《失忆后专心养崽被渣大佬追上门来》 第1章 这第1章 【免责声明,架空时代,架空背景,本文一切纯属虚构】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纯属虚构,请勿代入】 【书中呈现的灵异故事、神秘事件纯属虚构,旨在为读者带来阅读乐趣。它们与现实世界毫无关联,不具备任何真实性和科学性,望读者理性看待,切勿当真】 【脑子寄存处】 【排雷,男主都洁,女主渣】 【尊重所有人,不喜勿喷其他读者,感谢所有人的尊重】 “我手机呢?什么鬼,我手机呢?” 明非狼狈的爬了起来,不停往枕头边找手机。 她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手机,不禁烦躁起来骂到:“天杀的学校,大早上的上什么课,才八点!” 这一骂,让明非彻底清醒了。 难道宿舍停电了,怎么这么黑? 不对啊,她上床去哪儿了? 不是,这给她干哪儿去了? 她试探性的叫朋友的名字:“婷婷?婷婷!婷婷!” “彦婷婷!你在哪?” 明非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掐指一算,心神稍微安定了下来。 吉 小—花 桃—德 天,看来她还算安全。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看起来她像是被拐了,还是赶快跑吧! 明非站起来,随便从床上拿了一件大衣从卧室里跑了出去。 她逃到门口后开门望去,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门外是大山,明非痴痴的转头看去她刚刚逃出来的地方。 一间很大的普通平房,出来时没数过房间但整个房子挺大的。 明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她仰天大骂:“哔哔——” 她有一种直觉,外面有危险,于是掐指验证发现她是对的。 她还是不死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起了一卦后,面色阴沉的回到刚刚的卧室里。 明非环视卧室一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按照她对自己的习惯来看,这个地方她住的很自在。 并且,她的那堆书安然无恙的放在一个架子上,还有她半年前买来的笔记本安然无恙的放在书架旁边的小木桌上。 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笔记本,明非不可置信的拿起第一本笔记本。 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她记得这本笔记本是昨天刚到的,上面还有她和彦婷婷吃饭时不小心弄上去的油渍。 那片油渍旁边赫然写着她的大名,明非! 她翻开笔记本快速看了一遍,大惊失色连忙用铜币摇卦,不出所料还是阻塞的象。 明非头疼,她坐在椅子上放下了笔记本。 她扭了扭脖子,突然看见了桌子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她立马伸手去拿手机。 二零xx年,x月x日,十点整。 “啊?xx年?几年不是……什么鬼,怎么突然过去了五年?” 明非有些崩溃,试着解锁手机,但没有用! “妈妈?小宝回来了,你……” 明非崩溃转头看去,有些惊讶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扶着门框的小孩。 因为崩溃,她语气有些冲:“你谁啊?” 那个小孩是个很明显的白化儿看起来很小,并且她才十九怎么可能有…… 等等,她现在应该二十四了,如果真的在这五年半年怀孕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啊,现在十月份了,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那个小孩被吼了,表情很受伤,可他又露出来甜甜的笑向明非走来。 “妈妈,我是恩易啊!你饿了吗?这里有好吃的早点!” 他拎着一盒早点一瘸一拐的向明非走过来,看得明非没由来的心疼,手脚比脑子快地上前抱住这个小孩。 小孩很高兴,他咯咯的笑了起来:“妈妈,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啊,你怎么会忘记我呢?不过妈妈,你以后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你出事吓到我了。” 明非抿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孩,她很自然的让小孩坐在她腿上,然后随便推了推桌子上的书把早点放了上去。 小孩的小嘴巴还在叭叭不停:“以后妈妈不要去给别人抓东西去了嘛,只要给人看看就可以了,不要那么危险,我……” 明非早就感受到这个小孩的不同,本来以为只是有点瘸罢了,没想到他是小小年纪居然偏瘫了。 她不由得心疼起来,感受到妈妈不是和他玩貌似真忘了他,小孩难过的哭了出来。 “妈妈,你忘了恩易了吗?我是小宝啊.” 明非见他哭了,更加心疼了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对不起,我可能撞到头了,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好吧,我原谅妈妈了,但是不可以再忘记我了,不可以!否则我再也不原谅妈妈了,再也不理你了!” 虽然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当妈了,但是她的习惯在告诉她,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宝贝。 这小孩说话那么麻利的吗? “小宝,你是叫恩易吗?” “对,恩易,明恩易,是妈妈的小宝。”明恩易蹭着明非的脸,“妈妈不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看小宝,小宝会很难过的,很想哭。” 明非有些自责的说:“对不起,小宝,我……” 小宝摇了摇头说:“不是妈妈的错,是小宝太坏了,小宝不应该长这个样子,妈妈就不会因为我去挣钱然后被坏东西打到头了!” 明非生气了,她严肃的说:“不对!不是你的错,你是我的好大儿,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连你也不可以欺负你!” “好。” 说完这些话,明非脑子一片空白,貌似她经常说这种话。 不由得心疼小宝,她打开早点发现是红糖鸡蛋感觉十分暖心,用勺子舀了一点鸡蛋黄喂小宝。 小宝乖乖的张嘴,吃了下去。 她发现小宝整个右边身子十分僵硬,于是柔声问:“小宝最乖了,你平时都自己吃饭吗?” 小宝笑嘻嘻的享受明非的投喂:“平时我一个人在家,就自己吃饭,如果妈妈回来了,妈妈就喂我吃饭。” 明非惊讶,这个孩子很瘦并且看起来很小,感觉只有两三岁的样子。 但他口齿清晰说话麻利,按理来说应该四五岁了。 小孩大多都会自己吃饭,但不排除十分溺爱孩子的情况,可是这个孩子比较特殊…… 居然可以一个人呆在家里,还可以自己弄饭吃,看着瘦小的小宝,明非不禁猜测,难道是她虐待了小宝吗? “小宝,你真好。”明非蹭了蹭小宝的小手,“你辛苦了,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只记得我才读大学,怎么就直接来这里了啊?” “妈妈,你真的没有事吗?要不要去大医院里面看看啊!这里是雪神山啊,是我和妈妈的家啊!” 哦,原来是雪神山啊。 等等,雪神山? 她怎么还跨省了? 这里不是她暑假出来玩途经路过的地方吗? 她还在雪神山上遇到了寂静法师,还顺手救了寂静法师。 不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明非不解:“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明非再问:“那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小宝拉着明非的手说:“妈妈给人看事哦,还帮别人抓坏东西。” 明非用食指指着自己问:\"啊?我吗?\" 小宝抬手摸了摸明非的头:“是啊,妈妈,我们去医院吧!你怎么连你最喜欢的东西也忘了?” 明非拒绝:“不行,今天不宜出门,明天吧。” “不行!你昨天晚上发热了,今天就忘记好多事情,你肯定病了!” “哎呀,小孩要有小孩的样子,小孩要听妈妈的话,明天去就明天去。”明非搂着小宝还想继续劝他,却感受到滚烫的泪水滴在手背上。 “妈妈,别人都说你是神婆,说你搞心 迷 健 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干那么危险的事情!还有,不管怎么样生病了就应该看医生!” 明非笑着安慰他:“没事的,我的身体怎么了我自己知道。” 小宝伸手拿桌子上的手机,他轻松解锁后打了一个电话:“喂,牛婶婶吗?我是恩易,我妈妈撞到头后不记得我了!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医院看看吗?” 明非尴尬的说:“小宝,不用了,我明天和你去,不要麻烦别人啦啊!” “牛婶婶,您快来一趟啊!” 小宝挂了电话,严肃的说:“现在必须去,万一你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真是孝子啊! 明非笑了笑:“不可能,我很好,就算真嘎了也没有关系!” “妈妈!”小宝忍不住化作一条固执的鱼在明非怀里不停挣扎,“放开我,我不理你了!” 小宝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压,一个成年女性居然压不住他,他直接一瘸一拐的跑了。 明非:6 明非只能去追他,哄他说:“小宝~别生气了,就一天而已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宝不理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睛瞪得鼓鼓的死死盯着她,粉色的瞳孔倔强的憋着泪水。 明非直呼心痛,摸了摸小宝气呼呼的脸,下意识说:“不要哭,眼睛会疼。” “哇!”小宝冲进明非怀里大哭,“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明明答应过我的,生病就去看医生,你说话不算话!” 明非觉得肉疼,只好咬牙答应他:“算话,肯定算话,现在就去!” “真的吗?” 明非肉疼:“太真了,现在就走。” 小宝流着鼻涕露出甜甜的笑:“那我给牛婶婶打一个电话……” 明非给小宝擦鼻涕,摸了摸他软软的白毛,正要问自己身份证在哪里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小明?你没事吧,我都叫你别去管那家的事情,造孽啊!太猛了,直接和你拼命啊,它倒是跑了,你可是出事情了!” 明非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个穿着唐装的女人,有些尴尬:“你是?” 女人不可置信的走过来摸了摸明非的头,又摸了摸她的脉。 “不对啊,你很好,也没有丢魂,怎么会忘记我们?我是牛三学啊!” 明非尴尬:“我真不记得了,我这种记得我还在读大学啊。” “你毕业四年多了啊,你不会……”牛三学扒开明非的眼睛不由得叫出声来,“天呐,真出事了,你不止摔了头,还被那户人家的冤亲债主记恨上了!估计它想你死,偷了你的人气……” 明非干笑:“它还吃脑子?怎么不把我直接吃了?” 小宝和牛三学恶狠狠的瞪了明非。 “好吧,我的错,我会解决的。” “必须找到它,否则不是所有记忆没了,就是你没了。” “哈哈哈,知道了,但是怎么找它啊?起卦看腾蛇吗?” 牛三学皱眉:“随便你了,今早卯时,我算到的是你平安无恙那个冤亲债主也消散了。但是刚刚恩易给我打电话时,我又起了一卦,发现那个东西跑了,所以才立马赶来。” 明非问:“那怎么办?” 牛三学:“能怎么办?你多管闲事害的你的人气被偷了,还偷的十分狠毒,再多来几次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了。” “等等?我不是坤道吗?不能求求祖师爷……” 牛三学翻白眼:“你说你不是道士,要求神仙的话,除非你找个道士给你解决。” 明非对牛三学眨眼睛:“那你不是?” “我只是一个会收惊的大夫,还有你来这个地方三年多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本事往哪里学的,你自己也说过自己不是道士。” 牛三学顿了顿,她说:“但是你貌似在哪里记过名,应该是一个居士吧,虽然你平时也给你的祖师爷烧香,但你说你只是信仰道教而已,你要不要找你的你当时……可能来不及了,你有信心自己抓到它吗?算了,我给你找个道长吧。” “知道了,姐,麻烦你了,我答应小恩易去医院的,找人帮忙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明非说,“恩易,帮妈妈找手机和身份证。” 明恩易刚刚死死抱住她的腿生怕她反悔了,现在听她这么说立马去给她找身份证去了。 “你不起卦吗?” “起啊,用那个吧。”明非看着卦象,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东西一会儿往东跑,一会儿往西走,时不时躲在我家门口想偷袭没有防备的我,与其东奔西走,不过躲在家里守株待兔。” 那边的牛三学也点头赞成:“我这边也是,我在来的时候就给一个在市里挂单的道长打过电话了,他很快就赶来,反正就是虚病,去医院你随便去卫生所看看就回来吧,不要让道长等太久,我在你家给你准备东西。” “好,谢谢姐!我们一定会很快赶回来。”明非抱着小宝连连道谢。 “谢什么,你还救过我的命呢,快去吧,别耽误时间。” “好,姐,我们走了。” “牛婶婶,再见~” “好,再见小恩易。” 刚刚抱住小宝刚刚走出院子,明非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没了,然后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像是一种对人做错了事情后被人找上门的心虚感。 不管了,大不了就干,明非大步离开了这里。 [注意:对于女主来说,她失去了将近六年的记忆,而男主们找了女主整整四年。] 第2章 雪神山现 根据小宝的指示,明非来到了乡镇卫生所。 雪神山是雪神乡的一座大山,离她老家y省隔了五个省。 卫生所的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但可以常规检查。 照了片子后,正如牛姐所说,她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医生也表示她很健康。 这样,小宝才放心。 走在这条路上,明非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着得一些东西才好,在吃完饭后,她问小宝:“哪里有香店?” 年轻男人看见明非后笑吟吟的问:“明姐,你又来买些什么?小易也来了啊!” “雨哥好~” “好啊。” “两对白蜡烛,黄纸白纸各来五沓,还有黑狗血吗?”明非上下打量店里的东西,“再来点清香。” 年轻男人对里面喊到:“妈,明姐来了!” “妈妈,家里还有香的。” 一个女人探出头烂了对小宝笑了笑:“家里还有,那就让你妈妈别买了。” 小宝乖巧叫人:“李姨。” “小明,你没事吧,昨天晚上你和那个打的好凶啊,昨天整个雪神乡的同行都没有睡,听说你被牛大夫带回去了。” 明非尴尬的笑了笑:“姐,我没事。” 李姐拉着明非的手说:“当时就让你别管他家的破事,整个乡里的人都不接,连查老婆也不接,偏偏你接了,解决了吗?我今天才从市里回来,否则我就和你去了。” “嗯,解决了,姐,没事的。” 李姐递给明非一个小红盒子,她说:“这是你要的五黑狗牙,谁给恩易要的吧?” “是的。” “这找了半年才找到一只,小明要是那东西又来找你……” 一个狼狈的人冲了进来,差点就给明非和李姐磕了头。 “老板,老板还有没有黑狗血?” 李姐怒:“滚滚滚,丧良心的东西,不卖!” 明非不知道李姐为什么如此生气,低头与那人对视上了。 “明姐!明姐!你还活着……救救我啊!” 明非尴尬的躲开了对方抱大腿。 “你个x人,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还要害多少人,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认 我呸!” 李姐继续骂:“五老四,你上个星期就害了老张和老王,还有老王的小徒弟被你害的少了一条腿,昨天差点害的小明……” “李姐,能不能借我张车?”明非冷笑,“我还在愁去哪里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了。” 李姐知道了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她说:“车?你等等,小雨,把车钥匙拿来。” 小雨把车钥匙给了明非,他说:“明姐,我和你去吧,我还……” “去去去,去什么去,你不准学,好好给我去准备考试,你爹在家看着你,老何,看着他。” “你小子,好好给我考试,你不许学。” 何火哥揪住何雨的耳朵,让他好好复习考试。 李香姐推开小雨,“小明 我和你去,带上这孙子一起去。” “姑奶奶啊,轻点啊,轻点啊!” 五老四被李姐揪着衣领子塞进面包车里。 有了车,几人很快开到了雪神山上的砖瓦房里。 放下小宝,小宝乖巧的要帮拎东西被拒绝后闷闷不乐拉着明非的裤脚,瘪着嘴闷闷不乐的一拐一拐的走路。 明非拎着东西走在李姐和五老四身后。 一路上她已经清楚了她是怎么失忆的了。 这个五老四是一个私立学校的老师,有一个没有读过书的老婆。 平时人模狗样,私下人品败坏,不配为人师表,在老婆怀孕六个月时不仅经常吃鸡还对学生做出某系行为。 那个学生是一个孤儿,因为智力地缺陷所以成绩不好,但好不容易有书读,所以十分珍惜读书的机会。 她不敢报警,有一次五老四和那个学生在家里完事后,五老四的老婆发现了他们,她生气的打了学生一巴掌。 然后那天晚上那个学生就在五老四家门口东方第四棵老槐树上吊死了,死的时候还穿着五老四老婆的绿色裙子 狡猾的五老四每次结束都让那个女学生洗澡,清除痕迹,法医居然没有检测到五老四的班 青米,于是指控不成立。 回到家里,五老四怨恨老婆打了女学生,认为是老婆害死了那个可怜的学生,于是对老婆百般欺辱。 还在怀孕的老婆不堪受辱,穿着红裙子在家门口南边的第三棵树吊死了,胎儿从子宫里掉了出来。 好巧不巧当天雷雨交加,连接母子的脐带断了,胎儿滚到了北边地水坑里,被人发现时面色发青,一个好心的老人掏出一块黑布给胎儿盖上,然后才报构。 然而缺乏实质性证据,不能证明是五老四杀了他老婆,只能证明在他老婆上吊之前两人存在家庭纠纷,于是五老四只被拘留了几天,然后被放了出来。 五老四出来后就频频撞好朋友,不仅晚上撞白天也撞,在路过河边时差点被迷惑到淹死,在食堂里吃饭时炉子突然爆炸在场的人都没有事只有他被炸伤胸口上留个了一块黑手印。 最严重的是他在家里休息时,竟然青天白日的闹好兄弟了,那个死去女学生面目狰狞的躺在他的床上。 于是五老四就疯了一样找看事先生,老张和老王及其徒弟不敌如此强悍又占天时地利的冤亲债主,于是没有人敢帮他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突然答应了五老四,她只身一人面对三个好兄弟,最后两败俱伤,明非受伤失忆,好兄弟重伤逃跑。 牛三学已经给刚刚到的道长摆好饭菜了,她说:“小明,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吧,香姐你也来了。” “牛大夫也在啊。”李香笑着上去帮忙,“这位是?” 牛三学连忙为李香和明非介绍:“这位是专门来抓鬼的张道长,张玄友。” 张玄友道长起身和明非跟李姐握手。 明非友好的笑:“道长,慈悲,快坐吧,我们先吃饭吧,事情之后再谈。” 张玄友友善的笑了笑,连连说好。 突然,张道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嗯?你来了?我可以解决的。嗯。嗯。好,那你来吧,我给你发个位置……” “扣扣——” 敲门声响起,五老四吓得瑟瑟发抖,他拉住张道长的腿哀求:“求求你了,道长,救救我!” “行了,来的是人。”张道长说。 见此,明非开了门。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年轻道士,明非友好的打招呼:“道长,慈悲,既然来了,就进来吃饭吧。” 道士死死盯着明非看,明非笑了笑说:“请进,请进。” 明非隐隐觉得这人很奇怪,她被他看着总觉得很心虚。 难不成她之前认识人家? 还和人家结了仇? 张道长站了起来语气里虽然埋怨但还算友好。 “三师兄。” “小师弟啊,你好吓人,为什么突然就来了?你不是在山里吗?” 张道长的师弟不回答他,张道长也不生气,他说:“别管那头倔驴了,既然他来了,那么这件事肯定给你办好了,大家快坐下吃饭,吃饭。” 小宝乖巧的过来拉明非去吃饭,他说:“妈妈,吃饭了。” 看着小宝一瘸一拐的走路,她心疼的抱他起来,对张道长的师弟说:“道长……” 对方眼红质问她:“找到你了,好一个灯下黑你就在x省,这是你生的?” 小宝生气:“我就是妈妈生的!” 明非尴尬:“是我生的,有什么问题吗?” 完了,对方真认识她,并且一定和她有仇。 对方有些愤怒:“他几岁了?” 小宝生气:“你不许吼我妈妈!还有我今年三岁半了!” 明非汗流浃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她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三岁半?明擒云!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是我的吗?”对方激动的拉住明非。 听见这个名字,明非莫名其妙的心虚了起来。 张道长发现了异常,他站起来拉住师弟,拉着脸问:“张玄鸣你搞什么啊,放开人家。” “放开我妈妈!” 明非尴尬的说:“是我的,误会吧,我叫明非,真不是什么明擒云。” “真好笑,按照你的意思,我张林鸣不是张玄鸣吗?”张玄鸣气笑了,“你个骗子,明非。”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行了,别闹小孩子脾气,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吃饭吧。”张道长说。 明非带着小宝飞速逃到桌子旁边,牛三学和李香玩味的看着明非。 明非尴尬吃饭。 李香凑到明非耳朵旁边小声说:“这个是你老情人?” 明非小声回答:“我不记得了。” 牛三学小声说:“你以前说过,你有个名字叫擒云,但我不确定是法名还是乳名,对了还有个秀云。” 明非压低声音:“我真不记得了。” 李香踢了明非一脚:“不是,什么老情人能这么凶神恶煞,你不会给人家的小罐子打开了吧?” 牛三学掐了明非一下:“你小子给他破了处吗?我看他貌似不是子 童 啊,你不会给人破了然后甩了人家吧?” 明非:……不可能吧? 她抬头夹菜发现对方极其愤怒的盯着她,她默默低下头扒拉饭。 小宝生气的说:“你不准盯着我妈妈看!” 张玄鸣咧嘴笑:“小朋友吃饭不许说话。” 小宝震惊又愤怒,他拉着明非的衣服:“妈妈!” “小朋友要听话,否则就有老背背把你偷了去。” 小宝被吓得躲到明非怀里。 明非拍了拍小宝,对张玄鸣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乖,没事,这位道长,孩子不懂事,不要和他计较。” 张玄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不会啊,你的孩子多可爱。” “确实可爱,毕竟我生的。” 对方牙都要碎了,他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明恩易,恩赐的恩,易于的易,也是易卜的易。” “他是x命,对吗?” 明非忘了,但她礼貌微笑:“太对了。” “哼,还和以前一样就喜欢在名字上下功夫,就没有一点变的。” 明非起身礼貌的说:“快到酉时三刻了,我先带小宝去睡了,你们慢慢吃啊。” 李姐叮嘱:“小明,你快把黑狗牙给恩易戴上,千万不要让他出来。” “好 ,知道了,李姐。” 明非把小宝放在床上,给他细细的脖子上系上黑狗牙,又给他塞了一堆东西,最后又拿出一面后天八卦镜递给他。 张玄鸣直闯明非房间:“溺爱。” “道长,请您不要那么尖锐。”明非忍他好久了,“请您不要随便进来。” “哼,你以为你甩了我,我还会给你好脸色!”张玄鸣破防他拿出一个三角递给小宝,“小孩,拿着这张符,保你日后平安。” “小宝,你拿好,快谢谢道长。” 小宝小声道谢,然后眼巴巴看着明非撒娇:“妈妈~” “小宝,你好好待在这里,后天妈妈带你去市里买东西好不好?” “嗯,好!” “乖乖的哦!妈妈待会来找你。” “好!” 明非检查屋子门窗边的各种物品,确定无误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人。 “现在只有我和你了,我想问你,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明非开口,对方听了这话居然笑了出来。 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骂道:“我找你整整四年啊!明非你还有没有心啊?我都还以为你死了,却在昨天算到你的位置,我连夜赶来找你,你却没有一句问候还装作不认识我!我们以前一起经历的事难道在你心中一文不值吗?还是说我这个人在你心里一文不值?” 完了,真是老情人。 “那个,其实,怎么说,可能你还觉得我骗你,但是我真失忆了,我只记得我还在读大学啊……” “读什么大学,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找实习,不过……你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张玄鸣扒拉明非的眼睛,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头。 他严肃的说:“好凶的东西,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没脑子,但是你脑子真被吃了,还真是……生气,怪不得不记得我了,不过你居然躲了我四年……” 明非尴尬摸脸,她总觉得她和这个男人关系十分复杂。 “没良心的东西,不仅玩弄我的感情还玩弄我的身体,偷我的法器我都懒得和你计较,但是你居然……” 明非:啊,你说的是我吗? 第3章 交谈 明非拍拍他的背,安慰他说:“对不起,我真不记得了,作为一个道士你应该心怀大道,不必拘泥于男女之情。” 张玄鸣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说:“道士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再说我可以成家的。” 看他的样子,明非还以为他是不婚的。 “那么,作为一个道士你应该多多研究易学术数,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荒废学业。” 张玄鸣用看祥瑞的表情看她,笑:“你别忘了,你当时拿着我的书在网上给人算卦结果把六神装错了没有算准,被人指着骂祥瑞,然后又死缠烂打让我教你。” 靠,丢脸。 “作为一个道士,你不应该呆在深山之中感应天地之气努力学习科仪争做高功,不应该为了情情爱爱浑浑噩噩。” 张玄鸣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说:“你猜我们在什么地方见的面?要不是你大大咧咧闯入我的生活然后又是悄悄离开,我何至于浑浑噩噩四年?” 明非特别想捏死自己,本来张玄鸣就生气,现在好了,都要被她气死了。 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衣服,劝他:“好啦,是我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张玄鸣冷着脸:“别碰我。”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说:“好吧,那什么,你辛苦了,你从哪里来的,累不累啊,我给你倒杯水喝喝?” “我从紫云山来,我不想喝水。” 突然出现的李姐说:“小明,你们在这里啊,快过来啊,张道长找小张道长呢。” 明非感谢李姐救她免于尴尬苦,她问李姐:“姐,现在几点了?” “你不见了好久,现在已经酉时六刻了,马上就可以弄那个东西了。” 现在金气很强旺,并且天已经全黑了,就算他现在不出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仇人五老四在此,加上被记恨的明非也在这里,三个好兄弟一定会来的。 在场一共六个人,每个人都严格站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除了五老四见了一点血双眼无神的躺在他的位置上。 一直风平浪静,直到五老四的惨叫才给明非弄的精神起来。 她抬头一看,咬牙暗骂,原来是你个丑比偷了我的脑子! 那个绿衣女学生趴在她的肩膀上,口水滴滴答答的往她脸上滴。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学生为什么要找她,却不找五老四? 夜晚,她依稀看到五老四那个狗养的居然憋气,那个红衣鬼和黑布小鬼立马向她冲过来。 她皱眉打算劈死三个厉鬼,但两位道长动作更快,他们使用了道家秘法直直的劈了过去。 三鬼虽然不团结,但是凭借合作躲过一击。 三鬼偷袭明非,张玄鸣掐诀借法劈了过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抬眼看去,居然是张玄鸣的脸。 “我来紫云山找天然朱砂,昨天太困了,于是就想着可不可以借住一晚,结果太困了,就随地大小睡了。” “你说,诚念道长为什么不收我当徒弟啊?” 明非疑惑,怎么变了。 “你说呢,谁让你什么都学又学不精的?并且重点是师父年纪大了,就算真收了你也教不了多少。” “那你当我师父吧!” “你真的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收你当徒弟的。” “哦,好吧,庙里就你和诚念道长,你们都不肯教我,那我就走了呗。” “行了,姑奶奶,我教你。” 明非觉得脑子疼,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完全听不见她和张玄鸣说了什么,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林里打起了战 野。 她正想凑近一点看他们说了些什么,天杀的,她可是正人君子她才不想看也不想听。 突然,她脚下一滑居然直接扑倒了张玄鸣的怀里,她不禁趁机摸一把对方的胸肌。 她不由感叹:“好胸!” “流氓!” 明非:? 她刚刚不是在看……她脸绿了,刚刚她是不是走马灯了? 好险,差点嘎了。 她抬头就看见了李姐牛姐吃瓜的表情。 还真被牛姐说中了,她真的给人一血拿走了。 怪不得看见他那么心虚,人家在山上好好修炼,突然来了个人给人一血拿了,感觉自己变成黄毛了。 她无颜面对张玄鸣,所以愤怒的打了五老四一顿。 要不是他憋气,那些厉鬼就不会把她视为第一仇恨对象。 牛姐拉她:“好了,好了,小明不要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明非骂道:“我呸,你个渣男,人渣,你媳妇孩子遇到你这人真是造孽,好好的学生遇到你这畜牲真是作孽。” 说罢,抬起扫帚给五老四扫地出门了。 “张道长,牛姐,李姐,辛苦了,我送你们去乡里住还是?” 牛姐笑眯眯的说:“不用啦,现在那么晚了开车不安全,你家没有多余的被子只有空床,两位道长,香姐来落雪村我家住吧,我男人正好去市里给人看事了 家里房间多也有被子。” 张道长和李姐很快答应了,张玄鸣意味不明的看着明非后也跟着离开了。 进来房间后,明非看着乖乖的小宝,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怎么就当妈了? 虽然但是,孩子是她生的吗? 她摸了摸肚皮,没有任何痕迹。 可能是顺产,也可能是顺手。 她突然开窍,这不很简单吗?找出生证明就可以了。 趁小宝睡着了,她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还没有找到出生证明,却找到了一本小宝的病历。 是下半年生的,早产儿。 除了白化病和小儿偏瘫,小宝还有癫痫,但是只在七个月时发过病,之后一直很稳定没有再复发过。 心情沉重的放下这本病历,最后在户口本上找到了一份出生证明。 看着证明上母亲的名字写着明非,又看了看那双十分别扭的脚印,不由得心疼起来。 随手把户口本和出生证明一放。 “唔,妈妈,你还不睡觉吗?” 明非转身走到小宝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小脸,温柔哄道:“你睡着了,妈妈就也睡着了。” 小宝蹭着明非的手,撒娇道:“我有点害怕,我想和妈妈一起睡。” “好,我的小宝贝。” “妈妈~” 明非躺下后关了灯,她温柔的问:“嗯?我在呢,怎么啦?” “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我?” 明非把他抱入怀中,温柔的回答:“我当然要小宝了。” “那么可不可以只爱小宝啊?” 明非被惹笑了,她说:“我就你那么一个小宝,不爱你我爱谁呢?“ “小宝爱妈妈。” “妈妈也爱小宝。” 睁开眼,明非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却看见呼吸平稳的小宝。 她轻轻出门,却在门口看见一尊门神。 门神出声:“你没有想起来。” 是肯定句,张玄鸣说的确实是事实。 “道长,慈悲,你吃了没?我正要去做早点,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张玄鸣拉住明非的手腕,他质问道:“你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 “我不记得了……” “明非,你……就算你脑子被吃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和你道歉,对不起。” 看见明非这副样子,张玄鸣熄火了 。 他放开明非的手,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凶你,你……你受了很多苦吧?你要不要跟我走……你都瘦了。” 明非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这个性子,一时没有回话。 “那个孩子,既然是你的,那就是我的了,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他吧,我们可以一直,嗯,不管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 “妈妈,不要不要我……” 两人同时惊讶的看过去,明非差点吓得跪了下去,张玄鸣眼疾手快的给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小宝做急救。 过了半小时,小宝终于癫痫发作完了。 明非眼睛都红了,她搂着小宝柔声哄他。 “妈妈当然要小宝啦。” 谁知眼泪滴在了小宝脸上。 小宝虚弱的说:“妈妈不要哭了,妈妈也可以爱别人,是小宝太贪心……嗬嗬………” 妈妈不要和其他人结婚生小弟弟,然后把他当成拖油瓶送走。 眼见小宝有再度发作的趋势,明非连忙安抚:“小宝,小宝,我只爱你一个人,不要害怕,深呼吸,小宝!” 这种口头安抚显然不能安抚懂事又自卑的小宝,他又发作了。 又感受到小宝身下一片湿润,明非把小宝放平,不停和小宝说话。 张玄鸣默默的抚摸明非的背,但她没有被安抚到,最终崩溃地在张玄鸣怀里大哭了起来。 “是你的错,好端端的说法什么爱,你看看我的……” 张玄鸣抱着她道歉,说:“我的错,我以后不说情情爱爱了,我以后就守着你和小宝,就算无名无份我也愿意。” 明非知道这件事不怪张玄鸣,小宝本来就有癫痫,最近他情绪不稳定又没有休息好,犯病也是正常的,但她看见小宝痛苦,她也痛苦。 “我不要你守着我。”明非从张玄鸣怀里挣开,“就我和小宝两个人也能过的很好。” “我不同意,当年你要死要活留在我身边,所以现在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看事!” 明非无语:“随便你!” 按照昨天晚上和记忆里张玄鸣的专业性,如果他加入小店,那么整个小店的水平将会提高许多。 是的,明非营业了一家小店,平时就她在店里,小宝都待在家里。 店就在雪神山上,离他们住的地方也才一公里。 雪神山并不是没有人的地方,山上一堆村庄,平时来看事的人也多。 因为身体比较弱还有其他原因,明非多次拒绝小宝想要一起去上班的要求,让他一个人乖乖在家,她给他留了饭。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癫痫发作是件严重的事情,她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小宝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你有车吗?” “有啊,现在送小宝去医院吗?” 明非心中腹诽,这家伙简直神了,但是小宝也是他可以叫的吗? “是啊,现在就去,昨天看了病历发现他好久没有复发了,并且当时医生说过不排除是小儿惊厥,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再让他睡一会儿吧,山路不好走。” 她和张玄鸣都在这里,至少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造次,小宝那样就是生的实病,只能去医院里面看了。 小宝醒了后,明非哄了他一会儿后就带着他洗了澡又换上了厚厚的衣服,才是甲戌月初旬,虽然天气只是有些凉,但明非给他戴了一个毛线帽,又用一块大毛巾裹着小宝坐进张玄鸣的车中。 这是一张很旧的桑塔纳2000,明非坐在后面,显然把张玄鸣当成司机了。 “你这车……” “这车是庙里公用的,是师父和大师兄一起筹钱买的,用了好多年了,放心,我开车,即使车坏了也没事。” 明非腹诽,难道让你的马兵把车抬过去吗? “你不让小宝学吗?” 明非想都没有想,直接说:“不让,我学这个只是爱好,没想到后面居然成了职业,我在读大学时,想的是考编,没想到现在直接就业了,我觉得还是让他读书比较好。” 小宝抗议:“我不要上学!” 明非微笑摸了摸他的小脸,骗他:“好,不学就不学,今天不学。” 小宝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根本没有听懂明非的意思,还和明非撒娇:“最喜欢妈妈了~” “我也是。” 张玄鸣看了看后视镜里的明非,露出一个微笑。 “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小宝你想学点你妈妈会的东西吗?” 小宝倚靠在明非身上,不想回答张玄鸣。 这副样子直接给张玄明弄笑了,他说:“叔叔不和你抢你妈妈的爱,你不要憋气了,小心厥过去你妈妈又被你吓哭了。” “对不起,妈妈。” 那副可怜的小样子,谁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明非怒视张玄鸣,又拍了拍小宝,安慰他:“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妈妈,是不是我学了本事就可以保护你了?” 明非哑笑摸了摸他的脸,说:“妈妈不需要保护,妈妈只需要你保护好你自己。” “不行,我就要!” 明非哄道:“好好好,你要,但是要是你好好读书也可以保护妈妈啊,对不对。” “那不一样!” 这时,张玄鸣开口:“明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收小宝为徒让他受祖师庇护……” 小宝:“好!” 明非:“不行,他要拜师也要拜个高功,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难不成要一直守着我们?你怎么忍心让小宝给你养老?” 开什么玩笑,当初张玄鸣和他师父死活不愿意收她为徒,要是让这老小子当了小宝的师父,岂不是以后都要和他绑在一起了? 再说,小宝要叫他一声师父,怎么想都怎么别扭。 张玄鸣笑:“那你想怎么样?” “你代你师父……”明非有意刁难,“收下小宝,让小宝做你师弟。” 这样她就可以和那个不肯收她为徒的牛鼻子老道平辈了,张玄鸣这老小子也得和她差辈份。 “可以,我师父正需要一个关门弟子。” 张玄鸣很畅快的答应了,明非脸都绿了她拒绝。 “等等!不行,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妈妈!” “撒娇没有用,当道士可辛苦了,你妈又不是不知道,大早上起来就劈柴煮饭做早课,你受不了的,不许做!” 第4章 遇到韩锦 张玄鸣想了想,确实,明恩易的体质去当道士可能还没有当到道童身体就要垮了。 虽然他也不可能让这个小孩去劈柴煮饭,但是早晚课,那个是要做的。 “那没关系,那拜我为师,只当居士在家修行,怎么样?” 明非有些心动,但是还想找更佳的优解。 道教居士虽然不是道士,但是能有师承传授并且要受持戒律,也是正式道教弟子。 张玄鸣知道她还在犹豫,于是笑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的承诺永久有效。” “好,那我再考虑考虑。” 车一直开了三个小时,才堪堪到省城,不等吃饭,明非直接抱着小宝去了之前病历上的儿童医院。 却发现今天不上班,于是只好又坐车去了一个据说是当地最好的医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医院虽然不太挤但是号挂的靠后,所以张玄鸣带着他们去吃饭。 小宝比较虚弱,自己是走不了路了,明非身体素质很强硬是抱了一路。 张玄鸣友善的说:“小宝,要不要叔叔抱啊?” 小宝拒绝:“不要,我只要妈妈抱。”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宝又改口了,于是,张玄鸣如愿以偿的抱着小宝去吃饭了。 明非打趣小宝,开玩笑说:“说不定你以后要叫张叔叔叫师父呢。” 小宝有些别扭:“妈妈,你笑话我!” 张玄鸣咧嘴笑:“你妈妈说了,你要给我当徒弟,你叫叔叔一声师父来听听?” “哼!” 一辆车路过明非他们身边,车上的人不可置信的打开窗子。 “非姐?” 他旁边的人骂了他一句:“你眼花了,大白天闹鬼了吗?非姐不是死了四……卧槽,非姐!” “快,快,快去找个先生,大白天闹鬼了!” “难道非姐回来是带阿韩走的?” “卧槽,你说什么屁话,阿韩还活的好好的呢!” “等等,卧槽,快看,那个男的长得好像邵哥!” “真的!快快快,死车开点,妈的有没有够,前面的死车还开那么慢,不知道这里可以开40吗?” “怎么办,要告诉阿韩吗?” “当时邵哥没了,不到几天非姐也……” “别说了。” 明非倒是没有注意到有人快碎了,他们慢慢的吃了饭,还抽空去了一家商场买了一些住院要用的东西,以备医生要让小宝住院。 回到医院看了看签到表,刚好前面还有一个人,儿科在二楼,明非抱着小宝站在窗子边往下看。 “小宝,你看喷泉里面有莲花。” 喷泉旁边的人抬头往上看,明非没有在意,毕竟喷泉那里人还挺多的。 小宝笑着说:“我喜欢莲花,我们回家种莲花好吗?” “好啊。到时候你和妈妈一起挖一个池塘好不好?” 那人看着明非的脸,这时张玄鸣走了过来说:“明非,叫到我们了,来我来抱小宝吧。” 喷泉边的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二楼的那三个人,他本来坐在轮椅上,突然大喊了起来:“谷邵!谷邵!啊啊啊!非非,不要,不要!” “嘭——” 轮椅侧翻,那个人被轮椅压在身下。 刚才车里的两个人冲到那发疯的人身边,连忙扶起轮椅。 出了诊室,明非有些沉默,张玄鸣拍了拍她说:“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让我们留下来观察,没事的,要是明天做完所有检查还是蛮有用的话,我就陪你去a市,全国最优秀的医生都在那里。” “谢谢你,道长。” 张玄鸣长着一双吊梢深窝眼,眉眼神圣疏离,笔直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完美的呆在他流畅好看的脸里。 他看向明非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尽管他偶尔说话不好听。 可是明非总感觉张玄明长得像一个人,但又不记得那个人是谁,并且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只是有点像,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笑着说:“明非,你发什么呆?我问你要吃什么。” “哦哦,小宝,你要吃什么?” “我已经和张叔叔说过了,我要吃小米粥和馒头还有鸡汤,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呆?” 明非缓过神来,她尴尬笑笑:“我还不饿,等你吃了,我让你叔叔守着你,我自己去吃点什么。” 走到单人病房,明非给小宝换上新的睡衣,安置好小宝后,护士进来给小宝输液。 小宝十分配合护士姐姐,等护士走了,张玄鸣起身说他去买饭。 “道长,你先自己吃了再去卖,不要吃的太急了,我们还不饿。” 张玄鸣微微一笑,他说:“知道了,明非。” 她送走张玄鸣后,坐在椅子上给小宝削了一个苹果,因为小宝在左手在输液,所以她用牙签小口小口喂他。 见小宝兴致不高,明非逗他笑。 “小宝,怎么变成小馒头了?气鼓鼓的。” 小宝眼眶微红,他说:“妈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明非震惊:“谁和你说的?你根本不严重好吧,不要哭了,都要哭成馒头了,你不会死我在前面啊,别哭了。” “呜呜呜,妈妈你别骗我了,要是我死了你能不能把我做成悲王,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 明非麻了,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问小宝:“什么东西?你说什么?你个……” “不是,这个,第一你没事你不会死,第二你妈也不出马根本不清楚什么叫做老悲王,第三明恩易看在你还病着要不然我都想给你一拳。” 小宝委屈撇嘴:“我只是不想离开妈妈。” 很好,她心软了。 明非认真的告诉他:“你没事,只要我在你一定没事,知道了吗?” 小宝眼睛红红的点头,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了进去。 “我回来了,嗯?小宝你怎么哭了?”张玄鸣把饭放在桌子上,“小宝,没事的,有我和你妈妈在,你不会出事的。” 小宝别扭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窝在明非身上不说话。 等他们都吃完饭,护士给小宝拔完针后,建议明非带小宝出去散散心。 所以,三人一起出门,打算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带小宝去看看花。 本来以为这种只有植物的才到公园没有那种游乐园小朋友多,但一进公园就看见一堆小孩在玩,明非瞬间觉得来错地方了。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小宝因为身体和自卑没有任何一个同龄的朋友。 她立马拐了一个弯,来到一处寂静的池塘。 本来以为没有人,却看见三个人在池塘旁边。 想着对方是三个成年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带着小宝走了过去。 虽然大晚上的莲花早就闭合了,但是仍然抵挡不了明非的热情。 她指着莲花说:“这种花是睡莲,晚上它们就要睡觉,所以就闭合了。” 小宝没有见过睡莲,他开心的说:“它睡觉的时候也好漂亮!妈妈,我想养!” “好啊,不过我们也需要先买一节藕。” “为什么要买藕啊?” “因为藕是睡莲的根须啊。” “那我们回家的时候就买藕来种!” “好。” 张玄鸣嘴角含笑的给小宝整理毛巾,又轻轻抚了抚明非的头发。 他说:“那我给你们挖一个池塘,小宝 你喜不喜欢小鱼?” “嗯,喜欢。” 难得小宝回话,还挺给面子的,张玄鸣嘴角上扬:“那我带你去喂鱼好不好?” “……嗯,好。” 张玄鸣伸手抱起小宝,嘴都笑裂了。 明非摇了摇头,随他去了,反正人家都要上赶着当爹了,就让让他吧。 看看人家,喜当爹。 “非非!是你吗?” 明非回头,有些懵逼,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在喊她。 “你找我?我认识你吗?” 天色已晚,公园的路灯黑暗,实在看不见对方地脸,明非走过去一探究竟。 “你是?啊,朱唐,沙江?你们怎么会在x省?你是?韩锦!” 韩锦脸色苍白露出笑容:“非非……” 韩锦,朱唐,沙江还有谷立是明非初中生认识的朋友。 只是……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总感觉少了谁。 她看着韩锦,心里一惊,当时她还在y省和父母生活,初中时认识了他们几个,然后她就和谷…… 谷邵! 她居然忘了谷邵! ……她和谷邵……大一的时候她和谷邵谈过,但是后面分手了,最后就不和韩锦他们联系了。 说到这里,她仔细看了看韩锦的脸,有些惊讶,虽然当时韩锦就是一个女装大佬,并且每次她和谷邵走得近的时候,他都会拉着谷邵说话,她一直怀疑韩锦是一个xxbt群体,性取向成谜。 有些时候她都怀疑谷邵和韩锦有一腿。 想当年,韩锦和明非两个人穿着jk和谷邵他们几个一起骑机车。 年轻真好,明非有些怀恋,她问:“你们都在啊,老谷和大力呢?” 韩锦苍白的脸瞬间变色,他突如其有些呼吸不畅,沙江掏出什么东西给他缓解了一下。 朱唐说:“非姐,我们以为你……邵哥和大力已经……死了。” “小唐,你和我开玩笑吧?谷邵他怎么会……他又和别人拼刀了吗,等等,他不会和大力互砍,一个都没有救回来吗?” 小唐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呢,非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忘了这个?邵哥和大力是出了车祸……” “我……”明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么阿韩他又怎么了?” 看着韩锦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明非还是假装关心了一下。 韩锦好了许多,他颤颤巍巍的说:“我当时也在车上,因为,坐在后面,虽然没有死,但也够呛……” 见明非久久不过来,张玄鸣抱着小宝走了过来。 “妈妈,走啦!” “明非,这是?” “啊,这是我的几个老朋友,韩锦,朱唐,沙江……” 来不及介绍张玄鸣,小宝就开始撒娇了:“妈妈,我想去看鱼,护士姐姐让我们八点半回去,现在已近八点了!” 三人看向张玄鸣的脸,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人长得好像谷邵! “好了,现在就去,你们慢慢玩啊,我要带着小宝去看鱼了。” 小唐说:“非姐,非姐,你留个联系方式啊,我们过段时间聚聚啊!” 明非痛快的给了联系方式,客气道:“改日再聚啊,走了。” 看着三人走远,韩锦觉得天旋地转,晚风吹过他那卷曲的长发。 他哭了,不知道在哭什么。 朱唐和沙江怕他出问题立马给他推回医院。 “要是我不和她表白是不是还有朋友可以做?” “她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她有孩子了。” “那个男人一看就和她做过,否则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他长的好像谷邵……也许是我错了……” 回到病房,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蛋,疑惑张玄鸣怎么还不走。 “我留下陪你们。” 明非还想拒绝,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所有干脆答应了下来。 带着小宝洗漱了以后,明非拿起来改变没有时间看的手机,只见手机上有三条好友验证,一一通过后,小唐发来一句话,说他们要来看看小宝,问问在住院部几号楼。 明非不好拒绝,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 “怎么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张玄鸣问。 “我朋友他们要来看小宝,但是我怕小宝休息不好。” 张玄鸣笑:“那我现在去洗漱带着小宝睡觉,你和他们去叙旧?” “道长,你真是好人!” 等到那三人来的时候,明非和张玄鸣已经把小宝哄睡了。 病房的门开着,房间里留着一盏小灯,外面恰好可以看见张玄鸣穿着睡衣和明非一起守着小宝。 明非看见他们来了,悄悄起身后轻轻拉过房门示意朋友去大厅说话。 “你们来了,真不好意思啊,小孩还小,睡得早。” 小唐笑嘻嘻的说:“四年多没有见了,非姐和我们生疏了。” “我没有,是你们客气了,来找我还带什么东西。” 大江说:“这不是给你吃的,非姐,是给我大侄吃的。” “好吧,那我替小宝谢谢三个好叔叔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韩锦,白着脸给了明非一张卡:“给大侄买点好吃的,要是钱不够,可以找我。” 第5章 震惊 明非没有接过这卡,因为她自己还有钱,她之前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买一套别墅也绰绰有余。 “不用了,阿韩,你们来看孩子就已经很好了,什么补品就收下了,这钱我不能手。” “你收下吧,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见外了,朋友之间谈钱就伤感情了。” 韩锦没有勉强她,收回了卡。 半天没有说话,就在明非准备找个借口走了的时候,韩锦拉住了她。 “非非,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明非疑惑,难道他们这四年还有联系吗? 不过她还是如实说了。 “没事就是前几天发生了点事情,不小心摔了头,然后就有点健忘了。” 韩锦嘴唇抖了抖,他说:“怪不得,怪不得……” “你在干什么工作?” “嗯,怎么说,自由职业?” 韩锦露出微笑,他说:“那你考不考虑来和我们几个一起干工作室?” “不行啊,现在有了家庭,以家庭为重。” 韩锦的笑落下,他说:“大侄子他……” “没事,问题不大,只是怀疑可能有癫痫罢了,那你是怎么个事?” 韩锦自嘲一笑,他说:“瘫痪了,没有用了,加上我先天性的心脏病,治不好,所以来x省疗养。” “啊?阿韩……” 韩锦笑了,他说:“非非,我没事,你回去吧,我那边也要查房了。” “好吧,那就下次再聚, 拜拜喽。” “好。” 回到病房,看见小宝和张玄鸣都睡着了,她轻轻的躺在陪护床睡着了。 “阿韩,你怎么在这里?” “啊?非……非非,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门买馄饨吃啊,你吃了没有?” “我……我……” “没吃吗?哎呀你脸怎么个事啊?我的天你的衣服。” “非非,你别管我……我要……” “你要干嘛,欸,等等我忘了点东西,你和我回家拿吧。” “妈,爸,这是我朋友,小锦,她不小心弄脏衣服了,我带她换一下。” “叔叔阿姨好。” “阿锦,好吃吗?” “嗯,好吃。” …… “非非,我……” “喂?谷邵你又发什么疯,什么东西?啊?你给我等着。” …… “他死了?谷邵死了?” …… “我重不重,非非?” “不重啊。” “啊!” “怎么了,你的衣服……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没事,我衣服很多不差这一件。” “非非,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虽然我现在残疾了,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 “你和谷邵做的事情,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给我一个机会吧。” “你疯了,我一直把你当姐妹!” “可我一直喜欢都是你啊!” “你……不可理喻!” “啊啊啊,非非,别走,别走,你别走!” “明非,醒醒。” 被张玄鸣叫醒了,她摇了摇头,有些懵逼。 见鬼,居然会做这种梦,不是,韩锦不是喜欢男生吗? 遥想当年,她还给韩锦追一个幺八五体育生。 现在和她说,韩锦不仅喜欢自己并且还想和她一起运动。 谢谢,真的有一点生理不适了。 虽然是梦,但是按照尿性,这东西绝对是真的。 她掐指验证想法,闭上了眼睛。 “你大早上算什么?” “道长,我们今天不做检查了,现在就买去a市的机票。” 张玄鸣说:“我倒是没关系,倒是小宝,你确定他坐五个小时飞机没事吗?” 明非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宝,只好咬牙说:“那好吧,过几天再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招惹了那么多人,这不是单单的桃花了,这玛德是红艳煞! 她以为修行了以后,命数就算不准了,没想到到了时候红艳煞真的出现了,还来势汹汹。 一个张玄鸣已经够她好受的了,又来个韩锦不是更烦了,更要命的是怎么还有啊? 要命了,是不是想看她完蛋? 张玄鸣摸了摸她的脸:“你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 她只是和张玄鸣一起运动过,就觉得已经对不起人家了。 万一她和那些红艳桃花都做了运动,那怎么办啊,只能跑了? 难不成骗他们自己已经结婚了? 问题是她上哪儿和人结婚? 还有,她可不想结婚,小宝会气的厥过去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玄鸣脸色突然变了,他狠狠掐了她一把,骂道:“你个妖道,招蜂引蝶!” 明非崩溃,她的本事往人张玄鸣身上学的,她都算到了,张玄鸣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弱弱解释:“我忘了,对不起。” 张玄鸣怒视她,然后骂道:“你个骗子,我的身体,我的感情……” “我错了……” 张玄鸣还是原谅她了。 只是冷着脸和明非一起带着小宝做检查。 做完所有检查后吃了饭,她拜托护士帮忙照看一下小宝后,明非才拉住张玄鸣把他带到医院没人的树林闲聊。 “非非……” 韩锦的声音极其有辨识度。 明非的脸都要扭曲了,她僵硬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韩锦坐在轮椅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帽子,穿着一条长裙和风衣。 张玄鸣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他轻嗤一声,不知道在笑他还是在笑韩锦。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明非尴尬的说:“没看见,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陪陪我……我好久没有和你去买衣服了……” 不是,大哥,她都有孩子了,还陪你个什么啊,你别以为她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要买衣服就不能往手机上买吗? 明非拒绝:“我还要带小宝呢,你可以让小唐陪你去,我就不去了。“ “非非,你是不是……厌恶我?我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 厌恶倒是没有,只是有些生理不适。 就是那种发现自己的同性朋友喜欢自己的生理不适。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了家庭,毕竟万事以家人为重。” 韩锦突然大声起来:“那个人的是你男朋友吗?” 明非也有些生气了:“韩锦,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张玄鸣低头冷冷看着韩锦,也不说话。 “他不是你男朋友,你还和他一起运动?” 明非真的想掐死他,这种话是可以在没有人的公共场合说的吗? 她破罐子破摔:“那咋了?不是,我真搞不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是个一语惊人的东西。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都可以,那为什么我和你不可以?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明非头皮都要炸了,她甩开韩锦的手,说:“玛德,韩锦,别逼我骂你……” 韩锦却是像是有病一样,再次拉住明非的手,说:“你就疼疼我吧,你也应该喜欢我的,要不然为什么你……” “明非,你和他说明白了,你不喜欢他。”张玄鸣拉过明非。 明非却是被韩锦这一副病态的样子给惊到了。 “明非,你不喜欢他,你是知道的。” 明非被张玄鸣喊回神,她说:“韩锦,我真的不喜……”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是不是骗我,明明在每次我被欺负的时候你都为了我出头,明明你会温柔的给我擦药,明明你每次都会为我嘘寒问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谷邵死了,你就失踪了?” 明非受够了,他这副鬼样子,骂道:“我特么的是把你当朋友,我对我那个朋友不是讲义气又关心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吗!” “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还是因为……”这要命的东西又大声起来,“你就是喜欢谷邵是吗?谷邵死了,你就找了个冒牌货!” 明非不爽,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韩锦指着张玄鸣的脸,笑道:“你是不是忘不了谷邵,才会找这么一个长得和谷邵一样的人?” “啪——” 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明非气的甩了他一巴掌。 “韩锦念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你下次再胡说我就不是怎么好说话了!” “我没有这么神经去找什么替身,谷邵和张玄鸣压根就不是一个人好吗?” “不是一个人,他明明和谷邵一样,他看你的眼神和谷邵一样,你就是……” “你给我放尊重点,张玄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谷邵!” 明非快气死了,她拉着张玄鸣就走。 走到人多的地方,她放开张玄鸣,对他道歉:“道长,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谷邵是小宝的爸爸吗?” 明非尴尬:“这个我忘了 。” “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也忘了,我还忘了他什么时候出生的,大概四年前死的?” “……我长的很像他?” 明非尴尬,确实像,但不能直说啊。 “你还有照片吗?” 明非翻了翻手机,在网盘里发现了一张和谷邵的合照,应该是当时没有删干净留下来的。 两人长的确实很像,但是谷邵的眉眼更狭长,那双吊梢丹凤眼更加具有攻击性,除此之外还有谷邵嘴唇比张玄鸣更薄。 两人要是站在一起,往远处看会觉得两人复制粘贴。 她不信人会长的那么像,她问:“道长,他不会……“ “你知道他妈姓什么吗?” 明非说:“姓邵啊,怎么了。” “……我外公姓邵,但是他们在我五岁时全死了,然后我师父给我捡了回去。” “这样啊……” “我母亲嫁给一个男人后才生了小孩就走了,然后我姨妈又嫁了我父亲,所以他们给我送回来外公家,外公走了后,姨妈也不管我,所以我才会在垃圾堆里被师父捡回去。” 一时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家修行人基本都六亲缘浅,就算我和那谷邵真是亲兄弟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也走了。” 明非拍了拍他说:“你就是你,就算是四年前我也不会把你当成谷邵,你们不是一个人。” “是吗?” “是,谷邵他这人脾气很暴戾,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妈为什么会那么残忍抛弃他,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他恶劣的理由。” “道长,你是个看着比较冷漠接触后又十分温柔的人,你和谷邵不是一个人。”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没事,就算你骗了我,还花心,我也原谅你。” 明非感觉收到了良心的谴责,她之前到底干了什么才会变成渣女了的? 想了半天,她问:“道长,你有什么能解男女厄的方法?” “有是有,但我帮你看过,你的情况比较复杂。” 明非问:“怎么个复杂法,已经到焚香念经都解决不了的地步吗?” 张玄鸣用看关爱的眼神看她,说:“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你要么就是装作失忆,要么就是装做不会。” “可是我十九岁的时候也不会这些啊,除了焚香诵经,我其他也不是那么会。” “好吧,你自己解过一次了,可是因为你被吃了脑子又没用了,所以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明非问:“多原始?给那些桃花全嘎了!” 张玄鸣一言难尽:“找到你的正缘,然后嫁给他。” “好恶毒的方法!不行,我不干。” 张玄鸣点头,道:“我不建议,你的婚姻宫被冲的很厉害,并且食伤过重正官严重被克。” “等等,那就不等于没有办法了吗?” 张玄鸣沉默,他说:“只剩最后一个了,皈依三宝戒荤戒酒斩断红尘。” “不是,我真去了谁给我照顾小宝?不行,我不去。” 张玄鸣摇摇头说:“那真没办法了,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这法破了后其他人再想给你斩断桃花也无能为力。” “……好吧,没事就算是最凶红艳煞也总有没了的一天,大不了就等吧。” 张玄鸣也没辙,本来想让明非和他结婚的,但是明非她不愿意,他更不可能强迫明非。 再说他早就把明非当做他唯一的女人了,虽然有些介意明非是个花心的女人,但是毕竟他都和明非那样了,原谅她也不是不行。 第6章 家眷?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小宝好想你!” 一进门小宝就扑进了张玄鸣的大腿里。 “哈哈哈哈哈!道长你看,人善被人妻,道长年纪轻轻就当妈了!” “妈妈!你好坏!怎么可以嘲笑小宝?” 明非忍不住嘲笑他,小宝委屈的换了正确的大腿抱了上去。 明非一把捞起小宝,十分熟练的给他举起来逗他玩。 最后吧唧亲了一口,逗他:“你好可爱啊,小宝,精神好了就是不一样,还给自己多认了一个妈~” 小宝嘟嘴:“妈妈!” 见小宝真的要生气了,明非立马说:“小宝,明天我们去a市好不好?a市有很大很漂亮的游乐园,你会喜欢的。” 小宝果然被诱惑了,他说:“那有布莱克鼠酱吗?” “当然有,那里就是布莱克鼠酱主题乐园,你可以在那里玩很多东西,比如旋转木马,海盗船,迷宫,过山车……” 虽然有很多他不能玩。 小宝禁不住诱惑,他说:“现在就去吗?” 明非笑眯眯的说:“我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后天早上你就可以去玩了。” 小宝兴奋:“太好了!” 晚上,拿好了小宝所有的检查单子,明非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还不清楚到底是癫痫还是小儿惊厥。 问了值班的医生,医生也推荐去a市的医院。 第二天一早,明非办理了出院手续。 “小宝,你现在想吃点什么?” “唔,不知道啊。” “道长,你想吃什么?” “去机场附近吃点清淡的吧。” 几人在离机场比较近的一个商场停下,她抱着小宝随便逛逛。 一个不小心走到一家现做冰淇淋的店。 明非心叫不好,她可不想给小宝吃冰淇淋。 虽然现烤的华夫饼很香,但是她还挺想吃的。 请问如何自己吃掉华夫饼冰淇淋的同时不让小宝吃。 无解,遂不吃。 “咳咳,小宝,你看,那边有喂鱼的。” “真的吗?妈妈!”小宝撒娇,“鱼,喂鱼~” 见小宝上钩,明非笑了,她带着小宝和张玄鸣去喂鱼的地方。 突然一个小孩冲过来拉明非。 “阿姨,阿姨……” “嗯?怎么了,小朋友。” 小男孩黑黢黢的,他笑着问:“阿姨,为什么弟弟长得那么奇怪?” 明非本来还是一副慈祥的面孔,听了这话后快要扭曲了。 她咬牙切齿:“小朋友,因为弟弟是个十分善良的小孩,所以他才会长的和天使一样,知道了吗?” 没礼貌的小孩,真想扇他。 说完,她扭曲的抱着小宝,又温柔的安抚他:“小宝,你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小宝没有说话眼睛红红的拽住她的衣服,气的明非现在就想去打一顿熊孩子。 没想到熊孩子又来,他说:“阿姨,你很喜欢他吗?” 这问题直接让明非气笑了,她说:“肯定爱他啊,就像你的妈妈爱你一样。” 说完后,直接走了。 张玄鸣看了那小孩一眼,就跟了上去。 男孩站在原地,小声说:“可是我没有妈妈啊。” “老板,来三份喂鱼的奶瓶。”明非付钱。 想去偷吃的心被那个小男孩给弄没了,明非安慰眼睛红红的小宝。 小宝倒是反过来安慰她。 “妈妈,你不要生气了,小宝没事的。” 这种用奶瓶喂鱼的方法小宝貌似是第一次见,他坐在明非的腿上笨拙的用左手拿着奶瓶喂鱼。 怕奶瓶掉进水里,明非轻轻扶着奶瓶。 张玄鸣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从小没有感受过家人的爱,没有见过他妈妈。 但他觉得,万一自己有妈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像明非对小宝一样对他吧。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明非长着一双吊梢丹凤眼,一双柳叶眉和一个不太高挺的鼻子以及一张覆舟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美女,甚至还和张玄鸣还有谷邵长得有点相似。 而小宝长得和明非一模一样,除了他那还没有四岁就十分高挺的鼻梁。 张玄鸣笑了。 商场一楼有许多儿童设施,小宝虽然不说话,但明非知道他很想玩。 “小宝,我们去坐恐龙好不好?” “好~” 小宝看着五颜六色的恐龙车立马就答应了。 选了一个颜色漂亮的剑龙后 ,明非坐在小宝后面,握着小宝的右手就开始开恐龙车了。 张玄鸣被无视了也不说什么,他慢慢跟在后面。 明非也没有来过这个商场,她绕到了一处偏僻的运货的楼梯口。 又见到了那个男孩,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掉头绕回去。 那小男孩拉着一个蹦蹦跳跳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 明非不想多事,可听了那小女孩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心里生出要去看看的念头。 那小女孩说:“哥哥,那边真的有好玩的吗?” 小男孩说:“当然了,去了那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明非停下恐龙车,张玄鸣也走了过来,不等小宝问为什么,明非就把小宝递给张玄鸣。 然后明非悄悄的躲在墙后面,偷偷的观察那两个小孩。 最好只是她多心了,万一这个小孩真是人贩子…… 没有一分钟,突然来了一个运货的工人,他骂道:“小杂种,怎么就只有一个?” 明非打开录音,准备动手。 男孩沉默一瞬,推了小女孩一把,说:“你和他去吧,只要你躲在这个箱子里数一百个数,你妈妈就来接你了,然后你什么可以有了。” 小女孩真的听话钻进了箱子里。 “光天化日之下,拐孩子?还特么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 明非上去就给了那人贩子一拳。 人贩子怒了,反手就用扳手砸明非。 “哪里来的臭娘们,关你屁事,小心老子连你一起买了!” 明非抢过扳手,死死砸在人贩子的手上。 骂道:“你还拐女人?” “拐的就是你这种,槽,死娘们,真痛!你想怎么样?” 明非笑:“我已经报构了,你猜我想怎么样?” 骗他的。 人贩子冷笑:“死娘们,动作挺快啊!劳资多叫几个兄弟来……” “别动!保安!” “妈妈!” “没事吧?” 张玄鸣把商场保安叫来了,保安队气势汹汹的抬着家伙来了。 一下子就把人贩子插地上了。 明非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同时一堆吃瓜群众也凑了过来,并且自发报购。 一个女人慌乱的走过来,不停往前挤:“彤彤,彤彤,你在里面吗?” 吓得小男孩瑟瑟发抖,箱子里面的小女孩还天真无邪的问:“是妈妈来了吗?” 女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推开正要打开箱子的保安抱出了自己的女儿。 “彤彤,吓死妈妈了,妈妈找你一路了,听人说有人和人贩子打起来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妈妈,你别哭啊。” 明非看了时间,觉得不早了,于是就直接走了,也没有和那对母女说话。 走到外面,明非问:“道长,恐龙还了没有?” 张玄鸣说:“还了,现在去吃饭还是再逛逛?” “先点几个菜,然后我带小宝去买点衣服什么的。” 小宝窝在她身上,撒娇道:“妈妈,你好棒!” “你也好棒,小宝。” 随便找了个炒菜馆子,点了几个菜后明非留张玄鸣一个人守着就和小宝去买东西了。 来到儿童服装店,明非觉得男童的衣服不太好看。 不由得想,要是小宝同意穿小裙子就好了。 突然想起来韩锦的脸,明非立马放下裙子。 一旁的销售小姐姐不停夸小宝长得漂亮,极其满足了明非的虚荣心 于是豪迈的给小宝买了几件俏皮的衣服。 回到餐厅,正好赶上最后一道菜上好。 她笑嘻嘻的坐下,张玄鸣人妻一样的给她倒水,末了才说:“你们买了什么?” “一些小宝的衣服。” 然后两人聊了起来,首先是聊人贩子的事情,又聊到用神取象,最后明非问了一个问题。 “道长,你平时做什么工作挣钱啊?” “之前一般挂单或者有人找上门来求办事。” “现在呢?” 张玄鸣掏出手机说:“直播。” “……啊?” “很意外吗?你读书的时候还不是直播教人算卦 。” “不是,不意外,只是好奇你……” “明非,你上热门了,你知道吗?” “啊?” 明非接过手机,发现自己拳打人贩子的样子不知道被谁发了出去 。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呃,还好吧……” 槽,会不会把那死桃花招来,玛德,谁拍的视频。 “妈妈好厉害!” 吃完饭后,张玄鸣把车停机场停车场了。 小宝第一坐飞机,明非买了三张公务舱,问为什么不坐头等舱,肯定是因为穷啊。 落地已经不早了,吃完饭后张玄鸣拖着东西走在明非两人身后。 他已经成功变成小宝的爹咪了。 虽然小宝没有怎么喜欢他,是他自封的。 酒店旁边正好有一个道观,只是早就到教职人员休息的时间了,大门已经关闭了。 见张玄鸣久久不上前来,明非奇怪的问:“道长,你不会想在这里挂短单吧?没必要的,我们明天就要去布莱克鼠酱公园住了,离这里有点远啊。” “不挂单,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明非被人从后面撞到,她有些不悦:“啊,你小心点啊……” “妈妈你没事吧?” 明非转头一看,是一个瘦小的小道士。 “慈悲,道长,您怎么急匆匆的?” 小道士苦笑:“慈悲,慈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跑到张玄鸣身边说:“师兄,慈悲,您是不是师公找来救我们的?” 张玄鸣穿着一身唐装,头发规规矩矩的盘了起来。 “慈悲,不是,我只是路过。” 见小宝有些困,明非就想先走了,她撤回去和张玄鸣说:“道长,你们聊,我先带小宝去酒店了。” 小道士拉着张玄鸣有点不想让他走,他说:“师兄,这是你的家眷吗?别去酒店了,来庙里住一晚吧。” 明非笑着拒绝:“不用了,现在退房不退款了,实在不行,张道长你自己去吧,明天我来找你们。” “好吧。”张玄鸣痛快答应了,“你们注意安全。” 末了,明非又说:“如果需要我,随时打电话。” 张玄鸣点头。 明非带着小宝洗了澡后就安心睡了,次日睡过头了发现张玄鸣给自己发了几条消息。 八点正:你们醒了吗? 十点半:再睡会儿吧。 十二点半:醒了就来抱阳观吧,我给你们留着饭。 明非揉了揉头发,悄悄去洗脸了。 “妈妈!” “嗯……唔,怎么啦?” “我醒了~” “醒了就好,来洗脸吧。” 昨天把所有东西都留在张玄鸣那儿了,幸好酒店还可以租充电器,否则手机今天就没电。 走退房以后,明非赶到了抱阳观。 现在已经一点了,再去慢点张玄鸣都要等成人干了。 没想到大门还是紧紧关闭。 于是心生疑惑,打算往其他地方进去。 此时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 她拿出手机一看,门就开了。 张玄鸣说:“明非,快进来。” 明非:一夜没见你怎么成地下党了? 钻进去后,明非还没有问话就听见门口有一阵脚步声。 张玄拉着明非就往饭堂去。 “道长,不是,这庙里的人斗法斗输了?外面怎么回事?” “没事,不用担心,吃完饭就走。” 到了饭堂,明非才发现有七八个道士都坐在桌子上。 明非尴尬,他们不会还没有吃饭吧? 不会一直等她来吧。 于是她老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位胡须都白了的道长说:“张道长的家眷来了?快坐下吃饭吧。”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久等了,久等了。” 一位老坤道看见小宝,喜欢的不得了,摸了摸他的小脸说:“这孩子长得多俊啊,一看就是张道长的孩子。” 明非:??? 明明长得像她,她的小宝关张玄鸣什么屁事? “小宝还是像她妈妈。” 张玄鸣说,然后他又和那须白的乾道说:“我们还要带孩子看病,等看完了……” 昨天那个瘦弱的小道士说:“师兄!你不是……” “我答应了你,我自然会解决,只是……” “师兄,你可以解决的吧?!” 第7章 对流氓只能不讲理 见那小道士激动,明非问:“别急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乾道开口:“哎,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一个人拿着两万块钱要求我们做一场法事。” “我们确实尽心尽力做了,但那堆流氓不知道干了什么法事失败了。” “本来说给他们把法金退给他们,谁知道那堆流氓给我徒弟揍了一顿。” “然后他们就天天蹲在我们门口,害的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香火彻底没了。” 明非挑眉,就这?打回去就行了。 不过看了看这几个人,四个老的三个小的。 不是,一个庙里就这几个人?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老道长说:“实不相瞒,住庙的就这么几个人,唯一能扛住事的徒弟被揍了,我其他徒弟在外云游,一时赶不回来。” 真是惹到君子也不惹流氓。 既不能做法报复他们,又不能放任他们。 “哎,好吧,所以……” 张玄鸣说:“所以,我帮他们解决一下这事……” 张玄鸣站起来接电话:“喂?大师兄,你现在在哪……嗯,过来吃饭吧。” 他的大师兄居然直接翻墙进来了,张玄宁笑嘻嘻的说:“师弟,师兄快把单车蹬断了,你知道这里离地铁站多远吗?” “大师兄,你不会穷到没钱打车了吧?” “师弟,你才穷好吧,你的车还是我和师父买的。” “什么我的车,明明是师父师兄的车,你们几个都出去了只剩我陪师父,当然是我开了。” “对了老三是不是在x省?” “是啊,前几天我才见了三师兄。” 老道说:“快坐,快坐,赶快去给道长添饭。” 张玄宁坐下:“好好好,我看看你们吃什么,哎呀,我饿了!这饭看起来真好吃。” 张玄宁吃了半饱,放下碗筷说:“刚刚外面的人有点本事,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混混,我收拾他们也费了功夫,等会儿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老道笑了:“多谢小友肯帮忙。” 张玄宁也笑:“没事,都是祖师爷的弟子,互帮互助,道爷,你和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师弟还要去干其他事呢。” 老道笑:“好啊,好啊。” 张玄宁打电话:“喂,是我,张玄宁,小杨啊,我这里有件事有点难办,老季他醒了没?没醒,好吧,那你给我办吧,谢谢啦,过几天我去看看老季……” 张玄鸣和明非简单和所有人说了客气话后打算走了。 “张玄鸣,你小子给我站住。” 张玄鸣转头看着大师兄,等他发话。 张玄宁走过来看了明非,友好的说:“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小师弟的女朋友?这是你们的孩子吗?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你和小师弟长的确实像。” 明非尴尬:“哈哈哈哈哈,不是。” 小宝生气:“不是!” 张玄宁摸了摸小宝的脸,感叹:“像啊!” “大师兄,小宝确实不是我生的,不过明非是我之前的女朋友。” “哎,嗯,哦,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谁生的的不重要,哈哈哈哈,师弟,师兄还有一碗饭没吃,师兄就走了。” 买的票可以玩三天两夜,三人赶去办理入园后,吃了一些不太好吃的东西后就坐摩天轮了。 下摩天轮,小宝还很兴奋。 “妈妈,好漂亮啊,我们去看烟花吧!” “好,看。”明非用风衣裹着小宝。 \"wow, see,a little angel!\" (看一个小天使!) (\"so cute!\") “好可爱。” \"madam, madam, can we y with him?\" (“夫人夫人,我们能和他玩吗?”) 明非低头,确定他们是在和她说话。 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孩友善的看着她 看样子是双胞胎。 (\"you two are also very cute.\") “你们两个也很可爱。” “小宝,你想和他们去玩吗?” “可是我听不懂他们说话啊。” 看出来他想去,明非放他下来后说:\"ok,you go, i will follow you.\" (“好,你们去玩,我会跟着你们的。”) 两个小孩一左一右拉着小宝的手,居然给小宝带着跑了起来。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小孩玩的很开心。 烟花秀开始了,两个小孩开心的跪在椅子上,明非正打算给小宝也抱上去,那两个小孩给给小宝拉了上去。 明非欣慰,小宝也是交到朋友了。 突然,两个小孩拉了拉张玄鸣的衣服:\"sir, can you hold us and watch the fireworks?\" (“先生,请问你能抱着我们让我们看烟花吗?”) 张玄鸣看向明非,明非笑:“他们让你抱他们看烟花呢。” 张玄鸣哦了一声,一手抱一个小孩看烟花。 “小宝,你看,好看吗?”明非抱着小宝问道。 “好看!” \"oh, you guys are here, i''ve been looking for you for a long time. \" (“哦,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呀,我找你们很久了。”) \"uncle rené!\" (“瑞恩叔叔!”) \"we y with that little angel !\" (“我们和小天使一起玩。”) \" what ? \" (“什么小天使?”) 听到动静,明非转头笑了笑:\"sorry, sir……\" “非?it''s you!” 明非疑惑:“你认识我?” “of course,非,你在这里!这是你的孩子吗?”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啊。” 那金发碧眼的帅哥一脸震惊,他说:“非,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瑞恩啊,rené.leeon,我不是你的小甜心吗?” 明非闭眼,情债来了。 “你还没有想起来吗?我是瑞恩.雷昂啊,你不是最喜欢叫我雷瑞恩吗?你说瑞纳不好听,叫瑞恩才好听吗?” 张玄鸣震惊的说:“你居然连这种胡狄蛮夷都下得了口?明非,你真是饿了!” 瑞恩吃了没有文化的亏:“饿了?你饿了吗,非,要不要去吃点薯条?” “不吃了,哈哈哈。” 瑞恩想到了什么,为她介绍:“非,这是我姐姐的孩子,他们双胞胎是可爱吧?” 明非尴尬:“可爱。” 瑞恩问:“这是你的朋友孩子吗?” “不是,他是我的孩子。” “what?非,你骗我的吧,我们分手四年,你就有个孩子了?” 明非尴尬:“是的。” 男人收到了打击,他说:“所以,他是你的新老公吗?我不再是你的甜心了吗?” 救命,谁来救救她。 “你是不是喜欢穿成这个样子的人?我也可以穿老衣服的!” 张玄鸣放下双胞胎,他说:“我不是她的新老公,你也不是什么甜心。” 瑞恩发现他针对自己,脸上的笑容不减:“你和非都有孩子了,还不是老公?你失败。” “非,你不真的不叫我甜心了吗?” 明非表情扭曲,还甜心?她想给你打成点心。 “不是了,我有孩子了,以前的事情就当作我对不起你吧。” 偏偏这个时候小宝还要来给她添堵。 “妈妈,你怎么还会有其他的甜心,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小心肝吗?” “好了,就你一个。”明非打算跑,但瑞恩拉住了她。 “等等,非,我不介意的,我们可以一起!” 明非惊恐的看着瑞恩,一时语塞:“pardon ?” \"i mean ,we could be together at……\" 她拒绝:“no, i don''t need,我和小宝在一起就行了别什么together.” 瑞恩拉住她,十分诚恳的说:“我可以照顾你们,不当你老公,好不好?” 张玄鸣生气了:“不好,我不同意!” 瑞恩讨好张玄鸣,说:“我不和你抢,你当老大,好不好?” 就在明非以为张玄鸣会拒绝这种神经要求的时候,张玄鸣开口了。 “好。” 明非:??? “不是,你们俩都有毛病吧?谁家好人上赶着给人倒贴?再说我从来没有同意让你们照顾小宝啊!” 张玄鸣笑:“妖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就要跟着你和小宝,我就喜欢倒贴。” 瑞恩显然不明白倒贴是什么意思,但他也很倒贴,他说:“非,我也要倒贴,我要照顾你和小宝。” 明非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想让小宝给她拒绝,她说:“小宝,小宝,你说句话啊!” “妈妈,张叔叔和我说过,他不会抢走你的,所以张叔叔可以和我们一起,但是这个黄头发……” 生怕小宝同意了,明非堵住了小宝的嘴,立马逃离这里,跑回了别墅住宅区。 没想到逃跑的过程遇到一个女人,她拉着明非就问:“你就是手机上的那个打人贩子的……” 眼见张玄鸣和瑞恩就要追过了,明非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舒服想去厕所。“ 一路狂奔回到住宅,她给门锁了。 小宝问:“妈妈,你为什么跑那么快?” “因为我想上厕所,小宝,你乖乖坐在这里,妈妈有点舒服,记住了就算是张玄鸣来敲门了也不能开。” 说罢,明非走到厕所洗了一把脸,又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了张玄鸣给瑞恩倒水喝。 张玄鸣笑得不友善:“你忘了,我也有房卡。” 瑞恩则担心的说:“非,你还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咦?你说,你舒服?” 明非尴尬的笑:“确实不舒服,不过我好了。” 瑞恩说:“那就好,非,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啊?没事的,你就失踪了四年而已,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明非破罐子破摔:“随便你了,爱咋咋吧。” 瑞恩有点听不懂中文,他转头看着张玄鸣,张玄鸣说:“她同意了。” 明非捂脸,造孽啊,这是给他干到什么地方了。 外国人都这么开放吗? 还有张玄鸣他是怎么可以…… 算了,随他们去了,毁灭吧。 “鸣,你和非是来这里玩的吗?” “是的,你呢?” “我来看我家的公园在h国这里好不好,没想到会遇到你和非和宝。” “我们来a市带小宝玩,然后带他去医院看病。” 瑞恩震惊的说:“医院?宝病了?没事吧,要不要和我去e国看看?” 明非拒绝:“不了,小宝还没有护照,去不了的。” 瑞恩说:“可以等了办,非,明天我们去办。” 明非再次拒绝,瑞恩只好问:“那你们经常住哪里?我要住你们旁边。” “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你要买房子吗?” “是的,或者我们可以住非的家,非,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 张玄鸣出主意:“你买房子,我给你租金,我和你住,平时没事我们可以去明非那里帮他带小宝。” 瑞恩很激动,他说:“鸣,好主意!” 什么馊主意,明非吐槽。 “宝,让叔叔看你。”瑞恩和小宝说话。 小宝扭捏的走了过去,他说:“叔叔,你和我一样白啊。” “对,叔叔和宝一样白,宝,你喜欢斯里托克和斯特托思吗?就是刚刚和你玩的双胞胎。” “喜欢。” “好孩子,我现在叫他们过来和你玩,好不好?” “好,谢谢黄毛叔叔。” “不用谢,宝。”瑞恩很开心,“宝喜欢我!” 小宝没同意,他躲在明非身后,他问:“妈妈,黄毛叔叔的头发是染的吗?” 明非说:“别叫他黄毛叔叔,不礼貌,叫他金毛叔叔。” 小宝哦了一声,然后叫道:“金毛叔叔。” “没事,宝怎么叫都可以,不是染的,是妈妈生我的时候就是黄色。” “是吗?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我的头发是白色的,所以不是黑的也没有关系吗?”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说:“没关系,你是什么颜色的头发,我都喜欢你。” 张玄鸣开口:“小宝,头发是什么颜色根本不影响你是什么人,我也喜欢你。” 瑞恩说:“宝,每个人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白的头发就像是天神,我也喜欢你。” 小宝有些害羞,他拉着明非的腿也不说话。 突然门铃响了,明非开了门,发现是双胞胎。 两个小孩很活泼,带着小宝在儿童设施里玩的开心。 明非叹气,发现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 第8章 雨天,打伞,偶遇 明非奇怪:“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非,你是不是去打鬼魂然后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才忘了我?” “嗯?是的,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你最后和我发短信说,你要回h国去打鬼魂,让我忘了你,你要和我分手,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还让我的朋友调查你,也是找不到,我甚至找到了你的爸爸妈妈。” 明非惊讶:“你都找到我爸妈住的庙了?” 真是神通啊,在她读大学时她爸妈一同在w省某处深山老林遁入空门了。 爸妈什么也没带走,房子车和存款全给她了。 也不知道老房子怎么样了? “是的,你爸妈住在好高的山上,爬了五个小时没有遇到你爸妈,晚上不小心我滚了下去,然后一个男人救了我,问了后他是你爸爸。” “我爸,救了你?” 瑞恩点头:“是的,他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是我说我来找你,他说他不知道你在哪。”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自从他们出家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没事,非,我们可以以后去找你爸妈。” “以后再说吧。” “非,你和鸣是怎么认识的?”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张玄鸣说:“她一个人去山上找东西,结果遇到……太晚迷路了,最后到了我们道观,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噢,听起来好浪漫!” “你呢,你和明非怎么认识的?” 瑞恩怀念说:“我在i国遇到了非,当时雨下大,非给我撑伞还说我的眼睛很漂亮 ,然后我们又在e国遇到了,下雨非遇到我,给撑伞,然后我们遇到了三次后我们就约会了,但是突然就联系不上非了。” 明非尴尬,谁让你说她怎么渣你的了? “对了,非,我还留着这张照片,我就是用它找的你,但是你像是消失了一样。” 明非接过这张照片,被自己的身材震惊到了。 她穿着一条掐腰大红连衣裙亲昵的搂着笑得腼腆的瑞恩,冲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非,当时i国下了好大的雨,你给我打伞,把我带到你认识的罗姆人的房子里,然后那个罗姆女人给我们拍了这张照片。” 明非有点不想让张玄鸣看,但是张玄鸣抢了过去看了一眼又还了明非。 看了照片后,张玄鸣瞪了瑞恩一眼后又瞪了明非一眼,他连借口也没有找就离开了。 看吧,不让他看还不行,看了他自己又不开心。 “你走了后,我又去了i国,找那个罗姆女人找了她七十七次都找不到,只有去年她为我占卜了一下 ,其他时候也找不到她,就在三天前那个罗姆人出现在了我e国的家和我说,去h国a市你的地方看看,然后她就不见了。” 明非皱眉:“罗姆女人?她长什么样。” “就是那个样子,黑卷发,黑眼睛,大鼻子。” 明非:……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手机传来字正腔圆的闹钟播报:“现在是十点整,该让小宝睡觉了!” “非,小宝要睡觉了?那就不打扰了,明天见,非。” 瑞恩看了看玩疯了的孩子,他站起来拉住两个小孩。 “say再见aunt ming,sriket and stekes.” 斯里托克和斯特托斯很乖巧的说:“寨曾aunt ming。” 明非尴尬:“再见。” 非要和她来尬的吗? 瑞恩满意的点头,又说:“say 再见 小宝。” 双胞胎拉着小宝的手说:“寨曾。” 小宝也说:“寨曾,拜拜。” “bye~” “bye~” 瑞恩站在门口说:“明天见,有事打xxxxxxxxxx,晚安,非。” 明非:“晚安,晚安。” 幸好已经不早了,明非把瑞恩这大神送走后,带着小宝洗洗躺在床。 “妈妈,斯瑞和斯克明天还来找我玩吗?” 明非给小宝带上睡帽,摸了摸他的脸,说:“明天他们会来的,要不要妈妈教你几句e语?” 小宝确实有点聪明,学会了你好,谢谢,我想要这个,去那边去这边等。 就在明非熬不住时,小宝迷迷糊糊的问她:“妈妈,我有爸爸吗?” 惊的明非没有困意了,她也不知道啊。 于是她说:“没有,但是你有妈妈。” 小宝迷迷糊糊的说:“不要爸爸,只要妈妈。” 明非摸了摸小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她失眠了,有些难过。 倒不是因为什么“爸爸”,是因为小宝的身体。 来到一群孩子的地方,看到别人的孩子快乐的奔跑,又想了想小宝的身体,难免伤感。 她翻了翻手机相册,在系统相册里里最后一张图片是雪神山的老房子下她的一堆东西还没有搬进去。 然后又是一些普通的照片。 突然看见一张孕检单,放大发现了上面写着小宝患有白化病。 又接着翻,发现了一张病危通知书,也是小宝的,上面写着小宝因为先天因素造成颅内异常,又结合早产所以有生命危险。 就是因为这些,小宝才会影响了神经导致右边身子运动障碍,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想到这里,明非更难过了,不由得骂起了小宝的爹来。 骂着骂着就抱着小宝睡着了。 又做梦了,明非想。 (内容精简,删除部分文字) 明非打着伞搭讪:\"ciao.\"(你好。) \"salve, posso aiuta?\"(你好,有什么事吗?) 自动转化汉文。 明非笑嘻嘻的说:“下雨了。” 男人礼貌道谢:“谢谢,雨下的确实挺大。” 看着这雨下的很大,明非问他:“找个地方躲雨吗?” \"sicuro.\"(可以。) 突然一辆车飞驰过来,溅了他们一身水。 瑞恩给她挡住了脏水。 明非生气了,她骂:“神经,不看路吗?you bastard!scio!” 瑞恩倒是无所谓,他脱下来风衣露出了没有湿的衬衫。 他腼腆的笑:\"你可以说e语吗?我不是本地人听不太懂。\" 明非不明所以:\"si,oh,i mean yeah.\" 走过马路后,雨还下的大。 瑞恩有些羞涩:\"嗯,你来这里旅游吗?\" “不是的。” “噢,那你是哪国人?” \"hua国人,你呢?\" \"e格兰.\" \"太酷了,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哇哦!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borlxy rextory.\" \"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你说的是什么地方,不会是那个闹鬼的教区吧??\" \"是的,就是那一个在东e格兰exxex 郡, 的一个小村庄旁边的教区.\" \"我知道,就是那一个被很多恐怖电影拍出来的教堂,你怎么会去那里?\" \"yeah……握草!”明非忙着说话没有看路直接摔了下。 \"watch out!\" 明非被他提起来,脑子里想着是他不会听成warch out了? “好帅啊!” \"你还好吗? 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好吗?被吓到了吗?\" 明非呆了:\"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瑞恩注意到他和明非的距离太近了,一把放开了明非,整个整个人都瞬间红温了。 \"哦,雨越来越大了,据说在这里打车不容易。你想去我朋友家等雨停吗。\" \"ok.\" 雨一直下,由于两人贴在一起躲雨,瑞恩一直很红温。 明非无奈,就这,也太纯情了吧? 幸好没有太热情,要不然人家都要害羞到无地自容了。 \"你叫什么名字??\" \"非明,你叫什么名字呢?\" \"rené . leeon.\"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很经典的名字。 \"are you a xxxxstian?\" \"yes.may i ask you some questions?\" \"sure.\" \"are you a witch?\" 明非笑了,她长得很像女巫吗? 她有意使坏,她说:“哈哈哈,yes,i''m.\" 见到瑞恩有些害怕,但还是撑着伞,明非笑了:\"you look so cute, i really want to eat your heart.\" 你看起来太可爱了,我真想吃了你的小心肝。 \"oh,no! please!no!\" 明非觉得真吓到人家了,她说:\"just kidding. i don''t eat people.i''m just someone who knows magic.\" 骗你的,我不是食人族,我只是会一点小术的人。 \"magic?you''re a taoist?\" 魔法,你是一个道士? \"no.\" 两人一直聊天,期间明非多次吓唬瑞恩直到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违建房。 一个女人递给明非毛巾:\"fay!are you ok?\" 明非把毛巾递给瑞恩,她说:“艾琳娜,我没事,这是我路上遇到的e国帅哥rene。” 瑞恩礼貌的说:\"rené.\" 明非笑的开心,她说:“rené,感觉叫瑞恩会好听些。” 瑞恩不明所以:\"excuse me?\" \"nothing.i just want to call your name. \" 没啥,我只是闲的想叫你名字。 \"oh,how do i say my name in cxxxxe?\" “瑞恩is better.\" \"oh,you give me a new name!\" 噢你给了我一个新名字! 爱林娜说:“你看上这小子了?他看起来好小。” “应该成年了吧。how old are you?\" \"eighteen.\" “看见没,人家成年了。” “好吧,非,反正外面雨下那么大,我们就好好玩玩吧。” 艾琳娜给两人沏茶,明非喝了一口说:“罗塔还是曼诺雷?” “罗塔,是非牌阵,来吧。” “看什么?” “先看正事吧,我们去那个修道院是能如愿的吗?” “好。” \"oh,you………\" 瑞恩惊讶的看着艾琳娜洗牌的动作,他也许从来没有占卜过吧。 “一逆两正,切圣杯侍者,没问题。”爱林娜说,\"do you want to know anything?\" 瑞恩腼腆的笑了笑:\"no thank you.\" “他是教徒,不能占卜,别管他了,我们自己玩吧。” 爱林娜笑了笑:“好吧,那我来看看你喜不喜欢他。” 明非尴尬:“这就不用了吧?” 爱林娜把牌摆成十字,看了起来。 “非,你有好多个选择,你怎么做到的?” 明非尴尬:“这个吗,你懂的……” “你就是喜欢脸,和别人开心几天就跑了,然后别人就爱上了你,你又不负责任。” 明非被戳中了心事,她摸了摸鼻子:“我没想到他们来真的啊,我看网上教的都只是玩玩啊。” “噢,非,你每次都在男人要和你进一步的时候跑了,你以后可能会得到坏影响。” 明非尴尬:“料到了,本来那几个就够我麻烦的了,没想到出来找点方法还又招惹了几个,幸好我给的假身份。” “非,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太正常了,我大姐去年也被那些男人找上门,我去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瑞恩见两人聊的挺开心,他腼腆的问:\"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明非撩他:\"about love.\" 瑞恩看懂了明非的眼神,脸瞬间红的和虾子一样。 \"oh ,it''s……\" 爱林娜笑了,她捅了明非一下:“看吧,这次多久,又是一个,小心人家去找你。” 明非笑了:“哈哈哈哈,没事,他肯定不会千里迢迢去h国找我。 爱林娜笑了:“好吧,你都这样说了。” 她问:\"take a picture?\" 瑞恩羞涩一笑:\"okay.\" 第9章 诡异别墅 “妈妈~醒醒。” 明非有点懵,她不是在i国吗? 她缓了一下,看着小宝兴奋的脸才想起来她现在在哪里。 “小宝你先去洗脸吧,我再睡会儿,我好累啊。” 小宝帖过来蹭了蹭明非的脸,他说:“那妈妈就在睡一会儿吧!” 不知睡了多久,明非爬了起来,走到客厅想找点东西吃。 正好,小宝和双胞胎从门外跑了进来。 “妈妈!” 小宝兴奋的向明非冲过来,明非走了过去蹲下接住了他。 明非举高了他逗他玩。 “小宝,和好朋友好玩吗?” 小宝笑嘻嘻的:“好玩~” 斯瑞突然大叫了起来:\"my head!\" 斯里指着斯瑞惊恐的说:\"there''s a bad woman eating sri''s head!\" 明非转头,捂住了小宝的眼睛。 “妈妈?斯瑞怎么了?” 说完小宝居然偷偷偷看双胞胎,他疑惑:“斯瑞是不是头疼啊?” 明非放下小宝,问他:“张叔叔去哪里了?” “张叔叔和黄毛叔叔在一起。”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哄他离开:“小宝,去把叔叔们叫过来。” 小宝犹豫了一下,跑去双胞胎身边摸了摸斯瑞说:“别哭了,我去找你舅舅。” 明非手握红绳,哄小宝离开,她蹲下摸了摸哭泣的斯瑞说:\"don''t worry.\" 然后那咬着斯瑞头的红衣女鬼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明非笑了:“你个欺软怕硬的,有本事来找我,找孩子算什么东西?” 女鬼不说话,她恶狠狠盯着明非。 明非说:“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人孩子,别以为在h国就可以欺负异国人。” 女鬼指着斯瑞的脖子,一言不发。 明非问:“他不小心拿了你的舌头?” 女鬼点头。 明非还没有说话,就感受到一张符箓朝这边飞了过来。 “明非?你疯了,让这种厉鬼离你这么近?” “道长!” 厉鬼被网在地上,明非说:“没事的,她没有恶意,应该是斯瑞不小心把她的舌头给拿了。” 瑞恩扶起了两个被吓晕的孩子。 他问:“非,鸣,这是怎么了?” 张玄鸣说:“没事,就是你侄子不小心拿了别人的东西,给东西送回去就行了。“ 瑞恩不解:“昨天晚上他们说有个红衣服阿姨在他们的房间里哭,然后我带着他们睡觉,他们说没有了,为什么现在又,难道那个人是鬼?” 张玄鸣反问:“我觉得你身上有股信仰的力量,为什么你两个侄子都没有?” 瑞恩说:“我是虔诚的教徒,而我的姐姐结婚以后和姐夫一起就不信了,所以斯瑞和斯克没有被洗礼。” 张玄鸣点头,他说:“确实是鬼,你现在就带着你侄子回到那个房间,我们稍后再来。” 瑞恩抱着两个侄子说:“好。” 明非想要张口,但张玄说:“怎么说,你留在这里还是我留在这里?” 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张玄鸣应该能解决的了,但是谁也说不清万一出事了呢。 “我留下,你去,有什么问题立马打给我。” 明非拉着小宝,不等张玄鸣说话,小宝说:“我要去。” “小宝,你去………” 明非见小宝倔强的样子只好答应他了。 明非冷笑:“去吧,也不知道是像谁,这么倔。” 说完后,转身回房间拿了些东西也没有看小宝。 才出门就感受到小宝拉着她的腿,有些烦躁但还是给小宝抱了起来。 张玄鸣过来提着东西,感觉到明非生气了,他也没有劝只是说:“明非,走吧,放心有我在。” 明非嗯了一声,她真害怕遇到个什么东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伤害小宝。 “妈妈……” “在的。” “妈妈你生气了嘛?” “没有。” “妈妈,我只是太担心斯瑞和斯克。”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妈妈,不会的!有你在小宝就不会受伤。” 明非想起来那些照片,笑得勉强:“是的,有我在,你就不会受伤。” 走到瑞恩舅侄的住所,张玄鸣就说:“这里被人设下了风水局,为了镇魂。” 此时,女鬼发出凄惨的叫声。 这房子外观是座粉红色的城堡,明非三人走了进来。 进门鞋柜处放着一幅神仙画像,画像前有一个小炉子,里面没有插香,果盘里的水果居然放着石榴李子和桃子,两边的花瓶里放着盛开的月季。 明非不舒服:“不是?这故意的?” 张玄鸣说:“是的。” 走到客厅后,明非简直想立马走人,不知是谁把两尊佛像放在了壁灯上。 一楼壁炉上钉着一副金属十字架。 “……这里绝对死过人,气都不流畅。”明非开了窗子瞥见了天花板上钉着一个小木盒子。 那木盒子冒着黑气,明非记下了位置后,和张玄鸣去了二楼。 到了斯瑞的房间,张玄鸣问了清醒的斯克:“你们昨天有没有拿过什么东西?” 瑞恩问了斯克后回答:“他们昨天晚上晚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后被一只猫叼走了。” 明非装六神算方位,心下了然。 她说:“你们谁看着小宝,我去找猫。” 瑞恩受过洗礼又是唯一没有用处的成年人,所以他自愿带小宝。 “道长,一楼窗子上面钉着一个黑盒子,你待会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我先走了。” “好。” 张玄鸣拿出罗盘,扫了瑞恩一眼,问道:“他们在哪里拿的盒子?” 瑞恩翻译:“就是在这张床上的床幔上拿下来的。” 张玄鸣试着用罗盘看了看,然后又问:“这里不是你家的产业吗?这东西是你们放的?” 瑞恩摇头:“不是的,我第一次来,这里都是一个h国人照料的,要打电话给他吗?” 张玄鸣摇头,他说:“不用,不要打草惊蛇,不过你现在可以你让人来给你们换换水果打扫一下房间 ” 瑞恩答应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们说马上来。” “瑞恩,这个房间是你自己订的还是他们给你安排的?” “是斯瑞斯克看了房间的照片订的,我想起来了,那个h国人当时听我们要住这里很为难。” 张玄鸣冷笑:“应该就是他找人布的阵法。” “鸣!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巫术害我们吗?” “是的。” “噢,不,我一定要重新找一个好料理人!” 门铃响了,家政来了。 瑞恩远程让他进来,张玄鸣环手墙后看着那黑衣服的人。 黑衣人拿出三根檀香点着后直接倒插了进去。 之后换了一堆鲜花和水果,拿出一些符纸烧了起来后掀开了那幅画像。 张玄鸣一看,有些惊讶,那是一个装着人头的细口大玻璃瓶子,瓶子被更大的黑盒子装着。 那幅画挂在黑盒子上,竟然看不出它里面藏了一个人头。。 张玄鸣拿出符箓后悄悄躲在那黑衣人身后,那黑衣人竟然没有感觉到张玄鸣贴在他身慢慢走。 黑衣人走到窗子边拿起来一个花瓶,往里面放了点液体后抬头检查天花板上的黑盒子。 男人骂到:“怎么放了这么多草酸还是没用?非要来点盐酸吗?” 张玄鸣低头看瓶子里的东西,貌似是一颗心。 男人放下瓶子不想管了,他摸了壁灯上左边的神像,又转了右边的神像。 咔嚓一声,露出了两个黑色盒子,男人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是两叶肺。 男人又摸到了壁炉的暗阁,瞬间壁炉弹出了一个黑盒子,里面装着一双干枯的手。 …… 明非算出那只猫把东西叼到西方的一处高顶。 她看着地图方向,立马跑了起来,直奔鬼屋。 “你是不是,欸,等等我,你。” 明非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看着追她的人。 “呼,你,你好,我是华国报社记者,请问你是不是那个在x省的打拐英雄?” 明非:“不是。” 女记者:“不,你是。” 明非:“……你想干嘛?” 女记者:“这样的,我们成立了打拐寻亲小组,最近您在网上的热度很大,能不能请你加入我们小组?” 明非:“下次再说吧,我有急事。” 女记者不可置信的说:“还有什么比让孩子回家更急的事情?” 明非直接跑了,她说:“确实有,快没了的人命比孩子回家更急。” 明非跑了一大段路,以为那女记者应该不会来了,没想到那女记者直接租了车来追她。 明非:??? 至于吗?姐,我又没说我不干,我现在有要紧事情好吗? 幸好在明非身后来了一群旅游团,把女记者隔开了。 明非跑到鬼屋,老远看见了一只猫蹲在房顶上。 为了不惊动猫和游客,明非爬上了鬼屋旁边的树上,正准备跳上屋顶时,那女记者追来了。 “明小姐!你在干……啊!” 猫被她吓得掉了下去,直接砸在女记者身上。 “握草,大姐,至于吗?”明非跳上屋顶拿到了那个盒子。 她顺着排水管爬了下来,拉起来女记者,问她:“你想干嘛,说了以后再说,我有急事,有什么以后再说。” 女记者貌似是一个有志青年,她说:“明小姐,你应该加入我们一起打拐。” 明非说:“以后再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女记者呆呆的看着冲出去的明非,她说:“她跑的也太快了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为自己鼓气道:“段媛媛!你可以的,一定要让明小姐加入我们 这样才能有热度影响更多的人!” 随即她骑上观光车追明非。 段媛媛追着明非停到了粉色城堡,她敏锐的听力发现了城堡里有人吵架。 身为一个记者,她敏锐的发现了端倪 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刚刚明小姐又说什么人命又慌里慌张的。 难道,这城堡里面出了凶杀案? 不行,身为记者她一定要勇于面对社会的黑暗面,勇于曝光不法行为,勇于对抗邪恶的人类! 明非早就发现自己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女记者跟踪了,她进了城堡后就关了大门,反正有麻烦出现。 明非收到了张玄鸣的消息,把装着舌头的黑盒子放回原位后去了地下室找张玄鸣。 “不是,连大门也给我关了?”段媛媛有些不可置信,她看了栏杆上的监控十分有眼力见的绕了一个地方。 找到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段媛媛咬牙爬,却不小心摔到了粉色城堡的玫瑰花丛里,她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 人民碎片还是致瘾药物? 此时昏暗的地下室,张玄鸣问被捆着的黑衣人:“左脚在哪里?” 黑衣人闭上眼睛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出卖卖家的事情我不干!” 明非看着被张玄鸣拼凑好的尸体,什么东西都找到了,除了左脚脚掌。 明非说:“那我算算?” 张玄鸣说:“他们不知道给左脚做了什么法,我居然没有找到。” 明非也皱眉骂道:“真的,他们用的什么邪法,居然真算不到!” …… 段媛媛拿着手里的袋子,身体都在发抖,这地方果然有问题。 那堆玫瑰花丛下有一个圆形黑色盒子,她把盒子挖了出来。 里面真的是人民碎片,她颤颤巍巍的报警,然后从明非开开的窗子装了进去。 一楼没有人,二楼听见了小孩的哭声。 段媛媛身体处于激动状态,她想也没有想就踢开了房门。 看见了一个外国人在哄一个残疾的小孩。 “你不要哭了。” “呜呜呜呜,我要我妈妈!你是坏人,我要我妈妈!我不要你!” 斯瑞和斯克身心疲惫,安详的躺在旁边睡觉。 段媛媛瞬间脑补了一堆大戏,什么老变态歪特男莲桶。 \"who are you?this is a private domain, please leave, this is illegal intrusion!\" 段媛媛拿出一根棒球棍往瑞恩头上打去,骂道:\"you bastard!let go of that child!\" 瑞恩被打懵了,他说:\"what?你说什么?” 段媛媛说:“你这个混蛋莲桶匹,放开那个孩子!” 第10章 你还活着? 张玄鸣睁眼:“明非!你快去楼上看看,我算到左脚的位置了,有个女人带着左脚跑,记得到一楼把门打开!” “好。”明非跑到一楼把门打开,然后赶上二楼。 早就听见了二楼的争吵,突然又听见小宝的哭声,她立马跑到房间里。 房间里的人看见了她,都很激动。 瑞恩拉着明非说:“非,你快和她解释我不是沙人饭也不是莲桶匹!” 段媛媛也拉着明非说:“你和这杀人案又什么关系?这脚是谁的?” 明非挣脱他们,摸了摸小宝的头就要走,小宝却死死拉着她不让走。 哭道:“妈妈!妈妈!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明非一把捞起他安慰一下:“好了别哭了,我在呢,让你黄毛叔叔抱你一下好吗?” 说罢,把小宝递给瑞恩,又趁段媛媛思考的时候抢走了黑盒子。 “啊?你还我物证!” 明非把脚递给张玄鸣,张玄鸣拼好后开始做法,被捆住的女鬼也安心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解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 男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他掏出来一把军火指着张玄鸣的脑袋。 段媛媛也跟了进来,她一改冒失的性格居然偷偷拿出相机录起了像。 她觉得她这一次一定能报道一个大的。 明非觉得腿软但还是站直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女鬼用唇语对她说了几个字。 张玄鸣却笑了,他说:“我赌你杀不死我们。” 男人笑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离开,就当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否则我要送你们和我那该死的前妻一起上路。” 明非开口:“你不怕鬼,也要怕神,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前妻一定会日日夜夜跟着你吧!” “我呸,真为她感到不值!” 男人破防,他道:“死女人,你那么为她感到不值,那你就下去陪她吧!正好,我也是用这把枪杀的她!” 他扣动扳机,子弹向着明非飞去。 段媛媛差点惊呼出声,她看见了子弹碰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然后子弹的轨迹瞬间改变了。 子弹飞到了段媛媛身身边,一时所有人都往她那里看。 男人笑着抬起了军火,指向了段媛媛。 张玄鸣冒了冷汗,他真不确定女鬼是否还能触碰子弹。 “人民 金 茶!不许动!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三天两夜的旅行被迫提前结束,明非坐在金 茶 局里,等着问话。 工作人员问:“你叫什么名字?” 明非答:“明非。” 工作人员问:“你几岁了,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在那里?” 明非答:“25岁,自由职业,因为我朋友rené的侄子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去帮他照顾一下小孩,没想到小孩昨天发现了一个盒子,盒子恰好被猫叼走了,为了安慰小孩,所以我去找那个猫了,然后张林鸣和rené在屋子里找差不多的盒子,然后我们就发现了尸体。” 张玄鸣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张林鸣,在外公家时曾用名邵林鸣和邵林。 工作人员问:“那你们为什么不报金?” 明非答:“我们打算报的,但是不知道谁报了金。” 工作人员问:“根据我们对你的调查,在四年内有三十二起关于你失踪的报警,这是为什么?” 涉及某种事,不好的说明,就算说明了人家也以为你是神经病。 明非说:“我一直待在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我没有失踪。” 工作人员问:“你为什么要去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 明非说:“这和沙人案没有关系,我有权利拒绝回答。” 工作人员说:“那好,张林鸣和你是什么关系?” 明非答:“朋友关系。” 工作人员突然暴怒:“说,你和一个道士还有一个术士在一个地下室拼尸体有什么目的,我们有权利怀疑你们是因为素因教宗沙人!” 明非答:“我不是道士。” 工作人员又温和起来,他说:“明非,你就早点交代吧,我们已经查到了你在雪神山从事封 建 迷 信工作,你交代了我就可以看在你还有你个孩子的份上给你缓刑。” 明非笑了,她说:“我根本没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还有,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明明那个男人都说了是他杀的人。” 此时,有人敲了敲玻璃,工作人员拿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看了看后说:“嗯,看来你说的是事实,好吧,那你可以离开了。” 明非站起身来,怒视工作人员然后走出审讯室,此时张玄鸣也从审讯室出来。 明非是憋着一股子怒气的,她找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工作人员问:“请问你们把我孩子弄去哪里了?谢谢。” 工作人员带着明非去找小宝,明非知道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见到小宝的时候,小宝一个人眼睛红红的坐在那里。 明非捞起小宝就想走,张玄鸣说:“明非,瑞恩还没有出来,双胞胎因为昏迷送进医院了。” 明非坐了下去什么也没有说。 此时,张玄鸣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三师兄。嗯,没事,放出来了,什么,你让谁来接我们?好吧,知道了,姓杨,好吧,其实可以不用……” “非!你没事吧?” “哈哈哈,你们好,我是华国新闻的记者段媛媛。” 明非笑了笑,看了瑞恩的脸不由得惊讶:“你被谁打了?现在不能逼供吧?” 她记得当时瑞恩没有一脸血啊。 段媛媛尴尬的说:“那个,是我打的……” 明非看着段媛媛就头疼,她说:“好吧好吧。” 段媛媛拉住明非的手,说:“明小姐,请你加入我们吧!” 小宝死死靠着明非,嘴巴都瘪了下去眼睛红红的。 明非问:“等等,你打我孩了?” 段媛媛尴尬:“那就我打那位外国朋友的时候吓到他了。” 明非有种无力感,她站起来说:“你回去吧,段小姐,我有我的工作,实在没有时间和你去做志愿者。” 段媛媛也知道明非生气了,她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明非说:“对不起,明小姐,我想我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是请你务必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打拐寻亲小组。” 明非接过名片,笑了笑。 段媛媛也知道没戏了,于是就告辞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笑着说:“张道长,张道长,我是季先生派来接您们的杨助理。” 张玄鸣礼貌握手,然后杨助理又和比较近的瑞恩打招呼。 “您好?您贵姓?salve, posso sapere il suo cognome?\" “我会华语,我姓leeon,你好。” 然后杨助理友好的问明非,他看了明非的脸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明非被他盯着很不舒服,她说:“你好?” 杨助理看她的表情和看见死人复活了没有什么两样,让明非有了不好预感。 但他看了看杨助理的外表,虽然不丑和张玄鸣瑞恩还有韩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她不至于和这杨助理还有过什么过往吧? “明小姐!您还活着?你,您不是死了吗?” 明非听了这话,可以确定了这家伙就算和自己没有什么情债也和自己认识。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坏人,不许你咒我妈妈!” 杨助理惊讶:“妈妈?明小姐……” 张玄鸣冷脸,上下打量杨助理,不知道明非看上这家伙哪儿了? 瑞恩生气:“嘿,你没礼貌,怎么可以问女士死了?” 杨助理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小姐,我们找了您四年都没有找到您,我们还以为你……” 明非尴尬:“没事,反正我也不认识你。” 杨助理说:“怎么会?明小姐,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明非诚实的说:“没有啊。” 杨助理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小宝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颤,他怀着希望问:“那么这个孩子是您收……”养的吗? 明非亲了小宝的脸蛋,自信的说:“这么可爱的宝宝肯定是我自己生的,怎么了?” 杨助理不可置信的问:“小姐,您的孩子几岁了?” 小宝瘪嘴:“三岁多了!” 杨助理又问:“那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啊?” 完了,让季先生知道明小姐孩子都三岁了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张玄鸣有些不耐烦了,他说:“杨先生是来查户口的吗?” 瑞恩也生气了:“杨先生,你没看见女士都不想回答你了吗?” 杨助理赔笑道歉,他说:“是我不对,我不该问的,先生小姐,您们要不要坐车去酒店休息?” 明非不想去,张玄鸣和瑞恩也是不想去的。 于是张玄鸣拒绝:“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张道长……”杨助理拦不住张玄鸣几人。 走出金 茶 局门口,一队车队停了下来。 一个魁梧的外国男人恭敬的给瑞恩开了门。 几人坐上了瑞恩的车。 小宝怯生生的问瑞恩,他说:“黄毛叔叔,斯瑞和斯克在哪里啊,我想他们了。” 瑞恩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说:“我的小天使,双胞胎在医院呢,你要现在去看他们吗?” 小宝点头:“嗯!” 杨助理失落的走了出来,就看见明非坐进了别人的车。 此时手机恰好响起来,杨助理硬着头皮接了上司的电话。 “喂?人接回来了吗?我和张道长等了好久了。” 杨助理笑着说:“季先生,小张道长走了。” “什么?” “嗯?老季,你咋了,喂?小杨啊,你没接到我师弟吗?” “张道长,没有……” “哟,这小子真是皮子痒了,等我打个电话给他。” “季先生……” “说。” “我遇到明小姐了,她和小张道长一起被抓了。” 电话那一头久久没传来声音,就在杨助理以为他把电话挂了的时候。 那边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哭了一会儿他说:“你和她说了我想和她说对不起了吗?” …… 张玄宁出门给张玄鸣打电话。 “小师弟啊,不是答应师兄来吃饭的吗?怎么就不来了,师兄脸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张玄鸣看了明非一眼,小声询问明非:“明非,我要去一趟杨助理的饭局?” 明非奇怪他为什么要问自己,她说:“你去啊,在哪里让瑞恩的司机送送你啊?” 张玄鸣问了地点,恰好就在前面一点,所以他说:“不用了,不远,我走过去就行了。” 瑞恩立马让车停下,他和张玄鸣说:“鸣,吃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张玄鸣答应后就走了。 张玄宁恰好在窗子边看到了张玄鸣,他就回包厢喝水去了。 “老季,点菜了吧?我师弟他到楼下了。” 季先生头发长,因为大病初愈并没有扎起来,他露出一个笑容说:“张道长您点吧,记得点几盅燕窝多放些红枣。” 明非最喜欢红枣燕窝了。 到了医院附近,瑞恩笑嘻嘻的说:“非,你能不能带我吃正宗的hua国菜?” 明非看了看医院旁边的商场,笑了笑:“吃,走,多吃点,我请你!” 瑞恩还是腼腆,他说:“非,让女士出钱吃饭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还是我请你吧?” 明非只能答应了,她说:“那我们去a座六楼吃那家私厨吧,我读大学时就最喜欢吃它家的银耳桃胶羹了。” 瑞恩笑了,他说:“是吗?我也想尝尝你喜欢的食物。” 明非觉得瑞恩就像一只大金毛似的,她笑了笑。 突然看见了绿色的橘子,她就走不动道了。 明非立马买了一斤橘子,瑞恩立马提好了橘子。 明非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把皮丢进垃圾桶,给小宝塞了一块。 小宝很喜欢这个味道,他撒娇:“妈妈~还要!” 明非喂了他三块橘子就说:“小宝,橘子不能多吃,等我们吃完饭,再吃好不好?” “好。” 明非吃了几块橘子,然后突然顺手喂了瑞恩一块橘子。 “非,好吃。”瑞恩脸红,“你以前就这样喂我吃戚风蛋糕。” 明非倒是没有想调情,她只是觉得瑞恩还没吃呢,所以把最后一个给了他。 瑞恩红着脸看着明非,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11章 张玄鸣与季云近见面 两人在私厨点了菜后,瑞恩非要和明非一起逛商场。 明非打算买些玩具给双胞胎,她问瑞恩双胞胎喜欢什么。 她知道像双胞胎那样的小孩什么也不缺,但是还是得送。 瑞恩惊讶:“你要给他们买礼物?非,他们不会珍惜的,你不用白费心了。” 瑞恩一直很尊重明非,明非突然想到了有一个经常不尊重她的人,但却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明非总记得她好像有一次送了一个人什么东西,却被人当面说他自己什么都不缺不稀罕她送的东西。 具体是谁,她也忘记了。 反正能忘了的也不重要。 明非笑了笑,她说:“没有什么珍不珍惜的,小孩子而已,生病本来就难受,还是买点他们喜欢的让他们开心开心啦。” 瑞恩就打开话匣子,为她介绍自己两个侄子。 比如斯瑞是大哥,但是胆子却没有弟弟斯克大,哥哥性格和他一样有些腼腆,弟弟性格则是很外放热情像他姐姐一样。 斯瑞更喜欢学习,但并不是什么书呆子,和他待久了,他甚至比弟弟还外放。 斯克更喜欢探索,比起看书更喜欢直接动手,他会撺掇哥哥一起拆了姐夫家族的大钟。 得到了这些,明非买了一堆yh互译的h国名着和y文编程书给斯瑞。 又买了一堆积木鲁班锁沙中寻宝以及一套儿童电路实验用具给斯克。 明非问了小宝要什么,小宝拿了一些玩具,又想要点书。 明非以为小宝要看什么正经书,没想到小宝拿了一本梅花。 虽然明非不想让小宝学那些东西,但是她也拦不住啊,只能由他去了。 这边过的挺开心的,瑞恩和明非在一起脸都笑红了。 那边就有些不对劲了。 张玄鸣走了进来对张玄宁说:“大师兄,我来了。” 张玄宁笑着介绍季先生,他说:“这位就是老季了,季云近,你可以叫他季哥,或者云近哥。” 季云近扶着手杖站了起来,他说:“你好,小张道长。” 张玄鸣和他握手:“你好,季先生。” 季云近的头发挡着他的眼睛,他坐着等着明非进来。 听见了脚步声,季云近露出苍白的笑容。 四年没见了,不知道她还好吗? “季先生……” 季云近见到杨助理,眼睛里的光也没有了。 他说:“怎么了?” 杨助理看见明非不在,意识到了自己貌似触了季先生霉头。 他露出职业笑容:“季先生,福满楼的厨师长听说您来了,特意让我问你吃不吃鹿肉。” 季云近没想到杨助理这么说,他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等菜上齐前,张玄宁一直问张玄鸣到底怎么回事才会让好端端的旅游变成蹲局子。 张玄鸣简单说了一下,布莱克鼠酱的h国总负责人怎么杀妻埋在地下室,后又因为被前妻不停恐吓他所以找了一个民间术士。 那术士用了邪术把前妻的尸体挖了出来分尸后,把一些部位做成风干块状物,一些部分用特制药水浸泡。 按照一种未知的排列做成了一个法阵控制着前妻,不让前妻伤人或者离开城堡追杀他。 本来天衣无缝,却遇到了瑞恩舅侄住下了城堡,斯瑞和斯克发现床幔上有一个黑盒子,斯克求哥哥给他拿下来后,黑盒子被猫叼走了。 兄弟二人无意弄坏了法阵,女鬼因为丢了舌头不能和仇人拼命,所以就报复兄弟二人。 恰好瑞恩舅侄遇到了明非和他,否则那个厉鬼非要带走双胞胎。 为了救双胞胎明非和他寻找女鬼的碎片。 虽然出了点插曲,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在他们与持军火的男人对峙时金茶突然来了。 因为场面比较混乱,加上他的身份和明非被人报失踪的情况,金方怀疑他们是在做某种不合法的教宗仪式,于是把他们全抓进去了。 季云近本来无精打采,听了明非的名字,他直起身来看着张玄鸣。 他突然问了张玄鸣一个问题:“小张道长,你结婚了吗?” 其实他想问张玄鸣是不是和明非是男女朋友。 张玄鸣觉得他莫名其妙,他回答:“没有。” 医院里,明非带着小宝进了双胞胎的豪华病房。 病房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她站了起来与明非握手:“你好,我是卡娜利亚,是瑞恩的姐姐,你一定是非了!” 明非笑了:“你好,卡娜利亚,我是非。” 卡娜利亚夸了在明非怀里的小宝,她说:“天呐,非,你的孩子好像天使!” 明非也夸双胞胎可爱,卡娜利亚貌似现在才看见瑞恩,她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瑞恩微笑:“是非给斯瑞和斯克的礼物。” 明非放下了小宝,小宝开心走了过去,却发现双胞胎睡着了。 卡娜利亚突然给了明非一个拥抱,她说:“谢谢你,非,礼物很好,希望你以后可以多多关照我弟弟,他很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明非回抱了卡娜利亚,她说:“我也喜欢你。” 卡娜利亚说:“我丈夫明天有一个家族宴会,双胞胎和我要回去了,小宝,你现在叫醒双胞胎吧,我不想你们没有见面就分开。” 小宝还是很犹豫,卡娜利亚直接“温柔”叫醒了双胞胎,三个小家伙开开心心的一起玩闹。 卡娜利亚真的很外放,热情的不像是e国人,她拉着明非一起聊八卦,把明非聊的嘎嘎笑。 明非又和她分享她这几天以及记忆中的各种灵异趣事,把这位大方漂亮的女人吓成了小鸟依人。 临走的时候,明非掏出来一团开过光的红绳,给卡娜利亚夫妻和双胞胎编了条漂亮的红绳手链。 又将剩下的红绳递给她说:“可以保平安,剩下的可以送人,或者留着给手链加长。” 卡娜利亚给明非来了一个贴面礼,明非笑了笑后表示下次卡娜利亚来h国一定要去她家玩。 卡娜利亚也隐晦的催促两人的恋情,明非笑了笑说自己不想让小宝有个和他争夺注意力的后爸。 再者小宝不喜欢爸爸这种身份的人和他们一起生活,为了尊重孩子的想法和保护孩子的健康,明非和卡娜利亚说自己不会结婚。 卡娜利亚支持明非的决定,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mon frère, je ne peux que t''aider à venir ici.\" 明非装作没有听懂,她笑了笑说:“卡娜利亚,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再见,非!” 和瑞恩走到了医院外面,明非问:“你明天不和卡娜利亚去参加宴会吗?” 瑞恩说:“要去的,非,你要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在a市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来找你们。” 突然瑞恩不说话了,明非正想问他怎么了。 小宝就探出头来问:“黄毛叔叔,你怎么哭了?” 瑞恩哭得有些悲伤,他说:“非,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了吗?为什么卡娜利亚和道尔森都有红手链?就我没有?我的头被打了,你也不关心我……” 小宝难得贴心别人,他说:“黄毛叔叔,你别哭了,妈妈只关心我,不是你的错,一条手链而已,家里的红绳挺多的,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一堆。” 明非都有点不确定小宝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了,她亲了亲小宝的额头。 “小宝,不许欺负叔叔,他都哭了。” 小宝也香了回去,他小声说:“妈妈就是只关心我~” 见瑞恩哭得可怜,明非拿出了一团红绳当场给爱哭鬼编了一条项链。 “别哭了,小宝都不哭,你个做叔叔的大人还哭什么?” 瑞恩和张玄鸣一样高,两人都牛高马大的,瑞恩哭得我见犹怜,看得明非都有些心疼。 明非给他擦眼泪,好不容易哄好了他。 本来坐着哭的瑞恩站了起来抱住了明非和小宝,他说:“我爱你,非。” 然后明非感觉到耳朵哪里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等明非吻回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明非,瑞恩,你们俩在干什么?” 张玄鸣居然出现了,明非莫名其妙心虚了。 她说:“我们再说悄悄话。” 瑞恩说:“我在吻非的耳朵。” 明非:……6 张玄鸣咬牙:“顺序错了,应该我先才对。” 明非:??? 什么顺序? 你们俩脑子还ok吗? 瑞恩道歉,他说:“对不起,鸣,下次你先来两次吧。” 张玄鸣满意:“可以。” “不是,张玄鸣,你说的还是中文吗?” 明非这时候才看见了张玄宁,不由得有些尴尬。 给人师兄见识了这场面,她简直尴尬的无话可说。 “大师兄,你别管,我自有分寸,噢,季先生和杨助理也来了,见笑了。” 明非本来不想看过去的,但那人走路的样子很熟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非非,好久不见。” 明非疑惑但礼貌,她说:“好久不见,不过我不记得你了。” 对方身高也高,但比起张玄鸣二人是有些矮了,他的头发随风飘着,露出了病态的下颌线,已经瘦的皮包骨的脸。 瑞恩的脸上肉很多,气色也很好,嘴唇不厚但很漂亮。 那人鼻子有些微微驼峰,眼窝凹陷,眼睛却很亮,就算是瘦到脱相了也是漂亮的。 明非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非非,我是季云近啊,你真不记得了?” “牛牛?”明非想起来了什么又觉得不可能,“不好意思,季先生 ,我是说六六。” 季云近想摸明非的脸却被明非躲开了,他眼里闪过自嘲,说:“是我,是我的错,你不要忘了我。” “你不许随便碰我妈妈!”小宝生气了,“没有礼貌!” 明非摸了摸小宝,说:“小宝。” 季云近不仅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还披着一件长款风衣,他杵着一根纯白得手杖有些无力的问:“非非,你的孩子怎么会有白化……” 在季云近要说出病字时,明非说:“这是我的宝贝,请你尊重别人。” 季云近眼神颤抖,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宝骄傲的呆在明非的怀里,他见季云近走路有些和自己一样,不由得皱眉。 明非也不管他,她和张玄鸣还有瑞恩商量今天住哪儿。 本来不想带季云近的,奈何季云近跟着他们,见他那副样子三人都没有拒绝。 真怕他一个不如意就晕倒。 几人开了一套大套房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明非带着小宝躺在床上说话。 “明天小宝想去哪里玩?” “嗯,不知道耶。” “让我想想,a市最有名的就是些名胜古迹,你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妈妈喜欢的东西。” 明非问:“那去温泉吧,小宝你还不会游泳吧?” 小宝笑了:“不会~”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我没有带泳衣,明天我们去买吧。” 到了大厅,果然没有人在大厅休息,明非敲响了张玄鸣的门。 “道长,睡了吗?” 张玄鸣里面开了门,问:“怎么了?” “明天去泡温泉,你去吗?” 张玄鸣答应了,此时瑞恩的房间也打开了。 瑞恩问:“你们要去泡温泉?” 明非:“是啊。” 小宝:“黄毛叔叔,下次你回来,我们也去泡温泉。” 瑞恩被安慰到了,他说:“宝,我好喜欢你。” 说完就给了小宝一个帅哥香吻。 小宝有些嫌弃:“黄毛叔叔,你没有礼貌,怎么可以亲我?” 瑞恩一脸惊讶和挫败,明非和张玄鸣憋笑。 “我妈妈说了除了妈妈以外的人香小宝的人都是没有礼貌的坏人。” 明非对大金毛笑了笑,他安慰瑞恩:“哈哈哈,瑞恩,孩子还小,他不是这个意思。” “妈妈,我就是这个意思。”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说:“不,你不是。” 张玄鸣憋笑,瑞恩有些不好意思。 瑞恩说:“原来不是所有的h国人都和非一样热情,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明非笑了笑:“不早了,我带小宝去睡觉了。” 第12章 消遣 把小宝哄睡了后,明非拿起手机给张玄鸣发了一条消息问他要吃点什么。 明非鬼鬼祟祟的出了房间,顺利拿到了一堆外卖。 张玄鸣和瑞恩也出来坐在沙发上。 瑞恩没有吃过h国烧烤,他夸道:“非,你点了好多东西啊!闻起来好香啊!” 张玄鸣打开烧烤看了看菜,他像个老妈子一样说:“明非,下次别点那么油腻的东西了。” 明非假装听了,她说:“ok,ok,我还点了一扎啤酒,道长现在还早,可以喝点吗?” “好吧,就一杯,我不喝太多。” 明非给张玄鸣倒了一小杯啤酒,自己就就这瓶子咕噜了下去。 “我们找点好看的片子看,要不看鬼片吧?” 瑞恩有些为难,但依旧坚强:“ok,不过别太恐怖了。” 张玄鸣说:“明非你少吓他了吧,他胆子太小了。” 瑞恩有些腼腆:“其实也没有这么小。” 明非没有妥协:“那就看上轿子吧?” 张玄鸣和瑞恩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两人也答应了。 “非!这个是什么菜怎么这么好吃?” 明非看了看,说:“这是韭菜leek,你没有吃过烤的吗?” “确实是第一次吃!非,我觉得他别有风味。” 明非撸串:“喜欢就多吃点。” “好。” “噔噔噔。” 明非开门拿到了牌,她笑了笑:“来玩吧。” 明非成功的教会了两人打牌,连张玄鸣都喝了好几杯酒。 季云近平时十点就睡着了,但今天却是失眠了,他想起身喝杯水。 他今天不该一时冲动和明非他们一起住酒店的。 此时投影正放了刺激的一幕,毫无防备的季云近走到了大厅就看见一个红衣女人的脖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对着他笑。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是他还是被吓到了。 他感觉心脏疼,明非三人根本没有看见季云近要嘎了,三人还大大咧咧的划拳。 季云近还是第一次在成年后体验到无人在意的感觉,他杵着拐杖慢慢走到饮水机面前喝水。 “啊!非,鸣!你们看啊啊啊啊!”瑞恩被鬼片吓到了。 张玄鸣说:“让你别吓他,现在好了,他吓得魂都要丢了。” 明非看了看,她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没想到他这么害怕?” 张玄鸣说:“换一下吧,来个没有吓人的电影。” “那换一个公路片吧,实在不行看玛卡巴卡吧。” 明非拿起遥控器,此时才看见站在饮水机面前的季云近。 她和人家已经对视了,也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 “hi,季先生你也起来吃东西啊?” 季云近瘦到只有皮,他虚弱一笑:“是啊,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就是玩点游戏,然后随便聊些东西。” 季云近问:“你们晚上还吃东西吗?” 明非看了看他的身材,她虽然有些讨厌季云近,但还是害怕他今天就嘎了。 她由衷的递给季云近一杯还热的奶茶,它说:“季先生,你喝奶茶吗?” 季云近接过奶茶笑了,他说:“非非,你还是喜欢喝这种甜甜的东西。” 张玄鸣和瑞恩也不吃串串,两人就看着明非和季云近。 “季先生,说笑了,我一直爱喝甜的东西,我一点也不吃苦。” 季云近露出勉强的笑,他说:“是吗?” “肯定啊,只要肯吃苦,这辈子就要吃一辈子苦。” 季云近拿出一张卡递给明非,他说:“非非,你离开了公司四年多,虽然你离开的时候就办理了离职,但是人事部一直没有批准,你一个月税后工资是六万六,加上年终奖每年二十六万,还有你各种补贴,这张卡你留下吧,我待会让人给你加上母婴补贴和你每年的育儿补贴。” 明非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说:“不是,我都没工作怎么还给我发工资?我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不至于给这家伙做秘书吧? 季云近说:“你以前在公司做民俗技术专家,专门给项目筛选各种必要的因素或者处理一些事情。” 明非懂了,就是给项目挑日子,挑选稳赚不亏的合作伙伴,以及给公司布局等。 本来想拒绝的,但她突然觉得看见这样的季云近让她很开心。 所以她收下了那张卡,她说:“季先生,虽然无功不受禄,但是那么多年没见,你还记着我的工资,如果我不收下就不礼貌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 季云近笑了笑,他说:“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妈妈?妈妈!妈妈!” 明非抱起了害怕的小宝,她说:“我在,别怕,妈妈只是饿了,所以起来吃点东西,小宝,你饿了吗?” 小宝委屈的瘪嘴,他说:“我以为你不见了!” “怎么可能?我会去哪啊?” 小宝委屈:“上次你就悄悄去打坏东西不和我说,天黑我睡醒没看见你,白天你也不回来,晚上你回来的时候头上都流血了,我害怕妈妈又去打坏东西了。” 给明非硕愧疚了,她摸了摸小宝的脸说:“没事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小宝,妈妈以后去工作会提前和你说的。” “好,妈妈不许骗人!” “嗯嗯嗯!” 季云近看了小宝的脸,又看了看张玄鸣的脸,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强颜欢笑,问:“非非,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因为季云近给了钱,明非对他稍微有了耐心。 “叫明恩易。” “他和你姓?” 明非理所当然的说:“我生的肯定是和我姓了。” 季云近笑了笑,站了起来他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明非哦了一声,季云近就杵着拐杖慢慢的走了。 “道长,瑞恩,我们再玩一会儿吧。”明非没有送小宝回去的意思。 “非,宝会不会很困?” 明非问小宝:“你想睡觉还是和我们玩?“ 小宝依偎在她怀里,说:“和妈妈一起。” 三人收好了酒,只简简单单的撸串聊天,吃了半小时后几人都回房间休息了。 明非觉得今天一定会做梦,所以和道长约定在十点半出门。 “明非,你们部门就三个人,王师年纪大了都可以九点准时打卡,洪姐被外派了半年不用打卡 ,昨天王师儿子出生了他没有打卡是人之常情,你知道今天有人来检查吗?偏偏抽中了你们民俗技术部门,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在?” 明非赔笑:“何经理,是我的错,那是因为我今天早上在我小区里处理了一件闹 鬼……” 何经理怒:“我就说当时出成立你们这个部门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旷工就是旷工,你没必要骗我,还有这世界上根本没有……” 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突然炸了。 何经理惊恐的指着杯子,他说:“你摸了这个杯子吗?” 明非无辜摇头,她说:“何经理,我一直站着啊,是你一直坐在茶几面前,我什么也没有干啊。” 何经理看着明非又生气了,他说:“你还装神弄鬼吓我?明非,你是有点本事的!” 明非尴尬的看了茶几旁边的小鬼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非想问他老婆最近是不是流产了。 “何经理,你……” “你想说什么?” “何经理,我推荐你最近去庙里找个人把这冤亲债主送了吧?” “明非?你什么意思!” 明非:“你老婆最近是不是坐小月子?” 何经理有些警惕:“你什么意思?” “刚刚那茶杯是它摔得,和没有关系……” 突然办公室进来了一个人,他对何经理说:“何经理,季董要见小明专家。” 何经理站了起来,寒暄道:“杨助理,那我和明专家现在就去吧。” 杨助理笑了笑说:“何经理,不用了,季董只说了见明专家。” 何经理老人精了,他说:“那好,那好。” 明非尴尬的站起来,不就是没打卡吗? 都能让董事会的人来找她? 跟着杨助理进了季董办公室后,明非看向了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明非为了工资:“季董,您好。” 季云近懒懒抬了眼睛问:“你就是明非?” 明非点头说:“是的,季董。” 季云近盯着她的脸说:“你是哪里人?” 明非:“我是y省x市y县人。” “你在县城里长大吗?” “是的,季董。” “你毕业于什么学校,就读什么专业?” “xx理工大学,电气自动化专业。” “你既然读过大学,还是工科专业,怎么会从事这个行业?你怎么会信仰唯心主义呢?” “因为我家里有传承,父母从业也和民俗有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过来吗?” 明非尴尬:“今天抽查部门,而我旷工了。” 季云近嗯了一声,他说:“我一直不管那些只有三到五人的小部门,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无故旷工。” 明非迟到了三个小时,已经是旷工了。 她认罚:“季董,我知错了。” 季云近没有过多为难她,他说:“好吧,那就按照正常的处罚扣掉你今天旷工工时的工资。” 明非自然千恩万谢,万一真被开除了她还要劳动仲裁公司呢。 临出门时,季云近叫住了她:“你小名叫非非吗?” 明非觉得奇怪,但她回答了季云:“是的,我的亲戚都喜欢这样叫我。” ……… “喂,你是……季董?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住宅好像闹鬼了,你来给我看看。” 明非觉得莫名其妙,一个董事居然连个出手动辄十几万的先生都找不到,来找她一个打工的。 虽然说做正经的法事,最多只要千把来块。 但是有必要逮着她一个人薅吗? 可恶的资本家,哪么有钱也要压榨员工。 明非平等的讨厌她的每一个上司。 还有,季云近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很恼火。 但为了钱,她还是答应了季云近的要求。 来到了一座庄园,明非眼睛都红了,玛德,季云近怎么这么有权。 据她所知,这里可不是单单有钱就可以住的了。 这里连出租车都进不来,她还是自己从山脚爬上来的。 明非挎着一个几百的包包,觉得自己有些像土狗。 她才走到钢铁大门,大门就开了,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明小姐,您来了,季先生等您好久了。” 等她好久了也不见他舍得找辆车送她来。 明非又陪着这群庄园里的佣人走了一大截路。 玛德,有钱人连辆车都舍不得给佣人和客人坐。 终于到了季云近的府邸内部,明非坐上了电梯来到了季云近的待客厅。 明非忍住打死他的冲动,礼貌问:“季董,请问您家里哪里闹鬼了?” 季云近坐在主位上,一旁的佣人给他倒茶。 明非面前也倒上了茶,她看了看这茶的颜色。 玛德,一口下去工资就喝没了。 “我住宅的游泳池闹鬼了,昨天晚上吓到我了。” 明非问:“那我现在去看看?” 季云近点头:“好,不过你有没有带泳衣。” 明非:??? “我游泳时,那只鬼就在泳池底部看着我,所以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下水看看。 明非忍住骂人的冲动,神经病干嘛不早说。 季云近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泳衣。” 一旁的佣人立马给明非呈上来泳衣。 “呵呵,季董,那我等到了游泳池再换吧。”明非把泳衣塞进包里。 季云近说:“当然,随便你。” “季董,可以告诉您的游泳池在哪儿吗?” “当然,在楼下。”季云近起身杵着拐杖走出了待客厅。 此时,明非才发现季云近居然是个瘸子。 愤怒也减少了一些,虽然有些仇富但毕竟她是个正常人 。 跟着季云近坐了电梯又坐了车,才到了游泳池。 明非跟着佣人换了衣服后,扛着包向季云近走过去。 她算了一卦,脸色大变。 这里没有鬼,季云近这死瘸子骗她。 她保持礼貌:“季董,我没有感受到有东西存在在水里。” 季云近说:“你都没有下水去看你,怎么会知道?” 玛德,这神经病拿她消遣是吧? 她大老远来这里,合着是被骗了? 为了工资,明非打算演他,于是跳下水中假装寻找。 她还假意多次询问季云近在哪里看见的东西。 第13章 季云近的悔恨 明非在游泳池里游过来游过去,反正根本没有东西,她也做不了什么。 突然扑通一下,明非面前砸了个人。 这里水深两米,明非被吓的沉了下去。 她一看居然是季云近,她有意拖着时间不救他。 可又良心发作,在季云近要沉底时给他捞了上去。 带着季云近浮水时,明非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佣人,她只好带着季云近去楼梯那里。 “季董,您没事吧?” 季云近:“刚刚有东西推了我。” 明非懒得和他说话,于是她推季云近上楼梯。 不知道这瘸子是真没力气还是故意的,他居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明非身上。 他拉着明非的肩膀,突然手滑给明非的衣服扯了下来。 明非真想溺死他,她的肩膀全露了出来,也不顾走光了,明非拉着他往另一边的楼梯游。 这一次季云近真上去了,明非也跟着上去。 他说:“不好意思,都是那鬼害的。” 明非冷笑:“确实有鬼。” 季云近自己站不起来,他说:“扶我起来。” 明非很讨厌他这种语气,但还是扶了他起来。 “你确实有本事,你来了鬼都吓跑了。” 明非笑:“多谢季董夸奖。” “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草你……” 明非醒了,小宝迷迷糊糊的说:“妈妈,不要说脏话。” 明非心软了,她说:“不说啊。” 时间恰好合适,明非洗漱过后,小宝也清醒了。 “妈妈~” 明非带着小宝去找张玄鸣,张玄鸣早就准备好了。 张玄鸣说:“明非,做噩梦了?” 明非知道自己脸色差,她说:“是啊,梦见畜牲牛马了。” 此时,牛马来了。 季云近把头梳很整齐,但对他的气色没有丝毫影响。 “非非,你醒了?” 明非现在很讨厌这张脸,她敷衍:“是啊。” 张玄鸣说:“季先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 明非也说:“季先生,我们先走了。” “好的,你们慢走。” 听着明非离开时的关门声,季云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他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三人在商场里照例游玩了一圈后,又去点菜再买东西。 到了水世界,明非带着小宝去异童换衣间换了衣服。 因为是工作日,温泉根本没有人,泡进温暖的池子,明非觉得很放松。 她问小宝:“舒服吗,小宝?” 小宝搂着明非的脖子不放,他说:“很舒服。” 明非掏出套着防水袋的手机,说:“小宝,笑。” 小宝搂住明非的脖子笑的很开心,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道长,道长,过来啊,我们也拍一张。” 张玄鸣坐到明非旁边,拿起明非的手机挑一个明非满意的角度拍了一张合照。 “哇,我们去泡那个池子吧!” 三人又换了一个池子,明非泡了一会儿说:“小宝,道长,水世界的那边是水上乐园,去不去做漂流?” “抱稳我,小宝!” “好!” 就他们三个人玩,明非突然想来一点刺激的。 她漂到张玄鸣身边时故意撞了张玄鸣。 反正人多的时候,大家都撞来撞去的,本来这样才好玩。 “嘎嘎嘎,道长,抓稳了!” “妈妈,妈妈,好玩!” 张玄鸣也笑了,他随明非的意被撞了过去。 在下一个拐弯的地方,张玄鸣偷袭明非。 明非笑了:“道长,其实我看见你了!” 张玄鸣笑了:“是吗?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我其实要……” “哈哈哈哈,张叔叔,水花好大啊。” “道长!你耍赖。” “你对我耍回来啊。” 三人体验了所有项目后换了衣服吃了自助后,又去泡温泉了。 明非泡了一会儿后让张玄鸣带着小宝玩一会儿,她要去游泳。 在泳池游了几圈后,明非去找小宝他们。 路上遇到了一个很深的紫色温泉,便直接泡了进去。 她也不管里面的人,反正也不认识,她闭上眼睛享受。 “非非。” 明非睁开眼睛,对面的人居然是季云近。 她瞬间想走,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 “非非,你……对不起。” 明非看着和梦里完全不一样的季云近 有种不是很快感的快感。 梦里,或者是记忆里,季云近总是一副大爷模样,十分讨厌,虽然长的英俊,漂亮的眉毛,金棕色桃花眼,挺拔的鼻子,花瓣似的嘴唇,但是很讨厌。 现在他瘦到脱相了,人也更有礼貌了。 明非挑眉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不该在和你恋爱时,还维护柳飞飞,不应该糟蹋你的心意。” 柳飞飞?柳小花?是她那个舅舅的后面讨的媳妇带来的女儿? 和柳小花那个神经病又有什么关系? 明非也知道了季云近做了什么,她看着他更讨厌了,于是站了起来。 “没事,我早忘了,那些事情只有你能记住吧,感情的事有了裂痕,只会破碎不可能会愈合。” 玛德,季云近这神经病是在收集什么东西吗? 名字那么像,搞什么啊,喜欢搞替身文学啊? 季云近苦笑:“非非,我错了,我认出你是你了,我没有把柳飞飞当成你,我喜欢的是你,可是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我才故意……” 明非:??? 什么叫做没有把柳飞飞当成她?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去你舅舅家的时候吗?我们小时候遇到过的……” 明非:“你别开玩笑,我小时候可没有见过你。” 季云近深吸一口气:“我是那个被你从河里救起来的小孩……八岁生日那天,你从河里救了我。” 明非大为震撼,她说:“大哥,你演戏上瘾了吧,我从河捞出来的那个小孩已经去世了啊,还有牛牛他明明是白发……” 明非走近看了看季云近的脸,她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信了什么邪术把牛牛用来给你换命了吧?季云近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非非,我就是牛牛啊。” 明非震惊的看着季云近,牛牛是白化儿所以在那个村子里被人欺负。 并且他腿还是瘸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头发眉毛都染黑了?” 季云近点头:“是的,我爷爷把我接回来后就让我染黑发。” 明非说:“牛牛那么可爱,你居然是牛牛?” 季云近点头,他说:“我是,非非,我不求你原谅我……” 明非说:“行了,你够了,我真受不了,我走了。” 明非还没有从池子里出去,就听见噗通一声。 转身看去,季云近栽进了水里。 明非骂道:“曹。” 走了过去一把拉起季云近,她说:“大哥,你睫毛膏和染眉膏挺防水啊,给我链接谢谢。” 季云近坐在台阶上,说:“我还没有你联系方式呢……如果你想染的话可以来我那里染。” 明非问:“我俩正经谈过?” 季云近说:“应该算正经吧,只是我没有同意和你分手。” 明非感慨:“大哥,要明白,江湖规矩三天不联系自动分手,还有一个最好的前任应该和嘎了没有什么区别。” 季云近拉住明非,他说:“非非,求你了,原谅我吧。” “什么原谅不原谅,你别来烦我就挺不错的了。” 季云近问:“你很讨厌我吗?” 明非笑了:“我以为没有那么明显。” 季云近问:“为什么?” 明非觉得他有病,她说:“你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不清楚?我服了,都是人,你就这么高贵,对我颐指气使的,还问为什么?你有病啊?” 季云近:“我确实有病。” 明非沉默,看了看他的身体,瘦到和排骨似的。 她说:“行了,知道自己讨人厌就别来招人烦了。“ 季云近笑了:“明非,不可能,就算你讨厌我,我也要一直跟着你,你以前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明非被气笑了,她说:“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当年死了现在又活了,成了有钱又有权的人,是不是脑子也坏了?” “就算我说过要一直保护你,那也是和牛牛说的,不是和你这个黑心肝又无耻的人说的,请你自重好吗?” 季云近突然发抖,明非以为他发病了,于是问:“你的助理在哪儿?” 季云近嘴唇颤抖:“………我,我让他离开了。” “你犯什么病?等等,你哮喘犯了?” “没,事……我很好,你去,叫,杨助理来。” 明非拿起季云近的手机问:“密码多少?” 这破手机居然不人脸识别? “非非,非非。” 明非有些烦:“非什么非,老子叫明非。” “密码,是,拼音非非。” 明非解锁,打了给杨助理让他快来救讨厌鬼。 见杨助理来了,明非放开季云近就走,刚刚这讨厌鬼死死往她身上压。 要不是看着他真是发病了,要不然明非都想扇他了。 杨助理搂着季云近,季云近脆弱的说:“非非,我难受。” 明非笑了,季云近以为自己有戏。 他吸着喷雾想要说话,明非就微笑着说:“我不瞎,但是难受应该找医生不是找先生,我又不是医生,难受和我说没有用。” 然后,明非哼着小曲就走了。 看见季云近吃瘪,她心情大好。 张玄鸣见明非嘴角咧到后耳根子了,他问:“明非,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遇见讨厌的人倒霉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宝问:“妈妈,谁是啊?” 明非摸了摸小宝教导他:“小宝,这是不对的,你不要学我,哈哈哈哈哈。” 小宝疑惑:“什么是不对的?” 张玄鸣说:“见人之失,如己之失才是对的。” 小宝疑惑:“什么叫做见人……”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说:“小孩子不许说脏话,这句话的意思是………意思是要做个好人,看到别人失去了什么,你就为他感同身受的难过。” 小宝点头:“好吧。” 明非笑了笑:“我是见人之失,如己之得,小宝你别学我。” 小宝点头。 张玄鸣笑了,摸了摸明非的脸说:“你还是这个样子,心口不一。” 明非挑眉:“我是发自内心为他的遭遇感到开心。” 张玄鸣说:“季云近?” 明非点头。 “好吧,那家伙今天一直跟着我们,他是你的老情人?” “不是,他说我是他前女友。” 张玄鸣挑眉:“花心的萝卜,你到底有多少情债?” 明非见他有点介意,所以尴尬的笑:“道长,我以前不懂事,你会原谅我吧?” 张玄鸣叹气:“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谈什么原不原谅,我就是吃醋而已。” 明非捂住小宝的耳朵,她问:“道长,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 “你个流氓,夺了我的身子还……” 明非头疼,捂住张玄鸣的嘴。 “好好好,你是对的,但你真的不在意我的一堆情债?” “在意,但是我爱你,只要你活着,我就不可能离开你,就算你身边的情债还不清,就算你忘了我,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跟着你。” 明非觉得自己造孽,她问:“我……我,你,道长,对不起,是我的错。” 张玄鸣说:“没关系,我愿意。” 三人吃完饭回到酒店后,明非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 “妈妈,你怎么了?” “有点困了,小宝,妈妈先睡了。” “妈妈,晚安~” …… “欸,听说了吗?” “怎么了?” “据说一个小部门的员工成功和董事会的董事勾搭上了。” “啊?谁啊?秘书部的柳飞飞?” “就是她,一个从村里来的村姑 ,你看她那张脸……” “啧啧,那个鼻子,不知道填的什么啊,一眼假……欸,你看,那个……” “哎呀,不是她,那个是神棍部的,她和柳飞飞还挺像的。” 明非本来就因为季云近的态度生气,听了这话便翻了白眼。 两个讨厌的东西聚一起了。 本来上班就烦,碗里的东西也不香了。 “你们嚼人耳后根,说了太多别人的坏话,小心倒霉,尤其是你,今天小心点热水。” “握草,她听见了?” “靠,她说什么?”那个女人突然惊呼,“你搞什么!” 旁边的女生道歉:“对不起,我手滑了!”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不由得汗毛倒竖,没有一分钟神棍的话就应验了。 “我,我以后不说小话了。” “我也是……” 第14章 直播 明非坐在工位上,喝了点水感叹:“等拿了这个月工资,我就像洪姐一样公费出差,去i国吧,帅哥多,这死班,我一点也不想上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明非厌恶的骂了一句:“神经病,不是看着他的脸有几分像牛牛,加上他给的太多了,要不然我才不……” “喂,怎么了?” “我要喝燕窝。” “……好,还有呢?” “你现在来见我。” “好。” 挂了电话,明非骂了一句,她今天没事,但也不想看见季云近那个神经病。 明非随便拿了几罐即食燕窝,在微波炉加热后倒在了保温桶里。 “吃吧,吃不嘎你。” 明非提着保温桶进了季云近的办公室。 “表姐?怎么是你?” “表妹,是我,你也在这儿啊。” “表姐,你就是季董的女友吗?” “……” 死了半天的季云近点头:“是的,她是我的女友。” 明非礼貌微笑:“季董,这是燕窝。” 季云近尝了一口,皱眉:“你平时就吃这个?品相不好,糖味太重了。” 明非强忍住打他的冲动,笑了:“知道了,下次不放糖了。” 柳飞飞嬉笑开口:“表姐,买给季董吃的东西要买好的,不要买那么吊次的。” 季云近点头:“下次买点好的。” “表姐,听见了吗?要是你钱不够,我可以借你点。” 看着柳小花的死样子,明非就作呕,又看见她脖子上带着的红绿太极图不由得翻白眼。 “季董,我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 “嗯,你去吧。” 回到办公室,明非就骂了起来:“神经,两个神经务必锁在一起吧,妈的,这半年老子给他当牛做马,说什么女朋友,老子拿他做女朋友的钱当牛做马,神经!” “真的,恶心,我看他迟早要和柳飞飞那恶心鬼在一起,玛德,还要玩老子,老子拿了钱就不干了,老子要出公差旅游!老子真想嘎了季云近。” …… 明非被闹钟吵醒,立马和小宝洗漱后叫上张玄鸣去医院。 不愧是h国最好的儿童医院,里面全是人。 明非早有准备把小宝裹得严严实实,明非和张玄鸣也戴上口罩。 签到后,医生给小宝开了一堆检查。 这里是儿童医院,病人都是一些小孩子。 明非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孩生病的样子,她搂紧了小宝不让小宝看其他生病的孩子。 抽血的小姐姐很温柔,不停和小宝聊天,趁小宝放松警惕时一支血就抽好了。 看小宝那副样子,明非和张玄鸣笑了出来。 哄他:“别哭了,等出院了妈妈带你去玩,好吗?” 张玄鸣也摸了摸小宝的脸,哄他:“待会叔叔买你喜欢的小馄饨给你吃。” 明非说:“我的加辣,再放一堆小白菜。” 张玄鸣:“记着呢,不过少吃点辛辣的东西。” 做完一系列检查,张玄鸣带着两人去吃馄饨了。 下午拿加急检查单时,明非就眉心突突跳。 她心慌的要命,张玄鸣握住他的手安慰她:“没事的。” 结果没有那么美好,确实是癫痫。 她早就知道了,但仍然心怀希望,毕竟虽然小宝因为早产而颅内异常导致偏瘫,但是小宝不和其他偏瘫的孩子那样经常癫痫发作。 女医生安慰她:“没事的,可以控制的,说不定长大就好了。” 明非苦笑着给小宝办了住院。 “妈妈,医生说我长大了就会好,是真的吗?” 明非笑:“真的啊,所以你要快点长大啊。” “好~” 明非拜托张玄鸣看着小宝,她去买饭。 “明小姐!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转头一看,是段媛媛。 “因为有事,我先走了。” 段媛媛拉住明非,她说:“明小姐,我们小组今天来给在医院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做募捐活动,你有兴趣参加吗?” 明非看见了募捐桶,摸了摸钱包后拿了手机扫了五百就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你们忙吧。” 段媛媛还想拉着明非说话,可明非早就走了。 住院观察了两个星期,医生告诉了明非小宝的状态很好,可以说只要情绪稳定就不会发病,并且有很大的概率成年后不复发。 明非笑了,和医生道谢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出缴费大厅,明非就看见张玄鸣被一个妇女拦下。 “小宝,你张叔叔在哪儿和人说什么啊?” 小宝说:“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 走近了,就听见那妇女求张玄鸣。 “道长,救救我的孩子吧!” “起来吧,不是我不救,是你孩子得的不是虚病,我看不了。” 妇女绝望的坐在地上,她喃喃自语:“明明,和我孩一个病房的孩子也是你治好的,为什么你能治他,不能治我的孩子?” 张玄鸣见许多人围了上来,他叹了一口气:“要相信科学医学,不要迷信。” 妇女突然掏出一堆钱,红红绿绿各种颜色的都有,最多的是十块五块。 她把钱递给张玄鸣,张玄鸣没有接他退后一步,说:“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真的做不了。” 明非这时吭声了,她抱着裹得严实的小宝对张玄鸣喊:“他叔,孩饿了,你快带我们去吃饭。” 张玄鸣嘴角一抽,对妇女说:“我们刚办了出院,现在要走了,请你让让吧,我真的无能为力无从下手无法可施。” 张玄鸣走了,那妇女绝望的哭了。 旁边的人去拉她,劝她说那个人自己的孩子生病都没事,顾不了其他人。 走出医院后。 明非问张玄鸣:“前几天来和小宝玩的孩子和那刚刚女人的孩子一个病房?” “是的,那位大姐逢人就使劲夸我,夸的都有一点离谱了。 “哎,她确实夸的离谱,怎么说,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不要多留几天玩玩?” 小宝说:“妈妈,小宝想多玩几天!” 明非答应了他的要求,张玄鸣建议:“要不要去吃点a市有名的宫廷糕点?” “好!我要吃!” 带着小宝又玩又吃了几天,小宝说自己想去动物园。 到了动物园后,小宝开心的玩了起来。 他见有其他小朋友喂小鹿后就眼巴巴看明非,明非摸了摸他的脸。 “喜欢喂小鹿?那就喂小鹿吧。” 小宝小心的喂小鹿,笑得开心极了。 自从喂小鹿后,小宝看见能喂动物的地方都要去喂。 明非都喂烦了,他还很有精神的笑。 于是,小宝成功拖累了明非和张玄鸣。 在瀑布餐厅吃饭时,明非想在这睡觉了。 动物园里的食物,都很难吃。 张玄鸣突然问:“明非,介意我开直播吗?半个多月没有开直播,那些人天天轰炸我的账号。” 明非瘫在椅子上说:“请便吧。” 张玄鸣开了直播,在线人数居然比明非预想的多,有一万人。 用户adnufn:道长,你回来了,你失踪了吗? 用户kofanohvw:道长,道长,我们好想你! 用户sainwft:道长,道长,他们说你去d市降龙呢!你真去了吗? 他说:“各位,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去d市,更没有降龙,这几天都在忙,我只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到了就下播,现在还有十四分钟,你们排队上号吧,时间原因只连一个,后面的可以私信,等我忙完了会看。” 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啊:道长我刷了礼物,先连我吧,求求你了 。 用户hsisxon:道长,怎么这样啊,好久不见直播十五分钟! 用户phwjsuge:道长,你是不是在a市动物园啊? 张玄鸣冷酷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接受用礼物插队,每个人都要排队。” 张玄鸣:“是的我在a市动物园。” 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道长,我也在a市,求求你了。 那边排第一上麦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张玄鸣就说:“那个零零亮亮要努力,你后台私信我。” 上麦的用户aaa木材批发王哥说:“道长,我也在a市,不知道为什么我家木材厂晚上会莫名其妙的发出怪声音,老害怕了。” 张玄鸣问:“具体是什么样的声音?” aaa木材批发王哥:“形容不出来,首先的时候像老鼠翻东西的声音,我和我老婆以为你闹耗子了,就买了耗子药,但没有用。” aaa木材批发王哥:“然后我老丈人让我们养几只猫,结果,第二天猫就没了,没的可惨了。” 张玄鸣:“怎么个死法,你带我看看猫没了的地方。” aaa木材批发王哥:“好,我马上。” aaa木材批发王哥翻转了镜头,指着房子上用来挂雨棚的钩子,说:“那个地方本来是用来挂雨棚的,然后猫就被挂在了那里。” 张玄鸣:“你找把锄头,我怀疑你的木材厂被人埋了东西。” aaa木材批发王哥:啊?道长,你得帮帮我啊!自从那声音响了开始,我家的生意一单也没有谈成!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直接黄了。 张玄鸣:“没事,你找把锄头,去房子后面挖挖看,尤其是在有花草的地方要多看看。” 王哥喊妻子和孩子一起挖地,挖了五分钟,王哥大叫:“握草,这是什么东西?” 张玄鸣说:“你得让我看见啊,转镜头。” aaa木材批发王哥:好,现在就转。 看清楚了那东西,张玄鸣说:“好了,镜头转回去,可以下播了,aaa木材批发王哥你给我发私信,报销路费,我给你办了。” 还没有等王哥道谢,张玄鸣就下播了。 明非看着面前毫无食欲却摆盘精致的食物,有些吃不下去。 小宝吃的香,他问:“妈妈你为什么不吃呢?” 明非笑:“因为我不饿。” 张玄鸣开口:“a市有个明峰山,风景不错,有很好吃的柴火鸡,你们去不去?” 明非:“去!” 小宝:“去!” 张玄鸣说:“我给你们订个民宿,你们在哪儿玩玩,我去给人看看事。” 明非眼睛亮了:“发生了什么?” 张玄鸣问:“你没看直播?” 明非不好意思:“我在看吃的。” “那户人被同行搞了,抢了他们的生意,我去给我们解决。” 明非杵着下巴说:“果然,在什么行业里面,同行都是冤家。” 张玄鸣说:“这些只会术法而道德低下的人不是我们的同行。” 明非笑:“确实,为了钱就缺德事的人,说是同行不如说是老鼠屎。” “可能,我们还要留几天,还有一个在a市的人遇到了麻烦。” 明非塞了一嘴饭,说:“没事,反正我们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 “好。” 三人打了分别专车到了木材批发王哥的厂子里。 张玄鸣问:“你怎么跟来了?不去民宿吗?” 明非也觉得莫名其妙,她拿出手机确认:“地点的确是民宿呀。” 王哥拉着张玄鸣的手:“道长!您终于来了!” 张玄鸣问:“你这里还开民宿?是叫星星民宿吗?” 王哥害羞:“是我媳妇开的,怎么了?” 张玄鸣说:“我们三个订了星星民宿,民宿在木材厂里面吗?” 王哥说:“没有啊,星星民宿就在对面啊,是我家的老房子,这么巧啊,道长,这是你老婆孩子吗?” 张玄鸣说:“嗯,好吧,那明非先带小宝去民宿吧,王先生,你家的民宿是哪一个?” 马路对面有几处房子,所有房子都没有写字。 王哥指着一片田地说:“哎呀,我家民宿在我家田后面,树太大了把名字给挡了,定制的牌子还没有好,你快,那里的牌子是我写的,星星民宿。” 明非看了过去,只有一根木棍。 “哎,风太大了,给牌子吹走了,不说了,道长,快去我家民宿吃饭吧,我回去把你们的钱退了。” 张玄鸣点头,几人跟着王哥穿过田地。 地里种着很多蔬果和花草,看起来很漂亮。 “妈妈,好漂亮!我们也在院子里种花吧!” “确实漂亮,待会吃完饭带你出来玩吧。” 王哥摘了几个黄瓜递给明非,他说:“自己种的,给小孩尝尝。” 小宝礼貌:“谢谢,叔叔。” 明非擦了擦黄瓜咬了一口,夸道:“好吃,一股黄瓜味不像超市买的。” 王哥说:“那是,自己种的。” 进了院子,院子上写着星星民宿。 第15章 亲戚处成仇人 “儿你问你爸,道长来了没有?刚刚有人订了我们的房间,但是指示牌又废了,我现在在重新做一个,不知道客人能不能找来。” “儿,快去外面看看着,别让人找不到我们。” 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和王哥撞一起了。 “爸?你回来了,道长来了没有,我现在不敢出门了都。” 王哥笑:“来了,来了,道长来了,儿快把刚刚订的民宿钱原路退回去。” 儿子:“什么?” 王哥笑了笑:“道长他们订了我们的民宿。” 儿子脚底抹油的把钱退回去。 老王媳妇放下指示牌:“哎呀,道长,你可算来了,我们都不敢出门了,那东西太恐怖了。” 张玄鸣说:“没事,我给你们解决。” 老王媳妇说:“道长你们快进屋坐,饭都做好了。” 明非带着小宝坐下,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不停咽口水。 这地方离a市也不远就几十公里,但她刚才没有吃饱,所以看见香喷喷的饭菜很馋。 桌子上的肉菜偏多,甚至还有明非想吃的肉沫蒸蛋。 一个小女孩拉明非的衣服,她说:“姐姐,我可以和弟弟玩吗?他好漂亮啊!” 明非笑了笑,她说:“小朋友,你也漂亮,你自己问弟弟他想不想下来玩吧。” 小女孩笑眯眯的问:“弟弟,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小宝还是第一次和女生玩,他害羞的说:“好啊。”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老王儿子对小女孩说:“妞妞,还没有吃饭呢………” 老王拍了儿子,说:“小孩嘛,让他们玩一会儿,不是还有两道菜没有好嘛。” 不到两分钟,菜全上齐了。 明非喊小宝:“小宝,过来吃饭了,待会再和姐姐玩。” 小宝乖乖回来坐下,规规矩矩的吃饭。 吃完饭后,明非就有了主意,她和老王媳妇说:“姐,麻烦你帮我看着我孩子,我和道长他们去看看。” 大姐惊讶:“小妹你也看事啊?好好,我带我孙女也是带,多一个也好,他们玩的挺开心的,没事你去吧,要是晚了我带着他们休息。” 小宝拉着明非说:“妈妈注意安全!小宝在这里等你。” “好,要是太晚了,你就和奶奶他们一起休息好吗?” “好~” 跟着王哥离开了民宿,此时天已经黑了。 明非问:“王哥,你最近也没有惹什么人?” 王哥摇头:“我从来不与人结仇啊,不知道是谁害我。” 张玄鸣算了算,说:“你仔细想想,这个人应该和你有些亲戚关系。” 王哥说:“真的没有啊,我亲戚都很好啊。” 张玄鸣又说:“那你亲戚里有没有和你一样做木材批发的?” 王哥:“那种不是一同一个女祖宗的又分了家的亲戚算不算?” 张玄鸣:“算,你拿着东西我们现在先去木材厂再去他家。” 王哥:“真是他啊?” 张玄鸣说:“是个男的,年纪四十岁左右,脸小,不爱说话。” 王哥震惊:“真是王x,道长,你神了。” 明非捂嘴,和张玄鸣开玩笑:“道长,你神了。” 张玄鸣无奈,他说:“明非,你真的是。” 王哥:“你们两口子玩的挺好。” 明非:……… 到了那个埋东西的地方,恰好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张玄鸣挑眉丢出一张符箓,适时掐咒念诀。 那人就想丢了魂一样站住了。 “握草,什么东西!”王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一看,“玛德,王x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张玄鸣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说:“你偷这东西没有用,你解决不了的,帮你布阵的人去哪儿?” 王x沉默了,他闭嘴不配合。 王哥不乐意了:“不是,真是你啊?为什么,我们小时候玩的多好,然后你突然不理我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 王x本来很冷漠的,突然就破防了他说:“你说为什么?” 王哥:“我问你啊,你没有说啊。” “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就算了,你爷爷本来该是我爷爷的,要不是你奶奶抢了你爷爷,我们就不可能过的这么苦!” 王哥说:“你什么意思,当年爷爷出去打仗了,是老祖以为爷爷死了才让你奶奶嫁给小爷爷的,并且爷爷打仗回来的时候你大爷都出生了,然后我爷爷又出去找了我奶奶。” “再说,当年你大爷没了,不是怪你奶奶吗?你们家什么事情都往我们家怪?” 王x说:“那是你奶奶太狠毒了,明明知道你大爷没有偷钱,是我大爷偷的我奶奶的钱,你奶奶还对天发毒誓说是谁儿子偷了钱就死,不到两天我大爷就死了,你们就是害我们。” 王哥气笑:“我奶奶被你奶奶打了一巴掌,才和你奶奶发毒誓,是你们这家子心术不正好吧,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找人害我?” “你从小比我聪明,你知道每次你拿第一我妈和我奶怎么打我的吗?凭什么你爷爷有钱能让你们吃饱读书,凭什么我又饿肚子又没有书读?” “不是你有病吧?” “哼,你挣了那么多钱,我家还连鸡蛋都吃不起呢!但自从找人弄你后,我家的财运都变了!” “日了,你这人就是有病。” 在他们吵架时,张玄鸣已经水灵灵的给王哥解决了。 明非说:“挺毒辣啊,一般人都挺棘手,让我来也不一定全弄好。” 张玄鸣拍了拍手,说:“这边好了,该去他家把大的弄了。” 王哥气愤的掏出手机叫了自己的亲兄弟和堂兄弟,十几人气势汹汹的把王x绑了起来抬到了王x的家。 “道长,他们兄弟好多啊。” “确实,人丁兴旺。” 王哥直接推开了王x家的门,王x老母大骂:“你们家别太欺负人了!欺负我们弟兄少,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哥喊了一嗓子:“你儿子眼红我们挣钱,就找先生来害我,在我家厂子埋东西咒我们!我们可请了道长坐镇,你家里有东西害我们,现在让开否则不念你是长辈了。” 老母想狡辩,但被王哥的兄弟们挡开了。 张玄鸣说:“在他家灶房西边埋着一团带血的东西,里面还有王先生的字 八,现在给他挖出来。” 老母被拉住,不出一会儿王哥就挖出了一袋带血的东西。 张玄鸣说:“找到就行了,我把东西拿去处理,你们现在可以自由发挥了。” 明非这次一眼都不眨,完整看了全过程。 她不由得感叹:“有些时候就是羡慕你们这些有师承还有在上面编制的人,给我弄至少一天,你几分钟就处理好了。” 张玄鸣说:“你的水平也算可以,但是脑子被吃了人就傻了。” 明非反呛:“道长,你能和我当朋友可见脑子也不好。” 张玄鸣笑:“是,我脑子不好,要不然也不会就认定你了。” 明非感慨:“是啊,道长配我就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张玄鸣:“我就喜欢插牛粪,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你,关你什么事?” 明非:“好吧,你喜欢就行。” 两人走了回去,就要到星星民宿时 明非问:“道长,有什么办法让小宝主动上学?” 张玄鸣:“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去,但是他大概不会去学校的,他以后要和我们吃一碗饭。” 明非叹气:“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让他学,想让他读书。” 张玄鸣说:“也许你是对的,但她不愿意,你也没有办法,他这种情况能开心的生活就好了。” 明非叹气:“我应该是送他去过幼儿园的,但他后面就不愿意去了,不用想就知道了他被欺负了,我看过我写的日记了。” 张玄鸣说:“雪神乡没有特殊学校吗?” 明非:“有啊,但人家只要六岁以上的。” 张玄鸣:“那就等小宝六岁再去读书吧,他的身体状况读幼儿园你不会放心的。” 明非:“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道长,没有你我真不行。” “明非,我也一样。” 回到民宿,小宝和大姐还有妞妞小朋友都睡着了。 明非刚要轻轻的拉门,就听见小宝哭了。 大姐立马哄:“别哭了,你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明非进来感谢大姐后,抱着迷迷糊糊还哭的小宝离开了。 次日,明非被小宝叫醒。 “妈妈,妞妞姐姐说明峰山有猴子,我想喂猴子。” 明非:??? 你确定要喂那种会打人的猴子? 她真的会谢,真的要去吗? 想当年她父母还没有正式皈 依时,她和她父母去了一座住着高功的法庙的大山,里面就有很多猕猴。 对,她就是看小猴子可爱就给小猴子一瓶牛奶,就被一群猴子围攻。 她父母被吓得一人拎一直胳膊把她提着跑。 幸好遇到了一个僧侣,僧侣用着一把大扫帚救了被猴子追着打的三人。 明非微笑:“小宝,你知道猴子会咬人吗?” 小宝说:“妞妞姐姐说山上的猴子很乖了,还可以喂。” 都这样说了,明非还能说什么? 只能去了。 走到饭厅,明非就听见王哥不停感谢张玄鸣。 “道长,您真棒!您给我们弄的那个新的法阵,万一被人弄坏了怎么办?” “大概率是不会坏的,坏了我会知道的,到时候不用你告诉我我自己就会来。” “道长,谢谢您啦,哈哈哈哈,不知道你老婆孩子醒了没有,我们吃早饭吧。” 明非笑嘻嘻的说:“我们吃什么?” 王哥说:“吃焖面。” 明非:“我的多放辣椒,谢谢。” 王哥:“ok。” 吃完饭后,王哥还想留张玄鸣再住一晚,考虑到晚上不好打车,所以明非答应了。 王哥笑着让他儿子送三人到明峰山。 到了明峰山脚,恰好他们在赶集。 明非被小吃惹得馋虫上脑,看什么都想吃。 买了一堆东西,明非边吃边买,吃一口就再买其他的了。 就连最包容小宝也说明非:“妈妈,妈妈,你别吃了,我害怕。” 张玄鸣已经多次制止明非买东西了,但是并没有用,张玄鸣双手都提着满满的各种小吃和水果,早就不想说话了。 小宝左手上拎着一桶钵钵鸡一袋卤味还有一袋花生,虽然分量小但是小宝都有点拿不住了。 张玄鸣沉默的把小宝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怕什么怕,你怕这个还学什么本领?” 要不是路太颠,明非都想让小宝自己走了。 “妈妈,你这样吃真的好吗?” “没事,我只是每个吃了一口,不撑的。” 小宝:……… 张玄鸣:…… 终于成功上了鸣峰山,张玄鸣看着一堆猴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堆小吃瓜果。 “明非,你来给猴子送温暖了?” “没有啊,不是说这里的猴子不打人不抢东西吗?” “所以,你来山上郊游啊?” “嗯的吧?” “……” 一堆猴子眼巴巴的看着张玄鸣手上的东西,但貌似又顾忌着什么不敢上手拿。 突然,一只长得比较特殊猴子冲到张玄鸣面前不停作揖。 明非称奇:“道长,你真厉害,连猴子都知道你是修行人,他有事求你,给他一袋子水果吧。” “它不是要吃的。”张玄鸣蹲下后给猴子拜了回去,“遇到麻烦了吧?” 猴子拉着张玄鸣的腿脚就要把他往树林里面带。 “道长,等等我们。” “你们快跟上来,这猴子好急。” 小宝惊讶的说:“妈妈,那个猴子是不是会听懂我们说话。” 明非悠闲的解释:“万物有灵,动物有了灵气自然会听懂人说话,在以前山上还会有一种长得像人的山魈偷小孩吃,小宝,你抱稳了,你妈妈要狂奔了。” “妈妈,妈妈,妈妈,你跑慢一点!” “没事,慢不了,道长都和猴子跑远了,再不追就晚了。” 明非早就跟丢了,她算到道长的方位后就带着小宝走了过去。 “道长,你们也太快了,我差点跟丢了。” 明非走过去一看,被猴子呲了一下。 她觉得好笑,说:“又不是我打的,呲我干嘛?” 第16章 天降祥瑞,祥而瑞之 小宝被吓到把脸埋到她怀里,明非笑得恶劣对着猴子也来了一个呲牙。 “明非……”张玄鸣觉得好笑,“你在呲一个给小宝看看。” 幼稚的明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幼稚,她说:“小宝,快看妈妈,妈妈给你看一个好看的。” 十分信任明非的小宝真看了明非,明非咧嘴一笑对小宝假装呲牙,但没有真呲牙她轻轻亲了一口小宝的额头。 “别怕,我给你报仇了。”明非笑了笑,“道长,这猴子怎么了?” 张玄鸣说:“具体不知道,但大概被其他猴子揍了。” 明非问:“道长,你现在都可以听懂动物说话了?” “……我,你听得懂?” “肯定听不懂啊,我是人。” 张玄鸣笑了,他抱着猴子站了起来,说:“貌似山上有一个庙,去庙里找找药吧,估计有平时有僧尼管理这些猴子,这两只看起来像是……” “它俩不像是本地猴啊。” 小宝说:“妈妈,它们好像比外面的猴子更黑一些。” “是啊,估计是猕猴吧,真可爱,离我远一点。” 三人遇到了一堆被弃养的流浪狗不停嚎叫,这荒郊野外突然抛出十几条狗对人嚎叫,明非觉得倒是不害怕,小宝早就躲在明非怀里了, 想到待会要去庙里,明非就把买的荤腥丢给了流浪狗们。 “欸,道长,这狗也是庙里偶尔喂的吧?给他们吃肉有问题吗?” 张玄鸣看了看吃肉的狗,他说:“没问题,流浪狗什么都吃,什么老鼠麻雀之类的也吃。” 三人两猴走的小路,路上确实没有猴子,钻过一处树林到了庙外的大门,大门前全是猴子。 那些猴子见了张玄鸣后,原本温和的模样瞬间狰狞了不停的嚎叫,大有要撕了张玄鸣的样子。 张玄鸣淡淡瞥了一眼猴群,猴子突然就哑了。 “哎呀,你们没事吧?这些小猴平时很乖的,不知道今天……啊,这小猴怎么了?” 是一位说话很和气的老僧尼,明非对她行了合十礼说:“您好,法师,我和我朋友遇到小猴作揖,然后就看到了它的朋友受伤了。” 老僧尼接过小猴对明非笑了笑:“emtf,三位施主……这位也是修行中人?” 张玄鸣说:“慈悲,师太,庙里还有药吗?给这猴子看看吧,我并不是道医。” 老僧尼说:“有啊,我给它看看,平时我都喂他们的。” 跟着师太进了庙,明非上下打量庙里的布局,放下小宝让他自己玩会。 看起来很小,并且没有很多人。 “师太,请问灶房在哪里?我们买了一些瓜果。” 师太和蔼的给明非指路,明非拎着东西进了灶房,灶房里还煮着饭。 明非又馋了,她走出灶房,发现小宝在看花。 而张玄鸣拿着扫帚扫地上的落叶。 “道长,这里好清静啊。” “是啊。” 僧尼抱着猴子出来,看见张玄鸣扫地笑了笑:“小道长你们留下来吃饭吧,我徒弟徒孙去山下赶集了,庙里只剩我和我师妹了。” “慈悲,多谢留饭。” 师太突然走到明非面前,拉住明非的手有些慈爱的说:“孩子,你父母是不是遁入空门了?” 明非笑:“是的,他们去了好几年了。” 师太摸了摸明非的头发,说:“你父母双双出家,积下的阴德足够保你平安,你感觉到你是给人看事的,孩子,你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你不要急着拜师,缘分到了,自然会有。” “师太,借你吉言,我找过很多人拜师,但是因为我十几岁才开始启蒙,有很多人不愿收我,现在我已经看开了。” 师太握了握明非的手,说:“孩子,没事,缘分妙不可言,你只要不做恶事,一定会平安的。” 师太指了指小宝:“那个是你的孩子吗?” 明非叫小宝,说:“是的,小宝过来给师太看看。” “好孩子,和你一样也是吃这碗饭的,你好好教养他,是个听话孝顺的孩子。”师太摸了摸小宝的手,“你几岁了?” “三岁多了。” 师太摸了摸小宝的脸说:“孩子,你妈妈很爱你,你要多笑笑,好吗?” “好……”小宝躲在明非身后有些害羞。 “孩子,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明非很礼貌的说:“没事,师太,忠言逆耳利于行。” “你哪里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过了,我看你竟然是多情无婚之相,你平时要多注意不要和男人走的太近,我感觉你这几天身边已经开始出现业障了。” 明非尴尬:“我知道了,师太。” “好孩子,我相信你知道错了,没关系,只要你肯改,就没有问题……” “师祖,我们回来了!”一个小沙弥尼说,“哇!庙里来香火了!我们要是有钱了就可以不搬走吗?” “别乱说话,你师祖说了xx集团赶不走我们的,我们就算圆寂了也要留在庙里。”一个扛着大米的僧尼,“师父,哎呀,这是道长?” “本和,缘分到了,我们自然不会被赶走。” 张玄鸣行礼说:“路过此地,师太,我来帮你们搬东西吧。” 看着桌子上的素菜,明非很馋,但还听着张玄鸣和师太了解猴子的情况。 “这些小猴本来很顽劣,但后面慢慢好了,那两只小猴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恰好是一对夫妻,也许是抢了人的东西被猴群打了,然后另外一只就求助你们了。” “万物有灵,这些猴子很通人性。” 吃完饭后,明非上了香,烧了纸又捐了香火钱,和师太告别后三人离开了庙里,往山上继续爬。 山上还有一座塔,塔旁边是一些秋千还有一些野营的地方。 人不多,但是可玩的还算多。 明非坐在秋千上指使小宝,说:“小宝,你推妈妈玩。” 小宝笑嘻嘻的推明非,明非笑得咯咯咯的。 “小宝,上来,妈妈带你玩。”抱上小宝后明非说,“道长,来推我们,推高点啊!” “好。” 明非突然闻见了酸萝卜的味道,她说:“道长,吃酸萝卜吗?” “我不饿,你们吃吧。” 小宝也说:“妈妈,我不饿,师太的饭太多了。” “还好吧,我饿了,道长,你和小宝玩,我去买点酸萝卜。” “好。” 明非走到酸萝卜桶面前,说:“十块钱的酸萝卜,多放辣椒,额,少放点就正常辣。” 这酸萝卜闻起来就好吃,小贩给她拌好了后笑嘻嘻的说:“好吃的话,以后去小集上找我,以后不在山上卖了,这里要被拆了。” “好。”明非拿着袋子就开始吃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人家说什么,“好吃!” “小宝,道长,快过来,我找到了一处好地方可以坐着吃酸萝卜。” 三人来到了明非找的好地方,却发现有人坐下了。 明非小声说:“好吧,那我们去其他地方坐吧。” 谁知那人居然叫住了明非,友善的说:“你们也来玩吗?坐这吧,这里最舒服了,这估计是最后一次了。” 对方一男一女带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友好。 “好啊,你们也来玩吗?”明非走进树林坐了下来,“这里风景不错,不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里要被拆了建个什么自然一体化商场。” “那尼姑庵呢?” “据说他们让里面的尼姑搬出去,没有成功。” 明非暗骂那些不敬鬼神的开发商。 那位大姐很热情的给明非三人塞了牛奶,明非压根推辞不了所以只好接下。 大哥也很热情,他说:“我们家就喜欢来山上坐着玩,以后就没有了,你们……哎呀,这不是帮小二的道长吗?” 大姐惊讶:“啊?就是你啊,道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男人和我那堆叔子都要没饭吃了。” “不谢。”张玄鸣反常的看着那个女孩子,“你家孩子?” 大姐笑了笑:“是啊,她出门就玩手机,在家也玩手机,在学校里成绩也不好,还总想请假。” 明非抱着喝牛奶的小宝,也看了过去。 这女孩子有问题,明非甚至不用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一眼无神,身上有股怪气。 那女生戴着眼镜,不露额头,身边有着奇怪的气。 感觉是常年被人欺负导致的。 “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生的?” 大哥没想到张玄鸣会问这个问题,他说:“叫王雨x,是20xx年x月x日xx时x分生的。” 大姐说:“记得怪清楚啊!” “哎呀,媳妇,你知道的。”大哥搂住大姐,“那天你那么累,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你受苦了。” “死鬼,这里还有人呢。” 明非:……大哥挺爱大姐啊。 “我建议,给这个孩子改个名字吧,或者转校。” 那个女生终于有动作了,她说:“你是道士,你能不能用金光咒引雷法把他们全部都劈死呀?” 张玄鸣:??? 明非:莫不是天降祥瑞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大哥有些不开心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怎么动不动就要劈死别人?” 王雨x说:“爸,你别说了,我确实想改名字。” 大哥不解:“不是你这名字取得多好,你妈生你那天下那么大的雨,你这名字意境多美呀!” 大姐也说:“是啊,多好听啊。” 王雨x本来很开心,但是自从父母说话后就又闷闷不乐的玩手机。 “你家孩子是不是三岁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库里,然后十二岁的时候外婆去世了,十五岁的时候考试没考好,但是好歹还是上了高中。” 大姐说:“道长你说对了。” “你女儿身上不对劲,要是你相信我说的话的话,你就让她改个名字或者让他转校吧,她应该在学校里受到了欺凌。” 大哥震惊:“不可能,我家孩子那么乖,怎么会受欺负?” 大姐也说:“前几天他和我说他在学校里受欺负,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吧?” 本来玩来游戏的王雨x根本就没看他们,听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后突然就爆发了。 “明明就是有人欺负我,为什么你们就不信呢?” 大姐有些生气:“那天我都问过你,他们有没有打过你,你自己说没有啊。” 大哥说:“别和你妈妈吵,你怎么不和我说?” 王雨x生气:“从小到大,每次我被人欺负回来告诉你们,你们都是说如果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别人要欺负你呢?” 大哥说:“难道不是吗?如果你自己没做错事情,为什么别人要欺负你呢?” “其实,被欺负了不只是身体上的伤,更多是言语上的攻击,有些时候并不是受害者有罪,是加害者过分。” 明非劝道:“孩子还小,心理承受是比较差一点,不像成年人,很多谩骂对于成年人来说就是笑一笑就过去了,对小孩子来说简直要命。” 王雨x哭了,她拉着明非的手哭:“明明我就是什么也没有做错,她们针对我骂我长得丑,骂我胖,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每天早上都会听见她们那堆人骂我,我做错了什么?她们孤立我,都不会我玩,我连吃饭都是一个人吃。” “和老师说也没有用,毕竟她们没有打我,所以你们都不信我!” 明非拍了拍她说:“没事,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小宝也安慰她说:“大姐姐不要哭了,眼睛会疼哦。” 大哥和大姐没有料到她女儿会哭成这个样子。 俩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大姐安慰她,给她擦眼泪:“那个,女儿啊,我和你妈想了想,其实呢,也可以转校,但是呢,你不可以再把手机带进去了啊……” 大哥也想安慰一下呢,王雨x生气了:“知道我为什么带手机去吗?因为没有人和我玩!学校里的人不喜欢我,手机里面的朋友可以安慰我!” 见此,明非说:“要是你可以转校,你还可以遇到其他好朋友的。” 大哥拍案而起:“好,现在让道长给你起一个好名字,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改名,然后给你换学校。” 大姐说:“别哭了,我们真不知道,你以后要和我们说。” “和你们说真的有用吗?那你们以前…” “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问清楚了再帮你解决。” “真的吗?那我不想读书了,我要和道长修仙!” “傻了你!” 张玄鸣说:“不行,你适合读书,你父母对你感情深厚,并且你受不了修行的苦,不到三天,你一定想回家,所以你不能出家。” 王雨x说:“好吧。” 第17章 你还活着x2 “其实这孩子很适合读书的,人很聪明,但是自从他读高中后她大运走的差 尤其是今年流年走的也差,所以成绩不好还总受小人欺负。” 张玄鸣说:“看你们是不是诚心想让她改名字,想让她以后好过。” “当然想,道长,真的改名字换了一个地方成绩就会好吗?” “成绩不会一下子突然变好,但是她那种消极的心情到了新环境交了朋友一定会变好,心情好了,自然成绩也上去了。” 大哥大姐说:“改,一定改。” 张玄鸣说:“那我们坐下 我们好好挑几个名字吧,然后我再给你孩子斩小人,成绩会越来越好的。” 几人坐下,大哥大姐和女孩一直看着张玄鸣写的字。 明非很擅长给人改名字,但是她不小心吃太多东西了肚子疼。 她把小宝丢给张玄鸣,张玄鸣面不改色的接住小宝,又在纸上写字。 “这个寓意好,那个字形又好一点,还有这个读音好,嗯,最边上那个他那个笔画更吉利一些。” 明非找卫生间,找半天也找不到,还绕到了没人的地方。 “难道连厕所在哪儿还要算?” 明非看见了一个人,她跑过去问:“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那女人个子不高长得很精致,有些害怕的说:“在后面一点。” 明非一看,人都麻了,她刚才不是来过这里吗? 还有她在害怕些什么? “就是那个房子……” “好,谢谢你!” 明非出了厕所,悠闲的走了出来。 “明小姐,是你吗?你还活着,你没有死!” 明非突然就来了兴致,她嘴角咧到耳根,阴恻恻的说:“我当然死了啊,你能看我?” “你,你,你……不要过来!” 明非笑了,她学着手机里的教学阴暗爬行。 “你,你,啊啊啊!” 见成功把她吓跑了,明非咧嘴回到了吃东西的地方。 经过了两小时,名字终于定了下来。 明非看了一眼说:“起的好,小美女,以后要好好努力啊。” 小美女说:“好,谢谢姐姐。” 刚要下山,明非就找到包里的一条白袍子,她机智的换上白色长袍又给自己涂上口红,把盘好的头发弄散。 张玄鸣让大哥们走了,他看着明非说:“你弄成这样是要吓人吗?” 明非点头:“我知道很难解释,但是你抱着小宝吧,我遇到了以前认识我的人,刚刚被我吓唬呢,吓人就要逼真点。” 小宝香了明非一口,夸:“妈妈漂亮!”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说:“小宝也很可爱。” “有人来了。” 明非笑了,等的就是他们。 张玄鸣走在明非前面,他说:“别给人家吓得太过分。” “ok。” 两男一女的声音传来。 “真的,我真的看见明非了,她还穿着她失踪时候的衣服!” “小佳,你应该是出幻觉了吧,明非她失踪了四年了,整整四年,她不可能还活着。” “是啊,佳姐,你知道的,凭借顾先生……要是他真想找人的话,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可顾先生找了明非四年了。” “我真看见她了,她还问我厕所在哪里!” “明非她自己就是看事女先生,要是她死了,肯定会……啊……你们看,那个穿……” 三人看到了明非,明非披散着头发对他们笑了笑,只是嘴角咧到了耳后跟子而已。 她穿着白色长袍说:“嘻嘻嘻嘻,你们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那天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来山上找东西,嘻嘻嘻嘻,然后我找不到卫生间,嘻嘻嘻嘻,问了一个人,嘻嘻嘻嘻嘻嘻,他告诉我……” 明非突然惨叫:“他杀了我!好惨啊,我等你们那么久!你们这么现在才来!为什么?!” 这个点山上只剩他们了,三人吓得脸色惨白。 “明非,你别激动,我们不会害你……” 明非开始扭曲:“那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三人害怕极了,不知是谁先跑了起来。 明非扭曲的在地上爬行追逐三人,三人被追的只好往另一条路疯狂逃跑。 见计划成功,明非就往张玄鸣走的那条路走了,脱下长袍盘起头发去追小宝他们了。 回到星星民宿,明非还是一脸开心。 张玄鸣给她夹菜,说:“多吃点猪心,你今天太缺心眼了。” “没事,我就喜欢吃猪心。” “妈妈,你别再吃那么多了,会不舒服的。” “好了,妈妈知道了。” 次日,明非三人坐上了车去找一个多次和张玄鸣发求助的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 对方住在a市的一个小县城里,明非看了看车站后认为打的比较快。 到了小城,明非就买了两杯老式珍珠奶茶。 “妈妈~妈妈~” “母爱唤醒失败,小朋友不可以喝这种工业糖精勾兑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小宝嘟嘴:“可是妈妈你也喝了!” “可是妈妈只能喝几十年了,小宝还可以喝妈妈的好几倍。” “妈妈骗人!” 明非只好给他喝了一口,小宝喝了一口后明非说:“是吧?不好喝,奶茶这种东西是大人喝的,小孩喝了睡不着觉,我听说别人家的乖宝宝都是不喝奶茶的。” 小宝说违心话:“嗯,不好喝。” “小宝,你就是妈妈的乖宝宝!” “妈妈~” 张玄鸣打开手机突然就笑了出来,他把手机递给明非。 昨日,xx集团突然表示将永远撤销在a市x区xx街道鸣峰山承包的项目。 …… 我们都知道在鸣峰山上有一座尼姑庵,据说里面的尼姑大师能看到人的过去和未来,昨天xx集团突然表示永远撤销在鸣峰山的项目……… ……… 我是xx街道的村民,我一直不支持xx集团强拆敬辞庵,明明是我们hua国的传统文化,却要建成什么商场,幸好那个师太的法力高强…… ……… “嘶,没事吧?应该,嗯,确实没事,那个xx集团会给那些号 丰 了。” “你做了点好事。” 明非尴尬:“可能吧。” “道长,道长您终于来了。” 是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因为三人在车上睡着了所以还没有订酒店呢。 “道长,你和她去吧,我和小宝找个酒店,然后出去逛逛。” “好。” 带着小宝慢慢的溜达,突然看见了一个温泉酒店。 “小宝,我要泡温泉。” “泡,妈妈喜欢什么就干什么。” 明非香了一口小宝,说:“你妈我没白疼你。” “嗯,我爱妈妈。” “我也爱你,小宝,我们去吃虹鳟鱼吧 我看手机上可香了。” “好,不过妈妈要少吃点哦。” 明非点了三斤鱼,看着碗里的肉明非食欲大开,恰好坐在二楼看见了店家的枣树上的枣子。 于是她缠上了店家小姐姐,店家小姐姐笑了笑送了明非一袋子枣。 吃完饭后,两人打车去温泉酒店。 办理入住后,明非给张玄鸣打了一个电话。 “嗯,吃了吗?” “吃了,道长,你呢?” “吃了。” “情况如何?” “能解决,你们在哪儿,发我个定位。” “好,我已经和前台小姐姐说了,你待会拿着身份证就直接拿手牌进来了,哦,我们住的温泉酒店。” “好,知道了。” 明非挂了电话就把手机装到防水袋里带小宝去泡温泉了。 明非抱着小宝泡进池子。 “嗯,舒服啊,果然工作日就是不挤。” “妈妈,我害怕。” 明非不解:“怎么了?” “妈妈,那个青蛙动了。” “什么青蛙?”明非左看右看也找不到青蛙,“小宝,你指给妈妈看。” 顺着小宝的手,明非看见了一只石头雕的青蛙。 “别害怕,他不会伤害我们,他很友好。” 明非安慰小宝,“没事的,我在呢。” “嗯。”小宝委屈的趴在明非身上。 “小宝,我们去其他地方泡吧。” 明非给小宝披上袍子,她头发还滴着水 ,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 “小非?小非,小非!” 一双手拉住了明非,明非转头一看:“秦渊?” 赵灵全手都在颤抖,他摸了摸明非的脸:“真的是你,小非,你还活着!我就说你一定没有死!你怎么可能因为谷邵就去死!” “确实活着,你怎么会在a市?” “我家里有事,所以……” 明非心想秦渊不是孤儿吗?哪里来的…… “小非,这是……“ “这是我儿子,小宝,叫舅……秦叔叔。” “秦叔叔。” 赵灵全有些不知所措,他说:“你儿子?你和谁的儿子?和那个蠢货谷邵的吗?你当年就是怀了他,所以失踪的吗……那个蠢货,我要……” “谷邵死了,死者为大。” “小非,那你现在一个人带着……” “不是,有人跟我一起带小宝。” “那你和他结婚了吗?” “没有啊。” “那我还有机会吗?” “不是,你,秦渊,你喜欢我?” “小非,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和我……” 明非想走,她说:“嗯,不知道,我走了,别来找我,我不喜欢你。” 走出一段路,小宝把头埋在明非怀里说话:“妈妈,好多人喜欢你啊,万一有人比小宝还喜欢你,你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就不要我了。” “小宝,不可能的,我最喜欢你了,就算别人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因为你才是我的宝贝。” “妈妈也是我的宝贝。” “你好可爱啊。” 手机响了,明非接了个电话。 “喂,道长,怎么了?” “明非,事情解决了,不过……” “怎么了?” “那女人被法教的人给下了咒,我算出那法教的人在一个圆形红色池子旁边,抱歉我现在还在赶路,你方便的话去看看。” “好的,那你来快点,我挂了。” “好。” “妈妈,怎么了?”小宝问。 明非搂住他说:“小宝,抓紧我。” 不久,明非就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圆形池子。 里面有两个人,明非假装路过偷听他们说话。 “赵哥,我们什么时候撤?” “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那几个喽啰兄弟们只要……” 明非放下小宝,对他说:“小宝,你乖乖的待在这里。” 她假装泡温泉下到池子里,手拿红绳突然制敌。 “身为教法间民同行,你们真不要脸!” 明非限制了那个看得出来有着同行模样的男人。 “握草,你特码谁啊?” “收你的人。”明非问,“你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哪个女人?” “小非,你这是做什么?” 明非转头一看,骂道:“秦渊,你也参与了?” “不关我赵哥的事,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们就……” 明非扇了这人两巴掌,说:“道德败坏,你学法就是为了挣黑钱,你心里不害怕吗?” “握草,关你屁事。” “小非,你放开他,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明非翻白眼,说:“秦渊,你当我聋啊,这东西都叫你赵哥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小非,你听我………”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毕竟钱嘛,怎么挣都行,其实我刚刚看见你就发现你身上犯了杀戮,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不是,小非……” 此时,张玄鸣赶到了。 “明非,嗯,我来处理吧。” “不是,你们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小法吗,你们破了就破了,至于来抓我吗?” 张玄鸣不客气的抓住他的手腕:“你用法术害人就要接受惩罚。” “小宝,过来,妈妈带你去玩。”明非抱住小宝带他离开,“我们去泡个大点的池子吧。” “小非,这次你真误会我了……” 明非头也不回:“嗯,所以上次你做的事情不是误会?” “小非……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怎么又……” 明非站住,转头说:“我当然原谅你了,因为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这样……” “因为我不想和你有太多,怎么说呢,我一直,算了,随便你。”明非水灵灵的走了,“你怎么想都好,随便你。” “妈妈,那个人是谁啊?” “是你妈妈的哥……认识的人。”明非说,“别管他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泡了一天澡,明非躺在床上无聊的玩手机。 她数了数,她大概招惹了张玄鸣,瑞恩,韩锦,季云近,秦渊,貌似还有个xx集团的x先生。 这,还让人活吗? 第18章 童年情谊 她只能确定自己和张玄鸣一定是有过关系的,她不仅欺骗人家的感情还拿了人家的东西,至于其他人的话大概…… 她到现在不知道韩锦为什么会喜欢自己,明明她只是把他看成朋友,甚至认同韩锦是女性。 瑞恩的话,那肯定是自己去i国出公差旅游时搭讪的帅哥,目前只记得自己搭讪了人家,貌似只是date,但是瑞恩明显来真的了。 季云近就是个非正常人,能和她那个表妹玩那么好,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还在她工作的时候给她添堵。 秦渊那个人,她才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因为身世可怜明非的父母就有意收养他。 但是秦渊不愿意,所以两人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亲缘关系。 父母也不强求,只是让他每天都来家里吃饭,起初偶尔接济他,后面父母见了他那“房子”后就强硬让他住家里了。 明非小时候挺喜欢他的,毕竟他长得帅对她又温柔。 只是,读高中时秦渊就不回家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经常和混混混在一起,自己搞出了点营生的手段。 本来也没有什么的,就是他当时考上了个学校,父母表示不用贷款直接给他四年的学费。 谁知,学费给了他后,一次父母去他读书的城市看他,找到学校里却说没有这个人,找到学校里面问才知道这小子在大一下学期就休学了。 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只好选择尊重他,回来后父母被一堆混混给揍了。 这才知道秦渊这小子一直干些不正当的勾当,现在仇家追来了给他俩打了一顿。 当时明非还在读高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秦渊自己和她说的。 然后等明非读了大学,父母认为自己可以完成梦想了,于是双人出家了。 她确实原谅了秦渊,但是她感觉到了秦渊变了,并且他身边的杀戮之气都要冲天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动了多少次手了。 还有他手下还有那个无良同行,秦渊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已经原谅过秦渊一次了。 突然又想到了,那年冬天。 她穿的很厚,手上拿着一个甜甜的拉着她妈妈。 走不动后,她爸爸又给她买了一个糖葫芦后背着她走路。 走到巷子口的垃圾箱边,就看见一个小孩穿着一件脏到看不见颜色的单衣穿着一条被人丢掉的蓝色校裤。 人还没有垃圾箱高,突然重心不稳摔进了垃圾箱里。 她爸爸看见了,立马放下明非,和她妈妈一起去帮忙了。 她妈妈伸手去拉秦渊,秦渊却以为妈妈要打他,见状妈妈说:“小朋友,快出来,里面有水,不要感冒了。” 秦渊没有说话,自己爬了出来,爸爸就脱下大衣给他披上了。 秦渊这才说话:“脏。” 爸爸笑了笑说:“这些只是外物而已,不要在意。”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地板。 “哥哥,吃吗?虽然我已经咬过一口。” 那个时候的秦渊很好说话,居然就直接和明非一家回去了,也不怕被人贩子卖了。 “妈妈,你在想什……” 想到这里,明非烦躁的骂了一句:“曹了。” 小宝说:“妈妈不要说脏话!” 明非拍了拍小宝说:“嗯,好。” 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明非接了起来。 “小非……是我。” “嗯,暂时还没聋。” “你相信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 “小非,对不起我之前不该……” 明非又看见了那张被冻裂出血的脸。 “好了,我原谅你。” “小非,我……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耳朵上的冻疮……别管我住哪,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他抢先回答:“没事了,早就不疼了。” “哦,那没事我挂了,我还有事。” 秦渊还想说再见,耳边却是一阵忙音。 他放下手机有些脱力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妈妈,还是今天那个人吗?” “是啊。”明非递给小宝一瓶护肤水,“小宝,给妈妈做个护肤。” 小宝笑嘻嘻的接过水,熟练的打开水,说:“妈妈好久没有让小宝给你抹水水了。” 他还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啊! 好可爱。 “那你以后每天都给我抹吧。” “好~” 身边小小一团的小宝早就睡着了,听着小宝的呼吸声,明非失眠了。 她记得大学的时,秦渊就不对劲了,那个时候父母刚刚正式 出 家,秦渊不放心她所以经常去找她。 每次他都偷偷来找她,大部分时候在宿舍楼下等她给她送东西,偶尔悄悄从教室后门进来坐在她身边。 以她目前十九岁的记忆来看,每次秦渊来找她,其实给她带来了诸多困扰。 比如,大家都说秦渊是她男朋友,即使她解释只是哥哥,别人也不信。 她记得那个时候秦渊的对她的态度没有现在这么诡异。 还有,今天秦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绝对在这四年间和秦渊谈了,但是没有到那一步。 依照她失联了四年,她和秦渊肯定没有发生什么,否则秦渊就要问小宝是不是他孩子。 明非想着想着就做梦了。 明非妈妈打开电视,发现秦渊没有坐下,于是说:“小渊,愣着干什么,赶快坐啊。” “脏,我脏。”秦渊低头,“我不坐。” 明非妈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说:“东西就是人用的,坐吧,小渊。” “哥哥,你坐。”明非给自己和秦渊抬了小板凳,“哥哥,你喜欢看什么动画片?” 秦渊被明非拉着坐下,他闷闷的:“我不看动画片。” “莉莉,热水放好了,你让小渊过来。” “知道了,阿勤。”明非妈妈温柔的说,“小渊,洗个澡吧,你刚刚身上弄湿了,肯定不舒服吧?” 秦渊犹豫的问:“阿姨,真的可以吗?” 明非妈妈高莉温柔的说:“可以的,你叔叔带你去洗澡,我和非非去外面买菜。” 秦渊点头,进了浴室还礼貌打招呼:“叔叔好。” 明非爸爸明勤摸了摸秦渊的头,说:“小渊,你长的挺俊的啊。” “爸爸,爸爸,我也觉得,哥哥长得比班上的男生还帅!” 秦渊脸都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哎呀,害羞啦?” …… “阿姨,这是你……” 秦渊穿着明非的衣服但是明显小了,他拿着高莉买的衣服有些惊讶。 “小渊,天气冷了,你快去换上吧。” 秦渊拿着新衣服有些不知所措,他半天才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谢谢妹妹。” “哥哥,不谢。” 在秦渊换衣服时,高莉问明勤:“阿勤,我想收养……” 同时,明勤也开口:“莉莉,我想收养……” 两人知道彼此要说失什么了,俩人相视一笑,问明非:“非非,你想不想有哥哥?” “嗯?可以啊,哥哥帅帅的,我喜欢。” “莉莉,非非和你一样,还是那么善良。” “阿勤,非非和你才是一样呢。” 秦渊穿着新衣服出来了,他很拘谨的说:“谢谢叔叔阿姨妹妹。” “不用谢,小渊,你过来,阿姨给你抹药。” “哥哥,你好帅啊!” “……嗯”秦渊脸红了他坐在高莉身前乖乖的给冻疮抹药。 “小渊呐,疼不疼啊?”高莉轻轻的给冻疮抹药。 明勤说:“我刚刚给小渊洗澡的时候用耳套给他隔着水的,我看着就疼,他居然喊都没有喊。” “阿姨叔叔,我真的不疼。” 明非也轻轻的给秦渊吹耳朵,她说:“哥哥,给你吹一下,应该就不是很疼了。” “谢谢你,其实我不疼。” 吃饭时,因为顾及着秦渊太久没有吃饱饭,所以高莉明勤故意弄了清淡的小菜,鸡蛋和白肉。 秦渊吃的很拘谨,倒是明非一直给他夹菜,秦渊吃一口她夹一筷子,吃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变化。 搞得高莉明勤都不好给秦渊夹菜了。 “非非,你再这样哥哥就要被你撑破肚皮了。” “啊?好吧。”明非笑嘻嘻的,“哥哥,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嗯,好。” 吃完饭后,秦渊想要去洗碗,被明勤拦住。 “小渊和妹妹去看电视吧。” “嗯,哦,好,叔叔。” 秦渊拘谨的坐在刚刚的小板凳是上,高莉温柔的问:“小渊,你一个人住吗? “是的。” “你好棒啊,小渊,你现在是不是八岁了?” “是的,阿姨。” “你比非非大三岁多啊,嗯,你今年读三年级吗?” “嗯,妈妈还在的时候读三年级,后面剩我一个人了就没有读书了。” 高莉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笑着问:“你一个人呆着会不会害……你一个人生活多久了?” “嗯,一个月家里没有交电费我就被赶出来了,那个时候刚刚过完年,然后叶子长了出来,太阳越来越大但叶子可以挡住太阳,之后叶子掉下来地上都是叶子,然后天上下雪了。” 秦渊咧嘴:“不知道多久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春天夏天冬天,嗯,冬天还没有过完呢。” 高莉没有说话,明非也没有说话。 此时,明勤也把碗洗了,他没有完全听到秦渊的话。 他蹲下与秦渊对视,他说:“小渊,你愿不愿意来我家?” 秦渊有些犹豫,最后拒绝了:“谢谢叔叔阿姨妹妹,可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没有家,妈妈告诉我不要麻烦别人。” 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成的,明勤摸了摸秦渊的脸,说:“小渊,这里可以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今天你就住下吧,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小渊,我们随时欢迎你,今天住下吧。” 明非拉住秦渊,说:“哥哥,留下来吧!” “……好 。” …… “爸爸,爸爸,我听他们说哥哥就住在那里。” “莉莉,你先带非非回去,雪下的太大了,上面太滑了,你们别上去了。” “不要,不要!” “没事,阿勤,我不怕滑。” “雪好大啊,哥哥住的地方有烤火的吗?” “嗯,不知道。” “那哥哥会害怕吗?” “嗯……肯定害怕,所以我们带他回家啊。” “那哥哥还会跑了吗?” “呃……我不知道,但我会找他。” 终于爬上了坡,几人在一个石板塑料布和纸板搭的小窝找到了在破棉絮里瑟瑟发抖的秦渊。 “阿姨?叔叔……妹妹?”秦渊明显不正常,“嗯,又是假的吧,他们应该在家里呢……” “哥哥,哼,我是真的!真的非非。” “小渊,天呐,阿勤,小渊应该是被冻到发烧了,快送他去医院!” “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小渊留在家里,这天气已经冻死好多乞丐了!” …… “哥哥,哥哥,你醒了!” “嗯?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医生说你烧到了四十度,差点就要烧死了……” “非非,别吓人。”高莉拿出一罐粥,“小渊,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好快点。” 秦渊有些眼红,他说:“谢谢阿姨。”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 “小渊,你醒了?” “叔叔。” 明勤严肃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秦渊说:“小渊,不是和你说了遇到麻烦来找我们吗?你怎么不来找我们?” “叔叔,对不起,我不想麻烦你们,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说什么话。”明勤摸了摸他的脑袋,“瘦了,以后不许你走了,你留下来,我和你阿姨根本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你知道你……” “阿勤,不要凶孩子,小渊,你就来我们家住吧,我们家不缺一口人吃饭,你也不是麻烦,留下来好吗?” “是啊,小渊,你就留下来吧。” 秦渊动摇了,他看着高莉和明勤嘴里硬是说不出来一个好。 “哥哥,哥哥,哥哥,你就留下来吧,妈妈喜欢你, 爸爸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就留下来吧!” “真的可以吗?” “可以。” “可以。” “可以,可以,可以!” “真的不麻烦你们吗?” “不麻烦。” “不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不麻烦!” “……谢谢你们。” 第19章 回x省 明非睁眼,拿起手机看了也才七点于是倒头就睡。 反正也要回去了,多睡会儿。 买了明天的票,今天下午去机场附近的酒店就行了。 次日,三人到了机场。 候机室里人不多,好巧不巧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哪里都是她。”明非无语,“服了,要不是买不到头等舱,才来这里的,早知道就不坐公务舱了。” 段媛媛也看见了明非,她笑着打招呼:“明小姐,你也去x省啊?” “嗯,是,我去x省旅游。”明非笑,“玩几天然后再去j省。” “好吧,我是去x省出差。” “嗯,挺巧的。” 希望这货别和他们坐的近。 上了飞机,张玄鸣发现段媛媛和他们一排。 段媛媛过分友善热情的和张玄鸣打招呼。 “你好啊!请问你是道士吗?” “嗯 ,是的。” “我是一名记者,能采访一下吗?” “可以。” “请问你贵姓?” “张。” “张道长,请问你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被人误解的情况?” “有。” “张道长,能问一下是什么样的事情吗?” “是比较具体的事。” “……张道长,那么请问你会法术吗?” “记者不相信科学吗?” “……张道长,据我所知许多道观都很商业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坐着看。” “……” 明非杵着头,有些想笑但终归忍住了。 才下飞机,明非就抱着小宝拉着张玄鸣跑了。 生怕遇到段媛媛,张玄鸣把停在机场停车场的车开走停在了市中心的商场里。 三人吃饭时,瑞恩打来了电话。 “非,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今天做完了所有事情,我想你们了。” “我们在x省x市呢,下午就回雪神山了。” “好,那我来找你们。” “好,挂了啊,我们在吃饭。” 张玄鸣问:“瑞恩?” “是啊,他说他想你了。” 张玄鸣一脸古怪, 他说:“谢谢,我暂时不喜欢男人。” “话说,道长,你怎么做到和瑞恩和平相处的?” “当然是因为宽容,他是因为你才缠上你的,他不可能放过你的,不如做个朋友,以后才好有个组织。” 所以,他们俩是同盟组织了? 组织了干什么?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两个人的力量就不好说了,我和他挺合的来的。” 明非眼前一黑,张玄鸣不会是想和瑞恩一起给她挡桃花吧? “冒昧问一下,你是首领吗?” 张玄鸣笑了笑:“是的,你有什么不满意?这种情况的发生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妈妈,什么情况啊?” 明非装作没有听见他的挖苦,笑了笑:“你是老大,我很放心,辛苦你了,道长。” “哼。” 这顿饭吃的有些火热。 三人出了商场打算开车回去,恰好的恰好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韩锦。 明非只用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和人争吵的就是韩锦。 只见韩锦坐在轮椅上和几个男人争吵。 “死变态,我还以为是个妹。” “是啊,那么好看的脸居然是个男人,恶不恶心?” “啧啧啧,还是个平胸。” “你们离我远点,不然我报 金 了。” “抱什么j?我们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有证据吗?” “是啊,是啊,我们可没有对你做什么。” “那可不是,我们喜欢女人,像你这的……哈哈哈哈。” 三人笑了起来,张玄鸣说:“你想怎么样?” “你去帮他吧,这疯子看见我就不正常。”明非坐在车上说,“可别让他缠上来了。” “好。” 明非确实没有她父母那样善良,有些时候明非都在想爸爸妈妈那么善良的人是怎么生下她这种人的。 要不是从小大家都说她长得像她爸爸,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这应该是太正了,所以直接发邪了。 盛极必衰了。 要是她爸妈,看见了韩锦被欺负肯定会上去帮忙的。 也不知道爸妈在庙里给全人类祈福祈的怎么样了? 他们告诉她,不要去找他们。 “妈妈!妈妈 !你怎么哭了?” 明非愣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笑了:“没事,我只是想我的妈妈了。” “妈妈的妈妈?” “嗯,我的妈妈,你没有见过她,她和我的爸爸都是温柔的人。” “那妈妈为什么不去见他们?” “因为……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梦想啊。” “……妈妈不要哭了,我会陪着你的。” 张玄鸣几乎是飞上车的,他快速打火挂档放手刹,活像后面有鬼追他。 转头说:“明非,那家伙估计疯了,我们快跑……你哭了?” “没事,只是有点多愁善感。” 张玄鸣看着后视镜,不断给油换挡。 “……没事的,我们会陪你的。” “我知道,所以只是有点难过,不过我好了。” “妈妈,我会陪着你~” “好。” 停车场限车速,不限电动轮椅的速度。 一眨眼,韩锦就要追上他们了。 “明非,你往哪里找来的疯子?” 明非惊恐的看着韩锦,突然笑了。 “没事,道长,我猜他轮椅马上没电了。” “好。” 张玄鸣继续往前开,不到一会儿韩锦停下来了。 明非突然就来了兴趣,她打开车窗往后面竖起了一个中指。 “明非,你好……” “嘻嘻,我好幼稚!” 韩锦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竖起的中指。 “非非!你等等我!我给你买你喜欢的大奔。” 明非听了,里面伸出了两个中指,然后摇上车窗。 “你喜欢大奔?”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回张玄鸣:“嗯,还行吧,但是现在不想开车,感觉忘了。” “这样啊。” 三人到了雪神山,小宝高兴的拉着明非说:“妈妈,我要种荷花。” 明非看了看院子里的泥巴路,决定在西边和东边挖两个池子。 “好啊,我们今天挖池子,明天买些荷花苗种。” 明非和张玄鸣拿起铲子开始挖池子,小宝拿着个小铲铲帮忙。 花了一小时挖出了一个不是很深的池子。 眼看天要黑了,三人煮了点面条吃,打算明天再挖。 小宝有些累了,才八点沾到床就睡了。 张玄鸣在院子里面架起手机直播了起来。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刷视频,刷到了张玄鸣的直播间,也没事就进去看了。 没想到张玄鸣直播间人还挺多的。 用户ctstvujua:道长,道长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 用户efvhuhmiif:道长,道长,你在哪里啊? 用户sduhih:道长,道长,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用户efwruie:上面的,色心都起在道长身上了? 用户sduhih:道长不会和我计较的! 明非捂嘴偷笑,看来道长很惹人喜欢啊。 随即,滑下了下一个直播间。 直播间卖各种车,男主播穿着西装也掩饰不了他健硕的身材。 一堆男男女女给主播刷各种带颜色的言论。 明非不禁欣赏起来主播的脸,手滑的给主播送了一个不是很贵的小车。 主播本来还和其他人争论不要叫他老公, 不要给他发颜色言论,他一直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的和其他人争论。 明非依旧欣赏他的脸,虽然他口音很重。 突然主播说:“谢谢明擒云送的车,你们看我还是有正常粉丝的,不像你们老是问我点奇葩问题。” 用户:你还有正常粉丝? 用户geiudbsk:你还有正常粉丝? 用户:你还有正常粉丝? 主播生气了:“我什么不能有正常粉丝?你们真好笑啊,主播能去路上吓开车的人一跳吗……什么东西,什么叫主播能不能吓开车的人一跳?” 明非笑得肚子疼,这些黑粉太有趣了。 “还有你们这些发emoji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网络不是没有人的,有人看着你们的你们不要太嚣张了发这些颜色。” “家人们,我的粉丝,快把那些玩颜色的人发的东西截图下来,发给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 大家根本不带怕的,还继续玩主播。 “主播,主播,我爱你,你可不可以吃降压药摸高压线?” 明非快笑死了,主播普通话不好他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叫吃降压药摸高压线,你出来,你来摸摸给我看。” 明非快被笑活了,她看了一个小时的直播,嘴都笑烂了。 此时,张玄鸣进来了,看见她那么开心就问:“怎么了,你笑得很开心。” 明非大大咧咧的说:“看直播呢。” “什么直播?”张玄鸣看了一眼明非递过来的手机,“卖车的啊?” “是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打算入手一辆自动挡的。” “嗯,不错,那你继续看看吧?”张玄鸣问,“你平时开的店在哪里啊?” 明非说:“记得在附近一公里,在牛姐的诊所附近。” “好,明非,家里有稻草人吗?” 明非挠了挠头发,说:“不知道呀,我和你去找找吧,在那个库房里面,偶尔应该会用到。” 俩人走到库房,明非狂按开关。 “这破灯泡烂了是吗?” “是的。”张玄鸣打开手电筒,“问题不大,明天我来换。” “好吧,那你顺便再找找灯泡吧。” “好。” 里面全部都是黄白纸,簸箕,大米,朱砂,毛笔等。 张玄鸣说:“你这里好乱啊。” “是吗?道长,你就好人做到底呗,给我整理一下嘛?” “……好,不过下次不能放的那么乱了。” “谢谢道长!”明非举着手电筒,“话说道长你要那个稻草,你要干啥啊?” “没事,就是一个小孩箭带 死 气,会致伤 残,做个草人替身。” “嗷,化解将军箭吧?那么应该会有的,那个竹箭应该也有。” “这样比较容易,石碑还要去打一下,哦 ,找到了,居然被你放在桶里了。” “可能是怕受潮了,然后发霉了吧。” 两人在院子里扎草人,用了特殊墨水在上写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字,用竹箭射穿草人,最后一把火就着纸钱一起烧了。 明非无聊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接到了牛姐的电话。 “姐,怎么了?” “小明,你今天回来了?” “啊,是啊。” “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回来,他们就来找我,一些东西我根本不懂,你回来太好了。” “啊?人很多吗?” “一天来几个,有些等你好久了,我说你在外地让他们回去,他们有些去找别人看了,有些就等着你。” “嘶,好吧。”明非笑了笑,“我明天就去店里,店在哪里来着?” “从你家出门往东走,一公里走到落雪村,然后我明天早上十点在村子门口等你。” “谢谢姐,明天见。” 明非笑着挂了电话,和张玄鸣说:“你明天在家里带孩子,我去店里看看。” “好,等瑞恩来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店里了?” “嗯,确实,瑞恩应该很乐意带孩子,你记得准时给小宝喂药啊。” “好。” 解决完草人烧成的灰后,俩人回到房间,张玄鸣去了最里面的一个次卧。 明非跟了进去,给张玄鸣换一下被单。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里面有张宽大的高低床,一张靠窗的长桌子和两椅子,一个大衣柜,还剩下很多空间呢。 明非怕张玄鸣不想住这个就说:“那里还有两个房间,我们去看看?” “好。”张玄鸣说,“恰好我想来个单间。” 就近打开了一个房间,是个比较小一点很窄的次卧,明非差点被布局笑到了。 幸亏这地方有很大的窗户,否则明非觉得住这里就是坐牢。 是两张木床头连尾在房门旁边摆成一个i型,床尾放着个大衣柜,衣柜对面是长桌子和俩椅子,其他地方空空荡荡的。 明非不会让张玄鸣住这里的,毕竟人家里面是目前唯一一个住她家的,肯定不能让人住双人间。 又换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不小,里面放着一张铁床,铁床旁边有个白色衣柜,窗子面前有张漂亮的桌子和一个椅子。 “我不喜欢这个房间。” 第20章 老王媳妇 “啊,那就换一个呗。” 明非打开另外一个房间,这房间风水比她和小宝住的稍微差一些,但是明非家里就没有不好的房间。 房间的窗子很大,放着一张很厚的木床,有套木制座椅和木制衣柜。 “就住这里了,明非,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打扫。” “我和你一起扫。” 次日,明非起床就闻见了香味。 她看了眼手机,才九点半。 “妈妈 ,你醒啦?张叔叔煮了早饭。” “小宝,你和张叔叔先吃吧,妈妈还要洗脸。”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吃~” “那好吧,小宝真贴心。” “嗯,妈妈。” 小宝和张玄鸣坐在饭座上等明非。 “你们下次不要等我啦,道长你弄好了就先吃吧。” “我想等你。” 明非喝了一口粥夸道:“好吃,好吃,道长你真棒。” “好吃就多吃点。” 在最后十分钟内,明非赶到了落雪村,刚好到落雪村村口就看见了往外走的牛三学。 “姐!我来了。” “我就知道你要踩点,所以我也踩点了。” “哈哈哈,姐不愧是姐,连这个也预料到了。” “你啊。”牛三学笑,“你记好路吧。” 走到三海诊所,牛三学就指着三海诊所对面的矮房子。 “带钥匙了没?” 明非尴尬:“忘了。” “嗯……好吧,那我去……哼哼,骗到你了,其实我带着你的备用钥匙。” 牛三学把门打开,里面和寻常命理馆别无二致,很普通的布局。 “我先走了,诊所那边有人来了。” “好。” 明非扫了扫屋子后,给神像烧了香,又看了看屋子里各种证件。 “我真开了家命理馆!” 明非坐了一会不见人来,就跑到三海诊所看了看。 “小明,坐啊。”牛三学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前几天和我说小恩易确诊了癫痫,你不用担心,姐会帮你的,不是什么大事。” “谢谢姐。” “谢什么,没事。”牛三学说,“你不在,我男人去了x市一个月也没有回来,我就只会收惊,哎呀,我的负担少了些了,你再等等,他们估计待会儿就来了。” “好。” “那个,明师傅是不是回来了?” 一个憔悴的妇女抱着一个孩子问。 “怎么了?” 妇女说:“那天我带我家娃娃洗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呆住不说话了,我找了好几个先生看,试了很多种方法也没有用。” “去医院看了吗?” “去了,医生说没有检查不出问题让我去市里的医院看,可是我男人不给我钱……” 明非听了,不免心酸,她问:“几天了?” “三天了,她刚刚呆住不说话的时候就送来诊所了,没有用又送到乡卫生所然后我就没有钱了。” “看来像是吓掉魂了,叫了魂还没有用吗?” “我早就帮她叫过了,根本没有用。” 明非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说:“几岁了属什么的?” “x岁了,属羊的。” “几月几日多早时间生的。” “x月x日早上x点x分生的。” 明非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说:“经常生病吗?她爸爸和爷爷奶奶不喜欢她是吧?” 女抱着孩子哭:“是的,平时让孩子做事情也不管她的死活,她生病了也要干活,经常生病,这次这样了还不给钱去医院……”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明非递纸给女人擦眼泪,“这孩子命里带着两关,如今,两关一起应验了。” “一关叫做深水关,一关叫做鬼门关。”明非说,“问题不大,我能解决。” 女人哭了:“鬼门关?” “不用担心,只是古人就喜欢夸大事实罢了,只是名字吓人。” 牛姐安慰她说:“是啊,古人就喜欢胡编乱造,本来是个小事,为了写书,他们就夸大事实。” “村子里这个时候人多吗?”明非翻东西,“我找几个硬币。” 女人拿出一堆零钱里面还有毛票,明非看了拿了三个硬币。 “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井的吧?” 牛三学说:“有。” “那你去捋一些柳树枝条。”明非对女人说,“你把枝条插在井边。” “哦,对了,你有没有那种没结过婚的姐姐妹妹?” “我妹妹还没有结婚。” “那就把她叫来。” 女人点头,几人离开了小店后走到了一处水井边。 女人把柳条插在水井边,把三个硬币放在小女孩手心里。 女人和女人小妹完成了明非说的话,此时女孩像是才惊醒一样叫了出来。 “啊!” “你醒了,你醒了,我的孩子!” “妈妈,妈妈,水里有……我害怕!” 女人抱着她哭:“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几人回到了明非的小屋,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没事了,不要哭了。” “谢谢你,师傅,我……”女人把钱全部给明非。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能解决一关,但我能告诉你剩下一关要怎么做。” 女人点头:“谢谢你,师傅。” “不谢,这是你我的一段缘分。”明非在纸上写了什么又包在了信封里递给女人。 “你拿着这封信去雪神山上的净雪寺,什么也不要说,跪在大门前等里面的僧尼出来,双手奉上此信,寂静法师会帮你的。” 明非说:“念在你心诚,我相信寂静法师一定会帮你的,见了法师说话一定要小心,法师性格孤傲一定要尊敬她,否则我也没有办法了。” “多谢师傅。”女人抱着孩子要给明非跪下。 明非和牛三学拉起来了她。 “不谢,你带着孩子去休息吧。” 女人一行走了,剩下明非和牛三学坐在沙发上。 “牛姐,好像有人叫你啊。” “嗷,好,明非,我先去了,你待会去我那儿吃饭。” “好,谢谢姐。” 明非给张玄鸣打了电话,张玄鸣却没有接。 眼皮一抽 她出门一看,就看见了抱着小宝的张玄鸣。 “小宝,道长,你们怎么来了?”明非抱过小宝,“给我送饭吗?谢谢道长。” “妈妈,你吃饭。” “你下午几点回来?” 明非挠头:“不知道啊,反正肯定四点就关门了。” “好,你吃完我们就回去。” 明非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你这里还有灶房。”张玄鸣走进灶房,“太干净了,你绝对没有在这里做饭。” 不等明非回答,张玄鸣就在水缸边发现了一箱泡面。 “少吃点泡面。” “好,好,知道了……” “师傅,师傅,你回来了?” 明非抬头一看,不认识,于是说:“怎么了?” 男人说:“师傅,我媳妇疯了,你去看看吧。” 张玄鸣出来带走了小宝,对明非说:“记得把饭盒带回来。” “好。”明非又说,“去了医院吗?” “去了,医生说她就是有些低血糖。” “找其他人看过吗?” “你不在我就去雪花村找了其他人看了,那师傅就看了一眼就走了,又去雪神乡里找人,他们看了我媳妇的照片一眼就直接拒绝了。” “嘶,具体是怎么个疯法?” “她偏偏说自己是什么死掉的老王媳妇。” “那么老王还活着吗?” “老王和老王媳妇早就死了。” “那么他们的孩子呢?” “就是因为独生子没了,所以整个家都……” 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你给我看看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对明非阴阴的笑。 明非用手弹了弹女人的脸。 “你媳妇是不是又哭又笑又骂人,有些时候还和你用刀子动手?” “是啊。”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 “那就等我吃完,我和你去看看。” “好。” 吃完饭后,明非锁了屋子和牛姐说了自己要去人家里看事。 跟着男人到了他家,大老远就听见小孩的哭声和女人的辱骂。 “疯了,疯了,怎么又打孩子?我不是给她捆起来了吗?” 男人急匆匆的往家里走,打开大门就看见小孩捂着手哭,手上全部是血。 “呜呜呜,爸爸,妈妈怎么了,她为什么要用刀打我?” “玛德,你个死东西快从我媳妇身上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媳妇也死了,就可以陪我儿子了。” “死东西,为老不尊!” 男人抬起扫帚就和拿着水果刀的“媳妇”打了起来。 明非眉头突突的跳,看着哭泣的孩子还有和女鬼打的不舍不分的男人。 明非抬起一把扫帚跑了出去。 “咚——” 女人被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明非一扫帚打晕了。 “媳妇!” 明非用绳子把女人捆了起来,看着男人说:“快看看你儿子的手。” “呜呜呜,爸爸,我没事。” “儿子,是你给它放出来的吗。”大哥处理儿子的伤口,“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能放开它吗?” “可是妈妈说她头疼,想抱抱我,让我把绳子打开。” 男人沉默了,抱住了儿子。 “好了,包扎好了就过来帮忙。” 眼看这东西要醒了,明非拿着符扇了女人一嘴巴。 “把你媳妇衣服全部 拓 下来。” “啊?” 明非说:“所有,全部,不留一件,懂了吗?有了这张符,你可以随便脱,我去弄点东西,你弄了以后来屋子后面两百步的地方找我,记得带着一把扫帚。” “对了,你来找我的时候无论看见了什么也不要回头,我给你一条红绳,要是遇到鬼打墙就捏着红绳一直骂人吐口水,记住一直往前走,不能拐弯。” 明非到了地方扎了一个草人,等了许久才看见男人腿打颤的来了。 “给草人穿上衣服吧。” 男人颤颤巍巍的给草人穿上衣服,明非发现他还捏着红绳。 “遇到鬼打墙了?回过头来没?” “没有,没有,没有回头,没有拐弯。” “很好,你媳妇会没事的。” “嗯。” 处理好草人后,明非就说:“没事了,可以安心了。” 回到男人家,男人冲进房子抱住了媳妇痛哭了起来。 男人给明非一个信封,明非接下后就离开了。 差不多该回家了,明非找人问了哪里有买荷花苗的,却只能买到菜藕苗。 买了菜藕苗回家,小宝在院子里面玩。 小宝看见明非回来了,就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抱住明非。 “妈妈~” 明非抱起小宝,把菜藕递给小宝。 “小宝,妈妈和你去种花。” “好!” “咦,昨天挖的池子呢?” “妈妈,张叔叔说哪里挖不出水来,所以我们就把坑填了,买了一个大缸种花。” 张玄鸣走过来,说:“因为自己放水进去不到几月,就变成臭水池子了,用缸比较好。” “这样吗?”明非这才知道换水的麻烦,“这缸子还挺漂亮的 ,你们哪里买的?” “我们今天给你送完饭就去了乡里买的的。”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问:“和张叔叔一起开心吗?” 小宝不说话死死拉住明非的衣服,有些委屈:“不开心。”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把我当成空气。”张玄鸣说。 明非摸了摸小宝,笑了笑说:“小宝,对张叔叔礼貌点,人家辛辛苦苦带你啊。” “哼,可是我只想和妈妈一起。” “小孩子要多和别人交朋友啊,你之前在a市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张叔叔吗?” “不是很喜欢。” “小家伙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不喜欢他你为什么……” 小宝钻进明非的怀里,明非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吃饭了。” 吃完饭后,哄小宝睡了后,明非去找张玄鸣。 院子厨房客厅餐厅都找过了,浴室的灯也没有亮。 明非敲了敲张玄鸣房间的门。 “道长,道长,你在干嘛,瑞恩说他给你打不通电话。” 没想到这门没有关好,明非把门直接打开了。 “这好解决,你后台发我私信,我会给你解决了………怎么了?” 明非尴尬:“直播啊?没事,就是瑞恩找你。” “知道了,我在直播,你要不要来看看?” 反正都要一起开店了,还害羞个什么。 第21章 作死主播 再说,和张玄鸣这种长的好看的人走在一起非常有面子。 “好啊。”明非走到张玄鸣身边看了眼在线人数笑咪咪的说,“大家好啊,礼貌上麦啊,道长是不会让人插队的。” 用户hdjywbski:道长,道长,这是我们可以嗑的吗? 用户hdkeubdk:他不是道长吗?怎么会有女朋友? 用户:楼上的,部分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不要以偏概全了。 用户gwjgsd:是啊,各个教派的规矩都不一样的。 用户:道长,道长,这个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张玄鸣说:“私人信息,不想透露。” 明非笑:“我和道长的关系,当然是……哼哼,你们猜吧,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们也不信。” 张玄鸣说:“说了你们也不信,所以不想回答。” 用户owjksi:合作伙伴~ 用户:合作伙伴~ 用户:合作伙伴~ 用户rrgeesf:夫妻也是合作伙伴 用户:男女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用户gejsjbk:道长,怎么称呼你的合作伙伴。 “叫我云师傅就行,我不是道士。” 张玄鸣说:“嗯,叫她云师傅就可以了。” 用户wssbs:道长,云师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张玄鸣冷酷:“拒绝回答私事,你们不排队上麦了吗?” 用户:排啊,怎么不排? 用户鹿鹿鱼鱼:我要上麦! 用户:她要上麦 用户kiwhsko:她要上麦 张玄鸣说:“排队,我看看现在排到谁了。 张玄鸣房间里多了一把椅子,明非直接坐了上去看屏幕。 “那个鹿鹿鱼鱼,你可以说话了。”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对面,对面开麦了。 “喂,道长,云师傅,我有一点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宿舍好像闹鬼了,一个东西总是在熄灯后在宿舍里面走来走去,不行,我要缓一下。” 明非感觉到她很害怕,于是安慰她:“没事的,这是第几天了?” “一个星期了,之前我们学校有人……这可以说吗?我们的waiter不让说。” “我懂了,是用的绳子还是自己从楼上跳的?” “听说是她男朋友出轨又当着小三面打了她。” 张玄鸣说:“你还在宿舍里面住吗?” “就剩我和我朋友了,其他两人是本地的都吓到回家住了,我们暂时没有搬走,现在我和我朋友在外面,打算住酒店。” 明非说:“你们最好搬宿舍,晚上不要待在宿舍里面。” “你们住顶楼吗?他是从你们宿舍上面跳下去的吗?”张玄鸣问,“事发那天,你们看见了她跳了下去吗?” “没有,我当时有课,她们三个倒是在宿舍里。” 张玄鸣说:“嗯,这样啊,那天你们宿舍里有四个人,你既然不在,那么你知道谁你们宿舍?” 那边两人问了起来。 “白白,那天你们几个人在宿舍啊?” “那天你上课去了,有个很漂亮的女生来找过小a,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跳了下去,当时她直接吓哭了。” “什么?” 张玄鸣说:“来你们宿舍的人就是那个小三,所以它才会一直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因为那个小三不是你们宿舍的,她迷路了。” 鹿鹿鱼鱼很害怕,她问:“那怎么办啊,道长,我们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啊,它这样搞,我们压根不敢住宿舍了。” 张玄鸣说:“问题不大,我给你解决了,我现在关注你,你后台私信我。” “谢谢道长!” “好,你可以下麦了。” 张玄鸣连了下一个麦,对方是个男人。 “道长,云师傅,我最近老是梦见我奶奶和我说话,说她家里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起初我没有在意,毕竟我奶奶已经去世了好多年了,但是后面她天天在梦里找我。” 明非问:“你奶奶很疼你吧?” “是啊,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苗,可是我真受不住她天天找我哭啊,我太难受了,我这几天都给她烧纸钱 ,她还是哭得难过。” 明非都有点无语了,她说:“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呜呜呜,当然可以。” “你烧纸钱是为了让你奶奶买一对金童玉女去打那个人吗?” “呜呜呜,不是,我给奶奶烧钱是为了奶奶有饭吃……” “等等,你烧的是哪种钱,是那种印着头像的钱吗?” “呜呜呜,是啊。” 明非无语了,她看着张玄鸣,说:“……道长你说吧。” “你老家是哪里的,你现在在外地吗?” “我老家是s市的,我现在在外地,所以我天天梦见我奶奶,我很难受,我想辞职回去看她。” 张玄鸣冷漠的说:“你和你爸说过吗?” “我爸他不信这些,他好几年都不去看我奶奶了。” “那么你请假吧,你要回你老家看看,你奶奶的阴宅被人抢了……” “什么东西,这不是欺负人吗?道长,我该怎么办。” “你有两个办法,要么把人赶走,要么让你奶奶迁走。” “不行,我奶奶先去的,不能给他们。” 张玄鸣点头,他说:“知道了就行,下麦吧 。” “好。” 突然有人给张玄鸣送一堆礼物。 张玄鸣冷漠的说:“榜一也没有用,榜一也要排队。” 用户ufugigouis:是他啊,道长,有人来打 假你了。 用户ydstfyty:阳六木来砸场子了! 用户aaa木材批发王哥:谁砸道长厂子? 用户dicighya:就是那个为了打假去砸神像的人,天呐,他居然砸到道长这里了。 用户:不是,他来干什么,别把道长给封了! 用户阳六木木哥:知道我的战绩了,这个张道长,我看你直播好久了,今天才来打假,你敢不敢应战? 用户:我服了,真的是你。 用户hdksisjm:快滚啊,你这人才是有毛病。 用户wousgd:神金 “这位木哥,你不应该来这里。”明非说,“请你对所有事情保持尊敬,看过你直播,我真觉得你很有胆识,但可惜用错了地方。” 用户阳六木木哥:别说教我,你们这些骗子还教我做人?赶快让我上麦,是不是怂了啊? 张玄鸣本来想踢他走,但听了他不领明非的情后立马连上了阳六木的麦。 对方打开了摄像头,恰好就看见了阳六木的脸。 “你腾蛇入口,我劝你不要……” 容易心胸狭隘。 “我呸,就是条法令纹而已,你不要拿着个皈依证买个唐装就把自己当道士了。” 好骂!不过骂不到张玄鸣和明非。 “嗯,好吧,你说你要怎么打假我?” “我看你给人看字八,看水风,算卦,那么你就看看我的字八吧。” “好。” 对面直接拿出了一张八字排盘软件的截图,嚣张的说:“我知道你们那些套路,无非和什么星座一样,都是用些人共有的特质,然后把它放大来迷惑我们。” 张玄鸣不置可否。 “同一天同时出生的人那么多,他们的命运不可能都一样啊,别和我扯什么祖坟埋的不一样,家里风水不一样,父母八字不一样,这就是你们算不准的借口。” 张玄鸣笑了,明非也笑了。 “你们笑什么,被我说中了?要我说呀,人的命不一样,究其原因就是父母不一样呗,你们还天天叫着什么米运。” 明非笑:“首先我同意你的说法,人的遭遇之所以不一样,最大的原因就是父母不一样啊,其次,我建议你最好闭嘴,和你说了,要对一切事物保持尊敬。” 张玄鸣对阳六木说:“你从小在你姑妈家长大,因为你父母在你一岁时离婚了,你父亲心怀怨念,直接用菜刀给你母亲 砍 了,你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 “你姑父不喜欢你,所以经常打你,你姑姑也不敢说话,因为你姑父养着你们所有人,在你没有考上高中的那一年,你姑父让你滚。” “然后,你就去北边一个西面是山东面是海的城市住下了,你租的房子是一个在河边的地下室,冬天的时候……” 阳六林木眼了,他说:“你说的这些都可以和我朋友问到,你肯定是开户我了!” 用户jeysnek:阳六木不是说他家庭幸福吗? 用户dhdujc:是啊,他上次直播还带着他爷爷和爸妈呢。 用户:不会是假的吧? 张玄鸣说:“身份证那么多位,我暂时还算不出来。” “哼,都是借口,你现在能算出来我在哪里吗?” 张玄鸣眼皮也没有抬,他说:“你刚刚心虚了。” “我没有,你就是个骗子!” 明非笑了:“大哥,你今天不会是要借着道长的直播去挖坟吧?你现在在一条河边,河上面有一片坟包,保重吧,你明天就知道后果了。” “你,你们……” 张玄鸣拉黑阳六木,明非笑了笑:“恭喜木哥顺利毕业!” “我们下播了,明天也不播了。” 说完,他不看公屏直接下播了。 “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ok,明天见,明天别给我做早饭了。” “哦?明天吃红糖鸡蛋?” “嗯,好吧,那我起早一点,我明天吃了午饭再去。” “所以你刚刚是想直接吃午饭?” “是啊!” “……” 次日,明非被小宝弄醒了。 她反手抱住小宝,在他的脑门上吧唧一口。 “嗯,闭眼睛,小宝。” 小宝偷亲明非成功的把人弄醒了,他心虚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后,明非带着小宝起床。 “你们醒了?快来吃早饭了。” 明非尝了尝道长煮的红糖鸡蛋,不由得感叹:“想当年读书的时候,每顿都吃预制菜,甚至连小炒蔬菜都是用预制的,整个学校唯一新鲜的东西就是红糖鸡蛋,因为它是当着我面现做的。” “食堂和商场的饭都有一种死不瞑目的美,偶尔买的早点有一股塑料味,喜欢吃商场的鸡肉,以为是现做的,没想到也是批发的。” 明非喝了一口汤,夸道:“好吃,不愧是现做的,看见预制菜就害怕。” “妈妈,什么叫预制菜啊?”小宝停下勺子问。 明非说:“冰箱里面的冰冻糯米饭还有小猪包子都算预制菜。” “妈妈,我想吃小猪包子~” 明非说:“好,晚上我给你热一个。” “好~ “少吃点预制菜,我给你们做。” 明非觉得麻烦,她说:“只是一个包子而已,别太麻烦你了。” “没事,就一个包子。” 明非突然灵光一闪,看到了一个用面粉做的很粗糙的面手。 她有些质疑张玄鸣做包子的手艺。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和面吧。” 和完面后,明非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发现张玄鸣不仅把库房收拾好了,还把菜藕种在了缸里。 小宝就是喜欢跟着明非,让他自己玩会儿,他又嘟着嘴跟着明非。 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明非只好教他认识数字。 “妈妈,小宝已经会数到一百啦!” 明非听了开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会不会十以内的加减法?” “会。” 明非问了几个问题后,心里有了决定让小宝背乘法表。 “小宝,妈妈教你唱歌好吗?” “好啊~” 张玄鸣一进来就听见明非唱乘法表,不由得说:“你还挺有创意的。” “哈哈哈哈哈。”明非放下小宝后拿起手机一看。 她有些惊讶:“怎么回事?酒驾掉河里了?这是雪神乡的事?” 张玄鸣说:“我也看了,说是驾驶员活着,三个坐车的人没有救回来。” “噢,好吧,真是造孽。” 吃完饭后,明非对小宝说:“妈妈走啦,你和张叔叔在一起要乖乖的。” 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说:“嗯。” 明非蹲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小朋友要开心哦,笑一笑嘛,张叔叔会陪你玩的。” “好吧。”小宝笑了一下,“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不一样,所以才不能去妈妈上班的地方?” 第22章 挖吧 明非听了,抱起小宝和他解释:“不是的,是因为妈妈的店里面很冷,如果你去了不小心感冒发烧了,我会心疼你的,我会难过的。” “妈妈不要难过。”小宝安慰明非,“小宝,会乖乖听张叔叔的话。” “明非,你去吧,有我在你放心。” “好,小宝,妈妈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你要乖乖的~” “好。” 还没有走到她的小屋前,她就看见几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屋子前。 明非走过去问:“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急促的问:“你就是明师傅?” “嗯,我是,怎么了?” 男人压低声音说:“我们能进去说吗?” “可以,请进。” 几人进去了也不坐着就站着,还有个人跑去关了门。 “嗯,怎么了?” “明师傅,我们是xx学校的外包人员。” 明非上下打量了这几位“外包人员”,也没有心思戳穿他们。 “哦?所以?” “学校出现了好几起学生骨折的事件,首先以为是那个路不太平,我们就修了路,可是没有用,我觉得……不简单。” “嗯,然后呢?” “其实我一直以为是学生们调皮才导致的,因为他们总是在乒乓球桌旁边玩抓人游戏,所以他们在那里摔跤也挺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我们已经修了路,找人看了都说路修的平整,可是还是有学生在那里摔跤。” “并且我还让人去看着那里,没想到他也摔了,回来就说看见花台里有一只手。” “然后我们去了好几个,也没有找到什么手,突然我也摔了下去,我也看见了是一只绿色的手。”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你们学校远吗?” “不远,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那我现在和你去看看。” “好。” 明非坐上了小车,随即到了一所学校。 走进学校,明非上下打量了学校布局。 “你们学校有些年头了,嗯,是那个厕所边的花台吗?”明非指着远处的厕所问。 学校大门正对着教学楼,教学楼建在高处,站在演讲台中间可以俯视整个学校。 花台就在教学楼和厕所之间。 “是的,就是那里。” 明非摸了摸手腕,说:“那里必须拆了,里面的东西要找人好好济炼了。” “必须拆吗?” 明非看着那高高墙体,她说:“肯定要拆了,搞不好地基还要重打。” 为首的男人为难道:“真的吗?不能给那棵树砍了吗?” “不是树的问题,是那堵墙底下有东西。” 此时,学校下课铃响了,一堆学生立马跑了出来。 “如果只是要拆了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学生一直在上课,让他们看见了不好啊。” 确实是,男人又说:“今天星期三,如果等到星期六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又有学生摔跤。” 几人走到花台边,花台旁边是乒乓球桌,最里面是厕所。 要让学生不走这里太不现实了。 那个地方早就被拉起了警戒线,可是就在明非几人眼前,一个小孩直接进去翻了警戒线去摸花台上的泥土。 “你们在干……” “小心!” “啊!好疼 真的有……” 几个男人很生气拉起来了摔跤的小孩。 “你们真没规矩,说了不让去!” 小孩被吓到了,他说:“绿色的,绿色的!” 眼看学生们要围起来,为首的男人赶走了他们。 学生们跑了,只剩几人给医院和家长打电话 明非叹了口气,走到了墙下面,看了看墙,又算了算方位认定那东西被埋在了墙的最下面。 这堵墙肯定是要拆了。 刚才,她看得很清楚,那东西倒挂在花台边缘的瓷砖上,伸手把小孩推倒了。 当时让那孩子小心点,但那东西还是让小孩摔了。 为首的男人下了楼梯,走到明非旁边说:“师傅,要不要出去喝点茶?” “这儿下面。”明非指着墙,“要找个挖掘机来,挖三米就可以找到了,到时候挖出来好好济炼就没事了 ,再把他原样修回去种些花草就没事了。” “好,好,师傅,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明非坐在椅子上喝茶说:“今天可以动土,你现在找个挖掘机,等学生放学后我给你们挖了,对了,这些东西你们要自己去买。 男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说:“好,我们现在去准备。” “好,你记得要那种老公鸡,要活的。” “好。” 明非掏出手机给张玄鸣打电话:“喂,道长,我下午接了个动土的单子,嗯,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是弄的太晚你帮我哄哄小宝,嗯,好,挂了啊。” 男人又进来笑嘻嘻的说:“师傅,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完饭后,学生们也走光了,挖掘机也停在了操场上。 明非做了一堆仪式后,摸了摸自己带血的手,看着坐在挖掘机上的师傅,师傅心领神会后开启了发动机。 “挖,上面狠狠地挖,挖到下面轻轻的挖,就在地基下面。” 半小时后明非等人看见了一个棺材。 “嗯,没事了,我能处理,你们联系一下火化场。” 几个男人连连说好,把棺材抬上来后,明非让男人找得人也来了。 一时火光冲天,乐声冲破天际,明非站在火光中不停念咒,两个小时后明非和乐班停了下来。 来接棺材里面东西的车也刚好到了,几人跟着去了火化场,火化了尸骨在又给尸骨找了地方安葬了。 一切完了也才十点多,明非坐上了男人的车,回到了她家。 下车时她好心提醒:“回去,最好把今天穿的衣服用盐洗了,再洗个澡。”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明非走到院子里,发现客厅灯还开着。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非,你终于回来啦!” 明非对他们笑了笑,她走到两人面前说:“是啊,瑞恩你来了多久了?” “不久,鸣和宝还和我一起吃了晚饭。” 明非笑了笑:“那就好,小宝他呢?” “在我房间呢,已经睡着了。”张玄鸣说,“你去洗澡吧,洗完了我们再聊。” 洗完澡后,明非坐在沙发上和两位聊天。 “瑞恩,你这次来是旅游的吗?” “不是啊。” “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来h国的话,e国那边?” “非,我能处理我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 明非本来想问瑞恩什么时候回去,被瑞恩的话弄的硬是说不出来。 她叹笑了笑,站了起来问:“瑞恩,你看过房间了吗?” “哦,非,你听我说,今天晚上你的一个床塌了。”瑞恩说,“吓得我和鸣去找。” “啊?床塌了?” 张玄鸣指着一个房间说:“就是那个有高低床的房间,因为老化了,就塌了。” “嗷,没事,反正又没有人住,塌了就塌了。”明非说,“那你看看你喜欢哪个房间吧,瑞恩。” 瑞恩站了起来,和明非张玄鸣一起看房间。 她直接带瑞恩往房间多的地方走。 虽然卫生间旁边还有两个空闲的屋子里面也有床,但是都太窄了,还都放了两张木床。 明非住的那一边有五个房间,从走廊走进去左手第一间是明非和小宝的房间,是最大的房间,里面还可以隔出一个房间来。 第二间是张玄鸣的房间。 左边这排只有两个房间,右边有三个房间。 右边最里面的就是那个床塌了的房间。 明非推开:“肯定是太长时间不用,坏了……啊?” “非,惊喜吧?”瑞恩腼腆的笑,“我担心高低床会坏,所以买了两张床让他们和旁边的房间一样连在一起。” 只见本来该放着高低床的地方放着两张头尾连在一起的床,两张床都很大,几乎占了一半房间。 “哈哈哈,挺好的。” 谁会住这啊?她觉得瑞恩没有必要买两张床。 第二间房间太小了,明非说:“这个不合适。” 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那我住那一个吧,非,可以吗?在你和宝的对面。” 明非打开房间说:“你喜欢就好,不过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噢,我知道,鸣和我说了,所以我带了被子。”瑞恩指着客厅里面多出来的东西,“那我现在把东西搬进去?” 张玄鸣和明非把瑞恩的东西搬进了房间,一切都准备好后明非悄悄的抱走了小宝。 房间只剩下,张玄鸣和瑞恩。 “我和你商量的事情你做了吗?” “当然了,鸣,没有我想象中的贵,我们还出去住吗?” “不了,够住了。” “好吧,其实我不想出去住。” “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嗯,晚安,鸣。” “嗯,晚安。” 次日,明非睡到中午才醒,中途有人叫她也不醒,这一睡睡到了下午。 拿出手机一看,三点半了。 “好吧,那就不去店里了。”明非爬了起来换了衣服,走到客厅发现大家没有在。 开门走到院子里面,就看见了院墙边种了一片植物。 “小宝?道长?瑞恩?” 明非疑惑的喊道,他们一天就种了那么东西。 “妈妈!妈妈!” 小宝扑到明非的怀里递给明非一支漂亮的鸢尾花。 “妈妈,黄毛叔叔说你喜欢这个紫色的花花。” 明非接过花说:“谢谢小宝,我很喜欢。” 此时张玄鸣和瑞恩也走了过来,瑞恩腼腆的说:“秋天开的花,非可能不喜欢,我知道你喜欢矢车菊、鸢尾花和黑种草,所以在墙边种了他们。” “很漂亮,谢谢你。”明非抱着小宝手里还拿着一支鸢尾花。 “非,你好美。” “谢谢,我也觉得我漂亮。”明非放下小宝说,“我和你们一起种。”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把整个院子的围墙边种好了花苗。 小宝几乎要贴在明非身上了,他说:“妈妈,你以前去店里两天就会和小宝一整天待在一起,你明天还去吗?” “好了,知道了,明天我在家陪你,你想干什么啊?” 小宝拉着明非撒娇,说:“我想和妈妈一起看电视。” “好,那我们现在去买点零食?”明非说,“道长,瑞恩,我们去乡里吃吃饭吧。” “好,我们吃什么?” “瑞恩想吃什么?” “我想吃……不知道啊,非,鸣 你们推荐一下?” “明非,我也不知道吃什么。” 明非思考:“雪神乡最有名的是鱼,那我们去吃鱼吧?瑞恩你可以吃鱼吗?” “当然可以了!” 四人坐车到了乡里,找了有名的小鱼馆坐下。 上来就是三盘炸的酥黄的炸鱼。 明非夹了一块在自己碗里,然后又给张玄鸣和瑞恩夹菜。 “瑞恩,这是雪神乡出名的炸鱼酥肉,你试试和e国的炸鱼是不是一样好吃。” 瑞恩咬了一口,夸道:“嗯,好吃,比我在e国吃的好吃,虽然我平时不吃炸鱼薯条,但是我觉得这个鱼比炸鱼薯条好吃!居然不是牛油炸的。” 明非给鱼挑刺自己咬了一口才用筷子夹成两半,把没咬过放到小宝碗里。 小宝吃了后甜甜的笑:“好吃,谢谢妈妈。” 此时鱼汤也端上来了,明非把炸鱼倒进了锅里。 “要是喜欢煮过的鱼,你们再下。”明非给所有人的佐料里倒了汤,“这汤很好喝。” 说完给小宝碗里打了汤,小宝左手用勺子小心的喝汤。 已经是十月末了,天气微凉明非给小宝戴上了帽子。 隔壁桌一直很吵,一直在说八卦,明非一直听着他们聊天。 “你们最近有没有去那个休闲吧?” “谁还敢去啊?我的天,那个地方肯定迟早要黄。” “是啊,开业的时候就有人在他们那里跳河了。” “虽然他们那调的酒好喝,但是我可不敢去了。” “哎,那怎么办啊?没有他家的酒我感觉雪神乡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只能找其他家的了,谁知道那个男人居然死了。” “是啊,肯定是被车上的那几个索命了。” “车上有几个人?” “四个人,三个当场没了,那个男人在医院里面没了,说是自嘎,但是……” “是啊,估计就是那几个死的太冤,所以才会这样。” “只能怪他活该,喝了点马尿才还开车,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没了。” 第23章 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道长,你怎么看?”明非问,“我觉得只是意外,就是马尿喝多了不小心把车开到河里,不是冤魂作祟。” 张玄鸣放下筷子说:“确实不是,只能怪他自己喝了点马尿还开车。” 瑞恩好奇的说:“他们在说什么,说的太快了,我没有听懂。” “没事,你多吃点。”明非又给瑞恩夹菜,“快吃吧,吃饱一点。” 瑞恩腼腆的吃着碗里的饭。 隔壁的人喝大了,开始发疯。 见此,几人心照不宣的吃饭,不一会就结账走了。 到了超市,明非把小宝丢给张玄鸣,自己推着小筐逛了起来。 瑞恩很引人注目,有几个家长推着小孩让小孩与瑞恩交流。 “去啊,快去啊,给你上e语补习班,不就是为了让你说e语吗?” “妈!我不好意思!” “快去,你就和他说好啊又会怎么?难道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妈!我不去!” “你去不去?不去今天就别玩手机了。” “好吧……” 明非一直憋笑,她转头想和瑞恩开玩笑,就看见小宝委屈的向她伸手。 只好随了他,明非接过小宝,对瑞恩露出笑容:\"库欧\" 瑞恩来不及回明非,就看见一个眼神坚毅视死如归的小男孩站在他面前。 \"好啊又?\" \"普瑞体顾的.\" “妈妈,这个老外不按课本上教的回答我!他根本不懂e语!” “别废话,继续问,不然你也别玩手机。” 明非憋不住,笑了出来,随即转身带着小宝看架子上的东西。 “小宝,你要吃紫菜是吗?哈哈哈哈。” “妈妈,你笑什么?” “突然觉得这个紫菜太紫菜了,想起来一起读书的时候把紫菜汤煮成海苔,哈哈哈哈。” 瑞恩显然听懂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小男孩又问:毫读有毒?\" \"奈斯吐眯求.\" “妈妈,这个老外说的和老师教的不一样!” “你老师又不是什么都教给你,继续问,再问一个就可以走了。” 瑞恩尴尬的说:\"好啊又?\" 小男孩眼睛放光:\"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瑞恩尴尬笑笑刚刚要回答他,没想到小男孩又问:\"好啊又?\" 瑞恩显然有了经验:\"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站在旁边看紫菜的明非忍不住笑了出来,hua国人必备e语,在h国玩老外,在外国被老外调侃。 “妈妈,你看,我就说老师教的是对的!” “看见了,有礼貌点,和人家说再见。” 小男孩有礼貌的说:“古德拜!\" 瑞恩摇手:\"顾的拜.\" “妈妈,我和他多说了一句话,可不可以多玩几分钟?” “嗯,好吧,五分钟。” 看见那对母子走了,明非走到瑞恩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不懂e语,哈哈哈哈哈,rené你不懂e语哈哈哈哈哈哈哈。” 瑞恩尴尬的说:“我不知道啊,那个孩子一上来就问我,我不知道回答他了,他说我不会e语。” 明非简直要被笑死了,她笑得扶不起腰杆来。 这么好笑的事,偏偏只有她听懂了。 这里有年纪小不懂得,有年纪大不懂得,还有外国人不懂得。 “瑞恩,以后再有人问你how are you,你就和他说i语,不行,道长,你抱着小宝,我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张玄鸣和小宝根本不懂明非笑什么,瑞恩应该懂了一点。 瑞恩他想拉笑个不停的明非起来。 “妈妈,你看老外!” “嗯,是老外,你英语不是及格了吗?快和人家聊聊天。” “好!” 一个社牛过来和瑞恩交流。 \"how are you?\" 瑞恩闭上眼睛:\"i a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明非蹲在地上憋笑,瑞恩屈服了。 \"i am good.and how do you do?\" \"i am fine.nice to meet you.\" \"nice to meet you too.\" 瑞恩尴尬:\"goodbye?\" 社牛小朋友:\"goodbye!\" “妈妈,老外和书上的一样呢!” “那就好,你好好学。” 明非站了起来,拍了拍瑞恩的肩膀说:“你下次假装听不懂吧,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没有走出去多远,又有人拦住瑞恩了。 瑞恩学聪明了,他说:\"ciao?\" “妈妈,这个老外怎么骂人啊?” 明非忍不住趴在张玄鸣背上笑。 瑞恩脸红了:\"pronto?\" “妈妈,妈妈,这个老外说话我听不懂,他肯定不懂e语!” “哎呀,好吧,我还以为……” 明非礼貌的说:“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懂e语,他没骂人。” “哦,这样啊,好吧。” 瑞恩脸都红了,他对那对母子笑了笑。 终于买完了东西,明非坐在车上还在笑。 “不行了,瑞恩下次说f语吧。” 瑞恩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笑个不停的明非。 “非,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事,你直接和他们说请说hua文。” 瑞恩笑:“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小宝不理解:“妈妈,你一直在笑什么啊?” “不知道,我只是想笑,以后你瑞恩叔叔就教你学e语,你要好好笑,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为什么那里好笑了。” “嗯,宝可以和我在家,我教他说e语,你们可以出去上班。” 明非满意的点头:“当时我纠正自己的发音纠正了好久才说的一般,这种语言就应该小时候学……” 车还没有上小路,还在雪神河上的公路上,车就被拦了下来。 交 警 对张玄鸣说:“查酒驾。” 张玄鸣十分配合的吹气,明非杵着下巴打开窗子问另一个帅气的交 警 。 “你好,请问是因为前几天所以才来查酒驾的吗?” 帅哥回答:“喝了酒不能开车,这是为了安全。” 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了。 明非笑着给帅气小哥递了两瓶水:“喝点水吧。” 帅气小哥拒绝:“谢谢,不用。” 明非也不尴尬,她说:“好吧,谢谢你告诉我,据说那辆车里的人都没了,确实该严一些。” “嗯,是的,感谢配合,你们可以走了。” 车窗自己关闭了,张玄鸣把车开走了,瑞恩转头问:“非,你为什么要搭讪那个金察?” 明非抱着小宝,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 “搭讪?没有吧,我只是问问而已。” 张玄鸣头也不回:“那你为什么还让人喝水?” 明非想都没有想:“当然是因为天气热,他们还在上班。” 小宝转头疑惑的问:“妈妈,你很热吗?” “非,你很热吗?”瑞恩把他那里的窗子打开,“那就把窗子打开吧。” “没想到十月的晚上那么热,明非你要不要去买杯冰奶茶?”张玄鸣说,“看见了没,那里有一家奶茶店。” 明非说:“停车吧,我下去买。” 她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张玄鸣和瑞恩吃醋了,只是她真的没有想搭讪对方啊。 否则上去就是,嘿帅哥一个人吗? 下了车,明非买了十杯奶茶,坐在小椅子上等。 突然进来了一对情侣。 女生长的很漂亮,她不高兴的和男生说:“都说了让你不要和他们几个玩!你昨天还出去和他们喝酒!你能不能好好听我的话。” 男生长得也是个人,他耐心的哄:“宝宝,不要生气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是说断就断的,再说前几天强子刚没了,大家都很难过。” “哼!那能怪谁?他喝了酒还开车,我邻居家的妹妹还坐在车上呢,好端端的就没了!” “宝宝,谁也不想这样的啊,强子已经没了,你的邻居也已经没了,现在只能希望他们安息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让你少和他们去喝酒!” “好,我知道了,我不去啦,你别生气,我给你买你喜欢的奶茶。” “哼,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们就分手!” “好,好,我不去,你相信我。” 此时两人和好了,手拉手在明非旁边坐下了。 女生突然叫她:“非姐?” 明非转头一看果然不记得她是谁,所以她尴尬的笑:“哈哈哈,你们也来喝奶茶啊?” “是啊,非姐,你没有带小宝来吗?” “小宝他和我朋友在车上呢。” “是吗?非姐,我奶奶还说让你来家里吃饭。” 一旁的男生被冷落,他问:“婉婉这是谁啊?” “你不记得了,今年过年的时候不是我家楼上的那个老人……我和我奶奶他们在我家被他吓到了,然后非姐帮我我们。” 男人吃惊的说:“她就是那个师傅?天呐,好年轻,你好,非师傅,你好我叫林鱼是王婉的男朋友。” “那个小姐姐你的奶茶好了。” “你好,林鱼。”明非笑,“你们好好玩啊,我的奶茶好了。” 明非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王婉和林鱼面前。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拜拜。” “拜拜。” “拜拜。” 明非坐进车里,张玄鸣显然还在吃醋,瑞恩倒是下来给她开了门,还十分绅士的把奶茶放好。 小宝贴过来撒娇:“妈妈,想喝奶茶~” 明非抽出一杯奶茶递给小宝,她又拿了一杯递给瑞恩。 “道长,喝吗?”明非已经把吸管插了进去在车停下等超长红灯时凑到张玄鸣旁边问。 张玄鸣没有伸手接,直接低头喝了起来。 喝了好几口,张玄鸣松开吸管接过奶茶放到了水杯槽里。 “待会再喝了。” 明非也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喝了一杯奶茶坐在座位上玩手机。 又刷到了那个卖车的主播,明非当然没有划走。 她沉浸式欣赏主播的美貌,谁不喜欢高大帅气身姿挺拔的帅哥? 看见公屏上全部都是戏弄主播的明非就放心了。 用户hdkdhks:主播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用户wyeidg:主播你可以带货买干脆面,在发货的时候把干脆面捏碎了给我们发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当然是两个都喜欢。” “什么玩意,为什么要带干脆面?不是啊,为什么要让我把那个干脆面捏碎了? 明非快要笑死了,正巧车经过减速带,嘴里的奶茶差点喷了出来。 “咳咳咳……哈哈哈哈。” 小宝担心的拉了拉明非的袖子,眼睛眨巴眨巴的问:“妈妈 ,你没事吧?” “非,你没事吧?” “喝东西的时候不要笑。” 明非被呛到了,但还是忍不住笑。 “咳咳咳,没事,没事。” 她刚刚平复了心情,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刚好看见了,某位网友说主播你能不能拿耗子药喂生病的老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瑞恩好奇:“非,你到底在看什么?” 小宝趴在明非身上拿走了明非的手机。 “妈妈,这个叔叔有什么好看的啊?” 明非说:“你不懂,我看的是下面的评论。” “原来是这样啊,妈妈还你手机~” 明非接过手机继续欣赏主播的脸和网友的评论。 此时蓝牙耳机突然提示要没有电了,明非不管它结果提示了几分钟就它直接关机了。 “介意我外放直播吗?” 这几分钟,张玄鸣和瑞恩都有些坐立难安,特别想知道明非在看什么。 “不介意,非,你放吧。” “放吧。” 其实明非说的时候耳机就没电直接外放了。 “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一天闲着发慌?你们才去给人当妻子呢?什么叫做主播能不能给妻子呢?看不出我是男的吗?” 明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一天能不能问问一些正常的问题,那个谁,就是那个叫rghsr的你个黑粉,管理员把他踢出去,这个人太不尊敬人了,什么叫做卖车也是卖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真受不了了,和你们说了说话要正经,我是有正经工作的。” 第24章 出差第一 “好了,不说这个了。 直播间里的朋友们,我们聊些正经的,你们比较喜欢什么类型的车?” 聊到正经的,明非就没有想看下去的欲望了。 她直接划走了,来到了一个过穿戴甲的直播间。 “姐妹们,这副太漂亮了,喜欢的扣1。” 明非蹲了一下发现自己不喜欢那种甜甜的风格于是划走了。 “家人们,这次我们来了xx县第x妇幼保健院,它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了。” 明非来了精神,城探直播必须要看一看了,想当年她和谷邵他们也喜欢玩城探。 可惜基本上都是些废弃的建筑,里面很少会出现一点恐怖的东西。 至少他们没有遇到过。 “据我所知啊,十几年前这里因为某些原因荒废了,咳咳,貌似是因为患者把医生嘎了。” “家人们,我觉得应该是假的,毕竟医院搬迁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大门锁了,这里应该没有后门吧?” “哥,这里有个洞。” “哎呀,家人们,还以为又要翻进去了,没想到我兄弟找到个洞,现在我们三个就钻进去。” 画面里,两个男人钻进了洞里,随即扛摄像头的人也钻了进去,视角也动了。 只见一座荒废的医院矗立在屏幕前,看着挺阴森的。 “哥,我们去哪里啊?” “先去我们面前的吧,家人们,面前的是门诊楼,大门没有关,我们进去看看吧。” 几人走到门诊一楼,里面十分荒凉。 “哥,我害怕……” “怕什么?” “哥……那里好像有白色的……” “我看看?” 男人拿着手电筒往一个地方照,只见一件白色的护士外套。 “家人们,我兄弟也太胆小了,就一件衣服他还害怕!大家给我点点小关小注给我兄弟点勇气。” 明非打了个哈欠,评价:“有些慢了,该拿出一点劲爆的。” “那样容易被封号。”张玄鸣说,“平台有公约的。“ 明非挑眉,她问:“道长,按理来说像是你这样的,应该经常被封号的啊,所以你被封过吗?” “刚做账号的时候经常被封,因为我什么都在直播间说,后面我让他们在直播间说出问题,然后用小号加他们,下播后找私信他们,就基本没有被封号了。” “确实该这样,有很多步骤都不能直接给人看,否则就违法了。”明非摸着小宝的头发,顺手就划到了下一个直播间。 “按照我们xx的说法,这种盘统一按照强来看,但是注意了这不是什么专旺,不从的……” 明非划走,休息的时候不想看这些东西。 突然不想看直播了,她又刷起了短视频。 “近日,xx集团将在x省……” “还在为教育不好孩子为难吗……” “三二一,上链接,手工清香一箱只要19.9!” 明非被刺激到了,进了直播间就买了三箱清香。 付了款,随即又刷起了同城。 同城里面尽是一些年轻的小情侣谈恋爱的视频。 她还刷到了王婉和林鱼,给他们甜腻的视频点了个赞。 视频里他们俩无比亲密,看来他们和好了。 “家人们,和你们说,前几天在雪神河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能真的另有隐情。” 明非感兴趣的停了下来。 “应该没有人还不知道哪个xx吧在开业的时候就嘎人了,虽然是他自己醉了跳进去的,但是后面就……” “我听我邻居说,我邻居是个先生吗,他说那是水鬼找替身,恰好那天那个开车的喝醉了。” “水鬼就蒙住他的眼睛带着他往河里冲了下去。” “那个男的命大,没有嘎,但是那三个女的没了,那男的被送到医院就自噶了。” “我听我邻居说,是那个水鬼在医院里蒙住他的眼睛骗他自己上吊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这事情真的邪门,家人们我们下次聊吧,我有点害怕了。” 明非打开评论区,发现大家都觉得是水鬼找替身,她问张玄鸣:“道长,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意外。” “我也觉得是意外。”明非说,“并且我觉得,那个男的自噶也是因为害怕。” 张玄鸣点头:“是的,我倾向于是他自己承受不了压力所以自噶的。” “确实是。” 瑞恩好奇:“你们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嗯,就是说最近出了意外,有人觉得是鬼魂作怪,但是我和道长觉得目前只是意外。” “非,鸣,你们真是强大的人!”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 几人回到家后,明非带着累了一天的小宝睡了。 本来以为她睡不着,没想到一沾枕头就睡了。 e国x格兰东部埃x克x郡,切x姆x福德。 明非和艾琳娜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非,你是不是不用罗塔占卜了?” “偶尔吧,主要是我一般不带牌出门,就算用用也只是用一般的数字法。” “噢,数字法,你知道的,我数学不是很好。”艾琳娜可惜道,“我最近新入了一套牌,我还想送给你,所以还需要吗?” 明非拉着她的手表示感谢,她说:“谢谢你,艾琳娜,我很喜欢。” “非,其实我有些紧张,毕竟大家都知道波利修道院是个什么地方。” “没事的,我相信你可以的,毕竟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女巫。” “非,你在h国内查不到关于那里的全面资料,有很多有本领的牧师都在那里看见了幽灵。” 明非笑了笑,她说:“没事,至少那些牧师都活了下来,并且还把他们的经历公布于众了。” “我是担心我们能力不够,调查只能记录一些超自然现象却没有办法解决。” “没事,这种事情不用担心,就当我们去玩了玩,长长见识吧,我是来i国出差的,反正公司那里的事情我还没有解决好,并且这几天还放八月节的假假期完了又遇到周末,我们就当来旅游了,不要太紧张了。” “好,就当旅游了,你们公司真小气,你来外国出差还一直催你,尤其是你那个上司,今天大早上给你打电话,我的天啊,当时才早上一点零几分……” 明非扯了扯嘴角,她说:“可能因为当时国内已经九点了吧。” “九点就上班了?” “不是,更早,我一般八点半上班。” 艾琳娜说:“你那个上司一来就问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我的天哪,非,你在h国是不是天天遭受它的虐待?” “是啊,我和你说季某那个神经病,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是挺神经病的?他……”艾琳娜被明非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歪头问明非:“是那个神经上司吗?” 明非点头,接电话时看了时间也才十点多。 “明非,我问了i国那边,他们说放假了,你马上给我回来。” “季董,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呢……” “别做了,你已经去了一个星期了也该回来了。” “可是,季董当时说好了的出短期两个月的。” “你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当时我就不同意你出差,你该留在我身边。” 明非直接想弄噶季云近,回去干什么啊? 看神经病和柳飞飞在她面前演戏吗? “季董,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立马回来。” 对面沉默了一两秒,他说:“好吧,我通知杨助理给你订飞机票。” “好,谢谢季董。” 挂了电话后,明非大骂季云近。 “日,神经病,我服了!” 艾琳娜安慰明非,她说:“非啊,这男的和有病一样,你真的不辞职吗?” “不是,真辞职了,我可能真找不到那么丰厚的工资了。” “说起来,有些不对,你和你上司挺……” 明非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她说:“那个神经病让我当他女朋友,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看在他脸的份上答应了他,谁知道这玩意也不和我约会只是在工作上不停折磨我,把我当成了他的保姆。” “你知道吗?我每天八点半打完卡就要去给他送早餐,并且给他端茶送水,这就算了,他还找了一个我很讨厌的表妹当助理。” “我那个表妹和他简直天生一对啊,玛德,他们都和有病一样,整天折磨我,我的眼睛。” “你不知道我那个表妹一天矫揉造作,嗲着声音往季云近身边蹭,我简直要瞎了!” 艾琳娜听了,不由得安慰明非,她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佐了,原来他就是喜欢折磨你啊,你要不辞职和我待在i国吧?” “好啊,不过我在h国还有一个亲人,等他噶了我就来陪你。” “啊?你的父母不是去当和尚了吗?” “哎,有点难解释,是我爸妈收留在家里的哥哥,虽然我们不经常见面,但是这种事情我应该和他商量一下,要不然他找不到我会发疯的。” “噢,你还有一个哥哥!他长得帅吗?” 明非掏出手机拿给艾莉娜看,她说:“相信我的眼光,我小时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帅!” “噢,是挺帅的,他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姐姐应该会喜欢他的。” “那我把他介绍给你姐?他叫秦渊,比我大三岁多,今年也二十三,二十四了,哦,今天几号了?” “十五号。” 她给张玄鸣回了信息,告诉他,她很快回国。 “嗯,十六号是他生日,等晚上十点给他打个电话……玛德,又是谁给我打电话?” 明非接起电话,她问:“你好?” “小非,你在哪儿啊?我来你们公司找你,他们说你出国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秦渊,哥,我,不是,我就是出个差,怎么了?” “好吧,只不过,今年你不和我过生日了吗?” “哥,明年我和你过吧?” “好吧,今年你过生日的时候,你要回来啊,我想给你过。” “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星期吧,大概。” “那就好,在外国不要随便搭讪别人,万一人家从外国追来了,你就不好办了。” “哥!我是那样随便搭讪别人的人吗?再说都是搭讪了,能有几人当真?” “……小非你真的……好渣,你知道谷邵那几个家伙一直找你吗?” “啧,烦人,哥求你了,别告诉他我在哪里,求你了,哥~哥~” “知道了,你干什么我都给你兜底,只是我找了人教训了他们,他和那个长头发的韩什么依旧死缠烂打。” “韩锦啊?” “是啊,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当朋友啊?你把他当成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啊,他不是觉得自己……嗯,尊重他的选择,毕竟他挺不容易的。” “你……好吧,你愿意就行,但是你小心点他,我觉得他很奇怪。” “哥,你尊重一下他吧,好歹也是我的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啊,听说外面不管军火的,你万事小心。” “好,知道了,哥,提前和你说生日快乐,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知道了,注意安全吧。” “挂了。” “好。” 艾琳娜一脸带笑的看着她。 “非,你哥哥声音好听,人也帅,你确定要把他介绍给我姐姐吗?” 明非很奇怪的问:“为什么不?你姐姐很漂亮,我哥长得帅,你姐姐喜欢异国帅哥,我哥都没有谈过恋爱,和你姐姐谈一次肯定会开窍的。” “再说,要是他俩结婚了,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在i国生活了啊!” 艾琳娜笑了,她说:“你知道的,非,我不喜欢男人。” “啊?你喜欢我?” “你猜?不过我支持你的想法,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是吗?那挺好的,等我弄完了一切,要是顺利的话,我来i国找你。” 艾琳娜拉住明非的手,说:“不必了,让我去h国找你吧,我们这个民族本来就居无定所,并且我还在h国待过两年,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啊,到时候你给我弄一间窄窄的房间,放上一张小木床,在弄一些漂亮的窗幔给我好不好?我喜欢窄窄的房间。” “好啊!” 第25章 修道院 车开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天黑时到了x利修道院。 明非看着这红砖建筑,不由得感叹。 “这一趟真是长见识了。” 一个国人面孔的男人过来和明非握手。 “hua国人?你好,我叫alex.kong,h国名叫爱籁.孔,我主办这次活动,我已经租下了修道院,你们来的真早,提前了一个小时!” “你好,孔先生,我叫明非,你叫我明就好。” “明小姐,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她是我的朋友,她叫艾琳娜。” 艾琳娜对孔先生微笑,她说:“幸会,孔先生。” “噢,艾莉娜小姐你的hua文比我好!” “谢谢,我在h国待过两年。” “噢,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呢,我的父母从来没有带我回去。” “那你可以抽时间去看看,h国不错的。” “是的,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明非问:“当时我和艾琳娜都报了名,我们发现了来这里不设置限制条件,这样真的好吗?” 孔先生说:“明小姐,你不懂,通灵调查员需要很多人,要牧师修女,也要科学家和通灵者,当然也要普通人了。” “我们是短期调查,只用三天时间,反正今天晚上肯定找不到是吗有力的证据,你知道的,自从人类发明了相机,各种灵异事件都变少了,几个世纪以来,大家都声称证据再见了无头鬼魂,听见了墙里有修女哭泣,但没有人照到实质证据。” 明非摸了摸脸说:“确实,相机像素越来越高,什么灵异事件和uma、ufo目击事件越来越少。” “嗯,应该还有七个人没有来。”孔先生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还来不来了。” “那我们现在有几个人?”明非问,“不会就我们三个吧?” “没有,我请了三个流浪者来当目击者,还找了一个牧师和两个修女。” 明非笑笑说:“那我们和他们聊一聊吧?” “当然可以了,你们请。”孔先生把她们请进了屋子里。 艾琳娜告诉明非,这里并不是教区长住宅原址,原址遭遇了多次火灾,后面原址在上个世纪上半叶被拆除了,超自然活动才转移到这个地方。 “据说43年的时候在教区长地窖挖出来女性骸骨,并且44年时流出一张悬浮桩头的照片。” 明非疑惑:“不是拆了吗?怎么还会发生灵异现象?” “因为拆的只是住宅区,不是波利教堂,这里也不是波利教堂,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就去那个教堂里面。” 孔先生带着一名年纪不大的女人进来了,明非见此人穿着对她笑了笑。 孔先生继续说:“不止教区长住宅闹鬼,教堂也会发生灵异事件,在上个世纪下半叶那些灵异事件还在发生。” 明非问:“我们要住在里面吗?” 孔先生指着一堆蓝色的睡袋,他说:“为了真实性,我给大家准备了睡袋,我们要睡在那里的房间里。” “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聊,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人来了。”孔先生告辞。 明非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很有礼貌的行礼:“道长慈悲。” “hua国人?” “是的,道长。” 道长很好说话,她说:“你家里有人遁入空门,我看见你总觉得亲切,真是怪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非,明辨是非的明非。” “你学过法吗?” “没有,学的都是一些占卜的小术而已,平时能做一些叫魂那种小法。” “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我们会有很多话题的。” 明非求之不得,真加上了道长的联系方式。 两人聊了起来,道长姓安,叫做安常省。 “你爻六算的很好啊,你学了多少年?” “不久,上大学时学的,当时只是好奇,没想到真的坚持了下来,现在我刚刚毕业在我之前实习的公司入职了。” “嗯,不错,不错,挺厉害的,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师父啊?” “找了,但缘分不够,有几个师傅教过我一些法术,但他们却不愿收我,只是说缘分浅,任我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 “都是道士吗?” “不,有两位道长教导过我,更多的是民间法教的师傅教授我一些法术。” “嗯,我知道了……” 明非已经对拜师不存希望了,反正都是一句缘分浅。 民间学法,基本是家传,为了自己的孩子挣钱,他们一般不会教给外人。 道家学法,需要一个愿意教你的道长,一般都是道长从小培养弟子,很少愿意找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到这种地步师父和徒弟都真的算家人了。 除非只想学习皮毛,否则明非有很多选择。 拜师是一件大事,不可能说拜就拜。 所以明非没有问,毕竟这里人那么多,万一被拒绝了了,她晚上会睡不着的。 孔先生说:“各位,我们出发了。” 一共来了十二个人。 组织者孔先生,三个本土流浪者,一个牧师,两个修女,一个民间师傅明非,一个受过戒律的道长安常省,一个灵能者艾林娜,两个在读物理专业的男大。 虽然活动只有三天,但目前还是分成了几个群体。 明非艾琳娜和安道长一直在聊各种东西。 孔先生一直和两个大学生聊专业方面的问题。 修女和牧师自然一起说话。 三个流浪者抱团聊天。 到修道院原址,孔先生给所有人都分了地方,他用eh语说了两遍。 三位本地人,拿着睡袋走了。 而安道长和三位教职人员聊了起来去了教堂中心。 只剩下明非五人。 “因为地方小一些,但是它什么都有,我决定让三位教职人员和安道长在教堂,我去图书馆,两位大学生去寝室,三位先生去食堂,艾琳娜小姐和明小姐去工作坊。” 明非不想当刺头,但她还是问了:“孔先生,这个教区没有坟墓吗?” “当然有了,但是……你想去吗,明小姐?” “去啊,但是我不在那里睡,好歹这里晚上挺冷的。” “好吧,如果你想去,那你就,等等我和你去吧?” 明非当然同意了,她说:“好啊。” 两个男大有些疑惑,其中一个会说一点h语。 他磕磕绊绊的说:“请硕e文,谢谢,我闷挺不冻。” 就算在这个通电了还不开灯,孔为了气氛只点蜡烛的地方,明非也看清楚了两个帅哥的脸。 一个黄发棕眼戴着黑框眼镜却很有学生气,一个黑长发看不见脸。 明非友好的社交:\"hi ya.what''s your name?\" 男生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他友好的和明非握手:\"hi,my name is allyn.holt.and he is us.grant.\" 被提到的克劳斯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hi.\" 看起来很害羞嘛,明非大方的招呼:“嗨啊!” 孔先生问阿林两人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坟墓看。 两个帅哥有些犹豫,两人耳语了几句后阿林答应了。 由于,教区墓园建在另一个方向有点远。 明非是个闲不住的,她走过去问阿林在哪个学校读书。 阿林说他们俩个都在xx大学读物理专业。 明非对此大为赞赏,她夸阿林和克劳斯和厉害,问他们学校怎么样。 克劳斯一直低着头,明非都为他190+的身高憋屈。 因为明非独特的话术,阿林和明非聊开了。 他吐槽xx大学说xx大学的建筑还有中世纪的,在里面上课能看见几个世纪前的人在桌子上写的字。 明非也聊上了,她和阿林吐槽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吃的难吃的饭,以及每天都要上的早八。 两人聊的挺开心的,其余几人都成了背景板。 首先是明非找话题,然后阿林学会找话题了。 他问明非喜欢什么东西,明非小嘴一歪说她不喜欢阿林的黑框眼镜。 阿林呆了一瞬,然后明非说因为黑框眼镜会遮住他漂亮的眼睛,她很喜欢阿林的眼睛,阿林的眼睛和星星一样漂亮。 艾琳娜听了不由得摇头,她说:“哎。” 阿林小脸一红,他磕磕巴巴的说谢谢。 然后明非发现,她好像给阿林干红温了。 阿林看见明非就害羞,他说明非很漂亮。 明非可不管他害不害羞,她直接说你也很帅。 孔先生笑嘻嘻的说:“明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当然没有了。” “那就好,你别把人家小朋友给……” 明非笑了笑:“不会的,孔先生放心,我不会的。” 艾琳娜悄悄在明非耳边说:“你等了好久了吧,刚刚那个道长还在的时候你还假正经不盯着人家看,道长才走,你就忍不住了。” 明非也小声回她,说:“你知道就好了。” 阿林红着脸问明非,在h国明非是做什么工作的。 明非叹气,幽怨的说自己给一个刻薄的上司打工,那个上司比鬼还恐怖动不动就让她端茶递水做保洁。 阿林表示同情,想让明非辞职换一份工作。 明非表示,钱难挣屎难吃,要是辞职了遇上一个比这次还难缠的人怎么办? 阿林安慰明非,他让明非不开心的时候往水里丢石头。 明非好奇问他为什么。 结果这个腼腆的男孩告诉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往水里丢石头可以安静的算出各种物理量。 明非有一种无力感,她问阿林除了物理还喜欢什么,为什么来这里。 阿林说他平时喜欢看动漫,因为克劳斯喜欢灵异事件所以他陪克劳斯一起来了。 孔先生和艾琳娜聊的开心,聊的都是一些罗塔,星占,盘星,水晶疗愈以及神秘符号。 明非和阿林聊一堆和灵异无关的事情。 而克劳德走在最后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搞得明非内疚了一下。 她小声问阿林,说你们俩平常聊什么啊? 得到答案后,俩人走到克劳德面前。 明非递给了克劳德一个黑色的袋子。 可惜沉默寡言的克劳德不说话,甚至把头低的更低了。 明非笑着说觉得自己和他有缘,送他一个礼物,请务必收下。 克劳德接过,小声说了谢谢。 明非顺势聊了起来,她说自己会罗塔,以及一些关于水晶的疗愈。 克劳德一直低着头,明非都没有看见他的脸。 明非都以为克劳德不想回她了。 谁知,走了一会儿,克劳德磕磕绊绊的问:\"mer……mer…\" 明非很有耐心的等他说话,半天克劳德才把话说明白。 好久,克劳德才克服了口吃,明非也知道了他说的是美人鱼。 美人鱼?她好像记得,她送的是那副动物精神卡谕神。 明非笑了,她说美人鱼是一种神秘生物,她相信世界上确实存在神秘生物。 不知道为什么,克劳斯突然抖了起来。 明非担心,克劳德颤颤巍巍的说他见过美人鱼,就在海里。 阿林见惯了他这个样子,说了几句话安慰克劳斯。 明非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还想着说抱歉的。 谁知克劳德和明非说了一句毫无理由的话,大概就是他要去f国塞xx畔。 明非尴尬的说棒。 克劳斯突然结巴的和明非道歉。 这一操作直接给明非干蒙了,她脑子一抽问克劳斯多高。 半天他才憋出si……six……6''8'''' 明非拍了拍的肩膀,说,自己很少见像他这种长得快两米的小伙子,想他这样又高又瘦的小伙子应该挺直腰杆。 谁知克劳德居然说,他长得丑。 明非直接问阿林,说,霍尔特你觉得格兰长得丑吗? 阿林说,不丑啊,明,你叫我阿林就好了。 明非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宽慰他,你看阿林说你不丑,我也觉得你不丑,你可以选择低着头,但是你最好注意颈椎的健康。 本来还想安慰几句的,但是已经到了教区墓园。 孔先生说这里埋葬的基本上都是修道士和修女。 明非问:“我听说这里最初的传闻是,一个修女和修道士私奔,最后俩人被抓回来,修道士被砍掉了头,而修女被活埋在墙里。” 第26章 生病不找医生找算命的,是不想活了吗 “第二个就是在住宅区一个修女被谋杀后被埋在了地窖的地板下,我比较好奇那块骨头去了哪里。” 孔先生回明非,他说:“被送去鉴定年份了,据说比传说里的时间晚的多。” 墓园里除了坟墓 ,什么也没有。 明非哼着歌拉着艾琳娜说话,她问:“你看见了什么吗?” “没有。” 两个男大刚到墓园就掏出相机和一堆仪器弄了起来。 明非说:“什么也没有啊。” 孔先生也说:“嗯,确实什么也没有。” 待了半小时明非都困了,爱林娜早睡着了,所以她蹭到阿林和克劳斯身边。 (内容已精简) “你们一般在学校里干什么啊?“ 阿林说:“上课,然后下课在宿舍里学习,空闲的时候看一看动漫。” “我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看动漫,你有没有看过ojoj?” “我喜欢ojoj!我最喜欢乔瑟夫,他真的好厉害!” “我也喜欢乔瑟夫,我觉得他是几个ojoj里面最风趣的,不过我最喜欢的应该是jo太郎,因为我觉得他最帅了。” “我也喜欢jo太郎,他的替身简直太棒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你有没有去漫展玩吗?” “没有呢,我不知道穿什么去……我有些害羞。” “为什么害羞啊?” “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书呆子……” 明非打断他,认真的说:“你不是书呆子,你只是一个成绩很好又可爱腼腆的男孩,他们诋毁你是书呆子,无非是害怕承认你比他们优秀罢了。” 阿林笑了,他摸了摸鼻子,腼腆的说:“那你想不想去漫展?” 明非捂嘴:“当然了,我们结束后就去吧。” “好啊!我现在就买衣服,克劳斯,你去不去玩?” “好…好啊。” 明非掏出手机看了看,于是决定和两人去xx漫展。 她还没有去过外国的漫展,不知道长个什么样。 幸好出差的时候带了一套简单的汉服。 明非杵着下巴问:“你们不出去玩吗?” “嘿嘿,我们平时就在学校旁边走走,偶尔出来玩玩。”阿林笑了,“我和克劳斯还是第一次请假出来玩。” “这样啊,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吗?” “是的。” 明非笑了笑,说:“我很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当时我想去玩虽然地方远,但我的舍友陪我一起去了,那个时候真好。” ……… “唔,怎么了?” “妈妈,妈妈,你醒醒,张叔叔和黄毛叔叔已经做好饭了。” 明非捂着头坐了起来,她脑子里乱乱的。 “几点了,小宝?” 小宝趴在明非床边摸明非的脸,他说:“已经十二点啦,妈妈,你陪陪小宝好吗?” 明非捞起小宝,亲昵的把小宝放在自己的腿上假装亲他,逗得小宝笑的咯咯咯的。 “妈妈,妈妈,哈哈哈哈,妈妈。” “小宝贝,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还那么粘我?” “因为我爱妈妈啊!妈妈,妈妈,我爱你~” 小宝太惹她爱了,明非抱着他摸摸了小宝的头发。 “我也爱你,妈妈的宝贝,你真可爱。” 看来她去工作这几天对小宝来说很不开心。 就算张玄鸣一直陪着他,小宝脑子里想的还是妈妈。 但是她不可能把小宝带去她那间店里。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小孩子生病而已。 明非给小宝画饼,她说:“等小宝长大了,妈妈就带你一起去店里。” “嗯,好~” “明非,起了?洗洗过来吃饭吧。”张玄鸣路过,“小宝,过来吃饭。” “我想和妈妈一起。”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好吧。” 明非洗漱完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 “哇,道长,瑞恩,你们做的饭看起来很香。” “香就多吃一点。”张玄鸣给明非夹菜。 瑞恩贴心的给明非倒茶,他笑着说:“非,你喜欢就多吃一点。” 明非喝了一口茶,夸道:“这茶不错。” 吃了一顿中西结合的午饭,明非和小宝坐在沙发上找电影看。 找了好几分钟,明非决定看一部动画电影。 “明非,你真的确定这样还能喝吗?” 张玄鸣拎着一个水壶。 瑞恩把洗干净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噢,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可以这样的做的茶。” 明非很无所谓的说:“没事的,最多就是没有刚买的时候那么好喝,不会拉肚子的。” “冰箱里除了你昨天买的奶茶以外还有几杯被你冻着的奶茶还有果汁。”张玄鸣说,“你这样不……” 电影很老了,明非小时候就看的了。 刚好放到反派唱歌的时候,张玄鸣就放低声音给四个杯子倒好奶茶。 明非站了起来端好奶茶,她调皮的说:“道长,我也不想啊,可是雪神山上没有奶茶店啊。” “我可以给你煮啊,你别这样冰冻奶茶。” “好。” 瑞恩则摸了摸下巴,认真的说:“非,我在雪神山上开一家奶茶店吧。” “啊?为什么?” “你不是想喝奶茶吗?” “是啊,但是我可以去乡里买啊,我不太喜欢住在城市里,这里很好啊,要是开了奶茶店的话,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噢,这样啊,那就算了。” 雪神山离雪神乡不远,就是要走完公路走小路,走完小路走公路上山。 明非挺喜欢这里的,要不然她大可搬走。 小宝有些不满,他说:“妈妈!” 明非立马坐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好了,我陪你。” 这部电影的人物都很漂亮。 张玄鸣和瑞恩也坐下来看,小宝就要坐在明非前面要靠着明非看电影。 明非自然没有什么不满,她拿起刚刚微波好的爆米花喂小宝吃。 “妈妈,甜甜的,好好吃~” “那就边吃边看喽。” 这是明非最喜欢的电影,看小宝的样子也估计和她看了好多遍。 “妈妈,我觉得波宾斯基先生好……” “好有趣?好奇怪?好讨厌?” “不是,我觉得他好厉害,他和老鼠说话。”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她说:“是啊,和老鼠说话,真厉害。” 这电影老少皆宜,明非从小就看,看也看不腻。 毕竟谁会拒绝一部精美的定格动画呢? 明非却是有些头晕,毕竟今天早上想起来的东西有点多了。 突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喂?谁啊?” “明小姐,季董病了……” 明非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医生,病了找医生好吗?” “明小姐,季董他说……” 明非直接挂了电话,把杨助理拉黑了。 神经病,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她出公差的时候季云近让马上回去。 真的扫兴的很。 还有生病不找医生看病,找她干什么,又不是所有病都是虚病。 不要太过于迷信。 “妈妈,谁啊?” “没谁,不相干的人。” 张玄鸣抬眼看了明非一眼,也没说话。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个个都给他打电话。 明非从院子里回来,很烦躁的把手机关机了。 和秦渊通电的时候明非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才挂了,又接到韩锦的电话。 韩锦他真是疯了,有没有人可以管管?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行不行? 她真受不了韩锦一点。 真的没有人送他去三医院吗? “妈妈,妈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给你打电话?”小宝扑倒明非怀里,“你都和那个人聊了好久了。” 才三分钟啊,怎么就好久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一卖保险的。” “这样啊。” 明非当做你也看见张玄鸣和瑞恩的表情,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非,你没事吧。”瑞恩担心的问,“你刚刚和人吵架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瑞恩点头,他说:“好吧。” 因为心情不好,明非决定三天不去上班了。 “小宝,妈妈决定陪你三天。”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 小宝很激动,他拉着明非的手撒娇:“好啊,嘻嘻。” “噢,非,你确实应该休息一下了,我觉得你没有活力了。” 确实,虽然她工作态度一点也不认真,但是她确实很虚看起来没有活力。 “明非,你休息几天吧。” 他俩都这样说了,明非当然很同意。 毕竟没有什么人喜欢上班。 喜欢上班的人不是一般人。 就这样,明非把手机关机了三天和小宝待了三天。 期间,张玄鸣和瑞恩换着法子给明非煮东西吃。 就在休息的最后一晚上,明非和小宝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明非笑得开心,太棒了,张玄鸣和瑞恩做的饭一直很有风味。 比她做的好吃多了。 按照惯例夸了两位勤劳的帅哥,明非就吃了起来。 “非,你明天要去上班吗?” “唔,是的。” 瑞恩很开心给明非夹菜,他又给小宝倒汤。 “那明天就我和宝在家吗?” 张玄鸣点头:“是的,我们去店里,你留下来和小宝一起在家。” “好,宝很乖的,你们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可教会宝e语。” “好,小宝你要乖乖听瑞恩叔叔的话。” “好。” 吃完饭后带着小宝玩了一会儿,明非就把他哄睡了。 拿着手机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明非才开机就弹出了一堆未接电话。 占大头的是秦渊的号码和五个未知号码。 想都不要想一定是韩锦季云近他们换着号码打的。 明非对秦渊还有些耐心,她打过去不到几秒,对面就接起来了。 “小非,你为什么关机啊?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只是不想接电话。” “……小非,你……我……” 明非无所谓的说:“你找我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说点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挂了。” “别挂,小非,我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我以为你也喜欢……” “等等,我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真的把你当成亲人。” “小非,我们不是之前就说了我们不是真的兄妹吗?” 怕声音太大,明非去了院子里面。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算了,反正我们不可能了,我都有孩子了……” 秦渊很激动,他说:“有孩子怎么了?那个孩子是你的就行了!你当我看不出来那个孩子是你和谷邵的吗?” “秦渊,不是,关你什么事情啊?” “你是我妹妹!” 明非尖锐的怼他,说:“你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你刚刚才说我们不是兄妹,你不会这就忘了吧?” “……我,你……” “秦渊,你瞒着我很多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请你不要再说什么喜欢了,我真的……” 秦渊那边,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我觉得你是喜欢过我的。” “当然了,毕竟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好看,但是我不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了,那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随便你,我困了,挂了。” 明非不等秦渊回答她,就挂了电话往客厅里走。 客厅里没有人,张玄鸣和瑞恩都在房间里。 明非转头回了房间,轻轻躺在小宝旁边。 “妈妈……妈妈。” 明非轻轻的抱住小宝,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小宝。” 又失眠了,明非想不通。 她确实一直把秦渊当做亲人,但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是谁把窗户纸捅破的? 不可能是她吧? 那她还挺渣的。 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明非就这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 y省y市y县 “哥!” “小非,怎么穿那么少?”秦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明非穿上,“东西怎么那么多?以后还是让我去y市接你吧。” “不用了,就在本省读大学,让你开车去接太麻烦了,还不如我自己回来。” “只剩最后一次了,你大四要去实习,你就让我送你吧。” “好吧,好吧。” “小非,是不是我给你……” “非非你来了!” 明非转头一看,是谷邵几人。 “谷邵,你个小蓝毛,小非已经和你分手了,你不要死缠烂打,否则……” …… “小非,你别这样……”秦渊被明非逼得很无措。 明非喝醉了,她一用劲把秦渊推到沙发上,自己则站不稳摔在了他身上。 “秦……渊……” “小非,要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 第27章 人祸 明非一脸惊恐的醒来,完蛋了,她真是饿了。 怪不得要躲在这种地方,她居然连和他从小长大的哥哥也不放过。 啊啊啊啊,幸好只是谈了,没有做运动。 否则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父母了。 父母二人遁入空门时是让他们俩个互相照顾,但没让他们这样照顾对方。 要是被父母知道了就丢大脸了。 谢天谢地,没有做什么。 明非闭上了眼睛,就当她对不起秦渊吧。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道长和瑞恩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她睡了半小时又被吵醒,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喂?谁啊?” 对方带着哭腔和明非说话。 “妈妈,怎么啦?”小宝醒了抱着明非撒娇。 明非抱起小宝温柔的哄他,说:“小宝,妈妈带你换一个地方睡觉。” 因为才三点多,小宝在她怀里睡着了。 明非敲响了瑞恩的房间,不到一会儿瑞恩就爬起来开门了。 因为情急,明非也没有欣赏美人起床。 她轻轻把小宝放到瑞恩的床上,和瑞恩说:“瑞恩,帮我带着小宝,出事了,我和道长要出去一趟。” 瑞恩拥抱了明非,他说:“去吧,非,我会好好照顾宝的。” “好。” 明非关上房门,转头就看见了张玄鸣 。 “道长,走吧。” “好。” 坐上了车,张玄鸣问:“发生了什么?” “有人被上身了,在不停扯疯,并且死了几个人。” “怎么嘎的?” “邪门,他们先是被上身,然后过了一会又好了,他们又在别人放心的时候出去骑电动车,然后莫名其妙的摔在水里嘎了。” “……这和我们之前想的不一样,他们一定干了什么。” 一阵沉默后,张玄鸣把车停在了王婉和林鱼的出租屋楼下。 一个男人过来敲车窗,明非开窗问:“你认识王婉和林鱼?” “是,你就是王婉找来的师傅吧?快来!” 张玄鸣和明非下车跟着男人上了楼。 “那个男人是自己上吊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兄弟五个先是死了强子,然后阿大和二友也死了,就剩我和大鱼了!” 明非头疼,她是真的难绷,因为当时她和张玄鸣都认为那个强子上吊是因为他承受不住三条人命。 这件事情的最大问题是卦象上根本没有任何鬼气,邪气都没有。 这才叫做真正的邪门。 张玄鸣也说邪门,这真是无比邪门。 男人带着明非二人推门而入。 “啊啊啊啊啊!” “林鱼,林鱼,你怎么了?”王婉被吓哭了,“你快从林鱼身上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林鱼被人绑在床上又哭又笑,明非看了,不禁皱眉说:“腾蛇临空亡……” 张玄鸣上前捏住林鱼的脸,仔细看了起来。 “脸上也没有什么东西,道长,事到如今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故意弄他们,并且手法很隐蔽,且实力在你我之上。” “非姐!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办法吗?” 明非看着哭泣的王婉说:“没事,你别哭了,好好和我说说细节,这不是撞鬼了是闹人了。” “你们谁去买点可以让他安静的药。”张玄鸣掐住林鱼的下巴,“要药效好的,还有,来个人压住他,这绳子要断了。” 那个男人用身体压住林鱼,刚好绳子断了,林鱼把那个快一百八十斤的男人掀飞了。 “大鱼,是我啊,曹了,我是陈子啊!” 见此,张玄鸣也不客气了,直接拿着扫把给林鱼一棒。 打得很准,一击倒下。 明非和王婉上前拿绳子把林鱼捆得死死的。 “呜呜呜,林鱼,你别嘎。” “别哭了,他不会嘎的。” 陈子爬了起来对王婉说:“王婉,你家里有道长说的药吗?” “有,呜呜呜,我拿给你。” 王婉把药给张玄鸣,张玄鸣扭开药拿出一粒捏着林鱼的下巴把药塞了进去。 世界安静了,没有鬼哭狼嚎了。 张玄鸣开口:“你们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才会这样对你们?这法好邪,你们好好想想到底是谁会这种邪法,你们怎么得罪他了?” 王婉哭唧唧的,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都让林鱼少和他们在一起了,我真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张玄鸣看向陈子,开口:“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哎,要我怎么说好?我前天才从l省赶回来要来送强子最后一程,没想到在动车上大鱼和我说阿大发疯后骑着车掉河里淹死了。” “我刚到雪神乡找到了二友和大鱼,没想到我们三个喝了点酒聊了天各自回家后就听说二友也疯了,我和大鱼死死绑着他。” “我熬了上半夜,到大鱼熬下半夜的时候,没想到在大鱼上厕所的时候二友跑了,吓的我们俩个立马出去找人。” “当时我开着车去左边找,大鱼骑着车去右边找,天都亮了,我找的都要找到艾草乡,突然大鱼告诉我二友没了……也是开车淹死的。” “然后昨天晚上王婉给我打电话说大鱼也疯了,吓得我立马跑过来把大鱼绑了。” 明非杵着下巴,她说:“他们几个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比如他们有没有对嘎掉的人说过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毕竟……大鱼和我说过,在强子上吊的后的几天,除了我和强子以外,他们三个喝醉了然后就……” “哎,我,我不好意思说,他们三个喝大了开车到雪神河边发酒疯……” “啧,我,哎,好像是阿大起的头,他们往河里扔东西还……啊,喝大了……” 明非听懂了,这几个人在翻车的地方干了不尊重逝者事。 “你们知道那几个女生家里的情况吗?” 事到如今,只能怀疑是那三个女人的亲友里面有高人了。 陈子为难得说:“我真不知道啊,我平时就在l省里工作,平时也就过年回来而已,所以我压根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和哪些人一起玩。” 这时王婉说:“我只知道一个女生是我家邻居妹妹慧慧……要不要等天亮,我回我家去问问。” 明非和张玄鸣怎么也算不到那个人是谁,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难道真的要等吗? “你知道那三个女人被埋在哪里吗?”张玄鸣开口,“没事,我们现在去坟场看看。” “我不知道她们在哪个坟场……” 张玄鸣又问:“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刚好是一星期了。”王婉惊恐的说,“头七!会不会是慧慧他们要杀了林鱼。” “没事的,没有鬼,这是人干的,没有什么冤魂索命,王婉,我们去坟场找人,你和陈子待在这里,记住了,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听见了什么也要当做没有听见,要是看见了什么也当做没有看见。” 张玄鸣给林鱼设下法阵,递给王婉和陈子一人一块开光的镜子,他安排两人的占位,又教了具体用法。 他让男站坤位,女站乾位以及一堆物品,特意扰乱了这间房间的风水和方位。 末了,他特意叮嘱两人。 “要是他醒了,别管他说什么,就直接喂一颗药,他昏睡了就不会被控制了。” 明非不由得感叹:“还是要靠医学科学啊,一颗放倒啊。” “没事的,大概没有三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我打他的时候收力了。” 明非不由得上下打量张玄鸣,她问:“道长,你有……” 张玄鸣打火挂档,他说:“都被你看光了,你当时很满意,没想到不到两年你就直接失联了。” “哈哈哈哈,道长,哈哈哈哈,我没想问这个,我想说我们往南边走吧。” “哼,吃干抹净不认账。” 明非脚趾抓地,她坐在副驾上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坟场,两人直接拿着东西进去找了。 没想到有人在守夜。 “道长,绕开他?” “好。” 两人绕开守夜的人,走到暗处。 这个坟场很老了,里面还有土葬的坟,俩人着重找有糕点水果供奉的新碑。 俩人逛了一半坟场,终于找了一处符合条件的碑。 上面写着刘慧慧,生于xxxx年……很符合王婉邻居慧慧的特征。 “再看看附近的。” “好。” 找了一会儿,又有收获,这是一个叫戴东的女生。 “我觉得不是他们两个的家人干的。” “我也是,我们再找找吧。” 两人找到天刚刚亮,在一处风水很好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新碑。 “这里风水好。”明非感叹,“让我看看……” 看到碑上的名字,明非脸都扭曲了,她说:“道长,看来林鱼他们几个真是得罪错了人了,要是是家执意要弄他们……” “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你,我们没有伤天害理,就算他们侮辱了逝者也不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明非叹气,她说:“现在去李香姐的店里吧,只能先把人找出来讲和了。” “好。” 离开了坟场,明非给王婉打了一个电话。 “王婉,你那边还好吗?” “非姐,还好,就是刚刚镜子动了动,我和陈子按照道长说的捏住红布,然后镜子就不动了。” 看来对方发现不对了,明非挠头发说:“记住我们说的话,对方已经发现不对了,你们要坚持住。” “好,非姐,你们找到那个人了没有?” “还没有,但是我们知道是谁了。” “太好了!非姐,我就知道你能救林鱼!” “王婉,说实话,这次林鱼他们遇到了很麻烦的人,背景和实力都很大,我尽力,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非姐……你一定要救救林鱼啊,明明他们没有嘎人,为什么他们都要……” “别哭,我尽量,就这样吧,我尽量,你们好好看着林鱼,我挂了。” 到了李香姐的铺子,明非下车就看见了小雨。 “非姐,你那么早来买东西啊?吃了没,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明非看着很香的早饭有些难以拒绝,但想了想她还是说:“小雨,你妈呢?“ “妈!妈妈!妈妈!” 李香从店里走出来,她喊:“听见了!听见了!你要说什么?大早上的……哎呀,小明……哎呀,张道长你们……” 本来还粗犷的声音突然温柔了,李香姐对明非和张玄鸣露出诡异的笑。 “哎呀,小明,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带着小宝他爸来找我们,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呢!” “啊?对不起,香姐,别说了,有人找我看事,但我解决不了。” 李香皱眉,她说:“什么?你解决不了?那么还有几个人可以解决?等等,你不会……” “香姐,你认不认识姓查的师傅,找我的人惹了查家的人。” “什么?我的天,你,我,哎呀!我,哎呀!小明!你,你真的去管那个车祸的事情了?” “我,啧,没办法,人家求我了。” 李香拉明非坐下,她说:“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啊!查老婆在雪神乡,哎,哎!你别管这事了。” “香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们已经帮了他们已经遭了记恨,你有没有那个查老婆的联系方式,我和她文说……” “小明!你就算武说那查婆子也不会答应的,你知道吗,她没有男人儿子儿媳全没了,只剩下孙女一个独苗苗,现在孙女也没了。” 明非头铁:“可是那个害的她孙女没了的人已经没了,她报复那个人的朋友干什么?那几天没了的人也有独生子女啊,没理由她孙女没了,其他无辜的人也要受……” 李香打断她,拉着她的手不放。 “好了,我知道,我也觉得查老虔婆做事缺德,但你真的要和她硬碰硬吗?” “事已至此,当然要和她硬碰硬了,李香姐。” “那老虔婆不会手机,你找她也没有用,甚至会惹到她后面的人,我有一个建议……” 第28章 你还活着x1 明非和张玄鸣开车到了净雪庙。 “事关人命,寂静法师就算不高兴也会出手的。” 李香姐告诉明非,要是想解决查老虔婆,那么很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寂静法师。 凭借她和寂静法师的关系,大概会帮忙。 净雪庙不大,明非很快就找到了寂静法师。 “寂静法师,大德。”明非对寂静法师行礼。 寂静法师见了明非,开口问:“怎么了,明施主,多谢你前几天送来的小麻烦。” 看着法师的样子可不像是开心啊。 “寂静法师,我就直说吧,有个人找我看事但是我解决不了。” “连你都解决不了,那贫尼也……” “法师,我解决不了是因为对方是查老婆,她孙女因为车祸没了,然后她居然嘎了驾驶员的两个朋友,剩下的人他们找上了我……” 本来还很冷淡的寂静法师停下了手中动作,她说:“所以,恩人施主想让贫尼阻止她继续害人?” “法师,要是有了您的帮助,这件事情……” 寂静法师念了一段经,说:“这件事就由贫尼去办吧。” 看着寂静法师坐在后座上,明非松了一口气。 “明施主,你可以和贫尼说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 说完前因后果后,寂静法师叹了一口气。 连连说了好几次佛号,才说:“罪过,罪过,我为她一直赎罪,没想到她居然到了现在还死不悔改,要是她还冥顽不灵,那我就杀了她,然后赎罪!” 这里面信息可大了,明非不由得搓手。 “我与阿叶一同长大,我年长她六岁,当时我和阿叶被叔伯嫌弃,是我把她养大的,我没有想到幼时乖巧的阿叶……” “她本事不大,但心思歹毒,总有害人的法子,我眼看她越来越歹毒,就像蛇一样,她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害了很多人。 “她甚至用邪术杀了她的丈夫,我,哎,我出家为她赎罪,到现在我们俩都垂垂老矣,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我一定要清理门户。” 到了李香姐指的地方,是一座豪华的小别墅,贴着白对联。 寂静法师叹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明非按响了门铃,这时她才注意到这栋别墅的布局,不禁咋舌。 很快就有一个面容和蔼的老人开门了。 她看见寂静法师,不由得想拉住寂静法师,可是被直接躲开了。 “姐姐!我们几十年没有见面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emtf,施主,贫尼不是和你来叙旧的,你告诉我,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暗中杀的?” “阿杏,你怎么会知道?” “查叶,你还是死不悔改,我问你,你还杀不杀那几个年轻人了?” “为什么不!我的慧慧没了,他们凭什么还活着?” “一报还一报,那人已经往生了,你为什么还要追这那几个可怜的年轻人不放?” “他们哪里无辜了?姐姐,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我孙女被他们害死了,我只是惩罚了他们,我有什么错?” “你错在滥杀无辜,被你杀掉的人都没有害你的孙女,你却杀了他们。” “他们怎么无辜了,要不是他们经常出去喝酒玩乐,我的慧慧就不会死!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 “啪!” “施主要是听不懂劝告,可别怪贫尼了!” “你打我?你打我?哈哈哈哈哈,姐姐,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打过我?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我真后悔没有在父母咽气得时候送你去往生,查叶,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杀无辜的人吗?” “杀!当然杀!哈哈哈哈哈,查杏,你说我歹毒,真给你说对了,我就是歹毒!” “蛇蝎心肠,枉费我一心爱护!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清理门户!姐姐,你不是说害人造孽吗?如果你杀了我……” “如果我杀了你,那就是一件好事!查叶,最后一次,你改还是不改!” 寂静法师捏拳,她终归还是不忍心杀了自己养大的妹妹。 “我不改!我不改!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非都有点不敢看了,她扯了扯张玄鸣的衣服。 “道长……” 没想到就在此时,查叶居然直接自己撞上了寂静法师的拳头。 一眨眼,查叶就躺在地上了。 “阿叶!你……” 她嘴角带血,虚弱的摸了摸寂静法师的脸。 “姐姐,你哭了,知道你不舍杀我,我也不想活了,我长大后就没有听过你的话……” “现在我最后听一次,姐姐我觉得我没错……他害死了我的宝贝,那我害死他的朋友,这很公平,但你想杀我……” “啊,姐姐,冷,我,姐姐,这条命,我恨……” 查老婆走了,她走的时候还恨着。 恨着那个害死她孙女的人和那个人的朋友。 寂静法师放下逝去的妹妹,为她诵经。 有人报了j,明非和张玄鸣也明白不该多留。 人已经没了,法术也随着她去了。 于是便回到了王婉的出租屋。 她走的时候拿了钥匙,防止两人被迷了眼把钥匙丢了。 打开门,明非走进三人待着的房间。 王婉和陈子看见了两人,闭上了眼睛死死抓着镜子用镜子对着明非和张玄鸣。 “哇,看来你们挺听话的。”明非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睁眼啊,睁眼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王婉和陈子恐惧的抱着镜子发抖。 看来俩人挺听话,没有作死。 张玄鸣笑了,他说:“别吓他们了。” “好吧。”明非笑伸手去抢王婉怀里的镜子,“拿来吧你。” “啊啊啊!” 王婉惊恐的叫了起来,明非安慰她:“别叫了,你们怪扰民的,刚刚我就听见你邻居骂你们了,真要你邻居报勾吗?” “非姐,真是你吗?”王婉闭上眼睛,“你是真的吗?” “行了,如假包换,睁眼吧。” 废了点时间,把林鱼也弄醒了。 林鱼三人简直不人不鬼,看看他们的脸色坏的。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好好休息。” “两位师傅,等等。”陈子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明非,“谢谢你们救了我兄弟。” 明非接过红包说:“认识的人,不必多谢,查老婆已死,你们安全了,放心吧。” “谢谢,师傅。” 明非听见了楼下的辱骂,对想送客的俩人说:“不用了,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和邻居道歉吧。” 俩人刚在饭店坐下,明非就接到了电话。 “小明!你把老虔婆弄死了?” “小香,别冲动啊,小明应该不可能吧……” 明非被李姐吼的一愣一愣的。 “香姐,不是我杀的啊,是她自己往寂静法师身上撞的,她自己撞死了。” 对方沉默了一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刚好面上来了,李香姐也不说话,明非就吃了一口面,对面又出声了。 “也算一件好事,为民除害了,她活着的时候,大家都要以她马首是瞻,她私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啧,她那个孙女就是个早夭的,她干了什么缺德事,哼,我看就是太缺德了……” 这可不得了了,这老虔婆可真厉害啊,这种缺德事都做的出来。 明非很想吐槽,奈何嘴里全是面条。 “啧,查老虔婆没了,那个什么xx集团肯定又要找师傅去坐镇了,据说连查老虔婆都觉得棘手。” 明非感觉不对,她咽下面条:“xx集团?” 别告诉她是什么顾先生的xx集团。 “是啊,前几天xx集团来找人去给工地坐镇,谁也不敢接这种大活,因为查老虔婆放过狠话。” “她的意思是,小活她不管谁爱干谁干,但雪神乡的大活必须是她的,现在好了,她死了!” 明非说:“罪有应得,不过xx集团的工地怎么了,有必要一直让人一直坐镇吗?” “不清楚,这行谁接了棘手或者很大的单子基本上都有些口风,但具体就不清楚了。” “但我肯定,这个工地一定不简单。” 明非点头,她说:“知道了,香姐。”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接到一个单子要去市里,不说了,先走了,小明。” “好,姐,你忙。” 明非放下手机,有些心神不宁。 “道长,今天是………” “庚申日。” 明非脸色一变,她说:“动而不冲,道长,我们准备准备出去一趟北方吧?” “干什么亏心事了?”张玄鸣说 ,“好吧,什么时候去?” “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就去。” 张玄鸣叹气:“你确定?” 此时手机响了,明非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你们要回来了吗?有人找你。” 明非差点摔手机,她问:“找我干什么?你让他们进来了没有?” “没有,我让他们在院子门口站着,他们说请你去工地上。” “是xx集团吗?” “是的,一个女的和三个男的。” “那个女的是不是叫什么佳?” “对,好像是。” 不出所料,是那个顾xx追来了。 “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你别让他们进到家里。” “明非,你到底招惹了几个?”张玄鸣问。 明非压根不知道,她说:“不知道。” “好吧,但是我……”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是领导。”明非没心情吃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张玄鸣开的很慢,但越慢明非就越坐立难安。 一路上,明非都沉默不言,她想好了,大不了就死不认账倒打一耙。 事到如今,也不能后悔了。 这些人又不能嘎了她。 见就见,不过就是见一个男人,能拿她怎么办? 下车时,张玄鸣问她。 “明非,还去北边吗?” “去,肯定去,就去s省。” “好。” 看见自家门口停着两辆车,还站着一女两男。 明非才把车门打开,一个女人就凑过来了。 “明小姐,顾先生找您很久了。” 就是那个在山上被明非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在山上的时候明非就知道了,按照那些人的能力查到她的行踪不是难事,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的。 “哦,所以呢?”明非冷漠脸,“找我什么事?” “明小姐,顾先生他……”女人为老板说话却被打断了。 一个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男人很高,面容冷峻凌厉,他开口:“你还活着,非…明非。” “不好意思,我还活着。”明非真不认识他,“你怎么找来了?” “明非,当时我没同意分手,并且用短信分手………” “大哥,你不同意也要同意,毕竟我同意分手了。” “……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性子冷淡要和我分手,我会改的,别分手……好不好?” 男人诚恳的请求让明非有些难绷。 爸爸妈妈啊,对不起,你们的女儿居然是个渣女。 “大哥,等过去多少年了,别纠结了好吗?我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想干什么啊?” “我可以照顾你的孩子。” 明非绷不住了,要是大骂她花心她都认了,一个两个都要给小宝当后爸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们脑子都有病? “不用了,明非和小宝有我和瑞恩照顾。”张玄鸣说。 顾先生明显被打击到了,他说:“明非 求你了,我……” “别,算我求你了。”明非说,“你看起来是个精英,追你的人一定多,何必呢…你” “明非, 你……算了,你活着就好。” “嗯,那我们可以互不打扰。”明非和张玄鸣打算开门回家。 “明小姐,等等,我们xx集团打算在雪神乡建立分公司,您………”那个女人把一份文件递给明非。 明非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只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顾峻,的确俊,明非快速浏览了文件,又抬头看了看顾峻那张冷淡的帅脸。 她不由得问张玄鸣,说:“道长,你愿意接三百个的单子吗?” “三百万?”张玄鸣打量了顾峻。 又想了想他才回答明非,告诉她:“你不愿意的话,就别接了。” 第29章 被钉进棺材?别慌 “明小姐,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眼见明非和张玄鸣转身就走,女人急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不缺钱,这雪神乡里卧虎藏龙,一定有更合适的人选。” 门啪一下的关上了。 女人和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看顾峻的脸。 女人开口询问顾峻。 “顾先生,现在我们……” “王秘书,谢秘书,你们再联系买下这块地皮的leeon先生,出十倍的价钱。”顾峻坐回车里。 两个男人立马答应了。 “冯助理,你去买一些东西送给明非。”顾峻闭眼,“回酒店吧。” “顾先生,要不要买儿童用品?” “买吧。” 三位助理秘书上了一辆车,几个人里面蛐蛐了起来。 “顾先生脾气好,家世好,有钱有颜,为什么明小姐要和顾先生分手?” “别说了小谢,顾先生只是不善言辞,他都不会发火的。” “佳姐,你说句话啊,你不觉得明小姐太……” 冯佳叹气:“别蛐蛐了,我能体会你们的心情,但是这是他们俩的事情,再说明小姐绝对还是……” “啧,怎么说呢,这事情就很诡异,虽然不是顾先生的错,但确实是因为顾先生明小姐才会被钉在棺材的。” “好了,别说了,明小姐救了顾先生,再说明小姐不是说她不介意的吗?” “不介意?人都要死了还不介意?我怀疑明小姐一直怀恨在心啊!她肯定一直在等机会好好报复顾先生。” “你听不懂吗?我当时亲耳听见明小姐说她不介意的。” “王哥,你也别说了,明明这事情就是顾老太太不地道。” 眼看老王和小谢要吵起来了,冯佳说:“行了他们的事就别掺和了,都别说了。” “妈妈!你回来啦!” “小宝,让妈妈看看,你好可爱啊。”明非抱起小宝,“你有没有听瑞恩叔叔的话?” “听了!”小宝抓着明非的手,“妈妈,你怎么大早上就出门了?” “因为有事啊。”明非说,“小宝,你妈困了,我要去睡觉啦,要不要和妈妈一起?” “要!” 明非和小宝回了房间,只剩下张玄鸣和瑞恩两两相望。 “鸣,那个找非的男人是不是也喜欢非?” “是,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明非直接分手了。” “为什么?” “应该是明非受不了他那个性格,可能他话少。” “噢,幸好,我和鸣的话两个都不少。” “你把地都买了吧?” “嗯,是的,有人联系过我买地。” “就是那个顾先生了。” “放心吧,这地皮一定是我们的。” “好,我慢慢还你钱。” “不用,鸣,我们一起买的,不存在还的。” 明非几乎沾床就睡,小宝本来还左摸右摸明非的脸。 他轻轻摸明非的鼻梁,见明非皱起鼻子就乖乖躺在明非怀里。 “睡吧,妈妈,我爱你,你也要爱我。” …… “明师傅,谢谢你能来,我们少爷的灵堂里天天闹鬼,你来了我们就没事了。” “嗯,没事。”明非下车,“这种小事……握草你吗的!” “哼,装神弄鬼的神婆,以为能有多厉害呢 ,还不是被我一棒子。” “握草你吗!”明非又被打了一棍子,“日你……” “靠,这死神婆打了那么重一棍还能说话。” 明非一般很信任她的客人,直到她被客人偷袭的这一天,明非才学会不要太相信客人。 “握草你吗的!”明非睁眼不见五指,“玛德,偷袭老子!” “曹,这里是,棺材!” “我手机呢?” “靠,把我手机拿了!” 她能听见外面很安静,天杀的,就接了一个单子,怎么就被扔棺材里了? “啧,出去一定要弄死那狗养的。” 明非从自己身上掏出一部卫星手机,幸亏放的地方够隐蔽。 “哼,幸好我还有一个!” 她可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她穿唐装来,合着让她自带皮肤啊! 哼,真是缺德! 开机后,手机弹出几个未接电话,明非看了一眼就拨了回去。 不出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季云近,曹了,我被人……” 电话被挂了,明非不可置信的拨回去,却发现打不通了。 “啧,该死的季云近,居然挂我电话?” 明非打开手电筒,打算报x。 手机停留在拨号界面 ,明非又把手机掐没了。 “玛德,差点忘了,就是x局的人请老子来的,报j没有用,曹了,死季云近不接电话!” “玛德,不可能让道长来救我吧,也太丢脸了!” “什么东西?”明非看了一眼那东西用手拿了起来,“啧,这玩意,玛德还把棺材钉死了。” “哼!弄老子?给我等着。”明非算了起来,“我命不绝,现在老子就出去,哼,都到这个位置上了,还舍不得买一点好的棺材!” 明非拿着卫星电话直接砸棺材板,这口棺材很劣质,加上她那力气这口棺材快撑不住了。 “想拿我的命换那个龟孙子的命?真是缺你吗的德!” 呼吸到新鲜空气,明非大骂:“狗日的,把我钉在棺材里自己睡了?” 这是一个空房间,明非越想越气,打着手电筒往外走,突然看见了一桶黑狗血。 她自然知道这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顿时怒从中来。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同行害我,我何必心慈手软? 弄死别人就要有被别人弄死的觉悟。 明非就着黑狗血在空屋子的墙上画了一道符咒。 “玛德,真要弄死我,哼,有本事弄来一桶黑狗血的人,握草,这是,玛德还有镇邪的玩意!” 明非握住这把长刀,骂道:“我还没死,就敢用这刀镇我?玛德,门锁了?” 这长刀削发如泥,很是厉害,而这门质量也差居然被明非两刀给劈裂了。 明非一脚踹开了劈裂的门,出门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块风水宝地。 她数了数房子,发现正好有九个房子。 她出来的房子画着羊头,她抬头看北斗星,不由得骂了一句冲进房间把黑狗血泼在羊头上。 她又就着黑狗血在羊头旁边画了一头牛,写上了一个丑字。 看着那个羊雕像,明非气的用卫星电话砸了过去。 羊头直接被明非砸了下来,滚到明非脚边。 “哼,缺德的东西!”明非怒气冲冲的往中宫走。 那缺大德的东西就在那里,她非得揍一顿那狗东西。 明非扛着长刀冲向那座房子,本想直接破门,却不慎推开门。 里面灯火通明,明非甚至看清楚了那棺材的材质。 是一口价值连城的棺材,明非看着那副遗像不由得冷笑。 “该死的东西,有钱有权的吸血鬼,自己命不久矣还害人?” “长得就一副刻薄的样子,还敢干缺德事?” 明非上前踢棺材,这棺材里面的人是要活命的,一定不会钉钉子。 想到这里,明非怒气更甚力气更大,硬生生踢开了棺材板。 她跳进棺材里,坐 在男人身上掐着他的脖子。 “握草,不对劲。”明非跪 在男人身上往他头顶摸了摸,“玛德,这人……” 明非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掐算了起来,她冷笑:“以德报怨,贱人,老子今天救你一命。” 她毫不客气的掐住男人的左手,用长刀割开男人的手指,死死掐住出血的上方。 明非手上全是男人的血,明非开始念咒,念完后,手里的血迹也干了。 她手一动,拔出那根针。 身下的男人立马睁开了眼睛,一把拉住了明非。 “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啧,放开我。”明非嫌弃的撇开他,“你这种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很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你踏马活不了了,你就找人抓人来给你续命,不是祖师爷保佑,老子明天就去报道了,哼……” 一堆人闯进来了,明非被他们打断。 “小峻!小峻你醒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冲了进来。 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指着明非的鼻子骂道;“你是谁?你居然敢……” “曹你全家,贱人,就是你把老子钉在棺材里的?”明非也不管什么权钱了直接用刀劈那男人。 男人躲闪不及,被明非割破了衣服。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自私呢?”老妇人指责明非,“你们就是全死了,也不抵我小峻一人!再说你也没有死啊!” “啧,玛德,什么东西,曹死你全家,好一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哼,草菅人命是吧?” “什么叫没有死?过了今天晚上明早午时你们就要把我们几个活埋了,你们真是不要脸。” 这时,那个请来明非的x局的某人劝明非。 “明师傅,不要激动,你这不是没死吗?” 明非看见这个贱人就来气,她直接砍人,骂道:“沃日你全家,玛德个笔了,老子还帮你解决了你的那些破事,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明师傅,冷静,冷静,冷静啊,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活埋你啊!” “曹死你全家,你把老子拿去供奉权贵,你踏马还有脸在老子面前狗叫?” 本来还有人阻拦明非,明非就直接砍过去,现在好了没有人敢拦她。 “小峻,那疯神婆没有伤到你吧?”老贵妇很担心的摸着男人的手,“哎呀,小峻,你的手!” 明非平生最恨神婆二字,她举着长刀向老贵妇劈过去。 “死老太婆,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大不了一命还一命,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撑天了?” 老贵妇吓得大叫了起来。 “这件事情是我祖母做的不对,我替她向您道歉。”男人一把拽过死老太婆。 玛德,差点就砍死她了。 杀了她这种老吸血鬼就是替天行道,就是除魔卫道,就是天下大吉,就是一件大大的不可思议功德。 “曹你全家,贱人,赶快把其他几个人给老子放了,你们这些 光 光 勾结的害虫!” “祖母,你做错了事情,快放了他们。” “小峻,还是……万一他们出去乱说怎么办?”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祖母你私自做主做了这事情,我说过的我的死活与你无关,放了他们 , 好好赔偿他们。” “小峻,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你脑子里有一大块瘀血,医生说你醒不来了,幸好有这位吴大师……” “大你个几毛师,你们都是出生,玛德,明明有很多解决方法这个出生偏偏用了这么缺德的。” “玛德,让人醒过来用得着这邪术吗?不就是想挣钱还想弄死看不惯的同行吗?” “贱人,用同行给人添寿亏你做得出来,玛德,我要弄死你,哼,等其他几个醒了,我看你还活的过今年吗?” 那个吴大师见此,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明非却笑着掏出卫星电话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吴大师,你不该用人命给别人添寿的。” 做好事攒功德是合法的添寿方法,要多做好事当好人。 “你……你!哪里是我想的,我明明就是她叫我给他孙子添寿的!” “我给我孙子添寿怎么了?我孙子活一天就抵得上你们这些人一辈子了!” “好了!祖母,你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我送你进去吧!” “小峻,你说什么?” 明非在旁边大笑:“啧啧啧,为老不尊的东西养出个大义灭亲的白眼狼,哈哈哈哈哈,不枉我被钉在棺材里一趟啊!” “祖母,你疯了,我会如实处理你的,不用担心。” “小峻!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死老太婆被人带走了,明非看着这个冷峻的男人不由得嘲讽:“好一个大义灭亲啊。” “你叫什么名字?” “别,我可受不了你这种人物噢,赔我钱,我可是要的很多的。” “你想要多少?” “哼,我当然想要上亿,但不义之财不取,给我八万八千八百,多一分不取少一分不要。” “你叫什么名字?” “你有病吧?你这种人想查什么查不到?直接打我卡上就行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听不懂人话?和你说了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还有,给我手机找回来,你叫什么,怎么就爱问这种问题?” “我叫顾峻,你叫什么名字?” 明非翻白眼:“我叫明非,行了,记得打钱,否则我就让你不得安宁。” 第30章 奇迹帅哥 “妈妈,妈妈,醒醒啊。” “唔,几点了?” “八点啦,妈妈起来吃早饭啦,你睡了好久了。” “啊?早上八点?”明非疑惑。 小宝摸摸明非的手,说;“是啊!妈妈,吃早饭啦 。” “我的小宝,让妈妈看看。”明非一把捞住小宝,“你真可爱啊。” 小宝笑嘻嘻的摸了摸明非的手,反而被明非嘬嘬了一顿。 “妈妈,妈妈,哈哈哈。” “好了,不逗你了。” 明非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 一大早,俩人就做了一桌子菜。 “哈哈哈哈,你们起的真早,辛苦了,做那么多。” “多吃点,明非。” “非,喝一点这个。” 快吃撑了。 小宝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勺子喝粥,他突然放下勺子拉着明非的衣服。 “妈妈,张叔叔和黄毛叔叔每天都做很多吃的,小宝都吃不完了。” “哈哈哈哈,小宝,两个叔叔喜欢你才给你做好吃的,下次让叔叔少添一点给你吧。” 明非自然的抱过小宝,笑嘻嘻的说:“道长,瑞恩,我们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好,明天我们少做一些。” “好,欸,等等,道长,瑞恩,我们明天去s省吧?”明非想了起来,“听说那边可好玩了,还有各种好吃的。” 张玄鸣点头:“好,去几天?” “噢!非,我听说s省有很多奇特的地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妈妈,我要去!” 明非根本没有计划,她说:“听说那边很冷的,多带点厚衣服啊,欸,啧,要不我们现在出发去x市,买点好看的衣服?” 这个家里,明非的决定就是大家的决定。 三人洗了碗后,带了一些必备用品直接开车走人了。 “妈妈,妈妈,我好开心啊!” 一路上小宝一直叽叽喳喳的,明非一直耐心回答他。 “为什么开心呢?” “因为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去那么远的地方玩!” “那我们以后经常出去玩好不好?” 小宝亲昵的躺在明非腿上。 “好啊!妈妈,我好开心啊!” 明非捏了捏小宝的脸,说:“开心就好。” 为了有效避开韩锦,明非甚至选择了在机场附近的商场。 看了天气预报,明非抱着小宝直冲童装店。 那些可爱的衣服,明非都想买了。 但挑挑拣拣,最后让小宝试了试她特别喜欢的几件。 明非喜欢这件可爱的毛绒衣,她揉了揉小宝的脸。 “好可爱的宝宝。” 导购拿着五六件衣服笑嘻嘻的带明非去结账。 张玄鸣拿出手机打算付钱,瑞恩递出银行卡。 收银却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扫了明非的码,两人默默的把东西收了回去。 “欢迎下次光临~” 明非抱着小宝走在前面,张玄鸣和瑞恩各拎一个手提袋。 “小宝,妈妈想喝奶茶,你喝不喝啊?” “喝,甜甜的。” 明非掏出手机给自己和小宝点了奶茶,又把手机递给张玄鸣和瑞恩看。 “你们要喝什么?” 张玄鸣和瑞恩凑在一起看奶茶。 “鸣,这个芋……泥和栗……呃,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你喜欢哪个?” “我也没喝过这种花花绿绿的,我只喝过那种珍珠奶茶。” “珍珠?” “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喝的那种小小的圆圆的。” “这样啊,那我喝那个吧。” “嗯,我看看,奇怪了,怎么没有珍珠奶茶?售罄了?” 明非插了进来,给两人推荐说:“珍珠没了,可以试一试其他的,你俩都不喝太甜的吧?” “对。” “是的,非。” “可以试试轻乳茶,有很多种风味的轻乳茶,但是里面没有小料,如果想要有小料的话,可以试一试烧仙草或者芋泥之类的。” “要是不想喝奶茶,可以喝果茶或者柠檬汁。” 张玄鸣点了点头,说:“那我喝果茶吧。” “好啊,但果茶没有热的,要喝果茶的话推荐那个葡萄白月光,好喝里面还有果冻。” “好。”张玄鸣给自己来了一杯果茶,“瑞恩,你喝什么?” “芋泥,鸣,芋泥是什么?” “大概是芋头被压成泥吧。” 明非说话:“瑞恩,芋泥啵啵奶茶也很好喝的,你试试。” “好。” 几人点完后,明非提议先逛后拿奶茶。 明非喜欢漂亮的蓝紫色,她抱着小宝进了女装店。 这家女装店的质量很好,明非很喜欢他家的衣服。 “小姐,本店新开业,需不需要办会员?” “不用,我有会员卡。” “好,小姐,你看看这一件衣服很适合你。” 导购热情的为明非挑选衣服。 “嗯,我不喜欢这个颜色,你推荐点紫蓝色的吧。” “好,这几件你也许会喜欢,小姐,你的孩子真漂亮。” “谢谢你。”明非挑着衣服,“还有紫蓝色的冬衣吗?” “有,这边。” “小姐,你可真厉害,哪一个是你老公。” “啊?都不是。”明非奇怪的说,“怎么了?” “天哪,都不是,难道他们都是你的……” 明非有预料导购想说什么,立马笑着打岔:“这件有没有我的码。” 她故意拿了一件她绝对穿不下去的衣服,导购立马说:“我去找找。” \"明非,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道长,你别取笑我……草了,道长,瑞恩,我突然有点舒服,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妈妈,你怎么又舒服了……嗯?” 明非掐了掐小宝的脸,说:“就是太舒服了,所以我们才要去里面看看。” “明非,那个神经……”张玄鸣显然也看到了某人,“瑞恩,快走,没事别往外面看。” 瑞恩被张玄鸣揪着就走,他真的搞不懂情况。 “非,鸣,你们……” “嘘,别说话,外面有神经病。”、 连张玄鸣都觉得韩锦神经病了,那韩锦他真是没有救了。 瑞恩还是搞不懂情况,他说:“啊?” 这该死的商场根本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明非抱着小宝躲在衣服旁边,张玄鸣用身体挡着明非两人,瑞恩也不明所以的挡住明非两人。 可明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韩锦不逛男装店啊。 “明非,今天果然冲的厉害。” “别说了,他进来了?玛德,改签吧。”、 “非,鸣,你们在说什么?” “瑞恩,闭嘴啊。” “妈妈,我们是在玩捉迷藏吗?” 明非闭上了眼睛。 “非非?是你吗?” “跑啊,别站着了。” 明非拽张玄鸣,张玄鸣拽瑞恩。 四人就这么水灵灵的逃跑了。 只剩下韩锦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跑了。 “唔,我找到这个码子了。”导购看着没明非影的店,“人呢?” “你手里这件,我买了。”韩锦说。 导购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韩锦,满脸都是笑容:“好的,我立马包起来,小姐你还想看些什么。” 韩锦兴致缺缺,他根本没有心情买衣服了。 他一直在x市修养,也许是因为x市风水养人,他的精神好了一些,在他名下的一套房子在里面独自工作。 本来他是不会来这个很远的商场的,毕竟他瘫痪了,手功能尚可,虽然现在可以自理,但是始终不方便。 来这里,主要是因为他很喜欢这家店的衣服。 因为不是什么大牌,所以x省很多商场都没有。 韩锦付了钱后,心里始终空落落的。 他觉得明非不是不能接受多人,而是接受不了他。 目前,事实如他所想。 毕竟,你多年的好友像疯了一样要倒贴你,这不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吗? 就像人接受不了同血缘的爱情一样,好友和亲人的区别有些时候没有那么大。 明非简直受不了他。 “非非,明非……她就这么讨厌我?” “难道我真的很恶心吗?” “可,她之前……” 明非确定韩锦不会追上来后,立马去拿奶茶了。 “瑞恩,你以后看见他直接跑,别和他说话。” “为什么啊?非。” 明非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他脑子有毛病,你和他说话永远说服不了他的歪理。” “瑞恩,你现在还不明白,你以后就明白了,总之,看见他就跑。” “妈妈,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阿姨?”小宝好奇的问。 明非根本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她觉得韩锦的行为都是他自己的意愿,她不做评价,但她怕对小宝造成误解。 “小宝啊,那个阿姨……其实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哎呀,反正不是不喜欢他,是……” “妈妈,为什么阿姨会是男人?” 明非顿时如鲠在喉,她说:“这是他的选择。” “好吧,那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他?” “因为,因为一些比较具体的原因啊。” 小宝挺尊重人的,他说:“好吧,妈妈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说:“小宝,你真是我的好宝宝。” 瑞恩显然愣住了,他惊讶的喝着奶茶。 “好了,我们去逛逛男装吧,道长,你别和我说你还带了袍子?” 张玄鸣显然没有料到明非要给他买衣服,他说:“带了啊。” “嗯,道长不愧是你,真不冷吗?瑞恩,走,我们去给你俩买几件衣服,s省挺冷的。” 张玄鸣随时穿着唐装,哪怕现在已经是十月,他就像不冷一样。 而瑞恩更绝了,天天穿着正装。 每天看着一个穿唐装一个穿正装的两个男人给她做饭洗碗。 真的太爽了。 s省不比x省,x省气候宜人虽然没有四季如春,但夏不热冬不冷,s省却是很冷。 怕他们俩冷噶了,明非决定给他俩买衣服,毕竟他们穿太个性了。 她还想看看张玄鸣穿风衣长个啥样,瑞恩穿点运动装又是个什么样子。 导购热情接待了明非几人。 这是一家运动服装店,卖的东西不贵。 明非看上了一件小小的羽绒服,颜色很漂亮很适合小宝。 小宝也很喜欢,明非立马说买。 张玄鸣和瑞恩两人很想付钱,但明非还没有付钱的意思,她继续抱着小宝转。 自己看上了一件羽绒服,立马试了试。 决定要买后,明非才去男装区看了看。 还没有看衣服呢,明非就看上了两双靴子。 她拿起靴子捏了捏。 导购立马说:“这靴子很厚,很保暖,外形还漂亮·。” “道长,瑞恩,你们穿几码?” “嗯,44。”张玄鸣说,“大概吧,我一般不穿这种靴子,一般穿布鞋,偶尔穿运动鞋。” 明非看着张玄鸣的布鞋,有一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非,我穿10码。” 明非看着瑞恩的皮鞋,也是说不出话来。 “好吧,你们喜欢什么颜色的。” 两人都选了黑色,明非摇了摇头,怪不得玩的好。 导购笑眯眯的给两人找了靴子出来,两人试了试。 “不错,我很喜欢。”张玄鸣说,“很合适。” “非,挺不错的,我喜欢。” 明非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两,说了一句:“那就再拿这两双鞋吧。” 再一次拒绝了两人付款的要求,明非看了看五彩缤纷的鞋嘴角一抽。 张玄鸣大概是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的鞋子,瑞恩应该从来没有穿过皮鞋以外的鞋。 她拿起了一双五彩缤纷的鞋递给张玄鸣。 “道长,你试试。” 张玄鸣没有拒绝,他看了鞋码正合适就试了试。 “瑞恩,你试试这个。” 两双五彩缤纷鞋很适合冬天穿,张玄鸣和瑞恩也没有拒绝。 “这两双也要了。” 明非可不喜欢运动鞋,待会她还要给自己买呢。 “道长,你试一试这件羽绒服。” 明非递给张玄鸣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毕竟张玄鸣只穿黑色藏蓝色的衣服,让他穿点没穿过的吧。 “挺特别的,我去试试。” 张玄鸣接过衣服去换衣间试了起来。 “瑞恩,瑞恩,你看看这个很适合你。” “我还没有穿过这种衣服,谢谢非,你挑的很漂亮。” “好了,去试试吧,我再给你们挑一条裤子。” 明非觉得束脚运动裤是一种会把帅哥变成那男的的神器。 第31章 缘分,再次偶遇 她一直找宽裤脚的裤子,很遗憾没有她觉得能配上的。 张玄鸣和瑞恩一起出来了,明非见俩人焕然一新,就是裤子很奇怪,她说:“不错,你们换回来吧。” 两人把衣服递给导购后,导购还想拼一个业绩递给两人运动裤让他们试试。 “试试吧。” 明非趁两人换那不在明非审美上的裤子时,就把账付了。 看着穿着难看裤子的两人站在他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还好,上面穿着黑色唐装下面穿个黑色束脚裤。 而旁边的瑞恩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谁家好人穿黑西装配白色束脚裤。 两人知道自己丑到明非了,立马回去给换了。 导购还昧着良心在旁边说张玄鸣和瑞恩穿的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穿的和……” 张玄鸣面无表情的站在明非旁边,瑞恩早就红温了。 他满脸通红,甚至连手都红了,他腼腆的问:“很难看吗?” 明非看清楚两人的表情后笑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在笑什么啊?” “没有,不难看,只是我老婆结婚了,我想笑。” “妈妈,老婆,老婆是什么?” 明非手抱小宝,直接提着衣服走了出去。 “老婆就是老婆。” 张玄鸣和瑞恩只好追了上去。 又买了一些衣服后,几人回了酒店休息。 次日,张玄鸣和瑞恩穿着新衣服开始了旅游。 两人穿着昨天明非后面买的卫衣,张玄鸣看似冷静,瑞恩真的有些不自在。 明非穿着舒服的风衣躺在座位上,看着正襟危坐的张玄鸣和满脸不自在的瑞恩。 张玄鸣冷着一张脸穿着粉色的卫衣白色休闲裤,看似面无表情,但他绝对快碎了。 瑞恩穿着蓝色卫衣和白色休闲裤,都要在脸上写不自在了。 “妈妈,妈妈,黄毛叔叔是不是不舒服啊?”小宝穿着小熊猫毛绒衣,“妈妈,张叔叔为什么苦着脸。” “噗!哈哈哈哈哈,小宝,别说了,两个叔叔快要找不到缝了。” 张玄鸣捂住脸,瑞恩则是闹了一个大红脸。 “行了,你们要是不自在就换呗,哈哈哈哈,又不是我要你们穿的。” 张玄鸣都绷不住了,他说:“算了,几个小时就到s省了,那时候有十几度,我们穿这个正合适。” “对,鸣说的对,我还挺期待s省的。” 明非挑眉:“好吧,这是你们自己穿的,你们喜欢就好,不过你俩穿着这个还挺漂亮的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有蓄发的习惯,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处理头发了,盘起来也不对,披下去也不合适。 索性半扎了起来,从后面看有一种大男女孩的感觉。 瑞恩穿的像男高一样,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个年纪花期都要过了。 没想到瑞恩还和年轻人一样稚嫩。 到了s省,打了车去明非刚刚订好的酒店放东西。 到酒店时,有很多人偷偷的跑到张玄鸣面前假装不经意回头看张玄鸣的脸。 明非在办入住时根本忍不住笑,这时一个小女孩跑到瑞恩旁边用英语问话,明非拿着房卡的手直接松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小宝把房卡递给明非,根本不明他妈妈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不行了,先放东西吧。” 明非抱起小宝走了,张玄鸣拎着东西往电梯走。 瑞恩和小朋友说了抱歉后追了上去。 到了套房,明非随便把东西放了进去。 “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妈妈,我不想吃外卖。” “出去吃吧,健康一点。” “出去吃。” “好吧,我还挺想吃他们的馆子的。”明非拿出手机,“这个视频里说我们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 到了馆子,看着里面人还挺多的。 店家小妹看了几人站着门口立马热情的说:“进来看看啊,好吃的呢我家饭。” “吃吗?” “吃。” “哎呀,坐着吧,这没人。” 明非几人坐下。 “吃点啥?” “嗯,我先点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冷面……嗯,还有什么推荐的吗?” “都是肉,来点地三鲜吧,粉丝也不错。” “好,嗯,等等,再来一个这个大肘子吧。” “好,行,不够继续点。” “好,谢谢。” 这种板凳对小宝来说不太好坐,所以他直接坐在明非腿上了。 “妈妈,水好烫啊。” 明非宠孩子,用纸杯来回倒水。 “哎呀,怎么这么宠孩子啊?” 明非抬头对上菜的女人说:“还小呢。” 女人放下菜,对明非说:“有温水的,我待会给你倒点。” “谢了啊。” 这里的人太热情了,直接给明非一壶放的温水。 “菜齐了,这盘是送你们的,你们来s市旅游啊?” 明非看着那盘份量很大的菜,道谢:“谢谢啊,我们是来这里玩的,打算明天去冰雪大世界玩玩,看看冰雕之类的。” “挺好的,你们也可以去xx山玩啊,那边好多民宿玩的很多啊。” “好,知道了。” 瑞恩用筷子还用得挺好的,他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在嘴里。 明非托着下巴看瑞恩的表情。 毕竟她不太吃酸甜的东西。 “唔,非,好酸啊!” 张玄鸣也皱眉。 看来他们几个都吃不了酸的。 “酸就别吃了,这个酸甜口味确实很独特,你试试这个。” 瑞恩吃了明非夹的猪肉。 “好吃,我喜欢这个。” “好吃就多吃点,看起来就很正宗。”明非给张玄鸣夹了鸡肉。 张玄鸣吃饭的时候一般不说话,但看样子也接受了。 “哈哈哈,大肘子,我最喜欢大肘子了。”明非用筷子夹了一块皮子放在碗里。 “妈妈,我想吃大肘子。” “好。” 明非弄了瘦肉和皮子放在小宝碗里。 “小宝,吃骨髓吗?” “吃。” 明非把骨髓掏了给小宝了一半,剩下的她放在肘子旁边。 “你们也尝尝骨髓吧。” 明非可不太喜欢骨髓,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有骨髓的菜,她父母总是全掏给她和秦渊。 导致她看见骨髓就难受。 腻啊,谁爱吃谁吃。 看见就有些反胃。 “你还是不吃骨髓?”张玄鸣问,“你在紫云山上就说不吃骨髓。” “吃怕了,看见就饱了,你们吃。” “瑞恩,你吃不吃?”张玄鸣夹走了一块,“试试吧,你应该没有吃过。” “好。”瑞恩夹走吃了起来,“嗯,还不错。” 这顿饭,几人吃的很饱,所以几人打算走回酒店。 路上挺热闹的,有人给明非发了一张传单。 “美女,来旅游的?要不要去摘蓝莓啊?一个人一百块,进去了随便吃,带出来五块一斤。” 明非有点心动,她说:“嗯,好,知道了。” “电话和地址都在上面了,你们想去随时欢迎。” “好。” 早知道这里有很多蓝莓和蘑菇,明非早就想摘了,可惜蘑菇要去山上才有。 次日,几人去了冰雪大世界。 明非喜欢和水有关的东西,她带着小宝疯狂拍照。 什么奇形怪状的冰雕,什么人造大雪,明非都很喜欢。 她很想滑雪,奈何小宝年龄不够。 “明非,你和瑞恩先去吧,等瑞恩回来了,我和他换。” “妈妈,我在这里等你!”小宝笑嘻嘻的,“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小宝等你大了就可以玩了,到时候带你来。” “好。” 明非就这么水灵灵的和瑞恩去滑雪了。 “非,你还记得吗?我们在s国一起滑过雪。” “s国?我什么时候去了?” “嗯,你忘了,你去g国出差,然后我恰好在g国外祖父家,所以我去找你了,然后我们又一起去了s国。” 明非摸了摸脸笑了笑:“哈哈哈哈,那好挺精彩的,在e洲生活还挺棒的,只要想可以经常出国。” “是的,我感觉还是h国大。” “肯定啊,毕竟很大。” 明非不知道怎么滑雪,但她从戴上眼镜拿起雪杖时居然自己滑了起来。 “棒!非,我来追你了!” “来啊,你试试!” 明非还没有玩够,结果就到头了。 “非,喜欢吗?要不要下次再去s国,我们一起滑雪。” “嗯,好,我要回去看爱哭鬼了。” 小宝这个爱哭鬼装作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他还以为大人看不出来什么叫做强颜欢笑呢。 因为这里不是滑雪场,所以明非瑞恩觉得不尽兴。 张玄鸣还没玩过滑雪,瑞恩把他叫走两个人去玩了。 “爱哭鬼,你眼睛红红的。” 小宝把脸埋在明非怀里,小声说:“我不是爱哭鬼,我的眼睛就是红的。” “好了,小宝,你妈就在这里,别委屈了。”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滑雪。” “好,这里规定六岁的小孩才能玩,下次带你去大滑雪场,那里说不定三岁就可以了。” “嗯。”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冷不冷啊?” “不冷。” “明非,我们刚刚问了,那边有三岁以上可以玩的大滑梯。”张玄鸣来了。 瑞恩指给明非看,说:“就是那里,看来好很棒。” “小宝,去玩吗?好大的滑梯啊!” “嗯,玩!” 这滑梯修的又大又长,明非喜欢的很。 小宝紧紧抓着明非,他说:“妈妈,妈妈,好好玩。” “唔,好玩就多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滑下来几人又玩了几次,小宝玩累了,明非就说去那个文创店看看。 这文创店里面的东西还算好看,可是小宝却不喜欢。 明非也不太喜欢,逛了一圈后,几人来了一张合照。 明非和小宝站在中间,瑞恩张玄鸣一左一右,四人都笑得很开心。 看着这种照片,明非很满意,直接原图发了朋友圈。 配文:好玩! 发完朋友圈后,几人在附近随便吃了点,恰好手机没电了,明非就没有看手机。 直到躺在床上给手机充电,才开机就发现一个未接电话。 “喂 ,秦渊,什么事?” “小非,你,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 “……我看见你的朋友圈了。” “噢,忘了屏蔽你了,我来s市玩呢。” “好吧,你旁边的是……” “我朋友,怎么了?” “好吧,注意保暖,s市很冷。”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挂了啊,我去洗澡,有事联系。” “好……嘟嘟嘟。” 秦渊站在窗前,有些恍惚,总感觉小非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明非和小宝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 “嗯,季董,我已经到g国分公司了,放心,我这个月三十号一定回来,好,好,知道了,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好。” 明非挂了电话翻了白眼,骂道:“神经,自己和柳飞飞卿卿我我,还要我给他带礼物,玛德,真是欠他的。” 明非翻白眼走出公司,随便找了一家超市,买了一把s军工刀、一个打火机以及一盒巧克力。 本来还想问收银哪里可以寄国际快递,但是想了想g国人都很冷漠,贸然搭话不好,所以干脆用手机搜。 预约好了后,明非就慢慢的去找网点了。 东西寄好了后,明非悠哉悠哉的散步,她虽然有些受不了g国人喜欢盯着人看,但她也无所谓了。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行。 就是有些怪事发生,主要是她到分公司没几分钟就下班了,否则她直接解决了休息半个月。 真羡慕他们的工作时间,她都想调到g国了。 她可不会一下子把事情解决了,否则季云近肯定要直接把她弄回去。 明非坐在湖边吃巧克力,这洋东西还不错,还挺好吃的。 不知道这些g国人怎么那么喜欢盯着人看,她都面朝大湖了,居然还有人看她的脸。 “靠,早知道让洪姐来了,我就不该来这里。” \"guten tag.\" \"guten tag.\"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她转头一看有些震惊。 “瑞恩?是你,你怎么在g国?” “你好,非,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上次还在e国x克郡遇到你,哈哈哈,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我外祖父家,你为什么来巴x符x州?” “出差,怎么了?” “非,我在想,我……” “你怎么脸红了?你怎么了?” 第32章 与瑞恩约会 明非依旧穿着红裙,这也许是为什么喜欢盯着人看的g国人更爱盯着她看的原因。 “非,你说过,只要我们再次见面,你就同意和我约会。” “噢,确实,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遇见了,真的好巧,第一次在i国,第二次在e国,第三次在g国,这怎么不算是缘分呢?” “非,你真漂亮,每次遇到你,你都穿着红裙子,你很喜欢红色吗?” “当然喜欢红色了,但是我发现这里的人喜欢不鲜艳的衣服,被他们看了好久,我都烦了。” “他们喜欢盯着所有人看,不是因为你的衣服,所以,非,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做个绅士为我点烟吧。” 明非答非所问,瑞恩拿过明非的打火机帮明非点了烟。 他脸蛋红透了,小声问明非:“可以了吗……” 她轻轻的吐烟在瑞恩的脸上,指着湖畔边开的漂亮的矢车菊。 “比起红玫瑰,我更喜欢蓝色的花,蓝色的花我都喜欢,你看矢车菊漂亮吧?我喜欢蓝色的矢车菊、鸢尾花和黑种草。” 瑞恩脸色通红的拉着明非跑了起来,他说:“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我知道有一家花店。” 两人跑了起来,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他们。 到了一个花店,明非跑累了,她坐在花店对面的椅子上。 年老的店长问:“你要买什么花?” “我要你们店里所有的蓝色的花。” “好,是送给那个红裙子的姑娘吗?” “是!” 明非坐在椅子上吃巧克力,你别说,还挺好吃的。 “非,和我约会吧!”瑞恩单膝下跪把花递给明非。 明非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毕竟她真不知瑞恩搞得那么正式。 “好吧,你快站起来。”明非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甜不甜?” “甜。” 明非接过花,有了挑逗他的意思。 “甜心,这巧克力没有你甜。” 瑞恩脸红了,他有些不自在。 “好了,我的甜心,我饿了。”明非腕住他的手臂,“带我吃饭吧,我想吃g国传统美食。” 坐在餐厅里,瑞恩给明非点了风味香肠、蛋糕和沙拉。 早有耳闻,g国人吃的东西很独特,等东西抬上来后,明非有些如鲠在喉。 生猪肉泥配面包,就这么水灵灵的抬上来了。 这个国家治疗寄生虫病的技术一定很好吧,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吃东西? 真的不怕得寄生虫病吗? 上面的调料很多,真的,这玩意但凡用水煮一下都会很好吃吧,但是,生的…… “非,你吃这个吗?” 眼看瑞恩都把三明治怼她脸上了,明非也不能拒绝生猪肉三明治了。 她真想打死说想吃传统美食的自己。 她最多吃过鱼脍和生猪血,实在没有尝试过生猪肉。 “谢谢,不过我只要一半,这份血肠和配菜挺多的,我会吃不完的。” 这血肠看起来还不错,酱汁闻起来很香,土豆丸子应该很软,酸菜很特别是用紫甘蓝腌的。 她轻轻咬了一口三明治,就看见瑞恩吃猪生肉。 以为会很难吃,但她发现这肉腌的不错。 “好吃。”明非吃完后又吃血肠,“嗯,这血肠和我妈妈做的不一样,在我的家乡也有和这个差不多的血肠,但是我们往里面放很多辣椒。” “那肯定很好吃。”瑞恩害羞,“有机会我想试一试。” 明非杵着下巴说:“好啊,有机会你可以来h国。” “非,你这次是来干什么的啊?” 明非吃了一口沙拉,说:“分公司闹鬼了,说是请了神父没有用,所以我被派来了,并且刚刚他们说,公司的某处基地上也闹鬼了。” “这样啊,非,你真是一个厉害的人。” “还好啦。” “你想不想去s国滑雪?”瑞恩害羞的问。 明非有些惊讶,像是他这种古老家族的少爷怎么会玩滑雪。 “好啊,反正公司给我办的签证也可以去s国。” “那你的工作?” 明非笑了,她说:“周末公司不上班,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反正这里和s国很近。” …… 一处小木屋,明非站在窗子前看着外面的雪山。 他们直接从g国到了s国的一处滑雪场。 “真漂亮啊!” 明非从床上爬了起来就看见窗子外的雪山。 她推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瑞恩,她奇怪的问:“甜心,你干嘛呢?” “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起床。” “噢,你下次直接敲门就行了。”明非迫不及待的吃早饭了。 虽然只是中规中矩的奶酪香肠三明治和牛奶,但是出来玩根本不挑食。 吃完饭后,瑞恩带着明非去滑雪。 “瑞恩,我从来没有滑过雪,你教教我吧?” “好,其实很简单的。” “啊啊啊!呜!哈哈哈哈哈,好玩。” ……… “对不起啊,瑞恩,昨天喝醉了不小心跑你房间里了,你睡得还好吗?” “还好,还好,非,下次别跑错房间了。” ……… “嗯,你们请来的十x架全部没有用?” “是的,明小姐,我们请过神父和牧师,但是貌似没有用。” “嗯,其他的试过没?” “我们还找过教师,效果都不大,所以才让您来了。” 这个国家的三大x教的x职人员都无法,才从总部把明非请来。 明非的工作主要是解决各种民俗有关的灵异问题。 虽然看似清闲,但一旦有哪个分公司遇到民俗有关的灵异事件,那么总部会派他们出差解决。 “啧,我看看,哇!它好凶啊!这是个横死的,啧啧啧。” “明小姐,你在说什么?” “你们这买黑狗血吗?我带来的血被扣了。” “狗的血?有点难弄,但我会给你找来的。” “好,你慢慢找吧,反正这一楼暂时不能待人了,会影响健康的。” “好。” 明非看着左飞右飞的椅子不由得摇头,这鬼还挺敬业的只在上班时间闹人。 本来很多人都不相信闹鬼,直到他们亲眼看见椅子乱飞,灯泡乱炸,饮水机里面的水莫名其妙变成黑水,有人从楼梯滚了下去。 “明小姐,你真的可以解决吗?” 男人显然也被这真正闹鬼的现象吓到了。 “可以,你给我找几个鸡蛋。” “你饿了吗?明小姐?” “不是,你找几个生鸡蛋,再买一个新碗还有一些大米,唐人街都有,对了,还要买一碗米饭,纯米饭不要有菜,你们快去买。” “好的,明小姐。” 在东西买回来前,明非就在那间办公室外围观察了一阵。 “对了,你们有没有被它伤害过?” “没有,但它真的很吓人,我们用子弹扫射都没有用。” “……嗯,我知道了。” 她先和那东西文说 ,但对方不愿意搭理它。 所以明非只好用强制措施了,她拿着东西追那鬼。 绕了它三圈后,明非就用碗放进生米熟米,做好一些手段后明非就直接走了楼梯,一走走了二十楼。 “玛德,修那么高干什么?” 走到一处偏僻处,明非烧了一点东西后直接把碗给翻过去砸了,撒了黑狗血又烧了东西。 怕对洋鬼没用,明非还拿出了一瓶圣水洒在碗上。 这下她放心了,坐电梯上去后,几个洋人同事就凑了过来告诉她椅子不飞了。 明非很满意的点头,掏出一面八卦镜要求同事挂上去后又拿出符箓要他们贴上去。 …… “这里……你们为什么要买这里的地?” “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决定。” “……我觉得,我有些无能为力,这个地方很邪门,我一个人绝对解决不了。” “明小姐,真的不可以吗?如果解决不了这将是很大的损失。” “看看这些十x架……甚至还有我祖师爷啊,这里就和我去的波利教堂一样,我解决不了,我现在给季董打电话,这块地只能买了,否则砸手里就是你们的损失了。” “哎,好吧,明小姐。” “喂,季董?我解决不了这块地上的事情。”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解决不了?” “季董,是我能力不行,但是这个地方请一百个比我还强的人都可能解决不了,这块地只能买了。” “………好的,我知道了,既然这样,你就快点回来吧。” “好。” 明非本来还想拖一拖的,但是在这个地方她是一点也不想待了,她只想快走!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 “非,我舍不得你,你别走,好吗?” “我有两个月的年休,到时候我去x郡找你。” “好吧,非,记得给我打电话。” ……… 明非自然醒了,她摸了摸脑袋有些昏昏的,她轻手轻脚的洗了脸。 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她看着楼下的风景。 “握草,我怎么就都给忘了?” “喝点水吧。”张玄鸣递给明非一杯温水。 “谢了。” 明非一饮而尽,她说:“道长,去摘蓝莓吧。” “好,小宝醒了吗?” “再给他睡一会儿,才七点。” “好。” 明非和张玄鸣聊了起来。 “道长,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几几年啊?” “五年前,你来紫云山找东西,借住在庙里三个月,然后你走了,虽然你回去找过我三次,但住的时间都不长,在这一年里我们经常联系,但是突然有一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了。” “别说这个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好。” 明非失去了五年半将近六年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只有十九岁。 她今年二十五岁多,小宝三岁多,两人都是下半年生的。 她毕业的时应该二十岁,大四的时候就去了a市实习,毕业入职季云近公司。 所以她是在二十一岁左右失联的。 她二十二岁左右生下小宝的,甚至怀孕的时候还给季云近打工。 她去实习的时候才十九岁,那么她可能给季云近打了两三年的工。 因为实在记不起具体月份,不知到底多少年,但是他们都说她失联了四年。 “我去看看小宝有没有醒。”明非起身走了,“道长,今天还是有些冷,别穿卫衣了。” “好。” 明非推门进去,发现小宝睡的香,所以坐了下去无聊的玩手机。 “唔,妈妈!妈妈!” “怎么了,小宝,妈妈在。” 小宝虽然有些聪明说话很流利,但始终人还小,加上他早产比较脆弱,所以非常粘人。 太粘人了,一个可爱的粘人爱哭鬼。 但是这个爱哭鬼还很听话。 “好了,爱哭鬼,以后不叫你小宝了,爱哭鬼。” “呜呜呜,妈妈欺负我。” 明非恶劣的掐小宝的脸,说:“爱哭鬼,不要哭了,你妈妈可不喜欢爱哭鬼。” “哇!妈妈不喜欢我!” 这下真的把人惹哭了,虽然本来就哭了。 明非抱他起来说:“小宝,别哭了,妈妈逗你玩呢,我最喜欢你了。” “哼,哼,哼,不好玩……” 看着他一抽一抽的,明非安慰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宝,妈妈以后不和你开玩笑了,嗯,小宝,给你个机会原谅妈妈。” “嗯,好吧,我原谅妈妈了。”小宝眼睛红红,“妈妈你以后不要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了,来给妈妈亲亲,对了,亲亲。” 明非给小宝洗漱后,让他换了一件小黄鸭的衣服。 虽然他已经三岁半了,但还是发育不良,毕竟是早产,体重身高都低于正常值。 看起来很小一个,明非真的不忍心让他摔了碰了,但还是要让他学会自立自强。 “小宝,去外面找你张叔叔,我洗一个澡。” “好。” 明非整理好自己后,拿出一只裸色唇蜜涂了涂,毕竟这天有些冷。 “不,这种天气还有蓝莓吗?”明非思考,“不会是末季果吧?“ “算了,应该是抗寒蓝莓吧。” 明非心情好的给自己盘了一个头发,又夹上好看的发夹。 “妈妈, 抱。” “妈妈,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小宝摸明非头上的花,他说:“妈妈,花花好漂亮。” 第33章 祥瑞,祥而瑞之 “非,你好漂亮。”瑞恩看呆了。 明非觉得好笑,毕竟瑞恩呆呆的很好玩。 “知道了,瑞恩。” “有些歪了。”张玄鸣为明非整理,“这样好了。” “噢,给我弄好看点。” “本来就好看。” 她刚才打过电话问了那个蓝莓基地,人家说了可以住在里面。 她又查了,本地人推荐的xx山和蓝莓基地只隔着五公里。 所以他们退了房,明非看上了人蓝莓基地的房间了,所有钱都付了。 打车到了蓝莓基地,明非给小宝戴上厚厚的帽子怕给小宝吹感冒了。 老板很热情,看见几人来了后,立马带他们住进房间里,是一层平层,里面带有厨房卫浴,有三个房间。 东西放好了后,老板又一人给了一个小篮子。 “你们随便吃。”老板笑,“哈哈哈,我就让我儿子在酒店附近发传单,这不是一发一个准吗?哈哈哈哈。” 明非笑:“哈哈哈哈哈。” 小宝第一次见蓝莓树,他伸手摘了一颗立马拉着明非蹲了下来。 “妈妈,吃蓝莓。” “甜,小宝你也吃。” 张玄鸣递给明非一把又圆又大的蓝莓,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 “好吃。”明非直接就着张玄鸣的手吃,“道长,你挑的真大。” 一旁勤勤恳恳从第一棵树摘的瑞恩抬起头来,又低了下去挑大的蓝莓。 首先小宝还蹦蹦跳跳的摘蓝莓,然后玩累了又要抱了。 明非美滋滋的抱着小宝,小宝拎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有着多多的蓝莓,张玄鸣和瑞恩各自拎着一篮子蓝莓。 称了斤付了钱,明非说:“我刷到一个视频,附近有一家馆子很好吃。” 这家的东西很好吃,明非吃完后意犹未尽的说:“太好吃了,我的天哪。” 吃完饭后,明非看见一个小卖部便进去买了两包白砂糖,两桶桶水,一袋纸碗以及一堆零食。 明非先把水果罐头倒在纸碗里,又把玻璃罐洗了。 这种地方很真的没有单独的玻璃罐卖。 小宝小口小口的吃水果罐头,看着明非他们要洗蓝莓了,就凑上去。 张玄鸣抬了一个凳子让小宝站上去,明非怕他摔了于是就坐在凳子上。 瑞恩做事很认真,他洗的很仔细。 “嗯,熬个糖稀。”明非把糖下到锅里。 不到一会儿,糖稀就好了。 瑞恩接替明非搅拌过锅中的糖稀,张玄鸣放了点水后把干净的蓝莓倒进锅里。 蓝莓酱熬好了,明非立马掏出手机来了一张合照。 图中四人坐在餐桌面前,桌子上放着两罐蓝莓酱。 配文:忙碌一天的师傅们终于要开始品尝他们做的蓝莓酱了,这蓝莓几小时前还在树上呢,哈哈哈哈。 小卖部里面的面包一般般,但大家熬的果酱很好吃,明非吃了一口又舀了一勺放在面包上。 出来玩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明非起了恶劣心思,她用勺子蘸了一点酱抹在小宝脸上。 “妈妈~”小宝笑嘻嘻的说,“妈妈,你好坏啊。” 她本来想调戏张玄鸣的,奈何小宝就在这里。 只能逗逗小宝玩了。 明非恶劣的抱住小宝,说:“时间不早了,小孩子应该睡觉了。” 三岁多的孩子还没有网瘾比较好骗,直接被不靠谱的妈骗去睡香香了。 守着小宝睡觉时,明非在小群里发消息。 擒云:他马上睡着了,到时候留一个在家里看着他,谁留? 擒云:你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留下来带小宝。 张道:好 rené:好 擒云:谁赢了? rené:我 擒云:ok,你留下来吧,你想吃什么,待会我给你拍个照片,你自己圈起来。 rené:ok,你们去吧,我会在这里守着宝的 擒云:ok 明非像做贼一样,走到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瑞恩。 “瑞恩,你怎么了?” “非,rock-paper-scissors不好玩。” 明非安慰他说:”等我待会给你买一个骰子,这个就纯靠运气 哈哈哈哈石头剪刀布有规律的。” “好。” 张玄鸣抱着手笑了出来,他说:“没想到他天赋异禀赢了我。” “鸣,我真的很有天赋吗?” 张玄鸣换好鞋子笑了:“当然了。” 走出住处,明非才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道长,你哈哈哈哈哈,你……” “不能怪我,我教他了,他一来就出石头,我还以为他出布呢,就这么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你说投骰子,那么我就不一定能赢了。” “是吗?” 明非把照片发了过去,瑞恩圈子了几个。 火很大,自然熟的快。 张玄鸣拎着袋子走在明非旁边。 两人高高兴兴的聊天,突然有几个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是在直播。 明非哼着歌,看着那几个年轻人玩。 突然那几个人停了下来,明非也停下来看他们在干什么。 “家人们,现在都是新社会了,怎么还有人不相信科学!” 明非:………6 旁边的人附和道:“是啊,现在科技那么强大,怎么还会有人相信这些!” 明非看见他们用塑料袋拎着一个塑像,看那样子并不是明非熟知的神仙。 看着那几个人把塑像拿出来后,明非皱眉。 这几个人简直在作死,要是她没有看错,那应该是这个地区民间信仰的某位神。 不是,他们不可能蠢到在大街上砸吧? “我平生最恨封建迷信,家人们看好了,我立马把这东西砸了。” 明非:??? 大哥,你说的还是中文? 不信就不信了,你为什么还砸人家? 刚想阻止,但为时已晚,神像的头滚到了地上。 明非阻止的话也咽在了喉咙里。 “哼哼,看看,根本没事,这个还是我特意大老远来这里买的开过光的。” 张玄鸣也愣住了,虽然这种人就是为了出名,但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可以见到现场。 “什么道长?你们在说什么?都说了,这全部都是封建迷信,你们要相信科学。” “哥,他们说的好像是一个什么姓张的道长,他们说刚刚他们看见那个道长了。”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哪里有?我看看,你们指给我看。” 那几个人就冲到了明非张玄鸣面前。 对方立马来了一个嘲讽。 “哟,你就是那个什么道长?” 不等明非嘲讽回去,对方就像炮仗炸个不停。 “啧啧,你不会是个骗子吧?穿个粉色的羽绒服,看起来就像娘炮一样,头发那么长,肯定是假的吧?” “哟,还吃烧烤,你不会还吃肉吧?假道士还吃肉,哼,今天我就要……” “说够了吗?”张玄鸣也不生气,“说够了就可以走……” 没想到张玄鸣的态度引起了对方不满。 “你个假道士,你什么意思?哦,你旁边的是你的女朋友吧?道士还能谈恋爱,我看你女朋友也是个神婆……” “握草,谁踏马的绊老子?” 张玄鸣冷冷的笑了,他说:“你骂她,不行……哼。” “是你在装神弄鬼……” 男人又摔了一跤,他还骂人:“一个神棍一个神婆,你们净装神弄鬼,玛德。” “神经,我们俩可没有碰我到你,你可千万不要碰瓷好吧?” 明非没有说谎,因为张玄鸣根本没有碰那个人。 是他砸了人家的神像,人家的子孙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懒得和你计较,走了,道长。” 明非把张玄鸣拉走了,走出好远还能听见那人摔得鬼哭狼嚎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道长,你看见他摔跤了吗?” “哈哈哈,他真是活该。” “哎呀。”明非转头一看,“天呐,好多啊。” 耳边全是稀稀疏疏的声音,但它们都很有礼貌的绕着张玄鸣俩人走。 毕竟大家都很尊重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明非也没有说话,拉着张玄鸣就走。 走到住处,明非放开了张玄鸣看了看身后。 “放心,它们没有追过来。” “真壮观,这小伙真是作死。”明非掏出手机,“道长,你真出名了,那个蠢货的账号直接被封了,你快看看你后台有没有爆了。” “嗯?非,鸣,你们在说什么?” 瑞恩接过张玄鸣手里的袋子。 “哈哈哈哈哈,遇到一个打假的,骂了我们几句,道长略施小计让他摔了几跤。” 坐在沙发上,明非把手机递给瑞恩看,只见手机上写着。 x 某打假博主直播砸神像遇某道士博主后遭遇灵异事件(热) 1x 某道士和其女友对对某一打假博主进行报复 (新) 2x 某打假主播与某道士发生冲突后遭遇灵异事件(上升) “有点标题党了哈,搞得像是道长弄的他。” “啧,你们先吃,我发个视频澄清一下。” “非,你用的什么软件?” “啊?所以你来h国那么久,你都不刷视频的?” “刷,我以前用wxxxxxxp和fxxxxxxk,但现在用vx,我发现vx可以看视频,就是有点看不懂。”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好。” 明非给他下了某短视频软件,贴心的给他关注了张玄鸣。 “好了,你可以用这个看道长的直播。” 瑞恩拿着手机,突然要拉着明非拍照。 “好,拍。” 虽然瑞恩牛高马大,但和明非近距离接触后会变红温怪。 明非只是把手搭在他身上而已,他就红温了。 “瑞恩,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没有,没有。” 他掩饰自己,低下头要把刚刚拍的东西发出去。 “咦?你拍的视频啊?”明非凑了过去,“你为什么用手写啊?为什么不用e文?” “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就要说hua话啊,我想融入你,你之前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瑞恩蓝色的眼睛里流露真诚,他继续说着让明非愧疚的话。 “当时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不太会h语,所以你才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明非问:“你以前不会h语吗?” “对,我只会e语和其他的,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有想过学习h语,和你约会后我才学会一些h语。” “哈哈哈哈,瑞恩,你看这烤鱼多香啊,是你点的,你快尝尝。” “好。” 明非转移话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此时张玄鸣也出来。 “道长,快来吃,要冷了。” “好。”张玄鸣坐了下来,“我的后台炸了,他账号和直播的录屏被封了。” “嗯,我又想了想,按照你的身份要是闹大了的话道 鞋 会不会找你?” “不会,闹不大的,平台有公约的,他这个发出来都算是违规了,我只要澄清好了就行。” “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弊端,做什么都有一个协会管着你,不让你做出格的事,现在想想民间还是好呀。” “确实,对于你来说,还是没有那么多制约比较好。” 瑞恩压根听不懂明非两人在说什么。 “非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再说呃,那个比较具体的事。” “好吧。” “道长,你待会是不是还要开直播啊?” “开,还是要说清楚的,幸好当时没有留下把柄。” “好,我和你一起?” 瑞恩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貌似很想参加。 “……瑞恩,你也想来吗?” “可以吗?你们要去干嘛?” “我们直播,澄清一下刚才的事情。” “那我也要去!” “喂?秦渊,干嘛?”明非接了电话,“怎么了?” “小非,你怎么上热搜了?” “呃,说来话长,也不太热吧排20几呢。” “你少和那个……算了,你就这么让那个视频挂在那里?” “我们看看能不能澄清。” “好吧,你没事吧?” “还活着,没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里?y省?” “………” 显然那边也不知道明非该回哪里。 “唉,驿马重,就不会在自己的家乡发展,都要去外面,反正我觉得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所以你要我回哪里?” “……我能不能来和你一起住?” 第34章 水里救个男人 明非真的很好奇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怎么就要来她家住了? 她真想问秦渊是不没地方住,偏偏要来她这里。 “大哥,我真搞不懂你,你现在不是混出名头了吗?为什么还要住我那?” “……” “好吧,好吧,你知道的,我,哎,随便你。”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再玩几天。” “好,我等你。” “……挂了啊,我吃烧烤呢。” “小非……怎么又挂了。”秦渊走在明非家门口,“你就住在这里啊?” “赵哥,我们已经问过了这附近的地皮全被一个外国人买了,暂时还联系不上对方。” 秦渊看了看明非的朋友圈,上面四个人笑得很开心。 “既然他们都可以,那我一定也可以,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又不接受我了,但是我一定会……” 他心情很不好,他一点也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明非。 但也没有办法了,毕竟明非这混账没有心。 早知道那个时候他就不该有太高的道德感,虽然他……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顾虑太多,当初的机会硬是被浪费了。 “不用了,那个外国人是不会把地卖了的。” “赵哥,要不要找人处理了那个外国人?” 看着明非和那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秦渊只觉得碍眼。 太碍眼了,明明他和明非在一起的时间最久,偏偏被这些半路上杀出来的抢了。 “不用,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好。” 秦渊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对面就开始问话了。 “赵灵全,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还没有办完吧?你怎么就来x省了?” “家主,我来x省处理一点私事,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嗯,你现在就回来一趟,有事要你处理。” “是的,家主。” 在明非为了不看见各位男人的来电而关机后。 她和张玄鸣调好了角度,开始了直播。 瑞恩站在张玄鸣旁边,明非先开口:“现在,我们专门开直播是为了澄清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今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和张先生一起在s省s市s街道遇到了某主播,当时我们并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然后他们突然上前对我和张先生进行辱骂。” 张玄鸣说:“当时,我们并不想和某主播过多交谈,所以我们就离开了,某主播的直播视频也能证实我们没有触碰到某主播。” “再次申明,我一直合法持有相关证件在网络上进行直播和服务,请不要造谣扭曲事实。” 张玄鸣说完了,明非又接上了。 “所以,我们对某主播受伤深表遗憾,但这与我和张先生无关,如果我再看见有人造谣,那我们将直接取证并且报警。” 明非笑了:“我们根本没有对某主播做任何事情,我们有权利扞卫自己,下播后我们将会去报案。” “好了,下播了,嗯,都在问我旁边的外国人是谁,他是我和云师傅的朋友,好了,下播了。” 放下手机后,明非尝了尝一口烧烤。 “冷了,我去用微波炉热一热。”明非说,“瑞恩,你慢慢吃,我和道长去报案。” “好,你们注意安全。” 杨助理自然看见了热搜,他给明非打电话,发现关机后立马给季云近打报告。 “季先生,很抱歉打扰你,明小姐出事了,需要帮助明小姐压热搜吗?” “她怎么了?” “有人造谣她害人,直接冲热搜了。” “嗯,现在就去办,给她弄好了,她现在在哪里?” “s省。” “快去办,让他们发公告。” “好。” 顾峻那边也知道了明非被造谣的事,顾峻眉头一皱让人去解决了。 他拿起手机给明非打电话,结果明非直接关机了。 韩锦一直给明非打电话,虽然一直关机但并不妨碍他给明非打了几十个电话。 成功报案后,明非俩人慢慢回去了。 路上看见有卖麻辣烫的,明非立马给自己夹了菜。 这麻辣烫很特别,有麻酱,她看见有人吃了才买的。 张玄鸣夹了些菜递给老板,明非给瑞恩打视频让他点一点菜。 拎着热乎的麻辣烫回去后,三个窝在一起吃麻辣烫。 吃了一半,明非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放下筷子。 “瑞恩!你可以吃坚果吗?我的天,忘了问!” “唔,可以啊。” “幸好你不过敏。”她拿起了筷子,“继续吃吧,我们明天去xx山吧,怎么样?离这里也不远。” “xx山,据说上面有很多东西。”张玄鸣说,“或许可以找到一点蘑菇。” “非,我想去。”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 次日,明非把手机开了机,看见一堆未接电话,有一种无力感。 随手把某些号码丢进黑名单,又开启了高频骚扰电话防护。 不到一秒,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小非,你手机为什么关机了?” “也不想接电话啊。” “………我最近来不了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哦,好吧,那你慢慢忙。” “……又挂了?” “没有,我建议你去看看耳朵是不是有点问题了。” “小非,你非得和我这样说话吗?这样让我很伤心。” “……你想让我怎么和你说话?” “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拿以后说事情,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一大早的遇上难缠的人,语气当然不会好了。 “确实有很多不顺心的事情,在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不顺心。” “好好好好,你赢了,行了,我还没有吃早饭,挂了。” “小非,你能不能对我……” “我还没有拉黑你已经对你态度很好了,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回去以前的样子。” “大哥,已经回不去了,不要再纠结了。” “我真饿了,挂了啊。” 挂了秦渊的电话,明非揉了揉眉心,她一和秦渊说话就暴躁。 从那天看到秦渊的时候,她就不可能和秦渊和平共处了,他让明非很不舒服。 这四年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居然能做到让人不舒服的地步。 她确实觉得有些对不起秦渊,但是她受不了控制,本能的对秦渊感到不舒服。 “妈妈,你和谁打电话啊?” “一个朋友。” “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所以你才对他那么不耐烦吗?” 明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冲,她摸了摸小宝的脸。 “不是不喜欢,是……因为一些比较具体的原因。” “嗯,妈妈,我知道了。”小宝装大人,“一定是因为很具体的原因,所以你讨厌他。” 其实不是很讨厌,要是真的讨厌那么对方连电话也打不进来。 坐在滴滴车上,明非杵着下巴看山。 司机貌似认出张玄鸣了。 “你就是那个上热搜的小伙吧?” “是。” “我昨天看了你的直播,你们是来xx山玩的?” “是的。” 张玄鸣和司机聊了一会儿,明非掏出手机一看确实昨天冲的三条都没了。 她可不觉得是报案和澄清把事情平息的。 一定是谁出手了,瑞恩应该不懂这些,韩锦应该没有实力,要么就是季云近,顾峻或者秦渊干的。 “妈妈,妈妈你手机响了。”小宝依偎在明非身上,“妈妈,接电话啊。” “好。” 看着那一串数字,明非皱眉接起来:“喂?” “明小姐,我是杨助理,我们已经解决了舆论压力,相关部门立马会发出公告还你一个清白。” “噢,谢谢啊,杨助理。” “这都是季先生的意思,明小姐。” “好的,感谢你们,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张玄鸣刚想问明非,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真想把手机卡拔了,换一张卡也是没有用的。 这几个人总有办法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然后锲而不舍的给她打电话。 “喂?” “明小姐,我是冯助理,顾先生已经为你处理好了舆论,相关部门已经发出声明,很抱歉没有在第一时间为您解决问题……” “谢谢啊,谢谢你们,我知道了,我还有点事,我先挂了。” “妈妈,妈妈是谁啊?”小宝问。 “是认识的人,别管他们了,快到了,小宝。”明非开了免打扰。 下了车,就看见一座山。 挺大的,这山是一个景点张玄鸣买了票后几人就进去了。 “这山确实大,哟,还有湖呢。”明非在前面走着。 小宝被张玄鸣和瑞恩轮流抱着爬山。 “妈妈,湖水漂亮!” 明非蹲下摸了湖水,这水已经很冰了,不见鱼的影子。 “有块石头。”明非伸手捞了一块石头,“白色的鹅卵石,呀,掉了。” “可惜了,看来它不想离开水里。”明非说,“水里的石头,总是好看的。” “那我给妈妈买好看的石头。” 明非从瑞恩怀里抱过小宝,摸了摸他的小脸。 “你用什么钱给妈妈买?” “妈妈给我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明非想到失忆那天,小宝不知道去哪里买了红糖鸡蛋。 真是心大啊,居然让一个三岁的孩子一个在这荒郊野岭买东西,平时还让人一个人在家。 幸好,附近早点店的人认识小宝,万一被拐了,明非一定要哭个几十年。 “谢谢小宝,给你妈妈买个最大的。” “非,你很喜欢石头吗?” 明非笑了笑:“还可以。” 这湖旁边可没有栏杆,明非很喜欢这个地方,抱着小宝坐在地上拍了很多照片。 这个时候来山上的人也不多,张玄鸣看了看景区地图。 “前面有个什么小镇,看样子应该有纪念品卖。”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 这里的植物都很高,随便一棵树就能长到五米以上。 走到小镇,还是有些冷清的,毕竟人很少。 问了纪念品店店员,得知他们来错地方了这里也是xx山,但是是景区没有什么好玩的,好玩的在景区背后的那半座山。 “哈哈哈哈,当时没有问清楚,这里也很不错。” 纪念品店里全是批发的纪念品,明非一样都没有买,毕竟这东西在所有景区都能买到。 几人打算听店员的建议去那个湖边等三轮车把他们送到人多的xx山。 “湖真漂亮。”明非感慨,“太漂亮了。” “你们看,那个……” 明非手指着那个黑点,脸色大变。 “握草,报警啊,有人跳湖了!” 明非跑了起来,把衣服扔在地上。 张玄鸣抱着小宝,也反应过来了,他把小宝递给瑞恩。 “瑞恩,你抱着小宝,我去帮明非。” “好。”瑞恩有些愣住,“你快去吧,我……怎么报 金 ?” “打xxx就好了。”张玄鸣说,“说清楚地址,这里是xx山xx小镇。” “好。” 小宝捏着瑞恩的衣服,有些不安:“黄毛叔叔,妈妈没事吧?” “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妈妈游泳很厉害。” 瑞恩打开手机报了 金 ,随即和小宝焦急的在岸上等人。 明非游到那人旁边,她发现这人是会游泳的,否则不可能在这里跳湖。 “大哥,你快上来啊。”明非拉着那人往岸上游。 结果被那人甩开了,那大哥年纪也不大最多二十出头。 “别救我,我不想活了,你快上去吧,水很冷。” “啊?你,你几岁了?” “十九,你别管我了,你快上去吧。” 明非眼珠一转,放开了那人说:“看来你很善良嘛。” 男人一噎,他不明白明非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吗,要是你真淹死了,你的衣服也不能捐了,山区的孩子就少了一件衣服,你乖乖的和我上去把衣服脱了再下来。” 男人愣住了,明非还以为没有骗到他,明非刚想继续用力哄骗,此时张玄鸣也游了过来拽住了男人。 此时景区附近的警察也到了,警笛长鸣, 本来空空荡荡的湖边因为警笛也来了一些人围观。 救援队下水打算接替明非和张玄鸣,有些好事者直接用手机录像。 毕竟这人为了跳湖还自己游到了湖中心。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 第35章 从小就懂在水里救男人 明非和张玄鸣架着他一起游泳,张玄鸣说:“今天你不该死,你好好想想吧。” “不知道你怎么了,肯定受了委屈吧,你别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说。” “求你们了,我不想活了,别救我。” 他不停挣扎,奈何明非和张玄鸣力气更大。 “小朋友,我想告诉你,人只要活着就有更多的希望。” “没有希望了,我无父无母没有读过书,连工作也找不到……” “小朋友,工作可以慢慢找,只要找到了,就没事了。” “找不到的,他们都不要我。” “你已经成年了,当然能找到工作,我们上去吧,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办法。” “放开我,放开我,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 “有办法的,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你还死不死了?” “……” “你想,要是找到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你不仅有地方住平时还有点小钱买点喜欢的东西吃。” “……” “湖水有些冷吧,相信我,活下去你可以住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吃饱饭,还有小钱买零食吃。” “抓住我的手!”救援在船上说。 明非和张玄鸣爬了上去后和几个救援一起把男人拉了上来。 男人突然崩溃抱住了明非,他哭了起来。 “别哭,人生苦短及时吃糖。”明非安慰他,“会找到工作的,要是担心出警和救援费的话,我可以为你垫付。” 张玄鸣抱手在旁边翻白眼,到了岸上男人还抱着明非不放。 “明非。”张玄鸣忍无可忍的把两人分开,“行了,把衣服换了。” “好,你也把衣服换了啊。” 见义勇为的后果就是又一次进局子。 不过这次是被请来的。 小宝依偎在明非怀里,因为天气冷了出门的时候明非给他带了一个小红帽。 干巴巴的他现在躺在明非温暖的怀里。 他摸了摸明非的脸,说:“妈妈,我给你暖暖。” “好啊,谢谢小宝。” 张玄鸣和瑞恩站在明非身后,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那个跳湖未遂的男生。 接受了表扬后,几人出了警察局。 “明姐……” 男人不安的站在明非后面。 明非笑了笑,说:“小姚,吃饭吧。” “……好。” “大大方方的啊,吃饭就是吃饭。”明非看了局子旁边的饭店,“就他家了,小姚,多吃点。” “好。” 明非几人随意坐下,小姚却是不好意思。 “坐啊,小姚。”明非看菜单,“嗯,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小姚坐下,“明姐,我吃白饭就好了。” “两盘酱肘子,两碗冷面,一盘锅包肉,一盘猪肉粉条,一盘地三鲜,一盘尖椒干豆腐,嗯,来一箱啤……算了来瓶大瓶苏打水吧。” “好嘞。” 明非站了起来抱住小宝,说:“我们去卫生间。” 转身离开饭店,明非抱着小宝到了手机店。 “妈妈,我们不去卫生间吗?” “去啊,只是先买个手机。” “好吧~” 回到饭店,明非就看着张玄鸣和瑞恩一言不发,小姚也低着头。 “回来了,小姚,这位是张道长,这位是瑞恩先生,你都认识的。” “对,认识。”小姚低头。 明非坐在椅子上,她拉瑞恩说话:“瑞恩,你家的乐园还能不能多一个人工作?” “可以的,非。”瑞恩放松了下来,“我们乐意招聘新员工。” 张玄鸣放下手臂,轻松的给明非倒水。 “小姚,这位瑞恩先生可以为你提供一份工作,你愿意吗?” “谢谢你,谢谢瑞恩先生,谢谢张道长。” “在h国有三处地址,a市,h市,k市,你想去哪里?” “……a市吧,最近,谢谢你瑞恩先生。” 瑞恩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他说:“吃完饭会有人来接你,你喜欢收银还是厨房?” “厨房,我可以刷碗的。”小姚说,“我没有读过书,算不好钱,瑞恩先生,我可以洗碗端盘子的。” “你很好。”瑞恩说话,“厨房提供食宿,你好好努力。” “谢谢你们!” 小姚给所有人鞠了一躬,明非笑着说:“小姚真是讲究人,吃饭还鞠躬,好了,快吃吧。” 吃完饭后,明非结账。 刚走出饭店,小姚就给明非几人磕了一个。 “靠,尬啊,姚陶你真给我折寿,快起来。” “明姐张道长,谢谢你救了我,瑞恩先生,谢谢你给我工作。” “好了,快起来。”瑞恩指着路边的车,“那辆车会送你到a市,到了乐园,会有人接你去工作的。” “谢谢你,瑞恩先生。” 姚陶坐上了车,明非敲了敲车窗,司机把车窗降下。 “小姚,这手机送你,到了a市要好好努力,我相信你。” “明姐,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 “好了,别说了,有缘以后再见。” “好。” “那就拜拜了。” “拜拜,明姐,张道长,瑞恩先生。” 目送车离开后,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说:“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圣母的毛病啊?” “妈妈,妈妈,我想逛超市!抱!” “逛!”明非抱过小宝,“买点零食吃吃。” 明非打算明天就坐车去隔壁市,据说那里有有一个很漂亮的海岛x岛。 通知了张玄鸣和瑞恩后,几人买了东西就回了住处。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打了一个哈欠后关了灯睡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和我去舅舅家的?” 秦渊放明非的书,有些无奈的说:“小非,我前几天答应我朋友了,再说你去舅舅家我去不合适。” “为什么啊?” “……我还有些事没有做完,我下次和你去吧,小非?” “好吧,下次我们一起去。” “非非,去舅舅家要乖乖的啊。”高莉摸了明非头发,“小渊,你一个人在家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的,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小渊,在家别给陌生人开门,饭钱都在这里放着,千万别舍不得用,钱就是用的啊。” “知道了,叔叔,放心吧。” “哥哥,我会想你的,你要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了,小非,你要记得接电话啊。” “知道啦,哥哥,拜拜。” “拜拜。” 到了村里舅舅家,明勤和高莉与舅舅高红一阵寒暄后,两人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舅舅,舅舅,你别不开心啦。” 明非拉着舅舅的手说:“舅舅,你吃饭了吗?” “吃了。” 明非放开舅舅的手,有些生气:“舅舅,你明明就没有吃饭,你家厨门都没有开。” “非非,你……” “你明明没有吃饭,为什么还骗我?舅舅,难道你不会做饭吗?” “我会啊……你想吃什么?” “吃碗面条吧,舅舅。” 舅舅乖乖的给明非煮了一碗面条。 “舅舅,你要好好吃饭啊。”明非吸溜着面条,“不吃饭人会难过的。” 高红看着明非,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知道了,舅舅以后会吃饭的时候。” “舅舅,我妈妈他们要去a市学习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我都陪着你,妈妈和我说了让我明天盯着你!” “哈哈哈哈,好,知道了,村里没有什么好玩的。”舅舅故作严肃,“看来你这个小朋友要天天和舅舅挖地了。” “真的吗?太好了,泥巴很好玩的!” “你啊,衣服弄脏了还要我洗。” “我可以和舅舅你一起洗的。” 吃完饭后,舅舅就带着明非去地里干活了。 舅舅脱下上衣开始挖地,明非压根不会挖地也不想学。 毕竟她来这里只起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她刨泥巴玩,玩了半天又想搓泥巴。 舅舅走了过来摸了摸明非的脑门,坐在旁边说:“非非,你就在这里玩,舅舅睡一会儿,你饿了就叫我。” “好,你睡吧。” “好。” 明非又玩泥巴,她虽然已经七岁了,但是并不妨碍她喜欢玩泥巴。 “啊,捏不出来,我还是弄点水来吧。” 看了舅舅带来的水壶,她摇头:“喝的水是烫的,还是冷水好。” 于是明非就把舅舅的话忘了,反正就在附近,她还能丢吗? “哇!漂亮的河!”明非咧嘴一笑蹲在河边伸手拿起一颗白色的鹅卵石,“好看的小石头!” 这河边还有几个小孩,明非想要和人打招呼,但他们却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嗯?”明非很单纯,“他们有什么急事吗?看样子才从水里出来。” “嘿嘿嘿,好漂亮,哥哥不来真是可惜了!”她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哈哈哈哈哈,好玩。” “什么东西在叫?” 明非蹲着玩水,突然她鬼使神差的往刚刚那几个小孩离开的方向看。 “怎么有个白色的东西?”明非站了起来。 她看清楚了,居然是一个人! “啊!”明非叫了一声冲进水里了,“是个人!” 明非从小会游泳,她游到河中间拉着那个人往岸上游。 “救救我,救救我……” “在救了,在救了,你别乱动,我都要被你沉下去了!” “你……你是谁?” “我是明非啊。” “明非!明非!明非!你在哪?” “……舅舅?” 舅舅从河岸上看了下来,他满脸惊恐:“明非!你,你,快给我上来!” 明非心虚的加速游到岸边,还没有上岸就直接被舅舅冲进河里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的还有一个小男孩。 舅舅脸都是青的,明非知道他生气了还没有说话就被舅舅打了屁股。 “舅舅!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吓死我了,你知道我看见你不见了,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舅舅……” “明非,你,你妈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在河里游泳的,你知道多危险吗?” “舅舅别生气,是我看见这个人在水里叫救命,我才去的……” 高红冷静了下来,他这次注意到这个孩子。 “你是,你是,你是李军的侄子?”舅舅蹲下问,“你怎么掉水里了?” “嗯……” 明非披着舅舅的衣服,舅舅真生气了居然把衣服直接扔她脸上。 “舅舅,他好漂亮啊。” 明非拉住男孩,说:“哇,你的眼睛是金棕色的!你就像电视里面的天使!” 男孩抖了一下,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掉水里了?”高红实在没有衣服可以给人了,“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明非凑了过去把舅舅的衣服分给男孩披着,她拉着男孩的手说:“去我舅舅家换衣服吧!” 男孩低着头走路,明非这才发现这人居然有些瘸。 并且鞋子还掉了一只。 “你叫什么名字啊?”明非友好的问。 男孩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小声说:“牛牛,我叫牛牛。” “你好啊,牛牛,我叫明非,你长的好漂亮,我们做朋友吧?”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你长的这么漂亮,大家肯定都想和你做朋友!” “……是吗?” “是啊!”明非说,“你长的这么好看,一定很受欢迎!” “我不像怪物吗?” 明非愣住了,高红也愣住了。 “谁说你像怪物了?他们肯定是嫉妒你好看,毕竟大家都喜欢好看的人,他肯定没有你好看所以才说你!” “真的吗?” “真的啊!” 到了舅舅家,舅舅快速给两人冲了澡,又让明非穿上干衣服。 明非清清爽爽的站了起来,她挑选着自己的衣服,因为喜欢裙子所以她的箱子里基本上只有裙子,只有几件外套和长裤。 她拿了一件短袖外套和长裤递给裹着帕子的牛牛。 “牛牛,你穿这个吧。” 牛牛接过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你的衣服软软的,我真的可以穿吗?” “穿啊,衣服就是用来穿的。”明非走了过去给牛牛穿衣服,“别说话了,快穿。” 这件白色短袖穿在牛牛身上居然有些大了。 明非不由得好奇:“牛牛,你几岁了?” “今天是……刚好……八岁了。” “八岁!你比我大!”明非震惊,“今天是你的生日!太棒了了吧?” 第36章 小时候的季云近 “……是,妈妈和我说过,今天是我生日。” “那你家在哪,赶快把你送回去,今天是你生日,你妈妈找不到你会难过的!” “……我妈妈死了。” 明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马说:“牛牛,我舅舅家里冰箱有蛋糕,你想不想吃?” 牛牛穿着明非的短袖,下面还裹着毛巾。 “不想……” “不,你想,快把这些穿上吧。” “好。” 明非很有礼貌的不看人家换衣服,她等了一会问:“换好了吗?” “换好了。” “啊?牛牛,你……”明非上前摸了摸牛牛的头发,“你……” 衣服穿反了。 “怎么了,非非?” 明非噎住了,她妈妈告诉她,不要让人难堪。 于是她憋着,说:“我们去吃饭吧。” 她早就发现牛牛有些看不清,所以她直接拉着牛牛往吃饭的地方走。 舅舅早就把饭做好了,虽然不多,但闻起来还可以。 “舅舅,我不要吃那么多!” 貌似舅舅还在生气,他说:“吃不完就别看电视了。” 明非不敢惹他,所以乖乖的抱着碗吃饭。 “你怎么不吃菜啊?”舅舅给牛牛夹菜,“多吃点。” 牛牛抬着碗埋头吃饭。 “还有你,你妈说了,要是你不吃饭就不可以吃零食。” “………” “别这样看着我,没用的。” 吃完饭后,明非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会掉河里?” “我……哥哥带我出去玩,然后我就掉河里了。” 明非听了,立马直起身子说:“我看见几个人跑了,全是小孩,本来还想和他们玩的。” 高红摇了摇头,他说:“以后别去河边玩了,快吃蛋糕吧。” 那是高莉怕明非没有蛋糕吃,给她买了五个小蛋糕放在舅舅家的冰箱里。 高莉让舅舅去镇里赶集的时候带上明非,到时候买蛋糕放在冰箱里吃。 “舅舅,生日蛋糕要有蜡烛!” “我找找。” 舅舅找来一根红蜡烛点上了蜡烛,明非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舅舅生气了她只好装鹌鹑。 她把灯关了,大声唱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乐乐!祝你生日快乐!” 牛牛也拍手,明非唱完了,她说:“牛牛,许个愿吧!” “好。” “许好了吗?吹蜡烛吧!” 牛牛吹了蜡烛,他拉着明非的手也不说话。 “好了,你们俩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他回去了,不然大人要急了。” 明非笑嘻嘻的喂了牛牛一小块蛋糕。 “吃啊,我把最漂亮的蛋糕拿出来了,相信我,很好吃!” “嗯,好吃,谢谢你。” 舅舅拿着手电筒,明非拉着牛牛走在舅舅身后。 “牛牛,明天我来找你玩,好不好?” “好。” 走到一处很破旧的房子,就听见了男女的争吵声和孩子的哭泣声。 然后一个男人愤怒的摔门而出。 “李军。”高红关了手电筒,“你侄子掉河里了,被我们捞出来了。” “小高?谢谢你啊!吓死我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我的姐姐交代?” “李军!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 李军对窗子喊:“过过过,一天就是说这个,闭嘴吧你,丢人!” 牛牛小声说:“舅舅。” “牛牛,你没事吧?”李军把牛牛拉了过去,“我打了你哥哥,他以后不会带你去游泳了。” “好。” “就这样了,李军,我们先走了。” 明非笑着说:“拜拜,牛牛,明天找你玩。” “拜拜。” 明非讨好的拉着舅舅的手,才想撒娇就听到了李军和妻子的争吵。 “哈哈哈,舅舅,你别生气了,我保证,我不在河里游泳了。”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吧,但是现在回去你也不可以吃零食,洗洗睡了吧。” …… “妈妈,妈妈,那个是海吗?” 明非抬眼看了一眼,说:“嗯,嗯,是的,小宝,是海。” 明非总是做梦,梦见以前的事情,她都烦了。 睡觉总是做梦还睡什么啊? 她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被小宝叫醒了。 “妈妈,妈妈,醒醒,我们要坐船啦!” 明非睁开眼睛,她发誓到了酒店她要睡一天。 “明非,很困吗?”张玄鸣抱走小宝。 瑞恩提着大家的东西,对明非说:“非,你看起来很困。” “没事,只是没休息好。”明非下了车,“别管了,晚上休息一下就好。” “嗯,还是有水的地方好啊。” 明非感叹,她拿出手机刚想拍照,突然手机弹出一条退款消息。 “嗯?酒店什么意思?” 不等她思考,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得知酒店这几个星期都要暂停营业,明非只好作罢。 反正瑞恩有办法,所以她说:“酒店暂停营业了,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大家也不在意,反正肯定有住的地方。 上了轮船,小宝依旧很兴奋。 明非还是奄奄的,她觉得再这样可能会晕船。 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睡醒后发现小宝躺在张玄鸣和瑞恩的腿上,她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一刷就刷到了昨天的社会新闻,小姚抱着她痛哭流涕。 看了一眼,明非立马划走。 这次也是社会新闻,一对情侣住在s省x市x岛xx酒店被虐 沙,目前犯人已经自首。 噢,原来如此,等等? 犯人是女方闺蜜,因为不满两人感情,所以虐 沙了两人,目前犯人已经自首。 明非叹气,自古多少痴男怨女恋爱脑,为了感情而一时冲动。 真的不值得。 她继续看海岛上的其他民宿,还真的被明非挑出来一个。 一个全是猫猫的民宿,看着就让人心情澎湃。 她立马给人打了电话,把房间订了。 幸好昨天晚上开了免打扰,今天早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打进来,明非就装作看不见。 无非是昨天有人拍了她的视频,有人看见不舒服了要和她讨说法。 要是真的可以讨说法的话,她不可能躲在x省生活那么多年的。 他们给明非发消息,明非也视之不见。 “妈妈,妈妈~” 明非见小宝醒了,就把他抱走了。 “小宝。”明非坐下,“新民宿有猫猫噢!” “猫猫!” 张玄鸣和瑞恩也醒了。 “我也喜欢小猫,非!” “知道啦,我也喜欢。” 到了海岛,明非也知道来他们错了时间,十月份的海岛还是挺冷的。 几人路过事发酒店,只见酒店门外全是警戒线,有不少部门人员。 明非抬头一看,这酒店建的挺高的,不知是哪间房间出了凶杀案。 反正和她无关,也不需要多管。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到了民宿,明非也懒得想其他事情,她和前台办入住。 前台小姐姐长得很漂亮,穿着一件红色裙子,电脑旁边有几只猫懒懒的躺着。 明非撸了一只小猫,正摸得开心突然被打断了。 “啊,啊,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其他地方玩玩。”前台小姐姐说,“这是我老公,这里很多员工都是残疾人,你们不要介意。” 明非笑了笑,说:“不存在,不介意。” 那个男人应该有些智力障碍,不会说话还有些瘸。 男人听话的拿起拖把拖地,嘴里还叫唤着,啊啊啊的不停。 小宝趴在瑞恩身上好奇的看着那个男人,明非一把抱过他。 “小宝你待会和瑞恩叔叔一起玩吧,妈妈和张叔叔都累了。” 明非没有休息好,张玄鸣有些晕船,只剩瑞恩最坚挺。 “好!妈妈,我可以摸猫猫吗?” 明非摸了摸他,说:“可以啊。” 坐电梯到了五楼,明非打开房间就有一只猫从走廊冲进去。 明非没心情撸猫也懒得赶他,于是直接找了个房间睡了。 好好休息了一会儿,明非睁开眼睛。 出了房间,明非就看到了一张很小的神像。 这种客厅怎么可以随便贴神像? 的确是贴,明非仔细观察是纸画的,这神像几乎可以一眼确定是某位神仙。 不过贴在客厅起一个什么作用? 一个造型作用吗? 贴在这里也不合适,并且没有用。 明非也懒得管,因为她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 “妈妈!你醒啦!”小宝跑过来,“妈妈,小猫好可爱!” “可爱吧?喜欢就多摸摸。”明非抱起小宝,“道长,瑞恩,现在差不多该吃饭了,出去吃吧。” 张玄鸣站了起来说:“确实,现在已经七点了,我刚才给小宝吃了点东西。” “好,那我们找一家本地人都喜欢的馆子吧,出来玩就是要吃小馆子,否则就是吃哪里都有的东西。” “非,这个猫怎么办?”瑞恩撸猫,“我们要不要给他带一点东西吃?” “不用,他们应该会喂猫,待会把它带下去就行了。” “好。” 到了一楼,就看见一堆猫猫在吃饭,那只跑到明非他们那里的猫也跑了进去吃饭。 “呀,你们下来了,你们现在才出去吃饭吗?我们的晚餐从五点到六点半开始,早餐七点到八点半,午餐十一点到十二点半。” 明非这才注意到前台和民宿的员工坐在沙发上。 除了前台和一个男人,基本上都是残疾人,看来民宿老板还挺有爱心的,给他们提供就业机会。 “是吗?” “你们以后可以就在我们这里吃饭,无论什么都是十元一位。” 十元一位也未必太便宜,十元甚至只能在她老家吃一碗最便宜的面条。 “知道了,不过我起的很晚,赶不上你们的饭点,哈哈哈,有机会我试试。” “好的,你们慢慢玩。” 才走到了一家小馆子,明非闻见味道后就走不动了,本来打算去另一家的,但是明非立马改了主意,带了小宝就走了进去。 “几位啊?”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 “好,那里还有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在最里面,明非一路上看其他人吃什么,坐在位置上就立马点了几份。 这虾不是一般虾,特别好吃,好吃得让明非又点了一份打算晚上当夜宵吃。 吹着海风,明非不禁叹道。 “真舒服,明天我来游泳吧。” 明非穿着风衣头发盘了起来,海风微微,她用一块帕子裹着小宝抱着他。 “明非,你……”张玄鸣看着明非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非,明天会不会有些冷了?” “我都要去游泳了,我还怕什么冷?”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明天你和瑞恩叔叔他们俩一起玩,我要去游泳。” “好~”小宝靠在明非身上,“妈妈,明天我能不能一起来啊,我想捡贝壳。” “捡啊,到时候,我给你找好看的。” 这座海岛很漂亮,有山有海。 “你们回来了?” 明非笑了笑,说:“是啊?” 还没有到民宿,明非一行就遇到了前台小姐姐。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和我老公去散散步。” 虽然现在已经九点左右,但毕竟人家要出去散步和她没有关系。 “噢,好巧,我们也在散步。” “是吗?” “哈哈哈,再见啦。” “再见。” 回到民宿,明非有些头疼,本意是去酒店住的,酒店里面有一个公共恒温游泳池,她订的别墅里面自带泳池。 而这个民宿是一栋自带院子的普通居民房楼,大概有六楼高,虽然有很多小猫咪,但是她打算明天换一个地方住。 回到了房间,明非洗漱了一下就立马躺在床上。 小宝乖乖的躺在明非旁边拉着明非的手,明非拉着他的右手轻轻的给他按摩。 惹得小宝笑嘻嘻的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次日明非找到小姐姐退房,然而小姐姐没有在,那些员工也没有在。 “吃完早饭再来退房吧,明非,小宝饿了。” “我不饿,妈妈给我吃了小饼干还有果冻。” 明非正想捂住小宝的嘴,大早上的,不想听见张玄鸣育儿宝典。 “说了不要吃果冻,不健康。” “知道了,不吃了,我们去吃饭吧。”明非尴尬的抱着小宝,“东西就直接带走吧,放在这里总觉得不安全。” 第37章 杀夫骗保 明非吃完后,悠闲的喂小宝吃,喂了几勺后又开始玩手机。 突然,热闹的早餐店突然安静了下来。 明非不解的抬头一看,发现几个部门人员走了进来,明非觉得好玩立马盯着人家看。 想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没想到他们在明非面前停了下来,张玄鸣抬头问:“你们干什么?” 对方掏出证件说:“请你们配合一下。” 早餐店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明非他们。 多说无益,明非站了起来,很配合的和人员走了。 上了车后,几人到了派出所。 下车后,那人才说:“我们找你们来是为了证明嫌疑人的证词是否有效。” 明非懒得废话,本来是心情好的一天,现在被他们弄得有些烦。 “什么意思?”明非说,“谁是嫌疑人?” 那人带明非几人进了一个房间,见到了前台小姐姐。 明非立马皱眉,说:“这是怎么了?” “美女,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没有杀我老公!” “你不许随便说话。”人员很生气,“要遵循流程,你,带着孩子就先和这位外籍朋友出去吧。” 那人先是问张玄鸣,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李莎和他的老公刘三?” “见到了。”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大概说了,他们要去散步。” “好,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几点遇到了李莎和刘三?” “九点左右。” 明非抱着小宝和瑞恩坐在门口,明非打算算上一卦,她惊讶的再确定了一次。 这是什么运气啊! 很快,张玄鸣出来了,里面的人又让瑞恩进去,不到一会儿又让明非一个人进来。 “你昨天什么时候开的房间?” “大概是昨天下午一点左右,你们可以查到的。” “你为什么会住在xx民宿?” “昨天我们刚下了xxx号船,这是我们的电子票据,你们应该查得到,本来我们订了xx酒店,但是因为他们暂停营业,所以我们住在了xx民宿。” “你之前认识李莎吗?” “不认识。” “认识!明非,是我啊,我们……” “说了,你要按流程来,不该说话的时候就不要说话。” 明非皱眉,她什么时候认识她了。 “你们的供词不一致。”人员说,“你真的不认识李莎吗?” 明非皱眉:“不认识。” “我和你读一个小学,求求你了,明非救救我,我没……” “肃静,最后警告你一次。”人员说:“你真的不认识李莎吗?” “真的不认识。” “好吧,李莎,你说你认识明非,你怎么认识的的明非?” “我认识她,她是我隔壁班的。” “明非,你认识她吗?” “真的不认识,我以前没有和她说过话。”明非皱眉,“并且我不会撒谎,我真不认识她。” “好,我知道了,明非,你昨天几点遇到了李莎和刘三?” “昨天九点左右。” “为什么你昨天九点会遇到他们。” “因为我们七点多才出民宿去吃饭,吃完后后走路回民宿差不多九点,恰好遇到了他们。”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说他们要去散步。” “嗯,很好,刘三死了,你知道为什么他会从山上失足掉下去吗?” “不知道。”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吗?” “当然无关。” “好的,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有后续,希望你们可以配合。” 明非抱着小宝,小宝眨着大眼睛看着送他们出来人员。 那个年轻的人逗小宝玩,他说:“好可爱啊,小朋友你几岁了?” “三岁多了!” “小朋友,你昨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啊?” “十点。” “真乖,小朋友,再见。” 明非无语,这些人居然还怀疑她。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法查明了,该怀疑的人不怀疑。 “哎呀,找一个合适的酒店吧。”明非说,“等等,我们房间还没有退呢。” “先回去看看,这个民宿里总归有其他员工的。” “好。” 几人回去后,恰好看见一个男人出门,他正好锁上了大门。 张玄鸣把房卡给他,说:“退房。” 男人笑着把房卡收下,说:“好的,可以了,你们也刚从局子里回来?” “是的。” \"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莎会把刘三杀了,哎,我还得去一趟。\" “好的。”明非说,“那你继续忙。” 那男人走的很快,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都往那栋楼楼顶看。 突然,顶楼上最高的那扇窗子炸了,玻璃渣子到处飞。 几人立马躲开。 “怎么说?”张玄鸣问明非。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都遇到了,当然只能帮了。” “好吧。”张玄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我要举报有人高空抛物,地址在xx民宿,里面疑似有人争吵。”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事故频发,出如警的效率很高。 才五分钟就有部门人员已经到位了。 那个逗小宝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举报的?” 张玄鸣说:“是的。” 他指着那扇窗子说:“听见了吗?里面有人在吵架,快看看他们还好吗?” 自从玻璃碎了,就一直能听见争吵声。 小宝拉着明非的手,问:“妈妈,里面怎么了?” “不知道啊,但他们吵起来了。” 明非知道要是她管了这事,一定会有麻烦事。 她又不能直接说实话,毕竟人家办事讲究一个科学。 说实话,她还挺想去里面看看的。 要不是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否则她早就翻进去看了。 那个年轻找人开锁,他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退房。”明非笑,“可惜,刚把房卡还了,就差点被玻璃砸到了。” 因为玻璃不是自己炸的,并且炸的到处都是。 门开了,明非打了一个哈欠问:“大哥,既然你们会处理,那么我们能不能走了。” 年轻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不行,你们在这里等着,待会和我们一起去局子里面。” 明非摇头,只能等了。 没想到不到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不停往里面钻。 “啧啧啧。”明非咋舌,“好多人啊。” 又是一会儿,一堆医护人员推出来一堆臭气熏天的人出来。 明非早就反着抱小宝了,摸着他的后脑勺和他说话。 “妈妈,那边怎么了?” “没怎么啊,小宝。” “好吧,妈妈,我闻到了臭味。” “我也闻到了。” 那些被拉出来的人身上都是各种东西,并且看起来都是很不聪明的样子,都是痴痴傻傻的。 明非再次坐上了凳子,悠闲的等着人问话。 又是早上那个严肃的男人,明非预判他要说话,立马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水。 她说:“大哥,问吧。” 男人有些无语,他说:“你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啊?我去那里当然是为了退房啊。”明非笑,“住在哪儿走了都要退房啊。” “严肃点。” “好的,大哥。” “……院子是锁好的,所以你退了房没?” “退了啊,一个人拿走了房卡就说可以了。” “那人呢?” 明非无辜的摆手说:“我把房卡给了他,他说他要来局子里面,然后他就走了。” “是这个人吗?”那人给明非一张照片。 明非看了一眼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他说他要来局子?” “是啊。”明非无辜的说,“他说他早上才来过局子。” 突然,男人接了一个电话,他出门接了电话。 明非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她当时是故意放跑男人的,毕竟她就是故意的。 男人打开门,对明非说:“你们都可以走了。” 明非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出了局子,那个年轻的人员赶来。 明非转头,问:“大哥,你咋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那里面有被关进去的流浪汉?” “你猜啊。”明非笑,“你应该有个姐姐或者是妹妹放在其他人家里养。” “你调查我?” 明非笑了笑,说:“大哥,我都说了是我猜的,好了,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给你们审讯的,我们走了。” 刚好,车打好了。 明非坐上了车,打开窗子对站在那里的年轻人说:“别站着了,小心后面的车。”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往年轻人后面过,突然小孩摔了下去,吓得年轻人一把捞住他。 明非关上窗子,小宝坐在座位上好奇的问:“妈妈,我们今天住哪儿啊?” “对啊,只想着吃了,差点忘了。”明非翻手机,“咦,嗯,就住xx酒店吧,又可以营业了。” 下了车后,明非说:“个人觉得骗保是一种诈骗行为,尤其用人命来骗保,那就是犯罪。” “那个女人应该是第一次干,那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确实,昨天那个人还没有死相的,估计就是临时起意,把人推了下去,多亏瑞恩的电话,否则我们晚上也出不来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们没有做错什么。”瑞恩笑。 小宝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拉着明非的手看来看去。 对于这种恶劣的案件来说,封锁消息是必要的。 但是毕竟人都是八卦的,这消息在同城早就泛滥了。 明非刷视频刷的开心,突然手贱点到同城。 “家人们,我和你们说xx岛上的某民宿员工为了骗保和残障人士结婚,再又把对方给嘎了,最后和保险公司索赔,幸好被抓了,听说救护车来了十几辆才把他们拉走。”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局子的人在早餐店抓人还抓错了人,我当时就在现场,局子的人还差点把xx民宿的老板放跑了,幸好在船上被他们抓住了。” “xx民宿丧心病狂,骗残疾人,说是给人工作,其实是骗保险公司的钱……” 明非毫不在意的点了推荐,看同城看的她胃疼,还是看推荐比较好。 吃完饭后,几人去了酒店办了入住。 她对前几天的凶杀案不感兴趣,毕竟才过去几天,一般没事,就算有事也没事。 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问:“前几天的房间还没有卖吧?” 前台说:“请放心,没有呢,我们现在给那一层都拉上警戒线的。” 明非放心的住了进来,她扎好了头发进了泳池,虽然小,但胜在是恒温的。 明非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瑞恩跟着明非跳了下去。 她潜到泳池底部,又朝着瑞恩游了过去。 瑞恩被明非的行为吓到了,他差点沉在了水底。 明非拉住他的手,本意想让他别沉下去,没想到瑞恩拉着她的手和她游了起来。 不一会儿,明非就反客为主的围着瑞恩转圈,等要游到一个来回快结束时明非调皮的和瑞恩背靠背。 “瑞恩,你居然会游泳!”明非坐在楼梯旁边摘下泳镜泳帽。 瑞恩把手搭在小腿旁边一点的位置,他对明非笑:“我后面学的,为了更好和你游泳。” “是吗?”明非手欠的摸瑞恩的头发,“你的头发好漂亮,金黄色的。” 瑞恩瞬间从腰红到脸。 “瑞恩,你好红啊。”明非跳进水里继续游了起来。 见状,瑞恩追了上去,但明非游的乱七八糟,他不了解明非的想法,所以每次都在要拉住明非时被甩开。 可是瑞恩就像是不会累一样对她穷追不舍,明非都有些累了不打算逗他了,直接一个人游了过去。 虽然甩了瑞恩一大截,但瑞恩追了上来拉住明非的手。 他已经赢了,现在费力气甩了他也只是白费力气。 明非停了下来等着瑞恩,直到两人平行后,他才放开明非。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游着,游了两趟后,张玄鸣抱着小宝过来。 “瑞恩,你的电话一直在响,已经打了五六个了,你接吗?” 瑞恩爬了上去接过自己的手机,笑:“谢谢你,鸣。” “道长,要不要也下来玩会儿?”明非把手搭在泳池边上,“恒温的,这水起码二十七度,不冷的。” “好,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第38章 非得在水里捞人吗 “妈妈!” 被忽视很久的明小宝嘴都可以挂一个葫芦了。 明非觉得好笑,故意说:“有个小宝气鼓鼓的,都要把自己撑破了。” “哼!” “好啦,你也想游泳?” “……哼~” 明非杵着下巴对张玄鸣说:“道长,你给小宝换一下泳衣呗。” “在哪里呢?” “就在我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你找找应该很容易找到。” “好。” “我的小宝,别嘟嘴了,要变成小鸭子了,和张叔叔换好衣服妈妈带你一起游泳。” “好~” 明非自己游了一会儿,差不多游了一圈,张玄鸣有没有来,她正往上面看,就看见张玄鸣抱着裹着毛巾小宝走了过来。 明非上岸抱走了小宝,在只穿泳裤的时候,明非格外怜爱小宝,轻轻把他抱进水里。 小宝不会游泳,毕竟他目前还不能只用躯体带动一边僵硬的身体游泳。 明非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游泳,说实话让明非只用一侧游泳,那么她绝对没有一般情况下的速度。 明非让小宝贴着她一起浮在水面上,她时不时划一下水。 张玄鸣和瑞恩一起比赛,又一起聊天,聊到小宝都打瞌睡了,明非才带着小宝去洗澡。 成功哄睡后,明非又跳进了泳池。 躺在躺椅上聊天的两人见明非跳了下去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明非才游了一会儿就发现张玄鸣像是有什么魔法一样的,不停挨着她游泳。 并且她根本甩不开,张玄鸣能预判她的预判。 一边得瑞恩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直跟着他们。 三人终于累了,明非裹着毛巾躺在椅子上立马拿起手机给自己点了烧烤。 毕竟游累了,吃一点烧烤怎么了? 次日,凌晨五点。 明非悄悄爬起来,打开门,张玄鸣和瑞恩走了进来。 两人和明非眼神对视,然后明非轻轻关上了门。 张玄鸣和瑞恩一左一右躺在小宝旁边,明非拿着包早就跑了。 出了酒店,在密码电子柜放了东西后明非在海滩上狂奔。 轻轻松松游了一会儿后,明非潜了下去,捞了一点漂亮的贝壳。 这片海滩没有很多贝壳,但还是能在水下找到。 她很恰当的离开了,毕竟她可不想在涨的时候被拍死。 回到酒店别墅后,明非随便跑进一个房间冲澡,冲完后直接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曹,季云近一天天的催命呢,我服了。” 明非接起电话,有些难绷。 “明非,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上个月你才从s国回来,怎么现在又跑到e国了?” 她不仅去e国,待会还要去f国呢。 明非深呼吸,虽然她知道出国频率有些高了,但是这次她是来度假的。 “季董,现在貌似是七天长假啊,反正我还是要补回来的,所以我就出去玩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非看了一眼信息说:“很快,十号我就回来。” “……你又请假了?我不批。”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前几个星期一直加班,不是你说多给我三天的假,让他们给我随请随批吗?” “……不行,你七号就回来。” 知道多说无益,这吸血鬼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妥协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明非坐了火车到了xx郡,一下火车站明非就看见了站在出站口的男人。 他一直低着头,明非走了过去叫他。 “格兰,你来了,阿林人呢?” 格兰全身上下穿着黑色,他头发很长,明非压根看不清楚他的脸。 “阿,阿林,他,他父母把他关了起来 。” 明非不可置信的说:“你们不是有儿童法吗?” “我们……都都,成年……” “对噢,那怎么办?”明非说,“怪不得昨天给他发消息,他一直没有回。” “他他……让我们去,不要等他。” 明非皱眉,说:“他父母为什么都不让他出来?” “因为,因为,他……嗯,他……其实骨折了。” “啊?”明非震惊,“骨折?” “昨天……他不小心摔了,然后就骨折了,所,所以他父母把他关起来了。” 大昧子,你说的还是e文吗? 什么叫做不小心骨折了,然后被父母关起来? “啊?”明非震惊,“他家有什么皇位继承吗?” “……没,没有,但是,他们父母不让他读,读物理,所以,他被关起来了。” “啊?他父母难道有爵位给他继承?”明非觉得奇怪。 “差不多……” “好吧,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吗?” “对。” 明非只好给阿林发了消息,然后和格兰一起坐地铁去机场。 “格兰,这是送你的。”明非把一个礼品袋递给他,“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格兰把东西拿了出来,惊讶的说:“谢谢你,明,我很喜欢。” 这是一副人鱼卡牌,明非还贴心的送了他一块桌布。 “谢谢,谢谢,这个,好,好漂亮。”格兰把桌布拿了起来问,“这个是围巾吗?” “这是一块桌布,也可以是围巾。” “桌布?它,它太漂亮了,我舍,舍不得……”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喜欢就好,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它变成任何东西。” “真,真的,可以吗?”格兰还是低着头。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是吗?可,可是,我,我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想说什么就说,想干什么就干,想改变什么就改变什么。” “那,你可以叫我克劳斯吗?” 明非一愣,她说:“好啊,不过为什么?” “你叫阿林,你却叫我格兰……” 顿时,明非明白了克劳斯的意思。 她说:“那我叫你克劳 亲吧~” “……” 明非看她耳朵都红了,捂嘴一笑,说:“别害羞啊,克劳亲。” 克劳斯都要把脸埋在裤子里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到了。” 安检的时候,明非无意看清楚了克劳斯的脸。 眼睛是黑色的,因为整个人都很忧郁,所以五官也很有味道,挺帅气的,很有气质。 他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右额头到右眼和鼻梁,甚至那条疤还从鼻梁到了左边的下巴。 他的左脸有一大半皮肤是不正常的粉色,大概是烧伤,但没有影响着眼鼻和嘴唇。 虽然只是无意看到,但明非还是被震惊到了。 真的是别有风味啊! 要不是她没有和克劳一起排队,要不然她今天大概看不到克劳斯的脸。 克劳斯看到了明非在看他,于是很快把脸遮了起来。 都到了登机口,克劳斯都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拍了拍克劳斯,说:“别总是低着头,克劳斯,低着头就看不看远处了。” “不,不需要远处。” “需要的。”明非拉着他坐下,“你看那里,对,那个有什么?” “只,只是路,什么也没有。” 明非笑了,说:“答对了,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我想让看那边。。” “……你看见了。” 明非把手搭在他腿上说:“看见了,我看见了饮水器,座椅,还有一个小帅哥。” “谁?” “你啊,别想那么多,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谁?” 上了飞机后,明非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明非和克劳斯到了目的地旁附近。 f国,xx海岸。 明非戴着墨镜欣赏夜景,虽然有些凉了,但明非也不怕冷。 她说:“晚上戴墨镜都都是疯子。” “你不疯。” 明非摘下墨镜,说:“可我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不代表你是疯子。” “为什么?” 克劳斯说:“因为,因为……” “因为不能随便否定一个人,对吗?”明非笑了,“克劳斯,低个头,你头发上沾了东西。” 克劳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低下了头。 明非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克劳斯的头发,然后把墨镜戴在了他的脸上。 她没有掀开克劳斯挡住脸的头发,她拍了拍克劳斯。 “别老低着头,对颈椎不好。” “戴墨镜……太引人注目了。” 明非拍了拍他,说:“相信我,你在这里站着都很引人注目。” “真的吗?”克劳斯又想低头。 “是的,因为你很独一无二。”明非摘下他脸上的墨镜,“我应该先告诉你的,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没有,不用道歉。” 明非手里把玩着墨镜,她说:“美玉,美玉,你看你如泥巴,我看你如美玉。” “他人看你如泥巴,是因为他们心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泞不堪的厕所。” “我不觉得你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要是一定有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你比他人特别。” 明非把墨镜递给他,说:“当作一个小礼物,收下吧。” “谢谢。”克劳斯接过墨镜,“我会戴上的。” “克劳斯,我想告诉你,人活着一定会接触到他人的眼光,可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别人的看法确实会伤害到你。” “不要在意他们的看法很难,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平静的接受别人的看法。” 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明非就破罐子破摔了。 “其实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就是个狗屁,他们就算说什么都是狗屁,自己开心就好了,管他们做什么?都是一些没有素质的东西,随便评价别人的人能是什么东西!” “噗呲……哈哈哈。”克劳斯笑了,“明,你真的很……” 转眼又是白天,海滩上没有几个人,明非和克劳斯穿着泳衣。 “克劳斯,加油,总有一天你会找你美人鱼的。” “嗯。” 明非扎起头发,克劳斯就这么看着她。 “怎么了?”明非回头问,“我往东找,一小时后在这里见面。” “没怎么……明,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皮筋,我的,不,不见了。” 明非把手上的皮筋给克劳斯,她手上常年戴着一根红绳和两根红皮筋。 “真的……不丑吗?” 克劳斯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来脸上所有的伤疤。 “丑。” “啊?” 看着克劳斯那错愕的眼神,明非知道他很受伤,她说:“我说你丑,你不相信我,你自己也是觉得自己不丑的吧。” 明非拉住克劳斯的手,说:“我觉得你很帅,一点都不丑,克劳斯,你很帅,不用自卑,别人欣赏不了你的美,不代表你不美,知道了吗?你在我眼里很美。” “明……你,你很美。” “好了,克劳斯,我们一会儿再见。”明非走到水里,“就这样了。” 谁知明非还没有游远,就听见了有人溺水的声音。 她里面游了过去,这里人很少,明非看见了一条青灰色的大尾巴。 不是海豚更不是鲨鱼,联想到传说,这不可能是那个人鱼吧? 明非想要继续往前游,却因为溺水的人而停止了追逐。 就在她放弃时,突然就看见了那个大尾巴旁边有半个青灰色的手掌。 比起未知生物,还是救人要紧。 明非一把捞起来溺水的克劳斯。 “没事吧?” “看见了,我看见了!”克劳斯拉住明非,“明!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明非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说:“是的,看见了。” 克劳斯激动的拉着明非往海里冲,明非直接被他带到海里。 明非倒是游起来了,可克劳斯却是再次在海里扑腾起来。 没办法,怕他真给自己溺死了。 明非只好拉着他往岸上走,没想到克劳斯抱住了明非。 “克劳斯?你怎么了?” “明……呜呜呜,我,我,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果然有人鱼。” “好了,不要哭了,既然你看见了,就不要哭了。“ “十二年了!我又看见了,明,这是真的吗?” ”克劳斯,你要相信你自己。”明非说,“会游泳吗?” “会。” “那就好。”明非拉着他的手,“我们一起潜下去看看吧。” 第39章 这年纪还能被个糖骗? “妈妈,妈妈。” 明非睁开眼睛,发现了一只生气的儿子。 “妈妈!”小宝控诉她,“你怎么不见了?” 明非捞他上床,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宝,我晚上上厕所走出房间了,别生气了,妈妈困困的,我再睡一睡。” 见明非实在困,小宝只好勉为其难的躺在明非怀里和她一起睡了。 张玄鸣和瑞恩把门轻轻关上了。 “嗯,两点了。”明非拿起手机,“啧,神经病,谁给我打的电话?” 明非爬起来洗了洗脸,到了客厅发现两人看电视呢。 “你们看什么啊。”明非坐了下来,“嗷,这个啊,我读初中就看这个了,这个是第二季。” “呜呜呜,非,这个动漫好……”瑞恩擦鼻涕,“呜呜呜,他好温柔。” “当然啦,毕竟他是纳兹咩。”明非坐在沙发上。 “妈妈!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小宝和明非撒娇,“妈妈,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明非看了一眼天气,摸了摸小宝的脸。 “吃什么冰淇淋,我看你像一个草莓味的小冰淇淋。” 小宝戴着一个红色小帽,红扑扑的小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红色眼睛。 就是一个行走的草莓圣代。 “他刚才吃过小米粥的,不要给他吃冰淇淋了。”张玄鸣走了过来,“明非,吃饭了,我去昨天的饭店买了你昨天没有点过的。” 明非得意的站了起来,接过来张玄鸣手里的外卖。 “小宝,你张叔叔说了,现在不可以吃冰淇淋。” “妈妈~”小宝撒娇,“妈妈,妈妈~” 明非被磨烦了,就抱着他说:“知道了,待会出去给你买一个,我的小草莓圣代。” “妈妈,嘿嘿。”小宝钻进明非的怀里。 吃完饭后,明非看了看手机,说:“我们去爬山吧。” 哪有地方没有出过事,明非也懒得计较这些。 这山压根不高,很小的一座山,可以开车上去。 上面有个小庙。 起初,明非是不知道的,但她听见了旁边的人说话。 “你也是来阴 落 观的?” “是啊,听说这位t省的大师来s省好几年了,我是想来见见我大大的。” “哦,这样啊,我是打算看看我哥哥的。” “真希望真的可以见到我大大,他们和我说这个大师很灵验。” “我是听朋友介绍的,她告诉我,三点过后不挤。” “我也听说了,他们说有些时候很挤,让我慢慢来。” 小宝天真的问明非,他说:“妈妈,妈妈,什么阴 落 观?” “是一种小孩子不可以看的活动。”明非说:“小宝,你看那边有冰淇淋。” 明非岔开话题,她抱着小宝往小卖部走。 “道长,瑞恩,你们吃不吃?” “我不吃,你少给小宝吃冷的。” “不吃了,非。”瑞恩说,“非,他们说要多喝热水。” 明非听了,但没有完全听。 她买了一个大的冰棍自己吃,指给小宝买了一个迷你甜筒。 “明非,你………你别肚子疼。” 张玄鸣根本阻止不了明非,无奈闭嘴。 “非,给你,多喝热水。” 明非拒绝了瑞恩的好意,她说:“谢了,瑞恩,我不喜欢喝热水。” “好吧。” 明非舔着冰棍,慢悠悠的爬山。 没想到又遇到了刚刚那两个人,两人站在一个小庙门前。 “我们来的正是好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了,你先去吧。” “不了,大姐,你先来的,你先。” 明非不由得停下来看了一眼,此时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年轻女人一直和老婆婆道谢,老婆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送走了年轻女人,老婆婆才问门口的两人。 “谁先来?” 老婆婆对两人问话,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明非。 进去了一个人后,老婆婆又深深看了明非一眼。 见此,明非对老婆婆露出来礼貌的笑容。 也许说 阴 落 观和魁 钟 请 有人并不是很能了解。 但如果说打小人,那一定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某沿海一带的一种“活动”。 虽然有很多野路子,但是还是有正规军的。 野路子先不多说,有些人多看了几本书就敢直接设坛。 正规军的话,其实是一派很厉害的道教门派。 如果要深究正规军的来源的话,其实是某某派的分支。 某某派的法术很厉害,一出手必将置其于死地,主打一个一招毙命,十分帅气。 不得不说,正规军就是好,借的法也强。 明非笑了笑,她和张玄鸣说:“道长,这里面应该是供了某某夫人的神像吧?” “是的。”张玄鸣说,“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 瑞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就好奇的问。 “非,他们在干什么啊?” “嗯,怎么说,就是和罗塔……呃,不能这么说,我再想想,这类似于你们那里的通灵者和死者沟通,但是,呃,也差不多吧。” “说简单点就是。”明非压低声音说,“就是用一块红布让你见到死去的亲人朋友。” 因为忌讳有孩子在场,明非说的比较隐晦。 瑞恩点了点头,他说:“这样啊……其实……我,我还挺想见一见我祖母的。” “……好吧,好吧,那就见吧。”明非无奈的说,“你去那里排着队,我给你买点东西去。” “是吗?谢谢你!非!” 明非无奈的说:“别谢了,你去吧。” “妈妈,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去。” 看见他那张和张很像的小脸,才想把小宝丢给张玄鸣的明非只好答应了他。 “好吧。”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道长,你和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和瑞恩一起?” “我和你一起吧。” 末了,张玄鸣又对瑞恩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们。” “好,鸣,你们要快点回来啊。” 旁边的人开口和瑞恩搭话,她说:“诶,外国人啊,你告诉你朋友,来找肖婆婆要带些水果还有现金。” “嗯,好,谢谢你。” “好了,瑞恩,你慢慢等我们很快回来。” “好,再见。” “拜拜。” 明非三人慢悠悠的下山,小宝拉着明非的手歪歪扭扭的走着。 “明非,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没有吧,逝者已逝,没必要了……” 本来还想见见牛牛的,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还活着变成了个讨债鬼。 “……嘴上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心,人的感情可不是嘴上功夫,没有人可以忘了……” 张玄鸣有些伤感,他捋了捋他的头发。 “有些时候,我……说不想是假的……” 明非拉住张玄鸣,她知道张玄鸣的伤感。 说实话,她虽然她的父母还活着,但是……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她看着小宝的样子,有些时候不禁想起来她的父母。 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人总是这样总想着体面。 张玄鸣的身世,她不多说,她拉着张玄鸣说:“没事的,道长。” “我没事,只是有些伤感。” 小宝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张叔叔,你怎么了?” 明非抱起小宝,摸了摸他说:“张叔叔只是有点伤感,小宝。” “我没事,小宝,给叔叔抱一抱吧。” 小宝还是犹豫了一下才让张玄鸣抱他。 张玄鸣摸了摸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到了花店,明非买了一束漂亮的鲜花。 又去水果店买了一箱苹果,一箱橘子,一提香蕉,又和老板换了现金。 最后去超市买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明非看着这些东西,又看了看那座山。 “……我们打个车吧,刚刚我在山上看见也有人开车上去了。” 张玄鸣点头,他说:“好。” 打了车,到了那小庙附近。 瑞恩和张玄鸣把东西搬了下来,刚好排在瑞恩前面的那人红着眼睛出来。 这种法,明非没有接触过,但至少还是了解,一般是午时过后才进行的。 所以他们还碰巧了,最挤的时候已经过了。 “到你们了,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啊?”老婆婆说,“快进来吧,你们几个是一起的吧?” 到了地方坐下,老婆婆很热情的给了小宝一块糕点。 “吃吧,孩子。” “小宝,说,谢谢师傅。”明非抱着小宝说。 小宝脆生生的道谢,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们谁先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肖老婆婆就喜欢盯着她看。 “瑞恩,你去吧。”明非看着瑞恩说。 正规军按照 戒 律 办事,但野路子就不一样了。 这种法,已经相当于下去一趟了,普通的算命师傅不一定会。 但只要接触到真本事,而不是书上的某些误导信息,努努力折点寿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不建议,寿命是有限的。 并且野路子不一定成功,但一定野。 不仅要准备一堆东西,还要仔细挑日子和时辰,一般来说,只要三魂七魄还在,野路子方法成功的概率很大。 这很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明非认为这位肖婆婆应该是正规军,毕竟哪个野路子敢这样,除非是想不活了。 “小伙子,还是个外国人,你来吧。” “嗯,好。” 肖婆婆拿出一块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经文,她说:“小伙子,不要紧张,你就坐在这张床上,闭上眼睛。” 瑞恩配合的坐在了那张床上,肖婆婆给瑞恩系上了那块布。 之后,她按了瑞恩脸部的某穴位,大约到了时间,她又用手指敲了敲瑞恩后脑勺的某穴位。 然后肖婆婆说:“躺下吧,小伙子,不用脱鞋,好好听着你脑子里的声音。” 瑞恩配合的躺下。 明非还以为一般都是坐着呢,她还是有些没有见识过很多东西。 在此之前,明非还可以听到肖婆婆的说什么,现在只能听见声音听不见内容。 过了很久,明非才又听见了肖婆婆小声问瑞恩有没有看见什么。 瑞恩只是点了点头。 等了很久,也许是时间到了,这布自己散了。 露出了瑞恩那一副悲痛的样子。 “小伙子,别难过了,起来吧,去那边喝一点茶。” 瑞恩坐在明非旁边,明非摸了摸他的手,安慰他说:“瑞恩,别哭,没事的。” “嗯,好。”瑞恩喝了一口茶。 “你们两个谁来?” 说实话,明非是不打算去的,她也以为张玄鸣也是一样。 但没有想到张玄鸣答应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张玄鸣那一派都可以结婚生子,但观落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结果,如明非所想,真的没有成功。 张玄鸣和肖婆婆经过了沟通,确定了原因后。 她安慰了张玄鸣几句后,走到了明非面前。 “姑娘,你要不要试试?” 明非不想试,她很客气的说:“不……” 再说,她能见谁? 难不成见谷邵? “我感觉到了,你就试试吧,姑娘。” 人家都这么说了,明非只好说:“好吧,师傅,不过我……算一个居士,没有接受过传度,不知道……” “姑娘,相信我。” 事已至此,明非只好坐在床上了,这次明非亲身经历了所有流程。 脑子里的声音一直很稳定,就算它慢慢变成了马蹄声和铃声的时候也很稳定。 明非是闭着眼睛的,但依旧感受到布的颜色。 随着马蹄声和铃铛声越来越近,明非眼前的红色全部消失了。 她看见了一头驴子站在她面前,这驴子是一头瞎驴,戴着一对铃铛。 明非愣住了,她不停眨眼,然后驴子喷了明非一口气。 此时明非才坐上了驴子,她手拍了驴屁股,驴子自己就走了起来。 这驴子驮着明非在一阵雾气里慢慢走着。 她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根本不带回头的。 谁回头谁是撒币。 雾气越来越淡,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走到一个岔路口后,雾气才散了。 驴子自动选了一条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地方,有卖各种小物品的,也有卖吃的,和衣服的。 里面也有人,明非不与他们对视,毕竟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来来往往的人全盯着明非看,但他们也不上前。 突然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给明非递东西,他说:“姐姐,你吃糖吗?” 明非看了一眼小男孩手里的搅搅糖,幸好没有她的小宝好看,所以她也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谁吃谁死啊。 她都二十五了,用搅搅糖骗她是不是有点……但凡换几个帅哥也…… 第40章 走阴 走了好久,驴才在一处种满梧桐树的广场停下。 那棵树后面突然出来了一个人,明非看见了那张脸后不由得捏住了驴子的缰绳。 “非非,你来见我了?” 这人长得和张玄鸣很像,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明明五官几乎一样,而他是随时发疯噶人的混混,张玄鸣却是清高温柔的人妻。 不等明非说话,谷邵就凑了过来,此时明非看清楚了他的身体。 “非非,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谷邵的手很怪异,明非一时找不到形容词。 她叹了一口气,说:“谷邵,你……” “非非,我爱你。” “谷邵,你……” 明非突然看清楚了谷邵的后脑勺,有些不可置信。 那里血肉模糊的,像是知道了明非看见了他的后脑勺,他捂住了那里。 然后明非又看清楚了那双手,居然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纸人的手。 谷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说:“知道你来看我,我就换了一双手,我自己的已经烂了,你来的太快了后脑勺我还没有来得及换。” “谷邵,你……” “非非,对不起,我那天气昏了头才对你……你原谅我吧。” “我有一个孩子,今年三岁多了是个早产儿,他……” “他是我的孩子吗?” “肯定是。” “太好了,他叫什么名字?”谷邵激动的问,“长得像你吗?” “明恩易,很像。” “太好了,像你,那也像我了,非非,非非……” 突然他哭了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非非,我,我……” “没事,没关系,我都知道。” “恩易他乖吗?” “乖。” “对不起,你们受苦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明非从来没有见过他哭的样子,她抬手为他擦了眼泪。 虽然还是记恨谷邵,但是明非的人品不支持帅哥在自己面前流泪。 “不像你了,谷邵,你是不是把脑子给撞没了,不要哭了,你很想见我吗?” “是啊,我很想你,当时我撞到了头,然后手和脚也撞没了,非非,我好想你。” 其实明非现在都有点同情他了,毕竟人都没了,还计较之前的争吵干什么。 明非拉着他的手,说:“谷邵,我会照顾好小宝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给你烧纸的。” “非非,你要好好活着,我会一直等你的。” 明非伸手摸了摸谷邵的后脑勺,笑着说:“你真是撞到头了,否则你应该质问我又和哪个男人说话了,然后我们又要大吵一架。” “非非,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只希望你能一直记住我,我会等你来的。” “真是的,你……”明非失笑,“你还真是……” “非非,你不要忘记我。”谷邵哭了,“这里好冷,你要记得我,你要幸福,我会一直等你的。” 铃铛响了,那头驴子已经催明非回去了。 明非捧住谷邵的脸,不顾他脸上的血迹亲了起来。 她实在不忍心一个帅哥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人家死了还惦记她,并且他都诚心道歉了。 她吻着谷邵的脸,然后放开,双手抚摸他的脸任由谷邵索取,可惜谷邵居然变的矜持了。 “果然脑子坏了,人也温和了,不像疯狗了。”明非感受到驴子催她,“驴啊,再给我两分钟,求求你。” 驴子听懂了,他乖乖的等着明非。 “谷邵,你有一个双胞兄弟,现在他和我在一起。” “非非,太好了,就让他好好照顾你吧,我会等你的。” “谷邵,我真怀疑,你撞坏了头,不过有没有这么糟糕。” “非非,我一直不能给你托梦……” “好了,不要说话了。”明非捧住了他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下去。 一吻而终,明非放开了他。 “拜拜喽,我们以后再见,我会给你烧纸的,不是冷吗?我给你烧点布衣,不是爱骑机车吗 我给你烧一辆,走了啊,别想我。” 不等谷邵回答,驴子就带着明非走了。 突然眼前又是红色,随即红色滑走了,明非也坐了起来。 “妈妈!你醒了!” 明非抱过小宝,摸了摸他的手。 “冷不冷?” “嘿嘿,不冷,妈妈。” 肖婆婆拿起来那块布,仔细的收好。 “阴阳两隔,莫再儿女情长,姑娘,你这一生也……姑娘,希望你能对他们好一些。” “知道啦,谢谢师傅。” 四人离开小庙后,张玄鸣问瑞恩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的祖母在x郡的庄园,她摸着我的脸一直哭。” 张玄鸣安慰了一下瑞恩。 “明非,你见到谁了?”张玄鸣问。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语气轻快的说:“见到谷邵了。” “………他在下面过的好吗?” “还行吧。”明非说,“就是身子还是烂的。” “怎么说?” “这个嘛,我不记得他具体是怎么走的,大概是因为车祸,当时应该是又三个人在车上,当时……” 明非有点笑不出来了,她说:“谷邵和谷立都没了,韩锦瘫痪了,大概是因为他们两兄弟坐在前面。” “谷邵他……他后脑勺都烂了,并且他的手和脚也……都是纸的,估计走的时候人都不是完整的,才一直没有去投胎。” 张玄鸣沉默了一下,瑞恩也不是很明白他们的话。 “非,你们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说一下我刚才看见的人而已。” “这样啊。” “明非,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y省吧。” 明非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我买明天的票吧。” “好。” 小宝贴在明非身上,问她:“妈妈,妈妈y省是哪里啊?” “y省是妈妈的老家。” “什么是老家啊?” “是妈妈的爸爸妈妈小时候住的地方,就是外公外婆小时候住的地方。” 其实,明非家根本没有老人,亲戚也少,所以她才那么潇洒。 “所以,我的老家就是y省了!” 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觉得他很可爱。 “是啊。” “那么张叔叔的老家在哪里?” 张玄鸣摸了摸小宝的头,有些好笑的说:“和你们一样。” “那么黄毛叔叔的老家呢?” 瑞恩思考了一下,说:“我数一数,祖父祖母和外祖父外祖母住的地方,嗯,六个?” 明非有些疑惑,但又理解了,毕竟瑞恩他不是本国人。 太正常了。 “哇!好多!” 虽然现在天色已黑,但明非还是带着几人爬到了山顶。 明非拿出手机浅浅拍了几张照片。 下山时,明非便打了一辆车。 毕竟她累了。 吃完饭后回到酒店,明非让张玄鸣和瑞恩带着小宝玩,自己跑去游泳了。 过了一个小时,明非才去洗了澡。 吹头发时,张玄鸣走了进来拿走明非手里的吹风机。 “噢,道长,你怎么来了?” 张玄鸣轻轻的给她吹头发。 “你知道他埋哪里吗?” “……不知道,哎呀,我待会找人问问。” “好,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吗?” “是啊,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就可以到我家老房子了,不过我没有钥匙,到时候在外面住一晚,第二天找人来开锁。” “好。”张玄鸣垂着眼眸轻轻的给明非吹头发。 吹好头发后,明非和小宝躺在床上。 她首先给朱唐和沙江发了消息,喂谷邵埋哪里了。 才发过去,两人立马给她打电话。 接了电话后,明非也知道了他埋在哪里了。 关掉灯,闭上眼睛。 明非也没有多难过,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一夜无梦,次日,明非几人悠闲的到了y省。 已是晚上八点,明非抱着小宝。 她走在桥上,往桥下看。 “这条河,游不了泳的。”明非说,“那边有一个游泳馆,我小时候喜欢去那玩。” “妈妈,妈妈,所以老家在哪里啊?” 一阵风吹过,明非摸了摸他的帽子。 “往那里看,就是那里。”明非指着一处没有亮灯的居民楼中的一层。 张玄鸣和瑞恩也往那里看。 “嗯,就是那,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埋在y县,明明他在y省y市长大的。” 明非笑了,她说:“父母还留着一套房子在y市,我应该没有租给别人吧,我没有钥匙,房子的钥匙应该都在秦渊那里有多余的。” “秦渊?就是你父母收养的那个?”张玄鸣问。 “不算是收养吧,没有手续的。”明非说,“只是在我家住而已,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咦,非姐?” 明非转头一看,对方笑嘻嘻的继续说。 “你回来了?好多年没有见你了,渊哥之前把你家的钥匙给了我一份,让我看见你再给你。” 看着对方的脸,明非很快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李子涵?”明非笑了,“好久不见啊。” “非姐,这是,噢,这是你儿子吗?” “是啊。” “你好啊,小朋友。” 王子涵很友好的和小宝打招呼。 小宝还是有些羞涩,把脸埋在了明非怀里。 明非不由得思考,按理来说她和谷邵两个大大方方的,性格都没有这么羞涩。 那么……嗯,可能像她父母吧。 “哈哈哈哈,还害羞了,非姐,你们……这两位是?” 明非大方介绍,她说:“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这位姓张,那位姓雷昂。” “噢,非姐,那这孩子是?” 明非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她笑着说:“我生的。” “哦哦哦,好,非姐,你带钥匙了吗?” “没有带。” “那我现在给你拿钥匙,只是我家太……” 懂,明非笑:“小孩睡的早,子涵,我们在你家楼下等你。” “好,非姐,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没事,你慢慢的。” 李子涵走了。 柳树有些秃了,明非抱着小宝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手机响了,明非单手接电话,张玄鸣抱过小宝等着明非。 “喂?” “小非,你回y县了?” “是啊,怎么了,对了,李子涵去拿钥匙给我了。” “我知道了,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确实,怎么说?” “我现在有事,暂时回来不,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 “y县。” “我就在y县啊。” “你以后就在雪神山不回来了吗?” “……不知道,看情况,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 “好吧,我等等我,我办完事情马上就去雪神山找你。” “其实不用,你慢慢来吧。” 明非心想能不来更好。 “你这次回y县干什么?” “不干什么,好了,挂了啊,李子涵来了。” “好。” 李子涵气喘吁吁的把钥匙递给明非,明非接过钥匙和他道谢:“谢谢你了,改天我们一起吃饭。” “好,非姐。”李子涵说,“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噢。” “好,拜拜,小心点啊。” “知道了,姐,走了,拜拜。” “拜拜。” 明非拿着钥匙,转头说:“先看看家里脏不脏,然后再看看能不能住一晚。” “妈妈,妈妈,我要住家里。” “我没问题。”张玄鸣说,“我帮你扫一下就行了,房子太久没有人住,气都不通,自然不好。” “我也可以的,非。” 院子里基本和她记忆里没有区别,明非带路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家里。 随意把钥匙插了进去,打开门后明非开了灯。 依然是那个样子,明非找到两双拖鞋让张玄鸣和瑞恩换上后,自己换上了拖鞋。 她早就发现了,房子有人打扫。 估计是秦渊让李子涵打扫的。 她不动,张玄鸣和瑞恩自然也不动。 “妈妈?” 小宝把明非叫了回来,她笑着抱着小宝说:“待会再给你把鞋从包里拿出来。” “妈妈,妈妈,你以前住这里吗?” “是啊。”明非走到客厅把灯打开,“小宝,看不看电视?” “看~” 明非把小宝放在沙发上,在茶几上找到了遥控,又把电视打开后放了一个电影。 张玄鸣和瑞恩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明非看。 “好了,这里很小,只有三个房间,我和小宝睡我的房间,你们俩谁住我爸妈的房间?” “算了,你们来看看再决定吧。” “好。” 见几人都站起来了,小宝就也要去。 “妈妈!我也要看!” “去,去,去。”明非一把抱住小宝,“一起去啊。” 第41章 记忆 明非推开了父母的房间,床上盖着防尘的布,书柜上也是有着防尘的布。 明非打开父母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每一件都套着防尘罩。 她又关上衣柜,扯防尘布。 见此,张玄鸣和瑞恩一起帮忙。 看见干净的床,明非说:“看了挺干净的,估计他们经常换防尘布,这布都很干净。” “妈妈,那个是什么?” 小宝指着一个四方形的笨重电视问。 “是电视,很老的电视,我小时候就和外公外婆躺在这里看动画片。” “哇!妈妈小时候的电视好大啊!” “确实大。” 明非脑子一抽把自己房间打开了,张玄鸣和瑞恩都进来了,她也不可能让人出去。 她房间里意外的整齐,并且没有防尘罩。 突然小宝指着一个东西说:“妈妈,这是你和张叔叔的照片吗?” 张玄鸣和瑞恩早就盯着明非房间里面的海报看了。 “呃,不是,小宝,那个不是你张叔叔。” 明非有些尴尬,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呢? 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拍照,也喜欢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那面墙上都是明非的照片,除了角落那张合照。 明非有些尴尬,虽然最多的是自己的照片,但是感觉有些丢脸。 她当时和谷邵的故事有些复杂,但是也没有那么狗血。 不把照片撕了是因为懒,并且那张合照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不是张叔叔,那是谁啊?” 面对小宝的天真,明非只好说:“这是你张叔叔的亲兄弟。” “啊?”小宝好奇的看着张玄鸣又看了看墙上的谷邵。 如果说谷邵是他老爹,要是小宝要跌怎么办? 孩子还小,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爹没了吧? 张玄鸣也笑,说:“小宝,这个是叔叔的兄弟呢。” “好吧,妈妈,妈妈,这个是什么?” 小宝又问。 明非看到了一个面具,一个很有特色的f洲木雕面具。 “……呃,这个是……”明非有些惊讶,“我什么时候还去f洲了?这是一个祝福面具。” “什么是祝福面具啊?”小宝天真的问,“妈妈,它看起来有些可怕。” 明非看着那个面具,把小宝放在床上后摘下了它。 把它装在了一个袋子里。 拿着它的时候明非就看见了上面雕的花纹,是一群有着尾巴的人。 “妈妈,你的书架上都是书啊!” 明非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架,确实都是一些书。 “妈妈,你真的好喜欢书啊,你的床上也是书!” 小宝拿起了明非的笔记本,一打开就说:“这个我知道,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定位……” “嚯,小家伙,你很会吗。”明非掐了掐小宝,“偷偷学是吧,下一句是什么?” “山泽通气!” “嗯。”明非赞许的看着他,“然后呢?” “雷风相……射?”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头说:“好了,别看了,对眼睛不好。” “好了,去看看秦渊的房间吧,他都不太在这里住。” 打开了秦渊的房间,这房间有着人的气味,乱得能一眼看出有人住。 明非有些尴尬的把门关上,她说:“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不住呢,被子都没有拉好。” “我爸妈的床挺大的,你们要不……” “我睡沙发吧。”张玄鸣说,“我起的早,会把瑞恩弄醒的。” “鸣,明天我睡沙发。” 这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明非也不能说什么,就把小宝放在沙发上去房间找被子给张玄鸣了。 弄好所有东西后,四人在沙发上看电影,直到电影放完,明非才带小宝洗漱。 把小宝放在床上后,明非打开了她放在这里的电脑。 又在电脑旁边看到了她的手机,她拿了起来很顺利的就解锁了。 “嗯?还能有电?”明非说,“……估计是秦渊给充的吧。” 手机里有很多消息,明非手贱点开看了一眼。 “妈妈~你在干什么?”小宝下床拉着明非的裙子。 明非坐在椅子上顺手把他抱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反正小宝大字不识几个,明非也无所谓他看不看的懂。 一堆未读短信和一堆未接电话,社交软件全是红色,连邮箱也是红色。 先看短信。 她发现简直不能看,有几个人都可以去演鬼了,比如某个首当其冲的代表。 韩锦和鬼一样发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他死了我都不可以? 张玄鸣发什么我会找到你的,我会找到你的,你没有死我会找到你的。 导致她看见我会找到你就有些背脊发凉。 瑞恩发一堆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 看来他真的不想分手。 秦渊发一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回来吧,你在哪里。 顾峻发了一堆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我会禁止老太太见你的。 季云近发了一堆你去哪里工资不想要了吗,你去哪里了,对不起,你回来吧。 真是惊悚,明非想。 有两个明非很在意,毕竟地区不一样。 一看,果然是阿林和克劳斯的消息。 阿林一直给她道歉,让她不要不理他,并且坚持在某些日子给明非送出祝福。 克劳斯先是给明非发一些日常问候,就开始试探明非的心情,然后就问明非是不是讨厌他。 “……” 明非瞬间不想说话了,她手滑点了出去。 看着邮箱,明非有些犹豫,反而是小宝帮明非点了。 “妈妈,你怎么不点啊?” “哈哈哈哈,谢谢小宝。” 邮箱里都是他们的消息,不看也罢。 可是小宝又给明非点了。 “哇,妈妈好漂亮的贝壳,这个是不是黄毛叔叔教我的e文?” “是啊。” 明非看了看克劳斯发的邮件脸都白了,她不确定的看了那个日期。 没错,就是昨天,昨天克劳斯给她发了一条关于阿林的消息。 阿林因为家族财产纠纷被卷入一场车祸,已经抢救了一天还没有好转的迹象,阿林的父母已经放弃了他,现在克劳斯无法支付阿林续命的钱。 现在e国也才下午三点左右,明非立马给克劳斯发了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明非的手都在抖,无他,断出了一个大凶。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在抖?” “我没事,小宝。”明非说,“小事而已。” “喂?明是你吗?” “克劳斯,是我,阿林怎么样?” “他刚刚又进抢救室了。” “………我现在就把钱汇过去。”明非打开另外一个手机。 “谢谢你,明。” “没事的,克劳斯。” “嗯,没事的。” 挂了电话后,明非带着小宝睡着了。 “哇,大草原。”明非拿着相机不停拍摄,“阿林,克劳斯,你们俩个亲密点,对,就是这样,笑。” “快看看。” 明非把相机递给他们。 “两个大帅哥……” “咚咚咚咚咚。” “妈妈,什么响了。”小宝趴在明非怀里说,“谁给你打电话啊。” “没事,小宝,你继续睡。”明非轻轻的说,“小宝乖,妈妈去上卫生间,马上就回来了。” “好~” 明非立马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张玄鸣和瑞恩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非,你在听吗?” “嗯,你说。” “有人带走了阿林。” “该死!他们真是没有王法了!”明非骂道,“曹踏马,狗娘养的儿子,日,到底怎么回事?” 张玄鸣有些听不懂,瑞恩问明非:“怎么了,非?” “有人带走了我的朋友!”明非说,“曹踏马,这是在谋杀!” “怎么回事?”瑞恩说,“你别激动,你说说看,如果我能帮你的话。” 明非突然想起来瑞恩的身份,她说:“瑞恩,你认识阿林.霍尔特吗?” “……不认识。”瑞恩说,“但是我可以找人查。” 随即,瑞恩就掏出手机。 明非又问克劳斯:“阿林要继承什么的财产?” “多伊特女男爵的财产。” “服了,什么破事。”明非和瑞恩说:“瑞恩,你能帮我吗?” “当然,帮助你是我的荣幸。” “我的朋友莫名其妙被多伊特家族谋杀,你救救他。” 瑞恩点头,立马打了一个电话。 交代了一番后,瑞恩向明非打包票,张玄鸣也说没事了,明非才回去睡觉。 一夜无梦,次日明非六点醒来,悄悄起床给克劳斯打电话。 “非,太好了,阿林被送到了xx医院。” 明非压低声音说:“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好,你也是,非。” 挂了电话明非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睡到时间,明非买了一束鲜花后带着几人去了公墓。 公墓旁边的钱纸店里,明非拿了一对大蜡烛,几把香,几大沓钱纸,一堆水果贡品,几套寒衣,几套纸衣,几个纸扎人,一处大洋楼,以及几辆纸扎机车…… 张玄鸣掏钱了,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对了,我给忘了。”明非对两个手里全是东西的人说,“忘了打火机,我回去买一个。” “妈妈,那个纸人好可怕啊。” 小宝贴在明非身上,看起来真是有点怕。 “乖乖,别害怕啊。”明非轻轻抚摸小宝的背,“没有什么可怕的。” 就着小胆还想学呢,明非有些好笑,给他爹送点补身体的东西还吓到他了。 “妈妈。”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妈妈。” “嗯,我在,别怕。” “好。” “老板,买个打火机。” 明非先给孤魂施食,然后她才开始烧香。 谷邵埋得地方很好,这一处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地方都埋得一个接一个,这老小子死了还要当vip。 明非摇头,她往县城主城一看,谷邵的阴宅恰好能看见明非家的方向。 她一时有些愣神。 “明非,明非,站远点。” 这处阴宅修的很好,一看就是有人看的风水,甚至还有一处专门烧纸的大坛子。 明非被张玄鸣喊到回头,恰好看见了谷邵的黑白照。 一阵风吹过,明非感受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嗯,好。”明非继续往火里放纸钱,“看样子前几天还有人来过。” 依照明非对谷邵的了解,他时常与人结仇,性格乖张。 除了沙江他们,几乎没有人敢和他说话。 前几天朱唐他们还在x省,所以,来这烧纸的大概就是谷邵的爹。 “也许是他的亲人。” 明非见张玄鸣有些魂不守舍,她说:“道长,你都可以结婚了,见一下你的亲生父亲也未尝不可。” “也对。”张玄鸣手上动作不停。 瑞恩抱着小宝看着明非他们烧纸。 烧完所有东西后,明非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那张照片,然后把鲜花插在了两边的花瓶里。 谷邵他爹就只烧了纸,鲜花水果是一点没有。 “好了,我们走吧。” 回到了县城,明非推荐了一家好吃的干锅猪肉。 其实干锅牛肉更好吃,可惜忌口了。 吃完饭后,明非给了张玄鸣一个号码。 她是有私心的,谷邵他爹出了名的护犊子,谷邵没了,要是让他看见小宝估计…… 其实她一直不明白,像谷爹那种护犊子的人,怎么会在妻子死后就迫不及待的娶了小姨子,又把双胞胎分开。 别说张玄鸣这样的出家人都还挂记着父亲,就是假的出家人。 都是人,都有感情,谁不想要父母的爱? 又有几个人真的能看透感情?嘴上功夫而已,谁不会说点安慰自己的假话? 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命运弄人。 不过她倒是不怕张玄鸣被谷邵他爸留下来,因为张玄鸣只是有点想不通而已,又不是要直接还俗。 再说人家这派都可以时常回家结婚的,干嘛要还俗? 吃完饭,几人回家,明非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下意识的爬起来找零食。 一抓就是一包明非爱吃的零食。 “小宝,苹果干,脆脆的,好吃!”明非喂了小宝,“好不好吃啊?” “好吃。” 突然有人敲门,瑞恩去开了门。 “你是?” “你找谁?” 明非爬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 第42章 张玄鸣认亲 门口来人是谷邵他爹。 看见明非的脸后,谷久林有些愣住了。 他拉住了明非的手。 “小非,你回来了?” “谷叔叔,你怎么来了?” 说实话,明非还是有点惊讶,但又想了想毕竟谷叔叔早年丧妻中年丧子,满脸沧桑也是情有可原。 “小非,我也找你了好几年,白天有人和我说看见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谷叔叔,这个……”明非拉过张玄鸣。 “天呐,这是,你是,没错的,他们和我说看见谷邵了,这那里是谷邵,小林,是你吗?” 张玄鸣看着谷久凌的脸,点了点头。 “小林,你见过我的,你三岁那年……” “有吗?” 谷久凌有些愣住,他说:“你外公……不让我见你,对不起。” “没关系,过去了。” 瑞恩默默的关上了门,谷久凌已经泣不成声,他抱住张玄鸣一阵痛哭。 “对不起,你恨我吧,你要恨我,是我的错,当时我不该娶你小姨进门,我不该听你外公的话,娶了小姨。” 张玄鸣也不说话,就由着谷久凌诉说。 “你妈妈吃了很多的苦,从小照顾妹妹和她爸爸,一直讨好你外公,但一直得不到和小姨一样的待遇。” “为了小姨和外公,你妈妈做了很多事情,当时你妈妈和我结婚,我们恩爱不久就有了你们。” “而你妈妈走了……你外公不仅给我下药和你小姨一起,然后你小姨怀孕了,你外公非要带走你们,我当然不愿意。” “谁知道那天谷邵发热了,我带你们去医院,当时我怕你们被带走便找了护工守着你们。” “没想到我只是去了厕所,回来护工就说你不见了,报了 金 ,你外公把我骂了一顿,还私自给你改了姓名。” “之后无论我用什么手段也没有把你接回来,我经常跑去看你,但是你外公总是阻止我。” “你五岁那年,我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一整年都是焦头烂额,加上你小姨有意隐瞒,最后到了过年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外公死了。” “然后我疯狂找你,也没有你的下落,然后我就和你小姨离婚了。” 张玄鸣闭上了眼睛,半晌他有些哽咽:“是这样吗?” “好孩子,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谷邵和谷立都走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但是一想到还没有找到你,我就……” 见此,明非悄悄的倒了几杯茶,又让瑞恩把小宝带进了房间。 “哈哈哈哈,谷叔叔,你们慢慢坐着聊啊。” 三人坐在沙发上,明非把电视关了。 “小林啊,你这几年受苦了,你失踪后有没有养家……有没有人收养你?” “没有,我只有师父。” “师父?你……” “我是个道士。” 谷久凌愣住了,他还以为张玄鸣的长发是个性,毕竟谷邵也留过长发。 他随即嚎啕大哭,仿佛自己仅剩的儿子当了道士是什么天都塌下来的大事。 明非杵着下巴,看来谷久凌受的打击挺大的。 “小林,我对不起你啊!” 明非喝了一口茶,看着张玄鸣的脸。 也许是知道了真相,张玄鸣脸色奇怪,不悲不喜。 “没事。” 可是谷久凌哭得更惨了。 “拿着吧,里面的钱都是你的,你……” 他掏出了一张卡就要给张玄鸣,然后又抱着张玄鸣哭。 明非看出张玄鸣强装坚强,她借口去房间换衣服。 刚关上门,明非就听见了两道拖拉机似的哭声。 小宝坐在床上,瑞恩罚站似的站在床边。 “怎么了?坐啊。” “好。” 明非奇怪的看着大红虾似的瑞恩,还不等她说话小宝就拉着明非。 “妈妈,那个奇怪的老爷爷哭得好难过啊。” “他为什么哭啊?” 说对了,确实是爷爷。 “因为老爷爷找到了他的孩子啊。” 其实谷久凌还没有老到叫老爷爷吧,他应该还没有五十岁吧。 小宝趴在明非腿上问:“妈妈,要是我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小宝,你猜猜呢?”明非抱住小宝,“我会疯的,找不到会疯的。” “妈妈~” “好啦。” 三人在房间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张玄鸣才来敲门让出去吃饭。 “明非,出去吃饭了。” 明非想拒绝,但没有办法还是去了。 坐在饭店里,明非和瑞恩坐一块。 谁知该来的总会来。 “小非,这是?” 谷久凌看着小宝。 “小宝,这是你张叔叔的儿……爸爸,你要叫他?” “老爷爷。” 明非拢了拢小宝的衣服,笑着给他把那顶可爱的帽子戴正。 “欸,对了。” “这孩子挺可爱的,叫什么?” “叫明恩易。” “好名字,他爸爸呢?” 看出来谷久凌已经怀疑了。 “他爸爸,好几天没有见了。” 没撒谎,确实是好几天没有见了,前几天在元辰宫刚见过。 谷久凌明显有些失落,他又转移话题。 “这样啊,那小林,认亲宴的事真的……” “不考虑了。”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谷久凌的沮丧。 明非喂小宝喝了鸡汤,有些于心不忍。 “算了,随便你吧。” 就这样,谷久凌在y市大办了认亲宴。 谷久凌在y市是个老板,家底丰厚,他办的认亲宴排场很大。 又到了谷家,这套大院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是一套私人大院,一看就有很多年的历史。 为了欢迎张玄鸣的到来,门口的一堆石狮子都戴上了红花。 墙上拉着一道大大的横幅。 恭贺爱子张林鸣(谷林)回家 明非看到这横幅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见明非几人到了,谷久凌立马开始放鞭炮以示欢迎。 “妈妈。”小宝只能捂住一只耳朵,所以一个劲的往明非怀里钻。 明非捂住他的耳朵。 “好啦,鞭炮而已。” 按照这边的习俗和谷久凌的特性,明非觉得这鞭炮得响一个小时。 这鞭炮怕是两万响的,真是大排场。 “非,你们这里还放炮……” 瑞恩一说,大白天就开始放炮了。 “是啊,哈哈哈哈,我们这放炮合法的哈哈哈哈哈。” “小林,欢迎回家!” 谷久凌和一堆人走了过来。 “小林,这是你小姑父。” 谷邵的小姑父,明非可熟了,当初她和谷邵惹事后不敢告诉家长还是小姑父救的他们。 小姑父青年丧妻又丧子,一直郁郁寡欢,把谷邵和谷立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 并且对明非韩锦朱唐沙江也很好。 实在不敢细想,他知道两个侄子身亡后…… “小林,我是你小姑父啊。”何洋摸着张玄鸣的脸哭了起来。 “小姑父。” “嗯,啊,嗯嗯,对,好孩子。” “小何,外面声音太大了,我们进去聊。” “好,好,大哥。” 明非抱着小宝和瑞恩一起坐在贵宾座,见瑞恩不动筷子。 “瑞恩,吃啊,反正这桌只有我们三个,他们出去敬酒了,嗯,敬茶吧,道长一般不喝酒。” 瑞恩这才开始动筷子。 “小宝,吃不吃白菜?” 还记得来谷邵家最喜欢他家的开水白菜和东坡肉了。 真的鲜美。 “好吃,妈妈,为什么这个白菜那么好吃?” “因为这是用鸡……”明非看见来人就笑了,“谷叔叔,你们来了,快坐下吃吧,我们也才刚吃。” “非非?”何洋有些激动的走在明非身边。 “何叔叔,好久不见了。” 何洋直接坐在明非旁边,张玄鸣只好坐在了何洋旁边。 “非非,你,你这几年去哪里了?” “毕业了就去a市了,这几年在x省工作。” “你做什么工作啊?” “嗯,自由职业。” “具体是什么自由职业?” 要是别人问,明非还能骗骗人,但是是何洋的话。 “具体,算命师傅。” 太具体了,具体的何洋都愣住了。 “非非,你,你?你不是去读大学了吗,怎么会去当算命师傅?” “因为爱好吧。” 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何洋又问:“这孩子几岁了?” “三岁半了。” 顿时何洋拉住了明非的手。 “这孩子是不是小邵的?” 明非笑了说:“不是。” 何洋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宝,他说:“不可能,这孩子张得和小邵……” “何叔叔,这孩子明明长得像我啊。” “非非,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事,不过……”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静静听着何洋说话,而谷久凌紧紧盯着明非和小宝。 那眼神简直要活生生的把他们俩盯出一个洞。 “在车祸前两个星期,谷邵和我说,他……做了一件错事,问我能不能帮帮他。” 话已至此,明非闭上了眼睛。 张玄鸣走到明非身后,把手搭在明非肩上。 “我先说好,谷叔叔,这孩子不可能离开我,你们不能抢走他,既然你们猜到了,那我也不想隐瞒了,你们猜对了。” 此话一出,谷久凌走到了明非旁边。 “非非,我不会抢走他的,你让我抱抱他好吗?” 小宝不喜欢这样,他拉着明非的手不放。 “小宝,嗯?”明非摸了摸小宝。 “不要!不要!” 明非无奈的说:“谷叔叔,没办法,他不愿意。” “非非,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教好小邵……” “过去了,何叔叔,逝者已逝,不要再追究了。”明非说,“我承认,我对谷邵是有怨恨的,所以我拒绝承认事实。” “但是,我看见你们的脸,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的想法,明恩易确实是我和谷邵的孩子……” “妈妈,我不要!妈妈!我不要!” 感受到小宝的颤抖,明非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不要,乖,听话,你不要。” 小宝还在喘粗气,明非安慰他说:“乖宝宝,别害怕,我在。” “不要,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见此,谷久凌和何洋对视一眼。 “你就和你妈妈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乖孩子,我们不会抢走你的。” 小宝渐渐冷静了下来,明非说:“乖乖,我们吃饭好吗?” 谷久凌刚刚让人换了菜。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 吃完饭后,谷久凌恳求他们住上一晚。 知道不能拒绝,明非答应了他们。 谷家很大,谷久凌给大家安排了房间。 下午,明非带着小宝躺在床上玩手机,直到有人敲门。 “谁?” “我,张玄鸣。” “还有我。” “噢,进来吧,窗子没有关。” 明非躺在床上说话,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小宝嘟着嘴看着明非的手机。 张玄鸣和瑞恩成功翻了进来。 “怎么了?”明非眼皮都没有抬,“不想出去玩。” “好吧,那我们两个去玩。” “非,你真不去吗?” “让我猜猜,你们要去玩马球?” “是啊,你不玩吗?非,你不是会骑马的吗?” 明非又刷了一个视频。 “会啊,但是我不想玩,你们俩去吧,拜拜。” 两人从大门走了。 谷家有一个马球场,可见其在y市这种小地方的财力。 明非压根不在意,她把手机给小宝。 “睡午觉还是玩手机?” “睡觉。” 明非给他盖上被子后睡了起来。 直到有人叫她,直接把小宝都叫醒了。 走到窗子边一看,是何洋。 “何叔叔,你没有和他们去打马球?” “没有,非非,你带着小孩出来一下好吗?” 明非并不想拂了长辈面子,她说:“好吧。” 一出门,何洋就往明非怀里塞了个大红包。 明非本能感受到红包的不对劲,里面绝对不是钱或者银行卡。 “妈妈!” 红包要掉了,明非抽出手拿好了红包。 “何叔叔?你往里面塞金条了?” 这硬壳红包里至少有一千克左右的东西。 不是钱也不是银行卡还能是什么? “非非,这是给小孩。”何洋又拿出一张卡给明非,“这是给你的。” 正所谓不收白不收,明非接过了卡。 “密码是xxxxxx,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接了钱,明非也没有什么敌意了,可是小宝还是有敌意的。 “非非,我们出去聊聊天好吗?” “好啊。”明非放好了东西抱着小宝就和何洋走了。 小宝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去了。 坐到一处书房里,何洋给了明非一个笔记本。 第43章 必须要翻窗户吗 明非料到了这笔记本是谁的,小宝坐在明非腿上嘟着嘴。 “小孩,吃不吃桂花糕?” 小宝直接把脸埋在明非怀里拒绝回答。 “好了,小宝,姑爷爷和你说话呢,嗯?小朋友要对好长辈有礼貌,好不好?” “嗯,不吃。” 明非拍了拍小宝的背,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嗯。” 明非拿起手里一块桂花糕自己咬了一口,夸道:“何叔叔,味道还是老样子。” “是吗?你喜欢就多吃点。” “小宝,嗯?好吃的呢。”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背,“吃不吃?” “吃。” 小宝乖乖坐在明非腿上吃桂花糕,何洋一脸慈爱的看着明非和小宝。 翻看这个笔记本明非就看见了自己和谷邵的名字。 真是幼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还要写笔记本上。 看着笔记本上贴着的照片,明非有些失笑,那是一段有趣的过往。 两人彼此为初恋,走到如今这步就是两人都有不一样的性格缺陷。 “何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我不要恨他,其实你真的多虑了,我不恨他。” 明非摸着小宝的脸,说:“我不恨他,也不恨你们。” “非非,你知道的,我和你谷叔叔都……你多虑了,我们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自然不会强迫你们分开。” 明非抱住了小宝,说:“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 “小何,非非,你们在这里啊。”谷久凌进来了,“非非,收下吧,是我欠你的。” 谷久凌把大木盒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个雕满各式各样花儿的梳妆匣。 “谷叔叔,这是?”明非问。 “打开看看吧。” 明非打开镜奁的锁扣。 老东西了,明非打开它就看到了一面镜子。 “黄花梨的?” 明非拉开把手,抽出抽屉就看见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首饰。 “是的,这是我妈妈留给我夫人的,现在是你的了,非非,要是里面的首饰不喜欢的话,我给你买新的。” 说罢又给了明非一张卡,说:“密码是xxxxxx,都是你的钱。” “那我就收下了,谷叔叔。” “还有这个,这个是小孩的钱,密码都一样。”谷久凌又掏出个红包递给小宝,“小孩,拿着吧,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小宝,接着。” 小宝瘪嘴接过了红包。 “哈哈哈,这孩子害羞,叔叔你们就别盯着他看了。” 谷久凌和何洋心疼小宝,所以才一个劲的看着他,可是小宝不喜欢陌生人的注视,尤其是带着怜悯的注视。 “明非,你在这啊。” “道长,瑞恩你们来了?”明非笑了,“你们谁抱着小宝一下,我想去卫生间。” 张玄鸣走了过来抱住了小宝。 走出书房,没有几分钟谷久凌和何洋就追来了。 “现在小宝不在,两位叔叔要问些什么?” 刚才两个人一个劲对她眨眼睛,眨得明非想送他们进医院。 “非非,小孩是怎么了,为什么手伸不直?”何洋问,“是受伤了吗?” 谷久凌说:“是吗?非非,应该不是脑……” “确实是神经的问题,早产导致的偏瘫,整个右边身子都是僵硬的,不过我早就送他去过矫正步态,现在已经很好了,你们要看病历吗?” 两人立马凑过来看小宝的电子病历。 他们拿着明非手机看,明非就说自己去趟卫生间。 洗手出来后,明非就看见两人眼睛红红的。 “为什么好好的小孩会遭那么大的罪呢?” 何洋绷不住直接哭了。 “非非,我们家应该没有白化病的基因啊……” “大哥,就是基因突变导致的……” “非非,你受苦了,一个人把小孩养大,还……” 说着说着,谷久凌拉住明非的手:“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倒是宁愿你当时自私一些啊。” “谷叔叔你们别哭了,他是我的孩子,是一条命,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害命,再说我爱他啊,别哭了,你们都别哭了,我只有湿纸巾,你们将就擦一下。” 两人擦了眼泪,明非说:“没事的,别哭了,你们哭了,我也想哭。” “不说了,不说了,非非,我们不哭了,你也别哭了。” 明非叹气:“好了,我猜你们还想问我是不是不回来?” 两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不会回来长住了,我父母都远走他乡遁入空门了,这里不是我的……要是你们想小宝的话,可以来看看他。” “非非,我知道了。”谷久凌拉着明非又给她一张卡,“不要亏待你自己。” “好了,话说我饿了,饭好了吗?” 还没有走到书房,明非就听见小宝在闹。 “我要妈妈!我不要张叔叔!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乖,小宝,你妈妈马上就来了。” “不要哭了,宝,好不好?” 明非无奈的大声哄他,然后又加快脚步到了小宝那里。 “小宝,嗯?别哭了,妈妈在这里。” “妈妈,呜呜呜,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宝委屈的向明非抬手求抱。 因为激动不仅脸红眼红,还有一点要抽搐的迹象,又因为右手抬不起来,看起来更可怜了。 “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去上卫生间了。”明非安抚他的情绪,“这不是张叔叔和瑞恩叔叔都在嘛……” “妈妈说他们要抢走我,还去卫生间很久都不回来!” 明非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她说:“你以为我把你送他们了?所以你就哭了?” “不可以!不可以把我送人!不可以!” 感受到小宝死死抓住明非的衣服,他都这样了,明非只好让让他了。 否则,明非只要说一句好啊那就送人吧,有个人就立马要哭了。 “不送人,不送人,我怎么可能会把你送给别人?你可是我的宝贝啊!” 小宝死死抓住明非的衣服,委屈的说:“可是以前有个老奶奶说……” “她说什么?” “呜呜呜,她说,说我是拖油瓶,呜呜呜,让你把我送人……” 明非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头皮硬生生的跳感觉能嘎那个死老奶。 “我cao才说了,我不会把你送人的,小宝,你和我说这个死老奶是谁?” “不知道,本来妈妈好不容易同意带我去一次上班的地方,那个老奶奶说了我就被妈妈打了,然后……” 明非快气笑了,小宝还在那里说:“还有幼儿园的人说我没有爸爸的怪物……” 听到这里谷久凌何洋两人干了的眼泪又往外流了。 “然后……呜呜呜,他们说我是拖油瓶,因为我妈妈不和人结婚……” “有人说妈妈把我送人了就可以和别人结婚生弟弟了,呜呜呜呜……”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爸爸,我不要妈妈结婚生弟弟!不要妈妈把我送人!” 明非听得难过,她抱紧了小宝。 “不会的,不和别人结婚,不把你送人。” “嗯,妈妈。” “好了,乖宝宝别哭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吃饭的时候,小宝都拒绝了一个人坐偏偏要和明非坐一起。 明非能感受到小宝奄奄的,估计是哭伤了。 他可怜巴巴的说:“妈妈,手酸酸的,拿不起勺子了。” 甚至分不清他是真的拿不动还是单纯撒娇。 明非心疼的用勺子喂他,喂完后又给小宝揉揉双手。 “明非,你吃饭,我给小宝按一下。” 张玄鸣吃完了饭,直接上手了。 见此,瑞恩明显加快了速度。 “唔,妈妈,疼。” 小宝眼眶里流出一滴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等明非说话,谷久凌就站了起来。 “小林,轻一些,小孩的皮肉娇嫩。” “知道了,我会的。”张玄鸣继续按。 “妈妈,我不要张叔叔,他掐我,好疼啊。” “小林,别按了。”何洋站在张玄鸣身后,“皮嫩,受不了的。” 张玄鸣停手了,有些不知所措。 好歹明非还是个正常人,她为张玄鸣解释。 “好好好,不要了,张叔叔没有掐你噢,你不要这样说哦,我给你揉揉……” “非,你吃饭吧,我轻轻的给宝揉。”瑞恩和小宝对视,“我会轻轻的。” “嗯。” 大家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明非就带小宝休息去了,估计他们晚上会来找她,所以她没有锁门。 等到小宝睡熟后,果然有两个人从窗户翻进来了。 明非有些无语,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门没有锁。 “明非,我……” 突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小林,你在里面吗?我有话和你说。” 张玄鸣愣住了和瑞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出去了。 “瑞恩,你们来这里干嘛?” “鸣说你可能没有吃饱,所以我们来叫你吃烧烤,可是现在鸣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正确的,谷久林和张玄鸣一聊天就能聊上两小时。 “非,你去吃烧烤吧,我守着宝。” 明非确实饿了,所以没有拒绝。 出门后,恰好遇见了何洋。 “何叔叔?你这么晚还不睡?” “是的,我一般十点睡,现在还早,非非,你要去哪里?” “出去买点烧烤。” 何洋有些担心,他说:“女孩子,晚上出门不安全啊,要不我和你去?” “啊?好啊。”明非也没有拒绝长辈,“我们打车去?” “不用打车,车库里面有车的。” 车库里面的车都一尘不染,明非看见了熟悉的车一时有些哑然。 “这辆车才保养了送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放到下层,这是小邵经常开的那辆,还有一辆……找了很多人才修好了,但是不是一辆车了。” 明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事发的那辆车。 “那辆车不在这一层,小邵的车几乎都在下层……你要看看吗?” “看看吧。” 何洋带着明非到了下层,看到了那辆最熟悉的车,明非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看见了车座套上面的血后,眼神明显抖了一下。 又看到了一个摆件,她终于哭了。 那是她刚刚认识谷邵的的那年送他的一个俗气的天鹅爱心摆件。 其实她和谷邵初中认识后就喜欢上了彼此,然后读了大学明非才敢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谈了。 但其实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 哭了出来,明非觉得好了很多,突然,她看见了一辆重型机车。 她走到那张车边冲何洋说:“何叔叔,我想骑这个,钥匙在哪?” 何洋看了这辆车的编号走到一个柜子后找到了钥匙。 明非打着了火,从坐桶拿出了一个头盔。 “何叔叔,你也骑车吗?这里还有一个头盔。”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和你去。” 这辆车是明非和谷邵初遇时,谷邵的座驾是当时的最新款,现在也不过时。 看见明非骑了上去后。 “非非,那我坐后座?” “嗯?何叔叔,你要开吗?” “不开,你开吧,我坐后座。” “好,何叔叔,你坐稳了,抓好我的衣服。” “好,非非,你开慢……” 明非一扭油门,直接飞了起来。 她转头问:“何叔叔你说什么?” 何洋没有料到明非居然这样开车,一时有些害怕。 “快看路啊,非非,别看我,开慢点。” “噢,好吧,这段路我可熟了,闭着眼睛都可以开。” 要不是现在在车上,何洋都有点想打她了,开车这么野的吗? 到了y时最热闹的夜市,明非才把车停好,何洋就开始说教她了。 “非非,不是我说你,你太……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刚刚在桥上的时候你居然还压弯?” 明非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哎呀,对不起没有忍住,下次我会注意安全的。” “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何叔叔,这家的烤鸡脚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吃一些。” “好。” “不过晚上还是不要吃太多了。” “好。” 明非才来时,这家烧烤摊人不多,所以她先点了一些马上烤了吃,剩下的等着他们吃一半时让老板烤。 “非非,你……欸?” 突然,两个年轻女人坐在了明非两人对面。 第44章 要有礼貌 对面两人属实不太礼貌了。 拼桌也要先问一声吧。 明非抬眼看了两人一眼后,又继续吃了起来无视他们。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事,长辈也还在呢。 这俩女生脸庞稚嫩却化着不符合年纪的妆容。 “喂,你们俩个是一对啊?” 明非差点被呛到,她抬眼看了看那个语出惊人的女生。 她已经生气了。 “非非,你没事吧?” 何洋先问明非然后才解释道:“这是我侄女,你们别乱说。” “别装了,告诉我吧你怎么找到这么个有钱人的?他那么老,都可以当你爸爸了,你能不能……” 听到这话,明非都气笑了。 “我曹你妈,有病吧,我和我叔叔吃个烧烤惹你了?” 对面的那个女生真的不尊重人,她说:“别这样啊,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前几个月这个大叔还给我们学校捐钱了呢,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啊,你怎么搞上手的?” “够了,小同学,说话别这么难听……” 何洋这种温和的长辈都生气了。 “何叔叔,我来,你们俩人不好好读书发什么神经,告诉你们,要是你们再说一个字我就给你们挂在短视频上,看看以后谁还和你们玩。”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怕了,她们闭嘴了,但还是没有走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烧烤。 “莫姐……”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女生拉了拉刚刚那个语出惊人的女生。 莫姐给了小妹一个眼神,然后又说:“姐姐,我其实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能买那么多烧烤,是不是这个大叔给你……” “停,你够了。”明非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姐,我来吧,你别说了。”小妹拉了莫姐的手,“对不起,莫姐只是有些嘴快而已,其实我们……我们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哎呀,小妹,我就是想问这姐姐怎么找到一个有钱人天天都能吃这些好吃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生气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生气了。 她丝毫不提她语出惊人啊。 明非冷笑,突然往桌子下一看,立马就换了一副怜悯的表情。 桌子下有东西,不止一个。 “好了,何叔叔,我们走吧。” “好 。”何洋站了起来看都没看那两个女生,“你还想吃什么?” “噢,我去买杯喝的,何叔叔你喝什么?” 见两人走了,两个女生立马拿起烧烤吃了起来。 老板皱眉,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女生很是嫌弃。 “靠,刚刚没有看见你们,玛德又是你们两个,昨天没有被打够吗,今天又来抢人吃的?你们这样搞我的生意……” “连续几天了,你们真是有病,年纪轻轻当什么花子,还直接坐在人家座位上,净挑好说话的,昨天没有被人家打够吗?快走,别来我这里。” 明非听见了,但没有什么表情,这两人是惯犯了。 老板娘把另一份烧烤递给明非,略带歉意的说:“小妹,不要介意啊,这两个人脑子有病,一看就一男一女吃烧烤不管人家是父女还是情侣就坐人家对面问女生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昨天就问了一对父女,人家爸爸直接站起来骂了他们一句,然后他们灰溜溜的又去问一对情侣,结果直接被那个小伙子轻带着一群人给打了。” “噢,这样啊。”明非接过烧烤,“走,我要买个冰淇淋。” “晚上就别吃冷的了。” 简直就是老父亲一样的关心。 “好。” 走出奶茶店,何洋明显有些懊恼。 “你不是要喝奶茶,怎么奶茶里面还有冰淇淋?” “哎呀,几口的东西,反正吃几口就丢了,回去肯定不能吃了。”明非吃着奶砖,“不吃了,太甜了。” 何洋拎着一袋子奶茶,放在了座桶里。 “开慢点啊,非非。” “放心吧,包慢的。” “……” 看着路人走的都比明非开的快,何洋又说:“其实可以开快点的,你看……” “哄——” 明非一扭油门,直接飞了起来。 在响声中明非咧嘴一笑,她说:“信我,包快的。” “明非!” 开玩笑的,等下回去包被训的,明非慢了下来,骑到桥边时本来想加速拐弯的就被掐了一下。 所以她老实的减速过弯,转眼一瞥就看见了一个人站在桥的栏杆上,另外一个人不停拽她。 “救命啊,有人要跳桥了!” “非非,快停车!” 见此,明非立马减速。 何洋冲了上去拽人,幸好又来了两个小伙子又和何洋一起拽人。 明非把车停到桥上时,已经有人报警了。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劝人,突然来了一个女生。 “跳啊,你怎么不跳啊!” 一旁的人立马推开了那个怂恿的人女生。 “你有病啊,有病就去医,发什么疯,闭嘴吧。” “别多管闲事,她要跳就让她跳了!” 几个路人路人立马把她拉开。 明非一看居然是那个莫姐,站在栏杆上的人是她没有见过的,但是拉那个姑娘的是那个小妹。 “好,跳就跳,我不活了。” “我呸,你不跳我看不起你!” “莫姐你别说了!” “都是神经病,年纪轻轻跳什么河?”路人摇头。 “小李,你不跳我就看不起你,不过就是分手了,你……” 那个小李被莫姐一刺激,差点就跳下去了。 “莫姐,你闭嘴!” “不过就是一……”莫姐被一个大姐打了,“大妈,你有病啊?” 大妈很生气,毕竟这人太神了。 “你闭嘴。” 明非站在那里看清楚了,这个小李身上也有东西,何叔叔被人挤了出来。 这里那么多人,左右也不会出事,本来想叫何叔叔走了,却没有想到那东西看了明非一眼。 玛德,被看见了,明非翻了一个白眼,她不想多管闲事。 也不说什么了,她拉着何洋就走。 “非非?” “嘘,别说话,走。” 明非骑上车直接飞了回去,路上她生怕被缠上,一天天的不想管破事。 “明非,你以后不许骑车了。” 何洋一脸严肃的拿着一堆吃的,明非当然敷衍他了。 “好好好,何叔叔你先进去。” “你怎么在这里就停了?” “哎呀,你方便进去吗,省的去车库又多走一截,快进去吧。” “好吧。” 明非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着地上的东西,很无奈的说:“这都追上来了?” “明非?你……噢,你招惹了个小鬼。” “道长啊,哎,就是看见有人跳河就招上了,服了,一天天累的,还要帮它的忙,我真想当没看见。” “没事,这东西没有恶意,是想让你帮忙。” 明非无奈的说:“我知道,但是,算了,服了,帮吧。” 听了这话,那小鬼立马爬到了车面前想带路。 “啧,上车,道长,这奶茶你喝吧。” 张玄鸣接过奶茶很自然的喝了一口,本来就没剩多少了,他不紧不慢喝完了。 喝完后,也没有地方扔,所以就拿在手上了。 坐在后座,张玄鸣自然的环住明非的腰。 两人都自然的很,明非一扭油门里面嗖的飞了出去。 又是那座桥,这次连救护车都来了,但是那女生死也不肯上车。 明非停好了车,走了过去。 “我没事,我不去,你们都走吧。” “救护车都来了,怎么不上去?” 两个女生架住已经流了一裤子血的小李,三人皆面露难色。 看着那小东西的样子,明非摇头站出来说:“行了,上去吧,我出车费。” “是你?” 明非懒得回答,问旁边的人员:“哪个医院的?” “xx医院。” “好,我骑车跟着你们,待会我去缴费。” “好。” 风吹在脸上不疼,挺舒服的,明非慢慢跟着救护车。 看着小李被送进医院,明非打算交了钱就走,没想到被莫姐拦了下来。 “是你把小李送来的,她的医药费你来出!” 明非是真累了,连那个小鬼都放过她,这个人简直比鬼还难缠。 “你怕是疯了,我只答应了出车费,你们没有x保吗?” 其实她只要礼貌些,明非直接给她出了。 张玄鸣也没有掏钱,毕竟他也讨厌这种态度。 “莫姐,你别这样!” 小妹来了,她走到明非身边很恳切的朝明非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送李李来,莫姐,你别这样了,人家好心你别讹人家。” “我哪里讹人了?明明就是他们把小李送来的,小妹,我们哪里有钱交费啊?” “我可以去洗碗。” “得了吧,你洗几个碗才能挣到医药费啊,你看看她,那张车一看就贵,怎么会缺点医药费,既然要当好人,那就当到底了!” 小妹都要被气哭了,她说:“莫姐,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看她旁边那个男的……” “莫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又要说什么,求求你别说了。”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行了,讹人是犯法的,你,对,就是你,你有vx吗?” “有。”小妹立马把二维码拿出来。 明非想了想,还不不给她钱了。 “你让她去守着那姑娘,我和你办住院去……” “不仅要医药费还要营养……” “玛德臂,握草你吗,别太过分。”明非拉着张玄鸣就想走。 “姐姐,对不起,你别走,莫姐,求你了,你别说话了。” 明非真是服了,这莫姐当的什么大姐,两小妹跟着她简直是…… “得了,走吧。” 明非把医药费充卡里了,又给小妹转了几百。 结果发现转不过去,只好办了一张医院食堂的卡里。 “好了,就这样了。”明非掏出一个三角递给小妹,“有时间去庙里把流掉的送了,这个给那个女生,要不是那个小鬼,我也不会帮你们。” 女生愣了一下,她说:“什么小鬼?不会是?” “你猜对了。”明非说,“好了,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等等,姐姐,你的钱我怎么还?” “不用还,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那怎么行?钱是一定要还的。” “不用还。” 明非和张玄鸣走出医院,那小妹还在追他们。 “姐姐,你怎么把我删了?你这样我怎么还钱啊?” 明非没有说话,和张玄鸣戴上头盔就骑车走了。 “明非。” “嗯?咋了,你想骑,你有驾照吗?” “不骑,你以前和谷邵也这样吗?” “噢,差不多吧,大多时候都是他带我,自从有天他带我压弯把我甩地上了,然后我就学会了。” “怎么摔的?” “就是这样,你抱好了。”明非一扭油门直接拐弯,“就是这样!爽!” “明非!” 安全过弯后,明非笑了:“放心,我有把握,哈哈哈,当时他只是压得太低了,我们才翻的。” “你和他什么时候谈的?” “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哎呀,当时脑子不好使就谈上了呗,到大学后,我成年了,我爸妈也不在y省了,所以就光明正大的了。” 【未成年人禁止谈恋爱】 “……还挺精彩。” “哎,人生就是精彩,哈哈哈哈哈。” 还没有猖狂几分钟,明非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谷久凌和何洋。 明非看见了他们,只好减速朝他们笑:“晚啊,你们怎么不睡觉呢?” “你们俩去哪了?” 张玄鸣回:“医院。” 谷久凌关心的问:“什么医院?” “嗯,就是送人去医院,又给了点钱。” 何洋问:“是那个要跳河的女生吗?” “是啊。” 明非带着张玄鸣冲到车库,一出车库就看见两人等他们。 啊,住长辈家就是麻烦。 一顿说教后,两人带着吃的叫走了带孩子的瑞恩。 瑞恩悄悄的从窗户爬了出来。 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可以走门的。 三个人坐在石阶上吃着被热过的烧烤。 “明非,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你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谷叔叔不是很舍不得你吗?” “没有,那我们再住个一个星期?” 明非答应了,她说:“y省有很多玩的地方,你们应该没有玩过吧?我带你们去玩吧。” “好。” 第45章 直播直播 次日,明非和谷久凌两人说了要去xx湖玩。 两人都要和明非几人去。 xx湖离y市不远,是一个很大的湖,生态很好。 这个时间去,恰好可以遇到很多候鸟。 “妈妈,妈妈我要喂鸟鸟。”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头发,手感可好了比小狗还好摸。 “好啊,但是小宝还走的动吗?妈妈今天可抱不动你了。” 住长辈家被迫八点起床吃早饭,太反她的作息了。 “嗯,好吧,妈妈,你是不是很困啊?妈妈,妈妈,我昨天晚上梦见你和我去坐小船了,然后有好多漂亮的花花,还有大叶子还可以摘了当伞用,在船上还可以喂小鸟鸟……” 有些时候感觉小孩说话太密不是件好事,明非抱着小宝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太催眠了。 “妈妈,妈妈,嗯?” 瑞恩把他抱走,说:“你妈妈睡着了。” “噢,好吧,我要和妈妈坐。” “嗯。” 很快到了xx湖,明非揉着眼睛下车。 谷久凌的人开来一张船,明非打着哈欠往船上走。 差点不小心掉水里,明非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水里。 “小心,明非。”张玄鸣拉住明非,“你很困。” “还好。”明非打了个哈欠,找了个地方坐下。 “妈妈,妈妈你好困啊。”小宝跑到明非腿边,“妈妈,要抱。” 明非抱着小宝,轻轻的把头埋在小宝的肩膀上。 “嗯,臭臭的。” “嗯?妈妈!我哪里臭了?” 感受到小宝扭来扭去,明非把他放在座位上。 “你猜啊。” “不,没有臭,妈妈。”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又把他放在腿上。 “好了,你看看那个是什么?” “鱼!” 谷久凌和何洋走过来,笑眯眯的给明非一袋子面包。 这玩意可以喂鱼也可以喂鸟。 小宝看见两个长辈还是有些不自在,揪着明非的衣服不说话。 “小孩,你和爷爷一起喂鱼吗?” 小宝揪着明非的衣服,明非叹气问他:“好了,要不要和爷爷去喂鱼?” “不要……”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好吧,谷叔叔孩子还小。” “知道的。” 谷久凌显而易见的沮丧,明非也没有办法。 “妈妈,鱼,喂鱼。” 在xx湖玩了一天,明非累的想直接睡在车上了。 就这么在y市玩了一个多星期,张玄鸣打算走了。 这一个多星期,小宝对两位长辈的恶意少了很多,离开的时候小宝还主动和两位长辈说了再见。 明非开心的坐在返程的飞机上,终于可以不用八点起床了。 “明非,醒醒,到了。” 一晃眼又到了雪神山,明非打开大门就带着往浴室冲,洗完澡后明非美美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几天受苦了,次日,明非睡到十点才起来。 “妈妈,你醒了。” “嗯,小宝,给妈妈抱抱,嗯,好了,起床吧。” 走到餐桌,张玄鸣给明非端了一碗粥。 “要加糖吗?” “没事,我自己加,累了,你爸说他们打算来雪神山买地?” “嗯,他们打算在房子旁边买块地。” “这样啊,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不用,他已经买好了。” “噢?在哪?” “就在我们隔壁。” “好吧。”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常住,最多一年住个两三个月。 “明非,你打算什么时候上班?” “噢,过几天吧,反正我都不常开门的。” “好吧,那我待会直播你过来吗?” “来啊,反正也没有事做。” “妈妈,你们再说什么啊,我也要一起。” “小宝,这个小朋友不能看的,你去找瑞恩叔叔吧,嗯?瑞恩呢?” “他在外面浇花。” “小宝,想不想和瑞恩叔叔一起玩?” 小宝嘟嘴:“我想要妈妈和我一起玩。” “那我和你玩一会儿,你再和瑞恩叔叔玩?” “好吧。” 带着小宝玩了一会儿,瑞恩进来了,他递给明非一支花。 “非,你看,它居然开花了。” “漂亮,我喜欢。” 瑞恩顺势坐在明非旁边,明非站起来把花插在茶几上的花瓶里。 “很难的花,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瑞恩顺手抱着小宝,“宝,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好不好?” “好吧。” 明非推开张玄鸣的门,张玄鸣已经开播一段时间了。 “来了?”张玄鸣拉开椅子,“坐。” “大家好啊。” 用户ggdyvho:云师傅来了。 用户kfche:哇!我还以为我的电子榨菜没了。 用户jwoj:楼上的,你把这个当成电子榨菜? 用户jssh:那咋了,这也是我的电子榨菜! “好了,大家上麦吧。” 用户莉莉丝:道长,我可以开摄像头吗? “可以。” 用户莉莉丝打开了摄像头,大家也都看见她的脸。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她很慌张的说:“道长,我怀疑我家里闹x了。” 张玄鸣表情都没有变,他说:“具体是哪里闹?” “我和我老公的卧室里面。” “你把摄像头转过去让我看看。” 这卧室就是很普通的卧室,上面还挂着莉莉丝的结婚照。 “这里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吧。” 女人听了张玄鸣的话,很兴奋的说:“是啊,是啊,我怀孕了,所以都一个人睡。”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你房间。” “对啊,昨天晚上我老公喝多了,就跑到这里来,然后他又自己跑去其他地方休息了。” “嗯,你老公昨天晚上是不是随便在路上方便了?” “这个我不知道。”女人关掉摄像头说,“昨天晚上有东西一直在我床边走来走去,吓得我都不敢说话,知道鸡叫了那东西才不走路。” 张玄鸣说:“你老公冲撞了人家,你让他去昨天的地方,具体怎么做待会我私信你。” 用户莉莉丝:好,谢谢道长,那我下麦了。 用户:哈哈哈,她老公该不会呲到人家了? 用户usku: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真相了。 用户uwihk:哈哈哈哈,刚刚她自己把婚纱照拍进去了。 用户euyt: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笑别人,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是人,我先笑。 “排到谁了?开麦吧。” 用户xxxx妈妈:道长,我家孩子…… 张玄鸣很警觉,他问:“孩子几岁了?” 用户xxxx妈妈:是我大儿子成年了,他说他被上身了,他现在一直骂人摔东西,找人看了做了x还不管用。 “你同意他出镜吗?” 用户xxxx妈妈:同意。 “那你把摄像头打开。” 用户xxxx妈妈:好。 “桀桀桀桀,你个臭婆娘,居然还敢找人来,桀桀桀,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用户dejefhw:靠,这臭小子居然骂他妈妈! 用户fskywg:我都不敢骂我妈臭婆娘,这小子真勇。 用户:桀桀桀?笑得这么板正的吗? 用户:这小子看起来是装的啊。 那个男生在床上上蹿下跳,居然贴着墙爬了上去。 “臭婆娘,你就算找了个二和尚来干什么?他可不能拿我怎么样,桀桀桀!” 用户jdyenwo:我靠,他直接上墙了,不会是真的吧? 用户:天呐,他怎么做到的? 用户hksyeo9:也可能是装的啊,我看过教程的可以做到的。 这熊孩子叫张玄鸣二和尚,是一种对xx派的蔑称,可是张玄鸣属于另外一派。 但到底还是蔑称,这熊孩子都叫他妈臭婆娘了。 “他发病几天了?”张玄鸣问。 “三天了,在学校里面发烧,回来就这样了。” 用户:说发烧了,真的出事了吗? 用户gsieynk:孩子都要考试了还发病,道长快把他治好吧! 用户:生病了还说什么考试,真扫兴! 用户hekdudko:考试重要,身体也重要啊! 这熊孩子一看就是装的,但是也不好明说。 明非笑嘻嘻的凑过去问:“孩子在学校里就发烧了?” “是啊,从学校接回来吊了水后好了些,说让他休息一下,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这孩子高几了?” “高x了,成年了。” “哎呀,高x了,这可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这可不能找我们啊,这孩子怕是压力太大了,脑子出问题了。” 用户:真的假的? 用户:我怀疑他是装的,没有理由,就冲他桀桀桀的笑。 用户hesishk:我也怀疑是假的。 “啊?” “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这孩子身上没有东西掐着他,我们可弄不好,你们住哪儿啊?” “o市。” “o市啊,我熟,我有朋友在o市xx神经病院当主任,他可擅长你家孩子这种癔症了,相信我几个疗程一定治好。” 用户heisudsk:肯定是装的,大家信我。 用户keoeuh: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那小孩听见要把他送医院人都愣了一下。 “是吗?” “是啊,这个朋友姓杨,你信我,几个疗程就治好了。” “怎么治的?” “这个嘛,哎呀,就是用点电改变一下电位差,让他的神经恢复正常,相信我,包靠谱的。” 用户ehdieni:哈哈哈哈,那小孩被云师傅吓到了。 用户:看见了吗,他都不骂他妈了,包装的。 明非看见小伙子害怕了,她立马拱火:“哎呀,别犹豫了,高x是孩子最关键的一年,送进去一年出来,明年才能让孩子更爱学习啊。” “好,云师傅,那个主任的号码……” “噢,1xx………” 那个小伙子立马连滚带爬从墙上下来,拉住他妈。 言辞诚恳,丝毫看不出来刚刚骂他妈的样子。 “妈妈,妈妈,求求你了,别送我去那个地方,求求你了,我没病,我真的没有……” 直播中断,明非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还是好好学习吧。” 用户ejisgwj:我们会好好学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户:哈哈哈哈哈,谁信啊。 用户jskdgsj:幸好毕业了,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也笑了,他说:“下一个上麦吧。” 用户陈哥:道长,我可以开摄像头吗? “开吧。” 对面开了摄像头,是一片水域。 “道长,我是民间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就是我遇到点麻烦。” 明非听了立马坐直了,盯着水看。 “什么麻烦?” “水里的东西害人,哎,道长你看吧。” 那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转起来了。 “你在哪里呢?” “我在b省b市b村,道长,你在哪里?” 张玄鸣说:“离得远,你这情况属实棘手,主人家只请了你一个吗?” “请的人多,但都跑了,我真找不到人了,这玩意今天还要再害一个人。” “对,属实麻烦。”张玄鸣掏出手机,“我问问我师兄们谁可以在今天晚上赶过去。”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水,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水里的东西可不好处理。 张玄鸣出去打电话了,明非问刘哥了一些问题,越问明非越觉得麻烦。 这东西怕是冤死的,先是弄嘎几个人,最后还要这村子里所有人的命。 “嗯,我二师哥已经出发了,大概下午五点到,姓张,好了,我待会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好,谢谢道长啊,那我下麦了。” 张玄鸣想下播煮饭了,他说:“下播了,有事。” 明非站了起来又换到沙发上躺着。 她拿起手机刷视频刷到无聊,又打开电视挑个电影看。 刚好找到一个好看的电影,院子里的大铁门就响了起来。 明非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拿起一把洋铲问道:“找谁?” “我找明师傅看事,请问明师傅在吗?” 明非听了,没有立马开门,她说:“怎么找到这里了?出什么急事了?” “……不算急事,但是……” 第46章 真柔弱还是碰瓷 “你去落雪村里的房子等我,我待会就来。” 门口的人答应了,听声音估计是走了。 “道长,我出去一趟,有人找上来了。” 张玄鸣在淘米,他抬头看了明非一眼,嘱咐道:“去吧,早点回来。” 走到店门口,明非就看见了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 明非走了过去,开了门。 “明师父,你能不能待会把门关上?” 这要求也不奇怪,明非答应了,等女人进去就关上了门。 她早就闻见这女人身上的血味了,估计捂的时间太长都有些臭了。 “之前找人看过吗?” “看过 ,找过牛大夫看过,但是没有办法,她就让我来找你。” 刚刚牛姐的店没有开门,估计是出去了。 “好吧,那你怎么了?” “……我……嗯,怎么说,我……” 明非起身烧了点水,给女人倒了一杯。 “我腰疼,下面一直……流血,去了医院也没有办法,不敢找男师傅看……” 明非叹了一口气,问:“怎么回事,你之前干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突然就……” “你应该没有流过孩子吧?”明非拿出纸币问,“应该撞到东西了,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这东西还躲起来了,不敢进明非的房子里。 “没有,都活下来了,没有流过,我是x年x月x日生的。” “记得几时生的吗?” “我妈说猫咕噜叫的时候生的。” 猫头鹰啊,那就看晚子时到寅时。 “你母亲在你很小过世了,并且你还有个妹妹丢了或者养在了别人家里,你父亲脚有些瘸娶了后妈,后妈对你不好,你二十岁就结婚了,对吗?” 女人惊讶:“对,都对了。” “嗯,这东西不凶,很好解决,应该是你五天前往一处人家门口过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被它缠上了。” “是的,你说对了就是五天前。”女人脸色一变,“我在xx家门口好像踩了一块肉……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估计那家人有人掉了又不小心被你踩了一脚。”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就是阴血病而已,没事,好处理。” 明非站起来拿了一把剪刀,往女人身上贴了贴,嘴里念着东西。 持续了一分钟后,明非拿着剪刀剪了一套衣服。 “拿着它,还有这个。”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出门就别回头,走到村口烧了。” “谢谢师傅。” 明非等了一会儿,女人就回来了,她笑着递给明非两张钱,明非接下后就关门回家吃饭了。 离家不远的地方,明非接到了电话。 “喂?谁?” “是我,非非。” “季云近?” “嗯……” “怎么了?” “非非,你能不能……” “不能。” “扶我一下……” 明非刚想骂他,突然就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 “你有病啊,躺在路中间,谁没有看见你给你碾死怎么办?” 明非自认倒霉的拉他起来,这玩意的只剩一把骨头和一张皮,直接可以去演鬼了。 “你跑这里干嘛?” “我来找你。” 他明明只剩一把骨头,还和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明非身上。 “不是,大哥,你碰瓷啊?”明非想推开他,“你不能自己站着吗?” 本来以为这玩意要靠着她不走,没想到他扶着膝盖蹲了下去。 “我摔了一跤,然后手杖滚进田里了。” 明非往田里看,果然有一根银白色的手杖。 明非无奈的跳下去捡起了那手杖,又爬了上去,鞋上全部都是泥巴。 爬上来时就看见了季云近裤子都破了,擦伤的很严重,站不起来也情有可原。 “非非,谢谢你。” 把手杖给他,明非打算走了。 “喂,季云近,你……打电话找人送你回去吧。” “嗯,好。”季云近脸色苍白的杵着手杖。 这家伙还会以退为进,明非头也不回就走了。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她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东西闷声倒下。 一辆车开的还快和明非擦肩而过,鬼使神差明非一转头就看见季云近又摔倒了。 “啧,麻烦死了。” 明非走到他面前把他扶起来。 “非非,我不是故意摔的,是我实在走不动……” 服了,腿脚不好就别乱跑给人添麻烦。 “手机拿来,我给你打电话。” 这次季云近没有贴在明非身上,他杵着手杖虚弱的站着,那条瘸腿有些抽筋。 见他可能是真的,明非伸手扶了他一把。 “密码多少?” “mfff” 明非打开手机给杨助理打了电话。 “喂杨助理,你来接一下季云近,他摔了一跤。” “明小姐?好,我们马上了,明小姐,季先生流血流的严重吗?” 明非看了他破了的裤子,皱眉:“就是擦伤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 “明小姐,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季先生包扎一下吗?季先生他的身体情况支持不了失血啊,他有再障贫血,凝血功能不好……” 明非叹气,玛德,牛姐那里关门了,只好带他回去了。 “知道了,你们知道我住哪儿吧,待会自己来接他去医院。” 谁知听见医院,季云近就发疯了。 他丢掉拐杖拉着明非的手,说:“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 “行了,发什么疯,可以了,我服了,有病就去医院,你看看你还有个人样吗?” 季云近听了明非的话,他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放开明非的手自己蹲下捡起了手杖。 “好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家里有碘伏之类的,给你止血,本来就贫血了还乱跑。” 看他走路困难,明非无语的扶着他往家里走。 “非非,你……” “闭嘴。”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错了,你别这样对……” “大哥,你心里没有数吗?你是怎么对我的,对我永远都是那副傲慢的态度,呵,你和柳飞飞的破事我不提,我去出差那次被人弄进棺材,给你求救你给我电话挂了,我猜是柳飞飞挂的,但是……” “什么时候?” “你问顾峻去,他知道。” 季云近整个脸色苍白,他拉着明非的手机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我相信你不知道,毕竟当时天都黑了,你手机还放在柳飞飞那里。” “我没有,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吃醋……” “好了,别说了,随便你了。” 毕竟明非也没有出事,她也不喜欢季云近这个人,她喜欢的只是那个牛牛。 只是单纯觉得季云近有病而已, 有病,傲慢,爱折磨人,自以为是,喜欢和自己讨厌的人待在一块。 能和柳飞飞那种人玩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明非开了大门,带了季云进进去。 张玄鸣正拿着添好的饭出来就看见明非扶着个人进来,一时没有控制好表情。 “明非,这是季先生?” “你好。”季云近和他打了招呼。 “妈妈,你回来啦,我和黄毛叔叔学了好多东西。” 瑞恩看见季云近也是一愣,然后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小宝真棒,你和瑞恩叔叔去吃饭吧。”明非扶着季云近坐在沙发上,“你先坐着。” 明非往电视柜下找医药箱。 “明非,这是怎么了?” 张玄鸣明显生气了。 “路上遇到他摔倒了,他有些贫血,一旦流血就很难止住,他助理请我给他包扎一下。” “这样啊,季先生,那你还没有吃饭吧,留下和我们吃一顿吧。” 张玄鸣客气留饭,毕竟现在饭都好了,不可能让季云近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吃饭吧? “谢谢。” 连讨厌季云近的明非都觉得他不是装的。 “喝水。” 瑞恩给季云近倒了一杯水。 “谢谢。”季云近接过纸杯,“我自己来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明非当然成全他了把碘伏给他。 季云近的手指细的像树枝,他撩开裤腿往伤口上倒碘伏。 这腿细的可怕,关节像一个球一样,上面除了新的伤口,还有一些疤痕。 另一条腿更细,更苍白。 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看着季云近的腿有些不知所措。 明非抱起他,不想让他看。 “纱布。” 张玄鸣把纱布递给他。 “谢谢。” 包好了后,明非说:“吃饭吧,吃完了杨助理应该就到了。” “好,谢谢。” 季云近现在变得正常了,明非看他也顺眼不少。 她搬了一个塑料椅子坐了下去,她招呼季云近坐。 “吃吧,季云近,这是道长做的,特别好吃。” 季云近看着碗,为难的说:“我平时很少吃东西,这碗饭太多了……” “噢,好吧,那我给你倒掉一些,只留一半?” 看他这个样子也是真吃不下饭。 明非拿着季云近这碗饭准备给他倒回去一些,张玄鸣就拿走了碗。 “我来吧。” “噢,好吧。” 张玄鸣把碗放在季云近面前。 “谢谢。” “不客气季先生,来者是客,你待会可以多吃一些,这三鲜汤是明非的最爱。” “是啊?我会的。” 这顿饭吃的很快,吃完后明非带着季云近坐在沙发上。 “叔叔,你为什么这么瘦啊?”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提醒他不要问。 “因为,叔叔生病了。” “啊?叔叔生什么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不会死的。” “是吗?那叔叔你要活着啊。” 明非搂着小宝,笑着说:“孩子还小。” “没事,非非,我走了,杨助理在门口。” “好,我送你。” 季云近走的还没有小宝好,好几次差点摔倒,幸好这路上没有石子,否则他一定要摔死。 杨助理把车开到明非家门口,见此立马去扶他。 上了车,季云近虚弱的靠着车窗说:“再见,非非,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快走吧,知道了,拜拜。” 让明非没有想到的是,小宝主动和季云近说了再见。 “再见,小宝。” 回到家里,明非就看见两个脸色不佳的男人。 张玄鸣自封为老大,瑞恩当然是老二了,刚刚她带回来一个男人已经引得他们的不满了。 瑞恩一脸幽怨的带走了小宝。 “明非, 你这朵桃花一股白莲绿茶味。” 明非尴尬挠头,说:“是他一厢情愿……” “哼,我看你也喜欢过他一点吧?” “道长,你别这样啊,谁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这人是我路上遇到的。” “以后带人回来要和我说,我给你做饭,你水灵灵的带个人来是干什么?” “不会了,不会了,不带人回来了,别生气了,嗯?” “行了。” 明非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冤枉。 下午,张玄鸣又开了直播。 用户凭本事的人:道长,我这几天老是心慌啊,是不是有人借我的运了? “你拍一拍家里的房子,每一个房间都要拍,拍完后拍房子外面。”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男人一间一间拍照。 借运不是能随便借的,也不是随便成功的。 借运就是邪术,干这些的人也不少,但条件还是苛刻的。 要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借运,那么这世界上最富有的不是商人而是术士。 但个别弄邪术的人确实有本事,并且不惜以自身为代价借了别人的运。 还有极个别人根本不管有没有代价,只要有钱就行了。 “你家房子几楼?”张玄鸣问。 “一楼啊。” 男人走出门给张玄鸣来了一个房子的全貌。 “去屋顶看看。” “哦,好。” 男人又走到了屋顶,这屋顶上还铺着一种不认识的草根。 “你看看那个是什么。” “啊?哪个?” 明非凑过去看,那边有一片瓦,明非立马懂了是怎么个事了。 “你是不是欠人钱不还?” 张玄鸣的嗓音一般都冷冷的。 这人听了张玄鸣的话,嘴快的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用户:??? 用户:??? 用户07698:不是,有病吧? 用户:这年头借钱的才是大爷。 用户:曹了,玛德,让我想起来,还有人没有还我钱。 用户333:我服了,怪不得他们借钱不还啊,原来是凭本事借的就不用还了。 第47章 段记者诡异记 用户凭本事的人一时嘴快说的话都要把网友气到住院了。 结果这人还重复了一次,他居然觉得这是对的。 简直无可救药! “本来就是啊,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用户:曹了,谁借钱给他谁倒霉。 用户:这年头,谁还敢借钱给别人啊,好心借他,他还不还。 用户:对啊,这年头谁挣钱容易?借了就不还就是强盗。 用户:这都不是借了,这就是明抢! 用户: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这个人成功让明非想起来她舅舅后娶的女人,那个女人借了明非家的钱也是说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到最后,明非也不联系舅舅了,那个女人和她女儿一样就是疯子。 成功让明非恶心到了。 张玄鸣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说:“这个我解决不了。” 男人急了,他说:“怎么会呢,你不是很厉害吗?” 其实有办法的,只是张玄鸣觉得他做不到。 这是某部秘 术记载的催人还债法。 “做不到。” “不是,为什么啊,我这几天倒霉死了,卖的东西还被老鼠啃了,待会我还要拿去卖,全卖完也不一定能还的上。” 用户:??? 用户:没有监督局吗? 用户:一时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吗? 用户:等我把我二叔叫来,他点子多,让他想一想怎么对付这种人。 用户:谁能告诉我他卖的东西是什么啊? 用户:同问。 “我做不到,你自己和借你钱的人商量吧。” “那可多了,我怎么知道是谁?” 用户:到底是谁借钱给别人啊?我都有点活不起了…… 用户:谁借钱给别人谁倒霉。 用户:这把我支持弄这个人的大哥。 用户:支持。 张玄鸣已经不想废话了,明非说:“这只有你把钱还了才能解决。” “不是,我要有钱才能还……” 张玄鸣把他给踢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明非说,“谁又活着容易呢?” 张玄鸣附和明非:“确实,欠的债是要还的。” 听见这句话,明非脸上有着尴尬的笑。 “下一位上麦吧。” 用户默认名称:道长,道长,我昨天遇到了一个…… 对面没有开摄像头,不过明非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用户默认名称:一个红衣小女孩…… 经典。 用户默认名称:我在一处私立医院看见了她,当时是白天,她没有腿全身惨白的飘着走进了报废电梯,当时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幸好当时我同事把我拉走了,问了同事他居然没有看见小女孩。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 用户默认名称:我的工作……是孤儿或残障儿童志愿者。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 她用嘴型说:那个记者。 用户默认名称:这个私立医院有一个儿童科,你们知道的因为部分父母实在无力支付费用,有些孩子可能一个人住院,我们志愿者就会帮助他们。 说的太委婉了,只是为了配合核 审。 用户默认名称:我认识了一个小男孩,他一个在医院里,总是在哭……因为儿科在三楼。 用户默认名称:这个小男孩没有办法走路,但是……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他们说晚上有一个男孩到处走。 用户默认名称:谁也没有怀疑是他,但是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了他在凌晨一点时悄悄的走到一部废旧的电梯。 用户默认名称:当时我很高兴,我还以为他好了,但是我转念一想,这孩子很特殊因为瘫痪了身上全是褥疮,谁都可能走路,但是…… 用户默认名称:到现在我都浑身冒冷汗,实在是太恐怖了,那个孩子不是在走路,他被那个小女孩抱住那报废电梯走。 用户默认名称:吓得我立马跑了,太恐怖,那个姿势很奇怪,那个小女孩抱住男孩反着走,仿佛她不用看路一样 用户默认名称:我躲在护士站和护士说了,护士也脸色惨白的和我去看那个小男孩,到了那间病房,我们看见了门开着。 用户默认名称:因为这个房间里全是瘫痪在床的孩子,所以没有人会把门打开,护士查完房都是要关门的,当时我们很害怕,生怕看见了什么。 用户默认名称:怕什么就来什么,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对着我们笑,吓到我们立马跑了。 “所以,你想让我解决它?”张玄鸣说,“你想怎么解决它?” 看来这东西没有害人的意思,给人家直接弄死也不好。 用户默认名称:我不知道,这件事很难说,因为今天早上八点左右时我还看见了……道长,你能帮帮我吗? 张玄鸣知道她还有话没有说,他问:“你在哪里?” 用户默认名称:我不能说医院的名字,但是我现在在x省x市 明非皱眉,她思考她该不该去。 “嗯,好,我知道了,下播。” 张玄鸣看着明非问:“你去吗?” “我得问问小宝,不然他又生气。”明非无奈。 以前听父母的话,现在得听儿子的话。 无奈。 “妈妈,妈妈,你们拍好了吗?”小宝躲在门后面问,“好了没有啊?” “好了啊,我的小宝贝。” 明非笑了笑朝他伸出双手,小宝笑嘻嘻的往明非身上钻。 “小宝,妈妈要和张叔叔去x市工作,你和瑞恩叔叔一起在家好不好?” 小宝瘪嘴,他说:“妈妈,你要去多久?” “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好不好?”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瑞恩叔叔很温柔的,他带你一起浇花做饭还给你讲故事。” “嗯……”小宝失落拉着明非的手,“妈妈,妈妈。” 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和他开玩笑:“小宝长大了,以后就是大宝了可以一个人在家了。” “不要一个人在家。”小宝趴在明非腿上,“妈妈不能丢下我……” 第48章 xx私立医院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真是生了个…… “好了,大家都去吧,不过你和瑞恩叔叔在酒店里面等我们,好不好?” 明非一把抱起小宝,发现他眼睛红红的估计又是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她无奈的捏了捏小宝的脸,哄他:“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 “妈妈,你忘了,以前你睡着就不见了,我不要……” 明非尴尬的说:“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小宝,不会有了。” 估计是有人找她做事,担心没有人带小宝所以她带着小宝睡觉,等他睡着了才偷偷跑了。 “妈妈会骗人……” “嗯,妈妈不骗别人就骗你。” 哄了一会儿就好了,吃了瑞恩做的饭后,几人就坐上了车。 天刚黑就到了x市,进了预订的酒店,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乖乖的和瑞恩叔叔一起玩,明天早上你就能看见我了,好不好?” “好。”小宝被瑞恩抱着,“妈妈要小心!” “知道了,我的贴心小宝贝,瑞恩,你们早点休息,拜拜啦,小宝,瑞恩。” “拜拜,妈妈~” “拜拜。” 到了xx私立医院大门,明非就看见了段媛媛。 “张先生,明小姐,你们来了。” 段媛媛迎了上来。 “我早就关注了你们的直播号,明小姐当初在布莱克公园我就发了这个世界上有无法解释的东西,请你们务必帮帮我。” “你说另有隐情是怎么回事,必须要见面谈。” 段媛媛带他们进了医院旁边的一个居民楼里的小旅馆。 上到旅馆最里面的尾房,段媛媛让他们坐在床上。 “你们一定要保密,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这件事和某些人有关……” 段媛媛拿出一沓照片,看了照片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一眼。 要是这些照片都是真的,那牵扯可大了。 “……这个你怎么拍到的?” 段媛媛笑着说:“既然是人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证据,这是我今天早上偷偷去拍的。” 照片里的身体已经分崩离析,重要的部分已经不在,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否涉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在哪里拍到的?” “……我在废旧的太平间里面找到的。” 明非皱眉:“你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我让护士回去值班后打算回旅馆……谁知道那个小女孩出现了,她给我带路。” 听到这里,明非不由得佩服段媛媛的勇气。 正常人看见鬼引路不该直接跑走吗,刨除她对段媛媛的偏见不说,段媛媛当真是一个好记者。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跟着她走了,她带我往绿色通道走,最后她让我从一个小窗子翻进去。” 勇,明非都不会跟着鬼走。 毕竟鬼找人不是什么好事,多管闲事也没有那么好的结果。 “我一直知道某些医院里会收留一个人生病的孩子,有些人真是心狠把孩子丢在医院里不管不顾,就算这已构成了罪……” 段媛媛摇头:“你知道我是一名记者也是寻亲打拐小组的志愿者,我实在不能对这种事放之不理。” “我一定要让他们被曝光,这种行为是犯法的,是泯灭人性的,就算他们要了我的一条命我也要将他们曝光。” “我希望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把这黑暗的真相抬到光明的地方。” 明非看着那堆照片,有些不忍,她知道一旦主动答应段媛媛那么一定有很多麻烦。 她知道以张玄鸣的性子,他绝对会答应张玄鸣。 果然张玄鸣放下照片,说:“你想怎么行动?” 她在犹豫,毕竟要是把小宝卷进来了…… 看着那些照片,她圣母病又犯了。 “明小姐,我知道你的顾虑,要是你不愿意,那么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也是一个母亲。” 明非脑子一热,反正瑞恩在呢,在这里谁动了瑞恩就是找死,本来只是普通的案件动了瑞恩直接升级了。 想到这里,明非掏出手机给瑞恩发了消息。 “不,我和道长一起。” 段媛媛感激的拉着明非的手,说:“谢谢你,明小姐,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撕毁他们虚伪的面目!” 明非觉得段媛媛说话很燃,她说:“对。”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段记者?” 张玄鸣的话让段媛媛沉默了,她说:“我原本只是来这里是查一个拐卖据点的,顺便给困难家庭筹钱的,没想到无意发现了这些……” “所以你没有计划?” 明非无奈。 张玄鸣皱眉,他说:“所以就我们三个人?” “不不不,我还有一个同事在医院里面,他和我们一起。” 明非无奈,她说:“这xx医院私底下干这种事情,想要把他们曝光容易,但也要想想会不会被人捂嘴。” “所以,你想让我们俩个送那些小鬼去地府?”明非说,“我和道长能做什么?” 段媛媛点头,她说:“你们能把那些孩子送走,要是你们愿意的话还……” 此时有人敲门,段媛媛开了门。 “李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惨白?” 明非探头一看,她拉拉了张玄鸣。 段媛媛和李政都没有发现,李政身后站着一个独脚小鬼。 不是那种独脚五郎是一个只有一条腿的小鬼。 那小鬼看见明非两人立马转头就跑。 见此,明非追了上去。 “欸,明小姐?” 张玄鸣追了上去,对段媛媛说:“追上来或者在这里等我们。” “李政,你还好吗?”段媛媛扶着李政坐在床上。 “闹鬼……快让他们回来。” 段媛媛皱眉,给他一瓶水。 “是那个小女孩吗?” 李政脸色惨白的说:“不是,是鬼,一个只有一只脚的鬼,他……他吃太平间里面的……” “什么!” 段媛媛脸色青紫,那些东西可是重要的证物,怎么可以被吃了。 她试图再次询问:“什么意思?鬼还能吃人?不会是什么畸形的食人魔吧?”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咔嚓一下就把头嚼烂了,就像吃西瓜一样。” 第49章 人嘛,活着就行了 那个小鬼分不出男女,甚至面目有些溃烂,头上全是秃斑 两人可以闻到它身上的臭味,明非抽出红绳想系上他的头,恰好张玄鸣一张符飞了出去。 明非都要套住小鬼了,没想到避开张玄鸣的符时愣了一下,小鬼撒腿就跑。 为什么明非要抓它,因为这是个厉鬼,放在路上很危险。 “明非,先跟着它。” 明非看了看地上的空符箓,不由得嘴角一抽。 两人追着小鬼,追到医院里面的住院楼下的小窗子旁边那小鬼就钻进去了。 “这窗子……”明非蹲下观察窗子,“我试试。” 张玄鸣皱眉拉起她,他说:“他骗我们,你好好看看下面是什么?” “……靠,幸好还没有跳。” 这下面是个老式没有门的厕所,跳下去没事但是恶心。 这小鬼玩她。 突然那小鬼又出现在不远处的花丛里,然后一阵沙啦沙啦的声音响起来又不见了。 明非掐指,说:“在花丛下面。” 两人钻进厚厚的花丛里,看见了几个清晰的脚印,跟着脚印一直走走到了一个窗子旁边。 这里应该才是段媛媛说的太平间。 明非推开窗子轻轻掀起窗帘往里面看,发现不是太平间,是一个档案室。 “道长,我们下去看看吧。” 张玄鸣仔细看了看档案室里,他说:“下去吧,桌子下面好像有东西。” 明非跳了下去,也不是很高也就两三米。 翻墙这种事情她以前干的多了,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大铁门都敢翻,何况就这个? 张玄鸣直接跳了下来,他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房间。 这房间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但是还是要小心。 地上有着明显的脚印,明非蹲下看办公桌下面有什么。 果然有东西,那里有一个活板门。 两人对视一眼,张玄鸣打开活板门。 往下看,纵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明非现在根本没有大学实习后的记忆,这样直面着那么多人体,心还是缩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你待会等等我,我东西忘地下室了。” 听见声音,张玄鸣立马轻轻的合上活动门。 两人对视一眼,张玄鸣示意明非噤声。 他一直打电话,由于活动门很隔音,明非只听见了男人说了什么王院长。 男人貌似和人争吵,然后应该拿了东西就走了。 等了一会儿,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打开活动门。 还没有跳进去,就听见了有人在门外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明非就先跳下去了。 张玄鸣见明非安全落地后,立马也跳下来了。 下来后,张玄鸣和明非说:“刚刚门外的不是人。” “不是就……” 又听见了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后,张玄鸣拉开放尸体的冷藏柜。 明非立马躺了进去,张玄鸣运气就不是很好了,在锁响的时候他拉开一个冷藏柜和一具身体一起躺了进去。 真的好生晦气,明非闭气,让她成功又想起来被顾老妖婆封在棺材里的感觉。 锁开了,明非听见了脚步声。 貌似是那个男人又回来找东西,翻了好久才走了。 “真奇怪,我的笔记本怎么不见了……” 明非耳朵贴在门上听着,男人电话又响了,他接了电话说:“嗯嗯,可以明天交给王院长吗?好,我马上来,你们等等我。” 男人立马走了,明非给张玄鸣发信息问走不走。 张玄鸣让明非再等一会儿。 不出所料,一会儿,男人又回来了,这次他找到了他的笔记本,开开心心的走了。 明非呼了一口气,还以为笔记本被段媛媛和李政拿走了。 看了,张玄鸣给她发的消息,明非差点骂了出来。 这柜子不能从里面打开,张玄鸣让明非等一会儿。 明非闭上眼睛,他们两个自己躺进来的,不能怪别人。 但是打电话求救很丢人啊! 也是知道丢人,所以张玄鸣没有告诉瑞恩。 明非也觉得丢脸,她也不想告诉瑞恩。 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明小姐,我是冯佳,请问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好个顾峻,居然让人跟踪她。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与其和瑞恩求救,不如让顾峻的人把他们救出来。 她早看过来,这柜子没有插扣,要是靠蛮力闯出来一定会有痕迹,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快让你们的人从窗子进来,再从桌子下面的活板门跳下来,我们不小心掉进遗体冷藏柜了。” “什么!我马上让他们救你,明小姐,请你务必撑住。”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来?” “两分钟内。” 挂了电话,明非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张玄鸣,就听见有人跳了下来,明非立马拍了拍柜门。 “这里!” 外面的人很快就开了门,明非立马爬了出来。 “谢了……” 这人很眼熟,明非看了一眼他,发现大概是顾峻身边的秘书。 什么秘书还管这个,打工人什么都要做。 明非立马去给张玄鸣开门,她还没有拉开柜子,就有预感躲开了柜子。 下一秒,张玄鸣从柜子出来,他艰难的爬起来,站在地板上。 明非察觉到他不对,立马去扶他。 “明非,你没事……” 张玄鸣脸色苍白。 “我没事……靠,道长,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张玄鸣嘴唇苍白,“你没事就好……” 明非扶着他,看着张玄鸣脸色苍白。 刚想问他是不是被尸体吓到了,谁知还没有问出口,张玄鸣就靠着明非晕倒了。 一旁的秘书见了,立马和明非架起张玄鸣。 “道长?道长!你怎么了?” 明非转头看张玄鸣刚刚躺的地方,里面有一具尸体。 可是张玄鸣不能被这个吓到啊! 秘书说:“明小姐……” 这时,明非才发现了这里除了秘书还有一个人。 顾峻翻了翻张玄鸣的眼皮,说:“他没事。” “顾峻,你也来了?” 顾峻冷漠的脸上有尴尬,他说:“明非,你没事吧?” 第50章 人嘛,活着就是干活 明非当然没事,她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了声音。 他对两人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次可不是人了,那声可不是人可以发出来的。 昏暗的房间里有一股香味和尸体的腐臭味。 清香的味道是不会错的,她和张玄鸣下来时候确实没有闻见这味道。 有人在这太平间里供养一个小鬼。 明非看着那角落里的供桌,小鬼坐从桌上跳下来。 它像独脚五郎,但又不像。 它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明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大碍。 大概是变异的独脚五郎。 毕竟,人不怕鬼,鬼就要害怕了。 那小鬼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秘书差点没有架稳张玄鸣,看样子他也看见了这东西。 见状,顾峻立马扶住张玄鸣。 “明非,快……” 顾峻还没有说完,明非就抄起红绳走到小鬼身边。 她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啥。 那小鬼没有料到明非居然敢抓它,他凶狠的对明非龇牙。 这样看还挺像猴子一类的东西。 “还挺凶,玛德,曹。” 明非差点被它抓了一下,但是她趁机用红绳捆住了小鬼的手。 那手毛茸茸的,越看越像猴子,但是这东西一定不是猴子。 这玩意被明非捆了还有力气跑,明非追它,它却突然消失了,然后又趴在了秘书腿上,咬了秘书一口。 秘书倒地不起。 这玩意果然会隐身,幸好栓了红绳禁止它隐身,否则就难抓了。 “王秘书,你……”顾峻皱眉。 明非上前把那东西踩在脚下,牵制着那东西。 “顾峻,你不是当过兵吗?快,拿点有用的徽章!” 顾峻皱眉一左一右扶着两个病号,他还没有说话。 突然从窗户里跳下来一个人,由于太快明非一人躲避,那小鬼狠狠咬了一口跳下来的人。 明非伸出手说:“不要啊!” 说晚了,那人已经被咬了。 只见那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晕了过去。 “靠!这简直就是送人头!” “谢秘书,你……” 明非一把拉起了谢秘书,让他远离小鬼的嘴。 掏出一块红布就蒙住了小鬼的嘴巴,然后给了它一巴掌。 “我曹斯你吗,你刚刚咬了张玄鸣?” 这东西有毒啊,咬谁谁晕。 养这个东西的人必定不是好人,听段媛媛的描述…… “啊啊啊!” 鬼叫立马把明非叫回神了,刚刚那个引他们过来的小鬼悲愤的指着变异独脚五郎鬼叫。 变异独脚五郎听见了鬼叫后挣扎的更厉害了。 “去去去,别站在这里。” 明非掏出一块红布捂住变异独脚五郎的眼睛,又蒙住它的耳朵。 嘴里不停念着什么,最后这东西也不挣扎了,只是太平间里多了一个红衣小鬼。 顾峻一拖三,默默看着明非。 这东西彻底不挣扎后,明非用一块大红布包着它,又伸手摸张玄鸣的裤兜。 摸出了有用的东西后,把符箓贴在上面。 看着明非,红衣小鬼和独脚小鬼发出来难听的叫声。 明非皱眉,问:“这个东西会吃你们?” 两个鬼点头。 明非瘪嘴,看来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凶啊,吃人又吃鬼。 按理来说这东西可凶了,明非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抓住它,是因为张玄鸣。 张玄鸣肯定做了什么才让这小鬼不堪一击,否则他不可能虚成那样。 两个小鬼盯着明非手里的独脚五郎看,明非笑:“你们太弱了,把它给你们,你们会被咬死的,我能处理。” 两个小鬼大叫一声后冲明非点头就没影了。 “明非,这是……” “我不知道,这事你……”明非眼睛一转,“你既然看见了,那就管了吧。” 顾峻点头,他背着张玄鸣一手拖一个秘书。 “好。” “嗯,我看看怎么上去。”明非爬在柜子上面打开活板门,“你一次带一个人上来,我会拉住你们的。” “好。” 顾峻先把被咬的最严重一直流血的谢秘书扛在肩膀上送了上去。 明非拉谢秘书,仔细看了看他的腿,小腿一直在流血,只好给他简单止一下血。 张玄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顾峻扛着又闭上了眼睛。 “道长,哎呀,我的天哪,简直是折了夫人又折了兵。”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啧啧,可怜。” 顾峻把王秘书送了上来,冯佳跳了下来。 冯佳小声在顾峻耳边说了什么后,一堆人打碎了玻璃把张玄鸣几人搬上去。 看来顾峻能够解决,顾峻也不说话上去的时候扶了明非一把。 “你不必觉得欠我人情。” 明非一愣,她说:“啊?为什么我要觉得我欠你人情?我只是觉得丢脸。” “……没什么丢脸的。” “哦,好吧,你把他们送哪个医院了?” “xx医院。”顾峻打开车门,“坐吧,我已经让人来交涉了,这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了。” 明非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本来是件麻烦的事情,谁知顾峻出手了。 “这事情很恶劣,你的记者朋友大概不能……” “我都懂。”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到了叫我一下。” “好。” 看着明非睡着了,顾峻脱下衣服给她盖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连一句好久不见也没有说。 顾峻想到了他和明非的过去冷峻的脸上全是悲痛。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老太太。 他真的不知情,当时他重伤被送到最近的g市,医院尽了全力也只保住他的命,但他脑子的瘀血久久不散去。 老太太从a市赶到g市来看他,谁知老太太竟想活埋人来给他续命,吴大师还是老太太在g市活捉来的。 明非被x局的人介绍给老太太后被钉进了棺材。 他对明非一见钟情,但是明非对他一直不满。 虽然他死皮赖脸强迫明非和他恋爱,但是最后明非还是走了。 他知道明非为什么讨厌他,就是因为老太太。 老太太简直就是不讲法律的封建余孽。 在g市的养病的两个月,他一直让老太太别去招惹明非,但老太太总是没事找明非的麻烦。 所以,明非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第51章 顾峻的痛苦 老太太一直对明非冷嘲热讽,虽然明非不惯着她,但是明非讨厌死她了。 老太太还经常被明非扯着头发打,但下次仍然找明非的麻烦。 最后明非两个月的出差时间结束后,回了a市。 在明非回a市的一个月里,他找过明非三次。 明非总是笑着说不介意,但每次都很明显的对他不满。 但是他不在乎,他觉得总有一天明非会喜欢上他的。 谁知明非才给他几天好脸色后,他开心的回去办件绝对保密的公事。 办事那两个月里明非对他几乎是热情的有呼必应,他还天真的以为明非也爱上了自己。 谁知道那天,他终于办好所有事情拿起手机给明非发消息时,看见分手信息有多震惊。 明明前一天明非还和他开玩笑,结果他第二天晚上给明非发消息就看见明非大早上给他发分手信息。 你太古板无趣了,分手吧,别死皮赖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体面一些吧。 顾峻家世上乘,祖辈立下了无可代替的汗马功劳从此子孙后代受其庇护。 可惜,父母是一对怨侣,因为父亲工作的重要性,所以父亲总是被迫与母亲聚少离多。 父母原本恩爱,可是母亲并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要和父亲离婚,可是这婚难离,爷爷和政委都劝母亲,加上父亲的乞求这婚没有离成。 虽然有人调解矛盾,但是矛盾一直没有解决。 父亲的工作不允许他陪在母亲身边,父亲也不和母亲离婚。 小时候,父亲一回家母亲总是和他吵架,母亲恨父亲,也恨和父亲长的一样的他。 每当父亲不同意离婚后,顾峻都会被母亲迁怒,纵使他当时才三岁,他一直忘不了母亲那种要活生生杀了他的样子。 顾老太太也不是一个安分的,她一直不喜欢他母亲,一直挑拨父母的关系。 本来父母聚少离多有怨言,虽然有恨但还是对彼此有爱的。 就是因为老太太的胡搅蛮缠挑拨父母关系,甚至送一个女人到他父亲床上,母亲撞见了那女人和父亲的样子。 母亲又哭又闹,父亲怎么也得不到母亲的原谅。 就在第二天,他早早回家想拿一张奖状让母亲开心。 才进家门,他就看见了母亲在客厅里的吊灯上永远离去了。 本来,他性子就像极了父亲,不善表达,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谁知明非救了他,其实他能看到自己被放进棺材,第一眼看见明非时他就爱上了明非。 不是全是因为明非救了他,而是他看见了明非就爱上了她。 虽然明非不喜欢他,但他爱上了明非。 他用了父亲的法子对明非死缠烂打,起初明非还骂他,后面明非对他很冷漠,之后明非同意了对他不咸不淡,最后对他热情了两个月后明非就和她分手了。 在g市的两个月里,明非对他一直不咸不淡,甚至有些厌恶。 但是自从他送老太太出国后,明非对他态度好多了。 谁知道他就去办了两个月的事情,突然就被分手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啊,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求明非,但是却连人也找不到。 他想告诉明非,他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 他想,自己确实很缺爱吧。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放弃他的工作和明非结婚的。 他父亲十分支持他的决定,就在他向上级申请退役后看见了明非的消息。 那时候他不觉得自己一星期没有休息的身体劳累,只觉得自己的心像看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一样。 撕裂,痛苦。 他花了四年把整个h国都找过了,甚至也亲自来过x省的雪山乡里找过,可是他当时没有找到明非。 明明他记得他走过明非家门口的,可是当时就是没有找到。 顾峻看着小憩一会的明非,内心无比酸涩。 “嗯?到了吗?”明非睁眼。 “快了,你再睡会吧。” 明非实话实说:“你一直盯着我,我睡不着。” 这过于诚实的话让顾峻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顾峻,你很闲吗?” “嗯,还好。” 明非杵着下巴好奇:“你不是兵嘛,怎么还开公司啊?” “我现在不是了。” “哦,好吧,看来你一天天真的闲,不工作跟着我干什么,偷窥我干什么?” 顾峻低头,小声说:“我没有偷窥你。” “好了,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我?” “是,我爱你。” 明非无奈,她说:“随便你,别舞到我面前就行。” 她生怕顾峻也想住进她家。 “明非,你喜欢过我吗?” 明非嘴比脑子快。 “喜欢啊,谁不喜欢帅哥?” 靠,明非捂住了乱说话的嘴。 死嘴,你在说什么! 顾峻拉住明非的手,脸上有着乞求,他说:“那你看着这张脸的份上,我们和好好不好?” “不是,你疯了?”明非觉得他有病,“你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死缠烂打我?” “我是疯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求求你……” 明非看着他这样,说有些不心疼是假的。 毕竟她还没有冷到看见一个帅哥在他面前脆弱成这样。 她对顾峻没有像对季云近的怨恨,也没有对韩锦的厌恶。 虽然记恨自己被他奶奶钉在棺材里,但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但是她还是记恨。 再说,顾峻都哭成这样了。 明非叹气,她说:“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把我的福气都哭没了,快闭嘴吧。” 顾峻默默的掏出手帕擦眼泪。 明非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 “我们真的不能和好吗?” “不能。” “为什么,是因为你有孩子了吗?我不在乎的!” 明非睁眼看着他,说:“你有病,我不愿意不行吗?” “……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我是不可能……” “求求你了。” 明非圣母病又犯了,她皱眉:“你想要什么机会?结婚是不可能的。” “我想留在你身边……” “我身边已经有两个人了,你没事吧,你不要尊严了吗?” “如果因为尊严失去你,我不知道尊严对我有什么用……所以,求求你了……就留下我吧。” 明非无奈,转念一想笑了笑。 “好啊,我答应你……” 顾峻一把抱住了明非,他说:“太好了,非非,非非,我真的爱你,你别不理我。” “等等,有条件的。” 第52章 师兄,速救 明非嘴角一抽,她抬手摸了摸顾峻的脸。 “你要让张玄鸣和瑞恩同意才行,否则免谈。” 明非一副大爷模样,她说:“人家给我洗衣做饭,我不能不和他们两个商量就把你带回去,毕竟人家辛辛苦苦照顾我和我儿。” 她笑得很猖狂,她知道顾峻会同意的,但是还是要告诉他,他的去留必须要经过张玄鸣和瑞恩。 “我愿意!” 明非嘴角一抽,说:“嗯。” 到了医院,明非坐在张玄鸣床边。 顾峻站着看着明非。 她检查过张玄鸣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就是昏迷不醒。 明非守了张玄鸣几个小时后,在天要亮时站了起来。 看着和她一起守着张玄鸣的顾峻,明非皱眉让他去休息。 顾峻躺在了陪护床上,明非给张玄鸣盖好了被子后就走了。 明非回到酒店洗完澡后,悄悄躺在了小宝旁边。 “妈妈~” 明非强行让小宝闭麦,她闭着眼睛:“别说话,再睡会吧。” 睡了一会,明非就爬起来了。 “嗯?妈妈,不睡了吗?” 小宝躺在明非怀里,差点被明非弹射起床给丢出去。 明非麻利的穿衣服,她说:“小宝,你和瑞恩叔叔一起在酒店,妈妈要出去找人。” “妈妈,你找什么人啊。” 明非要找个庙把那小鬼送进去几天。 “非,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瑞恩手里端着两杯水,他把小杯水递给小宝。 明非接过水一饮而尽。 “非,鸣去哪里了?” 明非头疼,她说:“道长住院了。” 瑞恩张大嘴巴,他说:“啊?鸣怎么了,为什么住院了。” “昨天他牵制住了那东西,嗯,然后他就……” 她不想告诉小宝她被关在遗体冷藏柜里,更不想告诉瑞恩,太丢脸了。 张玄鸣也绝对不会和瑞恩说。 “啊?鸣在哪个医院?” 明非如实相告。 “不行,我要去看鸣。” “你们去吧,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我要去找人处理一下那小鬼。” “好。” 明非到了一处庙里,和人说明了来意,把那东西留在了庙里。 她马不停蹄的往医院里面赶。 推开房门就看见瑞恩和顾峻像两个大丫鬟似的,一个削苹果,一个把苹果切成两半。 见了明非,瑞恩把苹果端到明非面前。 “非,这是我和顾一起弄的苹果,你要不要吃一点?” 明非嘴角一抽,小宝抱着明非的腿。 “妈妈,我和叔叔一起做苹果派。” “哈哈哈哈,挺好的。” 明非走到张玄鸣床前,摸了摸张玄鸣的脸,掀开了张玄鸣的眼皮。 “医生说,他大概明天就可以醒。”顾峻说,“大概是有些缺氧吧。” 明非皱眉掀开被子,她掏出一把剪刀开始剪张玄鸣的病号服。 昨天的衣服早就被脱了丢了,只是张玄鸣手上有针头,否则她就直接把张玄鸣衣服脱了。 瑞恩几人呆呆的看着明非的动作。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把张叔叔的衣服剪坏?” 明非检查张玄鸣的上半身。 “因为我要检查一下,他哪里有问题。” 要是她没有算错的话,是心脏那里。 结果张玄鸣的胸膛光滑无痕。 明非皱眉,完全看不出来啊。 “给道长开个ct吧。” 顾峻拿出一份报告给明非,说:“刚才送来的。” 心脏上也没有什么阴影。 魂也没有丢,就是醒不过来。 这和顾峻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八成是被小鬼迷住了,醒不过来。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明非掏出一包小针给张玄鸣放血,不出一会儿,张玄鸣的睫毛颤动。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明非和小宝站在他身边,瑞恩和顾峻也看着他。 “鸣!你醒了!” 张玄鸣看着明非,嘴唇上下颤抖。 明非觉得他要说什么,凑近一听。 “……找师兄。” 刚想问哪个师兄,谁知张玄鸣眼睛一闭。 “哇哇哇哇哇,张叔叔,你别死。” 小宝突然哭了起来,他拉着张玄鸣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他哭得难过,差点把张玄鸣手上的针弄脱。 明非蹲下和他说:“张叔叔没有死,不信你摸摸他。” 明非让小宝把手放在张玄鸣的心脏上。 “你看,心还在跳,张叔叔没有死。” 瑞恩也说:“宝,鸣没有死,他只是晕过去了。” 小宝这才止住了哭泣。 明非拿起张玄鸣的手机,发现张玄鸣手机根本没有密码。 她翻开通讯录,给张玄宁打了过去。 “喂?道长,我是张玄鸣朋友,他出了点事。” “小明非啊?倔驴……小师弟怎么了。” …… “啧,这臭小子,八成是因为心病醒不过来。” “嗯?” “他应该没有和你说过他是怎么……啧,他和他外公的遗体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味道大了才被发现……” “……” “当时他被送到了孤儿院,然后又……被遗弃,师父在垃圾堆里给他带了出来。” “………” “你说的那个小鬼应该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当时小师弟为了它不伤害你所以硬是一个人扛住了,然后死撑着把柜子打开想要救你。” “……” “硬撑着你获救了,他才敢放松,一不小心就被那东西给害了,我怀疑那东西或许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混杂着东洋邪术。” “那东西很奇怪,被我送进了庙里。” “这东西没有那么好处理,我现在不在a市市里,我现在已经在下山了,最晚今晚到。” “嗯,我会去机场接你的。” “不用,我问问老三还在不在x省,让他先赶过去,你就辛苦点,把那东西带回来。” “好。” 明非放下手机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守着道长。” 也不等他们回答,明非带着张玄鸣手机走了。 才到电梯,张玄友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小明非,我还在艾草乡的山上,没有高铁直达,我大概还要一下午才能到。” “好的,道长,你到x市,我来接你。” “嗯,好,小明非,老四现在在医院……” 电梯门一开,明非就看见了一个道士。 第53章 摇师兄 明非看着他,这个道长太白了,白的晃眼睛。 头发梳的很整齐,面容清秀,身材略矮看起来像学生。 “道长?请问你是张玄鸣的师兄吗?” 道长点头。 “小明非,老四半聋半哑,你和他说话尽量慢些,他会读唇,好了,我先挂了,你们聊。” 明非对他友好的笑了笑,她问:“道长,你要先上去看看张玄鸣吗?” 道长摇头。 “那道长和我去庙里,把那个小鬼拿出来?” 道长点头。 明非笑了笑,和他说:“道长,走吧。” 道长对明非笑。 明非掏出手机打车,和他说:“等会儿,我打个车,离那个庙起码有三十公里。” 道长点头。 到了下车点,还要自己爬上山。 这一路,师兄都诡异的看着她。 明非尴尬至极,毕竟明非拱了人家的白菜。 走在山上,师兄突然和明非说话。 “小明辉,你 不记得我了吗?我,四师兄,张行金,在紫银三三我们一起煮过啊。” 虽然他吐字不清,但明非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哈,道长,我不小心摔到头了,真的忘了。” “泥没四吧?为什么四了联,小斯弟枣泥都枣分了。” 也许因为山路上压根只有她和师兄两个人,所以师兄的话格外多。 “嗯,怎么说,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我就没有和张玄鸣联系了。” “泥海银了?” “怀了生下来了,不是张玄鸣的。” 师兄惊讶了一下,他说:“几谁了?” “三岁半。” “斯弟和谁翻泥,他不费介意的。” 明非点头,她说:“师兄我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师兄笑得开心,“贫四在庙里,我和斯弟陪斯父最多,则四连我一直陪他们,没有泥斯弟提提凑眉哭脸。” 说的明非有些内疚。 “师兄,到了。” 明非把那小鬼拿出来后,师兄评价。 “折四懂洋邪酥。”师兄评价,“它仑,眯否心子,斯弟被困祖了,辛浩泥没有杀寺它……” 明非电话响了,她对师兄说:“师兄,接个电话。” “喂?什么?这事情有人管了?” 段媛媛语气激动,她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匿名举报信起的作用,昨天晚上整个医院被封起来了。” 幸好昨天李政发烧了,段媛媛不放心带他去调水了,否则明非还要和她解释。 “你们昨天去地下室了吗?” “没有找到,我们在一处天台和那小鬼斗法,张玄鸣不小心摔骨折了,不说了,我还有事。” “噢,那你们在哪个医院啊?” “不用了,你们忙,我们待会就走。” “啊?好吧,那我们下次见。” “好。” 师兄笑嘻嘻的说:“你的嘴皮子溜溜的。” “哈哈哈哈哈,道长,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 “卤面。” 明非点头,她带着师兄到山下的小馆子吃面。 她是发现了在人多的时候,师兄只会点头微笑和摇头。 并且他也听不见别人叫他端面,明非笑着说:“道长,面好了。” 然后和他一起把面端了起来。 吃完面,师兄站了起来说:“我付秦。” 明非说:“我付了,师哥。” 不小心嘴瓢了,叫人家师哥。 师兄坐了下来,他对明非笑了笑。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来时,明非无聊的刷着手机。 “泥比我小,秦该我福。” “谁给不都一样嘛,道长,车到了。” 本来车里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突然明非的手机响个不停。 司机大叔对明非说:“小妹啊,你要不接个电话吧,都打来好几个了,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噢,好,但是估计是什么骚扰电话。” 明非看着这未知号码,总觉得不是张玄鸣师兄打来的,更像是讨债的。 “喂,谁啊?” “您好,这里是x市第x医院,请问您认识韩锦先生吗?他现在出车祸了……” 刚好和张玄鸣一个医院。 明非皱眉,关她屁事。 但是貌似不像假的,等她处理好张玄鸣的事情再去看看韩锦吧。 下了车,师兄拉着明非的衣服,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一个认识的人出车祸了,大概死不了。” 明非真是懒得管,她打算在找个能陪人看病的陪护,给人家点钱让人家去看看。 到了医院,明非找了个志愿者问问找了个靠谱的人,让她去找韩锦了。 明非把师兄送了上去。 病房里小宝睡在了沙发上,瑞恩和顾峻用一左一右站在张玄鸣床前。 师兄见了,小声问明非:“他们四?” “是我朋友。” 还能怎么说,都是你师弟情敌? 单纯的师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走到张玄鸣床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面。 “斯弟……” 就在明非以为师兄能干出什么大事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师兄给了张玄鸣一个大嘴巴子。 “就则本斯,丢敛斯了。”师兄掏出一包针就往张玄鸣身上扎。 张玄鸣睁开眼睛,看见了师兄。 “四……小师兄……” “斯弟,泥……” 张玄鸣又闭上眼睛。 师兄摇摇头,他对明非说:\"等斯兄他们来吧。\" 等了两个小时,明非接到了张玄友。 压力还是有点大的,她拱了人家的白菜,张玄鸣到底有几个师兄? 她该怎么解释房间里面的其他男人? 麻了,大不了就说实话。 张玄友倒是笑眯眯的和明非打招呼。 “小明非,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哈哈哈哈,没有啊,道长,你看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师兄吧,你真没事?你看起来很心虚嘛……” 明非尴尬:“还好吧。” 玛德,死车开快点。 好巧不巧堵车了。 明非绝望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直到半小时后,才刚刚到医院。 时间不早了,明非给瑞恩打电话。 “瑞恩,叫大家下来吃饭啦……” “小明非,先别吃,我先看看师弟。” “好,瑞恩,我们马上上来。” 挂了电话,两人来到了病房。 “老四,你来的挺早啊!” “三斯兄,你好慢啊,斯弟都……” 第54章 凶案 张玄友掏出一个小包,明非嘴角一抽,要是她没有猜错…… “师弟啊……” 看来张玄友技高一筹,还没有坐下去就直接把针飞出去了。 “三师兄……” 张玄友一屁股坐下来,他笑嘻嘻的看着张玄鸣。 “扎……”张玄鸣眼睛一闭。 张玄友拍拍他的脸,说:“师弟?师弟?” “三斯兄,刚刚我扎过斯弟。” “啊?老四,你怎么不早说?”张玄友拉起张玄鸣的手一看,“哦吼,小师弟都要被扎成草人了。” 本来以为张玄友还会心疼师弟,谁知他站起来说:“四老净,你想吃什么?” 明非这才知道师兄叫张玄净。 不得不说,那诚念道长挺会取名字的。 张玄净说:“卤面。” “好吧,那我们去吃鱼吧。”张玄友搭着四师兄的肩膀,“天天吃面,你看看你矮成什么样了,走,师兄带你喝肉汤。” “斯兄,你曾大秦了?” “没有啊,哪里有什么大钱能给我们挣?法教的挣得大。” “好吧。” 小宝非要明非抱,明非一只手拿着手机说:“吃什么鱼?清汤还是麻辣或者酸汤?” 见张玄净盯着小宝看,张玄友说:“怎么样?像吧。” 小宝刚醒,他问:“妈妈,他们是谁啊?” “是你张叔叔的师兄们,也是张叔叔。” “有那么多张叔叔吗?” 张玄友对小宝笑:“欸,要叫伯伯的,小朋友,你可以叫我张三伯伯,你可以叫这个张四伯伯。” “张三伯伯,张四伯伯。” “诶,小朋友。” “嗯。”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就是想笑。 这时,张玄友才看见了瑞恩和顾峻两个护法。 “老四,这是?”张玄友不问明非问师弟。 “小明辉的朋友。”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问你,你不会没有和人家打招呼吧,要大大方方的,快去问问人家叫什么。” 张玄净貌似不敢忤逆张玄友的意思,看样子是被折磨多了不想反抗了。 这叫被迫社交啊。 见张玄净走到他面前,顾峻礼貌伸手问好:“你好,我叫顾峻。” 张玄净和他握手,尴尬笑笑:“你好,我叫张行金。” “幸好,老四不找需要普通话的工作。”张玄友损他,“哈哈哈哈哈,太标准了。” 明非憋笑。 等四师兄被迫和瑞恩问好后,张玄友才说:“老四,你留下来看着小师弟?” “不了,你们去吧,我留下来。” 明非看着顾峻,点了点头,说:“那好,待会我给你带点吃的。” “好。” 几人来到了一家鱼店,吃了清汤石锅鱼。 瑞恩聊不进来,明非几人一直聊他听不懂的东西,他只好给小宝挑鱼刺。 三人聊嗨了,明非说:“喝点吗?” 两人摇头。 “好吧。” 上头后,明非拉着两人一起玩,小宝和瑞恩彻底被明非无视了。 小宝都被明非熬到睡着了,明非让瑞恩带小宝回酒店。 玩了一会儿后,明非才发现了冯佳给她发消息。 看见消息的一瞬间,明非立马清醒了。 她立马拿着手机线上结账,站了起来。 “回去!” “小明非,怎么了?” “玛德,快回去,有人在医院沙人,杀到张玄鸣房间了,顾峻为了保护张玄鸣和那个杀人犯拼刀……” “玛德臂,那死人杀了好多人,被顾峻制服后,趁顾峻照看张玄鸣时掏出一把枪扫射了他们两个 ,现在两个人都在抢救。” 吓得两师兄都站了起来往外面跑。 医院门口来了一队警车,把医生拦起来了。 “配合一下,不能拍照。” 部门人员拦住明非三人。 “喂,冯助理,我进不来,你在哪儿?” 不到一分钟,冯佳就把他们接进去了。 等电梯时,冯佳和明非说话。 “明小姐,顾先生现在在抢救,张先生已经送回原来的病房了,张先生除了被那杀人犯划伤了一点皮外没有受伤,但是就是还在昏迷。” “顾峻还好吧?” “不太好,顾先生当时为了保护我和张先生,他和杀人犯肉搏,在杀人犯要砍张先生时好不容易把刀缴了。” “哪知道他掏出一把枪来射顾先生,顾先生死死抱住张先生,在我们的保镖赶来前硬生生给张先生挡了十几枪。” “顾先生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 坐上了电梯后,明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确实没有料到。 连张玄鸣的两位师兄也没有料到。 毕竟,没有谁会天天给自己占卜,再说他们也没有算顾峻。 明非闭上了眼睛,来到张玄鸣房间看了张玄鸣后就和冯佳一起守在急救室门口。 等了三个小时,顾峻终于出来了。 明非上前跟着进了病房。 医生说顾峻体质很好,大概很快就会醒。 幸好他穿了一件防刺服,否则真死了。 说实话,明非还是有些内疚的。 好歹守了他半小时,顾峻才醒。 明非早就给他嘴皮子抹上了水,还贴心的弄了一些温热的汤。 “吓死我了,顾峻,你以后别穿防刺服了,你穿防弹衣吧,命真大,幸好只朝你背上射,要是给你射头上你直接死了啊。” 明非还是很体谅这种英雄的,作为张玄鸣的情敌,他完全可以带着冯佳一起跑的,谁知道他还救了冯佳和张玄鸣。 “没事,小伤,张玄鸣醒了吗?” 明非摇头:“还没有,他大师兄还没有到x省呢,三师兄和四师兄拿他没有办法。” “那你去陪他吧。” 这不是欲擒故纵。 顾峻躺在床上,嘴唇有些白,他说:“他比我严重,没有道理醒不过来的。” “行了。”明非用棉签给他擦了擦嘴唇,“你更严重啊,服了,你不知道跑吗,硬生生被射十几枪?” “跑不了的。” “行了,别说话了,你嘴唇都白了。” 顾峻沉默了一下,又说:“我以为你喜欢话多的。” “谁会喜欢话唠?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可你也不喜欢话少的……” “啧,找个不爱说话的,想想都要晚上起来哭,无聊啊。” 顾峻被明非干沉默了。 第55章 传统手艺 明非看顾峻脸色苍白,还是好心的问他。 “饿了吗?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要是你饿了的话可以吃点易消化的东西。” 顾峻点了点头,他说:“谢谢你。” “行了,这只有鱼汤和一碗米饭。” 明非发现这家伙在强撑。 “趴着吧,起来干什么?” 她拿起碗,给顾峻喂饭。 “不用,我之前受过更严重的枪伤,我可以自己吃的。” 明非劝:“别了吧?” “我可以的。” 顾峻背上全是伤,只能趴着躺,他想抢明非手里的勺子 “大哥,别动啊,玛德看着就疼。” 明非直接把饭怼在他嘴边。 平心而论,顾峻人品好,家世好,长相好,就是性格不讨明非喜欢,并且还有一个讨厌的长辈。 否则明非还是挺喜欢有责任感的英雄人物的。 等他吃完后,明非和他说话。 “我失忆了。” 顾峻吃着明非送来的吃的,一愣。 “真的?” “真的,我们怎么认识的,我们怎么谈的?” 顾峻沉默了一下。 “我只记得,我因为你差点被弄死在棺材里。” 顾峻说:“对不起,我……” “好了,你说说我和你怎么谈的恋爱。” 顾峻看了明非一眼,低下头说:“当时我一直缠着你,你被缠的不耐烦就答应了我做我女朋友了,然后……你大概不喜欢我吧,然后你就失踪了。” “好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大师兄要来了,我要去接他。” “嗯,你小心点,我会让保镖跟着你的。” “行了,还是让保镖好好守着你吧,好好休息。” 明非关上了门,出门后听见一间病房里有哭声。 她凑近一看,看见了病人信息。 这个世界真巧,哭得鬼哭狼嚎的人是韩锦。 不知道他哭什么,看了看手机,大师兄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终究是朋友,明非圣母病犯了推门进去。 只见单人病房里,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人捂着脸不停哭泣。 也许真的难受,甚至连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现。 明非一进来就闻见了味道,她也不在意,毕竟韩锦已经瘫痪了,这味道在他身上太正常了。 看来韩锦真的被撞了,应该骨折了吧。 “行了,你哭得太难听了,别哭了。” 那鬼哭声停下了,韩锦看着明非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关键部位。 明非本来不想看的,但是他成功引起了明非的注意。 明非失望的移开视线,也就是个皮包骨而已。 “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我不是找了个陪护给你吗,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惨到没有人管他。 “我给他三倍工资让他走了……” 韩锦的双手根本挡不住他那鼓鼓囊囊的胯部。 看来因为腿打着石膏,自己一个人换不了裤子,所以在这里哭。 “非非,你……你别看了,我脏……” 明非头疼,她语气不善:“是挺脏的。” 韩锦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无声的往外掉。 “行了,别哭了,难道你打算在屎尿里待一夜,你拉拉裤在哪里?” 韩锦指着床尾边的一袋拉拉裤。 “我拿不到……” 明非直接把拉拉裤放在了另一张陪护床上,走到又铺了几张医用护理垫。 她把那张床推到韩锦那张床旁边,小心的把他移到干净的床上。 韩锦一言不发的看着明非。 “好了,你自己能换吧?” 韩锦点头,随即自己换了起来,明非别过头 。 半天,他才说:“好了……” “行了,什么拉拉裤,湿纸巾之类的给你放在你手旁边了,别哭了,难听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等天亮了让护士处理。” 根本不想和他说好话,生怕他缠上自己。 见明非走了,韩锦捂着自己的嘴小声哭泣。 明非终于顺利到了机场,接到了大师兄张玄宁。 “小明非啊,别担心,师弟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知道了,师兄,这事怪我……” “不怪你,是小师弟自己……哎,是他太弱了。” 坐上车,明非睡了一会儿。 到了医院后,两人赶到张玄鸣的病房。 三师兄睡了,四师兄坐在椅子上也闭着眼睛。 张玄宁走了过去,摸了摸张玄鸣的脸,拿出了一个小包。 不等明非阻止,张玄宁就直接把张玄鸣扎醒了。 真是传统手艺啊! “大师兄……” “师弟啊,欸?怎么个事,天啊,小师弟,张玄鸣!你……天啊,你挨了几针?” 连四师兄这个半聋都被吓醒了,张玄友起来看见大师兄手里的针。 “大师兄,你干什么啊,小师弟要被你扎死了,这针几年也不能用一次,要是……” 张玄宁突然淡定了,他说:“死不了,只要告诉小师弟是幻觉就行了,只要我们三个都不说,那就是小师弟的幻觉。” “是啊,我们才没有扎小师弟,对不对,老四?” 没想到老实的张玄净点头了。 明非见几人看着自己,也尴尬笑笑:“哈哈哈,幻觉。” “小明非,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我们会把张玄鸣带出来的。” 明非点头,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次日,明非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转头就看见张玄鸣躺在他旁边。 明非闭上了眼睛,手不安分的摸了一下张玄鸣的眉毛。 “再睡会儿。”张玄鸣搂住明非,“辛苦你了。” “嗯。” “顾峻没事吧?” “没事。” “嗯,他救了我。” “你知道?” “对,再睡会儿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就看见小宝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他看见明非醒了,笑嘻嘻的说:“妈妈,小宝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小宝。”明非抱起小宝,“嗯~小宝有没有听瑞恩叔叔的话?” “听了!” 瑞恩笑眯眯的说:“昨天宝睡太早,早上三点就哭着找你,非。” “哼哼~小宝不乖哦。” 小宝瘪嘴,为自己辩解:“我乖!” “好啦,乖乖,瑞恩,道长他们呢?” “他们出去吃早饭了。”瑞恩递给明非一个三明治,“我做的。” 第56章 疯老奶 “好吃,瑞恩,你做的三明治好吃,不放生菜,太棒了。” “太好了,非,我以后都给你做。” 吃完三明治后,明非抱着小宝悠闲的和瑞恩买了早餐去看顾峻。 恰好回来时遇到了张玄鸣他们。 见张玄鸣手里的早餐,明非直接伸手。 “我的白糖包?” 张玄鸣把包子和粥递给明非。 “好吃。”明非看着几个师兄都提着礼品,“这是给顾峻送礼?” “是啊,不是他,小师弟就难说了。”张玄宁说,“小明非,这是?” 明非真的不信张玄宁不认识瑞恩,他就是要明非介绍自己和瑞恩的关系。 左右也不能撒谎,明非只好说实话。 “这是我之前在e国的男朋友,已经分手了。” 张玄宁笑了笑,他拍了拍张玄鸣的头。 “你小子,长点心吧。” “大师兄,我有我的安排,我和瑞恩是好朋友。” “是啊,鸣是我的朋友,师兄你要吃点心吗?” 张玄宁笑了笑摆摆手:“不吃了,师弟都被吃干净了,我吃不下点心。” 一脸天真的瑞恩和小宝根本听不懂张玄宁的意思。 “嗯?”瑞恩疑惑,“谁吃干净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张玄鸣为明非说话,他说:“大师兄,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大不了我就……” “行了,你有病吗,张玄鸣?因为这个就想归俗,师父怎么办,你让他……” 张玄鸣说:“师兄!别说了,我知道,你别说了,不会的的!” 明非尴尬至极,要是别人还好,偏偏是张玄鸣的师兄。 张玄宁对明非笑了笑说:“小明非,做事要担责啊。” 她听出来张玄宁的意思了。 这几个师兄弟关系很好并且都听大师兄的话,这就是他们的意思。 让明非注意点,要对张玄鸣负责。 “我知道,我会负……” 明非抱着小宝没有注意来势汹汹的老奶,被老奶甩了一巴掌。 “死狐狸精,差点害死我孙子!0 这里站着七个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明非?” “非!” 几个大老爷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几人拦着顾老奶。 “我自己来。”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小宝递给张玄鸣。 “妈妈,你没事吧?你为什么打我妈妈,坏人!” “你个死狐狸精,和那个早死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一个勾引我儿子,一个勾引我孙子。” 明非笑了,她站在顾老奶面前,反手就打回去。 “死老奶,谁勾引你孙子了?说话要讲究证据,没证据就是诽谤,信不信我报警?” 老奶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说:“你又打我!你知道我老公和我儿子是谁吗?” “打的就是你,你老公儿子就算是天老子,我也敢打你,打的一个问心不愧,我对不起的男人多了,唯独是你孙子对不起我。” 张玄鸣脸色变了变,几个师兄脸色复杂的看着他。 “死狐狸精,你敢还打我!” 明非又打了她一巴掌,骂道:“怎么不敢?你刚刚不是也打了我吗?” “死狐狸精,你勾引我孙子,我打死你。” 眼看老太太掏出一根棍子就要往明非身上打。 张玄鸣上前拿住棍子,瑞恩也拉住明非,张玄净抱着小宝看着他们打架和劝架。 大师兄劝老奶把她扶起来。 “老太太,不要骂了。”张玄宁劝,“莫造……” “我呸,你个牛鼻子,敢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和那个死狐狸精一伙的吧?你也是她的姘头吧?” “我曹,你*,*个巴子,你再说一遍!” “死狐狸精,你和这里的人都有一腿吧?他们才怎么护着你。” 张玄宁脸色不变,笑呵呵的松开了扶老太太的手。 张玄鸣和张玄友当然也听见了大师兄被骂,两人松开了明非。 明非轻轻就把手怀里瑞恩抽开了,张玄鸣和张玄友劲大得根本挣脱不了。 “我劝你嘴巴干净点,握草,你扯我头发?”明非抄起那根棍子就往老奶身上打。 “狐狸精,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明非抄着棍子就揍她,这老奶被明非打的哇哇叫。 “我要我老公儿子弄死你,你……” “来我,毙了我,玛德!” 老奶不敌明非,但是仍然嘴上不饶人,还分不清好赖骂这里最有可能帮她的几个师兄。 “你们几个牛鼻子,没看见我被狐狸精欺负吗,还不把她弄死,你们难不成和她……” 此时,终于有人阻止明非了。 冯佳拉住明非。 “明小姐,别打了,别打了,老太太去年才做的搭桥手术!” 顾老奶听了更加嚣张了,她趁明非停下来的时候甩了明非一巴掌。 “死狐狸精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个死狐狸精就是个神婆,你哪点配得上我孙……” 明非甩了回去,她骂道:“老不死的,你再说一遍神婆试试?” 整个楼层恐怕只剩明非几人,老奶以及医护人员了。 冯佳不让医护人员过来,所以明非揍的顺手。 哪知道这老奶根本不带怕明非的。 “死神婆!死神婆!哈哈哈哈,你个死神婆!” 明非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听着一句句神婆真想撕了她。 极度的愤怒后,明非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对死老奶笑了笑。 “哼,死老奶,你以为你牛逼的很吗?”明非甩了她一巴掌,“你孙子嫌你碍事呢,你知道吗?说不定你老公,你儿子,你孙子都盼着你……” 老奶知道明非想说什么。 她揪住明非的头发,说:“你个狐狸精乱说,我……” 明非攻击到了老奶最薄弱的地方,恐怕她这个性格早就让她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厌烦了。 “你……你……” 明非一手拍开顾老奶的手,不客气的说:“你还骂吗?老大姐,你骂不过我,也打不过我,还是回去看看你宝贝孙子。” 明非嘲讽的说:“为老不尊,要是你好好和我说话的话,我也不会打你,你看看,我打你这几分钟,你老公你儿子你孙子来了没有?” 第57章 顾峻心痛值加一 明非的嘲讽对顾老奶来说简直是有力的杀伤武器。 她狡辩:“我老公儿子都不在这里,要是他们在这里,你今天就得死!” 明非模仿她的语气:“要是他们在这里,你今天就得死~” 气的顾老奶指着明非,一句死狐狸精也骂不出来。 “哈哈哈哈,你孙子也在这里啊,怎么不见他来帮你杀了我?哼,老太太,你还是放尊重点,你骂我就骂我,骂道长是什么意思?” “人家不和你计较是心胸宽广,而我。”明非笑了笑,“我最听不得别人骂我神婆了,当然要斤斤计较啦~” “毕竟你要让你老公儿子孙子弄死我呢~” “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帮你呢,我和你吵了那么久,也不见你宝贝孙子来帮你哦~” 老太太嘴硬:“那是因为我孙子没有醒。” “呵呵。” 明非这态度惹怒了老太太,她跑到明非面前想甩明非。 “老太太,别打了,顾先生已经生气了。” 冯佳拦着老太太,却被老太太推倒了。 “死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当我孙媳妇,你背着我和我孙子上床,看你这骚……” 明非听了这话,立马抽了老奶一个嘴巴。 “你两只耳朵中间夹着什么东西?你再骂冯助理试试?” “我呸,你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死狐狸精。” 骂完明非,她又想甩明非一巴掌。 “老太太!你疯了,我要和爷爷说送你去国外。” “小峻!你怎么起来了……你要送我去国外?你真是没有良心啊!” 顾峻扶着栏杆走了出来,他皱眉:“老太太,你……你就是胡搅蛮缠,当年害死我母亲还不够,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妈那个狐狸精是自己上吊死的,又不是我杀的!要我说多少遍!小峻!你妈就是个外人……” 这里人很多,并不是什么断家务事的地方。 顾峻却是不在乎了,他说:“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自己清楚你做了什么我母亲才会……” “那是你妈命不好……” “够了,别逼我送你去国外!”顾峻脸色苍白,“你走吧,要是不走,我让人请你走!” “凭什么?我可是你奶奶!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快送老太太回a市。”顾峻说,“不用担心她找你们算账。” 几人拖走了顾老奶。 张玄鸣和瑞恩担心看着明非。 “明非,你的脸……” “非,疼不疼啊?” “不疼,你看,都不带肿的,没事,那老奶手劲没有我大。” 张玄鸣掏出一小罐东西擦在明非脸上,冰冰凉凉。 “你们敢脱我,我要我老公弄死……” 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远,顾峻对明非笑了笑:“进来坐吧。” “好。”明非答应,“你背上渗血了,要不要叫人来看一眼?” 顾峻扶着栏杆走,他摇摇头:“不了,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小宝被张玄净抱着,“妈妈,疼不疼?” 明非接过小宝,笑着说:“不疼。” “妈妈,那个老奶奶好坏啊,我不喜欢她。” 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说。 明非咧嘴一笑:“我也不喜欢她。” 还有明非这种人也会这样说。 张玄鸣的师兄们提着补品放在桌子上。 张玄宁说:“谢谢顾先生救了我家小师弟,这些补品不成敬意。” “谢谢。”顾峻坐在床上,“冯助理,请你给几位倒茶。” 冯佳客气的给大家递了茶。 “小朋友,你喝牛奶吗?” 小宝正心疼的摸明非的脸,他摇头:“谢谢,我……” “怎么了?小宝,哭了?”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怎么了?” “妈妈!妈妈!哇哇哇哇哇,妈妈……” 张玄友站的近,他说:“小朋友,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喝其他的?” 小宝摇头,张玄友哄他:“别哭了,小朋友,三伯伯给你糖好不好?” 张玄宁走了过来,他说:“老三,你会带什么孩子,他应该是被吓到了。” “好了,别哭了,小宝,我还活着呢,你别哭了,你看我的脸没事,你张叔叔给我抹了药了。” “哇哇哇哇哇,妈妈,她好坏,呜呜呜呜,我不喜欢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再哭我也哭了。” 小宝这才逐渐冷静,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 “顾先生,我们先走了,你慢慢休息。” “顾先生,您慢慢休息。” 顾峻点头,他说:“冯助理,送他们。” 才走到门外,张玄宁就接到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后笑眯眯的说:“a市那边离不了我,下午我就回去了。” 张玄友说:“师兄,a市那么远,就在x省了吧,师兄弟都在x省,除了你……” 张玄宁拍了拍三师弟,他说:“行了,我这不是给大家挣钱嘛,你还舍不得师兄?你还是个不到三十的大姑娘吗?” “大师兄,你才是大姑娘,我那是心疼你,指不定你在a市给人当牛做马呢。” “哈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在a市坐大豪车呢。” 张玄鸣毫不留情拆穿他:“大师哥,你明明……” “张玄鸣!你还好意思说我!” “大斯兄,不要……” 这边几人笑嘻嘻的,顾峻一人坐在床上捂着脸。 他受够这老太太了,如果没有她,他妈妈就不可能上吊,如果没有她,明非大概也不会那么嫌弃他。 他无奈至极,只好闭上了眼睛。 送走张玄宁后,几人在医院外找酒店。 三师兄和四师兄也和他们仨留在x市。 明非拿好房卡,张玄友问:“小明非,我们大家住一间?” “这应该有……” 前台小姐姐笑着说:“您好,您们订的套房有八个卧室,以及五个娱乐室,三个会议室,两个厨房……” “嗯!对,八个房间。”明非拉着小宝,“走吧。” “小明非啊。”张玄友说,“不要这么浪费。” “知道了,三师兄,这不是想让大家都休息好吗,不是要等顾峻出院吗?” 第58章 小明非大战顾老奶 明非躺在床上,小宝还心疼的摸明非的脸。 “好了。”明非把小宝搂进怀里,“别摸了,妈妈不疼,睡午觉了吧,妈妈困困的。” 小宝心疼的看着明非,说:“嗯。” 明非心平气和的躺在床上,几乎沾床就睡。 “什么?不是,你有病?” “明小姐,你可以考虑一下的。”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g市走不开,她立马回a市。 “考虑什么,做你女朋友?大哥,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治啊!” 顾峻沉默看着明非。 “不是,你喜欢我什么啊,你已经缠了我一个星期了,你脑子有病就去医院,你找我干什么,想让我给你扎针啊?” “我喜欢你这个人。” “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活着。” 明非无语到拿着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吐槽他。 “那我上x去下面当鬼x,我服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顾峻拉着明非,他说:“我只是想和你……” “我服了,我不愿意,你脑子里的瘀血还没有好吗?你有病吧……” “你个死狐狸精又勾引我孙子!” 明非摸了摸自己被扇的脸,立马扇了回去。 “我*你*,死老奶,你再打一下试试!” 顾老奶的力气远远没有明非大,明非可以算是一个魁梧女子。 当即,顾老奶被明非扇得捂住了脸。 她张牙舞爪的扑向明非,骂道:“死狐狸精还敢打我!” 明非反手就是一巴掌,骂道:“老不死的,打的就是你。” “老太太,你别打了。”顾峻拉住要还手的顾老奶,“你这样闹,爷爷和父亲也不会看你一眼。” 顾老奶停下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孙子。 “小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走了。 太晦气了,直接追到酒店。 幸好没有住到分部员工宿舍,要不然要被人家蛐蛐死。 这g省是个地少人稀的省,就算是人口最多省会也只有一百万人。 季云近的公司还开在这里,流水不仅少得可怜,整个分公司人也少到只有几十人。 真不知道开了干什么。 并且这里除了年轻人很少有人说普通话,沟通有障碍。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睡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明非带去拘留了。 她真是没有料到顾老奶真弄她。 顿时怒从心头来,她说:“*,我*你*。” “你打了顾太太,已经构成了事实,要拘留你五日。” 知道斗不过他们,明非眼睛一转,说:“我要申请打电话。” 明非拿起座机给季云近办公室打了电话,不出意外被挂了。 “柳飞飞,季云近,我*你吗。” 民警看着明非,觉得好笑。 张玄鸣远水救不了近火救不了她,季云近不接电话,只能找顾峻了。 “喂?顾峻,你奶奶给我送来拘留了,你自己看着办!” ……… “哎呀,死狐狸精,你还勾引我孙子,让他把你放出来,你真不要脸!” 刚出来,这死老奶又作妖了。 见她这样,明非存心气她。 “哎呀,你孙子可不听你话啊,他只听我的呢~” 当即气的顾老奶大骂明非。 “你个狐狸精不要脸!” “我当然要脸了,不像你老到不要脸了,我看出来你孙子都不想理你,还要给你处理烂摊子,估计估计早就恨你为什么还不去……” 这攻击力更是强的没边了。 顾老奶气的要打明非,明非一转身就躲开了。 “死狐狸精你还敢躲?” 明非笑了她拉着顾峻,故意恶心老奶,她说:“死老奶,哈哈哈哈,老太太,忘了和你介绍了,我是你宝贝孙子的新女朋友。” 顾峻点头拉着明非的手,却被明非甩开。 他面不改色的说:“是的,老太太,你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以后别让我听见狐狸精这几个字。” 老奶哆哆嗦嗦指着明非,她说:“你……你,不要脸!” “哈哈哈哈,死老太太,我的脸可不是你孙子给的,哈哈哈,不过你和我吵了那么久,你看你宝贝孙子有没有帮你说话~” “你……你,死狐狸精,不要脸!” 明非轻蔑的说:“劝你别惹我,要是以后我和你孙子结婚了,我就把你赶出去,我看你孙子也是同意的。” 顾老奶摸着自己的胸口,手指明非不停颤抖。 “你看,你孙子也没有反驳我,老太太,我劝你别惹我,否则,我现在就让顾峻送你去国外,省的我看着心烦。” “你……你……”老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顾峻身边的男人走到老太太身边,把她带走了。 “神经病。”明非立马放开顾峻,“管好她,别跳到我面前。” “好,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明非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和你吃饭,我和你之间有仇,我才不和你一起吃饭。” 顾峻沉稳的面色有了些许受伤,看得明非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说一长他得挺俊的,不愧叫顾峻。 “对不起。” “行了,我都听烦了,能不能搞点有创意的。” “嗯,我知道了。” 明非被无聊醒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爬了起来。 “明非?醒了吗,师兄们自己买了菜,要做给你吃,小宝已经坐在桌子上等你了。” “醒了,我马上来。” 明非穿上衣服,她还打算出去吃的,没想到师兄他们买了菜。 “妈妈!”小宝拉着明非的腿,“妈妈,三伯伯和小伯伯做的饭香香的!” 这还没一会儿呢,小宝就被张玄友张玄净吸引了。 “是嘛?我的乖……” “妈妈,三伯伯还教我了,乾为天,天风姤,天山……” 明非听了有些笑不出来了,现在背什么分宫卦象? “小宝,别背了,妈妈饿了。”明非抱着小宝直接把饭塞他嘴里,“快吃。” “嗯……嗯,妈妈,我自己吃。” “好。”明非说,“咦,张三道长呢?” 张玄鸣说:“他去给顾先生送饭了,还是叫他师兄或者师哥吧,要不然……” “小明辉,叫斯哥。”张玄净给小宝夹菜,“呲吧,小宝。” “师哥,你别管他,他自己会夹菜,别惯坏了。” 第59章 工地诡事 小宝点头:“谢谢小伯伯,我会自己夹菜。”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明非。 “非,你说得对。” 明非有些不好意思,貌似她最惯着小宝了。 “哈哈哈哈哈,瑞恩,你多吃点,哈哈哈哈哈,师哥他们做的饭可好吃了。” “好吃。”瑞恩夸道,“真的好吃,鸣的师兄做的好吃。” 张玄净笑着给瑞恩盛汤,他说:“好次,就多次。” 就这么给顾峻送了两星期的饭,明非觉得待在x市有些无聊便刷起了手机。 “p省发水灾?啊,这,啊?” 张玄友在旁边教小宝背东西,听见了明非的话后说:“什么?” “妈妈,什么是水灾?” 明非说:“水灾就是水把房子淹倒了,三师哥,p省发水灾了,连省会都被水淹了。” “p省?那种地方还会发水灾?” 明非点头,把手机拿给张玄友看:“三师哥,没骗你,我也很奇怪,p省那种连雨一年都不会下几回的地方居然发水灾了。” “发什么水灾?” 张玄鸣和瑞恩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就听见明非和张玄友的对话。 “小师弟啊,p省居然发水灾了,太不对劲了啊。”张玄友说,“不过,左右也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只是太反常了。” 张玄鸣说:“是很反常,三师兄,小师兄还没有回来吗,怎么送个饭送那么久?” “老四啊,估计路上遇到什么了吧,别管他,都那么大了,难不成还会迷路?” 此时,张玄净推开大门。 “我肥来了。” 小宝第一个和他打招呼:“小伯伯,快来看这个!” “好。” “欸,老四,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张玄友问,“遇到什么事了?” “没四,就是和顾心森的秘书聊了几句,他说顾心森的公司一直不安宁。” 明非皱眉:“这快两个月了吧,他分公司那块地上还没有解决?找到人也太……” 当初,明非不愿意帮顾峻,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明非,你怎么看?” 张玄鸣接纳了顾峻,但是这两个星期明非从来没有听过顾峻说公司的事,本来还以为解决了。 “哎,现在我们可有两个师哥,大不了就帮顾峻弄好了呗,不过我们是不是该问问发生了什么?” 等到给顾峻送晚饭时,所有人都去了他的病房。 “谢秘书,王秘书,你们好了啊。”明非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和两位养好伤就上班的秘书打好招呼时,张玄友就和顾峻了解情况。 ”顾先生啊,你怎么不早说,还是我四师弟告诉我,我才知道,你的公司不太平,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峻坐在床上,两个秘书一个助理规矩的站着两边。 “这块地是我亲自买的,当时没有出什么事情,直到开工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个小男孩溺死在工地里的水池中。” “当时我人还在a市,过了两天那小男孩的妈妈在工地里砍死了一个女人,随即又自杀了,于是我便赶来x省。” “这期间工地上总是有人提刀互砍,所以我让工地暂时停工。” “请了一个姓查的老人来坐镇,结果没有几天那个查老人就去世了。” 明非尴尬的笑笑,毕竟查老虔婆是被她请来的寂静法师弄死的。 “然后工地里面直接白天闹鬼了,我亲眼看见了工地的钢筋像是被人舞动一样上蹿下跳。” “后面找的人差点被钢筋扎死,最后没有人敢来了。”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觉得有些奇怪,这得有多大的怨气才会这么让同行害怕。 “哎呀,就这事啊,顾先生,我给你办了。”张玄友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本事,就擅长抓鬼。” 张玄鸣和张玄净沉默了。 “嗯,太好了,那……” 冯佳适时递给张玄友一张卡,说:“张道长,这里有三百万……” “什么?快别了。“张玄友把卡放在顾峻床上,“什么东西能要那么多,不要钱的,快拿着你的钱啊。” 冯佳看顾峻脸色,于是把卡拿了起来给张玄净。 “玄净道长,你拿着吧。” 张玄净摇头,冯佳又把卡递给张玄鸣,张玄鸣也没有接。 “不用了,这钱我们不要。”张玄鸣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雪神乡。” 顾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说:“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别了,顾先生,我们四个人人可以解决,这种小事,用不了那么多人。”张玄友说,“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瑞恩提议:“顾,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带宝吧。” 明非扶额,瑞恩居然也接纳了顾峻。 真的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这下好了三个人的联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回到了雪神山的家,顾峻也是好起来了被张玄鸣和瑞恩带着挑房间。 挑到了右边最大的房间,虽然里面有两张床,但是顾峻貌似不在意。 张玄友和张玄净暂时住在了那个较窄的房间。 本来顾峻让他们住那个大点的房间,可两人就是硬要住这里。 次日,吃了张玄友做的早饭后,家里只剩下了小宝和瑞恩顾峻。 明非则跟着三师兄弟坐上了顾峻派来的车。 到了xx工地,王秘书谢秘书站着一个红帽子在门口等他们。 张玄友友好的打招呼:“哎呀,王秘书,谢秘书,来那么早啊,这位是?” 红帽子立马和张玄友打招呼:“你好,我姓安,是项目安全负责人。” “你好啊,安工。”张玄友友好的介绍,“这两个都是我师弟,这个是我朋友,都是有点本事的。” 打了招呼后,王秘书给他们一人一个安全帽。 张玄友本来想拒绝,但是透过铁门看见了钢筋乱飞,于是所有人都被张玄友戴上了帽子。 只要谁是在场最大的,张氏师兄弟只能被迫听最大师兄的话。 明非也不想反抗,毕竟这些师哥对明非的行为都是有些不满的,没必要让张玄鸣在师兄面前为难。 也许别人看不见,反正在明非几人眼前。 有一个女鬼一直扛着一根钢筋当着木棍耍。 确实凶啊,主要是这东西凶到白日行凶,还拿着一根能直接扎死人的钢筋。 张玄友对他们三个人笑了笑,说:“你们快找个地方待着吧,这东西确实有些凶人啊。” 第60章 劝说 几人听了张玄友的话,只好离开了。 这东西也不怕几人,就这么恶狠狠的盯着几人,随时可能把钢筋插进几人的身体里。 对于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先温柔的谈话能送去往生就送去往生,要是赶不走还冥顽不灵的害人,只能斩杀。 张玄友笑呵呵的和女鬼谈和:“这位朋友啊,你我无冤无仇,我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人啊?” 女鬼不说话,恶狠狠的瞪着最好说话的张玄友。 “不说话,嘶。” 此时,张玄友几人才看清楚了女鬼的样子。 这女鬼不是自杀的吗? 怎么只有一半身子? 刚才所有人只能看见女鬼的侧边,根本没有料到这东西只有一半身子。 怪不得那么凶,尸首都不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劝动。 “我给冯佳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明非掏出手机,“喂,冯助理,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死的?” “啊?自杀的啊,怎么了,明小姐?” 明非皱眉,她说:“法医也说是自杀的吗?” “是啊,现在她的尸体还在殡仪馆呢,没有火化,因为一直找不到她的丈夫。” “小明非,手机,给我。” “好,三师哥。” 张玄友接过手机,他说:“那殡仪馆在哪里?” “玄友道长啊,你们如果现在要去的话,我马上让人来接你们。” “好。” 不一会儿,王秘书谢秘书和安工开了一辆mpv来了。 上了车后,张玄友问安工:“安工,你和我仔细说说,这事情的细节。” 安工点头:“这事情闹得挺大的,首先是一个小男孩溺死在工地里面,恰好那里没有监控,并且法医也没有监测出外伤,确实是溺亡。” “过了两天,虽然拿到了赔偿但她妈妈受不了打击,直接用菜刀砍死了一个女人,最后自己自嘎了。” 张玄友问:“怎么自嘎的?跳x还是上……” “她杀完了人,从顶楼直接跳了下来,直接被钢筋扎成两半,一半掉在地上摔坏了,一半掉在她儿子溺死的池子里。” “她和她儿子的遗体都在殡仪馆里放着。” “然后,就开始闹鬼了,不论白天黑夜,总是有人提刀互砍,虽然已经有十几个人因为这个进医院了,但是好歹没有再死人了。” “那个查老人在的时候风平浪静,但是其他请来的先生有几个差点被钢筋插死,并且开工的时候也有人互砍。” 张玄友说:“所以只死了三个人是吗?那个被砍死的女人也在殡仪馆吗?” “在的,不过殡仪馆也闹鬼了。” 车厢静悄悄的,还有这些事,怎么不早说。 明非还以为那女鬼的身体被卖了,所以才想着去看看。 到了殡仪馆,明非就觉得不对劲。 虽然这地方阴气重,但一般也不太闹鬼,闹鬼一般是极小的概率。 张玄友笑呵呵的走了进去,大家都走在他后面。 不得不说,师哥他们都很靠谱。 明非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声音,是小孩的哭声。 “小孩啊。”张玄友说,“挺凶啊。” 不等明非说话,张玄友直接抓好了小鬼。 张玄友拉开柜门,仔细看了看女鬼的尸体。 那被定住的小鬼见了,不停嚎叫。 张玄鸣站的近,又困住了小鬼。 一旁的安工瑟瑟发抖,他说:“冷死了,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在动。” 小谢秘书说:“我也听见了。” 明非仔细看着这女人的尸体,一半烂成肉泥了,请再厉害的缝尸匠也没有用。 突然,柜子旁边出现了一个女人。 张玄净没有忍住直接定住了女鬼。 这下可好了,那个小鬼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挣脱了张玄鸣和张玄友的束缚,往女鬼这边冲了。 女鬼也挣脱了张玄净的束缚,竟然当着张玄友的面厮打起来。 这下好了,除了明非,大家都觉得被鬼下了面子。 张玄鸣想要动手,但是张玄友已经出手了。 这下好了,两只鬼因为不安分被张玄友揍了。 “王秘书谢秘书,安工啊,你们先出去一下。” 三人走了后,整个房间只剩哭声和女鬼的声音。 女鬼会说话,但小鬼嘴里全是泥沙只能哼哼唧唧的哭。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死娃娃!” 小鬼凶猛的朝女鬼叫嚷。 张玄友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偷了我钱被我抓到了,结果她妈那个贱人说孩子还小,明明就是他自己偷了钱怕我找他,自己到处乱跑,掉进水里,这还能怪我?我都没有打他!” 听了原因,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鬼一直向女鬼咆哮,女鬼一直骂人。 “好了,好了,那和你商量一下,我送你下去,怎么样?” 女鬼眼睛都直了,她同意了。 但是这小鬼一直不满意,也沟通不了,张玄友决定先送送看。 最后一场法事下来,这小鬼还没有走。 张玄友捆着小鬼就把他带回工地了。 一回到工地,那女鬼一见张玄友手里的小鬼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张玄友没有放开小鬼,而是先讲道理:“你儿子偷了别人的钱,你还杀了那个人,现在那个人已经去了下面了,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女鬼先是一愣,然后愤怒的把钢筋扎了过来。 无人伤亡,张玄友硬是讲了三个小时对方也不肯松手,期间女鬼对大家动手了多次,不过没有什么用罢了。 这事儿,还真不怪人家,那那女人和这对母子一个宿舍的,平常女人看母子可怜两人只吃一份盒饭,并且母子两人还经常被同宿舍的人阴养怪气。 于是就给了小男孩点钱买点香肠之类的东西吃。 你知道后面是小孩,每到放假就跑来他面前和他要点钱去买东西吃。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时间多了,总归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后面,她也不给那个小男孩钱了,结果这个小男孩就趁大人在工地里上工的时候,悄悄摸摸的爬来宿舍里翻那个女人的钱包。 偷了好多次,已经是惯犯了,最后,女人忍无可忍的指着小男孩骂了他一顿,小孩跑了出去,结果很久都没回来,最后在工地里面的水池里找到了他。 第61章 师父来电 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最后张玄友继续说了一个小时,结果母子二鬼还是不领情,并且张玄净一个躲闪不及被钢筋插到了手。 “小师哥!” 明非离张玄净最近,也有个五十米,明非立马跑了过去看。 张玄友脸色一变,抽出了剑直接与鬼厮打起来。 张玄鸣也掏出符箓与张玄友一起战斗。 “小明辉,我没死。”张玄净对明非笑,“没插到骨头。” 明非都要被吓死了,要是张玄净躲的慢一些,那么整个手掌都要被穿透了。 这钢筋插在张玄净左手小拇指下的软肉上,幸好没有插到骨头。 “小师哥,你……” 眼看张玄净直接把手拿开,鲜血直流,隐约可以看到骨头。 明非立马掏出东西给张玄净止血,在明非仔细给张玄净包好后,张玄友他们也处理好了。 “玛德,张玄净,你没事吧?”张玄友一把拉过张玄的手看,“特么的,本来就不健康了,要是没了一只手,你以后还想吃饭。” “三斯兄,我没死。” 张玄友骂道:“我服了,那么大一根钢筋往你这里扎没有反应啊,你脑子是什么?” “三师兄,别骂小师兄了,我看清楚了,当时小师兄背对着那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玄鸣为张玄净说话,张玄友也不是真的生气,他拉着张玄净就说:“疼死了,那么一块肉直接没了,快去医院看看。” 明非早就给王秘书打了电话,人家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医院重新给张玄净做了消毒和包扎,最后几人被王秘书送回了雪神山。 推开家门,明非就闻见了糊味。 “妈妈,妈妈,我和你说,顾叔叔把菜弄糊了。” 明非一把抱起了小宝,说:“小宝,人家顾叔叔做饭很辛苦了,你说他糊了,他会难过的。” “好吧,咦,妈妈,为什么小伯伯躲在后面啊?” 小宝很喜欢和张玄友张玄净俩一起玩。 “小宝啊,三伯伯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张玄友把小宝抱走了。 小宝还盯着张玄净看,张玄净对小宝笑。 “非,你们回来了!” “辛苦了,瑞恩。” 瑞恩做饭还算好吃,但张玄友他们明显吃不惯瑞恩的手艺。 然而顾峻却是真的不会做饭,所以大家只好吃瑞恩做的饭。 顾峻默默的坐下,吃着瑞恩做的饭。 “顾,不要不开心了,下次做的肯定更好吃。” 顾峻点头,他问瑞恩:“瑞恩 你这鸡蛋是怎么煎的?” 于是餐桌上除了明非和小宝,所有人都讨论起来了鸡蛋怎么煎。 甚至五个大男人饭也不吃了,一起跑到了厨房煎鸡蛋。 吃完饭后,明非瘫在玩手机,小宝在旁边画卦。 半小时后,五人端出了一盘鸡蛋。 “小明非,小宝,吃鸡蛋吗?” 明非和小宝过去凑热闹,明非吃了一个鸡蛋夸:“好吃!”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非嘴里还含着鸡蛋,被小宝这么一哭差点呛到。 “哎呀,小宝,好好的,怎么哭了。”张玄友蹲下,“怎么了?” 只见小宝拉着张玄净的裤子不停哭。 “呜呜呜呜,小伯伯,你的手……是不是坏掉了啊?” 张玄友抱着小宝,哄他说:“没有坏啊,老四!” “没死,不哭。” 明非走过来抱着小宝,哄他:“别哭了,嗯?” “真的吗?可是看起来好疼啊!” 明非给小宝擦眼泪,她说:“那你给小伯伯吹吹?” 小宝拉着张玄净的手给他吹吹,张玄净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 就这么平静的休息了几天。 一天晚上,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到起劲时,张玄友的手机响了。 “哎呀,我接个电话。” 过了一分钟后,张玄友把师弟都叫了出去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又一起进来了。 他们这一反常举动让明非几人也没有看电影的心思。 “小明非,我们恐怕今天就要走一趟p省。” “啊,怎么了三师哥?” 顾峻默默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张玄友说:“我师叔出事了,不说了,我们现在就要走。” “啊?”明非站了起来,“p省现在可冷了,师兄你带厚衣服了吗?” “没有,不说了,小明非,我们今天晚上就走。” “小明辉,我们走了。” 眼见两位师兄都去收东西了,明非拉着张玄鸣往她房间走。 “道长,和我去拿衣服,本来打算明天拿给你们的。” “是你今天的包裹吗?” 明非点头说:“现在天气冷了,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套厚衣服,对这是你和师兄们的,这套是你的,那个是三师哥,这个是小师哥的。” 张玄鸣接过三袋子衣服,对明非笑了笑:“我很快回来,你不要担心我们。” “好。” 顾峻派人送张玄鸣师兄们去了机场,一时间热闹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小宝则是问明非:“妈妈,张叔叔和伯伯们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睡吧,小宝。” 闭上了眼睛,明非再次快速入睡。 “小非,你在哪儿?” 明非把丢在背包地上,在背包最里面掏出手机。 “哥,我在x省呢,和我朋友来x省玩呢。” “男的女的?” “女的,女的。” 明非当然是一个人来的,但是被秦渊知道了肯定要被骂。 “……好吧,谷邵那小子像是有病似的在楼下喊你名字。” “哎呀,别管他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呢,哥,拜拜喽。” “你……” 秦渊被挂了电话有些无奈,他打开窗子往下喊:“小黄毛,闭嘴,知不知道扰民啊?” “这山挺大啊。”明非杵着一根竹棍,“应该能找到吧,我看他们发的笔记有啊。” 这紫云山在x省z市z县,在地图上也只能看见一个名字,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并且山上是村子的。 明非倒是很喜欢自然,她也不害怕,毕竟她也有手段防身。 这一找,找到了天快黑了,明非也没有爬到山顶,本打算要下山,可是刚好看见了远处冒着光。 第62章 死腿爬快点 “啧,下山不如去那庙里看看。” 那建筑不是庙才是有鬼了。 明非打着手电筒悠闲的赶路,走了很久还是没有到。 “服了,死腿走快点。”明非停下放下背包,“算了,吃点东西吧。” 明非掏出一盒自热米饭,悠闲的把米饭放在石头上等着它熟。 “喂,婷婷,怎么了啊?” “非啊,我和你说,我爸爸终于同意我去nz留学啦!” 明非蹲在石头边,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 “太好了!” “非非,那你呢,你要干什么?” “先找实习呗,我打算去a市。” “那太好了,你现在在哪啊,出来吃烧烤吗?” “不来了,我在x省呢。” “啊?你去x省玩啦?” “不算吧,我来找朱砂矿的,我最近找了一个师傅,想送他一块天然朱砂,让他教教我,再给自己留点。” “好吧,你一个人吗?” “是啊。” “那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啊?爸,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说了,明非,我挂了。” “好。” 明非挂了电话米饭也熟了,坐在石头上吃完饭后,把盒子丢在垃圾袋里带走了。 终于走到了那座庙,明非抬眼一看。 紫云观。 明非坐在紫云观门口,没有敲门,因为她听见里面正在做法事。 “估计是在施食吧,等他们做完吧。”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被吵醒了,她抬头一看,要不是谷邵漂了头发,她还真以为看见谷邵了。 “我来紫云山找天然朱砂,昨天太困了,于是就想着可不可以借住一晚,结果太困了,就随地大小睡了。” “昨天?你一个人睡在门口不安全,你进来吧,庙里有地方给你睡。” 明非看了看手机,她笑了笑,原来她就睡了一个小时,她还以为是第二天了呢。 “哈哈哈哈哈,好像就睡了一个小时,谢谢道长喽。” “快进来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道长见了明非,他笑嘻嘻的问:“小姑娘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哈哈哈哈,道长,我就是来找点朱砂,一不小心找太晚了,看见你们这里亮着就想着借住一晚,但是刚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就在外面坐了一下。” “玄鸣啊,你带这小姑娘找个干净的房间休息吧。” 玄鸣道长点头:“好,往这边走。” 这紫云观挺大的,玄鸣道长给明非带路,明非便扯着他聊天。 “道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玄鸣。” “张道长,我住哪里啊?” “还没有到呢。” “噢,道长,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朱砂啊?” “你找朱砂干什么?” “哎呀,这不是想和xx派的一个师傅学画符吗,想着有诚意点。” “嗯,我明天带你去,那朱砂矿不在这边。” “啊?太好了,谢谢你,张道长。” “妈妈,妈妈,醒醒啊,顾叔叔把厨房炸了。” 明非猛然惊醒,爬起来看小宝着急的样子,连衣服也不顾着换,直接跑到厨房里。 本来家里的几个男人穿的都一言难尽,张玄鸣不管春夏秋冬就穿他那黑色藏青的布衣,瑞恩也是不分春夏秋冬穿他的一堆浅色正装。 这下好了,顾峻来了,又来了个不分春夏秋冬穿一堆黑色正装的人。 顾峻被炸的面不改色的关心被炸懵的瑞恩。 “你没事吧,瑞恩?” 瑞恩脸上都是灰,他说:“我没事,顾,你还好吗?” “还好。” 明非本来挺急的,但看他们俩这样子也没什么大事。 她扶着厨房的门,笑着说:“天才啊,待会记得把天花板弄干净啊,黢黑啊。” “好,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明非抱起脚边的小宝,走了进来。 “顾峻啊,实在做不了就帮瑞恩洗菜吧,不要勉强自己。” 简直一言难尽啊。 “没有勉强自己,我能学的。” 眼看顾峻那么真诚,明非也不好直说,所以她叹了一口气:“学吧,你们换衣服去吧,我来做饭。” 眼见两个男人杵在厨房里不走,明非疑惑:“你俩腿被炸了?” “没有,非,鸣说了,不要让你做饭。” 明非皱眉:“换衣服去,没有张玄鸣,我就最大,快去。” 两人只好走了,小宝搂着明非的脖子亲昵的说:“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面条~” “酸汤面条?” “嗯!”小宝点头,“妈妈,我要下来给你挑酸酸菜。” 明非把小宝放下来就找了一只没有被顾峻摧残的小锅,把顾峻的杰作放在一边后,就煮起了面条来。 刚刚煮好,明非转头就看见瑞恩梳一个背头,手差点没有稳住把面条撒了。 “小心。”顾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明非身边,“我来端吧。” 不是,顾峻是鬼吗,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坐在餐桌上,明非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梳一个背头。 “你们俩约着一起梳的吗?” “不是,是瑞恩帮我梳的。” 听到这里,明非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瑞恩,瑞恩被看得脸蛋通红。 “怎么了?非,你也喜欢吗,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梳。” “喜欢,不过你们以后少用点发胶,容易秃顶。” 她总觉得瑞恩容易掉头发。 “好,非,你做的面条真好吃!” 明非嘴角一抽,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非,你今天去上班吗?” “不上啊,累死了,天天上班,不如不上。” “好吧。” 无所事事了五天,明非终于闲到想上班了。 面不改色吃完顾峻做的粥,明非说:“我待会去上班了,不用给我送午饭,我去牛姐家吃。” 出了家门口,明非长叹一口气,拿着张玄鸣的车钥匙把他的车开走了。 本来打算上班的,但是突然不想上班了。 明非开着车往雪神乡走,打算去吃点好吃的东西。 才到镇上,明非找了地方停车后就下来溜达。 现在已经很冷了,明非走到一条热闹的街道。 买了一碗好吃的早点,屁股还没有坐下,就接到了电话。 第63章 艾草乡 看着是张玄鸣打过来的,明非就接了。 “喂?小明非,你现在在哪里?” “(嚼)(笑)三师哥啊,我现在在雪神乡镇子上,怎么了?” “哎呀,长话短说,我手机没电了,小师弟手机也要没电了,你现在去艾草乡一趟,去艾草小学的铁路旁边,到时候有人会来找你……” 电话一阵忙音,估计手机没电彻底关机了。 估计是大事,明非也不想耽误站了起来,直接开车走了。 导航到了艾草乡小学,明非还没有停车呢,就看见一个男人魔怔了一样往铁路上走,火车的警笛声刺激的明非青筋暴起。 她立马把车停好,要赶下去把那被迷住的人拉回来。 不等明非拉他过来,突然跑来了一个跛脚男人拉走了那个人。 不到十秒,火车往那两个人面前经过。 “幸好。”明非拍了拍胸膛,“没事。” 明非走了过去,只见男人死死掐着被迷住的人。 明非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那人就清醒过来。 两个小鬼恶狠狠的盯着男人,明非掏出红绳要追他们,却没有追到。 所以她只好回来。 跛脚男人也不老,他貌似受过严重的烧伤,甚至只有一只眼睛。 他对明非说:“你是张玄友找来的?” “是我,我姓明,叫明非。” “叫我老毒就行。” 明非说:“老毒,这两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被火车撞死了不甘心,所以就要害人。” 这种事情是小事,明非不明白为什么张玄友要让她来。 这位老毒哥应该实力与她相当,为什么还要她来呢。 算同行,用一般的方法算不准,之前张玄鸣老是算明非却找不到明非,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后面找到了明非,张玄鸣也不会算明非了。 当然能算,但是准确率不如算普通人。 老毒摇头,他说:“没有那么简单,这东西狡猾的很,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害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捆住它们后,总是被他们逃了。” “确实,跑的太快了。” “我本来请张玄友来的,之前我和他抓住它们后确实送它们走了,因为太顺利了我不放心第二天来看了一下,结果又看见他们了。” “张玄友当时又去找他师弟了,我就自己解决,没想到这次消停了几个星期,今天又出事了。” 明非皱眉,她说:“怪啊,该不会这鬼有双胞兄弟姐妹?” “不可能吧?” “可是,都送下去了,要是它又逃出来,城隍爷肯定要追责啊,也没有听说城隍庙有怪事啊。” 老毒皱眉,他说:“其实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大概就是艾草村小学的学生,我去问问看吧。” 老毒点头,他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毫不意外,明非被人拒绝了,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和保卫说:“你们给学校当保卫,肯定也经常拦着学生不让他们往铁轨上走吧?很辛苦吧,不如告诉我,到底是那个两个小孩最先死在这里,要是我解决了,说不定你们以后就可以不管这事了。” 保卫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大爷,抽烟不?” 大爷摇头,他说:“不抽,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两个死娃娃是我家邻居的两对双胞胎,爹妈离婚,妈带着两个到雪神乡,爹带着两个留在艾草村。” “后面那个男的就讨了一个婆娘,那个婆娘对那两个小孩也不是很好,饭都不给人家吃,最后放学的时候,那两个小娃没注意看,就被火车碾死了。” “要说他也是活该呀,两个小孩被火车碾死了的时候,他不好好带两个小孩。结果他后面讨的那个老婆娘就把他的钱全部带走跑了。” 眼看他停了下来,明非继续问:“还有呢?” “没有了,后面那条铁路上只要一有学生放学往那里走,基本上都会一个月都会有几个人被撞死吧。” 明非问:“既然这么严重,为什么没有人处理呢?” “当然,找人处理过了,当然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还是弄不好。” “既然这么难处理,你们就没找过查老婆婆弄吗?我记得他还活着的时候,他还活着的时候,他是不可能不管这件事情的。” “那个神婆?当时校长说给一万块钱,嫌少。” 明非点头,她又说:“那你家住哪?我去找找……” “别去了,人早就没了。” 明非沉默了一下,大爷又神秘的说:“我和你说一件事,他们都不知道。” 明非凑近一听,大爷压低声音:“你也是来的凑巧,要是校长他哥在的话,肯定不给我说,当时那两个小孩被火车压死,他妈找学校找说法的时候,就被校长赶出去了,因为……” “他们其实不是被火车撞死的,是被同学欺的然后就直接被那些同学丢到火车轨道,火车一来就把他碾死了。” 明非嘴角一抽,还有这样的事? “后面我出去打工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家和我说,剩下的那两个也被火车撞死了。” “这事情你和多少人说过?” “从来没有之前和我说的那个老朋友,他现在已经不干保安了,满打满算,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就只和你说过。” 明非点头,她说:“谢谢啦,大爷,我走了。” 恐怕这校长是个硬骨头,明非只好走出学校。 老毒还在那里等着明非。 “我知道原因了,不过我俩应该弄不好这事,你等我再找人。” “真有双胞胎?” “有,你等一下。” 明非给顾峻打了电话,顾峻说他马上来。 天气实在冷,明非邀请老毒坐在车里等顾峻。 “不了,我不喜欢坐车。” “好吧,那喝水吗?” “不喝了。” 明非只好作罢,她说:“好吧。” 等了十几分钟,顾峻来了。 不一会儿,也有人来了,那人见了顾峻立马各种问好。 第64章 事情原委 有了顾峻的助力,明非很快就问出了当年霸凌两人又参与谋杀的人是谁。 气的明非想抽他。 原来,当年为首霸凌两人的人是校长的侄子。 那天,校长侄子又因为琐事而找两人的麻烦。 结果那天,校长侄子因为有事提前走了,他的小弟下手没有轻重,直接把人的腿打断了。 为了掩盖事实,小弟们居然直接把几人抬到铁轨上。 本来还有抢救机会的,结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后面孩子妈妈找学校,都被他拦下来了,有次三人找学校要说法,结果另外两个孩子就被火车撞死了。 知道原因后,老毒和明非两人一商量,最后强硬的送它们走了。 临别之际,明非邀请老毒一起吃饭,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 顾峻自觉的坐在副驾驶上,明非都不好意思让他坐后面。 “非非,你……” “咋?” “你……” “我?” 顾峻这个人真的是三锤锤不出来一个屁,明非就等着他说。 车都开出艾草乡了,明非都忘了这茬。 突然顾峻问明非:“平时你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明非给油加档,眼睛都不眨:“哈?” “要是之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废话,能怎么办?靠自己啊,当然要是有人能帮我,那肯定要先问问啊,要不然被人打死怎么办?” 确实不是瞎说的,确实有极个别特殊情况要命。 比如当年,顾老太太和吴大师就要命。 “对不起。” 这没头没脑的道歉,让明非看了他一眼。 “大哥,我开车呢,别说话万一不小心把你怎么了,你那奶奶又要回来叽叽喳喳了。” “嗯。” 回到了家,明非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小宝在旁边闷闷不乐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非笑得开心,毕竟这年头的祥瑞太多了,一上网就可以看见一堆祥瑞。 她点开她最喜欢的国画博主,最新视频简直笑死明非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公历二月份有三十天了。 怎么不可以有三十一天呢? 多两天不好吗? 突然有人私信明非,看了一眼后,明非觉得好笑。 原来是明非在一个全是截图的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大意是主动联系你的“大师”都是骗子。 没想到,就有人破防了。 明非本来想直接拉黑对方的, 没想到,对方给明非发来了明非的身份证。 “卧槽你吗!” 小宝本来闷闷不乐坐在明非身边,听见明非骂人后瘪嘴:“妈妈,你不要骂脏话。” 瑞恩和顾峻两人又在厨房里做饭。 “不骂。”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然后截图留下证据直接抱了晚橘子,“怎么了小宝?不开心吗?” “嗯。” 明非抱着他问:“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想张叔叔了?” “不是”小宝摇头,“看不懂书。” “什么书看不懂?”明非揉了揉他的头发,“家里不是有瑞恩叔叔和顾叔叔吗?” “他们也看不懂嘛。”小宝委屈的靠着明非,“妈妈,你就教教我嘛。” 明非笑了笑说:“好啊。” “真的吗?” “真的,把你本子拿过来。” 启蒙,启蒙,要通俗易懂。 吃饭的时候,明非拿着手机和对方互怼。 账户xx:你居然报橘子了? 明擒云:废话,你违法了 账户xx:你……私了吧 明擒云:不接受 随即明非拉黑了对方。 心情舒畅,连顾峻做的菜都可口起来。 躺在沙发上,明非又收到了私信,对方直接给她甩来一段长文,以及一个日期。 看在对面还算诚恳,明非便给看了。 此命坤造,壬戌日主,寅时生人。 她对明非诉苦想知道自己以后是否会顺利一些,是否有能有点钱。 看这里,明非也没有评价,毕竟这一行总有同行怎么怎么地,不予评价。 命主坐财官,局中有库……又在家内先判定命主以技术谋生,又因为食神通根……… 可以判定此命主经历丰富。 明非和此人聊了一些后,给了女人一些建议,最后没有收钱。 也许是因为她和那个开她的人吵了一架,一些人来找明非看。 明非就又看了一个,毕竟这种在网络上不好收钱,尤其是这种,容易被抓。 据说某年某月,某国学某机构的某某人进去了。 这钱她还是不要为好。 乾造,己丑日,午时生人。 明非直接问对方还活着吗,的得到了对方的肯定。 此人是对方的妹夫,对方肯定了明非的说法。 明非只是摇头,也没有和对方要钱。 次日,明非醒来,发现又有人给明非发私信。 她看了看,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算自己,人生还是朦胧些好。 好吧,也许她没有资格说别人。 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盘,留下一句话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申为母,丙坐申,年下伤官与申合。 这几天被磋磨被迫上班后,明非直接把账号设为私密账号了。 张玄鸣已经去了一个星期,说实话,明非还怪想他做的饭。 苍天啊,张玄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实在不想吃顾峻做的饭了,瑞恩的饭已经吃腻了,顾峻却是天天换着各种难吃的东西。 就是因为她嘴贱了一句夸瑞恩的肉排煎的好,所以她就吃了好几天的肉排。 “黄毛叔叔,我不想吃肉排了!” 也是小孩子总是心直口快。 谁会挑天天给自己做饭的人的毛病呢? 毕竟做饭辛苦啊。 瑞恩皱眉,他说:“宝,你妈妈喜欢吃肉排啊……” “妈妈!你什么时候喜欢吃……”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笑着问他:“你想吃什么?” “土豆泥!” “小宝,瑞恩叔叔和顾叔叔都很辛苦的…” “没事,我给宝单独做一份……” 生怕瑞恩又煎肉排,明非立马说:“我也吃土豆泥,小宝,你去玩吧,我和瑞恩叔叔做饭。” 吃完饭后,明非总觉得心神不宁,好不容易主动洗一次碗还差点把碗摔了。 瑞恩出去擦桌子了,顾峻立马接住那只可怜的碗。 “明非,你没事吧?我来洗吧。” “出事了……” (第一卷 萌蘖 完) (这里感谢大家的陪伴与支持,若是有喜欢的男主可以留言使其出场,或者有其他喜欢的类型也可留言,对大家感激不尽。) 第1章 一条短信 顾峻拉住明非,不等他问明非,明非就跑到外面拿起了手机。 正好在一分钟前发来了一条短信。 明f帮助p省p市sul 甚至都没有句号,这发短信的人大概遇到了急事。 应该是:明非,需要你的帮助,p省p市,速来。 明非皱眉,回拨了过去,发现关机。 只好给张玄鸣打电话,张玄鸣也关机了。 看着卦象明非皱眉。 瑞恩叫明非:“非?你还好吗?” “我要去一趟p省找人,瑞恩,你帮我照看小宝,我不知道要去多久,反正我一定会在过年前回来的。” 不等瑞恩回答,明非又说:“瑞恩,你来h国已经很久了,也要到耶诞节了,你带着小宝去过个洋年吧。” “好,非,你要小心,我会照顾好宝的,我会想你。” 小宝有些不开心,他说:“妈妈……” “小宝,你不想斯里和斯特吗?”明非亲了小宝一口,“有些事情,不适合带着小朋友去,要是你去了不小心生病了,那就不好了,乖,我们每天都打电话好吗?” “好,妈妈,我想你了。” “好了,我还没有走嘛,小宝,乖乖的。” 明非抱着小宝找好了小宝的证件,准备好小宝的衣服和药。 最后再收拾自己的东西,顾峻已经在客厅里等明非了。 他主动过来帮明非拖行李箱。 “我和你去。” 明非想也没有想就说:“快走。” 坐上了顾峻的车,两人连夜赶到了机场坐了飞机。 顾峻派头足够大,直接坐了飞机走了。 “张玄鸣……” “也许是道长,也许是我认识的朋友,但是是道长的概率最大,毕竟他电话不通。” “我找人查了,别担心。” “嗯,还好,到了叫我。“ 顾峻给明非盖了衣服,随后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明非,你………你画的好丑。” “哎呀,道长,你再教教我呗,说不定再教教就好了。” 明非拿着毛笔,对张玄鸣笑:“再教教我嘛,好不好,玄鸣道长?” “你这样拿笔……” “执笔无定法啊,还是说其实要用某种手法才能画好?” 张玄鸣被明非磨得无法了,他握着明非的手带着明非画。 “你装的?” 明非笑嘻嘻的说:“啊,装什么?道长,你在说什么啊,道长,这里怎么也画不好,你教教我呗。” “你自己学吧。”张玄鸣放开明非的手,“我的书你都可以随便看,但是今天晚上就别去书房里了,你昨天晚上动静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道长,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今天炒腊肠你……” 明非放下毛笔,笑嘻嘻的拉着张玄鸣的衣服。 “道长,我给你烧柴呗!” 明非把火烧的旺旺的,炸得两人一身油。 “明非,火太大了。” “啊?是吗?怎么办呢?” 张玄鸣放下锅铲,蹲下与明非贴在一起把柴火挑走了一些,又调整了通风口。 火立马小了些,明非故意不挪开,张玄鸣立马站了起来,脸色有些红。 “好吃,好吃,玄鸣道长,你做的腊肠好好吃啊!” 明非端着碗吃的开心,她不等张玄鸣说话又说:“这玉米饭也好好吃,小白菜也好好吃!” “小姑娘,喜欢就多吃点。” “好,道爷,真的好好吃啊!” 张玄鸣给明非夹菜,他也不说话。 “谢谢,玄鸣……道长,好吃。” “明非,醒醒,到了。” 顾峻把明非叫起来,明非睁开眼就看见外面还在下雨。 “这是哪个机场?” “不是p省国际机场,是没有受水灾的一个小机场,离p市还有一百公里。” 看着外面的雨,明非说:“开车过去吗?” “开车过去吧。” p省大多是草原,平时很赶,一年到头也不会下几次雨,这雨下的确实反常。 顾峻一手一个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里。 这车很高很大,不是民用车,地盘很高。 系上安全带,明非问顾峻。 “就你一个人?” “不是,他们在后面跟着我们,不用担心,我在你会没事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蛟龙的故事,p省是个少数大省,地广人稀,甚至有些地方都没有人居住,也有许多龙的传说。” 明非继续说:“但我觉得不像是本地龙啊,我严重怀疑,有人抓龙,并且这龙极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 “……”顾峻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真的有龙吗?” 明非说:“世界上什么没有,要对一切未知的事物保持敬畏之心,万一真有呢。” 这辆车有着先进的系统,有着超多功能。 “手机没电了,车上有充电口吗?” “在这里。” “好。” 过了一会儿,明非觉得无聊,她说:“放点音乐吧。” 顾峻放了个电台,可惜说的是广告,眼看顾峻要继续调频。 “我来调,我知道一个音乐电台。” 音乐电台也在放广告,极力推销电台的产品。 现在无论是吃铁饭碗,还是自己炒菜,都难赚钱啊。 一个音乐电台还卖食品。 看来真的很难赚钱。 “你猜为什么我能记住这个电台?”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第一次考x级的时候买了个调频耳机。” “嗯,你平时用它听电台吗?” “不,平时它吃灰啊,当时我嫌学校统一的耳机丑,所以就自己买了个调频耳机,没想到学校用的af,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听力没有听吗?” “是啊,哈哈哈哈,没听,但是我还是过了,四百三十一分,险过,哈哈哈哈哈,你猜我怎么记住这个电台的?” “你听听力的时候调到了这个电台?” “不,不,不,没有,当时考试开了屏蔽,学校的信号屏蔽器是全频段的,把电台也屏蔽了,哈哈哈哈哈。” “那你为什么会记住这个电台?” “当然是还没有开考前试音的时候,我在音乐电台听音乐啊!” “那你还是很厉害,听力没差也可以通过考试。” “运气而已,你呢,你x级考多少分?” “七百零六。” “啊?那你x+2级呢?” “七百零七。” “我服了,你才厉害啊!你还是人吗,那么……握草,顾峻,停车!” 第2章 鬼拦路 顾峻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停了下来。 “快,拐个弯,不要直直的走。” 车前有鬼路过,不好冲撞人家。 没想到这鬼居然再次拦车。 眼看顾峻要撞上去了,明非说:“顾峻,停下,别开了,外面有东西,你在车上等我,别下来。” 那女鬼一身白,看不清脸。 见明非下来,她指着一处地方。 “什么?” 往那边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想干什么?” 女鬼又抬起了一只手,双手指向了远处。 “真是麻烦。”明非转身开了车门,“你就带路吧。” “往哪里走?” 明非指了一下,然后拿出纸笔开始推算。 最后失望的叹气,算不出来,算不出来。 有阻碍。 “好了,应该就是这,嘶,山洞?”明非皱眉,“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顾峻点头:“我和你一起去看。” 拿着手电筒,明非顾峻以及顾峻请的保镖一起进了山洞。 一进来,明非就闻见了味道。 腐烂遗体的味道,这味道简直无敌了。 明非捂住鼻子,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唔,阿妈,冷啊。”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响起,十几个人齐刷刷的往那看。 这一看让明非有些不忍了。 顾峻则是停下了。 “阿妈,醒醒,有人来了,阿妈!” 明非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峻的人已经过去抱住了小女孩。 那个女人温柔的问小女孩:“小朋友,你冷不冷?” “不冷,阿妈把她的大衣给我了,阿姨,你能不能把妈妈叫起来啊,我想回家了。” 明非闭上眼睛,不忍再听。 “阿姨……阿姨就带你回家,小朋友,你爸爸呢?” “爸爸,爸爸去p市了,还没有回来,阿姨,我好饿啊,你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 女人掏出一块压缩饼干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撕开包装 ,甜甜的叫着:“阿妈,阿妈,有吃的了,快吃啊,阿妈。” 明非都转过身去了,还是不忍。 “阿姨,阿姨,为什么我阿妈一直不起来啊?” 听及此,明非走出了山洞,坐到了车上。 不一会儿,顾峻也来了。 明非没有学过法医,但是她不瞎。 脸已经变黑,甚至还有蛆虫在上面爬着。 他系上安全带,打火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明非本来还在想事情,却被顾峻吵到了。 一抬头,就看见了顾峻的手在发抖,甚至还在喘粗气。 “顾峻,你没事吧?” “没……事。” 顾峻再次点火,但是再次失败了。 “我来开吧,你休息会吧,你脸色太差了。” 明非直接下车,见顾峻还不下来她直接打开了驾驶座车门。 “顾峻,你没事吧?” 顾峻浑身发抖,他摇头,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见此,明非只好给他喝水,让他缓一下。 喝了点水,顾峻就把头靠在了明非身上,也不说话。 明非看他不想装的,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就没有推开他,顺势坐在了他旁边。 两个成年人一人一点位置坐在一个座位上,顾峻把头埋在明非脖子上。 拍了拍顾峻的背,明非说:“顾峻,没事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 明非安慰他,说:“知道就好,没事的。”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但是明非也知道顾峻觉得受不了刚才那一幕。 说实话,她也有些受不了,但是还好。 就这么安慰了他几分钟,明非拍了拍他说:“好啦,好啦,没事,你坐后面吧,我开车。” 明非直接放开了他,顾峻默默的站起来坐上了副驾驶座。 “顾峻,没事吧,要不要去后面躺着缓一缓?” 见顾峻坐到了副驾驶座系上了安全带,明非看着他。 “不用了,小问题,没事的,走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明非也不勉强,直接开着车走了。 p省的水灾已经得到了控制,人都受灾地区p市离开了,大概只有明非他们现在会往灾区走。 一路上都是没有人的,问了顾峻才知道那些从灾区撤离的人不在这个方向,并且路上大概遇不到人。 现在离p市只剩下三十公里了,但是雨越下越大,甚至开远光灯也看不见路了。 “明非,停车,别开了,等雨停。” 目前只能这样了。 明非停下了车,顾峻递给明非一个饭团。 “吃吧,热的,先垫垫。” 明非接过饭团吃了起来,她说:“这雨估计要下一夜……” “咚咚咚。” “顾先生。” 明非开门,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坐在这里的不是顾峻。 “顾先生,这些东西……” 明非见了肉有些恶心,差点就直接吐了。 “送点素菜过来。”顾峻说,“明非,你没事吧?” 明非摇头,她说:“还行吧,没事。” 反正也没事,明非拿出本子再次尝试看看能不能算到张玄鸣。 结果还是一样的。 “明非。” “嗯?” “你很爱小宝吗?” 明非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难道这个还要问吗? “谁不爱自己的孩子?” 顾峻沉默了一阵,最后对明非摇头。 直接把明非干沉默了,明非也不愿意撕开顾峻的伤疤。 就在沉默了的这一分钟,送饭的人来了。 明非递给顾峻一份饭。 因为尴尬,所以明非只好一个劲的吃饭了。 吃完后,外面的人给他们收拾好了,还送来枕头和被子。 明非裹着被子躺着,顾峻也往下调座位躺了下去。 就在明非闭上眼睛时,顾峻开口:“我的母亲很恨我。” 明非立马睁开眼睛,根本装不了睡。 “我从前就知道原因,因为我长得太x父亲了。” 明非保持沉默,毕竟说什么都不太好。 “你说,为什么?”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总是对我……” 明非沉默。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明非发现顾峻太安静了,于是直起身子一看。 好一个美男无声落泪,都让对美男无感的明非生起了恻隐之心。 “顾峻,别哭了。”明非用手指给他擦眼泪,“算了,你还是哭吧,看你委屈的。” 顾峻抱着明非,无声哭泣。 第3章 怎么办 “啧,力气那么大干什么?”明非翻白眼,“好了,没事啦,嗯?” “哎,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哭就哭大点声啊,怎么连哭也要压着情绪,是不是没有吃饱啊?给我哭真点。” 顾峻抱的更紧了,身体一直在抽,但是哭得越来越小声。 “好了,哭大点啊,你不会不会哭吧?” 眼看顾峻真的不会哭,明非掐了他一把,结果发现他哼也不哼。 也是,想想这大哥扛子弹都没有哭,怎么会因为掐一把就哭了。 本来以为他不会哭了,直到明非听到了他的呜咽声,然后抱得更紧了。 “好了,好了,抱轻点,你力气怎么和张玄鸣一样大啊,轻点!” 半哄半骂,终于把顾峻弄睡着了。 明非几乎倒头就睡。 “非非,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最近在哪里啊?” 明非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一口水,对对面说:“阿韩啊,我现在在e国呢,怎么了?你也想来。” 对面没有想到明非居然直接告诉他了,韩锦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对面传来了谷邵的声音。 “明非,你去e国了?” 明非玩味的笑,说:“是啊,你也想来吗?” “你在e国哪里?” “不告诉你,慢慢找吧,谷大少爷,我挂了哦。” “非非,你等我……” 明非才挂了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明非,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你迟到了两分钟。” 明非本来还得意的,瞬间不耐烦了起来但还是笑着说:“季董啊,刚才手机占线了,我现在马上上来。” “你和谁打电话?” 明非拿着蛋糕坐上电梯,笑着回答:“跟我的以前的同学打电话。” “嗯,那你快点上来。” “好。” 明非脸都要笑烂了,挂了电话立马翻了一个白眼。 不是季云近犯病非要在上班半小时前说要吃什么蛋糕,明非压根也不可能迟到“两分钟”。 明非敲了敲,立马有人推开了门。 要不是明非躲避的快,要不然非的被撞到。 “表姐,你怎么站的这么近,你没事吧?” 明非看着柳飞飞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表妹你手不疼吧,用了那么大的力气,肯定不舒服吧,门都要被你推烂了。” “我,我没有……季董。”柳飞飞眼巴巴的看着季云近,“表姐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季云近皱眉,他说:“好了,柳秘书,你不是要吃蛋糕吗?明非已经给你买来了。” 听及此,明非翻了一个白眼。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后问:“季董,我可以走了吗?” “你不吃蛋糕吗?”季云近问,“吃了再走吧。” 明非留下来打算切蛋糕,谁知道柳飞飞又犯病了。 “表姐,我来切吧,你笨手笨脚的,切的肯定也不好看。” “好吧,表妹,你悠着点,不要把你脸上的粉抖在蛋糕上了。” 柳飞飞脸都扭曲了,她讥讽明非:“表姐,你从小在y县那种贫困的地方长大,没有用过散粉也是应该的。” 又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柳飞飞总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说笑了,表妹,y县再穷再苦,也有人拖家带口偏偏要嫁我舅舅。” 这句话直接把柳飞飞气炸了。 可是她偏偏在季云近面前装柔弱,把蛋糕递给季云近,说:“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妈,她好歹是长辈。” “行了,你妈嫁给我舅舅太委屈了,天大的委屈啊,从大城市来给我舅舅种地,真是辛苦舅妈了。” 季云近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叉子吃着蛋糕。 柳飞飞被明非阴阳的说不出话来,所以就使阴招把全是奶油的蛋糕翻在了明非身上。 “表妹得了帕金森吗?我正好认识一个有名的精神科医生,该给你看看了。”明非面不改色的擦了擦衣服,“季董,我先走了。”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柳飞飞矫揉造作,“季董,我不是故意的~” 季云近放下叉子说:“好。” 走出门外,明非没有去办公室换衣服,而是去了楼下的卫生间拎来了一桶脏水到季云近办公室门口。 蹲了一会儿,明非终于把柳飞飞等出来。 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一桶水泼了过去,不等她在哪里装,明非拎着桶就直接走了。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明非笑着打开手机打算刷视频。 就看了张玄鸣的消息。 明非欣赏了张玄鸣发来的紫云山的美景。 于是给张玄鸣发消息,张玄鸣秒回。 明非:我在上班,好漂亮啊,我等不及见你了,玄鸣 张玄鸣:你喜欢就好,你什么时候来紫云山看我? 明非:快了,等我这个周末我来找你 张玄鸣:就来一天? 明非:星期五下午我们不开会,我就直接飞过来,星期天晚上再飞回来 这次张玄鸣没有秒回,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张玄鸣:太辛苦了,要不然你别来了,等你有时间了,我来找你吧,你不是说你上司很苛刻吗? 明非:我来找你,你明天四五点起床,累的很,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张玄鸣:你问。 明非:玄鸣,你现在穿的灰色里裤吗 这次张玄鸣又秒回了。 张玄鸣:? 明非:我想试试神断而已,算对了吗? 张玄鸣:……不是 张玄鸣:算不准的,我也算算不准你,所以我也不会算你。 明非:好吧,不过,多算算总能看到一点的 张玄鸣:不建议总是卜算,尤其是小事。 明非:哈哈哈哈,玄鸣,我给你寄了快递,你待会记得去山下拿啊 张玄鸣:你买了什么? 明非:吃的和香还有纸,都是能用的 张玄鸣:好,我现在就去拿。 明非:还在派送呢,不急,应该中午点到 张玄鸣:好。 明非:庙里的活多,我就不多说了,你去干活吧,你干完了找我哦 张玄鸣:好,小师兄已经把大殿扫了,我要去和他一起扫地了。 明非:好,拜拜 张玄鸣:拜拜。 第4章 无聊 明非拿着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就接到了电话。 “小非,我到你公司下面了,你今天可以请假吗?” “哥?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和我早说!”明非弹跳起步,“我现在就请假。” “好,我等你,我过两个小时就要走了。” “啊?好,我马上下来带你吃饭。” “我等你。” 明非直接给季云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季董,我有点急事,想请个一天的假。” “嗯,好,记得明天准时上班,还有,你衣服没事吧?” “没事,谢谢季董。” “嗯。” 明非其实已经到了楼下了,给季云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出办公室了。 毕竟就算季云近不批,明非也会直接旷工。 明非刷了卡直接出了大门,季云近办事效率就是高。 走出大门,明非就看见了秦渊。 “小非,你来了。” 明非走了过去,笑着问:“哥,你怎么来了?” “快四个月没有见到你,我担心你一个人在a市过不好。” “我过得很好。”明非笑,“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你不会没吃早点吧?” “吃了啊,不过你不是只留两个小时嘛?我带你吃好吃的,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秦渊笑着搂住明非的肩,说:“做点小生意,小非,不说这个了,今年回y省一起过年吗?” “好啊,哥,我和你说这个东西可好吃了,我们快走吧,你待会要坐飞机还是火车?” “飞机。” “那就去早市买点吃的吧,然后我们去机场。” 这早市可热闹,明非给秦渊买了一堆吃的。 秦渊吃着糖葫芦,看着明非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非,你还和以前一样。” “是啊,还能变吗,秦渊?”明非拉起秦渊的手,“秦渊,快走,前面那个东西可好吃了!” “小非……” 明非回头看秦渊,他们再等车去机场。 “嗯?” “那天晚上……” 明非立马懂了,她拉住秦渊的手。 “秦渊,这大白天的,这事情就……” 秦渊笑了笑握住了明非的手,说:“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不用担心。” 坐上车后,明非打开手机翻了一个白眼。 把秦渊送到机场,临走前秦渊抱住明非,在明非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 “我走了,小非。” “嗯,拜拜。” 目送秦渊走了后,明非拿出手机走到了机场出口。 无聊刷手机,刷了十多分钟后。 “明非,你等了多久?” “不久,刚到,顾总。” 顾峻递给明非一个袋子,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谢了啊。”明非拿着那袋子,“你怎么来a市了?” “我来看看你。” “好吧,那你看到了,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不想我来找你?” “是啊,顾总,大哥,当时不是和你说了,就是开开玩笑嘛,何必呢?” 顾峻沉默了一瞬,他转了话题:“你有什么想玩的?” “没有。” “……” “……” 两人沉默了,互相看着彼此。 最后明非败下阵来,她说:“快快快,走走走,找个公园走走,你休息到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 “你图啥啊,从队里过来这里不远吗?” “我想你了。” “……好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甩不了顾峻的。 “我想复员回a市。” “啊?”明非皱眉,“你复员干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 绝对拒绝不了,明非皱眉无奈说:“有必要吗?和我在一起有必要复员吗?” 明非脑筋动了一下,她把顾峻的礼物还了他。 “你这人真的是,你知道你奶奶不喜欢我,要是你以为我复员了,你想过我怎么办?” 不等顾峻回答,明天持续输出。 “你也知道那死老太太是什么人,你这样她来我公司闹的话,我还要不要脸了?” “我服了,你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怎么可以这样?” 顾峻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破绽,他无措的抱着送给明非的礼物。 他拉着明非,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好,你放心,老太太绝她……” “停,你说这话多少次了?哪次成功了?别说这个了。” 顾峻沉默了,明非见他这个样子就说:“好了,来了就走吧,我带你去好好玩玩,待会再给你送回来。” “嗯。”顾峻抱着礼物走在明非身后。 坐在车上,顾峻就抱着礼物坐在明非旁边。 搞得明非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和顾峻一起真的很无聊。 都在公园里面划船了,他还抱着那礼物。 明非的心又不是石头,她只是不懂得拒绝一个帅气的好人帅哥。 顾峻人比季云近好太多了,人品好,相貌好,家世好,事业好,什么都好就是有个神经病奶奶和性子不讨喜罢了。 “好了,顾峻,你是什么受气包吗,快放着吧。” 幸好这船不用他们亲自开,否则顾峻还要面无表情的抱着礼物开船。 想想就觉得好笑。 顾峻抬头看明非,他也不说话,明非不明白他现在看着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好了,你有话直说,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很讨厌我吗?” “还行吧,一般。” “……” “要是真讨厌你,大概都不会接你电话,好了,一天天的多愁善感,好歹也是个男人。” 顾峻穿的黑色冲锋衣,像块木头一样。 听了明非的话,他笑了一下说:“明非,你人真好。” 明非正在和早上刚醒的瑞恩回早安并且告诉他在忙,瑞恩也是神人七点就起床了。 听了顾峻这话,明非有些疑惑:“啊???” 放下手机,明非说:“顾峻,你觉得我人好?你不会是金拱门吧,我不是阴阳你吗?你怎么还觉得我好?” 顾峻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明非无语了,正要说点什么就看见了水里有东西。 “顾峻,我一直想问你看到的东西吗?” “看不见,你为什么能看见。” “你猜。” 第5章 眼睛 “明非,明非,吃早饭了,醒醒。” 明非睁开眼睛,对上了顾峻的脸,她咧嘴一笑:“你能看见吗?” 顾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明非说的话后摇头:“不能。” “人是可以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看见鬼的,你还记得上次地下室的小鬼吗?” “记得,那东西像猴子一样。” “那东西可能不是鬼,可能是一种介于鬼和妖中间的东西,很模糊,那东西可以隐身,当时它就是故意让我们看见它的。” “一些鬼会故意让人看见看它,而一些小孩和体弱或命轻的人也容易自己看到它,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天生能见鬼和被人开了眼,人工做的。” 顾峻不明白为什么明非要这样说,但他配合明非问她:“那你是天生的吗?” “你猜。” “我猜是人工做的。” “哈哈哈哈,早饭吃什么?”明非把座位调好,“今天你开车,我不想开了,你这车离合太紧,不好开,换个挡烦死了,我还是喜欢自动挡。” “那我送你一辆自动挡的车?吃吧,面包还是热的。” 明非吃着面包,说:“不用了,我不喜欢开车,我喜欢坐车。” “那好,我给你开车。” “好吧,雨差不多停了,我们快走吧。” 和顾峻换了位置,明非开了车窗往外看。 “顾峻,你说草原遭水灾那么不正常的事情,怎么没有什么风声呢?” “可能就是普通的水灾吧。” ”也对。” 这一路上顺利的到了p市,顾峻出了高速收费站就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随即,顾峻的人就来敲车窗,给了顾峻一个坐标。 “顾先生,前面一处低洼区的水还没有排干净,我带您往安全的路去这里。” 顾峻点了点头,跟着引路车走。 坐在车上也是无聊,明非又算了起来。 “顾峻,现在掉头,走,快走,等半个小时再来,让你的人伪装成我和你把这车开到机场。” “我们悄悄在那个加油站出来,让你的人围住我们护送我们,我们走路进去,让你的人给我准备当地的衣服,我们自己走,再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最好也扮成当地人的模样。” 顾峻听了,不问原由直接转弯。 护送的车见此,等顾峻成功掉头后才跟了上去,顾峻和对方交代了要做的事情后。 把车开到了加油站,期间顾峻一直观察,他说:“有人盯上我们了。” “是的,他们要暗杀你,你得罪谁了?” “多了,我不知道到底是谁。” 到了加油站,在人海之中明非和顾峻换了衣服,在掩护下两人的徒步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峻峻,笑死我了,你还真是没有表情啊。” 顾峻坐在石头上,看着明非给他用泥巴抹黑了脸,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又被明非胡乱摸了脸。 那泥巴都要弄在顾峻鼻子里面了,他根本不生气,就这么看着明非。 “顾峻峻你还是个酷盖呢,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顾峻对明非笑了笑,明非又趁机摸了摸他的脸。 “记得吗,现在我叫日月,你叫山夋?” “知道了,日月。” 要不是有人想杀顾峻,明非也不可能会下车走路。 “来杀你的人和你爷爷或者是爸爸有仇,嗯,你爸爸属什么的?” “我不知道。” “那年生的知道吧?” “xx年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 “嗯,那应该不是你爸爸了,应该是你爷爷和人家有仇。” “……还好吧,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暗算了。” “看得挺开的。” “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是被卧底陷害。”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手,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掌纹。 “顾峻峻你真是好命啊,有多少人都过不了你的平常日子,不用这么多愁善感了。” 顾峻没有说话,他只是对着明非笑。 “这样对了嘛,笑到让人开心,继续保持,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我们是一对兄妹,你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话,懂了吗,要装哑巴。” 顾峻点头,明非摸了摸他的脸,感叹这张脸的伟大。 “好了,山夋夋,走吧。” 明非拉着顾峻就走,为了伪装,明非还让顾峻假装成一个驼背瘸子,有效的让人看不见顾峻的脸。 这也许是这几年明非对顾峻最温柔的时候了,顾峻当然愿意被明非拉着。 而明非单纯觉得顾峻挺可怜的,虽然没吃过苦,但是总有人想杀他。 并且他貌似……反正有点可怜。 最重要的是,现在明非可以不用和以前躲躲藏藏的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不得不说,顾峻装的挺像的。 两人就这么一直走,遇到了一个帐篷。 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咒骂。 可惜,明非压根听不懂。 本来想绕个弯走的,没想到那女人直接被摔在了明非两人面前。 男人骂骂咧咧的抓起女人的头发,一边咒骂一边揪着女人的头发往地上摔了又揪起来摔。 明非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她都受不了了。 明非拉着顾峻,一把拉过了那个被打的女人。 “打什么打!有话好好说!” “谢……谢谢。” 女人立马躲在了明非两人身后,她一直在小声哭泣。 “多管闲事!那是我的女人!” “她首先是是个女人,其次她不属于任何人除了她自己,你再打她,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不屑的说:“一个女人就该听男人的话,你男人就是一个病马,你们管好自己。” 明非感受到顾峻想要揍人,于是掐了顾峻一把。 “是不是病马,我不知道,不过,你……”明非掏出一把玩具枪,“你猜猜,我枪里有没有子弹。” 站的远,应该可以忽悠住他。 明非感受到了顾峻的肌肉在发力,要是被拆穿了顾峻准备上手了。 “你,好得很,你就带着这个巫婆走吧,你会被她克死的,她克死了我阿爸阿妈!你就带她走吧,你也要被她克死!” “不是我,不是我……” 第6章 克星?多穿耐得住克的鞋 “她整天神神叨叨的,就是克星,当初我是瞎了才把她带回家,她说龙来了,要我们搬走,结果路上的时候,阿爸阿妈都被水带走了!就是因为你,你给我滚!” 女人一直哭,她说:“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 见此,明非拉住了女人的手。 温柔的和她说:“既然他说你是克星了让你滚了,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女人满脸都是血,她哭着摇头:“不。” “那你就离开他吧,他都让你走了。” 男人抱胸,凶恶的说:“走,走啊,克星走了才好!” “别哭了,走。” 女人哭哭唧唧的和明非走了。 走到远处,明非让顾峻坐在石头上。 她还拿出了碘伏棉签给女人擦了擦脸。 这时两人才开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年纪不大,她说:“我叫赵凤。” “我叫日月,这是我的哥哥日山夋。” 本来想说山夋的,可是兄妹不姓一样引人怀疑。 顾峻低头装哑。 “你哥哥,他……?” 明非打哈哈,说:“我哥不会说话,你就别管他了,对了,你说什么龙,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 明非接过牛骨,皱眉不解。 大概是一块肩胛骨。 “你看这个条纹。”赵凤指着牛骨的细纹,“大凶兆啊!” 这种烧骨头判断吉凶的方法,早有耳闻,而如今是第一次见。 “你信我,我那天心慌就烧了一块,没想到,真是是凶兆,我还看见了天上有龙。” 眼看明非没有说法,赵凤还以为明非没有相信他,所以她就拉着明非说:“你千万要相信我啊。” 其实在某种说法中,要是不小心看到龙并且坏了人家的道行(可能是污秽也可能是语言),那么这人会得到龙的报复。 所以见到龙也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也有吉祥的意义。 因情况而定,明非也没有见过龙。 “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有人抓龙,龙才下雨。“ “我信你,你当初,在哪里看见的?” “就在p区,那里都是郊区,我让他们往城区走,结果……” 明非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掏出了几百块钱递给了赵燕,说:“这钱,你拿着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号码,你可以打给他,也许会给你一份工作。” 女人很犹豫最后接下了钱和明非道谢。 “我们走了,有缘再见。” “再见。” 明非拉着顾峻慢慢的走,傍晚时终于走到了张玄鸣原来的位置附近。 可惜这荒郊野外根本没有人,就在此时顾峻的人开来了几辆金杯车。 明非上了金杯车吃饭,明非不让顾峻擦脸,顾峻只好这样吃饭。 来人已经说过了张玄鸣的情况,真的找不到张玄鸣的影子了。 并且之前顾峻和明非驾驶的第一辆车被人恶意撞击,并且坐在驾驶座的男人身中数枪,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也被击中。 ……… 吃完饭,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太累了,为了顾峻的小命徒步走了十里路。 “明非……睡了?” 顾峻轻轻给明非盖上被子,自己也躺在了车上。 “咴咴——” 明非睁开眼睛往外面看,这一看还勾起了明非的兴趣。 实在是牛了,这东西居然会变身。 明非眼睛都看直了,外面一群东西。 手里捏着红线,明非看着外面的东西有些兴奋。 本来应该恐惧的,毕竟敌众我寡,可是明非现在兴奋的无与伦比。 这些东西对明非没有什么恶意,明非就这么偷偷观察他们。 或许是车上贴了某种膜吧,那些东西没有发现明非。 也有一种可能,它们早就看见了明非,但是没有伤明非。 明非还想拍给张玄鸣看,但是因为太冷了懒得爬起来,所以就睁着眼欣赏它们,欣赏久了自己就睡了。 “明非,明非,起来吃饭了。” 明非看着顾峻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峻,你要笑死我,哈哈哈哈哈,你这几天别洗脸,这样让我比较开心。” 顾峻递给明非一个蛋糕,即使明非在笑他,他也不生气。 “蛋糕啊,那有奶茶吗?”明非爬起来,“受不了这苦日子了,顾峻,我现在闲的无聊,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看了顾峻的命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盘,真的让明非叹为观止。 好一个羡慕。 “顾峻峻啊,你想不通啊,感情有个屁用啊,你就是个恋爱脑啊。” 顾峻看着明非,也不说话,他就喜欢盯着明非看。 也不知道看些什么。 偏偏明非最讨厌有人盯着他看。 看了顾峻的大运后,明非沉默了一下。 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理解了顾峻的性格了。 她拍了拍顾峻,说:“好了,你今天开车吧,我在后面睡会儿,开稳点,我困的很。” 明非在车上睡到中午,爬起来后和小宝打了个电话。 “顾峻,昨天晚上呃,今天凌晨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你醒了,没有看见什么啊,你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好了,顾峻,我和你说,昨天晚上车外面全是……” 顾峻面不改色的说:“那你还挺厉害,都不怕它。” “哈哈哈哈哈,怕了有毛用?” 吃完饭,由于明非休息好了,并且为了顾峻的小命,明非决定她来买车。 如果问明非为什么刚刚不担心顾峻的小命,是因为今天顾峻运势好。 但是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顾峻峻,你的人没查到,但是我用一种预感……”明非开到五档,“他们不在郊区,现在可能在市区里。” “你梦到的?” “当然不是了,是预感,估计真能找到吧,顾峻峻。” “好吧。” 明非谨慎的把车停在了一处地方,然后给顾峻开了门。 拉着顾峻往一处超市遗址走。 等到了天黑,一群人呜呜泱泱的从超市后面走了出来。 队伍里有男有女,那些人倒是没有注意到明非和顾峻,毕竟这超市门口有很多当地人。 队伍的后面赫然走着张玄鸣和几位师兄。 张玄鸣显然看见了明非和顾峻。 张玄友看见两人,立马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 第7章 队伍代号辰 旁边那人笑嘻嘻的走过来,对明非说:“你来了,哎呀妈呀,可等好久了。” 这么一说,那人就把明非两人拽进去了。 旁边的人也不是很在意,仿佛在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进来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显然不是很正规。 不过也挺好的,省的明非费心。 顾峻一直装瘸,看着张玄鸣几个一愣一愣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 这么一群人走在路上,也不怕人报勾。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明非也不好说话。 就这么跟着队伍走,走了大概有个一个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地方。 是一个类似于马戏团一样的帐篷。 到了地方,趁人杂乱时张玄鸣小声的和明非说:“见机行事,里面有……” “咳咳咳,大家,都等急了,现在我也不卖关子。” 还真是个马戏团,说话那人站在一个圆台上,一束光照在他身上。 是个中年男人,面相很是不好,总感觉他贼眉鼠眼的。 “想必都知道你们是为谁办事的,我也知道,你们中间有人坏了我们的好事,至于是谁?” 男人睥睨的看了看各位,有些不屑的说:“得罪了我们,哼,就算你跑到a国还是b国,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把你找出来,弄死你。” 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一眼,看出来双方的无语。 “还有,这几天你们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我说我真不明白,你们不是什么大师吗?怎么连这个也做不好,看着就像是一群骗子。” “先不说那个,你们连个鬼都对付不好,再给你最后一天晚上,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你们就别想活着走。” “好了,不说了,要是我明天晚上还看见那东西的话,我就送你们和它去团聚,散了散了,和你们说话真晦气。” 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台子上走下来,明非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玛德个巴子要不是……” 见那人走了,大家也都散了。 走出帐篷,张玄友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那里有一处小帐篷。 几人走进了帐篷。 “小明非?你怎么来了。”张玄友皱眉,“顾先生,你……” 生怕这里有眼线,明非总觉得要杀顾峻的人大概和这个组织有关。 “嘘嘘,他被仇人追杀,别说……” 张玄友皱眉,他说:“是吗?” “是的,这是怎么了,快和我说说。” “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我们来找师叔,通过铁老哥混到了进来,现在还没有师叔的信。” 明非皱眉,她压低声音:“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眼睛都要到头顶的。” “前几天,那个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杀了一个x班弟子,然后我们也不想帮他解决。” “为什么杀了人家?” “没有原因,就是因为那姓咸的犯病,就直接毙了人家,当时一枪下去,那人还能活的,但是那疯子直接杀了他。” 明非沉默了,她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肯对付那鬼了。 死的太冤了。 这姓咸的纯属欺软怕硬,敢杀人,但是不敢见鬼,真是心中有鬼了! 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威胁要杀了他们。 如果杀了他们的话,他就不害怕一群鬼找他麻烦吗? 明非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这人天生蠢? 这里起码也有三十几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明非都不想问他们为什么不报勾。 估计手机被收了,并且没有信号吧。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认为他们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掌心。 “这只能进,不能出,有很多人把自己的朋友或者师兄弟骗进来……你别看着你们那么容易进来,但是要是想跑的话……” 张玄友没有说完,他指着明非身后的空地。 明非站在帐篷口,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往外跑。 结果就被一群从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混混围殴了。 “……” 这简直了,大意了。 “明非,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不是你发的吗?” 张玄鸣摇了摇头他说:“我没有,自从我们来了这个叫作辰的组织后,我们的手机就没有电了。 其实他们也没有收手机,但是手机也用不了,甚至连电话和短信也发不出去。 只有在特定的时刻,他们让我们打电话找几个人。” 明非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是无比的庆幸,幸好让瑞恩带小宝去e国过年了 “不是你给我发短信,那会是谁?”明非皱眉,“难不成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我甚至连人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算不出来。” 几人都沉默了,明非叹气:“本来是想让峻峻来帮我的,谁知道有人想嘎他,差点小命都没了。” 几人沉默之时,有人过来了他拎着一瓶酒喝着,手搭在了张玄净的肩膀上。 “欸,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小明非,顾先生,这是我朋友铁德。” 明非一看立马笑着和人打招呼。 “你好呀,铁先生。” “哎呀妈呀,别叫我什么先生,叫我哥就行了。”铁德笑,“妹子啊,这一路上我可听多了,关于你的故事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三师兄说的。 估计没啥好事。 但是确实也是她拱了人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明非笑了,她说:“啊,大哥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哥说,“就是要是今天晚上我们不把那个x班弟子打得魂飞魄散,我们就要死了。” 张玄友说:“他手里有家伙事,我们……” “三师兄,那计划真的不可行吗?”张玄鸣问,“那家伙也不懂,但是他旁边的那个外国人……” “小师弟,那洋人连汉话都不会说,但是确实是有点本事的,并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会……” “外国人,白吗?” “不白,感觉有点棕色,我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我们的计划一直都没有得到实施。” 明非呻吟了片刻,她说:“你们的计划难道是策反这个外国人吗?” 第8章 兄妹 “不是策反,也算是策反,那个女人的存在影响着我们以后是否真的能成功。” 听了三师兄的话,明非不由得思考起来。 她说:“师兄,要是我理解的没有错的话,这个所谓的代号辰,就是某个达官贵族为了延寿而设的组织吧。” “是的,确实没有错。”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就想永远不死呢? 活着的时候一堆糟心事,是各种无意义的争吵。 但是确实有人想永远不死,要是他拥有至高的权利和金钱,那他的生活将是一帆风顺。 像这种有权利又有金钱,生活又一帆风顺的人,自然是舍不得死的。 像这样的人……总是为了延长寿命,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 要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有没有代价的延长寿命和获得金钱的方式。 那么,术士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权力的人。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承认,也许确实有能延长寿命的方法。 无论是科学的方法或者某些不能言说的方法。 但是代价都是不能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才能做的。 要是伤害了他人,那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已知这位代号辰幕后的最大boss,至少弄了一个人。 这种缺德的方法,就算给他延长了寿命,也是饮鸠止渴。 “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胆子大的能把这觊觎到龙身上?”明非皱眉,“我之前听说过一件事儿。” 大家都看着明非,她也不卖关子。 “我估计你们也听说过,就是一个小伙家门口有一棵树,树里住了一恶蛟。 平常村子里面有小孩失踪,后面不知道是怎么查的,这个小伙子头上了。 这小伙子简直是百口莫辩!但是愤怒的村民进了他的家里。 村民怎么翻也翻不到那些被拐走的小孩子。 有个小孩跟着他爷爷来凑热闹,结果, 小孩指着那棵树和他爷爷说, 爷爷!爷爷!你赶快看那棵树上有一条长角的蛇! 那棵树就炸开了,一条有两个水桶那么粗的黑色大蛇,从树里掉了下来。 这小孩的话,无意中废了那条蛟龙的道行。 然后………” 明非停顿了一下,笑了笑,她说:“据说呀,那天闯到院子里面的人都被吃了。” “你的意思是,这条龙可能还是蛟龙?”张玄鸣说,“我和师兄他们几个倒是不清楚。” “哎呀,龙啊,这可少见,但是不代表没有。”铁德说,“我有一个兄弟身上的,就是龙。” 明非早就通过口音判别出来了,这位大哥应该是地马或者萨满。 “这样啊?”明非点头,“或许……铁大哥,你那天亲眼看见了那条龙吗?” “看见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本身就是龙还是,通过蛇形或鱼形修炼成龙。” “啊,这我可真是不知道,师兄们,你们谁知道吗?” 张玄鸣和他两位师兄都摇了摇头。 “那今天晚上我们要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昧着良心?把那x班弟子的魂魄打散吗?” 铁德一拍手,骂到:“姓咸的真他妈是缺大德,人家都根本没有……” “嘘,老铁,别说了,有人来了。” 所有人都走到了草地上,看清楚了来人。 只能看见这女人哭肿了双眼,她对铁德说:“铁哥,求你们了,千万不要……” “知道的妹子,我们几个人是完全不会动手的,你就放心吧!” 明非看着这女人,不由得皱眉。 这个女人瞎了一只眼睛,但是两只眼睛都是哭肿的。 “铁哥,我们是老乡啊,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妹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老哥我是那样的人吗?都说了答应你们不动手,那就是不动手!” “铁哥,我总能感觉到我哥哥就在我旁边……” “好了好了好了,妹子妹子,别哭了,别哭了。”铁德急得脸色通红往身上掏纸巾递给她,“千万别哭了哈,妹子,别哭了!” 看来这个妹子就是受害者了。 确实有东西跟在她旁边,但是那东西已经面目全非,压根判断不出来是男是女。 “我和我哥哥……虽然我叫他哥哥,但是我和他确实是……我俩自小无父无母,他在街上捡了我带我长大,后面他又投靠了师傅带我一起学……” 这妹子开始靠着铁德哭泣。 “小时候,天气冷了,我们俩在街上流浪,没有饭吃,那天我在垃圾桶里掏出了一块肉饼子……” “当时我本来想把那块肉饼子给哥哥吃的,可是有一只流浪狗,偏偏……” “但是流浪狗偏偏扑过来和我抢那块肉饼,就在我要被流浪狗咬死的时候,哥哥来了……” “他拿着一根棍子死死的把流浪狗打死了,可是哥哥小腿上被那条流浪狗。有掉了两大块肉,他还笑着和我说没事,让我别哭……” “哥哥!哥哥!” 听见女人痛苦的声音,明非不忍。 “后面哥哥想带着我谋一门手艺,拜了很多师傅,然而他们都嫌弃我眼睛瞎了一只不肯收我为徒……” “哥哥带着我流浪了好久,终于才找到一个愿意收下我的老人做我们的师父……” “可是我真的没有学到任何本领,哥哥和师傅花了好大的代价,都没有给我成功开了眼,我到现在都看不见哥哥。” “哥哥!哥哥!” 女人嚎啕大哭。 明非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女人居然看不见鬼。 在各种民俗方法中,有很多开眼的方法。 但是就是对有些人没有用处。 “这次来我们也是被那个姓方的骗来的,他告诉我们说老板能给我们很多钱……” “我想着……我想着……要是我和哥哥挣了钱,我们就可以给师傅买一套房子……” “这样我们就可以和师傅,还有我和哥哥的孩子一起生活了,没想到……没想到,不仅房子没了,哥哥……哥哥……” 铁德终于插嘴了,他青筋暴起,不由得咒骂了起来:“该死的姓方的,妈的,这个狗娘生的!” 第9章 瞒天过海一场空 铁德送走了那个哭泣的女人,几人又重新回到帐篷里。 “这到底怎么办?能不能把他装进罐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一下?” 张玄友说:“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我们无法保证旁边的人会不会先出手,直接给……” 这句话说的也是,虽然这个女人今天貌似已经哭着求了很多人了,但是万一人家只是口上答应呢? 并且这里起码有30多个同行,万一就有谁起了心思要置人死地呢? 人性是最经不起揣测的。 如果要相信一个人的人性,那将是最大的赌注。 人心难测,再好的人你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变化,更何况这三十几个人大多是被哄骗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最愚蠢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放任在自己压根不了解的人身上。 显然,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几人一时沉默。 “我们很快下手的话,要是被别人举报了怎么办?”明非说,“我一直对同行的道德水准抱以怀疑和辩证的态度。” “是的,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到那无辜的……”张玄友说,“这事真难办,但凡只剩我们几个的话,这事早就弄好了。” “师兄,难不成我们要给其他人下……”张玄鸣说,“可是二师兄不在,我把握不好量呀。” 张玄友为人开朗豁达,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只要一关于师弟们的事就格外谨慎。 毕竟在这里,他是最大的。 要是让师弟他们受伤就不好了,他必须要保护大家。 “这个方法可以考虑考虑,但是谁能保证对方不给我们先下药呢?”张玄友沉思,“要是平常还好,我们大不了和他打一顿,可是他们手里都配了家伙事。” “我觉得张玄鸣的主意不错。” 这话一出口,大家不由得看向了一直在那里沉默不发的顾峻。 “顾峻峻,你知道给他们下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嘛?”明非说,“先说会不会被人发现,就是说万一有技术高于我们之上的人当场拆穿了,我们怎么办?” “让我去吧。” 明非皱眉,她有点不放心让顾峻去, 连张玄鸣都不敢保证自己下药的量。 更何况他这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呢。 估计这三十多个人里,也就他和那个哭泣的女人一样。 张玄友说:“顾先生,你确定吗?” “确定,关于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 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这玩意还能有经验吗? “顾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现在还被仇人追杀。”张玄友说,“并且……” 顾峻站直了身子,他对张玄友说:“道长,信我,只要你告诉我,这要怎么下,我能把他们全部都药了。” 明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应该感谢顾峻的人品。 否则的话,她可能早就被药死了。 “那好,小师弟,赶快把那包药粉给顾先生。” 张玄鸣把那包粉末递给顾峻,顾俊拆开一看。 “小心。”张玄鸣说,“不要让你自己吸入它。” 明非皱眉,她说:“有没有那种有隔层的或者薄膜的吸管?” “我……我有,别用这个。”张玄净递给顾峻一把吸管,“好用,小心。” “小师哥,你动作真快呀!”明非看着那把吸管,“顾峻峻,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顾峻摇头,他说:“一个人去比较安全,我很快回来,你们都在这儿等我。” 不等张玄友和铁德相劝,顾峻就走了。 见此,明非打了一个哈欠。 “明非,既然这短信不是我发的,那又会是谁发的呢?” “玄鸣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没有算过,压根儿都算不出来。”明非眼神一变,“我比较好奇,那包药到底是什么?” “不是什么普通的蒙汗药,而是二师兄自制的一种,怎么说呢?具体点,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控制别人思想的药粉。”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这东西是什么?大家自然心照不宣。 也许现在十几岁的小孩不太清楚,放到之前00年的时候,甚至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在某些地方存在着拍花子一说,小孩被某些人一拍肩膀,结果迷迷糊糊的就和别人走了。 还有一些下药更猛的。 二师兄的药粉 就是和那类似的药粉,除了药粉,还有药膏,或者浸满了药水后晾干的手帕。 不要以为世界上真没有这种东西,所以要时常对陌生人保持着警惕心,安全最重要。 “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愿顾峻能回来早点。”明非说。 张玄友问:“对了,小宝呢,他和瑞恩在一起吗?” “是的,我让瑞恩带小宝去了e国,我就和顾峻一起来了。” “你说有人给你发短信?” “是的,确实,但是我找不到这号码的归属地,估计是一个虚拟号码,或者是一个国际虚拟号码。” 张玄友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他说:“我不太了解你们那些什么科技。” “哎呀,小妹。”铁德说,“大家都是不敢把自己的亲朋好友叫进来,你可倒是自己来了。” 明非笑着挠了挠头发,她说:“来就来了吧,既来之则安之,这药粉要是这么好用的话,不过我比较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该怎么控制……”明非看见了三师兄拿出来的东西,不由得笑了出来。 等到顾峻回来,明非笑着给他递水喝。 “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药。” 看着顾峻这张帅脸,明非不由得拍了拍他。 “小伙子呀,你是怎么顶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旁边的几个人一时也哄堂大笑。 就在这略显轻松的环境下,到了晚上,大家饭也没有吃又再次走进了那个大帐篷里。 明非一路观察旁边的人,发现这些人神志清晰貌似没有影响。 一时间,不由得冷汗直流。 “听说你们有人下药了?” 第10章 山地剥 闪光灯照在那个咸狗身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小人得志那么生动形象的写在脸上。 明非几人冒出冷汗,要是他们没有家或事还好,但是肉体防胎能抵得住几颗枪子? 她拉着顾俊的手指,不由得缩紧。 顾峻轻声说:“没事。” “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敢下药?”咸狗说,“到底是谁?” 此时,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凑近咸风茂耳语了一下。 他颜色微变,骂了一句。 “日,知道了,告诉他,我会处理好的!” 那黑斗篷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帐篷。 咸风茂拍了拍自己的脸,用着风情并茂的标准的播音腔向大家说话。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愤怒吗?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气吗?看见你们这个样子,我就不由得愤怒和生气!” 明非皱眉,深深掩住对这人说话的厌恶。 这人像是有病似的。 “你们千万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都是有监控的,我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你们。” 明非皱眉,这不太可能,就算是那种微型的监控装置,用锂电池或者太阳能,但是……不太现实。 她更倾向怀疑这咸狗大概是故意炸他们,所以他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板。 咸狗像是神经病附体一样,从他那个。狗熊站台上跳下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看着大家的脸。 明非已经放平了心态,任凭他到处乱走。 谁知咸狗走到了明非面前,他那双充满了算计奸诈的眼睛里,上下扫视明非。 “哟,新面孔,你会什么?” “我是个居士,会算卦……” 咸狗挑眉打断了明非,他说:“好吧,这位居士,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员?” “没有。”明非面色不改。 咸狗也没有说什么,就点了点头,又接着扫视其他人了。 之所以不慌张,是因为明非发现了这狗东西,只和年轻一点的女人说话。 估计他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不过三师兄的下药计划好像被识破了,但是也不一定。 “哎呀,那个谁,那个谁,对对对对对,就是你上来和我说一句吧。”咸风茂指着某一个老头说,“诶,我好像记得你叫方什么?” 那个老头当即露出了讨好的笑说:“方崖,方崖。” “哦,对!方崖,方老爷子,快快快,请你来说两句,你是怎么发现有人给大家下药的?” 明非越来越感觉这姓咸的就是个太监,怎么会有哪家好人这样说话呀? “不敢当,不敢当您一句老爷子,我当然是闻到了这味道,这迷药的味道可不是大家都能闻到的。” 明非表情放松,大不了被抓住了就挨一枪子。 “我觉得这药的味道可真像是……和我一起的人能做出来的。”方崖身上穿着的是道袍。 显然,他意有所指,大难当头之势,居然把同门卖了。 “也许是我同门不同派的师兄弟……” 这句话几乎快要点名道姓了,当时明非还是不慌张。 毕竟这里的道士挺多的,不一定会查,在他们几个头上。 并且以咸狗这人的尿性,说不定他现在其实最怀疑的人是方崖呢。 毕竟贼喊捉贼的局才是最好的,对吧? “并且我想实名举报,铁德和他旁边那几个道士,我怀疑就是他们几个干的!” 咸风茂笑了,他摸了摸腰间的家伙事。 “方老爷子呀,你要指给我看,否则我压根记不到这些无名小卒的名字。” 方崖一副小人嘴脸,对咸狗恭恭敬敬的说。 “我这就给你引路,我这就给你引路。” 明非脸色不变,更没有慌忙逃跑。 这个时候谁动谁傻逼。 铁德几乎是脸色一变,明非都能看见他身后的人山在动。 还是身后有东西好呀! “来人去搜一搜他们的帐篷,还有现在我要亲自检查你们身上的所有东西,现在立马给我脱干净。” 听到这话,明非几人开始脱衣服。 “等等等等等等,这小姑娘你和你旁边这个先别,我说的可不是你两,看你们俩这样子就算有那贼心也没贼胆。” 咸风茂指着明非和顾峻,张玄友三兄弟 赌对了,明非看这男人一向骄傲自大,所以她来之前把吸管全藏在自己身上了。 翻着所有人的面,三人开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看着他们穿着的最后一件衣服,咸狗说:“方老爷子,既然你怀疑他们三个,那你就得拿出证据来,你过去找一找他们身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方崖正愁没有方法栽赃陷害他们呢,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猥琐的搓着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说:“师兄啊,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是你们自己要给我们下药的。” 张玄友面色坦然,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把身子大大的排开,让他仔细检查。 “不不不不不,方老爷子,你等等,我觉得我还是亲自来吧。”咸风茂说,“毕竟这是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假手于人不太好。” “啊?好好好!”方崖脸色一僵,但是依旧谄媚的说,“您说的对,您说的对呀!” 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他突然又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大家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什么?” 只有那姓方的应和他。 “叫做什么?” “嗯,应该是一句成语,叫做饮水思源。” “哦,这个我知道,喝水的时候不要忘记了,这……” 咸狗非常肯定他,说:“对,就是这个,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很生气,很愤怒,我觉得我对你们已经够好了,你们为什么要下药呢?千万别让我逮到是谁。” 他这一边说着话,一边上手检查张玄鸣身上。 “不错,没有问题,应该不是你,我和你们说过,我是一个很和蔼的人,我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你们的,对吧?” 咸风茂开始检查张玄友,他说:“你们要是不为难我的话,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好了好了,这个也没有问题。” 最后到了张玄净,明非已经放松了。 “这是什么?” 第11章 天水讼 “这是什么,你腰上的这东西是什么?” 张玄净身上有一处小刺青,看清楚了这刺青,明非不由得皱眉。 要是他的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某个鞋子教的图腾。 并且这个鞋子脚早就被上面的共如安处理了。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 也能对上吧? “这是小时候的刺青。” 张玄净难得口齿清晰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呀,我记得,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吗?还是你是这个组织的受害者?” 张玄净说:“受害者。” “好吧好吧,你也没有问题。”咸狗转身,“那既然如此,要是下药的人,不是他们三个的话那……” “各位道爷,你们也把衣服全脱了,让我仔细检查吧。” 咸风茂又去搜其他人的身了。 因为大家都没有交流,所以明非至今都不知道那药粉是否失效了。 她悄悄走到张玄友旁边,读到了对方的唇语。 失败了,有人技术在他们之上,把这个药解了。 可是这个人真的是方崖吗? 还是刚才跑到帐篷里给他们下药的人? 是的,刚才确实有一个人悄悄跑来帐篷里面对他们下药。 所以不慌,也有这么一层的原因。 看着咸某一直搜查人,明非不由皱眉。 万一这个时候那x班弟子…… 那么,这个距离他们不一定能救下他。 有些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担心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现在最不想看见到的东西。 那鬼捏住了咸某的脖子,见此,身边的人也掏出了东西。 那位道长直接甩出了一张符箓。 见此情形,明非不由得懊恼了起来。 此时要是出手挡住了那张符箓,岂不是自爆身份吗? 只能祈祷对方并没有想将他置于死地了。 铁德青筋暴起,却仍是无能为力。 说实话,现在这个距离还有为了不暴露自己,只能…… 突然,一道雷劈下。 所有人都顿时抬头看着帐篷顶,咸某更是撒腿就往外跑。 一时间,人心惶惶,慌不择路的往外逃。 在这兵荒马乱之间,一个女人的哭声尤为激烈。 “哥哥!哥哥!” 铁德跑回去拉住了女人往外跑。 本来明非是不想跑的,但是耐不住张玄鸣和顾峻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硬是给他拉了出去。 这雷一定是被人请下来的,但是…… 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引雷下来劈鬼,要么就是欺骗咸畜牲。 她更倾向于后者,要是道家引雷的话。 一般都有护法灵官在其身周护法,要是心术不正的话,很有可能挨上一鞭子,把眼睛和脸打肿了。 看来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到了宽敞的外面,咸某又开始他的演讲了。 “我说了,你们就应该这样干,就应该引一道雷给他劈了,哼,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些没本事的,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引雷。” 这人简直是没救了,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女人歪歪扭扭的挣脱了铁德的束缚,冲向了那张嘴还在放屁的咸某。 那个女人不停的哭,她说:“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杀了我哥哥,你们陪我哥哥,陪我哥哥,陪我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啧,这种事情上怎么能让你们这种人哭哭啼啼的,赶快找个人来把他带出去。”咸某皱眉。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就去吃饭了,你们最好好好做好规划,早日找到那条龙,否则你们也要死。” 几个人上前把女人拖走了,根本没有让明妃几人阻止的时间。 “怎么办?”明非说,“他们不会直接……” “不会。”张玄鸣说,“他们应该是把那女人送到集中帐篷,那里关的全部都是不服的人。” 明非皱眉,她说:“那我们要不要去救她?” “救不了的,救不了的,那地方有人拿着江湖是守的里里外外的三层。” 明非只好放弃,跟着他们一起去弄吃的。 领食物的地方是一顶纯白色的帐篷。 只有一个人给他们发食物,是一个脸上有刺青的老婆婆。 他们几个恰好排在最后,明非又是最后一个领的。 那老婆婆递给他一盒饭。 就在他接过盒饭的时候,老婆婆摸了摸她的手。 “小姑娘,要是不够吃的话,晚上可以来找阿婆。” 不等明非回答,她又说:“月亮最高的时候来找我吧。” “我……” 明非拿着筷子和盒饭,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老婆婆就抱着塑料箱走了。 “她刚才和你说什么?”张玄鸣小声的问,“你吃这个肉吗?” 明非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了张玄鸣的炒肉,她大口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她才说:“让我去找她。” 顾峻也把肉全给她,明非接受的没有负担,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大家都回到了帐篷。 明非毫无畏惧的直接躺下,她对张玄鸣说:“你记得到时间喊我啊。” “知道了,到时候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张玄鸣给明非盖上了被子。 “不用,我自己去,我觉得那老人大概不会伤害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继续休息一会,时间到了,我会叫你起来。” 就这样,在其他人惊心胆战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计算着以后怎么样的时候,明非睡着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喂,婷婷,怎么了?我刚刚在爬山,没有注意看消息呢,刚才手机也没电了,所以打过来应该是关机吧?” “明非!你要吓死人吗?你和我说你一个人跑去大山里找什么奇……我真服了你,怎么敢的一个女孩子敢一个人上山?” “哎呀……婷婷……”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真的要被你气死,万一你一个人跑去山上,一不小心被坏人留下了怎么办?” “哎呀,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关心你,我才不关心你!我和你说,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哪天你失踪了,我非得恨死你不可!” “好,我知道啦,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第12章 见月 “明非,醒醒,你该出门了。” 张玄鸣轻轻推了推明非,后者突然,诈尸似的爬起来。 “喝水吗?” 她头发披散着眼睛猩红的摇头。 明非缓了一会儿后不顾大家的劝阻,提起裤子就跑。 在明非跑出帐篷时,张玄友说:“小心一点,那老婆婆怕是个蛊婆。” “知道了。”明非放缓脚步,“哎,我还以为还在上学呢,唉,没睡醒。” “没事,慢慢的去,但凡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立马跑回来,老四有药短时间内应该可以催吐。” “好。” 据她所知,确实有蛊婆,有会放蛊的,也有会解蛊的。 她一直觉得蛊虫,蛊虫就是一种虫。 并且一直怀疑那些通过蛊虫控制人的思想的可能是一种心灵控制。 去了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吃她给的东西。 具体的不知道,但是她觉得这些蛊虫大多都是现代的那种寄生虫。 也许是那些姑婆通过了解蛊虫的特性之后,给人下了蛊虫,然后通过心灵控制,让被下蛊的人深信不疑。 但是或许有更神秘的存在吧,毕竟据说有些厉害的可以通过铃铛之类的东西控制那蛊虫的发病。 总之要千万小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明非慢悠慢悠的走到了刚才吃饭的那个地方。 果然就看见了那个老婆婆。 “小妹,你来了。” “嗯,我来了,婆婆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明非笑着递给婆婆一个苹果,“不错,挺甜,婆婆也吃一个吧。” 婆婆接过苹果,她笑得开心,脸上的刺青都快皱成一团。 “小妹啊,多少年没见了?” “也许三四年?” 明非皱眉没想到这位婆婆居然认识她。 等等,按照她这个尿性,她不会自己跑到大山里找什么东西吧? 真的,这个心大的,幸好没遇到啥坏人,要不然非得被人家留在山上回不来。 “小妹,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巴笛和岩豹特别想念你。” 明非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算是彻底明白自己在那山上到底干了什么了。 婆婆继续说:“我妹妹还在说你什么时候回去,和他们两个中其中一个结婚呢?” “哈哈哈哈哈,婆婆,我谢了你好意。”明非脸色微绿,“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 婆婆惊讶的说:“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几岁了?” “三岁多。” 婆婆皱眉,她说:“你幸福吗?” “幸福,太幸福了,婆婆。” 明非想想现在自己家里的那几个,真的放过她吧,再来几个家里都不够睡了。 “唉,我会帮你保密的,我不会告诉他俩的,你可要千万小心,那两个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明非不由得冒出了冷汗,感觉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婆婆你真言重了,言重了。” “不说这个了,今天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假装残疾的小伙子给人下药了?” 直接被人家点名道姓了,明非也不好的隐瞒什么。 “是的,婆婆被你发现了吗?” 婆婆用手指轻轻摩擦着苹果,她笑着说:“那药粉剂量下的太猛了,但是还好。” 估计这药粉就是被婆婆解了吧。 “当时我不是让人通知你们过来拿水喝吗?我往水里放了解药。” 明非笑着摸着鼻子。 “你们来是为了……”婆婆凑近了明非,“我也不知道那条龙去了哪里,我没有你们这样的能力,我只是……” 明非皱眉她不可置信的说:“婆婆隔墙有耳!” “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这里只限制我们的进出,并且今天晚上我给他们那些人的饭里都下了东西,那几个人现在已经睡死了。” “那我们能不能跑?” “跑不了的,真跑不了,外面还有人,还有值夜班的没有吃到我的饭的人,这里值夜班是不换岗的。” 明非点头,估计是还没下到药人家就去值夜班。 “在这里想要去其他地方,必须要大部队跟着走,自己私自外出就只有死路一条。” “婆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婆婆脸色一变,她脸色阴沉的骂道:“那个爱千刀杀的小子,我妮香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砍千刀的死小子,把我骗到这里来,真是一把老骨头要交代在这了!” “婆婆,不是,你难道没试过给他们下毒吗?” 婆婆脸色微变,她说:“那个姓咸的,身边有一个外国女人,之前我给他们下过一次蛊,结果那女人就直接把饭给推了,害的我被弄去集中帐篷被打了两天。” “不是婆婆,你没事吧?还疼吗?” “不疼了,他们本来请我来就是为了在饭菜里面下蛊,控制别人,当时我只能解释是我老眼昏花把没有毒的饭放错了,他们确实对我没什么防备心。” 要说这姓咸的心思歹毒也是歹毒,说他心思缜密也是缜密。 明非不明白婆婆下蛊已经被发现了,那姓咸的为什么只是打了她一顿? “你猜为什么呢?因为我早就给那姓咸的下了蛊啊。” “啊?婆婆,你真的?” 婆婆笑了,脸上的皱纹和刺青混合在一起就像一本古朴的书。 “你别看这姓咸的现在有恃无恐,要你们杀了那个弟子,是因为那弟子的本事还不能足以撼动他,不能足以要了他的命。” 婆婆笑了,她说:“而我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关在那集中棚子里,折磨我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无比的疼痛。” “可是这些后生竟是没有办法医治他,所以……” 婆婆笑了,她说:“我妮香从来没有怕过他什么,就算他哪天昏了头,要用家伙事了,结了我这一条命,我也不怕他。” “婆婆,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婆婆笑着摸了摸明非的手,她说:“我为什么要跑呢?我老婆子到了这个岁数了,平心而论,我从来没用蛊虫害过人……” 婆婆放开了明非的手,她笑着说:“我想为我的子孙后代积德行善,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第13章 蛊婆 “婆婆……” 婆婆笑了笑,她说:“你想问为什么我要为他们积善行德?” 明非点了点头,她看着婆婆的脸,上面的刺青很奇怪。 她不由得多想,这种刺青是为了躲避战争而在女性留下的印记,还是某种酷刑,或者是一种少数成人礼的习俗。 这个应该叫做黥面,关于那的说法有很多,但是她当真是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我的子孙都是一些……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婆子我一生都没有做错什么坏事,唯一的坏事就是没有养好它们。” 婆婆眼光含泪,她说:“我这辈子,算了,要是真的能让这条龙得到解脱,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儿孙自有儿孙福,过了这次我再也不会管他们了。” 明非拉着婆婆的手,安慰她。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但是你小妹呀,你不知道他们兄弟俩找你,我是找到疯魔的地步了。” 听到这句话,明非不由得皱眉,她说:“无所谓了,婆婆,他们要是来了,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两个小孩是我妹妹的孙子,也算是我从小看着他们长大,也许你们可以试着好好的相处。” 明非皱眉:“不了不了,我觉得一个已经够多了,千万别再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妹,当初在山下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去寨子里要千万小心。” 明非说:“我知道啦,婆婆,我们最后要怎么办呀?” “当然是靠你了。”婆婆递给明非几个小罐子,“当时我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你的人,我给他们下了蛊,这是解药,你拿回去给他们吃了,你和新来的那个小伙子不用吃。” 明非立马接了过来,她说:“好,我知道。” “那个姓咸的虽然顾忌我威胁他的生命,但是他这个人自恃清高,一直觉得我只能做做表面功夫,不敢真的杀了他。” 婆婆叹气,她说:“真被这个狗娘养的猜对了,我确实下不了手杀人,但是我们不出手杀他,自然会有人出手管的。” “婆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老了,有些事情也是有心无力,想要阻止他们再次把龙抓过来,那就一定要从中作梗,阻止他们的奸计得逞。” “那婆婆你打算怎么办?” “再坚持三天,坚持三天之后蛊毒发作,然后你们几个就可以趁夜逃跑,到时候你们跑出去了,一定要把那条龙找出来,要安安全全的送走它。” 明非点头,她说:“好,我知道了,婆婆。” “好孩子,你知道了就好,快回去吧,天已经不早了。” “好!” “明天早上的话,要徒步走20公里去另外一个地方,你早点休息。” “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因为咸狗就是这样的狡猾,从来不会提前说。” “好,那我知道了,婆婆,那我先回去了啊。” “好。” 看着明非走远,婆婆啃起了苹果来。 “后生,一定要……” 明非往帐篷走,大老远就看见了有人站在帐篷外面。 “你回来了?” 明非笑了笑对披头散发的张玄鸣说:“道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哈哈哈哈哈哈,要是谁没有注意把你当成鬼了怎么办?” “那倒是不会,这里的人都不会怕鬼。” “是吗?” 明非递给张玄鸣几个罐子,她说:“这个是解药,但是……怎么说呢,我相信婆婆。” “这是蛊虫的解药?”张玄鸣接过罐子,“师兄说了,等我们逃出去可以用鸡蛋解蛊。” 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大概就是吞鸡蛋。 “明非……” “靠,顾峻峻你要吓死我?”明非摸了摸头发,“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吱声?” 顾峻抿嘴,他说:“没有……” “好了,好了,这药你们吃不吃,婆婆说了三天后蛊毒才发作……” “小明非?你回来了,这是那老蛊婆给你的?” 张玄友来了,他披散着头发从张玄鸣手里拿了罐子。 “我还以为是滴滴罐,也对,滴滴罐是用来装蛊的,小明非,你怎么认识那位蛊婆?知道她大概是哪个寨子的吗? 明非皱眉,按照她的了解,这支神秘的民族有多个集聚区,但是婆婆脸上神秘的刺青总是让她觉得这婆婆应该是从海边的山上来的。 “认识,应该是n省那边。” 明非皱眉她脑子里面想的就是n省,她暂时想不起来太多,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她也很想吐槽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果然这答案让几人都思考了起来,毕竟大家都觉得这支神秘的少数民族基本上都在一些有山的地方。 但是有少部分在n省,张玄友皱眉,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啧,没有信号。”张玄友说,“怪不得,我就说那人脸上的刺青很少见,那我们先休息吧,我们不能完全信任这蛊婆,毕竟……要小心……” 张玄友有什么顾虑没有把话说出来。 “好,对了,婆婆和我说早上要换地方走二十公里左右,大家都睡了吧。” 明非往帐篷里面走,听见了忍痛的闷哼声,她走到张玄净身边。 “小师哥?” 明非蹲下看了看张玄净,只见他开始冒汗。 “这是伤口感染了?”明非皱眉,“怎么回事,过了这么久小师哥的伤口还没有好?” 张玄友走了过来,他说:“小顾已经给老四打了抗生素,不用担心小明非,睡觉吧。” “对,我给他打了 素 霉 大 庆,应该没有问题。”顾峻说,“睡吧。” 大家都这样说了,明非也只好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明非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那个地方的神秘民族应该不是世人所了解的那个,而是搬迁到那个地方的另一个被人误称的神秘民族。 但是在那个地方附近大概有真的,也是迁来的。 想到这里,明非彻底睡着了。 第14章 迷路不是正常的吗? “好了,婷婷,不说了,我先挂了,我到了寨子了。” “你要死啊?我服了,麻烦你有点安全意识,你真……” “手机没电了。”明非把手机装在身上,看着这寨子不由得皱眉。 这怎么不一样呢,这明显不是她要去的那个寨子,并且看起来像是其他的神秘民族。 反正左右手机也是没有电的,就算来错了也看不了地图。 “找个小卖部充电吧。” 走在寨子里,明非遇到了两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两个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头上戴着类似帽子的头饰,大部分是黑色,水红色把黑色的主体显得更加漂亮了。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手机也没电了,请问你们知道哪里有充电的地方吗?” 大的姑娘对明非笑了笑,她说:“姐姐,你可以来我家充电,今天我家杀猪了。” “啊?可以吗,谢谢你,小妹妹。” 说着话,明非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零钱想要给小姑娘。 谁知这小姑娘摇头,她说:“我不要姐姐的钱,你是外地来的,我不会要你的钱。” “啊?好吧。” 明非揣着钱想着有些地方杀猪是可以挂礼的,到时候挂个两三百当作饭钱和充电钱。 “姐姐,你等我们一下,我和妹妹来买酱油。” “好。” 明非和小姑娘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小房子。 小姑娘买了一些佐料,明非本想付钱,奈何买东西的老板和小姑娘都不要她的钱。 “不是,我给吧,我这多不好意思?来人家吃饭还充电的……” “我们这就这样,你的钱自己留着吧。”老板说:“我也要关门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 见此,明非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看见那个小的妹妹一直看着土豆片。 “那我能买点吃的吗?手机充了电我还要继续赶路找人呢。” 老板说:“你要买什么?” “你个小姑娘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啊?” 走在路上,老板问明非。 明非抱着一大箱土豆片,她说:“我来这里找一种草药,但是我找错地方了,那天我在n市遇到了一位叫做妮香的婆婆,她告诉我她那里有,但是她当时有事不方便带我一起去,让我自己来这草大山找她的寨子。” “啊?你说谁?” 明非心道不好,莫非婆婆和这老板认识? 万一是仇人怎么办? 这老板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而妮香婆婆年纪更大。 明非掐了一下后,放心说:“妮香婆婆,是一位m婆婆。” “你找我婆婆?”老板说:“你没有来错地方,这里是草大山,但是婆婆他们住的更远,你要是要去的话,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去。” 明非惊讶的说:“啊?谢谢你,姐姐,你居然是妮香婆婆的儿媳!” “是的,我们去吃饭吧。” 几人往小姑娘家走,明非和老板坐一桌子。 这些菜都很具有当地的特色,很清淡,但是看起来确实很好吃。 期间两个姑娘一直过来给她添饭,吓得明非立马把自己的碗收了起来。 眼看两个小姑娘还不罢休,明非只好对他们笑笑,让他们给自己拿一瓶饮料。 小姑娘把饮料送过来之后,又被自己的妈妈叫走了。 明非这才把碗放下。 “吃完了?你就去我家吧,反正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你留在这里充电也行……” 明非看了看忙忙碌碌的小姑娘,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并且她也不好意思再坐在这里了,毕竟已经有一堆人站在桌子旁边等着他们,这一桌的人吃完。 “好,姐,我和你走。” 明非就这么和那位大姐一起离开了。 走在寨子里的水泥路上,明非背着户外双肩包看着水泥地。 当时真是眼睛瞎了,才会走到这种地方。 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明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小村落,却往大路走。 “这里是草大山,但是婆婆住的草草落更远,话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那么大的吗?” 这地方名字还挺特别的草草落。 明非挠了挠头发,说:“还好还好,我是来找一位草药的,主要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什么草药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听你说的普通话,你一定不是本地人。” “哈哈哈哈哈,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本省人,我来找的草药应该在这里挺常见的。” 明非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来,她翻开某一页指给大姐看。 “这玩意叫做螺螺草,我是专门来找这个的,据说他对于治疗疮毒有奇效。” “哦,这东西呀,这东西在草草落那边还挺多的,那边的林子里树都长得密密麻麻的,这玩意像牵牛花一样,你可以注意一点。” 明非听到了好消息,立马眉开眼笑的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那玩意都是野生的,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但是……” 老板娘看见了自家小卖部门口蹲着个少年。 她说:“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嘎恩次,是我。” “岩豹,你怎么来了?” 明非上下打量了这小伙,立马被人家的脸帅到啧啧称奇。 这帅哥真有味道,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大。 “奶奶让我来找你买点东西。” 大姐立马开开门,招呼着明非:“小姑娘,快进来坐会儿。” “好。” 明非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进去。 “来坐,这里有插座,你可以给手机充电。” 大姐给明妃指了插座,明妃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掏出充电器就给手机充电。 “岩豹,这次你奶奶要让你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 就是榨菜,盐巴,酱油呃之类的。” 老板立马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在袋子里,然后她又指了指明非。 “岩豹,你来的正好,你要不就帮表婶把他送到你小奶奶家吧,这小姑娘大老远来找你小奶奶。” 岩豹看向了明非,他立马笑着说:“知道了,表婶,我会把他送到小奶奶家的。” 第15章 要有勇于徒步的勇气 “明非,明非,起了,起了。” 明非睁开了眼睛,又把眼睛闭上。 她拒绝起床,没想到又被人摇了起来。 “你谁……” 张玄鸣拿明非没有办法,可是他们又催得紧。 顾峻打算背起明非,张玄鸣拉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呢,快点,要是死了就丢在这里!” 帐篷里的大家看着拿家伙事对着大家的人。 “知道了,我们马上走。” 在张玄鸣背起了明非,顾峻专业的伪装在队伍最后慢慢的走着。 明非把头埋在张玄鸣的脖颈,她舒服的蹭了张玄鸣几下子。 “欸,你高考完了?” 明非坐在小木凳上,她拿着手机说:“你怎么不早说啊,今天就可以查成绩了!” 岩豹害羞的摸了摸鼻子,他说:“我不好意思,我成绩不好……”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姐姐,能不能把你手机借给我?” 明非直接把手机递给他,她说:“你是想查成绩吗?” “对。” 岩豹非常不好意思的拿着明非的手机,他阳光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我觉得我的成绩不是很好。” 明非说:“成绩又不重要,不用那么担心。” 算了一卦,这小伙肯定成绩很好,只是比较谦逊罢了。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巨大的成功,很可观的成绩。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一定会考的很好的。” 岩豹挠了挠头发,他说:“姐姐,为什么我查不出我的成绩来?” 他的声音都微微的在颤抖。 “不可能呀,我没有作弊,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有?” 明非笑着拿过手机拍了拍他,走在他身边,手指指着下面的一行小字。 “恭喜你,成绩已经被屏蔽了你至少也是你们全省第50名!” “啊?” 本来,岩豹因为惊恐颤抖而导致面色苍白,现在又开始激动起来。 “姐姐!太好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一激动,就拉住了明非的手。 “当然是真的,你这个成绩几乎是想去哪读就能去哪读,并且不出意外,只要你好好学习的话,以后一定是能有一番作为的。” “唉,真羡慕你们这些成绩好的人,成绩都能被屏蔽,我还是第二次见过这种情况。” 明非说:“既然成绩已经查出来了,要不了几天就能报志愿了,你想报什么大学?” “其实我之前的想法是读医科大学,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读生物学,但是我不知道我要报哪所学校。” 明非杵着下巴说:“这方面我可没啥经验,我就读一普通普通的破本科,不过我建议你出点钱找那种专门帮人报志愿的。” “不了,不了,家里没多少钱。” 听此,明非立马觉得自己好该死呀。 “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呀?” “哎呀,我不敢乱给你建议,因为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我只能劝你一声,要是你你自己对某个专业不是很感兴趣,仅仅是为了好就业,我劝你要是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就千万不要选这个专业。” 岩豹点头,他说:“其实我挺喜欢医学的,但是后面我发现我喜欢的是生物学。” “既然你喜欢,那你就可以选择去,你这个成绩学费不成问题,越好的学校,伙食费越便宜,住宿费也便宜,学费也便宜,奖学金拿的还高,各种比赛的名额还多。” 两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岩豹把苹果削皮递给明非。 而明非当时在打游戏,手里脱不开。 “不吃不吃,你自己慢慢吃吧。” 明非正忙着输出自然不会吃那苹果。 “岩豹,明非,吃饭了。” 明非嘴里有着岩豹喂的苹果,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好。 “知道了,哥。”岩豹继续喂明非,“哥,我马上要去读大学了。” “谁啊?”明非暴躁的骂了一声,“这个点打电话?” 她接了电话:“喂?” “明非,你去哪里了?” “噢,秦渊啊,我现在在n省,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不是,明非……” 感受到背上的人蹭了蹭他,张玄鸣转头一看。 “我靠,我醒了,玄鸣,哦,我睡了好久了,你背我多久了?” 说着,明非就往跳了下来。 “不久也才一个多小时。” 明非笑嘻嘻的说:“真是辛苦你啦!” “大概还要再走三个多小时吧。” “那还是挺好的。”明非说,“这次我的目的地是哪?” 张玄鸣说:“不知道。” “老实说,我觉得组织这个队伍的人就是个傻逼这种,一点计划,一点组织都没有,就是为了抓龙,抓到现在连龙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张玄鸣点头,他说:“知道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说话,看着几位师兄都摇头。 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顾峻一言不发。 “不过我按照那个姓咸的尿性,我估计我们又要去那个湖旁边。” 明非点头,随即感到有一些无聊。 也没什么事可以干,也只能走路了。 倒是旁边的铁德看出来明非兴致不高。 主动和明非讲起了他经过手的事。 这一个关于换命风水局的故事。 当时他还在老家那给人看事,因为他这个人大大方方的,又喜欢交朋友,再加上业务能力确实好,所以找他来看事的人也挺多。 在他年轻的时候才接触这行业没几天,有人给他带来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仿佛先天自带了一股特殊的东西,就让人感觉到他不是凡人。 初见这个男人第一眼,铁哥就觉得这孩子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来出生日期一看。 真是好家伙,当真是下来玩的。 满盘皆是墓库,生于戌月的庚金。 是真童子,查了表之后认为这应该是娘娘座下童子。 是自愿下来,而不是被罚的。 这孩子按理说应该年年岁岁月月都顺利,是自愿下来享福的,按理来说,应当顺风顺水顺财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挣不到钱,于是就找他这么一看。 哎呀,坏了。 时运不济,有人害他。 第16章 换命 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往风水换命这一说想,因为当时经验不足。 而是他身后的那位告诉了他,说有人私自改了这男人家的风水。 听了老仙这话,他顿时恍然大悟。 然后立马和那男人去了男人的店铺,就在男人自己的办公室,书柜的高架子上发现了一件旧衣服。 在家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件不属于任何人的旧衣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这一件旧衣服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老仙让他去那男人家里亲自看看。 那男人当然把铁哥带到家里了,按照老仙的说法。 有一个在洗手池旁边的房间里被人收下了法坛来改风水。 铁哥想要打开这扇门,男子也拦不住他。 那个男的说这个房间是他继妹的房间,硬是不让开,但是他根本打不过铁哥。 门一打开就发现,这个房间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神坛。 老仙让他放心砸,说他能对付的了。 不等那个男人发呆,铁哥上去就开始砸神像。 把神像砸开,发现里面有一套衣服。 男人一看便很吃惊的说,这不是他丢掉的那一套衣服吗。 后面男人的继母和继妹都回来了,那恶毒的老继母看到铁哥的一瞬间,就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连忙恳请铁哥身后的老仙饶他一条小命。 这个继母原是一个神婆,学到了一些害人的本事,知道了自己的继子身上有大作为并起了歹毒心。 想要偷偷的把自己亲女儿的命和继子的命换一下。 但是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 可是这男子的父亲却叫男子忍气吞声,并且说你难道就不可以让让你妈妈和你妹妹吗? 真的让人听了人心凉凉的。 最后,铁哥收拾了这神婆一顿,还顺便收拾了男子的父亲一顿。 明非听了不由得啧啧称奇。 “都说有了后妈之后就有了后爸,估计在他亲爹眼里,这一切都是默许的吧。” 铁德说:“哎呀,这些事情都挺常见的,确实有一些坏人会换命,我们弄来这里的那个人绝对也干过这种事,但是效果不佳吧。” 明非点头,她说:“说实话,我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人想永远的活着,即使有了财富,有了权利,有了地位,也一直长生不老的活下去的话,难道不会觉得很孤独吗?” “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有人为了有人能陪自己一起长生不老下去,还给自己亲近人的人换命。” 明非挑眉:“说来听听。” 据说某地有一富豪沉迷于各种术数,是狂热的术数爱好者,甚至凭自己一己之力养活了无数术士以及其家庭和情人。 传闻,这位富豪被一位有名的算命先生判断为今年必有大祸必死无疑。 于是,他便想尽了方法,想给自己续命。 不知是找了哪一位黑心肝的大能,这位大能居然提出了几名与他八字相合的人给他强制续命。 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也可能是假的,但是总是有人会相信,对吧? 这种缺德的方法不一定成功,但是一旦成功之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干这种事的人,一般都是野路子,不怕火法神光的责问。 果然那年他就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但是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整个车上的人都死了。 次年,他的妻子难产而死,只剩下一位儿子和他一起生活。 而这个儿子因为难产而导致身体残疾,加之身体不好,并有医生断言此子不能活过三岁以后。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来了,当时帮助他还命的那位野路子大师。 于是又恳请那位野路子救救自己的儿子。 而那位野路子大师貌似已经被所里的人盯上了,但是这位野路子大师仍旧答应了这位富豪。 毕竟不一定被抓到,但是只要那钱到手了,真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只要不吃喝嫖赌的太过分这钱他怎么用都用不完。 要说也只能说这人是真的有点笨,在找目标的时候,直接被所里的人直接拿下关了进去。 但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所以只是这位野路子大师进去蹲了几年橘子。 而这位富豪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和这位大师一样为孩子续命的人,最后,孩子得了肺炎就走了。 明非评价:“不是我真服了,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因为自己有钱而不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一回事?妈的!” “别气别气,你不是想听吗?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明非做了一个深呼吸,真是特别讨厌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因为自己有着比普通人大的权利,就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夺走别人的东西。 这些人真的是一点道德都没有,简直就是道德败坏的东西。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哦,你这个年纪的话,有点难说。”铁哥说,“之前有个鞋子组织,大概是二十六七年前,嗯,他们当时……”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各种蝎子组织层出不穷。 有一个鞋子组织叫做--会,这个会里基本都是些成年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他们的首领确实没有什么本事,可是他手下有一个邪恶术士,这个邪恶术士多邪恶呢暂且不提。 这个首领没有什么思想头脑,感觉完完全全就是邪恶术士的傀儡。 因为这个人早些年接触过很多不同的术法,甚至之前身上还有法脉。 只是被退师了,当然这法脉也没有了。 加上此人心术不正,并且多次组织会里的人进行一些不正当的活动。 尤其是对一些漂亮的女教徒,更喜欢上下其手。 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教徒,因为患有某种家族的遗传病。 据说这种遗传病会让她的骨头无时无刻的在疼,肌肉无时无刻的被撕裂。 可是遇到了这位邪恶的术士之后,她的症状缓解了,甚至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但是有些时候,他的药没下够这女人的头就会疼。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愚昧不堪的建议,吃哪补哪,还能换命。 然后这位已经被注射死刑的死刑犯,开始了她的食人经历。 第17章 那只是个神话 “这些人都是疯子。”明非说,“我说真的,我看见他们,我就觉得头疼呀。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渣?”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这些事情。” 铁德安慰明非,他又说:“这只是一些故事而已,不要太当真。” 这些方法都很愚昧恐怖,泯灭人性。 一直走到大中午,大约走了五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湖在当地传说中其实不太重要,但是关于他的传说在其他地方却传的很远。 跟其他地方一样,这个传说很普通,根本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很多年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家里不太富裕,父母带着他给一户有钱的老爷当奴仆。 老爷家有一位混不吝的少爷,这个少爷还没成家呢,就有了很多个通房丫头。 自然也是看上了这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某一天晚上,他想对这位小姑娘来一段…… 结果小姑娘誓死不服,当夜衣冠不整的直接跑出了老爷家。 夫人当然不希望这小姑娘出去“诋毁”自己家大宝贝的名声,所以便派了一队人马,想要给小姑娘灭口。 这小姑娘跑啊跑啊,跑到鞋子都掉了,跑到脚上全部都是石头划出来的痕迹,那些人活生生的看着那血脚印追了上去。 直到追到的那湖旁边,小姑娘走投无路,只能跳入水中。 没想到霎时间,湖水乍起两丈高,一条白龙乘空而起,带着这小姑娘,竟是飞到天上,不知所踪。 此后,大家便祭拜这湖。 明非看着这湖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一眼张玄鸣,又看了一眼顾峻。 总是有一种自己被人惦记上的感觉。 张玄鸣不明所以,他拉了拉明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明非随意的搂了搂头发,她说:“我倒要看看这么多能人异士,我今天还能折在这不成?” “明非?你………” 明非挑眉,她说:“都说不能算自己,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算不准,算不准,大家嘴上都这么说,有些时候只是坏的,不愿意承认罢了。” “明非……” “你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算不准吗?当然是因为卜算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有些时候算错也无可厚非,那些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是喜欢一句话吗?人定胜天,从不信命,巧了,我也是唯物主义者………” “咳咳,大家不要说话了,我们今天又来到这个湖边,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啊,这个湖多么美妙,不由得想让我吟诗一首。” “潋滟湖光映碧穹,波摇翠影意无穷。荇藻交横藏鲤鲫,云霞倒映入眸中。陶公若至应沉醉,谢客重来亦动容。欲赋新词难尽意,且凭妙景入诗融 。” 该死的咸狗又开始进行他所谓的演讲了,还写了一篇酸臭的诗文。 目前来说,还没有从这湖里看见什么水草和鱼。 见此,明非讪讪而笑,她说:“其实我觉得这话挺不尊敬人的,但是我挺想问候他的,玛德,纱逼。” 张玄鸣点头,说:“骂的好。” 这神经病又不知犯了什么病,又作诗一首。 真是服了,每天不是听他的一些智障言论,就是要听他卖弄学识写的酸臭文章和诗句。 感觉这种人在古时候就是妥妥的奸臣。 “古俗传承岁月悠,湖神崇祀未曾休。波间幻影传灵异,水底幽宫隐蜃楼。每岁童男童女献,祈安祷福解民忧。可怜娇弱青春少,祭礼成时泪暗流。屈子怀沙哀世路,贾生吊屈叹沉浮。今朝再论斯风俗,史韵幽思心底留。” 当真是一段又长又酸又迂腐的诗。 想的果然没错,这玩意就是想让人投湖。 他还在那里惺惺作态把自己包装的多么高尚。 他说:“哎,其实我觉得这事很不厚道,但是呢……总是要有人为集体牺牲的吧?” 天杀的,为集体牺牲可不是这个牺牲法。 这自私自利草菅人命的小人,简直就不是什么好人。 “唉,所以。” 咸狗身后站着一堆人,他伸手指了指一个年轻的姑娘。 “今天晚上,你穿着婚服光着脚一直跑十公里,跑到这里跳下湖里。” 被指导的那个女人,是一个坤道。 也是老熟人了,就是当时拿着法器收了x班弟子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唉,我听说啊,小姑娘,你走近一点。” 咸狗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指着坤道说:“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那坤道一脸不屑,她眼大肤白鼻梁微微有些驼峰,薄唇轻吐:“没有。” 这态度惹恼了自恃清高的咸狗,他挑起了眉毛说:“哎,你这小姑娘,这是什么态度呀?我和你问话,你就这种态度?” “对每个人都好,是狗的责任,不是我的,我不必为你嬉皮笑脸卑躬屈膝。” 这坤道有些清高,就像是很刻板印象中那种得道高人。 也就是某些道青想追求的成果,但是能明显看出来这位坤道并不是装出来的。 咸狗带笑的嘴角都收了,他说:“哦,真的是大高人啊,那就让咸某领会一下,你是真高还是假高?” “哼,卑鄙小人。”坤道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灰正义凛然的说,“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跳。” “当然不是现在跳了,快给这位道姑换上大喜服。” “我呸,我是你道爷!” 咸狗摸了摸自己被唾了一口的脸,他眼角的鱼尾纹都像是花一样炸开了。 “看来这道姑大人也很不爱干净啊。” 咸狗掏出了一块手绢不咸不淡的擦脸。 “来几个人,这位道姑大人刚刚吐了吐沫,必然是口渴了,给他多灌点水。” 几个人上前来,拿着水就往道爷嘴里灌。 道爷被灌了一大壶水后,推开了那人,她说:“不劳您大人费心了,道爷我自己能喝。” “这位大道姑,您慢慢的喝吧,喝完了您可要上路了。”咸狗开始笑,“喝完了,就乖乖上路!” 第18章 说了和没说一样 道爷脸色不变,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她说:“上路就上路,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以后千万别闭上眼睛。” 本来还热闹的一堆人,早就停下了交流。 明非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这位道爷来,玛德早知道她当时应该举手去的。 “哈哈哈哈,我咸某自觉问心无愧,我能做什么亏心事?真是笑掉大牙,该觉得害怕的应该是你们吧,像你们这种神棍巫婆鸡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听说像你们这种神棍啊,动不动就是骗人,有什么血光之灾,不就是为了钱嘛,你们能有多高尚?” “你们这些人不是给钱就干吗?就见钱眼开,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该问心有愧的是你们,你们不仅招摇撞骗。对了,那句话叫做什么?什么门下好赚钱,有朝一日命来填,自身不够家人凑,家人不够子孙还。” 咸狗开始了他的演讲。 “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神棍,不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嗯那么你们怎么敢招摇撞骗,还是说是你们的信仰,让你们招摇撞骗的?” “你们这些人不是相信有什么因果吗?我们已经来了这里那么久,都没有抓到过什么龙,你们就是些骗子。” “那哦,我想起来了,那句话叫做,一心只为二两钱,害人害己害子孙。” “既然你们那么相信因果报应的话,你们就应该想到你们骗了我,那你们会不会不得好死呢?” 咸狗推了推眼镜,摸了摸脸,他说:“不和你们说话了,和你们说话简直要给我气死了,什么人真的是。 来几个人我要亲自把这大道,哈哈哈,大道姑送到十里外的地,再让他亲自爬回来,否则我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手下的马仔立马开了车来,几个马仔毕恭毕敬的给他开了门。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上车。 而那位道爷被马仔逼着换衣服,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道爷,换上了那件大红的喜袍,脱下了鞋袜,赤着脚跟着咸狗的车走。 见此,明非不由得骂了出来。 “吗的,傻逼。” 张玄鸣也骂:“一定是被那老酸人发现了,我真服了。” “不是,玄鸣,你学我说话干什么?只有我才会说,我真的服了。” “为什么不能学?” 说着,明非就和张玄鸣玩了起来。 “你一个高功还学人说话,你是鹦鹉吗?” “身形而已,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是鹦鹉。” “那你变一个来看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变形术?”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好家伙,你真要学,还是算了吧,搞点角色扮演就差不多了。” “怎么个角色扮演法?” “当然是这样的角色扮演法了!”明非嬉笑着给张玄鸣带了一个帽子,“这个帽子,感觉挺适合扮鹦鹉的。” “是吗?那你不应该给我插几根羽毛吗?怎么就戴一个帽子?” 明非掏出几根羽毛插在张玄鸣头发上。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形大鹦鹉。” 顾峻沉默不语,就这么看着两人嬉戏打闹。 总感觉他有一点落寞呢。 很快,婆婆开始叫人来吃饭了。 明非拉着顾峻走到婆婆面前领饭,因为他们排在最后面,吃饭的时候明非和婆婆坐在了一起。 “那药吃了吗?” “吃了。” 在徒步的时候师兄几人和铁大哥在明非睡觉的时候把那个药吃了。 “吃了就好,再过两天,你们就可以跑了,你千万要小心,那狗娘养的居然能想到这损招。” 明非点头,她说:“是的,他出了什么馊主意,简直是缺德透顶。” “今天下午你先别走,和我呆在一块,我和你说说这幕后的……” “啊?好。” 明非快速扒饭,突然感觉认识很多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突然感觉自己貌似有什么主角光环似的。 “吃慢点,我和你慢慢说。” 明非放慢了,速度慢慢的嚼了起来。 就是普普通通的盒饭也不难吃,也不好吃,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想想远在e国的明恩易,明非不由得扒了一口饭。 儿子不知道在哪发财呢,多吃点瑞恩家的好东西吧。 这盒饭真他妈难吃。 等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吧。 “吃完了,把垃圾放这吧。” 明非乖巧的把垃圾壳放在那,她看着婆婆。 看都没看张玄鸣和顾峻就走了。 “走吧,去我的帐篷里,我和你慢慢的说。” “好。” 婆婆房间里全部都是一些草药味,放着大大小小的罐子。 看着这些东西,就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肯定是不能直接上手碰的。 所以明非没有大咧咧的,直接坐下来,而是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婆婆。 “哎呀,随便坐嘛。”婆婆递给明非一篮子新鲜的草莓,“这是咸狗派人送来的,烦心事没问题,这狗娘养的小子不敢害我。” 明非接过草莓,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狗娘养的还算有点眼力见,其实我在想像这种比较圆的神话故事,真的不可信。” 婆婆点头,她说:“是啊,真是不可信,他只是想报复那几个人罢了,那几个道士好像没封住那鬼,那鬼又去找咸狗了,然后被他旁边那个外国女人给收走了。” “噢,这样啊,怪不得我就怕那道爷……” 明非继续说:“其实那湖看起来不是很深,但是万一下面有洞子呢。” “这个我真不知道,大概是没有洞子的,因为当初好像有人下水找过。” 明非点头,又开始和婆婆聊了起来。 根据婆婆的说法明非知道了幕后黑手大概是一个来自a市的坏人姓氏很少见。 这和没说也没大差别。 明非不由得思考,要不要去找季云近问问,可是问题来了季也很少见。 虽然他人品差,也没至于达到这种地步吧,但是还是要保持警惕。 和小宝打了电话,又在婆婆这里提前开了小灶。 直到夜晚,一场泯灭人性的投湖开始了。 第19章 落水投湖 所有人走到了湖边,观看这一场闹剧。 穿着红色喜服的道爷一脸清高不屑地看着众人。 她说:“不用你咸大人亲自动手,道爷我自己亲自下去。” 不等咸风茂说话,道爷就直接跳了下去。 大红色的喜服带着水珠,溅了众人一身。 张玄鸣默默走在明非身边,明非递给了他一块小面包。 张玄鸣收了起来也不吃,就这么站在明非身边。 “真是………” 明非叹气,连她这种人都不相信这样的神话。 明非一转头看见了默默的顾峻,掏出一块饼干递给他。 转回来后,明非继续看着那湖面,总觉得这神话就只是神话。 毕竟,她觉得这条龙并不是p省的本地龙,很有可能是从外省被赶过来的。 这个姓咸的,就是想出一口恶气罢了。 但愿道爷可以瞒天过海,潜在水下逃走。 眼见道爷跳了下去,咸狗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诶!常言道,众人拾柴柴火高。”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真是受不了他这种尖酸刻薄,又爱表现自己多么学富五车的人。 “今天献祭一个,要是龙王不出来的话,明天我们再献祭一个,哦,不对,现在这个社会不能叫做献祭了,这叫做自愿献身。” 明非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简直就道貌伟然,不行,简直被他传染了,明明是道貌岸然。 “哎呀,她不会悄悄游走了吧?”咸狗说,“你们来几个人潜下去看看他在不在湖底,我总感觉他跑了。” 全是废话,不跑难道等着被淹死吗? 明非简直无语透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一堆人带着潜水设备潜了下去。 明非不由得皱眉,这湖真的有那么深吗? 按照那些杂谈记载,龙可能在河里也可能只在一个小潭子里……总之,只要有水的地方只要人家喜欢,人家就可以在里面待着。 可是这潭湖凭她自己感觉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好说,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龙。 不过她倒是相信世界上确实有这种东西。 咸狗看了看大家,他说:“唉,今天我累了,就只投一个,明天再投一个,要是后天还不行的话,就投两个,行了行了散了,去吃饭吧。” 于是大伙都散了,准备排队去领吃的。 明非倒是不饿,刚刚在婆婆那吃了一顿好的。 她边走边和张玄鸣聊天。 “哎,我和你说,我给你这玩意可好吃了,你先吃一点,咱们排后面吧,反正这饭怎么都是一样的。” “好。”张玄鸣撕开包装开始吃那小面包,“挺好吃的,我喜欢。” “是吧?我……”明非立马拉住了张玄鸣,“我操,小心!”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加上这几天貌似根本没有什么人发生了冲突,明非也没有那么警惕。 但幸好还是拉住了张玄鸣。 谁知道,居然会有人往自己身上种蛊。 霎时,一堆蛊虫从那男人的身体里爆了出来,那些蛊虫身上有一些粉末。 那些粉末看样子就是很不妙的,估计吸入一点就得嘎。 “快捂住口鼻,快捂住口鼻!” 霎时,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开始跑步。 这种情景也只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听过,没想到终于有一天自己也能撞见了。 明非捂住了口鼻让自己不要呼吸,眼睛却睁的水灵灵的看着那人,她也没有什么心思打算跑。 这种情况估计越跑死的越快。 “不要跑。” 这是婆婆的声音,明非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婆婆就是蛊婆呀,有她在还怕个毛线。 只见婆婆苍老的面容上没有笑容,她声音冷冷的对大家说:“我说了,不要跑,要是你们想死的话,大可现在到处乱跑。” 听到了婆婆的话,大家立马消停了下来。 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位站的笔直的老人。 “这毒,可不是小毒,你们再这样乱跑的话,很有可能直接毒发身亡。” 婆婆脸色阴沉的说:“是不是感觉到了,你们是不是有人感受到皮肤很痒很痛?” 有几个年轻人立马叫了起来,骂道:“老蛊婆,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可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是他。”婆婆指着一个男人,“是他呀,虫都是往他那飞出来的,你们最好好自为之。” 婆婆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掏出了一个药丸塞到了男人的嘴里。 咸狗的人自然把这场闹剧的一切收入眼底,但是他们并没有行动。 毕竟,据婆婆说像这种当场打人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多次了。 反正他们也不管,最后不知道出去会面临着什么。 “可别死在这了。”婆婆说,“这药可以治蛊毒,但是他肚子都破了,已经救不活了。” 婆婆站了起来,她说:“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要是你们不相信我的药能解毒的话,那可以选择不吃,我就把这药全放这了。” 说实话,明非有点想不明白。 她还以为这是婆婆故意的呢,还是说婆婆现在在演? 反正婆婆也没有告诉她,估计婆婆有自己的考量吧。 有些人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见到婆婆的药也不顾一切不顾后果的塞到嘴里。 明非现在在想,婆婆会不会往这个解药里面放点其他蛊虫? 不过其实还好,明非点头,大概问题不大,至少只要能找到到底是谁给他发的短信就行了。 然后还要帮张玄鸣找到他师叔。 也不知道师叔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师兄弟几个怎么找也找不到。 “明非,你没事吧,你刚才离得好近有没有吸到?” 看着张玄鸣关心她,明非还是拉着他的手好好看了一下。 “不是你,幸好刚才拉住你了,你没撞上去。”明非检查了一番发现他没毛病,“哎,还是有点吓人的,哎,对了。” 顾峻人呢? 转头一看,发现顾峻拿着一颗药正要咽下去。 “哇,你没事儿吧?”明非看了看他,“手都开始红了,没事吧?” 第20章 生人蛊 顾峻看着关心自己的明非,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唉,你小心点。”明非凑到他耳边,“你回去先别着急打抗生素,你先等等,看看能不能自己好。” 顾峻点头, 老实说明非已经快忘了自己叮嘱过人家不要轻易说话。 刚刚差点问他为什么不说话,明非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也算是给你小子见到了真家伙,这也许就是一种生物毒罢了,哈哈哈。” 顾峻点头,明非笑了笑突然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看了来电显示,明非也没有挂电话。 “你们排队吧,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 现在大家又若无其事的排队,每个人都去那领饭。 明非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电话铃声刚刚挂断,明非正要回拨回去,对方又打过来了。 “喂?怎么了。” “小非,你现在在哪?” “哦,我在p市,怎么了?” “你去那里干什么?” “哦,旅游。” “你,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啊,好啦好啦,没事别给我打电话,这信号不好,不用担心我没啥危险。” “好。” 信号被打开了,所以手机接到了好多电话。 打开一看就是一堆未接电话,明非当然也没有心情回拨过去了。 但是她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人再次给她发了求助的短信。 这一仔细检查,还是没有人给她发短信。 对了,她好像还没问过婆婆这段信…… 但是,大概率不会是婆婆给她发的消息。 到底是谁遇到了困难向她求助? “到底是谁?”明非皱眉,“真是离谱。” 然后又把手机关机了,毕竟没有地方给充电。 回到了帐篷,到了婆婆那,婆婆拉住明非,又给了明非一堆药。 “回去拿给你的人吃下,你不用管我,也不用问我计划是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会害你的。” 明非点头,她说:“我知道了,婆婆,我无条件信任你。” “你相信婆婆就好,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这么个水灵的孩子。” “哈哈哈哈,婆婆,你这样说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不记得那个人了吗?”婆婆说,“我发现你挺奇怪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果然,即使再有心眼子也逃不过阅历深的人。 到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哎呀,确实是忘了,一不小心摔倒了头呗。”明非摸了摸头,“是忘记了很多事,但是至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家住在哪。” “是这样吗?”婆婆拉住明非的手,“我这儿有一种法子,能让你恢复记忆,你要不要试试?” “啊,怎么个事?” 话说确实有很多恢复记忆的方法,但是,其实她会不会恢复记忆无所谓,她反而觉得不恢复更好。 但是他还是不太想恢复。 “唉,就是用种蛊虫让你恢复一下罢了,没事,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了吧,只是你之后再见到我妹妹家的那两个小孙子,你要小心一点。”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头,真的有些时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受够了。 “我妹妹家的那两个小孙子,大的那个有点残缺,小的那个可是读正经大学毕业的,现在在什么生物公司里上班,他俩都疯了似的找你,但是一直也找不到。” 明非立马讪讪而笑,她说:“岩豹挺厉害的啊,找到了工作,现在还能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真的是太厉害了。” “确实啊,是我们草草落目前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太有本事了,诶,不对,你不是忘了他们吗?” “这说来话长了,婆婆,我偶尔会记起来一些,哈哈哈哈。” 婆婆点头,她说:“原来是这样吗?那你可以要小心着他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被婆婆这么一提醒,害的明非有一点心虚和紧张。 “婆婆,不是你快和我说说呗,他们两兄弟是怎么个不好惹法?” “唉,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轻易招惹我们吗?” 明非一愣,她说:“啊,可是我也没有觉得我招惹了他们呀?” “哈哈哈哈哈哈,小朋友,你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人能控制的,爱上就是爱上了。” “哈哈哈哈哈,婆婆说的是。” “当年他们的奶奶被一个外族的男人……怎么说呢,是我妹妹先爱上的那个男人,给那男人种了蛊虫。” 明非仔细聆听。 “总之,我想告诉你,我妹妹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当时我妹妹怀着孕都能狠下心杀了孩子的爸爸。” 这到底是仔细聆听了个啥玩意啊,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明非感觉脖子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真的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应该不至于直接给她下蛊毒吧。 “婆婆,要是他俩给我下的蛊毒,你会救我吗?” 婆婆慈祥的摸了摸明非的说,她说:“我当然会救你的,不过我毕竟老了,要是这两小子钻研出来,什么我都无法解决的东西怎么办?我还是觉得你们三个人有话好好说吧。” “婆婆,你快和我讲讲,这两兄弟到底会使什么法子,让我好预防啊,我本来不害怕的,但是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有点不敢自己回去了呢。” 婆婆轻轻点头,她说:“好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好好和你说的,其实这俩孩子也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他们两兄弟确实同时都喜欢上了你。” “先说哥哥吧,巴笛天生左腿残疾,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老话说哑巴歹毒跛子倔强,虽然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但是他这个人从小就很倔。” “当初家里穷,只能让一个人读书,他硬是二话不说,就把机会让给了弟弟,做什么事情他都很要强,硬是去当了鸡婆。” 明非内心一惊,原来是男蛊婆,一些地方管他们叫做鸡婆,具体为什么这么叫大家可以动脑子想一想。 明非捂脸,看来那真的是很完蛋了。 第21章 师者 婆婆继续说:“我是肯定会帮你的,你脸色都青了,不用担心,两个小辈再怎么联手弄出新的蛊,虽然有些麻烦,但是也是万变不离其宗,不用担心。” 明非被安慰到了,她说:“婆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唉,真是也怪我,我当初不应该把你留下玩的。”婆婆叹气,“当初啊,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多玩玩,没想到那两小子没事就往我家跑。” “婆婆,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我自己。” “没事没事啊,我继续说吧。”婆婆说,“巴笛呀,他脾气倔,人古怪,但是只要是他弟弟想要的东西,他是绝对会让给弟弟的。” 明非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她说:“不是?” “但是不用担心,像这种很重要的人,他俩自然都是共享。” “不是?啊?不是婆婆,你这几个表孙子真的正常吗?” “还行吧,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相比之下,你更要担心哥哥。” “为什么啊?” “因为弟弟不是鸡婆,他甚至都没有学过真正的怎么养蛊放蛊,怎么说呢,他在这里的天赋不高,没有他哥哥天赋那么高。” “他下的蛊,都能被医院里面查出来,自然是没有他哥哥的天赋高。” 明非小声腹诽,大概这玩意也和玄术有关。 在婆婆他们的家传法术中,也许没有玄术天赋的人只能学会普通的下虫吧。 有真本事的人下蛊,往往不是普通的下虫,和术法逃不了关系。 “你应该小心他,哥哥心思难猜,而弟弟却简单了很多,当时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曾告诉过你,不要忽视哥哥。” “啊,我应该没有忽视他吧?” “你确实没有忽视他,是他自己感受到被你忽视了,毕竟三个人一起玩,肯定会有一个人被晾在旁边,对吧?” 明非点头,她说:“唉,好吧好吧,就这样吧,我估计是知道是怎么个事了。” “其实挺简单的,兄弟两人那个时候都不太接触外人,再加上他俩都很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最后你不辞而别,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你,自然是对你有怨恨的。” 明非尴尬笑笑,她说:“哥哥先不提,可是弟弟都去大城市读书了,怎么可能还想着我呢?” “有些人一直很痴情的,并不是看上一个就爱一个。” 明非觉得自己好像被点到了,但是没关系,脸皮够厚就听不懂别人说什么。 “唉,我想你当时确实对他们没有什么感觉吧,至少你当时年纪比他们大,应该不会喜欢他们那样式的,并且你在外面见识过,比他们更优秀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当时应该没想太多,觉得他们会忘了你,会喜欢上其他人,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吧?” “啊,确实啊,婆婆,我是这样觉得,我现在觉得我自己错的离谱。” 婆婆拉了拉明非的手,她说:“以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错事呢?” “可是婆婆,难道你就不生气吗?他俩不是你的表孙子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感情这种事向来也不是能旁人左右的,再说我当时看的出来,你确实两个都不喜欢。” 明非笑了笑,她说:“婆婆,你不怪我就好,我就生怕……” “没事,那两个小子这几年貌似是真钻研出来什么东西,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有点不太记得了,婆婆要不要你和我说一下?我以后看见他们就绕道走!” 婆婆掏出张照片告诉明非,她说:“这个比较白的是哥哥那个皮肤黑的是弟弟,以后你见到他俩离得远远的,否则两个人就像毒蛇一样跟着你。” 话说完,突然有两条蛇从地上爬了出来。 该说不说,饶是明非这种胆子大的人,都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婆婆不会他俩找来了吧,我该往哪儿跑?” 像道长那样的名门弟子大概率是不会乱来的,可是听婆婆这么一说,她两个孙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该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有些时候,宁惹君子,不惹小人。 “唉唉唉,没有没有,吓到你了,怎么可能,他俩现在应该都在n省。” 得到了婆婆的肯定回答,明非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大家都很怕外应,是的,生怕说着说着真应了,那真的是很完蛋了。 “好啦好啦,该和你说点正事了,刚才我又给他们下了蛊。” 已经不想吐槽这个又了,不愧是前辈啊,做事都那么的稳妥。 下了一遍,不够还要再下第二遍,真的很值得学习。 早知道她之前坐那法阵就应该多做几个了。 “刚才死掉的那个是骗我来的小伙子,是我儿媳妇的娘家侄子,自从他姑姑嫁到我家后,我教了他姑姑一点蛊术。” “其中的事由,不必多说,你只要知道后面我教的这小伙子一些本事,没想到他出去闯荡,居然给我骗来了这里。” 明非一听不由得破口大骂,她说:“不是我真服了,您都算他师傅了,他居然还能背叛你,我最恨这些背叛师门的人了,就是因为他们拜师才会那么的难!” “小妹呀,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师父吗?”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也许是有吧。” 婆婆点头,她说:“当时我不收你,是因为你确实没有时间和我学,我很喜欢你,我也愿意把我这一生本事交给你。” 这简直是明非这辈子最喜欢的话,这话简直是天下最动听的话。 从小她就希望有哪位得道高人摸着他的头说要收他为徒。 明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跪到了地上,给婆婆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愿意继承师衣钵!” 婆婆立马给明非拉了起来她说:“不必行什么大礼,我们不讲那一套。” “好,师父。”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婆婆摸着明非的手,“你想学什么呢?你说出来我都教你。” 第22章 师父,师父 明非激动的又跪了下去,她说:“师父啊,我真是遇到好事了,我……我不知道我要学什么。” 师父摸了摸明非的头,她说:“要是不知道学什么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学。” “师父,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一段时间学呢?” “当然可以,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呢,我也年纪大了,你不用给我养老,我自己有钱。” 明非皱眉,她说:“婆婆,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养老?” “好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身体健康,再活个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那可不!师父,我儿子和我朋友现在待在了e国,等我们出去了,我让我朋友把我儿子带来给你看看。” “噢?快让我看看小孙孙。” 明非立马给手机开机,师父看了说:“手机是不是没电了?你去那个插座那充吧。” “师父的帐篷真好,还有插座,看来这咸狗是不敢惹你。” “嗯,要是你朋友们的手机没电了也过来充电吧,毕竟过几天你们要逃出去。” 明非皱眉,她问:“师父,那您怎么办,你和我们一起跑吗?” “我不跑,我当然是和那个姓咸的待在一起,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好。” 师父拉着明非的手说:“那条龙一定是藏了起来你们跑出去之后尽量去找,要是找不到的话……” “师父,不要说不行的话,你要相信你徒弟我,我什么大本事没有,但是我特喜欢这玩意。” “知道了,再过两天,你们就可以跑了。” “好。” 师父说:“刚才我给他们又下了一次蛊,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我已经能控制的很好了,但凡事都有一个意外。” 明非认真的听着,师父掏出来一个罐子,她说:“这算是我安身立命的东西,这个很简单,放在水里,放在食物里,这个嗯,应该不用我教。” “你看着这几个罐子,你仔细看他们下面的图案,越是复杂的代表毒性越强。” 明非接过装着很多罐子的木盒,她笑着问:“师父,这么多罐子,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我从会说话就开始学了,你现在还是初学者,加上现在时机不对,我只能把它们给你,出去之后我教你怎么制作。” “师父,你太好了。”明非笑着说,“我真的好开心呀,师父!” “好了,师父也没有什么大计划,反正等我让所有人都发病的时候,你们就往外跑,我相信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好!没有计划,就是最大的计划,计划多了容易多事。” 师父指着瓶子下面的小格,她说:“我教你怎么喂它们。” 师徒二人弄了好久,两人又说又笑又聊天。 直到有人轻轻在帐篷外叫明非名字。 “师父,我去看看。” “没事,你让两小伙子进来吧,人家大概站外面半多小时了。” 明非一惊,刚刚学的正起劲,完全都没有在意到外面居然有人。 “哎,你俩快进来。”明非掀起了帐篷,“你们俩为什么不早喊我呀?我真没发现你俩站外面,手机有电嘛,没电就过去充呗。” 张玄鸣和顾峻交流了眼神,张玄鸣说:“你今天晚上不回去睡觉吗?” 明非默默比较了两顶帐篷的不同,她说:“怕是不回去了,玄鸣,峻峻,这是我拜的师父,今天我不回去了,我住师父这儿。” 张玄鸣立马看了看婆婆,他对婆婆行礼。 “晚辈张玄鸣,拜见前辈。” 婆婆笑着说:“行了行了,没什么拜不拜见的,你小子就是小妹的老大?看着就是挺有道行的道士啊。” “不是,明非是我老大。”张玄鸣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了,“我什么事都听她的。” “好孩子啊,真是辛苦你了,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可是少见呀。”婆婆夸张玄鸣,“哎呀,我这也不明白,你们那些辈分,万一我辈分比你小,岂不是闹了笑话?” “前辈真是说笑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前辈。” “真是个俊俏的好后生呀,你长的和我家小妹挺像的,看样子两人应该是挺合得来,哎,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什么不辛苦的,前辈。” 明非嘴角一抽,张玄鸣啊,你就是这样的张玄鸣啊! 师父又和顾峻说话:“哎,这个孩子叫做什么?长得挺俊的呀。” “前辈,我叫顾峻。” “哟,这名字取的真好,真是人如其名啊,长的真俊。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感觉你应该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对吧?” 顾峻腼腆的笑了笑,他说:“我确实不是做这一行的,我现在在开一个公司。” “这样的嘛?我看你一身正气,我以为你以前在官府里当官,不然就是武职。” “前辈真是好眼光,这些我都干过,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商人。” 婆婆拉着明非的手,她说:“我真是越来越支持你当时的决定了,这两个小伙子都是人中龙凤,是我的那两个表孙比不上的,挺有眼光的呀,这两个才好嘛。” 明非只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说:“师父,我不知道有一句话该讲不该讲。”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不能讲的,你放心说。”婆婆拉着明非,“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 听此,明非放下了心。 她说:“ 师父,我说我想去您那住,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因为我家里还有几个人,这里两个加上我就是三个了,还有我儿子加上我另外一个朋友。” “唉,有什么不能住的,山里的房子怎么会有不能住的呢?来,大家都来,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大家一起吧。” “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明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说:“那您的那两孙子怎么办?” 第23章 逃跑 “什么能怎么办?”师父说,“那两个没有本事的,就算他们弄出来了我解不了的蛊也没问题。” “啊?” 明非张开了嘴,大大的疑惑。 “自从我儿子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要是他俩敢动你,我就要好好会会他俩了。” “师父,就知道你最好啦。” 张玄鸣和顾峻交换眼神,都从两人的眼里看出来了紧张。 不能吧,不能再多两个吧? “好了,两个小子,你们要是饿的话,随便找点什么吃,我们师徒俩还要继续聊呢。” 张玄鸣站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看着明非丝毫不畏惧的让蝎子趴在手上,还喂蝎子吃东西。 他真心的为明非很高兴。 顾峻则是看着,看着明非认真学习的脸。 两人等了将近一小时,两人手机电早就也充满了,看着明非和师父这么一直兴致勃勃。 两人也只好悄悄离开了。 真的,有些知识是永远都不可能从书上学到的,就这几小时感觉学的东西挺多的,够她自己琢磨几年。 这几天好日子过多了,脑子里全部都是该有的知识。 就连咸狗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时间到了准备逃跑的这一天。 师父看着帐篷里全部都是来找他吃饭的人,不由得笑了笑。 张玄鸣师兄们或许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他们几个还揣测师父的用意。 “都快坐下吃,千万别客气,你们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呀。” 铁德他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饭。 “哎呀,还是老大姐,这里的饭香呀!” 明非也笑着说:“那可不是,这饭菜可合我胃口了,你们赶快坐下吃吧。” 张玄鸣和顾峻一左一右给明非围了起来。 师父则和张玄友一直在讨论。 “玄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张玄鸣放下了筷子,他看着明非笑了笑,他说:“你好奇什么事情?” “就是师叔是怎么被骗来这里的呢?” “唉,这我也不清楚,现在都没有找到,到底是谁把我师叔骗到这里。” 明非点了点,她说:“那没事,先把诗书找出来,然后再问问是谁给师叔骗了。” 再次经历过一场惨剧后,到了夜深之时,明非身上的铃铛一响。 “大家快走。”明非爬起来,“快走。” 大家立马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往外跑。 明非拉开帐篷,差点把她吓了一跳。 “师父!”明非放下心来,“师父,我们正打算走呢。” 师父笑着点了点头,她说:“不用担心,你们就放心大胆的直接走吧。” “可是师父,到时候我怎么找你呢?” 师父笑而不语,明非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踱步的声音。 低头一看,一条黑蛇顺着她的脚踝缠到他的小腿上。 “有他在,你不愁找不到我。”师父笑着说,“快走吧,拿着这个吧。” 明非接过一看,是一串车钥匙。 “这是!” “年轻人虽然腿脚快,但是也不至于干什么都要走路吧?这串车钥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车的,到时候你们自己拿着去看吧。” 明非说:“师父,你这样不会被他们发现吗?” “当然不用担心了。” 明非不明所以,不是不相信师父,20第二天大早,发现了只有他们几个不见了之后。 咸狗绝对可以查到是师父干的。 突然发现有人走了过来,明非脖子上的汗毛立马竖立了起。 草,难道师父又被人发现了吗? 果然来的都是圈子里面的人中龙凤啊,居然能破师父如此高深的蛊术! 眼看那几个人都要过来了,明非立马警觉起来。 她掏出了一个棒球棒,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个人影。 就在那几个人刚要过来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卯足了力气,狠狠的往那人脑袋上砸。 看着那人倒下,明非倒吸一口气,说:“我靠。” “哎呀,小妹,下手别这么大呀,再要是再重一点,他就直接给你打醒了。” 明非转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对着她笑。 铁德直接笑出了声,他眼泪都快笑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妹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刚才大家都看见来人了,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醒明非。 主要是明非的表情真的是太好玩了,一下子震惊,一下子毛骨悚然,然后又翻开包把棒球棍拿出来。 最后卯足了力气,拎着棒球棍就给过来的人一锤棒。 “啊,是挺紧张的呀!”明非脸稍微有一点通红的收好了棒子,“哎呀,下次再遇到这样,你们就提醒我,万一我真力气大了,给人家直接打醒了怎么办?” 铁德说:“哎呀,妹子,这不是你打过去也没啥事嘛,哎,我就在想你这些东西是怎么能那么快掏出来的?” “哦,这个啊,唯手熟耳,我以前还挺喜欢打棒球的,哈哈哈。” “哎,那还挺好的。” 师父笑着说:“我当然想到这个了,我也控制了一些,不是良善之辈的人,让他们走出去了,到时候怀疑对象自然大一些,对吧?” “天呐,师傅您真棒。”明非笑,“其实我刚才在想要不要去帐篷里随便偷两个人,然后把他们丢在外面。” “哎,这个方法也行,但是你亲自把他们扛出去,是不是有点太累了呢?” 明非一听,她说:“确实也是呀,师父,你要不再多弄几个人给他们一起弄出去?” “唉,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再多让几个人出去吧,我想想不算上你们的话,我再弄几个,给你们凑满20个吧。” 有师父真是放心了。 明非点头,她说:“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那我们先走了啊,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那条龙的。” “知道了,之前我想找到那条龙,是想给我的后代积德,但是现在找不找到也无所谓了。” “师父,别这么说,我一定会找到,然后让他走的。” 师父点头,然后笑着说:“啊,好困呀,你们快走。” 第24章 快不快? 六人就这么拿着手电筒坐上了车,跑了。 其实六个人在逃,出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开了一辆车。 他们的目的就是把这些车全部开走,让他们没办法代步。 铁哥说他知道有个地方的湖超级大,把车开进里面肯定没有人能发现。 所以明非几人就全部开着车跟在铁大哥的屁股后面。 明非脚踩油门,把手摊在窗子外面。 要不是没有烟,她还想点一根烟,突然秒到手刹,旁边放着一包烟。 明非顺手就把烟装到了口袋里面,她毫无心理负担的。 毕竟这些车可都是咸狗手下的,这些缺德玩意的东西怎么用也不心疼。 毕竟他们也不敢抱钩的吧。 明非开着一辆只能坐七个人的小面包车,她看了看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的张玄鸣和顾峻。 立马打开了两边的窗子,和他们说话。 “挺爽的呀,我还想飙的再快一点,可惜这就只是一辆面包车。” 张玄鸣说:“那我们再标快一点吧!” 听此,明非咧嘴一笑,立马给油加档,一直往前冲。 张玄鸣和顾峻也只好追了上去。 “哎呀,小妹,大晚上还飙车呀,你们尽情飙吧,再往前直走个七八公里,就快到那湖了。” 明非听了更加疯狂了,她不断加油对张玄鸣说:“玄鸣,快不快?” 张玄鸣笑着说:“真快,你还能再快一点!” 明非立马给油,两人又立马追上来。 明非问顾峻,她说:“顾峻峻,快不快呀?” “快!”顾峻说,“不过我们应该减速了,我已经看见湖了。” 明非确实慢慢的减速换挡,刚才脚不稳差点直接给车干熄火了,幸好没有被别人看见,要不然简直是尴尬死了。 不到一会儿就飙到了湖边。 明非停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发现了后备箱里面有一堆化学药品。 拿起来一看,我的天呐,居然是叉叉溶液。 这玩意能够破坏蛋白质的结构,旁边又有几把大砍刀,这些东西用来干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等大家全部到齐之后,所有人都用后备箱的那堆化学物品洒在了车上。 把车推进了河里,最后留下了一张最大的车。 坐上了车,明非打开车窗看着广阔的草原,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还是真冷呀。” 此话一出,张玄鸣和顾峻两人立马脱下了衣服,同时递给明非。 “哎呀,你们两个这样就不冷吗?” 张玄鸣说:“我不冷,我还有一件衣服。” 顾峻关上了车窗点头:“我穿的挺厚的,我也不冷。” “好了好了,知道了。”明非接过衣服,“唉,反正也挺冷的,你俩的衣服一起穿吧。” 这水端的。 “哎,这个点,我看看,小宝那边应该也才下午点吧,我给他打一电话。” 张玄鸣说:“在营帐里,时而有信号,时而没信号,他肯定很想你。” “是啊,没事,打一个就行了。” 明非说着,就给瑞恩打去了电话。 不到几秒钟,手机就被接起了。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听到小宝这指责,明非也丝毫不慌,她说:“小宝呀,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能每天都打电话的,要不然手机就会累呀。” “可是我好想你呀。” “知道了,我也好想你,e国好玩吗?” “好玩,但是我还是想妈妈呀,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妈妈?” “快了快了,等妈妈这里处理好重要的事情,瑞恩叔叔就会带你回来了,知道了吗?” “嗯……” “好了,别不开心了,斯瑞和斯特天天都和你一起玩呀。” “知道啦,妈妈,你一定要记得……你一定要记得你弄好了打电话给瑞恩叔叔,让他把我带回来。” “好啦好啦,知道啦,一定会的。”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乖乖的,听叔叔的话好吗?妈妈,还有点事,要先去忙了,妈妈爱你。” “我也爱妈妈,妈妈再见,你一定要想我。” “知道啦,我一定会想你,乖乖和你叔叔吃饭去,好吗?” “好,黄毛叔叔,你也要和妈妈说话吗?” 明非觉得好笑,她说:“小宝,那就把手机递给你黄毛叔叔吧。” “非,我好想你啊,你最近在做什么?你们有没有找到鸣的师叔?” “哎,我也是很想你,你好好带着小宝,我相信你,你做事那么认真,一定能把小宝照顾好的,对吧?” “对,所以你们还没有找到师叔吗?” “确实还没找到,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不过你不用操心,你只要在家里把小宝照顾好就行了,到时候弄完我就回来了。” “知道了,非,就是小宝每天挺想你的,我怎么劝也劝不好。” “哎,小孩想妈太正常了,你安慰安慰她就行了,然后再带他和那对双胞胎玩玩。” “好,我知道了,非,到时候你能不能来e国找我?或者……” “哦,你在那边给我准备了啥?” “也没有准备什么啊,就是我父母有点想见你。” 明非突然觉得有一点尴尬,她说:“哎呀,黄……瑞恩呀,你不知道在我们这边的习俗,过完年是不能见家长的。” 张玄鸣和顾峻都是一愣,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来。 “啊,是这样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你别急,反正我们总有一天会和你父母见面的。” “对,是这样哦,那我们要不要挑个好日子去见我父母。” “是的啊,瑞恩跟我待久了都可以学会挑日子,到时候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去吧。” “哦,我想起来的,你教过我有黄道吉日,也有黑道凶日,那我继续等等吧,好的日子总是要等的。” 明非长呼一口气,她说:“确实好日子都是要等的,我挑一个好日子和你一起去。” “我爸妈很温和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只是他们两个又要出去旅游了,下次碰到他们在家,又恰好又是黄道吉日的时候,怕是有一点难等。” 第25章 诡异小屋 明非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哎呀,我知道机会很难得,这样吧,要是我们把事情完全处理好,你爸妈还没出去旅游的话,那我就去找你好吧?” “太好了,非,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那边是不是很忙呀?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明非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瑞恩挺温柔的。 她说:“那倒不会,现在不是很忙,我们刚从那个据点里逃出来。” “啊?”瑞恩担心的说,“你们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呀?”明非舒服的躺在座椅上,“不用担心我们了,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和小宝吧,不说了啊,我先挂了。” “好,拜拜……” 瑞恩看着手机,越来越担心明非了。 但是明非又不让他来找她,所以瑞恩只好选择相信张玄鸣和顾峻可以保护好明非了。 “好困啊,我先睡了,要是有什么发现,记得喊我。” 明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姐姐,我小奶奶家里没有人,你要不要先来我家住住?”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明非嘴上这么说但是她手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递给岩豹。 “这是,巧克力?谢谢姐姐。”岩豹立马把巧克力撕开咬了一口,“真的好好吃。” “喜欢就好。” 明非趁机直接和岩豹进了他家里。 “坐沙发上吧,姐姐。” 岩豹把电视打开了,明非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房间里面的陈设。 就是普普通通的木头房子罢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家里只有我和我哥哥,姐姐,喝水。” 明非笑着接过水,她说:“谢谢了啊。” “不,不谢……”岩豹耳朵一红,“姐姐,你先坐在这里下,我去换件衣服。”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去吧去吧,我在这里先喝喝水。” 看着酒杯里清澈无比的水,明非没有喝下去。 毕竟她不傻,陌生人给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喝呢? 并且按照明非对他们的了解,下蛊就容易下到食物里和水里所以要提防一点。 她掏出了手机刚打算玩游戏。 “你是谁?” 明非抬眼一看,是一个皮肤白的小伙子,他扶着门框有些戒备的看着明非。 她非常友好的对小伙子笑了笑,毕竟他还是有点害怕传说的。 据说在他们家门口随便的一块石头上都可能会有蛊毒。 可明非居然大大咧咧的直接坐了下来,还差点喝了人家的水。 要是那水里真下了蛊,这辈子怕是毁了。 “我是来找妮香婆婆的,可是她不在,所以岩豹就请我来这里坐坐。” 小伙子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脸有些红。 明非也没有在意,毕竟她也满脸通红。 来到这地方,直接给她揍的脸红心跳,并且这地方十分闷热,所以脸红也是正常的。 “你就是岩豹的哥哥?” 明非自来熟的问那个小伙子。 “嗯,我是,饭马上就好。” 见人家也不想和她多说话,明非也没多想她继续看手机。 “欸,姐姐,是不是水太烫了呀?” 明非抬眼,看见了换了一身衣服的岩豹。 不错,比刚才更有精神,更帅。 “没有,只是我不渴,刚才吃酒还喝了好多饮料。” “哎呀,我这脑子!” 岩豹一拍头走进了刚才他哥哥进去的房间,明非听见他小声问哥哥,哪里有饮料。 听见这个,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 “姐姐!这个可好喝了!” 岩豹十分真诚的递给明非一罐饮料。 这种饮料是外面很常见的罐装绿茶,明非也不好意思坏了人家的好意。 “谢谢了啊。”明非又掏出一块巧克力给他,“你不是觉得这玩意好吃吗?我有很多。” 岩豹接过巧克力,他笑得很开心,他说:“姐姐,谢谢你。” “不谢……欸,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开的,啊,谢谢谢。” 人家都直接把易拉罐打开,递在他手里,再不喝就真的不太礼貌了。 明非笑着喝了下去。 …… 铁哥开着车,他倒是蛮精神的,这个点开车还很精神一直和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玄友聊天。 “没有,我和你说,玄友道长,之前哈那家老太太家里的年画成精……” “铁老哥,小心,前面有一个大坑!” “哎呀,不就一个坑嘛,没事拐个弯的事。” 本以为是拐个弯的事,但是轮子一滑,幸好铁哥稳住了。 否则今天大家都得摔出去了。 “嗯?”明非睁不开眼睛,“啊,我们到了?” 张玄鸣给明非盖上了衣服,他摸了摸明非的脸。 “没有,继续睡吧,我们给车轮子装链条。” “嗯……” 明非两眼一闭就是睡,丝毫不想下去帮忙。 就是装个防滑链而已,扭个方向盘就是了,两人就能弄了,何必下去呢。 不得不说,铁哥开车真的稳。 他们开走的这辆车是咸某的专车,配置高,铁哥调高了温度,车窗全关上了。 明非简直倒头就睡,这么舒服都不睡,那要什么时候睡? “非,你爸妈说他们好想见你。” 明非丝毫不慌,她笑了,因为她记得瑞恩说过他爸妈去其他地方了。 “哦,好啊,他们在哪里呢?” “哦,他们去了a国,非,这次怕是见不到了,那我们下次再去吧!” 明非露出笑容,她拉住瑞恩的手,她说:“好,瑞恩,我们要不要去划船?” “好。”瑞恩笑嘻嘻的说,“原来你还记得要和我一起划船呀,我好开心!” 明非压根都不记得答应过他,只是餐厅外面恰好能看见一口湖。 记得刚才来的时候,瑞恩多看了几眼在划船的人。 所以为了转移话题才这么说的。 “那是当然了,我肯定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 明非摸了摸瑞恩的脸,她说:“那你就多吃一点吧,吃完我们就去租船。” ……… “明非,快醒醒,我们找到一处地方了。” 明非被张玄鸣叫醒,她睁开了眼睛,发现来到了一处荒凉的房子。 “这种房子里应该……”明非警觉对外面的人喊,“快回来!” 第26章 这地方还有人 张玄鸣一愣,他不知道明非为什么突然叫的那么大声,他抬头一看立马打开了车门。 “快跑!”张玄鸣说,“小师兄,小心!” 在他们俩这角度,刚好能看见那诡异的小屋的门半开着。 在这个角度透过门缝两人看见有一个人阴恻恻的拿着刀,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家。 就在明非提醒大家的时候,那拿着刀的人推开了门狠狠劈向了小师兄。 辛好顾峻站的近,反手一个擒拿,把那拿着刀砍人的人按在了地板上。 “你是谁!”被按在地上的人恶狠狠的说。 顾峻不说话,张玄友几人也不说话,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一个男人扶着门看着他们。 地上那个人说:“大哥,这几个人一看就是……” 这大哥开口被按在地上,那个小弟立马闭嘴。 “欸,没事的,这事情怪我们,我们还以为是有什么人来了,所以有点防卫过激,大家都和气生财,放开我兄弟吧!” 张玄友拍了拍顾峻的肩膀,顾峻只好站起来将它放开。 那人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些操娘的话。 然后突然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女声,满口埋怨着明非一行。 “不是我真服了,你们有病吧,大晚上跑来我们这二话不说就大声的说话,还停车,我们还以为是不是来什么贼了!” 怎么说呢,坐在车上明非都觉得这几个人很奇怪,总感觉这几个人…… 明非心下一动,闭上了眼睛。 但真是有意思,就当是做件好事,把他们都送进去。 亨,利用狱。 这几个人身上背着人命官司,就当作日行一善给他们都举报了。 待明非几人会一会他们,毕竟要变天了。 看着这大雨,估计也是要被困在这里好多天。 “玄鸣,我们可惹上了好玩的东西了。” 张玄鸣看了看外面的那几个人,他说:“那个人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小师哥。” “我当然知道,我暂时还没有瞎。”明非一笑,“可得把车看好了,要不然他们找不到钥匙,把我们车轱辘扎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守着车的。” 突然天下起了大雨,张玄友说:“我们快走吧。” “嘿,那就别走了,这大晚上的开车多不安全呀。” 那个女人突然开口挽留。 这哪里是挽留啊,这明明就是索命。 这几个人想杀他们灭口。 这里一共就有六个人,轻而易举的要把杀六个人说的那么容易,可知他们手上到底杀了多少人。 这几个估计是逃犯吧。 可是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警应该由谁来报呢? “玄鸣……”明非爬到张玄鸣耳边耳语几句。 “那还是不用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明非下车,她笑着对那个女人说:“不必了,三哥,看来我们确实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了。” 张玄友看着明非,明非笑了笑,她说:“我检查过了,车里没油了,最多只够我们走一二公里,我们的手机也全没电了。” “是啊,那可咋整?可是这屋子里面已经有他们住了!” 铁哥说,然后他又拍了一下大腿,笑嘻嘻的和那个大哥套近乎。 “哎,兄弟,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几个人借住一晚呀,你看这雨下那么大,我们车上和手机也用不了了,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上呢?” 这在那几个人眼里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呀,正愁没有办法弄死这几个人。 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明非看见铁哥身后的影子,立马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毕竟她也不想冲撞了铁哥的老仙儿。 这视线一移开呀,好巧不巧又看见张玄友的葫芦在动。 只好又把眼睛移开了,她也不想冲撞了,三师兄的兵马。 又换了一边看,又看见了小师哥背后的伞在冒烟。 算了,这也得罪不起。 最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玄鸣,只见张玄鸣身上的罐子开始躁动。 服了,一时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还没学会操控蛊虫啊喂。 身边的人就个个拿出了本事,难不成她当着这几个人的面,直接掏出红绳拴他们脖子上吗? 视线一阵乱扫,终于找到了让她心灵得到慰藉的顾峻。 幸好有峻峻陪她。 顾峻感受到了明非的视线,他腼腆的对明非笑。 这几个逃之夭夭的逃犯,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收留了什么怪物。 “当然可以了,人越多越好,快进来吧,外面下那么大的雨。” 那个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峻一眼,然后扭着腰肢进去了。 明非凑到顾峻耳边,她说:“峻峻啊,你要千万小心哦~” “我不会让她靠近我的。” 看着顾峻这么捂住自己的胸口,明非差点笑出来。 这到底是哪来的大姑娘呀? 要是让你奶奶看见你这个样子,非要给我明非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不过那个老太太打不过她就是了。 六人进了这诡异的小屋。 其实这小屋也没有多么诡异呀,只是里面住着的人挺诡异的。 刚才以为只有三个人,结果进来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侏儒。 那个侏儒长得丑陋极了,一直盯着明非看。 对此明非毫不在意,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对付一切。 要是对付不了的话,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给他托底呢。 “快过来烤火吧,这大晚上的,你们不冷吗?” 那女人邀请几位烤火,大家都坐了下来。 那个大哥开口说:“你们那么多人,大晚上来这里是赶路吗?” 铁哥和那个大哥嘻嘻哈哈的,他很自来熟的和大哥聊天。 “哈哈哈,当然是啊,我们是来批示玩的,没想到会下那么大的雨,并且我们还迷路了。” “确实啊,那么大的雨。你们好好休息,反正来者是客嘛。” “那可不,遇到你们几个,我就感觉你们面善呀。” 而那个女人凑到顾峻身边,吐气如兰。 “老板……” 特别篇 地天泰 :不管正派反派,先吃个年夜饭 “喂?玄鸣啊!” 明非接了一个电话立马笑着说:“你现在还在山上吗?记得去拿我给你的东西噢。” “知道了,你也记得去拿我寄给你的东西。” “哈哈哈哈,知道了,玄鸣道长,除夕快乐!哈哈哈哈,明年我去山上找你玩!” “好,我们一起过!师父……啊,好,明非,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好,你忙你的去吧!” “好。” 明非挂了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 对面不说话,明非笑着问:“谁啊?” “我。” “噢,谷邵啊,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 不等对面把话说完,明非就挂了电话,大过年的,当然不和人吵架了。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明非笑着接起来。 “瑞恩啊?吃早饭了没?我们刚吃完了晚饭。” “吃完了,非,今天你们是不是过年了?” “是啊,过年了!” “新年快乐!非,我给你寄了一些东西,你到时候记得去拿!” “谢谢你,欸,瑞恩,你旁边有人叫你。” “啊,我知道了,非,我有个紧急文件要批……” “知道啦,你去吧。” “好,批完了,我们再打电话,好不好?” “好,你去吧。” “好!“ 吃着秦渊买的年货,明非又接了一个电话。 看着这来电显示有一点笑不出来了,这大过年的,季云近找她干啥? “喂?季董,怎么了?” “除夕快乐。” 本来以为他会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句祝福。 明非笑着说:“季董除夕快乐!我之前送您的茶叶好不好喝?” “嗯,一般。” “哈哈哈哈哈,季董……”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年假就回来了,欸,季董,我的锅烧糊了,我先挂了啊,谢谢你。” 明非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 秦渊在洗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什么。 “这电话铃声!” 明非接了电话,笑着说:“阿韩啊,除夕快乐!” “嗯!非非除夕快乐!啊……非非,我姨妈让我洗碗……” “好好,知道了,你去吧。” “好。” 明非这次学乖了,她直接等着电话打进来。 “喂,顾先生,除夕快乐啊!” 顾峻笑了笑,他说:“除夕快乐!” “哈哈哈哈哈,顾先生,我忘关煤气了,我先挂了。” “好……注意安全!” 明非继续躺在沙发上接电话,果然不超过20秒,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非!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非!” 原来是克劳德和阿林。 “哟,你们两个还一起给我打电话,谢谢你们了!” “非,………” 明非挑眉,难道是不小心挂了。 回拨回去发现打不通,也没有在意。 “小非,吃不吃水果啊?我都洗好了。” 明非抬头看了秦渊,嘴角含笑:“当然是啊,快坐下来,马上就要开播了。” …… “老公,快来吃饭了。” “爸爸!爸爸!妈妈今天弄了好多吃的,我们三个都好想你呀!” “风哥,回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三阳开泰 ,冬去春来,作者在此诚恳祝福所有读者在新的一年顺风顺水。 祝福各位职场精英不加班单休能拿万把年终奖。 祝福各位学生精英不补课能拿超高成绩。 祝福各位有爱的人一生顺利幸福美满,能笑着把钱挣,能笑着拿高分。 元亨利贞。) 第27章 困局? 那女人娇弱无骨的手正要伸到顾峻的胸膛上。 顾峻直接躲开,也不说话,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女人。 “哎呀,老板,你别生气嘛~”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都要滴出水来了,“人家只是好奇啦~” 四人团里的三个男人,死死盯着顾峻。 那个小弟眼神凶狠,想要站起来骂人,但是被大哥拉住了。 “哎!小弟呀,去给哥找瓶啤酒来。” 那小弟这才被拉住,但表情依旧很阴森。 这时大哥一直在讲话热气场,而趁机张玄友凑近小声问明非 “钥匙呢?” 明非笑了笑,拉了拉张玄鸣。 后者接受到自己师兄的眼神,立马站了起来。 “我出去上个卫生间。”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张玄鸣就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不停。 明非闭上了眼睛,感觉又是和龙有关。 可是,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每次都找不到源头。 张玄鸣走在雨里,看见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在靠近车轮。 凭借着月光和闪电,他看清楚了这身影的脸。 看着他手里的刀,张玄鸣冷笑。 “啊,玄鸣,你回来了。” 明非对张玄鸣笑,她摇了摇手里的面包。 “大家都分完了,就是快,是你的快来吃,挺好吃的。” “知道了,我来了。” 张玄鸣坐在明非身边,明非凑到张玄鸣耳边吹气。 “山风蛊,幺八,玄鸣。” 不知是起了什么挑逗的心思,明非亲了张玄鸣的耳垂。 张玄鸣脸色一红,他说:“一定要现在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明非挑眉,“为什么不行呢?” “这里那么多……” 明非把手指放在了张玄鸣的嘴巴上。 她说:“嘘,谁在乎呢?” “你不要……” 明非手动闭麦,张玄鸣很快,从被动中化为主动,但始终压制不过对方,他心甘情愿。 见到这一幕,张玄友和张玄净立马开始装瞎。 而铁德则和那个大哥一直聊天。 “哎呦我去,这些小年轻这么多人在这呢,你俩干嘛呢?” “哎哎哎,没事的,年轻人嘛,总有情难自禁的时候,都能理解,都能理解,太正常了。” 顾峻则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身体,他皱眉甩开了那只手。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不准备放过他,还主动贴上来,在他耳边吹气。 “老板,你不比那个娘娘腔差,并且那姑娘也没有我长得好看,你就看看我呗,你眼睛都要粘在他们俩身上了~” 顾峻脸色不变的甩开了这女人,坐在了张玄友和张玄净中间。 “哎呀,老板,你就看看我嘛,我也不差呀。” 明非和张玄鸣旁若无人的相拥,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顾峻依旧脸色黑沉,对这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想搭理的意思。 不是啊,这女的有病吧,为什么要老是贴着他? 顾峻是这样想的,把自己都想到脸色黑沉沉的了。 这副高冷的态度可惹怒了那小弟。 “哎呀,我说你这死冰块你你在四装什么呀,冰冰已经这样贴你了,我真服了你这死冰块脸,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定位?” 一旁本来负责拉着他的大哥,却因为和铁哥聊的有些嗨了,忘记这个大炸弹了。 “我想她应该对自己有一点定位。” 顾峻冷冷吐出这句话,这态度直接让这炸弹再爆炸了一次。 “哎,不是死冰块脸,你,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逼数啊?你一看你一天衬着那种死人脸,我们冰冰这样和你说话,你居然还对她爱搭不理的,你是死了媳妇,还是死了老婆?” 顾峻皱眉,他站了起来,肌肉都开始用力了。 铁德见顾峻都开始在蓄力了,立马开始打圆场。 而那个大哥也许是觉得时机不够,或许是觉得六打四不占上风,所以站起来牵制住了炸弹。 他劝小弟说:“哎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性格嘛,并且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我们喜欢冰冰不代表其他人喜欢冰冰,对吧?” 小弟显然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他指着顾峻说:“m那个笔笔,冰冰是我最爱的女人,她居然如此对我最爱的女人,m那个笔笔我一定要弄死他!” “哎呀,不要激动嘛,小伙子。”大哥说,“人家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难不成还能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成?” “当然不行,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站起那个架势,不就是要打我吗?来呀,他有本事就来呀。” 铁德拉着顾峻,也开口说:“哎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顾峻倒是个闷葫芦,反正现在也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他就坐下了。 可是那男人欺人太甚,他居然在顾峻身边蹲下做了一个十分具有挑衅意义的动作。 对于此人的幼稚行为,顾峻压根都没将其放在眼里。 刚才激动是因为对方骂他死老婆,一时让他有点激动,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不生气了。 没想到这个态度又再次激怒了这个炸药。 “妈的,你不会是软蛋吧?怪不得我们冰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贴到你身上,你居然没有反应!” 顾峻冷冷开口:“只有牲口才会满脑子想着性 格与热 爱 。” “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是牲口?”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顾峻说,“我并没有觉得冒犯到你。” “真是草了,你这死壮哥到底在死装些什么呀?” 明非和张玄鸣抱着对方互相说悄悄话,完全不在意这边到底在吵什么? “哎呀弟呀,别和人家吵架了,人家一直那么友好,你这样倒显得你故意挑事似的,赶快坐下吃你的面包吧。” 大哥这样劝他的小弟,而小弟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吃个毛线啊,这些人,我们就应该把他……” “吃你的面包。” 大哥一瞬间变得脸色粗鲁的把面包塞到他的嘴里,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一下这炮仗似的小弟。 而大家全然当做没看见他的表情变化,铁德还笑呵呵的和大哥聊天。 第28章 惊吓 “哎呀,你看这俩年轻人,还搁这说悄悄话呢。” 铁哥看了两个还在说悄悄话的人。 “哎呀,年轻人嘛,年轻人刚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卿卿我我的,黏黏糊糊的,真是让人受不了,我们不看他了。” “哎呀,说的是啊,兄弟,咱们既然遇到了,也是缘分呀,我感觉我真的和你合得来。” “哎呀是呀,我们几个都困在这里,好多天没吃饭了,你们来还给我们面包,哎呀,真是谢谢你们了。” 铁哥和这大哥,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各自都计算着怎么弄对方。 明非这时笑着放开了张玄鸣,她对大哥说:“没有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出门在外,有困难的就帮一把呗。” “哎,这是小妹说的,好有困难就帮一把呗。” 铁德也赞同大哥的想法,他说:“是呀,我每次说的都好有困难,大家就互相帮一把呗,就一个面包,多大点事。 妹子,咱还有面包吗?拿出来再分这大哥他们一点,感觉他们都饿坏了!” “哎呀,你们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们吃过饭了。” 明非拿出了一大块面包,也不分成小块,直接放在了篝火旁边。 “大家谁想吃就直接拿,别客气,就普通面包。” 那个侏儒笑嘻嘻的走过来,眼神却一直猥琐的盯着明非。 他低着头瞥了面包,眼睛却不自觉的看明非的腿。 明非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这该死的侏儒是个什么意思。 感受到了张玄鸣的罐子在动,明非笑了笑勾住了张玄鸣的脖子,她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张玄鸣看着那侏儒眼睛死死的瞪着他,那又粗又短又恶心的手指拿着那面包活像吞肉的野兽。 那该死的侏儒,用它稀疏的牙齿咬着面包就好像在啃张玄鸣的肉一样。 张玄鸣一开视线,对明非说:“我心甘情愿。” 大家在这篝火旁边各自心怀鬼胎,直到大家实在熬不下去了,才慢慢的每个人找了个角落睡下。 这个夜晚,雨声和雷声连绵不绝。 那四个逃犯的完美逃亡生活即将结束。 这个夜晚,六个人都没有真正的闭上眼睛,毕竟面对的可是一群亡命之徒。 万一人家趁你闭上眼睛,直接拿出一把小刀了解你这草草又碌碌无为的一生怎么办? “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坐了起来。 原来是冰冰发出了尖叫,她粗糙的手指指着一处黢黑的地方说。 “有鬼!啊啊啊啊啊!” 小弟立马凑到了冰冰身边,抱住了冰冰。 “不要怕,冰冰有我在!就算是遇到了鬼,我也会保护你的!” “真的,你看不见吗?就在那里长着……啊啊啊长胡须!救命啊!” “冰冰,你怎么了?那里没有人呀!” 小弟紧紧抱住在发抖的冰冰,他说:“不要害怕呀,彬彬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的!” “他在啃你的头,他在啃你的头,你真的看不见吗?啊啊啊啊!好恐怖!谁能来救救我?你们都看不见吗?” 大哥皱眉,他说:“冰冰,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们完全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呀,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大哥把手放到了冰冰的头上仔细的对照,摸了起来。 “冰冰,你没事呀,你体温很正常,根本就没有发烧呀,你哪里还疼? ”大哥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不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好恐怖呀,好恐怖呀,大哥他也在咬你的头!” 明非有一点憋不住笑了,但是还是要憋住,毕竟憋不住就穿帮了呀。 大哥也抱住了冰冰,他安慰冰冰说,“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鬼呀,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啊啊啊啊啊!不是啊,大哥真的有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就在这里啊啊啊啊啊!” 不等大哥继续抱着他安慰,那昏暗的灯泡忽然一闪一闪的。 那个矮小的侏儒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有鬼呀!” 明非差点就憋不住笑了,这猥琐的死侏儒,居然能被这玩意吓得哇哇大叫。 “妈的,小矮子,你又发什么疯啊?” 小弟本来就因为大哥抱住了冰冰,而有一些不满,现在又听见猥琐侏儒这杀猪似的惨叫,心情就更加不好。 “真的有真的有,你们看不见吗?” “有个屌毛啊,有你就应该去看看你那脑子,你怕不会又矮又疯吧?” “死狗,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有啊,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明非冷笑,看来这死侏儒也是动了不少人啊,要不然反应怎么会那么大。 没做亏心事的人会怕鬼吗? 这四个人怕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手里都沾满着鲜血。 明非皱眉,可是这大雨至少也要下个两三天,难不成这两三天都要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那真的是很晦气了。 真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情不畅快。 “好啦好啦,发什么疯啊,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鬼,我不知道你俩是怎么了,简直就是自己吓自己好了,赶快睡觉!” 诸如被吓得全身都冒冷汗,他仍然能看见那跟着他的红衣女鬼,他只好捂住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东西。 见此,明非觉得十分好笑。 刚才那一副要吃了张玄鸣的气势呢? 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就是纸老虎罢了。 而大哥抱住冰冰轻声的安慰她。 “我的好冰冰,不要害怕了,大哥陪着你呢,就算有鬼,大哥也会帮你把他全部赶跑,对不对?所以不要害怕了!” “不大哥,你不知道真的有那东西,它现在就趴在你肩膀上看着我呢,我好害怕大哥!” 大哥拍了拍冰冰的背,不停的安慰她。 “我的好冰冰,真的没事的,不用害怕哦,真的不用害怕,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我也杀了他们!” 冰冰把头埋在了大哥身上呜呜痛哭。 第29章 牢笼 “好了好了,我的乖冰冰,不用害怕,大哥陪着你一起,你要是害怕随时躲在我怀里,我为你挡下一切攻击。” 冰冰柔弱无骨的把头埋进了大哥的胸膛里,不停的呜咽哭泣。 “大哥,真的好恐怖呀,我好害怕呀,你一定要保护我,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的好冰冰,你要相信大哥大哥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的!” “呜呜呜呜呜呜,大哥有你真好。” 冰冰把头埋在大哥的胸膛里,还蹭了两下。 而站在一旁的小弟看起来多么好笑,就像一个小丑似的。 那小弟咬着牙回到了自己刚才睡的地方。 看见这一幕,明非觉得很好笑。 看看那小弟都要把牙咬碎了的样子, 明明是他先安慰女神的,结果却被大哥抢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说不说?这小弟真的是特别痴心呀! 也不知道这小弟会不会反水,在某天晚上暴打大哥。 明非右边躺着张玄鸣左边躺着顾峻,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外面依旧下着大暴雨。 大家都接连着醒来。 那个侏儒在大哥耳边说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一天晚上都没有回来吗?”大哥皱眉,“好了,知道你们两兄弟感情好,我和你出去找就行了吧?” “谢谢大哥。” “哎,你们自己随意呀,我和小矮子先出去找大矮子了,冰冰,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和他们待在一块,毕竟人多,阳气足,没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东西敢往里走。” “知道了,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呀,没有你我害怕。” 真是巧了,这里坐着的要是不算上总族的话,怕是有很多位呢。 怕是阴气更多一些。 “好啦好啦,我会回来快点的,弟啊,好好照顾着冰冰。” 小弟点了点头,贴在冰冰身上,对大哥保证道:“知道了,大哥!” 大哥和侏儒走了,现在只剩下八个人了。 明非靠在张玄鸣身上,十分慵懒的看着自己做着美甲的手指。 张玄鸣轻轻按摩着明非的头,顾峻则拿着护手霜仔细的给他擦手。 张玄友和张玄净两人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闭上了嘴巴,装作听不见,看不见。 而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冰冰的眼睛。 她不满的看着小弟,然后推小弟。 小弟以为冰冰和他玩呢,于是笑嘻嘻的和他说话。 冰冰只能憋着一肚子气,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撒气。 毕竟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要是对面六个人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大概率是打不过的。 那个死冰块脸不是看着他的脸好看,要不然他才不会上去说话呢。 还有那几个男的,不是长头发的娘娘腔,就是他觉得丑的中年男人。 也就只有那个死冰块脸,他看得下去罢了,结果这死冰块脸还不识抬举。 哼!冰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这几个该死的男人,要不是和他们一起犯了事,这辈子都逃不脱,要不然她也想直接挣脱他们。 要不是弄不死这几个该死的男人,要不然他们都得死! 可惜她现在手上已经沾过血,她也主动弄了几个人,并且光靠她一个人的话,是逃不过搜查的眼睛。 要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它早就把这几个死男人弄死了! 冰冰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出现,她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东西! 她一定要想办法弄那个该死的女人! 明非倒是不甚在意这样的目光,毕竟那女人看样子手上就不干净,何必和她计较呢? “唉,我说呀,你这个涂护手霜的手法真差,你到底会不会涂?” 对于明非的挑刺,顾峻只是笑笑说:“那我应该怎么涂呢?” 知道那女人对自己的敌意很大,并且那女人明显喜欢顾峻。 在忍气吞声和直接爆发的两个选择中,明非果断选择了气死对方。 当着脸都要气歪掉的冰冰,明非一左一右分别拉住了两人的手。 人有两只手,幸好这里只有两个,要是再多一个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的手指修长白皙,明非逼迫两人手背贴着手背。 这样的话就可以同时给两人一起涂了。 明非挤了一点护手霜,在上面仔细的抹了起来。 她手指不安分的捏住了人家的手指。 “嗯嗯嗯,啧啧啧,手指头真长。” 手搭在手指上轻轻感觉跳动,明非另外一只手又捏住了他的手腕仔细感受脉搏。 没啥异常,只是明非自己的习惯是这样的。 据说这种手法可以判断是否有东西跟着人,分家里还分家外,还是有点分类的,需要点经验才能感受出来。 可惜明非啥也没有感觉到。 这么一副态度成功惹怒了冰冰,明非都看见人家对自己放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明非挑眉,要不是这个地方也没有信号。 他们早就直接报如锦,让他们几个人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种缺德事情都干的人,完全都不考虑后果,所以对这些人压根不用有什么素质。 涂完了两人的手,明非一左一右搂住他们的脖子,坐在两人中间。 “好无聊呀,你们谁给我唱首歌听听?” 张玄鸣看了一眼师兄,然后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歌。 “哎呦,唱的不错嘛,你这嘴看起来真好听,亲,再唱一个。” 该说不说,不愧是学了那么多年的人,大早上干完了事情后上早课,还要唱那么久,肯定是不会跑调的。 就是这歌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唱经文,明非突然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为了消除这种情绪,她转头看着顾峻。 “你呢?难道你就不会唱歌吗?” 顾峻摇了摇头,他轻轻的开始唱歌。 明非还以为他要唱那种快节奏,鼓舞人心的歌呢,没想到居然唱的是一首童谣。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 谁知他这童歌唱起来十分的悲凉。 不仅让明非想起来了她那父母,更是让张玄鸣也想父母了。 顾峻唱的很有感情,也看得出来,他也很想父母。 第30章 地狱笑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按理说没有那么脆弱。 可是他们即将要被困在这个地方两天,加上外面狂风暴雨乱打闪电。 这风景就有一点让人感受到悲凉,再加上他充满感情撕心裂肺的童谣。 直接让他自己和明非两人疯狂的思念父母,尤其是思念母亲。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呀,他们三个人,要么就是从小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要么就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妈妈的逝去,要么就是妈妈和爸爸一起出家再也不回来。 明非一左一右勾着两人的肩膀,有一点绷不住了。 已经到达感情最深的地方了,即使她再怎么有点绷不住,但是她也不可能阻止顾峻唱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自己大声的跟着顾峻唱了起来。 “想妈妈~” 因为明非都跟着一起唱了,所以张玄鸣也跟着一起唱了。 又因为小师弟都唱了,两师兄也一起合唱了。 更别说铁哥了,数他唱的最大声。 冰冰和小弟则是抱在一起,看着一同深情唱儿歌的六人。 两人眼里隐隐有着泪光。 要是再唱下去,都要唱出音哮了。 这歌明明就几分钟的事,不知道是谁又起了口,再唱了一遍。 在这房子里面的八个人都开始唱着同一首歌。 大家都情绪上来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各自缓了过来。 明非一左一右搂着两人的脖子,她用手指抹了抹还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唱的太好了,我要封你为歌王。” 顾峻勉强笑了笑,他说:“那我就是歌王了。” 仅凭一首儿歌摧毁了多人的心理防线,这歌王当之不愧呀! “不行,我有一点饿了,哎!这还有一大箱易拉罐粥,大家分分吃了吧?” 明非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想起师父教的方法,对于这种易拉罐的,当然只能从外面开始下手了。 还没有试过呢,现在试一下吧。 不知道那加过东西的面包,对于他们来说好不好吃。 毕竟这些人早就对他们几个动了杀心,再加上这天气他们也走不了,这算防御性的自卫了。 毕竟昨天晚上这四个人讨论怎么要取他们老命的时候,他们六个人都没有睡觉呢。 就是后面他们出手愚弄了一下这四个人。 唉,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说来也好笑,这几个人都仇视着他们,却每次对他们的食物都甘之若饴。 并且完全都不担心他们在食物里放点什么东西。 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了。 高攻低防,哈哈哈,甚至是根本没有防御。 对陌生人怀揣着要取其性命的恶意,但是同时对陌生人没有提防。 这可能是一种傲慢,认为他们六个人根本对他们四个人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也可能是他们真正的饿昏了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住了多少天。 也没有人会直接询问。 毕竟他们要是回答了,必定会撒谎,谎言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来越容易出现破绽。 要是出现了破绽,估计大家都要相互撕破脸皮了。 就在大家开开心心的吃着易拉罐粥的时候,有人回来了。 那门一打开,所有人都感受到来自外面风雨的威力。 那大哥和那个侏儒回来了,大哥走在前面,那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门关上。 “哦,我的冰冰,你要相信我,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看你现在还能看见鬼吗?” “我知道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大哥,快来吃饭了,他们给我们分粥吃,挺好吃的。” 冰冰娇滴滴的声音,让大哥直接坐在冰冰的身旁搂住了冰冰。 “大哥,喝粥~” 冰冰为了大哥喝粥,而眼睛却一直盯着顾峻。 “小矮子,赶快坐过来吃饭了,大矮子要是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沉默的侏儒听了这句话,更是脸色铁青。 他猥琐的脸上出现了愤怒,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隐忍不发。 这时,大哥喝着粥,突然问了大家一个问题。 “你们是艺术家吗?” 这问题问的还是有一点水平的,毕竟这六个人中,只有顾峻不留长发。 再加上大家都穿的挺正常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好多道士。 还有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民俗和艺术分不开关系。 确实不太能分开。 铁哥挑眉,他说:“哎,兄弟,你真是好眼光啊,我们就是搞艺术的。” “我就说嘛,你们这个气质,这头发,这眼神,这气场,对了啊,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呀?” “哎呀,哥们,当然是来这里旅游的呀。” 这场交涉挺短,后面大家都不想说话了。 明非挑眉,反正也没有意思,她就直接靠在两人身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明非一睁眼,就看见了两人宽广的肌肉。 她又闭上眼睛,心中一动。 这雨最多下两天就停了,后天早上出门把他们几个困在这里,等个个把月后给他们举报了。 “你醒了。”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饿了吗?” “不饿,我吃了好多呢。” 看着勾着自己脖子的明非,张玄鸣心下一动。 明非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他的脸,悄悄说:“不分了。” “不饿就好,我们也不饿。”张玄鸣说,“你睡了很久,想不想去方便一下?” 不愧是张玄鸣,一下子猜出了明非的想法。 “走吧,走吧,你们两个一块陪我。” 明非就这么把张玄鸣顾峻两人拉走了。 出了门,这天和漏了似的一直下雨。 三人上了车,开始吃东西。 “师兄们和铁哥在你醒过来前吃过了。” “这样啊,我还想怎么让他们出来吃。” 一人三罐粥,明非才喝完一瓶,张玄鸣第二瓶喝了一半,顾峻都开始喝第三瓶了。 两人吃完后,看着窗外的雨。 明非笑:“我吃完了,回去吧。” 为了激化与逃犯的矛盾,大家选择了不再给逃犯们提供食物。 根本不需要掩饰,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 第31章 嘴炮 回到了房间里,气氛已经明显不对了。 那四个人盯着进来的明非三人,貌似已经是饿怕了,生怕没有食物。 可惜了,他们六个人确实都不想给这几个逃犯食物。 毕竟这雨,很快就要停了。 看见三人回来没有拿着食物,四个人的脸色明显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那个小弟,几乎是蹭的站起来了,开口就是指责。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我们都把房子分你们住了,你们居然都不分我们吃的,你们这些**,wo*你*。” 把这话骂出来,几乎可以认定暂时撕破脸皮了。 铁哥笑了笑,他说:“兄弟,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房子难道就是你们的吗?” 连铁哥都不想说好话了,大概这脸皮就一定要撕破了。 “不是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我说这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想怎么着!” 铁哥笑了,他说:“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房子是你的,这房子明明就是牧民的的。” “*的,我说这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想怎么地,想死吗?” 明非看那大哥想开口说话,立马插嘴,毕竟他们实在懒得和这四个逃犯周旋了,想找个机会把他们绑了。 真的一天天的,本来找不到师叔和龙就烦,还要和这四个杀人犯周旋。 要不是没有信号,报不了金,他们早报了。 主要是明非把自己的卫星手机给了师父,虽然已经有蛇了,但是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多留一手。 “那咋了,你这人不会是杀人犯吧?动不动就说想死嘛。” 明非一左一右拉着张玄鸣和顾峻,直接装也懒得装了。 “你什么意思?” 小弟猩红着眼往身上拿东西,看那个架势就是要去掏刀了。 一旁的大哥也没有阻止,看来他们也是直接想动手了。 然而,在没有热武器的威胁下,这里六个人的胜算明显多于他们四个人。 除非他们和咸狗一样有热武器,要不然这要是冲突起来一定是六人赢。 小弟掏出刀来指着明非,他拿着刀不停地左划右划。 见此,明非不禁觉得好笑。 挺好笑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能用刀威胁自己父母似的。 这架势,对这里的六个人来说,都是在演戏。 明非挑眉,她说:“你用刀用的那么熟练,莫非你就是杀人犯?” “好像最近确实有一个五人团伙作案来着,可是他们这里只有四个人。” 张玄鸣配合明非演戏。 “啊!难道你忘记了吗?他们昨天晚上好像出去找什么人了,他们一定是那个在逃的五人杀人团伙,咱们赶快打电话报x啊!” “是呀,咱们快报x!”张玄鸣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 他脸色铁青的说:“糟了,报不了x,我们该怎么办?” 张玄友看见了两人如此夸张的演技,差点笑出来。 “知道这个地方不报不了警警,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什么人,那我们就………” “我靠,莫非你们真的是那个杀人逃犯!” “你们六个都得死,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们就是一直没被条子找到的杀人犯!” 这么说着,那小伙掏出刀,一步一步的向明非走近。 这智商真是没谁了,就当真不怕他们六个身上有人录着音吗? 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认为他们四个逃犯完全能吊打他们六个。 果然是亡命之徒,不能用残忍的思维去理解。 就在离明非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小伙突然来了一段长跑。 他想要跳起来用刀砍死明非。 可惜,旁边还有一个身强体壮具有专业素质的顾峻峻。 顾峻一个擒拿,直接把小弟按在了地板上。 “我操,你这个傻-还有点技术嘛,你有本事放开我俩单挑呀!” “单挑你不配,并且你已经输了。” 顾峻掏出了一堆电线给这小弟的手绑住了,防止他再想杀人。 见此,那个大哥立马不装了。 “人可都是他一个人杀的,和我们几个可没有关系。” 这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的,但是谁相信呢? 这个团伙里,这小弟明显就是动手的打手,而这个大哥应该是团里的智囊和首脑。 这大哥也是真的慌乱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不是,你把我们当啥子呀?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控制这小弟呀。” 明非嘴角一笑,打算挑拨离间。 看得出来,这个小弟不满大哥霸占冰冰已久。 并且感觉小弟挺傻的,应该随便挑拨一下就好了。 眼看大哥还想开口,明非马上一溜嘴皮子。 “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要不是看着你身强力壮,能当他的打手。这大哥早就给你杀了呀!” “还有啊,自从我看你们几个人第一眼就知道你们不是啥好人,一定是杀人犯。没想到你们真的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的。” “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他们一直在利用你杀人吗?我也不知道杀人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但是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呀,我们要报x抓你。” 明非是真话唠话,一旦密起来就根本不会让人找个空子插进去。 眼看大哥准备还嘴。 明非立马说:“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还想反驳我吗?你自己心里是什么,你会不清楚?” “你看看你们四个人,一个看起来年纪有点大和我们打起来不是对手只有一点脑子,一个看起来是个打手能和我们过几招但是没有脑子。” 明非继续攻击对方,她继续说:“啊,还有那个色眯眯的侏儒啊,真的很难评,我都不想对你做出什么评价,多说一个字就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对了,还有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恶意那么大?你老实喜欢我旁边那个男人又不是不可以,你就要问他愿不愿意啊?” 顾峻听了这话立马想岔嘴,可惜没有成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明非继续输出。 第32章 绑起来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合着大哥看着明非输出了那么多,只憋出了这句话。 明非立马捏着嗓子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啦!” 被这么一阴阳下来,大哥脸色非常不好,他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哎哎哎,拆穿了你的心思,你就只会说一句,你们不要挑拨离间了,还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怎么滴?你是想杀了我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爆钩了。” “你们已经爆钩了,又怎么样?那些条子又逮不到我们……你们还是想一想,怎么在条子来之前逃跑吧!” 明非嘴角一抽,她说:“我劝你最好别这么说话,要不然他们说你们侮辱他们,把你们再抓进去,又多了一项罪名呀!”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怎么的……” 大哥也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了,掏出一把菜刀冲上来就要砍明非。 “你们卑鄙无耻,居然搞偷袭!” 大哥被张玄友一棍子打在了地板上。 “我们怎么就卑鄙无耻了?我们至少从来没有杀过人!” 张玄友收起了棍子,正要掏出绳子给这人绑住了,没想到这大哥还挺有力气,直接挣脱了张玄友。 见此,师兄弟几个立马齐心协力把这大哥绑了起来。 “卧槽,你们又高尚的到哪去?你们以多欺少!” 张玄友笑嘻嘻的拍了拍大哥的脸。 “确实不怎么高尚,但是我们至少没有草菅人命,随便乱打乱杀,还有你们几个那天晚上想弄死我们,我们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呸,你们以多欺少!” 明非立马阴阳怪气:“我呸,你们以多欺少,我们还没说你们草菅人命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别人的生命看成野草随便践踏?” 突然有一团矮小的东西,冲着明非跑来。 就是那个恶心的侏儒呗。 明非一抬脚,毫不留情的直接往侏儒头上踢。 玛德,别以为明非没有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其他心思,还拿着一把刀呀。 拿着一把刀冲过来要砍人,属于典型的不法侵害。 明非力气本来就大,更别说这一脚带上了私人恩怨。 那侏儒直接飞过去,砸到了冰冰旁边。 “收拾了他们俩就别以为我们不收拾你们两个了。” 明非挑眉出言嘲讽,张玄净站的近立马把侏儒给绑了起来。 最后只剩下那个冰冰了,人家目前还没有对他们动手,所以也不好动手。 万一这货被抓以后说他们故意伤害呢。 明非一早就录了音,还鸡贼的拿了相机放在那个窗子上面一直录着呢。 并且要是没记错的话。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的暴力犯罪,采取的防卫行为不造成罪犯伤亡的,属于正当防卫。 他们可是啥也没干啊,就是把他们绑起来了,最多只是他们拿着刀冲过来的时候,踢了几脚,打了几拳而已。 对付这种亡命之徒就要警觉,这种亡命之徒被抓到之后,最容易撒谎倒打一耙了。 等他们六个出去以后就给他们举报了,到时候等人来抓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和公安说啥。 肯定要倒打一耙说是他们莫名其妙来这里打了他们一顿,然后又把他们锁在这里了。 明非对冰冰笑了笑,她说:“既然你不和我们动手,我们也不和你动手了。”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才是受害者,要是你们报c的话,能不能把我一块儿带走?” 要不是之前大晚上的看见这女人拿着刀站在自己面前想砍自己,明非还真以为这女人说的是实话。 “哎,要不是你之前拿把刀站在我们几个面前,我差点相信你的话了。” 明非挑眉,她说:“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演什么聊斋?我比较想知道你到底杀了多少个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杀过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明非阴阳怪气,“我怎么可能杀过人~” 明非也不反驳她,她说:“行了行了,知道你没有杀过人了,不过我们报k的时候还是要提你一嘴的。” “不是,为什么?我又没有杀过人!” “不是~为什么~我又没有杀过人~” 冰冰有些生气,她说:“你干嘛学我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我倒是没什么意思,我觉得你们挺没意思的,杀了那么多人,跑了那么多省,累不累呀?要不要考虑投案自首呀?”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明非深深看了一眼,想看看她还到底想演多久。 “你真的没有杀过人吗?”明非笑着坐在了冰冰对面,“说实话,我觉得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应该不会杀人吧?” “对呀,我这么漂亮,我当然是不可能杀人的了!” 看来这冰冰对于自己的容貌非常的在意。 明非一挑眉,心里盘算着这小弟对冰冰的忠诚更加靠谱,还是大哥对冰冰的保护更加靠谱。 感觉这三个人里最容易策反的应该是那个恶心的侏儒吧。 明非一笑,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对冰冰一笑。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他们三个人胁迫你呀?” “是啊是啊,就是他们三个人胁迫我的!” 冰冰立马点头非常期待明非认同她。 可惜明非站起来拉着张玄鸣凑在他耳边说话,说完一个还不够,还凑到顾峻峻耳边说话。 直到看见冰冰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明非才笑着拉着两人坐下。 “哎,你们两个说说,他到底有没有杀过人呀?” 张玄鸣点头:“肯定杀过。” “是呀,我也觉得,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在狡辩。”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不管了,反正我是不信 。” 明非又把手搭在顾峻肩膀上,凑着顾峻耳朵问:“你觉得他有没有杀人呢?” “肯定的,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是啊,说的对啊!”明非笑,“不过我看她那么漂亮,应该也不是什么杀人犯吧?哈哈哈,看她那样子实打实的杀人犯坏心肠。” 第33章 擒拿 “我都说了,我不是杀人犯,他们都说我很善良,我怎么可能会是杀人犯呢?” 眼看冰冰上钩了,明非嘴角一抽。 比想象中的要笨。 “是是是,你那么聪明,那么善良,肯定是不会杀人的,对不对?” “是呀,我什么时候杀过人了?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我天真善良美丽。” “哦,我觉得确实呀,你确实长得很漂亮,也很善良,也很天真!” 明非十分诚恳的说:“你肯定是被这两个杀人犯给威胁的,杨说你们几个人里,谁比较无辜,我肯定觉得是你还有那个侏儒最无辜了。” “是啊是啊,我和小矮子最无辜了!” “是不是那个大哥和小弟一直在杀人?”明非笑着说,“我相信你和这个侏儒是无辜的。” 不等冰冰继续说话,明非继续说:“没事,你大胆的说出来,是不是他们两个一直在杀人,逼迫你们两个给他们当后勤?” “是的,就是他们两个逼迫我杀人,一直逼我给他们当后勤,他们还虐待我打我,不给我饭吃!” 看着冰冰泪如雨下的面庞,要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还差点就被他这种行为给骗到了。 大哥和小弟也挺惨的,精心呵护一个女人,结果被女人如此背刺。 “我看得出来,在这大哥和小弟之间,你最喜欢那个侏儒,对吧?因为你和他的境遇相同,你俩同病相怜,对不对?” “是啊,他们两个动不动就打我和小矮子?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说实话,要是这个女人发起狠来,拿起刀要杀了他们,这样还比较轻松一点。 不过像这样一步一步逼着这女人承认自己无耻的罪行还是挺有趣的。 看着脚下的人在挣扎,张玄友笑着把小弟嘴里面的布一下子扯了出来。 “冰冰,你说的是实话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你!” “你这个杀人犯,不要和我说话!你离我远点,一直就是你们两个人在杀人,我和小矮子可从来没有杀过人啊!” “冰冰冰冰,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 眼看小弟要泪如雨下,铁哥立马把大哥嘴里的布也拿开。 “冰冰,你怎么能这样?我对你哪里不好吗?你怎么可以出卖我们?并且你自己也杀了人,不是吗?” 不等冰冰回答,明非立马插嘴:“哎呀,我看的出来冰冰和这个小矮子肯定是爱的深切呀,我看人看挺准的,他俩不仅同病相怜,还深爱着彼此。” “哎呀,我太羡慕你们两个的爱情了,你赶快教教我,你是怎么和这小矮子爱的如此深切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不喜欢这老谋深算的大哥,也不喜欢这意气动事的小弟,我觉得你最不喜欢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弟,那个小弟又没脑子又冲动,肯定他杀的人最多。” 一听这话,大哥小弟都有一点绷不住了。 大哥还算好一点,而这个小弟是经不起一丝挑拨。 因为他也觉得冰冰不喜欢自己,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自己骗自己。 所以别人把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的暴躁。 “不是,李翠花,我他妈问你,老子第一次杀人不是因为你出去惹了事给那个小孩弄死了,我给你摆平才过失杀人的吗? 还有后面后面在g省的时候,你又一次下手,没轻重把那个老人给弄死了,你居然说你没杀过人。” 原来,冰冰原名李翠花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李翠花怎么那么坏呀? 明非只觉得脑门咚咚的跳,知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玩意,没知道他们连老人小孩都杀呀。 “你简直是在胡说,我什么时候有杀过人的,明明就是你把他们杀了,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就是污蔑我,什么都没干,我没杀过任何人,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这时大哥也开口了,他说:“冰冰,平时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之所以狼狈而逃,都是因为你。” “不,不是我,不,不是我!” “当初我就告诉你干什么都好,千万别杀老人和孩子,而你,当时我和你说过不要挑那种孩子,你偏不听,结果给人家弄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过人,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在g省那次,我早就事先和你说过,这次不要再对小孩动手了,结果你偏偏又对小孩动手,还把他的的奶奶还是外婆给弄死了。” 冰冰捂住耳朵,她说:“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们,这是污蔑你们,这是污蔑!” 明非假装惊讶的捂住了嘴,她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那么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原来他们说相由心生是对的呀!”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老娘天生丽质,我从来都没有整过容!” 果然,确实容不了别人说她的外貌怎么怎么地。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做出这种事情也挺正常的,对吧?” 明非看出来对方在磨刀,立马又添了一把火。 “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整容,你干嘛一直要强调自己天生丽质呢?你是对自己有多不自信才总把这句话放在嘴边呢?” “贱人,老子就他妈天生丽质,我从来没有整过容!” 李翠花掏出刀子,面目狰狞的向明非冲过来。 见此,明非一笑。 终于啊,终于啊,能名正言顺的给她绑起来了。 相机呀,你可录好了,他们几个人绝对没有谁先动手的,都是这几个逃犯先动手的呀。 “贱人,我要杀了你!” 明非侧身一躲,卯足了力,往李翠花的膝盖骨踢了过去。 这力气用的十足,立马把李翠花踢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贱人,我要杀了你!” “哦,大姐别着急呀,我从来没说过你怎么怎么地呀?并且,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所以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放心吧。” 第34章 离开小屋 明非笑着把李翠花给绑了起来,然后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她笑着说:“没你们几个人的事了。” “哎呀,腿有一点酸了,你们俩给我捏捏呗。” 张玄鸣和顾峻立马给明非捏腿。 “哦,对了,马上就要雨停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可要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一出去就要把你们给举报了。” 大家早就把几个人的嘴巴捂住了,毕竟也不想听见他们骂人。 “哦,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你们几个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你们那天不是出去找你们的侏儒兄弟了吗?” 明非摸着张玄鸣的脸,笑着对那个侏儒说:“你现在好好看看门旁边地板上有躺着谁吗?” 侏儒立马看向了门旁边,立马激动了起来。 “哎呀,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瞎呀?你们要找那个朱儒不一直就在门旁边吗?我真搞不懂你们真虾还是假虾?” 不等其他人回答,明非继续说:“哎,就是我们刚来的那天晚上好像有人去,故意划我们车的轮胎,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想出那么损的招来。” 躺在门边那个侏儒同样也是被绑着,也被塞着嘴。 听了明非这话,他也不安分的在动。 那天晚上就是这个小矮子去划了大家的轮胎。 他被张玄鸣逮到之后,张玄鸣就用了障眼法和大绳子裹住了他,把他丢在了门口附近。这几天,这矮子一直被门夹脑袋。 想想之前大哥和那小侏儒出去找这个侏儒的时候,这侏儒可是一直在不安分的哼哼呢。 哦,不过那个时候,相机还没支上去呢。 张玄鸣还贴心的封住了侏儒的眼睛才开始动手的。 哈哈哈哈哈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就这样,六人安全的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几人就这么走了。 走的时候贴心的给这四个杀人犯把门封住了,走出大概十几公里顾峻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坐在车上,明非打了个哈欠,坐在车里真的好困啊,但是睡又睡不着。 看着已经渐渐变小的雨,明非不由得感觉头疼心慌。 已经在雨里漫无目的的开了几个小时了,天都要黑了,今天还是一无所获。 看着窗外已经雨停了,天也黑透了,而明非的头依旧是很疼。 明非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后面的顾峻立马给她按摩了起来。 “你们心慌吗?” “是有点吧。”张玄鸣说,“你们还好吗?” 顾峻仔细的按摩明非的太阳穴,说:“我还行,我从不晕车。” “还行还行,铁哥,三师哥,小师哥,你俩还好吗?” “哎呀,我还好,可能就是车坐多了,哎!玄友啊待会儿我再换你。” “是有点心慌呀,也不知道是………” “等等,先别开了,前面有一座大山。” 大晚上的,地上很滑,这里也没有路灯,这天空黑漆漆的,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即使已经开了车灯,但总觉得不安。 明非当然没有心思去算,都心慌了,能算出什么好结果? 不如不知道才好呢。 “你们应该没开过这种山路,还是让我来开吧。” 铁哥直接下车和三师哥换了一下位置。 “这天也太黑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一等,好奇怪。” 三师哥抬头望向山顶,他说:“我怎么感觉到……” “不行,我们必须现在上去,我也感受到了,要是慢了的话,可能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你师叔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车里的人也直起身子了来。 明非皱眉,打开窗子往山顶一看。 “这山上很危险啊,但是不得不去呀。” 这山的坡度特别大,又在晚上照明不足的条件下把车开上去,是很危险的。 并且山上的气息也很不妙啊。 “小师哥,小师哥?”张玄鸣一转头,“睡着了呀。” 铁哥坐到了驾驶座,立马开启了车子。 明非打开窗子,看着外面越看越是心惊。 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呀,这种急弯在晚上没有路灯的环境下,又加上路面很滑很容易就噶。 说实话, 要是让明非亲自来开的话,大概会开的很慢。 毕竟在这种地方高速行驶,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有一说一铁哥的技术属实,好开的又稳,但是不慢。 明非安心的躺到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一闭眼居然直接睡着了。 “谁呀?” “是我,明非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和我们去山下玩呀?” “山下有什么好玩的呀?” “嗯,我想想山下有网吧,图书馆,还有美食街,姐姐,你就陪我去吧~” “那你想去哪里呀?” “其实我想去给姐姐买东西。” “啊?你要给我买什么啊,不用啦,你姐姐我什么都不缺。” 岩豹低头,他用手指戳了戳明非,有些不满:“姐姐,你怎么这样啊?我就是想送你一个小礼物呀。” 看少年这个样子,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 “好了好了,那你先告诉我,你想给我买什么嘛?” “我不要嘛……姐姐,现在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惊喜呀?” 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啊,她说:“那确实挺惊喜的,可是我和你一起下去,那岂不是我知道你买什么了?” “啊,对呀,那姐姐,你在哪个地方等我,然后我去买,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回来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陪你去吧,咱们能坐车下去吗?” “姐姐,我们这里没有车,只能走路下去了。” “哦,那好吧,就你和我去吗?你哥哥不去吗?” 明非早就发现了巴笛偷偷听两人说话。 “哥哥啊,他应该是不去。”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明非还是觉得得问一问。 “噢,巴笛,你和我们一起吗?” “不去,你们去吧。” “哦,那好。” “哥哥,今天晚上别给我们俩留门了,我们要在外面住。” “好。” 巴笛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第35章 闹鬼 “姐姐,我和你说,其实这个和你们法教说的那个……” 明非仔细听着岩豹的话没有看路,脚下一滑。 雨天路滑,走路又没看路,这路又全是泥巴和草。 就这么滑了下去,摔的满身是泥巴。 “啊!” 明非吃痛,直接醒了过来。 “没事吧,明非?”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张玄鸣,明非这才恍惚过来。 就说在山上踩空了,不应该是摔在泥巴上,怎么会是软的呢? 那种下雨天,从山上踩滑摔下去,可是很疼的。 原来撞的是座椅啊。 “我没事。”明非抬起了头,“没事吧,是不是路太滑了?” 张玄鸣握住了明非的手,轻轻摇头。 “嘘!” 不知是谁噤声,明非不知怎么想的,突然一转头望向了车外。 这一看呀,瞳孔地震呀。 这个地方真闹鬼,跟上次去g国出公差的那个地方很类似。 不过那个地方应该是猎如巫运动的遗迹,这个地方应该也是曾经枉死过很多人的地方。 但具体不清楚是乱葬岗还是某些活动遗留下的埋人坑。 老实说,那么多根本解决不了。 并且遇到这样也只能防御,不能进攻呀。 并且有多少人都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 明非看着山路旁边的一张张脸,不由得心惊胆战。 我靠,这些人到底是死了多少年了呀? 这衣服都不对劲啊,看这款式至少也有三四百年了吧?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山顶,明非杵着下巴看着窗外。 真不知道只有他们找在了这里,还是有别的人找到了这里。 哎,不知道咸狗那蠢货能不能跑上来。 明非抬头一看,这时候才发现车上已经贴了符纸。 看起来很安全,那还是闭上眼睛再睡会了。 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还没有睡着呢,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直接给明非惹毛了。 立马按电源键静音,静音以后又看了看。 玛德,这种时候谁给他打电话呀? 韩锦? 不是这大哥又是吃饱了撑着了,这是闹什么? 明非没好气的继续闭上眼睛,结果才过了几秒钟,手机铃声又响了。 她只好默默的把手机关成静音,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只好睁着眼睛看着车外。 硬生生的干瞪眼瞪了半个多小时,才爬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终于可以说话了。 明非拿起手机看了看,简直不敢相信呀,半个小时内居然有60多个未接电话。 我的苍天,我的大地。 半个小时才多少秒? 居然能打60多个电话。 饶是明非根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良心又过意不去。 这个韩锦不仅有病,还有精神病,据说现在好了点,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骚扰她。 不得不怀疑,这小子可能是出事了。 明非皱眉,回拨了过去。 对方几乎是立马接上了,不等明非开口韩锦就像是放炮仗一样,噼噼啪啪说了一大堆话。 “非非,你在哪里?我,我,我,我的堂口炸了!真的好可怕呀,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啊!你在哪儿呀?你在哪儿呀?你能不能来救救我呀?” 明非皱眉,她说:“不是,什么鬼,你要和我说清楚什么堂口呀?你说的不会是,不是你给人家当地马去啦?” “是啊,我的堂口炸了!” “不是,我是真的服了你了,谁给你设的堂口,你就去找谁呗?不是,你这是黑堂口吗?” 这时,铁哥开口了。 “妹子,你在说什么啊,让我看看。” “好,铁哥,韩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真是服了,我让我铁哥帮你看看,开个视频通话。” 明非就挂了电话,等他打视频过来。 很快就接到了韩锦打过来的电话,明非立马对铁哥笑了笑。 “铁哥,帮我朋友看看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设一个黑堂口,不是我服了,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干什么呀?” “好好好,我给你看看,你别说他了。房子被烧了,谁也不高兴,对不对?” 明非叹了一口气,把手机递给了铁哥。 手机屏幕里天花板都被烧的黢黑,更别说那塘口。 铁哥几乎是立马就说:“哎呦,就这点事呀,小事,小事,你现在搁哪呢?” “我现在在x省x市x县雪神乡……” 听到这话明非不由得开始翻白眼。 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追着他不放呢? “啊,知道了,没事儿,没事儿,别害怕,你要实在怕的话就去外面找个地方先住几天,我找个朋友去帮你看看啊,没事。” “好……” “小妹儿,还你手机,哥找几个人问问。” 铁哥说完这句话,立马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嗷,好。” 明非拿着手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挂对方的电话。 毕竟明非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 “非非,我好害怕呀。” “哎,我真服了,知道我怕你以后就别弄这些事情了,我的天,你小子铁定是被别人骗了。” “嗯………我,我只是想和你有一些共同话题而已,我也不知道居然会这样。” 明非不由得翻白眼,她说:“不是我说实话,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弄这个呢,就算你想和我有共同话题,也不必这样。” “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有共同话题,我也想和你……” “好好好,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的天呐,你一天总是这个样子。” “非……” “得了得了,别说了,那个帮你设了堂口的人,是不是跑了你找不到他们?” “嗯,我发现我居然被他拉黑了,我之前还在他那买过好多法器呢。” 听到这话,明非不由得感觉离谱那家好人的法器像是批发一样,还一次买好多。 真是离离原上谱,那个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居然真的相信法器可以批发。 “你一件法器买了多少钱?” “一件两三个,我大概买了二十几个吧,并且设这个堂口的时候花了我十二个。” 听见这话明非几乎是两眼一黑。 第36章 提高警惕 “不是,韩锦,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你再和我说一遍,你一共花了多少钱?” “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有些是两个,有些是三个,有些将近六个,反正总的大概不会超过九十个。” “九十个?” “嗯……” “你的意思是你用了将近九十个给你找了一个麻烦事情来,并且你的房子还被烧的黢黑?” “是的。” 明非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她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脑袋。 都这样不合理的收费了,他居然都没有质疑对方的真假,真不知道他书是不是读到狗肚子里了,这样都会被骗。 这些漫天要价又弄些假东西来糊弄人的同行,真的是业界耻辱。 “不是,你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你居然会相信这个?” 韩锦沉默的听着明非的话。 “不不不,我的天呐,难道就没有人劝劝你吗?” “没有,我一个人在x省,他们有事先回去了。” “神特么有事,明明就是你把他们赶走了吧,我真是服了,你脑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 “不是啊,我还是搞不明白,你脑子真的没出什么问题吗?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去立一个黑堂口?” “我脑子确实有病。” 这如此真诚的一句话,直接给明非干沉默了。 于是明非也十分真诚的请教他。 “请问阁下患的是什么精神疾病?” “……xx人格障碍。” 明非感叹了一句:“唉,没事没事,反正是个人都有病,只是你封的太过明显罢了,继续保持。” “……” “但是我还是搞不明白,虽然你脑子有病,但是你也不傻,你是怎么会拿出那么多钱去立一个黑堂口的?” “………” “不是呀,不是呀,你小子哪来那么多钱搞这个?我以为你最多被人家骗掉一两个,不是九十个,你怎么想的?” “………” “哎!我以为最多一两个呀,结果你买的法器就不止一两个,你倒是把他卖给你的发型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玩意敢卖那么贵!” “我已经出来了,要我回去拿给你看吗?” 明非想了想他那胆小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就你这胆子,还回去,你直接和我描述那玩意长什么样子?” “那我就不回去了,我想想我买的那些东西有桃木剑,有古书,如意,令牌,铁剑,法印……” 明非立马打岔,她说:“你把你那法印拿过来,让我看看上……算了算了,你还记得那个法印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 “我想想,应该写的是xxxx勅。” 听到这话,明非白眼都要翻到天上,然后又是恨铁不成钢的骂出来。 “不是啊,你但凡有点脑子,你也不能信啊,这明明和你那堂口不是一个体系的呀,那是我的祖师爷呀!” “………还有令旗。” “什么令旗上面写着什么字,你还记得吗?” “北方招兵……” “算了算了,我不骂你了,你再说说,还有些什么?” 明非不由得捂住了额头,怕是这个同行之前做过或者了解张玄鸣他们的职业。 也许是在这边混不下去了才转行的,转行之后之前的法器卖不掉了,居然还能遇上韩瑾,这个白白给人送钱的二傻子。 就他买的这些东西,在网购平台最多花五六千就能拿下。 韩锦倒好当个二傻子给这该死的老鼠屎挣了那么多钱。 天地良心,像这种收那么高价钱的人。很大概率就是骗子,只有极小部分人是真正有本事不想再干活的才会收那么高的价钱。 每个行业都有好人,每个行业都有坏人。 每个行业都有高人,每个行业都有滥竽充数的小人。 当然,大部分都是好人,像这样的坏人,其实也没有多少啦。 只是有些时候几颗老鼠屎就可以搅浑了一锅汤,这些人在行业内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钵,大钟,鼓,锡杖……” 听到这里,明非不由得两眼一黑呀。 看来这位同行,还转行剃了头发。 “等等,等等,他上你家门的时候头发长不长呀?” “不是很长,就是那种普通的长度,但是又稍微的短一些。” 明非捂住了脸,不由得觉得好笑。 “韩锦,你真是阔了,你靠什么玩意赚钱能一下子花出去九十多?” “我开工作室的,你想不想来和我一起?” “算了算了,我怕长时间和你待久了之后,我也会上当受骗,你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好吧。” “不是我说你……” “哎,小妹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人了,你就别骂他了,怪可怜的,他也不懂嘛,对不对? 多大点事儿呀,我朋友大概中午点的时候就会到雪神乡了,你让你朋友到时候去接接他。” 明非停了一下仔细听了铁哥的话,立马笑了。 “啊,谢谢你了铁哥,我服了你韩锦,你给我听好了你在酒店里好好住上几天,我认识的一个大哥,已经找了他的朋友来雪神乡找你。” “好……” “你好好休息,待会我把那人的号码给你,到时候你要出去接接他,要是你实在走不了的话,那我打电话找人过来帮你好吗?” “不用了,我可以……” “哦,我的天呐,你现在在哪?这大晚上的……刚才着火的时候,是你报的消防吗?” “刚才我在房间里面睡着,突然听见砰的一声,然后我到外面一看发现着火了,然后就打电话给消防,结果等人家出任务的时候……就在消防敲门的前几分钟,这火居然自己灭了。” “然后呢,有没有被骂?” “没有,我没有报假火警,他们来了,好好观察了一番后,确实没有复燃的风险之后,让我把这东西撤了,本来当时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哦,是不是你他们走了之后你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了?” “是的,当时我好害怕,但是怎么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第37章 火泽睽 听了韩锦这明显有点埋怨和指责意味的话,明非根本就不生气。 她觉得好笑,她说:“我又不是你的电话接线员,当然不可能,你一给我打电话我就接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真的是佩服你,在半个小时内能打六十多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在雪神乡买的房子?” “也没有几个月。” “啧啧啧,真造孽呀,你赶快找个酒店住着算了,你记得中午的时候要去接人啊,好好休息。” “嗯,好,我会的。” “我靠……怎么了!” 突然,一辆车向着明非几人坐的车飞快的撞了过来,幸好车子没有翻 “非非!非非!” 韩锦脸都吓白了,他不停喊着明非的名字。 “非非!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明非!你说句话呀!你到底怎么了!” 韩锦差点拿不住手机,也差点被吓到,从轮椅里滑了下去。 “卧槽!谁他妈胆子那么大,敢撞我们?” “等一下,老铁会不会是咸狗那……” “我靠!” 明非往车窗外面看去,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抬着特制铁管对着他们。 “快!快跑!”明非大喊,“我靠,快跑,看来这些家伙是想弄死我们。” 也不知道这车有没有什么防弹板,有没有做过什么防弹处理。 明非正在找东西,即使这辆车真的做过什么防弹处理,也不可以这样让人宰割。 “明非,不要紧张。”顾峻拉住了明非,“这车应该做过防弹处理的。”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任人宰割吧?” 明非反握住顾峻的手,明非说:“去后备箱把工具箱拿过来,我找点趁手的武器给他们玻璃砸了。” “小妹,你待会儿找好时机,直接对着驾驶座砸,我们现在我加速了!” 铁哥这话,让明非不由得伸着脑袋看了看还剩多少油。 张玄友说:“这车的玻璃也是防弹玻璃吗?” “是的但是我们等不了很快就要没油了,把他们的子弹耗尽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我们的车子就没油了。” 此时有人突然把窗户打开,几人均是一惊,对面的子弹也打了过来。 明非震惊的看着小师哥,只见一直不吭声的小师哥往外面丢符箓。 那符箓与子弹发生了碰撞,下一秒子弹和符箓同时掉在了地板上。 对面的狙击手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于是骂道:“我操,真是装神弄鬼,真的一点科学都不讲的吗?不是这合理吗?” “握草,你们看见了吗?子弹刚才被那张符弄掉下去了。” 见此,明非不由得苦笑。 当然还没笑出来,对面几个狙击手就商量好了对策。 “那一定是巧合,肯定是那炮子弹是软弹,我就不信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开火射他们,难不成他们有一百只手向我们丢符!” 是的,这个距离是子弹快还是符箓快,是个傻子,都知道是子弹快呀。 “小师哥,快关窗!”张玄鸣扑倒了张玄净。 “在关呐,死车关快点!”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铁哥按下的按键终于起到作用。 但是车窗又突然停了下来,明非看的心惊胆战,立马用棍子把那颗子弹从缝隙里拖戳出去。 但凡要是这车慢了一秒钟,这子弹真要打进来了。 真是命大,居然被车窗夹住了。 主要是这里的人不了解子弹的特性,以及防弹玻璃的特性万一射在车里,反弹又射在人的脑袋里,就不好玩了。 可是还终究是子弹的速度快,明非手里的棍子对子弹打中了,明非趁机撒开棍子,直接把车窗关闭了。 “握草,这不行啊,他们那边至少有五个狙击手!” 明非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当时是用手出去把那颗子弹从车窗推开。 那么那颗打穿木棍的子弹接下来就要穿进她的手。 顾峻冷静的说:“铁先生,先开着车,必要的时候加速,他们只有六个人不一定就能赢。” “不是叫什么铁先生啊,我们现在已经都算出生入死的兄弟叫我铁哥!” “好,铁哥!” “车里的工具箱在哪里?赶快看看有什么东西能用!” 铁哥不停的轰油门,张玄鸣把一个工具箱递给了明非。 “这个电锯,玛德,真给我逼急了,我下去就给他们几句子。” 眼见明非这么暴躁,顾峻立马蹲下来和他一起翻找有用的工具。 “这把扳手……” “顾峻峻,我们几个人中,可能就你身体素质最好一点,要不你用这扳手砸驾驶员?” 明非这主意不错,要是让其他人来的话,可能都砸不开那玻璃。 可是身体素质极佳的顾峻峻的话,就难说了,说不定角度找对了,还能把防弹玻璃砸开。 要是再幸运一点的话,不仅可以砸开玻璃,还能砸到驾驶员使其昏迷在这一空隙时间,他们就可以扬长而去。 想到这里,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了一眼。 “我知道了!铁哥,加速!” 张玄鸣立马掏出几张符箓贴在了顾峻的双手。 趁着铁哥不断加速真的甩开了那辆车,此时张玄鸣已经把顾峻整个身子贴上了符箓。 听着子弹不断的打在后车板上,明非打开了车窗,拍了拍顾峻的手。 “顾峻峻啊!给我使你的头像头铁饼一样,给那该死的xx砸死。” 顾峻点头,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一使力那帮手直直的砸在了车窗上。 因为要时刻提防后面飞来的子弹,顾峻立马关上了车窗。 “哇!顾峻峻,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你真给那窗子砸破了!” 明非伸头往后面一看,发现那辆车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 “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战斗力确实有点离谱啊,我的天,哎呀,玄鸣画的符也很厉害啊!” 明非笑着搂住两人,左蹭蹭右蹭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完蛋!” 第38章 真跳啊? 明非看见了对向来的几辆车,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 搂住两帅哥的手也觉得有点无处安放了,这咸狗真的疯了。 真的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那三辆车不停的蹭撞几人的车,饶是铁哥胆子大,面对对面三辆车的逼停也是困难。 “我草泥马,这几个狗儿子养的敢逼停老子的车!” 铁哥的脸被气的通红,他不停的轰油门。 哪知,最后的一点油被用光了。 再也听不到油门的轰鸣声。 车里几人立马拿出一些能趁手的武器,打算和他们拼命。 明非手里拿着棒球棍浑身肌肉紧张着,他们总有办法打开车门的。 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铁哥拿起了车前的游标卡尺,他大笑:“兄弟们,小妹别害怕,他们这些人奈何不了我们,今天我们肯定能活着走出去!” “大家都别怕,拿起东西和他们拼命!” 张玄鸣拿着一把法剑站在了明非身前,顾峻则是拿着一把大油锯挡住了明非的背后。 两人就像两块饼干一样,把明非当做夹心夹在一块。 “我们命不该绝,不要怕他!” 张玄鸣安慰明非,明非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压在中间,她有一点呼吸不过来。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有必要夹的那么紧吗,我们仨是夹心饼干吗?” 张玄鸣和顾峻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夹的更紧。 “不是你们两个够了,赶快松开我!” 明非伸手拍了拍张玄鸣的肩膀,她说:“不是啊,你俩再这样,我还没被祠堂打死,就要先被你们两个弄死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行!”张玄鸣说,“你先忍一忍。” 听了这话,明非不由得有点暴躁。 她说:“这不是能不能忍的问题,我师父还在那边呢!要相信师父她老人家一定会救我们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两分钟才有一个人缓缓的从一辆车里走下来。 这人的脸庞如此的熟悉,简直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往他脸上打几拳。 那股心慌的预感果然是对的,那气势那么强,他们几个人感受的到自然其他人也能感受得到。 只是没想到能那么快的再遇上了那个该死的咸狗。 咸狗穿着经典的男款风衣,还考究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走到车前扶了扶眼镜。 他敲了敲铁哥的窗,对铁哥笑了笑。 “我的专用车开的还好玩吗?” 铁哥冷笑,手里拿着游标卡尺隔着玻璃抵着他的脑袋。 “当然开的不错,就是你这自动挡,比我八十岁奶奶倒车入库还慢,挂个d档跟中奖似的,得等半天车才反应过来,干脆推着走得了!这些就算了,油箱还小!” 这种很屑的语气,再加上铁哥不屑的表情,直接给咸狗惹生气了。 “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吗?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嘴硬,是我请人用锯子请你们出来,还是你们自己出来?” 咸狗敲了敲车窗,语气平静。 “哟哟哟,还威胁我们,我告诉你姓咸的,事到如今,也不顾及什么脸面了,你就是一条走狗,敢在大爷面前叫!” 铁哥拿着游标卡尺眼神凶狠,语气不屑。 “没事,我不和你计较。”咸狗扶了扶眼镜,“反正你们几个也活不久了,我们已经找到龙眼了,既然又遇到了你们,那你们就跳下去吧!” 不等铁哥回骂,旁边走过来了一个穿着黑帐篷的人,在咸狗耳边耳语了几句。 看的铁哥眉毛直皱,他说:“妈的,崇洋媚外的傻x,外国人的走狗!” 明非皱眉,贴着窗子听他们俩在说什么话。 得先判断一下这是哪个国家的人。 说的e语,但是也不能确定人家是e国人。 黑衣人说:不要发疯了,上面的人说过了,你再这样情绪不稳定的话,就要把你换了。 咸狗说:那你要怎么办?这几个人偷走了我们所有的车,害的我们在那多的那几天,你居然不让我杀他们! 黑衣人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杀他们了?只是让你现在别发疯,快把他们弄出来。 咸狗说: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黑衣人说:当时他们能悄然无声的逃走,必然是有本事的。 你像这样只会激怒他们,你们hua国人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化敌为友。 咸狗说:你什么意思?臭彪子,他当时偷走了我们的车,你居然还要我…… 黑衣人说:你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这里我的权力高于你! 咸狗说:你别以为你勾上了先生,你就可以指使我了。 黑衣人说:您可以大可试试,他到时候是选择帮我还是选择帮你。 别动这群家伙,对他们说点好话,把他送来我的帐篷里。 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则我就要告诉先生。 这两人在外面叽叽咕咕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他俩停了下来,黑衣女人首先走了。 咸狗表情狰狞的说:“我不动,你们自然是有人会处理你们,你们都给我下来!” “我们不下!”铁哥骂道,“我之前就觉得你是个假洋鬼子,老子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假洋鬼子!” “妈的,趁我还不生气,之前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下车!” 铁哥开麦,他大骂:“我操你马,假洋鬼子,你有本事就吃我一尺子!我操你……” “等等!我们自己下来!” 明非立马制止了铁哥开麦,旁边的的张玄鸣也说:“我也下来!” 张玄友和铁哥皱眉,想要开口阻止,但是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峻开口。 “没事,相信我下去吧。” 刚才,明非偷听两人对话时,张玄鸣和顾峻也悄悄听两人说什么。 顾峻也是听到了两人的说辞,所以也同意了。 “哼!姓咸的死假洋鬼子,今天我们几个就算下车也不代表怕了你!” 说罢,铁哥气冲冲的打开门,拿着卡尺站到了咸狗面前。 随即,车里剩下的几个人也慢慢的走了下来,但是手里依然拿着武器。 “呵呵,几位请吧,有人要见你们。” 第39章 缇娜 几人慢慢的走在咸狗后面。 这咸狗真的是快要气炸了,但不得不带他们去见那个黑衣女人。 “你们先别进去,我先进去说一声。” 走到了一处帐篷外,咸狗让他们等一下。 这里都是成年人,隔着一层帐篷,大家都能听见里面寻欢作乐的声音。 明非不由得摸了摸耳朵,我嘞个天呐,里面到底是有多少个人才会有这样此起彼伏的声音? “进来吧。” 咸狗黑着脸对他们说。 都不用想里面到底得是有多少人,说实话她根本就不想进去,看到这样一幕。 不过现在他们没有选,只能期待那个黑衣人说的合作是什么。 进到了帐篷里面就能看见,七八个戴着面具的穿着黑斗篷的女人都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也是也是戴着面具。 见到他们进来,男人也不生气只是轻笑。 “你们六个挺可疑呀,是不是一直想逃走呀?不过你们几个人确实挺有本事的。 不如这样,你们加入我的核心小组。 这样就能享受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只要你们能找到龙我当然会给你们很多钱。” 明非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要是你和我们合作的话,你最好一次性钱货两清。 最好不要谋害我们,把我们逼急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男人充满戏谑的调侃明非,他说:“哟,这性子挺刚烈嘛,唉,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款,那就好,缇娜,你们组成一个小组,现在就给我去找龙!” 躺在男人腿上的女人,慵懒的说:“啊,为什么是我,其他姐妹不行吗?” “缇娜,这里我最放心你了。” 男人扶起了腿上的女人,女人则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真是让我欲罢不能。”男人亲了女人一口然后又放开,“宝贝,你和他们去吧,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的,哈哈哈,不要太久,我会想你的。” 女人站了起来,轻轻一笑:“我也会想你的。” 缇娜走到了几人面前,她说:“你们,跟我走。” 事已至此,只能见机行事了,本来还想找一找师父的。 明非这么一想,突然感受到藏在袖子里面的蛇在动,立马转头一看就看见了师父。 师父和缇娜交谈了起来,虽然一直是师父在问缇娜,而缇娜慢慢的回话。 “哎呀,小妹子,你带着这几个人是要去哪呀?” “去找龙。” “哦,去找龙呀,你们有没有吃饭?” 师父拿出一些食物来,一一递给了这里的所有人。 “不说了,我们要去找龙了。” 缇娜接过了食物就往前走,大家也只好接过了食物和她一起走。 明非也不管现在是走路了,打开盒饭就开始吃。 见明非这样,旁边的张玄鸣和顾峻也边走边吃盒饭。 这盒饭里的红烧肉可好吃了,明非简直是狼吞虎咽的在干饭。 这吃了好几天的便捷食品自己都要变成粥了。 明非这的内是一个香,但一不小心看到其他人的饭里全是素菜。 而自己盒饭里的东西都被自己吃了,自己的盒饭比他们豪华一倍。 果然师父疼她。 就这么想着,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们。 “哎,小姑娘小姑娘,看起来你很饿啊。”师父拎着一个包包走到了她的面前,“好久没见过那么喜欢我做的饭的孩子了,这里面的吃的都给你。” “啊,这样不好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已经诚实的把包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 师父说:“没事,小孩子就要多吃点,长身体,哎,不说了,我要回去煮饭了,我走了。” 明非喜滋滋的背着食物,开开心心的走在缇娜后面。 也没走几分钟就走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缇娜用手电照亮潭水。 一眼看下去都知道一定是深不见底的那种,可是龙的气味就是往这水潭里散发出来的。 可能真的要洞穴潜水吧,这水那么深,靠光靠自己,不带装备下去的话,可能潜到十米左右就得嘎。 潭水边放着几个箱子,看样子放的是潜水装备。 “换上装备吧。”缇娜开始换衣服,“前几个小时我下去过,到50米左右的时候就发现有异常了。” 明非这时看见了女人的脸,但是她敢确定,她确实不太认识这个女人。 之前来的时候还怀疑过艾琳娜,但是听过瑞恩的话,还有之前也想起来艾琳娜的样子。 艾琳娜的脸绝对不长这个样子,这个缇娜是纯正的某某人,艾琳娜是罗姆人。 但是,她心里仍有怀疑,毕竟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 打算起一卦,但是缇娜已经把一套潜水装备递到了她的面前。 明非接过潜水装备,她对女人笑了笑。 “谢谢了啊。” 明非看了一眼女人的脸,再次确定他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并且仔细看了这个女人的脸,脸上也没有丝毫违和的感觉。 本以为可能是艾琳娜用了障眼法,但是这么遗憾,那张脸应该是真的,除非那女人用了她根本看不出来的手段。 或者确实还有一种可能,她确实认识这个女人,但是她忘记了。 “哎,朋友,你说你在下面50多米处发现有异常,那我可以把我的吃的带下去吗?” 缇娜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明非,她说:“可以是可以,你很饿吗?为什么一定要把食物带下去?” “既然你说下面有东西,估计我们这次一下去就要到某个洞穴里面,按照尿性来说,我们一定会掉进一个山洞里面,所以必须带点吃的。” 缇娜点了点头,她说:“你说的有道理,仅凭我们七个人也制服不了龙,那没事,我找人弄个箱子把吃的带下去。” 明非靠近了缇娜,她笑着说:“美女,你真好,你能不能再给我弄点吃的呀?我感觉一箱应该不够,我们七个人吃呐。” 第40章 下潜 “你说的很对,哎,你们过来给我们多弄点物资下来,到时候找一个人抱着物资。” 见缇娜很好说话,旁边那些马仔也很听他的,立马弄了一个箱子装了食物。 “哎呀哎呀,你们几个都细胳膊细腿的那个让我拿着吧。”铁哥说,“有一说一呀,我还挺喜欢洞穴潜水的。” “铁哥,辛苦了,到时候我和你换着拿。”明非说,“虽然只到五十米,但是还是有一点危险性的。” “哎呀,小妹,就你那细胳膊细腿,你之前潜过吗?” “哎呀,当然是潜过,只要肯学,就没有什么东西学不会的。” “哎,那也不行,怎么可以让你弄这大箱子呢?最起码也有三十千克。” 明非笑而不语,区区三十千克,怎么能拦得住她呢? “我和铁哥换。” “我也是。” “好吧,好吧。”明非耸耸肩,“那你们就慢慢的换着台吧。” “对了,缇娜队长,您是哪国人呀?” 缇娜看着明非扶在自己身上的手,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只笑笑。 “e国人,怎么了?”缇娜戴上了面罩,“好了,既然都商量好了,我们就下去吧,事不宜迟。” 明非挑眉,也没有说什么。 这感觉越来越深了,她一定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认识她,只是一直在装作不认识她。 初次见面就把手放在人家身上,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并且总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着其他的目光。 想到这里,明非突然恍然大悟,这种眼神很熟悉呀。 “玄鸣,峻峻,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顾峻已经整整齐齐穿好了,他还贴心的帮张玄鸣调整装备。 听见明非叫他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过来。 “怎么了?” “是不是衣服的问题?” 明非一手勾住一个,她笑着把脸埋在张玄鸣怀里。 “没什么事,啊,让我靠靠。” 张玄鸣就这么乖乖的让明非靠着,明非悄悄观察缇娜的脸,但是有点看不太清呀,这大晚上的还带着一大个护目镜。 但是既然都让他俩来了,一定是要体验一把他们的胸姿的。 明非蹭了蹭张玄鸣的胸膛,然后伸手拍了拍,又搂住了顾峻的脖子。 “那你们俩都穿好了,那也我还没穿好,你们俩给我穿吧。” 眼看他俩还当真想当她穿衣服,明非直起身子。 她摸了摸顾峻的胸膛,说:“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张玄鸣和顾峻站在明非旁边,十分乖巧的等着她穿戴整齐。 明非几乎是边穿边观察tina的表情,但真的是太可惜了,什么都没有看见。 穿好所有装备后,明非站在水潭旁边。 缇娜也没急着让大家下去,所以明非站在旁边和她聊天。 “刚才就想说了,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非常香的味道,感觉非常不一样,你一般用的是哪种香水?” “香水,你闻见了什么味?” 明非挑眉,可惜她看不到tina的表情,tina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这香味很有辨识度啊,感觉是苦橙茉莉花在混一点桃花,还有牡丹的味道。” “挺厉害的,你当真说的一点也不差。” “哎呀,没有没有,主要是这款香水,我也有呀,只是来的匆忙,没有带香水罢了。” “可惜我们现在必须要及时下去,否则我不介意送给你一瓶。” “哎呀,朋友,真的是谢谢你了,不过现在这场景,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缇娜点了点头,她说:“确实和你说的一样,现在确实应该小心一点,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都点头,明非把手放在艾琳娜身上。 “美女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吗?我好害怕,我从来没有潜过水。” 张玄鸣和顾峻都震惊了,明非她怎么就突然跑到tina的怀里了,并且缇娜还搂住了明非的腰。 “当然可以了,我教你怎么潜水。”缇娜搂住了明非,“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就跳进去吧,我会带着你们的。” “哇!姐姐,你好厉害呀!”明非靠着缇娜身上,“这水会不会好冰呀?” 旁边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是,嗯,那个拿着棒球棍要和别人拼命的明非去哪里了。 张玄鸣看见明非这样,一时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而顾峻则是直接惊呆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不会了,这潜水服是保暖的,你要是觉得冷的话,你可以抱住我。” 明非一把抱住了缇娜,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姐姐,你好暖和呀。”明非搂住缇娜伸上脖子,“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潜水哦,姐姐。” “嗯,没事,我教你,行了,大家一起跳下去吧,别怕,我会为你们指路的。” 缇娜这么一说,直接带着明非跳了下去。 老实说,也只是下潜五十米而已, 明非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下去了,但是她就厚着脸皮让人家tina带她下去。 他们都以为明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明非只是单纯的想确认一下自己认不认识她。 现在这么一看,她俩认识的几率大概是百分之七十左右 除非tina大美女非常的自来熟,完全都不介意刚和自己见过一面的人和自己搂搂抱抱。 缇娜递给她一个手电筒,明非拿着手电筒看的更清楚了。 这水下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就挺反常的呀。 至少也应该有一点水草之类的吧,明非皱眉,也不知道到底到多少米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缇娜拍了拍明非,让她往后面照一下手电筒。 明非立马照亮了那里,随即眼眸一震。 这得是什么时期的产物啊! 这青铜圆盘都和水反应变成蓝色的了,可想而知到底在这里泡了多少年。 明非眼皮一跳,不至于吧,这种地方闯进去了,还有活路吗? 缇娜带着明非摸了摸青铜圆盘,明非心惊胆战的看着这铜器,两人一同把手放上去,顿时白光乍现。 第41章 请对自己的脑袋好一点 张玄鸣几人稍慢一些,也把手放到了青铜圆盘上,也看见了这刺目的白光,所有人都昏了过去。 “我靠……” 明非在晕过去之前,满脑子都是在想。 不会有人告他们盗墓吧?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屈呀! “哇,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做艾琳娜。” 明非却怎么都看不见爱琳娜的脸,她伸手去摸艾琳娜的脸。 “艾琳娜!艾琳娜!” 明非伸手摸艾琳娜的脸,本以为什么都摸不到,却摸到了一片温热。 “明非,明非,你没事吧?” “明非,你没事吧,还好吗?” 张玄鸣和顾峻的声音,让明非稍稍的回过神来。 明非这才从幻觉里走出来,她只觉得头晕脑胀,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不是艾琳娜,是tina。 “啊,漂亮姐姐。” 明非可能是有一点头晕了,直接抱了上去。 她说:“头疼呀,漂亮姐姐。我们现在在哪呢?” 缇娜温柔的给她揉了揉头发,她说:“好可怜呀,看起来是真的头疼,我们现在在一处洞穴里,哎,小心一点,哎,我看一眼,啊,流血了。” 明非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哪,这一睁眼就看到惊人的一幕。 她躺在缇娜的腿上,爬起来一看,发现他们七个人居然在一块大石头上,其他地方都是湍急的暗河。 刚才小师哥差点就被那怪鱼咬了。 该说不说?小师哥真的是有一点倒霉在身上的。 那种长着四只脚的鱼,居然跳起来咬小师哥,但是被旁边的三师哥一巴掌拍水里了。 这有趣的一幕,简直是太奇怪了。 明非立马爬了起来都不想躺在美女怀里了,这个鱼好像更奇怪一点。 这玩意要是抓出去的话,可能很有研究价值。 “小心,你头流血了。” 明非被拉入缇娜怀里,她抬头看了一眼缇娜的脖子 。 虽然感觉头疼,但是她也不瞎呀,虽然看人有重影,感觉脑袋晕晕的。 这么近的距离,真的给她看出了一点端倪。 不等明非说话,有人大叫一声。 “不行了,这块石头塌了,这些鱼居然在下面咬石头!好奇怪的鱼,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奇怪呀!” 听到这里,明非一愣,她立马拉住缇娜的手,打算带着tina逃跑。 事不宜迟啊,还傻的待在这里,就是自找苦吃。 看样子这鱼是绝对会吃人的,一定要游的很快,要不然得被这些鱼咬死。 人家连石头都咬得动,咬人肉更是像咬豆腐一样。 “快走!” “明非!等等!”张玄鸣拉住明非,“你头上流血了!” 明非一脸错愕的转头,她耳朵现在有回声,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不等张玄鸣开口。 她就看见小师哥往水里倒东西,还用法剑往水里搅和。 顾峻拿出一点碘伏棉签想要给明非涂,但是明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跑去看水里的鱼了。 小师哥的草药几乎是立马起效。 很快就有几条鱼扑棱的跳到了石头上,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已经昏迷了。 到这个时候才勉强看人没有重影,听话没有回声。 “啊!啊,原来你们已经往水里放过药了呀。” “哎呀,小妹,你没事吧,听说你之前就摔到过头,你刚才又从这掉下来,也摔到头,你有没有恢复记忆呀?” 铁哥还和她开玩笑,明非尴尬的摸了摸头。 确实挺疼的,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只是强撑罢了。 “我又摔到脑子啦?” 明非捂着头,她说:“怪不得我现在看谁都有重影呢,不是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摔到头呀?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事吧?”小师哥摸了摸明非的头,“没事,有一点出血,但是我这里有药。” “啊?”明非惊讶,“不是,等一下我又摔到脑子了?” “是的,大家都帅到水里了,唯独你,你脑子碰到块石头。”张玄友说,“天呐,别给你摔傻了。” “没事,三师哥,我还没傻,就是,可能是摔的重了,啊!小师哥,你轻一点啊,我感觉都要摔到骨头了。” “还差一点就真摔到骨头了。”张玄净说,“祖师爷,保佑,要是摔的地,方不凑巧,直接给,你脖子摔断了。” 明非立马放轻松,她说:“啊,幸好幸好,幸好祖师爷保佑,否则我直接去下面了。” “没事吧。”缇娜摸了摸明非的头,“才不知道为什么你就一直摸着我的脸叫艾琳娜,还一直乱动,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拉到水边,但是你还是磕到了脑袋。” 明非尴尬的笑了,她说:“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 “我倒是没事,但是你还好吗,当时你在我身下,我不好控制你。” “哎呀哎呀,没事没事,真没事。”明非笑了笑,“唉,反正咱也没啥事,不是咱现在在哪呀?” “我们现在要去找龙。” “哦,原来我们现在要去找龙呀,那快走吧,快走吧!” “不是,明非,你真的没事吗?” “啊,我能有什么事?”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啥大事,只是头有点痒罢了。”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头发,顾峻则是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脑袋后面的纱布。 “明非,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好像……” 明非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听明白张玄鸣说什么。 可是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玄鸣?我觉得我有一点不对劲,眼花。” 明非感觉脚步有一点沉重,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定睛一看。 哦,血。 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张玄鸣和顾峻立马扶住了明非。 “嗯,估计是真伤到脑子了。”张玄友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张玄友试图安慰一下两个脸色难看的人,可惜明非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对劲。 “我来看看。”张玄净把手搭在了明非的脉上,“嗯,不用担心,只是刚才她莫名其妙的就醒了,他这个状态昏迷才是正常的。” 第42章 昏迷了,也要救人 “小妹应该没多大事吧,只是她刚才坐起来叫一个人的名字,我估计是她梦见了谁直接给她叫醒了,不过你们听清楚叫的是谁吗?” 听到,铁哥这么说,大家不由得问明非到底喊的是谁的名字。 “爱你啦?”铁哥说,“是这样吗?感觉有点像,会不会喊的不是人的名字呀?” 张玄友说:“应该喊的就是人的名字。” “我听清楚了,好像是叫艾琳娜。” 这里还是顾峻峻最靠谱。 “哎呀,肯定是他的好朋友啦,怎么说呢?这运气太好了,幸好没有摔到要害,活着就行,活着就行。” “确实,这运气挺好的,小师弟,你和小顾好好照顾她,别又给人家脑袋摔了。” 张玄友点头,时不时用法剑扒拉一下水里的怪鱼,还不忘记叮嘱一下张玄鸣和顾峻。 “知道啦,三师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哎呀,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感觉这石头真的太不稳了,你看那些怪鱼。”铁哥这么一说,“哎呀,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一个问题,你们的那些符箓沾了水还能用吗?” “去要具体看是哪里沾了水,粘的不多的话,只有一小点影响,但要是直接湿透的话啊,基本要重新请。” “差不多啊,差不多,我身上的几道符箓都是干的,你们呢?” 张玄净摸了摸自己的包,他说:“都是干的的,用了好几层塑料袋裹着,可以走了。” 看着被晕翻的鱼,缇娜说:“走吧。” 然后她就跳了下去,见此,大家都跟着他一同跳了下去。 张玄鸣和顾峻小心的带着明非游泳,张玄鸣在前面小心的捧住明非,避免再次被河水侵染到。 顾峻在后面抬着明非的腿,慢慢的带着明非过暗河。 “大家小心,不要被这胶质物碰到!” 游在前面的艾琳娜大喊。 所有人都立马小心了起来,此时艾琳娜又大叫了起来。 “快游回去!”艾琳娜说,“那东西不仅拉住了我的手,还拉住了我的脚,你们再不邮回去,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听罢,大家立马打救缇娜,不过发现自己也被那触手缠住了。 “我靠,我被缠住了!”铁哥说,“别怕,别怕,我看看我挣不挣得脱,嗯,啧,仙家………等等!为什么我叫不出来……” 听铁哥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立马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 “不行,这东西肯定是什么………”张玄友说,“他这股劲,我怎么也化不开,根本挣不脱!” “使不了法……” 张玄净想要打开包但是也无济于事。 一旁的张玄鸣和顾峻也是不能动的,不过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因为这触手的功劳,张玄鸣和顾峻一动也不能动。 所以明非暂时是安全的,至少还没有溺水。 “哎呀,不行,我们要赶快想办法呀,虽然我们现在貌似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万一那些鱼醒来,我们就要被咬成骨架子。” 铁哥这么一说,大家立马开始想办法,这么拖着不是个事呀。 “不行,真的无计可施了!”铁哥说,“这玩意能阻断我和老仙的沟通,我的一身劲也用不出!” 不等张玄友发话,张玄鸣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明非!明非!快醒醒呀!” 顾峻也叫明非,他表情都有些狰狞了,任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也丝毫不能动一下。 他们这么激动的原因无他,他俩眼睁睁的看着很多双触手将要摸到明非,可惜他们怎样努力都救不了明非。 “你回来了,非。” 明非笑嘻嘻的坐到了那人对面,她拿出了一个袋子。 “哎呀,我说,这玩意还真不好找,我那天把那两个小朋友送到机场后才一个人开车去找的。” “两个小朋友?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吗?” 明非坐在了男人面前,她说:“我确实是一个人去的呀,我只是带他们去f洲玩一玩,这东西是我自己找的。” “你好像背着我有很多朋友?” 明非笑着坐在桌子上,她说:“那是当然的呀,教授,不过我也没有背着你呀,毕竟我和你之间没有雇佣关系,也没有上下级关系………” “非,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啦,教授。” “既然我们俩是好朋友,那为什么我不能问你和谁去呢?” “哎呀,教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教授站了起来,他说:“我不知道你想要这个东西干什么?但是我得提醒你,用了这东西,可能会对你的神经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明非没有说话,跟着扶着拐杖的教授走到一处实验池。 “我还从没想到科学能做到这一步。”明非说,“教授,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哼,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副破身体。” 明非一把搂住教授的肩膀,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劝你相信一门xx,我觉得你活着太痛苦了,外貌和身体不能决定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的心才能决定你是什么样的人。” “哼,你经常和别人说这样的话吗?” 明非摆了摆手,说:“说起来真是凑的巧,我确实经常和别人说这样的话。” 教授脸色一变,立刻想抽走手,奈何被明非牵制住了。 “教授,我当然只是心疼你,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你以后千万别这样说了好吗?在我心里你就是最伟大的科学家。” 教授脸色稍缓,他说:“听说你们国家的人都很含蓄,而你是我……” 明非用食指止住了他的话,她说:“教授,这是刻板印象,好久都不见他们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控制他们?” “当然能,你没看见你一来他们都集体现身了吗?” “教授,这多亏了你。” “明非!快醒醒,小宝还在等你!” 这些触手很有人性化的,一点一点的靠近明非,就在那些触手一同触碰到明非时。 明非从梦境里睁开了眼。 “反了你们!还不速速退下!” 第1章 这第1章 【免责声明,架空时代,架空背景,本文一切纯属虚构】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纯属虚构,请勿代入】 【书中呈现的灵异故事、神秘事件纯属虚构,旨在为读者带来阅读乐趣。它们与现实世界毫无关联,不具备任何真实性和科学性,望读者理性看待,切勿当真】 【脑子寄存处】 【排雷,男主都洁,女主渣】 【尊重所有人,不喜勿喷其他读者,感谢所有人的尊重】 “我手机呢?什么鬼,我手机呢?” 明非狼狈的爬了起来,不停往枕头边找手机。 她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手机,不禁烦躁起来骂到:“天杀的学校,大早上的上什么课,才八点!” 这一骂,让明非彻底清醒了。 难道宿舍停电了,怎么这么黑? 不对啊,她上床去哪儿了? 不是,这给她干哪儿去了? 她试探性的叫朋友的名字:“婷婷?婷婷!婷婷!” “彦婷婷!你在哪?” 明非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掐指一算,心神稍微安定了下来。 吉 小—花 桃—德 天,看来她还算安全。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看起来她像是被拐了,还是赶快跑吧! 明非站起来,随便从床上拿了一件大衣从卧室里跑了出去。 她逃到门口后开门望去,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门外是大山,明非痴痴的转头看去她刚刚逃出来的地方。 一间很大的普通平房,出来时没数过房间但整个房子挺大的。 明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她仰天大骂:“哔哔——” 她有一种直觉,外面有危险,于是掐指验证发现她是对的。 她还是不死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起了一卦后,面色阴沉的回到刚刚的卧室里。 明非环视卧室一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按照她对自己的习惯来看,这个地方她住的很自在。 并且,她的那堆书安然无恙的放在一个架子上,还有她半年前买来的笔记本安然无恙的放在书架旁边的小木桌上。 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笔记本,明非不可置信的拿起第一本笔记本。 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她记得这本笔记本是昨天刚到的,上面还有她和彦婷婷吃饭时不小心弄上去的油渍。 那片油渍旁边赫然写着她的大名,明非! 她翻开笔记本快速看了一遍,大惊失色连忙用铜币摇卦,不出所料还是阻塞的象。 明非头疼,她坐在椅子上放下了笔记本。 她扭了扭脖子,突然看见了桌子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她立马伸手去拿手机。 二零xx年,x月x日,十点整。 “啊?xx年?几年不是……什么鬼,怎么突然过去了五年?” 明非有些崩溃,试着解锁手机,但没有用! “妈妈?小宝回来了,你……” 明非崩溃转头看去,有些惊讶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扶着门框的小孩。 因为崩溃,她语气有些冲:“你谁啊?” 那个小孩是个很明显的白化儿看起来很小,并且她才十九怎么可能有…… 等等,她现在应该二十四了,如果真的在这五年半年怀孕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啊,现在十月份了,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那个小孩被吼了,表情很受伤,可他又露出来甜甜的笑向明非走来。 “妈妈,我是恩易啊!你饿了吗?这里有好吃的早点!” 他拎着一盒早点一瘸一拐的向明非走过来,看得明非没由来的心疼,手脚比脑子快地上前抱住这个小孩。 小孩很高兴,他咯咯的笑了起来:“妈妈,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啊,你怎么会忘记我呢?不过妈妈,你以后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你出事吓到我了。” 明非抿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孩,她很自然的让小孩坐在她腿上,然后随便推了推桌子上的书把早点放了上去。 小孩的小嘴巴还在叭叭不停:“以后妈妈不要去给别人抓东西去了嘛,只要给人看看就可以了,不要那么危险,我……” 明非早就感受到这个小孩的不同,本来以为只是有点瘸罢了,没想到他是小小年纪居然偏瘫了。 她不由得心疼起来,感受到妈妈不是和他玩貌似真忘了他,小孩难过的哭了出来。 “妈妈,你忘了恩易了吗?我是小宝啊.” 明非见他哭了,更加心疼了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对不起,我可能撞到头了,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好吧,我原谅妈妈了,但是不可以再忘记我了,不可以!否则我再也不原谅妈妈了,再也不理你了!” 虽然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当妈了,但是她的习惯在告诉她,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宝贝。 这小孩说话那么麻利的吗? “小宝,你是叫恩易吗?” “对,恩易,明恩易,是妈妈的小宝。”明恩易蹭着明非的脸,“妈妈不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看小宝,小宝会很难过的,很想哭。” 明非有些自责的说:“对不起,小宝,我……” 小宝摇了摇头说:“不是妈妈的错,是小宝太坏了,小宝不应该长这个样子,妈妈就不会因为我去挣钱然后被坏东西打到头了!” 明非生气了,她严肃的说:“不对!不是你的错,你是我的好大儿,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连你也不可以欺负你!” “好。” 说完这些话,明非脑子一片空白,貌似她经常说这种话。 不由得心疼小宝,她打开早点发现是红糖鸡蛋感觉十分暖心,用勺子舀了一点鸡蛋黄喂小宝。 小宝乖乖的张嘴,吃了下去。 她发现小宝整个右边身子十分僵硬,于是柔声问:“小宝最乖了,你平时都自己吃饭吗?” 小宝笑嘻嘻的享受明非的投喂:“平时我一个人在家,就自己吃饭,如果妈妈回来了,妈妈就喂我吃饭。” 明非惊讶,这个孩子很瘦并且看起来很小,感觉只有两三岁的样子。 但他口齿清晰说话麻利,按理来说应该四五岁了。 小孩大多都会自己吃饭,但不排除十分溺爱孩子的情况,可是这个孩子比较特殊…… 居然可以一个人呆在家里,还可以自己弄饭吃,看着瘦小的小宝,明非不禁猜测,难道是她虐待了小宝吗? “小宝,你真好。”明非蹭了蹭小宝的小手,“你辛苦了,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只记得我才读大学,怎么就直接来这里了啊?” “妈妈,你真的没有事吗?要不要去大医院里面看看啊!这里是雪神山啊,是我和妈妈的家啊!” 哦,原来是雪神山啊。 等等,雪神山? 她怎么还跨省了? 这里不是她暑假出来玩途经路过的地方吗? 她还在雪神山上遇到了寂静法师,还顺手救了寂静法师。 不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明非不解:“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明非再问:“那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小宝拉着明非的手说:“妈妈给人看事哦,还帮别人抓坏东西。” 明非用食指指着自己问:\"啊?我吗?\" 小宝抬手摸了摸明非的头:“是啊,妈妈,我们去医院吧!你怎么连你最喜欢的东西也忘了?” 明非拒绝:“不行,今天不宜出门,明天吧。” “不行!你昨天晚上发热了,今天就忘记好多事情,你肯定病了!” “哎呀,小孩要有小孩的样子,小孩要听妈妈的话,明天去就明天去。”明非搂着小宝还想继续劝他,却感受到滚烫的泪水滴在手背上。 “妈妈,别人都说你是神婆,说你搞心 迷 健 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干那么危险的事情!还有,不管怎么样生病了就应该看医生!” 明非笑着安慰他:“没事的,我的身体怎么了我自己知道。” 小宝伸手拿桌子上的手机,他轻松解锁后打了一个电话:“喂,牛婶婶吗?我是恩易,我妈妈撞到头后不记得我了!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医院看看吗?” 明非尴尬的说:“小宝,不用了,我明天和你去,不要麻烦别人啦啊!” “牛婶婶,您快来一趟啊!” 小宝挂了电话,严肃的说:“现在必须去,万一你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真是孝子啊! 明非笑了笑:“不可能,我很好,就算真嘎了也没有关系!” “妈妈!”小宝忍不住化作一条固执的鱼在明非怀里不停挣扎,“放开我,我不理你了!” 小宝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压,一个成年女性居然压不住他,他直接一瘸一拐的跑了。 明非:6 明非只能去追他,哄他说:“小宝~别生气了,就一天而已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宝不理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睛瞪得鼓鼓的死死盯着她,粉色的瞳孔倔强的憋着泪水。 明非直呼心痛,摸了摸小宝气呼呼的脸,下意识说:“不要哭,眼睛会疼。” “哇!”小宝冲进明非怀里大哭,“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明明答应过我的,生病就去看医生,你说话不算话!” 明非觉得肉疼,只好咬牙答应他:“算话,肯定算话,现在就去!” “真的吗?” 明非肉疼:“太真了,现在就走。” 小宝流着鼻涕露出甜甜的笑:“那我给牛婶婶打一个电话……” 明非给小宝擦鼻涕,摸了摸他软软的白毛,正要问自己身份证在哪里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小明?你没事吧,我都叫你别去管那家的事情,造孽啊!太猛了,直接和你拼命啊,它倒是跑了,你可是出事情了!” 明非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个穿着唐装的女人,有些尴尬:“你是?” 女人不可置信的走过来摸了摸明非的头,又摸了摸她的脉。 “不对啊,你很好,也没有丢魂,怎么会忘记我们?我是牛三学啊!” 明非尴尬:“我真不记得了,我这种记得我还在读大学啊。” “你毕业四年多了啊,你不会……”牛三学扒开明非的眼睛不由得叫出声来,“天呐,真出事了,你不止摔了头,还被那户人家的冤亲债主记恨上了!估计它想你死,偷了你的人气……” 明非干笑:“它还吃脑子?怎么不把我直接吃了?” 小宝和牛三学恶狠狠的瞪了明非。 “好吧,我的错,我会解决的。” “必须找到它,否则不是所有记忆没了,就是你没了。” “哈哈哈,知道了,但是怎么找它啊?起卦看腾蛇吗?” 牛三学皱眉:“随便你了,今早卯时,我算到的是你平安无恙那个冤亲债主也消散了。但是刚刚恩易给我打电话时,我又起了一卦,发现那个东西跑了,所以才立马赶来。” 明非问:“那怎么办?” 牛三学:“能怎么办?你多管闲事害的你的人气被偷了,还偷的十分狠毒,再多来几次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了。” “等等?我不是坤道吗?不能求求祖师爷……” 牛三学翻白眼:“你说你不是道士,要求神仙的话,除非你找个道士给你解决。” 明非对牛三学眨眼睛:“那你不是?” “我只是一个会收惊的大夫,还有你来这个地方三年多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本事往哪里学的,你自己也说过自己不是道士。” 牛三学顿了顿,她说:“但是你貌似在哪里记过名,应该是一个居士吧,虽然你平时也给你的祖师爷烧香,但你说你只是信仰道教而已,你要不要找你的你当时……可能来不及了,你有信心自己抓到它吗?算了,我给你找个道长吧。” “知道了,姐,麻烦你了,我答应小恩易去医院的,找人帮忙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明非说,“恩易,帮妈妈找手机和身份证。” 明恩易刚刚死死抱住她的腿生怕她反悔了,现在听她这么说立马去给她找身份证去了。 “你不起卦吗?” “起啊,用那个吧。”明非看着卦象,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东西一会儿往东跑,一会儿往西走,时不时躲在我家门口想偷袭没有防备的我,与其东奔西走,不过躲在家里守株待兔。” 那边的牛三学也点头赞成:“我这边也是,我在来的时候就给一个在市里挂单的道长打过电话了,他很快就赶来,反正就是虚病,去医院你随便去卫生所看看就回来吧,不要让道长等太久,我在你家给你准备东西。” “好,谢谢姐!我们一定会很快赶回来。”明非抱着小宝连连道谢。 “谢什么,你还救过我的命呢,快去吧,别耽误时间。” “好,姐,我们走了。” “牛婶婶,再见~” “好,再见小恩易。” 刚刚抱住小宝刚刚走出院子,明非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没了,然后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像是一种对人做错了事情后被人找上门的心虚感。 不管了,大不了就干,明非大步离开了这里。 [注意:对于女主来说,她失去了将近六年的记忆,而男主们找了女主整整四年。] 第2章 雪神山现 根据小宝的指示,明非来到了乡镇卫生所。 雪神山是雪神乡的一座大山,离她老家y省隔了五个省。 卫生所的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但可以常规检查。 照了片子后,正如牛姐所说,她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医生也表示她很健康。 这样,小宝才放心。 走在这条路上,明非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着得一些东西才好,在吃完饭后,她问小宝:“哪里有香店?” 年轻男人看见明非后笑吟吟的问:“明姐,你又来买些什么?小易也来了啊!” “雨哥好~” “好啊。” “两对白蜡烛,黄纸白纸各来五沓,还有黑狗血吗?”明非上下打量店里的东西,“再来点清香。” 年轻男人对里面喊到:“妈,明姐来了!” “妈妈,家里还有香的。” 一个女人探出头烂了对小宝笑了笑:“家里还有,那就让你妈妈别买了。” 小宝乖巧叫人:“李姨。” “小明,你没事吧,昨天晚上你和那个打的好凶啊,昨天整个雪神乡的同行都没有睡,听说你被牛大夫带回去了。” 明非尴尬的笑了笑:“姐,我没事。” 李姐拉着明非的手说:“当时就让你别管他家的破事,整个乡里的人都不接,连查老婆也不接,偏偏你接了,解决了吗?我今天才从市里回来,否则我就和你去了。” “嗯,解决了,姐,没事的。” 李姐递给明非一个小红盒子,她说:“这是你要的五黑狗牙,谁给恩易要的吧?” “是的。” “这找了半年才找到一只,小明要是那东西又来找你……” 一个狼狈的人冲了进来,差点就给明非和李姐磕了头。 “老板,老板还有没有黑狗血?” 李姐怒:“滚滚滚,丧良心的东西,不卖!” 明非不知道李姐为什么如此生气,低头与那人对视上了。 “明姐!明姐!你还活着……救救我啊!” 明非尴尬的躲开了对方抱大腿。 “你个x人,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还要害多少人,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认 我呸!” 李姐继续骂:“五老四,你上个星期就害了老张和老王,还有老王的小徒弟被你害的少了一条腿,昨天差点害的小明……” “李姐,能不能借我张车?”明非冷笑,“我还在愁去哪里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了。” 李姐知道了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她说:“车?你等等,小雨,把车钥匙拿来。” 小雨把车钥匙给了明非,他说:“明姐,我和你去吧,我还……” “去去去,去什么去,你不准学,好好给我去准备考试,你爹在家看着你,老何,看着他。” “你小子,好好给我考试,你不许学。” 何火哥揪住何雨的耳朵,让他好好复习考试。 李香姐推开小雨,“小明 我和你去,带上这孙子一起去。” “姑奶奶啊,轻点啊,轻点啊!” 五老四被李姐揪着衣领子塞进面包车里。 有了车,几人很快开到了雪神山上的砖瓦房里。 放下小宝,小宝乖巧的要帮拎东西被拒绝后闷闷不乐拉着明非的裤脚,瘪着嘴闷闷不乐的一拐一拐的走路。 明非拎着东西走在李姐和五老四身后。 一路上她已经清楚了她是怎么失忆的了。 这个五老四是一个私立学校的老师,有一个没有读过书的老婆。 平时人模狗样,私下人品败坏,不配为人师表,在老婆怀孕六个月时不仅经常吃鸡还对学生做出某系行为。 那个学生是一个孤儿,因为智力地缺陷所以成绩不好,但好不容易有书读,所以十分珍惜读书的机会。 她不敢报警,有一次五老四和那个学生在家里完事后,五老四的老婆发现了他们,她生气的打了学生一巴掌。 然后那天晚上那个学生就在五老四家门口东方第四棵老槐树上吊死了,死的时候还穿着五老四老婆的绿色裙子 狡猾的五老四每次结束都让那个女学生洗澡,清除痕迹,法医居然没有检测到五老四的班 青米,于是指控不成立。 回到家里,五老四怨恨老婆打了女学生,认为是老婆害死了那个可怜的学生,于是对老婆百般欺辱。 还在怀孕的老婆不堪受辱,穿着红裙子在家门口南边的第三棵树吊死了,胎儿从子宫里掉了出来。 好巧不巧当天雷雨交加,连接母子的脐带断了,胎儿滚到了北边地水坑里,被人发现时面色发青,一个好心的老人掏出一块黑布给胎儿盖上,然后才报构。 然而缺乏实质性证据,不能证明是五老四杀了他老婆,只能证明在他老婆上吊之前两人存在家庭纠纷,于是五老四只被拘留了几天,然后被放了出来。 五老四出来后就频频撞好朋友,不仅晚上撞白天也撞,在路过河边时差点被迷惑到淹死,在食堂里吃饭时炉子突然爆炸在场的人都没有事只有他被炸伤胸口上留个了一块黑手印。 最严重的是他在家里休息时,竟然青天白日的闹好兄弟了,那个死去女学生面目狰狞的躺在他的床上。 于是五老四就疯了一样找看事先生,老张和老王及其徒弟不敌如此强悍又占天时地利的冤亲债主,于是没有人敢帮他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突然答应了五老四,她只身一人面对三个好兄弟,最后两败俱伤,明非受伤失忆,好兄弟重伤逃跑。 牛三学已经给刚刚到的道长摆好饭菜了,她说:“小明,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吧,香姐你也来了。” “牛大夫也在啊。”李香笑着上去帮忙,“这位是?” 牛三学连忙为李香和明非介绍:“这位是专门来抓鬼的张道长,张玄友。” 张玄友道长起身和明非跟李姐握手。 明非友好的笑:“道长,慈悲,快坐吧,我们先吃饭吧,事情之后再谈。” 张玄友友善的笑了笑,连连说好。 突然,张道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嗯?你来了?我可以解决的。嗯。嗯。好,那你来吧,我给你发个位置……” “扣扣——” 敲门声响起,五老四吓得瑟瑟发抖,他拉住张道长的腿哀求:“求求你了,道长,救救我!” “行了,来的是人。”张道长说。 见此,明非开了门。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年轻道士,明非友好的打招呼:“道长,慈悲,既然来了,就进来吃饭吧。” 道士死死盯着明非看,明非笑了笑说:“请进,请进。” 明非隐隐觉得这人很奇怪,她被他看着总觉得很心虚。 难不成她之前认识人家? 还和人家结了仇? 张道长站了起来语气里虽然埋怨但还算友好。 “三师兄。” “小师弟啊,你好吓人,为什么突然就来了?你不是在山里吗?” 张道长的师弟不回答他,张道长也不生气,他说:“别管那头倔驴了,既然他来了,那么这件事肯定给你办好了,大家快坐下吃饭,吃饭。” 小宝乖巧的过来拉明非去吃饭,他说:“妈妈,吃饭了。” 看着小宝一瘸一拐的走路,她心疼的抱他起来,对张道长的师弟说:“道长……” 对方眼红质问她:“找到你了,好一个灯下黑你就在x省,这是你生的?” 小宝生气:“我就是妈妈生的!” 明非尴尬:“是我生的,有什么问题吗?” 完了,对方真认识她,并且一定和她有仇。 对方有些愤怒:“他几岁了?” 小宝生气:“你不许吼我妈妈!还有我今年三岁半了!” 明非汗流浃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她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三岁半?明擒云!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是我的吗?”对方激动的拉住明非。 听见这个名字,明非莫名其妙的心虚了起来。 张道长发现了异常,他站起来拉住师弟,拉着脸问:“张玄鸣你搞什么啊,放开人家。” “放开我妈妈!” 明非尴尬的说:“是我的,误会吧,我叫明非,真不是什么明擒云。” “真好笑,按照你的意思,我张林鸣不是张玄鸣吗?”张玄鸣气笑了,“你个骗子,明非。”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行了,别闹小孩子脾气,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吃饭吧。”张道长说。 明非带着小宝飞速逃到桌子旁边,牛三学和李香玩味的看着明非。 明非尴尬吃饭。 李香凑到明非耳朵旁边小声说:“这个是你老情人?” 明非小声回答:“我不记得了。” 牛三学小声说:“你以前说过,你有个名字叫擒云,但我不确定是法名还是乳名,对了还有个秀云。” 明非压低声音:“我真不记得了。” 李香踢了明非一脚:“不是,什么老情人能这么凶神恶煞,你不会给人家的小罐子打开了吧?” 牛三学掐了明非一下:“你小子给他破了处吗?我看他貌似不是子 童 啊,你不会给人破了然后甩了人家吧?” 明非:……不可能吧? 她抬头夹菜发现对方极其愤怒的盯着她,她默默低下头扒拉饭。 小宝生气的说:“你不准盯着我妈妈看!” 张玄鸣咧嘴笑:“小朋友吃饭不许说话。” 小宝震惊又愤怒,他拉着明非的衣服:“妈妈!” “小朋友要听话,否则就有老背背把你偷了去。” 小宝被吓得躲到明非怀里。 明非拍了拍小宝,对张玄鸣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乖,没事,这位道长,孩子不懂事,不要和他计较。” 张玄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不会啊,你的孩子多可爱。” “确实可爱,毕竟我生的。” 对方牙都要碎了,他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明恩易,恩赐的恩,易于的易,也是易卜的易。” “他是x命,对吗?” 明非忘了,但她礼貌微笑:“太对了。” “哼,还和以前一样就喜欢在名字上下功夫,就没有一点变的。” 明非起身礼貌的说:“快到酉时三刻了,我先带小宝去睡了,你们慢慢吃啊。” 李姐叮嘱:“小明,你快把黑狗牙给恩易戴上,千万不要让他出来。” “好 ,知道了,李姐。” 明非把小宝放在床上,给他细细的脖子上系上黑狗牙,又给他塞了一堆东西,最后又拿出一面后天八卦镜递给他。 张玄鸣直闯明非房间:“溺爱。” “道长,请您不要那么尖锐。”明非忍他好久了,“请您不要随便进来。” “哼,你以为你甩了我,我还会给你好脸色!”张玄鸣破防他拿出一个三角递给小宝,“小孩,拿着这张符,保你日后平安。” “小宝,你拿好,快谢谢道长。” 小宝小声道谢,然后眼巴巴看着明非撒娇:“妈妈~” “小宝,你好好待在这里,后天妈妈带你去市里买东西好不好?” “嗯,好!” “乖乖的哦!妈妈待会来找你。” “好!” 明非检查屋子门窗边的各种物品,确定无误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人。 “现在只有我和你了,我想问你,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明非开口,对方听了这话居然笑了出来。 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骂道:“我找你整整四年啊!明非你还有没有心啊?我都还以为你死了,却在昨天算到你的位置,我连夜赶来找你,你却没有一句问候还装作不认识我!我们以前一起经历的事难道在你心中一文不值吗?还是说我这个人在你心里一文不值?” 完了,真是老情人。 “那个,其实,怎么说,可能你还觉得我骗你,但是我真失忆了,我只记得我还在读大学啊……” “读什么大学,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找实习,不过……你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张玄鸣扒拉明非的眼睛,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头。 他严肃的说:“好凶的东西,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没脑子,但是你脑子真被吃了,还真是……生气,怪不得不记得我了,不过你居然躲了我四年……” 明非尴尬摸脸,她总觉得她和这个男人关系十分复杂。 “没良心的东西,不仅玩弄我的感情还玩弄我的身体,偷我的法器我都懒得和你计较,但是你居然……” 明非:啊,你说的是我吗? 第3章 交谈 明非拍拍他的背,安慰他说:“对不起,我真不记得了,作为一个道士你应该心怀大道,不必拘泥于男女之情。” 张玄鸣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说:“道士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再说我可以成家的。” 看他的样子,明非还以为他是不婚的。 “那么,作为一个道士你应该多多研究易学术数,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荒废学业。” 张玄鸣用看祥瑞的表情看她,笑:“你别忘了,你当时拿着我的书在网上给人算卦结果把六神装错了没有算准,被人指着骂祥瑞,然后又死缠烂打让我教你。” 靠,丢脸。 “作为一个道士,你不应该呆在深山之中感应天地之气努力学习科仪争做高功,不应该为了情情爱爱浑浑噩噩。” 张玄鸣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说:“你猜我们在什么地方见的面?要不是你大大咧咧闯入我的生活然后又是悄悄离开,我何至于浑浑噩噩四年?” 明非特别想捏死自己,本来张玄鸣就生气,现在好了,都要被她气死了。 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衣服,劝他:“好啦,是我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张玄鸣冷着脸:“别碰我。”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说:“好吧,那什么,你辛苦了,你从哪里来的,累不累啊,我给你倒杯水喝喝?” “我从紫云山来,我不想喝水。” 突然出现的李姐说:“小明,你们在这里啊,快过来啊,张道长找小张道长呢。” 明非感谢李姐救她免于尴尬苦,她问李姐:“姐,现在几点了?” “你不见了好久,现在已经酉时六刻了,马上就可以弄那个东西了。” 现在金气很强旺,并且天已经全黑了,就算他现在不出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仇人五老四在此,加上被记恨的明非也在这里,三个好兄弟一定会来的。 在场一共六个人,每个人都严格站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除了五老四见了一点血双眼无神的躺在他的位置上。 一直风平浪静,直到五老四的惨叫才给明非弄的精神起来。 她抬头一看,咬牙暗骂,原来是你个丑比偷了我的脑子! 那个绿衣女学生趴在她的肩膀上,口水滴滴答答的往她脸上滴。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学生为什么要找她,却不找五老四? 夜晚,她依稀看到五老四那个狗养的居然憋气,那个红衣鬼和黑布小鬼立马向她冲过来。 她皱眉打算劈死三个厉鬼,但两位道长动作更快,他们使用了道家秘法直直的劈了过去。 三鬼虽然不团结,但是凭借合作躲过一击。 三鬼偷袭明非,张玄鸣掐诀借法劈了过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抬眼看去,居然是张玄鸣的脸。 “我来紫云山找天然朱砂,昨天太困了,于是就想着可不可以借住一晚,结果太困了,就随地大小睡了。” “你说,诚念道长为什么不收我当徒弟啊?” 明非疑惑,怎么变了。 “你说呢,谁让你什么都学又学不精的?并且重点是师父年纪大了,就算真收了你也教不了多少。” “那你当我师父吧!” “你真的是,不可能的,我不会收你当徒弟的。” “哦,好吧,庙里就你和诚念道长,你们都不肯教我,那我就走了呗。” “行了,姑奶奶,我教你。” 明非觉得脑子疼,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完全听不见她和张玄鸣说了什么,他们在一处偏僻的山林里打起了战 野。 她正想凑近一点看他们说了些什么,天杀的,她可是正人君子她才不想看也不想听。 突然,她脚下一滑居然直接扑倒了张玄鸣的怀里,她不禁趁机摸一把对方的胸肌。 她不由感叹:“好胸!” “流氓!” 明非:? 她刚刚不是在看……她脸绿了,刚刚她是不是走马灯了? 好险,差点嘎了。 她抬头就看见了李姐牛姐吃瓜的表情。 还真被牛姐说中了,她真的给人一血拿走了。 怪不得看见他那么心虚,人家在山上好好修炼,突然来了个人给人一血拿了,感觉自己变成黄毛了。 她无颜面对张玄鸣,所以愤怒的打了五老四一顿。 要不是他憋气,那些厉鬼就不会把她视为第一仇恨对象。 牛姐拉她:“好了,好了,小明不要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明非骂道:“我呸,你个渣男,人渣,你媳妇孩子遇到你这人真是造孽,好好的学生遇到你这畜牲真是作孽。” 说罢,抬起扫帚给五老四扫地出门了。 “张道长,牛姐,李姐,辛苦了,我送你们去乡里住还是?” 牛姐笑眯眯的说:“不用啦,现在那么晚了开车不安全,你家没有多余的被子只有空床,两位道长,香姐来落雪村我家住吧,我男人正好去市里给人看事了 家里房间多也有被子。” 张道长和李姐很快答应了,张玄鸣意味不明的看着明非后也跟着离开了。 进来房间后,明非看着乖乖的小宝,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怎么就当妈了? 虽然但是,孩子是她生的吗? 她摸了摸肚皮,没有任何痕迹。 可能是顺产,也可能是顺手。 她突然开窍,这不很简单吗?找出生证明就可以了。 趁小宝睡着了,她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还没有找到出生证明,却找到了一本小宝的病历。 是下半年生的,早产儿。 除了白化病和小儿偏瘫,小宝还有癫痫,但是只在七个月时发过病,之后一直很稳定没有再复发过。 心情沉重的放下这本病历,最后在户口本上找到了一份出生证明。 看着证明上母亲的名字写着明非,又看了看那双十分别扭的脚印,不由得心疼起来。 随手把户口本和出生证明一放。 “唔,妈妈,你还不睡觉吗?” 明非转身走到小宝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小脸,温柔哄道:“你睡着了,妈妈就也睡着了。” 小宝蹭着明非的手,撒娇道:“我有点害怕,我想和妈妈一起睡。” “好,我的小宝贝。” “妈妈~” 明非躺下后关了灯,她温柔的问:“嗯?我在呢,怎么啦?” “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我?” 明非把他抱入怀中,温柔的回答:“我当然要小宝了。” “那么可不可以只爱小宝啊?” 明非被惹笑了,她说:“我就你那么一个小宝,不爱你我爱谁呢?“ “小宝爱妈妈。” “妈妈也爱小宝。” 睁开眼,明非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却看见呼吸平稳的小宝。 她轻轻出门,却在门口看见一尊门神。 门神出声:“你没有想起来。” 是肯定句,张玄鸣说的确实是事实。 “道长,慈悲,你吃了没?我正要去做早点,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张玄鸣拉住明非的手腕,他质问道:“你四年一直躲在这里吗?” “我不记得了……” “明非,你……就算你脑子被吃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和你道歉,对不起。” 看见明非这副样子,张玄鸣熄火了 。 他放开明非的手,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凶你,你……你受了很多苦吧?你要不要跟我走……你都瘦了。” 明非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这个性子,一时没有回话。 “那个孩子,既然是你的,那就是我的了,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他吧,我们可以一直,嗯,不管这四年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 “妈妈,不要不要我……” 两人同时惊讶的看过去,明非差点吓得跪了下去,张玄鸣眼疾手快的给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小宝做急救。 过了半小时,小宝终于癫痫发作完了。 明非眼睛都红了,她搂着小宝柔声哄他。 “妈妈当然要小宝啦。” 谁知眼泪滴在了小宝脸上。 小宝虚弱的说:“妈妈不要哭了,妈妈也可以爱别人,是小宝太贪心……嗬嗬………” 妈妈不要和其他人结婚生小弟弟,然后把他当成拖油瓶送走。 眼见小宝有再度发作的趋势,明非连忙安抚:“小宝,小宝,我只爱你一个人,不要害怕,深呼吸,小宝!” 这种口头安抚显然不能安抚懂事又自卑的小宝,他又发作了。 又感受到小宝身下一片湿润,明非把小宝放平,不停和小宝说话。 张玄鸣默默的抚摸明非的背,但她没有被安抚到,最终崩溃地在张玄鸣怀里大哭了起来。 “是你的错,好端端的说法什么爱,你看看我的……” 张玄鸣抱着她道歉,说:“我的错,我以后不说情情爱爱了,我以后就守着你和小宝,就算无名无份我也愿意。” 明非知道这件事不怪张玄鸣,小宝本来就有癫痫,最近他情绪不稳定又没有休息好,犯病也是正常的,但她看见小宝痛苦,她也痛苦。 “我不要你守着我。”明非从张玄鸣怀里挣开,“就我和小宝两个人也能过的很好。” “我不同意,当年你要死要活留在我身边,所以现在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看事!” 明非无语:“随便你!” 按照昨天晚上和记忆里张玄鸣的专业性,如果他加入小店,那么整个小店的水平将会提高许多。 是的,明非营业了一家小店,平时就她在店里,小宝都待在家里。 店就在雪神山上,离他们住的地方也才一公里。 雪神山并不是没有人的地方,山上一堆村庄,平时来看事的人也多。 因为身体比较弱还有其他原因,明非多次拒绝小宝想要一起去上班的要求,让他一个人乖乖在家,她给他留了饭。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癫痫发作是件严重的事情,她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小宝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你有车吗?” “有啊,现在送小宝去医院吗?” 明非心中腹诽,这家伙简直神了,但是小宝也是他可以叫的吗? “是啊,现在就去,昨天看了病历发现他好久没有复发了,并且当时医生说过不排除是小儿惊厥,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再让他睡一会儿吧,山路不好走。” 她和张玄鸣都在这里,至少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造次,小宝那样就是生的实病,只能去医院里面看了。 小宝醒了后,明非哄了他一会儿后就带着他洗了澡又换上了厚厚的衣服,才是甲戌月初旬,虽然天气只是有些凉,但明非给他戴了一个毛线帽,又用一块大毛巾裹着小宝坐进张玄鸣的车中。 这是一张很旧的桑塔纳2000,明非坐在后面,显然把张玄鸣当成司机了。 “你这车……” “这车是庙里公用的,是师父和大师兄一起筹钱买的,用了好多年了,放心,我开车,即使车坏了也没事。” 明非腹诽,难道让你的马兵把车抬过去吗? “你不让小宝学吗?” 明非想都没有想,直接说:“不让,我学这个只是爱好,没想到后面居然成了职业,我在读大学时,想的是考编,没想到现在直接就业了,我觉得还是让他读书比较好。” 小宝抗议:“我不要上学!” 明非微笑摸了摸他的小脸,骗他:“好,不学就不学,今天不学。” 小宝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根本没有听懂明非的意思,还和明非撒娇:“最喜欢妈妈了~” “我也是。” 张玄鸣看了看后视镜里的明非,露出一个微笑。 “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小宝你想学点你妈妈会的东西吗?” 小宝倚靠在明非身上,不想回答张玄鸣。 这副样子直接给张玄明弄笑了,他说:“叔叔不和你抢你妈妈的爱,你不要憋气了,小心厥过去你妈妈又被你吓哭了。” “对不起,妈妈。” 那副可怜的小样子,谁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明非怒视张玄鸣,又拍了拍小宝,安慰他:“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妈妈,是不是我学了本事就可以保护你了?” 明非哑笑摸了摸他的脸,说:“妈妈不需要保护,妈妈只需要你保护好你自己。” “不行,我就要!” 明非哄道:“好好好,你要,但是要是你好好读书也可以保护妈妈啊,对不对。” “那不一样!” 这时,张玄鸣开口:“明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收小宝为徒让他受祖师庇护……” 小宝:“好!” 明非:“不行,他要拜师也要拜个高功,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难不成要一直守着我们?你怎么忍心让小宝给你养老?” 开什么玩笑,当初张玄鸣和他师父死活不愿意收她为徒,要是让这老小子当了小宝的师父,岂不是以后都要和他绑在一起了? 再说,小宝要叫他一声师父,怎么想都怎么别扭。 张玄鸣笑:“那你想怎么样?” “你代你师父……”明非有意刁难,“收下小宝,让小宝做你师弟。” 这样她就可以和那个不肯收她为徒的牛鼻子老道平辈了,张玄鸣这老小子也得和她差辈份。 “可以,我师父正需要一个关门弟子。” 张玄鸣很畅快的答应了,明非脸都绿了她拒绝。 “等等!不行,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妈妈!” “撒娇没有用,当道士可辛苦了,你妈又不是不知道,大早上起来就劈柴煮饭做早课,你受不了的,不许做!” 第4章 遇到韩锦 张玄鸣想了想,确实,明恩易的体质去当道士可能还没有当到道童身体就要垮了。 虽然他也不可能让这个小孩去劈柴煮饭,但是早晚课,那个是要做的。 “那没关系,那拜我为师,只当居士在家修行,怎么样?” 明非有些心动,但是还想找更佳的优解。 道教居士虽然不是道士,但是能有师承传授并且要受持戒律,也是正式道教弟子。 张玄鸣知道她还在犹豫,于是笑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的承诺永久有效。” “好,那我再考虑考虑。” 车一直开了三个小时,才堪堪到省城,不等吃饭,明非直接抱着小宝去了之前病历上的儿童医院。 却发现今天不上班,于是只好又坐车去了一个据说是当地最好的医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医院虽然不太挤但是号挂的靠后,所以张玄鸣带着他们去吃饭。 小宝比较虚弱,自己是走不了路了,明非身体素质很强硬是抱了一路。 张玄鸣友善的说:“小宝,要不要叔叔抱啊?” 小宝拒绝:“不要,我只要妈妈抱。”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宝又改口了,于是,张玄鸣如愿以偿的抱着小宝去吃饭了。 明非打趣小宝,开玩笑说:“说不定你以后要叫张叔叔叫师父呢。” 小宝有些别扭:“妈妈,你笑话我!” 张玄鸣咧嘴笑:“你妈妈说了,你要给我当徒弟,你叫叔叔一声师父来听听?” “哼!” 一辆车路过明非他们身边,车上的人不可置信的打开窗子。 “非姐?” 他旁边的人骂了他一句:“你眼花了,大白天闹鬼了吗?非姐不是死了四……卧槽,非姐!” “快,快,快去找个先生,大白天闹鬼了!” “难道非姐回来是带阿韩走的?” “卧槽,你说什么屁话,阿韩还活的好好的呢!” “等等,卧槽,快看,那个男的长得好像邵哥!” “真的!快快快,死车开点,妈的有没有够,前面的死车还开那么慢,不知道这里可以开40吗?” “怎么办,要告诉阿韩吗?” “当时邵哥没了,不到几天非姐也……” “别说了。” 明非倒是没有注意到有人快碎了,他们慢慢的吃了饭,还抽空去了一家商场买了一些住院要用的东西,以备医生要让小宝住院。 回到医院看了看签到表,刚好前面还有一个人,儿科在二楼,明非抱着小宝站在窗子边往下看。 “小宝,你看喷泉里面有莲花。” 喷泉旁边的人抬头往上看,明非没有在意,毕竟喷泉那里人还挺多的。 小宝笑着说:“我喜欢莲花,我们回家种莲花好吗?” “好啊。到时候你和妈妈一起挖一个池塘好不好?” 那人看着明非的脸,这时张玄鸣走了过来说:“明非,叫到我们了,来我来抱小宝吧。” 喷泉边的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二楼的那三个人,他本来坐在轮椅上,突然大喊了起来:“谷邵!谷邵!啊啊啊!非非,不要,不要!” “嘭——” 轮椅侧翻,那个人被轮椅压在身下。 刚才车里的两个人冲到那发疯的人身边,连忙扶起轮椅。 出了诊室,明非有些沉默,张玄鸣拍了拍她说:“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让我们留下来观察,没事的,要是明天做完所有检查还是蛮有用的话,我就陪你去a市,全国最优秀的医生都在那里。” “谢谢你,道长。” 张玄鸣长着一双吊梢深窝眼,眉眼神圣疏离,笔直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完美的呆在他流畅好看的脸里。 他看向明非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尽管他偶尔说话不好听。 可是明非总感觉张玄明长得像一个人,但又不记得那个人是谁,并且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只是有点像,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笑着说:“明非,你发什么呆?我问你要吃什么。” “哦哦,小宝,你要吃什么?” “我已经和张叔叔说过了,我要吃小米粥和馒头还有鸡汤,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呆?” 明非缓过神来,她尴尬笑笑:“我还不饿,等你吃了,我让你叔叔守着你,我自己去吃点什么。” 走到单人病房,明非给小宝换上新的睡衣,安置好小宝后,护士进来给小宝输液。 小宝十分配合护士姐姐,等护士走了,张玄鸣起身说他去买饭。 “道长,你先自己吃了再去卖,不要吃的太急了,我们还不饿。” 张玄鸣微微一笑,他说:“知道了,明非。” 她送走张玄鸣后,坐在椅子上给小宝削了一个苹果,因为小宝在左手在输液,所以她用牙签小口小口喂他。 见小宝兴致不高,明非逗他笑。 “小宝,怎么变成小馒头了?气鼓鼓的。” 小宝眼眶微红,他说:“妈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明非震惊:“谁和你说的?你根本不严重好吧,不要哭了,都要哭成馒头了,你不会死我在前面啊,别哭了。” “呜呜呜,妈妈你别骗我了,要是我死了你能不能把我做成悲王,我会一直陪着妈妈的。” 明非麻了,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问小宝:“什么东西?你说什么?你个……” “不是,这个,第一你没事你不会死,第二你妈也不出马根本不清楚什么叫做老悲王,第三明恩易看在你还病着要不然我都想给你一拳。” 小宝委屈撇嘴:“我只是不想离开妈妈。” 很好,她心软了。 明非认真的告诉他:“你没事,只要我在你一定没事,知道了吗?” 小宝眼睛红红的点头,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了进去。 “我回来了,嗯?小宝你怎么哭了?”张玄鸣把饭放在桌子上,“小宝,没事的,有我和你妈妈在,你不会出事的。” 小宝别扭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窝在明非身上不说话。 等他们都吃完饭,护士给小宝拔完针后,建议明非带小宝出去散散心。 所以,三人一起出门,打算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带小宝去看看花。 本来以为这种只有植物的才到公园没有那种游乐园小朋友多,但一进公园就看见一堆小孩在玩,明非瞬间觉得来错地方了。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小宝因为身体和自卑没有任何一个同龄的朋友。 她立马拐了一个弯,来到一处寂静的池塘。 本来以为没有人,却看见三个人在池塘旁边。 想着对方是三个成年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带着小宝走了过去。 虽然大晚上的莲花早就闭合了,但是仍然抵挡不了明非的热情。 她指着莲花说:“这种花是睡莲,晚上它们就要睡觉,所以就闭合了。” 小宝没有见过睡莲,他开心的说:“它睡觉的时候也好漂亮!妈妈,我想养!” “好啊,不过我们也需要先买一节藕。” “为什么要买藕啊?” “因为藕是睡莲的根须啊。” “那我们回家的时候就买藕来种!” “好。” 张玄鸣嘴角含笑的给小宝整理毛巾,又轻轻抚了抚明非的头发。 他说:“那我给你们挖一个池塘,小宝 你喜不喜欢小鱼?” “嗯,喜欢。” 难得小宝回话,还挺给面子的,张玄鸣嘴角上扬:“那我带你去喂鱼好不好?” “……嗯,好。” 张玄鸣伸手抱起小宝,嘴都笑裂了。 明非摇了摇头,随他去了,反正人家都要上赶着当爹了,就让让他吧。 看看人家,喜当爹。 “非非!是你吗?” 明非回头,有些懵逼,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在喊她。 “你找我?我认识你吗?” 天色已晚,公园的路灯黑暗,实在看不见对方地脸,明非走过去一探究竟。 “你是?啊,朱唐,沙江?你们怎么会在x省?你是?韩锦!” 韩锦脸色苍白露出笑容:“非非……” 韩锦,朱唐,沙江还有谷立是明非初中生认识的朋友。 只是……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总感觉少了谁。 她看着韩锦,心里一惊,当时她还在y省和父母生活,初中时认识了他们几个,然后她就和谷…… 谷邵! 她居然忘了谷邵! ……她和谷邵……大一的时候她和谷邵谈过,但是后面分手了,最后就不和韩锦他们联系了。 说到这里,她仔细看了看韩锦的脸,有些惊讶,虽然当时韩锦就是一个女装大佬,并且每次她和谷邵走得近的时候,他都会拉着谷邵说话,她一直怀疑韩锦是一个xxbt群体,性取向成谜。 有些时候她都怀疑谷邵和韩锦有一腿。 想当年,韩锦和明非两个人穿着jk和谷邵他们几个一起骑机车。 年轻真好,明非有些怀恋,她问:“你们都在啊,老谷和大力呢?” 韩锦苍白的脸瞬间变色,他突如其有些呼吸不畅,沙江掏出什么东西给他缓解了一下。 朱唐说:“非姐,我们以为你……邵哥和大力已经……死了。” “小唐,你和我开玩笑吧?谷邵他怎么会……他又和别人拼刀了吗,等等,他不会和大力互砍,一个都没有救回来吗?” 小唐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呢,非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忘了这个?邵哥和大力是出了车祸……” “我……”明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么阿韩他又怎么了?” 看着韩锦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明非还是假装关心了一下。 韩锦好了许多,他颤颤巍巍的说:“我当时也在车上,因为,坐在后面,虽然没有死,但也够呛……” 见明非久久不过来,张玄鸣抱着小宝走了过来。 “妈妈,走啦!” “明非,这是?” “啊,这是我的几个老朋友,韩锦,朱唐,沙江……” 来不及介绍张玄鸣,小宝就开始撒娇了:“妈妈,我想去看鱼,护士姐姐让我们八点半回去,现在已近八点了!” 三人看向张玄鸣的脸,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人长得好像谷邵! “好了,现在就去,你们慢慢玩啊,我要带着小宝去看鱼了。” 小唐说:“非姐,非姐,你留个联系方式啊,我们过段时间聚聚啊!” 明非痛快的给了联系方式,客气道:“改日再聚啊,走了。” 看着三人走远,韩锦觉得天旋地转,晚风吹过他那卷曲的长发。 他哭了,不知道在哭什么。 朱唐和沙江怕他出问题立马给他推回医院。 “要是我不和她表白是不是还有朋友可以做?” “她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她有孩子了。” “那个男人一看就和她做过,否则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他长的好像谷邵……也许是我错了……” 回到病房,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蛋,疑惑张玄鸣怎么还不走。 “我留下陪你们。” 明非还想拒绝,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所有干脆答应了下来。 带着小宝洗漱了以后,明非拿起来改变没有时间看的手机,只见手机上有三条好友验证,一一通过后,小唐发来一句话,说他们要来看看小宝,问问在住院部几号楼。 明非不好拒绝,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 “怎么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张玄鸣问。 “我朋友他们要来看小宝,但是我怕小宝休息不好。” 张玄鸣笑:“那我现在去洗漱带着小宝睡觉,你和他们去叙旧?” “道长,你真是好人!” 等到那三人来的时候,明非和张玄鸣已经把小宝哄睡了。 病房的门开着,房间里留着一盏小灯,外面恰好可以看见张玄鸣穿着睡衣和明非一起守着小宝。 明非看见他们来了,悄悄起身后轻轻拉过房门示意朋友去大厅说话。 “你们来了,真不好意思啊,小孩还小,睡得早。” 小唐笑嘻嘻的说:“四年多没有见了,非姐和我们生疏了。” “我没有,是你们客气了,来找我还带什么东西。” 大江说:“这不是给你吃的,非姐,是给我大侄吃的。” “好吧,那我替小宝谢谢三个好叔叔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韩锦,白着脸给了明非一张卡:“给大侄买点好吃的,要是钱不够,可以找我。” 第5章 震惊 明非没有接过这卡,因为她自己还有钱,她之前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买一套别墅也绰绰有余。 “不用了,阿韩,你们来看孩子就已经很好了,什么补品就收下了,这钱我不能手。” “你收下吧,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见外了,朋友之间谈钱就伤感情了。” 韩锦没有勉强她,收回了卡。 半天没有说话,就在明非准备找个借口走了的时候,韩锦拉住了她。 “非非,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明非疑惑,难道他们这四年还有联系吗? 不过她还是如实说了。 “没事就是前几天发生了点事情,不小心摔了头,然后就有点健忘了。” 韩锦嘴唇抖了抖,他说:“怪不得,怪不得……” “你在干什么工作?” “嗯,怎么说,自由职业?” 韩锦露出微笑,他说:“那你考不考虑来和我们几个一起干工作室?” “不行啊,现在有了家庭,以家庭为重。” 韩锦的笑落下,他说:“大侄子他……” “没事,问题不大,只是怀疑可能有癫痫罢了,那你是怎么个事?” 韩锦自嘲一笑,他说:“瘫痪了,没有用了,加上我先天性的心脏病,治不好,所以来x省疗养。” “啊?阿韩……” 韩锦笑了,他说:“非非,我没事,你回去吧,我那边也要查房了。” “好吧,那就下次再聚, 拜拜喽。” “好。” 回到病房,看见小宝和张玄鸣都睡着了,她轻轻的躺在陪护床睡着了。 “阿韩,你怎么在这里?” “啊?非……非非,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门买馄饨吃啊,你吃了没有?” “我……我……” “没吃吗?哎呀你脸怎么个事啊?我的天你的衣服。” “非非,你别管我……我要……” “你要干嘛,欸,等等我忘了点东西,你和我回家拿吧。” “妈,爸,这是我朋友,小锦,她不小心弄脏衣服了,我带她换一下。” “叔叔阿姨好。” “阿锦,好吃吗?” “嗯,好吃。” …… “非非,我……” “喂?谷邵你又发什么疯,什么东西?啊?你给我等着。” …… “他死了?谷邵死了?” …… “我重不重,非非?” “不重啊。” “啊!” “怎么了,你的衣服……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没事,我衣服很多不差这一件。” “非非,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虽然我现在残疾了,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 “你和谷邵做的事情,我也想和你一起做,给我一个机会吧。” “你疯了,我一直把你当姐妹!” “可我一直喜欢都是你啊!” “你……不可理喻!” “啊啊啊,非非,别走,别走,你别走!” “明非,醒醒。” 被张玄鸣叫醒了,她摇了摇头,有些懵逼。 见鬼,居然会做这种梦,不是,韩锦不是喜欢男生吗? 遥想当年,她还给韩锦追一个幺八五体育生。 现在和她说,韩锦不仅喜欢自己并且还想和她一起运动。 谢谢,真的有一点生理不适了。 虽然是梦,但是按照尿性,这东西绝对是真的。 她掐指验证想法,闭上了眼睛。 “你大早上算什么?” “道长,我们今天不做检查了,现在就买去a市的机票。” 张玄鸣说:“我倒是没关系,倒是小宝,你确定他坐五个小时飞机没事吗?” 明非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宝,只好咬牙说:“那好吧,过几天再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招惹了那么多人,这不是单单的桃花了,这玛德是红艳煞! 她以为修行了以后,命数就算不准了,没想到到了时候红艳煞真的出现了,还来势汹汹。 一个张玄鸣已经够她好受的了,又来个韩锦不是更烦了,更要命的是怎么还有啊? 要命了,是不是想看她完蛋? 张玄鸣摸了摸她的脸:“你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 她只是和张玄鸣一起运动过,就觉得已经对不起人家了。 万一她和那些红艳桃花都做了运动,那怎么办啊,只能跑了? 难不成骗他们自己已经结婚了? 问题是她上哪儿和人结婚? 还有,她可不想结婚,小宝会气的厥过去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玄鸣脸色突然变了,他狠狠掐了她一把,骂道:“你个妖道,招蜂引蝶!” 明非崩溃,她的本事往人张玄鸣身上学的,她都算到了,张玄鸣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弱弱解释:“我忘了,对不起。” 张玄鸣怒视她,然后骂道:“你个骗子,我的身体,我的感情……” “我错了……” 张玄鸣还是原谅她了。 只是冷着脸和明非一起带着小宝做检查。 做完所有检查后吃了饭,她拜托护士帮忙照看一下小宝后,明非才拉住张玄鸣把他带到医院没人的树林闲聊。 “非非……” 韩锦的声音极其有辨识度。 明非的脸都要扭曲了,她僵硬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韩锦坐在轮椅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帽子,穿着一条长裙和风衣。 张玄鸣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他轻嗤一声,不知道在笑他还是在笑韩锦。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明非尴尬的说:“没看见,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陪陪我……我好久没有和你去买衣服了……” 不是,大哥,她都有孩子了,还陪你个什么啊,你别以为她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要买衣服就不能往手机上买吗? 明非拒绝:“我还要带小宝呢,你可以让小唐陪你去,我就不去了。“ “非非,你是不是……厌恶我?我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 厌恶倒是没有,只是有些生理不适。 就是那种发现自己的同性朋友喜欢自己的生理不适。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了家庭,毕竟万事以家人为重。” 韩锦突然大声起来:“那个人的是你男朋友吗?” 明非也有些生气了:“韩锦,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张玄鸣低头冷冷看着韩锦,也不说话。 “他不是你男朋友,你还和他一起运动?” 明非真的想掐死他,这种话是可以在没有人的公共场合说的吗? 她破罐子破摔:“那咋了?不是,我真搞不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是个一语惊人的东西。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都可以,那为什么我和你不可以?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明非头皮都要炸了,她甩开韩锦的手,说:“玛德,韩锦,别逼我骂你……” 韩锦却是像是有病一样,再次拉住明非的手,说:“你就疼疼我吧,你也应该喜欢我的,要不然为什么你……” “明非,你和他说明白了,你不喜欢他。”张玄鸣拉过明非。 明非却是被韩锦这一副病态的样子给惊到了。 “明非,你不喜欢他,你是知道的。” 明非被张玄鸣喊回神,她说:“韩锦,我真的不喜……”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是不是骗我,明明在每次我被欺负的时候你都为了我出头,明明你会温柔的给我擦药,明明你每次都会为我嘘寒问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谷邵死了,你就失踪了?” 明非受够了,他这副鬼样子,骂道:“我特么的是把你当朋友,我对我那个朋友不是讲义气又关心的?你不要想太多好吗!” “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还是因为……”这要命的东西又大声起来,“你就是喜欢谷邵是吗?谷邵死了,你就找了个冒牌货!” 明非不爽,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韩锦指着张玄鸣的脸,笑道:“你是不是忘不了谷邵,才会找这么一个长得和谷邵一样的人?” “啪——” 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明非气的甩了他一巴掌。 “韩锦念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你下次再胡说我就不是怎么好说话了!” “我没有这么神经去找什么替身,谷邵和张玄鸣压根就不是一个人好吗?” “不是一个人,他明明和谷邵一样,他看你的眼神和谷邵一样,你就是……” “你给我放尊重点,张玄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谷邵!” 明非快气死了,她拉着张玄鸣就走。 走到人多的地方,她放开张玄鸣,对他道歉:“道长,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谷邵是小宝的爸爸吗?” 明非尴尬:“这个我忘了 。” “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也忘了,我还忘了他什么时候出生的,大概四年前死的?” “……我长的很像他?” 明非尴尬,确实像,但不能直说啊。 “你还有照片吗?” 明非翻了翻手机,在网盘里发现了一张和谷邵的合照,应该是当时没有删干净留下来的。 两人长的确实很像,但是谷邵的眉眼更狭长,那双吊梢丹凤眼更加具有攻击性,除此之外还有谷邵嘴唇比张玄鸣更薄。 两人要是站在一起,往远处看会觉得两人复制粘贴。 她不信人会长的那么像,她问:“道长,他不会……“ “你知道他妈姓什么吗?” 明非说:“姓邵啊,怎么了。” “……我外公姓邵,但是他们在我五岁时全死了,然后我师父给我捡了回去。” “这样啊……” “我母亲嫁给一个男人后才生了小孩就走了,然后我姨妈又嫁了我父亲,所以他们给我送回来外公家,外公走了后,姨妈也不管我,所以我才会在垃圾堆里被师父捡回去。” 一时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家修行人基本都六亲缘浅,就算我和那谷邵真是亲兄弟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也走了。” 明非拍了拍他说:“你就是你,就算是四年前我也不会把你当成谷邵,你们不是一个人。” “是吗?” “是,谷邵他这人脾气很暴戾,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妈为什么会那么残忍抛弃他,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他恶劣的理由。” “道长,你是个看着比较冷漠接触后又十分温柔的人,你和谷邵不是一个人。”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没事,就算你骗了我,还花心,我也原谅你。” 明非感觉收到了良心的谴责,她之前到底干了什么才会变成渣女了的? 想了半天,她问:“道长,你有什么能解男女厄的方法?” “有是有,但我帮你看过,你的情况比较复杂。” 明非问:“怎么个复杂法,已经到焚香念经都解决不了的地步吗?” 张玄鸣用看关爱的眼神看她,说:“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你要么就是装作失忆,要么就是装做不会。” “可是我十九岁的时候也不会这些啊,除了焚香诵经,我其他也不是那么会。” “好吧,你自己解过一次了,可是因为你被吃了脑子又没用了,所以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明非问:“多原始?给那些桃花全嘎了!” 张玄鸣一言难尽:“找到你的正缘,然后嫁给他。” “好恶毒的方法!不行,我不干。” 张玄鸣点头,道:“我不建议,你的婚姻宫被冲的很厉害,并且食伤过重正官严重被克。” “等等,那就不等于没有办法了吗?” 张玄鸣沉默,他说:“只剩最后一个了,皈依三宝戒荤戒酒斩断红尘。” “不是,我真去了谁给我照顾小宝?不行,我不去。” 张玄鸣摇摇头说:“那真没办法了,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这法破了后其他人再想给你斩断桃花也无能为力。” “……好吧,没事就算是最凶红艳煞也总有没了的一天,大不了就等吧。” 张玄鸣也没辙,本来想让明非和他结婚的,但是明非她不愿意,他更不可能强迫明非。 再说他早就把明非当做他唯一的女人了,虽然有些介意明非是个花心的女人,但是毕竟他都和明非那样了,原谅她也不是不行。 第6章 家眷?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小宝好想你!” 一进门小宝就扑进了张玄鸣的大腿里。 “哈哈哈哈哈!道长你看,人善被人妻,道长年纪轻轻就当妈了!” “妈妈!你好坏!怎么可以嘲笑小宝?” 明非忍不住嘲笑他,小宝委屈的换了正确的大腿抱了上去。 明非一把捞起小宝,十分熟练的给他举起来逗他玩。 最后吧唧亲了一口,逗他:“你好可爱啊,小宝,精神好了就是不一样,还给自己多认了一个妈~” 小宝嘟嘴:“妈妈!” 见小宝真的要生气了,明非立马说:“小宝,明天我们去a市好不好?a市有很大很漂亮的游乐园,你会喜欢的。” 小宝果然被诱惑了,他说:“那有布莱克鼠酱吗?” “当然有,那里就是布莱克鼠酱主题乐园,你可以在那里玩很多东西,比如旋转木马,海盗船,迷宫,过山车……” 虽然有很多他不能玩。 小宝禁不住诱惑,他说:“现在就去吗?” 明非笑眯眯的说:“我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后天早上你就可以去玩了。” 小宝兴奋:“太好了!” 晚上,拿好了小宝所有的检查单子,明非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还不清楚到底是癫痫还是小儿惊厥。 问了值班的医生,医生也推荐去a市的医院。 第二天一早,明非办理了出院手续。 “小宝,你现在想吃点什么?” “唔,不知道啊。” “道长,你想吃什么?” “去机场附近吃点清淡的吧。” 几人在离机场比较近的一个商场停下,她抱着小宝随便逛逛。 一个不小心走到一家现做冰淇淋的店。 明非心叫不好,她可不想给小宝吃冰淇淋。 虽然现烤的华夫饼很香,但是她还挺想吃的。 请问如何自己吃掉华夫饼冰淇淋的同时不让小宝吃。 无解,遂不吃。 “咳咳,小宝,你看,那边有喂鱼的。” “真的吗?妈妈!”小宝撒娇,“鱼,喂鱼~” 见小宝上钩,明非笑了,她带着小宝和张玄鸣去喂鱼的地方。 突然一个小孩冲过来拉明非。 “阿姨,阿姨……” “嗯?怎么了,小朋友。” 小男孩黑黢黢的,他笑着问:“阿姨,为什么弟弟长得那么奇怪?” 明非本来还是一副慈祥的面孔,听了这话后快要扭曲了。 她咬牙切齿:“小朋友,因为弟弟是个十分善良的小孩,所以他才会长的和天使一样,知道了吗?” 没礼貌的小孩,真想扇他。 说完,她扭曲的抱着小宝,又温柔的安抚他:“小宝,你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小宝没有说话眼睛红红的拽住她的衣服,气的明非现在就想去打一顿熊孩子。 没想到熊孩子又来,他说:“阿姨,你很喜欢他吗?” 这问题直接让明非气笑了,她说:“肯定爱他啊,就像你的妈妈爱你一样。” 说完后,直接走了。 张玄鸣看了那小孩一眼,就跟了上去。 男孩站在原地,小声说:“可是我没有妈妈啊。” “老板,来三份喂鱼的奶瓶。”明非付钱。 想去偷吃的心被那个小男孩给弄没了,明非安慰眼睛红红的小宝。 小宝倒是反过来安慰她。 “妈妈,你不要生气了,小宝没事的。” 这种用奶瓶喂鱼的方法小宝貌似是第一次见,他坐在明非的腿上笨拙的用左手拿着奶瓶喂鱼。 怕奶瓶掉进水里,明非轻轻扶着奶瓶。 张玄鸣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从小没有感受过家人的爱,没有见过他妈妈。 但他觉得,万一自己有妈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像明非对小宝一样对他吧。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明非长着一双吊梢丹凤眼,一双柳叶眉和一个不太高挺的鼻子以及一张覆舟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美女,甚至还和张玄鸣还有谷邵长得有点相似。 而小宝长得和明非一模一样,除了他那还没有四岁就十分高挺的鼻梁。 张玄鸣笑了。 商场一楼有许多儿童设施,小宝虽然不说话,但明非知道他很想玩。 “小宝,我们去坐恐龙好不好?” “好~” 小宝看着五颜六色的恐龙车立马就答应了。 选了一个颜色漂亮的剑龙后 ,明非坐在小宝后面,握着小宝的右手就开始开恐龙车了。 张玄鸣被无视了也不说什么,他慢慢跟在后面。 明非也没有来过这个商场,她绕到了一处偏僻的运货的楼梯口。 又见到了那个男孩,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掉头绕回去。 那小男孩拉着一个蹦蹦跳跳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 明非不想多事,可听了那小女孩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心里生出要去看看的念头。 那小女孩说:“哥哥,那边真的有好玩的吗?” 小男孩说:“当然了,去了那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明非停下恐龙车,张玄鸣也走了过来,不等小宝问为什么,明非就把小宝递给张玄鸣。 然后明非悄悄的躲在墙后面,偷偷的观察那两个小孩。 最好只是她多心了,万一这个小孩真是人贩子…… 没有一分钟,突然来了一个运货的工人,他骂道:“小杂种,怎么就只有一个?” 明非打开录音,准备动手。 男孩沉默一瞬,推了小女孩一把,说:“你和他去吧,只要你躲在这个箱子里数一百个数,你妈妈就来接你了,然后你什么可以有了。” 小女孩真的听话钻进了箱子里。 “光天化日之下,拐孩子?还特么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 明非上去就给了那人贩子一拳。 人贩子怒了,反手就用扳手砸明非。 “哪里来的臭娘们,关你屁事,小心老子连你一起买了!” 明非抢过扳手,死死砸在人贩子的手上。 骂道:“你还拐女人?” “拐的就是你这种,槽,死娘们,真痛!你想怎么样?” 明非笑:“我已经报构了,你猜我想怎么样?” 骗他的。 人贩子冷笑:“死娘们,动作挺快啊!劳资多叫几个兄弟来……” “别动!保安!” “妈妈!” “没事吧?” 张玄鸣把商场保安叫来了,保安队气势汹汹的抬着家伙来了。 一下子就把人贩子插地上了。 明非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同时一堆吃瓜群众也凑了过来,并且自发报购。 一个女人慌乱的走过来,不停往前挤:“彤彤,彤彤,你在里面吗?” 吓得小男孩瑟瑟发抖,箱子里面的小女孩还天真无邪的问:“是妈妈来了吗?” 女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推开正要打开箱子的保安抱出了自己的女儿。 “彤彤,吓死妈妈了,妈妈找你一路了,听人说有人和人贩子打起来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妈妈,你别哭啊。” 明非看了时间,觉得不早了,于是就直接走了,也没有和那对母女说话。 走到外面,明非问:“道长,恐龙还了没有?” 张玄鸣说:“还了,现在去吃饭还是再逛逛?” “先点几个菜,然后我带小宝去买点衣服什么的。” 小宝窝在她身上,撒娇道:“妈妈,你好棒!” “你也好棒,小宝。” 随便找了个炒菜馆子,点了几个菜后明非留张玄鸣一个人守着就和小宝去买东西了。 来到儿童服装店,明非觉得男童的衣服不太好看。 不由得想,要是小宝同意穿小裙子就好了。 突然想起来韩锦的脸,明非立马放下裙子。 一旁的销售小姐姐不停夸小宝长得漂亮,极其满足了明非的虚荣心 于是豪迈的给小宝买了几件俏皮的衣服。 回到餐厅,正好赶上最后一道菜上好。 她笑嘻嘻的坐下,张玄鸣人妻一样的给她倒水,末了才说:“你们买了什么?” “一些小宝的衣服。” 然后两人聊了起来,首先是聊人贩子的事情,又聊到用神取象,最后明非问了一个问题。 “道长,你平时做什么工作挣钱啊?” “之前一般挂单或者有人找上门来求办事。” “现在呢?” 张玄鸣掏出手机说:“直播。” “……啊?” “很意外吗?你读书的时候还不是直播教人算卦 。” “不是,不意外,只是好奇你……” “明非,你上热门了,你知道吗?” “啊?” 明非接过手机,发现自己拳打人贩子的样子不知道被谁发了出去 。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呃,还好吧……” 槽,会不会把那死桃花招来,玛德,谁拍的视频。 “妈妈好厉害!” 吃完饭后,张玄鸣把车停机场停车场了。 小宝第一坐飞机,明非买了三张公务舱,问为什么不坐头等舱,肯定是因为穷啊。 落地已经不早了,吃完饭后张玄鸣拖着东西走在明非两人身后。 他已经成功变成小宝的爹咪了。 虽然小宝没有怎么喜欢他,是他自封的。 酒店旁边正好有一个道观,只是早就到教职人员休息的时间了,大门已经关闭了。 见张玄鸣久久不上前来,明非奇怪的问:“道长,你不会想在这里挂短单吧?没必要的,我们明天就要去布莱克鼠酱公园住了,离这里有点远啊。” “不挂单,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明非被人从后面撞到,她有些不悦:“啊,你小心点啊……” “妈妈你没事吧?” 明非转头一看,是一个瘦小的小道士。 “慈悲,道长,您怎么急匆匆的?” 小道士苦笑:“慈悲,慈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跑到张玄鸣身边说:“师兄,慈悲,您是不是师公找来救我们的?” 张玄鸣穿着一身唐装,头发规规矩矩的盘了起来。 “慈悲,不是,我只是路过。” 见小宝有些困,明非就想先走了,她撤回去和张玄鸣说:“道长,你们聊,我先带小宝去酒店了。” 小道士拉着张玄鸣有点不想让他走,他说:“师兄,这是你的家眷吗?别去酒店了,来庙里住一晚吧。” 明非笑着拒绝:“不用了,现在退房不退款了,实在不行,张道长你自己去吧,明天我来找你们。” “好吧。”张玄鸣痛快答应了,“你们注意安全。” 末了,明非又说:“如果需要我,随时打电话。” 张玄鸣点头。 明非带着小宝洗了澡后就安心睡了,次日睡过头了发现张玄鸣给自己发了几条消息。 八点正:你们醒了吗? 十点半:再睡会儿吧。 十二点半:醒了就来抱阳观吧,我给你们留着饭。 明非揉了揉头发,悄悄去洗脸了。 “妈妈!” “嗯……唔,怎么啦?” “我醒了~” “醒了就好,来洗脸吧。” 昨天把所有东西都留在张玄鸣那儿了,幸好酒店还可以租充电器,否则手机今天就没电。 走退房以后,明非赶到了抱阳观。 现在已经一点了,再去慢点张玄鸣都要等成人干了。 没想到大门还是紧紧关闭。 于是心生疑惑,打算往其他地方进去。 此时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 她拿出手机一看,门就开了。 张玄鸣说:“明非,快进来。” 明非:一夜没见你怎么成地下党了? 钻进去后,明非还没有问话就听见门口有一阵脚步声。 张玄拉着明非就往饭堂去。 “道长,不是,这庙里的人斗法斗输了?外面怎么回事?” “没事,不用担心,吃完饭就走。” 到了饭堂,明非才发现有七八个道士都坐在桌子上。 明非尴尬,他们不会还没有吃饭吧? 不会一直等她来吧。 于是她老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位胡须都白了的道长说:“张道长的家眷来了?快坐下吃饭吧。”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久等了,久等了。” 一位老坤道看见小宝,喜欢的不得了,摸了摸他的小脸说:“这孩子长得多俊啊,一看就是张道长的孩子。” 明非:??? 明明长得像她,她的小宝关张玄鸣什么屁事? “小宝还是像她妈妈。” 张玄鸣说,然后他又和那须白的乾道说:“我们还要带孩子看病,等看完了……” 昨天那个瘦弱的小道士说:“师兄!你不是……” “我答应了你,我自然会解决,只是……” “师兄,你可以解决的吧?!” 第7章 对流氓只能不讲理 见那小道士激动,明非问:“别急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乾道开口:“哎,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一个人拿着两万块钱要求我们做一场法事。” “我们确实尽心尽力做了,但那堆流氓不知道干了什么法事失败了。” “本来说给他们把法金退给他们,谁知道那堆流氓给我徒弟揍了一顿。” “然后他们就天天蹲在我们门口,害的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香火彻底没了。” 明非挑眉,就这?打回去就行了。 不过看了看这几个人,四个老的三个小的。 不是,一个庙里就这几个人?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老道长说:“实不相瞒,住庙的就这么几个人,唯一能扛住事的徒弟被揍了,我其他徒弟在外云游,一时赶不回来。” 真是惹到君子也不惹流氓。 既不能做法报复他们,又不能放任他们。 “哎,好吧,所以……” 张玄鸣说:“所以,我帮他们解决一下这事……” 张玄鸣站起来接电话:“喂?大师兄,你现在在哪……嗯,过来吃饭吧。” 他的大师兄居然直接翻墙进来了,张玄宁笑嘻嘻的说:“师弟,师兄快把单车蹬断了,你知道这里离地铁站多远吗?” “大师兄,你不会穷到没钱打车了吧?” “师弟,你才穷好吧,你的车还是我和师父买的。” “什么我的车,明明是师父师兄的车,你们几个都出去了只剩我陪师父,当然是我开了。” “对了老三是不是在x省?” “是啊,前几天我才见了三师兄。” 老道说:“快坐,快坐,赶快去给道长添饭。” 张玄宁坐下:“好好好,我看看你们吃什么,哎呀,我饿了!这饭看起来真好吃。” 张玄宁吃了半饱,放下碗筷说:“刚刚外面的人有点本事,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混混,我收拾他们也费了功夫,等会儿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老道笑了:“多谢小友肯帮忙。” 张玄宁也笑:“没事,都是祖师爷的弟子,互帮互助,道爷,你和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师弟还要去干其他事呢。” 老道笑:“好啊,好啊。” 张玄宁打电话:“喂,是我,张玄宁,小杨啊,我这里有件事有点难办,老季他醒了没?没醒,好吧,那你给我办吧,谢谢啦,过几天我去看看老季……” 张玄鸣和明非简单和所有人说了客气话后打算走了。 “张玄鸣,你小子给我站住。” 张玄鸣转头看着大师兄,等他发话。 张玄宁走过来看了明非,友好的说:“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小师弟的女朋友?这是你们的孩子吗?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你和小师弟长的确实像。” 明非尴尬:“哈哈哈哈哈,不是。” 小宝生气:“不是!” 张玄宁摸了摸小宝的脸,感叹:“像啊!” “大师兄,小宝确实不是我生的,不过明非是我之前的女朋友。” “哎,嗯,哦,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谁生的的不重要,哈哈哈哈,师弟,师兄还有一碗饭没吃,师兄就走了。” 买的票可以玩三天两夜,三人赶去办理入园后,吃了一些不太好吃的东西后就坐摩天轮了。 下摩天轮,小宝还很兴奋。 “妈妈,好漂亮啊,我们去看烟花吧!” “好,看。”明非用风衣裹着小宝。 \"wow, see,a little angel!\" (看一个小天使!) (\"so cute!\") “好可爱。” \"madam, madam, can we y with him?\" (“夫人夫人,我们能和他玩吗?”) 明非低头,确定他们是在和她说话。 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孩友善的看着她 看样子是双胞胎。 (\"you two are also very cute.\") “你们两个也很可爱。” “小宝,你想和他们去玩吗?” “可是我听不懂他们说话啊。” 看出来他想去,明非放他下来后说:\"ok,you go, i will follow you.\" (“好,你们去玩,我会跟着你们的。”) 两个小孩一左一右拉着小宝的手,居然给小宝带着跑了起来。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小孩玩的很开心。 烟花秀开始了,两个小孩开心的跪在椅子上,明非正打算给小宝也抱上去,那两个小孩给给小宝拉了上去。 明非欣慰,小宝也是交到朋友了。 突然,两个小孩拉了拉张玄鸣的衣服:\"sir, can you hold us and watch the fireworks?\" (“先生,请问你能抱着我们让我们看烟花吗?”) 张玄鸣看向明非,明非笑:“他们让你抱他们看烟花呢。” 张玄鸣哦了一声,一手抱一个小孩看烟花。 “小宝,你看,好看吗?”明非抱着小宝问道。 “好看!” \"oh, you guys are here, i''ve been looking for you for a long time. \" (“哦,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呀,我找你们很久了。”) \"uncle rené!\" (“瑞恩叔叔!”) \"we y with that little angel !\" (“我们和小天使一起玩。”) \" what ? \" (“什么小天使?”) 听到动静,明非转头笑了笑:\"sorry, sir……\" “非?it''s you!” 明非疑惑:“你认识我?” “of course,非,你在这里!这是你的孩子吗?”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啊。” 那金发碧眼的帅哥一脸震惊,他说:“非,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瑞恩啊,rené.leeon,我不是你的小甜心吗?” 明非闭眼,情债来了。 “你还没有想起来吗?我是瑞恩.雷昂啊,你不是最喜欢叫我雷瑞恩吗?你说瑞纳不好听,叫瑞恩才好听吗?” 张玄鸣震惊的说:“你居然连这种胡狄蛮夷都下得了口?明非,你真是饿了!” 瑞恩吃了没有文化的亏:“饿了?你饿了吗,非,要不要去吃点薯条?” “不吃了,哈哈哈。” 瑞恩想到了什么,为她介绍:“非,这是我姐姐的孩子,他们双胞胎是可爱吧?” 明非尴尬:“可爱。” 瑞恩问:“这是你的朋友孩子吗?” “不是,他是我的孩子。” “what?非,你骗我的吧,我们分手四年,你就有个孩子了?” 明非尴尬:“是的。” 男人收到了打击,他说:“所以,他是你的新老公吗?我不再是你的甜心了吗?” 救命,谁来救救她。 “你是不是喜欢穿成这个样子的人?我也可以穿老衣服的!” 张玄鸣放下双胞胎,他说:“我不是她的新老公,你也不是什么甜心。” 瑞恩发现他针对自己,脸上的笑容不减:“你和非都有孩子了,还不是老公?你失败。” “非,你不真的不叫我甜心了吗?” 明非表情扭曲,还甜心?她想给你打成点心。 “不是了,我有孩子了,以前的事情就当作我对不起你吧。” 偏偏这个时候小宝还要来给她添堵。 “妈妈,你怎么还会有其他的甜心,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小心肝吗?” “好了,就你一个。”明非打算跑,但瑞恩拉住了她。 “等等,非,我不介意的,我们可以一起!” 明非惊恐的看着瑞恩,一时语塞:“pardon ?” \"i mean ,we could be together at……\" 她拒绝:“no, i don''t need,我和小宝在一起就行了别什么together.” 瑞恩拉住她,十分诚恳的说:“我可以照顾你们,不当你老公,好不好?” 张玄鸣生气了:“不好,我不同意!” 瑞恩讨好张玄鸣,说:“我不和你抢,你当老大,好不好?” 就在明非以为张玄鸣会拒绝这种神经要求的时候,张玄鸣开口了。 “好。” 明非:??? “不是,你们俩都有毛病吧?谁家好人上赶着给人倒贴?再说我从来没有同意让你们照顾小宝啊!” 张玄鸣笑:“妖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就要跟着你和小宝,我就喜欢倒贴。” 瑞恩显然不明白倒贴是什么意思,但他也很倒贴,他说:“非,我也要倒贴,我要照顾你和小宝。” 明非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想让小宝给她拒绝,她说:“小宝,小宝,你说句话啊!” “妈妈,张叔叔和我说过,他不会抢走你的,所以张叔叔可以和我们一起,但是这个黄头发……” 生怕小宝同意了,明非堵住了小宝的嘴,立马逃离这里,跑回了别墅住宅区。 没想到逃跑的过程遇到一个女人,她拉着明非就问:“你就是手机上的那个打人贩子的……” 眼见张玄鸣和瑞恩就要追过了,明非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舒服想去厕所。“ 一路狂奔回到住宅,她给门锁了。 小宝问:“妈妈,你为什么跑那么快?” “因为我想上厕所,小宝,你乖乖坐在这里,妈妈有点舒服,记住了就算是张玄鸣来敲门了也不能开。” 说罢,明非走到厕所洗了一把脸,又走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了张玄鸣给瑞恩倒水喝。 张玄鸣笑得不友善:“你忘了,我也有房卡。” 瑞恩则担心的说:“非,你还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咦?你说,你舒服?” 明非尴尬的笑:“确实不舒服,不过我好了。” 瑞恩说:“那就好,非,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啊?没事的,你就失踪了四年而已,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明非破罐子破摔:“随便你了,爱咋咋吧。” 瑞恩有点听不懂中文,他转头看着张玄鸣,张玄鸣说:“她同意了。” 明非捂脸,造孽啊,这是给他干到什么地方了。 外国人都这么开放吗? 还有张玄鸣他是怎么可以…… 算了,随他们去了,毁灭吧。 “鸣,你和非是来这里玩的吗?” “是的,你呢?” “我来看我家的公园在h国这里好不好,没想到会遇到你和非和宝。” “我们来a市带小宝玩,然后带他去医院看病。” 瑞恩震惊的说:“医院?宝病了?没事吧,要不要和我去e国看看?” 明非拒绝:“不了,小宝还没有护照,去不了的。” 瑞恩说:“可以等了办,非,明天我们去办。” 明非再次拒绝,瑞恩只好问:“那你们经常住哪里?我要住你们旁边。” “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你要买房子吗?” “是的,或者我们可以住非的家,非,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 张玄鸣出主意:“你买房子,我给你租金,我和你住,平时没事我们可以去明非那里帮他带小宝。” 瑞恩很激动,他说:“鸣,好主意!” 什么馊主意,明非吐槽。 “宝,让叔叔看你。”瑞恩和小宝说话。 小宝扭捏的走了过去,他说:“叔叔,你和我一样白啊。” “对,叔叔和宝一样白,宝,你喜欢斯里托克和斯特托思吗?就是刚刚和你玩的双胞胎。” “喜欢。” “好孩子,我现在叫他们过来和你玩,好不好?” “好,谢谢黄毛叔叔。” “不用谢,宝。”瑞恩很开心,“宝喜欢我!” 小宝没同意,他躲在明非身后,他问:“妈妈,黄毛叔叔的头发是染的吗?” 明非说:“别叫他黄毛叔叔,不礼貌,叫他金毛叔叔。” 小宝哦了一声,然后叫道:“金毛叔叔。” “没事,宝怎么叫都可以,不是染的,是妈妈生我的时候就是黄色。” “是吗?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我的头发是白色的,所以不是黑的也没有关系吗?”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说:“没关系,你是什么颜色的头发,我都喜欢你。” 张玄鸣开口:“小宝,头发是什么颜色根本不影响你是什么人,我也喜欢你。” 瑞恩说:“宝,每个人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白的头发就像是天神,我也喜欢你。” 小宝有些害羞,他拉着明非的腿也不说话。 突然门铃响了,明非开了门,发现是双胞胎。 两个小孩很活泼,带着小宝在儿童设施里玩的开心。 明非叹气,发现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 第8章 雨天,打伞,偶遇 明非奇怪:“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非,你是不是去打鬼魂然后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才忘了我?” “嗯?是的,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你最后和我发短信说,你要回h国去打鬼魂,让我忘了你,你要和我分手,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还让我的朋友调查你,也是找不到,我甚至找到了你的爸爸妈妈。” 明非惊讶:“你都找到我爸妈住的庙了?” 真是神通啊,在她读大学时她爸妈一同在w省某处深山老林遁入空门了。 爸妈什么也没带走,房子车和存款全给她了。 也不知道老房子怎么样了? “是的,你爸妈住在好高的山上,爬了五个小时没有遇到你爸妈,晚上不小心我滚了下去,然后一个男人救了我,问了后他是你爸爸。” “我爸,救了你?” 瑞恩点头:“是的,他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是我说我来找你,他说他不知道你在哪。”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自从他们出家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没事,非,我们可以以后去找你爸妈。” “以后再说吧。” “非,你和鸣是怎么认识的?”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张玄鸣说:“她一个人去山上找东西,结果遇到……太晚迷路了,最后到了我们道观,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噢,听起来好浪漫!” “你呢,你和明非怎么认识的?” 瑞恩怀念说:“我在i国遇到了非,当时雨下大,非给我撑伞还说我的眼睛很漂亮 ,然后我们又在e国遇到了,下雨非遇到我,给撑伞,然后我们遇到了三次后我们就约会了,但是突然就联系不上非了。” 明非尴尬,谁让你说她怎么渣你的了? “对了,非,我还留着这张照片,我就是用它找的你,但是你像是消失了一样。” 明非接过这张照片,被自己的身材震惊到了。 她穿着一条掐腰大红连衣裙亲昵的搂着笑得腼腆的瑞恩,冲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非,当时i国下了好大的雨,你给我打伞,把我带到你认识的罗姆人的房子里,然后那个罗姆女人给我们拍了这张照片。” 明非有点不想让张玄鸣看,但是张玄鸣抢了过去看了一眼又还了明非。 看了照片后,张玄鸣瞪了瑞恩一眼后又瞪了明非一眼,他连借口也没有找就离开了。 看吧,不让他看还不行,看了他自己又不开心。 “你走了后,我又去了i国,找那个罗姆女人找了她七十七次都找不到,只有去年她为我占卜了一下 ,其他时候也找不到她,就在三天前那个罗姆人出现在了我e国的家和我说,去h国a市你的地方看看,然后她就不见了。” 明非皱眉:“罗姆女人?她长什么样。” “就是那个样子,黑卷发,黑眼睛,大鼻子。” 明非:……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手机传来字正腔圆的闹钟播报:“现在是十点整,该让小宝睡觉了!” “非,小宝要睡觉了?那就不打扰了,明天见,非。” 瑞恩看了看玩疯了的孩子,他站起来拉住两个小孩。 “say再见aunt ming,sriket and stekes.” 斯里托克和斯特托斯很乖巧的说:“寨曾aunt ming。” 明非尴尬:“再见。” 非要和她来尬的吗? 瑞恩满意的点头,又说:“say 再见 小宝。” 双胞胎拉着小宝的手说:“寨曾。” 小宝也说:“寨曾,拜拜。” “bye~” “bye~” 瑞恩站在门口说:“明天见,有事打xxxxxxxxxx,晚安,非。” 明非:“晚安,晚安。” 幸好已经不早了,明非把瑞恩这大神送走后,带着小宝洗洗躺在床。 “妈妈,斯瑞和斯克明天还来找我玩吗?” 明非给小宝带上睡帽,摸了摸他的脸,说:“明天他们会来的,要不要妈妈教你几句e语?” 小宝确实有点聪明,学会了你好,谢谢,我想要这个,去那边去这边等。 就在明非熬不住时,小宝迷迷糊糊的问她:“妈妈,我有爸爸吗?” 惊的明非没有困意了,她也不知道啊。 于是她说:“没有,但是你有妈妈。” 小宝迷迷糊糊的说:“不要爸爸,只要妈妈。” 明非摸了摸小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她失眠了,有些难过。 倒不是因为什么“爸爸”,是因为小宝的身体。 来到一群孩子的地方,看到别人的孩子快乐的奔跑,又想了想小宝的身体,难免伤感。 她翻了翻手机相册,在系统相册里里最后一张图片是雪神山的老房子下她的一堆东西还没有搬进去。 然后又是一些普通的照片。 突然看见一张孕检单,放大发现了上面写着小宝患有白化病。 又接着翻,发现了一张病危通知书,也是小宝的,上面写着小宝因为先天因素造成颅内异常,又结合早产所以有生命危险。 就是因为这些,小宝才会影响了神经导致右边身子运动障碍,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想到这里,明非更难过了,不由得骂起了小宝的爹来。 骂着骂着就抱着小宝睡着了。 又做梦了,明非想。 (内容精简,删除部分文字) 明非打着伞搭讪:\"ciao.\"(你好。) \"salve, posso aiuta?\"(你好,有什么事吗?) 自动转化汉文。 明非笑嘻嘻的说:“下雨了。” 男人礼貌道谢:“谢谢,雨下的确实挺大。” 看着这雨下的很大,明非问他:“找个地方躲雨吗?” \"sicuro.\"(可以。) 突然一辆车飞驰过来,溅了他们一身水。 瑞恩给她挡住了脏水。 明非生气了,她骂:“神经,不看路吗?you bastard!scio!” 瑞恩倒是无所谓,他脱下来风衣露出了没有湿的衬衫。 他腼腆的笑:\"你可以说e语吗?我不是本地人听不太懂。\" 明非不明所以:\"si,oh,i mean yeah.\" 走过马路后,雨还下的大。 瑞恩有些羞涩:\"嗯,你来这里旅游吗?\" “不是的。” “噢,那你是哪国人?” \"hua国人,你呢?\" \"e格兰.\" \"太酷了,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哇哦!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borlxy rextory.\" \"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你说的是什么地方,不会是那个闹鬼的教区吧??\" \"是的,就是那一个在东e格兰exxex 郡, 的一个小村庄旁边的教区.\" \"我知道,就是那一个被很多恐怖电影拍出来的教堂,你怎么会去那里?\" \"yeah……握草!”明非忙着说话没有看路直接摔了下。 \"watch out!\" 明非被他提起来,脑子里想着是他不会听成warch out了? “好帅啊!” \"你还好吗? 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好吗?被吓到了吗?\" 明非呆了:\"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瑞恩注意到他和明非的距离太近了,一把放开了明非,整个整个人都瞬间红温了。 \"哦,雨越来越大了,据说在这里打车不容易。你想去我朋友家等雨停吗。\" \"ok.\" 雨一直下,由于两人贴在一起躲雨,瑞恩一直很红温。 明非无奈,就这,也太纯情了吧? 幸好没有太热情,要不然人家都要害羞到无地自容了。 \"你叫什么名字??\" \"非明,你叫什么名字呢?\" \"rené . leeon.\"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很经典的名字。 \"are you a xxxxstian?\" \"yes.may i ask you some questions?\" \"sure.\" \"are you a witch?\" 明非笑了,她长得很像女巫吗? 她有意使坏,她说:“哈哈哈,yes,i''m.\" 见到瑞恩有些害怕,但还是撑着伞,明非笑了:\"you look so cute, i really want to eat your heart.\" 你看起来太可爱了,我真想吃了你的小心肝。 \"oh,no! please!no!\" 明非觉得真吓到人家了,她说:\"just kidding. i don''t eat people.i''m just someone who knows magic.\" 骗你的,我不是食人族,我只是会一点小术的人。 \"magic?you''re a taoist?\" 魔法,你是一个道士? \"no.\" 两人一直聊天,期间明非多次吓唬瑞恩直到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违建房。 一个女人递给明非毛巾:\"fay!are you ok?\" 明非把毛巾递给瑞恩,她说:“艾琳娜,我没事,这是我路上遇到的e国帅哥rene。” 瑞恩礼貌的说:\"rené.\" 明非笑的开心,她说:“rené,感觉叫瑞恩会好听些。” 瑞恩不明所以:\"excuse me?\" \"nothing.i just want to call your name. \" 没啥,我只是闲的想叫你名字。 \"oh,how do i say my name in cxxxxe?\" “瑞恩is better.\" \"oh,you give me a new name!\" 噢你给了我一个新名字! 爱林娜说:“你看上这小子了?他看起来好小。” “应该成年了吧。how old are you?\" \"eighteen.\" “看见没,人家成年了。” “好吧,非,反正外面雨下那么大,我们就好好玩玩吧。” 艾琳娜给两人沏茶,明非喝了一口说:“罗塔还是曼诺雷?” “罗塔,是非牌阵,来吧。” “看什么?” “先看正事吧,我们去那个修道院是能如愿的吗?” “好。” \"oh,you………\" 瑞恩惊讶的看着艾琳娜洗牌的动作,他也许从来没有占卜过吧。 “一逆两正,切圣杯侍者,没问题。”爱林娜说,\"do you want to know anything?\" 瑞恩腼腆的笑了笑:\"no thank you.\" “他是教徒,不能占卜,别管他了,我们自己玩吧。” 爱林娜笑了笑:“好吧,那我来看看你喜不喜欢他。” 明非尴尬:“这就不用了吧?” 爱林娜把牌摆成十字,看了起来。 “非,你有好多个选择,你怎么做到的?” 明非尴尬:“这个吗,你懂的……” “你就是喜欢脸,和别人开心几天就跑了,然后别人就爱上了你,你又不负责任。” 明非被戳中了心事,她摸了摸鼻子:“我没想到他们来真的啊,我看网上教的都只是玩玩啊。” “噢,非,你每次都在男人要和你进一步的时候跑了,你以后可能会得到坏影响。” 明非尴尬:“料到了,本来那几个就够我麻烦的了,没想到出来找点方法还又招惹了几个,幸好我给的假身份。” “非,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太正常了,我大姐去年也被那些男人找上门,我去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瑞恩见两人聊的挺开心,他腼腆的问:\"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明非撩他:\"about love.\" 瑞恩看懂了明非的眼神,脸瞬间红的和虾子一样。 \"oh ,it''s……\" 爱林娜笑了,她捅了明非一下:“看吧,这次多久,又是一个,小心人家去找你。” 明非笑了:“哈哈哈哈,没事,他肯定不会千里迢迢去h国找我。 爱林娜笑了:“好吧,你都这样说了。” 她问:\"take a picture?\" 瑞恩羞涩一笑:\"okay.\" 第9章 诡异别墅 “妈妈~醒醒。” 明非有点懵,她不是在i国吗? 她缓了一下,看着小宝兴奋的脸才想起来她现在在哪里。 “小宝你先去洗脸吧,我再睡会儿,我好累啊。” 小宝帖过来蹭了蹭明非的脸,他说:“那妈妈就在睡一会儿吧!” 不知睡了多久,明非爬了起来,走到客厅想找点东西吃。 正好,小宝和双胞胎从门外跑了进来。 “妈妈!” 小宝兴奋的向明非冲过来,明非走了过去蹲下接住了他。 明非举高了他逗他玩。 “小宝,和好朋友好玩吗?” 小宝笑嘻嘻的:“好玩~” 斯瑞突然大叫了起来:\"my head!\" 斯里指着斯瑞惊恐的说:\"there''s a bad woman eating sri''s head!\" 明非转头,捂住了小宝的眼睛。 “妈妈?斯瑞怎么了?” 说完小宝居然偷偷偷看双胞胎,他疑惑:“斯瑞是不是头疼啊?” 明非放下小宝,问他:“张叔叔去哪里了?” “张叔叔和黄毛叔叔在一起。”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哄他离开:“小宝,去把叔叔们叫过来。” 小宝犹豫了一下,跑去双胞胎身边摸了摸斯瑞说:“别哭了,我去找你舅舅。” 明非手握红绳,哄小宝离开,她蹲下摸了摸哭泣的斯瑞说:\"don''t worry.\" 然后那咬着斯瑞头的红衣女鬼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明非笑了:“你个欺软怕硬的,有本事来找我,找孩子算什么东西?” 女鬼不说话,她恶狠狠盯着明非。 明非说:“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人孩子,别以为在h国就可以欺负异国人。” 女鬼指着斯瑞的脖子,一言不发。 明非问:“他不小心拿了你的舌头?” 女鬼点头。 明非还没有说话,就感受到一张符箓朝这边飞了过来。 “明非?你疯了,让这种厉鬼离你这么近?” “道长!” 厉鬼被网在地上,明非说:“没事的,她没有恶意,应该是斯瑞不小心把她的舌头给拿了。” 瑞恩扶起了两个被吓晕的孩子。 他问:“非,鸣,这是怎么了?” 张玄鸣说:“没事,就是你侄子不小心拿了别人的东西,给东西送回去就行了。“ 瑞恩不解:“昨天晚上他们说有个红衣服阿姨在他们的房间里哭,然后我带着他们睡觉,他们说没有了,为什么现在又,难道那个人是鬼?” 张玄鸣反问:“我觉得你身上有股信仰的力量,为什么你两个侄子都没有?” 瑞恩说:“我是虔诚的教徒,而我的姐姐结婚以后和姐夫一起就不信了,所以斯瑞和斯克没有被洗礼。” 张玄鸣点头,他说:“确实是鬼,你现在就带着你侄子回到那个房间,我们稍后再来。” 瑞恩抱着两个侄子说:“好。” 明非想要张口,但张玄说:“怎么说,你留在这里还是我留在这里?” 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张玄鸣应该能解决的了,但是谁也说不清万一出事了呢。 “我留下,你去,有什么问题立马打给我。” 明非拉着小宝,不等张玄鸣说话,小宝说:“我要去。” “小宝,你去………” 明非见小宝倔强的样子只好答应他了。 明非冷笑:“去吧,也不知道是像谁,这么倔。” 说完后,转身回房间拿了些东西也没有看小宝。 才出门就感受到小宝拉着她的腿,有些烦躁但还是给小宝抱了起来。 张玄鸣过来提着东西,感觉到明非生气了,他也没有劝只是说:“明非,走吧,放心有我在。” 明非嗯了一声,她真害怕遇到个什么东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伤害小宝。 “妈妈……” “在的。” “妈妈你生气了嘛?” “没有。” “妈妈,我只是太担心斯瑞和斯克。”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妈妈,不会的!有你在小宝就不会受伤。” 明非想起来那些照片,笑得勉强:“是的,有我在,你就不会受伤。” 走到瑞恩舅侄的住所,张玄鸣就说:“这里被人设下了风水局,为了镇魂。” 此时,女鬼发出凄惨的叫声。 这房子外观是座粉红色的城堡,明非三人走了进来。 进门鞋柜处放着一幅神仙画像,画像前有一个小炉子,里面没有插香,果盘里的水果居然放着石榴李子和桃子,两边的花瓶里放着盛开的月季。 明非不舒服:“不是?这故意的?” 张玄鸣说:“是的。” 走到客厅后,明非简直想立马走人,不知是谁把两尊佛像放在了壁灯上。 一楼壁炉上钉着一副金属十字架。 “……这里绝对死过人,气都不流畅。”明非开了窗子瞥见了天花板上钉着一个小木盒子。 那木盒子冒着黑气,明非记下了位置后,和张玄鸣去了二楼。 到了斯瑞的房间,张玄鸣问了清醒的斯克:“你们昨天有没有拿过什么东西?” 瑞恩问了斯克后回答:“他们昨天晚上晚上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后被一只猫叼走了。” 明非装六神算方位,心下了然。 她说:“你们谁看着小宝,我去找猫。” 瑞恩受过洗礼又是唯一没有用处的成年人,所以他自愿带小宝。 “道长,一楼窗子上面钉着一个黑盒子,你待会看看是个什么东西,我先走了。” “好。” 张玄鸣拿出罗盘,扫了瑞恩一眼,问道:“他们在哪里拿的盒子?” 瑞恩翻译:“就是在这张床上的床幔上拿下来的。” 张玄鸣试着用罗盘看了看,然后又问:“这里不是你家的产业吗?这东西是你们放的?” 瑞恩摇头:“不是的,我第一次来,这里都是一个h国人照料的,要打电话给他吗?” 张玄鸣摇头,他说:“不用,不要打草惊蛇,不过你现在可以你让人来给你们换换水果打扫一下房间 ” 瑞恩答应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们说马上来。” “瑞恩,这个房间是你自己订的还是他们给你安排的?” “是斯瑞斯克看了房间的照片订的,我想起来了,那个h国人当时听我们要住这里很为难。” 张玄鸣冷笑:“应该就是他找人布的阵法。” “鸣!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巫术害我们吗?” “是的。” “噢,不,我一定要重新找一个好料理人!” 门铃响了,家政来了。 瑞恩远程让他进来,张玄鸣环手墙后看着那黑衣服的人。 黑衣人拿出三根檀香点着后直接倒插了进去。 之后换了一堆鲜花和水果,拿出一些符纸烧了起来后掀开了那幅画像。 张玄鸣一看,有些惊讶,那是一个装着人头的细口大玻璃瓶子,瓶子被更大的黑盒子装着。 那幅画挂在黑盒子上,竟然看不出它里面藏了一个人头。。 张玄鸣拿出符箓后悄悄躲在那黑衣人身后,那黑衣人竟然没有感觉到张玄鸣贴在他身慢慢走。 黑衣人走到窗子边拿起来一个花瓶,往里面放了点液体后抬头检查天花板上的黑盒子。 男人骂到:“怎么放了这么多草酸还是没用?非要来点盐酸吗?” 张玄鸣低头看瓶子里的东西,貌似是一颗心。 男人放下瓶子不想管了,他摸了壁灯上左边的神像,又转了右边的神像。 咔嚓一声,露出了两个黑色盒子,男人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是两叶肺。 男人又摸到了壁炉的暗阁,瞬间壁炉弹出了一个黑盒子,里面装着一双干枯的手。 …… 明非算出那只猫把东西叼到西方的一处高顶。 她看着地图方向,立马跑了起来,直奔鬼屋。 “你是不是,欸,等等我,你。” 明非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看着追她的人。 “呼,你,你好,我是华国报社记者,请问你是不是那个在x省的打拐英雄?” 明非:“不是。” 女记者:“不,你是。” 明非:“……你想干嘛?” 女记者:“这样的,我们成立了打拐寻亲小组,最近您在网上的热度很大,能不能请你加入我们小组?” 明非:“下次再说吧,我有急事。” 女记者不可置信的说:“还有什么比让孩子回家更急的事情?” 明非直接跑了,她说:“确实有,快没了的人命比孩子回家更急。” 明非跑了一大段路,以为那女记者应该不会来了,没想到那女记者直接租了车来追她。 明非:??? 至于吗?姐,我又没说我不干,我现在有要紧事情好吗? 幸好在明非身后来了一群旅游团,把女记者隔开了。 明非跑到鬼屋,老远看见了一只猫蹲在房顶上。 为了不惊动猫和游客,明非爬上了鬼屋旁边的树上,正准备跳上屋顶时,那女记者追来了。 “明小姐!你在干……啊!” 猫被她吓得掉了下去,直接砸在女记者身上。 “握草,大姐,至于吗?”明非跳上屋顶拿到了那个盒子。 她顺着排水管爬了下来,拉起来女记者,问她:“你想干嘛,说了以后再说,我有急事,有什么以后再说。” 女记者貌似是一个有志青年,她说:“明小姐,你应该加入我们一起打拐。” 明非说:“以后再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女记者呆呆的看着冲出去的明非,她说:“她跑的也太快了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为自己鼓气道:“段媛媛!你可以的,一定要让明小姐加入我们 这样才能有热度影响更多的人!” 随即她骑上观光车追明非。 段媛媛追着明非停到了粉色城堡,她敏锐的听力发现了城堡里有人吵架。 身为一个记者,她敏锐的发现了端倪 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刚刚明小姐又说什么人命又慌里慌张的。 难道,这城堡里面出了凶杀案? 不行,身为记者她一定要勇于面对社会的黑暗面,勇于曝光不法行为,勇于对抗邪恶的人类! 明非早就发现自己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女记者跟踪了,她进了城堡后就关了大门,反正有麻烦出现。 明非收到了张玄鸣的消息,把装着舌头的黑盒子放回原位后去了地下室找张玄鸣。 “不是,连大门也给我关了?”段媛媛有些不可置信,她看了栏杆上的监控十分有眼力见的绕了一个地方。 找到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段媛媛咬牙爬,却不小心摔到了粉色城堡的玫瑰花丛里,她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 人民碎片还是致瘾药物? 此时昏暗的地下室,张玄鸣问被捆着的黑衣人:“左脚在哪里?” 黑衣人闭上眼睛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出卖卖家的事情我不干!” 明非看着被张玄鸣拼凑好的尸体,什么东西都找到了,除了左脚脚掌。 明非说:“那我算算?” 张玄鸣说:“他们不知道给左脚做了什么法,我居然没有找到。” 明非也皱眉骂道:“真的,他们用的什么邪法,居然真算不到!” …… 段媛媛拿着手里的袋子,身体都在发抖,这地方果然有问题。 那堆玫瑰花丛下有一个圆形黑色盒子,她把盒子挖了出来。 里面真的是人民碎片,她颤颤巍巍的报警,然后从明非开开的窗子装了进去。 一楼没有人,二楼听见了小孩的哭声。 段媛媛身体处于激动状态,她想也没有想就踢开了房门。 看见了一个外国人在哄一个残疾的小孩。 “你不要哭了。” “呜呜呜呜,我要我妈妈!你是坏人,我要我妈妈!我不要你!” 斯瑞和斯克身心疲惫,安详的躺在旁边睡觉。 段媛媛瞬间脑补了一堆大戏,什么老变态歪特男莲桶。 \"who are you?this is a private domain, please leave, this is illegal intrusion!\" 段媛媛拿出一根棒球棍往瑞恩头上打去,骂道:\"you bastard!let go of that child!\" 瑞恩被打懵了,他说:\"what?你说什么?” 段媛媛说:“你这个混蛋莲桶匹,放开那个孩子!” 第10章 你还活着? 张玄鸣睁眼:“明非!你快去楼上看看,我算到左脚的位置了,有个女人带着左脚跑,记得到一楼把门打开!” “好。”明非跑到一楼把门打开,然后赶上二楼。 早就听见了二楼的争吵,突然又听见小宝的哭声,她立马跑到房间里。 房间里的人看见了她,都很激动。 瑞恩拉着明非说:“非,你快和她解释我不是沙人饭也不是莲桶匹!” 段媛媛也拉着明非说:“你和这杀人案又什么关系?这脚是谁的?” 明非挣脱他们,摸了摸小宝的头就要走,小宝却死死拉着她不让走。 哭道:“妈妈!妈妈!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明非一把捞起他安慰一下:“好了别哭了,我在呢,让你黄毛叔叔抱你一下好吗?” 说罢,把小宝递给瑞恩,又趁段媛媛思考的时候抢走了黑盒子。 “啊?你还我物证!” 明非把脚递给张玄鸣,张玄鸣拼好后开始做法,被捆住的女鬼也安心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解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 男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他掏出来一把军火指着张玄鸣的脑袋。 段媛媛也跟了进来,她一改冒失的性格居然偷偷拿出相机录起了像。 她觉得她这一次一定能报道一个大的。 明非觉得腿软但还是站直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女鬼用唇语对她说了几个字。 张玄鸣却笑了,他说:“我赌你杀不死我们。” 男人笑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离开,就当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否则我要送你们和我那该死的前妻一起上路。” 明非开口:“你不怕鬼,也要怕神,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前妻一定会日日夜夜跟着你吧!” “我呸,真为她感到不值!” 男人破防,他道:“死女人,你那么为她感到不值,那你就下去陪她吧!正好,我也是用这把枪杀的她!” 他扣动扳机,子弹向着明非飞去。 段媛媛差点惊呼出声,她看见了子弹碰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然后子弹的轨迹瞬间改变了。 子弹飞到了段媛媛身身边,一时所有人都往她那里看。 男人笑着抬起了军火,指向了段媛媛。 张玄鸣冒了冷汗,他真不确定女鬼是否还能触碰子弹。 “人民 金 茶!不许动!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三天两夜的旅行被迫提前结束,明非坐在金 茶 局里,等着问话。 工作人员问:“你叫什么名字?” 明非答:“明非。” 工作人员问:“你几岁了,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在那里?” 明非答:“25岁,自由职业,因为我朋友rené的侄子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去帮他照顾一下小孩,没想到小孩昨天发现了一个盒子,盒子恰好被猫叼走了,为了安慰小孩,所以我去找那个猫了,然后张林鸣和rené在屋子里找差不多的盒子,然后我们就发现了尸体。” 张玄鸣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张林鸣,在外公家时曾用名邵林鸣和邵林。 工作人员问:“那你们为什么不报金?” 明非答:“我们打算报的,但是不知道谁报了金。” 工作人员问:“根据我们对你的调查,在四年内有三十二起关于你失踪的报警,这是为什么?” 涉及某种事,不好的说明,就算说明了人家也以为你是神经病。 明非说:“我一直待在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我没有失踪。” 工作人员问:“你为什么要去x省x市x县雪神乡雪神山?” 明非说:“这和沙人案没有关系,我有权利拒绝回答。” 工作人员说:“那好,张林鸣和你是什么关系?” 明非答:“朋友关系。” 工作人员突然暴怒:“说,你和一个道士还有一个术士在一个地下室拼尸体有什么目的,我们有权利怀疑你们是因为素因教宗沙人!” 明非答:“我不是道士。” 工作人员又温和起来,他说:“明非,你就早点交代吧,我们已经查到了你在雪神山从事封 建 迷 信工作,你交代了我就可以看在你还有你个孩子的份上给你缓刑。” 明非笑了,她说:“我根本没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还有,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明明那个男人都说了是他杀的人。” 此时,有人敲了敲玻璃,工作人员拿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看了看后说:“嗯,看来你说的是事实,好吧,那你可以离开了。” 明非站起身来,怒视工作人员然后走出审讯室,此时张玄鸣也从审讯室出来。 明非是憋着一股子怒气的,她找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工作人员问:“请问你们把我孩子弄去哪里了?谢谢。” 工作人员带着明非去找小宝,明非知道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见到小宝的时候,小宝一个人眼睛红红的坐在那里。 明非捞起小宝就想走,张玄鸣说:“明非,瑞恩还没有出来,双胞胎因为昏迷送进医院了。” 明非坐了下去什么也没有说。 此时,张玄鸣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三师兄。嗯,没事,放出来了,什么,你让谁来接我们?好吧,知道了,姓杨,好吧,其实可以不用……” “非!你没事吧?” “哈哈哈,你们好,我是华国新闻的记者段媛媛。” 明非笑了笑,看了瑞恩的脸不由得惊讶:“你被谁打了?现在不能逼供吧?” 她记得当时瑞恩没有一脸血啊。 段媛媛尴尬的说:“那个,是我打的……” 明非看着段媛媛就头疼,她说:“好吧好吧。” 段媛媛拉住明非的手,说:“明小姐,请你加入我们吧!” 小宝死死靠着明非,嘴巴都瘪了下去眼睛红红的。 明非问:“等等,你打我孩了?” 段媛媛尴尬:“那就我打那位外国朋友的时候吓到他了。” 明非有种无力感,她站起来说:“你回去吧,段小姐,我有我的工作,实在没有时间和你去做志愿者。” 段媛媛也知道明非生气了,她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明非说:“对不起,明小姐,我想我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是请你务必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打拐寻亲小组。” 明非接过名片,笑了笑。 段媛媛也知道没戏了,于是就告辞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笑着说:“张道长,张道长,我是季先生派来接您们的杨助理。” 张玄鸣礼貌握手,然后杨助理又和比较近的瑞恩打招呼。 “您好?您贵姓?salve, posso sapere il suo cognome?\" “我会华语,我姓leeon,你好。” 然后杨助理友好的问明非,他看了明非的脸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明非被他盯着很不舒服,她说:“你好?” 杨助理看她的表情和看见死人复活了没有什么两样,让明非有了不好预感。 但他看了看杨助理的外表,虽然不丑和张玄鸣瑞恩还有韩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她不至于和这杨助理还有过什么过往吧? “明小姐!您还活着?你,您不是死了吗?” 明非听了这话,可以确定了这家伙就算和自己没有什么情债也和自己认识。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坏人,不许你咒我妈妈!” 杨助理惊讶:“妈妈?明小姐……” 张玄鸣冷脸,上下打量杨助理,不知道明非看上这家伙哪儿了? 瑞恩生气:“嘿,你没礼貌,怎么可以问女士死了?” 杨助理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小姐,我们找了您四年都没有找到您,我们还以为你……” 明非尴尬:“没事,反正我也不认识你。” 杨助理说:“怎么会?明小姐,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明非诚实的说:“没有啊。” 杨助理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小宝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颤,他怀着希望问:“那么这个孩子是您收……”养的吗? 明非亲了小宝的脸蛋,自信的说:“这么可爱的宝宝肯定是我自己生的,怎么了?” 杨助理不可置信的问:“小姐,您的孩子几岁了?” 小宝瘪嘴:“三岁多了!” 杨助理又问:“那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啊?” 完了,让季先生知道明小姐孩子都三岁了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张玄鸣有些不耐烦了,他说:“杨先生是来查户口的吗?” 瑞恩也生气了:“杨先生,你没看见女士都不想回答你了吗?” 杨助理赔笑道歉,他说:“是我不对,我不该问的,先生小姐,您们要不要坐车去酒店休息?” 明非不想去,张玄鸣和瑞恩也是不想去的。 于是张玄鸣拒绝:“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张道长……”杨助理拦不住张玄鸣几人。 走出金 茶 局门口,一队车队停了下来。 一个魁梧的外国男人恭敬的给瑞恩开了门。 几人坐上了瑞恩的车。 小宝怯生生的问瑞恩,他说:“黄毛叔叔,斯瑞和斯克在哪里啊,我想他们了。” 瑞恩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说:“我的小天使,双胞胎在医院呢,你要现在去看他们吗?” 小宝点头:“嗯!” 杨助理失落的走了出来,就看见明非坐进了别人的车。 此时手机恰好响起来,杨助理硬着头皮接了上司的电话。 “喂?人接回来了吗?我和张道长等了好久了。” 杨助理笑着说:“季先生,小张道长走了。” “什么?” “嗯?老季,你咋了,喂?小杨啊,你没接到我师弟吗?” “张道长,没有……” “哟,这小子真是皮子痒了,等我打个电话给他。” “季先生……” “说。” “我遇到明小姐了,她和小张道长一起被抓了。” 电话那一头久久没传来声音,就在杨助理以为他把电话挂了的时候。 那边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哭了一会儿他说:“你和她说了我想和她说对不起了吗?” …… 张玄宁出门给张玄鸣打电话。 “小师弟啊,不是答应师兄来吃饭的吗?怎么就不来了,师兄脸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张玄鸣看了明非一眼,小声询问明非:“明非,我要去一趟杨助理的饭局?” 明非奇怪他为什么要问自己,她说:“你去啊,在哪里让瑞恩的司机送送你啊?” 张玄鸣问了地点,恰好就在前面一点,所以他说:“不用了,不远,我走过去就行了。” 瑞恩立马让车停下,他和张玄鸣说:“鸣,吃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张玄鸣答应后就走了。 张玄宁恰好在窗子边看到了张玄鸣,他就回包厢喝水去了。 “老季,点菜了吧?我师弟他到楼下了。” 季先生头发长,因为大病初愈并没有扎起来,他露出一个笑容说:“张道长您点吧,记得点几盅燕窝多放些红枣。” 明非最喜欢红枣燕窝了。 到了医院附近,瑞恩笑嘻嘻的说:“非,你能不能带我吃正宗的hua国菜?” 明非看了看医院旁边的商场,笑了笑:“吃,走,多吃点,我请你!” 瑞恩还是腼腆,他说:“非,让女士出钱吃饭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还是我请你吧?” 明非只能答应了,她说:“那我们去a座六楼吃那家私厨吧,我读大学时就最喜欢吃它家的银耳桃胶羹了。” 瑞恩笑了,他说:“是吗?我也想尝尝你喜欢的食物。” 明非觉得瑞恩就像一只大金毛似的,她笑了笑。 突然看见了绿色的橘子,她就走不动道了。 明非立马买了一斤橘子,瑞恩立马提好了橘子。 明非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把皮丢进垃圾桶,给小宝塞了一块。 小宝很喜欢这个味道,他撒娇:“妈妈~还要!” 明非喂了他三块橘子就说:“小宝,橘子不能多吃,等我们吃完饭,再吃好不好?” “好。” 明非吃了几块橘子,然后突然顺手喂了瑞恩一块橘子。 “非,好吃。”瑞恩脸红,“你以前就这样喂我吃戚风蛋糕。” 明非倒是没有想调情,她只是觉得瑞恩还没吃呢,所以把最后一个给了他。 瑞恩红着脸看着明非,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11章 张玄鸣与季云近见面 两人在私厨点了菜后,瑞恩非要和明非一起逛商场。 明非打算买些玩具给双胞胎,她问瑞恩双胞胎喜欢什么。 她知道像双胞胎那样的小孩什么也不缺,但是还是得送。 瑞恩惊讶:“你要给他们买礼物?非,他们不会珍惜的,你不用白费心了。” 瑞恩一直很尊重明非,明非突然想到了有一个经常不尊重她的人,但却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明非总记得她好像有一次送了一个人什么东西,却被人当面说他自己什么都不缺不稀罕她送的东西。 具体是谁,她也忘记了。 反正能忘了的也不重要。 明非笑了笑,她说:“没有什么珍不珍惜的,小孩子而已,生病本来就难受,还是买点他们喜欢的让他们开心开心啦。” 瑞恩就打开话匣子,为她介绍自己两个侄子。 比如斯瑞是大哥,但是胆子却没有弟弟斯克大,哥哥性格和他一样有些腼腆,弟弟性格则是很外放热情像他姐姐一样。 斯瑞更喜欢学习,但并不是什么书呆子,和他待久了,他甚至比弟弟还外放。 斯克更喜欢探索,比起看书更喜欢直接动手,他会撺掇哥哥一起拆了姐夫家族的大钟。 得到了这些,明非买了一堆yh互译的h国名着和y文编程书给斯瑞。 又买了一堆积木鲁班锁沙中寻宝以及一套儿童电路实验用具给斯克。 明非问了小宝要什么,小宝拿了一些玩具,又想要点书。 明非以为小宝要看什么正经书,没想到小宝拿了一本梅花。 虽然明非不想让小宝学那些东西,但是她也拦不住啊,只能由他去了。 这边过的挺开心的,瑞恩和明非在一起脸都笑红了。 那边就有些不对劲了。 张玄鸣走了进来对张玄宁说:“大师兄,我来了。” 张玄宁笑着介绍季先生,他说:“这位就是老季了,季云近,你可以叫他季哥,或者云近哥。” 季云近扶着手杖站了起来,他说:“你好,小张道长。” 张玄鸣和他握手:“你好,季先生。” 季云近的头发挡着他的眼睛,他坐着等着明非进来。 听见了脚步声,季云近露出苍白的笑容。 四年没见了,不知道她还好吗? “季先生……” 季云近见到杨助理,眼睛里的光也没有了。 他说:“怎么了?” 杨助理看见明非不在,意识到了自己貌似触了季先生霉头。 他露出职业笑容:“季先生,福满楼的厨师长听说您来了,特意让我问你吃不吃鹿肉。” 季云近没想到杨助理这么说,他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等菜上齐前,张玄宁一直问张玄鸣到底怎么回事才会让好端端的旅游变成蹲局子。 张玄鸣简单说了一下,布莱克鼠酱的h国总负责人怎么杀妻埋在地下室,后又因为被前妻不停恐吓他所以找了一个民间术士。 那术士用了邪术把前妻的尸体挖了出来分尸后,把一些部位做成风干块状物,一些部分用特制药水浸泡。 按照一种未知的排列做成了一个法阵控制着前妻,不让前妻伤人或者离开城堡追杀他。 本来天衣无缝,却遇到了瑞恩舅侄住下了城堡,斯瑞和斯克发现床幔上有一个黑盒子,斯克求哥哥给他拿下来后,黑盒子被猫叼走了。 兄弟二人无意弄坏了法阵,女鬼因为丢了舌头不能和仇人拼命,所以就报复兄弟二人。 恰好瑞恩舅侄遇到了明非和他,否则那个厉鬼非要带走双胞胎。 为了救双胞胎明非和他寻找女鬼的碎片。 虽然出了点插曲,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在他们与持军火的男人对峙时金茶突然来了。 因为场面比较混乱,加上他的身份和明非被人报失踪的情况,金方怀疑他们是在做某种不合法的教宗仪式,于是把他们全抓进去了。 季云近本来无精打采,听了明非的名字,他直起身来看着张玄鸣。 他突然问了张玄鸣一个问题:“小张道长,你结婚了吗?” 其实他想问张玄鸣是不是和明非是男女朋友。 张玄鸣觉得他莫名其妙,他回答:“没有。” 医院里,明非带着小宝进了双胞胎的豪华病房。 病房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她站了起来与明非握手:“你好,我是卡娜利亚,是瑞恩的姐姐,你一定是非了!” 明非笑了:“你好,卡娜利亚,我是非。” 卡娜利亚夸了在明非怀里的小宝,她说:“天呐,非,你的孩子好像天使!” 明非也夸双胞胎可爱,卡娜利亚貌似现在才看见瑞恩,她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瑞恩微笑:“是非给斯瑞和斯克的礼物。” 明非放下了小宝,小宝开心走了过去,却发现双胞胎睡着了。 卡娜利亚突然给了明非一个拥抱,她说:“谢谢你,非,礼物很好,希望你以后可以多多关照我弟弟,他很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明非回抱了卡娜利亚,她说:“我也喜欢你。” 卡娜利亚说:“我丈夫明天有一个家族宴会,双胞胎和我要回去了,小宝,你现在叫醒双胞胎吧,我不想你们没有见面就分开。” 小宝还是很犹豫,卡娜利亚直接“温柔”叫醒了双胞胎,三个小家伙开开心心的一起玩闹。 卡娜利亚真的很外放,热情的不像是e国人,她拉着明非一起聊八卦,把明非聊的嘎嘎笑。 明非又和她分享她这几天以及记忆中的各种灵异趣事,把这位大方漂亮的女人吓成了小鸟依人。 临走的时候,明非掏出来一团开过光的红绳,给卡娜利亚夫妻和双胞胎编了条漂亮的红绳手链。 又将剩下的红绳递给她说:“可以保平安,剩下的可以送人,或者留着给手链加长。” 卡娜利亚给明非来了一个贴面礼,明非笑了笑后表示下次卡娜利亚来h国一定要去她家玩。 卡娜利亚也隐晦的催促两人的恋情,明非笑了笑说自己不想让小宝有个和他争夺注意力的后爸。 再者小宝不喜欢爸爸这种身份的人和他们一起生活,为了尊重孩子的想法和保护孩子的健康,明非和卡娜利亚说自己不会结婚。 卡娜利亚支持明非的决定,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mon frère, je ne peux que t''aider à venir ici.\" 明非装作没有听懂,她笑了笑说:“卡娜利亚,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再见,非!” 和瑞恩走到了医院外面,明非问:“你明天不和卡娜利亚去参加宴会吗?” 瑞恩说:“要去的,非,你要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在a市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来找你们。” 突然瑞恩不说话了,明非正想问他怎么了。 小宝就探出头来问:“黄毛叔叔,你怎么哭了?” 瑞恩哭得有些悲伤,他说:“非,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了吗?为什么卡娜利亚和道尔森都有红手链?就我没有?我的头被打了,你也不关心我……” 小宝难得贴心别人,他说:“黄毛叔叔,你别哭了,妈妈只关心我,不是你的错,一条手链而已,家里的红绳挺多的,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一堆。” 明非都有点不确定小宝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了,她亲了亲小宝的额头。 “小宝,不许欺负叔叔,他都哭了。” 小宝也香了回去,他小声说:“妈妈就是只关心我~” 见瑞恩哭得可怜,明非拿出了一团红绳当场给爱哭鬼编了一条项链。 “别哭了,小宝都不哭,你个做叔叔的大人还哭什么?” 瑞恩和张玄鸣一样高,两人都牛高马大的,瑞恩哭得我见犹怜,看得明非都有些心疼。 明非给他擦眼泪,好不容易哄好了他。 本来坐着哭的瑞恩站了起来抱住了明非和小宝,他说:“我爱你,非。” 然后明非感觉到耳朵哪里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等明非吻回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明非,瑞恩,你们俩在干什么?” 张玄鸣居然出现了,明非莫名其妙心虚了。 她说:“我们再说悄悄话。” 瑞恩说:“我在吻非的耳朵。” 明非:……6 张玄鸣咬牙:“顺序错了,应该我先才对。” 明非:??? 什么顺序? 你们俩脑子还ok吗? 瑞恩道歉,他说:“对不起,鸣,下次你先来两次吧。” 张玄鸣满意:“可以。” “不是,张玄鸣,你说的还是中文吗?” 明非这时候才看见了张玄宁,不由得有些尴尬。 给人师兄见识了这场面,她简直尴尬的无话可说。 “大师兄,你别管,我自有分寸,噢,季先生和杨助理也来了,见笑了。” 明非本来不想看过去的,但那人走路的样子很熟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非非,好久不见。” 明非疑惑但礼貌,她说:“好久不见,不过我不记得你了。” 对方身高也高,但比起张玄鸣二人是有些矮了,他的头发随风飘着,露出了病态的下颌线,已经瘦的皮包骨的脸。 瑞恩的脸上肉很多,气色也很好,嘴唇不厚但很漂亮。 那人鼻子有些微微驼峰,眼窝凹陷,眼睛却很亮,就算是瘦到脱相了也是漂亮的。 明非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 “非非,我是季云近啊,你真不记得了?” “牛牛?”明非想起来了什么又觉得不可能,“不好意思,季先生 ,我是说六六。” 季云近想摸明非的脸却被明非躲开了,他眼里闪过自嘲,说:“是我,是我的错,你不要忘了我。” “你不许随便碰我妈妈!”小宝生气了,“没有礼貌!” 明非摸了摸小宝,说:“小宝。” 季云近不仅穿着一套白色西装还披着一件长款风衣,他杵着一根纯白得手杖有些无力的问:“非非,你的孩子怎么会有白化……” 在季云近要说出病字时,明非说:“这是我的宝贝,请你尊重别人。” 季云近眼神颤抖,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宝骄傲的呆在明非的怀里,他见季云近走路有些和自己一样,不由得皱眉。 明非也不管他,她和张玄鸣还有瑞恩商量今天住哪儿。 本来不想带季云近的,奈何季云近跟着他们,见他那副样子三人都没有拒绝。 真怕他一个不如意就晕倒。 几人开了一套大套房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明非带着小宝躺在床上说话。 “明天小宝想去哪里玩?” “嗯,不知道耶。” “让我想想,a市最有名的就是些名胜古迹,你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妈妈喜欢的东西。” 明非问:“那去温泉吧,小宝你还不会游泳吧?” 小宝笑了:“不会~”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我没有带泳衣,明天我们去买吧。” 到了大厅,果然没有人在大厅休息,明非敲响了张玄鸣的门。 “道长,睡了吗?” 张玄鸣里面开了门,问:“怎么了?” “明天去泡温泉,你去吗?” 张玄鸣答应了,此时瑞恩的房间也打开了。 瑞恩问:“你们要去泡温泉?” 明非:“是啊。” 小宝:“黄毛叔叔,下次你回来,我们也去泡温泉。” 瑞恩被安慰到了,他说:“宝,我好喜欢你。” 说完就给了小宝一个帅哥香吻。 小宝有些嫌弃:“黄毛叔叔,你没有礼貌,怎么可以亲我?” 瑞恩一脸惊讶和挫败,明非和张玄鸣憋笑。 “我妈妈说了除了妈妈以外的人香小宝的人都是没有礼貌的坏人。” 明非对大金毛笑了笑,他安慰瑞恩:“哈哈哈,瑞恩,孩子还小,他不是这个意思。” “妈妈,我就是这个意思。”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说:“不,你不是。” 张玄鸣憋笑,瑞恩有些不好意思。 瑞恩说:“原来不是所有的h国人都和非一样热情,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明非笑了笑:“不早了,我带小宝去睡觉了。” 第12章 消遣 把小宝哄睡了后,明非拿起手机给张玄鸣发了一条消息问他要吃点什么。 明非鬼鬼祟祟的出了房间,顺利拿到了一堆外卖。 张玄鸣和瑞恩也出来坐在沙发上。 瑞恩没有吃过h国烧烤,他夸道:“非,你点了好多东西啊!闻起来好香啊!” 张玄鸣打开烧烤看了看菜,他像个老妈子一样说:“明非,下次别点那么油腻的东西了。” 明非假装听了,她说:“ok,ok,我还点了一扎啤酒,道长现在还早,可以喝点吗?” “好吧,就一杯,我不喝太多。” 明非给张玄鸣倒了一小杯啤酒,自己就就这瓶子咕噜了下去。 “我们找点好看的片子看,要不看鬼片吧?” 瑞恩有些为难,但依旧坚强:“ok,不过别太恐怖了。” 张玄鸣说:“明非你少吓他了吧,他胆子太小了。” 瑞恩有些腼腆:“其实也没有这么小。” 明非没有妥协:“那就看上轿子吧?” 张玄鸣和瑞恩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两人也答应了。 “非!这个是什么菜怎么这么好吃?” 明非看了看,说:“这是韭菜leek,你没有吃过烤的吗?” “确实是第一次吃!非,我觉得他别有风味。” 明非撸串:“喜欢就多吃点。” “好。” “噔噔噔。” 明非开门拿到了牌,她笑了笑:“来玩吧。” 明非成功的教会了两人打牌,连张玄鸣都喝了好几杯酒。 季云近平时十点就睡着了,但今天却是失眠了,他想起身喝杯水。 他今天不该一时冲动和明非他们一起住酒店的。 此时投影正放了刺激的一幕,毫无防备的季云近走到了大厅就看见一个红衣女人的脖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对着他笑。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是他还是被吓到了。 他感觉心脏疼,明非三人根本没有看见季云近要嘎了,三人还大大咧咧的划拳。 季云近还是第一次在成年后体验到无人在意的感觉,他杵着拐杖慢慢走到饮水机面前喝水。 “啊!非,鸣!你们看啊啊啊啊!”瑞恩被鬼片吓到了。 张玄鸣说:“让你别吓他,现在好了,他吓得魂都要丢了。” 明非看了看,她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没想到他这么害怕?” 张玄鸣说:“换一下吧,来个没有吓人的电影。” “那换一个公路片吧,实在不行看玛卡巴卡吧。” 明非拿起遥控器,此时才看见站在饮水机面前的季云近。 她和人家已经对视了,也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 “hi,季先生你也起来吃东西啊?” 季云近瘦到只有皮,他虚弱一笑:“是啊,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就是玩点游戏,然后随便聊些东西。” 季云近问:“你们晚上还吃东西吗?” 明非看了看他的身材,她虽然有些讨厌季云近,但还是害怕他今天就嘎了。 她由衷的递给季云近一杯还热的奶茶,它说:“季先生,你喝奶茶吗?” 季云近接过奶茶笑了,他说:“非非,你还是喜欢喝这种甜甜的东西。” 张玄鸣和瑞恩也不吃串串,两人就看着明非和季云近。 “季先生,说笑了,我一直爱喝甜的东西,我一点也不吃苦。” 季云近露出勉强的笑,他说:“是吗?” “肯定啊,只要肯吃苦,这辈子就要吃一辈子苦。” 季云近拿出一张卡递给明非,他说:“非非,你离开了公司四年多,虽然你离开的时候就办理了离职,但是人事部一直没有批准,你一个月税后工资是六万六,加上年终奖每年二十六万,还有你各种补贴,这张卡你留下吧,我待会让人给你加上母婴补贴和你每年的育儿补贴。” 明非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说:“不是,我都没工作怎么还给我发工资?我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不至于给这家伙做秘书吧? 季云近说:“你以前在公司做民俗技术专家,专门给项目筛选各种必要的因素或者处理一些事情。” 明非懂了,就是给项目挑日子,挑选稳赚不亏的合作伙伴,以及给公司布局等。 本来想拒绝的,但她突然觉得看见这样的季云近让她很开心。 所以她收下了那张卡,她说:“季先生,虽然无功不受禄,但是那么多年没见,你还记着我的工资,如果我不收下就不礼貌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 季云近笑了笑,他说:“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妈妈?妈妈!妈妈!” 明非抱起了害怕的小宝,她说:“我在,别怕,妈妈只是饿了,所以起来吃点东西,小宝,你饿了吗?” 小宝委屈的瘪嘴,他说:“我以为你不见了!” “怎么可能?我会去哪啊?” 小宝委屈:“上次你就悄悄去打坏东西不和我说,天黑我睡醒没看见你,白天你也不回来,晚上你回来的时候头上都流血了,我害怕妈妈又去打坏东西了。” 给明非硕愧疚了,她摸了摸小宝的脸说:“没事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小宝,妈妈以后去工作会提前和你说的。” “好,妈妈不许骗人!” “嗯嗯嗯!” 季云近看了小宝的脸,又看了看张玄鸣的脸,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强颜欢笑,问:“非非,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因为季云近给了钱,明非对他稍微有了耐心。 “叫明恩易。” “他和你姓?” 明非理所当然的说:“我生的肯定是和我姓了。” 季云近笑了笑,站了起来他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明非哦了一声,季云近就杵着拐杖慢慢的走了。 “道长,瑞恩,我们再玩一会儿吧。”明非没有送小宝回去的意思。 “非,宝会不会很困?” 明非问小宝:“你想睡觉还是和我们玩?“ 小宝依偎在她怀里,说:“和妈妈一起。” 三人收好了酒,只简简单单的撸串聊天,吃了半小时后几人都回房间休息了。 明非觉得今天一定会做梦,所以和道长约定在十点半出门。 “明非,你们部门就三个人,王师年纪大了都可以九点准时打卡,洪姐被外派了半年不用打卡 ,昨天王师儿子出生了他没有打卡是人之常情,你知道今天有人来检查吗?偏偏抽中了你们民俗技术部门,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在?” 明非赔笑:“何经理,是我的错,那是因为我今天早上在我小区里处理了一件闹 鬼……” 何经理怒:“我就说当时出成立你们这个部门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旷工就是旷工,你没必要骗我,还有这世界上根本没有……” 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突然炸了。 何经理惊恐的指着杯子,他说:“你摸了这个杯子吗?” 明非无辜摇头,她说:“何经理,我一直站着啊,是你一直坐在茶几面前,我什么也没有干啊。” 何经理看着明非又生气了,他说:“你还装神弄鬼吓我?明非,你是有点本事的!” 明非尴尬的看了茶几旁边的小鬼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非想问他老婆最近是不是流产了。 “何经理,你……” “你想说什么?” “何经理,我推荐你最近去庙里找个人把这冤亲债主送了吧?” “明非?你什么意思!” 明非:“你老婆最近是不是坐小月子?” 何经理有些警惕:“你什么意思?” “刚刚那茶杯是它摔得,和没有关系……” 突然办公室进来了一个人,他对何经理说:“何经理,季董要见小明专家。” 何经理站了起来,寒暄道:“杨助理,那我和明专家现在就去吧。” 杨助理笑了笑说:“何经理,不用了,季董只说了见明专家。” 何经理老人精了,他说:“那好,那好。” 明非尴尬的站起来,不就是没打卡吗? 都能让董事会的人来找她? 跟着杨助理进了季董办公室后,明非看向了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明非为了工资:“季董,您好。” 季云近懒懒抬了眼睛问:“你就是明非?” 明非点头说:“是的,季董。” 季云近盯着她的脸说:“你是哪里人?” 明非:“我是y省x市y县人。” “你在县城里长大吗?” “是的,季董。” “你毕业于什么学校,就读什么专业?” “xx理工大学,电气自动化专业。” “你既然读过大学,还是工科专业,怎么会从事这个行业?你怎么会信仰唯心主义呢?” “因为我家里有传承,父母从业也和民俗有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过来吗?” 明非尴尬:“今天抽查部门,而我旷工了。” 季云近嗯了一声,他说:“我一直不管那些只有三到五人的小部门,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无故旷工。” 明非迟到了三个小时,已经是旷工了。 她认罚:“季董,我知错了。” 季云近没有过多为难她,他说:“好吧,那就按照正常的处罚扣掉你今天旷工工时的工资。” 明非自然千恩万谢,万一真被开除了她还要劳动仲裁公司呢。 临出门时,季云近叫住了她:“你小名叫非非吗?” 明非觉得奇怪,但她回答了季云:“是的,我的亲戚都喜欢这样叫我。” ……… “喂,你是……季董?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住宅好像闹鬼了,你来给我看看。” 明非觉得莫名其妙,一个董事居然连个出手动辄十几万的先生都找不到,来找她一个打工的。 虽然说做正经的法事,最多只要千把来块。 但是有必要逮着她一个人薅吗? 可恶的资本家,哪么有钱也要压榨员工。 明非平等的讨厌她的每一个上司。 还有,季云近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很恼火。 但为了钱,她还是答应了季云近的要求。 来到了一座庄园,明非眼睛都红了,玛德,季云近怎么这么有权。 据她所知,这里可不是单单有钱就可以住的了。 这里连出租车都进不来,她还是自己从山脚爬上来的。 明非挎着一个几百的包包,觉得自己有些像土狗。 她才走到钢铁大门,大门就开了,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明小姐,您来了,季先生等您好久了。” 等她好久了也不见他舍得找辆车送她来。 明非又陪着这群庄园里的佣人走了一大截路。 玛德,有钱人连辆车都舍不得给佣人和客人坐。 终于到了季云近的府邸内部,明非坐上了电梯来到了季云近的待客厅。 明非忍住打死他的冲动,礼貌问:“季董,请问您家里哪里闹鬼了?” 季云近坐在主位上,一旁的佣人给他倒茶。 明非面前也倒上了茶,她看了看这茶的颜色。 玛德,一口下去工资就喝没了。 “我住宅的游泳池闹鬼了,昨天晚上吓到我了。” 明非问:“那我现在去看看?” 季云近点头:“好,不过你有没有带泳衣。” 明非:??? “我游泳时,那只鬼就在泳池底部看着我,所以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下水看看。 明非忍住骂人的冲动,神经病干嘛不早说。 季云近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泳衣。” 一旁的佣人立马给明非呈上来泳衣。 “呵呵,季董,那我等到了游泳池再换吧。”明非把泳衣塞进包里。 季云近说:“当然,随便你。” “季董,可以告诉您的游泳池在哪儿吗?” “当然,在楼下。”季云近起身杵着拐杖走出了待客厅。 此时,明非才发现季云近居然是个瘸子。 愤怒也减少了一些,虽然有些仇富但毕竟她是个正常人 。 跟着季云近坐了电梯又坐了车,才到了游泳池。 明非跟着佣人换了衣服后,扛着包向季云近走过去。 她算了一卦,脸色大变。 这里没有鬼,季云近这死瘸子骗她。 她保持礼貌:“季董,我没有感受到有东西存在在水里。” 季云近说:“你都没有下水去看你,怎么会知道?” 玛德,这神经病拿她消遣是吧? 她大老远来这里,合着是被骗了? 为了工资,明非打算演他,于是跳下水中假装寻找。 她还假意多次询问季云近在哪里看见的东西。 第13章 季云近的悔恨 明非在游泳池里游过来游过去,反正根本没有东西,她也做不了什么。 突然扑通一下,明非面前砸了个人。 这里水深两米,明非被吓的沉了下去。 她一看居然是季云近,她有意拖着时间不救他。 可又良心发作,在季云近要沉底时给他捞了上去。 带着季云近浮水时,明非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佣人,她只好带着季云近去楼梯那里。 “季董,您没事吧?” 季云近:“刚刚有东西推了我。” 明非懒得和他说话,于是她推季云近上楼梯。 不知道这瘸子是真没力气还是故意的,他居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明非身上。 他拉着明非的肩膀,突然手滑给明非的衣服扯了下来。 明非真想溺死他,她的肩膀全露了出来,也不顾走光了,明非拉着他往另一边的楼梯游。 这一次季云近真上去了,明非也跟着上去。 他说:“不好意思,都是那鬼害的。” 明非冷笑:“确实有鬼。” 季云近自己站不起来,他说:“扶我起来。” 明非很讨厌他这种语气,但还是扶了他起来。 “你确实有本事,你来了鬼都吓跑了。” 明非笑:“多谢季董夸奖。” “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草你……” 明非醒了,小宝迷迷糊糊的说:“妈妈,不要说脏话。” 明非心软了,她说:“不说啊。” 时间恰好合适,明非洗漱过后,小宝也清醒了。 “妈妈~” 明非带着小宝去找张玄鸣,张玄鸣早就准备好了。 张玄鸣说:“明非,做噩梦了?” 明非知道自己脸色差,她说:“是啊,梦见畜牲牛马了。” 此时,牛马来了。 季云近把头梳很整齐,但对他的气色没有丝毫影响。 “非非,你醒了?” 明非现在很讨厌这张脸,她敷衍:“是啊。” 张玄鸣说:“季先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 明非也说:“季先生,我们先走了。” “好的,你们慢走。” 听着明非离开时的关门声,季云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他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三人在商场里照例游玩了一圈后,又去点菜再买东西。 到了水世界,明非带着小宝去异童换衣间换了衣服。 因为是工作日,温泉根本没有人,泡进温暖的池子,明非觉得很放松。 她问小宝:“舒服吗,小宝?” 小宝搂着明非的脖子不放,他说:“很舒服。” 明非掏出套着防水袋的手机,说:“小宝,笑。” 小宝搂住明非的脖子笑的很开心,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道长,道长,过来啊,我们也拍一张。” 张玄鸣坐到明非旁边,拿起明非的手机挑一个明非满意的角度拍了一张合照。 “哇,我们去泡那个池子吧!” 三人又换了一个池子,明非泡了一会儿说:“小宝,道长,水世界的那边是水上乐园,去不去做漂流?” “抱稳我,小宝!” “好!” 就他们三个人玩,明非突然想来一点刺激的。 她漂到张玄鸣身边时故意撞了张玄鸣。 反正人多的时候,大家都撞来撞去的,本来这样才好玩。 “嘎嘎嘎,道长,抓稳了!” “妈妈,妈妈,好玩!” 张玄鸣也笑了,他随明非的意被撞了过去。 在下一个拐弯的地方,张玄鸣偷袭明非。 明非笑了:“道长,其实我看见你了!” 张玄鸣笑了:“是吗?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我其实要……” “哈哈哈哈,张叔叔,水花好大啊。” “道长!你耍赖。” “你对我耍回来啊。” 三人体验了所有项目后换了衣服吃了自助后,又去泡温泉了。 明非泡了一会儿后让张玄鸣带着小宝玩一会儿,她要去游泳。 在泳池游了几圈后,明非去找小宝他们。 路上遇到了一个很深的紫色温泉,便直接泡了进去。 她也不管里面的人,反正也不认识,她闭上眼睛享受。 “非非。” 明非睁开眼睛,对面的人居然是季云近。 她瞬间想走,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 “非非,你……对不起。” 明非看着和梦里完全不一样的季云近 有种不是很快感的快感。 梦里,或者是记忆里,季云近总是一副大爷模样,十分讨厌,虽然长的英俊,漂亮的眉毛,金棕色桃花眼,挺拔的鼻子,花瓣似的嘴唇,但是很讨厌。 现在他瘦到脱相了,人也更有礼貌了。 明非挑眉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不该在和你恋爱时,还维护柳飞飞,不应该糟蹋你的心意。” 柳飞飞?柳小花?是她那个舅舅的后面讨的媳妇带来的女儿? 和柳小花那个神经病又有什么关系? 明非也知道了季云近做了什么,她看着他更讨厌了,于是站了起来。 “没事,我早忘了,那些事情只有你能记住吧,感情的事有了裂痕,只会破碎不可能会愈合。” 玛德,季云近这神经病是在收集什么东西吗? 名字那么像,搞什么啊,喜欢搞替身文学啊? 季云近苦笑:“非非,我错了,我认出你是你了,我没有把柳飞飞当成你,我喜欢的是你,可是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我才故意……” 明非:??? 什么叫做没有把柳飞飞当成她?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去你舅舅家的时候吗?我们小时候遇到过的……” 明非:“你别开玩笑,我小时候可没有见过你。” 季云近深吸一口气:“我是那个被你从河里救起来的小孩……八岁生日那天,你从河里救了我。” 明非大为震撼,她说:“大哥,你演戏上瘾了吧,我从河捞出来的那个小孩已经去世了啊,还有牛牛他明明是白发……” 明非走近看了看季云近的脸,她不可置信的说:“你不会信了什么邪术把牛牛用来给你换命了吧?季云近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非非,我就是牛牛啊。” 明非震惊的看着季云近,牛牛是白化儿所以在那个村子里被人欺负。 并且他腿还是瘸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头发眉毛都染黑了?” 季云近点头:“是的,我爷爷把我接回来后就让我染黑发。” 明非说:“牛牛那么可爱,你居然是牛牛?” 季云近点头,他说:“我是,非非,我不求你原谅我……” 明非说:“行了,你够了,我真受不了,我走了。” 明非还没有从池子里出去,就听见噗通一声。 转身看去,季云近栽进了水里。 明非骂道:“曹。” 走了过去一把拉起季云近,她说:“大哥,你睫毛膏和染眉膏挺防水啊,给我链接谢谢。” 季云近坐在台阶上,说:“我还没有你联系方式呢……如果你想染的话可以来我那里染。” 明非问:“我俩正经谈过?” 季云近说:“应该算正经吧,只是我没有同意和你分手。” 明非感慨:“大哥,要明白,江湖规矩三天不联系自动分手,还有一个最好的前任应该和嘎了没有什么区别。” 季云近拉住明非,他说:“非非,求你了,原谅我吧。” “什么原谅不原谅,你别来烦我就挺不错的了。” 季云近问:“你很讨厌我吗?” 明非笑了:“我以为没有那么明显。” 季云近问:“为什么?” 明非觉得他有病,她说:“你对我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不清楚?我服了,都是人,你就这么高贵,对我颐指气使的,还问为什么?你有病啊?” 季云近:“我确实有病。” 明非沉默,看了看他的身体,瘦到和排骨似的。 她说:“行了,知道自己讨人厌就别来招人烦了。“ 季云近笑了:“明非,不可能,就算你讨厌我,我也要一直跟着你,你以前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明非被气笑了,她说:“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当年死了现在又活了,成了有钱又有权的人,是不是脑子也坏了?” “就算我说过要一直保护你,那也是和牛牛说的,不是和你这个黑心肝又无耻的人说的,请你自重好吗?” 季云近突然发抖,明非以为他发病了,于是问:“你的助理在哪儿?” 季云近嘴唇颤抖:“………我,我让他离开了。” “你犯什么病?等等,你哮喘犯了?” “没,事……我很好,你去,叫,杨助理来。” 明非拿起季云近的手机问:“密码多少?” 这破手机居然不人脸识别? “非非,非非。” 明非有些烦:“非什么非,老子叫明非。” “密码,是,拼音非非。” 明非解锁,打了给杨助理让他快来救讨厌鬼。 见杨助理来了,明非放开季云近就走,刚刚这讨厌鬼死死往她身上压。 要不是看着他真是发病了,要不然明非都想扇他了。 杨助理搂着季云近,季云近脆弱的说:“非非,我难受。” 明非笑了,季云近以为自己有戏。 他吸着喷雾想要说话,明非就微笑着说:“我不瞎,但是难受应该找医生不是找先生,我又不是医生,难受和我说没有用。” 然后,明非哼着小曲就走了。 看见季云近吃瘪,她心情大好。 张玄鸣见明非嘴角咧到后耳根子了,他问:“明非,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遇见讨厌的人倒霉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宝问:“妈妈,谁是啊?” 明非摸了摸小宝教导他:“小宝,这是不对的,你不要学我,哈哈哈哈哈。” 小宝疑惑:“什么是不对的?” 张玄鸣说:“见人之失,如己之失才是对的。” 小宝疑惑:“什么叫做见人……”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说:“小孩子不许说脏话,这句话的意思是………意思是要做个好人,看到别人失去了什么,你就为他感同身受的难过。” 小宝点头:“好吧。” 明非笑了笑:“我是见人之失,如己之得,小宝你别学我。” 小宝点头。 张玄鸣笑了,摸了摸明非的脸说:“你还是这个样子,心口不一。” 明非挑眉:“我是发自内心为他的遭遇感到开心。” 张玄鸣说:“季云近?” 明非点头。 “好吧,那家伙今天一直跟着我们,他是你的老情人?” “不是,他说我是他前女友。” 张玄鸣挑眉:“花心的萝卜,你到底有多少情债?” 明非见他有点介意,所以尴尬的笑:“道长,我以前不懂事,你会原谅我吧?” 张玄鸣叹气:“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谈什么原不原谅,我就是吃醋而已。” 明非捂住小宝的耳朵,她问:“道长,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 “你个流氓,夺了我的身子还……” 明非头疼,捂住张玄鸣的嘴。 “好好好,你是对的,但你真的不在意我的一堆情债?” “在意,但是我爱你,只要你活着,我就不可能离开你,就算你身边的情债还不清,就算你忘了我,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跟着你。” 明非觉得自己造孽,她问:“我……我,你,道长,对不起,是我的错。” 张玄鸣说:“没关系,我愿意。” 三人吃完饭回到酒店后,明非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 “妈妈,你怎么了?” “有点困了,小宝,妈妈先睡了。” “妈妈,晚安~” …… “欸,听说了吗?” “怎么了?” “据说一个小部门的员工成功和董事会的董事勾搭上了。” “啊?谁啊?秘书部的柳飞飞?” “就是她,一个从村里来的村姑 ,你看她那张脸……” “啧啧,那个鼻子,不知道填的什么啊,一眼假……欸,你看,那个……” “哎呀,不是她,那个是神棍部的,她和柳飞飞还挺像的。” 明非本来就因为季云近的态度生气,听了这话便翻了白眼。 两个讨厌的东西聚一起了。 本来上班就烦,碗里的东西也不香了。 “你们嚼人耳后根,说了太多别人的坏话,小心倒霉,尤其是你,今天小心点热水。” “握草,她听见了?” “靠,她说什么?”那个女人突然惊呼,“你搞什么!” 旁边的女生道歉:“对不起,我手滑了!”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不由得汗毛倒竖,没有一分钟神棍的话就应验了。 “我,我以后不说小话了。” “我也是……” 第14章 直播 明非坐在工位上,喝了点水感叹:“等拿了这个月工资,我就像洪姐一样公费出差,去i国吧,帅哥多,这死班,我一点也不想上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明非厌恶的骂了一句:“神经病,不是看着他的脸有几分像牛牛,加上他给的太多了,要不然我才不……” “喂,怎么了?” “我要喝燕窝。” “……好,还有呢?” “你现在来见我。” “好。” 挂了电话,明非骂了一句,她今天没事,但也不想看见季云近那个神经病。 明非随便拿了几罐即食燕窝,在微波炉加热后倒在了保温桶里。 “吃吧,吃不嘎你。” 明非提着保温桶进了季云近的办公室。 “表姐?怎么是你?” “表妹,是我,你也在这儿啊。” “表姐,你就是季董的女友吗?” “……” 死了半天的季云近点头:“是的,她是我的女友。” 明非礼貌微笑:“季董,这是燕窝。” 季云近尝了一口,皱眉:“你平时就吃这个?品相不好,糖味太重了。” 明非强忍住打他的冲动,笑了:“知道了,下次不放糖了。” 柳飞飞嬉笑开口:“表姐,买给季董吃的东西要买好的,不要买那么吊次的。” 季云近点头:“下次买点好的。” “表姐,听见了吗?要是你钱不够,我可以借你点。” 看着柳小花的死样子,明非就作呕,又看见她脖子上带着的红绿太极图不由得翻白眼。 “季董,我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 “嗯,你去吧。” 回到办公室,明非就骂了起来:“神经,两个神经务必锁在一起吧,妈的,这半年老子给他当牛做马,说什么女朋友,老子拿他做女朋友的钱当牛做马,神经!” “真的,恶心,我看他迟早要和柳飞飞那恶心鬼在一起,玛德,还要玩老子,老子拿了钱就不干了,老子要出公差旅游!老子真想嘎了季云近。” …… 明非被闹钟吵醒,立马和小宝洗漱后叫上张玄鸣去医院。 不愧是h国最好的儿童医院,里面全是人。 明非早有准备把小宝裹得严严实实,明非和张玄鸣也戴上口罩。 签到后,医生给小宝开了一堆检查。 这里是儿童医院,病人都是一些小孩子。 明非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孩生病的样子,她搂紧了小宝不让小宝看其他生病的孩子。 抽血的小姐姐很温柔,不停和小宝聊天,趁小宝放松警惕时一支血就抽好了。 看小宝那副样子,明非和张玄鸣笑了出来。 哄他:“别哭了,等出院了妈妈带你去玩,好吗?” 张玄鸣也摸了摸小宝的脸,哄他:“待会叔叔买你喜欢的小馄饨给你吃。” 明非说:“我的加辣,再放一堆小白菜。” 张玄鸣:“记着呢,不过少吃点辛辣的东西。” 做完一系列检查,张玄鸣带着两人去吃馄饨了。 下午拿加急检查单时,明非就眉心突突跳。 她心慌的要命,张玄鸣握住他的手安慰她:“没事的。” 结果没有那么美好,确实是癫痫。 她早就知道了,但仍然心怀希望,毕竟虽然小宝因为早产而颅内异常导致偏瘫,但是小宝不和其他偏瘫的孩子那样经常癫痫发作。 女医生安慰她:“没事的,可以控制的,说不定长大就好了。” 明非苦笑着给小宝办了住院。 “妈妈,医生说我长大了就会好,是真的吗?” 明非笑:“真的啊,所以你要快点长大啊。” “好~” 明非拜托张玄鸣看着小宝,她去买饭。 “明小姐!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转头一看,是段媛媛。 “因为有事,我先走了。” 段媛媛拉住明非,她说:“明小姐,我们小组今天来给在医院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做募捐活动,你有兴趣参加吗?” 明非看见了募捐桶,摸了摸钱包后拿了手机扫了五百就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你们忙吧。” 段媛媛还想拉着明非说话,可明非早就走了。 住院观察了两个星期,医生告诉了明非小宝的状态很好,可以说只要情绪稳定就不会发病,并且有很大的概率成年后不复发。 明非笑了,和医生道谢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出缴费大厅,明非就看见张玄鸣被一个妇女拦下。 “小宝,你张叔叔在哪儿和人说什么啊?” 小宝说:“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 走近了,就听见那妇女求张玄鸣。 “道长,救救我的孩子吧!” “起来吧,不是我不救,是你孩子得的不是虚病,我看不了。” 妇女绝望的坐在地上,她喃喃自语:“明明,和我孩一个病房的孩子也是你治好的,为什么你能治他,不能治我的孩子?” 张玄鸣见许多人围了上来,他叹了一口气:“要相信科学医学,不要迷信。” 妇女突然掏出一堆钱,红红绿绿各种颜色的都有,最多的是十块五块。 她把钱递给张玄鸣,张玄鸣没有接他退后一步,说:“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真的做不了。” 明非这时吭声了,她抱着裹得严实的小宝对张玄鸣喊:“他叔,孩饿了,你快带我们去吃饭。” 张玄鸣嘴角一抽,对妇女说:“我们刚办了出院,现在要走了,请你让让吧,我真的无能为力无从下手无法可施。” 张玄鸣走了,那妇女绝望的哭了。 旁边的人去拉她,劝她说那个人自己的孩子生病都没事,顾不了其他人。 走出医院后。 明非问张玄鸣:“前几天来和小宝玩的孩子和那刚刚女人的孩子一个病房?” “是的,那位大姐逢人就使劲夸我,夸的都有一点离谱了。 “哎,她确实夸的离谱,怎么说,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不要多留几天玩玩?” 小宝说:“妈妈,小宝想多玩几天!” 明非答应了他的要求,张玄鸣建议:“要不要去吃点a市有名的宫廷糕点?” “好!我要吃!” 带着小宝又玩又吃了几天,小宝说自己想去动物园。 到了动物园后,小宝开心的玩了起来。 他见有其他小朋友喂小鹿后就眼巴巴看明非,明非摸了摸他的脸。 “喜欢喂小鹿?那就喂小鹿吧。” 小宝小心的喂小鹿,笑得开心极了。 自从喂小鹿后,小宝看见能喂动物的地方都要去喂。 明非都喂烦了,他还很有精神的笑。 于是,小宝成功拖累了明非和张玄鸣。 在瀑布餐厅吃饭时,明非想在这睡觉了。 动物园里的食物,都很难吃。 张玄鸣突然问:“明非,介意我开直播吗?半个多月没有开直播,那些人天天轰炸我的账号。” 明非瘫在椅子上说:“请便吧。” 张玄鸣开了直播,在线人数居然比明非预想的多,有一万人。 用户adnufn:道长,你回来了,你失踪了吗? 用户kofanohvw:道长,道长,我们好想你! 用户sainwft:道长,道长,他们说你去d市降龙呢!你真去了吗? 他说:“各位,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去d市,更没有降龙,这几天都在忙,我只播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到了就下播,现在还有十四分钟,你们排队上号吧,时间原因只连一个,后面的可以私信,等我忙完了会看。” 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啊:道长我刷了礼物,先连我吧,求求你了 。 用户hsisxon:道长,怎么这样啊,好久不见直播十五分钟! 用户phwjsuge:道长,你是不是在a市动物园啊? 张玄鸣冷酷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接受用礼物插队,每个人都要排队。” 张玄鸣:“是的我在a市动物园。” 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道长,我也在a市,求求你了。 那边排第一上麦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张玄鸣就说:“那个零零亮亮要努力,你后台私信我。” 上麦的用户aaa木材批发王哥说:“道长,我也在a市,不知道为什么我家木材厂晚上会莫名其妙的发出怪声音,老害怕了。” 张玄鸣问:“具体是什么样的声音?” aaa木材批发王哥:“形容不出来,首先的时候像老鼠翻东西的声音,我和我老婆以为你闹耗子了,就买了耗子药,但没有用。” aaa木材批发王哥:“然后我老丈人让我们养几只猫,结果,第二天猫就没了,没的可惨了。” 张玄鸣:“怎么个死法,你带我看看猫没了的地方。” aaa木材批发王哥:“好,我马上。” aaa木材批发王哥翻转了镜头,指着房子上用来挂雨棚的钩子,说:“那个地方本来是用来挂雨棚的,然后猫就被挂在了那里。” 张玄鸣:“你找把锄头,我怀疑你的木材厂被人埋了东西。” aaa木材批发王哥:啊?道长,你得帮帮我啊!自从那声音响了开始,我家的生意一单也没有谈成!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直接黄了。 张玄鸣:“没事,你找把锄头,去房子后面挖挖看,尤其是在有花草的地方要多看看。” 王哥喊妻子和孩子一起挖地,挖了五分钟,王哥大叫:“握草,这是什么东西?” 张玄鸣说:“你得让我看见啊,转镜头。” aaa木材批发王哥:好,现在就转。 看清楚了那东西,张玄鸣说:“好了,镜头转回去,可以下播了,aaa木材批发王哥你给我发私信,报销路费,我给你办了。” 还没有等王哥道谢,张玄鸣就下播了。 明非看着面前毫无食欲却摆盘精致的食物,有些吃不下去。 小宝吃的香,他问:“妈妈你为什么不吃呢?” 明非笑:“因为我不饿。” 张玄鸣开口:“a市有个明峰山,风景不错,有很好吃的柴火鸡,你们去不去?” 明非:“去!” 小宝:“去!” 张玄鸣说:“我给你们订个民宿,你们在哪儿玩玩,我去给人看看事。” 明非眼睛亮了:“发生了什么?” 张玄鸣问:“你没看直播?” 明非不好意思:“我在看吃的。” “那户人被同行搞了,抢了他们的生意,我去给我们解决。” 明非杵着下巴说:“果然,在什么行业里面,同行都是冤家。” 张玄鸣说:“这些只会术法而道德低下的人不是我们的同行。” 明非笑:“确实,为了钱就缺德事的人,说是同行不如说是老鼠屎。” “可能,我们还要留几天,还有一个在a市的人遇到了麻烦。” 明非塞了一嘴饭,说:“没事,反正我们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 “好。” 三人打了分别专车到了木材批发王哥的厂子里。 张玄鸣问:“你怎么跟来了?不去民宿吗?” 明非也觉得莫名其妙,她拿出手机确认:“地点的确是民宿呀。” 王哥拉着张玄鸣的手:“道长!您终于来了!” 张玄鸣问:“你这里还开民宿?是叫星星民宿吗?” 王哥害羞:“是我媳妇开的,怎么了?” 张玄鸣说:“我们三个订了星星民宿,民宿在木材厂里面吗?” 王哥说:“没有啊,星星民宿就在对面啊,是我家的老房子,这么巧啊,道长,这是你老婆孩子吗?” 张玄鸣说:“嗯,好吧,那明非先带小宝去民宿吧,王先生,你家的民宿是哪一个?” 马路对面有几处房子,所有房子都没有写字。 王哥指着一片田地说:“哎呀,我家民宿在我家田后面,树太大了把名字给挡了,定制的牌子还没有好,你快,那里的牌子是我写的,星星民宿。” 明非看了过去,只有一根木棍。 “哎,风太大了,给牌子吹走了,不说了,道长,快去我家民宿吃饭吧,我回去把你们的钱退了。” 张玄鸣点头,几人跟着王哥穿过田地。 地里种着很多蔬果和花草,看起来很漂亮。 “妈妈,好漂亮!我们也在院子里种花吧!” “确实漂亮,待会吃完饭带你出来玩吧。” 王哥摘了几个黄瓜递给明非,他说:“自己种的,给小孩尝尝。” 小宝礼貌:“谢谢,叔叔。” 明非擦了擦黄瓜咬了一口,夸道:“好吃,一股黄瓜味不像超市买的。” 王哥说:“那是,自己种的。” 进了院子,院子上写着星星民宿。 第15章 亲戚处成仇人 “儿你问你爸,道长来了没有?刚刚有人订了我们的房间,但是指示牌又废了,我现在在重新做一个,不知道客人能不能找来。” “儿,快去外面看看着,别让人找不到我们。” 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和王哥撞一起了。 “爸?你回来了,道长来了没有,我现在不敢出门了都。” 王哥笑:“来了,来了,道长来了,儿快把刚刚订的民宿钱原路退回去。” 儿子:“什么?” 王哥笑了笑:“道长他们订了我们的民宿。” 儿子脚底抹油的把钱退回去。 老王媳妇放下指示牌:“哎呀,道长,你可算来了,我们都不敢出门了,那东西太恐怖了。” 张玄鸣说:“没事,我给你们解决。” 老王媳妇说:“道长你们快进屋坐,饭都做好了。” 明非带着小宝坐下,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不停咽口水。 这地方离a市也不远就几十公里,但她刚才没有吃饱,所以看见香喷喷的饭菜很馋。 桌子上的肉菜偏多,甚至还有明非想吃的肉沫蒸蛋。 一个小女孩拉明非的衣服,她说:“姐姐,我可以和弟弟玩吗?他好漂亮啊!” 明非笑了笑,她说:“小朋友,你也漂亮,你自己问弟弟他想不想下来玩吧。” 小女孩笑眯眯的问:“弟弟,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小宝还是第一次和女生玩,他害羞的说:“好啊。”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老王儿子对小女孩说:“妞妞,还没有吃饭呢………” 老王拍了儿子,说:“小孩嘛,让他们玩一会儿,不是还有两道菜没有好嘛。” 不到两分钟,菜全上齐了。 明非喊小宝:“小宝,过来吃饭了,待会再和姐姐玩。” 小宝乖乖回来坐下,规规矩矩的吃饭。 吃完饭后,明非就有了主意,她和老王媳妇说:“姐,麻烦你帮我看着我孩子,我和道长他们去看看。” 大姐惊讶:“小妹你也看事啊?好好,我带我孙女也是带,多一个也好,他们玩的挺开心的,没事你去吧,要是晚了我带着他们休息。” 小宝拉着明非说:“妈妈注意安全!小宝在这里等你。” “好,要是太晚了,你就和奶奶他们一起休息好吗?” “好~” 跟着王哥离开了民宿,此时天已经黑了。 明非问:“王哥,你最近也没有惹什么人?” 王哥摇头:“我从来不与人结仇啊,不知道是谁害我。” 张玄鸣算了算,说:“你仔细想想,这个人应该和你有些亲戚关系。” 王哥说:“真的没有啊,我亲戚都很好啊。” 张玄鸣又说:“那你亲戚里有没有和你一样做木材批发的?” 王哥:“那种不是一同一个女祖宗的又分了家的亲戚算不算?” 张玄鸣:“算,你拿着东西我们现在先去木材厂再去他家。” 王哥:“真是他啊?” 张玄鸣说:“是个男的,年纪四十岁左右,脸小,不爱说话。” 王哥震惊:“真是王x,道长,你神了。” 明非捂嘴,和张玄鸣开玩笑:“道长,你神了。” 张玄鸣无奈,他说:“明非,你真的是。” 王哥:“你们两口子玩的挺好。” 明非:……… 到了那个埋东西的地方,恰好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张玄鸣挑眉丢出一张符箓,适时掐咒念诀。 那人就想丢了魂一样站住了。 “握草,什么东西!”王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一看,“玛德,王x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张玄鸣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说:“你偷这东西没有用,你解决不了的,帮你布阵的人去哪儿?” 王x沉默了,他闭嘴不配合。 王哥不乐意了:“不是,真是你啊?为什么,我们小时候玩的多好,然后你突然不理我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 王x本来很冷漠的,突然就破防了他说:“你说为什么?” 王哥:“我问你啊,你没有说啊。” “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就算了,你爷爷本来该是我爷爷的,要不是你奶奶抢了你爷爷,我们就不可能过的这么苦!” 王哥说:“你什么意思,当年爷爷出去打仗了,是老祖以为爷爷死了才让你奶奶嫁给小爷爷的,并且爷爷打仗回来的时候你大爷都出生了,然后我爷爷又出去找了我奶奶。” “再说,当年你大爷没了,不是怪你奶奶吗?你们家什么事情都往我们家怪?” 王x说:“那是你奶奶太狠毒了,明明知道你大爷没有偷钱,是我大爷偷的我奶奶的钱,你奶奶还对天发毒誓说是谁儿子偷了钱就死,不到两天我大爷就死了,你们就是害我们。” 王哥气笑:“我奶奶被你奶奶打了一巴掌,才和你奶奶发毒誓,是你们这家子心术不正好吧,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找人害我?” “你从小比我聪明,你知道每次你拿第一我妈和我奶怎么打我的吗?凭什么你爷爷有钱能让你们吃饱读书,凭什么我又饿肚子又没有书读?” “不是你有病吧?” “哼,你挣了那么多钱,我家还连鸡蛋都吃不起呢!但自从找人弄你后,我家的财运都变了!” “日了,你这人就是有病。” 在他们吵架时,张玄鸣已经水灵灵的给王哥解决了。 明非说:“挺毒辣啊,一般人都挺棘手,让我来也不一定全弄好。” 张玄鸣拍了拍手,说:“这边好了,该去他家把大的弄了。” 王哥气愤的掏出手机叫了自己的亲兄弟和堂兄弟,十几人气势汹汹的把王x绑了起来抬到了王x的家。 “道长,他们兄弟好多啊。” “确实,人丁兴旺。” 王哥直接推开了王x家的门,王x老母大骂:“你们家别太欺负人了!欺负我们弟兄少,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哥喊了一嗓子:“你儿子眼红我们挣钱,就找先生来害我,在我家厂子埋东西咒我们!我们可请了道长坐镇,你家里有东西害我们,现在让开否则不念你是长辈了。” 老母想狡辩,但被王哥的兄弟们挡开了。 张玄鸣说:“在他家灶房西边埋着一团带血的东西,里面还有王先生的字 八,现在给他挖出来。” 老母被拉住,不出一会儿王哥就挖出了一袋带血的东西。 张玄鸣说:“找到就行了,我把东西拿去处理,你们现在可以自由发挥了。” 明非这次一眼都不眨,完整看了全过程。 她不由得感叹:“有些时候就是羡慕你们这些有师承还有在上面编制的人,给我弄至少一天,你几分钟就处理好了。” 张玄鸣说:“你的水平也算可以,但是脑子被吃了人就傻了。” 明非反呛:“道长,你能和我当朋友可见脑子也不好。” 张玄鸣笑:“是,我脑子不好,要不然也不会就认定你了。” 明非感慨:“是啊,道长配我就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张玄鸣:“我就喜欢插牛粪,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你,关你什么事?” 明非:“好吧,你喜欢就行。” 两人走了回去,就要到星星民宿时 明非问:“道长,有什么办法让小宝主动上学?” 张玄鸣:“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去,但是他大概不会去学校的,他以后要和我们吃一碗饭。” 明非叹气:“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让他学,想让他读书。” 张玄鸣说:“也许你是对的,但她不愿意,你也没有办法,他这种情况能开心的生活就好了。” 明非叹气:“我应该是送他去过幼儿园的,但他后面就不愿意去了,不用想就知道了他被欺负了,我看过我写的日记了。” 张玄鸣说:“雪神乡没有特殊学校吗?” 明非:“有啊,但人家只要六岁以上的。” 张玄鸣:“那就等小宝六岁再去读书吧,他的身体状况读幼儿园你不会放心的。” 明非:“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道长,没有你我真不行。” “明非,我也一样。” 回到民宿,小宝和大姐还有妞妞小朋友都睡着了。 明非刚要轻轻的拉门,就听见小宝哭了。 大姐立马哄:“别哭了,你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明非进来感谢大姐后,抱着迷迷糊糊还哭的小宝离开了。 次日,明非被小宝叫醒。 “妈妈,妞妞姐姐说明峰山有猴子,我想喂猴子。” 明非:??? 你确定要喂那种会打人的猴子? 她真的会谢,真的要去吗? 想当年她父母还没有正式皈 依时,她和她父母去了一座住着高功的法庙的大山,里面就有很多猕猴。 对,她就是看小猴子可爱就给小猴子一瓶牛奶,就被一群猴子围攻。 她父母被吓得一人拎一直胳膊把她提着跑。 幸好遇到了一个僧侣,僧侣用着一把大扫帚救了被猴子追着打的三人。 明非微笑:“小宝,你知道猴子会咬人吗?” 小宝说:“妞妞姐姐说山上的猴子很乖了,还可以喂。” 都这样说了,明非还能说什么? 只能去了。 走到饭厅,明非就听见王哥不停感谢张玄鸣。 “道长,您真棒!您给我们弄的那个新的法阵,万一被人弄坏了怎么办?” “大概率是不会坏的,坏了我会知道的,到时候不用你告诉我我自己就会来。” “道长,谢谢您啦,哈哈哈哈,不知道你老婆孩子醒了没有,我们吃早饭吧。” 明非笑嘻嘻的说:“我们吃什么?” 王哥说:“吃焖面。” 明非:“我的多放辣椒,谢谢。” 王哥:“ok。” 吃完饭后,王哥还想留张玄鸣再住一晚,考虑到晚上不好打车,所以明非答应了。 王哥笑着让他儿子送三人到明峰山。 到了明峰山脚,恰好他们在赶集。 明非被小吃惹得馋虫上脑,看什么都想吃。 买了一堆东西,明非边吃边买,吃一口就再买其他的了。 就连最包容小宝也说明非:“妈妈,妈妈,你别吃了,我害怕。” 张玄鸣已经多次制止明非买东西了,但是并没有用,张玄鸣双手都提着满满的各种小吃和水果,早就不想说话了。 小宝左手上拎着一桶钵钵鸡一袋卤味还有一袋花生,虽然分量小但是小宝都有点拿不住了。 张玄鸣沉默的把小宝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怕什么怕,你怕这个还学什么本领?” 要不是路太颠,明非都想让小宝自己走了。 “妈妈,你这样吃真的好吗?” “没事,我只是每个吃了一口,不撑的。” 小宝:……… 张玄鸣:…… 终于成功上了鸣峰山,张玄鸣看着一堆猴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堆小吃瓜果。 “明非,你来给猴子送温暖了?” “没有啊,不是说这里的猴子不打人不抢东西吗?” “所以,你来山上郊游啊?” “嗯的吧?” “……” 一堆猴子眼巴巴的看着张玄鸣手上的东西,但貌似又顾忌着什么不敢上手拿。 突然,一只长得比较特殊猴子冲到张玄鸣面前不停作揖。 明非称奇:“道长,你真厉害,连猴子都知道你是修行人,他有事求你,给他一袋子水果吧。” “它不是要吃的。”张玄鸣蹲下后给猴子拜了回去,“遇到麻烦了吧?” 猴子拉着张玄鸣的腿脚就要把他往树林里面带。 “道长,等等我们。” “你们快跟上来,这猴子好急。” 小宝惊讶的说:“妈妈,那个猴子是不是会听懂我们说话。” 明非悠闲的解释:“万物有灵,动物有了灵气自然会听懂人说话,在以前山上还会有一种长得像人的山魈偷小孩吃,小宝,你抱稳了,你妈妈要狂奔了。” “妈妈,妈妈,妈妈,你跑慢一点!” “没事,慢不了,道长都和猴子跑远了,再不追就晚了。” 明非早就跟丢了,她算到道长的方位后就带着小宝走了过去。 “道长,你们也太快了,我差点跟丢了。” 明非走过去一看,被猴子呲了一下。 她觉得好笑,说:“又不是我打的,呲我干嘛?” 第16章 天降祥瑞,祥而瑞之 小宝被吓到把脸埋到她怀里,明非笑得恶劣对着猴子也来了一个呲牙。 “明非……”张玄鸣觉得好笑,“你在呲一个给小宝看看。” 幼稚的明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幼稚,她说:“小宝,快看妈妈,妈妈给你看一个好看的。” 十分信任明非的小宝真看了明非,明非咧嘴一笑对小宝假装呲牙,但没有真呲牙她轻轻亲了一口小宝的额头。 “别怕,我给你报仇了。”明非笑了笑,“道长,这猴子怎么了?” 张玄鸣说:“具体不知道,但大概被其他猴子揍了。” 明非问:“道长,你现在都可以听懂动物说话了?” “……我,你听得懂?” “肯定听不懂啊,我是人。” 张玄鸣笑了,他抱着猴子站了起来,说:“貌似山上有一个庙,去庙里找找药吧,估计有平时有僧尼管理这些猴子,这两只看起来像是……” “它俩不像是本地猴啊。” 小宝说:“妈妈,它们好像比外面的猴子更黑一些。” “是啊,估计是猕猴吧,真可爱,离我远一点。” 三人遇到了一堆被弃养的流浪狗不停嚎叫,这荒郊野外突然抛出十几条狗对人嚎叫,明非觉得倒是不害怕,小宝早就躲在明非怀里了, 想到待会要去庙里,明非就把买的荤腥丢给了流浪狗们。 “欸,道长,这狗也是庙里偶尔喂的吧?给他们吃肉有问题吗?” 张玄鸣看了看吃肉的狗,他说:“没问题,流浪狗什么都吃,什么老鼠麻雀之类的也吃。” 三人两猴走的小路,路上确实没有猴子,钻过一处树林到了庙外的大门,大门前全是猴子。 那些猴子见了张玄鸣后,原本温和的模样瞬间狰狞了不停的嚎叫,大有要撕了张玄鸣的样子。 张玄鸣淡淡瞥了一眼猴群,猴子突然就哑了。 “哎呀,你们没事吧?这些小猴平时很乖的,不知道今天……啊,这小猴怎么了?” 是一位说话很和气的老僧尼,明非对她行了合十礼说:“您好,法师,我和我朋友遇到小猴作揖,然后就看到了它的朋友受伤了。” 老僧尼接过小猴对明非笑了笑:“emtf,三位施主……这位也是修行中人?” 张玄鸣说:“慈悲,师太,庙里还有药吗?给这猴子看看吧,我并不是道医。” 老僧尼说:“有啊,我给它看看,平时我都喂他们的。” 跟着师太进了庙,明非上下打量庙里的布局,放下小宝让他自己玩会。 看起来很小,并且没有很多人。 “师太,请问灶房在哪里?我们买了一些瓜果。” 师太和蔼的给明非指路,明非拎着东西进了灶房,灶房里还煮着饭。 明非又馋了,她走出灶房,发现小宝在看花。 而张玄鸣拿着扫帚扫地上的落叶。 “道长,这里好清静啊。” “是啊。” 僧尼抱着猴子出来,看见张玄鸣扫地笑了笑:“小道长你们留下来吃饭吧,我徒弟徒孙去山下赶集了,庙里只剩我和我师妹了。” “慈悲,多谢留饭。” 师太突然走到明非面前,拉住明非的手有些慈爱的说:“孩子,你父母是不是遁入空门了?” 明非笑:“是的,他们去了好几年了。” 师太摸了摸明非的头发,说:“你父母双双出家,积下的阴德足够保你平安,你感觉到你是给人看事的,孩子,你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你不要急着拜师,缘分到了,自然会有。” “师太,借你吉言,我找过很多人拜师,但是因为我十几岁才开始启蒙,有很多人不愿收我,现在我已经看开了。” 师太握了握明非的手,说:“孩子,没事,缘分妙不可言,你只要不做恶事,一定会平安的。” 师太指了指小宝:“那个是你的孩子吗?” 明非叫小宝,说:“是的,小宝过来给师太看看。” “好孩子,和你一样也是吃这碗饭的,你好好教养他,是个听话孝顺的孩子。”师太摸了摸小宝的手,“你几岁了?” “三岁多了。” 师太摸了摸小宝的脸说:“孩子,你妈妈很爱你,你要多笑笑,好吗?” “好……”小宝躲在明非身后有些害羞。 “孩子,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明非很礼貌的说:“没事,师太,忠言逆耳利于行。” “你哪里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过了,我看你竟然是多情无婚之相,你平时要多注意不要和男人走的太近,我感觉你这几天身边已经开始出现业障了。” 明非尴尬:“我知道了,师太。” “好孩子,我相信你知道错了,没关系,只要你肯改,就没有问题……” “师祖,我们回来了!”一个小沙弥尼说,“哇!庙里来香火了!我们要是有钱了就可以不搬走吗?” “别乱说话,你师祖说了xx集团赶不走我们的,我们就算圆寂了也要留在庙里。”一个扛着大米的僧尼,“师父,哎呀,这是道长?” “本和,缘分到了,我们自然不会被赶走。” 张玄鸣行礼说:“路过此地,师太,我来帮你们搬东西吧。” 看着桌子上的素菜,明非很馋,但还听着张玄鸣和师太了解猴子的情况。 “这些小猴本来很顽劣,但后面慢慢好了,那两只小猴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恰好是一对夫妻,也许是抢了人的东西被猴群打了,然后另外一只就求助你们了。” “万物有灵,这些猴子很通人性。” 吃完饭后,明非上了香,烧了纸又捐了香火钱,和师太告别后三人离开了庙里,往山上继续爬。 山上还有一座塔,塔旁边是一些秋千还有一些野营的地方。 人不多,但是可玩的还算多。 明非坐在秋千上指使小宝,说:“小宝,你推妈妈玩。” 小宝笑嘻嘻的推明非,明非笑得咯咯咯的。 “小宝,上来,妈妈带你玩。”抱上小宝后明非说,“道长,来推我们,推高点啊!” “好。” 明非突然闻见了酸萝卜的味道,她说:“道长,吃酸萝卜吗?” “我不饿,你们吃吧。” 小宝也说:“妈妈,我不饿,师太的饭太多了。” “还好吧,我饿了,道长,你和小宝玩,我去买点酸萝卜。” “好。” 明非走到酸萝卜桶面前,说:“十块钱的酸萝卜,多放辣椒,额,少放点就正常辣。” 这酸萝卜闻起来就好吃,小贩给她拌好了后笑嘻嘻的说:“好吃的话,以后去小集上找我,以后不在山上卖了,这里要被拆了。” “好。”明非拿着袋子就开始吃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人家说什么,“好吃!” “小宝,道长,快过来,我找到了一处好地方可以坐着吃酸萝卜。” 三人来到了明非找的好地方,却发现有人坐下了。 明非小声说:“好吧,那我们去其他地方坐吧。” 谁知那人居然叫住了明非,友善的说:“你们也来玩吗?坐这吧,这里最舒服了,这估计是最后一次了。” 对方一男一女带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友好。 “好啊,你们也来玩吗?”明非走进树林坐了下来,“这里风景不错,不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里要被拆了建个什么自然一体化商场。” “那尼姑庵呢?” “据说他们让里面的尼姑搬出去,没有成功。” 明非暗骂那些不敬鬼神的开发商。 那位大姐很热情的给明非三人塞了牛奶,明非压根推辞不了所以只好接下。 大哥也很热情,他说:“我们家就喜欢来山上坐着玩,以后就没有了,你们……哎呀,这不是帮小二的道长吗?” 大姐惊讶:“啊?就是你啊,道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男人和我那堆叔子都要没饭吃了。” “不谢。”张玄鸣反常的看着那个女孩子,“你家孩子?” 大姐笑了笑:“是啊,她出门就玩手机,在家也玩手机,在学校里成绩也不好,还总想请假。” 明非抱着喝牛奶的小宝,也看了过去。 这女孩子有问题,明非甚至不用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一眼无神,身上有股怪气。 那女生戴着眼镜,不露额头,身边有着奇怪的气。 感觉是常年被人欺负导致的。 “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生的?” 大哥没想到张玄鸣会问这个问题,他说:“叫王雨x,是20xx年x月x日xx时x分生的。” 大姐说:“记得怪清楚啊!” “哎呀,媳妇,你知道的。”大哥搂住大姐,“那天你那么累,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你受苦了。” “死鬼,这里还有人呢。” 明非:……大哥挺爱大姐啊。 “我建议,给这个孩子改个名字吧,或者转校。” 那个女生终于有动作了,她说:“你是道士,你能不能用金光咒引雷法把他们全部都劈死呀?” 张玄鸣:??? 明非:莫不是天降祥瑞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大哥有些不开心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怎么动不动就要劈死别人?” 王雨x说:“爸,你别说了,我确实想改名字。” 大哥不解:“不是你这名字取得多好,你妈生你那天下那么大的雨,你这名字意境多美呀!” 大姐也说:“是啊,多好听啊。” 王雨x本来很开心,但是自从父母说话后就又闷闷不乐的玩手机。 “你家孩子是不是三岁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库里,然后十二岁的时候外婆去世了,十五岁的时候考试没考好,但是好歹还是上了高中。” 大姐说:“道长你说对了。” “你女儿身上不对劲,要是你相信我说的话的话,你就让她改个名字或者让他转校吧,她应该在学校里受到了欺凌。” 大哥震惊:“不可能,我家孩子那么乖,怎么会受欺负?” 大姐也说:“前几天他和我说他在学校里受欺负,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吧?” 本来玩来游戏的王雨x根本就没看他们,听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后突然就爆发了。 “明明就是有人欺负我,为什么你们就不信呢?” 大姐有些生气:“那天我都问过你,他们有没有打过你,你自己说没有啊。” 大哥说:“别和你妈妈吵,你怎么不和我说?” 王雨x生气:“从小到大,每次我被人欺负回来告诉你们,你们都是说如果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别人要欺负你呢?” 大哥说:“难道不是吗?如果你自己没做错事情,为什么别人要欺负你呢?” “其实,被欺负了不只是身体上的伤,更多是言语上的攻击,有些时候并不是受害者有罪,是加害者过分。” 明非劝道:“孩子还小,心理承受是比较差一点,不像成年人,很多谩骂对于成年人来说就是笑一笑就过去了,对小孩子来说简直要命。” 王雨x哭了,她拉着明非的手哭:“明明我就是什么也没有做错,她们针对我骂我长得丑,骂我胖,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每天早上都会听见她们那堆人骂我,我做错了什么?她们孤立我,都不会我玩,我连吃饭都是一个人吃。” “和老师说也没有用,毕竟她们没有打我,所以你们都不信我!” 明非拍了拍她说:“没事,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小宝也安慰她说:“大姐姐不要哭了,眼睛会疼哦。” 大哥和大姐没有料到她女儿会哭成这个样子。 俩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大姐安慰她,给她擦眼泪:“那个,女儿啊,我和你妈想了想,其实呢,也可以转校,但是呢,你不可以再把手机带进去了啊……” 大哥也想安慰一下呢,王雨x生气了:“知道我为什么带手机去吗?因为没有人和我玩!学校里的人不喜欢我,手机里面的朋友可以安慰我!” 见此,明非说:“要是你可以转校,你还可以遇到其他好朋友的。” 大哥拍案而起:“好,现在让道长给你起一个好名字,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改名,然后给你换学校。” 大姐说:“别哭了,我们真不知道,你以后要和我们说。” “和你们说真的有用吗?那你们以前…” “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问清楚了再帮你解决。” “真的吗?那我不想读书了,我要和道长修仙!” “傻了你!” 张玄鸣说:“不行,你适合读书,你父母对你感情深厚,并且你受不了修行的苦,不到三天,你一定想回家,所以你不能出家。” 王雨x说:“好吧。” 第17章 你还活着x2 “其实这孩子很适合读书的,人很聪明,但是自从他读高中后她大运走的差 尤其是今年流年走的也差,所以成绩不好还总受小人欺负。” 张玄鸣说:“看你们是不是诚心想让她改名字,想让她以后好过。” “当然想,道长,真的改名字换了一个地方成绩就会好吗?” “成绩不会一下子突然变好,但是她那种消极的心情到了新环境交了朋友一定会变好,心情好了,自然成绩也上去了。” 大哥大姐说:“改,一定改。” 张玄鸣说:“那我们坐下 我们好好挑几个名字吧,然后我再给你孩子斩小人,成绩会越来越好的。” 几人坐下,大哥大姐和女孩一直看着张玄鸣写的字。 明非很擅长给人改名字,但是她不小心吃太多东西了肚子疼。 她把小宝丢给张玄鸣,张玄鸣面不改色的接住小宝,又在纸上写字。 “这个寓意好,那个字形又好一点,还有这个读音好,嗯,最边上那个他那个笔画更吉利一些。” 明非找卫生间,找半天也找不到,还绕到了没人的地方。 “难道连厕所在哪儿还要算?” 明非看见了一个人,她跑过去问:“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那女人个子不高长得很精致,有些害怕的说:“在后面一点。” 明非一看,人都麻了,她刚才不是来过这里吗? 还有她在害怕些什么? “就是那个房子……” “好,谢谢你!” 明非出了厕所,悠闲的走了出来。 “明小姐,是你吗?你还活着,你没有死!” 明非突然就来了兴致,她嘴角咧到耳根,阴恻恻的说:“我当然死了啊,你能看我?” “你,你,你……不要过来!” 明非笑了,她学着手机里的教学阴暗爬行。 “你,你,啊啊啊!” 见成功把她吓跑了,明非咧嘴回到了吃东西的地方。 经过了两小时,名字终于定了下来。 明非看了一眼说:“起的好,小美女,以后要好好努力啊。” 小美女说:“好,谢谢姐姐。” 刚要下山,明非就找到包里的一条白袍子,她机智的换上白色长袍又给自己涂上口红,把盘好的头发弄散。 张玄鸣让大哥们走了,他看着明非说:“你弄成这样是要吓人吗?” 明非点头:“我知道很难解释,但是你抱着小宝吧,我遇到了以前认识我的人,刚刚被我吓唬呢,吓人就要逼真点。” 小宝香了明非一口,夸:“妈妈漂亮!”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说:“小宝也很可爱。” “有人来了。” 明非笑了,等的就是他们。 张玄鸣走在明非前面,他说:“别给人家吓得太过分。” “ok。” 两男一女的声音传来。 “真的,我真的看见明非了,她还穿着她失踪时候的衣服!” “小佳,你应该是出幻觉了吧,明非她失踪了四年了,整整四年,她不可能还活着。” “是啊,佳姐,你知道的,凭借顾先生……要是他真想找人的话,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可顾先生找了明非四年了。” “我真看见她了,她还问我厕所在哪里!” “明非她自己就是看事女先生,要是她死了,肯定会……啊……你们看,那个穿……” 三人看到了明非,明非披散着头发对他们笑了笑,只是嘴角咧到了耳后跟子而已。 她穿着白色长袍说:“嘻嘻嘻嘻,你们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那天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来山上找东西,嘻嘻嘻嘻,然后我找不到卫生间,嘻嘻嘻嘻,问了一个人,嘻嘻嘻嘻嘻嘻,他告诉我……” 明非突然惨叫:“他杀了我!好惨啊,我等你们那么久!你们这么现在才来!为什么?!” 这个点山上只剩他们了,三人吓得脸色惨白。 “明非,你别激动,我们不会害你……” 明非开始扭曲:“那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三人害怕极了,不知是谁先跑了起来。 明非扭曲的在地上爬行追逐三人,三人被追的只好往另一条路疯狂逃跑。 见计划成功,明非就往张玄鸣走的那条路走了,脱下长袍盘起头发去追小宝他们了。 回到星星民宿,明非还是一脸开心。 张玄鸣给她夹菜,说:“多吃点猪心,你今天太缺心眼了。” “没事,我就喜欢吃猪心。” “妈妈,你别再吃那么多了,会不舒服的。” “好了,妈妈知道了。” 次日,明非三人坐上了车去找一个多次和张玄鸣发求助的用户零零亮亮要努力。 对方住在a市的一个小县城里,明非看了看车站后认为打的比较快。 到了小城,明非就买了两杯老式珍珠奶茶。 “妈妈~妈妈~” “母爱唤醒失败,小朋友不可以喝这种工业糖精勾兑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小宝嘟嘴:“可是妈妈你也喝了!” “可是妈妈只能喝几十年了,小宝还可以喝妈妈的好几倍。” “妈妈骗人!” 明非只好给他喝了一口,小宝喝了一口后明非说:“是吧?不好喝,奶茶这种东西是大人喝的,小孩喝了睡不着觉,我听说别人家的乖宝宝都是不喝奶茶的。” 小宝说违心话:“嗯,不好喝。” “小宝,你就是妈妈的乖宝宝!” “妈妈~” 张玄鸣打开手机突然就笑了出来,他把手机递给明非。 昨日,xx集团突然表示将永远撤销在a市x区xx街道鸣峰山承包的项目。 …… 我们都知道在鸣峰山上有一座尼姑庵,据说里面的尼姑大师能看到人的过去和未来,昨天xx集团突然表示永远撤销在鸣峰山的项目……… ……… 我是xx街道的村民,我一直不支持xx集团强拆敬辞庵,明明是我们hua国的传统文化,却要建成什么商场,幸好那个师太的法力高强…… ……… “嘶,没事吧?应该,嗯,确实没事,那个xx集团会给那些号 丰 了。” “你做了点好事。” 明非尴尬:“可能吧。” “道长,道长您终于来了。” 是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因为三人在车上睡着了所以还没有订酒店呢。 “道长,你和她去吧,我和小宝找个酒店,然后出去逛逛。” “好。” 带着小宝慢慢的溜达,突然看见了一个温泉酒店。 “小宝,我要泡温泉。” “泡,妈妈喜欢什么就干什么。” 明非香了一口小宝,说:“你妈我没白疼你。” “嗯,我爱妈妈。” “我也爱你,小宝,我们去吃虹鳟鱼吧 我看手机上可香了。” “好,不过妈妈要少吃点哦。” 明非点了三斤鱼,看着碗里的肉明非食欲大开,恰好坐在二楼看见了店家的枣树上的枣子。 于是她缠上了店家小姐姐,店家小姐姐笑了笑送了明非一袋子枣。 吃完饭后,两人打车去温泉酒店。 办理入住后,明非给张玄鸣打了一个电话。 “嗯,吃了吗?” “吃了,道长,你呢?” “吃了。” “情况如何?” “能解决,你们在哪儿,发我个定位。” “好,我已经和前台小姐姐说了,你待会拿着身份证就直接拿手牌进来了,哦,我们住的温泉酒店。” “好,知道了。” 明非挂了电话就把手机装到防水袋里带小宝去泡温泉了。 明非抱着小宝泡进池子。 “嗯,舒服啊,果然工作日就是不挤。” “妈妈,我害怕。” 明非不解:“怎么了?” “妈妈,那个青蛙动了。” “什么青蛙?”明非左看右看也找不到青蛙,“小宝,你指给妈妈看。” 顺着小宝的手,明非看见了一只石头雕的青蛙。 “别害怕,他不会伤害我们,他很友好。” 明非安慰小宝,“没事的,我在呢。” “嗯。”小宝委屈的趴在明非身上。 “小宝,我们去其他地方泡吧。” 明非给小宝披上袍子,她头发还滴着水 ,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 “小非?小非,小非!” 一双手拉住了明非,明非转头一看:“秦渊?” 赵灵全手都在颤抖,他摸了摸明非的脸:“真的是你,小非,你还活着!我就说你一定没有死!你怎么可能因为谷邵就去死!” “确实活着,你怎么会在a市?” “我家里有事,所以……” 明非心想秦渊不是孤儿吗?哪里来的…… “小非,这是……“ “这是我儿子,小宝,叫舅……秦叔叔。” “秦叔叔。” 赵灵全有些不知所措,他说:“你儿子?你和谁的儿子?和那个蠢货谷邵的吗?你当年就是怀了他,所以失踪的吗……那个蠢货,我要……” “谷邵死了,死者为大。” “小非,那你现在一个人带着……” “不是,有人跟我一起带小宝。” “那你和他结婚了吗?” “没有啊。” “那我还有机会吗?” “不是,你,秦渊,你喜欢我?” “小非,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和我……” 明非想走,她说:“嗯,不知道,我走了,别来找我,我不喜欢你。” 走出一段路,小宝把头埋在明非怀里说话:“妈妈,好多人喜欢你啊,万一有人比小宝还喜欢你,你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就不要我了。” “小宝,不可能的,我最喜欢你了,就算别人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因为你才是我的宝贝。” “妈妈也是我的宝贝。” “你好可爱啊。” 手机响了,明非接了个电话。 “喂,道长,怎么了?” “明非,事情解决了,不过……” “怎么了?” “那女人被法教的人给下了咒,我算出那法教的人在一个圆形红色池子旁边,抱歉我现在还在赶路,你方便的话去看看。” “好的,那你来快点,我挂了。” “好。” “妈妈,怎么了?”小宝问。 明非搂住他说:“小宝,抓紧我。” 不久,明非就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圆形池子。 里面有两个人,明非假装路过偷听他们说话。 “赵哥,我们什么时候撤?” “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那几个喽啰兄弟们只要……” 明非放下小宝,对他说:“小宝,你乖乖的待在这里。” 她假装泡温泉下到池子里,手拿红绳突然制敌。 “身为教法间民同行,你们真不要脸!” 明非限制了那个看得出来有着同行模样的男人。 “握草,你特码谁啊?” “收你的人。”明非问,“你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哪个女人?” “小非,你这是做什么?” 明非转头一看,骂道:“秦渊,你也参与了?” “不关我赵哥的事,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们就……” 明非扇了这人两巴掌,说:“道德败坏,你学法就是为了挣黑钱,你心里不害怕吗?” “握草,关你屁事。” “小非,你放开他,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明非翻白眼,说:“秦渊,你当我聋啊,这东西都叫你赵哥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小非,你听我………”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毕竟钱嘛,怎么挣都行,其实我刚刚看见你就发现你身上犯了杀戮,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不是,小非……” 此时,张玄鸣赶到了。 “明非,嗯,我来处理吧。” “不是,你们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小法吗,你们破了就破了,至于来抓我吗?” 张玄鸣不客气的抓住他的手腕:“你用法术害人就要接受惩罚。” “小宝,过来,妈妈带你去玩。”明非抱住小宝带他离开,“我们去泡个大点的池子吧。” “小非,这次你真误会我了……” 明非头也不回:“嗯,所以上次你做的事情不是误会?” “小非……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怎么又……” 明非站住,转头说:“我当然原谅你了,因为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这样……” “因为我不想和你有太多,怎么说呢,我一直,算了,随便你。”明非水灵灵的走了,“你怎么想都好,随便你。” “妈妈,那个人是谁啊?” “是你妈妈的哥……认识的人。”明非说,“别管他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泡了一天澡,明非躺在床上无聊的玩手机。 她数了数,她大概招惹了张玄鸣,瑞恩,韩锦,季云近,秦渊,貌似还有个xx集团的x先生。 这,还让人活吗? 第18章 童年情谊 她只能确定自己和张玄鸣一定是有过关系的,她不仅欺骗人家的感情还拿了人家的东西,至于其他人的话大概…… 她到现在不知道韩锦为什么会喜欢自己,明明她只是把他看成朋友,甚至认同韩锦是女性。 瑞恩的话,那肯定是自己去i国出公差旅游时搭讪的帅哥,目前只记得自己搭讪了人家,貌似只是date,但是瑞恩明显来真的了。 季云近就是个非正常人,能和她那个表妹玩那么好,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还在她工作的时候给她添堵。 秦渊那个人,她才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因为身世可怜明非的父母就有意收养他。 但是秦渊不愿意,所以两人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亲缘关系。 父母也不强求,只是让他每天都来家里吃饭,起初偶尔接济他,后面父母见了他那“房子”后就强硬让他住家里了。 明非小时候挺喜欢他的,毕竟他长得帅对她又温柔。 只是,读高中时秦渊就不回家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经常和混混混在一起,自己搞出了点营生的手段。 本来也没有什么的,就是他当时考上了个学校,父母表示不用贷款直接给他四年的学费。 谁知,学费给了他后,一次父母去他读书的城市看他,找到学校里却说没有这个人,找到学校里面问才知道这小子在大一下学期就休学了。 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只好选择尊重他,回来后父母被一堆混混给揍了。 这才知道秦渊这小子一直干些不正当的勾当,现在仇家追来了给他俩打了一顿。 当时明非还在读高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秦渊自己和她说的。 然后等明非读了大学,父母认为自己可以完成梦想了,于是双人出家了。 她确实原谅了秦渊,但是她感觉到了秦渊变了,并且他身边的杀戮之气都要冲天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动了多少次手了。 还有他手下还有那个无良同行,秦渊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已经原谅过秦渊一次了。 突然又想到了,那年冬天。 她穿的很厚,手上拿着一个甜甜的拉着她妈妈。 走不动后,她爸爸又给她买了一个糖葫芦后背着她走路。 走到巷子口的垃圾箱边,就看见一个小孩穿着一件脏到看不见颜色的单衣穿着一条被人丢掉的蓝色校裤。 人还没有垃圾箱高,突然重心不稳摔进了垃圾箱里。 她爸爸看见了,立马放下明非,和她妈妈一起去帮忙了。 她妈妈伸手去拉秦渊,秦渊却以为妈妈要打他,见状妈妈说:“小朋友,快出来,里面有水,不要感冒了。” 秦渊没有说话,自己爬了出来,爸爸就脱下大衣给他披上了。 秦渊这才说话:“脏。” 爸爸笑了笑说:“这些只是外物而已,不要在意。”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地板。 “哥哥,吃吗?虽然我已经咬过一口。” 那个时候的秦渊很好说话,居然就直接和明非一家回去了,也不怕被人贩子卖了。 “妈妈,你在想什……” 想到这里,明非烦躁的骂了一句:“曹了。” 小宝说:“妈妈不要说脏话!” 明非拍了拍小宝说:“嗯,好。” 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明非接了起来。 “小非……是我。” “嗯,暂时还没聋。” “你相信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 “小非,对不起我之前不该……” 明非又看见了那张被冻裂出血的脸。 “好了,我原谅你。” “小非,我……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耳朵上的冻疮……别管我住哪,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他抢先回答:“没事了,早就不疼了。” “哦,那没事我挂了,我还有事。” 秦渊还想说再见,耳边却是一阵忙音。 他放下手机有些脱力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妈妈,还是今天那个人吗?” “是啊。”明非递给小宝一瓶护肤水,“小宝,给妈妈做个护肤。” 小宝笑嘻嘻的接过水,熟练的打开水,说:“妈妈好久没有让小宝给你抹水水了。” 他还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啊! 好可爱。 “那你以后每天都给我抹吧。” “好~” 身边小小一团的小宝早就睡着了,听着小宝的呼吸声,明非失眠了。 她记得大学的时,秦渊就不对劲了,那个时候父母刚刚正式 出 家,秦渊不放心她所以经常去找她。 每次他都偷偷来找她,大部分时候在宿舍楼下等她给她送东西,偶尔悄悄从教室后门进来坐在她身边。 以她目前十九岁的记忆来看,每次秦渊来找她,其实给她带来了诸多困扰。 比如,大家都说秦渊是她男朋友,即使她解释只是哥哥,别人也不信。 她记得那个时候秦渊的对她的态度没有现在这么诡异。 还有,今天秦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绝对在这四年间和秦渊谈了,但是没有到那一步。 依照她失联了四年,她和秦渊肯定没有发生什么,否则秦渊就要问小宝是不是他孩子。 明非想着想着就做梦了。 明非妈妈打开电视,发现秦渊没有坐下,于是说:“小渊,愣着干什么,赶快坐啊。” “脏,我脏。”秦渊低头,“我不坐。” 明非妈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说:“东西就是人用的,坐吧,小渊。” “哥哥,你坐。”明非给自己和秦渊抬了小板凳,“哥哥,你喜欢看什么动画片?” 秦渊被明非拉着坐下,他闷闷的:“我不看动画片。” “莉莉,热水放好了,你让小渊过来。” “知道了,阿勤。”明非妈妈温柔的说,“小渊,洗个澡吧,你刚刚身上弄湿了,肯定不舒服吧?” 秦渊犹豫的问:“阿姨,真的可以吗?” 明非妈妈高莉温柔的说:“可以的,你叔叔带你去洗澡,我和非非去外面买菜。” 秦渊点头,进了浴室还礼貌打招呼:“叔叔好。” 明非爸爸明勤摸了摸秦渊的头,说:“小渊,你长的挺俊的啊。” “爸爸,爸爸,我也觉得,哥哥长得比班上的男生还帅!” 秦渊脸都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哎呀,害羞啦?” …… “阿姨,这是你……” 秦渊穿着明非的衣服但是明显小了,他拿着高莉买的衣服有些惊讶。 “小渊,天气冷了,你快去换上吧。” 秦渊拿着新衣服有些不知所措,他半天才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谢谢妹妹。” “哥哥,不谢。” 在秦渊换衣服时,高莉问明勤:“阿勤,我想收养……” 同时,明勤也开口:“莉莉,我想收养……” 两人知道彼此要说失什么了,俩人相视一笑,问明非:“非非,你想不想有哥哥?” “嗯?可以啊,哥哥帅帅的,我喜欢。” “莉莉,非非和你一样,还是那么善良。” “阿勤,非非和你才是一样呢。” 秦渊穿着新衣服出来了,他很拘谨的说:“谢谢叔叔阿姨妹妹。” “不用谢,小渊,你过来,阿姨给你抹药。” “哥哥,你好帅啊!” “……嗯”秦渊脸红了他坐在高莉身前乖乖的给冻疮抹药。 “小渊呐,疼不疼啊?”高莉轻轻的给冻疮抹药。 明勤说:“我刚刚给小渊洗澡的时候用耳套给他隔着水的,我看着就疼,他居然喊都没有喊。” “阿姨叔叔,我真的不疼。” 明非也轻轻的给秦渊吹耳朵,她说:“哥哥,给你吹一下,应该就不是很疼了。” “谢谢你,其实我不疼。” 吃饭时,因为顾及着秦渊太久没有吃饱饭,所以高莉明勤故意弄了清淡的小菜,鸡蛋和白肉。 秦渊吃的很拘谨,倒是明非一直给他夹菜,秦渊吃一口她夹一筷子,吃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变化。 搞得高莉明勤都不好给秦渊夹菜了。 “非非,你再这样哥哥就要被你撑破肚皮了。” “啊?好吧。”明非笑嘻嘻的,“哥哥,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嗯,好。” 吃完饭后,秦渊想要去洗碗,被明勤拦住。 “小渊和妹妹去看电视吧。” “嗯,哦,好,叔叔。” 秦渊拘谨的坐在刚刚的小板凳是上,高莉温柔的问:“小渊,你一个人住吗? “是的。” “你好棒啊,小渊,你现在是不是八岁了?” “是的,阿姨。” “你比非非大三岁多啊,嗯,你今年读三年级吗?” “嗯,妈妈还在的时候读三年级,后面剩我一个人了就没有读书了。” 高莉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笑着问:“你一个人呆着会不会害……你一个人生活多久了?” “嗯,一个月家里没有交电费我就被赶出来了,那个时候刚刚过完年,然后叶子长了出来,太阳越来越大但叶子可以挡住太阳,之后叶子掉下来地上都是叶子,然后天上下雪了。” 秦渊咧嘴:“不知道多久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春天夏天冬天,嗯,冬天还没有过完呢。” 高莉没有说话,明非也没有说话。 此时,明勤也把碗洗了,他没有完全听到秦渊的话。 他蹲下与秦渊对视,他说:“小渊,你愿不愿意来我家?” 秦渊有些犹豫,最后拒绝了:“谢谢叔叔阿姨妹妹,可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没有家,妈妈告诉我不要麻烦别人。” 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成的,明勤摸了摸秦渊的脸,说:“小渊,这里可以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今天你就住下吧,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小渊,我们随时欢迎你,今天住下吧。” 明非拉住秦渊,说:“哥哥,留下来吧!” “……好 。” …… “爸爸,爸爸,我听他们说哥哥就住在那里。” “莉莉,你先带非非回去,雪下的太大了,上面太滑了,你们别上去了。” “不要,不要!” “没事,阿勤,我不怕滑。” “雪好大啊,哥哥住的地方有烤火的吗?” “嗯,不知道。” “那哥哥会害怕吗?” “嗯……肯定害怕,所以我们带他回家啊。” “那哥哥还会跑了吗?” “呃……我不知道,但我会找他。” 终于爬上了坡,几人在一个石板塑料布和纸板搭的小窝找到了在破棉絮里瑟瑟发抖的秦渊。 “阿姨?叔叔……妹妹?”秦渊明显不正常,“嗯,又是假的吧,他们应该在家里呢……” “哥哥,哼,我是真的!真的非非。” “小渊,天呐,阿勤,小渊应该是被冻到发烧了,快送他去医院!” “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小渊留在家里,这天气已经冻死好多乞丐了!” …… “哥哥,哥哥,你醒了!” “嗯?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医生说你烧到了四十度,差点就要烧死了……” “非非,别吓人。”高莉拿出一罐粥,“小渊,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好快点。” 秦渊有些眼红,他说:“谢谢阿姨。”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 “小渊,你醒了?” “叔叔。” 明勤严肃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秦渊说:“小渊,不是和你说了遇到麻烦来找我们吗?你怎么不来找我们?” “叔叔,对不起,我不想麻烦你们,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说什么话。”明勤摸了摸他的脑袋,“瘦了,以后不许你走了,你留下来,我和你阿姨根本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你知道你……” “阿勤,不要凶孩子,小渊,你就来我们家住吧,我们家不缺一口人吃饭,你也不是麻烦,留下来好吗?” “是啊,小渊,你就留下来吧。” 秦渊动摇了,他看着高莉和明勤嘴里硬是说不出来一个好。 “哥哥,哥哥,哥哥,你就留下来吧,妈妈喜欢你, 爸爸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就留下来吧!” “真的可以吗?” “可以。” “可以。” “可以,可以,可以!” “真的不麻烦你们吗?” “不麻烦。” “不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不麻烦!” “……谢谢你们。” 第19章 回x省 明非睁眼,拿起手机看了也才七点于是倒头就睡。 反正也要回去了,多睡会儿。 买了明天的票,今天下午去机场附近的酒店就行了。 次日,三人到了机场。 候机室里人不多,好巧不巧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哪里都是她。”明非无语,“服了,要不是买不到头等舱,才来这里的,早知道就不坐公务舱了。” 段媛媛也看见了明非,她笑着打招呼:“明小姐,你也去x省啊?” “嗯,是,我去x省旅游。”明非笑,“玩几天然后再去j省。” “好吧,我是去x省出差。” “嗯,挺巧的。” 希望这货别和他们坐的近。 上了飞机,张玄鸣发现段媛媛和他们一排。 段媛媛过分友善热情的和张玄鸣打招呼。 “你好啊!请问你是道士吗?” “嗯 ,是的。” “我是一名记者,能采访一下吗?” “可以。” “请问你贵姓?” “张。” “张道长,请问你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被人误解的情况?” “有。” “张道长,能问一下是什么样的事情吗?” “是比较具体的事。” “……张道长,那么请问你会法术吗?” “记者不相信科学吗?” “……张道长,据我所知许多道观都很商业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坐着看。” “……” 明非杵着头,有些想笑但终归忍住了。 才下飞机,明非就抱着小宝拉着张玄鸣跑了。 生怕遇到段媛媛,张玄鸣把停在机场停车场的车开走停在了市中心的商场里。 三人吃饭时,瑞恩打来了电话。 “非,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今天做完了所有事情,我想你们了。” “我们在x省x市呢,下午就回雪神山了。” “好,那我来找你们。” “好,挂了啊,我们在吃饭。” 张玄鸣问:“瑞恩?” “是啊,他说他想你了。” 张玄鸣一脸古怪, 他说:“谢谢,我暂时不喜欢男人。” “话说,道长,你怎么做到和瑞恩和平相处的?” “当然是因为宽容,他是因为你才缠上你的,他不可能放过你的,不如做个朋友,以后才好有个组织。” 所以,他们俩是同盟组织了? 组织了干什么?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两个人的力量就不好说了,我和他挺合的来的。” 明非眼前一黑,张玄鸣不会是想和瑞恩一起给她挡桃花吧? “冒昧问一下,你是首领吗?” 张玄鸣笑了笑:“是的,你有什么不满意?这种情况的发生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妈妈,什么情况啊?” 明非装作没有听见他的挖苦,笑了笑:“你是老大,我很放心,辛苦你了,道长。” “哼。” 这顿饭吃的有些火热。 三人出了商场打算开车回去,恰好的恰好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韩锦。 明非只用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和人争吵的就是韩锦。 只见韩锦坐在轮椅上和几个男人争吵。 “死变态,我还以为是个妹。” “是啊,那么好看的脸居然是个男人,恶不恶心?” “啧啧啧,还是个平胸。” “你们离我远点,不然我报 金 了。” “抱什么j?我们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有证据吗?” “是啊,是啊,我们可没有对你做什么。” “那可不是,我们喜欢女人,像你这的……哈哈哈哈。” 三人笑了起来,张玄鸣说:“你想怎么样?” “你去帮他吧,这疯子看见我就不正常。”明非坐在车上说,“可别让他缠上来了。” “好。” 明非确实没有她父母那样善良,有些时候明非都在想爸爸妈妈那么善良的人是怎么生下她这种人的。 要不是从小大家都说她长得像她爸爸,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这应该是太正了,所以直接发邪了。 盛极必衰了。 要是她爸妈,看见了韩锦被欺负肯定会上去帮忙的。 也不知道爸妈在庙里给全人类祈福祈的怎么样了? 他们告诉她,不要去找他们。 “妈妈!妈妈 !你怎么哭了?” 明非愣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笑了:“没事,我只是想我的妈妈了。” “妈妈的妈妈?” “嗯,我的妈妈,你没有见过她,她和我的爸爸都是温柔的人。” “那妈妈为什么不去见他们?” “因为……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梦想啊。” “……妈妈不要哭了,我会陪着你的。” 张玄鸣几乎是飞上车的,他快速打火挂档放手刹,活像后面有鬼追他。 转头说:“明非,那家伙估计疯了,我们快跑……你哭了?” “没事,只是有点多愁善感。” 张玄鸣看着后视镜,不断给油换挡。 “……没事的,我们会陪你的。” “我知道,所以只是有点难过,不过我好了。” “妈妈,我会陪着你~” “好。” 停车场限车速,不限电动轮椅的速度。 一眨眼,韩锦就要追上他们了。 “明非,你往哪里找来的疯子?” 明非惊恐的看着韩锦,突然笑了。 “没事,道长,我猜他轮椅马上没电了。” “好。” 张玄鸣继续往前开,不到一会儿韩锦停下来了。 明非突然就来了兴趣,她打开车窗往后面竖起了一个中指。 “明非,你好……” “嘻嘻,我好幼稚!” 韩锦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竖起的中指。 “非非!你等等我!我给你买你喜欢的大奔。” 明非听了,里面伸出了两个中指,然后摇上车窗。 “你喜欢大奔?”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回张玄鸣:“嗯,还行吧,但是现在不想开车,感觉忘了。” “这样啊。” 三人到了雪神山,小宝高兴的拉着明非说:“妈妈,我要种荷花。” 明非看了看院子里的泥巴路,决定在西边和东边挖两个池子。 “好啊,我们今天挖池子,明天买些荷花苗种。” 明非和张玄鸣拿起铲子开始挖池子,小宝拿着个小铲铲帮忙。 花了一小时挖出了一个不是很深的池子。 眼看天要黑了,三人煮了点面条吃,打算明天再挖。 小宝有些累了,才八点沾到床就睡了。 张玄鸣在院子里面架起手机直播了起来。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刷视频,刷到了张玄鸣的直播间,也没事就进去看了。 没想到张玄鸣直播间人还挺多的。 用户ctstvujua:道长,道长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 用户efvhuhmiif:道长,道长,你在哪里啊? 用户sduhih:道长,道长,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用户efwruie:上面的,色心都起在道长身上了? 用户sduhih:道长不会和我计较的! 明非捂嘴偷笑,看来道长很惹人喜欢啊。 随即,滑下了下一个直播间。 直播间卖各种车,男主播穿着西装也掩饰不了他健硕的身材。 一堆男男女女给主播刷各种带颜色的言论。 明非不禁欣赏起来主播的脸,手滑的给主播送了一个不是很贵的小车。 主播本来还和其他人争论不要叫他老公, 不要给他发颜色言论,他一直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的和其他人争论。 明非依旧欣赏他的脸,虽然他口音很重。 突然主播说:“谢谢明擒云送的车,你们看我还是有正常粉丝的,不像你们老是问我点奇葩问题。” 用户:你还有正常粉丝? 用户geiudbsk:你还有正常粉丝? 用户:你还有正常粉丝? 主播生气了:“我什么不能有正常粉丝?你们真好笑啊,主播能去路上吓开车的人一跳吗……什么东西,什么叫主播能不能吓开车的人一跳?” 明非笑得肚子疼,这些黑粉太有趣了。 “还有你们这些发emoji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网络不是没有人的,有人看着你们的你们不要太嚣张了发这些颜色。” “家人们,我的粉丝,快把那些玩颜色的人发的东西截图下来,发给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 大家根本不带怕的,还继续玩主播。 “主播,主播,我爱你,你可不可以吃降压药摸高压线?” 明非快笑死了,主播普通话不好他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叫吃降压药摸高压线,你出来,你来摸摸给我看。” 明非快被笑活了,她看了一个小时的直播,嘴都笑烂了。 此时,张玄鸣进来了,看见她那么开心就问:“怎么了,你笑得很开心。” 明非大大咧咧的说:“看直播呢。” “什么直播?”张玄鸣看了一眼明非递过来的手机,“卖车的啊?” “是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打算入手一辆自动挡的。” “嗯,不错,那你继续看看吧?”张玄鸣问,“你平时开的店在哪里啊?” 明非说:“记得在附近一公里,在牛姐的诊所附近。” “好,明非,家里有稻草人吗?” 明非挠了挠头发,说:“不知道呀,我和你去找找吧,在那个库房里面,偶尔应该会用到。” 俩人走到库房,明非狂按开关。 “这破灯泡烂了是吗?” “是的。”张玄鸣打开手电筒,“问题不大,明天我来换。” “好吧,那你顺便再找找灯泡吧。” “好。” 里面全部都是黄白纸,簸箕,大米,朱砂,毛笔等。 张玄鸣说:“你这里好乱啊。” “是吗?道长,你就好人做到底呗,给我整理一下嘛?” “……好,不过下次不能放的那么乱了。” “谢谢道长!”明非举着手电筒,“话说道长你要那个稻草,你要干啥啊?” “没事,就是一个小孩箭带 死 气,会致伤 残,做个草人替身。” “嗷,化解将军箭吧?那么应该会有的,那个竹箭应该也有。” “这样比较容易,石碑还要去打一下,哦 ,找到了,居然被你放在桶里了。” “可能是怕受潮了,然后发霉了吧。” 两人在院子里扎草人,用了特殊墨水在上写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字,用竹箭射穿草人,最后一把火就着纸钱一起烧了。 明非无聊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接到了牛姐的电话。 “姐,怎么了?” “小明,你今天回来了?” “啊,是啊。” “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回来,他们就来找我,一些东西我根本不懂,你回来太好了。” “啊?人很多吗?” “一天来几个,有些等你好久了,我说你在外地让他们回去,他们有些去找别人看了,有些就等着你。” “嘶,好吧。”明非笑了笑,“我明天就去店里,店在哪里来着?” “从你家出门往东走,一公里走到落雪村,然后我明天早上十点在村子门口等你。” “谢谢姐,明天见。” 明非笑着挂了电话,和张玄鸣说:“你明天在家里带孩子,我去店里看看。” “好,等瑞恩来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店里了?” “嗯,确实,瑞恩应该很乐意带孩子,你记得准时给小宝喂药啊。” “好。” 解决完草人烧成的灰后,俩人回到房间,张玄鸣去了最里面的一个次卧。 明非跟了进去,给张玄鸣换一下被单。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里面有张宽大的高低床,一张靠窗的长桌子和两椅子,一个大衣柜,还剩下很多空间呢。 明非怕张玄鸣不想住这个就说:“那里还有两个房间,我们去看看?” “好。”张玄鸣说,“恰好我想来个单间。” 就近打开了一个房间,是个比较小一点很窄的次卧,明非差点被布局笑到了。 幸亏这地方有很大的窗户,否则明非觉得住这里就是坐牢。 是两张木床头连尾在房门旁边摆成一个i型,床尾放着个大衣柜,衣柜对面是长桌子和俩椅子,其他地方空空荡荡的。 明非不会让张玄鸣住这里的,毕竟人家里面是目前唯一一个住她家的,肯定不能让人住双人间。 又换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不小,里面放着一张铁床,铁床旁边有个白色衣柜,窗子面前有张漂亮的桌子和一个椅子。 “我不喜欢这个房间。” 第20章 老王媳妇 “啊,那就换一个呗。” 明非打开另外一个房间,这房间风水比她和小宝住的稍微差一些,但是明非家里就没有不好的房间。 房间的窗子很大,放着一张很厚的木床,有套木制座椅和木制衣柜。 “就住这里了,明非,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打扫。” “我和你一起扫。” 次日,明非起床就闻见了香味。 她看了眼手机,才九点半。 “妈妈 ,你醒啦?张叔叔煮了早饭。” “小宝,你和张叔叔先吃吧,妈妈还要洗脸。”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吃~” “那好吧,小宝真贴心。” “嗯,妈妈。” 小宝和张玄鸣坐在饭座上等明非。 “你们下次不要等我啦,道长你弄好了就先吃吧。” “我想等你。” 明非喝了一口粥夸道:“好吃,好吃,道长你真棒。” “好吃就多吃点。” 在最后十分钟内,明非赶到了落雪村,刚好到落雪村村口就看见了往外走的牛三学。 “姐!我来了。” “我就知道你要踩点,所以我也踩点了。” “哈哈哈,姐不愧是姐,连这个也预料到了。” “你啊。”牛三学笑,“你记好路吧。” 走到三海诊所,牛三学就指着三海诊所对面的矮房子。 “带钥匙了没?” 明非尴尬:“忘了。” “嗯……好吧,那我去……哼哼,骗到你了,其实我带着你的备用钥匙。” 牛三学把门打开,里面和寻常命理馆别无二致,很普通的布局。 “我先走了,诊所那边有人来了。” “好。” 明非扫了扫屋子后,给神像烧了香,又看了看屋子里各种证件。 “我真开了家命理馆!” 明非坐了一会不见人来,就跑到三海诊所看了看。 “小明,坐啊。”牛三学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前几天和我说小恩易确诊了癫痫,你不用担心,姐会帮你的,不是什么大事。” “谢谢姐。” “谢什么,没事。”牛三学说,“你不在,我男人去了x市一个月也没有回来,我就只会收惊,哎呀,我的负担少了些了,你再等等,他们估计待会儿就来了。” “好。” “那个,明师傅是不是回来了?” 一个憔悴的妇女抱着一个孩子问。 “怎么了?” 妇女说:“那天我带我家娃娃洗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呆住不说话了,我找了好几个先生看,试了很多种方法也没有用。” “去医院看了吗?” “去了,医生说没有检查不出问题让我去市里的医院看,可是我男人不给我钱……” 明非听了,不免心酸,她问:“几天了?” “三天了,她刚刚呆住不说话的时候就送来诊所了,没有用又送到乡卫生所然后我就没有钱了。” “看来像是吓掉魂了,叫了魂还没有用吗?” “我早就帮她叫过了,根本没有用。” 明非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说:“几岁了属什么的?” “x岁了,属羊的。” “几月几日多早时间生的。” “x月x日早上x点x分生的。” 明非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说:“经常生病吗?她爸爸和爷爷奶奶不喜欢她是吧?” 女抱着孩子哭:“是的,平时让孩子做事情也不管她的死活,她生病了也要干活,经常生病,这次这样了还不给钱去医院……”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明非递纸给女人擦眼泪,“这孩子命里带着两关,如今,两关一起应验了。” “一关叫做深水关,一关叫做鬼门关。”明非说,“问题不大,我能解决。” 女人哭了:“鬼门关?” “不用担心,只是古人就喜欢夸大事实罢了,只是名字吓人。” 牛姐安慰她说:“是啊,古人就喜欢胡编乱造,本来是个小事,为了写书,他们就夸大事实。” “村子里这个时候人多吗?”明非翻东西,“我找几个硬币。” 女人拿出一堆零钱里面还有毛票,明非看了拿了三个硬币。 “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井的吧?” 牛三学说:“有。” “那你去捋一些柳树枝条。”明非对女人说,“你把枝条插在井边。” “哦,对了,你有没有那种没结过婚的姐姐妹妹?” “我妹妹还没有结婚。” “那就把她叫来。” 女人点头,几人离开了小店后走到了一处水井边。 女人把柳条插在水井边,把三个硬币放在小女孩手心里。 女人和女人小妹完成了明非说的话,此时女孩像是才惊醒一样叫了出来。 “啊!” “你醒了,你醒了,我的孩子!” “妈妈,妈妈,水里有……我害怕!” 女人抱着她哭:“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几人回到了明非的小屋,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没事了,不要哭了。” “谢谢你,师傅,我……”女人把钱全部给明非。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能解决一关,但我能告诉你剩下一关要怎么做。” 女人点头:“谢谢你,师傅。” “不谢,这是你我的一段缘分。”明非在纸上写了什么又包在了信封里递给女人。 “你拿着这封信去雪神山上的净雪寺,什么也不要说,跪在大门前等里面的僧尼出来,双手奉上此信,寂静法师会帮你的。” 明非说:“念在你心诚,我相信寂静法师一定会帮你的,见了法师说话一定要小心,法师性格孤傲一定要尊敬她,否则我也没有办法了。” “多谢师傅。”女人抱着孩子要给明非跪下。 明非和牛三学拉起来了她。 “不谢,你带着孩子去休息吧。” 女人一行走了,剩下明非和牛三学坐在沙发上。 “牛姐,好像有人叫你啊。” “嗷,好,明非,我先去了,你待会去我那儿吃饭。” “好,谢谢姐。” 明非给张玄鸣打了电话,张玄鸣却没有接。 眼皮一抽 她出门一看,就看见了抱着小宝的张玄鸣。 “小宝,道长,你们怎么来了?”明非抱过小宝,“给我送饭吗?谢谢道长。” “妈妈,你吃饭。” “你下午几点回来?” 明非挠头:“不知道啊,反正肯定四点就关门了。” “好,你吃完我们就回去。” 明非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你这里还有灶房。”张玄鸣走进灶房,“太干净了,你绝对没有在这里做饭。” 不等明非回答,张玄鸣就在水缸边发现了一箱泡面。 “少吃点泡面。” “好,好,知道了……” “师傅,师傅,你回来了?” 明非抬头一看,不认识,于是说:“怎么了?” 男人说:“师傅,我媳妇疯了,你去看看吧。” 张玄鸣出来带走了小宝,对明非说:“记得把饭盒带回来。” “好。”明非又说,“去了医院吗?” “去了,医生说她就是有些低血糖。” “找其他人看过吗?” “你不在我就去雪花村找了其他人看了,那师傅就看了一眼就走了,又去雪神乡里找人,他们看了我媳妇的照片一眼就直接拒绝了。” “嘶,具体是怎么个疯法?” “她偏偏说自己是什么死掉的老王媳妇。” “那么老王还活着吗?” “老王和老王媳妇早就死了。” “那么他们的孩子呢?” “就是因为独生子没了,所以整个家都……” 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你给我看看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对明非阴阴的笑。 明非用手弹了弹女人的脸。 “你媳妇是不是又哭又笑又骂人,有些时候还和你用刀子动手?” “是啊。”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 “那就等我吃完,我和你去看看。” “好。” 吃完饭后,明非锁了屋子和牛姐说了自己要去人家里看事。 跟着男人到了他家,大老远就听见小孩的哭声和女人的辱骂。 “疯了,疯了,怎么又打孩子?我不是给她捆起来了吗?” 男人急匆匆的往家里走,打开大门就看见小孩捂着手哭,手上全部是血。 “呜呜呜,爸爸,妈妈怎么了,她为什么要用刀打我?” “玛德,你个死东西快从我媳妇身上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媳妇也死了,就可以陪我儿子了。” “死东西,为老不尊!” 男人抬起扫帚就和拿着水果刀的“媳妇”打了起来。 明非眉头突突的跳,看着哭泣的孩子还有和女鬼打的不舍不分的男人。 明非抬起一把扫帚跑了出去。 “咚——” 女人被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明非一扫帚打晕了。 “媳妇!” 明非用绳子把女人捆了起来,看着男人说:“快看看你儿子的手。” “呜呜呜,爸爸,我没事。” “儿子,是你给它放出来的吗。”大哥处理儿子的伤口,“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能放开它吗?” “可是妈妈说她头疼,想抱抱我,让我把绳子打开。” 男人沉默了,抱住了儿子。 “好了,包扎好了就过来帮忙。” 眼看这东西要醒了,明非拿着符扇了女人一嘴巴。 “把你媳妇衣服全部 拓 下来。” “啊?” 明非说:“所有,全部,不留一件,懂了吗?有了这张符,你可以随便脱,我去弄点东西,你弄了以后来屋子后面两百步的地方找我,记得带着一把扫帚。” “对了,你来找我的时候无论看见了什么也不要回头,我给你一条红绳,要是遇到鬼打墙就捏着红绳一直骂人吐口水,记住一直往前走,不能拐弯。” 明非到了地方扎了一个草人,等了许久才看见男人腿打颤的来了。 “给草人穿上衣服吧。” 男人颤颤巍巍的给草人穿上衣服,明非发现他还捏着红绳。 “遇到鬼打墙了?回过头来没?” “没有,没有,没有回头,没有拐弯。” “很好,你媳妇会没事的。” “嗯。” 处理好草人后,明非就说:“没事了,可以安心了。” 回到男人家,男人冲进房子抱住了媳妇痛哭了起来。 男人给明非一个信封,明非接下后就离开了。 差不多该回家了,明非找人问了哪里有买荷花苗的,却只能买到菜藕苗。 买了菜藕苗回家,小宝在院子里面玩。 小宝看见明非回来了,就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抱住明非。 “妈妈~” 明非抱起小宝,把菜藕递给小宝。 “小宝,妈妈和你去种花。” “好!” “咦,昨天挖的池子呢?” “妈妈,张叔叔说哪里挖不出水来,所以我们就把坑填了,买了一个大缸种花。” 张玄鸣走过来,说:“因为自己放水进去不到几月,就变成臭水池子了,用缸比较好。” “这样吗?”明非这才知道换水的麻烦,“这缸子还挺漂亮的 ,你们哪里买的?” “我们今天给你送完饭就去了乡里买的的。”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问:“和张叔叔一起开心吗?” 小宝不说话死死拉住明非的衣服,有些委屈:“不开心。”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把我当成空气。”张玄鸣说。 明非摸了摸小宝,笑了笑说:“小宝,对张叔叔礼貌点,人家辛辛苦苦带你啊。” “哼,可是我只想和妈妈一起。” “小孩子要多和别人交朋友啊,你之前在a市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张叔叔吗?” “不是很喜欢。” “小家伙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不喜欢他你为什么……” 小宝钻进明非的怀里,明非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吃饭了。” 吃完饭后,哄小宝睡了后,明非去找张玄鸣。 院子厨房客厅餐厅都找过了,浴室的灯也没有亮。 明非敲了敲张玄鸣房间的门。 “道长,道长,你在干嘛,瑞恩说他给你打不通电话。” 没想到这门没有关好,明非把门直接打开了。 “这好解决,你后台发我私信,我会给你解决了………怎么了?” 明非尴尬:“直播啊?没事,就是瑞恩找你。” “知道了,我在直播,你要不要来看看?” 反正都要一起开店了,还害羞个什么。 第21章 作死主播 再说,和张玄鸣这种长的好看的人走在一起非常有面子。 “好啊。”明非走到张玄鸣身边看了眼在线人数笑咪咪的说,“大家好啊,礼貌上麦啊,道长是不会让人插队的。” 用户hdjywbski:道长,道长,这是我们可以嗑的吗? 用户hdkeubdk:他不是道长吗?怎么会有女朋友? 用户:楼上的,部分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不要以偏概全了。 用户gwjgsd:是啊,各个教派的规矩都不一样的。 用户:道长,道长,这个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张玄鸣说:“私人信息,不想透露。” 明非笑:“我和道长的关系,当然是……哼哼,你们猜吧,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们也不信。” 张玄鸣说:“说了你们也不信,所以不想回答。” 用户owjksi:合作伙伴~ 用户:合作伙伴~ 用户:合作伙伴~ 用户rrgeesf:夫妻也是合作伙伴 用户:男女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用户gejsjbk:道长,怎么称呼你的合作伙伴。 “叫我云师傅就行,我不是道士。” 张玄鸣说:“嗯,叫她云师傅就可以了。” 用户wssbs:道长,云师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张玄鸣冷酷:“拒绝回答私事,你们不排队上麦了吗?” 用户:排啊,怎么不排? 用户鹿鹿鱼鱼:我要上麦! 用户:她要上麦 用户kiwhsko:她要上麦 张玄鸣说:“排队,我看看现在排到谁了。 张玄鸣房间里多了一把椅子,明非直接坐了上去看屏幕。 “那个鹿鹿鱼鱼,你可以说话了。”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对面,对面开麦了。 “喂,道长,云师傅,我有一点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宿舍好像闹鬼了,一个东西总是在熄灯后在宿舍里面走来走去,不行,我要缓一下。” 明非感觉到她很害怕,于是安慰她:“没事的,这是第几天了?” “一个星期了,之前我们学校有人……这可以说吗?我们的waiter不让说。” “我懂了,是用的绳子还是自己从楼上跳的?” “听说是她男朋友出轨又当着小三面打了她。” 张玄鸣说:“你还在宿舍里面住吗?” “就剩我和我朋友了,其他两人是本地的都吓到回家住了,我们暂时没有搬走,现在我和我朋友在外面,打算住酒店。” 明非说:“你们最好搬宿舍,晚上不要待在宿舍里面。” “你们住顶楼吗?他是从你们宿舍上面跳下去的吗?”张玄鸣问,“事发那天,你们看见了她跳了下去吗?” “没有,我当时有课,她们三个倒是在宿舍里。” 张玄鸣说:“嗯,这样啊,那天你们宿舍里有四个人,你既然不在,那么你知道谁你们宿舍?” 那边两人问了起来。 “白白,那天你们几个人在宿舍啊?” “那天你上课去了,有个很漂亮的女生来找过小a,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跳了下去,当时她直接吓哭了。” “什么?” 张玄鸣说:“来你们宿舍的人就是那个小三,所以它才会一直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因为那个小三不是你们宿舍的,她迷路了。” 鹿鹿鱼鱼很害怕,她问:“那怎么办啊,道长,我们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啊,它这样搞,我们压根不敢住宿舍了。” 张玄鸣说:“问题不大,我给你解决了,我现在关注你,你后台私信我。” “谢谢道长!” “好,你可以下麦了。” 张玄鸣连了下一个麦,对方是个男人。 “道长,云师傅,我最近老是梦见我奶奶和我说话,说她家里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起初我没有在意,毕竟我奶奶已经去世了好多年了,但是后面她天天在梦里找我。” 明非问:“你奶奶很疼你吧?” “是啊,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苗,可是我真受不住她天天找我哭啊,我太难受了,我这几天都给她烧纸钱 ,她还是哭得难过。” 明非都有点无语了,她说:“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呜呜呜,当然可以。” “你烧纸钱是为了让你奶奶买一对金童玉女去打那个人吗?” “呜呜呜,不是,我给奶奶烧钱是为了奶奶有饭吃……” “等等,你烧的是哪种钱,是那种印着头像的钱吗?” “呜呜呜,是啊。” 明非无语了,她看着张玄鸣,说:“……道长你说吧。” “你老家是哪里的,你现在在外地吗?” “我老家是s市的,我现在在外地,所以我天天梦见我奶奶,我很难受,我想辞职回去看她。” 张玄鸣冷漠的说:“你和你爸说过吗?” “我爸他不信这些,他好几年都不去看我奶奶了。” “那么你请假吧,你要回你老家看看,你奶奶的阴宅被人抢了……” “什么东西,这不是欺负人吗?道长,我该怎么办。” “你有两个办法,要么把人赶走,要么让你奶奶迁走。” “不行,我奶奶先去的,不能给他们。” 张玄鸣点头,他说:“知道了就行,下麦吧 。” “好。” 突然有人给张玄鸣送一堆礼物。 张玄鸣冷漠的说:“榜一也没有用,榜一也要排队。” 用户ufugigouis:是他啊,道长,有人来打 假你了。 用户ydstfyty:阳六木来砸场子了! 用户aaa木材批发王哥:谁砸道长厂子? 用户dicighya:就是那个为了打假去砸神像的人,天呐,他居然砸到道长这里了。 用户:不是,他来干什么,别把道长给封了! 用户阳六木木哥:知道我的战绩了,这个张道长,我看你直播好久了,今天才来打假,你敢不敢应战? 用户:我服了,真的是你。 用户hdksisjm:快滚啊,你这人才是有毛病。 用户wousgd:神金 “这位木哥,你不应该来这里。”明非说,“请你对所有事情保持尊敬,看过你直播,我真觉得你很有胆识,但可惜用错了地方。” 用户阳六木木哥:别说教我,你们这些骗子还教我做人?赶快让我上麦,是不是怂了啊? 张玄鸣本来想踢他走,但听了他不领明非的情后立马连上了阳六木的麦。 对方打开了摄像头,恰好就看见了阳六木的脸。 “你腾蛇入口,我劝你不要……” 容易心胸狭隘。 “我呸,就是条法令纹而已,你不要拿着个皈依证买个唐装就把自己当道士了。” 好骂!不过骂不到张玄鸣和明非。 “嗯,好吧,你说你要怎么打假我?” “我看你给人看字八,看水风,算卦,那么你就看看我的字八吧。” “好。” 对面直接拿出了一张八字排盘软件的截图,嚣张的说:“我知道你们那些套路,无非和什么星座一样,都是用些人共有的特质,然后把它放大来迷惑我们。” 张玄鸣不置可否。 “同一天同时出生的人那么多,他们的命运不可能都一样啊,别和我扯什么祖坟埋的不一样,家里风水不一样,父母八字不一样,这就是你们算不准的借口。” 张玄鸣笑了,明非也笑了。 “你们笑什么,被我说中了?要我说呀,人的命不一样,究其原因就是父母不一样呗,你们还天天叫着什么米运。” 明非笑:“首先我同意你的说法,人的遭遇之所以不一样,最大的原因就是父母不一样啊,其次,我建议你最好闭嘴,和你说了,要对一切事物保持尊敬。” 张玄鸣对阳六木说:“你从小在你姑妈家长大,因为你父母在你一岁时离婚了,你父亲心怀怨念,直接用菜刀给你母亲 砍 了,你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 “你姑父不喜欢你,所以经常打你,你姑姑也不敢说话,因为你姑父养着你们所有人,在你没有考上高中的那一年,你姑父让你滚。” “然后,你就去北边一个西面是山东面是海的城市住下了,你租的房子是一个在河边的地下室,冬天的时候……” 阳六林木眼了,他说:“你说的这些都可以和我朋友问到,你肯定是开户我了!” 用户jeysnek:阳六木不是说他家庭幸福吗? 用户dhdujc:是啊,他上次直播还带着他爷爷和爸妈呢。 用户:不会是假的吧? 张玄鸣说:“身份证那么多位,我暂时还算不出来。” “哼,都是借口,你现在能算出来我在哪里吗?” 张玄鸣眼皮也没有抬,他说:“你刚刚心虚了。” “我没有,你就是个骗子!” 明非笑了:“大哥,你今天不会是要借着道长的直播去挖坟吧?你现在在一条河边,河上面有一片坟包,保重吧,你明天就知道后果了。” “你,你们……” 张玄鸣拉黑阳六木,明非笑了笑:“恭喜木哥顺利毕业!” “我们下播了,明天也不播了。” 说完,他不看公屏直接下播了。 “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ok,明天见,明天别给我做早饭了。” “哦?明天吃红糖鸡蛋?” “嗯,好吧,那我起早一点,我明天吃了午饭再去。” “所以你刚刚是想直接吃午饭?” “是啊!” “……” 次日,明非被小宝弄醒了。 她反手抱住小宝,在他的脑门上吧唧一口。 “嗯,闭眼睛,小宝。” 小宝偷亲明非成功的把人弄醒了,他心虚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后,明非带着小宝起床。 “你们醒了?快来吃早饭了。” 明非尝了尝道长煮的红糖鸡蛋,不由得感叹:“想当年读书的时候,每顿都吃预制菜,甚至连小炒蔬菜都是用预制的,整个学校唯一新鲜的东西就是红糖鸡蛋,因为它是当着我面现做的。” “食堂和商场的饭都有一种死不瞑目的美,偶尔买的早点有一股塑料味,喜欢吃商场的鸡肉,以为是现做的,没想到也是批发的。” 明非喝了一口汤,夸道:“好吃,不愧是现做的,看见预制菜就害怕。” “妈妈,什么叫预制菜啊?”小宝停下勺子问。 明非说:“冰箱里面的冰冻糯米饭还有小猪包子都算预制菜。” “妈妈,我想吃小猪包子~” 明非说:“好,晚上我给你热一个。” “好~ “少吃点预制菜,我给你们做。” 明非觉得麻烦,她说:“只是一个包子而已,别太麻烦你了。” “没事,就一个包子。” 明非突然灵光一闪,看到了一个用面粉做的很粗糙的面手。 她有些质疑张玄鸣做包子的手艺。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和面吧。” 和完面后,明非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发现张玄鸣不仅把库房收拾好了,还把菜藕种在了缸里。 小宝就是喜欢跟着明非,让他自己玩会儿,他又嘟着嘴跟着明非。 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明非只好教他认识数字。 “妈妈,小宝已经会数到一百啦!” 明非听了开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会不会十以内的加减法?” “会。” 明非问了几个问题后,心里有了决定让小宝背乘法表。 “小宝,妈妈教你唱歌好吗?” “好啊~” 张玄鸣一进来就听见明非唱乘法表,不由得说:“你还挺有创意的。” “哈哈哈哈哈。”明非放下小宝后拿起手机一看。 她有些惊讶:“怎么回事?酒驾掉河里了?这是雪神乡的事?” 张玄鸣说:“我也看了,说是驾驶员活着,三个坐车的人没有救回来。” “噢,好吧,真是造孽。” 吃完饭后,明非对小宝说:“妈妈走啦,你和张叔叔在一起要乖乖的。” 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说:“嗯。” 明非蹲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小朋友要开心哦,笑一笑嘛,张叔叔会陪你玩的。” “好吧。”小宝笑了一下,“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不一样,所以才不能去妈妈上班的地方?” 第22章 挖吧 明非听了,抱起小宝和他解释:“不是的,是因为妈妈的店里面很冷,如果你去了不小心感冒发烧了,我会心疼你的,我会难过的。” “妈妈不要难过。”小宝安慰明非,“小宝,会乖乖听张叔叔的话。” “明非,你去吧,有我在你放心。” “好,小宝,妈妈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你要乖乖的~” “好。” 还没有走到她的小屋前,她就看见几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屋子前。 明非走过去问:“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急促的问:“你就是明师傅?” “嗯,我是,怎么了?” 男人压低声音说:“我们能进去说吗?” “可以,请进。” 几人进去了也不坐着就站着,还有个人跑去关了门。 “嗯,怎么了?” “明师傅,我们是xx学校的外包人员。” 明非上下打量了这几位“外包人员”,也没有心思戳穿他们。 “哦?所以?” “学校出现了好几起学生骨折的事件,首先以为是那个路不太平,我们就修了路,可是没有用,我觉得……不简单。” “嗯,然后呢?” “其实我一直以为是学生们调皮才导致的,因为他们总是在乒乓球桌旁边玩抓人游戏,所以他们在那里摔跤也挺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我们已经修了路,找人看了都说路修的平整,可是还是有学生在那里摔跤。” “并且我还让人去看着那里,没想到他也摔了,回来就说看见花台里有一只手。” “然后我们去了好几个,也没有找到什么手,突然我也摔了下去,我也看见了是一只绿色的手。”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你们学校远吗?” “不远,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那我现在和你去看看。” “好。” 明非坐上了小车,随即到了一所学校。 走进学校,明非上下打量了学校布局。 “你们学校有些年头了,嗯,是那个厕所边的花台吗?”明非指着远处的厕所问。 学校大门正对着教学楼,教学楼建在高处,站在演讲台中间可以俯视整个学校。 花台就在教学楼和厕所之间。 “是的,就是那里。” 明非摸了摸手腕,说:“那里必须拆了,里面的东西要找人好好济炼了。” “必须拆吗?” 明非看着那高高墙体,她说:“肯定要拆了,搞不好地基还要重打。” 为首的男人为难道:“真的吗?不能给那棵树砍了吗?” “不是树的问题,是那堵墙底下有东西。” 此时,学校下课铃响了,一堆学生立马跑了出来。 “如果只是要拆了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学生一直在上课,让他们看见了不好啊。” 确实是,男人又说:“今天星期三,如果等到星期六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又有学生摔跤。” 几人走到花台边,花台旁边是乒乓球桌,最里面是厕所。 要让学生不走这里太不现实了。 那个地方早就被拉起了警戒线,可是就在明非几人眼前,一个小孩直接进去翻了警戒线去摸花台上的泥土。 “你们在干……” “小心!” “啊!好疼 真的有……” 几个男人很生气拉起来了摔跤的小孩。 “你们真没规矩,说了不让去!” 小孩被吓到了,他说:“绿色的,绿色的!” 眼看学生们要围起来,为首的男人赶走了他们。 学生们跑了,只剩几人给医院和家长打电话 明非叹了口气,走到了墙下面,看了看墙,又算了算方位认定那东西被埋在了墙的最下面。 这堵墙肯定是要拆了。 刚才,她看得很清楚,那东西倒挂在花台边缘的瓷砖上,伸手把小孩推倒了。 当时让那孩子小心点,但那东西还是让小孩摔了。 为首的男人下了楼梯,走到明非旁边说:“师傅,要不要出去喝点茶?” “这儿下面。”明非指着墙,“要找个挖掘机来,挖三米就可以找到了,到时候挖出来好好济炼就没事了 ,再把他原样修回去种些花草就没事了。” “好,好,师傅,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明非坐在椅子上喝茶说:“今天可以动土,你现在找个挖掘机,等学生放学后我给你们挖了,对了,这些东西你们要自己去买。 男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说:“好,我们现在去准备。” “好,你记得要那种老公鸡,要活的。” “好。” 明非掏出手机给张玄鸣打电话:“喂,道长,我下午接了个动土的单子,嗯,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是弄的太晚你帮我哄哄小宝,嗯,好,挂了啊。” 男人又进来笑嘻嘻的说:“师傅,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完饭后,学生们也走光了,挖掘机也停在了操场上。 明非做了一堆仪式后,摸了摸自己带血的手,看着坐在挖掘机上的师傅,师傅心领神会后开启了发动机。 “挖,上面狠狠地挖,挖到下面轻轻的挖,就在地基下面。” 半小时后明非等人看见了一个棺材。 “嗯,没事了,我能处理,你们联系一下火化场。” 几个男人连连说好,把棺材抬上来后,明非让男人找得人也来了。 一时火光冲天,乐声冲破天际,明非站在火光中不停念咒,两个小时后明非和乐班停了下来。 来接棺材里面东西的车也刚好到了,几人跟着去了火化场,火化了尸骨在又给尸骨找了地方安葬了。 一切完了也才十点多,明非坐上了男人的车,回到了她家。 下车时她好心提醒:“回去,最好把今天穿的衣服用盐洗了,再洗个澡。”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明非走到院子里,发现客厅灯还开着。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非,你终于回来啦!” 明非对他们笑了笑,她走到两人面前说:“是啊,瑞恩你来了多久了?” “不久,鸣和宝还和我一起吃了晚饭。” 明非笑了笑:“那就好,小宝他呢?” “在我房间呢,已经睡着了。”张玄鸣说,“你去洗澡吧,洗完了我们再聊。” 洗完澡后,明非坐在沙发上和两位聊天。 “瑞恩,你这次来是旅游的吗?” “不是啊。” “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来h国的话,e国那边?” “非,我能处理我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 明非本来想问瑞恩什么时候回去,被瑞恩的话弄的硬是说不出来。 她叹笑了笑,站了起来问:“瑞恩,你看过房间了吗?” “哦,非,你听我说,今天晚上你的一个床塌了。”瑞恩说,“吓得我和鸣去找。” “啊?床塌了?” 张玄鸣指着一个房间说:“就是那个有高低床的房间,因为老化了,就塌了。” “嗷,没事,反正又没有人住,塌了就塌了。”明非说,“那你看看你喜欢哪个房间吧,瑞恩。” 瑞恩站了起来,和明非张玄鸣一起看房间。 她直接带瑞恩往房间多的地方走。 虽然卫生间旁边还有两个空闲的屋子里面也有床,但是都太窄了,还都放了两张木床。 明非住的那一边有五个房间,从走廊走进去左手第一间是明非和小宝的房间,是最大的房间,里面还可以隔出一个房间来。 第二间是张玄鸣的房间。 左边这排只有两个房间,右边有三个房间。 右边最里面的就是那个床塌了的房间。 明非推开:“肯定是太长时间不用,坏了……啊?” “非,惊喜吧?”瑞恩腼腆的笑,“我担心高低床会坏,所以买了两张床让他们和旁边的房间一样连在一起。” 只见本来该放着高低床的地方放着两张头尾连在一起的床,两张床都很大,几乎占了一半房间。 “哈哈哈,挺好的。” 谁会住这啊?她觉得瑞恩没有必要买两张床。 第二间房间太小了,明非说:“这个不合适。” 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那我住那一个吧,非,可以吗?在你和宝的对面。” 明非打开房间说:“你喜欢就好,不过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噢,我知道,鸣和我说了,所以我带了被子。”瑞恩指着客厅里面多出来的东西,“那我现在把东西搬进去?” 张玄鸣和明非把瑞恩的东西搬进了房间,一切都准备好后明非悄悄的抱走了小宝。 房间只剩下,张玄鸣和瑞恩。 “我和你商量的事情你做了吗?” “当然了,鸣,没有我想象中的贵,我们还出去住吗?” “不了,够住了。” “好吧,其实我不想出去住。” “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嗯,晚安,鸣。” “嗯,晚安。” 次日,明非睡到中午才醒,中途有人叫她也不醒,这一睡睡到了下午。 拿出手机一看,三点半了。 “好吧,那就不去店里了。”明非爬了起来换了衣服,走到客厅发现大家没有在。 开门走到院子里面,就看见了院墙边种了一片植物。 “小宝?道长?瑞恩?” 明非疑惑的喊道,他们一天就种了那么东西。 “妈妈!妈妈!” 小宝扑到明非的怀里递给明非一支漂亮的鸢尾花。 “妈妈,黄毛叔叔说你喜欢这个紫色的花花。” 明非接过花说:“谢谢小宝,我很喜欢。” 此时张玄鸣和瑞恩也走了过来,瑞恩腼腆的说:“秋天开的花,非可能不喜欢,我知道你喜欢矢车菊、鸢尾花和黑种草,所以在墙边种了他们。” “很漂亮,谢谢你。”明非抱着小宝手里还拿着一支鸢尾花。 “非,你好美。” “谢谢,我也觉得我漂亮。”明非放下小宝说,“我和你们一起种。”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把整个院子的围墙边种好了花苗。 小宝几乎要贴在明非身上了,他说:“妈妈,你以前去店里两天就会和小宝一整天待在一起,你明天还去吗?” “好了,知道了,明天我在家陪你,你想干什么啊?” 小宝拉着明非撒娇,说:“我想和妈妈一起看电视。” “好,那我们现在去买点零食?”明非说,“道长,瑞恩,我们去乡里吃吃饭吧。” “好,我们吃什么?” “瑞恩想吃什么?” “我想吃……不知道啊,非,鸣 你们推荐一下?” “明非,我也不知道吃什么。” 明非思考:“雪神乡最有名的是鱼,那我们去吃鱼吧?瑞恩你可以吃鱼吗?” “当然可以了!” 四人坐车到了乡里,找了有名的小鱼馆坐下。 上来就是三盘炸的酥黄的炸鱼。 明非夹了一块在自己碗里,然后又给张玄鸣和瑞恩夹菜。 “瑞恩,这是雪神乡出名的炸鱼酥肉,你试试和e国的炸鱼是不是一样好吃。” 瑞恩咬了一口,夸道:“嗯,好吃,比我在e国吃的好吃,虽然我平时不吃炸鱼薯条,但是我觉得这个鱼比炸鱼薯条好吃!居然不是牛油炸的。” 明非给鱼挑刺自己咬了一口才用筷子夹成两半,把没咬过放到小宝碗里。 小宝吃了后甜甜的笑:“好吃,谢谢妈妈。” 此时鱼汤也端上来了,明非把炸鱼倒进了锅里。 “要是喜欢煮过的鱼,你们再下。”明非给所有人的佐料里倒了汤,“这汤很好喝。” 说完给小宝碗里打了汤,小宝左手用勺子小心的喝汤。 已经是十月末了,天气微凉明非给小宝戴上了帽子。 隔壁桌一直很吵,一直在说八卦,明非一直听着他们聊天。 “你们最近有没有去那个休闲吧?” “谁还敢去啊?我的天,那个地方肯定迟早要黄。” “是啊,开业的时候就有人在他们那里跳河了。” “虽然他们那调的酒好喝,但是我可不敢去了。” “哎,那怎么办啊?没有他家的酒我感觉雪神乡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只能找其他家的了,谁知道那个男人居然死了。” “是啊,肯定是被车上的那几个索命了。” “车上有几个人?” “四个人,三个当场没了,那个男人在医院里面没了,说是自嘎,但是……” “是啊,估计就是那几个死的太冤,所以才会这样。” “只能怪他活该,喝了点马尿才还开车,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没了。” 第23章 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道长,你怎么看?”明非问,“我觉得只是意外,就是马尿喝多了不小心把车开到河里,不是冤魂作祟。” 张玄鸣放下筷子说:“确实不是,只能怪他自己喝了点马尿还开车。” 瑞恩好奇的说:“他们在说什么,说的太快了,我没有听懂。” “没事,你多吃点。”明非又给瑞恩夹菜,“快吃吧,吃饱一点。” 瑞恩腼腆的吃着碗里的饭。 隔壁的人喝大了,开始发疯。 见此,几人心照不宣的吃饭,不一会就结账走了。 到了超市,明非把小宝丢给张玄鸣,自己推着小筐逛了起来。 瑞恩很引人注目,有几个家长推着小孩让小孩与瑞恩交流。 “去啊,快去啊,给你上e语补习班,不就是为了让你说e语吗?” “妈!我不好意思!” “快去,你就和他说好啊又会怎么?难道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妈!我不去!” “你去不去?不去今天就别玩手机了。” “好吧……” 明非一直憋笑,她转头想和瑞恩开玩笑,就看见小宝委屈的向她伸手。 只好随了他,明非接过小宝,对瑞恩露出笑容:\"库欧\" 瑞恩来不及回明非,就看见一个眼神坚毅视死如归的小男孩站在他面前。 \"好啊又?\" \"普瑞体顾的.\" “妈妈,这个老外不按课本上教的回答我!他根本不懂e语!” “别废话,继续问,不然你也别玩手机。” 明非憋不住,笑了出来,随即转身带着小宝看架子上的东西。 “小宝,你要吃紫菜是吗?哈哈哈哈。” “妈妈,你笑什么?” “突然觉得这个紫菜太紫菜了,想起来一起读书的时候把紫菜汤煮成海苔,哈哈哈哈。” 瑞恩显然听懂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小男孩又问:毫读有毒?\" \"奈斯吐眯求.\" “妈妈,这个老外说的和老师教的不一样!” “你老师又不是什么都教给你,继续问,再问一个就可以走了。” 瑞恩尴尬的说:\"好啊又?\" 小男孩眼睛放光:\"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瑞恩尴尬笑笑刚刚要回答他,没想到小男孩又问:\"好啊又?\" 瑞恩显然有了经验:\"爱门放,三可悠,昂的又?\" 站在旁边看紫菜的明非忍不住笑了出来,hua国人必备e语,在h国玩老外,在外国被老外调侃。 “妈妈,你看,我就说老师教的是对的!” “看见了,有礼貌点,和人家说再见。” 小男孩有礼貌的说:“古德拜!\" 瑞恩摇手:\"顾的拜.\" “妈妈,我和他多说了一句话,可不可以多玩几分钟?” “嗯,好吧,五分钟。” 看见那对母子走了,明非走到瑞恩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不懂e语,哈哈哈哈哈,rené你不懂e语哈哈哈哈哈哈哈。” 瑞恩尴尬的说:“我不知道啊,那个孩子一上来就问我,我不知道回答他了,他说我不会e语。” 明非简直要被笑死了,她笑得扶不起腰杆来。 这么好笑的事,偏偏只有她听懂了。 这里有年纪小不懂得,有年纪大不懂得,还有外国人不懂得。 “瑞恩,以后再有人问你how are you,你就和他说i语,不行,道长,你抱着小宝,我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张玄鸣和小宝根本不懂明非笑什么,瑞恩应该懂了一点。 瑞恩他想拉笑个不停的明非起来。 “妈妈,你看老外!” “嗯,是老外,你英语不是及格了吗?快和人家聊聊天。” “好!” 一个社牛过来和瑞恩交流。 \"how are you?\" 瑞恩闭上眼睛:\"i a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明非蹲在地上憋笑,瑞恩屈服了。 \"i am good.and how do you do?\" \"i am fine.nice to meet you.\" \"nice to meet you too.\" 瑞恩尴尬:\"goodbye?\" 社牛小朋友:\"goodbye!\" “妈妈,老外和书上的一样呢!” “那就好,你好好学。” 明非站了起来,拍了拍瑞恩的肩膀说:“你下次假装听不懂吧,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没有走出去多远,又有人拦住瑞恩了。 瑞恩学聪明了,他说:\"ciao?\" “妈妈,这个老外怎么骂人啊?” 明非忍不住趴在张玄鸣背上笑。 瑞恩脸红了:\"pronto?\" “妈妈,妈妈,这个老外说话我听不懂,他肯定不懂e语!” “哎呀,好吧,我还以为……” 明非礼貌的说:“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懂e语,他没骂人。” “哦,这样啊,好吧。” 瑞恩脸都红了,他对那对母子笑了笑。 终于买完了东西,明非坐在车上还在笑。 “不行了,瑞恩下次说f语吧。” 瑞恩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着笑个不停的明非。 “非,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事,你直接和他们说请说hua文。” 瑞恩笑:“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小宝不理解:“妈妈,你一直在笑什么啊?” “不知道,我只是想笑,以后你瑞恩叔叔就教你学e语,你要好好笑,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为什么那里好笑了。” “嗯,宝可以和我在家,我教他说e语,你们可以出去上班。” 明非满意的点头:“当时我纠正自己的发音纠正了好久才说的一般,这种语言就应该小时候学……” 车还没有上小路,还在雪神河上的公路上,车就被拦了下来。 交 警 对张玄鸣说:“查酒驾。” 张玄鸣十分配合的吹气,明非杵着下巴打开窗子问另一个帅气的交 警 。 “你好,请问是因为前几天所以才来查酒驾的吗?” 帅哥回答:“喝了酒不能开车,这是为了安全。” 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了。 明非笑着给帅气小哥递了两瓶水:“喝点水吧。” 帅气小哥拒绝:“谢谢,不用。” 明非也不尴尬,她说:“好吧,谢谢你告诉我,据说那辆车里的人都没了,确实该严一些。” “嗯,是的,感谢配合,你们可以走了。” 车窗自己关闭了,张玄鸣把车开走了,瑞恩转头问:“非,你为什么要搭讪那个金察?” 明非抱着小宝,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 “搭讪?没有吧,我只是问问而已。” 张玄鸣头也不回:“那你为什么还让人喝水?” 明非想都没有想:“当然是因为天气热,他们还在上班。” 小宝转头疑惑的问:“妈妈,你很热吗?” “非,你很热吗?”瑞恩把他那里的窗子打开,“那就把窗子打开吧。” “没想到十月的晚上那么热,明非你要不要去买杯冰奶茶?”张玄鸣说,“看见了没,那里有一家奶茶店。” 明非说:“停车吧,我下去买。” 她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张玄鸣和瑞恩吃醋了,只是她真的没有想搭讪对方啊。 否则上去就是,嘿帅哥一个人吗? 下了车,明非买了十杯奶茶,坐在小椅子上等。 突然进来了一对情侣。 女生长的很漂亮,她不高兴的和男生说:“都说了让你不要和他们几个玩!你昨天还出去和他们喝酒!你能不能好好听我的话。” 男生长得也是个人,他耐心的哄:“宝宝,不要生气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是说断就断的,再说前几天强子刚没了,大家都很难过。” “哼!那能怪谁?他喝了酒还开车,我邻居家的妹妹还坐在车上呢,好端端的就没了!” “宝宝,谁也不想这样的啊,强子已经没了,你的邻居也已经没了,现在只能希望他们安息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让你少和他们去喝酒!” “好,我知道了,我不去啦,你别生气,我给你买你喜欢的奶茶。” “哼,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们就分手!” “好,好,我不去,你相信我。” 此时两人和好了,手拉手在明非旁边坐下了。 女生突然叫她:“非姐?” 明非转头一看果然不记得她是谁,所以她尴尬的笑:“哈哈哈,你们也来喝奶茶啊?” “是啊,非姐,你没有带小宝来吗?” “小宝他和我朋友在车上呢。” “是吗?非姐,我奶奶还说让你来家里吃饭。” 一旁的男生被冷落,他问:“婉婉这是谁啊?” “你不记得了,今年过年的时候不是我家楼上的那个老人……我和我奶奶他们在我家被他吓到了,然后非姐帮我我们。” 男人吃惊的说:“她就是那个师傅?天呐,好年轻,你好,非师傅,你好我叫林鱼是王婉的男朋友。” “那个小姐姐你的奶茶好了。” “你好,林鱼。”明非笑,“你们好好玩啊,我的奶茶好了。” 明非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王婉和林鱼面前。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拜拜。” “拜拜。” “拜拜。” 明非坐进车里,张玄鸣显然还在吃醋,瑞恩倒是下来给她开了门,还十分绅士的把奶茶放好。 小宝贴过来撒娇:“妈妈,想喝奶茶~” 明非抽出一杯奶茶递给小宝,她又拿了一杯递给瑞恩。 “道长,喝吗?”明非已经把吸管插了进去在车停下等超长红灯时凑到张玄鸣旁边问。 张玄鸣没有伸手接,直接低头喝了起来。 喝了好几口,张玄鸣松开吸管接过奶茶放到了水杯槽里。 “待会再喝了。” 明非也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喝了一杯奶茶坐在座位上玩手机。 又刷到了那个卖车的主播,明非当然没有划走。 她沉浸式欣赏主播的美貌,谁不喜欢高大帅气身姿挺拔的帅哥? 看见公屏上全部都是戏弄主播的明非就放心了。 用户hdkdhks:主播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用户wyeidg:主播你可以带货买干脆面,在发货的时候把干脆面捏碎了给我们发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当然是两个都喜欢。” “什么玩意,为什么要带干脆面?不是啊,为什么要让我把那个干脆面捏碎了? 明非快要笑死了,正巧车经过减速带,嘴里的奶茶差点喷了出来。 “咳咳咳……哈哈哈哈。” 小宝担心的拉了拉明非的袖子,眼睛眨巴眨巴的问:“妈妈 ,你没事吧?” “非,你没事吧?” “喝东西的时候不要笑。” 明非被呛到了,但还是忍不住笑。 “咳咳咳,没事,没事。” 她刚刚平复了心情,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刚好看见了,某位网友说主播你能不能拿耗子药喂生病的老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瑞恩好奇:“非,你到底在看什么?” 小宝趴在明非身上拿走了明非的手机。 “妈妈,这个叔叔有什么好看的啊?” 明非说:“你不懂,我看的是下面的评论。” “原来是这样啊,妈妈还你手机~” 明非接过手机继续欣赏主播的脸和网友的评论。 此时蓝牙耳机突然提示要没有电了,明非不管它结果提示了几分钟就它直接关机了。 “介意我外放直播吗?” 这几分钟,张玄鸣和瑞恩都有些坐立难安,特别想知道明非在看什么。 “不介意,非,你放吧。” “放吧。” 其实明非说的时候耳机就没电直接外放了。 “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一天闲着发慌?你们才去给人当妻子呢?什么叫做主播能不能给妻子呢?看不出我是男的吗?” 明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一天能不能问问一些正常的问题,那个谁,就是那个叫rghsr的你个黑粉,管理员把他踢出去,这个人太不尊敬人了,什么叫做卖车也是卖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真受不了了,和你们说了说话要正经,我是有正经工作的。” 第24章 出差第一 “好了,不说这个了。 直播间里的朋友们,我们聊些正经的,你们比较喜欢什么类型的车?” 聊到正经的,明非就没有想看下去的欲望了。 她直接划走了,来到了一个过穿戴甲的直播间。 “姐妹们,这副太漂亮了,喜欢的扣1。” 明非蹲了一下发现自己不喜欢那种甜甜的风格于是划走了。 “家人们,这次我们来了xx县第x妇幼保健院,它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了。” 明非来了精神,城探直播必须要看一看了,想当年她和谷邵他们也喜欢玩城探。 可惜基本上都是些废弃的建筑,里面很少会出现一点恐怖的东西。 至少他们没有遇到过。 “据我所知啊,十几年前这里因为某些原因荒废了,咳咳,貌似是因为患者把医生嘎了。” “家人们,我觉得应该是假的,毕竟医院搬迁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大门锁了,这里应该没有后门吧?” “哥,这里有个洞。” “哎呀,家人们,还以为又要翻进去了,没想到我兄弟找到个洞,现在我们三个就钻进去。” 画面里,两个男人钻进了洞里,随即扛摄像头的人也钻了进去,视角也动了。 只见一座荒废的医院矗立在屏幕前,看着挺阴森的。 “哥,我们去哪里啊?” “先去我们面前的吧,家人们,面前的是门诊楼,大门没有关,我们进去看看吧。” 几人走到门诊一楼,里面十分荒凉。 “哥,我害怕……” “怕什么?” “哥……那里好像有白色的……” “我看看?” 男人拿着手电筒往一个地方照,只见一件白色的护士外套。 “家人们,我兄弟也太胆小了,就一件衣服他还害怕!大家给我点点小关小注给我兄弟点勇气。” 明非打了个哈欠,评价:“有些慢了,该拿出一点劲爆的。” “那样容易被封号。”张玄鸣说,“平台有公约的。“ 明非挑眉,她问:“道长,按理来说像是你这样的,应该经常被封号的啊,所以你被封过吗?” “刚做账号的时候经常被封,因为我什么都在直播间说,后面我让他们在直播间说出问题,然后用小号加他们,下播后找私信他们,就基本没有被封号了。” “确实该这样,有很多步骤都不能直接给人看,否则就违法了。”明非摸着小宝的头发,顺手就划到了下一个直播间。 “按照我们xx的说法,这种盘统一按照强来看,但是注意了这不是什么专旺,不从的……” 明非划走,休息的时候不想看这些东西。 突然不想看直播了,她又刷起了短视频。 “近日,xx集团将在x省……” “还在为教育不好孩子为难吗……” “三二一,上链接,手工清香一箱只要19.9!” 明非被刺激到了,进了直播间就买了三箱清香。 付了款,随即又刷起了同城。 同城里面尽是一些年轻的小情侣谈恋爱的视频。 她还刷到了王婉和林鱼,给他们甜腻的视频点了个赞。 视频里他们俩无比亲密,看来他们和好了。 “家人们,和你们说,前几天在雪神河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能真的另有隐情。” 明非感兴趣的停了下来。 “应该没有人还不知道哪个xx吧在开业的时候就嘎人了,虽然是他自己醉了跳进去的,但是后面就……” “我听我邻居说,我邻居是个先生吗,他说那是水鬼找替身,恰好那天那个开车的喝醉了。” “水鬼就蒙住他的眼睛带着他往河里冲了下去。” “那个男的命大,没有嘎,但是那三个女的没了,那男的被送到医院就自噶了。” “我听我邻居说,是那个水鬼在医院里蒙住他的眼睛骗他自己上吊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这事情真的邪门,家人们我们下次聊吧,我有点害怕了。” 明非打开评论区,发现大家都觉得是水鬼找替身,她问张玄鸣:“道长,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意外。” “我也觉得是意外。”明非说,“并且我觉得,那个男的自噶也是因为害怕。” 张玄鸣点头:“是的,我倾向于是他自己承受不了压力所以自噶的。” “确实是。” 瑞恩好奇:“你们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嗯,就是说最近出了意外,有人觉得是鬼魂作怪,但是我和道长觉得目前只是意外。” “非,鸣,你们真是强大的人!”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 几人回到家后,明非带着累了一天的小宝睡了。 本来以为她睡不着,没想到一沾枕头就睡了。 e国x格兰东部埃x克x郡,切x姆x福德。 明非和艾琳娜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非,你是不是不用罗塔占卜了?” “偶尔吧,主要是我一般不带牌出门,就算用用也只是用一般的数字法。” “噢,数字法,你知道的,我数学不是很好。”艾琳娜可惜道,“我最近新入了一套牌,我还想送给你,所以还需要吗?” 明非拉着她的手表示感谢,她说:“谢谢你,艾琳娜,我很喜欢。” “非,其实我有些紧张,毕竟大家都知道波利修道院是个什么地方。” “没事的,我相信你可以的,毕竟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女巫。” “非,你在h国内查不到关于那里的全面资料,有很多有本领的牧师都在那里看见了幽灵。” 明非笑了笑,她说:“没事,至少那些牧师都活了下来,并且还把他们的经历公布于众了。” “我是担心我们能力不够,调查只能记录一些超自然现象却没有办法解决。” “没事,这种事情不用担心,就当我们去玩了玩,长长见识吧,我是来i国出差的,反正公司那里的事情我还没有解决好,并且这几天还放八月节的假假期完了又遇到周末,我们就当来旅游了,不要太紧张了。” “好,就当旅游了,你们公司真小气,你来外国出差还一直催你,尤其是你那个上司,今天大早上给你打电话,我的天啊,当时才早上一点零几分……” 明非扯了扯嘴角,她说:“可能因为当时国内已经九点了吧。” “九点就上班了?” “不是,更早,我一般八点半上班。” 艾琳娜说:“你那个上司一来就问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我的天哪,非,你在h国是不是天天遭受它的虐待?” “是啊,我和你说季某那个神经病,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是挺神经病的?他……”艾琳娜被明非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歪头问明非:“是那个神经上司吗?” 明非点头,接电话时看了时间也才十点多。 “明非,我问了i国那边,他们说放假了,你马上给我回来。” “季董,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呢……” “别做了,你已经去了一个星期了也该回来了。” “可是,季董当时说好了的出短期两个月的。” “你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当时我就不同意你出差,你该留在我身边。” 明非直接想弄噶季云近,回去干什么啊? 看神经病和柳飞飞在她面前演戏吗? “季董,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立马回来。” 对面沉默了一两秒,他说:“好吧,我通知杨助理给你订飞机票。” “好,谢谢季董。” 挂了电话后,明非大骂季云近。 “日,神经病,我服了!” 艾琳娜安慰明非,她说:“非啊,这男的和有病一样,你真的不辞职吗?” “不是,真辞职了,我可能真找不到那么丰厚的工资了。” “说起来,有些不对,你和你上司挺……” 明非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她说:“那个神经病让我当他女朋友,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看在他脸的份上答应了他,谁知道这玩意也不和我约会只是在工作上不停折磨我,把我当成了他的保姆。” “你知道吗?我每天八点半打完卡就要去给他送早餐,并且给他端茶送水,这就算了,他还找了一个我很讨厌的表妹当助理。” “我那个表妹和他简直天生一对啊,玛德,他们都和有病一样,整天折磨我,我的眼睛。” “你不知道我那个表妹一天矫揉造作,嗲着声音往季云近身边蹭,我简直要瞎了!” 艾琳娜听了,不由得安慰明非,她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佐了,原来他就是喜欢折磨你啊,你要不辞职和我待在i国吧?” “好啊,不过我在h国还有一个亲人,等他噶了我就来陪你。” “啊?你的父母不是去当和尚了吗?” “哎,有点难解释,是我爸妈收留在家里的哥哥,虽然我们不经常见面,但是这种事情我应该和他商量一下,要不然他找不到我会发疯的。” “噢,你还有一个哥哥!他长得帅吗?” 明非掏出手机拿给艾莉娜看,她说:“相信我的眼光,我小时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帅!” “噢,是挺帅的,他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姐姐应该会喜欢他的。” “那我把他介绍给你姐?他叫秦渊,比我大三岁多,今年也二十三,二十四了,哦,今天几号了?” “十五号。” 她给张玄鸣回了信息,告诉他,她很快回国。 “嗯,十六号是他生日,等晚上十点给他打个电话……玛德,又是谁给我打电话?” 明非接起电话,她问:“你好?” “小非,你在哪儿啊?我来你们公司找你,他们说你出国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秦渊,哥,我,不是,我就是出个差,怎么了?” “好吧,只不过,今年你不和我过生日了吗?” “哥,明年我和你过吧?” “好吧,今年你过生日的时候,你要回来啊,我想给你过。” “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星期吧,大概。” “那就好,在外国不要随便搭讪别人,万一人家从外国追来了,你就不好办了。” “哥!我是那样随便搭讪别人的人吗?再说都是搭讪了,能有几人当真?” “……小非你真的……好渣,你知道谷邵那几个家伙一直找你吗?” “啧,烦人,哥求你了,别告诉他我在哪里,求你了,哥~哥~” “知道了,你干什么我都给你兜底,只是我找了人教训了他们,他和那个长头发的韩什么依旧死缠烂打。” “韩锦啊?” “是啊,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当朋友啊?你把他当成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啊,他不是觉得自己……嗯,尊重他的选择,毕竟他挺不容易的。” “你……好吧,你愿意就行,但是你小心点他,我觉得他很奇怪。” “哥,你尊重一下他吧,好歹也是我的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啊,听说外面不管军火的,你万事小心。” “好,知道了,哥,提前和你说生日快乐,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知道了,注意安全吧。” “挂了。” “好。” 艾琳娜一脸带笑的看着她。 “非,你哥哥声音好听,人也帅,你确定要把他介绍给我姐姐吗?” 明非很奇怪的问:“为什么不?你姐姐很漂亮,我哥长得帅,你姐姐喜欢异国帅哥,我哥都没有谈过恋爱,和你姐姐谈一次肯定会开窍的。” “再说,要是他俩结婚了,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在i国生活了啊!” 艾琳娜笑了,她说:“你知道的,非,我不喜欢男人。” “啊?你喜欢我?” “你猜?不过我支持你的想法,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是吗?那挺好的,等我弄完了一切,要是顺利的话,我来i国找你。” 艾琳娜拉住明非的手,说:“不必了,让我去h国找你吧,我们这个民族本来就居无定所,并且我还在h国待过两年,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啊,到时候你给我弄一间窄窄的房间,放上一张小木床,在弄一些漂亮的窗幔给我好不好?我喜欢窄窄的房间。” “好啊!” 第25章 修道院 车开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天黑时到了x利修道院。 明非看着这红砖建筑,不由得感叹。 “这一趟真是长见识了。” 一个国人面孔的男人过来和明非握手。 “hua国人?你好,我叫alex.kong,h国名叫爱籁.孔,我主办这次活动,我已经租下了修道院,你们来的真早,提前了一个小时!” “你好,孔先生,我叫明非,你叫我明就好。” “明小姐,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她是我的朋友,她叫艾琳娜。” 艾琳娜对孔先生微笑,她说:“幸会,孔先生。” “噢,艾莉娜小姐你的hua文比我好!” “谢谢,我在h国待过两年。” “噢,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呢,我的父母从来没有带我回去。” “那你可以抽时间去看看,h国不错的。” “是的,我的确有这个打算。” 明非问:“当时我和艾琳娜都报了名,我们发现了来这里不设置限制条件,这样真的好吗?” 孔先生说:“明小姐,你不懂,通灵调查员需要很多人,要牧师修女,也要科学家和通灵者,当然也要普通人了。” “我们是短期调查,只用三天时间,反正今天晚上肯定找不到是吗有力的证据,你知道的,自从人类发明了相机,各种灵异事件都变少了,几个世纪以来,大家都声称证据再见了无头鬼魂,听见了墙里有修女哭泣,但没有人照到实质证据。” 明非摸了摸脸说:“确实,相机像素越来越高,什么灵异事件和uma、ufo目击事件越来越少。” “嗯,应该还有七个人没有来。”孔先生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还来不来了。” “那我们现在有几个人?”明非问,“不会就我们三个吧?” “没有,我请了三个流浪者来当目击者,还找了一个牧师和两个修女。” 明非笑笑说:“那我们和他们聊一聊吧?” “当然可以了,你们请。”孔先生把她们请进了屋子里。 艾琳娜告诉明非,这里并不是教区长住宅原址,原址遭遇了多次火灾,后面原址在上个世纪上半叶被拆除了,超自然活动才转移到这个地方。 “据说43年的时候在教区长地窖挖出来女性骸骨,并且44年时流出一张悬浮桩头的照片。” 明非疑惑:“不是拆了吗?怎么还会发生灵异现象?” “因为拆的只是住宅区,不是波利教堂,这里也不是波利教堂,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就去那个教堂里面。” 孔先生带着一名年纪不大的女人进来了,明非见此人穿着对她笑了笑。 孔先生继续说:“不止教区长住宅闹鬼,教堂也会发生灵异事件,在上个世纪下半叶那些灵异事件还在发生。” 明非问:“我们要住在里面吗?” 孔先生指着一堆蓝色的睡袋,他说:“为了真实性,我给大家准备了睡袋,我们要睡在那里的房间里。” “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聊,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人来了。”孔先生告辞。 明非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很有礼貌的行礼:“道长慈悲。” “hua国人?” “是的,道长。” 道长很好说话,她说:“你家里有人遁入空门,我看见你总觉得亲切,真是怪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非,明辨是非的明非。” “你学过法吗?” “没有,学的都是一些占卜的小术而已,平时能做一些叫魂那种小法。” “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我们会有很多话题的。” 明非求之不得,真加上了道长的联系方式。 两人聊了起来,道长姓安,叫做安常省。 “你爻六算的很好啊,你学了多少年?” “不久,上大学时学的,当时只是好奇,没想到真的坚持了下来,现在我刚刚毕业在我之前实习的公司入职了。” “嗯,不错,不错,挺厉害的,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师父啊?” “找了,但缘分不够,有几个师傅教过我一些法术,但他们却不愿收我,只是说缘分浅,任我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 “都是道士吗?” “不,有两位道长教导过我,更多的是民间法教的师傅教授我一些法术。” “嗯,我知道了……” 明非已经对拜师不存希望了,反正都是一句缘分浅。 民间学法,基本是家传,为了自己的孩子挣钱,他们一般不会教给外人。 道家学法,需要一个愿意教你的道长,一般都是道长从小培养弟子,很少愿意找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到这种地步师父和徒弟都真的算家人了。 除非只想学习皮毛,否则明非有很多选择。 拜师是一件大事,不可能说拜就拜。 所以明非没有问,毕竟这里人那么多,万一被拒绝了了,她晚上会睡不着的。 孔先生说:“各位,我们出发了。” 一共来了十二个人。 组织者孔先生,三个本土流浪者,一个牧师,两个修女,一个民间师傅明非,一个受过戒律的道长安常省,一个灵能者艾林娜,两个在读物理专业的男大。 虽然活动只有三天,但目前还是分成了几个群体。 明非艾琳娜和安道长一直在聊各种东西。 孔先生一直和两个大学生聊专业方面的问题。 修女和牧师自然一起说话。 三个流浪者抱团聊天。 到修道院原址,孔先生给所有人都分了地方,他用eh语说了两遍。 三位本地人,拿着睡袋走了。 而安道长和三位教职人员聊了起来去了教堂中心。 只剩下明非五人。 “因为地方小一些,但是它什么都有,我决定让三位教职人员和安道长在教堂,我去图书馆,两位大学生去寝室,三位先生去食堂,艾琳娜小姐和明小姐去工作坊。” 明非不想当刺头,但她还是问了:“孔先生,这个教区没有坟墓吗?” “当然有了,但是……你想去吗,明小姐?” “去啊,但是我不在那里睡,好歹这里晚上挺冷的。” “好吧,如果你想去,那你就,等等我和你去吧?” 明非当然同意了,她说:“好啊。” 两个男大有些疑惑,其中一个会说一点h语。 他磕磕绊绊的说:“请硕e文,谢谢,我闷挺不冻。” 就算在这个通电了还不开灯,孔为了气氛只点蜡烛的地方,明非也看清楚了两个帅哥的脸。 一个黄发棕眼戴着黑框眼镜却很有学生气,一个黑长发看不见脸。 明非友好的社交:\"hi ya.what''s your name?\" 男生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他友好的和明非握手:\"hi,my name is allyn.holt.and he is us.grant.\" 被提到的克劳斯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hi.\" 看起来很害羞嘛,明非大方的招呼:“嗨啊!” 孔先生问阿林两人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坟墓看。 两个帅哥有些犹豫,两人耳语了几句后阿林答应了。 由于,教区墓园建在另一个方向有点远。 明非是个闲不住的,她走过去问阿林在哪个学校读书。 阿林说他们俩个都在xx大学读物理专业。 明非对此大为赞赏,她夸阿林和克劳斯和厉害,问他们学校怎么样。 克劳斯一直低着头,明非都为他190+的身高憋屈。 因为明非独特的话术,阿林和明非聊开了。 他吐槽xx大学说xx大学的建筑还有中世纪的,在里面上课能看见几个世纪前的人在桌子上写的字。 明非也聊上了,她和阿林吐槽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吃的难吃的饭,以及每天都要上的早八。 两人聊的挺开心的,其余几人都成了背景板。 首先是明非找话题,然后阿林学会找话题了。 他问明非喜欢什么东西,明非小嘴一歪说她不喜欢阿林的黑框眼镜。 阿林呆了一瞬,然后明非说因为黑框眼镜会遮住他漂亮的眼睛,她很喜欢阿林的眼睛,阿林的眼睛和星星一样漂亮。 艾琳娜听了不由得摇头,她说:“哎。” 阿林小脸一红,他磕磕巴巴的说谢谢。 然后明非发现,她好像给阿林干红温了。 阿林看见明非就害羞,他说明非很漂亮。 明非可不管他害不害羞,她直接说你也很帅。 孔先生笑嘻嘻的说:“明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当然没有了。” “那就好,你别把人家小朋友给……” 明非笑了笑:“不会的,孔先生放心,我不会的。” 艾琳娜悄悄在明非耳边说:“你等了好久了吧,刚刚那个道长还在的时候你还假正经不盯着人家看,道长才走,你就忍不住了。” 明非也小声回她,说:“你知道就好了。” 阿林红着脸问明非,在h国明非是做什么工作的。 明非叹气,幽怨的说自己给一个刻薄的上司打工,那个上司比鬼还恐怖动不动就让她端茶递水做保洁。 阿林表示同情,想让明非辞职换一份工作。 明非表示,钱难挣屎难吃,要是辞职了遇上一个比这次还难缠的人怎么办? 阿林安慰明非,他让明非不开心的时候往水里丢石头。 明非好奇问他为什么。 结果这个腼腆的男孩告诉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往水里丢石头可以安静的算出各种物理量。 明非有一种无力感,她问阿林除了物理还喜欢什么,为什么来这里。 阿林说他平时喜欢看动漫,因为克劳斯喜欢灵异事件所以他陪克劳斯一起来了。 孔先生和艾琳娜聊的开心,聊的都是一些罗塔,星占,盘星,水晶疗愈以及神秘符号。 明非和阿林聊一堆和灵异无关的事情。 而克劳德走在最后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搞得明非内疚了一下。 她小声问阿林,说你们俩平常聊什么啊? 得到答案后,俩人走到克劳德面前。 明非递给了克劳德一个黑色的袋子。 可惜沉默寡言的克劳德不说话,甚至把头低的更低了。 明非笑着说觉得自己和他有缘,送他一个礼物,请务必收下。 克劳德接过,小声说了谢谢。 明非顺势聊了起来,她说自己会罗塔,以及一些关于水晶的疗愈。 克劳德一直低着头,明非都没有看见他的脸。 明非都以为克劳德不想回她了。 谁知,走了一会儿,克劳德磕磕绊绊的问:\"mer……mer…\" 明非很有耐心的等他说话,半天克劳德才把话说明白。 好久,克劳德才克服了口吃,明非也知道了他说的是美人鱼。 美人鱼?她好像记得,她送的是那副动物精神卡谕神。 明非笑了,她说美人鱼是一种神秘生物,她相信世界上确实存在神秘生物。 不知道为什么,克劳斯突然抖了起来。 明非担心,克劳德颤颤巍巍的说他见过美人鱼,就在海里。 阿林见惯了他这个样子,说了几句话安慰克劳斯。 明非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还想着说抱歉的。 谁知克劳德和明非说了一句毫无理由的话,大概就是他要去f国塞xx畔。 明非尴尬的说棒。 克劳斯突然结巴的和明非道歉。 这一操作直接给明非干蒙了,她脑子一抽问克劳斯多高。 半天他才憋出si……six……6''8'''' 明非拍了拍的肩膀,说,自己很少见像他这种长得快两米的小伙子,想他这样又高又瘦的小伙子应该挺直腰杆。 谁知克劳德居然说,他长得丑。 明非直接问阿林,说,霍尔特你觉得格兰长得丑吗? 阿林说,不丑啊,明,你叫我阿林就好了。 明非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宽慰他,你看阿林说你不丑,我也觉得你不丑,你可以选择低着头,但是你最好注意颈椎的健康。 本来还想安慰几句的,但是已经到了教区墓园。 孔先生说这里埋葬的基本上都是修道士和修女。 明非问:“我听说这里最初的传闻是,一个修女和修道士私奔,最后俩人被抓回来,修道士被砍掉了头,而修女被活埋在墙里。” 第26章 生病不找医生找算命的,是不想活了吗 “第二个就是在住宅区一个修女被谋杀后被埋在了地窖的地板下,我比较好奇那块骨头去了哪里。” 孔先生回明非,他说:“被送去鉴定年份了,据说比传说里的时间晚的多。” 墓园里除了坟墓 ,什么也没有。 明非哼着歌拉着艾琳娜说话,她问:“你看见了什么吗?” “没有。” 两个男大刚到墓园就掏出相机和一堆仪器弄了起来。 明非说:“什么也没有啊。” 孔先生也说:“嗯,确实什么也没有。” 待了半小时明非都困了,爱林娜早睡着了,所以她蹭到阿林和克劳斯身边。 (内容已精简) “你们一般在学校里干什么啊?“ 阿林说:“上课,然后下课在宿舍里学习,空闲的时候看一看动漫。” “我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看动漫,你有没有看过ojoj?” “我喜欢ojoj!我最喜欢乔瑟夫,他真的好厉害!” “我也喜欢乔瑟夫,我觉得他是几个ojoj里面最风趣的,不过我最喜欢的应该是jo太郎,因为我觉得他最帅了。” “我也喜欢jo太郎,他的替身简直太棒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你有没有去漫展玩吗?” “没有呢,我不知道穿什么去……我有些害羞。” “为什么害羞啊?” “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书呆子……” 明非打断他,认真的说:“你不是书呆子,你只是一个成绩很好又可爱腼腆的男孩,他们诋毁你是书呆子,无非是害怕承认你比他们优秀罢了。” 阿林笑了,他摸了摸鼻子,腼腆的说:“那你想不想去漫展?” 明非捂嘴:“当然了,我们结束后就去吧。” “好啊!我现在就买衣服,克劳斯,你去不去玩?” “好…好啊。” 明非掏出手机看了看,于是决定和两人去xx漫展。 她还没有去过外国的漫展,不知道长个什么样。 幸好出差的时候带了一套简单的汉服。 明非杵着下巴问:“你们不出去玩吗?” “嘿嘿,我们平时就在学校旁边走走,偶尔出来玩玩。”阿林笑了,“我和克劳斯还是第一次请假出来玩。” “这样啊,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吗?” “是的。” 明非笑了笑,说:“我很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当时我想去玩虽然地方远,但我的舍友陪我一起去了,那个时候真好。” ……… “唔,怎么了?” “妈妈,妈妈,你醒醒,张叔叔和黄毛叔叔已经做好饭了。” 明非捂着头坐了起来,她脑子里乱乱的。 “几点了,小宝?” 小宝趴在明非床边摸明非的脸,他说:“已经十二点啦,妈妈,你陪陪小宝好吗?” 明非捞起小宝,亲昵的把小宝放在自己的腿上假装亲他,逗得小宝笑的咯咯咯的。 “妈妈,妈妈,哈哈哈哈,妈妈。” “小宝贝,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还那么粘我?” “因为我爱妈妈啊!妈妈,妈妈,我爱你~” 小宝太惹她爱了,明非抱着他摸摸了小宝的头发。 “我也爱你,妈妈的宝贝,你真可爱。” 看来她去工作这几天对小宝来说很不开心。 就算张玄鸣一直陪着他,小宝脑子里想的还是妈妈。 但是她不可能把小宝带去她那间店里。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小孩子生病而已。 明非给小宝画饼,她说:“等小宝长大了,妈妈就带你一起去店里。” “嗯,好~” “明非,起了?洗洗过来吃饭吧。”张玄鸣路过,“小宝,过来吃饭。” “我想和妈妈一起。”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好吧。” 明非洗漱完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 “哇,道长,瑞恩,你们做的饭看起来很香。” “香就多吃一点。”张玄鸣给明非夹菜。 瑞恩贴心的给明非倒茶,他笑着说:“非,你喜欢就多吃一点。” 明非喝了一口茶,夸道:“这茶不错。” 吃了一顿中西结合的午饭,明非和小宝坐在沙发上找电影看。 找了好几分钟,明非决定看一部动画电影。 “明非,你真的确定这样还能喝吗?” 张玄鸣拎着一个水壶。 瑞恩把洗干净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噢,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可以这样的做的茶。” 明非很无所谓的说:“没事的,最多就是没有刚买的时候那么好喝,不会拉肚子的。” “冰箱里除了你昨天买的奶茶以外还有几杯被你冻着的奶茶还有果汁。”张玄鸣说,“你这样不……” 电影很老了,明非小时候就看的了。 刚好放到反派唱歌的时候,张玄鸣就放低声音给四个杯子倒好奶茶。 明非站了起来端好奶茶,她调皮的说:“道长,我也不想啊,可是雪神山上没有奶茶店啊。” “我可以给你煮啊,你别这样冰冻奶茶。” “好。” 瑞恩则摸了摸下巴,认真的说:“非,我在雪神山上开一家奶茶店吧。” “啊?为什么?” “你不是想喝奶茶吗?” “是啊,但是我可以去乡里买啊,我不太喜欢住在城市里,这里很好啊,要是开了奶茶店的话,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噢,这样啊,那就算了。” 雪神山离雪神乡不远,就是要走完公路走小路,走完小路走公路上山。 明非挺喜欢这里的,要不然她大可搬走。 小宝有些不满,他说:“妈妈!” 明非立马坐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好了,我陪你。” 这部电影的人物都很漂亮。 张玄鸣和瑞恩也坐下来看,小宝就要坐在明非前面要靠着明非看电影。 明非自然没有什么不满,她拿起刚刚微波好的爆米花喂小宝吃。 “妈妈,甜甜的,好好吃~” “那就边吃边看喽。” 这是明非最喜欢的电影,看小宝的样子也估计和她看了好多遍。 “妈妈,我觉得波宾斯基先生好……” “好有趣?好奇怪?好讨厌?” “不是,我觉得他好厉害,他和老鼠说话。”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她说:“是啊,和老鼠说话,真厉害。” 这电影老少皆宜,明非从小就看,看也看不腻。 毕竟谁会拒绝一部精美的定格动画呢? 明非却是有些头晕,毕竟今天早上想起来的东西有点多了。 突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喂?谁啊?” “明小姐,季董病了……” 明非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医生,病了找医生好吗?” “明小姐,季董他说……” 明非直接挂了电话,把杨助理拉黑了。 神经病,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她出公差的时候季云近让马上回去。 真的扫兴的很。 还有生病不找医生看病,找她干什么,又不是所有病都是虚病。 不要太过于迷信。 “妈妈,谁啊?” “没谁,不相干的人。” 张玄鸣抬眼看了明非一眼,也没说话。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个个都给他打电话。 明非从院子里回来,很烦躁的把手机关机了。 和秦渊通电的时候明非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才挂了,又接到韩锦的电话。 韩锦他真是疯了,有没有人可以管管?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行不行? 她真受不了韩锦一点。 真的没有人送他去三医院吗? “妈妈,妈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给你打电话?”小宝扑倒明非怀里,“你都和那个人聊了好久了。” 才三分钟啊,怎么就好久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一卖保险的。” “这样啊。” 明非当做你也看见张玄鸣和瑞恩的表情,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非,你没事吧。”瑞恩担心的问,“你刚刚和人吵架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瑞恩点头,他说:“好吧。” 因为心情不好,明非决定三天不去上班了。 “小宝,妈妈决定陪你三天。”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 小宝很激动,他拉着明非的手撒娇:“好啊,嘻嘻。” “噢,非,你确实应该休息一下了,我觉得你没有活力了。” 确实,虽然她工作态度一点也不认真,但是她确实很虚看起来没有活力。 “明非,你休息几天吧。” 他俩都这样说了,明非当然很同意。 毕竟没有什么人喜欢上班。 喜欢上班的人不是一般人。 就这样,明非把手机关机了三天和小宝待了三天。 期间,张玄鸣和瑞恩换着法子给明非煮东西吃。 就在休息的最后一晚上,明非和小宝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明非笑得开心,太棒了,张玄鸣和瑞恩做的饭一直很有风味。 比她做的好吃多了。 按照惯例夸了两位勤劳的帅哥,明非就吃了起来。 “非,你明天要去上班吗?” “唔,是的。” 瑞恩很开心给明非夹菜,他又给小宝倒汤。 “那明天就我和宝在家吗?” 张玄鸣点头:“是的,我们去店里,你留下来和小宝一起在家。” “好,宝很乖的,你们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可教会宝e语。” “好,小宝你要乖乖听瑞恩叔叔的话。” “好。” 吃完饭后带着小宝玩了一会儿,明非就把他哄睡了。 拿着手机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明非才开机就弹出了一堆未接电话。 占大头的是秦渊的号码和五个未知号码。 想都不要想一定是韩锦季云近他们换着号码打的。 明非对秦渊还有些耐心,她打过去不到几秒,对面就接起来了。 “小非,你为什么关机啊?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只是不想接电话。” “……小非,你……我……” 明非无所谓的说:“你找我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说点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挂了。” “别挂,小非,我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我以为你也喜欢……” “等等,我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真的把你当成亲人。” “小非,我们不是之前就说了我们不是真的兄妹吗?” 怕声音太大,明非去了院子里面。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算了,反正我们不可能了,我都有孩子了……” 秦渊很激动,他说:“有孩子怎么了?那个孩子是你的就行了!你当我看不出来那个孩子是你和谷邵的吗?” “秦渊,不是,关你什么事情啊?” “你是我妹妹!” 明非尖锐的怼他,说:“你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你刚刚才说我们不是兄妹,你不会这就忘了吧?” “……我,你……” “秦渊,你瞒着我很多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请你不要再说什么喜欢了,我真的……” 秦渊那边,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我觉得你是喜欢过我的。” “当然了,毕竟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好看,但是我不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了,那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随便你,我困了,挂了。” 明非不等秦渊回答她,就挂了电话往客厅里走。 客厅里没有人,张玄鸣和瑞恩都在房间里。 明非转头回了房间,轻轻躺在小宝旁边。 “妈妈……妈妈。” 明非轻轻的抱住小宝,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小宝。” 又失眠了,明非想不通。 她确实一直把秦渊当做亲人,但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是谁把窗户纸捅破的? 不可能是她吧? 那她还挺渣的。 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明非就这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 y省y市y县 “哥!” “小非,怎么穿那么少?”秦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明非穿上,“东西怎么那么多?以后还是让我去y市接你吧。” “不用了,就在本省读大学,让你开车去接太麻烦了,还不如我自己回来。” “只剩最后一次了,你大四要去实习,你就让我送你吧。” “好吧,好吧。” “小非,是不是我给你……” “非非你来了!” 明非转头一看,是谷邵几人。 “谷邵,你个小蓝毛,小非已经和你分手了,你不要死缠烂打,否则……” …… “小非,你别这样……”秦渊被明非逼得很无措。 明非喝醉了,她一用劲把秦渊推到沙发上,自己则站不稳摔在了他身上。 “秦……渊……” “小非,要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 第27章 人祸 明非一脸惊恐的醒来,完蛋了,她真是饿了。 怪不得要躲在这种地方,她居然连和他从小长大的哥哥也不放过。 啊啊啊啊,幸好只是谈了,没有做运动。 否则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父母了。 父母二人遁入空门时是让他们俩个互相照顾,但没让他们这样照顾对方。 要是被父母知道了就丢大脸了。 谢天谢地,没有做什么。 明非闭上了眼睛,就当她对不起秦渊吧。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道长和瑞恩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她睡了半小时又被吵醒,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喂?谁啊?” 对方带着哭腔和明非说话。 “妈妈,怎么啦?”小宝醒了抱着明非撒娇。 明非抱起小宝温柔的哄他,说:“小宝,妈妈带你换一个地方睡觉。” 因为才三点多,小宝在她怀里睡着了。 明非敲响了瑞恩的房间,不到一会儿瑞恩就爬起来开门了。 因为情急,明非也没有欣赏美人起床。 她轻轻把小宝放到瑞恩的床上,和瑞恩说:“瑞恩,帮我带着小宝,出事了,我和道长要出去一趟。” 瑞恩拥抱了明非,他说:“去吧,非,我会好好照顾宝的。” “好。” 明非关上房门,转头就看见了张玄鸣 。 “道长,走吧。” “好。” 坐上了车,张玄鸣问:“发生了什么?” “有人被上身了,在不停扯疯,并且死了几个人。” “怎么嘎的?” “邪门,他们先是被上身,然后过了一会又好了,他们又在别人放心的时候出去骑电动车,然后莫名其妙的摔在水里嘎了。” “……这和我们之前想的不一样,他们一定干了什么。” 一阵沉默后,张玄鸣把车停在了王婉和林鱼的出租屋楼下。 一个男人过来敲车窗,明非开窗问:“你认识王婉和林鱼?” “是,你就是王婉找来的师傅吧?快来!” 张玄鸣和明非下车跟着男人上了楼。 “那个男人是自己上吊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兄弟五个先是死了强子,然后阿大和二友也死了,就剩我和大鱼了!” 明非头疼,她是真的难绷,因为当时她和张玄鸣都认为那个强子上吊是因为他承受不住三条人命。 这件事情的最大问题是卦象上根本没有任何鬼气,邪气都没有。 这才叫做真正的邪门。 张玄鸣也说邪门,这真是无比邪门。 男人带着明非二人推门而入。 “啊啊啊啊啊!” “林鱼,林鱼,你怎么了?”王婉被吓哭了,“你快从林鱼身上下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林鱼被人绑在床上又哭又笑,明非看了,不禁皱眉说:“腾蛇临空亡……” 张玄鸣上前捏住林鱼的脸,仔细看了起来。 “脸上也没有什么东西,道长,事到如今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故意弄他们,并且手法很隐蔽,且实力在你我之上。” “非姐!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办法吗?” 明非看着哭泣的王婉说:“没事,你别哭了,好好和我说说细节,这不是撞鬼了是闹人了。” “你们谁去买点可以让他安静的药。”张玄鸣掐住林鱼的下巴,“要药效好的,还有,来个人压住他,这绳子要断了。” 那个男人用身体压住林鱼,刚好绳子断了,林鱼把那个快一百八十斤的男人掀飞了。 “大鱼,是我啊,曹了,我是陈子啊!” 见此,张玄鸣也不客气了,直接拿着扫把给林鱼一棒。 打得很准,一击倒下。 明非和王婉上前拿绳子把林鱼捆得死死的。 “呜呜呜,林鱼,你别嘎。” “别哭了,他不会嘎的。” 陈子爬了起来对王婉说:“王婉,你家里有道长说的药吗?” “有,呜呜呜,我拿给你。” 王婉把药给张玄鸣,张玄鸣扭开药拿出一粒捏着林鱼的下巴把药塞了进去。 世界安静了,没有鬼哭狼嚎了。 张玄鸣开口:“你们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才会这样对你们?这法好邪,你们好好想想到底是谁会这种邪法,你们怎么得罪他了?” 王婉哭唧唧的,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都让林鱼少和他们在一起了,我真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张玄鸣看向陈子,开口:“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哎,要我怎么说好?我前天才从l省赶回来要来送强子最后一程,没想到在动车上大鱼和我说阿大发疯后骑着车掉河里淹死了。” “我刚到雪神乡找到了二友和大鱼,没想到我们三个喝了点酒聊了天各自回家后就听说二友也疯了,我和大鱼死死绑着他。” “我熬了上半夜,到大鱼熬下半夜的时候,没想到在大鱼上厕所的时候二友跑了,吓的我们俩个立马出去找人。” “当时我开着车去左边找,大鱼骑着车去右边找,天都亮了,我找的都要找到艾草乡,突然大鱼告诉我二友没了……也是开车淹死的。” “然后昨天晚上王婉给我打电话说大鱼也疯了,吓得我立马跑过来把大鱼绑了。” 明非杵着下巴,她说:“他们几个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比如他们有没有对嘎掉的人说过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毕竟……大鱼和我说过,在强子上吊的后的几天,除了我和强子以外,他们三个喝醉了然后就……” “哎,我,我不好意思说,他们三个喝大了开车到雪神河边发酒疯……” “啧,我,哎,好像是阿大起的头,他们往河里扔东西还……啊,喝大了……” 明非听懂了,这几个人在翻车的地方干了不尊重逝者事。 “你们知道那几个女生家里的情况吗?” 事到如今,只能怀疑是那三个女人的亲友里面有高人了。 陈子为难得说:“我真不知道啊,我平时就在l省里工作,平时也就过年回来而已,所以我压根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和哪些人一起玩。” 这时王婉说:“我只知道一个女生是我家邻居妹妹慧慧……要不要等天亮,我回我家去问问。” 明非和张玄鸣怎么也算不到那个人是谁,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难道真的要等吗? “你知道那三个女人被埋在哪里吗?”张玄鸣开口,“没事,我们现在去坟场看看。” “我不知道她们在哪个坟场……” 张玄鸣又问:“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刚好是一星期了。”王婉惊恐的说,“头七!会不会是慧慧他们要杀了林鱼。” “没事的,没有鬼,这是人干的,没有什么冤魂索命,王婉,我们去坟场找人,你和陈子待在这里,记住了,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听见了什么也要当做没有听见,要是看见了什么也当做没有看见。” 张玄鸣给林鱼设下法阵,递给王婉和陈子一人一块开光的镜子,他安排两人的占位,又教了具体用法。 他让男站坤位,女站乾位以及一堆物品,特意扰乱了这间房间的风水和方位。 末了,他特意叮嘱两人。 “要是他醒了,别管他说什么,就直接喂一颗药,他昏睡了就不会被控制了。” 明非不由得感叹:“还是要靠医学科学啊,一颗放倒啊。” “没事的,大概没有三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我打他的时候收力了。” 明非不由得上下打量张玄鸣,她问:“道长,你有……” 张玄鸣打火挂档,他说:“都被你看光了,你当时很满意,没想到不到两年你就直接失联了。” “哈哈哈哈,道长,哈哈哈哈,我没想问这个,我想说我们往南边走吧。” “哼,吃干抹净不认账。” 明非脚趾抓地,她坐在副驾上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坟场,两人直接拿着东西进去找了。 没想到有人在守夜。 “道长,绕开他?” “好。” 两人绕开守夜的人,走到暗处。 这个坟场很老了,里面还有土葬的坟,俩人着重找有糕点水果供奉的新碑。 俩人逛了一半坟场,终于找了一处符合条件的碑。 上面写着刘慧慧,生于xxxx年……很符合王婉邻居慧慧的特征。 “再看看附近的。” “好。” 找了一会儿,又有收获,这是一个叫戴东的女生。 “我觉得不是他们两个的家人干的。” “我也是,我们再找找吧。” 两人找到天刚刚亮,在一处风水很好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新碑。 “这里风水好。”明非感叹,“让我看看……” 看到碑上的名字,明非脸都扭曲了,她说:“道长,看来林鱼他们几个真是得罪错了人了,要是是家执意要弄他们……” “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为难你,我们没有伤天害理,就算他们侮辱了逝者也不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明非叹气,她说:“现在去李香姐的店里吧,只能先把人找出来讲和了。” “好。” 离开了坟场,明非给王婉打了一个电话。 “王婉,你那边还好吗?” “非姐,还好,就是刚刚镜子动了动,我和陈子按照道长说的捏住红布,然后镜子就不动了。” 看来对方发现不对了,明非挠头发说:“记住我们说的话,对方已经发现不对了,你们要坚持住。” “好,非姐,你们找到那个人了没有?” “还没有,但是我们知道是谁了。” “太好了!非姐,我就知道你能救林鱼!” “王婉,说实话,这次林鱼他们遇到了很麻烦的人,背景和实力都很大,我尽力,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非姐……你一定要救救林鱼啊,明明他们没有嘎人,为什么他们都要……” “别哭,我尽量,就这样吧,我尽量,你们好好看着林鱼,我挂了。” 到了李香姐的铺子,明非下车就看见了小雨。 “非姐,你那么早来买东西啊?吃了没,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明非看着很香的早饭有些难以拒绝,但想了想她还是说:“小雨,你妈呢?“ “妈!妈妈!妈妈!” 李香从店里走出来,她喊:“听见了!听见了!你要说什么?大早上的……哎呀,小明……哎呀,张道长你们……” 本来还粗犷的声音突然温柔了,李香姐对明非和张玄鸣露出诡异的笑。 “哎呀,小明,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带着小宝他爸来找我们,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还不接呢!” “啊?对不起,香姐,别说了,有人找我看事,但我解决不了。” 李香皱眉,她说:“什么?你解决不了?那么还有几个人可以解决?等等,你不会……” “香姐,你认不认识姓查的师傅,找我的人惹了查家的人。” “什么?我的天,你,我,哎呀!我,哎呀!小明!你,你真的去管那个车祸的事情了?” “我,啧,没办法,人家求我了。” 李香拉明非坐下,她说:“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啊!查老婆在雪神乡,哎,哎!你别管这事了。” “香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们已经帮了他们已经遭了记恨,你有没有那个查老婆的联系方式,我和她文说……” “小明!你就算武说那查婆子也不会答应的,你知道吗,她没有男人儿子儿媳全没了,只剩下孙女一个独苗苗,现在孙女也没了。” 明非头铁:“可是那个害的她孙女没了的人已经没了,她报复那个人的朋友干什么?那几天没了的人也有独生子女啊,没理由她孙女没了,其他无辜的人也要受……” 李香打断她,拉着她的手不放。 “好了,我知道,我也觉得查老虔婆做事缺德,但你真的要和她硬碰硬吗?” “事已至此,当然要和她硬碰硬了,李香姐。” “那老虔婆不会手机,你找她也没有用,甚至会惹到她后面的人,我有一个建议……” 第28章 你还活着x1 明非和张玄鸣开车到了净雪庙。 “事关人命,寂静法师就算不高兴也会出手的。” 李香姐告诉明非,要是想解决查老虔婆,那么很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寂静法师。 凭借她和寂静法师的关系,大概会帮忙。 净雪庙不大,明非很快就找到了寂静法师。 “寂静法师,大德。”明非对寂静法师行礼。 寂静法师见了明非,开口问:“怎么了,明施主,多谢你前几天送来的小麻烦。” 看着法师的样子可不像是开心啊。 “寂静法师,我就直说吧,有个人找我看事但是我解决不了。” “连你都解决不了,那贫尼也……” “法师,我解决不了是因为对方是查老婆,她孙女因为车祸没了,然后她居然嘎了驾驶员的两个朋友,剩下的人他们找上了我……” 本来还很冷淡的寂静法师停下了手中动作,她说:“所以,恩人施主想让贫尼阻止她继续害人?” “法师,要是有了您的帮助,这件事情……” 寂静法师念了一段经,说:“这件事就由贫尼去办吧。” 看着寂静法师坐在后座上,明非松了一口气。 “明施主,你可以和贫尼说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 说完前因后果后,寂静法师叹了一口气。 连连说了好几次佛号,才说:“罪过,罪过,我为她一直赎罪,没想到她居然到了现在还死不悔改,要是她还冥顽不灵,那我就杀了她,然后赎罪!” 这里面信息可大了,明非不由得搓手。 “我与阿叶一同长大,我年长她六岁,当时我和阿叶被叔伯嫌弃,是我把她养大的,我没有想到幼时乖巧的阿叶……” “她本事不大,但心思歹毒,总有害人的法子,我眼看她越来越歹毒,就像蛇一样,她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害了很多人。 “她甚至用邪术杀了她的丈夫,我,哎,我出家为她赎罪,到现在我们俩都垂垂老矣,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我一定要清理门户。” 到了李香姐指的地方,是一座豪华的小别墅,贴着白对联。 寂静法师叹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明非按响了门铃,这时她才注意到这栋别墅的布局,不禁咋舌。 很快就有一个面容和蔼的老人开门了。 她看见寂静法师,不由得想拉住寂静法师,可是被直接躲开了。 “姐姐!我们几十年没有见面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emtf,施主,贫尼不是和你来叙旧的,你告诉我,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暗中杀的?” “阿杏,你怎么会知道?” “查叶,你还是死不悔改,我问你,你还杀不杀那几个年轻人了?” “为什么不!我的慧慧没了,他们凭什么还活着?” “一报还一报,那人已经往生了,你为什么还要追这那几个可怜的年轻人不放?” “他们哪里无辜了?姐姐,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我孙女被他们害死了,我只是惩罚了他们,我有什么错?” “你错在滥杀无辜,被你杀掉的人都没有害你的孙女,你却杀了他们。” “他们怎么无辜了,要不是他们经常出去喝酒玩乐,我的慧慧就不会死!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 “啪!” “施主要是听不懂劝告,可别怪贫尼了!” “你打我?你打我?哈哈哈哈哈,姐姐,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打过我?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我真后悔没有在父母咽气得时候送你去往生,查叶,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杀无辜的人吗?” “杀!当然杀!哈哈哈哈哈,查杏,你说我歹毒,真给你说对了,我就是歹毒!” “蛇蝎心肠,枉费我一心爱护!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清理门户!姐姐,你不是说害人造孽吗?如果你杀了我……” “如果我杀了你,那就是一件好事!查叶,最后一次,你改还是不改!” 寂静法师捏拳,她终归还是不忍心杀了自己养大的妹妹。 “我不改!我不改!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非都有点不敢看了,她扯了扯张玄鸣的衣服。 “道长……” 没想到就在此时,查叶居然直接自己撞上了寂静法师的拳头。 一眨眼,查叶就躺在地上了。 “阿叶!你……” 她嘴角带血,虚弱的摸了摸寂静法师的脸。 “姐姐,你哭了,知道你不舍杀我,我也不想活了,我长大后就没有听过你的话……” “现在我最后听一次,姐姐我觉得我没错……他害死了我的宝贝,那我害死他的朋友,这很公平,但你想杀我……” “啊,姐姐,冷,我,姐姐,这条命,我恨……” 查老婆走了,她走的时候还恨着。 恨着那个害死她孙女的人和那个人的朋友。 寂静法师放下逝去的妹妹,为她诵经。 有人报了j,明非和张玄鸣也明白不该多留。 人已经没了,法术也随着她去了。 于是便回到了王婉的出租屋。 她走的时候拿了钥匙,防止两人被迷了眼把钥匙丢了。 打开门,明非走进三人待着的房间。 王婉和陈子看见了两人,闭上了眼睛死死抓着镜子用镜子对着明非和张玄鸣。 “哇,看来你们挺听话的。”明非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睁眼啊,睁眼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王婉和陈子恐惧的抱着镜子发抖。 看来俩人挺听话,没有作死。 张玄鸣笑了,他说:“别吓他们了。” “好吧。”明非笑伸手去抢王婉怀里的镜子,“拿来吧你。” “啊啊啊!” 王婉惊恐的叫了起来,明非安慰她:“别叫了,你们怪扰民的,刚刚我就听见你邻居骂你们了,真要你邻居报勾吗?” “非姐,真是你吗?”王婉闭上眼睛,“你是真的吗?” “行了,如假包换,睁眼吧。” 废了点时间,把林鱼也弄醒了。 林鱼三人简直不人不鬼,看看他们的脸色坏的。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好好休息。” “两位师傅,等等。”陈子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明非,“谢谢你们救了我兄弟。” 明非接过红包说:“认识的人,不必多谢,查老婆已死,你们安全了,放心吧。” “谢谢,师傅。” 明非听见了楼下的辱骂,对想送客的俩人说:“不用了,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和邻居道歉吧。” 俩人刚在饭店坐下,明非就接到了电话。 “小明!你把老虔婆弄死了?” “小香,别冲动啊,小明应该不可能吧……” 明非被李姐吼的一愣一愣的。 “香姐,不是我杀的啊,是她自己往寂静法师身上撞的,她自己撞死了。” 对方沉默了一瞬,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刚好面上来了,李香姐也不说话,明非就吃了一口面,对面又出声了。 “也算一件好事,为民除害了,她活着的时候,大家都要以她马首是瞻,她私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啧,她那个孙女就是个早夭的,她干了什么缺德事,哼,我看就是太缺德了……” 这可不得了了,这老虔婆可真厉害啊,这种缺德事都做的出来。 明非很想吐槽,奈何嘴里全是面条。 “啧,查老虔婆没了,那个什么xx集团肯定又要找师傅去坐镇了,据说连查老虔婆都觉得棘手。” 明非感觉不对,她咽下面条:“xx集团?” 别告诉她是什么顾先生的xx集团。 “是啊,前几天xx集团来找人去给工地坐镇,谁也不敢接这种大活,因为查老虔婆放过狠话。” “她的意思是,小活她不管谁爱干谁干,但雪神乡的大活必须是她的,现在好了,她死了!” 明非说:“罪有应得,不过xx集团的工地怎么了,有必要一直让人一直坐镇吗?” “不清楚,这行谁接了棘手或者很大的单子基本上都有些口风,但具体就不清楚了。” “但我肯定,这个工地一定不简单。” 明非点头,她说:“知道了,香姐。”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接到一个单子要去市里,不说了,先走了,小明。” “好,姐,你忙。” 明非放下手机,有些心神不宁。 “道长,今天是………” “庚申日。” 明非脸色一变,她说:“动而不冲,道长,我们准备准备出去一趟北方吧?” “干什么亏心事了?”张玄鸣说 ,“好吧,什么时候去?” “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就去。” 张玄鸣叹气:“你确定?” 此时手机响了,明非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你们要回来了吗?有人找你。” 明非差点摔手机,她问:“找我干什么?你让他们进来了没有?” “没有,我让他们在院子门口站着,他们说请你去工地上。” “是xx集团吗?” “是的,一个女的和三个男的。” “那个女的是不是叫什么佳?” “对,好像是。” 不出所料,是那个顾xx追来了。 “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回来,你别让他们进到家里。” “明非,你到底招惹了几个?”张玄鸣问。 明非压根不知道,她说:“不知道。” “好吧,但是我……”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是领导。”明非没心情吃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张玄鸣开的很慢,但越慢明非就越坐立难安。 一路上,明非都沉默不言,她想好了,大不了就死不认账倒打一耙。 事到如今,也不能后悔了。 这些人又不能嘎了她。 见就见,不过就是见一个男人,能拿她怎么办? 下车时,张玄鸣问她。 “明非,还去北边吗?” “去,肯定去,就去s省。” “好。” 看见自家门口停着两辆车,还站着一女两男。 明非才把车门打开,一个女人就凑过来了。 “明小姐,顾先生找您很久了。” 就是那个在山上被明非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在山上的时候明非就知道了,按照那些人的能力查到她的行踪不是难事,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的。 “哦,所以呢?”明非冷漠脸,“找我什么事?” “明小姐,顾先生他……”女人为老板说话却被打断了。 一个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男人很高,面容冷峻凌厉,他开口:“你还活着,非…明非。” “不好意思,我还活着。”明非真不认识他,“你怎么找来了?” “明非,当时我没同意分手,并且用短信分手………” “大哥,你不同意也要同意,毕竟我同意分手了。” “……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性子冷淡要和我分手,我会改的,别分手……好不好?” 男人诚恳的请求让明非有些难绷。 爸爸妈妈啊,对不起,你们的女儿居然是个渣女。 “大哥,等过去多少年了,别纠结了好吗?我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想干什么啊?” “我可以照顾你的孩子。” 明非绷不住了,要是大骂她花心她都认了,一个两个都要给小宝当后爸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们脑子都有病? “不用了,明非和小宝有我和瑞恩照顾。”张玄鸣说。 顾先生明显被打击到了,他说:“明非 求你了,我……” “别,算我求你了。”明非说,“你看起来是个精英,追你的人一定多,何必呢…你” “明非, 你……算了,你活着就好。” “嗯,那我们可以互不打扰。”明非和张玄鸣打算开门回家。 “明小姐,等等,我们xx集团打算在雪神乡建立分公司,您………”那个女人把一份文件递给明非。 明非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只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顾峻,的确俊,明非快速浏览了文件,又抬头看了看顾峻那张冷淡的帅脸。 她不由得问张玄鸣,说:“道长,你愿意接三百个的单子吗?” “三百万?”张玄鸣打量了顾峻。 又想了想他才回答明非,告诉她:“你不愿意的话,就别接了。” 第29章 被钉进棺材?别慌 “明小姐,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眼见明非和张玄鸣转身就走,女人急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不缺钱,这雪神乡里卧虎藏龙,一定有更合适的人选。” 门啪一下的关上了。 女人和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看顾峻的脸。 女人开口询问顾峻。 “顾先生,现在我们……” “王秘书,谢秘书,你们再联系买下这块地皮的leeon先生,出十倍的价钱。”顾峻坐回车里。 两个男人立马答应了。 “冯助理,你去买一些东西送给明非。”顾峻闭眼,“回酒店吧。” “顾先生,要不要买儿童用品?” “买吧。” 三位助理秘书上了一辆车,几个人里面蛐蛐了起来。 “顾先生脾气好,家世好,有钱有颜,为什么明小姐要和顾先生分手?” “别说了小谢,顾先生只是不善言辞,他都不会发火的。” “佳姐,你说句话啊,你不觉得明小姐太……” 冯佳叹气:“别蛐蛐了,我能体会你们的心情,但是这是他们俩的事情,再说明小姐绝对还是……” “啧,怎么说呢,这事情就很诡异,虽然不是顾先生的错,但确实是因为顾先生明小姐才会被钉在棺材的。” “好了,别说了,明小姐救了顾先生,再说明小姐不是说她不介意的吗?” “不介意?人都要死了还不介意?我怀疑明小姐一直怀恨在心啊!她肯定一直在等机会好好报复顾先生。” “你听不懂吗?我当时亲耳听见明小姐说她不介意的。” “王哥,你也别说了,明明这事情就是顾老太太不地道。” 眼看老王和小谢要吵起来了,冯佳说:“行了他们的事就别掺和了,都别说了。” “妈妈!你回来啦!” “小宝,让妈妈看看,你好可爱啊。”明非抱起小宝,“你有没有听瑞恩叔叔的话?” “听了!”小宝抓着明非的手,“妈妈,你怎么大早上就出门了?” “因为有事啊。”明非说,“小宝,你妈困了,我要去睡觉啦,要不要和妈妈一起?” “要!” 明非和小宝回了房间,只剩下张玄鸣和瑞恩两两相望。 “鸣,那个找非的男人是不是也喜欢非?” “是,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明非直接分手了。” “为什么?” “应该是明非受不了他那个性格,可能他话少。” “噢,幸好,我和鸣的话两个都不少。” “你把地都买了吧?” “嗯,是的,有人联系过我买地。” “就是那个顾先生了。” “放心吧,这地皮一定是我们的。” “好,我慢慢还你钱。” “不用,鸣,我们一起买的,不存在还的。” 明非几乎沾床就睡,小宝本来还左摸右摸明非的脸。 他轻轻摸明非的鼻梁,见明非皱起鼻子就乖乖躺在明非怀里。 “睡吧,妈妈,我爱你,你也要爱我。” …… “明师傅,谢谢你能来,我们少爷的灵堂里天天闹鬼,你来了我们就没事了。” “嗯,没事。”明非下车,“这种小事……握草你吗的!” “哼,装神弄鬼的神婆,以为能有多厉害呢 ,还不是被我一棒子。” “握草你吗!”明非又被打了一棍子,“日你……” “靠,这死神婆打了那么重一棍还能说话。” 明非一般很信任她的客人,直到她被客人偷袭的这一天,明非才学会不要太相信客人。 “握草你吗的!”明非睁眼不见五指,“玛德,偷袭老子!” “曹,这里是,棺材!” “我手机呢?” “靠,把我手机拿了!” 她能听见外面很安静,天杀的,就接了一个单子,怎么就被扔棺材里了? “啧,出去一定要弄死那狗养的。” 明非从自己身上掏出一部卫星手机,幸亏放的地方够隐蔽。 “哼,幸好我还有一个!” 她可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她穿唐装来,合着让她自带皮肤啊! 哼,真是缺德! 开机后,手机弹出几个未接电话,明非看了一眼就拨了回去。 不出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季云近,曹了,我被人……” 电话被挂了,明非不可置信的拨回去,却发现打不通了。 “啧,该死的季云近,居然挂我电话?” 明非打开手电筒,打算报x。 手机停留在拨号界面 ,明非又把手机掐没了。 “玛德,差点忘了,就是x局的人请老子来的,报j没有用,曹了,死季云近不接电话!” “玛德,不可能让道长来救我吧,也太丢脸了!” “什么东西?”明非看了一眼那东西用手拿了起来,“啧,这玩意,玛德还把棺材钉死了。” “哼!弄老子?给我等着。”明非算了起来,“我命不绝,现在老子就出去,哼,都到这个位置上了,还舍不得买一点好的棺材!” 明非拿着卫星电话直接砸棺材板,这口棺材很劣质,加上她那力气这口棺材快撑不住了。 “想拿我的命换那个龟孙子的命?真是缺你吗的德!” 呼吸到新鲜空气,明非大骂:“狗日的,把我钉在棺材里自己睡了?” 这是一个空房间,明非越想越气,打着手电筒往外走,突然看见了一桶黑狗血。 她自然知道这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顿时怒从中来。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同行害我,我何必心慈手软? 弄死别人就要有被别人弄死的觉悟。 明非就着黑狗血在空屋子的墙上画了一道符咒。 “玛德,真要弄死我,哼,有本事弄来一桶黑狗血的人,握草,这是,玛德还有镇邪的玩意!” 明非握住这把长刀,骂道:“我还没死,就敢用这刀镇我?玛德,门锁了?” 这长刀削发如泥,很是厉害,而这门质量也差居然被明非两刀给劈裂了。 明非一脚踹开了劈裂的门,出门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块风水宝地。 她数了数房子,发现正好有九个房子。 她出来的房子画着羊头,她抬头看北斗星,不由得骂了一句冲进房间把黑狗血泼在羊头上。 她又就着黑狗血在羊头旁边画了一头牛,写上了一个丑字。 看着那个羊雕像,明非气的用卫星电话砸了过去。 羊头直接被明非砸了下来,滚到明非脚边。 “哼,缺德的东西!”明非怒气冲冲的往中宫走。 那缺大德的东西就在那里,她非得揍一顿那狗东西。 明非扛着长刀冲向那座房子,本想直接破门,却不慎推开门。 里面灯火通明,明非甚至看清楚了那棺材的材质。 是一口价值连城的棺材,明非看着那副遗像不由得冷笑。 “该死的东西,有钱有权的吸血鬼,自己命不久矣还害人?” “长得就一副刻薄的样子,还敢干缺德事?” 明非上前踢棺材,这棺材里面的人是要活命的,一定不会钉钉子。 想到这里,明非怒气更甚力气更大,硬生生踢开了棺材板。 她跳进棺材里,坐 在男人身上掐着他的脖子。 “握草,不对劲。”明非跪 在男人身上往他头顶摸了摸,“玛德,这人……” 明非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掐算了起来,她冷笑:“以德报怨,贱人,老子今天救你一命。” 她毫不客气的掐住男人的左手,用长刀割开男人的手指,死死掐住出血的上方。 明非手上全是男人的血,明非开始念咒,念完后,手里的血迹也干了。 她手一动,拔出那根针。 身下的男人立马睁开了眼睛,一把拉住了明非。 “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啧,放开我。”明非嫌弃的撇开他,“你这种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很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你踏马活不了了,你就找人抓人来给你续命,不是祖师爷保佑,老子明天就去报道了,哼……” 一堆人闯进来了,明非被他们打断。 “小峻!小峻你醒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冲了进来。 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指着明非的鼻子骂道;“你是谁?你居然敢……” “曹你全家,贱人,就是你把老子钉在棺材里的?”明非也不管什么权钱了直接用刀劈那男人。 男人躲闪不及,被明非割破了衣服。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自私呢?”老妇人指责明非,“你们就是全死了,也不抵我小峻一人!再说你也没有死啊!” “啧,玛德,什么东西,曹死你全家,好一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哼,草菅人命是吧?” “什么叫没有死?过了今天晚上明早午时你们就要把我们几个活埋了,你们真是不要脸。” 这时,那个请来明非的x局的某人劝明非。 “明师傅,不要激动,你这不是没死吗?” 明非看见这个贱人就来气,她直接砍人,骂道:“沃日你全家,玛德个笔了,老子还帮你解决了你的那些破事,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明师傅,冷静,冷静,冷静啊,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活埋你啊!” “曹死你全家,你把老子拿去供奉权贵,你踏马还有脸在老子面前狗叫?” 本来还有人阻拦明非,明非就直接砍过去,现在好了没有人敢拦她。 “小峻,那疯神婆没有伤到你吧?”老贵妇很担心的摸着男人的手,“哎呀,小峻,你的手!” 明非平生最恨神婆二字,她举着长刀向老贵妇劈过去。 “死老太婆,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大不了一命还一命,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撑天了?” 老贵妇吓得大叫了起来。 “这件事情是我祖母做的不对,我替她向您道歉。”男人一把拽过死老太婆。 玛德,差点就砍死她了。 杀了她这种老吸血鬼就是替天行道,就是除魔卫道,就是天下大吉,就是一件大大的不可思议功德。 “曹你全家,贱人,赶快把其他几个人给老子放了,你们这些 光 光 勾结的害虫!” “祖母,你做错了事情,快放了他们。” “小峻,还是……万一他们出去乱说怎么办?”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祖母你私自做主做了这事情,我说过的我的死活与你无关,放了他们 , 好好赔偿他们。” “小峻,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你脑子里有一大块瘀血,医生说你醒不来了,幸好有这位吴大师……” “大你个几毛师,你们都是出生,玛德,明明有很多解决方法这个出生偏偏用了这么缺德的。” “玛德,让人醒过来用得着这邪术吗?不就是想挣钱还想弄死看不惯的同行吗?” “贱人,用同行给人添寿亏你做得出来,玛德,我要弄死你,哼,等其他几个醒了,我看你还活的过今年吗?” 那个吴大师见此,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明非却笑着掏出卫星电话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吴大师,你不该用人命给别人添寿的。” 做好事攒功德是合法的添寿方法,要多做好事当好人。 “你……你!哪里是我想的,我明明就是她叫我给他孙子添寿的!” “我给我孙子添寿怎么了?我孙子活一天就抵得上你们这些人一辈子了!” “好了!祖母,你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我送你进去吧!” “小峻,你说什么?” 明非在旁边大笑:“啧啧啧,为老不尊的东西养出个大义灭亲的白眼狼,哈哈哈哈哈,不枉我被钉在棺材里一趟啊!” “祖母,你疯了,我会如实处理你的,不用担心。” “小峻!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死老太婆被人带走了,明非看着这个冷峻的男人不由得嘲讽:“好一个大义灭亲啊。” “你叫什么名字?” “别,我可受不了你这种人物噢,赔我钱,我可是要的很多的。” “你想要多少?” “哼,我当然想要上亿,但不义之财不取,给我八万八千八百,多一分不取少一分不要。” “你叫什么名字?” “你有病吧?你这种人想查什么查不到?直接打我卡上就行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听不懂人话?和你说了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还有,给我手机找回来,你叫什么,怎么就爱问这种问题?” “我叫顾峻,你叫什么名字?” 明非翻白眼:“我叫明非,行了,记得打钱,否则我就让你不得安宁。” 第30章 奇迹帅哥 “妈妈,妈妈,醒醒啊。” “唔,几点了?” “八点啦,妈妈起来吃早饭啦,你睡了好久了。” “啊?早上八点?”明非疑惑。 小宝摸摸明非的手,说;“是啊!妈妈,吃早饭啦 。” “我的小宝,让妈妈看看。”明非一把捞住小宝,“你真可爱啊。” 小宝笑嘻嘻的摸了摸明非的手,反而被明非嘬嘬了一顿。 “妈妈,妈妈,哈哈哈。” “好了,不逗你了。” 明非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 一大早,俩人就做了一桌子菜。 “哈哈哈哈,你们起的真早,辛苦了,做那么多。” “多吃点,明非。” “非,喝一点这个。” 快吃撑了。 小宝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勺子喝粥,他突然放下勺子拉着明非的衣服。 “妈妈,张叔叔和黄毛叔叔每天都做很多吃的,小宝都吃不完了。” “哈哈哈哈,小宝,两个叔叔喜欢你才给你做好吃的,下次让叔叔少添一点给你吧。” 明非自然的抱过小宝,笑嘻嘻的说:“道长,瑞恩,我们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好,明天我们少做一些。” “好,欸,等等,道长,瑞恩,我们明天去s省吧?”明非想了起来,“听说那边可好玩了,还有各种好吃的。” 张玄鸣点头:“好,去几天?” “噢!非,我听说s省有很多奇特的地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妈妈,我要去!” 明非根本没有计划,她说:“听说那边很冷的,多带点厚衣服啊,欸,啧,要不我们现在出发去x市,买点好看的衣服?” 这个家里,明非的决定就是大家的决定。 三人洗了碗后,带了一些必备用品直接开车走人了。 “妈妈,妈妈,我好开心啊!” 一路上小宝一直叽叽喳喳的,明非一直耐心回答他。 “为什么开心呢?” “因为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去那么远的地方玩!” “那我们以后经常出去玩好不好?” 小宝亲昵的躺在明非腿上。 “好啊!妈妈,我好开心啊!” 明非捏了捏小宝的脸,说:“开心就好。” 为了有效避开韩锦,明非甚至选择了在机场附近的商场。 看了天气预报,明非抱着小宝直冲童装店。 那些可爱的衣服,明非都想买了。 但挑挑拣拣,最后让小宝试了试她特别喜欢的几件。 明非喜欢这件可爱的毛绒衣,她揉了揉小宝的脸。 “好可爱的宝宝。” 导购拿着五六件衣服笑嘻嘻的带明非去结账。 张玄鸣拿出手机打算付钱,瑞恩递出银行卡。 收银却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扫了明非的码,两人默默的把东西收了回去。 “欢迎下次光临~” 明非抱着小宝走在前面,张玄鸣和瑞恩各拎一个手提袋。 “小宝,妈妈想喝奶茶,你喝不喝啊?” “喝,甜甜的。” 明非掏出手机给自己和小宝点了奶茶,又把手机递给张玄鸣和瑞恩看。 “你们要喝什么?” 张玄鸣和瑞恩凑在一起看奶茶。 “鸣,这个芋……泥和栗……呃,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你喜欢哪个?” “我也没喝过这种花花绿绿的,我只喝过那种珍珠奶茶。” “珍珠?” “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喝的那种小小的圆圆的。” “这样啊,那我喝那个吧。” “嗯,我看看,奇怪了,怎么没有珍珠奶茶?售罄了?” 明非插了进来,给两人推荐说:“珍珠没了,可以试一试其他的,你俩都不喝太甜的吧?” “对。” “是的,非。” “可以试试轻乳茶,有很多种风味的轻乳茶,但是里面没有小料,如果想要有小料的话,可以试一试烧仙草或者芋泥之类的。” “要是不想喝奶茶,可以喝果茶或者柠檬汁。” 张玄鸣点了点头,说:“那我喝果茶吧。” “好啊,但果茶没有热的,要喝果茶的话推荐那个葡萄白月光,好喝里面还有果冻。” “好。”张玄鸣给自己来了一杯果茶,“瑞恩,你喝什么?” “芋泥,鸣,芋泥是什么?” “大概是芋头被压成泥吧。” 明非说话:“瑞恩,芋泥啵啵奶茶也很好喝的,你试试。” “好。” 几人点完后,明非提议先逛后拿奶茶。 明非喜欢漂亮的蓝紫色,她抱着小宝进了女装店。 这家女装店的质量很好,明非很喜欢他家的衣服。 “小姐,本店新开业,需不需要办会员?” “不用,我有会员卡。” “好,小姐,你看看这一件衣服很适合你。” 导购热情的为明非挑选衣服。 “嗯,我不喜欢这个颜色,你推荐点紫蓝色的吧。” “好,这几件你也许会喜欢,小姐,你的孩子真漂亮。” “谢谢你。”明非挑着衣服,“还有紫蓝色的冬衣吗?” “有,这边。” “小姐,你可真厉害,哪一个是你老公。” “啊?都不是。”明非奇怪的说,“怎么了?” “天哪,都不是,难道他们都是你的……” 明非有预料导购想说什么,立马笑着打岔:“这件有没有我的码。” 她故意拿了一件她绝对穿不下去的衣服,导购立马说:“我去找找。” \"明非,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道长,你别取笑我……草了,道长,瑞恩,我突然有点舒服,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妈妈,你怎么又舒服了……嗯?” 明非掐了掐小宝的脸,说:“就是太舒服了,所以我们才要去里面看看。” “明非,那个神经……”张玄鸣显然也看到了某人,“瑞恩,快走,没事别往外面看。” 瑞恩被张玄鸣揪着就走,他真的搞不懂情况。 “非,鸣,你们……” “嘘,别说话,外面有神经病。”、 连张玄鸣都觉得韩锦神经病了,那韩锦他真是没有救了。 瑞恩还是搞不懂情况,他说:“啊?” 这该死的商场根本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明非抱着小宝躲在衣服旁边,张玄鸣用身体挡着明非两人,瑞恩也不明所以的挡住明非两人。 可明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韩锦不逛男装店啊。 “明非,今天果然冲的厉害。” “别说了,他进来了?玛德,改签吧。”、 “非,鸣,你们在说什么?” “瑞恩,闭嘴啊。” “妈妈,我们是在玩捉迷藏吗?” 明非闭上了眼睛。 “非非?是你吗?” “跑啊,别站着了。” 明非拽张玄鸣,张玄鸣拽瑞恩。 四人就这么水灵灵的逃跑了。 只剩下韩锦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跑了。 “唔,我找到这个码子了。”导购看着没明非影的店,“人呢?” “你手里这件,我买了。”韩锦说。 导购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韩锦,满脸都是笑容:“好的,我立马包起来,小姐你还想看些什么。” 韩锦兴致缺缺,他根本没有心情买衣服了。 他一直在x市修养,也许是因为x市风水养人,他的精神好了一些,在他名下的一套房子在里面独自工作。 本来他是不会来这个很远的商场的,毕竟他瘫痪了,手功能尚可,虽然现在可以自理,但是始终不方便。 来这里,主要是因为他很喜欢这家店的衣服。 因为不是什么大牌,所以x省很多商场都没有。 韩锦付了钱后,心里始终空落落的。 他觉得明非不是不能接受多人,而是接受不了他。 目前,事实如他所想。 毕竟,你多年的好友像疯了一样要倒贴你,这不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吗? 就像人接受不了同血缘的爱情一样,好友和亲人的区别有些时候没有那么大。 明非简直受不了他。 “非非,明非……她就这么讨厌我?” “难道我真的很恶心吗?” “可,她之前……” 明非确定韩锦不会追上来后,立马去拿奶茶了。 “瑞恩,你以后看见他直接跑,别和他说话。” “为什么啊?非。” 明非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他脑子有毛病,你和他说话永远说服不了他的歪理。” “瑞恩,你现在还不明白,你以后就明白了,总之,看见他就跑。” “妈妈,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阿姨?”小宝好奇的问。 明非根本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她觉得韩锦的行为都是他自己的意愿,她不做评价,但她怕对小宝造成误解。 “小宝啊,那个阿姨……其实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哎呀,反正不是不喜欢他,是……” “妈妈,为什么阿姨会是男人?” 明非顿时如鲠在喉,她说:“这是他的选择。” “好吧,那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他?” “因为,因为一些比较具体的原因啊。” 小宝挺尊重人的,他说:“好吧,妈妈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说:“小宝,你真是我的好宝宝。” 瑞恩显然愣住了,他惊讶的喝着奶茶。 “好了,我们去逛逛男装吧,道长,你别和我说你还带了袍子?” 张玄鸣显然没有料到明非要给他买衣服,他说:“带了啊。” “嗯,道长不愧是你,真不冷吗?瑞恩,走,我们去给你俩买几件衣服,s省挺冷的。” 张玄鸣随时穿着唐装,哪怕现在已经是十月,他就像不冷一样。 而瑞恩更绝了,天天穿着正装。 每天看着一个穿唐装一个穿正装的两个男人给她做饭洗碗。 真的太爽了。 s省不比x省,x省气候宜人虽然没有四季如春,但夏不热冬不冷,s省却是很冷。 怕他们俩冷噶了,明非决定给他俩买衣服,毕竟他们穿太个性了。 她还想看看张玄鸣穿风衣长个啥样,瑞恩穿点运动装又是个什么样子。 导购热情接待了明非几人。 这是一家运动服装店,卖的东西不贵。 明非看上了一件小小的羽绒服,颜色很漂亮很适合小宝。 小宝也很喜欢,明非立马说买。 张玄鸣和瑞恩两人很想付钱,但明非还没有付钱的意思,她继续抱着小宝转。 自己看上了一件羽绒服,立马试了试。 决定要买后,明非才去男装区看了看。 还没有看衣服呢,明非就看上了两双靴子。 她拿起靴子捏了捏。 导购立马说:“这靴子很厚,很保暖,外形还漂亮·。” “道长,瑞恩,你们穿几码?” “嗯,44。”张玄鸣说,“大概吧,我一般不穿这种靴子,一般穿布鞋,偶尔穿运动鞋。” 明非看着张玄鸣的布鞋,有一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非,我穿10码。” 明非看着瑞恩的皮鞋,也是说不出话来。 “好吧,你们喜欢什么颜色的。” 两人都选了黑色,明非摇了摇头,怪不得玩的好。 导购笑眯眯的给两人找了靴子出来,两人试了试。 “不错,我很喜欢。”张玄鸣说,“很合适。” “非,挺不错的,我喜欢。” 明非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两,说了一句:“那就再拿这两双鞋吧。” 再一次拒绝了两人付款的要求,明非看了看五彩缤纷的鞋嘴角一抽。 张玄鸣大概是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的鞋子,瑞恩应该从来没有穿过皮鞋以外的鞋。 她拿起了一双五彩缤纷的鞋递给张玄鸣。 “道长,你试试。” 张玄鸣没有拒绝,他看了鞋码正合适就试了试。 “瑞恩,你试试这个。” 两双五彩缤纷鞋很适合冬天穿,张玄鸣和瑞恩也没有拒绝。 “这两双也要了。” 明非可不喜欢运动鞋,待会她还要给自己买呢。 “道长,你试一试这件羽绒服。” 明非递给张玄鸣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毕竟张玄鸣只穿黑色藏蓝色的衣服,让他穿点没穿过的吧。 “挺特别的,我去试试。” 张玄鸣接过衣服去换衣间试了起来。 “瑞恩,瑞恩,你看看这个很适合你。” “我还没有穿过这种衣服,谢谢非,你挑的很漂亮。” “好了,去试试吧,我再给你们挑一条裤子。” 明非觉得束脚运动裤是一种会把帅哥变成那男的的神器。 第31章 缘分,再次偶遇 她一直找宽裤脚的裤子,很遗憾没有她觉得能配上的。 张玄鸣和瑞恩一起出来了,明非见俩人焕然一新,就是裤子很奇怪,她说:“不错,你们换回来吧。” 两人把衣服递给导购后,导购还想拼一个业绩递给两人运动裤让他们试试。 “试试吧。” 明非趁两人换那不在明非审美上的裤子时,就把账付了。 看着穿着难看裤子的两人站在他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还好,上面穿着黑色唐装下面穿个黑色束脚裤。 而旁边的瑞恩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谁家好人穿黑西装配白色束脚裤。 两人知道自己丑到明非了,立马回去给换了。 导购还昧着良心在旁边说张玄鸣和瑞恩穿的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穿的和……” 张玄鸣面无表情的站在明非旁边,瑞恩早就红温了。 他满脸通红,甚至连手都红了,他腼腆的问:“很难看吗?” 明非看清楚两人的表情后笑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在笑什么啊?” “没有,不难看,只是我老婆结婚了,我想笑。” “妈妈,老婆,老婆是什么?” 明非手抱小宝,直接提着衣服走了出去。 “老婆就是老婆。” 张玄鸣和瑞恩只好追了上去。 又买了一些衣服后,几人回了酒店休息。 次日,张玄鸣和瑞恩穿着新衣服开始了旅游。 两人穿着昨天明非后面买的卫衣,张玄鸣看似冷静,瑞恩真的有些不自在。 明非穿着舒服的风衣躺在座位上,看着正襟危坐的张玄鸣和满脸不自在的瑞恩。 张玄鸣冷着一张脸穿着粉色的卫衣白色休闲裤,看似面无表情,但他绝对快碎了。 瑞恩穿着蓝色卫衣和白色休闲裤,都要在脸上写不自在了。 “妈妈,妈妈,黄毛叔叔是不是不舒服啊?”小宝穿着小熊猫毛绒衣,“妈妈,张叔叔为什么苦着脸。” “噗!哈哈哈哈哈,小宝,别说了,两个叔叔快要找不到缝了。” 张玄鸣捂住脸,瑞恩则是闹了一个大红脸。 “行了,你们要是不自在就换呗,哈哈哈哈,又不是我要你们穿的。” 张玄鸣都绷不住了,他说:“算了,几个小时就到s省了,那时候有十几度,我们穿这个正合适。” “对,鸣说的对,我还挺期待s省的。” 明非挑眉:“好吧,这是你们自己穿的,你们喜欢就好,不过你俩穿着这个还挺漂亮的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有蓄发的习惯,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处理头发了,盘起来也不对,披下去也不合适。 索性半扎了起来,从后面看有一种大男女孩的感觉。 瑞恩穿的像男高一样,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个年纪花期都要过了。 没想到瑞恩还和年轻人一样稚嫩。 到了s省,打了车去明非刚刚订好的酒店放东西。 到酒店时,有很多人偷偷的跑到张玄鸣面前假装不经意回头看张玄鸣的脸。 明非在办入住时根本忍不住笑,这时一个小女孩跑到瑞恩旁边用英语问话,明非拿着房卡的手直接松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小宝把房卡递给明非,根本不明他妈妈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不行了,先放东西吧。” 明非抱起小宝走了,张玄鸣拎着东西往电梯走。 瑞恩和小朋友说了抱歉后追了上去。 到了套房,明非随便把东西放了进去。 “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妈妈,我不想吃外卖。” “出去吃吧,健康一点。” “出去吃。” “好吧,我还挺想吃他们的馆子的。”明非拿出手机,“这个视频里说我们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 到了馆子,看着里面人还挺多的。 店家小妹看了几人站着门口立马热情的说:“进来看看啊,好吃的呢我家饭。” “吃吗?” “吃。” “哎呀,坐着吧,这没人。” 明非几人坐下。 “吃点啥?” “嗯,我先点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冷面……嗯,还有什么推荐的吗?” “都是肉,来点地三鲜吧,粉丝也不错。” “好,嗯,等等,再来一个这个大肘子吧。” “好,行,不够继续点。” “好,谢谢。” 这种板凳对小宝来说不太好坐,所以他直接坐在明非腿上了。 “妈妈,水好烫啊。” 明非宠孩子,用纸杯来回倒水。 “哎呀,怎么这么宠孩子啊?” 明非抬头对上菜的女人说:“还小呢。” 女人放下菜,对明非说:“有温水的,我待会给你倒点。” “谢了啊。” 这里的人太热情了,直接给明非一壶放的温水。 “菜齐了,这盘是送你们的,你们来s市旅游啊?” 明非看着那盘份量很大的菜,道谢:“谢谢啊,我们是来这里玩的,打算明天去冰雪大世界玩玩,看看冰雕之类的。” “挺好的,你们也可以去xx山玩啊,那边好多民宿玩的很多啊。” “好,知道了。” 瑞恩用筷子还用得挺好的,他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在嘴里。 明非托着下巴看瑞恩的表情。 毕竟她不太吃酸甜的东西。 “唔,非,好酸啊!” 张玄鸣也皱眉。 看来他们几个都吃不了酸的。 “酸就别吃了,这个酸甜口味确实很独特,你试试这个。” 瑞恩吃了明非夹的猪肉。 “好吃,我喜欢这个。” “好吃就多吃点,看起来就很正宗。”明非给张玄鸣夹了鸡肉。 张玄鸣吃饭的时候一般不说话,但看样子也接受了。 “哈哈哈,大肘子,我最喜欢大肘子了。”明非用筷子夹了一块皮子放在碗里。 “妈妈,我想吃大肘子。” “好。” 明非弄了瘦肉和皮子放在小宝碗里。 “小宝,吃骨髓吗?” “吃。” 明非把骨髓掏了给小宝了一半,剩下的她放在肘子旁边。 “你们也尝尝骨髓吧。” 明非可不太喜欢骨髓,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有骨髓的菜,她父母总是全掏给她和秦渊。 导致她看见骨髓就难受。 腻啊,谁爱吃谁吃。 看见就有些反胃。 “你还是不吃骨髓?”张玄鸣问,“你在紫云山上就说不吃骨髓。” “吃怕了,看见就饱了,你们吃。” “瑞恩,你吃不吃?”张玄鸣夹走了一块,“试试吧,你应该没有吃过。” “好。”瑞恩夹走吃了起来,“嗯,还不错。” 这顿饭,几人吃的很饱,所以几人打算走回酒店。 路上挺热闹的,有人给明非发了一张传单。 “美女,来旅游的?要不要去摘蓝莓啊?一个人一百块,进去了随便吃,带出来五块一斤。” 明非有点心动,她说:“嗯,好,知道了。” “电话和地址都在上面了,你们想去随时欢迎。” “好。” 早知道这里有很多蓝莓和蘑菇,明非早就想摘了,可惜蘑菇要去山上才有。 次日,几人去了冰雪大世界。 明非喜欢和水有关的东西,她带着小宝疯狂拍照。 什么奇形怪状的冰雕,什么人造大雪,明非都很喜欢。 她很想滑雪,奈何小宝年龄不够。 “明非,你和瑞恩先去吧,等瑞恩回来了,我和他换。” “妈妈,我在这里等你!”小宝笑嘻嘻的,“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小宝等你大了就可以玩了,到时候带你来。” “好。” 明非就这么水灵灵的和瑞恩去滑雪了。 “非,你还记得吗?我们在s国一起滑过雪。” “s国?我什么时候去了?” “嗯,你忘了,你去g国出差,然后我恰好在g国外祖父家,所以我去找你了,然后我们又一起去了s国。” 明非摸了摸脸笑了笑:“哈哈哈哈,那好挺精彩的,在e洲生活还挺棒的,只要想可以经常出国。” “是的,我感觉还是h国大。” “肯定啊,毕竟很大。” 明非不知道怎么滑雪,但她从戴上眼镜拿起雪杖时居然自己滑了起来。 “棒!非,我来追你了!” “来啊,你试试!” 明非还没有玩够,结果就到头了。 “非,喜欢吗?要不要下次再去s国,我们一起滑雪。” “嗯,好,我要回去看爱哭鬼了。” 小宝这个爱哭鬼装作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他还以为大人看不出来什么叫做强颜欢笑呢。 因为这里不是滑雪场,所以明非瑞恩觉得不尽兴。 张玄鸣还没玩过滑雪,瑞恩把他叫走两个人去玩了。 “爱哭鬼,你眼睛红红的。” 小宝把脸埋在明非怀里,小声说:“我不是爱哭鬼,我的眼睛就是红的。” “好了,小宝,你妈就在这里,别委屈了。”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滑雪。” “好,这里规定六岁的小孩才能玩,下次带你去大滑雪场,那里说不定三岁就可以了。” “嗯。”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冷不冷啊?” “不冷。” “明非,我们刚刚问了,那边有三岁以上可以玩的大滑梯。”张玄鸣来了。 瑞恩指给明非看,说:“就是那里,看来好很棒。” “小宝,去玩吗?好大的滑梯啊!” “嗯,玩!” 这滑梯修的又大又长,明非喜欢的很。 小宝紧紧抓着明非,他说:“妈妈,妈妈,好好玩。” “唔,好玩就多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滑下来几人又玩了几次,小宝玩累了,明非就说去那个文创店看看。 这文创店里面的东西还算好看,可是小宝却不喜欢。 明非也不太喜欢,逛了一圈后,几人来了一张合照。 明非和小宝站在中间,瑞恩张玄鸣一左一右,四人都笑得很开心。 看着这种照片,明非很满意,直接原图发了朋友圈。 配文:好玩! 发完朋友圈后,几人在附近随便吃了点,恰好手机没电了,明非就没有看手机。 直到躺在床上给手机充电,才开机就发现一个未接电话。 “喂 ,秦渊,什么事?” “小非,你,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 “……我看见你的朋友圈了。” “噢,忘了屏蔽你了,我来s市玩呢。” “好吧,你旁边的是……” “我朋友,怎么了?” “好吧,注意保暖,s市很冷。”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挂了啊,我去洗澡,有事联系。” “好……嘟嘟嘟。” 秦渊站在窗前,有些恍惚,总感觉小非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明非和小宝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 “嗯,季董,我已经到g国分公司了,放心,我这个月三十号一定回来,好,好,知道了,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好。” 明非挂了电话翻了白眼,骂道:“神经,自己和柳飞飞卿卿我我,还要我给他带礼物,玛德,真是欠他的。” 明非翻白眼走出公司,随便找了一家超市,买了一把s军工刀、一个打火机以及一盒巧克力。 本来还想问收银哪里可以寄国际快递,但是想了想g国人都很冷漠,贸然搭话不好,所以干脆用手机搜。 预约好了后,明非就慢慢的去找网点了。 东西寄好了后,明非悠哉悠哉的散步,她虽然有些受不了g国人喜欢盯着人看,但她也无所谓了。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行。 就是有些怪事发生,主要是她到分公司没几分钟就下班了,否则她直接解决了休息半个月。 真羡慕他们的工作时间,她都想调到g国了。 她可不会一下子把事情解决了,否则季云近肯定要直接把她弄回去。 明非坐在湖边吃巧克力,这洋东西还不错,还挺好吃的。 不知道这些g国人怎么那么喜欢盯着人看,她都面朝大湖了,居然还有人看她的脸。 “靠,早知道让洪姐来了,我就不该来这里。” \"guten tag.\" \"guten tag.\"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她转头一看有些震惊。 “瑞恩?是你,你怎么在g国?” “你好,非,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上次还在e国x克郡遇到你,哈哈哈,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我外祖父家,你为什么来巴x符x州?” “出差,怎么了?” “非,我在想,我……” “你怎么脸红了?你怎么了?” 第32章 与瑞恩约会 明非依旧穿着红裙,这也许是为什么喜欢盯着人看的g国人更爱盯着她看的原因。 “非,你说过,只要我们再次见面,你就同意和我约会。” “噢,确实,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遇见了,真的好巧,第一次在i国,第二次在e国,第三次在g国,这怎么不算是缘分呢?” “非,你真漂亮,每次遇到你,你都穿着红裙子,你很喜欢红色吗?” “当然喜欢红色了,但是我发现这里的人喜欢不鲜艳的衣服,被他们看了好久,我都烦了。” “他们喜欢盯着所有人看,不是因为你的衣服,所以,非,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做个绅士为我点烟吧。” 明非答非所问,瑞恩拿过明非的打火机帮明非点了烟。 他脸蛋红透了,小声问明非:“可以了吗……” 她轻轻的吐烟在瑞恩的脸上,指着湖畔边开的漂亮的矢车菊。 “比起红玫瑰,我更喜欢蓝色的花,蓝色的花我都喜欢,你看矢车菊漂亮吧?我喜欢蓝色的矢车菊、鸢尾花和黑种草。” 瑞恩脸色通红的拉着明非跑了起来,他说:“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我知道有一家花店。” 两人跑了起来,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他们。 到了一个花店,明非跑累了,她坐在花店对面的椅子上。 年老的店长问:“你要买什么花?” “我要你们店里所有的蓝色的花。” “好,是送给那个红裙子的姑娘吗?” “是!” 明非坐在椅子上吃巧克力,你别说,还挺好吃的。 “非,和我约会吧!”瑞恩单膝下跪把花递给明非。 明非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毕竟她真不知瑞恩搞得那么正式。 “好吧,你快站起来。”明非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甜不甜?” “甜。” 明非接过花,有了挑逗他的意思。 “甜心,这巧克力没有你甜。” 瑞恩脸红了,他有些不自在。 “好了,我的甜心,我饿了。”明非腕住他的手臂,“带我吃饭吧,我想吃g国传统美食。” 坐在餐厅里,瑞恩给明非点了风味香肠、蛋糕和沙拉。 早有耳闻,g国人吃的东西很独特,等东西抬上来后,明非有些如鲠在喉。 生猪肉泥配面包,就这么水灵灵的抬上来了。 这个国家治疗寄生虫病的技术一定很好吧,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吃东西? 真的不怕得寄生虫病吗? 上面的调料很多,真的,这玩意但凡用水煮一下都会很好吃吧,但是,生的…… “非,你吃这个吗?” 眼看瑞恩都把三明治怼她脸上了,明非也不能拒绝生猪肉三明治了。 她真想打死说想吃传统美食的自己。 她最多吃过鱼脍和生猪血,实在没有尝试过生猪肉。 “谢谢,不过我只要一半,这份血肠和配菜挺多的,我会吃不完的。” 这血肠看起来还不错,酱汁闻起来很香,土豆丸子应该很软,酸菜很特别是用紫甘蓝腌的。 她轻轻咬了一口三明治,就看见瑞恩吃猪生肉。 以为会很难吃,但她发现这肉腌的不错。 “好吃。”明非吃完后又吃血肠,“嗯,这血肠和我妈妈做的不一样,在我的家乡也有和这个差不多的血肠,但是我们往里面放很多辣椒。” “那肯定很好吃。”瑞恩害羞,“有机会我想试一试。” 明非杵着下巴说:“好啊,有机会你可以来h国。” “非,你这次是来干什么的啊?” 明非吃了一口沙拉,说:“分公司闹鬼了,说是请了神父没有用,所以我被派来了,并且刚刚他们说,公司的某处基地上也闹鬼了。” “这样啊,非,你真是一个厉害的人。” “还好啦。” “你想不想去s国滑雪?”瑞恩害羞的问。 明非有些惊讶,像是他这种古老家族的少爷怎么会玩滑雪。 “好啊,反正公司给我办的签证也可以去s国。” “那你的工作?” 明非笑了,她说:“周末公司不上班,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反正这里和s国很近。” …… 一处小木屋,明非站在窗子前看着外面的雪山。 他们直接从g国到了s国的一处滑雪场。 “真漂亮啊!” 明非从床上爬了起来就看见窗子外的雪山。 她推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瑞恩,她奇怪的问:“甜心,你干嘛呢?” “我,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起床。” “噢,你下次直接敲门就行了。”明非迫不及待的吃早饭了。 虽然只是中规中矩的奶酪香肠三明治和牛奶,但是出来玩根本不挑食。 吃完饭后,瑞恩带着明非去滑雪。 “瑞恩,我从来没有滑过雪,你教教我吧?” “好,其实很简单的。” “啊啊啊!呜!哈哈哈哈哈,好玩。” ……… “对不起啊,瑞恩,昨天喝醉了不小心跑你房间里了,你睡得还好吗?” “还好,还好,非,下次别跑错房间了。” ……… “嗯,你们请来的十x架全部没有用?” “是的,明小姐,我们请过神父和牧师,但是貌似没有用。” “嗯,其他的试过没?” “我们还找过教师,效果都不大,所以才让您来了。” 这个国家的三大x教的x职人员都无法,才从总部把明非请来。 明非的工作主要是解决各种民俗有关的灵异问题。 虽然看似清闲,但一旦有哪个分公司遇到民俗有关的灵异事件,那么总部会派他们出差解决。 “啧,我看看,哇!它好凶啊!这是个横死的,啧啧啧。” “明小姐,你在说什么?” “你们这买黑狗血吗?我带来的血被扣了。” “狗的血?有点难弄,但我会给你找来的。” “好,你慢慢找吧,反正这一楼暂时不能待人了,会影响健康的。” “好。” 明非看着左飞右飞的椅子不由得摇头,这鬼还挺敬业的只在上班时间闹人。 本来很多人都不相信闹鬼,直到他们亲眼看见椅子乱飞,灯泡乱炸,饮水机里面的水莫名其妙变成黑水,有人从楼梯滚了下去。 “明小姐,你真的可以解决吗?” 男人显然也被这真正闹鬼的现象吓到了。 “可以,你给我找几个鸡蛋。” “你饿了吗?明小姐?” “不是,你找几个生鸡蛋,再买一个新碗还有一些大米,唐人街都有,对了,还要买一碗米饭,纯米饭不要有菜,你们快去买。” “好的,明小姐。” 在东西买回来前,明非就在那间办公室外围观察了一阵。 “对了,你们有没有被它伤害过?” “没有,但它真的很吓人,我们用子弹扫射都没有用。” “……嗯,我知道了。” 她先和那东西文说 ,但对方不愿意搭理它。 所以明非只好用强制措施了,她拿着东西追那鬼。 绕了它三圈后,明非就用碗放进生米熟米,做好一些手段后明非就直接走了楼梯,一走走了二十楼。 “玛德,修那么高干什么?” 走到一处偏僻处,明非烧了一点东西后直接把碗给翻过去砸了,撒了黑狗血又烧了东西。 怕对洋鬼没用,明非还拿出了一瓶圣水洒在碗上。 这下她放心了,坐电梯上去后,几个洋人同事就凑了过来告诉她椅子不飞了。 明非很满意的点头,掏出一面八卦镜要求同事挂上去后又拿出符箓要他们贴上去。 …… “这里……你们为什么要买这里的地?” “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决定。” “……我觉得,我有些无能为力,这个地方很邪门,我一个人绝对解决不了。” “明小姐,真的不可以吗?如果解决不了这将是很大的损失。” “看看这些十x架……甚至还有我祖师爷啊,这里就和我去的波利教堂一样,我解决不了,我现在给季董打电话,这块地只能买了,否则砸手里就是你们的损失了。” “哎,好吧,明小姐。” “喂,季董?我解决不了这块地上的事情。”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解决不了?” “季董,是我能力不行,但是这个地方请一百个比我还强的人都可能解决不了,这块地只能买了。” “………好的,我知道了,既然这样,你就快点回来吧。” “好。” 明非本来还想拖一拖的,但是在这个地方她是一点也不想待了,她只想快走! 她只觉得毛骨悚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 “非,我舍不得你,你别走,好吗?” “我有两个月的年休,到时候我去x郡找你。” “好吧,非,记得给我打电话。” ……… 明非自然醒了,她摸了摸脑袋有些昏昏的,她轻手轻脚的洗了脸。 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她看着楼下的风景。 “握草,我怎么就都给忘了?” “喝点水吧。”张玄鸣递给明非一杯温水。 “谢了。” 明非一饮而尽,她说:“道长,去摘蓝莓吧。” “好,小宝醒了吗?” “再给他睡一会儿,才七点。” “好。” 明非和张玄鸣聊了起来。 “道长,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几几年啊?” “五年前,你来紫云山找东西,借住在庙里三个月,然后你走了,虽然你回去找过我三次,但住的时间都不长,在这一年里我们经常联系,但是突然有一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了。” “别说这个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好。” 明非失去了五年半将近六年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只有十九岁。 她今年二十五岁多,小宝三岁多,两人都是下半年生的。 她毕业的时应该二十岁,大四的时候就去了a市实习,毕业入职季云近公司。 所以她是在二十一岁左右失联的。 她二十二岁左右生下小宝的,甚至怀孕的时候还给季云近打工。 她去实习的时候才十九岁,那么她可能给季云近打了两三年的工。 因为实在记不起具体月份,不知到底多少年,但是他们都说她失联了四年。 “我去看看小宝有没有醒。”明非起身走了,“道长,今天还是有些冷,别穿卫衣了。” “好。” 明非推门进去,发现小宝睡的香,所以坐了下去无聊的玩手机。 “唔,妈妈!妈妈!” “怎么了,小宝,妈妈在。” 小宝虽然有些聪明说话很流利,但始终人还小,加上他早产比较脆弱,所以非常粘人。 太粘人了,一个可爱的粘人爱哭鬼。 但是这个爱哭鬼还很听话。 “好了,爱哭鬼,以后不叫你小宝了,爱哭鬼。” “呜呜呜,妈妈欺负我。” 明非恶劣的掐小宝的脸,说:“爱哭鬼,不要哭了,你妈妈可不喜欢爱哭鬼。” “哇!妈妈不喜欢我!” 这下真的把人惹哭了,虽然本来就哭了。 明非抱他起来说:“小宝,别哭了,妈妈逗你玩呢,我最喜欢你了。” “哼,哼,哼,不好玩……” 看着他一抽一抽的,明非安慰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宝,妈妈以后不和你开玩笑了,嗯,小宝,给你个机会原谅妈妈。” “嗯,好吧,我原谅妈妈了。”小宝眼睛红红,“妈妈你以后不要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了,来给妈妈亲亲,对了,亲亲。” 明非给小宝洗漱后,让他换了一件小黄鸭的衣服。 虽然他已经三岁半了,但还是发育不良,毕竟是早产,体重身高都低于正常值。 看起来很小一个,明非真的不忍心让他摔了碰了,但还是要让他学会自立自强。 “小宝,去外面找你张叔叔,我洗一个澡。” “好。” 明非整理好自己后,拿出一只裸色唇蜜涂了涂,毕竟这天有些冷。 “不,这种天气还有蓝莓吗?”明非思考,“不会是末季果吧?“ “算了,应该是抗寒蓝莓吧。” 明非心情好的给自己盘了一个头发,又夹上好看的发夹。 “妈妈, 抱。” “妈妈,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小宝摸明非头上的花,他说:“妈妈,花花好漂亮。” 第33章 祥瑞,祥而瑞之 “非,你好漂亮。”瑞恩看呆了。 明非觉得好笑,毕竟瑞恩呆呆的很好玩。 “知道了,瑞恩。” “有些歪了。”张玄鸣为明非整理,“这样好了。” “噢,给我弄好看点。” “本来就好看。” 她刚才打过电话问了那个蓝莓基地,人家说了可以住在里面。 她又查了,本地人推荐的xx山和蓝莓基地只隔着五公里。 所以他们退了房,明非看上了人蓝莓基地的房间了,所有钱都付了。 打车到了蓝莓基地,明非给小宝戴上厚厚的帽子怕给小宝吹感冒了。 老板很热情,看见几人来了后,立马带他们住进房间里,是一层平层,里面带有厨房卫浴,有三个房间。 东西放好了后,老板又一人给了一个小篮子。 “你们随便吃。”老板笑,“哈哈哈,我就让我儿子在酒店附近发传单,这不是一发一个准吗?哈哈哈哈。” 明非笑:“哈哈哈哈哈。” 小宝第一次见蓝莓树,他伸手摘了一颗立马拉着明非蹲了下来。 “妈妈,吃蓝莓。” “甜,小宝你也吃。” 张玄鸣递给明非一把又圆又大的蓝莓,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 “好吃。”明非直接就着张玄鸣的手吃,“道长,你挑的真大。” 一旁勤勤恳恳从第一棵树摘的瑞恩抬起头来,又低了下去挑大的蓝莓。 首先小宝还蹦蹦跳跳的摘蓝莓,然后玩累了又要抱了。 明非美滋滋的抱着小宝,小宝拎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里面有着多多的蓝莓,张玄鸣和瑞恩各自拎着一篮子蓝莓。 称了斤付了钱,明非说:“我刷到一个视频,附近有一家馆子很好吃。” 这家的东西很好吃,明非吃完后意犹未尽的说:“太好吃了,我的天哪。” 吃完饭后,明非看见一个小卖部便进去买了两包白砂糖,两桶桶水,一袋纸碗以及一堆零食。 明非先把水果罐头倒在纸碗里,又把玻璃罐洗了。 这种地方很真的没有单独的玻璃罐卖。 小宝小口小口的吃水果罐头,看着明非他们要洗蓝莓了,就凑上去。 张玄鸣抬了一个凳子让小宝站上去,明非怕他摔了于是就坐在凳子上。 瑞恩做事很认真,他洗的很仔细。 “嗯,熬个糖稀。”明非把糖下到锅里。 不到一会儿,糖稀就好了。 瑞恩接替明非搅拌过锅中的糖稀,张玄鸣放了点水后把干净的蓝莓倒进锅里。 蓝莓酱熬好了,明非立马掏出手机来了一张合照。 图中四人坐在餐桌面前,桌子上放着两罐蓝莓酱。 配文:忙碌一天的师傅们终于要开始品尝他们做的蓝莓酱了,这蓝莓几小时前还在树上呢,哈哈哈哈。 小卖部里面的面包一般般,但大家熬的果酱很好吃,明非吃了一口又舀了一勺放在面包上。 出来玩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明非起了恶劣心思,她用勺子蘸了一点酱抹在小宝脸上。 “妈妈~”小宝笑嘻嘻的说,“妈妈,你好坏啊。” 她本来想调戏张玄鸣的,奈何小宝就在这里。 只能逗逗小宝玩了。 明非恶劣的抱住小宝,说:“时间不早了,小孩子应该睡觉了。” 三岁多的孩子还没有网瘾比较好骗,直接被不靠谱的妈骗去睡香香了。 守着小宝睡觉时,明非在小群里发消息。 擒云:他马上睡着了,到时候留一个在家里看着他,谁留? 擒云:你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留下来带小宝。 张道:好 rené:好 擒云:谁赢了? rené:我 擒云:ok,你留下来吧,你想吃什么,待会我给你拍个照片,你自己圈起来。 rené:ok,你们去吧,我会在这里守着宝的 擒云:ok 明非像做贼一样,走到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瑞恩。 “瑞恩,你怎么了?” “非,rock-paper-scissors不好玩。” 明非安慰他说:”等我待会给你买一个骰子,这个就纯靠运气 哈哈哈哈石头剪刀布有规律的。” “好。” 张玄鸣抱着手笑了出来,他说:“没想到他天赋异禀赢了我。” “鸣,我真的很有天赋吗?” 张玄鸣换好鞋子笑了:“当然了。” 走出住处,明非才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道长,你哈哈哈哈哈,你……” “不能怪我,我教他了,他一来就出石头,我还以为他出布呢,就这么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你说投骰子,那么我就不一定能赢了。” “是吗?” 明非把照片发了过去,瑞恩圈子了几个。 火很大,自然熟的快。 张玄鸣拎着袋子走在明非旁边。 两人高高兴兴的聊天,突然有几个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是在直播。 明非哼着歌,看着那几个年轻人玩。 突然那几个人停了下来,明非也停下来看他们在干什么。 “家人们,现在都是新社会了,怎么还有人不相信科学!” 明非:………6 旁边的人附和道:“是啊,现在科技那么强大,怎么还会有人相信这些!” 明非看见他们用塑料袋拎着一个塑像,看那样子并不是明非熟知的神仙。 看着那几个人把塑像拿出来后,明非皱眉。 这几个人简直在作死,要是她没有看错,那应该是这个地区民间信仰的某位神。 不是,他们不可能蠢到在大街上砸吧? “我平生最恨封建迷信,家人们看好了,我立马把这东西砸了。” 明非:??? 大哥,你说的还是中文? 不信就不信了,你为什么还砸人家? 刚想阻止,但为时已晚,神像的头滚到了地上。 明非阻止的话也咽在了喉咙里。 “哼哼,看看,根本没事,这个还是我特意大老远来这里买的开过光的。” 张玄鸣也愣住了,虽然这种人就是为了出名,但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可以见到现场。 “什么道长?你们在说什么?都说了,这全部都是封建迷信,你们要相信科学。” “哥,他们说的好像是一个什么姓张的道长,他们说刚刚他们看见那个道长了。”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哪里有?我看看,你们指给我看。” 那几个人就冲到了明非张玄鸣面前。 对方立马来了一个嘲讽。 “哟,你就是那个什么道长?” 不等明非嘲讽回去,对方就像炮仗炸个不停。 “啧啧,你不会是个骗子吧?穿个粉色的羽绒服,看起来就像娘炮一样,头发那么长,肯定是假的吧?” “哟,还吃烧烤,你不会还吃肉吧?假道士还吃肉,哼,今天我就要……” “说够了吗?”张玄鸣也不生气,“说够了就可以走……” 没想到张玄鸣的态度引起了对方不满。 “你个假道士,你什么意思?哦,你旁边的是你的女朋友吧?道士还能谈恋爱,我看你女朋友也是个神婆……” “握草,谁踏马的绊老子?” 张玄鸣冷冷的笑了,他说:“你骂她,不行……哼。” “是你在装神弄鬼……” 男人又摔了一跤,他还骂人:“一个神棍一个神婆,你们净装神弄鬼,玛德。” “神经,我们俩可没有碰我到你,你可千万不要碰瓷好吧?” 明非没有说谎,因为张玄鸣根本没有碰那个人。 是他砸了人家的神像,人家的子孙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懒得和你计较,走了,道长。” 明非把张玄鸣拉走了,走出好远还能听见那人摔得鬼哭狼嚎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道长,你看见他摔跤了吗?” “哈哈哈,他真是活该。” “哎呀。”明非转头一看,“天呐,好多啊。” 耳边全是稀稀疏疏的声音,但它们都很有礼貌的绕着张玄鸣俩人走。 毕竟大家都很尊重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明非也没有说话,拉着张玄鸣就走。 走到住处,明非放开了张玄鸣看了看身后。 “放心,它们没有追过来。” “真壮观,这小伙真是作死。”明非掏出手机,“道长,你真出名了,那个蠢货的账号直接被封了,你快看看你后台有没有爆了。” “嗯?非,鸣,你们在说什么?” 瑞恩接过张玄鸣手里的袋子。 “哈哈哈哈哈,遇到一个打假的,骂了我们几句,道长略施小计让他摔了几跤。” 坐在沙发上,明非把手机递给瑞恩看,只见手机上写着。 x 某打假博主直播砸神像遇某道士博主后遭遇灵异事件(热) 1x 某道士和其女友对对某一打假博主进行报复 (新) 2x 某打假主播与某道士发生冲突后遭遇灵异事件(上升) “有点标题党了哈,搞得像是道长弄的他。” “啧,你们先吃,我发个视频澄清一下。” “非,你用的什么软件?” “啊?所以你来h国那么久,你都不刷视频的?” “刷,我以前用wxxxxxxp和fxxxxxxk,但现在用vx,我发现vx可以看视频,就是有点看不懂。”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好。” 明非给他下了某短视频软件,贴心的给他关注了张玄鸣。 “好了,你可以用这个看道长的直播。” 瑞恩拿着手机,突然要拉着明非拍照。 “好,拍。” 虽然瑞恩牛高马大,但和明非近距离接触后会变红温怪。 明非只是把手搭在他身上而已,他就红温了。 “瑞恩,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没有,没有。” 他掩饰自己,低下头要把刚刚拍的东西发出去。 “咦?你拍的视频啊?”明非凑了过去,“你为什么用手写啊?为什么不用e文?” “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就要说hua话啊,我想融入你,你之前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瑞恩蓝色的眼睛里流露真诚,他继续说着让明非愧疚的话。 “当时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不太会h语,所以你才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明非问:“你以前不会h语吗?” “对,我只会e语和其他的,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有想过学习h语,和你约会后我才学会一些h语。” “哈哈哈哈,瑞恩,你看这烤鱼多香啊,是你点的,你快尝尝。” “好。” 明非转移话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此时张玄鸣也出来。 “道长,快来吃,要冷了。” “好。”张玄鸣坐了下来,“我的后台炸了,他账号和直播的录屏被封了。” “嗯,我又想了想,按照你的身份要是闹大了的话道 鞋 会不会找你?” “不会,闹不大的,平台有公约的,他这个发出来都算是违规了,我只要澄清好了就行。” “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弊端,做什么都有一个协会管着你,不让你做出格的事,现在想想民间还是好呀。” “确实,对于你来说,还是没有那么多制约比较好。” 瑞恩压根听不懂明非两人在说什么。 “非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再说呃,那个比较具体的事。” “好吧。” “道长,你待会是不是还要开直播啊?” “开,还是要说清楚的,幸好当时没有留下把柄。” “好,我和你一起?” 瑞恩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貌似很想参加。 “……瑞恩,你也想来吗?” “可以吗?你们要去干嘛?” “我们直播,澄清一下刚才的事情。” “那我也要去!” “喂?秦渊,干嘛?”明非接了电话,“怎么了?” “小非,你怎么上热搜了?” “呃,说来话长,也不太热吧排20几呢。” “你少和那个……算了,你就这么让那个视频挂在那里?” “我们看看能不能澄清。” “好吧,你没事吧?” “还活着,没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里?y省?” “………” 显然那边也不知道明非该回哪里。 “唉,驿马重,就不会在自己的家乡发展,都要去外面,反正我觉得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所以你要我回哪里?” “……我能不能来和你一起住?” 第34章 水里救个男人 明非真的很好奇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怎么就要来她家住了? 她真想问秦渊是不没地方住,偏偏要来她这里。 “大哥,我真搞不懂你,你现在不是混出名头了吗?为什么还要住我那?” “……” “好吧,好吧,你知道的,我,哎,随便你。”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再玩几天。” “好,我等你。” “……挂了啊,我吃烧烤呢。” “小非……怎么又挂了。”秦渊走在明非家门口,“你就住在这里啊?” “赵哥,我们已经问过了这附近的地皮全被一个外国人买了,暂时还联系不上对方。” 秦渊看了看明非的朋友圈,上面四个人笑得很开心。 “既然他们都可以,那我一定也可以,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又不接受我了,但是我一定会……” 他心情很不好,他一点也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明非。 但也没有办法了,毕竟明非这混账没有心。 早知道那个时候他就不该有太高的道德感,虽然他……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顾虑太多,当初的机会硬是被浪费了。 “不用了,那个外国人是不会把地卖了的。” “赵哥,要不要找人处理了那个外国人?” 看着明非和那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秦渊只觉得碍眼。 太碍眼了,明明他和明非在一起的时间最久,偏偏被这些半路上杀出来的抢了。 “不用,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好。” 秦渊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对面就开始问话了。 “赵灵全,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还没有办完吧?你怎么就来x省了?” “家主,我来x省处理一点私事,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嗯,你现在就回来一趟,有事要你处理。” “是的,家主。” 在明非为了不看见各位男人的来电而关机后。 她和张玄鸣调好了角度,开始了直播。 瑞恩站在张玄鸣旁边,明非先开口:“现在,我们专门开直播是为了澄清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今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和张先生一起在s省s市s街道遇到了某主播,当时我们并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然后他们突然上前对我和张先生进行辱骂。” 张玄鸣说:“当时,我们并不想和某主播过多交谈,所以我们就离开了,某主播的直播视频也能证实我们没有触碰到某主播。” “再次申明,我一直合法持有相关证件在网络上进行直播和服务,请不要造谣扭曲事实。” 张玄鸣说完了,明非又接上了。 “所以,我们对某主播受伤深表遗憾,但这与我和张先生无关,如果我再看见有人造谣,那我们将直接取证并且报警。” 明非笑了:“我们根本没有对某主播做任何事情,我们有权利扞卫自己,下播后我们将会去报案。” “好了,下播了,嗯,都在问我旁边的外国人是谁,他是我和云师傅的朋友,好了,下播了。” 放下手机后,明非尝了尝一口烧烤。 “冷了,我去用微波炉热一热。”明非说,“瑞恩,你慢慢吃,我和道长去报案。” “好,你们注意安全。” 杨助理自然看见了热搜,他给明非打电话,发现关机后立马给季云近打报告。 “季先生,很抱歉打扰你,明小姐出事了,需要帮助明小姐压热搜吗?” “她怎么了?” “有人造谣她害人,直接冲热搜了。” “嗯,现在就去办,给她弄好了,她现在在哪里?” “s省。” “快去办,让他们发公告。” “好。” 顾峻那边也知道了明非被造谣的事,顾峻眉头一皱让人去解决了。 他拿起手机给明非打电话,结果明非直接关机了。 韩锦一直给明非打电话,虽然一直关机但并不妨碍他给明非打了几十个电话。 成功报案后,明非俩人慢慢回去了。 路上看见有卖麻辣烫的,明非立马给自己夹了菜。 这麻辣烫很特别,有麻酱,她看见有人吃了才买的。 张玄鸣夹了些菜递给老板,明非给瑞恩打视频让他点一点菜。 拎着热乎的麻辣烫回去后,三个窝在一起吃麻辣烫。 吃了一半,明非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放下筷子。 “瑞恩!你可以吃坚果吗?我的天,忘了问!” “唔,可以啊。” “幸好你不过敏。”她拿起了筷子,“继续吃吧,我们明天去xx山吧,怎么样?离这里也不远。” “xx山,据说上面有很多东西。”张玄鸣说,“或许可以找到一点蘑菇。” “非,我想去。”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 次日,明非把手机开了机,看见一堆未接电话,有一种无力感。 随手把某些号码丢进黑名单,又开启了高频骚扰电话防护。 不到一秒,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小非,你手机为什么关机了?” “也不想接电话啊。” “………我最近来不了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哦,好吧,那你慢慢忙。” “……又挂了?” “没有,我建议你去看看耳朵是不是有点问题了。” “小非,你非得和我这样说话吗?这样让我很伤心。” “……你想让我怎么和你说话?” “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拿以后说事情,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一大早的遇上难缠的人,语气当然不会好了。 “确实有很多不顺心的事情,在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不顺心。” “好好好好,你赢了,行了,我还没有吃早饭,挂了。” “小非,你能不能对我……” “我还没有拉黑你已经对你态度很好了,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回去以前的样子。” “大哥,已经回不去了,不要再纠结了。” “我真饿了,挂了啊。” 挂了秦渊的电话,明非揉了揉眉心,她一和秦渊说话就暴躁。 从那天看到秦渊的时候,她就不可能和秦渊和平共处了,他让明非很不舒服。 这四年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居然能做到让人不舒服的地步。 她确实觉得有些对不起秦渊,但是她受不了控制,本能的对秦渊感到不舒服。 “妈妈,你和谁打电话啊?” “一个朋友。” “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所以你才对他那么不耐烦吗?” 明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冲,她摸了摸小宝的脸。 “不是不喜欢,是……因为一些比较具体的原因。” “嗯,妈妈,我知道了。”小宝装大人,“一定是因为很具体的原因,所以你讨厌他。” 其实不是很讨厌,要是真的讨厌那么对方连电话也打不进来。 坐在滴滴车上,明非杵着下巴看山。 司机貌似认出张玄鸣了。 “你就是那个上热搜的小伙吧?” “是。” “我昨天看了你的直播,你们是来xx山玩的?” “是的。” 张玄鸣和司机聊了一会儿,明非掏出手机一看确实昨天冲的三条都没了。 她可不觉得是报案和澄清把事情平息的。 一定是谁出手了,瑞恩应该不懂这些,韩锦应该没有实力,要么就是季云近,顾峻或者秦渊干的。 “妈妈,妈妈你手机响了。”小宝依偎在明非身上,“妈妈,接电话啊。” “好。” 看着那一串数字,明非皱眉接起来:“喂?” “明小姐,我是杨助理,我们已经解决了舆论压力,相关部门立马会发出公告还你一个清白。” “噢,谢谢啊,杨助理。” “这都是季先生的意思,明小姐。” “好的,感谢你们,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张玄鸣刚想问明非,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真想把手机卡拔了,换一张卡也是没有用的。 这几个人总有办法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然后锲而不舍的给她打电话。 “喂?” “明小姐,我是冯助理,顾先生已经为你处理好了舆论,相关部门已经发出声明,很抱歉没有在第一时间为您解决问题……” “谢谢啊,谢谢你们,我知道了,我还有点事,我先挂了。” “妈妈,妈妈是谁啊?”小宝问。 “是认识的人,别管他们了,快到了,小宝。”明非开了免打扰。 下了车,就看见一座山。 挺大的,这山是一个景点张玄鸣买了票后几人就进去了。 “这山确实大,哟,还有湖呢。”明非在前面走着。 小宝被张玄鸣和瑞恩轮流抱着爬山。 “妈妈,湖水漂亮!” 明非蹲下摸了湖水,这水已经很冰了,不见鱼的影子。 “有块石头。”明非伸手捞了一块石头,“白色的鹅卵石,呀,掉了。” “可惜了,看来它不想离开水里。”明非说,“水里的石头,总是好看的。” “那我给妈妈买好看的石头。” 明非从瑞恩怀里抱过小宝,摸了摸他的小脸。 “你用什么钱给妈妈买?” “妈妈给我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明非想到失忆那天,小宝不知道去哪里买了红糖鸡蛋。 真是心大啊,居然让一个三岁的孩子一个在这荒郊野岭买东西,平时还让人一个人在家。 幸好,附近早点店的人认识小宝,万一被拐了,明非一定要哭个几十年。 “谢谢小宝,给你妈妈买个最大的。” “非,你很喜欢石头吗?” 明非笑了笑:“还可以。” 这湖旁边可没有栏杆,明非很喜欢这个地方,抱着小宝坐在地上拍了很多照片。 这个时候来山上的人也不多,张玄鸣看了看景区地图。 “前面有个什么小镇,看样子应该有纪念品卖。”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 这里的植物都很高,随便一棵树就能长到五米以上。 走到小镇,还是有些冷清的,毕竟人很少。 问了纪念品店店员,得知他们来错地方了这里也是xx山,但是是景区没有什么好玩的,好玩的在景区背后的那半座山。 “哈哈哈哈,当时没有问清楚,这里也很不错。” 纪念品店里全是批发的纪念品,明非一样都没有买,毕竟这东西在所有景区都能买到。 几人打算听店员的建议去那个湖边等三轮车把他们送到人多的xx山。 “湖真漂亮。”明非感慨,“太漂亮了。” “你们看,那个……” 明非手指着那个黑点,脸色大变。 “握草,报警啊,有人跳湖了!” 明非跑了起来,把衣服扔在地上。 张玄鸣抱着小宝,也反应过来了,他把小宝递给瑞恩。 “瑞恩,你抱着小宝,我去帮明非。” “好。”瑞恩有些愣住,“你快去吧,我……怎么报 金 ?” “打xxx就好了。”张玄鸣说,“说清楚地址,这里是xx山xx小镇。” “好。” 小宝捏着瑞恩的衣服,有些不安:“黄毛叔叔,妈妈没事吧?” “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妈妈游泳很厉害。” 瑞恩打开手机报了 金 ,随即和小宝焦急的在岸上等人。 明非游到那人旁边,她发现这人是会游泳的,否则不可能在这里跳湖。 “大哥,你快上来啊。”明非拉着那人往岸上游。 结果被那人甩开了,那大哥年纪也不大最多二十出头。 “别救我,我不想活了,你快上去吧,水很冷。” “啊?你,你几岁了?” “十九,你别管我了,你快上去吧。” 明非眼珠一转,放开了那人说:“看来你很善良嘛。” 男人一噎,他不明白明非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吗,要是你真淹死了,你的衣服也不能捐了,山区的孩子就少了一件衣服,你乖乖的和我上去把衣服脱了再下来。” 男人愣住了,明非还以为没有骗到他,明非刚想继续用力哄骗,此时张玄鸣也游了过来拽住了男人。 此时景区附近的警察也到了,警笛长鸣, 本来空空荡荡的湖边因为警笛也来了一些人围观。 救援队下水打算接替明非和张玄鸣,有些好事者直接用手机录像。 毕竟这人为了跳湖还自己游到了湖中心。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 第35章 从小就懂在水里救男人 明非和张玄鸣架着他一起游泳,张玄鸣说:“今天你不该死,你好好想想吧。” “不知道你怎么了,肯定受了委屈吧,你别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说。” “求你们了,我不想活了,别救我。” 他不停挣扎,奈何明非和张玄鸣力气更大。 “小朋友,我想告诉你,人只要活着就有更多的希望。” “没有希望了,我无父无母没有读过书,连工作也找不到……” “小朋友,工作可以慢慢找,只要找到了,就没事了。” “找不到的,他们都不要我。” “你已经成年了,当然能找到工作,我们上去吧,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办法。” “放开我,放开我,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 “有办法的,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你还死不死了?” “……” “你想,要是找到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你不仅有地方住平时还有点小钱买点喜欢的东西吃。” “……” “湖水有些冷吧,相信我,活下去你可以住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吃饱饭,还有小钱买零食吃。” “抓住我的手!”救援在船上说。 明非和张玄鸣爬了上去后和几个救援一起把男人拉了上来。 男人突然崩溃抱住了明非,他哭了起来。 “别哭,人生苦短及时吃糖。”明非安慰他,“会找到工作的,要是担心出警和救援费的话,我可以为你垫付。” 张玄鸣抱手在旁边翻白眼,到了岸上男人还抱着明非不放。 “明非。”张玄鸣忍无可忍的把两人分开,“行了,把衣服换了。” “好,你也把衣服换了啊。” 见义勇为的后果就是又一次进局子。 不过这次是被请来的。 小宝依偎在明非怀里,因为天气冷了出门的时候明非给他带了一个小红帽。 干巴巴的他现在躺在明非温暖的怀里。 他摸了摸明非的脸,说:“妈妈,我给你暖暖。” “好啊,谢谢小宝。” 张玄鸣和瑞恩站在明非身后,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那个跳湖未遂的男生。 接受了表扬后,几人出了警察局。 “明姐……” 男人不安的站在明非后面。 明非笑了笑,说:“小姚,吃饭吧。” “……好。” “大大方方的啊,吃饭就是吃饭。”明非看了局子旁边的饭店,“就他家了,小姚,多吃点。” “好。” 明非几人随意坐下,小姚却是不好意思。 “坐啊,小姚。”明非看菜单,“嗯,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小姚坐下,“明姐,我吃白饭就好了。” “两盘酱肘子,两碗冷面,一盘锅包肉,一盘猪肉粉条,一盘地三鲜,一盘尖椒干豆腐,嗯,来一箱啤……算了来瓶大瓶苏打水吧。” “好嘞。” 明非站了起来抱住小宝,说:“我们去卫生间。” 转身离开饭店,明非抱着小宝到了手机店。 “妈妈,我们不去卫生间吗?” “去啊,只是先买个手机。” “好吧~” 回到饭店,明非就看着张玄鸣和瑞恩一言不发,小姚也低着头。 “回来了,小姚,这位是张道长,这位是瑞恩先生,你都认识的。” “对,认识。”小姚低头。 明非坐在椅子上,她拉瑞恩说话:“瑞恩,你家的乐园还能不能多一个人工作?” “可以的,非。”瑞恩放松了下来,“我们乐意招聘新员工。” 张玄鸣放下手臂,轻松的给明非倒水。 “小姚,这位瑞恩先生可以为你提供一份工作,你愿意吗?” “谢谢你,谢谢瑞恩先生,谢谢张道长。” “在h国有三处地址,a市,h市,k市,你想去哪里?” “……a市吧,最近,谢谢你瑞恩先生。” 瑞恩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他说:“吃完饭会有人来接你,你喜欢收银还是厨房?” “厨房,我可以刷碗的。”小姚说,“我没有读过书,算不好钱,瑞恩先生,我可以洗碗端盘子的。” “你很好。”瑞恩说话,“厨房提供食宿,你好好努力。” “谢谢你们!” 小姚给所有人鞠了一躬,明非笑着说:“小姚真是讲究人,吃饭还鞠躬,好了,快吃吧。” 吃完饭后,明非结账。 刚走出饭店,小姚就给明非几人磕了一个。 “靠,尬啊,姚陶你真给我折寿,快起来。” “明姐张道长,谢谢你救了我,瑞恩先生,谢谢你给我工作。” “好了,快起来。”瑞恩指着路边的车,“那辆车会送你到a市,到了乐园,会有人接你去工作的。” “谢谢你,瑞恩先生。” 姚陶坐上了车,明非敲了敲车窗,司机把车窗降下。 “小姚,这手机送你,到了a市要好好努力,我相信你。” “明姐,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 “好了,别说了,有缘以后再见。” “好。” “那就拜拜了。” “拜拜,明姐,张道长,瑞恩先生。” 目送车离开后,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说:“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圣母的毛病啊?” “妈妈,妈妈,我想逛超市!抱!” “逛!”明非抱过小宝,“买点零食吃吃。” 明非打算明天就坐车去隔壁市,据说那里有有一个很漂亮的海岛x岛。 通知了张玄鸣和瑞恩后,几人买了东西就回了住处。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打了一个哈欠后关了灯睡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和我去舅舅家的?” 秦渊放明非的书,有些无奈的说:“小非,我前几天答应我朋友了,再说你去舅舅家我去不合适。” “为什么啊?” “……我还有些事没有做完,我下次和你去吧,小非?” “好吧,下次我们一起去。” “非非,去舅舅家要乖乖的啊。”高莉摸了明非头发,“小渊,你一个人在家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的,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小渊,在家别给陌生人开门,饭钱都在这里放着,千万别舍不得用,钱就是用的啊。” “知道了,叔叔,放心吧。” “哥哥,我会想你的,你要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了,小非,你要记得接电话啊。” “知道啦,哥哥,拜拜。” “拜拜。” 到了村里舅舅家,明勤和高莉与舅舅高红一阵寒暄后,两人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舅舅,舅舅,你别不开心啦。” 明非拉着舅舅的手说:“舅舅,你吃饭了吗?” “吃了。” 明非放开舅舅的手,有些生气:“舅舅,你明明就没有吃饭,你家厨门都没有开。” “非非,你……” “你明明没有吃饭,为什么还骗我?舅舅,难道你不会做饭吗?” “我会啊……你想吃什么?” “吃碗面条吧,舅舅。” 舅舅乖乖的给明非煮了一碗面条。 “舅舅,你要好好吃饭啊。”明非吸溜着面条,“不吃饭人会难过的。” 高红看着明非,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知道了,舅舅以后会吃饭的时候。” “舅舅,我妈妈他们要去a市学习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我都陪着你,妈妈和我说了让我明天盯着你!” “哈哈哈哈,好,知道了,村里没有什么好玩的。”舅舅故作严肃,“看来你这个小朋友要天天和舅舅挖地了。” “真的吗?太好了,泥巴很好玩的!” “你啊,衣服弄脏了还要我洗。” “我可以和舅舅你一起洗的。” 吃完饭后,舅舅就带着明非去地里干活了。 舅舅脱下上衣开始挖地,明非压根不会挖地也不想学。 毕竟她来这里只起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她刨泥巴玩,玩了半天又想搓泥巴。 舅舅走了过来摸了摸明非的脑门,坐在旁边说:“非非,你就在这里玩,舅舅睡一会儿,你饿了就叫我。” “好,你睡吧。” “好。” 明非又玩泥巴,她虽然已经七岁了,但是并不妨碍她喜欢玩泥巴。 “啊,捏不出来,我还是弄点水来吧。” 看了舅舅带来的水壶,她摇头:“喝的水是烫的,还是冷水好。” 于是明非就把舅舅的话忘了,反正就在附近,她还能丢吗? “哇!漂亮的河!”明非咧嘴一笑蹲在河边伸手拿起一颗白色的鹅卵石,“好看的小石头!” 这河边还有几个小孩,明非想要和人打招呼,但他们却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嗯?”明非很单纯,“他们有什么急事吗?看样子才从水里出来。” “嘿嘿嘿,好漂亮,哥哥不来真是可惜了!”她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哈哈哈哈哈,好玩。” “什么东西在叫?” 明非蹲着玩水,突然她鬼使神差的往刚刚那几个小孩离开的方向看。 “怎么有个白色的东西?”明非站了起来。 她看清楚了,居然是一个人! “啊!”明非叫了一声冲进水里了,“是个人!” 明非从小会游泳,她游到河中间拉着那个人往岸上游。 “救救我,救救我……” “在救了,在救了,你别乱动,我都要被你沉下去了!” “你……你是谁?” “我是明非啊。” “明非!明非!明非!你在哪?” “……舅舅?” 舅舅从河岸上看了下来,他满脸惊恐:“明非!你,你,快给我上来!” 明非心虚的加速游到岸边,还没有上岸就直接被舅舅冲进河里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的还有一个小男孩。 舅舅脸都是青的,明非知道他生气了还没有说话就被舅舅打了屁股。 “舅舅!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吓死我了,你知道我看见你不见了,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舅舅……” “明非,你,你妈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在河里游泳的,你知道多危险吗?” “舅舅别生气,是我看见这个人在水里叫救命,我才去的……” 高红冷静了下来,他这次注意到这个孩子。 “你是,你是,你是李军的侄子?”舅舅蹲下问,“你怎么掉水里了?” “嗯……” 明非披着舅舅的衣服,舅舅真生气了居然把衣服直接扔她脸上。 “舅舅,他好漂亮啊。” 明非拉住男孩,说:“哇,你的眼睛是金棕色的!你就像电视里面的天使!” 男孩抖了一下,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掉水里了?”高红实在没有衣服可以给人了,“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明非凑了过去把舅舅的衣服分给男孩披着,她拉着男孩的手说:“去我舅舅家换衣服吧!” 男孩低着头走路,明非这才发现这人居然有些瘸。 并且鞋子还掉了一只。 “你叫什么名字啊?”明非友好的问。 男孩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小声说:“牛牛,我叫牛牛。” “你好啊,牛牛,我叫明非,你长的好漂亮,我们做朋友吧?”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你长的这么漂亮,大家肯定都想和你做朋友!” “……是吗?” “是啊!”明非说,“你长的这么好看,一定很受欢迎!” “我不像怪物吗?” 明非愣住了,高红也愣住了。 “谁说你像怪物了?他们肯定是嫉妒你好看,毕竟大家都喜欢好看的人,他肯定没有你好看所以才说你!” “真的吗?” “真的啊!” 到了舅舅家,舅舅快速给两人冲了澡,又让明非穿上干衣服。 明非清清爽爽的站了起来,她挑选着自己的衣服,因为喜欢裙子所以她的箱子里基本上只有裙子,只有几件外套和长裤。 她拿了一件短袖外套和长裤递给裹着帕子的牛牛。 “牛牛,你穿这个吧。” 牛牛接过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你的衣服软软的,我真的可以穿吗?” “穿啊,衣服就是用来穿的。”明非走了过去给牛牛穿衣服,“别说话了,快穿。” 这件白色短袖穿在牛牛身上居然有些大了。 明非不由得好奇:“牛牛,你几岁了?” “今天是……刚好……八岁了。” “八岁!你比我大!”明非震惊,“今天是你的生日!太棒了了吧?” 第36章 小时候的季云近 “……是,妈妈和我说过,今天是我生日。” “那你家在哪,赶快把你送回去,今天是你生日,你妈妈找不到你会难过的!” “……我妈妈死了。” 明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马说:“牛牛,我舅舅家里冰箱有蛋糕,你想不想吃?” 牛牛穿着明非的短袖,下面还裹着毛巾。 “不想……” “不,你想,快把这些穿上吧。” “好。” 明非很有礼貌的不看人家换衣服,她等了一会问:“换好了吗?” “换好了。” “啊?牛牛,你……”明非上前摸了摸牛牛的头发,“你……” 衣服穿反了。 “怎么了,非非?” 明非噎住了,她妈妈告诉她,不要让人难堪。 于是她憋着,说:“我们去吃饭吧。” 她早就发现牛牛有些看不清,所以她直接拉着牛牛往吃饭的地方走。 舅舅早就把饭做好了,虽然不多,但闻起来还可以。 “舅舅,我不要吃那么多!” 貌似舅舅还在生气,他说:“吃不完就别看电视了。” 明非不敢惹他,所以乖乖的抱着碗吃饭。 “你怎么不吃菜啊?”舅舅给牛牛夹菜,“多吃点。” 牛牛抬着碗埋头吃饭。 “还有你,你妈说了,要是你不吃饭就不可以吃零食。” “………” “别这样看着我,没用的。” 吃完饭后,明非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会掉河里?” “我……哥哥带我出去玩,然后我就掉河里了。” 明非听了,立马直起身子说:“我看见几个人跑了,全是小孩,本来还想和他们玩的。” 高红摇了摇头,他说:“以后别去河边玩了,快吃蛋糕吧。” 那是高莉怕明非没有蛋糕吃,给她买了五个小蛋糕放在舅舅家的冰箱里。 高莉让舅舅去镇里赶集的时候带上明非,到时候买蛋糕放在冰箱里吃。 “舅舅,生日蛋糕要有蜡烛!” “我找找。” 舅舅找来一根红蜡烛点上了蜡烛,明非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舅舅生气了她只好装鹌鹑。 她把灯关了,大声唱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乐乐!祝你生日快乐!” 牛牛也拍手,明非唱完了,她说:“牛牛,许个愿吧!” “好。” “许好了吗?吹蜡烛吧!” 牛牛吹了蜡烛,他拉着明非的手也不说话。 “好了,你们俩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他回去了,不然大人要急了。” 明非笑嘻嘻的喂了牛牛一小块蛋糕。 “吃啊,我把最漂亮的蛋糕拿出来了,相信我,很好吃!” “嗯,好吃,谢谢你。” 舅舅拿着手电筒,明非拉着牛牛走在舅舅身后。 “牛牛,明天我来找你玩,好不好?” “好。” 走到一处很破旧的房子,就听见了男女的争吵声和孩子的哭泣声。 然后一个男人愤怒的摔门而出。 “李军。”高红关了手电筒,“你侄子掉河里了,被我们捞出来了。” “小高?谢谢你啊!吓死我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我的姐姐交代?” “李军!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 李军对窗子喊:“过过过,一天就是说这个,闭嘴吧你,丢人!” 牛牛小声说:“舅舅。” “牛牛,你没事吧?”李军把牛牛拉了过去,“我打了你哥哥,他以后不会带你去游泳了。” “好。” “就这样了,李军,我们先走了。” 明非笑着说:“拜拜,牛牛,明天找你玩。” “拜拜。” 明非讨好的拉着舅舅的手,才想撒娇就听到了李军和妻子的争吵。 “哈哈哈,舅舅,你别生气了,我保证,我不在河里游泳了。”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吧,但是现在回去你也不可以吃零食,洗洗睡了吧。” …… “妈妈,妈妈,那个是海吗?” 明非抬眼看了一眼,说:“嗯,嗯,是的,小宝,是海。” 明非总是做梦,梦见以前的事情,她都烦了。 睡觉总是做梦还睡什么啊? 她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被小宝叫醒了。 “妈妈,妈妈,醒醒,我们要坐船啦!” 明非睁开眼睛,她发誓到了酒店她要睡一天。 “明非,很困吗?”张玄鸣抱走小宝。 瑞恩提着大家的东西,对明非说:“非,你看起来很困。” “没事,只是没休息好。”明非下了车,“别管了,晚上休息一下就好。” “嗯,还是有水的地方好啊。” 明非感叹,她拿出手机刚想拍照,突然手机弹出一条退款消息。 “嗯?酒店什么意思?” 不等她思考,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得知酒店这几个星期都要暂停营业,明非只好作罢。 反正瑞恩有办法,所以她说:“酒店暂停营业了,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大家也不在意,反正肯定有住的地方。 上了轮船,小宝依旧很兴奋。 明非还是奄奄的,她觉得再这样可能会晕船。 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睡醒后发现小宝躺在张玄鸣和瑞恩的腿上,她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一刷就刷到了昨天的社会新闻,小姚抱着她痛哭流涕。 看了一眼,明非立马划走。 这次也是社会新闻,一对情侣住在s省x市x岛xx酒店被虐 沙,目前犯人已经自首。 噢,原来如此,等等? 犯人是女方闺蜜,因为不满两人感情,所以虐 沙了两人,目前犯人已经自首。 明非叹气,自古多少痴男怨女恋爱脑,为了感情而一时冲动。 真的不值得。 她继续看海岛上的其他民宿,还真的被明非挑出来一个。 一个全是猫猫的民宿,看着就让人心情澎湃。 她立马给人打了电话,把房间订了。 幸好昨天晚上开了免打扰,今天早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打进来,明非就装作看不见。 无非是昨天有人拍了她的视频,有人看见不舒服了要和她讨说法。 要是真的可以讨说法的话,她不可能躲在x省生活那么多年的。 他们给明非发消息,明非也视之不见。 “妈妈,妈妈~” 明非见小宝醒了,就把他抱走了。 “小宝。”明非坐下,“新民宿有猫猫噢!” “猫猫!” 张玄鸣和瑞恩也醒了。 “我也喜欢小猫,非!” “知道啦,我也喜欢。” 到了海岛,明非也知道来他们错了时间,十月份的海岛还是挺冷的。 几人路过事发酒店,只见酒店门外全是警戒线,有不少部门人员。 明非抬头一看,这酒店建的挺高的,不知是哪间房间出了凶杀案。 反正和她无关,也不需要多管。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到了民宿,明非也懒得想其他事情,她和前台办入住。 前台小姐姐长得很漂亮,穿着一件红色裙子,电脑旁边有几只猫懒懒的躺着。 明非撸了一只小猫,正摸得开心突然被打断了。 “啊,啊,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其他地方玩玩。”前台小姐姐说,“这是我老公,这里很多员工都是残疾人,你们不要介意。” 明非笑了笑,说:“不存在,不介意。” 那个男人应该有些智力障碍,不会说话还有些瘸。 男人听话的拿起拖把拖地,嘴里还叫唤着,啊啊啊的不停。 小宝趴在瑞恩身上好奇的看着那个男人,明非一把抱过他。 “小宝你待会和瑞恩叔叔一起玩吧,妈妈和张叔叔都累了。” 明非没有休息好,张玄鸣有些晕船,只剩瑞恩最坚挺。 “好!妈妈,我可以摸猫猫吗?” 明非摸了摸他,说:“可以啊。” 坐电梯到了五楼,明非打开房间就有一只猫从走廊冲进去。 明非没心情撸猫也懒得赶他,于是直接找了个房间睡了。 好好休息了一会儿,明非睁开眼睛。 出了房间,明非就看到了一张很小的神像。 这种客厅怎么可以随便贴神像? 的确是贴,明非仔细观察是纸画的,这神像几乎可以一眼确定是某位神仙。 不过贴在客厅起一个什么作用? 一个造型作用吗? 贴在这里也不合适,并且没有用。 明非也懒得管,因为她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 “妈妈!你醒啦!”小宝跑过来,“妈妈,小猫好可爱!” “可爱吧?喜欢就多摸摸。”明非抱起小宝,“道长,瑞恩,现在差不多该吃饭了,出去吃吧。” 张玄鸣站了起来说:“确实,现在已经七点了,我刚才给小宝吃了点东西。” “好,那我们找一家本地人都喜欢的馆子吧,出来玩就是要吃小馆子,否则就是吃哪里都有的东西。” “非,这个猫怎么办?”瑞恩撸猫,“我们要不要给他带一点东西吃?” “不用,他们应该会喂猫,待会把它带下去就行了。” “好。” 到了一楼,就看见一堆猫猫在吃饭,那只跑到明非他们那里的猫也跑了进去吃饭。 “呀,你们下来了,你们现在才出去吃饭吗?我们的晚餐从五点到六点半开始,早餐七点到八点半,午餐十一点到十二点半。” 明非这才注意到前台和民宿的员工坐在沙发上。 除了前台和一个男人,基本上都是残疾人,看来民宿老板还挺有爱心的,给他们提供就业机会。 “是吗?” “你们以后可以就在我们这里吃饭,无论什么都是十元一位。” 十元一位也未必太便宜,十元甚至只能在她老家吃一碗最便宜的面条。 “知道了,不过我起的很晚,赶不上你们的饭点,哈哈哈,有机会我试试。” “好的,你们慢慢玩。” 才走到了一家小馆子,明非闻见味道后就走不动了,本来打算去另一家的,但是明非立马改了主意,带了小宝就走了进去。 “几位啊?”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 “好,那里还有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在最里面,明非一路上看其他人吃什么,坐在位置上就立马点了几份。 这虾不是一般虾,特别好吃,好吃得让明非又点了一份打算晚上当夜宵吃。 吹着海风,明非不禁叹道。 “真舒服,明天我来游泳吧。” 明非穿着风衣头发盘了起来,海风微微,她用一块帕子裹着小宝抱着他。 “明非,你……”张玄鸣看着明非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非,明天会不会有些冷了?” “我都要去游泳了,我还怕什么冷?”明非揉了揉小宝的脸,“明天你和瑞恩叔叔他们俩一起玩,我要去游泳。” “好~”小宝靠在明非身上,“妈妈,明天我能不能一起来啊,我想捡贝壳。” “捡啊,到时候,我给你找好看的。” 这座海岛很漂亮,有山有海。 “你们回来了?” 明非笑了笑,说:“是啊?” 还没有到民宿,明非一行就遇到了前台小姐姐。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和我老公去散散步。” 虽然现在已经九点左右,但毕竟人家要出去散步和她没有关系。 “噢,好巧,我们也在散步。” “是吗?” “哈哈哈,再见啦。” “再见。” 回到民宿,明非有些头疼,本意是去酒店住的,酒店里面有一个公共恒温游泳池,她订的别墅里面自带泳池。 而这个民宿是一栋自带院子的普通居民房楼,大概有六楼高,虽然有很多小猫咪,但是她打算明天换一个地方住。 回到了房间,明非洗漱了一下就立马躺在床上。 小宝乖乖的躺在明非旁边拉着明非的手,明非拉着他的右手轻轻的给他按摩。 惹得小宝笑嘻嘻的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次日明非找到小姐姐退房,然而小姐姐没有在,那些员工也没有在。 “吃完早饭再来退房吧,明非,小宝饿了。” “我不饿,妈妈给我吃了小饼干还有果冻。” 明非正想捂住小宝的嘴,大早上的,不想听见张玄鸣育儿宝典。 “说了不要吃果冻,不健康。” “知道了,不吃了,我们去吃饭吧。”明非尴尬的抱着小宝,“东西就直接带走吧,放在这里总觉得不安全。” 第37章 杀夫骗保 明非吃完后,悠闲的喂小宝吃,喂了几勺后又开始玩手机。 突然,热闹的早餐店突然安静了下来。 明非不解的抬头一看,发现几个部门人员走了进来,明非觉得好玩立马盯着人家看。 想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没想到他们在明非面前停了下来,张玄鸣抬头问:“你们干什么?” 对方掏出证件说:“请你们配合一下。” 早餐店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明非他们。 多说无益,明非站了起来,很配合的和人员走了。 上了车后,几人到了派出所。 下车后,那人才说:“我们找你们来是为了证明嫌疑人的证词是否有效。” 明非懒得废话,本来是心情好的一天,现在被他们弄得有些烦。 “什么意思?”明非说,“谁是嫌疑人?” 那人带明非几人进了一个房间,见到了前台小姐姐。 明非立马皱眉,说:“这是怎么了?” “美女,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没有杀我老公!” “你不许随便说话。”人员很生气,“要遵循流程,你,带着孩子就先和这位外籍朋友出去吧。” 那人先是问张玄鸣,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李莎和他的老公刘三?” “见到了。”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大概说了,他们要去散步。” “好,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几点遇到了李莎和刘三?” “九点左右。” 明非抱着小宝和瑞恩坐在门口,明非打算算上一卦,她惊讶的再确定了一次。 这是什么运气啊! 很快,张玄鸣出来了,里面的人又让瑞恩进去,不到一会儿又让明非一个人进来。 “你昨天什么时候开的房间?” “大概是昨天下午一点左右,你们可以查到的。” “你为什么会住在xx民宿?” “昨天我们刚下了xxx号船,这是我们的电子票据,你们应该查得到,本来我们订了xx酒店,但是因为他们暂停营业,所以我们住在了xx民宿。” “你之前认识李莎吗?” “不认识。” “认识!明非,是我啊,我们……” “说了,你要按流程来,不该说话的时候就不要说话。” 明非皱眉,她什么时候认识她了。 “你们的供词不一致。”人员说,“你真的不认识李莎吗?” 明非皱眉:“不认识。” “我和你读一个小学,求求你了,明非救救我,我没……” “肃静,最后警告你一次。”人员说:“你真的不认识李莎吗?” “真的不认识。” “好吧,李莎,你说你认识明非,你怎么认识的的明非?” “我认识她,她是我隔壁班的。” “明非,你认识她吗?” “真的不认识,我以前没有和她说过话。”明非皱眉,“并且我不会撒谎,我真不认识她。” “好,我知道了,明非,你昨天几点遇到了李莎和刘三?” “昨天九点左右。” “为什么你昨天九点会遇到他们。” “因为我们七点多才出民宿去吃饭,吃完后后走路回民宿差不多九点,恰好遇到了他们。” “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说他们要去散步。” “嗯,很好,刘三死了,你知道为什么他会从山上失足掉下去吗?” “不知道。”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吗?” “当然无关。” “好的,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有后续,希望你们可以配合。” 明非抱着小宝,小宝眨着大眼睛看着送他们出来人员。 那个年轻的人逗小宝玩,他说:“好可爱啊,小朋友你几岁了?” “三岁多了!” “小朋友,你昨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啊?” “十点。” “真乖,小朋友,再见。” 明非无语,这些人居然还怀疑她。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法查明了,该怀疑的人不怀疑。 “哎呀,找一个合适的酒店吧。”明非说,“等等,我们房间还没有退呢。” “先回去看看,这个民宿里总归有其他员工的。” “好。” 几人回去后,恰好看见一个男人出门,他正好锁上了大门。 张玄鸣把房卡给他,说:“退房。” 男人笑着把房卡收下,说:“好的,可以了,你们也刚从局子里回来?” “是的。” \"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莎会把刘三杀了,哎,我还得去一趟。\" “好的。”明非说,“那你继续忙。” 那男人走的很快,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都往那栋楼楼顶看。 突然,顶楼上最高的那扇窗子炸了,玻璃渣子到处飞。 几人立马躲开。 “怎么说?”张玄鸣问明非。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都遇到了,当然只能帮了。” “好吧。”张玄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我要举报有人高空抛物,地址在xx民宿,里面疑似有人争吵。”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事故频发,出如警的效率很高。 才五分钟就有部门人员已经到位了。 那个逗小宝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举报的?” 张玄鸣说:“是的。” 他指着那扇窗子说:“听见了吗?里面有人在吵架,快看看他们还好吗?” 自从玻璃碎了,就一直能听见争吵声。 小宝拉着明非的手,问:“妈妈,里面怎么了?” “不知道啊,但他们吵起来了。” 明非知道要是她管了这事,一定会有麻烦事。 她又不能直接说实话,毕竟人家办事讲究一个科学。 说实话,她还挺想去里面看看的。 要不是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否则她早就翻进去看了。 那个年轻找人开锁,他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退房。”明非笑,“可惜,刚把房卡还了,就差点被玻璃砸到了。” 因为玻璃不是自己炸的,并且炸的到处都是。 门开了,明非打了一个哈欠问:“大哥,既然你们会处理,那么我们能不能走了。” 年轻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不行,你们在这里等着,待会和我们一起去局子里面。” 明非摇头,只能等了。 没想到不到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不停往里面钻。 “啧啧啧。”明非咋舌,“好多人啊。” 又是一会儿,一堆医护人员推出来一堆臭气熏天的人出来。 明非早就反着抱小宝了,摸着他的后脑勺和他说话。 “妈妈,那边怎么了?” “没怎么啊,小宝。” “好吧,妈妈,我闻到了臭味。” “我也闻到了。” 那些被拉出来的人身上都是各种东西,并且看起来都是很不聪明的样子,都是痴痴傻傻的。 明非再次坐上了凳子,悠闲的等着人问话。 又是早上那个严肃的男人,明非预判他要说话,立马拿起纸杯喝了一口水。 她说:“大哥,问吧。” 男人有些无语,他说:“你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啊?我去那里当然是为了退房啊。”明非笑,“住在哪儿走了都要退房啊。” “严肃点。” “好的,大哥。” “……院子是锁好的,所以你退了房没?” “退了啊,一个人拿走了房卡就说可以了。” “那人呢?” 明非无辜的摆手说:“我把房卡给了他,他说他要来局子里面,然后他就走了。” “是这个人吗?”那人给明非一张照片。 明非看了一眼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他说他要来局子?” “是啊。”明非无辜的说,“他说他早上才来过局子。” 突然,男人接了一个电话,他出门接了电话。 明非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她当时是故意放跑男人的,毕竟她就是故意的。 男人打开门,对明非说:“你们都可以走了。” 明非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出了局子,那个年轻的人员赶来。 明非转头,问:“大哥,你咋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那里面有被关进去的流浪汉?” “你猜啊。”明非笑,“你应该有个姐姐或者是妹妹放在其他人家里养。” “你调查我?” 明非笑了笑,说:“大哥,我都说了是我猜的,好了,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给你们审讯的,我们走了。” 刚好,车打好了。 明非坐上了车,打开窗子对站在那里的年轻人说:“别站着了,小心后面的车。” 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孩往年轻人后面过,突然小孩摔了下去,吓得年轻人一把捞住他。 明非关上窗子,小宝坐在座位上好奇的问:“妈妈,我们今天住哪儿啊?” “对啊,只想着吃了,差点忘了。”明非翻手机,“咦,嗯,就住xx酒店吧,又可以营业了。” 下了车后,明非说:“个人觉得骗保是一种诈骗行为,尤其用人命来骗保,那就是犯罪。” “那个女人应该是第一次干,那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确实,昨天那个人还没有死相的,估计就是临时起意,把人推了下去,多亏瑞恩的电话,否则我们晚上也出不来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们没有做错什么。”瑞恩笑。 小宝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拉着明非的手看来看去。 对于这种恶劣的案件来说,封锁消息是必要的。 但是毕竟人都是八卦的,这消息在同城早就泛滥了。 明非刷视频刷的开心,突然手贱点到同城。 “家人们,我和你们说xx岛上的某民宿员工为了骗保和残障人士结婚,再又把对方给嘎了,最后和保险公司索赔,幸好被抓了,听说救护车来了十几辆才把他们拉走。”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局子的人在早餐店抓人还抓错了人,我当时就在现场,局子的人还差点把xx民宿的老板放跑了,幸好在船上被他们抓住了。” “xx民宿丧心病狂,骗残疾人,说是给人工作,其实是骗保险公司的钱……” 明非毫不在意的点了推荐,看同城看的她胃疼,还是看推荐比较好。 吃完饭后,几人去了酒店办了入住。 她对前几天的凶杀案不感兴趣,毕竟才过去几天,一般没事,就算有事也没事。 不过她还是好奇的问:“前几天的房间还没有卖吧?” 前台说:“请放心,没有呢,我们现在给那一层都拉上警戒线的。” 明非放心的住了进来,她扎好了头发进了泳池,虽然小,但胜在是恒温的。 明非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瑞恩跟着明非跳了下去。 她潜到泳池底部,又朝着瑞恩游了过去。 瑞恩被明非的行为吓到了,他差点沉在了水底。 明非拉住他的手,本意想让他别沉下去,没想到瑞恩拉着她的手和她游了起来。 不一会儿,明非就反客为主的围着瑞恩转圈,等要游到一个来回快结束时明非调皮的和瑞恩背靠背。 “瑞恩,你居然会游泳!”明非坐在楼梯旁边摘下泳镜泳帽。 瑞恩把手搭在小腿旁边一点的位置,他对明非笑:“我后面学的,为了更好和你游泳。” “是吗?”明非手欠的摸瑞恩的头发,“你的头发好漂亮,金黄色的。” 瑞恩瞬间从腰红到脸。 “瑞恩,你好红啊。”明非跳进水里继续游了起来。 见状,瑞恩追了上去,但明非游的乱七八糟,他不了解明非的想法,所以每次都在要拉住明非时被甩开。 可是瑞恩就像是不会累一样对她穷追不舍,明非都有些累了不打算逗他了,直接一个人游了过去。 虽然甩了瑞恩一大截,但瑞恩追了上来拉住明非的手。 他已经赢了,现在费力气甩了他也只是白费力气。 明非停了下来等着瑞恩,直到两人平行后,他才放开明非。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游着,游了两趟后,张玄鸣抱着小宝过来。 “瑞恩,你的电话一直在响,已经打了五六个了,你接吗?” 瑞恩爬了上去接过自己的手机,笑:“谢谢你,鸣。” “道长,要不要也下来玩会儿?”明非把手搭在泳池边上,“恒温的,这水起码二十七度,不冷的。” “好,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第38章 非得在水里捞人吗 “妈妈!” 被忽视很久的明小宝嘴都可以挂一个葫芦了。 明非觉得好笑,故意说:“有个小宝气鼓鼓的,都要把自己撑破了。” “哼!” “好啦,你也想游泳?” “……哼~” 明非杵着下巴对张玄鸣说:“道长,你给小宝换一下泳衣呗。” “在哪里呢?” “就在我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你找找应该很容易找到。” “好。” “我的小宝,别嘟嘴了,要变成小鸭子了,和张叔叔换好衣服妈妈带你一起游泳。” “好~” 明非自己游了一会儿,差不多游了一圈,张玄鸣有没有来,她正往上面看,就看见张玄鸣抱着裹着毛巾小宝走了过来。 明非上岸抱走了小宝,在只穿泳裤的时候,明非格外怜爱小宝,轻轻把他抱进水里。 小宝不会游泳,毕竟他目前还不能只用躯体带动一边僵硬的身体游泳。 明非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游泳,说实话让明非只用一侧游泳,那么她绝对没有一般情况下的速度。 明非让小宝贴着她一起浮在水面上,她时不时划一下水。 张玄鸣和瑞恩一起比赛,又一起聊天,聊到小宝都打瞌睡了,明非才带着小宝去洗澡。 成功哄睡后,明非又跳进了泳池。 躺在躺椅上聊天的两人见明非跳了下去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明非才游了一会儿就发现张玄鸣像是有什么魔法一样的,不停挨着她游泳。 并且她根本甩不开,张玄鸣能预判她的预判。 一边得瑞恩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直跟着他们。 三人终于累了,明非裹着毛巾躺在椅子上立马拿起手机给自己点了烧烤。 毕竟游累了,吃一点烧烤怎么了? 次日,凌晨五点。 明非悄悄爬起来,打开门,张玄鸣和瑞恩走了进来。 两人和明非眼神对视,然后明非轻轻关上了门。 张玄鸣和瑞恩一左一右躺在小宝旁边,明非拿着包早就跑了。 出了酒店,在密码电子柜放了东西后明非在海滩上狂奔。 轻轻松松游了一会儿后,明非潜了下去,捞了一点漂亮的贝壳。 这片海滩没有很多贝壳,但还是能在水下找到。 她很恰当的离开了,毕竟她可不想在涨的时候被拍死。 回到酒店别墅后,明非随便跑进一个房间冲澡,冲完后直接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曹,季云近一天天的催命呢,我服了。” 明非接起电话,有些难绷。 “明非,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上个月你才从s国回来,怎么现在又跑到e国了?” 她不仅去e国,待会还要去f国呢。 明非深呼吸,虽然她知道出国频率有些高了,但是这次她是来度假的。 “季董,现在貌似是七天长假啊,反正我还是要补回来的,所以我就出去玩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非看了一眼信息说:“很快,十号我就回来。” “……你又请假了?我不批。”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前几个星期一直加班,不是你说多给我三天的假,让他们给我随请随批吗?” “……不行,你七号就回来。” 知道多说无益,这吸血鬼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妥协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明非坐了火车到了xx郡,一下火车站明非就看见了站在出站口的男人。 他一直低着头,明非走了过去叫他。 “格兰,你来了,阿林人呢?” 格兰全身上下穿着黑色,他头发很长,明非压根看不清楚他的脸。 “阿,阿林,他,他父母把他关了起来 。” 明非不可置信的说:“你们不是有儿童法吗?” “我们……都都,成年……” “对噢,那怎么办?”明非说,“怪不得昨天给他发消息,他一直没有回。” “他他……让我们去,不要等他。” 明非皱眉,说:“他父母为什么都不让他出来?” “因为,因为,他……嗯,他……其实骨折了。” “啊?”明非震惊,“骨折?” “昨天……他不小心摔了,然后就骨折了,所,所以他父母把他关起来了。” 大昧子,你说的还是e文吗? 什么叫做不小心骨折了,然后被父母关起来? “啊?”明非震惊,“他家有什么皇位继承吗?” “……没,没有,但是,他们父母不让他读,读物理,所以,他被关起来了。” “啊?他父母难道有爵位给他继承?”明非觉得奇怪。 “差不多……” “好吧,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吗?” “对。” 明非只好给阿林发了消息,然后和格兰一起坐地铁去机场。 “格兰,这是送你的。”明非把一个礼品袋递给他,“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格兰把东西拿了出来,惊讶的说:“谢谢你,明,我很喜欢。” 这是一副人鱼卡牌,明非还贴心的送了他一块桌布。 “谢谢,谢谢,这个,好,好漂亮。”格兰把桌布拿了起来问,“这个是围巾吗?” “这是一块桌布,也可以是围巾。” “桌布?它,它太漂亮了,我舍,舍不得……”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喜欢就好,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它变成任何东西。” “真,真的,可以吗?”格兰还是低着头。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是吗?可,可是,我,我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想说什么就说,想干什么就干,想改变什么就改变什么。” “那,你可以叫我克劳斯吗?” 明非一愣,她说:“好啊,不过为什么?” “你叫阿林,你却叫我格兰……” 顿时,明非明白了克劳斯的意思。 她说:“那我叫你克劳 亲吧~” “……” 明非看她耳朵都红了,捂嘴一笑,说:“别害羞啊,克劳亲。” 克劳斯都要把脸埋在裤子里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到了。” 安检的时候,明非无意看清楚了克劳斯的脸。 眼睛是黑色的,因为整个人都很忧郁,所以五官也很有味道,挺帅气的,很有气质。 他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右额头到右眼和鼻梁,甚至那条疤还从鼻梁到了左边的下巴。 他的左脸有一大半皮肤是不正常的粉色,大概是烧伤,但没有影响着眼鼻和嘴唇。 虽然只是无意看到,但明非还是被震惊到了。 真的是别有风味啊! 要不是她没有和克劳一起排队,要不然她今天大概看不到克劳斯的脸。 克劳斯看到了明非在看他,于是很快把脸遮了起来。 都到了登机口,克劳斯都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拍了拍克劳斯,说:“别总是低着头,克劳斯,低着头就看不看远处了。” “不,不需要远处。” “需要的。”明非拉着他坐下,“你看那里,对,那个有什么?” “只,只是路,什么也没有。” 明非笑了,说:“答对了,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我想让看那边。。” “……你看见了。” 明非把手搭在他腿上说:“看见了,我看见了饮水器,座椅,还有一个小帅哥。” “谁?” “你啊,别想那么多,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谁?” 上了飞机后,明非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明非和克劳斯到了目的地旁附近。 f国,xx海岸。 明非戴着墨镜欣赏夜景,虽然有些凉了,但明非也不怕冷。 她说:“晚上戴墨镜都都是疯子。” “你不疯。” 明非摘下墨镜,说:“可我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不代表你是疯子。” “为什么?” 克劳斯说:“因为,因为……” “因为不能随便否定一个人,对吗?”明非笑了,“克劳斯,低个头,你头发上沾了东西。” 克劳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低下了头。 明非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克劳斯的头发,然后把墨镜戴在了他的脸上。 她没有掀开克劳斯挡住脸的头发,她拍了拍克劳斯。 “别老低着头,对颈椎不好。” “戴墨镜……太引人注目了。” 明非拍了拍他,说:“相信我,你在这里站着都很引人注目。” “真的吗?”克劳斯又想低头。 “是的,因为你很独一无二。”明非摘下他脸上的墨镜,“我应该先告诉你的,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没有,不用道歉。” 明非手里把玩着墨镜,她说:“美玉,美玉,你看你如泥巴,我看你如美玉。” “他人看你如泥巴,是因为他们心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泞不堪的厕所。” “我不觉得你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要是一定有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你比他人特别。” 明非把墨镜递给他,说:“当作一个小礼物,收下吧。” “谢谢。”克劳斯接过墨镜,“我会戴上的。” “克劳斯,我想告诉你,人活着一定会接触到他人的眼光,可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别人的看法确实会伤害到你。” “不要在意他们的看法很难,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平静的接受别人的看法。” 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明非就破罐子破摔了。 “其实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就是个狗屁,他们就算说什么都是狗屁,自己开心就好了,管他们做什么?都是一些没有素质的东西,随便评价别人的人能是什么东西!” “噗呲……哈哈哈。”克劳斯笑了,“明,你真的很……” 转眼又是白天,海滩上没有几个人,明非和克劳斯穿着泳衣。 “克劳斯,加油,总有一天你会找你美人鱼的。” “嗯。” 明非扎起头发,克劳斯就这么看着她。 “怎么了?”明非回头问,“我往东找,一小时后在这里见面。” “没怎么……明,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皮筋,我的,不,不见了。” 明非把手上的皮筋给克劳斯,她手上常年戴着一根红绳和两根红皮筋。 “真的……不丑吗?” 克劳斯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来脸上所有的伤疤。 “丑。” “啊?” 看着克劳斯那错愕的眼神,明非知道他很受伤,她说:“我说你丑,你不相信我,你自己也是觉得自己不丑的吧。” 明非拉住克劳斯的手,说:“我觉得你很帅,一点都不丑,克劳斯,你很帅,不用自卑,别人欣赏不了你的美,不代表你不美,知道了吗?你在我眼里很美。” “明……你,你很美。” “好了,克劳斯,我们一会儿再见。”明非走到水里,“就这样了。” 谁知明非还没有游远,就听见了有人溺水的声音。 她里面游了过去,这里人很少,明非看见了一条青灰色的大尾巴。 不是海豚更不是鲨鱼,联想到传说,这不可能是那个人鱼吧? 明非想要继续往前游,却因为溺水的人而停止了追逐。 就在她放弃时,突然就看见了那个大尾巴旁边有半个青灰色的手掌。 比起未知生物,还是救人要紧。 明非一把捞起来溺水的克劳斯。 “没事吧?” “看见了,我看见了!”克劳斯拉住明非,“明!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明非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说:“是的,看见了。” 克劳斯激动的拉着明非往海里冲,明非直接被他带到海里。 明非倒是游起来了,可克劳斯却是再次在海里扑腾起来。 没办法,怕他真给自己溺死了。 明非只好拉着他往岸上走,没想到克劳斯抱住了明非。 “克劳斯?你怎么了?” “明……呜呜呜,我,我,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果然有人鱼。” “好了,不要哭了,既然你看见了,就不要哭了。“ “十二年了!我又看见了,明,这是真的吗?” ”克劳斯,你要相信你自己。”明非说,“会游泳吗?” “会。” “那就好。”明非拉着他的手,“我们一起潜下去看看吧。” 第39章 这年纪还能被个糖骗? “妈妈,妈妈。” 明非睁开眼睛,发现了一只生气的儿子。 “妈妈!”小宝控诉她,“你怎么不见了?” 明非捞他上床,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宝,我晚上上厕所走出房间了,别生气了,妈妈困困的,我再睡一睡。” 见明非实在困,小宝只好勉为其难的躺在明非怀里和她一起睡了。 张玄鸣和瑞恩把门轻轻关上了。 “嗯,两点了。”明非拿起手机,“啧,神经病,谁给我打的电话?” 明非爬起来洗了洗脸,到了客厅发现两人看电视呢。 “你们看什么啊。”明非坐了下来,“嗷,这个啊,我读初中就看这个了,这个是第二季。” “呜呜呜,非,这个动漫好……”瑞恩擦鼻涕,“呜呜呜,他好温柔。” “当然啦,毕竟他是纳兹咩。”明非坐在沙发上。 “妈妈!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小宝和明非撒娇,“妈妈,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明非看了一眼天气,摸了摸小宝的脸。 “吃什么冰淇淋,我看你像一个草莓味的小冰淇淋。” 小宝戴着一个红色小帽,红扑扑的小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红色眼睛。 就是一个行走的草莓圣代。 “他刚才吃过小米粥的,不要给他吃冰淇淋了。”张玄鸣走了过来,“明非,吃饭了,我去昨天的饭店买了你昨天没有点过的。” 明非得意的站了起来,接过来张玄鸣手里的外卖。 “小宝,你张叔叔说了,现在不可以吃冰淇淋。” “妈妈~”小宝撒娇,“妈妈,妈妈~” 明非被磨烦了,就抱着他说:“知道了,待会出去给你买一个,我的小草莓圣代。” “妈妈,嘿嘿。”小宝钻进明非的怀里。 吃完饭后,明非看了看手机,说:“我们去爬山吧。” 哪有地方没有出过事,明非也懒得计较这些。 这山压根不高,很小的一座山,可以开车上去。 上面有个小庙。 起初,明非是不知道的,但她听见了旁边的人说话。 “你也是来阴 落 观的?” “是啊,听说这位t省的大师来s省好几年了,我是想来见见我大大的。” “哦,这样啊,我是打算看看我哥哥的。” “真希望真的可以见到我大大,他们和我说这个大师很灵验。” “我是听朋友介绍的,她告诉我,三点过后不挤。” “我也听说了,他们说有些时候很挤,让我慢慢来。” 小宝天真的问明非,他说:“妈妈,妈妈,什么阴 落 观?” “是一种小孩子不可以看的活动。”明非说:“小宝,你看那边有冰淇淋。” 明非岔开话题,她抱着小宝往小卖部走。 “道长,瑞恩,你们吃不吃?” “我不吃,你少给小宝吃冷的。” “不吃了,非。”瑞恩说,“非,他们说要多喝热水。” 明非听了,但没有完全听。 她买了一个大的冰棍自己吃,指给小宝买了一个迷你甜筒。 “明非,你………你别肚子疼。” 张玄鸣根本阻止不了明非,无奈闭嘴。 “非,给你,多喝热水。” 明非拒绝了瑞恩的好意,她说:“谢了,瑞恩,我不喜欢喝热水。” “好吧。” 明非舔着冰棍,慢悠悠的爬山。 没想到又遇到了刚刚那两个人,两人站在一个小庙门前。 “我们来的正是好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了,你先去吧。” “不了,大姐,你先来的,你先。” 明非不由得停下来看了一眼,此时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年轻女人一直和老婆婆道谢,老婆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送走了年轻女人,老婆婆才问门口的两人。 “谁先来?” 老婆婆对两人问话,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明非。 进去了一个人后,老婆婆又深深看了明非一眼。 见此,明非对老婆婆露出来礼貌的笑容。 也许说 阴 落 观和魁 钟 请 有人并不是很能了解。 但如果说打小人,那一定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某沿海一带的一种“活动”。 虽然有很多野路子,但是还是有正规军的。 野路子先不多说,有些人多看了几本书就敢直接设坛。 正规军的话,其实是一派很厉害的道教门派。 如果要深究正规军的来源的话,其实是某某派的分支。 某某派的法术很厉害,一出手必将置其于死地,主打一个一招毙命,十分帅气。 不得不说,正规军就是好,借的法也强。 明非笑了笑,她和张玄鸣说:“道长,这里面应该是供了某某夫人的神像吧?” “是的。”张玄鸣说,“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 瑞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就好奇的问。 “非,他们在干什么啊?” “嗯,怎么说,就是和罗塔……呃,不能这么说,我再想想,这类似于你们那里的通灵者和死者沟通,但是,呃,也差不多吧。” “说简单点就是。”明非压低声音说,“就是用一块红布让你见到死去的亲人朋友。” 因为忌讳有孩子在场,明非说的比较隐晦。 瑞恩点了点头,他说:“这样啊……其实……我,我还挺想见一见我祖母的。” “……好吧,好吧,那就见吧。”明非无奈的说,“你去那里排着队,我给你买点东西去。” “是吗?谢谢你!非!” 明非无奈的说:“别谢了,你去吧。” “妈妈,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去。” 看见他那张和张很像的小脸,才想把小宝丢给张玄鸣的明非只好答应了他。 “好吧。”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道长,你和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和瑞恩一起?” “我和你一起吧。” 末了,张玄鸣又对瑞恩说:“你就在这里等我们。” “好,鸣,你们要快点回来啊。” 旁边的人开口和瑞恩搭话,她说:“诶,外国人啊,你告诉你朋友,来找肖婆婆要带些水果还有现金。” “嗯,好,谢谢你。” “好了,瑞恩,你慢慢等我们很快回来。” “好,再见。” “拜拜。” 明非三人慢悠悠的下山,小宝拉着明非的手歪歪扭扭的走着。 “明非,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没有吧,逝者已逝,没必要了……” 本来还想见见牛牛的,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他还活着变成了个讨债鬼。 “……嘴上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心,人的感情可不是嘴上功夫,没有人可以忘了……” 张玄鸣有些伤感,他捋了捋他的头发。 “有些时候,我……说不想是假的……” 明非拉住张玄鸣,她知道张玄鸣的伤感。 说实话,她虽然她的父母还活着,但是……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她看着小宝的样子,有些时候不禁想起来她的父母。 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人总是这样总想着体面。 张玄鸣的身世,她不多说,她拉着张玄鸣说:“没事的,道长。” “我没事,只是有些伤感。” 小宝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张叔叔,你怎么了?” 明非抱起小宝,摸了摸他说:“张叔叔只是有点伤感,小宝。” “我没事,小宝,给叔叔抱一抱吧。” 小宝还是犹豫了一下才让张玄鸣抱他。 张玄鸣摸了摸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到了花店,明非买了一束漂亮的鲜花。 又去水果店买了一箱苹果,一箱橘子,一提香蕉,又和老板换了现金。 最后去超市买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明非看着这些东西,又看了看那座山。 “……我们打个车吧,刚刚我在山上看见也有人开车上去了。” 张玄鸣点头,他说:“好。” 打了车,到了那小庙附近。 瑞恩和张玄鸣把东西搬了下来,刚好排在瑞恩前面的那人红着眼睛出来。 这种法,明非没有接触过,但至少还是了解,一般是午时过后才进行的。 所以他们还碰巧了,最挤的时候已经过了。 “到你们了,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啊?”老婆婆说,“快进来吧,你们几个是一起的吧?” 到了地方坐下,老婆婆很热情的给了小宝一块糕点。 “吃吧,孩子。” “小宝,说,谢谢师傅。”明非抱着小宝说。 小宝脆生生的道谢,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们谁先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肖老婆婆就喜欢盯着她看。 “瑞恩,你去吧。”明非看着瑞恩说。 正规军按照 戒 律 办事,但野路子就不一样了。 这种法,已经相当于下去一趟了,普通的算命师傅不一定会。 但只要接触到真本事,而不是书上的某些误导信息,努努力折点寿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不建议,寿命是有限的。 并且野路子不一定成功,但一定野。 不仅要准备一堆东西,还要仔细挑日子和时辰,一般来说,只要三魂七魄还在,野路子方法成功的概率很大。 这很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明非认为这位肖婆婆应该是正规军,毕竟哪个野路子敢这样,除非是想不活了。 “小伙子,还是个外国人,你来吧。” “嗯,好。” 肖婆婆拿出一块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经文,她说:“小伙子,不要紧张,你就坐在这张床上,闭上眼睛。” 瑞恩配合的坐在了那张床上,肖婆婆给瑞恩系上了那块布。 之后,她按了瑞恩脸部的某穴位,大约到了时间,她又用手指敲了敲瑞恩后脑勺的某穴位。 然后肖婆婆说:“躺下吧,小伙子,不用脱鞋,好好听着你脑子里的声音。” 瑞恩配合的躺下。 明非还以为一般都是坐着呢,她还是有些没有见识过很多东西。 在此之前,明非还可以听到肖婆婆的说什么,现在只能听见声音听不见内容。 过了很久,明非才又听见了肖婆婆小声问瑞恩有没有看见什么。 瑞恩只是点了点头。 等了很久,也许是时间到了,这布自己散了。 露出了瑞恩那一副悲痛的样子。 “小伙子,别难过了,起来吧,去那边喝一点茶。” 瑞恩坐在明非旁边,明非摸了摸他的手,安慰他说:“瑞恩,别哭,没事的。” “嗯,好。”瑞恩喝了一口茶。 “你们两个谁来?” 说实话,明非是不打算去的,她也以为张玄鸣也是一样。 但没有想到张玄鸣答应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张玄鸣那一派都可以结婚生子,但观落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结果,如明非所想,真的没有成功。 张玄鸣和肖婆婆经过了沟通,确定了原因后。 她安慰了张玄鸣几句后,走到了明非面前。 “姑娘,你要不要试试?” 明非不想试,她很客气的说:“不……” 再说,她能见谁? 难不成见谷邵? “我感觉到了,你就试试吧,姑娘。” 人家都这么说了,明非只好说:“好吧,师傅,不过我……算一个居士,没有接受过传度,不知道……” “姑娘,相信我。” 事已至此,明非只好坐在床上了,这次明非亲身经历了所有流程。 脑子里的声音一直很稳定,就算它慢慢变成了马蹄声和铃声的时候也很稳定。 明非是闭着眼睛的,但依旧感受到布的颜色。 随着马蹄声和铃铛声越来越近,明非眼前的红色全部消失了。 她看见了一头驴子站在她面前,这驴子是一头瞎驴,戴着一对铃铛。 明非愣住了,她不停眨眼,然后驴子喷了明非一口气。 此时明非才坐上了驴子,她手拍了驴屁股,驴子自己就走了起来。 这驴子驮着明非在一阵雾气里慢慢走着。 她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根本不带回头的。 谁回头谁是撒币。 雾气越来越淡,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走到一个岔路口后,雾气才散了。 驴子自动选了一条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地方,有卖各种小物品的,也有卖吃的,和衣服的。 里面也有人,明非不与他们对视,毕竟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来来往往的人全盯着明非看,但他们也不上前。 突然一个小男孩笑嘻嘻的给明非递东西,他说:“姐姐,你吃糖吗?” 明非看了一眼小男孩手里的搅搅糖,幸好没有她的小宝好看,所以她也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谁吃谁死啊。 她都二十五了,用搅搅糖骗她是不是有点……但凡换几个帅哥也…… 第40章 走阴 走了好久,驴才在一处种满梧桐树的广场停下。 那棵树后面突然出来了一个人,明非看见了那张脸后不由得捏住了驴子的缰绳。 “非非,你来见我了?” 这人长得和张玄鸣很像,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明明五官几乎一样,而他是随时发疯噶人的混混,张玄鸣却是清高温柔的人妻。 不等明非说话,谷邵就凑了过来,此时明非看清楚了他的身体。 “非非,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谷邵的手很怪异,明非一时找不到形容词。 她叹了一口气,说:“谷邵,你……” “非非,我爱你。” “谷邵,你……” 明非突然看清楚了谷邵的后脑勺,有些不可置信。 那里血肉模糊的,像是知道了明非看见了他的后脑勺,他捂住了那里。 然后明非又看清楚了那双手,居然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纸人的手。 谷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说:“知道你来看我,我就换了一双手,我自己的已经烂了,你来的太快了后脑勺我还没有来得及换。” “谷邵,你……” “非非,对不起,我那天气昏了头才对你……你原谅我吧。” “我有一个孩子,今年三岁多了是个早产儿,他……” “他是我的孩子吗?” “肯定是。” “太好了,他叫什么名字?”谷邵激动的问,“长得像你吗?” “明恩易,很像。” “太好了,像你,那也像我了,非非,非非……” 突然他哭了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非非,我,我……” “没事,没关系,我都知道。” “恩易他乖吗?” “乖。” “对不起,你们受苦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明非从来没有见过他哭的样子,她抬手为他擦了眼泪。 虽然还是记恨谷邵,但是明非的人品不支持帅哥在自己面前流泪。 “不像你了,谷邵,你是不是把脑子给撞没了,不要哭了,你很想见我吗?” “是啊,我很想你,当时我撞到了头,然后手和脚也撞没了,非非,我好想你。” 其实明非现在都有点同情他了,毕竟人都没了,还计较之前的争吵干什么。 明非拉着他的手,说:“谷邵,我会照顾好小宝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给你烧纸的。” “非非,你要好好活着,我会一直等你的。” 明非伸手摸了摸谷邵的后脑勺,笑着说:“你真是撞到头了,否则你应该质问我又和哪个男人说话了,然后我们又要大吵一架。” “非非,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只希望你能一直记住我,我会等你来的。” “真是的,你……”明非失笑,“你还真是……” “非非,你不要忘记我。”谷邵哭了,“这里好冷,你要记得我,你要幸福,我会一直等你的。” 铃铛响了,那头驴子已经催明非回去了。 明非捧住谷邵的脸,不顾他脸上的血迹亲了起来。 她实在不忍心一个帅哥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人家死了还惦记她,并且他都诚心道歉了。 她吻着谷邵的脸,然后放开,双手抚摸他的脸任由谷邵索取,可惜谷邵居然变的矜持了。 “果然脑子坏了,人也温和了,不像疯狗了。”明非感受到驴子催她,“驴啊,再给我两分钟,求求你。” 驴子听懂了,他乖乖的等着明非。 “谷邵,你有一个双胞兄弟,现在他和我在一起。” “非非,太好了,就让他好好照顾你吧,我会等你的。” “谷邵,我真怀疑,你撞坏了头,不过有没有这么糟糕。” “非非,我一直不能给你托梦……” “好了,不要说话了。”明非捧住了他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下去。 一吻而终,明非放开了他。 “拜拜喽,我们以后再见,我会给你烧纸的,不是冷吗?我给你烧点布衣,不是爱骑机车吗 我给你烧一辆,走了啊,别想我。” 不等谷邵回答,驴子就带着明非走了。 突然眼前又是红色,随即红色滑走了,明非也坐了起来。 “妈妈!你醒了!” 明非抱过小宝,摸了摸他的手。 “冷不冷?” “嘿嘿,不冷,妈妈。” 肖婆婆拿起来那块布,仔细的收好。 “阴阳两隔,莫再儿女情长,姑娘,你这一生也……姑娘,希望你能对他们好一些。” “知道啦,谢谢师傅。” 四人离开小庙后,张玄鸣问瑞恩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的祖母在x郡的庄园,她摸着我的脸一直哭。” 张玄鸣安慰了一下瑞恩。 “明非,你见到谁了?”张玄鸣问。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语气轻快的说:“见到谷邵了。” “………他在下面过的好吗?” “还行吧。”明非说,“就是身子还是烂的。” “怎么说?” “这个嘛,我不记得他具体是怎么走的,大概是因为车祸,当时应该是又三个人在车上,当时……” 明非有点笑不出来了,她说:“谷邵和谷立都没了,韩锦瘫痪了,大概是因为他们两兄弟坐在前面。” “谷邵他……他后脑勺都烂了,并且他的手和脚也……都是纸的,估计走的时候人都不是完整的,才一直没有去投胎。” 张玄鸣沉默了一下,瑞恩也不是很明白他们的话。 “非,你们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说一下我刚才看见的人而已。” “这样啊。” “明非,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y省吧。” 明非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我买明天的票吧。” “好。” 小宝贴在明非身上,问她:“妈妈,妈妈y省是哪里啊?” “y省是妈妈的老家。” “什么是老家啊?” “是妈妈的爸爸妈妈小时候住的地方,就是外公外婆小时候住的地方。” 其实,明非家根本没有老人,亲戚也少,所以她才那么潇洒。 “所以,我的老家就是y省了!” 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觉得他很可爱。 “是啊。” “那么张叔叔的老家在哪里?” 张玄鸣摸了摸小宝的头,有些好笑的说:“和你们一样。” “那么黄毛叔叔的老家呢?” 瑞恩思考了一下,说:“我数一数,祖父祖母和外祖父外祖母住的地方,嗯,六个?” 明非有些疑惑,但又理解了,毕竟瑞恩他不是本国人。 太正常了。 “哇!好多!” 虽然现在天色已黑,但明非还是带着几人爬到了山顶。 明非拿出手机浅浅拍了几张照片。 下山时,明非便打了一辆车。 毕竟她累了。 吃完饭后回到酒店,明非让张玄鸣和瑞恩带着小宝玩,自己跑去游泳了。 过了一个小时,明非才去洗了澡。 吹头发时,张玄鸣走了进来拿走明非手里的吹风机。 “噢,道长,你怎么来了?” 张玄鸣轻轻的给她吹头发。 “你知道他埋哪里吗?” “……不知道,哎呀,我待会找人问问。” “好,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吗?” “是啊,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就可以到我家老房子了,不过我没有钥匙,到时候在外面住一晚,第二天找人来开锁。” “好。”张玄鸣垂着眼眸轻轻的给明非吹头发。 吹好头发后,明非和小宝躺在床上。 她首先给朱唐和沙江发了消息,喂谷邵埋哪里了。 才发过去,两人立马给她打电话。 接了电话后,明非也知道了他埋在哪里了。 关掉灯,闭上眼睛。 明非也没有多难过,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一夜无梦,次日,明非几人悠闲的到了y省。 已是晚上八点,明非抱着小宝。 她走在桥上,往桥下看。 “这条河,游不了泳的。”明非说,“那边有一个游泳馆,我小时候喜欢去那玩。” “妈妈,妈妈,所以老家在哪里啊?” 一阵风吹过,明非摸了摸他的帽子。 “往那里看,就是那里。”明非指着一处没有亮灯的居民楼中的一层。 张玄鸣和瑞恩也往那里看。 “嗯,就是那,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埋在y县,明明他在y省y市长大的。” 明非笑了,她说:“父母还留着一套房子在y市,我应该没有租给别人吧,我没有钥匙,房子的钥匙应该都在秦渊那里有多余的。” “秦渊?就是你父母收养的那个?”张玄鸣问。 “不算是收养吧,没有手续的。”明非说,“只是在我家住而已,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咦,非姐?” 明非转头一看,对方笑嘻嘻的继续说。 “你回来了?好多年没有见你了,渊哥之前把你家的钥匙给了我一份,让我看见你再给你。” 看着对方的脸,明非很快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李子涵?”明非笑了,“好久不见啊。” “非姐,这是,噢,这是你儿子吗?” “是啊。” “你好啊,小朋友。” 王子涵很友好的和小宝打招呼。 小宝还是有些羞涩,把脸埋在了明非怀里。 明非不由得思考,按理来说她和谷邵两个大大方方的,性格都没有这么羞涩。 那么……嗯,可能像她父母吧。 “哈哈哈哈,还害羞了,非姐,你们……这两位是?” 明非大方介绍,她说:“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这位姓张,那位姓雷昂。” “噢,非姐,那这孩子是?” 明非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她笑着说:“我生的。” “哦哦哦,好,非姐,你带钥匙了吗?” “没有带。” “那我现在给你拿钥匙,只是我家太……” 懂,明非笑:“小孩睡的早,子涵,我们在你家楼下等你。” “好,非姐,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没事,你慢慢的。” 李子涵走了。 柳树有些秃了,明非抱着小宝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手机响了,明非单手接电话,张玄鸣抱过小宝等着明非。 “喂?” “小非,你回y县了?” “是啊,怎么了,对了,李子涵去拿钥匙给我了。” “我知道了,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确实,怎么说?” “我现在有事,暂时回来不,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 “y县。” “我就在y县啊。” “你以后就在雪神山不回来了吗?” “……不知道,看情况,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 “好吧,我等等我,我办完事情马上就去雪神山找你。” “其实不用,你慢慢来吧。” 明非心想能不来更好。 “你这次回y县干什么?” “不干什么,好了,挂了啊,李子涵来了。” “好。” 李子涵气喘吁吁的把钥匙递给明非,明非接过钥匙和他道谢:“谢谢你了,改天我们一起吃饭。” “好,非姐。”李子涵说,“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噢。” “好,拜拜,小心点啊。” “知道了,姐,走了,拜拜。” “拜拜。” 明非拿着钥匙,转头说:“先看看家里脏不脏,然后再看看能不能住一晚。” “妈妈,妈妈,我要住家里。” “我没问题。”张玄鸣说,“我帮你扫一下就行了,房子太久没有人住,气都不通,自然不好。” “我也可以的,非。” 院子里基本和她记忆里没有区别,明非带路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家里。 随意把钥匙插了进去,打开门后明非开了灯。 依然是那个样子,明非找到两双拖鞋让张玄鸣和瑞恩换上后,自己换上了拖鞋。 她早就发现了,房子有人打扫。 估计是秦渊让李子涵打扫的。 她不动,张玄鸣和瑞恩自然也不动。 “妈妈?” 小宝把明非叫了回来,她笑着抱着小宝说:“待会再给你把鞋从包里拿出来。” “妈妈,妈妈,你以前住这里吗?” “是啊。”明非走到客厅把灯打开,“小宝,看不看电视?” “看~” 明非把小宝放在沙发上,在茶几上找到了遥控,又把电视打开后放了一个电影。 张玄鸣和瑞恩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明非看。 “好了,这里很小,只有三个房间,我和小宝睡我的房间,你们俩谁住我爸妈的房间?” “算了,你们来看看再决定吧。” “好。” 见几人都站起来了,小宝就也要去。 “妈妈!我也要看!” “去,去,去。”明非一把抱住小宝,“一起去啊。” 第41章 记忆 明非推开了父母的房间,床上盖着防尘的布,书柜上也是有着防尘的布。 明非打开父母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每一件都套着防尘罩。 她又关上衣柜,扯防尘布。 见此,张玄鸣和瑞恩一起帮忙。 看见干净的床,明非说:“看了挺干净的,估计他们经常换防尘布,这布都很干净。” “妈妈,那个是什么?” 小宝指着一个四方形的笨重电视问。 “是电视,很老的电视,我小时候就和外公外婆躺在这里看动画片。” “哇!妈妈小时候的电视好大啊!” “确实大。” 明非脑子一抽把自己房间打开了,张玄鸣和瑞恩都进来了,她也不可能让人出去。 她房间里意外的整齐,并且没有防尘罩。 突然小宝指着一个东西说:“妈妈,这是你和张叔叔的照片吗?” 张玄鸣和瑞恩早就盯着明非房间里面的海报看了。 “呃,不是,小宝,那个不是你张叔叔。” 明非有些尴尬,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呢? 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拍照,也喜欢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那面墙上都是明非的照片,除了角落那张合照。 明非有些尴尬,虽然最多的是自己的照片,但是感觉有些丢脸。 她当时和谷邵的故事有些复杂,但是也没有那么狗血。 不把照片撕了是因为懒,并且那张合照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不是张叔叔,那是谁啊?” 面对小宝的天真,明非只好说:“这是你张叔叔的亲兄弟。” “啊?”小宝好奇的看着张玄鸣又看了看墙上的谷邵。 如果说谷邵是他老爹,要是小宝要跌怎么办? 孩子还小,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爹没了吧? 张玄鸣也笑,说:“小宝,这个是叔叔的兄弟呢。” “好吧,妈妈,妈妈,这个是什么?” 小宝又问。 明非看到了一个面具,一个很有特色的f洲木雕面具。 “……呃,这个是……”明非有些惊讶,“我什么时候还去f洲了?这是一个祝福面具。” “什么是祝福面具啊?”小宝天真的问,“妈妈,它看起来有些可怕。” 明非看着那个面具,把小宝放在床上后摘下了它。 把它装在了一个袋子里。 拿着它的时候明非就看见了上面雕的花纹,是一群有着尾巴的人。 “妈妈,你的书架上都是书啊!” 明非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架,确实都是一些书。 “妈妈,你真的好喜欢书啊,你的床上也是书!” 小宝拿起了明非的笔记本,一打开就说:“这个我知道,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定位……” “嚯,小家伙,你很会吗。”明非掐了掐小宝,“偷偷学是吧,下一句是什么?” “山泽通气!” “嗯。”明非赞许的看着他,“然后呢?” “雷风相……射?”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头说:“好了,别看了,对眼睛不好。” “好了,去看看秦渊的房间吧,他都不太在这里住。” 打开了秦渊的房间,这房间有着人的气味,乱得能一眼看出有人住。 明非有些尴尬的把门关上,她说:“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不住呢,被子都没有拉好。” “我爸妈的床挺大的,你们要不……” “我睡沙发吧。”张玄鸣说,“我起的早,会把瑞恩弄醒的。” “鸣,明天我睡沙发。” 这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明非也不能说什么,就把小宝放在沙发上去房间找被子给张玄鸣了。 弄好所有东西后,四人在沙发上看电影,直到电影放完,明非才带小宝洗漱。 把小宝放在床上后,明非打开了她放在这里的电脑。 又在电脑旁边看到了她的手机,她拿了起来很顺利的就解锁了。 “嗯?还能有电?”明非说,“……估计是秦渊给充的吧。” 手机里有很多消息,明非手贱点开看了一眼。 “妈妈~你在干什么?”小宝下床拉着明非的裙子。 明非坐在椅子上顺手把他抱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反正小宝大字不识几个,明非也无所谓他看不看的懂。 一堆未读短信和一堆未接电话,社交软件全是红色,连邮箱也是红色。 先看短信。 她发现简直不能看,有几个人都可以去演鬼了,比如某个首当其冲的代表。 韩锦和鬼一样发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他死了我都不可以? 张玄鸣发什么我会找到你的,我会找到你的,你没有死我会找到你的。 导致她看见我会找到你就有些背脊发凉。 瑞恩发一堆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 看来他真的不想分手。 秦渊发一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回来吧,你在哪里。 顾峻发了一堆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我会禁止老太太见你的。 季云近发了一堆你去哪里工资不想要了吗,你去哪里了,对不起,你回来吧。 真是惊悚,明非想。 有两个明非很在意,毕竟地区不一样。 一看,果然是阿林和克劳斯的消息。 阿林一直给她道歉,让她不要不理他,并且坚持在某些日子给明非送出祝福。 克劳斯先是给明非发一些日常问候,就开始试探明非的心情,然后就问明非是不是讨厌他。 “……” 明非瞬间不想说话了,她手滑点了出去。 看着邮箱,明非有些犹豫,反而是小宝帮明非点了。 “妈妈,你怎么不点啊?” “哈哈哈哈,谢谢小宝。” 邮箱里都是他们的消息,不看也罢。 可是小宝又给明非点了。 “哇,妈妈好漂亮的贝壳,这个是不是黄毛叔叔教我的e文?” “是啊。” 明非看了看克劳斯发的邮件脸都白了,她不确定的看了那个日期。 没错,就是昨天,昨天克劳斯给她发了一条关于阿林的消息。 阿林因为家族财产纠纷被卷入一场车祸,已经抢救了一天还没有好转的迹象,阿林的父母已经放弃了他,现在克劳斯无法支付阿林续命的钱。 现在e国也才下午三点左右,明非立马给克劳斯发了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明非的手都在抖,无他,断出了一个大凶。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在抖?” “我没事,小宝。”明非说,“小事而已。” “喂?明是你吗?” “克劳斯,是我,阿林怎么样?” “他刚刚又进抢救室了。” “………我现在就把钱汇过去。”明非打开另外一个手机。 “谢谢你,明。” “没事的,克劳斯。” “嗯,没事的。” 挂了电话后,明非带着小宝睡着了。 “哇,大草原。”明非拿着相机不停拍摄,“阿林,克劳斯,你们俩个亲密点,对,就是这样,笑。” “快看看。” 明非把相机递给他们。 “两个大帅哥……” “咚咚咚咚咚。” “妈妈,什么响了。”小宝趴在明非怀里说,“谁给你打电话啊。” “没事,小宝,你继续睡。”明非轻轻的说,“小宝乖,妈妈去上卫生间,马上就回来了。” “好~” 明非立马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张玄鸣和瑞恩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非,你在听吗?” “嗯,你说。” “有人带走了阿林。” “该死!他们真是没有王法了!”明非骂道,“曹踏马,狗娘养的儿子,日,到底怎么回事?” 张玄鸣有些听不懂,瑞恩问明非:“怎么了,非?” “有人带走了我的朋友!”明非说,“曹踏马,这是在谋杀!” “怎么回事?”瑞恩说,“你别激动,你说说看,如果我能帮你的话。” 明非突然想起来瑞恩的身份,她说:“瑞恩,你认识阿林.霍尔特吗?” “……不认识。”瑞恩说,“但是我可以找人查。” 随即,瑞恩就掏出手机。 明非又问克劳斯:“阿林要继承什么的财产?” “多伊特女男爵的财产。” “服了,什么破事。”明非和瑞恩说:“瑞恩,你能帮我吗?” “当然,帮助你是我的荣幸。” “我的朋友莫名其妙被多伊特家族谋杀,你救救他。” 瑞恩点头,立马打了一个电话。 交代了一番后,瑞恩向明非打包票,张玄鸣也说没事了,明非才回去睡觉。 一夜无梦,次日明非六点醒来,悄悄起床给克劳斯打电话。 “非,太好了,阿林被送到了xx医院。” 明非压低声音说:“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好,你也是,非。” 挂了电话明非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睡到时间,明非买了一束鲜花后带着几人去了公墓。 公墓旁边的钱纸店里,明非拿了一对大蜡烛,几把香,几大沓钱纸,一堆水果贡品,几套寒衣,几套纸衣,几个纸扎人,一处大洋楼,以及几辆纸扎机车…… 张玄鸣掏钱了,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 “对了,我给忘了。”明非对两个手里全是东西的人说,“忘了打火机,我回去买一个。” “妈妈,那个纸人好可怕啊。” 小宝贴在明非身上,看起来真是有点怕。 “乖乖,别害怕啊。”明非轻轻抚摸小宝的背,“没有什么可怕的。” 就着小胆还想学呢,明非有些好笑,给他爹送点补身体的东西还吓到他了。 “妈妈。”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妈妈。” “嗯,我在,别怕。” “好。” “老板,买个打火机。” 明非先给孤魂施食,然后她才开始烧香。 谷邵埋得地方很好,这一处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地方都埋得一个接一个,这老小子死了还要当vip。 明非摇头,她往县城主城一看,谷邵的阴宅恰好能看见明非家的方向。 她一时有些愣神。 “明非,明非,站远点。” 这处阴宅修的很好,一看就是有人看的风水,甚至还有一处专门烧纸的大坛子。 明非被张玄鸣喊到回头,恰好看见了谷邵的黑白照。 一阵风吹过,明非感受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嗯,好。”明非继续往火里放纸钱,“看样子前几天还有人来过。” 依照明非对谷邵的了解,他时常与人结仇,性格乖张。 除了沙江他们,几乎没有人敢和他说话。 前几天朱唐他们还在x省,所以,来这烧纸的大概就是谷邵的爹。 “也许是他的亲人。” 明非见张玄鸣有些魂不守舍,她说:“道长,你都可以结婚了,见一下你的亲生父亲也未尝不可。” “也对。”张玄鸣手上动作不停。 瑞恩抱着小宝看着明非他们烧纸。 烧完所有东西后,明非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那张照片,然后把鲜花插在了两边的花瓶里。 谷邵他爹就只烧了纸,鲜花水果是一点没有。 “好了,我们走吧。” 回到了县城,明非推荐了一家好吃的干锅猪肉。 其实干锅牛肉更好吃,可惜忌口了。 吃完饭后,明非给了张玄鸣一个号码。 她是有私心的,谷邵他爹出了名的护犊子,谷邵没了,要是让他看见小宝估计…… 其实她一直不明白,像谷爹那种护犊子的人,怎么会在妻子死后就迫不及待的娶了小姨子,又把双胞胎分开。 别说张玄鸣这样的出家人都还挂记着父亲,就是假的出家人。 都是人,都有感情,谁不想要父母的爱? 又有几个人真的能看透感情?嘴上功夫而已,谁不会说点安慰自己的假话? 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命运弄人。 不过她倒是不怕张玄鸣被谷邵他爸留下来,因为张玄鸣只是有点想不通而已,又不是要直接还俗。 再说人家这派都可以时常回家结婚的,干嘛要还俗? 吃完饭,几人回家,明非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下意识的爬起来找零食。 一抓就是一包明非爱吃的零食。 “小宝,苹果干,脆脆的,好吃!”明非喂了小宝,“好不好吃啊?” “好吃。” 突然有人敲门,瑞恩去开了门。 “你是?” “你找谁?” 明非爬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 第42章 张玄鸣认亲 门口来人是谷邵他爹。 看见明非的脸后,谷久林有些愣住了。 他拉住了明非的手。 “小非,你回来了?” “谷叔叔,你怎么来了?” 说实话,明非还是有点惊讶,但又想了想毕竟谷叔叔早年丧妻中年丧子,满脸沧桑也是情有可原。 “小非,我也找你了好几年,白天有人和我说看见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谷叔叔,这个……”明非拉过张玄鸣。 “天呐,这是,你是,没错的,他们和我说看见谷邵了,这那里是谷邵,小林,是你吗?” 张玄鸣看着谷久凌的脸,点了点头。 “小林,你见过我的,你三岁那年……” “有吗?” 谷久凌有些愣住,他说:“你外公……不让我见你,对不起。” “没关系,过去了。” 瑞恩默默的关上了门,谷久凌已经泣不成声,他抱住张玄鸣一阵痛哭。 “对不起,你恨我吧,你要恨我,是我的错,当时我不该娶你小姨进门,我不该听你外公的话,娶了小姨。” 张玄鸣也不说话,就由着谷久凌诉说。 “你妈妈吃了很多的苦,从小照顾妹妹和她爸爸,一直讨好你外公,但一直得不到和小姨一样的待遇。” “为了小姨和外公,你妈妈做了很多事情,当时你妈妈和我结婚,我们恩爱不久就有了你们。” “而你妈妈走了……你外公不仅给我下药和你小姨一起,然后你小姨怀孕了,你外公非要带走你们,我当然不愿意。” “谁知道那天谷邵发热了,我带你们去医院,当时我怕你们被带走便找了护工守着你们。” “没想到我只是去了厕所,回来护工就说你不见了,报了 金 ,你外公把我骂了一顿,还私自给你改了姓名。” “之后无论我用什么手段也没有把你接回来,我经常跑去看你,但是你外公总是阻止我。” “你五岁那年,我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一整年都是焦头烂额,加上你小姨有意隐瞒,最后到了过年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外公死了。” “然后我疯狂找你,也没有你的下落,然后我就和你小姨离婚了。” 张玄鸣闭上了眼睛,半晌他有些哽咽:“是这样吗?” “好孩子,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谷邵和谷立都走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但是一想到还没有找到你,我就……” 见此,明非悄悄的倒了几杯茶,又让瑞恩把小宝带进了房间。 “哈哈哈哈,谷叔叔,你们慢慢坐着聊啊。” 三人坐在沙发上,明非把电视关了。 “小林啊,你这几年受苦了,你失踪后有没有养家……有没有人收养你?” “没有,我只有师父。” “师父?你……” “我是个道士。” 谷久凌愣住了,他还以为张玄鸣的长发是个性,毕竟谷邵也留过长发。 他随即嚎啕大哭,仿佛自己仅剩的儿子当了道士是什么天都塌下来的大事。 明非杵着下巴,看来谷久凌受的打击挺大的。 “小林,我对不起你啊!” 明非喝了一口茶,看着张玄鸣的脸。 也许是知道了真相,张玄鸣脸色奇怪,不悲不喜。 “没事。” 可是谷久凌哭得更惨了。 “拿着吧,里面的钱都是你的,你……” 他掏出了一张卡就要给张玄鸣,然后又抱着张玄鸣哭。 明非看出张玄鸣强装坚强,她借口去房间换衣服。 刚关上门,明非就听见了两道拖拉机似的哭声。 小宝坐在床上,瑞恩罚站似的站在床边。 “怎么了?坐啊。” “好。” 明非奇怪的看着大红虾似的瑞恩,还不等她说话小宝就拉着明非。 “妈妈,那个奇怪的老爷爷哭得好难过啊。” “他为什么哭啊?” 说对了,确实是爷爷。 “因为老爷爷找到了他的孩子啊。” 其实谷久凌还没有老到叫老爷爷吧,他应该还没有五十岁吧。 小宝趴在明非腿上问:“妈妈,要是我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小宝,你猜猜呢?”明非抱住小宝,“我会疯的,找不到会疯的。” “妈妈~” “好啦。” 三人在房间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张玄鸣才来敲门让出去吃饭。 “明非,出去吃饭了。” 明非想拒绝,但没有办法还是去了。 坐在饭店里,明非和瑞恩坐一块。 谁知该来的总会来。 “小非,这是?” 谷久凌看着小宝。 “小宝,这是你张叔叔的儿……爸爸,你要叫他?” “老爷爷。” 明非拢了拢小宝的衣服,笑着给他把那顶可爱的帽子戴正。 “欸,对了。” “这孩子挺可爱的,叫什么?” “叫明恩易。” “好名字,他爸爸呢?” 看出来谷久凌已经怀疑了。 “他爸爸,好几天没有见了。” 没撒谎,确实是好几天没有见了,前几天在元辰宫刚见过。 谷久凌明显有些失落,他又转移话题。 “这样啊,那小林,认亲宴的事真的……” “不考虑了。”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谷久凌的沮丧。 明非喂小宝喝了鸡汤,有些于心不忍。 “算了,随便你吧。” 就这样,谷久凌在y市大办了认亲宴。 谷久凌在y市是个老板,家底丰厚,他办的认亲宴排场很大。 又到了谷家,这套大院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是一套私人大院,一看就有很多年的历史。 为了欢迎张玄鸣的到来,门口的一堆石狮子都戴上了红花。 墙上拉着一道大大的横幅。 恭贺爱子张林鸣(谷林)回家 明非看到这横幅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见明非几人到了,谷久凌立马开始放鞭炮以示欢迎。 “妈妈。”小宝只能捂住一只耳朵,所以一个劲的往明非怀里钻。 明非捂住他的耳朵。 “好啦,鞭炮而已。” 按照这边的习俗和谷久凌的特性,明非觉得这鞭炮得响一个小时。 这鞭炮怕是两万响的,真是大排场。 “非,你们这里还放炮……” 瑞恩一说,大白天就开始放炮了。 “是啊,哈哈哈哈,我们这放炮合法的哈哈哈哈哈。” “小林,欢迎回家!” 谷久凌和一堆人走了过来。 “小林,这是你小姑父。” 谷邵的小姑父,明非可熟了,当初她和谷邵惹事后不敢告诉家长还是小姑父救的他们。 小姑父青年丧妻又丧子,一直郁郁寡欢,把谷邵和谷立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 并且对明非韩锦朱唐沙江也很好。 实在不敢细想,他知道两个侄子身亡后…… “小林,我是你小姑父啊。”何洋摸着张玄鸣的脸哭了起来。 “小姑父。” “嗯,啊,嗯嗯,对,好孩子。” “小何,外面声音太大了,我们进去聊。” “好,好,大哥。” 明非抱着小宝和瑞恩一起坐在贵宾座,见瑞恩不动筷子。 “瑞恩,吃啊,反正这桌只有我们三个,他们出去敬酒了,嗯,敬茶吧,道长一般不喝酒。” 瑞恩这才开始动筷子。 “小宝,吃不吃白菜?” 还记得来谷邵家最喜欢他家的开水白菜和东坡肉了。 真的鲜美。 “好吃,妈妈,为什么这个白菜那么好吃?” “因为这是用鸡……”明非看见来人就笑了,“谷叔叔,你们来了,快坐下吃吧,我们也才刚吃。” “非非?”何洋有些激动的走在明非身边。 “何叔叔,好久不见了。” 何洋直接坐在明非旁边,张玄鸣只好坐在了何洋旁边。 “非非,你,你这几年去哪里了?” “毕业了就去a市了,这几年在x省工作。” “你做什么工作啊?” “嗯,自由职业。” “具体是什么自由职业?” 要是别人问,明非还能骗骗人,但是是何洋的话。 “具体,算命师傅。” 太具体了,具体的何洋都愣住了。 “非非,你,你?你不是去读大学了吗,怎么会去当算命师傅?” “因为爱好吧。” 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何洋又问:“这孩子几岁了?” “三岁半了。” 顿时何洋拉住了明非的手。 “这孩子是不是小邵的?” 明非笑了说:“不是。” 何洋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宝,他说:“不可能,这孩子张得和小邵……” “何叔叔,这孩子明明长得像我啊。” “非非,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事,不过……”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静静听着何洋说话,而谷久凌紧紧盯着明非和小宝。 那眼神简直要活生生的把他们俩盯出一个洞。 “在车祸前两个星期,谷邵和我说,他……做了一件错事,问我能不能帮帮他。” 话已至此,明非闭上了眼睛。 张玄鸣走到明非身后,把手搭在明非肩上。 “我先说好,谷叔叔,这孩子不可能离开我,你们不能抢走他,既然你们猜到了,那我也不想隐瞒了,你们猜对了。” 此话一出,谷久凌走到了明非旁边。 “非非,我不会抢走他的,你让我抱抱他好吗?” 小宝不喜欢这样,他拉着明非的手不放。 “小宝,嗯?”明非摸了摸小宝。 “不要!不要!” 明非无奈的说:“谷叔叔,没办法,他不愿意。” “非非,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教好小邵……” “过去了,何叔叔,逝者已逝,不要再追究了。”明非说,“我承认,我对谷邵是有怨恨的,所以我拒绝承认事实。” “但是,我看见你们的脸,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的想法,明恩易确实是我和谷邵的孩子……” “妈妈,我不要!妈妈!我不要!” 感受到小宝的颤抖,明非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不要,乖,听话,你不要。” 小宝还在喘粗气,明非安慰他说:“乖宝宝,别害怕,我在。” “不要,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见此,谷久凌和何洋对视一眼。 “你就和你妈妈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乖孩子,我们不会抢走你的。” 小宝渐渐冷静了下来,明非说:“乖乖,我们吃饭好吗?” 谷久凌刚刚让人换了菜。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 吃完饭后,谷久凌恳求他们住上一晚。 知道不能拒绝,明非答应了他们。 谷家很大,谷久凌给大家安排了房间。 下午,明非带着小宝躺在床上玩手机,直到有人敲门。 “谁?” “我,张玄鸣。” “还有我。” “噢,进来吧,窗子没有关。” 明非躺在床上说话,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小宝嘟着嘴看着明非的手机。 张玄鸣和瑞恩成功翻了进来。 “怎么了?”明非眼皮都没有抬,“不想出去玩。” “好吧,那我们两个去玩。” “非,你真不去吗?” “让我猜猜,你们要去玩马球?” “是啊,你不玩吗?非,你不是会骑马的吗?” 明非又刷了一个视频。 “会啊,但是我不想玩,你们俩去吧,拜拜。” 两人从大门走了。 谷家有一个马球场,可见其在y市这种小地方的财力。 明非压根不在意,她把手机给小宝。 “睡午觉还是玩手机?” “睡觉。” 明非给他盖上被子后睡了起来。 直到有人叫她,直接把小宝都叫醒了。 走到窗子边一看,是何洋。 “何叔叔,你没有和他们去打马球?” “没有,非非,你带着小孩出来一下好吗?” 明非并不想拂了长辈面子,她说:“好吧。” 一出门,何洋就往明非怀里塞了个大红包。 明非本能感受到红包的不对劲,里面绝对不是钱或者银行卡。 “妈妈!” 红包要掉了,明非抽出手拿好了红包。 “何叔叔?你往里面塞金条了?” 这硬壳红包里至少有一千克左右的东西。 不是钱也不是银行卡还能是什么? “非非,这是给小孩。”何洋又拿出一张卡给明非,“这是给你的。” 正所谓不收白不收,明非接过了卡。 “密码是xxxxxx,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接了钱,明非也没有什么敌意了,可是小宝还是有敌意的。 “非非,我们出去聊聊天好吗?” “好啊。”明非放好了东西抱着小宝就和何洋走了。 小宝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去了。 坐到一处书房里,何洋给了明非一个笔记本。 第43章 必须要翻窗户吗 明非料到了这笔记本是谁的,小宝坐在明非腿上嘟着嘴。 “小孩,吃不吃桂花糕?” 小宝直接把脸埋在明非怀里拒绝回答。 “好了,小宝,姑爷爷和你说话呢,嗯?小朋友要对好长辈有礼貌,好不好?” “嗯,不吃。” 明非拍了拍小宝的背,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嗯。” 明非拿起手里一块桂花糕自己咬了一口,夸道:“何叔叔,味道还是老样子。” “是吗?你喜欢就多吃点。” “小宝,嗯?好吃的呢。”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背,“吃不吃?” “吃。” 小宝乖乖坐在明非腿上吃桂花糕,何洋一脸慈爱的看着明非和小宝。 翻看这个笔记本明非就看见了自己和谷邵的名字。 真是幼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还要写笔记本上。 看着笔记本上贴着的照片,明非有些失笑,那是一段有趣的过往。 两人彼此为初恋,走到如今这步就是两人都有不一样的性格缺陷。 “何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让我不要恨他,其实你真的多虑了,我不恨他。” 明非摸着小宝的脸,说:“我不恨他,也不恨你们。” “非非,你知道的,我和你谷叔叔都……你多虑了,我们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自然不会强迫你们分开。” 明非抱住了小宝,说:“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 “小何,非非,你们在这里啊。”谷久凌进来了,“非非,收下吧,是我欠你的。” 谷久凌把大木盒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个雕满各式各样花儿的梳妆匣。 “谷叔叔,这是?”明非问。 “打开看看吧。” 明非打开镜奁的锁扣。 老东西了,明非打开它就看到了一面镜子。 “黄花梨的?” 明非拉开把手,抽出抽屉就看见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首饰。 “是的,这是我妈妈留给我夫人的,现在是你的了,非非,要是里面的首饰不喜欢的话,我给你买新的。” 说罢又给了明非一张卡,说:“密码是xxxxxx,都是你的钱。” “那我就收下了,谷叔叔。” “还有这个,这个是小孩的钱,密码都一样。”谷久凌又掏出个红包递给小宝,“小孩,拿着吧,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小宝,接着。” 小宝瘪嘴接过了红包。 “哈哈哈,这孩子害羞,叔叔你们就别盯着他看了。” 谷久凌和何洋心疼小宝,所以才一个劲的看着他,可是小宝不喜欢陌生人的注视,尤其是带着怜悯的注视。 “明非,你在这啊。” “道长,瑞恩你们来了?”明非笑了,“你们谁抱着小宝一下,我想去卫生间。” 张玄鸣走了过来抱住了小宝。 走出书房,没有几分钟谷久凌和何洋就追来了。 “现在小宝不在,两位叔叔要问些什么?” 刚才两个人一个劲对她眨眼睛,眨得明非想送他们进医院。 “非非,小孩是怎么了,为什么手伸不直?”何洋问,“是受伤了吗?” 谷久凌说:“是吗?非非,应该不是脑……” “确实是神经的问题,早产导致的偏瘫,整个右边身子都是僵硬的,不过我早就送他去过矫正步态,现在已经很好了,你们要看病历吗?” 两人立马凑过来看小宝的电子病历。 他们拿着明非手机看,明非就说自己去趟卫生间。 洗手出来后,明非就看见两人眼睛红红的。 “为什么好好的小孩会遭那么大的罪呢?” 何洋绷不住直接哭了。 “非非,我们家应该没有白化病的基因啊……” “大哥,就是基因突变导致的……” “非非,你受苦了,一个人把小孩养大,还……” 说着说着,谷久凌拉住明非的手:“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倒是宁愿你当时自私一些啊。” “谷叔叔你们别哭了,他是我的孩子,是一条命,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害命,再说我爱他啊,别哭了,你们都别哭了,我只有湿纸巾,你们将就擦一下。” 两人擦了眼泪,明非说:“没事的,别哭了,你们哭了,我也想哭。” “不说了,不说了,非非,我们不哭了,你也别哭了。” 明非叹气:“好了,我猜你们还想问我是不是不回来?” 两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不会回来长住了,我父母都远走他乡遁入空门了,这里不是我的……要是你们想小宝的话,可以来看看他。” “非非,我知道了。”谷久凌拉着明非又给她一张卡,“不要亏待你自己。” “好了,话说我饿了,饭好了吗?” 还没有走到书房,明非就听见小宝在闹。 “我要妈妈!我不要张叔叔!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乖,小宝,你妈妈马上就来了。” “不要哭了,宝,好不好?” 明非无奈的大声哄他,然后又加快脚步到了小宝那里。 “小宝,嗯?别哭了,妈妈在这里。” “妈妈,呜呜呜,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宝委屈的向明非抬手求抱。 因为激动不仅脸红眼红,还有一点要抽搐的迹象,又因为右手抬不起来,看起来更可怜了。 “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去上卫生间了。”明非安抚他的情绪,“这不是张叔叔和瑞恩叔叔都在嘛……” “妈妈说他们要抢走我,还去卫生间很久都不回来!” 明非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她说:“你以为我把你送他们了?所以你就哭了?” “不可以!不可以把我送人!不可以!” 感受到小宝死死抓住明非的衣服,他都这样了,明非只好让让他了。 否则,明非只要说一句好啊那就送人吧,有个人就立马要哭了。 “不送人,不送人,我怎么可能会把你送给别人?你可是我的宝贝啊!” 小宝死死抓住明非的衣服,委屈的说:“可是以前有个老奶奶说……” “她说什么?” “呜呜呜,她说,说我是拖油瓶,呜呜呜,让你把我送人……” 明非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头皮硬生生的跳感觉能嘎那个死老奶。 “我cao才说了,我不会把你送人的,小宝,你和我说这个死老奶是谁?” “不知道,本来妈妈好不容易同意带我去一次上班的地方,那个老奶奶说了我就被妈妈打了,然后……” 明非快气笑了,小宝还在那里说:“还有幼儿园的人说我没有爸爸的怪物……” 听到这里谷久凌何洋两人干了的眼泪又往外流了。 “然后……呜呜呜,他们说我是拖油瓶,因为我妈妈不和人结婚……” “有人说妈妈把我送人了就可以和别人结婚生弟弟了,呜呜呜呜……”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爸爸,我不要妈妈结婚生弟弟!不要妈妈把我送人!” 明非听得难过,她抱紧了小宝。 “不会的,不和别人结婚,不把你送人。” “嗯,妈妈。” “好了,乖宝宝别哭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吃饭的时候,小宝都拒绝了一个人坐偏偏要和明非坐一起。 明非能感受到小宝奄奄的,估计是哭伤了。 他可怜巴巴的说:“妈妈,手酸酸的,拿不起勺子了。” 甚至分不清他是真的拿不动还是单纯撒娇。 明非心疼的用勺子喂他,喂完后又给小宝揉揉双手。 “明非,你吃饭,我给小宝按一下。” 张玄鸣吃完了饭,直接上手了。 见此,瑞恩明显加快了速度。 “唔,妈妈,疼。” 小宝眼眶里流出一滴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等明非说话,谷久凌就站了起来。 “小林,轻一些,小孩的皮肉娇嫩。” “知道了,我会的。”张玄鸣继续按。 “妈妈,我不要张叔叔,他掐我,好疼啊。” “小林,别按了。”何洋站在张玄鸣身后,“皮嫩,受不了的。” 张玄鸣停手了,有些不知所措。 好歹明非还是个正常人,她为张玄鸣解释。 “好好好,不要了,张叔叔没有掐你噢,你不要这样说哦,我给你揉揉……” “非,你吃饭吧,我轻轻的给宝揉。”瑞恩和小宝对视,“我会轻轻的。” “嗯。” 大家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明非就带小宝休息去了,估计他们晚上会来找她,所以她没有锁门。 等到小宝睡熟后,果然有两个人从窗户翻进来了。 明非有些无语,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门没有锁。 “明非,我……” 突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小林,你在里面吗?我有话和你说。” 张玄鸣愣住了和瑞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出去了。 “瑞恩,你们来这里干嘛?” “鸣说你可能没有吃饱,所以我们来叫你吃烧烤,可是现在鸣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正确的,谷久林和张玄鸣一聊天就能聊上两小时。 “非,你去吃烧烤吧,我守着宝。” 明非确实饿了,所以没有拒绝。 出门后,恰好遇见了何洋。 “何叔叔?你这么晚还不睡?” “是的,我一般十点睡,现在还早,非非,你要去哪里?” “出去买点烧烤。” 何洋有些担心,他说:“女孩子,晚上出门不安全啊,要不我和你去?” “啊?好啊。”明非也没有拒绝长辈,“我们打车去?” “不用打车,车库里面有车的。” 车库里面的车都一尘不染,明非看见了熟悉的车一时有些哑然。 “这辆车才保养了送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放到下层,这是小邵经常开的那辆,还有一辆……找了很多人才修好了,但是不是一辆车了。” 明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事发的那辆车。 “那辆车不在这一层,小邵的车几乎都在下层……你要看看吗?” “看看吧。” 何洋带着明非到了下层,看到了那辆最熟悉的车,明非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看见了车座套上面的血后,眼神明显抖了一下。 又看到了一个摆件,她终于哭了。 那是她刚刚认识谷邵的的那年送他的一个俗气的天鹅爱心摆件。 其实她和谷邵初中认识后就喜欢上了彼此,然后读了大学明非才敢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谈了。 但其实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 哭了出来,明非觉得好了很多,突然,她看见了一辆重型机车。 她走到那张车边冲何洋说:“何叔叔,我想骑这个,钥匙在哪?” 何洋看了这辆车的编号走到一个柜子后找到了钥匙。 明非打着了火,从坐桶拿出了一个头盔。 “何叔叔,你也骑车吗?这里还有一个头盔。”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和你去。” 这辆车是明非和谷邵初遇时,谷邵的座驾是当时的最新款,现在也不过时。 看见明非骑了上去后。 “非非,那我坐后座?” “嗯?何叔叔,你要开吗?” “不开,你开吧,我坐后座。” “好,何叔叔,你坐稳了,抓好我的衣服。” “好,非非,你开慢……” 明非一扭油门,直接飞了起来。 她转头问:“何叔叔你说什么?” 何洋没有料到明非居然这样开车,一时有些害怕。 “快看路啊,非非,别看我,开慢点。” “噢,好吧,这段路我可熟了,闭着眼睛都可以开。” 要不是现在在车上,何洋都有点想打她了,开车这么野的吗? 到了y时最热闹的夜市,明非才把车停好,何洋就开始说教她了。 “非非,不是我说你,你太……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刚刚在桥上的时候你居然还压弯?” 明非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哎呀,对不起没有忍住,下次我会注意安全的。” “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何叔叔,这家的烤鸡脚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吃一些。” “好。” “不过晚上还是不要吃太多了。” “好。” 明非才来时,这家烧烤摊人不多,所以她先点了一些马上烤了吃,剩下的等着他们吃一半时让老板烤。 “非非,你……欸?” 突然,两个年轻女人坐在了明非两人对面。 第44章 要有礼貌 对面两人属实不太礼貌了。 拼桌也要先问一声吧。 明非抬眼看了两人一眼后,又继续吃了起来无视他们。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事,长辈也还在呢。 这俩女生脸庞稚嫩却化着不符合年纪的妆容。 “喂,你们俩个是一对啊?” 明非差点被呛到,她抬眼看了看那个语出惊人的女生。 她已经生气了。 “非非,你没事吧?” 何洋先问明非然后才解释道:“这是我侄女,你们别乱说。” “别装了,告诉我吧你怎么找到这么个有钱人的?他那么老,都可以当你爸爸了,你能不能……” 听到这话,明非都气笑了。 “我曹你妈,有病吧,我和我叔叔吃个烧烤惹你了?” 对面的那个女生真的不尊重人,她说:“别这样啊,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前几个月这个大叔还给我们学校捐钱了呢,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啊,你怎么搞上手的?” “够了,小同学,说话别这么难听……” 何洋这种温和的长辈都生气了。 “何叔叔,我来,你们俩人不好好读书发什么神经,告诉你们,要是你们再说一个字我就给你们挂在短视频上,看看以后谁还和你们玩。”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怕了,她们闭嘴了,但还是没有走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烧烤。 “莫姐……”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女生拉了拉刚刚那个语出惊人的女生。 莫姐给了小妹一个眼神,然后又说:“姐姐,我其实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能买那么多烧烤,是不是这个大叔给你……” “停,你够了。”明非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姐,我来吧,你别说了。”小妹拉了莫姐的手,“对不起,莫姐只是有些嘴快而已,其实我们……我们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哎呀,小妹,我就是想问这姐姐怎么找到一个有钱人天天都能吃这些好吃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生气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生气了。 她丝毫不提她语出惊人啊。 明非冷笑,突然往桌子下一看,立马就换了一副怜悯的表情。 桌子下有东西,不止一个。 “好了,何叔叔,我们走吧。” “好 。”何洋站了起来看都没看那两个女生,“你还想吃什么?” “噢,我去买杯喝的,何叔叔你喝什么?” 见两人走了,两个女生立马拿起烧烤吃了起来。 老板皱眉,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女生很是嫌弃。 “靠,刚刚没有看见你们,玛德又是你们两个,昨天没有被打够吗,今天又来抢人吃的?你们这样搞我的生意……” “连续几天了,你们真是有病,年纪轻轻当什么花子,还直接坐在人家座位上,净挑好说话的,昨天没有被人家打够吗?快走,别来我这里。” 明非听见了,但没有什么表情,这两人是惯犯了。 老板娘把另一份烧烤递给明非,略带歉意的说:“小妹,不要介意啊,这两个人脑子有病,一看就一男一女吃烧烤不管人家是父女还是情侣就坐人家对面问女生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昨天就问了一对父女,人家爸爸直接站起来骂了他们一句,然后他们灰溜溜的又去问一对情侣,结果直接被那个小伙子轻带着一群人给打了。” “噢,这样啊。”明非接过烧烤,“走,我要买个冰淇淋。” “晚上就别吃冷的了。” 简直就是老父亲一样的关心。 “好。” 走出奶茶店,何洋明显有些懊恼。 “你不是要喝奶茶,怎么奶茶里面还有冰淇淋?” “哎呀,几口的东西,反正吃几口就丢了,回去肯定不能吃了。”明非吃着奶砖,“不吃了,太甜了。” 何洋拎着一袋子奶茶,放在了座桶里。 “开慢点啊,非非。” “放心吧,包慢的。” “……” 看着路人走的都比明非开的快,何洋又说:“其实可以开快点的,你看……” “哄——” 明非一扭油门,直接飞了起来。 在响声中明非咧嘴一笑,她说:“信我,包快的。” “明非!” 开玩笑的,等下回去包被训的,明非慢了下来,骑到桥边时本来想加速拐弯的就被掐了一下。 所以她老实的减速过弯,转眼一瞥就看见了一个人站在桥的栏杆上,另外一个人不停拽她。 “救命啊,有人要跳桥了!” “非非,快停车!” 见此,明非立马减速。 何洋冲了上去拽人,幸好又来了两个小伙子又和何洋一起拽人。 明非把车停到桥上时,已经有人报警了。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劝人,突然来了一个女生。 “跳啊,你怎么不跳啊!” 一旁的人立马推开了那个怂恿的人女生。 “你有病啊,有病就去医,发什么疯,闭嘴吧。” “别多管闲事,她要跳就让她跳了!” 几个路人路人立马把她拉开。 明非一看居然是那个莫姐,站在栏杆上的人是她没有见过的,但是拉那个姑娘的是那个小妹。 “好,跳就跳,我不活了。” “我呸,你不跳我看不起你!” “莫姐你别说了!” “都是神经病,年纪轻轻跳什么河?”路人摇头。 “小李,你不跳我就看不起你,不过就是分手了,你……” 那个小李被莫姐一刺激,差点就跳下去了。 “莫姐,你闭嘴!” “不过就是一……”莫姐被一个大姐打了,“大妈,你有病啊?” 大妈很生气,毕竟这人太神了。 “你闭嘴。” 明非站在那里看清楚了,这个小李身上也有东西,何叔叔被人挤了出来。 这里那么多人,左右也不会出事,本来想叫何叔叔走了,却没有想到那东西看了明非一眼。 玛德,被看见了,明非翻了一个白眼,她不想多管闲事。 也不说什么了,她拉着何洋就走。 “非非?” “嘘,别说话,走。” 明非骑上车直接飞了回去,路上她生怕被缠上,一天天的不想管破事。 “明非,你以后不许骑车了。” 何洋一脸严肃的拿着一堆吃的,明非当然敷衍他了。 “好好好,何叔叔你先进去。” “你怎么在这里就停了?” “哎呀,你方便进去吗,省的去车库又多走一截,快进去吧。” “好吧。” 明非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着地上的东西,很无奈的说:“这都追上来了?” “明非?你……噢,你招惹了个小鬼。” “道长啊,哎,就是看见有人跳河就招上了,服了,一天天累的,还要帮它的忙,我真想当没看见。” “没事,这东西没有恶意,是想让你帮忙。” 明非无奈的说:“我知道,但是,算了,服了,帮吧。” 听了这话,那小鬼立马爬到了车面前想带路。 “啧,上车,道长,这奶茶你喝吧。” 张玄鸣接过奶茶很自然的喝了一口,本来就没剩多少了,他不紧不慢喝完了。 喝完后,也没有地方扔,所以就拿在手上了。 坐在后座,张玄鸣自然的环住明非的腰。 两人都自然的很,明非一扭油门里面嗖的飞了出去。 又是那座桥,这次连救护车都来了,但是那女生死也不肯上车。 明非停好了车,走了过去。 “我没事,我不去,你们都走吧。” “救护车都来了,怎么不上去?” 两个女生架住已经流了一裤子血的小李,三人皆面露难色。 看着那小东西的样子,明非摇头站出来说:“行了,上去吧,我出车费。” “是你?” 明非懒得回答,问旁边的人员:“哪个医院的?” “xx医院。” “好,我骑车跟着你们,待会我去缴费。” “好。” 风吹在脸上不疼,挺舒服的,明非慢慢跟着救护车。 看着小李被送进医院,明非打算交了钱就走,没想到被莫姐拦了下来。 “是你把小李送来的,她的医药费你来出!” 明非是真累了,连那个小鬼都放过她,这个人简直比鬼还难缠。 “你怕是疯了,我只答应了出车费,你们没有x保吗?” 其实她只要礼貌些,明非直接给她出了。 张玄鸣也没有掏钱,毕竟他也讨厌这种态度。 “莫姐,你别这样!” 小妹来了,她走到明非身边很恳切的朝明非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送李李来,莫姐,你别这样了,人家好心你别讹人家。” “我哪里讹人了?明明就是他们把小李送来的,小妹,我们哪里有钱交费啊?” “我可以去洗碗。” “得了吧,你洗几个碗才能挣到医药费啊,你看看她,那张车一看就贵,怎么会缺点医药费,既然要当好人,那就当到底了!” 小妹都要被气哭了,她说:“莫姐,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看她旁边那个男的……” “莫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又要说什么,求求你别说了。”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行了,讹人是犯法的,你,对,就是你,你有vx吗?” “有。”小妹立马把二维码拿出来。 明非想了想,还不不给她钱了。 “你让她去守着那姑娘,我和你办住院去……” “不仅要医药费还要营养……” “玛德臂,握草你吗,别太过分。”明非拉着张玄鸣就想走。 “姐姐,对不起,你别走,莫姐,求你了,你别说话了。” 明非真是服了,这莫姐当的什么大姐,两小妹跟着她简直是…… “得了,走吧。” 明非把医药费充卡里了,又给小妹转了几百。 结果发现转不过去,只好办了一张医院食堂的卡里。 “好了,就这样了。”明非掏出一个三角递给小妹,“有时间去庙里把流掉的送了,这个给那个女生,要不是那个小鬼,我也不会帮你们。” 女生愣了一下,她说:“什么小鬼?不会是?” “你猜对了。”明非说,“好了,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等等,姐姐,你的钱我怎么还?” “不用还,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那怎么行?钱是一定要还的。” “不用还。” 明非和张玄鸣走出医院,那小妹还在追他们。 “姐姐,你怎么把我删了?你这样我怎么还钱啊?” 明非没有说话,和张玄鸣戴上头盔就骑车走了。 “明非。” “嗯?咋了,你想骑,你有驾照吗?” “不骑,你以前和谷邵也这样吗?” “噢,差不多吧,大多时候都是他带我,自从有天他带我压弯把我甩地上了,然后我就学会了。” “怎么摔的?” “就是这样,你抱好了。”明非一扭油门直接拐弯,“就是这样!爽!” “明非!” 安全过弯后,明非笑了:“放心,我有把握,哈哈哈,当时他只是压得太低了,我们才翻的。” “你和他什么时候谈的?” “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哎呀,当时脑子不好使就谈上了呗,到大学后,我成年了,我爸妈也不在y省了,所以就光明正大的了。” 【未成年人禁止谈恋爱】 “……还挺精彩。” “哎,人生就是精彩,哈哈哈哈哈。” 还没有猖狂几分钟,明非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谷久凌和何洋。 明非看见了他们,只好减速朝他们笑:“晚啊,你们怎么不睡觉呢?” “你们俩去哪了?” 张玄鸣回:“医院。” 谷久凌关心的问:“什么医院?” “嗯,就是送人去医院,又给了点钱。” 何洋问:“是那个要跳河的女生吗?” “是啊。” 明非带着张玄鸣冲到车库,一出车库就看见两人等他们。 啊,住长辈家就是麻烦。 一顿说教后,两人带着吃的叫走了带孩子的瑞恩。 瑞恩悄悄的从窗户爬了出来。 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可以走门的。 三个人坐在石阶上吃着被热过的烧烤。 “明非,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你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谷叔叔不是很舍不得你吗?” “没有,那我们再住个一个星期?” 明非答应了,她说:“y省有很多玩的地方,你们应该没有玩过吧?我带你们去玩吧。” “好。” 第45章 直播直播 次日,明非和谷久凌两人说了要去xx湖玩。 两人都要和明非几人去。 xx湖离y市不远,是一个很大的湖,生态很好。 这个时间去,恰好可以遇到很多候鸟。 “妈妈,妈妈我要喂鸟鸟。”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头发,手感可好了比小狗还好摸。 “好啊,但是小宝还走的动吗?妈妈今天可抱不动你了。” 住长辈家被迫八点起床吃早饭,太反她的作息了。 “嗯,好吧,妈妈,你是不是很困啊?妈妈,妈妈,我昨天晚上梦见你和我去坐小船了,然后有好多漂亮的花花,还有大叶子还可以摘了当伞用,在船上还可以喂小鸟鸟……” 有些时候感觉小孩说话太密不是件好事,明非抱着小宝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太催眠了。 “妈妈,妈妈,嗯?” 瑞恩把他抱走,说:“你妈妈睡着了。” “噢,好吧,我要和妈妈坐。” “嗯。” 很快到了xx湖,明非揉着眼睛下车。 谷久凌的人开来一张船,明非打着哈欠往船上走。 差点不小心掉水里,明非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水里。 “小心,明非。”张玄鸣拉住明非,“你很困。” “还好。”明非打了个哈欠,找了个地方坐下。 “妈妈,妈妈你好困啊。”小宝跑到明非腿边,“妈妈,要抱。” 明非抱着小宝,轻轻的把头埋在小宝的肩膀上。 “嗯,臭臭的。” “嗯?妈妈!我哪里臭了?” 感受到小宝扭来扭去,明非把他放在座位上。 “你猜啊。” “不,没有臭,妈妈。”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又把他放在腿上。 “好了,你看看那个是什么?” “鱼!” 谷久凌和何洋走过来,笑眯眯的给明非一袋子面包。 这玩意可以喂鱼也可以喂鸟。 小宝看见两个长辈还是有些不自在,揪着明非的衣服不说话。 “小孩,你和爷爷一起喂鱼吗?” 小宝揪着明非的衣服,明非叹气问他:“好了,要不要和爷爷去喂鱼?” “不要……”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说:“好吧,谷叔叔孩子还小。” “知道的。” 谷久凌显而易见的沮丧,明非也没有办法。 “妈妈,鱼,喂鱼。” 在xx湖玩了一天,明非累的想直接睡在车上了。 就这么在y市玩了一个多星期,张玄鸣打算走了。 这一个多星期,小宝对两位长辈的恶意少了很多,离开的时候小宝还主动和两位长辈说了再见。 明非开心的坐在返程的飞机上,终于可以不用八点起床了。 “明非,醒醒,到了。” 一晃眼又到了雪神山,明非打开大门就带着往浴室冲,洗完澡后明非美美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几天受苦了,次日,明非睡到十点才起来。 “妈妈,你醒了。” “嗯,小宝,给妈妈抱抱,嗯,好了,起床吧。” 走到餐桌,张玄鸣给明非端了一碗粥。 “要加糖吗?” “没事,我自己加,累了,你爸说他们打算来雪神山买地?” “嗯,他们打算在房子旁边买块地。” “这样啊,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不用,他已经买好了。” “噢?在哪?” “就在我们隔壁。” “好吧。”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常住,最多一年住个两三个月。 “明非,你打算什么时候上班?” “噢,过几天吧,反正我都不常开门的。” “好吧,那我待会直播你过来吗?” “来啊,反正也没有事做。” “妈妈,你们再说什么啊,我也要一起。” “小宝,这个小朋友不能看的,你去找瑞恩叔叔吧,嗯?瑞恩呢?” “他在外面浇花。” “小宝,想不想和瑞恩叔叔一起玩?” 小宝嘟嘴:“我想要妈妈和我一起玩。” “那我和你玩一会儿,你再和瑞恩叔叔玩?” “好吧。” 带着小宝玩了一会儿,瑞恩进来了,他递给明非一支花。 “非,你看,它居然开花了。” “漂亮,我喜欢。” 瑞恩顺势坐在明非旁边,明非站起来把花插在茶几上的花瓶里。 “很难的花,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瑞恩顺手抱着小宝,“宝,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好不好?” “好吧。” 明非推开张玄鸣的门,张玄鸣已经开播一段时间了。 “来了?”张玄鸣拉开椅子,“坐。” “大家好啊。” 用户ggdyvho:云师傅来了。 用户kfche:哇!我还以为我的电子榨菜没了。 用户jwoj:楼上的,你把这个当成电子榨菜? 用户jssh:那咋了,这也是我的电子榨菜! “好了,大家上麦吧。” 用户莉莉丝:道长,我可以开摄像头吗? “可以。” 用户莉莉丝打开了摄像头,大家也都看见她的脸。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她很慌张的说:“道长,我怀疑我家里闹x了。” 张玄鸣表情都没有变,他说:“具体是哪里闹?” “我和我老公的卧室里面。” “你把摄像头转过去让我看看。” 这卧室就是很普通的卧室,上面还挂着莉莉丝的结婚照。 “这里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吧。” 女人听了张玄鸣的话,很兴奋的说:“是啊,是啊,我怀孕了,所以都一个人睡。”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你房间。” “对啊,昨天晚上我老公喝多了,就跑到这里来,然后他又自己跑去其他地方休息了。” “嗯,你老公昨天晚上是不是随便在路上方便了?” “这个我不知道。”女人关掉摄像头说,“昨天晚上有东西一直在我床边走来走去,吓得我都不敢说话,知道鸡叫了那东西才不走路。” 张玄鸣说:“你老公冲撞了人家,你让他去昨天的地方,具体怎么做待会我私信你。” 用户莉莉丝:好,谢谢道长,那我下麦了。 用户:哈哈哈,她老公该不会呲到人家了? 用户usku: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真相了。 用户uwihk:哈哈哈哈,刚刚她自己把婚纱照拍进去了。 用户euyt: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笑别人,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是人,我先笑。 “排到谁了?开麦吧。” 用户xxxx妈妈:道长,我家孩子…… 张玄鸣很警觉,他问:“孩子几岁了?” 用户xxxx妈妈:是我大儿子成年了,他说他被上身了,他现在一直骂人摔东西,找人看了做了x还不管用。 “你同意他出镜吗?” 用户xxxx妈妈:同意。 “那你把摄像头打开。” 用户xxxx妈妈:好。 “桀桀桀桀,你个臭婆娘,居然还敢找人来,桀桀桀,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用户dejefhw:靠,这臭小子居然骂他妈妈! 用户fskywg:我都不敢骂我妈臭婆娘,这小子真勇。 用户:桀桀桀?笑得这么板正的吗? 用户:这小子看起来是装的啊。 那个男生在床上上蹿下跳,居然贴着墙爬了上去。 “臭婆娘,你就算找了个二和尚来干什么?他可不能拿我怎么样,桀桀桀!” 用户jdyenwo:我靠,他直接上墙了,不会是真的吧? 用户:天呐,他怎么做到的? 用户hksyeo9:也可能是装的啊,我看过教程的可以做到的。 这熊孩子叫张玄鸣二和尚,是一种对xx派的蔑称,可是张玄鸣属于另外一派。 但到底还是蔑称,这熊孩子都叫他妈臭婆娘了。 “他发病几天了?”张玄鸣问。 “三天了,在学校里面发烧,回来就这样了。” 用户:说发烧了,真的出事了吗? 用户gsieynk:孩子都要考试了还发病,道长快把他治好吧! 用户:生病了还说什么考试,真扫兴! 用户hekdudko:考试重要,身体也重要啊! 这熊孩子一看就是装的,但是也不好明说。 明非笑嘻嘻的凑过去问:“孩子在学校里就发烧了?” “是啊,从学校接回来吊了水后好了些,说让他休息一下,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这孩子高几了?” “高x了,成年了。” “哎呀,高x了,这可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这可不能找我们啊,这孩子怕是压力太大了,脑子出问题了。” 用户:真的假的? 用户:我怀疑他是装的,没有理由,就冲他桀桀桀的笑。 用户hesishk:我也怀疑是假的。 “啊?” “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这孩子身上没有东西掐着他,我们可弄不好,你们住哪儿啊?” “o市。” “o市啊,我熟,我有朋友在o市xx神经病院当主任,他可擅长你家孩子这种癔症了,相信我几个疗程一定治好。” 用户heisudsk:肯定是装的,大家信我。 用户keoeuh: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那小孩听见要把他送医院人都愣了一下。 “是吗?” “是啊,这个朋友姓杨,你信我,几个疗程就治好了。” “怎么治的?” “这个嘛,哎呀,就是用点电改变一下电位差,让他的神经恢复正常,相信我,包靠谱的。” 用户ehdieni:哈哈哈哈,那小孩被云师傅吓到了。 用户:看见了吗,他都不骂他妈了,包装的。 明非看见小伙子害怕了,她立马拱火:“哎呀,别犹豫了,高x是孩子最关键的一年,送进去一年出来,明年才能让孩子更爱学习啊。” “好,云师傅,那个主任的号码……” “噢,1xx………” 那个小伙子立马连滚带爬从墙上下来,拉住他妈。 言辞诚恳,丝毫看不出来刚刚骂他妈的样子。 “妈妈,妈妈,求求你了,别送我去那个地方,求求你了,我没病,我真的没有……” 直播中断,明非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还是好好学习吧。” 用户ejisgwj:我们会好好学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户:哈哈哈哈哈,谁信啊。 用户jskdgsj:幸好毕业了,哈哈哈哈哈哈。 张玄鸣也笑了,他说:“下一个上麦吧。” 用户陈哥:道长,我可以开摄像头吗? “开吧。” 对面开了摄像头,是一片水域。 “道长,我是民间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就是我遇到点麻烦。” 明非听了立马坐直了,盯着水看。 “什么麻烦?” “水里的东西害人,哎,道长你看吧。” 那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转起来了。 “你在哪里呢?” “我在b省b市b村,道长,你在哪里?” 张玄鸣说:“离得远,你这情况属实棘手,主人家只请了你一个吗?” “请的人多,但都跑了,我真找不到人了,这玩意今天还要再害一个人。” “对,属实麻烦。”张玄鸣掏出手机,“我问问我师兄们谁可以在今天晚上赶过去。”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水,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水里的东西可不好处理。 张玄鸣出去打电话了,明非问刘哥了一些问题,越问明非越觉得麻烦。 这东西怕是冤死的,先是弄嘎几个人,最后还要这村子里所有人的命。 “嗯,我二师哥已经出发了,大概下午五点到,姓张,好了,我待会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好,谢谢道长啊,那我下麦了。” 张玄鸣想下播煮饭了,他说:“下播了,有事。” 明非站了起来又换到沙发上躺着。 她拿起手机刷视频刷到无聊,又打开电视挑个电影看。 刚好找到一个好看的电影,院子里的大铁门就响了起来。 明非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拿起一把洋铲问道:“找谁?” “我找明师傅看事,请问明师傅在吗?” 明非听了,没有立马开门,她说:“怎么找到这里了?出什么急事了?” “……不算急事,但是……” 第46章 真柔弱还是碰瓷 “你去落雪村里的房子等我,我待会就来。” 门口的人答应了,听声音估计是走了。 “道长,我出去一趟,有人找上来了。” 张玄鸣在淘米,他抬头看了明非一眼,嘱咐道:“去吧,早点回来。” 走到店门口,明非就看见了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 明非走了过去,开了门。 “明师父,你能不能待会把门关上?” 这要求也不奇怪,明非答应了,等女人进去就关上了门。 她早就闻见这女人身上的血味了,估计捂的时间太长都有些臭了。 “之前找人看过吗?” “看过 ,找过牛大夫看过,但是没有办法,她就让我来找你。” 刚刚牛姐的店没有开门,估计是出去了。 “好吧,那你怎么了?” “……我……嗯,怎么说,我……” 明非起身烧了点水,给女人倒了一杯。 “我腰疼,下面一直……流血,去了医院也没有办法,不敢找男师傅看……” 明非叹了一口气,问:“怎么回事,你之前干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突然就……” “你应该没有流过孩子吧?”明非拿出纸币问,“应该撞到东西了,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这东西还躲起来了,不敢进明非的房子里。 “没有,都活下来了,没有流过,我是x年x月x日生的。” “记得几时生的吗?” “我妈说猫咕噜叫的时候生的。” 猫头鹰啊,那就看晚子时到寅时。 “你母亲在你很小过世了,并且你还有个妹妹丢了或者养在了别人家里,你父亲脚有些瘸娶了后妈,后妈对你不好,你二十岁就结婚了,对吗?” 女人惊讶:“对,都对了。” “嗯,这东西不凶,很好解决,应该是你五天前往一处人家门口过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被它缠上了。” “是的,你说对了就是五天前。”女人脸色一变,“我在xx家门口好像踩了一块肉……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估计那家人有人掉了又不小心被你踩了一脚。”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就是阴血病而已,没事,好处理。” 明非站起来拿了一把剪刀,往女人身上贴了贴,嘴里念着东西。 持续了一分钟后,明非拿着剪刀剪了一套衣服。 “拿着它,还有这个。”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出门就别回头,走到村口烧了。” “谢谢师傅。” 明非等了一会儿,女人就回来了,她笑着递给明非两张钱,明非接下后就关门回家吃饭了。 离家不远的地方,明非接到了电话。 “喂?谁?” “是我,非非。” “季云近?” “嗯……” “怎么了?” “非非,你能不能……” “不能。” “扶我一下……” 明非刚想骂他,突然就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 “你有病啊,躺在路中间,谁没有看见你给你碾死怎么办?” 明非自认倒霉的拉他起来,这玩意的只剩一把骨头和一张皮,直接可以去演鬼了。 “你跑这里干嘛?” “我来找你。” 他明明只剩一把骨头,还和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明非身上。 “不是,大哥,你碰瓷啊?”明非想推开他,“你不能自己站着吗?” 本来以为这玩意要靠着她不走,没想到他扶着膝盖蹲了下去。 “我摔了一跤,然后手杖滚进田里了。” 明非往田里看,果然有一根银白色的手杖。 明非无奈的跳下去捡起了那手杖,又爬了上去,鞋上全部都是泥巴。 爬上来时就看见了季云近裤子都破了,擦伤的很严重,站不起来也情有可原。 “非非,谢谢你。” 把手杖给他,明非打算走了。 “喂,季云近,你……打电话找人送你回去吧。” “嗯,好。”季云近脸色苍白的杵着手杖。 这家伙还会以退为进,明非头也不回就走了。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她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东西闷声倒下。 一辆车开的还快和明非擦肩而过,鬼使神差明非一转头就看见季云近又摔倒了。 “啧,麻烦死了。” 明非走到他面前把他扶起来。 “非非,我不是故意摔的,是我实在走不动……” 服了,腿脚不好就别乱跑给人添麻烦。 “手机拿来,我给你打电话。” 这次季云近没有贴在明非身上,他杵着手杖虚弱的站着,那条瘸腿有些抽筋。 见他可能是真的,明非伸手扶了他一把。 “密码多少?” “mfff” 明非打开手机给杨助理打了电话。 “喂杨助理,你来接一下季云近,他摔了一跤。” “明小姐?好,我们马上了,明小姐,季先生流血流的严重吗?” 明非看了他破了的裤子,皱眉:“就是擦伤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 “明小姐,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季先生包扎一下吗?季先生他的身体情况支持不了失血啊,他有再障贫血,凝血功能不好……” 明非叹气,玛德,牛姐那里关门了,只好带他回去了。 “知道了,你们知道我住哪儿吧,待会自己来接他去医院。” 谁知听见医院,季云近就发疯了。 他丢掉拐杖拉着明非的手,说:“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 “行了,发什么疯,可以了,我服了,有病就去医院,你看看你还有个人样吗?” 季云近听了明非的话,他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放开明非的手自己蹲下捡起了手杖。 “好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家里有碘伏之类的,给你止血,本来就贫血了还乱跑。” 看他走路困难,明非无语的扶着他往家里走。 “非非,你……” “闭嘴。”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错了,你别这样对……” “大哥,你心里没有数吗?你是怎么对我的,对我永远都是那副傲慢的态度,呵,你和柳飞飞的破事我不提,我去出差那次被人弄进棺材,给你求救你给我电话挂了,我猜是柳飞飞挂的,但是……” “什么时候?” “你问顾峻去,他知道。” 季云近整个脸色苍白,他拉着明非的手机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我相信你不知道,毕竟当时天都黑了,你手机还放在柳飞飞那里。” “我没有,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吃醋……” “好了,别说了,随便你了。” 毕竟明非也没有出事,她也不喜欢季云近这个人,她喜欢的只是那个牛牛。 只是单纯觉得季云近有病而已, 有病,傲慢,爱折磨人,自以为是,喜欢和自己讨厌的人待在一块。 能和柳飞飞那种人玩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明非开了大门,带了季云进进去。 张玄鸣正拿着添好的饭出来就看见明非扶着个人进来,一时没有控制好表情。 “明非,这是季先生?” “你好。”季云近和他打了招呼。 “妈妈,你回来啦,我和黄毛叔叔学了好多东西。” 瑞恩看见季云近也是一愣,然后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小宝真棒,你和瑞恩叔叔去吃饭吧。”明非扶着季云近坐在沙发上,“你先坐着。” 明非往电视柜下找医药箱。 “明非,这是怎么了?” 张玄鸣明显生气了。 “路上遇到他摔倒了,他有些贫血,一旦流血就很难止住,他助理请我给他包扎一下。” “这样啊,季先生,那你还没有吃饭吧,留下和我们吃一顿吧。” 张玄鸣客气留饭,毕竟现在饭都好了,不可能让季云近坐在沙发上看他们吃饭吧? “谢谢。” 连讨厌季云近的明非都觉得他不是装的。 “喝水。” 瑞恩给季云近倒了一杯水。 “谢谢。”季云近接过纸杯,“我自己来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明非当然成全他了把碘伏给他。 季云近的手指细的像树枝,他撩开裤腿往伤口上倒碘伏。 这腿细的可怕,关节像一个球一样,上面除了新的伤口,还有一些疤痕。 另一条腿更细,更苍白。 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看着季云近的腿有些不知所措。 明非抱起他,不想让他看。 “纱布。” 张玄鸣把纱布递给他。 “谢谢。” 包好了后,明非说:“吃饭吧,吃完了杨助理应该就到了。” “好,谢谢。” 季云近现在变得正常了,明非看他也顺眼不少。 她搬了一个塑料椅子坐了下去,她招呼季云近坐。 “吃吧,季云近,这是道长做的,特别好吃。” 季云近看着碗,为难的说:“我平时很少吃东西,这碗饭太多了……” “噢,好吧,那我给你倒掉一些,只留一半?” 看他这个样子也是真吃不下饭。 明非拿着季云近这碗饭准备给他倒回去一些,张玄鸣就拿走了碗。 “我来吧。” “噢,好吧。” 张玄鸣把碗放在季云近面前。 “谢谢。” “不客气季先生,来者是客,你待会可以多吃一些,这三鲜汤是明非的最爱。” “是啊?我会的。” 这顿饭吃的很快,吃完后明非带着季云近坐在沙发上。 “叔叔,你为什么这么瘦啊?”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提醒他不要问。 “因为,叔叔生病了。” “啊?叔叔生什么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不会死的。” “是吗?那叔叔你要活着啊。” 明非搂着小宝,笑着说:“孩子还小。” “没事,非非,我走了,杨助理在门口。” “好,我送你。” 季云近走的还没有小宝好,好几次差点摔倒,幸好这路上没有石子,否则他一定要摔死。 杨助理把车开到明非家门口,见此立马去扶他。 上了车,季云近虚弱的靠着车窗说:“再见,非非,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快走吧,知道了,拜拜。” 让明非没有想到的是,小宝主动和季云近说了再见。 “再见,小宝。” 回到家里,明非就看见两个脸色不佳的男人。 张玄鸣自封为老大,瑞恩当然是老二了,刚刚她带回来一个男人已经引得他们的不满了。 瑞恩一脸幽怨的带走了小宝。 “明非, 你这朵桃花一股白莲绿茶味。” 明非尴尬挠头,说:“是他一厢情愿……” “哼,我看你也喜欢过他一点吧?” “道长,你别这样啊,谁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这人是我路上遇到的。” “以后带人回来要和我说,我给你做饭,你水灵灵的带个人来是干什么?” “不会了,不会了,不带人回来了,别生气了,嗯?” “行了。” 明非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冤枉。 下午,张玄鸣又开了直播。 用户凭本事的人:道长,我这几天老是心慌啊,是不是有人借我的运了? “你拍一拍家里的房子,每一个房间都要拍,拍完后拍房子外面。” 明非杵着下巴,看着男人一间一间拍照。 借运不是能随便借的,也不是随便成功的。 借运就是邪术,干这些的人也不少,但条件还是苛刻的。 要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借运,那么这世界上最富有的不是商人而是术士。 但个别弄邪术的人确实有本事,并且不惜以自身为代价借了别人的运。 还有极个别人根本不管有没有代价,只要有钱就行了。 “你家房子几楼?”张玄鸣问。 “一楼啊。” 男人走出门给张玄鸣来了一个房子的全貌。 “去屋顶看看。” “哦,好。” 男人又走到了屋顶,这屋顶上还铺着一种不认识的草根。 “你看看那个是什么。” “啊?哪个?” 明非凑过去看,那边有一片瓦,明非立马懂了是怎么个事了。 “你是不是欠人钱不还?” 张玄鸣的嗓音一般都冷冷的。 这人听了张玄鸣的话,嘴快的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用户:??? 用户:??? 用户07698:不是,有病吧? 用户:这年头借钱的才是大爷。 用户:曹了,玛德,让我想起来,还有人没有还我钱。 用户333:我服了,怪不得他们借钱不还啊,原来是凭本事借的就不用还了。 第47章 段记者诡异记 用户凭本事的人一时嘴快说的话都要把网友气到住院了。 结果这人还重复了一次,他居然觉得这是对的。 简直无可救药! “本来就是啊,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用户:曹了,谁借钱给他谁倒霉。 用户:这年头,谁还敢借钱给别人啊,好心借他,他还不还。 用户:对啊,这年头谁挣钱容易?借了就不还就是强盗。 用户:这都不是借了,这就是明抢! 用户: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这个人成功让明非想起来她舅舅后娶的女人,那个女人借了明非家的钱也是说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到最后,明非也不联系舅舅了,那个女人和她女儿一样就是疯子。 成功让明非恶心到了。 张玄鸣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说:“这个我解决不了。” 男人急了,他说:“怎么会呢,你不是很厉害吗?” 其实有办法的,只是张玄鸣觉得他做不到。 这是某部秘 术记载的催人还债法。 “做不到。” “不是,为什么啊,我这几天倒霉死了,卖的东西还被老鼠啃了,待会我还要拿去卖,全卖完也不一定能还的上。” 用户:??? 用户:没有监督局吗? 用户:一时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吗? 用户:等我把我二叔叫来,他点子多,让他想一想怎么对付这种人。 用户:谁能告诉我他卖的东西是什么啊? 用户:同问。 “我做不到,你自己和借你钱的人商量吧。” “那可多了,我怎么知道是谁?” 用户:到底是谁借钱给别人啊?我都有点活不起了…… 用户:谁借钱给别人谁倒霉。 用户:这把我支持弄这个人的大哥。 用户:支持。 张玄鸣已经不想废话了,明非说:“这只有你把钱还了才能解决。” “不是,我要有钱才能还……” 张玄鸣把他给踢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明非说,“谁又活着容易呢?” 张玄鸣附和明非:“确实,欠的债是要还的。” 听见这句话,明非脸上有着尴尬的笑。 “下一位上麦吧。” 用户默认名称:道长,道长,我昨天遇到了一个…… 对面没有开摄像头,不过明非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用户默认名称:一个红衣小女孩…… 经典。 用户默认名称:我在一处私立医院看见了她,当时是白天,她没有腿全身惨白的飘着走进了报废电梯,当时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幸好当时我同事把我拉走了,问了同事他居然没有看见小女孩。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 用户默认名称:我的工作……是孤儿或残障儿童志愿者。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 她用嘴型说:那个记者。 用户默认名称:这个私立医院有一个儿童科,你们知道的因为部分父母实在无力支付费用,有些孩子可能一个人住院,我们志愿者就会帮助他们。 说的太委婉了,只是为了配合核 审。 用户默认名称:我认识了一个小男孩,他一个在医院里,总是在哭……因为儿科在三楼。 用户默认名称:这个小男孩没有办法走路,但是……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他们说晚上有一个男孩到处走。 用户默认名称:谁也没有怀疑是他,但是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了他在凌晨一点时悄悄的走到一部废旧的电梯。 用户默认名称:当时我很高兴,我还以为他好了,但是我转念一想,这孩子很特殊因为瘫痪了身上全是褥疮,谁都可能走路,但是…… 用户默认名称:到现在我都浑身冒冷汗,实在是太恐怖了,那个孩子不是在走路,他被那个小女孩抱住那报废电梯走。 用户默认名称:吓得我立马跑了,太恐怖,那个姿势很奇怪,那个小女孩抱住男孩反着走,仿佛她不用看路一样 用户默认名称:我躲在护士站和护士说了,护士也脸色惨白的和我去看那个小男孩,到了那间病房,我们看见了门开着。 用户默认名称:因为这个房间里全是瘫痪在床的孩子,所以没有人会把门打开,护士查完房都是要关门的,当时我们很害怕,生怕看见了什么。 用户默认名称:怕什么就来什么,那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对着我们笑,吓到我们立马跑了。 “所以,你想让我解决它?”张玄鸣说,“你想怎么解决它?” 看来这东西没有害人的意思,给人家直接弄死也不好。 用户默认名称:我不知道,这件事很难说,因为今天早上八点左右时我还看见了……道长,你能帮帮我吗? 张玄鸣知道她还有话没有说,他问:“你在哪里?” 用户默认名称:我不能说医院的名字,但是我现在在x省x市 明非皱眉,她思考她该不该去。 “嗯,好,我知道了,下播。” 张玄鸣看着明非问:“你去吗?” “我得问问小宝,不然他又生气。”明非无奈。 以前听父母的话,现在得听儿子的话。 无奈。 “妈妈,妈妈,你们拍好了吗?”小宝躲在门后面问,“好了没有啊?” “好了啊,我的小宝贝。” 明非笑了笑朝他伸出双手,小宝笑嘻嘻的往明非身上钻。 “小宝,妈妈要和张叔叔去x市工作,你和瑞恩叔叔一起在家好不好?” 小宝瘪嘴,他说:“妈妈,你要去多久?” “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好不好?”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瑞恩叔叔很温柔的,他带你一起浇花做饭还给你讲故事。” “嗯……”小宝失落拉着明非的手,“妈妈,妈妈。” 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和他开玩笑:“小宝长大了,以后就是大宝了可以一个人在家了。” “不要一个人在家。”小宝趴在明非腿上,“妈妈不能丢下我……” 第48章 xx私立医院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真是生了个…… “好了,大家都去吧,不过你和瑞恩叔叔在酒店里面等我们,好不好?” 明非一把抱起小宝,发现他眼睛红红的估计又是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她无奈的捏了捏小宝的脸,哄他:“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 “妈妈,你忘了,以前你睡着就不见了,我不要……” 明非尴尬的说:“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小宝,不会有了。” 估计是有人找她做事,担心没有人带小宝所以她带着小宝睡觉,等他睡着了才偷偷跑了。 “妈妈会骗人……” “嗯,妈妈不骗别人就骗你。” 哄了一会儿就好了,吃了瑞恩做的饭后,几人就坐上了车。 天刚黑就到了x市,进了预订的酒店,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乖乖的和瑞恩叔叔一起玩,明天早上你就能看见我了,好不好?” “好。”小宝被瑞恩抱着,“妈妈要小心!” “知道了,我的贴心小宝贝,瑞恩,你们早点休息,拜拜啦,小宝,瑞恩。” “拜拜,妈妈~” “拜拜。” 到了xx私立医院大门,明非就看见了段媛媛。 “张先生,明小姐,你们来了。” 段媛媛迎了上来。 “我早就关注了你们的直播号,明小姐当初在布莱克公园我就发了这个世界上有无法解释的东西,请你们务必帮帮我。” “你说另有隐情是怎么回事,必须要见面谈。” 段媛媛带他们进了医院旁边的一个居民楼里的小旅馆。 上到旅馆最里面的尾房,段媛媛让他们坐在床上。 “你们一定要保密,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这件事和某些人有关……” 段媛媛拿出一沓照片,看了照片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一眼。 要是这些照片都是真的,那牵扯可大了。 “……这个你怎么拍到的?” 段媛媛笑着说:“既然是人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证据,这是我今天早上偷偷去拍的。” 照片里的身体已经分崩离析,重要的部分已经不在,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否涉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在哪里拍到的?” “……我在废旧的太平间里面找到的。” 明非皱眉:“你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我让护士回去值班后打算回旅馆……谁知道那个小女孩出现了,她给我带路。” 听到这里,明非不由得佩服段媛媛的勇气。 正常人看见鬼引路不该直接跑走吗,刨除她对段媛媛的偏见不说,段媛媛当真是一个好记者。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跟着她走了,她带我往绿色通道走,最后她让我从一个小窗子翻进去。” 勇,明非都不会跟着鬼走。 毕竟鬼找人不是什么好事,多管闲事也没有那么好的结果。 “我一直知道某些医院里会收留一个人生病的孩子,有些人真是心狠把孩子丢在医院里不管不顾,就算这已构成了罪……” 段媛媛摇头:“你知道我是一名记者也是寻亲打拐小组的志愿者,我实在不能对这种事放之不理。” “我一定要让他们被曝光,这种行为是犯法的,是泯灭人性的,就算他们要了我的一条命我也要将他们曝光。” “我希望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把这黑暗的真相抬到光明的地方。” 明非看着那堆照片,有些不忍,她知道一旦主动答应段媛媛那么一定有很多麻烦。 她知道以张玄鸣的性子,他绝对会答应张玄鸣。 果然张玄鸣放下照片,说:“你想怎么行动?” 她在犹豫,毕竟要是把小宝卷进来了…… 看着那些照片,她圣母病又犯了。 “明小姐,我知道你的顾虑,要是你不愿意,那么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也是一个母亲。” 明非脑子一热,反正瑞恩在呢,在这里谁动了瑞恩就是找死,本来只是普通的案件动了瑞恩直接升级了。 想到这里,明非掏出手机给瑞恩发了消息。 “不,我和道长一起。” 段媛媛感激的拉着明非的手,说:“谢谢你,明小姐,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撕毁他们虚伪的面目!” 明非觉得段媛媛说话很燃,她说:“对。”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段记者?” 张玄鸣的话让段媛媛沉默了,她说:“我原本只是来这里是查一个拐卖据点的,顺便给困难家庭筹钱的,没想到无意发现了这些……” “所以你没有计划?” 明非无奈。 张玄鸣皱眉,他说:“所以就我们三个人?” “不不不,我还有一个同事在医院里面,他和我们一起。” 明非无奈,她说:“这xx医院私底下干这种事情,想要把他们曝光容易,但也要想想会不会被人捂嘴。” “所以,你想让我们俩个送那些小鬼去地府?”明非说,“我和道长能做什么?” 段媛媛点头,她说:“你们能把那些孩子送走,要是你们愿意的话还……” 此时有人敲门,段媛媛开了门。 “李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惨白?” 明非探头一看,她拉拉了张玄鸣。 段媛媛和李政都没有发现,李政身后站着一个独脚小鬼。 不是那种独脚五郎是一个只有一条腿的小鬼。 那小鬼看见明非两人立马转头就跑。 见此,明非追了上去。 “欸,明小姐?” 张玄鸣追了上去,对段媛媛说:“追上来或者在这里等我们。” “李政,你还好吗?”段媛媛扶着李政坐在床上。 “闹鬼……快让他们回来。” 段媛媛皱眉,给他一瓶水。 “是那个小女孩吗?” 李政脸色惨白的说:“不是,是鬼,一个只有一只脚的鬼,他……他吃太平间里面的……” “什么!” 段媛媛脸色青紫,那些东西可是重要的证物,怎么可以被吃了。 她试图再次询问:“什么意思?鬼还能吃人?不会是什么畸形的食人魔吧?”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咔嚓一下就把头嚼烂了,就像吃西瓜一样。” 第49章 人嘛,活着就行了 那个小鬼分不出男女,甚至面目有些溃烂,头上全是秃斑 两人可以闻到它身上的臭味,明非抽出红绳想系上他的头,恰好张玄鸣一张符飞了出去。 明非都要套住小鬼了,没想到避开张玄鸣的符时愣了一下,小鬼撒腿就跑。 为什么明非要抓它,因为这是个厉鬼,放在路上很危险。 “明非,先跟着它。” 明非看了看地上的空符箓,不由得嘴角一抽。 两人追着小鬼,追到医院里面的住院楼下的小窗子旁边那小鬼就钻进去了。 “这窗子……”明非蹲下观察窗子,“我试试。” 张玄鸣皱眉拉起她,他说:“他骗我们,你好好看看下面是什么?” “……靠,幸好还没有跳。” 这下面是个老式没有门的厕所,跳下去没事但是恶心。 这小鬼玩她。 突然那小鬼又出现在不远处的花丛里,然后一阵沙啦沙啦的声音响起来又不见了。 明非掐指,说:“在花丛下面。” 两人钻进厚厚的花丛里,看见了几个清晰的脚印,跟着脚印一直走走到了一个窗子旁边。 这里应该才是段媛媛说的太平间。 明非推开窗子轻轻掀起窗帘往里面看,发现不是太平间,是一个档案室。 “道长,我们下去看看吧。” 张玄鸣仔细看了看档案室里,他说:“下去吧,桌子下面好像有东西。” 明非跳了下去,也不是很高也就两三米。 翻墙这种事情她以前干的多了,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大铁门都敢翻,何况就这个? 张玄鸣直接跳了下来,他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房间。 这房间看起来已经废弃了,但是还是要小心。 地上有着明显的脚印,明非蹲下看办公桌下面有什么。 果然有东西,那里有一个活板门。 两人对视一眼,张玄鸣打开活板门。 往下看,纵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明非现在根本没有大学实习后的记忆,这样直面着那么多人体,心还是缩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你待会等等我,我东西忘地下室了。” 听见声音,张玄鸣立马轻轻的合上活动门。 两人对视一眼,张玄鸣示意明非噤声。 他一直打电话,由于活动门很隔音,明非只听见了男人说了什么王院长。 男人貌似和人争吵,然后应该拿了东西就走了。 等了一会儿,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打开活动门。 还没有跳进去,就听见了有人在门外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明非就先跳下去了。 张玄鸣见明非安全落地后,立马也跳下来了。 下来后,张玄鸣和明非说:“刚刚门外的不是人。” “不是就……” 又听见了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后,张玄鸣拉开放尸体的冷藏柜。 明非立马躺了进去,张玄鸣运气就不是很好了,在锁响的时候他拉开一个冷藏柜和一具身体一起躺了进去。 真的好生晦气,明非闭气,让她成功又想起来被顾老妖婆封在棺材里的感觉。 锁开了,明非听见了脚步声。 貌似是那个男人又回来找东西,翻了好久才走了。 “真奇怪,我的笔记本怎么不见了……” 明非耳朵贴在门上听着,男人电话又响了,他接了电话说:“嗯嗯,可以明天交给王院长吗?好,我马上来,你们等等我。” 男人立马走了,明非给张玄鸣发信息问走不走。 张玄鸣让明非再等一会儿。 不出所料,一会儿,男人又回来了,这次他找到了他的笔记本,开开心心的走了。 明非呼了一口气,还以为笔记本被段媛媛和李政拿走了。 看了,张玄鸣给她发的消息,明非差点骂了出来。 这柜子不能从里面打开,张玄鸣让明非等一会儿。 明非闭上眼睛,他们两个自己躺进来的,不能怪别人。 但是打电话求救很丢人啊! 也是知道丢人,所以张玄鸣没有告诉瑞恩。 明非也觉得丢脸,她也不想告诉瑞恩。 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明小姐,我是冯佳,请问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好个顾峻,居然让人跟踪她。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与其和瑞恩求救,不如让顾峻的人把他们救出来。 她早看过来,这柜子没有插扣,要是靠蛮力闯出来一定会有痕迹,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快让你们的人从窗子进来,再从桌子下面的活板门跳下来,我们不小心掉进遗体冷藏柜了。” “什么!我马上让他们救你,明小姐,请你务必撑住。”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来?” “两分钟内。” 挂了电话,明非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张玄鸣,就听见有人跳了下来,明非立马拍了拍柜门。 “这里!” 外面的人很快就开了门,明非立马爬了出来。 “谢了……” 这人很眼熟,明非看了一眼他,发现大概是顾峻身边的秘书。 什么秘书还管这个,打工人什么都要做。 明非立马去给张玄鸣开门,她还没有拉开柜子,就有预感躲开了柜子。 下一秒,张玄鸣从柜子出来,他艰难的爬起来,站在地板上。 明非察觉到他不对,立马去扶他。 “明非,你没事……” 张玄鸣脸色苍白。 “我没事……靠,道长,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张玄鸣嘴唇苍白,“你没事就好……” 明非扶着他,看着张玄鸣脸色苍白。 刚想问他是不是被尸体吓到了,谁知还没有问出口,张玄鸣就靠着明非晕倒了。 一旁的秘书见了,立马和明非架起张玄鸣。 “道长?道长!你怎么了?” 明非转头看张玄鸣刚刚躺的地方,里面有一具尸体。 可是张玄鸣不能被这个吓到啊! 秘书说:“明小姐……” 这时,明非才发现了这里除了秘书还有一个人。 顾峻翻了翻张玄鸣的眼皮,说:“他没事。” “顾峻,你也来了?” 顾峻冷漠的脸上有尴尬,他说:“明非,你没事吧?” 第50章 人嘛,活着就是干活 明非当然没事,她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了声音。 他对两人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次可不是人了,那声可不是人可以发出来的。 昏暗的房间里有一股香味和尸体的腐臭味。 清香的味道是不会错的,她和张玄鸣下来时候确实没有闻见这味道。 有人在这太平间里供养一个小鬼。 明非看着那角落里的供桌,小鬼坐从桌上跳下来。 它像独脚五郎,但又不像。 它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明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大碍。 大概是变异的独脚五郎。 毕竟,人不怕鬼,鬼就要害怕了。 那小鬼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秘书差点没有架稳张玄鸣,看样子他也看见了这东西。 见状,顾峻立马扶住张玄鸣。 “明非,快……” 顾峻还没有说完,明非就抄起红绳走到小鬼身边。 她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啥。 那小鬼没有料到明非居然敢抓它,他凶狠的对明非龇牙。 这样看还挺像猴子一类的东西。 “还挺凶,玛德,曹。” 明非差点被它抓了一下,但是她趁机用红绳捆住了小鬼的手。 那手毛茸茸的,越看越像猴子,但是这东西一定不是猴子。 这玩意被明非捆了还有力气跑,明非追它,它却突然消失了,然后又趴在了秘书腿上,咬了秘书一口。 秘书倒地不起。 这玩意果然会隐身,幸好栓了红绳禁止它隐身,否则就难抓了。 “王秘书,你……”顾峻皱眉。 明非上前把那东西踩在脚下,牵制着那东西。 “顾峻,你不是当过兵吗?快,拿点有用的徽章!” 顾峻皱眉一左一右扶着两个病号,他还没有说话。 突然从窗户里跳下来一个人,由于太快明非一人躲避,那小鬼狠狠咬了一口跳下来的人。 明非伸出手说:“不要啊!” 说晚了,那人已经被咬了。 只见那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晕了过去。 “靠!这简直就是送人头!” “谢秘书,你……” 明非一把拉起了谢秘书,让他远离小鬼的嘴。 掏出一块红布就蒙住了小鬼的嘴巴,然后给了它一巴掌。 “我曹斯你吗,你刚刚咬了张玄鸣?” 这东西有毒啊,咬谁谁晕。 养这个东西的人必定不是好人,听段媛媛的描述…… “啊啊啊!” 鬼叫立马把明非叫回神了,刚刚那个引他们过来的小鬼悲愤的指着变异独脚五郎鬼叫。 变异独脚五郎听见了鬼叫后挣扎的更厉害了。 “去去去,别站在这里。” 明非掏出一块红布捂住变异独脚五郎的眼睛,又蒙住它的耳朵。 嘴里不停念着什么,最后这东西也不挣扎了,只是太平间里多了一个红衣小鬼。 顾峻一拖三,默默看着明非。 这东西彻底不挣扎后,明非用一块大红布包着它,又伸手摸张玄鸣的裤兜。 摸出了有用的东西后,把符箓贴在上面。 看着明非,红衣小鬼和独脚小鬼发出来难听的叫声。 明非皱眉,问:“这个东西会吃你们?” 两个鬼点头。 明非瘪嘴,看来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凶啊,吃人又吃鬼。 按理来说这东西可凶了,明非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抓住它,是因为张玄鸣。 张玄鸣肯定做了什么才让这小鬼不堪一击,否则他不可能虚成那样。 两个小鬼盯着明非手里的独脚五郎看,明非笑:“你们太弱了,把它给你们,你们会被咬死的,我能处理。” 两个小鬼大叫一声后冲明非点头就没影了。 “明非,这是……” “我不知道,这事你……”明非眼睛一转,“你既然看见了,那就管了吧。” 顾峻点头,他背着张玄鸣一手拖一个秘书。 “好。” “嗯,我看看怎么上去。”明非爬在柜子上面打开活板门,“你一次带一个人上来,我会拉住你们的。” “好。” 顾峻先把被咬的最严重一直流血的谢秘书扛在肩膀上送了上去。 明非拉谢秘书,仔细看了看他的腿,小腿一直在流血,只好给他简单止一下血。 张玄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顾峻扛着又闭上了眼睛。 “道长,哎呀,我的天哪,简直是折了夫人又折了兵。”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啧啧,可怜。” 顾峻把王秘书送了上来,冯佳跳了下来。 冯佳小声在顾峻耳边说了什么后,一堆人打碎了玻璃把张玄鸣几人搬上去。 看来顾峻能够解决,顾峻也不说话上去的时候扶了明非一把。 “你不必觉得欠我人情。” 明非一愣,她说:“啊?为什么我要觉得我欠你人情?我只是觉得丢脸。” “……没什么丢脸的。” “哦,好吧,你把他们送哪个医院了?” “xx医院。”顾峻打开车门,“坐吧,我已经让人来交涉了,这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了。” 明非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本来是件麻烦的事情,谁知顾峻出手了。 “这事情很恶劣,你的记者朋友大概不能……” “我都懂。”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到了叫我一下。” “好。” 看着明非睡着了,顾峻脱下衣服给她盖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连一句好久不见也没有说。 顾峻想到了他和明非的过去冷峻的脸上全是悲痛。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老太太。 他真的不知情,当时他重伤被送到最近的g市,医院尽了全力也只保住他的命,但他脑子的瘀血久久不散去。 老太太从a市赶到g市来看他,谁知老太太竟想活埋人来给他续命,吴大师还是老太太在g市活捉来的。 明非被x局的人介绍给老太太后被钉进了棺材。 他对明非一见钟情,但是明非对他一直不满。 虽然他死皮赖脸强迫明非和他恋爱,但是最后明非还是走了。 他知道明非为什么讨厌他,就是因为老太太。 老太太简直就是不讲法律的封建余孽。 在g市的养病的两个月,他一直让老太太别去招惹明非,但老太太总是没事找明非的麻烦。 所以,明非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第51章 顾峻的痛苦 老太太一直对明非冷嘲热讽,虽然明非不惯着她,但是明非讨厌死她了。 老太太还经常被明非扯着头发打,但下次仍然找明非的麻烦。 最后明非两个月的出差时间结束后,回了a市。 在明非回a市的一个月里,他找过明非三次。 明非总是笑着说不介意,但每次都很明显的对他不满。 但是他不在乎,他觉得总有一天明非会喜欢上他的。 谁知明非才给他几天好脸色后,他开心的回去办件绝对保密的公事。 办事那两个月里明非对他几乎是热情的有呼必应,他还天真的以为明非也爱上了自己。 谁知道那天,他终于办好所有事情拿起手机给明非发消息时,看见分手信息有多震惊。 明明前一天明非还和他开玩笑,结果他第二天晚上给明非发消息就看见明非大早上给他发分手信息。 你太古板无趣了,分手吧,别死皮赖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体面一些吧。 顾峻家世上乘,祖辈立下了无可代替的汗马功劳从此子孙后代受其庇护。 可惜,父母是一对怨侣,因为父亲工作的重要性,所以父亲总是被迫与母亲聚少离多。 父母原本恩爱,可是母亲并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她要和父亲离婚,可是这婚难离,爷爷和政委都劝母亲,加上父亲的乞求这婚没有离成。 虽然有人调解矛盾,但是矛盾一直没有解决。 父亲的工作不允许他陪在母亲身边,父亲也不和母亲离婚。 小时候,父亲一回家母亲总是和他吵架,母亲恨父亲,也恨和父亲长的一样的他。 每当父亲不同意离婚后,顾峻都会被母亲迁怒,纵使他当时才三岁,他一直忘不了母亲那种要活生生杀了他的样子。 顾老太太也不是一个安分的,她一直不喜欢他母亲,一直挑拨父母的关系。 本来父母聚少离多有怨言,虽然有恨但还是对彼此有爱的。 就是因为老太太的胡搅蛮缠挑拨父母关系,甚至送一个女人到他父亲床上,母亲撞见了那女人和父亲的样子。 母亲又哭又闹,父亲怎么也得不到母亲的原谅。 就在第二天,他早早回家想拿一张奖状让母亲开心。 才进家门,他就看见了母亲在客厅里的吊灯上永远离去了。 本来,他性子就像极了父亲,不善表达,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谁知明非救了他,其实他能看到自己被放进棺材,第一眼看见明非时他就爱上了明非。 不是全是因为明非救了他,而是他看见了明非就爱上了她。 虽然明非不喜欢他,但他爱上了明非。 他用了父亲的法子对明非死缠烂打,起初明非还骂他,后面明非对他很冷漠,之后明非同意了对他不咸不淡,最后对他热情了两个月后明非就和她分手了。 在g市的两个月里,明非对他一直不咸不淡,甚至有些厌恶。 但是自从他送老太太出国后,明非对他态度好多了。 谁知道他就去办了两个月的事情,突然就被分手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啊,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求明非,但是却连人也找不到。 他想告诉明非,他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 他想,自己确实很缺爱吧。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放弃他的工作和明非结婚的。 他父亲十分支持他的决定,就在他向上级申请退役后看见了明非的消息。 那时候他不觉得自己一星期没有休息的身体劳累,只觉得自己的心像看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一样。 撕裂,痛苦。 他花了四年把整个h国都找过了,甚至也亲自来过x省的雪山乡里找过,可是他当时没有找到明非。 明明他记得他走过明非家门口的,可是当时就是没有找到。 顾峻看着小憩一会的明非,内心无比酸涩。 “嗯?到了吗?”明非睁眼。 “快了,你再睡会吧。” 明非实话实说:“你一直盯着我,我睡不着。” 这过于诚实的话让顾峻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顾峻,你很闲吗?” “嗯,还好。” 明非杵着下巴好奇:“你不是兵嘛,怎么还开公司啊?” “我现在不是了。” “哦,好吧,看来你一天天真的闲,不工作跟着我干什么,偷窥我干什么?” 顾峻低头,小声说:“我没有偷窥你。” “好了,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我?” “是,我爱你。” 明非无奈,她说:“随便你,别舞到我面前就行。” 她生怕顾峻也想住进她家。 “明非,你喜欢过我吗?” 明非嘴比脑子快。 “喜欢啊,谁不喜欢帅哥?” 靠,明非捂住了乱说话的嘴。 死嘴,你在说什么! 顾峻拉住明非的手,脸上有着乞求,他说:“那你看着这张脸的份上,我们和好好不好?” “不是,你疯了?”明非觉得他有病,“你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死缠烂打我?” “我是疯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求求你……” 明非看着他这样,说有些不心疼是假的。 毕竟她还没有冷到看见一个帅哥在他面前脆弱成这样。 她对顾峻没有像对季云近的怨恨,也没有对韩锦的厌恶。 虽然记恨自己被他奶奶钉在棺材里,但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但是她还是记恨。 再说,顾峻都哭成这样了。 明非叹气,她说:“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把我的福气都哭没了,快闭嘴吧。” 顾峻默默的掏出手帕擦眼泪。 明非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 “我们真的不能和好吗?” “不能。” “为什么,是因为你有孩子了吗?我不在乎的!” 明非睁眼看着他,说:“你有病,我不愿意不行吗?” “……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我是不可能……” “求求你了。” 明非圣母病又犯了,她皱眉:“你想要什么机会?结婚是不可能的。” “我想留在你身边……” “我身边已经有两个人了,你没事吧,你不要尊严了吗?” “如果因为尊严失去你,我不知道尊严对我有什么用……所以,求求你了……就留下我吧。” 明非无奈,转念一想笑了笑。 “好啊,我答应你……” 顾峻一把抱住了明非,他说:“太好了,非非,非非,我真的爱你,你别不理我。” “等等,有条件的。” 第52章 师兄,速救 明非嘴角一抽,她抬手摸了摸顾峻的脸。 “你要让张玄鸣和瑞恩同意才行,否则免谈。” 明非一副大爷模样,她说:“人家给我洗衣做饭,我不能不和他们两个商量就把你带回去,毕竟人家辛辛苦苦照顾我和我儿。” 她笑得很猖狂,她知道顾峻会同意的,但是还是要告诉他,他的去留必须要经过张玄鸣和瑞恩。 “我愿意!” 明非嘴角一抽,说:“嗯。” 到了医院,明非坐在张玄鸣床边。 顾峻站着看着明非。 她检查过张玄鸣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就是昏迷不醒。 明非守了张玄鸣几个小时后,在天要亮时站了起来。 看着和她一起守着张玄鸣的顾峻,明非皱眉让他去休息。 顾峻躺在了陪护床上,明非给张玄鸣盖好了被子后就走了。 明非回到酒店洗完澡后,悄悄躺在了小宝旁边。 “妈妈~” 明非强行让小宝闭麦,她闭着眼睛:“别说话,再睡会吧。” 睡了一会,明非就爬起来了。 “嗯?妈妈,不睡了吗?” 小宝躺在明非怀里,差点被明非弹射起床给丢出去。 明非麻利的穿衣服,她说:“小宝,你和瑞恩叔叔一起在酒店,妈妈要出去找人。” “妈妈,你找什么人啊。” 明非要找个庙把那小鬼送进去几天。 “非,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瑞恩手里端着两杯水,他把小杯水递给小宝。 明非接过水一饮而尽。 “非,鸣去哪里了?” 明非头疼,她说:“道长住院了。” 瑞恩张大嘴巴,他说:“啊?鸣怎么了,为什么住院了。” “昨天他牵制住了那东西,嗯,然后他就……” 她不想告诉小宝她被关在遗体冷藏柜里,更不想告诉瑞恩,太丢脸了。 张玄鸣也绝对不会和瑞恩说。 “啊?鸣在哪个医院?” 明非如实相告。 “不行,我要去看鸣。” “你们去吧,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我要去找人处理一下那小鬼。” “好。” 明非到了一处庙里,和人说明了来意,把那东西留在了庙里。 她马不停蹄的往医院里面赶。 推开房门就看见瑞恩和顾峻像两个大丫鬟似的,一个削苹果,一个把苹果切成两半。 见了明非,瑞恩把苹果端到明非面前。 “非,这是我和顾一起弄的苹果,你要不要吃一点?” 明非嘴角一抽,小宝抱着明非的腿。 “妈妈,我和叔叔一起做苹果派。” “哈哈哈哈,挺好的。” 明非走到张玄鸣床前,摸了摸张玄鸣的脸,掀开了张玄鸣的眼皮。 “医生说,他大概明天就可以醒。”顾峻说,“大概是有些缺氧吧。” 明非皱眉掀开被子,她掏出一把剪刀开始剪张玄鸣的病号服。 昨天的衣服早就被脱了丢了,只是张玄鸣手上有针头,否则她就直接把张玄鸣衣服脱了。 瑞恩几人呆呆的看着明非的动作。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把张叔叔的衣服剪坏?” 明非检查张玄鸣的上半身。 “因为我要检查一下,他哪里有问题。” 要是她没有算错的话,是心脏那里。 结果张玄鸣的胸膛光滑无痕。 明非皱眉,完全看不出来啊。 “给道长开个ct吧。” 顾峻拿出一份报告给明非,说:“刚才送来的。” 心脏上也没有什么阴影。 魂也没有丢,就是醒不过来。 这和顾峻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八成是被小鬼迷住了,醒不过来。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明非掏出一包小针给张玄鸣放血,不出一会儿,张玄鸣的睫毛颤动。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明非和小宝站在他身边,瑞恩和顾峻也看着他。 “鸣!你醒了!” 张玄鸣看着明非,嘴唇上下颤抖。 明非觉得他要说什么,凑近一听。 “……找师兄。” 刚想问哪个师兄,谁知张玄鸣眼睛一闭。 “哇哇哇哇哇,张叔叔,你别死。” 小宝突然哭了起来,他拉着张玄鸣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他哭得难过,差点把张玄鸣手上的针弄脱。 明非蹲下和他说:“张叔叔没有死,不信你摸摸他。” 明非让小宝把手放在张玄鸣的心脏上。 “你看,心还在跳,张叔叔没有死。” 瑞恩也说:“宝,鸣没有死,他只是晕过去了。” 小宝这才止住了哭泣。 明非拿起张玄鸣的手机,发现张玄鸣手机根本没有密码。 她翻开通讯录,给张玄宁打了过去。 “喂?道长,我是张玄鸣朋友,他出了点事。” “小明非啊?倔驴……小师弟怎么了。” …… “啧,这臭小子,八成是因为心病醒不过来。” “嗯?” “他应该没有和你说过他是怎么……啧,他和他外公的遗体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味道大了才被发现……” “……” “当时他被送到了孤儿院,然后又……被遗弃,师父在垃圾堆里给他带了出来。” “………” “你说的那个小鬼应该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当时小师弟为了它不伤害你所以硬是一个人扛住了,然后死撑着把柜子打开想要救你。” “……” “硬撑着你获救了,他才敢放松,一不小心就被那东西给害了,我怀疑那东西或许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混杂着东洋邪术。” “那东西很奇怪,被我送进了庙里。” “这东西没有那么好处理,我现在不在a市市里,我现在已经在下山了,最晚今晚到。” “嗯,我会去机场接你的。” “不用,我问问老三还在不在x省,让他先赶过去,你就辛苦点,把那东西带回来。” “好。” 明非放下手机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守着道长。” 也不等他们回答,明非带着张玄鸣手机走了。 才到电梯,张玄友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小明非,我还在艾草乡的山上,没有高铁直达,我大概还要一下午才能到。” “好的,道长,你到x市,我来接你。” “嗯,好,小明非,老四现在在医院……” 电梯门一开,明非就看见了一个道士。 第53章 摇师兄 明非看着他,这个道长太白了,白的晃眼睛。 头发梳的很整齐,面容清秀,身材略矮看起来像学生。 “道长?请问你是张玄鸣的师兄吗?” 道长点头。 “小明非,老四半聋半哑,你和他说话尽量慢些,他会读唇,好了,我先挂了,你们聊。” 明非对他友好的笑了笑,她问:“道长,你要先上去看看张玄鸣吗?” 道长摇头。 “那道长和我去庙里,把那个小鬼拿出来?” 道长点头。 明非笑了笑,和他说:“道长,走吧。” 道长对明非笑。 明非掏出手机打车,和他说:“等会儿,我打个车,离那个庙起码有三十公里。” 道长点头。 到了下车点,还要自己爬上山。 这一路,师兄都诡异的看着她。 明非尴尬至极,毕竟明非拱了人家的白菜。 走在山上,师兄突然和明非说话。 “小明辉,你 不记得我了吗?我,四师兄,张行金,在紫银三三我们一起煮过啊。” 虽然他吐字不清,但明非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哈,道长,我不小心摔到头了,真的忘了。” “泥没四吧?为什么四了联,小斯弟枣泥都枣分了。” 也许因为山路上压根只有她和师兄两个人,所以师兄的话格外多。 “嗯,怎么说,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我就没有和张玄鸣联系了。” “泥海银了?” “怀了生下来了,不是张玄鸣的。” 师兄惊讶了一下,他说:“几谁了?” “三岁半。” “斯弟和谁翻泥,他不费介意的。” 明非点头,她说:“师兄我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师兄笑得开心,“贫四在庙里,我和斯弟陪斯父最多,则四连我一直陪他们,没有泥斯弟提提凑眉哭脸。” 说的明非有些内疚。 “师兄,到了。” 明非把那小鬼拿出来后,师兄评价。 “折四懂洋邪酥。”师兄评价,“它仑,眯否心子,斯弟被困祖了,辛浩泥没有杀寺它……” 明非电话响了,她对师兄说:“师兄,接个电话。” “喂?什么?这事情有人管了?” 段媛媛语气激动,她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匿名举报信起的作用,昨天晚上整个医院被封起来了。” 幸好昨天李政发烧了,段媛媛不放心带他去调水了,否则明非还要和她解释。 “你们昨天去地下室了吗?” “没有找到,我们在一处天台和那小鬼斗法,张玄鸣不小心摔骨折了,不说了,我还有事。” “噢,那你们在哪个医院啊?” “不用了,你们忙,我们待会就走。” “啊?好吧,那我们下次见。” “好。” 师兄笑嘻嘻的说:“你的嘴皮子溜溜的。” “哈哈哈哈哈,道长,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 “卤面。” 明非点头,她带着师兄到山下的小馆子吃面。 她是发现了在人多的时候,师兄只会点头微笑和摇头。 并且他也听不见别人叫他端面,明非笑着说:“道长,面好了。” 然后和他一起把面端了起来。 吃完面,师兄站了起来说:“我付秦。” 明非说:“我付了,师哥。” 不小心嘴瓢了,叫人家师哥。 师兄坐了下来,他对明非笑了笑。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来时,明非无聊的刷着手机。 “泥比我小,秦该我福。” “谁给不都一样嘛,道长,车到了。” 本来车里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突然明非的手机响个不停。 司机大叔对明非说:“小妹啊,你要不接个电话吧,都打来好几个了,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噢,好,但是估计是什么骚扰电话。” 明非看着这未知号码,总觉得不是张玄鸣师兄打来的,更像是讨债的。 “喂,谁啊?” “您好,这里是x市第x医院,请问您认识韩锦先生吗?他现在出车祸了……” 刚好和张玄鸣一个医院。 明非皱眉,关她屁事。 但是貌似不像假的,等她处理好张玄鸣的事情再去看看韩锦吧。 下了车,师兄拉着明非的衣服,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一个认识的人出车祸了,大概死不了。” 明非真是懒得管,她打算在找个能陪人看病的陪护,给人家点钱让人家去看看。 到了医院,明非找了个志愿者问问找了个靠谱的人,让她去找韩锦了。 明非把师兄送了上去。 病房里小宝睡在了沙发上,瑞恩和顾峻用一左一右站在张玄鸣床前。 师兄见了,小声问明非:“他们四?” “是我朋友。” 还能怎么说,都是你师弟情敌? 单纯的师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走到张玄鸣床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面。 “斯弟……” 就在明非以为师兄能干出什么大事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师兄给了张玄鸣一个大嘴巴子。 “就则本斯,丢敛斯了。”师兄掏出一包针就往张玄鸣身上扎。 张玄鸣睁开眼睛,看见了师兄。 “四……小师兄……” “斯弟,泥……” 张玄鸣又闭上眼睛。 师兄摇摇头,他对明非说:\"等斯兄他们来吧。\" 等了两个小时,明非接到了张玄友。 压力还是有点大的,她拱了人家的白菜,张玄鸣到底有几个师兄? 她该怎么解释房间里面的其他男人? 麻了,大不了就说实话。 张玄友倒是笑眯眯的和明非打招呼。 “小明非,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哈哈哈哈,没有啊,道长,你看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师兄吧,你真没事?你看起来很心虚嘛……” 明非尴尬:“还好吧。” 玛德,死车开快点。 好巧不巧堵车了。 明非绝望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直到半小时后,才刚刚到医院。 时间不早了,明非给瑞恩打电话。 “瑞恩,叫大家下来吃饭啦……” “小明非,先别吃,我先看看师弟。” “好,瑞恩,我们马上上来。” 挂了电话,两人来到了病房。 “老四,你来的挺早啊!” “三斯兄,你好慢啊,斯弟都……” 第54章 凶案 张玄友掏出一个小包,明非嘴角一抽,要是她没有猜错…… “师弟啊……” 看来张玄友技高一筹,还没有坐下去就直接把针飞出去了。 “三师兄……” 张玄友一屁股坐下来,他笑嘻嘻的看着张玄鸣。 “扎……”张玄鸣眼睛一闭。 张玄友拍拍他的脸,说:“师弟?师弟?” “三斯兄,刚刚我扎过斯弟。” “啊?老四,你怎么不早说?”张玄友拉起张玄鸣的手一看,“哦吼,小师弟都要被扎成草人了。” 本来以为张玄友还会心疼师弟,谁知他站起来说:“四老净,你想吃什么?” 明非这才知道师兄叫张玄净。 不得不说,那诚念道长挺会取名字的。 张玄净说:“卤面。” “好吧,那我们去吃鱼吧。”张玄友搭着四师兄的肩膀,“天天吃面,你看看你矮成什么样了,走,师兄带你喝肉汤。” “斯兄,你曾大秦了?” “没有啊,哪里有什么大钱能给我们挣?法教的挣得大。” “好吧。” 小宝非要明非抱,明非一只手拿着手机说:“吃什么鱼?清汤还是麻辣或者酸汤?” 见张玄净盯着小宝看,张玄友说:“怎么样?像吧。” 小宝刚醒,他问:“妈妈,他们是谁啊?” “是你张叔叔的师兄们,也是张叔叔。” “有那么多张叔叔吗?” 张玄友对小宝笑:“欸,要叫伯伯的,小朋友,你可以叫我张三伯伯,你可以叫这个张四伯伯。” “张三伯伯,张四伯伯。” “诶,小朋友。” “嗯。”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就是想笑。 这时,张玄友才看见了瑞恩和顾峻两个护法。 “老四,这是?”张玄友不问明非问师弟。 “小明辉的朋友。”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问你,你不会没有和人家打招呼吧,要大大方方的,快去问问人家叫什么。” 张玄净貌似不敢忤逆张玄友的意思,看样子是被折磨多了不想反抗了。 这叫被迫社交啊。 见张玄净走到他面前,顾峻礼貌伸手问好:“你好,我叫顾峻。” 张玄净和他握手,尴尬笑笑:“你好,我叫张行金。” “幸好,老四不找需要普通话的工作。”张玄友损他,“哈哈哈哈哈,太标准了。” 明非憋笑。 等四师兄被迫和瑞恩问好后,张玄友才说:“老四,你留下来看着小师弟?” “不了,你们去吧,我留下来。” 明非看着顾峻,点了点头,说:“那好,待会我给你带点吃的。” “好。” 几人来到了一家鱼店,吃了清汤石锅鱼。 瑞恩聊不进来,明非几人一直聊他听不懂的东西,他只好给小宝挑鱼刺。 三人聊嗨了,明非说:“喝点吗?” 两人摇头。 “好吧。” 上头后,明非拉着两人一起玩,小宝和瑞恩彻底被明非无视了。 小宝都被明非熬到睡着了,明非让瑞恩带小宝回酒店。 玩了一会儿后,明非才发现了冯佳给她发消息。 看见消息的一瞬间,明非立马清醒了。 她立马拿着手机线上结账,站了起来。 “回去!” “小明非,怎么了?” “玛德,快回去,有人在医院沙人,杀到张玄鸣房间了,顾峻为了保护张玄鸣和那个杀人犯拼刀……” “玛德臂,那死人杀了好多人,被顾峻制服后,趁顾峻照看张玄鸣时掏出一把枪扫射了他们两个 ,现在两个人都在抢救。” 吓得两师兄都站了起来往外面跑。 医院门口来了一队警车,把医生拦起来了。 “配合一下,不能拍照。” 部门人员拦住明非三人。 “喂,冯助理,我进不来,你在哪儿?” 不到一分钟,冯佳就把他们接进去了。 等电梯时,冯佳和明非说话。 “明小姐,顾先生现在在抢救,张先生已经送回原来的病房了,张先生除了被那杀人犯划伤了一点皮外没有受伤,但是就是还在昏迷。” “顾峻还好吧?” “不太好,顾先生当时为了保护我和张先生,他和杀人犯肉搏,在杀人犯要砍张先生时好不容易把刀缴了。” “哪知道他掏出一把枪来射顾先生,顾先生死死抱住张先生,在我们的保镖赶来前硬生生给张先生挡了十几枪。” “顾先生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 坐上了电梯后,明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确实没有料到。 连张玄鸣的两位师兄也没有料到。 毕竟,没有谁会天天给自己占卜,再说他们也没有算顾峻。 明非闭上了眼睛,来到张玄鸣房间看了张玄鸣后就和冯佳一起守在急救室门口。 等了三个小时,顾峻终于出来了。 明非上前跟着进了病房。 医生说顾峻体质很好,大概很快就会醒。 幸好他穿了一件防刺服,否则真死了。 说实话,明非还是有些内疚的。 好歹守了他半小时,顾峻才醒。 明非早就给他嘴皮子抹上了水,还贴心的弄了一些温热的汤。 “吓死我了,顾峻,你以后别穿防刺服了,你穿防弹衣吧,命真大,幸好只朝你背上射,要是给你射头上你直接死了啊。” 明非还是很体谅这种英雄的,作为张玄鸣的情敌,他完全可以带着冯佳一起跑的,谁知道他还救了冯佳和张玄鸣。 “没事,小伤,张玄鸣醒了吗?” 明非摇头:“还没有,他大师兄还没有到x省呢,三师兄和四师兄拿他没有办法。” “那你去陪他吧。” 这不是欲擒故纵。 顾峻躺在床上,嘴唇有些白,他说:“他比我严重,没有道理醒不过来的。” “行了。”明非用棉签给他擦了擦嘴唇,“你更严重啊,服了,你不知道跑吗,硬生生被射十几枪?” “跑不了的。” “行了,别说话了,你嘴唇都白了。” 顾峻沉默了一下,又说:“我以为你喜欢话多的。” “谁会喜欢话唠?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可你也不喜欢话少的……” “啧,找个不爱说话的,想想都要晚上起来哭,无聊啊。” 顾峻被明非干沉默了。 第55章 传统手艺 明非看顾峻脸色苍白,还是好心的问他。 “饿了吗?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要是你饿了的话可以吃点易消化的东西。” 顾峻点了点头,他说:“谢谢你。” “行了,这只有鱼汤和一碗米饭。” 明非发现这家伙在强撑。 “趴着吧,起来干什么?” 她拿起碗,给顾峻喂饭。 “不用,我之前受过更严重的枪伤,我可以自己吃的。” 明非劝:“别了吧?” “我可以的。” 顾峻背上全是伤,只能趴着躺,他想抢明非手里的勺子 “大哥,别动啊,玛德看着就疼。” 明非直接把饭怼在他嘴边。 平心而论,顾峻人品好,家世好,长相好,就是性格不讨明非喜欢,并且还有一个讨厌的长辈。 否则明非还是挺喜欢有责任感的英雄人物的。 等他吃完后,明非和他说话。 “我失忆了。” 顾峻吃着明非送来的吃的,一愣。 “真的?” “真的,我们怎么认识的,我们怎么谈的?” 顾峻沉默了一下。 “我只记得,我因为你差点被弄死在棺材里。” 顾峻说:“对不起,我……” “好了,你说说我和你怎么谈的恋爱。” 顾峻看了明非一眼,低下头说:“当时我一直缠着你,你被缠的不耐烦就答应了我做我女朋友了,然后……你大概不喜欢我吧,然后你就失踪了。” “好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大师兄要来了,我要去接他。” “嗯,你小心点,我会让保镖跟着你的。” “行了,还是让保镖好好守着你吧,好好休息。” 明非关上了门,出门后听见一间病房里有哭声。 她凑近一看,看见了病人信息。 这个世界真巧,哭得鬼哭狼嚎的人是韩锦。 不知道他哭什么,看了看手机,大师兄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终究是朋友,明非圣母病犯了推门进去。 只见单人病房里,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人捂着脸不停哭泣。 也许真的难受,甚至连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现。 明非一进来就闻见了味道,她也不在意,毕竟韩锦已经瘫痪了,这味道在他身上太正常了。 看来韩锦真的被撞了,应该骨折了吧。 “行了,你哭得太难听了,别哭了。” 那鬼哭声停下了,韩锦看着明非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关键部位。 明非本来不想看的,但是他成功引起了明非的注意。 明非失望的移开视线,也就是个皮包骨而已。 “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哭得我心烦,我不是找了个陪护给你吗,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惨到没有人管他。 “我给他三倍工资让他走了……” 韩锦的双手根本挡不住他那鼓鼓囊囊的胯部。 看来因为腿打着石膏,自己一个人换不了裤子,所以在这里哭。 “非非,你……你别看了,我脏……” 明非头疼,她语气不善:“是挺脏的。” 韩锦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无声的往外掉。 “行了,别哭了,难道你打算在屎尿里待一夜,你拉拉裤在哪里?” 韩锦指着床尾边的一袋拉拉裤。 “我拿不到……” 明非直接把拉拉裤放在了另一张陪护床上,走到又铺了几张医用护理垫。 她把那张床推到韩锦那张床旁边,小心的把他移到干净的床上。 韩锦一言不发的看着明非。 “好了,你自己能换吧?” 韩锦点头,随即自己换了起来,明非别过头 。 半天,他才说:“好了……” “行了,什么拉拉裤,湿纸巾之类的给你放在你手旁边了,别哭了,难听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等天亮了让护士处理。” 根本不想和他说好话,生怕他缠上自己。 见明非走了,韩锦捂着自己的嘴小声哭泣。 明非终于顺利到了机场,接到了大师兄张玄宁。 “小明非啊,别担心,师弟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知道了,师兄,这事怪我……” “不怪你,是小师弟自己……哎,是他太弱了。” 坐上车,明非睡了一会儿。 到了医院后,两人赶到张玄鸣的病房。 三师兄睡了,四师兄坐在椅子上也闭着眼睛。 张玄宁走了过去,摸了摸张玄鸣的脸,拿出了一个小包。 不等明非阻止,张玄宁就直接把张玄鸣扎醒了。 真是传统手艺啊! “大师兄……” “师弟啊,欸?怎么个事,天啊,小师弟,张玄鸣!你……天啊,你挨了几针?” 连四师兄这个半聋都被吓醒了,张玄友起来看见大师兄手里的针。 “大师兄,你干什么啊,小师弟要被你扎死了,这针几年也不能用一次,要是……” 张玄宁突然淡定了,他说:“死不了,只要告诉小师弟是幻觉就行了,只要我们三个都不说,那就是小师弟的幻觉。” “是啊,我们才没有扎小师弟,对不对,老四?” 没想到老实的张玄净点头了。 明非见几人看着自己,也尴尬笑笑:“哈哈哈,幻觉。” “小明非,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我们会把张玄鸣带出来的。” 明非点头,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次日,明非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转头就看见张玄鸣躺在他旁边。 明非闭上了眼睛,手不安分的摸了一下张玄鸣的眉毛。 “再睡会儿。”张玄鸣搂住明非,“辛苦你了。” “嗯。” “顾峻没事吧?” “没事。” “嗯,他救了我。” “你知道?” “对,再睡会儿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就看见小宝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他看见明非醒了,笑嘻嘻的说:“妈妈,小宝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小宝。”明非抱起小宝,“嗯~小宝有没有听瑞恩叔叔的话?” “听了!” 瑞恩笑眯眯的说:“昨天宝睡太早,早上三点就哭着找你,非。” “哼哼~小宝不乖哦。” 小宝瘪嘴,为自己辩解:“我乖!” “好啦,乖乖,瑞恩,道长他们呢?” “他们出去吃早饭了。”瑞恩递给明非一个三明治,“我做的。” 第56章 疯老奶 “好吃,瑞恩,你做的三明治好吃,不放生菜,太棒了。” “太好了,非,我以后都给你做。” 吃完三明治后,明非抱着小宝悠闲的和瑞恩买了早餐去看顾峻。 恰好回来时遇到了张玄鸣他们。 见张玄鸣手里的早餐,明非直接伸手。 “我的白糖包?” 张玄鸣把包子和粥递给明非。 “好吃。”明非看着几个师兄都提着礼品,“这是给顾峻送礼?” “是啊,不是他,小师弟就难说了。”张玄宁说,“小明非,这是?” 明非真的不信张玄宁不认识瑞恩,他就是要明非介绍自己和瑞恩的关系。 左右也不能撒谎,明非只好说实话。 “这是我之前在e国的男朋友,已经分手了。” 张玄宁笑了笑,他拍了拍张玄鸣的头。 “你小子,长点心吧。” “大师兄,我有我的安排,我和瑞恩是好朋友。” “是啊,鸣是我的朋友,师兄你要吃点心吗?” 张玄宁笑了笑摆摆手:“不吃了,师弟都被吃干净了,我吃不下点心。” 一脸天真的瑞恩和小宝根本听不懂张玄宁的意思。 “嗯?”瑞恩疑惑,“谁吃干净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张玄鸣为明非说话,他说:“大师兄,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大不了我就……” “行了,你有病吗,张玄鸣?因为这个就想归俗,师父怎么办,你让他……” 张玄鸣说:“师兄!别说了,我知道,你别说了,不会的的!” 明非尴尬至极,要是别人还好,偏偏是张玄鸣的师兄。 张玄宁对明非笑了笑说:“小明非,做事要担责啊。” 她听出来张玄宁的意思了。 这几个师兄弟关系很好并且都听大师兄的话,这就是他们的意思。 让明非注意点,要对张玄鸣负责。 “我知道,我会负……” 明非抱着小宝没有注意来势汹汹的老奶,被老奶甩了一巴掌。 “死狐狸精,差点害死我孙子!0 这里站着七个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明非?” “非!” 几个大老爷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几人拦着顾老奶。 “我自己来。”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小宝递给张玄鸣。 “妈妈,你没事吧?你为什么打我妈妈,坏人!” “你个死狐狸精,和那个早死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一个勾引我儿子,一个勾引我孙子。” 明非笑了,她站在顾老奶面前,反手就打回去。 “死老奶,谁勾引你孙子了?说话要讲究证据,没证据就是诽谤,信不信我报警?” 老奶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说:“你又打我!你知道我老公和我儿子是谁吗?” “打的就是你,你老公儿子就算是天老子,我也敢打你,打的一个问心不愧,我对不起的男人多了,唯独是你孙子对不起我。” 张玄鸣脸色变了变,几个师兄脸色复杂的看着他。 “死狐狸精,你敢还打我!” 明非又打了她一巴掌,骂道:“怎么不敢?你刚刚不是也打了我吗?” “死狐狸精,你勾引我孙子,我打死你。” 眼看老太太掏出一根棍子就要往明非身上打。 张玄鸣上前拿住棍子,瑞恩也拉住明非,张玄净抱着小宝看着他们打架和劝架。 大师兄劝老奶把她扶起来。 “老太太,不要骂了。”张玄宁劝,“莫造……” “我呸,你个牛鼻子,敢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和那个死狐狸精一伙的吧?你也是她的姘头吧?” “我曹,你*,*个巴子,你再说一遍!” “死狐狸精,你和这里的人都有一腿吧?他们才怎么护着你。” 张玄宁脸色不变,笑呵呵的松开了扶老太太的手。 张玄鸣和张玄友当然也听见了大师兄被骂,两人松开了明非。 明非轻轻就把手怀里瑞恩抽开了,张玄鸣和张玄友劲大得根本挣脱不了。 “我劝你嘴巴干净点,握草,你扯我头发?”明非抄起那根棍子就往老奶身上打。 “狐狸精,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明非抄着棍子就揍她,这老奶被明非打的哇哇叫。 “我要我老公儿子弄死你,你……” “来我,毙了我,玛德!” 老奶不敌明非,但是仍然嘴上不饶人,还分不清好赖骂这里最有可能帮她的几个师兄。 “你们几个牛鼻子,没看见我被狐狸精欺负吗,还不把她弄死,你们难不成和她……” 此时,终于有人阻止明非了。 冯佳拉住明非。 “明小姐,别打了,别打了,老太太去年才做的搭桥手术!” 顾老奶听了更加嚣张了,她趁明非停下来的时候甩了明非一巴掌。 “死狐狸精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个死狐狸精就是个神婆,你哪点配得上我孙……” 明非甩了回去,她骂道:“老不死的,你再说一遍神婆试试?” 整个楼层恐怕只剩明非几人,老奶以及医护人员了。 冯佳不让医护人员过来,所以明非揍的顺手。 哪知道这老奶根本不带怕明非的。 “死神婆!死神婆!哈哈哈哈,你个死神婆!” 明非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听着一句句神婆真想撕了她。 极度的愤怒后,明非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对死老奶笑了笑。 “哼,死老奶,你以为你牛逼的很吗?”明非甩了她一巴掌,“你孙子嫌你碍事呢,你知道吗?说不定你老公,你儿子,你孙子都盼着你……” 老奶知道明非想说什么。 她揪住明非的头发,说:“你个狐狸精乱说,我……” 明非攻击到了老奶最薄弱的地方,恐怕她这个性格早就让她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厌烦了。 “你……你……” 明非一手拍开顾老奶的手,不客气的说:“你还骂吗?老大姐,你骂不过我,也打不过我,还是回去看看你宝贝孙子。” 明非嘲讽的说:“为老不尊,要是你好好和我说话的话,我也不会打你,你看看,我打你这几分钟,你老公你儿子你孙子来了没有?” 第57章 顾峻心痛值加一 明非的嘲讽对顾老奶来说简直是有力的杀伤武器。 她狡辩:“我老公儿子都不在这里,要是他们在这里,你今天就得死!” 明非模仿她的语气:“要是他们在这里,你今天就得死~” 气的顾老奶指着明非,一句死狐狸精也骂不出来。 “哈哈哈哈,你孙子也在这里啊,怎么不见他来帮你杀了我?哼,老太太,你还是放尊重点,你骂我就骂我,骂道长是什么意思?” “人家不和你计较是心胸宽广,而我。”明非笑了笑,“我最听不得别人骂我神婆了,当然要斤斤计较啦~” “毕竟你要让你老公儿子孙子弄死我呢~” “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帮你呢,我和你吵了那么久,也不见你宝贝孙子来帮你哦~” 老太太嘴硬:“那是因为我孙子没有醒。” “呵呵。” 明非这态度惹怒了老太太,她跑到明非面前想甩明非。 “老太太,别打了,顾先生已经生气了。” 冯佳拦着老太太,却被老太太推倒了。 “死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当我孙媳妇,你背着我和我孙子上床,看你这骚……” 明非听了这话,立马抽了老奶一个嘴巴。 “你两只耳朵中间夹着什么东西?你再骂冯助理试试?” “我呸,你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死狐狸精。” 骂完明非,她又想甩明非一巴掌。 “老太太!你疯了,我要和爷爷说送你去国外。” “小峻!你怎么起来了……你要送我去国外?你真是没有良心啊!” 顾峻扶着栏杆走了出来,他皱眉:“老太太,你……你就是胡搅蛮缠,当年害死我母亲还不够,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妈那个狐狸精是自己上吊死的,又不是我杀的!要我说多少遍!小峻!你妈就是个外人……” 这里人很多,并不是什么断家务事的地方。 顾峻却是不在乎了,他说:“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自己清楚你做了什么我母亲才会……” “那是你妈命不好……” “够了,别逼我送你去国外!”顾峻脸色苍白,“你走吧,要是不走,我让人请你走!” “凭什么?我可是你奶奶!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快送老太太回a市。”顾峻说,“不用担心她找你们算账。” 几人拖走了顾老奶。 张玄鸣和瑞恩担心看着明非。 “明非,你的脸……” “非,疼不疼啊?” “不疼,你看,都不带肿的,没事,那老奶手劲没有我大。” 张玄鸣掏出一小罐东西擦在明非脸上,冰冰凉凉。 “你们敢脱我,我要我老公弄死……” 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远,顾峻对明非笑了笑:“进来坐吧。” “好。”明非答应,“你背上渗血了,要不要叫人来看一眼?” 顾峻扶着栏杆走,他摇摇头:“不了,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小宝被张玄净抱着,“妈妈,疼不疼?” 明非接过小宝,笑着说:“不疼。” “妈妈,那个老奶奶好坏啊,我不喜欢她。” 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说。 明非咧嘴一笑:“我也不喜欢她。” 还有明非这种人也会这样说。 张玄鸣的师兄们提着补品放在桌子上。 张玄宁说:“谢谢顾先生救了我家小师弟,这些补品不成敬意。” “谢谢。”顾峻坐在床上,“冯助理,请你给几位倒茶。” 冯佳客气的给大家递了茶。 “小朋友,你喝牛奶吗?” 小宝正心疼的摸明非的脸,他摇头:“谢谢,我……” “怎么了?小宝,哭了?”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怎么了?” “妈妈!妈妈!哇哇哇哇哇,妈妈……” 张玄友站的近,他说:“小朋友,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喝其他的?” 小宝摇头,张玄友哄他:“别哭了,小朋友,三伯伯给你糖好不好?” 张玄宁走了过来,他说:“老三,你会带什么孩子,他应该是被吓到了。” “好了,别哭了,小宝,我还活着呢,你别哭了,你看我的脸没事,你张叔叔给我抹了药了。” “哇哇哇哇哇,妈妈,她好坏,呜呜呜呜,我不喜欢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再哭我也哭了。” 小宝这才逐渐冷静,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 “顾先生,我们先走了,你慢慢休息。” “顾先生,您慢慢休息。” 顾峻点头,他说:“冯助理,送他们。” 才走到门外,张玄宁就接到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后笑眯眯的说:“a市那边离不了我,下午我就回去了。” 张玄友说:“师兄,a市那么远,就在x省了吧,师兄弟都在x省,除了你……” 张玄宁拍了拍三师弟,他说:“行了,我这不是给大家挣钱嘛,你还舍不得师兄?你还是个不到三十的大姑娘吗?” “大师兄,你才是大姑娘,我那是心疼你,指不定你在a市给人当牛做马呢。” “哈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在a市坐大豪车呢。” 张玄鸣毫不留情拆穿他:“大师哥,你明明……” “张玄鸣!你还好意思说我!” “大斯兄,不要……” 这边几人笑嘻嘻的,顾峻一人坐在床上捂着脸。 他受够这老太太了,如果没有她,他妈妈就不可能上吊,如果没有她,明非大概也不会那么嫌弃他。 他无奈至极,只好闭上了眼睛。 送走张玄宁后,几人在医院外找酒店。 三师兄和四师兄也和他们仨留在x市。 明非拿好房卡,张玄友问:“小明非,我们大家住一间?” “这应该有……” 前台小姐姐笑着说:“您好,您们订的套房有八个卧室,以及五个娱乐室,三个会议室,两个厨房……” “嗯!对,八个房间。”明非拉着小宝,“走吧。” “小明非啊。”张玄友说,“不要这么浪费。” “知道了,三师兄,这不是想让大家都休息好吗,不是要等顾峻出院吗?” 第58章 小明非大战顾老奶 明非躺在床上,小宝还心疼的摸明非的脸。 “好了。”明非把小宝搂进怀里,“别摸了,妈妈不疼,睡午觉了吧,妈妈困困的。” 小宝心疼的看着明非,说:“嗯。” 明非心平气和的躺在床上,几乎沾床就睡。 “什么?不是,你有病?” “明小姐,你可以考虑一下的。”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g市走不开,她立马回a市。 “考虑什么,做你女朋友?大哥,你要是脑子有病就去治啊!” 顾峻沉默看着明非。 “不是,你喜欢我什么啊,你已经缠了我一个星期了,你脑子有病就去医院,你找我干什么,想让我给你扎针啊?” “我喜欢你这个人。” “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活着。” 明非无语到拿着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吐槽他。 “那我上x去下面当鬼x,我服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顾峻拉着明非,他说:“我只是想和你……” “我服了,我不愿意,你脑子里的瘀血还没有好吗?你有病吧……” “你个死狐狸精又勾引我孙子!” 明非摸了摸自己被扇的脸,立马扇了回去。 “我*你*,死老奶,你再打一下试试!” 顾老奶的力气远远没有明非大,明非可以算是一个魁梧女子。 当即,顾老奶被明非扇得捂住了脸。 她张牙舞爪的扑向明非,骂道:“死狐狸精还敢打我!” 明非反手就是一巴掌,骂道:“老不死的,打的就是你。” “老太太,你别打了。”顾峻拉住要还手的顾老奶,“你这样闹,爷爷和父亲也不会看你一眼。” 顾老奶停下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孙子。 “小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走了。 太晦气了,直接追到酒店。 幸好没有住到分部员工宿舍,要不然要被人家蛐蛐死。 这g省是个地少人稀的省,就算是人口最多省会也只有一百万人。 季云近的公司还开在这里,流水不仅少得可怜,整个分公司人也少到只有几十人。 真不知道开了干什么。 并且这里除了年轻人很少有人说普通话,沟通有障碍。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睡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明非带去拘留了。 她真是没有料到顾老奶真弄她。 顿时怒从心头来,她说:“*,我*你*。” “你打了顾太太,已经构成了事实,要拘留你五日。” 知道斗不过他们,明非眼睛一转,说:“我要申请打电话。” 明非拿起座机给季云近办公室打了电话,不出意外被挂了。 “柳飞飞,季云近,我*你吗。” 民警看着明非,觉得好笑。 张玄鸣远水救不了近火救不了她,季云近不接电话,只能找顾峻了。 “喂?顾峻,你奶奶给我送来拘留了,你自己看着办!” ……… “哎呀,死狐狸精,你还勾引我孙子,让他把你放出来,你真不要脸!” 刚出来,这死老奶又作妖了。 见她这样,明非存心气她。 “哎呀,你孙子可不听你话啊,他只听我的呢~” 当即气的顾老奶大骂明非。 “你个狐狸精不要脸!” “我当然要脸了,不像你老到不要脸了,我看出来你孙子都不想理你,还要给你处理烂摊子,估计估计早就恨你为什么还不去……” 这攻击力更是强的没边了。 顾老奶气的要打明非,明非一转身就躲开了。 “死狐狸精你还敢躲?” 明非笑了她拉着顾峻,故意恶心老奶,她说:“死老奶,哈哈哈哈,老太太,忘了和你介绍了,我是你宝贝孙子的新女朋友。” 顾峻点头拉着明非的手,却被明非甩开。 他面不改色的说:“是的,老太太,你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以后别让我听见狐狸精这几个字。” 老奶哆哆嗦嗦指着明非,她说:“你……你,不要脸!” “哈哈哈哈,死老太太,我的脸可不是你孙子给的,哈哈哈,不过你和我吵了那么久,你看你宝贝孙子有没有帮你说话~” “你……你,死狐狸精,不要脸!” 明非轻蔑的说:“劝你别惹我,要是以后我和你孙子结婚了,我就把你赶出去,我看你孙子也是同意的。” 顾老奶摸着自己的胸口,手指明非不停颤抖。 “你看,你孙子也没有反驳我,老太太,我劝你别惹我,否则,我现在就让顾峻送你去国外,省的我看着心烦。” “你……你……”老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顾峻身边的男人走到老太太身边,把她带走了。 “神经病。”明非立马放开顾峻,“管好她,别跳到我面前。” “好,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明非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和你吃饭,我和你之间有仇,我才不和你一起吃饭。” 顾峻沉稳的面色有了些许受伤,看得明非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说一长他得挺俊的,不愧叫顾峻。 “对不起。” “行了,我都听烦了,能不能搞点有创意的。” “嗯,我知道了。” 明非被无聊醒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爬了起来。 “明非?醒了吗,师兄们自己买了菜,要做给你吃,小宝已经坐在桌子上等你了。” “醒了,我马上来。” 明非穿上衣服,她还打算出去吃的,没想到师兄他们买了菜。 “妈妈!”小宝拉着明非的腿,“妈妈,三伯伯和小伯伯做的饭香香的!” 这还没一会儿呢,小宝就被张玄友张玄净吸引了。 “是嘛?我的乖……” “妈妈,三伯伯还教我了,乾为天,天风姤,天山……” 明非听了有些笑不出来了,现在背什么分宫卦象? “小宝,别背了,妈妈饿了。”明非抱着小宝直接把饭塞他嘴里,“快吃。” “嗯……嗯,妈妈,我自己吃。” “好。”明非说,“咦,张三道长呢?” 张玄鸣说:“他去给顾先生送饭了,还是叫他师兄或者师哥吧,要不然……” “小明辉,叫斯哥。”张玄净给小宝夹菜,“呲吧,小宝。” “师哥,你别管他,他自己会夹菜,别惯坏了。” 第59章 工地诡事 小宝点头:“谢谢小伯伯,我会自己夹菜。”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明非。 “非,你说得对。” 明非有些不好意思,貌似她最惯着小宝了。 “哈哈哈哈哈,瑞恩,你多吃点,哈哈哈哈哈,师哥他们做的饭可好吃了。” “好吃。”瑞恩夸道,“真的好吃,鸣的师兄做的好吃。” 张玄净笑着给瑞恩盛汤,他说:“好次,就多次。” 就这么给顾峻送了两星期的饭,明非觉得待在x市有些无聊便刷起了手机。 “p省发水灾?啊,这,啊?” 张玄友在旁边教小宝背东西,听见了明非的话后说:“什么?” “妈妈,什么是水灾?” 明非说:“水灾就是水把房子淹倒了,三师哥,p省发水灾了,连省会都被水淹了。” “p省?那种地方还会发水灾?” 明非点头,把手机拿给张玄友看:“三师哥,没骗你,我也很奇怪,p省那种连雨一年都不会下几回的地方居然发水灾了。” “发什么水灾?” 张玄鸣和瑞恩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就听见明非和张玄友的对话。 “小师弟啊,p省居然发水灾了,太不对劲了啊。”张玄友说,“不过,左右也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只是太反常了。” 张玄鸣说:“是很反常,三师兄,小师兄还没有回来吗,怎么送个饭送那么久?” “老四啊,估计路上遇到什么了吧,别管他,都那么大了,难不成还会迷路?” 此时,张玄净推开大门。 “我肥来了。” 小宝第一个和他打招呼:“小伯伯,快来看这个!” “好。” “欸,老四,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张玄友问,“遇到什么事了?” “没四,就是和顾心森的秘书聊了几句,他说顾心森的公司一直不安宁。” 明非皱眉:“这快两个月了吧,他分公司那块地上还没有解决?找到人也太……” 当初,明非不愿意帮顾峻,没想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明非,你怎么看?” 张玄鸣接纳了顾峻,但是这两个星期明非从来没有听过顾峻说公司的事,本来还以为解决了。 “哎,现在我们可有两个师哥,大不了就帮顾峻弄好了呗,不过我们是不是该问问发生了什么?” 等到给顾峻送晚饭时,所有人都去了他的病房。 “谢秘书,王秘书,你们好了啊。”明非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和两位养好伤就上班的秘书打好招呼时,张玄友就和顾峻了解情况。 ”顾先生啊,你怎么不早说,还是我四师弟告诉我,我才知道,你的公司不太平,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峻坐在床上,两个秘书一个助理规矩的站着两边。 “这块地是我亲自买的,当时没有出什么事情,直到开工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个小男孩溺死在工地里的水池中。” “当时我人还在a市,过了两天那小男孩的妈妈在工地里砍死了一个女人,随即又自杀了,于是我便赶来x省。” “这期间工地上总是有人提刀互砍,所以我让工地暂时停工。” “请了一个姓查的老人来坐镇,结果没有几天那个查老人就去世了。” 明非尴尬的笑笑,毕竟查老虔婆是被她请来的寂静法师弄死的。 “然后工地里面直接白天闹鬼了,我亲眼看见了工地的钢筋像是被人舞动一样上蹿下跳。” “后面找的人差点被钢筋扎死,最后没有人敢来了。”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觉得有些奇怪,这得有多大的怨气才会这么让同行害怕。 “哎呀,就这事啊,顾先生,我给你办了。”张玄友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本事,就擅长抓鬼。” 张玄鸣和张玄净沉默了。 “嗯,太好了,那……” 冯佳适时递给张玄友一张卡,说:“张道长,这里有三百万……” “什么?快别了。“张玄友把卡放在顾峻床上,“什么东西能要那么多,不要钱的,快拿着你的钱啊。” 冯佳看顾峻脸色,于是把卡拿了起来给张玄净。 “玄净道长,你拿着吧。” 张玄净摇头,冯佳又把卡递给张玄鸣,张玄鸣也没有接。 “不用了,这钱我们不要。”张玄鸣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雪神乡。” 顾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说:“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别了,顾先生,我们四个人人可以解决,这种小事,用不了那么多人。”张玄友说,“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瑞恩提议:“顾,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带宝吧。” 明非扶额,瑞恩居然也接纳了顾峻。 真的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这下好了三个人的联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回到了雪神山的家,顾峻也是好起来了被张玄鸣和瑞恩带着挑房间。 挑到了右边最大的房间,虽然里面有两张床,但是顾峻貌似不在意。 张玄友和张玄净暂时住在了那个较窄的房间。 本来顾峻让他们住那个大点的房间,可两人就是硬要住这里。 次日,吃了张玄友做的早饭后,家里只剩下了小宝和瑞恩顾峻。 明非则跟着三师兄弟坐上了顾峻派来的车。 到了xx工地,王秘书谢秘书站着一个红帽子在门口等他们。 张玄友友好的打招呼:“哎呀,王秘书,谢秘书,来那么早啊,这位是?” 红帽子立马和张玄友打招呼:“你好,我姓安,是项目安全负责人。” “你好啊,安工。”张玄友友好的介绍,“这两个都是我师弟,这个是我朋友,都是有点本事的。” 打了招呼后,王秘书给他们一人一个安全帽。 张玄友本来想拒绝,但是透过铁门看见了钢筋乱飞,于是所有人都被张玄友戴上了帽子。 只要谁是在场最大的,张氏师兄弟只能被迫听最大师兄的话。 明非也不想反抗,毕竟这些师哥对明非的行为都是有些不满的,没必要让张玄鸣在师兄面前为难。 也许别人看不见,反正在明非几人眼前。 有一个女鬼一直扛着一根钢筋当着木棍耍。 确实凶啊,主要是这东西凶到白日行凶,还拿着一根能直接扎死人的钢筋。 张玄友对他们三个人笑了笑,说:“你们快找个地方待着吧,这东西确实有些凶人啊。” 第60章 劝说 几人听了张玄友的话,只好离开了。 这东西也不怕几人,就这么恶狠狠的盯着几人,随时可能把钢筋插进几人的身体里。 对于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先温柔的谈话能送去往生就送去往生,要是赶不走还冥顽不灵的害人,只能斩杀。 张玄友笑呵呵的和女鬼谈和:“这位朋友啊,你我无冤无仇,我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人啊?” 女鬼不说话,恶狠狠的瞪着最好说话的张玄友。 “不说话,嘶。” 此时,张玄友几人才看清楚了女鬼的样子。 这女鬼不是自杀的吗? 怎么只有一半身子? 刚才所有人只能看见女鬼的侧边,根本没有料到这东西只有一半身子。 怪不得那么凶,尸首都不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劝动。 “我给冯佳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明非掏出手机,“喂,冯助理,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死的?” “啊?自杀的啊,怎么了,明小姐?” 明非皱眉,她说:“法医也说是自杀的吗?” “是啊,现在她的尸体还在殡仪馆呢,没有火化,因为一直找不到她的丈夫。” “小明非,手机,给我。” “好,三师哥。” 张玄友接过手机,他说:“那殡仪馆在哪里?” “玄友道长啊,你们如果现在要去的话,我马上让人来接你们。” “好。” 不一会儿,王秘书谢秘书和安工开了一辆mpv来了。 上了车后,张玄友问安工:“安工,你和我仔细说说,这事情的细节。” 安工点头:“这事情闹得挺大的,首先是一个小男孩溺死在工地里面,恰好那里没有监控,并且法医也没有监测出外伤,确实是溺亡。” “过了两天,虽然拿到了赔偿但她妈妈受不了打击,直接用菜刀砍死了一个女人,最后自己自嘎了。” 张玄友问:“怎么自嘎的?跳x还是上……” “她杀完了人,从顶楼直接跳了下来,直接被钢筋扎成两半,一半掉在地上摔坏了,一半掉在她儿子溺死的池子里。” “她和她儿子的遗体都在殡仪馆里放着。” “然后,就开始闹鬼了,不论白天黑夜,总是有人提刀互砍,虽然已经有十几个人因为这个进医院了,但是好歹没有再死人了。” “那个查老人在的时候风平浪静,但是其他请来的先生有几个差点被钢筋插死,并且开工的时候也有人互砍。” 张玄友说:“所以只死了三个人是吗?那个被砍死的女人也在殡仪馆吗?” “在的,不过殡仪馆也闹鬼了。” 车厢静悄悄的,还有这些事,怎么不早说。 明非还以为那女鬼的身体被卖了,所以才想着去看看。 到了殡仪馆,明非就觉得不对劲。 虽然这地方阴气重,但一般也不太闹鬼,闹鬼一般是极小的概率。 张玄友笑呵呵的走了进去,大家都走在他后面。 不得不说,师哥他们都很靠谱。 明非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声音,是小孩的哭声。 “小孩啊。”张玄友说,“挺凶啊。” 不等明非说话,张玄友直接抓好了小鬼。 张玄友拉开柜门,仔细看了看女鬼的尸体。 那被定住的小鬼见了,不停嚎叫。 张玄鸣站的近,又困住了小鬼。 一旁的安工瑟瑟发抖,他说:“冷死了,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在动。” 小谢秘书说:“我也听见了。” 明非仔细看着这女人的尸体,一半烂成肉泥了,请再厉害的缝尸匠也没有用。 突然,柜子旁边出现了一个女人。 张玄净没有忍住直接定住了女鬼。 这下可好了,那个小鬼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挣脱了张玄鸣和张玄友的束缚,往女鬼这边冲了。 女鬼也挣脱了张玄净的束缚,竟然当着张玄友的面厮打起来。 这下好了,除了明非,大家都觉得被鬼下了面子。 张玄鸣想要动手,但是张玄友已经出手了。 这下好了,两只鬼因为不安分被张玄友揍了。 “王秘书谢秘书,安工啊,你们先出去一下。” 三人走了后,整个房间只剩哭声和女鬼的声音。 女鬼会说话,但小鬼嘴里全是泥沙只能哼哼唧唧的哭。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死娃娃!” 小鬼凶猛的朝女鬼叫嚷。 张玄友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偷了我钱被我抓到了,结果她妈那个贱人说孩子还小,明明就是他自己偷了钱怕我找他,自己到处乱跑,掉进水里,这还能怪我?我都没有打他!” 听了原因,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鬼一直向女鬼咆哮,女鬼一直骂人。 “好了,好了,那和你商量一下,我送你下去,怎么样?” 女鬼眼睛都直了,她同意了。 但是这小鬼一直不满意,也沟通不了,张玄友决定先送送看。 最后一场法事下来,这小鬼还没有走。 张玄友捆着小鬼就把他带回工地了。 一回到工地,那女鬼一见张玄友手里的小鬼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张玄友没有放开小鬼,而是先讲道理:“你儿子偷了别人的钱,你还杀了那个人,现在那个人已经去了下面了,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女鬼先是一愣,然后愤怒的把钢筋扎了过来。 无人伤亡,张玄友硬是讲了三个小时对方也不肯松手,期间女鬼对大家动手了多次,不过没有什么用罢了。 这事儿,还真不怪人家,那那女人和这对母子一个宿舍的,平常女人看母子可怜两人只吃一份盒饭,并且母子两人还经常被同宿舍的人阴养怪气。 于是就给了小男孩点钱买点香肠之类的东西吃。 你知道后面是小孩,每到放假就跑来他面前和他要点钱去买东西吃。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时间多了,总归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后面,她也不给那个小男孩钱了,结果这个小男孩就趁大人在工地里上工的时候,悄悄摸摸的爬来宿舍里翻那个女人的钱包。 偷了好多次,已经是惯犯了,最后,女人忍无可忍的指着小男孩骂了他一顿,小孩跑了出去,结果很久都没回来,最后在工地里面的水池里找到了他。 第61章 师父来电 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最后张玄友继续说了一个小时,结果母子二鬼还是不领情,并且张玄净一个躲闪不及被钢筋插到了手。 “小师哥!” 明非离张玄净最近,也有个五十米,明非立马跑了过去看。 张玄友脸色一变,抽出了剑直接与鬼厮打起来。 张玄鸣也掏出符箓与张玄友一起战斗。 “小明辉,我没死。”张玄净对明非笑,“没插到骨头。” 明非都要被吓死了,要是张玄净躲的慢一些,那么整个手掌都要被穿透了。 这钢筋插在张玄净左手小拇指下的软肉上,幸好没有插到骨头。 “小师哥,你……” 眼看张玄净直接把手拿开,鲜血直流,隐约可以看到骨头。 明非立马掏出东西给张玄净止血,在明非仔细给张玄净包好后,张玄友他们也处理好了。 “玛德,张玄净,你没事吧?”张玄友一把拉过张玄的手看,“特么的,本来就不健康了,要是没了一只手,你以后还想吃饭。” “三斯兄,我没死。” 张玄友骂道:“我服了,那么大一根钢筋往你这里扎没有反应啊,你脑子是什么?” “三师兄,别骂小师兄了,我看清楚了,当时小师兄背对着那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玄鸣为张玄净说话,张玄友也不是真的生气,他拉着张玄净就说:“疼死了,那么一块肉直接没了,快去医院看看。” 明非早就给王秘书打了电话,人家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医院重新给张玄净做了消毒和包扎,最后几人被王秘书送回了雪神山。 推开家门,明非就闻见了糊味。 “妈妈,妈妈,我和你说,顾叔叔把菜弄糊了。” 明非一把抱起了小宝,说:“小宝,人家顾叔叔做饭很辛苦了,你说他糊了,他会难过的。” “好吧,咦,妈妈,为什么小伯伯躲在后面啊?” 小宝很喜欢和张玄友张玄净俩一起玩。 “小宝啊,三伯伯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张玄友把小宝抱走了。 小宝还盯着张玄净看,张玄净对小宝笑。 “非,你们回来了!” “辛苦了,瑞恩。” 瑞恩做饭还算好吃,但张玄友他们明显吃不惯瑞恩的手艺。 然而顾峻却是真的不会做饭,所以大家只好吃瑞恩做的饭。 顾峻默默的坐下,吃着瑞恩做的饭。 “顾,不要不开心了,下次做的肯定更好吃。” 顾峻点头,他问瑞恩:“瑞恩 你这鸡蛋是怎么煎的?” 于是餐桌上除了明非和小宝,所有人都讨论起来了鸡蛋怎么煎。 甚至五个大男人饭也不吃了,一起跑到了厨房煎鸡蛋。 吃完饭后,明非瘫在玩手机,小宝在旁边画卦。 半小时后,五人端出了一盘鸡蛋。 “小明非,小宝,吃鸡蛋吗?” 明非和小宝过去凑热闹,明非吃了一个鸡蛋夸:“好吃!”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非嘴里还含着鸡蛋,被小宝这么一哭差点呛到。 “哎呀,小宝,好好的,怎么哭了。”张玄友蹲下,“怎么了?” 只见小宝拉着张玄净的裤子不停哭。 “呜呜呜呜,小伯伯,你的手……是不是坏掉了啊?” 张玄友抱着小宝,哄他说:“没有坏啊,老四!” “没死,不哭。” 明非走过来抱着小宝,哄他:“别哭了,嗯?” “真的吗?可是看起来好疼啊!” 明非给小宝擦眼泪,她说:“那你给小伯伯吹吹?” 小宝拉着张玄净的手给他吹吹,张玄净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 就这么平静的休息了几天。 一天晚上,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到起劲时,张玄友的手机响了。 “哎呀,我接个电话。” 过了一分钟后,张玄友把师弟都叫了出去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又一起进来了。 他们这一反常举动让明非几人也没有看电影的心思。 “小明非,我们恐怕今天就要走一趟p省。” “啊,怎么了三师哥?” 顾峻默默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张玄友说:“我师叔出事了,不说了,我们现在就要走。” “啊?”明非站了起来,“p省现在可冷了,师兄你带厚衣服了吗?” “没有,不说了,小明非,我们今天晚上就走。” “小明辉,我们走了。” 眼见两位师兄都去收东西了,明非拉着张玄鸣往她房间走。 “道长,和我去拿衣服,本来打算明天拿给你们的。” “是你今天的包裹吗?” 明非点头说:“现在天气冷了,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套厚衣服,对这是你和师兄们的,这套是你的,那个是三师哥,这个是小师哥的。” 张玄鸣接过三袋子衣服,对明非笑了笑:“我很快回来,你不要担心我们。” “好。” 顾峻派人送张玄鸣师兄们去了机场,一时间热闹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明非躺在床上玩手机,小宝则是问明非:“妈妈,张叔叔和伯伯们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睡吧,小宝。” 闭上了眼睛,明非再次快速入睡。 “小非,你在哪儿?” 明非把丢在背包地上,在背包最里面掏出手机。 “哥,我在x省呢,和我朋友来x省玩呢。” “男的女的?” “女的,女的。” 明非当然是一个人来的,但是被秦渊知道了肯定要被骂。 “……好吧,谷邵那小子像是有病似的在楼下喊你名字。” “哎呀,别管他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呢,哥,拜拜喽。” “你……” 秦渊被挂了电话有些无奈,他打开窗子往下喊:“小黄毛,闭嘴,知不知道扰民啊?” “这山挺大啊。”明非杵着一根竹棍,“应该能找到吧,我看他们发的笔记有啊。” 这紫云山在x省z市z县,在地图上也只能看见一个名字,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并且山上是村子的。 明非倒是很喜欢自然,她也不害怕,毕竟她也有手段防身。 这一找,找到了天快黑了,明非也没有爬到山顶,本打算要下山,可是刚好看见了远处冒着光。 第62章 死腿爬快点 “啧,下山不如去那庙里看看。” 那建筑不是庙才是有鬼了。 明非打着手电筒悠闲的赶路,走了很久还是没有到。 “服了,死腿走快点。”明非停下放下背包,“算了,吃点东西吧。” 明非掏出一盒自热米饭,悠闲的把米饭放在石头上等着它熟。 “喂,婷婷,怎么了啊?” “非啊,我和你说,我爸爸终于同意我去nz留学啦!” 明非蹲在石头边,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 “太好了!” “非非,那你呢,你要干什么?” “先找实习呗,我打算去a市。” “那太好了,你现在在哪啊,出来吃烧烤吗?” “不来了,我在x省呢。” “啊?你去x省玩啦?” “不算吧,我来找朱砂矿的,我最近找了一个师傅,想送他一块天然朱砂,让他教教我,再给自己留点。” “好吧,你一个人吗?” “是啊。” “那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啊?爸,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说了,明非,我挂了。” “好。” 明非挂了电话米饭也熟了,坐在石头上吃完饭后,把盒子丢在垃圾袋里带走了。 终于走到了那座庙,明非抬眼一看。 紫云观。 明非坐在紫云观门口,没有敲门,因为她听见里面正在做法事。 “估计是在施食吧,等他们做完吧。”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被吵醒了,她抬头一看,要不是谷邵漂了头发,她还真以为看见谷邵了。 “我来紫云山找天然朱砂,昨天太困了,于是就想着可不可以借住一晚,结果太困了,就随地大小睡了。” “昨天?你一个人睡在门口不安全,你进来吧,庙里有地方给你睡。” 明非看了看手机,她笑了笑,原来她就睡了一个小时,她还以为是第二天了呢。 “哈哈哈哈哈,好像就睡了一个小时,谢谢道长喽。” “快进来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道长见了明非,他笑嘻嘻的问:“小姑娘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哈哈哈哈,道长,我就是来找点朱砂,一不小心找太晚了,看见你们这里亮着就想着借住一晚,但是刚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就在外面坐了一下。” “玄鸣啊,你带这小姑娘找个干净的房间休息吧。” 玄鸣道长点头:“好,往这边走。” 这紫云观挺大的,玄鸣道长给明非带路,明非便扯着他聊天。 “道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玄鸣。” “张道长,我住哪里啊?” “还没有到呢。” “噢,道长,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朱砂啊?” “你找朱砂干什么?” “哎呀,这不是想和xx派的一个师傅学画符吗,想着有诚意点。” “嗯,我明天带你去,那朱砂矿不在这边。” “啊?太好了,谢谢你,张道长。” “妈妈,妈妈,醒醒啊,顾叔叔把厨房炸了。” 明非猛然惊醒,爬起来看小宝着急的样子,连衣服也不顾着换,直接跑到厨房里。 本来家里的几个男人穿的都一言难尽,张玄鸣不管春夏秋冬就穿他那黑色藏青的布衣,瑞恩也是不分春夏秋冬穿他的一堆浅色正装。 这下好了,顾峻来了,又来了个不分春夏秋冬穿一堆黑色正装的人。 顾峻被炸的面不改色的关心被炸懵的瑞恩。 “你没事吧,瑞恩?” 瑞恩脸上都是灰,他说:“我没事,顾,你还好吗?” “还好。” 明非本来挺急的,但看他们俩这样子也没什么大事。 她扶着厨房的门,笑着说:“天才啊,待会记得把天花板弄干净啊,黢黑啊。” “好,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明非抱起脚边的小宝,走了进来。 “顾峻啊,实在做不了就帮瑞恩洗菜吧,不要勉强自己。” 简直一言难尽啊。 “没有勉强自己,我能学的。” 眼看顾峻那么真诚,明非也不好直说,所以她叹了一口气:“学吧,你们换衣服去吧,我来做饭。” 眼见两个男人杵在厨房里不走,明非疑惑:“你俩腿被炸了?” “没有,非,鸣说了,不要让你做饭。” 明非皱眉:“换衣服去,没有张玄鸣,我就最大,快去。” 两人只好走了,小宝搂着明非的脖子亲昵的说:“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面条~” “酸汤面条?” “嗯!”小宝点头,“妈妈,我要下来给你挑酸酸菜。” 明非把小宝放下来就找了一只没有被顾峻摧残的小锅,把顾峻的杰作放在一边后,就煮起了面条来。 刚刚煮好,明非转头就看见瑞恩梳一个背头,手差点没有稳住把面条撒了。 “小心。”顾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明非身边,“我来端吧。” 不是,顾峻是鬼吗,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坐在餐桌上,明非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梳一个背头。 “你们俩约着一起梳的吗?” “不是,是瑞恩帮我梳的。” 听到这里,明非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瑞恩,瑞恩被看得脸蛋通红。 “怎么了?非,你也喜欢吗,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梳。” “喜欢,不过你们以后少用点发胶,容易秃顶。” 她总觉得瑞恩容易掉头发。 “好,非,你做的面条真好吃!” 明非嘴角一抽,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非,你今天去上班吗?” “不上啊,累死了,天天上班,不如不上。” “好吧。” 无所事事了五天,明非终于闲到想上班了。 面不改色吃完顾峻做的粥,明非说:“我待会去上班了,不用给我送午饭,我去牛姐家吃。” 出了家门口,明非长叹一口气,拿着张玄鸣的车钥匙把他的车开走了。 本来打算上班的,但是突然不想上班了。 明非开着车往雪神乡走,打算去吃点好吃的东西。 才到镇上,明非找了地方停车后就下来溜达。 现在已经很冷了,明非走到一条热闹的街道。 买了一碗好吃的早点,屁股还没有坐下,就接到了电话。 第63章 艾草乡 看着是张玄鸣打过来的,明非就接了。 “喂?小明非,你现在在哪里?” “(嚼)(笑)三师哥啊,我现在在雪神乡镇子上,怎么了?” “哎呀,长话短说,我手机没电了,小师弟手机也要没电了,你现在去艾草乡一趟,去艾草小学的铁路旁边,到时候有人会来找你……” 电话一阵忙音,估计手机没电彻底关机了。 估计是大事,明非也不想耽误站了起来,直接开车走了。 导航到了艾草乡小学,明非还没有停车呢,就看见一个男人魔怔了一样往铁路上走,火车的警笛声刺激的明非青筋暴起。 她立马把车停好,要赶下去把那被迷住的人拉回来。 不等明非拉他过来,突然跑来了一个跛脚男人拉走了那个人。 不到十秒,火车往那两个人面前经过。 “幸好。”明非拍了拍胸膛,“没事。” 明非走了过去,只见男人死死掐着被迷住的人。 明非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那人就清醒过来。 两个小鬼恶狠狠的盯着男人,明非掏出红绳要追他们,却没有追到。 所以她只好回来。 跛脚男人也不老,他貌似受过严重的烧伤,甚至只有一只眼睛。 他对明非说:“你是张玄友找来的?” “是我,我姓明,叫明非。” “叫我老毒就行。” 明非说:“老毒,这两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被火车撞死了不甘心,所以就要害人。” 这种事情是小事,明非不明白为什么张玄友要让她来。 这位老毒哥应该实力与她相当,为什么还要她来呢。 算同行,用一般的方法算不准,之前张玄鸣老是算明非却找不到明非,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后面找到了明非,张玄鸣也不会算明非了。 当然能算,但是准确率不如算普通人。 老毒摇头,他说:“没有那么简单,这东西狡猾的很,专挑我不在的时候害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捆住它们后,总是被他们逃了。” “确实,跑的太快了。” “我本来请张玄友来的,之前我和他抓住它们后确实送它们走了,因为太顺利了我不放心第二天来看了一下,结果又看见他们了。” “张玄友当时又去找他师弟了,我就自己解决,没想到这次消停了几个星期,今天又出事了。” 明非皱眉,她说:“怪啊,该不会这鬼有双胞兄弟姐妹?” “不可能吧?” “可是,都送下去了,要是它又逃出来,城隍爷肯定要追责啊,也没有听说城隍庙有怪事啊。” 老毒皱眉,他说:“其实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大概就是艾草村小学的学生,我去问问看吧。” 老毒点头,他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毫不意外,明非被人拒绝了,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和保卫说:“你们给学校当保卫,肯定也经常拦着学生不让他们往铁轨上走吧?很辛苦吧,不如告诉我,到底是那个两个小孩最先死在这里,要是我解决了,说不定你们以后就可以不管这事了。” 保卫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大爷,抽烟不?” 大爷摇头,他说:“不抽,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两个死娃娃是我家邻居的两对双胞胎,爹妈离婚,妈带着两个到雪神乡,爹带着两个留在艾草村。” “后面那个男的就讨了一个婆娘,那个婆娘对那两个小孩也不是很好,饭都不给人家吃,最后放学的时候,那两个小娃没注意看,就被火车碾死了。” “要说他也是活该呀,两个小孩被火车碾死了的时候,他不好好带两个小孩。结果他后面讨的那个老婆娘就把他的钱全部带走跑了。” 眼看他停了下来,明非继续问:“还有呢?” “没有了,后面那条铁路上只要一有学生放学往那里走,基本上都会一个月都会有几个人被撞死吧。” 明非问:“既然这么严重,为什么没有人处理呢?” “当然,找人处理过了,当然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还是弄不好。” “既然这么难处理,你们就没找过查老婆婆弄吗?我记得他还活着的时候,他还活着的时候,他是不可能不管这件事情的。” “那个神婆?当时校长说给一万块钱,嫌少。” 明非点头,她又说:“那你家住哪?我去找找……” “别去了,人早就没了。” 明非沉默了一下,大爷又神秘的说:“我和你说一件事,他们都不知道。” 明非凑近一听,大爷压低声音:“你也是来的凑巧,要是校长他哥在的话,肯定不给我说,当时那两个小孩被火车压死,他妈找学校找说法的时候,就被校长赶出去了,因为……” “他们其实不是被火车撞死的,是被同学欺的然后就直接被那些同学丢到火车轨道,火车一来就把他碾死了。” 明非嘴角一抽,还有这样的事? “后面我出去打工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家和我说,剩下的那两个也被火车撞死了。” “这事情你和多少人说过?” “从来没有之前和我说的那个老朋友,他现在已经不干保安了,满打满算,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就只和你说过。” 明非点头,她说:“谢谢啦,大爷,我走了。” 恐怕这校长是个硬骨头,明非只好走出学校。 老毒还在那里等着明非。 “我知道原因了,不过我俩应该弄不好这事,你等我再找人。” “真有双胞胎?” “有,你等一下。” 明非给顾峻打了电话,顾峻说他马上来。 天气实在冷,明非邀请老毒坐在车里等顾峻。 “不了,我不喜欢坐车。” “好吧,那喝水吗?” “不喝了。” 明非只好作罢,她说:“好吧。” 等了十几分钟,顾峻来了。 不一会儿,也有人来了,那人见了顾峻立马各种问好。 第64章 事情原委 有了顾峻的助力,明非很快就问出了当年霸凌两人又参与谋杀的人是谁。 气的明非想抽他。 原来,当年为首霸凌两人的人是校长的侄子。 那天,校长侄子又因为琐事而找两人的麻烦。 结果那天,校长侄子因为有事提前走了,他的小弟下手没有轻重,直接把人的腿打断了。 为了掩盖事实,小弟们居然直接把几人抬到铁轨上。 本来还有抢救机会的,结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后面孩子妈妈找学校,都被他拦下来了,有次三人找学校要说法,结果另外两个孩子就被火车撞死了。 知道原因后,老毒和明非两人一商量,最后强硬的送它们走了。 临别之际,明非邀请老毒一起吃饭,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 顾峻自觉的坐在副驾驶上,明非都不好意思让他坐后面。 “非非,你……” “咋?” “你……” “我?” 顾峻这个人真的是三锤锤不出来一个屁,明非就等着他说。 车都开出艾草乡了,明非都忘了这茬。 突然顾峻问明非:“平时你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明非给油加档,眼睛都不眨:“哈?” “要是之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废话,能怎么办?靠自己啊,当然要是有人能帮我,那肯定要先问问啊,要不然被人打死怎么办?” 确实不是瞎说的,确实有极个别特殊情况要命。 比如当年,顾老太太和吴大师就要命。 “对不起。” 这没头没脑的道歉,让明非看了他一眼。 “大哥,我开车呢,别说话万一不小心把你怎么了,你那奶奶又要回来叽叽喳喳了。” “嗯。” 回到了家,明非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小宝在旁边闷闷不乐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非笑得开心,毕竟这年头的祥瑞太多了,一上网就可以看见一堆祥瑞。 她点开她最喜欢的国画博主,最新视频简直笑死明非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公历二月份有三十天了。 怎么不可以有三十一天呢? 多两天不好吗? 突然有人私信明非,看了一眼后,明非觉得好笑。 原来是明非在一个全是截图的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大意是主动联系你的“大师”都是骗子。 没想到,就有人破防了。 明非本来想直接拉黑对方的, 没想到,对方给明非发来了明非的身份证。 “卧槽你吗!” 小宝本来闷闷不乐坐在明非身边,听见明非骂人后瘪嘴:“妈妈,你不要骂脏话。” 瑞恩和顾峻两人又在厨房里做饭。 “不骂。”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然后截图留下证据直接抱了晚橘子,“怎么了小宝?不开心吗?” “嗯。” 明非抱着他问:“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想张叔叔了?” “不是”小宝摇头,“看不懂书。” “什么书看不懂?”明非揉了揉他的头发,“家里不是有瑞恩叔叔和顾叔叔吗?” “他们也看不懂嘛。”小宝委屈的靠着明非,“妈妈,你就教教我嘛。” 明非笑了笑说:“好啊。” “真的吗?” “真的,把你本子拿过来。” 启蒙,启蒙,要通俗易懂。 吃饭的时候,明非拿着手机和对方互怼。 账户xx:你居然报橘子了? 明擒云:废话,你违法了 账户xx:你……私了吧 明擒云:不接受 随即明非拉黑了对方。 心情舒畅,连顾峻做的菜都可口起来。 躺在沙发上,明非又收到了私信,对方直接给她甩来一段长文,以及一个日期。 看在对面还算诚恳,明非便给看了。 此命坤造,壬戌日主,寅时生人。 她对明非诉苦想知道自己以后是否会顺利一些,是否有能有点钱。 看这里,明非也没有评价,毕竟这一行总有同行怎么怎么地,不予评价。 命主坐财官,局中有库……又在家内先判定命主以技术谋生,又因为食神通根……… 可以判定此命主经历丰富。 明非和此人聊了一些后,给了女人一些建议,最后没有收钱。 也许是因为她和那个开她的人吵了一架,一些人来找明非看。 明非就又看了一个,毕竟这种在网络上不好收钱,尤其是这种,容易被抓。 据说某年某月,某国学某机构的某某人进去了。 这钱她还是不要为好。 乾造,己丑日,午时生人。 明非直接问对方还活着吗,的得到了对方的肯定。 此人是对方的妹夫,对方肯定了明非的说法。 明非只是摇头,也没有和对方要钱。 次日,明非醒来,发现又有人给明非发私信。 她看了看,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算自己,人生还是朦胧些好。 好吧,也许她没有资格说别人。 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盘,留下一句话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申为母,丙坐申,年下伤官与申合。 这几天被磋磨被迫上班后,明非直接把账号设为私密账号了。 张玄鸣已经去了一个星期,说实话,明非还怪想他做的饭。 苍天啊,张玄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实在不想吃顾峻做的饭了,瑞恩的饭已经吃腻了,顾峻却是天天换着各种难吃的东西。 就是因为她嘴贱了一句夸瑞恩的肉排煎的好,所以她就吃了好几天的肉排。 “黄毛叔叔,我不想吃肉排了!” 也是小孩子总是心直口快。 谁会挑天天给自己做饭的人的毛病呢? 毕竟做饭辛苦啊。 瑞恩皱眉,他说:“宝,你妈妈喜欢吃肉排啊……” “妈妈!你什么时候喜欢吃……” 明非捂住小宝的嘴,笑着问他:“你想吃什么?” “土豆泥!” “小宝,瑞恩叔叔和顾叔叔都很辛苦的…” “没事,我给宝单独做一份……” 生怕瑞恩又煎肉排,明非立马说:“我也吃土豆泥,小宝,你去玩吧,我和瑞恩叔叔做饭。” 吃完饭后,明非总觉得心神不宁,好不容易主动洗一次碗还差点把碗摔了。 瑞恩出去擦桌子了,顾峻立马接住那只可怜的碗。 “明非,你没事吧?我来洗吧。” “出事了……” (第一卷 萌蘖 完) (这里感谢大家的陪伴与支持,若是有喜欢的男主可以留言使其出场,或者有其他喜欢的类型也可留言,对大家感激不尽。) 第1章 一条短信 顾峻拉住明非,不等他问明非,明非就跑到外面拿起了手机。 正好在一分钟前发来了一条短信。 明f帮助p省p市sul 甚至都没有句号,这发短信的人大概遇到了急事。 应该是:明非,需要你的帮助,p省p市,速来。 明非皱眉,回拨了过去,发现关机。 只好给张玄鸣打电话,张玄鸣也关机了。 看着卦象明非皱眉。 瑞恩叫明非:“非?你还好吗?” “我要去一趟p省找人,瑞恩,你帮我照看小宝,我不知道要去多久,反正我一定会在过年前回来的。” 不等瑞恩回答,明非又说:“瑞恩,你来h国已经很久了,也要到耶诞节了,你带着小宝去过个洋年吧。” “好,非,你要小心,我会照顾好宝的,我会想你。” 小宝有些不开心,他说:“妈妈……” “小宝,你不想斯里和斯特吗?”明非亲了小宝一口,“有些事情,不适合带着小朋友去,要是你去了不小心生病了,那就不好了,乖,我们每天都打电话好吗?” “好,妈妈,我想你了。” “好了,我还没有走嘛,小宝,乖乖的。” 明非抱着小宝找好了小宝的证件,准备好小宝的衣服和药。 最后再收拾自己的东西,顾峻已经在客厅里等明非了。 他主动过来帮明非拖行李箱。 “我和你去。” 明非想也没有想就说:“快走。” 坐上了顾峻的车,两人连夜赶到了机场坐了飞机。 顾峻派头足够大,直接坐了飞机走了。 “张玄鸣……” “也许是道长,也许是我认识的朋友,但是是道长的概率最大,毕竟他电话不通。” “我找人查了,别担心。” “嗯,还好,到了叫我。“ 顾峻给明非盖了衣服,随后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明非,你………你画的好丑。” “哎呀,道长,你再教教我呗,说不定再教教就好了。” 明非拿着毛笔,对张玄鸣笑:“再教教我嘛,好不好,玄鸣道长?” “你这样拿笔……” “执笔无定法啊,还是说其实要用某种手法才能画好?” 张玄鸣被明非磨得无法了,他握着明非的手带着明非画。 “你装的?” 明非笑嘻嘻的说:“啊,装什么?道长,你在说什么啊,道长,这里怎么也画不好,你教教我呗。” “你自己学吧。”张玄鸣放开明非的手,“我的书你都可以随便看,但是今天晚上就别去书房里了,你昨天晚上动静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道长,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今天炒腊肠你……” 明非放下毛笔,笑嘻嘻的拉着张玄鸣的衣服。 “道长,我给你烧柴呗!” 明非把火烧的旺旺的,炸得两人一身油。 “明非,火太大了。” “啊?是吗?怎么办呢?” 张玄鸣放下锅铲,蹲下与明非贴在一起把柴火挑走了一些,又调整了通风口。 火立马小了些,明非故意不挪开,张玄鸣立马站了起来,脸色有些红。 “好吃,好吃,玄鸣道长,你做的腊肠好好吃啊!” 明非端着碗吃的开心,她不等张玄鸣说话又说:“这玉米饭也好好吃,小白菜也好好吃!” “小姑娘,喜欢就多吃点。” “好,道爷,真的好好吃啊!” 张玄鸣给明非夹菜,他也不说话。 “谢谢,玄鸣……道长,好吃。” “明非,醒醒,到了。” 顾峻把明非叫起来,明非睁开眼就看见外面还在下雨。 “这是哪个机场?” “不是p省国际机场,是没有受水灾的一个小机场,离p市还有一百公里。” 看着外面的雨,明非说:“开车过去吗?” “开车过去吧。” p省大多是草原,平时很赶,一年到头也不会下几次雨,这雨下的确实反常。 顾峻一手一个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里。 这车很高很大,不是民用车,地盘很高。 系上安全带,明非问顾峻。 “就你一个人?” “不是,他们在后面跟着我们,不用担心,我在你会没事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蛟龙的故事,p省是个少数大省,地广人稀,甚至有些地方都没有人居住,也有许多龙的传说。” 明非继续说:“但我觉得不像是本地龙啊,我严重怀疑,有人抓龙,并且这龙极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 “……”顾峻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真的有龙吗?” 明非说:“世界上什么没有,要对一切未知的事物保持敬畏之心,万一真有呢。” 这辆车有着先进的系统,有着超多功能。 “手机没电了,车上有充电口吗?” “在这里。” “好。” 过了一会儿,明非觉得无聊,她说:“放点音乐吧。” 顾峻放了个电台,可惜说的是广告,眼看顾峻要继续调频。 “我来调,我知道一个音乐电台。” 音乐电台也在放广告,极力推销电台的产品。 现在无论是吃铁饭碗,还是自己炒菜,都难赚钱啊。 一个音乐电台还卖食品。 看来真的很难赚钱。 “你猜为什么我能记住这个电台?”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第一次考x级的时候买了个调频耳机。” “嗯,你平时用它听电台吗?” “不,平时它吃灰啊,当时我嫌学校统一的耳机丑,所以就自己买了个调频耳机,没想到学校用的af,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听力没有听吗?” “是啊,哈哈哈哈,没听,但是我还是过了,四百三十一分,险过,哈哈哈哈哈,你猜我怎么记住这个电台的?” “你听听力的时候调到了这个电台?” “不,不,不,没有,当时考试开了屏蔽,学校的信号屏蔽器是全频段的,把电台也屏蔽了,哈哈哈哈哈。” “那你为什么会记住这个电台?” “当然是还没有开考前试音的时候,我在音乐电台听音乐啊!” “那你还是很厉害,听力没差也可以通过考试。” “运气而已,你呢,你x级考多少分?” “七百零六。” “啊?那你x+2级呢?” “七百零七。” “我服了,你才厉害啊!你还是人吗,那么……握草,顾峻,停车!” 第2章 鬼拦路 顾峻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停了下来。 “快,拐个弯,不要直直的走。” 车前有鬼路过,不好冲撞人家。 没想到这鬼居然再次拦车。 眼看顾峻要撞上去了,明非说:“顾峻,停下,别开了,外面有东西,你在车上等我,别下来。” 那女鬼一身白,看不清脸。 见明非下来,她指着一处地方。 “什么?” 往那边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想干什么?” 女鬼又抬起了一只手,双手指向了远处。 “真是麻烦。”明非转身开了车门,“你就带路吧。” “往哪里走?” 明非指了一下,然后拿出纸笔开始推算。 最后失望的叹气,算不出来,算不出来。 有阻碍。 “好了,应该就是这,嘶,山洞?”明非皱眉,“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顾峻点头:“我和你一起去看。” 拿着手电筒,明非顾峻以及顾峻请的保镖一起进了山洞。 一进来,明非就闻见了味道。 腐烂遗体的味道,这味道简直无敌了。 明非捂住鼻子,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唔,阿妈,冷啊。”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响起,十几个人齐刷刷的往那看。 这一看让明非有些不忍了。 顾峻则是停下了。 “阿妈,醒醒,有人来了,阿妈!” 明非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峻的人已经过去抱住了小女孩。 那个女人温柔的问小女孩:“小朋友,你冷不冷?” “不冷,阿妈把她的大衣给我了,阿姨,你能不能把妈妈叫起来啊,我想回家了。” 明非闭上眼睛,不忍再听。 “阿姨……阿姨就带你回家,小朋友,你爸爸呢?” “爸爸,爸爸去p市了,还没有回来,阿姨,我好饿啊,你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 女人掏出一块压缩饼干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撕开包装 ,甜甜的叫着:“阿妈,阿妈,有吃的了,快吃啊,阿妈。” 明非都转过身去了,还是不忍。 “阿姨,阿姨,为什么我阿妈一直不起来啊?” 听及此,明非走出了山洞,坐到了车上。 不一会儿,顾峻也来了。 明非没有学过法医,但是她不瞎。 脸已经变黑,甚至还有蛆虫在上面爬着。 他系上安全带,打火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明非本来还在想事情,却被顾峻吵到了。 一抬头,就看见了顾峻的手在发抖,甚至还在喘粗气。 “顾峻,你没事吧?” “没……事。” 顾峻再次点火,但是再次失败了。 “我来开吧,你休息会吧,你脸色太差了。” 明非直接下车,见顾峻还不下来她直接打开了驾驶座车门。 “顾峻,你没事吧?” 顾峻浑身发抖,他摇头,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见此,明非只好给他喝水,让他缓一下。 喝了点水,顾峻就把头靠在了明非身上,也不说话。 明非看他不想装的,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就没有推开他,顺势坐在了他旁边。 两个成年人一人一点位置坐在一个座位上,顾峻把头埋在明非脖子上。 拍了拍顾峻的背,明非说:“顾峻,没事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 明非安慰他,说:“知道就好,没事的。”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但是明非也知道顾峻觉得受不了刚才那一幕。 说实话,她也有些受不了,但是还好。 就这么安慰了他几分钟,明非拍了拍他说:“好啦,好啦,没事,你坐后面吧,我开车。” 明非直接放开了他,顾峻默默的站起来坐上了副驾驶座。 “顾峻,没事吧,要不要去后面躺着缓一缓?” 见顾峻坐到了副驾驶座系上了安全带,明非看着他。 “不用了,小问题,没事的,走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明非也不勉强,直接开着车走了。 p省的水灾已经得到了控制,人都受灾地区p市离开了,大概只有明非他们现在会往灾区走。 一路上都是没有人的,问了顾峻才知道那些从灾区撤离的人不在这个方向,并且路上大概遇不到人。 现在离p市只剩下三十公里了,但是雨越下越大,甚至开远光灯也看不见路了。 “明非,停车,别开了,等雨停。” 目前只能这样了。 明非停下了车,顾峻递给明非一个饭团。 “吃吧,热的,先垫垫。” 明非接过饭团吃了起来,她说:“这雨估计要下一夜……” “咚咚咚。” “顾先生。” 明非开门,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坐在这里的不是顾峻。 “顾先生,这些东西……” 明非见了肉有些恶心,差点就直接吐了。 “送点素菜过来。”顾峻说,“明非,你没事吧?” 明非摇头,她说:“还行吧,没事。” 反正也没事,明非拿出本子再次尝试看看能不能算到张玄鸣。 结果还是一样的。 “明非。” “嗯?” “你很爱小宝吗?” 明非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难道这个还要问吗? “谁不爱自己的孩子?” 顾峻沉默了一阵,最后对明非摇头。 直接把明非干沉默了,明非也不愿意撕开顾峻的伤疤。 就在沉默了的这一分钟,送饭的人来了。 明非递给顾峻一份饭。 因为尴尬,所以明非只好一个劲的吃饭了。 吃完后,外面的人给他们收拾好了,还送来枕头和被子。 明非裹着被子躺着,顾峻也往下调座位躺了下去。 就在明非闭上眼睛时,顾峻开口:“我的母亲很恨我。” 明非立马睁开眼睛,根本装不了睡。 “我从前就知道原因,因为我长得太x父亲了。” 明非保持沉默,毕竟说什么都不太好。 “你说,为什么?”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总是对我……” 明非沉默。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明非发现顾峻太安静了,于是直起身子一看。 好一个美男无声落泪,都让对美男无感的明非生起了恻隐之心。 “顾峻,别哭了。”明非用手指给他擦眼泪,“算了,你还是哭吧,看你委屈的。” 顾峻抱着明非,无声哭泣。 第3章 怎么办 “啧,力气那么大干什么?”明非翻白眼,“好了,没事啦,嗯?” “哎,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哭就哭大点声啊,怎么连哭也要压着情绪,是不是没有吃饱啊?给我哭真点。” 顾峻抱的更紧了,身体一直在抽,但是哭得越来越小声。 “好了,哭大点啊,你不会不会哭吧?” 眼看顾峻真的不会哭,明非掐了他一把,结果发现他哼也不哼。 也是,想想这大哥扛子弹都没有哭,怎么会因为掐一把就哭了。 本来以为他不会哭了,直到明非听到了他的呜咽声,然后抱得更紧了。 “好了,好了,抱轻点,你力气怎么和张玄鸣一样大啊,轻点!” 半哄半骂,终于把顾峻弄睡着了。 明非几乎倒头就睡。 “非非,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最近在哪里啊?” 明非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一口水,对对面说:“阿韩啊,我现在在e国呢,怎么了?你也想来。” 对面没有想到明非居然直接告诉他了,韩锦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对面传来了谷邵的声音。 “明非,你去e国了?” 明非玩味的笑,说:“是啊,你也想来吗?” “你在e国哪里?” “不告诉你,慢慢找吧,谷大少爷,我挂了哦。” “非非,你等我……” 明非才挂了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明非,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你迟到了两分钟。” 明非本来还得意的,瞬间不耐烦了起来但还是笑着说:“季董啊,刚才手机占线了,我现在马上上来。” “你和谁打电话?” 明非拿着蛋糕坐上电梯,笑着回答:“跟我的以前的同学打电话。” “嗯,那你快点上来。” “好。” 明非脸都要笑烂了,挂了电话立马翻了一个白眼。 不是季云近犯病非要在上班半小时前说要吃什么蛋糕,明非压根也不可能迟到“两分钟”。 明非敲了敲,立马有人推开了门。 要不是明非躲避的快,要不然非的被撞到。 “表姐,你怎么站的这么近,你没事吧?” 明非看着柳飞飞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表妹你手不疼吧,用了那么大的力气,肯定不舒服吧,门都要被你推烂了。” “我,我没有……季董。”柳飞飞眼巴巴的看着季云近,“表姐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季云近皱眉,他说:“好了,柳秘书,你不是要吃蛋糕吗?明非已经给你买来了。” 听及此,明非翻了一个白眼。 她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后问:“季董,我可以走了吗?” “你不吃蛋糕吗?”季云近问,“吃了再走吧。” 明非留下来打算切蛋糕,谁知道柳飞飞又犯病了。 “表姐,我来切吧,你笨手笨脚的,切的肯定也不好看。” “好吧,表妹,你悠着点,不要把你脸上的粉抖在蛋糕上了。” 柳飞飞脸都扭曲了,她讥讽明非:“表姐,你从小在y县那种贫困的地方长大,没有用过散粉也是应该的。” 又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柳飞飞总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说笑了,表妹,y县再穷再苦,也有人拖家带口偏偏要嫁我舅舅。” 这句话直接把柳飞飞气炸了。 可是她偏偏在季云近面前装柔弱,把蛋糕递给季云近,说:“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妈,她好歹是长辈。” “行了,你妈嫁给我舅舅太委屈了,天大的委屈啊,从大城市来给我舅舅种地,真是辛苦舅妈了。” 季云近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叉子吃着蛋糕。 柳飞飞被明非阴阳的说不出话来,所以就使阴招把全是奶油的蛋糕翻在了明非身上。 “表妹得了帕金森吗?我正好认识一个有名的精神科医生,该给你看看了。”明非面不改色的擦了擦衣服,“季董,我先走了。”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柳飞飞矫揉造作,“季董,我不是故意的~” 季云近放下叉子说:“好。” 走出门外,明非没有去办公室换衣服,而是去了楼下的卫生间拎来了一桶脏水到季云近办公室门口。 蹲了一会儿,明非终于把柳飞飞等出来。 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一桶水泼了过去,不等她在哪里装,明非拎着桶就直接走了。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明非笑着打开手机打算刷视频。 就看了张玄鸣的消息。 明非欣赏了张玄鸣发来的紫云山的美景。 于是给张玄鸣发消息,张玄鸣秒回。 明非:我在上班,好漂亮啊,我等不及见你了,玄鸣 张玄鸣:你喜欢就好,你什么时候来紫云山看我? 明非:快了,等我这个周末我来找你 张玄鸣:就来一天? 明非:星期五下午我们不开会,我就直接飞过来,星期天晚上再飞回来 这次张玄鸣没有秒回,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张玄鸣:太辛苦了,要不然你别来了,等你有时间了,我来找你吧,你不是说你上司很苛刻吗? 明非:我来找你,你明天四五点起床,累的很,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张玄鸣:你问。 明非:玄鸣,你现在穿的灰色里裤吗 这次张玄鸣又秒回了。 张玄鸣:? 明非:我想试试神断而已,算对了吗? 张玄鸣:……不是 张玄鸣:算不准的,我也算算不准你,所以我也不会算你。 明非:好吧,不过,多算算总能看到一点的 张玄鸣:不建议总是卜算,尤其是小事。 明非:哈哈哈哈,玄鸣,我给你寄了快递,你待会记得去山下拿啊 张玄鸣:你买了什么? 明非:吃的和香还有纸,都是能用的 张玄鸣:好,我现在就去拿。 明非:还在派送呢,不急,应该中午点到 张玄鸣:好。 明非:庙里的活多,我就不多说了,你去干活吧,你干完了找我哦 张玄鸣:好,小师兄已经把大殿扫了,我要去和他一起扫地了。 明非:好,拜拜 张玄鸣:拜拜。 第4章 无聊 明非拿着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就接到了电话。 “小非,我到你公司下面了,你今天可以请假吗?” “哥?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和我早说!”明非弹跳起步,“我现在就请假。” “好,我等你,我过两个小时就要走了。” “啊?好,我马上下来带你吃饭。” “我等你。” 明非直接给季云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季董,我有点急事,想请个一天的假。” “嗯,好,记得明天准时上班,还有,你衣服没事吧?” “没事,谢谢季董。” “嗯。” 明非其实已经到了楼下了,给季云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出办公室了。 毕竟就算季云近不批,明非也会直接旷工。 明非刷了卡直接出了大门,季云近办事效率就是高。 走出大门,明非就看见了秦渊。 “小非,你来了。” 明非走了过去,笑着问:“哥,你怎么来了?” “快四个月没有见到你,我担心你一个人在a市过不好。” “我过得很好。”明非笑,“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你不会没吃早点吧?” “吃了啊,不过你不是只留两个小时嘛?我带你吃好吃的,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秦渊笑着搂住明非的肩,说:“做点小生意,小非,不说这个了,今年回y省一起过年吗?” “好啊,哥,我和你说这个东西可好吃了,我们快走吧,你待会要坐飞机还是火车?” “飞机。” “那就去早市买点吃的吧,然后我们去机场。” 这早市可热闹,明非给秦渊买了一堆吃的。 秦渊吃着糖葫芦,看着明非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非,你还和以前一样。” “是啊,还能变吗,秦渊?”明非拉起秦渊的手,“秦渊,快走,前面那个东西可好吃了!” “小非……” 明非回头看秦渊,他们再等车去机场。 “嗯?” “那天晚上……” 明非立马懂了,她拉住秦渊的手。 “秦渊,这大白天的,这事情就……” 秦渊笑了笑握住了明非的手,说:“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不用担心。” 坐上车后,明非打开手机翻了一个白眼。 把秦渊送到机场,临走前秦渊抱住明非,在明非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 “我走了,小非。” “嗯,拜拜。” 目送秦渊走了后,明非拿出手机走到了机场出口。 无聊刷手机,刷了十多分钟后。 “明非,你等了多久?” “不久,刚到,顾总。” 顾峻递给明非一个袋子,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谢了啊。”明非拿着那袋子,“你怎么来a市了?” “我来看看你。” “好吧,那你看到了,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不想我来找你?” “是啊,顾总,大哥,当时不是和你说了,就是开开玩笑嘛,何必呢?” 顾峻沉默了一瞬,他转了话题:“你有什么想玩的?” “没有。” “……” “……” 两人沉默了,互相看着彼此。 最后明非败下阵来,她说:“快快快,走走走,找个公园走走,你休息到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 “你图啥啊,从队里过来这里不远吗?” “我想你了。” “……好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甩不了顾峻的。 “我想复员回a市。” “啊?”明非皱眉,“你复员干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 绝对拒绝不了,明非皱眉无奈说:“有必要吗?和我在一起有必要复员吗?” 明非脑筋动了一下,她把顾峻的礼物还了他。 “你这人真的是,你知道你奶奶不喜欢我,要是你以为我复员了,你想过我怎么办?” 不等顾峻回答,明天持续输出。 “你也知道那死老太太是什么人,你这样她来我公司闹的话,我还要不要脸了?” “我服了,你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怎么可以这样?” 顾峻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破绽,他无措的抱着送给明非的礼物。 他拉着明非,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好,你放心,老太太绝她……” “停,你说这话多少次了?哪次成功了?别说这个了。” 顾峻沉默了,明非见他这个样子就说:“好了,来了就走吧,我带你去好好玩玩,待会再给你送回来。” “嗯。”顾峻抱着礼物走在明非身后。 坐在车上,顾峻就抱着礼物坐在明非旁边。 搞得明非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和顾峻一起真的很无聊。 都在公园里面划船了,他还抱着那礼物。 明非的心又不是石头,她只是不懂得拒绝一个帅气的好人帅哥。 顾峻人比季云近好太多了,人品好,相貌好,家世好,事业好,什么都好就是有个神经病奶奶和性子不讨喜罢了。 “好了,顾峻,你是什么受气包吗,快放着吧。” 幸好这船不用他们亲自开,否则顾峻还要面无表情的抱着礼物开船。 想想就觉得好笑。 顾峻抬头看明非,他也不说话,明非不明白他现在看着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好了,你有话直说,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很讨厌我吗?” “还行吧,一般。” “……” “要是真讨厌你,大概都不会接你电话,好了,一天天的多愁善感,好歹也是个男人。” 顾峻穿的黑色冲锋衣,像块木头一样。 听了明非的话,他笑了一下说:“明非,你人真好。” 明非正在和早上刚醒的瑞恩回早安并且告诉他在忙,瑞恩也是神人七点就起床了。 听了顾峻这话,明非有些疑惑:“啊???” 放下手机,明非说:“顾峻,你觉得我人好?你不会是金拱门吧,我不是阴阳你吗?你怎么还觉得我好?” 顾峻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明非无语了,正要说点什么就看见了水里有东西。 “顾峻,我一直想问你看到的东西吗?” “看不见,你为什么能看见。” “你猜。” 第5章 眼睛 “明非,明非,吃早饭了,醒醒。” 明非睁开眼睛,对上了顾峻的脸,她咧嘴一笑:“你能看见吗?” 顾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明非说的话后摇头:“不能。” “人是可以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看见鬼的,你还记得上次地下室的小鬼吗?” “记得,那东西像猴子一样。” “那东西可能不是鬼,可能是一种介于鬼和妖中间的东西,很模糊,那东西可以隐身,当时它就是故意让我们看见它的。” “一些鬼会故意让人看见看它,而一些小孩和体弱或命轻的人也容易自己看到它,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天生能见鬼和被人开了眼,人工做的。” 顾峻不明白为什么明非要这样说,但他配合明非问她:“那你是天生的吗?” “你猜。” “我猜是人工做的。” “哈哈哈哈,早饭吃什么?”明非把座位调好,“今天你开车,我不想开了,你这车离合太紧,不好开,换个挡烦死了,我还是喜欢自动挡。” “那我送你一辆自动挡的车?吃吧,面包还是热的。” 明非吃着面包,说:“不用了,我不喜欢开车,我喜欢坐车。” “那好,我给你开车。” “好吧,雨差不多停了,我们快走吧。” 和顾峻换了位置,明非开了车窗往外看。 “顾峻,你说草原遭水灾那么不正常的事情,怎么没有什么风声呢?” “可能就是普通的水灾吧。” ”也对。” 这一路上顺利的到了p市,顾峻出了高速收费站就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随即,顾峻的人就来敲车窗,给了顾峻一个坐标。 “顾先生,前面一处低洼区的水还没有排干净,我带您往安全的路去这里。” 顾峻点了点头,跟着引路车走。 坐在车上也是无聊,明非又算了起来。 “顾峻,现在掉头,走,快走,等半个小时再来,让你的人伪装成我和你把这车开到机场。” “我们悄悄在那个加油站出来,让你的人围住我们护送我们,我们走路进去,让你的人给我准备当地的衣服,我们自己走,再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最好也扮成当地人的模样。” 顾峻听了,不问原由直接转弯。 护送的车见此,等顾峻成功掉头后才跟了上去,顾峻和对方交代了要做的事情后。 把车开到了加油站,期间顾峻一直观察,他说:“有人盯上我们了。” “是的,他们要暗杀你,你得罪谁了?” “多了,我不知道到底是谁。” 到了加油站,在人海之中明非和顾峻换了衣服,在掩护下两人的徒步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峻峻,笑死我了,你还真是没有表情啊。” 顾峻坐在石头上,看着明非给他用泥巴抹黑了脸,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又被明非胡乱摸了脸。 那泥巴都要弄在顾峻鼻子里面了,他根本不生气,就这么看着明非。 “顾峻峻你还是个酷盖呢,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顾峻对明非笑了笑,明非又趁机摸了摸他的脸。 “记得吗,现在我叫日月,你叫山夋?” “知道了,日月。” 要不是有人想杀顾峻,明非也不可能会下车走路。 “来杀你的人和你爷爷或者是爸爸有仇,嗯,你爸爸属什么的?” “我不知道。” “那年生的知道吧?” “xx年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 “嗯,那应该不是你爸爸了,应该是你爷爷和人家有仇。” “……还好吧,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暗算了。” “看得挺开的。” “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是被卧底陷害。”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手,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掌纹。 “顾峻峻你真是好命啊,有多少人都过不了你的平常日子,不用这么多愁善感了。” 顾峻没有说话,他只是对着明非笑。 “这样对了嘛,笑到让人开心,继续保持,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我们是一对兄妹,你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话,懂了吗,要装哑巴。” 顾峻点头,明非摸了摸他的脸,感叹这张脸的伟大。 “好了,山夋夋,走吧。” 明非拉着顾峻就走,为了伪装,明非还让顾峻假装成一个驼背瘸子,有效的让人看不见顾峻的脸。 这也许是这几年明非对顾峻最温柔的时候了,顾峻当然愿意被明非拉着。 而明非单纯觉得顾峻挺可怜的,虽然没吃过苦,但是总有人想杀他。 并且他貌似……反正有点可怜。 最重要的是,现在明非可以不用和以前躲躲藏藏的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不得不说,顾峻装的挺像的。 两人就这么一直走,遇到了一个帐篷。 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咒骂。 可惜,明非压根听不懂。 本来想绕个弯走的,没想到那女人直接被摔在了明非两人面前。 男人骂骂咧咧的抓起女人的头发,一边咒骂一边揪着女人的头发往地上摔了又揪起来摔。 明非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她都受不了了。 明非拉着顾峻,一把拉过了那个被打的女人。 “打什么打!有话好好说!” “谢……谢谢。” 女人立马躲在了明非两人身后,她一直在小声哭泣。 “多管闲事!那是我的女人!” “她首先是是个女人,其次她不属于任何人除了她自己,你再打她,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不屑的说:“一个女人就该听男人的话,你男人就是一个病马,你们管好自己。” 明非感受到顾峻想要揍人,于是掐了顾峻一把。 “是不是病马,我不知道,不过,你……”明非掏出一把玩具枪,“你猜猜,我枪里有没有子弹。” 站的远,应该可以忽悠住他。 明非感受到了顾峻的肌肉在发力,要是被拆穿了顾峻准备上手了。 “你,好得很,你就带着这个巫婆走吧,你会被她克死的,她克死了我阿爸阿妈!你就带她走吧,你也要被她克死!” “不是我,不是我……” 第6章 克星?多穿耐得住克的鞋 “她整天神神叨叨的,就是克星,当初我是瞎了才把她带回家,她说龙来了,要我们搬走,结果路上的时候,阿爸阿妈都被水带走了!就是因为你,你给我滚!” 女人一直哭,她说:“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 见此,明非拉住了女人的手。 温柔的和她说:“既然他说你是克星了让你滚了,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女人满脸都是血,她哭着摇头:“不。” “那你就离开他吧,他都让你走了。” 男人抱胸,凶恶的说:“走,走啊,克星走了才好!” “别哭了,走。” 女人哭哭唧唧的和明非走了。 走到远处,明非让顾峻坐在石头上。 她还拿出了碘伏棉签给女人擦了擦脸。 这时两人才开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年纪不大,她说:“我叫赵凤。” “我叫日月,这是我的哥哥日山夋。” 本来想说山夋的,可是兄妹不姓一样引人怀疑。 顾峻低头装哑。 “你哥哥,他……?” 明非打哈哈,说:“我哥不会说话,你就别管他了,对了,你说什么龙,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 明非接过牛骨,皱眉不解。 大概是一块肩胛骨。 “你看这个条纹。”赵凤指着牛骨的细纹,“大凶兆啊!” 这种烧骨头判断吉凶的方法,早有耳闻,而如今是第一次见。 “你信我,我那天心慌就烧了一块,没想到,真是是凶兆,我还看见了天上有龙。” 眼看明非没有说法,赵凤还以为明非没有相信他,所以她就拉着明非说:“你千万要相信我啊。” 其实在某种说法中,要是不小心看到龙并且坏了人家的道行(可能是污秽也可能是语言),那么这人会得到龙的报复。 所以见到龙也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也有吉祥的意义。 因情况而定,明非也没有见过龙。 “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有人抓龙,龙才下雨。“ “我信你,你当初,在哪里看见的?” “就在p区,那里都是郊区,我让他们往城区走,结果……” 明非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掏出了几百块钱递给了赵燕,说:“这钱,你拿着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号码,你可以打给他,也许会给你一份工作。” 女人很犹豫最后接下了钱和明非道谢。 “我们走了,有缘再见。” “再见。” 明非拉着顾峻慢慢的走,傍晚时终于走到了张玄鸣原来的位置附近。 可惜这荒郊野外根本没有人,就在此时顾峻的人开来了几辆金杯车。 明非上了金杯车吃饭,明非不让顾峻擦脸,顾峻只好这样吃饭。 来人已经说过了张玄鸣的情况,真的找不到张玄鸣的影子了。 并且之前顾峻和明非驾驶的第一辆车被人恶意撞击,并且坐在驾驶座的男人身中数枪,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也被击中。 ……… 吃完饭,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太累了,为了顾峻的小命徒步走了十里路。 “明非……睡了?” 顾峻轻轻给明非盖上被子,自己也躺在了车上。 “咴咴——” 明非睁开眼睛往外面看,这一看还勾起了明非的兴趣。 实在是牛了,这东西居然会变身。 明非眼睛都看直了,外面一群东西。 手里捏着红线,明非看着外面的东西有些兴奋。 本来应该恐惧的,毕竟敌众我寡,可是明非现在兴奋的无与伦比。 这些东西对明非没有什么恶意,明非就这么偷偷观察他们。 或许是车上贴了某种膜吧,那些东西没有发现明非。 也有一种可能,它们早就看见了明非,但是没有伤明非。 明非还想拍给张玄鸣看,但是因为太冷了懒得爬起来,所以就睁着眼欣赏它们,欣赏久了自己就睡了。 “明非,明非,起来吃饭了。” 明非看着顾峻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峻,你要笑死我,哈哈哈哈哈,你这几天别洗脸,这样让我比较开心。” 顾峻递给明非一个蛋糕,即使明非在笑他,他也不生气。 “蛋糕啊,那有奶茶吗?”明非爬起来,“受不了这苦日子了,顾峻,我现在闲的无聊,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看了顾峻的命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盘,真的让明非叹为观止。 好一个羡慕。 “顾峻峻啊,你想不通啊,感情有个屁用啊,你就是个恋爱脑啊。” 顾峻看着明非,也不说话,他就喜欢盯着明非看。 也不知道看些什么。 偏偏明非最讨厌有人盯着他看。 看了顾峻的大运后,明非沉默了一下。 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理解了顾峻的性格了。 她拍了拍顾峻,说:“好了,你今天开车吧,我在后面睡会儿,开稳点,我困的很。” 明非在车上睡到中午,爬起来后和小宝打了个电话。 “顾峻,昨天晚上呃,今天凌晨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你醒了,没有看见什么啊,你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好了,顾峻,我和你说,昨天晚上车外面全是……” 顾峻面不改色的说:“那你还挺厉害,都不怕它。” “哈哈哈哈哈,怕了有毛用?” 吃完饭,由于明非休息好了,并且为了顾峻的小命,明非决定她来买车。 如果问明非为什么刚刚不担心顾峻的小命,是因为今天顾峻运势好。 但是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顾峻峻,你的人没查到,但是我用一种预感……”明非开到五档,“他们不在郊区,现在可能在市区里。” “你梦到的?” “当然不是了,是预感,估计真能找到吧,顾峻峻。” “好吧。” 明非谨慎的把车停在了一处地方,然后给顾峻开了门。 拉着顾峻往一处超市遗址走。 等到了天黑,一群人呜呜泱泱的从超市后面走了出来。 队伍里有男有女,那些人倒是没有注意到明非和顾峻,毕竟这超市门口有很多当地人。 队伍的后面赫然走着张玄鸣和几位师兄。 张玄鸣显然看见了明非和顾峻。 张玄友看见两人,立马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 第7章 队伍代号辰 旁边那人笑嘻嘻的走过来,对明非说:“你来了,哎呀妈呀,可等好久了。” 这么一说,那人就把明非两人拽进去了。 旁边的人也不是很在意,仿佛在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进来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显然不是很正规。 不过也挺好的,省的明非费心。 顾峻一直装瘸,看着张玄鸣几个一愣一愣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 这么一群人走在路上,也不怕人报勾。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明非也不好说话。 就这么跟着队伍走,走了大概有个一个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地方。 是一个类似于马戏团一样的帐篷。 到了地方,趁人杂乱时张玄鸣小声的和明非说:“见机行事,里面有……” “咳咳咳,大家,都等急了,现在我也不卖关子。” 还真是个马戏团,说话那人站在一个圆台上,一束光照在他身上。 是个中年男人,面相很是不好,总感觉他贼眉鼠眼的。 “想必都知道你们是为谁办事的,我也知道,你们中间有人坏了我们的好事,至于是谁?” 男人睥睨的看了看各位,有些不屑的说:“得罪了我们,哼,就算你跑到a国还是b国,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把你找出来,弄死你。” 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一眼,看出来双方的无语。 “还有,这几天你们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我说我真不明白,你们不是什么大师吗?怎么连这个也做不好,看着就像是一群骗子。” “先不说那个,你们连个鬼都对付不好,再给你最后一天晚上,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你们就别想活着走。” “好了,不说了,要是我明天晚上还看见那东西的话,我就送你们和它去团聚,散了散了,和你们说话真晦气。” 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台子上走下来,明非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玛德个巴子要不是……” 见那人走了,大家也都散了。 走出帐篷,张玄友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那里有一处小帐篷。 几人走进了帐篷。 “小明非?你怎么来了。”张玄友皱眉,“顾先生,你……” 生怕这里有眼线,明非总觉得要杀顾峻的人大概和这个组织有关。 “嘘嘘,他被仇人追杀,别说……” 张玄友皱眉,他说:“是吗?” “是的,这是怎么了,快和我说说。” “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我们来找师叔,通过铁老哥混到了进来,现在还没有师叔的信。” 明非皱眉,她压低声音:“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眼睛都要到头顶的。” “前几天,那个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杀了一个x班弟子,然后我们也不想帮他解决。” “为什么杀了人家?” “没有原因,就是因为那姓咸的犯病,就直接毙了人家,当时一枪下去,那人还能活的,但是那疯子直接杀了他。” 明非沉默了,她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肯对付那鬼了。 死的太冤了。 这姓咸的纯属欺软怕硬,敢杀人,但是不敢见鬼,真是心中有鬼了! 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威胁要杀了他们。 如果杀了他们的话,他就不害怕一群鬼找他麻烦吗? 明非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这人天生蠢? 这里起码也有三十几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明非都不想问他们为什么不报勾。 估计手机被收了,并且没有信号吧。 最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认为他们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掌心。 “这只能进,不能出,有很多人把自己的朋友或者师兄弟骗进来……你别看着你们那么容易进来,但是要是想跑的话……” 张玄友没有说完,他指着明非身后的空地。 明非站在帐篷口,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往外跑。 结果就被一群从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混混围殴了。 “……” 这简直了,大意了。 “明非,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不是你发的吗?” 张玄鸣摇了摇头他说:“我没有,自从我们来了这个叫作辰的组织后,我们的手机就没有电了。 其实他们也没有收手机,但是手机也用不了,甚至连电话和短信也发不出去。 只有在特定的时刻,他们让我们打电话找几个人。” 明非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是无比的庆幸,幸好让瑞恩带小宝去e国过年了 “不是你给我发短信,那会是谁?”明非皱眉,“难不成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我甚至连人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算不出来。” 几人都沉默了,明非叹气:“本来是想让峻峻来帮我的,谁知道有人想嘎他,差点小命都没了。” 几人沉默之时,有人过来了他拎着一瓶酒喝着,手搭在了张玄净的肩膀上。 “欸,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小明非,顾先生,这是我朋友铁德。” 明非一看立马笑着和人打招呼。 “你好呀,铁先生。” “哎呀妈呀,别叫我什么先生,叫我哥就行了。”铁德笑,“妹子啊,这一路上我可听多了,关于你的故事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三师兄说的。 估计没啥好事。 但是确实也是她拱了人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明非笑了,她说:“啊,大哥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哥说,“就是要是今天晚上我们不把那个x班弟子打得魂飞魄散,我们就要死了。” 张玄友说:“他手里有家伙事,我们……” “三师兄,那计划真的不可行吗?”张玄鸣问,“那家伙也不懂,但是他旁边的那个外国人……” “小师弟,那洋人连汉话都不会说,但是确实是有点本事的,并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会……” “外国人,白吗?” “不白,感觉有点棕色,我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我们的计划一直都没有得到实施。” 明非呻吟了片刻,她说:“你们的计划难道是策反这个外国人吗?” 第8章 兄妹 “不是策反,也算是策反,那个女人的存在影响着我们以后是否真的能成功。” 听了三师兄的话,明非不由得思考起来。 她说:“师兄,要是我理解的没有错的话,这个所谓的代号辰,就是某个达官贵族为了延寿而设的组织吧。” “是的,确实没有错。”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就想永远不死呢? 活着的时候一堆糟心事,是各种无意义的争吵。 但是确实有人想永远不死,要是他拥有至高的权利和金钱,那他的生活将是一帆风顺。 像这种有权利又有金钱,生活又一帆风顺的人,自然是舍不得死的。 像这样的人……总是为了延长寿命,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 要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有没有代价的延长寿命和获得金钱的方式。 那么,术士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权力的人。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承认,也许确实有能延长寿命的方法。 无论是科学的方法或者某些不能言说的方法。 但是代价都是不能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才能做的。 要是伤害了他人,那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已知这位代号辰幕后的最大boss,至少弄了一个人。 这种缺德的方法,就算给他延长了寿命,也是饮鸠止渴。 “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胆子大的能把这觊觎到龙身上?”明非皱眉,“我之前听说过一件事儿。” 大家都看着明非,她也不卖关子。 “我估计你们也听说过,就是一个小伙家门口有一棵树,树里住了一恶蛟。 平常村子里面有小孩失踪,后面不知道是怎么查的,这个小伙子头上了。 这小伙子简直是百口莫辩!但是愤怒的村民进了他的家里。 村民怎么翻也翻不到那些被拐走的小孩子。 有个小孩跟着他爷爷来凑热闹,结果, 小孩指着那棵树和他爷爷说, 爷爷!爷爷!你赶快看那棵树上有一条长角的蛇! 那棵树就炸开了,一条有两个水桶那么粗的黑色大蛇,从树里掉了下来。 这小孩的话,无意中废了那条蛟龙的道行。 然后………” 明非停顿了一下,笑了笑,她说:“据说呀,那天闯到院子里面的人都被吃了。” “你的意思是,这条龙可能还是蛟龙?”张玄鸣说,“我和师兄他们几个倒是不清楚。” “哎呀,龙啊,这可少见,但是不代表没有。”铁德说,“我有一个兄弟身上的,就是龙。” 明非早就通过口音判别出来了,这位大哥应该是地马或者萨满。 “这样啊?”明非点头,“或许……铁大哥,你那天亲眼看见了那条龙吗?” “看见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本身就是龙还是,通过蛇形或鱼形修炼成龙。” “啊,这我可真是不知道,师兄们,你们谁知道吗?” 张玄鸣和他两位师兄都摇了摇头。 “那今天晚上我们要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昧着良心?把那x班弟子的魂魄打散吗?” 铁德一拍手,骂到:“姓咸的真他妈是缺大德,人家都根本没有……” “嘘,老铁,别说了,有人来了。” 所有人都走到了草地上,看清楚了来人。 只能看见这女人哭肿了双眼,她对铁德说:“铁哥,求你们了,千万不要……” “知道的妹子,我们几个人是完全不会动手的,你就放心吧!” 明非看着这女人,不由得皱眉。 这个女人瞎了一只眼睛,但是两只眼睛都是哭肿的。 “铁哥,我们是老乡啊,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妹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老哥我是那样的人吗?都说了答应你们不动手,那就是不动手!” “铁哥,我总能感觉到我哥哥就在我旁边……” “好了好了好了,妹子妹子,别哭了,别哭了。”铁德急得脸色通红往身上掏纸巾递给她,“千万别哭了哈,妹子,别哭了!” 看来这个妹子就是受害者了。 确实有东西跟在她旁边,但是那东西已经面目全非,压根判断不出来是男是女。 “我和我哥哥……虽然我叫他哥哥,但是我和他确实是……我俩自小无父无母,他在街上捡了我带我长大,后面他又投靠了师傅带我一起学……” 这妹子开始靠着铁德哭泣。 “小时候,天气冷了,我们俩在街上流浪,没有饭吃,那天我在垃圾桶里掏出了一块肉饼子……” “当时我本来想把那块肉饼子给哥哥吃的,可是有一只流浪狗,偏偏……” “但是流浪狗偏偏扑过来和我抢那块肉饼,就在我要被流浪狗咬死的时候,哥哥来了……” “他拿着一根棍子死死的把流浪狗打死了,可是哥哥小腿上被那条流浪狗。有掉了两大块肉,他还笑着和我说没事,让我别哭……” “哥哥!哥哥!” 听见女人痛苦的声音,明非不忍。 “后面哥哥想带着我谋一门手艺,拜了很多师傅,然而他们都嫌弃我眼睛瞎了一只不肯收我为徒……” “哥哥带着我流浪了好久,终于才找到一个愿意收下我的老人做我们的师父……” “可是我真的没有学到任何本领,哥哥和师傅花了好大的代价,都没有给我成功开了眼,我到现在都看不见哥哥。” “哥哥!哥哥!” 女人嚎啕大哭。 明非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女人居然看不见鬼。 在各种民俗方法中,有很多开眼的方法。 但是就是对有些人没有用处。 “这次来我们也是被那个姓方的骗来的,他告诉我们说老板能给我们很多钱……” “我想着……我想着……要是我和哥哥挣了钱,我们就可以给师傅买一套房子……” “这样我们就可以和师傅,还有我和哥哥的孩子一起生活了,没想到……没想到,不仅房子没了,哥哥……哥哥……” 铁德终于插嘴了,他青筋暴起,不由得咒骂了起来:“该死的姓方的,妈的,这个狗娘生的!” 第9章 瞒天过海一场空 铁德送走了那个哭泣的女人,几人又重新回到帐篷里。 “这到底怎么办?能不能把他装进罐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一下?” 张玄友说:“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我们无法保证旁边的人会不会先出手,直接给……” 这句话说的也是,虽然这个女人今天貌似已经哭着求了很多人了,但是万一人家只是口上答应呢? 并且这里起码有30多个同行,万一就有谁起了心思要置人死地呢? 人性是最经不起揣测的。 如果要相信一个人的人性,那将是最大的赌注。 人心难测,再好的人你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变化,更何况这三十几个人大多是被哄骗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最愚蠢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放任在自己压根不了解的人身上。 显然,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几人一时沉默。 “我们很快下手的话,要是被别人举报了怎么办?”明非说,“我一直对同行的道德水准抱以怀疑和辩证的态度。” “是的,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到那无辜的……”张玄友说,“这事真难办,但凡只剩我们几个的话,这事早就弄好了。” “师兄,难不成我们要给其他人下……”张玄鸣说,“可是二师兄不在,我把握不好量呀。” 张玄友为人开朗豁达,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只要一关于师弟们的事就格外谨慎。 毕竟在这里,他是最大的。 要是让师弟他们受伤就不好了,他必须要保护大家。 “这个方法可以考虑考虑,但是谁能保证对方不给我们先下药呢?”张玄友沉思,“要是平常还好,我们大不了和他打一顿,可是他们手里都配了家伙事。” “我觉得张玄鸣的主意不错。” 这话一出口,大家不由得看向了一直在那里沉默不发的顾峻。 “顾峻峻,你知道给他们下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嘛?”明非说,“先说会不会被人发现,就是说万一有技术高于我们之上的人当场拆穿了,我们怎么办?” “让我去吧。” 明非皱眉,她有点不放心让顾峻去, 连张玄鸣都不敢保证自己下药的量。 更何况他这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呢。 估计这三十多个人里,也就他和那个哭泣的女人一样。 张玄友说:“顾先生,你确定吗?” “确定,关于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 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这玩意还能有经验吗? “顾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现在还被仇人追杀。”张玄友说,“并且……” 顾峻站直了身子,他对张玄友说:“道长,信我,只要你告诉我,这要怎么下,我能把他们全部都药了。” 明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应该感谢顾峻的人品。 否则的话,她可能早就被药死了。 “那好,小师弟,赶快把那包药粉给顾先生。” 张玄鸣把那包粉末递给顾峻,顾俊拆开一看。 “小心。”张玄鸣说,“不要让你自己吸入它。” 明非皱眉,她说:“有没有那种有隔层的或者薄膜的吸管?” “我……我有,别用这个。”张玄净递给顾峻一把吸管,“好用,小心。” “小师哥,你动作真快呀!”明非看着那把吸管,“顾峻峻,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顾峻摇头,他说:“一个人去比较安全,我很快回来,你们都在这儿等我。” 不等张玄友和铁德相劝,顾峻就走了。 见此,明非打了一个哈欠。 “明非,既然这短信不是我发的,那又会是谁发的呢?” “玄鸣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没有算过,压根儿都算不出来。”明非眼神一变,“我比较好奇,那包药到底是什么?” “不是什么普通的蒙汗药,而是二师兄自制的一种,怎么说呢?具体点,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控制别人思想的药粉。”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这东西是什么?大家自然心照不宣。 也许现在十几岁的小孩不太清楚,放到之前00年的时候,甚至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在某些地方存在着拍花子一说,小孩被某些人一拍肩膀,结果迷迷糊糊的就和别人走了。 还有一些下药更猛的。 二师兄的药粉 就是和那类似的药粉,除了药粉,还有药膏,或者浸满了药水后晾干的手帕。 不要以为世界上真没有这种东西,所以要时常对陌生人保持着警惕心,安全最重要。 “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愿顾峻能回来早点。”明非说。 张玄友问:“对了,小宝呢,他和瑞恩在一起吗?” “是的,我让瑞恩带小宝去了e国,我就和顾峻一起来了。” “你说有人给你发短信?” “是的,确实,但是我找不到这号码的归属地,估计是一个虚拟号码,或者是一个国际虚拟号码。” 张玄友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他说:“我不太了解你们那些什么科技。” “哎呀,小妹。”铁德说,“大家都是不敢把自己的亲朋好友叫进来,你可倒是自己来了。” 明非笑着挠了挠头发,她说:“来就来了吧,既来之则安之,这药粉要是这么好用的话,不过我比较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该怎么控制……”明非看见了三师兄拿出来的东西,不由得笑了出来。 等到顾峻回来,明非笑着给他递水喝。 “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药。” 看着顾峻这张帅脸,明非不由得拍了拍他。 “小伙子呀,你是怎么顶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旁边的几个人一时也哄堂大笑。 就在这略显轻松的环境下,到了晚上,大家饭也没有吃又再次走进了那个大帐篷里。 明非一路观察旁边的人,发现这些人神志清晰貌似没有影响。 一时间,不由得冷汗直流。 “听说你们有人下药了?” 第10章 山地剥 闪光灯照在那个咸狗身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小人得志那么生动形象的写在脸上。 明非几人冒出冷汗,要是他们没有家或事还好,但是肉体防胎能抵得住几颗枪子? 她拉着顾俊的手指,不由得缩紧。 顾峻轻声说:“没事。” “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敢下药?”咸狗说,“到底是谁?” 此时,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凑近咸风茂耳语了一下。 他颜色微变,骂了一句。 “日,知道了,告诉他,我会处理好的!” 那黑斗篷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帐篷。 咸风茂拍了拍自己的脸,用着风情并茂的标准的播音腔向大家说话。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愤怒吗?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气吗?看见你们这个样子,我就不由得愤怒和生气!” 明非皱眉,深深掩住对这人说话的厌恶。 这人像是有病似的。 “你们千万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都是有监控的,我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你们。” 明非皱眉,这不太可能,就算是那种微型的监控装置,用锂电池或者太阳能,但是……不太现实。 她更倾向怀疑这咸狗大概是故意炸他们,所以他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板。 咸狗像是神经病附体一样,从他那个。狗熊站台上跳下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看着大家的脸。 明非已经放平了心态,任凭他到处乱走。 谁知咸狗走到了明非面前,他那双充满了算计奸诈的眼睛里,上下扫视明非。 “哟,新面孔,你会什么?” “我是个居士,会算卦……” 咸狗挑眉打断了明非,他说:“好吧,这位居士,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员?” “没有。”明非面色不改。 咸狗也没有说什么,就点了点头,又接着扫视其他人了。 之所以不慌张,是因为明非发现了这狗东西,只和年轻一点的女人说话。 估计他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不过三师兄的下药计划好像被识破了,但是也不一定。 “哎呀,那个谁,那个谁,对对对对对,就是你上来和我说一句吧。”咸风茂指着某一个老头说,“诶,我好像记得你叫方什么?” 那个老头当即露出了讨好的笑说:“方崖,方崖。” “哦,对!方崖,方老爷子,快快快,请你来说两句,你是怎么发现有人给大家下药的?” 明非越来越感觉这姓咸的就是个太监,怎么会有哪家好人这样说话呀? “不敢当,不敢当您一句老爷子,我当然是闻到了这味道,这迷药的味道可不是大家都能闻到的。” 明非表情放松,大不了被抓住了就挨一枪子。 “我觉得这药的味道可真像是……和我一起的人能做出来的。”方崖身上穿着的是道袍。 显然,他意有所指,大难当头之势,居然把同门卖了。 “也许是我同门不同派的师兄弟……” 这句话几乎快要点名道姓了,当时明非还是不慌张。 毕竟这里的道士挺多的,不一定会查,在他们几个头上。 并且以咸狗这人的尿性,说不定他现在其实最怀疑的人是方崖呢。 毕竟贼喊捉贼的局才是最好的,对吧? “并且我想实名举报,铁德和他旁边那几个道士,我怀疑就是他们几个干的!” 咸风茂笑了,他摸了摸腰间的家伙事。 “方老爷子呀,你要指给我看,否则我压根记不到这些无名小卒的名字。” 方崖一副小人嘴脸,对咸狗恭恭敬敬的说。 “我这就给你引路,我这就给你引路。” 明非脸色不变,更没有慌忙逃跑。 这个时候谁动谁傻逼。 铁德几乎是脸色一变,明非都能看见他身后的人山在动。 还是身后有东西好呀! “来人去搜一搜他们的帐篷,还有现在我要亲自检查你们身上的所有东西,现在立马给我脱干净。” 听到这话,明非几人开始脱衣服。 “等等等等等等,这小姑娘你和你旁边这个先别,我说的可不是你两,看你们俩这样子就算有那贼心也没贼胆。” 咸风茂指着明非和顾峻,张玄友三兄弟 赌对了,明非看这男人一向骄傲自大,所以她来之前把吸管全藏在自己身上了。 翻着所有人的面,三人开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看着他们穿着的最后一件衣服,咸狗说:“方老爷子,既然你怀疑他们三个,那你就得拿出证据来,你过去找一找他们身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方崖正愁没有方法栽赃陷害他们呢,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猥琐的搓着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说:“师兄啊,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是你们自己要给我们下药的。” 张玄友面色坦然,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把身子大大的排开,让他仔细检查。 “不不不不不,方老爷子,你等等,我觉得我还是亲自来吧。”咸风茂说,“毕竟这是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假手于人不太好。” “啊?好好好!”方崖脸色一僵,但是依旧谄媚的说,“您说的对,您说的对呀!” 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他突然又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大家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什么?” 只有那姓方的应和他。 “叫做什么?” “嗯,应该是一句成语,叫做饮水思源。” “哦,这个我知道,喝水的时候不要忘记了,这……” 咸狗非常肯定他,说:“对,就是这个,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很生气,很愤怒,我觉得我对你们已经够好了,你们为什么要下药呢?千万别让我逮到是谁。” 他这一边说着话,一边上手检查张玄鸣身上。 “不错,没有问题,应该不是你,我和你们说过,我是一个很和蔼的人,我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你们的,对吧?” 咸风茂开始检查张玄友,他说:“你们要是不为难我的话,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好了好了,这个也没有问题。” 最后到了张玄净,明非已经放松了。 “这是什么?” 第11章 天水讼 “这是什么,你腰上的这东西是什么?” 张玄净身上有一处小刺青,看清楚了这刺青,明非不由得皱眉。 要是他的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某个鞋子教的图腾。 并且这个鞋子脚早就被上面的共如安处理了。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 也能对上吧? “这是小时候的刺青。” 张玄净难得口齿清晰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呀,我记得,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吗?还是你是这个组织的受害者?” 张玄净说:“受害者。” “好吧好吧,你也没有问题。”咸狗转身,“那既然如此,要是下药的人,不是他们三个的话那……” “各位道爷,你们也把衣服全脱了,让我仔细检查吧。” 咸风茂又去搜其他人的身了。 因为大家都没有交流,所以明非至今都不知道那药粉是否失效了。 她悄悄走到张玄友旁边,读到了对方的唇语。 失败了,有人技术在他们之上,把这个药解了。 可是这个人真的是方崖吗? 还是刚才跑到帐篷里给他们下药的人? 是的,刚才确实有一个人悄悄跑来帐篷里面对他们下药。 所以不慌,也有这么一层的原因。 看着咸某一直搜查人,明非不由皱眉。 万一这个时候那x班弟子…… 那么,这个距离他们不一定能救下他。 有些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担心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现在最不想看见到的东西。 那鬼捏住了咸某的脖子,见此,身边的人也掏出了东西。 那位道长直接甩出了一张符箓。 见此情形,明非不由得懊恼了起来。 此时要是出手挡住了那张符箓,岂不是自爆身份吗? 只能祈祷对方并没有想将他置于死地了。 铁德青筋暴起,却仍是无能为力。 说实话,现在这个距离还有为了不暴露自己,只能…… 突然,一道雷劈下。 所有人都顿时抬头看着帐篷顶,咸某更是撒腿就往外跑。 一时间,人心惶惶,慌不择路的往外逃。 在这兵荒马乱之间,一个女人的哭声尤为激烈。 “哥哥!哥哥!” 铁德跑回去拉住了女人往外跑。 本来明非是不想跑的,但是耐不住张玄鸣和顾峻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硬是给他拉了出去。 这雷一定是被人请下来的,但是…… 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引雷下来劈鬼,要么就是欺骗咸畜牲。 她更倾向于后者,要是道家引雷的话。 一般都有护法灵官在其身周护法,要是心术不正的话,很有可能挨上一鞭子,把眼睛和脸打肿了。 看来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到了宽敞的外面,咸某又开始他的演讲了。 “我说了,你们就应该这样干,就应该引一道雷给他劈了,哼,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些没本事的,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引雷。” 这人简直是没救了,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女人歪歪扭扭的挣脱了铁德的束缚,冲向了那张嘴还在放屁的咸某。 那个女人不停的哭,她说:“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杀了我哥哥,你们陪我哥哥,陪我哥哥,陪我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啧,这种事情上怎么能让你们这种人哭哭啼啼的,赶快找个人来把他带出去。”咸某皱眉。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就去吃饭了,你们最好好好做好规划,早日找到那条龙,否则你们也要死。” 几个人上前把女人拖走了,根本没有让明妃几人阻止的时间。 “怎么办?”明非说,“他们不会直接……” “不会。”张玄鸣说,“他们应该是把那女人送到集中帐篷,那里关的全部都是不服的人。” 明非皱眉,她说:“那我们要不要去救她?” “救不了的,救不了的,那地方有人拿着江湖是守的里里外外的三层。” 明非只好放弃,跟着他们一起去弄吃的。 领食物的地方是一顶纯白色的帐篷。 只有一个人给他们发食物,是一个脸上有刺青的老婆婆。 他们几个恰好排在最后,明非又是最后一个领的。 那老婆婆递给他一盒饭。 就在他接过盒饭的时候,老婆婆摸了摸她的手。 “小姑娘,要是不够吃的话,晚上可以来找阿婆。” 不等明非回答,她又说:“月亮最高的时候来找我吧。” “我……” 明非拿着筷子和盒饭,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老婆婆就抱着塑料箱走了。 “她刚才和你说什么?”张玄鸣小声的问,“你吃这个肉吗?” 明非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了张玄鸣的炒肉,她大口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她才说:“让我去找她。” 顾峻也把肉全给她,明非接受的没有负担,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大家都回到了帐篷。 明非毫无畏惧的直接躺下,她对张玄鸣说:“你记得到时间喊我啊。” “知道了,到时候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张玄鸣给明非盖上了被子。 “不用,我自己去,我觉得那老人大概不会伤害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继续休息一会,时间到了,我会叫你起来。” 就这样,在其他人惊心胆战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计算着以后怎么样的时候,明非睡着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喂,婷婷,怎么了?我刚刚在爬山,没有注意看消息呢,刚才手机也没电了,所以打过来应该是关机吧?” “明非!你要吓死人吗?你和我说你一个人跑去大山里找什么奇……我真服了你,怎么敢的一个女孩子敢一个人上山?” “哎呀……婷婷……”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真的要被你气死,万一你一个人跑去山上,一不小心被坏人留下了怎么办?” “哎呀,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关心你,我才不关心你!我和你说,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哪天你失踪了,我非得恨死你不可!” “好,我知道啦,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第12章 见月 “明非,醒醒,你该出门了。” 张玄鸣轻轻推了推明非,后者突然,诈尸似的爬起来。 “喝水吗?” 她头发披散着眼睛猩红的摇头。 明非缓了一会儿后不顾大家的劝阻,提起裤子就跑。 在明非跑出帐篷时,张玄友说:“小心一点,那老婆婆怕是个蛊婆。” “知道了。”明非放缓脚步,“哎,我还以为还在上学呢,唉,没睡醒。” “没事,慢慢的去,但凡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立马跑回来,老四有药短时间内应该可以催吐。” “好。” 据她所知,确实有蛊婆,有会放蛊的,也有会解蛊的。 她一直觉得蛊虫,蛊虫就是一种虫。 并且一直怀疑那些通过蛊虫控制人的思想的可能是一种心灵控制。 去了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吃她给的东西。 具体的不知道,但是她觉得这些蛊虫大多都是现代的那种寄生虫。 也许是那些姑婆通过了解蛊虫的特性之后,给人下了蛊虫,然后通过心灵控制,让被下蛊的人深信不疑。 但是或许有更神秘的存在吧,毕竟据说有些厉害的可以通过铃铛之类的东西控制那蛊虫的发病。 总之要千万小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明非慢悠慢悠的走到了刚才吃饭的那个地方。 果然就看见了那个老婆婆。 “小妹,你来了。” “嗯,我来了,婆婆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明非笑着递给婆婆一个苹果,“不错,挺甜,婆婆也吃一个吧。” 婆婆接过苹果,她笑得开心,脸上的刺青都快皱成一团。 “小妹啊,多少年没见了?” “也许三四年?” 明非皱眉没想到这位婆婆居然认识她。 等等,按照她这个尿性,她不会自己跑到大山里找什么东西吧? 真的,这个心大的,幸好没遇到啥坏人,要不然非得被人家留在山上回不来。 “小妹,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巴笛和岩豹特别想念你。” 明非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算是彻底明白自己在那山上到底干了什么了。 婆婆继续说:“我妹妹还在说你什么时候回去,和他们两个中其中一个结婚呢?” “哈哈哈哈哈,婆婆,我谢了你好意。”明非脸色微绿,“我已经生了一个孩子了。” 婆婆惊讶的说:“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几岁了?” “三岁多。” 婆婆皱眉,她说:“你幸福吗?” “幸福,太幸福了,婆婆。” 明非想想现在自己家里的那几个,真的放过她吧,再来几个家里都不够睡了。 “唉,我会帮你保密的,我不会告诉他俩的,你可要千万小心,那两个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明非不由得冒出了冷汗,感觉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婆婆你真言重了,言重了。” “不说这个了,今天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假装残疾的小伙子给人下药了?” 直接被人家点名道姓了,明非也不好的隐瞒什么。 “是的,婆婆被你发现了吗?” 婆婆用手指轻轻摩擦着苹果,她笑着说:“那药粉剂量下的太猛了,但是还好。” 估计这药粉就是被婆婆解了吧。 “当时我不是让人通知你们过来拿水喝吗?我往水里放了解药。” 明非笑着摸着鼻子。 “你们来是为了……”婆婆凑近了明非,“我也不知道那条龙去了哪里,我没有你们这样的能力,我只是……” 明非皱眉她不可置信的说:“婆婆隔墙有耳!” “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这里只限制我们的进出,并且今天晚上我给他们那些人的饭里都下了东西,那几个人现在已经睡死了。” “那我们能不能跑?” “跑不了的,真跑不了,外面还有人,还有值夜班的没有吃到我的饭的人,这里值夜班是不换岗的。” 明非点头,估计是还没下到药人家就去值夜班。 “在这里想要去其他地方,必须要大部队跟着走,自己私自外出就只有死路一条。” “婆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婆婆脸色一变,她脸色阴沉的骂道:“那个爱千刀杀的小子,我妮香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砍千刀的死小子,把我骗到这里来,真是一把老骨头要交代在这了!” “婆婆,不是,你难道没试过给他们下毒吗?” 婆婆脸色微变,她说:“那个姓咸的,身边有一个外国女人,之前我给他们下过一次蛊,结果那女人就直接把饭给推了,害的我被弄去集中帐篷被打了两天。” “不是婆婆,你没事吧?还疼吗?” “不疼了,他们本来请我来就是为了在饭菜里面下蛊,控制别人,当时我只能解释是我老眼昏花把没有毒的饭放错了,他们确实对我没什么防备心。” 要说这姓咸的心思歹毒也是歹毒,说他心思缜密也是缜密。 明非不明白婆婆下蛊已经被发现了,那姓咸的为什么只是打了她一顿? “你猜为什么呢?因为我早就给那姓咸的下了蛊啊。” “啊?婆婆,你真的?” 婆婆笑了,脸上的皱纹和刺青混合在一起就像一本古朴的书。 “你别看这姓咸的现在有恃无恐,要你们杀了那个弟子,是因为那弟子的本事还不能足以撼动他,不能足以要了他的命。” 婆婆笑了,她说:“而我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关在那集中棚子里,折磨我的时候,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无比的疼痛。” “可是这些后生竟是没有办法医治他,所以……” 婆婆笑了,她说:“我妮香从来没有怕过他什么,就算他哪天昏了头,要用家伙事了,结了我这一条命,我也不怕他。” “婆婆,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婆婆笑着摸了摸明非的手,她说:“我为什么要跑呢?我老婆子到了这个岁数了,平心而论,我从来没用蛊虫害过人……” 婆婆放开了明非的手,她笑着说:“我想为我的子孙后代积德行善,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第13章 蛊婆 “婆婆……” 婆婆笑了笑,她说:“你想问为什么我要为他们积善行德?” 明非点了点头,她看着婆婆的脸,上面的刺青很奇怪。 她不由得多想,这种刺青是为了躲避战争而在女性留下的印记,还是某种酷刑,或者是一种少数成人礼的习俗。 这个应该叫做黥面,关于那的说法有很多,但是她当真是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我的子孙都是一些……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婆子我一生都没有做错什么坏事,唯一的坏事就是没有养好它们。” 婆婆眼光含泪,她说:“我这辈子,算了,要是真的能让这条龙得到解脱,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儿孙自有儿孙福,过了这次我再也不会管他们了。” 明非拉着婆婆的手,安慰她。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但是你小妹呀,你不知道他们兄弟俩找你,我是找到疯魔的地步了。” 听到这句话,明非不由得皱眉,她说:“无所谓了,婆婆,他们要是来了,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两个小孩是我妹妹的孙子,也算是我从小看着他们长大,也许你们可以试着好好的相处。” 明非皱眉:“不了不了,我觉得一个已经够多了,千万别再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妹,当初在山下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去寨子里要千万小心。” 明非说:“我知道啦,婆婆,我们最后要怎么办呀?” “当然是靠你了。”婆婆递给明非几个小罐子,“当时我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你的人,我给他们下了蛊,这是解药,你拿回去给他们吃了,你和新来的那个小伙子不用吃。” 明非立马接了过来,她说:“好,我知道。” “那个姓咸的虽然顾忌我威胁他的生命,但是他这个人自恃清高,一直觉得我只能做做表面功夫,不敢真的杀了他。” 婆婆叹气,她说:“真被这个狗娘养的猜对了,我确实下不了手杀人,但是我们不出手杀他,自然会有人出手管的。” “婆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老了,有些事情也是有心无力,想要阻止他们再次把龙抓过来,那就一定要从中作梗,阻止他们的奸计得逞。” “那婆婆你打算怎么办?” “再坚持三天,坚持三天之后蛊毒发作,然后你们几个就可以趁夜逃跑,到时候你们跑出去了,一定要把那条龙找出来,要安安全全的送走它。” 明非点头,她说:“好,我知道了,婆婆。” “好孩子,你知道了就好,快回去吧,天已经不早了。” “好!” “明天早上的话,要徒步走20公里去另外一个地方,你早点休息。” “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因为咸狗就是这样的狡猾,从来不会提前说。” “好,那我知道了,婆婆,那我先回去了啊。” “好。” 看着明非走远,婆婆啃起了苹果来。 “后生,一定要……” 明非往帐篷走,大老远就看见了有人站在帐篷外面。 “你回来了?” 明非笑了笑对披头散发的张玄鸣说:“道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哈哈哈哈哈哈,要是谁没有注意把你当成鬼了怎么办?” “那倒是不会,这里的人都不会怕鬼。” “是吗?” 明非递给张玄鸣几个罐子,她说:“这个是解药,但是……怎么说呢,我相信婆婆。” “这是蛊虫的解药?”张玄鸣接过罐子,“师兄说了,等我们逃出去可以用鸡蛋解蛊。” 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大概就是吞鸡蛋。 “明非……” “靠,顾峻峻你要吓死我?”明非摸了摸头发,“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吱声?” 顾峻抿嘴,他说:“没有……” “好了,好了,这药你们吃不吃,婆婆说了三天后蛊毒才发作……” “小明非?你回来了,这是那老蛊婆给你的?” 张玄友来了,他披散着头发从张玄鸣手里拿了罐子。 “我还以为是滴滴罐,也对,滴滴罐是用来装蛊的,小明非,你怎么认识那位蛊婆?知道她大概是哪个寨子的吗? 明非皱眉,按照她的了解,这支神秘的民族有多个集聚区,但是婆婆脸上神秘的刺青总是让她觉得这婆婆应该是从海边的山上来的。 “认识,应该是n省那边。” 明非皱眉她脑子里面想的就是n省,她暂时想不起来太多,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她也很想吐槽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果然这答案让几人都思考了起来,毕竟大家都觉得这支神秘的少数民族基本上都在一些有山的地方。 但是有少部分在n省,张玄友皱眉,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啧,没有信号。”张玄友说,“怪不得,我就说那人脸上的刺青很少见,那我们先休息吧,我们不能完全信任这蛊婆,毕竟……要小心……” 张玄友有什么顾虑没有把话说出来。 “好,对了,婆婆和我说早上要换地方走二十公里左右,大家都睡了吧。” 明非往帐篷里面走,听见了忍痛的闷哼声,她走到张玄净身边。 “小师哥?” 明非蹲下看了看张玄净,只见他开始冒汗。 “这是伤口感染了?”明非皱眉,“怎么回事,过了这么久小师哥的伤口还没有好?” 张玄友走了过来,他说:“小顾已经给老四打了抗生素,不用担心小明非,睡觉吧。” “对,我给他打了 素 霉 大 庆,应该没有问题。”顾峻说,“睡吧。” 大家都这样说了,明非也只好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明非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那个地方的神秘民族应该不是世人所了解的那个,而是搬迁到那个地方的另一个被人误称的神秘民族。 但是在那个地方附近大概有真的,也是迁来的。 想到这里,明非彻底睡着了。 第14章 迷路不是正常的吗? “好了,婷婷,不说了,我先挂了,我到了寨子了。” “你要死啊?我服了,麻烦你有点安全意识,你真……” “手机没电了。”明非把手机装在身上,看着这寨子不由得皱眉。 这怎么不一样呢,这明显不是她要去的那个寨子,并且看起来像是其他的神秘民族。 反正左右手机也是没有电的,就算来错了也看不了地图。 “找个小卖部充电吧。” 走在寨子里,明非遇到了两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两个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头上戴着类似帽子的头饰,大部分是黑色,水红色把黑色的主体显得更加漂亮了。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手机也没电了,请问你们知道哪里有充电的地方吗?” 大的姑娘对明非笑了笑,她说:“姐姐,你可以来我家充电,今天我家杀猪了。” “啊?可以吗,谢谢你,小妹妹。” 说着话,明非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零钱想要给小姑娘。 谁知这小姑娘摇头,她说:“我不要姐姐的钱,你是外地来的,我不会要你的钱。” “啊?好吧。” 明非揣着钱想着有些地方杀猪是可以挂礼的,到时候挂个两三百当作饭钱和充电钱。 “姐姐,你等我们一下,我和妹妹来买酱油。” “好。” 明非和小姑娘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小房子。 小姑娘买了一些佐料,明非本想付钱,奈何买东西的老板和小姑娘都不要她的钱。 “不是,我给吧,我这多不好意思?来人家吃饭还充电的……” “我们这就这样,你的钱自己留着吧。”老板说:“我也要关门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 见此,明非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看见那个小的妹妹一直看着土豆片。 “那我能买点吃的吗?手机充了电我还要继续赶路找人呢。” 老板说:“你要买什么?” “你个小姑娘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啊?” 走在路上,老板问明非。 明非抱着一大箱土豆片,她说:“我来这里找一种草药,但是我找错地方了,那天我在n市遇到了一位叫做妮香的婆婆,她告诉我她那里有,但是她当时有事不方便带我一起去,让我自己来这草大山找她的寨子。” “啊?你说谁?” 明非心道不好,莫非婆婆和这老板认识? 万一是仇人怎么办? 这老板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而妮香婆婆年纪更大。 明非掐了一下后,放心说:“妮香婆婆,是一位m婆婆。” “你找我婆婆?”老板说:“你没有来错地方,这里是草大山,但是婆婆他们住的更远,你要是要去的话,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去。” 明非惊讶的说:“啊?谢谢你,姐姐,你居然是妮香婆婆的儿媳!” “是的,我们去吃饭吧。” 几人往小姑娘家走,明非和老板坐一桌子。 这些菜都很具有当地的特色,很清淡,但是看起来确实很好吃。 期间两个姑娘一直过来给她添饭,吓得明非立马把自己的碗收了起来。 眼看两个小姑娘还不罢休,明非只好对他们笑笑,让他们给自己拿一瓶饮料。 小姑娘把饮料送过来之后,又被自己的妈妈叫走了。 明非这才把碗放下。 “吃完了?你就去我家吧,反正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你留在这里充电也行……” 明非看了看忙忙碌碌的小姑娘,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并且她也不好意思再坐在这里了,毕竟已经有一堆人站在桌子旁边等着他们,这一桌的人吃完。 “好,姐,我和你走。” 明非就这么和那位大姐一起离开了。 走在寨子里的水泥路上,明非背着户外双肩包看着水泥地。 当时真是眼睛瞎了,才会走到这种地方。 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明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小村落,却往大路走。 “这里是草大山,但是婆婆住的草草落更远,话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那么大的吗?” 这地方名字还挺特别的草草落。 明非挠了挠头发,说:“还好还好,我是来找一位草药的,主要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什么草药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听你说的普通话,你一定不是本地人。” “哈哈哈哈哈,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本省人,我来找的草药应该在这里挺常见的。” 明非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来,她翻开某一页指给大姐看。 “这玩意叫做螺螺草,我是专门来找这个的,据说他对于治疗疮毒有奇效。” “哦,这东西呀,这东西在草草落那边还挺多的,那边的林子里树都长得密密麻麻的,这玩意像牵牛花一样,你可以注意一点。” 明非听到了好消息,立马眉开眼笑的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那玩意都是野生的,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但是……” 老板娘看见了自家小卖部门口蹲着个少年。 她说:“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嘎恩次,是我。” “岩豹,你怎么来了?” 明非上下打量了这小伙,立马被人家的脸帅到啧啧称奇。 这帅哥真有味道,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大。 “奶奶让我来找你买点东西。” 大姐立马开开门,招呼着明非:“小姑娘,快进来坐会儿。” “好。” 明非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进去。 “来坐,这里有插座,你可以给手机充电。” 大姐给明妃指了插座,明妃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掏出充电器就给手机充电。 “岩豹,这次你奶奶要让你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 就是榨菜,盐巴,酱油呃之类的。” 老板立马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在袋子里,然后她又指了指明非。 “岩豹,你来的正好,你要不就帮表婶把他送到你小奶奶家吧,这小姑娘大老远来找你小奶奶。” 岩豹看向了明非,他立马笑着说:“知道了,表婶,我会把他送到小奶奶家的。” 第15章 要有勇于徒步的勇气 “明非,明非,起了,起了。” 明非睁开了眼睛,又把眼睛闭上。 她拒绝起床,没想到又被人摇了起来。 “你谁……” 张玄鸣拿明非没有办法,可是他们又催得紧。 顾峻打算背起明非,张玄鸣拉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呢,快点,要是死了就丢在这里!” 帐篷里的大家看着拿家伙事对着大家的人。 “知道了,我们马上走。” 在张玄鸣背起了明非,顾峻专业的伪装在队伍最后慢慢的走着。 明非把头埋在张玄鸣的脖颈,她舒服的蹭了张玄鸣几下子。 “欸,你高考完了?” 明非坐在小木凳上,她拿着手机说:“你怎么不早说啊,今天就可以查成绩了!” 岩豹害羞的摸了摸鼻子,他说:“我不好意思,我成绩不好……”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姐姐,能不能把你手机借给我?” 明非直接把手机递给他,她说:“你是想查成绩吗?” “对。” 岩豹非常不好意思的拿着明非的手机,他阳光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我觉得我的成绩不是很好。” 明非说:“成绩又不重要,不用那么担心。” 算了一卦,这小伙肯定成绩很好,只是比较谦逊罢了。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巨大的成功,很可观的成绩。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一定会考的很好的。” 岩豹挠了挠头发,他说:“姐姐,为什么我查不出我的成绩来?” 他的声音都微微的在颤抖。 “不可能呀,我没有作弊,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有?” 明非笑着拿过手机拍了拍他,走在他身边,手指指着下面的一行小字。 “恭喜你,成绩已经被屏蔽了你至少也是你们全省第50名!” “啊?” 本来,岩豹因为惊恐颤抖而导致面色苍白,现在又开始激动起来。 “姐姐!太好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一激动,就拉住了明非的手。 “当然是真的,你这个成绩几乎是想去哪读就能去哪读,并且不出意外,只要你好好学习的话,以后一定是能有一番作为的。” “唉,真羡慕你们这些成绩好的人,成绩都能被屏蔽,我还是第二次见过这种情况。” 明非说:“既然成绩已经查出来了,要不了几天就能报志愿了,你想报什么大学?” “其实我之前的想法是读医科大学,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读生物学,但是我不知道我要报哪所学校。” 明非杵着下巴说:“这方面我可没啥经验,我就读一普通普通的破本科,不过我建议你出点钱找那种专门帮人报志愿的。” “不了,不了,家里没多少钱。” 听此,明非立马觉得自己好该死呀。 “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呀?” “哎呀,我不敢乱给你建议,因为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我只能劝你一声,要是你你自己对某个专业不是很感兴趣,仅仅是为了好就业,我劝你要是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就千万不要选这个专业。” 岩豹点头,他说:“其实我挺喜欢医学的,但是后面我发现我喜欢的是生物学。” “既然你喜欢,那你就可以选择去,你这个成绩学费不成问题,越好的学校,伙食费越便宜,住宿费也便宜,学费也便宜,奖学金拿的还高,各种比赛的名额还多。” 两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岩豹把苹果削皮递给明非。 而明非当时在打游戏,手里脱不开。 “不吃不吃,你自己慢慢吃吧。” 明非正忙着输出自然不会吃那苹果。 “岩豹,明非,吃饭了。” 明非嘴里有着岩豹喂的苹果,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好。 “知道了,哥。”岩豹继续喂明非,“哥,我马上要去读大学了。” “谁啊?”明非暴躁的骂了一声,“这个点打电话?” 她接了电话:“喂?” “明非,你去哪里了?” “噢,秦渊啊,我现在在n省,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不是,明非……” 感受到背上的人蹭了蹭他,张玄鸣转头一看。 “我靠,我醒了,玄鸣,哦,我睡了好久了,你背我多久了?” 说着,明非就往跳了下来。 “不久也才一个多小时。” 明非笑嘻嘻的说:“真是辛苦你啦!” “大概还要再走三个多小时吧。” “那还是挺好的。”明非说,“这次我的目的地是哪?” 张玄鸣说:“不知道。” “老实说,我觉得组织这个队伍的人就是个傻逼这种,一点计划,一点组织都没有,就是为了抓龙,抓到现在连龙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张玄鸣点头,他说:“知道了。” 两个人贴在一起说话,看着几位师兄都摇头。 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顾峻一言不发。 “不过我按照那个姓咸的尿性,我估计我们又要去那个湖旁边。” 明非点头,随即感到有一些无聊。 也没什么事可以干,也只能走路了。 倒是旁边的铁德看出来明非兴致不高。 主动和明非讲起了他经过手的事。 这一个关于换命风水局的故事。 当时他还在老家那给人看事,因为他这个人大大方方的,又喜欢交朋友,再加上业务能力确实好,所以找他来看事的人也挺多。 在他年轻的时候才接触这行业没几天,有人给他带来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仿佛先天自带了一股特殊的东西,就让人感觉到他不是凡人。 初见这个男人第一眼,铁哥就觉得这孩子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来出生日期一看。 真是好家伙,当真是下来玩的。 满盘皆是墓库,生于戌月的庚金。 是真童子,查了表之后认为这应该是娘娘座下童子。 是自愿下来,而不是被罚的。 这孩子按理说应该年年岁岁月月都顺利,是自愿下来享福的,按理来说,应当顺风顺水顺财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挣不到钱,于是就找他这么一看。 哎呀,坏了。 时运不济,有人害他。 第16章 换命 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往风水换命这一说想,因为当时经验不足。 而是他身后的那位告诉了他,说有人私自改了这男人家的风水。 听了老仙这话,他顿时恍然大悟。 然后立马和那男人去了男人的店铺,就在男人自己的办公室,书柜的高架子上发现了一件旧衣服。 在家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件不属于任何人的旧衣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这一件旧衣服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老仙让他去那男人家里亲自看看。 那男人当然把铁哥带到家里了,按照老仙的说法。 有一个在洗手池旁边的房间里被人收下了法坛来改风水。 铁哥想要打开这扇门,男子也拦不住他。 那个男的说这个房间是他继妹的房间,硬是不让开,但是他根本打不过铁哥。 门一打开就发现,这个房间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神坛。 老仙让他放心砸,说他能对付的了。 不等那个男人发呆,铁哥上去就开始砸神像。 把神像砸开,发现里面有一套衣服。 男人一看便很吃惊的说,这不是他丢掉的那一套衣服吗。 后面男人的继母和继妹都回来了,那恶毒的老继母看到铁哥的一瞬间,就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连忙恳请铁哥身后的老仙饶他一条小命。 这个继母原是一个神婆,学到了一些害人的本事,知道了自己的继子身上有大作为并起了歹毒心。 想要偷偷的把自己亲女儿的命和继子的命换一下。 但是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 可是这男子的父亲却叫男子忍气吞声,并且说你难道就不可以让让你妈妈和你妹妹吗? 真的让人听了人心凉凉的。 最后,铁哥收拾了这神婆一顿,还顺便收拾了男子的父亲一顿。 明非听了不由得啧啧称奇。 “都说有了后妈之后就有了后爸,估计在他亲爹眼里,这一切都是默许的吧。” 铁德说:“哎呀,这些事情都挺常见的,确实有一些坏人会换命,我们弄来这里的那个人绝对也干过这种事,但是效果不佳吧。” 明非点头,她说:“说实话,我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人想永远的活着,即使有了财富,有了权利,有了地位,也一直长生不老的活下去的话,难道不会觉得很孤独吗?” “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有人为了有人能陪自己一起长生不老下去,还给自己亲近人的人换命。” 明非挑眉:“说来听听。” 据说某地有一富豪沉迷于各种术数,是狂热的术数爱好者,甚至凭自己一己之力养活了无数术士以及其家庭和情人。 传闻,这位富豪被一位有名的算命先生判断为今年必有大祸必死无疑。 于是,他便想尽了方法,想给自己续命。 不知是找了哪一位黑心肝的大能,这位大能居然提出了几名与他八字相合的人给他强制续命。 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也可能是假的,但是总是有人会相信,对吧? 这种缺德的方法不一定成功,但是一旦成功之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干这种事的人,一般都是野路子,不怕火法神光的责问。 果然那年他就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但是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整个车上的人都死了。 次年,他的妻子难产而死,只剩下一位儿子和他一起生活。 而这个儿子因为难产而导致身体残疾,加之身体不好,并有医生断言此子不能活过三岁以后。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来了,当时帮助他还命的那位野路子大师。 于是又恳请那位野路子救救自己的儿子。 而那位野路子大师貌似已经被所里的人盯上了,但是这位野路子大师仍旧答应了这位富豪。 毕竟不一定被抓到,但是只要那钱到手了,真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只要不吃喝嫖赌的太过分这钱他怎么用都用不完。 要说也只能说这人是真的有点笨,在找目标的时候,直接被所里的人直接拿下关了进去。 但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所以只是这位野路子大师进去蹲了几年橘子。 而这位富豪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和这位大师一样为孩子续命的人,最后,孩子得了肺炎就走了。 明非评价:“不是我真服了,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因为自己有钱而不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一回事?妈的!” “别气别气,你不是想听吗?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明非做了一个深呼吸,真是特别讨厌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因为自己有着比普通人大的权利,就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夺走别人的东西。 这些人真的是一点道德都没有,简直就是道德败坏的东西。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哦,你这个年纪的话,有点难说。”铁哥说,“之前有个鞋子组织,大概是二十六七年前,嗯,他们当时……”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各种蝎子组织层出不穷。 有一个鞋子组织叫做--会,这个会里基本都是些成年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他们的首领确实没有什么本事,可是他手下有一个邪恶术士,这个邪恶术士多邪恶呢暂且不提。 这个首领没有什么思想头脑,感觉完完全全就是邪恶术士的傀儡。 因为这个人早些年接触过很多不同的术法,甚至之前身上还有法脉。 只是被退师了,当然这法脉也没有了。 加上此人心术不正,并且多次组织会里的人进行一些不正当的活动。 尤其是对一些漂亮的女教徒,更喜欢上下其手。 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教徒,因为患有某种家族的遗传病。 据说这种遗传病会让她的骨头无时无刻的在疼,肌肉无时无刻的被撕裂。 可是遇到了这位邪恶的术士之后,她的症状缓解了,甚至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但是有些时候,他的药没下够这女人的头就会疼。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愚昧不堪的建议,吃哪补哪,还能换命。 然后这位已经被注射死刑的死刑犯,开始了她的食人经历。 第17章 那只是个神话 “这些人都是疯子。”明非说,“我说真的,我看见他们,我就觉得头疼呀。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渣?”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这些事情。” 铁德安慰明非,他又说:“这只是一些故事而已,不要太当真。” 这些方法都很愚昧恐怖,泯灭人性。 一直走到大中午,大约走了五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湖在当地传说中其实不太重要,但是关于他的传说在其他地方却传的很远。 跟其他地方一样,这个传说很普通,根本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很多年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家里不太富裕,父母带着他给一户有钱的老爷当奴仆。 老爷家有一位混不吝的少爷,这个少爷还没成家呢,就有了很多个通房丫头。 自然也是看上了这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某一天晚上,他想对这位小姑娘来一段…… 结果小姑娘誓死不服,当夜衣冠不整的直接跑出了老爷家。 夫人当然不希望这小姑娘出去“诋毁”自己家大宝贝的名声,所以便派了一队人马,想要给小姑娘灭口。 这小姑娘跑啊跑啊,跑到鞋子都掉了,跑到脚上全部都是石头划出来的痕迹,那些人活生生的看着那血脚印追了上去。 直到追到的那湖旁边,小姑娘走投无路,只能跳入水中。 没想到霎时间,湖水乍起两丈高,一条白龙乘空而起,带着这小姑娘,竟是飞到天上,不知所踪。 此后,大家便祭拜这湖。 明非看着这湖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一眼张玄鸣,又看了一眼顾峻。 总是有一种自己被人惦记上的感觉。 张玄鸣不明所以,他拉了拉明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明非随意的搂了搂头发,她说:“我倒要看看这么多能人异士,我今天还能折在这不成?” “明非?你………” 明非挑眉,她说:“都说不能算自己,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算不准,算不准,大家嘴上都这么说,有些时候只是坏的,不愿意承认罢了。” “明非……” “你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算不准吗?当然是因为卜算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有些时候算错也无可厚非,那些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是喜欢一句话吗?人定胜天,从不信命,巧了,我也是唯物主义者………” “咳咳,大家不要说话了,我们今天又来到这个湖边,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啊,这个湖多么美妙,不由得想让我吟诗一首。” “潋滟湖光映碧穹,波摇翠影意无穷。荇藻交横藏鲤鲫,云霞倒映入眸中。陶公若至应沉醉,谢客重来亦动容。欲赋新词难尽意,且凭妙景入诗融 。” 该死的咸狗又开始进行他所谓的演讲了,还写了一篇酸臭的诗文。 目前来说,还没有从这湖里看见什么水草和鱼。 见此,明非讪讪而笑,她说:“其实我觉得这话挺不尊敬人的,但是我挺想问候他的,玛德,纱逼。” 张玄鸣点头,说:“骂的好。” 这神经病又不知犯了什么病,又作诗一首。 真是服了,每天不是听他的一些智障言论,就是要听他卖弄学识写的酸臭文章和诗句。 感觉这种人在古时候就是妥妥的奸臣。 “古俗传承岁月悠,湖神崇祀未曾休。波间幻影传灵异,水底幽宫隐蜃楼。每岁童男童女献,祈安祷福解民忧。可怜娇弱青春少,祭礼成时泪暗流。屈子怀沙哀世路,贾生吊屈叹沉浮。今朝再论斯风俗,史韵幽思心底留。” 当真是一段又长又酸又迂腐的诗。 想的果然没错,这玩意就是想让人投湖。 他还在那里惺惺作态把自己包装的多么高尚。 他说:“哎,其实我觉得这事很不厚道,但是呢……总是要有人为集体牺牲的吧?” 天杀的,为集体牺牲可不是这个牺牲法。 这自私自利草菅人命的小人,简直就不是什么好人。 “唉,所以。” 咸狗身后站着一堆人,他伸手指了指一个年轻的姑娘。 “今天晚上,你穿着婚服光着脚一直跑十公里,跑到这里跳下湖里。” 被指导的那个女人,是一个坤道。 也是老熟人了,就是当时拿着法器收了x班弟子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唉,我听说啊,小姑娘,你走近一点。” 咸狗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指着坤道说:“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那坤道一脸不屑,她眼大肤白鼻梁微微有些驼峰,薄唇轻吐:“没有。” 这态度惹恼了自恃清高的咸狗,他挑起了眉毛说:“哎,你这小姑娘,这是什么态度呀?我和你问话,你就这种态度?” “对每个人都好,是狗的责任,不是我的,我不必为你嬉皮笑脸卑躬屈膝。” 这坤道有些清高,就像是很刻板印象中那种得道高人。 也就是某些道青想追求的成果,但是能明显看出来这位坤道并不是装出来的。 咸狗带笑的嘴角都收了,他说:“哦,真的是大高人啊,那就让咸某领会一下,你是真高还是假高?” “哼,卑鄙小人。”坤道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灰正义凛然的说,“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跳。” “当然不是现在跳了,快给这位道姑换上大喜服。” “我呸,我是你道爷!” 咸狗摸了摸自己被唾了一口的脸,他眼角的鱼尾纹都像是花一样炸开了。 “看来这道姑大人也很不爱干净啊。” 咸狗掏出了一块手绢不咸不淡的擦脸。 “来几个人,这位道姑大人刚刚吐了吐沫,必然是口渴了,给他多灌点水。” 几个人上前来,拿着水就往道爷嘴里灌。 道爷被灌了一大壶水后,推开了那人,她说:“不劳您大人费心了,道爷我自己能喝。” “这位大道姑,您慢慢的喝吧,喝完了您可要上路了。”咸狗开始笑,“喝完了,就乖乖上路!” 第18章 说了和没说一样 道爷脸色不变,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她说:“上路就上路,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以后千万别闭上眼睛。” 本来还热闹的一堆人,早就停下了交流。 明非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这位道爷来,玛德早知道她当时应该举手去的。 “哈哈哈哈,我咸某自觉问心无愧,我能做什么亏心事?真是笑掉大牙,该觉得害怕的应该是你们吧,像你们这种神棍巫婆鸡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听说像你们这种神棍啊,动不动就是骗人,有什么血光之灾,不就是为了钱嘛,你们能有多高尚?” “你们这些人不是给钱就干吗?就见钱眼开,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该问心有愧的是你们,你们不仅招摇撞骗。对了,那句话叫做什么?什么门下好赚钱,有朝一日命来填,自身不够家人凑,家人不够子孙还。” 咸狗开始了他的演讲。 “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神棍,不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嗯那么你们怎么敢招摇撞骗,还是说是你们的信仰,让你们招摇撞骗的?” “你们这些人不是相信有什么因果吗?我们已经来了这里那么久,都没有抓到过什么龙,你们就是些骗子。” “那哦,我想起来了,那句话叫做,一心只为二两钱,害人害己害子孙。” “既然你们那么相信因果报应的话,你们就应该想到你们骗了我,那你们会不会不得好死呢?” 咸狗推了推眼镜,摸了摸脸,他说:“不和你们说话了,和你们说话简直要给我气死了,什么人真的是。 来几个人我要亲自把这大道,哈哈哈,大道姑送到十里外的地,再让他亲自爬回来,否则我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手下的马仔立马开了车来,几个马仔毕恭毕敬的给他开了门。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上车。 而那位道爷被马仔逼着换衣服,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道爷,换上了那件大红的喜袍,脱下了鞋袜,赤着脚跟着咸狗的车走。 见此,明非不由得骂了出来。 “吗的,傻逼。” 张玄鸣也骂:“一定是被那老酸人发现了,我真服了。” “不是,玄鸣,你学我说话干什么?只有我才会说,我真的服了。” “为什么不能学?” 说着,明非就和张玄鸣玩了起来。 “你一个高功还学人说话,你是鹦鹉吗?” “身形而已,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是鹦鹉。” “那你变一个来看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变形术?”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好家伙,你真要学,还是算了吧,搞点角色扮演就差不多了。” “怎么个角色扮演法?” “当然是这样的角色扮演法了!”明非嬉笑着给张玄鸣带了一个帽子,“这个帽子,感觉挺适合扮鹦鹉的。” “是吗?那你不应该给我插几根羽毛吗?怎么就戴一个帽子?” 明非掏出几根羽毛插在张玄鸣头发上。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形大鹦鹉。” 顾峻沉默不语,就这么看着两人嬉戏打闹。 总感觉他有一点落寞呢。 很快,婆婆开始叫人来吃饭了。 明非拉着顾峻走到婆婆面前领饭,因为他们排在最后面,吃饭的时候明非和婆婆坐在了一起。 “那药吃了吗?” “吃了。” 在徒步的时候师兄几人和铁大哥在明非睡觉的时候把那个药吃了。 “吃了就好,再过两天,你们就可以跑了,你千万要小心,那狗娘养的居然能想到这损招。” 明非点头,她说:“是的,他出了什么馊主意,简直是缺德透顶。” “今天下午你先别走,和我呆在一块,我和你说说这幕后的……” “啊?好。” 明非快速扒饭,突然感觉认识很多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突然感觉自己貌似有什么主角光环似的。 “吃慢点,我和你慢慢说。” 明非放慢了,速度慢慢的嚼了起来。 就是普普通通的盒饭也不难吃,也不好吃,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想想远在e国的明恩易,明非不由得扒了一口饭。 儿子不知道在哪发财呢,多吃点瑞恩家的好东西吧。 这盒饭真他妈难吃。 等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吧。 “吃完了,把垃圾放这吧。” 明非乖巧的把垃圾壳放在那,她看着婆婆。 看都没看张玄鸣和顾峻就走了。 “走吧,去我的帐篷里,我和你慢慢的说。” “好。” 婆婆房间里全部都是一些草药味,放着大大小小的罐子。 看着这些东西,就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肯定是不能直接上手碰的。 所以明非没有大咧咧的,直接坐下来,而是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婆婆。 “哎呀,随便坐嘛。”婆婆递给明非一篮子新鲜的草莓,“这是咸狗派人送来的,烦心事没问题,这狗娘养的小子不敢害我。” 明非接过草莓,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狗娘养的还算有点眼力见,其实我在想像这种比较圆的神话故事,真的不可信。” 婆婆点头,她说:“是啊,真是不可信,他只是想报复那几个人罢了,那几个道士好像没封住那鬼,那鬼又去找咸狗了,然后被他旁边那个外国女人给收走了。” “噢,这样啊,怪不得我就怕那道爷……” 明非继续说:“其实那湖看起来不是很深,但是万一下面有洞子呢。” “这个我真不知道,大概是没有洞子的,因为当初好像有人下水找过。” 明非点头,又开始和婆婆聊了起来。 根据婆婆的说法明非知道了幕后黑手大概是一个来自a市的坏人姓氏很少见。 这和没说也没大差别。 明非不由得思考,要不要去找季云近问问,可是问题来了季也很少见。 虽然他人品差,也没至于达到这种地步吧,但是还是要保持警惕。 和小宝打了电话,又在婆婆这里提前开了小灶。 直到夜晚,一场泯灭人性的投湖开始了。 第19章 落水投湖 所有人走到了湖边,观看这一场闹剧。 穿着红色喜服的道爷一脸清高不屑地看着众人。 她说:“不用你咸大人亲自动手,道爷我自己亲自下去。” 不等咸风茂说话,道爷就直接跳了下去。 大红色的喜服带着水珠,溅了众人一身。 张玄鸣默默走在明非身边,明非递给了他一块小面包。 张玄鸣收了起来也不吃,就这么站在明非身边。 “真是………” 明非叹气,连她这种人都不相信这样的神话。 明非一转头看见了默默的顾峻,掏出一块饼干递给他。 转回来后,明非继续看着那湖面,总觉得这神话就只是神话。 毕竟,她觉得这条龙并不是p省的本地龙,很有可能是从外省被赶过来的。 这个姓咸的,就是想出一口恶气罢了。 但愿道爷可以瞒天过海,潜在水下逃走。 眼见道爷跳了下去,咸狗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诶!常言道,众人拾柴柴火高。”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真是受不了他这种尖酸刻薄,又爱表现自己多么学富五车的人。 “今天献祭一个,要是龙王不出来的话,明天我们再献祭一个,哦,不对,现在这个社会不能叫做献祭了,这叫做自愿献身。” 明非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简直就道貌伟然,不行,简直被他传染了,明明是道貌岸然。 “哎呀,她不会悄悄游走了吧?”咸狗说,“你们来几个人潜下去看看他在不在湖底,我总感觉他跑了。” 全是废话,不跑难道等着被淹死吗? 明非简直无语透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 一堆人带着潜水设备潜了下去。 明非不由得皱眉,这湖真的有那么深吗? 按照那些杂谈记载,龙可能在河里也可能只在一个小潭子里……总之,只要有水的地方只要人家喜欢,人家就可以在里面待着。 可是这潭湖凭她自己感觉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好说,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龙。 不过她倒是相信世界上确实有这种东西。 咸狗看了看大家,他说:“唉,今天我累了,就只投一个,明天再投一个,要是后天还不行的话,就投两个,行了行了散了,去吃饭吧。” 于是大伙都散了,准备排队去领吃的。 明非倒是不饿,刚刚在婆婆那吃了一顿好的。 她边走边和张玄鸣聊天。 “哎,我和你说,我给你这玩意可好吃了,你先吃一点,咱们排后面吧,反正这饭怎么都是一样的。” “好。”张玄鸣撕开包装开始吃那小面包,“挺好吃的,我喜欢。” “是吧?我……”明非立马拉住了张玄鸣,“我操,小心!”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加上这几天貌似根本没有什么人发生了冲突,明非也没有那么警惕。 但幸好还是拉住了张玄鸣。 谁知道,居然会有人往自己身上种蛊。 霎时,一堆蛊虫从那男人的身体里爆了出来,那些蛊虫身上有一些粉末。 那些粉末看样子就是很不妙的,估计吸入一点就得嘎。 “快捂住口鼻,快捂住口鼻!” 霎时,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开始跑步。 这种情景也只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听过,没想到终于有一天自己也能撞见了。 明非捂住了口鼻让自己不要呼吸,眼睛却睁的水灵灵的看着那人,她也没有什么心思打算跑。 这种情况估计越跑死的越快。 “不要跑。” 这是婆婆的声音,明非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婆婆就是蛊婆呀,有她在还怕个毛线。 只见婆婆苍老的面容上没有笑容,她声音冷冷的对大家说:“我说了,不要跑,要是你们想死的话,大可现在到处乱跑。” 听到了婆婆的话,大家立马消停了下来。 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位站的笔直的老人。 “这毒,可不是小毒,你们再这样乱跑的话,很有可能直接毒发身亡。” 婆婆脸色阴沉的说:“是不是感觉到了,你们是不是有人感受到皮肤很痒很痛?” 有几个年轻人立马叫了起来,骂道:“老蛊婆,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可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是他。”婆婆指着一个男人,“是他呀,虫都是往他那飞出来的,你们最好好自为之。” 婆婆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掏出了一个药丸塞到了男人的嘴里。 咸狗的人自然把这场闹剧的一切收入眼底,但是他们并没有行动。 毕竟,据婆婆说像这种当场打人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多次了。 反正他们也不管,最后不知道出去会面临着什么。 “可别死在这了。”婆婆说,“这药可以治蛊毒,但是他肚子都破了,已经救不活了。” 婆婆站了起来,她说:“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要是你们不相信我的药能解毒的话,那可以选择不吃,我就把这药全放这了。” 说实话,明非有点想不明白。 她还以为这是婆婆故意的呢,还是说婆婆现在在演? 反正婆婆也没有告诉她,估计婆婆有自己的考量吧。 有些人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见到婆婆的药也不顾一切不顾后果的塞到嘴里。 明非现在在想,婆婆会不会往这个解药里面放点其他蛊虫? 不过其实还好,明非点头,大概问题不大,至少只要能找到到底是谁给他发的短信就行了。 然后还要帮张玄鸣找到他师叔。 也不知道师叔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师兄弟几个怎么找也找不到。 “明非,你没事吧,你刚才离得好近有没有吸到?” 看着张玄鸣关心她,明非还是拉着他的手好好看了一下。 “不是你,幸好刚才拉住你了,你没撞上去。”明非检查了一番发现他没毛病,“哎,还是有点吓人的,哎,对了。” 顾峻人呢? 转头一看,发现顾峻拿着一颗药正要咽下去。 “哇,你没事儿吧?”明非看了看他,“手都开始红了,没事吧?” 第20章 生人蛊 顾峻看着关心自己的明非,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唉,你小心点。”明非凑到他耳边,“你回去先别着急打抗生素,你先等等,看看能不能自己好。” 顾峻点头, 老实说明非已经快忘了自己叮嘱过人家不要轻易说话。 刚刚差点问他为什么不说话,明非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也算是给你小子见到了真家伙,这也许就是一种生物毒罢了,哈哈哈。” 顾峻点头,明非笑了笑突然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看了来电显示,明非也没有挂电话。 “你们排队吧,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 现在大家又若无其事的排队,每个人都去那领饭。 明非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电话铃声刚刚挂断,明非正要回拨回去,对方又打过来了。 “喂?怎么了。” “小非,你现在在哪?” “哦,我在p市,怎么了?” “你去那里干什么?” “哦,旅游。” “你,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啊,好啦好啦,没事别给我打电话,这信号不好,不用担心我没啥危险。” “好。” 信号被打开了,所以手机接到了好多电话。 打开一看就是一堆未接电话,明非当然也没有心情回拨过去了。 但是她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人再次给她发了求助的短信。 这一仔细检查,还是没有人给她发短信。 对了,她好像还没问过婆婆这段信…… 但是,大概率不会是婆婆给她发的消息。 到底是谁遇到了困难向她求助? “到底是谁?”明非皱眉,“真是离谱。” 然后又把手机关机了,毕竟没有地方给充电。 回到了帐篷,到了婆婆那,婆婆拉住明非,又给了明非一堆药。 “回去拿给你的人吃下,你不用管我,也不用问我计划是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会害你的。” 明非点头,她说:“我知道了,婆婆,我无条件信任你。” “你相信婆婆就好,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这么个水灵的孩子。” “哈哈哈哈,婆婆,你这样说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不记得那个人了吗?”婆婆说,“我发现你挺奇怪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果然,即使再有心眼子也逃不过阅历深的人。 到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哎呀,确实是忘了,一不小心摔倒了头呗。”明非摸了摸头,“是忘记了很多事,但是至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家住在哪。” “是这样吗?”婆婆拉住明非的手,“我这儿有一种法子,能让你恢复记忆,你要不要试试?” “啊,怎么个事?” 话说确实有很多恢复记忆的方法,但是,其实她会不会恢复记忆无所谓,她反而觉得不恢复更好。 但是他还是不太想恢复。 “唉,就是用种蛊虫让你恢复一下罢了,没事,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了吧,只是你之后再见到我妹妹家的那两个小孙子,你要小心一点。”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头,真的有些时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受够了。 “我妹妹家的那两个小孙子,大的那个有点残缺,小的那个可是读正经大学毕业的,现在在什么生物公司里上班,他俩都疯了似的找你,但是一直也找不到。” 明非立马讪讪而笑,她说:“岩豹挺厉害的啊,找到了工作,现在还能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真的是太厉害了。” “确实啊,是我们草草落目前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太有本事了,诶,不对,你不是忘了他们吗?” “这说来话长了,婆婆,我偶尔会记起来一些,哈哈哈哈。” 婆婆点头,她说:“原来是这样吗?那你可以要小心着他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被婆婆这么一提醒,害的明非有一点心虚和紧张。 “婆婆,不是你快和我说说呗,他们两兄弟是怎么个不好惹法?” “唉,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轻易招惹我们吗?” 明非一愣,她说:“啊,可是我也没有觉得我招惹了他们呀?” “哈哈哈哈哈哈,小朋友,你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人能控制的,爱上就是爱上了。” “哈哈哈哈哈,婆婆说的是。” “当年他们的奶奶被一个外族的男人……怎么说呢,是我妹妹先爱上的那个男人,给那男人种了蛊虫。” 明非仔细聆听。 “总之,我想告诉你,我妹妹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当时我妹妹怀着孕都能狠下心杀了孩子的爸爸。” 这到底是仔细聆听了个啥玩意啊,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明非感觉脖子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真的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应该不至于直接给她下蛊毒吧。 “婆婆,要是他俩给我下的蛊毒,你会救我吗?” 婆婆慈祥的摸了摸明非的说,她说:“我当然会救你的,不过我毕竟老了,要是这两小子钻研出来,什么我都无法解决的东西怎么办?我还是觉得你们三个人有话好好说吧。” “婆婆,你快和我讲讲,这两兄弟到底会使什么法子,让我好预防啊,我本来不害怕的,但是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有点不敢自己回去了呢。” 婆婆轻轻点头,她说:“好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好好和你说的,其实这俩孩子也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他们两兄弟确实同时都喜欢上了你。” “先说哥哥吧,巴笛天生左腿残疾,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老话说哑巴歹毒跛子倔强,虽然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但是他这个人从小就很倔。” “当初家里穷,只能让一个人读书,他硬是二话不说,就把机会让给了弟弟,做什么事情他都很要强,硬是去当了鸡婆。” 明非内心一惊,原来是男蛊婆,一些地方管他们叫做鸡婆,具体为什么这么叫大家可以动脑子想一想。 明非捂脸,看来那真的是很完蛋了。 第21章 师者 婆婆继续说:“我是肯定会帮你的,你脸色都青了,不用担心,两个小辈再怎么联手弄出新的蛊,虽然有些麻烦,但是也是万变不离其宗,不用担心。” 明非被安慰到了,她说:“婆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唉,真是也怪我,我当初不应该把你留下玩的。”婆婆叹气,“当初啊,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多玩玩,没想到那两小子没事就往我家跑。” “婆婆,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我自己。” “没事没事啊,我继续说吧。”婆婆说,“巴笛呀,他脾气倔,人古怪,但是只要是他弟弟想要的东西,他是绝对会让给弟弟的。” 明非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她说:“不是?” “但是不用担心,像这种很重要的人,他俩自然都是共享。” “不是?啊?不是婆婆,你这几个表孙子真的正常吗?” “还行吧,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相比之下,你更要担心哥哥。” “为什么啊?” “因为弟弟不是鸡婆,他甚至都没有学过真正的怎么养蛊放蛊,怎么说呢,他在这里的天赋不高,没有他哥哥天赋那么高。” “他下的蛊,都能被医院里面查出来,自然是没有他哥哥的天赋高。” 明非小声腹诽,大概这玩意也和玄术有关。 在婆婆他们的家传法术中,也许没有玄术天赋的人只能学会普通的下虫吧。 有真本事的人下蛊,往往不是普通的下虫,和术法逃不了关系。 “你应该小心他,哥哥心思难猜,而弟弟却简单了很多,当时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曾告诉过你,不要忽视哥哥。” “啊,我应该没有忽视他吧?” “你确实没有忽视他,是他自己感受到被你忽视了,毕竟三个人一起玩,肯定会有一个人被晾在旁边,对吧?” 明非点头,她说:“唉,好吧好吧,就这样吧,我估计是知道是怎么个事了。” “其实挺简单的,兄弟两人那个时候都不太接触外人,再加上他俩都很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最后你不辞而别,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你,自然是对你有怨恨的。” 明非尴尬笑笑,她说:“哥哥先不提,可是弟弟都去大城市读书了,怎么可能还想着我呢?” “有些人一直很痴情的,并不是看上一个就爱一个。” 明非觉得自己好像被点到了,但是没关系,脸皮够厚就听不懂别人说什么。 “唉,我想你当时确实对他们没有什么感觉吧,至少你当时年纪比他们大,应该不会喜欢他们那样式的,并且你在外面见识过,比他们更优秀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当时应该没想太多,觉得他们会忘了你,会喜欢上其他人,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吧?” “啊,确实啊,婆婆,我是这样觉得,我现在觉得我自己错的离谱。” 婆婆拉了拉明非的手,她说:“以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错事呢?” “可是婆婆,难道你就不生气吗?他俩不是你的表孙子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感情这种事向来也不是能旁人左右的,再说我当时看的出来,你确实两个都不喜欢。” 明非笑了笑,她说:“婆婆,你不怪我就好,我就生怕……” “没事,那两个小子这几年貌似是真钻研出来什么东西,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有点不太记得了,婆婆要不要你和我说一下?我以后看见他们就绕道走!” 婆婆掏出张照片告诉明非,她说:“这个比较白的是哥哥那个皮肤黑的是弟弟,以后你见到他俩离得远远的,否则两个人就像毒蛇一样跟着你。” 话说完,突然有两条蛇从地上爬了出来。 该说不说,饶是明非这种胆子大的人,都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婆婆不会他俩找来了吧,我该往哪儿跑?” 像道长那样的名门弟子大概率是不会乱来的,可是听婆婆这么一说,她两个孙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该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有些时候,宁惹君子,不惹小人。 “唉唉唉,没有没有,吓到你了,怎么可能,他俩现在应该都在n省。” 得到了婆婆的肯定回答,明非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大家都很怕外应,是的,生怕说着说着真应了,那真的是很完蛋了。 “好啦好啦,该和你说点正事了,刚才我又给他们下了蛊。” 已经不想吐槽这个又了,不愧是前辈啊,做事都那么的稳妥。 下了一遍,不够还要再下第二遍,真的很值得学习。 早知道她之前坐那法阵就应该多做几个了。 “刚才死掉的那个是骗我来的小伙子,是我儿媳妇的娘家侄子,自从他姑姑嫁到我家后,我教了他姑姑一点蛊术。” “其中的事由,不必多说,你只要知道后面我教的这小伙子一些本事,没想到他出去闯荡,居然给我骗来了这里。” 明非一听不由得破口大骂,她说:“不是我真服了,您都算他师傅了,他居然还能背叛你,我最恨这些背叛师门的人了,就是因为他们拜师才会那么的难!” “小妹呀,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师父吗?”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也许是有吧。” 婆婆点头,她说:“当时我不收你,是因为你确实没有时间和我学,我很喜欢你,我也愿意把我这一生本事交给你。” 这简直是明非这辈子最喜欢的话,这话简直是天下最动听的话。 从小她就希望有哪位得道高人摸着他的头说要收他为徒。 明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跪到了地上,给婆婆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愿意继承师衣钵!” 婆婆立马给明非拉了起来她说:“不必行什么大礼,我们不讲那一套。” “好,师父。”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婆婆摸着明非的手,“你想学什么呢?你说出来我都教你。” 第22章 师父,师父 明非激动的又跪了下去,她说:“师父啊,我真是遇到好事了,我……我不知道我要学什么。” 师父摸了摸明非的头,她说:“要是不知道学什么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学。” “师父,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一段时间学呢?” “当然可以,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呢,我也年纪大了,你不用给我养老,我自己有钱。” 明非皱眉,她说:“婆婆,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养老?” “好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我现在身体健康,再活个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那可不!师父,我儿子和我朋友现在待在了e国,等我们出去了,我让我朋友把我儿子带来给你看看。” “噢?快让我看看小孙孙。” 明非立马给手机开机,师父看了说:“手机是不是没电了?你去那个插座那充吧。” “师父的帐篷真好,还有插座,看来这咸狗是不敢惹你。” “嗯,要是你朋友们的手机没电了也过来充电吧,毕竟过几天你们要逃出去。” 明非皱眉,她问:“师父,那您怎么办,你和我们一起跑吗?” “我不跑,我当然是和那个姓咸的待在一起,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好。” 师父拉着明非的手说:“那条龙一定是藏了起来你们跑出去之后尽量去找,要是找不到的话……” “师父,不要说不行的话,你要相信你徒弟我,我什么大本事没有,但是我特喜欢这玩意。” “知道了,再过两天,你们就可以跑了。” “好。” 师父说:“刚才我给他们又下了一次蛊,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我已经能控制的很好了,但凡事都有一个意外。” 明非认真的听着,师父掏出来一个罐子,她说:“这算是我安身立命的东西,这个很简单,放在水里,放在食物里,这个嗯,应该不用我教。” “你看着这几个罐子,你仔细看他们下面的图案,越是复杂的代表毒性越强。” 明非接过装着很多罐子的木盒,她笑着问:“师父,这么多罐子,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我从会说话就开始学了,你现在还是初学者,加上现在时机不对,我只能把它们给你,出去之后我教你怎么制作。” “师父,你太好了。”明非笑着说,“我真的好开心呀,师父!” “好了,师父也没有什么大计划,反正等我让所有人都发病的时候,你们就往外跑,我相信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好!没有计划,就是最大的计划,计划多了容易多事。” 师父指着瓶子下面的小格,她说:“我教你怎么喂它们。” 师徒二人弄了好久,两人又说又笑又聊天。 直到有人轻轻在帐篷外叫明非名字。 “师父,我去看看。” “没事,你让两小伙子进来吧,人家大概站外面半多小时了。” 明非一惊,刚刚学的正起劲,完全都没有在意到外面居然有人。 “哎,你俩快进来。”明非掀起了帐篷,“你们俩为什么不早喊我呀?我真没发现你俩站外面,手机有电嘛,没电就过去充呗。” 张玄鸣和顾峻交流了眼神,张玄鸣说:“你今天晚上不回去睡觉吗?” 明非默默比较了两顶帐篷的不同,她说:“怕是不回去了,玄鸣,峻峻,这是我拜的师父,今天我不回去了,我住师父这儿。” 张玄鸣立马看了看婆婆,他对婆婆行礼。 “晚辈张玄鸣,拜见前辈。” 婆婆笑着说:“行了行了,没什么拜不拜见的,你小子就是小妹的老大?看着就是挺有道行的道士啊。” “不是,明非是我老大。”张玄鸣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了,“我什么事都听她的。” “好孩子啊,真是辛苦你了,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可是少见呀。”婆婆夸张玄鸣,“哎呀,我这也不明白,你们那些辈分,万一我辈分比你小,岂不是闹了笑话?” “前辈真是说笑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前辈。” “真是个俊俏的好后生呀,你长的和我家小妹挺像的,看样子两人应该是挺合得来,哎,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什么不辛苦的,前辈。” 明非嘴角一抽,张玄鸣啊,你就是这样的张玄鸣啊! 师父又和顾峻说话:“哎,这个孩子叫做什么?长得挺俊的呀。” “前辈,我叫顾峻。” “哟,这名字取的真好,真是人如其名啊,长的真俊。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感觉你应该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对吧?” 顾峻腼腆的笑了笑,他说:“我确实不是做这一行的,我现在在开一个公司。” “这样的嘛?我看你一身正气,我以为你以前在官府里当官,不然就是武职。” “前辈真是好眼光,这些我都干过,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商人。” 婆婆拉着明非的手,她说:“我真是越来越支持你当时的决定了,这两个小伙子都是人中龙凤,是我的那两个表孙比不上的,挺有眼光的呀,这两个才好嘛。” 明非只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说:“师父,我不知道有一句话该讲不该讲。”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不能讲的,你放心说。”婆婆拉着明非,“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 听此,明非放下了心。 她说:“ 师父,我说我想去您那住,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因为我家里还有几个人,这里两个加上我就是三个了,还有我儿子加上我另外一个朋友。” “唉,有什么不能住的,山里的房子怎么会有不能住的呢?来,大家都来,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大家一起吧。” “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明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说:“那您的那两孙子怎么办?” 第23章 逃跑 “什么能怎么办?”师父说,“那两个没有本事的,就算他们弄出来了我解不了的蛊也没问题。” “啊?” 明非张开了嘴,大大的疑惑。 “自从我儿子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要是他俩敢动你,我就要好好会会他俩了。” “师父,就知道你最好啦。” 张玄鸣和顾峻交换眼神,都从两人的眼里看出来了紧张。 不能吧,不能再多两个吧? “好了,两个小子,你们要是饿的话,随便找点什么吃,我们师徒俩还要继续聊呢。” 张玄鸣站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看着明非丝毫不畏惧的让蝎子趴在手上,还喂蝎子吃东西。 他真心的为明非很高兴。 顾峻则是看着,看着明非认真学习的脸。 两人等了将近一小时,两人手机电早就也充满了,看着明非和师父这么一直兴致勃勃。 两人也只好悄悄离开了。 真的,有些知识是永远都不可能从书上学到的,就这几小时感觉学的东西挺多的,够她自己琢磨几年。 这几天好日子过多了,脑子里全部都是该有的知识。 就连咸狗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时间到了准备逃跑的这一天。 师父看着帐篷里全部都是来找他吃饭的人,不由得笑了笑。 张玄鸣师兄们或许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他们几个还揣测师父的用意。 “都快坐下吃,千万别客气,你们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呀。” 铁德他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饭。 “哎呀,还是老大姐,这里的饭香呀!” 明非也笑着说:“那可不是,这饭菜可合我胃口了,你们赶快坐下吃吧。” 张玄鸣和顾峻一左一右给明非围了起来。 师父则和张玄友一直在讨论。 “玄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张玄鸣放下了筷子,他看着明非笑了笑,他说:“你好奇什么事情?” “就是师叔是怎么被骗来这里的呢?” “唉,这我也不清楚,现在都没有找到,到底是谁把我师叔骗到这里。” 明非点了点,她说:“那没事,先把诗书找出来,然后再问问是谁给师叔骗了。” 再次经历过一场惨剧后,到了夜深之时,明非身上的铃铛一响。 “大家快走。”明非爬起来,“快走。” 大家立马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往外跑。 明非拉开帐篷,差点把她吓了一跳。 “师父!”明非放下心来,“师父,我们正打算走呢。” 师父笑着点了点头,她说:“不用担心,你们就放心大胆的直接走吧。” “可是师父,到时候我怎么找你呢?” 师父笑而不语,明非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踱步的声音。 低头一看,一条黑蛇顺着她的脚踝缠到他的小腿上。 “有他在,你不愁找不到我。”师父笑着说,“快走吧,拿着这个吧。” 明非接过一看,是一串车钥匙。 “这是!” “年轻人虽然腿脚快,但是也不至于干什么都要走路吧?这串车钥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车的,到时候你们自己拿着去看吧。” 明非说:“师父,你这样不会被他们发现吗?” “当然不用担心了。” 明非不明所以,不是不相信师父,20第二天大早,发现了只有他们几个不见了之后。 咸狗绝对可以查到是师父干的。 突然发现有人走了过来,明非脖子上的汗毛立马竖立了起。 草,难道师父又被人发现了吗? 果然来的都是圈子里面的人中龙凤啊,居然能破师父如此高深的蛊术! 眼看那几个人都要过来了,明非立马警觉起来。 她掏出了一个棒球棒,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个人影。 就在那几个人刚要过来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卯足了力气,狠狠的往那人脑袋上砸。 看着那人倒下,明非倒吸一口气,说:“我靠。” “哎呀,小妹,下手别这么大呀,再要是再重一点,他就直接给你打醒了。” 明非转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对着她笑。 铁德直接笑出了声,他眼泪都快笑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妹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刚才大家都看见来人了,但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醒明非。 主要是明非的表情真的是太好玩了,一下子震惊,一下子毛骨悚然,然后又翻开包把棒球棍拿出来。 最后卯足了力气,拎着棒球棍就给过来的人一锤棒。 “啊,是挺紧张的呀!”明非脸稍微有一点通红的收好了棒子,“哎呀,下次再遇到这样,你们就提醒我,万一我真力气大了,给人家直接打醒了怎么办?” 铁德说:“哎呀,妹子,这不是你打过去也没啥事嘛,哎,我就在想你这些东西是怎么能那么快掏出来的?” “哦,这个啊,唯手熟耳,我以前还挺喜欢打棒球的,哈哈哈。” “哎,那还挺好的。” 师父笑着说:“我当然想到这个了,我也控制了一些,不是良善之辈的人,让他们走出去了,到时候怀疑对象自然大一些,对吧?” “天呐,师傅您真棒。”明非笑,“其实我刚才在想要不要去帐篷里随便偷两个人,然后把他们丢在外面。” “哎,这个方法也行,但是你亲自把他们扛出去,是不是有点太累了呢?” 明非一听,她说:“确实也是呀,师父,你要不再多弄几个人给他们一起弄出去?” “唉,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再多让几个人出去吧,我想想不算上你们的话,我再弄几个,给你们凑满20个吧。” 有师父真是放心了。 明非点头,她说:“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那我们先走了啊,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那条龙的。” “知道了,之前我想找到那条龙,是想给我的后代积德,但是现在找不找到也无所谓了。” “师父,别这么说,我一定会找到,然后让他走的。” 师父点头,然后笑着说:“啊,好困呀,你们快走。” 第24章 快不快? 六人就这么拿着手电筒坐上了车,跑了。 其实六个人在逃,出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开了一辆车。 他们的目的就是把这些车全部开走,让他们没办法代步。 铁哥说他知道有个地方的湖超级大,把车开进里面肯定没有人能发现。 所以明非几人就全部开着车跟在铁大哥的屁股后面。 明非脚踩油门,把手摊在窗子外面。 要不是没有烟,她还想点一根烟,突然秒到手刹,旁边放着一包烟。 明非顺手就把烟装到了口袋里面,她毫无心理负担的。 毕竟这些车可都是咸狗手下的,这些缺德玩意的东西怎么用也不心疼。 毕竟他们也不敢抱钩的吧。 明非开着一辆只能坐七个人的小面包车,她看了看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的张玄鸣和顾峻。 立马打开了两边的窗子,和他们说话。 “挺爽的呀,我还想飙的再快一点,可惜这就只是一辆面包车。” 张玄鸣说:“那我们再标快一点吧!” 听此,明非咧嘴一笑,立马给油加档,一直往前冲。 张玄鸣和顾峻也只好追了上去。 “哎呀,小妹,大晚上还飙车呀,你们尽情飙吧,再往前直走个七八公里,就快到那湖了。” 明非听了更加疯狂了,她不断加油对张玄鸣说:“玄鸣,快不快?” 张玄鸣笑着说:“真快,你还能再快一点!” 明非立马给油,两人又立马追上来。 明非问顾峻,她说:“顾峻峻,快不快呀?” “快!”顾峻说,“不过我们应该减速了,我已经看见湖了。” 明非确实慢慢的减速换挡,刚才脚不稳差点直接给车干熄火了,幸好没有被别人看见,要不然简直是尴尬死了。 不到一会儿就飙到了湖边。 明非停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发现了后备箱里面有一堆化学药品。 拿起来一看,我的天呐,居然是叉叉溶液。 这玩意能够破坏蛋白质的结构,旁边又有几把大砍刀,这些东西用来干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等大家全部到齐之后,所有人都用后备箱的那堆化学物品洒在了车上。 把车推进了河里,最后留下了一张最大的车。 坐上了车,明非打开车窗看着广阔的草原,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这大晚上的,还是真冷呀。” 此话一出,张玄鸣和顾峻两人立马脱下了衣服,同时递给明非。 “哎呀,你们两个这样就不冷吗?” 张玄鸣说:“我不冷,我还有一件衣服。” 顾峻关上了车窗点头:“我穿的挺厚的,我也不冷。” “好了好了,知道了。”明非接过衣服,“唉,反正也挺冷的,你俩的衣服一起穿吧。” 这水端的。 “哎,这个点,我看看,小宝那边应该也才下午点吧,我给他打一电话。” 张玄鸣说:“在营帐里,时而有信号,时而没信号,他肯定很想你。” “是啊,没事,打一个就行了。” 明非说着,就给瑞恩打去了电话。 不到几秒钟,手机就被接起了。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听到小宝这指责,明非也丝毫不慌,她说:“小宝呀,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能每天都打电话的,要不然手机就会累呀。” “可是我好想你呀。” “知道了,我也好想你,e国好玩吗?” “好玩,但是我还是想妈妈呀,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妈妈?” “快了快了,等妈妈这里处理好重要的事情,瑞恩叔叔就会带你回来了,知道了吗?” “嗯……” “好了,别不开心了,斯瑞和斯特天天都和你一起玩呀。” “知道啦,妈妈,你一定要记得……你一定要记得你弄好了打电话给瑞恩叔叔,让他把我带回来。” “好啦好啦,知道啦,一定会的。”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乖乖的,听叔叔的话好吗?妈妈,还有点事,要先去忙了,妈妈爱你。” “我也爱妈妈,妈妈再见,你一定要想我。” “知道啦,我一定会想你,乖乖和你叔叔吃饭去,好吗?” “好,黄毛叔叔,你也要和妈妈说话吗?” 明非觉得好笑,她说:“小宝,那就把手机递给你黄毛叔叔吧。” “非,我好想你啊,你最近在做什么?你们有没有找到鸣的师叔?” “哎,我也是很想你,你好好带着小宝,我相信你,你做事那么认真,一定能把小宝照顾好的,对吧?” “对,所以你们还没有找到师叔吗?” “确实还没找到,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不过你不用操心,你只要在家里把小宝照顾好就行了,到时候弄完我就回来了。” “知道了,非,就是小宝每天挺想你的,我怎么劝也劝不好。” “哎,小孩想妈太正常了,你安慰安慰她就行了,然后再带他和那对双胞胎玩玩。” “好,我知道了,非,到时候你能不能来e国找我?或者……” “哦,你在那边给我准备了啥?” “也没有准备什么啊,就是我父母有点想见你。” 明非突然觉得有一点尴尬,她说:“哎呀,黄……瑞恩呀,你不知道在我们这边的习俗,过完年是不能见家长的。” 张玄鸣和顾峻都是一愣,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来。 “啊,是这样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你别急,反正我们总有一天会和你父母见面的。” “对,是这样哦,那我们要不要挑个好日子去见我父母。” “是的啊,瑞恩跟我待久了都可以学会挑日子,到时候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去吧。” “哦,我想起来的,你教过我有黄道吉日,也有黑道凶日,那我继续等等吧,好的日子总是要等的。” 明非长呼一口气,她说:“确实好日子都是要等的,我挑一个好日子和你一起去。” “我爸妈很温和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只是他们两个又要出去旅游了,下次碰到他们在家,又恰好又是黄道吉日的时候,怕是有一点难等。” 第25章 诡异小屋 明非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哎呀,我知道机会很难得,这样吧,要是我们把事情完全处理好,你爸妈还没出去旅游的话,那我就去找你好吧?” “太好了,非,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那边是不是很忙呀?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明非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瑞恩挺温柔的。 她说:“那倒不会,现在不是很忙,我们刚从那个据点里逃出来。” “啊?”瑞恩担心的说,“你们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呀?”明非舒服的躺在座椅上,“不用担心我们了,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和小宝吧,不说了啊,我先挂了。” “好,拜拜……” 瑞恩看着手机,越来越担心明非了。 但是明非又不让他来找她,所以瑞恩只好选择相信张玄鸣和顾峻可以保护好明非了。 “好困啊,我先睡了,要是有什么发现,记得喊我。” 明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姐姐,我小奶奶家里没有人,你要不要先来我家住住?”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明非嘴上这么说但是她手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递给岩豹。 “这是,巧克力?谢谢姐姐。”岩豹立马把巧克力撕开咬了一口,“真的好好吃。” “喜欢就好。” 明非趁机直接和岩豹进了他家里。 “坐沙发上吧,姐姐。” 岩豹把电视打开了,明非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房间里面的陈设。 就是普普通通的木头房子罢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家里只有我和我哥哥,姐姐,喝水。” 明非笑着接过水,她说:“谢谢了啊。” “不,不谢……”岩豹耳朵一红,“姐姐,你先坐在这里下,我去换件衣服。”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去吧去吧,我在这里先喝喝水。” 看着酒杯里清澈无比的水,明非没有喝下去。 毕竟她不傻,陌生人给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喝呢? 并且按照明非对他们的了解,下蛊就容易下到食物里和水里所以要提防一点。 她掏出了手机刚打算玩游戏。 “你是谁?” 明非抬眼一看,是一个皮肤白的小伙子,他扶着门框有些戒备的看着明非。 她非常友好的对小伙子笑了笑,毕竟他还是有点害怕传说的。 据说在他们家门口随便的一块石头上都可能会有蛊毒。 可明非居然大大咧咧的直接坐了下来,还差点喝了人家的水。 要是那水里真下了蛊,这辈子怕是毁了。 “我是来找妮香婆婆的,可是她不在,所以岩豹就请我来这里坐坐。” 小伙子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脸有些红。 明非也没有在意,毕竟她也满脸通红。 来到这地方,直接给她揍的脸红心跳,并且这地方十分闷热,所以脸红也是正常的。 “你就是岩豹的哥哥?” 明非自来熟的问那个小伙子。 “嗯,我是,饭马上就好。” 见人家也不想和她多说话,明非也没多想她继续看手机。 “欸,姐姐,是不是水太烫了呀?” 明非抬眼,看见了换了一身衣服的岩豹。 不错,比刚才更有精神,更帅。 “没有,只是我不渴,刚才吃酒还喝了好多饮料。” “哎呀,我这脑子!” 岩豹一拍头走进了刚才他哥哥进去的房间,明非听见他小声问哥哥,哪里有饮料。 听见这个,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 “姐姐!这个可好喝了!” 岩豹十分真诚的递给明非一罐饮料。 这种饮料是外面很常见的罐装绿茶,明非也不好意思坏了人家的好意。 “谢谢了啊。”明非又掏出一块巧克力给他,“你不是觉得这玩意好吃吗?我有很多。” 岩豹接过巧克力,他笑得很开心,他说:“姐姐,谢谢你。” “不谢……欸,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开的,啊,谢谢谢。” 人家都直接把易拉罐打开,递在他手里,再不喝就真的不太礼貌了。 明非笑着喝了下去。 …… 铁哥开着车,他倒是蛮精神的,这个点开车还很精神一直和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玄友聊天。 “没有,我和你说,玄友道长,之前哈那家老太太家里的年画成精……” “铁老哥,小心,前面有一个大坑!” “哎呀,不就一个坑嘛,没事拐个弯的事。” 本以为是拐个弯的事,但是轮子一滑,幸好铁哥稳住了。 否则今天大家都得摔出去了。 “嗯?”明非睁不开眼睛,“啊,我们到了?” 张玄鸣给明非盖上了衣服,他摸了摸明非的脸。 “没有,继续睡吧,我们给车轮子装链条。” “嗯……” 明非两眼一闭就是睡,丝毫不想下去帮忙。 就是装个防滑链而已,扭个方向盘就是了,两人就能弄了,何必下去呢。 不得不说,铁哥开车真的稳。 他们开走的这辆车是咸某的专车,配置高,铁哥调高了温度,车窗全关上了。 明非简直倒头就睡,这么舒服都不睡,那要什么时候睡? “非,你爸妈说他们好想见你。” 明非丝毫不慌,她笑了,因为她记得瑞恩说过他爸妈去其他地方了。 “哦,好啊,他们在哪里呢?” “哦,他们去了a国,非,这次怕是见不到了,那我们下次再去吧!” 明非露出笑容,她拉住瑞恩的手,她说:“好,瑞恩,我们要不要去划船?” “好。”瑞恩笑嘻嘻的说,“原来你还记得要和我一起划船呀,我好开心!” 明非压根都不记得答应过他,只是餐厅外面恰好能看见一口湖。 记得刚才来的时候,瑞恩多看了几眼在划船的人。 所以为了转移话题才这么说的。 “那是当然了,我肯定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 明非摸了摸瑞恩的脸,她说:“那你就多吃一点吧,吃完我们就去租船。” ……… “明非,快醒醒,我们找到一处地方了。” 明非被张玄鸣叫醒,她睁开了眼睛,发现来到了一处荒凉的房子。 “这种房子里应该……”明非警觉对外面的人喊,“快回来!” 第26章 这地方还有人 张玄鸣一愣,他不知道明非为什么突然叫的那么大声,他抬头一看立马打开了车门。 “快跑!”张玄鸣说,“小师兄,小心!” 在他们俩这角度,刚好能看见那诡异的小屋的门半开着。 在这个角度透过门缝两人看见有一个人阴恻恻的拿着刀,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家。 就在明非提醒大家的时候,那拿着刀的人推开了门狠狠劈向了小师兄。 辛好顾峻站的近,反手一个擒拿,把那拿着刀砍人的人按在了地板上。 “你是谁!”被按在地上的人恶狠狠的说。 顾峻不说话,张玄友几人也不说话,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一个男人扶着门看着他们。 地上那个人说:“大哥,这几个人一看就是……” 这大哥开口被按在地上,那个小弟立马闭嘴。 “欸,没事的,这事情怪我们,我们还以为是有什么人来了,所以有点防卫过激,大家都和气生财,放开我兄弟吧!” 张玄友拍了拍顾峻的肩膀,顾峻只好站起来将它放开。 那人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些操娘的话。 然后突然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女声,满口埋怨着明非一行。 “不是我真服了,你们有病吧,大晚上跑来我们这二话不说就大声的说话,还停车,我们还以为是不是来什么贼了!” 怎么说呢,坐在车上明非都觉得这几个人很奇怪,总感觉这几个人…… 明非心下一动,闭上了眼睛。 但真是有意思,就当是做件好事,把他们都送进去。 亨,利用狱。 这几个人身上背着人命官司,就当作日行一善给他们都举报了。 待明非几人会一会他们,毕竟要变天了。 看着这大雨,估计也是要被困在这里好多天。 “玄鸣,我们可惹上了好玩的东西了。” 张玄鸣看了看外面的那几个人,他说:“那个人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小师哥。” “我当然知道,我暂时还没有瞎。”明非一笑,“可得把车看好了,要不然他们找不到钥匙,把我们车轱辘扎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守着车的。” 突然天下起了大雨,张玄友说:“我们快走吧。” “嘿,那就别走了,这大晚上的开车多不安全呀。” 那个女人突然开口挽留。 这哪里是挽留啊,这明明就是索命。 这几个人想杀他们灭口。 这里一共就有六个人,轻而易举的要把杀六个人说的那么容易,可知他们手上到底杀了多少人。 这几个估计是逃犯吧。 可是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警应该由谁来报呢? “玄鸣……”明非爬到张玄鸣耳边耳语几句。 “那还是不用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明非下车,她笑着对那个女人说:“不必了,三哥,看来我们确实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了。” 张玄友看着明非,明非笑了笑,她说:“我检查过了,车里没油了,最多只够我们走一二公里,我们的手机也全没电了。” “是啊,那可咋整?可是这屋子里面已经有他们住了!” 铁哥说,然后他又拍了一下大腿,笑嘻嘻的和那个大哥套近乎。 “哎,兄弟,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几个人借住一晚呀,你看这雨下那么大,我们车上和手机也用不了了,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上呢?” 这在那几个人眼里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呀,正愁没有办法弄死这几个人。 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明非看见铁哥身后的影子,立马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毕竟她也不想冲撞了铁哥的老仙儿。 这视线一移开呀,好巧不巧又看见张玄友的葫芦在动。 只好又把眼睛移开了,她也不想冲撞了,三师兄的兵马。 又换了一边看,又看见了小师哥背后的伞在冒烟。 算了,这也得罪不起。 最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玄鸣,只见张玄鸣身上的罐子开始躁动。 服了,一时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还没学会操控蛊虫啊喂。 身边的人就个个拿出了本事,难不成她当着这几个人的面,直接掏出红绳拴他们脖子上吗? 视线一阵乱扫,终于找到了让她心灵得到慰藉的顾峻。 幸好有峻峻陪她。 顾峻感受到了明非的视线,他腼腆的对明非笑。 这几个逃之夭夭的逃犯,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收留了什么怪物。 “当然可以了,人越多越好,快进来吧,外面下那么大的雨。” 那个女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峻一眼,然后扭着腰肢进去了。 明非凑到顾峻耳边,她说:“峻峻啊,你要千万小心哦~” “我不会让她靠近我的。” 看着顾峻这么捂住自己的胸口,明非差点笑出来。 这到底是哪来的大姑娘呀? 要是让你奶奶看见你这个样子,非要给我明非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不过那个老太太打不过她就是了。 六人进了这诡异的小屋。 其实这小屋也没有多么诡异呀,只是里面住着的人挺诡异的。 刚才以为只有三个人,结果进来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侏儒。 那个侏儒长得丑陋极了,一直盯着明非看。 对此明非毫不在意,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对付一切。 要是对付不了的话,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给他托底呢。 “快过来烤火吧,这大晚上的,你们不冷吗?” 那女人邀请几位烤火,大家都坐了下来。 那个大哥开口说:“你们那么多人,大晚上来这里是赶路吗?” 铁哥和那个大哥嘻嘻哈哈的,他很自来熟的和大哥聊天。 “哈哈哈,当然是啊,我们是来批示玩的,没想到会下那么大的雨,并且我们还迷路了。” “确实啊,那么大的雨。你们好好休息,反正来者是客嘛。” “那可不,遇到你们几个,我就感觉你们面善呀。” 而那个女人凑到顾峻身边,吐气如兰。 “老板……” 特别篇 地天泰 :不管正派反派,先吃个年夜饭 “喂?玄鸣啊!” 明非接了一个电话立马笑着说:“你现在还在山上吗?记得去拿我给你的东西噢。” “知道了,你也记得去拿我寄给你的东西。” “哈哈哈哈,知道了,玄鸣道长,除夕快乐!哈哈哈哈,明年我去山上找你玩!” “好,我们一起过!师父……啊,好,明非,我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好,你忙你的去吧!” “好。” 明非挂了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 对面不说话,明非笑着问:“谁啊?” “我。” “噢,谷邵啊,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 不等对面把话说完,明非就挂了电话,大过年的,当然不和人吵架了。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明非笑着接起来。 “瑞恩啊?吃早饭了没?我们刚吃完了晚饭。” “吃完了,非,今天你们是不是过年了?” “是啊,过年了!” “新年快乐!非,我给你寄了一些东西,你到时候记得去拿!” “谢谢你,欸,瑞恩,你旁边有人叫你。” “啊,我知道了,非,我有个紧急文件要批……” “知道啦,你去吧。” “好,批完了,我们再打电话,好不好?” “好,你去吧。” “好!“ 吃着秦渊买的年货,明非又接了一个电话。 看着这来电显示有一点笑不出来了,这大过年的,季云近找她干啥? “喂?季董,怎么了?” “除夕快乐。” 本来以为他会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句祝福。 明非笑着说:“季董除夕快乐!我之前送您的茶叶好不好喝?” “嗯,一般。” “哈哈哈哈哈,季董……”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年假就回来了,欸,季董,我的锅烧糊了,我先挂了啊,谢谢你。” 明非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 秦渊在洗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什么。 “这电话铃声!” 明非接了电话,笑着说:“阿韩啊,除夕快乐!” “嗯!非非除夕快乐!啊……非非,我姨妈让我洗碗……” “好好,知道了,你去吧。” “好。” 明非这次学乖了,她直接等着电话打进来。 “喂,顾先生,除夕快乐啊!” 顾峻笑了笑,他说:“除夕快乐!” “哈哈哈哈哈,顾先生,我忘关煤气了,我先挂了。” “好……注意安全!” 明非继续躺在沙发上接电话,果然不超过20秒,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非!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非!” 原来是克劳德和阿林。 “哟,你们两个还一起给我打电话,谢谢你们了!” “非,………” 明非挑眉,难道是不小心挂了。 回拨回去发现打不通,也没有在意。 “小非,吃不吃水果啊?我都洗好了。” 明非抬头看了秦渊,嘴角含笑:“当然是啊,快坐下来,马上就要开播了。” …… “老公,快来吃饭了。” “爸爸!爸爸!妈妈今天弄了好多吃的,我们三个都好想你呀!” “风哥,回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三阳开泰 ,冬去春来,作者在此诚恳祝福所有读者在新的一年顺风顺水。 祝福各位职场精英不加班单休能拿万把年终奖。 祝福各位学生精英不补课能拿超高成绩。 祝福各位有爱的人一生顺利幸福美满,能笑着把钱挣,能笑着拿高分。 元亨利贞。) 第27章 困局? 那女人娇弱无骨的手正要伸到顾峻的胸膛上。 顾峻直接躲开,也不说话,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女人。 “哎呀,老板,你别生气嘛~”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都要滴出水来了,“人家只是好奇啦~” 四人团里的三个男人,死死盯着顾峻。 那个小弟眼神凶狠,想要站起来骂人,但是被大哥拉住了。 “哎!小弟呀,去给哥找瓶啤酒来。” 那小弟这才被拉住,但表情依旧很阴森。 这时大哥一直在讲话热气场,而趁机张玄友凑近小声问明非 “钥匙呢?” 明非笑了笑,拉了拉张玄鸣。 后者接受到自己师兄的眼神,立马站了起来。 “我出去上个卫生间。”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张玄鸣就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不停。 明非闭上了眼睛,感觉又是和龙有关。 可是,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每次都找不到源头。 张玄鸣走在雨里,看见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在靠近车轮。 凭借着月光和闪电,他看清楚了这身影的脸。 看着他手里的刀,张玄鸣冷笑。 “啊,玄鸣,你回来了。” 明非对张玄鸣笑,她摇了摇手里的面包。 “大家都分完了,就是快,是你的快来吃,挺好吃的。” “知道了,我来了。” 张玄鸣坐在明非身边,明非凑到张玄鸣耳边吹气。 “山风蛊,幺八,玄鸣。” 不知是起了什么挑逗的心思,明非亲了张玄鸣的耳垂。 张玄鸣脸色一红,他说:“一定要现在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明非挑眉,“为什么不行呢?” “这里那么多……” 明非把手指放在了张玄鸣的嘴巴上。 她说:“嘘,谁在乎呢?” “你不要……” 明非手动闭麦,张玄鸣很快,从被动中化为主动,但始终压制不过对方,他心甘情愿。 见到这一幕,张玄友和张玄净立马开始装瞎。 而铁德则和那个大哥一直聊天。 “哎呦我去,这些小年轻这么多人在这呢,你俩干嘛呢?” “哎哎哎,没事的,年轻人嘛,总有情难自禁的时候,都能理解,都能理解,太正常了。” 顾峻则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身体,他皱眉甩开了那只手。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不准备放过他,还主动贴上来,在他耳边吹气。 “老板,你不比那个娘娘腔差,并且那姑娘也没有我长得好看,你就看看我呗,你眼睛都要粘在他们俩身上了~” 顾峻脸色不变的甩开了这女人,坐在了张玄友和张玄净中间。 “哎呀,老板,你就看看我嘛,我也不差呀。” 明非和张玄鸣旁若无人的相拥,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顾峻依旧脸色黑沉,对这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想搭理的意思。 不是啊,这女的有病吧,为什么要老是贴着他? 顾峻是这样想的,把自己都想到脸色黑沉沉的了。 这副高冷的态度可惹怒了那小弟。 “哎呀,我说你这死冰块你你在四装什么呀,冰冰已经这样贴你了,我真服了你这死冰块脸,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定位?” 一旁本来负责拉着他的大哥,却因为和铁哥聊的有些嗨了,忘记这个大炸弹了。 “我想她应该对自己有一点定位。” 顾峻冷冷吐出这句话,这态度直接让这炸弹再爆炸了一次。 “哎,不是死冰块脸,你,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逼数啊?你一看你一天衬着那种死人脸,我们冰冰这样和你说话,你居然还对她爱搭不理的,你是死了媳妇,还是死了老婆?” 顾峻皱眉,他站了起来,肌肉都开始用力了。 铁德见顾峻都开始在蓄力了,立马开始打圆场。 而那个大哥也许是觉得时机不够,或许是觉得六打四不占上风,所以站起来牵制住了炸弹。 他劝小弟说:“哎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性格嘛,并且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我们喜欢冰冰不代表其他人喜欢冰冰,对吧?” 小弟显然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他指着顾峻说:“m那个笔笔,冰冰是我最爱的女人,她居然如此对我最爱的女人,m那个笔笔我一定要弄死他!” “哎呀,不要激动嘛,小伙子。”大哥说,“人家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难不成还能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成?” “当然不行,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站起那个架势,不就是要打我吗?来呀,他有本事就来呀。” 铁德拉着顾峻,也开口说:“哎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顾峻倒是个闷葫芦,反正现在也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他就坐下了。 可是那男人欺人太甚,他居然在顾峻身边蹲下做了一个十分具有挑衅意义的动作。 对于此人的幼稚行为,顾峻压根都没将其放在眼里。 刚才激动是因为对方骂他死老婆,一时让他有点激动,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不生气了。 没想到这个态度又再次激怒了这个炸药。 “妈的,你不会是软蛋吧?怪不得我们冰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贴到你身上,你居然没有反应!” 顾峻冷冷开口:“只有牲口才会满脑子想着性 格与热 爱 。” “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是牲口?”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顾峻说,“我并没有觉得冒犯到你。” “真是草了,你这死壮哥到底在死装些什么呀?” 明非和张玄鸣抱着对方互相说悄悄话,完全不在意这边到底在吵什么? “哎呀弟呀,别和人家吵架了,人家一直那么友好,你这样倒显得你故意挑事似的,赶快坐下吃你的面包吧。” 大哥这样劝他的小弟,而小弟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吃个毛线啊,这些人,我们就应该把他……” “吃你的面包。” 大哥一瞬间变得脸色粗鲁的把面包塞到他的嘴里,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一下这炮仗似的小弟。 而大家全然当做没看见他的表情变化,铁德还笑呵呵的和大哥聊天。 第28章 惊吓 “哎呀,你看这俩年轻人,还搁这说悄悄话呢。” 铁哥看了两个还在说悄悄话的人。 “哎呀,年轻人嘛,年轻人刚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卿卿我我的,黏黏糊糊的,真是让人受不了,我们不看他了。” “哎呀,说的是啊,兄弟,咱们既然遇到了,也是缘分呀,我感觉我真的和你合得来。” “哎呀是呀,我们几个都困在这里,好多天没吃饭了,你们来还给我们面包,哎呀,真是谢谢你们了。” 铁哥和这大哥,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各自都计算着怎么弄对方。 明非这时笑着放开了张玄鸣,她对大哥说:“没有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出门在外,有困难的就帮一把呗。” “哎,这是小妹说的,好有困难就帮一把呗。” 铁德也赞同大哥的想法,他说:“是呀,我每次说的都好有困难,大家就互相帮一把呗,就一个面包,多大点事。 妹子,咱还有面包吗?拿出来再分这大哥他们一点,感觉他们都饿坏了!” “哎呀,你们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们吃过饭了。” 明非拿出了一大块面包,也不分成小块,直接放在了篝火旁边。 “大家谁想吃就直接拿,别客气,就普通面包。” 那个侏儒笑嘻嘻的走过来,眼神却一直猥琐的盯着明非。 他低着头瞥了面包,眼睛却不自觉的看明非的腿。 明非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这该死的侏儒是个什么意思。 感受到了张玄鸣的罐子在动,明非笑了笑勾住了张玄鸣的脖子,她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张玄鸣看着那侏儒眼睛死死的瞪着他,那又粗又短又恶心的手指拿着那面包活像吞肉的野兽。 那该死的侏儒,用它稀疏的牙齿咬着面包就好像在啃张玄鸣的肉一样。 张玄鸣一开视线,对明非说:“我心甘情愿。” 大家在这篝火旁边各自心怀鬼胎,直到大家实在熬不下去了,才慢慢的每个人找了个角落睡下。 这个夜晚,雨声和雷声连绵不绝。 那四个逃犯的完美逃亡生活即将结束。 这个夜晚,六个人都没有真正的闭上眼睛,毕竟面对的可是一群亡命之徒。 万一人家趁你闭上眼睛,直接拿出一把小刀了解你这草草又碌碌无为的一生怎么办? “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坐了起来。 原来是冰冰发出了尖叫,她粗糙的手指指着一处黢黑的地方说。 “有鬼!啊啊啊啊啊!” 小弟立马凑到了冰冰身边,抱住了冰冰。 “不要怕,冰冰有我在!就算是遇到了鬼,我也会保护你的!” “真的,你看不见吗?就在那里长着……啊啊啊长胡须!救命啊!” “冰冰,你怎么了?那里没有人呀!” 小弟紧紧抱住在发抖的冰冰,他说:“不要害怕呀,彬彬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的!” “他在啃你的头,他在啃你的头,你真的看不见吗?啊啊啊啊!好恐怖!谁能来救救我?你们都看不见吗?” 大哥皱眉,他说:“冰冰,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们完全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呀,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大哥把手放到了冰冰的头上仔细的对照,摸了起来。 “冰冰,你没事呀,你体温很正常,根本就没有发烧呀,你哪里还疼? ”大哥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不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好恐怖呀,好恐怖呀,大哥他也在咬你的头!” 明非有一点憋不住笑了,但是还是要憋住,毕竟憋不住就穿帮了呀。 大哥也抱住了冰冰,他安慰冰冰说,“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鬼呀,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啊啊啊啊啊!不是啊,大哥真的有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就在这里啊啊啊啊啊!” 不等大哥继续抱着他安慰,那昏暗的灯泡忽然一闪一闪的。 那个矮小的侏儒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有鬼呀!” 明非差点就憋不住笑了,这猥琐的死侏儒,居然能被这玩意吓得哇哇大叫。 “妈的,小矮子,你又发什么疯啊?” 小弟本来就因为大哥抱住了冰冰,而有一些不满,现在又听见猥琐侏儒这杀猪似的惨叫,心情就更加不好。 “真的有真的有,你们看不见吗?” “有个屌毛啊,有你就应该去看看你那脑子,你怕不会又矮又疯吧?” “死狗,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有啊,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明非冷笑,看来这死侏儒也是动了不少人啊,要不然反应怎么会那么大。 没做亏心事的人会怕鬼吗? 这四个人怕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手里都沾满着鲜血。 明非皱眉,可是这大雨至少也要下个两三天,难不成这两三天都要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那真的是很晦气了。 真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情不畅快。 “好啦好啦,发什么疯啊,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鬼,我不知道你俩是怎么了,简直就是自己吓自己好了,赶快睡觉!” 诸如被吓得全身都冒冷汗,他仍然能看见那跟着他的红衣女鬼,他只好捂住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东西。 见此,明非觉得十分好笑。 刚才那一副要吃了张玄鸣的气势呢? 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就是纸老虎罢了。 而大哥抱住冰冰轻声的安慰她。 “我的好冰冰,不要害怕了,大哥陪着你呢,就算有鬼,大哥也会帮你把他全部赶跑,对不对?所以不要害怕了!” “不大哥,你不知道真的有那东西,它现在就趴在你肩膀上看着我呢,我好害怕大哥!” 大哥拍了拍冰冰的背,不停的安慰她。 “我的好冰冰,真的没事的,不用害怕哦,真的不用害怕,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我也杀了他们!” 冰冰把头埋在了大哥身上呜呜痛哭。 第29章 牢笼 “好了好了,我的乖冰冰,不用害怕,大哥陪着你一起,你要是害怕随时躲在我怀里,我为你挡下一切攻击。” 冰冰柔弱无骨的把头埋进了大哥的胸膛里,不停的呜咽哭泣。 “大哥,真的好恐怖呀,我好害怕呀,你一定要保护我,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的好冰冰,你要相信大哥大哥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的!” “呜呜呜呜呜呜,大哥有你真好。” 冰冰把头埋在大哥的胸膛里,还蹭了两下。 而站在一旁的小弟看起来多么好笑,就像一个小丑似的。 那小弟咬着牙回到了自己刚才睡的地方。 看见这一幕,明非觉得很好笑。 看看那小弟都要把牙咬碎了的样子, 明明是他先安慰女神的,结果却被大哥抢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说不说?这小弟真的是特别痴心呀! 也不知道这小弟会不会反水,在某天晚上暴打大哥。 明非右边躺着张玄鸣左边躺着顾峻,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外面依旧下着大暴雨。 大家都接连着醒来。 那个侏儒在大哥耳边说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一天晚上都没有回来吗?”大哥皱眉,“好了,知道你们两兄弟感情好,我和你出去找就行了吧?” “谢谢大哥。” “哎,你们自己随意呀,我和小矮子先出去找大矮子了,冰冰,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和他们待在一块,毕竟人多,阳气足,没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东西敢往里走。” “知道了,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呀,没有你我害怕。” 真是巧了,这里坐着的要是不算上总族的话,怕是有很多位呢。 怕是阴气更多一些。 “好啦好啦,我会回来快点的,弟啊,好好照顾着冰冰。” 小弟点了点头,贴在冰冰身上,对大哥保证道:“知道了,大哥!” 大哥和侏儒走了,现在只剩下八个人了。 明非靠在张玄鸣身上,十分慵懒的看着自己做着美甲的手指。 张玄鸣轻轻按摩着明非的头,顾峻则拿着护手霜仔细的给他擦手。 张玄友和张玄净两人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闭上了嘴巴,装作听不见,看不见。 而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冰冰的眼睛。 她不满的看着小弟,然后推小弟。 小弟以为冰冰和他玩呢,于是笑嘻嘻的和他说话。 冰冰只能憋着一肚子气,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撒气。 毕竟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要是对面六个人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大概率是打不过的。 那个死冰块脸不是看着他的脸好看,要不然他才不会上去说话呢。 还有那几个男的,不是长头发的娘娘腔,就是他觉得丑的中年男人。 也就只有那个死冰块脸,他看得下去罢了,结果这死冰块脸还不识抬举。 哼!冰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这几个该死的男人,要不是和他们一起犯了事,这辈子都逃不脱,要不然她也想直接挣脱他们。 要不是弄不死这几个该死的男人,要不然他们都得死! 可惜她现在手上已经沾过血,她也主动弄了几个人,并且光靠她一个人的话,是逃不过搜查的眼睛。 要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它早就把这几个死男人弄死了! 冰冰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出现,她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东西! 她一定要想办法弄那个该死的女人! 明非倒是不甚在意这样的目光,毕竟那女人看样子手上就不干净,何必和她计较呢? “唉,我说呀,你这个涂护手霜的手法真差,你到底会不会涂?” 对于明非的挑刺,顾峻只是笑笑说:“那我应该怎么涂呢?” 知道那女人对自己的敌意很大,并且那女人明显喜欢顾峻。 在忍气吞声和直接爆发的两个选择中,明非果断选择了气死对方。 当着脸都要气歪掉的冰冰,明非一左一右分别拉住了两人的手。 人有两只手,幸好这里只有两个,要是再多一个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的手指修长白皙,明非逼迫两人手背贴着手背。 这样的话就可以同时给两人一起涂了。 明非挤了一点护手霜,在上面仔细的抹了起来。 她手指不安分的捏住了人家的手指。 “嗯嗯嗯,啧啧啧,手指头真长。” 手搭在手指上轻轻感觉跳动,明非另外一只手又捏住了他的手腕仔细感受脉搏。 没啥异常,只是明非自己的习惯是这样的。 据说这种手法可以判断是否有东西跟着人,分家里还分家外,还是有点分类的,需要点经验才能感受出来。 可惜明非啥也没有感觉到。 这么一副态度成功惹怒了冰冰,明非都看见人家对自己放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明非挑眉,要不是这个地方也没有信号。 他们早就直接报如锦,让他们几个人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种缺德事情都干的人,完全都不考虑后果,所以对这些人压根不用有什么素质。 涂完了两人的手,明非一左一右搂住他们的脖子,坐在两人中间。 “好无聊呀,你们谁给我唱首歌听听?” 张玄鸣看了一眼师兄,然后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歌。 “哎呦,唱的不错嘛,你这嘴看起来真好听,亲,再唱一个。” 该说不说,不愧是学了那么多年的人,大早上干完了事情后上早课,还要唱那么久,肯定是不会跑调的。 就是这歌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唱经文,明非突然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为了消除这种情绪,她转头看着顾峻。 “你呢?难道你就不会唱歌吗?” 顾峻摇了摇头,他轻轻的开始唱歌。 明非还以为他要唱那种快节奏,鼓舞人心的歌呢,没想到居然唱的是一首童谣。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 谁知他这童歌唱起来十分的悲凉。 不仅让明非想起来了她那父母,更是让张玄鸣也想父母了。 顾峻唱的很有感情,也看得出来,他也很想父母。 第30章 地狱笑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按理说没有那么脆弱。 可是他们即将要被困在这个地方两天,加上外面狂风暴雨乱打闪电。 这风景就有一点让人感受到悲凉,再加上他充满感情撕心裂肺的童谣。 直接让他自己和明非两人疯狂的思念父母,尤其是思念母亲。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呀,他们三个人,要么就是从小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要么就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妈妈的逝去,要么就是妈妈和爸爸一起出家再也不回来。 明非一左一右勾着两人的肩膀,有一点绷不住了。 已经到达感情最深的地方了,即使她再怎么有点绷不住,但是她也不可能阻止顾峻唱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自己大声的跟着顾峻唱了起来。 “想妈妈~” 因为明非都跟着一起唱了,所以张玄鸣也跟着一起唱了。 又因为小师弟都唱了,两师兄也一起合唱了。 更别说铁哥了,数他唱的最大声。 冰冰和小弟则是抱在一起,看着一同深情唱儿歌的六人。 两人眼里隐隐有着泪光。 要是再唱下去,都要唱出音哮了。 这歌明明就几分钟的事,不知道是谁又起了口,再唱了一遍。 在这房子里面的八个人都开始唱着同一首歌。 大家都情绪上来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各自缓了过来。 明非一左一右搂着两人的脖子,她用手指抹了抹还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唱的太好了,我要封你为歌王。” 顾峻勉强笑了笑,他说:“那我就是歌王了。” 仅凭一首儿歌摧毁了多人的心理防线,这歌王当之不愧呀! “不行,我有一点饿了,哎!这还有一大箱易拉罐粥,大家分分吃了吧?” 明非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想起师父教的方法,对于这种易拉罐的,当然只能从外面开始下手了。 还没有试过呢,现在试一下吧。 不知道那加过东西的面包,对于他们来说好不好吃。 毕竟这些人早就对他们几个动了杀心,再加上这天气他们也走不了,这算防御性的自卫了。 毕竟昨天晚上这四个人讨论怎么要取他们老命的时候,他们六个人都没有睡觉呢。 就是后面他们出手愚弄了一下这四个人。 唉,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说来也好笑,这几个人都仇视着他们,却每次对他们的食物都甘之若饴。 并且完全都不担心他们在食物里放点什么东西。 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了。 高攻低防,哈哈哈,甚至是根本没有防御。 对陌生人怀揣着要取其性命的恶意,但是同时对陌生人没有提防。 这可能是一种傲慢,认为他们六个人根本对他们四个人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也可能是他们真正的饿昏了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住了多少天。 也没有人会直接询问。 毕竟他们要是回答了,必定会撒谎,谎言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来越容易出现破绽。 要是出现了破绽,估计大家都要相互撕破脸皮了。 就在大家开开心心的吃着易拉罐粥的时候,有人回来了。 那门一打开,所有人都感受到来自外面风雨的威力。 那大哥和那个侏儒回来了,大哥走在前面,那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门关上。 “哦,我的冰冰,你要相信我,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看你现在还能看见鬼吗?” “我知道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大哥,快来吃饭了,他们给我们分粥吃,挺好吃的。” 冰冰娇滴滴的声音,让大哥直接坐在冰冰的身旁搂住了冰冰。 “大哥,喝粥~” 冰冰为了大哥喝粥,而眼睛却一直盯着顾峻。 “小矮子,赶快坐过来吃饭了,大矮子要是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沉默的侏儒听了这句话,更是脸色铁青。 他猥琐的脸上出现了愤怒,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隐忍不发。 这时,大哥喝着粥,突然问了大家一个问题。 “你们是艺术家吗?” 这问题问的还是有一点水平的,毕竟这六个人中,只有顾峻不留长发。 再加上大家都穿的挺正常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好多道士。 还有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民俗和艺术分不开关系。 确实不太能分开。 铁哥挑眉,他说:“哎,兄弟,你真是好眼光啊,我们就是搞艺术的。” “我就说嘛,你们这个气质,这头发,这眼神,这气场,对了啊,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呀?” “哎呀,哥们,当然是来这里旅游的呀。” 这场交涉挺短,后面大家都不想说话了。 明非挑眉,反正也没有意思,她就直接靠在两人身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明非一睁眼,就看见了两人宽广的肌肉。 她又闭上眼睛,心中一动。 这雨最多下两天就停了,后天早上出门把他们几个困在这里,等个个把月后给他们举报了。 “你醒了。”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饿了吗?” “不饿,我吃了好多呢。” 看着勾着自己脖子的明非,张玄鸣心下一动。 明非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他的脸,悄悄说:“不分了。” “不饿就好,我们也不饿。”张玄鸣说,“你睡了很久,想不想去方便一下?” 不愧是张玄鸣,一下子猜出了明非的想法。 “走吧,走吧,你们两个一块陪我。” 明非就这么把张玄鸣顾峻两人拉走了。 出了门,这天和漏了似的一直下雨。 三人上了车,开始吃东西。 “师兄们和铁哥在你醒过来前吃过了。” “这样啊,我还想怎么让他们出来吃。” 一人三罐粥,明非才喝完一瓶,张玄鸣第二瓶喝了一半,顾峻都开始喝第三瓶了。 两人吃完后,看着窗外的雨。 明非笑:“我吃完了,回去吧。” 为了激化与逃犯的矛盾,大家选择了不再给逃犯们提供食物。 根本不需要掩饰,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 第31章 嘴炮 回到了房间里,气氛已经明显不对了。 那四个人盯着进来的明非三人,貌似已经是饿怕了,生怕没有食物。 可惜了,他们六个人确实都不想给这几个逃犯食物。 毕竟这雨,很快就要停了。 看见三人回来没有拿着食物,四个人的脸色明显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那个小弟,几乎是蹭的站起来了,开口就是指责。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我们都把房子分你们住了,你们居然都不分我们吃的,你们这些**,wo*你*。” 把这话骂出来,几乎可以认定暂时撕破脸皮了。 铁哥笑了笑,他说:“兄弟,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房子难道就是你们的吗?” 连铁哥都不想说好话了,大概这脸皮就一定要撕破了。 “不是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我说这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想怎么着!” 铁哥笑了,他说:“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房子是你的,这房子明明就是牧民的的。” “*的,我说这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想怎么地,想死吗?” 明非看那大哥想开口说话,立马插嘴,毕竟他们实在懒得和这四个逃犯周旋了,想找个机会把他们绑了。 真的一天天的,本来找不到师叔和龙就烦,还要和这四个杀人犯周旋。 要不是没有信号,报不了金,他们早报了。 主要是明非把自己的卫星手机给了师父,虽然已经有蛇了,但是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多留一手。 “那咋了,你这人不会是杀人犯吧?动不动就说想死嘛。” 明非一左一右拉着张玄鸣和顾峻,直接装也懒得装了。 “你什么意思?” 小弟猩红着眼往身上拿东西,看那个架势就是要去掏刀了。 一旁的大哥也没有阻止,看来他们也是直接想动手了。 然而,在没有热武器的威胁下,这里六个人的胜算明显多于他们四个人。 除非他们和咸狗一样有热武器,要不然这要是冲突起来一定是六人赢。 小弟掏出刀来指着明非,他拿着刀不停地左划右划。 见此,明非不禁觉得好笑。 挺好笑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能用刀威胁自己父母似的。 这架势,对这里的六个人来说,都是在演戏。 明非挑眉,她说:“你用刀用的那么熟练,莫非你就是杀人犯?” “好像最近确实有一个五人团伙作案来着,可是他们这里只有四个人。” 张玄鸣配合明非演戏。 “啊!难道你忘记了吗?他们昨天晚上好像出去找什么人了,他们一定是那个在逃的五人杀人团伙,咱们赶快打电话报x啊!” “是呀,咱们快报x!”张玄鸣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 他脸色铁青的说:“糟了,报不了x,我们该怎么办?” 张玄友看见了两人如此夸张的演技,差点笑出来。 “知道这个地方不报不了警警,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什么人,那我们就………” “我靠,莫非你们真的是那个杀人逃犯!” “你们六个都得死,既然你们都要死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们就是一直没被条子找到的杀人犯!” 这么说着,那小伙掏出刀,一步一步的向明非走近。 这智商真是没谁了,就当真不怕他们六个身上有人录着音吗? 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认为他们四个逃犯完全能吊打他们六个。 果然是亡命之徒,不能用残忍的思维去理解。 就在离明非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小伙突然来了一段长跑。 他想要跳起来用刀砍死明非。 可惜,旁边还有一个身强体壮具有专业素质的顾峻峻。 顾峻一个擒拿,直接把小弟按在了地板上。 “我操,你这个傻-还有点技术嘛,你有本事放开我俩单挑呀!” “单挑你不配,并且你已经输了。” 顾峻掏出了一堆电线给这小弟的手绑住了,防止他再想杀人。 见此,那个大哥立马不装了。 “人可都是他一个人杀的,和我们几个可没有关系。” 这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的,但是谁相信呢? 这个团伙里,这小弟明显就是动手的打手,而这个大哥应该是团里的智囊和首脑。 这大哥也是真的慌乱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不是,你把我们当啥子呀?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控制这小弟呀。” 明非嘴角一笑,打算挑拨离间。 看得出来,这个小弟不满大哥霸占冰冰已久。 并且感觉小弟挺傻的,应该随便挑拨一下就好了。 眼看大哥还想开口,明非马上一溜嘴皮子。 “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要不是看着你身强力壮,能当他的打手。这大哥早就给你杀了呀!” “还有啊,自从我看你们几个人第一眼就知道你们不是啥好人,一定是杀人犯。没想到你们真的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的。” “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他们一直在利用你杀人吗?我也不知道杀人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但是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呀,我们要报x抓你。” 明非是真话唠话,一旦密起来就根本不会让人找个空子插进去。 眼看大哥准备还嘴。 明非立马说:“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还想反驳我吗?你自己心里是什么,你会不清楚?” “你看看你们四个人,一个看起来年纪有点大和我们打起来不是对手只有一点脑子,一个看起来是个打手能和我们过几招但是没有脑子。” 明非继续攻击对方,她继续说:“啊,还有那个色眯眯的侏儒啊,真的很难评,我都不想对你做出什么评价,多说一个字就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对了,还有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恶意那么大?你老实喜欢我旁边那个男人又不是不可以,你就要问他愿不愿意啊?” 顾峻听了这话立马想岔嘴,可惜没有成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明非继续输出。 第32章 绑起来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合着大哥看着明非输出了那么多,只憋出了这句话。 明非立马捏着嗓子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啦!” 被这么一阴阳下来,大哥脸色非常不好,他恶狠狠的盯着明非。 “哎哎哎,拆穿了你的心思,你就只会说一句,你们不要挑拨离间了,还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怎么滴?你是想杀了我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爆钩了。” “你们已经爆钩了,又怎么样?那些条子又逮不到我们……你们还是想一想,怎么在条子来之前逃跑吧!” 明非嘴角一抽,她说:“我劝你最好别这么说话,要不然他们说你们侮辱他们,把你们再抓进去,又多了一项罪名呀!”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怎么的……” 大哥也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了,掏出一把菜刀冲上来就要砍明非。 “你们卑鄙无耻,居然搞偷袭!” 大哥被张玄友一棍子打在了地板上。 “我们怎么就卑鄙无耻了?我们至少从来没有杀过人!” 张玄友收起了棍子,正要掏出绳子给这人绑住了,没想到这大哥还挺有力气,直接挣脱了张玄友。 见此,师兄弟几个立马齐心协力把这大哥绑了起来。 “卧槽,你们又高尚的到哪去?你们以多欺少!” 张玄友笑嘻嘻的拍了拍大哥的脸。 “确实不怎么高尚,但是我们至少没有草菅人命,随便乱打乱杀,还有你们几个那天晚上想弄死我们,我们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呸,你们以多欺少!” 明非立马阴阳怪气:“我呸,你们以多欺少,我们还没说你们草菅人命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别人的生命看成野草随便践踏?” 突然有一团矮小的东西,冲着明非跑来。 就是那个恶心的侏儒呗。 明非一抬脚,毫不留情的直接往侏儒头上踢。 玛德,别以为明非没有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其他心思,还拿着一把刀呀。 拿着一把刀冲过来要砍人,属于典型的不法侵害。 明非力气本来就大,更别说这一脚带上了私人恩怨。 那侏儒直接飞过去,砸到了冰冰旁边。 “收拾了他们俩就别以为我们不收拾你们两个了。” 明非挑眉出言嘲讽,张玄净站的近立马把侏儒给绑了起来。 最后只剩下那个冰冰了,人家目前还没有对他们动手,所以也不好动手。 万一这货被抓以后说他们故意伤害呢。 明非一早就录了音,还鸡贼的拿了相机放在那个窗子上面一直录着呢。 并且要是没记错的话。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的暴力犯罪,采取的防卫行为不造成罪犯伤亡的,属于正当防卫。 他们可是啥也没干啊,就是把他们绑起来了,最多只是他们拿着刀冲过来的时候,踢了几脚,打了几拳而已。 对付这种亡命之徒就要警觉,这种亡命之徒被抓到之后,最容易撒谎倒打一耙了。 等他们六个出去以后就给他们举报了,到时候等人来抓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和公安说啥。 肯定要倒打一耙说是他们莫名其妙来这里打了他们一顿,然后又把他们锁在这里了。 明非对冰冰笑了笑,她说:“既然你不和我们动手,我们也不和你动手了。”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才是受害者,要是你们报c的话,能不能把我一块儿带走?” 要不是之前大晚上的看见这女人拿着刀站在自己面前想砍自己,明非还真以为这女人说的是实话。 “哎,要不是你之前拿把刀站在我们几个面前,我差点相信你的话了。” 明非挑眉,她说:“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演什么聊斋?我比较想知道你到底杀了多少个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杀过人?” “你在开什么玩笑~”明非阴阳怪气,“我怎么可能杀过人~” 明非也不反驳她,她说:“行了行了,知道你没有杀过人了,不过我们报k的时候还是要提你一嘴的。” “不是,为什么?我又没有杀过人!” “不是~为什么~我又没有杀过人~” 冰冰有些生气,她说:“你干嘛学我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我倒是没什么意思,我觉得你们挺没意思的,杀了那么多人,跑了那么多省,累不累呀?要不要考虑投案自首呀?”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明非深深看了一眼,想看看她还到底想演多久。 “你真的没有杀过人吗?”明非笑着坐在了冰冰对面,“说实话,我觉得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应该不会杀人吧?” “对呀,我这么漂亮,我当然是不可能杀人的了!” 看来这冰冰对于自己的容貌非常的在意。 明非一挑眉,心里盘算着这小弟对冰冰的忠诚更加靠谱,还是大哥对冰冰的保护更加靠谱。 感觉这三个人里最容易策反的应该是那个恶心的侏儒吧。 明非一笑,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对冰冰一笑。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他们三个人胁迫你呀?” “是啊是啊,就是他们三个人胁迫我的!” 冰冰立马点头非常期待明非认同她。 可惜明非站起来拉着张玄鸣凑在他耳边说话,说完一个还不够,还凑到顾峻峻耳边说话。 直到看见冰冰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明非才笑着拉着两人坐下。 “哎,你们两个说说,他到底有没有杀过人呀?” 张玄鸣点头:“肯定杀过。” “是呀,我也觉得,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在狡辩。”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不管了,反正我是不信 。” 明非又把手搭在顾峻肩膀上,凑着顾峻耳朵问:“你觉得他有没有杀人呢?” “肯定的,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是啊,说的对啊!”明非笑,“不过我看她那么漂亮,应该也不是什么杀人犯吧?哈哈哈,看她那样子实打实的杀人犯坏心肠。” 第33章 擒拿 “我都说了,我不是杀人犯,他们都说我很善良,我怎么可能会是杀人犯呢?” 眼看冰冰上钩了,明非嘴角一抽。 比想象中的要笨。 “是是是,你那么聪明,那么善良,肯定是不会杀人的,对不对?” “是呀,我什么时候杀过人了?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我天真善良美丽。” “哦,我觉得确实呀,你确实长得很漂亮,也很善良,也很天真!” 明非十分诚恳的说:“你肯定是被这两个杀人犯给威胁的,杨说你们几个人里,谁比较无辜,我肯定觉得是你还有那个侏儒最无辜了。” “是啊是啊,我和小矮子最无辜了!” “是不是那个大哥和小弟一直在杀人?”明非笑着说,“我相信你和这个侏儒是无辜的。” 不等冰冰继续说话,明非继续说:“没事,你大胆的说出来,是不是他们两个一直在杀人,逼迫你们两个给他们当后勤?” “是的,就是他们两个逼迫我杀人,一直逼我给他们当后勤,他们还虐待我打我,不给我饭吃!” 看着冰冰泪如雨下的面庞,要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还差点就被他这种行为给骗到了。 大哥和小弟也挺惨的,精心呵护一个女人,结果被女人如此背刺。 “我看得出来,在这大哥和小弟之间,你最喜欢那个侏儒,对吧?因为你和他的境遇相同,你俩同病相怜,对不对?” “是啊,他们两个动不动就打我和小矮子?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说实话,要是这个女人发起狠来,拿起刀要杀了他们,这样还比较轻松一点。 不过像这样一步一步逼着这女人承认自己无耻的罪行还是挺有趣的。 看着脚下的人在挣扎,张玄友笑着把小弟嘴里面的布一下子扯了出来。 “冰冰,你说的是实话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你!” “你这个杀人犯,不要和我说话!你离我远点,一直就是你们两个人在杀人,我和小矮子可从来没有杀过人啊!” “冰冰冰冰,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 眼看小弟要泪如雨下,铁哥立马把大哥嘴里的布也拿开。 “冰冰,你怎么能这样?我对你哪里不好吗?你怎么可以出卖我们?并且你自己也杀了人,不是吗?” 不等冰冰回答,明非立马插嘴:“哎呀,我看的出来冰冰和这个小矮子肯定是爱的深切呀,我看人看挺准的,他俩不仅同病相怜,还深爱着彼此。” “哎呀,我太羡慕你们两个的爱情了,你赶快教教我,你是怎么和这小矮子爱的如此深切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不喜欢这老谋深算的大哥,也不喜欢这意气动事的小弟,我觉得你最不喜欢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弟,那个小弟又没脑子又冲动,肯定他杀的人最多。” 一听这话,大哥小弟都有一点绷不住了。 大哥还算好一点,而这个小弟是经不起一丝挑拨。 因为他也觉得冰冰不喜欢自己,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自己骗自己。 所以别人把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的暴躁。 “不是,李翠花,我他妈问你,老子第一次杀人不是因为你出去惹了事给那个小孩弄死了,我给你摆平才过失杀人的吗? 还有后面后面在g省的时候,你又一次下手,没轻重把那个老人给弄死了,你居然说你没杀过人。” 原来,冰冰原名李翠花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李翠花怎么那么坏呀? 明非只觉得脑门咚咚的跳,知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玩意,没知道他们连老人小孩都杀呀。 “你简直是在胡说,我什么时候有杀过人的,明明就是你把他们杀了,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就是污蔑我,什么都没干,我没杀过任何人,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这时大哥也开口了,他说:“冰冰,平时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之所以狼狈而逃,都是因为你。” “不,不是我,不,不是我!” “当初我就告诉你干什么都好,千万别杀老人和孩子,而你,当时我和你说过不要挑那种孩子,你偏不听,结果给人家弄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过人,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在g省那次,我早就事先和你说过,这次不要再对小孩动手了,结果你偏偏又对小孩动手,还把他的的奶奶还是外婆给弄死了。” 冰冰捂住耳朵,她说:“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们,这是污蔑你们,这是污蔑!” 明非假装惊讶的捂住了嘴,她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那么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原来他们说相由心生是对的呀!”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老娘天生丽质,我从来都没有整过容!” 果然,确实容不了别人说她的外貌怎么怎么地。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做出这种事情也挺正常的,对吧?” 明非看出来对方在磨刀,立马又添了一把火。 “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整容,你干嘛一直要强调自己天生丽质呢?你是对自己有多不自信才总把这句话放在嘴边呢?” “贱人,老子就他妈天生丽质,我从来没有整过容!” 李翠花掏出刀子,面目狰狞的向明非冲过来。 见此,明非一笑。 终于啊,终于啊,能名正言顺的给她绑起来了。 相机呀,你可录好了,他们几个人绝对没有谁先动手的,都是这几个逃犯先动手的呀。 “贱人,我要杀了你!” 明非侧身一躲,卯足了力,往李翠花的膝盖骨踢了过去。 这力气用的十足,立马把李翠花踢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贱人,我要杀了你!” “哦,大姐别着急呀,我从来没说过你怎么怎么地呀?并且,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所以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放心吧。” 第34章 离开小屋 明非笑着把李翠花给绑了起来,然后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她笑着说:“没你们几个人的事了。” “哎呀,腿有一点酸了,你们俩给我捏捏呗。” 张玄鸣和顾峻立马给明非捏腿。 “哦,对了,马上就要雨停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可要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一出去就要把你们给举报了。” 大家早就把几个人的嘴巴捂住了,毕竟也不想听见他们骂人。 “哦,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你们几个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你们那天不是出去找你们的侏儒兄弟了吗?” 明非摸着张玄鸣的脸,笑着对那个侏儒说:“你现在好好看看门旁边地板上有躺着谁吗?” 侏儒立马看向了门旁边,立马激动了起来。 “哎呀,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瞎呀?你们要找那个朱儒不一直就在门旁边吗?我真搞不懂你们真虾还是假虾?” 不等其他人回答,明非继续说:“哎,就是我们刚来的那天晚上好像有人去,故意划我们车的轮胎,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想出那么损的招来。” 躺在门边那个侏儒同样也是被绑着,也被塞着嘴。 听了明非这话,他也不安分的在动。 那天晚上就是这个小矮子去划了大家的轮胎。 他被张玄鸣逮到之后,张玄鸣就用了障眼法和大绳子裹住了他,把他丢在了门口附近。这几天,这矮子一直被门夹脑袋。 想想之前大哥和那小侏儒出去找这个侏儒的时候,这侏儒可是一直在不安分的哼哼呢。 哦,不过那个时候,相机还没支上去呢。 张玄鸣还贴心的封住了侏儒的眼睛才开始动手的。 哈哈哈哈哈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就这样,六人安全的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几人就这么走了。 走的时候贴心的给这四个杀人犯把门封住了,走出大概十几公里顾峻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坐在车上,明非打了个哈欠,坐在车里真的好困啊,但是睡又睡不着。 看着已经渐渐变小的雨,明非不由得感觉头疼心慌。 已经在雨里漫无目的的开了几个小时了,天都要黑了,今天还是一无所获。 看着窗外已经雨停了,天也黑透了,而明非的头依旧是很疼。 明非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后面的顾峻立马给她按摩了起来。 “你们心慌吗?” “是有点吧。”张玄鸣说,“你们还好吗?” 顾峻仔细的按摩明非的太阳穴,说:“我还行,我从不晕车。” “还行还行,铁哥,三师哥,小师哥,你俩还好吗?” “哎呀,我还好,可能就是车坐多了,哎!玄友啊待会儿我再换你。” “是有点心慌呀,也不知道是………” “等等,先别开了,前面有一座大山。” 大晚上的,地上很滑,这里也没有路灯,这天空黑漆漆的,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即使已经开了车灯,但总觉得不安。 明非当然没有心思去算,都心慌了,能算出什么好结果? 不如不知道才好呢。 “你们应该没开过这种山路,还是让我来开吧。” 铁哥直接下车和三师哥换了一下位置。 “这天也太黑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一等,好奇怪。” 三师哥抬头望向山顶,他说:“我怎么感觉到……” “不行,我们必须现在上去,我也感受到了,要是慢了的话,可能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你师叔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车里的人也直起身子了来。 明非皱眉,打开窗子往山顶一看。 “这山上很危险啊,但是不得不去呀。” 这山的坡度特别大,又在晚上照明不足的条件下把车开上去,是很危险的。 并且山上的气息也很不妙啊。 “小师哥,小师哥?”张玄鸣一转头,“睡着了呀。” 铁哥坐到了驾驶座,立马开启了车子。 明非打开窗子,看着外面越看越是心惊。 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呀,这种急弯在晚上没有路灯的环境下,又加上路面很滑很容易就噶。 说实话, 要是让明非亲自来开的话,大概会开的很慢。 毕竟在这种地方高速行驶,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有一说一铁哥的技术属实,好开的又稳,但是不慢。 明非安心的躺到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一闭眼居然直接睡着了。 “谁呀?” “是我,明非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和我们去山下玩呀?” “山下有什么好玩的呀?” “嗯,我想想山下有网吧,图书馆,还有美食街,姐姐,你就陪我去吧~” “那你想去哪里呀?” “其实我想去给姐姐买东西。” “啊?你要给我买什么啊,不用啦,你姐姐我什么都不缺。” 岩豹低头,他用手指戳了戳明非,有些不满:“姐姐,你怎么这样啊?我就是想送你一个小礼物呀。” 看少年这个样子,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 “好了好了,那你先告诉我,你想给我买什么嘛?” “我不要嘛……姐姐,现在告诉你了,还能有什么惊喜呀?” 明非不由得觉得好笑啊,她说:“那确实挺惊喜的,可是我和你一起下去,那岂不是我知道你买什么了?” “啊,对呀,那姐姐,你在哪个地方等我,然后我去买,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回来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陪你去吧,咱们能坐车下去吗?” “姐姐,我们这里没有车,只能走路下去了。” “哦,那好吧,就你和我去吗?你哥哥不去吗?” 明非早就发现了巴笛偷偷听两人说话。 “哥哥啊,他应该是不去。”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明非还是觉得得问一问。 “噢,巴笛,你和我们一起吗?” “不去,你们去吧。” “哦,那好。” “哥哥,今天晚上别给我们俩留门了,我们要在外面住。” “好。” 巴笛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第35章 闹鬼 “姐姐,我和你说,其实这个和你们法教说的那个……” 明非仔细听着岩豹的话没有看路,脚下一滑。 雨天路滑,走路又没看路,这路又全是泥巴和草。 就这么滑了下去,摔的满身是泥巴。 “啊!” 明非吃痛,直接醒了过来。 “没事吧,明非?”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张玄鸣,明非这才恍惚过来。 就说在山上踩空了,不应该是摔在泥巴上,怎么会是软的呢? 那种下雨天,从山上踩滑摔下去,可是很疼的。 原来撞的是座椅啊。 “我没事。”明非抬起了头,“没事吧,是不是路太滑了?” 张玄鸣握住了明非的手,轻轻摇头。 “嘘!” 不知是谁噤声,明非不知怎么想的,突然一转头望向了车外。 这一看呀,瞳孔地震呀。 这个地方真闹鬼,跟上次去g国出公差的那个地方很类似。 不过那个地方应该是猎如巫运动的遗迹,这个地方应该也是曾经枉死过很多人的地方。 但具体不清楚是乱葬岗还是某些活动遗留下的埋人坑。 老实说,那么多根本解决不了。 并且遇到这样也只能防御,不能进攻呀。 并且有多少人都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 明非看着山路旁边的一张张脸,不由得心惊胆战。 我靠,这些人到底是死了多少年了呀? 这衣服都不对劲啊,看这款式至少也有三四百年了吧?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山顶,明非杵着下巴看着窗外。 真不知道只有他们找在了这里,还是有别的人找到了这里。 哎,不知道咸狗那蠢货能不能跑上来。 明非抬头一看,这时候才发现车上已经贴了符纸。 看起来很安全,那还是闭上眼睛再睡会了。 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还没有睡着呢,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直接给明非惹毛了。 立马按电源键静音,静音以后又看了看。 玛德,这种时候谁给他打电话呀? 韩锦? 不是这大哥又是吃饱了撑着了,这是闹什么? 明非没好气的继续闭上眼睛,结果才过了几秒钟,手机铃声又响了。 她只好默默的把手机关成静音,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只好睁着眼睛看着车外。 硬生生的干瞪眼瞪了半个多小时,才爬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终于可以说话了。 明非拿起手机看了看,简直不敢相信呀,半个小时内居然有60多个未接电话。 我的苍天,我的大地。 半个小时才多少秒? 居然能打60多个电话。 饶是明非根本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良心又过意不去。 这个韩锦不仅有病,还有精神病,据说现在好了点,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骚扰她。 不得不怀疑,这小子可能是出事了。 明非皱眉,回拨了过去。 对方几乎是立马接上了,不等明非开口韩锦就像是放炮仗一样,噼噼啪啪说了一大堆话。 “非非,你在哪里?我,我,我,我的堂口炸了!真的好可怕呀,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啊!你在哪儿呀?你在哪儿呀?你能不能来救救我呀?” 明非皱眉,她说:“不是,什么鬼,你要和我说清楚什么堂口呀?你说的不会是,不是你给人家当地马去啦?” “是啊,我的堂口炸了!” “不是,我是真的服了你了,谁给你设的堂口,你就去找谁呗?不是,你这是黑堂口吗?” 这时,铁哥开口了。 “妹子,你在说什么啊,让我看看。” “好,铁哥,韩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真是服了,我让我铁哥帮你看看,开个视频通话。” 明非就挂了电话,等他打视频过来。 很快就接到了韩锦打过来的电话,明非立马对铁哥笑了笑。 “铁哥,帮我朋友看看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设一个黑堂口,不是我服了,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干什么呀?” “好好好,我给你看看,你别说他了。房子被烧了,谁也不高兴,对不对?” 明非叹了一口气,把手机递给了铁哥。 手机屏幕里天花板都被烧的黢黑,更别说那塘口。 铁哥几乎是立马就说:“哎呦,就这点事呀,小事,小事,你现在搁哪呢?” “我现在在x省x市x县雪神乡……” 听到这话明非不由得开始翻白眼。 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追着他不放呢? “啊,知道了,没事儿,没事儿,别害怕,你要实在怕的话就去外面找个地方先住几天,我找个朋友去帮你看看啊,没事。” “好……” “小妹儿,还你手机,哥找几个人问问。” 铁哥说完这句话,立马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嗷,好。” 明非拿着手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挂对方的电话。 毕竟明非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 “非非,我好害怕呀。” “哎,我真服了,知道我怕你以后就别弄这些事情了,我的天,你小子铁定是被别人骗了。” “嗯………我,我只是想和你有一些共同话题而已,我也不知道居然会这样。” 明非不由得翻白眼,她说:“不是我说实话,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弄这个呢,就算你想和我有共同话题,也不必这样。” “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有共同话题,我也想和你……” “好好好,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的天呐,你一天总是这个样子。” “非……” “得了得了,别说了,那个帮你设了堂口的人,是不是跑了你找不到他们?” “嗯,我发现我居然被他拉黑了,我之前还在他那买过好多法器呢。” 听到这话,明非不由得感觉离谱那家好人的法器像是批发一样,还一次买好多。 真是离离原上谱,那个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居然真的相信法器可以批发。 “你一件法器买了多少钱?” “一件两三个,我大概买了二十几个吧,并且设这个堂口的时候花了我十二个。” 听见这话明非几乎是两眼一黑。 第36章 提高警惕 “不是,韩锦,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你再和我说一遍,你一共花了多少钱?” “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有些是两个,有些是三个,有些将近六个,反正总的大概不会超过九十个。” “九十个?” “嗯……” “你的意思是你用了将近九十个给你找了一个麻烦事情来,并且你的房子还被烧的黢黑?” “是的。” 明非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她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脑袋。 都这样不合理的收费了,他居然都没有质疑对方的真假,真不知道他书是不是读到狗肚子里了,这样都会被骗。 这些漫天要价又弄些假东西来糊弄人的同行,真的是业界耻辱。 “不是,你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你居然会相信这个?” 韩锦沉默的听着明非的话。 “不不不,我的天呐,难道就没有人劝劝你吗?” “没有,我一个人在x省,他们有事先回去了。” “神特么有事,明明就是你把他们赶走了吧,我真是服了,你脑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 “不是啊,我还是搞不明白,你脑子真的没出什么问题吗?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去立一个黑堂口?” “我脑子确实有病。” 这如此真诚的一句话,直接给明非干沉默了。 于是明非也十分真诚的请教他。 “请问阁下患的是什么精神疾病?” “……xx人格障碍。” 明非感叹了一句:“唉,没事没事,反正是个人都有病,只是你封的太过明显罢了,继续保持。” “……” “但是我还是搞不明白,虽然你脑子有病,但是你也不傻,你是怎么会拿出那么多钱去立一个黑堂口的?” “………” “不是呀,不是呀,你小子哪来那么多钱搞这个?我以为你最多被人家骗掉一两个,不是九十个,你怎么想的?” “………” “哎!我以为最多一两个呀,结果你买的法器就不止一两个,你倒是把他卖给你的发型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玩意敢卖那么贵!” “我已经出来了,要我回去拿给你看吗?” 明非想了想他那胆小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就你这胆子,还回去,你直接和我描述那玩意长什么样子?” “那我就不回去了,我想想我买的那些东西有桃木剑,有古书,如意,令牌,铁剑,法印……” 明非立马打岔,她说:“你把你那法印拿过来,让我看看上……算了算了,你还记得那个法印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 “我想想,应该写的是xxxx勅。” 听到这话,明非白眼都要翻到天上,然后又是恨铁不成钢的骂出来。 “不是啊,你但凡有点脑子,你也不能信啊,这明明和你那堂口不是一个体系的呀,那是我的祖师爷呀!” “………还有令旗。” “什么令旗上面写着什么字,你还记得吗?” “北方招兵……” “算了算了,我不骂你了,你再说说,还有些什么?” 明非不由得捂住了额头,怕是这个同行之前做过或者了解张玄鸣他们的职业。 也许是在这边混不下去了才转行的,转行之后之前的法器卖不掉了,居然还能遇上韩瑾,这个白白给人送钱的二傻子。 就他买的这些东西,在网购平台最多花五六千就能拿下。 韩锦倒好当个二傻子给这该死的老鼠屎挣了那么多钱。 天地良心,像这种收那么高价钱的人。很大概率就是骗子,只有极小部分人是真正有本事不想再干活的才会收那么高的价钱。 每个行业都有好人,每个行业都有坏人。 每个行业都有高人,每个行业都有滥竽充数的小人。 当然,大部分都是好人,像这样的坏人,其实也没有多少啦。 只是有些时候几颗老鼠屎就可以搅浑了一锅汤,这些人在行业内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钵,大钟,鼓,锡杖……” 听到这里,明非不由得两眼一黑呀。 看来这位同行,还转行剃了头发。 “等等,等等,他上你家门的时候头发长不长呀?” “不是很长,就是那种普通的长度,但是又稍微的短一些。” 明非捂住了脸,不由得觉得好笑。 “韩锦,你真是阔了,你靠什么玩意赚钱能一下子花出去九十多?” “我开工作室的,你想不想来和我一起?” “算了算了,我怕长时间和你待久了之后,我也会上当受骗,你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好吧。” “不是我说你……” “哎,小妹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人了,你就别骂他了,怪可怜的,他也不懂嘛,对不对? 多大点事儿呀,我朋友大概中午点的时候就会到雪神乡了,你让你朋友到时候去接接他。” 明非停了一下仔细听了铁哥的话,立马笑了。 “啊,谢谢你了铁哥,我服了你韩锦,你给我听好了你在酒店里好好住上几天,我认识的一个大哥,已经找了他的朋友来雪神乡找你。” “好……” “你好好休息,待会我把那人的号码给你,到时候你要出去接接他,要是你实在走不了的话,那我打电话找人过来帮你好吗?” “不用了,我可以……” “哦,我的天呐,你现在在哪?这大晚上的……刚才着火的时候,是你报的消防吗?” “刚才我在房间里面睡着,突然听见砰的一声,然后我到外面一看发现着火了,然后就打电话给消防,结果等人家出任务的时候……就在消防敲门的前几分钟,这火居然自己灭了。” “然后呢,有没有被骂?” “没有,我没有报假火警,他们来了,好好观察了一番后,确实没有复燃的风险之后,让我把这东西撤了,本来当时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哦,是不是你他们走了之后你就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了?” “是的,当时我好害怕,但是怎么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第37章 火泽睽 听了韩锦这明显有点埋怨和指责意味的话,明非根本就不生气。 她觉得好笑,她说:“我又不是你的电话接线员,当然不可能,你一给我打电话我就接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真的是佩服你,在半个小时内能打六十多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在雪神乡买的房子?” “也没有几个月。” “啧啧啧,真造孽呀,你赶快找个酒店住着算了,你记得中午的时候要去接人啊,好好休息。” “嗯,好,我会的。” “我靠……怎么了!” 突然,一辆车向着明非几人坐的车飞快的撞了过来,幸好车子没有翻 “非非!非非!” 韩锦脸都吓白了,他不停喊着明非的名字。 “非非!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明非!你说句话呀!你到底怎么了!” 韩锦差点拿不住手机,也差点被吓到,从轮椅里滑了下去。 “卧槽!谁他妈胆子那么大,敢撞我们?” “等一下,老铁会不会是咸狗那……” “我靠!” 明非往车窗外面看去,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抬着特制铁管对着他们。 “快!快跑!”明非大喊,“我靠,快跑,看来这些家伙是想弄死我们。” 也不知道这车有没有什么防弹板,有没有做过什么防弹处理。 明非正在找东西,即使这辆车真的做过什么防弹处理,也不可以这样让人宰割。 “明非,不要紧张。”顾峻拉住了明非,“这车应该做过防弹处理的。”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任人宰割吧?” 明非反握住顾峻的手,明非说:“去后备箱把工具箱拿过来,我找点趁手的武器给他们玻璃砸了。” “小妹,你待会儿找好时机,直接对着驾驶座砸,我们现在我加速了!” 铁哥这话,让明非不由得伸着脑袋看了看还剩多少油。 张玄友说:“这车的玻璃也是防弹玻璃吗?” “是的但是我们等不了很快就要没油了,把他们的子弹耗尽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我们的车子就没油了。” 此时有人突然把窗户打开,几人均是一惊,对面的子弹也打了过来。 明非震惊的看着小师哥,只见一直不吭声的小师哥往外面丢符箓。 那符箓与子弹发生了碰撞,下一秒子弹和符箓同时掉在了地板上。 对面的狙击手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于是骂道:“我操,真是装神弄鬼,真的一点科学都不讲的吗?不是这合理吗?” “握草,你们看见了吗?子弹刚才被那张符弄掉下去了。” 见此,明非不由得苦笑。 当然还没笑出来,对面几个狙击手就商量好了对策。 “那一定是巧合,肯定是那炮子弹是软弹,我就不信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开火射他们,难不成他们有一百只手向我们丢符!” 是的,这个距离是子弹快还是符箓快,是个傻子,都知道是子弹快呀。 “小师哥,快关窗!”张玄鸣扑倒了张玄净。 “在关呐,死车关快点!”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铁哥按下的按键终于起到作用。 但是车窗又突然停了下来,明非看的心惊胆战,立马用棍子把那颗子弹从缝隙里拖戳出去。 但凡要是这车慢了一秒钟,这子弹真要打进来了。 真是命大,居然被车窗夹住了。 主要是这里的人不了解子弹的特性,以及防弹玻璃的特性万一射在车里,反弹又射在人的脑袋里,就不好玩了。 可是还终究是子弹的速度快,明非手里的棍子对子弹打中了,明非趁机撒开棍子,直接把车窗关闭了。 “握草,这不行啊,他们那边至少有五个狙击手!” 明非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他当时是用手出去把那颗子弹从车窗推开。 那么那颗打穿木棍的子弹接下来就要穿进她的手。 顾峻冷静的说:“铁先生,先开着车,必要的时候加速,他们只有六个人不一定就能赢。” “不是叫什么铁先生啊,我们现在已经都算出生入死的兄弟叫我铁哥!” “好,铁哥!” “车里的工具箱在哪里?赶快看看有什么东西能用!” 铁哥不停的轰油门,张玄鸣把一个工具箱递给了明非。 “这个电锯,玛德,真给我逼急了,我下去就给他们几句子。” 眼见明非这么暴躁,顾峻立马蹲下来和他一起翻找有用的工具。 “这把扳手……” “顾峻峻,我们几个人中,可能就你身体素质最好一点,要不你用这扳手砸驾驶员?” 明非这主意不错,要是让其他人来的话,可能都砸不开那玻璃。 可是身体素质极佳的顾峻峻的话,就难说了,说不定角度找对了,还能把防弹玻璃砸开。 要是再幸运一点的话,不仅可以砸开玻璃,还能砸到驾驶员使其昏迷在这一空隙时间,他们就可以扬长而去。 想到这里,明非与张玄鸣对视了一眼。 “我知道了!铁哥,加速!” 张玄鸣立马掏出几张符箓贴在了顾峻的双手。 趁着铁哥不断加速真的甩开了那辆车,此时张玄鸣已经把顾峻整个身子贴上了符箓。 听着子弹不断的打在后车板上,明非打开了车窗,拍了拍顾峻的手。 “顾峻峻啊!给我使你的头像头铁饼一样,给那该死的xx砸死。” 顾峻点头,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一使力那帮手直直的砸在了车窗上。 因为要时刻提防后面飞来的子弹,顾峻立马关上了车窗。 “哇!顾峻峻,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你真给那窗子砸破了!” 明非伸头往后面一看,发现那辆车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 “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战斗力确实有点离谱啊,我的天,哎呀,玄鸣画的符也很厉害啊!” 明非笑着搂住两人,左蹭蹭右蹭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完蛋!” 第38章 真跳啊? 明非看见了对向来的几辆车,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 搂住两帅哥的手也觉得有点无处安放了,这咸狗真的疯了。 真的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那三辆车不停的蹭撞几人的车,饶是铁哥胆子大,面对对面三辆车的逼停也是困难。 “我草泥马,这几个狗儿子养的敢逼停老子的车!” 铁哥的脸被气的通红,他不停的轰油门。 哪知,最后的一点油被用光了。 再也听不到油门的轰鸣声。 车里几人立马拿出一些能趁手的武器,打算和他们拼命。 明非手里拿着棒球棍浑身肌肉紧张着,他们总有办法打开车门的。 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铁哥拿起了车前的游标卡尺,他大笑:“兄弟们,小妹别害怕,他们这些人奈何不了我们,今天我们肯定能活着走出去!” “大家都别怕,拿起东西和他们拼命!” 张玄鸣拿着一把法剑站在了明非身前,顾峻则是拿着一把大油锯挡住了明非的背后。 两人就像两块饼干一样,把明非当做夹心夹在一块。 “我们命不该绝,不要怕他!” 张玄鸣安慰明非,明非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压在中间,她有一点呼吸不过来。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有必要夹的那么紧吗,我们仨是夹心饼干吗?” 张玄鸣和顾峻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夹的更紧。 “不是你们两个够了,赶快松开我!” 明非伸手拍了拍张玄鸣的肩膀,她说:“不是啊,你俩再这样,我还没被祠堂打死,就要先被你们两个弄死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行!”张玄鸣说,“你先忍一忍。” 听了这话,明非不由得有点暴躁。 她说:“这不是能不能忍的问题,我师父还在那边呢!要相信师父她老人家一定会救我们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两分钟才有一个人缓缓的从一辆车里走下来。 这人的脸庞如此的熟悉,简直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往他脸上打几拳。 那股心慌的预感果然是对的,那气势那么强,他们几个人感受的到自然其他人也能感受得到。 只是没想到能那么快的再遇上了那个该死的咸狗。 咸狗穿着经典的男款风衣,还考究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走到车前扶了扶眼镜。 他敲了敲铁哥的窗,对铁哥笑了笑。 “我的专用车开的还好玩吗?” 铁哥冷笑,手里拿着游标卡尺隔着玻璃抵着他的脑袋。 “当然开的不错,就是你这自动挡,比我八十岁奶奶倒车入库还慢,挂个d档跟中奖似的,得等半天车才反应过来,干脆推着走得了!这些就算了,油箱还小!” 这种很屑的语气,再加上铁哥不屑的表情,直接给咸狗惹生气了。 “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吗?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嘴硬,是我请人用锯子请你们出来,还是你们自己出来?” 咸狗敲了敲车窗,语气平静。 “哟哟哟,还威胁我们,我告诉你姓咸的,事到如今,也不顾及什么脸面了,你就是一条走狗,敢在大爷面前叫!” 铁哥拿着游标卡尺眼神凶狠,语气不屑。 “没事,我不和你计较。”咸狗扶了扶眼镜,“反正你们几个也活不久了,我们已经找到龙眼了,既然又遇到了你们,那你们就跳下去吧!” 不等铁哥回骂,旁边走过来了一个穿着黑帐篷的人,在咸狗耳边耳语了几句。 看的铁哥眉毛直皱,他说:“妈的,崇洋媚外的傻x,外国人的走狗!” 明非皱眉,贴着窗子听他们俩在说什么话。 得先判断一下这是哪个国家的人。 说的e语,但是也不能确定人家是e国人。 黑衣人说:不要发疯了,上面的人说过了,你再这样情绪不稳定的话,就要把你换了。 咸狗说:那你要怎么办?这几个人偷走了我们所有的车,害的我们在那多的那几天,你居然不让我杀他们! 黑衣人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杀他们了?只是让你现在别发疯,快把他们弄出来。 咸狗说: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黑衣人说:当时他们能悄然无声的逃走,必然是有本事的。 你像这样只会激怒他们,你们hua国人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化敌为友。 咸狗说:你什么意思?臭彪子,他当时偷走了我们的车,你居然还要我…… 黑衣人说:你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这里我的权力高于你! 咸狗说:你别以为你勾上了先生,你就可以指使我了。 黑衣人说:您可以大可试试,他到时候是选择帮我还是选择帮你。 别动这群家伙,对他们说点好话,把他送来我的帐篷里。 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则我就要告诉先生。 这两人在外面叽叽咕咕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他俩停了下来,黑衣女人首先走了。 咸狗表情狰狞的说:“我不动,你们自然是有人会处理你们,你们都给我下来!” “我们不下!”铁哥骂道,“我之前就觉得你是个假洋鬼子,老子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假洋鬼子!” “妈的,趁我还不生气,之前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下车!” 铁哥开麦,他大骂:“我操你马,假洋鬼子,你有本事就吃我一尺子!我操你……” “等等!我们自己下来!” 明非立马制止了铁哥开麦,旁边的的张玄鸣也说:“我也下来!” 张玄友和铁哥皱眉,想要开口阻止,但是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峻开口。 “没事,相信我下去吧。” 刚才,明非偷听两人对话时,张玄鸣和顾峻也悄悄听两人说什么。 顾峻也是听到了两人的说辞,所以也同意了。 “哼!姓咸的死假洋鬼子,今天我们几个就算下车也不代表怕了你!” 说罢,铁哥气冲冲的打开门,拿着卡尺站到了咸狗面前。 随即,车里剩下的几个人也慢慢的走了下来,但是手里依然拿着武器。 “呵呵,几位请吧,有人要见你们。” 第39章 缇娜 几人慢慢的走在咸狗后面。 这咸狗真的是快要气炸了,但不得不带他们去见那个黑衣女人。 “你们先别进去,我先进去说一声。” 走到了一处帐篷外,咸狗让他们等一下。 这里都是成年人,隔着一层帐篷,大家都能听见里面寻欢作乐的声音。 明非不由得摸了摸耳朵,我嘞个天呐,里面到底是有多少个人才会有这样此起彼伏的声音? “进来吧。” 咸狗黑着脸对他们说。 都不用想里面到底得是有多少人,说实话她根本就不想进去,看到这样一幕。 不过现在他们没有选,只能期待那个黑衣人说的合作是什么。 进到了帐篷里面就能看见,七八个戴着面具的穿着黑斗篷的女人都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也是也是戴着面具。 见到他们进来,男人也不生气只是轻笑。 “你们六个挺可疑呀,是不是一直想逃走呀?不过你们几个人确实挺有本事的。 不如这样,你们加入我的核心小组。 这样就能享受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只要你们能找到龙我当然会给你们很多钱。” 明非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要是你和我们合作的话,你最好一次性钱货两清。 最好不要谋害我们,把我们逼急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男人充满戏谑的调侃明非,他说:“哟,这性子挺刚烈嘛,唉,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款,那就好,缇娜,你们组成一个小组,现在就给我去找龙!” 躺在男人腿上的女人,慵懒的说:“啊,为什么是我,其他姐妹不行吗?” “缇娜,这里我最放心你了。” 男人扶起了腿上的女人,女人则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真是让我欲罢不能。”男人亲了女人一口然后又放开,“宝贝,你和他们去吧,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的,哈哈哈,不要太久,我会想你的。” 女人站了起来,轻轻一笑:“我也会想你的。” 缇娜走到了几人面前,她说:“你们,跟我走。” 事已至此,只能见机行事了,本来还想找一找师父的。 明非这么一想,突然感受到藏在袖子里面的蛇在动,立马转头一看就看见了师父。 师父和缇娜交谈了起来,虽然一直是师父在问缇娜,而缇娜慢慢的回话。 “哎呀,小妹子,你带着这几个人是要去哪呀?” “去找龙。” “哦,去找龙呀,你们有没有吃饭?” 师父拿出一些食物来,一一递给了这里的所有人。 “不说了,我们要去找龙了。” 缇娜接过了食物就往前走,大家也只好接过了食物和她一起走。 明非也不管现在是走路了,打开盒饭就开始吃。 见明非这样,旁边的张玄鸣和顾峻也边走边吃盒饭。 这盒饭里的红烧肉可好吃了,明非简直是狼吞虎咽的在干饭。 这吃了好几天的便捷食品自己都要变成粥了。 明非这的内是一个香,但一不小心看到其他人的饭里全是素菜。 而自己盒饭里的东西都被自己吃了,自己的盒饭比他们豪华一倍。 果然师父疼她。 就这么想着,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们。 “哎,小姑娘小姑娘,看起来你很饿啊。”师父拎着一个包包走到了她的面前,“好久没见过那么喜欢我做的饭的孩子了,这里面的吃的都给你。” “啊,这样不好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已经诚实的把包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 师父说:“没事,小孩子就要多吃点,长身体,哎,不说了,我要回去煮饭了,我走了。” 明非喜滋滋的背着食物,开开心心的走在缇娜后面。 也没走几分钟就走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缇娜用手电照亮潭水。 一眼看下去都知道一定是深不见底的那种,可是龙的气味就是往这水潭里散发出来的。 可能真的要洞穴潜水吧,这水那么深,靠光靠自己,不带装备下去的话,可能潜到十米左右就得嘎。 潭水边放着几个箱子,看样子放的是潜水装备。 “换上装备吧。”缇娜开始换衣服,“前几个小时我下去过,到50米左右的时候就发现有异常了。” 明非这时看见了女人的脸,但是她敢确定,她确实不太认识这个女人。 之前来的时候还怀疑过艾琳娜,但是听过瑞恩的话,还有之前也想起来艾琳娜的样子。 艾琳娜的脸绝对不长这个样子,这个缇娜是纯正的某某人,艾琳娜是罗姆人。 但是,她心里仍有怀疑,毕竟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 打算起一卦,但是缇娜已经把一套潜水装备递到了她的面前。 明非接过潜水装备,她对女人笑了笑。 “谢谢了啊。” 明非看了一眼女人的脸,再次确定他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并且仔细看了这个女人的脸,脸上也没有丝毫违和的感觉。 本以为可能是艾琳娜用了障眼法,但是这么遗憾,那张脸应该是真的,除非那女人用了她根本看不出来的手段。 或者确实还有一种可能,她确实认识这个女人,但是她忘记了。 “哎,朋友,你说你在下面50多米处发现有异常,那我可以把我的吃的带下去吗?” 缇娜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明非,她说:“可以是可以,你很饿吗?为什么一定要把食物带下去?” “既然你说下面有东西,估计我们这次一下去就要到某个洞穴里面,按照尿性来说,我们一定会掉进一个山洞里面,所以必须带点吃的。” 缇娜点了点头,她说:“你说的有道理,仅凭我们七个人也制服不了龙,那没事,我找人弄个箱子把吃的带下去。” 明非靠近了缇娜,她笑着说:“美女,你真好,你能不能再给我弄点吃的呀?我感觉一箱应该不够,我们七个人吃呐。” 第40章 下潜 “你说的很对,哎,你们过来给我们多弄点物资下来,到时候找一个人抱着物资。” 见缇娜很好说话,旁边那些马仔也很听他的,立马弄了一个箱子装了食物。 “哎呀哎呀,你们几个都细胳膊细腿的那个让我拿着吧。”铁哥说,“有一说一呀,我还挺喜欢洞穴潜水的。” “铁哥,辛苦了,到时候我和你换着拿。”明非说,“虽然只到五十米,但是还是有一点危险性的。” “哎呀,小妹,就你那细胳膊细腿,你之前潜过吗?” “哎呀,当然是潜过,只要肯学,就没有什么东西学不会的。” “哎,那也不行,怎么可以让你弄这大箱子呢?最起码也有三十千克。” 明非笑而不语,区区三十千克,怎么能拦得住她呢? “我和铁哥换。” “我也是。” “好吧,好吧。”明非耸耸肩,“那你们就慢慢的换着台吧。” “对了,缇娜队长,您是哪国人呀?” 缇娜看着明非扶在自己身上的手,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只笑笑。 “e国人,怎么了?”缇娜戴上了面罩,“好了,既然都商量好了,我们就下去吧,事不宜迟。” 明非挑眉,也没有说什么。 这感觉越来越深了,她一定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认识她,只是一直在装作不认识她。 初次见面就把手放在人家身上,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并且总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着其他的目光。 想到这里,明非突然恍然大悟,这种眼神很熟悉呀。 “玄鸣,峻峻,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顾峻已经整整齐齐穿好了,他还贴心的帮张玄鸣调整装备。 听见明非叫他们,两个人一起走的过来。 “怎么了?” “是不是衣服的问题?” 明非一手勾住一个,她笑着把脸埋在张玄鸣怀里。 “没什么事,啊,让我靠靠。” 张玄鸣就这么乖乖的让明非靠着,明非悄悄观察缇娜的脸,但是有点看不太清呀,这大晚上的还带着一大个护目镜。 但是既然都让他俩来了,一定是要体验一把他们的胸姿的。 明非蹭了蹭张玄鸣的胸膛,然后伸手拍了拍,又搂住了顾峻的脖子。 “那你们俩都穿好了,那也我还没穿好,你们俩给我穿吧。” 眼看他俩还当真想当她穿衣服,明非直起身子。 她摸了摸顾峻的胸膛,说:“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张玄鸣和顾峻站在明非旁边,十分乖巧的等着她穿戴整齐。 明非几乎是边穿边观察tina的表情,但真的是太可惜了,什么都没有看见。 穿好所有装备后,明非站在水潭旁边。 缇娜也没急着让大家下去,所以明非站在旁边和她聊天。 “刚才就想说了,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非常香的味道,感觉非常不一样,你一般用的是哪种香水?” “香水,你闻见了什么味?” 明非挑眉,可惜她看不到tina的表情,tina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这香味很有辨识度啊,感觉是苦橙茉莉花在混一点桃花,还有牡丹的味道。” “挺厉害的,你当真说的一点也不差。” “哎呀,没有没有,主要是这款香水,我也有呀,只是来的匆忙,没有带香水罢了。” “可惜我们现在必须要及时下去,否则我不介意送给你一瓶。” “哎呀,朋友,真的是谢谢你了,不过现在这场景,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缇娜点了点头,她说:“确实和你说的一样,现在确实应该小心一点,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都点头,明非把手放在艾琳娜身上。 “美女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吗?我好害怕,我从来没有潜过水。” 张玄鸣和顾峻都震惊了,明非她怎么就突然跑到tina的怀里了,并且缇娜还搂住了明非的腰。 “当然可以了,我教你怎么潜水。”缇娜搂住了明非,“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就跳进去吧,我会带着你们的。” “哇!姐姐,你好厉害呀!”明非靠着缇娜身上,“这水会不会好冰呀?” 旁边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是,嗯,那个拿着棒球棍要和别人拼命的明非去哪里了。 张玄鸣看见明非这样,一时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而顾峻则是直接惊呆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不会了,这潜水服是保暖的,你要是觉得冷的话,你可以抱住我。” 明非一把抱住了缇娜,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姐姐,你好暖和呀。”明非搂住缇娜伸上脖子,“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潜水哦,姐姐。” “嗯,没事,我教你,行了,大家一起跳下去吧,别怕,我会为你们指路的。” 缇娜这么一说,直接带着明非跳了下去。 老实说,也只是下潜五十米而已, 明非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下去了,但是她就厚着脸皮让人家tina带她下去。 他们都以为明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明非只是单纯的想确认一下自己认不认识她。 现在这么一看,她俩认识的几率大概是百分之七十左右 除非tina大美女非常的自来熟,完全都不介意刚和自己见过一面的人和自己搂搂抱抱。 缇娜递给她一个手电筒,明非拿着手电筒看的更清楚了。 这水下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就挺反常的呀。 至少也应该有一点水草之类的吧,明非皱眉,也不知道到底到多少米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缇娜拍了拍明非,让她往后面照一下手电筒。 明非立马照亮了那里,随即眼眸一震。 这得是什么时期的产物啊! 这青铜圆盘都和水反应变成蓝色的了,可想而知到底在这里泡了多少年。 明非眼皮一跳,不至于吧,这种地方闯进去了,还有活路吗? 缇娜带着明非摸了摸青铜圆盘,明非心惊胆战的看着这铜器,两人一同把手放上去,顿时白光乍现。 第41章 请对自己的脑袋好一点 张玄鸣几人稍慢一些,也把手放到了青铜圆盘上,也看见了这刺目的白光,所有人都昏了过去。 “我靠……” 明非在晕过去之前,满脑子都是在想。 不会有人告他们盗墓吧?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屈呀! “哇,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做艾琳娜。” 明非却怎么都看不见爱琳娜的脸,她伸手去摸艾琳娜的脸。 “艾琳娜!艾琳娜!” 明非伸手摸艾琳娜的脸,本以为什么都摸不到,却摸到了一片温热。 “明非,明非,你没事吧?” “明非,你没事吧,还好吗?” 张玄鸣和顾峻的声音,让明非稍稍的回过神来。 明非这才从幻觉里走出来,她只觉得头晕脑胀,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不是艾琳娜,是tina。 “啊,漂亮姐姐。” 明非可能是有一点头晕了,直接抱了上去。 她说:“头疼呀,漂亮姐姐。我们现在在哪呢?” 缇娜温柔的给她揉了揉头发,她说:“好可怜呀,看起来是真的头疼,我们现在在一处洞穴里,哎,小心一点,哎,我看一眼,啊,流血了。” 明非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哪,这一睁眼就看到惊人的一幕。 她躺在缇娜的腿上,爬起来一看,发现他们七个人居然在一块大石头上,其他地方都是湍急的暗河。 刚才小师哥差点就被那怪鱼咬了。 该说不说?小师哥真的是有一点倒霉在身上的。 那种长着四只脚的鱼,居然跳起来咬小师哥,但是被旁边的三师哥一巴掌拍水里了。 这有趣的一幕,简直是太奇怪了。 明非立马爬了起来都不想躺在美女怀里了,这个鱼好像更奇怪一点。 这玩意要是抓出去的话,可能很有研究价值。 “小心,你头流血了。” 明非被拉入缇娜怀里,她抬头看了一眼缇娜的脖子 。 虽然感觉头疼,但是她也不瞎呀,虽然看人有重影,感觉脑袋晕晕的。 这么近的距离,真的给她看出了一点端倪。 不等明非说话,有人大叫一声。 “不行了,这块石头塌了,这些鱼居然在下面咬石头!好奇怪的鱼,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奇怪呀!” 听到这里,明非一愣,她立马拉住缇娜的手,打算带着tina逃跑。 事不宜迟啊,还傻的待在这里,就是自找苦吃。 看样子这鱼是绝对会吃人的,一定要游的很快,要不然得被这些鱼咬死。 人家连石头都咬得动,咬人肉更是像咬豆腐一样。 “快走!” “明非!等等!”张玄鸣拉住明非,“你头上流血了!” 明非一脸错愕的转头,她耳朵现在有回声,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不等张玄鸣开口。 她就看见小师哥往水里倒东西,还用法剑往水里搅和。 顾峻拿出一点碘伏棉签想要给明非涂,但是明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跑去看水里的鱼了。 小师哥的草药几乎是立马起效。 很快就有几条鱼扑棱的跳到了石头上,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已经昏迷了。 到这个时候才勉强看人没有重影,听话没有回声。 “啊!啊,原来你们已经往水里放过药了呀。” “哎呀,小妹,你没事吧,听说你之前就摔到过头,你刚才又从这掉下来,也摔到头,你有没有恢复记忆呀?” 铁哥还和她开玩笑,明非尴尬的摸了摸头。 确实挺疼的,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只是强撑罢了。 “我又摔到脑子啦?” 明非捂着头,她说:“怪不得我现在看谁都有重影呢,不是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摔到头呀?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事吧?”小师哥摸了摸明非的头,“没事,有一点出血,但是我这里有药。” “啊?”明非惊讶,“不是,等一下我又摔到脑子了?” “是的,大家都帅到水里了,唯独你,你脑子碰到块石头。”张玄友说,“天呐,别给你摔傻了。” “没事,三师哥,我还没傻,就是,可能是摔的重了,啊!小师哥,你轻一点啊,我感觉都要摔到骨头了。” “还差一点就真摔到骨头了。”张玄净说,“祖师爷,保佑,要是摔的地,方不凑巧,直接给,你脖子摔断了。” 明非立马放轻松,她说:“啊,幸好幸好,幸好祖师爷保佑,否则我直接去下面了。” “没事吧。”缇娜摸了摸明非的头,“才不知道为什么你就一直摸着我的脸叫艾琳娜,还一直乱动,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拉到水边,但是你还是磕到了脑袋。” 明非尴尬的笑了,她说:“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 “我倒是没事,但是你还好吗,当时你在我身下,我不好控制你。” “哎呀哎呀,没事没事,真没事。”明非笑了笑,“唉,反正咱也没啥事,不是咱现在在哪呀?” “我们现在要去找龙。” “哦,原来我们现在要去找龙呀,那快走吧,快走吧!” “不是,明非,你真的没事吗?” “啊,我能有什么事?”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啥大事,只是头有点痒罢了。”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头发,顾峻则是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脑袋后面的纱布。 “明非,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好像……” 明非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听明白张玄鸣说什么。 可是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玄鸣?我觉得我有一点不对劲,眼花。” 明非感觉脚步有一点沉重,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定睛一看。 哦,血。 明非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张玄鸣和顾峻立马扶住了明非。 “嗯,估计是真伤到脑子了。”张玄友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张玄友试图安慰一下两个脸色难看的人,可惜明非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对劲。 “我来看看。”张玄净把手搭在了明非的脉上,“嗯,不用担心,只是刚才她莫名其妙的就醒了,他这个状态昏迷才是正常的。” 第42章 昏迷了,也要救人 “小妹应该没多大事吧,只是她刚才坐起来叫一个人的名字,我估计是她梦见了谁直接给她叫醒了,不过你们听清楚叫的是谁吗?” 听到,铁哥这么说,大家不由得问明非到底喊的是谁的名字。 “爱你啦?”铁哥说,“是这样吗?感觉有点像,会不会喊的不是人的名字呀?” 张玄友说:“应该喊的就是人的名字。” “我听清楚了,好像是叫艾琳娜。” 这里还是顾峻峻最靠谱。 “哎呀,肯定是他的好朋友啦,怎么说呢?这运气太好了,幸好没有摔到要害,活着就行,活着就行。” “确实,这运气挺好的,小师弟,你和小顾好好照顾她,别又给人家脑袋摔了。” 张玄友点头,时不时用法剑扒拉一下水里的怪鱼,还不忘记叮嘱一下张玄鸣和顾峻。 “知道啦,三师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哎呀,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感觉这石头真的太不稳了,你看那些怪鱼。”铁哥这么一说,“哎呀,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一个问题,你们的那些符箓沾了水还能用吗?” “去要具体看是哪里沾了水,粘的不多的话,只有一小点影响,但要是直接湿透的话啊,基本要重新请。” “差不多啊,差不多,我身上的几道符箓都是干的,你们呢?” 张玄净摸了摸自己的包,他说:“都是干的的,用了好几层塑料袋裹着,可以走了。” 看着被晕翻的鱼,缇娜说:“走吧。” 然后她就跳了下去,见此,大家都跟着他一同跳了下去。 张玄鸣和顾峻小心的带着明非游泳,张玄鸣在前面小心的捧住明非,避免再次被河水侵染到。 顾峻在后面抬着明非的腿,慢慢的带着明非过暗河。 “大家小心,不要被这胶质物碰到!” 游在前面的艾琳娜大喊。 所有人都立马小心了起来,此时艾琳娜又大叫了起来。 “快游回去!”艾琳娜说,“那东西不仅拉住了我的手,还拉住了我的脚,你们再不邮回去,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听罢,大家立马打救缇娜,不过发现自己也被那触手缠住了。 “我靠,我被缠住了!”铁哥说,“别怕,别怕,我看看我挣不挣得脱,嗯,啧,仙家………等等!为什么我叫不出来……” 听铁哥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立马开始施展自己的神通。 “不行,这东西肯定是什么………”张玄友说,“他这股劲,我怎么也化不开,根本挣不脱!” “使不了法……” 张玄净想要打开包但是也无济于事。 一旁的张玄鸣和顾峻也是不能动的,不过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因为这触手的功劳,张玄鸣和顾峻一动也不能动。 所以明非暂时是安全的,至少还没有溺水。 “哎呀,不行,我们要赶快想办法呀,虽然我们现在貌似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万一那些鱼醒来,我们就要被咬成骨架子。” 铁哥这么一说,大家立马开始想办法,这么拖着不是个事呀。 “不行,真的无计可施了!”铁哥说,“这玩意能阻断我和老仙的沟通,我的一身劲也用不出!” 不等张玄友发话,张玄鸣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明非!明非!快醒醒呀!” 顾峻也叫明非,他表情都有些狰狞了,任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也丝毫不能动一下。 他们这么激动的原因无他,他俩眼睁睁的看着很多双触手将要摸到明非,可惜他们怎样努力都救不了明非。 “你回来了,非。” 明非笑嘻嘻的坐到了那人对面,她拿出了一个袋子。 “哎呀,我说,这玩意还真不好找,我那天把那两个小朋友送到机场后才一个人开车去找的。” “两个小朋友?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吗?” 明非坐在了男人面前,她说:“我确实是一个人去的呀,我只是带他们去f洲玩一玩,这东西是我自己找的。” “你好像背着我有很多朋友?” 明非笑着坐在桌子上,她说:“那是当然的呀,教授,不过我也没有背着你呀,毕竟我和你之间没有雇佣关系,也没有上下级关系………” “非,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啦,教授。” “既然我们俩是好朋友,那为什么我不能问你和谁去呢?” “哎呀,教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教授站了起来,他说:“我不知道你想要这个东西干什么?但是我得提醒你,用了这东西,可能会对你的神经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明非没有说话,跟着扶着拐杖的教授走到一处实验池。 “我还从没想到科学能做到这一步。”明非说,“教授,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哼,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副破身体。” 明非一把搂住教授的肩膀,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劝你相信一门xx,我觉得你活着太痛苦了,外貌和身体不能决定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的心才能决定你是什么样的人。” “哼,你经常和别人说这样的话吗?” 明非摆了摆手,说:“说起来真是凑的巧,我确实经常和别人说这样的话。” 教授脸色一变,立刻想抽走手,奈何被明非牵制住了。 “教授,我当然只是心疼你,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你以后千万别这样说了好吗?在我心里你就是最伟大的科学家。” 教授脸色稍缓,他说:“听说你们国家的人都很含蓄,而你是我……” 明非用食指止住了他的话,她说:“教授,这是刻板印象,好久都不见他们了,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识我?” “是他,不是他们,当然能,你没看见你一来他就很兴奋吗?这个生物无条件服从你,因为你救了他。” “哎,这不对,我是救了他,可是是教授你让他恢复……” “明非!快醒醒,小宝还在等你!” 这些触手很有人性化的,一点一点的靠近明非,就在那些触手一同触碰到明非时。 明非从梦境里睁开了眼。 “干嘛?让你摸了吗!” 第43章 服从 明非这一声命令,触碰到她的触手立马都灰溜溜的躲开了。 “嘶,啊,真的摔到脑壳了,不是,我搁哪呢?” 张玄鸣见明非醒了,立马笑了,他说:“明非,我们现在水潭的下面。” “啊!玄鸣啊,咦,我怎么会在这?”明非扶住了额头,“哎呀,这不是顾总吗?你怎么也在这?” “明非,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又失忆了?”张玄鸣担心的说,“你脑袋还疼不疼?” 顾峻则是脸色苍白,要是明非又一次失忆,那不是代表着明非又一次讨厌他吗? 明非拍了拍脑袋,她说:“哎呀,我脑袋出血了,没事没事,应该没有失忆吧,毕竟我都认识你们。” 为了确保明非现在的记忆是到哪一部分,张玄鸣问:“明非,你现在几岁了?” “不,玄鸣,你居然记不起来我几岁?” 被明非这么一反问,张玄鸣说:“我当然记得你几岁。” “二十五,怎么了?” “没事,我还以为你又忘了哪几年的记忆。” “哎呀,真没失忆,不过以前做过的事,我也忘的差不多了,话说我们现在为什么在这呀?” “应该是失去了短时的记忆吧。”缇娜说 ,“你能控制这些生物吗?” 明非转头一看她走到缇娜旁边,她笑着说:“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 “哎呦,我的天呐,小妹,你真摔到脑子了,你快看看我,你还记得老哥我是谁不?” 明非被铁哥这么一喊,立马看了看铁哥。 “哎呀,铁哥,你在这里呀?我们不是在车上赶路嘛,怎么突然就掉到这里了?难不成是车翻了?还有,铁哥,你怎么一动不动的啊?你们是在玩木头人吗?” 这话说的让铁哥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哪家好人会在暗河里面玩123木头人。 “小明非啊,你怕是摔到脑子有点脑震荡了吧?” 明非一看三师哥,立马震惊了起来,她说:“不儿,三师哥,我不是记得你还在开车吗?你真的给我们开车翻到沟里了?” 张玄友嘴角一抽,他说:“不至于吧,你真的头不疼吗?” “头疼?我为什么会头疼呀?你们为什么一直说我头疼呀?” 张玄友也沉默了,不是,怎么感觉智商都变低了呀? “我不就是头出血了吗?怎么会头疼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来真的是脑子出了一点点毛病。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她说:“不是,我怎么摔到脑袋的?” “我们从上面潜水下来,摸到一块青铜圆盘……” “哦,所以你们为什么要玩123木头人呀?” 张玄鸣有了一种无力感,和她说了好几遍,她还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明非,明非,你过来,我给你看点好看的。” 明非一听,立马走了过去。 “哇,美女你好漂亮呀,你叫什么名字?你要给我什么好看的?” 缇娜抽了抽嘴角,她说:“你过来仔细看看。” “嗯,没有什么好看的呀。”明非搂住缇娜伸手往人家脖子一掀。 “艾琳娜!果然是你!” 明非这一掀,几乎是很快的就把那仿真头套给掀开了。 “我刚才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不对,就是很违和,你和我说说吧,是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非,你终于想起来了。”艾琳娜说,“我还以为你摔傻了呢。” “不是啊,还好吧,就是头有点疼,你给我解释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确实,我该和你解释一下,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们救上去,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能控制这些触手?” 明非皱眉,她说:“不是啊,哪里有触手呀我怎么看不见?” “你潜下去好好看看?”艾琳娜说,“我真怀疑你脑震荡了。” “哦,好吧,我下去看看。” 明非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潜到水里看。 水里能见度很低,但是明非看见了几个发着微弱光芒的生物。 不知为什么,看到那种生物就觉得很熟悉。 她慢慢的凑近那生物,也看不见那生物的眼睛在哪里,但是她可以明显感受到这生物对她很有好感。 过来,明非脑子里这么说。 没想到,这生物居然拒绝了她。 她也没见这生物张开嘴说话,但是她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生物拒绝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明非问生物。 这几个小生物伸出触手想要触摸明非,明非挑眉同意它们触摸。 在他们触摸到明非的一瞬间,明非突然明白了。 这些小生物带着明非冲出了水面,明非说:“行了,你们都放开他们,他们不会伤害我。” 这些小生物才肯放开大家。 “哦,小妹,这玩意是啥呀?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啊,我也不知道,铁哥,我忘了之前的事,估计是我之前救过他们的命吧。” “哎呀,你这意思是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也许吧,我真不记得了。” 这些透明的荧光小触手缠绕在在明非身上,让师父给明非的蛇都暴躁了起来。 “哎呀,小蛇别叫,你别凶他们。”明非摸了摸在自己手腕上的蛇,“你们别粘在小蛇身上啊。” 那些小生物立马听话的让开了小蛇。 艾琳娜走到明非身边,她抱住了明非。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你和小宝都还好吗?” “当然还好,我把小宝送到瑞恩那里了。” 艾琳娜挑眉,她说:“当初我和你说过,你不信,人家真找来了。” “那可不是,等一下,你等等什么?”明非和小生物聊天,“那你们把我们送上去吧。” “哎呀,快跑,那些怪鱼追上来了。” 铁哥拎着东西就想走,但是脚底一滑一群生物把所有人都抬了起来往岸边送。 “明非,你到底从哪里认识的这个生物,他们为什么会听你的话?” “哎呀,玄鸣,谁知道呢?反正他对我们没有恶意,他挺善良的。”明非摸了摸小生物,“我相信他。” 第44章 反方向 “你别看他们现在数量有那么多,其实只有一个,或者说……他本来只有一个,但是它可以划分成无数个。” 明非对张玄鸣继续说:“具体我是不记得了,反正他告诉我,我之前救过他,所以他服从我。” “这小家伙真神奇,有名字吗?” “当然有了,不过有一点长,叫做schisdom.omnite,一看就不是本地生物呀。” “这名字好长呀,你从哪找来的?” “不,不是我找来的名字,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我还和他确认拼写了。” “我有一点不好意思说他名字的直译,叫他奥姆尼就好了。” 奥姆尼很赞同,他和小蛇一起缠绕在明非的手臂上。 哪家好生物叫自己全知全能分裂统治者? 该说不说奥姆尼能力是杠杠的,居然直接把他们七个人安全的送到了岸上。 站在岸上艾琳娜凑了过来,她伸手想要摸一摸奥尼姆。 可是奥尼姆像是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直接炸毛了。 对,虽然他是透明的,有一点微弱的荧光,但是明非可以非常明显的感受到奥尼姆炸毛了。 “林娜,别逗他玩了,他胆子可小了,你想摸他,他毛都炸了。” 艾琳娜收回了手,她拉着明非说:“这小东西挺有趣的呀,可惜了,你想不起来在哪里弄到了,要不然我也挺想要有一个的。” “啊,你也想要?奥姆尼,你想不想跟着艾琳娜?” 明非觉得自己的询问很有礼貌,但是奥姆尼不这么觉得。 他本来就带着一点乳白色的荧光,可能是因为有点生气,颜色都变淡变透明了。 “唉,林娜,他好像不太愿意呀,他现在可委屈了。” 这直接给艾琳娜看笑了,她说:“也不知道这东西属于什么门,看起来有一点像软体动物。” “不知道呀,管他是什么,只要他不会伤害我们就好了。” 张玄友说:“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一件事,这里压根就没有龙的气息。” 所有人都沉默了,毕竟这是事实。 大家也不想相信自己费了那么久的努力跑下来,居然一无所获。 不过往好处想,即使找不到龙,也可以彻底逃避咸狗,然后逃出了p省想办法给他们全举报了。 事已至此,不能回去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山洞看完。 “大家别想这些了,我们先在这里找一找,万一龙只是把他的气息又屏蔽了呢?” 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七个人只好一起寻找龙。 “天呐,你们看这是什么?”明非指着一团长相丑陋的东西问,“感觉这玩意不太妙啊,一看就有毒。” 铁哥和张玄友跑过来看了看,三师哥倒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但是铁哥反应确实很大,他立马拉走了明非和张玄友。 “我见过那玩意,那玩意可以招魂,赶快站远点,站太近的话会……” 听铁哥这一说,明非倒是来了一点兴致。 她还不知道这玩意可以招魂呢,还以为就是一个长得比较丑的蘑菇,其实是想问他们这个蘑菇能不能吃。 可惜这蘑菇貌似不能吃了。 “这东西,老仙儿和我说了,专门长在死人洞里吸死人的阴气,然后就长得又肥又大,这下面应该是有骨头的。” 明非一听,顿时就对吃这个蘑菇没有了兴趣。 虽然说长在坟边的野果子又大又甜,可是毕竟吃多了,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还有说这蘑菇可以招魂,单凭这一个蘑菇就能招魂,的确是有点扯了。 不过确实还有一种其他的可能就是这个蘑菇有某种神经毒素,可以使人致幻产生幻觉。 其实有很多什么招魂见鬼的说法,大概都是因为神经上的问题导致的幻觉。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说得通的。 “可惜了,我还以为这玩意能吃呢,烤野生菌可香了。”明非摇头,“估计这玩意的孢子也有神经毒性,我们还是坐的远一点的地方吃点东西吧,我好饿。” 这岸上长得就像地上似的,旁边一些植物还在发光呢。 长的就不像现实世界,像电脑游戏似的。 岸上花花绿绿的,有很多奇怪的植物。 大家都很谨慎,生怕碰到了某种有毒的植物,直到走到一片光秃秃的地方。 “奥姆尼说这里很安全。”明非坐在地上,“啊,我好饿呀。” 铁哥把吃的分给所有人,他说:“我家老仙说他感受不到浓,在哪只能让我们自己找了,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使使看吧。” 张玄友摇摇头,他说:“我们师兄弟三个也是算不出来,这个地方真的太诡异了。” “嗯,好奇怪。”艾琳娜说,“无论我怎么洗牌,都有牌掉出来,阻止我继续问问题。” 明非吃着手里的盒饭,她说:“哦,我也算不出来,等等,奥姆尼说他之前呆在这里,突然有一个巨大的恐怖东西掉了下去。” “非,你可是捡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这东西要是带出去的话,分分钟有无数的研究所找上你。” 艾琳娜说的非常有道理,明非摸了摸奥姆尼。 “没事,我会保护好他的,像他这样的,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送到研究所,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折磨呢?” 奥姆尼轻轻的蹭着明非,明非也摸了摸他。 “奥姆尼,你看见的那条龙掉去了哪里呢?”明非抚摸着他,“什么?掉在了水里,意思是这里还有其他洞,连接着下面吗?” 听了奥姆尼的话,明非一拍大腿就直接站了起来。 “这天底下奇怪的事可真多,我们走错方向了!” “啊?可是,我们当时判断的没有错呀,只有这边有岸。” “确实,当时我们还判断过的,那边确实是水源,只有这边有土地,所以我们就往这边走了。” 明非点头,她说:“是这样的,但是按照奥姆尼的说法,我们刚才摔下来的地方再往前面走一点点,就有一个瀑布,一个静止的瀑布!” 第45章 休息片刻 有了奥姆尼提供了这一条件,大家明显都轻松了很多,吃东西的速度都有一些放慢了。 并且奥姆尼说,那可怕的巨兽现在一动也不能动,让明非吃完饭再慢慢的去。 明非坐在泥巴地上,边吃饭边和艾琳娜聊天。 “哎呀,林娜,我好想你呀,我和你说就是几个月前,我突然失忆了,然后……真的是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啊,想逃也逃不掉,我做错的事情我必须得承担后果。” “确实,你属实有一点惨了,不过都是你自己做的事,你要承担后果,这个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道长张玄鸣吗?” 明非点头把张玄鸣拉过来,她说:“对,他就是张玄鸣。” “嗯,看起来就是个高手,其实我之前看见过你俩的直播,我觉得你俩或许需要一个助手。” 张玄鸣礼貌的笑笑,他说:“欢迎你加入我们。” “哎呀,那也太棒了,我是玄鸣的助手,你又是我的助手,到时候一定很好玩。” “确实,但是我只打算在hua国住几个月,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那挺好,那你还可以和我一起去我师父家那,这次这个师父是那个婆婆吗?” “对,之前师父和我说过,有一个外国女人识破了她下的蛊……” “确实,我当时发现了,不过是其他姐妹说的,我一直在想办法逃跑,你知道吗?那天我看见你的时候多开心,结果我还没抽空来找你,你居然跑了。” “哎呀哎呀,那不是不知道嘛,并且那几天我也没有看见你呀,穿黑斗篷的外国女人那么多。” 艾琳娜和明非搂在一起打闹了起来。 “哎呀,林娜,这也不能怪我呀,那里面有那么多帐篷的女人,再说我不是看你第一眼,我就怀疑是你了吗?这都不能算出我认出你吗?” “好呀,你把脸摸的黢黑,我还不是第一眼看出来是你了。”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林娜,你还是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呀?” “其实,我是内鬼。” 明非一惊,她说:“你的意思是你是咸狗的内鬼?” “不那不成气候的玩意和我是同级的,我是内鬼,他只是一把刀子,他是你们刚才见到那男人的刀子。” “刚才我们见过什么男人呀?”明非确实有一点脑震荡,“哦,所以?” “那个男人, 是某个家族里的人,服从于他的家主,可能是他的父亲,也可能是伯父,叔父,甚至是祖父,他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放跑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毕竟,刚才两个女孩子在这里打架,他们几个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两小女孩看。 但是说到这件事情,大家都提起精神来了。 艾琳娜知道的信息比他们可多了。 “这个男人我之前认识他。和他有过一段感情,但是后面我发现此人人品不行。 所以便和他断了联系,这次我急着用钱,正巧他联系上了我,我就和他一起来到p省。” 张玄友问:“艾琳娜,那你知道这个男人叫做什么名字?” “不知道,一直以来,他对我用的都是化名,他一直自称虎先生,这一听就是假名,或者他真名里有老虎。” “啊,你急着用钱?”明非说,“还差多少呀?我先拿给你,你急着用钱,为什么不来找我呀?”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在ee惹了一点小麻烦,哎呀,就是我和一个好朋友嘛,我借了他的圣器玩了一下。 呃,坏了,然后他们那边就追杀我。 好朋友就为我求情,最后要让我赔钱,我和他都一点都拿不出来。 那数字太大了,就是虎先生帮我出的,还出手摆平了ee的人,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陪他来p省了。” 听了,艾琳娜的话,明非几乎就明白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被追杀。 “不是,你把人家圣器……” 明非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很惊讶。 “你是把两木头弄坏了,还是把枪弄坏了,还是把柜子弄坏了?”明非惊恐的说,“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假的,你别告诉我,你把那块布弄坏了吧?” 真不愧是好朋友啊,干的事情也很类似。 不过明非暂时还没有把别人的法器弄坏。 “不愧是你,猜对了,都怪我当时吸着烟,烟灰掉了上去。” 说着话,艾琳娜就抽出了烟盒,她用嘴唇叼住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火。 “啧,火机进水了,你们谁有火,借个火。” “哎,别抽,奥姆尼说容易着火。” “啊,那我就不抽了,反正我经常因为抽烟闯点小祸。”艾琳娜一笑,“之前把两木板烧了一个黑点,还是找了好几个人才修好的。” “对,照你那么说这个虎先生,应该能力挺大的,那毕竟是在ee不是h国,他都能阻止人家对你追杀,一定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对,他让我来,就是做内鬼阻止龙被抓住,我怀疑他想成为他家族里的下一任家主。” “包括上一次,终于要把那龙抓住了,当时我就在里面故意放跑了龙,可是我当时还发现了有其他人也在故意放跑龙,有一个道士……” 张玄友立马问:“是不是瘦瘦的?脸又瘦又窄,鼻梁很高,眼睛很大?” “嗯,就是他,我听他旁边那个人叫他张师兄,怎么你们认识?” “那就是我们的师叔,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师叔。” “哦,我的天呐!他当时和龙一起消失的!已经快一个月了,不知道你的师叔现在还好吗?他很有可能就和龙待在一起。”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张玄友拿好东西,“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明非站了起来,她皱着眉毛。 “大家我们怕是不能靠奥姆尼过去了,他和我说他很害怕那个大家伙。 他很害怕那条龙,他说只能把我们送到那瀑布旁边,然后就要靠我们自己游过去。” 第46章 静止的瀑布 大家踩在奥尼姆的身上,被奥尼姆送到了静止的瀑布的旁边。 “天呐!这瀑布真的是静止的!”张玄友说,“这个地方真的好……神奇!” “哎,小妹,其实我比较好奇一个问题,你和这个奥姆尼沟通的时候说的是中文还是外文?” 明非正的给奥姆尼擦身体,她说:“铁哥,这也挺难说的,毕竟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什么语言都说,但是我听得懂他说什么,他也听得懂我说什么。” “啊,我懂了,小妹,你看这瀑布真的好奇怪,我家老仙都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东西。” 明非一看,不由得感到了震撼。 到底要使多少手段才能弄出一个反重力场? 这个地方很诡异,这种诡异法可以比喻为量子异常。 大家甚至能站在这里看见空气里有着彩虹。 “啊,这个是粒子群!” 看着这类似于结晶态的水流,大家一时没有了主意。 谁不敢轻举妄动的去触摸那水流。 “没事,奥姆尼说了,他可以尝试一个一个的把我们送下去,他说龙现在在沉睡着。” 明非这么说,她迈了一步上前。 “我先下去,我相信奥姆尼的说法,要是没事你们再下来吧。” 不等他人的劝阻,明非纵身一跃,奥姆尼接住了她,就这么带着她安全的到达了下面。 看着那奇怪的水,以一种极其别扭和夸张的方式形成了奇怪的结晶态。 明非不由得问奥姆尼,要是碰到了那水会怎么样? 得到的回答是,触碰到水的东西会发生观测者反应,会随机传送到任何地方。 可惜,明非根本听不懂他在乱说点什么,所以也只能沉默点头,并夸赞奥姆尼说的真对。 或许是明非的夸赞起的作用,奥姆尼运人都快乐了很多。 直到大家都安全到达了地下,奥姆尼才开开心心的缠到明非手臂上。 这个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坑,也没有水流,是很安全的。 可是这个地方又大又空,根本看不到哪里有龙,但是凭借着这一大个坑就能想象。之前确实有一种巨大的生物坠落在此处。 “这是,嘘,别说话,下面有人。” 团队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陌生人的话,所有人都抬头往天空上看。 只见,有一处地方落着活水,活水里貌似有两个人。 “看来也有人找到其他捷径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明非压低声音询问艾琳娜,“怎么办?” “先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我一伙的,如果是来抓龙的就……” 大家慢慢的等那两个在水柱里的人慢慢下来的人,可惜两方人马都僵持着。 明非在这里蹲了半个小时,腿都给她蹲麻了。 “算了,我先躺一会吧,你们慢慢等。” 明非直接摆烂了,那两个人也是有毅力一直挂在那个绳子上半个小时。 要是是她挂在那里半个小时早跳下来了,她还是睡觉吧。 “早就听说过r国的人好看。”明非穿着风衣,“啧啧啧,好帅,哎,接机的人在哪呢?” 目光扫视了一圈,终于看见一个美女拿着写自己名字的接机牌。 “你好,我就是明,请问你是安娜的没我们吗?” 美女说:“对,我是玛格丽特,跟我走吧。” 明非慢慢的跟着美女走,走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小车。 “m州和m市不一样,但是我们m州有很多好玩的,可是你来的不凑巧,这个时候人很少。” “是吗?我还挺喜欢人少的,这里有很多广场和纪念馆,你比较推荐哪一个?” “嗯,xx公园,明,今天人比较少,我姐姐出差去了……我接个电话。” 车还没有起步,女人眉毛都皱了起来。 她和电话那边说:“我这里还有事情,我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在m州,我姐姐让我好生招待她。” 听起来似乎玛格丽特好像有其他的事情 ,明非也不好意思耽误人家。 “玛格丽特,没事,你把房间的钥匙给我,我自己去玩,忙你的吧。” 玛格丽特点头,把一把钥匙递给明非,她说:“你知道房子在哪里的,对吧?” “啊,我知道,你去忙吧,别管我了。” “是的,确实出了很急的事,你一个人注意安全,不要围观人家打架,要是有陌生人搭讪你不要理他们,要是他们还纠缠你,直接报c。” “好,知道了,你也是,路上小心。” 送走了玛格丽特后,明非一个人悠闲的走在路上。 现在也才早上七八点,明非有些饿了,机场旁边也没啥好吃的,于是坐了地铁到一处比较热闹的市中心。 …… 傍晚,明非还慢悠悠到了安娜的房子。 这房子附近是一个私立中学,有很多青少年。 明非悠闲的散步,看着这些中学生青春洋溢的脸,不由得回想自己的中学生活。 突然有一处地方吵闹,明非比较爱看热闹就多看了一眼。 虽然之前玛丽格特特意叮嘱不要看人打架。 但是还隔着一条街呢,那么远就算人家射击,你也可以躲一下。 本来就是奔着看热闹的心思去的,但是明非立马笑不出来了。 要是她没看错的话,这几个人好像是在欺负老人呀。 想想这学校里面的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应该还没有合法的持x证。 当然要是有人非法持x就完蛋了,明非本想报g,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来不及了,那几个人已经拿着那老人的拐杖打老人了。 眼看着那拐杖就要打到老人的头上了,明非只好掏出符箓飞到几人面前。 这玩意当然是假的,买的自动燃烧的符箓,但是吓一吓他们来说足够了。 料想,一个奇怪的女人跑过来往天空撒了七八张会燃烧的纸,指着他们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听不懂的话,确实挺吓人。 所以,明非成功吓走了他们。 “先生,你没事吧?” 明非伸手去拉那老人,结果尴尬了,这人挺年轻的。 刚才她看见那人一直挥舞着拐杖,还以为是老人呢。 “谢谢你。” 那人借了明非的力气,勉强站了起来。 第47章 与教授的回忆 “那个……你看见我的拐杖了吗?” 明非对男人笑了笑,她说:“这个真没看见,应该是被那几个人拿跑了吧,你没事吧?” “我没事……” 男人并不老,只是杵着根拐杖穿着灰色大衣,又带着一个灰色前进帽,大老远看着就像个老头。 不过现在帽子没有了,拐杖没有了,只剩下衣服裤子了。 明非只觉得这男人的身子都在颤抖,可能是他不好意思说,但是明非已经知道他站不稳了。 “先生,我扶您去坐一下吧,我看见你的帽子了。” “等等……不……” 明非无视了男人的拒绝,因为她发现这男人在逞强。 “谢谢……” 看明非直接走了,男人有点落寞,他坐在长椅低着头。 “我靠,这些人真缺德,把人帽子扔树上。”明非这么说着立马往树上爬,“这树好高啊。” 男人一抬头就看见明非身姿矫健的在树上爬着,想要去树顶摘帽子。 “小姐,你快下来吧,那帽子我可以不要……” 明非压根就不听自己不想听这样的话,反正冬天穿的厚,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靠,m州的树真大。”明非终于拿到了帽子往下面向男人炫耀,“我拿到了你的帽子!” “小心!” 男人被明非这举动吓得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来这里明非和别人说话一直说的都是e语,除了刚才爬树时的碎碎念,还有念咒的时候说的是hua语。 明非确实脚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来。 看的男人立马扶着花坛来扶明非。 其实,明非完全可以自己起来,只是看他过来挺不容易的,自己起来有点浪费人家好心。 男人扶着花坛,向明非伸手。 “小姐,你没事吧?” 明非假借他的力站了起来,她把帽子递给男人。 “嘿,我找到了你的帽子,我没事,你叫什么名字呀?” 明非扶住男人,她盯着男人的脸看。 这这人头发是非常稀少的淡金色,眼睛居然是淡紫色的,总之长得非常帅气,才真是隔得太远,才会把他看成个老头子。 “我叫alexei?letronovsky,你呢,小姐?” 明非一笑,把帽子塞到男人手里。 “阿莱克西·列特罗诺夫斯基?真是好名字,我叫做明,明非。” “明小姐,你是hua国人吗?” “那是当然,您呢?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 就问题直接给男人问沉默了。 这名字是很典型的斯xx语系国家的人。 明非一笑,她说:“哈哈,先生,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第一次来r国,因为您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我觉得您也许不是这里的人。” “谢谢,你也很漂亮,我……算是r国的人,混血。” “哦,怪不得你这么漂亮。”明非笑了,“您吃晚饭了吗?我看这学校附近好像有一家餐馆。” “啊?你说的是哪家餐馆吗?”列特罗诺夫斯基指一家小餐馆。 “这家……嗯,不太好吃。” 明非笑了,她说:“既然这家不好吃的话,那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有什么推荐的餐馆呢?” “这附近没有好吃的餐馆。” “啊,没有吗?一家都没有吗?您对这里很熟悉嘛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 “我就住在这附近……要是明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吃。” 明非笑眯眯的算了一卦,见男人没什么恶意。 她说:“那多谢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邀请了。” 男人站了起来,脚步有一点不稳,明非立马扶住了男人。 “那请问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的家在哪里呢?” 男人笑了笑,指着一处房子说:“我住那套公寓的一楼。” “哦,好巧呀!”明非掏出了一把钥匙,向男人炫耀,“我住102呢。” “真的好巧,我住103。”列特罗诺夫斯基说,“我之前记得隔壁是一位叫做安娜的小姐。” “安娜是我的朋友,我来m州玩,她就把自己的房子借给我住了。” “这样啊。” 慢慢的走到公寓,列特罗诺夫斯基给明非开了门。 他扶着鞋柜,给明非找了一双新的男式拖鞋。 “这双是新的,我没有穿过。” “穿过又咋了?哇,你家挺整齐的呀。” 明非毫不客气的,接过鞋就开始换。 列特罗诺夫斯基处着家里新的拐杖,他说:“一个人住当然很整齐了,你随便坐。” 明非站了起来,穿着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男人给明非热水,明非看见茶几上有份报告,本来也不想多看的,但是这个题目也太吸引人了。 一大堆看不懂的物理名词,看起来像是博士毕业论文。 “喝水吧,啊,我把我的报告拿过去吧。” 明非接过水对男人眨了眨眼睛,她说:“列特罗诺夫斯基先生,您现在居然已经博士毕业了,您看起来好年轻呀!” “没有没有,其实我已经快二十五岁了。” “天呐,你好年轻,你居然没有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博士了,刚才我不小心瞟了一眼您的毕业论文,我的天呐,我压根都看不懂。” “没有没有……” “天呐,你是不是读的直博呀,那我以后看见你是不是要叫你一声教授?” “我还有一个月才毕业呢,叫我教授也太……” “没事呀,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毕业以后一年肯定都能写出好多论文,到时候你一定能评上教授的。” “谢谢你。”教授有一点脸红,“你喜欢吃什么?” “没事,教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今天早上八点左右到的r国,我饿的什么都吃得下呢。” “那好,我做快一点。” “列特罗诺夫斯基教授,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你叫我阿莱克西就好。” “好的,阿莱克西教授。” 明非站在厨房边看着阿莱克西教授做饭。 就是普通的煎鸡蛋,面包,火腿,芝士。 明非本来是吃过的,但是这里的饭不管饱,所以她坐下来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 第48章 人爱读书 明非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她道士先吃完了,就杵着下巴看着阿莱克西教授。 “教授啊,您研究的是哪一方面?” “物理,具体一点的话就是生物物理学。” “哇,好厉害,我还以为您或许会学一下我的专业,我还想让你帮我做一下作业呢,哈哈。” “你多大了,还没有毕业吗?” 明非嘴里塞着一块鸡蛋,她说:“我今年才读大一呢,年龄是秘密。” “好吧,那你读的什么专业?” “电气自动化,作业我是做不了一点呀。” “现在不应该还在上课吗?” “噢,确实是这样,但是我请假了呀,回去要交作业。” “是什么作业?” “哎呀,就是我们老师平常也不教我们那个软件怎么用。 但是一到期末就要我们自学做了教,可是我完全不会呀。 哎呀,没事,教授要是你不会的话,我回去和我好朋友借一份就行了。” 阿莱克斯眼眸一动,他说:“确实,大学一般都是自学,老师很少会一步一步的教,所以是哪门作业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作业,自己能做就能做,实在做不了就抄呗。” “这不可以,既然你选择了读书,那就必须要好好读下去,对吧?” 明非揉了揉头发,她说:“教授,这就是你为什么读完大学还仍旧选择读书的原因,要是我,我读完了这四年,我再也不会拿出课本看一眼。” “你真的很不喜欢读书吗?” “教授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像我这种人不喜欢读书,我喜欢其他东西。”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神奇的东西。” 阿莱克西看了看明非,他说:“可是真的有那些东西存在吗?” “为什么没有?要是一个东西不存在人类怕是很难空想出来吧。 我读的电气类专业,甚至我现在都没有学大物,所以我根本不懂您说的什么量子。” “确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你是不是对神秘学很感兴趣呢?” “确实是很感兴趣,其实我这次来m州就是为了去大教堂看看,哈哈哈。” “你当时用黄色的纸吓走了他们,你用的应该用热空气给那纸的燃烧物提供了浮力,才会上升的吧?” “教授,你这问题问的可有意思了,当时过海关的时候,工作人员就问我那几张黄纸是干什么的,但是我没有告诉他们是干什么的。” 阿莱克西教授眨着那双紫色的眸子,他说:“我说的不对吗?应该是你通过了了某种手段把那些纸点燃,周围的空气被加热了,热空气产生了……” “嘘……教授既然知道我这是用来吓人的手段,就没必要讲的那么清楚了。” 明非一笑,她又说:“教授,这话你当着我面讲就行了,要是你当着我认识的那些人讲,你一定会被他们骂的。” “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国家有没有一句话叫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阿莱西教授皱起了眉头,显然不能理解明非说没事意思。 “看出来你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和你细说。”明非笑,“那黄纸,在我们那随便都可以买到,这纸是特殊的纸。 再加上我有特殊的法子,不通过明火直接丢出去把纸点燃,那些科学原理,确实你全说对了。” 明非话风一转,她对阿莱克西教授笑了笑。 “教授,这法子还是我花钱学的,要是您在我那位师傅面前说这样话,他一定会把你暴揍一顿。” 阿莱克西教授微微张了嘴巴,有一点不可思议,他说:“你为什么要花钱学这个?” “那当然是我个人的爱好以及追求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用明火?” 明非挑眉,她说:“当然了,教授,这玩意都被海关拿起来看了好多次,要是我在里面掺白磷或者镁粉的话,早就上新闻了。” “你,我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神秘学?” “哎呀,教授不是和你说过,这是我个人单纯的爱好吗?那我也冒昧问一句,教授,您为什么那么喜欢读书呢?” “没有原因。” 明非一笑,她说:“那是当然了,喜欢一件事情,大概率是没有原因的。” “你的作业,拿出来让我看看吧。”阿莱克西说,“你不喜欢奖学金吗?” 明非拿起玻璃杯喝水,她挑了挑眉毛,放下水杯。 “那多谢教授啦,那我以后有不会做的作业能不能找你呀?我大概只有期末的时候才会找你问问题,因为期末的时候才会让交各种无聊的作业。” 本来以为阿莱克西教授会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毕竟明非这话说的非常无耻,就是想让人家白白帮自己做期末才交的平时分作业呗。 “你才读大一,你gpa多少?” “哎,不知道呀,我没有留学的打算,我这不是还没有期末考试嘛,等我回去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就期末周了。” “那你估计你大概能拿多少?” “教授,这也能估计吗?怎么说呢,大一专业课挺少的。 基本是水课,什么外语,什么思政,体育选修课。 专业课就教了我们两门,一门教我们怎么使用办公软件。 一门教我们c语言,这编程语言都快有我爷爷大了。” 明非继续吐槽,她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只教我们一门c语言,还有一个怎么使用办公软件。 就敢让我们去做一个收集dna信息的程序。 我能写出来个毛线呀? 我当然是要问问我旁边的同学和朋友怎么做的,难不成我真自己做呀?”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专业啊?” 这简直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明非点头,她说:“我嘞个苍天,我嘞个大地,我当时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阿莱克西笑了笑,他说:“确实,人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兴趣,你把要求给我看看。” “嗯,好,但是我用翻译软件翻译一下吧,翻译成e文。” 第49章 不儿,真自己掉下来了 “过了多久了?”明非睁开眼睛,“我都睡了好久呀。” “你睡了一个小时吧,他们居然还爬在那个绳子上不肯下来。” 一听这话,明非立马直起了身子。 “哦,我的天呐,他们是什么忍者神龟吗?能忍一个半小时都不下来!”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头发,他说:“你做什么梦啊?那么激动,在那里说我那个苍天,我那个大地。” “啊,我什么时候说我那个苍天我那个大地了?”明非疑惑她摸了摸手,“奇怪了,我怎么感觉我的手臂怪怪的呀?是不是有人掐我?” “我掐的。” 张玄鸣这一说,他拉过了明非的手掀开了明非的袖子。 “我感觉你是在做点不好的梦,所以给你掐醒了,你看就两个指甲印,很快就消的。” “哇!玄鸣,你小子难道就不能直接叫我吗,为什么要掐我?” 张玄鸣挑眉,他说:“你难道是能叫醒的吗?再说我看你那表情,你绝对是梦到谁了吧?” “我确实梦到谁了。”明非抱住张玄鸣,“我还是有一点困呀,我要靠着你睡。” “睡就睡,你手别乱摸。” 张玄鸣脸有一丝丝红,但是也没有抗拒。 见此,张玄友和张玄净都无话可说了。 算了,师弟想怎样就怎样了,师弟都这样了,还和他计较个啥,他开心就行了。 艾琳娜摆了摆手,她说:“不是那两个人真的还不下来吗,要是再等等,都快两小时了,要不我们直接走?” “对呀,艾琳娜小妹,你铁哥,我已经劝了他们快半多个小时了,他们都一声不吭的,哎,我真不想说话,要不我们直接走?” “直接走,可是,我在这里做了那么久,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万一我们再往前走,有什么东西要了我们的命怎么办?” 张玄友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毕竟大家还从来没有到过如此诡异的地方。 “眼下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万一是敌之后,我们就难办了,不如在这里给他办了。” 铁哥这话一出,身后突然响起来莫名其妙的声音。 大家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当着他的面从空中掉了下来。 就在那个男人快要砸向地面的时候,他掏出了一把刀。 极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男人居然靠着那把刀活了下来。 可是摔下来的声音还是有一点大,明非都抱着张玄鸣睡着了,直接被这声音给吵醒了。 “我靠,谁他妈有毛病啊,声音那么大?” 明非骂骂咧咧的直起身子看了一眼。 “哦,我的天呐,不儿,他们真的自己掉下来了?”明非震惊,“不,这大哥还活着嘛,不会摔死了吧?” 大家立马起身查看那人,张玄净摸了摸男人,他说:“他还活着,只是摔晕过去了。” “哦,上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呀?”铁哥好言相劝,“哎,你赶快下来了吧,别一直吊在上面,你头不疼吗?你看你兄弟都掉下来了。” 上面的人不说话,过了好一会他看着下面的这一群人,不由得发问。 “你们当真也是来救龙的?” “哎呀,兄弟,你说的这是啥话呀,我们怎么会干那缺德事呀?人家龙好不好的?为什么要给人家拉去做实验?” 明非站在旁边抱着手,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总觉得有哪里眼熟。 一旦明非觉得谁眼熟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见过这个人。 “哎!这人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让我看看。”明非直接蹲在男人身边,“哎呀,还是热的,没事,你就下来吧,我们大概是不会害你的。” 张玄鸣小声说:“真的很眼熟,我们俩应该见过他。” 上面那个男人可能是担心自己兄弟的伤势,也不顾明非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慢慢的顺着绳索跳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药?” 男人这样询问着他蹲在了自己兄弟旁边,摸了摸自己的兄弟。 眼见时机成熟,明非双手一抬丢出了一张符箓,顿时符箓自燃了起来。 “玄鸣!大家,一起揍他!” 明非一喊,所有人都掏出了家伙往男人身上招呼。 甚至都没有人询问原因,直接围殴了那人。 “我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了不打人的吗?” 明非冷笑,她说:“我们可没说不打人啊,我们只说我们不会伤害龙什么时候说我们不伤害人呢?” “不是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就上来打我,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呸,过分?你小子忘了我和张道长了吗?给你点提示,温泉。” 男人被大家打睡在地上,他说:“什么东西?我真他妈没有见过你呀!” “没有见过我们,张玄鸣,过来,好好让让这死不承认的家伙看看咱俩的脸,我就不信了,他会不认识我们?” 张玄鸣走了过来,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 “蹲下好好让这家伙看看咱俩是谁,我就不信了,当时我们俩这么揍他一顿,他会忘记我们!” 明非一把拉下张玄鸣一起蹲下,明非表情不屑的看着男人。 “不是啊,大哥大姐,我当真不认识你们啊!” “不认识我?”明非冷笑,“你真的确定不认识我吗?你这邪修,业内败类!” “不是大姐,我真的确定我不认识你呀,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样揍我呀?” 明非笑了,她说:“本来不想为难你们的,可是等你们下来,我才发现我认识你俩。” “不,大姐,我真不认识你啊!” “叫什么大姐,我有那么老吗?”明非冷笑,“你这邪修少和我套近乎!” “不是大姐,我怎么就变成邪修了?我做错了什么呀?你要这样对我!” “玄鸣,你过来说说他做错了什么。” 张玄鸣说:“当时我收到一个女人的委托,说是有人害她的孩子,一查果然是邪修所作,就是这人做的。” “诶,现在你心服口服了吧?” 第50章 不,我弟弟干错了事,你为什么打我? “不是,我什么时候害女人了?你们几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打我一顿,还随便编个理由!” 明非皱眉,她说:“非要把时间,地点都说出来,你才承认吗?那玩意我也记不住,我给你看张照片,你自己摸着心问问这是不是你们头子?” 明非掏出手机,找了找秦渊的照片。 翻了好久,终于翻出了一张秦渊年轻时候的照片。 她把手机递到男人面前,她说:“你自己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头子?” 男人看了看照片,立马噤声了,他说:“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娘的,这不废话吗?老子叫了他十几年,哥是白叫的?我和你说,你们几个最好别做什么违法的事情,要不然我直接给你们都送进去。”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骂道。 “不是我想起来了,温泉,合着你们上次是你们把我弟弟打了,然后又把我弟弟认成我,又打了我一顿!” 明非抱手,表情不屑的说:“何止是打你,像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同行,打死你我都……什么鬼,你弟弟?“ 男人骂骂咧咧的说:“废话呀,我弟弟已经摔晕了,要是他起来的话,铁定认识你们,就是你俩上次打他,对吧?” 明非不屑的表情立马变得清澈了起来,她笑了笑蹲了下去。 “哎,大哥,不是你,你就早说呗,是你弟弟呀。” “不,我早就说过不认识你们,你们不相信啊!” 明非收起了笑容,她说:“你俩是双胞胎吧?作为哥哥,你弟干这么缺德的事,你也不管管他,你这打算然有点冤枉,但是,好吧,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 “你早听我解释不行吗?” 张玄净贴心的拿出了一些药擦在男人身上。 明非摆了摆手,她说:“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你弟弟确实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不是,你们压根……哎,总之,小姐,看在我们认识一场,不打不相识,之前的事情事出有因,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 刚才大家动手有多麻利,现在就有多心虚。 “哎呀,兄弟,这不是误会嘛,我对不住你啊,主要是这个地方太奇怪,并且你和你弟弟又是双胞胎,我们认错也情有可原,但还是对不起,我刚才打你打的太狠了。”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老哥,你身上有仙家吧?” 铁哥尴尬的点头,他说:“哎呀,不好意思,下次我打轻点。” “啊,没事没事,你们相信我,我弟弟做那件事是事出有因的。” “这药……谢谢你了。” 男人收下了小师哥的药,他又说:“我……小姐,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请你相信我们,这么做都是事出有因的。” 明非眼皮一直跳,她说:“你头子也来了?” “这……这我不能告诉你,小姐,你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的,上次那个女人和她的那两个孩子都是事出有因。” 张玄鸣和明非对视一眼,两人立马和男人道歉。 “对不起,可能当时那个女人对我隐瞒了什么,但是确实你弟弟做的那个法阵很丧尽天良。” “没事,不用道歉了,我能理解你们。” “哥……”那个被砸晕的男人睁开眼睛,“哇!哥,谁打你了?” “别说了,还不是因为你!”哥哥说,“也不知道咱们是幸运还是不幸呢?遇到上次温泉里的人。” “我靠,哥,就是他们两个上次揍我,真的是太委屈了!” “你脑子摔坏了吗?赶快闭上嘴!” 这两人的对话可是太有意思了,貌似真的有什么隐情。 “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真是冤家路窄,我们又遇上了大哥,还记得我和这道长吗?” 明非拉着张玄鸣抽到了弟弟旁边,男人眼睛一瞪。 “不是,之前给你们打的一顿,你们还不出去,现在还要打我哥哥一顿!” 明非挠了挠脸,有些尴尬的说:“哎呀,我和你哥哥道过歉了,但是当时你做那个法证,可是歹毒至极呀!” “不是,你们懂什么叫做………” 男人的嘴被他哥哥捂住,男人尴尬的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化敌为友吗?我们一起找龙,把他放跑,说实话,我和弟弟真的不想伤害你们,也不想伤害龙。” 明非沉默,等着张玄友和铁哥发话。 “当然可以,现在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两个小兄弟,你们叫什么名字?” 铁哥和张玄友一人拉起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我们俩是双胞胎,我们俩现在和你们是坦诚相见,我叫柳情,我弟弟叫做柳意,我俩是法教,家传的。” 明非皱眉,眼下怀疑对方也不太好,毕竟明非理亏。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上次多不好意思啊,我也没弄清楚是个什么状况,我就以为你们,哎,我就以为你弟弟是个坏人呢,原来是我误会了,那可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上次的事。确实在你们看来,我们做的不对,但是你们相信我,我和我弟弟不是坏人。 明非笑了笑,她说:“哦,那你们赵大哥是不是没来呀?” “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就行了。” “好吧好吧,既然大家都是来找龙的,但是这里好像没有……你们几个人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头绪,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明非当然得到了奥姆尼的情报,但是她现在还不想把这情报分享给这两人。 奥姆尼让大家一直往北走,那边散发着龙的微弱气息。 明非不由得腹诽,奥姆尼不是自称全知全能吗,怎么不能直接把他们送过去呢? 这想法好像奥姆尼变得沮丧了起来。 搞得明非有一点愧疚,摸了摸奥姆尼。 “要不我们往北边走一走吧?”明非说,“我总感觉那里有微弱的气息。” 第51章 迷雾 “北边?确实很有可能,总感觉这条龙应该是水龙,我们就去北边看看吧。” 大家都拿好东西往北边迈步,柳情扶着自己的弟弟,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明非和艾琳娜一直聊天,聊到懒得理别人了。 “哎,我和你说,我住那个山上什么都好,很安宁,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待久了就想出来旅游。” “我也一样,经常待在一个地方,也太无聊了吧?”艾琳娜凑到明非耳朵旁边,“你怎么说?你能占个地方,一直待着待了个四年左右,我也是佩服你。” “哎,这不是情势所迫嘛,做错了事情,这就是我的报应啊。” “对了,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之前说的那个prof是不是把那个给你的人?” “不是,我不记得了,哎,我和你说可没意思了。”明非凑近,“我真是造孽呀。” “确实造孽呀,当时你就应该和我一样浪迹天涯,这样被抓到的几率会小一点。” 明非点头,她说:“是啊是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不对?等等,什么?” 就在她和爱琳娜聊天,聊的正欢的时候,奥姆尼叫住了她,告诉了她,他们方向走错了。 “等等!大家先别走了,幸好才走了两三分钟!”明非说,“我们方向走反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皱起了眉毛。 “怎么可能?我带了罗盘,我还用了指南针,怎么可能会错呢?” “这个地方非常的奇怪,我严重怀疑这个地方和传说中的神界差不多。” 明非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都哑口无言。 “其实我觉得这个地方就像是仙境一样,并且我怀疑我们现在在这个地方可能磁场已经紊乱了。” 明非掏出手机,她又说:“我想大家的手机应该都没电了吧?所以刚才没有人拿出手机实验,我们现在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 “小明非,我们的手机都关机了,都没开着,省点电,你用你的手机看看吧。” 见此,明非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她打开了免提。 这个深度怕是没有信号了,事实果然如此,这里确实没有信号。 “这就证实不了我的猜想了,因为我刚才把照片拿给他俩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信号了。 不能确定我们是因为地底的深度无法接收信号,还是因为这里磁场的紊乱接收不到信号。” 明非皱眉,她说:“要是这里是个左右颠倒的世界的话,那么我们拿出一面镜子,是否和外面不一样呢?” “这不简单,掏出一面镜子看看就行了。”张玄友掏出一面镜子,“确实。这个猜想是对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左右颠倒。” 说完,他把镜子递给了大家,所有人都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张玄友继续说:“那么要是这里是左右颠倒的世界,那岂不是代表上下也会颠倒吗?” 此话一出,大家不由得看向了天花板。 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柳情柳意凿下的那一个洞,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小明非,那我们继续往北走吧。” “好,三师哥。” 九个人就这么走着,一路上就这么一直直走,快走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是看不到尽头。 明非早就开始怀疑是否正确,但是龙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 突然,开阔的地下毫无征兆的弥漫起滔天大雾。 “明非!小心!” “明非,快过来!” “明非,快捂住口鼻!” 明非被艾琳娜张玄鸣和顾峻死死包围住。 她捂住鼻子,不由得想这次是真的找到了…… “明非,明非,快醒醒。” 耳边想起了艾琳娜的声音,明非慢慢的睁开眼睛。 “艾琳娜,我们这是在哪?” “明非,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龙,我们不是已经到家了吗?” 明非疑惑看着艾琳娜,她说:“哪儿的家?” “当然是雪神山啊,小宝快过来让艾琳娜姨姨亲亲!” 艾琳娜一把抱住了小宝,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 小宝被艾琳娜逗的咯咯直笑,他说:“艾琳娜姨姨不要亲了,我好害羞呀。”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小宝在艾琳娜怀里向明非伸开了双手,求抱抱。 “明非,你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抱抱小宝呀?” 被艾琳娜这么一喊,明非才恍然大悟。 “啊,小宝过来让妈妈抱抱。” 明非抱住小宝,她笑了笑:“小宝呀,小乖乖,你饿不饿?” “明非你饿了吗?张玄鸣和瑞恩他们已经给你做好饭了。” “是吗?他们还挺快的。”明非抱住小宝,“小宝,你想不想和朋友们去玩呀?” “好呀,妈妈,我喜欢和小朋友去玩。” “真乖,喜不喜欢交朋友都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你开心的话,妈妈怎样都陪着你。” “谢谢妈妈,那我去和小朋友们玩了。” 看着小宝走远后,明非拿起了一杯水,喝了两口。 “明非,小孩子不能这么粘人的。” “对你说的对孩子需要独立成长,可是也要关心他们的内心是否需要关爱。” “明非,饭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明非抬眼看了一眼张玄鸣,他站在最前面。 “辛苦你们了。” 张玄鸣笑了笑,他坐到明非身旁。 “明非啊,我知道你你肯定还在外面,有其他的好兄弟吧?” “啊?玄鸣,你在说什么呀?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玄鸣享受的蹭了蹭明非的手,他说:“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只是觉得作为老大,必须要体恤一下下面的弟弟。” “不?张玄鸣你发什么神经啊?不,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明非,你看,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 “已经有三个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难不成想让我把他们全接回来?” “是的。” 明非不禁寒毛直竖,她说:“你已经有两个兄弟陪你了,还不够吗?” “不是,我是觉得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让人躲在外面。” 第52章 幻境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明非不由得捏着张玄鸣的脸。 “不儿,玄鸣,张玄鸣,你脑子没出毛病吧?” 张玄鸣摇了摇头,又蹭了蹭明非。 “明非,有两个兄弟了,瑞恩负责给你做洋饭,顾峻负责做打手,你难道不觉得越多越好吗?” “不是,你在放什么狗屁呀,你不正常呀,这里所有人都不正常了,尤其是你,你最不正常了,张玄鸣!你醒一醒啊!” “明非,你怎么了?怎么不舒服?我们都很正常呀,这里不正常的人只有你呀。” “张玄鸣,你怎么可能会……” 这时,瑞恩拉住了明非,他说:“明非,我以后再也不会回e国了,我已经放弃爵位,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啊?rené! 你是不是有毛病呀?你是不是疯了?谁不让你回你家了?你赶快回去啊,我的天呐!” “为什么?”瑞恩拉住了明非的手,“我不是你的小甜心了吗?我不再是你的小南瓜派了吗?” “啊,我真服了,我有罪就来制裁,我不要这个样折磨我。rené你到底要怎么办?我说了你不必如此!” “非,你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叫做我怎么可以这样?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什么事!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明非!明非!我和你说,我今天做了一盘特别好吃的菜,你赶快尝尝。” “哎,你赶快尝尝,这干锅虾,简直是那个色香味俱全,我和你说,我做这道菜很容易,根本就不存在做不出来。” 明非被人这么一拉都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顾峻。 “我和你说这个虾是我早上六点钟去菜市场买的,这个土豆我也提前煮过,然后又拿了炸。”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连顾峻这种三锤锤不屈一句话的人都能放那么多屁话。 “啊,你谁呀?顾峻峻怎么可能和你一样那么多屁话?再说他明明就是个厨房杀手,怎么可能做出这色香味俱全的干锅虾?你一定是假货。” “明非,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使唤你,折磨你了。” “哟,这不是季董吗?我可接受不了您的道歉呀,毕竟我和您不是一路人呀,我做什么您都不满意呀。” 本以为季云近会突然甩脸色给他,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又低声下气的给他道歉。 “明非,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很多伤害与困扰,你能不能原谅我?” “不,你发什么神经病呀,和我道歉,你小子不是天下第一对,什么都是你季云近最懂吗?”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趾高气昂的求求你原谅我。” 这太不对劲了,这十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低声下气的承认错误呢? “不,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你说你要得绝症要死,你才会说这样话,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怎么个事?你们怎么个个鬼上身?” 突然耳边炸起了炮仗的声音,明非站在一处墓碑前。 “我靠,这年代了,还有这样的墓碑,让这人得死了多少年呀?” 明非蹲下看了看,用手仔细拂去了墓碑上的灰尘。 “韩锦?握草,这家伙怎么就死了呀?不是呀,那么年轻怎么就死了?” “哎,这不符合常理呀,年纪轻轻又有事业,怎么可能就?死了呢,这不对吧?” “不是,不是啊,不是啊,这怎么可能?妈的个逼的,这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哎,明非,你来了,你怎么不坐下来吃席呀?” “不是啊,韩锦他还没有死呀,你给他们办什么席呀?你们都是什么东西呀?” 明非揉了揉眼睛,放开后又发现阿莱克西教授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能忘记我呢?你当初从我这里拿的东西,让我帮你做的实验。 我给你指导了四年的作业,你最后的毕业指导也是我帮你改过的。 你怎么就能这样轻易的忘记我?” 阿莱克西教授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了明非面前,他捏住了明非的下巴。 “明,做人不是你这样做的,你难道是在利用我吗?” “啊?不是教授,我叫你一声教授,你真把你自己当成教授,不是你真把你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帮你屏蔽了他人的勘察,你居然忘记了我,我们很早认识,但是你居然忘记了我。” 阿莱克西教授拉住了明非的手,他说:“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儿,教授,我怎么对你了,我和你之间不一直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吗?怎么搞的?我那么对不住你一样?” 眼看阿莱克西教授还要继续说话,明非一把捂住了阿莱克西的嘴巴。 “我刚才一直想说了,教授那样温和性子的人是说不出你这样的话的,你一定是假的!” 明非话语风一转,她说:“虽然你长得和阿莱克西教授一模一样,但是,你绝对是假的。” “明!明!是我啊,我是阿林!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我好想你啊!” “阿林?不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子? 你不是要去成爵位了吗? 你还不是被那个什么男爵还是子爵害的出车祸了吗? 你是假的吧?” 明非皱眉总觉得这里好奇怪,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奇怪,总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 “明,你看看我,我现在帅不帅气?” 明非转头一看,居然是克劳斯,他居然把黑色的长发全部扎起来,露出了他完整的脸蛋。 那张脸很帅气,就算是脸上有伤疤,也依然帅气。 “明,你看看我,我是不是比阿林更加优秀,你能不能把目光……” “不儿,你他妈谁呀?你顶着克劳斯的脸说这样的话,克劳斯和阿林是最好的朋友!” “就算是朋友也会有嫉妒……” “我呸!朋友之间的那叫做良性竞争,你这叫做诋毁!” 第53章 危机 “姐姐,姐,我是岩豹啊,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姐姐,你能不能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 “不是,你喜欢我哪呀?你喜欢我有其他的爱人?你喜欢我这种每个刺上都沾满人的海胆?” “那又怎么了?姐姐怎样都好,就算姐姐有一百个心尖尖上的人,我也愿意!” 明非惊恐的看着他,明非说:“不,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我真服了!” “姐姐,你别这样说呀,我和我哥哥都是愿意分享的人,我们没有这么小气。” 眼看巴笛和岩豹两兄弟离她越来越近,明非不由得骂了起来。 “不是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啊?有毛病的话就去治! 不是我不明白。 我真不明白,像你们两个这么矜持又腼腆的人,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你们两个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这里的所有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明非清绪激动了起来,然后又突然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事情。 她缓了好久后才抬眼一看,发现所有东西都消失了,一眨眼,突然有一个男人抱住了她。 “小非,你终于回来了!” “秦渊?你干啥?” “小非,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任何人的事。” 明非挣脱了秦渊的怀抱。 “我呸,你放你妈的狗屁,你自己看看你浑身上下的气,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小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做那样的事。你要相信我,我有口难言……” “那那些被你杀死的人就不冤枉吗?” 秦渊表情痛苦,他说:“有些时候。正义是需要牺牲的,而被我杀死的那些人……” “明非!明非!快醒醒!” 张玄鸣早就醒来了,两个师哥和铁哥也陆陆续续的醒来了。 他本想先救明非,再救两师兄,谁知才扎上明非的穴位张玄友和张玄净就醒了。 “哎呀,小师弟,别担心,小明非应该是遇到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和自己最想遇到的事情一起发生了,所以她一时醒不过来。” 张玄友掏出针扎了缇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缇娜并没有醒。 “哎呀,我忘了,这里不是左右颠倒吗?” 张玄友讪讪的拔出针重新再扎了进去。 “啊!”缇娜猛然坐了起来,“我觉得我好像被蜜蜂蛰了,明非,明非,你在哪?” “哎呀,小缇娜呀,别乱动,是我刚才用针扎了你,你等一下哈,我先把证给你拿下来,你不要乱动。” “哦,多谢道长,我沉浸在幻境之中,醒不过来,多亏了你给我扎醒了。” 张玄友笑了笑,丝毫没有提刚才自己插错穴位的事情,顺手又扎了旁边的顾峻。 张玄净这边已经把柳情和柳意扎醒了。 “啊天呐,多谢道长相助,否则今天我和我弟弟就要折在这里了。” “是啊,多谢道长救我和我哥哥!” “不用谢。” 现在只剩下明非和顾峻没有醒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同样的方法,扎他们三个都能醒过来,就他们两个醒不过来,这穴位我们也没扎错啊,我们从小就练的呀。” “是啊,我亲劳先出来问问这情况……可能两个人都沉浸在幻境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把他们弄出来吧。” 张玄鸣脸色越来越不好,他拉着明非的手不停颤抖。 妮香给明非的小蛇不安的吐信子。 “怎么了?” 张玄友也摸了摸明非,眉毛几乎是立马皱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脉……” “什么!”艾琳娜推开了张玄友跪在了明非身边,“你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就死了?你死了明恩易怎么办?我怎么办?张玄鸣瑞恩和顾峻还有他们怎么办?” 奥姆尼缠在明非手臂上不停颤抖。 张玄净本来在给顾峻施针,本来只用扎三根的,他硬生生硬着头皮扎了二十针。 就在他犹豫不决是否再加一针时,顾峻睁眼了。 “这是我刚才做噩梦了吗?” “你醒了?” 张玄净根本没有注意到明非的惨状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见,而顾峻耳聪目明,听了个一清二楚,立马要起身找明非。 “你等等,我把针拔了!” 顾峻根本没有听张玄净的话,直接起身看见了张玄鸣和艾琳娜抱着明非哭泣。 “明非,明非,一睁眼看一看我呀!” “明非,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 张玄友摸了摸明非的鼻息,不由得坐在了地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铁哥也精神萎靡的和张玄友背靠背坐着。 紧绷的神经像一根承受不住重物的线终于崩断了。 他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眼泪无声的从泪眶里夺眶而出,立马模糊了他整个视线。 刚才他看见这一边自己的母亲不断的在自己眼前上吊。 而另一边又是明非对他十分厌恶,讨厌他的一切。 最后就是明非笑着穿着白色的礼服,挽着他的手,说要和他过一辈子,不在意他的木讷,不在意他的迟钝,不在意他的缺点。 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 更没想到自己醒来,后明非会没有了呼吸。 “你,真啊!” 张玄净回着给顾峻把针全拔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顾峻会这样。 张玄净走到明非身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明非的脉搏。 几乎只是一下,就吓得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然后他探了探明非的鼻息。 最后他也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 “明非!明非!你不要死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呀!” 顾峻终于回过神来,向前扑到明非的身上。 他搂着明非的腰,不由得哭泣起来。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柳情柳意见此,也是一惊,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 两人也只好坐在了地板上 用眼神交流着。 “吼?你这小家伙真有意思。别以为学了点占卜之术就多么了不起,在我这里,一切占卜都是没用的!” “是吗?一切占卜都是没用的!”明非双眼流血,“那我以生命的代价……” 第54章 醒来 “哟,小家伙还挺狠呀,你知道这个真相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明非嘴角开始渗血,她说:“我只求一个真相。” “呵呵,真相,你们这些小家伙呀,怎么总是这么贪心呢?” “贪心?您老人家言重了,我不觉得我贪心,只是秦渊是我的家人,我发现在你这里能够占卜到他的未来,这是在外面没有的。” “即使是付出了你的生命?万一那些幻境里都是假的,只是你想多了,你还为此白白丢失了一条命,岂不是不划算吗?” 明非双耳开始流血,她说:“老人家,您又何必这样说呢,那些幻境不是你根据我打造的吗,里面有真有假,但是我能肯定关于秦渊的那一部分是真的。” “用你这小家伙还真难说话呢,和你说道理说不通,你再这样算下去……你会死的。” 明非不说话,她闭上了还在流血的眼睛。 “小家伙,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没有妈妈吗?” “可是,我也不能失去秦渊!” “好了,好了,你已经知道的够多了,你在追偿下去的话,你这条命真没了。” “老人家,除了我儿子,我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亲人了……” “你现在已经脑子不清醒了,你应该才摔过脑子,才会那么冲动,你赶快停下来,不要再算了,否则我救不了你。” 明非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偏执,做事情完全不计较后果。 “老人家,我不需要你……” “你这小家伙根本不讲道理呀,你是不是把你脑子摔坏了?要不是我能轻而易举弄死你,我真想给你一巴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停下!” 明非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跪了下去。 “不是,我问你,真的,就是把脑子摔坏了,知道真相后死了,你能对事情做出改变吗?现在停了,你出去还能救你那个哥哥!” “我的天呐,老夫昏迷了半个月,醒来就遇到这件事,把这姑娘救了,我又要昏迷半个月!” 张玄鸣抱着明非的脑袋不停哭泣,艾琳娜裸着明非的脖子呜咽,顾峻环住明非的腰泪水浸湿了明非的衣服。 奥姆尼的颜色逐渐变得灰白。 张玄友和铁哥沉默了,张玄净也哭了。 此时明非一动,大家立马看着她,此刻,大家无比的希望明非可以活过来。 可惜,大家看见的是明非七窍流血的我可怕模样。 一时,哭泣的人哭的更惨,沉默的人更加沉默。 艾琳娜张玄鸣和顾峻哭得很惨,以至于他们没发现这突然想起了一种古怪低沉的鸣叫。 张玄友和铁哥都没有从沉默里回过神来。 只有柳情和柳意发现了端倪。 这低沉的声音应该就是龙的低鸣! 此时,明非眼皮一睁,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亥子丑!亥子丑!寅卯辰!寅卯辰!” 明非这一举动,彻底把沉浸在悲伤中的人们沸腾起来了。 “明非!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没有死!”张玄鸣给明非烙下了印记,“要吓死我了!” “明非……明非……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顾峻抱着明非的腰哭,“你不会死的。” 而艾琳娜早就把脸埋在明非的脖颈里不断哭泣。 明非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好多人,两只手臂上缠绕着不同的生物。 张玄友摸明非左手的脉,张玄净摸明非右手的脉,铁哥摸了摸明非的脸。 就连柳情和柳意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俩站起来就看见了明非七窍流血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对不起,大家,让你们操心了……” 明非笑着道歉,但是有点心虚,现在脑子清醒了,知道刚才差点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其实她才探究到一点点,就受到了很严重的反噬,并且只探究到了刚才那几个地支。 幸好,龙他老人家救了她,否则明非做鬼也要后悔一辈子。 要是她死了,小宝和大家该怎么办? “没事,你能活过来就好。”张玄鸣再次亲吻了明非,“你活过来就好!” “明非,你千万不能有事呀!” “哎呀哎呀,别哭了,我看小妹遭此大劫以后,一定是顺风顺水,并且虽然小妹刚才七窍流血了,但是小妹现在的气血更足了!” 张玄友也同意铁哥的说法,他说:“确实啊,小明非现在少说也是加了二十年寿元啊!” 张玄鸣和摸了摸明非的手,对明非笑了笑,他说:“没事,你现在,很健康,甚至,不用吃,吃补药。” “谢谢你们。”明非任由自己被搂着抱着,“艾琳娜,你……啊,你就是这样对一个刚从鬼门关走过来的人的嘛?” 明非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艾琳娜打一拳,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艾琳娜,然后突然又觉得自己心虚,又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 “林娜,你干什么呀?你打的我好痛痛~” 知道自己要被骂了,明非立马躲进了张玄鸣的怀抱。 “你,担心死我了,要是还有下次,那我永远都不理你了!” 明非立马从张玄鸣怀里探出头来,抱住了艾琳娜。 “对不起啊,琳娜,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平心而论,是因为明非摔到了脑子,精神状态不佳,才会在幻境中那种情景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她回抱住明非。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下次不要让我这么害怕,要是我失去你了,那我也会下去陪你的。” “不,林娜,你在说什么傻话?你一定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活着!” “嗯,我们两个都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活着!” 见明非没有什么大事,反而还因祸得福了,大家都立马放轻松了起来。 又坐在地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明非受不了提议赶路,大家才站了起来。 “我们往哪走?” “欸,对了有件事……” 第55章 你好,这里不让睡觉 大家都转头看了看这很没存在感的两兄弟。 “就是刚才我们听见了龙的声音,或许,这位小姐知道龙在哪里。” 突然被提起的明非一愣,她说:“啊,我不知道呀,我只感受到龙在北方。” “嗯,说实话。”张玄友说,“我感觉,小明非应该是被龙救了。” “对,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明非点头,“可是龙真的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们只能自己找了。” “对,我们在往北走,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刚才那场雾绝对是龙做出来的。” 就这样,大家继续往北走,大概走了三个小时才看到了一个小土坡。 “你们看前面那个土坡!这次是真的快要到了……” 明非指着前面的土坡,但是突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要是她没看错的话,那个地方刚才是有人在的。 穿的还是藏蓝色的袍子。 “嘘……有人……” 也不知道对面有没有发现他们。 “李卫东,你真的确定那个姓张的就在这个下面吗?” 听见这话,张家师兄弟个个都脸色沉重。 不是,这些坏人说话完全就不忌讳的嘛,他们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走到这,他们怎么一下来就到这了? “你快闭上嘴吧,当时我可在他身上……好歹也是我师爷的秘技,否则你们以为为什么我们能找到这?” “哎呀,我一直好奇你师承哪门哪派?” “快闭嘴吧,你个二和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偷师不是出了名的吗?” “哎!老李,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吧,咱俩之前好歹也全是一派的,但不知道后面你为什么……再说你这手法也不是我们派的手法呀,那你也去偷师了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快闭嘴,不说了,不要打扰我,这法阵又画错了。” “哟,你这法阵看起来不像是本国的呀,啊,怎么,还有这种奇怪的图案呢,这不合理吧?” 对方显然没有回话,明非拉了拉艾琳娜。 艾琳娜对明非做了一个口型,随即,两人一同点头。 其他人完全摸不着头脑,要说这里谁对国外的法最熟悉了,那一定是艾琳娜了。 可是艾琳娜说她也不清楚。 张玄友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们稍安勿躁,先等一等。 明非早就想让奥姆尼过去了,可是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当着外人的面使用这种能力,怕是不太好。 万一出去之后,他们把奥姆尼抓去实验室怎么办? 还有虽然貌似误会了他们兄弟俩,但是两兄弟身上的气息却不是不是什么好人的气息。 明非只好悄悄的和奥姆尼沟通。 人家好歹都自称自己全知全能,不过鉴于他害怕龙的条件下所谓的全知全能有待商榷。 奥姆尼挺好说话的,让他去看,他就真跑去看了。 为了隐藏自己的存在,明非又开始随地大小躺。 躺在地上后,感觉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张玄鸣戳了戳明非,明非只是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见此,张玄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默默的躺了下去。 躺了下去后,张玄鸣继续戳明非,然而明非仍然还是懒懒的,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峻把两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于是他也躺了下来。 不过就在他躺下来时,艾琳娜抢先一步躺在了明非旁边。 沉默的顾峻只好又换了一个位置,躺下。 眼看四个人都躺下了,张玄净也默默躺下。 见此,张玄友和铁哥和也躺下了。 一时间,只剩下双胞胎两兄弟迷茫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一堆人。 这里能睡觉吗? 但是,他们都躺下来了并且什么话都没有说,万一这个是神秘的仪式呢? 为了不破坏仪式的整齐性,所以两人也躺下了。 明非不停接收着奥姆尼通过意念传输的法阵图案。 可是那李卫东画错了好几次,画画又改改。 真是服了,到底要改多少次了? 明非睁开了眼,猛然的坐起来,手里拿着一袋子朱砂粉。 “你好,这里不让睡觉。” 看着全躺在地上的人,明非不由得掏出朱砂边画法阵边吐槽。 听了罪魁祸首的这句话,大家都慢慢的爬起来。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了。 只看见明非在那画奇怪的法阵,正要有人开口就被明非打断了。 “嘘,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其他人竖起耳朵听,也没听见那边的两个人说什么。 只听见明非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 “沃佛艮安特得姆德克门透恩勒亥克斯。” 听了这话,连身为外国人的艾琳娜都觉得不明,所以只有在旁边的顾峻微微皱眉。 只有他们两个在努力思考,明非说的到底是哪国语言? 而铁哥和张玄友都觉得明非也许摔到脑子子摔疯了。 毕竟还从来没与人见过,用朱砂画那么大个外国法阵的,这有用吗? 不会是真摔到脑子了吧? 明非抽出小刀,弄了一点新鲜的血液滴在了法阵中心。 然后她丢下了刀子,大声说:“大家拉拉好手,站在法阵里,闭上眼睛!” 这声音吼的非常大,都惊动了小土坡后面的两个人。 李卫东探出身子一看,不由得骂道。 “妈的,那不是老张的徒子徒孙吗?方崖,快点,别管他们了,到时候把他们杀了灭口!” “妈的,我就说怎么感觉有叽叽喳喳的有老鼠的声音,他们绝对……” 在这两人废话期间,这边所有人都手拉着手闭上了眼睛。 “厄斯达奇!” 此话一出,手拉手的几人感觉身体腾空。 有一种反重力的飞行感。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m的,闭嘴,我不是在想办法吗?他们哪找来的邪术交换了我们的法阵!” “老李呀,你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 “没事,没有我,他们是找不到……” 两波人的位置居然凭空交换了,明非睁开眼睛竖了一个中指,毫不客气的骂道。 “卑鄙小人!还想……” 第56章 进入墓穴 “那可是多谢你们了。”明非嘴角一勾,十分不屑的对他们比了个中指,“还想杀我们灭口?你们连自己的法阵都保护不了。” 方崖和李卫东被明非这十分轻佻傲慢的态度给激怒了。 尤其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法阵画出来的李卫东,更是火冒三丈。 “wocao你m,我就说姓张的徒子徒孙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们等着!” 明非笑了笑,她手握朱砂粉,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继续完善法阵。 对方见明非这态度立马火冒三丈,要冲过来揍明非。 就在他们冲过来的这时间段里,明非洋洋洒洒的画好了法阵。 “玛德,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把龙抓住了,对你我不是好事一件吗?” 明非表情不屑的说:“有你这样的同行,真的是可悲,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败类,我们的名声才坏了,滚吧。” “握草你……” “哎,大家再手拉手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明非就这么水灵灵的带着大家通过法阵进去了。 留在地面上的方崖和李卫东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完全消失的法阵。 “玛德,装什么清高,做这行不就是为了钱吗?真他妈假!” 李卫东表情狰狞的继续骂,他说:“不愧是姓张的徒子徒孙,那股虚伪劲都一模一样!” “是啊,大家学法不就是为了挣钱吗?他们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的批判我们?都是为了挣钱,一点都不磕碜!” “是啊,我们又没有杀人,这只是一条畜牲,畜牲死了又怎么样?” 李卫东脸都气红了,他说:“往我把那姓张的当做朋友,这种发财的机会我都想着他,没想到这老小子害的我留在这种地方那么久!他当初为什么要救那条畜牲?” “好了好了,李卫东别气了,我们赶快想想办法,万一他们现在下去,又把那条畜牲放走了怎么办?” “既然姓张的徒子徒孙这样对我,那他们也不必活下来了,这条龙,我们务必要活捉!” “可是就我们两个,怎么能……” “怎么不能?那毕竟只是一条得道的畜牲,毕竟这件事情参与的人越少,我们分到的钱就越多……” 进入法阵后,大家又被失重的感觉包裹起来。 没错,他们又从高处掉了下来。 张玄鸣和顾峻想要拉住明非,奈何这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这里有两个外人在,明非也不可能直接叫出奥姆尼接住他们。 但是再不把奥姆尼叫出来的话,他们这里所有人都要摔成肉酱。 因为下面没有任何水,都是一片坚硬的土地。 奥姆尼不停的缩紧,在提醒明非要小心。 实在没有办法了,明非只好把手里的朱砂粉全部撒了出去。 掏出一张符箓丢了出去,霎时间,符箓化为灰纸。 内心不断让奥姆尼接住他们,否则大家都要死在这了。 “呼……” 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坐在坚硬的土地上,所有人都冒出冷汗。 要是不凑巧的话,他们已经变成肉酱了。 明非不断的安慰自责的奥姆尼。 这家伙,因为差点把他们摔死而内疚。 不过还好,这不是大家都安安全全的活着吗? 大家被吓出冷汗,硬是生生在地板上坐了五六分钟才缓过劲来。 明非扶着地板慢慢的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立马抱怨了起来。 “这到底还有多少层呀?我受不了再来一次这样的冲击了啊喂!” 张玄鸣扶着明非,他说:“这里怎么全是黑土?” “是的,我早觉得这里不对劲了,感觉这里像是古墓。”艾琳娜说,“并且,我感受不到那条龙的气息了。” “我也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条龙在哪,也是怪我心急了,换了我们和李卫东的法阵,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不能追踪到师叔的位置……” 张玄友拍了拍明非,他说:“ 小明非,没关系,我们能好好找,既然那姓李的能定位到我们师叔的位置,就证明师叔还活着。” “三师哥,是我鲁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我的脑子一直不做主。”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是,她真忘了自己摔到脑子了吗? “哎呀,没事没事,我们先先找找在哪个方向?先不急。” “三师哥,我和你说,我现在感觉我自己……诶,大家,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明非觉得自己头疼。 完了,这气味刚才还没有的,不可能是水银吧? 怎么那么老套? 她把脸埋到张玄鸣怀里,扯着张玄鸣的衣服。 “玄鸣,我头好晕呀,你头晕不晕?” 张玄鸣抱住明非,他安慰明非说:“应该没事,只是有一点晕,你还好吧,实在不行的话,靠着我休息一会?” “啊,我不行了,我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说罢,明非再次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师哥………” 张玄净拉住了张玄友,他眼神开始迷离。 “我头好晕……” 说罢,张玄净晕了过去。 “老四?你没事吧,老四!” 张玄友稳住了身形,他说:“我也开始头晕了,可是这里没有任何……” “大家快躺下,空气里面有水银!”铁哥说,“我就说为什么……” 铁哥话没说完就晕倒在地,柳情和柳意正想扶着铁哥,但是两人开始流鼻血,然后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而艾琳娜张玄鸣和顾峻三人死死围住明非,但是这水银浓度很大,纵使他们三人有强大的意志力,也挡不住那么久。 三人陆陆续续的晕死了过去,每个人多少都受到了点内伤,流出了鲜艳的血。 “……这里是哪?我头好疼……” 明非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手上的奥尼姆一直在收紧。 并且感觉自己鼻子上有东西,明非伸手一摸。 居然是奥姆尼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但是自己居然还能呼吸。 第57章 集体中毒 从三人紧紧的拥抱里爬出来,她大概了解了情况。 估计大家又中毒了,看看他们口鼻流血的样子,估计就是重金属中毒了。 不是这水银的威力有那么大吗? 还是这玩意和水银有关系,但是比水银更加厉害? 明非不由得感到了愤怒,这到底是谁设计的古墓? 然而,奥姆尼劝她不要激动,不要有任何情绪。 “什么意思?” 明非突然慌张了起来,因为奥姆尼的状态开始不对劲了。 肉眼可见他透明的身体里储存了一些银色的金属。 原来他,为了明非自己吸入了这样的金属。 “不要有情绪!” 虽然奥姆尼这样提醒,但是身为人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怎么可能会没有情绪呢? 一时之间,悲伤,愤怒,懊悔,不停在她的大脑里碰撞。 “不要!” 霎时,明非只感受到了无尽的炙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烈火烤干,同时又感觉海水要把自己淹没溺毙。 然而,她明非聪明一世,也在这样的环境里,掀开不起一丝水花,昏死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长得和水银似的,确定不会散发点有毒气体吗?” 明非惊讶的看着这奇怪的金属,她从来没学过什么材料物理和生物物理。 并且她那点贫瘠的化学知识,根本不支持她解释她看见这种奇怪的金属居然能“吞并”其他金属。 并且这液体的金属居然还能在室温下流动,这真的太奇怪了。 阿莱克西教授杵着手杖看着明非一脸好奇的样子。 “你平时不看………你不喜欢化学吗?” 明非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那东西,她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喜欢的吗?就算有人跳出来告诉我,教我如何炼制丹药,我也会拒绝的。” “丹药?” “你可以理解为是你们这的炼金术啦,其实都差不多的。” 阿莱克西走到明非面前,他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 “好奇什么?”明非一笑,“教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年龄是秘密噢~” “不是,你早就成年了吧?” 明非挑眉,她说:“唉,这不是前几天刚过了生日就来找你玩嘛,本来我哥哥也打算来的。” “你有哥哥?” “你没有哥哥吗?教授。” 平常就喜欢反问,主要是问题问的莫名其妙的。 “没有。” “那不就对了?”明非笑着说,“教授呀,你这实验室还挺大的嘛,你不去当老师了?” “当老师只是我的副业,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在研究所里。”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对了,教授,你刚才好奇什么问题来着?” “我好奇,你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更高维度的……存在?” “教授,您读的书比我多,研究的比我高深,您要是用一些科学理论来打败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对吧?但是我觉得信则有,不信则无。” “确实你说的很对,你刚才不是问这东西叫做什么吗?这个其实是很常见的一种液体金属。” 阿莱克西点了点头,他指着那放在容器里的金属液体说。 “看起来很像水银的,这玩意有毒吗?” “没有毒,叫做gis合金,这东西的前景非常……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这是不是那种可以做成液态机器人的那种金属?” “确实,但是我主要研究生物物理……”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说:“教授,你简直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当年要不是为了能读上大学,我打死也不会选物化生的。” “你就这么不喜欢物理生物和化学吗?” “哎呀,教授也不是不喜欢啦,主要是我读高中的时候不爱读书,所以就只考了一个普通的公办二本,虽然我现在也后悔了,当时应该好好读书,考个更好的学校,那样更容易找工作呀?” “……所以你读书是为了找工作吗?” “哎呀,也不是,毕竟我以后也不指望我的本专业能给我找到一份工作,我有其他的发展打算。” “比如?” “比如,努力提升自己的创业能力,开发一个完全免费的占卜软件。” “嗯,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能保证你的算法不出问题吗?” 明非打了个哈欠,她说:“先别说什么算法,不算法了,连写个程序我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着别人帮我写。” “………” 感受到阿莱克希教授的沉默,明非嬉皮笑脸的说:“教授,你怎么不说话了?像这样的软件在我们国家有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收费的……” “我有一点后悔帮助你做作业了。”阿莱克西说,“我当时看了你自己写的程序,通过考试应该有一点难……” “教授,您可不能这样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再说当时那个程序也是我和我同学互相讨论才写出来的呀!” 明非继续说:“教授呀,不行呀,我认识的唯一高知高学历的人就是你了呀,你当时帮我改的那串代码,直接让我卷面分都干到了九十八呀!” “教授,求求你啦,我都是做好了,拿来给你看,又没让你一个人做,对吧?” “阿莱克西教授,求求你了,别这样吧!” 看着明非这么真诚,阿莱克西咽了咽口水,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好,我答应你继续帮你改作业!” 明非开心的跳了起来。 “教授,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不忍心拒绝我的,对吧?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呀?我有一点饿了。” “确实带你进来这里也是为了拿我的文件,我们拿了就出去吧,我请你吃饭。” 明非绕到阿莱克西的身后,又绕到阿莱克西面前。 “怎么了?小心一点,别撞到了” 阿莱克西脸上闪过一丝丝无奈,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他消瘦的脸庞上却是亮的更好看了。 “教授,怎么又是你请我吃饭呀,不应该是我请你吃饭吗? 第58章 从前 阿莱克西看着不停左跳跳右跳跳的明非,不知不觉就露出了笑容来。 “于情于理,不管是哪方面,都应该是我请你吧?” “大教授,那你就告诉我什么叫做于情于理吧?” “第一,你们国家不是有句话叫做来者即是客?” “对呀,来者即是客,怎么了?” “所以作为远道而来的朋友,这顿饭应该是我请你。” “好吧,既然有第一,那还有其他原因吗?” “第二,作为男士,我认为让你这样年轻的女士请我吃饭,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啊,教授还是一位绅士呀~” “……第三,作为年长者,我认为让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请我吃饭,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明非笑嘻嘻的说:“教授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你也要学会接收我对你的好意呀,对不对?” “……”阿莱克西手里拿着资料,“嗯,我知道了,东西都拿好了,我们出去吧。” “好呀好呀,教授,你这研究所是可以随便带人进来的吗,不应该保密吗?” 阿莱克西扶着手杖慢慢的走,听了这问题后,他笑了笑。 “当然不是随便能带人进来的确实也是要保密的。” “哇,那教授是把我当自己人了吗?”明非笑嘻嘻的凑到阿莱克西身边,“教授,你就不怕我窃取你的机密吗?” “……明你可真……有些时候我都怀疑,就算是把我的文件全拿给你,你都有可能读不懂。” 听到教授这么说,明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等等!教授,你怎么学坏了?你怎么学会挖苦我了?你什么意思呀?啊,不是我没学过r文,不是很正常吗?” 不等阿莱克西回答,明非继续吐槽。 “不是教授你什么意思呀,难道我们用e文交流不好吗?我们国家从小教的外语基本上都是e语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些文件不是r语吗,所以我给你,你把它偷走了,你也看不懂呀。” 明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教授,亏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你书读哪去了?我难道就不可以偷着拿给会r文的人看吗?” “可是,我已经教了你一天的弹舌了,你还是没有学会……” “不是啊,教授这和弹舌有什么关系?”明非说,“你不觉得这样很离谱吗?虽然我知道教授是信任我,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我呀!” “嗯,对不起,我的错,我很信任你,我觉得就算是有人出钱让你窃取我的文件,你也不会偷吧?“ 明非插双手插腰,她说:“好你个阿莱克西,在你没说这句话之前,我确实不会窃取你的机密,但是现在要是有人重金请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我相信你不会的,你之前不是给我发过一首歌曲吗?叫做xx感x篇。” “所以呢?” “我相信你的品行是绝对做不出偷盗的事情的。” 明非到底还是当时年纪太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教授知道就好,不过今天的话,我想请你吃,下次你再请我吧,好不好?” 阿莱克西犹豫了一下,他说:“你也是第二次来这里,你怎么会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呢?” “不不不,教授,我已经第三次来这里了。” “第三次?”阿莱克西皱起眉头,“第三次?” “是啊,去年11月份的时候,第一次来遇到了你,然后后面我又在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来过一次,然后这次又是放暑假,我又来了一次。” “那你五月份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呢?” “当时我是过来找安娜玩的,安娜姐姐让我来找她玩,然后我就过来了呀,但是我当时没来m州,我是直接去的m市啊,那里比这里繁华一些。” “确实,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了呢?” “我当时确实打算来找你的,可是,安娜姐带我去喝了点饮料,一不小心中毒了,在医院住了几天,然后安娜姐又带我去吃了一些好吃的东西。” “你喝了多少,怎么会中毒?” “哎,应该是那几天我本来胃就不舒服,然后加上喝了点饮料,当时我也没想着喝点浓度低的,我也就喝了一瓶子吧。” 阿莱克西看了看明非,他说:“你当时已经不舒服了,你为什么还要喝呢?“ “哎呀,这不是也想着还没喝过呢,没事的,没事的,反正都过去了,也是吊几天针水罢了。” “那你以后千万别再喝了,这对你的胃非常不好。” “行了行了,教授别说这个了。你赶快带我去你们这边的超市,我想给你买点东西,我亲自做给你吃,我最近刚学的一样菜呢!” 阿莱克西知道自己拗不过明非,于是只能带着明非往超市去了。 “教授,你为什么要住的离你的公寓那么远呢?那研究所真的好远,车都打不到。刚才咱俩站在那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车!” 阿莱克西刚把门打开,明非就把自己手里的奈何牛奶一放,坐在了换鞋子的沙发上。 “那边人少,所以打不到车也很正常,我平时都是打车去的。” 阿莱克西把他手里的一袋东西放在牛奶旁边,这是他非要自己提的,并且他抢在明非之前就把钱付了。 说完,他拿出了一双女士拖鞋。 “换上吧,上次那双太大了,这双是我新买的。” 明非立马换了鞋子,站了起来。 “教授,我刚才问过你,你家有没有锅?你说是有的,那我们今天就吃火锅吧!” “火锅,那是什么?” 明非掏出了阿莱克西平常用来煮汤的大锅。 “哎呀,挺简单的,刚才还不是买了一包我们那里的辣椒嘛,今天我就露一手给你看!” 阿莱克西杵着手杖站在明非身后,他说:“那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让我想想,教授,你把这西红柿洗了,再把这卷心菜也洗了,洗干净一点啊!0 第59章 三条八爪鱼 …… “教授?你平常就没有什么其他活动吗?这几天和你待在一起,基本上都是两点一线研究所到家,或者从家到研究所。” 听了明非的抱怨,阿莱克西笑了笑。 “你觉得很无聊吗?” “嗯,对于我来说是挺无聊的!” “可是我不觉得无聊,和你做我的朋友,我觉得每一天都很开心。” “哇,教授,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明非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教授,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文件随便放,比如那一份我都看出了他的题目是什么意思了。” 阿莱克西顺着明非的手指一看,他笑了笑,说:“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基本是还需要再修改的,你看出他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有毒的液体金属。” 阿莱克西笑了笑,他说:“你说的没错,之前,我和团队里面的人去了一个古老的山洞。 就有一种有毒的液体金属,但是不是水银也不是gis……” “那是一种有‘情绪’的金属!” 弥漫着雾气的墓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明非一行人。 雾气气越来越大,所有人的血都慢慢的从七窍流出来。 因为可见度太低,所以和直接天黑没有什么两样。 明非手指动了动,她却没有睁开眼睛。 刹那间,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往明非身体里钻。 明非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牵引腾空而起,她的头发披散开来,抬起了自己的双臂,举过了头顶。 就在所有雾气钻入她身体后,明非睁开了眼睛,随后又倒地不起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再次昏迷了过去。 过了好久,明非觉得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很吵,费劲睁开眼睛一看。 看见了张玄友被一堆不明物质追着,转头一看又看见铁哥和那堆不明物质互砍。 她慢慢的扶着脑袋站了起来,还不等站稳,就被纸人杀猪一样的喊叫给吓到了。 “明非!快跑!” “明非!愣着干什么,赶快跑啊!” “明非,你别傻站着啊!这玩意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还不等明非出声提醒大家千万不要有多余的情绪。 随即,她就觉得自己溺水了,感觉整个鼻腔和口腔里都是水,觉得自己呼吸不到空气。 奥姆尼一直在她脑子里让明非冷静下来,不要有情绪。 老实说,明非早就听到了奥姆尼的声音,但是明非也是有点私心的。 毕竟长那么大还没有溺过水。 打算稍微溺一下,然后再出去救大家。 虽然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大家眼里,他们都觉得明非遇到了大麻烦。 艾琳娜跑到明非旁边,一边和那红色的怪物对招,一边想要拉明非,明非被他拉住了一只脚。 明非正要开口解释,奈何在水里说不了话。 就在她扑腾的一瞬间,张玄鸣和顾峻一左一右拉住了明非的两只手。 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呀! 这三个人意见不统一,三个人往不同的方向扯住了明非。 明非这个时候才知道后悔,奥姆尼也一直提醒她不要有情绪。 悲惨的是,因为明非的情绪波动这水团更大了,直接把他们三个也拉了进来。 三人进来后全都死死扒住明非,偏偏在水里也听不明白他们三个呜哩哇啦的说什么。 明非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不仅要感受着溺水感还要忍受被三个身体健壮的成年人缠着。 太绝望了,明非只好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明非秒睡的技能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她倒是睡的快了,而抱着她的三个人就不好了。 张玄鸣被吓到了,又感受到了被海水淹没的感觉。 他摸了摸明非,感受到了明非的体温,然后笑了笑。 顾峻则是拉住明非的手,感受到了她的脉搏后也从窒息感中挣脱了出来。 艾琳娜则是一直趴在明非胸口上,所以根本没有再次体验溺水感。 “明非,醒醒。” 张玄鸣拉了拉明非,但是无济于事,于是张玄鸣掏出了老家伙。 就在邪恶张玄鸣要扎明非时,明非自己坐起来了。 “大家,不要害怕,不要愤怒,这玩意会弄我们!” 明非这一爬起来,三个人就再次缠上了明非。 “我服了,你们三个能不能……” 明非要再次绝望了,但是很快又稳住心神。 但凡要是再激动一点,再绝望一点,再愤怒一点就完蛋了。 她站了起来了,使了全身的力气,想挣脱他们三个。 但是他们人多,明非只好叹气接受了事实。 “行啦行啦,你们三个,放开我呀,你们要抱多久?我本来还能活的,再不放开,我要被你们几个弄死!” 说了这话后,一团红色的东西突然凭空出现。 明非看见这玩意后选择了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 偏偏那三人还没有放开她,还在她旁边一直说话。 “明非,冷静。” “明非,冷静冷静………” “不要生气啊,冷静下来。” “行了,你们三个不用这样带着我一起跑呀,你们放开我!” 这下好了,那红色的东西跟着更紧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最后那团红色的东西消失了。 饶是经历过各种事情的明非,他也受不了,被三个八爪鱼这样围攻,但是在这里又不能随便发脾气。 她对大家笑了笑,强行忍下了自己的脾气。 张玄鸣和顾峻还有艾琳娜,他们三个那臂力都可以去春击石板了,给明非差点捂死。 她和张玄友说:“三师哥,我们赶快再找一下其他地方吧,我估计这里已经离龙很近了。” “对,小明非,你没事儿吧?小师弟,赶快放开人家。” 听了张玄友的话,张玄鸣放开了明非,见此,顾峻也默默的放开了明非。 还是老三靠谱呀,明非拉住艾琳娜终于能呼吸到正常的空气了。 “小妹呀,那些奇怪的的雾气全部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明非挑眉,她还真的不知道。 “刚才我看到了,那些误区全装在你身体里了,你没事吧?” 第60章 谁家好人和草对话 “啊,我把雾气全吸了,不……” 张玄鸣立马捧住明非的脸看了看,他说:“不是我看不出来,小师哥,你快来看看啊。” “哎呀,别掀我眼皮子,我觉得我身上没东西好吗!” “小师哥,你快看,我觉得真没有啊,你要不要再看一眼?” 明非看着认真检查的张玄净,不由得扶额。 “小师弟,小明非她没事。” “真的没事吗?”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谢,我可太舒服了。”明非继续问铁哥,“铁哥,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铁哥清了清嗓子,他说:“小妹呀,我也不想吓你,问题是,不仅是我亲眼所见,我家老仙儿还和我说了。” “你当时把那些奇怪的雾气全吸收在你体内了,等我们出去后,你还是找个人好好看看。” 明非皱眉,她说:“那确实,算了,先不想这么多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师叔找到,然后又把龙放出去。” “好。“ 大家又统一了意见,从一个方位一直走。 走在路上,明非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就是像八爪鱼一样,怎么甩又甩不开。 其实他们现在一直都在走下坡路,按照她的猜想来说,这就证明他们很快就要走到墓室或者耳室了。 也不知道一直只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你们看前面那处平地上怎么会有花草,这里怎么能长出花草来?” “这墓穴里奇怪的事情多了,可能这里面的植物有着特殊的生长方式。” 之前都是怪异颜色的泥土地,到这里突然一片春意盎然长着绿色的草和各种各样奇异的花和树木。 明非蹲下摸了摸那草,谁知奇妙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草像是有生命一样绕在了明非手上。 “明非!你别乱碰,万一这个会………嘶,这个草会打人!” 张玄鸣拉住了明非的手,想要阻止她不长记性再次随便乱摸东西。 “哎呀,玄鸣没事吧?打的疼不疼?”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他被那有生命的草抽了个大嘴巴子,明非轻轻的摸了摸他那瞬间长的老高的伤口。 “嘶,玄鸣啊,这曹打人真疼啊,你脸都胀了。”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小师哥,拿点消肿的药给玄鸣摸摸吧,你看他肿成什么样了。” 看着张玄鸣的那张帅脸肿成那个样子,明非不由得心疼。 “苍天呀,还我的玄鸣啊!” “药。” 明非接过了小师哥递过来的药,她轻轻给张玄鸣上药。 “哎,你说,哦,我的玄鸣,还我的帅脸。” 张玄鸣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凉凉的感觉,他对明非笑了笑。 刚要去拉明非的手立马停止了,因为那些草虎视眈眈的矗立在他面前,好像随时要上来抽他一样。 “哎呀,这些草怎么对玄鸣敌意这么大?” 明非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她立马站了起来。 好巧不巧明非脚下的青草带着露水,一不小心滑了一下。 顾峻贴心扶了明非一把,瞬间,那些绿色的植物啪的一下抽到了顾峻身上。 顾峻这种经历过多少次杀仍然不为所动的人,居然被抽到趴在地上。 明非一转身,看见了被抽倒在地的顾峻。 “哎呀,峻峻,你没事吧,那么年轻,怎么想不开?睡在地板上。“ “我没事。” 顾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哆哆嗦嗦的被明非扶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呀?你看看你抖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让我看看你哪疼?” “腿………” 这次还不等明非说话,张玄净立马把药递给明非。 “哟,谢谢啦,小师哥。” 顾峻就这么看着明非给他上药也不说话。 “哎呀,我终于想通了,好像这些植物认我当主人呢,怪不得只要是谁摸了我,他们都会去打人。” 明非扶着顾峻,她说:“可爱的小植物们,你们别抽他俩了,他俩没啥坏心思。” 这些草好像真有生命一样,居然还向明非点了点头。 “太棒了,这才是乖小草嘛,嗯,这才是乖乖的好植物嘛。”明非单手摸了摸小草,“不许你们打,他们听到了没有?” 这些植物频频向明非点头,看起来真的很好笑。 “让我想起了小宝对小花打招呼的样子,我回去一定要向他炫耀,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大家都笑了出来。 “小妹啊,来这么一趟,你的收获可大了,哥佩服你!你现在这技能就像我侄女看的动画片一样,哈哈哈哈。” “哎呀,铁哥,别这样说我,我估计可能是我身上有点东西,让他们觉得我是他们的主人,我问问他们能不能带我们去找龙?” “确实是好主意,赶快问吧。这山洞待着,真让人不得劲,说实话。” 明非摸了摸小草,她尽量温柔的说:“可爱的小植物呀,我在找龙,你知不知道龙在哪呀?能不能带我们一起过去呀?” 小草们对明非点了点头,然后小草们就拉着明非的裤脚往一个地方走。 这下面的世界可漂亮了,说实话,她都想掏出手机照相了。 可惜手机和明非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已经找不到了。 这下,明非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这照片留着对他们也算是一种危害,所以一路上并没有谁掏出手机照相。 这里还有各种各样奇异的菌子,居然还冒着各种五颜六色的荧光。 “明非,小心一点,虽然刚才那个不会攻击你,但是这个看起来就是有毒的……” “好了。”明非拉了一把张玄鸣,“你没看见你刚才说人家有毒,人家就朝你喷孢子了,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嗯,看来这些植物很维护你,那没事了。” 艾琳娜抱着手,看着明非左拥右抱,不由得歪嘴一笑。 “明非,哎!我……” 明非放开了两人,拉住了艾琳娜。 “林娜,怎么了?” “嘘……你看那是什么?” 第61章 芒果核怪鱼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东西长得很像,之前我们在河里遇见那种长脚的鱼,但是这头变了样子。” “林娜,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明非拉住了艾琳娜的手,抬头看了看艾琳娜。 “没说什么特别的。”艾琳娜看了看脚下的土地,“我是想告诉你,这些植物好像只能把我们送到这了。” “是啊,这里都没有植物了,他们也全回去了,估计就在这附近,我们过去看看那怪鱼吧?” 张玄鸣看着那巨大的生物,不由得拉了拉明非。 “明非,别去了,那东西看起来很危险,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明非停下了脚步,她和艾琳娜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张玄鸣。 “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别说那种话了,快来,我们一起看看这鱼。” 这奇怪的鱼,长着长长的四肢,那四肢长得不鸭子的脚,而像是有很多肉质的鱼鳍,但是长得像几个芒果核似的。 他的头尖尖的,有点像带鱼,但是身子又是像普通的鱼一样,身后又有一条又长又扁的尾巴,感觉有点像科学家复原的某种恐龙形象。 “这玩意要是被教授看见了,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要是被各种邪恶的人发现的话……” 这个生物只能“死”了,只能表面上是死了,但是背地上又不知道会在哪被各种研究。 明非闭上了眼睛,幸好没有带手续来。 这里的人,她只信任张玄友师兄弟几个铁哥和顾峻艾琳娜。 至于那个柳情柳意,明非闭上了眼睛。 要是真的有必要的话,他会把这两兄弟永远的留在这墓穴,绝对不能给他们放出去。 她放开了艾琳娜,在顾峻耳边耳语了几句。 这个长得像恐龙的鱼不是他们要来找的龙。 明非站在怪鱼的尾鳍边摸了摸它,然而,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反应发生。 “他这个状态,我们也看不出来他是死是活但是总是感觉他是活的。” 张玄鸣点头,他说:“确实是这样,但是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万一你身上的力量是来自这头鱼?” “这事确实很奇怪,说实话,我真的不太记得,也许是吧,无论如何,那些小草们把我们引来这里,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道理的。” “非,我们去前面看看吧,我总觉得这玩意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明非被艾琳娜拉走了,她也没有回头看其他人的表情。 “要去看他的眼睛吗?” 艾琳娜点头,她指着芒果核怪鱼的长长的脖子,明非也跟着看了过去。 “老实说琳娜,我觉得,这玩意其实有一种嗯,是怪的感觉,我感觉我之前好像见过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对这玩意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不会是你之前去哪儿遇到的吧?” 明非冥思苦想,总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遇见过这玩意,总不可能又是自己失忆这年干的事吧。 这些年间的事可以略微想起一些来,但是要是她遇到这样奇怪的生物,一定是记得牢牢的,是绝对忘不掉的。 只有一种可能了,可能只有一种选择了。 爸妈说过,她三岁的时候差点死掉,在某位人的帮助下明非活了过来。 从此爸妈开始有了一些行为,最后在她读大学后,父母就出家了。 “林娜,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也许我之前真的见过他,尤其是走的越近,我越觉得我见过他。” 明非和艾琳娜走到了芒果河怪鱼的面前。 “并且你没发现越走越近,这东西长得和刚才不一样了吗?” “是的。”艾琳娜握住明非的手,“你不要随便乱碰人家,别的不说,万一人家给你手指头咬掉怎么办?” “哎呀,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关心我的安全,我没事的,死不了。” “你有些时候真是心大呀,我都想揍你了,我和你说。” 明非笑嘻嘻的拉着艾琳娜,她说:“哎呀,林娜,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谁知道你和这东西有什么渊源呢?但是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好,知道了……我靠,琳娜,你看一下她刚才是不是眼睛动了一下?” 艾琳娜仔细看了一眼,她说:“这东西好奇怪,好像并不想伤害我们,但是我感觉他是醒的,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呢?” “欸!明非,不是和你说了,不要乱摸奇怪的东西吗?” 明非拉着艾琳娜走到了那东西的面前,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叮嘱过他不要随便乱摸这东西。 但是明非总觉得这怪鱼越看越亲切,她一定在之前就遇到过这怪鱼。 并且,明非能感受到这条怪鱼的状态很不佳,明非拉着艾琳娜一起蹲在了怪鱼的头旁边。 “鱼,你没事吧?” 本来以为鱼不会答应她,谁知怪鱼居然张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明非。 然后他对明非旁边的方向龇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恐怖低沉的吼声。 见此,艾琳娜一把拉过了明非,而明非却往刚刚的方向看。 果然,那个方向站着的人就是让明非一直惶恐不安想要出手悄悄把两人做掉的外人。 柳情和柳意。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铁哥皱眉,“他怎么和恐龙似的?” 提到恐龙二字,明非不由得想起了,还在x省的时候。 “明非,你是不是疯了?” “放开我,林娜,他不会伤害我的。” 明非挣脱了艾琳娜的手,跪在了怪鱼面前。 “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貌似离这条怪鱼越近,就能越看清他真实的模样。 在不同的角度看这条鱼,有不同的形态。 但是唯一一样不变的是它身上充满了伤痕。 怎么换角度还是充满了伤痕。 明非低下眼眸摸了摸怪鱼的眼眶。 “你身上好干呀,是不是没有水?”明非转身,“你们谁拿瓶水给我?” 艾琳娜张玄鸣和顾峻同时拿出一瓶水蹲在明非身边。 明非扭开了瓶盖,浇在了怪鱼身上。 “明非!你没事吧!” 就在水全部浇完的那一瞬间,那怪鱼突然变脸。 他甩了一甩尾巴,一片黑色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插入了明非的心脏。 “咳咳咳……” “明非,我都和你说了,不要随便乱摸这条怪鱼!” 第62章 我认识你 “明非,你有没有事,疼不疼?” 顾峻拉着明非的手,他已经忍不住眼泪都流了下来了。 “没事的,没事的,明非还有脉搏,真没事的,明非,你他*是不是不长记性和你说了,不要乱碰!” 艾琳娜直接撕开明非的衣服,她脸都黑了骂道:“我真他*佩服你!” “我服了,你们两个应该学学峻峻……”明非说,“我都要死了,你俩还骂我,帮我照顾好小宝……” “明非,你敢!” “明非!明非!你别死!” “明非?你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要让我养你和我哥哥的小孩吗?” 明非对张玄鸣一笑,张口想说话话还没说出来,就闭上了眼睛。 此话一出,张玄友铁哥张玄净三人都蹲了下来,几人七手八脚的为明非看病。 “谁骂你呀?”艾琳娜说,“你还托孤?你托什么孤?你给老子睁开眼睛!” 可惜明非两眼一闭,就昏了过去,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话。 “完了完了,她到底是倒什么霉?刚才那东西射了一枚黑色的玩意,射中了她,可是我找不到伤口呀!” 由于伤的位置特殊,所以只有艾琳娜才敢直接动手,检查完发现确实没有伤口后。 可是明非的脉搏越来越弱,不管怎么用各种方法也无济于事。 所以,顾峻和张玄鸣完全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 一个拉着明非的手哭哭啼啼的,活像被丢弃的流浪狗。 一个像疯了似的抱住明非的腰一直念叨着不帮明非养孩子。 “你不要这样啊,你不要丢下我,要是你嘎了,那我也和你一起走,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小宝。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不要这样啊!” “明非,明非,你快醒醒,我是不会帮你养小孩的,你快醒醒,我和你说,我绝对不会帮你养小孩的,你快醒醒……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来这里的……” 艾琳娜给明非穿好了衣服,她愤怒的站起身来,走到怪鱼的面前,指着怪鱼骂道。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打他算什么本事?” 张玄友立马把艾琳娜给抓回来,他好言相劝道:“小姑娘呀,不要冲动呀,你也知道那怪鱼的威力吧。 小明非也不算弱的,直接被人家一直拿下了。” “握草,这怪鱼,明非好心好意给它浇水,他倒好,你看看他做的什么……” “哎呀,小姑娘,别说了,别说了,我们现在应该养精蓄锐,你也不想小妹醒来,发现你受伤了吧?” 加上铁哥又走了出来拉住艾琳娜,两人一左一右的才把艾琳娜弄了回来。 “不,你们放开我,我要和这怪鱼拼命,这怪鱼简直欺人太甚!” “小姑娘,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很难受!” “这样谁不难受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就那么倒霉?” “小姑娘,快别想了,你赶快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喝杯水吧。” 两人就这么把艾琳娜架到了明非身边。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来这里的。”艾琳娜扑到明非身上哭,“我刚才就不应该让你给那条怪鱼倒水……” 明非可是倒霉极了,自从来了这墓穴,就一直倒霉。 有可能是刚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脑子,所以才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导致她倒霉。 “妈妈,我好难受,我好痛啊……” “没事的,没事的……” “妈妈,我不想住院了,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非非,这……不行。” “妈妈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我想回家,我不想在医院里面了。” “没事的,没事的……” 明非只感觉无比的痛苦,这种痛苦是无以言表的,感觉放弃都比继续待在这里好。 “妈妈……求你,带我回去吧,你就让我走吧!” ……… “姐姐,你带着非非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放心,姐夫不在,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舅舅……” “哎,我的小宝贝,让舅舅抱抱你吧!” ……… “你是不是叫做明非?” 明非充满戒备的打量着这莫名其妙的人。 “我不是。” 那人很奇怪居然看不清楚脸,所以明非自然没有把他当成好人。 “你一个小孩来河边干什么?” “我想嘎。” 那人挑眉,看了看明非,他说:“你这小孩真的是,我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想过嘎,你才活那么几年……” 不等听完那人的教诲,明非就往水里跳。 “可怜……” 那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明非捞起来。 “这都是命,既然,我与你有渊源,那你命不该绝。” “放开我!为什么不让我去嘎!” “你这小孩真倔,都和你说了,你命不该绝。” 明非停止了挣扎陷入了呆滞的状态,显然已经吸气少出气多了。 “明非!明非!” “你是谁?赶快放下我女儿,否则我就和你不客气了!” 两个男人拿着手电筒慌忙的从岸上冲下来。 明勤眼神气愤的盯着男人,他想直接动手。 “明勤,我能救你女儿。” …… “神医,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吗?” “哼,你老小子刚才不是想和我动手吗?怎么现在不动了?” 明勤立马笑了,他说:“神医呀,那不是我不明状况嘛,您就别生我气了,孩子更重要。” “那是当然,我和你们家有点渊源,我是专门来救明非的。” 高莉抱着明非,她一直在哭,而明非已经安心的睡了觉。 “多谢神医,我给你跪下了。”高莉抱着明非跪了下来,“这么多年了,非非终于可以睡一次好觉了。” “快起来。”那人背着手,“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一定会救她。” ……… “我……” 第63章 进入神秘空间 眼看明非醒来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大家立马放下了心来,因为明非的脉搏重新变得有力,脸色和嘴唇也逐渐恢复正常。 “没事吧?”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你没事,真的是谢天谢地!” 明非缓缓直起了身子,她嘴唇有些干。 原来她忘了这些啊…… 怪不得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不敢让她有一点点不舒服。 还有舅舅总是很担心她,并且都不让她干活。 从小到大,父母都惯着她,那种都称得上是无敌溺爱了。 所以导致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任何苦,在父母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几乎是想要什么就立马有什么。 原来自己差点噶掉……应该是这怪鱼救了她。 “好了,你们别哭了。”明非自己站了起来,“好了,我没事。” 眼看明非又要故技重施,走到那怪鱼身边,大家立马拦住了她。 “大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他真的不会伤害我。” “不会伤害你?你刚才差点就噶了,你知不知道?” 明非又不能告诉大家,自己以前被这东西救过,毕竟这还有两外人呢。 万一这两人把他的恩人……恩鱼拉去做实验了,怎么办? “是啊,你不能再靠近这条鱼了,自从我们来这墓穴,你好几次都差点嘎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说了……” 就在明非和大伙僵持之时,怪鱼突然动了他张开了嘴。 明非趁大家发呆之时机挣脱了大家的牵制,当着大伙的面钻进了怪鱼的嘴中。 “明非?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疯,你就想让我给你………” 张玄鸣才是要疯了,不可置信的追了上去,也想要钻进去,奈何怪鱼已经闭上了眼睛。 “明非,明非……” 顾峻哭哭啼啼的和一直疯魔状的张玄鸣一起跑到外鱼的嘴边想要搬开怪鱼的嘴。 “哭毛线,明非还没有死,你们两个上赶着去哭丧呀,给老娘都闭上嘴,要不然老娘抽你们两个了。” 顾峻被艾琳娜这么一踢,哭得更大声了。 “都说了哭毛线哭?顾峻你哭个毛线,你用力气哭不如一起把怪鱼的嘴掰开!” 艾琳娜又踢了顾峻一脚,顾峻还是没有止住哭声哭的更大了,甚至把疯魔的张玄鸣带着一起哭了。 “我靠,都说了,明非没死,你们两个不要哭丧好不好?” 实在没有办法,所有人都一起掰怪鱼的嘴。 听着张玄鸣和顾峻的哭声,大家不由得继续使力。 足足僵持了一个小时,怪鱼睁开了眼睛。 神情复杂的看着掰了他嘴快一个小时的人类们。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这一动作把大家都摔了一个屁股蹲。 张玄鸣不顾裤子上的泥,连滚带爬的拉着顾峻跳到怪鱼嘴里,艾琳娜摔得惨但随后也跳了进去。 “握草,他们没事吧?”铁哥爬起来,“等等,老张你们两个,等等我!” 眼看张玄友和张玄净也跳下去了,铁哥也只好跳了下去。 一时间,只剩柳情柳情和怪鱼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分钟怪鱼闭上了嘴巴,但仍然目光炯炯的看着柳情和柳意。 “哥哥,这怪鱼……不会真的是恐龙吧?” “别瞎说,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恐龙早灭绝了,让你义务教育的时候好好学习,你不学!” “可是哥,你不是也没学吗?咱爸也让我们别学呀。” “爸读过几年书?爸他送我们去学校,主要是为了让我们识字,拜托你有点脑子。” “可是,咱俩读书也没用啊,咱俩不是……” “去去去去去,别逼我揍你啊,读书很有用的,别以为完成了义务,就可以不用提升自我了。” “可是你已经打了,哥,好疼啊……你不别老打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有什么面子?赶快把坐标发过去,即使这个不是要找龙,我们也要把他送到……” 怪鱼盯着他们,朝他们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 哥,这东西真的好奇怪,不可能是蛇x龙吧?” “少看点电影好吗?都和你说了,这玩意不是恐龙,再说你看那个电影也是要通过基因手段实现复活,这玩意很邪门,绝对不你看的电影里的恐龙。” “可是电影里的科学家都做到了!” “………让你多读点书,提升自己,你是一点都听不下去。” “哪里有书写这个了?哥,你就是在胡说。” “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和你说了,恐龙只是一种史前生物,你有听说过谁教你法的时候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恐龙存在?” “那肯定是前辈们见识太低!” “………我怎么和你解释呢?恐龙在几千万年前就灭绝了,dna的半衰期为500多年不到600年,经历了数千万年恐龙化石里的dna早降解了!” “可是科技不一直在发展吗?万一他们能恢复dna的结构呢?” 柳情闭嘴了,他说:“好吧,你喜欢就好……等一下,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两个人影?” “别说了,我们俩早就看见你们了,原来你们已经找到龙了。” “李卫东,方崖?你们也来了……” “哟,旁边那个小兄弟,听你俩兄弟争执了半天,告诉你们吧。 目前来说,没有任何人从恐龙化石里提取到dna,只有少量的蛋白质和色素。 这个生物可不是恐龙。 直接告诉你吧,目前没有手段能提取出恐龙的dna。 你们也不想想猛犸象才灭绝了多少年,小伙子,你哥哥说的没错,你就应该多读点书。” “妈的,别废话了,我弟弟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俩来说,我今天话就放在这,你们俩休想把这东西交给咸狗!” “两个法教的小东西,在我俩面前当什么跳梁小丑?” “握草,都是法,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噢?那咋了?” 明非站了起来,她仔细看了看四周,果然,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里是一个奇怪的空间……前面好像躺着什么东西。 第64章 顺着暗河而下 “你好,hello,ciao,hallo?大哥,醒醒。” 明非蹲在龙的旁边,戳了戳龙。 “怎么没有反应啊,不可能吧?“明非继续戳龙,“嘿,大哥会说hua文吗?” 可惜这黑龙一动不动,明非手贱的摸了摸人家的龙须。 呃,手感还挺软的。 “嘿,大哥,你还活着吗?哎,不是,你怎么和刚才长的不一样啊?你是不是整容了?” “咳咳……小姑娘……” 明非凑近龙的眼睛看了看,发现这龙压根没睁眼睛,喉咙也没有动,也感受不到他是否有呼吸。 “我靠,不愧是能说话的方式,都那么先进,不仅可以闭着眼睛说话,喉咙不动还能说话。” “让我看看,这哇,这鳞片太帅了!黑黑的,哎呀,真帅呀!” “小姑娘……” 明非站直了身子,仔细的看了看龙,确定这声音不是往龙这里传来的。 然后一转身,在身后二十米左右躺着一个人。 “哎呀,师叔啊。” “师叔?你是……谁的徒弟?” 明非立马蹲在师叔旁边,把师叔扶了起来,然后掏出了一瓶水给师叔。 “这说来话长,师叔,你先喝点水吧,你嘴都起皮了。” 师叔接过水,扭了好几次都没把水扭开。 “哎呀,我的错,我应该给你扭开的,师叔。” “没事……” 师叔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明非在身上找了一点小面包也撕开递给了师叔。 “哎,这说来话长呀,师叔,我这来一趟就是为了找您的。 我当年差点拜诚念道长为师,我和张玄鸣的双胞胎兄弟有一个孩子。 所以我也叫您一声师叔,希望您别介意。” 师叔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他对明非摇头想要说话但是被噎到了。 “师叔,你慢点吃,这次三师兄和四师兄还有张玄鸣全来了,他们马上就到,来喝点水。” 师叔接过水喝下,他缓了缓,对明非露出了个笑容。 “玄鸣的兄弟媳妇也是我的孩子,谢谢你们来救我,这龙君不知怎么的昏迷了,外面一定有很多人抓龙君吧?” “是啊,外面有很多人打算抓龙,可是他们的体积都那么大,我怎么把他们送出去呢?” “好久不见啊,小明非,你不认识我了?” 明非转头一看,发现是记忆里的男人。 “大哥?大爹?大爷爷?” 饶是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脸,明非也感受到了人家的无语。 “随便你怎么叫,叫大祖宗也差辈分。” 明非笑嘻嘻的说:“大祖宗,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嘛?” “……你还叫祖爷爷吧,这也许就是缘,唉,等等,你从哪里找来那么烦人的朋友?” “啊?怎么了?他们也跳下来了吗?” “没有,你祖爷爷,我哪经历过这种,那几个小孩居然掰我的嘴!” 明非尴尬的笑笑,她说:“祖爷爷,这,怪我,他们可能以为你把我吃了。” “真是好笑,我活了那么久,还从来没吃过人呢,况且你也不好吃呀。” “哎呀,祖爷爷,你当然不会吃人了,你可是大善龙呀,你怎么会吃人?” “先不说这个了,你等会出去把你的朋友全带走,我要封闭这个山洞了。” “啊,那为什么你刚开始不封?” 明非感受到了祖爷爷的无语,她摸了摸脸说:“祖爷爷呀,你要是疯了话,我们就进不来了呀。” “你怎么没有小时候聪明呢?我怎么觉得你越活越笨?” “啊?” “罢了,听说你摔到脑袋了。 刚才我给了你一片鳞片,之前商霖君给我一片他的鳞片。 然后我把这片鳞片给你爷爷了。 你要把这片鳞片找到,和我刚才给你的那一片我的鳞片放到n省入海口。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和商霖君都会死。” “就是刚才射到我胸口里的那个东西吗?” “是的,你要找到那片我给你爷爷的鳞片,你只找到它,它就会自动融在你的身体里,然后你又到………等等,不行!” 明非一愣,她说:“啊,为什么?” “已经有人往山洞里来了,是两个人……估计是来抓商霖君的。 你把这位小道士带出去,然后你要找一个你绝对信任的人帮你找一处宽阔的地方……” “不行,待会我想办法把你们送出去,你一定要先去找一个你值得信任的人,让他给你找一块安全的地方。” “然后,你默念我的名字,我现在的力量只能支持我最后一次使用能力了,我信任你,你也要找一个你信任的人。” 明非点头。 “你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最好离这里很远,你身体里有我的鳞片,我可以用我现在仅剩的力量传送到你在的地方。” “好,祖爷爷,可是我为什么又要回去找龙鳞?” “商霖君伤的很重,你把这片鳞片找来,他才能恢复,不过不用担心,这鳞片既然我已经送给你,我是不会再把它要回去的。” “哎呀,祖爷爷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您两位老人家救出去。” “等你把我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们休养片刻。 然后你就要立马回来找商霖君的鳞片去n省入海口,同样也是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你最好在半个月内做完这一切。” 明非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在两星期内弄好!” “好,正巧这些小东西也缠着我,缠了那么久我现在就把他们放进来。” 说完这句话,明非就感觉自己被挤压了出去。 “师叔!”明非拉住张诚如,“我们要出去了!” “好!” 一刹那,明非和张诚如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明非!你没事!师叔!” “明非!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张玄鸣三人抱住了明非。 “好了好了,长辈还在这呢,不要搂搂抱抱的,我们赶快走!” 艾琳娜皱眉,她说:“往哪里走呀?我们现在不是在怪鱼的肚子里吗?” “不用担心,这些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就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一条暗河。” 第1章 重见天日 第三卷:沧谲 “暗河?我们现在不是在……“ “大家不要说话,相信我。”明非闭上了双眼摸了摸肉色的墙壁,“好了,大家一个拉一个排火车,我带大家出去。” 大家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排火车。 “都拉紧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 明非闭上了眼睛直接撞向了肉墙。 就在撞上去的一瞬间,亮起了一道白光,随即大家都消失在白光里。 明非睁着眼睛在水下带着大家游泳。 身上有祖爷爷的鳞片,所以明非可以直接穿过祖爷爷的身体。 根据祖爷爷的说法,还有奥姆尼的说法,往这个地方钻下去有一条暗河。 这消息确实是真的。 明非带着大家一直游,很快就游到了有空气的地方,大家浮到水面吸了一口气。 “还有一段路程,换好气,我们继续游,从这里出不去的。” 闻言,大家休息了一下,立马又钻入了水中继续游。 潜到水里不知到底潜了多少分钟,明非终于看见了奥姆尼说的小洞。 她立马游了上去,坐到了岸边。 那小洞在五十米高左右的地方,单靠他们自己是绝对上不去的。 可是奥姆尼受伤了,送不了他们上去。 再加上这里还有一个伤员,刚才在水下游泳的时候都是师兄弟,三个拉着师叔一起游的。 “这可怎么办?外面应该是天黑的,但是比里面亮多了,想要出去,大概只能往那个洞里出去了。” 艾琳娜看了一眼,她说:“我们可以试试,但是这高度确实是有一点高,再加上,旁边没有借力的东西。” “主要是我的朋友伤的太重,根本送不了我们上去。”明非摸了摸奥姆尼,“这可怎么办?” “没事,我先去试一下,这高度也不算是太高。” 听了顾峻这话,明非立马同意了。 “好,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我……嘘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 大家压根没有带手电筒,只能凭借微弱的光看到一些小动物亮着眼睛,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握草……这些,全部都是老鼠和蛇?” 明非感受到手臂上的蛇游到了地上。 “哎,小蛇,你去干嘛?” “这蛇………小姑娘,你怎么会有这……” 突然来了一堆蛇,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师叔呀,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蛇。” “太棒了,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本来想实在没办法的话,只能借雷把山劈开了,可是那样动静太大,会惊动别人……” “是啊,我都打算让老仙直接把山劈开了。” “对,把山炸开,容易把那些人引过来。” “哎呀,小妹可不得了啊,你这样蛇好像能操控它们。” 明非尴尬的和铁哥说:“铁哥,你可别这样说了,这也是我师父厉害,但是来了那么多小……朋友,难道他们能把我们送上去吗?” 小蛇又顺着她的裤脚爬到了她的手臂上。 “是的,你们看,那些小朋友已经搭好路了。” 就在说话的时候,这些小蛇和老鼠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慢慢搭起了楼梯,眼看已经搭好了一半。 “师父真是深谋远虑!” “好了,等这蛇搭好了路,我们就可以彻底逃跑了,可是我们也要小心跑出去,不要被他们的人抓到……” 顾峻拿出了自己藏的很深的卫星电话。 “峻峻,你这卫星电话防水是潜水用的级别吗?这都没坏,我的手机坏了,哈哈哈哈。” “是的,我叫我的人出来接我们,估计出去就有信号了。” “那就好!” “快别聊了,我们赶快出去,我感觉他们也撑不了多久。” 于是,所有人忍着老鼠和蛇身上的味道,就这么硬生生的爬上去。 从这小洞出来,外面居然是平地。 顾峻很快就打了电话,报了位置。 “大家还是来这里躲起来吧,这里草比较深。” 八个人躺在草丛里,默默等着救援队到来。 “峻峻,现在是晚上几点?” “现在是凌晨三点,不用着急,他们再过一会儿就来了。” 明非靠在艾琳娜身上,她说:“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了,那双胞胎人呢?” “他们俩可不是什么好人。”艾琳娜说,“这两身上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我现在主要是担心把他们留在那会对那怪鱼造成伤害。” “我也是,所以……林娜,要是出去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你有其他事情要办?” “嗯,我还有事情要办,你把我送到p市就好,你不用担心我,有些事情我要一个人去办。” “那好,那到时候你做完了给我打电话。” “好。” 明非又和张玄鸣说:“玄鸣,你是要和师叔回去还是和我去e国接小宝?” “我………” “玄鸣,你就和小明非一起去,别管我,你两个师兄还在这呢。” “对啊,小师弟……嘘,好像有什么声音。 明非突然心有所感的站了起来,随即脸色一白。 “师父?” 妮香一动不动,身下有一些蛇托着师父向明非走来。 “呀,这是怎么了?”铁哥站起来立马扶起了婆婆,“大姐,你没事儿吧?” 明非摸了摸师父的脸,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师父她居然变年轻了?! 这一状态,让明非愣住了,师父她现在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早就听闻某些功夫能使人永葆青春,但是明非一直觉得这是在夸大事实。 毕竟,大多数都是想让你交钱,交个几个w和他们学习,然后最后教你一点所谓的功夫。 要是你保持健康的心态身体他就会说是那所谓功夫的功能。 要是你有点难受他就会说是你出岔子了,让你再给他几个w。 大多数有真本事的人,人家都不屑于出来教。 一些骗子就喜欢当大师。 “这肯定是我师父啊……师父她……” 张诚如看了看,他说:“原来她是你师父……怪不得那蛇可以把我们都全托举出来。” “师叔,这个不重要,你先看看我师父啊!” 第2章 不好意思打错了 “我看看,但我不能和你保证治好,师说我也没学过呀,把小玄净叫来,他会……” “来了,师叔。” 张诚如和张玄净摸了摸妮香的脉。 “这………小明非啊,你过来。”张诚如说,“你师父腿断了。” “明非。” “啊?师父你没事吧……” 明非才凑过来师父就睁开了眼睛,她拉住明非的手。 “送我回草草落,我没事,直接送我回去,不用给给我看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好,我知道了,师父。” “我有点困,我先睡一下,是你到了记得告诉我。” “好,知道了,师父。” “明非,我和你一起去。”张玄鸣拉住明非,“我们先把师父送回去,然后再去接小宝。” 明非点头他朝顾峻伸手,顾峻歪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明非。 “哎呀,峻峻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嗯,给你。” 明非接过手机冥思苦想瑞恩的号码,最后打了过去。 “喂?瑞恩吗?” “嗯……明非!” “你好奇怪啊,这么激动干啥?瑞恩,我马上就来找你了,你和小宝怎么样,他有没有每天晚上哭着要找妈妈?” “……” “不是瑞恩,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小宝是不是生病了? 还是说小宝已经睡着了?睡那么早啊,你们那里不应该才八九点吗?” “这里十点,你在哪……明非?” “你不知道我在哪吗?等等,你谁呀?刚才我就发现了你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我的瑞恩,我还以为瑞恩感冒了呢。” “……我是阿莱克西。”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说:“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教授啊,最近您在哪儿发财呢? 我就说你的声音怎么变得磁性起来了? 一看就是事业爱情双丰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近在r国发财……” “哈哈哈哈,那挺好的,多发点财吧,教授不说了,哎呦,我不小心记错了,一不小心打成你的电话了,我是找我儿子的,哈哈哈哈。” “好……” 太尴尬了,明非立马挂了电话,又打了一个出去。 这电话也不是顾峻常用的,里面压根没有瑞恩电话。 “喂?瑞恩吗?” “………明?你打错了吗?我是阿林呀。” “噢……阿林,我是想考验一下你能不能认出我来,你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好了,非,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说谢谢……” “哈哈哈哈,多大点事,就我和你之间别说谢谢了,哈哈。” “你最近在忙什么,没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明非视线飘忽不定,她说:“哎,最近挺忙的,等我忙完之后我会记得回你的好吗?哎,先别说了,我有点事,我先挂了。” “我靠,太尴尬了,第二次了,你们谁记得瑞恩电话啊?” 张玄鸣抱着双手表情意味不明的看着明非。 “……其实我记得。”顾峻说,“我以为你也记……” 明非把手机递给顾峻,她笑了笑。 “峻峻啊,那你输一下,你下次早说。” “嗯,输好了……” “好,喂?瑞恩吗?小宝在吗?” “在,非,鸣的师叔找到了吗?” “妈妈!是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 “找到了,哇,小宝?妈妈也好想你啊!你在干什么啊?” “妈妈,妈妈在和张叔叔还有顾叔叔看月亮,小宝呢?” “妈妈,小宝在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妈妈马上就来接你了,等妈妈两天好不好?” “好!妈妈……我好想你啊。” “乖乖,妈妈也想你,你在e国再玩两天,妈妈就立马来找你!” “好,妈妈,晚安,我要去睡觉了,睡觉就可以过完一天了,妈妈就更快来接我了!” “哎呀,晚安,小宝,真聪明,去睡吧,睡完今天晚上再睡明天晚上,后天早上妈妈就来接你了!” “好!瑞恩叔叔,我要睡觉了!” “好孩子,明非,我先带小宝洗脸去,洗完我给你打电话。” “好,正好我要你帮忙。” “知道了!一定,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明非把电话放自己兜里了。 “明非,他们很快就来了,师父说的草草落在哪里?” 明非看了看顾峻,她说:“在n省,玄鸣要和我去,你来不来?” “一起。” “那挺好,从这里到n省大概要多少时间?” “很快,审批已经批下了,我们往天上走大概六小时,就是到草草落需要转车,也许今天中午一点之前到。” “太棒了,峻峻!” 说着话,明非就和顾峻闹了起来,张玄鸣就抱着手看。 “小友啊,这……” 张玄友无奈的和师叔摇了摇头,他说:“师叔,小师弟就是喜欢她。” “什么?”张诚如压低声音,“等等,这小姑娘不是说……是小鸣的兄弟媳妇吗?” “双胞胎兄弟……不在了,两都喜欢一个根本劝不住……” 张诚如点了点头,然后又无所谓笑了笑。 “喜欢就好,别管他了,毕竟他想要。” “是啊,管都不想管了,随他吧。” 明非当然没有听见,只是一味的拉张玄鸣说话。 “玄鸣,我们这两星期都要没有安生日子了。” “为什么?” “我要回老家一趟,找点东西,要是没找到的话,我只能去w省找我爸妈或者不知道死哪去的秦渊了。” “好,我陪你。” 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她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嘻嘻,然后我可能还要在我师父那里待一段时间,你是跟着我还是回山上?”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很好奇师父的手段。” “那就一起去。” 张诚如笑嘻嘻的戳了戳张玄友,他说:“你看刚才还生气,人家都没哄他呢他就好了。” “嗯,师父都叫上了。” “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还不是叫你三师兄。” 张玄友抱手,他说:“看不惯白菜被拱。” “哟,对你师弟这么自信?万一你师弟才是拱人家的呢?” “师叔……” 第3章 休息一下! “哎呀,峻峻也一起?” “好……” 明非靠在张玄鸣身上嘻嘻哈哈的说:“峻峻,你公司不管了?” “我花过钱的,自然有其他人帮我管。” “我还以为你是个工作狂呢,哈哈哈哈哈。” “也不算是,明非,他们到了。” “哟,真快。”明非和张玄鸣站了起来,“哎呀,这几天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呀? 不是睡在泥巴上,就是睡在车上,要么就是睡飞机上,哎,等弄完一切,我要好好回家睡一觉。” “好。” “非,你让他们把我送到p省的飞机场就行了。” “好,林娜,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命大,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好,再见!” “再见!” 而张诚如带着两个师侄和铁德一起坐了另一架飞机走了。 上了飞机后,明非闭上了眼睛靠着张玄鸣睡着了。 直到阳光照到了她的脸上,明非才睁开了眼睛。 一醒就看见了张玄鸣和顾峻两人漂亮的脸。 值了,太值了,就算是现在坠机了也值。 “明非?你醒了?” “没有,再睡会儿……”明非抱着张玄鸣把脸埋在张玄鸣怀里,“再睡会儿……” 张玄鸣护住了明非的头,他说:“嗯,好。” 顾峻睁开眼睛看了看,立马搂住了明非的腰。 “嗯,别抱太紧……” 终于到了n市,明非睡懵了,迷迷糊糊的上了车继续睡。 张玄鸣和顾峻两人找了一个担架把师父送到车上,然后继续把明非夹在中间闭上了眼睛休息。 “顾先生……请醒醒,草大山到了,不过草草落……顾先生?” 这人没有把顾峻叫醒,反而把明非叫醒了。 “顾峻,有人喊你……”明非踢了顾峻一脚,“快啊……” “好……” 顾峻睁眼看了看,对那人说:“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把东西给我……” “好,顾先生,您要去这个地方没有具体的定位,哪个地方的人貌似不与人来往,您确定不用我们和您去吗?” 顾峻接过背包拿着地图和指南针,看了看地图。 “这地方……明非……你上次是怎么上去的?” “顾先生?所以还需要我们吗?” 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她蹭了蹭张玄鸣,又闭上了眼睛。 “……待会再看,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明非……你还敢回来?骗了我们……你还敢回来,呵……居然还敢回来?” “姐姐,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啊?” 明非背对着岩豹躺在沙发上,她还在玩游戏呢。 阿莱克西送的就是高科技,这地方还能打副本简直是太棒了! “有句古话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古话?”岩豹靠近明非,“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明非一转身,差点和岩豹碰上。 “哎呀,你干嘛啊,凑那么近……” “嗯……对不起嘛,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明非继续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是吗?姐姐,可是我没有朋友啊……“ 听到这话,明非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没朋友?” “嗯……” 说到这个明非就不想打游戏了,她放下手机。 “你没朋友?” “嗯……” “不是,你都没有朋友?你都长这样了会没有朋友?” “我……” 明非直接捧住岩豹的脸,她不可置信的说:“他们瞎了吗?” “……小非吃饭了,岩豹啊,饭好了,你把你哥叫过来一起吃。” “大奶奶,我来了……” “哎呀,巴笛,快坐吧,饭做好了。” “好。” 巴笛看了明非和岩豹一眼就走了。 明非直起身子一看,笑着和岩豹说:“我们也走吧。” “好,姐姐走吧。” “多吃点。”妮香给明非夹菜,“瘦的,你在学校不吃饭吗?” “不吃,虽然便宜但太难吃了,一般吧,一菜一荤的话大概不超过五块,学校里饭菜很便宜量又大,但是我不喜欢吃。” 明非笑嘻嘻的夹了一块漂亮的腊肉给岩豹。 “岩豹啊,马上就要去读书了,你就吃不到婆婆弄的那么好吃的腊肉了,我和你说,学校里面的腊肉难吃又多,还特别油。” 巴笛笑着吃明非夹的腊肉,他对明非笑嘻嘻的。 “姐姐,我不挑食,那你们学校食堂的菜怎么卖的呀?” “哎呀,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一般不去吃饭。 我一般就喜欢吃点不健康的东西,食堂里的饭太健康了,轻盐轻油,不适合我这种喜欢吃重盐重辣的人。” “那姐姐大概记得多少钱嘛?” “让我想想,我上次去食堂吃饭是因为出去和我好朋友一起玩,吃了火锅。 然后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感觉肚子不舒服想去买白粥。 哦,结果粥店没开门,然后又从商场走到食堂。 去食堂买了一个水煮萝卜加蒸鸡蛋,好像是两块五? 当时坐在位置上,我还和我朋友炫耀一顿饭,我才打了两块五毛钱。” “噢,这样啊,那姐姐你平常爱吃学校里的什么?” “哎呀,我首先是特别喜欢商场里面的小菜馆,然后我就和我朋友天天吃。 当时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为什么这家饭馆总是提供那么几样菜?” “然后呢?” “然后,我们有一个在那兼职的好朋友,虽然平时他都给我和我朋友加好多菜。 但是她告诉我们尽量不要拿那里的素菜,因为他在后厨帮着热菜。 那些都是一些带包装加热的,尤其是素菜,学生不喜欢吃,又卖不掉,就要热好几回。” “这样啊,其实我们学校食堂也这样,这不挺……”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又不吃,我一般都吃点鸡肉和麻辣烫,哈哈哈哈哈。” “这不健康吧,姐姐?” 明非杵着下巴对岩豹笑,她说:“差不多吧,当然是没关系,多大点事。” “姐姐,你是不是马上要走了?” 这问题跳跃的有些大,明非抬眼看了一下他。 “嗯,待会就买票,怎么了?” 第4章 你居然骂我 “姐姐,不是离开学还很远吗?你怎么就要回去了?” 明非笑嘻嘻的说:“是啊,我有事去找我朋友,你看他们这几天也给我打好多电话了。” “姐姐……真的不能多玩几天嘛?” “嘶,那你想我玩多少天?”明非挑眉,“你说来我听听,我看看我能不能答应你?” “一个星期?” “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星期了,怎么,你舍不得我吗?要让我留在这里陪你?” “姐姐……不行吗?” “你不去读书了?还是我不去读书啦?我最多再留一个星期,到时候我有事情一定要走。” “姐姐,你有什么事啊?” “啊,我朋友有事情找我。” “朋友?男的女的……” “岩豹,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妮香打断了问东问西的岩豹,她又给明非夹菜。 “多吃点,要是你喜欢的话,走的时候把这些腊肠都带上吧。” “好,谢谢婆婆。” 就这么吃完饭后,明非继续躺在妮香婆婆家里的沙发上玩手机。 岩豹一直凑着明非旁边,明非也懒得管他。 “明非……谢谢你的药。” 不知道巴笛刚刚站在哪里,突然这么一说话,倒是吓到了明非。 “没事没事,应该的,我好困啊,你们不困吗?” “不困。” “姐姐,姐姐你困了吗?我给你烧水洗脸?” “谢了,稍好告诉我。” 只剩下明非和巴笛,明非也没有在意巴笛。 “外面的世界好吗?” “嗯?问我?一般吧,有好有不好。” “比如?” “哦,比如外面可以买到一堆好吃的,有一堆好玩的。” “那不好的地方呢?” “不好的地方,让我想想,外面有很多漂亮的地方。 也有很多不是那么好的地方。 但是我觉得好的比不好的多,但是的确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呢?” “你硬是要讲的话,外面骗子很多。” “我们这里骗子也很多。” “哈哈哈,那岂不是一样了?” 明非嘴上那么说,手上还不忘记打游戏。 呆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见过……” 他半天不说话,明非问:“见过什么?你倒是问呀……” “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 “啊?”明非坐了起来表情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这样觉得,难道你不是人吗?你明明就是一普通人啊,你哪来的这么离谱的想法?” “普通人?你真是这么想的?” “巴笛,你告诉我实话。”明非凑到巴笛脸边,“还是说你其实是什么外星人?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把你的机密告诉别人的。” 巴笛沉默了一下,然后耳尖通红的低下了头。 然而明非根本没有看见,她说:“哎,你别不说话呀,你告诉我,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把你是外星人的秘密,告诉其他人好吗?” “嗯,好……你别告诉别人。” “姐姐!水好了,你们两个刚才在聊什么呀?” 明非摸了摸水,对岩豹笑了笑。 “再聊一下外面的世界呗,还能聊什么?你这水温度把控的真好。” “嗯……姐姐,你……” 突然听到了一串刺耳的手机铃声。 “明非……醒醒,有人给你打电话。” “谁啊?” “他说他是你哥哥……” “哪来的野哥哥?”明非睡眼惺忪的接过电话,“秦渊,你有病吧,大清早上给我打什么催命电话,命都要给你吓出来,你不知道我在做梦吗?” “明非!你是不是疯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被秦渊骂了,明非立马精神了。 “不是,你才疯了吧?秦渊,你居然敢骂我?你竟然敢骂我!” “……对不起,但是你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号码……” “噢,真厉害,这都能调查到,这还不是我的手机号呢,你发什么疯?有事情就快讲,别逼我骂你。” “你在哪?” “不是你有病吧?你都能拿到这手机号码还愁不知道我在哪?” “你……我………” “一天别你呀我呀,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你现在在哪?” “n省,我劝你一天少管闲事哈,小心我举报你。” “你举报我?你……” “妈的,什么傻逼,啊,服了服了服了,哎呦,现在怎么已经两点了?” 明非看了看一左一右的张玄鸣和顾峻。 “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呀?不是,你们怎么不叫我呀?” “是想让你多睡一点,这个号码已经打了二十多个电话过来,要找你, 害怕有什么急事所以刚才才让你接了一下,是秦渊?” “明非,你想吃什么饭?” “吃不下,弄点白粥给我,对,就是他,服了,催命啊!” 明非接过顾峻递来的粥,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咱们到哪了?” “草大山,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向导,或者我们靠地图和指南针上去。” “什么地图?”明非把东西咽下去,“让我看看,嗯,这地图挺不错的,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 我想想,哎!你这个位置停的真好。 之前我就一个人往这走,前面有个小卖部,是师父的儿媳开的,我们去看看嫂子在不在家?” “去前面看看。”顾峻说,“你要不要再吃点这些巧克力?” “哎呀,都拿来,反正小零食嘛,谁不爱吃小零食?可好吃了。” 司机把车开到了前面,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嫂子开的小卖部并没有开门。 “哎呀,嫂子没开门,那可怎么办?我也不记得往哪走了,我只记得那条路,要是没人带着走的话,会很难办……” “是的,刚才也让人去问过这里的老乡了,可惜他们一听说要去草草落立马拒绝了,并且再三嘱咐我们不要上去。” 听顾峻这么一说,明非立马说:“是的,这次其实最好是我一个人送上去,你们都在下面等我吧。” “不行!”张玄鸣说,“万一万一你进去了就出不来怎么办?” 顾峻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要和你一起去!” 第5章 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 “不是,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要冒险。” 明非看着两个很紧张的人,继续好言相劝道。 “你们想啊,要是人多的话,上去一不小心被中了蛊,那么…… 万一,哎,我就直说了,要是你们上去不小心中了蛊。 我就只能把你们留在这里医病,因为我要去e国找瑞恩。 除了接小宝,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 “你们两个贴近一点,我和你们说悄悄话。” 张玄鸣和顾峻立马靠近了明非。 “我要把龙送到瑞恩的庄园里,必须要在两个星期内,要是你们不小心中蛊,那我就只能之后单独行动了。” “没事。”张玄鸣说,“师父会救我们的。” 明非叹气,她说:“那就说好了,要是你们谁真中了蛊,被迫留在这里,到时候就别逞强非要和我去了。” “不会,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和顾峻的。” “我也会保护你和张道长的。” 见此,明非倒是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好吧好吧,那就一起走。”明非打了一个哈欠,“我们先把能走的车路走完再下去吧,我还不太想爬山。” “好。” 这一路上,明非感觉有东西盯着自己。 想来也知道是哪对双胞胎兄弟了。 她不禁吐槽。 师父啊! 当时你和我说要小心这两个像毒蛇似的玩意。 你算到今天你徒弟,我要把你送到你家里,就势必要经过那两毒蛇的窝吗? 真的,这两玩意太毒了。 当时就应该采了螺螺草就直接走! 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待一段时间,妈的,后患无穷呀。 她也没有对那两毒蛇表白呀。 怎么就缠上她了? 要是像张玄鸣和瑞恩这种直接奔着恋爱去的,明非还会心怀内疚。 但是,像他们兄弟两个这样的,她就觉得这两货有病,简直莫名其妙的。 都没有开始,何谈被渣? 服了,当时也是太年轻,到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惹的。 “啧,你们说毒蛇最怕什么?”明非说,“峻峻啊,多准备几把喷火枪,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就直接喷火。” “准备好的,你现在要玩吗?” “……不了,那些防叮咬的带上了吗?” “带上了,你现在要穿吗? 这防护服,再带一个面罩,大概率能提防…… 这些东西的液体会不会……不过,这防护服能轻松抵抗硫酸的腐蚀。” 明非拍了拍顾峻,她说:“哎呀,挺不错的,那我现在换上。” 听此,两人立马背对着明非,司机也把隔板升了起来。 换上了紧身防护服,明非又穿上了衣服。 “这样穿太引人注目了,咱还是在外面套件衣服吧。” “嗯,好想法,我也是这样想的。” “对,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两人也匆匆换了衣服,戴上了面具和帽子,乍一看像全看不出面容。 “再带一个面罩吧。” 顾峻给明非戴了一个面罩。 “还是多带一个吧,有保障,万一他们的那个什么东西能通过呼吸小钻进来就不好了。“ “好,想的真周到。” “顾先生,前面就是最后能走的路了,真的不要我跟您们上去吗?” “不用了,你就在下面等我们吧。” 就这样,三人穿戴完毕后,张玄鸣和顾峻用担架抬着师父。 明非拿着地图和指南针开始了上山的路。 “等等……哎呀,还以为走错了,没事,就是往这边走。” 明非确实很不靠谱,刚才拿着个地图,自己转了两圈把自己转昏了,其实一开始走的就是正确的。 “哎呀,全部都是稀泥呀,唉,昨天,呃,今天早上才换的衣服。” 明非最轻松,但是嘴上一点不轻松。 “没事,待会下来的时候我们再换。”张玄鸣说,“这地方是真的难走,你上次是怎么来的?” “上次我自己到了那个,就是刚才我们停车的地方,然后我遇到了嫂子,嫂子说要带我上去找,但是遇到了师父的表孙下来,嫂子就让人家领我上去了。” “嗯,这样啊,你不会又和人家……” “真的是天大的冤枉!我不喜欢比我小的!太冤枉了!” “……既然冤枉,为什么你还这么担心?” “我靠,别人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家里人已经很多了,我,瑞恩,顾峻,三个了。” “我知道了……秦渊说他要来……” “他可以。” “……好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以前怎么这样啊! “看人,还有缘……你和秦渊之间……” “不复杂,复杂的是他现在……要是……他有大麻烦了。” “哼,我能说活该吗?” “可以。” “哼,和你说白了,我不喜欢他们,除了瑞恩和我很合得来,还有顾峻人好又有恩于我,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秦渊!” “嗯,我支持你!” “不过,明非……有件事情我很不想承认,事到如今,要是我强行阻止你,只会让你送命,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 “就是什么?” “和你的债主们好好相处,慢慢的就会化解,否则……” “否则什么?” “你会暴毙。” “……草。” “所以,我和你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的地位等同于小宝的爸爸吧?” “是的,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等同于小宝的爸爸,你和谷邵是同卵双胞胎,只要你们两个都没有突变的话,大概率是一样的。” “测过,是的,小宝等同于我的儿子,所以我和你有一个孩子。” “对,你是最大的,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真的没有其他办法的话,请你好好管管他们。” “哼,也是给你过上旧日子了。” “哎呀,玄鸣,不要生气嘛,那都是我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 “哼,你最好好好看路,别给自己摔了!” “玄鸣,你好凶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啊?” “我没有把你扒下一层皮来,已经算好的了!” “玄鸣,别生气啦!” 第6章 嫉妒的发狂 “哼,这一路上都有那人的眼睛。” “啊?他们不会偷听我们说话吧?” 张玄鸣笑了,他说:“活腻了吧?他要是真敢给我下蛊,我就不和他顾及情面了,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听不了我们说话。” “玄鸣,我就知道你棒棒的!” “我的棒鬼拷还在家里呢,当时一借就是四年。” “玄鸣~别气,我和你保证,只要你不喜欢谁,我就不理谁。” “哼,就算你暴毙了?” 明非竖起了三根手指,她说:“就算我暴毙,我也不理玄鸣讨厌的人!” “哼,你就知道我不狠心。” “哎呀,玄鸣,别生气了!” 明非就这么按照模糊的记忆和地图,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走到。 “我们现在应该在……快了……你们看,就是那里!” 三人终于看到了小木屋,整个寨子都非常的宁静和诡异。 “是的,终于到了。” 三人都很狼狈,身上全是泥巴。 慢慢走到了寨子,今天白日的居然整个没有任何一个人出门。 但是明非能感觉到从屋子透出来的视线。 自从进了村子,明非就能感受到小蛇的异动。 并且师父越来越年轻,但是那刺青越来越黑了。 小蛇和奥姆尼一左一右缠在明非手臂上,只是小蛇不可愿意在防护服里面。 按着记忆里的路线,明非带着张玄鸣两人到了一个屋子面前。 屋子旁边房子的院子里坐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皮肤白,嘴唇发白。 是巴笛。 见了明非几人,他也不惊讶。 也不说话,就是盯着明非。 看着明非推开了师父家的门后又把门关上了,他不由得冷笑。 “就这么怕我给你下蛊……那还敢回来?” 才进师父家门,师父就站了起来,她现在看起来像十几岁的少女。 “师父?你醒了!” 师父显然被明非三人的全副武装惊到了,她嘴角扯了扯,非常不理解这种行为。 “醒了,小明非,小玄鸣,小顾峻……你们脱了衣服出去吧,放心,我在这里没有人敢给你们下蛊。” “师父,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吗?”明非笑嘻嘻的问,“真的吗?” “真的,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啊?” “我给你腌的腊肉,好几年了,没人和我一起吃,你们三个……” 明非立马挽住张玄鸣和顾峻。 “好,那我们俩在门口等师父!” “就在门口待着,不要随便乱跑。” “好。” 三人只脱了面罩把整个脸都露了出来,走在院子。 知道师父给自己撑腰,明非直接大大咧咧的从屋檐下面搬来三个板凳。 三人坐下后,明非不安分的双手杵着张玄鸣的大腿。 “峻峻啊,我饿了,你有没有带啥吃的?”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头发,没有说话。 “有,我给你带了一堆小零食,你打算先吃什么?” 明非看着顾峻包里的零食,她拿了一盒巧克力。 “爬的我心疼,我还是吃点甜的,安慰一下我自己吧。” 明非真是饿了,把三大块巧克力叠在一起吃。 “真饿了?你别这样吃啊,不噎……嗯,挺甜的。” 张玄鸣小嘴叭叭叭的时候被明非塞了一块巧克力后小嘴变甜了。 “甜吧?”明非靠着张玄鸣的胸膛,“唉,确实是真饿了,谁家好人喝点白粥?爬那么远的山,还不饿?” “那就多吃点。” 明非看了看旁边不说话的顾峻,也是良心发现一样掰了一小块喂了他一口。 就在她喂顾峻时,明非看见了巴笛阴沉着脸扶着墙盯着她看。 …… 神经啊…… 不过有师父在,他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直接给他们下蛊。 于是明非移开了眼睛当作没有看见他。 “哎,对了,哎,我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忘了安排瑞恩了!”明非掏出顾峻的卫星电话,“喂?瑞恩吗?” “对,你有没有那种很偏僻的庄园?” “嗯,有,你想来小住几天吗?” “别住了,有事求你,你那庄园偏僻到什么程度?” “偏僻到别人以为是鬼屋的程度。” “不错,那里里面有你的人吗?主要是你那庄园大不大?” “里面的全是我的人,那个庄园也不怎么大。” “多大?” “500ac,确实有点小了,但是大的地方没有那么偏僻只算得上一般偏僻,只有那里最偏僻的一年都没有几个人。” “好,有地窖吗?” “有,这地下室当时建的很大。” “那就借我用用,你要安排好人让他们不要让其他人进这庄园。” “好,你们现在在n省?要不要我派人来接你们?” “嗯,好,我先不说了,我还有点事。” 挂了电话,张玄鸣说:“你为什么用外语?” 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她说:“当然是因为……有人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呀。” 说完明非就笑了起来。 坐在这里干等着挺无聊的,明非玩顾峻的手机。 “顾峻峻,你这手机里面居然一个游戏也没有,短视频都没有?” “嗯,这手机不常用。” “好吧,那我下一个太无聊了。” 明非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副业,她拉住张玄鸣问:“张玄鸣啊,咱俩多久没开播了?” “一个月?” “咱要不要注册个小号开播,真感觉太无聊了?” “可是新注册的小号有流量吗?” “没流量才好,没流量是非少呀,咱先注册一个。” “好。” 明非就直接拿顾峻手机注册了一个张玄鸣的小号。 “快别动,嗯,对,就是这个姿势很好,就这样照哎,没错,真帅!” 看着明非先是和两人举止亲密,然后又说着自己不懂的语言给别人打电话,最后又拉着两人拍照。 巴笛只觉得自己现在嫉妒的要命,偏偏岩豹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哎呀,这张号就用这张做你小号的头像呢。” “为什么不用我大号的头像呢?” “哎呀,你俩怎么不提醒我呀?我这脑子!” 第7章 无聊的上班 “哎呀,你们俩怎么不提醒我啊?明明知道我摔到脑袋,哎呀,我都感觉我的智商……” “没事,可能还是没有缓过来。”张玄鸣拿着手机,“可是没有手机支架。” “要手机支架?”顾峻看了看明非,“家里的东西可以用吗?” 明非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应该。不要是什么瓶瓶罐罐就行,找个衣架和晾衣杆应该还成吧?” “那好。” 张玄鸣和顾峻两人捣鼓了一下,真用绳子把手机绑在晾衣杠上,再把晾衣杆插在柴堆。 “我靠,你俩真聪明,只不过这东西会倒吗?” 张玄鸣摇了摇晾衣杆,他说:“没事,咱们浅播一小时,要是师父出来了,我们就可以问问师父有没有手机支架。” “没事,既然不会倒,咱们就将就着用吧。” 师父家虽然有围墙,但是只能围住外面,而旁边的巴笛家却是和他们的院子是互通的。 大门也是各有两道。 不过院子和院子中间有矮矮的砖线,像是一个很浅的分界线。 所以明非开始直播了。 “大家好久不见!这是我们的又一个小号,欢迎大家的关注哦!” 用户a:啊?这是张道的小号吗? 用户b:你们两个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你这新号粉丝怎么那么少? 用户c:真的假的?爷爷,你关注的主播终于开直播了! “好久不见啊,最近出了一点事儿,所以我和张道长都没直播,道长,过来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这个小号是新号刚注册的,所以粉丝不多,大家有没有遇到什么需要连麦的事?有的话就排队上麦。” 用户d:哈哈哈哈哈,我倒没什么事,我主要是想看看道长是怎么给别人解决的。 用户e:是啊,我都不记得上一次直播说了啥? 用户f:道长和云师傅最近在哪儿发财呢?都不开直播了! “我和道长最近在家里发财,你们又在哪儿发财呢?” 张玄鸣说:“是的,我们都在家休养。 用户1:噢~我们都在家休养~ 用户2:妈妈,我就和你说了,我磕的cp就是真的。 用户g:哎呀,人还多嘛。 用户3:太同意了,我也觉得,我就觉得我磕的cp就是真的! 用户5:哇!这不是小号吗? 用户h:有没有人上麦呀?我想听故事! 用户i:楼上的这里不是讲鬼故事的,你乱入了。 用户j:唉,主播太久没开播,大家都忘了主播是干啥的了,居然一个上麦的都没有。 用户k:以后都在小号开播吗? “以后看情况吧,反正今天开了,大概率两个星期以内都是不会再开直播的。” 听了明非这话,大家炸了。 用户l:主播,你们这样不行啊,谁有你们这样开播不定时的? 用户m:是啊,差评啊,为什么要这样啊? 用户n:是呀,主播,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们做什么需要付费才能看的事情了?为什么会消失那么久? “哎呦,这些小网友真是好笑,我和道长能背着你们做什么不能付费看的事情?” 明非继续说:“啊,反正就是有事,等我们俩都没事的时候,我们肯定一周播一次。” 张玄鸣对于催播压根不在意,他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开播了几分钟了?” “两分钟还三分钟?哦,就是人数还可以……三百人。” “你们有没有打算排队上麦的?” 明非也是觉得无聊了,她说:“要是五分钟里面还没有人上麦的话,咱俩就下播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弄呢。” 突然就弹出来了一个连麦申请。 “ok ok,这个追风可以上麦了,听得见吗?” “听得见,道长,云师父,我觉得……我可以……我可以开摄像头吗?” 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明非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 “喂?追风,你没事吧?这大中午的不正常呀,你现在搁哪呢?” “我,我在家,云师父我感觉好像有东西……” 明非打了个哈欠,她摸了摸鼻子说:“唉,不用什么感觉,你是对的,确实有。” “就在你的鱼缸后面。” 张玄鸣这一说,追风本来对着鱼缸的手立马一抖,随即手机摔到了床上,大家就只能看见天花板了。 用户6: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追风怎么憨憨的呀? 用户7:笑死我了,我都不害怕,我还打算看一眼那个鱼竿,他怎么就把手机翻过来了? 用户8:哎,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是我早碎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先笑了。 “噢,你们挺感兴趣的,那我就说点温柔的。”明非说,“那个是在水里没的,所以跟着他一路回来,然后他就一直泡在那个鱼缸里观察追风。” “……云师父,你别说……他不会听见么?” 用户11: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小胆。 用户22:笑死我了,他是不是已经从他家里跑出来了? 用户33:现在不跑,什么时候跑啊?问题是手机上也看不到呀。 用户55:我还想看呢,我还没有见过! 用户66:我也想看,我也没见过! 用户77:楼上的那两个,你们俩有病就去医院啊,这玩意有什么好见的! 用户88:是啊,是啊,搞不懂,喜欢见g的人是怎么想的? 用户99:就是啊,这当个故事听听就好,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你就要哭了。 追风已经拿出手机,眼神惊恐的拿着手机跑了出去,然后又把摄像头翻转对着楼梯。 “唉,别担心呀,哎,应该是个女孩,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压着你?” 眼看追风不回答,明非嘴角一歪。 “诶,那个追风你别跑呀,你怎么跑也甩不掉他了,我现在给你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 “你最好一直别回头,我猜猜你前几天是不是大晚上出去了?你不仅出去了还一不小心冲撞了人家。” 第8章 科学顾问 “你……” 明非打了个哈欠阻止了追风,她说:“哎,我不知道你大晚上出去干什么,但是你绝对给人家阴宅弄了。” 用户00:怎么回事?这直播居然能那么……不害怕被抬走吗? 用户qq:上面的可能这个号是主播们的小号,觉得被抬了也无所谓。 用户oo:真相了,我觉得他俩压根就不想上播。 “让我猜猜你怎么弄的。” 明非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开车……” “开车……” “哈哈哈哈,道长,咱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算一块去了。” 张玄鸣点头,他说:“看样子应该是摩托车。” “对,摩托车应该是大晚上赶路的时候没看清,直接从土坡上压下去的,结果那土坡是个土坟。” “这个追风,你当时从土坡压下来的时候,你没有看见旁边供着东西吗?” 追风一直在跑路,他说:“没有……” “没有?”明非皱眉,“你当时从那个土坡子上压过后,应该摔了一跤,你摔一下的时候你就没看见路旁边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吗?” “确实有个黑色的,有股怪味……但是看起来也不像平常路上见的那些贡果呀。” “太正常了,那个坟太老了,上次有人给供东西他是一年或者半年以前了,那苹果都黑那样子了,估计唯一的亲人也走了。” 用户aa:哇,晚上开车的时候还是要开点车灯呀,这还能不小心压上去? 用户dd:诶,上面那个你是没见过?真正有些地方的那种土坟,要是清明节没人给挂纸的,那真的看起来和土坡没有任何差别,连个碑都没有。 用户ee:楼上说的对,我小时候不知道还在上面踩过去了呢,不过我也没发生啥。 用户tt:楼上这应该要看情况吧。 用户zz:还是晚上别出去骑车了,怪吓人的。 “那云师父………怎么办呀?” “小心看路。”明非站在张玄鸣旁边,“哎呀,让小心看路呀。” 追风摔了下去,同时,摄像头也翻转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到了摄像头,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大家看见了一双老式纯手工无刺绣的红土布鞋,定定的站在屏幕前也只有两秒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可是大路上呀。 用户ss:你们看见了吗?我靠,有人截图了吗?你们截图了吗? 用户ff:我的天,现在这个年代,还有谁穿那种老式布鞋? 用户bb:这是在大街上呀,再说就算是真有人走在他面前也不可能胯着他过去吧。 用户rr:是的,要是真的是人的话,肯定会换一下脚放在地上角度,换一个地方继续走,或者把追风扶起来。 用:我刚才截了图了,你们要不要看? 用户ff:我靠,楼上能不能私我? 用户vv:我也 用户ii:我也 用户nn:+1 “哎呀,那都是你们看错了。”明非说,“就是你们看错了,可能是手机摔倒了吧,对吧?” 用户33:云师父? 用户yy:不是,这这不对吧? 用户mm:这真的不对吧,这里那么多人看见了? “小心被抬。”张玄鸣说,“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号了。” “是的,都说了不是,对了。”明非凑到张玄鸣耳边,“找个合理的借口敷衍过去。” 张玄鸣点头,他说:“我们这来了个新成员,姓顾,是我们的科学顾问。” 用户dgw:噢?科学顾问,真有意思斯哈基张哈基云 用户srt:科学顾问? 用户ert:???不是,这真的合理吗? 用户zaw:不是科学顾问这四个字,从你们俩嘴里吐出来…… 用户ery:?????? “大家要相信科学呀,对,这就是我们新来的科学顾问,大家叫他顾顾问就好了。” 用户xcm:顾顾? 用户pty:咕咕! 用户oht:咕咕咕? 用户trh:咕咕咕咕咕! 用户qwt:咕咕咕咕咕咕咕! 用户ppi:你们在学鸽子叫干什么呀?你们都让开,这样的帅哥让我来! 用户wns:就是就是,你们这些鸽子让开,让我和帅哥贴。 用户nuf:咕咕咕咕咕!(把上面那两个破坏队形的叉出去!) 用户dhu:咕咕咕(同意!) “好了,大家别咕咕咕了,让我们的高材生咕咕问说几句。” “嗯,出现这种情况,有好几种可能,第一是视觉错觉……” “别说科学了……云师父,张道长,实在不行就私信吧……” “哎呀,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现在建议你去找一个能烧木棍与香料混合的地方,ok?” “嗯,好,我现在在走了。” “还有一件事,绝对不要回头,记住了嘛,记住我就下播了,记得来找我。” “好。” 用户jjj:???下播了! 用户fyu:又要再等两星期! 用户qwe:我才刚来,怎么就下播了? 用户ihd:唉,就是这个样的,短的要命,再等两星期吧。 用户ssa:不要啊!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下次再见,嗯,到时候保证给大家听个够。” 明非直接下播了,然后把手机丢给张玄鸣,躺在张玄鸣腿上。 “玄鸣啊,哦,你你告诉那个追风怎么解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嗯,已经发过去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到了,已经有人帮他了。” “哦,有人就好。“明非轻轻踢了踢抱着她腿的顾峻,“拿点小零食给我吃。” “你要吃什么?” 明非躺在两人的大腿上,然后又搂着张玄鸣的脖子爬起来。 “你再把你那零食拿出来看看。” 看着顾峻拿出来的零食,明非无奈的摇头。 “下次弄点我喜欢的,先拿出一包薯片吧,下次别买这个味,要买就买原味或者辣椒味的。” 顾峻边点头边把薯片丝毫递到明非手里。 “好。” 明非靠着张玄鸣,自己先吃了好几片再拿了一块薯片喂了他。 第9章 狠毒的毒蛇咬不到人就只是一条虫 明非嘴里还嚼着薯片,她说:“玄鸣,好不好吃?” “好吃。” “?”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包装袋,然后她默默拿了一片喂顾峻。 “好吃吗?” “好吃……” “你……算了,嗯,你能不能找一点不健康的零食呀?” 顾峻听了立马说:“还有其他口味的,你要是喜欢吃不健康的零食,下次我让人去买。” “算了算了,你找点其他口味的。” 看着这奇奇怪怪的味道,明非礼貌的还给顾峻。 “谢谢,我现在不饿了。” 顾峻也知道自己找的人买的零食对于明非来说很难吃了。 “那吃点巧克力?”顾峻重新拿出了一盒巧克力,“草莓味的?” 看着那老大的一个盒子,明非自己没有接过来。 “啊。” 顾峻红着脸喂了明非一块草莓巧克力。 明非嘴叼着一块巧克力对张玄鸣挑了挑眉。 张玄鸣接受到明非的意思后,俯下身子咬住了巧克力。 随即两人盖了章,盖到忘我后闭上了眼睛,不盖章后明非才想起来顾峻。 一转头,顾峻就能屈能伸的在递了一块巧克力喂明非。 该说不说? 虽然在明非这里顾峻家世不好还性格不讨喜,但胜在他不争不抢老实听话,算是吃醋也会忍着。 明非笑着对顾峻眨了眨眼睛,然而块木头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和顾峻盖好了之后,明非一手搭一个的肩膀,一转头就看见了脸色黑沉的巴笛。 可惜,明非丝毫不在意。 狠毒的毒蛇不敢咬人,最多算是一条虫,就只是一条虫。 “玄鸣啊。”明非蹭着张玄鸣的脸,“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瑞恩他没说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风把纸托吹掉了。” 顾峻想要站起来,明非却说:“待会收拾吧。” “好……” “玄鸣手机拿来,我给瑞恩打个电话。” “已经拨过去了。”张玄鸣一手拿着手机放在明非耳边,一手搂着明非的腰。 顾峻则是继续给明非喂巧克力。 这生活简直了,完美,手机还有一个。 更完美的是,手机里面那个性格又好又讨喜还会带小孩。 “喂?瑞恩,你的人怎么接我,审批下来了吗?” “下来了。” “ok,到时候你把地点发给我。” “好,我知道了,那挂了啊。” 明非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哟,这不是小岩豹弟弟吗?”明非搂住张玄鸣和顾峻的脖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弟弟,最近在哪发财呢?” “姐姐……明非……你居然还敢回来?你就不怕……你这个负心汉!” 就算被冤枉明非也笑意不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嗤笑:“姐姐我天不怕地不怕!” 此时,木板门啪的推开。 “怎么?你还想给我徒弟下蛊?” 师父从里面走了出来。 “都是我的小辈,只要你没给他下蛊,什么都好说,要是撕破脸皮的话,我可不会帮你们兄弟俩。” 岩豹脸一黑,他说:“大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 “人家已经有孩子了,再说人家身边比你优秀的男人比比皆是,你觉得你自己凭什么?” “大奶奶!你怎么不为我和哥哥说话?” 师父现在看起来大概三十几岁,她笑着说:“先别说这个,当年小妹借了你一笔钱,直接给你了四年的学费,你不感谢她,反而现在要给他下蛊?” “大奶奶!那笔钱钱我早就自己赚到了,只是没有找到她!” “既然这样,那你把钱还她,你们就两清了!” 师父真好,还管这个! 明非当然也不会把钱要过来,谁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在银行卡里下毒。 “我知道,我带了钱……” “既然知道,就把钱还给人家,当时你们三个可什么都没有做呀!还是说你们真的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呀?人家都有孩子了,实在不行你放过人家好不好?” 岩豹没有回答,他眼神阴沉的看着明非。 明非自然也没有惯着他,她上下扫视了岩豹轻笑了一下继续搂住张玄鸣和顾峻。 这表情很轻蔑,她还对张玄鸣和顾峻说悄悄话,说完之后三个人都低低的笑。 不知道是师父的话刺激到他了,还是明非和两人的互动刺激到他了。 “明非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明非嘴角带笑双手仍然搂住张玄鸣和顾峻,她说:“你呢?师父都说了,你也承认了,当年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对吧?”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说你是不是很……” “哈哈哈,小朋友,你在讲什么笑话呢?这个……”明非蹭了蹭张玄鸣,“我和他倒是有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 “……” “他也是我最喜欢的,哈哈哈哈,我和他的双胞胎兄弟有一个孩子,孩子都三岁半了,所以当然不随便。” “三岁半?你……你……” “大惊小怪,老子当时已经毕业在上班了啊。”明非笑着摸了摸顾峻,“这个是和我一起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自然也不随便。” “你们……你们三个!” 明非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说:“咋了?” 岩豹表情皲裂,他不可置信的说:“你们三个这样……” “当时咋没发现你三锤锤不出一个屁来呢?告诉你实话吧,还有一个在外国,天天把我带孩子。” “你……你……” “你哑巴了,整天就你你你,我和你说,他们三个从来都不敢给我甩脸色更不敢骂我,你数一下自从我看见你,你给我甩了多少脸色?” “……你……你!” “你什么你,你摸着你的良心问,解刚才第一句话是不是说好久不见,你是怎么给我甩脸子的?”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 “你什么你?叫姐姐! 至少我年龄比你大,你要对我放尊重一点。 我告诉你,并且我现在可是和你爸爸妈妈一辈的了。” 第10章 什么小媳妇? 这时,师父还来凑火。 “小妹啊,他两兄弟应该叫你一声表姑,别叫姐姐,乱了辈分。” 明非立马拿住了利剑,她不屑的说:“小妹啊,你要想清楚,我和这些哥哥们都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你和我们就没有感情基础吗?” 巴笛走到了岩豹身边,一起对明非干瞪眼。 “哟,这是自己说不过我,就把哥哥找来了?”明非靠着张玄鸣她说,“玄鸣,我们俩的感情基础深不深?” “深,最深的,还有子女血缘的关系。” “还有峻峻,我们俩的感情基础深不深?” “深,都见过双方家长了。” 明非一挑眉,她说:“你们两个老实说说我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你当年……我……” “怎么?你也说不出来,要是我真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明非拍了拍张玄鸣,“手机响了。” 大家还很有礼貌的闭嘴给张玄鸣接电话。 张玄鸣接起手机,问:“谁?噢……明非找你的。” “大家先等等哈,有人找我。” 张玄鸣把手机放在明非耳边,明非问:“谁啊?秦渊?” “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吃多了?一天到晚给我打那么多电话,你有病吧?” “小非……你知道柳意就是上次在温泉里面那个……” “不知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有什么坏心思,最好给我收敛了。 否则老子直接把你腿打断送回y县,玛德,老子要给你直接腿打断了,老子看你还能有什么花招?” “小非,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你心情不好?” “秦渊,有些事情,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说出来面子……你做的事情最好收敛,或者放弃吧。“ “……小非,不是这么简单的……” “傻z,你就给我等着吧,老子迟早有一天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往外跑?” “……你真的不知道他俩在哪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个傻e,玛德挂了。” 说完,明非把手机还给顾峻。 “好了,我打完电话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张玄鸣提醒,他说:“说到你当年要是真的对他们做出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他们肯定一上来就要质问你。” “对!两位,当年你们年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虽然你们当时也成年了,但是还是不懂。” “你别以为你说我们不懂,我们就不懂了!” “是的,要我和我哥哥说的才算,你说了不算!” 明非对张玄鸣笑,她说:“我们怎么爱上的?” “两情相悦自然爱上了。” “是啊,一段健康的感情一定是双方两情相悦。” “……岩豹,我们走!”巴笛一瘸一拐的走了,“和她废话干什么?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和我!” 然而,岩豹没有走,他看着明非眼睛猩红的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我喜欢小猫小狗,自然也喜欢好看的人,小朋友,喜欢分很多种的。” “那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是……”明非歪头,“不喜欢啊!” “为什么!” “岩豹!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回来!” “我不!五年了,我想找你也找不到,你连一个手机号码也没有留下来!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 而岩豹固执的看着明非,仿佛明非不说明白就不让明非走了。 “第一我不喜欢和我大吵大闹的男人,第二当年你们还小,第三……”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借我学费?” “因为姐有钱,并且姐懒得帮你助学贷款,所以直接给你,这钱你也别还我了。” “只是因为这个吗?没有一丝丝喜欢吗?你是不是说过,喜欢好看的东西?我的脸……他们都说这张脸好看……” 明非皱眉,她不可置信的说:“你疯了?” “我没有疯,姐姐,你看看我的脸,也算好看……对吧?你就看着我的脸的份上,多喜欢我一点吧……” “不行。”张玄鸣凑到明非耳边,“他身上的气……估计也嘎了好多人……” “会不会是动物?”明非说,“和韩锦一样疯,我不喜欢疯子。” “闭嘴吧,你最好只喜欢我……哎,这是命,总之,在搞清楚他是什么人之前不能答应他。” 两人这亲密的举动刺激到了他,他哭着说:“姐姐,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优秀?” “倒不是,行了,别哭了,哭得心烦,师父……” 师父心领神会,她说:“知道了,去吧,回来再说。” 明非三人站起身子来,打算走了。 “姐姐……你不要走啊!” “哎呀,放开全是泥巴!” “我不放,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和哥哥……求求你!” “我有我的事情好吗?” “那你能不能喜欢我?” 明非气的露出痛苦面具了,她说:“那你能不能换一个喜欢?” “哇哇哇!不能,补药啊!姐姐我不要啊!” “你以为我和弟弟很随便吗?” 原来巴笛没有走啊。 “姐姐,求求你,我再也不敢和你闹脾气了……“ “一天天的,我的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不准哭,给老子憋着!一个男人居然还想管老娘,我又不是你媳妇,放开!” “不放!” “再不放开老子就揍你了,玄鸣,峻峻!” “我不……” “放开,老子不喜欢像你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还抱着人家的裤子不给走的人,放开!” 岩豹一瞬间呆住了,放开了明非。 “我们走!” 三个人连饭都没有吃就走了,下山比较容易三人走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下车的地方。 “玄鸣,我觉得那小子肯定损了很多德,看看他那样子。” “嗯,应该是实验里……不过,我总觉得……” “你……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和那个虎先生有联系……” “玛德,要是这小子和那虎先生又勾结,咱们岂不是……” “搞清楚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之前,最好和他保持距离,不要让他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第11章 小宝 三人就这么聊了一路,花了点时间坐上了瑞恩的飞机。 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后,明非被两人扶着走了出来。 “妈妈!妈妈!” 猛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明非一精神冲向了小宝。 “小宝贝,妈妈好想你啊!” “嗯~我也想妈妈,好想好想!” “非,你来了!” 瑞恩对明非脸红了,他一看见明非就容易脸红。 “嗯,瑞恩,我来了,小宝和瑞恩叔叔一起开心吗?sd节好玩吗?” “不好玩,没有妈妈不好玩……”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皱眉:“小眼睛怎么这么红?” “嗯……没有……” “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偷偷哭,眼睛发炎了。” “黄毛叔叔你坏,你说了不告诉妈妈的!” 小宝趴在明非怀里蹭了蹭明非,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好了好了,你这眼睛找医生看过了吗?” “找了。”瑞恩眼睛也红红的,“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宝……” 明非上下打量了瑞恩,她凑到小宝耳朵旁边小声问道:“小宝的老师和妈妈说,瑞恩叔叔是不是也晚上爬起来哭?” 小宝气愤的看了看瑞恩,然后大声的说:“是你先撒谎的,黄毛叔叔!妈妈,有一天晚上,我醒来发现黄叔叔在那哭!” “宝,你…… 你全看见了?” “哼!”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是的,你哭的超大声了,边哭边叫妈妈的名字!” 这话说的,明非笑了,她说:“瑞恩哭什么呀?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呗。” 这其实是安慰的话,谁知道瑞恩直接爆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张玄鸣看瑞恩哭了,表情一言难尽。 顾峻看瑞恩哭了,表情不可言传。 “哟,真哭了?”明非抱着小宝凑到瑞恩面前,“小宝,你帮妈妈看看黄毛叔叔是不是哭了?” 听见明非这么一说瑞恩捂住了自己的脸。 “妈妈,黄毛叔叔把自己的脸捂住了,不过他肯定在哭,他声音超大的!” “确实挺大的,可能人黄毛叔叔并不是真的哭,他可能只是太高兴了,练一练嗓子。” 明非继续说:“小宝,你还是年纪太小了,不懂,这是他们国家特有的练嗓子的方式,就像哭一样,所以那天看到的不是黄毛叔叔在哭,而是黄毛叔叔在练嗓子。” “噗……”张玄鸣没有忍住他说,“小宝,你妈妈说的对,你黄毛叔叔就是为了练嗓子。” “真的吗?妈妈,难道他们唱歌都是哭着唱的吗?” 没想到真被骗到了,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两人都笑出了声来。 听见两人毫不掩饰的笑声,瑞恩可怜的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 明非收敛了一下,她拉着小宝坐了过去。 听到了动静,不知道为什么瑞恩哭的小声了起来。 “哎呀,小宝,瑞恩叔叔难过了,你赶快抱抱他。” “嗯……好吧。” 听起来怎么这么勉强? 瑞恩小声的啜泣立马又变大了起来。 小宝十分勉强的抱了抱瑞恩,瑞恩还没有抬起头来了就愣住了。 “哟,真哭了,眼泪都打我脸上了。” 明非居然直接躺在地板上,硬生生的躺在哭泣的瑞恩的双膝下。 “哟,你眼泪是咸的呀,好了,别哭了。”明非伸手摸了摸瑞恩的脸,“怎么就哭了呢?以后我不和你开这样的玩笑……” “呜呜呜,非,你怎么可以这样?”瑞恩把明非拉起来抱住,“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那么久没见面,你居然都不抱我!” “妈妈?黄毛!放开我妈妈!”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瑞恩,我也好想你,好吧,放开我。” “非……” “瑞恩,你最听话了对不对?别哭了,谁说我不想你的?”明非抱住了小宝,“小宝,不许叫瑞恩黄毛听见了没有?” “嗯……”小宝瘪嘴,“妈妈偏心!” 明非真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什么?” “妈妈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妈妈,现在居然还要哄别人,他们又不是我的弟弟!还是说妈妈想要弟弟?!” 想了想那场面明非立马拒绝,她说:“我就只剩你一个人的妈妈呀,我不会给你生弟弟妹妹的!” “可是斯瑞和斯特说了,我们两个的爸爸妈妈要是抱在一起,就会给他们生小弟弟小妹妹!” 明非惊悚的看着瑞恩,她说:“不是,卡娜莉亚和道尔森……我……小宝啊,拥抱是不会生小弟弟小妹妹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要!” “好好好。”明非摸摸他的头发,“妈妈只要你一个小宝贝!” “真的吗?” 张玄鸣也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说:“小宝,你妈妈既然答应了你不会有弟弟妹妹,那一定就不可能会有弟弟妹妹。” “对,宝不喜欢就没有。” “是的,要优生少生,一个刚刚好。” 大家都哄他了,其实他只听明非的话。 “好吧。”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妈妈,瑞恩叔叔不是说带我去小庄园吃小蛋糕吗?” “对,宝,现在我们坐车去,立马就可以去。” “好吧。”小宝冷漠的回答瑞恩然后又对明非笑,“妈妈?我和你说小蛋糕可好吃了!” “知道了,小家伙挺要面子的,就是因为瑞恩叔叔说你天天哭,你生他气了?” 小宝瘪嘴,他说:“我从来都不生骗子的气。” “小宝……可是瞒着妈妈不好呀……” “可是瑞恩叔叔明明已经答应了,我还告诉妈妈,你这就是骗我!哼,我不想和你玩了!” “宝……叔叔不是故意的……” 上了车,明非觉得小宝应该会不生气了但是…… “妈妈!”小宝对明非瘪嘴,“我不想和瑞恩叔叔一起坐!” “小宝,那妈妈答应和你换位置,但是你要答应妈妈不要这么对瑞恩叔叔,他会难过的。” “宝……叔叔真的知道错了。” 小宝不说话,他靠在明非的腿上慢慢的睡着了。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然后笑了笑。 第12章 召龙 见小宝睡了,明非才说:“哎,瑞恩呐,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心里话就说说呗,这都是自己人。” 瑞恩低下了头,张玄鸣温柔的给小宝盖了一件衣服。 “是啊,你到底为什么哭的那么难过?” 听了张玄鸣的话,瑞恩才说:“我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为什么这么觉得?”明非把头靠在张玄鸣脖根处,“不,你没事吧?” “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帮上你的忙,并且,感觉你忽略我了……” 明非拍了拍瑞恩,她说:“真是想多了,没有忽略你,并且你可是帮了咱一个大忙。” “有吗?” “当然有了,第一是因为我足够信任你,第二是因为这里离p省绝对远,第三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 “非……”瑞恩拉住了明非的手,“我就知道你……放心吧,庄园里除了我们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三小时后终于到了这荒无人烟的海岛庄园,貌似入园只有一条路。 不过这……看起来确实很像刻板印象中会闹鬼的庄园。 “妈妈,这个桥是怎么搭的?会不会塌呀?” “是靠人搭起来的,这地方看起来已经……” “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之前还是城堡,后面因为种种原因被推倒后又重建成庄园。” 瑞恩一说话,小宝就瘪嘴趴在明非身上。 下了车,明非看了看这庄园。 “瑞恩,这地方挺小啊……”明非拉着小宝,“我感觉不大……瑞恩事情紧急,你带着小宝玩玩?” “好,确实很小,宝要不要和叔叔一起?” “哼!不要!” 明非只好说:“顾叔叔带你去看鱼?” “小宝,顾叔叔带你去看鱼?不仅有小鱼,那边还有花。” “……” 已经感受到他在犹豫,明非笑着蹲了下来她说:“小宝,去看鱼,怎么能不吃小蛋糕?你让瑞恩叔叔给你拿一些小蛋糕好不好?” “不,我要和顾叔叔看鱼!” 明非拿他没办法,所以只好说:“那你和顾叔叔一起玩,妈妈要和张叔叔工作。” “好,妈妈,你要快快的哦,我和顾叔叔等你……你一定要快快的……” 看他这样,明非直接抱住了他。 “小宝呀?你不开心,那妈妈给你看个比鱼厉害的多的。” “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总是把我丢给别人……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听了这话,明非拍了拍他的背。 “小宝,怎么可能啊?我不会不要你的,你怎么会觉得我会丢掉你?” “哼!”小宝靠在明非怀里,“妈妈总是丢下我让我和叔叔一起……还经常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 “小傻瓜……”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我是你妈妈啊,怎么会不要你?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妈妈当时遇到麻烦了,没有信号。” “嗯……妈妈不要这样……好久好久了,我都……妈妈……” 明非摸摸小宝,她说:“我知道了,想妈妈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妈妈分开……委屈吧?” “乖乖,别哭了……”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好了,妈妈知道小宝委屈了,那小宝想要……” “想要和妈妈一起……妈妈不要丢下我……” “好了,好了,我三岁半的宝宝,嗯?乖乖不哭了,好不好?妈妈答应你不丢下你。” “好……” 见明非哄住了小宝,瑞恩才继续给大家带路。 “妈妈,好黑啊。” “不怕,小宝,妈妈和叔叔们在这里呢。” 其实根本不黑隔两米就一个壁灯。 “小宝,张叔叔抱你?” 小宝没有说话,他的左手死死抓住明非的衣服。 “不了,玄鸣,他委屈的很,我抱他。” “好。” 大概走了五分钟,终于到了地下室。 这里真的作为地下室很大了,几乎有半个庄园这么大。 “我昨天已经让他们把地下室里的东西全部都收好了。” 明非抱着小宝,她笑着说:“我就知道瑞恩靠谱……大家我要……” 她在心中默念,渊隙巡。 随即,一阵刺眼的白光乍现。 明非立马捂住了小宝的眼睛,张玄鸣三人立马站在明非和小宝面前护住了他们。 “好了……” 三人还是把明非两人护在身后。 “行了,行了……天呐!”明非绕开他们,“你爷爷真就是你爷爷!” 祖爷爷居然比山洞里更大了,几乎占了十分之九的地下室。 为什么不占满呢? 是因为他们站这个地方占十分之一。 “妈妈!这是什么?” “小宝,这是妈妈的祖爷爷,快叫老祖宗。” 小宝看了看祖爷爷,他不可置信的拉住明非的手。 “妈妈?我们难道不是人吗?这是我们的祖宗吗?” “啊?不是啊……”明非一时有点惊讶,“小宝,你想多了,让你叫祖爷爷……老祖宗并不代表他是生你和妈妈老祖宗。” “好吧……妈妈我可以摸摸老祖宗吗?老祖宗是鱼吗?” 明非看了一眼祖爷爷,然后蹲了下来,摸了摸。 “你要轻轻的摸哦,祖爷爷好像昏迷了。” “明非,你说必须在两个星期内完成吧?” 小宝轻轻摸了摸老祖宗后就要明非抱他,明非抱着小宝说:“是的,虽然要两个星期,但这事情还是必须尽早办好了变数太多了……” “……确实,我们只是逃了出来,不代表那边咸某他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回y省找东西,这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明非,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 几人走在楼梯上,张玄鸣抱着小宝。 “你是想说那两个秦渊……啧,他问我,知不知道那俩人去哪了……” “那你知道他俩去哪了吗?” “不知道,但是我有两种猜想,第一他们还留在山洞,这条说来话长,当时祖爷爷告诉我,我们全出去之后,他要封锁山洞。” “那也不知道祖爷爷的力量到底如何,万一失效了怎么办?” 第13章 鱼影 “第二,可能祖爷爷把他俩吃了,不过这一点有待商榷,因为祖爷爷说他不吃人。” 张玄鸣点头,他说:“确实是这样,那一天,你到底在祖爷爷肚子里做了什么?” “啊,和祖爷爷聊了会天,然后祖爷爷偷我把师叔救出去,就这么简单。” “嗯……就怕我们当时没有跑干净,万一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怎么办?” 明非皱眉,她说:“应该不会,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到时候又把祖爷爷和龙君从这里传送到n省入海口,会不会遭到虎先生的再一次阻止?” “我觉得……很有可能,之前就有传说n省有水怪,很有可能就是祖爷爷的形态被他们看见了……” “对,但是祖爷爷现在的状况不好…… 他强撑了一次传送之后就昏迷了。 估计等我们找到龙君的龙鳞后,他们俩还有一次能力在传送到n省。 到时候他们大概就能恢复能力了。” 终于走到了楼上,瑞恩才说话:“大家先吃了东西再走吧。” 这话说的挺对。 吃完了饭后,明非突然有了想玩的心思。 她带着小宝去了花园里,逛着逛着,直接逛到了通往外面的石桥上。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们了,可是明非打算和小宝自己在桥上走一走。 于是大家跟着两人身后,明非抱着小宝往下看。 “小宝你看,大海很漂亮吧?” “好漂亮!妈妈,你看那个是什么?” 明非突然一愣,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小宝,妈妈有点累,你让瑞恩叔叔抱你一会吧。” 不等小宝拒绝,明非就直接把小宝递给了瑞恩,瑞恩也接了过来。 “怎么了?非……”瑞恩立马震大了,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消失的明非。 “妈妈?” 幸好瑞恩没有让小宝看见明非居然一跃而下直接从石桥上跳了下去。 这少说也有二十米高。 张玄鸣和顾峻愣了一瞬后,立马双双跳了下去。 奥姆尼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三人,三人几乎没有落水声。 明非立马小声的钻进了水中。 真别怪她冲动,这可是有安全措施的,没有安全措施的千万不能学。 并且要是给这生物跑了,那下一次再见到怕得好久了。 “瑞恩叔叔,我妈妈呢?” 瑞恩看着貌似平安落水的三人,他松了一口气。 “嗯,妈妈他们他们三个回庄园拿东西了,我们先在车里等好不好?” “好吧……我不要你抱。” 瑞恩只好尴尬的放下了小宝,他说:“小宝呀,叔叔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这有好多好吃的小蛋糕呢……” “哼!我还是喜欢妈妈做的蛋糕!” “那叔叔给你看非不给你看的书,好不好?” “哼!我不要!” “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叔叔?” “哼!我不想和骗子说话! 瑞恩悲伤的把小宝弄进了车里,等待三人的到来。 他用e语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在岸上准备好东西。 只见那东西发现了明非,它立马惊慌失措了起来往深海里游。 明非想要追上它,但是始终是追不上的。 顾峻和张玄鸣显然已经看清楚了,当时那个东西的模样。 眼看那东西已经没影了,两人拉着明非的手就往岸上游。 “噗……我之前就见过一次,可是给他跑了,啧,海水真咸。” “你下次最好不要那么冲动了,要不是有奥姆尼……” “好了好了,知道了。” 瑞恩的人已经在岸上等着了,他们给三人送上了毯子。 “唉,那就先回去洗个澡再走吧。” 坐上了车,司机又把他们送到庄园里。 小宝和瑞恩两人在车里干瞪眼,小宝只顾着盯着瑞恩,没发现旁边又有一辆车开进庄园。 “瑞恩叔叔,妈妈们怎么还不出来呀?” “哎,我不知道呀,我打个电话问问非?” 于是他装模作样的打了个电话。 “非,你在哪?哦,我的天呐,小宝,我们可能要等一会儿了,非的东西掉进了喷泉里……” “我要自己和妈妈说!” “好,那你和非说。”瑞恩把手机递给小宝,“我们在这里等,还是……” “妈妈,你怎么啦?” “乖小宝呀,妈妈刚才进来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哎呀,反正就是全身湿透了。你和瑞恩叔叔等妈妈一下,妈妈洗完澡就出来了,好吗?” “啊?只有你一个人湿了吗?张叔叔和顾叔叔没湿吗?” “哎,我东西不小心掉喷泉里,他两下去给我捞,但是没捞上来,然后我也自己下去了,哎,小宝不说了,妈妈好难受呀,我要赶快去洗澡。” “好!我等妈妈!瑞恩叔叔,我要进去等妈妈洗澡,我不想在车里坐着。” “好,叔叔,现在带你进去等非。” “好!” 明非在女仆的指导下进了一间很大的洗浴间。 她才泡了进去,外面就响起了小宝的声音。 “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吗?妈妈!” “在啊,小宝,怎么了?你也想洗澡吗?” “要!” 瑞恩给明非仔细的吹头发,小宝的头发之前就吹干了他坐在明非的腿上给明非摸水。 “嗯……小宝护肤技术真是顶顶的!” “妈妈好漂亮呀,涂上水水更漂亮了。” “乖儿子。”明非摸了摸小宝,“真的是可爱。” 终于坐上了飞机,明非看着已经睡着的小宝,她温柔的给小宝盖上了毯子。 “好了,小宝睡着了,我们几个大人也该谈谈正事了。” 张玄鸣坐在明非座椅的扶手上,他搂住明非说:“确实该好好说一说了。” “就是,万一回到老家,找不到那片龙鳞,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瑞恩歪头:“什么选择呀?” “我最不想面对的选择,要是找不到的话,只能去w省找我父母了……” “嗯……为什么你不想去呢?”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峻峻啊,因为我觉得……略微伤感,但是事已至此,那就必须得去了,毕竟……这是……” 第14章 哪来的混混,居然敢 次日早晨,明非被小宝叫醒。 “妈妈醒醒,不是要回老家吗?” “嗯,到了吗?” “到了!” 明非迷迷糊糊的走在张玄鸣旁边,小宝则是在张玄鸣怀里一直叽叽呱呱的说着一些话。 终于上了顾峻的车,明非又抱着小宝睡着了。 而张玄鸣则是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小林啊……”谷久凌小心翼翼的说,“今年过年……” “今年过年我要和明非小宝一起。” “那……你们这几天去哪了呀,工程队说你们家一直没有亮灯。” “嗯,要是你想见我们的话,我们现在在y省,我们三是要回他家老房子,找点东西,找完了就走,要是你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好,我和你小姑父马上到小明非家。” “知道了,他们两个现在在睡觉,就不说了,待会我们当面聊。” “好,那我先挂了,你们慢慢休息一下。” …… “妈妈醒一醒,我们到啦!” 明非被叫醒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到了吗?那我们下去吧。” 张玄鸣拉着小宝,明非走在后面揉着眼睛没有看路,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对不起……”明非揉着眼睛对男人道歉,“呀……是谷叔叔?” 而谷叔叔和何叔叔两人面色都不好。 何叔叔拉住了明非。 “小非啊,和你说件事情,你不要太激动。” 明非缓过来,站直了,问:“怎么了呀是不是……” 总不会有人把老谷的坟刨了吧? 在y县做这种事情,真的是太缺德了。 “ 不知道是谁入室抢劫你家,刚才我和你何叔叔走到你家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一打开门……” “我已经报勾了,小非……” 听到这件事,明非如同听到噩耗。 她立马掏出手机给秦渊打电话。 “玛德,秦渊……快接我电话!” 不出所料,一连打了三个过去,对方还是没有接电话。 “小非,没事吧,要是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叔叔可以再买给你的……” 明非脸都白了,她说:“钱那些倒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里面的东西呀!” “里面是什么?你说出来说说看能不能买给你?” 明非摇头,她说:“只能看他们那边能不能查出来是谁翻的了……” “明非,要不要先回去找一找?”张玄鸣抱住小宝,“……这……” “妈妈妈妈,我们为什么不上去呀?” “小宝……”明非抱过小宝,“现在目前是不能上去的,毕竟要保持现场……” “没事的,小非,你们大老远来也饿了吧?我们俩已经订好了餐厅,要不要先吃饭?待会他们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好吧。” 就这样,几人坐在了餐厅里。 明非压根没有心思吃饭,谷久凌和何洋两人抱着小宝稀罕的不停。 “明非……不要太担心了………” 虽然张玄鸣这样劝明非,但是他脸色突然一变。 “我们有事,你们慢慢吃。” “欸,玄鸣,你干什么呀?” 明非被迫的和张玄鸣一起跑路。 “没时间解释了,快打张车回去,又有人偷你家了。” 明非一听,立马拉着张玄鸣。 “什么车挑回去吧,到小区门口那要调头,麻烦死了!” “好……” 两人花了五分钟跑回去,明非看见门是虚掩的,立马推开,好巧不巧就看见了几个人。 “玛德!报勾!” 恰好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金叉,不许动!” “我靠,同志,你们看这些人之前抢劫我家,现在又跑来我家翻东西,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明非指着里面的那几个人。 “别激动,既然我们来了,就一定会给你们交代的。” 两位同志看着那几个人,说:“双手抱头蹲下!” 本来以为那几个人还会反抗,没想到他们真的双手抱头蹲下。 “冤枉呀,不是我们……我们是秦哥找来的……” 明非挑眉,她说:“你是我哥哥找来的?你有什么证据,把你们的通话记录拿出来看看!” 最后几人心平气和的坐在橘子里。 明非看了看了一眼同志们收集的证据,然后说:“你们的意思是监控坏了?不是我请问呢?那小区好歹也是以前的银行员工宿舍,你们的意思是银行员工宿舍监控坏了,然后……啧,我真是服了。” “小姑娘,那小区毕竟是老小区了,年久失修很正常,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 明非抱着手说:“那你们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抓到?” “这个难说,快的话,三五天长的话半个月……” “等等,你们不会告诉我附近的商铺的监控也坏了吧?还有大路上的监控也坏了吗?不是那地方靠近银行啊,那里的监控能坏吗?你们说靠近银行的地方监控能坏吗?” “……昨天晚上……” 明非捂着脑袋不可置信的说:“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都停电了好吗?银行怎么可能没有ups系统和发电机?” 看着明非情绪激动,同志说:“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能不能请您稍微平复一下,听我把话说完呢?” “你把话说完?我家里可是有……服了……行了行了,是我的不对,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在采集指纹了,不过结果出来需要一段时间对比,所以请你不要着急好吗?” “等你们查出来是谁,要等到天荒地老,我明天就要去w省了,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等……算了……” 明非走出橘子,就看见大家在门口等她。 “妈妈!”小宝对明非伸手,“妈妈!你饿不饿呀?” “不饿。”明非抱住小宝,“谷叔叔,拜托您一件事,要是我去了w省后续有其他的事情,你能不能来这帮我处理一下?” “好,东西没丢吧?” “我不知道……他们说让我吃了饭回去,等着他们晚上一起陪同看看有什么东西丢失了。” “那你哥哥联系上了没有?” 第15章 野哥哥 明非皱眉,她骂道:“什么哥哥,就是野哥哥!我真服了,要是是他的人把家弄成了这个样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那边说联系不上,是吗?” “是的,是联系不上,但是那几个混混说的确实是实话,就是他给他们打的电话,让他们回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 谷久凌对小宝张开了手,他说:“乖乖,给爷爷抱抱,好不好?” “去吧,小宝爷爷想你了。”明非用额头碰了碰他。 “不要!要妈妈!妈妈你说有急事出去,可是消失了一个下午!” “好好好,我的错,谷叔叔,先别说这个了,我实在是太饿了,我和玄鸣一点饭都没吃,不过他倒是出来的早,吃了点东西。” “好。” 吃了饭后,谷久凌和何洋首先提出来,让他们带着小宝休息,等明天早上再给他们送来,让他们几个人好好在家里找一找东西。 明非几人按照时间要求,走到了楼下。 两个同志,一老一少,已经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了。 “你好!感谢你们的配合。” 明非和他们握手,她说:“谢谢同志了,主要是我这次回老家是找一件重要的东西的,而我家现在被抢劫了,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人偷走了它。” “ 什么东西?” “我也不确定它是否在家里,是一块巴掌大的工艺品,黑色的,和黑曜石差不多,具有很大的收藏价值,要是有人把它偷了的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好,我们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陪你们一起找,要是你们中间还发现了什么东西,遗失了也可以告诉我们。” “好。” 说罢,六人一起进入案发现场。 看着房间的惨状,明非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怪不得当时大家都不给她进来呢,是怕她气死吧。 “那东西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先去我父母房间找一找。” 六个人在房间里一块找。 “小姑娘,你的存折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或者那些首饰有没有不见?” 明非打开衣柜,一件一件的找衣服里是否会放着龙鳞。 听了听了同志这话,她摇头。 “那倒不会,存折银行卡那些东西都是在我现在的家里,不过我妈妈的金银首饰的话……” “明非,阿姨的首饰盒在这里,你要不要看看有什么东西少了的?” 明非被张玄鸣喊了过去,那是她妈的一个小首饰盒。 “这个是小的,应该有六个一样的,还有两个中等大小的,还有一个大的。” “非,那个大的是不是这个呀?这个里面好多东西呀!” 顾峻和瑞恩两人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一些古老的金银首饰。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呀!” “这是以前女人出嫁时类似于婚纱头纱的东西。”顾峻解释,“真的很漂亮。” 明非看了看,发现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小首饰盒里全部都是些首饰,压根没有龙鳞。 而这个大的里面也没有。 “两个中等大小的也找到了,可是小的首饰盒只找到了五个。”张玄鸣说,“会不会被阿姨拿走了?” 明非皱眉,她说:“不可能,爸妈当时走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带,更别说首饰盒里的首饰了!不过……” “确实有待商榷,万一是真的被阿姨和叔叔拿走去装那工艺品呢?” 明非点头,她说:“我还有一个地方很怀疑,玄鸣你拿把梯子来,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这个吊柜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非,这是什么?” 瑞恩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堆病历。 “噢,这个是……啊,这应该是我小时候的病历吧……” “病历?” 瑞恩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一本病历,看了起来。 “你们两个扶稳点,要不然我摔了,我可要收拾你俩!” 张玄鸣和顾峻穿了一个梯子搭到了吊柜旁边,两人都在下面扶好了梯子。 “看着点,别摔下来!” “小心点。” “嗯……啊,天呐,都是些古书,全部都是书!这里也没有……” 父母的房间虽然乱,但是重要的首饰盒也没有被翻开的痕迹。 吊柜里全部都是书,并且也没有被人翻开的痕迹。 厨房被砸的最惨,也不知道入室抢劫的人来厨房里抢什么? “我的天呐,厨房里能有什么呀,他们有必要这样吗?” 明非被气的两眼发直。 “不是我请问呢,厨房里能有什么?” “别气了。”张玄鸣把明非扶到餐桌边坐下,“喝点水,我们几个进去找找。” “好,不过厨房里确实应该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行我再给那秦渊打个电话。” “嗯,不过我很有可能他还是不会接你,别生气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压根不接电话,半小时后,大家才把厨房里恢复成遭贼的模样。 明非等着大家一起找完一起进自己的房间找东西,结果推开门,心不稳直接脱口而出脏话。 “握草……这玩意不会是冲我来的吧?赶快去看看秦渊的房间!” 明非扶着墙打开了秦渊的房间,里面稍微有一点乱,但是也有人为翻过的痕迹。 “明非……你没事吧?” “有事,峻峻,好,我要打个电话给牛姐……” “喂?谁呀?大晚上的……小明?” “对,是我,牛姐,这大晚上的,麻烦你不好,但是……请你明天帮我看看我家里有没有遭贼?” “遭贼?那我现在去,那我先挂了啊,我看了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好,谢谢牛姐。” “说什么谢?挂了啊。” 明非再一次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只感觉心累。 因为明非没有进来,所以他们都没有动手翻东西。 看着自己墙上的照片被撕成这样,明非越来越感觉绝对是…… 奈何自己和张玄鸣算不出来,并且奥姆尼一早就告诉她。 这件事情有一半不是人为的。 尤其是看到自己墙上的一幕,明非不由得冒冷汗。 第16章 奇怪的文字 那里有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明非凑近一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段小字她就觉得心惊……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对一段文字起了恐惧之心。 她摸了摸那段文字,手指触碰到那段文字的一瞬间。 明非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明非?你没事吧?” “非,醒醒啊!” “明非……” 明非直接被这三个人叫醒了。 “啊啊啊……我没事。”明非大口喘气,“没事,我房间里也没丢什么东西,家里唯一丢的东西只有那个盒子,同志们,麻烦你们了,不用再找了。” 因为现在确实也很晚了,并且他自己也承认没有什么丢了的东西。 所以两位同志也走了,并告知她要是采集到了指纹对比有结果的话会通知她的。 “明非……你刚才怎么了?” “这件事……这件事最好不要再追究了,明天早上我们接走小宝就去w省。” “为什么?” “因为……不是人为的,是……啧,这件事是我自作自受,等一下,我电话响了。” 明非接起了电话。 “小明啊,真给你说对了,你家真遭贼了,要不要报案?” “谢谢了,不用了,牛姐,麻烦你了,你去睡觉吧,这件事还是别报安比较好。” “为什么?”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刚才收到了那人的威胁……他说他没有拿走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只是从我家里把属于他的东西拿走了。” “情债?” “应该不是吧?要是的话,他肯定会质问我去哪了……” “也是,要是对方和我们一样,那你算不出他也是正常的……那好,门我都给你锁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嗯……大概过年以后吧。” “那好,我先去睡了,我挺困的。” “好!谢谢牛姐。” “你……”张玄鸣坐在明非旁边,“你干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不过那人也没用偷这个字,所以我觉得可能是当时我从他那借走了某样东西,一直没有还,所以他才会这样把东西拿走。” “那我们明天直接去w省?” “是的,都要把房子倒过来找一遍了,都不在,就只能在我爸妈那……或者……秦渊……” 事已至此,别无他选,房子里没有,秦渊又联系不上来,只能去w省了。 次日,明非几人坐上了去往w省的飞机到了w省,又换了车子去w山。 小宝躺在明非怀里睡着了,那小家伙不坐自己的位置,偏偏要挨过来。 “好了……要是那玩意不在我父母那,我就……秦渊!” 明非换着手机号给秦渊打电话,可惜的是,无论用谁的手机号打过去,都是已关机。 “玛德!”明非气笑了,“这狗东西居然不接我的电话!” “别气了,待会我们还要爬上去。”张玄鸣给明非递水,“别生气了?” “天呐,地呐,算又算不出。” 奥姆尼告诉她,明非不能算关于龙鳞的事情是因为一般情况下她不能跨高维度。 她访问奥姆尼,为什么人能算出龙的方位? 奥姆尼答曰:因为那时候龙已经引起了天象和星象的变化,所以人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判断他的方位,或者龙他自己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能让低维度的人类感受到他,看见他。 得到了这种答案,明非你好叹气,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外面好吵……”明非靠在张玄鸣的肩头上,“怎么了?” “没事,就是那些羊群不肯走罢了。” 明非往窗户外看,一群无主的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没有那种违和感的,自从大家都把头探出去,外面看了之后,感觉那羊变得奇怪了起来。 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的奇怪。 “嘶!顾先生,这些羊好奇怪,他们居然……” “妈妈!妈妈!这些小羊好奇怪呀,他们为什么一直在发抖呀,他们是不是冷呀?” 这些山羊得有一百多只了,每一只都以相同的频率抖动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吃东西不会是要站起来吧?我靠我靠,赶快倒车!” 明非立马捂住了小宝的眼睛。 “妈妈,你说什么东西要站起来了,让我看看,别捂着我的眼睛嘛~” “小宝……你现在在做梦呀,这是个噩梦,我们在闭上眼睛就能来到一个美梦了。” “妈……” 明非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巴,她惊讶的看着车外的那些山羊站了起来。 “乖宝宝,赶快睡觉哦,睡了起来,妈妈就答应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听了这话,小宝原来还想挣扎一下的,然后立马闭上了嘴巴。 “好宝宝,睡吧,睡起来妈妈就满足你一个小愿望。” 说完,张玄鸣抄起的家伙就向窗子,外面一直啃窗户的羊砸了过去。 顾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电棍,狠狠的对着羊的脑袋砸了过去。 “哇!峻峻,你这力气真大,居然直接把他的脸……曹你……居然敢对姑奶奶我动手?” “明非?没事吧?”张玄鸣掏出一张符箓朝明非这边丢了过来,“你赶快把窗子关了!” 明非正用红线把几只羊全部绑在一块,她说:“哎呀,是,瑞恩,你就别和他们打了放下球棍,你抱着小宝在后面!” “啊?好!”瑞恩十分听话的放下了棒球棍抱着小宝往后走。 这些山羊真的很邪恶,明非都想叫它们两脚羊了。 毕竟这玩意真的用两只脚走路,上面的那两个蹄子就用来砸玻璃。 “这东西不像是妖怪……但感觉又和妖怪没有什么区别……” 张玄鸣拍晕一堆羊后,他说:“这肯定是用动物做成怪物的邪法!” “我靠,不会是……不会是那个把我家弄……” “大概率就是它了!” “等等……”顾峻说,“快关上窗子,别愣着了,直接往前开,这些羊不对劲……快!他们在攒力啊!” 司机立马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第17章 脱离羊口 可是这些羊明显就不是吃素的,眼看几人要跑完,那些还没被打晕的羊立马追了上来。 “这些羊真狡诈,居然躲开了!”明非骂道,“这哪里是正常羊啊?你看他那眼睛和人一样!” “顾先生……还往前面开吗?” 司机这话说的很奇怪,大家不由得往前面一看,只见一只狗大小的乌鸦朝着车的前挡风玻璃冲过来。 “别往前开了,停!” “我靠……这是什么怪物呀?它居然有两个头!” 没想到这乌鸦居然落到了引擎盖上。 大家也看清楚了这双头乌鸦,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 由于车子停了下来,那些羊也追了上来,然而那些羊看见乌鸦之后,居然对乌鸦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 那乌鸦飞到了明非座位旁边,它还怪有礼貌的站在车窗外面,用鸟嘴敲了三下。 “明非!不要……” “握草……真的是不怕见鬼,就怕见这玩意…… ”明非打开车窗,“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只见那狗一般大小的双头乌鸦,两个头同时仰天大叫了一声。 真他x难听。 “哟,峻峻啊,拿两瓶水来看来乌鸦先生嘴巴有点干呀。” “给。”顾峻递给她两瓶水,“小心一点。” “哎呀,知道了。”明非扭又开了瓶盖一手一瓶倒入了两个鸟嘴里,“哎呀,人家大老远的来救我们,喝点水吧,乌鸦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明非以外,大家都从两个乌鸦脸上看出了绝望。 “哎呀,喝完了,峻峻,再拿点水来,然后再拿点肉干来,谢谢乌鸦先生。” “好……” “嘎嘎嘎!” 乌鸦先生大叫,并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见此明非说:“哎呀,不压青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不想喝的话,你大可以说出来呀。” 乌鸦先生听了立马扇起翅膀,他扇翅膀的力量可大了,那些风就像刀子一样刮脸,但是其实还好。 “嘎嘎嘎!”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双手。 突然接到了一颗……蛋? “哎呀,真是冒犯了乌鸦先生啊!不对,乌鸦小姐……你送我这颗蛋……” 张玄鸣从乌鸦脸上看出了无语,他低头憋笑。 “诶等等,乌鸦小姐,你别走呀,你把这单送我了,是我要我帮你敷吗?我是人,不会孵蛋!” 乌鸦先生本来打算走了,但是听了这话,转头一看。 这次连明非都看出了乌鸦先生的无语。 “你的意思这颗蛋不是用来孵的?” 乌鸦先生点头。 “那是乌鸦先生送给我的礼物吗?” 乌鸦先生再次点头。 “这不合适吧?”明非拿着蛋,“你们明明是两只鸟,却只送我一份礼物!” 听了这话,乌鸦先生再次停在了车窗上面。 两个头同时取下了一根羽毛,递在了明非手里。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乌鸦先生,你要不要带一点小鱼干再走?” 两个头都同时摇头,它张开了翅膀,毫不留恋的飞走了。 “这乌鸦先生,怎么不吃点小鱼干再走呢?”明非拿着金蛋,“噢,你们看,那些羊也消失了。” “这东西好奇怪,居然凭空消失了。”张玄鸣说,“看来这蛋是乌鸦对我们歉礼。” “哎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明非拿起金蛋就开始摇,“里面也没什么声音,但是也不像是实心的。” “没事,既然他们对我们没有歉意,那么这颗蛋就留着吧。” “好。”明非把这颗鸟蛋塞到了自己的包包中,“待会儿等小宝醒了,我就给他玩。” 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魔力,刚把它放在包里明非就睡着了。 一个男人坐在窗前,他默默的看着远方。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但是还有例外,明非……” “还是老样子啊……”男人披头散发的看着乌鸦,“灌了那么多水……” “大师……有人找您……” “进来吧。” “大师,咸某前来拜访,多谢你当时的药方,我才能从那蛊婆手里挣脱,那蛊婆简直是不知好歹,幸好有你的帮助不然……” 男人冷漠的说:“钱既然给的到位,就不存在谢不谢了。” “大师,别这么冷漠嘛,当时算出龙……” “妈妈!妈妈!醒醒!” “明非,到了,要趁着现在天还没黑上去,否则……” 明非被人摇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睁眼。 “到了?不行我头疼,再缓缓……过几分钟再走。” “没事吧?”张玄鸣摸了摸明非,“嗯……没事就是没有休息好罢了。” “是……”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把脸埋在张玄鸣胸膛上,“困……玄鸣背我……“ 说罢,明非闭上了眼睛。 “妈妈!你怎么了?” 小宝拉着明非,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妈妈你不是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吗?妈妈你不要死啊!” 明非被吵醒,她说:“没死……” “妈妈!妈妈!” “小宝。”张玄鸣笑着背好明非,“妈妈很困,等他起来了就会帮你实现愿望啦!” “叔叔,妈妈没事吗,她怎么这么困?”小宝被瑞恩抱住,“嗯,我要顾叔叔抱!” “好吧……” 瑞恩可怜的把小宝递给顾峻。 “没事,瑞恩,小孩子忘性大。” “嗯,我知道……” 小宝十分不满意两个大人当着他的面用另外一种语言交流。 “你们两个是不是说我坏话呢?我不理你们了!我要张叔叔!” 张玄鸣刚翘上的嘴角,立马又向下落的趋势,他说:“小宝,两个叔叔都没有说你的坏话,妈妈已经睡着了再换个人背妈妈的话,妈妈就醒了,很难受……” “好吧……那……”小宝仅仅犹豫了一秒,“要顾叔叔!” 看着瑞恩要哭了,顾峻为他说话。 “好,小宝你拉拉瑞恩叔叔吧,他真的好想你。” “哼……不要!” “好吧……” 瑞恩抬起了头仰头看天空默默忍受着眼泪流过眼眶的感觉。 “……好吧,那瑞恩叔叔抱我。” 第18章 登山拜访 虽然这些话听起来有些不情不愿。 但是瑞恩还是很开心的抱过小宝。 “宝,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瑞恩给小宝的额头盖了一个章,“叔叔以后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小宝瘪了瘪嘴,他说:“好吧,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还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好!谢谢宝,我知道你好!” “哼,我还是更喜欢张叔叔!” “我也喜欢鸣!” “瑞恩,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貌似来过这里找过明非的父母吧?” 张玄鸣往后看,只见瑞恩一脸傻气的说出他喜欢自己。 “……好了,我也挺喜欢你的,你之前是往哪条路上去的?” 瑞恩指着那条人踩出来的小路,一脸自然的说:“就是这条路啊,当时我还问了好多人才确定,只有这一条路可以上去。” 张玄鸣点头,他说:“应该是一个小庙,路上我们走快点,要赶在天黑之前到那里。” “鸣,要不要我带路?”瑞恩抱着小宝,“我还记得路晚上确实危险,我之前还被非的爸爸救了。” “是的,晚上路很滑,并且还很黑。”张玄鸣说,“你们两个都注意点,尤其是你瑞恩抱着小宝要注意点,别让他摔了。” “好,知道了,我会很小心的……啊……谢谢你,峻。” 顾峻扶稳了瑞恩,他说:“没事,小宝,要不要顾叔叔背你?” “要!”小宝向顾峻伸出了左手。 “好吧……峻,你要小心哦。” “好的,知道了。”顾峻小心的背着小宝,“小宝,这个姿势可以吗?” “可以……我也困了……” “好,那你靠着叔叔的背睡觉吧。” “嗯……冷……” 张玄鸣皱眉转身,他说:“你们两个都不会带孩子,脱件衣服给他。” “啊!好!” 瑞恩这小子来爬山,还穿着件羊毛大衣。 他把大衣盖在顾峻身上。 “瑞恩,你冷不冷?”张玄鸣说,“你要不看看明非包里有没有其他衣服?” “好。”瑞恩翻开了明非的包,“有毯子,宝睡着了,那我就用这毯子。” 明非沉入了梦境。 “你是谁?” 见对方对自己满怀戒备,明非笑嘻嘻的。 “大师,您别这样……欸……您别关门呀。” “今天没有预约,你回去吧。” “啊……大师,您别这样啊……你看看外面……” “等等……你是不是y县人?” 明非惊讶了瞬间,然后又对男人笑了笑。 “大师真是神算!我老家就是y县的,我从小就在那长大,只是读书了以后就来到了a市。” “……同行?” 明非立马堆笑,她说:“您多虑了,我就是想和您请教一下,您放心,我可是有足够的诚意的。” “……” 男人沉默的看着明非上来的东西。 “啊?”明非敏锐的察觉到男人的不对,“要是您不喜欢的话,就当做我没有送。” “你是来和我请教的,还是想和我学习?” 没想到男人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明非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想和您学习了,但是我觉得您大概率不会收我做徒弟,所以我打算时常和您请教,您看行吗?” “可以。”男人拉开了门,“既然是来学习的,那就进来吧。” 明非走了进来,刚才就发现这位大师身高不对。 本来还以为大师可能是个侏儒呢,没想到应当是个瘸子。 因为他坐在轮椅上。 并且这个院子里基本上都是斜坡。 里面和外面完全算是两个世界。 这是a市附近的一个偏远完全没有被开发的小山村,外面一片荒郊野外。 而里面完全就是老式的装潢,不过根本没有任何楼梯,全是斜坡。 太正常了,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为人服务的,当然是使用者怎么高兴怎么来。 “往这边走吧。” “啊,好。” 明非跟在大师后面,进了一间房间。 “到了……深山寺……”张玄鸣看着那牌匾,“瑞恩,敲敲门,敲三下。” “好!” 三声过后,立马有人开了门。 “emtf,施主……您又一次来访是为了什么呢?” 看见了顾峻,那人又说。 “还有这位施主,贫僧真的不知明非身在何处。” “明非,醒醒,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啊?”明非睡眼惺忪的睁眼,“爸……法师。“ 她从张玄鸣背上跳了下来。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修行,既然这次我来找你们,就证明我们还有一段缘分没长断,我们能进去说吗?” “贫僧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几位请进吧,这小孩……” “我生的,他很困,先找几间房间,让我们住下吧。” “好。” “平时山里没有什么来烧香的人,但是房间还是干净,你们将就住下吧。” 明非给小宝掖了掖被子。 “明非,我们单独聊聊吧。” 明非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进了厢房坐下后明勤给她倒茶。 “明非,此劫已过……当时,我还在想要不要去找你……” “事已至此,爸爸,我遇到了一件大麻烦,那片龙鳞在哪?” “果然是因为这个,当年,渊先生救了我们家,他什么也没说,只说前辈有渊源让我去整理你爷爷的遗物发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鳞片。” “对,就是这个,在哪儿?赶快给我,有急用!”明非茶也不喝了,“十万火急呀!” “这东西在我这里,我待会拿给你。” 明非点头,把一杯茶一饮而尽。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你们呢?” “也挺好的,你和谁生了孩子?” 此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小非……你终于来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明非看清楚了来人,她站了起来说:“妈。” “太好了,渊先生说的果然没有错,你是来找龙鳞的吧?我已经拿来了。” “对。”明非接过那个首饰盒,“果然就是这首饰盒,我找遍家里怎么都少了一个。” “是的……非非你……” 第19章 当卧底就当卧底,为什么要偷我的龙鳞 “妈,有事直说吧。” “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为什么有人说你失踪了呢?” 就知道他们肯定会问这个。 “嘶,这不是……这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吃苹果吗?” 明非接过了苹果,边吃边说:“这个就涉及到一些年轻时候不懂事的问题了。” “反正就是有点……因为某些原因让我不得不藏起来,主要是惹得过火了,那些人我一个都惹不起。” “我都躲起来四年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不肯放过我。” “怎么说,这事情有我一半的责任,可是也有他们的原因,毕竟我真正招惹上的就只有那么几个,就是张玄鸣和瑞恩……” “其他人都是单相思,但是就是赖上我了,想让我对他们负责。” “苍天可鉴呀,我只是和他们是很好的朋友,是他们自己想多了!” “那么谷邵呢?” “他?去世了,孩子就是他的。”明非说,“是太凑巧了,张玄鸣就是谷邵的双胞胎兄弟。” “………这都是缘分。” “对了,你们刚才就一直说什么劫数。”明非皱眉,“莫非是我的情劫?” 明父摇头,他说:“是你的命劫,要是你没有再次遇到渊先生的话,你会死……所以这块鳞片,我们一直有好好保存……” “啊?这……难道?” “渊先生当时救了你,虽然当时已经痊愈,但是他曾预言你在二十五岁有一命劫,想要化解此劫必须要父母……嗯,除此之外,还需要他的帮助。” 明非恍然大悟,怪不得自从去了p城那么倒霉。 据大家所说,她当时已经死了,心跳和脉搏已经完全没有了,已然死亡了。 但是她又活了…… 毫无疑问,命劫已过,是祖爷爷救了她。 “我懂了,那我的桃花劫还没有过吧。” “肯定还没有过,这劫数可大,但是不致命……现在已经没有化解之法,要是想化解,只能和他们和平共处。” 明非听了父这亲的绝情的话,一时有一点绷不住了,她说:“真是造孽呀!” “没事,没事,他们都要不了你的命,过了二十五岁后,你这人生都会平平安安的。” “我就说那东西都用了四年,为什么偏偏会在我二十五岁以后坏?” “没事,已经过去了,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念经的时候带上。” “明恩易,恩赐的恩,易于的易。” “好名字,不早了,小非,休息去吧,答应了渊先生的事情,就要提早做好。” “好,我知道了。” 明非拿着盒子回到了房间,房间里面全是人。 看见明非进来了,张玄鸣问:“拿到了?” “拿到了,我们明天就走,我自从拿到这玩意后,感觉眼皮一直跳,赶快回去,越晚越对对我们不利。” “让我看看。”张玄鸣拿过首饰盒打开,“嗯……确实,看起来是真的。” “对,不过我总感觉哪不踏实呢,算又算不出来。”明非躺在了床上,“这玩意……总感觉放在我身上,我不踏实呀,你们谁帮我保管一下?” 确实,明非这种丢三落四的德性。 把这玩意弄丢了就完蛋了。 “我帮你拿着,到时候再给你。” “玄鸣,事情交给你办,我可太放心了!” 张玄鸣坐在床边,他说:“明非……不知道有件事该说不该说。” “好吧,感觉这玩意不对,按理说它应该会钻进我的身体和另一片龙鳞融合,可是他没有……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谁?” 明非直起身子,她说:“当然是怀疑秦渊,只有那小子有手段在我家乱翻东西。” “并且我还有一种怀疑,我怀疑我一直在被窃听……可能这有点夸张吧,但是我觉得那两个双胞胎当时可能一直在和秦渊通信。” “我觉得那小子肯定使了什么手段,换了东西。” 张玄鸣思考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可是那东西不一直都在你父母那吗?”顾峻说,“那他岂不是很多年前就把这东西调换了。 “唉,其实当年他考上的大学……现在想想他退学属实蹊跷,我怀疑,不是怀疑,我现在敢100%确定这小子被人忽悠去当卧底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顾峻对这一方面比较了解。 他说:“他当时读的是什么大学?” “那家伙当时考进了全省五十名,上的是hua国人民刑事大学,当时他直接在大一下学期休学了。” “他们给你们的答案是为什么休学?”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原因,只是他……我觉得是校方诬陷他。” “具体是什么原因?” “是说大一下学期的时候,他们一个宿舍的人起内讧群殴,据说里面貌似有哪家高干的子弟,宿舍是四人间,三打一。” “他是被打的那个,还是打人的那个?” 明非摸了摸头发,她说:“那老小子肯定吃不了亏,他是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打,另外一个人。” “所以最后的处决是怎么样的?” “不,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要只是单纯的斗殴的话,是不可能让他们退学的,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还没有完,被打的那一个在他们三个上台检讨时,从教学楼一跃而下。” “最后,秦渊和另外一个人被退学了,而那个高干子弟只被记了一次严重警告,然后后面也自己主动退学了。” 明非说:“我当时就觉得这事儿挺不公平的,不过现在想一想,好像他们宿舍里四个人都要么退学,要么意外死亡……” “……你怀疑的很有道理。”顾峻说:“……你们当时没有怀疑这事情的……” “怎么没怀疑呢?不过我们怀疑他是和外面的混混学坏了,因为一堆混混在我住校的时候把我家砸了。” 顾峻沉默了,他说:“确实挺可疑的,不过……要是他真的是去当卧底了……” “当卧底可以,但是为啥要偷我的龙鳞?” 第20章 离心 第20章 离心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那个龙鳞对于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研究价值……” 明非突然经过奥姆尼这提醒,她立马骂了出来:“这沙币也好不是要把两位祖爷爷拿去做实验!” 奥姆尼提醒她,既然是去当卧底,又把龙鳞偷走了,很有可能就是想用龙做实验。 并且可疑程度达到100%。 “就是我刚才一直想提醒你,他们可能是把他抓去当做实验材料。 “玛德,要是他真的这样做了,我就不顾情义直接弄他!”明非被气到了,“之前把家弄成那个样子,我还没和他算账呢,这次还把龙鳞偷了,也不知道到底偷了多少年了!” “你父母没发觉吗?” “这才是最可疑的一点呀,肯定是有人和这家伙说了什么,他才用了一个假货替代了真正的龙鳞。” 明非皱眉,又说:“我严重怀疑就是我家第一次遭抢劫的时候,他那时候已经读大学了,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时间线是对的上……”顾峻掏出了手机,“这个电话是?明非,应该是秦渊的电话……” 明非一把抢过手机,毫不客气的点开接听。 “秦渊?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要么就回来,要么就放弃你的任务。” “小非……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和你说,你别逼我骂你,你要是不回来,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不认识你。”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你死了,这件事情还不简单吗?” “……不会的,我一定会活着见你的。” “见你x的!老子问你,你偷我龙鳞干嘛?” “这也是那件事的一部分。” “部你x,我和你,你要是坏我好事,秦渊,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去看你一眼!” “………” “啧,你也承认那东西是你偷了的吧?赶快还我,你现在在哪?” “我不能告诉你。” “你沙币吧?你现在除了在n省,你还能在哪里?” “………对不起……” “废话,你当然要道歉了,我就问问你良心上过得下去吗?虽然我父母不是你真正的养父母,但是毕竟他们也养你那么多年,你是怎么做到帮着外人对付我们的?” “我……” “沙币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在深山寺,为了他们俩的身体状况,我是不可能告诉你做出这种事的,但是我看不起你。” “我……” “你为了你的任务,再三的伤害我们的感情,我和你说,我现在不适合你,在开玩笑……” “对不起………” “道歉有个毛用,除非你把东西还我!” “对不起………” “秦渊,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这不代表我能原谅你,你是要把那两头龙全部拿去做实验吧?” “……” “沉默?呵,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如此,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不行,不行!” “不行?你看看你做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明非冷笑,“滚吧,你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了。” “小非!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听你说你有苦衷的,这是任务,你保密任务是你该有的责任,但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放了一个高仿的在这里……” “……” “我是不明白你背后的人到底是有多大一盘棋?居然连我家有一块龙鳞都知道,还弄了一块高仿的。” “……” ”我就问你,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心虚吗?” “……” “我就和你说,这两条龙都救过我的命,你要是动了,他们别怪我和你翻脸,也别说我绝情不顾当年的情谊。” “……” “我对你的……呵呵,全部都是被你做的事消耗完的!” “我真的不能说……都是我的任务。” “任你x的务,你给我打着电话就不怕被监听吗?加密通信吗还是说预付费的sim卡?” “……不能告诉你。” “呵?不能告诉我?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就不怕我直接举报你吗?我要让你在两边都做不下去!” “有干扰装置和加密软件……” “呵呵,秦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最好小心点,别被背刺。” “……我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掺和了。”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 “……哥哥,我是你……” “要点脸,不是好吗?我为什么不能掺和?我这条命是他们给的,所以谁要是动他们就是动我的再生父母!” “……我知道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这项任务的。” “你以后不要再找我,挂了,我不认识你。” 明非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她骂道:“玛德,死沙币,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没事,明非,别生气了,既然已经知道是他拿的了,那我们对付他就容易了。” “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想和他站在对立面。 两位祖爷爷好不好的,从来没有伤过人。 他们却要把祖爷爷们拉去做实验,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明非冷笑,继续骂道:“秦渊就是一把刀,他知道什么是对错,但是他全听后面的操刀人的话。” “明非,不要……”张玄鸣拉住明非,“我知道你很愤怒。” “确实,我一直都不相信人性本善,有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伤害别人,有些人看似为全人类做福利但是也在做着伤害人和伤害生物的事。” “非,不要再想了……” “明非,这……” “顾峻,我需要你的帮助。”明非说,“这都是他逼我的。” “好,我答应你!” …… “秦哥,这是上级传来的消息,你要看看吗?” 秦渊刚挂完电话,精神还有一点恍惚,但是真然强撑着说:“拿来吧。” 看完了消息,秦渊说:“按照计划行事,必须要把这两头龙全部运走,不能出任何差池。” “好,知道了。” “小王,吃不吃草莓?” 第21章 潜入 第21章 潜入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赵哥,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呀,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对草莓过敏吗?” “对,确实有一些烧糊涂了。”秦渊靠着一块石头,“毕竟昏迷了两天。” “那你好好在这休息,我先去外面安排一下我们的人,绝对绝对不能让人闯进来。” 见小王走了,秦渊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明非几人再次回到了n省。 一下飞机,就又上了车。 为了安全性,四个人轮流当司机。 在飞机上才制定的这个方案,瑞恩就要第一个当司机,大家也只好随他了。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明非给小宝盖了章,她说:“妈妈带你去山上野炊,怎么样?” “好!” 张玄鸣摸了摸开心的小宝,他说:“路上要是走不动了,随时告诉叔叔。” “知道了,张叔叔。”小宝对明非撒娇,“妈妈,我们好久都没去山上野炊了!” “知道了,我的乖乖,妈妈一定会带你玩的尽兴。” “妈妈最好了!”小宝拉着明非,“妈妈,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丢在别人那里,但是你没有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本来确实有这个想法的明非一听,不由得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毕竟她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把小宝交给别人不安全。 “哈哈哈哈,小宝,妈妈也知道你最好了!” “妈妈~”小宝撒娇,“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小愿望?” “说吧,妈妈满足你。” “我不要愿望,妈妈一直陪着我就好,一个人好害怕……” “嗯,好,我答应你,我不死。” “好。” 明非把小宝哄睡了,她才闭上了眼睛。 顾峻就把她叫醒了。 “明非,他们下了禁行令。” “什么?”明非睁开了眼睛,“真无耻,这就是不人道的过度科研。” “明非,你那小朋友看起来很……”张玄鸣搂住明非,“他是不是之前……” 奥姆尼现在很暴躁,本来是透明的现在都变得可视化了。 “奥姆尼,没事的,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相信我。”明非伸手捧住了奥姆尼,“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回去那种地方的,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奥姆尼逐渐冷静了下来,然后又缠到了明非的手臂上。 “奥姆尼,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的。”明非摸了摸他,“你不要这么……什么,你可以让我们顺利进去?” 明非摸了摸他,她说:“这对于你来说,会不会很辛苦?” “不辛苦?奥姆尼……相信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奥姆尼缠在明非的手腕上,明非摸了摸他。 “好了,欸……奥姆尼?” “不是……” “嘘……明非前面有人,瑞恩别再往前开了!”顾峻说,“那些就是驻守的人……” “不用担心,奥姆尼可以帮我们,我们可以尽情的说话,瑞恩,放心开,别担心,他们看不见我们。” “好。” 瑞恩开的很小心,在经过那人身边时速度都压到二十了。 但是那人真的看不见。 “明非,奥姆尼可以撑多久? “他说,这对于他来说是小意思。”明非笑了笑,“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但是他很惧怕龙,因为他说龙比他更加高维。” “驻守的越多,就代表着越接近秦渊……”顾峻说,“我们要拿走他手里的那片。” 明非冷笑,她说:“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腿子打断送到y县,看他还能和我耍什么心眼?” “这个做法可取。”顾峻说,“要是他真的因为身体状况做不了卧底的话,大概率是可以光荣退休的。” “呵呵……那就别怪我了。“明非露出了邪恶的表情,“敢偷我的东西,必须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没说话,就听着她这邪恶的笑声。 “大家看,这个山洞很可疑……” 顾峻看了,他说:“大概率就在这里面了……我们想个办法进去,接下来的路,怕是开不了车了。” “大家做好准备,我们要起飞了。” “什么?”张玄鸣感受到了失重立马抱住了明非和小宝,“这是?” “唉,那大家抱一块吧,奥姆尼说他会留一点分生下来保护车的。” “哇!非,真的好厉害呀,奥姆尼好厉害啊!”瑞恩笑着转圈,“这里和太空舱一样啊!” “确实,奥姆尼真的很厉害!” 但是,要是旁边有比他更高维度的生物,他会在短时间内为了保命会压抑自己的能力。 “哎呀,秦渊……”明非冷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需要我,才能把两位祖爷爷传送过来?” “应该不知道,他们应该是掌握了某些信息,比如每六十年,就会有两条龙在n省入海口蜕鳞,而今年貌似失败了,他们在这里是守株待兔,毕竟今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对,可惜,这不是守株待兔,而是我釜底抽薪,我要让他们一无所获的回去!” “明非……” 明非邪魅一笑,她说:“怎么了?我可不会救秦渊,搞砸了更好。” “好吧……” “看见前面那个山洞了吗?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峻峻,你那电棍在哪?待会儿借我用用。” 虽然知道明非要做什么,但是顾峻没有阻止她。 “会用吗?” 明非拿过电棍邪魅一笑,她说:“呵呵,肯定会,不过我不打算电他,我打算直接给他敲晕……” “……” “……” “……” 此时,阳光正好。 明非不由得问了问奥姆尼能不能干扰一下磁场让电子设备直接失灵,或者下雨。 “啊,只能干扰电子设备?”明非嘟嘴,“那你干扰电子设备会不会影响我给别人打电话呀?” “不会?那好,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我给他打个电话先。” 明非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a市,某处庄园。 “我说了,开会的时候手机要关机。” 那人坐在主位上一脸不耐。 第22章 王恩 第22章 王恩 “咳咳,季董……您要不要先接一个电话?” 季云近这时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面不改色的接起了电话。 “喂?” “季云近,是我,帮我个忙。” “好,你说。” “帮我找一找,姓赵的家族,尤其是涉及一些那种的。” “好,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需不需要我出手?” “暂时不需要,但是还是谢谢你了,你找到线索后发到这个手机号里好吗?” “好,一定办到,非非……你现在在p省吗?” “没有,你消息落后了。” “嗯,因为我这次没查……” “好吧,这次就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这是我欠你的。” “好,那行,那你就给我查明白了。” “好……非非……” “嗯?有事就说。” “注意安全……” “好好好,那我先挂了,你查到就发给我。” “好,再见。” 季云近挂了电话,脸上都带着笑容。 “好了,你们谁还有要说的方案?” “有……” 明非几人顺利的潜入了山洞。 “峻峻,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那个王恩?” 顾峻看了过去,又拿出了手机。 几人走到了王恩面前,仔细的对照了起来。 “确实长的一模一样。”顾峻说,“果然,他们所谓的被退学,其实是来……” “ 嘘,这家伙有一点奇怪……”明非说,“感觉他……” “是叛徒。”张玄鸣说,“这人明显有心事,我们可以……” 明非挑眉,她说:“这家伙一脸算计,也不知道算计了多少人,咱们也可以……“ “奥姆尼,我确定一下,你现在是否在干扰磁场?噢~你好厉害呀!” 明非邪魅一笑,拉了拉张玄鸣,她说:“玄鸣啊,咱干点老本行吧?弄点东西吓唬吓唬他们。” “……想一块去了。”张玄鸣说,“可是我这里的没有师兄那的多,不过足够了。” “哎呀,我这里有点红纸和剪刀,玄鸣,你先把你的那些请出去,我先剪一个形状。” “好。”张玄鸣把东西放了出去,“慢慢剪。” “好。”明非掏出了几把剪刀和红纸递给大家,“大家剪的吓人一点啊。” 很快,王恩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他十分镇定的出声警告,他说:“执行公务无关人员请撤离!” 然而,那东西压根就不听他的话。 还一直接近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一次警告,不要再往前走!” 然而,这种警告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呢?完全不会! “第二次警告,不要再往前走!” 那东西越走越近,并且还贴近了他的脸,直接给了他一个贴面礼。 明非看到这里,差点笑喷了。 看来这鬼之前是个洋鬼呀。 “妈妈?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明非看了一眼小宝,她说:“我们现在和这些叔叔玩游戏呢,你千万不要跑出去好吗?” “好!” “乖宝宝,想不想剪纸?” “第三次警告,不要再上前了,否则我……” 那东西贴的很近,几乎要咬到了王恩的耳朵。 他本能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所以他拿起了武器对向了那东西。 “警告第三次,双手抱头蹲下!” 那东西却贴着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 砰的一声。 子弹穿过了那东西,可是却没对那东西造成任何影响,还让他更兴奋了起来。 “嘿嘿嘿!” 见此实在不合理遇的状况,再加上这东西异于常人的相貌。 王恩大声吼叫:“支援!” “嘘……我们先别动,等他们来了,我们吓他一跳。” “那好,我先把它收回来。” 大家已经剪好了一堆东西。 明非出的主意嗖嗖的,等他们发现没有网络之后,可能表情会更加精彩。 一堆人警戒的提着家伙事集合,这时藏在深处的秦渊也来了。 “小王,你这是在干什么?” “赵哥,刚才有一个红衣女人贴着我的脸,然后突然消失了!” “怎么可能……” “赵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才好像闹鬼了。” 秦渊皱眉,他说:“你疯了吧,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鬼?” “玛德,看见那个了没?就是他,他就是秦渊!打……不是,把那些小纸人往他脸上丢。” “好。” 大家往外面丢纸人,张玄鸣则是把那玩意放出来了。 外面的人只能看见凭空出现了一个红衣玩意,然后有一堆红色的小纸人往他们脸上飞。 尤其是这小纸人最爱糊秦渊脸上。 一时间,人心惶惶。 “赵哥?怎么办呀?” 那些小弟都指望着秦渊可以说句话。 可惜秦渊被纸人糊涂了双眼和嘴,只留出两个鼻孔给他透气。 “赵哥,你没事吧,为什么这纸人扒的那么紧……啊啊啊!对不起,真的好可怕呀!” “赵哥,不好了!我们所有的通信设备都坏了!” 明非发现了,貌似只有在秦渊和王恩独处的时候,才会有人叫他秦哥。 感受到秦渊的挣扎,明非立马放了他。 “赶快去修,告诉他们龙马上要……” 明非翻了一个白眼又把秦渊的嘴捂住了。 “好!” 眼看那个前来通知的人要跑,张玄鸣立马让那玩意拦住了他。 “不管你是什么都给我让开滚!” 那人掏出家伙是上来就是一子。 然而,那玩意直接穿过了那家伙的身体。 “这是……”那人拿起了家伙,“我不管……” “这些人真烦……”明非捂住了那人的嘴,“唉,有点无聊,话说我有点饿了,我们找找他们吃的放哪了?” “啊?奥姆尼知道?那快带我们去吧,这些家伙一点都不好玩。” “小宝,妈妈抱你。”明非抱住小宝,“这些叔叔都看不见我们,我们也不要让他们发现哦。” “好!这些叔叔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是的,只不过,他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们。” 奥姆尼派了一些分身直接把食物拿了过来。 恰好此时也应该吃晚饭了。 就这样,分发食物的帐篷里惨叫连连。 第23章 吓人也是要有精髓的 第23章 吓人也是要有精髓的 “快!快跑!” “怎么回事?居然打不到?不会真是闹鬼了吧?” “玛德,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明非几人吃着他们的饭,看着他们骂自己,所有人内心毫无波澜。 “好无聊啊,奥姆尼,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洗漱一下?” 几人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洗漱,解决了各自的问题之后,坐在水边聊起了天来。 “那个王恩绝对是叛徒,想点办法煽风点火,让他把龙鳞偷出来。” 明非靠着张玄鸣,她还在想如何正确的煽风点火。 “你们觉得刚才那地方到底是工作人员多呢,还是小混混多呢?” “玄鸣,你这问题我也在想,我觉得都有吧,尤其是那个王恩,当时他第一反应就说自己在执行公务,可是有些人明显是混混,他就不怕自己被出卖吗?” “可能是,这里工作人员多,小混混少……不过其实我第一眼看起来我觉得是小混混多,毕竟我不相信他们的伪装有那么好。” 此时顾峻开口,他说:“我也觉得是小混混多。” “我不知道,但是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除了睡着的小宝,大家都发言完毕。 “奥姆尼他说,他不太懂得我们的判定标准,但是他觉得那些人都是坏人。” 明非捂着头,她说:“咱要不先回车里休息休息,然后趁天蒙蒙亮的时候去吓他们。” “为什么啊,非,现在去下,难道效果不是更好吗?” 明非拍了拍瑞恩的脸蛋,她说:“瑞恩,你还是太天真了,不懂人心险恶。” “你倒是说来听听,怎么个人心险恶法?”张玄鸣靠着明非,“让我看看你的心有多险恶。” “哎呀,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就是在想,吃晚饭之前我们刚吓过他们。” “那时候天刚刚黑,他们肯定害怕天越黑,我们的力量就越强。” “然而,他们从傍晚等到了半夜,我们什么都没出现,但是他们依然胆战心惊的怕我们杀一个回马枪。” “所以,他们在我们走后肯定一直胆战心惊的到凌晨,因为在传说中,这东西一般都是凌晨出现。” “到凌晨的时候,他们也不敢睡,害怕我们再次恐吓他们,他们强撑着精神在山洞里取暖,发现我们没有来,然后因为太困了,他们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们就别让他们睡的太死,六点多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我们现在休息还能睡十小时。” “有时候我们几个人神清气爽,而他们因为害怕战战兢兢,睡得很不安稳,到时候我们趁他们累了,吓他们一跳!” “哈,我说完了,你们就没有人想夸夸我吗?” 张玄鸣立马拍手,他说:“太棒了,这样的馊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非,你好厉害呀,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巫,连吓人都这么有经验!” “你这个主意真的很有创意,要是让我去吓人,我肯定会选择凌晨吓人,太棒了。” 明非笑嘻嘻的说:“啊,那就定个六点钟的闹钟吧,到时候我们准时起来吓他们。” …… 明非躺在车上,闭上了眼睛。 “明非,你想和我学什么? 我事先和你说好,这些手段都不是正统的。 你和我学,你以后很难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正统师父。” “大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学法,只要不是杀人害命的邪法,再说我也想拜你为师父,你也不同意呀。” 男人沉默了一下,他说:“我暂时没有收徒弟的打算,你能在这里和我学多久?还有我说了,别叫我大师。” “嗯……我就在a市a区上班,说实话,我自己开车的话,到这里只用四十分钟,哈哈哈,其实我感觉这里也不算是偏远 ,只是没被开发罢了。” “所以,你打算在我这里住吗?” “大师,我可以给你住宿费……” 大师摆了摆手,他说:“大可不必,你那点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别叫唉……” “大师,你真好,还给我省点油费。” “不说这个了,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上班?” “是啊,我打算明天早上去上班。” “那,我今天教你点有趣的,要是来往实在辛苦的话,你可以周末来找我。” 明非两眼放光,她说:“我就说大师您平易近人啊,这么贴心这么善良,那我下个星期五下开完会来找你!” “贫嘴,一点都不稳重。” “哎呀,毕竟还是年轻人嘛。” “对了。”大师摸了摸手柄,“我还没问你现在几岁了?” “二十岁。” “二十岁?二十岁就上班了?你……” “哎呀,这不是小时候生了点病嘛,不重要,不重要,反正成年了,可以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 “好……” “对了,那大师你几岁了?” “我比你大五岁,二十五了,怎么了?” 明非眼珠子一转,她说:“大师,我有一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大师无奈的看着明非,他说:“说来听听?” “大师,既然你不喜欢大师这个称呼,你又年长我几岁,那我能不能和你结拜成兄妹?” “……”大师无奈的叹口气,“结拜就免了吧。” “那我可以叫你大哥吗?” “好吧,总比大师好听点。”男人叹气,“你还学不学了?” “学,学海无涯呀!肯定学绝对学,我一定学……” “叮叮叮……” 闹铃响了。 明非立马坐了起来,除了小宝以外,明非一个一个叫。 “玄鸣呐,起来了,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堕落了,都不做早课了!你们应该是四点多的时候就起来做了吧?怎么好意思睡到现在的?” 张玄鸣睁开了眼睛,他说:“情况特殊,在家里,我每天卯时都有起来做,酉时也做晚课。” “赢了知道了情况特殊,也不是你偷懒的借口,欸,瑞恩呀,你这么年轻,怎么睡得着呀?” 瑞恩睁开了眼睛,看着明非。 “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人家都是这个点起来处理公司的事务,你看看你和我在一起之后都睡到几点,工作是一点都不做!” “非……工作我都做好了……” “难道做好了就可以不用努力了吗?年轻人真的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好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要多努力,像你这样可不行,这个点都不起。” “可是非,你也年轻呀。”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不了,有一点老,你几岁了?” “二十四……” “是啊,多年轻,比我还小一岁,咱就是说,年轻人要多努努力。好了,别和我顶嘴。” 明非走过去发现顾峻还没有醒。 “峻峻啊,醒醒,想想你以前的生活,大概也是这个点起床的,怎么你出来之后能睡到现在呢?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 顾峻睁开了眼睛,他说:“对,是我退步了,我以后会努力恢复的。” “哎呀,大家都醒了,那么我们就去吓人吧,嘿嘿嘿,咱们可要努把力呀,看看能不能利用王恩那回鳞片!” “哈哈哈哈哈,奥姆尼,我们走!” 第24章 煽风点火 第24章 煽风点火 “哈哈哈哈哈,大家随便扔,待会我开始笑的时候,大家也和我一起笑,我让奥姆尼把我们的声音传出去。” 明非的搜点子真的是一个接一个的。 “好,但是别给他们吓得太过分了。”张玄鸣提醒明非,“别给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好了,我知道,这不是为了消耗他们的体力,方便我们传送祖爷爷为老人家嘛?”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就这样做吧。” “那好,大家都准备好了,我要开始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很明显,大家都放不开。 毕竟大家的性子就是那样嘛,也不能强迫人家笑。 明非完全放开自我又哭又笑,又往外面丢纸人。 “啊啊啊啊!有鬼呀!” “啊啊啊!他捂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玛德……这一定是真的,这根本不像是人为的!” “啊啊啊啊啊!”有人大叫,“怎么回事,不是已经修好了,怎么又坏了!” “大家不要慌,遇到这种情况说明,龙很快就要出现了……” 秦渊还没说一句整话,就被捂住了嘴巴。 眼见,所有人都被蒙住了嘴巴眼睛和耳朵。 明非笑着让奥姆尼让自己和王恩进行对话。 “拿走吧……” “你是谁?” “我?嘻嘻嘻嘻,我是龙女,嘻嘻嘻,拿走这片属于我的龙鳞吧,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嘻嘻嘻嘻。” 张玄鸣早就让那东西捏住王恩的脖子。 因为大家离王恩很近,大家能看出他已经在冒冷汗了。 “龙女?你就是我们找的龙?” “不是,嘻嘻嘻嘻,这块龙鳞是我的,你们要找的不是我嘻嘻嘻,要不要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拿走我的鳞片,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很划算嘻嘻嘻,你为别人卖命,人家最多给你喝喝肉汤嘻嘻嘻,但是我直接给你肉吃,怎么样?”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嘻嘻嘻嘻嘻当然,要是我没有这种能力的话,何苦被你们追杀嘻嘻嘻?” “我要噶一个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嘻嘻嘻嘻嘻嘻,没问题,只要你把我的鳞片给我,杀了!“ “那龙鳞不在我这里,我会想办法拿来给你的。” “嘻嘻嘻嘻嘻嘻,去吧,你找到了,我自然会来拿。” “我要杀曾平海!” “好啊。” 明非挂了链接,然后说:“天要亮了,我们回车里躺着吧。” 回到了车上,也没有七点。 明非拿出手机邪魅一笑,她先问顾峻:“认识曾平海吗?” “应该是某个在xx部的人……有点印象,你让我想想,这人和a市季家有点关系。” “好,我先打个电话给老季,这个点他肯定已经起来开始工作了。” 这个点他肯定还在睡觉呢,谁叫之前他经常催命。 缺德的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本来以为要多打两遍才会接的,没想到才打了一次,对方就接起电话。 “喂?老季,最近在哪发财呢?” “嗯……在a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季云紧靠在枕头上捂住自己的心脏,“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接了一个单子,有人指名道姓让我杀一个叫曾平海的人,你认识他吗?” “谁?” “哦,你认识她呀?那没事了,没事,像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他是我姑父,为什么,他人为善,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口头答应他而已,没有和他签合同,所以我不必帮他噶人。” “……非,明非你现在在哪里?” “n省,处理点私事。” “好,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不需要,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个让嘎你姑父的人曾经是某刑事大学的学生,叫做王恩,恩情的恩。” “我知道了,好,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挂了啊,拜拜。” “拜拜……” 挂了,季云近强撑着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吃了下去。 看样子心脏不好。 可惜,明非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会虚假的心疼一下。 “实锤了,那人就是季家的姑爷,咱就在这等着那姓王的把鳞片偷出来。” 在山上玩了一天,明非再次把小宝哄睡了后,又在清晨六点一起跑到洞里吓唬人。 “明非,你……” 明非脚步一崴,她说:“怎么了,我感觉,嘶,幸好我没有被传毒,感觉做了点缺德事,要倒霉啊,啊,玄鸣你怎么眼睛红了?” 说完,明非就一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靠,阿嚏,明鉴啊,各位祖师爷,我这是正当手段啊,他们要把好端端的祖宗……” 说完后明非觉得好了很多。 “没事了,继续。”明非拿着纸人往外面丢,“哎呀,玄鸣,你要不你眼睛都红了,你是不是被抽了一鞭子?” “是……”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不管了,直接加法,加到厌倦,再来一次,正所谓事不过三,今天才是第二次,没事,明天不干就行了。” “不管了。”张玄鸣说,“事不过三。” 顾峻和瑞恩丝毫没有影响,他俩负责乱扔。 “阿嚏,阿嚏,不管了!”明非拿着纸人往秦渊身上丢,“我得让他长记性啊!” “明非,我们得让王恩快点拿走龙鳞。”张玄鸣两只眼睛都红了,“现在就算第三次了。” 看来祖师爷他们不太认可明天才算第三次,警告一次后再弄一次就是第三次了。 “好,我让奥姆尼弄一下,幸好速度快,全封上了,好,我马上和小王商量商量,阿嚏,阿嚏!” 奥姆尼动作之迅速,明非喷嚏只打了一半生生止住了。 “嘻嘻嘻,东西还没有拿来吗?诚信交易,要是拿不过来的话……我就要带走你嘻嘻嘻嘻嘻嘻。”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证我找到!” “你把仇人没弄死,自己就死了嘻嘻嘻嘻,你觉得你可以和我讲条件?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否则我就……” 第25章 龙鳞 第25章 龙鳞 “我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你不直接让秦渊给你?” “嘻嘻嘻,因为你是叛徒啊,你其实不是王恩吧,嘻嘻嘻嘻嘻嘻,小伙子你想和我玩心眼嘻嘻嘻嘻嘻。” “……秦渊那贱人把龙鳞守的很紧,我会尽量找的。” “尽量?嘻嘻嘻,那我先杀了你。” 张玄鸣下令后,鬼捏住了王恩的脖子,劲很大,把控的很力道但凡大一点王恩就和嘎。 “啊……好……” “记住,和我耍心眼,分分钟要你的命,嘻嘻嘻嘻嘻,我一直在看着你哦嘻嘻嘻嘻。” 说完后,明非没有松开其他人,只松开了王恩。 大家默默的观察着王恩,明非靠着张玄鸣身上。 “玄鸣,好可怜呀,一只眼睛都红了,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明非站起身子捧住了张玄鸣的脸,“天呐,我可怜的玄鸣,以后我干这种事就不带你了……” “你一般也不干这事呀。” 明非笑嘻嘻的说:“平常生点小气可以骂人,但是真缺德的事儿不能做,没事没事,这能证明咱俩的法灵,阿嚏!好吧……” “明非……秦渊没事吧,刚才……王恩直接用电棍给他……” ”啊?”明非立马转头,“哇塞,他俩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直接电晕了……虽然看起来挺疼的,但是活该。” 明非笑着站了起来,她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哎!你们谁带相机了?” “我一直在录像。”顾峻说,“但是,已经录入了人声,作为证据的话会对我们造成不利影响。” “没事,奥姆尼说了,在这里拍下的视频注定是没有声音的,他让我们放心大胆说话。” “好。” 瑞恩不由得对明非笑,他说:“非,原来出来玩这么好玩呀,以后我都要来。” “来吧。”明非无所谓的耸耸肩,“支持。” “好。” 醒着的四个大人,就这么看着王恩把秦渊脱了一个精光。 “玛德,不在身上,秦渊,你这老小子挺有一套呀。”王恩气愤的踢了秦渊一脚,“别他a坏我的好事。” “这里不在,就只会在他的行李里了。” 王恩往山洞里面跑,奥姆尼慢慢的带着明非他们走。 “在哪儿?秦渊,你真特么的没骨头,曹,垃圾货色,哼,里外不是人,你这人总有一天遭报应。” 他边骂砸秦渊的东西,甚至都忘了他们现在不能直呼对方的真名。 他也不是王恩,自从看到王恩的照片后,明非就敢肯定这个人是高仿假货。 “秦渊,你他a就是一小混混,别他y总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事事都要抢第一,你他u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 发现自己现在打不开那密码箱,王恩就拿起箱子仔细听了听。 “这小混混藏东西藏的挺深呀,这里面,有八个箱子……” 然后掏出了家伙,用了一下。 立马把箱子直接射通,他直接徒手掰了起来。 掰开后,在用和之前相似的方法把七个箱子都打开了。 “我靠,搁这看半天,在这俄罗斯套娃呢!”明非皱眉,“秦渊真是脑子有毛病,把这玩意放在普通行李箱里,还有这个王恩,连个普通的行李箱都打不开!” “真是没救了。”明非说,“真服了。” 听见咔嚓一声。 “打开了,这人有点东西,这小盒子应该有二十位密码,他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破解了密码。” “噢?好吧。”明非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呢。” “可能是因为,前面的锁都是反锁,并且,外面的大箱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行李箱。” 明非笑嘻嘻的说:“这事情真顺利,太好了,赶快弄好。”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峻峻,你这可问到点子上了,玄鸣,待会把那个叫出来把东西拿走,然后我们把他打晕送到xx部,峻峻记得把证据也送给他们。” “好。” 奥姆尼已经准备了,明非立马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xx部的曾平海?挑东西,你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 “给你,只要能嘎了他,什么我都愿意!” “前任恩怨嘻嘻嘻嘻嘻嘻!小东西,你可真棒……” “峻峻,停了。” “好。” 在王恩满脸期待的眼神下,那东西很有礼貌的列出了牙花子。 最后王恩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看,这……握草……” 才拿到了龙鳞,这东西直接往明非身上钻,明非直接闭上了眼睛。 “小明非,做得好。” “祖爷爷,入海口那么大,我该去入海口的哪里?” “你该去……xx山………海………” “啊?你说什么?”明非直接坐了起来,“我听不见呀!” “妈妈!”小宝抱住了明非,“你醒了!小宝说,妈妈怎么还不醒呀?” “好乖乖,噢……” 明非转头一看,王恩躺在地板上,再一看这里是xx局。 奥姆尼提醒明非,现在该马上找个无人的安全地方,否则就会错过大好时机。 所以,明非几人直接离开了,开始寻找xx山。 “祖爷爷啊?听得到吗?您老人家能不能再讲一遍啊?刚才我没有听清楚。” “祖爷爷,在不在?你能听见我吗?刚才我没有听清楚。” “祖爷爷求你回个话呀,小贝是真的一点都没听清楚,只听清楚了xx山什么海,您要不再给小的点提示?” “……祖爷爷不带你这样的呀!” 明非尝试着沟通无果后,她欲哭无泪的问顾峻。 “峻峻啊,查明白了没有?这里到底有多少个xx山?” “只有两个,一个是xx寨,一个是草大山……” 明非皱眉:“真的吗?可是师父家那里全部都是大山,根本就没有海,那里至少离海也有一百公……啊,对了,距离应该不是问题。” “是的。”张玄鸣说,“这点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普通人走了一步。” “……所以我们现在的路是去哪?” 第26章 快掉头 第26章 快掉头 “这里离xx寨子近一些,所以我们先去那看看。” 明非靠着张玄鸣,她说:“峻峻呐,之前我……” “办好了,他们在xx寨子里等我们。” 瑞恩在前面开车,他说:“非,什么时候可以把他们传送过来?” “这个……啧,必须要确定他说的地方是哪呀?”明非靠着张玄鸣,“希望就是这个寨子,要是在草大山的话,变故太多了。” “是的,那两个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玄鸣这话可能存在着一点个人偏见。 但是确实很对,他们俩兄弟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玄鸣啊,你说的太有道理了,不过,这xx寨子还有多远?” “不知道啊,瑞恩?还有多远?要不要我来换你一下?” “很快,不用了,只有七十公里了。” 明非一听,看了看睡着了的小宝。 自己也无聊的睡着了。 “小明非,下次再见面你也该长大了,希望你不要走在我前面。” “啊?祖爷爷,什么意思?” “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到时候你我自会相遇。” 明非在梦里清醒的明白自己是在做梦,她说:“祖爷爷,你先别走啊,你告诉我,你们平时在哪儿蜕鳞?我也没听明白呀。” “你这还在说什么胡话呢,让我看看是不是病还没有好?” 说着渊隙巡就伸手拉明非。 “不是,祖爷爷,我病早好了,不是,你赶快告诉我,你们平时到底在哪……” “嘶,小明非啊,以后多交一点朋友吧,多去交一些朋友,到危难之际时,总有人会来救你的。” “不儿,祖爷爷,你不觉得你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吗?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赶快告诉我呀。” “虽然这算是劫数,但是远没有你命劫严重,搞不好你就真走了,真可怜,但愿到时候我还能活着,否则除了我们没人能救你。” “不是祖爷爷,你给我干到哪年来了?今年是哪一年?” “看来是真傻了。”渊隙巡摸摸了明非,“怎么一直在说胡话呢?” “那龙鳞是不是您老人家给我爷爷的?” ”是啊。” “那我爷爷当时是怎么见到您的?” “你爷爷那时候比你稍微大一点,在xx山附近的海边救了我。” “是xx寨子吗?” “不是,是草大山……” “不是?是草大山?!”明非全身冒着冷汗坐了起来,“快掉头,快掉头,去草大山!” 瑞恩立马掉头,他说:“非,你没事吧?” “妈妈?你想去草大山?草大山是什么地方呀?”小宝拉住明非的手,“嗯,是不是又要去山上和叔叔们玩捉迷藏了?” “明非,你没事吧?”张玄鸣用袖子擦了擦明非的汗,“受到感应了吗?” “是,快去草大山,这记录能消除吗?要是被他们也找到,那就不好了,我估计他们一直以为那地方是xx寨子,也有可能是两位祖爷爷的身躯庞大……”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这档案能消除吗?”张玄鸣看着顾峻,“老顾,你有什么头绪吗?” “嗯……有,但是这样做太明显了,我的建议就是我们把它改成其他地方。” “你有修改权限吗?” “没有。”顾峻说,“但是有办法,把他们吸引到其他地方。” “那就好,峻峻,把你的人叫去草大山,我怀疑就是那一百公里的距离,但是我不明白,他们要是真在那里的蜕鳞话,为什么还会被人看见呢?” “我刚才又看了那关于n省水怪的报道,时间线比p省水灾更早。” “多久?” 张玄鸣说:“两天,可能是祖爷爷去退陵的地方,不小心被人拍到了那片水域,还是淡水域,不是海水域。” “……好吧。” “妈妈!你还没回答我呢!” 明非抱住了小宝,她说:“是吗?我们去草大山玩呢,你要不要先和小蛇玩玩?” “不要,我不要小蛇!” “好了,那你和妈妈玩吧。”明非笑着说,“高不高?” 小宝被明非举高了,他笑着说:“高点!” 玩累了后,明非躺在车上玩手机,突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看了来电显示,明非冷笑毫不犹豫的接起电话。 “你谁?” “……小非,龙鳞被偷了。” “什么?你是不是吃饭没吃饱?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偷?” “……” “不是啊,我真服了,你是什么人呀?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不保管好?居然还能被人偷了!” “……” “要是不给我找回来的话,你就完蛋了!” “……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插嘴的资格吗?你不仅把龙鳞偷走了,还没保管好又让龙鳞被别人偷走了!我不想听见你说话,挂了!” 远处的山洞里,秦渊双眼无神的望着山洞被挂断电话后一言不发。 “不是他好意思打电话给我来,我还没和他算把龙鳞偷走的账呢!他居然帮着其他人对付我?” 明非被气到了,小宝摸了摸明非的手,他说:“妈妈不要生气,不要理这种人,他好坏呀。” “你妈要被他气死了,他怀疑的挺对的,就是我拿的怎么地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拿走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错吗?” “是的,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他做人很差。”张玄鸣说,“你的父母好歹对他有养育之恩,可惜他居然偷走龙鳞,虽然他可能不知道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但是,他这样也太过分了。”明非说,“他要是说这鳞片对他有什么用处,我大可借他,可惜他偏偏要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偷走了它,还留下来一个仿制品。” “是的,也不知道他身后到底有什么人,居然能神通到这种地步,知道你家有这东西。” “我更倾向于,是他长大后才被他身后的人利用的,因为我虽然恨他,但是……” 明非停顿了一下,她说:“我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怀疑……” “什么?” 第27章 历一甲子之局 第27章 历一甲子之局 “从小,我爸妈就对我爷爷的死闭口不谈,我觉得……这里面或许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怎么说?” “我的爷爷救过两位老祖宗,时间是六十年前……虽然我不知道我爷爷那个时候到底多少岁,但是听说只是一个小孩。” 明非皱眉,恢复了几天脑震荡的后遗症也好的差不多了,终于智商能占高地了。 “我爷爷当年死的很蹊跷,我爸妈都不愿意告诉我,这还是我听柳小花她妈说的,那死婆娘,生怕我去他家里吃我舅舅点东西,也不看看我会稀罕他那点玩意吗?” 明非攻击力很强,继续骂那后过门的舅妈。 “老娘至今不明白名字有那么多,她为什么要把她那女儿和我名字起的同音,是不是有什么病?” “好了,不骂她了,都要过年了,我爷爷叫做明桦,我太爷叫做明天我太爷当时是被人活活打嘎的。” “然后我爷爷就求了那家人,把太爷做生意的钱全部给了那家,那家人才肯放过我爷爷。”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当时太过年轻,现在才发现了端倪,毕竟那是前辈的事,所以没放在心上,现在才想起来,那家人比我太爷还有钱,有权何必要我太爷那点钱呢?”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局,包括我太爷和我爷爷的死,包括秦渊头走了那片龙鳞。” 张玄鸣说:“你知道更详细的吗?还是只知道这么一点?” “不知道,当时他妈和我说了,我就去问我舅舅,而我舅舅一直矢口否认。”明非说,“我有理由怀疑追杀我太爷爷的人,就是为了这个。” “……所以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老虎先生的家族,并且和秦渊有关。” “是的,玄鸣,要是赵家真的杀了我的太爷和爷爷,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所有人。” “……那我们岂不是被他们当做了棋子?” “棋子?”明非冷笑,“那也要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可是他们这个姓,很多啊,要一个一个排除也太麻烦了,反正我就是觉得秦渊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并且他化名赵某,这一定和他真实身份有关。” 顾峻说:“这个姓真的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一个影子来,毕竟像这样的大家族里总有几个人喜欢搞风水。” “是的。”明非靠着张玄鸣,“不过,总会找到的,也不一定是白道的人,我更倾向于是那种……” “要是是那种的话,查起来就更麻烦了,不过人既然活在世界上,肯定会留下一些踪影的。” “好吧,峻峻,这一方面就要多让你留意一下了,不要拘泥于站在光里的,像他们这种品行很大概率就是不见光的。” “唉,主要这也怪我,我当时最先怀疑的就是达官贵人,没办法,怪我心思狭隘,内心阴暗了。” “没事,你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目前的行为都是合法的。” “啧,并且我觉得这局里不仅有赵家,还有另外一只无形的大手……我怀疑白的也……” “很有道理。”张玄鸣摸了摸明非又摸了摸明非怀里的小宝,“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双面间谍。” “张叔叔,你不准摸我的脸,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唉,小孩听不懂正常,靠着妈妈睡觉吧。” “噢,好吧。”小宝乖乖的靠着明非睡觉,“妈妈记得喊我噢~” “好。”明非摸了摸小宝,“峻峻,你怎么看?你觉得他是双面间谍的概率大还是单面间谍的概率大?” “双面间谍大,他可能真的是那个赵氏家族的孩子,可能是利用这一点让他去当做卧底,赵家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可能利用了某些东西,让他又成为了赵家的卧底。” “是的……,这老小子和我玩碟中谍呢。”明非叹气,“不管了,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 “非,草大山到了。” 明非睁开眼睛,非常凑巧的就看见了车窗外站着一个熟人。 “不是,瑞恩,你怎么直接开这里来了?赶快掉头走。” “啊?” 张玄鸣和顾峻也慢慢醒了过来。 “瑞恩,快掉头。”张玄鸣说,“忘了和你说了,我们三个刚才聊的……” “啊?好……” 瑞恩飞速起步,但是岩豹敲了敲车窗。 “啧,先别走。”明非打开了车窗,“干嘛?有病就去治,我可没功夫和你谈论爱不爱。” “你们要去哪里?”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明非抱着小宝挡住了岩豹的视线,“没事就走。” “你们这里有一股强烈的气味,巴笛让我来看看,你们拿了什么东西?” “关你屁事。” 岩豹被明非怼了也不生气,他说:“你们不能拿着这东西直接开上山去,草草落后山的瘴气一直到海岸,你们拿着这玩意进去,相当于自投罗网。” “噢?你懂的好多呀,可惜我们并不打算来这里。”明非笑着说,“峻峻,瑞恩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可能累了,你换一下他呗。” “嗯,好,非,我觉得我也需要休息了。” “好。”顾峻打开了不靠岩豹的车门。 “还有什么事吗?我们该走了。”明非笑了笑,“放心,我们还没有那么蠢。” “你的孩子……” 张玄鸣和瑞恩立马警觉的护住侧着身子的明非。 “我的孩子挺好。”明非挑眉,“不说了,不管怎么样,多谢你的提醒,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顾峻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开走了。 “唉,那家伙还挺有点用的,只不过既然这里不能走,那我们就换一条路走吧。” “嗯,我看了看,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走水路。”顾峻说,“我们今天可以休息一下,我让我的人明天早上把船开来。” “好,哎呀,又过了一天呀。” “是的,不过明天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 “那道长说说,我们可以成功吗?” 第28章 壮观水路 第28章 壮观水路 “一定可以成功的。” 酒店,明非坐在客厅里打电话。 “喂,老季啊,哎呀,就是有没有收到我给你的礼物呀?那个王恩,收到了吗?” “收到了,不过他声称自己是被迷惑了。” “所以他的处决是什么?” “还没调查完,不过是免不了十几年了。” “好吧,我有件事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关于赵家,帮我找一个不久前找回来一个儿子的赵家,很有可能不是白的,并且家主极其沉迷于风水。” “好,我知道了。” “哎呀,谢谢你啦,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 明非靠着张玄鸣,瑞恩拉着明非涂上护手霜。 顾峻则是坐在张玄鸣旁边。 “明非……” “嗯?怎么了峻峻?”明非转头一看,“有什么事?” “季云近……他……” “噢,没事,这小子值得信任。”明非笑,“反正这家伙想努力和我和好,哎!但是我还是讨厌他。” “好吧……你手机响了。” “喂?韩锦,你又怎么了?” “非非,我就是担心你,你在哪里啊?” “在n省,不说了,我还有其他事,挂了啊。” 次日,明非几人成功坐上了船。 “妈妈,好漂亮啊!”小宝说,“大海好漂亮!” “是啊。”明非蹭了蹭小宝,“我们好好玩,你看,那里还有鱼。” “哇,这是什么鱼呀?” “不知道,哈哈哈哈,小宝,妈妈有点冷,我们进去吧?” “好,妈妈不要感冒!” 进了里面,明非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小宝也乖乖躺下。 “妈妈,我想吃小蛋糕!” “瑞恩?瑞恩?” 张玄鸣和瑞恩立马从驾驶室出来。 “怎么了?明非,出什么事了?” “非,你没事吧?” “噢,没事,我想着就你和峻峻开船,我让瑞恩拿几个小蛋糕给小宝和我吃。” “对!我要吃小蛋糕!” “好,我拿给你!” 张玄鸣看了看离餐厅也不远的沙发,只好默默和瑞恩去拿小蛋糕了。 “非,拿好了,放在面前了!” 明非接过小蛋糕,笑了笑说:“好。” 张玄鸣给小宝了一个小蛋糕,他说:“看着你妈妈,别让她吃太多小蛋糕。” “好!” “欸,玄鸣,你什么意思?”明非一口一个小蛋糕,“我吃了很多吗?” “不多……” “好吧。”明非躺了回去,“你们忙。” “好。” “知道了。” 一直开到了下午,这地方确实无人,也到了入海口。 “玄鸣……”明非跑到驾驶室抱住张玄鸣,“外面全是那东西,靠,我和你说大白天的,太壮观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是吗?我还以为我晕船了……”张玄鸣笑着就拿起一个垃圾桶,“咳咳咳,我服了……晕船。” “哟,玄鸣啊,没想到你真晕船了,没事儿吧?峻峻,船上有晕船药吗?” “有的,在急救箱上,我先靠岸停一下吧,让他先休息一会。” “好,瑞恩,你去找一下晕船药。”明非拍了拍张玄鸣,“没事,吐出来会好一点。” “嗯……吐不出来。”张玄鸣说,“可能和我之前没有坐过那么久的船有关吧?” “张叔叔,你没事吧?”小宝抱着明非的腿,“你是不是晕车了呀?” “是,叔叔有点晕车……船。” “鸣,我找到了晕船药,快喝下去吧。” 张玄鸣接过瑞恩递过来的水和药。 “差不多了。”张玄鸣拉住明非,“我们出去看看吧,你不是说很壮观吗?” “这个吧,确实是挺壮观的,不过你要不先休息会,你咋晕船那么严重呢?你让我看看。”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然后心虚的不得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带他一起玩了。 用一种不是很恰当的例子,这种家教严的孩子做了错事一旦被父母发现,就会有比家教不严的孩子更严重的惩罚。 张玄鸣现在的症状就是经典的惩罚。 不过这样的只能算轻微的,因为真正严重的可能就是某x部直接出手了。 这个最多算是劝诫,这几天张玄鸣运气可能不会太好,但是也不至于嘎。 要是正规军用法术随便害人,可不是劝诫那么简单的,一些资格全部都要被取消的,甚至可能会从天上劈下来某些东西。 至于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哎,不过影响不大,主要是明非缺德。 “哎呀,玄鸣,问题不大,你先去沙发上躺一会吧?不不不,直接去房间里躺着。”明非拉着张玄鸣,“你看看你都瘦了,好好睡觉,补一补吧?” “是啊,张叔叔,去房间里躺着吧?” “鸣,休息一会吧,你脸色好差呀。” 张玄鸣就这么被两大人一小孩推推搡搡的弄到房间里。 “好吧……明非没有,我和你一起出去的话,你就别糊弄他们了。” 明非很善良的坐在了床边,给他盖上了被子。 “好了,我知道了,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看着你。” “明非,我……” “嘘……别说话。” 明非捂住了张玄鸣的嘴巴。 “玄鸣,别说话,睡觉,你看看你双眼通红,一定是昨天晚上熬夜熬的。”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看看我可怜的玄鸣,现在没什么事,你多睡一会吧。” “好……” 明非抱着小宝哄他睡觉。 “小宝贝,饿不饿?” “不饿,妈妈,我困。” 明非奸计得逞,这特意拉上窗帘的昏暗房间加上她哄睡的手法。 不到五分钟,小宝就睡着了。 “瑞恩,睡午觉吗?”明非狡猾的笑着,“休息一下?” “我不累。” 明非把小宝放到张玄鸣旁边,轻轻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太好了,你不睡觉,就看着他俩,好吗?” ”好,陪你去哪?” “没事,我去洗手间一下,你就看着他们,拜拜。” “好,拜拜。” 明非拿着手机走到甲板,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季,事情查的怎么样?” “在查了,但是暂时还没有……” “哎,难为你了,那么大年纪。” 第29章 你好好想想 第29章 你好好想想 “……” 明非扶着栏杆,表情傲慢不屑,一想起之前被季云近刁难,语气就更加不屑了。 “唉,其实想想也是,这么大年纪了,整理不出来点文件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 “哟,咱就说年纪要是实在是大工作能力不行的话,就把工作交给有活力的年轻人干吧。” “……” “季云近,你就说吧,这工作你要几天才能做完?你知道吗?他们谁整理文件不是整理的快快的,这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了?” “我,我知道了……” “你就说到底多长时间能做好?” “涉及到一些手续以及赵家复杂性,很有可能这个姓只是伪造的,所以大概需要半个月……” “半个月啊,你知道半个月可以做多少事情吗?” “十天,最少十天,真的不能再少了,那些流程至少也要走七天左右。” “好,那就七天,不过我想和你说,年纪大了,干不动就别干了,有的是年轻人等着上来。” “嗯………” “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工作嘛,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辞职,实在不行也为身体想一下。” “你在关心我?” 这么自信的回答直接把明非干沉默了。 “老季啊,年龄大了,不仅工作状态不如以前,身体状况直线下滑,甚至人都更自恋了。” “我真的很老吗?” “是的,三十好几了吧?” “……我只比你大一岁啊。” “那很大了。”明非反手握着栏杆靠在栏杆上,“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数学题?” “什么?” “要是小王比小红大两岁,x年后,小红比小王小多少岁?” “……两岁。” “看起来不傻,所以那很大了。” “张玄鸣大你几岁?” “同岁。” “那个rené……” “小一岁。” “顾峻……” “同岁。” “………你那个哥哥总比我大吧?秦渊他……” “不认识,大三岁。” “那么,韩锦?” “同岁。” “……你不喜欢比你大的?” “为什么要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 “年纪大的有什么好处?” “经济基础牢固事业有成,成熟……” 明非挑眉,她说:“成熟稳重?老季你……” “对不起,我以前情商低,伤害了你,对不起,是我太自负了……” “哈?”明非的头发被海风吹散她没有整理头发笑着说,“是吗?我就说年纪大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 “原谅?谈不上这个,只是讨厌你而已。” “……那我努力让你不讨厌我。” 明非扶着栏杆,迎着海风笑着说:“那不关我事,你自己努力吧。” “好!” “挂了啊。”明非整理了头发,“年纪大了,办事效率不行,就让别人干。” “好……” 明非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到怀里,双脚踩着栏杆看着海里的亡魂。 “啧啧啧,瞧瞧这,多么壮观呀,上次看见这玩意还是在上次!” “真没意思,这种地方就没有改风水的必要。” 明非笑着想出点东西抽一下,然而自己身上没有。 “时过境迁呀,呵,明非明非,明辨是非,哈哈哈哈哈,明辨是非。” “瑞恩,给我弄瓶……嘶,在守小孩呀。” 明非只好自己回去拿了几瓶,直接把双腿伸到栏杆外在甲板上坐了下来。 “秦渊……日,服了……”明非喝了一口,“真是给爷整笑了,就这玩意还……” “明非?” “嗯?峻峻,你船停好了?坐下来吧。” 顾峻坐到明非旁边,他说:“心情不好?” “啧,和你小子说话堵得慌。”明非递给他一瓶,“唉,本来心情就不好。” 顾峻接过了他看了看明非,有些局促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查的怎么样?”明非的头发被风吹散,“干什么?你不会说话啦?” 看着明非把头发整理好,顾峻才憋出一句话来。 “没有……有些黑的,在道上的名,都是化名要弄清楚,需要花费很多的人力。” “好吧。”明非说,“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问我天生的还是后生的,答案是龙生的。” “啊?” 趁着他惊讶的一瞬间,明非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旁边吹气。 “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海里全是人,密密麻麻的哦。” 顾峻看了看风平浪静,空无一物的海面。 然后看着明非露出的笑脸,他说:“那我不告诉别人?” “好吧~”明非笑着搂住顾峻的脖子,“你觉得我该不该恨他?” “该,他偷走了属于你的东西,尤其是这东西……是你用来救命的。” “该恨,但不仅仅只是恨,要是只是恨的话,我大可以不顾情义直接弄嘎他。” “亲人吗?” “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很多事情,不过他连自己被退学的真相都不肯告诉我,并且,他还……我是恨他的。”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我不会安慰……” 明非捋了捋头发,她挑眉:“谁让你安慰我了?我只是想和你聊会天而已。” “好吧。” “反正现在东西已经拿回来了,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把……” “你想让他放弃任务。” “是的,如果他不放弃任务的话,他会死。” “其实……”顾峻认真的说,“你之前的那个想法完全具有可行性,只不过你要做的麻利点,别被他发现了。” “哈哈哈哈,那是中策,你要不猜猜下策是什么?” “是什么?你不会要直接嘎了他吧?” “那倒不至于,法制社会喊打喊杀的干什么?我最多直接一个举报,然后彻底和他闹翻再也不来往。” “这不好吧?” 明非靠在顾峻身上,她说:“我还有一个上策,你应该猜不出来,我直接告诉你吧。” “好。” “就是嘎了他的上司!不过我现在又想了一下,这职位嘎了一个肯定又有另外一个顶上去。” “是的……” 第30章 你好自信哦 第30章 你好自信哦 “嘻嘻嘻,所以我喜欢中策,做人呐不能太优秀也不能太不优秀,得取一个中字,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喜欢中字。” “这样啊……” 明非靠在顾峻身上,她说:“树大招风,太过张扬,太过优秀,不可取。” “对,太过张扬,容易招来祸端。” “唉,我相信这一点你就深有体会吧,动不动就被追杀,挺辛苦的。” “没有,其实还好……” “但是要是太过不堪一击的话,又很容易遭到欺辱。” “是的,人要自己强大起来,否则只能受欺负。” “所以啊,中庸,中庸,我是这样理解的。 这不一定对啊。 人啊,只要有一点小优点,努点力就行了。 要是实在没有小优点,也无所谓啦,反正就活这么几十年。” “对,人就活这么几十年,管别人的目光干什么,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 “峻峻啊,说的妙,人就活着几十年,嗯。还管别人说什么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违法乱纪都行!” “对,明非,我……” “你什么你,来碰一个!” 两人一起碰杯,同时喝了一点下去。 “峻峻啊,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我们都到这种地步了,都到这种世俗眼光无法理解的地步了,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话不能说了。” “我想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肯定是有的,要是你问我为什么讨厌你? 第一是因为你的奶奶蛮横无理,动不动就辱骂我,还经常和我动手动脚的。 第二是因为我不喜欢比我强势的人。 第三是因为你的性格太沉默。” “我真的很强势吗?” 明非捏住了顾峻的下巴,她说:“一般,但是我不喜欢比我强势的男人,你这性子其实也挺好的,只要你那奶奶不再找我麻烦,我们几个人可以好好相处。” “好……明非,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性格除了太沉默以外,还挺讨人喜欢的。”明非拍了拍顾峻,“好了,出了这个问题,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所以你以前讨厌我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奶奶?” “你小子不是废话吗?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大挫折,当初我还年轻,压根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套路。被你奶奶骗去,直接被钉在棺材里。” “……” “再加上我救了你之后,你奶上来就是对我进行一通辱骂,说我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不如你一个人的命,所以我当时讨厌你是正常的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我也很恨她,可是……” 明非皱眉,她说:“没有可是,你恨她就是你恨她,主要是你奶奶和我刻板印象中的那种人是一样的,完全就不顾别人,自私自利傲慢又无知。” “对……明非,其实我妈妈算是被老太太害死的。” 这话说的,明非都清醒了。 “我父母是一对怨侣,因为聚少离多的原因,两人经常吵架,吵到要离婚,但是他们的感情还在,只是在气头上罢了。” “但是我奶奶就想给我父亲介绍一个,她认为正经的女人,然后就挑拨我父母的关系。” “她甚至制造了一些不良言论,这些尖锐的言论都成为了刺向母亲自杀的利刃……” 明非沉默了,虽然知道顾峻幼年丧母,但是…… 玛德,就说那个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顾峻小心翼翼的把头埋在明非脖颈里,那动作就像是怕被明非拒绝一样可怜。 “好了,别这样整的,怪可怜的,要靠就直接靠。”明非说,“大男人家家的,我告诉你,可别跟我整出几个猫尿来。” 感受到自己脖根处的濡湿,明非无奈的说:“都和你说了,算了,没事,实在难过就直接哭出来吧,怪压抑的你。” “明非……” “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呀,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咱们几个这个关系,就算是你和玄鸣和瑞恩说也没问题的。” “嗯……好,你不要因为一个我恨的人而恨我好吗?” 明非拍了拍顾峻,她说:“行吧,我不恨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就要把你哭的样子拍下来了哦。” “好吧……” “哦,这是同意了。”明非放开了他掏出了手机,“看镜头!” 镜头里,顾峻眼眶通红,配上一张高冷的脸,很有感觉。 “哟,这张脸长得真帅,哎呀,我直接发给你了哦。” “好。” 明非捏住了顾峻的脸,她说:“哎,对,没错,就是这个表情,保持,峻峻啊,哎呀,你还挺讨人喜欢的,对,就是这样。” “好……” “让你说话了吗?你就说话。”明非轻轻拍了拍顾峻的脸,“嘘。” 顾峻乖乖闭嘴,明非拍了好多张才满意的收了手机。 “哦,咱刚才说到哪了? 对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告诉我也行,告诉他们两个也行。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还可以和小宝说,你和他说大概率他也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顾峻点头,脸上稍微有一点粉红色,他说:“好,我知道了,明非,谢谢你。” “谢什么?” “当初要不是你从棺材里把我救出来,那我现在可能已经没了。” 明非挑眉,她说:“那你不是已经谢过了吗?给了我钱,还让强迫我让你做我女朋友?”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给你钱只是为了感谢你,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样强迫了你,我以为你救了我,也会喜欢我的。” “哎呀哎呀,纯属想多了,救人只是见义勇为,你懂吧?你不知道我出去玩一趟,要救多少人,要是他们都喜欢上我了,岂不都是……” “……这样啊……” 看着顾峻失落,明非拍了拍他说:“不过那也只是以前的,总要有一个过程,对吧?” “对,既然你不能对我一见钟情,那我就让你对我日久生情吧。” 明非挑眉,她说:“你好自信噢。” 第31章 气急败坏 第31章 气急败坏 明非笑着捏住顾峻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说:“不过你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嗯……” “峻啊,我饿了,赶快给我去拿点东西吃,算了算了,吹那么久的风,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好。” 两人刚刚进了厨房,瑞恩抱着小宝就出来了。 “妈妈!张叔叔,还没有醒呀,他是不是生病了?” 一起说起这个,明非就有点心虚。 “差不多吧,让他多躺一会儿,小宝饿了吗?刚才没吃饭,就直接睡午觉了。” “饿了!妈妈我要吃饭!” “好。” 顾峻和瑞恩做了点吃的,明非推开了门坐在张玄鸣旁边。 “玄鸣?” “嗯……” “好受点了吗?”明非整理了张玄鸣的头发,“喝水?” 张玄鸣爬了起来,接过了水看着明非关心的眼神笑了笑。 “好。”张玄鸣拿着水杯,“我觉得我好多了,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嗯,确实……” 两人都尴尬的假装不知道原因。 明非是有一点愧疚和尴尬。 然而张玄鸣生怕明非以后不带他一起来,他已经想好了,以后到这种时候,他最好在旁边看着吧。 最好是和瑞恩他们俩一起徒手扔,不要掺杂着一丝丝力量。 否则,这滋味真是不好受。 这还是很小的惩罚。 “玄鸣,好啦,我们去吃饭吧。”明非拉张玄鸣,“他们俩随便做的点,我们也随便吃点,毕竟我们还要确定外面的东西……” “你说起这个,我刚才在驾驶舱里没有看见他们,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种不知折花船要折多久?我感觉那些玩意直接可以把y州填满,就算送到x阳也会堵车吧?” “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妈妈!顾叔叔又把薯条炸糊了!”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坐下来吃。”明非温柔的看着小宝,“没事。哪根胡了,你就把它送给顾叔叔,顾叔叔自己会吃掉的,咱吃没炸糊的好吗?” “对,小宝,你把糊的给叔叔,叔叔会吃掉的。” 明非和张玄鸣入座。 “妈妈,可是这样不好吧?” 明非看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儿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是的,所以你以后给顾叔叔一点面子好吗?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炸糊了。” “噢~好吧,那这薯条怎么办?” 顾峻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他对小宝说:“你想和叔叔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不要顾及我的面子,这薯条给叔叔吧,叔叔会把它全吃掉。” “妈妈?” 看着睁大眼睛征求自己意愿的儿子,明非笑着点头。 “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你要是想把薯条给叔叔吃,就给叔叔吧。” “好。” 吃着饭,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明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非常不远的接了起来。 “喂,你谁呀?不是说了我们不要联系了吗?不要给我再打电话了!” “小非……“ “这是你能喊的?麻烦你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 “明非……” “有话快说,姐忙着吃饭!” “你和谁吃饭?” “小宝的叔叔们。” “………” 明非夹了一块鸡蛋喂小宝,她说:“啊,小宝。” 小宝乖乖张嘴。 见对方不说话,明非喂了张玄鸣一根薯条。 “玄鸣,吃薯条。” 张玄鸣乖乖张嘴,还说了一句:“嗯,好吃。” “好吃吧?”明非笑嘻嘻的说,“瑞恩,吃薯条。” “好!” “明非,你和谁打电话呀?” 张玄鸣明知故问,但是明非没有忘了顾峻:“啊,张嘴,噢,一个以前认识的人,不熟,怎么了?” “这个点……” 看出来他意有所指,明非笑着和电话那边说。 “噢,好吧,秦渊,多大的人了,有话就快说,别耽误我们吃饭。” 套个话,尤其是他这种人的话,把他激怒了是最好套话的。 “……你吃什么?” 明非笑了,她说:“老哥,你谁啊,过那么宽干嘛?你家住xx洋啊?欸,玄鸣,再来一口?快点啊,有话说话,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烦人?” “我……”秦渊沉默,“我是……” “好。”张玄鸣凑到明非面前张嘴吃完后,“好吃。” “行了,你是什么,你是天神下凡?” “……这是信迷……” “你说得对……” 秦渊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不恨……”明非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老大哥,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恨我。” “废话,赵先生,我该叫你秦sir还是赵少爷?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自相矛盾吗?秦sir?” “你不要这样叫我……求你……” “妈妈,他是谁啊?” 明非笑着抱着吃完饭的小宝,她说:“噢,一个你见过的人,不是那么重要。” “好吧,妈妈你不是不喜欢他啊?” “当然了,你妈妈当然不喜欢他了。” “我就知道,妈妈我要喝果汁!”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好。” “小非,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张玄鸣把果汁递给小宝,小宝笑嘻嘻的靠着明非。 “好了,你说,哎呀,玄鸣,你这小脸,啧啧啧,今天晚上……” 张玄鸣把手搭在明非肩膀上,他说:“任君品尝。”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可不客气了,今天晚上……” 明非和张玄鸣盖了一个章,小宝立马不开心了。 “妈妈!不行……” “好了,小宝 自己的额头被盖了章后,小宝再次靠在明非怀里。 “喂?还没挂电话呢,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有偷听的癖好呀。” “你在哪?!” “我在x省啊,你难道查不到吗?” 奥姆尼收缩了一下身体,明非拍了拍他。 “你不是在n省吗?” “大哥,你不是能查到吗?我在哪儿不是显而易见嘛,我就在x省啊。” “你到底在哪里?” “多管闲事,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明非!” “气急败坏的,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姑奶奶没聋。” 第32章 召唤 第32章 召唤 秦渊闭上了眼睛,他说:“是你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神经类的疾病?有病就去看医生,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明非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神经。” “……” “我的任务失败了……” “会死吗?” 秦渊笑了,他说:“不会。” “噢,那关我屁事。”明非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秦渊。” “赵少爷,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救命恩人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必须去?呵呵,就凭这一点,我和你无话可说。” “我真的不想我们两个站在对立面。” 明非摸着小宝的头发,她说:“事实上,我们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是我个人的情感针对你的行为,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立场。” “………”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就算你站在全人类幸福的理由来说,我只会感谢你为人类做的贡献,但是这和我恨你没有什么其他的冲突吧?” “……”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上始终都是你做的不对,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你和我道歉,我也没必要接受,对吧?” “……” “你和我道歉是你的事,但是我原不原谅你是我的事。” “对不起……” “我本来是想套你话的,但是,没有成功,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 “你背后的赵家到底是什么势力?” “我不能说……” 明非对张玄鸣摇头,她说:“呵呵,秦渊,你真是好样的,任务失败了,你现在在哪?” “n市……我们要撤退了……” 张玄鸣对明非摇头,明非立马对秦渊说:“你觉得我是傻子,还是我旁边的人是傻子?” “………” “那个寨子。”张玄鸣小声凑到明非耳边。 “秦渊,算你好样的,人与人之间不能坦诚相见,那也没有什么必要再聊下去了。” “小……” 秦渊看着车外下着的雨,心情糟糕极了。 “对不起……”秦渊说,“看来,我找对地方了,对不起……” 这雨下的很大,很符合大家的刻板印象。 “事不宜迟,我们快趁现在!” 明非饭也不吃了,她说:“玄鸣和我一起去,峻峻你和瑞恩一起和小宝玩。”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 “妈妈很快回来,小宝,你和瑞恩叔叔顾叔叔一起玩好吗?” 小宝勉强的点头,他说:“要多久啊?” “快的,明天早上之前,好吗?” “好。” “乖乖,妈妈很快回来。”明非把小宝递给瑞恩,“瑞恩,峻峻,你们好好的看着小宝,要是有人来了,千万要保护好他。” “知道了,非!”瑞恩抱着小宝,“一定!” “有我在,你们放心去做。”顾峻说,“他们会留点面子的。”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笑着说:“好,你们哪都别去,等我们回来。” “等我们回来。” “好。” 明非和张玄鸣来到甲板上,此刻,万里无云,明非十分罕见的拿出了一个罗盘。 “找洞?” “对,玄鸣,看见哪里了吗?” “看见了。” 明非把罗盘放在夹板上,拉住张玄鸣的手直接跳了下去。 “对,已经降雨成功……嗯,那块地方平常非常干旱,下一场大雨也未尝不可。” 两人结伴游到了一个小水洞里。 “这地方很大,明非,这里可以了,算得上隐蔽。” “好,主要是希望我们的计划能成功,我已经委托了两个人去干这事了,他们到时候肯定很怀疑,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 张玄鸣也学明非笑。 “好了,要来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默念出来祖爷爷他老人家名字。 刹那间,明非都觉得一直藏在自己手腕上的奥姆尼要把明非的手绞断了。 身体里的龙鳞也在一瞬间飞了出去。 眼前一亮,明非和张玄鸣一起被炸开的水花抛了出。 眼看两人就要撞到水洞子顶了,两人又被一股力量使劲的拽了回来。 奥姆尼直接无力的掉到了水里。 “我靠,奥姆尼,你没事吧?啊,让你别来,你……” 知道奥姆尼害怕祖爷爷,明非让他别来,可是劝不了,只好由着他了。 “在那里。”张玄鸣指给明非看,“没事吧?” 明非和张玄鸣游了过去后,明非把奥姆尼捧起来。 “可能是……被冲晕了……应该问题大吧。” “明非……” 明非一转头就看见了两位爷爷在一起蜕鳞。 “祖爷爷啊,你们没事……” “你们几个伤到了没有?” 明非双手捧住奥姆尼,她十分真诚的说:“伤到了,祖爷爷,你看着他,感觉不行了。” “祖爷爷,你们把我的好朋友弄成这样……所以,你们蜕下来的……” “……都是你的。” 明非笑嘻嘻的说:“这东西属于怀璧其罪,所以,你们还有多长时间才蜕完?” “快了,不过,这里……” “噢,暂时安全,你没发现这都没下雨吗?” “这是你干的?”祖爷爷说,“你……” “一点气象技术,祖爷爷。” (暂时没有这种技术,重在想象) “怪不得……你们几个守好了,我现在没有力气闲聊……” “好!” 祖爷爷确实看起来力不从心,明非和张玄鸣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 两人背靠背坐着聊天。 “老顾那边看起来挺给力的。” 明非靠着张玄鸣,她说:“看起来是挺给力的,为了防止意外,我还让季云近帮了一下。” “不过,看起来两位老祖都挺虚弱的。” 明非看了看两位老祖的状态,她说:“正所谓好事做到底,他们……我们,不行,我们可能要带着他两位一起行动了。” “是的。”张玄鸣说,“不过,我们确实应该要小心点,要是你把他们带到草草落的话……要小心那两个人。” “啧,那我们要不要直接出跑走?”明非说,“要是让他两位老人家自己心动,我可不放心。” 第33章 再次来临的乌鸦先生 第33章 再次来临的乌鸦先生 “现在是辰时了?”明非靠着张玄鸣,“祖爷爷……啊,好了!” “小明非,把我们带去草草落找妮香……” “什么?”明非跳到水里,“找谁?找我师父?” 可惜两位祖爷爷貌似说不出话来。 看着两位飘在水面上,明非只能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如今只有一招了,玄鸣。” 甲板上,明非阴暗的爬了上来。 “哎呀,这还是有那么一点冷嘛。”她拉了一把还没有爬上来的张玄鸣,“重吗?” 张玄鸣站到甲板上,他说:“还好。” “唉,这事办的可真好,哎,他们怎么把门锁了?”明非敲门,“开个门。” 很快,明非和张玄鸣舒服的坐在了沙发上。 “果然人越担心什么,就会越发生什么。” 明非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我是打死也没想到呀,怎么还和师父有关。” “没事,主要是那两人太可疑了,我们要想办法避开他们。” “对,峻峻啊,昨天这雨下了多久?” 顾峻坐在沙发旁边喝了一口茶,他说:”刚刚停了。” “嘶,这这将与技术挺厉害的,是怎么做到的呀?” “不清楚。” “不清楚就算了,我先休息一会儿,等到要换车子的时候,你们再叫我。” 熬了一晚上,太困了明非直接闭眼。 “小桦,要活下去……” “爸爸!” “不要再找赵……” 明非冒了一身冷汗,猛然坐起睁开了眼睛。 “赵什么?” “握草,玛德,我就说,这他d的都是局啊!” “妈妈,你没事吗?” 明非看着关心自己的孩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没事。”明非伸手接过了张玄鸣递过来的水,“太离谱了,不可能我还没生下来,他们就已经开始在算计我了吧?” “……别激动,我觉得他们可能是一直在算计这龙鳞。”张玄鸣说,“不过能等六十年,他们的耐性还不差。” “靠,有些时候就是那么凑巧。”明非皱眉,“我服了,我们现在到哪了?” “应该快到岸上了,你感受到了什么?”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她说:“我貌似和赵家有杀父……啧,他们好像杀了我的曾祖父……“ “你………” “没事,前人的恩怨是时候该有一个交代了。”明非笑了笑,“这就是命中注定,躲也躲不掉了。”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我们在说一点小孩听不懂的故事。” “好吧。” 好不容易撑到换车子,明非上了车子立马睡着了。 “明非?”张玄鸣无奈的给明非盖了毯子,“睡着了。” “教授!” “非。” 明非双手插兜看着阿莱克西,她对阿莱克西眨眼睛说:“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教授。” “没有……” “你不是说要带我玩吗?咱们去哪儿呀?” “不是玩,是带你做研究。” 明非笑了,她说:“我这专业和你的生物物理八竿子打不着……” “我觉得你会感兴趣的。” “到底是什么啊?电话里就神神秘秘的。” “……你会知道的。” “嘎嘎嘎!嘎嘎嘎!” 明非再次惊醒,嘴巴极其没素质,她说:“我s你a!叫什么?叫大清早上的叫什么叫?让我多睡几分钟,会怎么样?” “妈妈,你别这样,我害怕。” 小宝拉明非的手,明非顺手就把他搂到了怀里。 “没事,不怕,我没凶你。”明非转头看了一眼那只乌鸦,“啊?干嘛?” 车窗降下,只见乌鸦先生那双眼睛像是饱满着情绪一般的看着她。 “哎,乌鸦先生,你说你来就来嘛,干嘛还把我叫醒?你这次来干什么?” “嘎!嘎!” 两个头同时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明非不明所以,她说:“不好意思啊,乌鸦先生我暂时还听不懂鸟语,玄鸣,你过来,你会鸟语吗?” “我也不会。”张玄鸣说,“这鸟凭空出现,就开始叫,你就被他吵醒了。” “这……玄鸣,你带小宝坐好,别让他伤着了。” 张玄鸣懂她是什么意思,于是他把小宝抱走了。 “乌鸦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双头乌鸦点头。 “是不是你主人遇到了麻烦?” 双头乌鸦摇头。 “所以你来是干什么?” 双头乌鸦没有动作,但是他直接飞了进来。 坐到明非旁边的那个位置。 “这……”顾峻转头,“这,明非,这只乌鸦不要紧吗?” “不要紧。”明非蹲在乌鸦面前,“乌鸦先生,你喝不喝水?” 听了这句话后,乌鸦先生特别激动地摇头。 两个头都要撞一块儿了。 “噢,好吧,你是来监视我的吗?” 乌鸦先生摇头。 “那你是来帮我的吗?” 乌鸦先生点头。 “哦,那乌鸦先生你会说话吗?” 这问题蠢极了。 乌鸦先生立扇着翅膀,嘎嘎嘎大叫起来。 “噢,哎,我知道了,这不就好奇吗?” “妈妈,这个大鸟好大呀,它和狗狗一样大!” 明非笑嘻嘻的说:“确实很大的,小宝你和张叔叔玩会,我和乌鸦先生有话要谈。” “我也要和乌鸦先生说话!” “欸,小宝……” 张玄鸣没有拉住小宝,小宝自己靠在明非身上。 “妈妈!” 明非看了看乌鸦先生,又看了看小宝。 乌鸦先生看起来不吃人。 “说吧,小宝。” “大鸟,你好大呀!” 乌鸦先生直直的看着小宝,明非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她说:“是不是有人通过你的眼睛看着我们?” “嘎!” “这样啊,既然是来帮助我的,那我可不客气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目前……” “小心!” 张玄鸣抱住了明非和小宝,顾峻把三人全部压在身下。 “瑞恩!”顾峻喊道,“小心!方向赶快打死!” 明非脸色一白,这只乌鸦的主人实力恐怕最低都在她和玄鸣之上。 她和玄鸣都没有算出有这么一劫,乌鸦振翅而飞。 “瑞恩!”明非喊道,“瑞恩!” 第34章 上山 第34章 上山 “我没事,非,乌鸦先生救了我……” “没事就好。”明非抱着小宝,“只要人没事就好。” “我们先出去吧。”顾峻打开了车门,“没事,过一会就有人来了。”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下车啊?” 小宝抱住明非的大腿,他说:“为什么车会掉在菜地里?” “因为,爱的深沉,好了。” 乌鸦先生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明非不由得皱眉,她说:“奇怪。” “确实很奇怪……” 瑞恩坐在石头上喝水,他说:“奇怪……当时感觉车灯都……” 顾峻看了看车大灯,他说:“确实,车灯已经撞坏了,要是当时……按照那张大车的速度,我们都得嘎。” “你们觉得这事是个意外,还是?” 张玄鸣说:“意外。” 顾峻赞成:“意外。” “……”明非沉默,“也是,没事,过去了。” 几人再次坐上了车后,一路平安到了草大山。 明非走在前面,张玄鸣背着两位老祖,瑞恩和顾峻换着背小宝。 几人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到草草落了。 “明非……” 明非抱着小宝看了一眼岩豹,他说:“哟,干嘛?” “这是你的……” “我儿子,长得像我。” “……” “行了,我们还有点事,不说了。” 才走到院子门口,师父就把门打开了。 “赶快进来吧,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来吃。” “小宝,叫婆婆。” 小宝睁着大眼睛,不解的说:“妈妈,这是这个婆婆和牛婶婶一样大耶……” “对,但是小宝要叫她婆婆噢。” 小宝羞涩的说:“婆婆……” “欸,真可爱,小宝贝,婆婆饭都煮好了,你们赶快进来。” “师父,这里能说话吗?”明非笑嘻嘻的看着她,“我害怕隔墙有耳。” 此话一出,就有东西被砸坏的声音。 大家循声而看发现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扶着墙,脚边是摔坏的碗,地上全部都是米饭和菜。 “没事,我们进来说。” 明非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愧疚的感觉,虽然是那个意思。 但是她是当真没看见巴笛在这里啊。 张玄鸣和顾峻倒是和这双胞胎兄弟打过照面。 瑞恩倒是第一次来,爬山的时候还摔了好几跤。 他脸上全是泥巴,见巴笛眼神阴沉的盯着他看。 “非……我是不是惹到这个人了?” 明非笑着说:“没事,没事,是我惹到他了,别管,我们走……” “瑞恩,没事。”张玄鸣说,“先吃饭。” “好。” 这么说着,大家就带着瑞恩往前走。 “明非!” 这声音挺大的,强装聋也装不了。 明非刚想找个借口把小宝给张玄鸣,没想到师父就开口了。 “小宝贝啊,婆婆带你进去玩,好不好?” 小宝眨着眼睛看了看明非,又看了看婆婆。 不说话,代表拒绝。 可是明非确实要把话说开了,所以她说:“小宝,去和婆婆玩一会,妈妈太舒服了,要和这个叔叔聊一聊。” “好吧……” 妮香满眼欢喜的抱过小宝,她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慢慢聊,你要是出什么事了就喊我,我都在。” “好,师父。” “妈妈,你要快快的哦。” “好。” 师父才把房门关上,同时,岩豹推开了院门。 “正好你们两兄弟都来了,那我们就可以把话说清楚了。” 明非笑了笑,她说:“毕竟,按照辈分来讲,你俩是我的大侄子,作为长辈,当然要把话说明白了,不是吗?” “明非,你对我们兄弟俩当真没有一丝真情吗?” 巴笛扶着墙眼睛猩红,像是要把她嘎了一样。 明非自然有底气,她说:“你这话说的有歧义,什么是真情?爱就一定是真情嘛,友情难道不是真情吗?” “你……你……”巴笛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你……” “行了,你什么你。 都说按照辈分来说,你俩是我大侄子,你俩还要叫我声表姑。 我对你们确实有真情。 在不过那也是基于你们帮助了我,让我在山上有个地方住下等着师父回来。 我认为这完全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友谊,是你们自己曲解了这单纯的友谊。” 明非一边说话一边双手不安分的拉着张玄鸣。 “我和你们说了,感情是双方自愿,并不是一厢情愿。”明非拉着张玄鸣,“看见了吗?这就叫做双方自愿,我喜欢玄鸣,玄鸣喜欢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们……” 明非叹气,她说:“没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真的只是把你们当成了弟弟。” “……看来真的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巴笛眼眸低垂,看着地板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瓦和散落一地的饭菜。 他慢慢开口,说:“岩豹,我们回去吧……” “姐姐,为什么?” 看着岩豹泪流满面,却坚强的看着她的样子,明非起了一点恻隐之心。 “因为,你们年纪太小了,我不喜欢比我年纪小的。” 这句话强烈引起了瑞恩的不满。 他瞪大眸子看着明非撇了撇嘴看起来挺委屈的。 让人家带了那么久的孩子,也不关心人家。 瑞恩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好了,瑞恩,我喜欢你。” 明非一只手拉着张玄鸣,一只手拉瑞恩。 “嗯,我也喜欢非!” “他比你大,还是比你小?”岩豹抓住了漏洞,“他肯定比你小!” “当然,可瑞瑞恩是个例外。”明非笑了,“弟弟,你们喜欢我是你们自己的行为,与我无关。” “……” “你们回想一下,从我们再次见面以来,我对你们的态度都是挺和善的,而你们劈头盖脸的就说我是负心汉,所以……” 明非笑了,她说:“我们就当一笔勾销好吗?” “不好!” 不愧是双胞胎,反抗的时候语速,语气,表情都一模一样。 “那你们想怎么样?”明非说,“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我随时都会翻脸的。” 明非笑着看着两人,期待他们的回话。 第35章 双胞胎闹剧 第35章 双胞胎闹剧 “既然他们都可以留在你身边,为什么我们不行?” 听了岩豹的话,明非不由得笑了出来。 “弟弟,不是什么人都能留在我身边的。” 明非向他走了过去,张玄鸣瑞恩顾峻也走了过去。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好歹也是姐弟,姑侄一场,小姑妈提醒你……” 凑到他耳朵边,明非并没有很小声的说话。 “你毕业后做的是什么工作,好歹有点情分,你那工作最好不要再做下去了。” 岩豹睁大了眼睛,却没有说话。 “人要爱自然,科技有必要发展,但是科研不能残忍不人道。” 明非继续说:“你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科研,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最好离开。” “姐姐……可是。” “岩豹,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所以,当你做出了那些事之后,我无法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你。” 岩豹沉默了,他蹲下捂住了脸。 “那我呢?”巴笛自嘲的笑了笑,“难道我不尊重生命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怪物,所以你不肯接纳我?” “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一个怪物。”明非说,“我只是喜欢心理健康的人,你有点变态了,弟弟。” 显然,这句话伤害到了巴笛脆弱的神经。 “我变态?” “对,你现在这表情就挺变态的。”明非挑眉,“没事,这样挺好,你喜欢就行,既然把话说开了,那我们就去吃饭了,你们也慢慢吃。” “姐姐,姐姐,对不起……” 岩豹跪在地上抱住明非的大腿,明非皱眉她说:“行了,你不应该和我道歉。” 被明非轻松甩开后,岩豹跪在地上久久不语。 而旁边一向沉默寡言的巴笛像是疯魔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变态。 明非看了这一场闹剧,不由得扶额关上了门。 吃完了饭,瑞恩把窗子全部都关上了,还带着小宝玩。 顾峻搬着一个凳子坐在了大门处。 “玄鸣,快让师父看看。” “好。” “这是……龙君!” 师父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她说:“你……你,好孩子啊……已经多少年没见了,上次在p省,就怀疑是龙君,但是又不止龙君一条龙。” “师父,你认识龙君?” “怎么不认识?幼时在溪边采药,遇到了身受重伤的龙君……” “六十年前?”明非拉着婆婆的手,“是不是六十年前?” “不是,七十年前……后面我把龙君带回了家里放到大石缸中,期间龙君教给我一点知识,后面龙君休养好后就走了。” “这样啊……” 妮香站了起来,她说:“那口大石缸还在,你们要不要来看看?” 明非和张玄鸣和师父来到了厨房的角落,那里放着三个大缸。 “龙君,还有这位前辈,这是缸里的水都是山泉水,请自便吧。” 然而,两位祖爷爷貌似还在休眠状态。 妮香一转头就看见了明非充满好奇的看着那大石缸子。 “打开看看吧。”师父直接打开了大缸,”这里面都是……” 明非看了一眼,立马对师父竖起了大拇指。 “师父,太棒了!” “没事,慢慢来,今年过年……” 明非立马笑嘻嘻的说:“今年过年,我要在这里陪师父!师父!” “知道了,人越多越热闹。”妮香笑了笑,“外面那些人心思可坏的很,自然孕育了生命,而生命伤害了自然。” “对,要想发展的话,人需要资源,但是前提应该建立在合理适量且人道的前提上,师父,这里安全吗?” 妮香笑了,她说:“安全,太安全了,这地方十多年都不一定来一个外地人,小玄鸣啊。” “师父?” “我和小非说几句话。” “那我去外面坐一会。” “好。” 张玄鸣出去了,厨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都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找来了。” “那是因为巴笛帮你开路,否则你们只能绕圈子,小非,说实话,他们俩也是比不过这三个人,但是你和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明非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她说:“等等,师父,你的意思是要是没有本地人给我们开路的话,我们是到不了的?” “对,我当时的情况开不了路。” “那么今天也是他?” “是啊,小非,我能理解,喜欢这种感情很莫名其妙,你不喜欢他,但是他却喜欢你。” “那要是没有人开路的话……” “噢,这可不好说,可能一不小心脚滑了滚下山沟沟,也有可能一不小心踩到一个深坑掉下去,或者直接被雾气迷晕……” 明非的一点良心稍微的有那么一点刺痛,不过也仅限于刺痛一下罢了。 “噢,刚才那小子还跑到家里和我要腊肉,说是要给你准备点好吃的。” “啊?他怎么会知道……” “给你开路的同时,他当然也能听见你说什么,我觉得你们的关系,还有回旋的余地,对吧?” “这………” “目前情况来看,巴笛居然比岩豹好说话,小非,岩豹他没有噶人,至于他的杀气……我想你们可以亲自聊聊。” “好,我知道了,师父,我们都是您的孩子,我不会让您夹在我们三个人之间难做人的。” 妮香摸了摸明非的头发,她说:“看你瘦的头发都毛毛躁躁的,留在这里多陪陪我吧。” “好,只要师傅到时候不嫌弃我们人多,吵得慌。” “怎么可能?”妮香笑了,“我就喜欢人多。” “那师父要不要考虑去x省,那里可是养老圣地呀,风景宜人。” “好啊,但是我要一个独立的房子,住你隔壁。” “没问题。”明非笑嘻嘻的说,“房子嘛,按照规章审批下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好,冲着你这话,师父就和你一起去。” “师父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是……” “你问。” 第36章 师父的回忆 第36章 师父的回忆 “这里离海边应该也不远,我就比较好奇你见过人鱼吗?” 婆婆沉默了一下,她说:“远远的见过,但是太远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多少年来有过这样的神话吗?” “有是有,不过都是不好的。” 明非垂下了眼眸,她说:“是不是很普通的那种,见到了就会发大水。” “不是,是……这东西确实有,不过见到他们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明非看了看师父,她说:“师父,实不相瞒,我的朋友一直在寻找人鱼的下落。” “为什么?”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要是师傅想听的话……” “说吧。” 师父拿了两个木板凳,师徒两人坐了下来。 “我大三的时候,那年我和他约到一个地方玩,海边,因为某些原因,我和他吵了起来,然后他就赌气走了。” 明非喝了一口水,她继续说:“当时是怎么吵起来的?我不太记得了,毕竟我摔了一跤,我当时直接给他忘了,到后面我才想起来我认识他。” “后面我慢慢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总之那天晚上我和他吵架之后,我就沿着海岸线一直走。” “我当时也没想其他的,我当时拿着电话在给谁打电话来着,打着打着,我也没看过,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呃,当时摔的也不重,本来之前是沙滩,然后我走着走着就走到石崖上,也没多高吧,摔下去也才哦,我当时爬才看,感觉也才五米左右。” “啊?你这习惯能不能改改了,怎么走哪摔哪?”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边走路边打电话,这不挺正常的嘛,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了,你继续说,长大了,不说稳重一点,至少打电话要看路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走路看路,继续说哈,我当时砸下去不疼,然后我发现我砸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身上。” “当时我还以为我遇到人抛尸了,一不小心那人没噶,刚要挂了电话报j的时候,还是凑近了看了一下对方。” “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太吓人了,真是那东西,但是还活着。” “当时,我正在考虑如何用一个隐秘的方法把这东西推回海里时,我朋友来了,上来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以为我要跳海,然后,他发现了脚下的那玩意,最后,他找来了一辆车,把这东西送到他的私人研究室里。” 师父皱眉,她说:“同样都是做实验的,难道你那个朋友没噶人?” “没有,他是反对验实体活的支持者,岩豹……说实话,无论是在哪一方面,我都希望他能尽快辞掉这个工作……” “并且我希望他最好没有触犯……做这种事情最好严格遵循法……和伦理准则,作为人,要做人事,要做人道的事情。” “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不是人,是畜牲。” “对,你继续说你和你朋友那事。” “好,我那朋友的实验室是他私人的,但是他却在另外一个很偏远的规模略大的实验室工作。” “出于担心她受到不人道的验实体活,我们并没有把她上交,而是在那小实验室里帮她维持基本的生命。” “至于我为什么要执着于找到其他人鱼……是因为……她,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长了一条鱼尾巴,只是和人有些相似……”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并且,他没有性别,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话,说他好疼,让我们嘎了他。” “他得的那种病, 我们医不好,但是有办法,他自己亲口承认他的族人可以救他,但是……” “但是他们已经被追杀很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在哪里。” 明非看着师父对师父笑了笑,她说:“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人鱼的下落……” “包括我现在待的雪神山,据说在几以前,曾经有许多人人在那多次目击人鱼……但是,后面却再也没有了。” “……我见过,确实这里有……” “师父,您细说……” 师父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还年轻,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可能更小一点,大概二十一二岁吧。 ” “我的老一辈就告诉我,千万别往后山走,就算往后山走路,也不要去靠近海边的山崖。” “就算靠近了那山崖,也不要往下面看。” 明非摸着脸,她说:“后山不是有什么气吗?” “是的,有瘴气,你现在还没学成,要是你单身前往的话,很有可能就没了。” “噢噢噢,怪不得呢,那么多年都没发展。” “对,就是那一次,我和妹妹就看见了那东西……然后……” 明非十分期待着师傅说的什么厄运,她睁大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师父。 “我脸上的刺青……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妹妹常年不住在这里?” “不知道啊。” “她脸上也有刺青,当时上一代女长,知道我们见了人鱼后,为了保护我们,在我们脸上刺下了这图案……” “为什么?”明非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可是我遇见的那一位真的什么都不会呀,除了特殊的呼吸系统和没有腿,基本和人无二致!” “然后,妹妹因为脸上的刺青,她喜欢的男人………然后那个男人因为刺青和她离心……所以对我们姐妹来说,见到这东西不是什么好兆头。” 明非脸色一变,立马拉着师父的手,十分诚恳的说:“师父,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了。” “没事,我脸上这个刺青确实是有用的,这个刺青能吓走人鱼……我倒是想带你去,可是我去了你们就找不到了。” 啊,这,这不会吧? “师父,你说这里有瘴气,要是……你再教我几个月,我能不能安全的进去?” 师父看了看明非,她说:“可以。” 第37章 是选择自己修炼 第37章 是选择自己修炼 “那能在几个月之内学会的话,那我就学吧。” 师父摇头,她说:“你学会了之后,确实可以进去,可是他们呢?你刚学会进去,是没有能力保护他们的,所以你必须得找个人和你一起去。” 明非还是想再问一句。 “啊,这,难道玄鸣不可以学吗?” “不了,他有师父了,他已经学不了我的了,再说那小子不一定愿意。” “好吧,那除了师父,还能找其他人吗?” “你说呢?这里的人不轻易和人交好,你要是想让人把你带上去,也只能找那两个小子。” 明非也不是傻的,她说:“这简单,我找峻峻弄一条船……不对呀,他们看见有船肯定就不会出来了。” “你要不就和这两小子和好吧。” 明非灵机一闪,她说:“咱就是说我能不能去对面那座山上呢?” “那座山上,我劝你最好不要去,以前的乱葬岗,如果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但是,我小时候就有个人嘎在里面了。” “……” 师父拍了拍明非,她说:“出去吧,我觉得你和他俩好好相处也许比你费尽心思爬上那乱葬岗的坟山更容易一些。” “师父……确实,的确要把话说开,没必要就因为这个弄得我们三个像仇人似的。” “把话说开了也好。” 明非也知道,师父有意修复三人的感情。 但是明非觉得自己和那两小屁孩压根没有任何感情。 明非两人推开门就看见三个坐的笔直的男人带着小孩儿。 “妈妈!”小宝对明非控诉,“叔叔们不让我下沙发玩!” “哟,小宝,让妈妈看看。”明非抱着小宝,“没事的,叔叔们只是怕你累。” “哼,他们明明就是不想让我乱翻东西!” 明非充满怀疑的看着三个正襟危坐,还没开口解释的男人。 “不是,我只是告诉他,你和师傅在谈话,让他好好坐在沙发上。” 张玄鸣无辜的解释。 “哎呀,小非,他们仨也只是为了我俩好。”师父说,“这大晚上的也没什么好玩的,我给你们收拾屋子去。” “我和你一起去。” “妈妈!我想看动画片!” 明非看了看小宝,她说:“好,峻峻把你手机给小宝玩,玄鸣和瑞恩来和我们去铺床。” 顾峻拿出了手机,找了一部动画片。 听到这节奏激烈的前奏,明非感觉到了小宝的抗拒了。 这前奏看着挺…… “妈妈,我不想看动画片!”小宝说,“我要和你去铺床!” “好吧,峻峻,你也来一起铺床吧。” “好。” 师父家算大,但终究是木头房,一楼只有三个房间和一个厨房,二楼什么都没有,是空的。 “一楼只有三个房间,但是你们有五个人,你们想怎么休息?” “师父一个人,我和小宝,玄鸣瑞恩峻峻一起,完美匹配。” 对于明非的安排,张玄鸣毫无意外,他说:“好。” 瑞恩笑嘻嘻的说:“好。” “好。” 师父打开了房门,她说:“嗯,你们三个……你们三个自己看看这床多大吧?” 这床只有一米五左右,躺两个成年人都费劲。 更别说谈三个牛高马大,身体健壮的成年人。 “还是算了吧,他们三个的那体重直接把床压塌了。”明非说,“另外一间床大吗?” 师父摇头,她说:“另外一张一米八,也睡不下三个大男人,你们商量一下,谁去楼上打地铺吧,或者直接在房间里打地铺。” “嗯……”明非看了一眼三人,“我有个好点子……” “我和你们一起在稍微大的那张,瑞恩和老顾一起?” 明非睁大的眼睛睛拍了拍张玄鸣,她说:“玄鸣深得我心呀,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瑞恩说:“鸣……” “你明天?” “好!鸣,你最好了。” 顾峻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张玄鸣。 “顺序,老顾第三。” 对于这样的决定,明非本来还想开口否决的。 但是已经有人替她否决了。 “不要!不行,不可以,你们不能和我们一起!” 小宝生气了,他说:“你们没有自己的妈妈吗?这是我妈妈!” 这话扎心了,不过是小孩子说出来的,所以大家也没太放在心上。 “好吧,那我和小宝一起,你们三个决定谁睡地铺吧。” 张玄鸣也没有办法,他说:“好吧,那我们来掷骰子吧,谁的数越小谁今天睡地铺?” “好。”瑞恩笑嘻嘻的和师父说,“有色子吗,师父?” “呀,我找找家里应该是有的吧?” “不用了,师父,我这里有。”顾峻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三个色子,“我觉得也许能用上。” 明非早就已经无力吐槽了,明明是她的师父,他们倒是喊得蛮亲切。 “峻峻啊,不是我好奇,那包看着也不大,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顾峻一愣,他说:“就是装一些,我觉得我们会许能用到的东西。” “我们用色子干什么?” “比大小。” 明非被他这回答回击的哑口无言。 “好吧好吧,你们几个先比大小,我们先去铺床了。” “好吧。” 明非和师父铺床的时候,师父直接拉她和小宝坐下。 “床倒是不用铺,这些我已经弄好了,主要是铺那个地铺。” “好吧,师父,你想和我说什么呀?” “我已经看出来了。” 师父凑到明非耳边,用正拉着明非手玩的小宝听不见得声音说:“玄鸣是老大对吧?” “哎呀,师父,这排序重要吗?你说这个孩子……”明非压低声音,“是我和他双胞胎兄弟的。” “嗯,这样也挺好的……” “明非,我摇了五。” 明非笑嘻嘻的说:“哦,那挺厉害了,你是最大的吗?” “不是,老顾最大,他摇了一个六,虽然瑞恩也摇了一个六,为了公平,他们两个人都再摇了一次。” “非,我摇了一个亿!”瑞恩有一些沮丧,“唉……” “没事,瑞恩,这只是一个游戏,你不想睡地铺吗?” 第38章 少年的脸红 第38章 少年的脸红 “没有。”瑞恩说,“我只是想,这是不是有一种窍门?” 明非看了看色子,她说:“你想学,那我教你呗,我记得以前有人教过我,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现在还能……” “妈妈!六!”小宝拉着明非的手,“妈妈好厉害呀,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真的很难说,但是……”明非拉着小宝的手,“妈妈先教教你,瑞恩,你也跟着一起看。” 教到小宝说困了,明非才带着他洗漱睡下。 “妈妈,晚安……” “宝贝,晚安。”明非给小宝掖了掖被子,“睡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嘿,岩豹,你们这有没有什么玩的呀?”明非躺在沙发上,“每天玩手机怪无聊的,要不你带我出去玩玩呗?” “玩?那你喜欢抓鱼吗?”岩豹腼腆的笑,“就是那种石头里的小鱼。” “哎呀,有这玩意,你怎么不早说了?我老爱吃这东西了。”明非爬起来,“在哪呢?” 岩豹笑得腼腆,他说:“很近的,姐姐。” “那我们快去吧。”明非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先给手机充会电,我和你出去玩呗,除了那天采了草之后,我还没出来呢。” “好,姐姐,你穿这个鞋会不会湿呀?” 明非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鞋,她笑了笑说:“这我朋友送的,防水。” “……这鞋子好漂亮,也是你那个外国的朋友送你的吗?” “是啊。”明非笑着说,“也就是一双鞋子罢了。” 两人走出门后,明非看见了站在墙后的巴笛。 “小巴笛啊,我和岩豹去抓鱼,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巴笛嘴唇泛白,他摇了摇头。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好吧,那我们先走啦,拜拜!” “哥,我们先走了。” “好。” 明非揣着兜走在岩豹身上,她说:“岩豹啊……” “姐姐……” 两人的话撞在了一起。 “你先说。”明非掏出一块巧克力,“来一块不?“ “谢谢姐姐。”岩豹轻轻的撕开了巧克力塞到了嘴里对明非笑了笑,“真甜。” “好了,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你那个外国的朋友是你的男朋友吗?” 明非挑眉立马笑了出来,她说:“当然不是啊,好朋友而已。” “……那姐姐喜欢什么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是喜欢我喜欢的人了,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那姐姐你一个月花多少钱啊?” 明非挑眉,她说:“怎么想的起来问这个?” “我……我只是好奇……”岩豹眼神躲闪 “嗯……好奇。” “让我想想嗯,我也不知道,有多有少吧。” “……我知道了,姐姐,你什么时候走呀?” “这是个好问题,再待几天吧,毕竟现在放假。” “嗯……那姐姐你喜欢工作好的男人吗?” 明非挑眉,她说:“工作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呀,再说我自己有能力挣钱。” “我知道了,姐姐。” “你知道什么了,赶快给我带路好吗?我已经等不及下水去摸鱼了。” “好,姐姐小心一点,别摔了,泥巴路很滑。” 岩豹拉了一把脚滑的明非,明非还没有说话呢,他像是触碰到什么一样立马撒开手。 “姐姐,小心一点,路真的很滑。” 明非确实笑着说:“也就是摔一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不是在旁边吗?难不成你还会让姐姐我摔了?” 岩豹脸色涨红不知所措,明非拉了他一把。 “哎呀,你数瞎子嘛,怎么动不动就红呀?小心一点,你刚才才是要摔了。” “姐姐……我会小心的。” 岩豹看着明非拉着他的手,一时没有挣脱开。 “行了行了,那小溪到底多远啊?里面会不会有蛇呀?” “不会,就算有这水的蛇都没有毒。” “欸,岩豹,比他们树上的果子是什么呀?长得好漂亮,能吃吗?” “可以吃,不过这果子现在还是酸的,要到冬天的时候吃起来才甜。” “这什么果子啊,居然能从夏天一直挂到冬天,他现在已经那么大了,到冬天难道能有西瓜那么大?” “没有,他一直那么大,只是到了冬天会特别的甜。” “噢。”明非对岩豹笑了笑,“那现在吃会不会有毒呀?” 岩豹一愣,他说:“倒是没毒,但是很难吃。” “多难吃?” 见明非挑眉叉腰看着他,岩豹脸红了。 “很酸又酸又苦,真的不好吃。” “说的那么难吃,那我倒是要试一下了,你要是说它很酸的话,我倒没多想试,但是你说它又酸又苦,真的不好吃,那我必须试一下。” 说完,明非跳起来摘果子。 可惜这泥巴地确实很滑,不仅果子没够到,还摔了一屁股泥。 “啊?这不科学呀。” “姐姐,你没事吧?” 岩豹把明非拉起来但是地太滑脚一滑,两人以一种特别尴尬的方式摔在了一起。 “你姐姐我倒是没事儿,不过你没事儿嘛。” 岩豹缓了一秒,明白了他们俩这姿势…… “姐姐……”岩豹脸色爆红,“你疼不疼呀?” “不疼。” “哟,你们俩孩子怎么回事呀?” “婆婆?” “大奶奶?” 明非被妮香扶了起来,她笑嘻嘻的说:“婆婆,我刚才为了摘那个果子,一不小心脚滑了,后面他扶我起来,但是我俩一起狡猾了,就摔成这样了。” “啊?”妮香皱眉,“这果子只有冬天吃的是甜的呀。” “婆婆,你不懂,这玩意要是真的很难吃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所以我就想尝尝咸淡,结果就摔了呗。” “……”婆婆有一点无语,“你们这是要去哪玩呀?” “大奶奶,我和姐姐去小溪边捉小鱼。” “噢,就你们俩,巴笛不来?” “是啊,出来的时候我还喊他了,他不来呢。” 婆婆笑了笑,她说:“那你们俩慢慢捉鱼吧,要小心点,别感冒了。” “好,婆婆,那我们走啦。” 第39章 双胞胎 第39章 双胞胎 “哇,这小溪可漂亮了。”明非蹲下摸了摸清水,“这些小鱼也不躲。” “姐姐,你喜欢在山上的生活吗?” “喜欢啊,这里活着满轻松啊。” 岩豹笑了笑,他说:“姐姐,那你毕业了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嗯,这要看情况吧,不好说,毕竟要是以后真去工作了,是挺难的,不过我们可以趁现在开心几天,及时行乐嘛。” “好吧……”岩豹说,“那姐姐更喜欢城市里面的生活吗?” “谈不上吧,这两种生活方式都挺好的。”明非说,“各有各的优势,真让我选的话,我选择两种生活的结合体。” “是吗?姐姐,去大城市读书后,真的会见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吗?” “这是肯定的,不过我相信开阔自己的见识,对自己始终是好的。” “那姐姐经常像这样出来旅游吗?” “当然了,人啊!就要去看那多姿多彩的世界,只待在一个地方,也未免太无聊了吧。” “这样啊……” 两人在小溪边玩了好久才慢慢回去。 “姐姐,你当真见过那种东西,这种东西会不会摸到人啊?” “当然可以了,不过具体是要看情况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无意识的,真能碰到你,那就证明这玩意棘手了。” “天呐,我暂时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可怕吗?” “不可怕,只是长得有点丑。” “丑?姐姐,丑比恐怖可怕吗?” 明非十分赞同的点头,她说:“这上面有什么东西会让我觉得恐怖,但是我受不了长得太丑的东西,尤其是那种面目全非的太吓人了。” “噢……姐姐,那我丑吗?” “丑?麻烦你自信一点嘛,你这张脸不知道去读大学到底有多少人喜欢你,这张脸斩男又斩女。” “啊?” 两人走进了院子,发现巴笛看着他们。 “哎呀,巴笛,婆婆应该做好的饭了,一起来吃吧。” “……好。” 明非和岩豹身上全是泥巴。 “回来了,你们先换衣服。” “好。” 换好了衣服明非就在了椅子上等着巴笛和岩豹过来吃饭。 “小妹,你们玩的开心吗?” 明非坐在凳子上对婆婆笑,她说:“当然开心了,婆婆。我感觉这个原生态挺好玩的,只可惜我可能待不了几天,最多五天就走” 婆婆放下了食物,她还没有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是说还有一个星期吗?” 岩豹就咋咋呼呼的问明非。 “啊?不是说了吗,虽然现在是假期,但是我朋友找我有事情,我要去找他一趟。”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明非被少年的质问愣了一下,她说:“小岩豹,这也不是姐姐想的呀,本来说在这里多和你们玩几天,我是我那朋友和我说我另外一个朋友住院了,所以我要去看看他呀。” “生病了?”岩豹声音变小,“姐姐,那你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事儿不好说,不过我让我朋友先在那照顾他几天,我倒是还可以在这里留个三四天,毕竟是国外,再加上我之前和他有一点矛盾,但是他生的病挺严重的,没有一个多月,怕是医不好。” “姐姐,你朋友是男是女?” “啊,有男有女。” 本来就是啊,教授是男,安娜姐妹是女。 “……好吧,姐姐……” 明非倒是没有多想,毕竟没有人能拦住她。 她已经摸清楚两弟弟的性格了。 “姐姐,那你朋友生的什么病?” “噢,应该是肺病吧,我来采螺螺草也是因为这个,没想到他提前发病进去了。” 巴笛说:“其实我有一种办法,能医好肺病。” “噢,巴笛好厉害啊,怎么说?”明非挑眉看着巴笛,“我朋友这病,几十年了,自己也不去医,就拖着越拖越严重,晕倒了,被送到医院里了呗。” “这,你拿去吧。”巴笛给了明非一滴滴罐,“这个有用。” 婆婆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三人。 “这个是虫吗?” 这还是明非在这里第一次看见这玩意。 “对。”巴笛说,“这个你把他放在他身上,就……” “谢谢你哇,小巴笛,但是,这种活体生物带不过去了,我替他谢谢你。” 巴笛眼神流动,他把滴滴罐收了下去。 “……好吧。”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巴笛,吃块肉。” “嘭!” “妈妈!” 明非被这响声惊醒了,她立马安慰小宝。 “没事,我在,是叔叔们的房间……”明非直接开了灯,“小宝,你要和妈妈一起看看嘛?” “好!” 明非抱着小宝,推开了张玄鸣他们的门。 她直接打开灯,问:“你们内部消化了?” “妈妈!叔叔们把床睡塌了!”小宝十分大声,“叔叔们好厉害啊!” “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明非单手拿手机,“玄鸣,峻峻,哈哈哈哈哈哈哈,看镜头!” 张玄鸣脸色稍红,他说:“这床太小了……” “嗯……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明非挑眉不予评价,她说:“瑞恩呢?” 张玄鸣和顾峻脸色尴尬,一言不发,两人盖着被子,十分可疑。 “对啊,黄毛叔叔呢?” “我不知道啊……”张玄鸣说,“知道不知道……” 明非挑眉,她直接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掀开了被子。 “我靠,我就说人多了,会出事儿吧,你们都开始内部消化了。” 瑞恩躺在张玄鸣和顾峻中间,他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靠,我就说地铺上怎么没人了?”明非掏出手机对他们咔咔一顿拍,“纪念一下。” “啧啧啧,我说呀,你们三个大男人怎么睡一块了,这床好可怜啊,第一晚上就被你们压塌了。” 明非眼神戏谑的继续说:“行吧,你们高兴就成,明天早上记得把修好哈,不打扰你们三个内部笑话了,拜拜,我们睡觉啦。” “拜拜,叔叔们要记得把床修好!” 三人脸色通红的从牙缝中挤出了,拜拜。 “哈哈哈哈哈哈!” 第40章 这一大晚上趴我窗子边看 第40章 这一大晚上趴我窗子边看 明非把小宝放在床上,她摸了摸小宝后也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直有人看她。 她睁开眼睛,对上了窗帘后面的眼睛。 “……”明非爬起来贴住玻璃看他,“不是,大晚上的你们发什么疯?” 巴笛眼睛冒绿光,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非。 而岩豹则是站在巴笛身侧,垂下了眼眸。 “我们只是出来逛逛,岩豹,我们走。” 岩豹被点名,他默默的看了明非一眼,最后把一盘东西放在窗前走了。 看了看那东西,明非觉得眼熟但是没有贸然上前。 明非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拿了进来。 一堆果子……看起来挺眼熟的,闻起来香香的,也不知道…… “草,好甜!”明非鬼使神差的咬了上去,“靠……不会给我下蛊吧?” 不过看着这果子,明非显然十分饿了。 她也不多想直接把这堆果子全吃了。 吃完后,明非困的坐在地上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教授!”明非推开房间的门,“我来了!” 明非手里捧着一束淡黄色的鲜花,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 “非?”床上的人震惊的抬头,“你怎么来了?” 明非把花放在柜子上,她说:“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教授。” “你………” “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可是我现在不能带你出去玩……” 明非自己给自己削了一个苹果,自己先吃了起来。 “不甜,教授,你吃吗?” 明非直接把自己咬过的苹果递在他眼前。 “咔嚓……” 阿莱克西张嘴直接咬了一口苹果,明非本来想给他自己吃的,但这货手上全是针眼。 另外一只手打着石膏。 “非……你吃饭了吗?” 明非漫不经心的拿着苹果,她说:“当然,下飞机就吃了,然后才找了过来。” “………” 见阿莱克西不说话,明非一笑,她说:“怎么了?不是吃苹果吗?” “嗯……” 阿莱克西慢慢的吃了明非手里的苹果,他说:“非,你可以不用来的……” “废话,来都来了,你知道我差点折在山里吗?” “折?” “啧,就是差点回不来,问题不大。”明非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还是来晚了,这东西我应该早点拿给你……” “明非!” 明非被阿莱克西这么一喊,她立马不爽了。 “阿莱克西!列特罗诺夫斯基!你别以为你名字长我就不找你算账!” 明非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她说:“你什么意思!上次我们还没有吵完呢!” 一瞬间,整间病房鸦雀无声。 半天后,阿莱克西才开口。 “你为什么总是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危险?我服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明非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 “沉默?阿莱克西,你真是有病!” 阿莱克西的紫色眸子低垂着,他一言不发。 “教授,有必要吗,你这样只能气到你,我最多骂你几句,你倒是住上院,我倒是好好的。” 明非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她表情冷漠的说:“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 “不是?列特罗诺夫斯基教授,你年纪轻轻脑袋被门夹了吧?真的,你有病吧,你不是老子朋友,老子大老远跑过来真特么玩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非没有好气的说:“你还对我大喊大叫!你有病吧……你有病。” “……” “好吧,教授我和你说,你以后再这样我们只有一个结局,一遇上就吵架。” “对不起,谢谢你,这草,很难采吧?” 明非转了转眼睛这玩意确实不难采,但是难的是把这东西带来。 在山上待那么久也是为了找法子把这些螺螺草带回来。 并且还要保持药效有用,就多试了几种方法。 她拿了一根螺螺草放在水杯里,滴上了某溶液。 很快就显色了。 “不错,活力很强。”明非挑眉,“大哥,哭丧着脸干什么,我都没有叫苦。” 阿莱克西脸色缓和了一下,他说:“没有,谢谢……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 “闭嘴吧,我对我哪个朋友不是两肋插刀?”明非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就说,我朋友要是要我的腰子,我都给。” “可是匹配不一定成功……” “那咋了?”明非挑眉,“能帮就帮,不能就算了。” “我们是朋友吗?”阿莱克西反问明非。 “当然是啦,教授,你可是我唯一人脉,你可不能嘎了啊!” “……非……” “妈妈!妈妈!你醒醒啊,为什么要睡在这里!” 明非被这么一喊,直接被迫睁眼,她说:“小宝……妈妈要睡觉……” “明非!你们没事吧!” “妈妈,地板上……”小宝生气的说,“叔叔们怎么进来!” 张玄鸣被说了,他也不生气,他说:“小宝啊,叔叔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非,你没事吧?” 顾峻摸了摸明非,他说:“没事,就是困了。” “妈妈本来就没事,叔叔好奇怪!”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手边的果皮,脸色有些不好。 “小宝,你昨天吃水果了吗?” 小宝睁着眼睛说:“没有!” “好吧,明非,明非。”张玄鸣拍了拍明非,“起来吧……” 眼看明非是不可能起床的了,张玄鸣只好把明非抱了上去。 “妈妈!”小宝瘪嘴,“妈妈!” “小宝,叔叔带你去玩。”瑞恩想办法把小宝支走了,“去不去,很好玩的!” 小宝看了看瑞恩,又看了看明非。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 张玄鸣说:“那你们继续休息。” “姐姐,你去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明非笑了笑,她说:“当然了,岩豹,我不会忘了你们的。” “姐姐,真的很急吗?” “对,他肺炎住院了,还摔了手臂,比较急,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岩豹不说话只是看着明非。 第41章 好好相处? 第41章 好好相处? “怎么了?”明非笑了,“舍不得?” “对,舍不得姐姐……”岩豹说,“舍不得……”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姐姐……” “好了,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明非笑着说,“没事,有时间我会回来的。” “姐姐一定要回来啊。” 明非听了巴笛的话一笑,她说:“有时间哈,我走了,毕竟飞机不等我,再见……” 明非突然醒了,她捂住了脸。 “困死了……” 最后又磨蹭了好久才起床。 走到外面,明非坐在沙发上发现大家居然都不在。 “姐姐,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因为我是怪物吗?” 明非寒毛直竖,发现了不对劲。 巴笛冰凉的手搭在明非手上上下滑动。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巴笛眼神像是淬毒一样,“你看着我啊,姐姐。” 明非无语的掐自己,闭上了眼睛。 “姐姐!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明非闭眼默念,不管对方发疯。 “姐姐!” 岩豹拉住明非,然而于事无补。 “握草!”明非爬了起来大骂一声,“真特么……” “妈妈!”小宝抱住明非蹭了蹭,“妈妈,不要骂脏话……” “好……” 最后明非睡不着,把还能睡的小宝叫醒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明非拿着顾峻的手机玩。 “妈妈,你不困吗?”小宝把脸埋在明非腿上。 明非良心发现,她说:“那妈妈抱你回屋睡觉?” “嗯……” 明非帮小宝掖了掖被子,自己又跑到沙发上玩手机。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明非想都没有想直接接了起来。 “孙子啊,回来过年吗?” “喂?顾峻不在………” 明非听出来是顾老太太,脸色一变立马想挂电话。 遇到这种疯狗应该离远点才是。 “狐狸……” “老不嘎,拜拜了您嘞!”明非挂了电话又自己玩了起来。 可是这老太太一个一个打进来,明非知道她可能没有什么事,但是问一下比较好。 “什么事情?” “狐狸精,你还敢接我电话?” 明非躺在沙发上,她说:“老不嘎,你还能和我说话,怎么你还没有嘎,不过我劝你一句话,言多必失,最好不要随便乱说话。” “你个狐狸精咒我,我告诉你,我可听别人讲的,像你们这样是祖孙三代不得安宁!” 明非笑了,她说:“不得安宁,不见得吧?倒是你,我感觉你家不安宁。 “你个死狐狸精……” “玛德,浪费时间。”明非挂了电话走了出去,“空气真好。” 明非一转头,就看见了巴笛一直盯着她看。 “哟,这不是小巴笛吗?” “………” 明非笑了笑,她说:“那么早就起床了?” 巴笛只是看着明非,他也不说话。 “哟,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认识姐姐了?” “……你想干什么?” 明非挑眉一笑,她说:“没有礼貌,你得叫姑姑,或者姐姐。” “明非,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小巴笛,我说什么了吗?对了,我饿了,你给姐姐弄点东西来吃。” 巴笛扶着墙不说话。 “别不说话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就不清楚了,你在这里不就是悄悄观察我吗?” “……” 明非挑眉一笑,她说:“弟弟啊,想要勾起姐姐的兴趣,哭丧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可不行啊~” 巴笛脸色涨红,他下了手里的斧子然后默默低头。 “咱就是说像你这样,可是不行的,我喜欢那种笑的开心,心理健康的。” 明非也走到他的面前拿过了他手里的斧子。 “怎么不说话呀,弟弟?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直接把话说出来的……” 巴笛看着明非,他脸色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辱还是害羞。 “我觉得我们要把话直接说明了了。” 明非笑着拿着斧头劈了一下柴。 “咔嚓——” 柴被劈的四分五裂,明非显然没有收力。 “我对你们没有敌意,当然,你们要是对我有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觉得我完全有实力打败你们俩。” 明非把我这把斧子递给了巴笛,巴笛接过了斧子。 “可是我从来也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想质问你一个答案,我现在也知道这个答案了。” “这就对了嘛,我们确实要把话说开,不说开的话,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对吧?” 巴笛抿了抿嘴,他看了看明非,然后地下的眼眸说出了几个字。 “你当时……” 沉默了一瞬后,巴笛继续说。 “可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还穿成那个样子,生怕我给你下蛊是吗?” 这句话是是是是根本无法反驳。 明非有一些心事,她眨了眨眼说:“好吧,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的刻板印象了,我以为你俩绝对饶不了我。” 巴笛看着明非,他动了动喉咙,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咱就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好好相处,对吧?巴笛,我觉得你人很好,可是你有些时候不必要有那么阴暗的想法。” “我知道了……”巴笛低头,“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更喜欢岩豹……” 明非一愣,她说:“你要是说以前的话,倒是没有吧,我对你俩都一视同仁的。” “可是……你以前总是只和岩豹玩……” “啊?我之前和他出去玩的时候没叫你吗?”明非疑惑,“不是你总找些借口不和我们去玩的吗?我哪次没叫你,你自己摸着你自己良心问一下你自己,我哪次没叫你?” 巴笛沉默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下,脸色又红又白。 “……好像是的。” 明非挑眉有些不满。 “好,什么叫好像似的?明明就是我那次没叫你,不是你每次都拒绝我?” “姐姐……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出去,嫌我走的慢……” 明非一手拎着斧子挑眉说:“哦,原来如此啊,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第42章 好好相处! 第42章 好好相处! 巴笛听了,立马摇头。 “姐姐,我喜欢你,我觉得你很好……”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会那样想我呢?难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明非把斧头递给他双手撑在墙上,她对巴笛笑。 “哦,我明白了,可能是你内心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 巴笛脸色涨红,但是眼神十分认真的看着明非,他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人好很善良……为了一个朋友,居然能一个人跑在大山里找螺螺草……” 明非不说话就是笑着看着他,单是笑着看着他,巴笛都有些不知所措的低着头。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对大家都很好……”巴笛突然抬起头,“不是为什么那天就要怀疑我呢?我最多就是只问你一句,我不可能对你下蛊。” “对不起,这是我的刻板印象,伤害了你,我和你道歉。”明非收了笑,“弟弟,我觉得我们把话说开是最好的,话说这大清早的,你在这劈什么柴呀?” “劈柴烧饭……”巴笛拿着斧子眼神飘忽不定,“姐姐……我家吃饭吗?我包了包子……” 明非点头说:“好吧,不过我来了,我儿子和我的朋友们怎么办?” “……”巴笛静静沉默了一下然后立马说,“他们醒了吗?要是醒了的话也过来吃吧……” “哦,那好哦,不过你蒸好了吗?你不是才还在劈柴吗?” “蒸好了……姐姐,是腊肉馅的,你应该很喜欢吃腊肉白糖馅。” 明非挑眉,她说:“好久都没吃腊肉,白糖馅的包子了,其实火腿白糖馅的包子更好吃。” “嗯?姐姐更喜欢火腿吗?” “哎,其实腊肠也行,毕竟都是一样的肉,腌制的方法也差不到哪去,挺好吃的,我们走吧。” 巴笛红着脸点了点头,他说:“那走吧,姐姐……你先走。” “哎!为什么要我先走啊?好吧好吧,那我就先走吧。” 估计这小子是不想让她看见他走路吧。 明非也懒得继续问了,抬脚就往另一处房子走,直接推开了门。 “姐姐!” 明非被岩豹这一喊,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不是这大清早的,你叫那么大声也太吓人了吧?你要干嘛?” 岩豹不好意思的说:“姐姐,我看见你太激动了,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激动个什么,哦,我是过来吃包子的。”明非往里面走,“你就说这大清早的,你们也不开灯吗?那么黑。” 岩豹立马把灯开开,领着明非往里面走。 “这包子他应该蒸了很久了,我还打算待会儿给你送过去,现在应该刚刚好。” 岩豹打开了蒸笼,里面的包子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有点烫,等它冷一会儿再吃吧。”岩豹拿起了包子放在碗里,“姐姐,你要吃几个包子?” “吃两个吧,别吃太多了。”明非笑着说,“就说这玩意还挺好吃的。” 明非直接伸手拿了包子塞在嘴里。 “姐姐,不烫吗?”巴笛走了过来,“要是太烫的话,我们先放冷了再吃。” “不烫不烫,这温度刚刚好,巴笛,你的厨艺还是这么高超,真好吃,下次我还要继续吃,让我想一想,明天你给我蒸馒头吧。” “好,姐姐,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巴笛扶着桌子,“我的手艺一直没退步。” 明非手里拿着包子,笑着说:“确实没有退步,挺好吃的,咱就说弟弟这手艺可以出去开大酒店了。” “真的吗?” “怎么不是真的做的那么好吃?我的天呐,咱们待会去抓鱼鱼吧,咱烤鱼吃。” “好!”岩豹几乎是立马答应了,“不过现在水里有一点冷,姐姐就别下水了吧,我去抓上来。” “倒是不用,我自己可以抓,不过巴笛去吗?” 巴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 “我就不去了,我等你们回来吧。” 明非挑眉,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于是她说:“那就好,那说好了,我们抓回来的鱼可交给你一个人处理好,你不能偷懒!” “好,姐姐,我绝对不偷懒!” 明非吃了包子,她说:“那我们把包子拿给师父,还有他们吃吧。” “我和姐姐去!” “好,巴笛,你不去吗?” 巴笛摇了摇头,他说:“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去吧。” “好吧,岩豹,我们走。” 岩豹手里拿着一个大碗,里面装了一堆包子,他就这么笑嘻嘻的和明非走了。 “小非啊,哟,蒸了包子,我吃一个。”师父笑眯眯的说,“这不会又是你喜欢的那个腊肉白糖包子吧?” “大奶奶,吃一个。”岩豹立马把包子递了过去,“这是哥哥包的,知道姐姐最喜欢吃这个了。” 师父吃着包子露出了笑容,她说:“都是好孩子。嗯,我们先进去吧,我还有点事,你们就别管我了,我就吃这一个。” “不再来一个吗?大奶奶?” “不了。”师父转身,“我有点事情去做,你们先去玩吧,你们今天做饭你就别管我了,你们自己吃哈。” “好,拜拜,师父。” “知道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好,师父,我们真的会好好相处的,真的不用担心。” “知道了,你们好好相处吧,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好,我在家里等你啊,师父。” “知道了。” 明非和岩豹进了房间,发现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全都没醒。 这可奇怪了,虽然刚刚起床的时候也才六七点钟。 不过张玄鸣他都是差不多这个点起的。 不是,他们三个人到底做的什么,现在还没起床。 明非这样想着,直接打开了房门。 “啊,不是你们三个怎么了?我……” 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明非立马开始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三个真的是,不是你们三个居然连一张床都修不好!” 明非靠在房门上笑的前仰后翻。 第43章 假意 第43章 假意 三个大男人,一个扶着床脚,一个扶着床板,一个撅着屁股凿钉子。 本来应该动静很大了,硬是鸦雀无声。 被明非这么一笑,瑞恩立马把手上的床板放在下去了。 这就导致本来即将要修好的床,立马又成重伤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要笑死我,要是老师不会修的话,你们叫我来呀。” 看见明非笑成这个样子,三个大男人都脸红了。 “诶诶诶,不是这样修的,哎,我真服了,起开我来弄。” “姐姐……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岩豹很有分寸的站在外面,并没有进来。 他这么一开口,三个脸红的男人齐刷刷的往后看,看见了来人后,三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好,进来吧,进来吧,我就不信咱们五个大人还修不好一张床。” 岩豹进来了,他没有和三个男人说话,他直接动手把床修好了。 “哎呀,修好了。”明非拍了拍张玄鸣,“玄鸣,走去吃包子,超级好吃!” 张玄鸣看了看岩豹,他说:“好,等我们先洗个脸吧。” “对,非,我们还没有洗脸呢。” “是,我们三个都没洗脸。” 明非看了看三人坚固的联盟,她点了点头,说:“去吧,这包子可好吃了,一时半会也冷不了,你们先去洗吧,洗完我们去抓鱼。” “好。”张玄鸣点头,“想吃烤鱼吗?” “对。” “好,待会我给你抓。” “那我要最大的!”明非挑眉,“我想想一半用来烤另一半……哎,就说这里的鱼有没有肉质紧一点的可以炒?” “这里的鱼都炒不了。”岩豹说,“肉质没有那么紧实。” “哎,没事儿,等过完年回去就可以吃麻辣炒鱼了。” “想吃吗?”顾峻说,“我现在让人送来?” 明非摇头,她说:“别了,劳心费力的,他们不一定能找的上来。” “好。” “非,什么鱼可以炒着吃呀?” “唉,就是鸭嘴鱼呗,挺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吃。” 瑞恩笑嘻嘻的拉着明非,他说:“太好了!” “鸭嘴鱼?要不要到时候我们养几条?”张玄鸣说,“我倒是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呢。”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他身上的脆骨特别多,就很好吃。”明非说,“这玩意真的很好吃。” “好,回去我挖个池子给你养几条,想吃就直接宰。” 明非对张玄鸣笑,她说:“这个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洗脸吧。” 三人去洗脸了,明非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看了看小宝。 “妈妈!” 才一推开门,他就醒了。 明非抱住了他,小宝亲昵的蹭了蹭明非。 “妈妈,我饿了!” “好,妈妈带你洗脸去,然后咱们再去吃好吃的包子好吗?” “好。” 大家都坐在沙发上,吃着包子。 “妈妈,这个包子好好吃呀!” 明非摸了摸小宝,笑了:“那你可以多吃一个,小宝,待会妈妈们要去抓鱼,你去不去?” “去!” 大家跟在岩豹身后,走到了一处小河。 河边还长着肥厚的螺螺草。 “姐姐,水很冷……” 不等听他把话说完,明非直接脱了鞋进了水里。 “冷不嘎,嘘!”明非伸手捞鱼,“哈哈,我就说我的技术不减当年!” 明非捞了一条小鱼,小宝立马捧场。 “妈妈好棒!”小宝被张玄鸣抱着,“我也要下来!”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明非皱眉思考了一下。 “好吧,玄鸣鞋脱了带小宝捞鱼。”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把鞋脱了,到水里捞鱼。 明非捞鱼有专门的窍门,就是小时候经常去河里捞鱼练出来的。 “妈妈!我也想要,但是抓不起来!” 小宝紧紧拉着明非的裤脚,他捞不起来,所以就拉着明非不给走。 “好了。”明非抱起了小宝,“玄鸣……” 张玄鸣立马明白了明非的意思,他抱住了小宝的腰,明非抬着小宝的腿。 两人配合着小宝,让他不用蹲下直接伸手捞鱼。 瑞恩和顾峻悄悄把一些鱼赶到小宝手边。 虽然好几次都没有抓住,但是最后一次,小宝终于抓住了一条小鱼。 “妈妈!我抓到了小鱼耶!” 明非笑着说:“还抓吗?” “不抓了,妈妈,这条小鱼太小了,我们放了它吧!” 明非一愣,她说:“好啊,那就把鱼全放了吧。” “好!”小宝放掉了小鱼,“妈妈,小鱼也会想它妈妈吗?” “这个……会的,玄鸣……” 张玄鸣接受到了明非的意思,立马把所有鱼放了。 “欸?”岩豹正要把鱼放进去,“这……” 他刚刚抓的太认真,居然没有听见这里的人在说什么。 “岩豹,别抓这个了。”明非说,“大冬天的,让他们再长一长吧。” “好……那姐姐,我们去哪里啊?” 明非看了看小宝,眼神一动。 “小宝,我们去摘果子吧!” “什么果子啊,妈妈?” 明非笑了笑,她问:“岩豹,那是什么果子?” “红果,姐姐,你要吃吗?” “吃啊,小宝,这红果很好吃,我们去摘果子吧!” 岩豹带着大家走到树下,明非抱着小宝让他自己摘一个。 不知道摘了多少,小宝都累的睡着了。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瑞恩啊,你把小宝送回去,我们在这里抓几条鱼再回来,好不好?” 瑞恩十分自然的接过了小宝,他笑嘻嘻的说:“好,我知道了,你们要快点回来哦!” “好,辛苦你了,瑞恩。” “不辛苦,我很高兴,非。” “去吧,小心路滑,不要随便摸路上的花花草草和石头,不要随便回头。”明非嘱咐,“看见怪人立马撒腿就跑。” “好!我知道了!” 明非点了点头,看着瑞恩带着小宝往回走,她和张玄鸣对视一眼。 张玄鸣又捏了捏顾峻肩膀,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姐姐,我们还去抓鱼吗?” 岩豹看着明非,他十分开心,姐姐她终于肯理他了!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啊! 第44章 哥哥,弟弟 第44章 哥哥,弟弟 “哎呀,岩豹弟弟啊,你当年读的哪所学校呀?” 岩豹十分真诚的说:“xx大学,生物系。” “噢,所以在是在xx生物公司发财啊,弟弟,你老实和我说,你嘎人了没有?” 明非穿换上了外衣,刹那间张玄鸣和顾峻两人立马制服了形单影只的岩豹。 “姐姐?你……你两个快放开我!” 岩豹想要挣脱两人的束缚。可惜张玄鸣从小砍柴挑水在庙里力大如牛可以干四个师兄所有的活。 而顾峻更是强壮,光是他在恶劣条件下创造的奇迹都数不胜数,甚至连中数枪休养几天后都能完好如初。 所以即使岩豹也是从小干活,但是也敌不过两人。 “姐姐,你这是……” 明非笑着看着岩豹,她收了笑看着岩豹 。 “岩豹……弟弟,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那么我就直接和你说了。” ”姐姐……” 看着岩豹可怜巴巴的,明非却没有让张玄鸣两人放开他。 “岩豹,你在xx生物公司到底干了什么?” “我……做了实验……” 明非挑眉,她问:“什么实验,噶人了没有?” “没有!”岩豹大声吼,“我没有噶人!” “真的吗?”明非笑了,“那你的气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请你相信我!” 明非看他真的没有撒谎,于是只好说:“弟弟,那你到底干了什么?”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真的……” “体活实验?”明非皱眉,“你怎么想的,这两种有什么区别?” “这………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动物,只有……” 听了这话,明非立马睁大了眼睛。 不登明非让两人动手,顾峻就把岩豹按进了水里。 “老顾,别冲动。”张玄鸣拉起来了岩豹,“先等他把话说完。” “好……” 顾峻冷漠的看着岩豹,他点了点头。 这架势大有直接把他送进去蹲几天的样子。 明非叹气,老实说她也不想把岩豹送进去。 但是………毕竟那是人人公平的法,所以如果那玩意是其他途径弄来的,并且他是知情的,那不好意思,他只能进去蹲几天了。 “你老是和我说实话,那玩意到底是合法途径来的还是……”明非蹲下,“我想……应该有一次……你解剖到了一个没有……” “我没有!姐姐,当时我放弃了继续解剖!求求你相信我,就是上个月……我逃了出来……” 明非沉默了一下,然后和张玄鸣对视。 “明非,这小子或许说的是实话。”张玄鸣说,“不过………他对我们有所隐瞒。” “弟弟啊,何必呢?你直接告诉我啊,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吗?”明非摸了摸岩豹的脸,“毕竟你要知道做这种缺德的事,会遭报应的。”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是我……他们现在……” 岩豹眼眸通红,他咬着嘴巴。 “哎,好吧,这事儿闹的,好吧,岩豹,或许是姐姐做的不对,但是你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明非继续说:“谢谢你的上司,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不应该忍气吞声,你应该卧薪尝胆,悄悄的给他们都送进去,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被人追杀?” 岩豹低头,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 “弟弟……你有没有想过反抗?”明非说,“毕竟人家都来追杀你了,虽然他们上不来,但是……总有一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的。” “姐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明非躲过了岩豹用头的冲击。 “姐姐!根本打不过,他们景背太大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他们非得弄嘎我!” “啊……”明非皱眉看了看岩豹,“好了……” “姐姐!相信我!” 张玄鸣立马放开了岩豹,顾峻也松手了。 这措不及防的松手让毫无防备的岩豹摔了个底朝天。 ……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张玄鸣扶起了岩豹。 “没事吧?”张玄鸣说,“你知不知道你老板姓什么?” “老板……老总?”岩豹思考了一下,“姓王……”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虎先生?”明非说,“是个年纪不大的中年男人,身体很好,也许会戴着面具。” “………我真的没有见过,其实我在公司里也是最低层的研究员……我当时太冲动了,被他们抓住把柄。” 明非叹气,她说:“你知道吗?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和我找的虎先生有关系……” “虎先生?” “这件事真的是一环扣一环,弟弟,这世界的太多事情都是必然发生的……” 明非叹气,她说:“这件事情说来复杂,但是也挺简单的。” “我们几人去了p省找我玄鸣的师叔,然后,我们被一个组织控制住了,但是后面我们找到其他办法,逃了出来。” “不过……这是一个局,赵家给我明家布的局,说实话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但是,我有人能帮助我。” 明非蹲在岩豹面前,她说:“弟弟,你有事儿就直接和姐姐说呗,我要是帮不了你这里的哥哥也能帮你。” 岩豹抬头,只看见阳光撒在明非的脸上,张玄鸣和顾峻两人双手抱胸表情不明的看着他。 “不……”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和这些哥哥们的差距,岩豹死死咬住了嘴唇。 也许是属于年轻人的自尊,不允许他向情敌求助。 也许是无法言表的羞愤吧,岩豹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一个小孩子别别扭扭的干什么?”明非拉岩豹,“说真的,你不可能永远是呆在这里吧,这里有人出卖了你帮他们开路呢?“ 岩豹不说话,明非也明白这种小年轻人最好面子了。 “好了好了,真的说实话,没必要这样,哥哥们都好好说话的。” 明非看了看张玄鸣和顾峻。 然而,张玄鸣和顾峻十分不给面子的一言不发。 “哎呀,哈哈哈哈哈,弟弟,这事我说的不算,你可要求哥哥呀。” 第45章 宁死不求人的岩豹 第45章 宁死不求人的岩豹 岩豹都要流小珍珠了,他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明非。 “好了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当时直接和我说就行了呗,非要藏着掖着。” 明非拉岩豹往回走。 “玄鸣,峻峻,我们走。” 张玄鸣和顾峻两人冷漠的走在明非和岩豹身后。 这就算了,两人冷着脸给明非背红果。 都是冷脸洗内裤第一名。 明非倒是没有在意,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帮助可怜的打工人岩豹。 “哎,当时我就和你说了,外面没有什么好的,让你别出去找工作,你看嘛,一找一个不吱声。” 明非继续说:“都说了,上班上什么班?班都不是什么好上的,上司都是傻e,谁知道你的上司是通过什么手段变成你的上司的?” “都和你说了,有些人之所以可以当你的上司,当你的老师,都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这帮没有什么可上的必要,要做就自己给自己当老板。” 明非是典型的讨厌上司的下属,就算上司今天什么都没说话,到她嘴里都能被她骂一顿。 这也许也是明非为什么讨厌季云近的另一大原因。 “姐姐,我只是想挣钱……在学校里,我每天起的最早,并且每天晚上最晚离开自习室,吃饭我在经济窗口打一个饭一个菜……什么证书我都考……不断投简历,好不容易拿到了公司的……最后居然是这个下场……” 岩豹捂住了脸 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事也没有做错,这找工作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事情,不过你确实运气差……” 明非拍了拍岩豹,她说:“没事的,没事的,要是你不好意思求两个哥哥的话,那我给你找其他人脉。” “……不了,姐姐,我自己可以找到……” “嘴硬啊,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明非挑眉,“说真的啊,这时候能靠别人就靠别人。” “姐姐……” 几人回到了师父家,岩豹自己去换衣服了,明非对看着自己的巴笛笑。 “小巴笛啊,没有鱼了,咱们今天就吃点其他东西吧!” “好……姐姐,你想吃什么?” 明非挑眉,说:“有什么吃什么啊,你慢慢弄,我还不饿。” “好,知道了,姐姐。” 明非和张玄鸣顾峻回到了房间。 “哎呀,你们两个脸色不好嘛,其实这件事你们想帮就帮,不想帮就算了。” 明非躺在床上,她继续说:“咱就说,我们哪天下山一趟吧,买点东西过年啊,不可能我天天吃腊肉吧?” “好。”张玄鸣坐在床上,“多买点。” “那什么时候去,我让人在山下等我们?” “明天,后天吧,这里真的啥也没有,多买点,否则我只能望眼欲穿。” “知道了,不过既然在山上,那么还是吃点健康点的东西。” 明非点头,她说:“好吧好吧,那倒是,下山买点手机,省的我天天拿峻峻手机。” “没事,我没有事情做,这手机你喜欢玩就好。” 到了大中午,小宝终于醒了。 巴笛的饭也做好了。 几人吃了饭后,不约而同没有提打人的事情。 直到半夜,师父才回来。 她面色红润心情愉悦,明非抱着小宝笑嘻嘻的看着师父。 “师父,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谈。” 两人到了厨房里关上了门。 “什么事情?” “关于岩豹的的事情。” “怎么说?那孩子不至于吓人。” 明非点头,十分赞同的说:“师父,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惹了大麻烦。” “他们公司有人要嘎他,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师父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面的世道就是如此险恶,当时我劝他读完书就回来,他怎么也不肯听……” 明非看了看师父的脸,她说:“事到如今,已成定局,只能想办法把外面追杀他的人全部……” “这……小顾有法子吗?” “啊,我相信他绝对有法子,不过……这事情得岩豹亲自去求……” 要是明非亲自求了顾峻,很有可能会为他们之后的相处埋下隐患。 当然,明非完全可以打电话给季云近,但是明非并不想这么干。 毕竟她懒得和季云近说话,主要是岩豹的经历让明非狠狠的共情了。 万恶的xx家,一想起以前打工的时候 明非就不想再见到季云近。 不是,办公室恋情到底谁在谈呀? 上司这种东西,简直是令人作呕。 “小非,你说得对,你是不是想通了准备接受两个小子了?” 明非挑眉,立马拒绝,她说:“当然没有,只是想和他好好相处罢了。” “师父,你看看我现在……他们三个人虽然和平相处,但是以我对玄鸣的了解,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今天玄鸣对岩豹一直冷脸……我就直接说了,要是他不肯接受的话,我也不会接受……” “毕竟,我不想每天都看见一堆人在家里吵架……” 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其实也不是不行,我早料到了所有人都会跑来我家……” “这样啊……没事,左右不过只是几个小子而已,他们能拿你怎么样?” 师父拍了拍明非,她继续说:“没事的,那你就给他们闹,我相信你有的是法子可以治他们。” 确实有法子,不过想一想,真的到那天也未必太烦人了。 设想一下,每天早上你刚醒来就能看到一堆男人在你家吵吵闹闹。 每个都明争暗斗,故意想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一个两个都看对方不顺眼,不知道要给对方施多少绊子。 真的,男版后宫传! 想一想就觉得悲痛欲绝。 现在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 是年轻的时候还觉得这事还挺好玩。 现在老了,是觉得这事闹的真烦人。 说真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只能怪她自己了。 毕竟,那时候就不应该那么任性。 看看吧,虽然现在没有三十,还是遭报应了。 真的,后悔,年纪大了,经不起他们这折磨了。 第46章 师徒对话 第46章 师徒对话 “没事,师父相信你,左右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他们能对你做什么,我相信你可以拿捏他们。” 这话确实是事实,但是人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弄这些事了。 但是总不能随他们吧? 那简直是不得了了,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不知道是谁说的算了。 “小非啊,既然小玄鸣在你心里最重要,你也最相信他,那何不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干?” 师父说的有道理。 “就像是古时候的大太太一样,你让他替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好好管管他们。” 明非之前确实有这种想法,但是一直都没付出行动。 毕竟,目前看来,他们三人团非常的团结。 但是,一旦要来了他们三人不喜欢的人,他们三肯定有办法治一下讨厌的人。 可以理解为他三人是一个坚不可摧小团体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心里默数了一下,未来的潜在人员。 秦渊,阿莱克西,季云近,韩锦,巴笛,岩豹…… 玛德,想想就有够绝望的,不知道以后会组成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 并且估计按照这种的架势下去,里面肯定会有几个奇葩会被所有人孤立。 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生活有多么多姿多彩……绝望啊。 “没事,到时候你就坐山观虎斗,小非啊,事已至此,再无其他办法,这法子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明非知道师父说的是事实,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师父啊,那些小团体斗起来怎么办?” “你只需要扮好皇帝就行了,只要他们没闹到你面前,你全当不知道。” “师父,我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不够坚定,要是没有师父你,我肯定一直纠结!” 明非拉住了师父的手,她说:“有师父真好,虽然我之前确实有主意,但是始终拿不准主意……”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了主心骨后,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师父,你真好……”明非拉住师父的手,“我想要是我之前没有那么鲁莽……耗费心机治下如此法阵……最后受得反噬……” “没事,我替你问过了,你现在这种情况,把他们全部接过来才是好的,时间一到自然会消除。” 师父摸了摸明非的手,她说:“你当时的方法确实鲁莽,但那时候你应该很痛苦也很着急……你当时的做法,无论对错,我都支持你。” “师父……”明非低头,“这件事只能怪我太不小心了,当……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有再挽留的必要了。” 师父摸了摸明非的手,她说:“是的,事情都发生了,无论现在怎么想,也再也挽回不了,能做的事就只能是向前看。” “好,师父,我知道了,岩豹这事,要是他还不肯松口的话,那我只能去找老季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还没到这一步呢,就要为个男人处理他的破事。 说实话,糟心的很。 不过,毕竟也是把岩豹当成了弟弟。 否则她绝对是不会管这件破事的。 “好,这些人估计是一时半会找不来的,但是你们下山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万一有人埋伏在下面呢。” 这么一说,明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自己反抗了秦渊背后的两个组织,虽然目前是平安的逃出来了,但是以那两组织的本领找到他们也是迟早的事。 只能让顾峻和季云近出面了…… 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是顾峻和季云近两人不敌秦渊背后的两组织怎么办? 再加上那两个组织都想要把祖爷爷占为己有…… 且不说顾峻现在貌似还是被仇家追杀,就说岩豹藏在这草草落不知道他的前公司到底派了多少人来抓他。 并且那xx生物公司和虎先生貌似有着莫大的联系。 虽然没有证据,只有直觉。 但是对明非来说,直觉就是最大的证据。 毕竟干了这一行那么多年,该有的拒绝还是有的。 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师父,我觉得你说这话非常的对,那我决定先不下山了。” “那就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明非倒是很想吃山下的美食,不过在大师面前吃喝玩乐都要让步。 “我知道了,师父,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山上吧,不主动出击,难道要和敌人耗死吗?” “不是,马上要过年了,还是安稳一些比较好,你想想,要是你们现在下去了,在过年前出了什么事,这年还怎么过?” 这话说的很对,腊月间的出什么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师父说得对,那么等过完正月十五再从长计议吧。”明非说,“大正月的也不能出什么差池。” 好吧,其实明非只是单纯的不想上班罢了。 一想想腊月间还有正月间还要上班,泪水不自觉的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哪家好人天天上班? 明非笑嘻嘻的说:“那就这样定了,待会我让峻峻给我送点东西来。” “不错,到时候你让小顾的人把东西放在山下,到时候你们再下去拿。” “好,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明非笑了,“师父,咱们这里的开路功能非常严谨,对吧?” “对。”师父点头,“只要没人给他们开路,他们是上不来的,我们不轻易给不认识的人开路。” “那么……” “知道你想问什么,不用担心,我们这没有内鬼,也不是没有内鬼,只是身上的这些家伙都不轻易下去。”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那身上的人一般都不下去吗?” “这里以对我们来说很安全,很富足,根本不需要下去,并且当时这里通电可都是经历了好久才勉强同意的。” “啊?这……” “这大多数都是复古派,但是,问题不大,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生活就好了。” “我知道了,师父,不过我们该怎么……” 第47章 不下山 第47章 不下山 “不对……我该怎么做?” 明非看了看师父,她说:“师父,我有一个问题,你当年看见了那鲛人………然后……要是我……” “没事,这次不会有人在巴笛脸上刻刺青了……”师父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我是这一代的女长,所以我包容你们。” “啊?师父,这样真的好吗?” 师父笑了,她说:“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明明就只是一种陋……好吧,其实他确实有用,但是我不明白……” “师父,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故事?” 明非看着师父脸上的刺青,那诡异的刺青里貌似真的蕴含着某种力量。 想想也是厉害,就这么一块刺青,居然能逼退远在山崖之下的人鱼。 里面肯定蕴含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高深秘术。 “哎,也不是什么其他故事,是一个神话罢了……” 据说,有位叫做草草落的前人,她带着一众族人从远在几万里以外的g省搬到n省。 在一处十分偏僻的山上安了家,她和丈夫恩爱有加,不仅生了许多小孩还教授族人种红果。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安稳度过了几十年。 草草落年纪大了,但是容貌依旧。 一日,草草落然而,有了新的法子,想去后山采取一些新的草药。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才回来。 诡异的是她的肚子变大了,仅仅半个月就有八九月份的那么大。 她说她怀了鱼人的孩子,她的丈夫阿鱼当然不同意了,他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被他人…… 所以两人因此闹翻了。 也许是因为气自己遭受了妻子的背叛。 阿鱼一怒之下在妻子的脸上刺上了一生都无以消磨的刺青,以此避免妻子再受鱼人的蛊惑。 为了防止妻子再次和那勾引人的鱼人见面。 阿鱼居然把那明媚的后山搞得乌烟瘴气的。 从此以后要是再想进到那片能看见鱼人的地方,必须要有在阿鱼之上的手段。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阿鱼当时的手法也在慢慢的消退。 但是那剂量也足以让普通人一接近就没命。 “那草草落的孩子呢?”明非好奇的问,“师父……你别告诉我……” 明非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她看着师父的脸,越看越害怕。 “你猜对了。”师父笑着说,“这是当时那孩子的骨血和一些其他蛊虫……” 明非咽了一口口水,搞半天原来是忌惮啊…… “阿鱼把草草落的孩子做成了一种特殊的东西,然后又用它刺在了见到草草落身上,从此之后,这东西代代相传。” 明非咽了一口口水,她说:“师父,老实说这东西有点恐怖了……” “确实……”师父笑了,“不过这事情左右也过去了,所以你不要想多。” 明非眨了眨眼睛,说:“师父,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是难过的话,一定要记得和我说。” “师父,我真的不是要……” “我都知道,你心疼我,小非,我知道,其实我不在意它,外貌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好……” 两人聊了好久,才从厨房出来。 “妈妈!我已经洗好了!”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真乖,小宝,妈妈和你商量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情啊?” “外面最近不安全,所以我们要在山上待好久……” “好啊!”小宝笑嘻嘻的,“妈妈,山上也好玩!” “真乖,小宝。”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小宝想吃什么呢?无论是什么零食都好说噢……” “那我要吃小蛋糕,泡芙,红红的可颂……” 明非揉了揉小宝的头发,她说:“这个时候可没有新鲜的覆盆子可颂,现在的都是用去年的果酱做的,没有我们当时吃的滋味了 。” “嗯……那我要尝尝,万一没有那么难吃呢?” “我的小宝啊。”明非抱住了小宝,“玄鸣,你想想你要什么……” “好,不过过季的东西不要随便多吃。” “知道了,瑞恩,你也想想你要什么。”明非又笑着对顾峻说:“峻峻啊,你明天让你的人送点东西来,放在山脚下,我们亲自去拿。” “好,你们把想要的东西都告诉我。” 明非看着黑漆漆的房间,闭上了眼睛。 “明非,明非,明非!” “你发什么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同意,我不答应,我不要!”谷邵大喊大叫,“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你要我说多少遍?谷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彼此放过!” “不要!我不要,明非,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明非狠狠抽出自己的手,她说:“没有为什么,你真的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人生,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爱好,谷邵你算什么?凭什么阻止我!” “非非,非非……”谷邵拉住了明非,“咱们有话好好说……” “有话好好说?” 明非甩开了谷邵,她双手抱胸,眼神不耐的看着他。 “我问你,那次没有和你好好说?”明非继续说,“你改了没有?” “我……” “你什么你,我真是受不了了,因为你我到底遭受了什么?啊?不让我正常社交……” “非非,不可以,你不要这样,我不能没有你,你别和别人……” “我特么和谁怎么了?”明非不耐烦的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非非……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明非冷漠的掰开了谷邵的手指。 “我不是你的,我属于我,我不属于任何人。” “非……” “谷邵,分开吧,对我们都好,你的爱不是我想要的,让我窒息了,你更适合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非非!我不要!” “一天天的,玛德,你一天发什么疯,我受够你了,谷邵,说真的,我们必须分开。” “为什么?” “我说了,你的爱让我窒息,并且,我不需要你的爱,我这个人可能有时候缺钱但是我从来就不缺爱。” 第48章 双重回忆 第48章 双重回忆 明非面无表情,她说:“我们确实感情,但是已经被你磨灭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分手是一个最佳选择。” “我不!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谷邵!我特么的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其他人,好吗? 你难道不清楚,一个男的在我旁边,你都要发疯赶走别人! 你特么的不仅在我手机里装点监听软件,平时监视我就算了,特么的还找人监视我?” 明非气笑了,她说:“你怀疑我?谷邵,说了多少次了,你不听,那么没有必要继续了,分手吧!” “不要!我不同意!” “谁特么要你同意了?”明非冷笑,“分手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再见!”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 “不要……不要……” 明非陡然惊醒,睁眼看了看房间空无一物。 虽然感觉到好像电视有什么东西在看她,但是太困了。 左右这东西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明非也不怕他,所以直接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个东西站在明非面前,他抬手想摸明非。 但是他受着明非身边sh神的牵制,始终摸不到明非分毫。 他的一只眼睛一直往外淌血,另一只居然往外冒出雪花。 他,是谁? “是你?” 那东西动了动僵硬的嘴角,对sh神说了一句话。 “我是yx境xx星君府第x情劫考校典刑……” …… 一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嗯……谁?” “我。” 明非低着头打开了门。 “玄鸣?”明非打了一个哈欠,“怎么了?” “明非,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非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在意的说:“哎,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但是问题不大。” “……是吗?”张玄鸣看了明非一眼,“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的眼睛,然后松了一口气。 “好了,明非,老顾的东西到了,你要不要去拿?” 明非看了看手机,她说:“不了,你们去吧,我慢慢起来吧……” 也许是因为太困还是其他原因,明非再次倒头就睡。 “欸,弟弟你在干什么啊?” 明非蹲在巴笛身边,巴笛明显一愣他默默的低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技术,不过我也没打算偷师。”明非笑了,“我只是好奇,因为我之前看过类似的书籍……” “什么书?” 本来以为这腼腆的少年只会低着头继续捣鼓他那滴滴罐,没想到他居然回话了。 好吧,其实平心而论,明非确实起了偷师的心理。 但是,要是对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不可传给外人的法子给了明非那就没有办法了。 再说,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 能传下来,就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也不可能让一个没有入门的人就全部抄了过去。 最多只能学个皮毛,想要深入的学是不可能的。 在此警告,那些网购法本的人,买了就买了,还按着上面一步一步的学练出气功病的。 你要想人家花几十个w学了过来的,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在网上买基本书就学会了? 再说无论是命理还是占卜,能流传到世面的书有九成里面都掺杂着一些假的。 一些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某些古书上面的案例排出来的盘其实是错的。 至于是为什么? 当然就是为了防止偷师。 正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人家两三代甚至几十代的心血,怎么可能直接写在书上告诉你。 这些道理明非都明白,但是有些时候人脸皮一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明非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论xx》了!上面写遇到有人给你下蛊可以生吞蛋黄。” “你这个说法确实对,但是太过片面了。”岩豹垂着眸子,“其实你的方法是最简单的,但是你那法子对于他们没有用。” 果然如此,就说了书上写的东西好多都是假的,古人最喜欢根据事实来胡编乱造。 “哇,那听起来还挺恐怖的。”明非露出了狡猾的笑,“那巴笛弟弟有没有给人下过蛊啊?” “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不是很是我挺好奇的,因为……我之前都以为这些只有g……” “是的,我们就是从那里过来的。”巴笛小声的说,“姐姐,你不怕我给你下蛊吗?” “啊?你要给我下蛊?” 看出来明非那夸张的表情是在开玩笑,巴笛也笑了出来。 “姐姐,我不会的,姐姐你今天为什么不和岩……” “姐姐!我回来了!” 明非一转头,她笑嘻嘻的说:“岩豹,你小子大清早上跑哪了?” “嘿嘿……”巴笛把东西藏在身后,“姐姐,你猜……” 明非当然不瞎,早就看出来它背后藏着什么。 这是没有道破。 “我猜,是薯片?” 岩豹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当然不是啦!姐姐你再猜!” 岩豹要是有条尾巴的话,现在估计怕是已经左右摇摆了。 “那我再猜猜,是棒棒糖?” “不对!姐姐,你再猜!”岩豹背在背后的手收紧,“你猜猜啊!” “我猜……巧克力?” 明非假装犹豫,果然,对方立马笑了出来,掏出了几块巧克力。 “姐姐!送给你!” 明非看了看手上的巧克力,一时间有一点恍惚。 一是岩豹的肤色和谷邵很像……二是他们两人的性格貌似有一部分重合了。 但是他们两个确实是两个独特的人,是两个具有独立意义的人,不能混为一谈。 想当年当初那段最纯挚的感情就是这样。 也不是当年的小孩了,能为了几块巧克力。 人总要长大,不可能因为别人给你点吃的,你就喜欢他吧? 你想想,别的不说,就拿超市里面推销食物的人来说的话。 那一天得有多少人爱上超市里面的试吃推销员? 是吧? “谢谢弟弟,你怎么知道喜欢吃巧克力?” “当然是因为姐姐天天在吃巧克力。” 第49章 隐约 第49章 隐约 “妈妈!吃饭啦!” “嗯……好……” 明非被叫醒了,她爬起来对小宝笑。 “好了,我知道了,小宝你们先吃……” 洗漱好了后,明非才和小宝坐在桌子上。 “小非,起了啊?” “是啊,师父,昨天没睡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明非打了一个哈欠,“不过,没事,都没啥恶意。” “噢……好吧,小非,你看这一大桌子菜,所以我把巴笛和岩豹叫来了。” 餐厅安静的出奇,明非这才发现,与众不同的地方,原来多了两个男人! 师父啊,知道他俩是你的大亲孙子,但是……她可是师父的亲徒弟啊! “哈哈哈哈,师父,您老人家……” “是啊,你说这一大桌子菜,我们几个人能吃了吗?” “不能……” 明非觉得,师父这是给张玄鸣三人一个下马威。 师父到底还是心疼从小看到大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两个孙子,这是给孙子撑腰呢! “师父,我就是说我有一点饿了。”明非笑了,“咱们能不能先别说话?先吃饭……” 这饭估计是张玄鸣的手法,平时张玄鸣都给明非夹菜的……估计今天也是被师父气到了吧? “你爱吃的卤鸭心……”张玄鸣给明非夹菜,“很好吃……” 明非立马咬了一口,她说:“确实,他们不是有个谬论,叫做缺什么补什么嘛?我多吃点心补一下。” “缺什么补什么?”张玄鸣笑了笑,“明非,多吃点吧。” “好的。”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明非笑嘻嘻的吃完了张玄鸣夹的菜。 张玄鸣斜睨着明非,最终那张嘴没说出什么刻薄的话。 “非!你吃我做的土豆泥!” 明非碗里多了土豆泥,她对瑞恩露出了笑容:“好吃,放了很多牛奶吧?” “对!非,你喜欢吗?” “哈哈哈哈哈,太喜欢了!” 瑞恩很明显跟着张玄鸣站队,他应该没有想那么多。 “明非,这个……这次没有炸糊……” 至于顾峻,可能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地位,所以看张玄鸣松动了,他也松动了。 “小非啊,别挑食,快吃点腊肉……” 明非现在终于明白了,皇帝看着太后送来的娘家侄女是什么感觉了。 “姐姐,这个好吃!” 明非觉得好多双眼睛看着自己,但是被逼无奈只好吃了…… “我饱了!” 明非吃完饭立马带着小宝跑了。 不过该来的总是该来。 是时候开始工作了,明非不明白为什么张玄鸣偏偏要今天开播。 但是张玄鸣他这么一定有他的道理。 总不可能真的会有人闲到想上班吧。 他们三个下山拿东西,都快把师父家填满了。 各种零食,各种新鲜的菜,各种生活用品和个人用品。 明非无精打采地坐在手机支架面前。 上什么班啊? 张玄鸣和瑞恩坐在明非旁边,顾峻则是站着调试手机。 “好了,开播了。” 顾峻坐到了张玄鸣身边。 “多少人啊?不是,你们就直接开播了?”明非站了起来,“大家好啊!我是云师傅。” 用户e:真的呀,多长时间没有更新了? 用户f:是啊,云师傅,你自己出去问问,谁像你们一样啊! 用户t:对啊,你们是不开直播带货,纯折磨! “好了,你们上麦吧。”张玄鸣走到明非旁边,“以后外面明天晚上都开直播,除了过年从二十五休息到初五。“ 明非背过了身子,闭上了眼睛。 班是什么好东西吗? 为什么都自由职业了,还要打卡上班? 天也,你枉为…… 算了, 人生在世,不想做的事情太多,但是必须做。 用户q:啊?我没有听错吧? 用户d:真的吗? 用户c: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上麦吗?”张玄鸣点了一下,“说吧。” 用户:你好,道长,我是想和你咨询一件事情…… “要是不方便开麦的话,就打字吧。” 明非站在张玄鸣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摸了摸裤兜。 她发现没有家伙时候就直接离开,直到走到屋里才找到了家伙。 她打了一个火,然后坐在窗子前,掏出了手机。 那是一段古早的彩铃声。 明非低下眼眸,希望事情不要变得复杂。 “喂?小非,怎么了,你们最近在哪里呢?” “是我,谷叔叔,我们在n省呢……就是,我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 “什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你和叔叔说,不要怕!” 明非低眼,她说:“叔叔,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扯,但是我请你找个先生去看看阿邵……” “什么?” “叔叔,你找个能看事的吧……我只能和你说那么多了……” “这……” “我昨天晚上………叔叔,其实这话我不想和你说的,但是我觉得必须要让你知道,毕竟那是你的孩子。” “小邵……小非这……你看见他了,那么他还好吗?” 明非沉默了一会儿,当时都被撞成那种惨状了,怎么可能会好? “叔叔,我不确定,也有可能是我大半夜看错了,所以我才会拜托你去找一个人去看。” “非非啊,这……我知道了,不过我希望你能来看看他……” 明非弹了弹灰,她说:“一定,叔叔。” “好,我知道了……” “叔叔,我先挂了。” “好,你们三个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叔叔,你和何叔叔也是,保重。” 明非挂了电话,总觉得心神不宁,转身一看发现张玄鸣站在自己身后。 “玄鸣?” 张玄鸣突然对明非露出来一个笑容,五官开始变化,逐渐变成了谷邵…… “xxxxxxxx天尊!”明非皱眉,“你不该来这里!” “………” 明非只觉得头皮发麻,说实话她动不了手…… “明非……明非……” “啊?”明非惊醒,“是梦!” 明非发现自己坐在窗子前,手里的东西也要烧尽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一滴汗立马滴在了手机上。 第50章 事故 第50章 事故 居然没有通话记录! 明非站起来拉住了张玄鸣,她说:“玄鸣!玄鸣!张玄鸣!不得了了!谷邵他……他或许……我靠!你感受到了没有?” “感受到了……他……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张玄鸣拉住明非,他说:“不用担心,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不是……”明非皱眉,“就是,我,靠,这事情搞得……” “没事,生死有别,他不会让你下去陪他,我记得你以前和我开过一句玩笑,我觉得非常符合现在的意境。” “什么?”明非皱眉,“那么多……” “你真是糊涂了,你说的那句话叫做宇宙的尽头是考 公 。” “对……不是,我怎么感觉我还想笑呀?” “这件事别告诉谷叔叔。” 看来这个爹不是亲爹,是表爹。 明非觉得好笑,她说:“好吧,你不想告诉你爹就不告诉他了吧。” “好。”张玄鸣拉住明非,“刚才出了一点小意外,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会很感兴趣的。” “什么啊?” “哦,对了,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非,小号被封了。” 明非愣了一下,她笑了出来。 那是天助我也,就说这个班不上也罢吧。 “噢……看出来你很不想直播呀。”张玄鸣笑了,“老顾给我弄了个手机,所以大号可以用了。” 明非的脸一时没有控制住,立马就拉了起来。 “看你那样子……哈哈哈,真的不想播?” “没有,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我老是梦见之前的事情……” 明非摸了摸头发,她说:“也许和我换大运有关吧,立马就要换伤官大运了。” “嗯,没事的,明非。” “对于我来说,我完全扛得住,我经得起……等等,你刚才不是说小号被封了吗?所以现在没有播?” “是的,但是,他给我们发了一张图,你会感兴趣的。” “什么?” 明非跟上张玄鸣,才走到外面,明非就看见瑞恩脸色苍白。 “非!好恐怖啊!” “好了好了,怕什么?这么大年纪了,不怕别人笑话你?” 瑞恩扑到明非怀里,幸好明非也是练过的,不至于被扑倒。 “非!好恐怖啊!” 明非拍了拍瑞恩,她说:“要不是小宝在睡觉,我都要让他看看这娇弱易推倒的黄毛叔叔了。” “非!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明非问张玄鸣,“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你之前不是很好奇这玩意吗?”张玄鸣给明非看了一眼,“就这个,不知道这个人是出于什么猎奇心理,还是其他东西,居然吃了这玩意。” 明非愣了一下,然后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吃了这东西?天呐,这……” “等等,这个是本国人吗?我不相信……” “是的……他还当着直播间的人咬了一口那东西。” 明非两眼一黑,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对面那个人是同行,故意搞他们。 不是,说真的,这种事情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能干出来的吗? 不是,直播间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可以干这种事? 不是,真的是脑子不正常吗?还是什么同行故意搞鬼? “不是?张玄鸣,真的没有人为我们发声吗?这号被封几天?” “没事,问题不大,我们现在能有很多小号。”张玄鸣说,“这人应该是某个鞋子叫的人,我已经举报他了。” 明非觉得很魔幻,她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还是第一次见过那么生猛的人……这玩意至少也有个百年了……” “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所以我举报他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不是,我不明白,瑞恩,你老实和我说,你有没有吃过木乃伊?” “没有!”瑞恩靠在明非身上,“从来没有!太不人道了!” 还以为瑞恩喝过木乃伊制品…… “这东西其实很有科研价值,我之前看过一本书说,想要形成这玩意其实挺简单的,怕就是怕现在有人搞出什么现代化的流程做了出来。” “主要是古时候想弄出这玩意,很难,初上时候必须从小吃药……现在嘛,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纯靠科技与狠活。” 明非看了看照片,她说:“我怀疑这是现代的,毕竟牙齿蛮完整啊。” “对,所以我给他举报了,我当场报的j。” “玄鸣啊,你做的好。”明非叹气,“我们怕是被鞋子教盯上了……不过,怕他做甚?” “是啊,我估计这几天或许有领导会找我谈话……等等,我接个电话。” 张玄鸣接了个电话,明非拍了拍瑞恩,她又问顾峻。 “峻峻啊,怎么说,这种一般怎么判?” “我们无责,对方侮辱尸体并且在网络上传播严重危害公共治安。”顾峻停顿了一下,“要是他是鞋子的话,我们还能得到锦旗。” “好。”明非无奈的笑了笑,“这很难评啊,一开工就遇到这种人,怪不得玄鸣疯疯癫癫的。” “这事情好处理……” “明非,没事,我接到我们会长电话了,他说没事,这是对我来说一个很好的机会。” 明非笑了,她说:“你们会长办事效率真高,这么快?” “毕竟当时在线人数一万+,热度虽然不高,但是场面足够炸裂。” 也是啊,谁受得了啊? “不是,当时到底怎么一回事?” 张玄鸣开始和明非说发生了什么。 当时用户上来不开麦只打字。 张玄鸣也没有说什么,就耐心等他打字。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咨询血灵芝…… 本来问这种东西就不太符合规矩,容易被抬走。 但是这家伙不仅直接问了,还直接打开摄像头。 这下好了,直播里面一万个人都看见他,爬在那东西上吃血灵芝了,甚至还咬到了肉…… 知道有些人喜欢吃血灵芝,但是真不知道他们是直接抱着那玩意生啃啊! 第51章 再遇段媛媛 第51章 再遇段媛媛 当时,张玄鸣立马拿出手机报j。 谁能受的了啊? 不是,这还是人吗? 明非皱眉看了看照片,突然发现了不对。 “玄鸣,你是不是还要下山一趟?你什么时候去做笔录?”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当然做啊,现在啊,你和我去?” “我和你去,顾峻和瑞恩就留下来看小宝吧。” “好。” “好,你们快点回来!” 瑞恩倒是没有反抗,或许是有人和他一起看孩子,所以心情好了些。 “我让他们在山下接你们。”顾峻说,“遇到麻烦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玄鸣,现在就走?” “走吧。” 两人走在山间小路上。 明非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几次把张玄鸣看成了谷邵。 估计是有点累了。 才怪,一天睡到午时都不起床,怎么可能这就累了。 “玄鸣,你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亲兄弟。” “是啊,和你说的一样都是公家人。” 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不知道他怎么上任的,不过这样也好,他愿意就好。”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他是被撞成肉泥的……” “对,你说对了。”明非笑了,“然后我发现我怀孕了,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可能有人鱼的地方隐居了下来。” “他现在应该去工作了。”张玄鸣说,“估计比我忙吧。” “我在想,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这种好事都可以轮到他?”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不知道,听谷叔叔说,他就是一个二世祖,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像他这样的二世祖能做什么好事。” “不知道,不过有一句话叫做士别三日……”明非脚一滑,“昨天晚上下雨了?” 张玄鸣拉住明非,他说:“下了。” “玄鸣,你在赌气……”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可是这也没有办法,你只能接受了。” 张玄鸣气息不稳,他直接盖了一个章。 “玄鸣,别气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最重要的,我最爱的。” “那你爱我还是爱他?” 明非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爱你,也爱过他,不过我更爱你!”明非给张玄鸣盖了一个章,“没有其他人比你重要,玄鸣。” “明非,我爱你。” 两人本来是赶路的,走着走着就开始有了其他心思。 这山路两人硬是花了三个小时才走完。 明非挽着张玄鸣,她笑得很漂亮。 “玄鸣,你真让我满意!”明非靠在张玄鸣肩膀上,“天为被,地为榻,美人在侧,好不快活!” “你啊。”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当然脸,他说:“你也是美人。” 两人看见了等了好久的车,两人表情正常的坐上了车。 此时,恰好顾峻打来了一个电话。 “喂,峻峻啊,刚刚我和玄鸣忘了时间,现在才到,对,没事,好,知道了。” 挂完电话,明非躺在张玄鸣怀里。 “到了叫我。” “好。” 张玄鸣给明非盖上了毯子,温柔的抚摸明非的脸。 “明非,你起床了没……” 明非立马开了门,她笑嘻嘻的说:“起了啊,玄鸣,不是答应你今天和你一起帮忙的吗?你以为我还在睡觉吗?” “不是……” 也许是因为山上早上太冷,也或许是因为明非穿的太漂亮,张玄鸣脸红了。 “我……” “怎么了?玄鸣,对我一见钟情了?” “嗯,你多穿点,外面冷,风大。” “好。” 明非跟着张玄鸣一起忙,忙到善信到了现场。 这时,明非才见到了张玄鸣的小师兄。 但是法会将近,她并没有和张玄鸣两人交谈,她一直帮人登记。 最后登记完了,明非又跑去粘照片。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人站了又跪,跪了又站。 最后居然睡着了。 “明非,醒醒,吃饭了。” “好……今天吃什么啊?” 张玄鸣笑了,他说:“小师兄带了点好吃的好吃的,我们一起吃。” “好啊。” …… “明非,到了……” “知道了。”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玄鸣,我不想喝稀饭了……” “这里不是庙里,没有稀饭给你吃……” “玄鸣……还特么吃稀饭啊?腻不腻啊?”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他说:“真的腻了,所以我下山了,明非。” “玄鸣,有些时候我在想命运是否真的无法正确的改变。” “事在人为,下车吧,你看,那个n省的会长。” 明非松开了张玄鸣,她笑了笑说:“人定胜天。” ……… 又是和往常一样的流程,张玄鸣和明非出了橘子。 直到吃完了饭,两人才与会长道别。 “买点衣服去。”明非拉着张玄鸣,“大过年的,峻峻买的不太适合我,我们重新买吧。” “好。” 明非和张玄鸣在路上走着,明非突然问了张玄鸣一个问题。 “你觉得刚刚那会长有什么毛病?” “要说毛病是肯定有的。” 明非笑了笑,她说:“肯定啊,修行到那种地步……” “欸!这是!明小姐!” 明非听到了这个声音,立马就拉着张玄鸣往前走。 按照以往的常理来看,遇到这个姓段的就没有什么好事。 “明小姐,你别跑啊,等等我啊!” 听了这话,张玄鸣直接拉着明非跑。 真是笑话,遇到他还不跑,还要等他,真的是找不到死字怎么写了? “真的,明小姐等等啊啊!” 明非和张玄鸣跑的极快。 说真的,每次遇到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是有些时候就是天不遂人愿,你越不想遇到他,你走在路上倒个垃圾都能遇到他。 说实话,在这里遇上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按照尿性,她绝对又是跟踪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照更大的尿性来说,绝对是和那玩意有关。 怎么哪里都有她啊? 受不了了! 本来在p省没有看见她就以为摆脱她了! 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明小姐,你现在看见我还躲我啊!” 明非面无表情的转身,她说:“段记者,你练过吗?” “啊?什么意思,我没有啊……” 第52章 人肉饭店 第52章 人肉饭店 “呵呵,你追的那么快,我还以为你练过呢。”明非笑了笑,“段记者你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别说了,明小姐,我最近在追踪……”段媛媛在明非耳边耳语了几句。 “这啊,蛮辛苦的啊,段记者,我之前从来没有问过,你是哪里人呀?” 段媛媛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是a市人,怎么了?” “噢……段小姐为了工作跑那么远,真是辛苦了。” 明非低下了眼眸,果然岩豹的事情闹大了,虽然有人有心压制,但明显走漏了风声。 “不说了,段小姐,我们先走了。” 明非拉着张玄鸣就走,不等段媛媛出口挽留。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到了明非预约的餐厅。 明非坐在位置上,立马点了菜。 “我真服了,那会长点的东西让我嘴里淡出了个鸟来,吃点辣的吧。” “好,多吃点。”张玄鸣眼神一动,“明非,你看……” “咋了?” 明非转头一看,就看见“伪装”过的段媛媛。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这家店是他找了好久才能找到的香辣口的餐厅。 都在外面吃饭了,干不干净她还不知道吗? 求求了,别闹什么幺蛾子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辣了,就算他要闹事,也要等着先把菜上齐吧!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看见段媛媛的时候眼皮为什么一直跳了。 真的,其他暂且不提,让她吃一顿饱饭又怎么了? “这个人社会经验明显不足,太过冲动幼稚,并且我感觉她脑子缺根筋,她太大咧咧的了,这种人总要栽跟头………” “出去!出去!快出去!” “你是谁!快出去!” “我已经报g了!” 一些吃着饭的人,不由得站起来往厨房里面看。 “他们在吵什么啊,怎么那么多个人为难个小姑娘?” “是啊,怎么还在厨房里打架呢?” “放开我!我已经保存证据了,这里那么多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个疯女人!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记者!不是疯子!放开我!” 明非听到这声音后彻底绝望了,她看了看张玄鸣,两人都站起来打算走了。 “都别走!我已经报d了,你们都别走,他们给你吃人 肉!” 此话一出,本来还坐着看笑话的食客们立马脸色发白。 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菜,有人直接吓得站了起来,还有人抱着垃圾桶吐。 “你是个什么记者,你发什么疯,我们怎么用人……” “我呸!我就是记者!大伙救救我!你们谁来救我!” 段媛媛被几个男人夹住,明非只觉得眼前一黑。 好了,这下是彻底走不了了。 “放开她!”明非站了起来,“要是你们用人肉做菜就违 法了,你们放开她!” 明非上前拉住了段媛媛的手,她说:“无论如何,你们放开她,尤其是你,你那手往她那放,我直接不想说你!” “放开她!” 张玄鸣站在明非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几个不仅手脚不干净,还心存邪念的男人。 他们的手往哪里放,简直不想多说。 虽然段媛媛有点傻脑子缺根筋,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被人家平白无故占了便宜。 张玄鸣牛高马大一下子让对方没有了气焰。 “是啊,放开那小姑娘。”一个大哥说,“真的都是大人了,你那点龌龊心思,我不想揭穿你,放开人小姑娘!” 明非一把拉过段媛媛,她无语的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要那么莽撞!” “可是,机不可失!明小姐!谢谢你……” “是谁报的案?” 叔叔来了,明非放开了段媛媛,想要和张玄鸣直接走。 没想到,段媛媛拉住了明非的手。 “是我们!叔叔,相信我,我是华国报社记者!这是我的证件,还有,我有证据!” 叔叔看了看明非和张玄鸣,他问:“你们一起的?” 明非刚要拒绝,没想到段媛媛的嘴像是火箭一样劈哩叭啦说一大堆。 “是的,叔叔,我们是一起的!” “不……” “叔叔,他们把人肉做成了菜!昨天我就发现不对了,今天早上我来看过,发现确实有尸体!但是我选择现在报h是为了我的安全!” 明非闭上了眼睛,玛德,这一顿是逃不了。 上车之前,明非请求叔叔让她在路边买点面包和水。 坐在车上,明非绝望的吃着面包。 她又问能不能给她让打电话。 得到了允许后,明非给顾峻打了电话。 “峻峻啊,我要去做笔录,对,对,我晚上不来吃饭,明天不知道,对,好,我知道了。” 明非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张玄鸣。 张玄鸣吃着面包同时也看着明非。 两人脸上都是绝望,都说了出门不要遇到段媛媛。 这姑娘到底和官府有什么过不去的呀? 几乎是遇见她一次就要进去一次。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不想问段媛媛到底是怎么发现他们卖人肉的。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岩豹的事情啊! 别大过年的被拿过去蹲着了。 分明段媛媛刚才和她说的是某个生物公司因为尸体的事,现在在找一个人。 没想到才吃个饭就变成了揭发黑心饭店用人油给人做菜。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不明白。 于是她睁开眼睛问了一句。 “段记者,你几岁了,你生日什么时候呀?你早上生的还是晚上生的?” “我是x年x月x日早上x时生的,怎么了?” 明非掐了一下手指,然后闭上了眼睛,这家伙果然和她是天克地合的。 服了。 这真他的就是缘分呀。 明非笑了笑,她说:“段记者真是人中龙凤呀……呵呵,必将有大作为。” “真的吗?之前有人和我说过我是天生的记者!说什么我很正直!” 确实很正直,太过正直了。 完美的合化。 真服了。 “哈哈哈,段记者,你下次在哪发财的话,记得告诉我……” 保证离那地方远远的。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第53章 中间态 第53章 中间态 到了橘子后,三人做完了笔录,走出了橘子。 明非只觉得空气都是新鲜的,她说:“段记者,你那图片你自己好好删了吧……” “明小姐,前几天我看你们直播了,我也怀疑那东西和那xx生物公司有关。” 明非看了段媛媛,她说:“这快要过年了,你别告诉我,你不回家了,你就要在这里守着吧?” “不回去了,工作重要。” “………不错,年轻人,很有魄力,太棒了,你努力吧,我们要回去了,拜拜。” 真不明白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有活力,天天工作的,天天上班,难道不累吗? 不是,难道真的会有人真的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明小姐,等等,我其实想问你……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也是个记者,也受过教育,你问这些问题有意义吗?” “……明小姐,请你不要忙着走,我有问题要问你。” “问吧。” “你和这件事有关吗?” 明非笑了,她说:“你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生物公司……”段媛媛说,“你发现了没有?每次我去做任务,我都能遇见你。” “哈哈哈哈,这件事与我无关!段记者,和你说实话吧,遇到你之后,经常因为你我们进了橘子,要是真如你所想的话,那我觉得我肯定是个很失败的卧底。” 明非笑了,她继续说:“段小姐,你年纪不小了,不要那么单纯的什么话都和别人说。” “你今年才二十一岁,估计和我当年一样吧。”明非笑了,“女孩要勇敢,不要鲁莽,尤其是你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你可能这次成功应付过去了,那下一次呢?” 明非并没有说太多,毕竟非亲非故,说那么多,也是因为被这家伙坑的太惨,想以此告诫她。 至少下次别把她和张玄鸣明拉进去。 “我知道了……明小姐,我能感受的出来,你不是很喜欢我。” 明非笑了,她说:“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不用说出来,段记者,其实我很佩服你的。” 一阵风轻轻的吹散了两个女生的头发,两人的头发散在了一起。 明非拨过了自己的头发,她说:“我打心底的佩服你,毕竟我很少见过有人那么敬业,还如此正义的人。” “来一根?”明非自己先上了,“这几天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有人觉得这个世界是黑白的?” “不了,明小姐,我不抽……” 明非笑了,她说:“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为什么?” “你的家境应该很优越吧?养出来了一个像你这么善良又正直的人。 你有没有考虑过,有些时候你认为的白色不一定是白色,黑色也不一定是黑色。 可能只是这两个颜色中的一个中间态。” 明非叹气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的是一个没有罪恶的世界!” “一个没有罪恶的世界?段记者,我先不评价是否能成功,但是要是这个世界上全是好人的话,这个社会……” 明非洗了一口,她说:“总之,缺乏管制的极致白,最终变成极致黑。” 风吹散了明非的头发,却清楚了她的眉眼。 “你会开车吗?” 段媛媛一愣,她说:“会啊……” “既然会,那刹车和油门也分的清吧?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假如社会是一辆车。” 明非笑了笑,她说:“正义是油门,因为它促进社会公正……” “那不是很好吗?那社会不是总有一天会高速发展成为最强最大的……” “不好,道路从来都不是笔直的,而是曲折的,只有油门那车拐弯的时候也只能加油了,那样车就会侧翻……” 明非看了看段媛媛,她笑了:“段记者,我倒是希望你能保持你的初心,我祝福你能完成你的愿望。” 张玄鸣站在明非身后,他温柔的为明非整理发丝。 “明小姐谢谢你……不过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明非看了看段媛媛,她笑了笑说:“我们不是朋友,所以我们拿钱办事吧。” “……”段媛媛愣了一下,“那你要多少?” “这件事要想让我帮你的话。”明非伸出手来,“至少二十个。” 明非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只是这事情不是这么好办的,这事牵扯太深,不光牵扯了她,还有秦渊,季云近还有赵家和白的。 并且,这事情会闹得很大。 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平白无故做好人,一点都不求回报吧? 尤其是这个可能会要了命的行动。 “明小姐,你真的要帮我查出xx生物公司的黑幕吗?” 明非笑了,她说:“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段媛媛拉住了明非,“我可以答应!” “好,第一,我要二十个,先交钱后办事。第二,我要元宵节后才和你合作。第三,非必要不要打扰我。” 明非又来了一根,她说:“你要是不答应这些条件的话,我们就免谈了,毕竟我每天都很忙。” “我……我答应你,明小姐,你一定要帮我,我总觉得这事情颠覆了我对世界的看法。” 明非笑了她说:“你不是记者吗?别的暂且不提,就说你不知道有些所谓的明星养小鬼吗?”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是假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为真,何为假?”明非笑了,“有真有假,有假有真,甚至假中有真,真中有假。” 明非看着段媛媛,像是看见了当初初入社会的自己。 “你还是不明白我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明非叹气,“有真有假,真情参杂着假意,假意里面有些许真情。” “明小姐,你比我大几岁?” “四岁,段记者,不是我要和你说大道理,我也没有资格教育你,我只是和你谈一下心。” “明小姐,我总觉得你经历很多……”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爱说大道理,我们走了。” 第54章 肉块 第54章 肉块 “等等!明小姐!”段媛媛再次拦住了明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明非一愣,她说:“不是,你又遇见啥了?” “我……你们和我来吧……” 明非买了几个面包和张玄鸣边走边吃,两人跟着段媛媛左绕右绕来到了一处偏僻处的房间。 这个房间只有一个窗子,而这个窗子恰好能看见那家饭店。 那里全部都是叔叔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拉上来警戒线。 “明小姐,你看那个……” 段媛媛指着桌子上的一块肉,她脸色发白:“这东西我刚刚就交给叔叔了,但是它又回来了!” “这是……”明非看了一眼,“人肉……” 张玄鸣点了点头,他说:“是的,绝对是人肉,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我捡的……”段媛媛说,“我本来是来监视xx生物公司的,你们和我来。” 段媛媛带两人往梯子上走。 “我靠,段记者,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那么偏僻的房子?”明非往楼梯上走,“我就……” “没有啦,主要是要早一点,偏僻的地方,不要让别人发现。” 明非站起来看见了窗外那几个字。 xx生物公司。 “好了,我租这里就是为了还那些可怜的人和尸体一个正义的回答。” 矮小的二楼没有灯光,但是xx生物公司的光把段媛媛的侧脸照的很柔和,很漂亮。 女性的力量如此坚韧闪亮。 “段记者,我佩服你。” “好了,明小姐,我们下去吧。” 张玄鸣站在那块肉旁边,明非突然起了一个验证的心思。 “把灯全关了,窗帘拉上。” 段媛媛拉上来窗帘,张玄鸣关了灯。 “就是人肉了。”明非看了看手机上的图片,“这纹理明显就不是牛肉,再看看他绿色的噪点。” 本来还有其他办法的,但就是有点恶心。 比如可以把生肉含在嘴里一会儿,然后吐出来看唾液的情况。 如果是人肉,肌蛋白就很容易被分解,唾液就会变成粘稠拉丝状。 还可以看一下脂肪在常温下的状态。 常温下渗出油脂是人肉。 还有更简单的是直接掏出打火机来。 烧一下闻一闻就可以了,因为硫化物太多人肉大概率会发出臭鸡蛋味。 段媛媛凑了过来,她说:“这其实是前天晚上,我出门找xx生物公司的证据后,回来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倒垃圾,然后我就悄悄带走了一块。” “然后,昨天早上我就一直做噩梦……” 段媛媛脸色发白,她说:“我梦见一个没有头的人站在我面前,一直指着他的脖子。” “然后……他……” “嘘!”明非说,“来了!” 段媛媛低头一看,果然有个白条条的人站在她面前。 “这身高……”明非看了看,“大概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没事,段记者,你继续说。” 段媛媛靠着明非,她说:“梦里,他拿着一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砍,然后又拉着我往外走。” “我记住了路线,所以我就悄悄去了,最后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这样啊。”明非看了看那小鬼,“看样子头没了。” 这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这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他头没了吗? “形为神之舍,单单是头没了……” 明非摇了摇头,她说:“你不应该找我们呀,你应该去找叔叔,段记者,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头那么大,叔叔们总会找到的,只要找到了,问题就解决了。” 段媛媛看了看那东西,她说:“可是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们不在这,我害怕呀。” “……”明非和张玄鸣对视一眼,“怎么说?” “找吧。”张玄鸣看了一眼明非,“我们也不着急,主要是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偷去哪了。” “算吧……”明非掏出铜币开始摇卦,“……啊?玄鸣?” “……被吃了……” 明非脸色一变,她说:“真的太………” “被腌成了……” “别说了。”明非皱眉,“我回去还要吃腊肉呢!” “好……” “什么意思?”段媛媛凑过来看,“在哪里啊?” “段记者,你在哪里发现的尸体?” “餐厅放腊肉的地方,当时特别吓人,白条条的人,什么都有偏偏少了一个头。” 明非闭上了眼睛,玛德,幸好没有吃到腊肉。 “这案子不就是很明显了吗?这小孩要么就是厨房的帮佣,要么就是帮佣的孩子或者老板的孩子。” 明非皱眉,继续说:“不是,说实话,我真不明白,这个案子除了影响有点恶劣以外,应该很好解决的,怎么可能?现在连头都没找到?” “……被吃了啊,怎么找到?” 张玄鸣一说,明非立马沉默了。 好有道理,不过不可能连骨头都吃了吧? 明非皱眉,她说:“实在不行就弄个纸糊的吧,直接送他下去。” “他看起来不愿意。”张玄鸣说,“还是尽量给他找……” “可是是这件事不是小事,牵扯到了叔叔了。”明非说,“我们要是把他的头找到,也许还会被安排上一个侮辱尸体的罪名。” “没事,找吧。”段媛媛说,“太可怜了,看样子还是小孩子,谁这么狠心?” “……好吧,那我们走。” 明非只好和他们一起出发。 没想到,才走到饭店旁边的警戒线,就听见叔叔说找到了人的头骨。 “找到了!太好了!”段媛媛说,“我很怀疑这和xx生物公司有关。” 明非笑了笑,她心里说:我还怀疑那个生吃人肉的人还有这个小男孩都和xx生物公司有关。 “哈哈哈哈,段记者,既然头找到了,你看他也没有跟着你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那小鬼和叔叔一起“上”了车,明非拉着张玄鸣。 “好了,不说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等年后再联系啊!” “好。” …… 张玄鸣和明非一起看着天花板,然后张玄鸣才慢慢悠悠的关了灯。 第55章 你是我的太阳 第55章 你是我的太阳 次日,明非满脸红光的拉着张玄鸣出门。 她的衣服还没有买呢,一遇到段媛媛各种计划就被打扰。 “明非,昨天晚上没有关系吗?” “没事,放心。”明非拉着张玄鸣,“不会的,安全期。” 两人腻歪了一阵后,明非拉着张玄鸣买了一堆东西。 坐上了车后,明非再次闭上了眼睛。 张玄鸣摸着明非的脸,也靠着明非睡了过去。 “明非,有人找。” 明非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她被人叫了起来有些不满。 “谁啊?” “不知道,反正是个帅小伙,对了,你书借了没?” “哎呀,忘了,你帮我借一本吧,要不然那个老头又要……” “好,那先去其他班借一本,不过那老头不小心摔了腿,绝对要迟到十几分钟让我们自习。” “好嘞,谢谢啦,待会请你喝奶茶。” 明非穿着短袖,往后门一看。 “是你?你怎么来了? “你好啊,小明非,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明非一愣,她说:“啊?你给我发消息?” “是啊,我给你发消息你没看见吗?” “啊?”明非拿出手机,“没有吧?” 少年拿过了明非的手机,点开了小企鹅。 “这个哥哥是谁啊?”男孩挑眉,“你怎么没有给我备注?” “你怎么还抢我手机?”明非拉着男孩,“你管我有没有哥哥!” “别生气啊,只是你好久没有回我消息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不是,我们不就只见了一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读书?” “哈哈哈哈哈哈!”男孩眼泪都要笑出来,“小明非,你还真是好笑啊!” 明非愣了一下,她说:“不是,大哥,你谁啊?” “噢?合着三天过去了,你还不知道我名字?”男孩抢过了明非的手机,“你这小企鹅怎么还……噢,你手机坏了啊。” 男孩把手机还给明非,他拿出了一本课本笑着递给明非。 “小明非,你成绩不错,怎么会丢三落四的?” “我的书!”明非接过了书,“你捡到了!谢谢你,我请你喝奶茶吧!” 男孩摇头,他对明非笑着说:“我和你说过,我叫谷邵,谷邵的谷,谷邵的邵。” “谷少?” “邵侯的邵。”谷邵笑了,“本来就应该是男人请女孩,你三天前请我喝了奶茶,所以以后都是我请你,我不希望女孩付钱。” 明非挑眉,她说:“你从y市找来y县的?” “不远,四十分钟,小明非,你手机该换了。” 明非皱眉,她说:“这还不是摔得……” 眼看预备铃响起,明非看了一眼谷邵。 “上课了,下节课是大课间,我带你去操场走走。” 谷邵笑了,他指着地上的一堆奶茶。 “我请你们班的人喝的,沙江,朱唐,谷立,愣着干什么?把奶茶拿进去分一下。”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三个人,立马拿着奶茶进了教室分给了同学。 谷邵送明非坐到桌子上,他又把明非的那一份奶茶放在明非桌子上,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一节课四十分钟,数学老头迟到十五分钟。 老头已经退休了,然后又返聘,前几天不凑巧摔骨折了。 所以迟到是正常的。 还没有下课,明非往后门一看。 果然谷邵站在那里盯着她看,本来高傲的眼神在和明非对视时又是温柔的。 这人好奇怪,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冰冰又傲慢的样子。 可是对她却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明非对他笑了笑,谷邵的笑容更甚了。 “明非,看什么呢?” “别看了……”同桌小声的说,“小心待会……” “说什么呢?”数学老头皱眉,“明非,这道题选什么?” 明非站了起来,她看了看题目,说:“选a。” “噢?为什么?”老头笑了,“蒙的还是做的?” “做的。” “噢?那你上来算一下,这么快,是不是有窍门?” 明非站了起来,她拿了粉笔直接算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她就算了出来。 “噢,看来自学了,明非,下去吧,做对了,这方法书上没有讲,不错,这题用普通方法很麻烦,明非这是你自学的吗?” “不是,是我哥哥教我的。” “不错,看来你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坐吧。” 下了课,明非自觉的出去了。 一出去,谷邵就拉住了明非。 “你亲哥哥?” 明非挑眉,她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怎么了?” “小明非,不是要带我去操场走走吗?” “好,走吧。” 谷邵看着学校的花花草草,他说:“这樱花树好高。” “这个啊,这樱花树得有一百年历史了,百年老树……” “走,我们过去看看!”谷邵拉着明非走,“这树活的真长。” “是啊,挺高的。”明非指着树,“漂亮吧?” “漂亮,小明非……”谷邵挽了挽明非的头发,“送给你。” 明非伸手一摸,居然是一个镶嵌满钻石的发卡。 “谢谢,你什么时候买的?” “星期六晚上,和你分开后。”谷邵低头为明非整理发丝,“很配你,太阳……” “啊?是太阳啊,走走走,去那里,卫生间里有镜子。” “很漂亮。”谷邵拉住明非,“我们拍一张照片吧,朱唐……” “好嘞,来了。”朱唐接过谷邵的手机,“邵哥可以和……” 谷邵搂住了明非,他说:“小明非,笑啊。” “好看,我待会发你。”谷邵笑了,“小明非,那边是什么?” “那边啊,李子花,夏天的时候会长李子,很酸,我和你说可能有蛇。” 谷邵挑眉,他说:“蛇?” “是啊,我去年摘李子的时候就差点被咬了……你干嘛?” 谷邵脸色大变,他拉着明非的手看了看。 “咬到哪里了?”谷邵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有被咬。”明非笑了笑,“当时被我同桌叫下来了,哈哈哈哈,他们几个当时脸都吓白了……” “李子而已,你实在想吃和我说,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第56章 青涩的青梅 第56章 青涩的青梅 “我真的没事,我也不爱吃李子,主要是喜欢爬树。” 谷邵大声说:“爬树?” “是啊,你不会吗?”明非挑眉,“你看这棵树,我可以轻而易举爬上去。” “……你要小心……” 明非主动拉住了谷邵的手,她说:“快跑啊,再不跑待会超市特别挤!我们去新大门那个吧!” “……”谷邵一愣然后拉住了明非的手,“跑快点!” 也许因为今天来新大门的人少。 明非拿了一堆青梅蜜饯和一些冰淇淋走在谷邵面前。 “吃这么多冰的?”谷邵笑了,“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啊?不要了,不是和你来的还有三个人吗?这是我请你们吃的……” “同学,一百一十块。” 明非拿出钱包抽出两张钱,超市可以给现金或者刷饭卡。 “不用找了。” “欸,同学,你给太多了!” “不用找。” 谷邵把十几张票子放在桌子上拉着明非往外走。 “欸,谷邵,你干嘛?”明非觉得有些疼,“你力气好大!” “……对不起。” 谷邵停了下来,他说:“对不起……” “不是,你怎么生气了?”明非撕开一个雪糕,“吃吧。” 谷邵接过雪糕咬了一口,他说:“甜。” “过来坐。”明非带着谷邵坐在石凳上,“你为什么生气?” 谷邵看着雪糕,然后又直视着明非。 “我不喜欢让你付钱。”谷邵认真的说,“我不喜欢在我面前你想着别人。” “啊?我想着谁了?”明非疑惑,“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谁都不行,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着其他人。” 明非皱眉,她吃了一口青梅。 “可是,我们只是朋友啊。” “小明非,我喜欢你。” 明非倒是收过别人写的情书,但从来没有和别人发展点感情。 一是学习重要,二是现在不是谈朋友的时候,三是不喜欢别人。 “我们还小,能不能等我们都成年了再说?”明非笑了笑,“吃不吃梅子?” “好,小明非,我等你!”谷邵撕开了梅子,“好酸。” “酸吧?我觉得好吃!”明非笑着说,“酸酸甜甜。” “酸酸甜甜,小明非,我们是朋友吗?” “是啊。”明非笑了,“不是吗?” “……”谷邵拿出了一个礼物了,“打开看看。” “这是……手机?这个颜色好漂亮!” 明非拿起手机看了看,她说:“送我的吗?” “送你的礼物。” “谢谢你。”明非收下了礼物,“我请你吃饭吧!学校门口有一家小鱼馆非常好吃!” “我付钱。”谷邵说,“是什么菜?”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说:“酸菜鱼,你能吃辣吗?” “可以,你几点放学?” “十一点二十五。” “下午几点上课?” “两点半。” 谷邵点了点头,他说:“好,那你带我逛逛吧。” “好。” 放学后,明非和谷邵一起出了校门。 “就我们两个人吗?” “对。”谷邵说,“我们慢慢吃吧。” “好。” 两人走到了饭店门口,明非笑嘻嘻的点了一条鱼。 “酸菜鱼,少放点辣,微微辣,两碗米饭,谷邵,你喝什么?” 谷邵看了看柜子上的饮料,他没有吱声,只是问明非:“你喜欢喝什么?” “我喜欢喝柠檬味的汽水。” “那我也喝柠檬味的汽水。” 出餐速度很快,明非笑嘻嘻的夹酸菜吃。 “这个很好吃吗?”谷邵看着明非碗里的酸菜,“我以前没有吃过。” “是吗?”明非笑嘻嘻的夹了酸菜给他,“我请男人吃路边的酸菜鱼,男人嗤之以鼻,我请同桌吃路边的酸菜鱼,同桌哭着叫我义母。” 谷邵一愣,发现明非是在开玩笑。 “没有嗤之以鼻,是我以前不吃这种很辣的东西……” “啊?这不辣啊。”明非舀了一勺汤喝了下去,“这没有辣味啊,是酸菜里面的辣子吧!” “好吃……” 明非看了一眼谷邵,她说:“你先吃,我上厕所,五分钟回来。” “你回来了。” “对。”明非坐在他旁边,“吃吧。” 明非刚刚看见谷邵吃药,也没有多想就问了一句。 “吃什么药呢?” 谷邵脸色阴沉了一瞬,又笑着说:“有些辣,吃点胃药。” 这么说的,明非觉得自己胃也疼了。 “什么药?给我点,我也胃疼。” “胃疼?”谷邵拉紧了明非,“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啊?不去,不是,你把你的药给我一颗就行了。” “……”谷邵站了起来拉着明非往外面走啊,“去医院吧。” “诶诶……不是,我没严重到去医院的地步啊……等等饭钱给了吗?” 谷邵拖着明非走,他说:“付了。” “好吧……欸,你走慢点。” 在医院里挂了号,很快就开了药。 明非拿着药走在谷邵旁边,她说:“谷邵啊,我下午请假了,你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下?” “你父母不在家?” “不在,他们俩个都加班啊。” “你哥哥呢?” “高中住校啊,他饭都只能在学校吃。” “好。” 明非开了门,她笑嘻嘻的说:“我家肯定没有你家大,进来吧,不用换鞋。” “好。” 这就是普通的房子。 “谢谢。”谷邵坐在沙发上,“你家很漂亮。” “哎呀,你是不是困了?”明非站了起来,“你要不要在我哥哥床上睡一觉?” “嗯……是有点困……” 明非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发现谷邵刚刚坐的地方有一瓶药。 拿起来一看,她发现这药不是胃药。 结合他不上课来找自己,还有一些奇怪的行为,明非立马打开了房间。 她走到谷邵旁边,低头看了看谷邵。 看清楚了谷邵目前还活着,她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嘎。 在她家嘎了,就完蛋了。 “小明非……”谷邵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哈哈哈,没怎么,我就怕你冷,想着给你多盖一点被子。 “非非,你真好。” 明非一愣,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好。 第57章 你后悔吗? 第57章 你后悔吗? “谷邵,睡吧。”明非给他盖上了毯子,“休息会儿吧。” “嗯………” “啊,这……”明非突然碰了一下头,“嗯……还没有到……” 张玄鸣搂住了明非,明非刚刚就碰到了张玄鸣。 “继续睡吧。” “嗯……” 昏暗的房间。 “明非……” “怎么了,大哥?”明非挑眉,“大哥你手不稳啊!” “……马上就好。” 明非觉得太慢了,她说:“不是,这一步是必须的嘛?” “必须的,少了每一步都不行。”男人说,“这个比正统高效多了……别动,要放在xx经面前!” “哇!大哥,你好厉害!”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也太厉害了!” “你天赋不错,今天你想吃什么?” 明非笑嘻嘻的说:“今天吃馒头吧,好久没有吃大馒头了,怪馋的。” “好,我让他们送来。” 明非看着大哥,她问了一句:“大哥,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我姓程,程律的程。” “噢,程大哥,我一直想问,这晚上是不是有乌鸦在叫啊?可是我又算不出来它的具体方位……” “你想见它吗?”大哥说,“它是我的乌鸦。” “好啊!” 程大哥长的很清秀,和明非遇到的人都不一样,和她有纠缠的无一不是大帅哥。 程大哥不丑,也算帅哥,但是没有其他人那么帅,但有气质有内涵有能力。 虽然如此,可惜放在他们里,程大哥明显不是对手(脸)。 每个人的气质不一样,比如。 谷邵张狂又冷漠,张玄鸣孤傲又冷清,阿莱克西忧郁又温和,瑞恩谦逊又热烈,而程大哥…… “这乌鸦!”明非震惊的看着乌鸦,“这……大哥,你真的好厉害,这是……” “这不属于任何教派,这是我自成一脉。” 明非出来震惊就是沉默,要知道要自成一脉要有多难。 有一些 写 法不足百年,却高效有用。 代价是寿命和运气,所以千万不要被蝇头小利所吸引,要走正道。 明非也迷茫了,她觉得这不是 写 法。 但是为什么这么好用。 要知道现在有些人贱卖法本,目的就是…… 不过,这既然是人家自己的选择,你我自然无话可说。 “不用担心。”程大哥看穿了明非,“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不是写法,当然,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大可…………” 想想她这一辈子,拜师无数,但总是被拒绝,就算有人愿意教她也没有全心全力教授她。 如今,程大哥对她毫无保留,并且这不是写法。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是写法,也是她明非自己的选择,只要以后不害人就好了。 所以,明非拉住了程大哥的左手,她言辞恳切的说:“我不走,程大哥,你于我有是我恩,虽然叫你一声大哥,但我从心里把你看得很重,我不走!” “小明非,也许我不该教你,你本就想入道,但屡屡被拒,学了我的法,你以后怕是难遇恩师,最多只能皈,依,了。” 明非握住程大哥的手,这双手骨节很大但是很瘦,瘦到可以摸到膈人的骨头。 “入什么道?入道先入世,不入了,我愿意就行!” “你确定吗?” “我确定。”明非拉住程大哥的手,“我很清楚,这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走下去,程大哥对我毫无保留,那我也对程大哥毫无保留。” 明非说:“程大哥,不知道你察觉了没有,我有好多男人。” “察觉到了……” “程大哥,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话。” “这是你的命。”程大哥没有握住明非的手,“我还有其他的东西没有教你。” “那我等你教我。” “好。”程大哥握住了明非的手,“我教你,明非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今年不要回老家,否则你会后悔一……” “不后悔,我不后悔任何事情!” “明非!小心!” 明非只觉得天旋地转,睁眼一看看见了张玄鸣一脸惊恐的抱住了明非。 “玄鸣……这!” “有人害我们!” 张玄鸣抱住明非,他说:“抱住我,马上就要……” “嘭!” 车爆炸了,张玄鸣抱住明非跳了出去。 明非愣住了,她看见了一张脸。 谷邵?他挡住了火光! 明非睁大了眼睛,亲眼看见了谷邵。 “嘎嘎嘎嘎嘎!” 巨大化的乌鸦先生抓住了张玄鸣带着明非两人。 “……”明非看着火光眼泪自己流了出来,“我……” 不后悔…… 后悔…… “怎么了?”张玄鸣感受到了明非的泪,“是熏到眼睛了吗?” “嗯……” 乌鸦先生把明非两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没事吧?”张玄鸣摸了摸明非,“你怎么了?” “我没事……打个电话给顾峻,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我们,这一劫本是他的……嘶。” 好像有点不对劲呀,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对,司机是卧底,当时我就发现有点不对了,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没事,我们活下来了,不过他不可能是把你认成了峻峻吧,昨天送我们来的那位,好像不长这样,只是车一样……” 张玄鸣皱眉,他说:“我觉得,有一种可能,这是冲你来的……” 还真是冲她来的,求放过啊! 不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上班。 “啧,我有一个头号怀疑对象,一个能在顾峻眼皮子不惊动顾峻的前提下来害我的人。“ 明非挑眉,毫不犹疑的说:“要是是别人,我还会想是不是冤枉了人家,但是要是顾老太太的话……” “就是她吧,那老太太不是第一天看你不爽了,估计早就想弄你了。” 明非叹气,她说:“我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变态,我和她孙子八字都没有一撇,她这样发疯,第一次见面就给我钉在棺材里,玛德,我手机呢?” “这里,刚刚我把你东西全部拿出来了。” “好,今天不坑峻峻一笔,我绝对亏死!” 第58章 是兄弟,是两个人 第58章 是兄弟,是两个人 顾峻很快接了电话。 “明非,你要回来了吗?” 饶是知道不是顾峻干的,明非还是生气,语气阴阳怪气的说。 “顾峻啊,我和玄鸣差点噶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顾峻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站了起来。 “没事吧?你们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们,没有受伤吧?” “不用了,你派一辆车来接我们吧” 顾峻沉默了一下,这段时间中第一次拒绝了明非。 “不行,我一定要来!” “峻峻啊,这人不是冲着你来的,是来找我的,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给顾老太太打电话?” “又是她?”顾峻声音颤抖,“对不起,我不知道……” 明非沉默了一下,顾峻有颤抖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行了,别说了,说了,我不怪你,但是你要好好补偿我,打钱。” “多少?” “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好。” “对了,你就别来了,我和玄鸣在路边等你的人来接我们,这次找你自己的人。” “好,我知道了,我这次保证你们的安全。” “哎呀,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那张车上还有我刚刚买的东西,再打一次钱。”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打钱。” “挂了。我还有事和玄鸣聊,对了我要吃清淡的小瓜,告诉巴笛和岩豹不要做腊肉了,我要吃腻了,还有你和瑞恩,别天天吃土豆了,一天天的,你们三个,不,你们四个好好商量,谁今天做饭,真服了你们五个人一起做饭,多铺张浪费,你自己商量。” “那你今天想吃什么?” “清淡的菜,什么煮白菜,烧白菜,烩白菜,不要土豆,也不要肉,不要鱼肉,不要鸡蛋,算了,你们别弄我的饭了,我要吃白糖泡饭,别做我饭了,你问问小宝……” 明非又说:“小宝呢?” “睡午觉呢,我知道了,那老张吃什么?” “玄鸣你吃什么?” 张玄鸣思考了一下,他说:“告诉老顾,我吃白米粥。” “我也要吃白米粥。”明非告诉顾峻,“我们不饿,给我们弄点白米粥就行,不要放油,怪腻人的。” “知道了,你们稍微等一会儿,我的人马上就到。” “好,挂了。” 明非挂了电话,一低头差点被乌鸦先生吓死。 “嘎嘎嘎……”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乌鸦先生话里有话…… “玄鸣……”明非看了看张玄鸣,“你……” “我真的不会鸟语……” “好吧,乌鸦先生,程大哥让你来的?” 乌鸦先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对了,帮我转告一下程大哥,把我家弄成那个样子可别想着用个金蛋就收买我了,让他给我打钱,我的卡号是……” 乌鸦先生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嘴拉了拉明非。 “怎么了?”明非不明所以转头一看,“玄鸣,你看那里。” 张玄鸣顺着明非指的方向一看,脸色一变。 “不好,那是……” “嘎!” 明非和张玄鸣被乌鸦先生拉走,明非皱眉看着地上的人。 不由得有些后怕,主要是之前奥姆尼在明非身边让明非放松了警惕觉得发生了什么都有奥姆尼兜底,可是明非把奥姆尼留在了小宝身边了,生怕草草落里的其他人威胁小宝。 “明非,这些人就是p省的……看来我们被发现了。” “哼,发现了就发现了,玄鸣,既然他们不肯让我们过一个好年,那么我也不想与人为善了,乌鸦先生,帮帮我吧!” 乌鸦先生仰头大叫一声,然后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这是什么?” “不会是金乌?” “怎么可能?这就是乌鸦……啊啊啊,这是什么?” “啧,快走,这东西,靠,这东西真的是生物吗?快跑!” 明非只觉得眼前一亮,乌鸦先生把两人放到地上。 “乌鸦先生,谢谢你!”明非笑着说,“这是…………啊,到山下了,乌鸦先生你太棒了!告诉程大哥,我谢谢他。” “嘎!” 乌鸦先生振翅而飞,一眨眼就消失了。 “明非,这乌鸦居然有如此神通,但我看他不像是神兽……” 明非笑了笑拉住了张玄鸣,她说:“玄鸣,乌鸦先生就是乌鸦先生,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力量,我也不清楚。” “你刚刚说的程大哥……” “我和你说过的,我在a市找到了一个肯对毫无保留的法师,他就是程大哥。” “我也对你毫不保留……” 明非抱住了张玄鸣,她说:“我当然知道你对我毫无保留,但是玄鸣,我没有你门派的法脉,借不了你们的法。” “明非……我知道。” “玄鸣,我们悄悄回去吓他们一跳。” 明非一天天的全是馊主意,就让顾峻慢慢找他们吧。 也该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了,三番五次的让顾老太太来她面前蹦跶。 顾峻确实是无妄之灾,但是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如果他检查的认真些,也不会出事。 “你啊。”张玄鸣搂住明非,“就是喜欢这样!” “那咋了?” “我愿意。”张玄鸣笑了,“我愿意。” 只要不再次失去明非,什么他都愿意,哪怕是现在这样,他都愿意。 “好了,知道你愿意了,我的正宫娘娘。” “哼,那是。”张玄鸣笑了,“我可是老大!” “知道了,你说要是古代的话,你就是我那万里挑一独一无二的皇后,独一无二我最爱的男人,谁都不能和你比!” 张玄鸣挑眉,他超绝很经意的问:“那谷邵呢?” “那是你的双胞胎兄弟,你嫡亲的兄弟,也是小宝的爸爸。”明非笑着抱住张玄鸣,“在我心里你和他一样重要,但是你就是张玄鸣,张林鸣,邵林鸣,邵林,谷林,这么多名字,都是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玄鸣,你从来不是谷邵。“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手,她认真的说:“爱上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像他,我从来都认为你就是你,他就是他。” 第59章 新年新年 第59章 新年新年 张玄鸣笑了,他抱住了明非。 “我知道,你不会的,我就是我。” “玄鸣,你就是你。”明非抱住他,“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才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知道了,他现在虽然在下面当差,但是要是你们要……那样的话……不利于身体……” “说什么呢,他现在还没有实体。”明非笑了,“再说他失去了一些神魂,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记忆。” “我嫉妒。”张玄鸣说,“他死了,但是他却活在你心里。” 明非抱住张玄鸣,她说:“玄鸣,往事……已去,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但是我无力改变……” “我知道,要是过不了红艳煞你会……”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孤身一人,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我会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以死谢罪,可是,我还有小宝,所以,我不能嘎,玄鸣,你要是恨我就……” 明非继续说:“多有怨恨的故人遗留下的不是不会说话的物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只有他了……” “不!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们的……”张玄鸣笑了他缓和气氛,“不说这个了,我想知道他封一个什么位分?” “和你一样的皇后,一同封的后,不分前后,不分尊卑,但是两个人。” “恩,我知道了,那瑞恩呢?” 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装成皇帝的样子笑着说:“瑞恩是朕的贵妃。” “那老顾呢?” 张玄鸣努力缓和气氛。 “老顾啊,品行端正。”明非心情好了一些她煞有介事的说,“但是,顾峻母家势力太大,恐怕会影响朕,所以封个妃吧。” “那秦渊呢?” 明非冷笑,她说:“秦氏无德,与朕青梅竹马,但胆敢欺骗朕,偷取朕救命恩龙的信物,本应该是皇贵妃,现在被打入冷宫。” “哈哈哈哈哈,明非,哈哈哈,秦渊听见要气死!”张玄鸣笑了,“那么,你那个教授呢?” “阿莱克西啊,他经常惹朕不高兴,但是胜在从朕读大学时就帮助朕,论功行赏,当为贵妃。” 张玄鸣问上瘾了,他说:“那你程大哥呢?” “你……”明非惊讶于张玄鸣知道她喜欢过程大哥,“程大哥于我……我封他为皇贵妃。” “那季云近呢?” “季云近?虽然他有错,但毕竟是我幼时玩伴,念及旧情和他对朕的一些帮助,封嫔。” “韩锦呢?” “啧,要不是要讲究整齐……封常在吧。” “看来你真不喜欢他,那么你那两个外国小朋友?” 明非惊讶,她说:“他们也算?不是,好吧,封答应。” “巴笛和岩豹?” “答应。” 张玄鸣笑了笑,他说:“正宫要有正宫的气度,反正你也没有多喜欢他们,没事有我和瑞恩老顾在,他们翻不了天。” “……玄鸣,你,没事,这样挺好的。” 两个人拉在一起慢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妈妈!” “小宝贝!”明非抱住了小宝,“快让妈妈看看!” 就这样,明非一行人在草草落安稳生活,直到除夕这一天。 “妈妈!我和婆婆一起贴春联,你也一起来!” 师父抱着小宝贴春联,明非笑着走过来撕了胶布。 “有点歪。”张玄鸣扶了扶歪斜的春联,“贴吧。” “非,饭做好了!” 在厨房里和顾峻以及双胞胎做饭的瑞恩跑了出来。 “知道了,马上就来。” “好,我去添饭!” “知道了,去吧。” 明非拉住张玄鸣,她笑着说:“这几天的日子就让我想起来了之前和你在山上的日子。” “噢,新年还没有过就开始思旧了?” “倒是没有,前尘往往,终已逝去。”明非看着小宝,“辞旧迎新,故人已去,新人依在。” 坐在师父家的木桌上,明非想起来,小时候在舅舅家的日子。 好久都没有和舅舅联系了……不过也没有要联系的必要了。 毕竟他有自己的日子,没必要打扰他。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那么热闹。”师父坐在位置上,“看着你们年轻的样子,就让我想起来了,我年轻的样子……” 师父怀念过去,大家听她把话说完。 “师父。”明非站了起来,“我敬你一杯,漂亮话说的太假了,所以我祝师父健康。” “好!” 吃完了和谐的年夜饭,明非出门点了一根,她也不看手机,就感受着那种感受。 “谁特么,大过年的给我打电话?”明非接了电话,“喂?” “小非,是我。” “知道,我暂时还没有聋。” “你在哪?” 明非只是反问,她说:“秦渊,你觉得我会和你说实话吗?” “……” “这个暂且不提,你会和我说实话吗?秦渊,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能说。” 明非弹了弹火灰,她轻笑:“秦渊,你真是越长大越没有担当。” “……” “我问你,你后悔吗?” “我……不后悔。” 明非笑了,她说:“我也不后悔,秦渊,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 “小非……” “大过年的,我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不过这是事实,你以后没事就别找我了,有事也别找我。” “小……” “成年人了,别让彼此难堪,挂了,秦sir我们有缘再见。” 明非挂了电话,没想到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韩锦?新年快乐。”明非点了一根,“有什么事情吗?没有我就挂了。” “非非,新年快乐,你在哪里啊?” “我在e国,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 “好,新年快乐,少抽点……” 明非缓缓吐出,她在思考下一秒该是谁打了进来。 “喂?老季,新年快乐,有什么事情?” “没事,新年快乐,就是那个王恩……” 和季云近聊了一会后,明非挂了电话。 手机邮箱弹出两个小朋友的祝福,明非礼貌的回了过去。 程大哥和教授没有给明非任何消息,但是明非知道这两人爱她爱到骨子里。 抬眼一看,明非看见了熟悉的脸。 “新年快乐,谷邵。” …… 回到了客厅,大家笑眯眯的看着明非。 “你回来了。” 第60章 寻鱼 第60章 寻鱼 和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开工的日子。 已经过了元宵节,明非又和段媛媛商量了一下,让她在等一个月,她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办完。 这并不是明非消极怠工,不信守承诺,自从初五以来,明非每天都和巴笛去后山找鱼。 可惜也许是人鱼也过年,居然怎么也找不到。 明非现在还不能单独去后山,只能倚靠巴笛。 她不是不信任巴笛,她是怕带奥姆尼来会吓跑人鱼。 关于这件事情,明非有仔细询问过奥姆尼。 得到的答案并不理想,他说:“我确实会影响磁场,如果我去了,你恐怕找不到他们,就算你找到这里的人鱼,也可能和你想找的不一样。” 明非说:“我知道,人在不同的大洲上,甚至同一大洲上,都有不同的种族,更别说这玩意了,不过想知道,这会有一线生机吗?” “有,只要肯找,当然会有。” “好,我知道了。” 明非站在山坡上,她不断地往下看。 海面很平静,什么也没有。 她只能看见那些鬼魂。 然而,她问过巴笛,巴笛说过了,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被淹死的人从内陆冲到这里,也许是古时候打战留下来的问题。 总之,巴笛不知道,师父也是给了同样的理由。 看来这理由都要包浆了。 “姐姐,这人鱼真的对你很重要吗?” “重要,看着一个生命活着如此痛苦,我就难受,更可悲的是,我们杀不死他,他也杀不了自己,然而他太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也找过是谁追杀的他,但是很遗憾,我们没有找到……” 风吹过明非的头发,她笑着说:“也许是因为我小时候生病,很痛苦,却走不了,所以我受不了看着一个生命苦苦挣扎却只能痛苦的活着。” “姐姐……” 巴笛拉住明非,他说:“姐姐,要是实在……” “不会的,我相信我可以找到。” 巴笛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他不由得出口提醒。 “姐姐,太阳要下山了,大奶奶说过,太阳下山之前必须离开。” “巴笛,你回去……”明非皱眉,“不行,巴笛,你就和姐姐待一起吧,不用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有人给我兜底的。” “谁?” 明非笑而不语,只是往天空上看。 “嘎!” “姐姐,你听见了吗?有老乌鸦……” 明非笑了,她说:“不用担心,真的,我们已经找了快两个星期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晚上找。” “……好,姐姐,我陪你,我会保护你的。” “不用了,你自己保护你吧。” 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山顶往下看,太阳全落下,月亮升了起来,夜色越来越黑。 海面依然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波动。 明非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了。 “走吧……” “嘘,姐姐,你看……” 明非往下看,立马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奥姆尼当然不在,要是明非运气不好,那她会下去陪谷邵。 可能连尸体也找不到,就算顾峻和瑞恩有点手段也对抗不了大自然。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程大哥,救我!” “嘎!” 乌鸦先生大叫一声,立马飞了下去。 “我就知道……”明非笑了,“大哥,你会救我的。” 乌鸦先生的眼睛流露出来人的感情,它没有说话。 “……”明非靠在乌鸦先生的背上,“放我下去吧,在水里,它不一定能赢我。” “嘎!”乌鸦先生摇头,“嘎嘎嘎!” 明非闭气,乌鸦先生直接潜到了水里。 夜晚,水里的能见度很低。 明非几乎看不见水里的东西,乌鸦先生一直往前面游。 她只能感受乌鸦先生速度很快。 在水下待了一段时间,明非感受到乌鸦先生带着她钻进了一个洞穴。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突然晕了过去。 “明非,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明非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因为不合适。” “你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明非听了火气更甚,她说:“你不信任我?这么多年,从我们初二刚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上了大学成年了才和你正式………” “这么多年我一直和异性保持距离,你告诉我。”明非表情厌恶。“我和谁有一腿?” “明非,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不能和你一起读书……”谷邵指着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因为,我的……” “谷邵?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明非无奈的说,“你不觉得,你的爱太窒息了吗?” “我……我不明白……”谷邵拉住明非的手,“为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里有很多人,不单单是你,你懂吗?” “我不懂!”谷邵死死拉住明非,“我不懂,我的世界只有你!” “谷邵,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明非没有甩开他,“好吗?不要这么幼稚,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非非,求求你,我们不分手好吗?” 明非看了看天气,她说:“你真的不放开我?” “真的……”谷邵眼睛通红,“你去机场干什么?” “废话,去机场肯定是要出去。” “你去哪里?” “够了,谷邵,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哪里没有必要和你报备。” 明非想要甩他谷邵,但是谷邵一直在发抖。 也许是怕他发病,也许是还喜欢他,也许是怕他嘎。 明非没有甩开他。 “谷邵……”明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谷邵,你先冷静,吃药了吗?” “不!我不要!”谷邵拉紧了明非的手,“我不要!你不能和其他人一样!”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我和其他人一样,谷邵,这样吧,我们好聚好散。” “我不要!” “谷邵,听着,这么多年,我忍你那么多年,是因为我喜欢你。”明非顿了一下,“你不能这样,谷邵,我是我。” 第61章 你真是好鱼 谷邵拉住明非,他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谷邵。”明非笑了,“你知道错哪里了吗?” “我不该打人的……对不起,不要走……” “那只是一个对我很照顾的师兄,你不应该打他。”明非说,“在学校里,他帮助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他,仅此而已,你真的让我很难做……” “可是他对你……” “谷邵,我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他。”明非说,“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你真的……我很累,我们分开一段……” “不,我不要!” 好了,明非这下子是彻底错过了航班。 “好,不分手,谷邵,我们回去吧……” 谷邵拉住明非的手,还没有说话立马就痛苦的蹲了下去。 “谷邵。”明非抱住他,“药呢?” “嘎!嘎!嘎!” 明非睁开了眼睛,发现乌鸦先生挡在明非面前。 “这是!”明非震惊的看着洞穴,“这是……” “人,你为什么要追我?” 明非不可置信的说:“你,不是,就这么容易?” “人,你有病?” “不是?”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人鱼,“你们不杀我?” 人鱼长得很漂亮,要不是想着家里实在住不下这么多人,明非又要犯老毛病了。 “……”人鱼无语了,“我为什么要杀你?” “不是,画本子里面都是这样演的。” 人鱼更无语了,他说:“你没有害我,我为什么要杀你?” “……”明非笑了,“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人鱼对明非没有防备,他说:“你说吧,人。” “太感动了,从来没有人叫我人。”明非开玩笑,“你好,你能不能给我一根带毛囊的头发?我可以用金银珠宝和你换。” 人鱼听了,有些脸红。 他上下打量了明非,他说:“你是母的吗?” “对,我是母的。”明非笑嘻嘻的说,“比珍珠还真的母的。” “……噢,人,你要我的头发。” 人鱼有着黑色的尾巴,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的,长得很漂亮,说实话呀,分不清公母。 “我给你头发。” 人鱼伸手,他的指甲是黑色的,那几根头发躺在了明非手里, “谢谢你,你真是好鱼。” “人,我不要你的金银珠宝。” “那你要什么?”明非突然发现不对她试探性的问,“你不会要我留下来陪你吧?” “你想留下来陪我?”人鱼脸色通红,“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果然,明非知道了自己干了什么。 造孽啊,人鱼这么往家里放。 被发现就完蛋了。 万一秦渊那小子又有什么任务,万一他背后的人让他抓人鱼,秦渊那老小子没骨气的很,估计要骗人家单纯一条鱼说出自己老家在哪里。 所以,绝对不可以把这单纯鱼带回去。 “鱼,那我就先回去了?” “人,你怎么这样,你不留下来坐坐?” 明非想要拒绝,她说:“不了……” “人,你就留下来坐坐吧。” 明非看了看洞穴里其他的人鱼,其他人鱼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明非。 “不了吧?” “人,你来都来了,就留下来坐坐吧。” 那些人鱼直直盯着明非,明非头皮发麻。 “好吧,不过我坐坐就走,我的孩子和男人们还在家里等我。” 明非故意说的,谁知道单纯鱼居然不在乎。 “好,我知道了,人,坐吧。” 明非看着潮湿的洞穴,又看了看单纯鱼指的地方只好坐了下来。 “吃吧。”单纯鱼给了明非一个牡蛎,“很好吃。” “哈哈哈哈哈,谢谢鱼。” 明非撬开牡蛎才咬了一口,就有个人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带回来个人?” “老祖,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追,她没有恶意的。” 明非抬头看了看来鱼,眼珠子都要掉了。 这人鱼长得比单纯鱼更加漂亮,更加妖娆。 紫色的人鱼真有韵味! 按照直觉,这绝对就是草草落和阿鱼爱情故事里的小三鱼。 “人,你身上为什么有草草落的味道?” 明非立马尴尬的笑,师父啊,你也没有和我说人鱼还能闻到味道啊! “哈哈哈哈,你好,老祖鱼,我是草草落的……呃,我师父是这一代女长,我身上可能有……” “我知道了。”老祖鱼对单纯鱼说,“不可以,你不能和她走。” “老祖!”单纯鱼要掉小珍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老祖鱼看着明非,他说:“我活了不知道多久,这个母人绝对是一个多情的,你不能和她走,她还有一个孩子,你和她走只能做小,还要被她大公人欺负。” “……” 老祖鱼,你真相了。 不愧活了那么久,看来没有白活。 “不,老祖,你怎么这样!我还是第一次有人追我,这里就没有鱼喜欢我,我要和人走!” 老祖鱼苦口婆心的说:“你不能因为长得丑就随便答应和人在一起。” “哇哇哇哇,老祖,你说我长得丑!” “好了,别哭……”明非尴尬的说,“不丑啊,你长得挺漂亮的。” 明非实在做不到美鱼在身旁哭却无动于衷。 “呜呜呜,人,你真好。” “……” 明非第一次有了罪恶感,感觉这人鱼太单纯了,自己还什么也没有做呢,这么就好像爱上了。 “你真傻,你知道这母人叫做什么吗?” 单纯鱼可怜巴巴的看着明非,他说:“人,你叫什么?” “哈哈哈哈,我叫明非。” “鱼叫月。” “你看,你为了一个才知道名字的人就要离开这里,你真傻!”老祖鱼说,“人,你找鱼干什么?” “老祖鱼,我就是想和你借头发,救一条人鱼。” “你……”老祖鱼起身和明非脸贴脸,“没有骗我们,这样吧,要是救不了那鱼,就把他送过来。” “谢谢老祖鱼,您真是好鱼。”明非尴尬的笑,“我孩子在家里哭了,我能走了吗?” 老祖鱼没有说话,他转身进入了水中。 “明非。”月拿了一个海螺,“送你。” 第62章 大海 “月,你喜欢我吗?” 明非没有接海螺。 “……人,鱼害羞。” “啊……月,我有一个孩子。” “人,那咋了?” “我不会有第二个孩子。” “鱼长得丑,也不要孩子。” “……我有好多公……男人。” “我知道。” “你太单纯了,我害怕你被他们弄死。” “啊?他们会打我?” “有一个跑去抓龙了,我怕你被抓。” “好可怕……人……” 明非眼看有戏,她说:“我家离海边很远,没有海水给你……” “人,不用怕,鱼可以在任何水里……” “可是,太远了,你会想他们的。” “多远啊?” “几千公里吧,鱼,你还小,等你长大了……” “人,我已经两百岁了,鱼早就成年了。”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月,任何不小心和老祖鱼对上了视线。 老祖鱼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头,月也转头看见了老祖鱼的动作十分生气的说:“老祖,鱼的脑子很聪明。” 老祖鱼没有回答,只是潜下了水。 这么看来,这月真的怕是有点傻。 “月啊,你我第一次见面,这不叫喜欢,等我走了,过了一年,要是你还喜欢我的话,我就接你走,好不好?” “一年?” “对,三百六十五天,月,你会数数吗?” 月茫然的摇头,他说:“人,鱼不会……” “没事,我教你。” 明非脱下了衣服,拿出小刀把自己的大衣剪成细布条。 在教月数数时,明非终于明白了月确实傻。 胜在明非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不犟嘴,可以沟通。 “月,记得住吗?” “他记不住的,母人。”老祖鱼说,“你就是想拖延时间,放心吧,月很快就会……” “老祖!” 老祖鱼不说话,又潜水了。 “人,你会回来吗?” “会的,月。”明非笑了,“我不会骗你。” “好,鱼送你回去。”月说,“想见鱼,就在岸上吹海螺。” “好。” 月拉着明非一起游泳,乌鸦先生在明非身上下辅助明非。 到了水面,明非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大概还有一脸公里的样子。 她抱了抱月,她说:“月,你太单纯了,你要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要是一年后你真喜欢上我了,我就带你走。” “人,你真好。” “……”明非叹气摸了摸月的头发,“你这样让我有负罪感。” “什么是负罪感?” 好了,这下负罪感更重了。 “月,你还不懂,我是人,等你哪天真正懂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归西了。” “什么是归西?” “………嘎了,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 “人,你不要嘎,你嘎了,鱼和人一起嘎。” 太好了,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月啊,我暂时不会嘎,至少在把你接回去之前不会嘎,别哭啊。“ 明非真的愧疚,早知道这样就不追着月跑了。 “人,要不我和你走吧。” “不行,你和我走了,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月,乖乖的,一年后我来接你。” “我不要。” 明非叹气,她说:“月,你父母族人养你两百多年,你我还没有认识一天,你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丢弃你的族人,并且如果你和我去了,你的族人和你都有危险,月,不要任性。”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人,你不要骗鱼,鱼都把头发给你了,他们嫌弃鱼笨,所以总是骗鱼。” “哎,月,我不骗你,我是怕你自己骗了自己,你懂什么叫做喜欢吗?” “鱼不知道,但是鱼喜欢人。” “哎。”明非摸了摸月的脸,“好了,月,我们以后再见,我会来接你的,你现在和我走很有可能会嘎,我不希望你有危险,等等我吧,就一年。” “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就是看见月亮升起来……” 明非摸了摸月的脸,她笑了说:“鱼真棒,等我处理好了事情,确保你是安全的再把你接过去,好吗?” “人,鱼等你,你别骗鱼。” “我不骗你,你今天回去就可以把布条拿到那个罐子里,到所有布条都进了罐子里,我会接你走。” “好,月,回去吧,以后不要随便让人看见你,要保护好自己。” “好……” “月,我真走了,你等我。”明非靠在乌鸦先生身上,“快回去,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你,保护好自己!” “鱼知道了,人你一定回来!” “好!” 明非被乌鸦先生驮起来,她看着大海沧澜诡谲,本来平静的大海突然波涛汹涌变化莫测。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觉得这是月在哭泣。 “等着我。”明非说,“外面对我来说都不安全,更何况你一出世必将引起波动,一年,足矣我处理赵家和秦渊,等我吧。” “明非!你在哪里?” “非!快回来吧!” “明非!明非!” “姐姐!” “姐姐!” 乌鸦先生带着明非往人群那里走,只见以巴笛为中心,张玄鸣,瑞恩,顾峻和岩豹四人均用绳子拴在巴笛身上。 “我在这里!玄鸣!” 张玄鸣看见明非,愣住了然后伸开了双臂。 “玄鸣!” 明非抱住了张玄鸣,她说:“我没事,我还活着,让你担心了。” “活着就好。”张玄鸣抱住明非,“你吓嘎我了!” 瑞恩也抱住张玄鸣和明非,他说:“非,我好想你。” “明非,真的好吓人。”顾峻抱住明非和瑞恩,“没事就好。” “姐姐,你下次不要这样!” “姐姐……你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不是有乌鸦先生救我吗?”明非笑着说,“我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东西了。” “找到了?”张玄鸣说,“太好了,明非,你下次至少也要带上我……” 明非笑了,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我知道了,玄鸣,我们回去吧。” 回到了师父家,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小孩在哭。 “小宝,我回来了,你猜妈妈给你带来什么宝贝?” 第63章 教训 “妈妈!”小宝眼睛红红的,“你怎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家!” 师父抱着小宝,脸上有担心和不悦,她说:“小非,你待会和我一起去厨房一趟。” “好,师父,我知道了。”明非尴尬的说,“小宝,快给妈妈看看。” “妈妈……”小宝看着明非,“你去哪里了?” 明非顶着师父要打人的目光,她笑着说:“妈妈去外面办事情了,你看,妈妈不是好好的吗?” \"妈妈……我好困啊……\" 明非擦了擦小宝的眼泪,她说:“乖,困了就靠着妈妈休息。” “妈妈,你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不会的。”明非给小宝盖上了被子两人一块躺下了,“妈妈在这里,不会走。” “妈妈……” 师父关了灯,她走之前看了明非一眼后才关了门。 “小宝,快给妈妈看看。” 小宝凑到明非怀里。 “妈妈,我困……” “不,你不困,小宝,妈妈一直都在。” “恩……妈妈,我爱你。” “小宝贝,妈妈也爱你。”明非摸了摸小宝,“睡吧。” “嗯…………” 过了十分钟,明非确定小宝已经睡着了,她一转身看着天花板就看见了和小宝如出一辙的脸。 “你工作完了?” 谷邵也不回答,就这么看着明非。 也许是因为他工作的保密性或者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修好,谷邵现在并不能说话。 他站在明非面前就这么看着明非。 “看来脾气好多了,你现在到底有多少记忆?” …… 明非无奈,她说:“我上次去看你,你不是在哭吗?” …… “谷邵,心脏还疼吗?”明非笑了,“以前就和你说了,心脏不好就不要开车,不要开重型摩托……” …… 知道他不会回答她,明非笑了。 “我觉得,应该是不疼了吧?”明非说,“你能回来,真好。” “你的孩子,很像你,不过性格不知道像谁,反正长得又像你又像我。” “谷邵,你真特么混蛋。” 明非骂了一句立马感受到了谷邵的沮丧。 “干嘛?难过啊,那你难过吧,我要去找我师父了,你没事就别跟来,也不知道你工作做完了没有。” 明非悄悄爬了起来,确定小宝熟睡后出了房间。 “师父……”明非推开房门,“哎呀,师父,你干什么?” “给你点教训!”师父踢了明非一脚,“长点心!我问你,你怎么敢的?” 明非老实巴交的跪在师父面前,她装可怜的说:“师父,这是我万不得已才会跳下去的……” “你有什么万不得已?” “找了快两个星期了……一时心急……” “再怎么心急也不能这样!” “这不是担心那可怜的孩子,他求生不能求死更……” 师父第一次对明非生气,她说:“你知道心疼别人的孩子,怎么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冤枉啊!”明非跪在地板上,“师父,太冤枉了,我怎么就不心疼小宝了?” “没有?你心疼那小人鱼,为了他直接跳了下去,那你有没有想过小宝?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你这些男人是能养他,可是他会幸福吗?” “……师父,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 “你是你没有错,但是没有了你,你的孩子就算有人帮你养,那孩子也会活不下去的,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他想想。” “师父,我知道了,这事情怪我,太冲动了……” “你知道吗?小非,不是我道德绑架你,是你对我们很重要,你对你自己更加重要,你要是没了,估计玄鸣他们一时想不开就下去了。” “我知道了,师父,以后我不敢了。”明非真知道错了都不敢嬉皮笑脸的,“师父,说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没了,估计他们要哭着找我,找不到后……肯定会和我一起走的。” “你知道就好。”师父收敛了笑意拉起了明非,“站起来吧,你遇到了那些鱼人了吗?” “是的,师父。”明非拿出几根头发,“这是准备拿回去给教授做筛查的,确定这里的种群是否和他一样……” “这样子……”师父拿着那头发,“看起来真的是……那些鱼人没有为难你吧?” “倒是没有,但是……”明非看了一眼师父,“师父,我好像见到那个小三鱼了。” “小三鱼?”师父愣了一下,“什么小三鱼?” “就是草草落和阿鱼,还有那个小三……老祖鱼……” “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不仅见到他了,他还劝那个小的不要和我回来。” 师父看了一眼明非,她说:“你被人鱼盯上了?” “……差不多吧,那个小的单纯鱼就是要和我回来。” “你可不能答应他,答应他就是害了他啊。” 师父是个明白人,明非也是个半明白人。 “我知道,师父,所以我没有答应他,我觉得一见钟情太……反正我觉得我是见色……但是那人鱼貌似真的是一见钟情……” “这个世界上有黑有白又有灰,有人能一见钟情,有人却是见色起意,又有人处于两者之间。” “我知道,师父,这头发您要吗?” “不要,这东西对我们都没有用。” 明非接过了头发,师父说:“我先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 “好。” 明非走出厨房,突然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乌鸦先生。 “乌鸦先生?”明非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怎么了?” “啊!手机!”明非接过乌鸦先生送过来的手机,“谢谢你,乌鸦先生!” 此时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明非下意识的接了电话。 “喂?”明非说,“谁?” “明非,是我。” “程大哥?”明非笑了,“程大哥,你给的太多了。” “……不是要我赔你钱吗?” “是啊,但是你这钱都够我买十几套别墅了。” “小心些,你被人盯上了。” “谢谢你,程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们见一面。” 第64章 沧澜诡谲 “不了,明非,我暂时不方便见人。” 明非笑了,她说:“你病了?” “……一部分原因,明非,你要小心,你和这赵家渊源颇大,你不要再把那两位龙君带出那地方。” “程大哥,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问你。” “我早就不是人了。” 明非沉默了,她不可置信的说:“程大哥?” “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神话里肉身成圣的仙人。” “大哥?”明非十分震惊,“你就是我亲大哥!我知道你牛,但是我不知道你这么牛!” “明非啊,你真的是……” “程大哥,我真佩服你!”明非开玩笑,“既然你都是仙人了,怎么还和我打电话呢?” “你这手机没电了,待会记得充电,还有,下次不要这么鲁莽,太吓人了,要是我和你奥姆尼没有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明非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手机真的没有电,但是程大哥居然可以和她对话, “能怎么办?”明非笑了,“爱咋就咋,反正你们都见死不救了。” “明非……” “等等,大哥,你既然可以这样打电话,那为什么之前过年的时候不联系我?” “……我觉得你不需要我。” “不,大哥,我需要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时间到了,我们自然会遇见,明非,你要小心,我也总会有失误的时候。” “我相信你,程大哥,我记得,我和那东西打架时,不是你和乌鸦先生的话,我可能就变成傻子了。” “都怪我,我不该教你……” “你不教我也会有其他人教我,我总是要吃这碗饭的。” “明非,你要小心,我不是万能的。” “我知道,但是我愿意相信你,大哥,你在我心里就是万能的。” “……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劝你,可惜……” “大哥,我做的决定都不会后悔。”明非看着天空,“我不后悔。” “明非,我劝不到你,所以我就希望你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了,大哥。” “睡吧,你累了……” “好。” 电话根本没有电,明非回到客厅给手机充电,她压根睡不着。 手机在充电,明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刚吃了点面包喝了一口水,拿起手机就发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 看着手机充到百分之二十的电了,明非拿着手机到门外接了电话。 “秦渊,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小非,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我在……”秦渊沉默,“对不起!” “别了,我们现在是敌对关系。” “我们为什么……” “秦渊,你有脸问?不是你先对不起我们的吗?” “……” “我不是挟恩图报,我就问你有没有良心?” \"……\" “呵呵,我给过你机会的,你不愿意放弃你的任务,我也不愿意原谅你,毕竟我不能用我救命恩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我给过你机会的,秦渊。” “对不起……” “秦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怎么地,然后退出这个任务,否则你会死,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不答应,从此你我不再是亲人了。” “对不起,这任务花费了无数人的心血,小非,我不能这么自私……”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说:“秦渊,我给你了好多次机会,你不止伤害我们,你更是在自掘坟墓!我宁愿你自私,也不愿意看你嘎。” “小非……” “别说了,既然如此,以后我们便是陌路人了,你去当你的英雄吧,我就当作和我从小长大的秦渊已经死了。” “小非,我……” “我给你很多次解释的机会,秦渊,你每次都说自己有苦衷,我不能阻止你,因为你有你自己的追求,你也不能阻止我,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吧,秦渊,你不会改变主意,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小非,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我想吗?秦渊,你我一同长大,情同兄妹,更甚兄妹,你却要为了任务多次伤害我和我的父母还有恩人,你问心可有愧疚?事情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给你多次解释的机会,你解释了吗?” “我……” “秦渊,哪怕你用借口,说你是为了我,我都会原谅你,毕竟……我爱你,秦渊,你这是把我当傻子看,我恨你。” “我爱你,我有愧……” 明非笑了,她说:“秦渊,你的遗产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谁? “没有人。” 明非笑了出来,她说:“秦渊,赵少爷,你那爸爸对你有养育之恩吗?” “……没有,对不起。” “我不想听见道歉,秦渊,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不会阻止你的任务,我尊重你,所以我希望你也尊重我。” “你说。” “我不希望你的遗嘱上出现我的名字,秦渊,我不要你的任何遗产,我希望你不要让我收尸,就算你没了,也不要再来找我。” “小非……” “秦渊,挂了,我很忙,我要休息了。” “好……” 挂了秦渊的电话,明非摸了摸身上,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抽。 坐在床上,明非看着熟睡的小宝,她笑了。 秦渊,你我都有新的生活,这是你的选择,我已经多次阻拦了你,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不过你不能没了,就别怪我了,秦渊。 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 明非躺下,闭上了眼睛。 “小非。” “哥哥!” 明非笑着扑到秦渊怀里,她不高兴的说:“哥哥,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秦渊抱住明非,“我的小非,哥哥怎么你了?” “哥哥,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说实话呢?” “什么实话?” “哥哥,你知道吗?我爱你!” 秦渊愣了一下,他说:“小非……你……” “哥哥,你不爱我吗?” “爱!” 明非笑了拉住秦渊,她说:“哥哥你最重要了!” “你也最重要了!小非!抓住我!” “哥哥,我抓不到!” “小非!不要!” “不要!哥哥!” 沧澜诡谲的海浪硬生生分开了两人,不管两人如何悲痛。 (第三卷 沧谲 完) 第1章 你选什么?说啊,明非! (第四卷 寂蜕) “妈妈!” “嗯……”明非抱住小宝,“小宝,再睡一会儿,妈妈困的很。” “好……” 明非再一次成功赖床,起来时张玄鸣煮好了早饭。 “明非,多吃点,和你说了,要尽量吃早点……” “噢……”明非发呆吃一口粥假装认真的听张玄鸣说话,“嗯……” “气为血之帅,你这么怎么可能有好气色?” “知道了,知道了,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 “熬夜会怎么样?”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肝血不足啊,气血生化无源。” “没有了?” “咝,还有,心血受损,气滞血瘀。” “没有了?” “耗伤心血,气血亏损。” “……抽呢?” 明非看了看张玄鸣,她尴尬的说:“昨天没有啊。” “前天谁一下子一包没了?” “细支的,没有超过一包啊。” 张玄鸣笑了,他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受罪的是你,小宝,你跟着你妈妈。” “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宝坐在明非大腿上,“妈妈,你怎么这么心虚?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呵呵,小宝,你妈妈当然没有做坏事了。”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小宝,想不想和瑞恩叔叔玩?”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 明非这几天上瘾了,一时半会戒不了,张玄鸣居然玩阴的让小宝守着她。 “玄鸣啊,我就是说,我也不是非抽不可,你让小宝跟着我……” “妈妈!你怎么这样!” 小宝当然听出来明非的不愿意,他不高兴了。 “小宝,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小宝,你妈妈就是这个意思,你帮叔叔看着她。”张玄鸣拿出一盒,“不要让你妈妈靠近这东西。” “好!”小宝是个透风小棉袄,“我不让妈妈靠近它!” “……”明非无语的看着张玄鸣,“玄鸣?不是,我……你怎么这样?” “本来是不想管你的,你一天一根就算了,你自己想想,一天一盒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傻,真的,我不抽了……” “呵呵。”张玄鸣生气了瑞恩和顾峻一句话都不敢说,“你想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抽?” 被拆穿了心思的明非也不尴尬,她说:“偶尔一根陶冶情操嘛……” “呵呵,你也不脸红。”张玄鸣说,“戒了吧,你要,还是要我?” 明非睁大眼睛打了自己一巴掌,她捂住脸:“靠,不是梦?玄鸣,你疯了?” “我疯了?”张玄鸣站起来,“我没有疯,你才是疯了。” “玄鸣,你这问题和女朋友和妈掉水里有什么区别?” 张玄鸣冷笑·,他掏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靠,峻峻,瑞恩,快啊,张玄鸣疯了!” 明非吓得立马抱住张玄鸣的腰,要不是确定这里就是现实,明非就直接闭上眼睛了。 好吧,其实昨天晚上,不对,今天凌晨,明非因为梦见自己和秦渊被怪异的大骇浪打散后,她爬起来抽了。 也许,不,就是被张玄鸣发现了。 加上明非刚刚一副心不在焉气血两亏的样子,又加上死不悔改还想继续抽的态度彻底逼急了张玄鸣。 其中,昨天晚上的跳崖也占绝大部分原因。 因为明非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然而,瑞恩和顾峻一靠近,张玄鸣就威胁两人。 “峻峻啊,你在干什么?玄鸣哪是你的对手?” 也许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明非说话不经过大脑,这话立马刺激了张玄鸣。 “明非!你要,还是我?” “快点!你选什么!明非,你说啊!” 小宝站在明非旁边,他被吓到了。 “妈妈,我害怕!” “小宝,不怕。”明非立马抱住小宝,“玄鸣啊,别这样,小宝害怕了,我保证,我要你,我现在就销烟,峻峻啊,快去拿一桶水来。” “好。” 顾峻去拿水桶了,只剩明非小宝和瑞恩。 “鸣,别激动……” “瑞恩,你别劝我!” “好……”瑞恩脸色煞白,“我不劝你。” “来了,老张,别激动啊,别吓我们!” “不行,我要让明非戒了!” 明非往外掏,她把火机和*丢到水里。 这下好了,身上掏出五包。 “明非!五包,你告我,你打算几天抽完?” “玄鸣,别激动,吓到小宝了,这我不抽了,放下刀,我选你,我不要抽了。” 张玄鸣看明非说的是实话,他放下了刀。 “明非,我信你可以改好。” 明非抱住小宝,她说:“我可太会改好了,玄鸣,别生气了,求你了。” “叔叔,我害怕!” 张玄鸣“母”爱泛滥了,他抱过小宝温柔的哄着小宝,还和小宝道歉。 “……”明非有些恍惚她把张玄鸣看成男妈妈了,“不行,玄鸣,我有点头晕,你们先吃,我休息一会儿。” 不等三人回答,明非立马回了房间,她躺下闭上了眼睛。 “小非……” “秦渊,你回来了!”明非打开房门,“好久不见!” “小非,快洗手来吃草莓。” 明非洗完了手,她说:“哥哥,今天放假嘛?你不是星期四放假嘛?” “提前放一天,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草莓甜甜的。” “你数学老师还刁难你吗?” “没有了,他人还不错,我不应该骂他。” “……没事,你还小做错事情很正常。” 明非挽住秦渊,她笑嘻嘻的说:“哥,高中好玩吗?” “一般,你问了好多遍了。” “哥,我想去古庙山玩,我们现在就走呗!” “好,你想吃什么?” “哥,你又去做你的生意了?” “……小孩别管大人的事情。” “秦渊!你才比我大三岁!” “大一天都是大,更别说大了三乘三百六十五天了!” “哼,我不管,反正你做‘生意’荒废了学业是你的事情!” “知道了,小非,你想吃什么?” “我想想……” “不吃小鱼馆的酸菜鱼?” “前几天吃过,不吃。” “你和谁吃的?”秦渊摸了摸明非的头发,“这是?” 第2章 是哥哥?是哥哥! “这个啊?”明非摘下了发夹放在手掌上,“这个是别人送的,那么闪应该是水钻吧,估计几千把块钱吧。” 秦渊拿起来看了看,他皱眉说:“这是真钻,绝对不止,这是谁送你的?” “这是一个朋友送的。” 秦渊皱眉,他说:“男的送的?” “是啊,怎么了?” “你没有谈恋爱吧?” “当然没有啊,我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学生呢!我才不干呢!” 秦渊脸色难看,他说:“你没有这心思,但不代表那小子没有!” “哥,你干嘛啊,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啊!”明非拉着秦渊,“你别激动啊。” “……小非,你喜欢他吗?” “朋友的喜欢。” “这个发夹太贵重了……” “我知道,可是他不让我还他!” “……小非,离这人远点。” 明非满口答应,她说:“我不主动接触他,哥,我饿了,带我去吃麻辣烫啊!” “哥挣到钱了,吃贵的,不要心疼钱。” “好,我要让哥哥大出血!” 吃饭的时候,明非体会到了秦渊的心不在焉。 “哥?哥!秦渊!”明非大喊秦渊,“哥,给我添饭!” “噢……好。” 这顿火锅秦渊吃的心不在焉。 “小非,你想喝点什么?” 明非笑嘻嘻的说:“喝点果茶,哥,我还想吃卤味!” “好,买,小非,还想吃什么?” “我想想……待会我们下山再买汉堡吧,嘿嘿,我不想吃饭。” “好。” 明非买卤味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同桌。 “嘿,你又和那个帅哥出来玩?” “啊?你也来买卤味?不是,我和我哥哥出来。” “你好,我是明非的哥哥。” “噢……嘿嘿,你好,哥哥挺帅的,明非,我还有点事情,你和哥哥玩。”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同桌·。 不是,亲爱的同桌,你……你真的太棒了! “小非……你和那死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哥,好哥哥,别生气嘛,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 秦渊皱眉,叹气说:“好。” 两人上山,明非笑嘻嘻的拉着秦渊跑。 “小非,你慢点。” “啊啊啊!哥!快!救救我!靠,好辣啊!洋辣子!” 秦渊被吓到了,他立马帮助明非处理咬人的洋辣子。 “没事,没事,不疼!”秦渊从身上拿出碘伏棉签,“不怕!” “啊啊啊!不是啊,哥,洋辣子咬人真的好疼!” “不疼,不疼,都怪哥,我应该看看路边有没有洋辣子的。” 明非穿着个短裤短袖和凉鞋让秦渊带她爬山,被虫子咬也是她自己自找的。 “不疼了。”明非搂住秦渊的脖子,“哥,我不疼了,但是我想你背我!” 没办法,少女时期的明非就是这样把秦渊当牛使唤。 反正,秦渊自愿的,他高兴就行。 “好,现在才到山脚。”秦渊游刃有余的背着明非,“你要去小溪里捡石头嘛?” “当然要了,哥,在学校里面养石头可好玩了!” “是吗?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 “黑色?” 明非靠在秦渊身上,她笑嘻嘻的说:“我要那种超级黑的,不是普通的灰色!” “我知道了,我给你找。” “哥,要不在那块石头上坐一会儿?” “嗯?” 秦渊还以为明非心疼他,刚想说不用。 “我要吃卤味,吃完你再背我。” “好啊,小非,我是你的牛吗?” “是的,大牛哥哥。”明非坐在石头上,“哥……” “小非……” “你先说。”明非嘴里嚼着东西,“说啊。” “你是不是进我房间里了。” “是啊,我哪天不进去?” “你看见一个笔记本了吗?” 明非笑了,她假装掐秦渊。 “好啊,秦渊,你居然怀疑我乱动你东西!虽然我是乱动你东西了,但是你的隐私我都不看的!” “你没看就好。”秦渊笑了,“那本子写的是高一的笔记,我学弟找我要,没有找到就问问你,是不是你拿去了。” “好,我没有拿,等会去我和你一起找!” “好。” 明非悠闲的吃着东西,突然手机响了。 “小非,手机响了。” “噢,好。”明非叼着吸管,“喂?” “小明非,你放假了?要不要我来找你玩?” “好啊,玩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过今天不行,我和我哥哥在爬山。” “我你明天也陪我去。” “好吧。”明非说,“我哥在旁边,我不多聊了,挂了。” 明非挂了电话继续吃卤味,根本没有看见秦渊的脸色。 “小非,你什么时候换了手机?” “噢,前几天,星期六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手机,然后,我朋友就送了我一个,也请他吃过饭了,不过这小子硬是先把钱付了。” “……小非,你要小心点,这小子一定对你……” “不会的,哥,我相信他,我算过了。” 秦渊无奈的笑了笑,他说:“要相信科学。” “好吧。” “再说,人家说了,不要自己算自己。” “没事,我命硬的很。” “………”秦渊叹气,“学了那么多年,你……” “哎呀,哥,就是爱好而已,我以后才不会干这个。” 秦渊叹了一口气,他说:“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个荒废了你的学业。” “意有所指啊,哥。”明非笑着拉住秦渊,“我说了,我不会的。” “我信你。”秦渊笑了,“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好。” 明非笑着说:“不吃了,我们继续爬吧。” “上来吗?”秦渊蹲了下去,“还疼吗?” “哎呀,不疼了,哥,我们赌谁先到山顶。” 明非深知秦渊会让着自己,但她可不想让着秦渊。 “秦渊,要是等我上去,发现你把那些东西全丢了,你就完蛋了。” 明非把东西丢给秦渊,还十分不讲道理的威胁人家。 “知道了。”秦渊无奈轻笑,“跑慢点,别摔了!” “你还是先把那些东西收拾好再说吧!” 第3章 失踪?开什么玩笑? “妈妈……妈妈……妈妈,起床了妈妈。” “……小宝?”明非被叫醒了,“知道了,你们先吃,别等我。” “不要,我要等妈妈!” 明非只好爬起来,她说:“你叔呢?” “叔叔们在桌子上。” “婆婆回来了没有?” “没有哦。” 幸好今天早上师父和岩豹巴笛一起出门了,否则张玄鸣那个…… 好久都没有尝过被男人威胁的滋味了。 玄鸣……真是好样的。 “妈妈,吃饭。”小宝拉住明非的手,“妈妈,你睡了好久啊。” “几点了?” “张叔叔说八点了,让我来叫你。” 明非真是睡糊涂了,她说:“随便吃一点吧。” “醒了,睡得好吗?”张玄鸣看了看明非,“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明非夹了菜给小宝,她皱眉说:“你们以后谁都不要接秦渊的电话,我必须治一治他。” “不是,是一个外国人。” “教授?那他还真的是有一点神通广大了,我还没通知他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不是。”张玄鸣说,“是一个叫阿林的人。” “谁?”明非脑子有点乱,“阿林?克劳德?” “是啊,非,就是那个被家族暗害的那个。” “阿林?他说什么了?”明非放下筷子,“对了,我手机……” “妈妈,你的手机在那里噢,是我拔了充电器。” “好,谢谢你,乖小宝。”明非说,“我饿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明非你要不要现在去打?”张玄鸣眼神不明,“毕竟听起来是很着急的事情呢。” “不了,先吃饭,今天这饭是玄鸣做的吗?” “是。” 明非看着张玄鸣,她说:“真好吃,玄鸣,咱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 吃完饭,明非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 “喂……” 明非看着守在自己旁边的一堆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张玄鸣抱着小宝,一副被抛夫弃子的怨夫样。 瑞恩和顾峻两人则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苍天啊,你们三个要干什么? “明!” “阿林,怎么了?” 明非调整自己的声音,她继续说:“遇到什么麻烦了?” “克劳德失踪了,明!” “啊?”明非皱眉,“报d了没有?” “报了……” “等等,阿林,多伊特女男爵的财产……你现在是男爵了吗?” “是的,但是我现在处……明,求求你……” “阿林啊,小伙子要多努力啊,你都有爵位了,怎么还这样?”明非皱眉,“克劳德在哪里失踪的?” “……可能找不回来了。” 明非一愣,没想到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不是?阿林?你具体说说,不是他在哪里失踪啊!” 明非真的服气了,但是好歹也是朋友,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在海上失踪。” p海? 明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p洋?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p洋这么大,掉去哪里了?你自己看看啊,p洋大的可以装下几个h国,阿林你不要太搞笑了! “……”明非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阿林,你告诉我,他是从哪里不见的,哪一天失踪的,p洋这么大……” “昨天晚上……”阿林说,“我已经……” “行了,你现在在哪里?他怎么会掉进p洋,你们在哪里?在h国嘛?” “不,我们在r国。” 明非只觉得头疼,她说:“你……我在r国的朋友不在东边……你好了没有?” “我没事,我还好……明,我好害怕!我们在符拉迪沃斯托k……” “我特么也害怕,这样吧,我给r国的朋友打个电话……r国太大了,他们也不一定能赶过去!” “都怪我,我不该不拦着他……” “好了,阿林,你现在好歹长大了,别哭,我找人试试,掉水里不一定四……” 但是掉到涨潮的大海里就不一定了。 “非……” “不说了,我挂了!我给人打电话,你要千万小心,不要下水。” “好。” 明非要被气死了,她拿出手机先是找阿莱克西的号码。 这个点r国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 “喂?教授你现在在哪里?” “明非?我在r国……” “你现在方便嘛?我有事情求你,教授!” 阿莱克西嗓音温和,他说:“怎么了?和我说,又是想弄个记忆……” “不是这个,教授,人命关天,要四人了!” 教授沉默了一会儿,他语气故作轻松的说:\"没事,我给你买机票,你带着恩易一起过来,不用担心,他们伤害不了你,你不小心……几个人啊?\" “……”明非一时有些心梗,“教授,不是我,我没有,我朋友在符拉迪沃斯托k出事了,你快帮帮我!” “哪里?” “符拉迪沃斯托k!” “我恰好在符拉迪沃斯托k,我在远东xx大学的实验室……你说的事情,我听同学说过。” “教授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教授,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说。” “什么事情?” “我找到了h国本土的人鱼头发样本,这东西太贵重了,我要亲自来一趟。” “什么?”教授震惊,“太棒了,小孩他早就受不了折磨了,这头发……” “我亲自送来?” “不……”教授居然拒绝了,“我亲自来一趟吧,明非,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教授?”明非不解,“什么东西?” “……你会知道的,你的朋友很不乐观,特a部队已经找了很多遍了,因为涉及到外 教 ,所以十分重视,但是海洋太大了,又是晚上出的事情。” “我知道了,教授,请你帮帮我……那个人,他……估计也找到了人鱼……当时……” “这样吗?”教授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你好好休息,我来h国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谢谢教授。” “明非……” “嗯?怎么了,教授,你身体好些了吗?我现在在p省,你的螺螺草还够嘛?” “够了。” 第4章 奇怪的教授 “嗯?教授,所以你刚刚是要说什么呢?” “……没有什么。” “教授,你花变多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明非,等我,我会来h国的。” “教授,终于轮到你来找了。”明非开玩笑,“以前让你来,你还不来,现在来了,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有。” “教授你还真有。”明非笑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教授。”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非,我先挂了。” “好,教授,你来h国先和我说一声,否则你找不到我。” “好。” 明非挂了电话,发现张玄鸣的脸色更像怨夫了,肯定是因为明非为了一个男人忙前忙后所以生气了呗。 “妈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瑞恩则是十分委屈的看着她,大概是听明白了,有点吃醋了。 顾峻则是没有看明非,但是大概也是吃醋了。 刚刚明非说的语言简直就是三种语言的融合体,瑞恩和顾峻能听懂e文和r文,里面还夹杂着点h文。 “妈妈说的是……是一种和e语很像的语言。” “这样啊!妈妈!”小宝向明非伸手,“抱!” 张玄鸣冷漠的把小宝递给明非,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进了房间。 “妈妈,叔叔怎么了?感觉他不开心啊……” “你叔叔心情不好,估计是因为今天晚上月亮太大了。” 小宝茫然的看着明月,他说:“不大啊,月亮小小的。” “那可能是因为月亮小小的,所以叔叔不高兴了。” “妈妈,婆婆去哪里了?”小宝拉着明非的衣服,“天黑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明非皱眉,早上师父就带着巴笛和岩豹走了,说是不要管他们。 也没有说去干什么。 “婆婆马上就回来了,不要担心,小宝,妈妈带你看书好不好?” “好!” 明非带着小宝洗了个香香后,带着他躺进了被子里。 “妈妈,这个是什么意思?” “兑金变坎水……” 小孩确实好教,明非带着他看了一会儿书后他困了,明非就哄他睡了。 看着小宝睡着了,明非不由得担心师父, 按理来说,明非应该早早回家,怎么会这样。 她起了一卦,脸色变了。 师父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 恐怕和鬼神之事有关。 大概还是要让段媛媛等一等了。 师父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明非悄悄起身推开门就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门外,“靠……” 明非关上了门,她不解的说:“你们给我当门神?” “明非,你很喜欢那小子?” 也是张玄鸣喜欢瑞恩和顾峻了,否则明非每天都要被他质问几千次。 “玄鸣啊。”明非尴尬的说,“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太菜了,所以要我捞?他们一点都不像你,你多厉害……” “哼!会哭的有奶吃!”张玄鸣挑眉,“我不菜,所以你……” 明非立马给张玄鸣盖了一个章,她说:“玄鸣啊,你就当作我活该吧,我也不愿管,但是不管就噶了啊!还有你和他,我选你。” “好。”张玄鸣心情好了,“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好玄鸣,咱别生气了,我们去沙发上说好不好?” “好。” 明非殷勤的给张玄鸣倒了一杯水,她说:“玄鸣啊,喝水,还是热的。” “好。” 明非又给瑞恩和顾峻倒了水。 瑞恩对明非露出了苦笑,他说:“谢谢。” 顾峻则是接住了茶杯,他低着头小声的说了谢谢。 “玄鸣,我的那个朋友,年纪小,我没有让你让着他,只是,你懂的,小孩子就像是大脑没有发育好一样,总是做些傻事,我也是被逼无奈的给他们擦屁股。” “我知道了。”张玄鸣喝了一口水,“看起来,你那两个外国小朋友还是太幼稚了。” “是啊!”明非顺着他说,“太幼稚了,玄鸣,你知道的,我喜欢做事成熟的人,你做事情向来稳重成熟,我一定以你为重。” “好,知道了。” 张玄鸣心情好了,但是瑞恩和顾峻不好了。 “玄鸣,吃苹果嘛?”明非削苹果,“好吃的。” “一半。” 明非看了看瑞恩和顾峻,她说:“你们吃一个还是半个?” “一半。” “一半。” 明非用刀很溜,很快削好了苹果。 “瑞恩,你怎么了?”张玄鸣吃着苹果,“你精神不太好。” 明非躺在张玄鸣的大腿上,她说:“瑞恩啊,你咋了,说来听听?” “……非,你为什么……” 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爬了起来,她靠着张玄鸣的肩膀,她说:“怎么了,瑞恩?”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帮忙?” 瑞恩说完后脸色通红,不敢看明非。 “不是,他们在r国欸,找你帮忙……瑞恩,h国有句老话叫做,远水救不了近火。” “……” 明非搂住张玄鸣,她说:“瑞恩,真是你想多了,上次他们在e国遇到麻烦,还不是你出面的?我那次你可以帮忙,没有让你帮?就像上次那个小伙子,还不是你安排的工作?” “我知道了……”瑞恩也开心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对啦。”明非搂住张玄鸣,“峻峻也是因为这个?” “嗯……” “哎呀,多大点事情啊,之前你做的不多嘛?行了,别多想,上次你那人工雨水持续下了那么久,烧钱死了,你还不是说办就办,你们那么优秀,不像那两小子一样笨。” 这话说的,三个大男人立马顺畅了。 “玄鸣啊,你帮我的更多,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明非给张玄鸣一个章,“爱你哦!” “我也爱你。” 瑞恩和顾峻也靠近了张玄鸣,两人一左一右把明非和张玄鸣围在中间。 “我们快要成为一个大家庭了。”明非笑了,“不过,我支持你们给不守规矩的人一点教训,我心向着玄鸣。” “我知道了。”张玄鸣笑了,“好歹殿下封我为皇后了……” 第5章 他命不该绝 第5章 他命不该绝 次日,明非中午起床,师父还没有回来。 “妈妈!你醒了!” “嗯,醒了。” “明非,我觉得我还是和你说一下。” “啊?”明非睡眼惺忪的看着张玄鸣,“玄鸣?你说什么呢?” “今天早上,秦渊给我打了电话……” “玄鸣,说了,直接挂他电话。” “不是……”张玄鸣抱着小宝坐下,“你确定不听?” “……玄鸣,你就直说吧,他噶了?”明非咬了一口面包,“他还活着?” “目前还活着。” 明非躺在沙发上,她说:“噢,他和你说什么了?”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 张玄鸣坐下,小宝就坐在明非旁边拉住明非的手玩。 “什么?”明非精神了,“他出什么意外了?不对啊,这一个月内,他不可能……哎呀,现在是什么月?不是x卯……靠了,玄鸣?” “现在还是x寅月,对了,他昏迷了。” “……”明非睁大眼睛,“没嘎就行。”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我们在说大人的事情,小宝。” “好吧!”小宝玩明非的手指,“妈妈,你的手好漂亮!” 明非温柔的揉揉了小宝的头发,她拉着小宝的手说:“谢谢小宝,小宝的手也很可爱。” “妈妈……” “好了。”明非拍了拍小宝,“玄鸣,你继续说。” “今天早上,有人给我电话,说秦渊昏迷住院了。” “有说过怎么昏迷的嘛?” “……说是莫名其妙的就晕死了过去。” “啧,怎么找到你号码的?” “说是他手机里存的。” 明非皱眉,她说:“我怀疑是陷阱,不过也可能是真的,峻峻啊……” “我已经派人去看了。”一直坐在沙发没有说话的顾峻,“是真的,真的昏迷了。” “噢,没噶就行,我又不是医生,让他找医生吧,不可能是来要医药费的吧?”明非嘴巴毒毒的,“做那么多年公职,一分钱没有存?还是说工资低的只能买公房,除了固定的工资以外一分钱没有?” “……” “……” “……”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没想到明非大中午攻击力这么强。 就算是情敌,三个男人都在思考秦渊是怎么惹明非了。 “好了,他嘎哪儿了?”明非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就在n省?” “对,老顾让人看过了……”张玄鸣说,“医生说大概率是醒不过来了。” “……没事,他嘎不了。” “你不去看看他?” 明非看着张玄鸣,她说:“我看他有什么用?反正我改变不了他,无所谓了。” “……” “行了,玄鸣,峻峻不是让人看着嘛?”明非笑了,“该他的,我去看他?” “你不怕……” 明非摇了摇头,她说:“不会的,他的死劫不是这个月。 “你……” 张玄鸣拉住了明非,他就这么看着明非,看到瑞恩拉了拉张玄鸣。 “鸣,你怎么了?” “嗯?玄鸣,你要说什么?” 张玄鸣看着明非的脸,他说:“明非,之前我都没有问过你。” “怎么了?你问,玄鸣,我们之间是坦诚的。” “那天,你做了什么?” “……具体的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我活该,玄鸣,我看了我不该看的东西。” “和他有关?” “对。”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然后伸手摸了摸明非的脸。 “明非,我支持你的决定。” “玄鸣,我知道。” 直到晚上,师父和巴笛岩豹依然还没有回来。 明非只能知道这和鬼神有关,但不能知道具体的…… 关了灯,明非看着天花板不由得有些烦躁。 最后明非还是闭上了眼睛。 “大哥,你看这个。” “这是……”程大哥接过手机,“这是a市?” “对啊,大哥,你说这怎么可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明非,你怎么看?” “我觉得是真的。”明非皱眉,“不过,大白天……太猖狂了。” “你不要沉迷于理论,实际和理论有一定差距。” “话是这样……”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啊?”明非笑了她拉住了大哥的手,“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大哥,嘿嘿,我就知道你做好了。”明非拉住大哥的手,“我们现在就去?我开车!” 大哥无奈的看着明非,他说:“多远啊?” “不远,也就半小时的事情,大哥,求求你了,他们好多人都去了,我还没有见过这东西呢!” “你啊,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吓人嘛?” “吓什么人啊?”明非笑了,“大哥,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 “人是预制的鬼,所以,大家都是预制鬼,为什么要怕呢?” “你说的有道理……” 明非拉住大哥的手,她说:“哥,大哥,程大哥,你就和我去啊!” “好,那你没有办法,不过你坐我的车吧,司机开车。” “好!” 坐上了大哥的车,明非笑嘻嘻的看着大哥。 “大哥,我和你说,我是真的没有见过这种有形的。” “你啊,已经去了那么多人,你都不一定可以看见……” 明非看着程大哥,她狡猾的笑了。 “大哥,你去了,他们肯定不敢先动手。” 程大哥现在才反应了过来,刚刚被明非哄得有些傻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明非算计了。 “你啊……”程大哥无奈的看着明非,“鬼主意真多,万一有人不给我面子呢?” “不会,大哥,你面子可大了。” 程大哥笑了,他说:“有多大?” “特别大,只要听了你的名字,那些骗子都不敢出门了。” “噢?是吗?不应该是骂我一顿吗?我的风评一直……” “大哥,他们那是诋毁你,正统未必法高,再说你又不收黑钱,某些人收了多少箱子的钱,哼,他们算什么修行?披着正统的皮而已,给其他正统高功丢脸!” “行你这话说出去得罪多少人?有些事情,不必点破。” “我知道……” 第6章 草草落的怪事情 第6章 草草落的怪事情 “我觉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最好的,无论是他们,还是我,只要没有闹到我面前,都好说话。” 明非不高兴的看着程大哥,她说:“可是,有些井水和河水有交集的啊!” “正统也好,我也好,明非,你要明白,这个世界能选择和平,就不该选择战争。” “知道了。”明非抱怨,“大哥,你总是说大道理,我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别生气啊,明非。” “我没生气。”明非没有躲开大哥的手,“我只是觉得,他们虚伪,我讨厌领导,一副f腔的做派,至于做了什么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你不喜欢束缚,必然与正统……” “不抱希望了,有缘无份,我也不稀罕他们的法,休想用他们的律约束我!” 是的,明非的性格确实不好管教。 “好了,别生气了,他们不教你,敷衍你,我来教你,包教包会。” 明非笑了,她抱住程大哥的腰。 “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没有你,谁肯这样不留余地的教我?” “好了,明非……” “大哥,我和你说,我都考虑辞职了。” 程大哥笑了,他说:“你舍不得的。” “是啊,不过我受不了季云近那个xx了,我和你说,他刚刚又给我发消息……” 明非看着季云近的通话消息,她皱眉接了起来. ";季董?"; “你在哪里?” “我今天有事情,接了一个活,季董,我们有事明天说,不说了,信号不好,我在山……山……” “信号不好?” 明非已经学会骗季云近了,她装作没信号直接挂了电话。 “大哥,你看,明明今天是星期六,他都要这样!”明非吐槽,“有些老板能当老板是因为他老爹就是老板,和他的能力无关!” “好了,别生气了。” “程大哥,我和你说,这个季云近心眼可小了,以后要是他有事求你,一定不要答应他!我特么的恨死他了!” “好……” ………… “这就是……” “没错,这就活尸,明非,看好了,要这样用……” ………… “明非,小非,开门,是我。” 明非被叫醒了,立马衣服都没有穿明白就爬起来给师父开了门。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师父脸色不太好,她说:“遇到点麻烦了,小非,你现在是我的传人,但是法力甚微,但是你……还是得来看看。” 其实,明非学习的法算是民间与道术法的结合,应该有人知道m巫融合了什么。 这说起来还是有点复杂的,因为它确实是融合的,难免有些难解释。 当初师父也说过,像明非这样的适合学这一门。 “师父,我知道了。”明非终于把衣服穿明白了,“我们走吧!” “妈妈……你要去哪里?” 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的脸蛋,她说:“小宝,妈妈要去上班了,你乖乖的等妈妈好吗?” “……好吧。” 小宝委屈的坐了起来,他说:“妈妈一定要回来啊!” “好,小宝,妈妈保证。” 安抚好小宝后,明非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五个男人。 “哟,起得真早啊!”明非笑了,“玄鸣啊,我和师父有事情要办。”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他说:“注意安全,我们在家等你。” “好,玄鸣,我保证会注意安全的。” “……”张玄鸣看着明非的脸,“我知道了。” “好,玄鸣,你最明事理了,你和瑞恩峻峻好好看家,你们也要小心。” 张玄鸣站了起来,他给了明非一道符箓。 “小心点,能用到的,真的不用我和你去吗?” 明非看了看师父,师父摇了摇头。 “玄鸣,你就在家里等我,我不一定晚上就回来,你带着小宝休息吧。” “明非,一定注意安全。” 此去大凶,那又何妨? 那咋了,就要去。 不去不行。 明非看着张玄鸣的符箓,突然明白了秦渊的选择。 身不由己,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那咋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凶残? 凶残到,卦象都在劝明非跑路。 不过为什么要跑? “我知道了,玄鸣,你看好家,那法阵未必万无一失。”明非拉住张玄鸣的手,“万一有人打上来了,你们别管我了,带着小宝跑,我命不该绝,不用担心我,只要我活着,我会找到你们的。” 张玄鸣拉住了明非,他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明非,我等你,你不要那么冲动,好吗?” “我很冷静,玄鸣。”明非说,“要是有人上山,你们就跑吧,跑远一些。” “好,我知道了,明非。” 瑞恩和顾峻都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严重呢? 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 “瑞恩,峻峻,你们也要小心,一旦发生了什么,不要管我,让你们的人带走你们。” 瑞恩皱眉,他拉住明非。 “非,到底发生了什么?” “瑞恩,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们三个被牵扯进来,放心吧……” “你们都不要太担心了。”师父打断了明非的话,“最快一个星期,最慢一个月,放心我们不会嘎。” “好……” 沉默的顾峻看着明非,他说:“你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我们走了。” 就这样明非和师父三人走了。 一路上,师父什么也没有说。 就连一向喜欢说话的岩豹也没有说话。 明非早就换上了师父给的衣服,几人默不作声的往后山走。 走了快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山洞,明非还以为到了,没想到师父拿出火把带着大家往山洞里面走。 山洞里弯弯绕绕,看了看手机,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走到目的地。 这个山洞更像一个墓地。 为什么,因为路上真的有棺木。 有塞在山洞里的,有吊挂的,有竖着的…… 这还不是墓地,那么什么是墓地? “……” 明非闭上眼睛想了想自己的前半生,有悲有喜…… 第7章 活了?不,烂了 第7章 活了?不,烂了 终于,明非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到了。”师父说,“小非,此事非同小可,凶险异常,老祖宗她……” 山洞最深处,站着一群人,都穿着差不多的服饰。 看见师父来了,一个老头说:“女长,这该怎么办?” “……不知道,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 其实一般情况很好处理的,一把火烧了。 烧完只剩下一把灰。 “我们已经烧过很多次了。”老头说,“可是什么法子都不好使,我们伤不了老祖宗!” “……这法好歹是从她老人家传下来的,伤不了她也合理,我把我小徒弟带来了,我还没有正式……” “是她。” 老头古怪的看了明非一眼又看了看巴笛和岩豹。 “是她。”师父说,“虽然应该没有用,小非,你去试试。” 明非一愣,就被师父拉到了人群中。 “……”明非看了活尸愣住了,“这……” “好了,我教过你的,小非,怎么点火。” 明非拿着火把,她睁开眼睛掐诀念咒引火。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活尸,明非觉得难受想哭。 只可惜,试了很多次,根本没有用。 或许也和明非的情绪有关吧, “师父,我能不能试试玄鸣的法子?” 师父点头,她说:“试试吧。” “……” 还是没有用,这东西一直闭着眼睛,全身都是腐烂的绿色,但是可以看见她的胸口有起伏。 明非莫名的感到眼睛酸涩。 “……师父……” “很早了,已经一年了。”师父说,“根本控制不住,今天晚上……” 师父不说,明非也知道。 今天晚上,活尸就会睁开眼睛。 搞不好,大家都会死。 搞得好,大家要在山洞里牵制住活尸一个星期以上。 目前看来,搞不好了。 明非简直就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问题是,就算明非不来。 明非也学了师父的法,师父的法就是老祖宗(活尸)的法。 一旦老祖宗真的变成的活尸,就算明非逃到国外也会被弄嘎。 早嘎晚嘎,都是嘎。 左右不如趁她才成为新鲜的活尸,趁她法力不高要她老命。 “师父,为什么不能让玄鸣来?” “不行,一旦遇到外人,会直接让老祖大开杀戒,拦都拦不住。” “……” 明非沉默了,他们现在拿活尸没有办法,也不能让外人看见活尸。 活尸不是平等想要弄嘎所有人,有外人在先弄外人,有徒子徒孙在后嘎徒子徒孙。 外人不一定要死绝,但是徒子徒孙一定要死绝(可以看理解为拿出自己的法)。 “……”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想了想还是不敢呼叫程大哥。 …… 所有人不说话,就默默坐在山洞里面。 “师父,我有一个办法,你看看合不合适……” 明非凑到师父耳边耳语了几句,师父看了看明非然后说:“这件事情……我们先讨论一下。” 就这样,师父和那一群人讨论起来了。 明非和岩豹坐在一起,她无聊的看着岩豹。 “姐姐……我脸上有东西嘛?” “没有。”明非摇头,“岩豹,我们聊聊吧,正好你和我都不能上桌。” 是的,明非和岩豹没有被邀请谈话。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没有资格吧。 “姐姐……你想聊什么?” “聊你,你大学四年干了什么?” “我……上课,兼职,做实验,写报告……” 明非不解,她说:“我给过你一笔钱,怎么还去兼职?” “……姐姐,我想自己挣钱。” “可是你想挣钱也不是加入黑公司啊,你和我再仔细说说,你是怎么进去xx公司的?自己争取的还是有老师带你去的?” “一半一半吧,确实有老师推荐我,但不是直接入职。” “一个月多少?” “不多,1.8w。” 明非点头,说:“确实不多,为这么一点钱,差点把命搭进去。” “……” “你没有继续升学?”明非笑了,“你为什么不多读几年书?还是你现在再攒钱继续考?” “我想继续读……姐姐,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明非笑了,她说:“学历高不代表什么,你应该知道,学历和能力并不是呈线性关系的。” “那什么决定人的能力呢?” “反正不是父母的社会地位,你的能力取决于你自己,不是别人,有些人出生在富裕优渥的家庭里,不可否,认他们确实能拿到更多的资源……” 明非看着岩豹,她继续说:“就算如此,那又如何,生在再穷的家庭,只要有能力有方法,照样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但是改变的大小取决于……” “取决于什么啊?” “努力,能力,运气好坏,外部环境,身心状态,以及任务目标的难度。” “最重要的是?” “我觉得是能力,不过只有努力是唯一可以自己控制的。”明非笑了,“弟弟,你知道吗?” 岩豹看着明非,脸色微红。 “知道什么?”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明非开玩笑,“你要先想想,是不是自己能力不行,而不是一味的责怪外部环境,人的出生不可控制,就是有人生下来就富有,就是有人……” “弟弟,这无法改变,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说自己的家庭如何,不如提高自己的能力,我觉得,能力才是属于自己的资本,因为钱会用完,能力不会和银行卡余额一样突然为零。” “姐姐,我知道了,等……解决完这一切,我想继续读书深造。” “好,岩豹,姐姐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姐姐,你说。” 明非看着岩豹的眼睛,她说:“求人并不丢人,弟弟。” “……” 岩豹低头不说话,也许他还年轻,不懂示弱的用处。 “弟弟,和哥哥们求助不丢脸。”明非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会帮你,但是我不能替你开口,你明白吗?” “……” “罢了,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小年轻最容易被拉出背黑锅了,于情于理,我不希望你去吃大碗牢饭,这件事情,依照正确的法,你最多被处罚。” “姐姐,我真的在逃跑前都不知情……” 第8章 不用比较,你就是主角 第8章 不用比较,你就是主角 “好了,我相信你,不过这事情太损阴德了,你看看你的气……算了,岩豹,你愿意去外国吗?” “姐姐?” “我的朋友可以给你写推荐信,正好他研究生物物理,和你的本专业有交叉点,你愿意吗?” “是姐姐的那个朋友吗?” “是的,我来草草落就是为了他的病,还是你带我找的螺螺草,所以他会帮你,岩豹,这个选择在你。” 岩豹沉默了,他说:“姐姐,我害怕。” “二十三四的小伙子,气血方刚的,鬼神不敢撞,你怕个毛线,姐姐都不怕,你还不如我。” “……姐姐我害怕,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是正常的……你身边的人都特别优秀……我谁都比不上。” 真的谁都比不上,看见明非笑着被张玄鸣瑞恩和顾峻簇拥着的时候,岩豹心里只有两个字:自卑。 这三个男人在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几乎没有他岩豹的立足之地。 瑞恩的各种财产和产业让人望尘莫及,顾峻的财产和荣誉让他叹为观止,就连没有学历的张玄鸣也坐拥着着他这一辈子都无法积累的财富。 …… 他在这三位哥哥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哈?岩豹,你特么有病吧?”明非皱眉,“你活着就是为了比较吗?比较家庭,比较学历,比较资产,比较能力?” “不是……” “听着,你活着,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你都会羡慕嫉妒恨,但是不要比较,做自己好吗?不要比较,那有什么用,做自己,自己就是自己的主角,何必比较?” “可是……凡是考试都有排名。” “你的人生是考试吗?”明非皱眉,“人生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更没有相对的评价和绝对的评价,人生是一卷白纸,任你画画也好,书写也好,这是你的人生,为什么要和别人比?” “……” “你书都读狗肚子里了。”明非叹气,“何必在意别人的成就,你是你已经足够了。” “姐姐……” 明非笑了,她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我的家庭普通,父母也是单位上的普通员工,但是我从来不与人比较,因为我的人生是我的,不是那个所谓好命的人的,别人再怎么优秀,也不是我,与我无关,何必比较,我的人生最美。” “姐姐,我知道了。” “岩豹,做自己就好,不要和别人比,你的人生的主角是你,不是别人,在你的人生里,有人是首富又如何,你才是你的主角。” “姐姐,我做不到……” 明非叹气,她说:“没事,我只是劝劝你,你的人生是你的,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你要学会自己做决定。” “好,我知道了,姐姐。” “岩豹,关于出国深造那件事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想去,我支持你的决定,也会让教授给你写推荐信,如果你想留在h国也行,我让峻峻帮你,如果你选择重新找一个工作,我也支持你。” “……” “就是你想好了,要出去的话,需要上语言学校的。但是你不想上也可以,申请e语授课,或者请教授帮忙。” “我知道了,姐姐,给我考虑一下吧!” “好,想好了告诉我。” “好……” “小非,岩豹,你们过来。”师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小非,我们决定了,你去把那位请来吧。” “啊?真的没事吗?”明非看着师父,“不会让老祖……” “不会,我们所有人都问过一次,这法子可行,巴笛岩豹,你们和小非一起去,你们两个小子,要保证小非的安全。” “知道了,大奶奶。” “我会保护好姐姐的!” “师父,我们会赶快回来的。” 师父拉住了明非,她说:“千万小心,实在不行,你们走吧,跑到外面,漂洋过海,也能拖个几年。” “不,师父,不要犹豫,直接战斗,特么的,凭什么要躲,要主动出击!” “好孩子,我相信你,转机在你。” 明非看着师父,然后跪了下来。 “师父,您教我本事,无论如何,我与您共进退,请您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把老祖宗请来。” “起来吧。”师父拉起了明非,“快去快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好,我们这就走。”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到今日亥时,老祖宗必将成为活尸大 杀 四方。 明非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山洞。 不知为什么,呼叫不了程大哥,明非只好打电话给张玄鸣,要求他们快撤走,让奥姆尼带着他们快跑。 奥姆尼一直在小宝身边保护小宝,他知道了明非的遭遇,坚持要来找明非,而明非强硬让奥姆尼送走他们,再让他回来。 她又请求季云近帮忙接应,要求季云近保护小宝四人,防止张玄鸣被赵家的人盯上和顾峻再次被仇家追杀。 她边跑边打电话,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才全部交代完所有事情。 为了及时搬救兵,明非不管不顾往前冲,就算巴笛和岩豹已经很照顾明非了,但是明非那鲁莽的性子没有人能拦住。 “姐姐!你干什么!”巴笛拉住明非,“不准跳!这边有小坡!” 明非确实是打算跳下去,但是不能直说。 因为她命不该绝,跳下去不会嘎。 “好。”明非掏出海螺,“我知道了。” 这坡十分陡,明非好几次心神不宁差点掉下去,还是巴笛和岩豹及时拉住明非。 这坡大概下了半个小时,几人才要接近海面。 然而,在完成度快要达到百分百时,容易卡住。 “姐姐,小心……” “姐姐!” 巴笛和岩豹脸都白了,两人跟着明非跳了下去。 此时离海面有二十米,但是万一运气差掉到石头上怎么办,风光大 办 啊。 正好明非的一生确实很风光。 或者腹部先入水,容易摔出内伤。 或者水太浅,直接噶了,风光 大 办。 明非闭上眼睛,保持跳水动作。 “月!” 第9章 救兵? 最终,明非安全入水,腰肢被人抱住。 巴笛和岩豹也安全的入水,两人看着人鱼一愣。 “人!你来了!” 明非抱住了月,她说:“月,急事,我们待会再说,你快带我们去找你老祖宗!” “好,人抓好鱼。” “巴笛,岩豹,跟着我!” “好……” 月搂住明非的腰肢,带着明非游了起来。 大概一小时左右,明非终于到了人鱼的巢穴。 “老祖宗,老祖宗,你在哪里啊,人找你。”月拉着明非,“老祖宗!” “喊什么喊,我还没有聋,月你怎么又时不待人回来?” 月委屈的说:“鱼不随便!” 老祖鱼看着明非,他说:“人,你干什么?这两个……也是草草落的……” “老祖,事到如今,只能请你帮忙了!”明非看着老祖鱼,“草草落老祖她……” “她怎么了?”老祖鱼立马凑近明非,都要和明非脸贴脸了。 “她……马上就变成活尸了,很快就要大杀四方了……” “……我和你去,只愿她可以走的安详,自从阿鱼……之后,我便再也找不到她……” “老祖鱼,等什么,我们快走!” “你叫非?” “对。” 老祖鱼没有动,她说:“你长得很像草草落,但你不是她,你们的灵魂不同,却有草草落的味道……你是她的女儿。” “别开玩笑了,老祖鱼,我爸妈还健在。” “不,你就是草草落和阿鱼的女儿,那个和很多公人纠缠的母人……你就是她,你们的灵魂一样,你的前世就是她,你以前也叫非,你之前叫非,是他们唯一活下来的亲女儿,你有很多兄弟姐妹,但是只有你一人长大。” 老祖鱼拉住了明非,他说:“我还记得你是怎么嘎的……” “你是被渊害死的……” 听了这话,明非只觉得浑身疼痛,魂魄似乎要硬生生钻出来。 明非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两眼一闭,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睡觉的好时候! “非……” “阿爸?阿妈呢?” 男人露出了诡异的笑,他摸了摸非的脸。 “你阿妈在休息呢。” “阿爸,我刚刚听见阿妈在哭,是不是阿弟出事情了?” 男人表情狰狞,他摸了摸非的脸,他说:“非,我的宝贝阿女,莫害怕,那不是阿妈,是鬼。” “阿爸?真的给?” “真的啊,阿女,阿爸只有你这么一个阿女,阿爸爱你。” “我也爱你,阿爸……” “好了,非。”男人摸了摸明非的头发,“害怕吗?渊,你陪着阿女。” “好的,阿叔。” 渊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非说:“别怕,我在。” “阿兄,你回来喽?” “我回来了,阿妹。”渊拿出了一本书,“阿妹,你要的书。” “谢谢,阿兄,上个月一个道士也给我了这本书。” “道士?”渊狐疑的看着非,“他怎么进来的?” 非笑了,她说:“我带他进来的,他还给我了好多东西,渊,你快来看看!” 非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发呆的渊就往楼上走。 看见非和渊走了后,男人表情一变,出了门。 “阿兄,你看这个!”非拿出一个木尺,“鸣送我的!好漂亮,阿兄你看!” 渊心不在焉的看着非的东西。 “阿兄,渊!赵渊!”非不满的看着他,“你找到家了,就对我这样,不听老子说话!” “阿妹,不是……” 非拿着手里的铃铛,她不满的说:“张和鸣才不会和你一样!” “阿妹,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哼,不和你说话了!鸣比你好!” “非……” 非站起来,她跑到床上从枕头边拿出一本书。 “阿妹,不生气了……” “哼!”非拿着书转了一个方向,“不想理你!” “阿妹,阿兄还给你带了其他礼物,不生气了好不好?“ 非把书丢到渊脸上,她说:“哼,我才不稀罕,你自己收着吧,我不耐烦要!” “阿妹……” “你奇怪的很,一直发呆!是你家好得很吗,那你就莫回来了!” “不是,非别生气了,好不好,我……” “哼,你回你家吧!” “这里就是我家……” “哼。”非不说话只是看书,“……” “非,不生气好不好?” “哼,你给我带了什么?” 渊笑了,拿出一个包袱打开给明非看了看。 是一些珠宝和书本还有糕点。 “这桂花糕很好吃……” 非瘪嘴,她说:“哼,咦,这是?” “非,还给我!” “赵渊!你吼我!”非大叫,“我不理你了!哼!” 非放下了铁牌,气呼呼的跑了。 “非,怎么了?渊惹你生气了?” 看见阿爸,非委屈的拉住阿爸的胳膊,她大声告状:“阿爸,我不要和赵渊说话!他吼我!” “……”阿爸脸黑了,“渊,做哥哥的,怎么吼她,和她道歉!” 非拉住阿爸的胳膊气呼呼的看着渊。 “阿叔说得对,阿妹,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哼!”非拉着阿爸,“阿爸,你快来,这个字读什么?” 阿爸坐在床上教非认字,教了一会儿后,他说有事走了,让渊教非。 “非,那个字不会?” “哼,才不要你教我!” “……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除非,你留在草草落陪我一月!” “……” 非看出来渊的不情愿,她气的站起来踹了渊一脚。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滚!” “阿妹,你……” 非甩开了渊,她骂了一句:“老娃抓的,勾开。” “阿妹,不要生气……”渊拉住非,“半月行不行?” “不,你爱去哪去哪,出去!” 非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 “阿邵别管我了,官府是冲我来的!” ";不行,我要和你同生共死,我不走!"; 非甩开了阿邵,她说:“与你无关,这就是污蔑,我从未用巫蛊害人,我们和离吧!侯府不该如此被冤枉!” “不!” “汪汪汪!汪汪汪!” “好了,小易,别叫了,我必须走!” 阿邵拉住了明非,也许是太激动了,他的胸口不停起伏,像是要犯病一样。 第10章 前世! 非扶着阿邵坐在了床榻上,她摸了摸阿邵的心口。 小白狗一直绕着非的腿,不肯让非走。 “汪汪汪!汪汪汪!” “阿邵,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你的药呢?你又犯病了!” “不吃!你敢和我和离,我就嘎给你看!” “……阿邵,你和公爹都是好人,我不想连累你们,放我走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 阿邵捂住心脏喷出了血,非立马拉住他的手胡乱摸了摸他自己吐得血。 就在阿邵绝望的看着非时,非拉住他的手往和离书上按了手印。 他说:“非!你怎能……” “……”非给他盖了一个章捂住了他的嘴,“原谅我,阿邵,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着!” “没有你……” 非掏出一个瓷瓶,她摸了摸阿邵的脸,直接把瓷瓶里面的东西全倒进去了。 “阿邵,你要活着,我不会死,你等我!” “非……” “汪汪汪!汪汪汪!” 非抱住了小白狗,她说:“小易,乖乖的看着阿邵。” 此话一出,小白狗就晕了过去,睡着了。 看着阿邵脉象平稳,五年之内死不了,非毫不留恋的走出了邵府。 府里的下人被非催眠了,她走到了后门。 “非,你没事吧?” “大哥,世人如此冤枉我,如今我与邵侯府恩断义绝,我要与大哥一起走!” “非,没事,你和大哥走,大哥护着你。” 非拉住了大哥的手,她说:“大哥,我们快走吧,否则……公爹拖不住追兵了!” “非,草草落巫女,你行巫蛊之术,乱杀无辜,还不认罪!” 大哥听见这声音,立马护住了明非。 “尔等就如此本事吗?大哥护住明非,“如此为难一个女子,为人不耻,到底为何嘎了那么多人……” 大哥抱住明非,他表情轻蔑的看着那群乌合之众。 “邵侯府为了瘟疫捐钱捐粮,非她给平民治病,如此呕心沥血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你的行为千万年不耻!” 非搂住大哥的脖子,大哥带着非腾空而起。 这一操作吓傻了拿着火把和长枪的人。 “我就说,那个非是妖人!” “妖人!他们真的是妖人!” “妖人,还不速速受死!” “你是谁!放开我儿媳!” “邵侯,我与你邵府恩断义绝!”非掏出来和离书丢在地上,“从此,我非再不说邵侯府的人!” “儿媳……” 非看着邵侯,她说:“赵渊在哪里?是他,就是他吧!” 邵侯看着明非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非!你是谁?快放开她!” 非看见了渊,她笑了:“赵渊,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何苦害我的命!” “我……” “小心!”大哥护住了明非,“你们等着吧………” 大哥身形逐渐模糊,明非靠在大哥怀里眼睛死死看着赵渊。 “你干什么?!阿妹!小心!” “儿媳……非!” “啊啊啊!妖人受死!” 那人飞刀太快,大哥伸手挡了一下,大哥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怀里的明非,完全不顾手里被飞刀直接捅穿个对穿。 那把刀直接捅穿了非的心脏。 他满眼猩红的看着出飞刀的人。 “求同教!我程行生生世世与你不公戴天!” 大哥一吼,眼神通红他抱住非,看着那个嘎了非的人。 “受死吧!” 程行双眼通红的对那人伸手,那人瞬间被程行碾成血雾。 “啊啊啊啊!血!” “啊啊啊啊!妖人!” “妖人!妖人!谁来救救我们!” “……” 程行的手在滴血,非的身体也在滴血。 “我程行誓与求同教生生世世势不两立!杀我爱人,我必将血洗求同教!” 程行双眼通红的看着下面的人。 “程大哥……罢了。”非睁开了眼睛拉住了程行,“我不会死……” “非……别说话了……” 程大哥抬手摸了摸明非的脸,他说:“你不会死……” “阿妹!阿妹!非!” “赵大哥,那是妖女,不是你妹妹!” “滚!滚!见人!都是你做的!”秦渊提刀砍断了那女人头,“你给我阿妹陪葬!” “非!妖道,快放了她!”一个道士猩红着眼看着程行,“非!” 程行抱住非,他看着赵渊。 “赵渊,我饶不了你!” 就在道士的法器即将要碰到程行时,他带着非消失在空中。 “姐姐……” “姐姐,醒醒啊!” “呜呜呜呜,人,你不要死!” 明非皱眉,最后睁开了眼睛。 “岩豹?” “姐姐!你醒了!” “人,你活了,人!” 岩豹背着明非,她拍了拍岩豹。 “我们在哪里?” “在去山洞的路上……” “人,呜呜呜呜……” 月拉着明非的手一直哭,明非笑了。 “没事,我没事,岩豹,放我下来。” “不要紧吗,姐姐?” “不要紧,放我下来。” 岩豹乖乖放明非下来,看着掉小珍珠的月。 本来想安慰一句的,但是冷不丁的看见了老祖鱼。 “醒了?” “老祖宗,都怪你!” “月,怎么就怪我了?” “是你把人吓晕的!” “那咋了?” “老祖宗!你坏!鱼不想和你说话了!” “好吧,我也不想和你说话。” 明非这才往下看,发现两人还是鱼尾。 “……” 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人鱼居然能用尾巴走路。 明非委婉的说:“老祖宗啊,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我一直以为人鱼可以长腿。” 老祖鱼笑了,他说:“当然可以,但是我不想这样,有问题吗?” “……哈哈哈,没问题。”明非笑了笑她拉住了月,“月,尾巴不疼吗……好了,别哭了,路上全是小珍珠。” 巴笛和岩豹都一言难尽的看着月,两个极其好面子的人根本做不到月的行为。 “呜呜呜,人……” 月靠 着 明非身上哭,明非只好安慰他。 “好了,我没事,月,别哭了。” “呜呜呜……” 明非拿他没有办法,她说:“月,乖乖的,好吗?人给你一个礼物,别哭了。” “呜呜呜……” 月还 是 掉小珍珠,明非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年前买的金镯子拿下来。 “别哭了,这个送给你。” “好漂亮,人,你真好。” 明非摸了摸月的脸,这金镯子才不到四十克。 啧啧啧,这么点钱就可以俘获一个神秘生物的心,真是…… 罪孽了,一条珍稀的人鱼居然这没有他自身千万分之一的玩意…… 第11章 肌肉记忆 真的,罪孽。 “好了,月。”明非摸了摸月的头发,“别哭啊,你哭了,我难受。” 是造孽的难受。 月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单纯,问题是他已经两百岁了,无论是那个种族的标准,他早就成年了。 “人,你真好。” “哎,月,你能变成人吗?” “可以啊!”月瘪嘴,“就是很痛啊。” “……好,那我们不变了。” “人,你最好了。” 明非害怕有人趁现在跑来草草落找两位龙君…… 更害怕不知道哪突然冒出一些人看见了月和老祖鱼,把他们抓走…… 还有,万一xx生物公司找岩豹…… 要是在今天晚上都找上来就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拿出给季云近发了一条短信。 程大哥还是联系不上,明非只好作罢。 幸好,还是有人有脑子的,没有等明非醒过来,否则他们到了山洞也只能看见尸体。 终于到了山洞,明非轻松了起来。 “人,好黑啊,鱼害怕!” 月抱住明非,他可怜巴巴的说:“好黑啊!人……我害怕!” “月,你真丢鱼脸!” 被老祖宗说了,月又要瘪嘴。 明非立马说:“老祖,你别骂他,他还小,他第一次来陆地上,害怕是正常的,地上的黑和水里的黑不一样。” “人,你真好。”月笑了,“我不怕了。” 巴笛和岩豹觉得月像是故意一样,明明刚才水里更黑。 很明显,巴笛和岩豹都不喜欢月。 两人一直黑着脸看着明非和月。 可能是嫉妒吧。 “好了,月,没事,不怕。” “哼,母人,也就是你,月就是一个傻子,不明白事理,还是个痴情种。” “鱼不是傻子!”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月不傻,这叫单纯,老祖宗求求你,孩子大了,懂什么是自尊了,不要说他了,他这么单纯的。” 老祖看了看明非,他突然笑了。 “哈哈哈,好,非,我答应你,月只是有点傻,不是不聪明,你看看,他耍小聪明,你那两个公人脸都气歪了。” 这么一说,明非才想起来了巴笛和岩豹。 “你们……” “人,我害怕!” 明非被月拉了回来,看来月这是吃醋了。 “怎么了?” “那两个公人瞪我,我害怕!” “好了,不怕。”明非知道月不会冤枉人,“巴笛岩豹,你们别欺负他,他什么都不懂。” 这哪里什么都不懂了,不是知道争宠和告状吗? 岩豹要被气噶了,刚刚这条鱼要背明非,自己好不容易抢走背人的权利,没想到这鱼现在一直黏在明非身上。 “知道了,姐姐。”巴笛笑了,“姐姐,我们走快点吧。” “好。” 巴笛这小子笑起来像一条毒蛇似的,明非摇头,她说:“巴笛,岩豹,我不希望有人不和平相处……” 巴笛脸色缓和,岩豹也收敛了感情。 因为,很有可能明非会直接舍弃他们。 “姐姐,我知道了,我们兄弟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巴笛说,“姐姐,不要要生气啊!” “姐姐,别生气,我们和平相处。” 明非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们。 “好吧,好好相处,不能和平相处,你们只能……” “姐姐,我们不走!”岩豹说,“真的,和平相处。” “姐姐,我们错了。” “……”明非看了看他们,“好了,知道了……” “人,什么是和平?” 明非只觉得自己造孽,她说:“和平就是……所有人都是好朋友,至少表面上是朋友。” 被明非点了,巴笛和岩豹默默的走在前面带路。 “非,我早就听说过你的故事。”老祖宗挑眉,“真厉害,可惜……” “老祖宗!不要和人说这个,吓到她怎么办!” 老祖鱼笑了,他看着依偎在明非身上的月。 “那么大的鱼了,算了,不说你了,有人护着呢。” 越走到下面,明非就觉得难过。 也许是因为那具尸体是她前世的母亲吧。 反正老祖鱼看起来更难过,他都不和月斗嘴了。 “……小非,你们来了。”师父看了明非又看了老祖鱼,“……前辈……” 师父给老祖鱼跪下了,草草落里的大家也跪了下来。 “前辈,看在往日您和老祖宗的情分上,送她走吧!” 明非膝盖刚刚弯下去就被月拉起来了。 “人,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月……你……” 明非正要月别说话,老祖鱼就说:“不必跪我,草草落在哪里?” “在这里。”师父站了起来立马带路,“前辈,在这里。” “人,那是什么,我害怕。” 明非拍了拍月,安慰道:“别害怕,那是一个人。” “人?可是她是绿色的啊。” “不用害怕,人可以是绿色的。” “好吧……” 老祖鱼摸了摸草草落,他转头说:“你们都走吧……除了月和非,你们记得五天送够一次食物,派人好好守住你们的山门,不要让生人进来,更不要随便让人进这个山洞。” “好,前辈,不过,小非她……怕是留在这里不安全。” “草草落不会害她,你们走吧。” 师父看了明非一眼,她说:“小非,注意安全。” “好。”明非凑到师父耳边,“师父,您才是要小心,我让玄鸣们带着小宝出去躲难了……您一定要……” “我知道了,小非,小心。” “好,师父,你们可要送点好吃的。” “知道了,巴笛和岩豹会准备好的。” “姐姐,你想吃什么?” 明非笑了,她说:“能吃的就行,弄点干粮。” “我知道了,我和岩豹每五天一次给你们送吃的。” “好……” “别说话了,快走!”老祖鱼说,“非,你过来!” “好……” 师父带着人走了,这里只剩下老祖鱼,草草落,明非和月。 “非,跪下吧。” 明非一愣,但是腿比脑子快,直接跪了下来,头更是比脑子快,跨擦的三拜九叩了。 这属于肌肉记忆了,每次都是这样跪下就磕头。 “……草草落,这是非啊。” 第12章 百年的爱 明非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现在的亲妈还活着呢。 不过看着老祖鱼的眼神,明非只好笑着说:“妈,我是非啊!您老人家就别这样了,求你了,至少不要嘎无辜的人!” 草草落的身体动了一下。 “啊!人,她动了,我害怕!”月躲到了明非身后,“人……” “月,不怕。” “草草落……我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了……也许是……我活的太长了,你们人类的岁月……”老祖鱼说,“……草草落,你……” 明非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老祖鱼说话。 “我对不起你……非是你一生中唯一活到成年的孩子,你看看她吧,看了就安心走吧!” 明非本以为没有用,所以继续跪着。 没想到,老祖鱼说的话真有用,草草落提前睁开了眼睛。 “您……真是……” 帮倒忙啊! 草草落眼神里哪里有什么温情? 一看就是…… “妈,我是非啊……” “……”草草落表情狰狞,“非……” 明非干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活尸。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叫一声:“妈,阿妈。” 废话,不叫难道嘎吗? 草草落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比上次遇到的那些羊更加恐怖…… 至少是那些羊的几万倍,并且是最少。 自从进了这里,明非的就汗毛直竖。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非……” 太恐怖了。 “阿妈,我是非啊。” “过来……” “人,别去,我害怕!” “月,不要耍小脾气,非,去吧,去你阿妈那里。” 明非只好上前,草草落对明非扯出一个笑容。 “活着……好……” “阿妈,我还活着,你还有什么心愿?” “活……求……同……教,杀!” “求同教?”明非说,“阿妈,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接受惩罚的。” “不,非,远离……” “阿妈,我知道了……” “你……活着就好。” “我活着,我不会死,阿妈,我不会死。” “……非……” 眼看草草落眼神开始涣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旦草草落的眼神完全涣散,所有人都没有活路了! 明非吓得拉住了草草落的手,她哭着说说:“阿妈,不要走,我还活着,你走了……” “非,你快叫她!”老祖鱼跪着拉住了草草落的手,“阿落,看看我吧!我是瑜!” “阿妈,阿妈,求求你了,要是你走了,我就和你一起走!” “不要……活下去,阿女……” “阿妈!” “活下去……阿女……” 这时候,草草落才看见了瑜。 “阿瑜……保护好我的阿女。” “阿落,我知道。”瑜拉住草草落的手,“我会保护好她的,阿落!” “阿妈!不要啊!” “阿女,活下去,我爱你,远离求同教……不要相信赵渊……” “阿妈!你再多说一点!” “小心他身边的女人……小心她是求同教的人。” “阿妈!我不会死的!” “阿女,记住,我爱你……” 说完,草草落闭上了眼睛。 “非,快放开她,阿落已经走了!” “人!小心!”月拉住了明非,“人!你没事吧?” 明非愣住了,耳边是瑜的歌声。 要不是月拉走了明非,要不然马上就可以风光大办了! 明非刚刚差点被活尸一爪捏断脖子。 “月……” “人,鱼带你去那边,老祖宗让我们别打扰他。” “月,我感觉我耳朵上有东西啊……”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软软的……” “没事,这是安全的!人,你为什么香香的?” “噢,因为我喷香水儿了。” “人,什么是香水?”月靠在明非身上,“好香啊!” “喜欢吗?”明非摸了摸月的脸,“我让他们送来,好吗?” “人,你真好……” “月,你太单纯了,我们才见了两面……我就送了你一点礼物……月……” “人!鱼有个问题!”月爬了起来,“今天没有布条!” “好了,月,不用担心,等我们回你的家,我帮你塞进去。” “人!你真好!” “月啊。”明非摸了摸月,“乖啊。” “我乖的,人。” “我知道。”明非搂住了月,“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人,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酸菜鱼。” “酸菜?什么是酸菜鱼,鱼从来没有见过酸菜鱼啊。” “……月啊,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素食主义鱼?” “什么是素食?” “……素食就是,比如海里的海藻之类的植物。” “啊,鱼吃海藻,但是海藻没有牡蛎和小鱼好吃。” 明非听懂了,她笑着说:“月啊,酸菜鱼很好吃的,等以后我带你去吃。” “人,你真好!” “……月,你有兄弟姐妹吗?” 月躺在明非的怀里,天可怜见的月真的不是什么小鱼依人,加上尾巴直逼两米五。 “没有噢。” 明非觉得奇怪,因为据说草草落和瑜的孩子不用几月便很大,明非还以为一次生个几万个呢。 一万零x宝,呵呵,看来不是呢。 “你是独生鱼?” \"什么是独生鱼?\" 明非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查户口的人。 “是你爸爸妈妈只生了你一条鱼。” “鱼不知道耶,鱼没有爸爸妈妈,鱼是老祖宗养大的。” “……”明非只觉得今天晚上睡不着了,“哈哈哈哈,月,过来,人给你编头发。” “……嗯,人真好。” 明非拿出梳子的手差点就不稳。 “月啊。”明非给月梳头发,“你们鱼一般是怎么生活的?” “嗯……我们抓鱼,养海藻……然后有鱼的鱼可以一起玩游戏,还可以梳头发……” “……”明非手一顿,“哈哈哈,你头发平常不梳头吗?” “梳啊,但是没有鱼给鱼梳头耶。” “……那我给你梳头好了。”明非掏出一些珠宝,“我给你盘起来吧,那好的头发,不盘发真是是可惜了。” “人,你真好,他们都说鱼长得的丑,还傻傻的,他们不喜欢我!” 第13章 睡不着?上班吧你! 明非手上的动作不断,她说:“他们和你说的都是假话,他们喜欢你的,你可漂亮了,还很单纯,好了,别想了,月,你很聪明的。” 是的,还会告状争宠。 不过,鱼有什么错,她明非还不知道吗? 鱼只是太单纯了,他有什么错。 错的是巴笛和岩豹,居然针对月。 “人,从来没有鱼说鱼聪明,人真好。” “……月啊,你……” “人,你家住哪里啊?” “我家住x省,那里有传说,说是之前有人鱼居住,甚至有人洗衣服也可以看见人鱼。” “哇,那是不是我可以交更多朋友了?” “……月,在雪神山……可能交不到人鱼朋友了……” “为什么啊?” 明非看着月那单纯的眼睛,她说:“月啊,我和你说,你要小心点,遇到不认识的人就跑,很多人类看见你都不怀好意……” 明非看了看月那单纯的眼睛,想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只好吓吓他了。 “月啊,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个秘密。” 月凑近明非,他眨着眼睛看着明非。 “月啊,外面的人都坏得很,看见你这样单纯的鱼,都一般烤着吃,所以……”明非说,“没有我在的时候,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你,否则你要被坏人做成烤鱼。” “烤鱼?人!鱼害怕火!” 大鱼依人啊,月扑到明非怀里。 “好了,知道就好了,月,你等我,等我确保外面安全了,我一定来接你!” “人,鱼害怕啊,不要,鱼不要做成烤鱼。” 明非成功骗到了月,她摸了摸月的脸。 “好了,不会的,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们。”明非拍了拍他,“好了,月,别乱动,头发散了就不好看了。” 听到不好看了,月立马乖乖坐好。 “人,鱼不动了,鱼要好看。” “好知道了,月是最好看的鱼。” “人,你真好。” “月啊,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明非想说秦渊的事情,但是…… 月他不太懂。 张玄鸣不在这里,否则明非还想和他吐槽秦渊这个天杀的。 玛德,居然出卖她? 虽然,好像他被蒙在鼓里,不是故意的。 但是,就是怪他!还有,他旁边那个女人……虽然被秦渊噶了,但是,明非还是很生气! 废话,这事情不怨他吗? 该死的求同教暗杀她,该死的人冤枉她,该死的秦渊害了她。 玛德,绝不原谅! “……”明非笑了,“要是你有一个朋友……” 月笑嘻嘻的说:“鱼只有人一个朋友!” “……假设,你还有另外一个朋友,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和你的亲人一样,你也很喜欢他,但是这家伙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对,就是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害了你,把你害嘎了,你会原谅他吗?” “……啊?为什么这样对鱼啊……鱼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人害了鱼,鱼很难过,鱼不怪人……” 明非感觉到了月的不对劲,她立马笑着说:“月,掉小珍珠了?” “嗯……人,鱼不怪你……” “月,别哭了。”明非抱住了他,“我不会这样对你的,好吗?” “嗯……人,鱼相信你。” 明非笑着说:“月,头发编好了,你看。” “哇!人,这个铜镜好白啊,不是黄黄的,人,鱼变漂亮了!” “月,你本来就很好看,这是普通的镜子。” 月修长的手指好奇的戳着粉扑,他眨着漂亮的眼睛。 “人,软软的,香香的,这是什么?” “这是粉扑。” “它好香啊~” 明非笑了,她说:“喜欢吗?是你的了,月。” “人你真好!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没什么用,就是让皮肤保持干爽的,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 “好啊好啊。” 明非穿着一件大衣,衣服没有湿,甚至连衣服里的东西都没有坏。 “好了。”明非拉住月的手,“这样……” “哇!人,好厉害,绿色的在脸上没有颜色啊!” 明非笑了这定妆绿粉饼就是好用,不假白,妆效透明,控油且柔焦。 “上脸转透明,我都用了好几盒了,就他家最好用,这绿色非常好看!” “香香的,人,但是没有颜色啊!” “你已经很美了,要什么颜色?”明非笑了,“我这里有颜色,你看不看?” “看!” 明非掏出了三支口红,感谢随便放东西的自己。 偶尔口红找不到了,哪里都找不到,重新买了,结果过几天在衣服里掏出来了,有些时候一掏就是两三支。 月长得很漂亮,但是他说自己长得丑,可能是因为其他人鱼长得更漂亮。 她说:“月,你,喜欢吗?” “哇!这个红色好漂亮!”月笑了,“人,鱼好看吗?” “好看啊,月。” “人,鱼还想涂这个!” 一直和月聊天,聊到明非靠着月睡着了。 “额……” “别吵,玄鸣……别摸我脖子……咝!”明非睁大眼睛,“月,快跑!” 活尸站在明非面前,面目狰狞,要弄嘎明非。 明非掏出符箓极快的飞了出去。 她看着已经成为活尸的草草落不禁有些伤感。 “啊?人!坏东西,不要欺负人!” 明非被月拉走了,然而活尸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要不是明非发现的早,否则风光 大 办了! 明非的符箓确实有用,暂时定住了活尸。 “月,别说了,快跑!”明非发现活尸开始动了,“快跑!” “吵什么吵?” “老祖宗!” “噢,没事,你们继续休息。”老祖宗说,“刚刚我不小心睡了一会儿。” 老祖宗一说话,活尸就不动了。 “老祖宗,我们继续睡了。” “好。” 明非听着月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睡不着,耳边全是老祖宗的歌声。 “……”老祖宗看了明非一眼,“干什么?” “我看看,我能不能替您啊,老祖宗。” 老祖宗上下打量着明非,他说:“你学不会的,你不是人鱼,你可以试试唱经,可以替我一会儿。” “好吧。”明非坐下,“……” 第14章 九世?你认真的!俺不中嘞! 明非师承混乱,但是问题不大,她不骗人钱财,不伤天害理。 加之,程大哥的法子好用。 明非坐下就开始念了起来。 真的是,在这种环境下,明非越念越精神,念到 月 醒了。 “人,你在干嘛啊!” “……” “行了,月,玩你的去,别打扰她。”瑜也刚醒,“别烦人。” “噢……好吧。” 直到明非过完全本,她才站起来看见委屈巴巴的月。 “月?”明非拉了拉他,“怎么了?” “人……”月瘪嘴,“人你刚刚为什么不理鱼?” “没有的啦,刚刚在办正事。” “好吧。” “你们愣着干什么,去拿吃的啊,我饿了。”老祖宗不满的看着明非,“好久没有吃大饼了,让他们送来,记住了,这几天不吃肉。” “我知道了。”明非看了看月,“月,和我一起去吗? “好!”月笑着拉住明非的手,“人,你真好。” “行了,我昨天让他们送点我的化妆品和衣服来,待会给你妆卸了,我觉得你用水洗不干净。” “人,你好好啊,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好啊,月。”明非看着他,“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月,等我。 ” “好,我等你,人!” “月,你要想清楚,跟我走,虽然我会保护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全能的……奥姆尼?” 奥姆尼回来了,他缠在明非的手臂上。 “啊!人!我好害怕!” 【非,我不是故意吓他的,人鱼天生对我有种恐惧感】 明非笑了,她搂住害怕的月。 “好了,月,不害怕,我在这里,他不会伤害你的。” “呜呜呜,人,好吓鱼!” “好了,不怕,不怕。”明非搂住月的腰,“我在呢,别怕,好吗?” “嗯……人抱紧鱼,鱼还是怕。” 明非搂紧了月,她说:“不怕,他真的不伤害你,你看,他只是和你不一样。” “好吧……人,我还是怕。” “不怕,我保护你。” “人,你真好。” 【……我收敛点气息吧】 【不用委屈你,奥姆尼,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遇到点麻烦,不过他们都是安全的,但是你不安全】 【没办法,我伤不了活尸,你有办法吗?】 【有,但是难办,这活尸和你有关系,你们前世是血亲,所以很难办,要是强制处理了活尸,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不是,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你要先找到你前世的父亲】 【啊?是我现在的爹吗?】 【不是,你应该发现了,你不会死,你的前世和现在有对应,但有不同,你现在的父母是你前世父母嘎了后的残留的能量,因为你们羁绊太深,所以再次做了你的父母】 【……】 【你前世的父母对彼此的怨恨太大,但对你的爱超过了对彼此的恨】 【听起来不是滋味,我想我爸妈了】 【你父母为了你能做任何事情,找到你前世的爸爸,才能真正解决这件事情】 【那阿爸在哪里?】 【……你阿爸能力与我不相上下,我不能直接找到他,这要靠你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 【阿爸是死是活?】 【无敌的中间态,虽然他不是全知的,但是他的能力与我持平,包括你活尸化的阿妈,和我能力也是持平的】 【奥姆尼,你说……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陪你,有我在,不用担心】 【我该怎么找……你说的年轻女人,不会是段记者吧?】 【对,转机出现在她身上】 【奥姆尼……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明非】 【对了,之前没有问过你,程大哥他……】 【他在我之上,不是我可以窥看的】 【秦渊呢?】 【他被一个女人害的晕迷了,这个女人就是你们前世关系恶化的元凶】 【靠?谁啊!】 【这个女人……】 ";人,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害怕。"; “啊?月,别怕,我在这里呢,待会我教你玩化妆品,好不好?” “好!” 【不就是那个什么求同教,靠,这几年没有听说过啊,改什么名字了,真的服了,这些伪科学的鞋子脚,就应该*****我*草*****好好做人,好好做事,不行吗?非**缺德】 【骂的好,这些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我明非,要是不把他们全部送进去,枉我做人二十五年!】 【对,太委屈了,明非,你被他们残害了五次了,你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 【什么意思?我……到底做了几次人?】 【目前是第五次做人,不过这是你第七次转世】 【不做人的两世我在干嘛?】 【你确定要听】 【确定啊,我以前不会是呃,不会吧?】 【你最初是一位主管占卜与农业的仙,你同时爱上了许多神 仙 人 ……然后因为一些我无法勘察的原因被罚转世九世】 【等等!包括仙人那一世吗?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肯定就是那些男人闹起来了,闹大了,所以把我打发了,以此息事宁人。】 【应该是吧,但是不包括仙人那一次】 【意思是我已经活了八世了?】 【嗯,是的,你还差两次就可以成功继续当你的仙人了】 【意思是……不是,那我哪一世不是人?】 【你做过两次人鱼或者说鲛人,后面五世都是人】 【……靠,我就说为什么我借法这么灵,等等,你为什么有些时候什么事情都知道?有些时候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原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些时候我可以勘测我想知道的东西,有些时候被这个世界排斥】 【接触不良啊,好吧,奥姆尼。】 【对,可以这样理解】 【不想赶路了,你带我们出去吧!】 【好,不过不会吓着人鱼吧?】 【没事。】 “人,你没事吧?” 明非假装摔倒。 “我没事,月……我走不动了,我想……” “人,你要什么?” “我想,我想让它送我出去,否则我头疼,” 说完明非就捂住了脑袋。 “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月,别怕,它会送我们出去,要是怕就抱住我。” “人,疼不疼啊,鱼不怕。” 【奥姆尼!】 第15章 叛徒! 奥姆尼趁月担心明非时,就把他们两个送了出去。 “再等等吧。” “好,姐姐怎么还……姐姐!” 明非和月凭空出现吓坏了两人。 “哟,早上好啊,弟弟。”明非笑了,“哎呀,你们来挺早啊。” “姐姐,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这个不重要,岩豹,我的东西拿来了吗?” 岩豹把东西递给明非,他说:“姐姐要的我都拿来了。” “好了,哎呀,巴笛的大饼子真香。” “嗯……姐姐,你还想吃什么?” “这些够了,巴笛,我觉得山上不安全了,你过来。” “好……” 明非凑到巴笛耳边,她说:“山上不安全了,让师父注意水缸,好了,你们快回去,师父需要你们,保护好师父和你们自己,快走吧!” “好,姐姐。” “姐姐,你想要什么随时发消息给我,我给你送来。” “好,你们回去吧,一定要小心,我们被盯上了。” “好。” 送走了巴笛岩豹,明非就看着一脸单纯的月。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明非时装的。 “人,你好了!还疼不疼啊?” “好了,月,我们回去吧。”明非递给月一个大饼子,“月,你快尝尝,这是海里没有的。” “好!” 明非吃着饼子和月闲聊。 “月,好吃吗?” “好吃啊!” 明非笑了,她摸了摸月的脸。 “月,你长得真漂亮。”明非没有撒谎,“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果然人鱼就是好看。” “真的吗?” 明非和月走了好久才走到下面。 “非,你带了个什么回来?” “哎呀,老祖宗,这是我朋友,他没有恶意的。” 瑜皱眉,她看了看明非。 “好吧,让他收敛着点。”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祖宗。”明非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大饼子,“您吃一个。” 瑜看了看饼子,他伸手接过了后就走了。 “月,过来,你看。” “哇!好多漂亮的口红耶!” 明非摸了摸月的脸,她说:“你随便玩,都是你的,还有几盘眼影盒,你随便玩,我困了,你自己玩一会好吗?” “好!” 明非看着月拿着口红兴奋的往嘴巴上涂,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便安心的睡着了。 “小非。” “哥哥!你真的不办走读吗?” “……不办了,小非,高中了,该好好学习了,以后读了大学,才有本事自己赚大钱。” \"可是,哥哥,现在的老板学历不都那样吗?\" “时代会变,现在学历不值钱没有高学历就可以当大老板开大公司,但学历以后会慢慢值钱,最后有变得不值钱,但是无论如何,人都要学习。” “……咝,好吧,我懂,不就是盛极反衰吗?阴阳调和而已。” “你啊,一天天的阴阳八卦,我有一个神棍好妹妹。” “哼,那咋了?秦渊,你看看你手里的筷子,一阴一阳,一动一静,才能正常运行。” “是啊,小非,你喜欢这些我支持你,不过你的成绩……” “哎呀,那算什么啊,成绩而已,又不是我不会。” “你啊。” “欸,哥,我看他们说读高中就有好多人……真的吗?有人送你……” “你啊,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学生来学校是学习的,不是来情情爱爱的。”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哥,你长得这么帅,按理来说应该有很多……你的那些生意,也不像是好学生做的啊。” “小非,我分的清是非黑白,至于我的生意,别告诉阿姨……” “欸,你们在说什么啊?” 明非一愣,她说:“妈妈!你在家啊?” “是啊,我们才回来,太困了就午睡了会儿,小渊啊,瘦了。” “没有,阿姨没我在学校里每天都吃饭。” “莉莉,孩子大了有想法是正常的。”明爸坐了下来,“小渊,做什么生意呢?说给叔叔听听。” “……叔叔……”秦渊声若蚊蝇,“就是和朋友闹着玩……” “好吧。”明勤笑了,“学生应该做学生的事情,不要影响自己就好。” “好,我知道了,叔叔。” “好。” ………… “谁特么……”明非被吵醒了,“有病……” 明非突然清醒了,这种地方确实偶尔有极其微弱信号,靠近那条能看见天空的裂缝处也有信号但是信号不好。 要知道她给巴笛岩豹发消息都是在接近洞口的地方发的。 这手机怎么会有信号! “明非……” “程大哥!怎么了?”明非拿着手机觉得心慌,“大哥,你在哪里?” “……我很好,明非,草草落不安全了,你把你身边的都藏好,对不起,我现在脱不出身来,快,他们要来了!我……” “大哥!大哥!”明非皱眉,“月,快,快,变成人!” 月被明非弄醒,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明非。 倒是瑜已经化成了绝世美男光、溜溜的站在明非身前。 “老祖宗,玛德,我们被草草落的叛徒出卖了,快,我带你们跑!” 老祖宗看着明非,他说:“怎么跑?” “带上阿妈跑,我的朋友会带我出去……” 【明非,你阿妈或许不太愿意】 【什么叫做不愿意,我难道要看着她的身体被拉出实验室切成成千上万片?不行,怎么样都要带着她出去!】 【我知道了,我尽量,她很排斥我】 【奥姆尼……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好】 “知道了。”瑜牵制住了草草落,“月,别愣着!” “好……”月化出人形,“人……” 明非一把拉住月,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 “人!我害怕!” “不害怕。”明非安慰月,“月,快穿上衣服,穿上漂亮。” 奥姆尼把大家包裹住快速的往外走,明非贴心的给月穿上自己的风衣,又把自己的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月的人形大概有一米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高的小南女孩,明非是越看越喜欢。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还这么单纯的男鱼……真是…… “真的吗?”月笑着看着明非,“人,你为什么要把脸蒙起来?” “真的……因为……”明非看清楚了下面的叛徒,“靠,叛徒!这不是师父旁边那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吗?” “啊,人!我要掉下去了!” 明非立马拉住月的手,她惊恐的看着坠下去的月。 “他们在那里!”老头说,“就是他们!快抓住他们!” 第16章 叛徒?等着被教训吧! 【奥姆尼!快!】 【她很排斥我,那位大人鱼一直牵制住她,可是遇到……】 奥姆尼捞住了月和瑜,然而草草落却不受奥姆尼安排,直接站在叛徒面前。 “天哪!凭空消失了!” “这是……果然没错,这就是活尸!” “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前看了看活尸,“这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说的人鱼呢?” “人鱼……人鱼他不见了……”老者说:“不过……我们能找到他们的……” “哈哈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头,这钱是你的了。” 老头拿了钱,明非一看忍不住骂了出来。 “就这点钱?有十万块吗?吗得个哔雷!特么得,就四五万块啊!我曹你麻!敢出卖老子!” “哈哈哈,谢谢了,岩豹那小子,确实欠收拾,你们好好教育他。” 听了这话,明非简直要气疯了。 “我曹你!我曹你!!!出卖小辈,真的不要碧莲!”明非骂道掏出一张符箓,“看我搞不搞你,玛德!” 看明非如此激动,月也很生气的说:“坏人!” “这活尸不会动吗?啊啊啊!” “我靠!什么东西!” “这是,闹鬼了?” 一直试图压制草草落的瑜眼神飘忽,突然草草落成功突破了瑜的控制。 “这是……啊啊啊啊!” 明非笑了,她确实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老祖宗,不要让阿妈伤了人。” “知道了……”瑜笑了,“不用你提醒。” “好。” “啊啊啊!活了,快想办法!啊啊啊……这又是什么?” 明非掏出一张符箓丢了出去,她冷笑:“想得美,道德败坏的家伙。” 符箓火光乍现,直接烧了起来。 “这是……曹!”男人躲开了活尸的攻击,“靠,麻醉g呢?” 然而一个男人已经扫射了活尸,然而这点瞬间放倒一头·大型动物的药剂对活尸没有用。 就算活尸已经被扎成刺猬了。 “我曹,你,吗!”明非气的拿出了铃铛,“如此不仁,休怪我持法欺人!” 瑜的歌声越来越凄厉,明非也毫不客气的做 法。 “这是什么声音?” “我头好疼啊!我好……” “好晕……” 几人立马倒地,明非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最后还是没有下死手。 一是没有被逼到无奈,二是不想大开杀戒。 然而,瑜可不想这样放过他们,他的歌声越来越凄厉,宛如被抛弃的怨妇。 好吧,瑜就是被抛弃的怨夫鱼。 并且,作为小三鱼他大名叫做瑜,然而作为原配的人叫做鱼。 这是什么破梗? 这几个人痛苦的捂住耳朵,然而仍然没有用处。 他们的眼口鼻耳流出黑血,看起来离嘎不远了。 “老祖宗,不要嘎他们!”明非拉住了瑜,“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老祖宗,别嘎他们,他们噶了会影响阿妈!” 听明非这么说,瑜阴沉着脸停下了歌声。 “非,这些人该死!” “是的,老祖宗,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们要是噶在这里,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找我们的,留着他们一口气,否则难保月和族鱼的安全啊!” “……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非。” “太好了……”明非和奥姆尼沟通完毕,“老祖宗,冷静,我会给阿妈一个交代的。” 瑜看了看明非的眼睛,突然笑了。 “非,你很像你的阿妈,但是你不是她。” 瑜看着明非的眼睛就是再看着草草落得眼睛,他伸手摸了摸明非的脸。 “你知道吗?你没了以后,你阿妈差点就成功血洗求同教……但是最后没有成功……” 瑜看着明非,他说:“虽然自从那件事情后,我与她不再亲自见面,可是我一直知道……” “非,你阿妈对你不薄,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明非听了很不是滋味,她说:“阿妈对我的好,我都知道,老祖宗,人类世界讲法律的……” “你阿妈也不见得讲法律……” “老祖宗,人类世界在进步,我觉得人类还是要遵守法律和道德的……” “……哼,虚伪,你明明也想噶了他,在这里装什么呢?” 明非被怼的哑口无言,其实明非确实有这个心思,不过…… “老祖宗,您说的对,不过我们还是把老祖宗请上来吧,还有那几个人……” “哼。”瑜冷哼一声又开始唱歌,“……” 【奥姆尼,把他们带上来,我要亲自把他们送到xx生物公司门口!】 【好】 月拉住明非,他大概是被吓到了刚刚一直没有说话。 “月,别怕。”明非拉住他的手,“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人……” “好了,月,你最乖了,好吗?别怕。” “嗯……” 老祖宗一言不发就是看着那几个人。 【奥姆尼,快回师父家,玛德,巴笛和岩豹他们凶多吉少啊!】 【……明非,晚了……】 明非脸色一变,她眉头就没有放松。 【怎么办?他们到哪里了?】 【已经出山了,大概已经到了他们的基地……我没有办法带你去那里,那里有和我力量相当的生物存在】 【能知道大概在哪里吗?】 【不能,只能确定在n省,只有和那个记者一起,你才能找到他们】 【那山上还安全吗?】 【你师父受了重伤,但是现在内鬼已经被瑜弄疯了,现在山上是安全的,并且会比以前更严】 【……不行,他们要留下来,奥姆尼,你留下来保护他们!】 【可是……你怎么办啊?】 【我不会死,奥姆尼,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嘎,你留下来,保护他们,我要亲自出去。】 【可是……别说了,奥姆尼,我意已决,你留下来,保护他们!】 【非……可是这样我就保护不了你了】 【奥姆尼我是需要你的保护,需要和你借势,但是我不会倚靠任何人,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我也知道,下山就有人等着抓我,但是……我必须要去,带走你我害怕他们有危险,你留下来吧。】 第17章 前辈扶我青云志 【好……非,小心】 【……好,奥姆尼,你留下来吧,我回去找师父。】 【我送你去吧】 【好,送走我,你就回来好吗?】 【好……】 【奥姆尼,我相信你,你可以的,你也相信我,我不会死,我会安全回来的。】 【好,非,注意安全,我会一直等你的】 【奥姆尼,我想起来了,我与你第一次见面……你说过一句话。】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世界一片灰暗,一堆人类利用我,抽我的血液,解剖我的身体,电击我……】 【奥姆尼,不会的,有我在,他们别想伤害你。】 【非,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对了,当时你像是要杀人一样,突然之间你就安静了下来,和我说:你来了,我等你好久。奥姆尼,我们以前就认识吗?】 【我不记得了……】 【嗯,好,你会想起来的,就像我一样,我也想起来了,不过不多。】 【教授的方法确实损害了你的脑部神经……当时他劝过你的,你不听】 【我知道,谁都劝不了我,奥姆尼。】 【我知道了】 “人,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月,老祖宗。”明非看着他们,“待会儿,我把你们再送回山洞……我要下山,找人。” “人,你去哪里?”月拉住明非可怜巴巴的说,“我想和你一起去。” “月,不是我不带你去,是外面太危险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你留下来,和老祖宗一起,好吗?我回来就来找你。” 月不说话,就委屈巴巴的看着明非。 明非正想开口,瑜就说:“月,听她的,和我一起。” “……好吧。” “月……”明非看着他可怜的样子,“你等我好吗?” “好,人,你要好好的,鱼会想你。” “我也会想你。” “嗯……” “好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老祖宗说,“这里还安全吗?” “绝对安全,但是为了防止意外,我把我这个朋友留下来,要是发生了什么,他会出手。” “好,那你走吧。” “好,老祖宗多保重,月……”明非抱住了月,“月,等我。” “好……” 明非把自己的包给了他。 “月,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玩,好吗?” “好……” “我走了……” “嗯……人,你要好好的。” “好,月,你也要好好的。” 此时恰好到了师父家,院子里都站满了人。 【奥姆尼,保重,放我和那几个见人下来!】 【好,非,保重,我等你,我等你】 【我知道,奥姆尼,你就是最棒的。】 【我知道了……】 明非和那几个坏人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有人看见那个老者叛徒就开始骂人。 “是她,女长的小徒弟!” “她没事!娃子,老祖宗呢?” “玛德,就是这个杀千刀的狗,害我们……” “快把去山上的人喊回来!” “女娃子,你师父她……巴笛和岩豹两个男娃子被大铁鸟拉走了……” “别胡说,那明明就是飞机!” “有什么区别?你别打岔,女娃子,老祖宗还好吗?” 明非看着这些人,她说:“还好,他们想把老祖宗拉去做实验,被鱼人老祖宗教训了,现在都疯了,快,我要去看我师父!” “那就好,那就好,老祖宗没事,女长在里面呢。” “好。”明非立马跑了进去,“师父!” 师父躺在她的床上,旁边全是年长的长辈。 “师父!是我们没有用,那xx生物公司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打伤了你,还想偷走老祖宗去做实验……玛德个哔雷,他们还掳走了巴笛和岩豹威胁我们……” 明非跪在师父床前,她说:“你放心,那些见人没有带走老祖宗,我会救出他们的!我要让xx生物公司付出代价! ” “小非,注意安全。”师父头裹着纱布,“他们有家伙事儿,他们把巴笛岩豹抓过去,估计是为了牵制我们,但是……现在他们上不来了,那两个小子不至于嘎的很快,但是你要尽快救他,他们一日不见老祖宗的面,就会留着那两小子一口气。” “我知道了,师父。” “好孩子,去吧,我让蛊蛇跟着你。” 那条蛇丝毫不客气的趴在明非身上,不过他看起来很是很虚弱。 “师父,他和我走了,你不要紧吗?” “不要紧,师父还死不了,你注意安全,我等你把那两个不成器的小子带回来。” 明非被旁边的长辈扶了起来。 “小妹啊,靠你了,我的蛇也借给你。” 说罢,一条蛇就往明非身上爬,乖乖的盘在了师父的蛊蛇旁边。 “前辈,这怎么使得?”明非看着地上爬满了蛇,“前辈们,小辈明非在此谢过前辈!” 说罢,明非跪了下去,磕了头。 “小非,起来了,大家自愿的,你这一去,注意安全。” “师父,你的伤口是 子打的吗?”明非问,“要紧吗?” “不要紧,几颗 子 而已,快去吧,大家都把看家的家伙借你了,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明非看着盘踞在自己身上的十几条蛊蛇,明非说:“前辈们如此信任我,我一定把巴笛岩豹带回来,我还要找到阿鱼,让他把老祖宗送走!” 此话一出,大家都震惊的看着明非,师父都坐了起来。 “小非?你说什么!” 明非看着师父,她说:“师父,阿鱼他已经不是人了,但是他没有死,只要我找到他……” “快,快派人去山洞里看,阿鱼祖宗的尸首藏在了哪里,怎么会?” “师父,阿鱼祖宗可能是自己出来的。”明非说,“老祖宗还在山洞里,人鱼老祖宗也在,你们记得派人去送饭。” “好,小非,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师父,这是我一嘎做的。”明非说,“师父,前辈们,多保重,一定要看好路,不要随便放人进来。” “好,我们知道了,现在外面休想进草草落。” “对,小非,快去吧,注意安全。” 第18章 借势!借势! “好,我走了,师父,不要担心我,我很快回来,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好。” 明非一出门,就又有蛊蛇往明非身上爬。 “多谢前辈扶持!”明非鞠躬,“我一定把他们安全带回来。” “嗯,知道了。” “小女娃子。”一个前辈说,“把这几个人带下去,真的,给他们脸了。” 那几个坏人被草绳束缚着,那前辈笑嘻嘻的把绳子和一个瓶子递给明非。 “拿着吧,知道怎么用吗?” 明非立马接过绳子,她道谢:“谢谢前辈,我会用。” “那就好,你走吧,我们等你们回来。” “好,多谢前辈。” 明非拉着绳子带上点东西就走了。 走在山路上,明非感觉有数十双眼睛看着自己。 “前辈们,多谢。” 走在路上,明非饿了,立马在路边摘了几个红果当作食物。 这里有信号,明非立马掏出手机给张玄鸣打电话。 “玄鸣?” “明非!你没事吧?” “我没事,玄鸣,你们在那里住的好吗?” “很好,这里全是上面的人,没有人敢在这里胡来,你现在在哪里?” “玄鸣,照顾好小宝,我要和段媛媛做事,你们不要来找我,好吗?” “……可是,明非,我不放心……小宝,是妈妈,你要和妈妈说话吗?” 明非表情柔和,她说:“小宝?” “妈妈!你在哪里啊?” “乖乖,妈妈在n省,不过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乖乖的和叔叔们一起好吗?” “妈妈……我想你了。” “乖乖,小宝,妈妈也想你了。” “妈妈……” “小易,你最听话了,妈妈最喜欢你了,你乖乖的,妈妈回来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好……妈妈,我会想你的。” “我也想你,小宝,把手机给张叔叔好吗?” “嗯……” “玄鸣?” “嗯,明非,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玄鸣,我想你了,我会尽快做完找你的。” “好,明非,我也想你,照顾好你自己。” “好。” 明非挂了电话,她又给季云近打了电话。 “喂?老季,是我,明非。” “非非,你……” “谢谢你了,你找的地方确实安全。” “不用谢。” “好吧,我最近被赵家追杀,你查出来了吗?” “我正要告诉你,当初我给你那份资料全错了,赵家很可能已经渗透了白的,最近,我也被盯上了,我正在查,不过说实话,他已经发现我了,他们现在又开始蛰伏了……” “多久能查出来?” “半年,关系太错综复杂,牵扯了很多人,不好查,但是你开口了,我一定一查到底。” 明非的知道这事情多难办,她说:“好,我知道了,我的朋友被xx公司的人抓走了。”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难描述,我找到了他们的证件,我发给你。” “好,非非,这些都不安全,你要不要……” “不要,我不会放弃的。” “好……” “多谢你了,我还有点事情,我挂了。” “好。” 挂了季云近电话,明非给段媛媛打了过去。 “喂?段记者,我是明非。” “明小姐,你现在在哪里?” “别急啊,就是这事情有点……”明非笑着说,“你现在在哪里?” “草大山,我这几天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明小姐,需要我来接你吗?” 明非看了看手上的绳子,她说:“这个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你在那个人肉饭店见面,好了,我等你,先挂了,我有点事情。” “明小姐,我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到。” “不用,慢慢来吧,今天晚上我在人肉饭店见面,你慢慢来吧,我还有点事情,晚上见,我请你吃夜宵。” “不了,明小姐,我请你吧。” “我请你吧,你等了我好久,我该请你好好吃一顿,不说了,你先回你那出租屋,等我给你发消息,你再来找我。” “好。” “那我挂了,晚上见。” “好,晚上见。” 明非可不想让段媛媛知道这几个人的存在,否则自己简直说不清楚了。 看来还是要季云近出手。 “喂,老季,是我,派辆车来接我。” “好。” “隐蔽点,我不方便露脸。” “好,我会派信得过的人来的。” “那好,你尽快,我要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到了地方,再找一辆面包车给我,我亲自开,就要面包车,最好是那种看起来要报废的,再给我准备几套……” “好……非非,你有需要的话,马上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老季啊,你办事,我太放心了,不说了,挂了。” 挂了电话,明非看着这几个人不由得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呵呵,这算我明非第一次出师呢……” 明非眼神轻蔑的看着这几个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欺负到你明非奶奶头上了,就等着哭吧!” 那几人被明非控制着,眼神呆滞。 “不嘎也让你们不好活……” 明非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那几个人跟在明非身后像普通人一样走着路。 “季董?”明非走到一辆低调的黑车旁边,“明。” 司机降下车窗,他说:“是的,请上车。” “好。” 明非自己坐上了副驾,那些人呆滞的上了车。 明非可不想和他们坐在一块儿去。 “先生?安全带……” 明非转头,语气不善:“安全带!” 听了明非这话,呆滞的人立马缓慢的系上了安全带。 “走吧。”明非说,“到地方叫我,谢谢。” 不等回答,明非就闭上了眼睛。 “这是……” “郡主!小心,那是狼!” 郡主蹲下,丝毫不掩笑容。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真好笑啊,这明明就是小狗,还是个白色小狗儿!真好看啊!” 郡主一把把小东西抱起来,男子无奈的说:“郡主,都说了,不要叫我哥哥,这不合规矩,这东西很危险,您快给我吧。” 郡主把小东西抱到怀里,她说:“那不行!” 第19章 震惊!一男子被马撞了边吐血边说没事,真乃当世好人代表 “郡主,您不要这样,要是它咬伤了你,我如何向王爷王妃交差?” 郡主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啊,他们都不在碧原郡,不是去大安了吗?” “郡主,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保护好你啊,快把这狼崽子给我。” 郡主抱住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白狼,她不屑的说:“秦灵全,你怎么对本郡主说话的?” “我是担心您的安全。” “我是谁?”郡主抱着小白狼,“你说我,我是谁?你又是谁?” 秦灵全看着郡主,他露出了笑容。 “郡主是郡主,奴才是奴……”男人被郡主狠狠踹了一脚他乖乖的跪在地上,“奴才是郡主的奴才……郡主,不要生气了,是奴才的错……” 听了这话,郡主狠狠踹了秦灵全。 “秦灵全,我叫你哥哥,你叫你奴才?”郡主又踹了一脚,“不准这样和我说话,你以前明明叫我妹妹的!” 秦灵全被踹了,他也不生气,他十分认真地说:“郡主,那是奴……” “你再说一句奴才试试?”郡主这次直接踹了秦灵全的脸,“那你就滚吧,不要让本郡主再看见你。” “郡主……” “哼,秦灵全,我叫什么啊?”郡主抱着小狼,“本郡主大名为何?” “郡主,我不敢叫您……” “我看你欠打了,给本郡主好好说话。” “郡主名叫非,是碧原郡郡主。” 非看着秦灵全,她说:“本郡主自然想抱小狗就抱小狗,这小狗要和我一起住!” “郡主……” “哼,说。”明非摸了摸奄奄一息的小狗,“找府医给它治病,它好可怜啊,都不叫。” “我看看。”秦灵全看了看小狼,“这小狼怕是活不久了……应该是因为太弱小被抛弃了。” “哎呀,别说,我衣服是红的,没有看见它……”非抱着小狼,“怎么会这样,两条腿都在流血,啊啊啊,不行,它的脑袋怎么……它被人用石头砸了!不行,赶快回去!” “郡主,不去游湖了?” “你自己去吧!”非抱着小白狼,“愣着干什么,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快送本郡主回去!” “好。” 坐上了马车,非坐在软榻里摸着奄奄一息的小白狼。 “小狗,你别嘎,你做了本郡主的狗,一定没有人敢用石头砸你,啊啊,乖乖,没事的,本郡主救定你了,秦全灵!你不会驾马车吗?那么慢!” “郡主,太快了,您头晕……” “我不晕,你驾快点!”非抱住小狼,“要是我的小狗噶了,我拿你是问!” “好……” 突然,马车发生了异常。 “郡主!您没事吧?” “你怎么驾的马?”非抱住小狼,“不会驾马就让开,本郡主驾的比你好,至少不会让马儿受惊!” 马儿还是稳定了下来。 “郡主,您没事吧?” 秦灵全立马掀开了帘子,非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怎么驾车的?”非往外面看,“你撞人?” “不是……是他突然……郡主小心!” 不等秦灵全把话说完,非就抱着小白狼跳下了马车。 “小心什么啊?就这马车,谁会摔了。” 非站在被撞的人身边,她抱着小白狼蹲下看着那个人。 “你没事吧?”非说,“对不起,你没有撞坏吧?” 那男人面容清秀,他摇了摇头。 “我没事……” “怎么没事,这马可是烈血宝马,一腿下去不知道多重,我听说大安就有人被烈血宝马踩嘎,你被它踹老远了,怎么可能没有事情?” 男人看着非得脸,他还想说什么就立马吐出一口鲜血。 “啊!血!你没事吧?秦灵全你看你干的好事!快,把他抬上去啊!” “好,郡主……”秦灵全立马上前要架住男人,“真不是……” “你驾得什么车,青天白日得居然能撞人!”非抱着小狼,“别废话,不是你撞得难道是他自己撞上来得?” “……不,不怪他。”清秀男人说,“是我赶路不小心,我突然从坡上冲下来……” “……那……”非一时语塞,“不管了,我的马撞得你,秦灵全,送他回府。” “没事……” “你这人怎么吐我家小姐一脸血?” “我不是故意……” “行了,别说了,上马车吧。” 非抱着小白狼一脸无语得看着他,刚刚吐了她一脸血。 “可是,小姐……” 非先上了马车,她说:“本小姐不说第二次!” “好吧……” 即使不情愿,秦灵全还是把那人扶到马车上坐着了,这人有点瘸。 不过他让男人坐的离非远远得。 “小姐,这不合规矩……” “闭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得,有你在,我没有危险,好了,好好驾你的马,别又惹事。” “好……” 马车里只剩下非和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一个江湖术士……路过此地,不是您的家仆撞的我,我本就有伤……” 说罢,他又吐了好大一口鲜血。 “……你没事吧,算了,我府里有府医。” “多谢郡主……” 非皱眉,她抱着小狗:“你认识我?” 男人看了非一眼,他立马移开了视线。 “郡主您贵人多忘事,大概是八年前,您在大安救过我。” “啊?我都不记得我在大安干了什么……你说说,我怎么救你的。” 男人露出笑容,他说:“当时我与恶狗争抢食物,被一群恶狗围着咬,不是您让侍卫救我,我就会嘎在恶狗嘴下。” “啊?我想起来了,是你!” “是我,郡主救命之恩,草民程行没齿难忘……” 非立马说:“行了,快起来。” “不,郡主,没有你的话,我不仅会被咬嘎,还会饿嘎,您亲自把您的狐皮裘衣给草民披上,还给了草民一袋子金银,如此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非看着男人,她说:“……起来吧,我不喜欢这样……” 男人立马起来,他颤抖着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火红的狐裘大衣。 “郡主……这件狐皮裘衣,草民一直好好保留。” 第20章 割肉渡人 非接过火红的狐裘大衣·,那件大衣里面是柔软的貂毛,在心口处绣着非非二字。 “我想起来了,这件狐裘是皇舅舅赏赐的,当初我还被母妃骂了呢!” “郡主……都怪草民……” “好了,我不喜欢听这些,话说你怎么从大安到的碧原郡?你家在哪里呢?” “我四海为家……”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还跑得这么快?” “……郡主,我不敢瞒您……我被胡人追杀。” “啊?” 程行笑着献上了一个被烧成镯子的竹圈。 “郡主,此等宝物,草民……在下献给您。” 非接过了竹圈,她看了看。 “这是?” 程行虔诚的看着非,他说:“郡主,这西域胡人最珍贵的蒲陶种子。” “啊?谢谢你,不过,蒲陶不是哪里都有吗?大安有,碧原府也有啊……” “郡主……您还是有所不知,其实很多人一辈子都……甚至饿肚子,甚至……易子而食……” 这时外面传来了秦全灵不悦的制止。 “神棍!左道!尸解贩!你和郡主说什么?郡主她不需要知道这些!你管好你的嘴巴,否则郡王府对你不客气!你就是在妖言惑众,那是兵荒马乱之时才会发生的事情!如今高日如此强大,怎么会易子而食?” 非很不高兴,她说:“我高非就需要知道!我现在也十三岁了,马上就要及笄了,皇舅舅立马就要给我封号了,我当然要知晓一切,才能让我大日兴隆,我高日大国辽辽疆土,泱泱大国,若是人人如我位高权重而不过问世事,那我高日百姓如何!” “郡主,这不是您该担心的事情……” 高非听了,她气笑了。 “百姓就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也是你秦全灵,也是程行该关心的事情!” “郡主……” “哼,本郡主不想和你说话。”高非话锋一转,“程行大哥,您继续说。” “郡主不必对我用尊称,郡主,你认为百姓过得好吗?” 高非抱着小白狼,她说:“如今高日繁荣昌盛,万国朝拜大安,西域诸多小国,甚至更远的地方的王都称我皇舅舅为大天子,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会还有人易子而食?” “郡主,不是的,您是金枝玉叶……完全不懂……” “我怎会不懂?我在女学宫长居魁首。” “郡主,您很聪慧,也很仁和,但是治世治国治民,不是纸上谈兵,治民不是这么容易的,即使高日如此强大,但高家仍有不足……” “大胆!” 秦全灵停下马车掀开帘子拔出刀直逼程行脖颈。 “议论陛下是死罪!大胆左道!还不认罪!” “秦灵全,放下,他说的不是皇舅舅!” “哼!”秦全灵收好了剑,“左道,你要是以后还敢说这样的话,郡主也难保你!” “行了,秦渊,这话别乱说,皇舅舅可是大天子,怎会有失?” 秦灵全点头,他说:“秦渊明白。” “嗯,很好,别灵全叫久了,就不知道你叫什么了,阿渊哥哥。” 秦灵全耳根子一红,他说:“郡主……” “怎么?不喜欢?这表字可是本郡主起的!” “喜欢……” 高非挑眉,她说:“我也喜欢,好了,驾车,我的狗嘎了,我拿你是问!” “好……” 秦灵全立马驾马,高非继续问:“易子而食,析骸以爨。这真的会发生吗?若是之前兵荒马乱之时,此话可信,可如今太平盛世,怎会有人如此行径?” “郡主……您……不知,柳青府出现百年难遇的瘟疫和……” “妖言惑众!”秦灵全说,“简直是妖言惑众!你信口雌黄……” 高非眉头皱了起来,她说:“阿渊哥哥!你先等等!不然我生气了!” “……郡主……” “好了,别说了。”高非看着程行,“此事我略有耳闻,不过柳青府不是只是洪灾吗?” “……不是的,郡主,此事难以解释……不止是洪灾也是瘟疫,哪里已经开始吃……” 高非不可置信的说:“怎么会怎么样!皇舅舅已经派人去赈灾了!怎么会是瘟疫!不行,我要给皇舅舅写信!一定要……” “郡主,已经来不及了,青柳府已经沉没大半了,能跑出去的人寥寥无几,水太深了,人进不去的,里面已经……” “怎么会这样?”高非脸色大变,“没有办法吗?” “没有。” “……”高非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狼,“……我,我能的,我一定可以,真的来不及了吗?” “郡主,真的来不及了。” “……那,吾高非向天起誓,凡是吾目光所及之处,若有生灵受苦难,不论高低不论贵贱,凡吾不渡,吾高非愿九雷轰于顶,终身不得转世!” ………… 高日国,亢旱三年,民不聊生。 太平盛世一朝凄凉,王公贵族亦难饱腹。 起初,皇帝皇族贵族世家分发粮食,然而不敌人口众多和持续亢旱,最终无余粮。 大安城内只剩金银不见肉糜,甚至一碗米汤卖到万两白银。 他国亦是如此,甚至有些小国因为这次史无前例毫无征兆的爆发性大旱而灭亡。 高日国人凭借着高家的决策与自身的民族毅力,活了下来。 如此大旱,哪怕是再优良的种子,无水也难长。 新柳府有程姓方士得道,新柳府降雨一天,万民同喜。 碧原郡。 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干旱的空气里,有人在哭,不止一人。 一时,天地同悲,居然下了雨。 “神迹啊!下雨了,郡主大义……” “对不起,郡主,郡主,你教我们种番薯,我还……我不该吃你的肉……” “啊啊啊啊啊!郡主!郡主!你们,你们怎么能吃她?是她说服陛下让………非…………”秦全灵跪在高非身边,“怪我来晚了,妹妹,你别走,我不该出去找食物的,如果我不出去,你就不会……” “秦将军,这不怪你,和我走吧,我的部落里……” “闭嘴!,无耻见人!偷我粮草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21章 得道 秦渊被愤怒冲昏了头,推了女人一把,拔出了剑。 然而,不知是不是这女子做的事情太过丧尽天良。 偷走了秦渊苦苦寻找的救灾粮送去了她的部落,再以超高价卖出给壁原府的人。 如此强盗又恶俗的行为,为人不齿。 她部落本就是挣天灾钱的黑心部落,垄断了西域来的食物来源,偏偏等高家发现时已经无力改变了。 这女人只是被秦渊推了一把,居然撞在石头上噶了。 秦渊根本不管,直接让这女子身首异处。 “哈哈哈哈哈哈!天待我秦渊不薄!仇人已死,妹妹,我陪你!” 说罢,秦渊自刎,身首异处。 “有肉了,哈哈哈哈,快,快,去割肉,要不然就没有了!” “快来,秦将军壮实,快,别让人抢了!” “人肉!啊啊啊!我害怕!” “怕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 \"蠢货,那擒云郡主那么瘦,这下好了,秦将军和一个胖女人……哈哈哈哈!\" “啊啊啊!我害怕!” 一时人群中有争吵有哭闹,还有笑容。 这笑容如此渗人…… 一个道士发了疯似的推开人群。 “都让开!xxxx天尊!怎么会如此,擒云郡主,贫道还是来晚了!”一个道士跪在高非身边,“郡主大义……只是,贫道又怎么办?” 道士看着高非的尸体,他泣不成声的脱下了道袍遮住了除了头颅以外的血淋淋的骨架。、 “啊!小易……”道士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剥皮的骨头,“小易,要保护好郡主……” 他看了一眼一旁疯狂抢肉的人们。 “这肉还是不够啊!” “嘿嘿……是啊,不够啊!” “你干什么,你是想噶人,你怎么能!” “不,不……我没有,我只是太饿了……” 道士就呆呆的看着高非的脸。 他绝望的说:“天道如此,擒云郡主,您怎么能丢下我?” 没有人回答他,道士闭上了眼睛,他脱下了发冠。 “我随你去了,非……” 道士也自刎了。 人群也蜂拥而上分食。 雨越下越大。 “哈哈哈哈!下雨了,擒云郡主的番薯会长大了!” “太好了,我们不用饿肚子了!” “太好了!有东西吃了!” “太好了!” 雨越下越大时,一道光在一堆疯癫的人群中乍开。 雨也越来越大,天空乌云密布,唯有擒云郡主尸身处有太阳。 “吾儿,吾儿高非,母妃来晚了,你们这些……怎么可以吃她……” “非啊,为父……快,把郡主尸首……这是……吾儿,哈哈哈哈哈,吾儿以身证道!哈哈哈哈哈!吾儿!吾儿!天降吉兆!吾儿成了!吾儿!” “天佑吾儿!天佑我高日!天佑高日!” 这太阳越来越大,大到让人睁不开眼睛,除了碧原亲王与碧原王妃。 两人相互拥抱喜极而泣。 “吾高非,乃高日国碧原亲王之女擒云郡主,今割肉渡人,感动天地,故得道。” 高非已经重塑金光加身,她坐在一头白狼身上,手持阴阳鱼琵琶,身绕鲜花绿叶。 “吾念众生艰难,故求的应允,使高日国内降雨三日,愿天下太平,众生安康……” “明小姐?” “嗯……”明非睁眼,“到了?车钥匙还有我要的衣服……” 装扮好后,拿着了面包车车钥匙,明非坐上了车。 这里没有监控,那几个人也僵硬的上了车。 拿着季云近给的报告,明非一路畅通,最后到了xx生物公司的后门后扬长而去。 几条蛊蛇溜进了xx生物公司后门。 明非把车停在繁华的街道上,坐在车上等着蛊蛇的好消息。 “啧,脑子真的不好使啊,我刚刚梦见了什么?”明非伪装成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啧,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此时天色已黑,明非无聊的坐在车上给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咳咳?谁……” “是我,教授,这几天我用这张卡和你联系。” “非啊,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咳血了?”明非扶着方向盘,“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吗?教授,你有事要和我说。” “嗯……你可能要等我一会儿,我大概这个月来不了,那东西实在不行我就让我的学生送来给你。” “好,教授,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我去r国找你吧。” “……嗯,好,非,我还有事,可能这一个星期都接不了你的电话。” “啊?教授,你没事吧?” “没事,好了,非,挂了,要是遇到麻烦了,给我打电话。” “教授,你怎么了。”明非摸着方向盘,“我现在就去r国找你。” “不!没事,明非,你别来,求你。” 明非冷汗直冒,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教……教授。”明非握住方向盘,“你……” “明非,算我求你了。” “……教授,把你地址给我。” “明非!求你!尊重我!求你!” 明非嗓音发冷,她说:“阿莱克西,地址给我。” “不!求你,别来!” “玛德,阿莱克西,老子告诉你,别和我在这里演什么肥皂剧,你要是噶了,我要把你的尸首不计代价的带回来,我给你寄点东西,我尊重你,我不来,但是这东西你必须带走!” “明非……” “闭嘴,阿莱克西,我叫你一声教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真他妈把自己当一盘菜了?啊?你别忘了我怎么扇你的,你别以为你要噶了,我就不扇你耳光?再对我大喊大叫,你看我弄不弄你!” “我错了……” “闭嘴,老子不想知道你错了,老子现在就要你的地址。” 蛊蛇回来了,穿过衣袖盘在明非的手臂中。 “回来了?监控咬断了没,好,嗯,我知道了,你们真棒,好了,你们给我滚。” 那几个人下了车,像是非常害怕明非似的立马就走了。 “非……你和谁说话。” “关你屁事,这不是你的工作,快说,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准备东西邮递给你。” 第22章 三岁可识颜色,成人不明黑白 “我现在在xx联邦生物医学研究所第x临床医学中心……” “好,我加钱送加急,你记得让你学生去哪,挂了。” “我给你钱……” “钱你个大头鬼,挂了,我这几个月不用那张卡,挂了。” “可是……” 明非靠在座椅上,她冷笑:“不要~求你~尊重我~挂了,阿莱克西,要是你噶了,我不惜代价也要把你带回来!” “好……注意安全。” “哼,你也是,别嘎了,我挂了。” “嗯……” 挂了教授的电话,明非开着小面包车冲去了风水街。 她进了好几个店,最后凭着直觉找了一个小店。 接触久了,自然可以看出同行是滥竽充数还是大有本领或者小有成就。 “你好……是你!小明非,果然是你,我就说今天傍晚会有故人来。你怎么穿成这样,有人追杀你?” “是你,小金哥!程大哥是不是也在这里?对,我遇到麻烦了!” 小金摇头,他说:“师父他不在这里,这是我老家,我回来过年的,我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到师父了,不过师父他一定没事。” “小金哥,你一定要帮我!” “别急,小明非,你要的哥都有。” 她拿到小金哥给的东西,并拒绝了小金哥的追随请求。 “好了,小金哥,我后面给你打电话!” “好,你遇到麻烦,哥会来帮你。” “好,哥,不说了,我要去快递站!” 立马开车到了fxxex,虽然早就下班,但是打了服务热线,也许看着明非如此可怜,也许看在瑞恩的面子上,人家同意了帮助明非。 “……该去找段记者了。”明非完成邮寄后,“啧,饿了。” 停下车,明非就看了段记者,她对段记者笑。 “段记者,上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段记者一愣,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 “明小姐?你……你,真的是你?你伪装的真好,你怎么做到的?” “好了,上车说话。” 段媛媛上了明非的副驾,她说:“明……” “叫我小月。”明非给油加档,“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的朋友被xx生物公司抓走了,你可别抱f啊,我要救他们出来,所以我不要你的钱了。” “这……不行,我们说好的。” “那你下车吧。” 明非刹车减档后归直接靠边停下了,这边是城中村,那边是繁华的市中心,看来这里的城市规划一般般。 她点燃了,抽了一口,她看着段媛媛。 “段记者,我本来就不想收你的钱。” 段记者知道,明非真的有可能踢她下去,于是说:“好,不收钱。” “那好。”明非放下手刹开始起步但是明非还没有松开刹车并且没有挂挡,“我饿了,段记者,有什么忌口?” “没有。” “那好,我们吃烧烤吧。” “好。”段媛媛看着明非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扶住方向盘,“……” “干什么?” “明小姐,这样不好,这妨碍安全驾驶了……要扣分的。” 明非笑着把烟掐了,她说:“好吧,好了,现在就是诚心悔过,再说,我们还没有把车开出去呢,我踩着离合和刹车的呢,机动车现在处于静止状态呢。” “也是啊,你还没有开车呢,也是停下来点的,好吧,确实没有。” “好了,不说了,我有点饿了,走你。” 明非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夜宵街,她笑着说:“走吧段小姐,我请你吃一顿,你等我那么久了。” “明小姐,那我不客气了!” “好,爱吃什么就直接拿吧。”明非毫不客气的拿肉串,“拿完再去买其他的。” 买好了东西往烧烤摊子走。 段媛媛主动搭话。 “明小姐,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没有,我就是……”明非抽着,“你给我带来很多麻烦,比如在布莱克鼠酱那次,本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知道我被送去橘子做笔记的时候我儿子正是会犯癫痫的时候,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恨所有在那里的人。” “这件事,瑞恩完全可以解决,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偏偏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打了瑞恩一顿,还把这件事情复杂化。” 听了明非的话,段媛媛十分真诚的说:“对不起,明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我……” “好了。”明非手指夹着,“我知道你是好人,好了。” “美女你们的烧烤好了。” “坐吧。” “好。” 明非看着段媛媛,她说:“段记者,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鲁莽,枪打出头鸟,鲁莽确实有可能抢占先机,但大概率会嘎的快,不是越快越好,你要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了,明小姐。” “你太单纯了,段记者,这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的黑白,我和你说过,人是复杂的中间态,只有极少极致白和极致黑,大多都是中间态,很少有人纯恶,也很少有人纯善,所以这不是黑白分明善恶分明的世界。” “可是总有人是真的白!” 明非叹气,她说:“是的,很少,若人人都是善人,世界会一团乱,都是善人也是一种没有秩序。” “我不明白,为什么啊?” “……人三岁便知黑白,然而成人后却看不透世界的颜色,不明黑白,这个世界是灰色的,黑白相交,善恶渗透,是善恶平衡后的渗透,是黑与白平衡后融为一体。” “可是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是的,但更多的是善与恶的交杂,段记者,我举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若善为阳,恶为阴,你知道太极吗?” “知道,一黑一白。” “是的,阳与阴,缺一不可,阳盛于阴,和阴盛于阳,都是不平衡的,更何况你要把阴铲除了,几千年无人做到,段记者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努力?” “不,他们很努力才维持了黑白平衡的中间态。” 明非拿起一双筷子,她说:“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筷子啊……\" 第23章 以筷定阴阳 “对,这是筷子,段记者,这也是阴阳黑白。” “怎么会?” 明非拿着筷子,她说:“动为阳,静为阴,阴阳平衡,人拿筷子,一动一静方能正确执筷。” “这……” 明非笑了,她说:“若两只筷子都动,则阴阳失衡,老阳便为少阴,若是抽出一根筷子。” 明非拿着一根筷子戳了戳肉块,肉被戳了起来,但是筷子断了。 “如何?”明非拿起来筷子,“我确实使力了,但是就算我不这样,极致白也会折断。” 明非又拿起来插着肉的另一支筷子,那片肉掉了下去。 “哈哈。” 明非拿着两根被折断的筷子,她重新把那块掉在盘子上的肉夹起来。 “如此,阴阳平衡。” 段媛媛看着明非,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明……小月姐,你不和我一起?” 明非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段媛媛,她说:“……好,我们今天先梳理一下你现有的材料,我们明天就开始行动。” “好!” 明非跟着段媛媛上了出租屋,她开了灯。 “小月姐,喝水吗?” “不喝了,我看先看看你的资料。” “好。” 明非坐在沙发上,看着段媛媛收集的资料。 “这是真的?”明非皱眉,“所以你一直在打拐小组……就是这个原因……段记者……” 明非认真的看着段媛媛,她说:“段记者,你真了不起,这件事情,我加入你,我加入打拐小组。” “真的吗?明小姐,太好了!” “真的,但是我不可能和你随地大小跑,因为我有家庭,那么一大家子,想想就……没仔细数过吧,反正挺多的。” “明小姐……您的嗯,我欸服你。” “别佩服了,男人麻烦得很,尤其是一推男人,嗯……对,我巴不得只剩玄鸣瑞恩程大哥和教授……” “噢……明小姐,您真厉害。” “……都是前世今生的孽啊……”明非闭上了眼睛,“靠,造孽啊,都是我的孽,啊!不说了,这些事情确实……” 段媛媛的资料上全是一些孤儿,残疾的乞讨儿童或者走失儿童。 但是段媛媛说这次主要看走失儿童。 看着这些小孩的遭遇,明非只觉得心情烦躁。 小孩·都是宝贝,怎么会被拐。 拐卖儿童的人应该受极刑,普通的嘎刑都不足以偿还被人贩子所伤害的一个家庭。 孩子的丢失是一个家庭血淋淋的伤口。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恢复的伤口。 每走一步伤口都在撕裂,永远都在流血。 “……这件事,我明非管定了。”明非看着资料,“若是xx生物公司与这事情有关,我明非身死也要让xx生物公司死无葬身之地。” 季云近是正规军,办事讲究证据,不能无缘无故查封人家的公司。 看过季云近的给的文件,这xx公司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要是真的让季云近追究他们,那么季云近会遇到麻烦。 也不能让人家季云近干不符合规矩不符合律法的事情。 不能让人家被牵连吧。 做事要讲规矩纪律的·。 “明……小月姐,我就知道!”段媛媛继续给明非看了失踪人口的资料,“这些失踪人口也很可疑,都是些文化程度不高的青年。” “可能是……”明非皱眉,“这些年纪大了,不好说是去哪里了,可能找工作……也可能被拐卖……也能意外身亡……” “但是我整理的这几个,都是n市失踪的人口。” 明非看了看,她说:“成年人失踪远没有小孩失踪惹人注意,你有调查过这些人的医疗记录吗?” “调查了,但是只有几个人进行过常规体检,倒是没有什么与器官移植有关的检查,不过倒是有一个小女孩她做过有关肾脏移植的检查,然后失踪了,她的酒鬼父亲突然离开了n省……” 明非皱眉,她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快拿来我看看,我刚刚起了一卦,破局就在一个女孩身上,名字里带金。” “神了,小月姐。”段媛媛笑了,“这小女孩就做张希琪,应该是金子吧?” 明非接过资料一看,立马说:“她的肾脏……上个月失做了几例肾脏移植手术……啧,不对,既然如此大胆,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么有信心觉得没有人发现,要么就觉得没有人敢举报,啧,能查到的几率微乎极微。” “是的,这一个月我查过,但是没有人做移植手术,也许是把张希琪……” “这个简单。” 明非掏出手机也不管现在早就凌晨了直接给季云近打电话。 天可怜见的季云近,他就是嘴毒了点,大小姐脾气了点,喜欢用柳飞飞疯狂试探明非的态度,虽然折磨了明非,但是谁上班不被上司同事和工作折磨? 钱也到位了,明非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了。 挺可怜的,本来身体就不好,还要被明非大晚上打电话叫起来。 “……非非,遇到麻烦了吗?”季云近 靠在枕头上,“怎么了?” “噢,老季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做移植手术的人,主要是肾脏。” “n省吗?”季云近说,“我现在让人审批。” “不,范围大一些。” “好。” “谢了,拜拜啊。” “好。” 季云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不由得笑了出来。 “看来非非她原谅我了,她都和我说拜拜了,她肯定又喜欢我了。” 真的无力吐槽了。 明非挂了电话,她说:“段记者,还有什么资料吗?” “这是xx生物公司部分员工的发的帖子,当时我已经紧急保存了,不过还是少了些东西。” 明非接过打印件一看,脸色都不好了。 这帖子是一个女孩发的。 而其中一个事件就是岩豹的逃亡故事。 用户多大呀鱼发帖子。 贴名:xx生物公司违规使用尸体作为生物医学研究。 主题:我是xx生物公司的前员工,现在已经离职,所以才敢把这件事情发出来,这个帖子很快就会没了,大家且看且珍惜。 第24章 小a的帖子 帖子正文:我奉劝大家远离xx生物公司,他们的尸体来源不明,并且还发生过解剖时人未嘎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我所说若有半点虚言那我就是j本人! 我现在已经在r国了,但是每当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都彻夜难眠。 我知道单单只是凭我无法撼动xx生物公司,所以我辞职后就立马去了r国进行科研。 如果xx生物公司想找我,大概率是找不到了,我已经进入n极圈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 我曾经的小组有三个人,我小a,一个妹子小温,一个黑皮小豹。 那一天,小文因为事情请假了(说是闹鬼),我和小豹都觉得她有一点不正常了,大家的学历都不低,按理来说不大概是不会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她快疯半年了,甚至对着空气烧香,真的像疯了似的,但是她拒绝去精神科。 总之,那一天,只剩下我和小豹。 当时我因为被我现在的公司……他们当时想挖我过去,所以我本身也想辞职,因为工资少还整天解剖尸体,加上我们小组一个疯疯癫癫的神棍,一个阴阴沉沉你稍微碰到他就要用吃人的眼光看着我的小豹。 真的,打工人不容易,同事不好相处,工资还低,工作量还大,特么这些的就算了,你们知道吗?我看见那人没有嘎的时候,我真的衣服都没有换直接跑了,我的手一直在抖。 其实我们一直知道,这尸源也未必这么多。 要知道在学校里都没有这么夸张的数量。 只是我一直骗自己罢了。 小豹也是,我一刀下去他人都傻了,我拉他,他也不跑,所以我就跑了。 别说我不义气,我承认是我动的手,那当时也离嘎不远了。 那小豹平时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没有冤枉他。 这个人应该是被送来的时候,那些人以为他嘎了,其实他还活着,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但是也绝对救不活了。 如果xx生物能被制裁,我必将回来接受我的惩罚。 还有,我希望小豹还活着,小温告诉我小豹当时要抱c但是被公司怎么怎么地了,她还说那一天一堆蛇把小豹接走了。 真的,太绝望了,小温疯了,小豹下落不明,我也被迫背井离乡。 xx生物公司,绝对不是什么好公司,他是我见过最黑暗的地方。 如果有学弟学妹想来这里上班,那赶快跑! 工资低工作多都木问题,但是我不想和公司高层一起噶人,我也不想成为他们的操刀鬼! 真的太不人道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送来的尸体居然会是活的! 我真的后悔来xx公司上班,真的,我后悔。 我身上已经背上了一条人命……我……对不起。 我马上就到无人区了,各位,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来。 如果这个帖子能逃过被封的命运,如果我能活着回h国。 那就证明,你们帮助了我和小豹。 谢谢。 明非看了这帖子,她皱眉:“这估计是真的,这个小豹就是我的朋友。” “是吗?” “对。”明非看着段媛媛,“这个帖子肯定被封了,我们还能找到贴主吗?” “不能,我查不到r国的消息。” 明非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了。 估计教授那边大概晚上九点,明非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本以为教授不会接电话的,也许是他的学生接电话。 “喂?您好,我找阿莱克西教授。” “非……” “你在啊,拜托了,帮我想想办法查一查最近两个月有没有h国的女人去了n极的无人区做科研。” “有,这件事情很大,那个h国女人嘎了,在科研中心嘎的,非……你认识他?我记得她姓黄……” 明非一愣,她说:“怎么会?不,我不认识她,但是……反正你别担心,她不是我的家人朋友,教授,那她是怎么嘎的?” “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吞枪……” “啊?”明非一愣,“我……天,线索就这么断了!” “非……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不需要了,教授,你要等着我的东西送到再做手术,不用担心,我的朋友帮了我,东西马上就到,你的明天早上九点必将到达。” “非,我知道了,手术是明天早上十点。” “教授,你要活下来,好吗?就当是为了我,请你求生欲望大一些。” “好……” “不说了,教授,你好好休息,一定没事的,好吗?我忙完了就来看你。” “好……” “晚安,阿莱克西。” \"晚安,非。\" 挂了电话,明非和段媛媛说:“贴主已经身亡,无论真假,我们都找不到她了,毕竟她真的在r国,我们只能找小温了。” “嗯……小月姐,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否则我们没有力气找小温,这个小温,我也找了很久了,但丝毫没有水花。” “好,我知道了,我们先休息,这个小温也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 “好。” 明非躺在床上,蛊蛇们也乖乖躺在床上。 突然,明非又有了鬼点子,她人立马站了起来。 “去吧。”明非打开窗户,“去吧。” 蛊蛇们慢慢悠悠的爬了出去,明非贴心的给蛊蛇留了一条缝。 明非安心的闭上眼睛。 “程大哥,这是?” “这是西边来的,郡主,这东西,小人做给你吃吧。” 高非抱着小白狗,她笑嘻嘻的说:“本郡主什么东西没有吃过,这不就是西边的番薯吗?” “是的,小人还以为郡主……”男人立马笑了掏出另外一个东西,“这个郡主吃过吗?” “这是?怎么和番薯一样,全是泥巴啊?” “嗯,郡主,这个没有番薯甜,但是也足够好吃。” “是吗,这怎么吃啊?叫什么?” 程行笑着说:“郡主,这叫藩芋,可以烧着吃,煮着吃,油炸着吃,怎么吃都好吃,西边有个地方全是它,有几百种颜色和样式呢。” 第25章 我好像见过你~ “几百种?” “是的,但是这种商人买的最多,因为它最大,郡主,你要如何做这藩芋?” “嗯……那就烧着吃!”高非立马把藩芋丢进炉子里,“这炉子是我发明的,春天冷,为了提前让牡丹花开,送给母妃做生辰礼物。” “郡主,你真喜欢草木啊……” 高非抱着小白狼,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含苞待放的牡丹。 “是啊,花花草草多好看。”高非话锋一转,“程大哥,这个藩芋……你被追杀也是因为这个吧?” “对,郡主,这东西被西边的人严防死守不让高日人拿走种子,包括这个……” 高非看着那红彤彤的果实,她皱眉:“这是什么?” “番茄,和刚刚那些都是西域人不给我们私自卖的,这些东西都是……郡主,这些都给你,你拿去种吧。” “可是,这会不会影响高日和西域的关系?”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因为万国朝拜我大高日,估计皇舅舅也快收到了……到时候再看吧。” “好。” ………… “郡主!小心!” “郡主?擒云郡主?” “快走,不要冲撞了贵人!” “是擒云郡主……郡主,多谢你……” “嘘……贵人面前,不要乱说话,我们快走。” 看着人都走了,高非也不想看打铁花了。 “小心什么?秦渊,你真的是!人都被你吓跑了!” “郡主……可是……” 高非生气的说:“你别跟着我!” “哇,大安就是好啊,哈哈哈,那是……这是!” 小巷子里有几个小流氓在打架。 “哈哈哈,这个大鼻子胡人好蠢啊!” “是啊,哈哈哈,那么高就是个花架子!” “啧啧啧,大鼻子,快给钱!听不懂我们说话吗?” 见此,高非冷冷开口。 “擒云郡主在此,尔等不得伤人!” “什么,小妞,你说你是擒云郡主?” 高非抬头,她丝毫不惧的说:“自然。” “哈哈哈哈哈!你要是擒云郡主,我就是皇帝!快叫皇叔!” “好啊,小地痞,不仅伤害外国友人,还敢对我皇舅舅不敬!” 看着高非如此,几个小地痞也慌乱了。 “你看她的衣着……不会真的是擒云郡主吧?” “是啊,这衣服比那些小姐还华丽多了。” “……不会吧,我们跑吧!” 小地痞跑了,高非立马蹲下,她笑了笑伸出来手。 “对不起,这些人很难管教,你没事吧?” “谢谢,郡主……” 高非看呆了,她说:“你长得好漂亮,我还没有见过紫色的眼睛,你的头发也更漂亮,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见过你。” “我也是,我叫阿莱克西,谢谢你,郡主你是大天子的女儿吗?” “不是……天哪,你的腿,这些小地痞!”高非皱眉,“该让皇舅舅好好整治他们了!” “不,腿是一直这样的,你是大天子的侄女?谢谢你……” “噢……你没事吧?”高非扶着他坐在石椅子上。 “没事……” “啊……这是……” 看着高非看地上的木棍,阿莱克西说:“这是……我的拐杖。” “断了……”高非立马拿下来了头顶的金丝和发簪,“这简单啊。” “你……郡主,你叫什么名字?” 高非用发簪钻孔,她笑着说:“非,高非,明辨是非的高非,哈哈哈。” 高日皇族女性对外只宣称·单名,不宣称辈份。 其实高非的字辈为明,但是一般下不会自称或者他称高明非。 只有重要场合才能如此称呼。 “坏了就……” 高非手法很快,居然修好了,她用金丝打了一个结。 “好了,阿莱克西!” ………… 明非睡到了大下午,一睁眼就看见蛊蛇。 “太棒了!” 蛊蛇成功取来了xx公司的资料,看见明非高兴,这些蛊蛇的更紧了。 这下子就好找小温了。 这年头还有纸质的…… 不过这不正好吗? “小……” 段媛媛终于鼓起了勇气去敲明非的门,她现在不好意思打扰明非了。 “呀,段记者,好巧呀,我刚起,你赶快过来看这个是什么?今天早上这玩意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床上。” 当然,明非确实有其他主意糊弄过去,但是人家段媛媛又不是傻子。 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不知情算了。 至于她怎么想,明非也没有办法? “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 明非正想随便敷衍一下原因,没想到他居然说出来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肯定是之前的小鬼留下的!明小姐……小月姐,实话实说,这几个月我为什么要去其他地方住,就是因为这房子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明非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段媛媛怎么傻傻的? 不过这房子里倒是没有任何东西,她怎么会这样说呢,会不会是老鼠呀? 这房子里丝毫没有可疑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啊。 一个地方要是长时间有过那东西存在,那她一定能感知到的。 “也许是吧,断记着你和我仔细说说你发生的那些事是怎么样的?” 明非坐在沙发上,手里是一大本厚厚的,上面沾满了各种垃圾的资料。 一看就是各位蛇大哥带着这玩意回来的时候没好好保护啦。 明非这个躺在床上睡觉的人,倒是没有资格指责各位蛇大哥不好好保护资料。 “简直和这个一模一样,我前几天在这里休息,起来之后床边就会堆着这些东西。” 明非沉默了,看着段媛媛。 实锤了,这里肯定有大型耗子。 …… “这真离谱呀,他给你的东西是啥?” “之前有一次……”段媛媛拿出一本书,“这本书,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床上。” 明非皱眉,拿过看了两眼。 “这书挺老的了,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本古书……哦,写的是怎么验尸的呀?” 明非放下书,她十分诚恳的说:“小段啊,我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都是房子里原本就有的,也许这里闹耗子了。” 第26章 好消息不是闹耗子,坏消息闹人了呢 段媛媛听了明非的话,她 立马摇头。 “不可能,我已经找过三四家灭鼠专家了,他们都说这房子里绝对没有老鼠。” 明非看了看卦象,脸色一变。 “我靠,这……段记者,快跑……” 明非拉住段媛媛,段媛媛还说:“可是我的那些资料还没打理好呀……” “都现在了,还想那玩意干嘛呀?赶快跑呀,你难道没有备份……靠!你干什么?晚了!” “小月姐,那些资料我都没有备份的!” 明非死活才拉着段媛媛往门口跑,没想到她力气还真大,居然能挣脱明非。 本来时间确实是够的,没想到这货还真他妈跑去拿她的资料。 不是,这些资料多备份一份怎么了? 苍天啊,大地啊,就来不及了,逃不掉了。 明非站在门前闭上了眼睛,既然这样,那么就别怪明非了。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小月姐。” “没用了,我们已经逃不掉了,也不用逃了。”明非看着段媛媛,“要是还有下次,你记得多备一份一份资料。” “啊?我……” 咚咚咚咚咚。 十分粗鲁的敲门声。 “小月姐?” 明非看着段媛媛,露出了笑容。 “啊!蛇!” 地上全部都是蛇,段媛媛被吓到了。 “啊!好多蛇!” 两人立马尖叫了起来,外面的敲门声也停止了一下,然后……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们出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赶快出去。” 这些人居然直接把大门踢开了。 “段媛媛是吧?我们就是来警告你的……” 为首的男人戴着个斯文的眼镜。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像当时的咸某,问题是这人像却又不是。 感觉可能是他的某一亲戚。 “你别再追究这事儿了。”男人笑着说,“我不明白,我们又没有招惹到你段记者,你为何要被我们公司抓着不放?” “我呸!你们……你们做的那些事儿,连畜牲都不如,给我滚!” 段媛媛还是这种性子,没看见人家人多,还全拿着家伙。 “老总,你看地上都是……” 戴着眼镜的男人看了看地上的蛇。 “这怎么有那么多蛇?” “老总,这些蛇的品种好奇怪呀,我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些……”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害怕蛇,但是觉得蛇有一点麻烦。 明非挑眉,她说:“这么多蛇,要是不小心咬到你就不好了,不过有个好消息,不是闹耗子,是闹人呢!” “……你是谁?算了,不管你是谁,你们要是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的话,我们可就不好办了。” 听见男人这话,明非不由得笑了出来。 “老总,要是我们继续追究这件事的话,你想怎么么处置我们?” 这斯文男人听了明非的话后,并没有暴躁的跳起来骂人。 反而是上下打量了明非。 “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查到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呀?”明非笑着拉着段媛媛的手,“段媛媛,我们走。” 明非当然没有拉着人家段记者从窗户里跳下去。 反而他是要直接冲出这扇大门。 真是笑话,避他光芒? 就他们这种拿生物做不人道实验的人也配? “你这女人疯了是吧?” 男人旁边的小弟抄起电棍往明非身上砸。 “啊!这蛇居然敢咬我!” “都别弄着这蛇,不一定有毒,就算有毒,我们也有血清,赶快把他们两个抓住!” 为首的老总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马仔和小弟慌慌乱乱的。 “这些蛇,我们公司完全有血清,不用害怕,直接活捉他们。” 说实话,听了这话明非一点都不相信的。 按照他们公司的处事方法,怎么可能会给马仔打血清? 估计就是一不小心嘎了,然后再换一批,再招一批新的呗。 “小月姐……” “别说话,跟着我跑!” 明非拉着段媛媛,她头也不回的拉着她下楼。 当然,这叉叉生物公司也不是什么废物。 路上肯定是有埋伏的。 这小破楼弯弯绕绕的,一些马仔悄悄的藏在一些杂货后面。 “就是他们两个!” “两小娘们,你给我站着,惹到我们,你们算是完蛋了!” 听了这话,明非露出了笑容。 “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完蛋呢,你们算什么寂寞?” “哟,你这死老娘们说话还真不中听,你就给我等……” “啊!” 男人突然被蛇咬到了,他旁边那个人凶恶的盯着两人。 “靠,就你们两个手无缚鸡的小娘们我……” “手无缚鸡之力,你小心你以后手无缚鸡之力。”明非拉着段媛媛就跑,“小心你的蛋吧,没有蛋,何来的鸡呢?” “你这小娘们什么意思?” 男人知道明非的意思,他非常恼羞成怒的抄起了家伙事就要往两人背上打。 “我当然就是那个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什么蛇!” 男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跪在地板上。 罪魁祸首拉着段媛媛一直跑。 “小月姐……这些蛇好奇怪呀,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明非一听,突然有了一个鬼点子。 “啊!小月姐!我被蛇咬了!” “没事没事,我们跑快点,我有专门治蛇毒的法子,现在不是说被蛇咬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快一点……” 忙着转头说话,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哟,就是你们俩找我们老总的茬子呀?” 这个男人身材非常的健壮,说实话,要是不依靠外力的话,明非打败他的几率只有六成。 “当然是你姑奶奶我了,不想死就赶快滚!” “哟哟,小娘们长得丑,口气还不小!”男人又出了凶残的目光,“你是长的丑了点的,是你旁边那个挺好看的,哥,这几天……”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当然知道这个男的心存的什么肮脏的心思。 明非笑了,她说:“是吗?长得丑还想得美,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哟,口气还真不小,这性子我喜欢,我看你也不是很丑嘛,就是老了点黑了点!” 第27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哟,谢谢了您嘞,嗯,姐的男人脸都比你长得好看多了,你还是自己找个地方摔嘎吧。” “嚯,小娘们,还真不给我面子呀!” 明非挑眉拉着段媛媛就走,她说:“拜拜了,您嘞,乱搞男 女 关系,小心得病啊。” “根本不用怕的……这好大的蛇!” 明非拉着段媛媛疯狂的狂奔,耳边全部都是那些人不堪入耳的词。 当然,这些语言肮脏出口喷粪不尊重人的人也接受到了该接受的惩罚。 “小月姐……” 明非早就感受到了她的力不从心,估计是蛇毒已经开始发了。 不过根本不带怕的,既然她敢让蛇咬段媛媛,那一定就是有解决方法。 “没事没事,被蛇咬了而已。我有祖传秘方。你先别说话,你要是实在难受就闭上眼睛,没事的。” “好吧……可是闭上了眼睛,我们怎么跑?” “哎呀,没事,我带着你跑,不用担心。” “好……” “那你抓紧点哦,我要带着你开始跑酷了,就这一个小烂楼,他们还想追上我,真的是异想天开。” “小月姐……” “在呢在呢,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别说话了,我自会带着你跑出去。” “两个小娘们给我站住!” “敢和我们老总作,对你们真是找不到死字是怎么写的……有蛇!”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还是想想死字怎么写吧?”明非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带着断记者一直往楼下冲,“死字怎么写?真特么简单。” “ 小月姐……你慢点,我想吐……” “慢什么慢,慢什么慢慢不得,你以为那些不讲道理,直接抡电棍的人会和你讲道理吗?慢什么慢?给我憋回去,待会我给你药。” “小月姐,我真的跑不动了……” “行了行了行了,跑不动也要跑,被他们抓到,咱们俩都没有好果子吃,我还受得住他们严刑拷打你呢?” “我……” 明非都不知道被这些蛇咬过多少次了,也没毒发呀。 可能是因为学了老祖宗同时也是前世老妈的法脉。 所以这些毒蛇咬她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甚至这些蛇咬她还蛮舒服的感觉被按摩似的。 “好了好了,快别叫了,这是我祖传的方法,你赶快吃一颗。” 明非刚掏出一个瓶子,然后手里的瓶子突然就被人打掉在地。 “两个小娘们跑什么跑,还想跑,你们好好的跟我们老总回去吧。” “是啊是啊,说不定你们俩让老总一开心,老总一开心就放了你们,毕竟你们俩可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呀。” “我配你什么表情,你没看见他旁边那个女的都赶上我家那个黄脸婆了,哎呀,真扫人兴,还是旁边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好看。” 明非已经易容了,为了防止被别人认出故意弄了一个中年女人的样貌。 没想到就因为这样的外貌而被这些人攻击。 像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别人外貌的人都不啥好的人。 人家没有招惹你,也没有犯法,凭什么?就因为人家长得不是这么好看,要攻击别人呢? “哟,看来你们两个癞蛤蟆对自己的外貌挺满意的,真的是癞蛤蟆照镜子,还觉得自己长得帅呢。” 明非小嘴就像淬了毒一样,继续嘲讽。 “哟哟哟,还说自己的老婆是黄脸婆,你也配吗?又不是你老婆给你生孩子洗衣服,做饭还服侍你呢爹妈,你那外包的孝心和你那外包的责任~ 真是可笑,你这样的癞蛤蟆还能讨到老婆。” 可惜了,人都不喜欢带有负面色彩的大实话,这男人听了实话立马就暴躁的骂了出来。 “哟,你这个死黄脸婆,你什么意思?她嫁给我了,就应该这样,难道要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那我是找老婆,还是给自己找……” 这还是今天明非第一次动手打人。 她直接扇了这男人一巴掌。 “你不爱他,你为什么要娶她?仅仅是因为他给你做饭洗衣服,生孩子照顾你的父母,完成你人生的夙愿嘛?” “哦,小娘们居然敢打我。”男人捂住了自己的脸,“真是找死!” “你才是找死吧?”明非笑了,“像你这种连自己枕边人都不尊重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给我滚远点。”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但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尖叫。 “小月姐,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叫的那么痛苦?” “哎呀,缺德事干多了呗,遭天谴了呗,没事,咱继续跑。” “小月姐,我头好晕啊,你的药能不能再给我一颗?我刚才还没吃到呢。” 经过段记者的这么一提醒,明非才想起来,刚才的药瓶被那人打翻了。 “小月姐,你不会只有那一瓶药吧?” “怎么可能只有一瓶?”明非掏出一瓶药,“好了好了,估计他们在下面还有一队等着我们呢,你赶快把这药吃了吧。” 段媛媛已经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刚才差点把一个人看成了三个人。 她吃了药,感觉头逐渐恢复清明。 “这药好神奇呀,小月姐,这个药能不能作为毒蛇解毒的新药剂。” “不能就这么几颗,刚才还全撒了,这药可是祖传的千金不卖。” “好吧……”段媛媛已经恢复正常为此感到可惜,“这药是真的有用。” “要分情况的,不是所有情况都适用的,不问清楚就拿去给人家解蛇毒,不就害人呐。” “可是小月姐你也没问清楚,就给我解……” “那是因为我刚好认识这样的蛇好吗?快,别说了,你看下面那些人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算的确实没错,要是提前几分钟没收拾那些文件的话,是绝对能跑得掉的。 只可惜在算卦的时候已经窥探了天机。 而天机瞬变万化,而命运总是只走向一个方向。 就像是两个点终点和起点。 从终点到起点,可能弯弯绕绕,大起大落,也可能无忧无虑,直接直达终点。 就算怎么怎么地,也是从起点到达终点。 即使这一卦算不准,以后命运还是要像那运行好的轨迹一般直到走到灭亡。 与其去窥探自己命运的走向,还不如向善。 第28章 哎,我赌他们找不到我……好吧,失算了 当然,人可以不相信命运。 可以觉得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因为两个说法都有道理。 但是要知道,不可能人能从一个极端达到另一个极端,很少有人有那么大的运气。 “这些人都是些绣花枕头,不用怕,你跟着我。” 然而,那些人立马拿着家伙势冲了上来,嘴巴还极其不干净。 “哦,就是你们几个敢和我们作对,你也不看看在这,谁敢和我们老总较劲?” “哟,还是两个女的,真的是不自量力呀。” “哎呀,长成这样,怎么还和我们老总较劲呀?你不应该选择更……” 明非当然知道这几个满嘴喷粪的人要说什么,于是立马对那个说要走捷径的男人一巴掌。 “真恶心,一点都不尊重人。” “哟,老婆娘,你脾气还挺大,就像你这样,没有男人会要你。”这个男人被扇了一巴掌恶狠狠的盯着明非,“你长成这样,娶回去给我洗衣服做饭,我都要考虑一下。” “我呸,姐的男人都比你有出息多了,不说有钱和有实力,我的男人都会尊重人,不像你满嘴喷粪,你给我放尊重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哟,长的挺丑,还想挺美呀,就你这样,还有男的看得上……” 明非一挑眉,又扇的男人一巴掌。 “男人和女人应该相互尊重,你不尊重我,那我也不尊重你。” “哟,还谈什么尊重你,长得那么丑,简直戳戳瞎我的双眼,特么的,老婆娘,你还敢打我,就你这样的,谁会要你?” “没有教养的东西,不给你点教训,真的……” 明非又给了男人一巴掌。 每当遇到这些人的时候,明非就会想起那些尊重人的男性。 果然从来矛盾不是两性的矛盾,而是正常人和非正常的矛盾。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者女人,都不可能随意评价一个陌生人的外貌。 更不可能没有依据,就乱给人家造谣。 有这样的男人,也有这样的女人。 矛盾从来不是两个性别的事情,矛盾是正常人与非正常人的思想斗争。 要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人,请相信世界上还有好人在。 只是碰巧遇到了不正常人,遇到这种不正常人就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男人捂住自己被打肿的脸,他大喊大叫。 “你们都疯了,是吗?没看到这老婆娘打我那么多,你们怎么不上手呀?我们那么多人,还能怕他们两个女的?” “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段记者,我们走!” 明非当然有恃无恐,凭借着蛊蛇的毒性。 要是被咬了一口没个十天半月肯定治不好。 因为这些蛇又不是普通毒蛇。 人家是蛊蛇。 你用血清去治,就有一点侮辱人家了吧? “哟,两个小娘们口气还挺大的,别以为哥哥们不敢动你咱们只是不打女人。” “哟哟哟哟哟哟,还不打女人?刚才是谁对我们放狠话来着?” “哟,老婆娘嘴上那么狠,那你别跑呀,看见我们哥几个你就怕了,是不是没关系的,哥哥们不会嫌你老……蛇!” 段媛媛被为明非拉着跑。 “小月姐,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蛇呀?” “我不清楚,但是你还记得小a那个帖子吗?” “莫非这些蛇有人性?想要帮助我们!” “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快上车,咱们快跑,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上了车,明非立马带着段媛媛跑。 “小月姐,我们要去哪呀?” “我们肯定是去找小温了,你赶快翻翻那些档案里,看看能不能查到那小温叫什么名字?” “可是我找了好久小温,我都没有找到他,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他的名字。” “没事儿,没事儿,慢慢查,咱们又不怕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小月姐,看路呀!” 明非就没看着前面那辆车,直觉告诉她这车有问题,可是…… “知道了,知道了,没事吧?我们往其他地方走,后面好像有辆车在跟着我们。” “怎么办?难道是叉叉生物公司的人?” “能怎么办?遇见了就跑,难不成我们还和他们拼命呀?” “这档案哦,我找到了,那个小豹好像叫做岩豹。” “那赶快看看那个小a,那个小a不是姓黄吗?” “找到了,这个小a叫做黄玲玲……可是,他们的组里就只有两个人,根本找不到那个小温。” “你再仔细找找,你看看这个档案是几月份的,有可能那个小温室后面加进来的,你再看看其他组。” “小月姐,你快别说话了,好好开车!” “好好好好好,我好好开车,你慢慢找。” 明非刚才差点把前面的车撞了。 不过幸好没有。 这漫无目的的十分钟,明非把车开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 “找到了,这个人挺可疑的……怪不得找不到原来她叫黄温温!” “怎么个可疑法?你快和我说,这里没人,你直接把资料递给我看。” “这女孩看起来……” 明非看了看附近发现有一条偏僻的乡间小路,果断的选择了开进乡村小路。 “小月姐,我们去哪?” “没事,我们去了,这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拿来给我看看。” 车子停在了路边,明非拿起了女孩的档案看了看。 “爱好周易……原来如此,这女孩要是还能活着的话,可能会和我是同行。” 明非脱口而出这段话后,然后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有一种直觉,这个女孩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了。 “小月姐,这里真的安全吗?这里虽然看起来挺偏僻的,但是前面应该是个村子吧?” 明非看着档案看的仔细,随便敷衍了几句。 “哎呀,我赌他们不会抓到我……” 然后突然车熄火了。 明非立马寒毛炸了起来,他立马点火,但是这火怎么也点不上。 “啧!失算了,失算了!”明非立马打开了车门,“快跑,他们要追上来了!” “哟,想跑?” 第29章 逃也逃不掉,没有办法,只能被迫倒头就睡 “废话,当然要跑了,难不成还等着你们抓我被你们抓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明非都没有回头,都能想象,那里到底有多少人于是拉住段媛媛的手。 “我们今天大概率是跑不了的了,不过我们还是得跑。” “小月姐……” “废什么话,赶快跑,被他们抓住,我们至少都要被他们打一顿。” “哟,俩小娘们还想跑呢,你们俩那两条腿能跑得过我们的车吗?一区和我们在这玩什么猫鼠游戏,还不如从了我们吧。” “有何不能车是吃油的,我们是吃饭的,而你是吃雪的!” “哟,小娘们,嘴真硬。” “跑!” 当然,明非身上还有蛊蛇,但是明显咬不过来那么多人,而其他蛇还在赶来的路上。 如今只能先跑。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几天我们公司就是闹蛇呢?原来就是你们干的呀。” “哪里是我们干的?说不定是,你们之前得罪了人……” 明非快要被人骑车追上来了,但是嘴依然很硬。 突然听见有人开口,明非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草草落……你是谁的徒弟?” “我曹,你就是和那叛徒一伙的吧?” “哼……刚才在那破旧老楼的时候,我已经认出来那些蛇了,真可惜,我也能解那毒。” 男人笑得阴森森的活,像那个在山上出卖他们的老者。 估计这男人就是那老者的什么孙子,外孙子或者儿子吧。 “别跑了,就把那东西交出去,我们还能挣到钱,也可以不用担心被那东西咬死,对吧?好歹咱们也是同门一场。别跑了,我让他们放过你。” “无耻之徒!” 明非骂了出来,“你借老祖宗的法,还敢伤害老祖宗的事情,你这种人就是吃饭还要砸锅的人!” “小月姐,怎么办?前面没路了!” 明非看着面前的水库,她说:“小段,相信我吧,抱着我,我不会让你溺死的。” “我,信你!” “走!” 这水库很大很深,往这里跳下去,一不小心没被摔死就要被淹死。 车上的人看见他俩跳下去了,于是站在路上大吼大叫。 “别以为跳水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你你你还有你跳下去给我把这两个女人捞起来!” 明非才不会再和他们拌嘴,他拉住段媛媛就往水里潜。 水下阻力挺大的,他俩跳下水库也是权宜之计,只要他们还在n省,这些人总会找到他们的。 大概游了好久,明非才拉着段媛媛爬上了岸。 然而下一秒,明非再次拉住了段媛媛跳进了水里。 “小月姐……” “别说话,上面有人!” 两人再次潜入了水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又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要上岸。 然而,那些人把整个水库都围起来了。 明非脸色越来越差,今天他们必将要被这些人抓走。 可是仍有一丝转折。 明非二话不说的带着段记者往其他地方走。 到了一处被抓住的最小可能的地方。 明非丝毫不敢松懈,从水里爬出来就拉着段媛媛继续跑。 “我们快跑,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果然。老祖宗的话是有道理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小月姐,怎么办……前面有车。” “没事,我们抢那辆车……” 明非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推算未来。 只能一鼓作气的悄悄的走到那车旁边。 幸好车旁边没有人,但是车上并没有钥匙。 明非只好作罢。 没想到一转身,段媛媛又开始闯祸了。 她一不小心把皮卡车后的大铁桶推了下来。 这动静十分大。 然而,还是一片寂静,过了两三秒,突然出现了人说话的声音。 “老大,那边好像有响声,他们不会从水库里爬出来了吧?” “赶快回去,那两个小娘们跑不远!” “是啊,我们就是说现在天都黑了,那两个小娘们能跑多远?” “是啊,我们找了那么久,我还以为那两小娘们被溺死了。” “别废话,赶快回去,势必要活捉两人。” 明非立马拉着段媛媛跑。 “靠,段媛媛,你真是好样的,我们赶快跑!” “小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这铁……”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赶快跑!” 大概才跑了800米左右,就有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拿这家伙事朝他们走来。 “哟,两小娘们挺能藏的,哥哥还以为你们被水淹死了呢。” “我呸,你们才被水淹死,赶快给我让道!” “哟,老女人搞清楚状况,是我们抓你,不是你抓我们!” 由于跑的太远,蛊蛇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来,如今只能…… “啊!” 段媛媛被人偷袭打了一闷棍。 明非正想说话,自己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真的有些时候话太多,不好容易给反派制造机会。 明非和段媛媛被敲晕了,不知死活。 “非非,你没事吧,他没打到你吧?” “我能有什么事?就他们还想打到我。” 明非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到底和哪里的混混打了架?” 秦渊坐了下来,明非真的是毫发无伤。 他的语气染上了一点责备。 “你以后少和那个混混玩了,是不是因为他别人才……” 明非一听,难免心情有点烦躁。 “秦渊,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无差别攻击谷邵,我不明白,他没有惹到你吧?你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大?” “……你和他会学坏了,你以前还从来没有和人打过架呢……” 明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秦渊。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别告诉这大哥了,要不然这大哥还又得炸。 “首先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的错。” 明非站了起来。 “其次,阿邵也不是混混。” “然后,秦渊,你是不是有毛病呀?”明非抱着手臂,“从你回来,你说话就夹枪带棒的,我真不明白,我也没有被人打到。” 明非说:“我没有被人打,我也没去打别人!” 第30章 人出社会,哪有不吃教训的,只是你教训完我后我会听吗? “秦渊,看你小子真心是有毛病,你真的越来越神了!” 明非说完就要走,完全不想管后面的那秦渊做何想法。 “非非……我只是担心你,听到你进去那地方的时候,我的心都吓了一跳。” “……”明非停下转身看了看,“我知道,可是我这不是没事吗?” “叔叔和阿姨去出差了,只剩下我和你……我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看对方言辞诚恳,明非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 “好吧,嗯,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随便和人打架,再说我们自己也不是随便打架混混呀。” “那是怎么回事?你慢慢和我说……” “不是放暑假了吗?我和他,还有我们其他四个朋友,我们六个一起出去玩,我们几个人把自行车停在水库旁边。” 明非再次坐上了沙发上,她拿起一个苹果嚼着。 “这件事,我们才是受害者,这件事情就能总结为见钱眼开的小偷混混与善良的初中生的斗争。” “小偷?”秦渊拉住明非,“你真的没有事情?” “当然没事,有监控为证,我和阿邵站在后面是那两个见钱眼开了小混混打了谷立朱唐沙江还有阿韩,动静有一点大。” 明非继续说:“哎,主要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人那么多,哎,这也是我想不明白,你说我们那一共有六辆自行车,他们怎么没料到?到时候肯定有六个人出来干他们两个呀。” “……所以那四个朋友揍了那俩混混一顿,然后你们就被送进去了?” “那倒没有,只是动手了,但是不是动了必杀对方的心态,毕竟被偷了爱车是有一点生气,但是也不至于弄对方。” 明非叹气,她说:“那两个混混千不该万不该把阿邵的车拆了,那辆自行车是定制的,还是从a国进口的,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车已经和他有了感情了。” “……” “说实话,要是我的自行车被拆了的话,我也肯定会很生气。” “所以你们的朋友就和那个混混打起来了了?” “那时候我在安慰阿邵,没想到对面那两个混混混突然嘲笑阿韩不男不女,本来谷立他们早就想揍他们了,这下子好了,彻底打起来了。” “是你们报的,还是他们报的?” “啊,他们俩本来想报的,但是可能他们下手有一点重吧,就没有报成,是路人报的,然后我们都进去了。” 秦渊听了,沉默了一下。 他说;“太冲动了,这个年代还偷人家的东西,大概率都是亡命之徒,要是他们和你们拼命怎么办?” “……”明非看了看秦渊,“好知道了,不说了,我困了。” 说罢,买个直接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里面,拒绝和秦渊说话。 “非……小非,你吃饭了吗?” 明非悠闲的躺在床上就听见了有人敲门。 “吃了吃了,别管我,你自己去吃吧嗯,我先睡会儿。” “……好吧,饿了,你叫我。”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先别说了,我好困呀,我先睡会。” 秦渊不说话了,明非躺在床上玩游戏,玩的正欢呢。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明非不由得翻白眼。 都懒得看是谁,直接接了起来。 “喂?谁?” “小明非,是我,怎么没有给我备注吗?” “噢,给了, 不过我刚才在打游戏。” “游戏?可是你没有上号啊……” 明非翻了身,她说:“你说的哪个游戏账号?” “仙侠,我的梦。” “哦,不玩了,那破机制搞半天都拿不到白发,哎,我也是微氪,这破机制,我平常就氪个二八八,这些游戏真的是玄不改非,氪不改……哎呀,什么破东西,给我炸嘎了?” “……你玩的什么啊……” 明非安心的看了一眼物品栏的东西,幸好这地图开发者开发的时候就做了物品不掉落。 “一个沙盒游戏啊,这游戏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玩了,结果到现在更新换代的那么快,我的评价是不如旧版。” “啊……你也喜欢这个游戏吗?你玩的端游还是手游?” “手游啊,端游不行,端游我手残。” “那,把你账号发我,我加你,然后我们一起联机好吗?” “好啊好啊,我正愁没人给我挖矿呢。” “好。” “好了,我这样好发你了,我等你哈。” “好……” “有两个小娘们睡的挺好呀……” “啧,你们活腻了是吗?居然用冷水泼我!” “好冷……小月姐,我头疼……” 明非被冷水泼醒,她骂道:“如今,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胆子那么大的吗?” “王法?”男人蹲了下来拍了拍明非的脸,“你们先想想怎么跑出去,再想想有没有王法吧!” “呸!” 明非毫不客的啐了他一脸。 “你们就等着吧,让姐出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真的不是放狠话。 明非非常自信自己能跑出去,不过只是要吃一点苦头罢了。 真出社会怎么可能不受教训呢? 只是…… 她明非当然,等得起也受得了折磨。 那么段媛媛这个小女孩呢? 不是明非看不起她,是这些人折磨人的手段没有人性。 “啧,小娘们说话不中听啊……” 明非看着男人,她说:“你们真的是正经公司吗?” “当然是正经公司,那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们不放弃的话……” “我呸!”段媛媛骂道,“你们还是正经公司?我们死都不放弃!” “哟,小娘们嘴还挺硬啊,过来让我看看。” 男人丑陋的脸上长满了疙瘩,他走近段媛媛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里透露了丑恶的光。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男人捏住了段媛媛的脸,“长得挺好看的呀,我再给你次机会,你从是不从?” “我呸,从你……”明非一张嘴一盆冷水就浇过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明非丝毫不畏惧,看着那男人笑。 第31章 教育我?你看是教育我快还是被蛇咬了快? 明非表情不屑的看着男人,她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 “你………想嘎吗?” “我呸!”明非只靠着头部力量挣脱了男人的手,“就你也配?” 此人大势已去,明非即将带着人逃离这魔窟。 “我配不配?”男人扇了明非一巴掌,“不是很能躲吗?你怎么不躲了?” 他全然没发现自己的马仔一而再再而三的慢慢倒下。 “……”明非正和蛇沟通呢猛然被打了一巴掌,“………” 她不说话,只是阴沉沉的笑。 “什么疯女人,你不会疯了吧?你在傻笑什么?” “哈哈哈,老总,既然都是要死的,那你就让我死了明白呗,您尊姓大名?” “疯子,听好了,我姓赵……” “赵?”明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总去,替我向赵灵全少爷问好!” “你是谁……” 明非看着这人突然直接倒下。 “我是你姑奶奶,哈哈哈哈哈。” “小月……我……好多蛇啊,他们怎么又被咬了,不会咬……啊!我被咬了!” “没事,多大点事,左右不是就是被咬了几口吗?” “小月姐……这些蛇是不是和你认识呀?” “不清楚,大概几百年前我见过他们吧,哈哈。”明非开始敷衍,“行了行了,先别废话了,先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啊?” “嘶,啊?我也被咬了!” “小月姐,你没事吧?” 然而,这一口完全就是增益效果拉满的叠加技能。 明非力大无穷直接挣脱了束缚,她说:“段记者,闭眼,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给你伪装一下了。” “啊?小月姐?” “闭眼!”明非摸了摸段媛媛的脸,“不要睁眼。” 段媛媛只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咬了一口。 “不要动,有一点疼是正常的,实在疼的话就闭上眼睛。” 明非摸着段媛媛的脸,她感受到了段媛媛的紧张。 “没事,我以祖师爷的名号来起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明非继续操作,“没事了,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听了这话,段媛媛逐渐冷静了下来。 明非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 不到五分钟,明非说:“好了,段记者。” “啊!小月姐,你怎么又换了一张脸!” 明非笑了,她说:“这可是江湖秘技,不传给外人,所以你不要多问。” “那……我现在……”段媛媛惊叫出声,“这脸是……” “像吧?我按照黄玲玲和黄温温的脸给我们捏的,我捏的黄玲玲,给你捏的黄温温。” 只可惜的是,两人身上的手机全被拿走了,段媛媛说:“小月姐,我的摄像机也被抢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靠?你怎么不早说呀?我还以为你还……不是,我真以为你身上还有来着。” 这下好了,刚才演的戏全部不做数了。 “这怎么办?我们难道不回去找吗?” 明非摇头,她说:“嗯,当然去找了,毕竟你收集那些证据还是挺有用的。” “可是这里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呢?” “问题不大。”明非蹲下想了几分钟,“应该在这里的东南方向……找找吧,估计已经被销毁的一半了。” 明非之后站起身来,其实只销毁了一半还挺好的。 毕竟她以为至少全部都被销毁了。 “东南方向?那边是东南方向呀?” “………”明非有那么一点稍许无语,只能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猜吧。” “………这边?” 明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段媛媛的学历怕是比她高那点吧。 怎么连这都不会分,是有那么一点离谱与震惊人了。 “算了算了,在这边。” 明非带着段媛媛走,一路上都是一堆躺尸的人。 “这可如何是好呀?” “爱咋咋吧,反正就是他们先干亏心事的再说,现在的医学条件难不成还医不了他们?” “好吧……” 说实话,这是蛊蛇又不是毒蛇。 不过明非自有把握,嗯,这些人死不掉的,最多睡上一觉。 “快来,你看这是不是你那包?”明非拿起了一个黑色的防水包,“这玩意质量是真好,从水库里游出一趟来还没坏呢。” 段媛媛接过了包包,她看了看包里的东西。 “确实哦,天呐,坏了。”段媛媛翻了翻包,“这可怎么办呀?那些东西我都只保留了一份。” “不是,你真只保留了一份吗?”明非皱眉,“你打印出来,你手机里面没有备份吗?” “有是有,不过我手机也坏了呀。” 明非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直到看见了自己屏幕已经被摔碎的卫星电话。 “我靠,他们是多大力啊,能把卫星电话弄成这样?”明非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不是啊,我这手机质量这么好,都给我屏幕干碎了。” 明非现在关心自己的手机是否能用。 现在也才凌晨六点。 “ 还好还好,只是屏幕碎了点,里面还是能用的。” “小月姐……哦,你居然用卫星电话?好吧,我下次也买一个。” “买吧,其实挺好办的,挺方便的,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明非拿起电话就直接给季云近打过去。 “老季啊?我稍微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呢。” “没事吧?非非!” “没事,就是被人打晕了,绑架了呗,又不是第一次。” “什么!你没事吧?” “就这么几个人,还想对我怎么样?行了行了,快别说了,快帮善后啊,哎呀,待会我发个坐标给你。”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事,还好他们就是打了我几巴掌,给我泼了点水,然后把我绑起来,然后骂了我。” “什么?他们居然!” “好了好了,问题不大,我现在就遇到个问题,你觉得我和我旁边的这位记者小姐是跑是留?” “要是你们不跑的话,到时候……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办?” “当然只是跑了, 他们现在全晕倒了。” 第32章 人家悄摸着嘲讽你你还以为人家喜欢你?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你让我查的器官移植,最近几个月都有关于任何器官移植的手术,都是合法合规的。” “……那公立医院应该是查不到了,私立医院……怎么说,好,我知道了。” “非非,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怎么不需要?” “我想来帮你。” “算了吧,你那身子骨,你还是自己好好养养吧,要是你来的话我还要多出心思来照顾你。” “你关心我?” 明非想要嫌弃他是个废物的话,还没说出来,猛然被对方这话一噎。 “……季云近啊,老季,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自己的脑子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恋爱脑?” “真的吗?我只是……我只是……我,我只是……” 明非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说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 “你要不去医院里面看看你的脑部神经吧,怎么说半天话都说不出来呢?” “你关心我!” 真是天可怜,见明明就是说他脑子有毛病,都能被他曲解为关心他。 “好吧,那没事了,你告诉我,你刚才想说啥来着?” “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非非,对不起,我真的好喜欢你……” 明非突然又想起来了小时候的日子。 终究还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行了,别说了,你好好帮我善后。” “好。” “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非非!”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你说呗,我又没不给你说。” 明非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语气有些认命的说。 “我……非非,你还喜欢我吗?” “噢,你猜,季云近。” “你喜欢我。” “行了,我挂了。” 明非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她看了看段媛媛。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跑吧。” “好,小月姐,我的资料……” “没事,我们出去,我去找个人给你修手机。” “好。” 明非带着段媛媛跑了,直到跑到了水库最远的侧门。 “小月姐!别往前面跑了,前面有车!” 明非却是拉着段媛媛不放,她说:“别大喊大叫的,马上就要天亮了,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人会来种地呀?” “我……”段媛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可是前面真的有人呀。” “前面当然有人了,那是我认识的朋友。”明非说,“我刚刚给他发了消息。” “好……” “快上来。”男人说,“天亮了,会有人来这里浇地的。” 明非立马开了车门,她推了推段媛媛。 “上车,别担心,这可是我的师兄。” “是啊,我可是小明非的师兄,师承一脉,我有必要害她吗?快上来吧 “好。” 上了车,小金哥笑着说。 “小明非,你没事吧?后面有干的衣服,你们快换吧,我不看。” “当然没事,小段,快换上吧,要不然就感冒了。” “好。” 段媛媛和明非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两人都放松了下来。 “小月姐,你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擦一擦吧。” 段媛媛拿着毛巾看着明非。 说实话,段媛媛长的很漂亮。 所以,明非当然是没有拒绝美女的请求啦。 “好,但是你头发也是湿的……” “没事,我待会擦一擦。” “好吧。” 明非没有阻止段媛媛,她感觉段媛媛现在非常信任自己。 可能两人现在也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了。 想想段媛媛的资料,明非开口说。 “小金哥,你知道哪里有修手机的吗?” “我会修,手机怎么了?” “可能不太好修吧,泡水了。” “没事,相信哥,肯定马上就修好。” “小金哥,我就知道你技术好,这肯定对你没什么难度吧?” “是啊,哈哈哈哈,不过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对方玩的这么大吗?” “何止是玩的大,要不是我有手段逃出来,简直命都要交代在那了。” 小金哥收起了笑容,他说:“这xx生物公司真是……要是师父在这里,怎么会让你被如此欺辱?” “没事,程大哥也不是万能的啊,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被绊住脚了吧?” “哼,真是找死,我真的不明白,你和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利益勾扯?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小金哥知道全貌的,可是碍于这里外人在只好装傻充愣。 “小金哥……” “要是师父在,看到你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肯定要生气,小明非,这xx生物公司真是不想活了。” “小金哥,你也联系不上程大哥吗?” “联系不上,小明非……” 明非叹气,她说:“那没事了。” “嗯……” 明非看了看拿着毛巾给自己擦自己的段媛媛。 “小月姐?”段媛媛尴尬的看着明非,“是不是我力气太大了?那我轻一点。” “不是,你这力气挺合适的。小段啊……” 明非一眨不眨的看着段媛媛。 “怎……怎么了?”段媛媛突然脸红了,“小月姐……” “我们现在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了……” “是啊,我们现在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啦……” 明非拉住了段媛媛的手,她说:“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有些事情不要深究。” “为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深究起来,就会祸害了无数人。” “小月姐,你说的是什么?” “小段。”明非看着段媛媛,“我是一个合法的好公民,在我遵守法律的情况下,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段媛媛看着明非,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脸红了。 “小月姐……我答应你。” “好,我请你,无论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一定不要再去草大山了, 就算谁让你去,你也不要去,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否则,你就下车吧。” “好,我保证,小月姐,我不去草大山,我不报道任何和草大山有关的事情。” 明非笑着拿起毛巾给段媛媛擦头发。 “好。” 明非给段媛媛擦了头发后说。 “小金哥,我困了。” “睡吧。”小金哥说,“放心,有我在。” 第33章 喂!清醒点!这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言论! 明非笑着说:“我知道,小金哥,我先休息一会儿。” “好,睡吧。” “嗯……” 明非闭上了眼睛。 “小非,你不是和叔叔阿姨去高叔叔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来问你呀,哥哥,你真的不去吗?我和你说可好玩了,水里面可以抓鱼,然后山上还可以上树,还可以去找一些其他花花草草。” 明非去而复返,因为觉得每次自己一个人去舅舅家之后,他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一点寂寞呢。 “不去了……”秦渊笑着说:“小非,你去吧。” 明非知道秦渊不好意思去她舅舅家,所以只好作罢。 “那好吧,那我自己去找舅舅和牛牛了。” “牛牛?” “是啊,和你说过的,是一个长的非常好看的一个哥哥。” “好看?多好看?” “比哥哥好看!” “……” 秦渊摸了摸自己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然而明非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 “舅舅!” “小非,瘦了,姐,姐夫,你们就放心去吧,等要开学了,我再把他送回去,然后在你们家里住几天,照顾两个小孩,小渊还是……” “还是这样,这个小孩自尊心强,不肯麻烦你,小红,我们要去一个月,你照顾好小非。” “小红,拿着。” “姐夫,我不要……哪有照顾自己亲侄女还要钱的呀?” “拿着,这钱不是给你的,小非喜欢吃零食,还喜欢新衣服,到时候你带着他去买好吗?” “好。” “好了,小非,要听舅舅的话,千万不要任性哦。” “好!爸爸!我的包包呢!” “给你,好好听话。” “知道了,爸爸。” “小非。”高莉摸了摸明非,“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好,妈妈,你们几点的机票?” “一点半。”高莉温柔的说,“多陪陪舅舅好吗?” “好!” “我们走了,小非。” “好,爸爸妈妈拜拜!” “拜拜,听舅舅的话,妈妈爸爸爱你。”明勤搂住高莉,“要乖啊。” “我也爱妈妈爸爸!我很乖的!” “好。” 送走了两人。 高红摸着明非的头发说:“小非啊,舅舅买了烤箱,给你烤了曲奇饼干,你吃吃好不好吃?” “好啊!舅舅做的肯定好吃!牛牛呢?”明非拉住舅舅,“舅舅,你和妈妈长的好像啊!” “啊……那孩子估计又被他舅妈打了……是啊,舅舅和妈妈都是外婆生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废话,舅舅和妈妈不是外婆生的,难道是奶奶生的吗? 明非完全忽略了后面的话,她不可置信的说:“他舅妈是不是个瞎子啊?他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还打他?” “……” “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牛牛明明这么好看,她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呀?” 高红捏了捏明非的手,想要提醒明非,然而脾气上来的明非完全不管。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呢,长得好看的人就应该被呵护呀!不是,舅舅你捏我干啥?” 高红眼睛都要眨冒烟了,明非还不明所以。 所以这人是完全没有一点眼力劲啊。 “你看看牛牛明明这么漂亮!我真怀疑他舅妈眼睛有问题。” “舅舅,你说牛牛现在……”明非现在终于明白了,“哎呀,牛牛,牛牛我好想你啊,牛牛。” 牛牛扶着门槛有些局促。 显然是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了。 “牛牛,快来,舅舅做了饼干给我们吃。” “……非非,你回来了……” 明非见他不过来,于是上前拉住了他。 “牛牛,我们吃饼干吧。” “我……我不饿。” 明非根本不管他,她说:“我饿了,牛牛,快来。” “非非……” “怎么了?”明非一转头,“哇,牛牛,你真的好漂亮啊!” 听见明非这样夸他,牛牛脸红了。 “……真的吗?” “是啊,我最喜欢好看的东西了!” “你喜欢我吗?” 明非停下脚步,松开了拉着牛牛的手。 “……” 见牛牛低着头,明非笑着抱住了他。 “我当然喜欢你了,牛牛,你长的那么漂亮,我肯定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 然而,这时候,明非还小,只是单纯喜欢长的好看的东西。 就算是一条长的好看的狗,明非也会喜欢的。 “好了,你们快来吃曲奇饼干。” “来了!”明非不由分说的拉着牛牛往桌子边跑,“牛牛,你也吃,我舅舅肯定做的无敌好吃!” “好……” “快吃吧,小非,牛牛,你们吃吧,舅舅去喂鸡。” 明非拿着一块饼干塞到了牛牛嘴里。 “舅舅,我也要喂鸡!牛牛,你喂鸡吗?”明非拉起牛牛,“我们喂鸡去!” 天可怜见,牛牛没有说自己要去喂鸡,就被明非拉起来了。 “好……” “好吧。”舅舅给了明非一点饲料,“喂吧。” 明非立马分了一半饲料给牛牛。 “牛牛,喂鸡真好玩!”明非松开牛牛的手,“咯咯哒,咯咯哒,小鸡,快吃饲料!” 牛牛被明非松开,他无措的看着手中的鸡饲料。 “咯咯哒,咯咯哒,小鸡!快吃啊!” 明非喂的开心,她说:“哈哈哈哈哈,吃了!” “小非,你……” “怎么了,舅舅?哈哈哈哈,好玩啊,和喂鱼一样!” “没事,你继续喂。”舅舅指着鸡饲料,“在哪里啊,没了自己拿,舅舅要去锄草。” “好,拜拜,舅舅,我帮你喂鸡,你去锄草吧!” “好,你们两个不要乱跑。” “知道了!舅舅拜拜!” “好,饿了就去冰箱拿蛋糕,舅舅给你买的。” “好,咯咯哒!” “……冰箱里有冰淇淋,想吃就吃。” “好!” 明非沉迷于喂鸡根本没有认真听话。 喂完后,明非才发现一直沉默的牛牛。 “牛牛,你怎么了?”明非拉着牛牛的手,“咦,你没喂啊?” “嗯……” “那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好热啊!”明非拿过他手里的鸡饲料,“咯咯哒!” 第34章 此鸡不是非凡鸡,放麻放辣子鸡 “咯咯哒!” “嗯?”明非被吵醒了她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只公鸡,“咯咯哒?” “嗯……小月姐……” 段媛媛靠在明非身上,也被公鸡弄醒了。 “小金哥?你买公鸡干什么?” “醒了?小明非,这是店里要用的。”小金哥笑着说,“不是要找人吗?” “是啊,啊,小金哥,太棒了,我给你打下手!” 一旁的段媛媛问:“小月姐,你们要做辣子鸡吗?” “对,我们要做,辣子鸡,此鸡不是非凡鸡,砍小放辣用锅煎。” 明非存心逗段媛媛玩。 “那我给小月姐打下手,我去买葱姜蒜!” “葱就免了……” “哈哈哈哈哈,小记者,小明非逗你玩呢,我们不做辣子鸡。” “啊?”段媛媛呆呆地,“小月姐,原来你和我开玩笑啊?” “是啊。”明非看段媛媛脸红了,“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好吧……小月姐,其实还挺好玩的……” “知道了,下次还逗你玩。” 然后,明非坐了起来对小金哥说起了正事。 “哥,我看那黄温温也是凶多吉少,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但是问题不大,问一下她吧,这xx生物公司居然欺负到我们头上了,就趁师父不在就欺负你,哥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哥,你太靠谱了,我和你说,这xx生物公司真是过分!” “哼,他们真是找不到死字怎么写了,小明非,哥要替师父教训他们一顿,再以哥的身份教训他们一顿。” “哥,你真好,你说你都把我当师妹了,程大哥还不收我为徒!” “小明非啊,师父喜欢你呢……”小金哥皱眉,“在查人啊。” “没事,他们找不到我们。” 很快,就有人敲窗子了。 小金哥开了车窗,对人笑了笑。 “你们,噢没事,走吧。” “好。” 小金哥开走了车。 段媛媛一脸惊奇,她说:“他看不到我们?” “是啊。”明非笑了,“短时间罢了,长时间扛不住。” “小月姐,你好厉害啊!” 明非觉得段媛媛有点奇怪,怎么莫名其妙变成她的迷妹了? 就因为明非带着她一路逃跑? 就因为明非抱着她一起游泳? 就因为明非搂着她一再渡气? “还好……” “哟,小记者,这世界上可有些东西是教科书都解释不了的。” “是吗,小月姐,小金先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可以是师兄妹,也可以是师娘和徒子。”小金挑眉,“怎么了,小记者?” “没怎么……” 段媛媛觉得自己好奇怪啊。 明明知道明非有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大家庭。 但是…… 她的初吻…… 好害羞啊…… 明非要是全知道了,她会说:一定是吊桥效应!姐不喜欢你,这是纯人道主义才会带着你一路逃跑。什么,初吻?嘴皮一撕,就是下一个初吻。 “小金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黄温温怕是已经嘎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她怕是被……” “啊,水……”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记者,这个减速带就是这样,你拿纸擦擦吧?” “小月姐……” 明非把纸递给段媛媛。 “哥,我觉得她应该是枉嘎的。” 小金哥看着路,他说:“对,我们今天晚上开始吧。” “好。” “小月姐……”段媛媛戳明非,“小月姐……” “干嘛?我可不会答应你让你录像的,非亲非故的,有些东西是不能看的。” “噢……好吧,那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嘛?” 明非摇头,她说:“你和黄温温犯冲,所以你就别来了。” “好吧……” “哈哈哈,小记者,我们的法可是不能想看就看的,你就整理你自己的资料吧,各司其职嘛。” “好吧……” 明非不明白段媛媛是不是犯什么毛病了,她和她很熟吗? 怎么这么幽怨的看着她? 她又不是张玄鸣。 回到了风水街。 “我们先休息吧。”小金哥推开房间门,“小明非,睡吧,我看你很困。” “好。”明非拉过房门,“我睡了,你们也休息吧。” 明非只想休息,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非非……非非……” 明非睁开眼睛,看见一片红。 “嗯?靠,我在做梦!谁啊?”明非站在地板上,“谁?谷邵?” 明非看着这里,不由得好奇这里是不是那个地方。 “非非……” “行了,非什么非,你有话就说,是没钱了,还是没衣服了,或者想来两个童子来服侍你,没事直说,我给你烧几个美女纸人。” 明非没有耐心,明明就很困了,谷邵还要和她说话。 真的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说话了?哑巴了你,不是,你要什么就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你要见我已经见了,你要见小宝就找张玄鸣去啊。” “非非……” “不是,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飞飞飞,你要飞去哪里?” “非非……非非……” 明非无奈,她只想睡觉语气十分不耐烦。 “快说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磨磨唧唧?真的,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走了!” 这句话是真,这种地方困不住明非。 见明非已经开始发力了,谷邵这才显形。 只见他尸身不全。 “噢,没事,我给你烧点,好吧,你早这样不就好了,你现在两锤锤不出一个屁来,来找我干什么?” “丑……丑……” “什么?我丑?谷邵你眼睛有毛病吧,老子和你长的差不多,真的是,我服了,你懂什么叫做美女吗?你看看你的……” 明非骂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立马收声了。 “咳咳……谷邵啊,你冷不冷,饿不饿,还有钱吗?” 谷邵不说话,眼睛忧伤的看着明非。 搞这么一出,明非都有点愧疚了。 “哈哈哈哈,怎么了?别看着我不说话啊,托梦就有话说话。” 明非上前拉住了谷邵,她笑着说:“说啊,你说,我听你慢慢说。” 第35章 真?一阴间公差因为想老婆托梦反被老婆骂丑,他气哭了 见他又不说话,明非就很无语。 “谷邵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明非拉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张脸。 “啧啧啧,真可怜。”明非摸了摸他的脸,“不说话?真哑巴了?让我好好看看,嗯……果然……” 明非的手摸上了谷邵的脖子,这里只剩下一半了。 看来当时那辆车撞的真狠。 “好丑啊。” 明非骂了一句,本来和他调 情 的。 本来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明非搂住那具身体给对方盖了一个章。 明非闭上了眼睛感受,冷不丁就感受到了谷邵哭了。 耳边传来他的哭声,有一说一,哭得真特么难听,哭的很渗人。 “哭什么?我还没有死,你给我哭丧呢?”明非不满的睁开眼睛,“哭什么哭,我的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谷邵凄凉悲伤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样就对了嘛,消停一点。”明非正要再盖一个章,“你还是老样子……哭什么啊?” 见他哭得伤心,明非这几个月都没有开过荤了,她按耐住耐心安慰。 “阿邵,哭什么?” “丑……” 明非知道的原因,内心有一点愧疚,于是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好了,不哭了。”明非摸了摸被扇懵了的谷邵,“和你开玩笑呢,别哭了,不丑,丑的话,为什么我还还亲你?” 谷邵眼泪止住了,然后可怜巴巴的靠在明非身上。 “好了,乖乖,还哭吗?我估计你好久都没吃熟悉的大耳巴子了吧?” “嗯……” “好了。”明非抱住了他,“想我了?” “嗯………” “我也想你了。”明非睁眼看着谷邵的脸,“别哭,阿邵。” 明非再次给抱住了他,两位慢慢的躺下。 “你看看你。”明非解放了嘴巴,“在这里,孤独吗?” “孤……” “那好,那我烧几个纸人美女来陪你。” 明非笑着摸着谷邵的脸。 “你看看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脸都洗不干净……” “不!不要!”谷邵表情狰狞,“不……” “啧,发什么病?给你送几个侍女过来还不行?问题是送几个男主人,人家也不会给你洗脸呀!” “不……” “不是,好吧。”明非摸了摸他的脸,“那你就这样吧,嗯?说话是不是钱不够用?” 明非整理他的头发,她说:“啧啧啧,豪门大少爷一朝沦为公差,怎么样?拿死工资的滋味不好受吧?” “想想每天都是为公家做事,一眼望到头了,每天都是那么点工资,最多年终的时候给你点年终奖,真的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哎呀,两眼一睁就是干,天呐!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干啊?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明非摸着他的脸。 “就是去他爹的上司,老子要当大王。” “不……” “没出息的?”明非搂住他,“我就说,阿邵,我想你了。” “想……” “你还是好好工作吧,能修复一下你的神魄和躯体,阿邵,我全想起来了,我原是碧血慈稼妙应普济显化元君,而你是……” 明非看这谷邵的眼睛,她说:“你是……阿邵你本是玄光安疆惠民显佑真君,是xx??xx??的化身。” “阿邵,我等你,你与他们本是一体……” “爱上你,是我的宿命。”明非摸了摸谷邵的脸,“我们本就是夫妻,而你是最……” 明非貌似开启了不得了的视角,她说:“为了找到我,你花了不少心思呢,我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 “我也爱你,永远……” 说吧,明非直挺挺的倒下了,然后又爬了起来。 “撕,我头疼……咦,阿邵,你怎么了?我刚刚怎么了,我们怎么躺地上?” “非……” “好了。”明非笑嘻嘻的拉着谷邵,“我给你烧个纸人吧,男的,嗯,好吗?” “好……” “叮叮叮……” 明非被手机吵醒了,她接起电话。 “喂?” “非非,对不起,我暂时查不出来……” “老季啊?”明非睁眼,“查不出来就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能查到。” “……” “季云近啊,你说呀,我们到底认识多久了?” “十八年。” “哈哈哈,季云近这事儿也用不到你了,你就好好活着吧。” “非非?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哈哈哈,等我们回到最初,神形合一,你们……”明非突然抽筋,“干,好疼,怎么平白无故抽筋?” 电话那边的季云近被明非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弄懵了。 他有点不敢确认,明非她是不是喝到假八加一,抽到假燕子了。 我突然平白无故的胡言乱语,然后又说抽筋了。 “非非,你没事吧?疼不疼?” 明非揉了揉自己的脸,她说:“没事,我感觉今天简直莫名其妙的,啧,一觉醒来,居然忘记了刚才做什么梦了,哦,我刚才和你说了啥?” “你……你没事吧?非非,你好奇怪,话说你刚才说做梦……” “是啊。”明非靠在床上,“我很少会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天地间黑暗不已,我身边有一个东西?或者是什么,我觉得那就是你,我和你一起。” “噢?什么东西?” “感觉不是人,也不是动物,感觉我有很大的力量……”季云近坐在床上,“你一直在我身边,然后天地间突然明亮了……” “不错,标准的神话故事开头。”明非笑着说,“然后呢?” “然后,我们很快乐的生活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人或是比我们更高级的东西把我们分开送到了一个地方。” “嗯,继续。” “也可能我和你去的不是一个地方……我很快就回来了,但是你还没有回来我们原本的那个地方……” “……” “然后我就一直等呀,一直等,不知道等了多久,你一直没有出现。” 明非认真听着,突然感觉脑壳痒痒的。 “当时我已经和那个强制把我们分开的东西成为上下级了。” 第36章 千万年美丽的神话~斗法?斗! “噢?那你还挺有本事的,变成他上级了,你干翻他没有?直接让他成为你的下属,也让他尝尝被人当做牛马的日子。” 明非笑着说出一番要把上司按在地板上摩擦并且羞辱一顿的言论后,季云近也笑了。 “没有,他还是上级,我还得听从他的安排。” “那你不行嘛,做人就要有勇于把老大干翻的勇气,凭什么大家都是人,他就要比我厉害一点,当我的上司?” “哈哈哈哈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这样的逆反心理,你这个性格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行了,你别以为我会夸你一句说你会讲话,继续说你的梦。” “好,那个上司说,你已经投胎做人了,所以我很开心的变成很多个,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听了就毫无厘头的梦境,明非觉得好笑,她说:“好吧,这梦太离谱了,赶快把你手机里面的小说软件全卸载了吧?” “啊?” “是啊,这么离谱的吗?我都不信,你还信?”明非揉了揉头发,“你肯定是类似的电影看多了吧?” “没有吧……” “那我知道原因了,肯定是你最近闲的没有事情干,就胡思乱想的。” 明非笑嘻嘻的又说:“要不然怎么会梦见如此奇怪的梦?” “也是啊,看来我确实是要把手机里面的小说软件卸载了。” “好了,不说了,老季。” “好……” 挂了季云近的电话,明非又接到了张玄鸣的电话。 “明非!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没事吧?” “啊?我没有啊……” “你手机刚刚一直在通话中!你遇到麻烦了?真的不要我来吗?” “不用,你照顾好小宝,玄鸣,我可以的。” 明非站了起来,打开窗子看向外面。 “明非,我们三个做了同一个梦……” “啊?”明非整理窗帘,“不会梦见什么世界本来是黑暗的,然后又突然变亮的,然后被迫和自己旁边的东西分开,然后又左等右等等不到,最后自己炸了?” “……对,就是这样,太古怪了,我怎么也算不出来。” 明非沉思的片刻,最后得出了结论。 “你们是不是吃到野生菌闹着了?我也算不出来,或者更科学点的解释,你们得……” 明非看着窗子外的天色,实在做不了自己骗自己,想把自己内心的答案说出来,但是…… “你们怕是……嘶,玄鸣,我头疼……”明非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我头疼……玄鸣……” “明非,没事吧?我还有……” n省某处十分安全的别墅内。 张玄鸣手指泛白捏住手机,他头晕脑胀很难受。 瑞恩和顾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两人都忍着剧痛。 缓了一会儿,明非终于好了。 “你没事吧?”明非头不晕了,“好奇怪呀,我不会得眩晕症了吧?” “我也觉得,我也要得眩晕症了……” “玄鸣,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明非坐在床上,“这几天有点记忆力不好,估计是脑子进水了。” “我也是……我这几天记忆力也不好,我刚才是要和你说什么来着?瑞恩,我们刚刚是想说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老顾?你记得吗?” “我也忘了……” 张玄鸣闭上了眼睛,他和明非说:“我们忘了。” “哎,我懂,一定是带小孩带的,小孩带多了脑子懵了,好了,我确实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总归是安全的,你们不用担心。” “好……” “玄鸣,这件事是冲来的,我自己能解决。” “好,我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小宝呢?” “睡觉呢。” “好,那我挂了。” “我等你。” “知道了,我好想你啊,玄鸣。” “我来陪你,你在哪?” “不了,玄鸣,你相信直觉吗?” “我信,你在哪里?快告诉我,从昨天晚上我的心就一直在……” “我觉得,要是让你们来了,对我和你不好,你懂吗?玄鸣,你好好照顾小宝 ” “……好,非,我等你。” “我知道,我会很快回来的。” 明非挂了电话,她推开了房间门。 “小金哥,时间差不多了,我给你打下手。” “呀,我就知道你这个店肯定醒了,所以外卖也掐着时间送来的。” “小月姐,快来吃!” “来了。” 明非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太棒了,小金哥,你给我点了,哈哈哈哈,我爱吃。”明非打开冒烤鸭,“太棒了。” “吃吧,吃好了,我们可有的忙了。” 明非点头,嘴上忙着吃烤鸭呢。 吃完饭后,明非和小金哥拿着家伙事走到后院。 “小明非,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了蹦蹦跳跳。 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明非吐出了一口鸡血。 “敕!” “……” 明非和小金哥相视一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拖延了点,但是总归弄好了。 “黄温温,你……”小金哥脸色一变,“小明非,快!” 明非立马想要把黄温温收到罐子里,可是 …… “n省xx精神医……” 她浑身冒出黑气,十分痛苦的看着明非和小金哥,然而已经晚了。 她已经魂飞魄散了。 “小金哥?” “……”小金哥面色凝重,“是有人在和我们……” “靠!”明非不可置信的说,“斗法?哈!小金哥!这都要骑在我们头上了!” “斗!别怪我们这里有两个人!” 此话一出,后院的水井立马沸腾了,明非一看立马破口大骂。 本来清澈无比的井水凭空冒出了令人作呕的头发。 本来充满了鸡血味的空气中,立马弥漫起来了腥臭味。 像是一大群臭掉的鱼,死不瞑目的被人挂在了天空上。 简直奇臭无比! 对面也太他的不讲武德了! “我抄你的!”明非朝那头发吐了口水,“不活了?那姐姐我就送你下去!” 小金哥抓起筷子立水碗。 啪嚓一声,筷子朝西方断裂。 碗也炸了,小金哥抬手挡了一下脸。 第37章 随便乱斗法?你当人当人家阴差吃素?初生即反骨的明非! “小金哥!”明非拉了一把小金哥,“靠,他们人比我们多!” “我没事……” 明非放开了小金哥,她双手拿起来碎瓷片,眼神不悦的蘸了鸡冠血。 “我曹你……”明非双掌拍地反咒,“阳血照路阴血追,哪个短命借水媒?” “嘎嘎嘎!” 明非和小金哥抬头一看,是一只普通乌鸦。 “靠!人牙?”明非躲过了过去,“玛德!” “嘎嘎嘎嘎嘎!” 乌鸦被火烧了,小金哥表情冷漠的看着乌鸦。 “想死?和我们玩过阴!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能经得住你这么用?” “嘎嘎嘎嘎嘎!” 乌鸦被烧死后,一堆蜈蚣从两人脚底钻了出来。 明非身上的蛊蛇也不甘示弱的和蜈蚣打了起来。 “呵呵,这样斗是吧?”明非冷笑,“是把阴差大爷视作无物?” 语罢,顿时刮起了大风。 “快,小明非……” “好……” 明非和小金哥背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金属拖地的声音响起。 直到没有那声音后,明非两人才睁开了眼睛。 “收拾一下吧,有点过火了,不过错不在我们。” “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回到了屋子。 “小月姐,你没事吧?”段媛媛十分担心的看着明非,“没事吧?我听见你骂人了……” “没事。”明非对段媛媛笑了笑,“小段,有没有兴趣和我住院?” “住院?” “是的,n省xx神经病院。” “好,我和你去,但是这个医院在哪?”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去,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你自己查查吧。” “好。”段媛媛拿出手机,“这个吗?这是一个在乡镇里面的私立精神医院……” “哟,手机修好了?” 小金哥打趣明非,他说:“啊?小明非,你居然不相信你哥我的实力?” “不是,哈哈哈哈,哥,你这就说重了,小妹怎么会,哈哈哈哈,哥,拿点饮料,我们喝一个。” “明天不是要去住院吗?” “没事,去了作息规律。” 小金哥站了起来,他说:“好,我去拿。” “我们有线索了,就是那个n省xx神经病院,你查到了吗?怎么入院。” “嗯……这种私立的可能相对来说比较宽松一点,按道理来说,想进就能进吧。” “好。” 三人又点了外卖,喝了小饮料。 最后三人迷迷糊糊的就在客厅里睡着了。 “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你好好看啊!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你也好看,你是我的妻,我叫日,你想叫什么?这里叫做上天。” “什么是妻,你为什么要叫日?日是什么?上天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想叫什么?” “妻子就是,就像是某大帝和某皇后一样,就是你要和我一起。” “为什么?我同意了吗?别以为你好看 我就答应你!” “……啊?”日愣了一下,“那,你怎么样才同意?” “哼,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我怎么同意你?你都不告诉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你是我的妻子,你,我太孤单了,大帝和皇后他们总是在一起,然后我帮大帝送文书,嘿嘿,我送了好久啊,大帝答应许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什么是愿望?” “愿望是你想要的东西,就是好玩的……” “玩?想要……所以,我到底是谁?” “你想……” “日,有了日,就该有月。”一道声音响起。 “皇后……” “谁在说话?你是谁?” “我是某皇后,你是日的妻子,有日,就有月,你就叫月吧?”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叫月?” “嗯……那你叫月非吧?” “月是什么?” “月是这个,是太阴。” “不要,不好看。” “嘿,你这小阴鱼,怎么说本尊不好看?”一道声音从那黑黑圆圆的东西里传来,“本星君可好看了, 你用我的名字不好吗?” “什么是好?”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这个好看的说我是他的妻子,他好看,他叫日,日是什么?还有,月说我是小阴鱼,那么日是什么?” “我是日,是太阳……” “那为什么他是日,你也是日?” “小阴鱼,我是太阳也是日本身,小阳鱼,就是好看的那个,他叫做日是我散发的光自发孕育的灵气。” “我呢?我也是灵气吗?” “是的,你想要名字吗?名字就是,小阳鱼叫日,你不肯叫月,也不肯叫月非,那……你就叫明非,明是日月一起后才叫明。” “嗯……好吧,日好看,我不是日,那我叫明非好了,那我又是怎么来的呢?” 皇后说:“日他勤勤恳恳工作,但是十分孤独,于是大帝答应他,给他一个妻子陪伴他,你是大帝用日极旺的灵气所化的小阴鱼。” “这样啊,那我做什么?好无聊啊!” “明非,和我一起送文书吧!很好玩的,我给你讲故事!” “你好好看,我想和你一起玩,为什么要送文书?我要和你一起玩!” “可是……文书………” “不要,我要玩!日,你和我玩!不要文书,听起来就不好,我们玩吧!” “去吧,日,和她玩吧,文书可以不送。” “太好了,日,我们去玩吧,不过这里黑黑的一点也不好玩!” 皇后说:“很快就会亮了,小阴鱼明非,你去玩吧。” “好,日,快过来,这个是什么?” “嗯,这个种子,能长成树。” “什么是树?为什么他现在还是种子?” “种子要有光,有水,才会长成树。” “光就是日身上的,好漂亮,为什么我没有?” “你要?我给你!” “不要,我为什么要?” “真不要?亮的!你不是喜欢吗?” “咦?哇,我也好好看!”明非笑着说,“亮,嗯,那我也给你我的。” “哟,这不是小阳鱼吗?还多了一点阴,你……这是你的妻?” “天尊好,是的天尊,明非是我的妻。” “对,天尊,日是我的妻。” 第38章 不是,你们不是情敌吗?怎么还关心对方生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日,看来小明非可不知道夫妻是什么关系。” 虽然明非不知道夫妻是什么,但是知道自己被笑了。 “你笑话我!坏!” “哟,挺有脾气的呀,那你要怎么办?” “哼,日,走了,我不要和他说话!” “天尊……” “别啊,小阴鱼,和我说说话呗,挺无聊的。” “为什么?” “我答应许你一个愿望。” “嗯………那我要一个妻!为什么日有妻,我没有?” “不行的,不行的,明非,不可以,妻只能有一个,你也不能有妻啊,你是阴不是阳。” “为什么?我也没说我要两个呀,你有一个,我不能有一个吗?” “哈哈哈哈哈,新的生灵真是有趣,小阴鱼,你是小阳鱼的妻,小阳鱼是你的夫,你能有夫但是不能有妻,小阳鱼有妻不能有夫。” “噢,这样啊,好吧,看在他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要了,天尊,你答应我的愿望呢?” “你想要什么?” “没有,我都不知道要什么,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天尊……我们……” “没事,我看你们玩,你们玩去吧。” ……… “好无聊啊,好无聊!” “我给你讲……” “不听,不听,日啊你天天说道法,我都会背了!阴阳怎么怎么地运行……” ……… “叮叮叮!” “嗯………玛德,头疼,我刚刚做了什么梦……”明非被吵醒了,“嗯……谁?” “明非,是我,顾峻。” 明非坐了起来,她说:“嗯?咋,怎么了?” “就是……要不,老张?你来说?” 顾峻也许是觉得不好开口。 张玄鸣拿过电话。 “好,明非,你不是说秦渊他怎么了都和你没有………” “噢?真死了?那太棒了,你帮我烧点钱给他,少烧点,别真让他投胎去了。”明非打了一个哈欠,“挺好,真的,嘎了。” “他突发脑出血了,现在在抢救。” “没事,死不了,残不了,别管他,医药费先期在账上,后面让他还,多给他打一点贵的药剂,我看他能有多少工资还钱。” 明非语气不屑:“他都要成赵家和白的弃子了,估计都没有人给他付医药费,啧啧啧,就他那点死工资,他还想交清钱,我估计这些年来是一点没剩。” “哈哈哈哈,早就和他说了,及时止损,他还听不懂人话似的。” “真不管?” “你们好奇怪呀,你们不是情敌呀,按理来说不应该斗个死去活来才给他们点的,怎么还关心人家是死是活?” 此话一出,张玄鸣突然发现了盲点。 是啊,秦渊嘎了不是更好吗? 他干什么关心秦渊?他们可是情敌啊! .明非都不急,他们三个急个什么? 正好少了一个在明非心里地位比较高的人,难道不好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讨厌秦渊,但是张玄鸣也不想让他去死。 并且听见明非说让秦渊去死的时候,张玄鸣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自己也被明非抛弃了一样…… 真的很奇怪…… “……” “嗯?不说话?没事,别管他,玄鸣,小宝呢?” “小宝和瑞恩玩……” “好,那你们也不要离开那里,别去医院看他,好吗?” “好……” “知道了,我挂了先。” “好。” 明非洗了脸,昨天明非三人已经商量好了。 由明非和段媛媛去住院,小金哥在外面接应明非。 “叮叮叮……” “这铃声有够难听的。”明非接起电话,“喂?你……什么?教授没事吧?”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照顾好他……” 阿莱克西的手术成功了,明非放心了。 挂了电话,明非三人出了门 。 坐在小金哥的车上,明非还是忙着接电话。 “韩锦?你又怎么了,你不会又被骗了?” “没有……非非,就是我想你了……” “那好吧,你慢慢想。” “非非,你说我还可以站起来吗?” ”你?实话还是假话?” “听实话。” “……韩锦,人活着就行,当时你能救回来就已经是奇迹了,现在的医学条件让瘫痪的人真正站起来自主行走是不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是,韩锦,你脑子进水了,你没有学过生物吗?你他么的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 “我……我在……非非,我在一个……要是我两天后还能亲自给你打电话,那就证明我还活着……” “韩锦?你不仅脑子有毛病!这种手术是不被允许的,你在哪里?你去国外了?” “我……我……” “支支吾吾的,你还在h国吧,韩锦,你要嘎就去嘎,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 “韩锦,你要是病嘎了 老嘎了,出意外嘎了 我都会心疼你,不过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也不拦你,你开心就好了。” “我……” “行了,不告诉我,我也不想管你了,韩锦,你真挂了就别打我电话,好了,挂了,我一天忙得很,没有空和你在这演戏。” “……” 明非挂了电话,小金哥就说:“谁啊?” “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不是,男的女的和你有关系吗? 明非奇怪的看着段媛媛,也许知道自己很奇怪,段媛媛只好为自己辩解。 “小月姐……我只是好奇……” “好了,不说了,我简直睡不够,你们聊吧,我再睡会。” “好啊,你慢慢睡吧,省的进去了没有好觉睡了。” “好,哥,记得喊我。” “好。” 明非闭上了眼睛。 完全不在乎段媛媛的眼神。 明非她压根就没有多想,毕竟她又不喜欢段媛媛。 “哇!日,你看,好漂亮啊,原来太阳是这样的,咦,怎么上天的下面还有东西?” “天地已经分开,上天之下就是下地。” “哇!日,我们能下去玩吗?” “不可以,天尊们说了,不许我们随便去下地玩。” “哼,不去就不去,哼!” “非,非,别生气嘛,我和天尊求情……” 第39章 卖鱼也是卖啊!小帅哥挺帅啊! “小月姐,醒醒,我们到了。” 明非紧闭双眼,最后妥协了。 “我饿了,我们先吃点好的,估计进去没啥好东西吃。” “那小月姐想吃什么?” “我想想……” 小金哥笑了笑,他说:“那边有家做鱼的。” “什么鱼?”明非坐了起来,“吃,饿了,我觉得那里面的饭菜肯定每天都是什么清水煮豆腐,然后再煮个白菜。” 明非拿着手机捣鼓了一阵,然后笑着说:“就去吃他家吧,看起来还不错。” 手机上是一个小帅哥的自拍。 虽然也不是什么角色,但是也是秀色可餐。 段媛媛还想凑过来看,却被明非预判,她熄了手机。 “小段啊,你吃麻辣?” “麻辣?” “能吃吗?” “能,小月姐,你刚刚在看什么呀?是不是不想给我看?” 明非打开手机,她笑着说:“那倒不是,只是我不习惯别人盯着我的手机看。” “好吧……” “所以你吃麻辣吗?” “吃……” 明非又对小金哥说:“小段不喝,小金哥,我们俩个来一杯?” “来,你们看哪里,这个小宾馆,我打算租几天,在这里接应你们。” “这样不好吧?”段媛媛说,“小宾馆人多眼杂。” 明非多看了段媛媛一眼,她说:“小段心挺细的啊,小金哥,你说我们会不会有概率遇到那几个和我们斗法的人?” “当然有概率了,这概率还挺大的,呵呵,民间的,无论如何都没有他们那些正统的戒律受的严,呵呵。” “确实,咱们野路子当然没有,他们正规军那样……不过,昨天晚上,他们几个现在应该自身难保。” 任何门派,任何法教,在没有涉及到道德层面和法律层面上的话,大家都是平等的值得尊重的。 无视法律道德败坏的人除外。 “呵呵,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我避他锋芒?不管了,直接住那破宾馆,我倒要看看,就他们几个道德败坏的东西,能奈我何?” “是啊,当时我还想救回黄温温的……玛德,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小金哥面色冷峻,他说:“这事情我来解决,你和小段安心去医院,这里交给我。” “好,那我们先去宾馆?” “不,先吃饭,这里的宾馆肯定生意不好,什么时候去都有房间,这里看起来附近也没有学校的样子,也不会成为什么考点附近的宾馆,不急,先吃饭。” “好。” “老板,麻辣鱼,三个人,加麻加辣,再来瓶白的,蘸水的话,哎!小段,你有什么忌口?” “没有……”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要个几斤的鱼?” 小金哥说:“我和你去看吧,挑一条。” “好,你来。” 小金哥走了,明非有意的和饭店老板的儿子聊天。 “嘿,小帅哥,问你个事呀,这医院装修多久了?怎么现在外面还有钢筋?” “噢,应该有个半年多了吧,这半年因为他们装修害的我们生意也不好。” “这医院是正规医院吗?怎么看起来像野鸡医院似的?” “确实和野鸡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们不知道这xx神经医院经常虐待病人的。” “欸,你乱说什么呀?”老板皱眉,“那些人脑子都不正常了,所以都要被绑起来,要是把他们松开的话遭罪的就是医生了。” “把人绑起来,本来就是不对,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是吗?” 老板的好大儿和自己的老子杠起来了。 “哎,你是忘了,你才三四岁的时候,我们才搬来这里,有个衣服都不穿的神经病拿着刀砍人?” “记是记的,但是那女的后面不是又被抓回去了吗?” “那女的疯的,哼。别用刀砍人,别人说自己看见了什么……僵尸?唉,我就说这人肯定是什么哪个地方的僵尸电影看多了,把脑子看出毛病来了,世界上哪有鬼呀?” “哎,反正我只记得当时那个女的什么都没有穿,满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拿着刀随便砍人,真的太吓人。” 老板打了一拳儿子,他说:“知道危险,还说为什么不把人绑起来?” “那是我觉得大多数人也没有那么极端呀?” “嘶,你小子是忘了前个月还有个人直接跳下来了吗?” “这难道不是医护人员没有及时的管理病人吗?” “臭小子,和老子在这里杠,那个跳下来的,难道不是没有被绑好,所以才能逃走跳下来?” “哼!爸,我不要面子的吗?没看到这个美女问我问题呢?” “切,行行行行行,老子去煮鱼了,你慢慢和这小妹聊。” “去吧!”男孩对明非笑,“姐姐,你对这神经病院那么感兴趣?” “还好,你说这神经病院居然开在菜市场里面,确实挺让人好奇的,我倒是在网上看见说你们家的鱼好吃,所以才大老远过来的。” “哎呀,姐姐,你肯定就是看见我发的帖子了呗?” 明非立马拿出了手机,翻开了一个帖子页面笑着说。 “这个是你的帖子,不错呀,你拍的这个鱼看样子还挺好吃的。” “呀,姐姐,你要是真的看见这个帖子,那么我给你免费上一盘鱼丸吧!” “哎呀,真是谢谢了,你这生意挺会做的。” “哈哈哈哈,姐姐,找个位置坐吧,我们马上就上菜。” “好。” 明非和小金哥找了一个靠窗子的地方坐了下来。 此时,空空荡荡荡的饭店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老板和老板儿子在厨房里面做菜。 “小金哥,刚刚说是有一个神经病女的跑出来砍人……” “我听见了,这事情……你要小心,那玩意绝对不是僵尸……” 明非笑了,她说:“哈哈哈哈哈,世界上哪里有僵尸啊?听到僵尸,我就想笑……” “啊,真的没有吗?” “有类似的,但是不是僵尸,更不会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全部是穿着某个朝代的官服。” “啊?这……” “别想太多,这东西很少的。” 第40章 你好,我脑子有病,我想住院 “那……类似的是什么?” “就是……哎,我就给你举一个类似的例子,在某一些大江和另外一条大江的汇集处,不是以前会有很多那种浮尸嘛?” “浮尸?” 明非喝了一口茶水。 “我觉得你应该听过类似的故事,或者看过类似的小说,大抵就是这些在江里的浮尸很可怕……”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玩意,一般吃鱼,某些古书里不是写了,只要有他在,百里无渔获。” “……啊?” “是的,哈哈哈哈哈,要是有个江湖先生信誓旦旦的和你说有会跳着吃人的僵尸,那么这个人是假的。” 吃了饭,明非和段媛媛就往神经病院走。 真的是太顺利了。 明非信誓旦旦的填了一张表,然后说:“你好,我脑子有病,我想住院。” 然后明非居然就如此草率的住了院。 更离谱的是,明非都没有登记身份证信息,就是垫付了一点现金。(虚构) “哇……”明非看着被封死的窗子刚好能看到刚才那家饭店,“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赶快把你病服换好!” 明非上下打量了一些护士,然后最后还是乖乖的接过了病号服。 目前来说,一切顺利,唯一的不顺利就是和段媛媛分开了。 “……” 明非非常担心这个段媛媛的安全。 真的是,明非觉得这个医院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苍天呀,大地呀。”明非自言自语了起来,“我……” “发什么疯呀,衣服换好了吗?换好了来和我做检查,真是服了,什么神经病。” 不等明非回答,那护士就直接动手来扯明非。 “………” 明非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那个护士。 “真是服了,不知道脑子有什么毛病,磨磨唧唧,自言自语的。” 其实,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位护士小姐也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护士满脸是痘,语气很凶,含嘴里还不干不净。 “哟,怎么骂半天都没有反应?怕不是个傻子吧?” “……” 明非只好闭上嘴巴,假装自己听不懂。 骂就骂了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就这样,明非被这个护士牵着走。 坐在椅子上,明非终于看见了失散的段媛媛。 两人悄悄看了看彼此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看着针管。 也不知道需要多。 看着透明的管子里全是红色,明非不由得觉得眼前一黑。 “哈哈哈哈哈,郡主真是金贵的人……” “血都是甜的,哈哈哈,不知道吃了多少米。” “哈哈哈哈哈,她还没有咽气!眼睛还会动!” “……” “起来了,呆瓜,真是傻子!愣着干什么?” 明非被护士掐了,她还是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 “………” “见人,敢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明非的头发都被打散了,她仍然是那副表情,丝毫没有收敛。 “……见人!我告诉你,进了这里,你就要听老子的。” 有些人就是用自己最小的权利尽量的去刁难更多的人。 明非的表情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怜悯。 也许是这种怜悯刺激到了他某根脆弱的神经。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明非开口了。 “痛苦吧?放平心态不好吗?” “见人,你什么意思?” 明非没有躲,直接用脸接住了这一巴掌。 然而,这护士依旧不依不饶的又打了一巴掌。 “何必呢?” “玛德,见人,你是不是想被关禁闭室?” 明非被这胖护士打了好几巴掌,她脸倒是一点没有肿。 “人生在世,不顺心的事十有八九,为什么要这样?” “握草,你,马!”胖护士给了明非一巴掌,“你居然还教育我?” “快别打了。”一个人拉住了护士,“这个女的刚抽完血,有时匹配的话你……你要是没收到力的话,她嘎了怎么办?” 段媛媛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她已经安详的昏迷了。 “……”明非走到昏迷的段媛媛身边,“……” 她摸了摸段媛媛的脸,然后居然用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滴在段媛媛煞白的脸上。 “真是神经病,你觉得这样她就可以……” 护士不可置信的看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明非。 明非看起来如此瘦弱,居然可以单手把她举起来。 “做什么!快拿镇定剂来!” “见……人!放开我!”护士还嘴硬,“你别以为你力气大一点……” “………” 明非不说话,只是加大手中的力度。 “放开她!”另外一个护士找到镇定剂扎在明非身上,“啊!” 然而,针死活扎不进去,居然反弹到了那个护士的手上。 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浓度,应该是很高了,反正这速度之快,护士自己先睡着了。 “………” 眼看被明非掐住的护士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抽血的护士也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 “快,叫人来,这个人一定有研究价值!” “好!正好我们最近很缺………” 明非直接打断此人施法,把胖护士直接往那个要通知人手来的人身上丢。 “啊啊啊!好重啊,死婆娘,你怎么这么重呀?快点!” 然而,这胖护士已经快要窒息了,根本就翻动不了他那身子。 “愣着干什么?赶快把我扶起来!这死胖子真胖!” “扶不起来了,这小护士已经有二百二十斤了!” “你就别管我了,赶快把那疯女人制服啊!赶快多叫几个人来!” “好!” 明非不动了,就这么看着他们。 “快,这女的不动,赶快上去给她一针!” 明非一巴掌扇开了针管。 “祸福无门,为人……”明非低头一看,“如影随形……” “这女人……快一点,赶快把那个带电的东西拿过来……这女的……” 这人也被反弹的针管扎了,依旧是睡得很安详。 此时,援军也恰好赶到。 “这……快点,直接给他上强度。” 明非转头一看,脸上并无任何太大的表情。 第41章 不是,你们就这点能耐?不是,离我远一点 明非丝毫不惧怕他们手里拿着的电棍。 “……”明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买卖……组织是吧?” “疯子,你在胡说什么?” “么的,要给这疯子一点教训,真是满口胡话。” 都到这个份上了明非也不是傻子,她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她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简单,就找到了他们的一处提供地。 不过也有待考究,万一不是xx生物公司的提供地。 那到时候能整理出来的证据送给季云近的话,那就一定能连根拔起一堆蛀虫。 明非眼神怜悯的看着几个人。 这些人即将面临着牢狱之灾。 为什么明知道法律还要以身试法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明非转头看了看电自己的人,“……昆虫草木,犹不可……” “……看来你们都没救了。”明非闭上了眼睛,“我已经不想和你们说什么法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家里的那两位还好吗?” “曹,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都……” “不可能吧,要是一个电棍坏了,还能理解,怎么能那么多电棍都坏了呢?” “呵呵……”明非笑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某些神秘力量吧。 电棍居然集体出现故障,拿着电棍的人都被滋哇电个不停。 都劝他们要是向善了,他们非不听。 哎,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怪不了谁哈。 明非看着被电晕的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明非走到段媛媛身边,“嗯……平常不吃饭吗?” 明非扛起了段媛媛,她继续吐槽:“哎,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带他来还……” 明非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也忽视了不符合科学的地方。 “这里……阴气真特么的重,我的盘和手机被扣了……” “哎呀,病人跑出来了!”一个护士拿着针筒追明非,“不行,我追不上她!” “快,这女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快,加大剂量!” “她扛着个女的还能跑这么快?都是废物吗?连个女的都都制服不了?” “安保呢?快,这女的疯了!” 明非扛着段媛媛,语气轻蔑的说:“不是,你们就这么点能耐?” “什么?这女的……”男人皱眉,“加大剂量,这女的身体构造……” “行了,就你们?”明非不屑,“有本事就弄嘎我?” “………你们都是吃白饭长大的吗?连个女人都……” 明非灵活的躲过了保安的追击。 “你知道这医院卖……组,织吗?”明非挡住了电棍,“你有良知吗?” 保安脸色一变,他说:“疯子,你在乱说什么?玛德,快把她关起来!” “………”明非不语只是看着保安被他自己电,“………” “这是怎么回事?电棍坏了!” “……不会吧?有电的啊!” “别看那破电棍了,赶快,追上去!” 明非扛着段媛媛,她现在觉得这些人真是好笑。 不过已经跑到楼梯边了,这里没有铁栅栏,不过肯定有人埋伏她。 “……不追了,上一层全是……” 明非根本不管,她完全可以逃走的,但是…… 还没有找到是谁害了黄温温,也没有搜集到这个精神病院到底是和谁在勾结。 现在出去,就是功亏一篑! 所以,明非往楼上走了。 “楼上有什么?”明非扛着段媛媛,“……不对,我该往楼下走!” “跑什么跑啊?” 明非当然听见了这个声音,不过她又不是脑子有毛病,难道还要回头看看是谁? “哟,女疯子,力气很大啊!” 明非闪过了男人的攻击。 玛德,这医院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医院! 谁家好人的医院会有人拿着鞭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抽人? “哈哈哈哈,好久都没有人能躲过我的鞭子了,疯子你有点本事啊!” “……煞,比。” 明非说完一句话就扛着段媛媛跳楼梯。 一跳就是半层楼的楼梯。 “哟,身体素质真好……可惜了,来了这医院,你就不可能活着回去!” “……” 这哪里是正规医院啊?这里明明就是魔窟啊! 男人穿着丝袜高跟鞋,戴着一顶金色假发,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很变态了! “………” “别跑了,女疯子,我有点喜欢你了,这样吧,我不嘎你,你乖乖跟着我?” 明非差点要被这个男人恶心死了,玛德求放过。 说真的,明非这种前卫无比的女人也受不了这么一个…… 算了,不敢得罪他们。 “啧,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哑巴吗?哈哈哈哈说实话,我特别喜欢你这种漂亮力气还大的女人!” “……” 神经啊! 明非都有点害怕他了。 说实话,明非很少会害怕人。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不对,这个医院里的人都疯了,根本没有正常人啊! 要不是为了找出他们的尾巴,明非压根不可能在这种神经病地方呆那么久。 这地方……简直难评! 甚至明非有一种直觉,黄温温很有可能生前被护士折磨,死后……组织被如何如何操作…… 最后很有可能被打桩了…… 以前,明非就觉得,神经病院很有可能成为买卖……组织的头头。 有很多神经病人不被自己的家庭所接受……甚至直接把病人丢进医院…… 在原来管制不严的时候,这种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 那要看道德良心和法律意识了。 明非觉得,这些没有钱,没有家人,被遗弃在这里的精神病人很有可能被迫失踪。 至于在哪里失踪,为什么失踪…… 那就无从可知了。 有些身体健康的病人,有可能成了一具躯壳。 有些身体不健康的病人,也可能被残忍的打入了桩子。 也是猜想,不一定是正确的。 毕竟大多数都是正规合法的,只有少部分才是亡命之徒。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都不配为人。 这残忍的方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别以为现在没有,有些地方造桥,会死很多人的…… 第42章 你不要过来呀!还是第一次遇到自投罗网的 “……神经!” 明非看着一直追着自己跑的男人,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这男人……真的,实在不行,明非都想给他磕几个头了。 “别跑啊,跟着我,我保证你和你身上那个女人一起活着出去!” “………” 信他才有鬼了,这个男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就算他说到做到,也不知他会对明非和段媛媛做什么! “啊呀,你别跑,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我还是第一次喜欢上女人……” “你……有病吧?” 明非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哪里知道就是这么一眼,这个疯子就更兴奋了。 “……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神经病……”明非扛着段媛媛跑路,“别追我!” 明非也不迫不得已才会这样说。 她刚刚差点就说:你不要过来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握草!你不要过来啊!” 饶是被很多鬼突然直接贴脸开大的明非也被这神经病吓到了。 也是第一次明非被大活人贴脸。 那男人居然直接跳到了明非面前,不过…… “呃……拜拜嘞您!”明非撒丫子就跑,“哈哈哈哈哈!” 都说了不要穿着恨天高上下楼梯,更别说直接翻栏杆跳下来。 容易崴脚啊! “别跑啊!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 男人一瘸一拐的追明非,他笑着说:“哎呀,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钱瑾,钱帛的钱,瑾瑜的瑾!”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不是韩锦,钱瑾,我还明晋呢! “………煞,比……” “诶诶诶,不能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明非根本不理他,“……” 看着明非并不想理他,男人还不放弃。 “欸,告诉我啊,你真的很漂亮,很有趣,还有,我总觉得你的脸很奇怪,你是不是做医美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做了一点。 但是不是医美,这叫做易容。 这张脸是黄玲玲的。 “对了,对了,我不应该这样和你说话,你的脸一点都不奇怪,你长的好好看!” “……” 实锤了,这个人绝对是脑子有那么一点点毛病。 莫名其妙的,一见面就用鞭子抽她,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喜欢上了自己。 真的,明非真的服了。 不是,这人有病啊? 她明非只是来查资料,不是来谈恋爱的。 儿子都这么大了,家里一堆男人,大家神经都这么正常,何必带一个疯子回去? 并且这疯子还用鞭子抽她! 谁会喜欢他? 再说,这男的不知道有没有嘎过人…… “别不说话啊,女人,姐姐,好姐姐,你看看我啊,我也很漂亮!” 明非只觉得魔音贯耳,第一次后悔没有把张玄鸣带过来。 张玄鸣会直接一尺子给这钱瑾打的眼冒金星。 瑞恩也会直接一棍打这钱瑾的膝盖让这小子一句话都。 顾峻更是直接上去就是一拳打得钱瑾想投胎。 要是只有明非一个人的话,也可以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给这神经病一耳屎,让他正常点。 问题是段媛媛半死不活的,她又不可能丢下段媛媛和人打架。 明非加速,想要甩开钱瑾。 看着打开的铁门,明非起了一个倒反天罡的注意。 这大铁门不是关病人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医院里真正有病的是护士和医生。 必须也让他们体验一把病人的日常! 明非十分机智的拿走了大锁,把钱瑾反锁好了。 这铁门的间距很小,铁栏杆和栏杆之间最多一厘米。 除了上大锁的地方有人手指这么粗的间隙。 “好姐姐,你干什么?” “你猜?”明非邪魅一笑,“猜对了没有奖励噢!” 这时候明非才看清楚了钱瑾的脸。 和想象中的浓妆艳抹不一样,这钱瑾长的很清秀,脸上没有浓妆。 但是说实话他没有程大哥好看。 但是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性感。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好姐姐,爱上我了?” 真的是,太自信了,就是看了他两眼…… 太可怕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不要随便盯着人看。 万一遇到一个神经病……那就完蛋了。 莫名其妙的桃花债。 “说实话,大哥,请您离我远一点。” “哈哈哈哈,我不,好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你……”明非听见有人来了,“……” “好姐姐,你可真会挑地方,这里面可……我会救你的。” “哈哈哈,大哥,想多了,我不需要你救。” “好姐姐,这一层……有……快………咳咳咳!” 明非反应过来,立马捂住了段媛媛的口鼻。 “握草!这……法律……我……” 明非能撑一下,她转头一看不由得骂出声来。 真的太大意了,钱瑾也被熏晕了。 这毒气…… 在晕倒的最后一刻,明非捂住段媛媛的口鼻,踹开了铁门。 手扛着段媛媛,脚踢钱瑾。 遵守着能少吸一口就少吸一口的原则。 明非把两人安全的放在地上,最后自己晕了。 “……握草!” “非非,我们出去玩吗?” “玩啊!”明非从床上跳起来,“咱们就不带谷邵他们了吧,他们几个烦死了!”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呀?” “差不多了吧,你等我一会。”明非爬起来了,“等我洗个脸,哈哈哈哈,我们老地方见吧。” “好。” 明非挂了电话,爬起来穿衣服。 “咚咚——” “嗯?起了起了,怎么了?” “小非,吃早饭吗?” “不吃了,哥,你自己煮吧,我要和阿韩出去玩!” “……好吧,你打算玩到几点?” “不知道,要是不回来吃晚饭,我会自己告诉你。” “好……” 明非正在换衣服呢,手机又响了。 虽然头还在衣服里,但是她顽强的拿起手机,凭感觉接了电话。 “喂?谁啊!” “嗯?小明非,你又没有存我的号码?” “存了,我在换衣服呢,衬衫卡头了啊,怎么了阿邵?” 第43章 明非也是好起来了,明明没有吃人,还能享受着食人魔待遇 “没怎么,小明非,出来玩吗?” “不行,今天我约了人,明天吧。” “……你约了谁?” “约了阿韩,怎么?你也想和我们一起去逛街?” “去,你肯定有想买的东西,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好吧,那到时候我们老地方再见面吧,我衣服还没有穿好。” “好,多穿点,早上太冷了,别冻着自己的腿。” 明非终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她拿起手机笑着说:“我没事,腿又不疼。” “好吧,这次还骑自行车吗?” “当然不了,穿短裙呢,我打车。” “我来接你。” “好吧,那你等等我。” “好,你穿衣服吧。” 挂了电话,明非正要穿衣服,又有人敲门。 “小非,你要去哪里玩?” “就是逛街,哥,你也要去吗?” “带我去,哥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别要那小混混的……” “哈哈哈哈,哥,笑死我了,你自己也是小混混你怎么好意思说阿邵是小混混?” “……你衣服穿好了吗?” “快了,哥,你先……” ……… “我曹……”明非睁开眼睛,”你们……” “哟,醒了?” “……” 明非被穿上束缚衣和束腹带,她被绑住了,甚至还被戴上了面具。 “我曹,你,马,快放开我!” 真的是,把明非当成j小日子整! “别叫啊,这电可不是你叫了就不电你了!” “………你们当真如此看不上法律?” “呵呵,法律是在人心中的,不过这里的人没有人心!” 明非眼睛一眨不眨,她要仔仔细细把这个人的脸记住。 等到出去,怎么也要让这个人收到应有的惩罚。 “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呢?” 这个男人一副沉闷的样子,鼻梁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十分符合精神病医生的刻板印象。 “哈哈哈,那个女的?没事,还活着,她刚好可以作为新的肾源……” 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明非现在只恨自己没有带一个微型摄像头,把这些人的话录下来,看看他们出去要怎么办? “你们这样……真是泯灭人性……”明非冷笑,“你电不嘎我的 ,你大可以试试。” 男人推了推眼镜,他眼神里毫不隐瞒着眼神里的癫狂。 他手里拿着解剖刀,一步一步的接近吗明非。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身体里面的细胞……活性……你上过学吗?” 男人摸了摸明非的脸,即使隔着面具,明非也觉得恶心至极! “我上你马,你算什么东西!装什么装,就你读过书?你算个什么东西?快把你老祖宗放开!” “你知道什么叫做端粒酶吗?” “卧槽你马的,就你最懂,你最特么懂,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有屁就放,故作高深干什么?” “哎呀,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 明非骂够了,也冷静了下来。 “呵呵,你是神经病病院的院长?” 男人笑容不减,他摸了摸明非的面具。 “是啊,你可是一个宝贝,你的……组织……肯定能……哈哈哈哈!我钱天成了!” “成你马,少看点智障文学,老子还道爷我成了呢!你算个毛线!” 男人突然收敛了笑容,突然给了明非一巴掌。 “……卧槽你老,母!”明非一直在蓄力,“钱天是吧?哈哈哈哈,你给我等着,要是你不牢底坐穿,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法这一字!” “呵呵呵,算了吧,你连这里都逃不出去,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化验结果出来后,我们就可以长期合作了!” “合作你马!” “骂吧,骂吧,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走吧。” 明非一言不发的看着钱天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畜生走了,这些人简直侮辱了白大褂的神圣。 一群畜生! “钱瑾……钱天?” 明非一直在蓄力,然而这束缚衣把明非的劲头化了。 “我干!”明非骂了一口,“我是……” 刚刚那种力量充沛的感觉不见了,明非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之计,惟有自救了! 再一次蓄力失败后,明非闭上了眼睛思索着其他可行性。 不知道为什么,蛊蛇一直没有过来。 起了一卦,亲爱的蛊蛇大队被人牵制住了。 不过明非笑了,还有转机! 事到如今,不能蓄力,只能调息了,不到万劫不复之时,明非绝对不会在没有符箓的情况下消耗自己的寿元。 “明非,事到如今,我明非……嗯?不是,大哥,你怎么来了?” 饶是穿着束缚衣,明非都觉得冷。 “行了,我知道你哑巴了,但是,你能不能不当什么制冷器了?你知道吗,我还没有被他们弄死,就先被你冻死了!” 空气里面的冷气凝固了一瞬间,然而明非正在气头上呢她继续说。 “你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吗?还是说,你小子终于疯了想要把老子也接到地下了?我活着碍着你了?” 空气是不冷了,但是十分压抑。 “不是,你什么人啊!说你几句,你就不得了,你有本事就把我送下去啊,你看看你会不会被城隍老爷惩罚?啊?你想压死我?” 空气里也不压抑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悲伤。 “不是,大老爷们,说几句就委屈,就哭了,啊?你想怎么样,哭个什么,我还没有死,你给我哭丧呢?拜托,你脑袋上的眼睛有什么用?没看见我被捆起来了嘛?还不快点放开我!” “……” 回应明非的只有空气。 空气不会说话,但是明非感受到了他的着急。 看着他僵硬的脸,很明显才糊上的新脸。 明非气打不出来,于是闭嘴。 刚刚骂了这家伙一顿,气全乱了,又要重新理气。 “不堪大用!简直是……” 还是不想太伤鬼的心。 最后骂了一句,明非闭上了眼睛,完全不顾可怜的谷邵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不是,你这都解不开,老娘要你何用!”明非翻了一个白眼,“呵呵,滚开,靠你不如靠自己!” 第44章 我的衣角微脏,怎么会嘎? 明非调息了一会儿,她眼神都明亮了。 身体的肌肉越来越膨胀,最后明非硬生生的把束缚衣给撑破了。 “……”明非看着可怜巴巴的谷邵,“行了,别这样看着我,你委屈的很吗?” “……” “好了,阿邵,你来这里……” 门突然响了。明非立马抄起一个椅子,眼神冰冷的看着门。 谷邵也站在明非身后,伺机而动。 门猛然开了一大条缝,男人无比兴奋的声音传来。 \"好姐姐,我来救……\" 明非一个椅子飞过去,直接把男人甩在了地上。 “啊!哇!好姐姐,你好厉害!你居然能逃出来在!快告诉我,你怎么做的!” 男人被压在地上,他的假发都掉了,还不停的盯着明非看。 明非已经感受到了谷邵的暴躁,眼看谷邵就要做出点伤天害理的事情,明非立马说:“阿邵,不行,不可以!” 此话一出,空气都寂静了。 看着乖乖站在自己身后的谷邵,明非冷冷的看着钱瑾。 “你来干什么?” “我来救你的啊,姐姐!” 眼见谷邵又要暴躁,明非拍拍他,顿时谷邵泻火了。 “你来救我?等等,你和钱天是什么关系?” “他啊,是我大哥。” “……”明非在考虑绑架钱瑾威胁钱天的可行性,“你亲哥哥?” “是啊,我亲哥哥。” 明非第一次对钱瑾露出了笑容。 钱瑾应该是真的有精神疾病,言行举止都不正常。 “好姐姐,我哥哥出去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听他说,你的身体很特殊,我舍不得你嘎,要不要我救你?” 明非觉得有可行性,她说:“你要怎么救我?” “哈哈哈,姐姐,你真厉害。”钱瑾站了起来,“你怎么出来的?” “呵呵,你猜,你先和我说,你的计划?” 钱瑾的脑子也许是时而正常,时而疯癫。 估计是间歇性神经病吧。 “医院里都是监控,不过整个医院的监控都被我嘿嘿……但是,我有一个好主意,姐姐听不听?” 明非双手环胸,她说:“你说说看。” “马上就有人来了,姐姐,这个拿好。” “这是?”明非皱眉拿过了一张卡,“你把这个给我?是让我帮你打卡?哈哈哈,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拿着你的卡跑出去?” \"是的,你偷袭了我,跑走了,然后明天我再把你接进来当护士陪我玩!\" 明非差点破口大骂,逃走了还要回来上班! 还是当护士……哈哈哈哈,当时去读医学的朋友都变成了…… 嗯,谁爱当医生护士谁去当,反正她明非是不会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段媛媛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还有这钱瑾确实有用…… “好啊,不过你来哪里接我呢?” “你拿着这张卡去刷院长专属电梯,坐到一楼,再拿着这车钥匙,从后面开出去,明天早上,我在菜市场大门等你。” 明非接过车钥匙,她说:“好,明天我以真面目见你。” “姐姐快走吧,马上就要查你了。” 明非拿好了东西,头也不回的跑了。 把车停在了没有摄像头的菜市场里。 “小金哥……”明非走到了宾馆下面,“车呢?” 找了一会儿后,明非终于找到了车。 她站在小金哥的车前,等了几分钟。 “来了?小记者呢?” “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小金哥,他说:“你怎么还带了一个阴差……好,走吧。” 关上了房门,明非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说:“事情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我先洗一把脸。” “好,你慢慢来。” 本来明非干什么都要跟着的谷邵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跟进来。 明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穴位,又拿起来小金哥放在这里的药。 过了十分钟后,明非推开卫生间门。 “大爷,这香可好了。” 明非十分无语的坐下,她说:“小金哥,别管他,给杯水得了,还给他吸上了。” “哈哈哈,这不是不礼貌吗?”小金哥坐下,“大爷,你慢慢享受,小明非,你的手机,备用机被搜走了?” “对,小金哥,那楼里全是生桩。”明非大爷似的坐了下来,“你简直不知道,我差点就嘎了……等等,我接个电话。” “喂?玄鸣?怎么了?” “明非,你没事吧,我一直心神不宁,这两天为什么不接电话?” 明非笑着说:“这几天忙着查证据,你是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一拳打一个,护士和医生看见我都要叫我一声爹,精神病院长亲自送我出门。” 对兄弟:吓死老子了,刚刚老子差点就嘎了,真的太特么恐怖了! 对男人:我可厉害了,你没有看见我一打一百,我真特么的厉害! “什么?明非,你没事吧?” 小金哥憋着笑给明非递了一瓶水,他用唇语对明非说:外卖还在路上。 明非对小金哥笑,她接过水扭开瓶盖喝了一口。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和小宝还好吧?小宝呢?” “……小宝,过来,你妈的电话。” 有一说一,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玄鸣啊 ,你在干什么,我有点想你了。” 看着茶几上的烟,明非说也不说直接抽出一支,手里把玩着小金哥的火机。 然后对方不出声,明非以为他没有在听,于是说:“玄鸣?你不在吗?” 明非想来一根,但是又不想让张玄鸣听见火机的声音。 “我在,小宝,你妈的电话。” “妈妈,我好想你!” 明非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说:“乖乖啊,小宝贝,妈妈也想你,和叔叔们一起好玩吗?” “不好玩!妈妈,你怎么总是把我丢给他们,哼,他们一点都不好玩。” 张玄鸣已经生气了,明非当然不会再惹他。 “小宝,叔叔对你很好的,怎么会不好玩啊?” “哼,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快了,小宝。” “……好吧,妈妈,我和你说张叔叔坏,他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啊?小宝,不是啦,你听妈妈说。” 第45章 啊?你有一个孩子!还不是我师父的?怎么这鬼差大爷像师 “妈妈,我想回家了……” 明非无奈的·说:“小宝,等等妈妈,妈妈做完了这些事情就带你回家。” “好吧。” …… 和小宝说了很久的话,明非才挂了电话。 “哟,小明非,你有孩子了?”小金哥笑着把外卖拿进来,“啧啧啧,师父知道吗?” 明非点了一根,她说:“知道。” “我也来一根。” 明非给小金哥点火,她说:“没有程大哥,我也不能躲那么久桃花债。” “噢,小明非,那孩子的爹……” “你见过啊。” “啊?师父的儿子?” 明非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说:“小金哥,你这样编排程大哥,你就不怕他生气?”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见过师父生气。” “好了,孩子他爹就是,哈哈哈哈哈。”明非笑着看着小金哥,“大爷,您好好……哈哈哈!” 小金哥一愣,然后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你先把饭吃了吧,你肯定没有吃东西。” 明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她打开保温袋就吃了起来。 “哥,真好吃,我和你说,我今天,对了,我进去几天了?” “慢点吃啊,想吃什么哥给你点。” 明非接过了小金哥的手机,挑挑拣拣点了几样。 “你昨天中午进去的,今天晚上回来了。” “啊?我都被关疯了,小金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差点噶了!” “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细说说!” 明非放下了筷子,她说:“昨天进去后,就把我们的衣服手机都拿走了。” “本来以为我们大概要在里面等几天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但是没想到他们那恶毒的心思都不掩盖一下。” “一进去,我就被护士又打又骂,他们强迫我们血,当时我就不干了,因为段媛媛直接被抽晕了。” “然后,我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打赢了后,我扛着段媛媛往楼下走,一不小心就遇到了一个人,也是这个人放我出来,是院长的亲弟弟,脑子或许有点毛病。” “到这里,我都是游刃有余地,坏就坏在,这个院长弟弟一直追着我不放,我就带着段媛媛跑到一个地方,没有想到哪里有毒气,所以我们三个全晕倒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地方的毒气非常浓,我怀疑那里就是他们处理器官‘无用’病人的根据地,要是我多吸一口那毒气,我觉得我一定出不来。” 小金哥眉毛都要拧断了,他拍了拍桌子骂道:“真是皮子痒了!动我们的人!小明非,师父不在,哥帮你收拾他们,真的以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我们的人嘛?” “哥,先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明非说,“虽然此法不太道德,但是对待没有道德的人不需要道德,待我忍辱负重套出精神病院的内幕资料,届时那座医院里的所有知情的人员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所有人撤出了医院,此医院怨气百年不散。” 小金哥吐出烟圈,他说:“我看也是,不过你要用什么方法?” “护士。” “我靠,谁家好人当护士,这年头给人拔针头出点血都要给人下跪磕头的,平时又苦又累当牛做马,还要被骂不努力,小明非,你没事吧?” “没事,反正我也不可能给人看病,充其量只是角色扮演,我可没有行医资格证,我才不想被人举报。” “那我给你准备几个摄像头吧,一定要录下来,否则你的心血就白费了。” “好,我知道了。” 和小金哥商量了对策,明非安心的睡下了。 “干什么?站着不累,躺着啊。” “啧啧啧,你们俩个晚上君子点。” “小金哥,睡你的吧!” 看着一直站在床前的谷邵,到底明非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勉强让全身血气的谷邵躺在他身边。 这间双人间好歹有两张床,小金哥还在呢。 明非到底还是没有和谷邵做什么。 在好兄弟面前做这件事情,明非做不到。 小金哥一个人躺在另一张床上,他背对着明非和谷邵。 他总觉得这个鬼差身上的气息和师父很像。 也许他们有某种共性吧…… 这样想着,金冲云睡着了。 毕竟不止明非一个人战斗,在明非和精神病大战的时候,他和一个法师打了起来。 两人肉搏,因为已经惊动了城隍,两人都不想惹事·,但小金哥想要抓住他。 最后此人跑了,小金哥用了微型定位器锁定了他的位置。 本来是想去抓他的,但是明非突然出来了,还带着一个鬼差大爷。 变数太多了…… 不过,他们一定会赢。 明非很累了,她一把抱住谷邵,闭上了眼睛。 他不可以碰阳间物是因为太弱了,但是明非可以碰阴间物。 眼见明非沉沉睡去了,谷邵还睁着眼睛看着她。 “天地初开,下地有了那么多生灵,我还一个都没有见过!日,我不要,我要下去玩!” “明非,地下都是些没有开智的生灵,不好玩的……” “我不信,我要去嘛!” “好,我再和天尊求情……” “两条小阴阳鱼……” 日和明非立马礼拜。 一个十分虔诚,一个就有点敷衍。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下地的生灵尚未开智,你们可以下去游历一番,不过回来后……明非,你要和日一起参悟大道,早日习得……” 大悲大愿,大圣大慈。 “好!天尊,您真好!我们怎么去下地?” “自然是吾送你们下去。” 顿时,明非觉得一阵天翻地覆。 “没事的,不怕,有我在……” “可是我也不怕啊,日,哈哈哈,我们到了!” 看着下地的景色,明非笑着说:“好漂亮!那下地的树居然是这样的。” “嗯,很不一样,这里气没有上天多。” “哇,日这是什么?” “不知道啊,可能是生灵。” “哇!有两只耶,他们也是夫妻嘛?” “不知道啊?也许是,小明非,你快来看这个!” “哇!这是什么?” 第46章 日:宝宝,你就在此地等我,我马上回来 明非:包跑的 这是一片水火之景象。 ………… 在下地滞留已久,一日,二位在海眼之处悟道。 明非心念一动,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她主动和日盘踞起来。 “日,你看这天,再看这地!” “天地,原来如此!” 顿时阴阳两鱼(仪)悟道,下一瞬两位回到了上天。 “汝等悟得大道。” 明非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真正的形,而不是气。 她转头一看日,此时天尊说:“汝等本是混元未分时先天阴阳两仪之气,如今得道。” 顿时,明非觉得十分舒适。 刹那间,日月同照。 两位头顶全是上,最高之处有三位,两位脚下全是下。 下一刻她便不受控制的和日同时说:“吾乃太初溟涬混元未分灵明体先天两仪显化至道玄尊,阴阳同源,于九天近天海源道场参悟大道。” 万神朝礼。 一场庆祝以后,明非问日。 “我们共享一个圣号,那你就要帮我做我的工作,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有工作你全部做,你的工作不是我的工作。” “好,我愿意。” “明非日,日明非,感觉不错,和你在一起我也愿意,日,有一件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我卜算到,你我有一次劫。” “劫数而已,我们总会在一起。” “不过还早,我还能游玩三千万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些都是你的文书,哈哈哈,我要去玩了!” ………… “此劫已成定数,如今日可成圣,然明非仍心性不足,故此劫必……” ………… “明非,你就在此地等我,我历一世成后,我跟随你历劫。” “不是,这可以吗?天尊不是要把我们分开吗?” “这种情况天尊没有说,那应该可以,并且天尊也没有阻止我们,只是目前把我们强制分开。” “好吧,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那你千万不可以乱跑啊,在这里我感知不到你,千万不要乱跑,吃的玩的都放在这里了,好吗?” “好,我不乱跑,你快去吧,我等你吧,听说人能活八十岁都算长寿了,你快去吧,不过八十岁,我等你。” “好,小明非,千万不要乱跑,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好,就算我乱跑你也会找到我的。” “你呀,别乱跑,就八十岁,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好,你快去吧!” “好。” 看着日进去了,明非立马开始乱逛。 “没事,记得回去就行了,哇,这里好大啊,我可要好好玩玩。” …… “醒一醒,不是让我叫你吗?” 明非睁开了眼睛,发现谷邵不见了,小金哥一脸睡眼惺忪的叫她。 “小金哥?几点了呀?” “知道你起不来,所以我提前了半小时叫你。” 明非对小金哥笑,她说:“好了,知道了,小金哥。” “起来吧,也不知道那个神经病……对了,鬼差大爷,他今天早上寅时的时候走了,大概是去上班了。” “哎,不是我说这工作有什么好做的,朝九晚五的,每天就拿那么一点死工资,还要当牛做马。” 明非骂骂咧咧的起来,她说:“这下好了,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一份弹性大的工作,莫名其妙的又上班了,为什么要当牛马?” “一天天累死累活的,还有被点沙币说不努力,这东西难道是努力就有回报的吗?难道努力就一定有回报吗?努力是没有回报的。” 看明非怨气如此重,小金哥也一起骂:“是啊,什么工作,工作是给人做的吗?这简直天地难容!” “什么破工作还要打卡,先不说卡是什么很贱的东西,难道人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人为什么要打卡?” 两人是好兄弟也是有原因的。 两个都不服管制,不想上班,热爱自由。 两人骂了半天,最后明非伪装了一下后来到了菜市场门口。 大老远明非就看见了一头金发的钱瑾。 饶是现在是大白天,明非看见钱瑾都觉得一股恶寒。 大老远,小金哥看见了钱瑾也是如出一辙的感受到了恶寒。 “姐姐,你来了?”男人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呵呵,怎么可能,我朋友还在里面呢。” 钱瑾上下打量了明非,他说:“姐姐,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 “是的。” “你……哈哈哈,没事,我带你看看这个。”男人把明非拉走了,“这条路上没有人。” 钱瑾的奇装异服很吸引人。 明非甚至都可以听见有人在大声讨论钱瑾的衣着。 “快看啊,那个疯子又跑出来了……” “嘘,小声点,那个不是疯子还是个医生呢……” “医生?医生长这个样子?” “快别说了,万一真的是神经病,杀人不犯法啊……” “是啊,万一人家和你拼命呢?” 明非当然全听见了,众所周知,悄悄话当然等于大声告诉身边的人一件秘密。 钱瑾确实是神经病,但是比较温和。 否则这几个当众噘耳根子的人要是被发疯了钱瑾噶了,怕是都不会犯法。 “哈哈哈,好姐姐,你可是我带进去的护士,你要跟着我噢,我开心了就把那个女的放出来!” 明非都不知如何吐槽了,她只好顺着钱瑾说:“好的。” “对了,姐姐,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待会要登记的。” 一说要登记,明非脸色闪过一丝丝不自然,但是她笑着说:“我叫日明月。” 但是联想到了,这医院的不规范性。 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明非和段媛媛用的假身份。 所以她又胡编乱造了一个名字。 \"哇,好奇怪的名字啊,姐姐,那我可以叫你明月姐吗?\" 明非笑着说:“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这样做,你哥哥不会生气吗?” “不会啊,哥哥出去了,哥哥他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你哥哥是做什么的?” “哥哥做医生啊,我也做医生。” 明非笑着说:“那你是副院长?” “我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第47章 不是,大哥你怎么疯的了?我的天哪,你这病例简直是菜单 明非笑眯眯的看着他,钱瑾居然脸红了。 “明明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更喜欢行医资格证,你有吗?” 钱瑾顿了一下,他眼神有些迷茫,甚至开始咬指甲。 这里就能很明显看出来这人怕是有点精神疾病。 “钱医生?” 钱瑾突然·兴奋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他边摸边疯狂大笑。 这个人从木讷到焦虑然后又突然癫狂了起来。 他掏出一堆东西放在地上,什么笔记本,什么皮筋,什么发夹,什么病历,什么证书。 地上全部是他的东西,他一边翻东西,一边笑着说。 “我有证的啊,哈哈哈哈哈,你看啊,明明姐,我可是有证的,你就喜欢我吧!” 说着这钱瑾还把他的证递给明非看。 “这是……我靠,哥,你几岁了?” “我八岁·了·,明明姐姐,你就喜欢我吧!” 疯了,非要说八岁的话,这家伙有二十八以上,这还还差不多! 不过这家伙看起来确实年轻,说实话看着和明非差不多大。 这证居然是齐全的,这人怕是读医读疯了,然后上班上疯了吧?(开玩笑的,读书上班是好东西。) 真的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这人居然随身带着证书。 什么毕业证书,什么助理一师资格证,什么执业一师资格证…… 至于h通话证书和d脑二级证书还有那驾照,呃,这……这些东西现在在某一些用人单位都是废纸。 考什么计算机……要考就考嵌入式吧,这个相对有点用,哈哈哈哈。 明非还看见了他的身份证,玛德这家伙居然比她大九岁? 他居然三十五岁了? 怎么看着这样年轻? 果然,人越操心人越老。 看看人家,疯的早,所以就如此年轻。 这家伙的毕业证也是真的,明非看了看他的病历。 对比着毕业证日期和助理一师资格证的日期,这人才拿到执业一师资格证没有几月就疯了。 这人的病居然如此多,明非都有点头皮发麻,看着钱瑾的眼神里都有同情。 什么解离性s份障碍,复杂性c伤后应激障碍,躯体型w想障碍,精神f裂症,偏执性j神障碍,边缘性j神障碍…… 太……这病难道是菜单吗?啊?能有这么多! 明非都有点可怜他了,都有点不想和他计较那一鞭子的事情了。 和神经病计较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还有,她明非现在也是自找麻烦,她也不确定和着钱瑾一起。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钱瑾笑着说,“哈哈哈哈哈,我的头好疼啊,不要,不要,不要梳我的头发!” 钱瑾突然抱着头蹲下大哭大笑,明非一看发现那假发不见了,地上的证件也被风吹走了。 “我靠,行了,别嚎了,我给你捡回来!” 捡个东西而已,明非还不至于连丢了的东西还找不回来。 听着着钱瑾在那里又哭又笑,明非无奈的把假发戴在他头发上。 “哈哈哈哈,明明姐姐……” 明非看着这凌乱的假发,实在是太戳人眼睛,明非轻轻的用手指给他顺了顺假发。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明非给他整理假发,“好吗?你的东西我全部找回来了。” 钱瑾可怜巴巴的看着明非,明非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他的眼泪。 “好了,回来了,不哭了,好吗?” 钱于看着明非,露出了笑容,他抱住了明非。 “姐姐,姐姐,你真好,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明非闭上了眼睛,她想不通,这算是牺牲了色相吗? 见明非半天不说话,钱瑾辩说:“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眼见谷邵不在,明非看了看如今的形势。 “钱医生啊……” 明非试探性的开口,要不是觉得这男人有几分姿色,明非早就一脚踢远他了。 “姐姐?明明姐姐?” “感情是要培养的,你懂吗?” “我懂啊,姐姐,你就陪陪我吧,我好害怕啊,姐姐……” “好啊,不过。”明非帮他撩了撩头发,“嘶……” 这人怎么突然比昨天好看了?并且给明非一种眼熟的感觉。 难不成他也和师父有关? “钱医生……” \"叫我阿瑾,姐姐,姐姐,我好看吗?昨天我用了肤蜡捏脸,你也是用肤蜡了吗?\" “是的。”明非对他笑,“你现在的脸是真的吗?” “是啊,你摸摸!”钱瑾拉着明非的手摸了摸他的脸,“真的脸。” 明非只觉得温温软软。 “姐姐,你的脸……” 他细长的手指摸了摸明非的脸。 “阿瑾?阿锦!”明非也伸手摸了摸钱瑾的脸,“你爸妈姓什么?” “爸爸妈妈都姓钱,妈妈叫做钱美美……” 明非立马闭嘴,听钱瑾说话。 “爸爸叫做钱家龙,哥哥叫做钱天,我家住在n省n市n县小苗村。” 他突然抱头痛哭,明非都惊呆了。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爸爸,爸爸,别打妈妈了,哥哥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爸爸!爸!别打我!妈妈说我就是你的儿子……爸爸坏,打人!妈妈坏,偷人!哥哥好……妈妈,妈妈,妈妈你别走!” 明非闭上了眼睛,原生家庭对小孩的影响是巨大的。 钱瑾嘴里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韩锦的妈妈就叫做钱美美,这个女人一直虐待韩锦……甚至还有一次联合情人要杀了韩锦,只不过最后房东来催租,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快被捂死的韩锦。 明非一直觉得,韩锦的精神问题和他那四人妈有关。 这下好了,这钱瑾很有可能就是韩锦同母异父的哥哥。 “好了,好了。”明非无奈的抱住他,“都过去了,阿瑾,不要害怕,好吗?” “哈哈哈哈哈,妈妈!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爸爸,求你,求你别打妈妈了,她知道错了,妈妈不该偷人,你别打了,哥哥!哥哥!你别打爸爸……你……啊啊啊!妈妈,妈妈,你不要走阿!” 第48章 身为一个正常人,大家永远都无法理解神经病人的想法 明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 “好了,阿瑾,不要怕,真的不要怕,我在这里,好吗?” 也许是感受到了明非的真心,他蹭了蹭明非。 “不要不要我……” “好了,别怕,好吗?” “好……” 此时,明非丝毫不心疼钱瑾,她只心疼她自己。 她真的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一天到晚哄男人。 昨天哄了谷邵,哄钱瑾,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要哄张玄鸣。 今天早上救好了,不仅要帮钱瑾找东西,还要安慰他。 她真他妈的是犯了天条了,真的,能不能放过她? 说实话,她明非难道是什么很剑的人吗?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 “好了,钱医生……阿瑾,我们起来吧,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 明非是等不到医院的员工早餐了,她还是买点东西吃吧。 刚刚忙着出来找钱瑾,没有吃早餐,真是饿死了。 “我不饿……姐姐,你别丢下我?” 明非露出虚伪的微笑,她说:“好啊,阿瑾,你和我一起去吧。” “姐姐,姐姐,你真好。” 钱瑾拉着明非,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明非也不想甩开他。 虽然是有点丢人,但是要是把他甩了,钱瑾在这里发疯更是丢脸。 “啧啧啧,那女的也是疯子吧?” “嘘,小声点,人家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是啊,你看他穿的……” 明非听着心烦,于是冷冷的看着这些人。 她露出了变态的微笑,她眼神疯狂的看着几个嘴碎的人,慢慢吐出了毫不温柔的话。 “哈哈哈哈,你们都知道了?我们神经病人杀人不犯法~” 此话一出,那几个嘴碎的人立马跑了。 老板 把 包子和豆浆递给明非,他讨好的笑:“美女……你,你的包子” “……”明非还记着自己的人设,“……” 接过包子和豆浆,明非拉着钱瑾就走。 饶是现在正热闹的菜市场,那些人看见了明非和钱瑾也乖乖的让路。 是明非,明非也让。 谁知道天灾和人祸谁会先来? “姐姐,姐姐,我饿了。” 明非把包子递给他,钱瑾一只手拉着明非一只手接过了包子。 他现在情绪还很稳定的。 明非看着他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只能叹了一口气,说自己命苦。 “姐姐,包子好好吃阿。”钱瑾还没有吃呢就夸,“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非咬了一口包子,听了这话差点被噎死。 这包子三块钱一个啊,这么便宜的包子……居然会有人因为这破包子感动。 明非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说什么都不合适。 “阿瑾阿,你哥哥不是对你更好?” 人家父母兄姐养了那么久的娃娃,居然可以被一个三块钱的包子…… 真的,有些时候为毫不相关的人感受到心寒。 明非不由得想到了小宝,要是小宝被一个包子…… 那很绝望了,没事的,大号废了…… 也懒得养小号了,反正也不指望小孩给自己养老。 靠男人,靠孩子,不如靠自己。 谁都会背叛你,但是你大概是不会背叛自己。 有些时候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小说里女主的爸爸会阻止自己优秀的女儿嫁给一个给过女主“温暖”的乞丐。 代入父母监护人非要被气死,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哥哥,凶我……姐姐就是骂了我神经病和煞笔而已,姐姐好!” 明非一口老血卡在脖子里说不出来,不是…… 她嘴上敷衍着,把自己吃不下的包子递给他。 “哈哈哈,那我以后不骂你神经病和煞笔了。” 救命啊,这世界上有没有正常人? 玄鸣,程大哥你们在哪里啊? 快来个正常人阿! 她都想找个育儿专家了,说干就干,明非掏出手机给张玄鸣发了一条短信。 玄鸣,太恐怖了,你快找个专业的育儿专家,我害怕小宝被三块钱的包子骗走,快给他找个人教一教。 “姐姐,你真好。”钱瑾搂住明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明非默不作声的手机放好,她笑着说:“喜欢我,还用鞭子抽我?还说‘哟身体素质真好,来了这医院,你就不可能活着回去~’,等等,我还记着你骂我疯子和神经病来着。” “姐姐,对不起嘛……”钱瑾小声道歉,“哥哥说了,不让病人乱跑……” “所以你就用鞭子抽我?” “对不起嘛,当时没有看清楚……” 明非继续套话,她说:“你哥哥钱天交代你可以用鞭子抽人?” “没有啊,我是看其他医生也这样干,所以我也这样干。” “你为什么会和我说:‘来了这个医院,你就不可能活着回去!’呢?” “因为来医院的人都会嘎阿。” “……这样啊,那你快带我进去吧,我想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上班的。” “好啊。”这时钱瑾才开始吃那个包子,“姐姐,你真好。” 他咬了一口后,眼神突然呆滞了,然后又开始咬嘴唇,最后哭了。 “妈妈,包子好好吃,但是你不要打我了,我不会和爸爸说你带人回来的,爸爸……爸爸,你别打妈妈,她知道错了,爸爸,你别打我,我也知道错了……” 我干,不就是一个豆沙包嘛? 明非还问过…… 对了,他说了只吃白菜包,是她自己吃不下了才把豆沙包给他的。 好吧,这确实是明非自己的错,好像不能怪人家钱瑾。 你和一个精神病能计较什么? 只能自己认倒霉了。 “阿瑾,阿瑾,别吃了,姐姐这里还有豆浆!”明非立马把吸管递到钱瑾嘴边,“阿瑾乖,我们喝一口豆浆?” 钱瑾呆呆的看着明非,最后对明非露出了一个笑容。 “姐姐!姐姐,我们快回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和你介绍了可爱的小东西了!” 这对话的跨越度让明非都有点震惊了。 不过想想也是,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神经病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来。 “好吧,阿瑾,我还没见过呢……” 第49章 咱就是说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吗?难道不吓人吗? “话说我也没见过呢,阿瑾,快带我去看看你的宝贝长什么样?” 明非已经预料到了那东西会是什么…… 按照惯性来说,像这种神经病的宝贝,要么就是人皮做的,要么就是动物皮做的。 遥想明非当年年少时看过一本书,里面专门是讲食人魔,把人吃了后,把人的各种器官做成可以使用的小玩意儿。 最记忆犹新的是把人皮剥下来,做成人皮皮带,当做皮带用。 当时那张图片上那个皮带还长着那个死人的毛呢。 真的,苍天保佑。 明非真不想在这里看到那么残忍的东西。 太残忍了。 明非皱着眉毛一直跟着钱瑾走,她心里一直在打鼓。 要是钱瑾真的也嘎了人…… 这下该考虑一下,是不是把他送到真的神经病院? 问题是人家也不用神经病人坐牢呀。 还有明非感觉很奇怪,她怎么觉得这神经病也没有那么碍眼? 完蛋了,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就代表着明非对这人有了心思。 简直是造孽呀! 真的是天可怜见,明非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禽兽一样。 这钱瑾虽然年龄大了,但是他是个可怜的神经病。 明非只觉得自己的良心在绞痛。 “姐姐,你在想什么?” “犯罪啊……” 明非被叫了一声,她说:“啊?怎么了?” “姐姐,你犯罪了?” 看着这张脸,明非一时有些无语。 不是,来个明眼人看看,这里两个人,到底谁更像罪犯? 明非她都是自己问心无愧,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 更不可能犯法,这简直就是污蔑。 明非只是嘴巴毒了一点,也不至于犯法吧。 “没有,我可是大大的好人,我怎么可能会犯法?” 钱瑾拉住明非,他笑着说:“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哈哈哈,那既然我是好人的话,你是不是好人呢?你煞过人吗?” “姐姐,当然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用鞭子抽他们呢?”明非想要挑出错来,“你知不知道随便打人也是犯罪?” “啊?真的吗!我不知道……我看爸爸就是这样打妈妈的,他们也是这样打那些人的。” 一阵强风吹过,明非立马扶住了钱瑾要被风吹掉的假发。 “好了,阿瑾,无论人正不正常,都是不能随便打人的,随便打人是错的。” 她轻轻顺了顺钱瑾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的脸。 “阿瑾,你和我说,你煞过人吗?” 钱瑾蹭了蹭明非的手,他十分贪恋明非温柔的体温。 “姐姐,我没有噢,都是他们干的,哥哥一直不给我拿手术刀,所以我没有煞过人呢!” “这,该说不说?你哥还挺有防范措施的,知道你不能动手术……” “姐姐。”钱瑾拉着明非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是这样说的呀?他说我不能动手机,他说我的韧带受伤了,不能做手术了。” 明非皱眉,拉起来钱瑾的手。 那漂亮的手上确实是有一条疤的。 但是怎么也不像是韧带受伤那么严重,之后留下来的疤…… “好阿瑾,没事的,就是手术而已,咱们不做了,一个破手术而已,不做了就不做了。” 明非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倒是放松了。 真的是谢天谢地,没让我们这种精神有毛病的人去做手术。 否则,明非都不知道怎么看待他了。 “姐姐,我和你说,我的宝贝可神奇了,你就和我去吧!” 明非无奈的看着他,只能答应了他。 “好啊,去吧,阿瑾,你要怎么把我带进去?” 钱瑾笑着说:“当然是直接进去,你直接跟着我,没有人敢拦住我们。” “好吧……”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xx生物医院门口。 看着这还在维修却不见工人的医院,明非觉得有些奇怪。 于是问钱瑾这是怎么回事。 “阿瑾,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拉起了绿布,却没有人施工呢?” “噢,因为没有钱啊,姐姐,哥哥说,这是坟场,你要看看嘛?” 说实话,明非其实打算最开始只弄一点小事,没想到一来就玩那么大。 “那你带我看看吧,我还挺感兴趣的,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坟场啊?” “外面当然看不出来什么眉目了,姐姐,你快过来,我知道一个秘密基地。” 明非眼皮子跳了一下,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里虽然离菜市场很近,但是也许是因为很多年前就嘎几个人,再加上神经病院的气氛不是很好。 所以这里挺荒凉,来这医院的人极其之少,如此骇人听闻的话也可以随便乱说。 明非被他拉着上台阶。 该说不说?这家伙体质真的很好,他从非常高的前往高处跳下来也只是崴到脚,今天穿高跟鞋还能如此……健壮的跑路。 某种意义上来说,此人也是非常厉害的人啊。 “阿瑾,你跑慢点呀,你昨天崴到脚不疼吗?” “……”钱瑾突然停了下来他可怜巴巴的转身说,“姐姐,我好痛啊。” 明非被无语到了,感情是要别人问了他才知道疼呀。 但是,明非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下他吧。 “哎呀,我可怜的阿瑾,快让我看看。” 说罢,明非就蹲下看了看他的脚。 这不看还好,一看明非都有些震惊了。 他穿着丝袜,明非都没有敢多看一眼。 那句话叫做什么?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确实,这种穿着……别人看了确实看一眼就会爆炸。 穿衣是自由,当然是人家怎么愿意怎么来,只要不违背法律和道德。 明非还是很尊重他,大多数人都是很尊重其他人的穿衣自由的。 一般看见一些特别前卫的穿搭,大家都会选择视而不见或者多看一眼。 只会有很少的人会盯着别人看,并且当面评价他。 “天呐。”明非蹲下,“阿瑾,我看下面有一家鞋店,虽然看起来不咋地,但是……你要不把这鞋脱了吧?” “姐姐……”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说实话明非对他有点愧疚。 第50章 这家伙能有什么实力?靠!不是这是怎么回事阿?他真会? 钱瑾虽然可能脑子确实有点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是本性不坏,没有做过坏事。 要说为什么明非相信他说自己没有嘎过人,大概是直觉吧。 想想自己待会要做什么,明非就觉得愧疚。 玛德,圣母病又犯了。 虽然她利用人家钱瑾套取xx精神病院的一手资料,但是…… 好吧,她对不起人家钱瑾。 想想他的悲惨的家庭,整日争吵的父母,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的父亲,只有一个哥哥带他逃离困境。 然而,明非还要把他在这个世界上貌似是唯一的亲人送进去吃钢子。 要是把院长送进去吃钢子的话,钱瑾这个精神状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好一点是在精神病院里面接受治疗。 坏一点是在被强制传送到另外一个神经病院后,接受不了现实的残酷打击而…… 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明非接走他,不过这么一来,家里的那三个绝对会赌气。 真的,做人太难了。 明非都不想做人了。 她笑着说:“阿瑾,我送你一双漂亮的平底鞋好不好?” 见钱瑾有些犹豫,明非继续说:“我知道阿瑾爱漂亮,但是,平底鞋也很漂亮啊?对不对?你看我也穿平底鞋?” 明非确实穿的平底鞋,这难道不是废话吗? 她这个几天不是一直在逃亡吗? 逃赵家啊! 玛德,简直是一堆糟心事。 先不说远在r国的阿莱克西做大手术,也不说同在r国的克劳德失踪。 加上她亲爱的艾琳娜被ee的人盯上了…… 国外真是一档子破事,别以为国内就好了,国内也是一档子破事。 她自己被那赵家算计,秦渊那个蠢货也不知到底要干什么,韩锦现在还不知死活,巴笛和岩豹被绑架。 真的是无力吐槽了。 她现在还要哄人。 天杀的,她明非最多在心情好的时候哄人。 明非温柔的摸了摸钱瑾的头发。 她说:“阿瑾爱漂亮,是吗?” “对,要漂亮,才和妈妈一样……” 听此,明非抱住了钱瑾。 “钱瑾,高跟鞋穿的脚痛不痛?” “疼……” 明非温柔的脱下了他的高跟鞋,她说:“不要委屈自己,阿瑾,穿平底鞋照样漂亮啊。” “好,姐姐,你喜欢我吗?” “喜欢,阿瑾。”明非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叫做韩锦,你会喜欢他的。” “韩锦?”钱瑾皱眉,“韩锦?韩锦……好名字,姐姐,你给我买鞋子……” “阿瑾。”明非拉他坐下,“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给你去买几袋……一双鞋。” “好。“ 钱瑾乖巧的坐在台阶上,明非整理好她的头发后,站了起来。 “乖啊,坐在这里等我。” “好,姐姐,我乖。” 明非才走了几步,突然脸色一变,转头一看。 \"明非,你就在此地等我,我历一世成后,我跟随你历……\" 这句话是钱瑾说的,他怎么会知道明非的大名? 怎么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难道还有妄想症? “阿瑾?” 钱瑾陷入了呆滞,明非只好先去鞋店买了一双鞋。 刚刚给他脱鞋时,明非记住了他的尺码。 只可惜,他的尺码限制了能选择的款式。 这鞋店开在这里,本以为没有钱瑾脚尺码的女鞋。 但是还能几挑一。 明非最后挑了一双漂亮的鞋。 这菜市场也没有什么饰品店,明非只好拿着鞋子回去了。 “阿瑾?”明非见他还是呆呆的于是摸了摸他的脸,“阿瑾?” “姐姐!”钱瑾突然嚎出声音,“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回来,我好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好,我陪你。“ “姐姐,我以前见过你的。” 明非皱眉,她说:“不可能。” “我去找妈妈的时候遇到过姐姐,姐姐当时还给了我吃的和钱。”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阿瑾,我们把鞋子穿起来好不好?” 明非觉得是他神经错乱了,根本不觉得是自己忘了。 “好,姐姐,我好喜欢你啊!” 明非只是笑了笑,帮他把鞋子穿上。 “好漂亮,姐姐。” “姐姐,姐姐你好棒啊!” “我好喜欢,平底鞋也好漂亮啊!” 看来是喜欢的不得了,明非把他的旧鞋子收起来。 “好了,阿瑾,带我去看看坟场吧。” “好!”钱瑾拉着明非,“我知道一个秘密通道!” 明非眼珠子一转,她已经打开了记录仪。 “钱瑾,你说的坟场在哪里?” 钱瑾拉着明非的手,他指着绿布后面说:“姐姐,你快来看,这条路,可是我自己找出来,里面很多骷髅的。” “骷髅?树脂的?还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这里可是医院啊,这里可是魔窟,这里还是地狱,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这天!” 明非抬头看天,她说:“老天咋了?” 这天不是和平常一样嘛? 甚至是标准的苍天。 只是有些怨气,估计是有高人压制了怨气。 明非倒是想还不想挖地,把东西挖出来的话,只有明非一人怕是不敌如此重的怨气。 就像多年前,公司高层指派她一个语言不通的年轻气盛的热血青年去国外的森林,那片森林也是明非无法处理的东西之一…… 不过这精神病院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要是达到如此地步城隍也要跟着被治罪。 “姐姐!哈哈哈哈哈!你看,你看这天是红的啊!死去的人每天都在唱歌,哈哈哈哈,他们说自己死的好冤枉啊!” 明非皱眉,再次抬眼,她不可能看不见。 这双眼睛可不是瞎的。 然而再次一看,明非惊奇的看见了一幅地狱之象。 仅仅一瞬间,转瞬即逝。 明非开始怀疑自己的本事,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钱瑾也是同行? 虽然说巫医不分家,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医都成科学职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居然算不了钱瑾……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钱瑾在明非之上? 难道他也肉身成圣? 这可能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钱瑾他到底有什么实力? 第51章 谁会喜欢真的这个东西?这只可远远观看! 明非冷静了下来,她笑着问:“阿瑾,你能看见嘛?” “姐姐,你说的的是什么?” 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天空,明非可不觉得她是眼睛出毛病了。 这是…… 钱瑾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不对,他一定有异于常人之处! 但是明非有些质疑,不是她有偏见,她觉得…… 钱瑾大概在成圣的路上…… 至于成什么圣,明非想不清楚。 难道他暗中帮助了病人? 这是这不对啊,他还用鞭子抽人呢…… 否则明非实在想不出来,他是怎么一步踏入圣的? 这也……太奇怪了! 不是明非看不起他,是因为成圣的要求是很高的。 明非打哈哈的笑着说:“当然是说的天空啊,为什么天是红的?” “天空……姐姐,就这里的天空是红色的啊,其他地方都是蓝色的啊。” “好了,阿瑾……” 明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摸了摸钱瑾的头发。 “我很想看这坟场,阿瑾,你带我看看吧。” 钱瑾笑得很开心,他拉着明非横冲直撞。 医院的保安就当没有看见他们俩个似的。 估计早就习惯了钱瑾的疯癫。 这医院有个喷泉,明非先拉了拉他。 “阿瑾,这个喷泉很漂亮。” 钱瑾停了下来,他说:“姐姐,你看,池子里面还有鱼,你喜欢吗?” “喜欢啊。” 明非早就看出来了,这喷泉下面怕是有东西。 “喜欢?那我送给姐姐!” 钱瑾突然撒开明非的手,几乎是瞬间明非就知道这倒霉孩子想干什么了。 “你要干什么?” 明非猜到这家伙肯定会跳下去,要是这家伙湿透了明非还要让他换衣服。 否则这家伙湿淋淋的就要抱住明非。 最后受罪的只有明非。 “你喜欢的东西,我都给你!姐姐,你不是喜欢这个鱼吗?” 明非拉住了钱瑾的手,她说:“喜欢了也不一定要啊。” “可是我就是想把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啊……喜欢了就给你啊!” 说完了这话,钱瑾不顾明非的阻拦想要直接爬上台阶直接跳进喷泉里抓鱼。 眼看这家伙要跳进去了,明非立马说:“我不喜欢了!那鱼好丑,你快下来!” “啊?丑?姐姐,你不喜欢了嘛?” “是啊,我不喜欢了,你快下来吧,我喜欢坟场,你快下来带我去看啊!” 钱瑾立马笑着说:“姐姐,你喜欢?那我带你去看,我和你说,里面全部都是骨头啊·!姐姐你喜欢骷髅嘛?喜欢的话,我给你捞一个!” 听见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明非立马笑着说:“不了,你姐姐我还是更加喜欢远远地看着骷髅,老实说这种东西只可远观了……谁有病,谁直接拿起来看?” 钱瑾也点头,他说:“姐姐,你不知道这些东西好难处理,我看他们很累很累才把他们放在里面呢!” “阿瑾,你和我说,你有把这些东西的骨肉分离吗?” “没有噢,姐姐,我不喜欢,这个好残忍啊。” 明非摸了摸他的头发,她说:“好了,我知道你是一个乖孩子,你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因为,因为哥哥说了,这样才是对的。” “不对,阿瑾,人不能这样,至少不应该这样,不能这样好吗?” “我就说这不对,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 说罢,这家伙又抱住了明非。 “好了,你的秘密通道在哪里?” 钱瑾笑嘻嘻的拉住明非,他甚至还拉着明非的手自己转了一个圈圈。 “姐姐,我带你去吧!” 跟着这家伙左拐右拐,明非终于到了那坟场。 钱瑾神秘巴巴的指着绿布的一角,他笑着说:“姐姐,你可不要害怕!这些都是可怜人,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好阿瑾,我不害怕,你快让我看看吧!” 听见明非这么说话,钱瑾就要把绿布掀开。 “小瑾,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见这话,钱瑾立马把手放了下来。 明非也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女人。 这女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被这女人这么一喊,他眼神呆滞的看着女人,似乎有些处理不好目前的现状。 女人对他的反应也见怪不怪了,她上下打量了明非。 “你是谁?为什么和小瑾在一块儿?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好家伙,直接三连问。 明非只好笑着打算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我是……” 明非才一开口呢,钱瑾就突然兴奋了起来,他一把抱住了明非,脸上都是笑容。 “哈哈哈哈哈!大嫂,这个是小明明月姐姐,你不知道吧?” 女人皱眉,她不认识明非,更不认识什么小明明月姐姐。 “小瑾?这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不是,我在追姐姐,大嫂,姐姐她在n省给我吃的给我钱……” 不知道他想起来了什么,他突然抱紧了明非,声音有些哽咽。 “妈妈……妈妈……我去n省找妈妈,妈妈不要我了,不要哥哥和爸爸了……她不肯见我……我好饿啊!我好饿啊!” 此时有人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喂?阿天,对,我找到了小瑾了,他还是那样,没事儿……噢,好,我马上赶来。” “姐姐,你给了我一个面包和钱……姐姐……” 女人挂了电话,她看了看明非,又对明非笑了笑:“妹妹,看好他,他要是开心了,院长会包你衣食无忧。” 明非礼貌的笑了笑,她都不想直接说了。 还院长保她明非衣食无忧,呵呵,你们院长先保证自己不吃钢子吧。 这院长进去了,保底是一个死,刑。 “您客气了……应该的。” “你就是小瑾说的那个给她钱的人吧?” “是的……” 此时手机又响了,女人看了一下后对明非笑了笑。 “你们慢慢玩吧,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 “好。” 这个优雅的女人走了,明非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觉得不放心。 就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乱说话,妹妹。” 第52章 不是,我们以前还真见过啊,我还以为你又在妄想呢! 明非听了这话,确认了这人也是钱天的同伙。 这女人在点明非,而且是在明点啊! “好。” 这简单的回答让女人很满意,她转身说:“好妹妹,这里什么也没有对吗?” 绿布穿过的光在女人脸上一点都不柔和,只有扭曲。 “嫂子,您说的对,我和阿瑾是男女朋友,我当然不会乱说,您和大哥有钱,我和阿瑾才能幸福。”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女人很受用,她笑着说:“不错,妹妹,你就好好和小瑾玩吧,我和阿天不会亏待你的。” “嫂子,嫂子你真好!” “哈哈哈,不说了,妹妹,你和小瑾好好玩吧。” “好嘞,嫂子你慢走,注意安全。” 女人没有说话,她转身对明非摆了摆手。 这女人怕是钱天的副手…… 明非心念一动,突然神经质的咧嘴一笑。 刚才的慌张烟消云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啊·!什么东西咬……” 女人被什么东西咬了,但居然没有停下来,反而直直的走了。 “姐姐,姐姐,我好喜欢你啊啊!”钱瑾抱住明非,“姐姐。姐姐,我好喜欢你!” 明非拍了拍钱瑾的手。 “你姐姐我也喜欢你。” 眼看·女人走远了,明非拍了拍钱瑾。 “阿瑾。我还没有看到坟场呢!” 被拍了拍的钱瑾如梦初醒,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明非。 “好,姐姐喜欢我就给姐姐看。”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站在绿布面前,调皮的拉着绿布。 “姐姐!不要害怕!他们都是可怜人,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 饶是背过尸的明非,看见这些白骨也沉默了。 她倒是想现在就抱够,但是她敢确定需要完整的证据才能定完他们的罪。 否则,他们很可能通过漏洞而逃避惩罚。 他们有时间处理好罪证。 “姐姐?你怎么不开心啊?” 明非苦笑着摸了摸钱瑾的头发。 “阿瑾,这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啊?好吧。” 也许是看出来明非的情绪,他立马拉住明非的手。 “姐姐,姐姐,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 明非勉强露出一丝丝微笑。 “好啊,我也好奇你的宝贝是什么?” “嘿嘿,我不告诉姐姐,要姐姐自己去看呢!” 风吹过明非的头发,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没有整理直接被吹散的头发,而是帮钱瑾扶住了假发。 “阿瑾,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认识你,阿瑾……” 这下子好了,明非对钱瑾更愧疚了。 刨除那没有打到她的鞭子和一些脏话,这家伙没有伤害她,甚至还救了她。 并且这些不良行为都是可怜的钱瑾学习别人的…… 明非不想骗他了。 “嗯?姐姐?你想起来了?我们以前认识!” 钱瑾的金色假发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刺得明非的心有些痛。 他只是脑子病了,不是心坏了。 那些心坏了的人把脑子坏了的钱瑾教坏了。 明非有点可怜他,更可怜明非自己…… 她不该骗钱瑾的。 明非开口,她说:“我甚至不记得当时几岁了,我只记得……当时是大热天,你躺在客运站的地上?” “哈哈哈哈,是啊,客运站!” “你躺在那里也不说话,我和我舅舅买了点吃的给你,然后给你了钱坐客车回去?是吗?你坐客车来的?” “是的。是的,姐姐,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明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第一,钱瑾有认知障碍。 第二,明非当时还比他小。 第三,当时他和流浪汉也没有什么区别,怎么认得出来他? 还有,这只是一件小事情罢了…… 谁会记得那么久。 年纪大一点的都知道,当时有很多当街乞讨的学生。 有很多假的,当然也有真的。 有一些写自己钱包被偷了,要五十块钱吃饭。 还有什么生病了没钱医治,一直放着煽情歌曲乞讨的。 身上有残疾找不到工作来乞讨的。 还有更加可怜的人…… 明非小时候乱发善心,长大了才知道不能随便给人钱。 有些恶心的人利用人们的善心敛财,不惜撒谎伪装自己,甚至更过分的还残害无辜的人,利用人们的怜悯来敛财,还对这些被利用的可怜人不好。 “当时,你花了多长时间才回到n省?” 钱瑾歪头想了想,最后笑着说:“我不知道啊!” “好吧。”明非笑着拉着他,“阿瑾,快带我看看你的宝贝啊。” “好,姐姐,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们快去看吧!” 如今,明非都不想说姐姐这两个字了。 算了,随他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钱瑾似乎忘了回忆往事,拉着明非就往住院部冲。 “阿瑾,你的工卡?”明非拿出卡,“你……” “姐姐,这是给你的,我可以刷虹膜的。” 真的是,你要说他八岁,他偏偏什么都知道。 但是,要你说他二十八岁,他偏偏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 明非收好了工卡她突然看见了花园里的蘑菇小亭子,她立马停下来。 “姐姐,怎么了?你累了吗?我背你!” “不累,阿瑾,那个亭子好特殊啊,怎么会是这样的?” “阿瑾,我好喜欢这个亭子,你带我去看看吧!” 这句话很快奏效了。 钱瑾立马笑着说:“姐姐很喜欢吗?我们去玩吧,哥哥说医院是他的,所以我们可以随便玩。” “好阿瑾,我对不起你……” 明非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钱瑾的脸,下一秒钱瑾的手覆盖上了明非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有老茧,也许是小时候生活苦长大了工作苦留下的。 “姐姐,我做错了吗?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 明非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一瞬。 “阿瑾……要是你哥哥不在了……” 钱瑾听了立马皱眉,他说:“哥哥为什么不在了,姐姐,你说的不在了是不是和骷髅一样噶了?” “是的,阿瑾,要是哥哥不在了,你就和我走吧,我带你认识新的朋友,好吗?” “朋友?朋友……” 第53章 明非,不是我说你,你自己数了没有!你…… 明非摸着他的脸,她笑着说:“没错,朋友,阿瑾,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没有人……没有人和我做朋友!” 见他激动了,明非才想要抱他,但是很明显钱瑾的动作更快。 “好了……”明非拍了拍他,“好了……” “他们都不喜欢我……只有哥哥……” 明非拍了拍他,想要安慰这个可怜的帅哥。 “阿瑾,我喜欢你,我是你的朋友。” “姐姐……” “好了,阿瑾,你知道吗?你哥哥……要是你哥哥噶了,你要不要和我走?” “哥哥做了坏事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明非不想伤害他的感情。 见明非沉默了,钱瑾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哥哥……哥哥……哥哥坏……不要……不要!不要!” 眼见他激动了,明非只好安抚他. “乖,阿瑾,我一直陪你,好吗?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明非突然被他抱住,“阿瑾,乖,我会陪你。” “好……” “阿瑾你快看这个亭子。” “是蘑菇……” 再次确认了这蘑菇下面也埋着东西。 明非笑着摸了摸钱瑾,她说:“阿瑾,带我去看看你的宝贝吧!” “好!姐姐,我们去看我的宝贝!” 钱瑾拉着明非,他又蹦又跳好不快活。 “往这里走!” 两人手拉手进去了住院部。 护士看了看明非和钱瑾,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姐姐!姐姐!我们往这里走!” “好,我们走吧。” 两人上了电梯,护士们才说话。 “钱医生的姐姐?” “那不是院长的姐姐了吗?” “不是,你有点瞎了,院长快四十了,怕是妹妹吧?” 到了七层,钱瑾就拉着明非出去。 “姐姐,你快来,马上就到了!” 明非笑着观察着这里的建筑,她说:“阿瑾不是院长也不是副院长,那么是不是主任啊?” “是啊!姐姐你猜对了!” 两人在主任办公室停了下来,他指着办公室说:“姐姐,闭上眼睛,里面有惊喜噢!” 看着这家伙煞有介事的,明非只好和他演戏。 “我闭上眼睛了,阿瑾,快,带我进去吧!” “好!” 钱瑾拉住了明非的手,他还特意叮嘱。 “姐姐不许偷看!” “好!” 闭着眼睛走了几步后,他还不让明非睁眼,一直走了好久他才说:“可以睁眼了,姐姐!” “好啊,我看看阿瑾给我什么惊喜?” 睁开眼睛前,明非有想过是什么骨头积木,什么仿制人皮,什么…… “惊喜!姐姐!” 这特么的是惊喜吗?这明明就是惊吓! “我靠,惊吓!段媛媛!” 明非被吓到了,段媛媛脸色苍白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手臂紫青。 “姐姐,你喜欢吗?” 钱瑾笑着拉着明非的手,他说:“我看姐姐很喜欢她,所以我把他带出来了!” “……阿瑾,谢谢你,姐姐我可是太喜欢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姐姐一定喜欢!我看姐姐很喜欢她!” 明非特么的都要吓嘎了,段媛媛都微嘎了。 噶了百分之四十啊! “……阿瑾,我……” “小月姐……” 段媛媛睁开眼睛,对明非露出一丝丝微笑。 “小月姐……我要嘎……” 她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针管扎了下来。 “我靠!段媛媛,你没事吧?” 段媛媛脸色惨白的说:“我不知道,应该还能活……” “怎么可能,我在呢,她就是低血糖。” 如今,明非都不想追究钱瑾扎段媛媛。 她只想把段媛媛送出去。 “阿瑾,我喜欢把她送出去,你和我一起?” “好啊,好啊!姐姐,我和你一起!” “好,阿瑾,你等我打一个电话。” 好在这钱瑾可能是因为脑子不太好使,没有什么嫉妒的心思。 估计要是韩锦那个神经病在这里,还要吃人家段媛媛的醋。 “好,姐姐,我等你。” “好好好。”明非拿出手机,“玄鸣,我这边快收网了,我把段媛媛送到你们那里。” “是吗?你在哪里?” “玄鸣,我来找你,但是……你让顾峻或者瑞恩带着小宝吧,你和我来一趟。” “好,我等你。” “挂了啊,我马上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明非没有挂。 依照张玄鸣的特性,他肯定超级在意,然后也不说,等着明非和他仔细说,最后哄一下,然后十分不开心的看着新来的人。 “那个……玄鸣啊,我给你带回来一个……” “什么?你!明非,你自己数一数!不是我说你!人应该要有一点数吧?” 呵呵,不出所料,张玄鸣小心眼生气了。 但是要是之后知道了这事情,张玄鸣简直要和明非闹翻天。 听着张玄鸣这刻薄的话,明非人心冷冷的。 直觉告诉明非,这事情不是她的错。 见一个爱一个难道是她的错吗? 好吧,是的。 但是……难道张玄鸣就没有错吗? 他居然对明非发脾气…… 算了,这事情好像是明非不厚道。 她讨好的说:“玄鸣啊,你也知道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吧?别生气了?” “呵呵,好吧,我等你过来。” “哈哈,那我挂了,玄鸣。” “好。” 挂了电话,明非一看发现段媛媛被钱瑾送到轮椅上了。 “姐姐,你看我棒不棒?” “哈哈哈,阿瑾你真棒。” 何止是棒啊,张玄鸣都气成两半了。 “姐姐,我们要把他送到哪里?” “送到……你以后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阿瑾,我带你认识一下你的新大哥。” “好啊!好啊!”钱瑾笑着推着睡过去的段媛媛,“姐姐,你是要带我走吗?” 明非看着钱瑾这个精神状态要是让他做饭…… 肯定做的比顾峻峻还难吃,或许还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怕是只能扫扫地或者浇浇花了。 不过也存在着风险,万一把明非的花养嘎了怎么办? …… 算了,算她明非倒霉吧。 难不成不管他,直接把他丢在神经病院? “是的,阿瑾,你喜欢种花吗?” 第54章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好,你就是你,钱瑾日 钱瑾笑着说:“喜欢!姐姐!你看我桌子上的花。” 这盆花被养的很好,叶片肥美,花瓣饱满。 养在这种地方还能这么漂亮,看来这家伙养花养的很好。 “这……”明非笑了,“阿瑾啊,姐姐家里有个大院子,你想不想和姐姐去种花?” “好啊,姐姐,你家在哪里?” “在n省噢,阿瑾,你想和我去吗?” “好!不过哥哥怎么办?” “……” 这句话把明非干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瑾……”明非笑着说,“哥哥有哥哥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你要是执意留下来的话……” 钱瑾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头,他说:“哥哥……不要,不要!姐姐!姐姐,你……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有病?” 这对话的跳跃,明非只好拉住了他的手, 那手劲往头上拍,明非都觉得疼,她拉住了钱瑾的手。 “阿瑾,你的心没有病……” 确实,是脑子有病。 “姐姐?”钱瑾迷茫的看着她,“哥哥是坏人吗?” 想了想这地狱一般的场景,明非勉强挤出一丝丝苦笑,她说:“阿瑾,人是具有多面性的,你的哥哥对于别人来说不是好人,但是对于你来说,哥哥是你的大好人。” “这样啊……” “……” 明非沉默了,这滋味可不好受啊。 比张玄鸣吃醋生气了还难受…… 也许明非不该认识钱瑾……因为明非无论如何都要把钱天送进去吃刚子。 但是这样毋庸置疑会伤害钱瑾。 可能还会让钱瑾令人堪忧的神经状态更加…… 明非和钱瑾往电梯走,这次没有车等着他们。 两人之间的沉默震耳欲聋,就到出电梯时走到医院后大门时,钱瑾笑着和明非说话。 “姐姐,我或许是疯了。” 明非看着他的笑容,有些于心不忍。 因为,钱瑾此时应该是清醒的。 “阿瑾……” “姐姐,你看,天空………好美,是蓝色的。” 听闻此话,明非不受控制的抱住了钱瑾。 “钱瑾,算我明非对不起你。” 钱瑾抱住了明非,他笑着说:“小明非,怎么会呢?一直是我对不起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阿瑾?你在说什么……” 明非觉得钱瑾说的不是明非潜入医院搜寻证据要把他哥钱天送进去吃刚子的事情。 “小明非……我……” 他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明非只好支起来看了看他的脸。 “阿瑾?” “姐姐?” 要不是明非看出来钱瑾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否则就直接一棍子打下去了。 “阿瑾,我叫什么名字?” 钱瑾丝毫不质疑明非,他说:“姐姐叫做日明月啊。” …… 这,他刚刚到底是犯病了……还是另有原因? “阿瑾,算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 “啊?姐姐,你不要说对不起啊,我……我不在乎……姐姐……你别和我道歉……” 明非摸了摸钱瑾的脸,她说:“但是我需要和你道歉……” “姐姐……” 钱瑾的手覆盖上了明非的手。 “阿瑾,我的名字叫做明非,明辨是非的明非。” “姐姐的名字真好听,我就说没有人姓日,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明非搂住他的脖子,她靠在钱瑾的胸膛上。 “好啊,阿瑾,你说吧……” “我也有一个名字的,叫做钱瑾日。” 明非一愣,她说:“日?” “是的,哥哥之前也叫做天日,后面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哥哥就带着我把日字去掉了。” 此时,钱瑾日应当是正常的。 明非愣住了,她还在琢磨“日”这一字。 “姐姐?” “啊?阿瑾?” “姐姐,我其实很喜欢我的名字,当时我不肯改名字还被哥哥骂了……” 说这话,钱瑾日捧住了明非的脸。 “姐姐,我喜欢瑾日,你能这样叫我吗?” “好……你不喜欢阿瑾这个名字怎么不早说?” 钱瑾日摇头,他很认真的说:“只要是姐姐叫我,我都喜欢,但是我觉得……” “好了,瑾日,不用再说了,我以后都叫你瑾日,好吗?” “姐姐……你真好,我只是想要我自己的名字,我想做自己,不想做哥哥的钱瑾……” 明非抱住钱瑾日,她笑着说:“好,你是你自己的钱瑾日。” “姐姐……你真好……” 段媛媛一醒看见了明非和钱瑾日抱在一起,然后一口气喘不上来,再次睡着了。 “瑾日,你……你和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 “姐姐,我知道……” “你哥哥他……他不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姐姐。” 明非看着他的脸,她说:“阿瑾,你不恨我?” 恨我把你的哥哥送进去…… “不恨,我不会恨你……”钱瑾日抱住明非,“姐姐,你不要抛弃我,不要走……” “好。” “姐姐,你还记得我。” “嗯,我还记得你。” “汽车客运站的那个面包……” “我想起来了。” “那个面包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包。” “我知道……” “姐姐……哥哥他做错了……” “我知道,瑾日。” “姐姐……你你不能别抛弃我。” “瑾日,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才认识多久?我说了我要带你走啊,怎么会丢下你?” “姐姐,你丢下过我的……” 明非十分震惊,他指的不会是昨天他自己让明非逃走吧? 不儿,这不是在冤枉人吗? 天可怜见,明非都想带他走了,他居然还污蔑明非? “不儿,瑾日,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没有证据啊!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你有,姐姐……我找你找的好久啊……” 听此,明非也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 毕竟钱瑾日还是个精神病人,偏执点也是没有办法的。 “瑾日,好了,你找到了,你就和我回去吧。” “姐姐,我找到你了,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好啊,瑾日,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么抱着对方。 过了好久,钱瑾笑着说:“姐姐!我喜欢被你抱着!” 第55章 段媛媛:你们要不别聊了,我还能抢救一下……你们 明非抱住了钱瑾日,她说:“瑾日,你还是这么乖啊,我和你说好了,我家里有很多男人。” “姐姐,我不会喜欢他们的,我只喜欢你!” 莫名其妙被钱瑾日表白了,明非只觉得神呐。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不该是…… 啊!这怎么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不过,还好吧。 待会见到张玄鸣……可能只有张玄鸣在炮轰明非,钱瑾日为明非辩解…… 太棒了,求求他们两个不要打起来…… 不知道帮谁,帮谁谁都不高兴啊! “哈哈哈,好了,瑾日,你只要和他们好好相处就好了。” “姐姐,我们走吧!” 三人走到了钱瑾日的车前。 “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坐在前面!” “好。” 明非给段媛媛系好了安全带,段媛媛睡着了,嗯……睡得很熟。 “姐姐,我好开心啊!” “是吗?”明非坐在驾驶座上,“稍等一下,我嘴巴有点干,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小金哥应该是在追人,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接。 “姐姐?你给谁打电话啊?” “我哥。” “哥?姐姐也有哥哥?和我哥哥一样吗?” “是的·,我有哥哥,和你哥哥不一样,都不是亲哥啊,”明非掏出打火机和钱瑾天聊了起来,“小金哥就像是我的师兄,秦渊那个……不提他了。” 本来是想来一根的,但是马上就要见到张玄鸣了…… 啧啧啧,实在不敢想要是抽了一根被张玄鸣发现会闹成什么样子。 想想就精彩啊! 鉴于他那天的行为,明非十分贴心的把火机和烟都给了钱瑾日。 “姐姐?” “瑾日啊,帮我保管一下,你会抽吗?” “不会,抽烟不健康,不能在公共场合抽烟。” “啊?嗯,确实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实行禁止户外抽烟了,确实是对的,二手烟伤路人身体,人家出来散步,心情很好,你一来就是一口烟喷人家脸上,确实没有素质啊。” “姐姐,你别抽好不好?” 明非挑眉看着他,她说:“好啊,我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啊,我又没有烟瘾,家里还有小孩呢,对了,瑾日,忘了告诉你,反正你也是不在意的,我有一个孩子。” “姐姐,你有宝宝了,哇!我可以和他玩吗?” 这时候明非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这钱瑾日和小孩差不多啊,偶尔正常。 “可以,瑾日,你还记得你说你哥哥犯法了嘛?” “记得啊!” 也是,明非实在搞不懂钱瑾日的记忆…… 也许他记得自己正常的时候说了什么,如果不记得的话,肯定要问明非怎么知道叫他瑾日的。 “瑾日,你要让你哥哥受到惩罚吗?” “我……我……姐姐,我……” “对不起,瑾日,如果你实在不想的话,我可以……” “姐姐,哥哥又坏又好,我……我会想他的……” 明非摸了摸钱瑾日的脸,她说:“瑾日,我知道了,你是个好人……我不该来的……” “不要,姐姐,我找你很久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失去家人……但是你的家人……” “姐姐,我也想要哥哥,但是哥哥他……他已经疯了……我知道,他们都说我是疯子……但是……” 明非拉住了钱瑾日的手,她说:“瑾日你不是疯子。” “姐姐,你不担心我,你放手去做,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这下子好了,明非更是良心不安了。 “瑾日……” “姐姐!” “你……你记得你清醒的时候说的话吗?” “啊?清醒?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记性可好了,我什么都记得,姐姐叫做明非,不叫日明月,姐姐说对不起我,我说不说对不起,然后我让姐姐叫我瑾日,我喜欢我原本的名字。” 明非就静静的听着。 “我知道哥哥做了坏事,姐姐害怕伤害我,所以一直问我关于哥哥的话,我舍不得哥哥……可是噶人是不对的……所以我不怪姐姐。” 听到这里明非抱住了瑾日,她说:“瑾日,我陪你,我替你哥哥陪你。” “好,只要找到你,在你身边我就很高兴了。” “瑾日,我在想,你是不是等了我好久?” “很久,但是我总会找到你的,留在你身边,等待下一次的分离,直到……” “瑾日……” “小月姐……” 明非被这句话一打断,她立马皱眉转头。 “段媛媛?” “小月姐,别聊了……医生……” “啊,不好意思,给你忘了。”明非立马打火,“哈哈哈哈,没事,我们这里有医生在呢,你就安心吧。” “是啊,你就安心吧,你只是失血过多了,加上没有吃饭有些低血糖,头晕是正常的。” 看着瑾日的样子,段媛媛丝毫没有放心。 她颤抖着嘴皮说:“小月姐,我头疼。” “头疼?你睡觉吧!” “啊?庸医!” “你!你!你!我才不是庸医!没有我你早就噶了!” “你……你!” 明非叹气,她说:“瑾日,别说了,等出去我带人暂停你的执业,看他们的判决了,要是吊销的话……” “好吧……” “好了,乖,你现在不能随便给人治疗了,好吗?” “好。” 明非把车开了出去,找到了一家零食店后停了车。 “瑾日,你在这里等我,还是想和我一起去?” “一起!” “好。” 明非才下车瑾日就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手。 “姐姐,姐姐,你要什么我给你买。”钱瑾掏出了一张卡,“我有钱!” 明非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接过来卡,她说:“密码。” “” “你懂阴阳?” “懂啊!我会命,理!” 明非皱眉,她怎么没有感受出来呢? “你……” “姐姐,我想吃这个!” “买啊,反正你有钱。” “好!” 明非给段媛媛买了两盒巧克力还有水和面包。 “姐姐,我好喜欢这个。” “拿啊,喜欢就多拿一些,反正也是你已经给我钱了。” 瑾日拉着明非的手,明非帮他拿了他想要的东西。 第56章 绿茶之战,瑾日和段媛媛的战争! “瑾日,你还要什么吗?” 想了想段媛媛的样子真怕她被拖出一个好歹来,明非问了瑾日。 “不要了,姐姐。” “好。” 这零食店偏僻,没有什么人。 挺好的,没有人指着钱瑾日骂他是神经病。 “阿瑾,你很喜欢假发吗?” “喜欢,假发在,我就不害怕了·。”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她说·:“你喜欢就好,瑾日。” “姐姐。” “好了,瑾日,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好。” “喂?玄鸣,我已经在路上了,医生的话,顾峻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上了车,明非把巧克力递给段媛媛。 “段媛媛,吃一点吧,” 段媛媛睁开了眼睛,她委屈巴巴的看着明非。 “小月姐,我头疼……” “好了,我知道了,你吃点巧克力吧。” 段媛媛委屈巴巴的接过巧克力,不知道为什么明非觉得她的眼睛里有怨念。 她咬了一口巧克力,然后再次委屈巴巴的看着明非。 “小月姐,我还疼……” “当然了,这是巧克力,不是药啊。” “可是我还疼……” 这下子明非没有办法了,她说:“那我没有办法了,我又不是医生,你就忍一下吧,我现在就开车送你看医生。” 不等段媛媛回答,明非就关上了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 瑾日早就坐在副驾驶上,他皱眉看着段媛媛。 “你好讨厌啊,你明明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没有吃饭而已,你为什么要折磨姐姐?” “……我!我!我没有!” “你就有!你就是折磨姐姐!” “我……小月姐!” 明非开车呢,她说:“行啦,都别说了,等到地方在吵架,我开车呢。” “哼,我不和你说话了,姐姐我不说话了。” “你!”段媛媛被气气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个绿茶……” “你才绿茶!根本没有那么疼,你就是想要折磨姐姐!” “你绿茶!” “你才绿茶!” 简直就是菜鸡互啄! 这对骂毫无可取之处。 明非头都大了,她说:“行了,我绿茶行了吧?都别说话了!” “哼!” “哼!” 见两位大神终于消停了,明非安心开车。 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 就在马上要到目的地时,两人又吵起来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刚刚被明非丢在了车里,段媛媛越想越委屈,她不甘的看着明非。 直到听到还有三公里就到目的地了,她就说话了。 “小月姐,你为什么拉偏架?” “啊?我?” “绿茶,你乱说话!姐姐怎么会拉偏架!” “姐姐,你看他,他凶我!” 明非无奈的说:“行了,我没有拉偏架,段媛媛你和瑾日计较什么?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不懂的。” “什么?他还是一个孩子!” “段媛媛,你别和他计较,算我的错,我和你道歉,好吗?” “姐姐!你没有错!错的是她!” “好了,瑾日,别说话了,我们快到了。” “好,我听姐姐的,不说话就不说话,不像……” 明非无奈的说:“瑾日,姐姐喜欢现在不说话的瑾日。” “……这样就对了嘛,真乖。” 瑾日对明非做了一个拉链样子的手势,保证自己不会说话, 段媛媛只觉得自己气的头疼,也闭上了嘴巴。 开到了别墅区门口,明非顺利的进去了。 她把车牌告诉了玄鸣。 开了一段路后,明非才到了别墅门口。 这里的安保很严,明非都第五次看见了巡逻的人。 “明非。” “玄鸣!” 明非停下来车,立马下车抱住了张玄鸣。 “我的玄鸣啊,我好想你!” 张玄鸣没有推开明非,他语气凉凉的说:“你怕是没有时间向我,全部念着你的新人吧?” “怎么可能?玄鸣,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你不让我去就算了,要是你没有带回来一个人,我会这么想吗?” 其实他说错了,明非这一次带回来一个人一条鱼。 只是月还在草草落后山下的大海里数着布条等明非接他加入这个大家庭呢。 “玄鸣啊,你听我解释,本来我是一个人的,我们还是把段媛媛送去给医生看看吧,我慢慢和你解释。” “好。” 这个时候几个白大褂出来了,其中为首的说:“病人在哪里?” “车里呢。” 明非指着车。 “天哪,这是怎么了?” “失血过多了,又有些低血糖……”段媛媛心有不甘的看着和张玄鸣说话的明非,“医生,我有事吗?” “问题不大。”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说:“玄鸣,别生气了。” “哼,不给我介绍一下弟弟?” 一个白大褂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瑾日呆滞的咬指甲呢。 那一声十分震惊的说:“钱师兄?” 瑾日看了他一眼,突然兴奋的拉住那个医生。 “王师弟!是你!” “师兄……你……你怎么……” “哈哈哈哈哈,小王,我怎么了?” “你,你现在……” “我现在就是这样啊,哈哈哈!” “啊?” “师兄……你的精神还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我很正常啊,小王。” 小王拉住瑾日,他声音都在抖。 “钱师兄……你的手?” “噢,不疼了,哈哈哈哈,当时那个人就刺穿了我的右手,把韧带都挑断,不过,哈哈哈哈哈,我哥给我修好了,就这么一条疤。” “师兄,师兄啊!你被他们害了啊!你才……” “哈哈哈哈加,没事的,不做手术了嘛。” “师兄?” 钱瑾开始咬自己的嘴巴,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不了手术,哈哈哈哈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哈哈哈哈哈哈!” “师兄,冷静,冷静……” 张玄鸣都说:“明非,他没事吧?” “有事啊……” “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哇!我做不了医生了!为什么?” 明非和张玄鸣走了过去,明非抱住了可怜的瑾日。 “瑾日,是我,没事的,你永远在我心里是医生!” 第57章 张玄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玄鸣,你就别生气了呗 张玄鸣看着明非抱着瑾日,一时有些气炸了。 他好久没有看见明非了,结果明非才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和这个新来的搂搂抱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韧带挑断?” “为什么,我,啊啊啊啊!” “为什么?” 看着瑾日脆弱的神经要崩溃了,明非只好说:“瑾日?没事的,你看看我啊,我是明非啊。” “明非?” 见他有些松弛,明非安心的放开了他。 哪知下一秒,小王又说话了。 “钱师兄,那个人已经被判刑了,他出来后期失踪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 本来才哄好的瑾日,又被这小王医生一句话弄到解放前了。 “不儿!你有病啊!你刺激他干什么?” “我,我没有啊!” 明非被气的目眦欲裂,她与小王理论。 “你自己是医生你难道不知道不要刺激病人吗?” “病人!?” “你眼睛瞎吗?” 看明非怒气冲冲的和小王理论,瑾日不敢过去抱住明非。 他看了一眼张玄鸣,立马觉得很熟悉。 “你干什么?” 张玄鸣被瑾日抱住了,他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脸色惊恐的看着把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肌里面的瑾日。 但凡是个女的,张玄鸣早就一脚踢开了。 问题是这个男的,还哭得这么惨。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我害怕……” 瑾日边哭边抱得更紧。 “哥哥,我害怕!我不要,我不要!” “哥哥,我好害怕啊!” “哥哥,我不要啊!” 张玄鸣觉得自己是魔怔了,要是一个男人抱着他叫哥哥边叫边哭,他肯定会一把推开的。 他怎么会让这家伙抱着自己哭。 “哥哥……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啊!” 不知道为什么张玄鸣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他,还抱住了他。 感受到了张玄鸣抱住了他,瑾日哭得更伤心了。 张玄鸣觉得自己疯了,抱住瑾日的时候居然觉得很舒服。 “别害怕,我在。” 说完这句话,张玄鸣觉得自己疯了。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是啊。” 张玄鸣都想抽自己一棍子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没有被邪祟附身,张玄鸣都想嘎了。 张玄鸣纠结了好久,耳边全是明非单方面炮轰小王和瑾日的哭声。 突然,张玄鸣看瑾日顺眼了。 他拍了拍瑾日的背。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钱瑾日……” “好了,别哭了,小钱。” “哥哥,叫我瑾日!” “好了,瑾日别哭了。” “这……” 明非看着两人抱在一起感觉没有什么违和感,甚至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玛德觉得自己疯了。 明非已经教训好了小王,小王也保证了不再刺激可怜的瑾日了,还告诉了明非一件关于钱瑾日的事情。 小王医生说瑾日十一年前过了试用期后拿到了执业o.o资格证,恰好小王医生当时是试用期。 瑾日平时给小王医生很多照顾,让他少吃了好多苦头。 他和瑾日一起上班,直到十年前,因为他们共同的主任医师,同时也是小王的带教老师。 因为主任医师的操作是成功的,但是家属的护理不当导致一名女性患者的患处坏死。 家属不认可医院的说法,于是就想给医生一点教训。 因为那天恰好钱瑾日值班,男家属也见过好几次钱瑾日和主任医师一起查房。 所以他就挑断了瑾日的韧带。 然后那人被判刑后,钱瑾日就消失了。 这事情听得明非不得劲。 “哈哈哈哈。”明非走到张玄鸣身边,“那个,玄鸣啊……”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立马把瑾日放开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明非。 “怎么了?” 果然生气了,脸上都写着:明非,你要是不哄我,你就完蛋了。 要是稳不住玄鸣,明非的家将会因为没有玄鸣而四分五裂 明非觉得自己命苦,她说:“玄鸣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玄鸣,你就别生气了呗?” “好吧,明非,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解释这瑾日是怎么回事?” 明非看了看小王医生,她说:“好,我亲自和你解释。” 此时,小王被叫走了。 走之前,他还给明非留了一个电话。 “玄鸣,小宝呢?” 明非一手一个,防止张玄鸣生气,防止瑾日乱跑。 “我让老顾和瑞恩带他出去玩了。” “太棒了,玄鸣,上车吧,我带你吃东西去,你想吃什么?” 张玄鸣笑着说:“我想吃柴火鸡。” “好,那我们去吃柴火鸡。”明非笑着说,“玄鸣坐前面吧。” 张玄鸣毫不客气的坐在副驾驶上。 “姐姐,姐姐。” 瑾日坐在了后面,他笑着说。 “我好热啊!” “知道了,我开空调。” 明非开了空调,本以为会清净一点,没想到瑾日却是叽叽喳喳的。 “姐姐,哥哥,你们看,天空是蓝色的啊!” “是啊……” “确实很蓝。” “姐姐,哥哥,你们看,好漂亮的花。” “对……” “是的,你喜欢吗?” “我喜欢!” 明非忙着开车呢,相对于明非的极致敷衍,张玄鸣一直和瑾日有来有回的聊天。 “是吗?我也喜欢。” 明非把车开到了国道,因为导航让她这么开的。 张玄鸣要吃的柴火鸡在山上,明非都开到山路了。 一路上张玄鸣和瑾日聊个不停。 听得明非都放松了。 幸好玄鸣温柔大方,瑾日也乖巧,否则明非都要疯了。 目前 才进山路时,张玄鸣居然让明非停车。 张玄鸣早就跑下去和瑾日一起坐着了。 明非被迫变成了司机,她也觉得没有什么。 “小猫!小猫!”瑾日突然直接开了车门跳了下去,滚下了山坡。 “瑾日?!” “我靠?瑾日!我不是已经锁了车了吗?” “快找个宽的地方停车!” 这不怪明非,她明明锁了车,明非一直有锁车的习惯啊! 这车怕是有毛病吧! 看着是检修过的,怎么就…… 明非立马减速停车。 张玄鸣和明非在车真的停安全后立马下去看。 第58章 算了,脏了还能洗干净 “小猫!小猫!你好可爱啊!小猫!” “瑾日?你没事吧?” “瑾日,你还好吗?疼不疼啊?” “姐姐?哥哥!你们快下来看啊!小猫咪好可爱啊!” “好,我和姐姐马上下来。” 明非听见张玄鸣叫自己姐姐,觉得好笑。 “弟弟?” “呵呵,我的好姐姐,先把瑾日捡回来吧,你看下面哪里全是泥水,捡回来肯定脏死了,这车是他的吗?” “是的,他车里应该有衣服吧。” “……我们和山庄老板借一下浴室吧。” “好。” 张玄鸣拉着明非的手带着她往山坡下走。 “小心点,明非。”明非拉着明非的手,“不怪你,我也检查过,你确实锁了车门。” “都不重要了,玄鸣,我和你说,我怀疑这瑾日……他,他怕是已经半步成圣了!” 张玄鸣皱眉,他拉着明非的手害怕她也滚下去。 “这怎么可能?他……要是的话,我肯定能感受到……” “问题就是这里!玄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肯定有感受……如果我们感受不到的话……只能是他刻意为之,但是瑾日的精神怎么会……” “你说得对。” “玄鸣,他真的神的很,我觉得他是半仙啊,还是他提醒了我,我才知道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们再观察一下。” “好。” “姐姐!哥哥!快看小猫咪!” 明非和张玄鸣终于下来了,明非这时候才看清楚瑾日嘴里的猫是什么。 只见瑾日身上全是泥巴,手里拿着一个石像。 “我靠!瑾日!你快上来!” “好啊,姐姐~哥哥,看看这个小猫咪。” 明非预料到了瑾日要抱她,所以她一躲躲在了张玄鸣身后。 “啊?怎么了?瑾日,你给哥哥看看小猫……” 瑾日抱住了张玄鸣,他笑着把“小猫咪”递给张玄鸣看。 “咪?这……瑾日,你,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明非脸色一变,她指着“小猫咪”不可置信的说:“这,这,这是山神像啊!啊啊啊啊!玄鸣!” “姐姐?你喜欢,给你了!” 看着满身是泥水的瑾日拿着全身被沾满的神像,明非往后退了一步。 哪知可怜的明非只是退了一步,瑾日拿着神像就要塞在明非手里面。 明非不敢不接,这个时候要是坏了人家的神像,明非去哪里给这大神修? 哪里有时间给人家赔礼道歉? “姐姐?喜欢吧?” 都这样了,明非怎么会说不喜欢呢? “呵呵,太喜欢了,瑾日,你怎么看见的大神啊?” 明非和张玄鸣都没有看见这东西。 “我在车上听见小猫咪在哭,所以我就下来救他了!姐姐,你看,小猫咪的家被泥巴水淹了!” “好,姐姐知道了,玄鸣,你……” 张玄鸣立马接过了神像,他说:“怎么办?现在修庙?” “只能这样了,砍几棵树先搭一个棚子。” “可是我们没有斧头……” “哥哥!我有,后备箱里有。” “我靠,瑾日,你……没事……” “哈哈哈,我去拿!姐姐,钥匙!” 明非把钥匙递给瑾日,才想张口嘱咐几句,没想到瑾日就跑没影了。 “玄鸣!你看,我就说他有问题!你听见了吗?我是真的没有听见!” “我也是,我是看清楚了这大神才察觉到……” “我也是!” “你说的没有错,这就是……他怎么做到的?我看他什么都没有修啊!” “我也是……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按理说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 “姐姐!斧子!” 瑾日满身都是泥,他笑嘻嘻的把斧子递给明非。 \"好,我去……\" “我来吧。”张玄鸣把神像递给瑾日,“瑾日,抱好了。” 他拿过来明非手里的斧头。 “应该很快,那边还有几个小洞,把神像放进去就行了,我砍一点树枝来支一下给他遮着点雨水。” 张玄鸣的方法确实好,明非还想直接手搓一个小庙呢。 “玄鸣,不愧是你!”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去吧,我先在水边把神像净一下。” “好。” “玄鸣,我们去哪里找塑料布?” “瑾日?” “嗯?车上有一个很大的防水垫呢!” 张玄鸣提着斧头·他说:“瑾日,你把那个防水垫拿来给姐姐。” “好。” 眼看这瑾日又要直接跑路,明非立马喊住他。 \"瑾日,把他给姐姐。\" “好!” 瑾日把神像递给明非,他对明非笑。 “好了,瑾日,你把车上的巧克力……你把那堆零食全部拿来,还有纸巾。” “好!” 见钱瑾不顾形象的跑着去拿东西。 明非只好摇头,拿出湿纸巾小心擦拭神像。 她不怕这山神,因为没有人信仰他,所以他的力量很微弱,但是也不能轻易得罪人家。 明非对这些东西一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敬畏之心的,毕竟…… 人要对所有东西存着敬畏之心。 擦了不久,瑾日就带着东西回来了。 “姐姐!你是要吃巧克力吗?我给你撕开。” “好瑾日,喂我一块吧。” 明非吃了巧克力,也擦干净了神像。 “原来那里有一个石洞啊,瑾日,你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不要!不要!你会不见的,姐姐!” “什么?瑾日,你就在这里看着我,我怎么会不见呢?” “我不要……” 见此明非叹了一口气,她说:“好吧,你和我一起去。” “好!” “你跟在我身后啊,瑾日,不要拉我的手啊,乖,姐姐才洗了手,脏的手不能摸神像,好吗?” “好,我乖。”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瑾日最乖了,乖乖跟着姐姐,待会姐姐给你好好洗洗。” “好。” 走到了那小石洞,明非先擦了擦小石洞。 说真的,与其叫做小石洞不如叫小石坑。 把神像放进去后,明非都怀疑这神像之前就住这里。 “我回来了。” 张玄鸣拖着树枝回来了。 “刚好,我这边也弄完了,玄鸣。” “我来吧,你们休息吧。” 第59章 同源异形,你我本同源,如今你我独立,你是你,我是我 “好。”明非笑着搂住张玄鸣的腰,“张嘴。” 巧克力在张玄鸣的嘴里融化。 张玄鸣只觉得甜,身上被瑾日弄得泥印子 “甜。” “玄鸣啊,我怀疑这神像以前就在这里。” “应该是……瑾日?” 瑾日给张玄鸣塞了一口巧克力,他笑嘻嘻的说:“哥哥,甜吗?” “……甜……” 见张玄鸣呆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明非就很想笑。 “哈哈哈……”明非掏出手机,“喂?不改套餐,谢谢你。” “明非,你带着瑾日去洗洗手。” “好吧……瑾日,我们去洗手了,和哥哥说再见。” “哥哥再见!” “行了,待会就见了。” 明非笑着看着张玄鸣,她拉着手上全是泥巴的瑾日去水边擦手了。 幸好这小河是活水,要不然这家伙就臭着吧。 “姐姐……我觉得身上不舒服,我想洗澡。” “乖啊,咱们不跳小河,姐姐待会找地方给你洗澡。” 听了这家伙的话,明非立马拉住了他的手。 才洗干净了一只手,别又跳下去了! 这家伙也是好意思说自己不舒服…… 他自己跳下去的…… “好啊,那我们走吧!” 这家伙想要站起来就走,明非拉住了他。 “瑾日,还有一只手没有洗干净呢!” “啊!好,我洗干净!” 他乖乖的把手洗干净,然后看着明非笑:“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洗澡?” “马上,你车上有衣服吗?” “有啊!我带姐姐去看!”瑾日拉住了明非,“走吧!哥哥!我给姐姐看我的衣服!” “玄鸣,玄鸣我和他找一下衣服,你要不要换一下你的衣服?” “好,你帮我找一件合适的吧,不要太夸张,我这里马上就好。” “包的,我给你选的,你就放心吧。” “去吧。” “好。” 明非拉着瑾日,瑾日一直看着明非的脸。 “姐姐,你说人为什么要做坏事啊?” “啊?不儿,你姐姐我能干什么坏事情?我平时还施食呢……” “姐姐你是好人,但是我哥哥不是好人。” “瑾日,我会陪你的。” “姐姐,我什么都知道。” 明非无奈的给他整理要掉下来的假发。 “我知道。” “姐姐,你也要换我的衣服吗?” “不行吗?” “好啊,好啊!姐姐喜欢我的衣服,那就太好了!” 看着瑾日这个样子,明非觉得他现在很好,没有一点需要改变的地方。 “瑾日,你还有其他假发吗?” “有啊!车里就有了!姐姐你也要吗?” “哈哈哈,不了,我觉得很热,哈哈哈。” “好吧!” 两人走到后备箱,瑾日把一个大箱子打开。 “噔噔噔!姐姐!这里面都是好看的衣服!你可以随便穿!” 明非的衣服和裤子全脏了,瑾日在箱子里翻翻捡捡拿出了一件裙子。 “这条裙子很漂亮的!姐姐!” 明非不想坏了他的心思。 她接过了裙子,这是一件蓝色的紧身连衣裙。 “姐姐,这条裙子很小啊,没有我的码子,但是我看他很漂亮觉得自己一定要买,我想我会找到你的,我把它送给你。” “瑾日……谢谢我很喜欢。” 瑾日笑了,他说:“姐姐去换衣服吧!” “好,你也给自己换一下衣服。” “嗯!好!” 明非在车里换了衣服,换好了后明非下了车。 “瑾日?” “姐姐!” 瑾日换了一头黑长直,脸上干干净净的穿着一件白色风衣以及黑色衬衫还有一条卡其色的裤子。 这次挺漂亮的。 “噢,瑾日,好漂亮啊。” “姐姐……” “好了,找点衣服给你哥哥穿。” “好!姐姐,你要不要再穿一件小皮草?” 明非接过来白色的小皮草直接穿上了。 “姐姐,你好漂亮啊!” “好了,瑾日,我们给哥哥挑衣服吧。” 鉴于张玄鸣的要求,明非找了一件黑色风衣以及衬衫和西裤给张玄鸣。 东西刚刚准备好了,张玄鸣就回来了。 “玄鸣,换一下衣服吧,你衣服裤子都脏了。” “好。” 张玄鸣进了车里换衣服,明非却直接拉开了门。 “玄鸣,我有话和你说。” 张玄鸣穿着内衬,他也不害羞直接看着明非。 “怎么了?” “我有点想你。” 明非搂住张玄鸣的脖子,她十分真诚的说:“玄鸣,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总是不踏实。” “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不寂寞,明非……” “玄鸣,有一件事情,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什么?你说吧。” “我总觉得……玄鸣,你是最特殊的,我觉得……” “明非,我觉得我或许是一个……” “是什么?” “我觉得,我或许是疯了,我觉得瑾日是我的一部分……” “啊?” “不止,我觉得或许,我和他们曾经是一个人,后面不知为什么……最后我们都变成了独立的人。”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玄鸣,她说:“他们是指?玄鸣,你没有疯吧?” “瑞恩,顾峻,瑾日……甚至秦渊……明非,我觉得我是独立的。” “你就是独立的啊!玄鸣,你就是你!” “我明白了…………” “姐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们没有说什么。” “明非,我敢确定,虽然曾经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时过境迁,我们已经成为独立的人了,就像是化身与本体一样,虽然本源一致,但已经独立。” 不等明非回答,瑾日就抢答:“我懂·!动态的统一性!分化和统一已经平衡了!虽然本源一致统一,但已经是独立个体了,就像是干细胞分化为不同类型的细胞后独立,同源异形!但是血细胞分化是不可逆的!然而化身可以返本还源!” “瑾日说得对……玄鸣,你就是你。” 张玄鸣摸着明非的脸,他说:“我以前想不明白,我现在明白了,明非我爱你,你爱我,这就足够了,我永远都是我,即使返本还源,我也爱你,我现在就是我!” “玄鸣,我爱的就是你!” 第60章 不儿,这对吗?你告诉我,这对吗? “我也爱你,明非。” 张玄鸣拉着明非的手,他说:“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梦,你是我,我就是你,后面我们分开了,为了找你我化成了好多来找你……后面我就不清楚了,不记得了……” “玄鸣,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觉得你是最特殊的,我爱你,我最爱你。” “好,我知道了,明非,我不在意我是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玄鸣……” 张玄鸣抱住了明非,他说:“我在乎的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找了别人……所以,以后不要让我和你分开好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的一切我来扛,我的幸福你来享……” “玄鸣……” “我爱你的一切,你不要和我分开,哪怕是一天……我都不行……” “玄鸣……我答应你。” “明非!我不要和你分开!” “好!” 明非笑着摸着张玄鸣的脸,她说:“玄鸣啊,玄鸣啊,你啊,和小宝比起来,你才是个小孩儿呢!” “你还好意思提小宝?” 张玄鸣抱住明非,给她盖了一个章。 还不等张玄鸣说话,瑾日就笑嘻嘻的说:“小宝是谁啊?” “你大侄子。”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明非,你知道吗?” 张玄鸣漫不经心的回答瑾日,然后他摸着明非的脸。 “说什么呢?” 明非直接盖了一个章,她抱着张玄鸣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自从你把我们赶出草草落之后,小宝就开始冷暴力所有人了。” “啊?怎么可能,小宝多乖啊。” “是吗?没事,我们三个已经哄了好久了,虽然看似和我们好好相处,每天都好好和小朋友玩,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是啊,还小呢。” “三岁!比我小啊,是弟弟!哇!姐姐,我有弟弟了!” 此话一出,张玄鸣和明非都沉默了。 “瑾日……”张玄鸣居然想纠正瑾日,“瑾日啊,姐姐的儿子是你的侄子。” “不,是弟弟!比我小,是弟弟哦!” 张玄鸣还想讲道理,他说:“瑾日,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爷爷哦!” “那妈妈的妹妹叫什么?” “小姨!” 张玄鸣觉得有希望,他说:“那么小姨的儿子叫什么?” “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如果比你大呢?” “哥哥!” “如果不比你小呢?” “弟弟!” “那么哥哥的儿字叫什么?” “弟弟!” 张玄鸣沉默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刚刚吃这小子的醋简直是…… 算他张玄鸣倒霉吧。 “瑾日?” “嗯?哥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看着瑾日这认真的样子,张玄鸣还想说什么,但是嘴巴居然张不开。 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什么叫做…… 算了吧。 见张玄鸣一副不知怎么说话的样子,明非笑着搂住了张玄鸣的的腰。 “哈哈哈哈,瑾日,挺好的,对你有弟弟了。” “哇!太好了!我有弟弟了!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弟弟啊?” 张玄鸣给明非顺头发,他说:“嗯,这样也行。” “快了,瑾日,快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好!” 然而这家伙好像误解了明非的话,他十分贴心的帮明非和张玄鸣关上了门。 眼看这家伙已经关上了车门,甚至没有系安全带就要打火。 “瑾日!别!” “瑾日!哥哥来开车,你坐下!” 吓得明非立马拉住了他,张玄鸣也立马下车。 “快,瑾日,哥哥想开车。” 瑾日笑着对张玄鸣说:“哥哥!好啊!” “瑾日,快下来,姐姐有事情和你说呢!” “好!” 张玄鸣成功点火,并且安全的起步。 “瑾日啊,咱们还是小孩子,不能开车的。” “可是,姐姐我有证啊!” “……咝。” 这话说的很对。 明非只好说:“瑾日,你几岁了?” “八岁了!” “那么……” 算了,明非还想让他做一下关于他年龄的减法呢…… 但是怎么想瑾日都会认为他八岁,毕竟这家伙是有一点偏执在的。 “怎么了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明非笑着拉着他的手。 “瑾日啊,你是不是一个乖孩子?” “我是!” “那么你听不听姐姐的话?” “我听姐姐的话,姐姐最好了!”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瑾日啊,你喜欢姐姐吗?” “喜欢!” “那要是姐姐不喜欢你呢?” “我不要!” 瑾日小心翼翼的拉着明非的衣摆,他小心翼翼的祈求:“姐姐,不要,我不要,你别不喜欢我……” “好了……” 这一出都给明非弄出愧疚来了,她看着可怜巴巴的瑾日,还不等她继续说话张玄鸣就开口了。 “瑾日,你姐姐逗你玩呢,开车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们都不洗碗你出意外,好吗?” “好……姐姐,你可不可以……” 明非拉着他,笑着说:“好了,姐姐喜欢你呢,好吗?” “好!姐姐,你真好,我害怕姐姐突然不喜欢我就不要我了……” 眼看他这么可怜,明非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会呢?瑾日,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明非笑着说,“还是说……瑾日答应了要和我在一起,现在反悔了想要直接走了?” “没有!我没有!姐姐!我要和姐姐哥哥一直在一起!” “好了,我是同意了,你问问你哥哥同不同意?” 明非这招叫做祸水东引。 “哥哥!求求你了,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张玄鸣还是很稳重,幸好现在速度很低否则就刚才那一下子打了方向盘,整个车子都会翻了。 他无奈的说:“哥哥没说要赶你走啊,不分开就不分开吧,只是你以后不许再开车了。” “好!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还有,不许随便跳车,你看见什么想要了就说,我们会停车,不准直接跳下去!” “我知道了,哥哥!” 张玄鸣无奈的开车,他说:“还有,不许麻烦姐姐,姐姐一天很忙的。” “我知道啦!” 第61章 山中有尸祟?不是,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玄鸣好宝宝!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行了,你看你,待会借人家的地方洗个澡吧。” “好!” 到了山庄,才锁好了车,瑾日就拉着张玄鸣和明非去看花。 “好漂亮!好漂亮!” 张玄鸣点头说:“这花挺漂亮的。” “你们先看啊,我先去点菜。” 说完明非就走了。 “哇!花掉下来了!” 一朵花掉在了瑾日的手里,他立马笑嘻嘻的把花递给张玄鸣。 “哥哥,你看!这个送给你!好漂亮的!” 张玄鸣接过了花,他笑着说:“谢谢。” “哥哥,不要谢谢!我……” 突然,瑾日的脸色一变,他拉住张玄鸣的手。 “哥哥,有大尸!” 张玄鸣一愣,他说:“尸祟?我没有感觉到啊?瑾日,你说在哪里?” “好奇怪啊,哥哥,为什么他突然不见了啊?” “什么?”张玄鸣皱眉,“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 “因为……”张玄鸣皱眉,“学会隐藏自己的尸祟……已经是大凶,这里却一点预兆都没有……” “好吧……哥哥,我好饿,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 要是明非在这里,她肯定会说吃什么吃,现在你还有心情吃吗? 张玄鸣看着瑾日,他说:“快了。” “好!” 明非这时候走来,她说:“瑾日,快和我来,人家同意借我们浴室了,玄鸣,你带他洗澡吧。” “好。” 山庄的员工宿舍大浴室。 张玄鸣带着瑾日走到了浴室门口,瑾日一个人进去洗澡了,明非还把一个新毛巾拿过来。 “玄鸣,你在这里等他洗出来,这是新毛巾,你记得拿给他。” “好,明非,刚才瑾日说这里有大尸……” “怎么可能,这地方如此山清水秀……再说我也没有感受到不对劲啊!” “也是……但愿是他感受错了。” “不,他很有可能是对的,是我们没有到他这个境界……” “这是这里……” “是啊……” 此时一个服务员笑着走过来,她对明非说:“美女,你们的饭好了。” “好,我知道了,我们先等我那朋友洗好澡再去吃。” “好,那我给你看着锅。” “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谢,那我先走了。” “好。” 那服务员走了,明非和张玄鸣说:“这美女人很好,她借了自己的洗澡间给我们用,还送我们新的毛巾。” “挺好的,明非你说我们怎么办?先走,毕竟你还有事情没有做。” 阿鱼还没有下落呢…… 可怜的巴笛和岩豹一直被绑架呢。 想想她答应了师父会找到阿鱼并且把那两个倒霉鬼带回去…… 然而现在一事无成,真的没有脸回去见师父他们。 父老乡亲们把蛊蛇借给明非,明非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这xx生物公司了。 之前说跟着段媛媛能解决问题。 可这段媛媛不给力啊! 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看情况,实在不行,我们先走出去找那xx生物公司把人抢出来,要是和瑾日说的一样,那大尸祟我们也不一定能打过啊,不如先走!” “也是……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啊,又不是来镇压化解尸祟的!” “两位是?” 这么重要的事情,两人也不看场合直接说话…… 明非和张玄鸣的对话被人打断,明非看着来人,是一个其貌不扬中年男子。 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应该没有问题,这男人估计会把他们当作神经病。 正常人才不会这样说话。 “你们怎么在这里?来这里做什么?” “噢!不好意思啊,我们声音太大了吗?我们借用了你们的浴室,哈哈哈,是一个小姑娘同意我们用的。” 男人对明非十分友好的笑了笑,他说:“没事,你们用吧。” 说完,男人就走了。 明非凑近张玄鸣的耳朵边小声说:“你觉得他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没事,听见也无所谓了,那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人普通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先别说这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地方不对劲,咱也别吃什么柴火……” 看见有人来了,明非立马闭嘴,只能听见瑾日边洗澡边唱歌。 “啦啦啦!啦啦啦!” “你好,美女,我们老板说你们的餐费免了,还要送你们酒水,你们要看看吗?” 明非笑着说:“谢谢了,美女,可是我老公突然胃疼了。” “啊?” 服务员小姐姐看了看张玄鸣,她说:“这是美女你的老公?” “我是她老公。”张玄鸣皱眉,“怎么了?” 察觉到了张玄鸣有些生气,小姐姐立马笑着说:“哈哈哈哈,美女配帅哥呢,那……帅哥,你哪疼?” “胃疼。” “不好意思啊,我们怕是要去医院看看了……”明非笑着说,“和你们老板说谢谢。” “没事没事,我们有药!” 说罢,小姐姐便跑了,看样子是去给张玄鸣找药了。 “老公?” 给这小子爽上了,瞧瞧他这个样子。 啧啧啧,看看他这个样子,嘴巴都不知道翘到什么地方了。 真的很爽啊! 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的手,她说:“老婆?我的亲亲老婆玄鸣!” “我是你老婆?那谁是你老公?”张玄鸣挑眉,“你是我老公?” “亲亲玄鸣老公!你就是我的好老公,好老婆!一个称呼而已啦!” 说完,明非笑着说:“好玄鸣,我的好老公!” 张玄鸣脸色通红。他看着明非。 “好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明非挑逗张玄鸣,她搂住张玄鸣的脖子。 “我的好玄鸣,好老婆,你说你无怨无悔的跟着我,帮我带孩子,我要怎么奖励你呢?” “你想怎么奖励我?嗯?” 明非捏着张玄鸣的下巴,她笑着说:“当然是好好的等把所有事情做完了……” “不够……”张玄鸣看着明非的脸,“我要一直陪着你……” 明非掐了一下张玄鸣,她挑眉说:“啊?都说奖励你了,这都不够?” “我不要那些……” 第62章 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明非觉得好笑,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和我一直在一起是什么奖励吗?给我做饭带孩子处理我的烂桃花很开心吗?嗯?” “不开心,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开心,明非,别抛弃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不是,才几天?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明非这话一出,张玄鸣就生气了。 “什么时候?我找那几年都要疯了,这几天你没有在……我觉得……我害怕你……” “好了,玄鸣,我不会的。”明非笑着拉着她,“你相信我。” “好……” “姐姐!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此时,瑾日笑嘻嘻的破坏了这温存的场景。 “呵呵,没有干什么,玄鸣,毛巾呢?你帮他擦擦,我先下去吃一碗吧,真饿了,吃完就走,不管闲事情。” “好。” “姐姐!我马上就来找你!” “好。” “知道了,玄鸣,把他吹干净了,管好他,我知道你可以的,爱你玄鸣。” 明非就这么直接把瑾日拜托给了张玄鸣。 张玄鸣也是脾气好,还帮忙照顾明非的男人。 “爱你明非。” “我呢?我呢?姐姐!” 明非极其不负责任·的说:“我爱你们,拜拜。” “好。” “姐姐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张玄鸣只能小声的说:“小声些,这难道光彩吗?知道你喜欢我了,好了小声点……” 谁知瑾日根本不顾及张玄鸣的面子,他十分大声的说:“哥哥!我好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 张玄鸣脸色通红,他说:“喜欢,快,别说话了……” “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瑾日,算哥哥求你,别喊了……” “太棒了,哥哥喜欢我!” 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明非都听见了。 只是她没有看见张玄鸣羞愤之际的脸色,但是她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房间,明非发现有个人坐在椅子上。 就是刚刚那个男人,他其貌不扬,站了起来就对明非抱了一个拳。 明非觉得自己走错了,她走了出去看了看,发现自己没有走错。 “非小姐,我们老板想见您。” 听此,明非皱眉,她说:“你老板谁啊?” 男人笑着对明非抱拳,他说:“老板对您没有恶意,只是想和您聊天罢了。” “噢?那算了,我出场费很贵的。” 男人说:“老板说了,请您务必来一趟。” “若是我不来呢?” “老板说,您一直在找他,他也一直在找您。” 明非一听不由得皱眉,她不可能还有什么桃花吧? 这他娘的遍地桃花啊! 求放过? 真的以为这样会让你好玩吗? 不是,明非你以前到底干了什么啊? 等等…… 就在明非头脑风暴思考自己又忘了谁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了盲点。 她从来没有找过任何一个男人啊! 从来都是男人自己送上门来啊! 明非主打一个选择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除非是不小心擦枪走火的……比如张玄鸣。 火走过了。 \"非小姐?所以您要见我们老板一面吗?\" “……好,我先给我老公发个消息.” 明非拿出手机,给张玄鸣发了一条消息。 玄鸣,可能是阿鱼找我,你和瑾日就在这里等我,我会很快回来的,放心对方对我没有任何恶意,放心我会来找你的。 “好,走吧。” 明非对男人笑了笑,她说:“你们老板姓鱼?” “可以这么说,非小姐,老板没有姓氏,但是有人称呼他为鱼老板。” “他在哪里?” 见明非有些急切,男人笑着说:“非小姐,不急,老板就在这里。” “这里?” “我指的是,老板就在山庄里面,非小姐往这里走……” 明非看着灯火通明的一楼。 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阿鱼的道行到底多高? 这完全违背了明非的知识体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男人十分恭敬的敲了敲门。 他抱拳说:“老板,我把非小姐带来了。” “进吧。” 男人立马恭敬的拉开门,对明非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非直接进去了,她上下打量着那个背对自己的人,不确定的开口。 “阿鱼?额?阿爹?” “……” 直呼前爸大名怕是有点不好,明非又不能直接叫爹。 她亲爹还在庙里呢! 那人身材高大,怕是比张玄鸣还高出两个头。 他也不说话,就是背对着明非。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抱着男人的腰。 “阿爹,你哑巴了?” 好吧,明非有点没有礼貌了。 男人的身体十分硬,像是铁一样。 他被明非这么一抱住,身子更僵硬了。 “非,终于找到你……” 他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一样。 “阿爹?你这嗓子怎么回事啊?” “……我之前找到过你,但是你身边有两条龙……” 明非十分没有眼力见的说:“阿爹,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说的我知道,你被两位老祖宗打了?” “老祖宗?那两条龙和你什么关系?” “是我现在的爷爷的救命……不是,我的爷爷救了他们,所以,他们救了我,可能他们觉得你长的不像是好人,所以揍你了。” “……这样啊……” “阿爹,你是不是很菜啊?怎么会被老祖宗打趴下?” “……” 明非缺心眼,她抬头说:“阿爹,你是不是变丑了,为什么不看我,是怕我笑话你吗?” “阿女……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一见面就笑话我……” 这么一说确实好像是的啊。 按理来说,明非应该关心一下阿鱼的身体来着。 但是明非一开口就哄堂大孝,她说:“是有点不礼貌了,阿爹,咱就说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咳咳咳……不好意思,阿爹,你过得还好吗?” “还好……” “对了,阿爹,你为什么找不到我啊?” “我找了,但是那两条龙……” “好吧,我知道了,原来如此,阿爹,我刚刚还觉得你很厉害呢,我是真的没有……” “…………” 第63章 哄堂大孝,大孝子明非和怨种阿鱼 明非早就抱着双手,一脸嬉笑的看着阿鱼。 “阿爹,不是我说你啊,你怎么可以找我找的这么慢?” “这……” “我不想知道借口,阿爹,你就承认吧,你实力不如两位老祖宗,放心,我绝对不会笑你的!” “……” 阿鱼还背对着明非,然而大孝子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阿爹!哈哈哈哈哈,阿女爱你,但是……哈哈哈哈哈!” “阿爹也爱你……笑吧。” 明非直接坐在了阿鱼的办公桌上,她戳了戳阿鱼的背脊。 “阿爹,我在x省住啊,你怎么在n省,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找我,就留在山庄里面吃你的鸡?” “没有……自从你……我也很快就……然后我便出来找你的转世,我知道你不是凡人……我一直找你,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没想到就被龙治了……” “然后呢?这山庄是怎么回事?” “山庄是被我救过的一户人家留在此地,他们慢慢发家,一直叫我老板,我护他们安宁。” “这样啊,阿爹,既然找到你了,我有事情求你。” 阿鱼声音柔和:“你说,你要的阿爹都给你。” “那……阿爹,你可念在旧情上,送阿妈走,她已经没有理智了,强留不得了,强留……” “我知道,过去了那么久,我再恨她不忠也淡了,当时我成大尸祟时,她晚了我一步,我问她是否要等她,她说不用……如此我便先来寻你了。” “这样啊……” “看来她失败了……非,我答应你,不论我与她的仇恨,我送走她便是。” “阿爹……” 明非或许是良心发现了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说出来的话足够气人。 “阿爹,说了那么久,你现在长什么样子啊?”明非戳了戳他,“咱们好歹父女一场,那么久没有见面,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啊?亲爱的阿爹?” “……你想要什么?钱?” “不要,我有。爹,求你件事情……” “你说。” “就是,我想……” “等等。”阿鱼转身,“世上无难事,唯独有一件事情不行。” 明非看清楚了阿鱼的脸,那张脸和活人没有两样。 只是瞳孔是红色的。 “我靠,老头,几百年不见还赶上时髦了,谁给你买点超绝小直径大红色美瞳?” 真的损人。 不损别人,专门损爹。 “啧啧啧!”明非站了起来,“老头啊,挺年轻啊,你什么时候嘎的?” 嗯,看来……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你嘎了我和草草落给你报仇,都没有成功,我先噶了,草草落才噶了。” “咝……往事已过,阿爹,仇是要报的,但是,现在……等等,噢!差点忘了,爹啊,你捞捞族人不成器的孩子呗,他们被绑架了。” “什么?”阿鱼坐在椅子上拿起啦墨镜戴上,“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不过……爹,我和你说,他们都欺负我啊!你是不知道,我都躲到水里了,他们还把我追出来,用棍子打我,还把我打晕了。” 阿鱼本来是笑着看着明非叽叽喳喳的说话的,但是听到明非被人欺负了立马面色一沉,没有出声打断。 “爹,我和你说,我真的服了,他们又打又骂就算了,还威胁我不让我管他们的事情,不让我救那两个废物,我好不容易逃了,然后我又遇到了几个假的医生,他们居然用电电我,还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 明非净告状了,根本没有说事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说了自己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欺负你?不想活了?” “是啊,爹,阿爹!真的,太欺负人了!” “……” 阿鱼没有说话,但是明非明显感受到了气压的异常。 “你从头说给阿爹听,到底是谁,敢这样欺负你在!” “爱你,老爹,这事情是这样的,不就是有个寨子里的小孩在他们公司上班嘛?” “然后这小孩做什么生物实验,然后他不小心发现这公司用没有全嘎了的人做实验。” \"这当然不行了啦!所以小孩就想举报,结果就被公司追杀到山上了。\" “说起这个更气人了。”明非一拍桌子,“山上有个叛徒,居然放外人上山!” 阿鱼脸色一变,他说:“后生如此大胆?” “是啊,不过最后,叛徒被处罚了。接着说,叛徒带外人上山是为了抢走阿妈的尸体,阿妈的灵魂已经消亡了,怎么还能让他们羞辱?所以我阻止了他们,那些外人都被……” 明非小心翼翼的看着阿鱼,她说:“阿爹……我当时找不到你,所以我请了那个鱼……” “没事,我不在乎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你幸福的生活,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阿爹……你不介意就好。” “之后呢?” 明非说:“他们没有抢走阿妈的尸体但是把两个废物带走了。之后,我为了救他们与公司的人斗智斗勇,最后居然还没有找到那两个废物。” “就是这公司的人为了封口,对你不停追杀?” “是啊!爹,你就把那两个废物救出来吧?” “废物,居然敢麻烦我的孩子……” “阿爹,其中一个是这几百年以来草草落里面唯一的大学生。” 阿鱼表情一愣,他说:“好,我救他们出来。” “老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好什么好?你不是因为我要害你吗?” 被戳穿了心思的明非笑着说:“这不是以为是别人嘛?哪里知道是我的老爹啊!” “嗯?” \"阿爹!别生气嘛……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你愿意?你不怕我?你真这么想?” 这话一出,气的明非就是一脚踢在阿鱼身上。 “啊?老爹,你脑子是不是也风干了,我看你外面还是水灵的啊?” 这一脚明非踹的很轻,但是明非被反攻了。 “啊!疼!疼!不得了了!老子打女儿了!天理呢?天理何在!” 第64章 就这么寂静的蜕变吧! 阿鱼立马心疼的看了看明非的腿,他摸了摸明非的腿上被反攻的淤青。 “好了,不疼了……” “不得了了,我爹打我!我不干了!”明非是真的被疼哭了,“啊啊啊啊!疼!被他们打都没有我爹打我疼!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做爹的想打就打!” “好了,好了,阿爹错了,非,乖,别哭了……” “不是我想哭啊!你知道嘛?真的很疼!比肋骨断了还疼!你练的什么功法?” 阿鱼摸了摸明非的伤口,十分自责的说:“怪我,我不该练万重金刚功的,没事吧,我的阿女?” “你……你……啊啊啊啊!”明非真被疼哭了,“你觉得呢!我疼!” “好了,不疼了……” 明非真的疼,疼到觉得灵魂都要上天了。 缓了十分钟,明非靠在阿鱼的椅子上。 她看着阿鱼:“老头,你无敌了,你这攻击……你都没有还手,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噶了,答应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打人……” “阿爹错了,我都听阿女的。” 明非叹了一口气,想要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 “没事,我让他们送轮椅下来。” “没事,不用,多大点路。”明非扶着阿鱼把阿鱼当作拐杖,“阿爹,对了,忘了和你说了……” “你说?” “阿爹,你看看你,一定很烦恼没有小孩子和你玩吧!我送你一个大孙子,你有福了,阿爹,阿女大了还有阿孙,知道你喜欢,送你玩玩,记得还我。” 阿鱼拉着明非,他震惊的说:“什么?我的乖女有孩子了?谁的?不能是赵渊的吧?阿女啊,赵渊他……” “爹,别在我们父女重聚的大好日子提他,孩子是谷邵的。” “这样啊,你这个状态出去应该很快就会忘了我们具体的对话,阿女……”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正常啊,让我全想起来了,我这次做人又白做了。” “我的阿女,真是个了不起的……那个,真的要我和你回去吗?” “怎么?”明非笑着说,“你不想带我儿子?” 此话一出,阿鱼立马说:“怎么会?我怕你不愿意带我回去,你现在也有父母啊,我怕你难过……” “没事,他们都出家了,你要是开心就搬过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不无聊吗?” “我和你走。” “那就对了,不过我和先说好,家里男人多。” “你啊,你喜欢就好了,阿爹不介意,阿爹不和你们年轻人一块住,我买一块地在你家旁边修个山庄吧。” “啊?” “年轻人气血方刚,我总不能偷听你们吧。” “也是,爱你老爹,我就知道老爹最好了。” “贫嘴。” “哈哈哈,才没有。” 明非一推门出去,就觉得脑子轻飘飘的,丝毫不记得刚刚她说了什么话。 算了,不重要。 “明非!你没事吧?” “姐姐!你没事吧?” “我靠,你们怎么在这里?”明非扶着阿鱼一瘸一拐的,“不儿,你们……” 明非一看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张玄鸣和瑾日。 “不儿?玄鸣,你……” 张玄鸣看见明非后便十分激动,拉住了明非。 “明非,你没事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他是谁?” “没事,玄鸣,我就是不小心撞到桌子脚了。”明非笑着说,“玄鸣,叫阿爹,这是我阿爹阿鱼。” 张玄鸣立马放开了明非的手,闹了一个大红脸儿。 “阿爹……”张玄鸣尴尬的说,“是我鲁莽了,阿爹……” “呵呵呵,没事,我认识你,小道士……” “阿爹!阿爹!你就是姐姐的阿爹!那你也是我阿爹!” “……你是……是你啊,脑子还是这样,好了,知道了,别喊了。” “阿爹!阿爹!” 强悍如阿鱼,也完全拿这家伙没有办法。 “明非,腿没事吧?”张玄鸣看了看明非的腿,“你撞到大铁了?” “哈哈哈,没事,玄鸣,背我,快点,我饿了。” “好。” 张玄鸣把明非背起来了,然而阿鱼还和瑾日在纠缠。 “阿爹,阿爹!” “行了,别喊了。” “阿爹!阿爹!” “好吧,就当你是我儿子吧……这么多年了……” 明非不解的说:“快走了,怪饿的。” “好。”阿鱼笑着说,“你们吃吧,我要和我的小朋友说几句话。” 这个小朋友指的就是被张玄鸣和瑾日打倒的可怜男人。 “阿爹……”张玄鸣脸色不自然,“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道,你们去吃饭吧” “好,阿爹,你和他们交代好了我们再走吧。” 阿鱼点头,他说:“我知道了,慢慢吃,还想吃什么直接点,这是我的一出产业,自然都是你的,随便用。” “阿爹,你真好!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明非三人终于吃上了饭。 “好累啊,不过已经找到了阿爹,那么……我们是先回去,还是先把那两个废物救出来?” 张玄鸣思考了一下,他说:“先把他们救出来吧,毕竟,肉体凡胎……就他们那个样子,能不能安全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那好,那我们还需要整理资料吗?” “需要,那个神经病院的资料至关重要,要看这神经病院到底和xx生物公司是否有关了。”张玄鸣说,“若是有关,老顾便有证据让xx生物公司和精神病院接受调查。” “这种事情真的好麻烦……”明非吃了一块肉,“不过,确实也算好……” “明非,所以,你为什么当时不让我来?” “我不想你掺和进来。”明非笑着说,“就像是你之前不让我和你去p省一样,这是我的家事。” “我也是你的家人啊,明非…………” 明非想要反驳张玄鸣,然而张玄鸣早就料到了这些,他说:“上次是我不对,我也没有让你跟着去,要是我害怕因为我你被卷入了危险……” “我知道,我都知道,玄鸣,你关心我。” 第1章 至理名言——他只是一个孩子啊!和他计较什么? 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的手,她说:“我知道,玄鸣,你不希望我因为你被伤害,玄鸣……可是你……” “我永远会保护你,明非,你别走。” “走什么走?张玄鸣,你怎么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张玄鸣低头,他说:“对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明非,你总是一眨眼就不见……”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那你就每天和我呆在一起吧,真的,拿你没有办法。” 张玄鸣拉着明非的手,他笑着说:“明非,答应我,我们不要分开。” “怎么了你?”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我就在这里啊。” 张玄鸣看着明非的脸,他十分认真的说:“我做了一个梦,我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我醒来就很难过,我觉得我被你抛弃了,感觉自己的灵魂血肉被挖走一样,我迫切的想见到你,然而你拒绝和我一起行动……。” 见张玄鸣这个样子,明非只好抱着他,轻声的哄:“玄鸣,我们不谈以前了,好吗?以后你就一直在我身边。” “好……” “姐姐!哥哥!还有我!” “咝!” 明非冷哼一声,张玄鸣有些不高兴的说:“瑾日,别摸到姐姐的淤青!和你说了,摸到姐姐的淤青就不能再抱着我们的大腿了!” “哥哥!不要啊,我不要和你们分开!姐姐!姐姐!对不起!疼不疼啊?姐姐!对不起!不要赶我走!姐姐!” 看瑾日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张玄鸣怎么他了,明非正要开口让他爱干嘛就干嘛,张玄鸣就说话了。 “瑾日,不可以这样!我一说你,你就让姐姐帮你!” “……那个……”明非张嘴,“玄鸣……” “可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张玄鸣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安慰谁,他说出来那一句至理名言。 “他只是一个孩子啊!我和他计较什么?” 此话一出,明非都震惊了。 小宝啊,是你把玄鸣调成这样了? 老妈我……真是佩服! “玄鸣啊……” 张玄鸣和明非脸贴脸,此时阿鱼恰好走进来。 “……”阿鱼看了看他们,“……” 然后,阿鱼走了出去。 “瑾日,快站起来!”明非脸红,“快,坐好!” 除了瑾日以外大家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卿卿我我。 “为什么啊?” 瑾日拉着明非的手:“为什么不可以啊?” “……”明非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你……” 张玄鸣压低声音说:“礼义廉耻……瑾日……” 看着这几个小东西在说悄悄话,阿鱼说:“没事,阿女,你们商量好了吗?” “阿爹,我们先把那两个废物救出来。” 可怜的巴笛和岩豹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沦为明非嘴里的废物。 “好,不过那两个废物到底在哪里?” 这一问,立马给明非干沉默了。 “不儿?老爹?你……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你练了那么久,连这个都不知道?” 阿鱼尴尬的摸了摸脸,他说:“我修的功法又不是术数……” “好吧,那我先给……” 明非想起了奥姆尼说自己也算不出巴笛和岩豹的位置…… 那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如今,只能先把神经病院的资料调出来了……” 但愿这个精神病院和xx生物公司有关吧! 明非还在思考呢瑾日在一旁叽叽喳喳的。 瑾日笑嘻嘻的拉着明非,他说:“姐姐,姐姐,我给你看看,我的宝贝!” “待会儿看……” “姐姐!你就看嘛!我想第一个给你看!” “好好好。”明非随便看了一眼就把东西还给瑾日,“姐姐看完了。” “可是……” “乖瑾日,姐姐看完了,你拿给哥哥看吧。”明非十分敷衍瑾日,“玄鸣,我们再来一次,说不定这次就能算出来了……等等,我接一个电话……” “噢……好吧……” “哥哥!给你看!这个上面写了什么啊?” “是你之前写的吗?” “不知道啊,里面不是图片就是数字,哈哈哈哈,哥哥,我有点看不懂……这是什么啊?” “应该是你告我们这是什么,小……” “嘿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把东西给别人看!” 明非记得他们三个好吵,她和小金哥打电话。 “喂?小金哥?什么,你现在在他们的法坛?好,那里,我马上过来,你没事吧?” “知道了,太好了,小金哥,我马上就来。” “xx路吧?” “好,马上,小金哥,千万小心,万一有人偷袭怎么办?” “好,我知道了,我带了三大个帮手,我们马上来。” 明非挂了电话,她说:“快走吧,那边有点证据了。” “这……畜生不如!”张玄鸣怒骂,“都是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啧啧啧,后世人真的残忍……说我们用巫蛊之术,但我们问心无愧没有像他们一样滥杀……” 明非真好奇他们在看什么,自己就被瑾日拉住了。 “姐姐,你还看吗?” “看什么?” “……不会是?”明非拉住了瑾日,“你把你自己整理的资料放在你身上了?” “没有啊!” 明非皱眉,她说:“你刚刚才从泥巴坑里爬出来,这资料你放哪里的?” “嘿嘿嘿!”瑾日向明非展示自己身上的衣服,“这里!” \"……\" 明非看了看那衣服里袋……超,绝,大,里袋。 “瑾日……” “姐姐?你不看吗?” “看。” 张玄鸣把资料递给明非。 “明非……有点血腥……” “小道士还是这个样子,我的阿女什么没有见过?她才不是什么吃草的兔子,她是勇猛的老虎。” 明非还在看资料,听见阿鱼形容自己是老虎,她也没有反驳。 做人就要做大做强! “啊?”张玄鸣愣了一下,“我……我不是……” “行了,道士,别说了,女啊,你就是被这个医院里面的医生欺负?” 明非点头:“是的,阿爹,就是他们!” “嗯,我知道了,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明非笑着说:“爱你,你最棒了,老爹!” “地点在哪里?我让人来接我们。” 明非把地点告诉了阿鱼。 她看着这资料,冷汗直流,实在是有些血腥啊,这…… 苍天啊,为什么总有人做坏事呢? 第2章 从骨子里就无比卑劣的求同教 “这当作证据也不能直接公开,这太影响……” 明非皱眉,她说:“这些单子……都是……” 说实话,明非不懂什么叫做医学数据,但是她看的懂大标题。 滥用,药,物…… 虐,待患者…… 甚至……出售某些躯壳和组织。 上面还有几份买卖数据…… “哈哈哈哈!xx生物公司……”明非立马把证据给张玄鸣,“玄鸣一定收好,待会还有一堆呢!” “好。” “姐姐!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啊?” 阿鱼的车停下来了。 明非咧嘴一笑,她说:“接我哥啊,瑾日,快上车。” “哥?姐姐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 “是,行了,快坐上去。”明非很敷衍,“阿爹,你这车……嗯,阿爹这车钥匙,是那张车的,到时候让他们送过来。” 阿鱼接过车钥匙,他把车钥匙给了一个人,吩咐了几句后,那人恭敬的关上了车门。 明非被张玄鸣和瑾日左右夹击,阿鱼意味不明的看着明非。 然后他说:“渊那小子还没有嘎?” “噢。”明非表情很淡,“太可惜了,没有嘎。” “呵呵,我的阿女,你对渊有恨。” “老爹,你真是……本来就恨他了,你还说出来。” “阿女,在我身死之前,我曾遇见过一次渊,当时,他一见我就下了毒誓,绝不是他害的你。” 明非皱眉,她说:“可是……阿妈说,让我不要相信秦……渊,她让我远离求同教……” 阿鱼看了看明非的脸,他笑了。 “渊下的毒誓,是我教的他,我自然知道他没有撒谎,非,求同教才是你……我最大的仇人……若一日不除去他们我坐立难安,每想到你……阿女……” “我就想让求同教死无葬身之地,阿女……” 见到阿鱼这个样子,明非有些疑惑。 “阿女,我和你保证,渊没有背叛你,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求同教的人,她多次窃取了渊的情报。” “阿爸?你怎么知道?” 阿鱼笑着摇头,他说:“你老爸还是有点本事的,阿女,我知道,你和他……我只是不想看你难过。” “……” 说实话,明非确实非常在意秦渊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前世的往事。 听了阿鱼的话,明非心里的芥蒂少了一些。 “阿爸,这求同教为什么害我?” “因为你啊……太善良了,偏偏要救人……你不知道,你走的太早了,你挡住了他们的路。” \"不,我不明白……\" 阿鱼说:“当年求同教,想要成为第一大教,便私下与当时的赵氏将军勾结,试图篡位……当时,这里还叫做高秦,求同教想要利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控制民众,然而你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不儿?我怎么就坏他好事了?” “阿女,我也是后面才知晓的,那场瘟疫完全是求同教做的,为了就是自导自演一副救世主的戏,你妨碍了他们。 哈哈哈哈哈,求同教?现如今,他们还剩多少残部?我阿鱼可是把他们的传世法本全烧了,还重伤那该死的邪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他们卑鄙偷袭!他们的圣物也会没了,哈哈哈哈!他们更不可能留存于世! ” 明非气愤,她说:“卑鄙小人!偷袭!” “当时我差点就能杀了求同教教主,但是被这老小子逃了,呵呵,估计这老不死也没有死呢,当时他和那圣物(邪物)一齐北上,我早知消息便潜伏至此。” “那一夜,河里全是血水,我与一人杀光了那一队里所有有法脉传承的人,那老不死有点东西,他逃走了,那人与我说他先去追,让我烧光他们的法坛。” “那人功力在我之上,所以我同意了,我把求同教的法本,法器全烧了……哈哈哈哈,不过瘾!我失去了我的阿女!” “所以……”阿鱼伸手摸了摸明非的脸,“我与那邪物大战,那东西本是高日朝代一个小部落女子,据说因为她偷走粮草并以天价售卖被一位将军砍了头,然后成为了邪物,被自己部落的人成为神。” “那圣物便是一颗头颅,和半具上半身的骷髅,我当时实力不足,最后我与那东西两败俱伤,最后,趁我不注意时,求同教卑鄙小人搞偷袭,我也被那求同刃杀死了!” 明非一愣,她说:“阿爸?疼不疼?那刀刃很快的……” “不疼了。”阿鱼对明非笑,“阿女,不疼了。” “阿爸……” “我在,阿女,只要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阿爸……”明非抱住了阿鱼的大腿,“阿爸,您受苦了,其实您不用为我做这些……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 “好了。” 阿鱼拉起了明非,他擦了擦明非的眼泪。 “父母爱子,阿女,我只有你一个孩子。” 明非说:“可是我不是那个非……” “不,你就是你,父母是不可能认错孩子的,就算你变成小动物,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明非坐在阿鱼旁边,张玄鸣和瑾日都没有说话。 “阿爸,要是我变成大虫子,你会怎么样?” “我会给你建造很多个好看的院子,给你准备食物,不让你受苦受难。” “但是一个虫也太无聊了,你不得送几只好看的虫来陪我?” “有道理,是我说少了。” “阿爸,你说渊不会害我?” “是的,我看过他的记忆,他确实没有出卖你,甚至一直在帮你掩饰不让你被求同教发现,但是那个女人,窃取了你给他的信,并且还带着求同教的人刺杀了你……” “这样啊,那阿爸,渊是怎么死的?” “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嘎的。” 明非点头,她说:“看来这小子多活了几天……” “阿女,我的一生都为一个情字所困……” 阿鱼摸了摸明非的脸,他说:“我不希望你走我的后尘,不希望你和我一样……” “阿爸,渊纵然是一枚棋子,但……我明白了,阿爸,我会处理好的。” 第3章 无头女逸航!?真是祸害留千年! 明非想了很久,她不说话就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张玄鸣和瑾日自然察觉到明非的不对劲,所以都没有和她说话。 那么这一次呢? 这一次,秦渊,你到底有什么原因要和我站在对立面呢? 真的有什么万不得已? 当真情这一字无解,明非看了秦渊的未来。 她只看见了未来,没有看见原因。 秦渊,你别别那一天还没有来到就嘎了。 ”到了,别想了,阿女。“ \"知道了,左右不过一个情字而已。\" “好。”阿鱼摸了摸明非的头,“实在不行,阿爸帮你把渊的腿打断。” “老爸最棒,一定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我们待会去医院拔他氧气罩吧,估计几分钟就噶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明非和阿鱼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她拉起了沉默的张玄鸣。 “我的好玄鸣啊,我还不知道秦渊住在哪里,我买点水果刀去看他。” “他在n省第一人民医院……”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说:“知道住在他住哪楼几楼几床吗?我有点水果要给他。” “住院部一号楼七层一床。” “啊?不儿,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 明非皱眉,她说:“玄鸣啊,你不是讨厌秦渊来着?你们三个疯了,还去看他?你不会还给他红包了吧?” “这倒没有,我们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他死没死,是不喜欢他,但是也不希望他嘎。” “好好好,行了,下车吧。” 下了车,瑾日乖乖的走在张玄鸣身后,他拉着张玄鸣的袖子,张玄鸣说了没有用就随他去了。 明非看见了小金哥,立马举手示意。 “哥!我带帮手来了。” “知道了,快来。” 看小金哥如此神秘,明非就说:“小声说话。” 阿鱼点了点头,张玄鸣让瑾日乖乖闭嘴。 跟着小金哥弯弯绕绕走了好久,大家终于到了一个地下室。 “可以了,这就是那法师的工作室。” “哥,那那个人呢?” “跑了,小明非,这几位是?” 金冲云见了这高大的男人就觉得不对劲,但他信任明非,明非是不可能带不信任的人来的。 “噢,小金哥,这位是我阿爸,他有些道行。” 明非为小金哥介绍阿鱼,她继续说:“我找了我阿爸好多年了,今天才父女相认。” 阿鱼向小金哥点头,他说:“幸会,多谢你以前照顾我阿女,你是她的师兄?” “幸会,幸会,前辈,不是,只是您女儿曾与我一同与家师学法,您叫我小金就好了。” “不用这么客气,小金,叫我叔叔就好,那我也要谢谢你师父,把我女儿教的这么好。” “前辈谬赞,哈哈哈哈,叔叔您言重了,小明非学什么都快,天赋好。” “我知道了,小金,还是得谢谢你。” “叔叔真的不用谢我,我把小明非当作亲妹妹看,照顾她是应该的。” “好,好。” 阿鱼和小金哥简单的寒暄后,阿鱼就开始观察地下室。 小金哥又笑嘻嘻的说:“这两位呢?小明非介绍一下吧。” “这位。”明非拉了拉张玄鸣,“小金哥,这位就是我的好玄鸣,张玄鸣,xx派的道长,就是他教我的六爻精进。” 小金哥立马笑着和张玄鸣握手,他说:“张道长,久仰久仰!” 张玄鸣也只能笑着说:“金大哥,久仰久仰。” 这个久仰,指的到底是什么…… 只有明非和金冲云两人自己清楚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 明非一和金冲云对视,两人都憋笑。 只是明非忍不住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明非立马正经,“小金哥,这位是新认识的朋友,叫做钱瑾日,你叫他瑾日就好了。” “你好……” 瑾日笑着直接拉住了小金哥的手说:“你好,小金哥,我是瑾日。” 小金哥笑着和瑾日握手。 “哈哈哈哈,你好,你好,我们来看看这些东西吧。” “嗯……这里……”阿鱼出声,“这是尸油?” 明非也闻到了味道,她不由得皱眉。 “……确实,这么说了确实有……” 小金哥点头,他说:“是的,尸油。” “嗯……这个味道,应该是下巴油,真怀念,不过,感觉里面也许混着一点胸间油……” 阿鱼这一番话,让三个业内人震惊了。 知道这油用处大,有几种种类,有些无毒可以和正常的油脂一样当作润肤,至于效果要看是什么部位什么手法的,也可以内服,外服也行。 当然也有有毒的。 很明显空气里面的是无毒的,否则几人也不能在这里说话。 “叔叔,了解的很透彻啊!”小金哥笑着说,“我现在都分不清,叔叔,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我早前做赶尸的。” 至于这早前……嗯,具体指的什么时候,小金哥也不好意思当面问阿鱼。 “小金哥,这尸油在哪里啊?” “来,在这里。” “都成腊尸了,尸油若有若无的渗透出来了,估计还有人往他的身上涂了其他的尸油。” 小金哥还没有掀开帘子往里面走呢,就听见了阿鱼的话。 “是的,就是腊尸。”小金哥附和,“太残忍了,这就是邪术!” 明非皱眉:“尸油,我之前有一个朋友,她有一瓶十分纯净的尸油,修复效果很好。” “艾琳娜?”张玄鸣问,“外国也有这种说法?” “是她。有,不过看地区,艾琳娜他们更喜欢干尸,有些地方就喜欢腊尸。” “这样啊……” 几人看清楚了那具腊尸,所有人都沉默了。 “姐姐!姐姐!这个妹妹为什么是酱油色的?” 瑾日拉着明非的手,他叽叽喳喳的继续说:“姐姐!姐姐!为什么这个妹妹的手里拿着她的头?” 见明非不理他,他也不闭嘴,只是一味的打扰明非。 “姐姐,她也噶了吗?” “呵呵呵,这东西我熟悉啊,这就是……求同教的邪物,无头女逸航!” 说着阿鱼的肌肉紧绷,抬手就要毁了这具尸体! 要是这具尸体毁了,就少了一大有力证据! 第4章 顾峻大胜赵渊!顾峻打嘎秦渊!什么?秦渊打嘎顾峻? “阿爸!不!”明非抱住了阿鱼,“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我不死不活那么久,就是为了复仇!\" “可是你不是找到我了吗?阿爸!等报了关,再说好吗?” \"报关?有用吗!你当时就是被他们……\" “阿爸,时代变了。” 明非生怕阿鱼一上头……这么多天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无头女逸航……见人!我的女儿!被你害的好惨!” 其实阿鱼这么激动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女人导致了他家破人亡。 “他的身上……”阿鱼冷笑,“刚刚这东西附在了这尸体上!现在跑了,怎么还记得你爷爷阿鱼啊?” 一听刚刚害死自己的邪物跑了,明非只有愤怒,然后有些无奈。 如今时代不同了,遇到这件事情应该先报购,不应该破坏证物。 “阿爸,不要激动,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成功杀死无头女逸航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阿鱼冷静了下来,他抱住了明非,拍了拍明非的背脊。 “我知道,刚才吓到你了吗?” “没有,阿爸,我给我朋友打一个电话,玄鸣……” 张玄鸣应了一声,他说:“我做些什么?” “玄鸣,你和小金哥对一对资料,好吗?” 张玄鸣点头,他说:“先让老顾的人先封锁这里吧。” “好,我知道了,玄鸣,你最能干了,对了,看好瑾日……啊!瑾日,不要随便乱摸!” 明非拉过来瑾日还没有摸到尸体的手,她皱眉哄他。 “瑾日,不要乱摸,你和两个哥哥去玩好吗?” “好!” 瑾日乖乖的坐在了张玄鸣屁股后面。 “瑾日,拿着这个。”张玄鸣递给他一个笔记本,“看看里面有什么?如果有医院就拿过来给我们看。” “好!知道了!嘿嘿!” 明非掏出了手机,她首先打给了顾峻。 “峻峻啊,是我,你们带小宝去哪里玩了?” “明非!我,我们在儿童乐园玩,小宝在和瑞恩一起玩呢,你要和小宝说话吗?” “不了,待会再说,你找人来xx路,这里有一起邪恶的案件,你快报告,坐标我待会发你。” “好!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找人过来。” “好!” “那我先挂了。” “好。” 阿鱼听了,表情有些愣住。 “阿爸?你怎么了?”明非一边给季云近打电话一边问阿鱼,“嗯?” “没怎么,顾峻?” \"是啊,怎么了?\" “这顾峻最后大胜了赵渊……” “啊?什么?顾峻打死了秦渊?太棒了!” “啊?非非?顾峻,秦渊……他们怎么了?” 明非笑了一下,真的莫名其妙的,害的我笑了一下。 “嗯?喂,老季,是我,明非,听得见吗?” “听见了……” “我在,怎么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这两天,别说了,反正你现在报购,xx路,在派几个人来吧,我发个坐标给你。” “好,是怎么了?秦渊嘎了顾峻?” “啊?不是?秦渊那东西还能杀了顾峻?也不看看自己……算了,没有,顾峻和秦渊都活着,老季啊,靠你了,这现场太残忍了。” “你终于忍不住下手了?几个人?小声些,没关系的,你不用害怕!” 明非一愣,想起来阿莱克西教授…… 当时阿莱克西教授也以为她下手了,想要…… 现在季云近也以为她…… 这简直…… “没事的,别怕,我在。” 明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说:“我没有动手,是我查到了xx神经病医院和xx生物公司勾结的证据了,并且有尸体,有确凿的证据。”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报购。” “好,挂了。” “知道了。” 见明非挂了电话,阿鱼说:“季云近?有意思……” “阿爸,怎么说?” “你救过这家伙,这家伙和顾峻曾经给我过帮助,不过我嘎的早,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啊?那为什么阿爸知道顾峻大胜赵渊?” “这个嘛,当然是我成了后自己去查的,这些同教这些年都不在h国露面的,我现在十分怀疑,他们逃亡到t国v国或者m国……现在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这,也是。” 就在明非思考这无头女逸航几百年前到底跑去哪里时。 突然,小金哥大叫,指着一张照片。 “不得了了,这……你们看,这东西叫做什么?” 张玄鸣念出声音来:“第五百五十号实验体张希琪,成功概率百分之四十,匹配度高,分头真仙降临度高……” “什么?张希琪……这……”明非一看,“这就是张希琪?” “这……” 小金哥和明非两人聊过又看过段媛媛的资料,自然知道这张希琪就是明非他们一直在找的小姑娘。 “不行,我们现在就等顾峻过来。”明非说,“有了这些,他们必须看在面子上按照正常流程给我办了,否则会不了了之的。” “好,我和金大哥继续整理。” “是啊,小明非我和小张道长继续整理一下。” “那我再给顾峻打一个电话。” “好。” “喂?峻峻啊?” “我在,我现在带着人赶来了,你们没事吧?” 一直沉默的阿鱼突然看向了外面,他露出僵硬的笑容。 “阿女,阿爸出去晒晒太阳。” 明非正忙着打电话呢,根本无暇顾及阿鱼说什么,只是边回答顾峻边点头。 “没事,好好好,阿爸你去晒太阳吧,峻峻啊,你们快来,我总感觉外面有人看着我们。” “好,没事,十分钟内,我带着工作人员上门!” “好!” 阿鱼速度极其快的出去了。 明非害怕会伤害到了瑾日,所以她走出去小声和顾峻说话。 “峻峻,这次事发突然,就害怕有人通知xx生物公司。” “我知道,我害怕出现纰漏亲自把局长请来了,让他不要通知任何人。” 明非踏上楼梯,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办事向来小心,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突然,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阿鱼捏住一个人的脖子,那人已经快要咽气了…… 第5章 正义胜利!反派将喜提银手镯!谷邵韩锦车祸真凶! “不!” 明非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要是顾峻他们带着人来,明非要怎么做? 然而阿鱼的力量很大,那人直接在明非出声前被碾碎了! “阿女?” 一股神秘力量挂了电话。 她说:“阿爸?” “阿女,这个人修了邪法!” “阿爸……” “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的。” 明非皱眉,她说:“可是这是……” “呵呵呵,我现在不是人,人类的条条框框对我无用,因为我不是人。” “这……” 阿鱼立马换了口吻。他慢慢向明非伸手。 “阿女,你就原谅阿爸吧,这个人也噶了人,对吧?我出手不是为民除害吗?” “这……” 他温柔的摸了摸明非的头,说:“乖孩子,忘了吧?” 他脸上的笑容很真切,摸着明非的头就像是一位才得到新生女儿的父亲。 “乖孩子,为什么要过来呢?拿着你的手机回去吧?阿女,继续给顾峻打电话吧!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你的手机摔下去,你叫了一声不,因为害怕手机坏了,好吗?” “好!” 说罢,阿鱼又摸了摸明非的脑袋。 “乖阿女,阿爸的乖阿女,回去吧!” “好!” 明非拿着手机回去了。 阿鱼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他听见了脚步声脸色一变向往走去。 “欸?手机怎么摔了?啊,手机摔了一下,才开机怎么顾峻就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明非说着就给顾峻打了一个电话。 “喂?啊,刚刚手机摔关机了,我没事,就是手滑了,怕手机坏了,激动一下,没事,不用换手机。” “这样啊,明非,我快来了。” “我知道,你让你的人保密,我不希望被xx公司和xx医院的人知道。” “我尽量。”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我的蛊有事和我说。\" “好。” 明非挂了电话,闭上了眼睛,开始尝试着师父教的秘术。 看来明非成功了。,不一会儿明非就成功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视角。 钱天脸上一股子被钱养的很好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钱是往哪里拿来的。 呵呵,他的钱蛮好赚啊。 不像她明非辛辛苦苦挣钱被季云近压榨几年来雪神乡跑腿几年……都拿不出来这钱天和这女人…… 只能看见这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女人摸着钱天的脸。 两人卿卿我我的一阵子后,明非尝试了几次才听清楚了女人和钱天说的话。 “不好了,阿天,爸爸告诉我,有人举报了我们,对方来势汹汹,有三批人……” “伯父不能处理吗?” “爸爸没有说,但我相信我爸爸,说是两批人都是a市的,因为他们介入,一些不入流的也敢举报我们?” “什么?这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钱天推开了女人,他说:“a市的人?手怎么伸的这么长?” “阿天,你别紧张嘛!”女人拉住了钱天的领带,“爸爸能打点的,左右不是权力的游戏……有信心能打点的,再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明非眼皮子一抽,这些人胆子真大。 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些人一定会被抓进去的,法不是只和你说说开玩笑的。 是每个人都要遵守的。 喜提银手镯一对。 “不行,我们现在就把小瑾接回来!再把那韩锦带走……” “阿天,你真是个好哥哥。”女人抱住了钱天,“我真的好崇拜你,阿天!” “那个韩锦……哈哈哈哈,阿晴,真是谢谢你。” 钱天抱住了阿晴,阿晴说:“都是我该做的,但是没有想到那谷家不俗,差点就被他们知道了是我做的了。” “那个谷家……真的惹不起吗?” “说是以前有点厉害,不过现在过了多久了,不值一提,我爸爸施压那边就对谷家撒谎了……呵呵,也就是这样。” “哎,都怪那谷家老头阻拦,否则我早就把韩锦带过来了,呵呵,害我的小瑾被耽误了这么久……” 听到这话,明非的脸彻底黑了,肌肉也开始紧绷…… 阿邵…… 虽然对你有有怨恨,但我从来没有想让你去…… 也不能有人伤害你…… 阿晴笑着摸着钱天的脸,她说:“不说韩锦和谷家的晦气东西了,我们……” 人都走了,还容你们这么作贱! 明非气的青筋暴起,立马让蛊蛇哄这两个人睡觉。 “我明非!”明非面红耳赤,“一定要让你们判嘎刑!” “阿女?” 明非转头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阿鱼。 “阿女?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 阿鱼还以为明非的记忆出现了,他刚刚可是捏碎了明非的一段记忆。 害怕明非恢复记忆,他显然有些不知措施。 他只是不想让他唯一的孩子讨厌他憎恶他…… “阿爸!”明非扑进了阿鱼的怀里,“阿爸!我孩子的爸爸被人害死了!” “什么?你不是说谷邵是出车祸嘎的吗?” 明非双眼通红,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不!不是!”明非拉住了阿鱼的衣领,“阿爸!我恨谷邵要限制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让他走!为什么?难道因为我们人小?所以人大的人就能随便践踏我们的生命!我要上诉!我要让法为我做主!把他们都判嘎刑!” 阿鱼看见明非哭了,他皱眉立马抱住了明非。 “不哭,阿爸给你公道,若没有公道,阿爸给你一个交待,谷邵是我阿孙的爸爸。” “阿爸!” 明非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恨阿!阿爸,当时……” “我知道,阿女,阿爸不在的时候你受委屈了,现在没有人敢欺负你,阿爸给你做主!” 明非紧紧拽住阿鱼的衣服,她哭着说:“我每次看见小宝的时候……” “我知道……” 阿鱼看着明非,有些时候会恍惚。 想起来当年他和草草落还是人的时候。 想起来当年他和草草落成亲的时候。 想起来当年他和草草落情断…… 如今,过了几百年,他早就不恨草草落了,但他还是放不下自己唯一养大的女儿。 爱比恨久。 第6章 顾峻被瑾日……嗯…… 明非逃离的原因就是谷邵的死亡。 无论她怎么豁达,爱了这么久的人突然意外死亡…… 也是嘴上说着不在意了,心里还是一道疤痕。 当年年轻,真的接受不了。 她没有这么豁达,她在意…… 毕竟是初恋,虽然不完美,但是…… 和他分手后,明非悟了……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吊死也要吊成蜘蛛网。 “阿爸!我,我……” 明非泣不成声,她想起来了她与谷邵荒唐的一夜。 又想起了那报告单上的指标。 再想起谷邵的死讯。 最后,又想起来小宝的脸。 思及此,明非不禁哭的更大声了。 实在是太像了! 这四年多,明非从未如此哭泣。 至少在明恩易面前,明非一直都是笑嘻嘻的。 在已经超脱尘世的父母面前,明非一向不主动联系。 在那些男人面前,明非更是笑得开心,更是不会哭的。 但是在阿鱼面前,明非仿佛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阿爸!阿爸!我……我恨!我原本可以……” “我知道,阿女,阿爸一定给你一个交待,别哭了,阿爸心疼,你相信阿爸吗?” 阿鱼心疼的抱着明非,他现在只想把那些人…… “我信阿爸……” 明非的情绪压抑了很久,一直抱着阿鱼哭泣。 “明非?”张玄鸣手里还拿着资料慌张的看着阿鱼,“这是?” “姐姐?你怎么哭了?” “小明非?这……” 阿鱼抱着明非,他说:“别说话,让她哭一会儿。” 张玄鸣拉住想要上去的瑾日,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闭嘴。 空气都凝固了,只能听见明非的哭声。 哭声持续了一分钟,突然有了脚步声。 明非止住了哭声,把脸埋在阿鱼的胸膛上。 “阿爸……” 听见明非叫他,阿鱼低下头温声说:“怎么了?” 这时候,明非才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她声音沙哑压低声音,生怕被来人听见了。 “爸……你是黑户吗?” “阿爸带着身份证的。” 明非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想松开阿鱼。 想也不用想自己脸上全是泪水,估计眼睛红了。 “我不想见人……” “好,不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峻看着明非抱着一个年纪比自己还魁梧的男人。 刚刚自己还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哭声。 加上要是张玄鸣在的话,明非是不可能和其他人这么搂搂抱抱的。 这男人到底是谁,居然能让明非如此不在乎张玄鸣? 不会吧?难道张玄鸣都要失宠了? 想到这里,顾峻觉得自己要哭了。 “明非……”顾峻哑声,“你怎么了?” 明非当然没有回答他,她哭成这个样子,不想让男人看到。 别问,问就是丢脸。 “顾峻?” 阿鱼看了看他,表情无悲无喜。 顾峻一愣,他说:“你是?” “我是鱼爱非,明非的阿爸。” “啊?叔叔?”顾峻一愣,“您……” 此时,顾峻旁边的人说:“顾先生,这是您的人?” “嗯,都是,我们找到了确凿的证据。”顾峻点头,“证据是不会说谎的,我希望你们能够重视物证,清廉执法。” 顾峻这话有威胁之意,他发现了这里的人有问题,已经走了程序要求巡查n省组织了。 “您说的……哈哈哈,我们一直都是按规矩来的。” “嗯,知道了。” 阿鱼出声,他说:“小金带他们去看看吧。” “欸,好,这边请,各位官……” 小金哥笑嘻嘻的:“关于这件事,各位请往这边走。” 大概过了十分钟,顾峻回来了。 “我们去做一下笔录……明非,你真的没事?” 明非已经松开了阿鱼,她冷漠的戴着墨镜。 “知道了,峻峻,我没事,我们走吧。” “明非……” 猛然看见张玄鸣的脸,明非笑了笑说:“玄鸣,我没事,我们走吧。” “好……” 张玄鸣脸上的关心情真意切,明非只好默默移开目光。 “姐姐?”瑾日拉了拉明非,“不要难过了,我陪你。” 看见瑾日,明非差点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这一切都怪那钱天和他的富婆姐阿晴,不关可怜的瑾日的事情。 “好。” 好歹,谷邵不像她当时的预想一样魂飞魄散。 也许有某种机遇……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走了”。 “金大哥,这位是明非的朋友,顾峻。老顾,这位是明非的师兄,金大哥。” “你好,小顾。” “你好,金大哥。” 坐上了顾峻的车,明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窗子外。 张玄鸣和顾峻继续介绍新成员瑾日。 “老顾,这是瑾日,你叫他瑾日就好。瑾日这是顾峻,你叫他顾大哥。” “你好,瑾日。” “顾大哥,你好!”瑾日笑嘻嘻的看着顾峻,“顾哥哥,我好像见过你。” 顾峻看出来瑾日有些不一样,他点头:“嗯。” 这怎么回答也有些奇怪啊? 谁家好人一上来就说:这个哥哥,我曾经见过的。 加上顾峻以为这瑾日在反串呢,谁家一米八好男儿穿成这样。 顾峻还以为这是明非请的侦探。 但是瑾日对顾峻这冷漠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瑾日知道明非现在不想说话,所以他就折磨顾峻了。 “顾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说着话瑾日开始对顾峻动手动脚的了。 天可怜见的,顾峻是真的洁身自好。 事实上,除了季云近对于柳飞飞这件事情上有些糊涂了,其他人都是除了工作需要以外寡到半径五米内不可能出现任何一个女性。 顾峻见大家都没有出声,张玄鸣抱着手对他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瑾日拉着顾峻的手臂说:“顾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顾峻差点没有忍住一腿把瑾日踢出去。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怕这人是明非的朋友。 天可怜见的,就没有人为他顾峻发声吗? “顾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见顾峻不说话,瑾日伸手去摸顾峻的脸。 这顾峻能忍?他直接钳住了瑾日的手。 可能是顾峻没有收力,瑾日哇的一声叫起来了。 第7章 大家都在呢! 经典咏流传,他只是个孩子啊! “啊啊啊!好疼啊!” 明非本来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谷叔叔呢,就被瑾日这一叫拉回了思绪。 “姐姐!” 见明非看他,瑾日就开始委屈的告状。 “姐姐!你看他,顾哥哥他欺负我!我的手好疼啊!” 明非眼皮子一跳,她看着顾峻语重心长的说出了经典名言。 “顾峻啊,你放开他,别欺负他,他只是一个孩子啊!你和他计较什么?” 顾峻愣了一下,他松开了可怜的瑾日。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怎么就欺负瑾日了? 难道不是瑾日欺负他顾峻啊? 看见顾峻这精彩的表情,张玄鸣忍不住笑出来了。 连小金哥都笑出来了。 见明非给他撑腰,瑾日立马爬过来抱住明非的大腿。 “姐姐!你别不开心了!” 明非摸了摸瑾日的的脸。 “行了,瑾日,回去坐好,不要烦你顾哥哥。” “好!” 瑾日开心的爬出去。 “系好安全带。”张玄鸣把瑾日系上安全带,“坐好了,我看看你的手。” 瑾日把手伸给张玄鸣看,他笑嘻嘻的说:“哥哥,我不疼了!” 瑾日白皙的手上有着红彤彤的印子。 “好了,你顾哥哥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你下次别摸他脸,不礼貌。” 被张玄鸣说教了,他眼巴巴的看着明非。 可惜明非早就一副忧郁的样子看着窗外了。 这次她还贴心的戴上了耳机。 不能和明非求救,瑾日又眼巴巴的看着顾峻。 “顾哥哥……” 顾峻被叫的一愣,他看着瑾日的脸。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粗暴。”顾峻先道歉了,“你的手没事吧?” 瑾日就是给他三分好话他就开心了。 “没事了!”瑾日把手伸到顾峻面前,“不疼,顾哥哥,你看!” 顾峻看着被自己捏红的手腕,只好再次道歉。 “抱歉,我没有收力。” “没事的,顾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说话啊?” “还好。” “顾哥哥,你看,外面有好漂亮的花花!” 瑾日又要故技重施,然而顾峻压根不知道这家伙会跳车。 看眼这家伙手不安稳立马要把车门打开。 “快!”张玄鸣立马说,“老顾,快,别让他跳车!” 顾峻一愣,也不思考司机是否锁车了,他一把抓住瑾日想要解开安全带的手。 然而车门已经开了。 顾峻拉住瑾日的手,他问司机:“为什么不锁车门?” “不可能啊!顾先生,车门真锁了!” 司机为了证实自己锁了车门,他还伸手开了开自己的车门。 “真锁了!” 顾峻皱眉,他站起来把车门关了。 这下子顾峻真的确定瑾日真的脑子有点搭错经了。 “车检没有按时去?” 司机汗流浃背的说:“您坐车我们都理性检查的,包括车门也是有记录的。” “老顾,别深究了。”张玄鸣说,“这事情待会儿我和你解释。” 小金哥笑笑说:“没事就好。” “老张,这……好。” 张玄鸣点了点头,他说:“瑾日,你为什么要开车门啊?” “我想摘花送给姐姐和哥哥们!” 这话彻底把张玄鸣他们干沉默了。 明非耳机降噪效果好,她现在都没有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瑾日啊,哥哥和你说过,不要随便开车门。” “好!” 就这么,几人到了熟悉的地点。 下了车,明非摸了摸自己身上这才想起来自己把东西给了瑾日。 看着蓝白相间的建筑物,明非不由觉得嘴唇发干,喉咙发痒。 “玄鸣……” 张玄鸣走在明非身后听见了明非叫他,他上前一步。 “怎么了?心情好点了吗?”张玄鸣拉住明非的手,“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张玄鸣才问明非。 看明非心情好了些,他试探着开口。 “玄鸣。”明非抱住了张玄鸣眼神带着恨,“谷邵不是意外巳的……是……” 张玄鸣一愣,他凑近明非的嘴边。 “他被人害死的。”明非压低声音,“钱天他们害死了谷邵……” “这?” 明非松开了张玄鸣,她说:“是非对错,我明非早已无心分辨,我只想要杀人凶手……否则我无颜面对阿邵,更无颜面对谷叔叔,更……无颜面对我的儿子。” \"明非,我知道,我会给哥哥报仇的。\" “好。” 顾峻和小金哥脸色变了变,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做了笔录后,明非几乎是有些脱力。 走出蓝白建筑物,明非笑着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去吃饭吧?” “我……” 张玄鸣才想说他和明非去,但是阿鱼拦住了他。 “阿女,那你去吧待会阿爸来找你。” “好。” 明非拿着手机说:“待会我给你打电话,玄鸣,你们去吃饭吧!” “好……你……”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哈哈哈,行了,去吧。” “姐姐?瑾日也不能来吗?” 看着可怜巴巴的瑾日,明非对他笑了笑。 “瑾日,和哥哥去吃饭吧。” “好吧……” 明非笑着和大家道别,自己去了河边,坐在河跟上。 “……玄鸣?”明非没有转头,“你来了?” 张玄鸣坐在明非身边,他说:“对。” “还有我啊!姐姐,我和顾哥哥也来了?” 明非一转头,发现大家都来了。 “搞什么啊?”明非笑着说,“你们都来了?” 顾峻担心的看着明非,阿鱼则是站在明非身后。 小金哥拍了拍明非的肩膀,他说:“嘿,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好。” 明非站了起来,她笑着和大家坐上了车。 “我给瑞恩,打个电话吧……”明非拿出手机,“对了,韩锦找到了吗?” 明非这时候才想起来问韩锦的死活,本来不想关心他的,但是好歹认识一场。 “还没有找到,钱天和秦晴都在昏迷,不能透露消息,只能先查一查了。” 顾峻的话提醒了明非,她忘了给那两个畜生解蛊了, “……”明非笑了,“你现在问我醒了没。” “好。” 说完后,明非给瑞恩打了电话。 第8章 小宝有什么错呢?小宝只是想让妈妈只爱他一个人罢了! 明非好久都没有和瑞恩说话了,差点忘了瑞恩长什么样子。 诶,这个手机号对不对呀? 无所谓的,直接打。 “瑞恩?是我,明非。” 对面沉默了一下,明非确定自己打错了。 “不好意思,打错了,哈哈哈……” “非,明非,是我。” 听出来对方是谁后,明非有一些尴尬。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口吻变得温柔:“阿莱克西啊,你还活着……啊,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 “我最近太忙了,之前要说给你的那个东西,过一会我亲自去r国找你。” “好。” 见对方答应的那么快,明非都有点惊讶了。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她呀? 以明非对阿莱克西的了解,但凡是这个家伙答应的很快的事,那一定有内幕呀。 “噢?好吧。”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啦?是心情不好吗?” 阿莱克西听出来了明非声音里面有沙哑。 “哦,没事,遇见个大好事了。” “是什么好好事情,还把你的嗓子哭哑了?” “天大的好事情。”明非女的捋自己的头发然后笑了出来,“还记得四年前的那场车祸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 “非?你真的没事吗?”阿莱克西声音温润,“当时我应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地方的。” “怎么突然说起那件事?”明非笑着说,“那个地方不是我自己选的吗?” “当时,抱歉我不该和你吵架的。” 明非笑着说:“呵呵,你也知道呀,不过,我才不打算原谅你呢,毕竟我把你赶走了,之后你也再也找不到我了。” “对不起……” “行了,也不是想听你道歉。”明非笑着说,“身体好了些吗?” “好了。” “那就好。” “四年前的车祸……你……” “是有人动了手脚,我要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支持你,我有人脉,你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 明非嘴角抽了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算了,这个行为是不……这个行为在我们这边不行,你还是留着把你讨厌的人干掉吧。” “一个佣兵而已,这点钱我还是能出得起的,你告诉我那几个人叫做什么名字?” “算了吧,他们都被调查了,我相信这边施压的话,他们一定全部都是嘎刑,没有必要大老远雇人让他们过来把这几个畜牲干掉了。” “非,你还是这么的善良呀。”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善良啊? 做人要讲法的好不好? 今时不同往日了,好不好? 不是没有秩序的社会,怎么能随便干这种事呢? “这不叫做善良,这叫做遵纪守法好吗?”明非笑了,“好了,阿莱克西好好休息你的吧,到时候我来看你。” “好……” 挂了电话,明非笑着问:“我这破脑子,为什么总是打错电话呀?你们谁有他电话来着?” “我记得。” 张玄鸣把手机给明非。 那一头很快就接起来了。 “喂?瑞恩,是我,明非。” 对面十分激动,听起来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非!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小宝快和妈妈说话啊!”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 对面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明非还没有开口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父子被妻子妈妈抛弃了。 事实上,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问题不大了。 这俩货很容易哄好的。 “非,我好想你呀!”瑞恩都带着一点点哭腔,“你都不想我的吗?你把他们都叫走了,偏偏不叫走我……” “妈妈!妈妈!我也好想你啊!妈妈!我和你说,瑞恩叔叔每天都拿着你的照片哭。” 明非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什么叫做拿着她的照片每天都哭?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她明非还活的好好的呢。 让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什么忘妻回忆录呢。 她明非又没有噶,更没有抛弃他。 不知道这家伙一天拿着照片在那里哭个什么? 说真的,真的,要是别人不知道内幕,还以为她嘎了呢。 “我没有,我哪里有?小宝?你不要乱说!” 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瑞恩叔叔,你一点都不诚实呢,妈妈说了,她不喜欢不诚实的人呢!” “我,我……我!哪里有?” “你明明就有啊,张叔叔和顾叔叔都看见了!瑞恩叔叔你真的是一点都不诚实!” “不,我哪里有?” “你明明就有!我要和妈妈说,你是骗子,让妈妈不要喜欢瑞恩叔叔了!” “小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叔叔?非,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妈妈!你看,瑞恩叔叔是骗子,他不说实话,还爱撒小谎,不说出来,他要继续撒谎!妈妈!你就不要喜欢他了,他就是一个骗子!” “非!不要啊!不要不喜欢我!好吧,我承认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会每天拿出你的照片哭的!” “妈妈!你看!我就说叔叔撒谎了吧?” 明非觉得好笑,她说:“好了,妈妈的乖乖,我知道叔叔撒谎了。” 本来是想给这小子点面子的,但是奈何手一不小心点开了免提。 “就是就是!妈妈!我好想你!瑞恩叔叔爱撒谎!顾叔叔好无聊!张叔叔特别凶!别喜欢他们了!” 明非确实是一不小心点开了免提。 听了小宝这话,明非脸都笑歪了。 “真的吗?” “真的!张叔叔天天凶我!” “是吗?”明非挑眉看着张玄鸣 ,“告诉妈妈,张叔叔怎么凶你了?” “他每天都凶我,妈妈!他坏!你就不要喜欢张叔叔了?” “噢~”明非对张玄鸣笑,“原来是这样啊,那他好坏呀!” “对!妈妈你就别理他们三个了!” “为什么?”明非明知故问,“张叔叔坏,那为什么顾叔叔也坏?“ “因为!顾叔叔他好无聊啊!每天都说不好玩的东西!” 张玄鸣已经走了一会儿了,顾峻听了小宝的话也是开始走了。 “哈哈哈哈哈!” 第9章 疑似被忽略的老父亲,最后的幻想? 明非笑的眼泪都要弹出来了,她十分温柔的和小宝对话。 “小宝,你是不是不喜欢叔叔呀?” “嗯……也没有啦,我更喜欢妈妈。” 听了这话,张玄鸣和顾峻才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下一秒小宝就说出无比扎人心的话。 “但是叔叔们都好笨呀,我看得出来,妈妈最喜欢我,只要我站在这里,妈妈就最喜欢我!” 这是什么无比扎心的大实话呀? 张玄鸣笑了笑,还自言自语的说:“孩子还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是啊,童言无忌。” 顾峻和张玄鸣开始抱团取暖。 看他俩这样子,明非温柔的说:“小宝,妈妈当然最喜欢你了,叔叔们对你这么好,他们这么疼你,你要对他们温柔一点啦!” “好吧,我知道叔叔们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妈妈!” 张玄鸣和顾峻觉得自己被安慰那么一点点。 “好了,童言无忌,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明非拍了拍张玄鸣,“好了,嗯?” 张玄鸣和顾峻被安慰到了。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呀,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呀?” “今天晚上,小宝,你马上就能见到妈妈了。” “太好了!妈妈,你在哪里呀?我来找你。” “告诉你瑞恩叔叔,xx酒店,我在楼下等你。” “妈妈!妈妈我好开心啊!我想马上就见到你啦!” 真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夹心小软糖呢。 谁会拒绝一个可爱乖巧又听话的小孩呢? 长得还和自己那么像,简直萌死了! “宝贝,妈妈也很想见你哦!” 到了酒店,明非还站在酒店楼下和小宝打电话呢。 “妈妈!我看见你了!” “小宝!妈妈也看看你了!” 和小宝说了好久的话,直到两方都到了xx酒店,小宝才舍得挂电话。 瑞恩的车子停了下来,明非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小宝和瑞恩。 “妈妈!” “小宝!” 明非从瑞恩手里抱过了小宝,还是如此熟悉的配方,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妈妈!” “小宝贝,让妈妈好好看看。”明非吸了一口小宝,“哇!我们小宝怎么那么厉害呀?哇,我们小宝学会独立了!” “妈妈……嘿嘿嘿,妈妈。”小宝脸红了他抓住明非的衣服,“妈妈,我好想你啊!” 吧唧,明非给小宝盖了一个章。 “我也好想你呀,小宝!” 瑞恩就这么可怜巴巴的被晾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在那里开心的笑。 “鸣?”瑞恩被张玄鸣拍了拍肩膀,“峻?嗯……这是?” 张玄鸣为他介绍家里的新成员。 “瑞恩啊,这位是家里的新成员……” “你好呀!哥哥!” 本来还是有那么1点失落,悲伤已经感觉自己被忽视的瑞恩突然被对方一个熊抱。 “啊?你是?” “哥哥,你好,我是瑾日啊!” “啊?” 张玄鸣突然想起来应该先介绍阿鱼的,所以就没有管莫名其妙被人抱住了瑞恩。 “阿爸,这位是瑞恩。” “瑞恩,这位是明非的阿爸。” 瑞恩明显有些吃惊,他见过明非的父母,怎么现在又突然蹦出了一个阿爸? 但是他又不太好意思问。 “您好,阿爸!” 虽然被瑾日八爪鱼一样包住,但是瑞恩还是十分有礼貌的和阿鱼问好。 “你好,你就是瑞恩,看起来挺会带孩子的呀,你很不错。” 这话其实说的有歧义,毕竟这小孩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带的。 “没有,没有,阿爸,鸣和峻也很好,小宝是三个人带的!” “这样啊……”阿鱼看着明非抱着小宝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走到明非身边,就这么看着女儿和孙子。 这副样子就是明显等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为她介绍自己的宝贝孙子。 然而明非正和小宝说话呢。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我的小宝,妈妈也好想你。” 阿鱼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耳边都是两边的人在叽叽喳喳的。 张玄鸣给瑞恩介绍金冲云。 至于为什么不先介绍瑾日,那是因为这家伙一直趴在瑞恩身上。 还是最后介绍他吧,在他俩拥抱的这个瞬间,他俩应该已经有了对彼此的基本认识了吧。 “这位是瑞恩,金大哥,他也是明非的好朋友。” “瑞恩,这位是金大哥,明非的师兄,。” “你好!金大哥!” 小金哥笑嘻嘻的和瑞恩握手,他说:“原来你就是瑞恩啊,百闻不如一见,百闻不如一见。” 至于这里的百闻不如一见到底是什么在座的恐怕没人知道。 因为明非和金冲云又不是傻子,会当着他们面直接说出来。 瑞恩显然也发现了这百闻不如一见之中好像有什么内情,但是这里人那么多,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了说出来。 “哈哈哈,谢谢金大哥夸奖。” 小金哥看着瑞恩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背过身去笑了出来。 果然,明非和他说的事完全都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冤枉他。 知道自己好像是被嘲笑了瑞恩小脸一红,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半天他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 “鸣……这位是?” “哥哥!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瑾日啊!” “啊?好……”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瑞恩一愣,然后不知所措的看着张玄鸣。 “瑞恩,没事,他就是第一次见到你,有点激动。” “啊?” “没事,他对你没有恶意的,你就和他好好相处就行了。” “噢……好……” “哥哥!瑞恩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不喜欢说话?” “我没有……” 然而张玄鸣和顾峻也背过了身子。 明非和小宝说了一会母子之间的悄悄话后,一转身就看见了对自己笑的阿鱼。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把老父亲遗忘了。 “阿爸。”明非笑嘻嘻的说,“这是我的小宝,明恩易。” “真好的孩子,给我看看。” “妈妈,他是谁啊?”小宝嘟嘴,“不认识。” 第10章 庆功酒呀!带了老人和小孩的文明版本 小宝看着明非的脸,他说:“妈妈,我不要他抱我,我又不认识他。” 这句话彻底伤害了想看阿孙的可怜阿鱼那脆弱的心灵。 他放下了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明非。 “哎呀,你这孩子,这是妈妈的阿爸,你要叫他阿爷,不能这样说,你这么说阿爷和妈妈都会伤心的。” “嗯?他是妈妈的爸爸吗?” 被这么一说,小宝有那么一点点动容。 “是啊,小宝,他就是妈妈的爸爸,你要叫他阿爷,好吗?” “可是我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爷爷吗?” 这指的是谷邵的老爸。 明非笑着说:“是的呀,但是你和妈妈姓,所以你能有两个爷爷。” “好吧……”小宝看着明非,“那……” 明非笑着给他盖了一个章,她说:“要阿爷抱吗?” “嗯……好吧。” 说完,小宝就看着阿鱼,还是有一些不情愿的说:“阿爷,抱。” 即使是有这么一点不情愿的,但是这个态度对于阿鱼来说非常的好。 “好,阿爷的乖乖。” 阿鱼很喜欢小宝,但是不见得小宝很喜欢他。 可是这对活了几百年的阿鱼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阿爷,你为什么要戴着墨镜呀?” “当然是因为阿爷喜欢戴墨镜呀。” “阿爷,你好高呀,你比顾叔叔还高呀,你为什么那么高?你的手臂好粗呀!” 突然被cue到的顾峻一愣,这真的是大实话。 可是小孩子净爱瞎说一些炸人心的大实话。 顾峻觉得没什么,反正不就是矮了一些嘛。 身高也没有那么重要啦。 阿鱼已经超过两米了。 他十分慈祥的看着小宝,腾出了一只手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嗯,乖乖说的对。” “妈妈!我听小朋友说了,他说他的妈妈喜欢又高大又帅气的人,阿爷比张叔叔瑞恩叔叔顾叔叔还要高大帅气!我觉得阿爷更好!” “阿爷是不是也是我的叔叔?” 真的是神的辈分。 不是,这明明就是非常正常的亲情向呀。 如此大道不逆的话幸好是被小孩子说出来的。 张玄鸣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宝。 瑞恩睁大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顾峻现在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身高了。 是不是因为他们太矮了? 不要啊,也不是他想长那么矮的。 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因为身高自卑。 说实话三人的身材脸蛋都是一等一的好。 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矮呢? 算了,他们仨个超在意的。 明非听了这话觉得好笑。 阿鱼是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爷的乖乖,你的妈妈是我的阿女,我是做不了你的叔叔的,爸爸就是爸爸。” “是啊!”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是啊,这是妈妈的阿爸,妈妈的阿爸不能是你的叔叔。” “啊?好吧。” 小金哥笑嘻嘻的和明非说:“小明非啊,今天晚上来几杯不?” “当然来呀,阿爸,你这么稀罕小宝,你就带着他玩去吧,我今天晚上有点事要去做。” 阿鱼抱着小宝,他看了看明非,说:“可以是可以,但先好好吃完饭再去。” “好!” “姐姐!玩什么呀?能不能带我?” 明非看了看瑾日,她笑着拉着瑾日。 “好啊,但是你能喝吗?” “我超能喝的,我一次可以喝两杯水!” 听了这话,明非和小金哥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至于张玄鸣瑞恩和顾峻,也许还在纠结自己的身高问题吧,三人默默的走在明非身后。 “嗯?玄鸣,你怎么了?赶快过来呀,等会咱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明非转身拉了拉张玄鸣,瑾日也笑嘻嘻的说:“哥哥,我们一起去喝水吧!” 看着明非和瑾日,张玄鸣笑了。 “可以,但是只喝一杯。” “好。”明非又看着瑞恩顾峻,“你们也来吧?我跑出去了那么久,咱几个喝一杯?” “好!非,我这就让他们把你喜欢的红酒送来。” “哎,好好好。” “妈妈!”小宝看着明非,“要妈妈!” “好!” 明非抱着小宝,她说:“小宝,乖乖,告诉妈妈,你想吃什么呀?” “我要吃炸鸡!妈妈!我还想吃汉堡!我还想喝冰可乐!” 本来是打算在酒店里面弄个庆功宴的。 但是呢,有没有谁规定不能在酒店里面办庆功宴的时候不能弄炸鸡汉堡冰可乐的? 见明非不说话,小宝继续说:“妈妈!我还想吃鸡米花!薯条!土豆泥!” 果然是她明非的好大儿,小宝点的东西,明非也想吃。 不过阿鱼在这里呢,是绝对不可能去快餐店里面吃汉堡的。 “峻峻啊,和他们说一声……” 明非还没有吩咐好顾峻峻呢,小宝的小嘴还叭叭叭个不停。 “妈妈!我好久都没吃这些好吃的东西了,我真的好想吃这些呀!” 不等明非回答他,他那张小嘴又叭叭叭的。 “妈妈!我和你说,张叔叔超级凶的,他就是不给我吃这些好吃的,他还凶我!” “不给我吃好吃的!还把一些好难吃的东西给我吃,还逼我吃下去!” “我一点都不想吃那个糊糊,真的好难吃呀!” “我不吃的话,张叔叔他就板着脸,好凶好凶!” 明非摸了摸小宝的脸,她说:“不要这样说你张叔叔了,他会难过的。” “可是妈妈,那些东西真的好难吃呀,我一点都不喜欢!” “还是妈妈好,妈妈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小宝。”明非蹭了蹭她的小脸,“张叔叔也是为了你好。” “哼!张叔叔不给我吃零食!” “好了好了,妈妈回来了,妈妈给你买,别生气了好吗?我们小宝最乖了,你就别生叔叔的气了?” 刚刚才被安慰的张玄鸣又被小宝的这一堆话堵住了。 他不知道,真的,小宝一天吃那么多零食吃的肚子疼。 所以他才制止小宝吃零食,然后又给他弄一些食补改善一下那有一些脆弱的肠胃。 第11章 身高而已,不要太在意,嗯……他们超级在意,都一八八了 但是也许小孩子吃不到零食就不开心了。 也根本不管大人是不是真的为他好。 所以,他觉得张玄鸣凶他。 明非倒是知道小孩子是什么心境,所以觉得肯定就是小宝误解了张玄鸣。 “妈妈,张叔叔真的好凶呀!” “好啦好啦,不是这样的。你别说你这样舒服了,你把他说哭了,我可不帮你哄他,你自己哄他。” “张叔叔那么大了,怎么还哭呢?哎,不对呀,瑞恩叔叔也这么大了,可是他也天天哭啊!” 真的是,小宝,一句话能扎两个叔叔的心。 “哈哈哈哈,小宝啊!”明非笑了,“乖啊,妈妈让顾叔叔把你想吃的东西都送来好吗?” “好!” “姐姐!这个就是弟弟吗?” 瑾日看着小宝,歪头看着明非。 “是啊,瑾日,这是姐姐的孩子……” 明非本来还想和这家伙说备份的,但是想了想张玄鸣都说服不了这家伙。 所以她也不想改了。 爱叫啥叫啥。 “哇!弟弟,你长得好可爱呀,你想不想和我去玩呀?” 小宝捏住了明非的衣服。 “妈妈,这个阿姨好奇怪呀!” “没事,叫他哥哥就好。”明非摸了摸小宝,“他是男的,不是阿姨。” “这样啊,好吧,哥哥,我现在不想和你玩,我更想和妈妈一起。” “啊!好吧,那待会我找你玩!” 就这么大家一路上有吵有闹的坐上了电梯。 小宝坐在明非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炸鸡。 饭桌上的饭菜已经上好了,明非笑着站了起来。 “我先说几句哈。” 明非端着一杯酒,敬了阿鱼。 “我先敬我阿爸,他是这里的长辈,年纪最大。” 小金哥坐在阿鱼旁边,笑着说:“好!说的好!” “阿爸实力不凡,真乃当世英雄!简直不敢相信真么牛的人是我的阿爸!” 阿鱼十分慈祥的看着明非,满眼都是骄傲。 “阿爸!你知道我不喜欢读书,所以我说不出来多厉害的话,总之我敬你一杯!” 阿鱼笑着说:“我阿女就是厉害,好!我干了!” “哈哈哈哈,阿爸,以后小宝还要都让你照顾。” “那可不?我的大阿孙如此乖巧懂事!” “嗯嗯!我最乖了!” “哈哈哈!小宝!”明非又走到小金哥身边,“哥!你才是大功臣!” “哎呀,自家兄妹,敬不敬都无所谓了,哈哈哈哈,你的事就是我和师父的事情,好,我干了!” “哥,自家人,好吃好喝!” “那肯定的,妹妹的饭局,做哥哥的肯定要好好吃了!” “好!” 明非看着张玄鸣,她笑着说:“玄鸣啊,你也是我的大功臣,俗话说得好,每个成功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男人。” “我该做的……” “玄鸣,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们喝一杯。” 明非本来想约张玄鸣共度良宵的,但是奈何儿子还在,只能往后安排了。 “好。” 本来,张玄鸣一本正经的喝酒,但是明非暗示十足的摸了摸张玄鸣的腰。 “哟,玄鸣啊,不错。” 说完,明非就不管了。 就是一个撩完就跑的渣女,张玄鸣只好面不改色的坐下放下酒杯拿起筷子。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他拿着筷子夹菜。 然而,也许是因为又开心又尴尬,他居然夹了两次都没有夹起来…… \"多吃点。\"阿鱼给他夹了两筷子张玄鸣没有夹起来的菜,“你太瘦了,我家阿女喜欢壮的,没事,矮点就矮点了,先天不足可以靠后天改善,身高而已,不要太在意。” 张玄鸣看着碗里的菜,有点吃不下去,本来就在意身高了,阿鱼还这么说……更在意了。 其实张玄鸣瑞恩和顾峻已经很高了,但是阿鱼他超过两米了…… 在阿鱼面前他们的身高…… 算了,比明非高就行,他·阿鱼年轻的时候还活着的时候,那能力那身高那脸蛋都是一绝,目前来说阿鱼活了这么久基本没有见过比自己高的人。 因为阿鱼没有去过国外啊! 张玄鸣默默的把阿鱼夹的菜都吃了。 “来,多吃点。” 阿鱼还以为张玄鸣很喜欢呢,于是又给他夹菜,还十分语重心长的教导张玄鸣。 明非这里和瑞恩喝酒呢,完全不在意阿爸和张玄鸣说什么。 “瑞恩啊,我敬你一杯,带小宝辛苦了,以后别哭了,因为姐回来了,你可以当着我的面笑了。” “非!好!我笑的好看吗?” “好看,继续笑吧。” 阿鱼看着明非笑嘻嘻的和瑞恩打闹,他继续对张玄鸣进行教育。 “小张啊,我看得出来,阿女最喜欢你,你要管好你下面的人。” 张玄鸣抬着碗对阿鱼露出了一个笑容。 “知道了,阿爸。” 阿鱼语重心长的说:“多吃点啊,看你细胳膊细腿的,虽然有点底子,但是也只能打点杂碎,我看看你们几个人里只有你还有那个瑾日会点法,但是论起肉搏,你们几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小顾。” 顾峻见明非过来了,他立马站起来。 也许是因为天气热了,顾峻只穿了衬衫,他那无比健硕的肌肉被衬衫狠狠的勾勒出形状。 张玄鸣一抬头就看了顾峻那身材。 “小张啊,没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味。” “知道了,阿爸……”张玄鸣又吃了一口饭,“我知道。” 他还记得明非和他一起运动时,明非嘴里说的荤话。 估计明非这老小子喜欢的是脸,身材是加分项但不是主要的。 嗯……应该吧? “峻峻啊,这件事情能成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这事情一定要好好查,我要他们巳!” 说着说着明非又要激动了,但是明非还是平复了情绪。 好歹谷邵现在成事业编了,没事,还算是活着。 活着就好,但是那些伤害谷邵的人就别活着了。 “好,明非,我说到做到,他们罪大恶极,怎么判都是死刑。” 明非笑着搂住顾峻,她说:“峻峻啊,没有你,可不行啊!” 第12章 人总是要疯狂一把,享受生活 顾峻脸红,他看着明非的眼睛。 “哈哈哈,你小子还害羞!” “没有……”顾峻磕磕绊绊的回答,“我只是高兴。”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高兴了,行了,坐下吧,我又不是你领导。” 明非看着顾峻这一副面对领导的一本正经,不由觉得好笑。 “你是!” 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正经,明非也起了挑逗他的心思。 “那小顾坐吧。” “好!” 看了看和小宝玩一块的瑾日,明非站在瑾日后面。 “妈妈!你快吃薯条!好好吃!” “姐姐!你喝不喝可乐!” 嗯……瑾日可能和小宝差不多吧,到时候把月接回来…… 那可太棒了,三个小孩。 给张玄鸣养吧,玄鸣肯定很喜欢。 嗯,就这么决定了,谁让他一副人妻的样子? “妈妈!我喂你!” “啊!”明非张开了嘴巴吃下了一根小薯条,“好吃!” “嘻嘻嘻,我就说小薯条好吃吧!” “真好吃。”明非才说完这句话突然被瑾日投喂了,“啊,真甜。” 这家伙居然说都不说,就直接把吸管怼她嘴里。 啊,但是谁会和一个小孩计较呢? “嘿嘿!姐姐,好喝吧!” “好喝。” 就这么吃了饭,明非带着小宝和瑾日玩了一会儿后最后把两人都骗到了床上。 然而,谁能和她解释一下,明明住的是套房,为什么大家都要在他的房间里面看着他们?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要在房间里面看着我呀?” 还好小宝是嘴替。 “当然是因为大家喜欢你,所以才看见你呀,小宝,你睡着了,他们就不看你了。” 小宝到底还是小啊,学不会反驳明非。 但是他会反驳张玄鸣瑞恩和顾峻他们。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小宝爱妈妈呀! 别人说的有可能是假的,但是妈妈一定不会骗他。 “那我闭上眼睛!妈妈,我们睡觉吧!” “那也太棒了,小宝!” 明非关了灯,她说:“我们闭上眼睛就看不见大家了。” 好一个一叶障目,也只能骗骗小孩子和爱你的人了。 “好!” 大家都退出去了,直到半小时后明非确定了,睡在自己身边那个小家伙睡着了。 他乖乖的闭上眼睛,抱着明非的手臂。 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天使。 明非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测试一下他那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嗯……没有蹭明非,看来是睡着了。 “乖乖。” 明非说完这句话就悄悄走了,一推门就发现阿鱼大晚上戴着个墨镜,双手插兜站在门口。 明非:……阿爸,你真的是我亲爸呀,谁家好人大晚上戴个墨镜,双手插兜,站在自己姑娘门口的? 诶,好像听以前有人说,大晚上戴墨镜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阿女!阿孙已经睡着了吗?” 啊,你这老小子,看样子是很喜欢带孙子辈呀。 明非笑着看着阿爸,她指了指门。 “睡着了,这小家伙睡的可沉呢,一般来说,只要外面不大吵大闹,都叫不醒他,这是他大晚上可能会哭着找我。” 这本来只是一句嘱咐的话,哪想到这老小子又回忆他过往的生活了。 他十分慈祥的看着明非,净说一些感人的话。 这大晚上的,搞得那么煽情。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大晚上哭着找我,你长大了,以后就不再和我如此亲近了,后面你嫁人了,我更是见不到你,直到最后,我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真的,好一个心酸的老父亲。 说的明非都不好意思把他一个空巢老人撇在家里带孩子了。 说着说着就又他摸了摸明非的脸。 “不过还好,阿爸终于找到了你,好孩子,你和他们出去玩吧,我帮你看着阿孙。” “好,那个阿爸啊,别太辛苦了。” “那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宝贝,没什么辛苦的,快去问吧,那几个小家伙等你好久了,还在这听我们说话。” 明非一转身发现了大家大晚上的不开灯站在她身后。 “呵呵……”明非看了看他们,“好,那我就和他们去了阿吧。” 阿鱼笑着说:“快去吧,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好!” 明非走到了张玄鸣身边,拉着张玄鸣就走。 “全民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太没有意思了,我们去来一场成年人的庆功宴!” “好。” 明非转头看了看这里的几个人,然后对小金哥说:“哥带他们几个体验一下,咱们兄妹俩的狂欢!” “是啊,带着他们几个好好的玩!” 这里几个人,估计年轻的时候都没怎么好好玩。 虽然说年轻的时候指的也是二十几岁啦,人嘛,总要趁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时候享受世界,然后到了一定的年龄,只能努力工作喽。 先说明非,这家伙十几岁就开始玩了,玩了这么十几年,到生孩子也是享受过那么多年的青春的。 再说金冲云,这家伙的青春比明非的还好玩,他在社会上经历过很多事,都很好玩。 然后再看看旁边这几个,显然就是没有好好享受到疯狂的青春。 先说张玄鸣,因为当时被误认为是孤儿,长时间在山上隐居,导致没有享受过明非小金哥一样灿烂又疯狂的青春。 然后是瑞恩,这家伙从小到大就被当成家族的继承人培养,当然也没有享受过如此灿烂又疯狂的人生。 再说顾峻,因为他的性格原因和家庭原因一直没有什么朋友,他的青春就是在读书和训练中度过。 最后是瑾日……哎,瑾日啊,还是带着他多享受一下现在的生活,就不提他的过去了。 张玄鸣拉了拉明非的袖子,他说:“你要带我们去哪里玩呀?” “哼哼!但愿吃完一些平常你们不会去玩的东西了!” 明非笑着看着张玄鸣的脸。 “首先咱们先去飙车!” “等等,可是……” 明非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来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一等,今天晚上我们喝了一点小酒啊!” 第13章 成年人的庆功宴,不带老人小孩版 是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哪怕只是普通的卡丁车也属于机动车,是不能去玩的。 明非突然没了主意,因为喝了酒,原则上也是不能玩真人cs的。 有些地方明码标价。零酒六个小时以内不得参加真人cs。 看来今天晚上是狂欢不了了。 “哎呀,把这事给忘了。”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手,“既然我们刚才就只喝了一小杯,现在也去不了,玩那些运动了,要不我们干脆多喝点?” “好!”小金哥笑着说,“我有朋友开一个露天小酒馆,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煮的都是热红酒。” “走走走走,买点桌游。”明非牵着张玄鸣,“买点桌游玩玩,玩累了,再找个24小时的温泉去泡泡。” “下次我们就先不喝了,先去玩,玩够了再喝。” 小金哥笑着说:“你们谁开车呀?哦,不不不,大家都喝了,找个司机来开车吧。” “是的,金大哥,我已经叫人下来了。” “哎呀,顾老弟,怎么叫的那么难听呢?叫我小金哥就行了,你几岁了?” “二十五。” “哟,才二十五岁呀,那不是和小明非一样,年纪挺小的。” 小金哥搂住了顾峻,他笑嘻嘻的说:“说实话,顾老弟,我看你那么成熟稳重,我还以为你三十好几了呢。” “哈哈哈,没有,我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 “哎,不喜欢说话就不喜欢说话,那咱们好好玩就是了,对吧?” “是,小金哥,你几岁了?” 小金哥笑着搂住顾峻的背,他说:“哎呀,就比你们大那么三岁,哈哈哈哈哈!” 瑾日和瑞恩聊起来了。 “瑞恩哥哥,你看!这个东西好漂亮!” “嗯,真的很漂亮,你从哪里买的?明明是小猫,居然还有鱼尾巴!” “嘿嘿嘿!我从店里买的!好看吧!” “哇,真的好可爱,小宝应该会喜欢吧!你是在哪家店买的?能不能带我去呀?” “好啊,好啊!可是姐姐和我说,让我不要开车了……” “没事,我们要听姐姐的话,那你就别开车,你告诉我在哪,我带你去。” “好!” 明非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于是转头问:“瑾日,那家店在哪里?” “嘿嘿!姐姐,送给你!” “啊,谢谢,这可爱的小东西我很喜欢!真的好可爱,你有心了!” 张玄鸣笑着说:“瑾日,原来这是送给姐姐的呀?” “是的哥哥!你也有!” “是吗?” 瑾日给明非了一个可爱的小黑猫鱼,明非好好的收起来了。 说实话,明非也不知道瑾日哪里有这么大的口袋能装下这么多玩偶。 不细想,不多问,不深究。 一些事情深究是不好的。 张玄鸣看着瑾日凭空多出来的一对小白猫也沉默了。 显然,张玄鸣也意识到了什么。 当初他和明非还尝试自己给自己找个理由……试图迷惑自己。 但是,没有用。、 事实如此,两人不好多问。 问了肯定又忘了。 这东西是有保护机制的·…… “啊,谢谢,这个好大啊!”张玄鸣拿着一只比明非那只还大的小白猫,“好漂亮!” \"对吧!\" 明非看了看张玄鸣的小猫鱼,她摸了摸小白猫。 瑾日给了瑞恩和顾峻一人一个小白猫,但是他给了小金哥一个金色的鱼。 本来是要去逛街的,但是瑞恩说他明天和瑾日去,今天晚上好好玩。 所以大家坐上了去露天小酒馆的车。 坐在车上,明非靠着张玄鸣,瑾日又不好好坐着抱着明非的大腿。 “哥哥!” 不知道这家伙又怎么了,他突然爬起来抱着张玄鸣的腰。 “啊?怎么了?瑾日?” 瑾日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白猫鱼,他递给张玄鸣。 “嗯?哥哥已经有一个了啊?” “不是给哥哥的,是给哥哥身后的哥哥的!” 此话一出,明非和张玄鸣一转头,后面是电动窗帘。 瑞恩顾峻坐在前面,两人听了瑾日的话立马往后看。 他们只看见了瑾日明明有位置却要跪在地上抱着张玄鸣,明非则是打开了电动窗帘。 “哟,大爷来了?” 小金哥笑着转头,他说:“我还带着香的,待会请大爷吃。” “卧槽!”明非看着车外的人,“你要死了?吓人干什么!” 太可怜了,一见面就被老婆骂。 那张脸委屈死了。 嗯……确实死了。 张玄鸣也看见了,他说:“快进来啊,你在外面干什么?” 说完,张玄鸣十分贴心开了窗子。 瑞恩和顾峻则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突然觉得很冷。 “我靠,谷邵你有病啊?”明非靠在张玄鸣肩膀上,“已经开了空调了,你要怎么样?你是制冷器啊?我要真的要被你冷嘎了!” \"哥哥!送你!\" 瑾日笑着把小猫鱼递给谷邵,瑞恩和顾峻亲眼看见了那白色的小猫鱼直接悬空了。 “好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坐着吧!”明非把头靠在张玄鸣身上,“工作做完了?” “嗯,做完了。” 明非和张玄鸣都是一愣,两人坐直了身子看着谷邵。 “我还有点事情,突然叫我当差了。” 说完,谷邵直接消失了。 “我靠?玄鸣!”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金哥也疑惑,他说:“我也不知道,但总归大爷不会伤害我们,别想了,我们马上就到,好好玩吧!” “也是,但是好好玩吧!” 瑞恩和顾峻对视一眼,那小猫鱼居然凭空消失了。 嗯……就离谱啊! 不过,不管了,问题不大。 到了小酒馆,几人找了一个热闹的地方坐下。 隔壁在玩游戏,明非也笑着说玩点刺激的。 “这地方……”明非笑着说,“这地方选的好啊,哥,你当初来这里是出于什么心理?” 这地方明显闹鬼啊! “出于喜欢看闹鬼的心理。”小金哥喝了一口,“我其实是想请你来听·鬼·唱戏的。” “哇!哇!姐姐!你看他们在干什么啊!” 瑾日大喊大叫的指着一处无人之地。 第14章 闲情雅致罢了,说实话唱的不错,太难听了! 瑾日的·声音很大,隔壁的人看着瑾日这个样子还以为他喝醉了。 那个地方确实什么也没有,但是确实也有东西。 这到底是那个天才把这小酒馆开在荒郊野外的坟山旁边,这地方怕是连接着鬼市了。 真鬼市,不是大晚上卖东西那种。 是有真鬼那种。 太厉害了…… 想到这里,明非放下酒杯,她压低声音和小金哥说话。 “不儿,哥,你哪里找的朋友啊?这地方……这酒馆的老板是何方神圣,在这里开酒馆就不怕出人命吗?” 人和鬼一起喝多了,到时候……出人命谁来管? 出鬼命,当然是城隍老爷来管了。 城隍老爷能力大,可以一定限度插手人间事。 但是出人命的话,谁来管?谁来查?谁来判? 找都找不到杀人鬼,怎么给可怜的死者一个交待? “不用担心,酒馆老板有执照,两边都有,他在这里没有人更没有鬼敢闹事,那个戏班子是唱给我们和鬼听的,是老板特地雇的鬼戏子,老板还雇了活人驻唱。” 活人驻唱……好小众的词语啊! 不过小金哥都这样说了,明非还是非常信任小金哥的。 小金哥说鬼不敢闹事,那一定没有鬼敢来这里闹事。 “哥,这家酒馆是活人阴差开的?”明非压低声音,“城隍爷允了?” “允了,不用担心。”小金哥笑着招手,“钟大哥!我带了几个小朋友来玩!” 被叫住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他说:“小金啊,多谢你了,但是我有个问题……” “啊,我知道了,大哥,又是优惠卷的问题?”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改不了网购的价格,是不是平台的问题?” 男人坐在了小金哥旁边,把手机给小金哥。 “这啊,哥,弄好了。” “啊?这么快?”男人拿过手机,“怎么弄的?” 小金哥笑着教了男人一遍。 “这样啊!我知道了,小金来一根。” 男人拿出一包烟开始散烟。 “哥,华子味道太淡了,你来跟我的。” “啊,好。”男人点了烟,“不错!我喜欢,偶尔来个甜口的也不错!” “是啊!” 钟大哥笑呵呵的看了看明非,他立马给明非了一根。 “小姑娘,干了几年了?会抽不?” 明非看了张玄鸣一眼,这小子笑了笑说:“偶尔一根怡情。” 天哪,玄鸣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男孩。 钟大哥看出来明非的犹豫,就把烟递给了明非。 “抽吧,你老公都答应了。” 明非立马笑着接过来点了,笑着和大哥说话:“没有你长啊,哥,没有十年,加上我入门可能有九年了。” “这样啊,挺厉害的,什么都好,就是桃花债多,我有法子缓解桃花债。” “什么法子?”明非从小金哥手里拿了一根递给钟大哥,“哥?再来一根。” 男人接过了烟,他笑着说:“哈哈哈,好,我待会给你特调一杯,不过你这么严重只能缓解一下了。” “这样啊,没事,哥。” “好,我调好了给你送过来。” “谢谢了,哥。” “没事,小金带来的都是朋友。” 男人又给张玄鸣散烟。 “小道爷,你抽吗?” “不了,谢谢大爷。” “哈哈哈,好吧,抽多了不好,小道爷能喝点吗?” “能。” \"好!\" 说完,他又给瑞恩散烟。 “哟!外国友人!你必须抽一根!”钟大哥笑着给瑞恩递烟,“这是我觉得最好的华国烟!” 瑞恩显然不会抽,他还是接下了。 “谢谢。” “哎呀,你是神父还是牧师?或者巫师?我觉得你不一般啊!” “信徒……” “这样啊!哈哈哈哈,不错,待会我让你们好好品一品我们这里的特调酒!” “谢谢!” “没事,都是朋友!” 到了顾峻,男人则是很尊敬的给顾峻敬了一个礼。 “长官啊,你这正气养的好!老爷来一根不?” 明非听了脸都笑抽了,笑不活了,真有人叫顾峻老爷。 顾峻头一次被人叫老爷呢,人都呆了。 这……退役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呢,在服役的时候,也没有人这样叫他呀。 “谢谢。”顾峻接了过来,“那个,叫我小顾就行。” “小顾啊,你这体格子挺壮呀!”男人拍了拍顾峻,“练家子,哈哈哈哈,待会儿尝尝我特调的酒。” “好,谢谢。” “不谢,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本来笑着的但是看着瑾日就笑不出来了,“这位……” 明非笑着说:“哥,您很强,你能看出这老小子练了多久?” “这……神了,这人就是那个钱瑾日吗?” “是的,大爷你认识?”张玄鸣站在明非身边,“他就是钱瑾日。” “真的是,幸会!钱先生您来一根吗?” 瑾日当然不会抽啦,他摆了摆手。 “不要!我不会抽烟!好孩子不抽烟!” 听了这话,快要成人精的钟大哥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确实是脑子有毛病。 所以钟大哥立马收好了烟,他笑着说:“真是幸会幸会!啊,小金,我去给你们调酒,你们先喝。” “好,谢谢哥了啊,都记在我账上。” “哎呀!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你来我们这,不用花钱!” “不不不,哥,别这样,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再来这了!” “哎呀,没事嘛,你们几个小朋友能喝掉多少?” “不是,哥,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记我账上!今天我带弟弟妹妹们来喝酒,当然是有我请客啦!” 见小金哥如此坚持,男人只好答应了。 “好吧,好吧,那我给你们送点小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哥,你这样搞,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多大点事呀,来点呗,腌橄榄?或者奶酪拼盘,萨拉米?” “真的不用了,哥。” “行了行了,知道了,都要是吧,那我先走了。” 说完,男人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明非坐在位置上看着对面的戏台子。 效率还挺高的,已经搭好开始唱了。 真的好悠闲,好放松,但是说实话,唱的很难听。 第15章 相比起来鬼唱歌还是人唱歌好听一点 戏台上唱的应该是那凤凰男和皇帝公主的故事。 说实话,这故事挺老套,挺无聊的。 要是明非是那个公主的话,绝对会恼羞成怒的直接拿起一把剑给那凤凰男的脑子砍下来。 堂堂公主被一个凤凰男王弄至此,不发飙才有鬼了。 她是不可能去找太后帮自己的,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凤凰男而让官员难做人。 所以这戏演的不好。 要是让她来写的话,公主砍了驸马之后,立马纳了一堆面首,从此以后,公主可以再也不为男人而感到难过了。 这应该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明非吃了一口奶酪,突然隔壁桌开始站起来唱歌了。 唱的是一首回忆爱情的老歌。 超级老,老到包浆了都。 里面的声音有粗有细,有男有女,有些是年轻的人,也有些中年人。 听起来就像是那已经飞逝而去的青春一样。 明非非常的感动,也站了起来过去和人家一起唱。 “欸?唱歌!走!” 明非先和小金哥走了过去。 估计是在唱苦情歌吧…… 明非都不顾张玄鸣几人了,她甚至都没有回话。 唱着唱着明非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下来了。 “……不可能会……” “……经陌生不会像从前……” “我……心……伤悲……” 她伸了手,摸了摸自己的泪水。 手指上的泪水是温热的,果然,还是忘不掉。 见明非哭了,小金哥没有安慰她。 只是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大声的唱歌。 “……像从前……” “……狂乱的夜……” “……我不能拒绝……” 边唱边拍了拍明非的背。 好兄弟,一切就在行动中! 兄弟之间的安慰,也许不是掏心掏肺的促膝长谈,可能就是勾肩搭背的动作。 成年人了,有一些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就是为什么肢体动作如此重要的原因。 明非被安慰到了,她对小金哥笑。 虽然他走了,他的肉体消散了,骨头都成一把灰在老家埋着了。 ……这家伙都变成灰地里埋着了,还要挑那么好的位置偷看她家。 走的时候肉体还不全,东一块西一块凑不好,那种惨烈的程度,连资历最老的缝尸匠也修不好。 当时,谷叔叔开价五百万只为缝好他的尸体。 谷立好歹还留了一个全尸…… 可惜……最后还是缝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明非笑了,想起来了,谷邵之前…… “非,我很快回来!” 明非转头,发现张玄鸣才走过来,显然就不是这家伙,叫他的名字。 并且那个声音如此的熟悉,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是谷邵,不是张玄鸣。 但是兄弟两个都可以呢…… 只是不想让他们平白无故被人害了。 尤其是还被害的这么惨。 “玄鸣,快过来,这么热闹,大家一起唱歌呗!” 张玄鸣看着篝火把明非的脸映的很温柔,他拉住了明非的手。 “好!” “快来!都跟不上他们唱到哪了!” “好!” 张玄鸣还记得自己的好兄弟转身对瑞恩顾峻瑾日说:“快来吧!” “我来了!” “我不会唱歌……” “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姐姐!哥哥们等等我!” “好了!峻峻。”明非转头,“这种时候会不会唱都要唱!” “好……” 明非一手搂着张玄鸣的腰,另一只手和小金哥纯友谊的勾肩搭背。 此时正好带头的人唱到一首思念老朋友的歌。 “这些年……” “有……回首……” “朋友!” “一起走……孤单过!” “你会懂!” 这首歌太老了,说实话,唱起来还挺感人的,不由得想到以前的种种。 无论多长时间,没有联系,是朋友一见到面都会亲切如故。 她和小金哥就是这样,虽然两人不是真正的亲师兄妹。 但是他们两个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亲师兄妹的范畴。 即使当年一句话不留玩失踪,两人再次见面依旧一见如故。 两人关系已经好到,即使她玩失踪回来,遇上也不会过问他到底去干嘛了。 看着小金哥不由得不由得想起了程大哥。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带头唱了和父有关的歌。 明非真的差点绷不住。 有一句古话是什么?嗯,叫你一天那一辈子就是你的爹。 本来不想阿鱼的,因为几个小时之前才见过面呐。 “……谢谢你!” “………不容易……” “………从前一样……” 虽然有点不太符合主题,但是符合思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明非想到了程大哥,看着小金哥唱成那样。 也不知道他想起的是他的爸爸还是他的师傅。 总之啊,来这种地方玩,什么都不重要,开心最重要啦。 反正这首歌一堆人唱哭了。 明非倒是没有哭啊,不过总归还是和大家一起规规矩矩的把歌唱完了。 怎么说呢?这些煽情的…… 大晚上的,正是人类脆弱的时候。 当然有一堆人被这些歌的意境给牵动了。 但是这样的后果造成的就是大家越玩越精神。 像不知道哪一样和大家一起尝到了凌晨一点钟。 最后明非有那么一丢丢泪。 但是还是挺精神的,感觉自己可以去泡个温泉。 “小金哥,哪里有那种24小时的温泉呀?唱累了,咱们去泡一泡吧。” “有,走吧!走吧!” 几人又乖乖的上了车,可是大家都不怎么困,只是有那那么一点累。 明非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个多小时前唱的那些赞颂亲情的歌,当时没有让她流泪。 她现在反而要在车上唱歌。 唱着唱着想到了养育自己的父母,想到了寻找自己几百年的阿爸,想到了师父的脸。 明非不由得悲伤,她甚至都没有放音乐,直接开始扯着嗓子唱。 唱到后面越唱越悲伤,边唱边哭。 大家都被她吓到了,但是没有人敢出声打扰她。 就怕她突然被打饶到,会哭的更惨。 边唱边哭,都不想擦眼泪了。 想到自己小时候,父母和自己开心的走在路上逛街。 想到父母温柔的陪伴。 却不能尽孝,明非眼泪流了下来。 第16章 不是!我不明白,这是纯污蔑! 如此悲伤的歌,又想了想自己的遭遇。 明非眼泪都源源不断的…… 但是好在明非的情绪向来都是收缩自如的。 说实话,这情绪切换的太快了,明非自己都觉得像是有神经病似的。 为什么呢?因为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明非本来是不想接这破电话的。 但是这破手机! 一点防水功能都没有吗?一滴眼泪滴上去就开始乱动,就把那破电话接起来了。 “您好,这边终于联系上您了,请问您是明非小姐吗?” “我是。” 在自己不认识的人面前,最好不要哭的死去活来的,要不然也太丢脸了吧朋友。 至于为什么不挂这个电话呢? 因为她不相信这些搞电诈的人这么兢兢业业,凌晨快两点了,还在搞业务。 哪家好人凌晨两点打电话来诈骗呀? “我是n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秦渊先生他……” 知道是这家伙出事了,明非或许是酒精上头了,根本就不想管他的死活。 她想挂电话,但是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和秦渊的过往。 “喂?明小姐,您在听吗?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联系不上顾先生和瑞恩先生,您是唯一一个目前能联系上的……” 明非开口,有些无奈的说:“动那个手术必须签字吗?” “顾先生和我们打过招呼,说是做手术,必须要给他们打电话同意。” “那我懂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不用来吧?那ok,你们给他做吧,活着就行。” “好,我们知道了。” 挂了电话,明非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大姐。 就这么和大家僵持了几秒钟,谁都没有开口。 “小明非啊,谁的电话呀?”小金哥笑着说,“我这有眼药水,你赶快拿去滴一滴吧。” “好,瑞恩,帮我拿一下呗。” 瑞恩帮明非拿了一下,他担心的说:“非,你的眼睛真的没事吗?” “没事。”明非滴了眼药水,“真没事,我这个身体素质杠杠的好。” “好吧……” “明非,谁的电话?” 明非乖乖的坐了下来,她突然灵机一动。 “先不说是谁的电话,玄鸣,你手机呢?” 被明非这么一问,张玄鸣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一时间语塞,明非觉得这个问题可能对于他来说挺难的吧,于是就换了一个人继续问。 “瑞恩,你手机呢?” 哪知这个问题,问出来这家伙也沉默了。 明非只好问顾峻,她戳了戳顾峻。 “峻峻啊,不会,你也不知道你手机去哪里了吧?” “……” 不是今天晚上他们仨个集体哑巴了,被毒哑了? 明非看了看瑾日,要是平常的话,这家伙早就抱着她的大腿喊了。 “瑾日,你的手机呢?” 这小孩不可能也哑了吧? 这家伙不是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掖着的吗? 哪知道瑾日这家伙也犹豫了。 “瑾日?你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和我说吗?” 明非摸了摸瑾日的脸。 “没有,姐姐……” “那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去哪了?” 瑾日看了看明非,他说:“姐姐你不记得了吗?你把大家的手机都丢酒杯里了。” “啊?我吗?怎么可能?我是不会发酒疯的,我酒品可好了!” 明非对这件事情毫无印象,觉得他们是在污蔑自己。 天可怜见的,她明非喝醉了不会大吵大闹,更不可能随便乱砸东西,怎么可能把大家的手机全丢酒杯里? 这就是污蔑,纯纯污蔑。 她明非怎么可能会耍酒疯? 真的冤枉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这明显她干不出来呀。 明非她点都不服,她要试图和大家争辩。 “先不是我酒品很好,就先说我为什么要把你们的手机丢到酒里,真的我不理解。” “还有我也不记得了,我怎么可能喝酒断片呢?” “再说我现在十分的庆幸,我一点都没有醉,我什么都记得起来。” “不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冤枉我呢?你们冤枉我,把你们的手机丢在酒杯里面,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不是,我凭什么要把你们的手机丢到酒杯里面,我有病吗?” 说那么多胡话,很明显是真的喝醉了。 张玄鸣说:“不是不是,你没有病,快坐下来吧。” “玄鸣!还是你是我善解人意的大宝贝!” 人总要学会一件事情,千万不要和醉鬼计较。 尤其是这种死鸭子嘴硬的。 “嗯。” 张玄鸣被明非抱住了,明非蹭了蹭张玄鸣的脸。 “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到温泉呀?” “明非,我不知道,刚才谁和你打电话呀?” “噢,秦渊的医生,说是怎么怎么病危了?要做手术,然后给你们打电话,你们都不接,然后我就问你们手机去哪了,结果你们冤枉我说我淹死你们的手机。” 明非说着说着又激动了,她说:“我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生,你们怎么能冤枉我淹死了你们的手机?” 看看真是喝醉了。 都开始把手机当成一个生命了。 喝醉酒的人是永远都不承认自己喝醉的。 “你们呀,我长那么大做法事,我都不杀鸡的,要杀也是别人杀了,拿给我……蠢蠢污蔑。” 张玄鸣愣了一下,他说:“不是说手……医生不是评估了,说不会再复发了吗?” “不行,我们得去看看,要是我们在外面喝酒,忘了他一不小心在医院里面嘎了……” 明非笑着搂着张玄鸣的脖子,她说:“峻峻,你怎么突然话这么多了?哈哈哈,你就别担心他了,没问题的,你们相信我,他死不了。” “……死不了,但是昏迷了。”张玄鸣看着明非,“还是去看看他吧,怪可怜的,一个月之内都不知道到底动了多少次手术了。” “哎呀,好吧好吧好吧。” 听见明非答应了,张玄鸣松了一口气。 还好答应了。 要是不答应的话。 可能真的是不可能去看那可怜的家伙了。 说实话,真可怜。 真的不明白,是不是这里的医院水平有限…… 第17章 害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偏偏要选择最恶毒的厌胜之术 n省第一人民医院。 凌晨两点半。 明非还十分亢奋的冲到了住院部一号楼七层一床。 “明非,医院里面不要乱跑!” 张玄鸣才拉住了明非,瑾日就开大吵大闹了。 “医院!医院!” “快!老顾!” 顾峻本来是想带着他们往正确的方向走的,但是在前面带路,一转头就发现他们跑了。 “瑾日,别闹,病人休息呢!” 顾峻话说完了就手动闭麦。 “明非,不是这里……”张玄鸣拉住了推门而入的明非,“人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呢!” “不可能!我怎么会记错?住院部一号楼七层一号床!” 瑞恩也拉着明非,他说:“真的不是!” 小金哥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这明非耍酒疯。 他拿着手机一直录着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就是某人说:我没有醉,我怎么可能醉?我的酒品最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明非啊,什么叫做从来没有杀过一只鸡。 哈哈哈哈哈,果然喝醉了,这种胡话也说的出来。 哈哈哈哈,淹死手机…… 哈哈哈,幸好明非没有摸他裤兜里的手机。 当时的场面啊,感觉都不能播…… 明非看到有人把手机都在篝火里,她也想玩。 但是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明非就拉着张玄鸣走到桌子旁边,对张玄鸣上下其手。 张玄鸣脸都红了,结果最后就只掏了一个手机。 不等张玄鸣娇羞,明非一个准头就让张玄鸣瑞恩顾峻瑾日失去了手机。 顾峻手机只是没电了,其他人手机是被淹死了。 明非根本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顾着发疯。 “我靠,这老小子不会没了吧?没关系,没关系。” 明非突然挣脱了张玄鸣,她躺在了床上。 “这床不对!这下面被人下了鲁班术!” 说完这句话,他神经质的往枕头底下胡乱摸索着什么不出,一会儿就摸出了一个木雕小人。 这东西是非常标准的厌胜小玩偶。 张玄鸣看了,脸色一变。 “这没道理呀,我上次看了,明明没有呀!” 明非摸了摸了人偶,表情十分不屑的说:“菜就多点,输不起就别玩。” “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上次真的没有发现……” “好亮啊!”明非被突然打开的灯晃了一下眼睛,“玄鸣,你赶快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独眼的厌生人偶!” 张玄鸣把灯打开,看见的这人偶后脸色一变。 “我靠,这人偶真有够丑的,这木质像是槐树呀!” 这槐树质地的人偶只有一只眼睛,四肢上被插着四根桃木钉。 “是的,这到底是谁如此的恶毒?”张玄鸣看着明非手里的木偶,“这……” “哇塞,这家伙到底惹了什么人,至于这么恶毒的搞他吗!” 明非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把把木偶小人丢在了他的手里。 这么一丢,木偶的身上突然掉出了一团头发和些许稀碎的人的指甲。 张玄鸣一看立马就知道了,这是那心思歹毒的人所下的咒。 这就是非常着名又非常容易被人骗的替身引煞之术。 人偶背面是用朱砂画的恶咒,死就会让人突发恶疾,反反复复不见好。 张玄鸣突然灵光一闪,一转头看向了窗外。 窗子旁边不知道被谁系上了古铜制的铜铃。 然而,窗子是在正东方那里,居然被系上了一个铜铃…… “哇!好恶毒的符咒呀,他从哪里弄来那么多乌鸦的血!” 明非蹲在床垫旁边,伸手往床垫里掏出了一张符箓。 “这东西真的好臭呀,这些护士是干嘛的?这上面都抹了尸油呀!护士是吃什么饭的?这个都没发现,简直臭的要我们一进来,我就闻到这玩意的味道了!” 明非这么一说,张玄鸣立马看向了他,这么不经意的一看就看见床头柜上的那盆鲜鲜的绿萝居然枯萎了。 这……木气都要死绝了,张玄鸣上前要把蹲在地上的明非拉起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地板原来是纯黑的大理石地板。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肝木枯竭局! 张玄鸣拉了明非起来,他也发现了不对,这床里还有东西。 真是天可怜见啊,秦渊又不是什么非常罪大恶极的人,有必要被别人吓如此恶咒吗? “还有呢,还有呢,还有好多!”明非继续摸,“快看快看,这里有一个钉子!” 张玄鸣听到了这话,直接把床垫掀了起来。 “我靠,真是下了血本呀!这个钉子普通的术士也找不到一颗呀!” 明非指着床上的钉子,她说:“好哆锁魂钉!” “这……秦渊真是命大,这个都能扛住……” “还有呢,还有呢!”明非蹲下把床单包裹着的枕头拿了出来,“枕头里面也有东西!” 张玄鸣立马拿出小刀划开了枕芯子。 “啧啧啧!”明非看着这东西,“这雕的好呀……” 张玄鸣看着手里的骷髅,不由得皱眉:“太恶毒了,下了多少次咒了?” 这确实是实话,一般人都不会做的那么绝。 最多下一两个周,这家伙下的咒就像是菜市场搞批发似的,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呐? 尤其是这个木雕的骷髅头上七窍上还被钉着极其小的钉子。 “ 哇塞,我还挺想慧慧是谁的?真的,我怎么记得之前有人告诉我他身边有个女人害他?” 明非思考着这个问题,到底是谁告诉她秦渊身边有一个女人一直在害他来着? 不记得了…… “这是……天伤地损……五鬼缠身……” 明非都有一些清醒了,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恶毒的人。 上次见到的还是把神经病人当做填充材料填充到……填充到水泥里面。 好吧,各有各的残忍。 明非看了看桌子上的碗。 “这医院里面的医生真是医术高明啊,都脑出血这样了,还直接用碗给他喂东西吃。” “什么?怎么可能都是弄的……” 张玄鸣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这个状况怎么可能能用碗喂得下去东西呢? 不是插的导管吗? 这碗有古怪! 第18章 到底是哪个阴险小人吓得如此狠毒的咒? 明非拿起了那个碗。 她闭上了眼睛,仔细的闻了闻。 这味道极其复杂,很丰富,别说还怪好闻的,只是感觉闻多了人会发疯。 主要是这碗里遗留着少许红色的东西,这明人眼一看就能看得出来是鸡血和朱砂。 还残留着少许汞。 里面曾经应该还放着许多木灰,味道最大的就是松木。 除了苏梦以外,还有桃木和柳木的味道,其中那槐木的味道…… 应该还有枣木。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种更恐怖的气味。 骨灰。 “……玄鸣,到底是谁给这家伙挑的医院啊?是怕他死的太慢吧?”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按理说,如今这个社会怕是没有人敢拖欠建筑队的工资了。 再说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购房的计划,更没有什么装修的计划。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的害他的狗命?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害他,害他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再退一万步来说,他的命很值钱吗?至于如此花费心思的布局害他吗? “这感觉真奇怪,我感觉肯定还有某些东西到底在哪?” 明非突然把柜子打开,早就觉得这柜子不顺眼了,果然一打开里面又出现了老伙计。 又是一个人偶。 不过这次更阴毒这是一个带榫头的人偶! 并且这个柜子里被做成了房梁的样子! 这居然是一个藏在柜子里面的微型阴宅梁架。 某部经典书籍的 器物篇记载取l木七寸,刻人形,藏于栋梁,主家宅不宁。 此人真是又歹毒又心细,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这人……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张玄鸣皱眉,“我把老顾叫过来,护工是他和瑞恩请的。” “去吧,我再找一下,待会集中给他们全破掉,秦渊,呵呵,这家伙也是没落了,住院费都交不起,都要靠情敌给他交……” 这话说的很刻薄啦。 但是确实是实话。 明非继续翻找,嘴上还嘲讽了几句。 “都说了,拿死工资没意思,就他那点工资,平常能存下多少呀?” “呵呵,看起来安稳。其实买房子也只能买便宜的公房,都没有剩余的钱去买大的。” “哎呀,我真的说为他们工作那么卖力,反过来还被奸人所害,意意思吗?” 张玄鸣没有接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踏出一只脚张玄鸣就刚刚好撞到了去而复返的瑞恩。 “非,你们……鸣!”瑞恩此时进来了,“你们不过去吗?” 张玄鸣看着瑞恩说:“去不了,这边遇到点问题了,你们谁请的护工?” “我啊,我看峻一天很忙的,于是我就帮秦先生找了护工。” “你……算了,瑞恩,你被人骗了,那个护工绝对有问题,不是护工有问题,就是这里的护士和医生有问题。” 听了张玄鸣的话,瑞恩十分吃惊。 “这怎么可能?是金牌护工,有很多证书!我的人也说那个人十分可靠,甚至还会说e语!” “就目前情况来看,那个护工的问题最大,秦渊不是已经去做手术了吗?而这个护工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 “我听我二师兄说,他在大城市里面给人当护工,晚上都是不能睡觉,要守在床边的,这个护工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没有出现,难道不可疑吗?” 瑞恩面红耳赤,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我现在联系她?” “不用,这家伙肯定跑了,你让你的人把那个家伙抓住。” “好!”瑞恩立马拿着电话,“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吩咐他们。” 明非则是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没有检查床底。 她趴在地上一看,究竟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真的是严的不严了,这床底下那么大一个破碗。 她想也不想就直接开着手电筒往床下看。 除了中间有一个破碗以外,床的四个角边都放着东西。 明非先看了看最近的那个东西。 是一个罐子,罐子里面有生锈的刀片。 另外一个方向放着一个颜色怪异的血压计绷带。 说实话,这怪异的颜色看起来像是被某种油类浸泡过,既然能出现在这里作为邪物的话,泡的必然是尸油。 另外一个地方放的也是老伙计了,是一个桃木木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依稀可以辨别出来是某部书上的残卷。 最后一个东西是缠着头发的墨斗…… 然后躺在地板上看了看床板,床板上贴着几道极其狠毒的符咒。 明非想也不想就直接把这玩意撕了下来。 这些邪术害普通人可以,害她可要想好她会怎么报复回去。 “这里应该没有了,但是……” 明非从床上爬了出来披头散发,瑞恩刚好走了进来,差点被吓到。 “明非,我在沙发那边也发现了一点东西。” “玄鸣,相信我,这屋子里面还有东西,我们没有找到。” “是的,我们再找找吧,瑞恩?你回来了,你也帮忙找找。” 瑞恩点了点头,他随手打开了一个衣柜。 “啊!这是什么?” 他这么一叫,吸引了所有人。 明非和张玄鸣站在他身后,两人看见了这东西之后,皆是震惊。 衣柜里有一个等人高的人形布偶,还往外渗血。 “啊……”明非皱眉,“真是离谱,今天晚上,什么都见到了,就差没有见鬼了……” 明非一转身突然就看见了鬼。 “握草?说啥来啥呀?” 这是个陌生鬼,明非皱眉看着它,她随时准备和鬼动手。 她又不是道士,才不会好吃好喝的供着这玩意骗他要把他送去y州。 能动手就直接动手了,干嘛和鬼说些鬼话骗他们? 谁知这家伙引着她往厕所走。 明非不明所以但是看这家伙那么弱,定然是上不了她的。 “明非!等等我!”张玄鸣追了上来,“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其他心思?还是注意一点。” “等等我!鸣,我感觉冷冷的……” “没事的,冷是正常的,因为有鬼。” 第19章 破完这阴毒的邪术后就休息吧! 瑞恩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性,一般来说是不会被这些神啊鬼啊的吓到的。 但是问题是这里的两个专业人士都信誓旦旦的说这里有鬼。 那也许是真的有鬼吧…… “那好吧……我不害怕。” 张玄鸣拍了拍瑞恩,他说:“没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个普通的鬼,不害人。” “是啊,就这个样子,哪怕是个阳气大的人,吼几声,这东西还得魂飞魄散。”明非打了一个哈欠,“他让我们打开这马桶的水箱。” 张玄鸣立马上前把厕所的水箱拆了。 果然不出所料马桶上的水箱里面有东西。 桃木概……并且有很强的一股刺鼻气息,这气息……怕是被泡过尸水吧? 这医院的护士和医生简直无敌了,这护工每天在病房里面搞这些东西,他们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呀。 明非觉得头有那么一点点少许的疼。 这个时候顾峻带着乖乖闭着嘴的瑾日过来了。 “姐姐!” 看见明非的瑾日又开始了他的话唠日常。 “姐姐!我好想你啊!这间房子好奇怪呀,都是一些让人感觉不舒服的东西,到底是谁把它们放在这里的呢?” “瑾日啊,唉,你来了呀,你最棒了,你把这些东西全给姐姐找出来好不好?” 明非这人一贯坐享其成,能让别人做了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做的。 她说:“瑾日,姐姐相信你,凭借你敏锐的直觉,一定能把他们全部找出来。姐姐,有点困了,姐姐先睡一会。”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他说:“要不要出去开个房间?” “别开了,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吧,到时候……哎,对了,我小金哥呢?” “我不知道呀,他刚才不是拿着手机拍你来着吗?” “是啊……瑞恩,你看见我哥了吗?” “金大哥去缴费了。” “好吧……待会他回来的时候让他休息一下吧。” “好。” 说完这句话,明非就去沙发上躺了一下。 睡的十分安心。 就睡了这么一会,被叫起来之后依旧精神满满。 “姐姐!姐姐!你快看,我把东西都找出来了!” “瑾日,别吵姐姐……” “嗯……我醒了。”明非睁开眼睛,“嗯,真棒!” “都在这里了!”瑾日把明非拉起来,“姐姐你快看啊!” 明非看了看地上的东西,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这个下咒的人真的……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一般人都做不了那么绝。 说实话,要是实在看不惯秦渊的话,直接往他静脉里面打空气就行了,干嘛要费时费力弄那么多东西出来? 真的,这个人怕是疯了。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小明非,你这朋友真是厉害。”小金哥站了起来,“他碰到这东西就失效了,刚才我还说回去找个老墨斗。” “小金哥,辛苦了,这局那么简单就破了,我们泡个温泉吧,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好,不过你哥还没有出来。” 明非看这家伙这么可怜被人这么害,一时也没反驳秦渊那蠢货不是她哥。 “小金哥,别管……” 此时秦渊被推了进来。 “让一让……家属,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明非挑眉语气有些冲,她说:“我们当然得解决你们管理不理的烂摊子。” 这话激怒了医生,他们大晚上不睡觉还抢救人呢! “你这什么意思?” “呵呵,护工是你们推荐的,推荐出来这么一个东西,算了,我们已经……” 明非看着秦渊,总感觉这家伙刚才好像看了她一眼。 所以明非闭嘴了,刚才这家伙好像醒了这么一秒。 不过现在游览器,眼睛是闭着的。 还真是命大呀! 普通人都扛不住被这么咒的。 “护工在病房里搞这些,并且护工也是你们医院推荐的这件事和你无关,但是我已经通知了你们的院长。” 顾峻不咸不淡的继续说:“就这样吧。” “不是!护工是我们医院推荐的,没错,但是护工做错的事情和我们医生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已经通知你们院长了,不是我们故意刁难你。” 顾峻并不想和这位医生继续纠结这件事情。 瑞恩也开口,他说:“我请的护工确实是你们医院推荐的优秀护工,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有权利怀疑你们。” “你们……”医生看着地上的东西,看着到头皮发麻,“好,这件事情我敢肯定并非医护人员的本意……” “我们知道,医生这大晚上的,麻烦你们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好,谢谢理解,这件事情我们也很抱歉,也是我们医务人员没有及时发现。” “没事,有些东西即使你们看见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张玄鸣说,“你们休息去吧,我相信你们不是故意的,也是被人骗了。” “嗯……我们确实不清楚。但是我们。一定会好好查这件事的。” “好,你们可以走了。” “嗯……” 张玄鸣瑞恩和顾峻都是好说话的,只有明非说话冲。 确实,谁家医生不好好给患者治病,天天搞这些。 不过确实有某些医院商场内也有一些风水局…… 不过要是有人问起来,他们一般都不会说是迷信……一般是国学建筑风格。 一般来说,像这种体制内的人都是不会承认自己……要是问起来的话,那一定就是国学文化。 显然,这些医生护士看着地板上的那堆密密麻麻的东西都有些害怕。 是的,普通人谁大晚上看见这些神人的东西不害怕? 不害怕才不正常啊。 医护人员走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明非一行人。 明非走到秦渊面前,看了看秦渊。 这家伙因为要做手术,把头发全剃了。 但是人帅不帅和头发没有关系。 建模帅人就帅。 啧啧啧,好大的一道疤呀。 “呵呵,这条疤怕是消不掉了,连头发都长不出来了吧?” 明非没有摸秦渊的疤痕。 第20章 休息下吧 可惜了,这么完美的脸…… 明非正可惜呢,小金哥就站了过来。 “这没事。”小金哥笑着说,“我那里有好油,之前也是有一个朋友做了开颅手术,我就给了他一小瓶,结果真长头发了。” “不用了,就给这家伙瞅一下吧,省的他不长记性,什么事都要管。” 明非这话说的绝情,但是也是事实。 要是他当初听明非的话,拒绝执行两边给他的任务,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典型代表! 真的想可怜他,又觉得他那挺可笑! 一想可怜他就想起来这家伙欺骗自己! 明非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说:“小金哥,我们去泡温泉吧,好好休息下。” “好。” “您好?我是新来的护工!” 这位是顾峻请动物护工,据说这次请的人十分可靠。 于是明非随口嘱咐了几句后就和大家走了。 24小时温泉酒店。 明非换好衣服泡了下去。 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果然是水里。 明非怀疑自己以前可能是一条鱼。 “玄鸣?”明非被人抱住,“来玩吗?” “好啊!” 张玄鸣扶着明非的腰,明非爬上了岸。 她完全不等张玄鸣,而是边跑边说:“来追我啊,玄鸣,你是不是不行!” \"哎呀,这……这是谁无敌的大爷爷的爱人?\" 明非不小心撞到了柔软的兄台上。 她小手不安分的摸了摸,瑞恩直接从冷白皮一秒蜕变成了粉色人。 “不错,好爷爷的爱人~” “哈哈哈哈哈!玄鸣,瑞恩,你们俩个都菜啊!追不上我!” 张玄鸣目睹了一切,看了看全身粉红的瑞恩,又看了自己的身材。 “快走,瑞恩!”张玄鸣拉了一把瑞恩,“跑慢点,让明非好好玩!” “哈哈哈哈哈,哇塞!”明非小手不安分的拍了拍一个完美的臀部,“峻峻啊,练的好啊!” 顾峻被调戏了,只好摸着自己的超级翘臀脸色微红的看着明非。 然而明非这家伙调戏完他后居然头也不回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峻峻啊,你身材真好!” “姐姐!姐姐!我也要玩!” 明非看了看没有戴假发的瑾日,一时间觉得稀奇,所以直接上手摸了摸瑾日那张清纯的脸。 “啧啧啧,没有整过啊,纯天然啊。” “姐姐……” 瑾日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被明非这么一模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们一个都跑不过我!” 明非摸完就走,直冲游泳池。 “哥!小金哥!快我们比赛吧!” 金冲云刚刚目睹了明非的幸福生活不由得为师父感到危机。 不过,他也好奇师父这种山崩地裂都淡淡的人,看见这场面会不会破防。 太好奇了。 “好啊。”小金哥说,“快过来吧!要不然我就先跳了。” “哈哈哈哈,哥,你先跳!在水里,我是无敌的,我可是阴鱼!” 金冲云确定这家伙醉了,并且还在耍酒疯。 不过她都这样说了,当然要如她的愿了! “那就别怪哥不让你!” “哈哈哈!我不要任何人让我!我照样凭实力可以!” 小金哥笑着说:“我就喜欢小明非你这自信强大的样子!” “哈哈哈哈!哥,别废话,既然你要等我,那我们一起跳!” “好!” 两人一起跳了下去。 明非和金冲云皆是不让对方,恐怕对方赢了。 最后还是明非赢了,她撑着游泳池台坐了下去,看着才把手伸出来的小金哥。 还有还在水里张玄鸣四人。 等着大家都上来后,明非笑着说:“再来一次?” 大家当然是没有异议。 这一次毫不意外的是小金哥赢了。 为什么? 因为,明非这家伙不安分在水里一下子贴着张玄鸣小手不安分的摸着张玄鸣有力的胸膛。 摸完后,明非又调戏瑞恩,又给人家弄得红温了。 最过分的是,明非围着顾峻绕圈小手还不安分的左摸右摸。 瑾日直接被明非抱住了,他都不好意思了,明非还很好意思调戏他。 小金哥十分有兴致的看着这几个人玩,嘴都要笑烂了。 直到小金哥看见明非和张玄鸣盖章后,他咳嗽了一下:“小明非啊,我有点太舒服了,我先去一个洗手间。” “好啊,哥,拜拜!” “拜拜,你们好好玩!” “好!” 说完这句话,明非又和张玄鸣盖了一个章。 张玄鸣看着明非,不由得笑了出来。 “玄鸣啊,你很开心?” 明非搂着张玄鸣,她有些醉了。 “是啊。”张玄鸣抱住明非,“我很开心!” “那就好!我有点冷了,我们去泡澡吧!” 这天凌晨风平浪静,所有人都舒舒服服泡了温泉,然后在酒店里面休息了下来。 明非闭上了眼睛,浑身放松,感觉美好的日子将要来临了。 突然在闭着眼睛的时候,明非就想起来了,自己喝醉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几小时前,小酒馆。 明非和小金哥还有玄鸣两人勾肩搭背,一起扯着嗓子唱歌。 唱完了之后,规规矩矩的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坏就坏,在隔壁有人喝醉酒有人一直给他手机打电话。 他就不想接,这电话打进来的速度,估计是女朋友吧。 这男的就骂了一句,就把手机丢在酒杯里了。 明非一看立马来了兴致,她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投壶呀,我可会投壶了!”明非笑着说,“我从小就是一个投壶天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投不进去的酒杯!” 张玄鸣一看明非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铁定喝醉了,刚要出口阻止,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被抱住了。 “玄鸣啊!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本世纪唯一一个杰出的投壶天才?” “我……” 明非双手不老实尽管别人腰下面摸,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摸一些什么。 反正纯情的张玄鸣被摸的面红耳赤。 ”玄鸣啊!你的手机在哪里呀?为什么没有呢?” 苍天呀,哪家好人会把手机放在这种地方啊,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第21章 玄鸣啊!玄鸣啊!玄鸣啊!你就是我的大宝贝儿! “为什么呀?为什么你的手机不在这里?你手机在哪呀?赶快拿出来呀,我怎么能把自己的手机丢进去呢?把你的拿出来!” 你要说这家伙醉了吧,他偏偏要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要把手机丢酒杯里。 你要说这家伙没罪吧,他还知道不能把自己的手机丢进去,要把别人的手机丢进去。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张玄鸣这人非常的纯情,什么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全部都和他心里唯一的一个女人明非做了。 饶是什么事情都做了,也挡不住这家伙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多人面前对他左摸右摸。 一时间面红耳赤,但是又不想阻止,又想享受,但是又看着别人在看他们,感觉到有一点羞耻。 “哎呀,我的大宝贝,玄鸣啊,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呀?哎呀,我的天,我告诉你嗓子不舒服就要多喝一点东西润润嗓子。” 明非把酒杯拿了起来,手指勾着酒杯,找了好几次才找到了正确的地方,把酒喂了进去。 “哎呀哎呀,玄鸣,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明非 自己一不小心把热红酒倒在了张玄鸣的白色衣领上。 至于是一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那就无从而知了,毕竟他们俩本人都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别人说话,那不就是瞎给意见,瞎管闲事嘛。 “哎呀哎呀,这红酒怎么自己洒了?没事儿的,我的大宝贝玄鸣……” 明非脸根本没有一丝丝红,她现在的状态也许是四年前的最佳状态。 她当着大家的面继续倒了一杯红酒,他摇晃着酒杯,眼神含笑看着自己那可爱的大宝贝。 明非笑着调笑张玄鸣,她说:“我的大宝贝,这红酒杯在你旁边,你为什么不自己喝呢?难道是想要我喂你吗?” 真的是苍天啊,大地啊,这说的还是人话吗?这酒杯在他自己的手上。 她明非想让张玄鸣喝张玄鸣就一定能喝得上,但是要是他故意不想给人家喝,那人家再怎么用力也是喝不到的。 “你……” “我什么我呀?玄冥,你怎么话都说不明白了?你好好看看呀,这酒你就喝吧。超级好喝的。” 张玄鸣看着明非,明非主动的抱住了张玄鸣,还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 这个角度,张玄鸣正好能看见明非的脸 这一看,他更是不会反抗了,默默的承受这甜蜜的爱吧。 “玄鸣,咱们就来喝一喝小酒儿吧。” 明非一把拉住了张玄鸣,她笑着说:“玄鸣,张玄鸣我的大宝贝儿呀,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你为什么就不肯喝这酒呢?” “我没有……” 张玄鸣这小子可喜欢这样了,怎么可能还会拒绝呢? 但是,明非 可不想听这小子的话,他食指轻轻抵住了张玄鸣的嘴唇。 “不,我说你有,你就是有,就算你没有,你也是有。你有呢?那就是有!反正你得听我的。” 张玄鸣看着眼前无比心爱的人对自己说出如此霸道强的话。 他立马坠入爱河。 哦,不!这小子早就在爱河里面安了一个家了! 真的,他超爱! 爱到都能容忍一切了,只要心里的那个他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都不在意了! “玄鸣!我的天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人呀?我的宝贝儿!” 明非这人其实是有点自恋在身上的。 因为明非和张玄鸣的脸非常相像,乍一看还会觉得两人是亲兄妹。 都说人会下意识的,更喜欢和自己类似长相的人。 明非摸着张玄鸣的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普天之下会有如此完美的脸? 想着想着脑子就不受控制的,直接给人家盖了一个章。 “玄鸣!我的大宝贝呀,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完美,世界上就没有比你长得更好的人,你简直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宝贝。” 明非这家伙就喜欢说一些sweet talk. 实在不喜欢和别人说dirty talk. “明非……你也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大宝贝。” “嘘!”明非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太棒了,太让我开心了啊,宝贝儿,你的手机到底在哪呀?” 听了这话,张玄鸣立马掏出手机乖乖的交给明非。 “先别动!”明非伸出双手勾住了张玄鸣的脖子,“我的宝贝,有没有人教过你这个时候不要说话,让我来就好,你就乖乖的承受一切。” 明非这话说的十分之霸道,但是张玄鸣就吃这么一套。 “好,你的一切我都承受!” 明非笑着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张玄鸣那无比温柔的脸蛋。 “好漂亮的额头,这么漂亮的额头,一定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啊,我的宝贝,你真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宝贝呀!” 说完这句话明非就给张玄鸣盖了一个章。 “好香啊,我的大宝贝!” 明非继续盖了一个章。 “不够!” 明非继续盖章。 “哎呀哎呀,不够不够!” 盖了有一段时间她才想起来其他地方。 “哎呀,我可爱的大宝贝,你这双眼睛更是漂亮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 说完了这句话,明妃再次化身为盖章狂魔,疯狂的在各种文件上盖章。 明非看着这双温柔的眼睛,心里十分高兴。 老天啊,她吃的真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大宝贝呀。 明非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欢喜,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的人儿? 于是疯狂的盖章,边盖章边疯狂的说不够! 真的很抱歉,他做不到面对如此漂亮的文件,却不能盖章。 人嘛,总要是变成盖章狂魔的。 “不够不够还不够,我可爱的大宝贝啊,你怎么是世界上啊?天呐,你真的好可爱!” 收着收着这家伙的手,又不安分了起来,又对这份如此完美的文件上下其手。 张玄鸣脸红耳赤只感觉气血方刚。 “哈哈哈,我找到了,我丢!” 第22章 瑞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狗? 明非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把张玄鸣的手机掏了出来,非常准的直接丢到了面前的酒杯里。 这么一丢,所有人都震惊了。 先不说这家伙转换的如此自如。 再说这家伙居然真的是本世纪难得一遇的投壶天才。 居然随手一投,直接把手机丢进了酒杯里。 张玄鸣倒是觉得手机而已,就算坏了,重新买一个就是。 只要明非她开心就好了。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是最珍贵的东西是心爱之人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更重要。 合意,神合啊! 此时,张玄鸣 突然感觉身上有有一些不对劲。 “那个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好好玩,好好玩。” 张玄鸣是一个君子,做不到…… 做不到在人前干那些事情,再说…… 明非只是有意调戏他而已,并不是想真正的和他发生什么。 真正想和他发生点什么,那是有一套流程的。 流程还没有走完呢,是不可能到那一步的。 就是今天晚上人有那么一点多,赶快去洗手间洗一把脸。 明非非看着自己的大宝贝儿走了,他还非常开心的和他摆手。 “玄鸣啊!拜拜啦!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洗手间啊?” 明非十分贴心的提出了一起去洗手的建议。 奈何,张玄鸣看见明非就感觉浑身燥热。 他犹豫了那么一下,最后还是果断的拒绝了。 “不了,非非,你慢慢的再喝一点,我有一点事情要去做!” 见张玄鸣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非也不是什么非要为难别人的人,于是善解人意的答应了对方,想一个人去洗手间的要求。 “去吧去吧,我的大宝贝儿,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好!” 张玄鸣匆匆忙忙的询问了洗手间的地方,然后就独自一人进去了。 这下好了,这下就只剩下了明非小金哥,瑞恩顾峻和瑾日几人。 小金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主打一个神合意合情合。 他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搂住了瑞恩。 这个时候当然是不可能再多看一眼的啦。 他随便找了个机会溜了。 “哎,小金,你怎么在这儿呀?” 老钟拉住了小金,他往这边看了看,看见了明非抱住了瑞恩。 “啊,这,你这朋友……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她的男朋友吗?” “哎呀,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挺有本事的,怎么说呢,他高兴就好了,反正小孩子嘛,爱玩一点也是正常的。” “啊,确实呀,我那些缓解桃花债的法子对他都没有用,我总感觉他的那些桃花背后藏着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怎么说?我也觉得这些桃……这些就很奇怪了,这和我以往接触的不一样,这些桃花背后……” “小金和我一起想到点子上了,就是那些桃花像是同源的,与其说是桃花,还不如说这像是一股几千万年来的执念。” “什么?不是哥,这话怎么说怎么怎么会是?” 小金哥眼神一变,这怎么就千万年来了? “这话你可千万别和那女孩说,她的事情任何人都插手不了,只有他们自己解决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一说,小明非……算了算了,儿孙哎呀,兄弟自有兄弟福……只要是没弄出血光来就行了……” 此话一出,转眼一看,想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在干什么,结果我一看到这像样的场景,小金哥立马收回了目光。 明非上窜下跳的拎着一瓶红酒往人家瑞恩身上倒。 “哇!好漂亮的颜色呀,我的天呐,这红酒怎么那么漂亮哦,我的天呐,我好喜欢这红酒!” 瑞恩被红酒淋透了,但是他表情还是如此,水灵灵眼巴巴的看着明非。 “非~这红酒不错……” 明非不轻不重的把红酒瓶放在了桌上,表情有些戏谑的看着瑞恩。 “我的好瑞恩,好酒配好人哦,我的天呐,你怎么那么好!” 明非摸着瑞恩,她说:“被我用红酒这样泼到身上,你怎么不生气?你怎么不发火?你怎么不站起来质问我说你这个女人凭什么?” “怎么会呢?我不会的,你做什么我都很喜欢啦……” “哟,有点意思,逆来顺受是吧?哎呀,你这样的小脸蛋真可人啊。” 简直是渣女,刚才还夸张玄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现在又说别人的小脸蛋真可人。 “非……你以前不是说过吗?我是你的甜心,我是你的小南瓜,我是你的小狗……” 天呐,幸好明非现在并不是那么清醒,要不然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觉得羞愧的。 幸好,玄鸣不在这里。 要不然这小子肯定又要闹了。 “哦,我觉得你是我可爱的小狗啊,天呐,瑞恩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狗?好乖呀,好乖呀!” 明非摸了摸瑞恩的脸,她语气轻挑的说:“我的好小狗……会不会咬人呐?” “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不会咬人的,非……” “哈哈哈,果然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好狗?快来宝贝,姐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这里能有什么好的东西? 这光天化日之下,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非……你要给我看什么呀?是要送给我吗?我真的好喜欢呀!” 明非搂住了他的脖子,嘴角含笑:“当然是送给你的了,你闭上眼睛猜一猜呀。” 他都这样说了,瑞恩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也被盖章。 明非抱住了瑞恩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盖了几个章。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吧,我的小狗。” 瑞恩抿了抿嘴巴,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了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章后,他脸色通红。 “非……” “嘘……别说话,瑞恩……” 明非又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了,这次倒是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想找到的东西。 察觉到明非找到了他的手机,瑞恩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第23章 顾峻峻啊,为什么你爷爷的…… 明非嗖的一下,拿出了手机以及快乐的速度,把手机丢到了酒杯里面。 简直是无比精准啊!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明非是投壶天才啊!” 瑞恩只感觉脸上臊的慌,感觉身上很热看着明非他好像有无数的话和明非说。 “哦,我的好瑞恩,哈哈哈哈哈!” 明非兴致很高的拉着瑞恩的手,她说:“你知道吗?我可是占卜天才!”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要是明非不会算卦的话,还敢去a市的某公司上班敢拿那么高的工资给人家当什么民俗顾问?她还去开什么店?那些人还慕名而来找明非看事情? 卦师,卦师,会算卦的才叫卦师。 法师,法师,会做法的才叫法师。 术士,术士,会术法的才叫术士。 “非……” 瑞恩有些害羞,他看着明非拉着他的手,他刚想开口,明非就疯狂摸着瑞恩的手说话。 “瑞恩!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这手!” 明非摸了摸那白皙细腻的手掌,她笑着说:“这手掌中心有那么长的一根天枢纹,纹路这么深,哈哈哈哈哈!王侯将相!” “这天枢纹有环状……哈哈哈哈哈!瑞恩宝宝,你感情不顺呢!红鸾线三断四续,网状乱纹,子母岛纹,哈哈哈哈哈,这续纹哈哈哈哈,感情不顺,苦寻得见!” 这话简直就是废话! 顺的话…… “不……我很顺!非!遇到你,我一点都不苦,每天都开心!” 明非看着瑞恩上嘴唇打下嘴唇,都不知道这可爱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于是明非抱住了他,再次对瑞恩上下其手。 瑞恩只觉得开心,刚要开口,明非就给了他甜蜜暴击。 他睁着眼睛看着明非的甜蜜攻势,明非倒是闭着眼睛享受了。 他也刚刚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明非小手不老实上下乱摸。 “哈哈哈哈哈!”明非突然松开了瑞恩,“我是投壶天才!!!” 又来了,明非一把放开了瑞恩,瑞恩一没有注意就摔了一跤。 “瑞恩,没事吧?” “瑞恩哥哥,你没事吧,你的衣服脏了!” 顾峻贴心的拉起来了瑞恩,瑾日则是十分贴心的给瑞恩用纸擦了擦衣服。 “我没事……” 瑞恩身上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顾峻和瑾日。 “峻,瑾日,你们看好非,我去洗手间一下。” “好,你去吧。”顾峻被明非搂住了腰,“我会看好明非的。” 瑞恩脸红,他的衣服本来全是某人倒的酒,刚刚摔倒了后衣服上全是泥巴。 所以他跑去厕所里面了,估计是让人来送衣服。 这下明非抱住了顾峻,她笑着把脸埋在顾峻的背上。 鼻尖上是熏香的味道,明非搂住顾峻的腰。 “峻峻啊,你就是一块木头~” “非非……” 明非的指腹轻轻的抚摸顾峻的背脊。 “顾峻,你真的很讨厌。” “我……我……对不起……” 本来以为是什么值得说的情话,明非突然跳起来给顾峻一拳。 直接给顾峻的头顶一拳,她搂着顾峻的脖子把腿盘在顾峻的腰上。 “对不起?顾峻,你告诉我,对不起有用吗?” “没有用……” 明非搂住顾峻的脖子,倒是没有对他起煞心。 但是这动作就是明显的想打顾峻。 嗯……不是想,是已经打过了。 顾峻被打当然不还手,他认为打是骂是爱。 虽然明非没有像对张玄鸣和瑞恩一样对他,但是明非没有让他滚。 明非还抱住他。 果然,明非是爱他的。 明非笑着双腿盘在健壮的身躯上,她一只手捏着顾峻的下巴。 “顾峻峻啊,这大热天的……” “嗯……” 顾峻看不见明非的脸,但是他能听见明非那均匀的呼吸声,本来他的气息向来稳定,但是他还是乱了分寸…… 明非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上,顾峻只觉得痒痒的,脸也红了。 “顾峻峻……” “嗯……非非……” 女人温柔的气再次呼在他那白皙的脖颈上,本来就微红的脖颈现在变得通红。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明非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还是说现在在耍什么酒疯? 果然人一旦醉了之后就会做出无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和别人都是那种美妙的氛围,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无数切磋? 明非突然松开了他,一个扫堂腿第一次的时候倒是没把这家伙直接制服。 “非非……” “我靠,怎么可能我可是无数天才怎么踢一脚居然还踢不倒?”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精壮的男人。 “你……” 顾峻正想说再让明非再踢一次,没有想到明非这家伙不讲武德,直接搞偷袭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在了地板上。 整个人都毫无防备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其实他刚才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要被攻击了,但是为了不扫兴,于是他就顺势的乖乖的将就地躺到了泥土地上。 明非见状,立马叉腰大笑。 “我就说我是百年难见的天才!哈哈哈哈哈你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居然还打不过我一个散修!” 说实话多少有点自恋了。 不过明非却是能在有一些武器的加持下直接给身强体壮且武艺高超的顾峻打趴下。 那也仅仅限于有武器的情况下,比如要是这时候有一个拖把。 可以立马化身为拖把战神,直接往后面一拖把下去。 对方武功再高,只要打准的地方可以一击致命。 明非不知道是犯什么毛病了,突然就想揍他。 刚想从身上掏家伙时,就一不小心被刚才自己随手乱扔的红酒瓶给绊倒了。 “我靠!” 明非十分有准头的扑倒在了顾峻身上,该说不说这家伙十分精准的扑到了人家的身上,并没有直接扑到地板上。 “啊!好坚硬的脊背!”明非也许终于摔正经了,“我勒个天呐,这是什么?” 顾峻感受到了明非的触摸,但是他十分开心的接受了。 “顾峻峻啊!为什么?你爷爷的爱人这么健硕啊……” 第24章 瑾日啊,你这假发挺好看的,借我戴戴 明非小手不干净随便乱摸,左摸右摸,然后直接翻身坐在了峻峻身上。 “啧啧啧,这是怎么练的?怎么那么壮呀,让我好好看一看哦,我的天呐,你练了多久的肌肉练家子练家子真的是练家子,我可打不过你。”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明非这家伙还是有一些不满。 “不是,这没有道理呀,你这么练,怎么会被我这三脚猫功夫打败?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这家伙故意让着她了。 明非确实是对自己很自信,但是又不是盲目自信,自己是什么水平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我没有……” 这解释让人真的不能信服,一听就是假的。 非常的简单苍白且无力。 “不,你有你这个练家子凭什么会输给我?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你输给我?怎么的,你看不上我,都不和我动真格的?” 明非拉住了他的衣领,有些不屑的说:“也只是你是练家子,是其他男的,我直接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 “你什么你,你直接和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 “是,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天可怜见,顾峻本来是出于情趣而让她明非一下。 没想到这明非家伙还杠上了。 不过看样子刚才摔了一跤,似乎把脑子摔得清醒了一些了。 “所以说,你不是故意的?” 明非扯着顾峻的衣领,有些怀疑的开口询问。 “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明非也觉得对方应该不是有意看不起自己的,“好吧,那你是真心的吗?” 顾峻看着坐着的明非,他脸色有一些红。 “对,我是真心的。” 明非挑眉有些不相信,她小手再次不干净的开始解扣子。 “非非…这里是不是……” 然而这个点大家都喝高了,根本没有人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老实说在这个地方做这种事情貌似有一点…… 大地可是公共场所不是谁人家的私人卧室。 顾峻躺在了地上,明非则是笑着开始助人为乐,帮助不会脱衣服的人脱衣服。 “非非……” 明非也不回答,只是非常乐于助人,帮助他脱衣服。 “既然你说你是真心的,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心吧……” “好……” 这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明非趴在身上仔细的竖起耳朵聆听心脏澎勃的跳声。 “让我听听是怎么个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明非修整好的指甲轻轻的抚摸顾峻的肌肤,“你是不是真心的?” “是!” 明非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脸。 随即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错啊,长得那么帅还是纯天然的帅哥。” “对,我没有整过容。” “峻峻啊,都说人如其名,人如其名,你长得真是俊啊!” “非非……” “嘘,不要随便乱说话哦……”明非摸着顾峻的肌肤,“在这个时候不许随便说话等我就好。” “我……” 顾峻看着明非,终于得到了一个美丽的章。 他满眼都是明非,十分期待下一个章的到来。 明非再次小手不干净的随便乱摸,最后她笑着把顾峻弄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哈哈哈哈!你小子居然把手机藏在这里给我找到了吧哈哈哈哈!休想难过,我我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投壶天才。” 明非毫不犹豫的就把顾峻的手机丢进了酒杯里。 然后他就完全不管躺在地上了顾峻了。 “顾哥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 瑾日还想把顾峻扶起来,可惜呀,他也被轮到了。 明非再次故技重施地抱住了瑾日。 顾峻做了一分钟,确认了对方不想理自己之后。 他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泥巴后,也默默的去洗手间让人送衣服过来。 “瑾日,哎呀,你怎么不动了?你不会说话吗?” 瑾日呆住了他也没有反抗,就等着接下来发生美事。 “没有……姐姐……” 明非蹭了蹭瑾日的脖颈,她说:“不,我不喜欢在你的嘴里听见不,不是,没有……” “姐姐……” 明非笑着说:“我不喜欢被人拒绝。” “我没……” “嘘!”明非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记住我说的话,要是你不按照我的话来执行的话,那我就要惩罚你了。” 瑾日明显平常的时候脑子就不太一般。 明非耍酒疯的时候脑子就更不正常了。 但是难得的是在明非脑子不正常的时候,瑾日脑子的筋突然搭对了。 他对此非常的害羞,但是他也没有拒绝。 不拒绝就是沉默的可许。 “姐姐……你想要怎么惩罚我呀?” 明非挑眉,她好像在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瑾日,你想要姐姐我怎么惩罚你呢?” “我不……” 明非搂住瑾日,她抬眼看着瑾日的五官。 “瑾日啊,姐姐和你说过的,我不喜欢被人拒绝……你最好不要说一个不字。” “姐姐……” “我都说了,在我面前……”明非搂住了瑾日的脸,“该说不说你这个脸长得非常像……” “姐姐?” 明非笑着拉着瑾日的手。 “瑾日啊,有些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一般来说不知该讲不该讲的话就是…… “姐姐……你就说吧。” “我很少看见像你这样干净的眼睛。”明非摸了摸瑾日的眼睛,“你这个眼睛虽然干净,但是不是纯正的单纯……” 这句话说的就像是他有什么肮脏的坏心思一样。 也只是喝多了,有些口不择言了,说的有点难听。 “和那种不谙世事的单纯来说,你这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慈悲心的平和是最难得的,虽然有些时候你有点……但是我相信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这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 他瑾日不善良,还有谁善良呢? 明非也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跳起来搂住了瑾日的脖子。 “姐姐?” “哈哈哈哈,瑾日,你假发真好看,借我戴戴!” 第25章 你知道自己浪费的是谁的时间吗?你浪费的是你的时间 明非直接把瑾日的假发从他头上拿下来。 甚至都没有多少的提前预告,也没经得人家的同意。 “哈哈哈哈!”明非戴上了假发,“哈哈哈哈哈,我可是假发大王!” 瑾日被抢走的假发,但是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发疯。 他看着明非,表情里面都是无奈和温情。 “哈哈哈哈哈,瑾日……” “好了,你喝多了,姐姐……” 明非抱住了瑾日,她看着瑾日的脸最后摸了摸瑾日的鼻梁。 “我没有醉,瑾日……”明非突然就把假发摘了下来,“我怎么会醉呢?就这么点酒……” “姐姐……你……” 明非把假发戴在了瑾日的头上,她笑着往瑾日身上摸。 “姐姐?” “该说不说你这身体素质还蛮好的。”明非继续找,“哈哈哈哈哈,瑾日啊,你怎么穿那么多衣服呀?” “因为冷啊,姐姐……” 现在可是春天呢,酒馆里一堆男男女女穿的清清凉凉。 就瑾日穿的最厚了。 并且口袋一个套一个。 口袋里面经常能掏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靠,这个又是什么?什么拷鬼棍?” “等等,这又是什么?罗盘!” “不是,这哪来的这么厚的书?” 饶是明非喝醉了,也发现了这件事有大大的不对劲。 毕竟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件事怎么看的不对劲…… 人至少不能……也不应该从一个口袋里面掏出那么多东西。 “姐姐……这些都是我收藏的小东西。” 明非出于对于他人的尊重,相信了他这小好话。 她把这些东西都放了回去。 明非实在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把手机藏在哪了。 她可是投壶天才,怎么可能连这箭矢都找不到。 “蛋,我可是投壶天才呀,我怎么可能连箭都找不到?” 明非不可置信的上下摸索着瑾日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 看来真的是醉了,都把手机和箭当成一种东西了。 “姐姐,你要找什么呀?”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都说了,我是投壶天才,所以我找的东西肯定就是箭了!” “箭?我好像真的有这个东西……” “不!你没有,我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啊?”瑾日递给明非一根箭,“姐姐?” 明非拿过箭,不到一秒就丢酒杯里了。 瑾日还又给明非递东西,他笑着说:“姐姐,都给你!” “不是!我……” 虽然明非拿着东西的东西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明非还是把东西投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说,我是投壶天才!” “对!姐姐就是投壶天才!” “哈哈哈哈哈,我要的不是这个!” 瑾日被明非抱住了,他脸红了,有些害羞…… “姐姐……你在干什么?” “我?”明非上下求索瑾日的身体,“手机……” “手机啊……” 明非终于找到了瑾日的手机。 “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明非找到了!我就说我是天才,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瑾日十分捧场的拍手,他说:“姐姐!你好棒啊!姐姐是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我是天才!” 语毕,明非终于成功淹死了所有人的手机。 明非睡在床上,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她觉得好刺痛,正要闭上眼睛,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意。 她一个人休息,很快就睡着了。 “这里是……嗯?” 明非皱眉看着这里,她先开口:“谁啊?托梦干什么?” “……” 这个地方又黑又红,老实说,确实不是什么很好的地方。 这地方也不像是扬州…… 看着里面的布局,甚至感觉这里像是在…… “我靠,这是谁把我请来他的阴宅了?” 没错,这就是鬼的房子。 明非对此十分摸不着头脑,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房子呢。 这大晚上的不让他好好睡一觉,到底是谁又把她请来了? 认识了这么多人嘎掉的还会来找她的,也就那一个。 必是谷邵。 不过和这家伙说话相当于没有说话。 因为这家伙说不出话。 “谷邵?是你吗?” 明非都做好了准备对牛弹琴了,没想到听到对方的回答。 “是我……非非……” “我就知道是你其他人都做不出来那么无聊的事情。”明非双手抱拳,“也是给你考上编制了,考上了编制就是不一样,神出鬼没的还不爱说话装作高冷了。” “我没有……” 明非听了这话后笑了出来,她说:“哟哟哟哟哟,你没有,所以就是我故作高冷了,你这四年,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一问你自己,我有没有给你烧纸?” “有吗……” “什么?谷邵,你什么意思?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一下你自己,你真的没收到吗?” “没有……非非……” 明非被气到了,她挑眉看着空旷的房子。 语气颇有一些嘲讽。 “暂且先不提这个,我每次都给你烧纸,现在不提有没有或者有没有收到,现在我们就说你有没有点眼力劲,请我来你家玩,你自己又不出现是什么意思?” “啧,你什么意思把我找过来又不说话?” 空气都愣住了,直到明非怎么不耐烦了啧的一声,半天谷邵才开口。 “我……” 听到这窝囊磨磨唧唧的声音,明非就觉得心梗。 不是把话讲清楚有那么难吗? 直接告诉明非不行吗? 他这样子不是费两个人的时间吗? 明非这家伙还好,她一天无所事事,班也不上,但是总是说自己很忙。 但他谷邵费那么大的劲请明非入他阴宅来,结果每次都是说不了几句话,明非就醒了,明非倒是没有特意的让自己提前醒来。 但是那边的时间到了,她自然就醒来了。 根据明非之前学艺的师傅那的说法。 要是在下面当差是要工作的很忙,然后要是托梦的话更是麻烦且复杂,并且有诸多限制。 谷邵浪费的是他的时间,明非有大把的时间。 可是这家伙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估计要工作好久才有机会请明非来说话。 第26章 我的阿邵啊,都说了你不丑,那就别说自己长得丑了 明非对这些门路虽然不是一清二楚,也略有耳闻。 知道这家伙花了很多时间和金币才能请他来说一次话。 结果之前他不说话,现在他能说话了他也不说。 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是怎么想的。 请她过来就让他看他这又小又窄的房子吗? 真的太让人失望了,还以为这家伙在厦门也能过得有多好呢? 至少也是住个大的,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呀? 明非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也不给这家伙留点面子。 “谷邵,不是我说你呀,你活着的时候那么有钱,那么那个富家大少爷那么一个阔少怎么下来之后住这么一个房子,我的天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上班被人排挤了,还是说这是你们公家分的房子?” 明非这话挺扎人心,但是她根本不在乎,毕竟自从她被这家伙控制后为了离开谷邵,所以两人经常吵架,不过只是明非单方面的输出罢了。 每次明非骂他,他都是一言不发的,他看着明非甚至会在明非骂他咬到舌头的时候给明非递一杯水。 每到这个时候,明非火气就更重了。 这家伙有没有搞清楚,明非是在和他吵架,不是和他在调情。 每次看见水或者奶茶递过来的时候,明非都恶狠狠的把递过来的饮品放在桌子上。 有些时候太生气了,骂的狠呢,明非不想和他再继续下去就直接提分手,每到这个时候,他那超越了医学范畴的心脏病就开始犯病了。 有些时候真的会被他气到,吵架从来不回嘴,只会说自己错了,但是永远都不会改。 每次吵架的时候感觉对方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儿,只会一个劲的认错,但是从来都不改,那为什么还要道歉呢? 事实上证明有些时候认错也并不是完全能把事情解决好,很有可能对方只是想稳住你当下的情绪。 谷邵拒绝明非和其他人太过亲密,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除了明非的家人以外,明非和谁说话他都要生气。 甚至还会出现一点极端的情况,谷邵会联合着自己的好兄弟们去把那个人揍一顿。 这种极端的情况经常发生,明非每次和他好好说话,他都不改。明非和他吵架,他道歉,但是他也是不改。 在吵架的时候,他一般情况下都是情绪稳定的道歉。 除了明非说我们分手吧或者你好烦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以后都别来找我,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每当这个时候他那抽出了医学范畴的心脏又要开始犯病了。 他第一次利用这个方病装可怜的时候,明非是十分相信他的以为他生病了。 但是次数多了之后就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是事实证明,有些时候这家伙或许是真的犯病了。 一次,明非赌气说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烦人的家伙了。 谷邵当时也是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明非几个星期前才被他这样的演技所骗到,所以就下意识的以为这家伙又是在装病,但是没想到这家伙是真的犯病了。 当时明非脸都被吓白了,偏偏这家伙还赌气把他的药给丢了。 他把药丢了的时候,明非那时候还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他,嘴里还吐出一些让人难过的话。 我真的不想说你,你有必要装病来骗取我的同情心吗?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做了,我永远永远都不想看见你。 听了这话后,谷邵立马把药丢到了人工湖里。 明非正要继续冷嘲热讽,没有想到谷邵脸色有些是发紫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直接晕倒了。 天可怜见啊,明非只好打急救电话把他送进医院。 从此之后,明非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说非常难听,除非有些时候实在忍不了这大哥了。 就算有些时候把难听的话说出来,这家伙又要犯病了,明非也是选择相信他是真的病了。 因为人的生命诚可贵,没必要因为怄气而伤害别人的生命。 “非非……非非……别不理我……” 明非的思绪飘远了,她完全没有听见谷邵的话。 她还在想过去的事情。 谷邵以为她不高兴了,于是小心翼翼的继续说话。 “非非,你别生气呀……我知道错了……” “嗯?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明非这时候才想起来了自己到底在哪里,“你,不是你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你怎么不出来啊?” 空气凝固了一下,明非能感觉到这家伙非常犹豫。 真的搞不懂这家伙有什么犹豫的,都认识多少年了,对方什么样子能没见过,真不知道有什么犹豫的? “行了,谷邵, 你就出来吧,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犹犹豫豫的?”明非皱眉,“是你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 “……非非……我丑……” 这个答案依旧是在意料之中的。 明非依稀记得上次他也是这么一个回答。 不过明非知道了这个答案后,心中一股无名火更是烧的旺了,都说了他长得不丑,他还要怎么样? 说一次还不行,还要说那么多次。 明非说:“我妈不让我和丑逼说话。” 谷邵愣了:“啊?我长得也不丑呀。” 知道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没有保留全尸,全身上下被撞成了肉酱, 害怕明非觉得他丑陋至极。 可惜明非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因为谷邵和其他人不一样。 “好了好了,知道自己长得不丑,那么就别说自己丑了。” “真的吗?” 明非十分无语的捂住额头,她笑了:“真的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可是你的语气听起来这么不耐烦。”谷邵稍微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呀?” “靠,真他娘的给你猜对了。” 本来是想说点好话哄哄他的,但是明非觉得偶尔逗一逗这家伙还挺好玩的。 “………” 明非听到这家伙哭了…… “阿邵啊……我的阿邵啊,都说了你不丑,那你就别说自己长得丑了。” 第27章 合着你小子早就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明非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现在那么容易哭呀。 以前两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只有到最后的时候他绷不住才会掉那么一两滴眼泪的。 现在太次了,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开始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这边后经历了什么神经变得更加脆弱了。 以前的神经也蛮脆弱的。 谷邵来了这边之后再也不是人了,所以哭起来有一点难听。 有句成语叫做鬼哭狼嚎。 说实话,鬼哭狼嚎……都很难听, 狼嘛,至少你有碳基生物平等器,你在弹火充足的情况下就不用怕了它,但是鬼……这一点有待商榷,但是要是弹火开过光的话是有用的。 明非一直认为鬼哭和狼嚎能组成一个成语是有原因的。 因为都很难听。 本来想直接让这家伙闭嘴,但是又怕这家伙在闹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就愣了这么一下,谷邵就开始悲伤怀秋了。 “你就是觉得我丑,你都不哄我的……你真的一点都不哄吗?” 这个时候还能怎么样?难道真的不要让这小子在这里悲伤怀秋在这里鬼哭狼嚎? 于是明非非常耐心的哄他:“没有啊,你想多了,你怎么可能会长得丑呢?” “真的吗?” “真的呀,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你和我长大不就是一模一样吗?要是你长得丑的话,那岂不是我也长得丑。” 明非目前还是十分有耐心的,她说:“对吧?阿邵,我觉得你长得最好看了。” 这效果确实很好,谷邵这家伙已经成功止住了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哭声。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明非笑着说,“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现在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明非如此循循善诱,就是为了引他现身。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出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多少天没有见面说话了,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可想你了……” 明非尽量把声音放的温柔一点,就像是平时她十分耐心的哄小宝一样。 “阿邵,你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你就出来吧,我可想你了……” “非非……” 明非终于看见了来人,她笑着看着谷邵。 “来了?”明非确实看见了这家伙脸上的血迹但她直接抱住谷邵,“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样呢。” “非非……” 明非并没有直接放开他,而是问了其他问题。 “你知道你是被人害死的吗?”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能为我讨回公道。” 听了这话后,明非立马放开了他。 “非非?” 谷邵有一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明非,他以为明非生气了…… “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但是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是不是……算了,阿邵,合着你小子早就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因为我说不了话。” “为什么,按理来说你爸爸给你找过很多高人做法的,怎么可能会开不了口呢?” “不知道为什么,阴曹的公差说我这个情况有点特殊,除非你找到我死亡的真正原因,否则我肉身不全,魂魄不全,永远都无法开口。” 明非皱眉,她说:“肉身不全……你知道你当时都变成什么样了吗?” “知道,非非,幸好你找到了真相。” 既然知道这件事,就没必要再提伤心事了。 明非搭着谷邵的肩膀,她说:“没事没事,这事儿也是应该做的,毕竟你是孩子的爸爸。” “非非,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你变成了妈妈。” “那天……阿邵,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恨你。” “非非,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照顾自己和小宝,辛苦你了,对不起……” 听到谷邵这么说,明非也不是滋味。 其实说实话,那么多年也不是那么辛苦。 明非这人都不会自找苦吃的,她怀孕的时候阿莱克西在身边,只是后面吵架的时候明非让阿莱克西滚蛋,即使阿莱克西已经放下了尊严挽留了明非,但是明非还是让他滚蛋。 虽然说是早产,但是牛姐和花姐(花钱请的月嫂)一直帮她,明非坐月子请的也是好月嫂,出月子更是舒服,月嫂花姐照顾了明非和小宝一年呢。 后面明非养好了身体后,当然是自己带小孩了。 “你想多了,姐还是有那么一点存款的,不至于过得苦巴巴紧巴巴的。”明非笑着说,“我的父母虽然不是那么有钱,但是也不至于让我过得苦巴巴紧巴巴的。” “非非……对不起……” 明非当然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事情。 那荒唐的一夜。 充满了不能说的东西。 只能说,明非当时…… 这些不能细说,这完全是两个人的隐私。 当时两个人都是成年人,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那一天,谷邵,并不是你和我之间的耻辱,我爱你,虽然你挺可恶的,但是,我爱你。” 明非这话完全是肺腑之言,并没有哄他。 说实话,明非对他没有多少恨,最多是无奈。 “非非!我也爱你!” 明非抱住了谷邵,她说:“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无情的人……为什么,我会爱上除了你以外的人呢?明明以前,我只爱你!” “非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怪你,我已经清楚了,这就是你我的命运,你永远都会爱上我,无论我是什么形态,无论我是什么人,无论我是男是女。”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谷邵摸着明非的脸,他的表情无比的认真,他说:“我们天生就是夫妻。” “我的天哪,你怎么能这么自恋?”明非笑着说:“你就这么喜欢我?” “是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和你天生就是一起的夫妻,我是你。” “好了好了,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呢?知道了。” 明非抱住了谷邵,她继续说:“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 第28章 合情合意,神投意合 明非抱住谷邵,她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魂飞魄散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经常给我烧纸吗?” “这并不冲突,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的魂魄,找遍了人……得到的都是查无此鬼,说是你已经魂飞魄散了。” 谷邵笑着蹭明非,他说:“我好高兴呀。” “高兴什么?你都变成肉酱了,你还高兴个什么?” “躯体而已,最重要的是魂魄。”谷邵拉着明非的手,“我们很快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完成什么任务?” 谷邵看着明非,他表情温柔的摸了摸明非的脸。 他说:“马上就要完成了,非非,我会一直在的。” “你说的这话真奇怪,什么叫做你一直在,我们不是分开挺久了吗?” 谷邵并没有进行解释,而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很快很快你就知道了,很快,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啊?好吧,阿邵,我感觉你变了。” “我一直都是我,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我已经想清楚了,非非,这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不怪你,无论在哪里你会爱上我的。” “阿邵,你这话说的……”明非突然觉得身上有一些不舒服,“怎么回事,这极阴之地为什么会那么热?” 明非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抬眼一看这里阴气如此的旺盛,为什么她会有这样这样的感觉。 这明显不对劲呀。 她可是一个成年人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她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这里也不是很热呀,你怎么了?” 明非看着谷邵,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全部都是血。 “阿邵……”明非滚动喉咙,“你……” “我?” “你……” 明非拉住了谷邵,她眼神十分炙热的看着他。 “阿邵!你……” 谷邵也是一个成年鬼,也察觉出来了明非此时的异常。 他滚动喉结,眼神亮亮的看着明非。 “啊?我怎么了?非非,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想要……”明非凑近谷邵,“我想要……” 感受到了明非的气息,谷邵的脸有些不自然。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太好了!” “啊?” 明非捧住了谷邵的脸,她说:“阿邵,我想要……” “想要?” “我想要水。” “水?你渴了吗?” “不,我怎么会渴?” “那你为什么想要水?” 明非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她说:“那你有吗?” “这里没有……你要吗?我现在就出去找……” 谷邵居然不是嘴上说着玩的,他是真的要出去找水。 见此,明非立马拽住了他。 这家伙要是真去找谁了,那不知道要找多久。 到时候,明非就醒了,只能后面又找时间再聚了。 按照明非对谷邵的了解,但凡是明非想要的东西,谷邵一定会把那个东西买来送给她的。 比如,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儿了。 那一天,明非和谷邵在我外面玩的很晚,突然明非就想要一块手表。 当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各大商场早就关门了。 可是明非就是想要,但是因为关门了,她就觉得明天早上起来买也是一样的。 但是谷邵在明非身边,他看到明非确实很想要,于是他不管不顾人家整个商场都关门了,他给人打电话,要求立马把明非看上的表送来给明非。 这块表很贵,明非的父母都是体制内拿死工资的,要是老老实实的攒一辈子的话,可能下辈子才能买到一块。 明非只是看了一本小说,偶然看到了男主给女主送的那一块表,所以她比较好奇这个表长什么样子,值得女主哭着答应了男主。 上网一查发现这块表非常的漂亮。 于是她很喜欢,谷邵正坐在旁边呢,于是他就说明非喜欢就买。 可是当时他们玩到晚上了,商场早就关门了。 明非十分相信谷邵说要给她买,那他就一定会给她买。 所以她也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欢欢喜喜的打算明天收到一份礼物。 没有想到,谷邵这家伙偏要现在就带她去买。 可是现在商场早就关门了,明非也想知道他要怎么办。 没想到,这假货挺有实力的,打了一个电话东西就送到了。 鉴于此,明非十分相信要是现在不把话说清楚自己并不是想要水,否则这家伙肯定会大晚上出去找的。 问题是这里是下面啊,找来的水能用吗?能喝吗? 见明非疑似犹豫了,谷邵开口:“我现在就去找,除了这个以外,你还想要什么?” 明非立马说:“等等等等。我不是要水,我也不是要喝水。” 本来浑身燥热,但是如今来了这么一茬以后,明非脑子瞬间清醒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先说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想要水,我也不是想要喝水,我就想知道你平常不洗脸吗?” “啊?” 见谷邵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可能。 原来明非觉得他的脸有那么一点点脏,所以才和他要水,并不是明非想要喝水,是想要让他洗脸。 想到这里,谷邵情绪就有一些低落。 还是他太丑了,太久都没有洗脸,丑到明非了。 察觉到,这家伙貌似又想多了。 明非立马搂住了谷邵,她什么也没有错,只是用事实证明了。 她明非很爱谷邵! “别说话……我爱你!” 明非搂住谷邵的脖子,她说:“我爱你,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我们之前……那个时候我们年纪太小,我爱你,谷邵,我爱你,别说话,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两人宛如动了夫妻一样,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否则,小宝是从哪里来的? 明非捏住谷邵的脸,她说:“其实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那一次其实我很开心,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宛如做了夫妻一样,不对,他们现在本来就在…… “受着吧!” “非非!我爱你!” 第29章 这大清早上的您又带着孩子来了,着实有点吓人 这真的是荒唐的一晚上。 明非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她笑了笑,只觉得浑身上下非常的舒服。 果然那句话说的很对,经常伤身,偶尔怡情。 不过……这家伙那么早就回去上班了吗? “嗯……洗个澡吧,今天可有事做了……” “你醒了。” 明非冷不丁的被这声音吸引了,转了镜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亲爱的阿宝抱着小宝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靠!阿爸!” 联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明非脸都绿了。 不是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您到底在这里多久?您到底看见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怎么就来一句你醒了? 这句话如此的冰冷。 感觉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被阿爸看了…… 明非只觉得汗流浃背,这辈子没有那么尴尬过。 她还没有来得及指责阿爸怎么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想的是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有没有被他们看见? 要是被看见的话,那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明非只觉得背上全是冷汗。 “妈妈!我好想你!” 听见小宝的声音,明非被叫的回过神来。 “小宝!” 明非立马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抱过小宝。 “妈妈,我好想你!” 看着和谷邵同款不同规格大小的脸,明非差点就想出神了。 “妈妈?妈妈?妈妈!” “啊?” 明非被好大儿的呼唤叫回一神。 她抬眼一看,发现阿鱼正抱着手看着他脸上是耐人寻味的表情,不悲不喜。 “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啊啊啊,没有,没有,小宝,你们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不是不理你是早上起来脑子还没有清醒你一定会理解妈妈的吧?” “当然了!原来是这样呀,妈妈,那你还要不要继续休息啊?” 小宝真的很贴心,但是这个贴心没有到时候。 这个时候明显不能继续睡觉。 “不要了……”明非看着阿鱼,“哈哈哈,我现在就起。” “刚刚我问了小顾,他说那个案子已经开始侦查了。” 听了阿鱼的话,明非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 “这办事效率挺快的,我还以为要再拖个两三天了。” “这件事情闹大了。”阿鱼坐在床上,“我也是听说啊,大概是有四个势力人想要对这个精神病院院长下手。” 四个势力的的人? 哪里来的四个势力的人? 顾峻一份,季云近一份,据说是自发的民众一份,那还有一份是谁呢? “怎么会有四份?”明非坐了起来了,“怎么突然多了呀?” “当然是我了,没理由看见你被欺负还无动于衷吧?总是要给那些照顾一点代价的。” 大早上人心暖暖的,明非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小宝就说:“妈妈,爷爷好厉害呀!” “嗯?我知道爷爷厉害,但是你能告诉妈妈,爷爷到底是哪里厉害了?” 小宝抱着明非,他非常崇拜的看着阿鱼。 “妈妈,你不知道爷爷可帅了,刚刚我说我要来找你,爷爷立马就带我来找你,但是门开不开,所以爷爷就一拳把门打开了。” 明非嘴里的话噎了半天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一拳把别人的门砸碎,不是值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叫做破坏公物或者破坏他人物品。 “就这个吗?”明非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说砸烂门不好,“除了这个就没有了吗?” “当然有啊!妈妈,你是不知道,每次我说想去找你的时候,叔叔们都不肯带我来,只有爷爷他立马带我来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张玄鸣他们几个人带了这小孩半年还不敌阿鱼一天。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宝宝爷爷对你那么好,那你一定要听爷爷的话。” 明非这话说的非常之敷衍了。 她现在就在想阿鱼的实力居然也不俗…… 看来以后的日子能安安生生的过不下去了,只要没有遇到比自己厉害的…… “妈妈!你洗脸了吗?我还没有洗脸呢!” 这句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她刚醒怎么可能会洗脸? “没有哦……”明非笑着说,“妈妈带你去洗漱吧。” 阿鱼听了这句话,耸耸肩。 他说:“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明非好久都没有带着小宝洗漱了。 小宝很喜欢浴缸,明非给他洗头的时候,他净问一些可可爱爱的问题。 “妈妈,为什么这个洗发露是这样的味道呀?” “因为做洗发露的人往这个洗发露里面加入了不同的精油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洗发露能搓出泡泡呢?” “这可是个好问题啦,因为每个洗发露里都藏着一群超级爱玩泡泡的小精灵,他们长得像小蝌蚪头是圆的,尾巴是细的。” 小宝笑着说:“真的吗?” “真的啊,这种小精灵叫做表面活性剂。”明非继续说,“当他们碰到水小精灵就会兴奋的跳舞,他们手拉着手把空气包在中间所以一个漂亮的泡泡就出现了呀。” “我喜欢表面活性剂小精灵!” “是吗?那你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泡泡多,有些时候泡泡少呢?” 小宝笑着看着明非,他说:“我不知道耶,妈妈~” “要是水太少的话,小精灵就会变得很渴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他们就包不出空气泡泡就变少了。” “原来是这样呀,要是水太多的话?妈妈,要是水太多的话,小精灵会不会很高兴呀?” “当然会了,要是是温水的话,他们就会更高兴更绵密了。” “原来是这样呀,表面活性剂小精灵喜欢温水,那么沐浴露里面住的是不是沐浴露小精灵?” 明非被这些可可爱爱奇奇怪怪的问题问笑了。 她给小宝洗头发,她说:“那是当然有了,不过其实他们也算是表面活性剂小精灵。” “那么洗面奶里面也住着表面活性剂小精灵吗?” “我的宝宝,那是当然的啦!” 第30章 千万不要在长辈面前花任何食物好吃,否则后果自负 明非很快就把自己和小宝干干净净的从浴室里面带出来了。 她精神气儿很足,虽然今天早上熬大夜了 ,但是也不妨碍她精神满满。 “出来了?”阿鱼笑眯眯的看着明非,“赶快过来吃早饭吧。” “好,他们送来了什么呀?闻着挺香的呀。” 阿鱼笑着说:“也就是一些平常的小吃罢了,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吃那种汤汤面面,所以都是干的。” “噢,挺不错的,大早上来块饼吧!” “好,特意给你留的肉馅饼。” “啊,我就爱吃肉馅饼。” 阿鱼笑着看着明非,他说:“喜欢就好,赶快坐下来吃吧,否则你会饿的,今天你肯定会很忙的,但是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阿爸,我知道一想到你在我身边,我就立马放心了。” 阿鱼十分慈祥的看着明非,他这个样子可真是很奇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平常的凶神恶煞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被熟悉他的人看见都觉得遇鬼了。 “爷爷,我要吃小笼包!” “知道了,这里有 ,小宝,你快过来呀,都是你喜欢吃的。” “爷爷!我要一个小笼包!” 明非带小宝坐下,她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食物,该说不说的,这大清早还挺有食欲的。 “吃吧!”阿鱼十分慈祥的递给小宝一个小笼包,“ 乖乖阿孙,要不要蘸醋呀?” “不要啦,谢谢爷爷,我不吃醋。” “哈哈哈哈哈,我也是,我也不吃醋。,阿女,拿着,你的肉馅饼。” 明非接过肉馅饼立马咬了一口。 这肉馅饼,又香又脆,油滋滋往外冒,十分诱人。 “好吃!”明非咬了一口肉馅饼,“这好香啊,是怎么做的?” 明非因为要调查这破医院的破事,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甚至在神经病院还被人家又打又骂还没有饭吃。 突然吃到了这又香又脆又滋滋冒油的馅饼。 明非只觉得太开心了。 “你喜欢这种肉饼?” 阿鱼笑着摸着下巴,十分慈祥的看着明非。 “ 还好吧,可能是饿的很了,吃到这肉饼就觉得好吃。”明非继续咬了一口肉饼,“他这个馅调的不错,里面还放了粉丝挺好吃的,比玄鸣做的还好吃。” 永远都不要在长辈面前夸一种东西好吃。 这样的下场想必大家都知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这东西的话,那这厨子也跟着我们走吧。” 明非吃着馅饼差点被呛出来了,不是,这至于吗? 都怪她嘴瓢,非要夸这饼好吃。 “算了吧,置顶也没有那么好吃。” “可是你刚才不还说他好吃吗?” “那是因为我饿了呀。” “没事,你喜欢吃咱们就把厨子请回去,每天专门给你煮着肉馅饼吃。” 明非嘴角一抽,不是,这至于吗? “嗯,那把他请回去住哪呢?” “放心,绝对不会住在家里的,让他早上或晚上把这饼送来就行了。” “嗯,好吧……” 要是不答应这家伙的话,这家伙肯定会放着打的让她答应的。 其实这肉馅饼也没有多好吃,但是偶尔当个早餐也不错。 明非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在雪神山上的正经工作。 哎呀,不知道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门,山上怎么样了? 反正无所谓,山上和乡里那么多算命先生,就算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大有人在能解决。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让这个厨子和我们一起回去。” “好吧,阿爸。” 出了房间,张玄鸣看见明非和阿鱼小宝一起出来觉得有些惊奇。 “张叔叔!”小宝笑着说,“张叔叔,你没有扎头发,你的头发好乱呀!” 张玄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乱,但是也没有乱到…… 他转眼一看就看见了明非笑着看着他。 “……那什么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玄鸣……” 说实话,张玄鸣的头发其实也没有很乱,但是明非看见他就想笑。 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过得太舒服了,所以一看见他就想笑。 张玄鸣看着明非诡异的笑,于是立马捂住脸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做,你们先聊天吧。” 也许是以为明非刚刚在笑自己,张玄鸣捂着脸跑到洗手间里去整理自己的容貌了。 “小张还是太毛躁了。”阿鱼摇头,“应该先把头发梳好,再出来找你,你昨天晚上开心吗?” 明非听到这话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还好。”明非试图转移话题,“阿爸,看来那几个都没用起来,要不我们先坐在客厅里面等他们?” “好啊,正好有事儿想和你聊一聊……” 此时,瑞恩突然主动的推开了自己的门。 “非,你起得好早呀!”他简简单单的穿着衬衫西裤,“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这些人简直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真让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干了啥,你们不得炸了吗? “哈哈哈哈,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你呢?瑞恩,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下?” 是啊,已经困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她身边还有两个人。 “啊?还好吧,不用回去……”瑞恩这个时候再看清楚了小宝和阿鱼,“宝?阿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我昨天喝的太多了?” “呵呵呵,小瑞恩啊,我们不能来这里吗……” “阿爸……”瑞恩有些忐忑的看着阿鱼,“阿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鱼拍了拍瑞恩的背,他说:“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太好了!阿爸,我们大家都很欢迎你……” “我知道,瑞恩呐,你昨天晚上哦不对,你今天早上几点钟休息的?” 阿鱼看着瑞恩,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今天早上啊,应该是凌晨三四点……” “这样啊,那你休息的好吗?” 瑞恩以为阿鱼关心他,他说:“很好……” “爷爷?” “阿爸?” 小宝突然被阿鱼塞到了瑞恩怀里。 第31章 都说隔辈亲,隔辈是真的很亲呀! 阿鱼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拍了拍瑞恩,用了一点点语言上的鼓励。 “瑞恩啊,阿女说你带孩子带的好,我和阿女有点事儿要聊,那你就好好的……” 瑞恩笑着说:“好,阿爸,我带小宝去玩。” “嗯,去吧,你带小孩儿,我们大家都放心呐!” “好!”瑞恩十分温柔耐心的抱着小宝,“小宝,叔叔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东西,你想不想看呢?” “妈妈!瑞恩叔叔要给我看好看的!” 明非笑着说:“好啊,那你就和瑞恩叔叔去看吧!” “好!” “阿爸,非,那我们就过去玩了,你们慢慢聊。” “嗯,好瑞恩,你们去玩吧。” “拜拜小宝,拜拜瑞恩!” “妈妈拜拜!” “非,拜拜! 现在只剩明非和阿鱼了。 “我们去阳台上说话吧。”阿鱼看着明非,“我们得好好聊一聊。” 这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聊什么呀。 但是明非不得不聊。 两人走到了阳台上,明非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喝了一小口,阿鱼就这么看着他也不想开口。 明非有一些无奈,点开后询问。 “阿爸,你要说什么?” “阿女,有 件事情不知该说不该说。” 该说不该说就是不该说,说了人家不喜欢。 但是明非很尊敬阿鱼,她说:“你说吧,阿爸。” “嗯……好。” 阿鱼看着明非的脸,他说:“阿孙还小,你要有分寸,这么小的孩子,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妈妈不见了,肯定会哭。” 这说的是实话,有些大人也会想父母想哭了。 更别说他还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 至于这个分寸具体说的是什么,明非心里当然一清二楚。 “阿爸,我知道,有一个小孩就够了 ” “那就好,阿女,今天早上我看见他哭的那么伤心,所以就一拳把门干烂了。” “啊?” “我的好阿孙哭着要找我的好阿女,哭的太惨了。”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说:“好吧……” “阿孙说你不要他了。”阿鱼皱眉,“看来你还是很需要我的,没有我,你连阿孙都照顾不好,更别说你自己,你看看你,我的好阿女,吃了这么多苦,现在还要照顾阿孙……” 长辈总是脑补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画面,总觉得晚辈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永远觉得自己的晚辈都是小孩子…… “阿爸,你想多了……” 明非才张开嘴巴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想到阿鱼继续说:“我可怜的阿女,以后我给你带阿孙吧!以后他就和我一起休息。” “啊这……阿爸,这要问小宝……” “为什么不行?” 明非尴尬的说:“我做不了小宝的决定啊,他是个人,又不是一个小狗。” “为什么?”阿鱼怨念的说,“我错过了再养你一次,你现在有孩子了都不让我养,阿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养……” 这简直就是污蔑。 明非什么时候说阿鱼他不会养孩子了? “没有没有!”明非说,“阿爸,你想多了!” “那我知道了,你害怕我教坏阿孙?” “不儿,阿爸,真想多了,你怎么会教坏他?我只是觉得这个要征求小宝的意见。” “好吧……” 看着阿鱼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明非叹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我愿意,不过你要亲自问小宝,小宝这么喜欢你,肯定也愿意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现在去问阿孙!阿女,你和阿爸一起去!” 明非无奈的答应:“好好好,走吧。” 到了客厅,所有人都整理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精心打扮了,挺养眼的。 明非在瑞恩手里接过小宝。 “小宝!” “妈妈!爷爷!” 明非笑着抱过了小宝,她说:“乖小宝,你喜欢爷爷吗?” “喜欢!最喜欢妈妈了,我也喜欢爷爷!” “那么爷爷晚上睡觉怕黑,你能陪陪以后晚上可以陪爷爷一起休息吗?” “嗯……好!” 虽然没有立马答应,但是也比小宝对瑞恩的态度好多了。 “我的乖乖啊,阿爷抱抱!” “阿爷,我好喜欢你啊!” 此话一出,张玄鸣瑞恩顾峻都觉得心碎了。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呀? “哈哈哈哈哈!”阿鱼摸了摸小宝的头发,“阿爷爷喜欢你!” 明非倒是无所谓的看着大家,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小金哥没有坐在这。 “小金哥……”明非皱眉问张玄鸣,“玄鸣啊,你有没有看见小金哥在哪呀?” 张玄鸣一愣,他也没有看见小金哥。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确实是一起回来的呀,他不会还在休息吧!” “那好,我给他发个消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明非刚拿出手机来就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消息。 “我有事要去外省一趟,勿恋,等哥回来了,哥给你带礼物。” “这消息几点……七点?阿爸?” “我的乖乖,阿爷给你讲故事……嗯?阿女?怎么了?” “你们几点过来的?” “七点半呀,怎么了?” 怪不得没碰上呢,要是碰上的话还能给他开个门指个路也不至于给人家门直接干碎了呀。 “没怎么没怎么就问你几点来的,我就好奇你有没有和我的那师兄碰上。” 阿鱼抱着小宝,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有遇到那小金小子,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找他也没啥事儿,只是发现人不齐就问一下他在哪儿。” “哦,这样啊,那他去哪了?” “说是有点事情去外省了,让我别挂念他,他会回来给我带礼物的。” “噢噢,这样啊!” “阿爷,你为什么没有胡子呀?你为什么长那么高呀?你为什么不白呀?” 小宝一直在问一些问题,阿鱼都十分耐心的回答。 “因为阿爷把胡子剃了,所以看起来没有胡子。” “因为阿爷吃了很多饭,所以长得那么高。” “因为阿爷喜欢晒太阳,所以才这么黑。” 明非笑了出来,果然都是隔辈亲呀。 第32章 隔辈亲,那中间的那一个要怎么办?要丢出去吗? “这样啊!阿爷,你真的好厉害呀。” 小宝难得这样嘴甜,明非都开始有点放松了,终于来了一个更加可靠的亲人。 “好好好,乖乖,阿爷,确实真的很厉害。” 这完全不谦虚啊,不过明非也是这样的人在别人夸她的时候,她完全都不谦虚的。 “阿爷,今天我没有去哪里玩呀?” “嗯,阿孙想去哪里玩呀?” 小宝笑着说:“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就想和妈妈和阿爷一起。” “真的吗?和大人待在一起不无聊吗?你阿妈小时候就不喜欢和大人待在一起,非要和渊玩,嗯要不要给你找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玩伴省得你无聊。” 明非:…… 她这下子是看出来了,合着秦渊在阿鱼这里的定位居然只是女儿的玩伴,而不是养子,并且语气那么轻松的态度就不是把玩伴看成人更多的是看成…… 不好说,我怕说出来伤人自尊了。 那岂不是站在阿鱼的角度来想之前的故事就是:我那貌美如花惊为天人文韬武略文武双全天下无双的女儿被一群毛头小子…… 其实有些时候挺同情老父亲和老母亲的。 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养的那么大的孩子长大之后就要为了感情这种事情死无葬身之地。 人要是为感情付出生命是不值得的,至少在父母的方向上看自己好好的儿女为了感情付出生命是不值得的。 都说百善孝为先,其实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见明非不回答他,他还以为明非不同意呢。 “小孩子还是有玩伴好,总跟在大人身边也不是个什么事儿吧你在大人旁边很危险的,要是一不小心摸到什么不该摸的怎么办?” 要是普通家长说这些话的话,指的肯定是小孩一不小心把水洒在插座里或者拿剪刀捅插座或者用手指筒插座或者用钥匙捅插座。 但是阿鱼说这些话,肯定是的是,小孩子不小心摸到蛊虫,小孩子不小心摸到滴滴罐,小孩子不小心吃了蛊虫…… “也是啊。”明非也意识到这是有一定风险的,“我之前去上班的时候就不乐意带他去,他还和我闹脾气来了。” 此话一出,明非发现了有那么一点点不对。 “你说什么?”阿鱼抱着小宝,“你刚才是不是说你上班的时候不带他去他还和你闹脾气?” 明非十分敏锐的发现了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她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思考怎么说话。 “是啊,阿爷,妈妈上班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在家,我我可乖了,我不会随便摸插座的,我也不会给陌生人开门的,妈妈早上起不来,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妈妈下午去上班,然后回来弄晚饭给我吃。” 阿鱼脸色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明非,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也不能撒谎呀,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小宝,你的意思是你妈妈上班的时候带着你吃早饭,然后吃完饭他跑出去上班然后晚上回来给你弄晚饭吃?” “是啊,阿爷,我可勇敢了,我一点都不害怕,妈妈说他每天都算好了,说没有人会害我,但我很安全。” 明非:……这是什么漏风小棉袄。 至少小宝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他这个行为就有点像是在告状了。 “这样啊,那你告诉我,要是你爸妈不在家,你饿的话你怎么办?” “家里面有零食小饼干小蛋糕哦,可是妈妈不给我多吃。” 阿鱼十分严肃的说:“阿女,你很缺钱吗?怎么我阿孙想吃个小零食小饼干小蛋糕都不能多吃,你是不是没有钱没有钱的话我给你?” 张玄鸣拉住了瑾日,瑞恩捂住了瑾日的嘴巴,顾峻遮住了瑾日的耳朵。 生怕这个时候口无遮拦的瑾日给明非添麻烦。 张玄鸣看着明非,脸上全是无奈。 他只能帮这么多了,不是他不上去出头为明非说话,是要是他上去出头为明非说话的话,这件事情就解决不了了。 要是那样的话,阿鱼更会扯着这件事情不放了。 本来明非只要服个软撒个娇就能解决的事情,要是他们掺和进去,那就会即将变成世界末日。 还有,要是瑾日在这里添乱的话。 那就太棒了,那就是世界末日再来一发原子弹。 明非也知道,要是张玄鸣掺和进来这事儿就没完了,所以她只好耐着头皮解释。 “不是!”明非十分真诚的说,“不是这样的呀,是现在的零食里面加了那么多的添加剂,根本就没有我们以前吃的零食健康,以前的零食虽然保质期是有点短,也没有什么生产安全保障,但是至少比现在的健康……” 至于安不安全就不见得了,这就要看是什么人生产的零食了。 “这样啊,你说的也对。”阿鱼抱着小宝,“可是你也不能饿着他呀。” “我?你是说我吗?”明非睁大眼睛,“小宝,妈妈什么时候饿着你了?” 小宝非常的诚实,非常的贴心的为明非辩解:“阿爷,妈妈她没有饿着我呀,妈妈说那些小零食里面全部都是不健康的东西,所以我不能吃。” “是啊!阿爸,我怎么会饿着他呢?这可是我的小宝贝啊!” 阿鱼点头,他又抛出了致命一问:“那好吧,我相信你不会饿着他,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以一种什么心态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到家里,自己跑出去上班的?” 这个真的是一个好问题呀。 谁家好人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就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上班? 明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我上班的地方不安全呀,所以我就把他留在家里,家里很安全的。” 此话一出,阿鱼脸色又变。 “你告诉我!你上什么班怎么会不安全?你怎么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要保护自己的安全!” 阿鱼生气了,明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玄鸣想要为明非辩解,明非对他摇头。 第33章 反派喜提侦查!正义万岁!司法万岁!监察万岁! 明非制止了想为自己辩解的张玄鸣。 这个时候谁都不要掺和进来。 连小宝也要不要随便说话。 因为小宝一说话就很有可能继续点火。 明非只好解释。 “阿爸,你也知道的,我就给人家看事儿的呗,做这行难免会遇到一些运气差的人,我就害怕他们身上的东西冲了小宝,所以我就没带他去,你说就那些小事儿能难得到我吗?对于我来说这事儿不危险呀。” “这样啊,要是是这些的话确实不是很危险,但是,你要小心,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谁家好人还带着自己的爸爸去上班…… 幸好明非他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存在什么规矩,爱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上班,爱干什么就什么时候去干什么,爱带谁去店里就带谁去店里。 “哈哈哈哈哈,欢迎欢迎,阿爸,其实玄鸣他也和我在店里看事儿来着。” “是吗?算了算了,我就说……以后我来了,你们就开开心心的去上班吧,要是阿孙想你了,我就带他来看你。” “好!” 眼看这件事情要翻篇了,明非自然是十分高兴。 这本来就是无妄之灾。 好吧,可能也有她的一点错在里面。 她不该把小宝一个人放在家里,自己跑出去上班的。 “阿爷,你怎么可以凶妈妈!你好坏呀,我不想理你了。” 小宝这话成功让阿鱼的脸又红又白。 “不,阿孙,阿爷没有凶你阿妈!” “哼!我不理你了!妈妈!我要抱!” 果然小棉袄虽然露出来的时候好歹也是有温度的。 “哎呀,小宝!”明非抱过了小宝,“不要这样啊,阿爷他没有凶我呀……” “妈妈……我还是更喜欢你。” 明非简直是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知道了,我最喜欢你,不过阿爷也很喜欢你啊!阿爷没有凶妈妈,你好好和阿爷说话,要不然他会伤心难过的。” “好吧……阿爷,你不要难过了,抱抱。” 阿鱼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十分慈爱的抱住了小宝。 “乖乖,阿孙,阿爷以后不会说你阿妈了,你别不理我。” “好吧!” 明非看着两人和好,阿鱼也没有追究明非一个人上班把小宝丢家里的事。 这件事是一个长辈知道都会生气呀。 “哎,对了,小顾。”阿鱼抱着小宝,“今天那个人应该开始被拘留了吧?” 突然被提到的顾峻立马回答:“是的,案件已经在侦查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被拘留了。” “……”明非看了一眼瑾日然后又离开了目光看着顾峻,“这个案子到复核阶段再到执行,大概要用多长时间?” “这件事情影响十分恶劣,已经在立案调查了,一般来说侦查就需要几个月再到诉讼也要一个月……一审的话通常是两个月,但是案情这么复杂,也许是三个月,如果他继续上诉的话,二审的话可能不止两个月可能会延长,复合阶段的时间不能确定,但是我敢确定,要是最后执行的话,一定会在七日内执行。” 这要花的时间也太长了。 瑾日还在这里呢,他又不是真的是个傻子。 明非也不好的把话说的如此清楚,她只能模糊的说:“能不能快一点?” “可以,但是比较复杂,首先我们需要舆论的支持,还要再写一些文件让高层批示,如果民众要求快速结案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省去很多步骤,两个月,不甚至一个月内就能得到结果。” “正常手续吗?” “特别正常。” 明非点头她放心了,但是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瑾日啊。 钱天犯下的罪行是极其不人道的事,必须接受审判执行的。 但是瑾日何其可怜……… 明非叹了一口气。 因为现在还在侦查阶段,目前钱天也没有提出申请瑾日见面,也许已经提出申请了,但是还需要审核。 所以,在阿鱼的建议下,大家去了阿鱼的一处海岛别墅。 傍晚,明非坐沙滩上,表情放松。 “唉,小金哥和我辛苦了那么久,终于到了放假的日子,他居然有事出去了。” “没事,下次还能见面的……” 张玄鸣被小宝打断了。 “妈妈!妈妈!好好玩呀,妈妈你要不要来?” “阿女过来玩吗?” “不了。”明非笑着说,“生理期,你们去吧。” 张玄鸣的手搭在明非盖着毯子的腰上。 “冷吗?” “不冷,玄鸣……” “姐姐!我给你拿衣服去!” 明非正要阻止瑾日,阿鱼就抱着小宝过来了。 顾峻和瑞恩把瑾日拉回来。 “瑾日,别去,非不冷。” “是的,瑾日,明非已经盖着毯子了,你再去拿衣服给她了,她会热的。” “是我疏忽了。”阿鱼说,“喝点热汤吗?” “不喝,没事,阿爸,带小宝去玩吧!” “妈妈,疼不疼啊?” 看着十分关心自己的小宝,明非笑着说:“不疼啊,只是我不想游泳,好宝宝,你就去玩吧,别管我,我和叔叔们聊天。” “好吧!” “阿女,真的没事?” “没事啊!”明非笑着说,“我从来都不痛经的,那就去玩儿吧。” “好,小张,注意好阿女。” 张玄鸣点头,他说:“放心吧,阿爸,我会照顾孩明非的。” “好,那我们走了。” “妈妈拜拜!” “拜拜!” 明非躺在沙滩椅上,吃着张玄鸣送的椰肉,喝着瑞恩端着的椰汁,享受着顾峻的颈部按摩,看着瑾日给明非下银针。 日子如此舒适,顾峻突然和张玄鸣说:“老张,你之前是不是提了一嘴你喜欢潜水?我看见你给潜水的视频点赞了。” “是啊,你会吗?我倒是会游泳,但是我不会潜水。” “我会,你想下去玩一玩吗?我可以教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去。”顾峻说,“瑞恩啊,你会潜水吗?咱们一起去?瑾日呢?瑾日会潜水吗?” “好啊。”张玄鸣说,“我们去吧,明非,你去吗?”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不了,懒得去,你们去,多给我捞一些大货。” 第34章 度假一天啦! “好,瑞恩,你不去吗?” “去啊!我刚刚只是在想这里有什么鱼。” “我也不知道。”顾峻说,“我没有来过这边执行任务,要不要待会问问阿爸?” “好啊,瑾日呢?” “诶诶诶,你们别在这个时候拉瑾日说话,他给我下银针呢!” 扎完最后一针瑾日抬头说:“哥哥,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好!”瑾日拉着明非,“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呀?海里面可好玩了,海里面肯定有很多漂亮的东西!” 明非十分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嘴里喝着椰汁,她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哎呀,你们兄弟几个就去吧,我就不去了。” 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是怎么了,突然来的兴致去潜水。 明非倒是懒得下去,主要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累。 “姐姐,你真的不去吗?” “哦,不去了你好好跟着你哥哥们,到时候好好抓点好吃的回来,我相信你们你们每个人都超级厉害。” 明非这夸奖十分的不走心。 “那好!姐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吧!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我都给你捞!” “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我吃什么要取决于你们能抓上什么呀你们现在和我站在这里说话不是浪费时间吗?你们在这里和我说话的这几分钟说不定已经跑掉很多大发货了。” 明非此话一出,张玄鸣就和顾峻说:“老顾啊,怎么说我们现在就走了吧!刚才阿爸不是提了一嘴说潜水装备在那个一楼吗?说是要是我们想去玩的话,就去找那个管家。” “对,那我们快点走吧,明非,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捞鱼,我们会多捞一些给你的,你喜欢什么?” 张玄鸣也复述了一遍顾峻的问题,他说:“明非啊,你喜欢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但是我能吃到什么取决于你们能抓到什么。”明非笑着说,“要是你们一定要问我想吃什么的话,我想吃一点直接用炭火烧的原味儿的,至于我吃啥还是那句话,取决于你们几个能抓到啥,要是你们空军的那可怎么办?” 明非这话其实说的挺委婉的。 她其实是觉得这几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从海里捞上货来。 再加上本来晚饭就吃的很饱,现在哪还吃得下什么东西? 这大半晚的去海里捞鱼也只有他们几个想得出来了算了,随他们去吧,他们开心就好。 潜水,其实挺好玩的,但是现在明非并不想去。 “空军?非,为什么海里有空军海里不应该是海军吗?难道是海军防空兵吗?” 瑞恩这一本正经的问题让大家都猝不及防。 说实话,这问题问的十分正经,但是让人听起来就十分想笑。 “哈哈哈哈哈,瑞恩,你放心,海里面绝对没有空军,不是这个空军,在这个语境里面,空军是你没有捞到任何鱼虾空着手回来。” “原来是这样呀,非,你就别笑我了,我也不是很懂……” 看着瑞恩害羞的样子,明非摇了摇头笑着说:“哎呀瑞恩你怎么那么可爱呀?我的天哪,行了行了,你们赶快去捞吧趁着现在天还有那么一点亮要不然你们几个没经验大晚上去潜什么水呀?你们把那个潜水教练也叫上吧。” “知道了,老顾,我们走吧。”张玄鸣笑着说,“明非,你以前和我说过你非常喜欢吃那石斑鱼,相信我,我绝对给你捞几条上来。” “知道了少捞点,千万别捞错了海里有些东西是不能捞的。” “知道了,绝对让你满意,瑞恩,老顾,瑾日,我们走吧。” 明非看着几人走远了,她 拿出手机开始玩。 玩了那么一会儿,明非觉得有些无聊,看了看海岛上的树林。 虽然不想去海里,但是可以去树林里面看看。 明非穿着十分清凉,脚上甚至没有穿鞋,但是这家伙完全不在乎,直接赤着脚往树林里面走。 椰子树上的椰子已经不新奇了,椰子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明非毫无吸引力。 因为她刚刚才喝了椰汁。 来海岛里面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浆果可以吃。 走到树林深处后,手机早就没电了,明非觉得也无所谓。 这一个岛都是阿爸的,明非怎么可能会在这岛上出事儿呢? “哎呀,这个是什么?” 明非觉得脚底有个什么东西在硌脚,低头一看,发现了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鳞片。 “这是什么鱼的鳞片这么大?” 这个鳞片是平平无奇的黑色,其实挺普通的,但不正常就在他为什么会在树林里面呢? “幸好这东西不尖呀,否则我要去打破伤风了,不是谁之前在这里烧烤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鳞片?” 明非下意识的想询问奥姆尼,但是奥姆尼一直在小宝的身边。 自从从草草落逃亡出来之后,明非就一直让奥姆尼保护着小宝。 奥姆尼的脾气真的很好,明非让他做了什么他就做了什么永远都不会犟嘴。 更不会生气,情绪十分之稳定。 “前面还有小溪,算了,我去前面看看吧,到时候把这东西拿回去让奥姆尼看看。” 明非摸着黑赤着脚直接往水深那边走。 “哎呀,这些树都把我的腿刮花了。”明非皱眉,“哎呀,终于到了让我看看这小溪里面的水清不清啊。” “我靠,这是什么?”明非蹲下,“不是什么东西能有那么大的鳞片呀,好奇怪……” 明非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再次遇到人鱼了? 可是这鳞片看起来如此普通,完全不像是人鱼的鳞片。 这鳞片也没有腥味呀。 “难不成这岛上还长穿山甲?不是穿山甲会自己掉鳞片吗?这我倒不知道……” 这鳞片有那么一些薄,也不是很坚硬,但是很有韧性。 “……真奇怪呀,算了算了,不想管了。”明非放下鳞片,“感觉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刚把所有的鳞片都放在了石头旁边后,明非一转身就发现了。 第35章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不是……我知道你捞这条大鱼了 “请还我的鳞片。” 明非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东西,这东西还挺难见的。 这大晚上的怪吓人的,还有常理吗?这东西是个什么呀? 又不像人,又不像鬼…… 是妖精,在海这边挺稀少的,想要遇到一般也要潜下去啊,谁家好人待在海岛上。 那问起来了什么妖精随便乱掉鳞片? “哎呀,还给你。”明非把鳞片给了对面的那个东西,“请问你是?” “人,你胆子很大呀?” 那东西并没有回答自己是什么东西,他反而上下打量了明非。 “今天我就饶你一命吧,你赶快走。” 听了这话,明非挑眉 ,觉得有一点好笑。 其实她觉得这东西实力也不是那么强,但是这家伙出口就威胁她。 “啊,行,多谢大侠饶我一命,那小子先走了啊。” 说完,明非便十分悠闲的走了。 回到了沙滩上,小宝和阿鱼还在那边一起玩呢,张玄鸣他们更是还没有回来。 明非觉得挺无聊的,于是躺在沙滩椅上继续看手机。 “小姐,吃水果吗?” “噢,吃,放在这儿吧,谢谢你。” 管家给明非送水果,他把水果放到了桌上,又放了一瓶红酒。 “小姐,这是您刚才说好喝的红酒。” “谢谢!”明非看了看水果然后说,“ 管家,我想吃点浆果,最好是野生的那种,不知道海岛上有没有这种东西。” “小姐,野生的浆果有倒是有,但是还没有成熟,吃起来很酸,你要不要吃草莓或者树莓?这些已经成熟了,并且十分的新鲜。” “那好吧,谢谢你。” “那我待会儿给您送过来。” “好。” 明非继续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直到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本来以为可能是秦渊住院的医生打来的电话。 明非本着至少不能让这家伙嘎在n省的原则,她接了电话。 “ 喂,您好?”明非吃了一口西瓜,“您找哪位?” “您好,请问您是明非女士吗?我是金叉……” 明非一听立马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傻子,怎么可能会有办案人员给人打电话的? 这一看就是诈骗。 明非立马挂的电话,然后她再吃了一小块西瓜,继续躺在沙滩椅上玩手机。 不到一会儿,那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明非十分的不耐烦,她接起电话,好声好气的和对面说:“现在诈骗都那么猖狂了吗?你们觉得我很好骗吗?” “不是的,明女士……” 明非挂了电话后,看了看这后面做的还挺像真的,区号来电,要是她反诈意识不强的话,肯定会被这号码吓到的。 之前读书的时候辅导员就三令五声的告诉她叔叔是不会给普通人打电话的,让他们不要相信什么电话已通知法院传唤之类的骗局。 这个做的还蛮真的呀,前面那串数字好像…… 算了,不重要。 对方有100%的可能是骗子,明非也懒得去官方网站查询了。 之前还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明恩易涉嫌洗钱要被法院传唤。 天杀的,小宝才几岁,他怎么会洗钱? 这一看就是骗子不必理会。 明非继续刷手机,这时这电话继续打了进来。 “啧,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很好骗嘛,我真是服了,我要接起来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样,难道明恩易他又洗钱了?” “喂?”明非接了电话,“是不是来传唤我的?你们知道吗装作叔叔来骗人这招已经过时了,现在谁还会相信你们?” “……不是的,明女士,我是xx分局刑警队的陈国栋,警号。我们……” “不是你们胆子那么大的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自称是叔叔,我告诉你,我已经录音了,待会儿挂完电话我就要抱够,你说你叫陈国栋是吧,好的 ,要是你骗我,我就报够抓你。” “……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是……” “好好好好好,我误会了我误会了你说吧,你有什么事儿?”明非也不想和对方纠缠,“你说吧,要是我不接你电话你一直给我打,所以我接了你有什么就一次性说明白吧。” “您完全可以核查我的身份,您可以去派出所,或者我……” “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那你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明非这时候确定了对方是真的,“这大晚上的我去哪找派出所,算了,你先说你找我干嘛?” “……” 也许是第一次遇到如此…… 对面的刘国栋说:“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个大案的嫌疑人钱天想要和您见面,否则他将拒绝透露任何事情,并且他说如果不能和你见面,那二十四小时之内他要自我了结。” “咳咳咳?”明非皱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个大案的嫌疑人钱天,他想要与你见面,否则他将拒绝透露任何事情,并且他如果不能和你见面的话,那么二十四小时内他要自我了结。” 这怎么可能?她在精神病院伪装的如此好,这钱天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名字。 “等一等,是他主动要求见我的吗?” “是的,明女士,我能理解你可能怀疑这是诈骗,你有很多种方法来核验我说的是否是实话,并且,我们需要你作为证人进行笔录。” “好,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还在海岛上,我明天早上来行吗?” “感谢您的配合………” 明非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这时候张玄鸣恰好带着他的一对好“兄弟”过来了。 “明非,这是不是你喜欢吃的石斑?” 明非看着张玄鸣手里的石斑,她只觉得眼睛直抽抽。 谁家好人从海里捞上来不放在碗里要一直拿在手上。 “哈哈哈哈哈,玄鸣啊,你这条鱼真大啊,你是怎么捞到的太厉害了,我靠,太棒了。” 张玄鸣牙齿都笑得露出来了,眼睛笑眯眯的说:“我还没有做过这种鱼呢,明非,你想怎么吃它?” “哈哈,先发个朋友圈吧。” 第36章 发个动态吧! 明非直接拿出了手机咔嚓一顿乱拍,嘴上还不泄气,一直夸赞张玄鸣的美貌以及他那高超的捕鱼技术。 “玄鸣啊!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鱼啊?我的天呐,你是怎么把它弄上来的太棒了,对对对,就是这个姿势抱着它,对对对,笑的真好看。” 张玄鸣十分开心的摆了一个动作,他询问明非写:“这个动作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什么动作都好看,要是你的手能稍微再抬起一点就更好看了。对就是这样,我的天哪,张玄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这么厉害的人,对对对,我们再换一个动作吧。” “再换个什么动作呀?” “你把那条鱼斜着抱,让大家看看这条鱼有多长!哦,我的天哪,这条鱼好长呀,玄鸣,你真的是太棒了,怎么会唠叨这么长的鱼啊,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张玄鸣脸都红了,但是十分开心的抱着那条鱼。 “我的天哪!玄鸣,你这小样子长得真漂亮,果然只有你这样好看的人才能钓得上那么大的鱼!” “也没有这么大……” 这小子还假把意思谦虚一下,但是他的嘴角都没有掉下来过,这难道很谦虚吗? “哎呀,哪里不大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大的石板,好的选民你就别谦虚了,谁捞上这么大的鱼,谁都会高兴的哎呀已经够九宫格了,哎呀,你长得那么好看修都不用修了,我直接给你发,你们都给全玄鸣点赞哈。” 明非就这么站着立马给张玄鸣发朋友圈,张玄鸣超绝不经意的站在明非身边,看着她明非编辑朋友圈。 “啊!这张图片放在中间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太棒了,我的天哪,玄鸣看见了没,待会儿给我点赞,哈哈哈哈哈。” “好在点了……” 就这么几分钟,明非一看就发现了被点了好几个赞。 “我靠,那么快,玄鸣,幸好你拿到了首赞,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非刚想继续躺回椅子上,没有想到瑞恩可怜巴巴的蹲在沙滩椅旁边。 “我靠?瑞恩,你从哪掏出那么两个大的龙虾的哈哈哈,太酷了,哎呀,你也想发朋友圈吗?” 明非被迫站起来继续营业,瑞恩虽然没有说,但是肯定也是想让明非给他拍照。 也是不能厚此薄彼的,否则后院迟早有一天要失火。 “非,你喜欢吗?待会儿我烤给你吃。” 你看他也不说自己要拍照,他就委婉的提其他的事情。 “哎呀,我可太喜欢了,瑞恩,我太喜欢了,快来我给你拍照,哎呀,你有两只龙虾,对不对,你左手拿一只,右手拿一只,对,就是这样,你先把这俩龙虾拎到你的脸旁边,对,拎住他的胡须对就是这样。” “非,这样好看吗?” “哎呀,我的天呐,就是这样,瑞恩,好看呐!” “真的吗?非,这个动作怎么样?” 瑞恩一手抓着一只龙虾,他把龙虾举过头顶。 “太棒了!瑞恩,没错,就是这样!你怎么这么厉害,能抓住这么大的龙虾,对,就是这样!瑞恩啊!太帅了!我待会也要给你发一个朋友圈!” “太好了,非,我想看看你给我拍的照片……” “好!”明非把手机递给瑞恩,“你看,真的很好看啊!也是不用修图直接发都是神图的存在!” 瑞恩脸色微红,他本来就想让明非把照片发出去,但是他还婉转一下。 “非,要不然……就别发了……” 这小子不知道和谁学的婉转一下,明明自己就很想要,居然还装作不想要的样子。 “好吧,那我听你的,瑞恩,我就不发了,但是我现在发给你,让你看看你长什么样。” “啊?” 明非突然想逗他玩,于是收好了手机,转身躺在沙滩椅上。 听到了瑞恩啊了一声,明非差点笑出声音来,瑞恩没有料到明非居然这样。 “算了,哈哈哈哈,我还是觉得,这种照片可以好好欣赏。”明非笑着拿出手机,“瑞恩,哈哈哈,你不愿意那又咋了,我直接给你原图发了。” “非,谢谢你!我很高兴!” 瑞恩拉住了明非的手臂,他很开心了。 “好了,瑞恩,记得点赞……”明非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呀,峻峻啊,好大的面包螃啊!” 顾峻眼巴巴的看着明非,他手里拿着两只很大的面包蟹,貌似身后还有一个大网兜。 “你喜欢吗?我待会给你烤了吃?” “太喜欢了,峻峻,我给你拍个九宫格吧?” “好,我摆什么动作?” 明非笑嘻嘻的站起来,她说:“你一手拿一只面包蟹,把他举起来,对!就是这样!峻峻,表情自然一点!对,手就是这样放!对对对!太棒了!” “这样吗?” 顾峻体态很好,也不是很僵硬,主要是他太正经了,干什么都很正经,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兵。 “对对对!就是这样,峻峻,没错,就是这样,你看起来太正经了,对,这样照出来好看的很!” “是吗?那这个动作怎么样?” 顾峻突然蹲下,手里拿着两只大面包蟹。 明非看着他这个姿势不由得想起来军训的时候教官给她一飞踢,因为她是刺头,不服教官。 最后那教官让明非保持那个身么下蹲半小时才肯放过明非。 因为教官说她姿势不标准,明非和教官怼了…… 算了,别想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峻峻啊!不愧是退伍不褪色!依然这么可靠啊!就就这样!真是英姿飒爽啊!” “嗯……” 明非来了兴致,她说:“峻峻啊!你做个俯卧撑,对!玄鸣啊,我的好玄鸣帮峻峻一个忙,把峻峻的那些货全放在峻峻的背上!” “好。” “谢了,老张。” “谢什么,拍你的照吧!” 顾峻和张玄鸣道谢,然后他和问明非。 “明非,是这样吗?” 明非看着顾峻这个样子,笑着说:“对,就是这样,峻峻啊,你体能太棒了!对对,就是这样,啧啧,真帅,你单手做一个!” “这样?” “哇!可以,可以,峻峻,就是这样,特别有范!” “嗯……我还摆什么动作呢?” “站起来,踢一个正步吧!峻峻,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英姿!对对对!好标准啊!峻峻啊,谁能比你标准啊!” 明非一顿指导动作,很快就拍好了顾峻的照片。 “峻峻,过来看看,喜欢吧?每一张都好看。” “喜欢,谢谢。” “行了,我给你发个朋友圈,你记得点赞啊!” “好!” 明非看着十分乖巧的瑾日,她对瑾日招招手。 “瑾日,你不过来给姐姐看看你捞了什么吗?” “姐姐!我在排队呢!到我了吗?” 明非笑着说:“到你了,过来吧!” “姐姐!你看我给你抓了好多海参!” “我很喜欢,可以煮汤喝,瑾日,天呐,对,这个动作很好看!对,就是这样!” 瑾日简直是无师自通,摆出了很多动作。 “太棒了!这个姿势好!对对对!瑾日,你好棒啊!” “嘿嘿,姐姐,这个姿势呢?” “这个姿势就更好看了!瑾日,啧啧,对,就是这样啊!好看!” 第37章 明非真的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姐姐!我要看照片!” 明非拿着手机,她递给瑾日看:“看吧!我待会把你们的照片都发给你们。” “哇!姐姐!你好厉害啊,把我拍的好好看!” “哈哈哈哈!那是因为你们都很好看!” 这时小宝和阿鱼回来了。 一行人回到了别墅。 次日,明非从大床上醒来,一拿到手机就看见了好几个带区号的两油条一鸡蛋打来的电话。 现在也才九点钟,不知道他们在急什么。 但是明非有义务配合他们查案,并且明非答应他们要去见钱天一面了。 她一晚上也没有睡好,总是梦见瑾日在哭。 这没有办法,钱天必须踩缝纫机,司法是公正的,绝对不能偏颇。 想到这里,明非只好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我是明非。” “您好,我是陈国栋。” “嗯,哈哈哈,不好意思了,我还在海岛,你们告诉那钱天,等我几个小时,我立马过来。”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明非很快整理了自己,然后一推门,发现阿鱼又站在自己门口。 “你干什么?”明非皱眉,“快找人送我去橘子。” “阿女……你就别生气了……” “妈妈!我不发热了!” “行了,不说这事情了,阿爸,他们给我打好几个电话,看样子急得很,简直就是催命啊。”明非抱起小宝,“不发热就好。” “要我陪你去吗?”阿鱼小心翼翼的看着明非,“或者,所有人一们起去?” “妈妈!我要和你去!” “好吧,走吧,所有人一起去。”明非无奈的说,“去吧,去吧。” 这个点,大家都醒了。 于是大家离开了海岛,直到到了橘子。 张玄鸣怕瑾日暴起,于是他和瑞恩带着瑾日去逛街了。 阿鱼和小宝则是被明非支开去医院了。 看着穿着制服的叔叔,明非没想到他们居然出来等明非了。 “明女士,您好,感谢您配合我们调查。” 为首的男人和明非握手,他就是多次给明非打电话,被明非误认为是骗子的人。 “你好,你好,那钱天为什么见我……我靠!段媛媛?你怎么在这里?” 明非和刘国栋握手,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目光悄悄的看着自己。 抬眼一看,居然是被自己遗忘了好几天的段媛媛! “姐,你还记得我啊……” “哈哈哈……” “姐,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怎么会呢?” 至于吗?明非本来和她就不是很熟,明非还是很讲义气的,没有把她丢在神经病院。 然而,段媛媛抱着手臂,她幽怨的看着明非。 那副表情就是:我看你明明忘了我!渣女! “你怎么在这里?” 段媛媛看了看明非和顾峻,她说:“我一直给橘子写举报信,终于受理了,所以我来当证人了。” “所以,是你告诉他们我的名字的?” “对,是我,我昨天已经和钱天见面了,是他一直追问你,说你是谁,他说你一定是把他的弟弟给带走了,但是我想着既然我们已经成功了,那就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他,没想到他后面就以自我了解为要挟的手段,让他们把你叫过来。” ……段媛媛简直是一把好手,这好像已经是第三次因为她明非要和这些局子里面的人交锋。 说实话,普通人只想安安稳稳,不想有那么多大风大浪。 她,明非,要是让她来自我介绍的话。 她会说:我的名字叫做明非,年龄二十五岁,家住在雪神雪神乡一带,未婚。我在落雪村上班,每天最晚几点回家不确定,因为有些时候晚上会被要求去看事。晚上几点睡觉也不确定,每天反正是一定要睡满十二个小时。睡前什么饮料都不喝,然后也不做任何运动,也不用让身体放松才上床,基本每天都睡的很晚。早上起来就像牛马一样,不残留半点疲劳是不可能的。健康检查的结果也是无异常。这就是在说明我这个人希望过着内心平静的生活。然而,自从吴老四的事情开始后,我的生活不再平静……还有,自从认识段媛媛后,我平静的生活…… 明非想过平静的生活。 明非本来以为你钱天已经厉害到能认出她了,没有想到是段媛媛…… “唉,好吧,那就这样吧,小段记者,那我就去见见他呗,刘警官,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明女士,这件事情先不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想找你单方面谈一谈。” 顾峻皱眉,他说:“这不合规矩吧?我们签署过证人保护计划的,其实你今天找我们来本来就不符合规矩。 ” “证人保护计划?你们……” 刘国栋这时候脸色一变,突然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也确实没想到这和明非有关。 “这……” 顾峻说:“好了,既然答应要和钱天见一面,那就赶快去吧,单独谈话是不行的。” 第38章 与钱天的会面,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最后,明非还是坐在了钱天的面前。 短短几天,钱天就苍老了很多,那股自信从容的气质都没了,甚至还生出了许多白头发。 老实说已经进来了,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他的那个阿晴也被立案调查了,他所有的根都被拔起,他也知道了自己情人的父亲是没有能力把他们救出去了。 老实说他现在应该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但是他依然还有牵挂。 如果他是孤家寡人一个的话,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很开心的,因为他已经通过一些途径享受到了自己不该享受的东西。 坏就坏在他还有家人,所以他在这里这么煎熬,甚至几天之内头发都变白了。 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人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一些连环杀手也有怜悯的一面,但是这并不是洗白他们的理由。 就算是连环杀手有怜悯的一面,他们也要接受制裁。 明非丝毫都不怜悯面前这个连环杀人凶手,要不是这家伙是瑾日的哥哥,否则明非见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真是造孽呀!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态度的人? 明非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她拿起了电话。 然而还没把麦克风对准嘴巴的时候,玻璃对面的钱天十分激动的暴起,指着明非破口大骂。 对面的叔叔立马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最后他还是被重新请到了位置上。 钱天拿起电话,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明非。 “你是谁?” 明非耳朵靠着听筒下巴抵着话筒,她笑着说:“好久不见啊!你先别激动呀,哟,醒了?别叫啊,这电可不是你叫了就不电你了!呵呵,法律是在人心中的……” 听着明非的话,钱天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他手指头抖着指着明非。 “你……” “不过这里的人没有人心。”明非指着钱天,“你知道什么叫做端粒酶吗,院长?” 钱天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的脸,他说:“你你……不可能那天我检查过你身上的所有指标,你不可能整过容!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谈话?” “ 老哥哥别自欺欺人了,我就是你想找的人。”明非笑着说,“只要我想做到,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儿。” 明非看着对面人的脸,她说:“说吧,你找我干什么?阿晴应该和你提过我,那个时候我和他撒了一个很小的谎,我不是钱瑾的女朋友,所以说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瑾,他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孩子……” 明非看着钱天的眼睛,她没有打断钱天的话。 这个人可是害死谷邵的凶手啊! 但是明非还是听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我的爸爸叫做钱家龙,妈妈叫做钱美美,他们都死了,都是我干的。” 谁懂这一句出来的惊悚? 明非看着钱天,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钱天的脸。 “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没想到这家伙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明非点头,她说:“显然,你是一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是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会觉得我能有现在的成就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权利,你也会觉得我很厉害!” “你厉不厉害,我不好评价,但是我想说,作为一个大男人,你靠女人拿来的成就,简直是可耻。” 明非看着男人的眼睛,她毫不犹豫的继续说:“还有,现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你能有什么身份?” “再者,权利?像你这样的法外狂徒,是不会懂法律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人人平等呀?” 明非越说,钱天就越笑。 “是啊,你一看就没有吃过苦,说出的话,那么让人觉得好笑。” 明非摇头,她说:“人不是为了吃苦的,我觉得我说的话并不好笑,你就是一个凤凰男,还是一个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凤凰男。”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得对,小妹妹,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了我的父母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 明非倒是不知道钱美美去世了,不过,问题也不大,她对钱美美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个先不告诉你,我还是从头和你说这个故事吧。” 合这这家伙不辞辛苦还要以生命作威胁,把明非请来是想让她来听故事。 当然不是了,这家伙绝对是想说自己小时候的悲惨故事,获得明非的怜悯,最后想让明非让他照顾一下患有精神疾病的弟弟。 明非还是点了点头,害死谷邵的不是瑾日,是钱天。 虽然……钱天是为了瑾日而惦记上了韩锦,但是这不是瑾日的错。 “你说。” 明非害怕这个时候问韩锦去哪里了会突然引发钱天,所以她只好慢慢等待合适的时机,比如说谈话的最后。 “我的童年,吃不饱,穿不暖,父母在我记事起就不断的开始争吵,母亲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私会,父亲发现后则是不停的殴打他,直到我五岁时小瑾出生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妈妈是哈哈哈哈,她造就了我一生的苦难。”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男人厮混,为什么?我的爸爸更是个废物,这样都不离婚,他们两个非要在婚姻里面打打杀杀。” “我早就分不清楚他们两个谁对谁错了,要说是我妈妈的错,那确实是我妈妈的错,是她与男人厮混,才导致我的童年如此的不幸。” “可是我爸爸难道就没有错吗?他就是个男汉一点都不工作,家里水电都交不起,妈妈想离开这个家,她就出去……” “真可笑……那个年代,大概是三十七年前吧,我三岁,妈妈也不喜欢我,因为我长得像爸爸,她也打我,爸爸也打我。” “小时候是真的饿呀,爸爸妈妈都不管我,那个年代也有很多人吃不饱饭,但是我家这么夸张。” “并且,那个时候不像这个年代,人们都能吃得饱,垃圾桶里全部都是浪费的粮食。” “你不知道,你看起来年龄很小,是真的苦。” 第39章 悲惨的过往 “你也是没有体验过饿晕吧?” “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还好,我去粉店后面捞点新鲜的泔水吃。” “有些时候运气好,厨房刚把客人吃剩下的东西倒在桶里,我还能吃到点好的。” “有些时候在路边饿晕了,连路过的大娘都会给我个饼子或者包子吃,但是我的爸爸妈妈只会给我一个耳光吃。” “哈哈哈哈哈,后面呀,妈妈生了小瑾,事实上,妈妈也生过其他妹妹,但是都没有活下来。” “其实在我的记忆里,妈妈就一直在怀孕,直到最后小瑾出生了,是一个男孩。” “他出生的时候,爸爸像模像样的出去工作了几天,买了一种红白相间的奶粉回来给小瑾喝。” “他还买了好多鸡蛋,给妈妈吃,甚至还给我买了好多鸡蛋糕。”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鸡蛋糕,只可惜现在不喜欢了。” “当时,妈妈还特别温柔的招手,让我过去尝一尝她的鸡蛋汤,那也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蛋汤。” “包括那个奶粉,也是我第一次喝到奶粉。” “只可惜好景不长,爸爸好好上了几个月的班后,被他的狐朋狗友撮合着去不正经的地方。” “原本,只是妈妈在外面随便乱来,这下子好了,爸爸也随便乱来了。” “妈妈出了月子,他们两个都在外面随便玩,他们两个也不离婚,就这样彼此折磨。” “小瑾那个小时候可小了,但是饭量很大,我每天照顾他,为他喝奶,给他换尿布。” “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喂不饱自己,现在家里又多了一张需要吃饭的嘴巴,是我的弟弟,我又不可能不管他。” “可是那个时候我也很小,才五岁,没有读幼儿园,穿的破破烂烂的,几乎是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到处找吃的。” “后面我就抱着他一起在街上找吃的,有些时候遇到好心的姐姐阿姨,他们会给我们一点吃的。” “到了读书的年纪后,我依旧没有钱上学,爸爸妈妈整日在外鬼混,他们俩一回家一准是抄起各种家具打架。” “有一天,我带着还不会说话的瑾日去给槟榔花授粉,你能猜到我一天能挣多少钱吗?” 明非听了他的故事,内心不畅快,虽然有很多反社会人格和连环杀手童年都不幸福,但是这也不是他们随便伤害其他人的理由。 明非也没有活在那个年代,但是她是很礼貌的回答了钱天。 “十块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年纪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 钱天笑了,他说:“那个时候一个包子只卖一毛钱,我一天的工资也只是一毛钱!并且我是求了他们好久,他们才让我去的!” “你知道吗?我连一口米汤都买不起!” 明非说:“那你除了给花授粉,其他你不干吗?” “哈哈哈哈哈,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给花授粉很简单吗?” “你还是年纪太小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三点多钟的时候,我就要爬起来背着小瑾走出一里路去雇主家!” “不是我吃不了苦,是那个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你不知道山蚂蝗咬人多么吓人,哈哈哈哈,当时我还不知道,要把腿裹起来,到现在我腿上都有好几个印子。” “小妹妹,我问你,你有没有给植物授过粉?” “有,玉米。” “这和槟榔不一样,玉米授粉没有那么难,那个时候我吃不饱饭,很瘦,拿着一根比我长出好多的竹竿。” “我还背着小瑾,幸好,小瑾他很乖,从来都不会在我工作的时候哭闹,他又乖又小的团成一小坨,在我的背上。” “有一次,竹楼梯结霜了,我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授粉杆,没有把握好平衡,我就带着小瑾一起从上面摔了下去。” “当时小瑾头都磕破了,但是我一点事都没有。” “当时我都被吓哭了,然而小瑾头上流着血还摸着我的脸笑。” 此时钱天眼睛已经红了,他声音稍微有一些哽咽的说:“他那个时候才一岁,就学会了说话,虽然头上全是血,他还说哥哥。” “他们说小孩子最喜欢第一个叫的人,我觉得事实也确实如此。” “后面,一个一起做工的大娘,连忙跑过来,嚼了点草药敷在了小瑾的脸上。” “那么小的孩子头上砸了那么一大个洞……幸好,他没事。” “当时雇主也被惊动了,他和她偷女朋友都来了,雇主本来是想给我们五毛钱,让我们直接走人。” “但是他的女朋友不同意,她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去医院,那个人就是我一生的贵人。” “阿晴的小姨妈,刘姨,要是没有刘姨,我可能这辈子都读不了书,只能当一个文盲。” “那天,刘姨和雇主把我们送到医院,最后雇主花的钱给瑾日做了手术。” “那个时候我就很想成为医生。” “刘姨真的很温柔,她知道我们的父母不管我们,于是就给我了二十块钱,加上他之前给我的五块钱已经有二十块了。” “这是一笔巨款,当时拿到这笔钱,我是无比激动的,因为我知道知识就能改变命运,有了这些钱,我就能交学费,就能去读书了,有了这些钱,我和弟弟就可以不用挨饿,就有东西吃了。” “第一次见刘姨和她分别的时候,她告诉我遇到了困难可以去书店找她。” “当时我就给刘姨磕了三个头,说要报答她,可惜,我一直没有履行我的承诺,现在看来反而是我害了她的姐姐姐夫侄女一家。” “当时,我既心疼小瑾又高兴我们有钱了,我立马去买了五斤救济粮。” “哈哈哈哈哈,当时害怕被爸妈发现,我特意把面粉藏在了小瑾的尿布里面。” “那个时候装粮食用的是黄麻袋,在我我路过书店时,刘姨叫住了我。” 第40章 有些人的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钱天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他目光柔和的说:“果然,贵人改变命运,知识也改变命运。”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阳光照在了穿着连衣裙的刘姨身上的样子,她向我招了招手。” “我当时穿着破破烂烂的,还背着小瑾,虽然她很善良给我我们钱,但是我还是不敢上前。” “我觉得我穿的破破烂烂的,根本就不配……” “谁知道刘姨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了书店,她笑着给我了一块绿豆糕,甜啊!连我手上破了的皮都不疼了。” “这个时候,刘姨发现了我手上不对劲,于是拉住了我的手,因为手里有竹子的刺毛,还是有那么一点疼的,我就叫出了声。” “听到我叫了,刘姨立马让 她店里的员工取来镊子和碘伏,给我把刺拔了出来。”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天的,没有刘姨,我这辈子恐怕都是文盲了。” “她送给了我一本全新的字典,并且当天带我去我家附近找学校,还给我交了学费。” “并且她说,如果我没有钱读书就来找她,如果我没有钱买书就来这里找她……” “只是那个时候年纪太小,觉得家里太破,不好意思把请刘姨进家门喝一口茶……” “回家之后,我把面粉藏了起来,爸爸妈妈依旧没有回来,但是我害怕他们找我要钱。” “最后钱还是没有留住,他们打了我一顿,说是我真的钱必须给他们用,并且告诉我,我不能去上学要在家里带小瑾,并且要是以后挣到的钱都必须给他们。” “我恨,把这些给他们,他们也只会出去随便乱搞,回来了之后对我们拳打脚踢。” “妈妈打不过爸爸,只好把气撒在我身上,妈妈很少打小瑾。” “最后妈妈松口同意我去上学,但是前提是我必须带小瑾上学。” “日子就这过着,我天天带着小瑾去上学。” “妈妈对小瑾的控制欲很强,她可能早就疯了吧,她不允许小瑾剪短头发,非要弄一些红的带花的衣服甚至是裙子!” ”每次小瑾站着方便的时候,她会拿着一根细竹竿抽他的脚踝,嘴里骂着一些污言秽语,硬是逼着他蹲着方便。” “妈妈是神经病,爸爸也是神经病,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小瑾正常!” “大家都知道小瑾是个男孩子,却每天扎着两个小麻花辫,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穿着一双粉色的凉鞋。” “甚至,有些时候,妈妈会突然来了兴致,拿出眉笔来把她的两条眉毛涂的黑黑的。” “又拿出腮红膏给小瑾的脸蛋涂的红彤彤的,还给他的嘴巴,涂上了十分红艳的口红。” “最离谱的是,妈妈她会拿着口红点一个点在小瑾额头。” “你简直不知道,我每次把小瑾脸上的东西擦掉后妈妈会怎么打我?!” “那个时候才上三年级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我的弟弟变成妹妹!” “弟弟就是弟弟,妹妹就是妹妹!就算他认为他自己是女人,这个选择也是他自己来选的,别人没有权利干涉!” “就算他们把我打死,我也不能让他们把弟弟养废了!” “经过我不断的斗争后,妈妈终于没有这么疯狂了,因为她这种行为也被爸爸揍了。” “妈妈只敢欺负我和小瑾,她只怕爸爸。” “就这么破破碎碎的走到了我的十三岁,那是一个夏天,我还在读初中。” “回来后,我发现了八百年没有在家的爸爸居然在家里。” “他一看见我上来就是一飞踢,把我踢到了门口。” “我早就习惯了无视他的攻击,爬了起来问他小瑾在哪里。” “他说你妈跑了,都是你弟弟,那个小杂种把你妈放跑的!” “这时候,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这场彻头彻尾充满着荒唐与无知的婚姻,终于结束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小瑾。” “我差点被吓得跪下来,小瑾的头都被打通了一个洞,我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亲生父亲是怎么对亲生的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当时我就疯了,抄起一把铁铲子就往他的后脑勺拍,幸好当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力气比较小,没有送他直接走。” “要是他当时直接走了的话。我也会直接进去的,到时候小瑾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没事的,当时我背着小瑾从小苗村背小瑾背到n县的半路上,才遇到一个蹲三轮的好心人,把我们送到医院。” “当时,我身上就根本没有钱去垫付医药费,最后我又只好去找刘姨。” “我哭着给刘姨磕头,刘姨扶我站了起来,她带着我去了医院,没有她,我的小瑾就没了。” 明非听到了这里,突然觉得瑾日其实命挺大的。 他那个头呀,怎么从小到大都会被摔呀? “过了几个月,得知他们两个离婚后,我立马带着小瑾改了名字,谁知,这家伙还不愿意,于是我也怒火攻心,给他骂了一顿。”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我成绩还算好。考上了高中,也考上了大学,我如愿成为了一名医学生。” “我从小到大读书的时候都被人霸凌,不过我觉得这无所谓,毕竟你说同学能影响你多久。” “可是后面我就发现确实不一样了,虽然那个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规培,我那个时候还是是师徒制的。” “那个时候,只有几个比较发达的地方有规培制度,那个时候也没有太多的制度,可操作的空间比较大。” “我一直被人排挤,可是老师们很喜欢我,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排挤我,因为我贫穷,因为我学习好,每次都拿奖学金。” “但是我后面发现,哈哈哈哈哈,有些人呐,他就是……你永远想象不到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不是厕所,是人心呐!” 第41章 后不后悔,当然不后悔! “我在科室被我的老师……哈哈哈哈,我,恨他,所以他被我嘎了。” “我叫他一声师父,叫了两年,他把我当成牛马,对我非打即骂,这是在一个公立医院发生的事情。” “他让我给他带早饭也就算了,不给钱也算了,他还偏偏说那滚热的汤面凉呢,要让我用双手捧着给他吃。” 明非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钱天。 她理解钱天了,毕竟他真的过得很惨。 是个人到他这个地步也会发疯。 但是这不是杀人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你知道吗?我为他背了如此大的一个黑锅,差一点我的执照就要被吊销了!” “幸好,当时阿晴救了我,并且,带我去了另外一个医院,我在那个医院得到了应有的培养以及尊重。” “我很努力,从一个小医生做到了科室主任,直到我弟弟也成为了一名医生,这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该为弟弟谋一条出路了。” “于是我和我的同学一起成立了我自己的医院。” 说到这里,钱天抬头看着明非,他说:“其实我认识你,你是谷邵的女朋友吧?” “钱天日,你是过的很惨,但是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谷邵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了钱瑾日,你就设计……算了,你继续说你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杀人,杀的是小瑾的患者,就是那个女人,害的我的弟弟不能再做精密的手术。” “她的老公把小瑾的韧带挑断了,她自己也出了精神问题,她的父母公婆不想支付任何医药费,所以,她机缘巧合下被转移到这里。” “于是我嘎了她,后面,我不解恨,直接解剖了她。” “当时,我的医院资金运转出现了问题,恰好又有人需要做移植手术,所以我就有了点子。” “后面,小瑾疯了,一直认为自己八岁,还不男不女……天!我看他的一生被刁民葬送,我恨这天下不公!”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我生来低贱,本来以为读书改变命运,没有想到啊!我……” “都说长兄如父,从小我就像是孤儿,我自己长大,好不容易有一个爱我的亲人。” “小瑾就像是我的儿子,谁毁了他,我就要噶了谁!“ “后面,我的资金链被人攻击,于是我大裁员,裁到只剩下我和我的真心团伙,我们就开始搜割无人看管的病人,也拿到了丰厚的……” “后面,阿晴帮了我,医院规模不断壮大,最后搬到了乡下,之后,我便不再是人了。” “为了治好小瑾,我什么都愿意,目前我们还没有成功做过移植大脑的手术。” “没有适配的,偏偏小瑾越来越疯,天天说什么七加一个字,说什么我迟早有一天会进去,于是我打了他。” “结果他天天哭哭闹闹,真的烦人,我也没有办法,太可怜了,最后……” “我一个相信科学的人也开始求仙问道,那个先生告诉我 用亲人的脑子……” “当时我不相信他,可是后面他真的解决了医院闹鬼的问题,并且帮助我指点了风水布局,从此,医院不再闹鬼。” “并且他告诉了我,一个非常血腥的方法,手势可以让瑾日恢复正常,我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 “他是我一个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疯疯癫癫的变成一个疯子。” 可怜的瑾日,可怜的钱天,都是可怜人。 但是这不是他杀人的借口。 “我信了他,于是拜托了阿晴,我首先对钱家龙下手了,可惜,先生说他的没有用。” “后面我和他们一起去了x省,因为我拜托人去找钱美美,说是他在那里又和人结婚生下了孩子。”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可开心了,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种匹配的可能。”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没有认出来,好歹,我都读初中了,她才和钱家龙离婚,好歹也是从他的子宫里出来的,结果她不认识我。” “不过想想也是我们毕竟几十年没有见面了,不过,当时看见他那张脸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我小时候的生活,于是我并没有直接嘎了她,而是,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 “那一天又不是为了大脑的活性,否则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折磨她,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多年来的仇恨全爆发了。” “但是,最后可惜的是钱美美的适配也不行,最后,先生说这个不行,要年轻一点的,于是我便看上了韩锦。” 说到这里,钱天说:“我想告诉你,我对我做过的所有东西并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治好我的弟弟的脑子。” 明非看着两鬓苍白的钱天,她说:“你真的一点都不会后悔吗?那些被你杀死的人基本上都和你无冤无仇,跟你有仇的就那么几个人吧?” “你说的确实没错,跟我有仇的确实只有那么几个人其他人也确实是无辜的,可那又怎么样?难道以前的我不无辜吗?” “你知道吗?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比不过那些有背景的人!” “ 我的毕业论文被我们班上的一个富家子弟偷袭了去差点害得我毕不了业,结果对方打点关系就把这事情平了。” “那些好的医院也全是家里有关系的人能去,而我永远被排在最后面。” “就算我的成绩全系第一,那还是抵不过他们的爸爸和爷爷是什么人!” “我从小如此费劲的到现在最后却抵不过他们那些空有家世的花架子,他们连手术缝合都缝合不好,到底凭什么把我比下去?难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说我小肚鸡肠也罢,说我自私自闭也罢,说我有病也罢,但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除非老婆和我弟弟能活得更好!” “你问我后不后悔?我肯定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 “我唯一后悔的是给你们抓住了把柄!” 第42章 钱天的托孤请求 “可是……”钱天看着明非,“我不放心小瑾,我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想要出去是肯定出不去的,也肯定是要判死刑。”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是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害死了我孩子的爸爸,所以我是不可能给你提供帮助的,要是你想减刑的话,那是不可能。” 钱天笑着摇头,他说:“不是这个,你知道我想求你什么,我也确实不知道你当时怀孕了,对不起。” 听到这罪恶多端的罪犯对明非说对不起,明非嘴角一抽。 “希望你下辈子能好好做个人吧。” “明非小姐,我求你,小瑾他脑子有毛病,要是我不在了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活了,要是我不在了,他无非就流落在大街上或者被送到精神病院。” “你也知道,没有亲人的人送到精神病院,大概率可能会得到虐待。” “明非小姐算我求你在我死后,你就照顾好他吧。” “我没有什么回报你的。”钱天哽咽,“你是一个好人,我没有什么好回报你的,我只能祝你接下来的日子能顺风顺水。” 明非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男人,她确实很同情他过去的遭遇,但是更同情那些菇菇的受害者。 她说:“你杀了我孩子的爸爸,严格意义来说,你是我孩子的傻复仇人,你是怎么好意思把你弟弟托付给我的?” 这话说的是大实话,但是她也只是说说罢了。 明非早就和家里的那几个商量好了,要把瑾日接回来。 但是明非并不想给这家伙面子,看着钱天这个样子明非就觉得火大。 谷邵是有那么一点点讨人厌了,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去死吧。 明非想一想就觉得很生气,本来当时明非只是打算暂时不和他见面罢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谷久凌就告诉她谷邵没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行了,所以你和他们说你要见我就是为了把你弟弟都付给我?” “是的……求求你,对不起……” 明非看着他的脸,说:“行了,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但是同样的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请你老实交代你所犯下的罪行。”明非说,“希望,你可以认清事实,你现在包庇他们也没有用了,这是一次大整改,无论任何人只要触及到法律的底线,都会受到惩罚。” 明非看着钱天的脸,她说:“虽然大家都说正义总会来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是迟到的正义来临的时候人们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会交代所有的。” “那你能告诉我韩锦在哪里?” “……在小苗村东边的小诊所。” “好,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好钱瑾日的。”明非看着钱天,“同时我一直很好奇,你和xx生物公司是否有勾结。” “谢谢你,说实话,就算我告诉你,我和他们没有勾结,你也是不可能会相信我的,对吧?” “你说的很对,你要交代的不只你那神经病院的事情,还有xx生物公司的事情,还有你那个先生的事情,那个教唆你连环杀人的先生很有可能是鞋子教的人。” “我知道,谢谢你,也许我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但是我还想祈求你的善意能给我的弟弟一口饭吃,不要打他。” “我答应你,钱天,你确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但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凶手,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 “谢谢你,明非。” “……钱天,我希望你能交代所有事情,虽然你交代清楚了,也不可能给你减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说出所有的事实。” “我知道了,谢谢你。” “知道了,我们已经给你弟弟办手续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也会和他坐在这里谈话。” “谢谢你。”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明非。谢谢你答应帮我照顾弟弟,韩锦也是你的朋友吗?”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你当时不是也调查过了吗?” “对不起,要是你还想救活他的话,我建议你待会儿出去就直接去找他,他大概是醒不过来了。” “当时给他做了开颅手术,手术过程中脑缺血,先生说,这样子摘下来也是用不了了,所以我把他送到小苗村东边的诊所里面了。” 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钱天,她说:“你的意思是他被你做的开颅手术,还脑缺血手术失败了,你还把他丢到一个小诊所里面自生自灭?” “是的,对不起。”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有了……” “好。” 明非站了起来,才想走,但是又想起来巴笛和岩豹。 “等等,你认识巴笛和岩豹吗?” “这个……我记得我好像听人说过,我得想一想。” 见这家伙也许真的认识或者听他的朋友说过,他皱着眉毛想了一下。 明非也提示他:“我觉得你们可能会对他很好奇,因为他能控制昆虫和蛇类,还有蝎子之类的你好好想一想。” “我想起来了,这两个人在小苗村西边的小诊所。” “……好的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是吧?” “对。” “知道了,钱天,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反悔的,我已经答应了你好好照顾她,我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同样的我不希望你骗我时间紧迫就说到这儿了,我先走了。” “谢谢你!” 明非立马给顾峻打电话,没想到才一推门出去就撞到了顾峻的胸怀之中。 “好凶!” “明非?你还给我打电话是发生了什么吗?那家伙和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明非立马挂了电话,看着顾峻的说身材,她说:“没有,不过我们现在有重大的消息,我终于可以回山了。” “什么?” “韩锦,巴笛和岩豹的消息,他们都在小庙村,只是一个在东边,两个在西边……” 第43章 阔别已久呀 “什么?那我们赶快过去吧,我通知老张他们。” “好。”明非说,“那我给阿爸打一个电话。” “还……明非,阿爸和小宝来了。” “啊?” “别打了,阿女,我在这里。” “妈妈!你就不要生气了,医生说我好好的呢!” 明非看着阿鱼和小宝,她笑着走过去挽住阿鱼的手臂。 “阿爸啊,我待会儿要去小苗村一趟,我朋友在那里不知生死。” “好,我带小宝去别处玩,反正你要把他们带回这里的医院吧。” “是的,阿爸,辛苦你了。”明非笑着说:“小宝啊,妈妈有点事儿,你和阿爷一起玩好吗?” “妈妈,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远,小宝,反正妈妈晚上和你一起休息好吗?” 〖明非,开车三个小时就够了,我带你们去十分钟就好〗 〖奥姆尼,那太好了,你带我们去吧,你看看韩锦嘎了没?〗 〖没有,反正和嘎了也没有区别,你要不快点去救他吧!〗 〖知道了,那么巴笛和岩豹呢?〗 〖他们那里还有一个东西存在,我无法预知他们在哪儿,不过刚才我听到那个男人和你说在小庙村的西边。〗 〖你的意思是无头女航逸?〗 〖这我不清楚……明非,我还要继续看着小宝吗?〗 〖要不你过来吧,好久没和你聊天了,还怪想你的。〗 〖好〗 “好!妈妈,你最好了。” “小宝真乖,阿爸,你要带小宝去哪里玩?” “游乐场啊。” “好,小宝,你要好好听爷爷的话。” “好!” 坐上了车,明非坐在车上和奥姆尼聊天。 〖奥姆尼,这几个月我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我感觉我一直在遗忘他们。〗 〖这很正常,就像是你们说的保护机制一样〗 〖其实我很好奇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为什么不能查出他们?〗 〖我不是无敌的,对方的存在也和我差不多,所以我无法探查他。〗 〖好吧,那你能不能感受到那家伙是不是也在西边的小诊所里面?〗 〖方向是对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它已经跑了〗 明非听了这话,立马觉得大事不妙,继续问〖啊?它不会带着……〗 〖没有,它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巴笛和岩豹还活着,只是昏迷了〗 〖那就好……〗 〖无头女航逸……〗 〖你难道知道点什么?〗 〖不,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感觉他和我也是有点相似〗 〖好吧……〗 “明非。”顾峻拍了明非,“老张他们在前面。” “噢,好,峻峻啊,要不然司机回去吧,我想开车。” “好。” 司机把车停下自己走了,张玄鸣瑞恩和瑾日拎着一大堆东西上了车。 “姐姐!你看,我给你买的衣服!” “明非,找到人了?” “谢谢你,瑾日。”明非说,“玄鸣,对,但是韩锦那边的情况有点糟糕,所以,我请奥姆尼帮忙,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很快就能到。” “姐姐?奥姆尼是谁啊?” 奥姆尼盘在明非的手臂上,他的触须轻碰了瑾日。 〖好强的力量,这家伙快和我差不多了〗 〖嗯……总感觉我身边的家伙都挺厉害的〗 〖非,你也很厉害啊〗 〖那肯定是毋庸置。〗 “瑾日,这就是奥姆尼,他很喜欢你啊。” “哇!好厉害的样子,姐姐,姐姐,我想和他玩。” 〖可以吗?〗 〖可以啊,我和他好好玩玩〗 就这样吗,大家花了十分钟赶到了小苗村。 只有特别紧急的时候才会让奥姆尼这样做,今天早上又不急。 到了小诊所,小诊所已经被叔叔们围了起来。 “这边不能进!” 瑾日还是笑嘻嘻的和奥姆尼大声说话。 “奥姆尼,你好厉害啊!”他看着叔叔说,“不进就不进咯。” 顾峻上前和叔叔交涉,此时明非也看见韩锦被送到救护车上。 真的是阔别已久啊! 都忘了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 到了西边,叔叔们也围起了小诊所。 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小推车像是不要钱一样推出了很多人来。 明非也看见已经不昏迷的巴笛和岩豹被人推了出来。 “真的是好快的效率呀。” “估计以前也没有发现。”张玄鸣说,“没有被发现吧,估计平时很装模作样。” “玄鸣说得对啊……” 瑾日突然拉着明非,指着远处山上的一个小屋子说:“姐姐,你快去看那里,那里是我的家。” 那是一个小砖房,远远看着明非就觉得有些冷。 “瑾日,那是你的家?” 张玄鸣指着那间房子问瑾日。 “是啊,哥哥,你看,我家,你要不要来看看?” “好。”张玄鸣和明非对视一眼,“我们走吧。” “大家过来,奥姆尼带我们走吧。” 【非,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走吧,奥姆尼。】 “姐姐,奥姆尼好厉害啊!” “确实,瑾日,我们马上就……” 下一刻,明非几人立马到了那个小砖房旁边。 “大家快进来喝茶。” 瑾日推开了房门。 明非早就不想吐槽,估计在瑾日面前任何锁都没有用。 这间房子没有明非想的这么破旧,反而装修的很好。 “姐姐,快来坐,哥哥们也快坐,我给你泡茶。” 明非坐在了沙发上面,她看着家里的装修,像是这几年才装修的。 “姐姐,喝水吧!” “嗯?这么快?”明非十分惊讶的接过了玻璃杯,“嗯,谢谢。” “嘿嘿,不用谢,张哥哥你也来喝一口。” “谢谢瑾日。” 大家手里都拿着一个玻璃杯,看着瑾日。 为什么不喝呢,因为这水太烫了。 “姐姐,哥哥,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看看?” 明非愣了一下,立马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走吧。” 张玄鸣瑞恩和顾峻也站了起来,同样的也把能把肉烫熟的水杯放下。 “走吧,瑾日。” “嘿嘿,走吧,我房间里面有很多好看的东西。” 说着,瑾日就推开了一扇门。 “姐姐,这就是我和哥哥的房间,不过早就是我一个人的房间了。” 这个房间很整洁,很普通。 很难想象这里以前住着钱天。 第44章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哥哥基本不会来这里,姐姐,我明天就能见到他吗?” 明非点头,她还是对瑾日心软。 “是的,瑾日,你明天就能遇到他。” 瑾日点了点头,他对明非说:“我知道了,姐姐,哥哥你们也坐吧,我有话和你们说。” “瑾日,别难过……” 明非摸了摸瑾日的手,这句安慰的话十分苍白无力。 “姐姐……”瑾日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世事无常,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 这个问题问的好。 道人会说:天道无亲,自然规律的体现。常与善人,善恶的果报因为祖先所累积下的因果和自然转变的周期而延迟,而非所谓的现世报应。 僧人会说:因果业报,业力的成熟需要时间,现世行善的果报尚未显现,善人这一世的受苦很可能是因为过去世的恶业在今世成熟。 牧师会说:现世确实是不公的,但神的计划超越人类的理解。义人受苦是神允许的考验,或为彰显更高的旨意。人无法完全参透神的安排。善人受苦是罪恶入侵世界的后果,并非神对个人的惩罚。 明非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想了想,话到了嘴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张玄鸣说了一句至理名言。 “瑾日啊,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明非拉住张玄鸣的手,她也说:“对的,瑾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是啊,瑾日,你……” 明非和张玄鸣都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种安慰人的话十分苍白无力。 张玄鸣也不知说什么了。 “瑾日,不要难过来。”瑞恩抱住了瑾日,“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好人没有好报……” 瑾日回抱了瑞恩,他说:“瑞恩哥哥……” 不善言辞的顾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瑾日。 他只好站在瑾日身后拍了拍瑾日的肩膀。 “姐姐,哥哥,我一直觉得我的哥哥是一个好人,不过他现在不是好人了,他马上就要走了。”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以前他还是一个好人,为什么总是有坏人欺负他?” 这句话,简直是绝杀,明非空有理论但是这个时候很明显不适合说出来。 难道要说……算了,这不是在瑾日脆弱的精神上火上浇油吗? 明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明非的答案不可能会安慰到已经开始哭泣的瑾日。 “瑾日,别哭了……”瑞恩摸了摸瑞恩的脸,“好吗?” “呜呜呜呜……” 顾峻拍了拍瑾日的肩膀,他说:“瑾日……” “我记得,我小时候总是头疼。”瑾日说,“疼到我都想用一把刀切开看看我的脑子里面到底有什么才会让我这么疼?” 此话一出,明非立马同情了,她小时候的时候也总是头疼,全身疼。 也是差一点就想自我了断了,不过幸好两位祖爷爷救了她。 “瑾日……”明非抱住了他,“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小时候,每当我头疼的时候,哥哥就会轻轻的按摩我的头,他说对不起我。” “可是我觉得他从来没有对不起我,而是我对不起他。” “小时候家里太过于困难了,爸爸妈妈在外面都寻欢作乐,一回家后爸爸就打妈妈,打的可重了,桌子都能被劈断,有些时候用啤酒瓶摔在妈妈的头上,妈妈被打的血肉模糊。” “我记得有一次,爸爸直接用斧子砍妈妈,妈妈已经被砍到露出骨头来了。” “妈妈打不过爸爸,于是她就把气撒在我和哥哥身上。” “妈妈每次打哥哥……有些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都不是她亲生,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如此的手?” “要是妈妈她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里?” “哥哥才是爱我的,哥哥从来都没有真的打过我,爸爸妈妈打我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他们有些时候心情不好也要打我,有些时候我犯了一点错打更是严重。” “他们虽然生了我,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温暖的拥抱,没有一句真正善意的话,更没有一次真正有爱的关心。” “妈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是出于一个什么心理,把我扮作一个小姑娘?” “小时候她故意把我的头发留得很长,尽是给我穿一些颜色鲜艳的裙子和衣服,总是告诉我我是一个女孩。” “有一天,我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穿着一双塑料的凉鞋,那一天,哥哥住校回来,看见我做女孩打扮,他非常的生气。” “他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妈妈拿出一根竹棍,往他的脸上,脖子上身上腿上随便乱打,哥哥被打了也还是不松口。” “哥哥每次都在保护我,他被妈妈打的鼻青脸肿,他都不哭,但是在最后发现我们俩的生活费被妈妈拿走出去玩了,然后看着我脸上的粉,他哭了。” “他哭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摸着我的脸,看着我身上被竹鞭抽出来的伤痕,他说:小瑾,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他们不是爸爸妈妈,他们是魔鬼,真正的父母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子女的。” “我说: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童年的日子过得最辛苦,有些时候我都忘了,我到底是什么性别。 我每次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会回想到妈妈用竹鞭打我的腿。 妈妈告诉我我是一个女孩,她不让我站着方便,被他发现一次我的腿,和那个地方都会被打。” “但是我,留起长发或者戴上假发的时候,我无无比清醒意识的我不是女人,我是一个男人。” “我身上有着所有男性都拥有的特征,我拥有男性都该拥有的第二性,特征,我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可是每次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又会回想到了妈妈的那一张脸。” “我想,为什么我会遭受如此的痛苦?” 第45章 医生治疗患者,患者也要保护医生的安全 “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坏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坏人会过得如此的幸福,而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但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哥哥疼爱我啊。” “每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会挺身而出的保护我。” “每次他为了保护我的遍体鳞伤。”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恨不得我自己赶快长大,我也想成为哥哥的哥哥。” “我也想在哥哥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他。” “他总说我对不起我,可是我觉得都是我对不起他,要是没有我,他现在已经婚姻美满,事业有成就,虽然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很多苦,但是他人到中年也该幸福了。” “但是我一直都存在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我知道他第一次杀人的契机就是因为我。” “那个人就是我的主任医师的患者,但是那个女患者的老公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护理。” “甚至那个男人还在他妻子做手术之前,我们是已经三令五申的要求,他不能给他的妻子禁食,谁知道他居然给他的妻子吃了鸡蛋羹。” “幸好我的主任及时发现了那位女患者吃了鸡蛋羹,于是就把手术推迟了一天,没想到患者和患者家属就觉得我们是故意想让他们多出一天的住院费。” “当时我在主任的旁边向那患者家属解释禁食代表的是什么都不能吃,没想到……” “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后面主任带我一起去查房的时候再次三令五申地告诉了患者家属,告诉他患者做完手术不宜吃过于油腻的东西,最好是每天喝一些流食。” “没想到这位患者家属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再次给他的妻子买的鸡蛋羹和一堆十分难以消化的东西。” 明非听了,抱紧了瑾日,她没有说话。 只是心疼他。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这一对夫妻。 医生明明说了多少次不能吃东西禁食,他们为什么还要吃鸡蛋羹呢? 这个鸡蛋羹难道不是食物吗? 难道真的不明白禁止吃食物是什么意思吗? 难道这鸡蛋羹是什么很有营养的东西吗? 医生是为了他们好,幸好主任在做手术前发现了他们吃的东西,否则要是那个女人在手术台上去世了…… 更可笑的是医生是给医院打工的,就算你在医院多住几天,也不见得医生能多挣几块钱。 说难听点,人家普通医生是根本拿不到你的住院费的。 医生的合法收入都是财政保障和工作绩效或者科研与教学补贴来的,怎么可能会是患者的住院费和手术费? “这一下子可好了,患者的患处根本经不起像他们这样进食,于是肠部坏死。” “那一天,是一个星期六。主任不上班,所以轮到我值班。” “患者家属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冲向我。” 明非抱住瑾日,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瑾日啊,对不起!她来的太晚了……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说我根本不是医生,他说我是庸医!” 瑾日激动了起来,他说:“他说庸医,这怎么可能?我在读书的时候就拿第一……就算再怎么不堪,也不能是庸医吧?” “我对我经手的每一代手术都10分的认真,他为什么要说我是庸医?” “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他的错吗?是他没有护理好他的妻子,他为什么要怪我们?” “我们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当时他拿着一把刀向我冲过来,我告诉他,他的妻子还有救,让他不要冲动。” “我让他好好想想自己的妻子,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两个人的一生。”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讲道理,一上来就问我是哪只手碰了他的妻子。 那场手术我只是第二助手,那场手术我只管理了拉勾位置和递纱布。 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重要的解剖位置。” “他见我不回答他,于是直接拿着水果刀把我右手的韧带挑断。” “我现在还能记得那把刀在我手里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 “家属患者的面部在我的眼睛里逐渐扭曲下来,我下跪求他,我求他,我还想当主刀医生,我求他给我一条活路,放过我吧。” “没想到他直接把我的韧带都挑了出来。” “他说:你们这些医生就见不得我们好过,就是想把我们身上的钱全部骗光了,我要让你们所有医生都去陪葬!” “他还踩了我的左手,把我按在地上,让我活生生看着自己的手流出大股鲜血。” “他本来还想把我的左手挑断,但是这个时候保安已经过来把他制服了。” “我多后悔,为什么前一天没有看着那名患者?也许他听医嘱只吃清淡的流食的话他的肠子也不会坏死。” “要是他的肠子不坏死的话,我的手……我也不可能再也当不了外科医生。” “……后面这个人被判了刑,他的妻子也疯了。” “哥哥他,他本来是想让那男人……” “可惜最后判的很轻。” “原来我的未来就只值那么几年。” “要是我还有未来的话,我能救更多的人,但是也葬送于此了。” “恰好那个时候哥哥的私人医院因为资金链断裂,导致他本来就精力憔悴,又加上我没有未来了,这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底线,他彻底疯了。” “他求了嫂子,嫂子帮了他。” “那位患者最后被转入了哥哥的医院。” “那一天晚上哥哥为了泄愤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女人因为看管不当,当时跑了出去。” “后面又被带回来了。” “也就是他被带回来的那一天晚上,哥哥叫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那一天哥哥的脸色很不好,但是精神确实很好,他拿着一把水果刀递给了我。” “哥哥他说:小瑾,哥哥对不起你呀!我说过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可是我食言了。” 第46章 瑾日,你从来不是什么累赘 “哥哥把那个水果刀递在了我手里。” “他说:这是我特意找来的,就是这一把刀葬送了你的未来。” “他说:就是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和她的老公葬送了你的未来,葬送了你的一切,葬送了我,葬送了我们的希望,葬送了我们的一切!” “他说:小瑾,你就是我的骄傲,他们既然毁了你,那么我也要毁了他们,要是你下不了手的话,我亲自下手!” “我哭着求哥哥不要下手,我哭着求他要遵守法律,我哭着求他放下仇恨。” 明非抱紧瑾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哥哥甩开了我的手,还扇了我一巴掌。” “这还是从小到大的第一次打我。” “他说:钱瑾,你难道就这点出息吗?你知不知道你一辈子都毁了?就是因为他们夫妻两个!” “他说完了这句话,直接夺过了我手里的刀子,当着我的面把那把刀插入了那女人的手里。” “光看着就疼,那把刀在女人的手掌里,左脚右脚最后跳出了韧带。” “哥哥可是学医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韧带在哪,他只是想要折磨这个女人罢了。” “哥哥笑着说:小瑾,哥哥保证,等那个畜生从牢里出来,我立马接他过来,把他的手也挑断!” “我哭着抱住他的脚,求他别伤害这个女人,没想到他抬脚就给了我一大脚。” “他又骂我没有出息,居然轻而易举原谅了这个伤害过我的人。” “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原谅他们。” “我只是想让哥哥放下仇恨,不必为了我毁了他的人生。” “他这样是不对的,哥哥,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愿意改口。” “哥哥把那个女人的手脚都挑断了,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老虎钳,一个一个的把女人所有的指甲都拔了。” “那天晚上我的眼泪都流干了,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堆……” “哥哥,为了我,你为什么要葬送你如此的大好人生?对不起……” “你明明已经有一个医院了,有一个十分爱你的女朋友,只要你和他结婚,你们的未来是多么的光明?” “其实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拖油瓶。” “哥哥明明留在公立医院有更好的前景,但是为了我,他单独出来开了一个私立医院,就是因为我无意说漏了,我在规培的时候被主任医师和师兄们排挤。” “我小时候,他为了我,可以饿着肚子把东西都给我吃,即使他已经饿昏了,他也会把所有食物留给我。” “我稍微长大些,他为了我,可以和父母对抗,即使被父母打的遍体鳞伤,他也会对我露出笑容。” “我读高中的时候,他为了我,可以一边规培一边在外面打工挣钱给我交学费,即使工作很忙很辛苦,即使我知道他在工作的时候也被人排挤,他也会和我说没事。” “我读大学的时候,他为了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兼职给我交学费,即使因为我错失了升职的机会,即使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严重不足,他也会说我大有前途。” “我毕业的时候,他为了我,特意和合作伙伴开启了一家私立医院让我在里面不受他人的欺负,即使他的资金链破裂,即使开一家私立医院很难,他也不会和我说辛苦。” “我被跳断手筋的时候,他为了我,可以彻底放下作为人的底线,即使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即使他也痛苦,他也不会放弃为我报仇……” “我被所有人说我疯了的时候,他为了我,可以拔刀向我们的亲生……” “我真的对不起他!都怪我是我毁了他大好的人生。” “我只会拖累他!” “要是没有我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一位成功人士,成为一名精神病病院的院长娶了一个高干家庭的女儿,也许会生下一儿一女,那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是我害了他,他本来可以是一名成功人士的结果现在变成了一个杀人的魔鬼。” “真的,如果他没有遇见我,如果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走掉,那么哥哥的人生还是如此的美好,是一名优秀的医生,有一名优秀的妻子,他们会生下一对优秀的儿女……” “可是没有如果,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没有我的话,你这辈子也不会过得这么惨……” “明明哥哥以前是那么一个善良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也许我不该活下来的?” “我的人生的底色充满了痛苦,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爱我,和姐姐你给了我一丝丝温暖,爸爸妈妈不爱我,甚至都没有……” “甚至都没有我和姐姐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姐姐,你那个时候如此的温柔,我的妈妈只会在我床上女装听她话的时候对我这样温柔。下一秒她就会变脸,用竹鞭抽我。” “妈妈她一边抽我一边告诉我,她说我是女生,然后一会儿又告诉我,我是男生……幸好,哥哥告诉我,我是一个男子汉……” “为什么我当时没有被他们打走呢?要是当时我被他们打走了,哥哥就少了我这么一个累赘了,要是没有我渣过的,难道不是更好吗?” “我的存在只能让哥哥他变得束手束脚,瞻前顾后,让哥哥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明非忍不住了,她说:“不!不是!瑾日,你从来就不是你哥哥的累赘!” “姐姐?” “你不是累赘,瑾日!”明非抱住瑾日,“你才是你哥哥能活到现在的动力!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你这么说你自己岂不是否定了你哥哥为你付出的所有的一切?” “姐姐!姐姐!姐姐!我对不起哥哥啊!” “瑾日,你的哥哥很在意你,你的哥哥很心疼你,你的哥哥很爱你,你以后再也不要说自己是任何人的累赘好吗?” 第47章 兄弟情深,瑾日与钱天的见面 “姐姐!姐姐!我害怕!” “瑾日,别害怕,我陪着你!” “瑾日,别怕,我们都在。” 瑾日抱住了明非,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张玄鸣也十分不忍的拍了拍瑾日的肩膀。 瑞恩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顾峻则是搂住了瑞恩。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你们为什么要哭呀?” “小宝?” 小宝突然出现,阿鱼抱着小宝看着明非,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这里站了多久,听了多少话。 “阿女?” “我靠,阿爸,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明非放开瑾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妈妈!抱!” “诶,乖乖,你怎么来了?” 阿鱼笑着把小宝递给明非,他说:“小宝说想找你,我想着你事情应该办完了,所以我就带他来找你了。” “妈妈!阿爷特别好,我说我想见你,他就立马带我来见你啦,我好开心!” “嗯!我的乖宝宝!” 阿鱼看了看房间,他说:“今天晚上你们什么打算?” “嗯……”明非看了看瑾日的家,“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 瑾日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坐车呀,到时候又要上演一次跳车的老旧戏码。 “姐姐!有个地方我还没带你们去玩呢!今天晚上就在我家住吧!”瑾日笑着说,“小时候有个地方有很多萤火虫,我相信弟弟会喜欢的!” 瑾日被张玄鸣瑞恩顾峻簇拥着,也许是自己想开了或者是忘了悲伤。 他还主动提议要带着大家一起出去玩。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萤火虫?”明非挑眉,“现在还有吗?现在污染那么严重,哪里还会有萤火虫?” “当然有了,姐姐,小时候我和我哥哥会抓一些萤火虫,最后又把他们放走。” “妈妈!妈妈!我想要看萤火虫!” “好吧,你让你瑾日哥哥带你去吧!” “好!” 这一晚,一群人在一个小池塘旁边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和萤火虫。 “妈妈,为什么萤火虫也会亮呀?” “那当然是因为萤火虫的尾部……那当然是因为萤火虫和星星是好朋友啊。” “那要是我变成了星星的朋友,我也能发光吗?” 明非嘴角一抽,她说:“这可不行呀,我亲爱的宝宝,你是人不是萤火虫,所以你的尾巴是不可能会亮的。” “啊?好吧……” 最后,一群人回到了小砖房,休息了一晚。 次日,奥姆尼把明非一行送到了橘子。 临走前,瑾日并没有戴上假发,他轻轻整理的自己的头发,带上了一副金属框架的眼镜,最后穿上了白大褂。 乍一看,真的像是一个大有前途的年轻医生。 可是,他已经没有未来了,他的未来已经被毁了。 明非看见这样子的瑾日不由觉得十分的惋惜。 要想曾经他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可以救死扶伤。 没想到因为蠢人的愤怒而葬送他美好的一生。 其实,无论是谁带入两兄弟的视角里都会发疯的。 要是自己真正唯一的亲人,因为两个愚蠢的人而断送了美好的一生,并且变成精神病,那是谁谁都会发疯。 但是,明非更加可怜小宝的爸爸,更可怜谷邵。 谷邵那天就不应该开车呀! 这件事情里所有人都很可怜,除了那两个蠢人。 明非会怜悯所有人,除了那两个蠢货。 到了橘子,这一次,瑾日要和钱天在明非和顾峻的监督下和钱天对话。 这个时候,明非恰好遇见了刚问话出来的段媛媛。 “小月姐?你怎么也来了?” “哦,好巧呀,你也刚出来吗?”明非说,“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段媛媛愁眉苦脸的,她说:“他和我说了一大堆关于手术的知识,根本插不了话,这个人的反侦察意识太强了,连套话都套不出来。” “好吧,那我先进去,要是待会儿出来还遇见你的话,我们再聊一下。” “好,小月姐。” 再次见到钱天,他的精神气明显好了很多,甚至还对大家笑着打招呼。 “小瑾,你来了。” “哥哥,我来了。” 钱天十分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他的弟弟。 他看着一副医生打扮的瑾日,脸上都是笑容,他仿佛再次看见了十年前那一个精神满满的成为一名医生,拥有着无比光明灿烂未来的弟弟。 他的弟弟本来应该是一名在医术界内有所成就的优秀医生,而不是变得不人不鬼的精神病人。 就在得知自己以后再也做不了手术之后,瑾日就疯了,开始出现认知障碍。 就在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哥哥嘎嘎了那个女人之后,瑾日就更疯了。 就在目睹一个本该是正常的医院变成了人间炼狱之后,瑾日就疯的彻底了。 “小瑾,如果当时你没遇到那个两人,我们都不可能会走到这个地步。”钱天笑着抬手摸了摸玻璃,“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小瑾,你怪我吗?” “怎么会?哥哥,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哥哥,即使你做错了,但是我仍然爱你,哥哥,我知道都是我拖累了你。” 瑾日的手和钱天的手贴着玻璃,两个人都不肯放手,都无比依恋的看着自己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不是的,小瑾,你怎么可能会拖累我?是我拖累了你。”钱天笑了,“确实是我拖累了你,你看我马上就要吃子弹了,我拖累了你,害得你以后都要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了。” “哥哥!”钱瑾日摇头,“不是的,哥哥。一直都是我拖累了你,我知道他们都对你指指点点的,都是因为我。” “小瑾,我是你的哥哥,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会保护你的,可是我食言了,以后的路恐怕就要你自己走了,原谅我吧。”钱天笑着说,“原谅我,我也想为你遮风挡雨一辈子,可是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 “哥哥……”瑾日流下眼泪,“我爱你……” 第48章 钱天绝不后悔,他就是地狱里的恶鬼! 钱天笑着笑着也哭了,他摸着玻璃看着瑾日。 “你还和一个孩子……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一个小孩,说话都那么幼稚啊,我也爱你,小瑾,对不起,我食言了。” “哥哥,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是我对不起你。”瑾日说,“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会过得更好吧?” “不!小瑾,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活下来了!从小就是我对不起你,没有让你吃好喝好,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不,哥哥,有你在就是家。” “可是我很快就不在了,我知道我放下这样的罪行,我也是活不下来了,但是我……我什么都可以抛弃,但是我无法抛弃你。” “哥哥……” 钱天说:“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没有让你好好长大,没有让你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没有让你吃好喝好,甚至都无法让你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正常的长大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结婚。” 说完,钱天掩面痛哭。 “不,没有,哥哥,如果不是你给我一口吃的,我早在小时候死了。” “哥哥,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日子,其实我都记得的,你去给花割雄蕊,一天就只挣那么一点点钱,只能买那么一点点的吃的你还全部给我吃。” “小瑾……” “哥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甚至不能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男人。” “妈妈故意帮我扮做一个女孩,你和妈妈对抗被打成了那样依然保护着我。” “小瑾,是我对不起你,我当时要是有能力的话,我就应该带你逃离那个根本不是家的地方。” “哥哥,每次我被爸爸妈妈打的时候,都是你挡在我的面前,没有你的话,我会被他们打嘎的,可是有些时候我宁愿你不挡在我的前面,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伤害。” “小瑾!”钱天重新把手放在玻璃上,“我宁愿是打我,我都不宁愿看见你被打!” 钱瑾日笑了,他说:“哥哥,你已经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了,所以你不要再怪自己了。” “小瑾,不是的,一个温暖的家里是需要父母的。” “不。”钱瑾日摇头,“不是所有的家都需要父母的,我有了你,那就是我的家,哥哥,你就是我的父母,没有你,就没有我。” 钱瑾日把脸贴在玻璃上,他笑着说:“哥哥,你看,我是你全心全意养大的孩子,虽然你是我的哥哥,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爸爸妈妈。” “……”钱天哭的泣不成声,“小瑾……” “哥哥,是我连累了你,也许那年你晚回来一些,你现在就不用受这些苦了,你看看你头发都白了。” “小瑾,你不能这么说,那一天我看见你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我恨不得我自己应该找回来一些,要是我找回来一些的话,你的头上就不可能开那么大一个洞。” 钱天继续说:“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好好照顾你呀,你或许还会记得你一岁左右的时候我带你去给槟榔花授粉,当时我一不小心脚滑了,还得你头上出了好多的血。” “还有,你在学校里被人嘲讽的时候,我也没有及时去帮你,只是事后找人教训的那几个小子。” “还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我已经成立了我自己的医院,但是我不应该听你的,不应该尊重你的意见,应该直接强硬的把你带到我的医院里,那你也不会遇到那两个刁民。” 钱天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他说:“那两个刁民就是罪有应得,这个世界对我们的恶意这么大,在你没有出事之前,我都可以无视所有恶意。” “就算我生来悲惨,就算他们怎样对我,就算我遭受了许多的不公,我都能接受。” “可是他们就不应该碰我养大的孩子,小瑾,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了,你就是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亲弟弟也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无论别人怎么欺凌我,看轻我,挖苦我,都是无所谓的,可是,没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我会帮你让所有欺负过你的人全都消失。”钱天笑了,“我确实做到了。” 钱瑾日哭了,他说:“哥哥,哥哥,真的,我爱你,我……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我愿意,小瑾,我不管,只要有人欺负你,那我一定要帮你报复回去,就算是你不愿意,就算是你不理解,就算是你原谅了他们,也不会原谅他们的!” “哥哥……” 钱天笑着说:“我真的可以忍受别人对我的欺辱,无论是嘲讽我是乞丐,无论是把我廉价的饭菜掀翻,无论是窃取我精心撰写的论文,我都能接受,我都能忍。” “哥哥……哥哥……”钱瑾日摇头,“哥哥,哥哥……” 明非和顾峻背过身去,明非闭上了眼睛。 “我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欺负你,他们无论怎么作贱我都无所谓,我都不在乎,但是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我就要不让他们全部都付出代价。” “刚才那个记者一直想套我的话,我也知道你对于我这样的重刑犯来说,要是他能获得一手情报的话是最好的,他刚才一直问我对不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后悔,哈哈哈哈哈,我永远都不会可能后悔的!” 钱瑾日哭了,他说:“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小瑾,在哥哥这里,你永远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小瑾,我的时日不多了,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对不起二字。” “哥哥……” “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一点都不惭愧。我,一点都不愧疚!” “我,出生即地狱。我,生活即灾难。我,所做即亲情!” “我,是一个可怜人。我,是一只恶鬼。我,是一场地狱。” 第49章 只是散发一个善意的信号而已 “我疯了,我放下了很多罪行,但是那又如何?我不后悔。” “哥哥……” “小瑾,你答应哥哥在没有哥哥的日子里要更加幸福的活着,是哥哥害了你,以后你都要背负着杀人犯的弟弟这个罪名。” “哥哥,我不在乎!” “小瑾,要是还有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好吗?” “好,哥哥,我们下辈子一定要继续做兄弟!” “小瑾,那以后你要好好的活着,要好好的……”钱天哽咽,“你一定要好好听明非的话,她是一个好人,是我对不起她,她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好,哥哥,我一定好好听姐姐的话……” 明非和顾峻走了过来,明非看着钱天说:“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我答应好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他,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钱天,你就放心吧。” “谢谢你,对不起……” “好了。”明非说,“你们继续吧。” “哥哥……下辈子我们还是兄弟。” “傻小子,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出了门,瑾日一直闷闷不乐。 顾峻安慰他说:“现在只是侦查阶段,起诉阶段和一审和二审还有复核阶段和执行阶段,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 本来一般情况下侦查阶段是想要与亲属会见是非常严格的,可是呢,这是极其特殊的一种情况。,钱天走了险棋,并且真的成功了。 “峻峻哥哥,我真的好难过呀……” “瑾日,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况且你和你哥哥还有时间再见面的。” “嗯……” “小月姐,你过来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我靠,小段,你怎么还在这儿呀?你不会一直在等我吧!” 段媛媛眼神幽怨的点头,她说:“是的,我们坐下聊一会儿吧。” “就在这里吗?峻峻,你带着瑾日先去找玄鸣和瑞恩,我和段媛媛聊一会儿。” “好,有事电话联系。” “姐姐再见……” “好,瑾日,你乖乖的。” “好。” 明非四周环绕了一下,这里虽然没有人,但是到处都是摄像头。 “没事的,这里很安全,他们一直保护我的安全,要是我出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报复。”段媛媛说,“你也知道刚才的谈话都是被监听的,钱天他到现在都没有说出他和xx生物公司的关系,恐怕,他会拒绝供述与xx生物公司有关的任何事情。” “……这其实也很正常吧,也许那人正是他的好友,不肯恭祝自己的朋友也是人之常情。” “嗯……听说xx生物公司的员工在小苗村获救?是你想要救的人吗?” “是的。” “小月姐,他就是我们唯一的攻破口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一见呢?” 明非想了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去看过巴笛和岩豹还有韩锦。 “嗯,他们现在算是保密证人,想要见他们要先办手续的,这手续估计办得很快,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也是保密证人。” “好。” 下午三点,明非和段媛媛两人与三名叔叔来到了n省第一人民医院。 因为一个叔叔我好像吃坏了东西,于是跑进洗手间了。 大家就在医院的公共厕所门口等他。 “小月姐……” 明非刚在路边搭讪帅哥撸了人家的大金毛,她还在这里回忆大金毛的手感呢。 “嗯?”明非笑着说,“你要说啥?怎么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小月姐,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明非挑眉,她说:“你什么意思?我对谁都这样?” “小月姐,你是不是在所有帅哥美女都这样?” “你想多了吧?”明非挑眉,“我只是对我有兴趣的人都是是这样而已,怎么了?” “没怎么……小月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好像是在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吗?” 明非一愣,她说:“不是我,我弄谁的感情呢?我刚才不就是随便摸了一只可爱的狗,难不成我还玩弄那小狗感情。” 明非是真觉得自己冤枉,刚才他也没玩弄谁的感情呀,最多就是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难不成这个年代在路上随便撸一只狗的毛,还要对狗负责吗? “不是,小月姐,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是觉得有些好玩呢,我觉得不会有人因为对方的一个友好信号,就觉得对方喜欢上自己了吧?” 明非说:“人每一天都要对外界散发着善意,我觉得我做的是很正能量的事情。刚才那小帅哥看起来挺难过的,和他聊一聊,他不就开心了吗?” “刚才那位小帅哥和我说,他是因为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而迷茫。” “其实我倒从没有过经历这些东西,我毕业就找到了实习的单位,并且转正。” “这个年头呀,工作确实挺难找的,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多大。” “他和我说了他这几天的遭遇过的都不是那么开心。” “你说要是你很不顺心,突然有一个陌生人对你释放善意,你不是也挺开心的。” “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说的?像是什么感情游戏一样,还玩弄感情呢?” 明非确实是一个外向爱交朋友的人,但是也是有分人的呀。 因为段媛媛给明非的第一印象确实是一个很烦人的人。 后续和段媛媛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明非对他的看法确实改观的好多。 但是这几天这家伙不知道是抽什么筋了,净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明非确实有一点生气,但是觉得也没有必要。 首先是明非对段媛媛的定位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朋友。 要是艾琳娜的话, 肯定会和明非一起和那位帅哥搭讪,并且一起摸一摸帅哥可爱的大金毛。 而不是和段媛媛一样莫名其妙的来一句,我觉得你这是在玩弄别人的感情。 也许这就是朋友和好闺蜜的区别。 “小月姐……” “诶,不好意思,我中午吃坏了肚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那个拉肚子的叔叔出来了,我们一起上去吧。” 第50章 巴笛和岩豹的昏迷 这一路,明非没有和段媛媛说话。 几人成功到了医院,找到了巴笛和岩豹。 推开门,巴笛坐在病床上支起了身子看到了明非,于是笑了出来。 “姐姐!” 另一张病床上的岩豹来还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是听到姐姐儿字之后,立马站了起来。 “姐姐!我就知道是你!”岩豹抱住了明非,“姐姐,我真的好想你啊,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好了,抱一下就行了,这里那么多人呢?没有别人还行,你没看见这里站着几个叔叔?” 明非捏了捏岩豹的腰。 “好了好了,一天天净闲着你了,赶快坐着你的,没看见说叔叔过来要问话吗?” 巴笛看着两人如此亲密,虽然为弟弟感到开心,但是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不平衡。 “啊?姐姐?” “你小子不会真被人家关傻了吧?和你说了,后面有叔叔。” “叔叔?” 这个时候叔叔适量的咳嗽了一下,并说明了来意。 “您好,我是刘国栋,这是我的真钱,请你们配合我们做调查。” 明非这个时候挣脱了束缚,还打了一下岩豹的手。 “好了,快坐回你的床上去,好好听一听叔叔们的问话。” “好。” 岩豹十分自觉的躺在了自己的病床上。 明非则是直接坐在了两张床之间的椅子上,还十分自觉的拿了一盒牛奶喝了起来。 “……”段媛媛简直两眼一黑,“……”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朋友原来是这种朋友。 明非她到底有多少朋友呀? 非常不凑巧的是,这里只有一把板凳。 明非直接坐了上去,并且也没有打算给谁让座。 她十分悠闲的喝牛奶,看着三个叔叔和段媛媛。 刘国栋显然根本就不计较这些,他说:“巴笛先生,你还记得你是如何被绑架的吗?” “不记得了。” “嗯?”刘国栋皱眉看向医生,“他们失忆了?” “没有,叔叔,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都在昏迷。” “这样啊……” “是的,我和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最后只记得,姐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明非皱眉,她说:“那这个线索岂不是断了?” “嗯,谢谢你们的配合,明小姐,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回答我。” “什么?”明非看刘国栋,“要是问的和案件无关的事情,我可是要拒绝回答的。” “我知道,所以,你和巴笛岩豹两人是什么关系?” 明非拿起了一个苹果,她说:“这事情不是和案件无关吗?所以我拒绝回答。” “并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一直帮助他们的动机。” “噢?”明非笑了,“我能有什么动机?要是你资助的小朋友莫名其妙被人绑架了,你难道会置之不理吗?” 岩豹说:“我和姐姐是正当关系,姐姐当年资助我念完了大学,所以你你知道我们被绑架之后,姐姐很着急呀。” “这样啊,好的,谢谢配合。”刘国栋说,“今天早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考虑过你们的状态……” “好了,这次的调查就这么结束,要是后面你们再有什么想起来的东西,随时联系我们。” “好的。” 见房间里只剩下段媛媛,明非抬眼看了她。 “小段真不凑巧啊,他们两个都不记得了,你白跑了一趟,你回去吧。” 明非吃着巴笛削的苹果。 “小月姐,他们两个也是你的情人吗?” 听了段媛媛这话,明非愣了一下。 “不是,你自己想想,你这样问礼貌吗?”明非说,“你是怎么想的呀?” “他们……”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能帮你的都已经帮了,我有些事情要和他们说,你不方便在场。” “小月姐,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发现,你真的很没有边界感,他们两个都不是我的情人,你没听见他们自己都说了吗?是正当的关系。” “那你和张道长是什么关系?” 明非简直无语透顶了,她说:“这关你什么事呀?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玄鸣是我老相好啊?” “你和雷昂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真的服了你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相干?我和瑞恩也是老相好。” “你和顾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我和顾峻?关你屁事,峻峻是我相好!”明非十分不耐烦的说,“真的是够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请你离开。” 段媛媛看着明非,她一言不发的走了。 这下好了,只剩下三个人了。 明非也可以问笑了,她说 “姐姐,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好像喜欢你。”巴笛说,“女人还能喜欢女人吗?” 明非笑了,她说:“巴笛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一样的人,任何取向都是值得尊敬的,不值得尊敬的是另有其人。” “一个不熟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你感情状况,说的话还不好听。” “这样啊,姐姐,你看出她喜欢你了?”巴笛问,“姐姐,我觉得……” “没事,吵架了才好呀,省的她一天多想,我只是对所有人都很好而已,她偏偏觉得她自己是最特殊的。” “这样啊,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呀?” 明非吃着苹果 她说:“好啊,谢谢你了。” “不用谢,姐姐……” “好了,先不说他那个糟心事了,先来说说你们吧,你们当真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我们确实一直昏迷。” “好吧,我昨天已经给师父打过电话了,师父说你们没事就好,但是我们还得尽快赶回去,你们感觉身体怎么样?” “很好,姐姐,姐姐,你找到了拒绝老祖宗的问题了吗?” “好巴笛,问得好,我找到了老祖宗阿鱼,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看你们两个好没好,要是你们休息好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就动身回去。” “我好了,岩豹,你呢?” “我也好了,姐姐,我们回去吧。” 第51章 请早赴朱陵,亲受升天克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那好,明天早上就走。” “姐姐,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好。”明非点头,“你们两个都没事就好,我还有一个朋友在医院,我去看看他。” “姐姐,要不要我们俩个和你一起去?” “不了,我自己去吧。” “好吧。” 来到了韩锦的病房,明非看着韩锦也不知道说什么。 “好惨啊,都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明非说,“唉,还是把他送到a市吧。” 这里和秦渊住的地方也很近,明非去看了他。 “啧啧啧,有句话叫做……算了算了,这都是他活该的。” “哎,算我倒霉吧,把他们都送去a市。” 次日,明非把瑞恩顾峻和瑾日还有岩豹留下来了,其余人都一起去了草草落。 “嗯,这个架势看起来要是没有人带的话,外人根本招不进来。”巴笛说,“姐姐,你们跟紧我。” “不用这么麻烦。”明非说,“奥姆尼!”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我们走!】 阿鱼抱着小宝看着脚下,他说:“好久没有回来了。” 大家各自惆怅了一番,最后到了师父家。 明非看着毫无波澜的小寨子,不由的感觉到有一些安心。 “师父,我把人带回来。” “小非,你回来了,辛苦你了。”师父打开了房门,“巴笛,你没事吧?” “没事,大奶奶。”巴笛说,“我和岩豹都没事。” “那就好。”妮香点头,“没事就好,那个叛徒已经被我们处理了。” “知道了,大……” 阿鱼开口,他说:“草草落在哪里?” “老祖宗……”妮香震撼了一下,“我给您带路。” 明非把小宝送给张玄鸣带一下后,就和一群人去了山洞。 小宝还小,别吓出病来。 说实话,明非第一次看人开棺起尸的时候也是有点恶心的。 是骨头还好,是烂肉就完蛋了,臭的啊。 当时那个师傅,让明非背尸。 明非和那个师傅学了两个月,略有小成,然后就走了。 原因无他,比起丑陋的尸体明非更喜欢好看的人类,她确实很想学艺,但是她是有审美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山洞里面还有月。 明非害怕张玄鸣对她开炮。 虽然张玄鸣现在的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但是不代表明非可以一个月内把两个带回家。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次回学生上起码要带回去三个。 瑾日肯定是要带回去的,不然明非难道看他自生自灭?张玄鸣瑞恩和顾峻都接受了瑾日,所以把他带回去很容易。 韩锦……只能先把他送医院了,问题是这家伙也没有活着的亲人了,只能自认倒霉的把他送到疗养院或者…… 对啊,把秦渊和韩锦带回来干什么?把他们两个丢在疗养院里面不行吗? 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把他们请到家里烦人心呢? 尤其是秦渊,有一句话叫做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就烦他的很,还要把他请来家里,并且这家伙还不老实,万一透露了明非家里有人鱼的事情…… 简直是灾难,到时候明非只能大义灭亲了。 本来明非就恨他,把这家伙留在身边,只能让明非更恨他。 除非这家伙和明非保证从此之后再也不做那些事情,不过这实现的可能都没有10%。 活着这家伙突然醒来告诉明非,他失忆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靠谱。 万一是这家伙假借失忆的名号,其实是伺机潜伏在明非家里想要套取龙在那儿的情报。 万一在他假装失忆的期间被他发现了世界上有人鱼,那么可怜的人鱼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别说明非怀疑心理太重,你看看这家伙做的是什么事儿? 你看看这家伙给明非带来了什么? 明非这样想着。 终于到了熟悉的地方,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人!是你吗?” “是我……月?”明非不可置信的看着披头散发的月,“你……” “人?你终于回来了,你看我的脸好看吗?” 明非看着月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哈哈哈哈,何止是好看呀太有创造力,我活二十几年还没见到有人这么化妆,你简直太棒了。” “啧啧啧,人类真是满口谎言的动物。”瑜说,“明明就丑的要死,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能夸的出来的?” 阿鱼说:“好久不见呀,谎言可以是善意的。” “哼,你来了?” “是的。” 两位加强带棒的寒暄了一下后,明非站在中间说:“好了,好了……” 两位一言不发,明非还以为两位要继续闹一下脾气,没想到下一刻他们两相视一笑。 下一刻,草草落的尸体就成功被点燃了。 明非心情确实挺复杂的,毕竟这是之前的情分。 但是还是伤感了一下。 阿鱼是彻底放下了草草落。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火花。 “阿落,过去的一切我都放下了,你也安心的去了吧。” “我早就不恨你了, 同样我早就不爱你了。” “去吧,下辈子我们不要再遇见了。” 明非唱起了经韵,她看着火光,闭上眼睛。 生灵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时候怨恨长久不消,有些时候说放下就能放。 就像无头女,她对秦渊和明非的怨恨能达到现在,迟迟不肯消散,简直就是做鬼都不肯放过他们俩。 这个怨恨所谓是难以消除了。 但是,阿鱼草草落和瑜,他们显然放下了对彼此的仇恨。 “爱河当做渡人……” 然阿鱼和瑜解决的方法十分粗暴,但是明非还是给了草草落最后的一份最后的正式告别。 “求死不死受的弥天……” 明非最后看着已经变成灰烬的草草落。 师父上前和明非一起处理灰烬,她说:“没想到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我是有缘人,这是我真没有想到的事……” “师父,这也许就是奇妙的缘分了。” “是啊,小非,你什么时候走?” 第52章 嗯……只能带月走了,但愿亲爱的玄鸣不要太生气 明非笑着说:“待会儿吃了饭就走吧,我朋友那还有点事,我明天还要单独去一趟r国。” “去了干什么?” “我有一点东西要给的他,师父,你要不要一起和我去雪神山?” “不了,小非,你已经成功出师了。” “师父……”明非刚想说什么身上的蛊蛇就开始爬下来,“多谢你们当时把这些好朋友借给我。” “说什么傻话呢,小非,也不知道你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就留下好好吃一顿饭吧。” “好的。” 此时月拉了拉明非,他说:“人,鱼要走了,你要想鱼。” “月?”明非笑着摸了摸鱼,“那你要好好听你的老祖宗的话,外面太危险了,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我就把你接回来。” “好……” 阿鱼看着明非和月如此难舍难分,不由的觉得好笑。 他抱着双臂说:“阿女,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啊?还不是姓秦的那个,我就害怕这家伙出卖鱼。”明非说,“你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卑劣,他居然出卖了我的救命恩龙。” “这样啊,阿女,我实在舍不得看到你如此难过,阿爸帮你好好处理一下那小子?” “阿爸,你想怎么办?” “让他假死,然后,那些人就不能再找上他了。” 明非说:“算了吧,还不如就直接把他丢在疗养院里面,真是给他脸了。” “好吧,这小子心肝可多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他要干啥。” “月。”明非摸了摸月的脸,“外面确实很危险,你就等着我,一年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来接你。” “好,人,鱼等你。” 瑜说:“渊?呵呵呵,那家伙居然又当人了,这次他敢找上门来,我就要像上一次一样让他全军覆没。” “我相信你,老伙计,可别被几个人类吓到了。”阿鱼说,“有些人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就肆意伤害和人类不一样的生灵,真是可恶。” “是啊,我们本来可以和平共处的是他们非要逼我们的。”瑜说,“我可不稀罕你们人类的东西,你们却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有些时候都藏到这种地方了,还会被人看到。” 明非说:“你说得对,人从来都不是世界的主宰,地球不只是人类的。” 明非只是单纯的热爱自然,但不是什么组织的成员。 毕竟她真的只是善良,但是这不代表他会阻止人吃肉,因为明非自己也吃肉。 “非,我听你这句话,我就愿意让月和你走,但是请你不要告诉别人,他是从哪里来的,别借口什么外面危险了,你完全有能力保护好他,再见月。” 说完这句话后,瑜居然凭空不见了。 “老祖宗?” 【明非,他走了】 【我靠,他就这么相信我,直接把月留了下来?】 【显然是这样的】 【我靠,不是呀,他们到底有没有听我的……都说了,外面危险啊!】 【没事,我会帮你保护好月的】 【……真是活祖宗!】 “人!老祖宗让你带我走!”月拉住了明非,“人,你不可能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一年吧!” 明非尴尬的笑笑,想了想自己怎么和张玄鸣解释。 她确实是…… 好吧,事已至此只能带回去了。 “走吧,月……”明非叹气,“我让人找点衣服给你穿。” “耶!太好了!” …… 师父家,月穿着巴笛找来的衣服,月站在明非身边对张玄鸣和小宝笑。 “玄鸣?” “……”张玄鸣抱着小宝冷漠的说,“怎么了?” “……哈哈哈哈。”明非尴尬,“没怎么呀……”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解释你当时为什么从那个地方跳下去?原来是因为他呀。” “不是的玄鸣,你知道的,我是为了那个……” 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这家伙还要揪着不放。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谁叫明非活该呢? 明非尴尬的解释一半,但是小宝先说话了。 “妈妈!这个叔叔又是谁呀?”小宝说,“我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他啊?为什么张叔叔看起来不开心呀?” 明非看了张玄鸣一眼,她和小宝说:“这位叔叔是月,你叫他月叔叔就好。” “好吧,月叔叔好!” 月笑着走到小宝面前,他说:“你好,你就是人的小孩吗?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 “好!” 张玄鸣看着月,自然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哇,人,这就是我的大哥,你的大公人吗?”月笑着和张玄鸣说,“大哥,你是人的老大,你能不能接受我啊?我不和你抢人,我们一起和人相处,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 月确实是有点傻,和瑾日一样单纯。 显然张玄鸣也发现了月不对劲,他说:“好,既然明非都答应把你带回来了,那我一定要答应了。” “哇!谢谢大哥!你真好!我要跟你和人一起干活!” “好啊。” 明非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十分头疼。 雪神山要热闹了! 吃饭的时候,张玄鸣单独拉住了明非。 也就一般孩童的智商甚至和小宝差不多 “明非……”张玄鸣十分谴责的看着明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没看出来他脑子有点问题吗?你这都能下手!” 明非只觉得自己很冤枉,她说:“不是啊,玄鸣,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呀?” “哼,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 “玄鸣啊,这事情可冤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桃花债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呀。” “好吧,我只是劝告你一下,你至少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吧,就算我不同意,你也得提前说一声吧?有你这么先斩后奏的吗? ” 明非知道这家伙是在意明非没有提前和他商量,她也知道确实是自己的错。 “玄鸣,你相信我呀,真的没有下次了。”明非说,“这次的情况特殊,我本来打算一年后才把他带回来的。”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说好了这种事情以后没有下次。” 第53章 家里人太多了,就是不好说个话都吵吵闹闹的 明非当然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没有和张玄鸣理论。 “是的,我知道了,玄鸣,这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你就别生气了呗,主要是当时去山洞下面我只顾着做法事了,就忘了你看后面不是瑞恩和峻峻,还有瑾日我都和你商量过的吗?” “哼,你知道就好这些事情你居然不和我讲,我当时看见他的时候我简直要气炸了,幸好你们俩态度不错,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你们俩。” 明非立马哄张玄鸣,他说:“玄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别生气了呗。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以后不敢再这样了。” “继续。” “哎呀,玄鸣,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善解人意的男人,你也知道我的难处对不对?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这么做的。” “你这些桃花可真奇怪呀,怎么斩也斩不掉。”张玄鸣说,“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你人还在这里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要是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把人带回来的话,那也是不行的。” “好的,好的。”明非抱住了张玄鸣,“你就原谅我吧,玄鸣,你知道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了对不对?无论是谁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就算是谷邵?”张玄鸣又说,“算了,我和他是双胞胎兄弟,那我和他一样重要,对吗?” “对的,但是现在一直陪在我旁边的是你呀,玄鸣。” 两人立马开始盖章,就在这火光四射的时候,张玄鸣答应明非把阿莱克西带回来了。 到吃饭的时候,明非和张玄鸣还互相拉扯,小宝和月玩的十分开心,自然也没有管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鱼则是十分满意的,看着几人又笑又闹。 最后,明非和师父告别。 “师父,你要是发生什么了,你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你要是想我的话随时打电话告诉我我派人来接你。” “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待在山上。” “好吧,师父,那我们走了。”明非笑着说,“巴笛我也带走了,这两兄弟想出国深造。” “知道了,既然是你带出去的,我就放心。”师父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巴笛,“到了外国要好好吃饭好吗?小非说,要先把你们两个送去语言学校读书,你要好好听那里的老师的话不要随便闯祸。” “大奶奶这个钱我不能要。”巴笛说,“你已经给过我们兄弟俩很多钱了,我们出去读书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行了,真是翅膀硬了,给钱还不要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这钱拿走,你也别想走了。” 巴笛看了看妮香,他最后还是把银行卡接了过来。 “谢谢大奶奶。” “银行卡密码你们是知道的,巴笛,你心思沉稳,到了外部一定要好好看重你那不成器的弟弟,有些时候在外面要学会适当忍气吞声,别搞得又像现在这样,到时候可没有人去救你们。” “我知道了大奶奶我一定会管好他的,不会再让他再闯祸了他这次闯祸害的寨子里的打架都被人打伤了,到了外国去,我一定会好好管好他的。” 妮香摸了摸巴笛的头,她说:“好孩子,奶奶知道你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等你学成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的姐姐,等你们两个都有本事都有成就了,你们自然就配得上她了。” 巴笛重重点头,他说:“我当然知道奶奶他奶奶我们这次去外国也不知道要到底去几年,但是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会回来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挺起腰板做人,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优秀的好吗?” “知道了。” 巴笛和妮香说了一会儿话后,大家才离开了草草落。 到了暂住的套房,明非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人。 她说:“玄鸣,瑞恩,峻峻, 这次去,这次我打算一个人带着月去找阿莱克西,你们都留在这里等我。” “好。”张玄鸣坐在明非旁边,“你不是还要带那两个小子去外国吗?” “啊,是这样的,手续那边还没办好,等我先过去帮他们办了,到时候他们再坐飞机自己过去。”明非说,“不过你们谁有时间帮我一个忙?” “你说。”张玄鸣拉着明非,“是帮你带小宝吗?” “这倒不是小宝有阿爸带。”明非说,“你们三个谁有时间去a市,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请老季帮忙。” “哦,想起来了你是说要把他们俩送去a市好好治疗吧。”张玄鸣说,“要不我去吧?” “那好,玄鸣去a市,但是我的玄鸣,你一个人会不会太辛苦了?我让老季找几个人和你一起看着?” 张玄鸣思考了一下,虽然两人目前都处于昏迷,但是不是一个科室照顾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难度。 虽然张玄鸣也不可能真伺候他们两个,只是负责看着有没有人给他们俩下毒罢了。 这么想起来还是得多几个人才好,也必须要有明非信的过去的人去照看。 “那还行吧,正好去那我还能和我大师兄聊聊天。” 明非抱住了玄鸣,她说:“我的玄鸣,我就知道你最棒了,那就真的辛苦你了你好好帮我看着他们两个。” “好。” “那么瑞恩,峻峻,就麻烦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着瑾日了,对了,他人呢?” 瑞恩说:“嗯,他呀,他在房间里面呢,还是有那么一点难过。” “哎,瑞恩,我知道你很贴心,你帮我好好劝劝他好吗?真的有些时候这些事情不是人能决定的。” “好,我知道了。”瑞恩说,“非,那我现在去看看他,他现在在干什么?” “去吧,我们也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几人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大概是睡着了。 但是,大家都不放心,生怕这家伙做出什么傻事来,于是就直接把门打开了。 一打开门发现他正安稳的睡着,虽然皱着眉毛,但是还算睡得安稳。 第54章 家里人多就是这样的,出了门还要嘱咐那么久 次日,明非和小宝等人告别。 “小宝,你要好好听阿爷的话。”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的脸,“妈妈很快就回来,别想妈妈,阿爷他会带你玩好玩的。” “好,妈妈,我等你!” 明非笑着说:“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不能让阿爷直接过来找妈妈,知道吗?妈妈答应你很快回来,那我就很快就回。” “知道了,妈妈,你要给我打电话,要不然我还是会想你的。” “知道了,小宝,乖乖的啊。” “好。” “玄鸣,我已经给老季打了电话了。”明非和张玄鸣说话,“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你和他去就是了,并且我听他说大师兄也在那里。” “好,我也听师兄说了。” “玄鸣,去a市也不要太辛苦了,你只要偶尔看好他们两个,有些时候要是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就别管他们俩了。” 明非嘱咐,她觉得让张玄鸣去照顾秦渊也许有一些不道德了。 毕竟他们是情敌呀,搞的明非就像是在压迫他似的。 所以明非希望张玄鸣能够帮忙看一下,但是绝对不是贴身服侍他们。 “知道了,我本来就打算就是看着他们,防止他们又被什么邪术所害。” “就是这样,别给他们两个太多好脸色。”明非说,“一个二个都烦人的要死。” “好的,我知道了。” 明非拍了拍张玄鸣的肩膀,她说:“玄鸣啊,你知道的,我最放心你了,但是你不要太辛苦。” “好。” “瑾日。”明非摸了摸瑾日的脸,“不要难过了姐姐有点事情要出去几天,你好好听瑞恩哥哥和顾哥哥的话,好吗?” “好……姐姐,我会想你的。”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她说:“我知道,瑾日。” 说完,明非和瑞恩说:“瑞恩,你心思很细腻有些事情……” “我知道,非,你放心吧,你就去吧,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瑞恩,你心思比较细腻,有些时候你可以和他多聊聊天。” “好。” 明非又和顾峻说:“峻峻,关于橘子那边的问题,你就要帮忙多看一些了,瑾日他,你知道的,我觉得你能力超棒。” “好,明非,你有什么事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峻峻,我知道你能把事情办成的。” “好,我会的,其实上面这几年一直在查这个事,只是没找到风声,包括段记者,她也是上面的人,所以,请你相信上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非笑着说,“我可是一个相信所有人的人。” “我知道。” “好了,巴笛,岩豹,你们就先和瑞恩还有顾峻先待在这里。我过去把手续办好,然后你们再坐飞机过来,因为你们都还没有办护照。” “好,姐姐,麻烦你了。”巴笛说,“钱的话……” “这个先暂且不提,因为我还没和那边的学校对接,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但是你也不用给我呀,我说了我算你们出国深造,当然是我包学费。” “可是,姐姐!”岩豹拉着明非,“你已经帮过我很多了,我这些年工作也攒了一点钱。” “有三十个吗?”明非挑眉,“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攒了多少钱?” “没有,只有十一个……” “就你那么点,都不知道要过去几年,并且你还要和你哥哥一起去,万一不够怎么办?”明非说,“再说说不定人家给你们免学费呢,干什么一直提钱呀钱。” “……姐姐,谢谢你。” “谢谢,姐姐……” “好了,谢什么,我和月先走了。” 和所有人道别后,明非和月在奥姆尼的帮助下,前往r国找阿莱克西帮助可怜的小孩。 可怜的小人鱼,但愿能把他送给瑜治疗后,瑜可以救他。 明非成功抵达了医院,她给阿莱克西打了电话。 “喂,是我,你在哪一栋楼?” “非?你在哪?” “答非所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明非也不想一上来就夹枪带棒的,但是这阿莱克西就是这样,永远都别别扭扭的,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在一号楼,七楼,一号床。” “哦。” 明非拉着月就往一号楼走,也许是因为天上的风太大了,这家伙的头发有些散。 他穿着张玄鸣的衣服,穿着从顾峻那里拿的鞋。 因为太赶时间了,完全没有来得及给这家伙去买衣服。 明非是忘了,但是也不知道家里的那几个为什么不提醒他反而拿了一些衣服和鞋给月穿。 “姐姐,这里的人,怎么长得和你不一样呀?” “太正常了,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种。” “这样啊,那我和那条鱼是不是一个鱼种?” 神特么的鱼种,你们俩是不是一个属的都不一定呢。 所有现代的人类都是人属,难道说所有的人鱼都是鱼属? 不见得吧?哈哈哈哈哈。 “也许不是吧,我也不知道。”明非说,“这种事情要问专业人士的。”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人,那个也是你的公人吗?” 傻孩子,净问一些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 明非笑着说:“教授和我走的是别扭和炮轰的对抗路,也能算是我的公人吧。” “噢噢噢,我知道了,人!” 明非带着月去了七楼,幸好昨天已经带着这家伙坐过电梯,否则明非不知道这家伙能说出什么话来。 “人,为什么我感觉这里的人不喜欢说话呢?” “太正常了,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好吧,人,我不太喜欢这里,我们办完事情就回去好不好?” 明非拉着了月,她说:“好,要是你感觉到害怕或者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 “我现在就感觉挺不舒服的,总感觉得不是很热闹……” “原来是这样,没事,我觉得不好玩的话就和我聊天吧,唉,我们到了待会儿,你看见你的那位哥哥,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月十分无辜的眨着大眼睛,他说:“为什么?” 第55章 明非对阿莱克西开炮,这才不叫做虐待病人 明非笑着直接把门推开,甚至都没有敲门。 她摸了摸头发,笑着说:“因为一到我们进去之后,你就可以看见我和某人开始互相开炮互轰了。” 其实是阿莱克西各种质问明非,把明非惹生气了,明非就开始轰他了。 笑话,明非从不吃亏。 哪怕是和顾老太太那种人,明非也是有仇必报。 “啊?”月愣了,“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 明非笑着想给月解释,没有想到教授已经按捺不住了。 “明非!你干什么!” 是明非十分熟悉的质问口吻,听着明非火气就噌噌冒,她立马对阿莱克西开炮。 “我干什么?阿莱克西教授你是不是住院连眼睛都坏了,你没看见我只是推开的进来吗?” 月被明非的大嗓门吓坏了,他拉了拉明非。 “人,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气呀……” 阿莱克西躺在床上,看着明非突然出现还带着一个身材健硕十分健康高大的男人进来了,他更是生气了。 明非是带一个男人来示威的吗?这人比他健康多了,但是看起来不是什么汉子。 阿莱克西更生气了,明非就不能找一个比他好的人?这种货色怎么照顾的好她和小宝? 本来他现在就十分虚弱,本来他就不想让明非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本来他就不想让明非来…… 这下子好了,不仅明非来了还带一个呢…… “明非……” “阿莱克西!” “我……” “你什么你?你今天早上没有吃饭吗?” “我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吃饭吗?我是觉得你声音太小了。” “……你怎么来了?” 就是欺负人家不懂hua语的其他意思。 明非最讨厌他说这话了,毕竟每次他住院都不希望明非来,每次都问这话。 难道不知明非关心他吗? 为什么总是把明非推开,该做的不该做的明非都…… “我怎么来了?呵呵,你有病吧?”明非说,“我特么关心你,你再让我走试试?在我走之前我先给你氧气拔了!” “……你大可试试……” “哟哟不得了了,洋人放国屁,谁教你的国文?简直是老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你大可试试~阿莱克西,你被我打的还少了?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明非……” 阿莱克西根本吵不过明非,他只能捂住自己可怜的心脏看着明非。 然而明非这家伙本来就对阿莱克西有怨恨,她自然觉得死不了就随便吵。 要是和阿莱克西吵架,阿莱克西自己晕过去,那就证明阿莱克西不行。 就算晕过去,这里可是医院啊!推进去救一下就行了。 实在不行,明非还可以含泪收下阿莱克西早就写好的遗嘱中给明非的财产。 再说,阿莱克西哪里有这么脆弱,你看看那个针头。 啧啧啧,那玩意要是扎明非身上,扎一次还好,扎第二次明非已经开始骂娘了。 明非看着被自己炮轰的阿莱克西,她一点都不怜悯可怜的阿莱克西,她没有忘记阿莱克西当初那绝情的话,她更可怜自己。 可怜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他,可怜自己被阿莱克西无数次以尊重的借口推开,可怜自己当初把阿莱克西带回hua国…… 好吧,虽然是明非赶他走的,但是阿莱克西一点错都没有吗? 明非为什么让他滚,他心里真没有数吗? 总是说明非不喜欢的话,直到一次实在忍不了了,任他怎么求情,明非都说让他滚出hua国,否则就让阿莱克西给她和孩子收尸,阿莱克西最后只好无奈的回r国了。 笑话,难道还要在怀孕的时候看着天天惹她生气的阿莱克西?那不得了了,她迟早要被气到流产。 明非双手插兜,表情不屑的看着阿莱克西,她说:“我怎么?你哑巴了?半天之会,你~明非~你~” “我……”阿莱克西败下阵来,“你怎么来了?” 这次不是质问了,明非也十分正常的回答。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阿莱克西看着明非,“……” 月拉了拉明非,他小声说:“人,我觉得一上来就问人家死没死有点不礼貌……” “礼貌是给有礼貌的人准备的,月,你先坐。” 明非无视一直盯着自己的阿莱克西,她拉着月坐在了椅子上。 “人……” 明非拿了阿莱克西的牛奶,她把吸管插好递给月。 “喝吧。” “人,你真好。”月开心的坐在椅子上喝牛奶,“人,好喝。” 明非拿了几颗草莓,她自己吃了一个就喂了月。 “嗯!好吃!” 明非摸了摸月的头发,月还蹭了蹭明非。 坐在床上的阿莱克西看着明非和月亲昵的样子,他觉得肺要气炸了。 “明非!你……” “我什么我,阿莱克西,你不是说只是肺炎吗?怎么会来肿瘤科?你不该和我解释一下?” 阿莱克西说:“解释?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要和你解释?” 又是这样,明非气笑了,她说:“你别以为你做了手术还没有好,我就不捶你了。” “你不是让我滚回r国吗?你怎么来了?” 这家伙居然好意思记仇? 真是服了,明非是不可能哄他的。 “你想多了,我就来看看你死没死。”明非说,“还有,我是来看小孩的,顺便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 明非一屁股坐在阿莱克西的病床上,差点就坐到他输液的手,幸好明非反应快,没有让这家伙见血。 “你真是傻了!”明非坐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不会躲开吗?”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死。” 阿莱克西真是答非所问,明非笑着说:“不说这个了,阿莱克西,你住这么久的院,也该好了吧?” “……快了。” “我要见小孩。”明非凑近阿莱克西的耳朵,“我带了hua国的小孩来了,让我见见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阿莱克西说,“我们换一个地方说。” 第56章 没事的,他听不懂,我们两个继续呗 说罢,阿莱克西直接把针头拔了,液体都从血管滋出来了,弄明非手上了,很冰凉。 明非冷笑,她说:“你打的葡萄糖,这么无所谓?” “不是,是氯化钠。” “噢,好吧,我还以为医院给你开人血白蛋白,行了,你走的动路吗?” “我可以。” “好。” 阿莱克西拿出手机,他说:“我给我学生打一个电话,让他送一辆车来。” “好。” “阿莱克西,你就不能……算了,你到底什么病?” “要好了,明非。” “……算了。”明非说,“你没有请护工吗?” “我一个人可以……” 明非皱眉,她说:“好吧,我家里缺一个会修电路的,你最好和我回去!” “嗯……” “嗯什么嗯?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家里的东西我只能自己修,你差点害得我摔嘎!” “好,这次……你还赶我走吗?” “呵呵。”明非笑着说,“看我心情,你懂吗?” “你家里不是有人了吗?” 明非笑着说:“是啊,一个道士,一个鬼差,一个old money,一个退役兵王,一个医生,就差你一个科学家了。” “好。” 感受到明非的拥抱,阿莱克西也抱住了明非。 “对不起,我之前……” “行了,阿莱克西,我知道,你只是说话难听,我先和你说,无论你说多难听的话,我都爱你,只是你每次说难听的话把我推开,我恨你。” 阿莱克西抱住明非,他说:“对不起……” “好了,我也有错,我不该让你滚的,你和我回去吧。” “好……” 明非笑着给教授盖了一个章,她说:“月,快过来,这位也是你哥哥,他叫阿莱克西.列特罗诺夫斯基。” 然而,月那点脑子根本记不住阿莱克西的名字。 他说:“人,好长的名字啊!” “确实很长……叫阿莱克西算了,他的姓,你也记不住。” “什么西?” “……叫阿莱哥哥吧。”明非笑着说,“好记。” 月听了立马笑着说:“阿莱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快了。”阿莱克西看着明非,“……” “看我干什么?” 结果这家伙用外语和明非说:他是不是有点精神类疾病? 明非听了立马掐了阿莱克西的手,她说:“这里唯一有病的人就是你好吗?” “人,你们叽里咕噜说的啥呀?”月拉着明非的手,“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问你了,教授,我们什么时候走?”明非挽住阿莱克西的手臂,“你也知道我把你老朋友带过来了吧!” 奥姆尼趴在阿莱克西的手腕上。 “嗯,我们现在就走,我的学生没有走远,直接把他的车开走就行了。” “好,我们……”明非皱眉,“阿莱克西,你别告诉我,你就打算穿这衣服出去。” 阿莱克西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 “哎,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件衣服。”明非从包里掏出一件衣服,“为了给你带这件衣服,我还专门挎了一个包,你怎么补偿我?” 其实这是顾峻的一套衣服,里面的配件都是顾峻的。 “我把我的卡给你,你随便买。”阿莱克西摸出一个皮夹,“都给你了。” 明非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把皮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错,再把你的护照拿来。”明非笑着说,“为了防止你一个人悄悄的回来,你最好把所有东西都给我。” “好。” 明非十分如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她十分贴心的帮阿莱克西穿了衣服,月说:“阿莱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明非手上不停的解纽扣,她说:“这当然是肯定的了,想当年我看他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他那双像紫罗兰一样的眼睛特别漂亮,但是深入了解发现他人其实是个……” “是个什么?”阿莱克西拉住了明非解纽扣的手,“……” “是个很好但是十分口是心非的人。” 阿莱克西拉住明非的手,他也不说话。 “我知道了,阿莱哥哥和老祖宗一样!” “是啊,月。”明非手上动作不停,“阿莱克西很好的,就是说话有点太难听了。” “……”阿莱克西拉住明非十分热情的手,“裤子的话我自己来就好……” “你害羞了什么呀?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还是说你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过了?” 明非说的话其实暗示意味满满,阿莱克西无奈的拉着明非,他说:“你别带坏了小孩好吗?” “没事的,他听不懂的,你信不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阿莱克西拉着明非的手,“我自己来…” “人,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呀?你们穿衣服还说那么多话吗?” “月啊,你不懂,人就喜欢在各种场合说话。”明非笑着抱住了阿莱克西的腿,“你知道吗,月?” “你……” 阿莱克西只觉得……嗯,你们懂的。 “不知道耶。” “月,喜欢吃草莓吗?”明非抱住阿莱克西的大腿,“是不是很甜很好吃呀?” “是啊!” “那你喜不喜欢吃草莓呀?”明非笑着说,“我觉得这东西那么甜,肯定没有人不喜欢吃的,对吧?” “对!” “那太棒了,月,你自己拿着吃点,把它全吃了,别管我们,我们有事情要做。” “太好了!人,你真好,把食物给我吃!” 月站起来笑着拿好了草莓,明非还十分贴心的让他坐在凳子上吃。 “明非……” “教授。”明非逼我住阿莱克西的腿,“疼不疼?别逞强了,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说罢,明非就趁着阿莱克西愣神之时直接热心的帮助顾峻的衣服穿好阿莱克西身上。 “阿莱克西……” 阿莱克西拉住明非的手,他对明非露出一个笑容。 “有你在我就不疼了。” “好啊。”明非笑着蹲下给阿莱克西穿鞋,“该不会这几年你一直在看小说吧!” 第57章 明非,阿莱克西两人被喂血 明非蹲下,给阿莱克西穿鞋。 她语气调皮的说:“你到底看了什么,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看了,当时你手机里几本小说,后面看完了我就只能看类似的推荐。” 明非一脸见鬼,她说:“不是,你怎么能看得下去的?嘶……实在难以想象你居然也看小说。” “嗯……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和伴侣相处的。” “嚯,你个老小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心多肝呢?”明非笑着拉住阿莱克西,“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小,看了那么多还没有悟出来?” “没有,小说里面的人都和我一样,遇到事情永远都不会说。” “你当真是冥顽不灵,看了那么多小说,你也知道不长嘴是没有未来的!” “嗯……我觉得,和你一起,尊严都可以放低一些,因为你是你……” “哟,不错,我以后要让你多看看主角长嘴的小说了。”明非笑着站起来,“走得动吗?阿莱克西,不要勉强,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好……” 明非笑着说:“走得动吗?” “勉强可以。” “算了吧?”明非整理阿莱克西的头发,“阿莱克西,你不会穷到连一个轮椅都买不起了吧!” “没有……坐轮椅,总觉得……” “好吧,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扶着你走。”明非笑着拉着阿莱克西,“好吗?” “好。” 不到半小时,三位就成功坐上了阿莱克西学生的车子。 明非开车可是一把好手,这车也算好开。 阿莱克西的学生十分贴心地送来了一把轮椅。 月坐在阿莱克西旁边,他一直和阿莱克西说话。 “阿莱哥哥,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呀?” “……因为我生病了。” “啊?生病?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 “老祖宗告诉我,人类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寿命很短,也很容易嘎,尤其是一生病,生完病就容易嘎。” “嗯,说的确实很对。”阿莱克西说,“人类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 “所以,阿莱哥哥,你会因为生完病就嘎了吗?” 明非笑着说:“会吧。” “对,会的。” “啊?”月立马眼含热泪,“你们不要嘎啊,不要生病!” “嘿,你不知道生老病死是人间法则,不行的,月,说不定过了几十年我们都成一把灰了,你还活着。” “不行!”月突然激动的说,“你们怎么这样?” “月,人是一定会死的,唯一的意义是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做了什么自己喜欢的事情。”阿莱克西说,“每个人都要面对着死亡,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不要!” “月……就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想一下其他的事情吧,对了,我突然想加一件事情,教授……” “什么?” “我之前拜托过你一件事情,就是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明非,我怕你接受不了,一直没和你说。” 明非一愣:“我能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你的那两个朋友……都失踪了。” “啊?我靠,我服了,我就说为什么这几天他没有联系我呢?” 阿莱克西说:“我托人尽量去找,但是……希望真的很渺茫。” “知道了,天灾人祸……算了,要是是在山里失踪的话,还能找到,问题是那可是大海!” “好的……你!你干什么?” 明非皱眉一看,立马惊的掉下巴。 月居然逼迫可怜的阿莱克西喝他的血。 “月!你干什么?” “人,我在让阿莱哥哥不再生病啊!” 明非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响,立马靠边停车。 已经到郊区了,明非停车当然十分规范,十分安全。 “月,你别这样啊!”明非拉住月,“我靠?月,你放开我。” 明非本来是去劝阻的,没想到自己也被喂了一口血。 “人,喝了我的血,你就不会再生病了。” “我靠!”明非拉住月,“谁叫你可以这样的,你以后不能随便这样,你知道吗?我的天呐,我要给你止血。” “不用止血,很快就好了。” 明非拉着他的手臂,亲眼看见了月的手臂恢复如初。 “月!”明非生气的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单纯的鱼,我非常感谢你喂了我一口血,但是你以后不能随便这样了。” “人……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敢了。” “好了,我不生气你以后不能这样,这对你来说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 明非无奈的拉住月的手,她说:“我知道你是一条非常善良非常单纯的鱼,但是你知道有很多坏人的,要是随便把自己的血给别人给别人发现你有这样的能力,我该怎么保护你?” “人,我知道错了。” “好了,你知道就好,你要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你被别人抓去了,我怎么办呢?” 明非说着还给月编了一个辫子,她说:“月真是一个长得漂亮爱心灵美丽的小鱼,人也不是凶你人,只是害怕你被其他坏人骗了,你懂吗?” “嗯!人最好了!” 明非叹气,拍了拍月。 月太单纯了,幸好明非不是什么坏人,否则就冲他现在的言行来说,要是是一个宝藏火星的坏人的话,早就把他当做一个商品卖给有心人了。 到时候月只能悲惨的沦为实验物品。 “月,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好!人!” “记住就好。”明非摸了摸月的脸,“要是你以后还随便这样的话,我就生气了,你要爱护自己。” “月,你知道吗?我之前为什么说你不懂爱,就是因为你确实不懂怎么爱。” “人……” “你要首先足够爱自己才有去爱别人的能力呀。” “这样啊。” “我知道,你完全就是为我们好,你是一个很善良的鱼,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不会的……人,其实老祖宗也和我说过这件事情,让我别用自己的血去救人……但是……” 第58章 都是地球上的生命,可以杀生为食,但是请不要虐杀 “但是我相信你们不会伤害我,所以……” “好了,我都知道!”明非抱住月,“你以后再干这些事情,要先问我好吗?” “好!” 阿莱克西捂住嘴巴,只觉得身体上暖暖的,甚至没有那么痛。 明非这时候抱着阿莱克西,她说:“教授?你没事吧?” “我没事,明非,谢谢你,谢谢你,月。” “不用谢!”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开车了。” “好!” “嗯……” 明非最后坐上了车,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处十分荒凉的野山,方圆二十公里内都没有人烟,是阿莱克西的私人领地,一处通电通水的古堡,不是那种科技园区。 明非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加密密码,成功进入了阿莱克西十分隐蔽连他的学生都不知道的私人实验室。 终于能见到小孩了,明非笑着想起了,当年和阿莱克西吵架后在海边把他带回阿莱克西的实验室。 “哇!人,这里好奇怪啊!” 明非笑着说:“这是你阿莱哥哥的实验室,你看你阿莱哥哥多厉害。” 月推着阿莱克西,本来阿莱克西想自己推轮椅的,但是,月求他,说推轮椅好玩,于是阿莱克西只好答应了他。 “阿莱哥哥,这么大的洞穴是你自己修的吗?好厉害啊!” “不是,不是我自己修的,是我花钱请人修的。” “这样啊,不过还是好大,好厉害,我们不是来找鱼的吗?我怎么没有看见鱼?” 阿莱克西说:“很快你就能看见了。” “好啊!阿莱哥哥,你是从哪里找到的鱼啊,现在我们都躲在人类找不到的地方,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和明非一起在海边找到的小孩,那个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攻击,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伤口现在都没有好,也不清楚当时迫害他的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这样啊,鱼先试试能不能用鱼的血救他,但是鱼病了也要去找巫和医的。” “你的也许有用,小孩的血已经被化验过无数次了,没有任何治愈的用处。”阿莱克西说,“我一直在想,或许你们不是一个种族。” “何止不是一个种族,恐怕连一个属都算不上吧!”明非说,“这很难界定吧?” “对,明非,确实,不过不一定,有一些原始人和我们是一个属的,现在在某些岛上还存在着原始人,前几年,有一个同事的同事去了那座岛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真的吗?听说那个岛上还真的有人吃人来的。之前有人去那个岛上就被几个原始人小孩追着砍,本来都逃走了,他又回去,最后好像是人不在了。”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偏要上那个岛?”阿莱克西说,“要是想做人类学研究的话,他们要去做调查,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吧。” “哈哈哈,估计那个岛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矿产资源,如果有的话,不用一上午就可以全部解决所有问题。”明非说,“我也好奇为什么他们总是要去那些岛上送给人家一些莫名其妙的物品,让人家改变自己的信仰。” “在不同的环境下,会形成许多不一样的,自然教义也不一样。”阿莱克西说,“他们在那生活的好好的,就不用去打扰他们了。” “是啊,有些时候真的不明白。人类自然是需要科技科研的,但是……算了,爱咋咋吧。”明非说,“只要别迫害我的朋友就行。” 阿莱克西点头,他说:“我支持你。” “人,你们刚才叽里咕噜说的啥呀?我一句都没听懂。”月说,“对了,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总觉得呆在这里不舒服。” “马上,我先带你回去,然后我还要再过来一趟。” “啊?好吧……” 明非拉着阿莱克西的手,她说:“我上次让你办的那件事儿。” “我的学生已经弄好了,现在只等到他们两个拿到护照,再办签证。” “我就知道,找你办事我十分放心。”明非笑着说,“待会儿我先带他们两个走,然后我在坐飞机回来接你。” “好。”阿莱克西说,“你买哪一趟航班?” “暂时还没看。”明非拿出手机,“奥姆尼带我们来这里都需要三个小时左右,到时候我把他俩安置好,我再回来接你。” “好。” 明非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她说:“嗯,我先打个电话哈。” “好。” “喂,峻峻,我上次不是让你,扩建一下雪神山的家吗?你,能不能找人在安全的情况下挖一个地下室。” “好,明非,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放心。” “嗯知道了,我特别放心你做事。”明非说,“我大概四个小时后到。” “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阿莱克西问:“准备好了没?” “放心,包准备好的。” “人,我们还没有到吗?” “到了,月,你别急。” “好。” 打开了最后一扇门,明非就听见了小孩在哭。 “你为什么哭?”月凑近小孩,“天呐,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呀?” “呜呜呜呜……” 小孩在一个大约有一米左右的玻璃缸里,里面泡着浓度超高的止痛药水。 “别哭了,你看珍珠全部都漏下来了。” 这个实验室里有机器人会实时监护小孩的状况,并且为他做护理工作。 他身上的伤很折磨人,但是又不致命,可是想了结又了结不了。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是有弹孔的,但是后面弹孔好了之后,其他的伤口不会愈合。 所以,明非和阿莱克西认为可怜的小孩至少遭受了两拨势力的折磨。 但是那好不掉的伤口也不能证明是人为的,也不能证明不是人为的。 也许是什么新型的具有极高潜伏能力的病毒,能让他的伤口一直腐烂不见好。 就害怕确实是病毒,整合宿主dna后进行休眠,潜伏期极其长,并且拥有免疫逃逸机制,在此期间宿主感染表现为伤口一直溃烂不会好。 第59章 巫:这么严重的才送过来,这很明显就是你们人类害的 也许是什么其他生物的某种神奇能力,让他的伤口一直好不了。 这方面就涉及到超自然了,但是明非想破脑袋,也想冲到底是为什么? 阿莱克西研究了那么久,采了无数的样本,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明非寻找了那么久的人鱼,甚至还住在雪神山,询问了无数朋友和师傅也没有找到任何能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 每次道听途说了一些方法后试了也完全没有用。 但是这一次可是有非常大的突破。 明非找到了小孩的类似生物,希望把小孩带给瑜,瑜能找到办法帮助他。 “别哭了。”月摸了摸小孩,“你看起来真的很严重,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去找巫和医!” 瑜私下告诉明非,虽然他也不确定小孩到底是不是他真正的做人,但是把课送过来让族里的巫和医来医治。 “小孩……”明非直接从玻璃缸里把它捞了起来,“是我,非,小孩,是不是很疼呢?你看看这位哥哥,他也是人鱼啊,我们带你去找人鱼的医生。” “呜呜呜呜,非,好痛……” 明非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他说:“我知道你很疼,小孩,,我已经找到其他人鱼族群了。” “嗯?”小孩看着明非,“非……” 说罢,小孩就晕了过去了。 月说:“这么严重呀,人,我们快把他带回去,他怎么就睡着了?” 这哪里是睡着了?明明是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小孩长得很可爱,金黄色的卷发如同海水一般湛蓝的眼睛。 他首先是不会说hua语的,他当然说的是r语,是人家阿莱克西慢慢教出来的呀。 为什么要叫他小孩呢?因为他说,他们一族只能会在长大成年的那一天取名字并且选择性别。 否则一律只叫某人鱼(小孩的父亲)的第几个小孩。 小孩其实叫做勇士的第三个小孩,不过明非和阿莱克西都叫他小孩。 “好,我们走吧。”明非对月说,“我们先上去给小孩找几件衣服。” 阿莱克西看着明非,他说:“衣服都在上面呢。” “那就上去拿呗。”明非说,“我还挺饿的,你去给我做饭。” 明非使唤阿莱克西总是十分顺手,毫无心理负担。 只要阿莱克西没有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否则他都要给明非干活。 “好,你要吃什么?” “好久都没有喝罗宋汤了。”明非说,“但是你家的冰箱里面肯定什么菜都没有,所以, 你给我们热个几片面包吧,随便整点果酱吃了得了。” “你想和我送汤,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胡萝卜和洋葱,还有奶油……家里应该还有奶油吧……” “算了,今天刚弄你就先弄几个面包给我吃。” “好。” “人,你还吃饭啊?我觉得这个弟弟已经不行了。” “月,你还不清楚这个情况,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用担心,你应该也饿了吧,你待会儿吃几片面包,吃完我们再走。” “真的吗?好吧,人。” 明非看着怀里的小孩,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明非也问过阿莱克西,是不是他们上面做的生物实验,然而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并且他怀疑是他们的敌国的奸细做的,因为如果是他们上面做的话,一定会流露风声的。 并且那些奸细不知道悄悄摸摸的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阿莱克西的身体状况早就不能支持他做任何实验了,所以这家伙已经退休了,对他的各种限制都已经被撤销了。 到了古堡一层,明非让月陪阿莱克西做饭,她自己去了自己的房间。 “但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呀。”明非笑着说,“啧啧啧,我一直搞不懂,明明家里有房,还偏偏去城区里面挤一个老破小,虽然这里是老破大,算了,可能是图方便吧。” 已经给小孩裹上了薄薄的纱布,明非打开衣柜,给小孩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又用一条薄毯把他裹了起来。 下楼后,两人已经烤好了面包片。 明非吃了五片面包又喝了牛奶,她说:“饱是饱了,但是感觉和没吃一样,月,你吃饱了吗?” “饱了,人,不行,我吃不下去,我们今天就把小孩送到巫和医那儿吧!” 月比明非还急,也许是看不了自己的同类受苦吧。 他也说了,自己的血对人鱼没有用,人鱼病了也是得去找人鱼医治的。 “好。”明非说,“阿莱克西,等我回来,明天我就来接你。” “好。”阿莱克西笑着说,“我等你回来。” 明非奥姆尼和月抱着小孩到了草草落后的人鱼洞穴。 “月,非,你们回来了。”瑜说,“来的比我想象中快呀,我们才分开没多久你们就回来了。” “老祖宗啊!”月说,“你快看看小孩,我不知道他是生什么病了,一直在哭,哭到睡着了。” 瑜接过小孩,才看了一眼就立马皱起眉毛来。 “巫,医,你们两个赶快出来看看这个孩子。”瑜说,“他看起来好像是中毒了,中的还是好久之前的那种腐烂毒,是人类专门害我们的,想让我们主动为人类献身的毒。” 明非听到如此惊悚的话,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脸。 苍天啊,要是让阿莱克西知道其实中的是毒还是这种下三滥的毒,都不知道阿莱克西会被打击成什么样子。 因为自从瑜说了这句话后,一群人鱼都从水里探出头来怒目而视明非。 “我冤枉呀,又不是我给他下的毒……” 这时,一个黑色尾巴的人鱼走过来接过小孩说:“已经这么严重了,怎么现在才送他们来?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就是你们人类害的吗?” “巫,非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她才活了几年。”瑜十分好心的为明非辩解了一句,“也不是她害的,要是她害得,非自己和这小孩一次后,这小孩不就好了吗?就不用那么操心的左找右找。” “是啊,巫,我看看我们这里还有没有药。” 第60章 什么坏人给可怜的小人鱼下腐烂毒 “医!”月拉了拉后面说话的白色尾巴人鱼,“你一定要救救小孩,刚才我听他哭的好难过,他醒过来又睡着了,醒着的时候一直哭。” “月,我知道了。”医摸了摸月的头发,“没事的,我和巫能治好小孩,他只是中毒了,没事的。” 这医的脾气都比巫好多了。 明非只好尴尬的站在旁边,本来她就没干过什么坏事。 甚至她还保护了人鱼,但是这里的人鱼都有一点刻板印象了,把明非当成坏人了。 明非真的是很冤枉了,为了寻找人鱼,明非还是吃了一些苦头的。 没事,这样才好。 否则人鱼对人类太好的话,那么人鱼还是先想一想自己以后怎么在这个星球生活吧。 真的怕是活不下去了,换一个星球生活吧。 瑜抱着手问明非,他说:“这些人类简直是太坏了,你是从哪里找的吧他的?” “老祖宗,我都不是在国内找到他都是在国外找到的,不是国外的人也知道这种毒?” “很有可能,以前专门有些坏人给我们下毒,一些骨头软的就主动献身了,更多的是求其他人鱼帮他了结了,直到后面,才慢慢找到了医治的方法。” 瑜继续说:“那些可恶的人类得到人鱼的献身之后,居然还把人鱼给卖了,以此来获得财富很快感,我觉得这种方法能传到其他人类的国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说不定那些坏人有钱了之后就往外面跑了。” 哦,原来这就是坏人的老传统了呀。 这么说来也挺有道理的,该说不说,有些人类是真的很坏给人鱼下毒得到了人鱼之后还给人鱼卖了,还把这个发展成产业用来敛财,领到一大笔财之后又跑了。 明非被气到了,还以为是多么高大上的从实验室来的病毒,或者再不济也是其他神秘生物对人鱼开炮。 没想到居然是如此下三滥的东西。 怪不得阿莱克西和明非无论怎么研究怎么寻找,也找不出原因来。 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也不见得使这个法子的人会随便和别人到处说。 这和沟子起家有什么区别呀? 这很光彩吗? “老祖宗,那怎么办?这要医几天呀!”明非说,“医好了,我又该怎么办?把他送到外国还是和我去雪神山里或者和留下来你们在一起?” “很快的,毒一解,一天之内烂肉会长好。”瑜说,“这孩子看起来才五十多岁,也可能会再大一点,因为腐烂毒会让鱼长不大,要是他之前吃不饱的话,又被下毒,那可能会一百岁左右。” “一百岁?”明非皱眉,“他之前和我说过,他不记得了。” “正常的,这下三滥的毒会影响鱼的记忆,让他的记忆混乱,有些时候还会胡思乱想的把假的东西当成真的,一般来说中了腐烂毒,脑子就会有点问题。” 月拉着瑜,他说:“啊?老祖宗,我不会也中过这种毒吧?” “你中过一个大海胆。”瑜说,“说了多少次了,你这是天生的。” “好吧!” 明非:…… 月都可以写一本小说就叫做我那可恶的原生家庭。 “好了,大概很快就能醒过来。”医说,“老祖宗你们商量好了他的去留了吗?” “还没有。”瑜说,“非肯定要先问问这小孩的意见。” “好吧。” 巫和医也进了水中。 一时只剩下明非和几位人鱼站在石头上。 “……” “好了,等他醒了,你再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 “好的,老祖宗。” 明非听着月给自己介绍他的宝贝,不由得出神,因为无聊啊,无论这些贝壳再怎么好看贝壳还是贝壳。 “人,你看这个!”月拿着一个贝壳,“好看吗?” “好看。” “非……非……” “嗯?” “人!小孩醒了!你好啊,我叫月,你还疼不疼?” “月?你是……非!” 小孩向明非伸手,他说:“非,我怕……” 明非抱住了他,她说:“小孩,你疼不疼?” “嗯……不疼了,非,这是哪,教授呢?” “教授不在这里,怎么了?”明非抱着他,“小孩,你要和我走吗?还是留在这里,这里有很多你的同类,或者我送你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海滩?” “……我怕……” 月说:“你别害怕啊,你几岁了?” “我……”小孩眼神迷茫,“我不知道……” 瑜这时过来了,他说:“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爸爸叫勇士,妈妈叫鱼叉手。”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勇士的第三个小孩。” “……” 瑜愣了一下,他说:“你要去哪里?和非离开,或者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生活,还是让非送你回你原来的家?” “不,我怕,我要非,非……我怕,我和非在一起……” 明非叹气,她说:“好,小孩,不过,你和我一起,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以后,月也有一个伴,如果我走了。” “也是,你带他走吧,他还没有成年,还不会收尾,你要保护好他。” “知道了,老祖宗。” “太好了,我有朋友了!” 明非说:“小孩,和我一起生活,你要有一个名字,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好吗?” “好,非,我要你起的名字。” “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了,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叫做明新生,新生,你喜欢吗。” “好,我叫新生,明新生。”新生笑着看着明非,“非……我是你的家人了吗?” “是啊,新生,你……我靠,老祖宗,你看……” 新生突然长大,明非被吓了一跳。 “正常的,估计他成年了,只是被折磨太久了,也许他们那边的鱼生来比我们这边长快一点。” “好吧……”明非看着新生长了腿,“新生,疼不疼?” “不疼,非,我能叫你阿姐吗?” “你不是和我说,你只有两个哥哥吗?”明非笑着说,“好的,新生,你以后就叫我阿姐吧。” “是的,我以前没有阿姐,阿姐就是我唯一的阿姐。” 第61章 阿莱克西,你居然学会了hua语! 瑜笑着说:“非啊,你可要照顾好他们两个。” “我知道,老祖宗,我这条命都可以不要,我会保护他们的。” 说完了话,在磨磨蹭蹭告别后,奥姆尼把明非三位带回来套房。 已经是晚上了,不过大家都没有睡。 “我们回来了。”明非拉着只穿着明非衬衫的新生,“大家,这就是新生,我的弟弟。” “妈妈!妈妈,他是妈妈的弟弟,所以他是我的舅舅?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小宝应该是有点吃醋,“妈妈……” 明非笑着抱住了小宝,她说:“因为舅舅以前生病了,你现在见到他了。” “这样啊!舅舅!你好啊!”小宝笑着说,“你好漂亮!” “小宝嘴巴真甜。”明非给小宝盖了章,“好了,新生,这个就是小宝,你的侄子,叫他小宝或者恩易就好。” “好,阿姐,小宝,你好!” “阿女,回来了,还顺利吗?” “顺利,阿爸,这是新生,我认的弟弟。” “好。”阿鱼说,“是条鱼?” “是的。” 张玄鸣则是说:“新生是不是没有穿裤子啊?我先找一条我的给他。” 看看她亲爱的玄鸣就是这么贴心啊。 “玄鸣,去吧,真贴心。” 张玄鸣看了明非一眼,他说:“那是当然的了。” 瑞恩看着新生,他笑着问。 “新生是哪国鱼啊?r国?” 明非说:“是啊,他有点听不懂我们说话,但是问题不大,等我把教授接回来就有人教他说话了。” “那……”瑞恩商酌了一下,“非,你为什么不教他?” 明非抱着小宝,她十分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因为我也不怎么会r语,我一般和教授交流用e语,后面教授自己学了h文和我交流,r语我只会日常句子,尤其是骂人的句子。” 没毛病,学外语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学习骂人句子。 “好吧……我的r语也不好。”瑞恩有些沮丧,“要不然,我也可以教新生。” 新生看着明非抱着小宝,他就站在月旁边拉着月的衣摆。 “我让人送一套衣服来。”顾峻说,“非,那些东西还要吗?” “不要了,新生已经好了,对了,峻峻,告诉他们,地下室可以不用挖了。” “好,他们才把图纸发给我,我还没有发给你看,因为我觉得他们画的太丑了,我让他们去改了。” 明非笑了,她说:“那就好,峻峻,这几天你辛苦了。” “不辛苦。” 明非想了一下,把新生丢给玄鸣带的话,两人大概有交流障碍。 丢给瑞恩带的话,瑞恩还要带瑾日和月…… 丢给峻峻带的话,顾峻忙着追踪案情呢…… 算了,丢给瑞恩带吧,让可怜的阿莱克西好好休息。 “……姐姐。”瑾日精神状态确实不好,“……” 明非抱着小宝坐在瑾日旁边,她说:“瑾日,你想要什么,姐姐买给你。” “……姐姐”瑾日表情落寞,“我要的东西钱买不到。” 这可就难办了。 不怕对方要东西,就怕对方要的买不了。 不用问明非都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惜明非是真的给不了。 “瑾日……”明非抱着瑾日,“对不起……” 瑾日摇头,她说:“这怎么可能是姐姐的错?这是那两个人的错……是哥哥的错,是我的错……” “瑾日,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错。” 这一晚,明非安慰瑾日很久,次日明非坐了最早的航班走了。 明非从头闭眼到尾,直到空姐把她叫醒。 顺利入境后,明非很快到了古堡。 “明非,你来了?”阿莱克西气色好了许多,“吃饭了吗?” 明非坐在阿莱克西,的大腿上,她搂住那白皙的脖颈。 “教授,我们……” 阿莱克西脸红,他说:“这里不好吧?窗帘都没有拉。” “这附近十公里连个毛都没有,教授……” 明非温热的气息让阿莱克西有些羞耻,他却不推开明非,就这么一副任君采集的样子。 “明非……” 一小时后,明非面色红润的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阿莱克西亲自喂的罗宋汤。 “不错啊,还是老味道。”明非说,“啧啧啧,你可是不知道呀,家里就根本没人做和你一样的菜的,这下好了,这下我有好吃的了。” “我给你做。”阿莱克西喂明非,“会不会有一点咸?刚才放盐的时候手有点抖。” “不咸,味道刚刚好。”明非说,“教授,刚才你教我的事情我还没学会呢。” 阿莱克西脸红,他继续拿着勺子喂明非,他说:“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教我哪里是我教你呢?” “哟,真是不得了了。现在都学会和我顶嘴了。” 明非含住了勺子,她双手握住了阿莱克西的手,她对阿莱克西笑。 “爱你,教授。”明非把脚搭上了阿莱克西的大腿上,“咦,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不精的我呀,你怎么脸红了?” 阿莱克西低头又抬起头,他说:“嗯……我为什么脸红?你难道不清楚吗?” “哟,我当然是一点都不清楚啊,我要是知道原因的话,为什么要问你呢?” “嗯……明非,你……” 明非轻轻勾着嘴角,她说:“嗯?” “你……你再这样的话,我们今天晚上都回不去了……” “那咋了?”明非拉着阿莱克西,“我们大不了明天回去。” 阿莱克西拉着明非,他漂亮的紫色眼睛里全是坐在餐桌上调笑的明非。 明非轻轻踢了他一下。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嗯……好,我听你的。” 明非搂住阿莱克西的脖子,一下子就从餐桌上面坐了下来。 “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非用手指轻轻触摸阿莱克西的脸,“你这张脸不论什么时候都很吸引我。” “明非……” “嘘……”明非抱住了阿莱克西,“教过你多少遍了。在这个时候不要说话。” 阿莱克西看着明非,不由得把脸凑近。 第62章 在我们俩的私密时间内,我不希望你提别人 “阿莱克西,看着我。”明非搂住阿莱克西的脖子,她继续说:“你吃饱了吗?” 说完,不等阿莱克西回答,明非就盖了一个章。 “喜欢吗?” 阿莱克西点头,明非捏住他的下巴。 “教授……你………” 一小时后,明非点着一支烟给张玄鸣打电话。 “玄鸣啊,今天晚上别等我了,我这边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 “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吧,我要先把阿莱克西送雪神山里。” “为什么啊?” “他前几天刚做了肿瘤切除手术,身体还虚弱的很不可能和我们一起更不好。” “那好,那确实不应该和我们到处跑,你就先把他送回去吧。” 明非笑着把脚搭在阿莱克西身上,她说:“好,玄鸣,你也别太辛苦了,你,医院那边的转院手续还没办好吧?” “是的,说是后天大概就能办好了,到时候我和他们过去。” “那好,等我回来,我在家里住一晚就立马飞过来找你陪你一起去a市,我还是不太放心让你一个人自己去a市,我回来陪你。” “好。” “那好,我先挂了,我这里还有点事儿没做。” “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明非扑倒大床上,她拉了拉阿莱克西的手。 “教授~” “嗯?” 明非扑倒他怀里,她说:“教授,咱们今天还能有第三次吗?” “只要你,喜欢多少次都行。”阿莱克西笑着说,“我们………” 次日,明非拿着阿莱克西学生办好的各种手续推着阿莱克西前往了回家的航班。 明非是决定先把阿莱克西送到x省雪神山,因为他这个身体状况还是静养比较好,跟着他们左飞右飞的始终还是不太好。 她为了防止张玄鸣生气,她还特意告诉张玄鸣要先回雪神山一趟。 张玄鸣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道士呀,没有为难明非。 大概是因为他这几天也很忙吧,完全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要是平常的话,他们两个人都闲,明非搞这一出肯定会被他直接发现,然后并被他阴阳怪气一顿的。 幸好来之前给他找了一堆事情做啊,要不然不得安宁。 明非拉着阿莱克西的手,最后她还是睡着了。 直到到了x省,明非才被叫醒。 “明非,醒醒,我们到了。” “好。”明非对阿莱克西笑,“我们走吧!” 明非带着阿莱克西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两人和奥姆尼一起回去了。 “到了。”明非笑着说,“你看,二楼,建好了。” “嗯……今天我睡哪里?” 这可就是一个好问题了。 明非怀孕的时候,阿莱克西和明非一起休息,当然是在一个房间里面了。 可是, 现在孩子都出生了,在一个房间里面总归是不好的。 如果在一个房间里,张玄鸣迟早得把他们两个给弄死。 “好问题啊。”明非说,“一楼还剩三个房间,不过都有点小,三个大点的,玄鸣,瑞恩,峻峻住了,你要不就住瑞恩和峻峻中间那间?还是说你想上二楼。” “一楼吧。”阿莱克西说,“就住你说的那个房间。” “好。” 明非先从自己房间里找出来被子,给阿莱克西铺好。 “教授,你要不今天晚上先住我这儿?”明非拉着阿莱克西的手,“以后几个月,我们恐怕都找不到机会了。” “好。” “哈哈哈哈,阿莱克西,以后我会把小宝丢给阿爸带的,到时候大黑天的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确定吧。” “我知道了,非………” 两人草草吃了泡面,洗漱完毕后躺在了床上休息。 “非,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直接走的。” “还提以前的事情干嘛?当时也是我心情不好了,无论你怎么求情,我都当做没有看见,你就不恨我叫你滚?” 阿莱克西摇头,他说:“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很好,我配不……” “嗯?”明非恶狠狠的给阿莱克西盖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阿莱克西深情的看着明非,他说:“明非,我爱你。” “阿莱克西,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明非摸着阿莱克西的脸,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其实,阿莱克西才是明非给小宝找的…… 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嗯?” 明非捧着阿莱克西的脸,她说:“我爱你的全部,包括你的所有,所以,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和别人的嘴里说出你的不好。” “明非……” “我在。” “我真的好爱你,明非,你以后别让我滚了,好不好?” “我靠,我就说你老小子心眼可小了。”明非抱着他,“不就是让你滚吗?你怎么那么记仇呀?” “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呀……我真的……好难过……” “你难过什么?我还没说我难过呢啊,那确实,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好想你。” “你想我?”明非笑着说,“真是个胆小鬼,你想我就过来找我啊?” “我不敢,我怕你生气,又说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了。”明非说,“以后我再怎么生气,我也不会和你说滚了。” “好……等他们都回来了,我该怎么和他们和平共处呀?” “在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千万别提其他人。”明非与阿莱克西十指相扣,“我们两个的私密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好,明非……我要在这里等你多久呀?” “明天我要去a市,秦渊还处于昏迷,要去找那里的专家好好治一治,我也不知道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好,我在家里等你。” “阿莱克西,你在家里好好休养一阵子,你和我一起去的话会很累的。” “好。” “那就先不说这个。”明非给阿莱克西盖了一个章,“我觉得每一次都很开心。” “我也是……” 第63章 和玄鸣一起去a市啦,什么秦渊,不认识 次日,明非吃了阿莱克西做的饭就和奥姆尼走了。 这几天,奥姆尼明显心不在焉的,和他聊天都是断断续续聊几次,他才反应过来。 【奥姆尼,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说话都心不在焉呢?】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 【你说啊?奥姆妮你知道吗?你最近都挺不对劲的。】 【我就是……嗯……我,我觉得我很奇怪】 【不说别的,你最近确实挺奇怪的,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是有点】 【等等,我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我最近把你当做代步工具,你不高兴了呀!】 【怎么可能,不会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很高兴】 【那我就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你是觉得我忽视了你?这没道理,我们每天都聊天呀。】 【不是,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弄一副人的身体】 【啊?我知道你……算了,你知道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你说这个话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惊悚的呢。】 【那要是我能有一副身体,你就不会觉得惊悚了吗】 【你不是可以弄出人的形状来的吗?】 【可以,但是我在想你会不会接受那样的我】 【你怎么一天想那么多呀?我怎么可能不接受你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啥了呀,你知道了?】 【我觉得暂时……非,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呀】 【还好吧,偶尔来几次也挺舒服的。】 【……】 【咋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要不然,我和张一起给你照顾秦】 【那可太棒了,你真是个大好人呐,奥姆尼,就等着你这句话了,正巧我好久也没去a市逛了,有了你们两位可太放心了,那我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了。】 【好,你要看看我的拟人态吗?】 【好啊!】 明非看着凭空出现的奥姆尼,她说:“我的天哪,真高,比我阿爸还高了。” “那我再改改?” “不用改了,这样挺好的。” 奥姆尼的拟人态是白皮银发,很壮实,眼睛都是银灰色的。 “丑吗?” “不丑,待会你得先告诉玄鸣,说你是奥姆尼,否则那老小子又要和我闹脾气。” “好。” 到了酒店,明非先抱起了小宝。 “妈妈的好宝宝。”明非笑着说,“你看,这是奥姆尼!” “奥姆尼!妈妈,奥姆尼怎么变成人了?好高呀!” 阿鱼说:“不错啊,挺壮实的。” “明非,你回来了。”张玄鸣一愣,“这是奥姆尼?” “是的,张,我是奥姆尼。” “你变成人了呀。”张玄鸣说,“嗯,欢迎。” “谢谢,张,我和你一起去a市,你一个人的话太辛苦了。” “好啊,我正愁没有人和我换班呢。”张玄鸣说,“外面的人也信不过,你来了正好,你办事我放心。” 那可太放心了,要是没有奥姆尼,明非也不可能那么畅快的给秦某使绊子。 “好了,玄鸣,手续是不是好了,我和你们俩走吧,对了,新生和瑞恩峻峻还有瑾日和月去哪里了?还有巴笛和岩豹呢?” “老顾和瑾日又去句子了,瑞恩带着新生和月去买衣服了,岩豹带着巴笛去办手续了。” “那好,阿爸,这是那两小子需要的东西,待会儿要是他俩回来了,你帮忙转交一下。” 阿鱼接过一堆东西后笑着说:“好。” “小宝,妈妈要出去几天,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走?” “要!”小宝说,“要和妈妈一起走。” “那好吧,我们走吧,阿爸,就把那东西放在他们房间就行了。” “好。” …… a市,夜晚。 “玄鸣。”明非推开房间,“别看了,老季的人来了,没事,我问过了这两个人也靠得住,我们出去玩一会儿?” “好。”张玄鸣说,“就我们两个人?” “是啊,奥姆尼他刚才和我说了,他不放心秦渊,让我们自己去。” “好。”张玄鸣说,“其实我们俩完全可以一起放松的,毕竟你看奥姆尼他真的太厉害了。” 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她说:“我发现你小子跟我待久之后,连说话都变了,你还记得你当初第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你懂什么?这叫做夫妻相。”张玄鸣说,“这叫做宛如做了夫妻一样。” “什么叫做爱如做了夫妻一样情自信一点,把宛如两个字去掉。”明非笑着说,“有些时候真的觉得哎呀,没有时间和你单独相处了……” “我不在乎,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没有失踪就好。” 明非没有水花,张玄鸣继续说:“我们这样是做了夫妻吗。” “当然是,玄鸣。” “那你是想带我去哪儿走走?” “去h海边走走吧,那边有几个酒。”明非说,“唉,不由的想起了我之前在这里工作的时候。” 张玄鸣问明非,他说:“你那工作不太好做吗?” “唉,你问这个问题哪有什么工作是好做的呀?”明非说,“尤其是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会有上司管着你真的是太烦人了。” “……你的老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哪有打工人对老板有好脸色的。 反正明非干哪行恨哪行,谁管她她恨谁。 老板就给她发了工资而已,凭什么什么事儿都要听老板安排? 就这么点工资,值得去卖命吗? 就这么点工资,值得她去上班吗? 就这么点工资,值得听老板的话吗? 退一万步来讲,老板能比她有多大点能耐? 真搞不懂有些老板主管上司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 他们的脑子就像里面没有脑子似的,他们的脑子可能是什么豆花cos脑子吧。 那些人啊,真的不明白他们是怎么问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为什么会安排这样莫名其妙的工作,并且你给他发消息他永远都看不懂你在发什么。 明非想到了以前的悲惨生活,她拍了拍张玄鸣。 “你不懂。” 第64章 玄鸣啊,你看看这心情你看看 “玄鸣,你是没有上过班啊,你根本不知道上班有多烦呀。” “平常工作上有很多烦心事也不说了。” “和同事还挺好相处的,但是那个主管呀,真烦人,动不动给人穿小鞋。” “我收回我的那句话,同事之间也不是那么好相处,尤其是那个柳飞飞啊,我这一辈子还没有那么讨厌过一个人。” 张玄鸣说:“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处处模仿你的那个女人,总是给你找不痛快还是你舅舅的继女吧。” “是啊,我真服了,我至今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恶意那么大。”明非说,“搞不明白,我又不惦记我舅舅那三瓜两枣。” “别想了,之前二师兄和我开过一个玩笑,他说,现在之所以有很多人做出一些常人不所理解的畜生行为,是因为,以前人口很少……” “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明非笑着说,“这可是个地狱笑话呀。” “二师兄总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诶,玄鸣,说起来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你二师哥呀。”明非笑着说,“二师哥他老人家在哪儿发财呢?之前听小师哥说,二师哥总是喜欢开玩笑。” “嗯,他好像还在b省那儿的那个大庙里面挂单吧,说是大的地方,里面的单费比较高。” “挂单的单费能有多高呀?”明非说,“主要的收入还不是靠某些富有的善信单方面给的,直接捐给庙里的话分到人头上能有多少钱呀?” “你说的对,所以叫做贫道。” “要我说啊,还不如办一个网络许可证,在网上带货呢。”明非说,“哪有那么多有钱的福主呀?并且现在小庙和小庙里面的道士想要继续怎么地的话,都是要看上面的颜色的。” “是的,要是没有大师兄的话,我们的庙早被拆了。” 明非拍了拍张玄鸣,她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怎么说呢,现在也是那边力量大一些,会里的人全部也是他们呀,幸好庙不在北边,否则,很有可能就被某个道二代给全部赶走了。” “没事的,无论外界环境怎么样,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不愧是张玄鸣,要是明非的庙要被人抢,那可不是和对方开玩笑的,非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太缺德了,怎么可以直接上手抢人家的庙? “玄鸣啊!”明非拍了拍张玄鸣,“你们真是心性脾气太好了,这都能忍,是我绝对能动手就不和他们动嘴,也不交什么文件了,和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争不过他们。” “总要尝试一下,那句话叫做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非说,“就像是上次我们看见的那个小庙,要是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话,要是外面的人像这样欺负庙里面的人,我绝对不会忍。” “……”张玄鸣不说话只是看着明非笑,“……” “其实和我想的一样的人也很多,就比如梁道长,哎……这件事情确实是会里做的不地道,居然逼死了人家的徒弟。”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了,总之很可惜……” “哎,每次看见梁道长的直播,我都不由的给他点赞了,可惜他的号总是被炸。”明非可惜,“有些时候我十分庆幸自己生在南边。” “我也是。” “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工作了吧!”明非说,“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一些庙里面的那个党派互争,但是你们庙里好像没有这种事。” “真的没有,只有我们几个人啊。” “之前我求道的时候,我就发现越是大的庙里面党派互争就越多。”明非说,“要我在那种地方待着,还不如去找个地方上班呢。” 明非继续说:“这和上班有什么两样呀?去那种地方,每天两眼一睁就想着怎么为自己的小团伙多挣一份香火钱,并且都在一个小团伙里,别人分的钱还可能比你多呢,唉,一点都不公平。” “你说每个人都上坛了呀,可是他分的钱就是不一样的呀。” 张玄鸣说:“这其实是老传统了,总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职务不一样,拿的钱就不一样。”明非说,“唉,我可不想让别人管着我,我宁愿自己当老板。” “也挺好……” “这电梯的怎么那么慢呀?”明非说,“哎呀,怎么还不来?都分成好几个停靠层次了,怎么还这么慢?” “快了……”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出了医院。 “我尽量不让自己回想以前的事情。”明非说,“人无论做什么没做什么都会后悔的。” “别想了,你不是说要去喝两杯吗?” “哟,真难得呀,居然都不劝劝我。”明非笑着说,“玄鸣,玄鸣……” “怎么了?” “今天晚上,咱们要不就别回去了吧。”明非笑着说,“后海旁边有很多酒店和酒吧的。”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邀请。 张玄鸣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这份邀请。 “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只能喝一点。” “放心,一杯,只喝一杯。”明非笑着说,“可不能多喝了。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做呢。” 张玄鸣掐了明非,他说:“你真的是假正经。” “哟?”明非往张玄鸣的屁股一拍,“到底是谁假正经?你还知道你是一个道士吗?” “我是道士啊!” “是道士还和民间法师鬼混?”明非笑着说,“幸亏你小子可以结婚修的不是那一派的法门,否则,真的是罪过了。” “怎么了?我们这边都能结婚,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我这派能结婚,当然就能谈恋爱了,再说是我愿意陪你,难道这不正常吗?” “有点太过正常了。”明非说,“我可太愿意你陪在我旁边了。” “哼,算你识相好吗。” “好好好,我识相。” 两人逛了一阵后,在一处吧小酌了几杯。 最后,两人在酒店新型大浴池里泡了一个玫瑰花浴。 第1章 明非和玄鸣:找点东西炸了公司。季云近:……我的公司吗? “玄鸣……你觉得这水温合适吗?”明非靠在张玄鸣身上,“挺舒服的。” “嗯……舒服,合适。” “其实呀,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是来和你度假的。”明非摸了摸结实的肌肉,“我想和你过几天二人世界。” “嗯,我也是。” “你说,以后的日子可就热闹了,你看看家里多少人呀?”明非说,“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张玄鸣看着明非的眼睛,“对了,你该怎么安排谷邵?” “嗯,给他设个牌位吧。”明非说,“我都没有问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职业,这几天也联系不上他。” “也好,设在哪里?” “一楼吧,还有个杂物间,收拾好让他住进去。” “那阿莱克西教授住哪里?” “也是住一楼,住瑞恩和峻峻中间。” “好吧,那阿爸和新生住哪里?” “阿爸住二楼主卧,二楼的次卧大小差距没有一楼这么夸张,新生也住二楼。” “一楼还有两个房间,老顾和阿莱克西教授房间都还有一张床,你是打算让其他两个和他们住一块儿吗?” “不是啊,里面的那些床的不是我买的呀,前主人留的。” “好吧。” “房间那么多,当然都是一个人住呀。” “也好。” 明非笑嘻嘻的说:“怎么你们三兄弟很失望,我不介意你们三个躺一张床上。” “……”张玄鸣脸红,“那是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就算有什么误会,那你们三个也躺一张床上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没有?” “都是男人我们能干什么?” “哟,那可就说不定了……” 张玄鸣抱住明非,他说:“我和瑞恩老顾他们真的只是朋友,真的,那天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是觉得既然都是兄弟的话,就要……”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玄鸣,想想以后我的美好生活就完蛋了。” “嗯?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冤枉啊,玄鸣,你才是我心尖尖上的人啊!” “是吗?你不会和庙里的板栗一样全部都是尖尖。” “庙里面的板栗确实挺好吃的。”明非说,“尤其是它还在嫩的时候。” “嚯, 您还真是个板栗呀。” “玄鸣!你说这事儿能怪我吗?”明非搂住张玄鸣,“我当时都知道我自己做错了,我难道没有躲起来吗?不是你们不肯放过我的吗?” “嗯,好吧,怪我。”张玄鸣轻轻给明非盖章,“明非,你知道的,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对了……”明非笑着说,“玄鸣,再来一点红的吗?” “不来了……” 明非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喝了一口。 “嗯,还行,就这样吧。” 说完明非不小心手滑了直接倒张玄鸣身上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这可太不好意思了,明非趴在被红酒浸染的地方,十分热心的帮助张玄鸣擦干身上的红酒。 “不错。”明非舔了舔嘴唇,“简直是美味呀!谁说这红酒一般的这红酒可太棒了!” “嗯……” 张玄鸣闷哼一声,他感受着一切,但是他也不拒绝。 次日,明非元气满满的爬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旁边。 她不由得感觉十分神清气爽,浴室里有冲澡的声音。 这大早上的,明非心情很好。 昨天晚上,明非就和小宝商量好了,说是自己今天很忙,所以今天就是明非和张玄鸣的二人世界。 “玄鸣~”明非推开浴室抱住了张玄鸣的腰,“我让他们送早餐了……” “嗯……好。” 谁家好人洗澡不锁门呀! 玄鸣好,明非好,门坏。 “嗯,玄鸣……啊!” “啊!” 张玄鸣一边给明非吹头发,还要接受明非的投喂。 “吹好了。”张玄鸣踢了贴明非的脸,“我们待会儿去哪里?” “去广hu寺?哈哈哈哈哈哈,算了吧,找点其他地方玩儿,还是说你想去白yu观?” “我两个都不想去。”张玄鸣说,“我们去你上班的地方吧?” “啊?玄鸣你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你真想去?” “嗯,我好奇啊。”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明非带着张玄鸣去了公司,还没有到呢,就单是远远的看着就觉得反胃。 这班谁爱去谁去,反正明非不去。 “玄鸣,我们来这边,这边有吃的。”明非说,“最烦他们弄这些白人饭了,难吃死了。” “你饿了?” “不饿,单纯馋。” “你以前吃什么?” “这个点肯定上班了,要是不去的话,他们又在那逼逼赖赖的说一大半天烦死了。” “嗯,不过上班也不能迟到呀。” “……迟到也要看领导脸色,不迟到也要看领导的脸色,还不如迟到呢。”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道理。” “好啦,玄鸣,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 “不,你饿。”明非递给张玄鸣一个饼,“吃吧,我当时就挺喜欢这饼的。” “好,嗯,不错,好吃。” “还有这个,这个小笼包也好吃。” “嗯,好吃!” “还有这个,这个饺子,蒸饺真的好吃。” “好!” “这个啊,哎呀,我当时可爱吃这个了再来点。” “嗯……” …… 张玄鸣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嗯,明非只吃一口,其他全丢给他了。 明非是不撑,他张玄鸣撑。 “哎呀,我好像有一点饱了,那就别吃了我们还过去看吗?”明非拉着张玄鸣,“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进去,要不我们试一试吧!” “好啊。” 两人站在公司大门口,明非拉着张玄鸣对公司指指点点。 “我和你说,这公司就是黑心啊,想想我以前被压榨我就恨不得炸了这里。” “怎么炸?”张玄鸣认真的说,“弄点l管来?” “我看行……”明非还没有说完突然一转头,“我靠……老季,你上班迟到了。” 明非和张玄鸣站在公司指指点点的时候,也不知道季云近站多久了。 第2章 季云近:我……好吧,我黑心资本家,这也不是我看你们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看着季云近不由得有点尴尬。 毕竟明非和张玄鸣商量着弄点l管给人家公司炸了,当然是开玩笑的。 有点子恐怖了,现在随便买卖l管要进橘子的,不建议做这种事情。 “玄鸣啊,我觉得用l管有点不好,我们还是找点安全的,比如x化g油……算了,我觉得一万响的b炮比较好。” “啊?好吧,我去买。” “我记得现在好像不能放啊,在这里放b炮也是要进去的。”明非笑着说,“算了,我们就看看。” 季云近看了明非一眼,他说:“对,放了要罚款。” “噢,好吧,玄鸣,我们走吧,你也看了,这公司挺无聊的。” “好吧,我们去白y观走走?” 看来张玄鸣也尴尬,否则干什么去白y观,去那里自找冬瓜吃? 算了吧,好好的东瓜怎么就被一道人如此对待? 可怜的小东瓜,不如烂在地里也不要去观里被如此对待。 “走吧,走吧,我觉得白y观是第一……哈哈哈哈,老季,我们有点爱没有……有点事没有做。” “走吧,走吧……” 张玄鸣觉得尴尬,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是被人家正主逮到了,总归是不好的。 “非非,你和张道长来公司是有什么事情吗?” 废话,当然是来你公司门口骂压榨她的老板的。 明非虚伪的说:“好几年没有来了,来看看公司的发财树死没死。” 季云近看清楚了明非虚伪的脸,明非大概想说的是,季云近我来看看你公司黄了没有 “没死,你要不要进来看看?”季云近想请明非进去坐坐,“去我那喝一杯茶?” 明非倒是不缺一口茶,但是想了想季云近这几个月给的帮助。 “玄鸣,你觉得呢?” 张玄鸣也想了想,他说:“走吧,既然主人开口了,不去不行。” “客气了。” 几人进了公司,这才进来,明非就遇见熟人了。 “小明非?你居然还活着?” 已经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问这种问题。 明非一转身,她说:“红姐,你怎么还在这里上班?为什么还不跳槽?我当年忍不了黑心资本家的压榨,所以直接跑了。” “呀……哈哈哈哈哈,我们公司没有压榨。”红姐看着明非,“不说了,我还要去出公差,哈哈哈哈,季董,杨助理,小明非,我先走了。” 看来红姐不想得罪季云近,季云近对红姐点了点头,红姐立马跑了。 杨助理也装作听不见明非的说辞,他站在季云近身后装聋作哑。 张玄鸣则是拉着明非的手,一直在憋笑。 明非则是和张玄鸣十指相扣,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cue了季云近。 “非非,我们上去吧。” “好吧,走吧,玄鸣。” 公司的老员工看见明非的脸就像是看见鬼一样。 正常,太正常了。 明非季云近柳飞飞三个人那点破事早就被八卦的同事传遍了。 “你看,那个明……她把她男朋友带来了?” “不是,不是说她变成鬼了吗?不是……” “什么鬼,估计是受不了季董才跑的。” “啧啧啧,季董居然还请他们进来。” “恋爱脑吧,人家都有男朋友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小,但是明非和张玄鸣全听见了。 至于季云近有没有听见,那就不重要了。 坐在季云近的接待室,明非直接和张玄鸣坐一张椅子。 季云近坐在两人对面,他不明白明明有两把椅……算了,明非喜欢就好。 “明小姐,张道长喝茶。” 杨助理给两人倒茶。 明非说:“谢谢,我和玄鸣喝一杯就行了。” “啊?好。” 杨助理只好收下一杯茶,放好了点心。 明非吃不下,张玄鸣更是吃不下。 两人连水都喝不了几口。 但是为了防止尴尬,明非喝了一口,又给张玄鸣喂了一口。 “玄鸣,好茶,你喝一口。” “嗯,好。” 季云近看着明非和张玄鸣这样,不难受是假的。 “对了,老季,谢谢你啦哈。”明非说,“老熟人办事就是放心。” “没有,非非,你打算在a市留多久?” “等他们俩个醒过来。”明非说,“主要是,我觉得这边能治好,治不好就送外面治吧·,最好治好,否则要和谁要钱,他们最好有钱还我,否则,我就把他们留在医院。” “……”季云近默默的说,“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没有给他们治?我给他们两个送进医院已经很人道了。”明非说,“毕竟我和他又不是朋友呀,走到这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季云近听着这话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不舒服。 这是一种奇怪又割裂的感觉。 张玄鸣也觉得不对劲,这话听着确实是让人不太舒服。 按理来说,明明就是情敌,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争个你死我活不死不罢休的。 可是实在搞不懂他们这种诡异的相处状况是怎么回事? 可能他们脑子有毛病吧。 明非继续说:“难不成他们还想讹我吗?那真的是很坏了。” “还有,我这算很善良的好不好没直接把他们丢哪儿。” “你们俩个怎么了,你们都哑了?”明非拉了拉张玄鸣,“玄鸣啊,峻峻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办好?” “案件过于重大,是近些年的第二例极其特别恶劣的案件,所以峻峻说已经在排队了。” “峻峻~”明非玩弄张玄鸣的手指,“原来你们私底下叫的这么亲密呀~笑死我了,你叫瑞恩不是叫瑞瑞?” 张玄鸣一噎,他握紧明非的手,他说:“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们三兄弟那么熟了。” “啧啧啧,玄鸣,换做是四年前的话,你已经想好办法怎么斩桃花了。” “这不是没用吗?”张玄鸣说,“我害怕的是完完全全的失去你,还有,瑞恩和老顾 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讨厌。” “啧啧啧,张玄鸣,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了。” 第3章 明非:这叫嘛呀,这叫直接撞人枪口上,看我收不收你就完了 “你不喜欢吗?”张玄鸣拉着明非的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样呢。” 明非笑着搂住张玄鸣,她说:“其实我更喜欢和你单独相处。” “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脸,他说:“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到了……” “哟,你小子胆子是真大了。”明非坐在张玄鸣腿上,“居然还偷偷地编排我。” 明非扯了扯张玄鸣的头发,她说:“你还分得清大王小王吗?嗯?玄鸣,谁是老虎?” “……”张玄鸣笑着说,“当然我是老虎了。” “切,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明非笑着说,“对了,玄鸣,待会儿我们去划船吧,我感觉这里很无聊耶。” “好啊。” 明非笑着和季云近说话。 “老季,我们俩还有点事没做,我们就先走了,你接待室的茶不错,我们下次再来玩,先走了,拜拜。” 张玄鸣也说:“季先生,我们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做,就不打扰了。” “……我送你们?” 季云近耳朵没有任何问题,明非这家伙简直是演都不演了,净说些大实话,人家又不聋。 “好吧好吧。”明非拉着张玄鸣,“送到门口就行了。” “是啊,季先生,就送到接待室门口就行了。” “我送你们下去吧。”季先生说,“一段路而已。” 他都这样说了,明非和张玄鸣也只好随他去了。 “哈哈哈哈,玄鸣,我和你说,那地方其实只是一个湖而已,只是大家都把他们叫做海。” “很大的湖,确实有些时候看起来也挺像海。” “主要是我还不饿呀,咱们先过去看看公园里大爷们有什么节目。” “啊?” “你是不知道有些大爷可好玩儿了。” “怎么说?” “有些大爷下着象棋会下棋演的骂人可好玩了。” “你啊,就喜欢看人吵架。” “看别人吵架不好玩吗,看别人吵架最好玩了。”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会骂人的鹩哥,这个比较一般呢,不过要是找到好玩的那几只牛的话,也挺好玩的。” “哈哈哈哈哈,骂人的鸟。” 四人就这么坐了电梯下去,一开电梯门,明非和张玄鸣就变了脸色。 “嗯?怎么了,非非?”季先生皱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在上面了?” 明非摇头,她压低声音:“嘘,别说话,外面有脏东西。” “啊?这………” “是个唱戏的。”张玄鸣说,“枉死鬼。” 季云近一愣,他确实是听到隐隐约约有唱戏的声音,但是…… “老季。”明非对季云近笑,“就当是我们俩还你一个人情呢,这可是个大家伙呢,靠组里那几个怕是有点悬了。” “好……” 此话一出,明非和张玄鸣立马冲了出去,张玄鸣掏出把木尺,明非则是逃出来老家伙红线。 这东西很明显是被哪个倒霉催的东西带进来的。 这东西很棘手,看这样子怕是已经嘎了许多年了。 这么强的怨气,不管的话,公司里会很多嘎人的。 明非甚至都不想让人提前下班。 虽然说是有那么点棘手,但是有张玄鸣在那就好办了。 甚至要是两人把他关进罐子后不想管的话还可以出点钱把他送到庙里,甚至直接把他收进去,丢在组里的办公室上。 但是有一个前提是必须先把他抓住。 组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就只剩一老头,让他一个人对付铁定麻烦呀。 所以明非老好人的和张玄鸣出手管了那闲事。 “这简直是撞我枪口上了。”明非说,“好久都没遇见过这么凶的东西了。” “明非,小心!” “嚯,什么档次啊,居然还敢偷袭我。”明非直接用火烧对方,“还是那句话,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啧啧啧,凶死了,你倒是试试呀,看看你姑奶奶送不送你。” 明非和张玄鸣把这玩意收好,这时候多年未见的王师出现了。 “小明非,你还活着?” “王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明非笑着说,“给你,估计你这个月是要被扣工资了,这大白天的一楼闹鬼,拿好吧,王师,我和我朋友还有点事儿要做,我们就先走了。” 王师年纪确实很大了,他拿着那玩意就回去了。 季云近追了上去,他说:“非非,我给你……” “算了,我不要。”明非笑着说,“这本来就是还你一个人情呀。” “这……” “好了好了,我和玄鸣先走了,你慢慢忙吧。” “……” 不等季云近回答,明非就拉着张玄鸣走了。 不一会儿,不平静的湖面的船上。 “玄鸣啊,你看这水多好啊,你再看那乔多好呀,不愧是九族严,选几百年了都不塌的。”明非笑着说,“只是感觉水里家伙有点多了。” “他们成不了气候。”张玄鸣搂住明非,“这地方是有人管的,我们也不用操心。” “只要这些家伙不上前讨人嫌,我也不会管他们。” “嗯……” 说罢,明非和张玄鸣开吃了。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慢慢上岸。 “走,玄鸣,我们去逛逛花鸟市场。” “好。” 明非拉着张玄鸣逛街,时不时蹲下看着摊主的狗。 “啧啧啧,好可爱的狗,不过我养小孩了,就不养狗了。” 张玄鸣一愣,他说:“为什么?” “因为,养小狗和养小孩一样啊,我不想给自己找事情做。” “好吧……” 看来是很懒了。 又看了看鱼,明非说:“我养的鱼不可能活一个星期。” “……你怎么养的?“ “我什么时候吃饭,鱼就什么时候吃饭。” “噢……” 饿死的吧。 这次张玄鸣带明非看鸟。 “这鸟挺好玩的,不过山上的野猫可多了,他们容易小命不保。” “也是啊。” 这次明非的理由很充分 “玄鸣,我们去看看文玩呗,反正一般是假的,就图一乐。” “好啊,我们去看看。” 明非就拉着张玄鸣到处乱逛。 第4章 明非:您好歹问我一个数字啊您 明非拉着张玄鸣过着无比开心的二人世界。 她说:“玄鸣,我突然想了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有尝过a市特色?” “什么特色?” 明非眼珠子一转,她说:“发酵的饮料。” “白的?” “不不不。”明非露出邪恶的笑容,“白的红的都好喝,问题是那东西很难喝。” 张玄鸣说:“比老顾第一次做的豆浆还难喝?” 顾峻第一次做的饭……算了,给这家伙点面子吧。 “更难喝了。”明非说,“算了吧,我不喜欢,你应该也不喜欢。” …… 到了古玩店,明非笑着给张玄鸣的屁股一巴掌。 “玄鸣,看见前面的……” 明非凑近张玄鸣耳朵边说话,张玄鸣搂住明非的腰。 两个人又幸福了,明非一进古玩街就觉得有点不一样,但是还好,她悄悄和张玄鸣说看那个人。 是个年轻的男人,大概才成年不久。 他穿着一身唐装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地上是一个八卦图,旁边用平板的滚动字体写着: “一百块一卦,不灵不要钱” 这摊位明显不敌专业的大。 别人再怎么不堪,好歹也有一个门面。 一般有门面的都收的贵,毕竟也要把门面费收回来吧。 更多的是在家里面给人看 “三十年家传,不准不要钱” 看他这个样子,成不成年都不一定呢。 三十年家传?这不会连他爸爸妈妈那一辈都算上了吧? 甚至是直接骗人的,就他这个年纪,哪来那么久的家传? “九百次好评,不对不要钱” 这槽点更多了,搁着开网店呢,还好评。 有些同行一天只收三个人,有些走量的,一天三十个人在工作室或者家里排着队。 要是他一天接三十个,一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他所谓的九百好评。 “哟,两位,想算点什么?”小哥说,“什么都可以算。” 明非和张玄鸣能算什么,这小家伙算不出来的。 明非也没有想坏了对方的生意,她说:“小哥,你今天早上开张了吗?” “哟,您问这做嘛呀?” “啊,主要是我很穷,拿不出一百块,想和你讲讲价,您看八十八成不?早上才开张,是不能讲价的,所以就问问你能不能讲价?” 明非这是打探对方有没有开张,估计是没有,这家伙肯定还要逞强,说自己开张了。 “哟,您说的是嘛话呀?我这生意那么好,肯定早就开张了呀,哎,八十八就八十八,您先说要算嘛?” 果然是这样,这家伙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呀,哪有主动给人家降价,贴着给人家算的。 谁会腆着脸上去给人家贴着价钱算。 明非眼珠子一转,她说:“你算算我哥哥什么时候会嘎?他刚刚做了手术,现在还在昏迷呢,他什么时候嘎啊?” 小哥笑着说:“好啊。” 看到这一幕,明非确定了对方,要么就是只看了几天书,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谁家好人会给别人算生死的? 见他什么都没问,甚至都没看手机,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就直接开始掐手指头了。 他是至都不愿意问一下明非用什么东西起卦。 ……这家伙真的是,他但凡把价格调低一点二十块钱一卦都不至于如此生意惨淡。 “哟,您也别担心你哥哥,嘎不了!他吉人自有天相!” 明非得到了这个答案,非常的失望。 还不如嘎了呢。 她拿出手机打算给人家扫钱,张玄鸣就掏出一张票子给了他。 “哟,纸币?我可没有零钱补您啊!” 张玄鸣拉着明非,他笑着说:“不用补了,谢谢了啊。” 两人走出了好远之后,明非才和张玄鸣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以后还是得多用点心吧,这样怎么能开张呢?”明非笑着说,“还是年轻人有干劲呀,要是谁和我讲价的话?甭管我今天开没开张,我都不会给他算的。” “我也是,要是别人和我讲这样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给他算。”张玄鸣说,“就是感觉对方不仅不信任我,还想白嫖我,尤其是在网上,线下的话还好点,他至少不会跑。” 明非和张玄鸣都被跑过,但是也拿对方没有办法,你说才几十块钱,值得为几十块钱的事情给人家下个咒做个法吗? 那也太不值当了吧,都是白马踏花,如萍水相逢,何必弄得如此不堪? 并且哪八字做法也要看这个八字是否值得去做法。 像那种满盘都是病的八字,拿了过去做什么?拿过去让自己悲惨的人生变得更悲惨吗? 就算是那盘好的惊世骇俗,那也没用呀。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就算你用什么办法害了别人,最后你还是要遭报应,还不如不干。 “玄鸣啊,这条街上的特色还挺特色的呀。” 明非悄悄指着一个老头,她说:“这老道长不吃挂单,怎么在这里?难道是被宫主赶出来了?” “……非常有可能,有些地方不想给老道长养老,所以就把老道长赶出来了,少了一个人分钱,自然有很多人愿意这样干。” “反正我们也闲着没事,我们就过去,让他们算一卦吧。”明非说,“万一老道长只是想出来接个散单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你看看他身上……估计是真的被赶出来了,可能晚上在某个公园里睡的吧。” “ 啊?不是,现在不是早不给睡在公园里了吗?说影响市容市貌……” “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乞讨的人。”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说:“那我们去看看吧,虽然年纪大,不一定懂得多,但是好歹看起来不太像骗子吧。” 明非真是闲的发慌,幸好他是带着善意的,不是那种带着恶意去踢人家馆的,否则早就要被人家揍一顿了。 “这也不好说,有些人年轻的时候就是骗子,老了自然也是骗子呀。”张玄鸣说,“幸好我们师兄弟目前还不会出现,把师父或者师叔赶出去的情况。” 第5章 张玄鸣:我大师兄的徒子徒孙不会给我赶出去吧! 明非听了,往张玄鸣屁股上一拍。 “你这家伙不是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吗?玄鸣,你小心给人家老道说哭了,到时候我可不帮你哄。” 这是很有可能的。 想一想,要是你是个道士的话,你从小在庙里面长大。 每天给庙里面挑水砍柴,可能还要经受师兄弟或者师父师叔的霸凌。 好不容易变老了,长大了,以为资历变老了,结果被新一辈的宫主给赶出来了。 并且这种老道士很可能没有齐全的三证,庙里也不管他们的死活。 年纪到了,不能干活了,就给他们全部赶出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要是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悲惨的在路边摆摊,有一天,有两个年轻人来到你的他面前问你: 你好呀,道爷,请问你是不是被庙里赶出来了。 但凡那天早上没有吃饱饭,被人问这一句都会哭出来吧。 再加上昨天晚上可能是睡在公园里面,或者是睡在哪个桥洞底下,更想哭了。 偏偏问你这个问题的人,还是一个道士。 简直是绝杀了。 “嗯……不至于吧,他实在有困难的话可以去……要不然让我大师兄帮帮他?” “哎呀,我的玄鸣,真是好宝宝,谁有你心地善良呀?”明非给张玄鸣盖了一个章,“你真是手段了得啊,我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善良的道士。” 张玄鸣拉着明非,他说:“嗯,其实我也只是一般善良的,没有大师兄善良,其实像他们这样的老道士被赶出来是很正常的。” “不不不,这事儿就不正常,这是常态,但是不能代表这事儿就正常了。”明非说,“给他们砍了一辈子的柴,挑了一辈子的水做了一辈子的金石,最后老了做不动了,居然要被赶出来呀。” 张玄鸣沉默了一下,发现确实很对。 说不定人家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为庙里做贡献,小到做饭扫地砍柴挑水,平常做法事的时候上坛,偶尔去当一下经师,但是也分不到多少油水。 分不到多少油水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干了一辈子被几个年轻人扫地出门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呀? “那怎么办?”张玄鸣说,“我以后不会也会被大师兄的徒子徒孙赶出来吧!” 明非拍了拍张玄鸣,她说:“合着你小子还想回山上呀?难不成我还会赶你走?嗯,还说你终于受不了我了打算走了?” 张玄鸣听了这话,发现好像十分的有道理。 他都留在明非这里了,除了逢年过节也会回山上看望老师父以外,他基本上是不可能回去常住个三年五年的。 也不一定,万一明非突然说想去紫云山,那么也是可以回去住个几年的。 “怎么可能没有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在一起。”张玄鸣拉住明非,“我现在可是有家的人了,师父他老人家我时常都挂念着他,有时间我会回去 看他和师兄和师叔的。” “好吧,玄鸣,我都有点不敢和你回去,我怕师父骂我砍了他的大白菜。”明非笑嘻嘻的搂住张玄鸣脖子,“大白菜你看看你多水灵被我砍了不就是可惜了吗?” “那咋了?我就愿意被你砍。”张玄鸣说,“再说师父也没有这么严厉,他也挺喜欢你的,肯定会凶你的呀。” 明非想了想张诚念的脸,又不想之前这牛鼻子老道对她说的话。 让她对待感情专一一些。 真是笑话,她明非难道之前没有对谷邵专一吗? 只是分手了之后觉得……好吧,她确实需要对待感情专一一些,但是现在那么多人其中随便挑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哈哈哈哈,玄鸣,你说的对,师父人挺好,应该是不会凶我的。话说我们要不要先去买点面包呀,感觉这道爷怕是几天没吃东西了,你看看他那样。” “也是啊,我们也不好直接给他,要不买核桃酥之类的东西边吃边让他帮我们算看过了然后我们走的时候故意把吃的忘在他这儿。” 明非一听,立马夸张玄鸣。 “我的玄鸣,你怎么就那么贴心,那么棒呢?就这样弄,省得把道爷惹哭了。” “嗯,还好吧,你看那那里有家点心铺子,我们随便买一点呗。” …… 张玄鸣拎着一大袋子糕点以及去超市买的压缩饼干和水之类的东西。 明非则是问都没有问就直接蹲了下来,看着道长满脸沧桑的面容。 “你要算卦吗?”老道爷声音嘶哑好像很久都没有喝过水了,“很便宜的,十块钱一次。” 明非蹲着对老道长笑,她说:“老道爷,什么都可以算吗?” “生死不算。”道长看着明非和张玄鸣,“你们两个要看姻缘吗?” “那倒不必,道长,我就想你帮我算一下我哥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你哥哥怎么了?” “哎呀,就是做了手术又被人投毒了,然后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还醒不过来而已。”明非说,“您就算一卦吧。” “嗯……那你是想让我看他的八字还是想要看八卦?” “嗯……”明非从张玄鸣购物袋里拿出一盒桃酥嚼了起来,“我想一想。” “道长你也吃快呗,这糕点挺好吃的。” 老道长看了看明非手里热乎乎的桃酥,他说:“那好吧,我看这桃酥确实挺好吃的。” 明非给了老道爷一块,她说:“玄鸣,你来不来?这桃酥挺好吃的。” “好。”张玄鸣接过了桃酥吃了一口,“好吃是好吃,可是我太饱了。” “我也挺饱的。” 明非把桃酥直接放在了老道长的大腿上,她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用哪个,道长,你两个都给我算一下吧,我给你双倍的钱。” 老道看着明非,他说:“那你哥哥是什么时候生的?”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是亲哥,只知道大概的日期不知道几点。” “那你和我说说他做什么职业,我推一下他的八字。” 张玄鸣说:“道爷,能问一下你是哪派?” 第6章 张玄鸣:刀子直达道爷心坎 老道爷看了看张玄鸣,他说:“小道友啊,我是门龙的,我叫梁希阳。” 明非一听,她说:“道爷,你辈分挺大的呀。” “女娃子,你也是道士?” “不不不,道长,我仅仅是曾经皈依过。”明非说,“曾经我也想去门龙,山金,可惜都被劝退了。” “也好,也好,女娃子,小道友,你们俩是真心算卦吗?” 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她说:“当然是真心啊,这大早上的我可不会坏别人生意,该给多少给多少。” “好,你哥哥哪年哪日生的?” …… 道长看着秦渊的盘子,最后说:“这男娃子被人害得,大概前几天还被小人用邪术所害,但是我居然看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谢谢,道长。”明非掏出一张纸币,“因为我也算不出来。” 梁希阳摇头,他说:“人算不如天算,该醒的时候会醒的。” 张玄鸣坐在梁希阳旁边,他说:“前辈,怎么这大清早的你就出来接散活了?” “哎,小道友,你不懂……” 张玄鸣的话就像一把刀一样刺挠着老道长的心。 “ 前辈,你之前在哪个庙里挂单?” “哎,我早就我不挂单了……” 好家伙,戳人家心窝子。 “那以前你是在哪个地方住庙?” “……a市……算了,也不好的多说,人家已经不要我回去了。” 你看看,张玄鸣这孩子总是喜欢说一些扎人家心窝的话。 “为什么啊?我看你也精神啊,怎么就赶你出来了?” 老道长满脸沧桑,他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说是庙里面资金困难,哎……” 果然是这样,有些坏人就看着庙里面的老人年纪大了也不想给人家养了,就直接给人家赶出来了。 哎!真的是太缺德了!就算不想分钱给老道长,也不用给人家赶出来吧。 老道长还没有老到不能洗碗扫地擦桌子。 好歹留下,就算不给人家分钱,也给人家一碗饭吃呀,好歹老道长为庙里贡献了那么久,怎么说赶走就赶走了! 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一个老年人留下来能吃你多少饭?再说,人家这辈子为这个庙里贡献了多少? 你倒好,新官上任看人家老道长年纪大了就想一脚把人家踹了,人家老道长为道观里面做的贡献是一句话都不提,只提人家老道长吃了你多少米?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利用完别人就把别人一脚踢走。 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张玄鸣愣住了,他说:“你就没有去找会里吗?” “哎,我已经六十五岁了,之前说是要检查证件,发现我的证件不全,再加上唉,我也拿不到那个证,我想拿到那个证要我的师父有那个证可是我的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当初的师兄弟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师兄的徒弟……哎……” 果然,这位老道长就是被自己师兄的徒子徒孙赶出来的。 并且,明非和张玄鸣都能感受到这老道长身上也没有一些道痞子的气质。 完全就是一个花甲之年,还被赶出来的可怜老道长。 “那您平时住哪里?” “哎,已经两个月了,我平时要么悄悄的躲在公园里面睡,要么就去桥洞底下凑合一晚好在他们留了点情面,没在大冬天赶我出来好歹也是开春了,天气暖和了把我赶出来。” 要是冬天把年纪那么大的老人赶出来,那简直是太坏了。 “嗯……那你就没有去其他庙里问过吗?”张玄鸣说,“应该会有当家的愿意你去住庙的。” 梁希阳摇头,他说:“怎么好意思去呢?人活着就是要争一口气,万一人家把我赶出来了,我怎么办?现在什么事儿都不好做了,有些庙里可能自己都掀不开锅,更不想我去分他们一杯羹了。” 张玄鸣可真是一个很好的后辈,净问一些扎人心眼子的话。 “也是,所以前辈你就没有想过去弄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比如去当保安?” 明非心想,你怎么不说去送外卖或者进厂呢? 因为很多年轻的道士因为庙里揭不开锅再加上其他原因会选择出来送外卖或者进厂还有当保安,很多人这样做的。 有句话叫做无财不养道,是真话。 老道长摇了摇头,他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是在憋住要流出来的眼泪。 你看,张玄鸣就是在扎人家肺管子,六十多岁,那么大的年纪了出来摆个摊还要被人家说哭了。 幸好明非给了他一百块的卦金,否则明非觉得老道长眼泪都要直接飙出来了。 可是一百块钱在a市可以干什么? 老道长说:“人家要保安也是要年纪要求的,我年纪太大了,想去给人家洗碗,人家还对我冷嘲热讽,蹲在这里等着人来算卦,三四天都没有人过来问一句话。” 确实,但保安一般有年纪要求就是挺正常的。 但是那个冷嘲热讽老道长的人是有点坏了,好歹人家那么大的年纪,人家也没有倚老卖老为老不尊你好歹尊重一下人家好吗? 给人家当洗碗工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懂不懂什么叫做劳动最光荣? 真的最讨厌这些眼高于顶不尊重他人的人。 给人家干洗碗工又怎么了?道长他有没打算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发疯?人家只是想找一份工作干嘛对人家冷嘲热讽的? 太过分了,只要是正当的工作都是值得尊重的。 没有洗碗工,吃个毛饭,以后直接吃完的碗摔碎丢垃圾桶算了。 至于算卦嘛很正常,有很多人摆摊摆了好久都没有一个人上前问的。 因为看起来太像江湖骗子,大家都不希望自己被骗,这也是很正常的。 “哎,前辈要不这样吧,我问问我师兄,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一个庙长住,但是可是你在庙里可能就要干一些活了,比如扫地做饭之类的。” 老道爷差点忍不住直接把眼泪掉出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道友啊,谢谢你。” 第7章 张玄鸣:前辈呀,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张玄鸣说:“前辈言重了,我们都是祖师爷的孩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我大师兄。” 也许是张玄鸣这个只会说些扎心话的倒霉孩子突然来了一句人间温情的话,老道长终于绷不住眼泪流出来了。 明非立马递给老道长一包纸,她说:“道爷,虽然我不是道士,但是我也觉得我是祖师爷的孩子,您饿吗?我们过去吃一碗面好吗?” 老道长接过纸,他抽出了一张纸,轻轻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谢谢你们……我活了一把年纪,真是丢脸呀……” 明非说:“道长,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总有一个困难的时候嘛,别说了,我们去吃一碗面条吧。” “好……” “喂,大师兄,你在那个庙里能说得上话吗?” “咋了?你小子被小明非赶出来了吗?是不是想过来住庙呀?” “不是我遇到了一个老前辈,因为一些原因现在被赶出来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让他过去住庙,我觉得单费那些都好说,只要给他一口饭吃。” “……你们现在搁哪儿呢?我来接你们过来。” “我们现在在这古玩街呢,我们现在先带老前辈吃饭。” “好吧,好吧,你们把饭店名称发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好。” 看着两人带他进了一家饭店,老道长说:“小朋友啊,不是说吃面吗?带我来饭店干什么?” 你看看老道长还怕他们破费了。 这样善良的人居然被人赶了出来,流落街头两个月。 谁会让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么大年纪被赶出来两个月在外面风餐无宿夜宿街头? 有点子狠心了。 “老前辈呀,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嘴馋的呀。”明非说,“我们点点好吃的吧,我也饿了。” “好……谢谢了,小道友……” 这一刻他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自己贡献了一辈子的庙,庙里的道友不顾旧情赶走他。 然而刚见一面的两位小道友愿意帮忙。 有些时候帮助你的人,可能是陌生人呢。 这古玩街里有一家饭店,看起来不错。 刚坐下明非立马把菜单给梁希阳,她说:“道爷,都是祖师爷的孩子,你随便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道爷手上都起皮了,看起来很久都没有护理过。 他说:“我随便吃碗大米饭就行了。” “哎呀,道爷,你要是还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不高兴了,说了请你吃顿好的,你怎么就只点一碗米饭,你是看不起我吗?” 明非笑着说:“道爷,你难道看不起我吗?” “不是,不是,那点一个炒菜吧。” “好啊。”明非把菜单放在道爷面前,“你说的炒菜是蔬菜吧,还是说炒的家常小菜,包括肉。” “一盘蔬菜就行了……” “那哪够呀?待会我大师兄要过来,怎么可能就点这么几个菜?道爷,您就看看你想吃什么?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 明非说:“我心想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哎!都说了这一顿,我请你,你就只点一碗米饭,一盘炒菜不是存心看不上我吗?” “那……再来一个炒菜?” “得了您嘞,我来点吧。”明非说:“玄鸣,你要吃什么?吃鱼还是吃虾?” “吃虾吧。” “是吃拍黄瓜,还是吃凉拌海带?” “吃黄瓜吧。” “对了,你问大师兄,最近他能喝酒吗,能不能吃肉呀?哎呀,瞧我这个脑子,忘记了道爷他们这一派是不吃肉的。”明非说,“不好意思啊,道爷,那么就多添几个素菜吧。” “没事没事,你们吃吧,肉才有营养。” “算了算了,不点,然后呢,全点些素菜吧,素菜也能吃饱。”明非说,“炸馒头,煮青菜,炒青菜,烩青菜,地三鲜,三鲜汤……” 明非一口气点了十八个素菜,她说:“那又请人吃饭那么寒酸的呀,道爷,您就放开了吃吧,但是不要吃太多,怕您不好消化。” “谢谢小友……” “路上有点挤。”张玄宁说 ,“菜都点好了吧?” “点好了,大师兄,你看看要不要多加几个菜?”明非把菜单给张玄宁,“我看着差不多。” “你点了几个菜呀?” “这位前辈不吃肉,所以我点的全是素菜,点了十八个。” “……好,那可以不用点了,估计我们也吃不完。”张玄宁说,“前辈,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可是可能单费有点低只包吃包住。” “谢谢啦,小道友,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老前辈,这个地方也不是很远,只要你不嫌弃的话,你随时可以和我走。” “好……” “我张玄宁以祖师爷的名义保证,要是在这个庙里有人把你赶出去的话,我就天打雷劈。” 梁希阳立马拉着张玄宁的手,他说:“太谢谢你们了,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地方住,有没有钱我都不介意的,只要不把我赶出去就行了。” “老前辈,说实话,你看起来虽然比我师父年长几岁?但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心痛呀!” “是多么可恶的人菜尾巴老千被赶出来!” 张玄宁说:“现在有些人穿着道袍不干好事,哎!没事的,老前辈,你和我走,待会儿我带你过去的那个庙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多谢啊……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 “老前辈,去了那里你也不用过多的约束自己,那里没有什么党派斗争,非常的和谐。” 张玄宁说:“这个庙是我认识的一个很好的道友接的庙,平时香火还可以,还和原来一样,不像现在那么商业化,虽然不那么富裕,但是保障里面人的温饱是没问题的。” “好……” “宫主他今天没有过来,他去一个县里给人做饭去了,但是他非常欢迎你,还特意嘱咐我带你买点东西。” “不不不!不用了,我已……” 第8章 明非:这古玩街有一种让我很讨厌的感觉,但是我又想进去 梁希阳自然是不会再接受什么钱财上的帮助,他觉得能有一个去处就很好了。 “不用了……小道友,真的,你能帮我已经够多了。” “老前辈,你别不好意思呀。有些东西必须要买的,庙里不是没有你的洗漱用品吗?我带你去买。” “不用了,不用了,我身上还有一百块钱,是这位小道友让我算卦的卦金。” 张玄宁一愣,然后笑了出来。 “小明非啊,你这搞的,要是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过去坏人家生意。” 明非呵呵一笑,她说:“大师兄,我哪里有啊?我就不是想帮助一下老前辈吗?” “小道友,小姑娘没有坏心的,你不要怪人家。” “哎呀,老前辈,我就和小姑娘开开玩笑。” …… 吃了这顿饭后,明非张玄鸣和张玄宁梁希阳道别。 “明非,我们去哪里?”张玄鸣拉着她,“咱们要不要先回去了,感觉我们俩这样不太好……” “玄鸣,放宽心,没有什么不好的。”明非说,“反正那边也有护工看着,我们俩又不是他们的护工,为什么要天天跟在他们旁边?” 这句话成功的让张玄鸣倒戈了。 “也是……那边有护工的,我们不过去也行。” “是了嘛,本来就是来和尼姑二人世界的。”明非笑嘻嘻的摸了摸张玄鸣的脸,“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回去?” 张玄鸣很快就做出了理智且十分正确的选择。 “嗯,其实我觉得在医院里面待久了也不好,首先是因为医院里面的气场不好,其次是因为,医院里面的消毒水味太重了,最后是因为,我不想回去。” 你看,张玄鸣也不想回去。 毕竟是情敌,他们不打起来就算好的了还什么对方病了,去医院也好好服侍人家。 简直是有点离大谱了。 要是明非有情敌的话,情敌不小心住医院要与世长辞了,她虽然也不可能去人家病床面前敲锣打鼓,但是也是不愿意见到人家的。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医院,我们就先在外面玩一玩吧,玄鸣,我想再去那条古玩街看看。” “好啊,我们走吧!”张玄鸣拉着明非,“明非,你说他们两个多久能醒过来?” “医院不是说,这几天还在做检查嘛,后面再让专家开会,决定动不动刀子。”明非说,“啊,我觉得至少都需要一个月吧,到时候,一个月之后,他们还不好,我就把他们丢到疗养院。” 张玄鸣一愣,他说:“你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半开玩笑,半认真呀。”明非说,“所有带有恶意的玩笑都是有认真的成分在的,所以我一般都不会和人开玩笑。” “你……你很讨厌他们两个吗?”张玄鸣说,“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坏人。” 明非一听乐了,她说:“张玄鸣,你真的好奇怪呀,他们两个不是你的情敌吗?你怎么还心疼他们?” “……是,他们都是我的情敌,但是我也能和他们好好相处,只要他们不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不给我穿小鞋,不主动冒犯我,最重要的是不挑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我都可以和他们好好相处的。” 天呐,玄鸣,玄鸣,你太好了。 明非笑了,她说:“我的好玄鸣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温柔的男人!” “……明非,问问你是不是我生病了?一个月衣服好,你也要把我丢到疗养院里?” 张玄鸣眼睛红了,他和秦渊韩锦共感了,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看明非对秦渊韩锦有那么一点点绝情,然后自己感同身受了? 这真的是大可不必呀。 “我靠?张玄鸣,怎么就这么想我?难道我和你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明非说,“我是讨厌秦渊但是又不得不管他,我也不喜欢韩锦但是我还不是被迫要管他?”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她说:“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明白吗?你最特殊了,要是你婚礼一个月都请不过来,我绝对会找遍很多方法去救你的。” 看着张玄鸣眼眶红红的,明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继续安慰道。 “你想想啊,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特殊的那个。” “你看,当时我联系不上你,我还不是直接去找你了,对吗?” 张玄鸣看着明非,点了点头,眼泪要掉不掉的。 “你看看你,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疼死我了。”明非给张玄鸣的眼睛盖了章,“怎么可能的,你想想,算了,你不能出任何意外!” 张玄鸣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说:“明非……” “玄鸣,也许在你看来,我太过绝情了,但是在我这里看来,我现在已经很善良了。”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说:“不哭了,我的好玄鸣,你看看你气性多大,说几句眼睛都气红了,要哭了。” “哼,还不是你太绝情了……让我不由得觉得恐怖……万一,万一,以后哪一天我也突然醒不过来了,你也这样对我,那我去找谁哭?” “玄鸣啊,我们先坐下,好好谈一会儿心,别站着说话。” 张玄鸣红着眼睛被明非拉到了一个路边的椅子上坐着。 “我恨秦渊,这家伙老是因为一些他所谓的重要原因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龙那一次?” “是的,这一次就非常的不能原谅了,两位老祖宗都是我的救命恩人,结果他想对我的救命恩人开炮。” 明非骂道:“这真他娘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忍这家伙好久了,他还偷东西。” “偷龙鳞?” “是啊,他还换了一个假的过来,这难道不是更可恨吗?他但凡亲自和我说,他想要我都会考虑直接给他,但是这老小子就直接给我偷走了。” “嗯……那我挺赞成你的做法的。” 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她笑了:“哟,现在又赞同我的做法了,你刚才不是说我很绝情,很心狠吗?” “是我的错……” 第9章 明非:你不知道他嘴里净说一些让人想死的话 明非笑着抱住张玄鸣,她说:“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你这不是在乎我明非吗?玄鸣。” “嗯……我在乎你,明非,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很在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会多想呢!” 明非笑着说:“其实我早就不记恨秦渊的仇家把我家砸了,因为他已经和我道过歉了,并且这也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让人家砸的。” “那是因为?” “是因为这家伙瞒着我做了很多事情,感觉就不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做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们,并且他做的事情会伤害到我们。” 张玄鸣沉默了。 “你看,他要么就是伤害我财产,要么就是伤害我的感情,要么就是伤害我的恩人,并且他还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这就是不信任我呀。” “我支持你把秦渊丢疗养院里。”张玄鸣点头,“我最近也许是病了吧,我就突然关心所有情敌。”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她说:“没事没事,可能是人有一点想不通,就随便乱做点事情很正常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韩锦丢疗养院?” “噢,这个当然是因为我和他非亲非故的,只是朋友,加上他之前给我的冲击力太大了,我现在觉得他是个变态。” “嘶……他以前不这样?” “不,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都是做女孩打扮的,韩锦就是瑾日同母异父的弟弟。” “嘶……”张玄鸣说,“他们……” “从我认识这家伙到现在,他都是这样女孩打扮,当时,看见他被人欺负,就帮了他一下。” “然后,你帮了他一下,他就喜欢上你了?” 张玄鸣直接把真相说了出来。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现在想想,恐怕就是这样了,但是当时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女孩子来看的,因为,我尊重他。” “这……” “但是我真的不明白,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明非说,“至少我不会因为别人的举手之劳就爱上别人。” “嘶……这也对。” “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啊,然后他居然对我有这种心思,然后,我就觉得生理不适,就有点讨厌他,但是我也做不了,不管他的死活。” “是的……” “玄鸣,你现在和瑞恩和老顾都是好朋友,对吧?” “是啊,我们三关系最好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俩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你会不会帮他们?” “当然会,我们三个可是好兄弟。” “你们三个关系那么好,有你们仨儿,我就放心了。” “嗯……”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手,她做出了一个非常令人恐惧的比喻。 “你想想,要是有一天,瑞恩或者老顾他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和你表白,不仅和你表白,还搂着你的脖子说一些净让人想死的话。” “比如:张玄鸣,我喜欢你,为什么明非可以喜欢你,我就不行?” “比如:张玄鸣,你和明非 ,你们两个可以运动,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你运动?” “比如:张玄鸣,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并且,这些话他不能走路还是在你背着他,把他放到床上后,他这么说的。” “嗯?张玄鸣,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看看你,你手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我就问你,你害不害怕?恶不恶心?想不想吐?” 张玄鸣的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看起来他也很害怕呀。 谁遇到这种事情不害怕呀? 也许有人会兴奋吧,但是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至少明非暂时不会喜欢女性…… 祈求段媛媛能去能看一看就看一看吧,这家伙也是看起来怪吓人的。 居然还吃明非身边男人的醋。 这简直太不正常了,这还有天理吗? “哎呀,你看吓到你了,我给你揉揉,你看看你鸡皮疙瘩都起这身了,没事吧?我的玄鸣?”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手臂。 “玄鸣,你好像啊,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张玄鸣给明非盖了一个章,他捧着明非的脸,手指轻轻抚摸明非的肌肤。 “明非啊,我和你用的当然是一样的沐浴露呀,你忘了吗?今天早上……” 明非却直接帮助张玄鸣闭嘴,她搂住张玄鸣的头。 两人互相盖了章再分开。 “玄鸣啊,你就说恐不恐怖嘛?你就先告诉我。” “那太恐怖了。” 明非拉了拉张玄鸣的手指,她说:“说实话,上次看见你们三个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就觉得挺好笑的。” “都和你说了,上次只是一个误会,我觉得好兄弟就应该有难同享有福同当,所以我们三个就睡在一张床上,没想到那张床质量那么不好。” 这可真的是好兄弟呀,那张床最多只有一米五宽,怎么能睡一下他们仨个,平均身高188,平均体重88…… 明非十分同情那张可怜的小木床,那张木床不仅年纪很大,也许还比这三个人的年纪都大呢。 那张床好好的在那躺着,要是只睡一个人,两个人的话,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三个人…… 只能说深表同情咯。 “哎呀哎呀,别说那张床的质量不好了,当时不是和你们商量,你们兄弟三个换着睡床,换着睡地铺,这还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偏偏第一天就给那可怜的小床睡塌了。” 张玄鸣有些尴尬的说:“其实我们那天确实是觉得大家一起睡床挺好的,并且我们当时在说点悄悄话。” “悄悄话?”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你是小女生吗?你们仨还围着一起说悄悄话?” “不是,我们三个就是说点我们想说的话,我们三个都很聊得来。” 明非笑着说:“我之前还以为你们会不喜欢彼此呢……” “没有,虽然我们偶尔会彼此吃醋,但是我们还是很团结友爱的。” “这样就好,玄鸣,你们三个能好好相处就好。” 第10章 明非:小众哥太小众了,小众到根本没有听说过 张玄鸣看着明非,他把困惑自己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我觉得我能和他们好好相处,但是我觉得这样很奇怪……虽然刚见面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很讨厌,但是真正的相处下来,我又觉得他们很好,我是不是病了?” “没有……” 明非抱着张玄鸣,她说:“可能是因为你们很合得来吧,玄鸣,不要想太多了。” “好。” “玄鸣,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必须想去古玩街看一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但是很讨厌,你说会不会是无头女逸航?” 张玄鸣一听立马站起来,他说:“如果是他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很快两个人到了古玩街。 “你能感觉出来是哪一家吗?” “怕是有点困难,我觉得我们一家一家逛吧,这街也不大,最多只有几十家店铺而已。” “好。” 明非看着路上的那些文玩不由的觉得好笑。 到底是怎么样的大冤种才会来这种商业文化街买文玩呀! 也许是太过于有钱了吧,这种商业街里要么就是假货,要么就是假货。 拿起一对文玩核桃,一问价格1w。 ……… 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核桃真的很普通。 看来这年头钱很好起那个。 也许是她明非欣赏不了文玩的美,或许就应该是个价格。 “玄鸣,你看,怎么连这里都有唐k都有卖的。” “你要看看?” “算了,我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明非说,“我觉得很近了,你说要是我们进去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家一顿,我们也要去蹲几天了。” “也是……” 明非笑着说:“所以,我们先进去买点东西,然后说是假货,让他们打我们一顿。” “……这,这也是个办法。” “待会进去我挑一件假货买了f,然后先理论,我和他们吵起来的时候你就先打电话给市场监督,然后再给叔叔打电话。” 张玄鸣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说:“你以前经常这么干?” “你这说的,这叫做打假,怎么会是寻衅滋事?我以前干什么要问季云近,不是给他端茶送水看他和柳飞飞卿卿我我,就是出差解决问题。” 明非说:“以前让我到处跑,啧啧啧,服了,还是现在舒服。” “好吧……” 两人手拉手逛街,逛到一家足银饰品店店,还贴个牌子说是它假的银饰都开光了。 “就这里,你信我,绝对一拿一个假。”明非说,“你看看,这里的的气味都让我不舒服,觉得和无头女有关。” “嗯,我待会说什么?” “说他们卖假货啊,本来就是假的。”明非说,“放心,对于怎么处理这种邪物和处理供他们的人,我很有经验 。” “走,进去。” 明非拉着张玄鸣进去了,她一看里面坐着的人就露出来就是这样的表情。 是那个一百块卦金的小子。 果然是骗子啊,小子。 明非立马笑嘻嘻的说:“老板你家的是足银吗?” “是啊!包足银的,今天我算到我能挣一笔大钱,都是老顾客了,给你们打折。” 挣大钱,收你来了,你还挣大钱。 挣大冥币假钱,一个亿面额那种。 银价很便宜,但是也有假银。 明非笑着说:“你家银饰都开光了,是按克重还是一口价?” 男人笑着说:“当然是一口价。” “好吧,都是开光的吗?” “是啊,我拿一个给你看。”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饭直接打开柜子,“你可以戴了试一试。” 明非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拿手拿,这就能证明店里的都是假货。 “呵呵呵,这一个多少钱?” “二万八,但是老顾客就打骨折了,一万二。” “几克啊?” “价钱不在克重,在开光能辟邪。” 我看你小子挺邪的,脖子上挂个你应该就能直接辟邪了。 “好吧,你是道家弟子,还是佛家弟子?” “都不是,那些都太次了,太大众,太没用,我是沈家弟子。” 沈家弟子……嗯,果然是小众哥,小众到明非都没有听说过。 这么小众的民间法真的很少见啊。 嗯,为小众哥鼓掌。 “没听过吧?我们供的是逸航沈氏大公主,法特别灵,比牛鼻子和秃子灵多了。” “哈哈哈哈,确实没有听说过。”明非笑了笑,“你是阴阳先生?” “那可不!我师父还去过n省斩过龙。” “哟,这么厉害,看来你一定会斩龙了!”明非笑着说,“你这东西,我买了,要是不是足银,那怎么算?” 张玄鸣站在旁边悄悄录视频,包括他说的:包足银的。 “不是足银,把我店砸了都行。” 明非笑着拿出一张卡,她说:“刷卡。” 她现在不打算闹事了,她直接买完拉着张玄鸣走了。 她出门直接打电话给管理局和监督局给他举报了。 最后一通电话打给教教宗宗橘子打电话。 说实话,明非大可直接进去大闹一场,但是不合适,毕竟明非又不是什么坏人。 主要的是他这个行为有很大一个破绽。 他没有交交宗宗的证件,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把开关二字挂在门口。 胆子是有点太大了,做任何需要证件的事情,都必须要合法合规的拥有证书。 否则那就是法合不的,现在一些场所已经拒绝让没有任何教教宗宗证件的人做任何那种事情。 一旦被发现,一般都会喜提罚款或者住上几天。 很快,人就来了。 明非拉着张玄鸣坐在旁边另外一家古玩店的门口的公共椅子上。 “明非,我们这样不怕无头女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的,我发现他很虚弱,一动不动的,也许是睡着了,但是你提醒的很对。” 明非说:“咱们是匿名举报,但是这其实和脱了裤子放屁没有什么区别,他那个小店看样子半个月都做不出一单生意。” “也是,那他这个店是怎么开起来的?他很有钱吗?” “也许可能他就不差钱吧,或者这店不是他的,他只是一打工的。” 第11章 张玄鸣:是你让我的人生有了真实感 明非拉着张玄鸣的手,她笑着说:“对了,其实我还想听他好好说关于无头女有关的神话。” 张玄鸣愣了一下,他说:“那我们是不是打电话打的太早了?我们应该坐在他店里面先获取一下他的信任,让他把我们带到他那个地方。” “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我简直觉得这个什么无头女,简直是天生克我。” 明非继续说,“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有必要已经过了那么久,还纠缠着我不放了吗?我是挖了他家祖坟了吗?” “是的,必须是要给他们点教训,我觉得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去害一个人的。” 张玄鸣摸了摸明非的手,他说:“可惜,你只知道你是那位郡主的转世,还有你的仇人是谁?要是我能知道我那个时候是谁就好了。” “玄鸣,我相信我们肯定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并且我相信我们肯定是天生一对。” “真的好奇……明非,之前我听师父说过,也许人已经来过人世间很多次了,但是以的是不同的形态……” “嗯,其实我觉得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吧,你明明还活在这里,却有人告诉你,你之前是谁谁谁。” 明非看着张玄鸣的脸,她说:“我相信,无论我去了哪里,你都会找到我,无论时间过了多长,你总是能找到我,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总是能认出我。” “明非……是的,我永远都能找到你,我也永远都能认出你,但是我们就不能不跑吗?” 张玄鸣拉着明非的手,他十分认真的说:“我是能永远都找到你,永远都能认出你,但是你每次离开我,我的心就很痛。 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一见到你我就感觉我的内心被……” “噢?玄鸣~那我以后就不随便乱跑了,我去哪都带你好吧?”明非说,“看在你这么舍不得我的份上。” “明非,我真的是很认真的,我从小到大都感觉到被人抛弃,但是自从那天晚上 你半梦半醒的在庙门口对着我笑。“ 张玄鸣顿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明非的脸。 “那天晚上我看着你,我感觉我二十多年来的空虚和被抛弃感还有无助,在那一瞬间,貌似都被你的脸抹平了。 自从那一刻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空虚的可怕。 即使师父和师兄们也足够关爱我,也足够爱我,我也觉得我十分孤独,我十分空虚,我很难受,我很无助,我就是被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抛弃了。 即使他们说我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很空虚难受,我很无助,我被抛弃了,我被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给抛弃了。 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那个把我抛弃的人是我的父母。 但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觉得那个人就是你。 因为知道你之后,我的内心就被填满了,我再也感受不到难受的空虚,再也不会感觉到无助和被抛弃。” 明非咧了咧嘴,她寻思自己的脸也不大呀。 她有多大的脸面,能让人家看他第一眼都觉得那么多年的空虚,被抛弃感和无助感全没了。 至于……明非或许真的一直都是张玄鸣非常重要的人。 明非没了张玄鸣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没有男人独自美丽,带着小孩幸福的在雪神山里幸福的生活。 张玄鸣没有明非,会和疯了一样,到处找人成为了一个被抛弃的疯男人,会茶不思饭不想的一直找消息,想要把幸福的明非找出来。 “后面遇到你之后,尤其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就是……” 张玄鸣看着明非,他说:“你居然直接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玄鸣……” 明非一张嘴打算解释,没想到张玄鸣学到了明非的精髓,他抬起食指,轻轻抵在了明非的嘴唇上。 “嘘,别说话,你听我说。” 张玄鸣抱住明非,他说:“我当时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但是我每次这么一想之后,我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反驳我。 我的心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你离开,只是迫不得已,我必须要找到你。 我找你找疯了,没有找到,每一次我没有找到你,我都觉得我的心要碎了。 每一次我听到有可疑的消息,跑过去找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你,我挺想哭的。 你为什么就不肯和我说一声呢? 就是四年前,你告诉我,你怀孕了,无论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不会对你感到失望。” 明非听了这些话,感觉自己很坏,然后她抱住了张玄鸣。 并且,明非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回去一定要让教授和玄鸣离的远一些。 万一给这两个家伙一对账,张玄鸣发现了明非那个时候居然想和阿莱克西一起好好过日子,那可得了了,那么这个家得散了。 以明非对阿莱克西的了解来看。 发生这件事情的概率很小,但是不会为零。 “玄鸣,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张玄鸣抱住了明非,他说:“有些时候我觉得我和你长得那么像,我就在想我们以前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我觉得你的怀疑非常有道理,毕竟我们俩长得很像,有些时候乍眼一看我会觉得我真入道了。” “你说要是谷邵也在这里的话,我们三个会不会像是照镜子一样?” “我觉得差不多吧,你们俩长得更像一点。”明非笑着说,“我亲爱的玄鸣,其实我想和你说,在这么多人里,我感觉你们兄弟两个和我的契合度是最高的。” “真的吗?” “真的,我感觉要是我们以前是一个人的话,那也太棒了,岂不是代表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是啊,明非,你一定是我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那是当然喽!” 第12章 小伙子:我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居然给我送进去了! 俩人在这里聊了十几分钟,突然有一队工作人员下了车,走进了店里。 该说不该说,他们的速度还非常的快吗。 明非还想和张玄鸣说几句话,那些工作人员立马就把那人带了出来。 不是速度那么快的吗?你们不应该先大吵大闹,然后对方死不认账,然后你们再动手把他带回去嘛,怎么就那么容易把他带出来了? “小伙子啊,年纪轻轻的,你干什么不好?非要招摇撞骗的。这个月已经是第几次被举报了?” “哎呀。叔叔呀,我就说那个证件我会慢慢办,你们有必要那么急吗?” “你的店必须要停业整顿了,你知道吗?早在第一次你被我们请去喝茶的时候,就应该停业整顿了,但是你背着我们又开门又骗人。” “你那么年轻,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好好读书?要骗人呢?” “这怎么能叫骗人呢?我卖的都是雪花银呀!并且都是一口价,没按克重给他们称,都是开过光的,这怎么能叫骗人呢?” “首先你骗人说卖的是足银,但是你卖的是雪花银,其次,和你说了多少遍,你没有证,所以你没有资格去卖这些所谓的开光的物品。” “那些教教宗宗局根本就不懂我们沈家弟子的含金量好吗?他们那些牛鼻子和秃头就知道天天念经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干,并且他们的法一点都不灵!” “你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考上了大学不去读,干这个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并且你父母一直不给我们回话。” “哎,叔叔,您这就过分了,干嘛说我父母呢?我父母自有他们忙的事,怎么会给你们回电话?”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都说了信信迷迷建建封封不可取!” “叔叔,你是普通人,你根本就不懂这种小众的含金量,你懂吗?” 明非和张玄鸣一听,明非扭了一下张玄鸣的大腿。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憋笑,他们也明白这个时候笑出来不太礼貌。 毕竟把这小伙子请去喝茶的,就是坐在这里,一直在疯狂憋笑,还疯狂的掐张玄鸣的大腿。 “小众哥,你真是小众哥,我服了,让你相信科学,相信科学。” “哟,叔叔,您这话说的是,难道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可以用科学解释吗?如果世界上所有东西都能用科学解释的话,那你脖子上为什么会挂着一个花钱?” “我真服了小众哥,这明明就是我女儿给我送的生日礼物。” “你们这些也太大众了,我和你们说像你们这么多人去求一个很不管用,但是像我这种可能几百个人,求一个甚至几十个人求一个,那我们得到的帮助会更大。” “你真的是魔怔了!已经第三次,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房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让我们查到这茄鞋子教,你就是被这茄鞋子教害了!” “哎呀,我就说你们这些大众人根本就不懂我们小众人的生活。” “……唉,孩子,你明明有更好的人生……” “得了您嘞,叔叔我的人生怎么样?由我自己说了算。”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路过了明非和张玄鸣旁边。 “哎,我说姐姐呀,你干嘛举报我呢?咱们生意不是很诚实嘛,我敢和你保证我那东西全开过光。” 这小伙子和明非说话,明非也不好的,不回人家,毕竟人家也已经知道了,就是明非举报了他。 主要是这也太容易猜了。 前脚才卖了你一个银饰,后脚就被叔叔接过去喝茶。 真的是谁举报的好难猜呀,反正绝对不是他面前这两个坐在长椅上,卿卿我我的人举报的,对吧? “弟弟呀,姐姐好歹也是过来人,知道你求法 心切,但是再怎么急也不是这么求的,还有,道士和和尚怎么惹到你了?你要叫人家牛鼻子和秃头。” 小年轻说话非常桀骜不驯,但是感觉他挺委屈的。 “我呸,我加入牛鼻子的时候,他们说我心术不正,真的,哪里就是我心术不正了,明明就是他看到我爸妈离婚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庭不会再给我钱嘛? 他们就是看上了,不能在我身上捞油水,给庙里面重新修大殿了。 他们就故意疏远我,故意在学科的时候不叫我,并且还故意让我干更多的活! 我就和那老逼灯闹起来了。 我都跟着他一年多了,和他在山上挑柴劈水山上的建设出钱又出力,结果最后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 我花了那么多钱,就教我一个平安科,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的钱花在庙里,前前后后也有五十几个了,要是他们好好对我的话,我不会和他们吵,可是他们偏偏知道在我父母身上捞不出油水之后,百般针对我。 最后我就被退师,给我气的去投靠秃子。 那些死秃子,我想加入他们的时候,他们说我学历不够,还对我一顿指责,说我被牛鼻子吓皱了,说我被牛鼻子哄的团团转让,我们滚,不要打扰他们清修。” 说着,年轻人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被那些该死的牛鼻子哄了一年啊,哄了一年呀,我大学都不去读了,结果他们就这样对我,看见我父母不会再给我钱,之后他们就这样对我。” “还有那些秃子,那些秃子,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他但凡和我好好说,他们那的学历要求硕士以上,我都不会恨他们,可他们偏偏要以一种高傲看不起人的态度和我说……” 说着,年轻人就绷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果然太大众就容易滋生出害虫来,太大众人太多,害虫就会更多。” “你们都说他是坏东西,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只有他们肯帮助我,收我为徒,并且学费才一个到两个都没有。” 明非听了小伙子的心酸史,不由得深感同情,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是大多数还是很和蔼的。 只能说确实有,要是说具体有多少的话,大概有3\/5是好人,2\/5是坏人。 第13章 小黄: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所有人,我真的很缺爱 小伙子看样子是真被坏人伤透了心了,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能说出那么幼稚的话,我讨厌你们。 确实站在他那个位置是很能理解的。 为了自己心里的梦想,明明考上了大学却不去读,毅然决然的投入了自己的爱好,结果被坏人伤的那么痛。(也是有好人的。) 你想一想要是你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你今年刚成年,也就是刚满xx岁,可以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你有能力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其实人刚成年的时候心思未必有多成熟,当时可能过于向往,任何地方都是有好人和坏人的,任何职业都是有好人和坏人的,不要对任何职业有滤镜,但是同时也要相信好人永远都比坏人多,不要因为坏人而否定了这整一个职业。 当然有很多坏人类了,可是现实生活中更多的都是十分善良和蔼的好人类。 当然有很多坏法师了,可是现实生活中更多的都是非常善良和蔼的好道士。 当然有很多坏道士了,可是现实生活中更多的都是非常善良和蔼的好道士。 当然也有很多坏和尚了,可是现实生活中更多的都是非常善良和蔼的好和尚。 他也是倒霉呀,其实遇到坏人的几率比遇到好人的几率小很多的就偏偏给他遇上了。 没想到呀,他浪费了自己一年的青春,换来的居然是如此的结果。 一腔热血的投身于自己热爱的事业,为那座庙里捐了很多东西,并且还为庙里做了很多事情,先不说花了几十个w人家就只教了他一个平安科……这一点就很值得吐槽了。 更为这小伙子感到不平的就是那些坏人知道不能在他身上捞油水之后故意刁难他,想把他排挤走…… 有些时候你遇到一位善良的师傅,你不一定真正的能拜他为师,但是他会非常温柔的教导你并且给你教授一些本领,这种老师你一些真正拜他为师后,他会教你很多有用的东西。 有些时候人运气背了,遇到的都是坏人,都是破人,都是烂人,你不仅要交钱学艺,还要被他打压,还要拿钱上供他还要供养他,一旦你没钱了,他就会一脚把你踢走,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丢弃的破皮球。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说想找一位真正的好师父很难。 明非听了小伙子的心酸史,不由得深感同情,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是大多数道士还是很和蔼的。 只能说确实有,要是说具体有多少的话,大概五分之三是好人,五分之二是坏人。 “我讨厌你们所有人,我一天就待在古玩街里卖卖我的银饰或者去外面摆个摊给人家算卦你们为什么就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叔叔看着这小伙子跪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说:“小伙子不是我们针对你,是你做的这些事情就不符合我们的规章制度。” “你们就是针对我,你们这些普通人压根不懂小众的含量,我去申请办证,他们以我没有什么师父来拒绝我,并且还对我沈家弟子的身份进行了怀疑,你们所有人都盼不得我好。”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我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呀?” “你说我想去当牛鼻子?辛辛苦苦被人家当牛做马屎,还要给人家出钱,还要供养师父,可是最后呢,我的结果是什么?我的结果是被人家赶了出来还被退师了,不对我压根就没有度牒。” “他们一看见我父母不再给我打钱之后就立马变脸了,你说人至少不能也不应该吧,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啊……” “我这辈子为什么就那么苦那么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我如意呢?我好惨呀!真是造孽呀!” “牛鼻子不待见我就算了,连那些秃子也随便给我脸色来看什么叫做就我这种学历也敢来他们庙里当和尚……什么叫做我这种学历……学历又不代表一个人的人品与能力。他们为什么就靠着我的学历就否认我呢?” “要是他们当时好好的和我说说他们那不收什么学历。以下的人我都觉得我没有意见,可是他们偏偏你要说你这种学历,你这种学历我这种学历到底怎么了?我读高中难道不是我自己去读的吗?” 说着说着,男人跪在地上垂着地嚎啕大哭,丝毫不管旁边的人脸色如何。 说实话,明非都有点可怜这家伙了,但是不举报他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直接砸人家店吧,明非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啊。 早知道他是这个情况,也不会今天就举报呀,也得等着明天这家伙又来了一单生意再举报他呀。 “我这一生原本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一生都可以顺风顺水,而我的一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叔叔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们出口安慰想把年轻的小伙子拉起来。 “这个呀,小黄呀,不要太丧气,其实你的人生已经比大多数人顺风顺水了。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虽然现在不在国内了,但是好歹每个月都给你打生活费他们只是不支持你去做一些叫叫钟钟的事……你想一想你还有,好几套房子,几辆车,还有好多店铺,你大可把这些都卖了对吧?” “我的房子车子都是卖不了的,那些都不是我的名字,都是我父母的名字……”小黄拒绝了叔叔的搀扶继续躺在地上无助的哭泣,“这一辈子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还要被其他人这样欺负,也没有人给我撑腰,好不容易遇到给我撑腰的,你们偏偏说他是坏东西……” “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所有人,我讨厌你们!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叔叔好言相劝:“小黄,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被那茄子脚给害了,那些举报的人还不是为了你好。” 第14章 小黄:这个世界上终于又有人告诉我不是我的错了。。 也许是因为举报这两个字触动了小黄,那可怜又脆弱的神经,他哭着抬头看着明非的脸。 “这位姐姐,你要是早说你算卦不想给钱的话,我就不收你的钱了,你何苦蹲着举报我呢?” “弟弟呀,不是姐姐想举报你呀,主要是姐姐,也是干这么一行的,事先说明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今天找你算卦是因为我确实算不了我哥哥什么时候会醒,所以才寻求别人的帮助,并不是针对你。” 明非继续说:“还有我觉得我作为一名专业人士,我有权利和有义务看到人误入歧途的时候 我都应该有权利和有义务去举报。” 也许是听到了这话,小黄哭得更惨了。 “你举报我,我能理解,我确实没有证,但是你为什么就不去举报那些欺辱我的人呢?尤其是那个庙里的所有人他们都是有证的呀,你为什么就不去举报他要来举报我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呀,饶是一向嘴上不饶人的明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可怜的小黄。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张玄鸣,说:“首先我作为一个道士,我对你的经历只能表达惋惜,其实每个职业都有坏人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以后还想继续进行……算了吧,我觉得我应该替那些无耻的同门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完全理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要是我被其他人如此对待,我也会如此的生气,但是你在家里供奉邪神就是你的不对了。” 明非拉着张玄鸣,她不由的心安起来,每次他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说话的时候,张玄鸣都能长篇大论的发表出一大堆文字让对方哑口无言。 “……你是在替他们和我道歉吗?”小黄眼泪是眼泪鼻涕是鼻涕,“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吗?”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是你遇到了坏人,但是请你相信我们道士里面还是有很多好人的。” “真的吗?” 小黄现在已经眼泪不是眼泪,鼻子不是鼻子眼泪鼻涕全混为一谈了。 他满脸都是小心翼翼的希望,希望自己能被人认同,希望自己能被人理解,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个人的拥抱,而不是和他的父母还有叔叔们一味的说教他。 张玄鸣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扶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和我的妻子都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 张玄鸣直接把明非说成了是他的妻子。 “那是当然的了,这件事情当然不是你的错了。”明非说,“我和我老公都不觉得这是你的错。” 明非站在张玄鸣你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说:“小黄鸭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导师的,比如我的老公,他就是一个很好的高功,他十分善良,十分善解人意,我们今天才让一个无家可归的老道去了我老公师兄朋友的的一个庙里。” 说着,明非还当众撒起的狗粮一直夸张玄鸣。 “你看看我老公这个面相多么的正直,一看他就是一个十分正直心地善良十分优秀的人。他是完全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所以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道士的,你不要因为遇到一个坏道士就我所有道士都是牛鼻子。” “你看看我的好老公这眼睛这眉毛,这鼻子,这嘴唇,这种脸型简直无敌了,上天下地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比他更好的优秀道士了。” “你看看这含情的眼睛,我的天哪一看这个眼睛就知道我的老公是做大事的人是个多么善良的人。” “你们在看这个眉毛,哎呀我的天哪,这个眉毛是怎么能长得和小山风似的一样冷峻优秀又漂亮。一看这个人就非常的正甚至善良简直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你看看这鼻子那么直,就像他的为人一样,那么真的天呐,我和你们说你们再也找不到比我老公更加正直的道士了。” “你们再看他这个嘴,虽然说薄薄的有些人会说薄情,但是简直是狗屁,我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重情重义的人,这薄不薄情也是要根据面向的其他器官而判断的单论不行。” “哎哟,这个脸型啊,大家都知道脸型的流畅是对一个人美貌的评价是这样一个很大的重点,你们看他这个脸型,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善良的人呀,唉,你们都不知道我知道我老公十分善良了,唉,我老公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导师。” 明非越夸越起劲,夸到后面直接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叔叔们很想打断明非夸张玄鸣,但是他们又觉得小两口在这里秀恩爱,他们几个打断也不好,于是就默默的听完了。 小黄倒是愣住了他抬头仔细看了看张玄鸣的脸,居然边听明非说的话还一边点头认同。 张玄鸣这时嘴角含笑十分开心的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婆。 “唉,你们都不懂行了,行了,小黄啊,你以后就别说什么小众大众的了,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好人的,但是你就偏偏遇到了坏人,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坏人的错,他们这样行骗也不怕被祖师爷五雷轰顶。” “姐姐你说的太对了,你真的说到我心坎上了,你知道吗?就是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师父以外,你是第一个告诉我不是我的错……姐姐,姐夫,你们都是好人呀……” “行了行了,我们在这里办公务呢?你们两个插进来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两个也挺可以的,所以你们俩有义务陪我回去做一下记录。” “啊?”明非一愣,“不是你们这……”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俩挺可疑的,你们居然举报了小黄,为什么要为小黄说话呢?” “叔叔,这不是因为我们觉得小黄不是坏人吗?举报他是为了让他不步入歧途。” “唉,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们和我回去比较好。” 也许是因为两人表明了自己的特殊身份,这些叔叔说什么也要把他们请回去喝茶。 第15章 小黄:姐姐夫,你们俩真好,要是我早遇到你们也不用吃苦 再次坐到了这个熟悉的位置上,经历了一些谈话和记录后。 明非笑着出来了,恰好张玄鸣和小黄也出来了。 小黄看见了明非和张玄鸣,立马像条小狗似的一样热情的凑了上来。 “姐姐,姐夫,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好人吗?” 这句话说的是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坏人一样,要是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的话只剩下那么几个好人…… 那么到时候谁是坏人,谁是好人还不一定呢。 “这个世界上当然是有好人,好法师,好和尚,好道士的,小黄啊,别哭了,你店里那些东西我觉得你解决不了,就放心让你姐和你姐夫给你解决吧。” 明非拍了拍 小黄,她说:“如果你以后还想当牛鼻子呃……当道士的话,我这边倒是有几个可靠的师傅,也许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会收你为徒弟好好教你。” 张玄鸣笑着说:“是啊,小黄就看在你一句姐夫的份上,你这个忙,我帮定了我大师兄最近在找徒弟,我看你不错的小伙子,放心,我大师兄不贪图你的钱,更不可能给你赶出来。” 没错这所谓的人脉就是张玄鸣的人脉,张玄鸣的四位师兄简直就是为两爱情保驾护航的好师兄。 “真的吗?姐姐,太谢谢你了,还有姐夫,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两个了,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们呀?” “我终于会有一个好真正的好师父了……” “姐,姐夫,你不能不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呀。” 小黄哭哭唧唧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个小伙子心思的十分善良,十分单纯,就导致脑子可能缺了一根筋似的。 “哎呀哎呀,没事,小黄,我们先吃个饭去吧哦,对了,玄鸣,大师兄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住在哪个庙里呀?” “说了,我现在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明非笑嘻嘻说:“小黄啊,我告诉你,你店里面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我觉得你不要再说什么小众和大众了,这就分不了好人和坏人。” “啊,我知道了姐夫就这么说吧,我请你们吃饭呗。” “唉,算了算了,你都叫我一声姐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请我吃饭呢?不过小黄呀,你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呢?” 明非说:“ 你能不能仔细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打把那无头女请到家里来的? ” “姐姐,这可长了,我和你好好说一说吧。” “小黄,你好好和我们俩说说你放心,我和你姐夫绝对是值得可以信任到的。”明非拉着张玄鸣,“要是太多的话也没关系,现在也到饭点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明非和张玄鸣感情非常好的互相拉着手,只剩下小黄也不觉得在他们身边尴尬,一直跟在他们旁边。 “姐姐,你说的对,我是本地人,我知道哪有好吃的东西。” “是小黄呀,我们得去找我们大师兄,能不能找一个离大师兄庙很近的地方吃饭?” “当然可以了姐姐,但是咱庙在哪儿呀?” “玄鸣,你快告诉小黄,庙在哪?” 张玄鸣笑着搂着明非,他说:“在a区a路,小黄,你想拜我大师兄为师吗?” “我大师兄处事圆滑,并且为人和善,你要是跟着他是绝对饿不了肚子的。 大师兄为人很好,心眼绝对不坏,根本不会让你用钱供养他,可能大部分时候都是大师兄自掏腰包补贴你。” 其实这样的方式才是大部分师徒之间的关系。 一般都是师父补贴徒弟,一般师父给生活费,一般想要什么和师父说师父买,一般和师父借钱不用还。 一般来说,徒弟的话,只要年纪别太大,别和师傅年纪差距太小,都可以和师父撒撒娇让师父给买东西。 其实年纪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能拉得下脸和师父撒娇,都能买的。 听了这么美好,像亲生父子之间的交流的师徒关系后小黄的眼都亮晶晶的看着张玄鸣。 “姐夫,咱大师兄……我师父真的那么好吗?我也不想让师父给我买东西,只要他不嫌弃我,不把我扫地出门,肯教我知识就好了。” 张玄鸣拍了拍小黄,他语重心长的说。 “小黄呀,其实正常的师徒关系都是这样的,很少会出现那种压制徒弟的老妖怪,好了,你说你是本地人,那你知道a区那边有什么吃的吗?” “当然知道了,那里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饭馆,这样吧,这次就让我来做东吧,至少拜师傅需要一点诚意,对吧?姐夫?” 也许是因为小黄的姐夫二字说的太让张玄鸣开心了,张玄鸣点头。 “小黄芪呀,我其实已经和我大师兄说过了,并且大师兄很想收你当徒弟,所以你以后还是叫我姐夫吧,我觉得师叔不好听。” 师叔哪里不好听了? 张玄鸣也是第一次当师叔,但是他拒绝当师叔,偏偏要当人家的姐夫。 “知道了,姐夫,那那我开车送大家一起过去呗,那条路我挺熟的,我之前知道那里有一个庙,但是我从来没有去过那。” 张玄鸣说:“没事,你以后也不一定和我大师兄住,那我大师兄很忙,但是绝对会把你带在身边教你。” “没事没事,要是师父很忙的话,不能教我,我也很开心,师父忙的话,就给他打下手。” 你看看这小黄芪明明还没有拜上师父已经嘴上叫着师父了。 “小黄芪呀。”明非笑着说,“你这性格跟着大师兄肯定特别招大师兄喜欢。” “真的吗?姐!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们晚上再把那邪神砸了吧。” “你怎么现在相信是邪神呢?”明非笑了,“还是说你更想当道士?” “其实说实话,我自己也知道那尊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当时觉得他给了我希望,所以我宁愿相信他。” “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不好,就等着有人来拉我一把。” “姐,虽然之前也有人举报我,但是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被骗了。” 第16章 张玄宁:哎呀,小师弟呀,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弟 小黄芪其实年纪不大还不到二十岁,虽然大家具体不知道他真实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 但是可以通过他平时说的话能看出来这个孩子的原生家庭并不是那么的幸福。 虽然他的物质生活比大多数人过得都很优越,但是他觉得他的感情生活十分的凄惨。 人越是没有什么越想追求什么。 有些人不一定要有很多爱,但是一定要有很多钱。 有些人不一定要很多钱,但是一定要很多爱。 很明显,小黄芪就属于后者,他从小家庭环境优越,但是明显父母给的陪伴和爱不多。 所以他长大之后就寻求内心的修行,想要在修行之中体会到另类的亲情,比如师徒之情,师祖之情,同门之情。 可惜在他太过年轻又遇人不淑。 “小黄芪呀,你能意识到这样就好了,没事没事,这件事我们以后就不再说,把这邪神解决掉之后,我们就拥抱更美好的生活了啊。” “姐,你真好,幸好你们把我举报了,否则我还要浑浑噩噩的度日子。” “哈哈哈哈,小黄,你这话说的,其实啊,我觉得你这个年纪应该去读书呀。” 也是难得,明非居然也会劝小孩读书。 “我大概比你大六岁多,其实啊,我自己读的大学也不是什么好大学,但是我就是觉得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就应该去读大学。” “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打算继续读书了,我已经成年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读不读书。” 小黄芪笑着说:“姐,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爱读书,并且我觉得就算我拿到大学文凭,拿到一个本科文凭,也不能决定我未来干什么工作。” “好吧好吧,小黄,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只是提嘴,不是给你做决定,这是一个建议,你懂吗?” “我懂,姐。” 就这么聊着,小黄开了一辆跑车,颜色非常的招摇是需要多加一笔钱才能配置到的颜色。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小黄的家庭其实并不困难,只不过这些房子车子据他所说都是父母的名字,他没有权利把车子房子卖了。 “姐,姐夫,快上车,我们去接师傅一起去饭店,然后再去里面点菜。” 小黄的情商也挺高的,只是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有点疯癫罢了,毕竟只是一个年轻人。 他的本性又不坏,只是碰巧被坏人骗了。 所以,明非和张玄鸣一起商量,把大师兄和庙里的师傅一起请来,一起处理那无头女。 其实一般情况下,只有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这无头女那么狡诈,当然不能放过她。 本来是打算马上就去把那东西砸了的,但是明非和张玄鸣一致认为要等到晚上才是最好处理它的时候。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还特意请了大师兄。 到了庙里,张玄宁笑着明非说:“小明非,玄鸣啊,你们俩还给我带来了个好徒弟 ,徒弟,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师父,我叫黄芪,满十九岁很久了,马上就要二十了。” “不错,不错,既然你小师叔都开口了,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徒弟了,我看你是情商挺高的,做事一定很圆滑,跟着我学吧,我会好好教你。”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您养老的。” “不错啊,嘴挺甜,既然要给我养老,那以后你就好好听我的话吧。” “好!” 这一顿饭约在了庙附近二十公里的一处城区里。 这个庙有一点偏离城区里有一点远,但是好歹大家也有车能坐下。 大师兄居然没有带人出来,不过其实也还好吧。 要是带了很多人过去,却发现这个邪神很容易退,那可就不好玩了。 明非现在琢磨着要不要通知一下阿鱼和小宝…… 其实这里打无头女经验最丰富的恐怕就是阿鱼了。 “师父,姐,姐夫,你们先点一下菜吧。” “姐,姐夫?”大师兄笑着说,“你们还真的是各论各的呀。” …… 菜终于上好了,大家这一顿全是素菜,更没有酒。 “宏芪啊,你现在可以和我们说一说,你是怎么认识到那些人,并且把邪神接到家里的是谁给你牵了头,你有和叔叔们说过吗?” “当然说过,他们当时说要立案调查,但是他们后面顺着我提供的真实信息,不能查到,并且他们还怀疑我,我真的和他们全说了实话。” 大师兄点了点头,他说:“宏芪啊,你仔细和我们说说,就先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认识那些人是线上还是线下?” “首先是线上,然后就是线下,师父,首先我是发了一个帖子。” 说着宏芪就拿出了手机,递给了张玄宁看,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立马又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 他面带尴尬的说。 “师父,这个帖子里面有我嘛,我之前认识的那几个老牛鼻子……道长的,您不会介意吧?” 知道这孩子是怕张玄宁看到了他在网上发帖子骂他以前的师父,害怕这个新的师父会像以前旧的师父一样对他。 张玄宁拍了拍小黄宏芪的肩膀,张玄鸣也拍拍他新收的大师侄的肩膀。 两个善良的师兄弟,同时安慰自己师父的徒孙。 “没事儿的,宏芪,你师父不是这种人,我也觉得你之前认识的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拿来让我们看看呗。” “是啊,小黄,根本不用担心,你师父,你姐,你姐夫,我们都觉得你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那几个人。” 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的手,她说:“就是啊,小黄,你不用担心,你看看我们师兄弟三个谁是不好相处的?” “你看看我们大师兄处事圆滑,做人又好,根本不可能觉得你有什么错,你再看看你姐夫小师叔,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大好人,你姐也不是什么坏人啊,你就拿过来给我们看看呗。” “好,师父,姐,姐夫……” 第17章 小黄:我发了一个求助帖,还被删了 小黄宏芪请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出了一个相册的照片,放在了大家面前。 明非和张玄鸣两个就像连体婴儿似的,吃个饭还两人坐在一个凳子上。 张玄鸣搂着明非,他皱着眉毛看着图片。 “这个帖子原来是你发的呀!”明非震惊,“我当时也刷到过这个帖子。 当时我准备细看的,可是我发现有人在评论区吵起来了。 然后有个人说话太让我气愤了,他说当法师的当道士的当和尚的都没有好人, 我就怼了他两句,结果怼了两句之后,帖子就被删了。 我也就没有了解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姐,原来你也刷到了,看来我这帖子被封也是应该的……”小黄说,“当时这条帖子发出去,还有人特意来找我,说要把这帖子删了……” “那最后你删了没有?”大师兄说,“你发的这条帖子没有任何问题,或许攻击力是有一点强,但是我觉得是因为你被欺负了,所做出的反击。” “ 最后,这帖子被人举报了,但是我的账号没有被封。” “所以你发了这条帖子,那个人就在线上找你谈话了是吧?”张玄鸣说,“那你和那个人的聊天记录还有吗?” “有的姐夫师叔,你们还要仔细看看这个帖子吗?” 张玄宁和张玄鸣你觉得没有必要再看,这里面无非就是一些人吵架的留言。 但是明非还挺喜欢看人吵架的,她说:“小黄,先发我一份哈,我拿去仔细看看,说不定你还能看到我的社交账号呢。” “好,姐,我发你一份。” “好,大师兄,玄鸣,你们慢慢看,我先看看这个。” “小明非,你呀……”大师兄无奈,“看吧看吧,我和小师弟先看看那个人发的消息。” “明非,看就看,但是千万别气到自己……”张玄鸣反手搂住明非的腿,“那些网络喷子不必理会。”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看吧。”明非拿着手机,“真是气死我了,这些人怎么会觉得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呢?” 小黄的原帖是这样: 求助! 本人马上就要岁了,已经成年当时我考上了大学,没有去读书,选择了修道,可是庙里的师傅看到我不能拿到父母的钱就把我赶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一楼补充:我前后给庙里花了不少钱,但是我父母知道我去修道之后就断了我的生活费,一个月只给我2000块钱当做生活费。 庙里的师傅还把我给赶了出来,他之前说了让我跟着他两年就直接收我做他的徒弟,还给我度牒。 但是他看见我没有钱不能再给他倒一有水之后他就一脚把我踢开了。 他还说,像我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他才不收我当徒弟,并且庙里的人也对我冷嘲热讽的。 他们用我的钱大吃大喝胡吃海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真的好迷茫呀……我讨厌这些牛鼻子导师,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给想不入道的……未来的师兄弟啊,不对,我已经不是道教里面的人了,我只是想给未来入道的人提个醒。 千万不要加入牛鼻子牛鼻子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其实我觉得兔子也不是好人的,我前几天想加入兔子,结果那个人问了我是什么学历?我说我中学历考上大学,但是没去读。 然后那个秃子又上下打量我语气非常嘲讽的说: “你这个学历去外面打工都没有人要你,你觉得我们这儿凭什么要你要我说你这个学历要不要出去找一些其他事情做算了。 我们庙里的师傅最低也是重本毕业的,你凭什么你很有钱吗?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你这么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去找工作,就想来这里找捷径。 快出去吧,快出去吧,我们这里不招新的师父。” 天可怜见,我不明白现在的学历歧视为什么如此严重? 难道学历低的人就没有尊严吗? 现在学历贬值那么严重,我说句难听的,我当时选择不去念大学也是这个原因。 但是我发现我太天真了,这个社会貌似是对我的容忍度很低吧。 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一定要根据学历和财富分清高低贵贱? 为什么世界上总会有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为什么世界上总有人在自己有一点权力的领域疯狂的刁难别人呢? 我真的不明白,我以后该去做什么? 有没有和我同样经历的人给我一点帮助? 谢谢大家!!! 二楼:哎呀,楼主还是太年轻了,对修道的滤镜太重了,这一行里面有坏人,但是也有好人的,不要随便看着一个导师就要拜人家为师,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二楼-1:唉,歪个楼啊,我觉得说的挺对的,每个职业都有好人和坏人。 二楼-1-1回复二楼-1: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道士就没有坏人!楼主被师父赶出来了,说不定真的就是他品行败坏呢!你是哪门哪派的这么给我们道教抹黑? 二楼-1回复二楼-1-1:你什么意思呀?你敢说你们那个圈子里面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坏人?我就把话说在这里了,任何职业里面都有坏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上来就这样污蔑我,你干什么呢? 二楼-1-2回复二楼-1-1:人家说的这话也没错呀,任何职业里面都有坏人的,不要对任何职业产生滤镜有错吗? 然后这二楼就直接吵了起来,里面有七十多条评论。 三楼:唉,我觉得楼主说的挺对的,因为我自己也去道观里面当过义工老师,说里面的师傅很少有好相处的,但是说实话,我去那儿当义工是包吃的,虽然最后没有坚持下去,不过里面的素斋还蛮好吃的。 三楼-1:唉,我也之前去道观当了一公庙里的师傅都挺好的,只是偶尔有几个性格过于高冷,但是其实还好我那座庙里的素斋也好吃。 第18章 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主角 三楼-2:我也觉得说的挺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性格呀,其实大多数师父对人都是挺和善的,不过素斋确实好吃。 三楼-2-1:楼上的师兄,我之前去道观里面当义工的时候吃的都是稀饭配咸菜腐乳,你们咋就那么好吃呢? 三楼-2-1-1:哎呀,楼上的师兄我也是这样,我去当义工的时候也是天天吃稀饭配咸菜,还要扫地还要砍柴,师父对我的脸色不错,但是里面还是有人不喜欢我,我觉得挺正常的呀。做人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到了第四楼,明非发现了有一点不对劲。 四楼的头像就是一个没有头只有脖子的女人穿着少数特色的服饰。 看到这个样子,明非就感觉到无端的愤怒。 她现在就想站起来直接回小黄的住所,把那玩意给直接砸了。 看到这四楼说:联系我吧。 明非脸都起绿了,他站起来把双手搭在张玄鸣肩膀上:“玄鸣啊,咱们吃饱了吗?” 其实大家是吃完以后才聊的天的。 “吃完了,怎么了,明非?是我们现在就过去把那玩意给砸了吗?” “好呀,大师兄,小黄,你们吃好了没?” 大师兄站起来,他说:“吃好了,我们先过去收拾一下那玩意,小明非,早知道你这么急,咱们就先砸完了再吃饭呗。” “哈哈,大师兄,那不是没料到吗?我现在就是想把那玩意砸了以解我心头之恨。” 大师兄说:“面对这样的邪物,我们有义务消灭它,否则只会给普通人带来无休止的麻烦,虽然你在供他的时候,他会给你完成愿望,但是越到后来,你发现你根本控制不了他。” “尤其是这东西和我之前有渊源,大师兄,我必定要把它拔除了,否则我压根不安稳。”明非说,“这东西邪的很,我有理由怀疑,她一直在暗处害我。” “好好好好好,姐,我马上就去结账!” 就这样,四个人很快就回到了古玩街。 一到这里,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还在,只是很微弱,就证明这玩意是真的沉睡了了。 要是这家伙突然醒来逃跑了,明非会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怎么就当时不进去,直接给这玩意劈成两半。 明非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会在紧急关头做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怪不得她一直不能靠自己的事业成为亿万富翁呢…… 这个时候,明非觉得自己非常的优柔寡断,这事儿要是办的早的话,现在也不用那么急了。 但是那人总有掉链子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做 事情一辈子都不会犯错。 “姐,你的意思是你真能感受到那东西附在上面?”小黄说,“其实我和那玩意相处了快两个月,我倒是偶尔只有阴冷的感觉,但是其实挺少的,这种事情也只发生过一两回。” “就是了。”明非拉着张玄鸣,“我相信我的直觉绝对就是他,其他人还没给我这种讨厌的感觉。” 小黄点了点头,他说:“其实我没有骗你,姐,店里的东西真的全部都是开过光,并且他教我的方法也没有不能让其他人随便乱碰的忌讳,甚至粘到血无所谓。” “我就说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明非皱眉,“有些邪法甚至是用血来做媒介的。” “这东西挺邪乎的呀,那你知道你这法有多少年了?”大师兄说,“有一些法论,也许才十几年,不过确实有用,但是有用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明非赞同的点头,她说:“是啊,这种邪的很的东西谁会去弄呢?并且说不定管用几年,挣了点钱,有钱没命花,几年就暴毙了。” “是啊,我们还是把这东西砸了比较好。”张玄鸣笑着说,“明非,阿爸和小宝来了!” 明非早就通知了阿鱼,因为这里最有精力的就是阿鱼。 阿鱼已经和这东西不死不休很久了。 有句话叫做什么父爱如山,阿鱼的父爱如 核,弹,一旦发现了无头女就一定会把对方团灭。 其实这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边的孩子,要是被人害死了,肯定会暴躁如雷,想要要手刃仇人。 “阿爸!小宝!”明非笑着应了上去,“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这几天我在处理的大事,阿爸,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直接让它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妈妈!妈妈!” “当然是直接灭了他。”阿鱼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几天不是一直在找吗?今天早上终于找到了。”明非笑着说,“阿爸,你有几分的把握让他直接消失?” “妈妈!妈妈抱!” “好啊!小宝,让妈妈好好抱抱你,这是谁香香软软的小宝贝呀!” “是妈妈的啊!” 阿鱼把小宝递给明非,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 “小宝,你还记得大伯伯吗?”明非笑着说,“阿爸,这位道长是玄鸣的大师兄张玄宁,这位年轻人是大师兄的大徒弟黄宏芪。” “啊?小明非的阿爸?”大师兄说,“叔叔好,我是玄鸣的大师兄张玄宁,玄鸣这小子虽然有时候说话气死个人,但是他内心不坏,请您不要为难玄鸣。” 不愧是大师兄,一眼就看出来阿鱼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小张,我挺喜欢你师弟玄鸣,我阿女最喜欢的他。” “好,你看疏疏这个样子就是做大事的人,文韬武略,仁义善良,哈哈哈哈哈!” “爷爷您好。”小黄笑着说,“我的辈分比师傅小,所以我得叫你一声爷爷……” 阿鱼笑了笑,他说:“好,小张,还有小黄,我们现在先别聊天,我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万一给他跑了就不好了。” 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在这种紧要关头遇到仇人就应该立马趁他病要他命,怎么可以优柔寡断,或者直接没心没肺去做其他事情呢? 第19章 阿鱼:从不废话,动脚能力极强 几个人抬腿进了店里。 一到这里店里,明非就觉得生理不适,就像是走在大街上看见了自己最讨厌的人,还有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共处一室,简直全身都不舒服。 小宝笑着说:“大伯伯!抱!” 张玄宁笑着抱了抱小宝,他说:“小宝乖不乖呀?有没有听你妈妈和叔叔的话?” “我可乖了,大伯伯!我每天都好好听妈妈和叔叔的话!” 明非这时候和黄芪说话,她笑着说:“小黄啊,既然你都叫我一声姐了,肯定是真把我当姐了,对吗?” “对!姐,怎么了?” 张玄鸣拍了拍小黄芪的肩膀,他说:“姐夫我和你姐有点事情要去做,这里的大家都有事情做,包括你。” 小黄芪十分激动的说:“姐,姐夫,我我应该干什么?” “小黄芪啊,当然是,帮你姐,你师叔姐夫带一带你弟弟,小宝真实按辈分来说是你弟弟。” 这辈分真的是很奇妙。 小黄芪按照辈分来说应该叫明非师婶,叫张玄鸣师叔,所以小宝是小黄芪的弟弟。 但是小黄芪也认明非当姐,认张玄鸣当姐夫,所以小宝是小黄芪的侄子。 ……所以,随便吧,乱喊都行。 “好!姐,姐夫。” 小宝笑着说自己很听话,张玄宁也很给面子。 “真的吗?我们小宝果然是最棒的小宝!”张玄宁笑着说,“大伯伯最近收了一个大徒弟,也得管他叫大哥哥,好不好?” “大哥哥?”小宝看着黄芪,“大哥哥真的好大,大哥哥,你好!我叫明恩易!” 黄芪笑着说:“小恩易,待会儿你爷爷妈妈和叔叔伯伯们都要去做事情了,要不要大哥哥带你出去玩?” “好吧……”小宝说,“妈妈,晚上你要给我讲故事!” “知道了,和你大哥哥去玩吧。”明非笑着把小宝递给小黄芪,“不要欺负你大哥哥,要听话哦。” “知道了~妈妈!” “好!” 小黄芪就带着小宝出门了。 “小恩易,哥哥带你捏泥人,你可以捏一个送给你妈妈。” “好!大哥哥!你带我去吧。”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阿鱼已经默不作声的上去就是一脚把邪物踢碎了,顿时阴风阵阵。 真的是从不废话,一出手就直接碾压对方。 阿鱼冷笑,他带着墨镜看着惊醒的无头女。 “沈氏逸航,你个卑鄙无耻下作的监,人!你今天落在我手里……”阿鱼抬手,“你死定了!” 明非立马拿出了老家伙红绳,张玄鸣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器拷o棍,张玄宁则是比较文艺的拿出了三o铃。 “啧!阿女,这店里面的假银子也可以让他附在上面!” 明非一愣,这里可是有几百只银饰! “哼!别想跑!你现在……”阿鱼抬手直接把柜台全炸了,“你是躲不了的,就算你这次跑了,我阿鱼也要让你嘎!” “阿爸!小心!”明非一个翻身就跳起来,“无头女,就让我们今天做一个了结吧!” 这该嘎的东西是长得十分的丑,丑的明非都不想再看见她第二眼。 也许是因为这东西过于虚弱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非拴住了她,阿鱼满脸寒霜的走了过来,他一抬脚直接让无头女消失了。 “啊?阿爸!!!你!”明非抱住阿鱼,“阿爸!” “阿女!”阿鱼笑着抱住了明非,“太好了,我终于替你报仇了!求同教圣女已死,信徒的力量消失!” “这样最好!可是,阿爸,我们该如何保证它不会有死灰复燃呢?” “……找到现在求同教的人,看看他们是否还能借法。”阿鱼抱着明非,“也许他们能再创造一个圣女,也许他们能找到沈氏逸航的转世,也许沈氏逸航还会用其他方式死灰复燃,但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永远……” “阿爸!我就知道!阿爸………” 张玄鸣和张玄宁继续寻找沈氏逸航,但是很不凑巧,貌似这东西真的灰飞烟灭了。 这只用了两分钟,阿鱼就灭了无头女沈氏逸航。 感觉不踏实,因为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以后也许还会生出事端。 明非祈祷不要生事了,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 “阿爸,明非,我和我大师哥都没有发现那无头女沈氏逸航的踪影。” “没事,玄鸣……” …… 一小时后,小黄抱着神秘兮兮的小宝就回来了。 “我靠!爷爷,师父,姐,姐夫,你们就这么快弄完了!”小黄愣了愣,“这怎么回事呀?你们还给帮我装修了我的店?” “是的是的,是我阿爸掏钱装修的。”明非笑着走了过来,“小宝,你有没有听哥哥的话?” “妈妈~我听了!抱抱~” “抱抱!”明非笑着抱住了小宝,“咦?妈妈的小宝贝,你手里是什么?” 小宝笑着看着明非,他说:“妈妈~你猜猜啊~猜猜嘛~” “我猜是妈妈的小宝贝送给妈妈一个小礼物!对不对?” “嗯嗯嗯!是礼物,妈妈猜猜是什么?” 明非笑着看着小宝,和她明非玩射覆? 虽然没有提示,但是明非说:“小宝是妈妈的宝贝,妈妈当然能猜到……” 她抱着小宝用脑门蹭了蹭小宝的头发,小宝开心的咯咯笑,他说:“妈妈很厉害,一定一眼就能猜到!”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小宝的妈妈啊!” “对!最好的妈妈!最最好的妈妈!最最最好的妈妈!” “嗯!当然是了,妈妈的小宝贝也是最最最好的宝贝!对不对?” “对!妈妈~猜猜嘛~” 明非给小宝盖了一个章,她说:“泥人,小宝捏的妈妈,对不对?” “对!妈妈猜对了!我捏了一个妈妈!”小宝把泥人递给明非,“漂亮!” “谢谢小宝贝!妈妈很喜欢!” 明非给小宝盖章,她摸了摸小宝。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你是妈妈最最最好的宝宝吗?” “是~我是妈妈最最最好的宝宝~我就知道妈妈会喜欢~” 第20章 小宝:舅舅好……我不喜欢舅舅 小宝笑着看着明非,让明非这个老母亲的母爱都要溢出来了。 “小宝啊,你是妈妈的好宝宝!” “嗯~妈妈是小宝的好妈妈!” 阿鱼笑着说:“小宝,真厉害!” “爷爷~下次我捏一个爷爷,一个张叔叔,一个大伯伯,一个瑞恩叔叔,一个顾叔叔,一个哥哥!” 这很忙了,小宝,净会给自己找事情做。 阿鱼笑着说:“小宝真乖啊,那第一个做给谁呢?” 这句话说出来就代表了这家伙想要第一个。 “阿爷!做给我阿爷!”小宝说,“阿爷抱!” 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她说:“小宝啊,这么喜欢阿爷?” “对!阿爷好!阿爷给我买好吃的!” 果然是这样,明非看了看阿鱼,她说:“阿爸,少给小宝吃零食。” “阿女,这吃的没有毒许吃一点没事。” 想着好歹是一个长辈,也不至于能骂他。 明非说:“好吧。” “妈妈,不要凶阿爷,阿爷一天只给吃一小包~” “好吧~就一小包……”明非皱眉,“等等,妈妈接一个电话。” “喂,您好,没错,我是明非,什么秦渊死……醒了???“明非摸了摸下巴,“真的吗?我马上过来,他有意识吗?” “有?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明非说:“大师兄,小黄芪,我要去一趟医院,今天你们师徒二人就好好聊聊吧,去医院就不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小明非,有事记得给大师兄打电话。”张玄宁搂着小黄芪,“今天失陪了,宏芪,我们先走。” “好,爷爷,姐,姐夫,我们先走了……我和我师父先在店里聊天,我送你们。” “不用送了,小黄。” “送的,送的,姐,走吧。” 明非坐上了阿鱼的车,小黄芪还说:“爷爷,姐,姐夫,小恩易,明天来我这里玩。” “哈哈哈哈,小黄,最近忙,邓不忙的时候我来看你和你师父。” “好!” “那走了,大师兄,小黄。” 坐在车上,明非问张玄鸣。 “玄鸣,你说他醒过来不会变傻了吧?” “这……有可能吧……” 明非开心的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遭报应了,我现在挺爽的,但是我拒绝原谅他,既然醒了,就把他送到他单位上吧。” “好啊,可是,秦渊是什么单位的?” 这是个好问题,秦渊现在是卧底…… “我给他交社保吧。”明非拿出手机,“我记得这家伙的身份证号……” 张玄鸣凑过来看了看,他说:“噢,这个啊,我知道了,待会送他去。” “嗯……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明非搂着张玄鸣,“我觉得这些人做事情破绽太多了,都去做卧底了,还给他交什么社保,成黑户算了,省的人家……哈哈哈哈!” 明非继续吐槽,她说:“不是,这种卧底……啧啧啧,双面卧底?搁这里演双面胶呢,还双面卧底?” “真的,玄鸣,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这确实,身份还是得掩饰一下……”张玄鸣也觉得离谱,“ 到了医院,明非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抱着小宝。 “小宝,待会要喊人。”明非说,“要喊舅舅。” 明非真的是焉坏,她想让秦渊气的撅过去。 “妈妈,是你很讨厌的秦叔叔吗?” “是啊,别叫秦叔叔,他可是你妈的……”明非笑着说,“他是你妈的,呵呵,你妈的哥哥。” “啊?哥哥吗?” “野的哥哥,小宝,你知道吗?”明非说,“不管他真是野的,还是假是野的,你都喊他舅舅。” “好。” 张玄鸣脸都笑红了,两人就这么来到秦渊的病房门口,奥姆尼在门口迎接大家。 “非!” “奥姆尼,我们回来了。” 奥姆尼笑了笑,他说:“非,秦渊醒了,不过好像有点傻了。” “太好了,送他去精神病院吧,精神病院和秦渊很配。”明非嘴角一歪,“看了账单了,这家伙现在已经欠我三十个,但是我并不打算让他报医保,并且就是他之前对我的精神损失,要他赔我三百个。” 张玄鸣说:“这样不好吧?” 明非笑着说:“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想那片龙鳞,要是要拍卖的话,至少也是几万亿起步,我和他那么熟了,就当借他几年,他现在理应支付借用龙鳞的费用。” “说的有道理,但是三百个不好听不如九百个吧。” 张玄鸣啊,你真的是太棒了。 明非笑着推开门,她抱着小宝,张玄鸣和阿鱼跟在后面,奥姆尼没有进来,他好像一直在警惕着什么。 “秦渊先生!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钱吗?” “你,你是……”秦渊十分迷茫的看着眼前长着的黑头发女人,“你……” 这家伙居然认不出明非了,肯定十有八九是失忆了。 明非狂喜,自己从小和这个家伙长大,就算他再怎么失忆也不可能不认识她。 明非站在秦渊面前,“你好,秦警官,我姓明,明非,明辨是非的明非,恭喜你,你欠我九百万,请问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嗯?你是……小非?!你,你怎么?”秦渊愣了愣,“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大姑娘了?” 什么,明非失算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忘了她。 “小宝,快叫舅舅。”明非笑着说,“你舅舅昏迷了快半个月了,终于醒了。” 小宝不咸不淡的叫了一句:“舅舅好。” 秦渊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 明非眼看目的达成立,马又拱了一下火,她说:“小宝啊,你看看你舅舅是不是昏迷傻了呀?怎么一副太不聪明的样子?” “妈妈,你不是很讨厌舅舅吗?舅舅确实看样子不太聪明,有点傻,妈妈怎么他生病了你还要来看他?”小宝说,“我也不喜欢舅舅,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小非……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孩子?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长大了好多?”秦渊想要爬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第21章 明非:醒了,真是恭喜你了,秦渊先生,您欠我九百万 秦渊确实没有忘了她,不过听他的口吻,这家伙可能是失去了几年的记忆。 不过就算是失业了,要打工还钱。 明非笑着说:“秦渊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吗?你几岁了?” “高二,十七,小非……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全身没有力气?这是……”秦渊看清楚了张玄鸣的脸,“谷邵!你这个小流氓!离我妹妹远一点!” 说着这家伙不顾手上的滞留针,他双手撑住医院床头柜,他说:“谷邵,你不要祸害我妹妹!” 他居然站了起来,他说:“该死的小流氓!就是你让我妹妹怀孕的!我今天非要宰了你不可!” 张玄鸣一愣,才意识到秦渊把自己认成谷邵了,确实非常容易认错,两个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秦渊想要揪着张玄鸣的衣服,想要让他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花儿为何这般红,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无赖纠缠自己妹妹的地痞流氓。 可惜他刚做了脑的手术,四肢还不是那么协调。 张玄鸣本来是想替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挨着一顿的,但是秦渊你太不给力了,居然自己左腿绊右腿的摔在地板上。 “……”明非看着地板上的秦渊,“怪神的。” “妈妈!舅舅好傻呀!我亲眼看见他自己左腿绊右腿摔在了地板上!我一点也不不喜欢舅舅!” 张玄鸣看着摔在地上,又努力的想要爬起来的秦渊,他终究还是一个十分善良的道士。 真的是世态炎凉呀,一个刚做完脑部手术昏迷了十几天才醒来的男人摔在了地板上,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不仅不扶他还骂他,妹妹的亲生孩子还在旁边他傻,唯一愿意扶他的居然是刚才被自己试着骂的小黄毛。 秦渊这一摔把自己的鼻血都摔了出来,张玄鸣十分好心且热心肠的把他扶了起来,送他到床上躺下。 “我不是谷邵,秦渊。”张玄鸣说,“我和他是双胞胎兄弟。” 秦渊满面是血,但是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太在乎呢。 明非抱着小宝坐在了床上,她说:“你激动个什么?人家玄鸣和你无冤无仇,你一上来就骂他,看看你摔了还是他把你扶起来的。” “小非……你现在几岁了?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还有……你真的结婚了?” 秦渊满脸都是血,他坐在床上抬着头看着明非。 然而,明非说出一大堆让人不是很喜欢的话。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我二十五,你今年二十八了,你看看你这么大个年纪,气性还那么大,做完手术走不动路还要逞强起来打人吗?也不看看你摔了,只有他愿意负你,你还凶他,你不知道我都懒得管你了,还是他劝我管你的。” 秦渊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他看着明非,但是鼻子一直在流血。 这下好了,这下连阿鱼都看不下去了,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秦渊。 “渊,擦一擦。”阿鱼说,“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你是?”秦渊一愣,“谢谢你。” “我是明非的阿爸。” 秦渊一愣,他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这当然是好久之前的事情,在你没有来我家之前阿爸就是我的阿爸了。”明非说,“你一直都没有听我爸妈讲,他们也没有告诉你,我也没有告诉你这位是我的阿爸,你确实没有见过阿爸,但是阿爸认识你。” “这样啊,谢谢阿爸……” “好了好了,你摆出这一副嘴脸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还对我感觉不满?要不是我给你垫付医药费的话,你早就不知道死哪了。” 明非继续说:“对了,你还欠我九百万呢,你打算怎么还我?我事先提醒你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敢确定,你绝对拿不出这笔钱,所以你先好好想一想,你怎么还我钱?” “哦,对了,你单位那边怕是应该搞砸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就好人做到底。我今天下午就把你送到你们单位里面,让他们先赔你点医药费。” “你要记得把赔的钱全部拿给我还债,要是还有剩下的,你还不了的话,你要是一年之内还不了的话,你就没好果子吃了。” 明非抱着手看着他。 “秦渊,你先好好想一想,你怎么给我还钱,还有我再问你一遍,你凭什么偷我的东西?” “偷你的东西!小非?这怎么可能?”秦渊想要拉坐在床上明非,“我想这件事情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会偷你的东西呢?” 明非甩开他的手,她说:“你别在这里和我装疯卖傻,你告诉我你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小非,我怎么可能骗你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要相信我呀!” “我相信你这个人的话,还不如去外面随便相信一头牛, 那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要让那些混混砸家里?” “怎么可能?!小非,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我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明非想了想发现自己刚才确实说错了,她说:“哦,确实不是你让他们把家里砸了的,是他们找你寻仇把家里砸的,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摸摸你自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 你别以为你告诉我你忘记了就没有事情了。” “你现在能动吗?能动的话我就把你送到你们单位里。” 秦渊愣了一下,他说:“能……” “没事,就算你不能动,我要把你抬到你们单位里,单位里那么多人总有一个能救你,记得和他们多借一点钱,还不上你就完蛋了。”明非说,“好了,既然还活着的话就收拾收拾,我现在就送你去单位。” 明非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把这倒霉玩意送到他单位里, 省得这家伙一见他就拉着个马脸。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送过去,人家不会直接开除我吗?” 第22章 明非:省得在家里烦人,我送你去疗养院吧 听见了这家伙担心自己被单位赶出去或者担心明非丢了他。 明非冷笑:“这你不必担心你没有犯什么原则性上的错误是不可能开除你的, 把你送过去,说不定他们也找你好久了,说实话,你们不会放弃你。” 明非可能放弃他。 “是的……什么单位?” “秦渊,你考上了你最想进的单位。”明非笑着说,“真是恭喜你了,但是据我所知工作的这几年来,你好像都没有凭你的实力自己买一套房子,我估计你的存款也不够买一套房子。” “……”秦渊沉默,“我很穷吗?” “你还是太自信了。”明非抱着小宝表有些戏戏谑,“你何止是很穷,是十分穷,算了,你开心就好,毕竟工作嘛,你喜欢就行。” “……” 秦渊沉默了一下,他说:“小非,咱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无论你想说什么都没用,你该去哪儿你就得去哪。” “我知道了…但是我就想问你,你结婚了没有?” 明非挑眉,她说:“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你是我哥哥吗?怎么?不是亲哥哥是亲哥哥吗?我就告诉你吧,我从来没有结过婚,但是我看你也没有机会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秦渊激动,“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呀?” “那里有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吵什么呀?你觉得你凭什么?”明非说,“秦渊,你确实是对我很重要,这一点没错,但是,你要知道,就凭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小非,我们需要谈谈。” “谈你妹!”明非说,“找个轮椅把他抬去他们单位。” 不管秦渊怎么想的,退一万步来说,明非这句话难道不是自己在骂自己吗? 张玄鸣都有那么一点点于心不忍了,他拍了拍明非肩膀劝架。 “明非,别生气了,你别和他计较,这家伙做手术肯定是伤到脑子的神经了。” “玄鸣,你可别在这好心劝架了,你这么好心有些人还想对你动手呢?这会指不定怎么在内心里揣测你的用意,觉得你是故意的呢。”明非说,“秦渊,也许我对你说话的态度是不好,但是我觉得你配不上我说好话的态度。” “……小非,对不起……” “行了行了,送你去你单位,我刚才查过的,离这里不远,你到底背着我换了几次单位?”明非笑着说,“没事,反正我也不在意,说不定送你进去人家就要让你病退呢。”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这我可不知道,首先你是昏迷了,然后又被人下药,后面差点含笑九泉,然后我就过来找你,恰好那个时候你被人做局了,还被人喂了很多重金属。” 明非继续说:“我是觉得让你自生自灭,有点太可怜了,否则我才懒得管你,玄鸣多善良从n省飞到a市照顾你,结果你第一句话就是骂人家还想打人家,你这人做的真不地道。” 其实张玄鸣也没有多么照顾他,只是比明非善良一点儿而已。 秦渊沉默了一下,他和张玄鸣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们长得太像了……” “没事,秦渊,你醒过来就好,你之前确实做的事情不地道,明非恨你也是正常的。”张玄鸣说,“估计你已经忘了我了,我叫张玄鸣,是谷邵的双胞胎兄弟,是小宝的叔叔。” “……你好,张先生……” 阿鱼说:“渊,我听了你之前做的事,我作为长辈说一句公道话,确实是你做错了,唉,虽然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但是你现在好像也不知道苦衷是什么,并且阿女给过你很多次解释机会的,你都不肯告诉她真的原因。” “阿爸,我何止是给他过很多次机会解释,我每次选择相信他,结果之前我后面又会弄出一些伤害我的事。” “……小非,对不起!” 看着他这个样子,明非确实很生气,但是想了想这家伙还在病着呢。 “算了吧,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也气打不出来,我估计你怕是这半年都走不了路了。”明非把一堆资料丢给他,“你看看这些手续,我都给你弄好了,你的伤情诊断已经不适合工作了,但是我觉得无所谓,你要是没钱,我就把你送养老院里……疗养院里。” 明非笑着说:“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单位是怎么想的,按理来说像是这种事业单位,要是里面正式员工生病了,必然一个星期会有领导来看望,领导一个星期来一次,并且还要给予生活帮助,但是他们一次都没有来,所以我要带你去讨个说法。” 秦渊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单位居然如此狠心看都不来看他。 按理来说,事业单位里的正式员工生病了,领导必须要带着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来探望,并且要送一点生活补品以及经济帮助。 要是不来,未免显得有点不太正常。 像是在私企和外企里,正式员工生病了,也是会有领导带着关系好的同事来探望,并且送一点生活补品以及经济帮助。 都是这样的,所以到这家伙住院,到现在单位里的人居然看都没来看。 是故意为之还是不知道秦渊病了? 这很难说。 “这个……他们会不会不知道我生病?” “你可是为他们卖命工作执行任务,你失联了,他们不来找你吗?并且他们要是想知道你在哪的话,岂不是很容易?毕竟任务能不能完成是不是要靠你呢?结果他们就一直不闻不问的,简直太过分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明非还是非常信任叔叔员工的,毕竟他们都是大好人呀,只是他们毕竟都是人,不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 “小非……” “非什么非,闭嘴吧你,到时候把你送进去,但是我又没有你的证件,不过我看也无所谓,绝对有人能认识你。”明非说,“你最好给我问清楚了,然后再让他们借一点钱,再把钱还我。” 明非这算盘打的很好,秦渊确实貌似被遗忘了,并且这貌似也不是他在白的那边的计划。 还是让他回去吧,省得在家里烦人。 第23章 明非:左右不过十几分钟的路,他们硬是没来看你一秒 “……我觉得他们不太可能丢下我。”秦渊坚定的说,“我相信他们是不可能抛弃我的。” 明非阴阳怪气的模仿秦渊,她说:“这个我觉得,可是太我觉得,了这个我相信,可是太我相信了,你觉得你相信,但是你看看他们有来看你吗?” 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于阴阳怪气了,明非也没有污蔑员工,她这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秦渊两眼一闭快要背过气的时候,他们确实没有出现。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他们,毕竟天高地远,你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但是,你都来a市住院了,离你们单位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啊!我真为你感到心寒!秦渊。” 秦渊沉默了一下,明非继续说:“哎,你知道吗?你之前为了他们背叛我,但是在你要死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来救你啊,唉,我真的是吃力不讨好,算了,没死就行。” “……小非,我觉得我一定是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才这么生气……对不起,小非,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切,好了,再废话就要下班了,哦,好像你们那儿下班挺晚的,没事没事,现在就走。”明非笑着和小宝说,“小宝,让阿爷抱抱你。” “好!”小宝说,“妈妈,今天晚上你要回酒店找我哦,你不是要送舅舅去单位?” “是的,小宝,你要乖乖听阿爷的话,今天晚上我会回来找你的。”明非笑着说,“妈妈确实要把舅舅送到单位里,应该很快的。” “好!” 这时候奥姆尼推了轮椅进来。 “秦,我知道你单位在哪儿,我送你去。”奥姆尼说,“真的很近,开车的话十分钟就能到。” “哟,开车十分钟就能到的路程,你的领导硬是这几天都没有来找你。”明非笑着说,“就十分钟啊,我以为,有十万八千里,坐个飞机都要坐个两天两夜,否则为什么现在还不来呢?” “……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小非,不过我还是相信他们有苦衷。” “呵呵呵,不过我还是相信他没有苦衷~苦衷哥~”明非揪着秦渊的衣领,“你知道的,我从小下手就没轻没重,所以摔了就别怪我。” “怎么会?”秦渊被明非甩到了轮椅上,“谢谢,小非……” “呵呵呵,走吧。” 十几分钟后,奥姆尼推着秦渊,明非拉着张玄鸣在秦渊旁边走路。 “玄鸣,你看看这,这有多气派呀。”明非说,“何止是气派呀,简直是一身正气,我觉得我们和他们好好说说,肯定会赔偿秦渊的的,他们都是一群讲道理的人,这倒显得我不讲道理了,显得我胡搅蛮缠了。” “没有没有,明非你很讲道理的,那我们进去要怎么说?” “啊,挑一个人告诉他,我给你们单位的秦渊垫付了一大笔药费,你们理应给我转钱,或者把秦渊的工资转交给我。” “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明非说,“让他们当为自己处理自己的员工,我可不会贴钱了。” 明非不缺钱,只是单纯的不想给秦渊好脸色。 “……明非,秦渊快哭了。”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明非说,“谁让他自己要哭的,又不是我让他哭的。” 到了大门,明非直接和门卫说:“你们单位还管不管你们员工的死活了?把你们局长叫出来,否则我要联系记者过来,这件事情我们做的一点错都没有,你们这种不关心员工的态度真让人心寒!请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你说什么?” 门卫不是保安,他和秦渊一样是员工。 “我说,把你们的领导叫来,不管他是局长还是副局长,总得给我叫出一个来,否则我马上哭着喊着让记者过来!那么大的一个单位居然不管你们员工的死活!” “你……这位姑娘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您好说?” “我的哥哥秦渊”明非略带哭腔的说,“”就是你们单位的员工,你们现在不管他死活了,所以我来替他要个说法!” 明非指着秦渊:“你看着他,秦渊,秦川的秦,深渊的渊,编号,你敢说他不是你们这的员工?要是你说他不是这样的员工,我立马就把记者喊来。” 明非拿着手机,她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打电话去问问,如果说是你们不认,那我就让记者过来……这是什么事儿呀?你看看我哥哥,你们怎么忍心的?” 门卫说:“小姐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一分钟后,门卫说:“确实,秦渊是我们的人,请进…… “领导已经出来了……” 一个小时后,办好了手续。 明非笑嘻嘻的接过了单子,她说:“领导我就知道你们明示你要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哥哥呢?原来是你们找了他两个多月一直没找到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显得倒是我无理取闹的,真的是对不起你了。” “没事没事,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做的不对,你怀疑我们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对吗?” “是啊,是啊,领导啊,您做事真干净利落呀!主要是你也知道的家里没钱,那么贵的医药费我们一时拿不出来,所以才想着来你们这里找点帮助。” “那是当然的了,小秦是我们这里非常优秀的员工,你们以后要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向我开口,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帮助的。” “谢谢领导,我就知道你们是清廉公正的好人!”明非说,“其实我是不赞同我哥的病退的,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办法。” “没事没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工作了,就算是做文职,也对他的身体负担过大,这几年我们也有复职的同事,要是他身体也好了,有机会也能再回来。” “哎呀,谢谢领导了,你是不知道我哥哥现在觉得他才十几岁呢,他现在这个脑子确实是不适合工作,说好听也是变年轻的。说难听也是变得有的智……”明非笑着说,“还是领导和单位做事风格好呀,佩服佩服,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先走了。” 第24章 明非:就这么想选第二个是吧?那我偏不让你选。 走出地方后,秦渊讨好的说。 “小非……所以你还送不送我去疗养院?” “你现在还欠我八百八十八万元,要是我送你去疗养院的话,花的难道不是我的钱吗?” 明非拉着张玄鸣看着秦渊,她继续说:“我打算把你送到老家,正好老家的房子一直没有人住,都没有人去了,你给我去充充人气。” 秦渊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 对于他这一副被抛弃的表情,明非没有多余的感想。 她笑着说:“那好歹是个房子,水电费也不用你交,你怎么还挑上呢?你再这副表情,你每个月以后生活费也没用了。”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明非不仅哄骗秦渊还债,还要把他一个半残的人丢到老家,让他自生自灭,不给他生活费。 “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秦渊,我亲自送你过去,找个人帮你扛上去,至于你以后怎么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全看命运吧。” “小非……” “家里还有点值钱的东西,你要是实在吃不上饭的话,可以把东西卖了。”明非说,“但是只能买你的房间里面的东西。” “有没有钱都无所谓……”秦渊拉着明非,“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呀!” 明非笑着看着秦渊拉着自己的手,她说:“哟,现在说话还变好听了,我想想你上次是怎么和我说的?” 秦渊大感不妙,他讨好的说:“哥哥错了………小非………”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 “我都做错了,我……” “行了行了,你都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了,你还说自己做错了。” 明非用只有被拉住的挣开被秦渊拉着的一只手,秦渊乞求的看着明非。 “别用那种眼睛看着我,好像是我抛弃了你一样,明明就是你几次抛弃我,背叛了我。”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也不记得了,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秦渊确实是实话实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以前做了什么。 “你上次和我说了你你不得不做这件事情,哪怕是我不愿意。“ 秦渊一愣一愣,他说:“这句话真是我说………对不起……”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明非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是想回老家一个人生活,我立马找人把你送过去,让他们把你背上去,每个月给你发生活费……” 秦渊立马拉住明非,他说:“二!二!二!我选二!我不要一!” 本来第二个选择就是和明非一起走,但是看他这么想要二,明非就一点都不想给他。 第二,你是想和我一起?不!第二,你是想去疗养院吗? 明非看着秦渊脸都急红了,她说:“人年纪大了,就不要那么激动了。” “………” 突然想起来自己快要到三十岁的秦渊沉默了一会儿。 “看样子你很喜欢二啊!”明非笑着说,“阿爸,玄鸣,奥姆尼,我们快走吧,赶快把他送到疗养院里,这是他自己选的,你们听见我也没有逼迫他。” 秦渊愣了一下,这时候想起来还有这么个选项,当即要反悔。 “我不……” 要字马上要说出来,明非笑着说:“有些人不愧是脑子有毛病,年纪越大了也越幼稚,怎么,要答应别人的事情又反悔?” “我……” 张玄鸣十分善良的说:“明非,你要不再给他个机会,再让他选一下,我看他真的要哭了……” 看起来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明非立马分十分善解人意的说:“第一,我把你送回老家,找个人把你背上去,至于后面你怎么生活就要看你的命了,给你生活费,给你手机,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天天点外卖。” “第二,我把你送到疗养院,每个月都的钱就从你自己的的工资卡里扣钱,你放心,现在的疗养院都很珍贵的,要是遇到不正规的,我也不会把你送到其他地方,到时候要是人家打你,可别找我。” “第三,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每个月的钱也是从你自己工资卡里面扣,说不定你进去住几个月,你就会想起来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对了,要是人家打你的话,你也别找我。” 也许是觉得这样说话太过于绝情,明非善解人意的说:“我觉得我这样做好像有一点坏,所以要是人家打你的话,你就提我的名字,你放心,一点都不好使。” 秦渊:呜呜呜呜,为什么,嘤嘤嘤嘤 张玄鸣:幸好我没有……要是明非这样对我的话,我肯定会躲着偷偷哭。 明非:哎呀,我真的服了,这家伙怎么就一点都不经逗呀?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是不是要躲着哭了! 明非笑着说:“第四,就是你现在立马和我回去,给我做家务抵债。” “啊?啊!第四!我选四!非非!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可千万别……” “行了,就你这个样子,还当牛做马,你这个样子,去外面抢劫都要被狗推倒。” 明非说:“玄鸣啊,我们走。” 说完明非拉着张玄鸣就走。 “小非?” “叫什么叫你?难道自己没有腿吗?你不会自己来追我吗?”明非说,“就算是你现在站不起来,你的手有没有坏?你难道就不可以用你的手推你自己走路吗?” “………” 奥姆尼看着秦渊被怼,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难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兔死狐悲吗? “秦,我推你吧……” “谢谢,你是?” “我是奥姆尼,是非的朋友,不过你现在要去哪里?你还没出院呢?” “………”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明非和张玄鸣两个人早就坐着电梯走了。 “玄鸣啊,不知道瑾日怎么了,打个电话给他们吧。” “好,前几天他和我说,估计就是这几天案子会到a市处理。”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瑾日……” “没事,这件事情不是你和他的错。” 第25章 明非:要是你不喜欢张叔叔的话,就丢掉好了 明非和张玄鸣当然是准备回酒店了,这一天累的呀。 “唉,你想想回去就要看见那一大家子,我就感觉累呀。”明非说,“我都不想数,到底有几个人呢?” “没事,反正我们都能压制他们,要是有刺头的话,直接把他赶走就是了。” “那我数一数吧,你我阿爸小宝新生,五个人,教授瑞恩顾峻瑾日,九个人了……”明非笑着说,“哎呀,一不小心把秦渊忘了,以前的时候基本上只有我和他在家。” “你以前和他两个人在家的时候,一般干什么?” “一般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干完了之后,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会坐在一起聊天,看电视,玩手机之类的。” “你们平常有什么娱乐活动?” “爬山,游泳,踏青,和我一起逛街,和我一起跑的老远的去买东西,我就和我一起跑的老远的去求师。” “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一定很好玩吧?” 明非笑着说:“对我来说挺好玩的,我小时候一做错什么事情,我就推在他身上,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他都会包庇我。” “比如?” “嗯,比如啊,一不小心把我妈妈的东西砸砸坏了,那个,其实我都打算实话实说的,结果他硬是说是他弄坏。” “还有呢?” “哦,有些事情他确实做的挺不错的,小时候我和他一起出去玩,因为我爸妈不给我随便在外面游泳。” 明非拉着张玄鸣出了电梯,她说:“那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盒,我和他放学走在河边,然后我就突然想下去游泳,我就跳了下去。” 张玄鸣一惊,明非这家伙真的是从小就大大咧咧的,这种事情也敢直接做。 要是不小心摔在了岸上,那可就只能下辈子再见了。 “原来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干呀。”张玄鸣拉着明非,“这太危险了……” “哎,我当然知道危险,我现在一般都不干。” “那我就继续说了,当时他看见我直接跳下去,还没等我有多久呢?他也立马跳了下来,想把我拖上去。” “但是根本成功不了的,因为这是一个河堤,想要上去的话,只能游到前面的小楼梯那上去。” “然后我俩全身湿着回家,我妈问我怎么弄的,他就说是他一不小心掉水里,我把他捞起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觉得真的很好玩呀?那也是以前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在外面逛了好久才回到了酒店。 “妈妈!” “小宝贝!” “妈妈!我刚才和瑞恩叔叔打的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后天就会来了!嘿嘿,我好开心呀!” 明非抱着小宝,她说:“这几天去哪里玩了?有没有去布莱克鼠酱公园玩?” “去了去了,特别好玩!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这是个好问题,明非和小宝已经快四五个月没回去了。 小孩子想家是挺正常的。 瑾日的事情暂时拖住了,他们也回不去。 不过最多一个星期执行完就可以回去了。 这是已经定好了的,无论钱天当场翻案也是没有用处的。 他是一定会吃上紫菜蛋花汤的。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韩锦,实在不行的话,只能通知小朱和老沙,让他们来这里帮忙照看一下。 这两人现在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 之前是跟着谷邵混,后面谷邵没了,他们几个人从矮子里面拔高给韩锦办了一个工作室。 但是这件事情就很奇怪,他不见得话的,为什么不给明非打电话。 要么就是他们仨个闹翻了……, 想到这里,明非之前确实忘了通知他们两个这件事情了。 明非想要给他们打个电话,结果发现自己之前确实是存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不过都被她拉黑了。 之后把手机拿出来,把他们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了。 结果发现,这些人确实之前联系过她。 “妈妈,你在干什么呀?为什么一直拿着手机看着?你不再看一下我送给你的人吗?” 小宝拿着一个非常可爱的泥人,鼓着嘴巴不满的看着明非。 “妈妈,你怎么可以敷衍我?你说的要再看一看小泥人的!” 看着小宝眨巴着红色的大眼睛,明非你妈把手机丢在一边。 “怎么会呢?小宝,我没有敷衍你呀,只是我刚才有事情做。” 小宝看着明非,他说:“有什么事情做呀?” “哟哟哟哟哟,这是谁家的小宝呀?真的是不得了了。”明非捏了捏小宝,“妈妈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你同意呀?” “哼,妈妈做事情肯定要和我商量!” “好吧好吧。” 明非抱住了小宝,她说:“那就和你商量商量吧,乖乖,妈妈也没有干什么呀?怎么就生气了呢?” “哼,妈妈这些日子总是把他丢给别人!好不容易救我和你,你都答应了,看小泥人的,你还一直拿着手机!” 小宝瘪嘴,他说:“哼,我想只有妈妈和我!” “为什么啊?”明非抱着他,“不要阿爷吗?” 阿鱼听了,立马坐不住了,他站起来看着小宝,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是能感觉的出来他很委屈。 小宝看了看阿鱼,也许是这很多天的相处,小宝说:“要阿爷!” 明非抬头一看,发现阿鱼的肌肉都放松了,刚才他十分紧张的看着这边。 明非觉得要是小宝说不要阿爷,阿鱼都会十分挫败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噢,那好呀,那以后就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了,妈妈,小宝,阿爷,我们把张叔叔丢掉好不好?” 张玄鸣苦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下。 “小宝,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零食?” “妈妈……我觉得吧,张叔叔丢掉不太好。”小宝认真的说,“张叔叔很好。” 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发。 “很喜欢张叔叔吗?” 小宝害羞的说:“嗯……” “小宝啊,叔叔喜欢你。”张玄鸣说,“幸好你没把叔叔丢掉。” 第26章 小宝:妈妈……难道大人都会丢掉……… 小宝害羞的说:“叔叔,妈妈和我说过一件事……” 张玄鸣愣了一下,他温柔的说:“什么事情呀?” “妈妈告诉我,你是爸爸的亲弟弟,你是我亲叔叔,你是我的亲叔叔吗?” “是啊,小宝。”张玄鸣笑着说,“我就是你的亲叔叔啊!” “嗯,所以不能把你丢掉哦。”小宝说,“你是我的亲叔叔。” 明非笑着说:“那么小宝,你不是觉得薇恩叔叔总是哭哭唧唧的,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们把他丢掉好不好?” 小宝呼吸都凝滞了一下,他说:“妈妈,你不喜欢瑞恩叔叔了吗?” “那什么,我最近不太喜欢黄毛了……” “妈妈,不要把瑞恩叔叔丢掉好不好?” “为什么呀?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你不是说瑞恩叔叔总是哭鼻子吗?” 小宝拉着明非,他说:“嗯……可是没有他,我会很难过的。” “好吧!那就留着瑞恩叔叔吧,那我们把顾叔叔丢了好不好?你不是不喜欢顾叔叔,说他不喜欢说话吗?” 明非真是很损,小宝说只想要他们两个一起生活,明非就撺掇我把其他叔叔都丢了。 “觉得这样不太好吧,顾叔叔也经常和我一起玩,我把它丢了,不好,不好,不行。” 明非笑着说:“既然这么说的话,把瑾日哥哥丢了好不好?” “不行不行,瑾日哥哥虽然感觉有一点不一样,但是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不能把他丢掉!” 看来这几天小宝和瑾日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呀。 “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要把新生舅舅丢了?” “不行,不行,新生舅舅也是我的好朋友,不能把他丢了。” “那么月叔叔呢?你也想把它丢了吗?” “不行,月叔叔你给我变魔术也是我的好朋友,不能把它丢了。” 明非笑着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就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但是我想要妈妈陪我。” 明非抱着小宝,她笑着说:“好啊,我的小宝!” …… 一小时后,明非带着小宝洗漱完成后,两人关了灯,在床上看着昏黄色的夜灯。 明非抱着小宝,小宝紧紧抓着明非的手。 “妈妈,妈妈,我好想回家呀。” “知道了,小宝马上就带你回去,最多两个星期。” “好!” 过了一会儿,小宝说:“妈妈,妈妈……” “嗯?” “嘿嘿嘿,妈妈。” “我在啊。”明非笑着抱着小宝,“怎么了?” “妈妈,我好爱你啊!” “小宝,妈妈也好爱你啊!” 次日,明非带着小宝到处玩。 张玄鸣和阿鱼提着明非一路上疯狂购买的各种东西。 什么衣服,鞋子,都是每个人一套,当然明非对自己最好了,她的东西最多。 小宝笑嘻嘻的挨着明非,他说:“妈妈,妈妈,我想要前面那个小风车。” “买。” 这些小风车是一个小孩子买的。 明非笑着说:“小朋友,你这个小风车多少钱一个?” 那个小孩子皮肤黑黑的,是个小女孩剪着黑色的刘海,头发被变成了两个小马尾。 小女孩真可爱呀,还有头发可以玩,明非看着小宝的头发。 其实小宝的头发已经被她刻意留长过了,但是还是和小女孩头发的长度差很多。 是女孩好呀,女孩多可爱,还可以给她买各种漂亮的小裙子,给她扎好看的头发。 但是,明非不太想给小宝穿裙子因为身边的例子有点太多了。 明非愣了一下,这小女孩怎么那么久都不告诉她风车多少钱? 于是她再次礼貌的问问:“交朋友,你的风车多少钱一个?阿姨想买一个。” 小女孩依然睁着眼睛看着明非,她双手插兜,除了皮肤黑一点,根本看不出来这女孩有什么异常。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阿姨,一个风车二十块钱。” 明非一愣,她倒是觉得二十一个也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声音是我妈的。传来的。 “阿姨,实在不行的话,十块钱也可以!” 明非一低头,这个时候才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也是全身黑漆漆的头发,特别的短,很明显他是个瘫痪的孩子。 他没有坐轮椅,只是趴在地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的腿起到一种非常可怕的程度。 看见他这个样子,明非脑子一抽筋,直接说。 “小弟弟,你今天吃饭了没有呀?” 小男孩愣了愣,他摇头说:“我和小瓜都没有吃饭。” 明非转头说:“玄鸣,你那里有纸币吗?拿二十就行” “有!” 张玄鸣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了下去,掏出一个钱包拿出来,他直接把钱递给了那个小姑娘。 这个时候明非才发现这个小姑娘不对劲。 这个小姑娘看见了张玄鸣拿了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走向他,她立马伸出双手用光秃秃的两根手竿夹住。 这个小女孩居然一根手指都没有。 小女孩拿到钱之后立马对张玄鸣露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 不过这个笑容看起来蛮心酸的。 看的明非都有点笑不出来了。 小女孩再次用光秃秃的手夹起一个风车递给了小宝。 简直是看着太心酸了。 明非摸了摸小宝,她说:“小宝,你快和姐姐说,谢谢。” “谢谢姐姐……”小宝贴着明非,“妈妈……我想过去那边玩。” 小宝或许有一些不知道说什么,明非自然也不会逼着他说什么。 走出去好远啊,小宝才说:“妈妈,刚才那个哥哥是不是说他们都没有吃饭呀?” “是啊,怎么了,小宝?” “我想买一点东西分给他们吃……” 明非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十分善良,她摸了摸小宝。 “当然可以了,小宝想请他们吃什么?” 小宝看着明非,他靠着明非。 “妈妈,是不是大人都会残障的小孩丢掉?” 这个问题问得明非汗毛倒竖,明非也知道小宝他为什么刚才一直想走了。 第27章 张玄鸣:我的爹,您知不知道您有多重? 明非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宝,明非已经知道这小家伙在哭鼻子了。 这么多年的母子情,明非虽然知道这小家伙已经在哭了。 “小宝,不是这样的。”明非拍了拍小宝 “妈妈才不会丢下小宝,知道吗?” “嗯………妈妈,妈妈,我害怕……”小宝捏住明非的衣服,“不要被丢掉……” 明非心疼的要命,她是不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丢掉的,永远不会。 “妈妈不丢你,好不好?” “好……” 阿鱼和张玄鸣也安慰。 “小宝,你阿妈不会不要要你的,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对不对?” “小宝,你妈妈就爱你了,不会把你丢掉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半小时后,小宝才被哄好。 张玄鸣说:“叔叔抱抱你好不好?带你去买吃的送给他们?” “好……”小宝被张玄鸣抱走 ,“叔叔,我还是更想要妈妈抱,万一你抱着我妈妈就不见了,怎么办?” 明非立马把小宝抱回来,她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今天就和你一直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会跑掉?” “嗯……妈妈……”小宝说,“妈妈,我想吃蛋糕。” 看在刚才的事情,对他造成了创伤,明非立马说:“你想吃几个小蛋糕,我都给你买。” “一个,草莓的,妈妈,他们看起来都比我大呀,我再大一点,你会不会把我丢掉?” 明非立马说:“这怎么可能呀?小宝,妈妈永远都不会把你丢掉的。” “妈妈,我怕……” “不怕……”明非说,“你是不是不敢再去了?那我们就不去了?” “好,妈妈……” 张玄鸣对明非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张玄鸣就走了。 明非和阿鱼带着小宝去了蛋糕店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的蛋糕。 买完小蛋糕后,又经过了一家冰淇淋店。 明非决定给小宝吃冰淇淋,在进店的时候明非特意还转头看了看那两个小孩,张玄鸣拿着一袋子吃的放在了他们旁边。 三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明非只能依稀的辨别出些些。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给这些孩子钱不如给吃的。 钱肯定不是他们的,但是吃的可以是他们的。 估计没有人会要他们找零钱,谁忍心要? 小宝还是闷闷不乐的吃着冰淇淋,明非笑着说:“小宝啊,喂妈妈一口。” “妈妈,啊~” 明非抱着小宝,她说:“今天小宝还想玩什么?” “我要和妈妈一起,妈妈,我想要划小船。” “好啊!” 张玄鸣进来坐下,明非说:“玄鸣,吃冰淇淋吗?” “我不吃冰的。” 明非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冰淇淋放在嘴里,她说:“好吧,玄鸣,我们待会去划船。” 到了租船处,小宝执意要划双人小船。 “妈妈!妈妈!我不要大船,我要小船!” 明非抱着小宝,觉得小船大船无所谓。 “好,哮喘,什么颜色的?” “红色!” “好,我们租这条。”明非转头,“阿爸,玄鸣,你们划船吗?” 张玄鸣和阿鱼对视一眼,张玄鸣很有眼力见的说:“阿爸,我给你划船。” “好。” 其实有电动的,但是大家选择用手动的划船。 坐在船上,小宝靠在明非身边。 “妈妈,我好想回家啊。” “很快了,小宝,两个星期一定回去。” “妈妈,我好想回家啊。” “知道了,小宝,肯定会马上回去的。” “妈妈~” “知道了……”明非顿了一下,“小宝……” “妈妈?” 明非指着一边的水鸟,她哄小宝:“小宝,你看,这个水鸟的脚好长呀,又长又细的,你叫他一声大鸟,你看他答不答应。” 小宝果然还是小孩子就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动物,他站起来看着小鸟。 “妈妈!你看鸟的腿好细呀!” 明非看着岸上的女人,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了,总感觉这个女人以前在哪个地方见过。 不过好在也是感觉这个女人不对劲,也没有其他错处。 “阿爷的乖乖啊!”阿鱼站在船上生怕小宝摔进水里,“别这样站着容易掉下去。” 张玄鸣卖力的划船,也许是他的错觉,也或许是事实阿鱼实在是太强壮了,强壮的……也只能说这个小船质量太好了,否则分分钟就要直接裂开了。 明非一转头差点笑出声来,这叫做什么? 十分卖力的船夫张玄鸣和背着双手吹着风的大爷阿鱼。 “阿爷,我会游泳的!”小宝笑着说,“我游泳可厉害了,才不会掉下去呢,就算掉下去我也能游上来。” 明非心倒是挺大的,主要明非游泳特别厉害,一般来说就不会遇到太过复杂的地形,就像是遇到特别复杂的地形也能游出来。 “阿女啊,孩子还小……” 直到这家伙接下来又要唠唠叨叨说一大堆东西,明非立马投降,她站起来抱住小宝。 “小宝,我觉得你阿爷说的挺对的。”明非笑着说,“在这种可能会掉下去的地方,家长还是需要小心一点。” “妈妈,大鸟飞走了!” “飞走了就飞走了吧,反正以后你还能见到他的。”明非笑着说,“小宝,你看前面前面好热闹呀!” 他们划到了一处繁荣的河岸商业街。 “嘶,这几年没来了,这北边怎么会像南边一样弄这种集市?这对吗?”明非说,“这是个什么地方?我以前也没见到这里有那么多………咱不会划错地方了吧!” 张玄鸣看了看,他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觉得不奇怪。 他说:“刚才坐船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这里最近开了一个南方水乡小船集市,如果想还船的话,可以原路返回或者穿过集市。” “哦哦,原来是新开的,我就说我以前来这里这么多次怎么都没有,还以为我记忆出去混乱了呢?”明非笑着说,“小宝想不想去那里逛一逛?那里好像有很多好玩的很好吃的哦~” 第28章 阿鱼:看见我为何不避? 小宝笑着说:“好呀好呀,妈妈,我们走吧!” “走吧,小宝,妈妈待会儿看看有什么特色的小吃,虽然说他都能开到这里来的,肯定是不正宗了。” “谢谢妈妈~想我想吃糖葫芦!” “好啊,看见就买!” 小宝突然指着阿鱼脚旁边,他说:“阿鱼,你床边有一条好大的大黑鱼呀!” “噢?是吗?”阿鱼笑了,“小宝喜欢吗?要是喜欢的话,阿姨就把他捉回去给你当做宠物。” 小宝看着水里的大黑鱼,奇怪的是这大鱼就呆呆的在船边也不走了。 “不要,阿爷,要是把他带回去的话,他肯定活不了几天的,还是让他在这里吧,还有我不喜欢黑色在对这里呢,我喜欢红色的。” “好吧,这么一看,这条鱼也确实不适合当宠物,我们走吧。”阿鱼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觉得。” 见两条小船都走了,大黑鱼摇摇尾巴,落荒而逃似的的走了。 明非看着这小船集市,这里不对劲,但是她也没有多在意,毕竟人的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之前,她和程大哥一起来过这里,当时是来处理一起水鬼事件的,程大哥一出手对方下的屁股扭扭就跑了,然后被程大哥解决了。 不过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了,当时解决的也顺畅,所以现在过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现在里面好像也有其他东西待在里面,但是好像并没有恶意,只是在水里面游来游去罢了,但是也不一定,万一这家伙是晚上以后开始发疯呢? “走吧!”明非笑着说,“我们一起过去吧。” 小宝笑着和明非一起划桨,他说:“妈妈, 为什么我在雪神河没有见过大家把小船开在河面上开店呢?” 明非笑着说:“那是因为雪神河很大,水流比这里更急,要是有人一不小心掉进去,就会被河水冲走。” “我知道了这里面的河不会把人冲走,所以大家都在这里开店。” “对嘛,我的天呐,这大白天的居然有人放河灯……”明非皱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宝问:“妈妈,白天不能放河灯吗?” “在我们那儿大白天是不能放河灯的,大白天放个灯是放给……想要白天放的话,只能放花灯,并且还是要看日子的,有些时候是什么都不能放的,可以放的时候,只能放没有点火的,那种鲜花形状的,白天不能放点火的河灯。” “这样啊,那妈妈,我可以碰他吗?” 小宝还是乖乖的,他况且看着明非。 “当然不可以了,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个没有蜡烛的,我给你买一只荷花,前面好像有买荷花的,我帮你叠一下你放到水里好吗?” 明非当然还没有脑子到大白天在河面上放点燃的花灯,但是荷花的话还行。 尤其是这片水域之前闹过水鬼,在这里大白天放河灯简直就是故意惊扰阴物招惹祸端。 “好!妈妈最好了!”小宝笑着说,“妈妈,我们一起滑快点好不好我想去前面看一下到底有什么。” “走吧,走吧,我们数一二一,一二一!我们很快就能划到前面了!” 小宝开心的说:“一二一,一二一!” 明非一边划船一边喊口号,看着马上就要到水上商业船了,她不由得吐槽起来。 这地方风水这么不好,还开商业……船,虽然说按两边就是商业街,但…… 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这个年头钱就这么难挣吗? 划个船还必须往你们的商业区划,,这不就是变相的推销自己的东西吗?想让人买…… 真是黑心的资本家,什么地方都想挣钱。 张玄鸣看看了水,刚才他忙着划船的压根就没有看鱼,小宝说的话他也确实听见了,但是他还是十分努力的继续划船。 划船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有东西,但是那东西也没有什么恶意。 毕竟张玄鸣的尊严不能让他停下继续划船,否则阿鱼肯定会悄悄的和明非说他身体弱不行。 “小道士,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啊?”阿鱼盯着水面一直看,“我倒是觉得这里建这么大的集市是另有所图。” 张玄鸣点头,他说:“阿爸,目前来说这东西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他敢对我们有恶意吗?”阿鱼笑着说,“刚刚他悄悄的变成一条大鱼,就在我们的船边偷看我们,结果这家伙一看见我立马吓得跑走了。” 张玄鸣愣了一下,他说:“我刚才忙着划船呢,确实没看见,但是我也确实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阿爸,那东西应该是个水鬼吧。” “确实是一个水鬼,也不知道这以前到底有没有出过事。”阿鱼说,“可是一个大家伙呢,不过胆子确实小了一些,我估计这家伙是不敢靠近我了,真是个软骨头。” 张玄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阿鱼确实很强,有一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癞蛤蟆降怪物。 这形容也许不是很贴切。 但凡是有一点灵智的东西能感受到阿鱼身上的气息,也不敢招惹阿鱼的人。 如果他有灵智的话,还敢招惹阿鱼的话,只能证明这家伙初生牛犊不知虎狼是何物! 一旦招惹到阿鱼,就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生活过得太舒服,世界太美好了,想提前去下面看一下下面是什么意思。 简直是找嘎。 “阿爸这么厉害,那些东西当然不敢招惹我们了。”张玄鸣卖力划船,“不过,我感觉这条河有些怪,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洞洞风水吧。。” “是。” 阿鱼站着看着河面,他说:“我猜这家伙是做局的人放进来的,他的本意是控制这个水鬼来达到这片水域,没有其他水鬼作祟。” …… “妈妈!糖葫芦!” “看见了,看见了立马给你买。” 明非笑着和女人说:“你好,五串……算了六串糖葫芦,一共多少钱?” “一串二十五,六串一百五。”女人笑着说,“我给您包起来。” “拿一串,我们现在吃,其他包好。” 第29章 大爷:唉,我今天可是倒霉了一单生意都没做出去 “好的好的一串直接拿着吃,另外五串全部包起来。”女笑着把东西递给明非,“您拿好了,要是掉在水里了,我们重新给您拿。” 明非笑着把东西接回来,她说:“谢谢你了,小宝,你先吃,妈妈看看这驴打滚,看起来不错呀,这我看看这糯米做的,做完手术的人也吃不了糯米吧!” “做完手术还是吃清淡一点比较好,包括山楂也别吃了。” “那好,来五份驴打滚,你们这是一份一份卖还是按克数卖?要是是按克数的话,一共四个大人一个小朋友,你帮忙弄一下,谢谢你。” 也不知道这种船上是怎么卖的,应该是一份一份的吧,不过以前确实其他小船集市卖过按克数卖糕点。 “不用谢,我们这里是按份卖的,你要五份吗?” “可以,可以,多少钱?” “一份三十,五份一百五。” “知道了,付了。” “谢谢啊,欢迎下次再次光临!” 明非看着这些特色小吃不由的笑了出来,主要是人家在水上卖的,卖的贵一点也无所谓了。 不过,那两个孩子一个风车只卖二十,要是他们在这里居住的话,不知道能吃上什么呢? 但愿玄鸣给他们的吃的能让他们撑几天。 当时不多给他们一点钱,也是因为害怕他们之后要不要钱被人打。 为什么敢这么笃定?因为这两个孩子的找零的饼干盒子里面根本没有一分钱。 只有张玄鸣放进去的纸币,并且他们都没有电子码。 这确实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可以让幕后的人多快活几天。 “妈妈!”小宝撒娇,“妈妈先吃~” 看着这么乖的小宝,明非十分心软的吃了一个山楂。 “好甜啊,谢谢宝宝。” “嘿嘿,妈妈最好了!” 明非划着小船,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船。 小宝只顾着吃糖葫芦,根本没有看见,那座床上挂着一堆神像,在他的旁边空出了很大的间隙,看样子邻居都不待见他。 里面站着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因为看他的打扮明非不敢直接说对方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只能说这个人长得男女老少的穿的也男女老少的拿着一个化妆刷轻轻的给神像擦灰。 也是这些邻居不了解,像他这么神神叨叨的,要是他没有执照的话,分分钟一个举举报报一个准。 明非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和这人没有关系,不过她倒是看见了有人在这里卖荷花。 “小宝,买荷花喽~”明非笑着说,“叠出来非常漂亮的。” “谢谢妈妈!” “哎!真服了。今天来晚了怎么就和这倒霉东西开在对面了!”卖荷花的大爷说,“真是倒霉,真是倒霉哎,小姑娘你是要来买荷花吗?” 明非已经听出了大野到底在说谁了,肯定就是说对面那个奇怪的人。 “是的,买一朵就好。” “好的,今天我刚开张,就十元钱吧!” 明非立马付钱,老头继续说:“姑娘,我们第一单身已经做好了。你想不想再要一只荷花?” “啊?不用了,是我儿子喜欢。”明非笑着说,“还是谢谢大爷您了呢,我还以为我买不到了呢。” “妈妈!好漂亮啊!”小宝拿着荷花,“真的好漂亮!” 大爷应该是一个话痨,他说:“姑娘,你家这个小孩长得真漂亮呀,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妈了。” “哈哈哈,大爷,哪里的话……” “嘿嘿,小朋友,荷花漂亮吗?” 小宝胆子大了许多,他说:“漂亮啊,大伯伯。” 也许是这声大伯伯叫的比较好听,大大也显得比较年轻了。 大爷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小朋友,那你想不想送一支荷花给妈妈?” “可是,这是妈妈送给我的,我怎么又能把这个送给妈妈?” 大爷说:“小朋友,只要你能接上伯伯的诗,你就可以得到一支荷花送给妈妈。” 可是小宝根本就没有读过几天书,知道了诗词也有限。 “好啊!我叔叔教了我好多诗!” 噢~原来在老母亲不在的时候,小宝和张玄鸣瑞恩顾峻一起成长了好多呢! 真的好棒! 大爷十分的善良,他说:“小朋友,你可要听好了,玄羽漂朱河。” “碧掌挑浊滩!”小宝笑着说,“大伯伯我说的对不对?我能不能有一支荷花送给妈妈?” “当然可以了!”大爷递给小宝一只荷花,“小朋友把这只漂亮的花送给你漂亮的妈妈吧!” 小宝笑着说:“谢谢大伯伯,妈妈~送给你好看的荷花,妈妈我爱你~” 明非笑着说:“谢谢宝宝。” 大爷看着这一幕母子和谐的场面,十分开心,他好心的说:“你们再往前面滑一两分钟就能看见还船的地方了。” “谢谢您了。”明非说,“小宝,和大伯说谢谢和拜拜!” “谢谢大伯伯!拜拜!” 一分钟后,明非抱着小宝提着东西站在岸上等阿鱼和张玄鸣。 就在等待的这一分钟,那个怪人突然和旁边的邻居吵了起来。 “你个男不女的东西,都怪你你害得我今天生意都不好,你给我滚远一点!” “你懂什么?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你可是什么你和我说,你可是害得我今天到现在一单生意都没有做出去!你知道一天在这里开店有多贵呢?你就浪费我的钱!” “人不能只赚钱,要有更深的追求……” “追求?我看你有什么追求!你的追求就是让你旁边的人全部都做不成生意是吗?” “你太免胡搅蛮缠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在胡搅蛮缠,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什么叫做我裤脚漫长?你自己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谁看见你不远远的让,可是你偏偏就撞到我了,我赔本在这里做生意,每天回去压力那么大,而你在旁边坏我的生意,你知道我今天一单都没卖出去,我家里的人怎么办?” “原来你还有家人啊,那我祝你这辈子都不好过……” 第30章 明非:看我用这张嘴把大爷夸的找不到北 说实话 ,虽然隔壁的邻居说话有一点冲,事端也是他挑起来的,但是就这么一点事情没有必要上升到别人的家里的家人。 尤其是他的邻居还是一个生命赔本需要养家糊口的强壮男人,所以他们十分有可能现在就要动手了。 “你个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东西,你居然还敢诅咒我的家人?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牛鬼蛇神,你这个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东西!你可真邪性,靠近你的人生意都不好做!” “那怎么了?这里的摊位都是出钱的,难道我没有出钱吗?你凭什么赶我走?” “……”男人怒目而视,“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我心里可没数啊,大哥,反正你家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怪人说,“你不应该得罪我,你就算得罪我也不该得罪我身后的各位大神。” 明非只觉得十分无语,因为他们普通话实在是太好了,并且两个人越说话声音是越大,明非完全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妈妈,他们是不是在吵架呀?”小宝说,“妈妈,我们能不能过去叠荷花呀?”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我知道了,我们叠吧,就坐在那边,那边有个石椅。” “好~” 明非和小宝坐在石椅上,张玄鸣和阿鱼也来了。 “明非……你们在叠荷花?这……” “放个花灯。” 张玄鸣点了点头,他没有说什么。 阿鱼走到明非身后盯着一直在吵架的两个人。 “妈妈~是这样吗?”小宝叠了一下,“对不对~” 小宝左手叠到底很好,明非说:“是啊,小宝最棒了!” “嘿嘿!妈妈,我不想放在水里了,我要带回去!” “好!” 明非嘴上回答,眼睛还是继续看着怪人和男人吵架。 “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你吗?”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的喜欢 ,我只需要等待有缘人过来。” “我呸,什么有缘人!有些时候我很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你明明知道你就会害了别人的生意不好,你还要,就不能请你去角落不要影响别人吗?” “之前我确实都在角落,都一个月了,我的有缘人还没有来,所以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大家都能看着我,说不定就能找到有缘人了。” “哎呀,我真是服了,那好那好算我倒霉,我让步,行吧!”男人说,“我不做了,你一个人做吧,我收摊了。” 这就是幸福者退让原则,遇到一个明显精神不正常的人,不要与其对峙想想自己的家庭吧。 “……那个,其实我没有对你的家人下咒……” 男人收拾东西的动作更快了,他是彻底的觉得这个怪人是神经病。 “嗷,谢谢你了,我以后不在这摆摊了。” 怪人凝滞了一下,他说:“其实我可以不在这里……你不是还有家人吗?” “哎,算了,本来我今天就在决定要不要继续干下去,结果今天一单生意都没有,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男人把船开走了。 明非一愣,本来以为两个人会打起来的,根本没有料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突然男人一抬头他和明非对视上了,他立马大喊大叫。 “灰旗袍的美女!你就是我的有缘人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张玄鸣一听立马挡在了明非面前,阿鱼则是一直死死盯着男人。 明非觉得很奇怪,这个男的看不出来明非是练家子,按理来说他也看得出来明非旁边有两个如此牛高马大的男性,这男的得是有多想不开才来找她的麻烦。 男人直接又下了河里游了上来。 明非没有站起来,她十分自信这怪人拿她没有办法。 “小宝,你是不是想去卫生间?”明非笑着说,“让叔叔带你去好不好?” 小宝有一点想上卫生间,他说:“叔叔!抱我!” 张玄鸣还想说什么,阿鱼开口:“去吧,我在,这人没有恶意,我们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好,阿爸,明非,我们去卫生间了。” “拜拜,小宝,玄鸣,妈妈等你噢。” “好!妈妈!” “小宝,听你叔叔的话。” “好的,阿爷!” 张玄鸣把小宝带走了,那怪人被卖荷花的大爷拦住了。 “哎哎哎,不是我说你呀,你欺负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哎呀,大爷不是这样的,你让我过去我不会伤害他的,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别说我老家伙以貌取人实在是小伙子,你太不正常了,明明是个男人还要穿跟的旗袍。” “哎呀,老头你不懂,这叫做伪装,求你了,快让我过去要是错过了我可能就找不到她了。” “你小伙子真是油盐不进,你就不怕我打电话给叔叔吗?” “你!我又没有干什么……” 明非立马拉着阿鱼走了过去,她说:“大爷,您真是误会了,谢谢您好心为我的安全着想,真是谢谢您了,要是他是坏人的话,我已经遭殃了,谢谢您挺身而出。” “这个时代像您这样的好人不多,您真是大义啊!有很多人看见这些事情都是袖手旁观的只有您挺身而出,您真是个好人。” “在今天我就觉得你说眼睛里面的一个英雄,但是您能不能先冷静一下我或许认识这家伙。” “哎呀,小姑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这简直以为是每一个人都在做的事情。”大爷说,“哎呀,早说你们俩之前或许认识呀,唉那就显得我老爷子多事了不是?” “哎呀,大爷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的英雄怎么会冻尸呢?” “哎呀,哎呀,小姑娘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哎呀老爷我脸都红了,哈哈哈哈,他们以前总说我老王是个人物,是个英雄,今天可算是坐实了。” “大爷,您可别开玩笑了,您就是英雄啊,什么坐不坐实的?您一直都是英雄啊!” 第31章 明非: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道德绑架不了我 大爷被夸的十分开心,他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说:“小伙子,你以前真和这小姑娘认识?” “是的啊,大爷,以后我都不会来这里摆摊了,今天让你们卖出去花花真是不好意思。” “哟……这……” “我来这里一个多月就说我知道了非会来,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她。” “是的,大爷,我就叫非。” “好吧,好吧……” 一个小时后,明非几人在一处饭店。 这怪人再次换上了非常奇怪的衣服,发生了非常奇怪的妆 。根本就看不见他原来长什么样子,他说:“非,是程师父让我来等你的,也是他让我穿成这个样子了,我们的身边有眼睛,他们不认识你,但是他们认识我。” 明非听了这话后愣了一下,她说:“你?不儿,大哥搁哪呢?为什么让你来找我?还有你们这儿搞什么谍战呢?” 程大哥失踪多久了,连小金哥都不愿意告诉明非,估计是因为小金哥也不知道,或者是因为程大哥不让小金哥告诉明非。 失踪了那么久,再次从别人那听到他的消息,结果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程师父遇到了点麻烦,他说让我来这里找你,你一定会来。” 程行这么强怎么会遇到麻烦呢?这根本没有道理。 要是程行遇到了麻烦,明非是一定解决不了的。 明非愣了一下,她说:“什么麻烦?这么棘手?能让程大哥这么久都不脱身?” “是很大的麻烦,程师傅被敌军害了。” 此话一出,连张玄鸣都皱眉了。 敌军是个什么东西,如今已经和平多年,这个词有点小众。 “啊?敌军?你们改国国,运运了?这不能够啊!这万万不得以不能做啊!这搞不好祸害子孙千年,搞得好福佑子孙百年……” 这……程大哥自愿的?这……这明非能怎么办?她对自己向来很自信,但是一旦牵扯到另一个高度,无论 明非说:“牵扯到这么严重?找我没有用啊!我也不能……不儿,真疯了,这种事情哪怕是给我明非几万亿,我都不可能去做,搞不好害了自己和子孙,想想就恐怖。” 风险太大……回报太少,钱不难挣,但是命和气运…… 几万亿或许能努力一下,但是坏了更重要的的东西……努力绝对没用了。 明非越想越想不通,她根本就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她继续吐槽。 “不儿!”明非说,“就这点钱把自己和后代搭进去,疯了啊!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不是,他有病吧?” 明非站起来,她确实知道那东西应该在哪里,但是明非不敢去做。 程行,秦渊都是有理想的人,明非的理想就是享福,虽然知道他们有远大的抱负,但是明非一般只是嘴上抱怨根本不会拦。 “他在xx山洞的xx医院,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之前他告诉我找到你,再带你过去……” 小宝说:“妈妈,谁在医院啊?” “小宝……”明非看了看阿鱼和小宝,“妈妈可能明天要出去,你明天和瑞恩叔叔一起玩好不好?” “嗯……好吧,妈妈。” 张玄鸣说:‘xx山洞,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去那里?’ “你有所不知……xx山洞其实有限行令……它在a省与l省的边界。” “阿女,我和你去?” 明非心乱如麻。 真是服了,这些男人能不能不要总是给她明非找事情做! “阿爸,等瑞恩回来吧……” “好。” 吃完饭后,明非把男人请到了酒店里,这位师傅姓贞人,叫做贞人太阴,不仅祖上做还是专门用牲占卜礼神,他还是是o宝派的真传弟子。 张玄鸣带着小宝休息去了。 客厅里剩下明非和阿鱼还有贞人太阴。 这个姓氏很权威了,算的肯定比明非张玄鸣之流准。 有名的贞人集团……出现的时间可早了,明非对此保持敬畏和崇拜。 “程师傅最强,他现在昏迷了……本来天出异象,是为天降神罚。” 明非想起来了,半年前确实发现了紫微黯淡,辅弼偏移,荧惑守心,天狗食月。 但是她忙得很,毕竟有很多事情。 虽然发生了很多大凶星象直,指,郭,本,但是…… “你们今天没有发现吗?太白经天!” 明非一愣,她说:“啊?什么时候?” “你没有看见吗?” “还真没有。”明非说:“我忙着逛街呢。” “……明非,你怎么这样,你实力也不差啊,为什么不和程师父一起……” 阿鱼死死盯着贞人太阴。 经过了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明非已经认识到了贞人太阴的这种强迫感。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他觉得什么是对的,就让别人也做,他觉得对的事情。 比如他觉得明非有实力,所以必须要做出贡献。 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明非也懒得和他计较,毕竟这人又不熟,这个人就和段媛媛一样,自己认为自己是对的,就要让别人也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和这种人计较根本没有出路,还不如就假意答应他。 之前拿那么点工资要给别人当牛做马,现在好不容易把工作辞了,又有人想让他去当牛做马,还是免费的,想想都不可能。 明非想:还有这件事情,我之前就根本就不知情,他也没告诉我他去干嘛,怎么还能怪我不和他去?呵呵,最多把程行救出来,其他的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贞人你真的误会了,这件事情我事先真的不知情。”明非说,“我们聊了那么久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叫我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只是特意交代了让我来这里找你,并且让我隐藏身份,一定要让我穿的很奇怪,就是很奇怪。但是,至于程师傅的用意,是你代替程师傅,还是你直接把程师傅接走……或者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第32章 明非:那些字谁记得住呀?反正我记不住。 明非听了贞人太阴的话,也在思考程大哥叫他去到底是把他接走还是过去顶替他? 其实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以明非对程大哥的了解来说,大哥是绝对不可能让他陷入这种危险之中的。 所以应该是把她叫过去接走程行。 “贞人,我大哥其他话都没有说吗?”明非皱眉,“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来说,他肯定不会让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贞人太阴皱眉,他说:“明非,我发现你这个人,你想想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呀,你怎么不能参与进来呢?” 阿鱼不爽这家伙好久了,要不是他的儿女一直坐在旁边,他早就站起来让这个一直有意无意强迫明非去帮忙改星运的人祭后代直接变成湿润空气的血液清新剂。 明非倒是还能忍一下,毕竟你和这种人是永远说不清楚道理的。 她说:“贞人师傅,每个人的理想抱负都是不一样的,我志不在此,说实话,我还是很珍惜我的小命以及我的子孙后代的。” 改星运,听起来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 尤其还是大凶星,一旦接触上了这辈子也算是完蛋了。 再者,知道这件事情多难办成功了搞不好就要和程大哥一样昏迷了。 至于为什么程大哥会昏迷,肯定是因为他承受不了篡改星运的代价,并且他篡改的星运还失败了,所以遭到了反噬。 明非因为这个没了,她的家人如何? 所以说每个人的志向不一样,有些人的志向是远大的,有些人的志向是平凡的。 你逼迫一个平凡的人拥有远大的志向,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霸凌,你倒是站在职高的道德上指责别人了,可是你知道别人的生活吗? “明非,这个世界上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贞人太阴说,“就像程师父一样,我很佩服他,他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找来,其实我希望你能够代替他。” “不儿,贞人师傅,您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了,你知道吗?我实在是改不了,你能看出来你实力比我强多了吧!你们都搞不定的事情,为何来找我?” 贞人太阴摇了摇头,掏出了一块骨头。 “你认识甲u文吗?” 明非听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其实从贞人太阴的姓氏就能能看出这家伙绝对认识甲d文,并且可能还传承着上千年的知识体系。 “认识天干地支,我一般看的都是卜辞,能认识零星几个字,哦,对了,我之前去外面玩的时候还指出了某个地方把甲q文倒反了。” “真的很难得,像你这样年轻的姑娘居然还认识甲t文。”贞人太阴说,“是你对那段历史很感兴趣吗?” “嗯,单纯的不是,是之前我在a市解决了一个闹鬼事件,里面就有一块甲k文,但是我觉得这东西肯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可是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于是我就找大哥帮忙。” 明非继续说:“程大哥就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并且还教了我怎么看普通的甲a文,最后那一块骨头被我们用一块锦旗送到了博物馆。” “这样啊,我就说程师傅什么都会,说起来确实挺惭愧的是我遇到了几个不会的字,族里的人都有不同的见解,最后程师傅说,那个字其实是某一个字的误写。” “我去,那么厉害了吗?我还以为他对甲d文的了解都是上网学的。” 贞人太阴是程行的小迷弟,他有一些不高兴的反驳道:“怎么可能?在任何地方都适用一句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任何书出版出来都是有一定保留的性质的。” “再说网上教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有人水平确实挺高,但是他怎么能确定他自己翻译的就是对的,不是我说非班科出身和班科出身都是有一些不同的。” “我家这一代就从来没有断过,我们的知识体系比较完整,至少比他们那种看了一点资料好太多了,并且我们还是学习读音的。” 明非笑着说:“程大哥也教过我读音,但是我现在只能记得天干地支的读音了。” “好了,说那么多,你看看这卜出了什么?” 看着手里的卜辞,明非说:“壬子卜贞……用?这个看不懂这个也看不懂,我还能看懂一个什么女,用?看不懂,看不懂,还你。” 怕这个骨头会摔地上,明非还双手递过去了。 贞人太阴接过,他说:“壬子日占卜,程行病急,凶星当空,去找女非,献祭………如何?癸丑日祭祀……” 明非听了他解释的这一堆话。 “不是?你这个占卜方法也太原始了吧噢,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像这样的方法很少见了。” “那是当然了。”贞人太阴说,“不是我自大,我们这是有很长时间的历史。” “不是,贞人师傅,就算你占卜出来了我能帮助大家解决这些,我大概也是不会出手的。” 明非这话一说出来,贞人太阴的脸色就变了。 她继续说:“你知道这半年我多忙,忙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我还帮你们拯救世界呢?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这件事情……明非,你自己都知道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就算你现在不答应,以后你还是会答应的。” 明非笑着说:“但真是半点不由人,我觉得要是我不答应的话,你也会强制让我走吧。” “……确实是这样,我会请你过去的。” “可惜呀。”明非放下了手里的水杯,“我非,最讨厌的就是逼迫,但是……” 她又拿起了一块水果,笑着说:“程大哥如同我的恩师一样,要是他有难的话,我不可能不去,我就问你一句话,贞人师傅。” “你问。” 明非拿着金属叉子叉起来了一块水果,她也不吃,就这么拿着叉子。 “我不会死,对吗?” 贞人太阴看着明非,他说:“对,你会成功的。” 第33章 明非:你怎么就能保证你看见的是星星不是太空垃圾呢? 明非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立马恢复正经的样子。 “毋庸置疑,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的理想没有程大哥,贞人师傅还有我那躺在医院里面可怜的哥哥伟大,但是,我会为了程大哥帮助你们解决完这件事情的。” “明非,伟大的理想固然很重要,但是你要明白君子论迹不论心。”贞人太阴说,“抱歉,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只有你才能拯救我们所有人于水火之中。” 明非摆了摆手,她说:“和我没什么好道歉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哈哈哈哈,和你说实话吧,如果程大哥没有叫我去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 “我知道,明非,但是你已经答应帮助我们了。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帮助我们的,我们都不爱深究,毕竟论迹不论心。” “哈哈哈哈,贞人师傅,我们明天再出发吧,还是你觉得我们必须现在出发?” 贞人太阴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只是看了一眼号码就立马接了起来,他去接电话。 阿鱼抱着手:“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当然了,阿爸,你和玄鸣还有一起,估计是明天去吧,但是我总觉得貌似不行,可能我们待会就要去了。” 这时候贞人太阴从阳台回来了。 “你说对了,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啊?贞人师傅?” “那边撑不了多久了,必须想办法让程师傅醒过来,我也不知道带你回去到底是让他醒过来还是让你接替他,我只知道你最后能完成这一切。” 明非愣住,她说:“现在就出发,可是,我儿子怎么办” “你要不然就留下一个人照顾你儿子吧,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不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睡到天亮,尤其是这个地方我也来过了,我建议你们明天就搬走。” 阿鱼说:“我和小张说一下,让他带阿孙。” “你们现在就走?” 张玄鸣也许是注意到了什么,他出来了。 “玄鸣,事情太赶了,现在怎么办?你留下来还是阿爸留下来?” “明非啊,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去,但是我放心不下小宝。” 明非抱住张玄鸣,她说:“我的好玄鸣,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比起补偿我,你还是好好想想十几天过后你回来,小宝会不会生气吧,到时候你自己和他解释,我可不帮你。” 明非立马拉着张玄鸣,她说:“贞人师傅,一分钟,我告诉我孩儿我出去几天。” “好,你说快点。” “欧克。” 明非真是一个邪恶的女人,她坐在床上把自己熟睡的儿子摇醒。 “儿子,睡着了吗起来重新睡!” “唔?妈妈?” “小宝,醒了没?” 小宝抱住明非,他说:“嗯……” 这样子大概是醒了一半。 “妈妈有事情得出去几天呢,你乖乖的好不好?叔叔们会陪你玩!” “妈妈~我爱你~” 看这小家伙就十分的困,根本就没听清楚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爱你,睡吧,宝宝。” 明非十分虚伪的说完这句话后把小宝塞给张玄鸣。 “哈哈哈,睡着了,借你看看了玄鸣,好歹亲子鉴定结果也是一样的,再见奶爸,好好带你儿子,拜拜~爱你玄鸣。” 明非给张玄鸣盖章,她说:“我可靠的玄鸣,拜拜~爱你!” “哼,拜拜。”张玄鸣盖了回去,“保证安全。” “我保证。” 三分钟后,明非阿鱼,贞人太阴站在了酒店后门。 张玄鸣太心善了,他说明非要是不放心程行可以让程行住过来……善良玄鸣。 三位上了一辆小车。 “大概三个小时就到了。”贞人太阴说,“一个小时的高速,两个小时的山路。” “好……” 明非有些困,阿鱼说:“阿女,要是困的话就睡吧。” …… 两个半小时后,明非从阿鱼的肩膀上醒过来。 “醒了?或许半个小时就到了。”阿鱼说,“这个山洞里面可不得了呀。” “阿爸, 这何止是不得了呀。” 贞人太阴说:“虽然现在还是在山东外,但是还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你要看看吗?” 天窗开了,明非站了起来。 “……这看样子挺严重啊。”明非说,“客星入紫微垣……这其实还好啊,至少没有五星失行……” 是的如果只是这样还有点就……远远都没有天地失序,阴阳颠倒,人伦纲常崩坏,君臣失位,天下大乱,王朝气数己尽,是为亡国之兆,那种程度严重,严重到这种地步就可以想一想自己下辈子到底是当人还是当畜生,放心,他们一般都不会听你的意见。 现在只是比较危险,危险还没爆发,所以说根本就……其实还是需要一点拯救的。 “ 真的到了五星失行的那一天……”贞人太阴说,“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我都不能独善其身。” 明非说:“那个时候谁能说得清呢?到时候,人的命就是如鸿毛一样,那个时候,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就要行动了。” “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行动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按照这个情况来看,要是做事不比的话,我至少还能享受五十年的美好生活,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很美好的世界,没有儿童的哭泣。” 明非说:“贞人师傅,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星象不甚在意吗?”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现在看见天降异象还如此冷静?” “那当然是因为……”明非张开双臂,“啊……这大晚上的,风真舒服。” “明非?” 听见了贞人师傅催她,明非笑着坐了下来。 她说:“贞人师傅,我大学读的是电气类专业,虽然我对这个专业深恶痛绝,但是他有些事情说的很对。” “什么?我只读完……你说说,我看看你要怎么解释。” “ 不说别的什么东西,就单单说卫星吧,现在天上的卫星那么多,空间站也很多,同时太空垃圾也更多,单单是卫星失效后的稳定轨道,都可能会被你们误判为各种异象。” 第34章 明非:不是你们怀疑彼此,就不怀疑新来的我是内鬼帮手? 明非坐下,看着贞人太阴,她继续说:“你怎么能保证你看见的星星到底是星星还只是人类发射到太空上的各种卫星呢?或者那只是一个太空垃圾。” “你怎么能保证你看见的移动的光点不是太空碎片?” “之前我和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外国友人,他告诉我,现代占星之所以不准绝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太空上存在了之前没有的东西也就是卫星,空间站,火箭箭体,大气层物体,星链,太空垃圾等。” “当时,他带我去观测星星,嗯,那一刻我就发现人类改变了很多东西,这是科技的进步,同时也是环境的污染,是福是祸,我也不能评价,毕竟我享受了科技的便利,我不能吃着饭还砸锅。” 贞人太阴一愣,他说:“你这话说的难道是我们都做错了?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其实明非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能打击人家。 并且这套理论体系也是她自己想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并且没有完善,很有可能被别人找到漏洞。 “当然不是,我相信你们做的是对的。”明非说,“你愿意听一下新鲜血液的解释吗?” “好……” 明非笑了,她说:“客星,顾名思义,就是移动的星,是不速之客,入紫微垣一般解释为战而生争,疾病,外祸,我说的没错吧!” “当然没错……可是你又不想怎么解释呢?” “卫星,也许是最近没有留意发射卫星的报告吧。” 多么朴素简单而真挚的答案。 “这……” “贞人师傅,你继续听我说呗。有一种卫星它是用闪光的,很有可能就会被解读为天帝巡游,妖星乱宫,阴星蔽日。” “这……他们都把我们叫来了,肯定是已经检查过那什么卫星,火箭,垃圾之类的吧?” 这句话确实挺有道理的,要是没检查岂不是就把他们当做狗遛吗? 明非说:“我当然相信他们检查过了,只是我觉得现在人类对外太空的探索导致了外太空的一定污染,所以可能对占星结果有影响,但是不会大的离谱。” “……我也觉得,我们这里那么多顶尖的人士,要是被这些什么垃圾给耍了,真的是不知道去找谁说道理了。” 贞人太阴没有那么神,至少和他是能说一点道理的,至少能被说服。 “贞人师傅,咱们就不说你们有没有被这个东西干扰,我们就说要是在古代天上有这么多东西,但是没有任何科技,那么卫星之流会不会对大家的占卜造成一定影响?” 贞人太阴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 他说:“我觉得人发射到天上的东西对占卜结果是没有用的,但是那个时候大家肯定会把它重新写成书,重新成为一个体系,可能就不管用了因为它本身是没有任何占卜意义的。” 明非笑了,确实,如果有那个时候这些卫星对古人的占卜活动,没有任何的意义。 要是那个时候的人把卫星重新命令给他们安排了一些功能。 最后发现按照这样之后压根不准。 到时候大家就会陷入另外一个地步了,怀疑自己。 “贞人师傅,这只是我和您开的一个玩笑,一个设想,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您可千万别钻牛角尖。” 贞人太阴点了点头,他说:“这样啊……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几人进了山洞。 进去之后,贞人太阴压低声音说:“在我不在的这一个月,大家在找内鬼,待会儿,我们先去看程师傅,然后我再带你去看同事们,你也看看有没有内鬼。” 不是在这种地方说这种事情真的合适吗? 难道不应该在外面说好? 还有一般这个时候不会怀疑新来的人吗? “贞人师傅,您确定你现在打过去真的不会引发他们的怀疑吗?” “不会,他们会怀疑我,会怀疑你身边的这位高人,也不可能会怀疑你。” 明非觉得十分离谱,她真的值得信任,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脑子吗? 明非在外面这几个月非常有可能已经被别人收买了,可能要干坏事,结果这些人居然信任她? 离谱,怎么感觉这些人的智商时高时低的,要是明非,明非肯定首先先怀疑新加入的人绝对是不怀好意。 “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觉得大家很草率吧。” “这倒是确实说对了,我感觉我挺可疑的。” 幸好根本没有什么邪恶组织找上来,否则他们就等着明非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水重创他们。 “我们所有有占卜能力的都占卜了,你就是那个最重要的人,你会成功的,并且你要是一开始跟着程师傅一起来的话,就不可能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感情是这些家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算她…… 幸好同行之间自带隔离效果,否则底裤都扒了,幸好他们只能看一点点。 “好吧好吧,那你能和我说说我那几个同事是什么人吗?还有你们怀疑谁是内鬼?” “嗯,我的哥哥,贞人太阳,和我一样的,就不多介绍了。还有两位老道长都是占星术士,三位老僧,三位来自不同风水世家的先生,五位不同的民间高手。” 一听,内鬼到底是谁真的好难猜呀,一猜就是民间高手,不是民间高手,就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一位,要是两个都不是的话,就只能猜新来的明非和阿鱼了。 已知第三个方案不成立,那必定就是某位民间高手和某位最德高望重的人。 “我怀疑某个不太合群的民间高手和某个最德高望重的高人。”明非说,“一听就最可疑。” “嗯……还真被你说中了,但是我们怀疑的是那个民间高手,而不是那位道长。” “哪位啊?嗯……五位民间高人,必定分二派系,所以我比较怀疑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有些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要是我是女儿身就好了,灵性始终是强项。” “贞人师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男女都各自擅长的东西。” “也是……” 第35章 明非:程大哥!别担心,他们不好下手炼化你,我明非敢 “所以到底是谁呀?真的好难猜,你就告诉我吧,贞人师傅,你们到底怀疑谁?” “一个老太太,是一对双胞胎,我们比较怀疑妹妹。” “这样……” 明非和贞人太阴在这里压着声音说话,但是明非一转眼就看见了一个老太太。 ……真是说什么什么灵,前脚才说老太太坏话,后脚老太太就在他们旁边站着。 “贞人二小子,也终于把人带回来了。”老太太看了看明非,“快带她去看看程师傅吧。” “好啊柳婆婆,那我们就先走了。” “那我们先去,婆婆。”明非也刚打的打了一个招呼。 “走吧走吧……” 阿鱼则是看都没有看柳老太太。 坐上了电梯,贞人太阴说:“不是,是姐姐。” “这样啊,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她身后有东西……” “没错,就是你想的这样。” 很快到了程行的病房。 “明非,你进去吧。”贞人太阴说,“我守在外面。” “好。” 阿鱼抱着手,他说:“阿女,我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我先进去了。” …… 明非站在程行面前,好久没有见面了,明非差点没有认出他来,俨然一副油尽灯枯之象。 看看昏迷程行,明非只想说该他的,做这种事情不提前和她说,现在昏迷了只能说自找苦吃。 “哈喽?大哥,还活着吗?” 明非觉得自己真是善良,这还来看程行。 “诶,大哥,你不行啊。”明非凑近,“你找人过来请我,是为了什么?让我来嘲笑你吗?” “真的是谢谢了,有被笑到,那么大的气运,是个人都承受不住,你应该当时把它转移在占星台上所有人身上,你真傻。” “不儿?你有病吧?把我找过来让我看着你?嗯?程行?大哥,不是吧,这个烂摊子就交给我了?你好狠的心啊!” 明非上前,看着带着氧气罩的程行,她就生气,不儿,她应该怎么办啊? 越想越气,明非直接掀开了程行的被子。 “你想要我怎么办?” 这一掀,明非脸都绿了。 她捂住嘴巴,然后默默的把被子盖回去。 盖被子的时候,明非的手都在抖,她看着程行苍白的脸,想说对不起。 “程行,刚才是我不对,但是掀开你被子事情和你瞒着我来xx山洞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个等次的,所以,你告诉我啊!” “你到底要做什么?” 明非坐在他的病床上,她说:“还有,这么些年,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这是何苦啊?” “……啧,看来你醒不了了,是吗?我就知道,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等你醒过来你就完蛋了,程行。” 明非觉得脚底的东西触感很好,她一脚踩上去后就没有松开。 “我真想给你一巴掌,哪有你这样的,这叫做压迫!啧,你知道这事情多麻烦吗?” “呵呵,想必你已经知道多麻烦了,呵呵呵,人都昏迷了,看样子不错啊,怎么做到的,人在星面前不过是废肉,凡人之躯怎敢改星运?光是过度勘测都不利……” “何况你还直接上手,哈哈哈哈,大哥就是厉害,凡人之躯硬扛,你不知道这是……” “算了吧,算了吧!我看看能不能把星星……” 明非皱眉,她说:“程行,你就是欠揍,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就真的是大哥了,你给我找的烂摊子,我不打你就算对你好了!” “啧,我看看你……” 明非低下身子看了看,她伸手摸了摸程行的脸。 “你这就油尽灯枯了?你水平也就这样吧,啧啧额,你不行,我还是对你太信任了!” 这一摸,明非也没有起坏心思,她又不是禽兽,这种情况打程行一顿都可能,唯一不看你对程行做什么。 “阵法,强行偏移星力……真特么的是个天才,我明非简直是佩服你!” 说着明非站了起来打算走人,没想到她被脚下的东西绊住了,她不想往前摔在衣服的地板上,所以她往后仰。 这往后的力量太大,明非狠狠摔在了程行的重要部位上。 “干!程行!你有病吧!”明非捂住头,“你!” 明非从他身体上爬起来,她看着程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心疼,直接给他一拳。 “房间里面怎么随便放杂物!你知道我不喜欢看路,你这就是谋杀!” 明非压在他身上,她说:“程行,我恨死你了!胆小鬼!” “你当初为什么不答应我?我知道……你明明就喜欢我!你!真是!我服了,现在你要嘎了,你就想起我明非了?” 明非恶狠狠的掐着他,她说:“你真的太别扭了!别扭的慌!” “我恨死你!我恨死你了!程行,你有本事就别醒了,呵呵呵,我看你也活不了几天了,我真想问你,你把我叫来是看在别人不敢动手,想让我动手送你下去?” 说罢,明非咬了一口苍白的脖子,她恶狠狠的说:“我想通了,我不做人了,你也别做人了,我们,不,你一个人做鬼吧!” 明非没有收力,她感受到了嘴里的甜腥味,然后往程行的心脏打了一拳。 “我送你去当鬼,相信我,我见过别人是怎么弄的,我把你做成我的阴人,哈哈哈哈,你必然实力大增!这方法,你教我的……” 明非其实是在开玩笑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像是着魔了一样,一定想往他的心脏上打一拳。 “咳!” “干!程行!你特么的毁了我的衣服!你最好赔钱!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好看吗?” 程行睁开眼睛,就像是爆炸的水龙头一样喷了明非一身血水。 “明非……” 明非大喜,她一把抱住了程行。 “程行,你醒了!” 程行脆弱的看着明非,他说:“明非,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这话让明非心虚,明非虽然也不是不愿意,但是也是抱怨了一路。 “大哥,你晕迷的时候有知觉吗?” “有……我能看见……” 明非一愣…… 第36章 程行(吐血):我知道你会救我……… 她刚刚说的话……应该也被听见了吧? 尴尬啊! “我只能看见,听不见,明非……我觉得你很生气。” 明非一把推开程行,她说:“废话!你不知道你看起来没有几天好活了,刚才我也就像是疯了一样,就想给你一拳,这可不能怪我。 ” 被明非推开后,程行虚弱的靠在枕头上。 “我知道……我算到你这一拳会救活我。 ” 明非说:“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有把握成功吗?” “有,只要我醒了,我就能改变。” “……行吧。”明非说,“噢,要不我帮你叫人过来告诉他们你醒了。” “暂时不用我们先说一会儿话。” 明非抱着手,她阴阳怪气的说:“大哥,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告诉我,结果遇到了危险昏迷了,还找人大老远把我接过来,你知道那人多不客气吗?我当时要是说不和他来说不定他还想和我动手呢,可惜了他要动手的话,他打不过我。” 明非有绝对的自信可以一招把贞人太阴打趴下。 问题是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怎么行啊? 程行看着明非,他说:“太阴?这小子做事就是这样的,太过于……啊……” 程行捂住了他的右眼,他说:“你看见了?”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点点头。 之前她从来不知道程大哥只有一只眼睛……还有一条腿和一只手…… 真的从来都不知道。 但是,明非真的能够确定这不是新伤,这就是就是旧伤…… 程行捂住了脸,他说:“很恐怖吗?” “嗯?大哥?”明非一愣,“什么?你是说从山洞进来的那里有一只大鬼吗?还是另外的那个老虎精,说实话,那个老虎精确实有点吓人了,不过还好,我有把握一个人拿着一堆法器单杀他。” 明非回忆了一下刚才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壮丽景象。 这里面很多的妖怪和鬼怪都很珍稀,都很稀有,都很强。 但是明非不弱,她只是有那么一点懒,一般情况下,只要别人没惹到她,她都懒得出手。 “明非……” 程行知道自己的身体残缺的状态已经被明非全看见了,他说:“明非,我不可怕吗?” “可怕?”明非坐在床上,“你是指我面前的这个清秀的帅哥吗?不是,大哥,我觉得你对可怕没有认知。” 程行动了喉咙,然后也没有把手放下。 “不儿,大哥,我不明白您的那么强了,怎么还天天想东想西的?”明非笑着拉了拉程行的手,“ 要是我像你这么强,老子就要在脸上贴一个我是天下第一,我就觉得我是最棒的,根本不可能这样。” “我丑吗?” 明非愣住了,思绪飘了一下。 想了想自己当初回a市最后和程行的见面,那一天,明非差点就把他……结果她接了一个电话就急着走了。 “不丑……”明非拉住了程行的左手把他钳制在身下,“不丑,大哥,你知道我刚才想了什么吗?” 程行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会拒绝她,也不知道,只是嘴上讲讲还是心里也同意。 “我不知道……” “大哥……”明非摸了摸他的脸,“我在想上次我们分别还没有做过的事情。” 程行脸红,他说:“啊?” “现在……”明非说,“你愿意吗?” “我愿意……” 一个小时后,明非点了一支烟,她说:“大哥,你还欠我好多次呢,这次就不好折腾你了,啊,看在你还是病人的份上。” “明非……非非……” “你干嘛?你想问什么?”明非穿上衣服坐在床上,“啧,这烟不错,谁给我的呀?我都忘了。” 明非看了看包装,她说:“莲莲花,不错,你到底想说什么干嘛不说,一直看着我呀。” “非非……我就是……” “怎么了?”明非弹了弹烟灰,“就是想说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填一份使用后的客户调查问卷?” 程行脸红,他低头看着被子。 “看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填一份满意的调查问卷吗?”明非笑着说,“要是以五星评价的话,我给你评五星,要是以甲乙丙丁评价的话,我给你评甲,要是以优秀良好一般差,那绝对是十分优秀,十分卓越。” “非非……我们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会不会不太好?” 明非沉默了一下,她说:“什么?那又怎么了?我来的时候也看过这房间是绝对没有监控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进来也看不出问题的就算看出来他们也不能明说。” “嗯……非非,你后面是不是见过小金呢?” “哦,小金哥呀,他好像要去忙什么事情呢?这事儿和你有关吗?” 程行穿戴整齐,他说:“确实是我让他去的,不过……我也确实应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了。” “打吧,要我借手机给你吗?你手机呢?”明非说,“其实我估计他们把你的东西全部放柜子里面了,我给你翻一翻,我先把手机给你,你给小金哥打电话呗。” 程行拿着明非的手机,明非则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打开了衣柜里面赫然是一件程行的衣服,看样子已经洗干净了,明非直接把衣服拿了过来。 “因为我找到了你的衣服,我估计你的手机在旁边那个柜子里呢。” 明非看了看程行,她说:“大哥,你不可能解不开我的手机吧!” “不是……是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本来想接了的结果又被挂了,我才把你手机打开,他又打了一个过来,然后又挂掉,我回拨回去又是在通话中。” “不是谁呀!” “我不知道是一个没有存号的号码,看样子挺急的,是不是你的朋友遇到什么急事你接吧。” 程行把手机递给明非,明非平生最恨别人一次打那么多电话催命。 要是问为什么?顾峻季云近韩锦的行为…… “谁这么打电话?真的是有病!”明非拿了电话,“打那么多电话是在催命吗?最恨别人打电话像这样打了!” 第37章 明非:大哥,你真的配我的很,少想点没用的 明非十分气愤的拿过手机,她刚想接电话,结果那电话就挂了,于是他打算回拨过去,没想到又是在通话中。 “干,要是这个人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我非得弄嘎他。” 明非真的拿对方没有办法,想要接电话的时候对方又挂了,自己回拨回去又在通话中。 于是她发了一条短信:再打我亲自弄你! 这当然只是一句气话了,她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是不可能出现亲自弄o人的情况的。 这段简短的短信十分有效,那些催命的电话再也没有打来过了。 明非回拨了回去。 “喂,你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呀?我真是服了你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明非继续开炮。 “唉,我不知道你那个电话费是不是不要钱,我只知道你那个脑子像屎里面放了o一样,你打那么多电话,你就不能隔几秒钟让我反应一下,让我接一下我回不过回去又打不通。” “我不明白你几个意思,你给我找不痛快是吗?”明非继续说,“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说!” “……非姐,是我。” “你……嘶,不是我说你以后打电话能不能稍微的柔和一些?”明非说,“韩锦在a市xx医院,我这几天太忙了,忘记告诉你你们要是敢过来的话就过去看看他,知道了吧?待会儿我把具体的床牌号发给你。” “好……” “我不在a省,你们就自己飞过去吧。” “非姐……谢谢你……”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朋友,之前确实是我把你们拉黑不对,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又把你们拉出来了,行了行了,这么晚就先挂了。” “非姐……”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儿。” “好……” 明非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程行。 “不用在意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找人找到我这儿了。这件事情也是说来话长待会儿我和你说。” “好,非非……” 明非直接打开了床头柜,她看了看柜子的东西,也没有说话就是听着大哥和小金哥对话。 “嗯……小明非?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小金,你拿到那个鼓了吗?” “当然拿到了,师父?!你!终于又有你的消息了,你和小明非在一起?” “是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明天……马上我让人来接你。” “啊?师父,到底是明天还是马上呀?你们俩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一起呀?” “……嗯,你猜,好了,当然是马上,你在s省吧?” “没有,我早就回来了,我在a市的庄园……我一直在这儿等你呢,师父,有没有什么我要带的。” “只需要那个鼓,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 “好。” “挂了……” “师父,你们两个今天一个房间吗?” “……是的,怎么了?” “好事,好事!哈哈哈哈哈,师父,挂了,拜拜!” 明非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他们的所有对话,她笑着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戒指。 “大哥呀,这不是我的戒指吗?怎么会在你这儿?”明非挑眉,“啧啧啧,你平时就把它戴在脖子上,这条项链也挺眼熟的,看起来也是我的,怎么把我当成批发的了,来我这搞进货呢?” 程行脸红,他说:“我给你打过电话问你要不要的,但是你没有接电话……” “噢~我没接电话不代表我不要了呀~好吧~我这么多条项链和戒指送你也无妨~” 明非十分贴心的坐下她把项链给程行戴上,她说:“大哥,你其实和哑巴没有什么两样啊~” 程行脸色微红然后低头捏了捏被子,明非觉得他又哑巴了,正准备掐他胳膊一下。 “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明非听了这话,只觉得大脑都在哄哄哄的响。 “你有病吧?”明非反应很快的打了程行一拳,“我看你是晕了头了,程行大哥!” “……” 明非拉着程行的手,她说:“大哥,我觉得你得精神病了,你没事吧,你这么强,我要和你一样强,我直接认为我天下第一。” “不一样……” “一样啊,大哥,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就没有出路了,大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非非……你……” 明非抱住了程行,明非说:“大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我知道,可是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东西,我也不是完美的。” “不一样……” “不,一样的,大哥,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懒加上冷漠,虽然我实力不错,但是我真的懒,懒得上进,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能力,我只是觉得人活一世,每天都上进岂不是很累,能玩的时候就玩,否则老了就后悔了。” 明非偏题了,她立马回到不完美的话题上继续说。 “大哥,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说一句不敬的话。” 明非顿了一下,她说:“连神都不可能没有缺点,大哥,不要为难自己,要接纳自己……” 说着明非拉着程行的手,她把程行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程行脸色通红,他不敢摸也不敢甩开明非。 “接纳我,我也不完美,你也不完美,大哥……” 明非直接把程行的手掌压住,她说:“我明非的嘴上不饶人喜欢撒点无伤大雅的小谎,但是……我的心不会骗人,你感受一下,这颗心……” “非非……” “这颗心……” 明非压着程行的手掌,程行被迫触摸到了那一片柔软。 程行脸如同牡丹一样红润,明非继续说:“这颗心如此真诚,大哥,你听听,我觉得你很好,你哪里配不上我?” “非非……我……” “嘘!大哥,你哪里配不上我,你简直配活我!” “非非……” 明非抱住了程行,她说:“大哥,你不要想太多了,你是我的恩人,你怎么会配不上我?” “非非……我……” “你什么你啊?”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想说什么呢?” 第38章 阿鱼:这么多姑爷,我最满意程行 程行脸色微红,明非拉着他的左手,她掐了程行的手,她说:“什么话?好听的吗?” “好听的……” “那我先说,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大哥,和我回家吧。” 程行一愣,他说:“我?你……你之前……不是……你不是没有选我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你提醒了我,让我那年的下半年最后一次都不要回去……” 明非眯眼,她说:“可是我当时还是去了,你也知道命运这种东西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至少在我已知的案例中,没有人能真正的改命。” “命是先天的,运可以改变,至少我认识了那么多人,接触了那么多事,就算运气改变了。迟早有一天你也是要还回去的。无论得到了多少的财富,得到了多少的地位,得到了多少的权利。不是你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啊,这个扯远了,这是真扯远了。” “你当时和我说,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当时我就被你气走了。” “当时我和你怎么说的?我说我喜欢你,然后你就说了一点,让我不开心的东西.” “你真的是好意思这么说!什么叫做我没有选你,明明就是你拒绝了我好吗?” “我发现怀孕时………哼……不提也罢,当时那个法阵……没有你和教授,我绝对撑不过那么长的时间。” “非非,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明非笑着说:“好吧,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先把这个烂摊子给我解决了。” “好。” “哎,我比较好奇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的?几个亿啊?要是我说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至少也应该给我一千万亿,我也只可能考虑一下。” “免费,但是他们非要给我钱……” “切,我就知道你还是这样的人。”明非笑,“我可和你不一样,要钱到位了,我才会做事。” 明非说:“我困了,你困不困?” “困了……可是门外面不是有人嘛?” “是啊,那咋了,噢,对了,我和他们说一声。” 明非站了起来,走了好几步才到门口,她一把拉开门。 “阿爸,程大哥醒了,我们打算休息一下,贞人师傅,急不急,要是急得话,我就不去了,程大哥和你们去。” “什么!程师傅醒了!” 何止是醒了,已经醒了很久了,还和明非一起玩了好大一会儿,至于是玩什么,这就很难说了。 “是呀,他醒了你要去看看他吗?不是其实我有一点困,要不你们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啊,没事没事,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你把他叫醒了之后我们的所有行动就能成功!没事没事,你去休息吧!我现在就把医生他们叫过来。” 贞人太阴很激动,话都没有说几句就直接跑去找医生护士吧。 阿鱼看了看明非,他拍了拍明非。 “阿女,你们两个以后最好不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明非一愣,她说:“阿爸……这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明非刚想睁开嘴巴为自己辩解几句,贞人太阴就毛毛躁躁的带着一群医生过来了。 “是的,程师傅醒了!你们快进去看一看,万一是回光返照怎么办……” “不可能,他的身体数据不可能具备苏醒的条件,更不可能有那所谓的回光返照。” “这简直是个奇迹。根据我们的数据显示,他可能这两天就会……” “人的生命真是奇迹,程行的生命体征已经快消失了,怎么这两个小时就突然醒了?” 明非眼皮子跳了一下,但凡昨天没有心血来潮的去划小船。 那么就不可能遇到贞人太阴,程行肯定会在两天之后油尽灯枯而死。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那么奇妙,可能差一分钟一秒钟,甚至身上的东西一不小心突然掉下去,以后经历的事情都可能改变。 但是命数就是那个命数仅仅只是运气不同罢了。 “程行这小子,哼,阿女,你要是我,我最满意你的那一个男人。” 阿鱼双手抱胸他眼神温和的说:“程行,这人实力不错,并且他为了什么都能做。” “是吗?阿爸,大哥确实很可靠,哈哈哈哈,其实玄鸣和教授也会为我做一切啊。” 事实上明非的男人除了秦渊以外的都会为她做一切,就连巴笛和岩豹都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除了秦渊这个二比。 有些时候真的不知道是哪一步错了,为什么和他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该怪谁。 明非觉得只能怪命运。 啊啊啊啊啊,命运啊,就是这么的捉弄人,硬是要让两人产生误会,分开进行一段恨海滔天的感情。 阿鱼听了,他摇了摇头说:“他们当然愿意为你做一切,包括赵渊,但是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想为你付出的人并没有机会为你付出。” “因为认生命的流逝或者认重大决策的时候,往往只有一瞬间就能决定了定局。” “他们都能为你做一切,但是只有程行能在特定的时间及时救你,我曾经找人看过你的前世,真的很令人震惊。” “那个人号称是上天入地都能算连神仙都能算,他自称某位神仙下凡,那也是在你现在出生前的一百三十年前。” “当时我到处找你,当时正好有一些乱,我看见一个老乞丐被人打。” “当时我就帮他打走了那几个人,拿出了点钱和票给他,请他吃了一顿饭,所以他当时偏要给我算一卦。” “当时我自然是把他看成一个疯子了,因为据说他是想考秀才考疯了。” “据说他是年年考秀才,年年不中,然后突然疯了影视说他是神仙在世,说自己能把别人的前世今生算完。” “但是我觉得好笑,就随便请他看了看,结果他告诉我。” “他说你是本是天神下凡,须要九世转生投胎才能回到仙都京。” 第39章 阿鱼:天杀的,把我阿女困成这样! 明非一愣,她说:“啊?” “你本是神仙,最初,你是阳鱼阳极而生的阴鱼,你本身就存在不是为了阳鱼而存在的。” (写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料到有人不满这里的设定,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阳极而生阴这是一个经典的概念,希望理性对待,不涉及任何物化性别的任何嫌疑) “你和阳鱼本是一体,和古书里面的阴阳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是一样的。” (注释:这里的阴鱼阳鱼不代指任何现实对应的阴阳鱼,指的是日的代称阳鱼或者小阳鱼,明非的代称阴鱼或小阴鱼,请理性看待) “阳鱼总是能完成各位天生的旨意,而阴鱼总是偷懒。他们就在仙都京给天神干活,突然有一个机会轮到他们可以让他们参悟大道。” “阳鱼和阴鱼在下地的海眼之处,九天近天海源道场参悟大道,自此,阳鱼阴鱼得道。” “三千万年后,阳鱼和阴鱼各有一劫数,须要投胎一世,若是能渡过,则可成圣。” “阳鱼与阴鱼约定,祂让阴鱼在冥司等他,等阳鱼一世先成圣后回到冥司,阳鱼保护阴鱼去历劫,阳鱼求阴鱼不要乱跑。” “然而,阴鱼看见阳鱼投胎了就立马在冥司里乱逛,冥司里找不到阴鱼,虽然阳鱼成圣后求了天尊彻查阴鱼下落,但是阴鱼一直没有被找到。” “阳鱼找了阴鱼一千万岁,他都开始有些癫狂了,终于有一天他算到了阴鱼投胎了,于是他多重化身寻找阴鱼。” “阴鱼割肉渡人,化解了她的劫数,有了另一个应身,一个掌管着农业和占卜的女仙。” “同时,为了寻找阴鱼的阳鱼的几个化身也得道成仙。 当时,阳鱼法身(阳鱼和阴鱼共用一个法身)正在准备收回化身,就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纠纷,没必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左右脑互博。 然而阴鱼的应身再次贪玩了一次,导致她没有及时回法身,并且本要收回化身的阳鱼被吓到了又去找阴鱼。 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耽误,阳鱼的化身们已经和阴鱼的应身因为感情纠纷闹了起来。 当时闹得挺大的,很难看。 所以天尊便罚了他们转世投胎九次,方可回仙都京。” 【注释:明非和日共用法身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体,化身与应身不一样,为了不影响阅读,不过多做解释】 阿鱼看着明非,他说:“我看你心不在焉的,估计也没把我这些话听进去,可能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保护吧,毕竟你是带着任务下来的,我这算是给你透题,你听不进去是正常的。” 明非刚刚确实是在发呆,不过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她刚刚好像被强制拉出了灵魂。 “啊?阿爸,你刚刚说了啥?吃什么鱼?我不吃鱼,昨天刚吃了鱼。” 阿鱼摸了摸明非的头,他说:“阿女啊,我刚才和你解释为什么程行永远都及时救了你,你知道吗,后面我也遇到过一些天神下凡的算子。” “有一些人算不到你曾为阴鱼,居然说你第一世是那个成仙的郡主,真是……后面我告诉他了真相,他说,是因为他成仙的时候阴鱼失踪了,所以他不知道那一段,也算不明白。” 奥姆尼也是这样,因为他出现的时间晚于明非失踪的时间,所以算不明白。 明非放空,但是阿鱼一直说话。 “第一世,程行虽然先你渡人成仙,但他在你临死前帮了你一把,他让你的骨头边开了番薯花,让你信念加强,又被割了三块肉才咽气。 在你最后的紧急关头,一般指你快嘎了的时候,张玄鸣他们还在赶路的时候,程行已经动手帮了你,是他每次救你于水火之中。” 明非一愣,她说:“什么水果?阿爸,我不饿。” 阿鱼愣了一下,这真的给阿鱼弄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不饿?好吧,阿女,喝水吗?” “哦,不喝了,不喝了,刚才你在说什么呀,阿爸?” “你要相信命运的指引,有些时候总是有人快那么一刻,有些人总是错过了那很重要的瞬间。” “有些时候,命运的决定。可能只是一次很小的呼吸,或许你改变了一颗沙子的方向,你的运也能改变,但是命数是注定的,改变的只有走向,最终都会走到一个目的地。” “虽然有些时候我自己也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如此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可以通过努力改变你的运势,但是命数……” “一切皆有定数,无论怎么改变,该是怎样的结局就是怎样的结局。” “程行总是能救你水火之中,张玄鸣,秦渊,谷邵等人总是慢了那么一步……” “这就是命运吧,这就是定数吧。” “当时我在想,要是我能提早一天找到你就好了,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折磨人,命运就是这么无常。” “当时,无论是我还是张玄鸣 ,要是我们都能提早来………” 阿鱼摸了摸明非,他说:“阿女,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要把那求同教毁灭,否则他们就要一直追着你和你不死不罢休。” “你和他们已经纠缠了七世了,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了你回仙都京的路,这一次,我必将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明非愣了一下,她看着阿鱼,不知道为什么阿鱼突然要把别人的牙齿拔起。 她想半天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要把别人的牙齿拔掉了呢? 不是阿鱼这么暴力的吗?这不是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把别人的牙齿拔了? “啊?阿爸,你为什么要把别人的牙齿拔起来?” 阿鱼一愣,他说:“啊?我没有呀,我说的是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哦哦哦哦,这样啊,他们又是谁呀?我感觉是不是因为我太困了?根本就……” 明非两眼一闭,一头栽了下去。 阿鱼立马拉住了明非,他看了看明非的脸。 “阿女?这么困?”阿鱼摇头摸了摸明非的头,“阿爸就知道,果然一说这些话,你肯定听不进去……” 第40章 日:你本是被天尊唤醒的另一个我,不是因我而创造的附属 “日,最近下地的信徒貌似遭到了什么灭顶之灾,想请我们下去。” “明非,我们不能过度插手,万物皆有灵性。我们并不是万物的主宰,不能随意插手他们的事宜。”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神明当然不能掌控一切,只是有些时候我在思考为什么我们明明看见人在受苦,而选择无动于衷?” “一切皆有定数,虽然你我是神仙之躯,自然是要慈悲渡人,但是你要知道天道无为。” “这是当然的,天道无为,但是,为什么我们能遇见他们的苦难,而不能帮助他们规避苦难呢?” “明非,你还是不明白天道无畏到底代表了什么?我知道你有悲悯之心,但是,你要知道这一切皆有定数的,你要是是改……” “不是,我真的不明白,既然是慈爱救劫,为什么还要说天道无为?这岂不是无情了吗?” “你不明白,天道无为,并不是天道无情,天道无为洽而证明天道有情,天道不干预个体,部落,国土的生死,实际是在维护平衡。” “为什么?” “战争如同天地自然而生的疮痈,如同野火焚烧森林,是阳气过盛转化为阴气的自然转换。 神明若强行扑灭火焰,会导致战争戾气堵塞大地九窍。 这样器物不能变改,新生孩童将会过多。 最终王朝将覆灭,生灵将会走向死亡。” “……这,我……”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想我的话,到底对不对你继续听我说吧。 神明若就一城池免于天灾或兵祸,如同移动星辰轨道半分。 未来将引起更严重的瘟疫蔓延与战火升级。 这不是天道无情,实为劫数平衡之法则。 此劫唯渡不化。” “………日,也许我明白了,为什么我要去下地渡劫,我的星星真的不够成圣……” “明非,不要担心,有我在我们一定会成功成圣的。” “我自己也可以。” “我知道,我不放心你,明非,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一些劫数可化?” “这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只能渡不能化吗?” “可以的,个人的灾祸劫数通过积德忏悔可解。 一个国家的灾祸劫数不可避免,神明亦不可阻止,只可以减轻程度,推迟时间永远无法消除。 若是你不能理解,你就想想我们之前帮助他们疏导洪水,我们都不能让洪水退去但是我们可以分流减灾。 最后,天地之劫数与神明之劫数唯渡不化,天地以生死为呼吸节奏,神明亦不可逆。” “这样啊……” “干预下地之灾祸如灭蚁之穴。”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之前要去疏导洪水呢?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去干预呢?”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阻止洪水的发生。” “啊?” “为什么我们之前可以去干预呢?因为我们没有直接出手让洪水倒流,我们只是变相去了下地教授他们如何疏导洪水,而不是直接帮助他们,让洪水倒流回去。” “噢……这样啊,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依旧不认同你的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你,所以你说的是对的。” “……这,这就是对的……” “日,有些时候我在思考,我既然接受了他们的供奉,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他们呢?” “不,你在好好保护他们了,只不过我们不能更多的参与他们的事情,你要知道大慈不仁,你要容许人类的文明出现劫难至于为什么,阴阳平衡是道,大道无形。” “可是我看见众生痛苦,我自己也难受。” “文明的劫难是刮骨疗毒,物极必反,明非,所有东西都是这样,物极必反,必须要平衡与互相转换,否则无法长时间存在,阴与阳本来就是同一体的不同表现。” “阴与阳本来就是同一体的不同表现……阴和阳的变化的本质是循环……” “阴阳同源,皆生于道。” “阴阳同源……皆生于道……道……无形无相……” “你不是因为我阳极生悲的造物,你是我一直存在的阴气的具化,你本就藏在我的体内,你本就是我,你不是被创造的,而是被天尊唤醒的另一个我。 道法自然,阳极阴生,阴阳转化。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本同源。”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你本同源……” “是啊,明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本同源,你一直都与我共存,你就是我,你怎么会是一个附属?” “那是当然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一样强大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附属?只是我没有你知道的多罢了,但这不代表我比你弱。” “当然,明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就像油灯的灯芯一样互相缠绕,我们当然一样强。” “我之前听大帝和皇后也是用灯心比喻他们的。” “当然了。”日笑着说,“没有大帝,何来今日的你我。” “日,你的文书做完了吗?嗯?我刚才好像看了一眼又变多了,你慢慢做吧。” “做完了,现在送来的是下次的份。” “唉,看着那些文书,我就不舒服,我还是喜欢不被束缚。” “好,明非,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好。” “哈哈哈,当然啦,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神官没有提醒你吗?” “什么?” “哎呀,是玄机洞微显化真君渡劫回来了!他不在的日子可真难熬呀!” “什么?” “啊,你难道能忘了他?玄机啊!你简直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他。” “什么?” “看样子你记性不好……” “什么?” 明非皱眉翻了一个身,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刚才一定是做了什么在学习不感兴趣的东西的噩梦要不然脑子怎么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取了大脑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唯一就只记得。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你本同源。 我和你一样强大,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嗯………”明非再次沉沉睡去,“……” 第41章 明非:哎,你长得挺好看的,我刚才承认我说话有点难听了 “阿女?” 明非听见了有人喊自己,她也不答应,就自顾自转身睡过去了。 真的困,感觉这脑子一直都在做梦,根本就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阿女……”阿鱼无奈的给明非盖了被子,“真是睡不醒了,没事,我觉得程行那小子还能坚持一会儿。” 阿鱼走出了房间,他差点撞上了迎面而来贞人太阴。 “……” 阿鱼还没有出口指责不看路的贞人太阴,贞人太阴就劈头盖脸指责了比他大了不知道几百年的阿鱼。 “你有没有把明非叫起来?” “她已经睡了十个小时了,是时候也该起了。” “你到底有没有叫她?” “你知不知道程师父快不行了,他让你来叫明非,你叫了吗?” “明非真是的,这种紧急关头怎么能睡得着啊?” “我不理解,快!赶快把她叫起来。” 阿鱼确实叫了明非,居然还被人冤枉了,他这个人本来就十分傲气,还被一个小辈劈头盖脸的指责,这就算了,这个小居然还骂他阿女。 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鱼挡住了房门,要不是在这里动手会给阿女惹出麻烦。这小子早就不知道被碾成什么血雾了。 “你让开啊!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前辈,你真把自己当成前辈了!” 阿鱼沉默脸色阴沉的看着贞人太阴。 也许是阿鱼和明非呆着这几个月让阿鱼看起来并没有以前骇人了,贞人太阴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换做要是有以前敢用人这么和他说话已经变成了血雾了。 阿鱼正在思考如何在有摄像头的情况下有效的避免不被发现。 “你干什么!你快让我进去,你知道这件事情明明影响的会很严重!” “……” 明非皱眉,她又做梦了。 一团白光对她求救。 “明非,明非,帮帮我……” 明非觉得十分新奇,果然人年纪越来越大,就会见到越来越多的奇妙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鬼,不是妖怪的白光会说话。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救你?” 明非当然又不是什么圣母了,她皱眉抱手。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那么忙,你是谁呀?你经过我同意吗?就随便入我的梦?你进来就算了,还要求我帮你做事情,这有点不地道了吧?” 那团白光被噎住了。 “你这不是在浪费我时间吗?你赶快告诉我你要做我什么?” “帮帮我,明非……” 明非还在抱怨,她双手抱胸气愤的看着白光,然而白光突然变成了一个人。 “哇!”明非走近,“你长得挺好看的嘛,你刚才让我帮你干什么来着?” “本来是不想帮你的,但是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啧啧啧,说吧,姐帮你。” 说着明非好直接上手了,她摸了摸那人的 “……明非,醒过来吧,我需要你。” “什么?”明非坐了起来,“嘶?哎,外面怎么有人说话?” 明非站了起来换了衣服鞋子。 外面还在说话,明非一推开门就撞上了阿鱼。 “阿爸?” “阿女?”阿鱼说,“程行让你过去,我看你刚才在睡觉我喊了你一声,但是你睡的很好,所以就没有继续喊你。” “这样啊……” 贞人太阴简直急活了,他说:“明非,你们父女两个真难交流,可以走了吗?” “噢,好吧,走吧,阿爸。”明非拉了阿鱼,“困死了,你简直不知道我睡得都不安生。” “阿女没事……” 贞人太阴带路,他不爽的说:“程师傅有事,要是你们还在这里聊天还没赶过去,他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负责?” “小辈,程行死不了,我劝你,我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就和我好好说话。” “你别以为……” 明非皱眉,她说:“好了,既然是我耽误了时间,那我认栽那就别说了,赶快带我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走!”贞人太阴跑了起来,“程师傅想继续偏移星光……” “我靠!这么凶险!” “快,别说了,赶快去是不是里面又出现了什么卧底,你们这在玩什么?谁是卧底呀?我真服了,你也是你来凶我还不如去找谁是卧底!” “是的,这次我们已经把柳家两位婆婆排除在外了!但是还是出了意外!” “你们还好意思说,连内鬼都没有抓出来就敢出来做任务,我真是服了你了!” “……这不是时间紧迫嘛,要是再继续拖下去的话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们真的是很好意思说这个你们应该赶快把那个内鬼抓出来,否则的话你们怎么行动都是不行的!” “知道谁是内鬼吗?” “不知道?” “我靠,你们这那么多人,连个内鬼都找不出来!你们平常吃饭是不用嘴巴吃吗?为什么别人能找出内鬼来?你们找不出内鬼来?” “这……” “你看看别人做事情肯定是先把内鬼抓出来,这次你们都没看清楚就敢随便行动。你看还怪我我没有及时赶到,这事儿不应该怪你们吗?” “你说的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何止是有道理呀?明明非常有道理好不好,要不是我的话,程行怎么醒过来?这下好了,我好不容易把他弄醒过来,又要被你们还要再次晕过去,你们要怎么赔我?” “这……” 阿鱼双手插兜,迈直前腿,就这种姿势还能跑得非常的快。 他说:“是的,我阿女好不容易才把那小子弄醒,你们又要把那小子给害的结果反过来又嫌弃我们做的不好,你们这就是卸磨杀驴。” “是啊,简直就是拉一头老驴来帮你们拉磨,我怕你们反而不感激老驴,还有嫌弃老驴那么怕拉的慢,还有嫌弃驴睡的时间长,还有嫌弃驴吃的多。” “是啊,是啊,你们名门正派最喜欢卸磨杀驴了。”阿鱼说,“啧啧啧,不愧是名门正派,就是喜欢卸磨杀驴。” “这不是,我没有……对不起,明非,明前辈……” 第42章 明非:你渡世人,我渡你 明非只是有一点生气而已,对方也道歉了,气也消了。 “好了,不说了,要到了吗?” “要到了……” “前面就是,阿女,程行其实一时半会死不了。” 几人跑到了一个巨大的星盘处。 远看这地方就如同一个小型棋盘,站在上面后,明非发现这其实是用磁石镶嵌的…… 刚想蹲下来看看这东西,贞人太阴却把明非拉走了。 “明非别看了,待会儿我们再看!” “哎呀,别催吗……” 明非倒是没有生气,她看见了一群人围着程行,她也就慢慢爬起来了。 “大哥·?” 程行脸色苍白的看着明非,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哥!你疯了,你命不要了!” 看着他快离投胎不远了,明非人都炸了。 只是过了一秒,程行的气色更恐怖了,他捂住了脸对明非摇头。 “真特么的要命了?”明非炸毛,“不要了?” 程行点头,明非听了只觉得他疯了。 “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明非直接一巴掌把程行扇到了地板上。 “明非!你干什么!” “这,程师傅,你没事吧?” “疯了吗?你打他干什么?” 明非看着程行,她说:“不活了?那好吧,我送你走!” 程行对明非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超你的麻!程行,你特么是大义了,我支持你,你现在就被吸干吧!” “非……” “闭嘴吧,你活不了了,快走吧!” 明非贴近了程行的额头,她说:“告诉我,你还有什么遗愿?我满足你。” 旁边的人炸了,贞人太阴说:“明非你干什么!” “你!你在做什么?” “你疯啦吗?是让你救人,不是让你送程师傅走!” 明非抱着程行,她说:“就算现在带大哥出去,大哥也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不如完成了大哥的遗愿!” “你们有什么资格怪我?真是好笑!” “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是杀人凶手!” 明非眼泪掉在了程行油尽灯枯的脸上,程行脸上的释然瞬间变成无尽的痛苦。 “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外面的人,包括每一个因为程行而……都是凶手,包括我。” 明非泪流满面,她说:“我们这些自私的人,我也很自私,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 “大哥……”明非哭,“我估计你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借你………” 明非闭上眼睛,决定救程行一命,若是程行没了,明非必将遭到重创程,无论是精神上还是法脉上必将遭到重创。 这个法子只有极其亲近的人才可以使用,并且要在没有延期之前完成所有步骤。 “以前我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虽然好人永远都比坏人多,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世界而……大哥,要是你为世界之而死,我便给你一条命。” 明非眼神决绝,程行拼命摇头眼睛比明非更红,他抓住明非的手摇头。 “不要……不……” “你救他们,我救你,大哥的恩情我明非无以为报,虽你我没有师徒之名,但有知遇之恩,授业之情,夫妻之实,今日你的命,在我明非,而不在你程行!” 说罢,明非拿出一把程行赠予的法器。 “这是你赠我的,护我周全,今日你定然能活着出去。” 程行死死看着明非,他哭了,他摇头想让明非放弃。 “阿女!”阿鱼拉住了明非,“你救他干什么?你命不要了?” “阿爸,我不会死。” 阿鱼愤怒的看着明非,看着明非坚决的表情,他又闭上了眼睛。 “……阿女……” “明非。” 明非转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那人凑在明非耳朵边,他说:“阴阳同源,日月明,明非日,你是他,他是你。” “你……玄机?”明非一愣,“你……” 男人咧嘴一笑,他说:“太初溟涬混元未分灵明体先天两仪显化至道玄尊。” 明非看着男人,越看越疑惑,她复述了一遍。 “太初溟涬混元未分灵明体先天两仪显化至道玄尊?” 男人笑容变大,他点头:“没错。” 明非默念了几遍后,突然摸了摸程行的脸。 “就千万岁而已,为什么要这么不放心我?” “明明是你要化身千千万万来找我,为何后面害得你我都不得安宁?” “你之前说,天道无为,为何现在却要强行改星运?你真的很奇怪啊……” 突然天降白光,刺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明非摸着程行的脸,她眼神戏谑的给程行盖章。 “日,我很期待渡劫完成那一天的到来……” “明非……” 说完,程行的皮肤和精气立马恢复。 “人总是把你弄的遍体鳞伤。”明非捧住他的脸,“人对你的伤害不多吗?日?你被人弄成这样,我也有感应,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明非……” “我怜悯众生,但,日,我不能看你被欺辱后置之不理。” 明非笑了,她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希望在仙都京中你我能再次同源归一。” 程行突然开始炸白光,明非一看立马笑了出来。 “我……哈哈哈哈哈哈!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只想告诉你你真是自作自受,当然我也是自作自受,” 程行一愣,他看着明非,他说:“明非?” “我在,日,或者程行,你也能感受到了吧,你是谁?” “我是程行,也是日。”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你是程行,你是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你是谁。” “我是日也是程行。” “你们要是早就意识到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明非苦笑,“有些时候我真觉得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明非……” “唉,我果然真的是……早知道我当时就不骗你了,本来只用等八十岁,哎,可是平心而论,这件事情你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第43章 明非:我是一个有精神病丈夫的绝望妻子 “明非……” “这件事情平心而论,最先错的是我,我当时确实答应了你待在那里不乱跑,可是你知道的那里那么好玩,怎么可能不乱跑呢?” “我……” “并且当时我也没有同意你这想法呀,是你自顾自的说你先去了,然后在这里等你,我都没答应你,所以你去轮回了,我就在冥司玩了啊。” “你去哪里了?” “你说起这个我就更一肚子气了,当时我好不容渡劫成功再次回到仙都京,没想到你们就一直纠缠我,这就算了,我当时被纠缠都都没有及时回法身,你也不把化身收好,就放任着他们来找我!” “……当时,我化身还不能与法身意识相通……” “呵呵呵,现在能了吧? 化身和法身意识相通是需要时间的,你们还没相通就给我闹出了那么大的篓子。 我们已经在人间渡劫八次了,本来只用一次的,你偏偏要化身那么多来找我。 这下子好了,我们都被罚了,九次,加上我们原来就要经历的一次,十次啊。 你懂吗?每次我去冥司都是非常开心的,终于能少投胎一次了。” “我也是……” “你还好意思说!这已经是我第八次投胎了,本来只需要一次的,只需要一次成圣就可以了,你非要给我找麻烦,这是第八次了!” “对不起……” “你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被罚投胎转身渡人世间劫难!被罚了九次!但凡你当时把化身收回去,我们也不可能会经历这些。” “对不起……” “哼,别和我道歉了,你和我道歉有什么用?再怎么道歉我们还要投两次胎!” “我……但是其实我是打算把化身收回去,时间长了,化身就可以和法身意识想通了,可是当时你又失踪了,当时太着急去找你,结果化身们自己闹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是去和某皇后去闭关了,我们前脚刚进去后脚你们就闹过来了!然后我们就被罚了!皇后说了,让我和她秘密闭关!” “对不起……” “好了好了,快别和我道歉了,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都有错。” “嗯……” “程行,其实我知道的,你与法身的意识虽然已经相通了,但是你还是在疑惑,疑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你是程行,你是日,你是我。”明非笑了,“你知道你现在想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像什么?” “有神经病的神,虽然是因为我变成神经病的,哎,那你不知道你像什么,那你知道我像什么吗?” “像什么?” “我就像是一个非常命苦非常绝望的妻子。” “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明非笑了,“好好的弄出了那么多花式,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神经病,哎……” “我……” “我每天看着你和你自己吵架,啧啧啧,自己打自己,自己看不上自己,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在下佩服!现在是好多了,比较和平呢,被罚第一次投胎的时候,你们真的是在演什么后宫传!每天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我……” “行了,真的没有人来关心一下我吗?我就是一个绝望的妻子,一个丈夫变成了好多个丈夫,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样。” “我……” “你的这个情况就像是现在人说的,老公得了精神病,总是认为自己是不同的人要互相吃醋争抢老婆,虽然可能有些不恰当,但是差不多了。” “这……” “好了,我还得谢谢你们给我了那么多美好的体验哈。” “我……明非,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仙都京?” “你二货吧,等我们投好胎。” “是啊。” “你这个类似于多重人格的障碍了,没事,谁叫我宠你呢,日,车程行,其实在我眼里你的身份很复杂,是独立的但是又是同源的。” “你始终是你,明非……可是我……” “你也始终是你,只是不同的是,你是日,但多了一重程行的身份,张玄鸣是日,但多了一重张玄鸣的身份,我们同源,只是你把这情况弄复杂了。” “是的……” “没事,你是为了找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不要纠结了,我们大家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就是你,你也可以是他或他。” “是啊,我们不纠结了。” 明非笑着说:“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叫我程行。” “好,大哥。” “明非。” 明非把日当成一个彻头彻尾可怜的神经病了,谁让他是日呢?谁让明非自作自受呢?谁让明非宠他呢? 所以明非打算顺着他。 “可是我是日吗?我有记忆,但是我很……” “就像是造血干细胞一样,我们是同源的,分化后截然不同,但是我们可以逆转啊,我和你可以回归混沌未分之态,你的无数化身可以回归你。 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我没有读过如今现世的书……我都在找你。” 明非翻白眼,她瘪嘴说:“谁问你这个了?我说的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在纠结你到底是谁吗?” “不知道……” “这是天道对我们的惩罚,投胎九世,只有到第九次完成后,你才会不再排斥自己,我才能得到安宁。” “这样啊……” “行了,我真是服了,程行,我还是比较羡慕以前人类的寿命,那个时候做事都挺快的。” “是啊,人活得都很短。” “哈哈哈,是的,二十岁左右,那个时候……可是现在越过越穷了,所以我对你的怨气越来越大。” “明非……”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好几次就特别倒霉,投到王公贵族里,哎,倒霉,其实我很喜欢的是变成猫啊狗啊,一个月就可以成功回冥司了。” “你待会什么都不记得吧?” “废话,记得的话,还算什么渡人世间劫难?” 第44章 玄机:你们两口子,傻子配疯子!说了独立,但不完全独立 白光消失,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xx山洞的所有人都昏迷了,有人慢慢转醒。 明非和程行同时第一个醒来。 “大哥!你特么的有病吧?” “我,我只是觉得……” 明非抱住了程行,她说:“好了,我知道,我也怜悯众生,但是我心疼你。” “明非……” 两人抱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明非手都酸了,她放开了程行。 “我靠,他们怎么能睡得那么香呀?没事儿吧!” “嗯……一般没事吧,星运变化产生的白光给他们弄晕了。” “唉,果然,年纪大了,一受刺激就能睡着。” 明非立马爬起来看了看阿鱼,她说:“阿爸?别睡了。” 阿鱼皱眉,嘴里说着什么。 明非凑近一听,没想到一凑近阿鱼的声音变大还激动了。 “杀!杀!杀!” 明非被吓到了,阿鱼突然睁开眼睛,他的墨镜不见了,大概是被那白光弄的。 刚才不只有光还有高气压和热风。 “杀!” 明非立马抱住了阿鱼,她说:“阿爸,我没事,你别杀!” “我要杀鱼了所有人!”阿鱼眼神发直且喜血红,“我的阿女因为他们没了!” “阿爸!”明非抱紧了阿鱼,“我活着呢!” 明非抱得很紧,阿鱼才回神。 “我在,阿爸,我活着。” “阿女……” 阿鱼抱住明非,他早已泪流满面,他说:“阿女,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随他去了。” “怎么可能?我是有把握,阿爸。”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阿女,你知道吗?我实在无法再忍受再寻找你一次了。” “阿爸,不会了。” 阿鱼抱着明非,他说:“我的阿女长大了,可是舍身为人这种事情,你倒是成了英雄,只能剩下一堆思念里郁郁而终的亲人。” “阿爸,没有那么严重的,但是我只是想着我的寿命借一下大哥,虽然但是那种情况我一旦出手借给他肯定不出三日,我必将……但是,问题不大,我不是活着吗?” 那所谓的借寿就是明非的谎言。 明非要做的也不是借寿,是把自己的生命和程行连接在一起,明非狗带则程行狗带,程行活则明非活。 这与其说是借命,还不如是说强行的把自己的生命和他人捆绑在一起。 “阿女,不要再这样了……” “好。” “咳咳咳,我说我真是受够你们两口子这几千万年了!” 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他成功打破了明非和阿鱼父女情的温存。 “啊?”明非震惊转头,“你谁啊?” 阿鱼一愣,他看着男人的脸,本来是一副十分不耐的脸色,再看清楚的男人,整个脸的瞬间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恩人!”阿鱼抱拳,“多谢你告诉我,我阿女的事情,没有恩人,我也不可能那么快找到阿女。” 男人挑眉,他说:“哈哈哈哈哈,言重了,没事,明非啊,你这爹真的是好爹啊。” “啊?你谁啊?你怎么认识我阿爸?” “我?”男人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但真是好久不见了,明非,我是玄机。” “玄机?嘶,你是玄鸣的师兄?” 男人笑着看着明非的脸,他说:“可以算吧,明非,真的是好久不见。”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呀?” “你小时候,真的不和你开玩笑,每一次你小时候我都抱过你。” 明非一愣,她说:“不儿,哥们,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呀!” “哈哈哈哈哈哈,每一次找你,你都是这么好玩。”玄机看着明非,“我真的是服你们两口子,本来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硬是整的过了那么久。” “啊?” “当年,但凡你不乱跑,你和日也不至于如此。” “日?”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这么呆的样子,我都觉得挺好笑的,反正你也记不住,哈哈。” “啊?” “明非,你们两口子,还真的是,现在弄成这样好玩吗?笑死我了,明明是两个人,现在变成了十几个人,哈哈哈哈哈哈。” “啊?” “是啊,我帮你数一数,张玄鸣,谷邵,程行,阿莱克西,秦渊,瑞恩,顾峻,季云近,瑾日,韩锦,月,奥姆尼,阿林,克劳德,巴笛,岩豹,真是恭喜你们了。” “啊?什么恭喜?” “恭喜仙都京的某对两夫妻,一个贪玩反骨,一个悲催疯癫,恭喜他们投胎十世才可以回去。” “啊?” 明非压根就听不明白玄机到底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又张又合,根本就听不明白他在说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明非,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啊?不儿,哥们,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一直张着个嘴叭叭叭的说我不听到你在说什么呀?” “哈哈哈哈哈,我说明非和日,就是哈哈哈哈哈。 一个疯了弄出那么多化身,好不容易找到了妻子,在下地人世间好好的守护妻子。 终于,妻子回到了仙都京,疯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找他妻子都忘记了把那一堆会闹事的化身收回去。 没想到妻子是个傻子,闭关都不和疯子说一声,让疯子找的更疯了,化身也闹事。 闹的太大,导致傻子和疯子要一起投胎九次,哈哈哈哈哈,真的,太有节目了。 这就算了,疯子变成很多疯子,还不承认自己是疯子,早就分成了那么多份,当然会有自我的独立意识。 但是疯子永远是那个疯子,怎么说呢,就像是喜怒哀惧爱恶和欲,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七情六欲各化为一个化身,然后时间长了,化身有了独立的自我意识之后就不承认自己了。 独立,但不完全独立,你们就是这么个状况,不过问题不大,谁让你们直接把某皇后的秘密闭关洞府打穿的,还砸了某皇后的洞府,啧啧啧,其实只是这样的话,顶多被罚个一世。 谁让你们坏了天道给明非的机缘。” 第45章 明非:哎,哥们,你这嘴一直在张,但是我听不懂耶 “啊?”明非愣住了,“唉,哥们,你这嘴一直在一张一直在说话,一直在讲故事,但是我就是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玄机笑了,他说:“听不明白就正常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两口子这样真的很好笑呀,其实那么多花神也是他每一种情绪的不同表现,每一个都是他,不过他的情绪实在是有一点多且杂,并且有点重复了。” 明非的大脑就像是被人强行塞了涂改液一样覆盖玄机的话,并且覆盖的还十分模糊,不是那么平整,感觉听见了,但是又听不懂。 “啊?你说什么?” “我说,就像是情绪一样,并非完全独立的,因为可以情绪转化和回归,所以并不是完全独立的。” “啊?什么独立不独立的?现在大家都是平等的!这是美好的社会以及美好的世界!” “好一个答非所问!”玄机笑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上面特别无聊。” “啊?不儿,哥们,你知道吗?我们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我还是一句都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和你说了听不懂很正常的,明非,话说你和我在这里讨论那个大群里都没发现什么人不见了吗?” 明非一愣,她想了想自己,又看了看阿鱼。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人不见了呢?大家不都在这里吗?” 此话一出,玄机很不地道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非,其实有些时候我挺理解日的,毕竟你,哈哈哈哈哈,人家什么都念着你,你直接把人家忘干净了,哈哈哈哈,这就算了,你………哈哈哈哈,怪不得人家疯了。” “谁疯了?” “不知道啊~” 玄机摆摆手,他看着明非,期待明非能说出一点有营养且好笑的东西。 “哦,我懂了,你说的肯定是那些所谓的正统弟子!”明非笑了,“多少正统弟子学点皮毛就敢狮子大开口! 背几句咒,画几张符,连鬼都害怕,连鬼都赶不走。 人家来人的找他看事,结果他没把人家看好,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人家心不诚,这些人就是疯了,他们疯了全疯了。 那些所谓的正统有很多基本关都过不去就打着正统的名号来欺压民间法师,有了一个门派头衔之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真的是,这些人疯了,全部都疯了,不知天高地厚。” 听了这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玄机的脸都要笑烂了,真的不知道该评价什么了,怎么我突然说这事儿说的莫名其妙的。 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很普遍吗?都没有人管,都没有人管说出来也是自找烦恼。 “这件事嘛,我只能说任何行业都有鱼目混珠的人,滥竽充数已经成为了行业的那一个标准乱象,现在自学不到半年,甚至仅仅就看了几句直断口诀,他们就敢直接给别人评一个神煞断平生。” 明非立马觉得遇到了知音。 她拉住了玄机的手,她说:“玄机啊,终于遇到一个和我用同样的思想吐槽这些人的人了,你不知道我之前和别人说这个他们都告诉我要往好的看。” “这行业其实也没什么好的,唉,现在手机网络普及了,网上全是大事,有一些仅仅凭人家的出生日期,甚至没有精准到时辰就敢断人家的一生。” 玄机的话太对胃口了,明非简直和他相见恨晚于是继续吐槽。 “有些时候我都不想说他们什么也不想点举报了,因为我一点举报不感兴趣,不知道那该死的手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明明不感兴趣了还要继续给我推荐。” “唉,是这样的,我之前看见我不喜欢的博主,每次都点不感兴趣,结果下次还给我推荐,气的我直接换号了。” “这个就不说了,你知道现在有些年轻人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真的师傅有问题总是弄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让你这么生气,说来听听呗。” “他也不是让我很生气了,我就是觉得好笑,你知道吗?有些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字辈的,还是遇到假的师父了,弄了一个超级大的字辈,比现在某个大帅府里面的单价的字辈还高。” “哟,这个我好像知道我刷到过是一挺年轻的小伙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像这种谎报字辈得到的可不是什么好下场。” “是啊,简直就搞不懂他们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还有那种卖符纸,天呐,那才是重灾区啊!几千块钱一张符纸都卖得出来,他要是真的有用的话,咱们也不会说的,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唉,我就说大家应该好好管管这些事情的,就是因为他们败坏了我们的名声,唉。” “何止是还有一些夸张的,说自己既是什么又是什么还是什么,真当自己是几家家奴族呀?正统的一般都不可能会接受收一个野路子当徒弟,尤其是野路子,外面还有其他的师父,除非这个野路子非常的精神,并且师父非常的欣赏他,确实有可能,但是这种可能低于百分之一。” “是啊,这些人真好笑呀真当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才可以同时接受多重法脉,怎么可能呀,最多就是教你一点皮毛怎么会把真正的东西教给你啊?” “是啊,玄机,你简直不知道现在的人让他正经的去拜个师,有个师承他不干,他非要在网购软件上买一点不知道谁写的假法的,然后再和千度大天尊上自学成才。” “哎,这我也挺好奇的,明明可以正经的拜个师,有师承,也能学个本事。不过有些人有师承以后,净干一些坏事,不修身养性,非要坑蒙拐骗。” “是啊是啊,我现在都不想说,现在掐手指头,玩玩小纸牌还有挂钱都成他们的专属了,简直就是他们的标配啊!惹都不敢惹惹都不敢惹。” 第46章 程行:没事,想起我就好了,这地板上也不凉 “说的太对了,我发现现在的年轻人稍微看了一个影视作品或者多一些小说就成天幻想着自己能成为什么玄学天才。” 明非十分赞成,她说:“是呀,我真的不明白他们是分不清小说和现实世界了吗?哎,有些时候真的不想和他们解释一些事情,永远都和他们说不通。” “是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玄学天才呀?有的都是苦读书的人,有些时候苦读都没用,需要的是灵感与灵性。” “你这句话我就十分赞同了,学这个必须是要天赋的。” “是的,虽然苦读书有可能会是会,但是很有可能遇到一个无法走出来的思路,但是灵性高和灵感高的人,人家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盘的病灶在哪儿药在哪。” “对啊,在之前我还遇到了一个一直在执着于身强和身弱判富贵,哎,有些时候都懒得和他们解释。” “是的,哈哈哈哈哈,要是一直执着于这种看法的话,是永远都不会明白,身 强与身 弱不能死断一个人的生平,可恶的是,现在有些坏人骗人家弱了就必须要解,一骗就是几万块钱。。” “我一般遇到这样的人都是直接问候了,但凡是一个心智没有问题,心没坏的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明非就和玄机站着聊了一个小时,明非刚开始还聊的比较拘束,后面聊的就比较奔放了。 “玄机啊,我和你说,你简直就不知道了,这几年我过得有多惨。” “怎么说?” “唉,我那个法阵好不好的,让他们都找不到我,没想到我那天就因为一时心软答应了了五老四,给我害到现在这个样子,我想的是能藏就藏几年呗,反正被他们抓到了之后,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办,主要是人太多太烦了。” “哎呦,千万得听我的这件事情,可和你没有责任,完全都是某些人自作自受。” “唉,我也是觉得!” 此时明非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就转了个头,擦了个鼻子,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程行。 这时候玄机发现了明非终于想起来了,旁边还躺着个人。 他脸都笑歪了,他说:“哎呀,明非,地上怎么无缘无故躺了那么多人呀?是不是地上太好睡觉?所以大家都去睡觉了呀!” “是吧,大家看起来男女老少的,有年轻的,有不年轻的,不过这地板看起来可太地板了,应该挺好睡的。”明非擦了擦鼻子,“玄机,待会儿我们去吃什么呀?” 阿鱼:……噗哈哈哈哈哈哈 程行:t-t地上真的挺冷的 “吃什么?”玄机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程行,“明非,你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我吃什么,玄机,你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要不问问别人?我们一起去吃?” 明非想想也对呀,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去吃饭问问别人要吃啥。 转头一看,阿鱼满脸带笑的看着他,她问阿鱼吃什么。 “阿爸,我们吃什么?” “嗯……我想想。”阿鱼笑着说,“不知道啊,你要不要问问程行吃什么?” 明非这时候才想起来了把程行扶起来。 “哎呀!大哥,你怎么睡地上了?”明非立马跑了过去,“地上不冷吗?” 程行对明非笑,他说:“还好,小时候比这还冷的地板我都躺过。” “嘶,大哥,话是这么说,但你为什么一直躺在这里?” “轮椅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这里根本没有地方让我坐起来。” “啊?手机不见了?” “是啊,也不知道小金在哪里……” 玄机站在旁边说:“手机不见了,那就正常了,因为全都爆炸了,也是威力比较小。” “啊?”明非一愣,“我就说为什么衣服上怎么有黑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炸的。” 玄机蹲下来,他对程行说:“日,真的好久不见呀,我的三枚法宝……你这疯子,唉,算了,看着明非的面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怎么想了居然会怀疑我和明非,啧啧啧,解释多少次都不听,真是疯子!” “啊?”明非愣住了,“玄机,我又听不懂了。” “没事,不是给你听的,日,你真是好笑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成天揣测别人,这就是单纯的友谊,根本就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玄机?你……” “哈哈哈哈哈哈,行了,日,很少见到你不疯的样子,哈哈哈哈,谁让你砸我宫殿的?” “……” “你们说什么呢?”明非看了看两个人,“我怎么听不懂,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吧,谁知道什么地方有饭吃?” 玄机点头,他说:“知道,但是,程行要怎么过去呢?” 明非一愣,轮椅不见了,程行怕是走不了了,只能有人背他了。 “没事,大哥,我背你过去?”明非蹲下,“放心吧,我的体力,你是知道的,一拳放倒一头牛。” 程行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他想要拒绝。 并且他怎么会舍得明非受苦? 明非也知道这家伙的弯弯绕绕的肠子,肯定不会答应明非。 她就给程行想办法,不过依照他那个强自尊的性子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呀。 “我不背你,那么阿爸来?” 阿鱼挑眉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眼神带笑看着程行。 程行不想让老丈人背自己,因为要脸,就会践踏到他的尊严。 “我……我觉得这不妥吧,毕竟是长辈………” 明非挑眉坐在地板上,她摸着程行的手看着程行。 “这里醒着的就只有三个人,那么让玄机背你吧。” 玄机他也是一个十分善良的神,虽然日之前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常和他有点无伤大雅的冲突,但是看着日的一个化身这么惨,玄机也不可能会落井下石,也是非常的乐于助人的。 “哎呀,好啊,日程行,快,我背你过去,我饿得很。” 程行对玄机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知道这家伙是明非的朋友,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之前…… 第47章 程行:………玄机你…… “那个……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这……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们?” 明非挑眉,她说:“好吧,谁饿了?” “我饿了!”玄机说,“这大清早的就起来,哎呀,简直是一点时间都不给人活。” “我和你去,阿女,站在这里也是看着他们在地上昏迷。” 明非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人,她说:“我看他们睡得挺好的,大概也不需要医生了吧,毕竟我们都能醒过来,他们有什么理由醒不过来呢?我看他们都还活着,大概再混个几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了吧。” “确实。” 玄机知道程行不会答应,他站了起来看着地板上躺的横七竖八的人。 “明非啊,不用管他们,他们都昏迷了,刚才的那个力量估计整个山洞里面的人全部都昏迷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自己会醒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没打算给他们找医生,医生也昏迷了。”明非说,“不过我觉得的话,我们还是走快一点吧,他们肯定准备好的走法,只是我害怕他现在凉了,待会儿没有电给我们热饭。” 大馋丫头明非的话很对,现在这里的电子设备已经完全失灵了,所以要是再去慢一点,待会儿就没有热饭吃了。 “走吧,走吧。”明非推了推玄机,“这里的食堂的东西不会和学校食堂旁边的东西一样难吃吧!” “嗯,只能说一般也没有太难吃,也没有很好吃,只是能吃。” “好吧,那你之前早上去的时候有什么吃的?” “鸡蛋牛奶面包,粥面条,嗯……咖啡,不好喝,我觉得最难吃的就是这玩意。” “我也差不多,我感觉喝一口就在燃烧我的生命。”明非推了推玄机,“玄机,走吧,我好饿。” “好啊。” 玄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程行,他还是良心上有一点过意不去,他问了问没心没肺的明非。 “明非,程行不去吗?” “是啊。”明非反问,“不是他一下子都拒绝了我们三个吗?那他还去干嘛呀?他在这儿躺着吧。” 玄机看了看闭上眼睛的程行,差点没有忍住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好吧。” “阿女,真的不用带他走?我可以背他。” 明非打了一个哈欠,她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愿意背,他不想去,不过我还是想想我待会儿吃什么吧。” “这………” 连阿鱼都可怜程行了,明非当然知道阿鱼和玄机的意思,让她带着程行过去。 但是程行不愿意,明非男人不可能强迫他,也不可能去求他。 “好了吧……”明非想了想,“大哥,真不去?” “嗯……会不会太麻烦了?” 明非无语,她说:“你这个嗯,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干嘛那么别扭啊?你想去就去了啊,大哥,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呀?” 是的,在明非看来,一个是她阿爸,一个是她的知音,所以程行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程行躺在地上,“……” 明非十分贴心的蹲下来,她把程行抽到背上。 “我服了,大哥,你为什么不好意思啊?” 程行搂住明非的脖子,他说:“会不会很重,太麻烦你了……” “行了,我和你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明非……我应该才是照顾保护你的那个……而不是被你照顾保护的……” 明非双手托住程行,她说:“啧啧啧,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互相照顾,互相保护呢?虽然说我平心而论,平常是你照顾保护我比较多,但是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哪次遇到麻烦的时候不是找我?好吧,虽然这才是第一次。” “我……” “行了,你这……算了,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再什么时候告诉我吧,我真服了你了。” 程行搂住明非的脖子,他眼神落寞,看着明非的头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明非,你们真好玩,真是太有意思了。” “玄机?确实挺有意思的,对了,做完这几件事情之后你要去哪儿?” 玄机那张脸上带着让程行很不舒服的笑,程行垂眸不看玄机的脸,因为玄机肯定要说出什么让他不开心的话来。 “噢,我没事,我可以去你家玩玩吗?” 程行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玄机,瞬间觉得心梗,他想让明非拒绝,但是他现在好像没有立场让明非拒绝。 “当然可以了,我家蛮大的。” 玄机当然知道他会答应了,也看见了程行的表情。 “好啊,在x省吧?真的好怀念啊!上次我去那个地方的时候,百姓在那里洗衣服都能看见人鱼。” “是啊!”明非点头,“真是可惜,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没有了吧。” “有的,只是你一直没有找到他而已,就应了那句话。” “什么话?” “难观沧海潮头势,皆因舟行浪尖间。 或者说。 难窥真理多元色,皆因思困固有关。” 明非皱眉,她说:“这怎么可能我从很多地方都找了快要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们,我又不是傻子只从水里找。” 在玄机眼里明非是傻子,日是疯子。 “哈哈哈哈,明非,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方向,或许你不看不清,是因为你被固有思想困住了?” “这怎么会呢?为了找他们,我已经找了很久了,不过现在我也不用再找他们了。” “哈哈哈哈,不见得啊,明非你很讨厌秦渊吧?” 明非一听秦渊的名字,她立马翻白眼。 “还好吧,比较一般也没有那么讨厌,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只是希望他能够认清自己,这不是不明白他。” “秦渊啊……”玄机笑着说,“他啊,是被规矩所困,但是他都是为了保护你。” 明非翻白眼,她说:“啧,我真服了,我是什么很弱的人吗?为什么就需要他们保护?” 第48章 明非:无论肉身是否完整,死后 “我是什么柔弱的很的人,说什么保护我,他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处境吧。” 玄机摆摆手,他说:“像你们这种感情的事情啊,真的太难受了明明有误会,大家都说出来就能解决了,你们非要这样。” “玄机,你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完全没有任何错,错的都是他,你简直不明白我给他了多少机会让他实话实说,他硬是不说,我不明白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藏着掖着。” “你们呐,我只能劝那么多了,反正说那么多你们也是不可能会听我的,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明非背着程行,她语气不屑的说:“玄机啊,我一直都觉得要是感情出了问题,那么就直接分手,毕竟谁喜欢处理问题,直接把问题的根本解决了不好吗?” “嘶……”玄机看了看程行,“哈哈哈哈哈,这,这会不会太极端了?” 程行看着明非的头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生怕被明非当成问题的根本解决了。 “怎么会?一段感情既然有问题了,那还有必要继续延续下去吗?有问题的感情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玄机说:“有必要的,还是给人家点机会吧。” “我给他几次机会了,他自己不中用罢了。”明非冷笑,“你不知道啊,玄机,我这辈子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呀?我想把桃花全斩了,但是就是没有用啊!我服了,太造孽了!” “……这个我觉得嘛,这个可能是之前你们做的什么吧,毕竟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情,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 “啊!造孽啊,要是有哪个好心人告诉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我这么造孽,我一定好好感谢他!” 玄机笑着说:“是你们夫妻两个造的孽,一个傻子贪玩硬是玩失踪把对方找成疯子,一个疯子化身数个疯子找到傻子后又闹事。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真有节目,每次到这种关键的时候,我都会来找你们玩,哈哈哈哈哈,这么好的节目只剩下两次了,唉。” “啊?”明非困惑,“你刚才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听见?” 玄机笑了,他看着明非这个样子后笑着和阿鱼说:“没事,就是这样,她绝对听不懂,就算是录了音,他也不可能听懂。” “这……”阿鱼看了看明非,“可能听不懂才是正常的。” 明非背着程行,虽然能听见他们在说话,但是就是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们说我坏话了?” “没有啊,明非你想多了。”玄机说,“我们不傻,怎么可能会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坏话呢?” 明非皱眉点了点头,她说:“是啊,也对,我们什么时候才到啊?” “快了,就在前面。” 走了一会儿,明非的手觉得一阵湿热,背上也感受到了不对。 程行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明非的背上,身子忍不住颤抖。 明非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这里人多,明非也不会不给程行丢了面子。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程行已经哭了,她也不能说什么了。 “明非,到了。”玄机指着一个食堂,“我先进去看看。” “好啊,玄机,阿爸,你们去吧,我和大哥有点事情要做。” 阿鱼笑了笑,他说:“好吧,你们去吧,我给你找点好吃的。” “好,那我们走了。” 阿鱼和玄机走进了食堂,明非则是走到了食堂旁边的医院。 这食堂是程行住的xx山洞医院,在xx山洞洞口附近。 医院里的灯全炸了,明非背着程行往他的病房走。 “明非……” 黑暗的楼道里响起了程行嘶哑的声音。 “我在。” “别背我了……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程行眼泪都掉下来了,“对不起……” 看着漆黑的楼道,明非无奈的看着楼梯,她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拖累你了……” “怎么拖累的?”明非终于爬到了程行病房的楼层,“我怎么不知道?” 程行手指捏了捏明非的衣服,他说:“我让你来救我,还让你背我,还把你衣服弄脏了。” “噢~好吧。”明非挑眉,“原来只允许你救我,不允许我救你。” “不一样,我该保护你……” 明非一脚踢开了门,她皱眉把程行丢在床上。 “程行,你真是……”明非找了柜子,“……等等。” “怎么了?” 程行声音哽咽,他也许在黑暗的房间里悄悄的哭了。 “哭什么?我又没有死。”明非搂住了程行,“哭什么啊?你给我哭丧啊,我是不是活的太好了,你失望了?” 程行靠着明非挡住他的身子,他说:“不是的,明非,你根本不知道……” “不是,你又知道什么了?”明非皱眉,“我发现你真是好笑,我又不知道什么了?” “我,你没有看见吗?我和他们不一样?” 明非抱着他,只觉得他疯了。 “不儿,怎么就不一样了,你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你不是人类的吗?” “我现在是人。” “六。”明非挑眉,“真是六,原来我们物种都不一样了,大哥,你偷偷进化不带我,真的没意思了。” “……我没有,明非,我好不容易才再次找到你……” “大哥,不走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明非给他盖了章,“你真傻。” “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 明非抱着他,无视了程行身上的狼狈,她说:“你又怎么不一样了?” “我残疾,他们都是健全的。” “停停停,可别说这种话!你这话错了,首先,你和我回去你就能看见教授和瑾日还有月,第二,肉体只是肉体,我们走了后肉体只是烂肉,第三,在我这里你是完美的。” “可是我没有一只眼睛。” “所以你瞎了没?” “没有……” 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她笑着说:“是啊,没有瞎。” “可是我没有一只手……” 第49章 有人自己吃自己的醋可真厉害! 明非挑眉,她拉住了程行的手,仔细的感受了程行手指手掌,手臂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摸着程行那滚烫肌肤。 “只是一只手臂而已,大哥,你喜欢的不是你的手臂,你不要这么想。” “可是我就是……和他们比起来不一样。” 明非摇头,她抱住了程行,虽然现在房间昏暗,但是明非能清晰的感受到了程行的气息。 “大哥……” “嗯……” 明非语气温和,她摸了摸程行清秀的脸,笑着盖了章。 她捧住程行那清秀的脸,也许是已经适应了黑暗,明非看清楚了程行微红的眼角。 “大哥,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发现你这么爱哭呢?” 明非轻轻给眼角盖了一个公章。 “我没有………” 程行低头,没有离开明非的拥抱,他十分眷恋这种温柔。 这种不再空虚的感觉。 这种不再割裂的感觉。 这种不再被抛弃的感觉。 程行感受这种久违的感觉。 是四年没有再感受的感觉,也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再遇到的感觉,更是千万年流下的血泪都没有……… 明非温柔的和程行相拥,她拍着程行的背脊。 “大哥,我爱的从来不是你的……” 程行还是绷不住了,他还是哭了。 “可是,我没有眼睛。” 明非看见程行哭成这个样子,她就拍了拍程行。 “大哥,别哭啦,好不好?”明非温柔的给程行擦眼泪,“我们为什么要哭呢?不是还剩下一只眼睛吗?” 程行真的是自卑到了极点,他明明实力这么强。 在h国,若是程行自谦第二,无人敢自称第一。 这样实力无比强悍的人,居然会因为自己身体的不完整而自卑。 “可是,我只有一只手……” 明非握住程行的手,她说:“一只手?别人有三只手,也不敌你一根手指,大哥,麻烦你对自己的认知清晰一些。” “什么?” 程行眼泪掉到了明非的大腿上,明非用修长的手指把眼泪擦干。 “大哥,你知道的,人死后,肉体带不走,并且,你的魂魄是完整的啊,你看……” 明非抱住了程行的脑袋,她说:“人的肉体不过只是我们在人世界的一种最浅表的存在,最要的魂魄。” “大哥,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残缺的,你是完整的。” 明非摸着程行的脸,她认真的说:“人世间的东西,我们什么都带不走,财富,权利,肉体。 到我们该去冥司的时候,即使我你有千万亿的财富,富可敌国,坐拥无数产业,到我们肉体消亡的时候,你我一分都带不走。 即使你我位高权重,地位高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地步,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发生,不用害怕任何人的挑衅,不用思考以后的生活,但是到了我们肉体消亡的那一刻,再高的东西也会随着肉体消亡而消失。 即使我们拥有完美的肉体,绝世之容貌,健硕之身躯,完全之肉身,但是到我们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那肉体就会腐烂,变成一堆烂肉,然后肉烂没了就是白骨,最后白骨会变成一杯尘土。” 明非摸着程行的脸,她说:“谁的肉体都不是完美的。” “可是,我不仅不完美,还不完整……” “大哥,别这么说,你的灵魂是完整的,人间世界的肉体凭什么可以评价你是不是完整。” “可是……可是,我只有一条腿,这条腿还不会走路……你知道吗?” 明非抱住程行,她说:“我之前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了,我也不在乎,不能走路而已,你还活着。” “可是我就是一个废物!” 程行趴在明非身上哭,貌似都脱力,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大哥,你怎么会是废物,往我明非的小事来说,你教我学法,怎么会是废物? 往我大国之事来说,你改了直射国运之凶星之星运。 这件事情没有人可以做到,除了你大哥,程行,我不能,若不是你去,我不会出手。” 程行哭得更大声了,他抱住了明非。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可以和你一起散步,可以和你一起开心的聊天,可以与你无忧无虑的……” 明非的食指抵住了程行的嘴唇。 “他们是谁?” 程行眼泪掉在了明非手上,他低着头说:“张玄鸣,瑞恩,顾峻之流……” 明非笑了,她说:“大哥,你们怎么会不一样?” “不一样……”程行流泪,“我残缺不全,他们都好脚好手……” “傻子,你把韩锦放哪里了?” “可是………” “大哥,你知道,我若是有一点在意你在意的东西的话,你和我不可能到这一步,对不对?” “对,可是………” 明非摇头,她说:“没有什么可是,大哥,你能感受到我这颗心脏,是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肯接纳我呢?” “我没有,我没有不接纳你!“ 明非抱着有些激动的程行,她说:“我的知道,你接纳了我明非,你只是没有接纳自己。” “我……可是我……” “不是,大哥,我明非是这么肤浅的人吗?我爱的是你,是你,你的肉体我也爱,因为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无论你长什么样,只要你是你,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程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男人。 他从小被拐被所谓的“家人”虐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还被…… 最后机缘巧合之下,他半步成神,并且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从此,机关算尽只为找到那个人。 那个欺骗他的人。 那个抛弃他的人。 那个伤害他的人。 即使被欺骗,即使被抛弃,即使被伤害。 让他很愤怒,很无助,很痛苦 但是在看见那个人的瞬间,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只要明非可以不失踪,就算不喜欢他也可以。 只要让他知道明非在哪里,他都会保护好明非的…… 哪怕明非身边有更好的自己,他甚至在吃自己的醋。 他何尝不清楚,他是日,他们也是日。 第50章 明非:你和我之间什么都看过 “大哥,你在吃醋。” “嗯……” 吃他自己的醋,他也是日,张玄鸣瑞恩顾峻之流同样也是日。 他们都是日,但是,谁都不想让着谁,谁都想独占明非。 他们都是日,可是有强有弱,但是他们都是日。 明非命定的姻缘就是日。 所以明非每次投胎后的感情问题十分复杂。 但是这能怪谁? 怪明非?确实,事端因她而起,要是她能答应日在冥司等日几载,这些事端不会发生。 怪日?也有道理,日总是想着保护明非,明非都没有答应他,他就自顾自认为明非会听他的好好待着。 为什么不和明非一起去呢? 日害怕第一次做不好让明非跟着他受苦,所以执意自己成圣后,守护明非去投胎渡劫成圣。 没有想到明非玩失踪了。 怪日吧?是他疯了化身无数只为寻找明非。 可是,是明非不辞而别,即使明非不同意,也要和日说一声她不要。 但是如果怪明非的话?又是日把自身意愿强加在明非身上…… 只能说,事情发展到现在,夫妻两个都有错,至于谁错的更多,智者见智仁者见仁。 反正明非的角度是日的错,她真的没有答应日等他。 程行瘪嘴,他说:“我没有他们长的好看……” “你在瞎说什么?你长得比九成人好看了。” “只是清秀罢了……你看看他们,长的这么好看,并且,我知道你,你只喜欢好看的……” 这句话是实话,明非确实只喜欢好看的。 这句话如同炸弹炮轰小鸟一样,明非瞬间炸毛了。 因为被踩到尾巴炸毛了。 “大哥,你胡说!”明非恶狠狠的说,“我怎么就只喜欢长的好看的了?” “那些和你同一批求法的人,你就只和长得好看的玩,尤其是小金。” “啊?连小金哥的醋你都吃?”明非拔高声音,“大哥,你没事吧?” “有事……”程行小声说,“你明明就对小金有意思,还有,你还对玄机有意思……”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明非掐了掐程行的脸。 “小金哥是你徒弟好吗?有谁当师父的和徒弟吃醋?”明非挑眉,“啧啧啧啧啧啧啧,我可从来不是你徒弟啊,你没有答应我收我为徒啊,不就是想……” “我……我们不能做师徒啊,我们不是师徒……” 明非挑眉,她说:“别了吧,那你说我们是什么?” 程行憋红了脸,他说:“……我们以前是……是……夫妻,做不了……不能做师徒……” “是吗?师傅?”明非笑着说,“原来你就是我的师傅呀,师傅!” 程行脸色苍白,他说:“明非,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不是师徒呀,我们可从古至今都不是师徒,我们以前是夫妻……” 明非就存了挑逗他的心思也不说话,她就抬手摸了摸程行那柔软且洁白的脸。 明非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就这么看着程行脸色苍白,眼睛通红是立马要哭出来了一样。 “怎么了嘛,师傅你有什么不满?哟哟哟哟哟,看看你眼睛红的你是不是立马就要掉小珍珠了?” 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她笑着说:“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虽然挺随和的,但是也是有一点子高冷在身上的,你现在怎么变成爱哭鬼了,我的弟天呐,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小金哥知道。” 谁知道说了这句话之后程行哭得更惨呢,眼泪都掉下来来了。 他脆弱的看着明非,他嘴唇一直抖抖动,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大打击一样,再加上眼睛通红的看着罪魁祸首。 “你为什么一直要提小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明非眼看玩过火了,立马抱住程行,轻轻地拍了他的背安慰道。 “你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会喜欢小金哥,我和他是纯友谊纯哥们,和你不一样,你和我可是做过夫妻的人。” 明非哄他,摸摸他的脸。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爱哭呀?” “因为我不能……明非,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没有你的日子真的……” 明非无奈的抱住他,她说:“我真的不明白,我们才几年没见,你为什么就这么想我?看来你是真的离不开我,好吧,好吧,看在你那么讨我喜欢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你怎么可能长得丑呢?你明明就长得很好看呀,大哥。” “明非, 你真的不明白,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很久久到,让我把自己撕裂成了很多份,然后很多份又独立,然后又有了现在的我。”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我看你嘴巴一直动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程行看着明非,他说:“明非啊,有些时候我在想你是真的没心没肺吗?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在那里等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的天哪,大哥,你是不是发热都说胡话了,你嘴巴一直在张,但是我没听见声音,你不会哑了吧?” 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也不够热,她皱眉贴了贴程行的脑门。 “这也不烫呀,你是不是哑了呀?你赶快再说句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一直看着我呀?” 明非急了,她拉着程行的手。 “大哥,你没事吧?以后我再也不逗你玩了,我真不喜欢小金哥呀。” “明非………”程行笑了笑,“我没事,明非,你不是饿了吗?” “还说饿什么呀,你真没事吗?我刚才看见你嘴巴一直张开不说话,你的嘴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没问题,明非,你不是饿了吗?你要不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 明非笑着给程行盖了一个章。 “怎么,你在赶我走?我和你之间什么没有看过?” “好吧……” 明非抱着程行,她笑着说:“那是当然了,大哥。” “明非,你不觉得很脏吗?我弄脏了你的衣服和你的手……” “这怎么会?”明非摸着他的手,“大哥,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可能会觉得脏。” 第51章 程行:以后不能说那样的话了,我们可没有那种关系 明非无比心疼,哭成这样的程行。 “大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永远都不可能会嫌弃你的。毕竟你是大哥,是我很重要的人。” “可是……可是你已经看到了我残缺成了这个样子,并且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 “ 别傻了,大哥,你能搞砸什么事情?”明非笑着说,“这就不是搞砸事情,这是人之常情,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 明非眼神温柔的摸了摸程行的头发。 “有些时候觉得你太小看我对你的感情了,有些时候我觉得你都很看轻我的能力,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想永远保护我。” 程行愣了一下。 他刚要张口解释,明非就搂住他。 “别说话,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你又没有考虑,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象里的弱者,我很感谢你保护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有些时候你应该学会信任我,相信我的硬度,我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更不是什么需要……” “我知道,明非。”程行拉住了明非的手,“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放心你,看不见你,我就会怀疑你遇到了大麻烦,要是我不能保护你的话那……” “我当然知道,大哥,我当然知道你不放心了,可是你没有想过,你不可能永远都和我在一起呀,大哥,万一哪天说不好,我走在你前面?” “不行!”程行拉住了明非的手,“当然不行!” “行了,行了,这只是一个假设而已。”明非拍了拍他,“我不会死的,大哥,你也不会死。” “明非,我知道,所以,你能不能……” “大哥,有你的保护很好,但是,有些时候能不能我保护你呢?” “可是,怎么能让你保护我?” “大哥,还亏你能达到这地步,什么叫做阴阳平衡,你不明白?”明非说,“阴阳互相平衡啊!” “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希望你受苦。” 明非笑了,她抱住程行。 “算了算了,根本就改变不了你这倔强的想法,但是,我相信你是拗不过我的,一旦我决定了什么,你都无法改变。” “我知道,可是如果再有下次的话,能不能和我商量商量再决定?” “那要看我心情了,因为有些时候你做的事情完全都是,怎么说完全都是你为了我好,这反而是一种束缚,不对吗?” “可是……我害怕你受苦。” 明非当然知道和他是说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所以只好转移话题了。 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明非想法,明非万事以自己为先。 简单来说,别人的想法听一听就行了,不一定要去做。 要是别人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把他的废话当做一团无所谓的臭空气。 总之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人活在人间,当然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别人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那就不做了。 “受苦,你觉得我会让自己受苦吗?我不喜欢的事情,我就不会去做呀,大哥。” 程行看着明非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事实一向如此。 只有在危机时刻和危难时刻,明非才会舍身为人。 平常的时候,明非可会享受了。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受苦,这事情都怪我……是我让你在这人世间受了十次苦。” 程行看着明非,他说:“都怪我没有好好找到你,都怪我承受能力太差,都怪我让你被罚了九次。” 真正爱明非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明非做错了任何事情。 这份感情是如此的纯粹且真挚。 “啊?大哥,我现在想想,或许不是你的问题,或许是我的问题了,这几天我总是发现这种状态,要不待会儿等医生们醒了,让他们给我检查一下吧,我觉得我的脑子或者我的耳朵也许出现了什么问题。” 明非摸了摸耳朵。 “我就这么和你形容吧,我感觉我的脑子根本就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听见你在说话,难道是我对文字的处理能力发生了异变?” “没有,明非,你只是太累了。”程行笑着说,“你的身体很健康,根本没有任何疾病,不用担心,你只是累了而已。” “好吧!大哥,你饿不饿?你就别害羞了,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不要说自己长的不好看好吗?” “可是我长得确实不是很好看呀,尤其是和他们比。” “大哥,你好傻,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美,你的美是特殊的,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比高下呢?” “可是他们都比我英俊……” “千万别瞎说好吗?大哥,你的美独一无二,并且我非常怀疑你的审美,你明明就很好看呀,你这个审美真的是有点低了。” “真的吗?” “是啊,你的美是独一无二的,他们都比不上你这一份美。” “明非……我感觉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明非给他盖了一个章。 “好了,开心就好了,你现在想不想去洗手间?”明非继续给他盖章,“千万不要害羞,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哥。” “可是……” “没有可是,大哥,你是人,我也是人,对吧?” “目前我们是人。” “……你说的挺对的,但是重点不是这个,大哥,我们俩换位思考一下吧。” “好啊,怎么换位?就算是换位思考,我也觉得你不能受任何苦,要是有苦难的话,我一定要替你受。” “哎呀,大哥,不是这个啦,我当然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也愿意为了你受苦啊。” 明非蹭了蹭程行的脸,她继续说:“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明白,大哥,我和你是相互的,从来不是你一方面的……” “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现在我们换衣服吧,也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待会儿饭冷了。” “好,明非,那以后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了?” 第52章 小金哥:我真服了,我躺在这里那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嗯?” 明非刚给自己换了程行的衣服。 他手上不停帮助程行擦掉不干净的地方。 她看着那薄薄的一层皮裹着骨头,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她从来都没有问过大哥过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反正是一定经历了很恐怖的事情。 这些人是多么的坏,多么的残忍,把一个可怜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明非是绝对不可能会主动问起那悲惨的过往,除非程行自己说。 她不想撕开程行的心。 她手上动作尽量温柔的给他换上了新的衣服。 “你说什么?让我以后别说这样的话,哪样的话你说清楚呀,大哥。” “我们从来就不是师徒关系,没有任何师徒关系,明非,我们是夫妻啊……” 明非挑眉,她说:“大哥呀,我刚才叫你师傅是那个师傅,张师傅,王师傅,李师傅的师傅,你这脑子在想什么呢?我还没到对自己的师父下手的地步。” “啊……” “大哥,这么大的年纪了,师傅和师父都分不清了。”明非轻轻给他盖章,“等等,不会吧,难道我说年纪大你也要难过?” “真的很大吗?也没有大多少吧?” 这句话就暴露了,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年龄。 “大哥,你傻了,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年龄就不喜欢你吗?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污蔑。” “我……” 明非找出来一盒面霜给程行护肤。 “好了,大哥,你是想让我背你,还是想坐轮椅呢?”明非挑眉,“我建议你选前者,因为你想选后者,我不同意。” 程行看着明非,他说:“那我会不会很重呀?” “越来越发现你对自己的认知一点都不清楚,就你这小身板还重?还有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拳能够把某些人打晕。” 比较保守了,明非力大无穷,这种力量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人类的范畴,问题是明非自己意识不到。 “……明非,那辛苦你?” 明非背着程行,她说:“呵!辛苦?这点根本就不苦好吧,这点路程都没有你在那里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让我感到身心疲惫,我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程行小声说,“可是我总是觉得我自己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大哥。” 明非笑着走楼梯,她刚才背大哥上楼其实看见了一楼有轮椅,但是她又不是疯了,要把轮椅背上去,又背下来。 “大哥,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请你以后收起你这种老旧的思想。”明非笑着说,“你这思想可不可取呀!” “嗯………好………” “那你以后就不要随便哭了,好不好?以后要是哭也只能再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哭,别人看见你哭,你面子不要啦?” 明非温柔的说话,程行则是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小声的说了一个好。 “大哥,待会儿是我背着你,抱着你还是坐那个轮椅我推你?” “轮椅……明非,你不要太累了,如果我实在很重的话,你把我丢地上,我自己爬下去吧。” “说什么瞎话呢,怎么可能会让你自己爬过去?你个大傻子呀,谁会把你丢在地上,让你自己爬过去?” “嘿嘿,明非,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故意这么问?” “我害怕你觉得很重,但是又不好意思说逞强……” “行了行了,我的好大哥,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到了一楼,明非找到了轮椅,也许是因为这个轮椅上面没有任何科技,所以说没有爆炸吧。 明非把程行放在轮椅上,她把程行的脚放在脚踏板上,然后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垫在程行的左腿下面。 “舒服吗?”明非整理座位,“有事,待会坐着不舒服要告诉我,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那逞强的话,我直接揍你,你是知道的,我真敢扇你。” “好,明非,我觉得我还是挺听话的,你能不能不要打我?” 明非掐了他一下,笑着说:“我说我现在要打你了吗?我不是还没动手吗?” “其实你打我我也挺开心的,但是你打我的时候你不开心,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少打我。” “好吧好吧,满足你这么个小小的愿望还是行的。唉,对了,我们刚才往哪里进来呢就忘了啊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出去吧。” 明非一眨眼就忘了自己刚才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就随便推程行出去了。 这是医院的另一个出口,也是接近山洞口更近的那个出口。 “我靠大哥,你赶快看那边谈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你是不是把小金哥叫来了呀,不会就是他吧。” 程行看了看,也看清楚了地上躺着那个确实是他的徒弟。 “是他,他怎么那么不小心呀?” “没事没事,我们先把他叫醒吧,估计他也躺在这躺了有一会儿了。” “好吧……” 程行看着明非去扶小金哥,确实有一些不是滋味,但是他也没表现出来的很明显就这么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俩。 “小金哥,醒一醒吧,你没事儿吧?怎么睡得那么香呀?” “……” 眼看叫一次叫不醒小金哥,明非直接蹲下去掐小金哥的穴位。 “小金哥,小金哥快别睡了,大哥不是让你带什么东西过来吗?你东西带来了?” “小金哥小金哥,你醒醒啊,你没事儿吧,别睡那么沉。” “……嗯?”小金哥睡眼朦胧的醒来,“小明非啊……我这是在哪?对了,鼓!鼓在哪?” 明非指了指他脚旁边的那个鼓,她皱眉:“我一般对那边的人都是持尊敬的态度,我一般也不会去和他们打交道的,这是大哥让你去的?” 小金哥立马把汞拿了起来检查了一下鼓是否完成他刚想说话,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程行就开口了。 “是我让小金去的,拿到了这个,我们就可以让叛徒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说的是柳家那老太太?” 第53章 程行:我请问呢,你们俩又聊起来了? “确实是他们,他们两位老太太,也许他们很会演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其实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程行看着明非,明非把小金扶了起来又把鼓交给他。 “小金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只是我在想我可能在这里睡了很久了吧,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呀?” 明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拍了拍小金哥身上的灰。 “没有啊,也没有一会儿我们就是聊了一会儿天,然后找了找你,你也知道我们找了很多地方这个地方挺大的,没想到你就在门口呀。” 小金哥看了看明非,然后动了动鼻子,他笑着说:“你们俩……那我以后辈分是不是要变小了?师父还有师母?” 明非笑着推了小金哥一把,她说这说:“你一天就贫嘴吧,小金哥,以后我们各论各的,反正我和你师父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叫师母也是可以的,叫我名字也好。” “啧啧啧,师母,师父,你们俩倒是好了,把我这个便宜徒弟丢在这里睡那么几个小时都没有人来叫我。” 明非走到了程行身后,她搂住程行的脖子,她笑着说:“小清哥哪里是这样的,不要多想好吗?我们不是来找你了吗?对了你们拿这个鼓有什么用啊?” “这个鼓是往他们大家那里请来的大鼓,我当时和那边商量过,那边对这姐妹俩做出的这种愚蠢的事情非常的愤怒,并且告诉我要是出事了,这个谷姐妹两个字悔改的话,我可以亲自出手灭了他们。” 听了程行的话,明非挑眉。 “那边不是很讲家族的吗?万一人家只是和你客套一下,没想到你真给人家子孙灭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知道那家大老爷是个什么脾气,根本不存在客套一下,他们两姐妹的行为是给国运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但是家族已经明确和我们说明了他们两个人的行为与家族立场无关。” “这只是漂亮话,大难临头各自飞呗。”明非握着轮椅扶手,“有些事情他们未尝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他们确实真的不知道,明非,这两姐妹的情况很特殊,具体是怎么特殊呢?两个人都是混血,并且他们是极少数不认同自己身份的混血,大部分混血都没有像他们那样极端,他们俩只是个个例罢了。” 程行继续说:“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接触外面的人,居然对我们吓得如此的狠手。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们就一定会完蛋了。” “哟哟哟哟哟,现在说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们就一定完蛋了,为什么你去的时候没有想到我呀?”明非扯了扯程行的头发,“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你继续说呗。” “好……” 程行无奈的继续说:“他们和外面的人一起密谋,想对我们的国栋运气造成巨大影响,一直以来我怀疑的都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没有想到他们俩都是坏的,我是从来没想过人心能有如此险恶,这双胞胎姐妹把我们玩的团团转。” “并且这两姐妹还和某个邪恶组织,并且这个酱里面有我必须要产出的东西,该死的无头女,我生生世世与她不死不罢休!” 明非一愣,她立马骂到:“我靠,这两老太太居然还和邪恶组织搞一起了,无头女是吧,我真服了,我就说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被牵扯到这件事情来?果然就和他们有关系,真的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有必要像这样追着我不放了!” 小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听了明非的话后也十分生气。 “那个邪恶茄子组织!原来他还敢对小明非师母做成这样的事情!师父,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们之前抓到过他们的人,最后都是送到橘子里面去了。” 看看大家都是如此的正义,看见有邪恶的人就立马把他们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省得他们在外面危害他人的生命安全与健康。 “啊?原来你们一直在和邪恶茄子组织做斗争吗?你们真的是太棒了,我支持你们,我也才是最近半年之内指导他们的要是我知道的早一点的话我就和你们一起了。” “主要是我们一般在a市的时候都不会去找。” “哎呀,哎呀,那也太可惜了,下次有这种活动务必叫上我,我也很期待他们早日进去踩缝纫机。” “是呀,是呀,他们怎么能那么坏这么烦人,搞不懂都是人为什么不能爱护人呢?要对人做不好的事情,大家都是人应该爱人。”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小金哥,大家都是人,都应该学会如何的去爱别人怎么能做出这样伤害人的事情,他们这种伤害已经不是肉体的伤害是肉体和灵魂的双重伤害。这些人就应该进去踩缝纫机都是坏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就是啊,没有一个好人,每次我看见他们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我都想站起来扇他们几巴掌,唉,你说人至少不能也不应该对吧,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对彼此多有一点关爱,少一些仇恨呢?” “就是就是我也搞不懂大家都是人对彼此充满一点爱不好呢?生而为人就应该多点爱,不说人出生是好是坏,这没有一个定论的,我觉得人是好是坏,完全是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善良的去面对别人,你善良的对别人,别人大概率也会善良,对你只有极少部分的人才是会邪恶的对待你的。” “是啊,是啊,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可比邪恶的人多多了,大家都是善良,大家都是充满爱的,只有即是少部分可能是因为生活过得不如意才会邪恶才会坏。” “唉,总而言之我就希望世界上能多点爱少点邪恶,大家都美好的活在这个世界里,难道不好吗?” 明非又和小金聊了起来,明非越输越开心,完全把一旁的程行忘了。 第54章 程行:被忽略的我该怎么说怎么做,你才能想起我 明非和小金真的很容易聊的特别开心,以至于把旁边的某个人给忘了。 或许有些时候并不是程行过于小心眼,是因为他总是被明非忽略了。 确实会让人挺难过的。 问题是这家伙就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她还把手搭在程行的肩膀上,她说:“我真的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不能对彼此友好一些呢? 你说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是一个很邪恶的人。 别人对他好,对他友爱,他大概率也是不会对别人做出什么很邪恶的事情,对吧?” “是啊,这个世界上就应该多点爱呀,哎呀,这些……嘶,师父,你怎么脸白了?你是不是有点冷呀?” 小金无比孝顺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直接披在了程行身上。 “谢谢……小金……” 居然连徒弟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然而他亲爱的妻子还在和徒弟一起聊天。 明非也终于注意到了程行脸色苍白,她立马关心道:“大哥啊,没事吧,不会又出低血糖了,那我们赶快吃饭吧。 小金哥,你也没吃饭吧,我们赶快走,估计我们再不吃饭就要冷了,现在全断电了。” “好吧好吧,我也挺饿的,然后我也没吃啥好东西,走吧走吧,电子设备全部不能用了吧?” “是啊,不能用了,那些饭应该能保温吧,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事,吃点冷饭也不会要命,小金哥,你想吃啥呢?” “不知道,太饿了,有啥就吃啥吧,我不挑。” 明非推着程行,她点了点头,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 “这样吧,我也不知道我该吃什么,大哥,你想吃什么呢?” “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几人很快就回到了食堂,在门口就看见了阿鱼和玄机。 两个人貌似聊得很开心,看见他们来了也十分友好的打了招呼。 所以,不认识的人互相认识了一番,又简单吃了点剩饭剩菜,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小金哥和明非把躺在地上的我方队友全部给摇醒了,这些队友醒来都是一种懵而壁的状态。 贞人太阴和贞人太阳长得一模一样,明非第一次还把贞人太阳认成了贞人太阴。 因为真人两兄弟的执行力量简直是太快了,没一会儿就把两个老太太给围住了。 贞人太阴动起手来是完全不顾尊老爱幼的,直接抬了一盆冷水,往那双胞胎老姐妹身上泼了。 “醒醒我之前都没想通,原来是你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你们两个老东西是怎么敢的? 因为你们的一己私利,对我们全体人民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该说不说确实很佩服太阴大哥的这个嘴皮子?就是说的好啊,一下子就把两个老嗯,老前辈架在高台子上了。 两位老前辈直接被水泼醒了,看到这架势也知道大家终于要对他们下手了,于是索性装都不装了。 “你们呵呵,你们学校些人不要得意太久,我的那些徒弟都混进来了,他们也马上就醒了,今天我们就要围剿你们!”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相互猜忌对方。 这老太婆好一招出其不意的挑拨离间。 阿鱼和玄机两个人一直站在一块一直在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理一下明非和程行。 这两个人已经聊到不想理其他人的地步了,就算旁边出现了很多异常,他们都置之不理一副置身于事外的感觉。 但是明非完全沉浸于现在的挑拨离间的气场里,她站在程行身后看着太阴大哥对老太婆开炮。 “老太婆,你快不要在这里给我唧唧歪歪的挑拨离间我的关系了,我们来山洞那么久,唯一的怀疑对象就是你们姐妹,或者是你们那个堂兄,那好,现在也把你们那堂兄弟拿过来!” 为了保险起见,大家并没有把两姐妹的亲属叫起来。 这时候太阳大哥拎起了两姐妹的堂兄。 也一桶水把堂兄给泼醒了。 “老柳也不是我们怀疑你,主要是你的两个好妹妹告诉我,你们的人马上就来了,你和你妹妹背叛我们的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老柳被泼醒了,立马眼红的说:“我爸告诉我他们两个有问题,还是我告诉你们的,你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卸磨杀驴了?” 不等太阳太阴两兄弟回答,程行就开口了。 “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确实只有她们姐妹两个做了这件事情,和老柳没有关系,赶快放了他。” “那好,那我们听程师傅的,程师傅说他没有问题,他就没有问题,赶快让老柳过去换换衣服。” 明非悄悄凑到了大哥耳边说话。 “大哥,你看看你魅力多大呀,都是你的小迷弟呢,我都不一定听你的,他们都听你的。” “……明非,你听不听我的都无所谓,只要你安全开心就好。” “哼哼,还不快让小金哥拿出那个鼓,你们现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民除害了。” “我当然现在是不会动他们的,但是我们要把他押回l省,让他们的祖宗亲自处理他们。”程行皱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们听我的是因为我说的他们想听,一旦他们不想听我的,我怎么说都没有用。” 明非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一转头就发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 “大哥………”明非捏住程行的肩膀,“我在和你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们怎么动手能动的这么快?” ……… “阿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明非先问了阿鱼,“如果你不想陪我们去的话,你就先回a市吧。” “当然是你去哪我就去哪了,阿女,只不过真的要去l省捣毁那柳家叛徒的老巢,你应该先和阿孙说一下,我当然是你去哪我就去哪。” “手机都坏了还能说什么呀?这里的所有电子设备都坏了,我们只能出去买或者等他们送过来,可是等他们送过来时间已经被拖了,还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 第55章 明非:这无头女和山野精灵居然敢给我做局! 阿鱼点了点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就根本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能够送进来。 现在还处于一个抢修的状态。 刚才的那一场运变,使得整个山洞里面的所有拥有电子系统的电子设备全部爆炸。 甚至连汽车都炸没了。所以他们现在想要出去就只能走路或者等人来救他们。 “哎呀,明非,我估计他们都在来的路上了,我们最多再等个半小时就会有车来接我们。”玄机说,“那我们这一去有几个人?你我,阿鱼,程行,小金,还有柳山,六个人。” “对啊,玄机,你平时做什么工作的?我感觉你和我一样都不太忙啊。” “我啊,我当然平常和你做差不多的工作了,只不过我,我一般都不接,除非是特别重要,有些时候我都不待在这,我要去其他地方。” 明非压根都没有想到其他地方有可能指的是天上,她还天真的继续问。 “哪个省呀?以后我经常去找你玩呗?” “嗯……a省。” “那挺棒的,我之前还在a市上班呢,那可真是太巧了,他们半小时之内会来吧,那我们就再聊聊天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电子设备可玩。” “还说起电子设备呀,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人太过于依赖手机了?” “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嘛,没有手机的时候,人们依赖其他东西啊,只是换了一个东西依赖,再说手机多好玩呀。” 玄机点点头,他说:“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们在这里坐着也太无聊了吧,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明非坐在程行轮椅的扶手上,她搂着程行的脖子点头。 “反正我们几个在这里等车也是无聊呀,那你就说吧,玄机,听你说话可有意思了,你就赶快说吧。” 程行被明非搂着,他听见明非那夸奖的话后觉得自己很难过。 他面上不显,更不可能直接开口告诉明非。 玄机看了看程行这个样子后,嘴巴咧的更大了,他就是喜欢这夫妻的样子,多好玩呀。 并且他和明非确实只是朋友而已。 是有些人总喜欢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这个故事叫做两个小女孩的故事。” 阿鱼站在明非身后,小金和则是一直在和柳山聊天。 “从前有两个小女孩是双胞胎,他们体内有一半其他的血液,是长得比较漂亮的混血儿。 这两个小女孩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有很大的危机,只有很少的人才会出现如此的状况。 他觉得自己既不是这个,又不是那个。 也许他们从小就有一颗想出去的心,但是一直在苦苦挣扎,自己该何去何从? 长大之后,他们也去了所谓想去的大世界,看了看所谓见了见世面。 然而,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因为他们的本性的贪婪被无限的放大。 他们通过某些不该通过的手段,认识了某些不该认识的人。 并且对对方言听计从,甚至不惜以巨大的代价换取自身的荣誉。 他们也许已经疯狂了。 其实他们小时候过的并不悲惨,相反的过的很富足。 父母关爱疼爱并没有改变他们的本性,反而真长了他们自私的心理,觉得只要能让自己变得更好,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他们和无头女一起达成了某种协议,要搅坏这里所有人的气运,尤其是最大最根本的国运。 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改变千千万万人的命运是何其的残忍,何其的自私,何其的贪婪。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被几个天命之人所……” 明非此时一转身,看见了,推车上盖着白布,然后又转过来搂住程行的脖子。 “玄机,你说的不就是这老太太的事情吗,你能算出来的真多呀!”明非拉着程行的手,“你们这神算到底是怎么算的如此精准?还是说你调查他们呢?” “当然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明非大喜,她说:“玄机,你那么厉害,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复杂的感情关系?” 玄机笑着看着明非和程行,他吐出了一句话。 “永远都不行了,大概是一直要被绑定的吧。” 明非有一点点崩溃,但是这答案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能不能换一个问题,要是还有下辈子我能摆脱吗?要是重开都不能摆脱的话,那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有了。” 玄机听了这话直接乐了,他幸灾乐祸的看着旁边脸色煞白的程行。 “哎,恐怕是不行了,出生为一体,那嘎亡也要为一体。” 明非搂着程行半天,硬是都没有发现这家伙已经开始脸色苍白了。 玄机说:“你们一直都被无头女做局了,明非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最近你的身边好几次都出现了山野精灵吗?” “什么!我们一直都被他们做局了?”明非皱眉,“会不会是上次我去s省,上次的确是见过了很多……” “上次我和玄鸣他们去了一趟……” 玄机摇头,他说:“不是,不是那一群小的,是一个女人身后一个老的,也就是在前几天你还没有来山洞之前,你遇到贞人太阴的那一天。” “遇到太阴大哥的那一天?”明非松开程行她跑到阿鱼旁边,“阿爸,那一天我们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非要说就是说水里的那个,但是我还不知道有哪个五仙会生活在水里,阿爸,你看见了吗?” 阿鱼皱眉,他说:“那条街里面确实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都对我们没有敌意,所以我也没有太注意。 也许我们就是那个时候就中了他们的套。也许他们一直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混了进来。” “这样啊……该不可能是水蛇吧?” 玄机笑着说:“水蛇?不不不,不是,他是一个女人,她和两个男同伙混到了这里。” “我靠!玄机,你既然知道有人混进来,你怎么不说呀?” “明非,你别急嘛,我的人已经在找他们了……” 第56章 程行:吃醋但无人在意 “我靠,玄机,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讲,你我还和你去找呢?不知道,我最喜欢玩这种谁是卧底的游戏了。” 玄机笑着说:“不是我不够意思,是我早就让人把他们抓住了。” “好吧好吧,下次你早告诉我。” “知道了,希望这次我能全部空下时间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明非站在阿鱼旁边和玄机说话。 “玄机,你平时是不是很忙呀?但是老实说我看你现在看着挺悠闲的。” “哎呀,现在当然是不忙,我已经调出了三年的时间来找你了,当然是一下来就找到你了,你放心,多年的朋友一定会给你解决问题的。” “玄机,真是够朋友啊,有了你,这岂不是给我们算上加成吗?” “哈哈,有了我事情就会简单很多,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被这玩意折磨了那么久,还找不到他们了。” 玄机一直都在窥探明非和日们的生活,已经看了那么久了,终于是忍不住被这两夫妻给气到了。 那个无头女折磨了他们那么久,他们居然还没有把他斩草除根。 真是要被夫妻两个人的智商给蠢哭了。 虽然这件事情也不怪他们,主要是无头女太狡猾了。 并且他们转世投胎后一般不可能拥有全部记忆,除非和程行一般已经和日的法身建立了联系。 明非他们只能在某些特定时候想起,然后一旦过了那个时间,就会全部遗忘。 甚至有些时候临死之前,他们都不知道无头女手下的组织要对他们做出这种事情的真正原因。 有些时候真的是要被他们气笑了,尤其是上一次,虽然明非嘎了,但是程行草草落阿鱼秦渊张玄鸣之流明明很快就能把无头女他们所有的成员都剿灭。 但是最后失败了…… 真是被他们给蠢笑了,那个时候他又有点事儿,要去写点文书。 那文书又臭又长,想交给旁边的文官来写,但是文官的文书比他还多。 交给武官来做,结果武官做的文书害的他需要自己做文书,也导致他没有及时下去救助明非。 之前他经常下去找明非,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没到重要的时刻,上边又通知他去写文书……更多的是开会开会…… 玄机挑眉,他说:“据我所知,你是不是有个朋友掉海里一直都没找到?” “哦,他们俩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他们已经失踪很久了,希望还能活着吧,要是活不了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明非已经拜托教授的人脉,在那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到了,那还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真要过去亲自找一趟? 当然是要亲自去的,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明非去。 瑾日的事情没有解决完,但愿瑞恩和顾峻能够陪一陪瑾日。 但愿他们那边的事情能够完美解决吧,反正这边肯定是要提前去探查无头女的。 “他们两个那里的线索至关重要,也许到时候,你才能发现吧,对了秦渊他是不是失去了记忆?” “当然了………” 明非和玄机两个人一直聊天,根本就不管其他人在干什么。 程行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场景,然后默默的低头。 小金哥则是和柳山聊的非常开心,根本就不管别人在说什么。 阿鱼则是看着脸色苍白的程行,他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程行的肩膀。 程行被安慰到了,他对阿鱼笑了笑。 “明非,车到了,我们上车继续说吧。” “啊,他们送车送的那么快的吗?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吧。” 程行本来以为明非或许会跑过来和他坐在一起,至少不坐在一起也会过来把他推到车上。 但是明非直接和玄机两个人先上车了,并且坐在车上,两个人还边喝点小饮料边聊天。 也不知道是谁先逃出来的火因,两人在里面倒是聊的开心睡得畅快了。 “玄机呀,我和你说,我和你之间真的是相见恨晚呀,但凡要是你和我早一点见,我们早就可以把那些该嘎的无头女的手下全部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了。“ “哈哈哈,和我那么相见恨晚呀?没错,我也是这样,不愧我们两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啊。” “是啊,好朋友,好兄弟,玄机,你说我们这一次,哎呀,后面坐着的那是谁呀?” 明非一转头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程行和小金同一排位置上,后面又坐着三个压根不认识的人。 “啊,那两个就是老太的同伙呀,你看看旁边那个女人,你认不认识眼不眼熟?” 其中一个貌似是柳大爷,旁边的两个中有一个女人非常的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着? “你再好好想想,这张脸你再仔细看看那个女人的脸,你一定认识她……” 明非皱眉,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于是她就向坐在前面的阿鱼求助。 “阿爸,你认识他吗?我怎么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觉得我肯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阿鱼转身看了看明非说的那个女人,她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得到了一个非常确定的答案。 “我也不认识这个女人,你再好好想想吧,我敢肯定我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 “那就奇怪了,按理来说,玄机说的话绝对没有错的,既然说我见过他,那我肯定见过他,只是我忘了什么时候见过他,那么小金哥,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小金哥也往后看了看那个呆滞的女人也得出了一个非常肯定的结论。 “我当然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小明非,你要不要问问师父,师父说的话肯定也没有错的。” 小金哥暗示明非快理一理旁边马上就要碎掉的程行的。 小金哥当然看出来了自己那师父吃醋了,他也不能直接提醒小明非。 “大哥?大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你赶快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的?我感觉我是应该没有见过她。” 第57章 程行:我快要成为一个妒夫了 程行见明非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可怜巴巴的自己,于是立马抬起了头,对明非露出了一个苍白且无力的笑容。 “我也没见过这个女人,但是你一定见过她的,你要不然好好想想,也许是你之前和谁来a市……” 明非皱眉,她再次看了看女人的脸,并且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自己10分厌恶且排斥的味道。 无头女……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样轻易的消失……… 之前的喜悦荡然无存,现在存在的只有凝重与极不可思议。 就在明非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她大脑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时间太久远了,并且对这个女人的记忆也仅仅只停留在一面。 明非重新遇到秦渊的那一天,张玄鸣被这个女人委托到a市附近的一个小县城看事。 这个女人之前也是一副沧桑的样子,而现在变得更恐怖了。 之前明非还觉得程行已经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了,是因为明非就没有见到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马上就要燃尽自己的生命了。 她的皮肉只剩下薄薄一层,上面还长了许多的老年斑,这和他的年龄压根就不符。呜呜。 这真的是受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境地。 即使程行教授和韩锦很瘦,但是他们仨个都没有瘦到开始长斑,这个女人一定是遭受了极大的生命吸取,才会变成这样的。 他旁边那个男的也没比他好到哪去,也是一样的形如枯骨,像是被榨干了灵魂与生命一样呆滞的一句话都不会说。 明非被程行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果然,无头女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消失,是啊,我确实认识这个人,不过,玄机……等等,这个女人不是有孩子吗?她的两个孩子去哪里了?” 玄机挑眉,他说:“那家伙确实很难消失的,不过我来了你就放心吧,这个就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了,我确实不知道小孩在哪里。” “有你我就放心了,玄机,那好吧,我们现在不是要把他们带去柳家吗?” “计划有变,确实是要去l省,但是这件事情和柳家无关,所以我们要去老太太的家里。” “哦,好吧,那应该还挺好处理的,那我们就先去看看,我估计哦,对了,我还没和你说呢,玄机。” 明非弹了弹烟灰,她继续说:“主要是和你聊的太开心了,净聊一些我们俩之间的私事了,忘记告诉你,前几天我也抓到过无头女曾经的组织成员。” “哦,怎么说?” “那个人他就在商业街卖点开光的银饰,他一样执照和证件都没有,然后就被我们举举高高报报了,然后发现他供奉的确实是邪恶无头女。” 程行捏了捏手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明非她现在才说。 并且不是和他说的,而是和玄机说的。 程行只觉得现在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妒夫了,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这份所谓的体面到多久。 “其实我们当时确实动了手,认为把它消灭了,但是后面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因为我又在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无头女的味道……” “他俩身上的味道已经很浓了,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不在这辆车上,不过问题不大,你继续说你那件事吧。,” “但是我觉得难以处理,我就叫了玄鸣的大师兄和阿爸来,千果阿爸一击致命,就把无头女的神使给消灭了……” “你们现在都没有找到那家伙的法器对吧?要是我没有记错,那家伙的圣器就是他自身的肉骨。“ “是的,是的,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东西,不过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要是让我找到了,我非得给他扬了,这么害人,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上。” “我非常赞同你的做法,要是我们俩找到的话,你把头毁了,我把身子毁了,你觉得如何?” “太棒了,玄机,我们就得这样。”明非点头,“呃,继续说。然后后面我就把那小孩的东西全砸了,然后安慰了一下那小伙子,那小伙子也挺可怜的。” “怎么说?” “那小伙子之前拜了一个师傅,结果师傅就只看上他的钱,用他的钱补庙里的空隙。” 玄机皱眉,他说:“都不用听了,我都知道你后面的故事是个什么走向,唉,现在的坏人怎么那么多呀?明明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念。” “是啊,坏的不是信念,坏的是人,那些经典,那些教义,全部都是美好且正确的,坏的,只有人你说都是过来人,是怎么忍心对一个初入茅庐的小伙子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是啊,是啊,那么年轻的小伙给他们在山上白当义工当了那么几年,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悲惨的下场,唉,现在真的是明师难寻。” “没事没事,总有一天能找到的,并且他现在过的也很不错,我给他找了一个好去处。” “你最后不会把那小伙子送给你那个师兄当徒弟了吧?” 明非笑着点头,她说:“我也算一个行业的……嗯,现应该不太够格,但是能算得上他的前辈了,所以我觉得能帮一把是一把。” “唉,说的好,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坏人,但是我也相信那些信念和经典是对的,只是坏人破坏了好事好物。” 这两个人聊起天来,那可是聊了个昏天黑地,不知道聊到哪去了。 程行脸色苍白,他刚才上来的时候是被小金推上来的,但是是他自己强撑着坐上的座位。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吧,所以他现在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尤其是听见明非和玄机在那里聊的非常开心后,感觉自己特别心梗。 “阿爸,话梅,来一颗呗。” “好。” “玄机,吃话梅吗?这话梅不错耶,车上每个位置都有一小包,挺好吃的,你来一颗吗?” “啊,好呀啊,这挺酸的呀,不错。” 第58章 程行:我就是吃醋啦 这话梅确实是酸的,但是不知道有些吃醋的人是不是酸的。 某些一直在吃醋的人,都要变成一个醋缸子了。 “挺好吃的,玄机,你要不要再来一颗?” “好啊,好啊。” 明非转头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程行。 “大哥,小金哥你们吃不吃呀?”明非虽然是询问但是直接喂了程行一颗,“挺好吃的,不酸也不咸,也不是很甜,就是那种很好吃的话梅。” “好吃……” “吃啊!”小金见程行吃了后立马拿了一颗,“真的不错耶!” 在车上坐了很久才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明非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一定又是那非常讨厌的无头女。 看着眼前的小别墅,明非觉得恶心,完全欣赏不了他的美丽。 “真的是想也不用想,里面又有一些讨人厌的东西了……” “没事,我们俩进去吧,他们哒个底朝天,这些东西也是时候出手治一治他们呢,否则就是留在这里害人,无头女本来就不是神,本来就是一种非常邪恶的东西。” 这是一处在山上的小别墅,往外面看着就邪气森森,外面有很多邪门的玩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并且这邪门的玩意儿并不是很纯的很古老的东西,一看就是掺杂着很多种东西的不纯正的邪门玩意儿。 看来这老太太挺杂呀,怪不得那么邪门呢? 有些东西是真的很邪门,千万不要去碰碰了就很完蛋。 “这老太太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在这盖个小别墅,就挺像我雪神山上的小房子的。”明非摇头,“虽然我是个自私的人,但是我也做不出来那么自私的事情,他们这个都已经不能算作人类的范畴了。” “是啊,是呀,哇!明非,你赶快往你身后面看,你看那玩意眼不眼熟呀,那个没有脑袋只有半截的石像眼不眼熟。” “我,擦玻璃,终于给我逮到了。”明非怒气冲冲的上前一脚踢向了石像,“沈某,你惹到我,可是惹到了钢筋了,你看我也会要怎么和你不死不罢休。” 也许是因为本来力气就大,再加上多年来的仇恨与憋屈,明非这一脚居然把石像直接踢断了。 “我自认为与你无冤无仇,我了解我自己,我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他人的事情反而是你,你最好好好想想你是个什么东西。” 明非被无头女气的,她抽出一根鞭子,继续往石像身上打。 “我明非端端正正做人,堂堂正正做事。除了我的感情问题以外,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做人的,你,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呀!” 明非是真的被这家伙气得非常无语,她的人生总是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影响。 “打得好!以前真是太憋屈了,你都不知道被他们的组织成员嘎了多少次,打的好!打的好!” 玄机这么说着还掏出了一把纯铜剑往其他石像上砍,千万不要被他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了,这一把剑至少也有二十公斤。 阿鱼这是一声不吭的一手捏碎一个石像,他们也不管是什么造型,到底是不是无头女,反正只要是在这里的东西全部被处理了。 小金哥也是拿出一把铜尺就往石像上拍,柳山也是拿出一个铁棍往石像上砸。 程行就坐在轮椅上,他悄悄的站在明非身后。 “我真是服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害我你等着吧我要给你……” 明非身子往后倒没有想到后面有人就直接摔到了后面人身上。 “明非……你没事吧?” “大哥,怎么站在我后面啊?吓死我了,你有什么事儿吗?”明非拉住程行的手,“是不是那石像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程行脸红,“明非……其实外面这些都无关紧要至关重要的是里面的那个东西有一点点棘手。” “连你都觉得棘手的东西,那得多棘手啊,是妖怪还是诡还是其他东西?” “都不是,是那个恶蛟,但是他去外面学了一点写法回来,现在可能是有点棘手,因为我也不确定他学到某一种程度了。” 明非捏住程行,她不可置信的说:“不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呀大哥,你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了吗?” “………”程行低头他有点委屈,“可是你刚才一路上一直在和玄机说话,我完全都插不上嘴……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嘶,这么一听好像是我的错呀,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委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和玄机一块玩你不乐意了?” 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她慢慢的凑近程行的耳朵,她小声说道。 “不会吧,你怎么不回答我?难道被我戳中心思了?我和别人一块玩,你都不乐意呀,我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呀,你知道的呀。” “嘘……让我猜猜,不会是我今天和他们玩,你生气了吧,嗯,应该不是菜了,你就是生气了,对不对?” “哟,不说话呀?那你绝对是生气了,你怎么就那么……” 明非故意不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让他自己猜。 怎么想这后面两个字就是小气…… 程行看着明非,他露出来苍白笑容。 “小气?” 明非搂住他,她说:“还没达到小气吧,最多就是有一点爱乱爱乱吃醋,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呀?” “那……” “大哥你以后就不要这样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们聊天的话,你就加入我们的聊天,这样我就和你聊天了,不对吗?” “可是这不礼貌。” 这就是程行,道德感太高,又太过敏感。 “好了,大哥,这哪里不礼貌了?好朋友大家一起说话,又不是你插了别人的话,对吧?”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我们和玄机不是朋友吗?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没有恶意的,你也不是很讨厌他,不对吗?” “对………可是我……” 第59章 金冲云:向邪恶山灵开炮! “嘘……”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我知道你就是嫉妒他,对吧,但是你又不表现出来假装不在意,对吧?” 程行愣住了,他有些委屈。 “明非,你能不能多和我说说话?你已经把我晾在一边好久了……” 明非摸了摸他的脸,看着那种清秀的脸,明非轻轻拍了拍他。 “大哥,你也知道被人晾在一边不好过呀,那你先答应我,要是以后还有这种事情,你必须带我过去。” “可是这两件事情不一样啊……”程行看着明非,“你……” “啊,你猜我是不是故意的?大哥,我觉得是时候应该给你长点记性了,否则你以后都是这样……” “明非……”程行拉住明非,“我知道错了,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明非乐了,她摸了摸程行,觉得很好笑。 “哪里没有不理你?我不是和你说话了,是你自己兴致缺缺的?” “可是……嗯………那你,能不能多和我说说话?” 明非摸摸程行,她笑着说:“我一直都在和你多多说话呀,少说话的一直都是你呀。” “嗯……明非,抱抱我吧……” 明非觉得很好笑,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抱抱,但是还是拥抱了他。 “大哥,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怎么不早说,这里有恶蛟?”明非摸摸他,“哦,好吧,那你肯定会说是因为我刚才和他们一起聊天,不理你,对吧?” “嗯……” “我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话?” “只是在车上,你想起我了……你刚刚都不和我坐一起,你和玄机坐一起……” “啧,真是个多心多肝的大哥,待会儿下去的时候,我和你坐一块儿行吗?” “嗯……” 明非办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好了,好了,看看你,多愁善感,但是没关系,我和你一起。” “好……” “明非,快进去了,外面的小兵全部被我们扫了。” “好!我们来了!好了,别在这里腻腻歪歪的了,他们都把石像全砸了,我俩还在这里说话,走,我们进去吧。” 程行那么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微笑,这个时候他终于被想起来了。 “走吧走吧,大哥,要是待会儿你打不过那恶蛟,我可要笑话你了。” “没事,我自有准备,小金那里准备了很多鞭炮。” “鞭炮威力也太弱了吧,要用用雷如管直接给他超度了。”明非推着程行,“待会儿我可和你说好了,要是那玩意扑过来,你先给我挡着。” 明非想用程行挡牌只是说着玩一玩的,只想逗他玩玩。 “要是那畜牲敢害你,我就把他的头颅挂在你的小店门口。” “啧啧啧,就你还能把他头颅剁下来,大哥,你别吹牛了好不好?你有什么水平?难道我不知道吗?”明非笑笑摸摸他的脸,“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别挂在我店门口了,把我生意都吓没了,那我还怎么看事呀?”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嘛?” “哇,你这就是污蔑无稽之谈,我什么时候把头颅挂在我的店门口了,那怎么行?这危害治安了,你懂吗?” “噢………” “我就不喜欢那玩意,还有你把它挂那被别人看见发到网上去,会有人找我去喝茶的,你这是在害我呀?” “那别了吧………我估计他们的人应该对那些很感兴趣的,到时候这个要被他们回收回去的,我们对恶蛟的尸体其实也是没有处理权的。” “那你还说要把那个东西割下来送给我。” “那是我们没有处理权,我有处理权。” “哇塞,大哥,你在这里和我玩文字游戏呢,你真是了不起,我要那玩意也没啥用呀,怪吓人的。” “你很害怕吗?要是你害怕的话,你别进去,我进去收拾他。” “呵,我还能怕他,真的,我都能见过,何况是这种半真不假的?” “就算你不怕,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明非无奈摸摸了程行的脸,她说:“那简直是太棒了,我真的谢谢你哈………我了个擦!这是在干什么,我阿爸和玄机还有小金哥我还在里面呢,怎么房子突然倒了?” 就在两个人犹犹豫豫的一瞬间,房子瞬间发出了轰的巨响。 然后房子就不负众望的直接塌了。 “我擦玻璃!大哥!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鞭炮之类的东西?你们真在里面放鞭炮吗!啊?!不是,你确定你那是正经鞭炮吗?这比雷如管威力还重呀!” 明非人都被吓呆了,阿鱼不一定有事,但是玄机和小金哥就难说了。 程行比较冷静,他拍了拍明非。 “他们没有在里面,你看旁边那棵树下面的那几个人,大家都好好的站在外面呢,别害怕。” 明非转眼一看那棵树下,阿鱼对明非抬了抬手示意让明非过来,玄机对明非招招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小金哥对明非摇摇手示意大家都没事。 “啊,我刚才还没看见他们在哪,我以为他们进去了,吓死我了,以为他们进去就……我嘞个豆芽阵仗那么大的吗?” 只见此时,天雷滚滚,乌云密布,几道闪电还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明非和程行旁边。 “我嘞个豆芽,进站口那么大吗?我见过的真的进站都没有那么大呀,这还是我第一次被雷劈呢,有点激动。” 明非推着程行不停的在躲闪电。 为什么要躲呢? 因为明非现在还做不到反雷电。 “我嘞个豆芽,大哥,你赶快想想办法呀,咱们难道要一直躲吗?” 要是只有明非一个人的话,明非肯定会拿出符箓和这半真不假的龙一起火拼的。 问题是她不可能让行动不便的程行待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被雷劈。 “没事,不要推我了,你去旁边躲着吧,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个毛线呀,什么让我去那边躲着,我和你一起不好吗?” 程行他抬起手,有些无奈。 第60章 明非:就反骨一次啊,我的眼睛 “明非,相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明非推着他又再次闪身,躲过了一个雷。 眼看自己已经推着他跑了几百米了,明非双手得不到解放,也不能去攻击恶蛟。 “真的,相信我,我一个人可以,你这样推着我你要是受伤了就不好了……” 明非腾出一只手,掏出了一张符箓立马扔到了恶蛟身上,刹那间立马燃起了火焰。 “大哥,赶快动手,他闭眼了!” 程行笑了笑,他无奈的抬手,瞬间几百只乌鸦立马出现盘踞在恶蛟身旁。 “明非,闭眼,别闪到眼睛了。” 明非愣了一下,刚想出口反驳没想到才打算反骨回怼就感受到了极其刺眼的红光。 于是立马捂住眼睛匍匐倒下在程行脚边捂住眼睛,她现在只觉得眼睛是非常的疼。 程行摸了摸明非的头发,他稍微用了一点力想把明非抽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亲自捂住你的眼睛的………眼睛疼不疼啊?刚才和你说了,不要睁眼,赶快别趴在地上坐上来吧。” 明非紧闭双眼根据着,程行的指引坐在了他的旁边。 “大哥,我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大招?”明非把脸埋在程行脖颈处,“真的是太刺眼了啊,我的眼睛,我以后不反骨了,这是真疼呀。” “明非,没事的,我给你找药好吗?”程行自责的往明非眼皮上涂药,“都怪我没有把你眼睛蒙上。” 明非只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很凉,很舒服,她掐着程行。 “这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做的,你这药膏怎么做的?怎么那么舒服呀?”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都给你。” “再说吧,反正我也用不到,我现在可以睁眼了吗?” 程行左手搂住明非的肩膀,他抬手继续指挥乌鸦攻击恶蛟。 “还不可以,这东西有一点棘手,待一会,待会我告诉你,可以睁眼睛,你再睁眼睛好不好?” 明非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是绝对不可能再吃第二次亏的。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并且这攻击也太强了吧,就是看一眼能让眼睛那么疼。 并且他就只瞄了一眼,就立马闭上眼睛,蹲的那么疼,实在不能想象要是睁眼这样的话,人到底会怎么办? “没事的,不疼,不疼,都怪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提醒你的,不疼。”程行拍了明非,“以后我亲自帮你蒙住眼睛,就不会出现这件事情了,都是我的错。” “好了,大哥,我不疼了,只是你这是什么光呀?居然能如此刺眼?” “这光是让活人回避的,活人看见眼睛会刺痛不止,但是涂上这个药就能好,不用担心,疼不疼呀?” “刚才确实挺疼的,但是现在好了。” 程行搂着明非,他温柔的说:“那就好,这件事情都怪我。“ “怎么怪你呀?你这脑子怎么想的?明明是我自己睁眼看的。好了好了,你别管我了,你赶快出手啊!” 当初咸某的团队以及他们背后的赵家……只请了无数人才有把握,把老祖宗打晕坠地的。 然而程行一个人就敢直面恶蛟,虽然他嘴上说着有点棘手,但是明非知道他只是嘴上比较谦虚而已了。 他一个人都是完全可以的。 “明非,你在想什么?” 明非被叫住,然后愣了一下。 “你不是你不是在揍他吗?我就在这里发发呆,想想事情呗,怎么?你想问我想什么?” “是……你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你实力那么强,太棒了,你收拾好了吗?” “还没有,为了防止它乱吼乱叫,之前小金就在放鞭炮的时候把它毒哑了,主要是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东西,乱吼乱叫的。” “不,你把他毒哑了,他怎么和我们交代那些无头女的事情呀?” 明非拉着程行的衣领,她闭着眼睛凑近程行的脸,虽然双眼紧闭,但是仍然看出来这家伙对于程行把恶蛟毒哑了十分不满。 “这恶蛟不会交代事情的他和无头女达成了某种交易。”程行抱着明非,“恶蛟帮助无头女壮大成员,无头女帮助恶蛟变成真龙。” 明非一愣,程行不可能骗她,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让这可恶的坏东西交代无头女的具体去向了。 “好吧好吧,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成不了龙呢,心性那么坏!” 明非这句话说的很大,那恶蛟是哑巴了,又不是聋了,当然听到了这个让恶蛟很生气的话。 恶蛟想要冲破乌鸦们的界限,可是他虽然已经快要成为龙了,还是打不过那么多乌鸦,只能凶狠的瞪着明非。 明非自然也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她十分不满的骂道。 “大哥,这不是那玩意,一直盯着我看呀,好烦呀,烦不烦呀?” “是的,不用担心,他马上就看不到你了。” 程行抬的抬手,乌鸦们立马挡住了恶蛟的头。 这个恶蛟已经开始变得红彤彤了,鳞片都掉下来了许多。 五分钟后,明非只能听见乌鸦的声音,听久了,也觉得有一些无聊了。 她甚至还怀疑起来大哥的实力,虽然没有把对面直接秒了。 “大哥,你好了没有?为什么能这么慢呀?你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我来帮你,我现在可以睁眼睛了吗?” 明非甚至都没得到答应就从轮椅上爬起来,程行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拉住了明非的手。 “等一分钟,马上就好了。” “好吧,好吧,刚才趴地上,我衣服都脏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坐着吧。” “好。”程行整理了一下明非的头发,“坐在我旁边吧。” 明非搂住程行,程行没有躲开,他动了动手指,突然一道白光乍现。 乌鸦全部都回到了白光之中。 而恶蛟重重的从半空中掉下来,俨然已经驾鹤西去了。 “噢!我听见它摔地上了,它还活着吗?” “走了,留他一命,始终是一个祸害,不过,我们确实该好好让人去找找废墟,下面还有什么线索。” 第61章 明非:你都把别墅炸了,你告诉我,你现在要进去搜寻 明非听了这话,不由得动了动眼皮,搞不懂为什么不先去搜查一番,非要把人家房子给炸了再去搜,现在还能搜出个毛线? “要是我们进去搜了,再炸的话,肯定会被直接发现的,并且无头女的真身和圣物都不在这里,待会儿,有很多人来这边搜。” 明非搂住程行,她问:“那我现在可以睁开眼睛吗?” 程行摸了摸明非的脸,他说:“当然可以,没事的,你睁眼吧,眼睛还疼吗?赶快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噢,好吧,你看看我眼睛有没有什么事,反正现在是看得见,要是看不见的话,你就完蛋了,你就要赔我一双眼睛!” 程行看着明非那双完好无缺的眼睛,他才放心了。 “没关系的,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的话,我把我的眼睛给你。” 明非挑眉,她说:“是这样吗?玩的那么……老实说,你要是给我,我都不敢要啊,有点恐怖了。” “那我就不让你看见,不知道是我给你的,你就不会觉得恐怖……” 明非摸摸程行,盖了一个章,她捧住了程行的脸。 “哦,这样啊,那你人挺好的,干好事都不留名字的,万一我不知道是你救的我怎么办呢?” “不用留名字,只要我知道是我的眼睛给了你,我就会很开心啊。” 明非觉得他有些可爱,明非摸了摸程行的脸。 “哦,所以即使我不知道是你救的我,你也很开心吗?” “当然了……” “真是个傻子,万一有另外一个人跑过来告诉我是他把他的眼睛捐给我,那你怎么办?” “……他好坏呀,那你能不能不要相信他?” 明非觉得程行有一点太过于善良了,现在的这一面就像小说里面的傻白甜女主。 “那我不相信他,你会告诉我是你把你的眼睛给我吗?” “不会……” “为什么不会呢?大哥。”明非给他的眼睛盖了一个公章,“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永远默默付出,然后又不肯告诉我的人。” “我觉得默默付出也很好呀……” “哪怕我有些时候压根都没有发现嘛?”明非摸摸他的脸,“或许你做了什么事情,应该告诉我的大哥。” “好,那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大哥,可是你只有一只眼睛,你给了我以后你看不见怎么办呀?” 程行看着明非,他说:“可是你看不见了呀。” “大哥,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你总是这样。” “你不喜欢吗?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明非抱着他,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给我添过麻烦?貌似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给你添麻烦呀,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放在一个第一位,把我放在高位呢?” “你值得一切最好的,我不忍心看你受苦……” “好了好了行了行了,我们在这腻腻歪歪的,他们还在那里趴着呢,赶快把他们叫过来,还有那些搜索的人。” “好……” 明非也懒得直接过去了,就站起来对树下喊。 “阿爸!阿爸!阿爸!已经弄好了,赶快起来吧!” “我在这儿呢……” 明非一转眼十分吃惊的看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后的阿鱼。 “阿爸!你怎么在这里呀?” 阿鱼笑着说:“刚才我和你抬手后我就过来了,下次别人说了,让你不要睁眼睛,你就立马闭上,好吗?” “知道了,阿爸,所以你刚才一直站在我们身后吗?” “是啊,刚才乌鸦发的光只是活人不能看罢了,我又不是活人,所以我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程行果然很厉害。” 阿鱼这种高冷且强大的人,居然会夸赞别人很有实力,那就代表着对方一定是具有极高的实力了。 “谢谢阿爸……”程行笑了笑,“那我先让他们过来搜一搜,有没有什么其他必要的证据之类的东西?” “好啊……” “师父,那些人都来了,不过我刚才听你的话,去那个地下室确实找出了一本书。” 小金哥和玄机等人走了过来,小金哥还拿出了一本黑色的老书。 “好,小金,你拿过来让我看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本书上一定写着某些东西。” “也许是吧,师父,这本书我还没有翻开看,但是光从外面就能感觉到里面有无头女的气息。” 程行接过了小金送过来的黑色古书。 “确实,这本书一定和无头女有关。你刚才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只看见了这一本书,对吧?” “是的,那房间也只有这么一本书,然后我就把我们的东西放在那里,拿起书跑出来就引爆了。” “是的,我算过那个房间里面只有这一本书,对我们有用,但是也不排除我算错了,所以我们又找了搜查组来。” “师父,你一定不会算错的,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把搜查组他们叫过来。” “小金,你要记住,对所有事物都不要有绝对的自信,保持一点怀疑态度。” “哎呀,我知道了,师父,这不是我觉得您特别厉害吗?” 程行笑了笑,他说:“小金,你一贯就是这样的,贫嘴。你和搜查组他们过去看一看吧,要是有什么东西,有无头女的气息,就让他们着重搜查一下。” “知道了,师傅,那你们先看,我去找搜查组的人了。” “好。” “拜拜,小金哥!” “走了,待会儿见,小明非。” “好,哇,这书不会是日记本啊,谁会在日记本里面写真话呀?” 明非看着程行手里的古书,这古书通体漆黑,看起来已经很旧很老了。 “也许算是日记吧,这本书里应该详细记载着他和无头女的交易,虽然说记录他平常的生活应该有些少……” “那就等于是书就是这个恶蛟的罪证了,我们赶快翻开看看这东西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我觉得他肯定还吃过人。” 程行把书递给明非,明非也没有推辞,直接把书拿了过去。 翻开第一页。 第62章 明非:这年头,连山灵都会记日记呀 明非接过的黑色古书,迫不及待的翻开了这本书。 上面写着甲子年,丙寅月 南淮阳遇沈氏,时(吾)食二十童男童女 沈氏大喜,沈氏授(吾)修炼之法 虽行非常之路,然蛇亦能修而为龙 “我去,真是日记。”明非皱眉,“第一页就那么劲爆,并且就是蛇写的文言文还把字己略写了,还给我看蒙了,我还以为无头女吃了二十个。” 程行皱眉,他说:“让我看看?” 阿鱼站在旁边瞄了一眼,他说:“南淮阳?这是个什么地方?” “啊,这个地方,我想想哈。”玄机说,“大概在l省附近,这是很久之前的名字了,至少也有一个四百年,现在这个地方叫做南水塘,就只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山沟沟里的塘子。” “哦哦哦,这样啊……” 明非几人就这么拿着古书一直看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本书全部看完。 这本书里详细记载了蛇妖水从蛇妖变成恶蛟的过程。 并且明非多次逮住了无头女和水骂明非的话。 比如:沈氏曰:高明非此小人乎?吾仅取其粮草少许,竟为秦渊所斩,身首异处 真是脸都不要了,偷了别人救命的粮草,然后把别人的救命的粮草拉到她的部落里面再卖给明非他们天价,这到底谁是小人? 沈氏曰:吾尽窃其粮草为己有,复鬻与彼等,彼辈遂怀怨怼。 这不是废话吗?你都把他们的粮草全部偷了,还好意思把偷人家的东西再卖给人家,这还要怪别人对你不好? 沈氏曰:吾必毁秦渊与高明非之爱! 毁吧毁吧,你就毁吧,明非又不惜的和你抢。 “阿女,别生气了,我帮你教训他们两个,居然还悄悄的写日记骂你,我帮你教训他们。” “………”明非气的把书给了程行,“没事没事,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他的……我真是服了,居然悄悄和别人骂我,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玄机说:“简直太可惜了,要是我们能提前半个月来的话,就能打个措手不及,失去了这一步,我们恐怕还要等很久才能再找到他们了。” “玄机先生,那我们还要等多久呀?”小金哥问,“不会要等一个三年五载吧?” “不长,小金,很快吧,用不到两年,一定能把它解决完。” “噢噢噢,那就好……” 小金哥松了一口气,他当然不是傻子,不可能刨根问底,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明非被气到了,她说:“你们谁现在想陪我回去教育感化一下秦渊?真是服了这家伙,净给我找麻烦!” 程行听了,他立马说:“秦渊!他的脸不小心撞上你的腿的时候,我能不能在旁边帮你撞一下。” “太棒了,已经凑齐两人了,还有谁要和我再凑一人?” 玄机立马举手,他说:“秦渊,是吧?务必带上我,我也想,我脚痒了。” “太棒了,我们已经凑好三个人了,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我们解决的吗?” 玄机抢先回答,他说:“你们要相信我,这里没有任何关于无头女的其他信息的,只有这本充满着肮脏东西的书。” “哦,那好吧,那我相信玄机,那我们走吧,我们现在就回a市!” 程行刚想张口,玄机就立马凑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话,他听完了玄机的话后程行脸色苍白。 明非这是完全都不在意这些,他现在想的就是立马飞回去给那个躺在医院里面的秦渊一个教训。 ……… 一小时后,明非阿鱼程行玄机和小金哥一起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明非一上去就开始闭着眼睛休息。 很快,明非就梦见了那本书里面的东西。 这个视角非常的不妙,应该是蛇妖水的视角。 “嘶嘶嘶,修炼那么久都不能成龙,还不如另辟蹊径呢,不知道那些人答应我的二十童男童女有没有准备好?” 水盘踞在一棵大树上,它阴冷冷的看着一个村子。 “这些人恐怕也找不了道士和和尚吧,哈哈哈哈,前几天我都把这方圆十里的道士和尚迷住了,哈哈哈哈哈,要不是吃了他们不好做,我早就把他们全吃了。”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找一些江湖术士来对付啊,别又找来几个给我当做小菜吃啦,哈哈。” 说着蛇慢慢的从树上下来,滑到了村民居住的房子上面。 瓦片与冰凉的蛇身产生了摩擦的声音,仔细听可以听见瓦片下面的村民在捂着嘴,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嘿嘿嘿嘿嘿嘿,老实修炼能有我现在的修为吗?老家那些东西还非要给我赶出来,等我一天成为了真龙,让他们全部都要膜拜在我的脚下。” “你我这叫不墨守成规,等我成功变成真龙,回去后………那些赶我走的老家伙全都得给我下跪,叫我一声大爷。” 最后,这条大蛇在村子里最中间的大磨盘上睡着了。 次日,大蛇被我嚷嚷的人群给吵醒。 他睁开邪恶的眼睛,发现眼前站着一个有些胖的女人。 “哟,你这修行也不低呀,为什么要做这种吃人的事情?” “臭术士少多管闲事,有多远滚多远,今天我必须吃那几个小孩。”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只要二十个呀?”胖女人笑着说,“你想不想成为真龙?我姓沈,我是来帮助你成为真龙的。” 听见真龙二字之后,水的心跳不由得立马加速,他十分兴奋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真的可以吗?你有什么办法?” “让你积德行善是不可能的,对嘛?” “当然,我已经不记得我到底吃了多少个人了,就像蛇不会记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条鱼和老鼠。” “你这话我很喜欢,我能帮助你如何成为真龙?相反,你能帮我扩大我的成员吗?” “怎么说?” “既然已经做了坏事,那就一定要把坏事做绝了,这样你也能够成龙!” “怎么做绝?” “这个村子一共一百口人……” 第63章 无头女航逸和蛇妖水以及双胞胎姐妹 蛇妖头皮发麻,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呀,既然要做狠事,就要做绝,这里一共一百口人,你怎么只能吃二十人呢?” 胖女人那小眼睛猪鼻子以及胖胖的身子无一不透露着邪恶以及贪婪,她到底是如何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来的? 这还是人类吗? 甚至连蛇妖都明白,不能太过分,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总得留着点。 然而,这个恐怖的女人一开口就要蛇妖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吃了。 “你是在害怕吗?觉得我心狠吗?” 胖女人笑了笑,露出了她那歪斜无比脸又黑又黄的牙齿。 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看来这个女人可能并不是人。 “我可是神女,当年我为了我的部落能挣了钱,我盗走了碧原郡的粮草,让整个郡国里的人都无饭可吃,最后高价把粮草卖给王公贵族,但是最后我被他们砍下了头颅。” “我部落里的其他人也让高日国其他地方也沦为没有粮食吃的荒地,做事就要狠一些,不狠成不了大事。” “他们只是失去了粮食,而我们失去的可是钱呐,不能让他们好过,我们必须要把食物和钱握在手中,他们可真是小气不就是盗走他们的粮食吗?至于砍了我的头颅吗?”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承诺,如果你今天把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吃了。” 胖女人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脑袋和脖子处的缝合线。 “我保你成真龙!” ……… 它身子很撑什么东西都再也吃不下了,蛇妖水看见地上大片的血迹,也没有了胃口。 “看来你修行不错,那好你以后就帮我扩大我的成员吧。” “我需要怎么做?” “你需要帮助我,让他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我的存在,告诉他们我的名字,这是很有力的一个咒语。” “你是巫?” “不!我不是巫,我不是人,我不是诡,我不是释,我不是道,我沈氏逸航是神!” 神经。 蛇妖被他这疯癫的一幕给吓到了,它说:“知道你的名字就行了吗?” “是的,你还可以向他们塑造我的………” ……… “你水平太差了,叫你师父来和我说话。” 蛇妖冷冷的看着一个女人,他吐出性子阴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你水平太差了,把你师父叫来,今天这个小娃娃我必须把他带走,就算你把你师傅喊来,你师傅也打不过我。” 女人骂到:“畜牲!凭你也可以见我师父!其他大仙要小孩去顶香都没有你这么残忍都是仁慈可讲道理的,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们要小孩去做事,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仁慈也好,能讲道理也罢,都和我没有关系。”蛇妖说,“别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见到我都要对我有礼三分。” “畜生!你等着吧,我已经请了黄家的人来坐镇了!黄家太爷不会饶了你的!” “真是好笑。五家就没有谁能管得了我,你请来的那位辈分应该也不是很高,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要怎么和我斗!” 女人虽然被打到躺在地上,但是她嘴上还仍不服输。 “管不管得了,你不是有你说了算的!他们都是好仙,就你坏!” ……… “你们两个值得更好的。” “你们两个值得更好的。” “你们两个值得更好的。” 一对双胞胎姐妹从噩梦中惊醒。 “要为自己想得到的一切不惜代价。” “哪怕是尊严,哪怕是道德,哪怕是你爱的一切。” “你们不该止步于此,你们该拥有更好的。” “你们见过大世面,你们该拥有更好的。” “你们是天选之人,你们该拥有更好的。” 双胞胎姐妹被吓得抱在了一起。 蛇妖冷冷的看着被吓到的双胞胎姐妹,它吐出了自己的信子。 “现在还听不懂我的话?没事,你们现在还小,幸好你们没有住在我老家那边,要不然我要被那些老东西赶了出来,幸好你爸爸也是个身上没东西的。” “小孩,你一定要记住你想要的东西你就要努力去得到。无论你会失去什么,无论你会伤害到什么,你都要去去得到他。” “姐姐……我害怕。” 妹妹哭着扑到了姐姐身上,躲在了姐姐身后,不敢面对这个凭空出现的长着怪一模一样的蛇人。 然而姐姐也是个小孩,看见这一幕也害怕,但是因为父母长期不在家,姐姐承担了照顾妹妹的责任。 这个责任本来不是应该由比妹妹大五分钟的姐姐承担的。 就算姐姐比妹妹大五岁大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只要在父母依然健在的情况下,姐姐不应该成为主要照顾妹妹的全部责任人,顶多只能成为临时的照看者,不能成为全部的责任人。 姐姐从小就被父母灌输了,你是大的要照顾妹妹的思想,导致她现在很害怕面前这个蛇人还是是毅然决然的挡在了比他小五分钟的妹妹身后。 “你是谁?不许欺负我妹妹,你赶快离开我们的家,否则我们就要把爸爸妈妈都叫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小傻子,你们父母能放心把你们两个那么小的小孩放在家里,就因为他们不在意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这蛇妖阴的很呀,这种话随便去找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是个小朋友都要哭。 果不其然,两个小孩就被这话给弄哭了。 “不是你这个妖怪,你骗我们,我爸爸妈妈才没有不要我!” “哟,那你们没有被你爸爸妈妈打吗?前几天我才看见你们被爸爸妈妈打,会撒谎的小孩可不是好小孩怪的你爸爸妈妈打你。” 这时候妹妹哭了,她说:“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呀?我好害怕……姐姐我好害怕爸爸妈妈在哪儿呀?” “妹妹,不怕,姐姐在,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第64章 水:邪恶山灵正在试图挑拨姐妹同盟,但是…… (双胞胎姐妹的事件纯属虚构) (本文的一切事件人物事物纯属虚构) 这条坏蛇以自己恶毒的思想去玷污了这对双胞胎姐妹之间亲情血缘以及爱的羁绊。 这条坏蛇试图用它冷心冷语来破坏人间最美好的亲情。 他就是想利用这两姐妹。 他一直跟在这夫妇身边,就是等着今日这个美好的时候。 若是能成功,他日这姐妹两人必有大用。 他们能为神女的身躯奉献一部分是最好的,不能奉献也不可惜。 “哈哈哈哈哈哈,小孩,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哈。”水笑着说,“看看你们两个长得那么漂亮可爱水灵,只可惜了爹不疼妈不爱。” “你才爹不疼妈不爱,我爸我妈最喜欢我了。”妹妹哭泣,“你就是个大骗子大怪物,你赶快滚出我们的家。” “哟,小娃娃敢这样和我说话,让我滚?” 水立马竖起了瞳孔,它冷冷的看着双胞胎姐妹。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听话的好孩子,没想到敢对长辈说滚,那么你们也没有必要……” 话还没说完,水就直接站在了姐妹俩的床前。 他那半人不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难看且恐怖的笑容。 “小东西对我说话尊重一点,否则我就把你和你姐姐都………”水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两姐妹的表情然后咧开嘴,“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瘦不拉几的小东西,还不够我填牙缝的。” “啊啊啊啊啊!姐姐,你看他的牙齿,他的牙齿好恐怖呀,姐姐!” “妹妹不怕,妹妹不怕,妹妹不怕,不要怕,不要怕,不怕,爸爸妈妈马上就回来了,爸爸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姐姐脸色都被吓得苍白了,但是她仍然坚强的挡到了妹妹身前。 “呦,你这小东西明明怕的要死,还要保护你妹妹,你那个不靠谱的爹妈生你们却不管你们,你也没比你妹妹大多少岁,要处处保护她,要处处让着她,你真的就甘心照顾你妹妹一辈子吗?” 也许是觉得这样说着还不起劲,他继续邪恶的让姐姐崩溃。 “你才几岁呀?你那不靠谱的爹妈也不管,你们就那么放心的把你妹妹丢给你带,你才比你妹妹大几分钟呀?为什么都是你总要吃苦,把好的让给妹妹呢?” “妹妹小,我要让着妹妹……” 水立马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他原本是没有四肢的,但是他幻化为人之后,他蛇的肌肤就长出了人的四肢躯干,看起来比没有四肢躯干更恐怖了。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蜥蜴人。 普通小孩看一眼都要被吓哭的好吧。 水笑得很大声,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姐姐说:“凭什么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妹妹? 你有没有搞清楚你让着妹妹是情分,是因为你喜欢妹妹,所以你也可以不讲情面,不让着妹妹。 你不是必须要让着妹妹,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也可以不听父母的话,不要让着她。 如果你喜欢你的妹妹,你打算让着她,那就当做没有听过我说这种话吧。 孩子,你要记住,你要首先喜欢自己,再喜欢别,而不是别人要求你要让着妹妹,你想让别人喜欢你,所以才让着妹妹。 你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明明都是双胞胎,为什么你一定就要让着妹妹呢?” “我没有,我没有,我很喜欢妹妹。 我让着妹妹,也是因为我喜欢妹妹。 虽然爸爸妈妈也说我大,要让着妹妹,但是我就是很喜欢我妹妹! 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谁会不喜欢自己的亲妹妹?” 蛇妖吐出信子,舔了舔自己尖锐的毒牙。 “算了,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孩,你重情重义,你妹妹就未必重情重义了,我看见了你妹妹经常闯祸推在你身上,让你背锅,让你挨打,你就不怨恨吗?” 这蛇妖老匹夫也是无聊,居然在这里挑拨离间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关系,尤其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年龄还小,还分不清是非对错。 这对双胞胎姐妹还没有上小学呢,这玩意现在就挑跑出来挑拨离人家亲生姐妹的关系。 “那是妹妹还小,根本不懂做错事情,就要承认……” “可是你妹妹只比你小五分钟呀,五分钟可能连一个鸡蛋都煮不熟呀。” “可是………” “哈哈哈哈哈,那个你很想要的娃娃,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你爸爸妈妈总是想让你把那东西让给妹妹,你每次都是心甘情愿的么?” (虚构情节) 这个问题问的好歹毒, 姐姐愣了一下,她哭着说:“只是一个娃娃而已,我还可以有其他娃娃,妹妹喜欢就给他了,并且后来爸爸也重新给我买了一个新的娃娃了。” “可是不只是一个娃娃的事情,从小到大,你到底已被抢走了多少东西?” “你不要胡说!” ……… “姐姐,这么多年,我一直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别傻了,我是你姐姐。” “不是,姐姐你照顾我的时候也是个孩子,我心疼你,我也爱你。” “你还是记着那年他对我们说的话吗?别让续下去了,他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听着。” “不怕,他应该暂时不会动,我们毕竟我们可是他手里的有利棋子。 姐姐,你知道吗?我很感谢你,都说长姐如母。 小时候父母确实没有陪在我们身旁,你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照顾我。 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现在长大了,我也很心疼你,也知道你当时的不容易与心酸。姐姐,谢谢你。” “妹妹,你说什么胡话呢?姐妹之间哪有什么谢不谢的。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呀,我爱你,是因为你值得被爱。 要是你是一个小白眼狼的话,我也不会对你掏心掏肺的,对吗?妹妹?” “我知道姐姐,可是我现在心疼你,以后就换我来保护你吧,姐姐。” “哪有妹妹保护姐姐的呀,妹妹?” 蛇妖冷冷的站在他们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两人,但是他的眼神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第1章 明非and玄机:最讨厌有嘴不说话的人了! “阿女,醒醒,到了。” 明非睁眼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自己旁边的阿鱼十分关心的看着明非。 也许是刚才做的一个梦明非一时有一些恍惚。 也不能说是梦可能是那蛇妖水的记忆。 这老蛇真阴毒,居然挑拨别人的亲情,这种蛇是最坏的,幸好这个蛇并没有成功。 “嗯?阿爸,啊,这就到了?”明非缓了缓,“好,我刚才梦见了那蛇妖的记忆,我和你说那蛇老不地道了,去挑拨离间,人家姐妹的关系。” 阿鱼站着,他笑着说:“确实不是这种好东西,这种妖怪大多都心思歹毒,你不要在意这些了。” “知道了,阿爸,对了,有没有和玄鸣他们说一声啊?” 一路上明非都懒得找人拿手机了,他们发的手机,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安装点不能安装的东西。 “没有,我没有拿他们的手机。” “好吧好吧,那没事了,那我们坐车回去吧,反正他们肯定会把我们送到医院的。” 小金哥笑着打岔,他说:“我就不和你们过去了,我老家那边还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一趟,前辈们,师父,小明非待会儿可让他们帮我买张机票送回去。” “哎呀,小金哥,你就不待待再走吗?”明非开口,“a市那家最好吃的烧烤摊,我们还没有去呢。” “哎呀,下次下次主要是我老爹那边事情太多了,说是有什么人在海边失踪了,让我们帮忙去找,还是个亲戚。” “好吧好吧,这情况那么急呀?” “确实挺急的,我刚才托救援队的兄弟给我送来了好多手机,你要不也来一个?” “好吧,好吧,谢谢你。” “谢什么啊?”小金哥笑着说,“手机这东西,可是现在人的半条命呀,没有手机办不了事的,阿鱼前辈,你真的不用吗?” 明非拿着手机,立马凭借着记忆里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阿鱼摆了摆手,给出了一个非常令人信服的理由。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玩手机,手机一般都是方便别人找我的,但是我想找别人挺简单。” “噢噢噢,好吧好吧,前辈,这思路非常的好。” “喂?玄鸣?”明非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你们现在在哪呢?” “………明非,是我。” “哎呀,啊,教授呀,哎呀,不好意思,我这被动技能只要一给人打电话就肯定会打成你的,你这几天还好吧,山上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快了吧,你别担心,没有事。” “那为什么你的电话一直关机呢?” “哦,手机不小心爆炸了。” “啊?你没事吧?” “没事……” “那我在家里一直等你,你快点回来好吗?我挺想你的……” “哟,挺想我,那我得马上回来了,我这里马上要下飞机了,我先挂了啊,你该吃吃该喝喝,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 挂了阿莱克西的电话,明非看着玄机,她说:“看看我这只能记住几秒钟的剧情,我一不小心又把玄鸣的号码忘了,那要不然我们直接去医院算了吧?” “好吧,明非,那我们就赶快坐车过去了吧?我已经等不及过去和姓秦的好好交流了。” “我也是呀,玄机,我一想到那家伙之前是怎么背叛我的,我就生气,我真想上去框框给他两拳。”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个沈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次又给他下毒了,那个人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来,对吧? 他现在还给自己弄成傻子了。 没错,是傻子更好,千万得看好他,否则他以后又要给我们惹出事端。” 玄机真的是怨念颇深。 他真是服了日了。 明明每次的初意都是为了保护明非,但是每次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所以就导致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也导致了日的其他化身不能回归法身。 这是因为本应该相爱的夫妻里面突然有一方有了误会,一方非常厌恶另一方,导致另一方不能回归。 目前他也不知道秦渊到底是由哪一部分化变化而来的,要是知道的话,他要狠狠嘲笑一番日。 “是啊,千万得看好他,要不然这家伙又背着我搞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你知道的,我家里现在有些那种……他要是把我的家人抓去弄实验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程行看着一直和玄机聊天的明非,不由得又感觉到那熟悉的吃醋的味道。 想想现在徒弟也走了,要是明非忘了他……嗯,那是真的很完蛋了。 “这家伙一直不想伤害你,但是他应该把话和你说清楚,这样你们两个就没有误会,也没有伤害了呀。” 明非站了起来,她走到程行旁边,轻轻把程行抱到轮椅上。 “我也是说他,但凡当时想要那个东西,他和我说我不可能不给他的,对吧?” “是啊,有话就说话,最讨厌这些本来是可以把误会说出来硬是不说的人,唉,最讨厌这种不长嘴的人了。” 玄机狠狠攻击了日,包括了程行秦渊之流等不肯直接说实话的人。 “是啊,最讨厌这种不解释,也不和你说为什么做这件事,还有他到底做了什么这种人,我不明白,他们一直憋着是有什么奖励吗?” 程行虽然被明非推着,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心凉凉的。 他现在在思考明非刚刚说的这句话到底有没有指桑骂槐说他几句,如果说了,就只能证明他活该。 如果没有说,那这件事情也是他的毛病,应该把事情直接说出来的。 玄机继续吐槽。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 何止是想不通呀。 你看你和我们两个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这样。 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就让别人猜嘛,那也太难了吧?” “是啊,我也想这么说,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不好好交流呢?难道嘴巴长了?只是用来吃饭,不是用来说话的吗?” 第2章 明非:谢谢,嘴巴是用来说话的 明非推着程行继续吐槽。 “玄机,有些时候我真不明白,咱们既然有一张嘴,就肯定是要说话解释误会的嘛,什么都不说,怎么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是呀,我们既然长了一张嘴,就学会用嘴和别人交流,和别人变成朋友,和别人一起表达爱意,和别人一起解决误会。” “是啊,是啊,就是啊,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唉,想起他就心烦。” “当时他就应该和你说清楚,他想要那个龙鳞,我觉得你肯定是不会拒绝他的,就算那个东西是你救命恩人的东西你也会给他,只要他不伤害到那条龙就行了,对吧?” 想到了这家伙,当时偷走了龙鳞,还把自己的家弄得一团糟,还害得自己的爸妈被小混混打了……每次一想到这里,明非就想跳起来给这不长嘴的秦渊一拳。 “是啊,我们又不是什么不解人情的人,要是他那边的上次真的很需要这东西,我们也可以捐出来,但是关于救命恩龙的事情,我是一句话都不会提的。” “这件事情就是怪他,本来这件事情很好解决的。”玄机说,“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是不是他要去做什么都不和你说,感觉就没把你当做家人一样,并且还经常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明非气愤的说:“你一说我这个就生气呀,我都把他当家人了,结果他什么事都瞒着我,他什么意思呀?” “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长嘴的重要性呢?明明你们之前就住在一起,结果还是这样,有那么多的矛盾都没有说出口来。” “一想起以前我和他互称兄妹的那段时间,我就觉得真心喂了狗,那个时候我是多么的信任他,相信他,结果他呢?他倒是一点都不信任我还瞒我还偷我的东西,还害得我的家被人洗劫!” 听到这里,程行低下了头…… “还有包括他从学校退学的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更让人生气了。我父母大老远的跑去学校找他,结果学校告诉我们这家伙退学了。”明非翻白眼,“有些时候我都想弄一些很难听的话说他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没事,随便说吧,”玄机笑着说,“我非常支持你说他,这家伙确实挺欠说的,本来大家都比安安心心的度过好日子,他偏偏要弄出这么一出。”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上车再说吧。” 明非十分赞同玄机的话,她一直把程行推到车旁边,期间根本没有和程行说一句话,还一直和程行吐槽秦渊。 “好。”明非和程行一起坐到了车上,“大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你是不是想喝水?” 程行笑了笑,他说:“没有,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呀?一直都不说话,不是和你说以后我和玄机说话的时候你就和我们俩一起说话呗?我们三个都是朋友。” 玄机从前排转头对程行笑着说,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友好且和善的表情。 “日,程行,这么多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朋友,可是你总是排斥我,我就有些不明白,我和明非之间清清白白的就是朋友,你没有必要把我想成假想敌的。” 此话一出,整张车上都安静了。 程行沉默了一下,他才说:“我知道你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只是朋友,但是有些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有一些嫉妒的。” “大哥,你怎么突然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就不像你呀,你是不是哪不舒服?”明非凑近,“你是不是想去……” “不是,我是觉得有些事情我要说出来。” 明非一愣,几乎就是立马明白了大哥想多了,他刚才真的没有指桑骂槐,只是在那里吐槽该活的秦渊。 “噢噢噢,这样挺好的,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我我们俩刚才真的没有指山骂槐的悄摸的骂你几句。”明非摸摸程行的脸,“就是说你容易多想吧?” “嗯……其实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你的生活之中肯定会有其他人……” “哎呦,大哥,你说的这话挺对的。” “嗯……那我以后也张嘴,我努力让我们之间没有不必要的误会好吗?” “当然可以了,你知道的,我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也是当然希望我们两个之间没有误会啦。” “嗯,以后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我们两个之间千万不能有误会呀,我不想和你再分开了。” “大哥,要是我们以后一直能这样坦诚相待就好了,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我很爱你,我是不可能直接和你分开的,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对不对?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些。” 这里有那么多人,程行都鼓起了勇气告诉了明非这件事情,明非当然是要给他足够的体面。 “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和你分开,既然我们俩现在已经把话说开了,那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对不对?大哥,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你知道的,我这么喜欢你,虽然说可能未来会有很多人……” “关于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是我自己心智不够成熟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明非一愣,她说:“你指的是哪件事情?” 是之前不肯答应和她一起走的事情,还是因为吃醋的事情,或者还是因为什么更久远的事情。 “我……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情了,那件事情是我处理的不对。” “哦,之前的事儿之前的事就别提了呗,但是我们的年轻不懂事也是正常的,何必就祝贺我觉得自己不放,再说你也知道错了呀,对不对?” 程行看着明非,他笑了,他说:“明非,要是以前的事情都可以放下就好了,我们也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以前的事儿都放下,我们都道歉了对吧?那就别再提了,大哥,我们没必要纠结以前了。” “好。” 第3章 明非:好女人心胸似大海,你看看我家里有几个人? 明非和程行有一点腻歪了。 明非这人说话向来好听,但是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嫌疑。 玄机倒是没有觉得腻歪,他现在有种欣慰的感觉。 这么多年了,终于把话说开了,太好了。 “唉,你们能把话说开就好,我真的是不想看见你们两个在吵架了,懂吗?”玄机欣慰,“尤其是我更希望某些人别把我当成情敌了好吗?其实我把你俩都当小孩看的。” “玄机,太棒了,我们就是直接要把话说开了。我和你本来就是坦坦荡荡,没有其他的感情就是纯友谊。” “是啊,程行,你觉得呢?你愿意相信我们两个吗?我觉得我们三个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 程行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着说:“我觉得也可以……” 阿鱼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快,大家再一次到了熟悉的医院,熟悉的楼层,熟悉的病房。 明非一把推开大门,就看见了秦渊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看着窗户,而一旁的奥姆尼立马转身。 “非,你终于回来了。” 秦渊一听立马兴奋转身,但是看清楚了明非身边站着的玄机和明非有说有笑,又看见了明非推着程行,不由的一时没有绷住脸都黑了。 明非一声不吭走了那么多天,结果还带回来了两个男人。 但是为了表现出来自己的大度,他还是和大家打了招呼。 “妹妹,你回来了………” 明非当然是没有和他寒暄几句,她的脚上去就和秦渊的小腿来了一个亲密碰撞。 “哎呀!”明非笑着说,“对不起呀,老秦,我这脚不受控制了,你没事儿吧?没给你踢疼了吧?” 秦渊捂住自己的腿,他笑了笑,确实很疼,但是他不好意思说自己疼。 “不疼,你的腿疼不疼呀?千万别把你腿弄疼了?” 明非把腿搭在秦渊的腿上,她说:“你也知道呀,你看看你这肌肉硬的像什么一样给我硌疼了,你最好好好补偿一下,对了,你现在有没有想起来你几岁了?” 秦渊揉了揉明非的穿着高跟鞋的脚,他说:“穿这么高的鞋子,刚才跑过来没崴到吧,要不要把鞋脱了我给你揉揉?” “非,我给你拿个椅子。”奥姆尼十分贴心的看着明非,“还是坐着好一些吧,你把脚搭他身上,万一摔了怎么办?” “谢谢啦,奥姆尼!” “嗯,不谢,你比我想象中的回来的早。” “还好,那你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吗?”明非坐在奥姆尼拿过来的椅子,然后又把两只脚搭在某人的大腿上,“我比较好奇我们几个人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大力量的……我想知道你是否能看见呢?” 奥姆尼站在明非身后,他说:“确实有段时间找不到你,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会没事成功回来的。” 明非笑着说:“真是辛苦你了,奥姆尼,你也别长着了,赶快做吧,对了,忘了和你介绍……” 明非指着程行,她说:“程行,我的大哥,以后他将会和我们住在一起。” “噢,程行,你好!”奥姆尼看见程行就觉得十分熟悉并且很想亲近他,“我叫奥姆尼。” 程行一愣,看了看奥姆尼,这单单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 嗯,怪不得自己也看他顺眼呢。 “你好,奥姆尼,我是程行。” 明非看着他们两个和平共处觉得十分欣慰,于是为奥姆尼介绍玄机。 “奥姆尼,这位是玄机,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奥姆尼一看见玄机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非常不妙的危机感,但是他还是十分礼貌的和玄机握手。 “你好,我奥奥姆尼。” 玄机笑着握手,眼中的玩味丝毫都不做掩饰。 “你好啊,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奥姆尼一愣,他说:“不错不错,你呢?” “我当然过得挺好了,只是我觉得你们过得不好罢了。” 秦渊把明非的鞋子脱了,他轻轻的揉了揉明非的脚。 “非非,你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回来呀?” “关你屁事,好好给我揉脚就是了,医生怎么说你什么时候才大限将至?” “……”秦渊苦笑,“医师说,最多休息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好吧好吧,你这腿还能走路吗?” “养养还可以,只是我现在没有力气……” “那好,我给你点钱,你就住在医院里面吧。”明非看着秦渊,“我看你这样子至少也得休息个半年吧。” “没事,我身体素质很好的……” “行吧,看在我是好女人心胸宽广似大海,那我就先原谅你一下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秦渊眼神落寞,他说:“现在就走了吗?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 “有事,算了,和你说不清你和奥姆尼就在医院里面待着吧,我先出去看看韩锦。” “好吧……” 玄机笑着说:“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韩锦。” “走吧,去看看他也不知道他醒没醒过来。” “哈哈哈,估计难了。”玄机推门,“放心,还能活。” “小宝?” “妈妈!抱抱!” 没想到一推开门,明非就看见抱着小宝的阿鱼以及脸色不好的张玄鸣。 明非笑着接过了小宝,她笑着说:“小宝,妈妈好想你呀!” “妈妈,我也好想你呀!” “小宝,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有!新生舅舅和月叔叔都好好玩呀。妈妈,新生舅舅生病啦,他病恹恹的,都不和我玩了。” 明非一愣,她说:“新生病了?” “不是,月说新生要长大了。”张玄鸣看着明非,“你的手机又怎么了?为什么又关机了?” “玄鸣啊,我手机爆炸了,对了,还没和你介绍呢,这位是程行,这位是玄机。” “嗯,你好,程行,你好,玄机。” 张玄鸣知道明非要把程行带回来,所以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第4章 张玄鸣:不是……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是纯友谊 张玄鸣已经被迫接受了很多人,虽然其中有看不顺眼的,但是其实都没有达到不喜欢的那种境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玄机那个样子就觉得不舒服,就觉得危机感很重。 玄机当然察觉到了张玄鸣的样子,他笑着说:“张玄鸣,久仰大名了,明非经常提起你,我和明非只是普通朋友,没必要对我有这样的恶意。” 张玄鸣一愣,他立马有些不知所措。 玄机这个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这里那么多人啊,他不要面子的吗? 明非笑着说:“玄鸣,我和玄机只是朋友啦,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朋友,千万别多想啊,这几天辛苦你了,玄鸣,既要顾这边,又要顾那边太辛苦了。” 张玄鸣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这几句好话给哄好了,他看着明非说:“没什么辛苦的我能行。” “哎呀,我就知道玄鸣最棒了,来来来来来,我们过去看看韩锦怎么样?”明非笑着说,“我和玄机就是清白的朋友朋友,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你和他好好相处就行,你们俩肯定有共同话题的,还有,程行他也很好相处的。” “我知道了,我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张玄鸣笑了笑,“玄机,你好。” “你好,张玄鸣。”玄机笑着说,“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个老样子。” “噢……我们以前见过吗?” 玄机看了看张玄鸣又看了看程行和奥姆尼,他笑着说:“当然见过了。至于是怎么见过的就不必再纠结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 “好,明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吗?” “马上就是马上的意思了,等瑾日叔叔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好不好?” “好吧,妈妈,瑾日叔叔每天都不开心耶。”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他不开心,你可以和他一起说说笑话,逗逗他玩好吗?” “好!” 到了韩锦的病房,里面只有护工。 “韩锦的那几个朋友好像出去吃饭了。”张玄鸣说,“所以我们是要把韩锦交给他们吗?” “是啊,都是朋友拉一把,但是要是他们几个有事的话,我也只能找个医院把他送进去了。” 张玄鸣沉默了一下,他说:“我听医生说,他这种情况醒来也是一辈子的残疾。” “没事,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何必在乎这些?只要他还活下来,一切皆有可能,生命只有一次对吧?”明非说,“诶,对了,大哥呢?” “我在这……” “哈哈哈哈,明非我和程行说话呢,没事儿,你别管他,我来推他。” 玄机是一个十分热心肠的人,还帮助程行推轮椅。 “谢谢……不过,我……能不能……” “程行啊,现在在看病人呢,待会儿我带你出去找一个电动的轮椅。”玄机笑着说,“我们还有事情要聊不对吗?” “是……” “那好吧,你们俩慢慢聊天呗。”明非打哈欠,“你们俩关系变好,我还挺开心的。” “那明非,我和程行出去搞一个电动轮椅。” “啊,现在吗?”明非抱着小宝,“那你们去呗,记得回来。” “好,把他交给我就放心吧,绝对给你完完整整的送回来。”玄机直接跑了起来把程行推走了,“放心啊,程行,快和明非说拜拜。” “拜拜……” “好好好,拜拜。” 明非看了看这两人,感觉他们关系似乎有些缓和,就随他们俩去了。 张玄鸣看着明非,他小声说:“我也许是疯了,我现在看他们都有种亲近的感觉。” “包括秦某吗?” “是的。” 明非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发,她对张玄鸣说:“玄鸣,我估计你们可能都疯了吧。” “也许吧……虽然感觉不喜欢,但是也不讨厌,还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一股恶心的亲近感。” “你们可能得到了什么群体癔症吧!”明非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张玄鸣,“没事的,不用担心,应该过几天就没了。” “好吧………” 玄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由的笑出了声,程行一直低头装作听不见。 其实明非说对了,日确实是疯了,这种情况确实只能算他疯了。 “别多想玄鸣,你要是不喜欢谁就让他滚,你让谁滚我就让他滚,我听你的玄鸣。” 张玄鸣一愣,他说:“要是我让你把秦渊赶出去呢?” “那我想我就用他的工资卡帮他找一个合适的疗养院吧。” “那么狠心的吗?” “你不是不喜欢他要把他赶出去,我听你的呀。”明非抱着小宝,“理论来说,你想把谁赶出去,我都不会拦你,毕竟你为这个家里付出的最多,我当然尊重你,听你的。” 阿鱼在旁边听着也没有做评价,毕竟家里的长辈最好就不要插手小辈的感情事宜。 “可是,可是……你完全都不心疼他们的吗?” 明非一愣,她说:“不是,我为什么要心疼他们?我比较心疼我自己好吧,好端端的一个家硬是被他们弄得千奇百怪。” “………可是你真的不心疼他们吗?” “好了好了,有那么一点点心疼,但是我更心疼我自己的感情。” “那别把他们赶出去了吧?” 明非从来也没有想过把谁赶出去呀。 她柳眉一挑,觉得张玄鸣或许有一些精神不正常了,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毕竟管理家庭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管疯了也不是不可能。 还是别刺激他了,真疯了就不好玩了。 “好的,好的,听你的,不赶他们走了。” 全搁家里演什么后宫传,每一天每一集都是精彩画面。 张玄鸣又说:“如果我和他们吵架了,你选谁?” “闭眼选你,睁眼选你,三百五十六度无死角选你,一定是他们的错才会让你和他们吵架的,你不是那种随便吵架的人。” 第5章 明非:想想回去有工作做,就不想回去了呢 明非这话确实说的是实话,张玄鸣这个人确实不会随便乱找别人吵架的。 但是这些人里应该也没有会找事的人,唯一会找事的现在还在躺着一动不动的。 明非站在病房面前看着带着面罩的韩锦,没错,这唯一会找事的人现在正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能不能活。 活下来挺好的,活不下来也还行吧,总之能活就能活不能活那也没办法了。 明非思绪逐渐放空,思考着还有谁会没事挑事,比如:谷邵,活着完全不可能不挑事。 张玄鸣,完全不可能挑事。 瑞恩,依旧完全不可能挑事。 顾峻,更是完全不可能会挑事。 程行,肯定是完全不可能会挑事。 阿莱克西,一般完全不可能会挑事。 秦渊,特定情况下肯定以及绝对会挑事。 季云近,一般情况下有一定不低概率会挑事。 月,想都不用想,这家伙非常喜欢挑事,非常的茶。 韩锦,任何情况下有绝对高的概率会挑事。 巴笛,一般情况下有一定高概率会挑事。 岩豹,一般情况下有极高概率会挑事。 奥姆尼,任何情况都不可能会挑事。 克劳德,所有情况下不会挑事。 阿林,不可能会挑事。 “妈妈,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呀?” 明非思考:月确实有一点绿茶了,每次都会主动挑起事端,但是没关系,他只是想要我的注意而已,只要没伤害到别人那是可以的。 “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妈妈!” “明非?明非?”张玄鸣拍了拍明非,“怎么不说话呀?小宝叫你呢。” 明非回过神来,她笑着说:“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妈妈,为什么他还不醒过来呀?他看起来好恐怖哦……” “要是很恐怖的话,那我们就别看了,先走吧。”明非笑着说 ,“小宝,你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出去买,还是说你想去哪里玩呀?” “妈妈,妈妈,我想回家嘛。” “很快就能回家了,等瑾日叔叔那边全部弄好了,我们就能回去了。” “可是什么时候才弄好呀妈妈,我真的好想回家呀。” 明非也没有办法,她说:“那怎么说?玄鸣,峻峻有没有告诉你到底还要走几天的流程?” “已经审完了,他也没有不满,目前是已经认罪了,但是还在查他背后的人,老顾和我说最快两天最慢两星期。” 明非一愣,她笑着说:“小宝,你有没有听见张叔叔说的话说我们最快两天最慢两个星期就能回去了,我们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你告诉妈妈你想玩什么?妈妈带你去。” “好吧……妈妈,我想去看小鱼,你带我去看吧,小鱼真的很漂亮。” “知道了这么喜欢小鱼啊,那妈妈带你看个够?” “谢谢妈妈。” “嗯,知道了我的小宝,小宝,妈妈带你去看点好看的东西好不好?这里附近应该之前是记得有一家……”明非一顿,“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很喜欢,所以,我还是带你去摸摸池看看吧!” “好耶!妈妈!”小宝笑着说,“妈妈我想摸小鱼!” “摸之前要洗手摸之后要洗手,不能随便摸,不能摸不是摸摸池的小动物哦。” “小宝当然知道啦!妈妈,妈妈,能不能叫新生舅舅?我想和他一起玩,但是他好像生病了!”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他说:“新生现在好像在……经历生长痛,应该是来不了。” 想想新生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年龄到底有多大,明非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生长痛。 她说:“月怎么说的?” “月说只是他马上就要成长了,所以才会痛,所以让我们平时不要太过打扰他。” “好吧,好吧,那,小宝,新生舅舅这几天生病了,我们不打扰他好不好?等他好了,我让他带你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吧!新生舅舅一定要马上好起来呀!” “是啊,新生舅舅肯定会马上好起来的。” 明非带着小宝和张玄鸣就往外走,才下的电梯就看见了程行和玄机。 程行已经坐上了一辆全新的电动轮椅,脸上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玄机则是脸上一直带着轻松且玩味的笑容。 “大哥,玄机,你们俩回来了呀,正好我还不知道去哪找你们俩,我们一起去逛海洋公园呗。” “海洋公园?”玄机笑着说,“那也太棒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是远的还是近的?” “这我倒不太记得了,玄鸣,你手机借我一下。”明非又笑着说,“小宝,妈妈,打个电话,你让张叔叔抱你好不好?” “好!” 明非拿到了张玄鸣的手机,她不紧不慢的翻开了张玄鸣的通讯录,。 找到了老顾二字,明非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还没响几声呢,对面就接了起来开口询问。 “喂?老张?怎么了?” “峻峻,是我,明非,你找几辆车来接一下,我们这边人有点多,医院大门。” “好,明非,你没事吧?你为什么手机又关机了?” “没事没事,手机爆炸了而已,哎呀,具体事情等回来我和你们说对了,你现在在哪?” “我刚从那地方出来,律师一直在劝告钱天全部交代,但是他一直拒绝。” “好吧好吧,这件事情也太,辛苦你们了,那你们可千万别累着了啊。” “好,我让人马上过来接你们。” “知道了,辛苦你们。” “不辛苦。” 挂了电话后,明非把手机直接塞进了张玄鸣包里。 “玄鸣,我本来以为搜查比我想象的时间更长,没想到现在就弄好了。 哎,想想把他们全部带回家,到时候又有好日子可享受了。 想都不用想,我这次回去肯定有的忙的了。 那些找我的老熟人应该全部跑去乡里找人了。” “哈哈哈哈,等你回去,你又能看见那些非要来找你的人蹲在家附近门口等我们了。”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说:“希望大家都别来找我。” 第6章 明非:走个直路还能迷路呀 明非想想自己休闲了那么长时间,要是回去让他每天都去小房子那上班的话,他铁定是不愿意的。 可惜小宝他就是非常的想回家。 否则明非打算全球环游一年再回家。 “其实我在山上的时候挺怕有人来找人看事的,因为这样我就知道他们过了不太平。” “也是,还是希望大家千万别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我们少挣点钱也无所谓,我们也不缺钱。”明非笑着说,“小宝,要谁抱抱你?” “妈妈!” “好,我来看看我可爱的小宝贝。“明非抱过小宝,“唉,好可爱呀,小宝,你看这两位叔叔还没和你介绍呢!” 小宝看着玄机,他居然主动的对玄机友好的笑了笑。 “你好呀,叔叔,我是妈妈的小宝。” “你好啊,小宝,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玄机叔叔。”玄机笑着露出了大白牙,“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呢。” 明非特别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她说:“那可不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生的!我的小孩当然和我一样可爱优秀且聪明漂亮!” “哈哈哈哈哈!说的好,没毛病!” “小宝,这一个就是程叔叔了,和叔叔打招呼。” 小宝看了看程行,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来,没有刚才那么主动。 “程叔叔好。” 程行笑了笑,他说:“小宝好。” ……… 很快,几人顺利的到达了某个海洋公园。 小宝真的非常喜欢玄机,他坐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偷偷往后面看玄机。 他偷看的小动作被玄机看到了,还不好意思的躲在明非那里,小手紧紧拽着明非的衣服。 玄机看见他这么可爱的样子,立马就提出要抱小宝。 小宝也不扭捏很给面子的,都没有犹豫直接被抱了过去。 买了票,到了里面去,明非推着程行,张玄鸣走在明非旁边搂着明非的肩膀。 “呼,这个海洋公园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阴了?”明非皱眉,“但是里面好像又没有什么东西。” “是啊,明非,但是我也没有感觉有其他东西,程先生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程行笑着说:“确实有东西,但是应该对我们没有恶意吧……” “哇!玄机叔叔!玄机叔叔举高高!我想要看上面那个大鱼!” 玄机直接抱起小宝让他凑近仔细看隧道上面的鱼,阿鱼站在玄机旁边一直和玄机聊天。 “玄机先生,你可以再移过去一点。” “哟,确实不错,这边更好看一些呀,阿鱼。” “哇!好漂亮啊!”小宝笑着说,“玄机叔叔,我想要追那些小鱼,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跑呀?” 这点小难度压根难不倒玄机,他立马举着小宝跑起来,阿鱼害怕出了什么差错,也举着手一直跟着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好快呀,好快呀,叔叔跑快一点!” 明非看着如此和谐的一幕,不由得感到欣慰了起来。 “唉,这美好的日子真是太棒了。”明非笑着看着张玄鸣,“虽然说这是有点拥挤的,但是我们还是如此的幸福。” 张玄鸣笑着摸了摸明非的脸,他说:“确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气氛,我还觉得这样蛮温馨的。” 程行抬头看着明非,他眼神里稍微有一些落寞。 张玄鸣把手搭在了程行身上,他笑着说:“程先生,我和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看见你我就觉得亲近,这个感觉真的很奇怪。” “是吗?”程行复杂的看着张玄鸣,“可能是你和我之间有缘分吧。” “何止是有缘分,你俩也太有缘分了,哈哈哈哈哈。”明非也把手搭在程行身上,“大哥,玄鸣,你俩知道吗?我刚才恍惚把你俩看成同一个人了,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该去眼科看看了。” 程行笑了笑,他说:“可能我和张玄鸣身上有某些特质特别像吧?” “诶,那我想想啊,首先你俩哪里长得像呢?”明非左手搭在程行肩膀上右手拉着张玄鸣,“首先,我很喜欢你们两个。” 张玄鸣脸红,他口是心非的说:“这里有人呢……” “我也喜欢你们……”程行笑了笑,“我……” “害什么羞啊,今天是工作日,压根就没有人来看动物,卖票的人不是说了吗?今天就只有我们进来玩儿!” 明非笑嘻嘻的继续说:“第二,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菜,第三,哦,你们两个都很厉害,哈哈哈,要不是大哥太厉害了,我就想说我们三个都一样厉害。” 张玄鸣笑了笑,他看着明非的脸很坚定说:“我觉得,我们可以一直这么简单且幸福的生活下去。” “哎呀,这肯定是当然的啦,玄鸣,大哥,哈哈哈哈哈,我们都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程行感受到明非的温暖,他笑着看着明非的脸。 “他们跑远了,他们去哪了呀?走走走,我们赶快去追他们。”明非笑着推程行的轮椅,“快跑快跑,他们仨个都不见了!” 张玄鸣和明非一左一右推着程行在空无一人的海洋公园里面狂奔。 程行坐在轮椅上很开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难过。 因为他没有被任何人忽略,张玄鸣对他也没有恶意。 跑了很久,明非才停下来。 “玄鸣,玄鸣,玄鸣,不跑了,不跑了!怎么还没有看见他们呢?” “那不跑了!”张玄鸣停下,“对呀,挺奇怪的,他们怎么不在这里?” 程行看了看四周,他也说:“真是奇怪……” “嘿,他们怎么不在这呀?我们不是一直直走吗?”明非想了想,“我们不是一点都没有拐弯吗?” “是呀,我们仨没有拐弯呀,程先生,我们有拐弯吗?” 程行皱眉,他说:“我们确实没有转弯,应该是那个东西干的吧………真是奇怪,他明明对我们并没有恶意的。” “那肯定就是他了,我们三个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走个直路,还会迷路,一定是那东西故意想害我们。” 第7章 明非:再挖一点就能找到我了…… “现在往前走也没有用了,我们被迷住了。”程行说,“但是这东西没有恶意,会不会是请我们帮忙?” “这就奇怪了,我们能帮他们什么忙,再说难不成我们能把他们全放海里?” 确实,这可能是唯一的一种可能。 要不然实在想象不出来能找他们帮什么忙。 “这会不会有点夸张了呀?”张玄鸣说,“会不会是那种不小心溺亡的人求助?”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呀,但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呀。”明非搂搂头发,“问题是这里就没有动物了,这里全是标本呀。” 是的,他们一直跑到了标本展览厅。 里面全部都是些动物的骨头,完全就没有发现哪具标本上面有点不一样的气息。 这件事情的异常就是没有异常,没有异常到让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发生了问题该怎么解决。 程行看了看四周,他也没有看出来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就甚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了,这完全没有道理他都看不出哪里不对…… “嘶………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呀?” 明非皱眉,她刚想捂住耳朵继续说点什么。 下一秒那道声音突然响起,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明非立马晕了过去。 张玄鸣和程行见明非突然晕了过去,两人都手忙脚乱的上前查看。 他们俩刚才并没有听见任何响声,突然一阵激动三倍的悲鸣响起。 两人皆是感到头疼欲裂。 张玄鸣才扶起明非,几乎是没有悬念的,他立马带着明非倒地了。 程行想要把他们两个拉起来,但是力没使对,他摔在了地上也晕了过去。 至此,小小的海洋公园拿下了明非团队的三杀。 “日月明,明非月,日明非,明非日,真归一……” “明非,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明非上前,“我感觉我好像见过你………”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明非,是我啊,你快过来,看看这文书,天尊说了这份文书,需要我们两个一起完成……” 明非皱眉,感觉文书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为什么要两个一起做? 明非只感觉头疼,那种密密麻麻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刹那间,一道白光乍现。 明非闭上眼睛,下一刻又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后,明非感觉自己好像沉睡在一片淤泥之中,并且还感觉自己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明非!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一千万年了……你到底在哪呀?河都要被我挖穿了。” 明非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明非,求你了,你到底在哪里呀?你快出来呀!” 她听着对方的声音,只觉得心虚和害怕。 她不受控制的闭住了眼睛,祈祷对方千万不要找到她。 “太初阳仪殿下!天呐!冥司太大了,找了几百万年终于找到您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挖下去了,再挖下去天尊要怪罪您了!” 是日!完蛋了!明非闭上眼睛,内心无比纠结。 “你滚!我今天怎么也要把明非找回来!” “太初阳仪殿下!千万别再挖了,您这是在破坏冥司,太初阴仪殿下………” “你们还好意思提明非!你们不帮我找她,我自己找她,我何错之有,就算把整个冥司翻过来,把这河里的淤泥全挖开,我都要找到她!” “这………您赶快和我回去吧,天尊下令必须让带您回去,玄机殿下也说不怪……” “我就是炸了玄机的宫殿,那怎么了?一定是他和明非说了什么!明非才会丢下我!” 听了这话,明非只觉得恐怖。 这还是明非第一次见到日生气。 玩完,玩完,把老实人惹生气了。 现在出去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 但是现在不出去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怎么办?到底是老实交代还是…… “太初阳仪殿下,您别着急,天尊说了,不是怪罪………” “我不!” 明非只觉得全身阴冷,知道自己闯祸了,正想爬出来告诉对方自己在这里。 “日,你不要在这里再闹了,快速速与我回仙都京!” “不回!” “你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天尊九百万年前推算出明日就是下地的大劫,这几百万年间,我们都在找你!若是你还不与我回去,那下地的所有生灵将会再次死亡!” “……我和你回去就是……” 明非悄无声息的听着泥土上方交谈声,她就是十分心虚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深思熟虑一番,明非还是决定出去。 她其实是想爬出去,告诉他们自己就在泥巴里面。 但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于是她便开始大喊大叫的呼救。 没想到外面压根没有人鸟自己,明非只自己想办法出去。 “………嗯,我靠,终于出来了!” 明非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泥土,一时有一点迷茫。 “啊!对了,绝对不能让日找到我!快快快,去哪里投胎来着?快跑呀,千万不能给他逮到,逮到我就完蛋了!” 明非看着乌漆麻黑的冥司,她完全都不觉得害怕,她现在只想找到投胎的地方。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他也不记得到底应该往哪走,于是只能闭着眼睛随便乱跑。 “哎呀!太初阴仪殿下!” 听见有人叫自己,明非跑的更快了,生怕被人抓回去。 她的劫数还没有过,要是现在被抓回去的话会被两项罪名一起并罚的。 不如现在就去投胎先把劫数过了,等成圣回来再说…… “太初阴仪殿下!终于找到您了!” “我不是!”明非惊恐,“你谁呀?你赶快告诉我去哪投胎?” “就在你面前呀,跳下去就行了。” 明非看着眼前的那大门,想都没有,想问都没有问,闭着眼睛直接跳了进去。 明非又看见了一道白光,她闭上了眼睛。 “太初阴仪殿下,终于找到你了……” “嘘!你是谁?你怎么能找到这里?别叫那个名字,你别害我,叫我碧血元君!” 第8章 明非:求放过,现在能不能别叫那个名字? “碧血元君,皇后召唤您前去她的一处洞府,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 “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明非大惊,“我……快,快,快,快走!有人要追上来了。 “愣着做什么呀?赶快带路,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在逃命吗?” “噢,好,太初阴仪殿下这边请………” “现在别叫我那个名字,你别害我!” 明非就像逃命一样,终于逃走了,她实在面临不了如此大的劫难。 这也怪她,好不容易都完结上来了,贪玩了一把又跑去玩了一会。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会她没有及时回法身,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堆老熟人……神盯着她不放。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又被某皇后的侍女给找到。 现在她和侍女一起去了某皇后的秘密洞府。 侍女带明非进了洞府,明非还千防万防的看那些老熟神有没有追上来。 上来的这段时间,明非看见他们都是远远的跑,生怕沾到他们…… 真怕他们来找她算账…… 这段时间明非虽然是去玩了一会儿,但是去玩主要就是为了逃避日和那些老熟人…… “明非,你回来了。” “皇后……”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这……” “没关系的,他们都是日……”皇后皱眉,“是谁居然敢砸我的洞府?” “是啊,是谁胆子那么大?”明非看见了来神脸都僵住了,“皇后救我!” ……… 张玄鸣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杂种!你允许你吃饭的?” 张玄鸣一愣,看了看面前的人。 这个小男孩儿不是他,但是他觉得这个小男孩很眼熟。 “对不起……” “哼,玛德,当时也是看走了眼,没看出来你是个瘸子!” “……” “哼!不能给家里干活,你有什么用!还想吃饭?” 张玄鸣看着被一脚踢在地上的程行,他愣住了。 “喂,不就是吃了你一点苞米饭吗?有必要这么打他吗?” 张玄鸣想要上前拉一下那个男人。 “啊……” 果然,根本没有用,张玄鸣碰不了程行。 “赔钱货!你给家里做什么了,就敢吃饭!” “对不起,别打我了……对不起………” 张玄鸣于心不忍,闭上了眼睛,他敢确定自己确实阻止不了,但是睁开眼睛还想试一试。 “你是谁?为什么偷窥我的记忆?” 张玄鸣一愣,他说:“不是啊,程先生,我没偷窥你记忆啊。” “不是说你,张玄鸣,这家伙会偷偷读取我们最痛苦最不想面对的回忆,你要小心一点,也不知道明非怎么样了……”程行皱眉,“他是如何能读取我的回忆的,真是奇怪……” “那明非呢?”张玄鸣一愣,“明非没事吧?” “这我不知道,明非一定要没事啊,在这里我的能力都用不了………”程行皱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玄鸣看着程行站了起来,他其实挺好奇的,自己为什么会和程行一起…… “程先生,明非她不在这里吗?” “不在这里………”程行皱眉,“这是………” “好大的……鱼!” 两人齐齐抬头,只看见一条无比巨大的鲸鱼停在了他们头上。他那空洞的眼睛好像盯着两人在看。 “呜呜呜呜呜…………” “张玄鸣,快捂住耳朵!” 然而,捂住耳朵压根没有用,两人再次晕厥了过去。 “咔咔……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赶快起来!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 “啊?这里是……” “阿卡,你睡糊涂了吧?今天可是要把那些坏人献给安拉琳琳的日子!你赶快起来和我一起看看那些坏人现在怎么样?这一次轮到我们了!” 程行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阿卡,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是类似于把阿卡挤掉线了,要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死亡的话,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的肉体也会跟着他的精神一块消亡。 “……” “阿卡,你真是睡糊涂了,赶快和我一起走吧,那些坏人一直在那叫叫冉冉,根本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那么多年了,他们总是想上来偷走我们的东西。” 程行只觉得自己千万不能让面前的这个高大的家伙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阿卡。 否则一定是回不去了。 所以他只能装一下。 “是啊,那些坏人总是想上来偷走我们的东西!” “是啊,这些坏人总是想上来抢走我们的东西,我们的珍宝,我们的金子,居然还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攻击我们,打到身上真的好疼呀。” 程行也不敢判断对方到底是拿什么东西打的这些人,他只好附和说:“是啊,我们的珍宝,我们的金子,他们真的好坏好坏。” “是吧!我觉得那些坏人真的是没有脑子,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来打扰我们?” “对,我也觉得他们没有脑子,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 程行怕出了差错,只能把面前这个人说的话给重新换一种思路说一遍。 “唉,也不知道阿的,阿西,阿去他们三个有没有到了这一次轮到我们五个处理那些坏人了!” “是啊……” 这时候来了一女两男,他们看见了程行和男人。 最高的男人立马笑着说:“阿动,你找到阿卡了呀,赶快过来,老婆婆已经在催我们了,让我们好好看着那些坏人,今天晚上等大星星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有动作了。” “是啊,阿卡简直是睡迷糊了。” “哈哈哈哈哈,阿卡,你总是那么贪睡呀,今天晚上可不能出岔子啊。” “知道了……” “阿的,你看看你那大块头可千万别吓到阿卡了。”女人笑着说,“阿卡,第一次都会紧张,后面就不害怕了。” 女人旁边稍微高一点的男人笑着说:“阿西,你第一次去的时候被吓哭了吧!” 第9章 程行和张玄鸣的奇妙冒险 “阿去!你怎么能在阿卡面前不给我面子呀?”女人掐了阿去的手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不是第一次吗?” 阿去笑了笑,他说:“是这样吗?可是上次你还是很害怕呀!” “你!” 这男人和这女人就打闹了起来。 幸亏这些人很喜欢交流,让程行摸清楚的情况。 这里加上他一共五个人,他们现在要去看坏人,晚上他们五个要去阿拉琳琳那里,同时要把坏人带过去…… 也成功的和这些人的名字对上号了。 这个强壮的女人叫做阿西。 和阿西一起玩闹,且有个小辫子的叫做阿去。 那个最强壮的男人叫做阿的。 第一个见面的,脸上有个很大刺青的人叫做阿动。 这个地方全是泥土,并且他们穿着的也是动物的皮毛。 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一处非常高的带刺的建筑旁边。 有个老婆婆站在那里。 “你们来了呀。”老婆婆脸上全是刺青,“这次的人很凶,但是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用石子制服他们了。” “你们千万要小心,万一有人身上还有武器伤到我们就不好了。”老婆婆说,“这些坏人就应该接受惩罚!” 程行现在有一种非常强的直觉张玄鸣可能就被关在这个建筑里面。 没办法了,只能先对不住这些人,他要把张玄鸣放出来了…… “阿的,要是给你一定要看好他们这个里面你是最靠谱的大哥一定要带着他们好好把这些坏东西处理了。” “知道了,婆婆。”阿的接过了婆婆的钥匙,“我一定会看好他们,不会让他们跑跑的,也会看好兄弟姐妹的。” “好……那我就先去看看阿拉琳琳了……千万要看好他们,这些邪恶的人居然敢大管子对阿拉琳琳不敬,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姐妹。 ” 程行大概已经摸清楚了,这里是个什么状况。 应该和以前发生的事情差不多吧。 但是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要找到张玄鸣,希望他还活着吧。 “知道了,老婆婆。” “那你们就去吧。” 程行顶着阿卡的皮子,他也不说话,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进去之后果然发现了一堆人被捆了起来。 阿的十分仔细的关上了门,他拍了拍程行。 “阿卡别害怕,手起刀落很快的,一定要让他们不再挣扎。” “啊……好………” 这些人都怏怏的躺在地上,看见来人了,也是面如死灰没有其他想法。 程行看了看这些人,发现也没有谁像张玄鸣啊。 他也不敢随便说话,就看着其他几个人怎么做的。 “打不开开开打啊老撒!”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大喊大叫,嘴里完全说着压根听不懂的语言。 阿的立马拿着一个长毛插在男人面前蹲下学习那个男人大喊大叫。 “啊啊啊啊啊!打打,不不,开开!” 程行被这个样子给吓到了,没想到这大哥居然还有这么一面样子。 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大喊大叫也吵醒了他的同类,他的同类也大声叫了起来。 “爱你的我的!” “和奥普!” 看着这些被捆住的人开始大声尖叫,那4个人也纷纷学起他们大喊大叫起来,只是压根学不像很奇怪而已。 “唉唉唉!” “逆的!” “硪的!” 程行只觉得眼皮子发麻,但是现在要是不学他们的话,待会儿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于是他也学着几个人的样子蹲在那些被捆住的人面前大喊大叫。 然而他面前的人 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离开了眼睛。 程行想换个人继续叫,说不定叫着叫着对方就蹦出了几句他能听懂的话来。 没想到他听见那个人轻轻哼了一句。 “明非……你在哪啊,唉……这些人怎么就是大喊大叫的……” 程行一喜,没想到运气那么好,那么快就找到了张玄鸣。 “张玄鸣?”程行故意拉怪腔调看着面前这个人的表情,“你是张玄鸣?” 男人一愣,上下打量着程行。 “程行?” “……你……” “阿卡,怎么说,你已经挑到合适的了吗?这次恰好有五个人恰好也轮到我们五个。你要是看上这个,今天晚上你自己动手。” 真是太棒了,让程行送张玄鸣去嘎,那和让别人自己嘎自己有什么区别? 程行露出了一个笑容,对阿的说:“我可以选这个吗?” “当然可以,这个就是我们留给你的,这个人首先闹得最凶,被我们狠狠制服了之后就老实了,他两条腿都是断的,你可以随意处置。” 程行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这样啊,谢谢阿的。” “没事没事,大家的第一个都是这样的,哥哥姐姐都是要留给最弱的给弟弟妹妹。” 说着阿的把捆着张玄鸣的绳子给程行,他说:“为了锻炼你,你今天要把他自己拉到大台子那里。” 这不是直接把钥匙给他让他们两个跑吗? 程行也只能选择对不起这几个大哥大姐了。 “好……”程行拉着绳子,“那我……” 没想到就这么一说话,其他人全跑了。 没错,他们强壮的身体素质是把那些人扛着一块儿跑的。 现在只剩下张玄鸣和程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张玄鸣,不用担心明非她肯定是安全的。” “那就好……程行……幸好你来了……”张玄鸣吐血,“虽然才过去了三天,但是我觉得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三天?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现在才过来,我一过来就来找你了,我当时一听我就觉得你可能会待在这儿。” “怎么会?来救我就好了……咱们应该怎么回去啊?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我觉得这可能是那个鲸鱼的精神世界,他也许是想和我们沟通。” “这具身体幸好还算强健。”张玄鸣说,“我刚过来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把我捆起来,开始制服我了。” 程行一愣,他说:“我刚才才恢复意识,你没事吧?疼不疼?” “他们是不是打算把我献给谁?” “没事,没事,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第10章 程行和张玄鸣的不妙冒险 程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张玄鸣带出去。 “那我们往哪走?” “ 肯定是跑不出去了,只能等今天晚上看一看他们所谓那个阿拉琳琳会不会是那一头把我们拖进来的大鲸鱼?” 程行背着张玄鸣,他继续说:“要是明非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捏一个假人……” “啊?” “是的,明非……要看看他现在还有没有那种能力了,要是没有的话,今天晚上我们俩该怎么办?”程行说,“我不可能看着你白白的送死。” 张玄鸣也在想其他办法,这个仪式一定要有五个人。 可是又把谁送过去呢? 程行皱眉,他说:“我觉得这个阿拉琳琳一定就是那个把我们拖到这里来的金鱼,难道他真的要我们完成这一场献吗?” “这和以前青铜锅煮人有什么区别?”张玄鸣趴在程行身上,“要是那一条金鱼有那么高力量为什么不直接送我们走呢,还有大费周章的把我们拉来这里……” “我们不知道他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敢确定一点,要是今天晚上不能完成那个仪式的话,我们都走不了。” “啊!阿卡哥哥,你醒了!” 程行突然被一个小男孩抱住了大腿。 “哥哥!这个就是你今天要送走的那个人吗? 就是你能不能可不可以……” “是你呀,怎么了?” 程行压根不认识这个小男孩,但是还是努力的假装融合。 “哥哥,我梦见阿拉琳琳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要告诉老婆婆和老公公,尤其是老公公,我告诉他……他就给了我一巴掌,不让我和别人随便乱说。” 程行蹲下来摸了摸小孩的脸蛋,他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疼不疼呀?我不和别人说,老公公和你说了什么?” “阿卡哥哥,阿拉琳琳她和我说要让你们不要再把这些坏人……她说,要放了,这些人不要怪他们。” 程行一愣,他说:“可是,可是要是我们不照做的话,那会怎么样?” “老公公和老婆婆就会把不听话的人一起献给阿拉琳琳。” “这样啊,那么这句话你你和多少人说过?” “我和老公公说,老公公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我又和老婆婆说,老婆婆摸了摸我的脸,让我不要和别人说……” 看看这倒霉催的孩子,老公公和老婆婆都让他不要到处乱说了,他还偏偏跑过来把这消息告诉程行了。 “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说呀?”程行摸摸他,“要是被别人听了去怎么办?” “嗯……不是这样的,阿卡哥哥,阿拉琳琳告诉我,这件事情只能告诉三个人,只能告诉你,还有老公公和老婆婆。” 程行一愣,他说:“原来是这样啊,你脸上疼不疼?” “不疼了,阿卡哥哥,所以你还把不把这个人给……” “弟弟,你猜一猜吧,哥哥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你要不自己去玩一会?” “好!对了,阿卡哥哥,阿苏姐姐告诉我,让你别再带你之前采那个红色的果子了。” “红色果子?” “是啊,就是红色果子,就是那个东西让你一直沉睡了那么久。” 程行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有了一个非常馊的主意。 偶尔这种主意一般都是由明非提出来的,但是大家都能想到这样的主意,只是被自己的道德和其他思想给劝住了。 主要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这个果子也吃不走人。 权宜之计。 就当给他们加餐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个人去玩会儿吧,我知道了。” “好吧,我就知道你们大人都不会听我说的……” 小男孩沮丧的走了,又只剩下了程行和张玄鸣。 “张玄鸣,我们有办法了。” 张玄鸣压根就听不懂程行和那些人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他只知道程行现在有了新主意。 “我们赶快去找那红色的果子给他们全……” “啊?什么红色的果子?” “就是这具身体吃了那个果子昏迷了好久,我们找到这种果子,往他们的饭里弄一些,这样两方都不会受到太多的伤害了。” “啊,这不好吧?” “这里虽然不是现实世界,但是我们两个要是在这里没了的话,那我们现两现实生活中也醒不过来了。” “嘶,那我同意。”张玄鸣说,“但是你认识那果子长什么样吗?” “不认识,但是那小孩肯定认识,待会我们好好摘一些,我给那小孩让他帮我们分辨一下,然后再找到做饭的人,往这里面放这些果子。” 张玄鸣突然觉得程行这主意馊的和明非一样,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两个人也只能这样。 “那什么,你这馊主意出的和明非一样,要是他在这里,肯定也会做这种事情。” 张玄鸣还在念叨明非,程行则是一直在心里默默担心祈祷明非千万不要出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要是说再极端一点的话,想要阻止这场仪式,还有更加残忍的方法。 但是我们完全没必要做的那么残忍,给他们晕过去就恰好达到我们的目的了。“ 程行看了看这四周,他问张玄鸣一个问题。 “张玄鸣你觉得该选哪边?” 张玄鸣抬头四处望了望,他说:“那边吧,那边看起来像是有东西在长的样子……” “那好,我们就往那边走。”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那一处小树林。 张玄鸣奄奄一息的趴在程行身上,程行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一直背着他。 “快看,张玄鸣,你看这个像不像是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这个东西就是……” 张玄鸣已经觉得自己要灵魂脱壳了,他好不容易抬起眼睛一看,几乎是立马确认了面前这玩意有毒。 “对,应该就是这个,我们应该可以把它磨成汁倒进去吧。” 程行点了点头,他凭借着以前的经验把果子捣成汁。 第11章 张玄鸣和程行一动不动 程行用一块兽皮把汁水全部包了回去,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老人。 “阿卡,你怎么在这里?你应该想办法怎么制服你背上这个人?” “啊,是的,只是我因为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现在就这样了……” “没事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些可恶的坏人,我的爷爷就被这些可恶的坏人用大长管子给送到墓地里了!所以千万不能对这些坏人善良。” “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大台子那里做。” “知道了……” 与老公公告别之后才走了几步路,一个小孩上前扑住了程行的大腿。 “阿卡哥哥你真的要让这个人也去墓地吗?” “弟弟大人的事情,你以后就知道了。”程行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蹲下摸了摸小孩的脸,“我有些饿了,你饿不饿?要不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阿苏姐姐那里吧!” “那你走吧,我你走前面,我背着这个坏人,可能走的有点慢。” “好啊,阿卡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坏人全部给阿拉琳琳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人这么告诉我要这样做。”程行的回答中规中矩,“既然让我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噢……好吧,我坚觉得这样很恐怖,到处都是那种颜色的东西,并且最后都变成一块一块的,幸好我们不用吃这种东西。” “不用吃最好,这不是献给阿拉琳琳的吗?” “是哦,哥哥,你说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上来打扰我们呢?要是他们不上来的话,我们也看不见他们,他们也不会抢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用这样对他们了。” “我觉得你这样说很有道理。” “是吧,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说给其他哥哥姐姐听,他们都非常生气,尤其是阿的哥哥,他告诉我,以后要是再说这样的话,他就要打我了。” 阿的啊,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得千万背着他,那人长得牛高马大的上来就是一拳…… 其实,程行已经好多年都没体验过走路的感觉了,走路都有点歪歪扭扭的,但是他一直坚持着要把张玄鸣带出去。 以他现在的状况,要是他的计谋被其他人发现的话,恐怕根本挨不住几拳。 “这样啊,那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就别和你阿的哥哥说了,你的他不高兴,又要揍你。” “不敢说他是真的会打我,他打人好疼呀,怪不得他一拳能打一头鹿。” 程行舔了舔嘴巴,这家伙也是个怪力的主。 只不过力气应该……应该打他和张玄鸣绰绰有余了,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 “是的,他一向如此强壮,那你就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些了,最近你除了那个梦,还梦见过其他的东西吗?” 程行这句话属实是问到点子上面了。 小孩立马吐出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梦见我们全部都走向了坟墓!” “这怎么会?我们不是好好的都活着吗?” “外面的那些人为了找他们,但是他们已经被我们………阿拉琳琳,就是因为这些人,我们所有人都要走向坟墓!” 程行一愣,他瞬间明白了这条鲸鱼为什么要把他们带来这个地方。 “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之前就说过啦,被他们打了好几次,后面我就不敢再说啦。” 程行一愣,他说:“那好吧,那。我们以后也不说这个了,我们赶快去阿苏那里吃点东西吧。” “好!”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快把这里的人全部都哄睡着了,否则他们一直要和外面的人…… 这件事情程行没有立场去评价谁对谁错。 毕竟这只是一个精神世界,这条鲸鱼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世界类似于神灵的灵体。 程行又不是没有见过本世界的其他……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样子,这种形式大概率就是另一个世界的灵体。 这条鲸鱼就是想找他们来帮这个忙,阻止这些人今天晚上的行动。 “阿卡哥哥,我觉得或许我们所有人都进了坟墓,也是一种很好的结局。” “不!当然不!要活下来才是很好的结局,要和大家一起活。”程行说,“放心,就放心吧,大家都能活下来。” “阿卡哥哥,阿拉琳琳告诉我,你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程行一愣,然后笑了出来。 …… 这个小孩毫无防备的就带着程行去了阿苏姐姐那里。 “阿苏姐姐,我们肚子饿了,想来吃东西!” “啊,阿小,阿卡,你们俩来的真快呀,你们正好能吃上第一碗。” 阿苏拿起一个木碗盛了一些粘稠的东西给阿小。 “哇!谢谢姐姐!” 阿小毫无防备的就直接吃了,程行想找个借口给他们全部支开。 “阿苏,阿小,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呀,我们要不出去看一看,你俩先出去看一看?” “什么东西?”阿小很捧场的放下碗就拉起阿苏走了,“阿苏姐姐,啊,你看你看,外面真的有一只七彩鸟耶,好漂亮!” “七彩鸟!这是祥兆!我婆婆曾经说过,看见七彩鸟之后,外面的那些人就再也不会攻击我们了,这是是太好了,赶快!我们马上去叫老公公和老婆婆!” 程行看见现在有机会,他立马把树皮里面的汁水全部倒进能大锅里,他拿起勺子立马飞速搅拌。 真怕动作慢了一点就能完成这一项任务了。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喊叫太卖力,不一会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来到这间小屋子吃了东西。 “阿苏!今天的东西真美味呀,好甜呀,今天还看见了七彩鸟,这一定是阿拉琳琳的恩赐!” “是吗?很美味吗?那再吃一点。”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很好吃,阿苏再给我来一点,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来了来了,大家都多吃一点啊,今天晚上还有活动要做呢,都多吃点。” 第12章 明非:大哥,我梦见了非常可怕的东西 程行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根本没有吃下去的欲望,他站起来就悄悄的走了。 他背着张玄鸣一直走到那要举行仪式的大台子。 那边的大台子上已经弄好了木头以及其他物品。 上面背板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程行把张玄鸣放在了地板上。 “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呀?” 张玄鸣全身冒着冷汗,他问程行刚刚一群人到底在唧唧哇哇的说些什么。 “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他们刚才看见了一种鸟,说是什么吉祥的象征,就在那里又唱又跳的。” “这样啊……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待会儿回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被……算了,与其………还不如现在就把他们放了。” “这……可以吗?” “可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又是那条鲸鱼!”程行笑着说,“对,就是他,我现在把大家都放了,你能和那些人说话吗?” “可以……”张玄鸣虚弱的说,“我让他们不要反抗你,跟着你走,你会放走我们的,他们也同意了。” “那就好!” 程行手脚麻利的很快,把其他四个人都放开了,然后带着四个人往海边跑。 在经过吃饭的小棚子那里时,程行背着张玄鸣跑得飞快,生怕那些人里还有人有反抗的意识。 “他们全躺地上睡着了!” 张玄鸣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告诉程行。 “那就好!” 耳边的鲸鱼声越来越大,程行看见了一条无比巨大的鲸鱼。 程行想都没有想,直接背着张玄鸣往海里跑。 “明非呢?你把明非送哪儿去了?”程行狂奔,“你要是动明非,我可饶不了你!” “鲸鱼你把明非送去哪里了?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鲸鱼喷出了极大的水柱,喷到了程行和张玄鸣身上。 随即又是一阵非常熟悉的白光把两人包裹住了。 两人再次晕厥……… 这一次,程行率先醒了过来。 他一抬头就看见明非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摸巨大的鲸鱼骨架。 “哇!大哥,你终于醒了!”明非笑着凑过来,“我还有笔账没和你们算呢,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你俩压我身上,你知道你们两个有多重吗?” 程行立马抱住明非,他说:“真的太吓人了,我又以为你不见了!” “很吓人吗?”明非拍了拍程行,“我觉得还好吧,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不见呢? 我不就在这吗?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俩重的要命好。 好不容易把你们都扶起来,我就发现这鲸鱼骨架居然会动,真的是太神奇了。” “刚才没有梦见什么吗?或是经历了什么?” 明非想了想,她说:“好像确实梦见什么了,梦见本来一个人可以做完的工作,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让我和谁两个人一起做,你不明白这个梦简直是太恐怖了。” 程行:………是我…… 明非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工作了。 想想工作明明可以有人帮她做,却还是要自己做,简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 “听我说还有一个噩梦,就是我梦见有人在找我,感觉听他那个语气,找到我要给我碎尸万段一样,太恐怖了,给我吓得远远的逃。” 程行:………还是我…… 明非还是真的第一次见到日生气害怕的不敢出去也是正常的。 毕竟可以惹炮仗,但是不能惹老实人,老实人发起狠来,那就很完蛋了。 “那就算了,还有一个梦,我都梦见有人接引我去那个洞中了,然后那些人居然把洞给我炸了哦,我的天呐这,这还当人吗?” 程行:………依旧是我…… 明非想不明白,他都走那么远了,为什么那些人还是要追着他不放,真是不明白。 “然后呢,我做了这三个梦,突然我就听见这个鲸鱼在叫,然后我就醒啦,小宝他们没有过来,真是可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会动的骨架呢。” “也是……” 明非不明白为什么程行脸色不好,但是她依然抱着程行。 “大哥,我知道你很关心我啦,但是我没事,你脸怎么白了?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呀,快和我说啊,我真怀疑你有贫血怎么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程行有一些无奈,“我身体现在很健康,没有贫血。” “哇,那好吧。”明非松开了程行,“你赶快过来看看这东西,好神奇呀,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叫呀?” “应该是他一叫我们就要被拉进其他地方了。” “哦,好吧,那你俩刚才去哪了?或者说梦见了什么?” “刚才梦见了……” “明非!明非!” 明非和程行一愣,一转头就看见刚才躺在长椅上的张玄鸣醒了。 “张玄鸣,你终于醒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 张玄鸣站都没站稳就立马跑过来抱住明非。 “吓死我了,在梦里,你和我们没有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没事,我能出什么事儿呀?哎呦,这不是看不起我吗?就这点小事,我还能出什么事?” 张玄鸣说:“你简直不知道这事情真的太让人无语了。” “哎呀,怎么说?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刚才你们两个一起的好啊,你们俩背着我干了什么,你俩背着我吃好吃的了?” 明非开玩笑的捏捏张玄鸣的脸,她继续说:“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嘛。 我为什么感觉你们俩关系要变好了很多,是我的错觉吗? 你俩不会背着我有什么悄摸的感情吧?” 张玄鸣愣了一下,他说:“怎么会呢?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噢,哎呀,咱们仨别说这个了,我们赶快去看那鲸鱼的骨架还会动呢,太厉害了,走走走。” “哎,你俩愣着干什么?那我先走了!” 张玄鸣主动推着程行,明非自己早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继续摸骨头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长那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活的骨头,哎,你们两个知道这到底是鬼还是妖怪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第13章 明非:你俩关系怎么那么好了? “这手感真的很好呀,它真的很温顺,很难想象,刚才他让我做噩梦了!” “哎,那梦简直太不妙了,哎呀哎呀,没事没事,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她了,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明非摸了摸这东西,虽然说全是骨头,但是出乎意外的还挺好摸的,虽然感觉没有骨头,但是摸起来像是有皮一样。 张玄鸣和程行停在了骨架面前,那骨架还很亲昵的主动过来蹭了蹭两个人。 “哈哈哈哈,它好像很喜欢你们两个呀,这次来这个海洋馆,真是值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项目呢。” 程行伸手摸了摸骨架,他说:“阿拉琳琳,我们已经帮你完成了愿望,你也是时候该让我们走了。” “阿拉琳琳,真的太善良了,这么轻而易举就原谅了伤害你的人,你还是赶快走吧,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再伤害你就不好了。” 程行和张玄鸣对阿拉琳琳的了解 比较深,想让他赶快走,不要再被其他人看见,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骨架被张玄鸣摸了摸后,它点了点头,然后它蹭了蹭明非后,突然高声叫了一声。 一阵白光过后,明非就只能看见一动不动且变得有些焦黄的骨架。 “嘶?啊!我那么大条鲸鱼,去哪了?”明非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在栏杆之后的骨架,“我靠!大哥,玄鸣,我都没有摸够,你怎么就让他回去了呀!” 程行一愣,然后小心的和明非商量把大鱼找回来的可行性。 “那我和他商量一下,让他回来再给你摸摸?” 张玄鸣也说:“嘶,要是还想摸的话,要不我们把它找回来?” “切,人家走都走了,还有再把人家叫回来的道理吗?不摸了,懒得你们。” 明非说完这句话,插着裤兜就直接走了,也不管后面那两个男人怎么想。 “嗯嗯嗯~”明非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绝了,朋友圈发一个。” “哼哼哼哼哼~” 明非心情很好的发了一个朋友圈,她就很明智的只发了自己。 “明非……” “明非……” 听见两人叫自己,明非抬了抬眼睛笑了笑,她看着两个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人。 “你们两个干嘛?”明非装好手机,“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花,赶快去找他们仨个了!” “明非你没有生气吧?”张玄鸣说,“真的很想摸吗?那待会我们去摸海豚?” 明非笑了笑,她说:“这手感都不一样嘛,懒得和你们两个计较,走了走了,话都不想和你们说。” 张玄鸣一愣,他拉着明非的手。 “干嘛?” “我们回去再看看他能不能再回来给你摸一摸?”张玄鸣说,“也许它还没有走远。” 程行也说:“明非,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带你去找它。” “行了,也没多生气,也没必要回去找。”明非笑了笑,“反正已经摸够了,还不如想想待会吃点啥呢,你们在这纠结这个干什么?” “吃我的做饭?”张玄鸣说,“你应该好久都没吃了吧?” “可是回去那么多人的饭,你一个人做不累吗?那我们还在外面吃吧?” 明非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去吃饭罢了,并没有生气的成分在里面,刚才也确实是和他们两个开玩笑。 可是这俩货就以为明非生气了。 “真的不吃吗?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明非好无辜的摆摆手,她说:“可是玄鸣,我真的没有生气呀,我当时就是逗你们两个玩的,谁知道你俩关系变那么好了?再说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点东西,我现在就想吃点我想吃的。”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咱们这顿就出去吃吧,晚上再给我做呗。”明非凑过来,“我才没有别人那么小心眼呢,你俩省省心吧,咱们玩一会儿,差不多吃吃饭,下午回去看看瑾日了。” “好吧……” “对了,我们刚才也才睡了十分钟而已,哎呀,十分钟做那么多梦,真是赚了,行了行了,别纠结了,我们赶快过去找小宝他们吧!” “走吧……明非你刚才是不是发朋友圈了?”张玄鸣问,“就是………” “是啊,发了,就是什么呀,怎么了你没给我点赞吗?”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他说:“点了,但是平时不是……会发我们的照片吗?为什么这次只发了你一个人?” 看看,明非都快要忘记这茬了,结果张玄鸣还记得清清楚楚。 “啊?你意思是想让我发一张你的照片?”明非笑了笑,“那过来吧,我先拍你,再拍大哥。” “你先拍大哥吧。” 明非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毛,她说:“你自愿的?不是你俩关系怎么那么好了,真是奇怪。” “大哥人很好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大哥了?” “好吧,好吧,那你们两个先搂一块,我给你俩先拍一张。”明非拿出手机,“真是奇怪,咋不见你之前那么快接受别人的?” 张玄鸣和程行搂在一块儿,张玄鸣说:“不知道,其实一见面我就感觉大哥非常的亲近,再加上刚才我觉得大哥是一个很好的人。” “好吧。” 程行不说话,他就对明非和张玄鸣笑。 明非真的死活都想不通,这才多长时间?他们俩关系怎么就变得那么好? 真是奇了怪了,张玄鸣之前第一次和瑞恩见面的时候还是针锋相对的,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变好了,这一点可能是他们两个喜欢对方的性格。 张玄鸣接纳顾峻是因为顾峻救了他一命,他俩不得不好好相处。 之后两人发现对方人还挺好的,然后也成一个阵营的好兄弟了。 瑾日……这纯粹就是因为张玄鸣是一个十分善良的男人。 秦渊……这也不好说呀,明非有些时候都懒得管这大哥了,结果被张玄鸣听见了后张玄鸣还生气。 程行的话,谁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莫名其妙关系就那么好了。 张玄鸣居然还主动礼让程行? 第14章 张玄鸣:大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明非手起刀落很快就拍好了照片。 “你俩不痛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再换个姿势再拍一张,待会儿我给你两拳发朋友圈。” “好,大哥,咱们换个姿势。” “好啊,这样行不行?” “可以,就这样。” “不错不错,哥俩好呀,挺好的,待会儿我给你俩发朋友圈。” 明非走了过来把手机拿给两个人看。 “不错了,两个都很帅,我给你们全发了啊。” 说完,明非坐在了程行的轮椅上,她把手机给张玄鸣,她一手搂着两人。 “好了,玄鸣,拍吧,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玄鸣再笑一下头在歪朝我这边,大哥你靠近一点呀,笑得再开心一点。” 张玄鸣对这种事情很熟了,他凑的很近,表现的很好,眼神动作都十分到位。 这就显得一旁程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还是有一些害羞不敢靠近。 明非双臂用力把两人都搂得很紧。 “就这样拍吧!” 拍完了照片,明非十分熟练十分熟练的发了朋友圈。 配文:玄鸣和大哥真的好可爱啊,逗逗他们玩儿他俩真以为我生气了!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给我点赞了走走走其实那个触摸池我也挺想去摸的咱们走吧,先洗个手洗完了再摸。” 说完,明非就跑过去看指示牌,看到了触摸池在哪之后管也不管后面那两个人就直接跑了。 张玄鸣看着明非跑了,他推程行就更加卖力了。 程行也不是没有和张玄鸣说过,他自己可以操纵轮椅过去的,可是张玄鸣就是想推他,这种小事而已,他想做就让他做吧。 “大哥,我总觉得我和你之间很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吗?” 张玄鸣这句话简直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张玄鸣本来是一个冷清的道长,结果和明非待久了变得有些呆了。 “是吗?小张,也许我们之前真的见过呢?” 明非来到了触摸池,她先洗了个手才悄悄的站在小宝身后。 玄机和阿鱼越在摸水里面的海星。 “玄机叔叔,阿爷,这个海星好胖,好可爱呀,妈妈在哪里?我也想让妈妈摸这个小海星!” 明非蹲在小宝身后,她笑着说:“你猜猜妈妈在哪里呀?小宝。” “妈妈!”小宝转身,“妈妈,你们不就在后面吗?为什么现在才来呀?我都和小海星玩了好久了。” “也没有好久吧,妈妈就和叔叔他们聊了一下天而已,这小海星胖胖的,好可爱。是不是很好摸呀?” “是呀是呀,小海星真的好可爱呀,妈妈,你赶快看看这个小海星,我真的好喜欢它呀,妈妈。” “喜欢就好,喜欢你就多和他玩一会。” 玄机看着明非,他笑着说:“你们去哪了?怎么那么慢才过来呀?” “啊,没去哪,但是遇到了一点奇遇,玄机,我和你说,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阿鱼也好奇,他说:“阿女,你看见了什么?” 明非对两个人比了一个靠近的手势,小声的和他们说了,刚才自己看见了什么。 “你们想象不到,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看见会动的骨头呢,并且还不是鬼,也不是妖怪,简直太神奇了。” 玄机挑眉,他倒是没有直接定下结论。 一边的阿鱼说:“这种奇怪的东西,我以前倒是看别人用过,也是一种蛊,不过那种算是活死人,我觉得像那样操控别人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一击致命。” “哇!阿爸,居然还有那么厉害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人说过,并且我师父也没有教我呀?” 阿鱼摇了摇头,他说:“那种蛊早已经失传了,我是会,但是我并不打算让这蛊传下去,这就是一种写法。” “嘶……也是这种方法就不应该流传下来,有很多人因为自己的好奇或者因为一些嫉妒或者其他对仇人产生了报复心理就想用写法害人。” 玄机拍了拍明非,他说:“这种方法确实不应该流传下来,随意夺取伤害别人生命的人都会遭到惨痛的代价。” “好啦好啦,我只是好奇,我没说我要学呀,你们真的是,对了,待会我们吃什么呀?我挺饿的,我感觉我就是个大馋丫头。” 阿鱼笑着说:“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怎么了?你想吃什么?阿爸带你去。” “大馋丫头什么都想吃,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你们谁知道自己该吃什么?”明非皱眉,“总感觉很想吃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 阿鱼和玄机都没有想吃饭的感觉,但是好歹也要吃一点。 他们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于是他们就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玄机先生,你想吃什么呀?要吃点清淡的,还是要吃点……” “哎呀,阿鱼,也不知道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玄机先生我也不知道我该吃什么,我一般也不吃太多东西呀。” 明非也说:“我也不知道我该吃什么,所以我问你们该吃什么,你们两个那么大的人了,吃什么都不知道?” 阿鱼说:“那要不问问阿孙想吃什么,小孩子年纪还小,肯定有很多想吃的东西。” 明非看着小宝,这小家伙现在只顾着和小海星玩呢,哪管吃些什么? “好吧好吧,那阿爸你问小宝吧。”明非笑了笑,“玄机,你觉得那东西应该会是什么呀?” 阿鱼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十分温柔的问小宝要吃什么。 “小宝啊,你想吃什么呀?” “阿爷,我想吃炸鸡汉堡薯条!” 玄机摸了摸下巴,他笑着说:“我觉得那东西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可能是另外一个世界类似于神明的东西。” “噢……这样啊,哎呀,我也挺想吃炸鸡汉堡,薯条,可乐,玄机,咱们去吃吧。” “好啊,偶尔吃一下还是挺不错的,我都不记得我上次吃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哎呀,这种东西嘛,大人可以经常吃,小孩不行。” 第15章 月:我看着玄机就觉得怪怪的……… “妈妈!我饿了,我们下次再来找小海星玩吧,我们现在能去吃炸鸡汉堡薯条吗?” 明非早就快饿扁了,她立马答应了。 “走走走,小宝妈妈带你去吃炸鸡汉堡,薯条。” 张玄鸣本来想开口阻止母子在吃垃圾食品,但是他发现明非抱着小宝就跑了。 “………” “明非就是这样,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挺好的,至少他很开心。”程行对张玄鸣笑,“小张,没什么大事的,平常吃一点那些东西也挺好,他们俩身体好着呢。” “明非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身强体壮,非常的好。”张玄鸣皱眉,“可是小宝……” “没事的,那是以前,后面会越来越好了,不用担心。” “好吧,对了,大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 张玄鸣和程行聊的挺开心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聊些什么。 “妈妈,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去了?” “当然啦,和你说过的,小宝,最快一个星期,最慢两个星期,我们就能回去啦。” “哼哼哼,妈妈……” 到了炸鸡店,几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明非吃着冰淇淋旋风,小宝乖乖的坐在玄机旁边吃薯条,阿鱼则和玄机聊天。 张玄鸣和程行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明非拿着手机给艾琳娜发消息。 这几个月艾琳娜都没有给明非发消息,联想到他之前嘴里面说过,在ee那边得罪了人。 明非就有担心,但是她相信艾琳娜一定能解决的。 但是上次把别人的圣器弄坏了,艾琳娜给借了虎先生的福,从那里到了h国就摆平了。 果然,消息发过去并没有得到回应,估计是在忙吧,反正看到了一定会回明非的。 在外面吃过饭之后,大家回到了酒店。 推开门,明非就看见一堆人。 “哇!人!你回来了!鱼好想你!” 月超大一只就扑了过来,明非只好抱住他。 “月,在这里还习惯吗?” 希望月没有犯茶味惹别人骂他,明非确实一视同仁,但是敌不过有条鱼茶味太重了。 希望月能够……… “习惯!大家都对我很好!张玄总是教我一些很好玩的小法术, 瑞恩总是和我一起做一些奇怪但是好吃的东西, 顾峻总是教我一些很酷的方法, 新生总是一起和我一起游泳, 很好玩!小宝也很可爱,总和我一起玩! 就是瑾日……他好像一直很难过,和我玩的时候都不开心。” 明非摸了摸月,她说:“好啦,我知道你是一条很聪明的鱼,和大家相处的那么好,那能不能先放开人,人有点呼吸不了。” “好!”月放开明非,“人!瑞恩教我做了好喝的茶!你们赶快来喝呀!” 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瑞恩笑着端出了特制的奶茶。 “非,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瑞恩,我也好想你,你们大家辛苦了,对了,瑞恩,顾峻他们呢?” 瑞恩给大家都发了茶,他对程行友好的笑笑就把茶放在程行面前的茶几上。 “老顾带着瑾日去那里了,新生现在在泳池里泡着呢。” “噢,好吧,瑞恩,这位是玄机,我的好朋友,这位是程行,他以后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的。” 瑞恩早就注意了陌生的两个新面孔,但是当时他忙着给明非倒茶。 不知道为什么,瑞恩看清楚玄机的脸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和第一次看见张玄鸣的不舒服不是一个不舒服。 看见第一次张玄鸣和顾峻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只是突然看他有点不顺眼,但是你又和他相处,你又会发现,他是你的好朋友。 看见玄机就不一样了,感觉是满满的威胁。 感觉就像是情敌一样。 玄机带着一点友好,又带着一点其他语气主动的和瑞恩握手。 “你好,我叫玄机。” “瑞恩?你愣着干什么呀?玄机和你握手呢?”明非笑着把肩膀搭在瑞恩身上,“怎么了?是不是有点累了?” 瑞恩回过神来,他带着强挤出来的笑和玄机握手。 “你好,玄机,我是瑞恩,很高兴认识你。” 玄机笑着说:“看得出来你很高兴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瑞恩,明非也经常和我提起你。” “啊?” “你是想问明非提你什么了吗?” “我………” 玄机笑着喝了一口瑞恩递过来的茶,他说:“明非说你做事很细心,这茶不错,不过我不太喝得惯,我还是更习惯喝,没有奶的。” “噢………好,谢谢。” 明非又笑着说:“玄机,挺好喝的,你再喝一口呗,月,这位是玄机哥哥。” “玄机?你好啊,我是月!” 月虽然觉得玄机怪怪的,但是玄机没有说他丑,所以他对玄机比较友好。 玄机笑着说:“你好啊,月,你是人鱼吗?” “是啊!你怎么认出来的?” “哈哈哈哈,看出来了。” “好吧,我感觉你好奇怪呀,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你就觉得怪怪的,这种怪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看见你感觉怪怪的。” 月这孩子什么都往外说,明非拉了拉月,月依旧天真无邪的继续说了下去。 “人,你拉我干什么呀?我就是觉得玄机怪怪的,看见他我觉得我心里怪怪的。” 玄机笑了笑,他说:“挺正常的,没事啊,喝你的茶吧。” “好啊!瑞恩和我一起煮的茶!很好喝的!” “确实挺好喝的,哈哈。”玄机笑了笑,“好喝。” “瑞恩,月,这位是程行,以后他会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 明非站起来走到张玄鸣旁边,她说:“玄鸣,带着他们几个互相了解一会儿吧,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困,我去房间睡个觉。” “好,那我先带着他们互相了解一下,你先休息吧。” 小宝听了立马放开玄机,屁颠屁颠的找明非。 “妈妈!我也困了!” 明非抱住小宝,她说:“那走吧,对了,玄鸣,你记得给玄机找个房间住哈。” “好。” 第16章 瑞恩:我毁容了 阿鱼:大男人脸上留疤还哭哭啼啼 明非在床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天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已近黄昏,明非闻到了非常香的饭菜味。 她睁开眼睛,打算起来吃东西。 “嗯,好香呀,他们在煮什么呀?”明非宽带整齐推开房门,“呀,玄机,你站在这里,哦,你来叫我吃饭了吗?” “妈妈!你醒了,快来吃饭哦!” “是啊,他们都在给你做饭呢,看着挺不错的,赶快过来吃吧。”玄机抱着小宝,“ 他们做饭还挺好吃的,原来你们这儿一做饭就所有人一起做啊。” “其实我记得以前好像是有排表的,但是他们仨个人自己排的,但是现在人多了嘛。” “三个?” “啊,对啊,之前是玄鸣一个人,之后瑞恩来了,他们两个就轮着来干活,后面顾峻来了就是三个人商量,估计现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月虽然不太聪明,但是干活也不麻利呀,我刚才在那里看了半天,他一直给张玄鸣添乱。” 玄机的评价真的是非常的中肯,怪不得月觉得玄机很怪呢。 “比我想象中的有进步,至少没有给程行和瑞恩添乱。” 玄机笑着说:“看来他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不靠谱的样子呀?” “这不是……” “妈妈,我和你说,瑞恩叔叔明明想给我做炸牛奶的,结果月叔叔就在旁边帮忙就炸了程叔叔和瑞恩叔叔一脸油噢~” 明非一听,立马开始担心瑞恩和程行的脸。 “他俩搁哪呢?脸没事吧?” 玄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说:“就在那边坐着呢,你要不去哄哄,有人哭了。” “是啊!妈妈,瑞恩叔叔哭了噢!他真的好爱哭呀!” 明非一愣,差点是十分不道德的笑了出来。 “明非,你要不哄哄她吧,要不然她连饭都不吃,给自己饿没了怎么办?” 玄机这话充满了调侃,明非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那我去看看吧。” 明非走到客厅,发现瑞恩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程行坐在轮椅上小声的和他说着点什么。 张玄鸣则是拍了拍瑞恩,月一直拉着瑞恩看样子是在道歉。 明非走近后,瑞恩捂住了自己的脸。 “人,我不是故意的,瑞恩他好难过呀,但是我不是故意伤害他的。” 明非看了看扑过来的月,她也没有怪月,只是摸了摸月的头发。 “好啦好啦,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不小心炸到瑞恩的脸的吗?” 月看着明非,看着明非脸上没有笑,于是低下了头。 “瑞恩说要做炸牛奶给你吃,然后我想帮忙,我就把牛奶倒进油锅里面了。” “啊?”明非笑了一下但是觉得不太合适就立马装作严肃,“这,这是会炸锅的,你你现在知道了吗?你赶快去和瑞恩道歉。” “好。” 月可怜巴巴的拉着瑞恩,他说:“瑞恩,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瑞恩捂住脸,他说:“我现在是不是毁容了?很丑。” 张玄鸣对明非指了指脸,暗示明非瑞恩脸伤了,明非上前拉了拉瑞恩。 她刚想开口安慰几句,阿鱼就说:“好了,瑞恩,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脸上长了疤就哭成这个样子?” 阿鱼是受够了,瑞恩已经在这里哭哭啼啼半小时了。 “哎呀,阿爸,男人还是需要在意一下自己的容貌的,但是也不必那么在意。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哼,小宝早就饿了,大男人脸上有几块疤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女人带来安全的生活,懂吗?” “是啊,阿爷,我饿啦!” 瑞恩吸了吸鼻子,他说:“对不起……宝,没有饿到你吧?我,知道了阿爸……” “也不是很饿啦。”小宝拉着玄机,“玄机叔叔,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玄机十分宠爱的摸了摸小宝的头发,他说:“好啊,你不是说你想吃倪瑞恩叔叔的煎鸡蛋吗?我看他煎的很好的,那你多吃点。” “好!” 明非看出来玄机是真的喜欢小宝,小宝也很喜欢玄机。 不过看着泪眼巴巴被阿爸指责不?够好的瑞恩,明非也是为瑞恩说话。 “这很正常的,要是我的脸伤到我也会难过的,对吧?瑞恩,不要哭了好不好?” “嗯………” “好了,阿爸,现在的思想是男女老少都要注重自己的容貌,阿爸是不是等太久了?那我们先去吃饭吧,阿爸。” 阿鱼坐在餐桌上,这一顿饭吃的很快。 吃完后,张玄鸣则是拉着月去收拾地方了。 明非则是找了瑞恩,她摸了瑞恩的脸。 “让我看看哦,是这里被烫伤了吧?没事的,这好的很快,你要相信现在的医学呀,再说就那么一小块,完全不会对你的颜值造成影响啊,别哭了,哭的看着我心疼。” “明非……” 瑞恩那张非常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明非。 “哎呦,我的小瑞恩呀,干嘛哭成这个样子?都说了你不会变丑的。哎呀,心疼死我了,快别哭了,我给你擦擦眼泪。” “嗯……” “刚才已经帮你抹过一遍药了,你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水平,治这个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呀。” “可是我害怕我变丑了之后,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是那看脸的人吗?” 还真是,但是这也是要分人的。 瑞恩委屈的说:“可是你之前说过你不喜欢长得丑的人。” 程行在旁边看着,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被烫伤的地方,然后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明非伸手摸了摸瑞恩的脸,她说:“我的天呐,我发现你们对自己的颜值没有认知啊,帅成这个样子了,谁会说你丑?” “可是他们说脸上留疤就是不好看呀。” “那是别人脸上留疤不好看,你看看你这张小脸多好看啊。”明非摸摸他,“快别难过了,你很漂亮了,宝贝。” 第17章 明非:大家都辛苦了,都辛苦了 瑞恩那张雪白的脸上只有五厘米左右的红色印记。 脸上刚被炸上油之后,张玄鸣就给瑞恩上了药。 只是因为他的皮肤太白了,所以这个红色看起来有点扎眼而已,但是远远没达到丑陋的范围。 “明非……真的不丑吗?” “不丑啊,谁说你长的丑?那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眼睛没长好吧?”明非摸了摸瑞恩,“好了,快别哭了,待会阿爸看见了又要说你。” “阿爸去哪了?” “阿爸给新生送饭去了,我现在还没去看新生呢,瑞恩,大哥,要不要一起去啊?” 瑞恩抹了抹眼泪,他再次询问明非。 “非,真的不丑吗?真的不是不想伤我的心,所以才说不丑的嘛?” 明非盖了盖章,她说:“怎么可能?我还没违心到对一个丑东西说长的好看,长得帅,你知道我向来是个很诚实的人,尤其是对于别人的外貌来说。” 瑞恩靠在明非身上,他说:“我是不是很丢脸?那么大的人了,还喜欢哭?” “怎么会呢?这是你的一项特色特点,对吧?哪有人不哭的呢?你这话说的是,是个人都会哭呀?” “好吧……”瑞恩又问,“那我这样是不是很丢脸?小宝和阿爸都在……” “哎呀,没事,哭就哭了呗,你难不成现在还能回去把刚才的你打一顿?瑞恩,月不是故意的啊,你别哭了好不好?虽然你也很委屈,脸都花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有一点难过,我不怪他。”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怪他,我们去看看新生吧?说他病了,还怪担心的。” 虽然明非知道新生不是病了,只是在经历生长痛而已。 但是她都回来那么久,还没去看她弟弟感觉有点对不起新生。 “好……” 明非站起来推着程行,她笑着说:“大哥,那我们去看看新生吧?” “好,新生是你新收的弟弟?” “是的,确实是我新收的弟弟,他性格蛮好的你肯定会给他讲出的挺好。” 明非推着程行进了电梯,到了顶楼的游泳池,明非听见了阿鱼和新生说话。 “阿鱼先生,姐姐是不是回来了?” “对,你想见她吗?” “要是姐姐太忙,不来见我也行,只是我有些担心她。” 明非笑着推着程行过来了,她说:“新生啊,你担心我做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对了,给你介绍这位这位叫做程行,那以后也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新生从水里爬出来,他和程行握手。 “你好,我是新生……” “你好,我是程行……” “阿爸,明非,瑞恩,大哥,原来你们在这呀,我说你们去哪了?” 张玄鸣和月上来了。 月再次和瑞恩道歉。 “瑞恩,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人让我以后乖乖的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动手,我就不动手啦,对不起,你原谅我嘛,你不要哭了。” “没事,月,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变丑了,很难过。” “真的吗?那你原谅我了吗?瑞恩?” “我就没有生你的气呀……我原谅你了,你不用再和我道歉了,月。” 瑞恩害怕月继续揪着生没生气,原不原谅这两个话题,于是干脆说原谅他了。 本来他就没有怪月,月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害怕,因为自己变丑了之后明非不喜欢他了。 “真的吗?瑞恩?你不生气,真是太好啦!” “嗯,我不生气了。” 张玄鸣走到瑞恩旁边。 “瑞恩,没事的,这伤一个星期内绝对好,我不会让你留疤的,不要哭了。”张玄鸣对瑞恩笑,“不你不信的话,等老顾回来问老顾。” “好……鸣,峻他和瑾日还没有回来吗?” 张玄鸣点头,他说:“刚才就在我们要吃饭的时候,他就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他们不回来吃饭了,说是那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处理好。” “好吧……那宝去哪里了?” 瑞恩刚才只顾着哭了,完全没有听见玄机说带小宝出去玩。 “噢,小宝啊。”明非笑着说,“玄机带他出去玩了。” 张玄鸣和瑞恩就算表达的多么豁达,内心还是有一些嫉妒的。 刚见面的时候,小宝对他们都是有一丝丝防备的,没有想到玄机却那么吸引小宝。 “噢……好吧……” 明非说:“哎呀,好无聊呀,我下去换身衣服上来游泳吧,你们谁要来呀?要来的,待会儿自己过来哈。” “我和你一起,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我也来……” “好啊,好啊!我要去!” “阿女,我就不来了,我出去走一走。” 明非点了点头,她说:“好吧,阿爸。” 阿鱼双手插兜,直接从楼梯里走下去了。 只剩下程行没有说话了,明非笑着说:“大哥,你不和我们一起嘛?” 程行低头看了看自己,他露出笑容对明非摇头。 “我有一些累了,我想我该休息一下。” 张玄鸣听了,他说:“那我帮大哥找个房间吧。” “那好吧,大哥,要是你待会想和我们一起玩的话,记得来找我们哦。” “好。” 张玄鸣和瑞恩帮程行找地方住了,月则我就迫不及待的跳水里了,明非下楼换了衣服。 等明非回来的时候张玄鸣和瑞恩已经下水了,明非纵身一跳,直接跳了进去。 明非几人游了许久后,明非坐在躺椅上喝了一杯。 张玄鸣蹲在地上给明非捏腿,瑞恩站在明非身后给明非按摩,月和新生玩的很开心都没有上岸。 “明非,你们在这里呀。” “哎呀!峻峻!”明非转头,“快过来,快过来,来,喝吗?” 张玄鸣和瑞恩已经喝过了,顾峻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峻峻啊,辛苦了,唉,你们三个都辛苦了,玄鸣辛苦,瑞恩辛苦,峻峻辛苦,好了,峻峻,坐吧。” 顾峻并没有坐下,他把酒杯放好之后捏了捏明非的手。 “明非,这件事情很快就能结束了,小宝不是一直闹你要回家吗?” 第18章 明非:都辛苦了啊,都辛苦了啊 “是啊,小宝缠着我要回家,但是现在玄机带着他玩应该能缓解一下他想回家的心情。” “玄机?” 顾峻还没有见到玄机,刚刚玄机带着小宝出去玩玩,小宝累了回来后都不要其他人,就要和玄机一块休息。 阿鱼倒是悠闲的坐在客厅里面看书,对此也没有异议。 “噢,他应该带着小宝睡觉吧,我的朋友,放心,他以后倒不会和我们住一块,倒是大哥以后要和我们住一块。” “噢……好……”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脸,她说:“果然人一旦忙起来就会憔悴很多,你看看你憔悴的。” “还好这工作量……只是,我……” 张玄鸣拍了拍顾峻,他说:“瑾日还是不能接受……” 瑞恩给明非按摩,也是因为担心瑾日手上一下子加重了力道。 “唉,瑾日……他现在在哪里?” “他房间里。”顾峻说,“这种事情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是的啊……不行,我现在去看看他。” 明非站起身来,她穿好袍子就问:“瑾日住哪里?” “住一楼。” “月!我们先下去看一看瑾日,你和新生好好玩!” “好!人!我再和新生玩一会儿,不要管我们!” “姐姐,你去吧!我们自己玩会儿!” “新生,你看起来大了很多,要是实在疼的话和我说,我想办法找人来给你看病。” “不用了,姐姐,不疼了。” “那好,那你们两个慢慢玩吧。” 明非带着三人走了。 “明非,瑾日这几天都很少说话。”张玄鸣说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明非叹气,“峻峻,那边怎么说?” “那边一定要找出钱天背后的人,所以一直都在调查。” 明非点头,她说:“好,那他之前提到过的邪恶法师有没有找到啊?” “没有,他只供认自己在精神病院的所作所为,甚至不愿意透露是谁给他的资金。” “那个阿晴的父亲……” “只有他认罪了,他是主动投案的。”顾峻说,“但是据他到的供述来看,他并不是钱天的隐瞒的那股力量。” “既然是这样……我都说了,我尤其怀疑姓赵的……那边还没有查到什么吗?” 顾峻点头,他说:“根本没有查到,唯一查到的就是,咸家兄弟,已经有证据了,但是他们两兄弟到现在都是拒绝做出口供。” “真是狠人,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敬佩他们这样的勇气。”明非说,“他们俩还真是亲兄弟呀,我就说咋都那么讨人厌呢,原来是亲兄弟呀。” “不是,他们恰巧只是同一个姓罢了。”顾峻说,“他们两人甚至都不认识对方。” “这怎么可能?” 明非觉得非常魔幻,这两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或者行为方式都一模一样的讨人生厌,连姓氏都一模一样,都如此的小众,居然不是亲兄弟。 还不认识对方?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不是真的吗?你看看他们兄弟俩的样子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弟你们你们有没有验证过到底是不是?” 顾峻说:“目前还没有验证过,但是他们都说不认识彼此他们,这很可能是真的,因为他们的户籍都不是同一个地方,甚至相差了五个省的距离。” “就不能出现什么狗血的剧情,比如他们其实是青春无敌,但是因为父母离异了,所以分开了那么远?” 明非这话十分的合理,毕竟一般都是这样的情况。 顾峻摇了摇头嗷,他说:“不是,他们的父母我都不是同一个人。” “啧,他们绝对认识的,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这一步的。”明非皱眉,“算了,不提他们了。” 明非敲了敲门,她本以为要多敲几次才有用,没想到门才敲了一下就立马被拉开。 “啊,瑾日!”明非没有料到他居然那么快把门拉开,“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你突然把门拉开吓到我了。” “姐姐……我好难过……” 明非看着瑾日的脸,只是几个月而已明非觉得瑾日苍老了许多。 “瑾日,不难过了好不好?” ……… 瑾日默默流泪,明非抱住他的头轻声安慰瑾日。 “瑾日,想哭就哭吧,哭大声点,现在只有你和我在这里,你想哭就哭吧。” “姐姐……” 直到后半夜明非才把瑾日哄好,她几乎一沾到枕头就直接睡了过去。 “舅舅,舅舅,你看看为什么那个小哥哥要躺在地板上?” “非非,我们过去看看吧……” …… “娘娘腔,娘娘腔,你们快看,娘娘腔回来上学了!” “你为什么要叫钱瑾日娘娘腔啊?是因为他长得很白吗?” 一男一女就这么撩了起来。 完全就忽视了被他们起绰号的瑾日十分局促的坐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不知道呀,这小子我以前的学校可是有名人啊!” “啊,怎么说呀?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很好看呀,我觉得你说娘娘腔点过分了吧,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呀?” “你欣赏水平真差,男人要像我这样强壮才好看。” “哈哈,我其实觉得也是你更好看一些,钱瑾日太瘦了,哈哈。” “你可别这么说,我可没冤枉他,他以前穿的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我的天哪,你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穿成那个样子。” “不至于吧,真的假的。” “哎哎,哎哎,哎哎,肯定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啊?他以前就是穿裙子还在脸上抹口红涂腮红我的天哪,谁知道你们女生往这些脸上涂这些是干什么,反正他涂上是可难看。” “真的吗?这样好恶心啊哈哈哈!” “是啊,你以后最好不要和他一起玩了,搞不好他这个样子是有神经病的!” …… “钱瑾日,你怎么回事?连这种很简单的解剖大鼠都做不到?” “老师你可别说这位娇小姐了,省得他又要回去哭了!老师你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第19章 瑾日的一部分过往 “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总是装作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嘴上说是连大鼠都不敢解剖,实际上他自己做了什么只有自己清楚。” 老师问这个同学是什么意思,他其实对瑾日也非常不满。 “老师你应该知道,最近实验楼有人发现有人对小猫做的很不好的事情吧?” “这怎么说?” “我昨天晚上看见了就是他大晚上的出去了很久,等到了熄灯才回来,这事情一定是他干的,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发现他身上有血,老 师他这人装的呢!” 瑾日立马说:“不是,我没有,我不会对小猫做这种事情的!” 然而那个同学已经认定了是他做的,压根就不听他的解释。 “谁知道你!你什么活动都不和我们参加,昨天我们说要一起找是谁伤害了小猫你也不参加昨天我们那么多人都一起在宿舍里,就你出去了,你倒是告诉我们为什么你那么晚出去又那么晚回来身上还有小猫的血!” “真的不是我,我昨天晚上我是出去给打电话……” “你有什么证据你昨天晚上去打电话了,手机上可以做伪证不是吗?那你有没有其他人证呀?我们早就怀疑就是你对小猫做这样的事情了!”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会对小猫做这样的事情的……” “好了,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吗?”老师问,“如果没有的话,也不能这样冤枉他。” “我们当然有证据了,就是他那件衣服!” “可是这件衣服也不能……” “老师,听说你最近正在准备成为副院长呀?” “这………” “老师,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还有像他这种对待小猫的人怎么可以拿到那个名额呢,你说是吧?就算大家同意,院长那边会同意吗?” “这,那还麻烦你向院长说一些我的好话,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了吧……” “可是老师不是说好了那个名额……” “钱瑾日啊,这个名额是要根据综合的考核才能得到的,你看你连一只大鼠都不解剖,并且他们现在手里还有掌握你对小猫做的那种事的证据。” “可是我……” ……… “小钱啊,你成绩这么好,怎么会来这个医院?” “主任,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没事没事,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吧。” …… “小钱啊,这样让我很难办啊,别人那都是……就你没有,所以调不开也是正常的吧,还有年轻人就要多努力多工作一下嘛。” “知道了主任……” “年轻人什么活不能干?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呀,你要明白这是前辈对你的考验,可不是针对你。” “我当然知道主任……” …… “小钱啊,你的时间还多着呢,这次手术就让他来二刀吧。” “知道了主任。” “年轻人就要这样视如己为人好了好了,我很看好你,你以后肯定能成为优秀的一刀的。” “嗯,我都知道。” ……… “为什么你总是受欺负呢?”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脑子里说话?”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你呀,不愧是你,被这样欺负了,还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你的神魂异常居然能发现到我的存在,你不要害怕,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噢……” …… “小瑾,歌已经活不了了,我已经不想再反抗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们他们想知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哥哥,也许从开始我们俩就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怎么会呢?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他们欺辱你,我必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只不过在别人的眼里看出来这个代价有些大了,但是惩罚了他们,我也觉得无所谓了。 至于那些无辜的人,我也不想和他们道歉,我也不觉得对不起他们,我只是觉得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我们俩的前半生都是受人侮辱,受人虐待,而我们俩的后半生截至我来这里之前,都是让别人受到我们当年受到的各种屈辱。 小瑾,哥觉得哥这辈子值了,只是你,我不放心你,小瑾。” “哥哥……” “不要哭了,你有更好的生活,幸好你真真实实的确实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否则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去当医生,哥哥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让你再次活下来了吗?” “当然没有了,这就是死路一条,你也不用救我,我已经认命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小瑾,你以后要好好的生活。” “哥哥……为了我做这些一点都不值得。哥哥我现在后悔了,也许小时候的那一次我就应该直接一走了之,也不会拖累你一辈子吧。” “你在说什么瞎话呢?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早就一走了之了,是因为有了你我才想在世界上继续活下去,怎么可能会存在着拖累呢? 小瑾,对于我来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这个世界上我对不起很多人,但是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 可是,我现在觉得我或许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以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没有我再给你……” “哥哥,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哥哥,要是我的手还好好的,我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瑾,不要哭了,哥马上就要走了。” “哥哥………” “小瑾,人这一辈子只活短短几万天,但是人能留下来的东西不会随着我们的生命而一同逝去,你就是我给世界留下的最后的东西,小瑾,千万别哭了,你以后一定要相信我去了那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你懂吗?” “我懂……” “真希望最后再和明非见一面……” 第20章 明非最后一次与钱天见面 明非今天凌晨早些的时候才睡下,她一直到下午才醒。 “我的天呐,几点了………” 刚刚坐在床上让可怜的大脑缓冲一下后她才发现瑾日不见了。 “瑾日?” 明非推开门,发现瑾日在洗手间里卸妆。 “姐姐………” “瑾日,脸上的妆是刚才才画的吗?怎么才画上就要把它卸了?”明非走过去拿着卸妆巾轻轻擦拭瑾日的脸,“你为什么不用卸妆巾呢?” “姐姐,你醒了,哥哥说,他想再见你一面。” 明非手一愣,她说:“这样啊,是不是他想把事情都说出来,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马上……” 此话一出,外面立马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明非,瑾日,你们醒了吗?那边联系你们,让你们赶快过去一趟。” 明非一愣,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把房间门打开。 “峻峻?” 顾峻看见明非,他立马说:“老张准备好了吃的,你们坐在车上吃吧赶快赶过去,钱天说若是半个小时赶不过去的话,那将拒绝明天交代所有事情。” 瑾日很快洗好了脸,脸上全部都是水就跑了出来。 ……… 二十分钟后,明非三人整整齐齐的坐到了玻璃墙前。 “明非,真的是好久不见,听说你出去旅游了。” “哼,是的,钱天,我希望你能坦白从宽告诉大家你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那一天很快了。”钱天看着明非,“有件事情我很后悔,对不起。” 明非当然知道这家伙又要说什么事情。 她最近也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总是见不到谷邵,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吧。 明非也忙的根本压根没有时间去联系他。 “如果你是想说孩子爸爸的事情,那我劝你少说,我怕你说多了我反悔。”明非说,“在我不提那件事的时候,我希望你也别提这件事。” 钱天笑了笑,他说:“好,明非其实这次找你过来除了拜托你以外,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明非挑眉,她说:“咨询我呀,哪种咨询事先说好咨询我可是要……算了算了,算我算心大发一次随便你咨询吧。” 钱天看着明非的脸,他问了一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 “人走了之后会去哪里?” 太有深度了。 明非想也没有想直接回答:“当然是去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好人走了之后会去到哪里?” “当然是去比坏人好的地方。” “明非,我觉得你或许应该和我说实话吧。” “我说的当然是实话呀,不过好人也有可能过得比坏人差呀。”明非笑着说,“如果你想问你走后会到哪里,那我只能说过不确定,毕竟不是由我说了算的,所以你告诉我你是想和我讨论哲学还是其他的方面,如果你要探讨哲学的方面,我也可以和你说几句。” “其他的方面。” 明非笑着说:“回归天地,人的神魂总是要回归天地的……杀业必然恶果,现在劝你向上已是无用功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一件事情,无论你走了之后要去哪里,你终究要为你自己放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茫茫酆都之中三官考校,阳世肉体已逝,然而阴世一次审判,到时候你将去哪里是由他们说了算,不是由我说了算,你确实有机会输过,但是要看你的忍耐。” “嗯,谢谢你,明非。” “行了,我大老远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说谢谢的,你想问就问,你想问什么问题?我现在都回答你。” “若是以前遇见你,我肯定会问为什么以前我们都是好人却遭到如此对待。”钱天摸了摸脸,“我现在已经认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命中注定我要遇到那些,人命中注定我过的悲惨,命中注定我最后变成了那些欺辱我的人。” 明非看着钱天的脸,她说:“钱天,人所经历的痛苦……说是天注定,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至少别人是这样告诉我的,我只能希望你以后能拥有更好的生活。” “明非,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和小瑾做兄弟。” “这是你的自由,你确实不是一个广义上的好人,但是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 两小时后,明非说:“钱天,我答应你的事,我当然会做好以后他就是我的家人了,我希望你也能够完成你的诺言。” “明非,谢谢你。” “哼,走了,瑾日,你再慢慢和你哥哥聊一会儿吧。” “好。” 明非和顾峻出来之后站在门口。 “峻峻,你知道他俩这样一般聊多长时间吗?” “大概是两三个小时。” “那好,那我们先出去逛逛吧。” 到了花园,明非问了顾峻。 “峻峻?来一根吗?” “不了。” 明非看着草地上的小鸟,她说:“希望能够快点回家吧,我都不记得我们到底出来多久了。” “大概五个月了” “哎呀,都不知道家里落灰成什么样,幸好你请了人回去打理了一下。”明非弹了弹烟灰,“以前想回去就有一堆工作做就不想回去呀。” “要是我会的话,要是我会你的那些东西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脸,她看着顾峻这张脸突然就有一点感慨。 “想想之前在这种地方一般都是那老东西把我送进来的,然后你又过来捞我啊,现在呀……” “我不会再让他来你的面前破坏我们的感情了……明非,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脸,她笑着说:“问吧问吧,不过你是要给咨询费的。” “好。”顾峻拿出了一张卡直接递给了明非,“一样的密码。” “噢,好,收钱办事你问吧,知无不言。”明非摸了摸顾峻的脸,“这小脸蛋帅的呀,你要问什么?” “玄机他……” “玄机怎么了?哎呀,我和他没什么的,你们一个两个的总是幻想一些有的没的。”明非笑着说,“玄机对你们都很友好呀,我都没看见他怎么和你们吵架。” 第21章 送别 明非笑着摸了摸顾峻的脸,她说:“怎么突然想问玄机,不会是你们几个商量好派了你来问的吧?”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 次日,明非从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之间醒来,小宝抱着明非的手臂撒娇。 “妈妈,外面好吵呀,是不是有人在哭啊?” 明非醒了,她皱眉拍了拍小宝,她说:“没事,你睡。” “好……” 明非爬了起来,轻轻打开门。 “哥哥……哥哥……” 瑾日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中间。 张玄鸣瑞恩和顾峻蹲在地上安慰他。 “这是……” 程行拉了拉明非,他说:“钱天自我了解了………” “什么?” “已经判定是他自己干的了。” 瑾日就这么坐在地上哭,程行小声的说:“快去安慰一下他吧。” “大哥……好。” …… 一个星期后,酒店里依然沉闷。 直到钱天的骨灰出来了。 所有人都去了火葬场,瑾日没有戴假发,他穿着男装抱着骨灰盒。 也就得到消息的那一天他哭过了,后面的这几天他一直是这样,面无表情,并且只和明非说话。 就算是明非安慰他也只能让他勉强露出一个非常违心的笑容。 明非站在旁边给他打伞。 今天早上开始天气就不是很好,直到出了火化场之后开始下了暴雨。 玄机和阿鱼抱着小宝先上了车,新生和月把程行推走了。 明非看了看张玄鸣瑞恩和顾峻,三个男人同时就只撑一把伞。 “玄鸣,瑞恩,峻峻,要不你们先上去坐在车上,我们两个再在外面站一会儿。” “……”张玄鸣看了看沉默的瑾日,“瑾日……” “玄鸣哥哥,我想在外面一会儿,你们上车吧。” 这是这一个星期内瑾日第一次和除了明非以外的人说话,张玄鸣看了看瑾日,然后说:“好,那你们在外面站一会儿,我们在车里等你。” 三人回到了车里,明非给瑾日撑伞,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瑾日撑伞。 “姐姐……” “瑾日,我在。” “雨好大啊,姐姐。” “是啊,瑾日,雨很大啊。” “姐姐,人的生命这么脆弱啊。” 次日,瑾日和顾峻再次出门了。 明非则是和张玄鸣一起去了医院看秦渊。 “奥姆尼,秦渊。”明非推开门,“出院手续办好了没?” “办好了,非。”奥姆尼推着秦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不过要先和……” “你好,请问你们认识韩锦吗?”一个小护士说,“自从上次交过住院费之后,已经两星期没有交了。” 明非一愣,她说:“这怎么会呢?小唐……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是赶来了吗?” “没有啊,我们看这几天他身边一直只有那个护工在,和护工说缴费结果护工说他是你们雇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小唐,算了,我帮他付了吧。”明非皱眉,“真是奇怪,这几天只有那个护工在吗?” “是啊。”小护士说,“只有那个护工在。” 这个护工应该是顾峻请的,明非点了点头。 “非,你的那两个朋友这几天确实都没有来。”奥姆尼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唉,算了算了,没事没事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难处。我相信他们绝对不是那种把朋友丢掉就不管的人。” “手机响了,非,好像是他们俩打来的。” 此时,明非的手机响了。 “喂?小唐?你们去哪儿了?” 朱唐说:“非姐,我们出了点麻烦……” “算了算了,我要回x省了,你们在哪儿呢?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非姐,我们这真的有事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们看着阿韩?” “……算了算了,左右不是多一个人而已,我就带他走了……不过他……诶,怎么回事,挂了?” 明非被挂了电话,她一脸懵回拨回去发现对方已关机。 “啊?”明非愣住了,“算了算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能出什么事儿呀?” 张玄鸣问:“怎么了?” “他们俩不知道怎么了,说自己有事,结果打过去电话还关机了,可能是老家那边出什么事了吧,反正问题不大,他俩又是成年人了。” “所以,韩锦这么几天都是一个人住医院里?”张玄鸣皱眉,“他俩好歹也告诉你一声呀。” “说不说都无所谓了,反正还是要把他带回去的,但是不知道他这个情况要怎么弄回去。” 奥姆尼推着秦渊,他说:“他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估计很快就能醒了,我这几天也在抽空看着他。” “嗷,好吧……” 秦渊看明非脸色,他说:“韩锦也生病了?” “是啊,没事,奥姆尼,你知道酒店在哪儿吧?你们先回去,我和玄鸣留下来看看。” “小非,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你?” “好吧,奥姆尼呢?” 奥姆尼说:“我和秦渊一起留下来。” “那你们去他的病房里面看看他,那我先去交钱了。” 明非自己下去交了住院费,等她上来的时候,病房里几乎站满了医生。 没想到韩锦居然醒了过来,就是因为手部功能受到了影响,他很沮丧。 医生们比明非还高兴,硬是推着他去做了三个小时左右的检查。 最后医生同意办理了出院。 “……”韩锦看着明非,“非非……” 明非挑眉,她说:“你醒的正是时候,正好我们要回去了。” “你要带我一起回去吗?” “哦,你不想和我们回去那算了。”明非拉着张玄鸣她把腿搭在秦渊的脚踏板上,“反正我家里人那么多,你要是不来的话,我还清静一些。” “好吧………” 真是难得啊…… 明非和张玄鸣都觉得他不对劲。 “是吗?那你,那你想怎么办?”明非看着他,“要是你身上没有钱的话,我可以借你。” “不用了……”韩锦的身体开始抖,“………” “这是怎么了?” 张玄鸣最好心的上前,其实刚刚他就想推韩锦。 第22章 秦渊:求求了,别把我赶出去 张玄鸣看出来了,明非真的不喜欢韩锦,但是张玄鸣我觉得自己是母亲放了感觉韩锦好可怜。 “这是怎么了?”张玄鸣蹲下看着韩锦一直在抖动的腿,“韩锦,你没事儿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韩锦面色苍白,他哆嗦着嘴皮:“没事……没事,就是,这是正常的……” 明非皱眉,她说:“幸好咱们还没出医院,赶快把他推进去看看吧。” “是啊,韩锦,你要不要进去看看?”秦渊说,“你没事吧?你嘴皮都白了。” 秦渊和韩锦真的是难兄难弟,两个人都坐在轮椅上在这种大夏天里戴着个帽子。 两人都做了脑部手术,头发全剃光了。 奥姆尼看了看后,立马上前压住了韩锦的腿。 “这是痉挛,张,和我一起压住他的腿。” “啊,好……” 明非就这么站在秦渊旁边,看着张玄鸣和瑞恩压着韩锦的腿。 见没她的事情,明非就懒得站着了,她坐在秦渊轮椅扶手上搂着秦渊的脖子。 “秦渊,你这腿什么时候可以好啊?” 秦渊怕扶手太细怕明非坐着不舒服,他搂着明非的腰。 “我的腿……我只是现在没有力气走路。” “说的太轻了,你现在脑子也坏了,像个二傻子一样。” “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呀,在你脑子没坏的情况下,你应该会和我说啊,我有不得已的的理由……” 秦渊看着明非,他那极具侵略的脸上有着小心翼翼。 “我的脑子可能是真的坏了,小非,相信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你这话我已经听你说多少遍了,就信你吧,对你好也对我好。” 张玄鸣压着韩锦的腿,在他这个视角能够清晰的看出来韩锦整个身子都在抖动。 “这是正常的。”奥姆尼说,“不要太担心,待会回去后应该帮他找一些护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待会和你一起去买就是了,他现在这个状况很需要帮忙……” 奥姆尼看了看明非和秦渊,看样子明非大概率现在是不会管韩锦的了。 “秦渊,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家里面会有很多人,要是你受不了的话,随时告诉我,我随时把你送出去。” “小非,你现在大了,有自己的决定了,要把我赶出去也不是不行……”秦渊卑微的拉着明非,“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也要养半年才能正常生活……” 明非挑眉,她倒是没有说要把他赶出去,这家伙真会脑补。 秦渊拉着明非的衣服,轻轻求明非。 “小非,别把我赶出去好不好?” 明非看着秦渊,她说:“为什么不呢?”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也是看在你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我才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否则我一定会告诉你你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明非摸了摸秦渊的脸,“你很想听你不想听的话吗?” 明非看着秦渊的脸,她承认自己确实十分喜欢这张脸。 但是,明非觉得做人需要有点原则。 第23章 小宝:终于回家啦!我喜欢玄机叔叔! “噢?你不是好人呀?”明非摸了摸秦渊的脸,“大好人……走吧,我们回酒店吧。” 明非推着秦渊路过张玄鸣和奥姆尼旁边的时候,明非才想起来了韩锦。 “哎呀,这是怎么了?没事吧?送医院吧?” 韩锦脸色苍白,他抬头看明非,露出来一个笑容。 “………我没事。” “好吧,那走吧。” 明非觉得韩锦奇怪,按照常理来说,他现在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停的发疯让明非被迫去关心他,嘘寒问暖,问他刚做完手术疼不疼? 然而这情况十分的反常,反常到管都不想管他的明非都觉得十分怪异。 “真的没事了吗?有事的话你再去院里住几天,我找几个人来照顾你。”明非看了他一眼,“真的不用再住几天?” “没事……习惯就好,这很正常……“ “好吧,好吧,那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说这里那么多人,大家都会帮你的。” 是的,虽然这里那么多人都会帮他,但是明非对他很冷漠。 他看的出来明非不是真心的想让他住进去,现在让他住进去也是明非觉得他可怜,没人管他,不得不管他。 韩锦看着张玄鸣裙子脱下来的外套盖在了他的双腿上,一时间心里觉得五味杂陈。 明非她……甚至张玄鸣秦渊奥姆尼等“情敌”都比明非…… 明非要是知道这小子这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的指责他。 他也不想想他韩锦之前的疯癫举动给明非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之前遇见他都要远远的跑无他就是因为此人疯疯癫癫说的话也不受人听。 现在没把他丢在医院里置之不理,已经够人性的了。 …… 两日后,明非睁眼。 “唉,回来了我还以为出幻觉了。”明非哀叹一声,“我美好的度假,我美好的假期怎么又回来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上班……” “妈妈……” 明非被叫住,她轻轻的抬手摸了摸小宝的脸。 “小宝,还困不困呀!” “嗯……妈妈,家里面的床最舒服了,我还想……” “睡吧……” 明非用指腹轻轻的触摸小宝的眉毛,她的母爱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她觉得现在有点太早了,不适合起来上班要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上班才适合的。 就这么想着,明非双眼一闭再双眼一睁后发现吃饭了。 ”妈妈~醒一醒呀~” “小宝,乖,你妈醒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明非爬起来,“唉,你们先吃,别管我。” “不要,我要等妈妈一起吃。” 明非抱着小宝稀罕了一下,她说:“今天是哪个叔叔做饭呀?” “今天好多叔叔都做饭啦,可是我都不喜欢,妈妈,我想吃炸鸡,张叔叔瑞恩叔叔和顾叔叔都不给我吃……” 明非摸了摸小宝顺滑好摸的头发,她实在的过了一把手瘾,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家伙是跑来告状的。 “哦,是吗?” 小宝点头,他说:“是的!明明程叔叔答应给我点的,结果张叔叔不给!” 看着小家伙气嘟嘟的样子,明非捏捏他气鼓鼓的小面庞子。 “那你想怎么办呢?” 小宝拉了拉明非,他说:“妈妈,你也一定很想吃炸鸡薯条,汉堡可乐吧?” “咱们前几天不是吃过了吗?妈妈可不想吃呢……” “嗯……好吧……”小宝看着明非,“那我们下次再吃一次好不好?” “好吧,那待会儿少吃点饭,我们去雪神乡玩。”明非打了哈欠,“住山上哪都好多么悠闲,唯一不好的人家根本不配送。” “耶!妈妈最好了!” 明非看着小家伙兴奋的样子,手就忍不住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语气不由得有些无奈。 “你这话说的就像是你妈平常饿着你不给你吃饭似的。”明非叹气,“我感觉我啥都想不吃,随便吃点吧。” “妈妈最好了!” “我看是谁给你点好处,你就说谁好吧,小宝贝,那不给你买炸鸡汉堡薯条的叔叔们坏不坏呀?” “有一点坏!” “那妈妈以前不给你买那妈妈坏不坏?”明非边洗脸边问,“看起来确实是挺坏的,居然不给可爱的小宝买炸鸡汉堡薯条。” 小宝乖乖的站在旁边他看着明非洗脸,那张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 “妈妈最好了!” “不给你买垃圾食品也好吗?” “好!” 明非笑着看着小宝,她说:“真的是一个超乖的天使宝宝。” “嗯……妈妈……” 五分钟后,明非和小宝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 “明非,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我给你煮的汤要不要喝一碗?” 张玄鸣汤都盛好了,他那修长的手端着碗看着明非的碗。 “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饭呀?”张玄鸣皱眉,“这米是我亲自淘的,难道不好吃吗?” 明非碗里大概就只有几口饭的样子,她笑嘻嘻的说:“那可太好吃了,我和小宝待会儿要去雪神乡找香姐,香姐找我有事。” “那要不要我开车去送你?”张玄鸣皱眉把盛满汤的碗放在明非身前,“就算是香姐约你去吃饭,你也不能只吃那么一点呀,现在这个点去吃吗?” “当然不是,约的晚饭。”明非端起张玄鸣盛的汤喝了一口,“我打算自己开车带小宝去。” 瑞恩给小宝夹菜,他默默的看了看明非。 小宝笑嘻嘻的说:“妈妈,妈妈!” “嗯?” “妈妈!” “怎么了?” 小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说漏嘴,然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妈妈,我也不想吃那么多~” “噢,好。”明非站起来拿走了小宝的碗,“好吧。” 饭桌上气氛有一点沉闷。 明非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阿鱼和新生不见了,她把碗放在小宝面前。 “阿爸和新生呢?月也没有在。”明非皱眉,“吃饭了他们怎么还不见了,对了,瑾日和韩锦呢?” 张玄鸣脸色平静的说:“阿爸和新生一大早就出去了,特意吩咐不用等他们两个回来吃饭,瑾日和韩锦在房间里面吃饭。” “噢,好吧。” 明非看着饭桌上丰盛的菜,她挑眉问道:“这一共几个菜呀?” “我做了排骨汤。”张玄鸣说,“你要不要吃块排骨?” “太苦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排骨了?”明非笑嘻嘻的说,“早说你煮了排骨呀,那我下午就不出去了,哈哈哈,不过我们先约好了,这排骨汤晚上你煮给我喝吧。” 张玄鸣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说:“晚上还吃得下吗?” “肯定吃得下。” 明非是看出来了桌上的这些饭你的丰盛程度,就代表着大家今天都十分用心。 “小非……” 明非抬眼看了看坐在角落的秦渊,她说:“怎么了?” “我给你炸的排骨……” 桌上的炸排骨确实看起来挺好吃的。 “那看起来挺香的。”明非吃了一块,“不错不错。” “非,我给你做个土豆泥……”瑞恩看了看明非,“要不要吃一点?” 瑞恩已经目光殷切地站在他身边,把一勺土豆泥放在了明非到底碗里。 “好,太棒了,你这土豆泥泥挺丝滑的。” “嗯!” 明非看着桌上的红汤,又看了看低头默默吃饭的阿莱克西。 “明非,这粉蒸肉……”顾峻目光殷切的看着明非,“不是很难吃,你要不尝一尝?” “哇,峻峻,真是刮目相看呀,你现在都已经能做粉蒸肉了。”明非吃了一口,“不错不错,挺好吃的,大家做的都很好吃呀。” 明非主动打了阿莱克西的汤,她笑着说:“这汤还是原来那个味不错不错真好喝。” 阿莱克西看了看明非,他低头说:“那我明天再给你做。” “好啊。” 桌上就只剩一道菜没有吃了,明非看了看也在默默吃饭的程行。 “这肉末蒸蛋也挺不错的呀。”明非吃了一口,“简直太棒了,大家做的饭都很好吃。” 小宝在旁边吃着瑞恩夹的菜,他皱眉。 “妈妈,我有一点饱了。” “啊?饱了的话那就不吃了。”明非看着小宝,“那你自己玩一会儿。” “好!玄机叔叔!”小宝拉了拉玄机,“玄机叔叔,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呀?” “好啊!”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玄机擦了擦自己的嘴答应了发出游玩请求的小宝,他还顺便评价了这一顿饭。 “明非啊,你家里的饭不错。”玄机笑着说,“不过我发现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人大多数都挺不开心的呀。” “一定是你的错觉。”明非吃饭,“我觉得大家都挺开心的……” “嗯……玄机叔叔!你不是说吃完饭就带我玩的吗?” “是啊,我说吃完饭就带你去玩,咱们玩一会儿,你就和你妈妈出去玩呗。” “不要,我要玄机叔叔和我们一起去!”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更加阴郁了。 玄机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他说:“只带我一个人去吗?” “对!”小宝笑嘻嘻的说,“玄机叔叔,我们出去玩嘛!” 第24章 玄机:就让你不舒服,谁让你砸我宫殿打我人? 玄机抱着小宝,他笑着说:“那感情好,那我先带你出去玩一会儿,等你妈妈吃完饭咱们就走。” “好!” 明非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她专心吃饭呢。 其他几个男人脸色变幻莫测。 程行只觉得自己没胃口吃饭,他完成任务一般的继续把剩下的饭吃了。 张玄鸣只是早就没有了胃口,把碗放在桌子上也不说话,但是经历了一些思想斗争还是吃了几口。 瑞恩也是觉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很难吃,也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但也没浪费。 顾峻更是什么也吃不下去,什么菜也没加,直接就着白米饭嚼了下去。 阿莱克西也是没有吃多少也没有胃口。 秦渊也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碗。 明非只顾着吃饭出去玩了,她吃完饭之后直接把碗放在桌上,话都没说一句,直接拍拍衣服走人了。 张玄鸣还想站起来说几句什么,明非往前面走也没看见他也没察觉到他跟在身后,啪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 幸好张玄鸣反应比较快,要不然那鼻子都要被门砸了。 张玄鸣站在窗子面前看着外面,明非笑着走到了玄机和小宝身边。 “……”张玄鸣沉默的看着窗子外面,“……” “玄机,走吧。”明非笑嘻嘻的看了看小宝,“小宝,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玄机呀。” “玄机叔叔好好玩的!” 明非顺手开走了张玄鸣的车,她笑着说:“那挺好的。” 玄机抱着小宝,他们坐在后座开窗子吹风。 “明非啊,你是没看见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我每次在他们脸上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想笑。” 玄机真的是演都不演了,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虽然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但是不代表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呀。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非常的开心,终于又看见日吃瘪了。 只有天地才知道,在他努力工作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日当时发疯把他的宫殿都砸了个稀巴烂,把他手下最懂事听话的文官打得差点就消失于天地之中了。 其他文官也不至于都不太懂事都不太听话,虽然勉强也能用吧。 但是差点被打没的是他的心腹,是真的差点就魂消于天地之间了。 目前也快养好了,但是玄机还生气。 都怪某些神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宫殿给砸了,还随便乱打神,害得他用的最顺手的文官躺了那么久,终于好了。 要不是看在他和明非还有文官言乾的面子上,当时宫殿被炸了个稀巴烂的时候,玄机完全是可以要求大帝狠狠惩罚日的。 而不是像这种不痛不痒的九次轮回…… 明非笑着看了看后视镜,她说:“怎么说,你和他们有仇吗?” “那仇就可大了。”玄机叹气,“我这辈子谁都不服,我就服他们那个脑子。” “嗯?其实我感觉你们相处的还挺好的呀,他们怎么惹你了?” “啊,我也觉得我们相处的挺好的,他们确实没有惹我,但是我和他们确实有仇。” “什么仇?” “不告诉你,你自己慢慢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明非好奇的说:“到底是什么仇啊,难不倒他们几个人还上辈子一起把你家祖坟炸了?” “不不不……”玄机抱着小宝,“按照道理来说,要是他把我的祖坟炸了的话,也把他自己的祖坟也炸了。” “咋,你们之前还是兄弟呀?” “类似罢了。”玄机说,“天地自然孕育了我们……” “啊?” “要是这家伙把我们的祖坟炸了的话,那他也可以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了,明非,我真想等到你完全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呀,这轮回还要再走两回,你现在又听不懂我说话,我就只能逗逗你玩儿了呀。” “玄机,你刚才在说什么呀?” “是啊,玄机叔叔,你刚才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 玄机摸了摸小宝的脸,他笑着说:“小宝,待会儿你要吃什么呀?” “嘿嘿,叔叔,我要吃好吃的汉堡!” “好!”玄机摸了摸小宝的头,“乖乖。” “所以你们到底什么仇呀?”明非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于是再问了一次,“不过其实我感觉你们关系本身也不差呀,不是都把话说开了吗?咱俩真的是朋友,又不是那种关系,昨天不是和他们澄清了那么多次了吗?” “唉,谁知道呢,他们一向对我恶意这么大。”玄机说,“我和你都是正常关系,正常的要好朋友,只是他们明明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却总是心怀芥蒂。” “是啊,不过其实还好呀,他们至少也没有限制我和你社交呀。”明非说,“人不可能没有异性朋友呀,再说我感觉你和他也是朋友啊,算了,下次这种活动还是带上他们吧,要不然又要在家里多想。” 玄机笑着说:“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带他们?” “他们也没说要来呀。”明非挑眉,“他们要说要来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拒绝?” “噗……” 明非觉得很奇怪,她说:“他们都是大人了,自己想要什么不能说出来吗?我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努力的去争取的,我想去干什么我都会和别人说的,含蓄不了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我………唉,我已经迫不及待等你俩回去之后我和他法身决斗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这家伙确实也对我不满呀。” “啥?玄机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清楚呀?” “没啥没啥。”玄机笑着说,“你知道吗?我每次看你这样子,我就觉得挺……的,虽然都是我一直在和你说话,你一直问我,我刚才说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哈哈哈。” “啊?” “对了对了,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地方?你不可能没钱了吧,你身上肯定是有资产的,为什么要住在这?” “噢,当时那欠的桃花也太厉害了,就找这地方躲起来了呗,这地方山高水远。” 第25章 明非:所有让你感到不舒服的关系,都是个鸟 “也是啊,也就是当时的那不是人的老师来找你看事儿,害得你被他们发现了对吧?” “是啊是啊,说起这事我就特别恼火唉,要不是看在那小孩可怜的份上,我是压根就不可能帮那五老四的!” “唉,有些时候太过善良也不是个事,你要明白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受苦,但是,你并不能让每一个人都不受苦,你一旦付出行动,你就要为你的行动付出所有代价。” “唉,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我当时十几岁的时候我想让所有人都变得善良,让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受苦,但是我现在到了这个年纪,我发现了我永远都做不到让所有人都不受苦,我只能让我看到的正在受苦的人脱离苦海,我是人,我可做不到如此宏伟的事情。” “神也做不了这样的事情。”玄机笑着说,“大道无情,自然如此。” “是啊,这个世界上每分每一秒都有人受苦,但是我作为一个人只能看到自己身边的事情或者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到什么地方有人受苦,然后去帮助他们,要是让我帮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受苦……这是不可能的,要认清现实。” “理想主义者。” 明非换挡,她说:“我之前确实是理想主义者,但是现在不是了,只要能做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受苦的时候帮一把就好,一些事情不必勉强,顺其自然罢。” “对,自然如此,无为无为,不妄为,不强求,顺其自然。” “玄机,虽然咱们才认识这么几天,但是我感觉你和我上辈子肯定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我们俩之间简直是太对胃口了,那句话叫做什么狐朋狗友,虽然说有点不恰当,但是我就想说咱们俩这几天的友谊都快赶得上我认识一些人二十多年的友谊了。” “其实我也很喜欢狐朋狗友这个词的,自然是我们身上有相似的地方,思想大抵一致,所以才会这么……” 路中间突然出来一个人鬼探头。 明非也是反应迅速立马刹车,那个人毫发无伤的站在车前。 她不满的降下了车窗探出头去看着鬼探头的人。 “看着点路吧!”明非皱眉,“这里是公路,不是什么你家的后花园。” 那人也没有说什么就跑走了。 “……”明非皱眉继续开车,“我怎么感觉那人这么眼熟呢?真的是这种地方敢随便乱跑,幸亏这只是公路,不是高速!” “你确实应该认识那个人,要不你再想想。”玄机坐在窗子面前看的那人好几眼,“你看看那人是谁,你绝对认识。” “妈妈你真的认识那个人吗?” 明非看了看那人,她皱眉想了想。 “不认识。” “那没事了,那我们先走吧。”玄机笑着说,“哎呀,我觉得那炸鸡还挺好吃的呀。” “是啊,想想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爱吃这种东西, 那个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身体年轻嘛耐造,现在该想想怎么养生了。” “啧啧,难得啊!” “唉,还好吧,毕竟现在得承认自己不如读书之前那么年轻有活力了,承认自己变老又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明非笑着说,“接纳自己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儿,只是现在比较养生罢了,不爱吃这种食品。” “啧啧啧,我差一点就信了。” 明非这话就是随便乱说的。 “哎呀,哎呀,这怎么说呢?” “只是你现在对那种吃的没什么食欲,一旦你想吃的时候,你恐怕会大晚上开着车去买吧。” “哎呀,你说对了,其实也不是我想养生,只是我现在对那些吃的都没有什么食欲,你懂吗?看着就毫无食欲。” “确实也是,有些东西就是毫无食欲,看着就让人没有想吃下去的感觉。”玄机揉了揉小宝的头发,“小宝啊,好好珍惜你现在喜欢吃东西的年纪。” “玄机叔叔,难道你不喜欢吃东西吗?妈妈和我都可喜欢吃东西了!” 明非差点两眼一黑,自己刚才才说自己不喜欢吃东西。 “哎呀,有人好像不小心戳了一下老母亲的肺管子。”玄机揉了揉小宝,“哎哟,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可爱。” “嗯?”小宝脸红的把脸埋在玄机怀里,“……” “啧啧啧,玄机啊,你真的太招小孩喜欢了,家里那么多人,我还没见他见一面就喜欢上谁的,一定要算的大哥勉强那么一点点,小宝真的最喜欢你了,真是奇怪。” “ 有什么奇怪的?我和你可是好朋友。”玄机摸了摸小宝,“我和你成为朋友,根本没有他的那种心思,成为朋友仅仅是因为我们有缘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要是一个人因为一种关系而被限制于自己的朋友社交,那相信我这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明非笑着说,“又不是没和他们解释过,并且他们也没开口说要来呀?难不成我得事事以他们为先?” 玄机笑着说:“哎呀,哎呀,我觉得这种感情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束缚,你觉得这些感情对你来说很……” “唉,和你我就直接说实话了呗,其实有些时候觉得挺烦人的,我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但是有他们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同时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麻烦。” “怎么说?” “偶尔要照顾他们所有人的感情,防止他们闹起来,让我心力交瘁呀,要知道我当年工作的时候还没工作三年呢,我就嫌烦了,唉,当时满地跑,动不动就出差,一想到之前那种连轴转的日子,我就浑身不舒服,浑身想吐,尤其是工作的时候来写报告,我的天哪,你简直不知道那报告就不是人写的!” 玄机特别赞同,他抱着小宝都还义愤填膺,他摸了摸小宝的脸。 “是啊,是啊,我就是说那些报告啊,我是说就不是给人写的我就不明白了。事情已经办完了,怎么还要写个书面报告,真的是服了!” 第26章 明非:欺负我没恢复记忆没能力为自己辩解吗? 明非简直太赞同了。 “那我和你说,哎呀,上班的时候要处理这个,还要处理那个。哎呀,你才弄好了一半然后他们就来催还有一些同事动不动就给你甩锅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同事老是在背后蛐蛐你,哎呀服气。” “是啊是啊,你稍微一个事情没弄好了,说不定其他部门的同事就要给你穿小鞋,然后去告你们大大领导真的服了这些人了,少告点状会活不了似的,爱给别人穿小鞋,他的那个脚是上辈子是做什么事了,一辈子都穿不上鞋,他是个人还是个非人玩意?” “唉,是啊,是啊,这些唉,我都想说有些时候我都不想骂人了,因为我就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人呢。”明非叹气,“明明其他的同事就那么善良,那么好相处,偏偏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跳过来跳过去了招所有人恨,真是受不了。” “唉,一想想上班要写那些报告文书,我就想吐呀,你懂我那种生理的厌恶感吗?” “那我可太懂了观是一看见报告,哎呀,一打开电脑看见办公软件,我就想去,还有公司自己开发他的系统我更t 了个m想吐,我以前记得有一次那系统出毛病了,有个傻…… 唉,我厚着脸皮去找我大学工作室的学长让学长先帮忙排查的,先不说那么大个公司,难道请不来一个排查的人吗? 那么大个公司就没有人会检查日志吗? 就不会检查系统日志?web服务器日志?数据库日志吗?要让我一个神棍去干这种事儿?玄机你猜最后怎么着?” “怎么着呀?” “那系统是那傻……自己干崩的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思想……他自己恶意爬虫,他没脸,害怕被处罚不敢上报,所以就来压迫我了,哈哈。” “这你能忍?” “当然不能忍,我当时就察觉到这家伙不对劲,然后我就直接上报了,不过上报之前,我特意让学长帮了我,因为他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好奇系统崩了为啥找我不应该找技术人员,我就觉得有阴谋,结果一看觉就是他干的。” “怎么看出来的,算出来的?” “这,唉,真的很难说呀,日志里看出了异常请求源都集中于在公司ip段,有些时候就根本不是正常的访问时间十分有规律性的发送请求,本来这系统做的就不是很好,性能也不太高,你知道我当时点进去看见同1ip在一个啊,在应该是半小时内就发起了超级高频率的请求,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觉得那小领导有病吧。” “何止是有病啊,当时就知道是他弄的,我就查看了一下,哎呀那个ip归属地,唉,那ip归属地就来自于公司网络段,我当时读大学真是疯了,选这么一个专业,我都当神棍了,还来问我这些问题真是疯了,交叉验证的时候带宽与某个ip的大量链接同时出现真的是太可疑了。” “感觉听不懂。” “唉,听不懂也没问题,我当时就觉得这家伙破坏系统可能是想让我背锅或者想打压我。 当时给我气的联系了我学长让我学长再来看一眼,因为我学长比我专业嘛,我当时在工作室就是个混吃等死的。 我学长问我要不要弄反制……哈哈哈哈,我都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破系统赶快瘫痪,破领导赶快火化,破公司赶快破产。 然后我就立马告诉了老季,唉,还有这个姓季的我也讨厌他呀,你看看他找了什么小领导来管我的啊,我星号!” “唉,是啊,那家伙关是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何止是不好相与?你知道吗?这么多人,我唯独觉得他和秦渊还有韩锦可能脑子有点毛病,非要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让我处理。哎哟,我的天哪要挑战我的各种容忍度,我真服了。” 明非都没有觉得顾峻有毛病,只是觉得他那拎不清的老奶祖母有点毛病。 但是她真的十分真挚的觉得………季云近脑子有毛病,秦渊脑子也有毛病,韩锦脑子也有毛病。 “听起来就觉得很有毛病了。” “是啊,何止是有毛病,我至今不明白这家伙和我签了一个恋爱条约,哎呀,真的真的太难评了。” “看起来你很讨厌他们呀。” “确实是这样,我反驳不了。”明非说,“唉,有些时候我就觉得我自己命挺苦的,不过好在问题也没有那么大,我只能祈祷以后能安稳的让我生活下去,别总给我弄些幺蛾子出来。” “你就放心吧,他们一定会给你弄出一些幺蛾子出来的不是这个发生点什么事就是那个发生点什么事,你一定要放心,他们绝对喜欢让你的生活多姿多彩。” “淦!你是不知道这几年我过得安安生生的,虽然有些时候来找我看事的人有点多,但是根本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忙,一会儿去这儿一会去,那那个时候我是多悠闲啊,大部分都是睡到下午一两点,然后给小宝准备点吃的,把他一个人放家里,然后我又去店里坐着玩。” “你心挺大的,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家里,你是不是请神在家里看着呢?” “是啊是啊,我就是亲生在家里面看着呢,发生了个什么事儿,我肯定马上就能回来,但是呢,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都说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虽然是有那么一点不负责任,但是我对我请来的朋友非常信任好吗?” “是啊。” “之前我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每次被他们这么说我都虚心接受,但是我现在都想起来了,所以我要反驳他们,我好生请去帮我看着的,怎么就不负责任了呢?欺负我还没全想起来是吧?我真服了……” “妈妈,玄机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呀?” “没说什么,只是在说一些大人的事情你好好和叔叔玩吧。” 第27章 明非:男子想变成女子做手术但变残蛋遇到女神后悔恨 明非和玄机几乎吐槽了一路,终于到了雪神乡。 下了车,玄机抱着小宝看着雪神河。 “唉,久违了,真是久违了。 这里已经大变样了,这之前可不是河呢这之前是一片大海。” “真的吗?玄机叔叔,你怎么会知道这里以前是大海呀?” 看着小宝好奇又纯真的眼神,玄机好歹也没有骗他。 “那当然是因为叔叔以前来过这里,那个时候这里有很多漂亮的鲛人哦,可是现在都没有了他们藏起来了,也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希望没有人能找到他们,没有人去打扰他们,他们要是能够一直藏起来对大家都好。” “为什么要藏起来呀?他们很害羞吗?” 玄机看着那双完全没有被世俗给污染的眼睛,他还是直接说了实话。 “他们并不是很害羞,是因为只要被一些坏人知道了,他们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就会被做成鱼汤。” “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那他们一定要好好躲起来,不要被发现了。” 玄机笑着揉了揉小宝的头发,他说:“真是个好孩子呀,你和你妈妈住在这个地方那么久就不想换个地方住吗?” “不想,这里是我的家,我才不走呢。” 明非停好了车走了过来,她说:“唉,现在搬家的话也可以,问题是我愿搬有人不愿搬呀,听他的,反正我住哪儿不是一样。” “好吧,这个地方其实还能隐隐察觉到有他们的气息,但是他们藏了起来。”玄机说,“我最不希望的就是看见他们和人互相伤害。” “这话说的不对吧,一般都是人主动先伤害他们。”明非笑着说,“当然也有他们先伤害人的,但是这事情也说不准。”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只希望他们能永远躲起来,别被人类打扰。”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带你们去吃,先吃点炸串吧,待会儿再吃小汉堡。” “好呀好呀!妈妈,我想要一个炸蘑菇!” “知道了,知道了必须安排上,快走,快走,这个点他们才开始出摊呢。” “好!” “哎呀,你还是老样子啊,几点卖什么吃的都了如指掌。” “这不是基本操作吗,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明非逛的是很悠闲,她打算再休息几天再去小房子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来找她。 那些人要是有急事的话,想来找他的话完全可以来他家找他的。 反正自己给自己当老板开心了就去上班,不开心了就关门左右又饿不了肚子。 “妈妈这个很好吃哦,我想吃。” “买买买。” “妈妈是不是很好吃?” “对啊!” ……… “玄机叔叔,你快尝尝这个这个超好吃。” “谢谢小宝,这是什么,包子吗?嗯嗯,不错,确实挺好吃的。” “我们到汉堡店了,我们吃汉堡吧,妈妈!” “好好好好好,看你那个可爱样子,别人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不给你饭吃。”明非轻轻掐了掐小宝的脸,“好了,进去吧。” “妈妈每天都给我饭吃呢!” 坐在汉堡店,大家都点了吃的后又开始聊天了。 “这地方其实还不错。”玄机说,“但是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在这里待久了,肯定觉得无聊。” “那是肯定的,真的挺无聊的,以前不敢随便出去,但是现在我随便出去也没有人能管我了,所以无聊就可以出去玩一玩呀。” “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嗯,没有我觉得这里最好玩的东西就是手机。” 明非掏出手机面带微笑的递给玄机。 “你看现在手机可有意思了以前二代通信技术的时候,那时候要上网也不难,交点电话费就行了,梦网呗有钱就能上网,那个时候网上什么猎奇的东西都有那个时候也挺好玩的,这几年好玩的就有点少了,但是也有猎奇玩意。” 明非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她说:“也只是少了,但是也有很多好玩的,每次一刷短视频我就惊叹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我没见过了,我果然还是如此的见识短浅。” “让我看看我早就听说了,现在的人很难………算了算了,又有什么猎奇的事情,赶快分享给我看看。” “啊,目前倒是没有啊,但是可以说之前的猎奇的事情。” “什么猎奇的事情?” “哎呀,就是我之前认识一个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那个人原本是个男人,但是后面他又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据说是做了手术,但是下面好像的蛋子还没有清理干净。” “怎么说?” “啊,这个男的可以说是个假男人,因为手术需要很多钱,他就一直通过一些小法门赚钱,有一次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啊,我听香姐说是这男人突然遇见了自己小学时候就特喜欢的一个女子。” “噢噢噢突然遇到自己以前特别喜欢的一个女子,突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变成男人了是吧?” “就是啊,这个事情真的太猎奇了,你仔细听我说他后面干了啥。” “好。” “唉,这个男的看见自己小穴特喜欢的女子和自己突然有了联系成的朋友约出来吃饭,但是那个女子一直都没发现这家伙之前是他的小学同学,然后这个男人突然就想变回男人了。” “然后呢?” “这个男的就在网上发一些自己平常穿女装的……嗯照片一类的东西,都是那种很正常的照片,然后就是因为现在遇见了之前特喜欢的那女子,现在想变成男人,加上他本身平时在网络上发一些自己的美照,受到了很多不计其数的语言小扫小扰甚至是照片小扫小扰。” “他不会把骚扰他的人?” “是的是的,你猜对了还真是他那边觉得以形补形,就是你知道的那种法子。” “唉,现在网上的不正常人确实有些多,但确实还是有正常人的。” “确实,人都挺多的,有坏人有好人都挺正常。” 第28章 明非:这世界上有健康的姐弟关系,也有血包姐和蚂蝗弟 “那男人本来很想渴望成为女人,但是他并不喜欢那些男人,反而他一直心心念念自己小学时的那位女神,遇见女神,但是女神却只把她当好姐妹,于是他便打算变回男人追女神。” “嘶,我就说人一旦沾上爱情,就会变得不幸。” “这一点我太赞同了啊!哎呀,就不说我自己了,继续说他这个故事。” “好呀。” 小宝只顾着在那里吃薯条,压根就没听两个大人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这男的经常在网上发一些自己的美照,然后他就收到了另外一些非正常男的的私信……里面的内容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当然也有正常的男性欣赏,这里说的只是非正常的男性,这些非正常的男性就导致他现在对于这些乱对他发一些不堪重私信的一些男人感到十分的厌恶。” “这一点我赞同,你还是说的太含蓄了,有些偏激的人只会说某一个大群体都是坏人,还是像你这样说话比较稳妥。 毕竟每个群体都有坏人,不能把整个大群体都包围过去。 那是对那个群体里没做过坏事的人的一种侮辱。 要对个人就事论事,不是对一个群体。 不能因为群体中的某一个个体而让这一个个体所犯的错误让所有群体里面的个体蒙羞。” “确实是这样的呀,哪个地方哪个职业哪个群体都有好人和坏人。 但是这位男子明显没有认清这件事实,他就觉得男人都是坏人,然后他就私下和那些给他发不堪入目私信的人约了见面。” “啧啧啧,他忘了吗?他自己曾经也是男人,他曾经也是一个善良的男人,他曾经也没有对其他女人做这种事情。”玄机说,“有点偏激了,女人里面有很多好人也有少量坏人,男人里面也有很多好人和少量坏人。” “是的,这家伙就因为这件事怀恨在心,线下约了那些人见面,把其他人的弹全部割下来,我听他们说大概是收集了六个才被抓住的。” “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 “唉,对了,这男人就是个疯子,那些被收集了的男人都想呃,把他抓起来,但是他是真的有脑部的疾病,并且是最后没有去吃大碗饭,” 玄机吃了一块炸鸡,他说:“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是这些人在网上不尊重别人,随便就对别人开一些不堪入目的玩笑,他们活该,也不知道他们没有了那东西之后会不会悔恨呢?” “这就很难说了,我一般觉得他们都是不可能悔过的……” “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身为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出俗你看看你那个头发连护发素都不抹,甚至连一点精油都不抹啊!我的天哪,真是枯燥,不知道你作为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噢,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真是丢女人的脸!”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像是男孩子的样子,作为姐姐我让你别这样子穿出去,我有什么错?” “你这老旧思想封建观念,我为什么就不能穿裙?你可不是我姐姐啊,说出去多丢人啊,我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有你这么丑的姐姐。” 这两人的相互指责让大家的吸引力都集聚在了一个穿着白色蓬蓬裙的人和一个略微有些疲惫的女人身上。 小宝拉着玄机,他看了看那里正在争吵的人感觉有一些害怕。 “玄机叔叔……我害怕。” 玄机拍拍小宝,他说:“你玄机叔叔在呢,不怕哦,他们只是在吵架。” 明非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发生的事情,她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继续看两人如何吵架。 这位姐姐也是被自己的弟弟的话气到了,毕竟谁都不敢对自己的姐姐说你长得太丑了。 姐姐手指不断颤抖的指着弟弟。 “你……你,你的学费哪样不是我供的?” “你够我学费生活费还委屈你了,咱妈都说了你就应该给我供生活费学费,谁让你是我姐姐?”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姐姐,我又不是你妈!” “哎,你什么意思啊?咱妈都说你就是要我出钱给我读书,给我买房子给我买车子给我娶老婆,那咋了?你有本事就别认咱爸咱妈也别认我这个弟弟!” 明非坐在座位上冷笑,看着那个穿着蓬蓬裙的男人。 明明世界上有很多相处的很好的姐姐和弟弟,但是偏偏就有这样的组合,让人忽视了一些姐姐和弟弟之间的平等健康的兄弟姐妹的关系。 就是因为他们害的一些无辜的姐弟关系都陷入了血包姐和蚂蝗弟。 “这就是典型的蚂蝗弟,这种不健康的家庭关系养出来的姐弟,这相处的方式……”明非翻白眼,“说这种弟弟是白眼狼都不为过,明明有其他家庭的姐弟也是相处的很和睦的,偏偏就有这种血包姐和蚂蝗弟组合。” 玄机只是拍了拍小宝,看着两个在争吵的人。 “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因为你,你爹你妈让我嫁给了一个二婚老男人去给你买……你真的一点心都没有吗?你真的一点心都没有吗?难道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我呸,这就是你该做的,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明非皱眉,觉得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想要站起来维护那个女人,没想到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出手了。 “哎,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姐姐供你读书是情分,不是本分好吗?” “爱你个死娘炮,你什么意思对你姐姐放尊重一点你就吸你姐姐的血,你有什么资格还写你姐姐不打扮,你倒是打扮的不男不女的真是觉得你很丢脸!” “是啊,是啊,你穿成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们这个群体都是这样的,你别败坏我们的名声,我们只是喜欢穿裙子的小男生,不是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知道你现在这个事情被发上去会给我们这群体造造成多大的危害!” 另外一个穿着裙子画着很漂亮的妆容的小男生指着这个蚂蝗弟骂,他是真的害怕因为有这种人品不佳的人给他们这个群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没错。”明非走了过来,“这只是他个人的人品问题,这和任何群体任何性别都没有关系,是他自己人品的问题。” 第29章 玄机:你小子看着我的眼睛跟她道歉! 蚂蝗弟突然破防指着说了最后一句话的明非,他说:“老女人唧唧歪歪的,看你这个样子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 明非挑眉知道这是蚂蝗弟要说什么,她一脸不屑的摸了摸脸,然后又对蚂蝗弟摆了摆手,在他说出最后两个字之前,先不屑的反击了蚂蝗弟。 “有些人一旦破防就开始给女人造谣了,唉,你没有什么证据,你这就是污蔑,你就等着吧,这里有那么多人,你要是敢再继续造谣的话,我就立马找叔叔,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小朋友。” 这家伙没有想到明非一张口就是想请叔叔过来主持公道,他立马把话咽到肚子里面,然后又把矛头指向了那个穿裙子的可爱小男人身上。 “小茧人你什么意思?你明明是和我一起玩的,你怎么和他们站在一起指责我,你别以为你长得比我好看,声音比我细你就可以这样你还不是一样的茧,你和你旁边那个老女……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都和那些老男人都………那种过!” 那个穿裙子的可爱小男生突然被尊重造了谣,立马开始恐慌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指责这个蚂蝗弟的气势全部没了。 “你,你,你……你这就是乱说,我什么时候和老男人那种?” 明非笑了,她眼神变得冷漠了起来。 “行了,小朋友,这家伙之前是你的朋友吧,你现在这样对他?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家伙和老男人发生了什么,你没有证据,你就是在污蔑你就等着吧,你要是再说这句话,我就立马找叔叔过来!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这个老女人怎么地了?你拿不出证据就是在污蔑你,要是再说一句……” 明非故意停顿了,对蚂蝗弟冷冷一笑。 “你真的确定要和叔叔去喝白开水吗?”明非笑着说,“我和你说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敢。” “不要欺负我妈妈!坏人!” “没事,小宝。”明非笑着揉了揉小宝的脸,“你妈强大的很。” “哈,是啊,我们真的敢。”玄机冷脸的看着蚂蝗弟,“小家伙,我警告你嘴上尊重点人,否则后果你可负担不起。” 玄机快一米九的个子,身材魁梧,一只手就抱住一个小孩,加上你表情冷漠,吓得一米五九蚂蝗弟立马低头。 “怎么不说话呀?”玄机挑眉,“刚才你不是一口一个老女人的吗?这么侮辱人?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不如我的朋友,你就完了。” “我……我没有……” 玄机被气笑了,他说:“道歉,和所有人道歉。” “对不起……” 蚂蝗弟身若蚊蝇,玄机对此非常的不满意。 “声音太小了,我们听不见。”玄机冷笑,“先和你姐姐道歉,再和我们道歉!” “好……姐……姐……” “哑巴了?”玄机挑眉,“你是哑巴了吗?” 蚂蝗弟惧怕明非,更惧怕无论是体格上还是思想上都比他强健的玄机。 他立马带着颤抖的大声道歉。 “对,对不起,姐姐。” 女人拉着蚂蝗弟,她说:“你以后不能随便乱说了。” “还有你朋友。”玄机指着那个刚刚义愤填膺的小男人,“他是把你当朋友的,但不见得你把他当朋友,赶快和他道歉。” “对不起!” 小男人冷哼一声 他说:“以后你别和我们玩了,省得你张着一张嘴就污蔑我们的清白。” “我密码的,你有什么清白,你看看你那腿歪歪扭扭的也只是你……” 眼看蚂蝗弟又想骂人凭空造谣污蔑所有人的清白时,玄机对他露出了非常和善的笑容。 “小家伙道歉就要好好道歉,像你这种道歉一半又骂人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玄机冷笑,“你认清楚事实好吗?事实就是你空口污蔑所有人。” “我……对不起!” “对她道歉。”玄机说,“我说我在你嘴里再听见一个污蔑他的话,我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别人让你道歉的时候你就好好道歉。” 蚂蝗弟看着牛高马大身强体壮的玄机,他最终还是认命般的道歉了。 “对不起!” 明非冷笑,她说:“呵呵,玄机,我们走,东西还没吃完呢。” “好。” “妈妈!我还想吃小圣代!” “好。” 五分钟后,三人吃着圣代,明非和玄机一直聊天。 因为刚才那场闹剧可怜的姐姐和可恨的蚂蝗弟吵吵闹闹的出去了。 “唉,现在呀,真的很难说,我也认识很多有弟弟的女生,大多数都是很幸福的,很少出现像他们这种极端的,不过确实我也听说过也有很多这样的,唉,我只能希望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要过得幸福。” 玄机听了这略带圣母的发言,他吃了一勺圣代后眉眼带笑的摇头。 “你还说是自己现在不是理想主义者,你这番话已经很理想主义了。” “哎,这其实还好吧!我要是真的是理想主义者的话,我现在就应该出去跟上他们或者成立一个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这可能吗?我要是真的想让全世界的人都过得幸福,成立一个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那我觉得我身边的人应该先先告诉叔叔把我抓起来。 因为这个思想就很危险,为什么呢? 因为根本实现不了。 小说里面有好多角色,因为实现不了这一伟大宏愿而走火入魔的比比皆是。 所以为了我的心理健康,我是不可能去完成这一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的。” 玄机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说:“我多希望你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呀。” “哎呀,想明白这个道理很简单啊,多帮助几次人发现对方并不领情,之后都是变本加厉的要求,一一而再,再而三没,有下限的帮助他人就会变得……无所谓了,反正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遇见过多的是了。” “你知道就好,年轻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一些善良而买单的。” “别说了,我就是知道这个到的太晚了,被人坑了。” 第30章 明非:难道他就看不出来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是个女鬼吗? 这话可引起了玄机到底好奇心,他放下了勺子笑着问明非。 “什么事情把你坑的认清事实了,有些时候帮助他人就要承担帮助他人的代价,包括你帮助了别人一次别人就赖上了你或者讹你。” “哎呀,肯定的呀,我还记得我上班第一天,这说起来其实挺老套的就是走路的时候前面有一个老头头发稀疏秃的只剩下后脑勺的那么一点点,杵着个拐杖往那走路,结果呢?他杵着个拐杖自己摔了,我离他还有五十米呢。” “哇,你肯定是善心大发的过去扶他,结果被那老头坑了吧,哎呀,属实惨,这种事我也经常听说,还有人往上面告状呢,真的有些人不是老了才坏的,是坏人变老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当时也给上面告状了,后面很快对方的子女就找我赔礼道歉了,办公室真是给我气到了明明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扶他,我去扶了他,结果还讹我,你懂吗?还差点害得我上班迟到,我的天哪,就是因为这是差点迟到了,我就一直被那小领导穿小鞋。”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唉,真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怎么就那么坏。” “是啊,是呀,当时那老头在地上疼的直叫唤旁边还围着好些人,有很多人都在犹不犹豫要不要扶我直接过去给他扶起来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坑我。” “当时应该有人给你作证吧?你不是说那里很多人吗?” “更别提了,当时啊,确实是有好几个女孩子给我作证来着,但是碍不住那老头的儿子和儿媳胡搅蛮缠,硬说是我推了他家老头老公公还和我说不是我推的,我为什么要扶?” “真是好笑,要是不服他老头老公公要是不小心在路上没了的话,这些人可能还会把所有路过的路人都告一遍。” “是啊,我当时就被气笑了,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头没了?不是我推的,我为什么要服真给我气笑了,从此之后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去扶人了,除非旁边有很多人。” 玄机笑了笑,他说:“人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灵呀,有善良的人,有邪恶的人,我不会阻止你干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在做事情之前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唉,我已经学会了我发现有些时候帮助别人,有很大的概率会……也不能说很大的概率吧,这概率我遇到的也是一半的一半,反正有一定概率会遇到一些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 有些时候说句不该说的话,要是下次再遇到这种奇葩的人,我会选择站在旁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明姐!怎么会在这?” “呀,小何雨,哎呀,我这才回来,你妈有没有和你说晚上我们一块吃饭去?” “啊?还没有,我吃完饭就出来玩了。” “好吧,你一个人……噢,哈哈哈哈哈,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 “明姐,你这话千万别乱说,她还没答应我呢,我们俩现在只是朋友!” 看着何雨虽然满面红光,但是脸色有些不对劲。 明非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一眼站在何雨旁边的女人。 “那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决定,你们慢慢玩吧。” “好,明姐,那我就和丹丹先走了。” “好好,你们俩小年轻,慢慢玩啊,要是晚上赶不来吃饭,那就别来了好吗?” “那太好了………嘶,明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吧!” “没事没事,你们去玩你们的,不用管我们,哈哈,拜拜。那我们这次吃好吃的就不带你们了。” “好,你们好好吃啊!明姐拜拜!小宝拜拜!大哥拜拜!” “拜拜,拜拜!” 小雨也不认识玄机,但是,这种情况叫哥也没错呀。 何雨挠了挠头发,脸上带着笑,可是仔细一看,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不寻常的气息。 互相说完拜拜之后,两人就走了。 明非和玄机对这气息很熟悉,这气息就是死物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意思。 “这情况我得打个电话给香姐问一问,这小子怎么大白天还找个鬼?” “也不知道这倒霉小子就没有发现吗?马路上的人都看不这玩意。”玄机纳闷,“没发现别人看的眼神怪怪的嘛。” 明非确实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倒是情有可原。 “何雨啊,他本来是想去大城市发展的,硬被他父母逼着回了来备考吃铁饭碗,每天都在看一些题,可能看的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吧。” “噢,父母舍不得孩子,唉,但是也问问孩子愿不愿意留下来呀?” “是啊……我先打个电话。” 要是这里人没有那么多的话,明非立马就上去问了。 “李姐,对,是我,小雨他,他身边怎么有一个女鬼呀?” “什么?” “你不知道?”明非站起来,“玄机,小宝,我突然肚子有点疼,去个洗手间。” “妈妈,我等你哟!” “去吧,待会我们来找你。” 明非站起来就去追,李香在手机里也急了。 “小明啊,小雨不是和我说,他出去考试了吗?说是去外省考试去了,昨天刚走的!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这里?” “啊?昨天就去了,那么我刚才喊你晚上出来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当时忙着印纸呢,我就随口答应了,你说好,我们晚上会来,我的天,你在哪看见他的?我现在就过来!” “那就快过来,就是在河边的这家汉堡店,你知道的吧?” “哪儿?” “就是经常打折的快餐店呀,有汉堡,炸鸡, 薯条,可乐还有冰淇淋圣代的地方,叫做xx快餐店! 我已经把定位发给你了。 你先赶过来吧,我现在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别挂电话!” “到了,我不挂,我现在去追他们,他们应该跑不了多远,刚才店里人太多了!我看见他们了,我先蒙住他们的眼!” 第31章 赵丹丹:我就是要让何雨去下面陪我,我和他已是夫妻 明非看着一直和女鬼有说有笑的小雨,一时觉得有些无奈,他妈那么厉害,结果这小孩居然这么蠢。 刚才在汉堡店里看的不明显,现在一看这小孩已经被女鬼迷住了,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一定要处理。 “何雨!” 明非已经做好了一切,何雨脚步停下呆呆地转过头来看着明非。 眼见对方已经被迷住,明非立马冲上去用红绳想要裹住女鬼。 “靠!” 是女鬼跑的太快了,最后一无所获。 “怎么了?小明,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倒没事,但是拿东西走了,就等今天晚上我们俩好好收拾一下这玩意,真的是什么人他都敢碰!” 明非皱眉回答李香。 李香松了一口气,生怕自己的好大儿出了什么事。 “好了,香姐,我已经弄好了,我把他领到汉堡店里去。” “好!我和何火马上过来。” “好!”明非挂了电话走到何雨旁边,“小雨……” 突然,明非觉得很冷,一抬眼就发现那落荒而逃的女鬼居然又回来了。 胆子是真的大呀。 那女鬼对明非冷笑,明非挑眉觉得好笑。 这家伙不会以为她能打赢明非吗? “明姐?啊,你怎么在这里,丹丹呢?” 女鬼就站在他面前,不过明非让这倒霉孩子是看不见罢了。 “我和何雨是夫妻!你和那两个老不死的都滚远一点!” 听了这话,明非本来还想为何雨说话的,但是既然对方骂了她。 对不起了,小雨,你明姐不会为你说话,说你是被女鬼迷惑了,我只会告诉你爸你妈说你给他们找了一个女鬼儿媳。 明非一笑,她笑着对何雨说装傻。 “不知道呀,我刚才看你在这里呆呆的站着,我就过来看了一眼……哎呀,那张车好眼熟呀,是不是你妈的车?” 那车就是他家的车,明非不傻,她说:“哎呀 这车挺像的,车牌号也一模一样,真是奇怪,你爸你妈这几个月应该忙着印纸吧? 哎呀,一个小时至少也得印几百张吧,你要不看看书多学一学,弄点机器帮帮他们。唉呀,不过机器刷了也没什么用啊,就这样好了,手动刷也挺好。” “这……这也不是很好弄的呀……” 为了拖延时间,害怕这家伙看见他爸妈来了就跑了。 明非指了指旁边背对着车的公园长椅,我们坐会儿吧。 “噢,好。” 旁边的女鬼开始躁动起来,那看着明非的眼神十分凶狠。 “哟,小雨,你肩膀上怎么有东西啊?” 明非丝毫不在意旁边那家伙的动作,她可不好的出手呢,这事还是给人家大人出手好了。 何雨一听自己肩膀上有东西就下意识的抬手拍了拍。 “还有吗?我怎么看不见呀?” 明非笑了笑站起身来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何雨的肩膀。 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三下。 何雨立马就不说话了。 明非知道已经成了,悠闲坐回位置上,抬眼对怒气冲冲冲来的两人笑。 “姐,哥,你们快看小雨给你们找的媳妇,太凶了,已经对我呲了好几回牙了。” 李香和何火两人脸色阴沉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哼!”李香恶狠狠的看着女鬼,“你什么意思之前我已经赶过你一次了,你怎么还敢回来?” 明非站在旁边笑嘻嘻的拱火,她说:“哎呀,香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人家小年轻自己的事情啊,对吧?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宛如做了夫妻哦不对,已经做了夫妻了。” “什么?何雨,你有几条命你和鬼做夫妻?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李香大骂,“你你你你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明非见此立马拍了拍手。 “妈?怎么了?” “你还和赵丹丹藕断丝连是吗?我已经告诉你几百次了那个女人已经已经走了,已经没了,已经变成鬼了,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一个大活人你想和鬼怎么样?你以为他是喜欢你吗?他是想把你带走,他是在下面过得不好,所以想把你一起拉下去过地下的日子!” 女鬼阴恻恻的看着李香,她说:“我已经和他是夫妻了,我今天就要带他走,你们出来干什么?你们再多人我也不怕他今天必须和我走!” “我密码的赵丹丹,你之前把我儿子当备胎不说你现在居然还和他做了这样的事,还想带他走,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像你这样没有下限的!你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你活着不是个正常的人,死了也不是一个正常的鬼!” “我就是要和丹丹一起走!你们两个别拦我!” 何雨的眼神恢复了清醒,他一把推开了李香,李香没有注意直接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推在地上,脑袋还撞上了石椅。 明非皱眉毛立马把脑袋撞上石椅的李香拉了起来。 “刚才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被这家伙迷住了,没想到我两次帮你……你和我想的完全都不一样,我以为你是被女鬼迷惑的,小雨,原来这是你自愿的!你再怎么想和这女鬼常居地下也不能动手推你妈妈!” 李香差一点就见血了,幸好这地倒不是很重,只是破了一点皮。 明非皱眉看了看李香的额头。 “明姐,你也是个年轻人,你也知道爱情对我们的重要性,你怎么就那么死板呢?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其他他的东西,我爱的就是他这个人!” “嗯,我没说你的爱怎么地呀,我是说你作为一个儿子你就不应该吹你妈,你看你妈额头都被你吹破皮了!”明非皱眉,“你真的还不清楚吗?那个东西是要把你带下去!” “你不懂!我就是要和丹丹一起!你最好不要再多管闲事了,那两个老……”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火哥,直接上去就给何雨一腿。 “何雨,我们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好好体验你的人生,让你享受一下做人的美好,不是让你被这女鬼骗到地下变成冤魂的!” 第32章 明非:还在那骗人呢,收你来了! 何火教育儿子那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一腿就给他儿子认清了在他老爸面前自己永远都是儿子的事实。 “我告诉你之前你怎么和我们闹都无所谓,但是你今天敢和你妈动手,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你现在敢打你妈妈,你要和那个女鬼去私会,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拿起菜刀把你老妈和老爸一起剁成臊子肉?” “你别说不过我就直接动手,你这个老封建,我告诉你真爱是无价的!” 何雨还梗着脖子不认,他的身板子虽然已经被他老子从儿子打击成孙子了,但是他还不能嘴上承认自己是孙子。 “好一个真爱无价,我问你,你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不是告诉你生命是无价的,什么时候生命都可以还在真爱面前?还有那个女鬼对你就不是真爱她害死了多少人了!” “你放屁!你就是嫉妒我有真爱!你们这些老封建压根就不懂什么叫做真爱!” 就是煮熟的鸭子,那嘴过多少年还一直是硬的,除非拿个锤子把它砸碎,让他清楚在一切实力之下动多少嘴皮子都是无用的。 “真爱!你脑子我就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在这里只有你爹和你妈对你是真爱,这女鬼对你是真爱,你真是猪油蒙着心!你真是吃了狗拉出来的东西!你真是脖子上顶着个纸扎的脑袋!” 何火被气笑了,他一边输出,一边慈爱教育。 “你怎么教育我都是没有用的!我和丹丹就是真爱! ” “我今天不好好教育你,以后我就不是你爹了!你成年了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多大的人了?毕业多少年了!居然还说什么真爱更可笑的是你就根本分不清真爱,你想这个女鬼一起,你连命都不要了!” “我就不要这命了,以后你们也不是我爹我妈了!” 李香刚才被推这么一下,又听到了这么些炸裂的对话,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你,你……你真的是被女鬼蒙了心了!”李香气哭了,“要是今天小明没有找到你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就要和这个女鬼一起去了?” “是!” “小香,哭什么?今天他也说了,我俩不是他爸妈了,那我们也别管他了,他现在已经被这个女鬼完全神经病了,他现在已经没有被蒙着眼了还是这么神!” “我好好的儿子就被这女鬼玩成神经病了!” 明非也震惊了,他最初以为小宇只是被女鬼迷住了,现在没有想到情况居然这么严重,这小雨身上已经没有了被女鬼影响的气息。 这女鬼已经对小雨做了精如神的控制,虽然不是涉及到玄幻那卦的,而是像是那种普通人对普通人做的那种精如神控制。 多恐怖呀,作为一个鬼不用其他方法控制人,而是用最原始的控制。 明非李香何火三人在这个方面略有成就,但是不代表他们是精神科的医生,他们对精神控制一点人都不擅长。 所以他们拿已经被女鬼玩成精神病的何雨没有办法。 “不行,我真是受不了了。这家伙看着这么弱,你们是怎么拿他没办法的?” 明非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女鬼。 “你要认清事实,你已经不是人的,你现在是鬼,你和他有怎样的感情都是可以的,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你要把他变成和你一样的鬼!” “呵呵……” “小明啊,没用的,我们已经送过这家伙三次了,还是没有送走。”李香摇头,“送不走,也不能让她魂飞魄散……” 明非一听,觉得奇怪。 “怎么说?”明非奇怪,“我觉得你们两个的实力都比我高,怎么可能会……” “不,你把我们看的太厉害了,我们也请过人来帮忙……上一次我们就以为他被送走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女鬼这会儿也不跑了,像是笃定着他们三个人不能拿他怎么办。 明非挑眉,她说:“大姐你这么跑你就不怕大老爷那边派鬼差来抓你吗?” “哼!区区鬼差能奈我何!” “噢!”明非露出一个非常害怕的眼神,“我真的好害怕哟,你连鬼差都不怕,那岂不是我拿你也没有办法?” 女鬼一愣,但是她既然能如此操控何雨,想让何雨一起和他去下面,那她的脑子是绝对不傻的。 她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来面前这个满脸都是笑容的人在这里阴阳怪气呢。 “那可怎么办呀,已经三次了他都能回来,那我们该怎么办呀?要不然我给这女鬼磕一个让他别缠着何雨了?”明非这话十分阴阳怪气,“求求你了,不要缠着何雨了好不好?我们可打不过你,你连鬼差都不怕,我们和大老爷告状也没有用的~”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是说我怕了你吗?我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你不是都送不下去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非看着女鬼,她说:“不是大姐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夸你厉害吗?你怎么还急眼呢?” “你…” “你破防了,你打我做什么呀?哎呀,你轻点那爪子漆黑又长,千万别碰到我的肉了。” 明非往后一闪,女鬼恶狠狠的看着明非。 “你仔细着你那张嘴,小心我给你……” “哟呵,你这小东西挑拨我朋友的家庭关系,还想把我的嘴给撕了,你蛋真是好大的胆子。” 明非知道红绳拿这女鬼没有用,她一伸手指指女鬼脑门。 “仔细着!” “啊!” “你为什么能打伤我?”女鬼被明非打伤,“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打伤我?” 明非笑了笑,她说:“我明非开始学法的时候,你还在那里拌泥巴玩,你说为什么呢?” 何火搂着李香,脚上还在教训儿子呢。 “小明……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只知道我今天再不教训这家伙,明天这家伙就敢拿刀把我们两个砍成肉酱了。”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大老爷派来收你的!” 第33章 明非:你等着,我要去找大老爷告状,做鬼不能这么坏 女鬼周深的气息变得更恐怖了。 “我可是圣女,你怎能伤我?” 然而,明非不是被吓大的 ,反而听了这句话就更兴奋了。 “你是哪门子的圣女啊?” 明非上下打量了一下女鬼赵丹丹,她挑眉捏住了女鬼的手腕。 “哪门子的圣女还能被我抓住呀?”明非笑了笑,“来来来,我去带你找大老爷,我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你。” 女鬼呆住了,她想要甩开明非。 “你放开我!” “就是不入流的小鬼仙,你别太嚣张了。” …… “典刑使,赵丹丹……” “我感受到了,明非用了我们的力量……此次我等必将完成大老爷的命令,快随我一起去雪神山。” “这赵丹丹甘愿被练成不在籍鬼仙,已经逃了三回了。” “你们还好意思和我说?连这种不入流的小鬼仙在人间都害了那么多人,你们都抓不住他,你们真的是一群废物!” “这……大人,她实在是太强了……” “再怎么强也是假的,是不在籍的,这种邪门的东西,你们也该提高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已经第三次了,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大人……这不是和汇报了吗?” “呵,我这边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算了,快一些,否则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 “弟子明非,奉道修法于九天近天海源道场,承太初溟涬混元未分灵明体先天两仪显化至道玄尊法脉,谨秉至诚,焚香上叩。 奏告本境冥司大老爷 某 讳 某 尊神座前。 伏以天清地宁,阴阳有序,神威赫赫,赏罚分明。 今有邪祟逞凶,扰乱人寰,亵渎神威,祸及无辜。 弟子卫道安民,不敢坐视,谨具实情,冒渎天听。 伏乞尊神明察秋毫,速彰天律! 今有无名鬼仙赵氏,本因潜修正果,恪守阴规。然其自侍微末道行,罔顾天条,久踞人间,逞凶作恶,罪孽滔天。 弟子详察其行,其罪昭昭,不容姑息,陈列如下: 吸食生魂,戕害人命。 淫祀血食,惑乱民心。 扰乱阴阳,秩序崩坏。 抗拒正法,藐视神威。 伏念大老爷尊神,位冥司,秉阴阳之权,掌监察善恶之柄,赏善惩恶,神威所至,群邪避易! 今此鬼仙,罪证确凿,恶贯满盈,非神威不足以正其凶顽非律法不足以以正其罪愆。 其行径已非寻常鬼魅作祟,实乃公然挑战我冥司法度,亵渎尊神之权威! 恳祈伏望大老爷尊神,垂慈悯念,速降神威 敕令冥司神将,鬼王力士,即刻将此恶贯满盈之鬼仙赵氏缉拿归案,押赴冥司大殿之前。 明正典刑,穷究其罪!按其热情或判入,大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或处以雷刑,形神俱灭,以儆效尤。 肃清其聚敛之阴煞,解救被其奴役之游魂,抚慰被害生命之冤屈。还本境一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彰明阴律,震慑群邪!使四方妖魅鬼祟和神威之不可犯,法度之不可逾! 弟子明非诚惶诚恐,不胜激切待命之至!警谨具表文,虔心叩禀。 天运岁次年月日吉时 具表 弟子明非百拜 上呈 xx如x令!” 明非至大老爷庙设坛,非常专注地写了之上的表文。 书写完毕,明非站在法堂前高声诵读,读完之后立即焚化。 青烟笔直上升,李香和何火还站在旁边。 明非隐约听见了一声允诺,抬眼一看大老爷金身双目骤放神光。 只感受到一道威严的意念扫过,刹那之间香火猛然。万圣轻烟凝成一道虚影。 …… “这是送来的文书?又是这个赵氏,你们之前做事就这么不小心的吗?” “大老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都被那鬼仙赵氏逃了去了……” “……查证属实,罪大恶极,速拿严办!” …… 明非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赵丹丹,她现在还觉得明非是在吓她。 “你只不过是能打伤我而已,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本事就放开我呀!” “大妹子别挣扎了,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会被你气到。”明非笑了笑,“你还是想想你到下面会怎么样吧?你自求多福。” 何雨早就被他的两个叔叔送进了医院,这是因为他一不小心摔断了自己的骨头。 何火和李香一直和明非一起,就是为了状告女鬼。 突然,明非觉得有什么光很刺眼,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耳边是兵马刀枪的声音,明非十分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啊啊啊啊!你们玩不起!”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啊啊!” 这鬼仙肯定是被惩罚了,谁让他在人间要哄骗无辜生人去冥司报到,并且她还奴役这些生人的亡魂。 并且她还自称圣女,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圣女,估计是有某种脑部精神疾病。 明非感觉有人在耳边叫自己的名字。 “明非,之后我来找你。” 一睁眼,发现绑着女鬼的地方已经只剩下绳子。 “啊!”李香说,“这……这次阵仗很大呀……” “这确实该大了,我们都抓过他告状三次,如果还是抓不到……” “嘘,你说什么瞎话呢!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哪!” 何火立马说:“我的意思是那鬼仙作恶多端太过于狡猾了。” “好,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下手太重了,骨头都断了。” “那明明是他自己摔的。” “也是。” 刚才李香看何火太生气了,害怕教育的没有轻重她就上去拉了。 没有想到李香这么一拉,何雨就跑,他自己一不小心跑路他只顾着看后面他爸有没有追上来,没有看面前有一个超级高从上面的公园到下面河边的楼梯。 何雨就这么直接从特别高的楼梯直接滚了下去,他砸到了河边的石头围栏。 眼看自己儿子有一天真的要去下面报到了,明非这边又要去告状。 所以何火就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兄弟,让兄弟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医院看病。 毕竟有监控为证是他自己跑下去不看路自己摔的。 第34章 何火: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明非刚想拿出手机告诉玄机,她现在在这里。 “妈妈!” “小宝?玄机?” “你们来的太快了。”明非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还在汉堡店里呢。” “没有哦,妈妈,我和你说,我刚才看见有好多骑马的人呀。” 明非一愣,她笑了笑。 “确实是呀,小宝……这么一弄离我们约了吃饭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呢,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个喝茶的地方喝喝茶?” 玄机抱着小宝,他说:“他们看起来挺忙的,幸好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明非,我们要去哪里喝茶呀?” “我们去那里吧。” “小明,我们就不去喝茶了,我们晚上再来吃饭,小雨还在医院里面呢,这位是?” 李香还是担心自己的好大儿,她看了一眼玄机。 “李姐,何哥,这位叫做玄机,是我的好朋友。” “噢噢噢……小明,这件事真是谢谢你了,你姐和你姐夫就不和你聊了,我们过去看一下小雨啊。” “没事,我和你们一起去看呗。” “好!” 点火之后,玄机出声。 “明非啊,人一旦转运的时候就十分好运呀,你知道你刚才抓的那鬼仙是谁吗?” “能是谁呀?不就是一个自己没命了,还想拖上几个垫背的东西,还哄骗别人用血肉供奉它的畜生。” “啧啧啧,这家伙其实是无头女那边的圣女,那无头女一直想置你死地。” “那为什么他不认识我呀?” “因为程行啊,今天出来的时候,他在你身上做了点手脚呀。” “啊?” “唉,他们就是这样,总是为你默默付出,但是又不说。” “嘶,可是我刚才念表文的时候,我大声说了我的名字呀,他没反应过来吗?” “程行又不是傻子,自然可以让那东西完全认不出来。你是你,即使你告诉他你是你,他也觉得你在骗他。” “哦哦哦……大哥,真的是,反正还得谢谢他了,要是他认识我肯定要和我纠缠。” “哈哈哈哈,是啊。” 聊了一路,明非把车停在了医院停车场。 大家很快就到了病房看见裹着石膏的何雨。 “你们就是破坏我爱情的坏人,你们所有人我都记住了,你们都不是好人!” “小雨,别胡说,你爸你妈也是为了你好。” “大爷,你也不支持我的爱情,你也是坏人,明明我和丹丹那么的相爱,你们却不让我和他一起下去!” “糊涂啊!小雨,你别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又受刺激疯了吧!” “二叔,我才没有疯疯的是你们!你们自己没有真爱,就是说我的真爱是假的,我恨死你们了!” “哎,你不能这样子呀,你爸你妈都是为了你好,你之前是被那女鬼捂着眼睛的,你怎么现在还是这样,你不会真的脑子不正常了吧!” “大爷你才脑子不正常,你脑子不正常,你全家脑子都不正常,我告诉你你们要是再不放开我去找真爱的话,我就要把你们所有人都……” 一进门就听见了这么让人两眼一黑又一黑的对话。 何火一听只觉得怒气上涌,本来火已经下头,觉得刚才是不是吓到儿子了,现在只想让儿子知道为什么儿子要管爸爸叫做爸爸。 “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句那句话!你想拿把刀把我们全家人都砍了是吗?谁给你的胆子?” “你…… ” “我什么我?我是你爹,你再告诉我你要把我们家的人怎么样?你要把我们都怎么样?” “我……” 何雨还是害怕的绝对的力量对他造成的暴击。 “你告诉我!” “对不起……” “啧啧啧……” “啧啧啧……” 明非和玄机对视一眼,然后别开脸开始疯狂的憋笑。 小宝刚想问为什么他俩那么奇怪,明非就说:“香姐啊……” 李香也开口:“小明啊……” “香姐,怎么了你先说?” “要不我们下次再出来聚吧,我们这儿还有点事情没弄完。” “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哈拜拜!” 三个人都没有和躺在床上的何雨说一句话,就走了。 才走到电梯处,就听见病房里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我错了!” “爸爸!爸爸!我真的错了!” “爸爸!爸爸!爸爸!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明非和玄机坐上电梯之后才敢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他们说的对,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非,真的太好笑了,这小伙子真是魔怔了,已经没有被蒙着眼睛还这么魔怔,估计被他爸教育几天就好了。” “是啊。”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哎呀,找个地方玩玩,哎,我记得这条路上好像有做陶瓷的,我们可以过去玩一玩。” 其实明非还挺想围观的,但是有点不太道德了。 明非三人在外面玩了很久,直到晚上八点明非才开车回去。 “玄机叔叔你做的小狗好可爱呀!” “是我们一起做的,你喜欢就好啊。” “妈妈,你看这个小狗真的好可爱呀。” 玄机和小宝一起做的,是一只毛色雪白的红眼小狼。 “可爱,太可爱了。”明非看路,“……” “我好喜欢!玄机叔叔,你真好!” “喜欢就好。”玄机看着明非,“今天我们和你一起进去的,明非,你自己和自己借法,哈哈哈哈,唉,我还记得好几年前遇到你呀,你在找师父,我就点了一下你让你可以和自己借法,哈哈哈哈哈。” “嗯?你说什么?” “没事,你可能是为了让你不记得这件事合理化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曾经拜过哪里为师,实则不然是你在欺骗自己,哈哈哈哈,只有那妮香勉强算做你的师父。” “啊?你说什么呀?” “没事,明非,我真的是太期待你轮回完成了呀。” “噢噢噢噢。” 明非只觉得自己耳背,也不想让他再说一遍了,就装作自己已经听见了。 第35章 明非:人累了,每天哄那么多人我累了 “这美好的日子实在是太好玩了,可惜现在不是时机,我们也抓不到无头女,这次下来我一定要帮你解决无头女,我简直受不了了,这东西就一直恶心你,你们俩也太蠢了,那么久都没把他抓住。” “啊?” 眼看明非又没有听懂他说什么,又想问他,玄机转移话题。 “我说,今天晚上的晚饭挺好吃的。” “确实挺好吃的呀。”明非还想说什么,“靠了!” “小心。” 又是在早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又有一个人突然鬼冒头。 “你!” 明非停下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然而这个人又是什么话都没说着急忙慌的一瘸一拐的跑了。 明非皱眉,这个人好像真的有点眼熟。 “想起来是谁了吗?”玄机笑着说,“你认识的,哎呀,阿鱼他们……” “怎么了?这是?”明非打开车窗,“月?” “站住!你跑什么呀?我们没有恶意!” 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明非一听就知道是那条绿茶鱼了,她下了车。 “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月一见明非就很开心的拉着明非的手,“我好想你啊!” “嘶,好吧,好吧,那我也挺想你的,你怎么在这阿爸和新生呢?” “阿女。” “姐姐。” “噢,你们在这儿呀,这大晚上的你们怎么还不回去?你们刚才是在追那个人吗?” “是的,姐姐,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明非指了指旁边的草丛,她说:“就是往那边跑的呀,你们追他干嘛呀?偷东西啦?” “那家伙是鲛人。”阿鱼说,“不过大概是实在找……” 这时候玄机降下车窗说了一句话。 “今天你们是绝对找不到他的,今天不是时候快回去吧。” “阿爷!阿爷!” 阿鱼听了立马走了过来去。 “听玄机先生的,那我们就其他时间再去吧,小宝,你和妈妈们出来玩啊?” “是!阿爷!你快看这小狗好可爱呀!” 阿鱼慈祥的看着小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小宝的脸。 “这小狗真可爱,就像你一样。” …… 明非把车停到家里,一下车门就看见了一堆人站在门。 这大晚上的……这些人出来组团喂蚊子。 “哇!张哥哥,你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呀?你们是出来看星星的吗?可是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月,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这话虽然是问月的,但是张玄鸣看着明非。 “刚才我们在追鱼的时候路上遇见人了!张哥哥,我饿了,家里有没有吃的呀?”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他说:“有,有排骨汤。” “哈哈哈哈哈,玄鸣,来点排骨汤呗,我就知道你煮的汤最好喝了。” “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 “就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呗,还顺便告了个状,待会儿我慢慢和你说,你们怎么大?晚上的都在这站着,你们组团出来看星星吗?” 张玄鸣皮笑肉不笑的说:“是的,我们组团看星星,帮助可怜的蚊子有点饭吃。” “呀,玄鸣,你这手,哎呀,我下次给你们买一点防蚊喷雾吧,这大晚上的下次就别出来喂蚊子了,当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买点蚊香在这一点,你们几个在这儿看星星。” “……好吧。” 明非当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在阴阳怪气。 不过,现在她也懒得管了,毕竟外面逛了那么久,有点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就有点不太想哄人。 吃完了饭,小宝已经和玄机处成好朋友了,小宝还要跟着玄机一起休息。 明非一个人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她假装把门关上之前看不见所有人的表情。 是的,明非真的有一种很累的感觉,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之前天天哄着他们和所有人说好话,现在不想说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她总感觉人活着好累,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处理这堆男人的事情,一下捞这个一下捞那个一下这个又怎么了一下那个又怎么了? 明非一闭眼,发现窗子外面站着一位不认识好兄好弟。 真的是饶了她吧。 处理那堆男人的事情就算了,还要处理这样这些孤魂野鬼的事情! 张玄鸣的房间就在隔壁,实在不行可以去找程行。 这里还能帮忙解决事情的还有阿鱼和玄机。 怎么就盯着她不放呢? 她直接闭着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明非这一夜还参与了下面的审判。 所以次日,明非再次用实力证明了她是一点都想不去上班。 一堆人过来叫他吃饭她都拒绝和床分开。 这么一睡,明非终于元气满满的睁开眼睛。 “我这辈子最好的还不会说话的朋友就是床了。”明非拿起手机,“还是到这个点刚刚好,出去转一转回来就可以吃晚饭了。” 明非整理好后推开房间。 “呀,玄鸣啊,你这是怎么了?那么大的黑眼圈?一天晚上都没有睡觉呢?” 张玄鸣看了看明非,没有说话。 明非自然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因为昨天她和玄机出去玩生气了。 “玄鸣,快别生气了,下次我们出去一定……下次我们一起出去嘛。” 明非认命了,真不哄后果更严重。 “好,明非,昨天晚上站在你窗子边的那个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不错啊,小伙子有干劲就要像你这么有活力好吧,唉,行了行了,那我打算出去走走,你去不去啊?” “好。”张玄鸣看了看明非,“小宝和玄机出去玩了,阿爸他们又出去了。” “那不是挺好的,他俩关系那么好?”明非拿出手机,“有人帮我带娃就是爽。” “……” “啊,这天气挺热的,冰箱里面有冰淇淋吗?唉,就算有大概也过期了吧。” 明非走到冰箱旁边,拿起一罐冰淇淋就开始看日期。 “哦,奇怪了,这日期我们不应该还在外面吗?这是谁买的?” “也许是老顾。” “噢,好吧,这冰淇淋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 第36章 二手活人棺:爷爷爸爸都是养分,现在该轮到儿子了? 明非贴心的喂张玄鸣一口冰淇淋,张玄鸣张了张嘴吃下了这口冰淇淋。 看着这张长相和自己大差不差的脸,明非没打招呼就上去又摸又掐。 “玄鸣啊,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呀。” “我……我不开心。” 张玄鸣看着明非,他又说了一遍:“我不开心。” “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气了,玄鸣,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好吗?” 这么多人里只有张玄鸣敢这么和明非闹脾气。 要是其他人的话明非包不会哄的。 “好。” 明非拉着张玄鸣往外走,她说:“出去逛逛呗,那反正外面也没啥好玩的。” “那没啥好玩的,我们玩什么?” “聊聊天呗,你不是生气了吗?” “好吧。” 其他人都在房间里面做他们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现这俩货出去了。 恰好一出门就看见了隔壁还在建的地方。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这块地皮好像是被叔叔买了吧。” “是的。” “感觉要建好了,怎么平常都没听见他们施工的声音?” “在我们出去的时候已经建了大半,现在我们在家怕打扰到你,所以就没有建。” “哦,好吧,其实没关系的。”明非笑了笑,“反正你是知道的,我一向睡得很沉。” “我们下次出去玩再让他们来……” “明师傅?” 明非和张玄鸣一愣,随即两人转头。 明非十分确定一旦别人叫师傅,就代表着有人找上门来看事儿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一般来找她的都是被推荐过来的,但是面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很面生呀。 “找我什么事情?这几天我有事儿呀,要不你去找一下诊所的牛三学?” 明非其实并不想管这些事,他这几天非常的累,只想回去休息,于是想找个借口推辞。 “师傅,诊所关门了,我是老张推荐来的,他说他帮不了我……” “老张哥?他……你要不再找别人吧,主要是我这几天真的很忙。” 这事情估计难办,所以才会被推来推去。 明非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她要推了。 “我之前找过何火师傅,他说他们有事,让我来找你。” “香纸店的?” “对。” 明非知道这忙要帮了,她说:“找我什么事儿?你说吧,不过你找了老张哥,他办不了叫你来找我,看样子你找了好多人,这就证明不是小事儿呀,什么事儿你说吧。” 男人看出来明非并不是真心想帮忙,只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 “明师傅求你帮帮我……” 张玄鸣拉了拉明非,明非也皱眉看着男人。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不给我磕头我也帮你,我已经答应你了。” 男人狼狈的爬起来,他说:“明师傅,你能不能现在和我去一趟?” “现在?”明非皱眉,“好吧,你先和我说说是什么事儿?如果太过棘手的话,我再过去叫几个人来。” “我父亲三天前病故了,从此之后,家里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不!从我妹妹通知我父亲病危,我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那口棺材就开始癫狂了…… 雪荫村有个习惯就是老人要提前买寿材,我的父亲极为传统,他十年前找棺材匠买了一口棺材一直放在堂屋里,我已经在外工作二十年了,要是我知道他还活着,就把棺材放在家里,那我一定会骂他。 五天前,妹妹通知我父亲不行了,我立马从外省赶不回来,那时候我父亲还活着,那天晚上我在床边守着他,因为父亲半个月前被查出来肺癌晚期,医生说漏了嘴,还没有一个月父亲就走了。 我回来的第一天晚上跪在父亲的床边守了一晚上,那一晚上我一直听到有什么东西抓挠木门的声音,首先我一直以为是老家的老鼠,没有太在意。 但是,我晚上想去洗手间的时候,我路过了那口棺材,我亲耳听见那声音就是往棺材里面发出来的。 当时我被吓得全身冒冷汗,但我好歹是个大人,拿着手机就往棺材里面照,里面什么都没有,可是手机往上面一照,那恐怖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我当时吓得立马跑了。 第二天,妹妹和妹夫来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 妹妹就和我没有立马去找了老张哥,而是等父亲烟气后才去找了老张哥,结果,老张说已经晚了,这口棺材是活着的,它要吃了我爸和我,他说他可以试试看,让我们千万不要把父亲放到棺材里面。 可是,我们在父亲咽气后就把父亲放在棺材里了。 老张一听,立马就决定不再帮我们了。 他说这个棺材之前装过我爷爷,爷爷那个时候还是土葬,棺材自己花了几十年重新回到了棺材铺,但是现在是火葬,这棺材无论怎么丢,都会第二天重新回到家里。 活棺材现在很兴奋,就算老张心软帮我,他把棺材埋在爷爷那里,我和老张还有妹妹妹夫亲自看着棺材被埋,结果今天棺材又回来了,没有一点泥土上面还甚至渗透着油珠。 老张说他帮不了我,让我来找你或者找何火师傅……” 明非一听,她说:“你爸现在应该火化了吧?” “是的,必须火化。” “嗯,火化了就行,玄鸣,你把大哥叫出来。” “好。” 只剩下明非和男人。 “这口棺材是怎么来的?这是盯上你们家了你知不知道内情要和我们说实话。” “我不知道,我离开家那么多年,这里虽然是我的老家,但是我没有在这里生活很久,我小时候和父亲也不是很亲,我考上大专之后就出去工作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过一次。” “你成家了吗?你还有子女吗?如果你还有子女的话,最好不要再把他们带回来了,他已经盯上你了,无论你现在跑到哪儿都没有用要是你万一有个不测这东西还会去找你的子女,尤其是你侄女还小没有成家。” 第37章 二手活棺材会变成三手活棺材吗? “没有,我一直都在忙工作呢,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结婚生子,压力太大了,我的工作很忙,没有时间,要是我这次折在这里了,那么我的那些还没完成的工作该怎么办?” 明非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想到面前这位都死到临头了,还关心着自己的工作。 “大哥你,这么多年我见过那么多大难临头的人,你是第一个……算 了算了,不说这个了,那口棺材肯定刀枪不入烧也烧不了埋也埋不了沉水里也沉不了,大哥你放心,要是搞不好的话你说不定…… 我先和你说好,我可不一定能救你,因为我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个棺材鬼,还是棺材成精,或者是诅咒,我现在都不明白,所以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男人眼泪流了出来,他哭着说:“我的标书还没有写好呀……要是我就这么回不去了,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 明非真的怀疑对面这个人和自己是两个极端。 自己是讨厌工作,对方是热爱工作。 这个人热爱工作已经热爱到离谱了。 他马上就要被那二手棺材吃了,他现在还在心心念念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标书没有写完。 “大哥啊,真的,你是我这个月最佩服的人。”明非说,“佩服!大哥,就冲你这热爱工作的精神,那我也得帮帮你,你请假请了几天啊?” “我只请到了后天。” “没事没事,我会尽力帮你的,我们这儿能来三四个人吧,实在不行直接把那棺材一拳打穿了,别人不能把那棺材烧了,不能代表我不能把那棺材烧了,何况我这里还有帮手。” 明非真是看在这大哥异常热爱工作的态度上决定帮帮他。 “明师傅,你是唯一一个敢和我打包票的人。” “哎,话可没这么说,我说的是尽量帮你呀,我这里的人实力都蛮强的,要是那棺材更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对吧?”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 “带路吧。”张玄鸣推着程行,“现在就过去。” “冤冤相报何时了。”程行看着男人,“这件事是你家不对在先,唯有一解法。” 男人一惊,他看着程行不自觉的就腿软跪了下去。 “大师, 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大师,我真的真的好想把标书做完,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我不能没有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我的全部我出生就是为了工作的!” 明非惊呆了,这大哥……真的,估计老板都很喜欢这种员工吧。 从来都没有听见过谁不工作就会没命的。 她只听说过谁一工作就不想工作想立马没命的。 毕竟之前工作时就没有几个同事喜欢上班的,这么说吧,很少有人像面前这位大哥一样极端的爱上班。 “求求你了大师,你就告诉我把那个解法到底是什么?真的对我很重要啊!” 程行看了看男人,他说:“你快起来吧,若是你还想活过今天,就要去找给爷爷下咒的人和解。 对方还活着,他发了毒誓,除非你家绝后,他才会原谅你爷爷解除这一诅咒。 所以你要找到他,告诉他你宁愿绝后保全你的性命。” 明非听到那么绝的招,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大哥你认真的吗?我感觉这馊主意一般只有我会出呀,咱们三个不应该是过去把那棺材毁了,要是能抓到下咒人再把他暴揍一顿吗?” 程行摇头,他说:“不是的,这人用自己的命下的死咒。” “嘶,这是多么深仇大恨呀?但是要是这么大的仇恨的话,这家伙还有一个妹妹……” “他没有告诉你吧。”程行看着男人,“这个妹妹是他母亲捡的,和他家没有血缘,和他爷爷有血缘关系的都逃不过这口棺材,包括为他爷爷当下过任何后代的女人,所以他家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男人突然笑了出来,他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天不亡我,那个人是谁?快带我去见他,我和他保证我断后!那下毒咒的人早说呀,白白浪费我两天时间,害得我的标书没有写完!” 这癫狂的样子让明非和张玄鸣都觉得过于疯狂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不解。 程行看着男人,他脸上倒没有表现出来,其他表情只是说了一句。 “快别笑了,当务之急是快去找他。” 男人立马收住了笑容,这家伙大概不到四十岁,但是头发已经开始秃顶了。 嘶…… 程行带着大家来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地方。 他指着那间小房子,他说:“你过去敲门敲三下,告诉他你是谁,然后以防不测我们三个和你一起进去。” “好。” 男人轻敲了三下门。 “我是赵军。” 几乎是瞬间,那木门就被推开。 那人看了看赵军,又看了看明非三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半开的门直接拉开了。 赵军抬腿进去,明非三人也进去了。 “大师!”赵军直接跪下,“我没出生之前我爷爷就死了,我很小离开家去外面读书,我不知道我爷爷到底对您做了什么,但是,我愿意绝后,只恳求你能留下我一条命,让我能完成我的工作!” 那老头全身都是死气,也不知道这大哥的爷爷当年是怎么惹上这老头了。 老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他说:“赵光永的孙子,起来吧。” 这老头也没说话,就这么盯着大哥。 “大师大爷祖宗,我求求你,你留下我一条命吧,我什么都愿意!” “我要你赵家绝后。” 老头说这句话时没有一点激动,反而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 这老头不是棺材匠,是巫师。 “绝后!这么简单吗?” 男人突然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什么,突然发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 明非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看见了男人举起刀。 随着一块肉掉在地上的声音,明非退后一步直接坐在了程行的轮椅上。 第38章 赵军:手起蛋落,区区活光棺材想阻止我工作 程行搂住明非的腰。 明非刚才是真的看见了有一种东西掉在了地上后才被震惊到后退。 然而这位大哥的动作还没有完。 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手起刀落把圆形的物体也割了下来。 张玄鸣一看立马捂住了明非的眼睛。 没想到这家伙能做到这一步。 明非是真的对这大哥没话说了。 “……” “……” 所有人都沉默了,赵军现在已经是姐妹了。 “大师,你看现在我已经绝后了,所以能不能放过我,我还不想死呀,我的工作还没做完。” “呵呵,好啊,赵光永绝后了,你可知道你爷爷当年害的我绝后?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爷爷当时把我的妻子害死,这还不够,还把我的儿子也害死,如今这算是扯平了,哈哈哈哈哈哈。” 巫师看着赵军,他说:“出了这扇门之后,你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插手了,但是我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你要自己出去,并且不能让那三位把你带走。” “好!” 明非一听,她立马说:“快走,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明非连钱都不想要了,她现在只想赶快走。 本来挺饿的,现在被这么一搞什么都吃不下了。 明非拉着张玄鸣,张玄鸣推着程行,三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妹妹,是我,对,事情解决了,都解决了,你来过来帮忙送我去医院,对出了点小问题。” 走了好远,明非才说:“……今天晚上我们吃素菜好吗?我不想吃肉。”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不儿,玄鸣,我都要被……我吃不下饭了。” “确实……” “我的天哪,你不明白那玩意掉地上的时候我以为我瞎了,玄鸣,快带我去吃东西,我饿了,但是,不吃肉。” “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想吧,还有,大哥你也想想。” 程行说:“吃烤素菜?什么都烤一点?” “好啊,大哥,烧烤好吃啊,突然觉得可以吃烤肉了,回去把烧烤架找出来。” “那我给老顾打个电话。” “好啊,玄鸣,你真贴心。” …… “哇,好香呀。”明非从轮椅上站起来,“瑞恩,峻峻,烤的什么那么香,我看看?” 明非刚刚就让张玄鸣推着她和程行,一进门闻到了很香的烤肉味明非都快忘记了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 “小羊排。”瑞恩切了一小片肉,“非,很嫩的。” “不错不错,考得真不错,不愧是你。” 明非凑了过去发现顾峻在刷酱。 “峻峻这是什么?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呀,你自己捏的肉丸?” “烤的肉包茄子。”顾峻把刷子放在一边,“应该还要一会儿才会好。” “啊?峻峻,你真是人才,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是肉丸里面包的茄子,别人不都是把茄子挖空了塞肉进去,哈哈哈,峻峻你真的是个天才!” 顾峻脸微红,他说:“还有肉包香菇。” “天才!别人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呢!”明非一看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宝呢?” “不知道。”顾峻摇头,“我一下午都没见过小宝。” “我也不知道。”瑞恩翻小羊排。 “好吧,那我先进去洗个手。” “我也洗个手来帮忙。”张玄鸣说,“烤点明非想吃的。” “那我可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程行看着烧烤架,决定弄点其他的。 “渴了!” 明非从院子进了家里,秦渊立马给明非递了水。 “小非,喝水。” “秦渊?你在这……好吧。” 明非差点没注意差点一脚踢他轮椅上。 秦渊又给张玄鸣和程行递水。 “小非,吃水果啊,你们去哪里了?” 明非没个正形躺在沙发上,秦渊把葡萄喂到明非嘴边。 “噢,挺甜呀,你们几个忙你们的别管我,我先躺一会儿饭做好了叫我。” 说完这句话,明非掏出一个游戏机就开始种地,完全都不想管旁边的男人们。 “明非,你要吃什么?” “……” “明非,我给你煮粥?你是不是觉得太热,吃不下东西?” “……” “小非?不吃葡萄了吗?” “……” 明非完全沉迷于游戏,无论旁边的人怎么喊她,她都不答应。 “明非,吃饭了……” “……” 阿莱克西拉了拉明非,他说:“吃饭了。” “……” “明非?” 明非被这么一拉才看了看阿莱克西。 “教授?怎么了?等等,我在钓鱼呢,是不是饭好了?你们先吃别管我。” “你在玩什么啊?”阿莱克西皱眉,“我看看?” “好玩啊,我记得我有一个游戏机在你那儿吧,待会儿我俩联机呗?重新开一个档,你不知道这鱼我钓了一下午了我还没钓出传说之鱼来!” “是……你,你今天睡到几点起来的?” “嗯,三点多钟吧,还好,哇,教授,我就知道你煮了我爱喝的汤,喝一口,拿着,你给我钓,待会儿我们联机吧。” 明非接过阿莱克西手里的汤,知道这碗汤是特意端给她倒的,她直接把这碗汤喝完了。 阿莱克西拿着游戏机,他帮明非钓鱼。 “不错不错,就很好喝。”明非把碗递给阿莱克西,“不过你病好不久能不下厨就别下厨了。” “因为月,我好了很多,明非。” “明非!都烤好了!” “来了!” 明非拉着阿莱克西往外走,她说:“好啊,看你瘦的,多吃点,要是走不动的话,你可以坐轮椅啊。” “不了,我好了,我有手杖……” “妈妈!妈妈!我和玄机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 明非松开阿莱克西,蹲下抱住了小宝。 “什么好吃的啊?” “妈妈!张嘴!好吃的烤西葫芦!” 明非吃了这块料放的很好的西葫芦。 “好吃啊,小宝!” “嘿嘿嘿!玄机叔叔果然没有说错,他说家里面吃烧烤,所以我们就在外面买了烧烤!” “哇!那小宝和玄机叔叔玩的好开心哦!” “对!” 第39章 明非:怎么事儿那么多,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 “明非啊,今天我和小宝玩的很开心呢,我和他去河边玩了,正巧看见有人卖烧烤。” “哎呀,你们去哪玩不用告诉我玩的开心就行了,玄机,你们回来的正好吃饭喽!” “吃饭喽!妈妈,啊,喂你吃的!” “谢谢小宝。” “哈哈哈哈哈,哎呀,这小日子就是爽呀,大家,要不要搞点冰啤酒?”明非笑着说,“这大夏天的老热了,不喝点冰啤酒怎么消暑?” “好啊!” 吃着吃着阿鱼月新生也回来了。 阿鱼又带小宝去玩了,剩下的人开始在明非的组织下玩游戏了。 “你猜这有几匹马?” “七匹马。” “咳咳,你们先玩,有人给我打电话。”明非起身,“喂?” “什么?啧,真是一天天的,好吧,你们在哪?” 月好不容易弄清楚这游戏怎么玩,刚想继续玩就听出明非不高兴了。 “人……”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来。” 明非脸色不好的挂断电话,她看了看玩得开心的大家。 “我要回老家一趟,你们谁想和我去?” 大家都说去。 “那我去收拾下东西,你们也收拾一下,你们谁去和瑾日他们说一声,我东西有点多。” 张玄鸣站起来,“我去说,你去收拾一下吧。” “啊……服气!” “哈哈哈哈,明非,你看看你。” “玄机,唉,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没事,那边就是遇到点问题,我们过去能解决的。” “唉,你就说人这一辈子为什么我总是为别人的事情在忙碌?” “要听实话吗?” “说。” “当然是你欠他的。” “看出来了,是我欠他们的。” “别气了,我帮你解决。” 程行看着明非和玄机,他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就这样吧。” “没事,多大点事儿呀,我给你办了,要不了三年你就可以彻底安生了。” “玄机,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些时候眨眼一下就过去了,有些时候折磨的就只过去了一天。” “玄机叔叔!要抱抱!” “好啊。” “阿女,这又是怎么了?我们又要去哪?” “阿爸,老季这边遇到点麻烦让我们去y省一趟。” “什么事情?” “啊这事很难讲,他的人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让我们先过去,好像是他老家那边的事情,现在那家伙又昏迷了。” “好,那我收一下小宝的东西。” “好。” 留在家里的只有韩锦和瑾日。 为了防止他们一两在家遭遇什么不测,比如不会做饭饿死,顾峻找了个阿姨。 明非没好气的坐在飞机上,她戴上耳机裹着毯子,直接闭眼休息。 “玄机叔叔,我想吃小奶酪棒。” “好。” “阿爷,我要吃海苔!” “好。” 除了这三位开开心心的,其他人都死气沉沉。 张玄鸣和顾峻什么也不说,瑞恩则是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 秦渊拿着个小本子也不知道到底在写什么。 阿莱克西闭目养神。 程行则是听着月和新生的对话。 “月,怎么了感觉你心情坏?” “没有啊,新生,我就是觉得……感觉就是这里有点堵。” “啊?” 明非成功一觉醒来把脑袋从张玄鸣腿上直起来。 “哎呀,我什么时候下飞机?” “我叫了好久你都没有醒,所以我就把你抱下来了。” 明非搂着张玄鸣的脖子,她说:“玄鸣,贴心!啊,那我们现在去哪?我还没说去哪呢。” “哈哈哈,不就是x村吗?”玄机笑着从前面转过头,“小宝也睡着了。” “玄机,你真是神算子。” “哈哈哈哈哈,我是神算子的祖师爷,行了,这也差不多快到了吧,你已经睡了好久了。” 明非坐起身子,她拿出手机给杨助理打了电话。 “喂,是我,季云近在哪里?” “我们在x村门口等您,明小姐。” 明非皱眉,她说:“好,你当面和我再说一遍,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被扯上了李招娣?” “好。” “李招娣是谁?”张玄鸣拉了拉明非,“季云近的母亲?” “对,先不说这个了,我游戏机呢?” “在这里。” 明非拿过游戏机又开始玩了起来。 “明非,这是什么游戏呀?” “星星物语,你想玩吗?但是我只带了一个游戏,没事儿等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买个游戏机,手机上也能下。” “那我们明天去买,现在我看你玩就好了。” “好吧,你看这游戏就是很普通的小游戏,但是一玩起来就让人上瘾,他每天二点会强制睡觉,要是还在农场之外的地方就会扣点东西,倒是无所谓了,玩到后期他扣我个千把块拿走点不值钱的小东西也没事。” “这样啊,这像素小人还挺可爱的。” “是啊,多可爱。” 杨助理想着多灾多难的季云近,他的每一笔工资都没有白拿任何一分钱,他站在一间房间里,防止有不该进去的人进去打扰季云近。 “季先生,求你快点醒过来吧……” “小杨,牛……最近还没有醒过来吗?” “是的,李先生,请你先出去……” “快出去!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来看云近,你是想害死他吗?” “我……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他。” 一旁穿着唐装的男人皱眉,他说:“以为我是江湖骗子吗?我说的话怎么就不听呢?你姐姐是饶不了你们的,让你们别见面,别见面!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快出去,否则他今天要是折在这里你是赔不起任何钱,负不起任何责任!” “好……我只是担心罢了,这么多年……” “呵呵,有你们这样的亲戚,真是把云近害的。”男人说,“离远云近一些没出息的男人,再让你媳妇和你那几个孩子也离远一些,否则出了什么事你们是负不起责任的。” “好……” “哈哈哈哈,这位大师说的是什么话呀?牛牛可是我亲侄子,我可心疼他了。” “呸,下贱!” 第40章 专门解释明非日和玄机的关系! “你小时候经常打骂不给他饭吃,真是做得出来,还是亲戚!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令人作呕,真是下贱,你不就是想要他的钱吗?我告诉你你一分都拿不了。” 男人直接撕破脸皮骂了这假惺惺掉钱眼里面的舅妈。 这个女人,哼,不提也罢。 他的男人,哼,不提也罢。 舅妈被对方直接撕破了虚伪的面具后,她也不爽了。 “你个死神棍在这里唧唧歪歪什么呢?要不是看你们远道而来,我还不想的服侍你呢!” “闭嘴!我可是季老先生请过来的,当年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还敢往上凑?小心这次我抢在季老先生之前收拾你们!” “你!” “快过来,别说了,你别在这里给我丢脸!” “李军!你瞎了吗?没看见他骂我?” “行了……” “李先生,你现在可和季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杨助理皱眉,“当年的事情,你不想再经历第二遍吧?” “我知道……” 眼见这糟心亲戚终于走了,杨助理看着被保镖围起来的小房子。 “……” 男人皱眉抬头看了看天空,他不爽的说:“糟心亲戚,呵呵,在这种地方都看不清星星了,他们真是疯了,一味的破坏自然,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好了,我的人应该接到程先生和明小姐了。” “先生真是神机妙算。” “小杨,你跟着云近这么多年,你大概也知道他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自然知道,曾先生……” 明非看见了熟悉的乡间小路,这个地方还和她小时候没有两样。 眼看面前站着一堆穿西装的人,明非降下车窗。 “我是明非。” “明小姐,这边请。” 在路上的时候,明非让其他人去酒店休息。 现在只剩下明非玄机张玄鸣程行四人。 玄机推开车门,他说:“啧啧啧,都是自己生的孩子,仅仅就是因为性别不同就要厚此薄彼?” “玄机,我也觉得,自己辛苦生出来的是男是女又何妨?” “哈哈哈哈哈哈,我听说现在有个说法叫做继承电动车。” “别说,人家家里还真有东西继承了,说了他们又不高兴,哈哈哈哈。” 张玄鸣默默推着程行,看着明非和玄机聊天。 这次明非确实遵守承诺,带他们来了。 但是他还不开心。 “唉,我真是服了,现在这个社会,应该是互相尊重,互相关爱的,但是我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别人爱怎么做怎么做,我也不想管了。” “那就别管了,管你该管的。” “我该管什么呀?我管我自己还要管他们?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因为他们也帮了我呀,我就是觉得我美好且可爱的假期戛然而止!你明白我的心痛吗?” “这我可太明白了,之前我下来找你也是我的假期,结果也是天上的那些人害得我不得已上去,否则要是我留下来继续教授你使用你自己的力量的话,你肯定比程行还强。” 程行和张玄鸣不是聋子,自然听清楚了。 “……” “……” “我靠,虽然听不懂你刚才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一定是在夸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玄机!简直太酷了,也不知道你说了啥,反正我挺开心的!” 明非只是听不明白玄机的话,但是不代表他不能看出来面前的人对她表达了欣赏。 “我说你当年要是多学几年的话,肯定会比他们都厉害的,毕竟你是本尊呀。”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超厉害的!” “唉,当时太过匆忙与你见了一面,匆匆教授的你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倘若当时他们没把我喊上去,那你也要成为一代传奇了。” “啊?虽然听不明白,但是我很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 “……” 这大晚上的,明非笑起来也没有个把门,笑声之大很快就把杨助理引来了。 “明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玄机,你说的没错,我可能就是个天才,我和你说我自从一接触这东西就学的特别快,不是我夸自己呀,感觉我天生就适合学这个。” “是啊,明非。” “就是啊,玄机,我和你说,我当时还不了解字八是什么的时候,当时我仅仅只看了一眼,我就记住了所有藏干,没看书就知道了各种做功,一定要说又什么时候需要多加思考,就是爻六,那也是别人教我的,不过也是一点就通。” 张玄鸣:我已经变成别人了吗? 程行:………我,我也教了……… “就是!我很少再能找到比你还有天赋的!” 明非这下子连路都不走了,双手插腰在乌漆抹黑的夜晚里直接仰头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机在旁边也笑,不过他是笑后面那两个不知所措的男人。 看见他们脸上的那种表情玄机就开心,为什么他如此的猖狂? 因为明非在这里啊,明非在这里如果有人动手了。 那么不开心的就是动手的那个了。 玄机也没有故意挑拨两人感情的意思,他夸明非很厉害的时候自然也是肯定了和明非同源的日。 玄机之前和没有分源的日真的是朋友,只是日嫉妒玄机和明非玩,但是那个时候明明是他们三个一起玩的。 玄机又觉得自己和明非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好朋友,并且他们两个凑一块的时候明明日自己也在,日也清楚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经过日的几次吵闹,玄机也生气了,明非也觉得日真的是有些无理取闹,明明是三个一起玩的,他为什么要生气,又不是把他丢那儿不带他玩了。 所以明非之后尽量不让三位一同出现。 然而,这无疑加深了两位之间的积怨。 明非当时心智不熟,现在也还好,至少重新把日带上了以免他又多想。 并且,这件事很难定义是谁的错。 玄机和日之前真的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但是因为两位都很忙,虽然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 包括大帝把原有的明非从日的身体内提取出来的那一天,玄机那边有很多工作要做,直到三百年后玄机才回来。 之前,日和玄机的关系非常好,明非和日同源,自然也是很喜欢(友情)玄机,这种喜欢也是友情,从来都没有超过友情,朕从来没有接近过男女之情。 因为日把玄机当兄弟,自然明非也把玄机当兄弟。 其实这件事情不用想的那么复杂,就用一个比喻来说吧。 你是一个“小人”,但是你很忙,你也需要做很多事情,虽然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你们不经常见面,所以你很孤独,很想要有另外一个人陪着你。 随着你日益强大,你身体里本就拥有的那个另一个自己也开始强大了起来,这时候来了一个“大人”帮助你把你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弄了出来。 这个时候你就拥有了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不会让你忍受孤独的人。 这个人就是你自己。 从生到死,陪伴着自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 日很爱明非,当他发现另一个自己和自己之前的朋友关系很好的时候,他觉得很沮丧很生气。 但是他一开始也是对对方没有多少恶意的。 但是时间一久难免积怨。 玄机和明非日的友情很让大帝皇后他们担心。 但这是一直是无解的。 第41章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主角都爱说所有废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非是天才!” “明非,明非,别笑了……” “明非,你不要笑了,这个人和你说话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我是我!我就知道我是最厉害的!” “诶诶,明非,快别笑了,张玄鸣和程行他们俩叫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谁喊我?” “张玄鸣和程行。” “噢噢噢,怎么了?玄鸣,大哥?” 玄机只是很好心的提醒免得他们又多想。 然而程行和张玄鸣又觉得不太舒服了。 他们俩刚才喊了那么久,明非还在那疯狂大笑,怎么玄机一喊明非就答应了。 然而玄机根本没有那些心思,至于为什么他能喊得动明非。 那是因为他拍了拍明非,可是那两位根本就只把注意力放在明非的笑声上,根本没有看见玄机拍明非。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挺奇怪的,你俩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明非凑近看了看两人,“嗯?” 明非拉住两人的手,她说:“你们怎么一直不说话?” “没事……” “没事,明非,你看,那个人一直在叫你。” 经过程行的提醒,明非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杨助理。 “噢,老杨,啊,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哈哈,习惯就好,我小时候在这也是这样的哈哈哈,没事,我看看老季。” “明小姐,没事,您的声音真洪亮,真好听。” 张玄鸣和程行一听,张玄鸣比程行偏激多了,他双手环胸哼了一声。 程行则是咽下了心中苦涩。 明非很优秀,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明非很优秀,虽然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他了,但是他知道明非永远只会更加优秀,并且希望明非能比所有人包括他和所有的日一样都优秀…… 天可怜见的明非,要是明非能够知道这家伙的真心话。 她一定觉得程行疯了,虽然她明非毋庸置疑的很优秀,并且会越来越优秀,但是不代表着杨助理的夸赞是真心的呀,这杨助理在季云近待那么多年他嘴上功夫一直是这样的! 连杨助理的醋也吃? 别忘了,张玄鸣第一次见杨助理的时候也吃醋了。 张玄鸣当时以为杨助理喜欢明非。 不过明非倒是没有发现,她和杨助理说:“快别夸我了,你那张嘴太甜了,唉,我当时就想和你学习来着,哈哈哈,那我们先过去看看他。” “程先生!真是久仰,我叫曾越山!” 程行正在这里悲伤怀秋呢,突然有个人就蹲下和他握手。 “?” 程行脸上仅仅闪过一丝疑问,然后就了然了起来,这种突然冲过来要和他握手的人又不是没有。 主要是他现在有些难过,但是他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和对方问好。 “曾先生,我见过你。” “这实在是太荣幸了!程先生,要不是这边实在走不开的话,我刚才本来是打算亲自接你的!” 程行摇头,他说:“曾先生,不用这样,要是你刚才过来的话,那东西也很可能一装空子就进去了。” “哎呀,程先生,您还是和之前一样善解人意!” 明非看见这场面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程行见面,确实也是挺恭敬的。 “杨助理,好了,那我们就进去看一看吧。哦,对了,这位你认识的张道长,是我的家人,那位先生,程先生,同样是我的家人。还有这位这位很厉害,你可以称呼他为玄机先生,他是我的很好朋友。” “你好,张道长!” 张玄鸣因为明非的话缓和了很多,他也没有冷冰冰的,他正常的和对方握了手道了好。 “你好,杨助理。” “你好,玄机先生!” 由于曾越山一直在和程行说话,杨助理就没有去打扰他们。 玄机笑嘻嘻的看着快被哄好的张玄鸣,他说:“你好,杨助理!” “那多的话我们就不说了,我们先进去看一下季先生怎么样了?” 张玄鸣走到程行旁边,他没有说话。 “程先生,有了你,这小子一定会平安活下来的,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平时也不能陪着这小子,他是亲戚家的孩子嘛,好歹也是看着长大的,只是有些时候我要去做其他的事,他出了这事儿可给我吓的把我直接吓回来了。” “没事,曾先生,我会帮你解决的,并且这件事也不能说是帮,只能说是举手之劳。” “太谢谢您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否则……” “卧如槽!这玩意,来来来,有本事过来呀,你看看我敢不敢揍你?” 明非其实并不清楚状况,只看见了有鬼挑衅自己。 “明非,先别去揍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猜你更想看看。” 玄机拉了拉明非,他说:“有一场大戏,你现在把他抓住待会儿你会后悔。” 张玄鸣和程行一看,两人又开始郁闷了。 “什么?噢………”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神棍!完全都不救我们是吗?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明非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玄机,我们站远点吧,别……” “明非,小心些。” 明非往后退直接坐在了程行的轮椅上,。 第42章 李招娣:被亲人下农药身亡化作厉鬼复仇 “大哥,没事,噗,不行,我好想笑呀,但是我觉得不太道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你们笑什么笑你们还是不是人不帮我们?” “噢~”明非站起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小时候我第一次和季云近见面,那天是你的好儿子,想把他推进河里淹死吧?是你教的对吧?所以我们现在不救你,那又如何呢?” “啧啧啧,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孩子的话,大不了就不养了,给他重新找个人养他,干嘛要让你儿子把他推水里?” “哼。”张玄鸣冷漠的看着被厉鬼追逐的女人,“活该。” “……” “程先生,这件事情我觉得我做的对对于他们我就要袖手旁观他们当年不止一次想害死云近,别以为舅舅也是什么好人,他曾经亲手买了一瓶农药放在一个蛋糕里给了云近吃。” 明非一听,脸上的笑意全无。 之前,她只是觉得这个舅舅很懦弱,但是完全都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想害死季云近。 “李军?真密码是个软蛋,亏我小时候还觉得他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好人,我小时候还是太天真了!”明非皱眉,“今天晚上我眼睛瞎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 “你什么你,有你们这样的亲戚真是倒霉了,你们要害他一辈子,若是你不喜欢他,你可以通过一些申请可以把他送到一些收养机构,可是你们没有你们只想打嘎他,饿嘎他,溺嘎他,毒嘎他。” 曾越山说完这些话也没有动。 “哎呀,恶人只怕恶人魔,不妨今天让冷漠的我们,对你们的痛苦袖手旁观吧。”明非微笑,“你们怎么虐待他的,是要还的。 李军,牛牛当年只是一个不到十岁岁的孩子,我当时也是一个孩子,我以为你是好人。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并且我觉得我们的冷漠不代表我们是恶人,我们只是把他日之事还在你的身上。” “明非,千万别有心理负担,这是他们活该的。”玄机说。 “不会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这件事情,要从云近的母亲说起,云近是老季的孙子,他的母亲本名李招娣,后有多个化名,如果我有一个女儿我一定会好好疼爱的,家里全是小子,一点都不贴心,他们有个那么好的女儿,却一直想要李军这么个儿子,还给姐姐起了个这么个名字!” 曾先生继续说:“那边挺乱的,不过他只想攻击和他有同学人的,还有他那个弟妹,还有弟妹的孩子,我们可以先不管他们,我们先把这事儿和你们说一遍刚才在电话里我们没有说太明白。” “好。” “这家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人,舅舅胆小懦弱且心思歹毒给李招娣和云近下毒,舅妈斤斤计较且贪婪还逼死了李招娣,他们生的两个儿子,当时不仅各种冤枉云近那些抢东西打骂都可以不说,唯一严重的事就要把它推进水里淹死。” “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些讨厌季云近,但是明非从来都没有想伤害他。 并且知道了他小时候受到了比自己看见还多的伤害之后,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非常的悲伤和愤怒。 就像是自己被伤害了一样。 “暂且不说这些了,一说这些我都想哭,我和你说你别看那软蛋一副老实样,其实歹毒着呢,他姐姐怀孕回来已经快要临盆了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姐姐丢了他的脸就给他姐姐的饭里下毒,结果没有成功,当时那一瓶农药下去对他们母子的身体都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所以你千万别以为这软蛋是什么好男人。” “他这几间房子就是靠他姐姐在外面挣的钱给他建的,结果他姐姐怀孕回来需要他的帮助,反而他还觉得他姐姐丢脸,并且还给姐姐下了毒。” “李招娣一直坚强的活到了云近的三岁,那个时候聪明的他已经开始记事了,但是因为他天生的不足和疾病,有些时候到底被人欺负了也不能怎么样并且他们母子在这个家就相当于寄人篱下,真是……如果我的儿子敢这么对我的女儿,那我一定会把我的儿子赶出去。” “在这期间那女人不断刻在他们的吃食,最后呀,一个恶毒的女人把李招娣逼死了,同为女人居然如此为难女人,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我觉得兄弟姐妹之间,亲人之间都是互相关心的,可是我发现他们不是这样。” “当时我们来接云近的时候,我遇到过李招娣,我从她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全部。 那个女人说李招娣活不久了,因为基础病和产后损伤还有农药的损害,李招娣得了很严重的病,也许是肝部的疾病吧,她自己也不知道,她 也没有钱去看医生,不过我看着像很严重的腹积水。 恶毒的夫妻一致商量,这个家里养不起他们多出来的两张嘴。 于是他们决定由妻子告诉李招娣,他们两个人之中只能活一个。 那女人还亲自告诉了李招娣他们不止一次给他们下毒,并且都是他亲弟弟亲自下的。 最后,李招娣自己喝下了整整一瓶农药。 当时他们其实是打算想要把云近卖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心理价格。” “当时我已经送走过一次李招娣,因为当时太过匆忙,我以为成功了,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它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再是李招娣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和自己同血缘的人还有弟妹全部送下去陪她,太强了,我算到我会被……” “小心!”程行大喊,“它已经杀红了眼!” 就是程行这么一喊,曾先生才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捂住自己的心脏躺在地上。 “哈哈哈,果然,程先生是我的贵人……” 曾先生这么一滑跪,女鬼立马换了一个攻击对象。 杨助理跟在季云近身边,他从小就知道这主子身边都是奇怪的事儿,他也默默拿出一把剑。 第43章 明非:他都说自己不吃了,还问!咱们去吃吧 眼看找来的救兵不靠谱,杨助理拿出一把特殊处理的剑,直指女鬼。 然而他空有勇气,并无实力。 幸好那剑真的经过了特殊处理,只是在接触到女鬼的一瞬间破成两?半,他也因为力道飞了出去也躲过了一击。 “啊!” 只有这位被攻击了才大叫一声,明非几人也才从刚才的话回味过来。 “……可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明非被气懵了,程行突然拉住明非坐在轮椅上。 “大哥?” “我在,所有人都闭上眼睛。” 程行温柔的单独告诉明非,他说:“明非,我在。” “知道了!”明非早就长了记性她闭上眼睛把头搭在程行肩膀上,“上次怪刺眼的。” “这次不会了……” 程行抬手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明非只觉得程行的力量很舒服,她靠在程行肩膀上蹭了蹭。 “好香啊。” “……嗯。” “可以睁眼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才能听见声音。 明非也站起来看了看那几个人是死是活。 “我靠……” ……… 医院,明非和张玄鸣坐在椅子上,两人又和好有说有笑的了。 程行刚刚在医院楼下本来想说话的,但玄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玄机直接和程行进行谈话,并且拒绝他人跟过来。 “玄鸣,你快看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赶快看啊,站起来看一下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两个人是把椅子放在病床旁边看季云近,但是明非突然觉得窗子下面或许有好看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就立马拿起椅子放在窗子边。 “哈哈哈哈哈哈,这,他们俩打架呀!他们俩怎么斗也打不赢呀?” “笑活了,这两个小伙子打架怎么像跳舞一样,旁边那个小姑娘劝架,也没真心劝呀!” 那肆意而胆大的青春呀! 明非不由得怀念起自己的青春。 然而还没怀念几秒,下面又出了新的招式。 明非看到两个小伙子滑稽的动作,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俩搁这跳舞呢!” 明非说着说着几句抱住了张玄鸣的手臂,她快笑的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 季云近觉得自己醒的不是时候,他这一辈子多灾多难。 几个月前的某一天梦见去世的母亲在哭,当时不等他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母亲就目光凶狠的要嘎了他。 然后,他就昏迷了。 梦里,他好像梦见明非对他笑。 耳朵旁边似乎也真的听见了明非的笑声。 他努力的想要醒过来,有些时候他确实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一睁眼,他就看见了明非和张玄鸣。 他们两个一起背对着他笑,窗子外面似乎有什么很好笑的东西。 知道明非就算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故意笑他昏迷。 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啪!”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程行,你开个门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看你都把人家吵醒了。” “玄机,你……” “我什么我?这门难道不是你开的吗?” “是我开的,但是不是你推的我吗?” “是啊,所以是我推的你,你推的门呀。” “……” “哟,你们两个和好了呀,你们刚才在下面说什么?怎么我刚才站到上面看人打架也没看到你们俩在哪说悄悄话呀?” 明非凑近看了看程行的脸,然后手欠似的摸了一把。 “你俩刚才去聊什么了?感觉关系没那么僵了?” 玄机说:“没事,过几天又僵了,我和他的朋友关系就是这样。” “……”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然以后你们两个相处算了,哈哈哈,省得我和玄机玩你们不开心。” “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了, 明非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完全都没有我这个朋友,他们心里只有你,虽然我们现在关系缓和了,但是过几天又僵了,就算这几天我不找你玩,他也会不理我。” “……” 玄机不留情面的直接损了程行。 “嘶,算了,你们俩算了,你们所有人的关系我不管了,你们爱咋咋,反正我劝谁你们都说我拉偏架。”明非笑着拉着张玄鸣,“哎呀,我的天几点了,你们谁看手机了?” “十一点半了,各位,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发现有人醒了吗?” “这大晚上的谁会睡觉?” 明非还是太贴心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谁醒了,她说:“有点饿了,咱们出去吃夜宵吧。” “……” “……” “……”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你们三个不吃?那算了,那我一个人吃去,哈哈哈哈哈哈,拜拜!” “哎,我可没说我不去啊,我只是想等他们三个先答应你,我再说,以免他们又要乱吃醋。” “好啊,等等哪来三个人,不加上你只有三个人吗?你,玄鸣和大哥啊!” “……” “……” “……” “你要不看看床上有没有睡醒了呢?” 天可怜见,玄机真的只是正常的提醒,但是貌似又遭到了记恨。 “谁?”明非一看,“哈喽,老季,你醒了呀,这半天你咋不说话呢?你,你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吃夜宵吗?或者待会儿我们带给你?” 季云近看着玄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他就有些讨厌玄机了。 “不了……你们吃吧……” 其实昏迷了那么久,他还是饿的。 说这个话只是不想给明非添麻烦,但是他自己又很想要明非给他带东西。 “噢,好吧,那我们去吃夜宵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玩吧。” “………好。” “真的不吃吗?你昏迷了那么久不饿吗?” “不饿……” “好了,玄鸣,他都说不饿了,还问他干啥,他现在刚醒,也吃不了烧烤啊!哎呀,咱们要不去快点,要不然到后半夜那家烧烤更挤呢!” “好吧……” 明非馋了,不停催促,张玄鸣和程行对季云近投去了同情的眼光,但还是和明非走了。 他们不能让明非和玄机独处。 第44章 明非:你嫉妒模仿抄袭我的样子很可笑,柳小花 医院里这时候没有多少人,几人到了楼下后,慢慢从住院部走到了大门口急诊部。 此时急诊部门口有人在吵闹,听到了男人嘴里的名字后,明非站住了。 “柳飞飞,你真是疯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给我儿子下毒?” “老公,我没有……” 男人给女人一巴掌,他说:“我要和你离婚!你就等着被起诉吧,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如此狠毒,之前儿子就说你经常打他,我还相信这次我特意在家里的所有地方安了监控,你就说吧,你到底给他下什么毒了?” “我……我没有啊,老公,你相信我,小刚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对他就像对我的亲生儿子一样。” “哼,你是个什么东西?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此时赶来了两个中年人。 明非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的舅舅和后来的舅妈。 “小王啊,飞飞不是这样的人啊,一定是飞飞想给小刚做好吃的肯定是食材不干净,小刚不是已经洗好胃住下了吗?孩子小,抵抗力强,让我进去看看他。” “是啊,小王,飞飞不是这样的人……” 明非突然想出一口恶气了。 该说不说这柳飞飞和季云近孽缘不浅啊,居然还能在这种地方遇见。 “哟,这不是柳飞飞吗?哟,你结婚了。” “是你!明非!” “小非?” “舅舅。”明非笑了笑,“虽然我也不想落井下石,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从小到大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从小到大你偏要在我眼皮子下跳,我大多数都不和你计较,但是今天想来我们得做个了结了。” “你想干什么?” 从小到大,若是明非有什么东西,那柳飞飞也要,活脱脱的嫉妒且变相抄袭的学人精。 众所周知,这种学人精很让人讨厌。 舅舅对于这个继女很好,她要明非的东西时他会和明非商量。 后面,明非和舅舅就不亲了。 她并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给柳飞飞。 说起这个名字更是好笑。 明非小时候聪明漂亮且听话,舅舅说柳飞飞想要那个东西,明非就给了,因为她知道爸爸妈妈会给她买更好的,但是时间一长明非不愿意了。 因为明非发现柳小花并不是没有那些东西,而是明非有什么她就想要什么,并且只要明非的。 甚至还在一次聚会里要缠着舅舅带她去改名,改成柳非。 柳小花多次用些拿不出台面的小手段算计明非,小到一点蛋糕大到钱财还有明非和舅舅到底关心。 明非父母和高红的关系就是她和她母亲算计来算计去挑拨的。 在明非的不屑中,柳小花变成了柳飞飞。 长大了之后,柳飞飞还特意整容成了明非的样子,还特意去学了一些小法门,奈何天赋不够,没有学成一门。 至于她和季云近的事情更让明非无语,她当时并不喜欢季云近,但是柳飞飞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也太让人反胃了。 从小到大,这家伙不知道明里暗里算计了明非多少。 这家伙之前甚至还想联合他的妈妈,让明非的舅舅找明非的妈妈给她点买房。 明非到现在都记得舅舅的一句话:小非,你什么都有了,飞飞却什么都没有,就让你妈妈给舅舅点钱买房子。 季云近有病,柳飞飞固然也有病。 “做了结,你看看你那张脸你做自己不好吗非要抄袭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学人精,你累不累呀? 有些时候我真觉得你令人作呕,柳飞飞我一直都知道你嫉妒我,我做什么你都要学我,我干什么你都要抄袭我有意思吗?从小到大你一直算计我有意思吗? 有些时候我希望那些恶意模仿算计抄袭的人都能去医院看一下自己的脑子里是不是长了瘤子。” 柳飞飞面容扭曲,她想说话,但是发现自己压根出不了声音。 程行和玄机眯起眼睛审视着柳飞飞和舅舅舅妈。 “这么多年了,咱们表姐妹不对以后可千万别再以为我们是表姐妹,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直模仿且抄袭还算计我的…… 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直接说出来的,今天晚上你让我很生气,你给那小孩子下药不止一年了吧,那个孩子还没有五岁,每天都叫你妈妈,你的心不会痛吗?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只是一个喜欢嫉妒模仿抄袭还喜欢算计别人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想到你居然狠毒到想害死一个叫你妈妈的孩子,所以今天这脸皮我必须要和你撕破。” “柳小花,你嫉妒模仿抄袭还算计我的样子固然可笑,但是你居然为了自己怀孕毒害你的继子,这件事情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那孩子之前很喜欢你吧?他叫你妈妈的时候你心不痛吗?不喜欢就罢了,何苦要毒害他?” 明非笑着看了看柳飞飞,她说:“小心点呀,你是不是这几年没做保养啊?你鼻子歪了,或许是你心术不正想要害那个孩子才把鼻子气歪的,算了,这是你们家的事,你们慢慢解决,我和你们说好,如果你们和我借钱的话我是一分没有就算我有我也不会借给你们。” 高红之前和高莉借的钱,一分未还,算是直接给他们的。 但是,明非不会借钱给他们更不会直接给他们。 “对了,我记得你这种行为是已经是犯罪了,祝你好运我们先走了。” “啧啧啧,真是狠心,那小孩要是晚一点发现就没命了呀,就算洗了胃出来也对身体有很大的危害,唉,真是狠心一个小孩而已,你好好对他,就算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样?” “是啊玄机,这种事情说不清咱也不管,走吧玄鸣,大哥,玄机,我带你们去吃最好吃的烧烤。” “好啊,说了那么久,咱们也没吃到呀,是不是你之前在这里最喜欢吃的?” “是啊,玄机,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每一条巷子里有什么吃的我都知道,甚至几点哪个地方有人喝多了在那里吵架我都知道。” “那你觉得最好吃的是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45章 明非:这一天天没完了,又收到了噩讯! 两天后,医院。 所有人都来医院看了看季云近。 “非非,这些人……” “噢,没事,我给你介绍,我儿子,你知道的,这位是我阿爸,阿鱼,这位是我的弟弟明新生。” 季云近看着明非的爸爸儿子和弟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一打了招呼。 “这位你认识的,张玄鸣,张道长。” “张道长好。” “季先生,你还好吗?” “谢谢张道长,我好多了,你和你的大师兄都帮了我很多,谢谢你。” “不必道谢。” “好了好了,玄鸣说得对,大家都是朋友,别说谢谢,老季这位你也认识,瑞恩·雷昂。” “你好,雷昂先生。” “你好,季先生。” “这也是你之前就认识的,顾峻。” “顾先生。” “季先生。” 明非又指了指那些季云近不认识的人。 “这位是秦渊,嗯,他现在在家里休养。” “秦先生,你好,我们之前见过的。” “季先生,保重,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你还是保重身体。”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没事。” “这位是程行,他之前也在a市,也许你之前听说过他。” “是的,你好,程先生,我之前就听说过你。” “季先生,我也之前听说过你,你好。” “这位是阿莱克西,是个科学家。” “你好,阿莱克西先生。” “你好,季先生……” 月却是坐不住了,他说:“你好啊,季先生,我是月!” “你好,月。” 明非笑着继续说:“这位是玄机,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你们俩之后也能成为朋友的。” “是啊,明非,我也觉得后面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哈哈!” “你好……” 季云近很快就出院了,明非看着他。 “老季,或许我觉得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 “真的吗?非非?” 季云近还在,因为看见玄机有些不舒服,但是听了这句真诚的邀请之后,他笑了出来。 “真的啊,我是觉得跑来跑去太麻烦了,不如我们以后就住一起了,省得要是谁出了什么问题,在家里几步路就到了,不对吗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 次日,明非再次从雪神山上醒来。 她整理好了自己推开门,家里很热闹。 走过去看了看,大家都在干活。 明非坐在沙发上正想拿出游戏机打游戏,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噢,谁给我打电话?”明非接了电话,“喂?你谁啊?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秦渊皱眉,他看着明非,发现明妃的脸上表情很不好。 他不敢说话了。 因为对方一直都在说外语,明非缓了一下,才终于听明白了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由于对方说的事情实在是炸裂以及震惊,明非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又把话重新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我先找几个人先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他们的遗体,好吗?” 对方同意了明非的要求,但是他依然催促明非。 她回对方:“知道了,不过我这里有事,我找几个人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吧,我也会很快赶来的。” “小非?怎么了?” 面对秦渊试探的询问,明非她说:“出了点麻烦的事我先去找阿莱克西问问。” “啊?” 明非拿着手机站起来找阿莱克西,她走到厨房门边。 “大家,谁看见阿莱克西了吗?” 张玄鸣切菜,抬起头来说:“不知道没注意啊。” 瑞恩放下了手中的盘子,他摇了摇头。 顾峻则是处理鱼肉,他也说没有看见。 季云近则是局促不安的站在厨房里看着大家忙活,他笑了笑:“我也没有看见。” “他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 “噢,知道了,大哥。” “明非。”程行皱眉,“出事了。” 此话一出厨房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是啊,出事了。” “明非出事了……已经通知我了,说是找到了。”阿莱克西站在明非身后,“他们的遗体……” “我知道,之前我就预料到了。” “嗯……我已经让我的几个学生过去了解情况了。” “……唉,其实早就觉得他们两个怕是回不来了,但是我总觉得有转机。” “明非……” “毕竟也是很好的朋友,突然没了……当时我就劝过他们很多遍,让他们不要再执着于寻找……” “可是那东西确实存在,不是吗?” “确实存在,但是他们的小命也没了,这都是命啊,要是他们俩能够再等一个月的话就会见到月和新生了……” 明非站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命苦。 “为什么?我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有操不完的心?” 程行听了,手指紧紧捏紧了轮椅扶手。 “啊,算了,我收拾东西吧,你们要是想跟着我去,就跟着我去吧,我已经累了。” 明非掏出手机给阿鱼打电话。 “喂,阿爸,毫不意外的又出事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出什么事了没事儿吧,我马上就回来。” “不是我出事了,是我朋友出事了,距离有点远,我要赶过去。” “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阿爸跟着我去自然是好的,但是你这几天挺忙的吧,阿爸。” “还好,嘶,等一下,阿女,我待会儿回拨给你这边出了点问题。” “好。” “妈妈!” “明非,我和你去吧。”玄机笑着说,“相信我,没事的。” “好吧。” 一小时后,阿鱼新生和月回来了。 “阿女,你那边要不要紧啊?” “不要紧的阿爸,你要是有事儿你就别去了啊。” “好,阿女,阿爸等你回来。” “好。” “人!虽然我想和你一起去,但是我们马上就要找到了!” 明非笑了笑,她说:“月,那你们一定要赶快找到啊,毕竟你们已经找了好几天了对吧?” “是!人!你一定要想我啊!” “我肯定想你呀!” “姐姐,我会和阿爸还有月在家里等你的。” 第46章 明非:那么多男人说没就没嘛?! 明非揉了揉新生的头发,她看着慢慢长大的新生。 “姐姐知道了,你们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吗?” “好!” 瑾日这几天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毕竟他发现自己还剩下一个亲人韩锦。 “姐姐!你和哥哥他们去吧,我和韩锦哥哥一起在家里。” 明非抱了抱瑾日。 “瑾日,那你就和你哥哥在一起吧,你们俩互相照顾好吗?” “好!” “韩锦,我们出去了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你就打电话给我或者其他人。” “好,非非,一路小心。” “知道了。” 明非以为就他们几个人不去了,没想到瑞恩可怜巴巴的凑了上来。 “非……” “嗯?怎么了我的好瑞恩,你怎么不太开心啊?怎么了?” “非,我有事必须要去e国一趟。” 明非抱了抱他,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那你就回去吧,我会想你的也没有几天我们就再次能见面了。” “好……” 这么一算,去r国的人只有明非小宝张玄鸣程行阿莱克西顾峻秦渊季云近和玄机。 几乎是一路顺畅的到了r国,明非本来是想让张玄鸣和程行还有秦渊带着小宝待在酒店的。 他们现在要坐轮船过去,但是小宝听了要坐轮船就拒绝待在酒店。 最后又是完完整整拖家带口的坐在了轮船之上。 明非喝了一口水,她说:“啧啧啧,看看这海浪大的。” “妈妈,我们到底要去干嘛呀?” “去办事啊,小宝。” “妈妈,你看,程叔叔睡着了。” “嗯?你是不是也困了?” “不困,我要吃薯条。” 几人坐在餐厅吃了一会儿东西之后,回到了房间。 突然有人来敲门。 “玄机叔叔!抱我!” “明非,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慌张。”玄机推开门,“记住我的话,我会保护好小宝的。 我敢打十足的保证你和小宝都没事,即使你们会分开一段时间。 至于其他人,若是有人昏迷了也不要慌,他们不会醒不来的。 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小宝的。” 玄机说着说着话就直接抱住了小宝。 “好,但是……” 明非刚想开口继续询问,突然,一道白光袭来,明非不得不闭上的眼睛。 “玄机!保护好小宝!” 明非两眼一黑的晕了过去。 “明非,有些时候我觉得也许你压根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为什么这样说呀?日,我不是和你道歉了吗?玄机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再说明明是我们三个一起玩的呀,你也在现场呀,我听大帝和皇后说你们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呢。” “我不是说玄机一个!你和那些神女仙女一块玩的时候也不会想我!” “可是他们都很好呀,约我出去玩,我不可能不去嘛。” “那你去玩也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宫殿里两百年吧!” “所以是不是我出去玩太久,你不高兴了呀?” “是,这两百年你都没有和我说话!” “可是我们心念不是相通的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呀?你也知道我在哪里呀?我和玄机能有什么?我和那些漂亮的神女仙女又能有什么?” “我知道,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和我说。” “好吧……” …… “明非,日,你们要到下地度过此劫,冥司尚未健全,在那里你们的法身未完全断绝联系,并且投胎之后除非成圣,否则不能动用法身力量。” “皇后,这不是代表着我不能……” “是的,日,这就证明你们一旦进了冥司后投胎,除非你二位都成圣,否则无法直接找到对方。” “噢,没事啊,反正我们最后都能回来的。” “这……” …… “明非姐姐,你好漂亮呀哎,你为什么躲起来了?花园里的牡丹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 “他啊,是太初阳仪殿下……唉,姐姐,你去哪了?” “我靠,日怎么变成那个鬼样子了,幸好我一直没动用法身原本的力量,但是我已成圣,他已经感知到了,否则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肯定会找到我的,我该怎么解释……算了跑吧!先下去待几天!” …… 明非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 睁眼一看,眼前是一片苍白的沙滩。 明非立马坐了起来。 “小宝!不,玄机说他会保护好小宝的,我相信他,但是他们在哪里?” “并且,璇玑刚才来我的房间说了很多话,还抱住了小宝,那小宝一定现在是安全的。” “玄机居然算到了这里,那就证明他有能力把握整个局面,我只要把玄鸣他们找出来就行了,小宝和玄机可能都不在这里。” “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小宝和玄机他们都不在这儿。” 这沙滩的沙子是惨白的,明非的脸也是惨白的,大概是被海水泡白的。 玄机会保护小宝的,她不用担心。 那现在就要把其他人找出来了。 明非起身,发现了张玄鸣。 张玄鸣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明非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玄鸣,玄鸣,醒一醒啊。” “玄鸣?你到底怎么啦?” “玄鸣!你醒一醒呀!” 张玄鸣怎么也醒不过来,明非确定他还活着。 “蛋,你怎么那么脆皮啊?”明非抱着张玄鸣往沙滩上走,“幸好我身体强壮,你这点体重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怎么只有你?其他人……我密码,顾峻峻?!啊啊啊啊!蛋!” 明非本来都没有惊慌失措的,但是她看见顾峻倒挂金钟似的挂在树上。 不仅身上只剩下衬衫和裤子,连鞋子都没有了,他以一种不自然的形状挂在树上。 并且看起来没有动静,大老远一看,像是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感觉顾峻尸体都硬了,否则人怎么可能挂成那个样子? 明非把张玄鸣放在地上,立马冲了上去。 “顾峻峻啊!” 明非试探得摸了摸顾峻的脸,顾峻他也是如纸苍白。 第47章 明非:些许海难,衣角微脏 明非上手摸摸顾峻的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省心,我还以为你俩都活不长了呢!” 明非扛着顾峻回去拉张玄鸣。 看样子其他人大概也在这岛上。 还是再进去些吧,天上已经乌云密布,看起来很快就要下雨了。 在这种环境下,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得赶快找一个能避雨且安全的地方。 还要把他们全部找到。 明非最不放心的是阿莱克西,生怕他被这环境弄出肺炎。 这里非常热,异常的热,热到不像是接近北极该有的热。 明非都觉得他们现在在异空间了,怎么可能会这么热? 要是不喝水的话迟早要栽在这里。 但愿玄机和小宝可以坐在救援床上披着毯子喝着纯净水吧。 反正他们俩肯定没事儿的。 有事的是她明非和这一群男人。 不对,明非身强体壮,能一口气扛几个人。 只是这天气过于炎热,让明非口干舌燥。 但是线下都不重要,想喝水可以缓解,必须先得把其他人都找出来。 尤其是阿莱克西,万一得了肺炎,这里哪里能医好他? 虽然他因为月的帮助后身体好了许多,但是明非还是不放心他。 “………这海岛好热呀………但愿能有几颗椰子树之类的东西能给我们点淡水,这里那么多人,我得做多少个转化淡水的容器才能够我们所有人喝?再说我能找到吗?海岛上都没有人为留下的垃圾……” 明非看见了了一个非常浅的山洞,应该也不能叫做山洞吧,就是一个不深不浅的大坑而已。 “太棒了,这山洞不错,最多有二十平,但是足够我们住一段时间了,先把他俩放这吧,还有人在外面呢。” 明非把两人安顿好后,立马走了出去,这海岛上有很多不认识的树,但不知道会不会撞运气遇到椰子或者香蕉树。 “哇!这是小浆果,之前见过,可以吃,我先垫吧两口。” 明非蹲在全是刺的浆果丛边吃了好几口。 “哎,感觉玄机是知道这事儿的,但是他居然都没有阻止,就只能证明他保证我们都是安全的,但是其他人又去哪了?” 明非这么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几个浆果。 突然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明非站起来往前一看,看见了远处的沙滩上躺着个人。 “嗯?蛋,我刚才不就躺在那儿,刚才只顾着玄鸣了,压根就没看见玄鸣旁边还有人。” “算了,我还是过去沙滩那边再看一下吧,估计大多数人都被冲沙滩上了。” “就怕有人没被冲在沙滩上,那就麻烦了。” “但愿他们都活着吧,我实在没招了,三天两头出事,真没招了。真没招了,真没招了。” 明非不是看淡了,是真的没招了。 去领个遗体还能遇到这事,真是没谁了。 “喂,秦渊,醒醒啊,你不会也昏迷了吧,你什么身体素质那么脆皮?你身体素质果然不如我!” 明非说着抬起手就啪啪给秦渊两巴掌。 “喂,别睡了。” 明非就是哪哪看他都不顺眼,就是觉得秦渊他在装睡。 “嘿,你这家伙不会又恢复记忆和我在这里装睡吧,我之前就说过你要是恢复记忆了就给我滚蛋。” 秦渊确实是昏迷了,但是他 在明非这里的征信几乎是为负数了。 就是他真的在明非cos晴天娃娃,明非也会觉得这家伙是装的。 “该说不说你装的确实挺高明啊,你有本事就装一个月不睁眼啊。” 明非抬手拍了拍秦渊被她打红的脸。 “你先在这躺会儿吧,我再看看你旁边有没有其他人,唉,你还装睡你赶快给我爬起来把他们都找回来。” 明非刚才就掐过张玄鸣和顾峻了,并且她还发现了自己貌似借不了法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稍微比较强壮的没有法子借法的巫,遇到邪物只能靠体术和没有什么用的法器了。 虽然借不了法,但是不代表不能用法器。 她很清楚自己的法脉来源于更古老的巫。 “啧,借不了法的日子可真难受。”明非皱眉掐了掐秦渊,“真是有鬼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醒不过来!” 明非转了整个沙滩都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也不知道大哥,阿莱克西和季云近去哪里了。 眼看马上要下雨了,明非立马拖着秦渊就往山洞里走。 明非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他扛起来,问题是明非不想扛。 秦渊身上倒是不脏,但是明非也不想扛他。 “都挺脆皮的,你们就这样躺着吧。” “得找点什么东西吃,我肚子饿了呀。” “你们仨就好好躺着啊,要是有谁装睡的话听见我说这句话千万别乱跑,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一个人这样睡的话,你们三个都完蛋了。” “没想到我享福的日子过去了,得让我来给你们找吃的,等你们三个醒过来感受我找的东西不好吃,你们就完蛋了!” 明非确实饿了,她走出了小山洞,与其说是一个小山洞,还不如说是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坑。 “唉,难不成真的要吃那浆果,那玩意不顶饱呀,要摘还麻烦都是刺呢。” “做个选择吧,是去前面海边捞鱼还是顺着那条小路去山顶上看看?” “捞鱼的话倒是挺简单的,只是要先生个火来烤一下鱼,我还是想办法去山顶看看吧总得找个法子出去呀。” “我都怀疑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了,r国怎么可能会这么热?” 明非往小路走,这片森林完全就是热带雨林。 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r国是不可能拥有热带雨林的,最多有一点温润的森林,但是不至于是热带雨林吧。 难道是时间空间扭曲了直接把他们传送到千万里之外的某处不名的热带雨林的海岛。 问题是明非现在都不确定自己在哪个国家。 还是去高处看一看有没有往来的船只吧。 但愿不要太夸张,不至于连船的影子都没有吧。 “啊!人的一生总是大风大浪,这下好了都吹到海岛上了。” 第48章 明非:这野果不如不吃呢,难吃! 明非没有鞋子可穿,她赤着脚踩在湿润的泥土里。 “嘶,这泥巴都那么热。” 这片雨林又热又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蚊虫很少。 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 “这个地方简直是让我开眼了呀,这老半天一个动物都没有,实在不行吃点鸟肉也可以呀。” 明非弄了点树皮和树藤绑在脚上。 “没有蚊虫挺可疑啊,但是想想这也是件好事,至少不会被叮了,要是有什么其他恐怖的东西,那玩意就受我着呗,我看他能拿我如何。” “我快无聊疯了!就没有一个人来和我说说话吗?我嘴巴那么碎就没有人和我说说话吗?我的天哪!” 明非又饿又无聊,还觉得很热。 “去山顶看看沙滩上还有没有人呀,万一其他地方还有沙滩呢,但愿我能全部找到他们吧!” “噢……吃的,好大的芭蕉,不错,我记住你了,待会儿下来就吃你,省的我捞鱼了,连火都不用生了,再看看还有没有香蕉树,只有一颗的话撑不了几天。” “不过我们也可以把它的芯子吃了。” 穿过了一些树丛后,明非上前摸了摸野芭蕉。 “太好了,是芭蕉林,我们有救了。” “这品种看起来挺老呀,别里面全是籽,那还吃什么?” 明非为了不直接把这棵大草扳倒,她捡起一块石子瞄准香蕉树。 啪一声石子打在芭蕉树上,一大串青色的香蕉就这么掉在地上。 “可惜要是我爬上去的话,绝对会把这大草压弯的,香蕉明明就不是树,为什么还要叫香蕉树呢?” 明非蹲在香蕉旁,她上手撕开了一个香蕉。 “瞧我真是老糊涂了,这明明就是野生蕉,里面全是籽,可惜我当时没有认真听,分不清这是小果野蕉还是野蕉,啊,我还是想吃无籽的,这里面全是籽。” “唉,我记得之前教授告诉我可以通过植物的外表判断我们所在的地区,这里确实是雨林没错,但是,我记得有一种芭蕉科的植物是耐寒耐旱的,至少可以排除一个地区吧。 到底是哪一种更耐寒耐旱呢?这里一天下那么多雨明显不是那种……算了,算了,不纠结了,能吃就行,这里雨水那么多。” 明非看着这暗黄色的蕉,她撕开蕉皮。 “这蕉皮上全部都是斑块,不至于一摔下来就有瘀伤了吧?这棕褐色的,怪难看的,看起来也不是很黄,算了,我不挑了能吃就行。” “我觉得人可能还需要挑一下吧,先放着我待会儿捡回去用火烧点吃吧,实在不行我下去捞几条鱼吧,我觉得我现在还没有饿到要吃……我的舌头……” “这个老品种也太老了吧,完全没有可吃的地方。” 明非叹气,把芭蕉放在地上。 “唉,要是待会儿我没找到其他吃的,我再给你捡回去哈。” 走了好一会儿,明非终于爬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明非发现还有一片自己没有去过的沙滩。 “那里好像有人,嗯……那我下去看看!这么远也看不见是谁呀。” “大哥,大哥,大哥也联系不上哎,不至于吧,大哥那么强都能昏迷,看来还得靠我啊,我就说他们不行!” 明非一边吐槽一边下山,她这次又看到了一种果树,长得很像小芒果。 “嗯?这啥?这能吃吗?从来没有见过呀……不对,之前教授告诉我,有种玩意叫做海芒果,确实是在海岸边,果实也确实有棱,也是红色的,应该不能吃吧,还是别吃了,有强心苷……” “按理说这种热带地区应该也有野生菠萝呀,唉,大不了也可以用火烧吃,这么大个岛上,难道除了那芭蕉就没有其他吃的吗?” “刚才看了一眼那边的沙滩上好像有椰子树,先摘几个椰子吃一下吧,哎呀,好想吃番石榴呀也不知道这岛上有没有。” “番石榴比椰子顶饱,这里又没一个淡水,直接下去抓鱼起来,浑身难受呀。” “唉,没事的,没事的,左右饿不嘎,唯一有事的是明明岛上还有人却一个都不和我说话,他们都冷暴力我,那没关系,那我只能饿着他们了。” 明非笑嘻嘻的摘了一个疑似有毒的海芒果,她也没有吃就这么把芒果立了起来放在一个树洞里。 “走了。” “哼哼哼哼,哎呀,就没有人陪我说说话吗?” “啧,胆子真小,都不敢跟上了,还是听不懂我说话?” “算了,算了,你不想和我聊天那就算了吧,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其他人呢?” 明非踩着块树皮就下山了,这时候突然一个响雷。 “啧,我得赶快赶在天黑之前把他们都找回来呀,幸好没有全带来,要不然想想人就要疯。”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醒了给我做饭,待会儿烤个椰子吃,或者下去捞条鱼和椰子一起快烤了吃,想想就美滋滋呀。” “噢,那东西真胆小,真的不跟我来呀,还能以为能从他嘴里问点东西呢这大白天的我就跑出来了。” 明非突然转头,那白影像是被吓到一样,立马躲进了树洞里,刚才放在树洞上的海芒果也掉了下来。 “唉,胆子真小,真没意思,你一个人待着慢慢玩吧,还想问问你这玩意能不能吃。” “走了,你一个鬼慢慢待着吧。” 眼见这雨快要下了,明非怕阿莱克西生病发烧拖成肺炎,她想都没有想就从山上跑了下去。 “一个教授在这地方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幸好,韩锦没有来,否则绝对要被这气候折磨的生不如死。” “还有大哥,到时候他肯定又要别扭半天了,秦渊也是,幸好还有其他人能扛他们,啧,老季也没好到哪去呀,万一他的药被海浪冲走怎么办?” “天无绝人之路我肯定能出去的,区区一个海岛还能困住我不成!” 明非说了一番豪情壮志后,突然撞树上了。 “蛋!我没看路是什么树,居然敢撞我!真是倒反天罡了!” 第49章 明非: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倒霉鬼 “啊!什么东西还砸我头上了?” 明非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果子。 “啊,番石榴!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这次我运气真好,居然真给我遇上了,那没事了,几天都不用饿肚子了,果然来海岛就是玩的嘛,反正我是挺开心的,但是他们几个就是倒霉鬼了。” 明非站起来,细长的手指擦了擦这颗掉地上的番石榴。 她面前有好几棵树皮灰褐的树,叶片挺漂亮的。 “嗯,这是叶子真好摸,啊,好多番石榴树!这果子这么香,白心的好吃!” “哈哈哈,这树挺矮的,都没有五米,没有人工种植的高呀,不过省得我马爬树了,跳一下就能摘一个。” “嗯嗯嗯,记着了这里有嗯六棵番石榴树,下次我继续来这里采。” “就先把这个带的走吧,反正我也没有手可以拿。” “其实我的衬衫也可以当个布袋兜住呀,嗯,这雨已经开始下了,没事。” 明非脱下衬衫,开始抱着树摇。 “先摇一点。” 番石榴一个劲的往下掉,明非蹲在地上麻利的把番石榴捡起来放在脱下来的衬衫里。 “就这样吧,打个结。” “真是运气好,这雨也要下不下的。刚才以为要下了,结果下几滴又没了那我就唉,赶快下去看看吧,无论找到谁都好。” 明非就这么水灵灵的拎着装着好多番石榴的衬衫往山下跑。 这还没有跑到刚才看见有人的沙滩上呢。 明非就被眼前一幕吓得腿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知道阿莱克西发生了什么,在沙滩之上只有他苍白的脑袋。 “蛋!教授?阿莱克西!你还活着吗?” 明非立马放下手中的番石榴,她跪在阿莱克西面前用手刨沙子。 “阿莱克西?吓死我了,幸好还有气。” “阿莱克西!我服了,你真的是个天才呀!” “阿莱克西?你别吓我呀,你到底是一个什么姿势被埋进去的呀?” 明非刨了个不深不浅的坑像拔萝卜似的把阿莱克西拔出来。 看着那金黄色的头发,明非就很想看那双非常漂亮的淡紫色的眼睛。 她也掐了掐该掐的穴位,然而都是徒劳的。 “啊!啧,没事儿,我把你眼皮扒开看看。” “啊,好漂亮的眼睛,闭上吧你。” 明非把阿莱克西扛起来。 “你真的好瘦啊。” “让我看看前面的是谁。” 明非扛着一堆东西不紧不慢的走到刚才看见的人影。 “老季,啧啧啧,该说不说这海浪挺会吹的呀,大家都挺凉快的,除了我我就是没了一双鞋以外其他都有,你们挺凉快的。” 明非蹲下一左一右扛起了两个男人。 “嗯,这两片沙滩虽然在上面看着没有连在一起,但我怎么感觉可以过去呢?” “哎呀原来往这里可以去我刚才醒来的那片沙滩上!” 明非水灵灵的扛着两个人上的小山坡,从山坡的另一侧到了她醒来的海滩上。 刚才明非只顾着在沙滩上找人根本没有在另一侧的沙滩上小山坡,所以就没有察觉可以从小山坡上来另一处沙滩。 并且这事情就很诡异,她也不知道这浪那么大,居然能把人冲到沙滩以外的地方。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海难没有经验。 “唉,大哥去哪里了?虽然大哥很强,但是我也挺担心他的呀,他的身体素质也不太好。” “真是受够了,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开朗喜欢说话的人,但是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每天那么多人花了我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结果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说话,唉!” “其实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暴力,你懂吗,唉,不对,你们懂吗?你们居然不和我说话,真是无聊唉,好想玩游戏啊,为什么我的游戏机不和我一起流浪荒岛那样我绝对连吃的都懒得去找了,肯定是等到肚子特别饿的时候才去找一点牡蛎呀,牡蛎肉可肥了,生吃多好吃。” “我又想起来了以前的日子因为吃牡蛎肉和教授吵起来了。” “大事小事都吵一下,反正大不了两人就谁也不理谁。” “所以我趁他们还在昏迷的时候,先吃几个吧,唉,可惜这岛上不长柠檬呀,一小点柠檬汁,啧啧啧。” “不过确实生吃不太安全,谁知道有没有病毒和细菌呢?嗯,不过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不饿死就好了,还管他有没有细菌病毒。” 明非就这么再次水灵灵的扛着两个男人回到了小山坑里面。 “感觉都没什么分量,玄鸣和峻峻稍微有分量一点,秦渊都有点瘦了,确实呀,遭此大祸,感觉他都瘦了十斤。” “背着他们一路,他们几个人,大家的脸都是长得十分的帅,体格子最好的是峻峻,不愧是之前有着系统性锻炼的。 玄鸣虽然没有峻峻强壮,但是那武术是极好的。 秦渊以前也是系统训练的,生个病瘦了十斤,那我就不评价病人了。 教授也是病人。 老季也是病人。 哎呀,那咋了? 大家长得都好看,都有实力。” 明非看了看天色:“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废话了我还是担心大哥大哥虽然很强但是唉,也不能和乌鸦先生对话,也不能和大哥对话,该试的该想的方法我都想了,全部没有用啊,这个岛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能切断我和法脉的联系!” “算了,算了区区法脉而已,人就要靠自己。” “大哥到底在哪呀?算也算不到我的天哪,这样太让人担心了,他不可能不在这的,要是他不在这我更担心了。” “大哥啊,你可千万别折在这儿了,我们其他人都活得好好的,你又去哪儿了?” “唉,幸好现在还早不至于天黑,我再找找大哥吧,我实在不放心。” 明非看着沙滩和山坡一时间不知道该选什么。 “啧,要不再围着沙滩检查一圈吧,我实在不相信可以把人冲在山上。” 明非走在沙滩上,脚上的树皮弄得她挺不舒服的。 “再检查一次,没找到我就去山上好好找些藤条。” 第50章 明非:说好的多人海岛生存结果变成了单人海岛生存 “希望能找到大哥。” 明非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刚才站在山顶的时候没有看见任何船只。 “我觉得这里不是真实世界,这里可能是其他世界,可能是谁把我拉到这个世界的,但是我觉得玄机不会做这样的事儿,做这事儿对他没啥好处。” 明非在他醒来的这片沙滩绕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大哥的影子。 “要不我去刚才那片沙滩看看?要不再往沙子底下刨一刨。”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教授被埋着,这是谁出的主意?也太阴了是暗戳戳说大哥半截身子入土了吗?” “唉,我觉得不应该吧,你说什么大风大浪能把人吹成这样子,哎,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反正我不太清楚。” 明非蹲在地上拿着木棍挖沙子。 “不行,这效率也太低了,我做个铲子吧,找找有没有大贝壳,做个铲子吧。” 明非看着沙滩上的贝壳,只觉得头疼,最大的也只有她巴掌那么大。 “这个最大了!” 明非抄起了手里的石头往贝壳砸了下去。 不是很漂亮的贝壳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小洞。 明非又重新找了跟贝壳小洞配对的木棍,又用了藤条固定住。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又来了。” 手里的木棍带着特有的气息,明非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和季云近玩的游戏。 “如果人还有下辈子的话,希望我能荣华富贵一辈子,我是个俗人,什么拯救世界,拯救他人,早就试过了,我发现拯救别人,不如拯救自己。” “可惜这辈子有操不完的心呐,大哥到底去哪了?好歹也回我一声啊,我怎么能找到你呢?” “这边不在,那边也不在,算又算不出来,这可太为难人了!” 明非一边吐槽一边挖坑,发现压根就找不到人影。 “哦,算了算了,再找一会儿吧,等天黑了我再回去,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野猪之类的大动物,应该没有狼和熊吧,至少我还没看见。” “要是有的话还不错,要是他自己撞我贝壳上,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这贝壳都没有我之前和牛牛从河里捞的蚌壳大。” 明非已经开始想象烤野猪肉的香味了。 “啧,这些人一到关键时刻都不顶用,顶用的还得是我呀,我去山上转转,看看有没有,要是有是最好的,我饿了。” “啧啧啧,哎呀,这可太为难人了,淡水只找到这么几个椰子,还能找几个水果凑合一下,但是他们全晕了,我还要一个一个的进行投喂服务。” “啊,我还是去山上再找找吧,嗯,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小河和小溪流,要不然真靠蒸馏海水,就这几个椰子壳,我真的不想评价了,这个岛上一点塑料和玻璃都没有。” “这个天气动不动就下雨了,除非我弄很多的椰子壳,在天晴的时候准备好,还需要看老天脸色,一下雨里面的淡水全完了,否则能弄到多少淡水呢?” “算了,我不挑了,有雨水也不错了,大不了就煮一下嘛,热一下嘛,这日子还挺美好的,根本对我没有什么威胁,玄机送我来这里度假吗?” 明非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用石头砸开的椰子喝了一口。 “这生活无忧无虑的,挺轻松的呀,唯一的不轻松就是我还要照顾他们的死活。” “这个岛上的人不和我说话,冷暴力我就算了。这个岛上的鬼也不和我说话,冷暴力我。.” “唉,这个山上一点奇怪的气息都没有,这就证明了它很奇怪,不奇怪才是最奇怪的。” “真的好无聊啊,找人找半天也找不到,找个淡水也找不到只有椰子,这椰子能够我们吃几天呀?难不成我一个人吃,他们全饿死?” 这些食物够明非他们所有人吃绰绰有余,但是这些椰子明显不够所有人喝。 “啧,我先挖个坑吧,弄点淡水,不过马上就要下雨了。” “找点容器吧,这些贝壳都好小,找点芭蕉叶或者待会儿我潜下去看看有没有稍微大点的。” 明非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小时候那张小嘴叭叭的吵人。 生病的那几年仅限于吵吵父母。 好了之后就吵吵舅舅和幼儿园的小朋友,还有幼儿园老师。 长大了后朋友多就经常和朋友们吵吵闹闹的聊天。 大学时虽然遇到了几个比较奇葩的人,但是那张嘴依然叭叭不停。 上了班之后人就有点微嘎了,一般来说是男的说话的,除非是和自己的好朋友。 好不容易逃到山上之后,明非依然可以张着一张嘴和小宝叭叭说话,也可以和牛姐等好朋友一起叭叭说话。 就算是一堆桃花追上门之后,明非的嘴依然叭叭个不停。 可是这个海岛上没有人和她一起说话,连个鬼都不想和她说话,明非自己叭叭就显得自己得神经病了。 “想不到啊,我之前还嫌他们几个男的天天在家里烦呢,结果现在没有人陪我说话,我就感觉好无聊呀,那人不和我说话难道鬼也不和我说话吗?” “算了,不管他们,我一个人好好玩吧。” 明非嘴上说着玩,却是又打开了个椰子,喝了所有的椰汁。 “张玄鸣,顾峻,秦渊,程行,季云近,阿莱克西,我还得留六个椰子,唉,其实我想留三个也差不多,他们可以两个人喝一个,大哥还没找回来的话,他们五个人喝两个吧。” “回去了,等吃完了我再过来。” “这雨要下不下的,他有本事就下啊!他要是下的话,我也不愁没水喝了,只是害怕喝了拉肚子会脱水,没关系,我可以热一下。” 此话一出,明非都没有来得及拿着东西跑路就被突然来的雨浇了个透心凉。 “蛋!密码的,刚才不下现在下是什么意思?” “老天,你能不能别这么听话,你别下了,我柴火都没找!” 然而,明非这句话并没有让老天收回命令。 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明非眼看雨越来越大只好扛着一堆椰子,手上要忙着摘一些树芭蕉叶做容器盛一些雨水。 “幸好之前稍微弄了几根干的木头放在了小山洞里,要不然接了雨水也喝不了了。” 明非顺手收集了一些还没被浇透的树枝。 “这多人海岛生存怎么变成单人海岛生存了?这有道理吗?不行,等他们几个醒了,必须所有人都要给我出去好好找食物!” “单人海岛生存一点都不好玩!不能打怪不能和npc谈话,也不能种地,倒是弄出几个种子给我种地呀,无聊无聊无聊!” “多人海岛生存才好玩啊,即使不能打怪也能和npc聊天呀还可以和好友一起联机玩! 这里一点不好玩,太无聊了,我玩的生存小游戏里面多少都会有点npc的,结果这个地方连npc都没有,只有一群昏迷的队友,还有拒绝和我沟通的鬼!并且这个鬼你也不来打我!” “啊啊啊,真的是太无聊了,至少也来几个怪让我打打体验一下生存的乐趣,人也没有找齐你让我怎么安心的睡觉呀?” “有没有能打的有能打的?现在就来找我单挑我正好一肚子火气呢!” 这画面很难评,一个身强力壮嘴上一直骂骂咧咧的女子穿着不多,脚上甚至穿着用树皮和藤蔓做成的鞋子,左手拎着用衬衫包裹的椰子,右手拿着一捆被砍下来的芭蕉树叶以及木材。 “嗯,都没有人和我单挑都听见我这么说话了,还不出来和我单挑?都是些软蛋!” “服了,最怕的就是无聊!没有人说话,就算了,连挑战都没有,唯一的挑战也是把大哥找到。” “大哥,你最好是藏好了,否则我找到我就要给你好果子吃。” 明非脚步极快的回到了小山洞,即使下了雨还是很热。 “一点挑战都没有!这海岛生存对我最大的挑战是没有挑战,无聊至极。 就没有人和我说说话吗? 完全就没有生存的乐趣啊,没有挑战哪来的乐趣? 这海岛太简单了吧,完全没有兴趣一点都不好玩,还要照顾别人,他们还都冷暴力我,差评!” “啧,一个两个的还不行,那我就先去外面用点东西接一下水!” 明非现在很想抽他们几巴掌,但是这雨越下越大,明非要趁机快一些,挖几个深坑储存雨水。 “克劳德是怎么教我来着?先挖一个坑,再用干净的叶子垫在坑里接水。” “对了,他告诉我不能在树旁边挖坑,要用树叶垫好,搞不好会塌了,那就去那边吧,那边好点,克劳德,阿林……” “那我得挖几个大点的坑,这雨下的那么大,多挖一些总有用,要是有什么东西敢把我辛苦挖的坑给弄坏了,我非要给他点深刻的教训,让他爸他妈都看不出来!” “这破贝壳最好经用一些,下那么大的雨,我也没法重新做一个新的铲子。” 大雨不给明非一点面子,她本就因为海岛的炎热穿的不是很多,这雨一下,明非没有感到冷,反而觉得很清凉,这样挺不错的。 “好吧,下吧,等我把坑挖好了,这雨也把叶子冲干净。” “说真的,这么大个岛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可以说话的东西吗?好无聊你好歹来只鹦鹉呀,不是说这种热带岛屿会有阴影吗?我怎么半只鹦鹉都没看见,就看见了几只鸟。” “待会儿吃什么呢?待会儿烤个番石榴吃吧,虽然说也可以生吃,但是我就想烤点什么。” “哎呀,这泥巴挺好玩的。” 大概是因为这几个小时没有任何东西和明非说话。 明非突然发现挖坑也挺好玩的,她一口气挖了五个坑。 她看着手里的泥巴心血来潮似的捏了一个小狗。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想养一只自己的小狗,但是每次去买狗都觉得不是自己的狗,直到后来就慢慢忘记了这件事儿。” 明非就这么伸开手,雨水就把泥巴全冲走了。 她麻利的把树叶铺在坑里,虽然里面已经有雨水了,但是泥巴总会沉底的,到时候可以用椰子壳弄一些水上来好好煮沸放凉后再喝。 那又要找容器了,天知道这椰子壳会不会被烧裂? 肯定会的,只要火候把握的不好,肯定会裂的。 这岛上又没有海难留下来的物品, 他们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海岛之上。 “啧啧啧,不愧是雨林,这降水量真是绝了,这以后就不用担心喝水了,哈哈哈哈。” “这辈子我还没见过几次比这雨还大的雨,我记得以前克劳德告诉我一个小时雨林的降雨大概量是………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会下多长时间?虽然以前他们告诉我每天下午都可能下雨,但是这明显已经过了一小时了呀。” “我不相信那么大个岛上就真的没有点淡水,肯定是我没有仔细找,并且这个岛上我没有认全,沙滩倒是绕了个遍。” “不管了,先回去了,明天再找吧,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也没事干,挺无聊的下那么大的雨。” 明非回到了小山洞,她蹲下。 “来个火吧。” “嗯,幸好之前留着几个干的。” “这钻木取火啊,讲究的就是个技巧以及毅力。” 十分钟后,明非成功点火。 她用石头堆了个篝火。 “完全没有挑战,这山洞也只有那么多点地方,要是能突然给我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了。” 明非无聊的坐在篝火旁边,她在创造邪恶美食。 有把番石榴丢火里烤的? 嗯,是天厨星降世? 恭喜哈。 可惜像是天厨星落空亡。 “谁能有我天才呀,本来说烤个芭蕉吃的,但是那芭蕉籽也太多了,还不如吃番石榴呢。虽然说两个都没有什么油水,明天必须吃上大鱼大肉啊!” “啊,明天再弄点蛤,哎呀,想想就美滋滋呀,可惜没有人和我一起分享美食啊,真是差评。” “还是弄点烤鱼吃吧,真香!” 第51章 明非:海岛太过轻松,无聊让我疯 程行:…… 明非拿着自己的自制贝壳小铲子把烤的黑黢黢的番石榴弄得出来。 “不错不错,水果清香,就算难吃我也忍了。” “不行,我果然是个天才做饭居然能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下次我不会把它直接丢火里了,我把它架起来烤吧。” “我这辈子没吃过多少苦,但是这个火烤番石榴是特别的苦。” “嗯,我把椰子烤了吧,吃里面的果肉。” 明非就这么吃着水果填饱了肚子躺在干燥的芭蕉叶上睡着了。 她忘记了给昏迷的人喂一点椰子水。 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的。 他们都对明非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 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所以就这样了。 明非躺在不是那么舒服的芭蕉叶上,居然神奇的睡得很舒服。 次日,明非从芭蕉叶上爬了起来。 “啊,我看看外面的水。” “嗯嗯嗯,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多一些,也不是很脏,让它先沉几天吧。” “找个容器,哼哼,大哥,今天再不出来就有点不礼貌了。” “先看看沙滩上有没有大的贝壳?” “实在找不到待会儿我就下去捞吧,应该会有的……这种地方大概会有大蛤蜊吧!” “问题不大,能别下去就别下去下去想洗澡就麻烦了。” 明非哼着歌走在沙滩上,时不时跳起来踢一脚沙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特别想去眼前的那片沙滩,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似的。 “好无聊呀,哎呀,这里不能及时洗澡,否则我还挺想下去看看的,看着这片海就知道下面肯定有很多龙虾和八爪鱼,只是回来没有地方给我洗澡呀。” “挺想吃刺身的,没事,那么多牡蛎,是不愁吃了,没有工具直接撬我用石头直接砸开,这石头上全是饿不死我们,但是还可以捡一些其他的回去烤了吃。” “唉,这些贝壳都不是很好看,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这玩意,就没有大一点的吗?求求了,差不多大点就好了,可以煮点水喝。” 明非再次用那件衬衫装满了各种小贝类,她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但是她以为是自己闲出病来了,所以压根就没有在意。 “没有捡到我想要的大贝壳,但是这些小玩意也够我开荤了。” 明非拿着一石头没有把牡蛎从岩石上撬开,她用石头砸开牡蛎,直接吃了起来。 虽然感觉海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好像还在呼唤她,但是远远没有面前的吃的重要。 因为那玩意对她无害。 “原生态呀,可惜了,没一个柠檬。,哎呀,那里还有贻贝,这小东西生吃才有滋有味。” “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喊我一定是错觉,哈哈。” “这可真是个神奇的岛呀,哎呀,也不知道要被困多久,我为什么会来这璇玑让我们来这儿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不说清楚啊。” 明非嘴上这么说,但是手术里动作不停,拿起块石头眼睛不眨一下敲开了贻贝。 “贻贝可比牡蛎好拿多了,啊,好新鲜!”明非就站在那里吃完一个就砸开一个,“妈妈,人生真的是旷野呀,要是旁边有个人,我绝对不好意思边站着边吃,吃完了还砸!”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贻贝了,原生态呀,这个岛上连垃圾都没有,这些原生太阳的食物吃起来也是倍美味啊。除了那个老品种的芭蕉,我这辈子没吃过那么难吃的芭蕉,还有我昨天烤的番石榴,我这辈子没有吃过那么难吃的番石榴。 ” “我果然是个天才能做出……找到那么美味的贻贝!经过我的手这玩意就变得更好吃了,太棒了,多吃点。” 不知道站了多久,明非脚边全部都是壳。 “不错不错,半饱,别说这就我一个人吃了,就算他们几个人现在全部醒过来也够我们大家吃,这么大的岛上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吃的吗?真是的,但我之前看见过长得很像芋头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芋头还是有毒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呀,反正没事有其他吃的,实在没水喝,可以把香蕉树砍了,可是我现在有水喝。” “哈哈哈哈,我怎么感觉我有点疯了?” “应该没有吧。” “之前是教授还是克劳德还是阿林告诉我,让我不要随便摸,长得像芋头的东西很有可能我会认错,要么是尖尾芋,长得像个爱心桃似的,哈哈哈,有毒。” “还有一种,比较细的,也没有尖尾芋那么绿的,也有毒,一吃进去就绝对要休克。” “还有滴水观音,这个不用说了,有毒。” “唯一能吃的好像是嗯芋头,那种长得大大的杆子也能吃,茎块也能吃,摸着叶柄还能有一层白白的东西,对了,我之前去g省吃过还被腌成酸菜了,真可惜,我当时也是听人提了一嘴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 明非带着一堆食物回去,虽然还觉得有什么东西呼唤她往海边走。 但是明非先选择把吃的带回去,因为她打算待会儿上山去找一些藤蔓给自己编一双草鞋。 “喂,玄鸣,玄鸣,你醒一醒呀,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多贻贝。” 张玄鸣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 “唉,还没醒,峻峻,你醒醒,我给你带了好多吃的。” 顾峻依然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 “嗯……教授,嗯,这个你就别吃了,要是被你发现我生吃,你还得说我。” 阿莱克西紧闭双眼。 “秦渊,啧,算了,我还是不叫你了,要不然我又想扇你,趁着你们昏迷给你们几巴掌,难免也显得我太不地道了。” 秦渊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 “老季,啧,我出去逛逛,你们慢慢躺吧。” 明非把东西丢下光着脚就走了。 “找个藤蔓,给我编双鞋,再看看有没有淡水,今天下午应该还会下雨,先找一会儿,找不到就立马下海,看看大哥会不会沉在水里。” “我觉得不会吧,人怎么会沉在水底?人一般都是漂在水上的,只是分哪面朝天罢了。”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男女的朝向不一样,那倘若是拥有两套器官的呢?” “这个世界说一个相信的信字都会被要求修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只能代替。 “哈哈哈哈,我不相信大哥会沉在水底,这也太他娘扯淡了,是人都会浮起来的,除非大哥不是人。” “哈哈哈哈哈,除非他不是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沉到海里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都翻开沙子找了他都没在沙里。”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不是……人?” 第52章 明非:啊啊啊啊!程行不是人呐!程行:没事哒 “哈哈哈哈哈哈,我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不该找的地方也找过了,但是人怎么能沉在海里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才一天晚上大哥肉就烂了,变成骨头沉下面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像是傻子吗?我会相信一晚上人就从好肉全变成烂肉的,不可能的。就算这里那么热也不可能烂成那个样子了。” “要是人想沉到水里先不说死活都必须要把肺里的气全部排出去,什么人能把肺里的水排出去,还能在水里待一天一夜啊,那还是人吗?” “我反正是做不到把肺里的气全排出去,在水里待一天一夜做不了做不了,能做这种事的人都不是人呢,那得叫神了鬼了。”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程大哥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 明非笑着笑着,突然一愣,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她想都没有想就撒腿狂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行!大哥!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呀?你不是人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你不会真在水里吧!天哪,我居然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天呐,大哥,刚才不会是你暗示我你在水里吧!没事,大哥,我现在就下来捞你!” 明非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的感应。 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一个猛子扎到了海水里。 明非几乎可以闭着眼睛游泳都不怕出事。 但是,此时此刻,她睁着眼睛看着程行躺在海底。 明非在海里都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因为程行有些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啊!”明非带着程行跃出水面,“大哥?太棒了,终于有人能和我聊天了!” 程行看着明非,他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要闭起来。 “大哥?你还好吗?是不是眼睛疼你的眼睛为什么一直在抽啊?” “明非……对不起……” 明非一愣,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道歉。 “啊!大哥?大哥?怎么回事儿?” 程行也昏迷了。 “我靠了,大哥,蛋!你醒醒呀,你才和我说了几个字,你就晕过去了。” 明非抱着程行,她有些崩溃。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明非脑子一抽,直接把程行丢海里了。 “怎么好端端的在下面能眨眼睛还能笑一捞上来就笑不了了,不行我要把他们全丢海里。” “……等等,好像把其他人丢海里他们活不了了。” “啧……可是在水里又不能说话呀,哪家正常人能在水里说话?是觉得脱水不够快下去猛灌海水吗?” “嗯……啧,算了,我还是把大哥捞起来吧。” “哎呀,刚才冲动了不应该把大哥丢下去了。我现在就把它捞起来。刚才没想到我和他在水里都说不了话来着,对不起呀,大哥。” “咳咳咳,对不起,我现在就把你捞上。” 明非突然良心发现了,她有点后悔把大哥直接丢海里了。 没事的,捞起来还能活,大哥没事的。 …… 明非心虚的背着程行,她发现程行刚才在水里也醒不过来。 或许醒不醒过来和有没有在海水里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也或许泡在海水里是条件之一,还要满足另外一条件。 “哈哈哈哈哈,大哥,对不起,其实我刚才不是手滑,我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和我说话才冲动的把你丢下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的我不是故……对不起嘛,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我下次不会这样做了,下次要是我再把你丢海里,那么你也把我丢海里一次……两次我们就扯平了。” “这事情也不能怪我呀,你们也有一定的责任,都说好了一起流浪荒岛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知道我无聊的很,都没有人陪我说话,这个岛上的神啊鬼呀都不理我,无聊啊!” 程行晕了过去,压根就不能回答这么一大长串的话。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男人都哑巴了,我愿意用我上辈子吃过的苦换现在立马有个人和我聊天。 ” “真的没有什么东西理理我吗?或者谁送我个游戏机呀?” “啊!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嘴巴连空气!真的是太无聊了,再这么呆下去,我都要待出精神类疾病了。” 明非把自己的芭蕉叶垫子让给程行了。 “啊,我真的要无聊透顶了,这山上甚至连鸟都没有几句我不说话的时候就只能听到木头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自己和自己说话又显得我像是个神经病似的。” “难道我不想和别人说话吗?你看看这里有谁理理我,你看他们一个个睡得可真舒服。” 明非打开了一个椰子。 “啊,我先喝口。” 平心而论,这椰子也不是那么的甜,但是足够解渴。 如果实在找不到装水的容器,也只能用椰子壳了。 只是容易把握不好火候会炸。 “嗯,难喝,大哥今天你受委屈了,你先来口。” 明非灌了程行一个椰子,不过其实以他现在的能力来说,多少天不吃不喝都饿不嘎。 但是明非几个人要是长时间不吃不喝,很有可能在一个月内饿嘎。 “哎呀,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居然忘记了给玄鸣他们喂椰子水,哈哈哈哈,没事的,没事的,一两天不喝水还能活。” “玄鸣啊,你知道了,除了你几乎没有人敢和我开玩笑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想念你的嘴呀。” 第53章 明非:自言自语可以一定缓解没有人和我说话的漏洞 “玄鸣啊,你知道的他们都不敢忤逆我,只有你敢……也不能这样说吧,只有你会大声的表达对我的不满。” “玄鸣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玄鸣………你好长时间没有和我生气了,我都有点不习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对我表达不满的时候我会生气,但是你对我表达不满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心思,可能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哎呀,你难道那么大个人喝个椰子还要撒的到处都是吗?” 明非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张玄鸣擦嘴,她伸手胡乱摸了张玄鸣的嘴角。 “好吧,好吧,就这样吧,你喝完了到别人了,哎呀,幸好没有所有人都更了,要不然我得一个一个的喂呀。” “峻峻,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话就那么少。” “我真的不明白,其实我是个话唠,只是要是我旁边有我讨厌的人的话,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我就不明白你一天为什么话就那么少,但是之前你虽然话少,但是一开口就能给我气个半死,啊,不过你现在好多了我现在看你是越来越顺眼了。” “峻峻啊,我服了,你们这几个人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算了,唉,教授,我好想念你那张嘴呀,以前我和你两个一起吵架但是每次都是我赢,你被我气个半嘎,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地道,但是我还是想念以前的日子,至少有人陪我说话呀,我真的好无聊!” “教授求你了,你能不能醒过来和我吵个架再睡呀?” “唉,烦死了,待会儿你们几个就好好躺在这里睡吧,我要去找找淡水。 我不信那么大个岛上没有哪怕一点点什么小山泉小溪小河。 如果真的一点淡水都没有的话,那我也拿他没办法了呀。 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连法都借不了,但是不妨碍我可以揍人呀,不管是人是鬼是神,直接揍就行了。” “秦渊,喝点吧,别嘎了。” “我猜你离记忆恢复也不远了,到时候出去你就可以滚得远远的了。” 明非这属于无端的猜测,毫无理由的就给人家骂了一顿。 不过谁让秦渊这家伙有前科呢,并且屡次欺骗明非。 “哼哼哼哼,可别说我狠心呀,你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狠心呢?” “老季, 我也挺想念你那张嘴的上班的时候你和那柳小花总是给我气的,我现在好无聊,但是柳小花那个虐待继子的人渣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屑于和她说话,那个学人恶心的抄袭模仿狗,一直模仿我抄袭我,祝她剩下的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也不长了时间。” “以前我就只觉得柳小花是个恶心的人,喜欢抄袭我,模仿我,还有抢我的东西,我也没觉得他多坏,没想到她居然敢毒嘎她的继子,真的是丧心病狂,心已经黑了以后做什么事都不会成功的。” “啊,你们俩之前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我也不想和她计较了,只要她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但是我一想到她从小到大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觉得恶心我就想骂她,还她和她妈还破坏我们家和我舅舅的关系。” “我真的对这玩意很无语,这家伙从小到大做的缺德事还少吗?我实在不明白人怎么能缺德到想要害死一个孩子呢?这个孩子还叫她妈妈。” “这些话我当着她的面敢说,背着她的面依然敢说,怎么?她做的这些缺德事就不许人说了?” “人一旦无聊就会闲出事来!” 明非头也不回的散步去了。 “嗯嗯,拿着我的小铲子,去挖一挖那个长得像芋头似的东西,万一是滴水观音那就好玩了。” “那还是算了吧,听说那玩意处理不好会让舌头肿了,本来就找不到什么好吃的东西,舌头还肿了,那就完蛋了,还有可能休克嘎了。” “藤蔓,不错不错,挺多的,管他编的好不好看,只要先穿上就行了,光着脚走路也不是个什么好事儿。” 明非早些时候磨了一下贝壳,她很快用贝壳切下了藤蔓。 “克劳德嗯……对,就是这样,先固定住,再交叉一下,差不多了吧,哎呀,这鞋底也就这样吧,凑合着穿也没办法。” “看来我们这几天是出不去了,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先把这小树皮弄下来吧,还是得用树皮做些绳子了,这藤蔓没有树皮软。” “哼哼哼哼,这海岛生存也太过平静了吧。” 明非用一块尖锐的石片割柔软的树皮。 大概是终于有些有难度的挑战了,明非一言不发的在这里割了一下午树皮。 娇嫩的树皮割下来后还要继续把它分成两部分要丢弃最外层,保留最里层,还要将树皮衣撕成粗细合适的细丝。 “哼哼哼,好多哈哈哈哈,今天晚上我就把他们全部搓成绳子。” 那件衬衫已经变成了明非的布袋,白色的衬衫怕是再也不能穿了。 “慢慢编吧,其实还挺好玩的,也不是那么无聊了,我明天试试用藤蔓编个筐子。” “今天晚上就先搓绳子了。” 明非坐在篝火旁边,兴奋的开始搓绳子。 “嗯嗯嗯嗯嗯嗯嗯,一条绳子宽又宽。” “两条绳子长又长,三条绳子拴的好。” 明非搓绳子搓到靠着山洞睡着了。 “嗯,不愧是我编的绳子可好看了。” 明非美滋滋的给自己编的小草鞋夹上了几条固定的绳子。 “哎呀,谁说这鞋不好看呀?这鞋可太好看了,哎呀,我还可以给我编个草裙呢,哎呀呀,今天不出去了,反正这里还有那么多吃的喝的。” “什么狗屁煮水容器?我先喝几天椰子吧。” “我还不知道草裙怎么编呢,但是没问题,我相信我能编出来,这编出来的,我带回家要好好收藏,哈哈哈哈!” 明非确实不会做草裙,但是她会做草鞋。 “我以前见过他们用草编扇子的。” 第54章 明非:谢谢你,女红,红色的红,你不认识我还要救我 “一双草鞋,一件草裙,嗯,再来长矛,待会儿做个长矛,要是今天做不好就明天做哈哈,我也是在海岛上当上野人呢,太棒了。” “对了,既然都有草裙了,那你再给自己做个上衣吧。” “嗯嗯嗯~” 明非就这么在山洞里编了一天的东西。 “哇!不愧是我,零基础编成这个样子,要是材质再好一点,就算我和别人说这玩意是软甲,他们也得信!明天再去弄一点做个上衣,全编成裙子了。” “这海岛其实还是有可玩性的嘛,只是可玩性不高,要是能刷新出怪物就好了。” “或者老天有眼赐我个游戏机,让我打打游戏吧。” 一个星期后,明非看着已经被自己建设好的小山洞,单单只是看着明非她就笑了出来。 “解锁成就崭新的小屋!” “啊!等出去以后我也可以开个手作店给人家卖用树皮编的小玩意,小的我卖个小一千,大的我酌情卖个大一万。” “这年头钱还是好挣的,但是要看卖给谁,是不是有市场,我估计这玩意没什么市场吧,开玩笑的,最多卖他几十。” “啊,东西都吃完了,该出去找点了。” “先喝口热水吧,前几天捡的大贝壳用来热水正合适。” “这些基础设施和基础装备全做好了,但是仍然是一点风雨都没有。” “这是那么多年,我第一次想要来点挑战,都没有人挑战我,真的是无聊。” 明非几分钟前刚睁开眼睛,又觉得没事可干闭上了眼睛。 “醒醒,快醒醒!” “嗯?” 明非兴奋的睁开眼睛,难道老天终于听明白她的话,送了个会说话的人过来? “快醒醒,别睡了!” 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姑娘穿着比较古朴的衣服,看着可讨人喜欢了。 明非太激动了,立马就坐了起来。 “小美……漂亮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快跑,快别睡了,你疯了吗?再睡下去你就要被那……” 这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是力气也不大,明非皱眉跟着她斩起来。 “你……” “嘘,别说话,他会发现我们的。” “啊,好……” 明非上下打量这里,这或许是她的梦。 她来这个岛上还是第一次做梦,明非并不想醒来。 小姑娘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外跑,依然是那个荒人烟的小海岛。 “不要往后面看,否则你会嘎的。” 明非刚想探究是什么东西让这小姑娘那么慌张,结果还没有转过头去就被制止了。 “这是哪里?” “你傻了吗?这里是无道岛。” “无道?哪个无道?”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我们为什么现在可以说话?” “我是来救你出那个山洞的,跑出来就没事儿了,你可千万不要回头。” “你为什么要救我出那个山洞?” “你不会真的被那无头女吸食了吧?我们是他的祭品!” “无头女逸航?” “是,快,别说了,赶快跑!” “谢谢你救我,你真是个好人。”明非停了下来松开的小姑娘的手,“谢谢你救我,你是个好人,你赶快跑吧,我留下来对付她,我和她之间可是有深仇大恨呢。” 小姑娘没有转身,虽然看不见正脸但是依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小女孩,她还倒着走想要拉住明非。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快跑吧,我会记住你的。” “你疯了吗?你难道没亲眼见到那东西吃人吗?你要干什么?快回来不要回头!” 明非笑着轻轻推了推小姑娘。 “我当然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鸟,你也很害怕你跑吧,不用管我,我会活下来的,你不用自责,你已经救了我。” “不行,你必须和我走。” “你之前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还对我这么善良,真是谢谢你,我知道你想救我,但是,我真的能解决,这家伙吃了很多人是吧,你现在让我走我就能让她不吃人了。” “你?” “快跑,你要是不跑的话,待会儿我不好施展选手,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混进来的巫。” “巫?” “对,巫,相信我,我有能力解决的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女红,红色的红。” “女红?红色的红,好,我记着你了,女红,谢谢你。” “你……” “别说了,女红,快跑吧。” 明非笑着转身,一颗巨大的头颅出现在她面前。 “你转身了……” “你看见了……” “你要嘶了……” “谁要嘎了还说不定呢,你这个头颅老妖怪,留着你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人在受苦呀?”明非挑眉,“我一直不明白你是怎么能如此疯狂的?” “你是明非?” 这个头颅上镶满了新鲜的粮食以及漂亮的宝石。 然而一点都不漂亮。 只让人看了生出厌烦之心。 “你和秦渊那点破事儿我都不想说,但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窃取粮食,在那种饥荒的情况下偷了秦渊给碧原郡运的粮食,之后还想高价卖给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设计让你的人在碧原郡散播传言………” 明非站在骷髅头面前,她表情不屑的说着一些让人扎心的话。 “真是让人恶心,你们不仅用邪术害的天下大旱颗粒无收,还用这种不光彩方法偷取了粮食高价卖给我们,害得我的一些子民饿死,为了利益就可以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你们根本不配为人。” “你喜欢秦渊?后面我才知道,你和他的副将曾经生下过一个孩子,首先你本来是想设计与秦渊有个孩子,结果机缘巧合下误把他们弄错了,后面这个副将也没了,其他副将和秦渊为了安抚你和那个已经不在的孩子对你没有多少防备。” “结果你就利用他们对战友的愧疚做出了这种事情,你真是畜生不如啊,姓沈的,你们部落的人个个心狠手辣。” 第55章 明非:跨越时空?给我干哪来了? 明非笑着站在那颗恐怖的头颅面前。 “你们那个部落是我在下界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恶心算计的部落,连你这种东西都能成圣女这个部落还能是什么好部落,有些时候真的是命,当年若是开国皇帝能发现你们的不臣之心,那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自私,难道你们就不自私吗?凭什么你们的粮食不能给我们拿了卖给你?”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这是我们用来救命的粮食,你不仅偷了还想高价卖给我们,害得我们好多人饿着肚子就走了,到底是谁自私?” “你们就光想着自己的钱,我们没有钱用一下你们的钱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和你说道理依然说不通,沈氏无头女逸航,我终于明白天道对我的考验是什么,是让我明白和有些人永远讲不清道理,只能用其他手段镇压。” 明非抬手:“日是对的,我总是会同情别人给别人找借口,我要明白什么才叫做无情。” “你……” “你是幻影罢了,我是本尊,只是醒来之后我完全不能记得我做了什么,沈氏无头女逸航,就算我醒来之后会忘了这一切,我仍然会和你不死不罢休,直到让你本尊消灭于世间,我誓不罢休。” 明非抬手指向无头女的眉骨。 “无头女,我们下次再见。” “明非!我与你誓不罢休,我从来都没有错!我和族人失去的可是钱,而他们失去不过是条命!” “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明非从梦里惊醒,“啧,感觉梦到了什么脏东西呀?” “啊!你们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明非皱眉,看着点眼前的人。 这些人穿着古老且破旧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是现代人。 “人类?”明非一抬手,“活生生会说话的人类!” 明非一抬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道没有控制好,一股强劲的法力直接搓出了火焰来。 “啊!火?” “她居然能手搓出火!” “山洞里怎么那么多人呀?” “她好像奶奶口里说的神女。” “天呐,她刚才真的手搓出火来了。” “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还来过山洞里面的山洞里面没有人!” “快,快去把奶奶喊过来!这个人不简单,还有很有可能不是人的。” “你们疯了吗?赶快躲起来呀,在这里堵着干什么?你们不想活了吗?” 明非一愣,她上下打量这群对他很是害怕的人。 也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奇怪女人还带着六个昏迷的男人,同时出现是有点炸裂。 “你们是人?” “是……你不是人吗?” “哈哈哈哈哈,人可以随手搓火焰吗?” 明非惊讶自己的法又可以成功使用了,但面上仍是不显。 毕竟她在这些人面前说自己是人对方明显是不会不信她,但是如果神神叨叨的说自己是什么玩意他们绝对会信的。 “你们是什么人?”明非笑了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但是你们得告诉我……” “什么?偏偏在这种重要的日子……啊,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它又回来了,你们全部都回去。” “可是,奶奶,在这重重要的日子里………” 明非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杵着拐杖精神气却很好的老婆婆。 “你们全部回去……” 老婆婆还想赶走在这里看热闹的年轻人,结果下一秒就和明非对上的视线。 “是你?神女?我是女红啊!!!” 明非一愣,她上下打量了老婆婆。 “我们认识吗?” 老婆婆上前几步旁边的年轻人全部都让开了。 “认识,你问了我的名字的,你怎么忘了我?我给你设了坛,我知道你不是人。” 明非一愣,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认识面前这位老婆婆。 “我不是人……” 她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没有带任何疑问。 这本来就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回答重复了一遍的话。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神女,当年你把我们从无头女那里拯救出来之后你就不见了当时我亲眼看见你让无头女消失了,后面的八十年,有道岛上都很安康。” “有道岛?” “对,有道岛,这一座岛屿以前叫做无道岛,没有天道的岛,当年你扮作寻常家的女儿混进祭品中,那一年我十五岁,刚及笄,但是没有粮食吃父母便把我换给人牙子,当时凭空出现了这么一个岛,导致周围的村庄年年发大水。” “突然,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一个巨大的头颅凭空出现在村子里,要求每个月必须有三十个鲜活的年轻男女送到无道岛中。” “我虽然也被当做祭品送了过来,但是我很幸运的遇见了你,当时我想带着他们逃跑,可是我明白我们永远都逃不了这个岛,只是被吃的时间会晚一些罢了。” 明非一愣完全就不明白这个老婆婆到底在说什么。 “神女,这个山洞太过潮湿了,不如去我的房间里说话如何?” “啊?可以是可以,但是他们几个……” 女红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她眼神有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很赞许这样的做法。 “赶快把这几位贵客送到我房间旁的大房子。” 明非看了看几个睡得笔直的男人。 其他人还好,但是要是让程行知道别人…… “等等。” “怎么了,神女?” “你的房间在哪儿?我亲自带他们过去。” ……… “神女好棒呀!好强壮!好有力量!” “好强壮的体魄!这是怎么能做到的呀?” “哇,不愧是神女呀,居然能如此轻松的把六个人抗住?” “是啊……哈哈哈哈,也不知道这几个男人和神女是什么关系!” 明非当然听见了这些年轻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些年轻人心思很单纯,感觉完全没有受到社会的毒打。 明非和他们这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大概是怨天尤人吧,完全没有他们这样的活力。 第56章 明非:这次是真的海岛度假了 “神女,就是这间屋子,这间屋子是我们用来招待贵客的屋子。” 这房子确实建的比其他地方更大更漂亮。 明非好奇了,她还以为这个岛上压根不能有人来呢。 不是说出不去吗? 还是说只进不出呢? 也不知道刚才这位老婆婆说了没有,反正她刚才在走神压根就没听多少。 “你们无道岛还有人来?我还以为是……” “能有人来,只要能找到就能来,但是来了就出不去了。” “哦,所以说你们是想出去吗?” “不,我们不想出去之前来投奔我们的人,告诉我们外面兵荒马乱民不聊生,没有任何吃的,并且无头女貌似又开始猖狂了。” 明非一愣就没有再回答老婆婆的话,而是听着老婆婆一直说话。 “我们很害怕,所以现在一发生点什么都草木皆兵的,神女请进……” “是吗?”明非笑着,“你还是把这些孩子养的太单纯了,要是真的草木皆兵的话他们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就应该用匕首割开我的喉咙。” “这……” “好了,好了,我就把他们放在床上了啊。” 明非把六个人分别整整齐齐的放在三张床上。 “我们是在这儿聊,还是去你房间聊?”明非坐在床上,“看来你把这里发展的不错呀,我记得原来这里只是一片荒岛,你真的把这里建设的很好。” “这里吧,神女。” 比明非你弄的好,明非发自内心的赞叹女红,这人简直是太棒了。按照那些小孩对他的恭敬程度来说,应该是她创立了这个部落。 “别叫我神女,你这小床做的不错。”明非坐在床上,“你这儿不错啊,估计和外面也没什么两样了,还比外面安全也没有什么危险。” 女红脸色不好的摇摇头,她那双经过劳作的手指不安的摩挲着拐杖。 “不,神女,我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这里有很大的危险。” “怎么会,我没感受到无头女的气息,你大概……” 明非本来想说女红想多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居然能把当年五十个人都不到的闹鬼荒岛建立到如此规模,想必一定不是泛泛之辈,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神女,你不明白………当年与你一别之后,确实这八十年来都没有出过任何一个问题,但是从今年开始,部落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怎么可能!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我学了那么多年,难道我是个傻子吗?” 明非皱眉,她怎么掐也看不出哪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和荒岛不同,荒岛是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是存在着一定的鬼物和邪物的,虽然很弱小,都隐藏起来了,但是凭直觉感受到就觉得这个岛不对劲,那是一种异常过度之后反而得到的正常。 但是有了这个部落的小岛上并没有不对劲的感觉,反而是平常的部落里该有的样子,上面也确实有一定鬼物,这是很正常的,毕竟有生有死。 这个有着部落的小岛是正常的,并没有那种异常过度反而变成正常的正常。 明非感觉不对,他一连掐了三遍都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这不可能,我是真的看不出异常,要是有很强大的东西的话会强行让这里变得正常,这种情况是我完全看得出来的。” “唉,神女,你听我慢慢说吧。” 明非皱眉坐在床上,看着面前已经垂垂老矣的女红。 她的脸虽然已经布满了皱纹,但还能看出他身上坚韧的狠劲。 看到女红的第一眼只会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力量的老太太,脸上全部都是自信与善良,她内外都散发出一股坚韧的精神。 看着这张脸就觉得女红有无限的力量。 看着老太太的第一只会先看出她的力量,然后才能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 然而在这张坚韧的脸上明非看出了她的挣扎以及脆弱。 “你别急,我肯定会帮你的,你说现在很危险,那么是不是已经有人遇害了?” “没有。” 女红露出苦笑,她摸了摸自己的拐杖。 “恐怕到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吧,现在已经很危险了。” “你别急,要是我能帮上你,我绝对能帮上你的,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这八十年你们都没有找到一个方士或一个术士或者一个巫师吗?” 明非挑眉继续说:“我觉得不可能,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可能外面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会下意识以为这里是个仙岛,说不定还有人求仙问道来访于此。” 要是遇到善良的人还好说,最多上来和大家交谈一下。 若是遇上邪恶的人,就很有可能血洗部落取而代之成为这个岛上的新的主人。 到时候这个小岛又要经历一次改名的历史了。 “这么多年确实有术士之流拜访,有些不怀好意之人还想把我们活人炼成丹药,后面我们当然也反击了,我们不是什么软柿子。” “他们估计是想把你们炼成丹,想要寻求长生。” “是的,这简直是太可恶了,我们起初以为他们是海上遭难的渔民,没想到他们居然藏得如此之深!我对他们算好的了,要什么给什么结果他们的心还是不满足!居然想用我们炼活丹!” “自古以来,人心不足。” 明非点了点头,人心如此。 世界上永远不会满足的东西只有人心。 一旦有了金钱,那么得到一定金钱的人就想要比金钱更多的东西,比如权力。 要是一旦有了金钱和权力,有些人又会感慨觉得自己的生命如此的短暂,对自己生命短暂不满,他所以们就会想办法满足自己的内心 。 寻求长生,求仙问道,向来如此。 长生真的是什么好事儿吗? 不见得。 “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人,女红,我觉得你们没有错,他们可是想把你们抓起来炼活丹,可是这些人对你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危害吧。” 第57章 女红: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的部落,否则我无法安心离去 女红点了点头,她说:“ 那些人对我们的威胁没有那么大。 毕竟村子里面的壮年可不像你刚才见到的那些孩子那么天真。 女红他们现在都在海里捕鱼呢,那些孩子手上都背负着保卫部落的责任。” “哦,这样啊,我刚才看见那些十几岁的小孩,我还以为就那么多人呢,原来那些壮年都在捕猎呀。” “对,在我们这里,无论男女,只要是壮年都要参加捕猎种田,个个都身强体壮,只要拿上武器,根本不怕那些图谋不轨的外来者。” “这样啊,可是我真的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诡异的地方,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这东西实力在我之上,我不能勘测它,或者这东西现在并不在这里,而在外面或者在另一个世界。” 明非更倾向于后面的情况。 毕竟她也是这样,来到这个荒岛的。 她可以这样,那也证明其他人也能这样。 “女红,或许你不用那么紧张,那些东西可能是在特定的时间才能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 女红摇了摇头,她说:“不是,他一直都在这里。” “怎么这么说?难道是岛上原有的邪物?可是,为什么我没看出来呢?啊,可能是比我强吧,你好好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这里,它待在这里多久了?” “这东西一直都存在。” “那可就奇怪了,你不是和我说只是最近一年发生了怪事吗?” “那些东西一直都在那里,以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它只是一些普通的雕像。”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就别多说了,现在带我去看那些雕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明非站了起来,她看了看六个安详躺在床上的男人。 “事不宜迟,就早些去看吧,这些雕像到底是出现了什么。” 明非身上穿的是自己编的衣服,完全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好的,神女,这些贵客……” “别管他们,他们只是睡着了,该醒的时候会醒的,对了,我感觉你们这里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热了。” 女红突然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让人心痛的故事。 饥荒年的故事。 “是这样的,没错,自从您把无头女赶走之后,这里就没有之前那么热了,这里比外面好多了。 我的家乡曾经吃不起饭,闹饥荒啊树皮草根都被挖没了,要把儿女典当出去换一斗杂米。 有些时候饿的发慌了,家里有人去世了,都不敢哭,生怕被别人听见了,冲过来把人抢走吃了。 我的弟弟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他总是想把家里的好吃的给我。 我娘偏心眼,每次都把好吃的留给弟弟,想让弟弟长得更壮。 但是弟弟每次都会把我娘给的东西分我一大半。 他每次都说啊,姐姐,娘她给了我一块包子,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吃这个包子,你吃大块的,我吃小块的,因为我比你小,我是小人胃口小。 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因为饥荒没有吃的活生生的饿没了。 当时我不敢哭啦。 因为隔壁家老人不在了之后,他的子女忍不住哭,另外一户邻居就知道是老人没了。 那天晚上他就潜入隔壁家,把老人偷走煮成了汤。 但是最后妈妈没有忍住,在晚上哭出了声。 那户人家又以同样的方法把弟弟偷走煮成肉汤。 最后阿爹求我……他说求我给阿娘和阿娘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出路,把我卖给了……” “唉,所以多亏有了您呀,把我从无头女的手里解救出来……我现在就带你去那边看看那些奇怪的雕像。” 女红突然又把话题说了回去,仿佛刚才把话题带偏的人不是她。 明非觉得女红很奇怪,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的奇怪。 明非知道女红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好好和她说话。 “嗯……”明非手指动了动,“噢……” 她看着面前这个坚强的善良女人。 “女红,你身体出了问题吧?是不是总是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啊?没有……” “好吧,你还记得我刚才问了你什么问题?” 女红皱了皱眉头,她说:“神女,你刚才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没事,我刚才就是问问你这里的天气怎么样?” “天气?哦,对了,天气,这里比从前舒服多了,不会再那么的炎热,并且我们还发现了一条地下河全部都是水,我们再也不用喝雨水了。” 女红确实变得有些健忘了。 “那挺不错的,待会儿你带我去看看那地下河呗,是被你们挖出来的吗?” “是,是我们挖出来的,为了挖这条河,我们一共花了三年的时间,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能喝上能喝的水了。” “三年,太棒了,你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我最大的成功就是让。岛上的人安安心心的居住了下来。一同和我留在岛上的人全部已经走了,只剩下我了,我估计我也快了……” 人总是会老的,接受自己的死亡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是,人不接受自己的死亡,还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如果世界上人人都能长生的话,那人还是人吗?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女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拐杖,她眼神温柔且坚定的说:“我要在我离开之前让部落恢复,安宁否则我永远都不会闭会闭上我的眼睛。” 也许是年纪大了,女红有轻微的老年痴呆。 这么半天,明非问他雕像到底出现了什么怪事,女红一个字都不提,只是开口讲述着她的事情。 “女红,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情我绝对会帮你的,你就告诉我雕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雕像吃人了,还是雕像那边出了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是雕像直接凭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也就只能发生这几种情况。 女红看着明非的眼睛,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第58章 明非: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帮你们度过难关 “神女,你确实说对了,那些雕像,确实,如你所说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但是一到人们看见他第二眼之后,那雕像又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部落里面最初人心惶惶,我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所有人……” 女红的脸上是明非没久见过几次的痛苦。 “我骗了他们,我骗了他们所有人,也快骗过了自己,我想我或许活不到那一天了,除了那些雕像以外,还有其他的糟心事。” “啊……我是他们的主心骨,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觉得我有些累,但是我不得不坚持下去,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能够胜任的孩子。” 明非一听,也不知道其他糟心事是什么。 “其他糟心事?女红,你倒是告诉我呀,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解决呢?” “神女,明天就是我们庆祝从无头女手中解脱的日子是救了我们的日子。” 女红的回答并没有回答到点子上,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明非一愣,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些人了,也许是在另一段时间的自己吧。 “这种日子也没必要庆祝吧,你不是还有其他糟心事儿吗?” “一定要庆祝的,如果没有你,就算我把所有人都放走,我们最后的结局也是在海岛上被无头女当做玩物一般愚弄,最后吞入肚子。” “你给我们新生。” “嘶,所以你,你们还有什么糟心事呀?” “有些孩子想要出去,可是我们是出不去的,永远都出不去的。” “哦,你想留在这儿,但是有人想出去,这些人多吗?我看着他们挺听你话的呀。” “只有几个人想出去罢了,他们虽然分担不起什么波浪,但是我害怕。毕竟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像那个年纪的孩子,做事都不计代价,偏偏那三个孩子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是你看中的继承人吗?” 女红点了点头她摸了摸拐杖,最终还是泄气一般往地上一杵叹了口气。 “我确实最看重郎甲,这孩子有一股狠劲,但是他太天真了,外面兵荒马乱,他偏偏想要出去想要去见识外面的世界。” “我们是出不去的。想要出去,或者说想要解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抛弃现在的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 我们永远都在有道岛,这里给了我们安全的生活。 每次进来的人都说外面依然兵荒马乱,食不果腹。 我不明白,在岛上所有人都很幸福,没有任何兵荒马乱。 为什么这些孩子就想出去看看呢? 难道他们就是想吃一把我们吃过的苦吗?” 明非叹气,她拍了拍女红。 “我们也是年轻人过来的,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是想见识更多,想去看更美好的世界,你不必为此发愁,只要让他们碰壁,他们才知道天高地厚。” “你怎么劝他们,他们都不会听你的。你年轻的时候,长辈能劝动你吗?” 女红点了点头,她看着明非的眼睛。 “唉,我有些时候都在怀疑岛上的这些事,会不会是他们搞出来的?就是想为了向我证明岛上也不是安全的,可是外面才是不安全的。” 这句话可有意思了,女红应当是怀疑那些雕像可能是村里的孩子弄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那些雕像可能是小孩弄的吗?” 女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起初我认定是他们干的,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能冤枉他们,我就亲自去查看,那雕像足足有几十石重,那些孩子们虽然身强力壮,但是也不是铁打的,能轻而易举把那么重的雕像般的到处都是。” 明非想了想,自己也许能把那东西搬的到处都是,但是也不至于闲的把那东西搬的飞过来,飞过去。 “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发现这雕像搬过来搬过去的?这不可能吧。” “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了。” “所以你是怎么让他们不害怕的?” 女红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不好意思的看着明非。 明非被女红这一副表情搞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才和面前的这位女士认识不到一个小时。 不明白面前的女人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 就算这个女人告诉她,她明非曾经对这个小岛上的人有过某种恩惠。 但是明非毕竟没有做过这件事情。 她其实挺尴尬的。 万一人家认错了人呢? 女红开口:“神女……” “哎呀!你干什么给我跪下了?赶快起来呀。” “要是你知道我和他们说了什么,神女您一定会生气的吧?神女,请您千万要原谅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拿您当借口。” 明非一愣,但是还是把女红扶了起来。 “就是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少块肉,给我跪下做什么?你刚好告诉我,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你不会说是我大半夜的偷看他们吧?” 女红窘迫且羞愧,她点了点头。 “你?”明非笑了出来,“你还挺聪明的,这么和他们说的话,他们就放心了吧?你到底是怎么说的?” 女红见明非根本没有生气的倾向,还对他笑嘻嘻的,于是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当时他们发现了有东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或者窗户旁边,那东西虽然神出鬼没,但是没有对我们做任何事情。 可是我觉得这样才是最可怕的,它能随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万一哪天它突然对我们做了什么呢?” “我就凭借着这家伙暂时没对我们做出什么危害,我就对他们撒了一个谎。 我说这是神女派来的使者,来观察我们是否好好的生活,如果我们有好好生活的话……” 女红抬头,眼眶湿润的看着明非。 “如果我们有好好生活的话,神女就会下凡来看我们,帮助我们驱赶一切灾难。” “这……” 明非一愣,然后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会全心全意的帮助你们度过难关。” 第59章 明非:人只要真的喜欢上了,就会头脑发昏 “神女……你真的,我……” “女红,你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是不是特别激动呀?” 明非不是一个正经的人,说出这话其实是挺欠揍的,但是明非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面前的这个女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很顺眼吧。 “哈哈哈,我想也是呀,你告诉他们那玩意是我的先使。我派他们来督察他们的,你也知道你在撒谎,结果我真来了,你很开心吧?” 明非有些欠揍了,但是女红并不这样觉得,她很感激明非。 “我很开心,终于见到你了,神女!” “快别叫我神女了,叫我明非就好,明非,是我的名字,取一个明辨是非之意。” “明非……明辨是非……神女,你的名字真好。” 明非也不脸红,大大方方的就接受了赞美,毕竟这名字确实挺好的。 从小父母就告诉了她,之所以给她取这么一个名字,就是希望她长大之后能够明辨是非做个好人。 明非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不过有些时候明非满嘴跑火车,并且有些时候故意偷懒,消极怠工。 不过毕竟都是人,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 “那其实还好吧,这名字寓意真的挺好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雕像呀?我们已经在这里说了好久的话了。” “我这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那雕像我立马就带你去看,这么多天我都怕我某一天不小心说漏了嘴,让他们知道了真相。” “你这是善意的谎言,又不是故意骗他们,不必自责。” 女红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 “有些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像郎甲说的一样,我太老了,以至于我做的一些决策都是错误的……” 郎甲在女红嘴里出现了很多次,就是她最看好的孩子。 只可惜最看重的孩子嫌弃她迂腐。 “原本我是最放心他的,就是因为去年的某一次外来了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从此之后他就想出去了……” 原来是外面的诱惑变大了呀,也能理解。 毕竟年轻人都想去,更大更美好的地方看看。 有些年轻人甚至会嫌弃养育自己的家乡,但也只是极少数。 不过这就挺令人好奇的,外面到底是有怎样的诱惑,让这个最放心的继承人想要离开这里。 “哎,而后代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呢?真的,唉,郎甲爱上了唉,一个从外面来的姑娘,那个姑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些时候我都想把它们分开了,但是这只会激起他们的不满,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明非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那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想着爱情,也有部分的人并不喜欢爱情。 尤其还是在这种社会之中,这个与世隔绝的异世界部落,感情的事情恐怕时间更早。 果然是这样,明非看了看女红。 “刚才你和我说这事情的时候,我就怀疑是不是感情的问题。 有些时候我在想,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容易能完成,除非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一个情字。 无论是什么感情,只要以牵扯到这个字,就会变得很难办。 只要爱上了,之后的事情不是说能改就改的。 优柔寡断的人变得更畏头畏脚。 雷厉风行的人变得更毅然决然。 只有不爱的人才会洒脱。” “这世界上多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为情所困,你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吗?” 女红一听,她点了点头:“怎么解决?其实我的解决方法是不想什么儿女情长,只想着让部落里面的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要分情况的,一共有两种情况。 要是爱的不深的话,你给他们找点事做,他们就会忘记了情情爱爱。 要是他们爱的太深的话,纵使你把他们从天南分到地北,他们总会想办法相遇,至于后面是相爱相杀还是相亲相爱,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些孩子以谈及情爱就忘记了很多,有些时候我在想,情爱真的如老人说的一般,只要张惹上了,就会昏头吗?” 明非笑了笑,顺手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当然,只要真的爱上了,何止是让人昏头,甚至还会让人发疯,人是这样,动物也是这样,我曾经就看过很多忠贞的动物……” 明非发现话题扯远了,她说:“我们俩快别聊天了,我和你一聊天就忘记了,我们该做什么,赶快去看那些雕像。” “好……” “啪嗒!” “奶奶!你怎么能让金妹睡那种地方不是说了要把贵客的房子给金妹休息吗?” 女红的话硬生生被闯进来的男人打断了。 “哇,这哥们谁呀?进来都不打招呼的吗?”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赶快把房间腾出来,让金妹睡。” 明非轻笑,这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才发现明非 。 “啊?我没听错吧,女红,你们这还有这样的风俗,要把我和他们全部赶出去吗?” “孽障,你真是疯了!这间房子是为神女准备的,你那个金妹,我们照样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又没有亏待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奶奶,金妹可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 “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在有道岛上,从来没有什么大小姐!” 女红狠狠的吐出这些话。 “郎甲,你不要觉得我曾经想让你当我的继承人,你就可以在这里和我作对,你要知道这岛上比你优秀的人也有很多。 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随时都可以收回你的特权。 在这个岛上,大小事都由我做,决策并不是你能来指手画脚的。 更何况我们对外面的人一向客气,只是你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 郎甲脸色青红交加,大抵是觉得女红在一个外人面前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羞愧难当。 “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不是……” 郎甲脸色变得更黑了。 “郎甲,之前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但是不代表我会一直欣赏你,你明白吗?” 第60章 女红:我给你的那些特权是我可以随时收回转给他人的 女红看着昔日最欣赏的孩子沦为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无赖样,她嘴里没有丝毫惋惜。 “郎甲,你要知道,这个岛是我带着大家一起建设的,大家也都听我的话。 虽然我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人可能不服我了,但是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这个岛上出现外面一样的乱子。” “明明就只是一间房间,让给金妹又怎么样?” 这郎甲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犟嘴。 明非笑着看着郎甲,难道看不出来女红已经在极度忍耐自己的怒火了吗? 这种时候还能犟嘴。 “这间房间当然不能让给你的好妹妹,你不能成为我的继承人。 从前我只当觉得你不明白男女之情,但是我现在想通了,不能把部落交给你这样的人。” “把部落交在你的手中,那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毁了的。” “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金妹来岛上受了那么多的苦,让他住的好一点又会怎么样?这继承人不让我当也罢,我也不稀罕。” 明非插了一句嘴,她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 “哟,这可真是太棒了呀!” “你是什么人,敢插嘴!” “郎甲你是疯了,你居然这么和神女说话!” 郎甲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非,他还想说什么,但女红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抬起了拐杖就往他背上狠狠的抽。 “郎甲,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奶奶,你别被人骗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是神女呢?要我说神女只会是金妹……” 明非挑眉,她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要不要给你的金妹让位呀?” “你就是个骗子,当然要给金妹让位!” 女红被这孽障气的两眼发昏,她抬起了拐杖直接往郎甲脸上打。 “你真是一个孽障!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别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如果没有神女,哪来我们现在的生活,你的祖宗和我早就被无头女吃了!” 郎甲又说出了让女红火冒三丈的话。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总说当年那无头女,那么的残酷,是怎么对你们的?可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被无头女杀害的人又不是我。” 这句话简直就是把前辈的牺牲当成了笑话。 女红动了杀心,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这孩子已经烂透了,掰不回来了。 “滚吧,别逼我用对付外人的法子对你,我当然知道你长大了,也有自己忠心的手下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否真正的效忠于你?” “奶奶,我手下也有很多忠心于我的人,这个继承人并不是你说不给我当就不给我当的。” 明非立马拍手叫好。 “太棒了,这简直是太棒了,说的好呀,一个用别人的小章盖章的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王了。” 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的人,最后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女红笑了,他说:“你身边的那些人有多少是真正的忠心于你的?有多少人对你不满了,你知道吗?” “这怎么可能?” “郎甲你确实是我付出心血最多的一个孩子,但是你不要觉得我什么都要倚仗于你。” “什么?” “这个岛上的所有孩子都是我的继承人,我给了很多人一样的东西,也只是因为你天赋高些,给你的多一点罢了,这点东西我可以随时给别人,把你踢出局。” “不可能,我明明就是公认的继承人,怎么会……不是你想把我踢出局,就把我踢出局了,他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是谁?是你全心全意保护着的好妹妹,还是你自己?连三个人都没有,你们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怎么可能?我的那些兄弟都支持我的?” 女红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也许是我年纪大了,这些年才会看走了眼,要不是你那个哥哥……真是聪明的小孩,可惜才三岁就走了,我一直觉得你天赋高,但是今天看来你真的是愚蠢至极。” “哥哥?” “是啊,你有一个特别聪慧的哥哥,也只是因为你哥哥太过聪明,三岁就能看懂人心,这就给了我一种错觉,我也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特意的培养你,不过今天看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女红摇了摇头,她说:“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看着你成为继承人吗?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希望你过得好吗?你当真以为这个继承人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做了吗?”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让我在临终之前看清楚了你的本质,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愚蠢呢? 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还觉得你当继承人就是理所当然,你就是最特别的,甚至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凭什么呀?” 女红笑着说:“凭什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吃一样的东西,喝一样的东西,并且你还有额外的奖励,其他人很少获得这样的奖励,你觉得真的不会有人对你有二心吗?” “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朋友!” “你真的太天真了,这世界上确实有真心朋友,但是真心朋友能有几个人,能有几个朋友能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让你踩着登上王座?” “不可能……” “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无论发生多么离奇的事情,既然能发生,那就是合理的,自古以来,多少人因为权力而……” 女红不说话了,她丢掉拐杖站了起来一脚把郎甲踢飞了。 “握草了,女红,分手真好,你居然能忍到现在才动手,我真是佩服佩服。” “奶奶……你怎么打我?我不是你的……” “我说了,我的继承人由我来定,我随时可以更换我的继承人,我不满意你,所以你必须出局。” “为什么?” “你不配,无论是心性还是人品还是能力,好了,你可以滚了。” 第61章 女红:一个杀伐果断的野心家 郎甲几乎是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女红啊,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心狠。”明非笑笑,“在我曾经生活的地方,遇到这种否认先辈做出贡献的人,一般都会直接被打,根本不会忍到最后才动手。” “神女,你千万别生气,今天晚上我就会把他做掉。” 明非伸出了手,摆了摆。 “我没生气,这事和我没关系呀,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是说真的,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复杂。” “是吗?神女,人是复杂的。” “对啊,被这么一耽搁,我们本来是要去看雕像的又没看成,那我们现在走,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明非偶尔会有些奇怪的预感,一般都会应验。 果然,这种奇怪的预感马上应验了,一个女人推开了房门。 她本身并不是命理书籍上所说的几个某某日所出生的人。 当然,单论日柱或者几个神煞等极其片面的东西就判定一个人的一生的话,这个大师也没有多少水平,谨防上当受骗。 有灵性的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出生都是有灵性的。 没有灵性的人,就算是在十灵日六秀日,日坐华盖星或者贵人极太等日出生的,那依然没有灵性,甚至因为神煞为忌……… 正所谓一争二夺三假,神,煞是分真假的,大,运也是分真假的,生,扶也是分真假的…… 有句经典名言叫做单论是煞如笔。 任何东西都不能只看片面,要纵观大局。 来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长得很像女红。 “奶奶,一个月了,我终于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就是我们预料的那样,金妹……” 女红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长得很像自己的女孩,眼神里全是欣赏。 明非一看,突然发现女红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聪明。 这一招妙啊! 这也是肯定的,毕竟如果女红很单纯的话是绝对不会在这个岛上好好活下来的。 “奶奶,那个金妹知道你拒绝他住在这里后后开始上窜下跳要闹自嘎。” 女红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摸了摸女娅的脸。 “女娅,你一直明白我对吗?” “对。” “哇哦,真是精彩,就这么个房子被别人住了还要自挂东南枝呀!” 明非笑着说:“要不我做一回好人,这房子就让给她了,让她在走之前看明白一点。” “奶奶,你……我要阿烟报仇。” “女烟真是倒霉才会遇上了郎甲和金妹……” “奶奶,我做掉她吧,这件事不必弄脏你的手。” 女红笑了,“女娅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放心去做吧,出了这扇门你做什么我都……” “可怜的木门要被同一个人摔那么多次。” 明非此话一出,那可怜的木门又被重重推开了。 这倒不是明非的预感,只是听见了外面有人在大喊大叫罢了。 “奶奶!你们的心怎么那么狠,又是一个房子而已,给妹妹住又会怎么样?” “难道就只有这一件事儿吗?”女红说,“你别忘了女烟是怎么走的。 不就是被你那好妹妹给害死的吗? 你以为其他人就不对你这好妹妹没有怨言了吗?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再告诉你一遍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赋予的,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明明是女烟自己的问题,和金妹有什么关系?” 女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来快速走向了郎甲。 “你们怎么就那么小气?金妹最善良,最天真,怎么会害人呢,女烟没了,这不能怪她,还有他们无缘无故说金妹偷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下毒。这一连证据都没……” “你……” 郎甲不可置信的捂住胸口,他看着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 “金妹确实给我们下毒了,你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你吗,她只是想利用你获得我们的部落,再把我们赶尽杀绝后,带着她的人进来。” 女娅这一刀捅的极深,她用刀身生生把心脏搅碎了。 “……” “哈哈哈哈哈哈,阿娅,你要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金妹和她的走狗,你都知道是谁吧,我们之中出现了敌人,想要侵略我们的家园,剥夺我们的生命,侵害我们的子孙。” “奶奶,这一天终于来了。” “是啊,放心去做吧,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就不必再给他们留任何后路,了要想办法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和外界获取联系的。” “是的,我会先留着女人一口气直到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 “如果有办法和外界传达消息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方法出去。” “奶奶,我刚才会不会下手太早了?” “是,但是没问题,只要留几个活口就行,郎甲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虫罢了,他能知道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奶奶,我知道了,交给我吧,你就放心吧。” 女娅站了起来从血淋淋的郎甲身上踏过去。 “孩子,好事多磨。” 女娅点了点头把郎甲拖了出去。 见此,明非只觉得之前她一个人在荒岛里那些无聊的瞬间都值了。 “哈哈哈哈,女红,我佩服你。”明非拍手,“太佩服,这是大女主爽文呀。” “神女,你之前就是说你很佩服我… ” “这是事实呀,在我认识的很多人中你确实是一个最厉害的女人,杀伐果断。” “神女,这房间脏了我待会儿找人来清理,那些贵客……” 明非转头一看,张玄鸣几人依旧闭着眼睛不知死活。 “哦,别管他们,他们都活着,打扫个房间,他们就躺在这儿,也不碍事。” 明非净说一些扎人心眼子的话,语气里完全没有对几人的关心。 “这……这个会不会?” “没事儿,他们绝对活着活得好好的说不定他们现在在其他世界做其他事呢,不用管他们,你们这儿也没有人想不开会给他们捅几刀吧!” “这当然不会,毕竟这几位是神女带来的贵客……” 第62章 明非:如此稀少的东西居然在这里泛滥了 “既然你都说不会有人突然过来给他们兄弟几个几刀,那让他们躺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几个还是有点分量的,搬过来搬过去还费事,不如就让他们躺在这也就只是擦个地板而已,虽然说血腥味是有点难。” 确实这里刚刚没了一个人有点血腥味也是难免的。 明非又不忌讳这个。 “那,我找人来把血迹擦干净,再放上些熏香鲜花水果?” “当然可以了,谢谢你,女红,耽误了那么久,咱们也该去石雕那里看看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好,正好待会这里会有不好听的声音,以免脏了神女的耳朵。” “哎呀,行了行了,你不必对我那么恭敬,你就把我当成朋友就好了,你这样我挺不习惯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视的赶快带我去看那石雕呀,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这家伙不会有些时候并不在这个世界,而在另外一个世界吧。” 就和明非一样。 张玄鸣等人也可能也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明非也不确定,万一他们几个是真晕了呢! “神女……” “别叫我神女了,我叫明非。” “明非……” “行了行了,你再这样拖下去我都怀疑你不想带我去看,否则为什么想去看个石雕会有那么多阻拦呢?” “这怎么可能,可能只是凑巧什么事儿都撞在一起了吧,神……明非。” “你知道吗?这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神女,所以一切都是命吗?” “有句话叫做事在人为,在有些人眼里是真理。 有句话叫做人命天注定,同样在有些人眼里是真理。” 女红眼神飘忽了一瞬,仅仅只是一瞬,她最后坚定的看着明非。 “神女,有些时候事并不在人为,您能告诉我真相吗?” “女红,有很多人问过我这问题,但是我一直说的是事在人为,只有这几个字。 真相是伤人的。” “神女,所以一切事情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吗?” “在我看来是这样,可是在很多人眼里,只要自己实力足够,那就能改变一切,我也不能评判他人,毕竟这是别人的人生,毕竟这是别人的选择。” “那你的人生呢?明非。” 明非笑了,她随手一摸自己编织的草裙。 “我的人生啊,就算出了点什么意外总会回归原来的途径。” “原来如此,神女,我们走吧。” 女红沉默了,大抵是还在消化明非的话。 一旦涉及命运,许多事情都很难说清。 愿意相信什么就选择相信什么,人生无论选择什么最后有遗憾。 但你的选择从来不是错的,你对得起自己。 明非也知道女红现在不想说话,你没事就自顾自的看起路边的风景。 这个地方可比之前的荒岛好多了,明非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一个地方吗? “神女,你能看清我的命运吗?” “不看生死,女红,你是成功的,所以我佩服你,不用着急去窥探命运,顺其自然那就是人生意义之一。 还有,我知道你想问的并不是你的命运,而是这座小岛之后的命运。” “啊,那看来我是命不久矣了,神女,我这一生只害怕两件事。” 女红停住了脚步,驻足看着这片田地。 “第一件是无头女卷土重来,第二件是我走了之后小岛……” “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只是一个凡人,下面的人要我什么时候走,我就必须什么时候走。” “……女红,小岛的命运会如你所想一样永远幸福下去。” “真的吗?” “选择女娅的话小岛永远如你所愿,如果选择其他人,那不出百年小岛必将没落,你真正的继承人是她吧,郎甲只是一个幌子,对吗?” “对,为了保护阿娅,所以我做出了选择,他们这一辈最优秀的就是他们俩个。 郎甲也是我用心培养过的,但不堪大用,尤其是年纪越大,他的缺点全部暴露了出来,无论是品行还是心性或者是能力都不如我预想中的优秀。 幸好他只是一个幌子,否则我这么多年就像是笑话。” 女红看着明非的眼睛。 “神女,有些时候我在想或许我该更加绝情一些,就不该让岛外的人进来。” “我们的安宁生活每一次都被外面的人打扰,有些是好人,有些是坏人,可是好人也会打扰我们的生活,虽然最后我们接纳了他,但是导致一些年轻的孩子开始想出去,可是没有办法能出去。” “神女,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想办法找到出去的方法,最后把那些想出去的人放出去,有些时候你阻止他们出去,他们反而越想出去。” “我知道啊,神女,可是我找不到方法啊,放他们出去,我在这里那么多年,我是绝对不会出去了,我和这个小岛已经分割不开了,这里就是我的家。” “说不定破局之法就在石雕身上,我觉得这石雕能和我一样穿梭于各地。” “神女,你不能把我们带出去吗?” “不能。” 为了不影响士气,明非没有说自己没有办法把他们带出去。 “为什么?” “天道如此。” “啊,神女,你快看那些石雕,我们到了。” 明非只觉得自己眼睛疼,田地里的石雕和活人没有什么两样轻松做着各种动作。 “哇哦,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过那么灵活的石雕,这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明非跳到田里,接近石雕想要理解他们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奇怪呀,这玩意真的很少见。” 这真是长见识了,明非之前隐约听大哥提到过一次这玩意。 没想到真能见到那么欣赏的玩意,在这里就像是白菜一样,到处都是。 “神女?你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噢,石头精怪,很少见的,古时候一座大山不一定有意志,这一起码也有百来只了,还如此灵活。” 第63章 明非:咱也是学会了问话了 “这么稀少的东西居然能在这里泛滥,可真是奇怪呀。” “神女,这……” 明非凑近石精细看了看,石精歪了歪脑袋。 “ 这里的山又不高,怎么会有那么多石精,也许我想的是对的。” 明非掐指,走到了石雕旁边。 “能说话吗?” 明非面前石雕就和从井水里捞起来一样全身都是滑滑的青苔,但是他们的动作很丝滑,完全不笨重。 它也在看着明非。 “能说话吗?” 这石雕沉默,明非伸手戳了它几下也不说话。 “看样子不能说话,呀,这可是太奇怪了,大哥那次本来是要带我去的,但是我没去,啧,我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他的脸在哪里,他到底是脸面对着我还是后脑勺面对着我。” “神女……” 明非压根就没听见有人叫自己,她伸着个手就戳了错石像。 “哎,真是奇怪,我之前听红姐说遇见这玩意可以先上手摸几把了,毕竟很少见,摸了回去就可以和其他人吹牛了。” “哦,对了,要是实力不足的话,不能随便乱摸,否则手就没了。” “要是足够自信的话,上手怎么摸都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损失几根手指。” 石像被明非戳了好几下后动都不动了。 “真是奇怪不会说话,但是一直盯着我看你的眼睛在哪呀,你指给我看呗,别说你听不懂我说话?” “……” “哎呀,要是以后还能遇到红姐的话,我一定要告诉他这玩意是不会说话的,怎么红姐和我说她遇到了会说话呀,难不成我遇到的是哑巴石精,这运气有点差了,这个不会说话,我找我另外一个呗。” 明非立马又把矛头转向了另一边的石雕。 “嘿,你会说话吗?” 石雕略带灵活的转身,明非依然是分不清楚这种东西的脸,但是她可以感受出来这石雕怕她。 “哎,怕我干什么,我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你只要和我说实话就好了,你要是不能说话的话就点点头,要是你不敢说话的话就摇摇头,你不可能听不懂我说话吧?” 这个石雕相较于刚才的那个干燥,一些面容也更加清晰一些。 大概是因为他们长时间被浸泡在水里,身上长满了藻类或者苔藓,连样貌都被海水侵蚀了。 “不至于这海水把他们毒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海水弄的还是其他弄的……” “神女!” 明非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有人叫她。 “噢,怎么了,女红?” 女红眼神复杂:“神女,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呀?” “哦,就是这些石雕呀,你可能看不见他们,真是奇怪,我看着他们是有实体的,你为什么还看不见呢。” “这怎么会石雕还在前面一点的那个出水洞那里,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啊,神女。” “哇哦,这难道是石精鬼,啧,没事没事,他们问题不大他们都怕我不会对你的部落做出什么事儿的,待会儿我们看看他有没有恶意,要是有恶意的话我就帮你了结了他们。” 女红一愣,她说:“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其实危害不大,我也暂时没看见他伤害你们哪里了,但是要是你想把他们除了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没有伤害我们吗?” “目前看来他们确实没有伤害你,但是,要是你心存芥蒂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解决反正我看他们也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我可以把他们送走。” 石雕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慢慢的接近明非。 首先还只是一个,然后又是两个三个,不到一分钟这些石雕紧紧的把明非围了起来。 “哎哟,看你们一个个石头模样,我还以为你们动作迟缓的很,没想到你们那么灵活干,什么把我围的那么挤?你们想干什么,想让我送你们走。” “神女,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他们把我围起来了,问题不大,他们倒对我没有恶意,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呢?” “这………” “你说他们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或许这只是一种预兆预兆着某种事情要发生,他们本身可能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提醒你,但是这种提醒确实是给你们造成的困扰,并且我也不能和他们直接沟通,他们貌似不能开口说话。” 明非看着这群身上沾满着苔藓的石雕,她抬手戳了戳石雕。 “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办?是想让我送你们走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以为你们是石精,现在看来你们或许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你们听得懂我说话对吧?那就点点头。” 将近一百个左右的石雕齐齐点头。 “你们是石精吗?” 得到的是所有石雕的一阵摇头。 “嗯,这可就奇怪了,你们的外形来看明显就是是精,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是人吗?” 石雕很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就证明了他们之前确实是人,但是他们现在不是人了。 明非眼皮一颤,心中隐隐生起了一个答案。 “嘶!那,这些石雕是你们的原身吗?或者是这些石头把你们的肉体包裹住了。” 石像点头,明非沉默了一下之后就没再说话了。 “神女?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呀?” “没事,女红,你们这一年频繁出现在部落里是想伤害部落里面的人吗?” 石像摇头,然后又做了几个意味不明的动作。 明非并不能理解这些动作是什么,毕竟挺抽象的。 “石像并不是想伤害你们,女红。” “这……” “他们不能说话,只能慢慢的问了,先别着急,我再问问他们。”明非看着石像,“那么你们频繁出现在部落里,是为了提醒部落里面的人即将有危险要到来了吗?” 石像点头,然后指了指明非。 “指我干什么?难道我是危险吗?” 石像立马摇头。 “好吧,好吧,既然你是要提醒他们有危险要来了,那你们指的危险是不是无头女?” 第64章 明非:我明非和无头女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近百个石雕整齐的点了点头,再伸手指向了明非。 明非并不觉得这场景很恐怖,反而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明非有一种很强的预感,她来到这里大概是要和无头女做一个了断的。 玄机帮了明非一把,让明非来到此处与无头女做一个了解。 至于能不能真正的了结了这件事情,那很难说。 算人容易,算己难。 明非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最擅长的就是窥探自己的未来。 这句话虽然说的对,但是做这一行的谁没有看过自己的未来,没有看过自己的未来,没有看过自己的走向? 真的哪怕一次都没有吗? 敢狠下心来说吗? 有些时候是算不出来的,有些时候算出来了也不愿意相信。 算不出来恰恰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否则想改变未来发生的事情付出了许多努力,但得到的结果仍是演算的结果那也太伤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如此,无头女,你三番两次坏我人生,我容不了你,你我必须魂飞魄散一个。” 石像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抬着手指着明非。 看着明非,女红愣住了。 “无头女,什么仇什么恨?在我看来都可以放下,但是你错就错在永远都要追着我不放,我不会放过你的无头女。” “既然你能不能说话,那你不能告诉你们是不是也是因为无头女而亡当然?” “啊,果然如此,你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吧,最近开始提醒部落里面的人是不是因为无头女快要回来了呢?” “果然如此,深仇大恨必须要抱你们放心去吧,你们的仇我也帮你们报了。” 明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看着面前这些被石头包裹着的人,很久她都没有说话。 “若我明非不能报此仇,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此言一出,雷云密布。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次日子时。 可是整个部落灯火通明,无论是经文的声音,还是兵荒马乱的声音,都比雷雨声更加刺耳。 “去吧,你们的仇我会帮你们报就放心的去吧,待在这里那么久你们也该回去了。” 明非一转身,就撞上了女红亮晶晶的眸子。 “神女,你把他们全部送走了,你把他们送到了哪里去?” “我把他们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他们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太久了。” “神女,你既然可以把他们送出去,那是不是也能找到出去的入口?”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把活人送出去吧,不能,除非他们变成鬼了,否则我没有办法把他们送出去。” 女红虽然失望了一下,但还是很兴奋。 “神女,无头女是不是要来了?” “当然要来了,我会在你面前斩杀无头女,这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太好了,这几十年我虽然兢兢业业,但是每个夜晚我都睡得不踏实,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闭上眼睛,害怕第二天睁开眼睛又回到了当时那无助的时候,害怕无头女卷土重来。” 明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女红的诉说。 “我又不是没有想过利用什么法术反击,可是我们都是普通人就算后面进来了很多术士和方士,他们都不怀好意,我们是不可能把他留下来的,所以我们竟然是拿无头女没有任何办法。” “神女,这座岛原先是无头女吃人的老巢,虽然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但是我明白那东西总会有一天卷土重来的。” “呵,卷土重来?” 明非手指玩弄着红绳,她低头看着女红。 “想要卷土重来,也要看我给不给它这个机会,我这个人除了我和玄鸣他们的事情以为,我觉得我对所有人所有事都问心无愧,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反而是无头女硬是咄咄逼人,这就算了,它不仅害我,还要害别人,还害死了那么多人,那我就做一回好人替天行道收了他。” “人的一生到底是注定的还是可以改的?” 这个是问句,明非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神女,是不是已经解决完了?我带您回去休息。” …… 明非躺在床上,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房梁。 “……” “这可怎么办呀?最近都没有下雨了……” “是啊,最近没有下雨海边也捞不到鱼,泉水也干了……” “要不要离开这里算了,去海的那边的村子避难?” “这怎么行?这可是我们的家。” “可是我们在这里生活不下去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都别吵了!现在高日国哪里不是干旱,怎么可能会下雨?就连一向最富饶的碧原郡也无粮食收成。” “碧原郡,那可是一大片草原,多亏了碧原郡郡主,否则我们现在连吃的都没有了。” “谢她有什么用?这天不下雨她弄来的粮种还不是不能长,我们只能吃后面的余粮了,有本事她就让天上下雨啊!” “ 快别说了,我们这马上就要来一位会下雨的贵人,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是个奇人,能凭空降雨,只要收取我们剩下的余粮就会为我们布雨。” “可是我们的余粮也不多了呀,都给了他们,我们吃什么?” “我们只要留一点能撑到下雨之后就好了,有雨了还愁粮食吗?” “这不好吧……” “我说的话就不听了吗?现在每家每户把所有余粮全部拿出来上供给贵人,这贵人可比那什么郡主好多,那郡主能给我们布雨吗?他什么都做不了,据说他们的粮草好像还被偷了,现在小秦将军在到处找贼呢!” “这小秦将军真是昏了头脑,据说他之前是那郡主的马奴,他不为自己的父亲秦将军效命,却为这么个郡主效命,最后赈灾粮还不见了,谁知道那失踪的赈灾粮会不会是被这将军拿去献给他父亲的?” “是啊,那个秦将军可不是什么柔善角色,说不定就是父子二人设计想要套取碧原郡的赈灾粮。” 第1章 石雕:引狼入室祸患千年,无头女罪该万死 “那碧原郡郡主怕是个傻子吧,谁人不知秦将军……最近不是有传闻说是他已经在谋反了吗?这郡主是个傻子吧,居然会把自己的赈灾粮交给一个叛贼押运,这不丢才有鬼了呢!” “是啊,是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秦将军一族全是叛贼,据说啊这小秦将军是当年秦将军的情妇所生,那情妇曾经一人侍奉多夫,也不知道这小秦将军到底是不是秦将军的亲生儿子。” “知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赵氏的过往,只可惜红颜薄命,但是怎么又能证明这小秦将军的生母就是赵氏呢?” “小秦将军都给赵氏修了一个坟墓,这还不能证明他就是赵氏的孩子吗?并且秦将军也认下了小秦将军,就算小秦将军不是秦将军的种,那也认下来了,那还能怎么样?” “也是。” “你们一天操心这些干什么?赶快回去留一点我们该留的食物,其他的全部要放供养贵人!” …… “唉,家里没有多少食物了,碧原郡郡主弄来的番三薯也只剩下那么几个了,这天也不下雨,只能把留下的粮种拉出来了,再留一点给我们自己吃吧。” “唉,快别说了,准备好就行,万一那奇人真的能下雨,我们以后也好有东西吃呀。” “可是我们真的能相信那个人吗?我们不会也像小秦将军一样被骗……” “这怎么可能?小秦将军的赈灾粮是在军营里面被偷的,他现在不是一直在外面找粮食吗?” “这能找到吗?” “这可不好说,万一他的私库里还有钱是一定能买到的,只是看数量多少。” “唉,我们身上都没有几个童子可买不了那么贵的食物。听说大安那里一碗糙米粥都卖二百两黄金了……” “王公贵族也不能这么吃啊,总会吃完的呀……” “现在国库里面也没有实物了,说不定很快江山就要易主了,说不定秦小将军就是未来的皇帝。” “那碧原郡擒云郡主说不定以后也能当皇后呢。” “这怎么可能江山易主,前朝的王公贵族有几个能落到好下场?只有几个旁系的贵族能够勉强活下来,或者有一些王公贵族加入了叛军的阵列,说不定以后能封个藩王。” “你说的也对呀,听说那郡主之前只是把小秦将军当成马夫,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呀,她肯定平时对秦小将军非打即骂的折辱吧?”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应该是有点私情在的,不过,小秦将军未来要是真的做了皇帝,那郡主最多也只能封个娘娘,当不了皇后。” “唉,快别说了,多留有几块呢,我们人挺多的。” “那可要藏好了,不要被别人看见,否则万一齐人不肯给我们将其他人要怪罪我们多留了几个食物。” “好。” …… “赶快把粮食放在那大桶里,待会儿贵人就要来了,我们要所有人跪下给贵人磕一百个响头!” “可是……” “有什么可是,我们这岛上要是再不下雨的话就真的没东西吃了。” “万一不能下雨……” “这怎么可能?那位神人说他是外邦部落的人,是奇人异士,她一定能帮我们下雨的。” “可是自古以来就有很多术士方士招摇撞骗,骗人钱财,骗人身体……” “你这简直是胡说,我怎么没见到他们骗人?难道有人骗你吗?你能不能别把人想的那么坏呀?你难道忘记了新柳府的方士程行?他成神之后不也下雨了吗,我们这次找来的圣女也是神仙。” “可是神仙不能随手插手人间的事情啊……” “那一定是那个姓程的没有本事罢了,你看人家就都有本事,现在哪个村子哪个地方不请会布雨的术士?” “可是请了有用吗?” “怎么会没有用,没有用的那都是骗子好吗?我请的是最有用的,你可别把我看清了,我的头脑又不是你那傻子头脑。” “这……”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呀?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把你的粮食拿走,但是到时候要是你在地里种东西的话,我们都会把它翻出来的。” “你……” …… 一艘船上。 “啧,不是告诉我这海岛上有很多吃的吗?不过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圣女,千万别这么说,这座岛可以……” “哼,要是待会儿看了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整个岛上不留活口。” “遵命,圣女。” “仙人,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能是什么意思?你们的失物是我们的,你们的岛也是我们的,然后至于你,你就可以下去了,你应该感到荣幸能在我的船上死亡,我船上的任何一块珠宝都比你这贱命值钱,多亏了你才让我们找到了这座小海岛,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 “圣女,我们这就把这人的尸体处理好,马上就要到岛上了,请圣女准备好。” “当然,你们清理好吧,这人真贱啊,血流那么多,把我的床都弄脏了,他理应给我赔钱的,可是他已经死了,所以待会儿就由他岛上的父母子孙兄弟姐妹来赔偿吧。” …… 海岛上。 一群吃的膀大腰粗油光水滑的外邦人从他们镶满了珠石宝玉的船上下来。 “ 这穷乡僻壤的,你们能拿出多少粮食?” 为首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她丝毫不掩嫌弃的嫌弃的打量着大桶里面的食物。 “就这么点食物?就这么点食物,还想让我给你们布雨?真的是异想天开。” “就你们这点粮食,谁看得上都不够我做如法的。” 这个女人踢了一脚木桶,也许是她那不同寻常的大腿上力量很大,一脚就把木桶踢碎了。 番三薯滚在了地上。 为首让村民把食物拿出来的男人还想谄媚的说几句好话。 下一刻这个让所有人把粮食拿出来供养的头子,被他亲自请来的仙人方士一刀砍了。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还以为你们这岛是食物很多呢,没想到不过如此,全部都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是浪费我的时间,不过你们这岛看起来不错,以后就归我了。” 女人拿起一把刀。 “砍人了!” “啊啊啊啊!快去报官!砍人了!” “真是疯了,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不要相信来路不明的术士和方士!快跑!” “你们说什么呢?被我们砍了是你们的荣幸,你们的食物给我们也是你们的荣幸,你们这倒了以后就是我的了。” 胖女人的嘴里又说出了更加令人气愤的话。 “像你们这种贱民活着就没有意义,你们的东西就应该是我们的,这高日国也应该是我们的,凭什么我们都在这里住了这里还不是我们的地盘。” “我对你们已经很仁义了,在我们的部落头被砍下来是一种殊荣,对于你们的新生,我们一直记在心,所以你们的头全部都要被砍一下是表达对我们的尊敬。” “以免你们死的不明不白,我就告诉你,我是无头部落圣女无头女沈氏逸航,你们失去的只是生命,而我得到的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就安心走吧。” “整个岛不留活口,最后好好处理一下他们的尸体,这次用的新法子吧,用活泥把它们包裹住做成石雕,让我们好好铭记他们的付出。” “是,圣女。” “哎呀,一股血腥味真难闻,要不是为了以后的长远计划,我才不想来那么远的地方,中间还有那个贱民和我说了那么多句话,我嫌脏呀。” 第2章 无头女厚颜无耻罪大恶极 “圣女,我们的探子刚才来信,说有小秦将军的消息。” “快说啊,秦渊哥哥他怎么样了?” “秦将军发现了是我们拿走了赈灾粮,现在正在到处找我们。” “怎么做的那么不小心呢?怎么会怀疑在我头上?我做的那么小心,怎么会被发现?是不是有人出卖了我?” “嗯,有人出卖了我们,虽然,但是我们已经把知情的活口全砍了,但是我们自己人里面出了一个内奸。” “是谁?” “一个族里不被重视的孩子沈氏阿仔,他居然背叛了我们,放心吧!圣女!我们已经把他砍,了以极刑处置,这种和外人沟通的行为,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那个家伙之前好像被秦渊哥哥救过一次,不过他居然出卖了我,那我也不会饶了他,把他的父母全部处死……” “啧,秦渊哥哥是我的,我一定要想办法让那该死的郡主去死,仅仅是偷走秦渊哥哥给那剑女人的粮草是不够的,我还要让哥哥成为我的人,再让那贱东西去死。 我要帮助秦渊哥哥他丢弃他的血统,成为我们的人。” “ 啊,第一次遇见秦渊哥哥的时候,他恰好在围剿我们部落,我一眼就看上了他,当天晚上立马去了军营里,没想到因为没提前蹲点被那剑民污染了我,幸好最后把那剑民和剑民的剑种做掉了,否则我永世不得安息。” “那个贱民在那天晚上居然在秦渊哥哥的帐篷里,害得我认错了人,可是当时下的药太猛了,我这么圣洁的一个人怀上了他的脏种,真是让人恶心。” “这些剑民的眼睛真是碍事,一定记得要把他们的眼睛挖了还有他们的嘴巴也说话不好听,他们只是付出了生命,要是他们不失去生命的话,我怎么获到钱呢?真的是!还说我自私?赶快把他们的嘴巴封住!自私的明明是他们,他们不肯把他们的食物土地给我们。” “这高治国的人就是自私不对。这所有国的人都自私不肯分给我们土地和食物,那又怎么样不分给我们我们自己会来拿。” “他们的土地和食物都是我们的。” “我们的东西永远是我们的!你们这些可恶的外来者!” 一个被绑在地上还没有断气的人怒吼,无头女眼神一变亲自割断了这个人的喉咙。 “真是小气,凭什么你们就有土地?我们就没有!你们的给我们会怎么样?” “无耻!无头女,我要将你魂飞破灭,永世不得轮回!” 明非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这些石雕的经历,她愤怒的睁开眼睛。 “无头女,我就在这个小岛上等着你,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了,否则你以后别想入轮回了。” 明非从来都不知道这东西居然如此的恶劣,不仅窃取别人的粮食,还要觊觎别人的地盘,还屡次三番的给明非添乱。 “你可要好好等着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的那一天!无头女!” “我真的是要被气炸了,居然在灾荒年还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真是无耻!无耻……这两个字……我都觉得用无耻这个字都是对无耻的一种侮辱!” 明非被气到语无伦次了。 她彻底睡不着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无头女!秦渊!” 明非站在秦渊旁边,她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昏迷还是假的昏迷上去就给了秦渊几巴掌。 “秦渊,你有病吧?你就那么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让他在你的眼里面随便乱跑吗?” “秦渊,虽然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是要是你严管的话,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秦渊,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吗?这么大个人出去剿灭无头部落,居然还被无头部落的人偷走了赈灾粮?这难道不是你的重大失误吗?你难道没有错吗?” “虽然你是被冤枉的,但是这也是你的错,你当时去干什么呢?居然还被人家偷家?” 明非觉也不睡了她直接坐在床边,把秦渊扶起来靠在床头板上,她不停指责秦渊。 那张嘴就根本没有停下来,说到最后明非实在没招了,现在怎么怪秦渊都没有办法能挽回之前的事情了。 再说秦渊确实不是故意的,但是秦渊确实也做错了事情。 “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事情已成定局,我再怎么怪你也不能解决问题,就这样吧。” “秦渊,你到底还要我原谅你多少次才算完?” 明非骂骂咧咧的闭上了眼睛。 第3章 明非:每天就和我的好朋友到处乱逛呢 “嗯……已经半个月了,这岛上什么事儿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怕了,我一直不敢露面……” 明非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穿上衣服后走出了房间。 这半个月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明非在这岛上就相当于度假了。 张玄鸣几人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他们几个真是牛啊,昏在床上一直不醒,不管他们了,我出去玩。” “神女,你醒了,我们等你吃饭呢。” “哎呀,我又起晚了?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你们吃饭不用等我吗?” “没有没有,神女,我才过来。” “好吧,女娴,今天早上吃什么好吃的呀?我挺饿的。” “吃神女喜欢的烤鱼。” “走走走,待会儿我们吃完了再去山上逛逛吧,要不然多无聊呀。” 女娴是女娅的妹妹,是一个超级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她一直缠着明非。 “神女,我和你说,昨天晚上有好多哥哥姐姐在小树林里面玩,声音特别大,吵得我睡不着觉。” “哇,那很完蛋了,你不要偷看他们干什么,他们干的也不是啥好事儿。” “嘿嘿,是啊,我问我姐姐,我姐姐说他们是在那里领略人生自然的道理。” “也是,待会儿我们去哪玩呀?” “神女,我们先吃点饭,再带你去山上转一转,要是你想游泳的话,我们就先去游泳!” “好啊,之前你带我去山上那个据说会闹鬼的山洞,虽然里面也啥也没有,但是我们这几天也把走到底了也什么没有,我们今天可以再杀个回马枪,万一又突然有了什么东西在山洞里面呢?” “真的吗,神女?我从小就觉得那个山洞里面闹鬼,但是我和别人说别人都不相信我!” “这也挺正常的,毕竟我也没看出来那个地方有什么闹鬼的迹象,但是我觉得你说那闹鬼肯定有你的道理,咱们也找了半个多月了也没找到,不过也没事儿,我们还有其他地方可玩。” “嘿嘿,神女姐姐,我们先去山洞,然后再捡捡蘑菇,最后去游个泳回来我们就可以吃晚饭啦!” “好啊,那我们先把午饭吃了吧。” 吃完午饭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后山。 “神女,我和你说,其实我姐姐之前可喜欢郎甲了!” “啊?这么八卦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真不够意思啊,阿娴!” “哎呀,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姐姐不是已经把郎甲处理掉了吗?在其他妹,我姐姐听见就不好了。” “噢,这样啊………” “神女姐姐,我和你说,我们都特别讨厌郎甲和那个金妹的,郎甲总是占大头拿走了许多东西,并且有些时候对我们也不友善,尤其是那个女人来了之后对我们就更加不友善了,几乎所有东西他自己就要占去九成。” 这就是女红的精明之处了,用这些无关紧要的资源就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品行。 继承人总归是不能太早被别人发现的,要立一个幌子。 “正常,分不均匀大家自然都不高兴呀。”明非笑了笑,“什么东西一旦和情情爱爱扯上关系就会难办许多呀,本来你们就对他不满,他又带来了一个让你们更加不满的人,他本来做人就不好,结果恋爱后为人处事就更加糟糕了。” “是啊,神女姐姐,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姐姐也可以成为继承人呢!” “啊?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你姐姐不是很优秀吗?” “因为奶奶曾经对姐姐的为人处事很挑剔,反而对其他人都很随和呢,我感觉奶奶其实并不是真心喜欢姐姐,奶奶怀疑姐姐会造反。” 真的是清汤大老爷呀,明非哭笑不得。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啊,阿娴,原来是这样啊,你不说我都不明白呢。” “神女姐姐,你不要笑我啦!你是真的不知道,奶奶她经常挑姐姐的刺总是说姐姐做这样不行做那样不行,连带着姐姐的好朋友也一起被挑刺呢!” “可能是女红觉得你姐姐还有许多进步的地方吧?” “可是我姐姐做的明明很好啊,反而是郎甲他和他们的朋友做的事情才有很多进步的地方吧!” “这些事情你以后就明白了,大人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说的,牵扯了太多事情了。” “噢……好吧,最近我感觉奶奶对姐姐的态度变了好多,好像很喜欢姐姐,我就在想是不是奶奶怕姐姐记恨以前的事,怕姐姐她对奶奶下手呀!” “嘶,这件事情其实你可以亲自问一下你姐姐和你奶奶。” “好吧,哇!好漂亮,姐姐你看,那只鸟好漂亮呀,这鸟叫做爱情鸟,是象征着爱情的鸟噢!” “好看。” “神女,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呀?” 这个问题不知道已经回答了多少次了。 “外面的世界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呀,唯一好的就是外面玩的可能会多一些。” “是那些书馆,酒馆,布庄吗?” “是啊,可以看些书,玩些游戏,品鉴一下小酒,买些衣服,珠宝首饰之类的也挺好玩的。” “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外面看看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外面能有的东西,这里也能有你姐姐不是已经开始着手整改了吗?” 女娴笑嘻嘻的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 “可是我感觉外面的世界肯定比这里好呀。” “不见得吧,这个时候也有很多人没有饭吃,外面大抵还在打仗,在这里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世外海岛,但是你要是实在想出去的话就等机会吧,总会有机会的。” “外面在打仗,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人要打仗呢?” “无非是为了利益,天下无利不往,你没有见过那残酷的战争,不能明白这句话,所有好人都希望和平,然而总是有坏人为了获取利益而……你要明白,你在这里已经足够幸运了,但是我也能理解你想出去,这件是你自己的事,要看你自己啦,妹妹。” 第4章 明非:不要插手他人命运,要让花成花,果成果 “外面的世界真的像你们说的那么危险和不好吗?” “也没有这么危险和不堪,只是这段时间来的人一直告诉你们外面发生不好的事情,但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人类不可能永远生活在黑暗之中。” “那既然都会过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出去呢?” “我没有不让你们出去,我说过你们总会出去的,你们出不出去完全是自己的事情,我能理解你们有些人想出去,我也能理解你们有有些人一直想待在这里,我也不能做出任何评价,因为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神女,那你觉得我们到底要出去还是不出去呢?”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妹妹,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你们出去也好不出去吧,那都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能替你们做出任何决定,自己的决定只能由自己来做,而不是由其他人帮你来做。” “我知道,可是我害怕要是出去了,外面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没有东西吃全部是被饿嘎的人,或者外面兵荒马乱,如果不小心被马踩嘎了怎么办?” “所以,你也知道外面危险,那为什么就是想出去呢?” “因为外面也有其他好玩的事情呀。”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选择无论选什么都会后悔的,对吗?外面的人想进来过无忧无虑的日子,里面的人居然想去外面体验一下兵荒马乱,唉,妹妹,你喜欢怎样的人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为你的人生做出决定,你要学会为自己的人生作出决定。” “我喜欢的人生,我喜欢的人生就是有吃的有玩的,每天都开心,没有烦人的事情。” “啊,我也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人生,但是你要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很少有人能无忧无虑,一辈子总是会遇到一点挫折的。” “啊?” “当然也有极少数运气好的人从出生到入土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挫折,这是要看命……运气的。” “神女,什么是命?” “……” 明非在这半个月内都尽量不和面前的小女孩提这样的字样,可是刚才一不小心嘴快说漏嘴了。 明非自身知道有些时候人生真的是身不由己,有些时候努力也不一定能改变一切。 但是,明非知道把这种话说出来是多么的伤害人的感情。 所以一旦有人问命运是否可以改变,明非都是含糊其词,就是为了不打击别人的信心。 万一有人突然想不开挂秋千或者摔下去或者喝点莫名其妙的东西,那岂不是白白背上了一笔? “命啊,命就是命。” 废话文学。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不过全是废话,女娴自然不买账。 “神女,我当然知道命就是命了,我是想问命是什么?为什么就能决定人的一生呢?” 明非沉默了一下,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她拍了拍女娴。 “自然是天机不可泄露,知道了这些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山东到了我们进去看一看吧,说不定今天有什么新的收获呢。” 这个山洞不是明非几人醒来的那个山洞,而是一个更大的山洞。 两人足足花了好几天才把山洞全部探索完,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就是些蝙蝠物长些蘑菇或者一些丑陋的软体动物。 里面甚至连个鬼都没有。 不过明非总是觉得里面或许有什么能改变现状的东西。 是一种直觉罢了。 “这里面黑漆漆的,神女,我给你打火把。” “谢谢啦,我感觉今天这山洞里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儿。” “神女,你会预言啊?” “嗯,你看那,这个地方其实是葬人的好地方,不过你们为什么不把人埋在这里呢?” “奶奶说把人葬在这里容易会变成不好的东西。” “好吧,这里倒是蛮干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里挺奇怪。” 明非蹲下,纤细的手指摸了摸地上的脚印。 这脚印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其他人都有其他人要做的事情。 女红看出来明非很喜欢女娴,干脆让女娴不用去干活每天负责陪玩。 “这两个脚印好像是我们的吧,嘿嘿,这双鞋垫是我亲自纳的神女,你喜欢吗?” “那我可太喜欢了,我身上的衣服都是你送的,做的挺漂亮。” “神女,神仙都和你之前穿的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一些神仙还会化作乞丐在人间寻找人间温情,一旦遇到顺自己眼缘的人,或许还会救人一命。” “神仙是不是遇到苦难就会救人?” “要分情况的,神仙不能过度插足于他人的命运,不只是神仙人也不能过度插足他人的命运,对于他人的命运最好是……” “是什么啊?” “当然是什么都不做。” “啊,我还以为神仙都是很善良的,看见人受苦就要救人的。” “不是这样的,对于他人的命运最好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这是最好的做法,不代表只有这么一个做法,有些神明有些人一旦见到有人受苦就会深知援手,但是之后的一切他都要为此负责,至于后面得到的回应是好是坏,那就无从得知了。” “我感觉有点和我认识的不一样,我以为神仙都是善良热情的,我感觉我感觉这种有点……” “冷漠?” “对,冷漠!那是不是所有的神仙都是这样冷漠?” “这并不是冷漠,这是无为,任何鬼神都不可以强行打破承负。 我可以给你举一个类似的例子,比如说你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乞丐,你恰好非常的有钱,你资助他给他上学,给他提供优质物质生活,结果他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并且他在你家住久了,认为自己是主人,要鸠占鹊巢,把你的钱财全部占为己有。 这就是过度插手别人命运,打破承负的代价。” “啊?真的会有这么坏的人吗?” 第5章 明非:感谢蝙蝠送来的无头女骨骼一件 “这个世界上当然也有很多坏人什么样的坏人都有,可以说好人是好的千篇一律感天动地,坏人是坏的各有不同各有千秋,你永远都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坏。” “原来是这样,我从小到大见过最坏的人就是郎甲和金妹了,神女,所以这就是你不为我们做决定的原因吗?因为你说无论是人是神是鬼都不能过度插手别人的人生。” “是这样的,要是我的决策失误导致你们过得不如意,那我该怎么挽回呢?” “这样啊,那我还是觉得人生要由自己做决定才好,否则不能害了帮自己做决定的人。” 看看这小姑娘多么天真,多么善良,多么惹人喜欢啊。 明非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神女,那我可以再问一次吗,有没有神仙过度插手与人间的事情受到惩罚呢?” “当然有,他自己做的决定,所以他必须要承受天道的惩罚。 神仙作为得天道者要是强行插手他人的命运逆转因果,就是违背天道所以是会受到一定惩罚的。 要是神仙过渡干涉复杂的战乱或者其他的大事,无论成功或是失败神仙的道行都会受损。 既然已经成了神仙,那就要顺从天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我好像听奶奶说过……” “不说其他的,你觉得逆天行不行?” “不行吧……” “其实是可行的,但是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能,你不能接受那个人后果,如果你都能接受,那你可以改变,如果你不能接受或者在改变的时候失败了,那你也要接受后果。” “这样啊……” “还有一个原因,神仙都是有职能和职权的,每个神仙所掌管的事情都不一样,比如你生病了,你却去找村子里面的绣娘,那绣娘虽然有能力可以制漂亮的衣服,但是她不能给你治病就是这么个道理,这就叫做,拜,错了神仙。” “这样啊,那为什么神女要来救我们,你就不怕吗?” “不怕,这是我的选择,只要我愿意,我做什么事情都行,我帮你们驱除无头女,但我不会帮你们做出离开这里或者留在这里的决定。” “我懂了,所以说靠别人靠神仙不如靠自己,还是自己做自己的决策好,神仙也是很忙的,不能总来帮我们。” 明非笑了笑,她说:“你能知道靠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就好了,嘶,蝙蝠怎么会是一直绕来绕去的。” “不知道呀,我感觉那东西长得好丑,他总是飞在那里绕来绕去的。” “是吗?那里可能是他的巢穴吧,应该也没有什么东……” “嗯?怎么了神女,地上有什么?咦,你捡起来了神女,你手上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 女娴拿着火把凑了过来,她歪头皱眉。 “神女,这好像是骨头呀?这会不会是蝙蝠吃剩下的东西?” “是,这是人的指骨。” “啊!人的骨头!这蝙蝠还会吃人的手指头吗?” “也许说不定会呢,这蝙蝠看见人一共十个手指,它就食指大动,想要一口吃一个,就像是我们俩看见油炸小海鱼一样,一口吃一个。” 明非就是故意想逗小女孩玩,女娴想要把手指头藏起来,但是手上拿着火把,她急了立马拉着明非跑。 “神女,快跑这蝙蝠要是把我们的手指头吃了就不好了!” “哎呀,我在呢,你怕什么,咱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骨头,这骨头给我一种特别恶心且油腻的感觉,应该就是无头女的。” “不行不行,越看越油腻,越看越恶心,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包一下,我真觉得挺恶心,我要吐了。” “我的天哪能让我那么反感的东西也只有她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女娴听明非这么抱怨,她立马掏出了好几个手帕递给明非。 “真是可惜了,你绣的那么好看的手帕用来包这个脏东西都包脏了,真是可惜我真是服了我一看见这玩意就想吐啊,不过也确实得感谢一下蝙蝠给我送来一点线索。” “啊?没事的,没事的时候怕而已。神女要是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绣……那,那我来拿吧。” 明非看了看小姑娘一眼。 “你不是很害怕吗?要是实在害怕的话,我拿一下就行了,虽然挺恶心的,但是也不至于不能拿。” “不,我要拿,我不怕,只是害怕蝙蝠咬我手指头,要是把手指头咬了,我以后就缝不了东西了。” “嘶,其实不用实在害怕的话,我可以拿。” “不,我不怕!” “哎呀,你都抢过去了,那你拿着吧,你举着火把我爬上墙去看看那蝙蝠的窝里还有没有东西。” “神女?” 明非在小姑娘震惊的声音里徒手爬上了墙壁,她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干脆就直接伸手进去摸了摸。 “啥也没有,唉,还弄我一手泥,这是蝙蝠……咦,虽然也挺脏的,但是没有骨头女那块骨头脏。” “算了算了,感谢蝙蝠送来的无头女骨头。”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啊,女娴,你回去让村子里面来几个人好好搜查一下这个山洞。 你回去告诉你奶奶说我让他找人来查,我找到的无头女的骨头了。 之前不找他们来是让他们干自己的活 现在我给他们找了新活干,把他们都叫来。” “好!” 小姑娘啪嗒啪嗒跑走了。 “……嗯,小娴啊……你,算了,没有火把我就不找了。” 是的,小姑娘第一次被明非交代事情,她太兴奋了,拿着唯一的火把跑了。 “天意如此,那我睡会。” 明非啪嗒一声躺地上了,她最近老是梦见有人哭。 心烦。 虽然明非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但是能看见那人穿的衣服以及身材都是顶级好的。 可是明非看见他哭就心烦,也有怜惜,但是哭久了真的心烦。 哭什么哭,要什么不会说吗? 哭的人心烦。 第6章 明非:哭的就像是媳妇和人跑了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每天都入她梦哭。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就不能说事吗? 可悲的是,明非第一次出不了,梦。 这个人不让她出这个梦,好生霸道,还什么也不说,明非每天都要受他折磨! 明非倒头就睡,果然不出几分钟那个东西又哭了。 “……大哥,我真是没脾气了,我睡什么觉啊?我就没有睡觉的选择啊!” “大哥,你谁啊,你哑巴吗?我明明听见你叫过我的名字的,你就认识我,你不仅认识我,你之前肯定还和我很熟,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你是谁呢?” “………我服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你谁啊?你到底是谁呀?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什么才会被你这样折磨?” 男人哭得更凶了,明非之前都懒得管他,因为之前无论怎么和这家伙说话,这家伙只是一味的扯着嗓子哭。 今天因为无头女,明非现在很不开心,说话也很不受人听。 平常她都懒得和这男人说话,她要休息,她才懒得管这家伙哭什么。 今天无头女给明非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恶心,真的让明非的美好心情都变差了。 她现在看这家伙哪哪都不顺眼,哭什么啊? 一天到晚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啊? 到底是哭给谁看啊! 哭给她看有什么用啊? “喂,你到底在哭什么啊?” 明非这半个多月第一次接近男人,她蹲下看着男人。 “喂?大哥,你哭个毛线啊!” “哎呀,还是看不见你的脸,你哭什么啊?说话啊?” “喂喂喂,大哥,大半个月了,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吗?你别哭了好吗?你知道你哭的很像动物叫吗?” 男人的哭声止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明非刚有点愧疚之情,男人又开始哭了,哭的比之前还更加猛烈。 “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呀?那么大个人哭又不能解决问题,你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了?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忙呀。” “我还以为你听不懂我说话呢,还是说你只听得懂我骂你?” “你怎么不说话呀?哎哎哎,别哭了,你哭的那么厉害,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明非觉得自己已经在好好说话了,这个家伙已经持续半个多月入她的梦对她进行了哭泣的精神攻击。 按照她的脾气,没跳起来把面前这家伙给送去下面已经算好的了。 眼看这家伙哭的越来越伤心肩膀抖动越来越大耳边的呜鸣声越来越难听,明非直接吐槽了一句。 “大哥,真的不是我说你,你哭的真的像是那个烧水壶烧开了一样,可以不哭了吗?你不知道我已经忍你快半个月了吗?你是怎么做到长得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哭了却像个烧水壶一样的,你教教我怎么哭的像你一样?” 男人的动作彻底停下了,他双肩抖动,这次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痛哭起来。 明非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了,她就换了一种语气继续说。 “喂喂喂,你这样干什么?这样搞得像我欺负你似的,你哭什么呀? 有事说事,你既然来我的梦里,那一定是有事情找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你这样哭也不能解决问题。” “哎呀,你为什么不说话呢?我能察觉到你每次进来,都不会让我轻易出去了。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并且你的实力在我之上。你有什么事情能求我吗?” 然而回答明非的只有一阵沉默。 “不是啊,大哥,你到底要怎么样?你绝对是能说话的,我曾经听过你说过两个字,但是你后面再也没有说过话了,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男人的哭声更大了。 明非捂住了耳朵。 “不是哥们,你到底想干什么?好话赖话我都和你说过了,软的你不吃,硬的你也不吃,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告诉我,难道动动嘴皮子?这件事情很难吗?” 明非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消极不理这人的。 相反,第一次遇到这人在梦里哭,她还非常兴奋的过去摸了摸人家的脸。 这个人当时就说了两个字。 “明非……” 她的名字。 所以明非就确认了,这家伙一定认识她,并且是能开口说话的。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明明就会说话,你现在装什么哑巴呢?”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会说话还装什么哑巴?这么多天你一直在这哭,我没理你,挺没劲的是吧?” “你就不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嘛?但凡你要是不会说话是个哑巴,我都不会这样和你说话的。” “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想求我办什么事,还是你想干点其他什么?” “说实话,我真是求求你了,你要干什么你就直接说,我全部答应你,真的,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呗。” “你明白吗?这是我做人第一次这么绝望,你想做什么就直接说呗,有那么难说吗?” “你懂吗?什么事情一次两次都还好,你自己数一下,你干这种事情到底干了多少次了?” “真的正所谓事不过三,你自己就不能数数?” “这辈子我见过那么多人,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哭成这种样子的,既然其他的你不能告诉我,你就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的这么惨吗?” “首先我是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哭得这么惨,其次我更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久了你一直都在哭,最后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你为什么让我好帮你解决问题?” “我是真的最烦你这种人了,简直就是磨磨唧唧的,有事直接说事就行了,” 明非简直要被折磨疯了,这家伙就跟压根听不懂话一样,还是扯着嗓子在那哭。 “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大哥你哭起来就像是被媳妇抛弃的可怜虫,你哭的这么伤心,这么难过,该不会是你媳妇跟人跑了吧?” 第7章 明非:哦,原来是你老婆跑了,那没事了 “哎,我是发现你可能是不是感情不顺利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感情不顺。“ 男人身形不稳险些跪倒在地。 “你这人一看就感情不顺,你和我说说吧,是不是真的?因为你老婆和别人跑了,所以你才天天来我这哭的?” “???” 他本来就是蹲在地上哭泣,听了这话后直接跪在地上哭了。 看似还很坚强,其实神早走了有一会儿了。 “哎呀,你别哭的那么伤心,看你这样是被我戳中痛处了,没事的,我告诉你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的,既然别人不想和你好,那就算了呗,你找别人呗。” 明非这话本来是好心好意的劝人家别这么恋爱脑,为了一个伴侣就哭个半个月。 然而不知道面前这家伙是哪根筋搭的不对,哭的更伤心难过了,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哭。 “嘿嘿嘿,别趴地上了,地上多脏呀,你赶快起来,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几个人,直接趴在地上哭呢,你真给我长见识了。” “ ……” 男人自己默默的爬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里,默默哭泣。 “喂,别哭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和我说呗,应该就是感情上的问题,你老婆丢下你和别人跑了吗?你老婆为什么丢下你跑了?是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够好哦?你现在没老婆了,应该说是你前妻了。” 明非是懂得如何给人家心上捅刀子的。 男人再次发出了水壶的叫声。 “唉,你就告诉我,你老婆是怎么跑的,我还能帮你一下对吧?你现在就这么哭,我也不知道你老婆怎么跑的,我能怎么帮你?” 明非给人做感情咨询那么多年,这种道理还是明白的。 至于为什么要说这种戳心窝子的话,不是因她不专业,是因为她真的对这个水壶君感到了厌烦。 要是有一个水壶成精的非人生物每天晚上来你的梦里哭过去哭过来,想必也没有多少人能忍受他,还和他好好说话。 “喂喂喂,你这明显就能听得懂人话呀,我之前也听过你说话,你叫了我的名字,你既然能听懂人说话,也能说话,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就先和我说说你老婆到底是忍不了你哪点才跑了。” 男人哭得更大声了。 “喂,快别哭了,是不是我戳中痛处了,没事,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和我说,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哎呦,我的天呐,大哥快别哭了,你就像那水壶烧开了一样,你懂吗?虽然我现在笑出来挺不地道的,但是我真的好想笑呀。” “你要不和我说说你老婆是怎么不要你的?让我开心……让我帮你分析分析。”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要我了……” “啊?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嗯……” 明非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他有没有流点眼泪。 她弯下身子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伸头进去看看此男有没有掉眼泪。 “我靠,你长得好漂亮呀,感觉和我挺像的,你叫什么名字,你不会是玄鸣的双胞胎兄弟吧?哦,难不成当时是你们三胞胎……” “明非……” “等等,你先直起身子来,我感觉我在哪里见过你呀?” 明非盯着这人的脸看了一分钟,她突然觉得脑子里面多了好多属于她,却被遗忘的记忆。 “日?是你吗?” “是我……” “你……你每天大晚上不休息,来我的梦里哭丧干什么?我还活着呢,你就这么急着想让我去下面报到?只有等这一世,我们所有人都去下面报道了,才能开启下一世” “……” “我说是谁哭的就像老婆跑了一样,原来是你啊,那没事了。” “……” “你想干什么呢?” “对不起……” “你和我道歉干什么?” “明非……” “好了好了,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不过你为什么要每天在这哭丧?” “我觉得我好没用……” “这是事……这其实是你想多了,你还挺有用的。” 日抬眼看了看明非,他说:“我有什么用?” 这话问的明非一愣,日他有什么用呢? 要说有用的话,他有很多用,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要说没用的话,明非大多数时候自己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却很少起到有用的作用。 但是明非这一愣等于无形的给可怜的日他的心口上再捅了一刀。 “明非,我很没有用吗?” “嘶,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没有用呢?” “那我有什么用?” “……” 明非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愣了一下。 她得思考一下怎么说,否则待会又会有家伙小肚鸡肠了。 但是明非的停顿让日不愿意了。 “我果然没有用……”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有哭呢,我才想哭,好吧,你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我果然没有优点!我果然一点用都没有!我果然不受你喜欢!” 明非一愣但没有解释,她上前力道不轻不重的打在日的脸上。 “呜呜呜,你的手疼不疼呀?都怪我脸皮太厚了,让你手疼……” “……你的脸皮确实有点厚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明非,对不起,你别生气嘛,实在不行我用小刀把我脸上的肉刮下来?” “啊……我就知道,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的优点就没了。” “我的脸,不行,明非,我不能把脸上的肉刮下来,那能不能……” 明非叹气。 “快别说了,赶快站起来吧,你看你那么大个神了还睡地板上骗神,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日把脸埋在明非身上,他还在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么大个神哭了,招别人笑话,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抱着我痛哭流泪吧?” “大家都知道。” “噢,好吧,你也知道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神了,快别哭了好吗,嗯,日?” “你不是嫌我丢人嘛?” 第8章 明非:日,明明是你不行啊! 明非拍拍日的背脊。 每次和日相拥,明非都有一种美好的感觉。 从心灵从灵魂从本源散发的美好感。 “好了,好了,那不是我想让你别哭了吗?我可不嫌你丢人,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可不分你我呀,你丢人不就是我自己丢人了吗?” “明非……” “好啦好啦,抱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你就是会跑……” 日紧紧拉着明非的衣服,作为一个神,那眼泪更是像是海水一样滔滔不绝。 “嗯,我承认我之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那也只是以前了,你快别哭了,当时确实是我没有好好听你说话这件事,我和你道过很多次歉了,但是确实是我做错了,你要我道多少次歉都无所谓。” “你不要和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回来早一些的。”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 明非是想问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这家伙明显就是个特别爱钻牛角尖的人,一直对刚才的问题穷追不舍。 “所以你是不是很嫌弃我?” “这怎么可能呢?我和你从天地初开后就一直存在了,同时共用一具躯体,一个灵魂,后面我们才分开的,我为什么会嫌弃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嫌我丢人呀?”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你一点都不丢人,我觉得要是媳妇跑了话,睡在地上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儿,我为我刚才说的话抱歉。” “嗯……媳妇跑了,本来就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只是一件让我伤心的事罢了。” 明非擦了擦日的眼泪,她说:“天道的限制种种,有些时候我会想起我们之前的所有记忆,但是有些时候我只记得本世的记忆。” “你会不会觉得很烦?” “你说什么很烦?” “我……” “嗯?” “还有他们。” “你真是个傻子,你说我不懂的那些东西,但是在我看来,你同样也不懂一些东西。 那些不是你的化身?不是你的灵魂碎片吗?我爱你,当然是爱你的全部了。 我为什么要嫌你们烦,虽然你们确实是挺烦的,但是我又不讨厌你们,我爱你,我爱你们。 虽然你们总是给我找点事情来做,但是我同时也清楚,如果当年我们两个把话说开了,也不至于后面走的那么辛苦。 我只能说事情走到这一地步,我们都活该。 虽然我认为你的错比较大。” “嗯……明非,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过去都过去了,是我们两个共同经历的事情,就算有不好的,对于我来说也是属于我们的记忆。” “我……”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你在我这哭了半个多月了,你难道就是为了等我来安慰你吗?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呀,我怎么不知道你变成哑巴了?”” “我觉得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面对那该死的无头女……” “就他能拿我怎么样?我和她斗了那么久,我就只是嘎过几次而已,之前都是因为时机不到,这一次,我绝对能让她魂飞魄散。” “可是我感觉我帮不上你的忙………” “有些时候不需要你的帮忙,我也能成功。” “可是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呀。” “行了行了,相信我,日,你永远都害怕我会受伤,但是不受伤怎么能成长呢?” “不受伤也能成长。” “温室里面的花朵在温室里不受伤害可以成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温室哪一天倒塌了,这朵花还能在外面生活吗?” “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我相信你,可是你没发现我们被罚下来之后哪一次不是我先下去报道的?” 温室貌似已经倒塌了。 “对不起………” “天道都想教会我们这个道理,而你一直都在骗自己,这样的谈话我们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你要是还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明非………” “好了,不哭了,所以这半个月你一直在哭,就是因为你觉得帮不上我的忙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消息?” “没有……” “那你告诉我,他们几个昏迷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小岛只允许你进入,其他神明都被禁止入内。”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事了,我会好好收拾她的,省的这家伙总是在我面前跳,还害我噶了好几次,幸好天道也承认我嘎掉的那几次轮回,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家伙的。” “他们几个也在海岛上,不过你们处在的是不同的时空罢了,他们几个废物,病的病,残的残,看着他们,我就觉得我自己好没用。” “别这么说,你怎么会没用呢?是因为你强行把自己分开那么多,才会导致一些化身打起来身体上或许也有一些缺陷,但是并不代表你没有用,也不代表他们没有用。” “对不起……“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用和我道歉的,这不是你的……这不是你的错,你明白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错。” “可是他们真的好没用啊。” “怎么会呢?肯定是遇到难处了,任何人在遇到难处的时候都会有低谷期的,说不定他们适应几天就好了。” “真是废物,连那种地方都要适应那么久。” “别这么说,你自己嘛,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没什么,就是他们病的病残的残,阿莱克西病了,季云近也病了,程行的法力不管用了,秦渊想要帮张玄鸣和顾峻,但是逞强从树上掉下来摔坏了腿。” “哇,兵荒马乱!我服了,你看看他们过的这么惨,啧啧啧,你看我每天好吃好喝的被人供着,你还觉得我不行?明明是你不行好吗?” “……我太没用了……” “怎么会,那是生病了,有生命东西都会生病,日,你怎么不明白,我爱你的一切啊。” “明非……” “行了,你就是想让我安慰你吧?” “嗯……” 第9章 明非: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 “有什么就直说,嗯?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日,我们现在不能比以前那样心意相通明白对方的话是真是假,现在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好难过。” “……” “这倒不用说了,这倒我看的出来,我也没瞎到这种地步。” “你都不安慰我一下……” “哎,我哪里不安慰你了?你摸着你的良心,扪心自问一下,我哪里没有安慰你了?” 日一直是这样的,改不了。 明非也一直是这样,也改不了。 真配。 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你没有安慰我,你还骂我……” 这句话前半句是真是假先不说,反正后面是是实话。 “哇,亏你还还……你知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的,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我有没有安慰你?后面那句是真的,我确嘛了,但是你先说我有没有安慰你吧?” 明非话说的没毛病。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我刚才确实安慰你了,我让你别哭,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听的好吧?” 日哭得更加厉害了,他说:“可是我看别人之间的安慰不像我们这样的。” “那你想怎么样呢?实在不行的话,你和别人过去吧,那不就是一样的吗?” “不行!不行!不可以,不能这样子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两个不能分开!” “不行,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绝对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不可以,我们不能分开!” 日像粘稠的恶鬼一般嘎嘎粘着明非,全部存在可以放手这么一说。 “嘶,你冷静一点呀,我什么时候要和你分开了?再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分开了吗?我们两个被罚了,不是分开了那么久了吗?现在我们的法力都被分开了。” 明非是明白怎么往人家心上插刀子的。 日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掉下了悲痛的眼泪,但依然不肯松开。 “哎呀,哎呀,快别哭了,我不就阐述个事实吗?你怎么又哭了?我的天呐,你那眼泪是不值钱呀,得亏是我和你分开了,要不然这回我眼睛也要淌眼泪了。” 明非和日还没有被罚的时候,两位是心灵相通,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并且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对方在哪里。 所以日明明知道明非的所有想法,所有感情,他知道明非对玄机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依旧小鸡肚肠的针对两位的相处。 所以大家才会觉得他很神啊。 如今看来,就算是神明也逃不过命运,当年种种万般皆是命运,没有一点能做出改变。 当时在冥司里,两人已经被分开,不能知道对方的心思,也不能知道对方在哪里。 “明非,我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可是我真的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你以前不是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一切都是命嘛,怎么你现在又不认命了?” “哇!” “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你再哭我们俩的夫妻都要被你哭没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是一体的吗?你哭成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我和你还活不活了?” “你都不安慰我……” “你这话说的。要是有一个人跑在你的梦里哭个十天半个月,你还对人家有好脸色吗?我对你已经很有很好的脸色啦,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什么脾气吗?” 日可怜巴巴的抹了抹眼泪,他说:“肯定会在第一天晚上就强制脱离梦境,然后在脱离梦境之前把扰你清梦的家伙打一顿。” “你也知道我是这样的神,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哭呢?” 明非拍了拍日,日幼稚的令明非没法。 “可是,我……” “好了,我知道了。 虽然我那样说你,但是我也清楚我们不像以前那样可以知晓对方的心意,知道对方在哪里,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所以,我和你保证以后我对你温柔一些。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会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免得我们误会越来越大。” “明非,我就知道你爱我。” 明非抬手揉了揉日的脸。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爱你,我能爱别人吗?你告诉我,我还能去爱谁?你只要说出来一个名字,我咱俩现在就不做夫妻了,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人你看你愿意吗?” 有些神嘴上虽然说着自己以后会改,但是嘴里说出的竟是一些让丈夫想立马cos晴天娃娃的话。 “啊!不行!不行,一点都不行,不可以,你不能去找别人,除了我,你还想去找谁,你不能去找其他人,不行不可以!” “哎呀哎呀,别这么激动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这么激动,搞得像是我做错事一样,这不是你说的吗?” 典型的倒打一耙。 “我没有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你不是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同源一体的!” 无耻的倒打一耙。 “呜呜呜,是我说的,明非,别生气!” “好啦好啦,快别说这些了,你看看你,在现在被罚肯定是要好好处理一下我们的问题的,我确实是有点毒舌了啊,我会改的。” “好了好了,快别说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你不用改,都是我的错。” “行了行了,你的错也是我的错,咱们一起改,不过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这件事情根本不用怀疑,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怀疑我,毕竟你在怀疑我的时候就是开始在怀疑你自己了。” “明非,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挺委屈的,可是我也觉得我挺委屈啊,不过事已至此。就不再说以前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了,反正我们俩都有问题。” “我……” 明非轻轻捧起日的脸。 “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再纠结我和你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我们只要好好的把这些事处理好就行了,我和你只有暂时的分开,很快我们马上又会团聚的。” “我和你只是暂时分开,很快我们马上又会团聚的……” “日,这一次,我必将让无头女魂飞魄散。” 第10章 张玄鸣:明非?要是你有事的话,我怎么办呀? “我知道,明非,对不起,这一次我可能帮不上太多的忙了。” “傻瓜,哪一次你没有帮到忙,只是我自己也能处理好罢了。” “明非……” “神女!神女!神女,您很累吗?怎么睡着了?您别在这睡!” “别吵,我和日说话啊!” 明非睁眼一看,还以为天亮了呢,整个山洞灯火通明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山洞该有的样子。 “神女,您没事吧?要是您实在困的话,我让女娴和你先回去休息,你千万不要累坏了。” “女红,我怎么可能会被累倒呢?我只是发现这个地方能让我与天上的神对话罢了。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间接也不行。 你们好好的给我找这个山洞,从上到下都要搜仔细了,发现任何可疑的骨头都得送来我这里。” “好,我们一定会仔细搜查的,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好。” …… 前段时间,另外一个异世界。 张玄鸣躺在沙滩上,他缓慢的睁开眼睛。 “明非?明非?明非?” 他都不顾自己,现在在哪儿执意爬起来寻找明非。 “啊,在这里呀!” 张玄鸣抱起了明非,他松了一口气。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哪?我们这是轮船翻了吗?那小宝在哪儿?” “明非?明非?你快醒醒!你可别吓我,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明非!明非!明非!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千万别吓我呀,你没事吧?” 张玄鸣带了哭腔,明非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的是自己又再次被抛弃。 他抱着明非跪了下去。 “明非,快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掐你?你都不醒,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赶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呀,你到底怎么了?” 明非一言不发闭着眼睛,也许是因为海水的浸泡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张玄鸣弄不醒明非,他立刻急眼了。 “明非啊!” 张玄鸣抱着明非往里走,他现在想找一个干净的地方把明非放下去。 “那边去那边里面看一点吧,海边全部都是海水,明非,明非,明非,你快醒醒呀,你真的不要吓我,我真的好害怕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呀?你让小宝怎么办呀?我怎么办呀?我怎么办呀?” 张玄鸣走到了一棵树旁边,他本来就心情复杂,突然就撞上了姿势诡异的顾峻。 “老顾?老顾?你没事吧?你怎么掉树上?你快醒醒,你没事吧?” 顾峻睁开了眼睛 “老张?明非!这是怎么了?” “明非她昏迷不醒,怎么叫怎么叫也醒不过来?你赶快下来呀!” 顾峻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皱着眉毛检查了一下明非。 “明非没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醒不过来,她身上都湿了,赶快去找一处干净的地方,让她身上干一些。” “赶快去找,可千万不能让明非发热了!” 两人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山洞。 “老张,我检查了一下,这个山洞很小,很安全,也没有什么东西,你就在这里,我出去找些木材。来点火。然后我再去找找其他人的下落。” “优先找小宝,老顾,明非醒过来,有时发现小宝不见了,她一定会疯掉的。” “好,我一定会优先找到小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明非难过的……” “好,你快去!” “嗯!” 顾峻沿着沙滩走了一圈,发现了秦渊。 “秦先生,秦先生,你醒醒……” “这是……这是……顾峻?明非呢……” “明非没事,但是昏迷了……是我,我们遇难了,不过问题不大,我现在就先送你回山洞,我还要继续出去找柴找人。” “什么!明非昏迷了?她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不行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呀?” 顾峻其实也很心急,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秦渊的这些话无疑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别人出了什么事情还好,万一…… 就说万一要是明非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呀? 如果没有明非,他也不会苟活。 秦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顾峻心事重重没有看见他居然站了起来。 “啊!小非,你千万不要有事在这种地方,要是你发热的话,我该怎么办?要是在这种地方,你发热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我害怕,万一你挺不过去,我怎么办?” “秦渊,别说话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你和老张要好好照顾明非………” 顾峻带着秦渊和一大捆柴回到了小山洞。 “老顾,明非还是醒不过来,希望他一定要没有事情。” “老张……” “顾先生,可以放我下来了,小非,小非,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在这种地方,万一你发热拖成肺炎了,我该怎么办?” 秦渊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跪到了明非面前。 “小非,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呀,你别吓我呀!” 回答秦渊的是沉默。 明非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甚至带着少许的红润。 毕竟肉体凡胎被海水泡那么久不变的惨白那压根没有道理吧,但是明非也不知道为什么恢复的很快,她的脸色很正常。 反而这几个忧心忡忡的男人脸色一直都是惨白的。 “好了,明非脸色好了许多,赶快把火生起来,其他的事情不要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点办法让明非尽快醒来,还有要尽快找到小宝,否则……” “小宝……老张,你们好好待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找,小宝最后是和玄机先生在一起的吧?” “是……” “那我要把所有人都找回来,尤其是小宝,如果小宝发生什么事的话……” 大家都心知肚明明非对小宝的宠爱,所以小宝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老顾,你就去找小宝吧,放心,我会照顾好明非的!” 第11章 明非的幸福生活,好吃好喝被供着,还教别人怎么识字 “神女,今天招待不周了,大家都在山洞里寻找无头女的尸骨,只给您做了二十道菜。” 明非坐在饭桌面前,她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我之前就和你们说可以少做一些了,找的怎么样了?有下落了吗?” “是啊,怎么样了?奶奶要不要我也去帮忙呀?” “女娴,大人说话不要插嘴,神女,目前还没有找到,毕竟那无头女如此奸诈,说不定把她的尸骨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只要一找到,我们会立马通知您的。” “哎呀哎呀,随便你们啦,反正找到通知我,说不定要是能把他的尸骨拼好,就能召唤它出来呢。” “好的,神女,要是你随时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或者你想换一个人陪您,也要告诉我。” “哎呀,没事没事,你去忙吧,我挺喜欢女娴的,哈哈哈哈哈 ,你别对一个小姑娘那么苛刻,她已经做的很好了,你们快去忙吧,你们也记得吃饭哦。” “好,神女,要是你有哪里不满意的话,随时告诉我。” “哎呀哎呀,知道了,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你快去忙吧。” “好,女娴,你要照顾神女,要是神女不开心的话,你要知道你自己该怎么做才对。” “我知道了,奶奶你们就放心去吧。” “好。” 送走了女红,明非喝了一口自酿米酒。 “女娴,你奶奶对你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都习惯了,奶奶对谁都是这个样子,除了那个该死的郎甲!” “哎呀,过去的事情可以不用提了……” “是吗?我还想告诉神女之前我姐姐和那个狗男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呢。”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这个我就不困了,让我想想他们两个小时候应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吧?” “什么是青梅竹马呀?” “就是小男孩和小女孩从小一起长大,变成大人之后啊,依旧还是好朋友,这种关系可能会结婚,也可能会变成仇人,但是目前来看的话变成仇人的概率比较大。” “那他们就是青梅竹马,神女,我有些时候觉得我们这里的人大字不识几个,在外面是不是所有人都识字都会读书呀?” “这要看时代了,旧时代的人大字不识几很正常,很多新时代的人都接受过应有的教育,新时代的人大字不识几个就不正常了。” “新时代旧时代?神女,我们这里是旧时代吗?你生活的地方是新时代吗?” “你们这里的世界确实是旧时代,但是我生活的地方就多了,旧时代和新时代我都生活过,毕竟已经活了很长的时间了。” “神女,您到底活了多长时间呀?这个问题奶奶一直不让我问,你说太冒昧了。” “嘶,确实挺冒昧的,但是你要问的话,我就告诉你吧,我出生在人类之前,当时我和我的另一半就存在了。” “你的另一半,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呢?” 傻孩子,那是因为之前明非自己也忘了。 她的记忆和神力都处于一种随时出现,随时隐藏的状态。 这就是天道对她的惩罚罢了。 “那是因为之前时机未到,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哦,原来神女有另一半呀,是他们几个中的哪一个呀?” 女娴指的是躺在床上的那几个人。 “都是,他们几个人原本是一个神明,但是后面因为某一些原因化身无数下凡,所以一看似变成了很多的人。” “原来是这样呀,那么神女,你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呢?“ “怎么认识的?从混沌之时,天地未开之时,我和他就在一起了。 我和他拥有共同的力量,我和他是同源的,我们的神力是同源的。 后面一位更加尊贵的神明,给我们创造了两具肉体,我和他是夫妻,至纯至真至高至上的夫妻。” “你们是兄妹吗?” “这怎么可能?我们是怎么可能会是兄妹呢?兄妹是有血缘关系,分你我,分先后的。 我和他同时存在不分你我且不分先后,怎么可能是兄妹呢? 再说我们是神,诞生下我们的是天道,但是我们和其他的神明也不算是你们这些生灵眼中的兄妹。”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其他神明是什么关系呢?” “并不是所有神明都是天道所诞生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为天道工作的神明,有些时候都是分上下级的。” “哇,那么其他神明是怎么诞生的呢?你之前都没有和我说过那么有意思的东西,我以后一定也要告诉我的孩子。” 明非拍了拍女娴的头。 “除了我们这些由天道诞生的神明以外,有些是自然法则显化出来的神明,有些是下地信仰庞大而聚成的神明,有一些是由神明诞下的神明,还有一些是由自己修行从其他生灵变成神明的神明……” “哇,原来是这样耶,我以前都不知道呢,那天倒是你们的大家长嘛,就像奶奶一样?“ “这个可不一样,你们奶奶大事小事都会管你们,昨天你奶奶甚至还管你们穿衣服的风格,对吧?天道通常不干涉神明事物,除非神明做错了大事,再者,并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是由天道诞生的。” “原来是这样呀。” “并且你要明白,除了极少数的神明是由同一力量而诞生分前后分你我所诞生的兄妹,其他神明的集合一般都是出于派系立场。” “什么叫做派系立场呀?” “孩子,我觉得你们这岛上或许需要一个先生,你们岛上的孩子都不用上学的,我觉得我要和你奶奶好好谈谈,要让岛上教人读书,虽然读书不一定能赚钱,但是能提升认知能力。” “所以那是什么意思呀?奶奶说我们可以不用读书的。” 女红也不是不想让他们读书,是因为女 红从来没有读过书,并且岛上也没有十几个字的人。 当时被献给无头女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父母都吃不起饭了,哪有能力把孩子送到学堂里上学呢? “算了算了,我想也许我留在这里的日子可以教教你们这些小孩怎么识字,我可以开一个学堂教你们学知识,要是我开口的话,你们奶奶是绝对会同意的。” “读书,我只听奶奶说过,说是在以前她见过员外郎的小姐读书。” “没事,只要我看见你们,就算你们不是员外男的小姐,我也教你们读书识字,不过,我决定教授你们学习,我最初学习的文字。” “这样啊!神女,你认识多少种文字呀?” “没有数过,但是你要是活的像我那么常认识的文字,不一定比我少,你那么聪明,认识的字肯定比我多。” “神女,嘿嘿,那派系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你可以简单的理解,比如说你是你姐姐的妹妹,那自然你和你姐姐的关系很好,你们就属于你姐姐那个派系的,而那个狗男人和他的朋友们是属于一个派系的,你们是可以说是一个处于竞争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呀。” “所以神明之间大多存在着派系,我和日以及我们手下的文官武官是同一个派系,并且我和日的共同好友玄机和我们是一个大派系,我们是某大帝某皇后派系的。” “啊?” “一个大派系里面当然会有其他分支的小派系了,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们和大派系的其他分支,小派系的神明相处都是很好的,我们都不会吵架,要是吵架的话,看在大帝和皇后的面子上,我们都会收敛的。”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这些道理,我身边也有啊。” “那是当然,读书其实就是和你讲道理,有些是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有些是教你事物运行的道理。” “嗯,那看起来读书也没有什么用啊,毕竟身边也有很多道理呀。” “孩子,读书是有用的,读书对每个人都有用,但是,你要发现它的用处,并不是读书就能给你带来所有好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那读书可以在书里学到什么呢?” “你可以学怎么写字,怎么认字,然后知道大道理,知道运行事物的规律,但是这些都是要靠你自己体会的,别人是代替不了你学习的。” “那我想试试。” “不错不错,好姑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那神女打算什么时候教我?” “当然是现在,你们这个岛上既没有纸,也没有笔,但是我可以先教你用树枝在地上写字,至于纸笔之后,我会让你奶奶找人做出来。” “奶奶其实有纸笔的,但是大家都不识字,所以奶奶也没有用。” “没事,我既然来了,就会对你们这些小孩负责,识字又不是什么大事,必须要扫盲。今天晚上他们太累了,等我先教会你,你再去教他们,那我也可以休息了,女娴,你这小女孩脑瓜子挺聪明的,我教会你再去教她们。” 第12章 日的悲惨生活,要抵抗高烧,还要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好几天之前。 另外一个时间段的海岛。 顾峻把其他人都找了,回去除了小宝,程行和玄机。 阿莱克西和季云近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在发烧。 没有办法张玄鸣一直试图医治两人,但是他完全找不到草药和银针,只能靠顾峻收集的淡水敷在两人的额头上。 张玄鸣压根走不开,虽然秦渊也能帮忙。 但是秦渊走路颤颤巍巍的,偶尔还摔得青一块紫一块,还要需要他去扶。 张玄鸣感觉有一些累了。 但是更累的人,现在还在寻找剩下的三位呢。 张玄鸣的体力全部用在照顾生病的人身上,顾峻的体力全部用在收集食物和寻找失踪人身上。 “明非,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我找不到小宝,你醒过来会不会对我很失望?即使你对我很失望,我也希望你现在能醒过来……” “明非……小宝去哪了,我不敢多想,万一小宝遭到了什么不测……” “明非……小宝……” 顾峻一个人走在沙滩上,他有些脱力。 “小宝,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了,我怎么面对明非,你要是有事了,我该怎么办呀?” 顾峻站了起来,结果脚一滑,摔进了海里。 他没有挣扎,慢慢沉到海里,甚至还把肺里的气排空了。 直到背部有了踏实的感觉,他才打算浮起来,结果转眼一看,发现旁边有人盯着自己,还对自己眨眼睛。 有点惊悚呢,不过问题不大。 顾峻又不是被吓大的,啊,但是小时候确实是被吓到过,但是问题也不大。 顾峻想都没有想,立马抓住那人的手臂,带着那人浮出了海面。 “啊!程行,程先生,你没事吧?你怎么………” “我没事,我刚刚还被明……” “什么?” “没事,多亏你来了,我一个人浮不起来,这座小岛不让我使用法力,一旦我想使用我的法力,我就会到另外一个世界中。” “另外一个世界?” 顾峻背着程行,他听了这话后一愣,于是追问程行。 “这是怎么回事?另外一个世界……” “你们不用担心明非,她在另外一个世界她在这里应该是昏迷的状态,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她的眼中我们是昏迷的状态。” “那她现在遇到危险了吗?” “暂时没有危险……但是我害怕他后面遇到了危险,我不在她的身边。”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的法力完全失效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个死不了的会掐算的普通人,我甚至都算不出来她现在有没有遇到危险。” “那你是怎么遇见她的呢?” “是天道安排我们见面的……但是就让我们说了几个字,不过后面也许还会有安排,我只是算不出来他有没有遇到危险,其他的我还能照常算出来……” “那,那你能不能算出小宝在哪里?” “小宝,你们都担心坏了吧?小宝没事的,他和玄机在一起。” 第13章 明非教书的幸福生活,要什么有什么 一连找了一个星期,女红红着眼睛用菜板捧着两块骨骼找到教女娴识字的明非。 “神女……” 明非只觉得头昏脑胀,她说:“这两块东西是真的不假,但是我一看见他们就很恶心人,主要是我也算不出这东西在哪,否则我就亲自去找,效率肯定很快。” “神女,这么一说,这两块骨头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令人恶心的味道,除了它,还有谁?这家伙故意让我不能感知到他的骨骼在哪下了很多功夫,所以你们要自己去找,对了,我让你们做的毛笔和纸弄来了吗?” 其实是明非自己懒得去找,她自己找速度也是这么慢,让他们去找速度也是这么慢,还不如自己留下来多教一下这个小姑娘认识字呢。 教会了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就能成为这个小岛上唯一的老师了。 之后这个岛上就会有更多的老师了。 明显明非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单纯的把无头女赶跑之后,这些人依旧是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个文字,也没有个书籍。 也不能留下来点什么。 不如教他们写字,认识知识能留下点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神女,我们一定会找出所有骨头的,你要的毛笔和纸,我们也准备好了。” “那就好,你们回去吧,这骨头你好好保存,别拿来我的房间,我感觉房间都变脏了。” 明非现在真的无法忍受和无头女共处一间房子。 但是她也不能凭借这一感觉找出无头女的尸骨。 尸骨全部藏起来了,并且明非也算不出尸骨到底在哪。 “好的,圣女,我会把它放的远一些的,不过整个山洞我们都找完了,那么其他的尸骨会在哪里呢?” “没事,顺其自然,自会找到的,说不定我什么时候有灵光一闪,就知道那玩意在哪里了呢?” ……… 顾峻几乎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回到了山洞。 “老张,没事了,没事了,程行说明非在另外一个世界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小宝和玄机在一起他们很安全。” 大概是过于开心,顾峻一下子说出那么多话来。 “什么?另外一个世界……” “是的,不用着急,目前他在那边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保不准以后会出什么事,顾先生把我放下去吧,谢谢你……” “好……” “程大哥,你没事吧?你说明非在另外一个世界是真的吗?” “小非在另外一个世界,那就好,千万不要让她遇到什么麻烦啊。” 程行狼狈地靠在山洞墙壁上,他浑身都不自在,因为所有人都很清凉。 这种清凉无疑暴露了他身体的残缺,看着身体完好的其他人,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明明大家都是同源的,凭什么他就…… 一旦出现了这个想法,程行的思想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他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奈何一偏头就看见了沉睡的明非。 张玄鸣发现程行的动作,他也想拿个什么东西给人家盖一下,奈何这岛上就压根没有什么衣服可穿。 “明非………” 想到明非刚才把他扔海里,程行就笑了出来。 说实话,他如此的狼狈,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是让人看着有些害怕了。 “咳咳,既然大哥说没事,那可能真的是没事吧……” 程行回过神来,他说:“我倒是没事,你们还好吗?” “我还好,既然明非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虽然我相信他的能力,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他遇上危险。” 张玄鸣这话是所有人的心里话。 “我没事。” “我也没事,小非但是安全就好,如果遇到了危险……” 阿莱克西和季云近两个人都烧糊涂了。 “我们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他们俩一直在发热,这岛上也没有药,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得过去。” 躺在地上的两人脸色异常,表情痛苦。 可以看出,两人都是在昏迷状态,但是,即使在昏迷,两人还是很痛苦。 “放心吧。” 程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嘲讽开口,不知道到底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 “他们不会有事的,命都很硬,即使真的要走了,只要明非及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他们还保存着完整的肉体,他们都会醒过来,明非在这体,他们死不了。” 程行这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什么叫做明非在这里,他们死不了。 “大哥,什么叫做明非在这里我们死不了?” “就是这个意思,之前你们几个不是去山洞里吗,你们忘记了吗?明非从那种地方摔下去,肉体没有烂,你们当时已经很清楚,明非确实是没有气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秦渊听了这话,立马就急了,然而经历这件事的张玄鸣和顾峻 张玄鸣一愣,想起了当时的场面。 明非当时摔下去的时候,甚至是头先着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非身体完好。 但是几个人试探性的摸了摸明非,发现明非都没有气了。 当时他们绷不住,就开始哭丧了。 没想到没哭几分钟明非若无其事的醒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说自己头疼。 顾峻看着熟睡的明非,思绪不由得飘远。 为了营救张玄鸣及其师兄弟和师叔,明非不远万里跑到了p省,在那座山上的山洞里摔了下去。 明非当时确实是没气了,顾峻给明非做急救时,明非依然没有气。 就在顾峻忍不住开始哭丧的时候,明非醒了。 “是……明非那个时候确实像是已经走了。” “是的,张玄鸣,不过,当时你们在她身边,再加上,有神龙相助,否则我们也不能苟活于世了。” “这………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源的,我们的力量是同源的,一旦有谁的生命在流逝,只要再出现一个同源的人,就能保住另外一个人的性命。” 顾峻一愣,随即看向了睡着的明非。 第14章 日生存的困难生活,要什么没什么 顾峻看着那张自己一见钟情的脸。 “原来是这样吗?我果然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因为程行的话,大家放心了不少,但是依然担心明非受到什么伤害。 虽然他们在这里不管明非在另外的世界受到了什么伤害,只要明非肉体完整明非就不会死。 可是程行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害怕在自己不在的地方明非遇到危险。 哪怕是一点擦伤,程行都不希望在明非身上出现。 张玄鸣问顾峻。 “老顾,你当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当时我在执行的任务,没想到我们中间有人叛变了。他出卖了我的消息,我被敌人打败。”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太笼统了。” “你要听吗?“ “对。” 顾峻觉得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是他自己出了差错,没有发现队伍里居然混进来了卧底。 但是张玄鸣要听,还要具体的听,顾峻就讲起当时的故事。 大约是五年前。 顾峻作为优秀的工作人员,被派遣到一个偏僻的省份进行极其秘密的工作。 这项工作是为了勘察一处地方是否存在着大家所需要的东西。 顾峻虽然和其他人是一个团队的成员,但是因为性子孤僻,根本没有和其他人进行过多的交流。 在执行工作期间,顾峻依靠着自身的身体素质以及过强的专业能力,找到了大家所需的东西。 期间碰上了无数的自然灾害以及莫名其妙的神秘事件。 顾峻凭借着过强的身体素质以及一身正气硬是扛过了神秘事物的干扰。 首先,小队一共有五名成员。 但是撑下来的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人。 这卧底以前与过顾家颇有冤缘,可以说是邪恶人员专门找来的特殊人员。 这家伙真和顾峻拼命。 两人在沙漠中厮杀,大打出手。 顾峻拿着家伙对着对方,对方也毫不示弱的拿着将家伙指着顾峻。 最后,顾峻赢了,并且成功把坐标报给了他的上级。 但是顾峻也没命了,当时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通过了一些手法把顾峻的躯体完整保存了下来。 顾老爷子本想着入土为安,但是顾老太太并不这么认为。 顾老太太认识一位大师,那位大师蹿掇顾老太太以命换命,顾老太太也答应了,那位大师通过一些手段找到了一群专业的师傅。 那位大师利用极大的金钱诱惑,把师傅们引诱上门,想要让师傅们以命换命,换得他孙子活过来。 但是这件事情没有成功。 明非出现了,她依靠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硬是从坚固异常的棺材里赤手空拳的爬了出来。 明非逃出来之后,不过多久就找到了躺在棺材里的顾峻。 然后,顾峻毫无依据的就活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以前我以为你当时还有一口气。” “老张,那个时候我已经走了。” 顾峻顶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说这样的话。 要是对面是个小孩的话,可能会被这家伙吓哭吧。 顾峻面无表情的时候就能吓哭别人。 “是啊,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但是我并不想明非受到伤害,我也不知道,我们来这个岛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法力也没了。” “其实我,我也借不了法了。” 程行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怀疑,明非她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明非恢复了记忆,在那个世界里可以随便使用法……应该也不能,大概只能用一点点,后面她才能用的越来越多。” “为什么啊,大哥?” “也许这岛不让我们用法,也许明非拿走了我们的法用,只有这两个选择,否则没有人能对我们这样做。” “是吗?那就好,那明非还有些手段傍身,也很难出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两个这样发热,真的没有问题吗?” 程行闭上了眼睛,没有看两个虚弱至极的病人。 他像是不愿面对面前的人,更像是不愿意面对自己。 “他们两个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看着痛苦,虽然他们不会死,但是说不定会不会把脑子烧出什么问题。” “这样吗?” “那你们先聊吧,我出去找一些能够抗炎的植物,我找来的椰子都给他们喝了吧,他们需要补充水分。” “老顾,注意安全。” “好。” 顾峻为了找人,这几天都是在海滩上寻找,只去了一次山上。 在海滩边他找了很多椰子,用来给昏迷的两人补充水分。 现在人都找齐了,就可以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抗炎的植物。 顾峻很少说话,但是做事效率很高。 “檞皮素……这座海岛上应该会有番石榴……” 但是顾峻昨天粗略的找了一下,没有发现有番石榴,又害怕要是把时间全花在山上的话,万一有人在海边遇难…… 今天这些顾虑全部都被消除了。 他只需要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山洞给他们带去食物就可以了。 顾峻很快找到了芭蕉,他拿出了自制的石刀割下了芭蕉花。 “还是番石榴比较好,这东西比较苦涩,万一喂不进去,要是煮姜汤给他们喝的话,发汗又会让他们想喝水,椰子就不够我们喝了。” 顾峻在认真规划所有人所需的食物以及药材。 芭蕉花有退热消炎作用,但是味道极其苦涩,有可能会加重两位昏迷人员的痛苦。 虽然看见了地上长着很多姜,但是将会让人发汗,那就会让规划好的椰子不够喝。 要是能有番石榴就好了。 檞皮素具有抗炎退热的作用,虽然依旧苦涩,但远远没有芭蕉花苦,还算在人能接受的范围内。 “这地方有金鸡纳皮树……但是要是掌握不好量,奎宁也能致死,如果中毒了,岛上没有解药能解,还是不要尝试这个比较好。” 顾峻确实发现了一些能够抗炎的植物,但是因为都有不足,所以他只带走了芭蕉花。 万一一个没处理好把人弄中毒了。 那岂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真是困难生活呀。 第15章 张玄鸣:这个家没我真的迟早要散。 明非已经在这个小岛上待了一个月了。 女娴在明非身边学到了许多知识,彻底成为了明非的小尾巴。 “神女,既然你是神,为什么不能直接把无头女的尸骨全找出来呢?” “你这个小朋友,这个问题我回答你多少次了,神是分职能的,并且无头女这家伙对我多有限制。” “好吧。” “我看那山洞里应该也没有无头女的尸了。” “神女,那我们要去哪找呢?” “还是那几个字,顺其自然,不要急,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天降奇迹。” “那我们要去哪里待着才能天降奇迹呢?” “这种东西当然是顺其自然,我和你说过,有些时候人的运气一旦好到一种程度后,不出门都能捡大钱。” “那所以我们要去哪里呀?” 这小丫头哪里都好,坏就坏在喜欢刨根问底,并且不能理解别人的意思。 明非不说话,她端起茶喝了一口。 “啊啊啊!神女!快躲开,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 女娴本来还想刨根问到底的,但是不敌突然天降横祸。 “坐下,砸不死人,别急。” “神女,这是什么天上怎么会降下那么一块石头?” “这是无头女的尸骨,你拿给你奶奶去吧,这张桌子你们可以拿出去了,再把房顶修好。” “神女,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当然不是,无头女已经坐不住,她想亲自来见我,所以,让她自己来见我吧。” 明非站了起来,她说:“女娴,房间都臭了,你叫人来打扫一下,我要搬去其他地方住,至于他们六个就给他们躺这里算了。” “好的,神女……” “今天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有事情要去做,你自己去忙吧。” “啊?可是……神女,神女?神女你去哪儿了?” “啧,无头女这家伙简直是臭不可闻,我要吐了,在小姑娘面前,我至少要有点面子吧。” 明非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礁石之下是。岛上的年轻男女正在海里捕鱼。 那些年轻人看见了明非,他们立马打招呼。 “神女!” “神女!” “神女!” “嗯。” 看来这里并不是个独处的好地方,明非笑了笑。 …… 另外一个时间段。 整个家庭的重任全部都压在顾峻和张玄鸣的肩膀上。 顾峻负责出去寻找食物以及资源,张玄鸣负责照顾一家老弱病残。 秦渊个半残尝试着帮助张玄鸣,但是做了那么大个手术不休养个一年半载的话是怎么好的了的呢?他只是在硬撑罢了。 程行失去了法力空有头脑,只能出谋划策,指点迷津,他站都站不起来,要靠他去弄点吃的,那大家都得饿死。 至于两个发烧,发了好几天,一直昏迷不醒,试了多种抗炎药材都不起用的两人…… 张玄鸣走不开,就是因为他们两个随时随地可能会嘎。 就算听说他们俩嘎不掉,但是也不能这么放任不管吧。 “张玄鸣,你不要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程行躺在垫子上,他看着张玄鸣每隔几分钟就给躺着的两病患换水。 秦渊又不是没有出力,但是他换水不太方便,张玄鸣就让秦渊用顾峻采集回来的草料,编织各种毯子,衣服。 虽然这岛上很热,虽然他们几个都是大老爷们,但是坦诚相见也不太好吧。 尤其是两个病患,他们两个拥有最先的草衣草裤草毯子使用权。 “不了,大哥,大哥,你垫子坐着服吗?” “不用了,你要不去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你也要拖垮了,我也可以……” 程行要脸,他放不下面子在地上爬,但是要是张玄鸣倒了,那时候就不用提面子了。 那就太丢脸了,他们几个人居然在一个海岛上都能团灭。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不光彩。 “不了,大哥………”张玄鸣一阵眩晕,扶着山体墙壁,“不了……” “张玄鸣,你没事儿吧,要不我给你煮点姜汤?”秦渊放下了手里的草编衣,“你休息一会儿,我给他们换水。” “要是可是毯子还编好,今天晚上他们……” 张玄鸣自己吃不下东西,又要给人做饭,又要给人换水熬药,晚上也不睡觉,就这么给别人熬药。 他现在低血糖了。 “秦渊,你赶快去弄点什么给他吃,动作快一些,赶快砸个椰子给张玄鸣喝,快点,他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没事………我没事,椰子不够喝了,别给我喝,你们喝了吧。” 这句话简直是嘴硬,大家都看见他脸白的可怕了。 秦渊丢下手里的草,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拿起了椰子。 “张玄鸣,我和你换吧,我来做饭给他们换水,你去编草,那东西没有那么累……” 秦渊才把椰子水打开,张玄鸣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快灌椰子水,让他躺一会儿,他太累了。”程行摇头,“我来编草吧,你照顾他们三个。” “好,你……” “没事,只是有些慢,可能几个小时只能编一点,但至少也不能不编吧。” 秦渊颤颤巍巍的给张玄鸣喂了椰子水。 “程先生,张玄鸣真的没事吗?” “睡一觉就好了。” “嗯……” 张玄鸣面色苍白,眼下淤青俨然一副没有精气神的样子,要是再不休息的话,估计张玄鸣要去下面报告了。 这一共就只有一大张草床垫上面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病患,秦渊把张玄鸣挪走了。 这一大家子没有张玄鸣怕是得散,张玄鸣嘎了,明非要选谁当做新的老大呢? 张玄鸣一时半会儿嘎不了,暂时不用想这个问题,要真嘎了再思考一下。 秦渊扭着草织成的手帕,用来退热的水都是天上的雨水,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用来煮水的东西。 这么几天他们几个人喝的一直都是椰子水。 秦渊话很少的,有些时候甚至是冷漠的,他同往常一样认真的做起自己的职责。 “秦渊, 你恢复记忆了吧。” 第16章 秦渊:那保险柜及其保险,但不知道怎么被打开了 无论如何,草编的手帕还是草编的,无论编成什么样子都是草编的。 质感不好,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大好用,手帕上的水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滴答一声,直到秦渊感受到气温缓缓蒸发大腿上的水珠后他才开口。 “是。” “秦渊,这么多人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 “……” “这次你又被哪个人骗了?” “我……” 程行皱眉,放下了草编。 “秦渊,也只是鼻子长在自己脸上臭了割不掉了否则……你做的那些事情应该把原因告诉明非,并且你也清楚,为了保护明非,你反而伤害明非的更多。” “我,我的初心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明非,可是我不能说。” “呵,在其他人眼里,你就是偷了明非的东西,可是事实只有你知道那东西不是你偷的,那些人找到了你,让你去偷,否则他们要把明非全家砍剁了。” “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工作人员吗?” “我不是工作人员,但是工作人员都叫我特殊顾问先生。” “连这个都算得出来吗?” “只要是天道允许我算的,什么我都能算出来。” “我……我能告诉你吗?” “你可以告诉我们也可以告诉明非,甚至你可以告诉玄机,我们都不会出卖你,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话,明非永远都会恨你的,你也知道爱和恨可以同时存在。” “……我,我说。” 程行不说话,他放下手里的草编。 “其实很早之前赵家就找过来了,那是我读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学校让我们全体学生参加体检,然后就发现了我是赵家的孩子。” “但是我不愿意回去,我知道我母亲和赵家有渊源,赵寅卯那畜牲风流成性搞大了外面无数女人的肚子,想把我找回去也是想把我当做他们家族里的血包。” “后面,我考上了大学,十分不幸,因为赵家不干人事害得我被迫当成了两边的卧底。”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查出明家拥有龙鳞,两方都想要,两方都怀疑我,其实我从始到终效忠的只有工作人员,我从来不把赵家当成我自己的家。” “赵家威胁我,要是我不把龙鳞给他们,他们就要把明家所有人都剁成肉酱,工作人员那边承诺,我只要把龙鳞交给他们,他们就会保护明家人,但是他们并不能保证我的安全,毕竟我是去做卧底的。” “赵家想用龙鳞引出真龙,想用真龙作为长生不老的药,他们胁迫我帮助他们。” “工作人员想用龙鳞研究生物科技,他们也想引出真龙好好的研究这样的神秘生物。” “工作人员没有胁迫我,我对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自愿的,包括换掉的龙鳞,我当时把龙鳞偷走拿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用龙鳞表面又做了一块极其高仿的龙鳞让我交给了赵家。” “做了这些事情,我问心有愧,但是我觉得我做出的是最正确的选择,虽然给明非带来了伤害,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当时我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要是我不去偷走龙鳞,赵家真的会说到做到把明非他们……” “赵家威胁我,工作人员帮助我,但是前提是要我去赵家做卧底,在我昏迷之前,我已经完成了我所有的卧底任务,后面我失忆的时候,我也自愿病退了。” 程行闭上眼睛。 “你都说了,那就直接告诉我们你的卧底任务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有这么一个偷龙鳞吗?你把这东西偷给工作人员是作为投名状的吧?” “是的,那只是投名状,这是我这辈子干过……为了抓捕赵家,摧毁赵家所有势力,让赵家涉案人员全部入,雨,工作人员找到了我,让我去当卧底,查明赵家人的身份包括在外国的身份,还要找出他们涉案证据。” “你做到了吗?” “我完成了任务,但是同时我也昏迷与工作人员失联,后面幸好被明非……” “据我所知,赵家可不是好对付的,咸家兄弟还剩下一个在外面呢。” “是的,但是追捕贤家兄弟的任务不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把赵家人所有的身份资料和工作人员要求我查取的涉案证据都交给了工作人员。” “那你是怎么被害的?” “我们的卧底被赵家策反,加上我的同事,害了我的人,是我同事的遗孀。” “哈哈哈哈哈哈,秦渊,你那同事的遗孀可把你害惨了。” “是……她发现我收集了证据就来和我抢夺证据,最后,她掏出家伙事往我头上来了一紫蛋,但是, 她没有敌过我。” “这个女人就是无头女,我知道你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是,这个女人多次陷害明非,她想带走你的生命,仅仅是想把你带下去,与她相作伴而已。” “可恶……” “你和那女人毫无瓜葛,但是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这怎么可能!我真的和她没有什么,我都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并且我们也没有特意的关照,她有些时候她会仗着是我同事的遗孀讨取一些好处,我的工作很忙,压根没有时间去管,没想到我的那些手下也不长心,居然让她直接窃取了我们的资料。” “幸好你和无头女之间没什么,否则你完蛋了,我们也完蛋了。” “我怎么可能和她之间有什么?那个女人是我和同事在赵家卧底的时候和我同事结婚的,赵家的人确实有几个用着顺手,但是他们还是效忠于赵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也知道内容小混混流里流气完成任务也不好……” “你就不能把资料放好吗?” “我全放保险柜里了,那保险柜可不像普通保险柜一样很好开,我至今不明白她是通过什么手段开的,我敢让那些小弟随便乱混就是因为这保险柜的保障极其安全。” “那只是对人安全而已,那无头女又不是人,你以后做事得稳当一点。” 第17章 明非:缘分让我们相遇,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 秦渊终于想明白了那集齐保险的保险箱是怎么被打开的。 原来是被神秘事物打开的,那没事儿了,只能怪他命不好。 别怪他心太大了,这保险箱是工作人员移交给他的,极其保险。 据说这保险柜就算遭到了核打击也不会坏。 想要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打开这个保险柜是不可能的。 因为太相信工作人员说这保险箱安全到不能再安全了,所以秦渊把心都放到了地上,他把自己收集到的所有资料都放在了保险柜里,都不管那些小弟是不是真的认真帮他守办公室。 毕竟那种时候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和同事,没想到同事走了,另外一个同事还叛变了。 走掉的同事留下来的遗孀居然也是敌人,那遗孀居然和赵家是一伙的! “程先生,工作人员告诉我,那个保险柜是利用最先进的科技制成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外力破解都是破解……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事情还能往灵异……” “你既然都看见龙了,怎么还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灵异的事情,我劝你早日把这些事无一保留的告诉明非,既然你的任务完成了那么以后你想做什么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不对,我当年应该想出第三个选择。” “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自保都难不要再逼自己了你选的这条路没有错,你错的是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明非,你要是告诉明非为了让她和她的父母能够活下来,必须要把这片龙鳞交出去,她肯定什么也不说,直接把农民给你,你也不用花费心思把龙鳞偷出来了,也不会失去明非的信任。” “可是我不想让明非害怕,我当年被赵家找到之后,每个晚上都在害怕害怕哪一天我在阳光升起以后再也看不见小非的脸,我害怕他们夺走我的生命。” “……” “……” 一堆东西不轻不重的被放在了地板上。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老张呢?” “顾峻,这几天你也别累着了,好好休息吧,张玄鸣累倒了。” “累倒了?”顾峻走到张玄鸣旁边,“好吧,那我也适当休息吧。” 要是顾峻也累倒了,程行和秦渊两个人就可以爬着出去给他们找食物了。 那可是太惨了。 明非虽然会笑一下,但是还是会心疼他们的。 玄机肯定要把他们当成笑料笑了好久,但也不会告诉别神。 要是被大帝和皇后知道了,也会收获到两位的心疼和失望。 要是被其他不对付的神看见,日和明非都丢脸。 丢大发了。 但明非还是会心疼他告诉他不用在意的。 明非这家伙一定是咽不下这口气,会悄悄把笑话他们的人揍一顿。 “顾峻,你找来了好多吃的,明天你就别出去找东西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吧。” “好,那我给他们敷脸。” “不,你已经很累了,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饭谁来做?” “……” 秦渊放下手帕,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想要小步小步地挪过来。 “不了,还是我来做饭吧,秦渊,你好好照顾他们三个。” “好。” …… 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段 “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左手。” “神女,我们只能找到那么多了。” “嗯,拼在一块儿吧,我倒是要看看它敢不敢现身。” “神女,你是不是要走了?”女娴拉住明非,“神女,我有一种预感,我感觉你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 “女娴!谁给你的胆子直接触碰神女的,赶快放开神女!” 明非拉住女娴的手。 “女红,没事的,我很喜欢这孩子,我也不是什么很神圣的神,小孩子喜欢我,我当然也很开心,我确实是要走了,不过不是现在是今天晚上他已经迫不及待来找我了,可惜他现在太弱,白天不能出现身。” “神女,为什么尸首还没有找全只找到了一只左手,就一只左手你就要离开吗?” “女娴,别哭,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确实不止那么点尸骨,但是你们这里只有一只左手的全部骨骼。” “神女,你就不能不走吗?” 女红被自己的小孙女气到了。 “女娴,谁叫你这么没有规矩的,赶快放开神女,神女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不能这样!” “好了,别说了。” 整个部落都安静了下来。 明非抬手抹去小姑娘的泪水。 “这叫做命运,命中注定你我相聚成为了朋友,但是我们总得分开的,别哭,分离是常有的事情,我们分开不代表我们的友谊就结束了。” “神女……” 傍晚,有道岛的人给明非举行了盛大的送别晚会。 “神女,我……” “嘘,我知道,好孩子我教给你的知识,你也要教给其他人,你就是这个岛上的老师了,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好了这饭我就不吃了你们全部回去吧,天要变了。” “神女!” “女红,你很优秀,当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我的老朋友。” “神女!” “女红,你是个大善人,从当年那件事我就能看出你本质很好,如果以后再相见的话,你就不用叫我神女了。” “神女……” “好了,你们全部躲起来吧,她是冲我来的。” “可是……” 无头女已经迫不及待取明非项上人头。 海岛上几乎已经看不到天空了,只剩下那恐怖且丑陋的头颅。 那骷髅头的下颌骨微微一动,吐出了令人恶心的话语。 “明非你个小件货,真是受不了你磨磨蹭蹭的不如我亲自来找你。” “呵呵,你是什么档次的东西哪里配得我亲自来找你?” “你……” “我什么我?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一点都不安生,到处抢掠他人的东西,抢了东西不够还要虐嘎他人。” “哼,可你这种脑子的人永远说不清道理,我嘎了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第18章 明非:海岛生存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是谁连口水都没喝上 明非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话了,但是每次听见这些不要脸的话从面前这玩意嘴里吐出来她就觉得难受。 “要是我都想感慨一声,真是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打灯,怎么能生出你这黑心眼的玩意?你了解了他人的生命,还人还要谢谢你,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强盗,你是魔鬼,你是畜生。” “我就说你们这些人压根就不懂我们无头部落的传统,在我们无头部落里别人的东西就是我们的,别人拥有的东西我们也要拥有,尊敬敌人最大的敬意就是把敌人的头颅砍下,今晚我就是取你头颅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头女,你可真是天真,你以为你能动我吗?” “我怎么就不能动你,你被我害死过多少次?你数过吗?” “你把我害死之前,我有没有威胁到你的安危?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只是之前几次慢你几步罢了,如今时机已到,我到了你的老巢,除非你现在能让你的信徒把你的骨头移出这个岛,否则会死的人只有你。” “哼,不用你瞎操心,我自会找人解决。” “噢?是吗?那我好怕怕我祝你成功吧。” “你……” 明非抬手,她笑着指着无头女的眼眶。 “看来你的信徒也不是那么给力呀,这么弱只敢在黑夜出来,不好意思了,你这个分身也没了。” “你!” “呵,畜牲。” 几乎是瞬间,明非来到了丛林密布的雨林。 “嗯,这就是这座岛最初的样子吗?挺漂亮……” “啊啊啊,噢噢噢,咔呲咔呲?”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咔呲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咔呲!” “嘶,卧,靠,这是什么?哇塞,猴子,我,靠,这以前居然有猴子?” 猴群见到凭空而降的明非,他们没有把这个长得和他们不一样的人捆起来,反而围着明非跳起了某种极其特殊的舞蹈。 “这些小猴子还蛮可爱的嘛,还会围着我跳舞,简直是太棒了,虽然我之前也见过好多次会演马戏的猴,不过这些猴是自由的猴,不是马戏猴。” 明非突然被一个温热的小手拉着。 小猴子拉着明非的手,大猴子推着明非。 “哟哟哟,你们都挺热情的邀请我做客嘛?哎呀,你们猴子也没有什么好吃的。” 这些猴子很友善,都是些善良猴子。 他们带着明非坐上了石雕宝座,还奉上了一堆新鲜的水果,甚至猴子还会开椰子递给了明非。 明非这美好的待遇也是没谁了,也不知道谁还在海岛上挨饿到现在都没有水喝。 “谢谢啦,小猴子,你们猴挺好的。” “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咔呲!” 这些小伙子围着明非吱哇乱叫,又蹦又跳,好像在演戏。 “这些猴子真奇怪,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像打火石一样叫,算了,不管他们,反正人家好吃好喝招待我我有什么挑的,他们还演戏给我看的真是绝世好猴。” 明非把椰子放在一边,正想摘个香蕉吃,旁边的小猴立马殷勤的把皮剥了递给明非。 “哇塞,好聪明的小猴子,要不是我不能带你们走,你们就和我一起去雪神山吧,但是现在出去好像要办证啊,证有点难办。” 小猴子试探的拉拉明非的裙摆。 “嗯?怎么了,小猴?要说什么?你们这好吃好喝的招待我,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也帮你们办了,不过你们这以前有人来过吧?” “咔呲,咔呲!” “我还是听不懂你说什么,除非哪天我何日完成了这无聊的惩罚之后才能听懂你说啥呀,那点神权之前在日哪里,这事儿可真麻烦。” “咔呲,咔呲!” “好歹我以前也听得懂啊,不过我俩被迫分开了那么久,分开之前那项神权还是他在用,除非我俩现在就回归同源,否则我就要一直猜这些小猴是什么意思?” “咔呲,咔呲!” 小猴子看明非不能理解他在干什么,于是就拉上了其他猴子,又唱又跳又蹦。 “嗯?看不懂你们到底是想说什么呀?实在不行你们张口说吧,万物有灵我知道你们有事求我,但是我现在听不懂动物说话。” 一群猴子眼看明非无动于衷,他们也开始挠起自己的小脑瓜子来。 小猴子不明白,从天而降的神仙为什么不肯帮助他们? “哎呀哎呀,你们也是很头疼的,实在不行把你们军师请出来吧,找个聪明的猴子和我对话吧,因为我也看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说不定聪明的猴子知道我让我怎么看得懂你们在说什么。” “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 这群猴子们又做出了怪异的表现,但是仍然是友好的。 那只和明非接触最多的小猴子怯生生的看着明非。 “嗷呜,嗷呜,嗷呜!” 明非觉得这小猴子过于可爱,抬手就把小猴子抱到自己的腿上。 “小猴子,你们的老大在哪里?” “阿罗?” “你们的大猴子在哪?你们的王在哪?王,猴子王,大王,懂吗?你们的大王在哪在哪?” 小猴子抱住明非的手臂,他眨着眼睛一直重复着阿罗。 “阿罗?” “阿罗?” “咔呲,咔呲,阿罗,阿罗。” “好可爱的小猴子,我摸摸。” 明非轻轻触摸小猴子的脸,这是一种久违的手感。 “真是让人怀念呀,上一次摸小猴子也是……哎呀。也不知道现在皇后和玄机会不会偷看我呀?” “哎呀,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是来这里了,张玄鸣……” 明非终于想起来了被自己遗忘的六个男人。 “啧,万一他们的肉身被毁了,那岂不是我也………” “嗷呜,嗷呜,嗷呜!” 一群猴子抬着六个人邀功似的放在明非面前 。 “哎呀,小猴子,你们太够意思了,还帮我把人找回来了。” 第19章 明非:可怜的小猴,这石头不能打火 大大小小的猴子把六个人放在明非脚边。 “哎呀,猴子太够意思了,赶快把你们老大叫出来,你们想干什么就告诉我,我绝对给你们办了,或者你们把张玄鸣和程行叫醒,虽然我都叫不醒,但是说不定呢?” 可惜小猴子压根听不懂明非的话。 “真是可惜,要是他们两个醒着的话,一定能听懂你说话,但是我听不懂,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猜呀,你们这么欢迎我,是不是之前你们被人救了呀?” 小猴子抱着明非的手,他那还没有一个巴掌大的小脸上全部都是敬仰与依赖。 “咔呲,咔呲!” “哎,虽然听不懂,但是你蛮可爱的,要是可以的话,我能带你走吗?” “咔呲,咔呲!” 明非只顾着在这里摸小猴子玩,根本没看到一群大猴子拥护着一个老猴子走了过来。 “哎呀,好可爱的小猴子,好可爱的宝宝,你妈在哪里?我问问你妈愿不愿意让你和我走,哎呀哎呀,没想到我也有猴子了,哈哈哈哈。” 小猴子的毛虽然也没有小狗小猫那么多,但是摸起来还意外的顺手。 “阿罗!阿罗!” “嗯?什么是阿罗呀?听不懂。” 眼看老猴子都走到明非面前了,明非都没有看老猴子一眼。 小猴子急的拉着明非的手,站在明非大腿上指着站在六个男人旁边的老猴子。 “阿罗!” 看着那杵着拐杖,眼神复杂的老猴子,明非立马明白了,这老猴子就是猴群的老大,可能是因为太老了,都不出来玩了,都在休息。 明非站了起来,手上还抱着小猴子。 张玄鸣几人有点挡路了,明非轻轻的踩了过去。 要是用脚把他们踢开,就直接让他们从这台阶滚下去了,还不如踩一下。 “你就是猴子的老大,你看起来挺聪明的,你是不是认识无头女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忙,要我帮你告诉我呗,你会说话吗?” 老猴子放下了拐杖,颤颤巍巍的掏出两块石头想要递给明非。 “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 明非并没有接过这石头,她是真的不明白,这两块石头就是普通石头,能做什么? 老猴子像是看出了明非的疑惑,他还亲自给明非示范了一遍。 “嘶,原来这个咔呲的意思是打火,可是小猴子你不知道吗?普通的石头是取不了火的,你要用燧石啊。” 明非顿时觉得眼前这个老猴子还蛮可怜的,她摸了摸老猴子的头。 “看好了,想要点火,有很多种方法。” 明非一抬手,火光乍现。 “咔呲!咔呲!” 一群猴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围着明非跳舞。 “应该是之前有人来过这里,用燧石取火,被你们看见了吧?感觉你们这个王座都是给那个人造的,没事,既然我也坐了,那我也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 老猴子几乎是虔诚的跪下,它举着两块石头不停的敲打发出咔呲声。 在一些围着他手舞足蹈跳舞的猴子也就罢了,可是这个老猴子让明非于心不忍。 只是一个火种罢了。 “取火的方法多的是,待会我慢慢教你就是了,这两块石头不起用。” ……… “顾峻,你今天也别出去了吧?最近野狗很多……” “我前几天已经休息过了,野狗而已,你们在山洞里要关好门,不能让其他东西进来。” 程行皱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 “我知道,但是要是你晕倒了………” 张玄鸣靠在墙壁上手里认真的编着草织,自从他醒过来之后,大家也不让他干之前的活了,把相对轻松的编草交给了他。 但是最近他们的生存条件变得更加艰苦了起来,这座岛上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野狗。 这些野狗还会拍打他们用木头做好的门。 “老顾,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否则你就要和我一样了。” “没事,放心,这点强度我可以的,你们都在这,哪也别去,最近我发现这里不太太平。” “那好,老顾你出去小心点。” “顾峻,发现不对,及时回来。” “顾先生,我也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我替你。” 顾峻对大家点了点头,他也没累到需要有人顶替的地步,但是对于别人的好意,当然也要接受一下。 “好,那我先出去了,我们得吃点肉,否则我们都要营养不良了。” 顾峻没有等大家的回答,拿起自制的长枪就走人了。 毕竟要是再留下去,他们肯定会多次出言阻止他去找食物的。 “最近不太平,晚上都有野狗在嚎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顾峻皱眉,他这次回去要多找一些食物,并且还需要一些木材加固山洞的门。 那些野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晚上叫的很渗人,昨天晚上那些野狗还用爪子敲门。 顾峻倒是不怕他们,可是除了他以外,现在都成老弱病残了,要让大家一起活下来,是有点难了。 白天的时候,野狗群可能在休息,晚上的时候是他们活跃的时间。 顾峻拎着长矛,他们已经吃了一个多星期的海鱼了。 虽然说在这里挑剔食物是不对的,但是他们真的很想吃其他肉类。 奈何这岛上就明没有兔子,没有羊,也没有野猪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来了一群野狗,这事情就挺奇怪的。 并且还要提防被野狗咬,万一这野狗带病毒了呢? 这荒岛上从哪能找疫苗。 “嗯……这些野狗……” 顾峻首先运了一些椰子和木材先回去。 “顾峻,别出去了,有这些就够了,你要是再出去的话,很有可能遇上野狗的……” “没事,程大哥,遇见了也未必是坏事。” 程行闭上了眼睛,他说:“我们可以饿着肚子,但是你不能有事。” 事实上,程行也不用吃东西。 “可是,大家都瘦成这个样子了,鱼肉也……” 除了明非,其他人都脸色蜡黄两颊无肉,简直是皮包骨。 第20章 明非:终于遇到与之匹敌的对手了 也不知为什么,他们平时喂明非椰子水,其他的也没有喂,因为除了水,其他东西喂不进去。 除了程行,明非是吃的最少的,然而,明非面色红润,精气神很足,就像睡着了一样,并且肉眼可见的营养很好,脸上的肉更加饱满,但是不胖。 “我们都饿瘦了,要是,再不弄点肉给你们吃的话,我们可能都要营养不良,没有力气了。” “那别去山上了,去抓鱼吧。” “老张?可是鱼肉没有多少热量,我们吃了那么久的鱼肉,你也感觉到了,我们所有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嗯……可是没有办法,我们能找到的食物也只有浆果或者海边的贝类和海鱼,都没有多少油水。” 顾峻放下了东西,他打开了门。 “山洞里还有好几条鱼,你们要是饿的话就先烤着吃吧。” “老顾……” 顾峻直接关上门走了。 山洞里还算透气。 因为野狗不会爬墙,他们用木头竖起来的门留了大约十公分的空隙让空气流通。 秦渊打开了门,他脚步不稳的追了出去。 “顾峻,外面还是太危险,我们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顾峻抬眼,他说:“没事,你回去吧,要是我累倒了,你再替我。” “……” “我好的很快的,你回去吧。” 两人开始僵持起来。 “秦渊,回来。” 程行出言打破两人的隐形较量。 “秦渊,回来你也撑不了多久,他好歹能比你长一点。” “……” “……” 最后两人什么也没说,各自转身离开。 直到天黑,顾峻依然也没有回来。 “这怎么回事?他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秦渊捏着手里的手帕,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 “老顾一向说到做做到,他说天黑之前回来一定会天黑之前回来,一定是外面有什么拉住拖了。” 张玄鸣和秦渊两人开始猜测了起来。 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程行睁开了眼睛。 “秦渊,你去接他吧,他晕在了不远的树下,切记要快去快回,否则容易生变。” “好。” “我和你一起去。” “张玄鸣,别去,你待会儿要摔外面了,他还要把你扛回来,别愣着了,秦渊,快跑出去。” 张玄鸣累的是气血两亏,走起来都气虚。 秦渊虽然走起来有点瘸,好歹之前也是经历过锻炼,在没有遭遇如此大创之前,他甚至可以和顾峻打个几天几夜分不出胜负。 总之这里真的是一堆弱病残了。 …… 另一个地方,全是猴子的小岛。 “嗯?我居然输了?” “咔呲?咔呲?” 明非此人天生神力,也不知是为什么,但是她本人并没有向往任何工作人员那那种方向发展。 明非也确实学过武术,但是也没学几天,因为她本人不太喜欢,加之能和他打起来,还打赢她的人,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但是今天明非她受挫了,遇到强敌了。 让她受挫折的不是人,是一个精壮的大猴。 大猴子赢了之后,它圆圆的眼睛打量着明非。 “咔呲咔呲?” 这小猴子还挺有灵性的,只是想多了。 明非怎么可能对一个小猴子较劲。 更何况那个猴子的力气真的比她大。 秦渊的力气一旦爆发,确实比明非大。 但是这只小猴子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他耷拉着个脑袋,嘴里一直咔呲咔呲的叫还给明非下跪。 “这么大个猴了,多大点事呀,站起来。” 明非伸手把和自己扳手腕赢了的猴子拎起来。 但是这猴子还是一副做错事情的表情。 “哎呀,什么人才会和这个动物计较?我只是惊讶你的力气很大而已,比我遇到的人力气还大,在我这,你是一只特厉害的猴子,力气能在我这排第一了,当然我是第二。” 明非手臂上的另一只小猴子蹭了蹭明非,它好像让明非不要生那只猴子的气。 “看来之前你们的那位人类朋友脾气不是很好呀,怎么能和一只猴子较劲呢? 你们又没打我,除非你们打我偷我东西吃,我才会和你们计较。 你们给我东西吃,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被猴子侍奉呢,行啦,我不生你气,赶快起来。” 这些猴子那么乖,长的也不丑,还挺好玩的,是谁疯了才会和猴子计较这种东西? 明非没办法,只能把这猴子放在一边,让他跪着呗。 其他猴子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明非,他们都不叫了。 她拿了一个香蕉,抱着明非手臂的小猴子一看明非要吃香蕉立马下去剥了香蕉。 “好啦好啦,吵你们吵吵闹闹多好啊,你们不叫我还不习惯呢。” 明非把香蕉递给赢了她的那只猴子。 “吃吧,多大点事,我又不会生气,你起来我继续和你掰,这次我要掰赢你。” 猴子欣喜若狂的接过了香蕉,也不跪着了。 其他猴子则是手拉手的跳起舞来了。 那只军师猴因为年纪太大了,早就回去休息了。 明非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示意猴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力气多大。” 明非三局两胜,猴子赢了一局。 对此明非很无奈 连这个猴子有眼力,竟故意不使力气! 不过,明非也大概知道自己确实没有猴子力量大。 没想到这猴子又精又瘦,力气还那么大,看他们也只吃点水果,也不吃肉,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也是挺好的。 “我一直觉得我是我遇到的人中力气最大的,但是现在排名要变了,首先是你猴子,然后是我和峻峻,再者是秦渊,嗯,玄鸣,岩豹,其他人在我这都排不上榜。” “秦渊爆发力强但是不持久,峻峻持久强很少爆发,哈哈,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 秦渊和顾峻。 天色已暗,秦渊的视觉不受影响。 他虽颤颤巍巍,但跑的还是很快。 “顾峻?” 顾峻躺在一棵树下,身边是一个巨大的贝壳和一大堆海鱼。 “晕倒了?” 秦渊蹲下,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后,他才把地上的东西拎了起来。 “呜呜呜……” 第21章 张玄鸣:这个家不能没有我,但是我还是晕了 这是野狗的叫声。 呜呜呜。 听起来不是那么可怕,但是真被他缠上的时候,那就…… 那就想想自己埋在哪吧。 张玄鸣只打鬼,很少打人。 秦渊和顾峻可是来什么打什么。 秦渊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和后面的野狗打起来,以他现在的体力和身体素质,和野狗打起架来,那今天晚上的野狗家族就将会有新的食物了。 怕是不用等到明天,野狗就把他们啃成骨头了。 “啧,畜牲!” “呜呜呜……” “呜呜呜……” 野狗的声音实在算不上好听,秦渊几次都感觉自己的小腿要被野狗咬住了。 秦渊只好加快脚步跑,但是他还是太天真了,这野狗会飞扑像一个人一样扑到人的背上。 这野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狼学的。 秦渊只好背着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左躲右躲,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山洞。 野狗速度也很快直接追到了山洞里。 “秦渊,快接着。” 张玄鸣脚步不稳的拿着一根还在燃烧的木头。 “好。” 秦渊举着木头玩野狗,眼睛上戳硬生生的把野狗逼了出去。 “关门!” 秦渊关上了门,这种门还是程行指导顾峻弄的门。 这种门只有人能打开动物,却打不开,在两侧人都能打开,但是在里面这一端就可以上锁。 关上的门上的锁之后。 “这些野狗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之前都没有?” “不知道,不可能是游泳过来的吧?” 程行叹气,他说:“不是,它们是无头女的信使,无头部落的象征,它们来了就证明无头女也在来的路上了。” “无头女……” 张玄鸣脸色苍白的问:“其实我觉得很不对劲,按理来说我不可能休息这么长时间还不会好,我感觉有什么在汲取我的力量,但是也不至于会让我死去,这会不会和无头女有关?” “是的。”程行闭眼,“我很快就能推算出它的方位在哪,但是你们都要听我的,再给我十天,我能破解法阵,算出它的尸骨在哪里。” “十天?” “嗯,十天。” 能十天,那很完蛋了。 “程大哥,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是十天?” “我突然有了一丝力量,我可以尝试破解这个法阵,只要把这个法阵破解开,我就能知道那尸骨在哪了。” “那……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 程行看着张玄鸣,他说:“当然有,你们要好好守着明非,还有千万不要让自己太累,要是你们全晕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张玄鸣转眼看看“睡着”的明非和昏迷的两人。 “张玄鸣,尤其是你,他们两个确实只是病了没有药吃,而你,无头女牵制住我和你。 她设下法阵,蚕食我们的法力,它让我们俩都用不了法力,张玄鸣你快撑不住了。” 这陈述句。 “那,大哥,你呢?” “我好歹现在不算半个人,你现在还是肉体凡胎,我不是人了自然对我的影响小一些,甚至无形中有一股力量让我能保存一丝神力。” “还有,无头女没有吸我的神力了,它现在已经在吸张玄鸣的生命和顾峻的生命了,等张玄鸣被吸干,马上就要轮到秦渊了。” “什么?” 程行没有看秦渊,他复杂的神情和张玄鸣对了起来。 “张玄鸣,你过来。” “好……” 程行什么都没有吃,精神气血都不错。 张玄鸣等人吃了很多鱼肉,但是因为鱼肉没多少热量和脂肪,他们居然还瘦了。 张玄鸣是直接脱相了。 顾峻和秦渊是瘦了一些,没有精气神,没有气血。 那两个昏迷的一直发热的更是瘦的脱相。 不过跟丢了小命来说,瘦个十多公斤简直不算什么。 算得了什么呀? 张玄鸣蹲在程行面前。 “张玄鸣,你先睡几天吧。” “好……” 程行拉住张玄鸣的手。 “睡吧……” 十日后 程行睁开眼睛 秦渊刚起床,他拖着腿站了起来 他前些日子为了掏鸟蛋给大家补充一下营养,一个腿软从树上摔了下来硬生生把腿摔断了。 张玄鸣被程行打晕到现在都没有醒。 顾峻昨天也终于不负众望的累倒了。 现在能靠的只有秦渊了。 “秦渊。” “大哥?” “在你摔断腿那里,你带着长矛去,那棵树洞里住着有野狗,但是他们白天不能出来,你把他们都处理了,就可以找到无头女的手掌。” “好……那骨头是凭空出现的,还是一直在那里?” “是凭空出现的,每时每刻都在换地方,你摔倒的那天,那块骨头不在那里,你快去,这次这块骨头会在那停留一天。” “好,那我现在就去。” “不急,还有一整个手臂,那个手臂在那棵树的东方正数第三棵树下有无头女的手臂,切记你一定要在今天把它们全部找回来,否则之后他便是一刻换一个地方,想要找到就难了。” “好,大哥,没有其他的吗?” “只有左手,明非那里或许要快找到所有右手了。” “是吗?然后我也要找快一些。” “去吧,注意安全。” 顾峻醒了,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累,真的感觉自己被抽空了。 他看着秦渊要走。 “秦渊,小心。” 秦渊转头,他对顾峻微微点头。 “好。” 摔断腿后,秦渊反而觉得精气神更好了一些,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遇到的大麻烦似乎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过他此时还不知道才找到了一个右手,仅仅是开始。 毕竟人的身体不只是只有两个手臂。 虽然无头女不干人事,但是它的肉体确实是人。 秦渊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和明非爬山。 明非大大咧咧,性格开朗,一张嘴能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秦渊光是听她说话就已经很开心了。 两人爬山时,明非还有力气,但是就是不想自己爬。 明非就是赖着他,要他背,可是后来…… 秦渊走到那棵树旁边,他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第22章 程行:别愣着了,扶我起来,你打不过他 “畜牲,大哥告诉我,这些野狗和鬼没有什么两样。” 在岛上几天,醒着的人都叫上了程行大哥。 没有程行,他们肯定过得更加悲惨。 秦渊拖着受伤的脚,手持长矛。 “哈!” 临走之前,程行特意嘱咐秦渊。 “往最下面刺,狠狠的刺,刺不进去就喊你的名字,力量来自于姓名。” 秦渊拿着这粗制的长枪,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种武器。 但是,他在握住长枪的瞬间,似乎就能理解该如何运用长枪。 “哈!” 秦渊长枪一挥直刺树底。 “哈!” 这一招他用了十成的力气,但是这树也就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并没有被刺穿。 秦渊重新蓄力,手握长枪,你什么时候那条受伤的腿也为身体蓄力出了一份力。 全身肌肉紧绷,秦渊再次向那棵树冲了过去。 力量来自于姓名。 力量来自于姓名。 力量来自于姓名。 “明非!” 秦渊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叫错了名字,反而,他感觉更有力量了。 仅仅两次冲击,一棵八个成人手拉手才能围住的一棵大树应声倒下。 “我……这棵树,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秦渊咽了一口气,他上前往下看。 “……” 这树底下居然真的有一群野狗。 程行果然神机妙算。 秦渊手握长矛,浑身发抖。 “……沈氏,我们又见面了。” …… 明非坐在猴子们雕刻的王座之上,她面前全是小猴子们送来的各种水果。 “小猴子们真懂事呀,什么水果都有,哎呀,我之前的那个岛上就没有那么多东西,这大概是一个岛是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气候吧。” 猴子们还怪讲究的,他们贴心的给明非喜水果。 “哟,谢谢啦,可爱的小猴子,你们的桃子还怪甜的,你们还洗了。” 明非一手拿桃,一手摸摸黏她的小猴子。 “啧啧啧,猴子毛不错啊,这些猴子个个长得这么貌美,搞得山魈就像丑八怪一样。” “你们这水果怪甜的,可是就是没有点好吃的东西,总是吃水果也不好啊。” 明非站了起来,小猴子怯生生的抱住明非的小腿。 “真可爱的宝宝,别抱着我小腿呀,上来吧。” “咔呲咔呲咔呲~” 这小猴子还会卖萌,简直是可爱的过头了。 明非捏了捏小猴子的小耳朵。 “啊,好可爱!” 小猴子让明非想起了小宝,不过小宝应该被玄机哄睡着了。 明恩易和玄机很亲,导致日很生气。 但是没用。 气活了也没有用。 “啊,小猴子,你妈妈呢?” 其他小猴子都是挂在它妈妈身上,这只小猴子很亲明非。 只有一个可能小猴子的妈妈不在了。 明非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所有猴子的心。 眼见明非要走,猴子们都跟着明非。 主打一个要和明非一起。 明非走在路上遇见了一只更小的猴子。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这只小猴子不亲自来直接抱住明非的大腿。 “咔呲,咔呲!” “哎呀,好可爱,你也上来吧,我还挺受猴子喜欢的嘛,要不他们封我为大王算了,哈哈哈。” 小猴看见明非把小猴宝宝抱起来,它也没有闹,只是抱得更紧了。 “两个都是好宝宝,哈哈哈哈哈。” “可爱啊,毛茸茸的,殊不喜欢可爱的小动物,这小猴子和我之前遇到的刁蛮猴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品种吧!” 明非如此纵容猴子的后果就是她还没有走出这个顶部透光的山洞身上就挂满了小猴子。 六只小猴子,嗯,不重,也不烦人。 这些小猴子都有亲生猴妈妈,但不妨碍他们喜欢明非。 “哎呀,我就说嘛,这地方肯定有蜂窝。” 一群猴子浩浩荡荡的围着明非。 明非多看了蜂窝一眼,就有大猴子配合着把蜂窝摘下来。 “啊?我还没动手呢,你们就给我摘下来了,你们真是善解人意的猴子呀!” 明非吃的满嘴都是蜜,她坐在石头上享受着猴子们善意。 “你们猴真好。” “咔呲,咔呲!” “哎呀,这里的生活真不错呀,不过无头女怎么还没找过来?啧,磨磨蹭蹭这么弱,还敢来挑战我?” “嘶?谁叫我名字?啊?自己没有名字吗?借我力量?这么没用吗?就只借了一点点,就这点能做什么?他们那边怎么这么慢?” 明非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力量会被借走,但是深究也没有意义。 这股力量本来就是同源的,谁用都行。 明非也不在意,反正借过去也是为了找无头女。 她明非找左半边,张玄鸣他们找右半边。 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 大概也是有鱼有肉的吧! 这荒岛压根没难度呀! …… 与此同时。 秦渊捡起了无头女的尸骨,他徒手从深坑爬了上来。 “是不是刚才肾上腺素的太高?现在我觉得我的腿不疼……” “我刚才好像叫错了名字。” “不知道小非现在怎么样了,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吧?” 这完全就是多虑了。 明非过的好日子,他们完全体会不到。 “还有那棵树……” 秦渊很找到无头女的骨骼。 “脏,就是这个吧。” “得拿回去给大哥看。” “这是我见过最让人恶心的骨头。” 想想自己找到了无头女的骨头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秦渊笑了出来。 他几乎和没有受伤之前跑的一样快。 他都快忘了自己受过伤了。 “大哥!我回来了,我找到了无头女的尸骨!” “好,秦渊,把它放在外面,千万别拿进来,真的好让人恶心。” 程行也很恶心无头女。 “好……” 秦渊想都没有想直接把无头女的尸骨丢在山洞外面。 “畜牲,你想干什么?” “秦渊,快扶我起来!” 无头女的手臂像是活了一样,五个指头灵活的往地上爬。 那具没有肉的骷髅手臂像活过来的虫子一样朝秦渊蠕动。 这手臂的行为让本就恶心它的秦渊更加厌恶了。 “快别看了,快把我扶起来,你一个人打不过他!” 第23章 明非:哇塞,不给人睡觉真的好霸道呀 “大哥……” 秦渊扶起了程行。 “这一切都因你而起,这一次你一定要做一个了断。” “因为我。” “对,你那同事的遗孀可不是什么好鸟,它一开始是冲你来的。” “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啊,要是真的有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程行搂着秦渊的脖子,他听了这话更气了。 “秦渊 我当然知道你和它没关系,问题是,这家伙因为你伤害明非!” “我……” 程行抬手扇了秦渊一巴掌。 “别废话了,他要打过来了,我信你和他没关系!” 秦渊被打了,也只是微微的侧过头什么都没有说。 “秦渊,别分心,那脏东西要过来了。” 程行在人眼中永远都是不会生气且温和的形象。 金冲云曾经这样评价过自己的师父:师父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永远都不会发火,要是他发火了就肯定证明了对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明非这样评价程行:大哥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他容易想太多,要是我有他那样的实力,我是绝对不会自卑的,要是谁惹大哥生气了,只能证明对方简直太缺德了。 “无头女,很好,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你想把你撕成两半,我程行一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秦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很愤怒并且很恶心。 他抱着程行,感受着程行的愤怒 。 他之前当然知道程行残疾的很严重。 但是他现在才有了真正的认知。 但是他不知道,程行变成现在的样子有他一份功劳。 “无头女,我活了那么久,你还是第一个让我厌恶至此的东西。” 一只手自然不会说话,但是它可以爬到两人身前。 那只手爬到了秦渊腿上,不知道这手是有什么毛病,就像调戏良家妇男一样调戏秦渊。 “我靠!交点点好吗?好恶心,松开我!” “啧,无头女!” 程行抬手,天空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乌鸦的声音。 “秦渊,抱紧我!” “好!” 耳边乌鸦的声音越来越大,秦渊一脚把无头女的右手踢飞。 “密码的,什么脏东西,离我远一点啊,我压根就和你不熟!” 秦渊真的和无头女不熟,也没有人传秦渊和无头女的绯闻。 只是无头女一直借着遗孀之名在秦渊附近悄悄使各种小动作,秦渊忙的都没有时间去管。 肉体凡胎的秦渊很放心具有极高科技的保险柜,但是抵不过具有鬼神之力的无头女。 无论哪个世界都是这样。 秦渊真的冤枉,他真的有好好的在完成自己的事业。 包括离开了保险柜,也是因为赵家人找他,为了不起,当然就离开了。 那保险柜放在那几年几个月都没出过一回事,他又忙的焦头烂额,自然也没顾上。 虽然保险柜被盗,他的责任很大,但是秦渊不是神仙,不能什么事都能预见到。 连神仙都不能预见所有的事情。 但,秦渊活该。 可,明非无辜啊! 这件事……难评。 “秦渊,你闭上眼睛想象白色。” “好。” 秦渊脑海如程行所希望的那样。 不过一刹那,耳边的乌鸦声越来越大,秦渊感受到有无数只乌鸦在他们身边盘踞,甚至还有几只乌鸦的羽毛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了一阵酥麻。 “无头女,算你不长眼,明非和秦渊不是你能惹的!” 秦渊此时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受。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他和程行他们是一体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许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之后,明非的怨气会转移到所有人身上。 也许明非对自己的怨恨并不是指和他们两个人有关。 也许自己该坦诚,他真的不想伤害明非。 秦渊闭着眼睛,但是仍然在胡思乱想。 无头女之前貌似经历过什么重创,程行毫无魅力的就让无头女的幻影消失了。 ……… “啊,他们找到了右手吗?“ 小猴子给明非捶腿捏肩。 “啊,你们这些小猴子真是可爱,等后面我问问玄机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们一起带了走?“ ……… “大哥,这是哪儿?” 秦渊抱着程行,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可能藏着左腿,不过我们现在暂时找不到,赶快把他们四个人找回来。” “好……” 程行被抱着,他也适应了。 小时候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会觉得他是怪物,很可怜,也很可怕。 长大后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残缺了,也更加可怜,更加可怕,但是同时他的力量也强大了起来,别人在讨论他的时候,总是先感慨他的强大,然后又叹息他的残疾。 那些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有怜惜,有厌恶,有害怕…… 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其他化身,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化身比他更加完整,甚至可以更加得到明非的青睐。 而自己呢…… 化身之间有浓度相当的抵触情绪,但是化身并不会怜惜他,厌恶他,害怕他。 “大哥,我们去找个地方吧,否则没有地方休息。” “好。” 这座新的岛屿,依然是一座荒岛,荒无人烟,他们的生存难度貌似一直很高。 …… “这些小猴子果然不对劲。” 明非被小猴子吵醒后,有些郁闷地坐在王座上。 这些猴子居然不让明非睡觉。 但是这些猴子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很害怕。 “哇塞,你们不让我睡觉,那我必须得睡了,你们这世界也太和平了,说不定那些什么恐怖的东西要等我睡着之后才会出现。” 明非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那些毛茸茸又带着冰凉和颤抖的小手,扒开了她的眼睛。 明非:…… 哇塞,真让人长见识,不让人睡觉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扒开他的眼睛,不让他睡觉。 哈哈哈,这些小猴子也太聪明了。 聪明的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这些猴子是真的害怕,自从黑夜到来之后,他们叫都不敢叫。 明非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24章 明非:我过得不错 一旦有人睡着了,这个和谐的海岛上将会不再变得和谐。 明非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如果不闭上眼睛的话,怎么能找到无头女? 只不过这些小猴子一直在阻止她明非罢了。 “喂,小猴子,你们这么可爱,不会那么久都没睡觉,怪不得你们一个两个都长黑眼圈,摸几下就掉毛,精神萎靡。” 明非一边说着话,一边毫不客气的撸了撸小猴子。 “一手毛,我真怀疑你们白天载歌载舞的样子,是演出来的,一到晚上就蔫了吧唧的。” 这些猴子不让明非睡觉。 但是明非可以哄小猴子睡觉。 小猴子毕竟还小,能懂什么事。 一哄哄肯定很快就睡着了。 明非温柔的抱着小猴子,她抱着小小一只的猴子用着温柔的话语和轻柔的动作哄着小猴子入睡。 小猴子毕竟从来没有被人哄睡过,很快他薄薄的眼皮就开始打颤,意志力趋近于零。 但是眼皮即将闭上的时候,小猴子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没事的,小猴子,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睡吧。” 明非把小猴子轻轻的放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她温柔的拍了拍小猴子的背。 很快,小猴子被哄睡着了。 几乎是瞬间,漆黑的天空毫无征兆的变成了血红。 猴群们几乎疯了,相互检查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明非站了起来,她摸了摸目光所及的猴子。 这些猴子只能听得懂极少的话,所以肢体语言远比语言更加有用。 “不用担心,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到危险的,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这吓你们。” 猴群们被安慰住了,明非手里缓缓升起一团火焰。 这是对猴子表达自己有实力让他们不用害怕的信号。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这么可爱的猴子?是无头女吗?” 这个答案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除了那家伙以外,还有谁心里扭曲到会对这么可爱的猴子下手? 那心理扭曲的家伙,绝对又是看上岛上丰富的资源和听话的小猴子,想对小猴子做什么邪恶的事情吧。 可怜的小猴子,只是住在自己的家园里就莫名其妙遭遇了无头女的毒手。 有的时候真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这些小猴子开开心心的活在自己的岛屿上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些小猴子能做错什么呢? 无非是摘的水果掉地上了什么都没有说,继续递给自己的同类吃。 无非是两只小猴子闲的无聊的时候,两个突然打起来了。 无非是两个母猴为了哪个桃子最大想给自己的幼崽吃而吵起来。 “不要害怕,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畜牲,敢欺负你们,真的是瞎了他的狗眼了,那么可爱的小猴子是怎么忍心欺负的?” “野狗吗?真的很适合你这种贪得无厌的生物,和你就是一个骨子里刻出来的,怪不得你们要崇拜野狗。” “啊,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估计过的比我好吧,哈哈,要是过的比我惨的话,算了,其实我过的也挺惨的,我就不笑他们了。” 野狗的狂吠声越来越大。 其实野狗的声音很像小孩的哭声。 红色的天空之下是猴群捂着嘴巴的颤抖,野狗如同小孩般的哭声正在接近。 “嗯?野狗而已,不用害怕。” 明非没有直接出手,她在等一个时机,等到所有野狗都出现之后,再把它们都一网打尽。 …… 与此同时,定一个时间的荒岛。 张玄鸣拖着虚弱的身子,他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拍了拍顾峻的脸。 “老顾 ,快醒醒,我们好像到另一个世界了,大哥他们好像不见了。” 顾峻皱眉,他感觉自己被吸取的生命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老张?你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顾峻强撑着起来,发现自己不再是在山洞之中了。 “我没事,但是不知道大哥和秦渊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教授和季……他们还在昏迷。” “张玄鸣?顾峻?你们在哪儿?” 远处传来极其微小的声音,像是和他们距离的一座山那么远。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能听出来是秦渊。 “是他们。” “老张,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觉得你比我还虚弱。” “我没事,我感觉我好了许多。” “嗯……” 顾峻没有揭穿张玄鸣的谎言,他站了起来。 “秦渊,大哥!我们在这里!” 远处的秦渊也听见了顾峻的声音。 “大哥,他们醒了。” “快过去吧。” 秦渊背着程行,他脚步很快。 “你们不要动,我们现在就过来!” “好!” 程行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这个岛上又有什么危险。 秦渊踏入了一座荒山。 这荒山温度比较低,秦渊也没穿多少衣服,但是他不觉得冷。 程行皱眉看了一眼大雾。 “秦渊,这座山有问题,现在立马掉头回去。” “嗯?是。” “阿里嘎。” “阿里嘎。” 这声音像是令人牙酸的骷髅碰撞般。 “秦渊,闭眼。” “好。” 一群残缺的骷髅出现在两人面前。 秦渊闭上了眼睛,但仍然能听见令人牙酸的声音。 “无头女,到底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程行这话没有愤怒,只有无奈。 他真的没招了。 只能希望这一次真的能让无头女飞灰烟灭。 乌鸦很快解决了面前的一切。 “秦渊,睁眼吧,不用回去了,直走。” “好。” “你们是什么人?” 是一道稚嫩的童声。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检查四周。 这荒郊野外,怎么可能来一个如此稚嫩的孩童? 只能证明这孩童不是人。 “我是程行,来收无头女。” “无头女!” “那你们要小心一些,那老女人可肥可坏了!他吃了我!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小孩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程行没有追究他们刚才攻击的事情。 “无头女对你做了什么?” “那个坏女人,偷走了我们的粮食,还吃了我!” 第25章 邪灵视角:刺杀郡主 程行确实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人,他早知无头女是如此德行,他闭上了眼睛。 “无头女………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 这句苍白无力的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每一次对上可怜人的眼睛,程行自己就深感无力。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神仙何尝不是被命运所裹挟。 神仙何尝不是被天道所制约。 所谓逆天改命到底是真的逆天改命还是命中本就该有的东西。 总有一些人告诉我们,人一生下来就是天注定了,无论做的什么都是命中注定。 然而有些人一直说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 “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能让无头女得到代价吗?那个胖女人真的是太可恶了,太可怕了,他这一张口就把我吃了!” 程行闭上眼睛,他身体紧绷。 “真的,无头女一定会灰飞烟灭,都是命……” 最后三个字极其微弱。 那个稚嫩的童声并没有听见都是命这三个字。 “还是不要信命好……至少觉得自己还能改变一切。” 秦渊离得很近他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程行的话。 “你那挺厉害的呀,刚才无头女的手下想要吃的你,你们居然还把他们打跑了,我相信你们。” “是吗?” “是啊!你们两个好厉害,你们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 “秦渊,不要回答他们,否则……” 这个声音不像是说出来的更像是心灵感应,秦渊没有说话,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骷髅,他凭直觉感受出了面前的东西也很邪恶。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呀?”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呢?” 背着程行的秦渊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面前的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是在害怕吗?” “你们是在犹豫啊?” “你们是在无视吗?” “秦渊,如果待会儿看见了什么,千万别慌张,有我在他们动不了我们,只不过他们要把他们的记忆给我们看,然后取代我们现在的肉体。” 这是被无头女害死的所有人的冤魂,他的力量无比强大。 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这怨灵一直在远离h国 千里之外的地方。 不过对于这种大凶来说,距离不算是问题。 秦渊不知道程行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程行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秦渊,别瞎想,待会儿你就能看见屋头女做出的所有事情,其中对我们影响最大的事情……” 程行闭眼,想起了遥远的事情。 稚嫩的童声说:“我们一直在等郡主来救我们,你知道郡主在哪里吗我喝了郡主的血,我觉得我对不起郡主。” “郡主割肉喂民,是因为……” 秦渊还想回答。 但是下一刻眼前就被一幅恐怖的场景所取代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捂住自己的伤口,这个女人显然才经历了刺杀。 不过幸好女人福大命大,一时没有丧命,她服下了解药。 “咳咳咳,这是无头女无头部落的阴谋,无头部落偷走我给你们的粮食,还刺杀了我……” “解药?我们连饭都吃不到,你怎么会有解药?” “亲王府里面肯定全部都是食物,我不相信王宫贵族还能饿肚子!” “是啊,是啊,虽然我们这里的税收的少,但是我不相信亲王府一分钱没……” “你们真的是我们也没有吃的,全碧原郡上下的吃的全被抢走了……” “说不定刚才的刺杀就是自导自演的呢,这些人心眼最多了,谁知道他们是好是坏。” “哈哈哈哈哈哈,人性如此,人性如此,你们不愿意相信我,我也没办法,我们之前对你们的好,你们全忘了,人性如此,但我又不能让你们都如此。” “你有什么本事?你不就是想让我们饿死吗?你找的粮食全被偷了,谁知道是真偷了还是被你运给你皇帝表舅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我的舅舅连皇宫里都没有食物了,还要被你们这样误解,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前国皇帝一样狠心,我只希望你们能吃饱,希望高日也能太平,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你们把吃的弄没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这吃的,说实话我没有必要弄给你们吃,但是我念在你们也是人的情况下……可惜做好人永没好报。” “我呸,你还是好人,你给我们东西吃了吗?你之前确实给我们东西吃,但是为什么之前给我们东西吃现在就不给了。” “我之前没给你们东西吃吗?” “给的呀,但是你凭什么现在不给我们东西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如此乱世之下,我体恤你们也是一条生命……早知如此……” “我呸,你要是都被你藏起来了吧。” “这郡主和那小秦将军之间的破事,说不定是这郡主想谋反,故意把吃的全给了小秦将军。” “我……秦渊,马夫!要是我私自把粮食给姓秦的,高日国国灭,到时我定为阶下囚,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傻子,反正我看你很喜欢那小秦将军,你都不在意那家伙到底以前是不是你的马夫吧,说不定你们两个以前就在马厩里私会。” 女人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张口就来。 这空口无凭污蔑别人清白。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郡主我和那姓秦的在马厩里私会了,如果你看见了我和他私会,你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你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是冤枉我吗?我当然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冤枉了去。” 那些恶狠的人看着女人流血的地方,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此时,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崩溃的大哭。 “郡主,郡主,郡主救救我们大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再不吃东西就得饿死了。” 这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想接近郡主,但郡主身侧的白狼凶狠的盯着女人。 “小易,不用管她。” “郡主,郡主,郡主,求求你了,我们知道你都是一个好人,每次一发生什么,你肯定是第一个发救灾粮的……” 第26章 邪灵视角:郡主割肉与无头女的罪行 这个女人跪在了郡主脚边,祈求郡主能想出办法。 “……” 郡主抬头看天,如此恶劣的旱灾,庄稼颗粒无收,粮库里的余粮全没了。 灾情甚至严重到世家或者乡绅的粮库里都没有余粮了。 只有冷冰冰的填不了肚子的金银。 “都是命……都是命……” 女人捂住自己的伤口。 “郡主……” “无头女,你们一定要记得这个名字,你们忘了我可以忘了他不行。” 女人拿着匕首,她刚刚遭受了无头女手下的刺杀。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郡主告诉了大家是无头女偷走了粮食。 无头女急了。 “件货!你简直就是信口胡诌,我们是你偷了你们的粮食,那是你们的荣幸!” 一个黑影手持匕首刺向郡主,白狼跳起来咬住了刺客。 然而更多的刺客出现了,郡主手握匕首以一敌十居然击败了一堆刺客。 “嘶,这女人居然这么强,真是小看了她,今天必须取下这件货向上人头!” “就凭你们告诉你们的主子吧,想杀我没门,告诉你们的主子偷走了我们的粮,以后是要千倍万倍的还回来的!” 女人使用的匕首还不是自己的,是之前那一位刺客留下来的。 “躲什么躲!这郡主还不如被刺客杀了,我们好有肉吃。” “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人怎么能吃人呢?” “你别清高好不好?这年间吃人不是………” 刚才那个抱着孩子跪在郡主面前的女人,看见又有其他人要来偷袭后立马提醒。 “郡主,小心呀,后面有刺客,后面有刺客!” “郡主!小心呀!” 女人没有被刺,她凭一己之力击退了数十名刺客。 同时他身上也开始流血。 “哈哈哈哈,这郡主要嘎了,我还从来没吃过郡主的肉呢,今天我要尝一尝!” 郡主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用刀划开了她的手…… “郡主,你就别挣扎了……” “……” 郡主一脚把这人踢飞,丝毫没有收力。 她俨然动了杀心,想杀光刺客。 “郡主,郡主,你没事吧?流了那么多血没事吧!” “没事,别管我,让我看看你的孩子。” 一个妇人就是刚才抱着孩子跪着求她的妇人,这个女人慌里慌张的想给郡主止血。 “郡主,这是我的孩子两岁,已经半个月没吃东西了,连口水都没有……” 郡主声音沙哑,她摸了摸襁褓里饿得不正常的孩子。 “你们都要活下来。” “郡主,郡主,你不止血了吗,郡主?” “没什么好解的了,这个孩子已经撑不到粮食过来的时候了,要是再不吃的话这孩子会没命。” “可是,郡主你不疼吗?你把血喂给我的孩子……” “别说话,你们都很饿吧?” …… 明非解决了无头女的另外一个幻影得到了左大腿。 “小猴子别害怕,以后的夜你们可以尽情的入睡了……” 那只小猴子蹭着明非的手指,虽然是黑夜,但猴子营地重新燃起了火把。 “叽叽叽……” “真可爱。” 明非转头,看着天空。 这具年轻的肉体里觉醒了她永恒的灵魂。 “日,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可怜的小猴子……” 明非抬起椰子,她不咸不淡的说:“无头女,血债血偿,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啊,星星,日,早知当初我就应该给你留下一张纸条。”明非叹气,“天命,天劫,如此这般,后悔无用。” “皇后,大帝,玄机……多谢你们的照顾。” …… 一个老头杵着拐杖和胖女人对峙。 “你还活着呀,哈哈哈。”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里赶快滚出去。” “你已经长那么大了,当时我听探子来报,你只是个两岁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 此时屋外传来了无比童真的声音。 “爷爷,爷爷你在房间里和谁说话呀?” “你已经那么老,你都有孙子了,哈哈,看来也过了好几十年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吃了那个贱人的血,对吧?你还吃了那个贱人的肉对吧?” “你是无头女?”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我来取你人命。” 一幕幕寻仇的画面,无头女把吃了明非血肉的人全吃了。 她觉得这样自己就可以获得明非的所有力量。 由此诞生了第一个邪灵。 …… 秦渊早被眼前这幕逼疯了,他跪在明非脚边。 “小非,不!” “不!为了他们这些人去死根本不值得!快停下,快停下喂饱他们和喂白眼狼有什么两样?” “小非,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好好守着我的机密的……我不应该离开我的帐篷,要是我不离开他们就不会这样做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程行闭眼,他狠狠的打了秦渊一巴掌。 虽然他现在依旧被这个后悔至极的男人背着,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恨秦渊。 恨秦渊明明和无头女没有什么却害得明非如此。 恨秦渊不好好保护着机密让机密被无头女偷了。 恨秦渊在明非死前都没有出现告诉明非那真相。 恨秦渊来的这么迟明非活脱脱的只剩下了骨架。 恨秦渊…… 也恨自己。 当时他在天上忙着调度借雨…… 他也迟了。 他在明非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开出了一朵番三薯花,明非提起一口气渡劫成功了。 本来,渡劫成功后,无头女和明非的瓜葛到此结束。 可是分身们砸了皇后的宫殿…… 明非和分身被罚,日也随着分身一起下去被罚。 至此明非和无头女之间的恩怨开始了。 但是,这个邪灵的目光并不是一直盯着明非的。 它不是明非,不是神。 明非程行等人白日飞升。 高日国兴旺,高日当空,万里沃野。 旭日高升,高日国主姓高,本立国名曰日高,后觉不妥,遂改之。 黑暗总会过去的。 阴盛阳衰,自然法则。 ……… 时过境迁,王朝覆灭。 阳盛阴衰,自然法则。 灾荒年。 “不要吃我……” 第27章 无头女罪证:血肉瘟疫 这是另一个士兵的视角 另外一个朝代 灾荒年 这个时代想去其他地方必须有官牒。 “没问题,进去吧,不过这种时候怎么会有……算了,看起来像是正经的,不像是细作。” “那是当然了,我们怎么可能是细作呢?” “谅你们也不敢,你们这小身板来我们草原这………” 至此,血肉瘟疫萦绕在这片草原之上。 ……… 画面开始转动。 美丽的草原变得不再美丽,虽然本来就是荒年,没有什么东西吃。 但自从那几个人来了之后美丽的草原连草都不长了。 多年前,在高家王朝时,这片辽阔的草原属于碧原亲王。 这里设有碧血元君庙,是碧血元君的道场。 然而,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 碧血元君 碧血慈稼妙应普济显化元君 自从当年无头女祸高日后郡主白日飞升,碧原郡香火不断。 随着朝代的更换,碧血元君的的传说越来越多。 有好有坏,时灵时不灵。 不灵的时候就一点都不灵。 灵的时候什么都灵。 (不是废话吗,被罚轮回之后,大帝把明非和日的所有神职移交他神管理) (能灵就不错了,灵了证明人家有在认真帮你做工作,不领只能证明人家的神职,那边也没有这项功能,帮你代管就不错了) 说碧血元君貌似出事了,求子压根不灵。 说碧血元君貌似出事了,求来年风调雨顺压根不灵。 说碧血元君貌似出事了,求才压根不灵。 但是很灵的是,求卦百灵,从未有过失误。 这也是为什么碧血庙经历了几个王朝更换,还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碧血庙里没有道士,只有女巫师。 是一座巫庙。 士兵给碧血元君磕头。 “碧血娘娘,求你让我媳妇生一个孩子吧。” 碧血庙很大,非常大。 据说是那位郡主的生父亲王所修,在当朝皇帝授意之下超规格修建,且有百姓自发建庙,尤其是那些受了郡主血肉恩惠的自发建了规格较小的其他庙。 这座寺庙已经超规格了,成为当时那个朝代最大,香火最鼎盛的庙。 其一,此郡主本就是皇亲国戚,父亲是亲王,母亲是当朝皇帝表妹当朝太后嫡亲侄女,所以规模巨大。 其二,此郡主白日飞升之后借雨救灾已是天大功德,平时郡主真心实意发粮救灾,深受百姓爱戴。 其三,此郡主在灾荒之前曾说服皇帝让某种禁粮得到广泛种植,让很多饥饿的百姓填饱肚子。 庙里很豪华,甚至连经幡都是用经线所织,但是毕竟经历了那么朝代的更替,华贵的东西也在战乱的时候被人偷走了。 偷不走的,只有神像,不是不想偷,是不敢偷。 据说当时有人想要砸毁神像,取下神像上的金玉宝石,神像青天白日的动了起来,把偷窃者丢出庙外。 至于是真是假不可考究。 但是,这引发了很多人的恐惧。 据说,当时目睹这场闹剧的人足足有五十余人。 是真是假,不可考究。 人言可畏。 这个跪下来的士兵想着,传说里面的故事。 这碧血娘娘心善,可是被奸人无头女所害。 “娘娘,求求你,给我一个孩子吧。” 和士兵一同来的另外一个士兵笑出了声。 “你快别求了,这庙只有求签灵,你和他能求出小孩来才有鬼呢。” 吐槽的好呀,终于有人清醒了。 有些人在神职完全不同的庙里随便乱许愿。 神是神通广大,但不代表什么都可以做到。 除非是个全能的神。 “你瞎说什么呢?小心别被庙里的婆婆赶出去。” “我瞎说什么了,我之前就来这里求子,死活都求不到,我真想把这神像给砸了。” “你疯了呀,你求不到,不代表我求不到,求求你别说话。” “你求这个没什么用的,你还不如求一签试试,你能不能生出来呢?” 跪着的士兵脑子空了一瞬,他说:“怎么求?” “之前那个婆婆告诉我,你磕完头,上完香,直接从那个桶里面摇出来,并且婆婆告诉我,看见别人求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一定要当场说出来。” “这不会不尊重吗?这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当然不会,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清楚这些,我当年第一次来这里,我也不清楚。” “好吧……” “你看见那个小桶了吗?你摇一摇,然后把小桶倒扣在案前,再拿起来。” “这方法好奇怪呀,我以前都是抽签的。” “我在没来草原之前,我也没有见过这种方法。” “这里面是有很多个东西,还是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只会出现两种结果。” “啊?那万一出现了第三个,结果会怎么办?” “会完蛋,要是立起来的话,只能证明你得罪了碧血娘娘。” 士兵很听话的按照同伴的要求做了。 “碧血娘娘,求你告诉我,我媳妇能不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结果,那黄金块立了起来,不是是,也不是否,庙里的气息也变得可怕了起来。 这黄金块不薄不厚,四个窄面没有字,两个宽面各写上能字和否字。 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窄面立了起来,基本情况下都是否在下或者能在下。 “啊!你们问了什么问题?” 一个老婆婆慌慌忙忙的冲进大殿。 这老婆婆简直像是凭空出现在大殿。 “怎么能是窄面,怎么是窄面立起来了?你问了什么问题?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今天做了什么?你和无头女有关吗?为什么是窄面立了起来!回答我?” 她穿着灰青色的袍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金块。 “你……你……你快说话,你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让窄面立了起来?你回答我呀!” 老婆婆枯瘦毫无生命力,但是她此刻处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之下死死钳住了上场杀敌的士兵。 “嘶,老婆婆,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摇了一个签,你怎么你别抓的那么重?我好疼呀,你力气太大了。” “不可能,你绝对和无头女有关系,否则你怎么能把金块立起来,凭什么窄面能够立起来?你一定和无头女有关,你今天别想出去了,你必须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第28章 无头女罪证:水源腐化 一个月后,碧血庙挤满了人。 令人绝望的是,无论上了多贵的香,供养多贵的东西,发了多么诚的愿,尽快得出的答案全是否。 “碧血娘娘,我身上的恶疮还有救吗?我的血肉都烂了呀,都烂了。” 那个否字,无情的打破了男人的所有幻想。 “怎么会?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把瘟疫带了进来?” “你不问了,就让我来,我要问碧血娘娘,我能活下来吗?” 一另外一个男人推开了这个脸都烂掉一半的男人。 如果得到的还是无穷无尽的绝望。 否。 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哭着说:“我们不能都活下来吗?” 然而,这个女人没有摇卦。 金块的否字,刺痛着所有人的心。 “这座庙里的婆婆呢?这座庙里的婆婆呢?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她?” “不知道,听说一个月前的某个黑夜,突然就暴毙了,后面这里就没人管了。” “怎么办?好疼,我们没有钱,要不然我们把东西偷了……” “你们怎么敢的呀?偷神明的东西,你们不想活了吗?” “你们早来晚了,神像上面的金玉早就被抠走了。” “好歹……也是神,怎么敢偷神像上的东西?不怕遭报应吗? “呸什么神,救不了我们,他当什么神,救不了我们,他当什么神?” “……” 庙里陷入了死寂。 “这个金块好像是纯金的,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纯金的东西。” “是啊,纯金的,听说这碧血娘娘之前就是什么公主还是什么郡主?” “神像上的宝石都被抠走了……” “这事呢,还晚了,早知道可以抠神像,那我早尽量来把他身上的金银全抠了。” “大金块……” 离得最近的人丝毫不掩眼里的贪婪,想要把金块拿走。 然而,金块纹丝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我拿不起这块金块?你们赶快和我一起来拿这块金块,要是我们能把这东西卖出去的话,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到钱。” 郡主神像连金身都被别人给刮走了,身上的宝石甚至连眼睛上的宝石都被别人挖走了。 她身侧的狼,狼的眼睛和牙齿都被拔走了,那些部分都是用金玉做的。 似乎在这间神像里,只要不把神像砸了,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似乎不能把金块给偷走。 否则之后又该用什么来占卜呢? “为什么抬不起来?为什么抬不起来?这块金块我刚才才碰过,轻轻一拿就可以拿起来,为什么现在拿不起来?” “真是奇怪,这个金块刚才冥冥不中的,现在为什么怎么抬也抬不起来,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神明显灵的吗?可是神灵显灵的话,神灵为什么不救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神明都不肯帮我?要是神明都不帮我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快把石像砸了,快把神像砸了!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牛鬼蛇神!” “都砸了,都砸了,说不定把这神像砸了之后,我们就可以把金块拿走了,赶快大家一起把石像砸了,把石像推平!” “是啊是啊,听说这些王公贵族做神像的时候会在里面藏金银财宝,我们赶快把神像砸了吧,把神像砸了!” “我看你们谁敢砸娘娘神像!你们要闹就出去闹!” “要是再在这里闹的话,你们都给我滚!” 一个穿着青灰袍子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满眼都是愤怒。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却穿着和婆婆一样的袍子。 “这里是清修之地,不是你们来撒野的地方!我就是庙里的婆婆,所以你们都给我滚!”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们滚?” “就凭我是这里的巫女!我的妈妈死了,被你们县令害死的,现在你们还想偷我们的法器,真是当我们没脾气的吗? 娘娘身上的金银被你们偷走了,我们娘娘没有意见,但是要偷法器,你们真的是疯了!” “凭什么我们不能拿走?凭什么我们都要死了?为什么还不能拿走?” “你们?在你眼里什么东西不是你们的?”女人皱眉,“虽然我不想救你们,但是,我们娘娘授意让我来救你们,救你们远离无头女的祸害! 是你们把无头女放进来这里的来,如果你们今天把这法器拿走,你们就完了,一旦法器离开这里,连这里都会开始传染瘟疫!” 女人说的这些话几乎都是吼出来的。 这些身体溃烂的人看着面前的少女他们一时不敢说话。 这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要是神明什么都能做到的话?那天道有什么用?” “呵呵呵,把期望一直寄托在神明身上,还不如靠自己,这个瘟疫怎么传染来的?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一个泛轴的男人怼了少女:“我们怎么知道是怎么感染的瘟疫,说不定是你感染的,我们呢,凭什么我们都烂了,你还好好的。” “这就要问问你们这的县令大人了,你们的县令大人杀死了我的母亲,否则这一切还是来得及的,你们的信令为了金钱和荣誉,不惜投靠无头部落,这又和我们娘娘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侮辱我就是侮辱娘娘,我所言所行,一切皆代表着娘娘。!” “你们把娘娘的衣服扒光,把衣服卖了,把娘娘身上的宝石卖了,这些我都强忍着没和你们计较 “……” 死寂 少女恶狠狠的盯着这里的人。 “如果你们还想待在这里的话,就给我闭嘴,你们待在这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你们出去必死,还有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再喝河水了,还有你们不能待在大殿里面睡觉,要睡你们去外面睡,大殿不留人睡觉。” “为什么,不喝河水,我们喝什么?” “为什么?无头部落在上游放了瘟疫的尸体在下游的你们当然能喝到带有瘟疫的水了。” 女人冷漠的看着所有人。 “我不想救你们,是娘娘派我们来的,但是看着你们这种样子,我不想救你们, 你们辱骂娘娘的话语我都会记住的。” 第29章 无头女罪证:污名他人 “那我们住在这里有东西吃吗?” “哈哈,当然没有啊,就凭你们也想吃东西,就凭你们刚才偷东西的举动?” 女人双手抱胸,说出来的话冷漠至极。 “你们最好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要么你们就听我的,要么你们就出去,还有我必须告诉你们,在庙里你们的吃喝拉撒我们都不包。” “我没有什么义务保你们能吃饱饭,要是你们谁再让我发现偷了庙里的东西,娘娘会轻易饶了你们,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刚才第一个撺掇大家偷东西的男人就不愿意了。 “喂!你凭什么不包饭?是你要把我们留在庙里面的,不给我们饭吃,你什么意思?” 女人只盘这个简单的发髻,听了男人这厚颜无耻的话,女人都气笑了。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则无敌,你什意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还给你们包饭,还给你们包药,还要把你们治好是吧?” “那可不是我们来到这里你就对我们负责呀。” “好一个地痞流氓,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就凭你也想命令我,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在我家娘娘庙里闹事,还想让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这算盘打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娘娘不和你计较,不代表我不和你计较。” 男人被这个女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 虽然此刻因为乌头女散发的瘟疫,他的脸已经烂了一大半了,只剩下一个丑陋的三角眼和半个厚到无法形容的嘴唇。 “你这小娘们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看你这小脸蛋没干扰,真是可惜了,要不要老爷我和你玩玩?” 至于这个玩玩是哪种意味的玩玩。 大家都心知肚明。 女人直接被气笑了。 在她家娘娘的庙里,想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真当娘娘不存在吗? 娘娘只是去轮回了,不代表娘娘死了。 娘娘她也不会死。 “你想和我玩玩你先问问娘娘同不同意,再问问我同不同意吧,我告诉你们,如果没有娘娘的话,你们早死了,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也不想拦着了。” “你你什么意思这青天白日的你还想杀我,小心我们报官呀!” “哟,你们还知道报官啊,我还以为你们这里没有条律历法呢,可以随便对女人做这种事情?” “怎么没有!你以为官府是摆设吗?” 这种双标的样子简直要把人给气笑了。 “噢,所以说你想侮辱我清白的时候,我就不能报官,但是我想揍你的时候,你就能报官?” 这简直就是强盗思维。 只允许自己做,不允许别人做。 男人残缺了一半的脸上全部都是傲气,但是仔细一看他在强装镇静。 因为他发现面前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普通人,要是真惹生气了,说不定真能把他给剁成肉酱。 但是这个男人又盲目自信,相信自己。 毕竟他可是屠夫啊,五大三粗,身上都是肉,他自信以他的能力一棍子就能打死一头老虎,何况面前这个瘦弱的女人。 看着面前这瘦肉的女人,男人的自信心空前爆棚。 “哟,就你你看你这小身板你能对我做什么呢?可别招笑了好吗?你就陪我玩玩,说不定玩开心了,等瘟疫过去了我就勉为其难,那你为小妾吧,以后家里的剩肉你可以随便吃。” “哈?” 女人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以以前母亲说人气到极致的时候会笑出来的。 这个漂亮的女人天生冷漠,他的母亲说他很适合学习娘娘的法脉。 这个女人在某些地方和娘娘有相同的特质。 大概就是这张嘴。 “哟,小妞开心的都笑了吧,那就这样,你把他们都赶出去,然后那个金块就是你和我的了等我练好了咱们就把这金块卖了让我扩大我的铺子,你就乖乖在家里当我的小妾,吃家里的肉做家务,哎呀,前些日子我妻子刚走,尼玛虽然那么瘦,也当不了我的妻子,但是当我的小妾足以。” 这男的真是异想天开,你是说如此年轻貌美有稳定工作收入极高的大美女想不开了要给你这头肥猪当小妾? 妈呀,这世界还有救吗? 谁来救救美女? “我呸,你长得丑想得美,你哪点配得上我?你哪点配得上我那十几个蓝颜知己?用不着他们,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收拾的连你爹娘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 美女透露信息巨大,她皱眉:“我就说吧,他们几个里最拉胯的都比你优秀多了,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你个泼妇,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有点看家本领就可以随意羞辱我。” “娘娘,我借您的法行事,但是今天我一不小心遇到了得道多年的猪精了,我打不过呀。” 屠夫被当众羞辱猪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屠夫那点可怜的自尊。 这么说话不对,应该是有很多自卑所组成的自尊。 这位猪精的自尊就那么破碎了,仅仅只是因为两个字猪精。 “你,你和这庙里的娘娘一样无耻,我可是知道那个神话的要不是她,无头部落怎么会那么猖狂呢?” 这件事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早在明非还躺在冥司泥巴里的时候,无头部落已经有完善的组织和方式了。 他们没有固定的住所,只能四处奔波,制造瘟疫或者旱灾,以此无耻手段想要得到他国土地,但一直失败。 他们发的都是在战争中偷别人的粮食卖给别人,顺便一提这种手法已经存在了上千年。 这个部落似乎有很多种传播手法,但是用的最多的就是肉身带瘟疫进入别人的地盘。 “我什么我?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碧血娘娘这里就是不管你们吃什么东西! 你们有东西吃也好,没东西吃也罢,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要让你们活下来就行了。 就你们还想吃娘娘的饭? 早在娘娘成神之前,无头部落早就存在用了这些伎俩。 又不是娘娘出现导致无头部落出现的! 你们这些人别死皮赖脸的纠缠好吧!救你们就不错了!” 第30章 无头女罪证:布施毒粮 “你说的那个蜜雪娘娘不是什么神吗?那周位神他为什么不可怜我们不帮我们不把他身上的金银财宝全给我们?” 女人光是看着眼前的猪精就觉得脏,尤其是这猪精说的话,令人更加恶心。 别人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就因为这个别人不是人,是神吗? 神像的金身和宝石都被偷完了,也没见娘娘怪罪,但是你把人家法器偷了,等后面又有人来问卦的时候,别人怎么办? 求不了挂还是小事,有事的事,要是这东西被偷走了之后,整个庙里也保不住这些人了。 “你们真是不要脸,我不明白为什么娘娘就那么善良,那已经很善良了,还要被你们指责?你们几个人要庆幸庙里不能见血,否则我把你们都剁了。” “你你你你你你家娘娘是个什么神仙?你怎么能如此嗜血,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女人抽出腰中的软剑。 “我们娘娘自然是好神仙,在我们娘娘庙里是不可能出现血腥的场景,没有。我可是我母亲认定最好的婆婆,能教出我这样的徒弟,是我们仙门骄骄傲。” “你这女人年纪不大,长得好看,说话却没一个把门哪有自己夸自己是仙门骄傲的?当仙门骄傲还不如给我当小妾,我那里有猪有吃有木床睡,还有瓦房住。” “大哥你逗我玩呢?你知道给我做蓝颜知己的人都是怎么样的人吗?非要我把话说出来吗?” “就你这样的你能配得上谁?你眼光少高了好吧,你最多配一个琼双秀才,那穷酸秀才一个月都吃不了肉,你看看我跟着我家里到处都有忧心,你每天都可以在猪油里面度过,想想就开心啊,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既然是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事情,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躲着呢? 难道是因为不想住大房子吗? 难道是因为不想医病吗? 难道是因为想整容吗? 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整容这个概念,但是看着屠夫肉烂成这个样子了,也算是整容了吧。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了,和你说这些压根没有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如果还想继续说对娘娘不尊敬的话,我就要给你赶出去了。” “我呸,你这个臭老娘们。” “啧,我就说做人不能忍吧!我他爸的抽你!” “我真是服了以前母亲让我遇事先忍一下,根本忍不了一点,现在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口出狂言,我今天非要把你踢出去!” 女人青天白日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直接把男人踢飞了出去,并且诡异的是庙门自己打开了。 似乎这个地方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存在。 眼见女人居然有如此神通,所有人都噤声了。 无他在这个朝代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都是奇人异事人都是惧怕看不到的力量的,谁不害怕得罪了面前这个女人呢? 毕竟得罪奇人异士的下场无非就这么几个。 自己当场暴毙。 自己活下来,但是子孙后代全部暴毙。 自己活下来,但是家中长辈全部暴毙。 自己活下来,但是家中长辈和子孙后代全部暴毙。 自己活下来,但是家中长辈和兄弟姐妹子孙后代以及不太熟的亲戚全部暴毙。 如果非要在这几个选项里面选一个的话,没得选。 只能选择尽量别得罪他人。 “你们谁还有异议尽管的提出来,娘娘和我都很开心,你们能提出异议的,不过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女人的声音被打断了。 “哎哟,真是造孽呀!老朱你怎么躺这儿呀?你赶快起来呀,发粮食了,沈氏部落发粮食了,大家都去领吧,一个人能领三斗米呐!虽然没有药,但是咱们至少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听到门口有人说有人发三斗米,大家眼冒星光。 大家已经饿了,那么久没有东西吃,自然听到有人发粮都想去分一杯羹。 “真的吗?真的吗?每个人都能领吗?小孩能领吗?”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能领,快走吧,你们在这庙里干什么呢?这庙又没什么用,又不能给你们发米吃,他们自己都吃不上米呢。” 这倒是实话,在这大荒年庙里哪有什么吃的供他们吃。 庙里面的婆婆自己还没饭吃呢,庙里的东西还被外面的人偷走,连神像的金身都被刮走了。 在灾荒年就算是武坛供的神仙金身都可能不保。 哪位正神会和吃不上饭的人计较这么点吗? 除非是带有侮辱性的把神像直接砸了,这倒是很有可能惹怒对方。 但是要是一不小心把泥塑的神像或者其他材质的神像一不小心扳断了一个角,那种无心之举是可以原谅的。 “是啊,你们在这里呆着干什么?那神像都只剩下泥巴胚了,你们在这干啥呀?赶快出来,咱们一起去领吃的一个人三斗米呢!”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妖道骗人吧,这妖刀让我们不能出去说我们出去了就会死,结果外面在发吃的哈哈,肯定是这妖道自己想领骗我们。” “是啊,是啊,赶快出去每个人能领三斗米呢,我们求神拜佛神佛会给我们三斗米吗?” “是啊,是啊,求神拜佛压根没有用了。” 女人看着走了出去的人还是出言提醒了,毕竟这是娘娘交给她的任务。 “喂,你们谁还记得吗?我说过你们出去的话就会死,但是你们要自找苦吃的话,我也拦不住你,天上真的有掉馅饼的事情吗?” “你这女人竟会空口瞎说,你不给我们吃的,有的是人给我们吃的。” “是啊是啊,谁都不想把好处给别人占了去了,说不定你就是想把我们骗在这一个人去领吃的。” “是呀,我们的死活我们自己负责,那还要你管。” 这些人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他们怎么说都要留在庙里,现在有人发米了,他们就走了。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女人没有撒谎。 “有人在粮食里面下了药。” 第31章 惩罚无头女:明非弟子计划 女人冷漠的提醒并没有引起大家的过多关心。 大家只是觉得这女人单纯的不想让他们吃东西。 也是人之常情。 在人最饿的时候,突然有人送来了一个馒头。 而此时旁边有一个神情冷漠的人告诉你你这个馒头有毒。 所以无论是吃了这个馒头还是没吃这个馒头也许都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履行娘娘的命令提醒了人们食物有毒,是正确的。 “我尊重你们,你们觉得那食物没问题,你们就去吧,要是你们到时候吃出了问题,那与我无关。” “老娘们真是嘴硬,人家给我们吃的就算里面有老鼠屎,我们也吃这种时候了,还挑什么挑。” 这不是挑不挑的问题。 这是无头女把感染瘟疫的虫子混杂在那种陈年老米里给人吃。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米里有虫子可是会吃死人,尤其是吃下去他们还能控制你们随时自爆。” “神神叨叨的牛鬼蛇神的,你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就变出米来给我们吃啊,你变干净的米给我们吃啊,我告诉你就算那米里有虫子,虫子算什么?就算那米里有屎我都吃。” 这话糙理不糙。 “谁和你说屎……我真是服了,我告诉你们那东西是剧毒的,你们要去我也拦不住你们。” 女人不想和对方再次对话。 因为对方肯定还会说出一些令人恶心的话。 不过那些恶心的话也是很无助的,毕竟谁都想活下来。 对方还嘴:“就算那米把我吃死了,我现在饱了我也开……” 啪的一声妙门凭空关上。 “唉,不想多说,娘娘这任务可真难做啊,不过我一定给你办了,不过已经吃了米的人是没救了,我现在就把那些米给烧了。” …… 远在他处的明非。 “现在不比以前了,两个道场都有点香火,问题是,那些家伙总是去求卦,我不在的这段时日玄机真的挺麻烦的,但是他都没抱怨过,只是抱怨日砸了他的宫殿。” “这些去求卦的人问的问题。还是有几个奇葩的,我现在能听见……… 什么叫做?啊?这是人话吗?玄机,你真可怜,每天替我听这些事情,还要帮别人……玄机,你要不然让你文官干吧,你干这事我真不好意思呢。” “世道真是什么人啊?什么叫做……妈妈不给我谈男朋友,所以我找了个女朋友回家和女朋友结婚。 我一直在和妻子结婚的期间去找我的男朋友进行活动。 我现在的妻子要起诉我,说我出轨,我能不能反过去起诉我妻子说孩子不是我的, 因为我是我男朋友的小受,我的妻子却给我生了一个孩子,我怀疑我精子质量不行,一定是我妻子在外面找其他人怀上的。 所以我想问我的妻子要是起诉我的话,我能不能要求我的妻子退还块钱彩礼,妻子带过来的38万的陪嫁已经被我买了一辆车了,这张车妻子平常也在开,所以我并不想把这张车退还。 碧血娘娘,请你告诉我,我能把官司打赢吗?我妻子也太不知好歹了,留了我的种是她的荣幸。” 这世道上什么人都有啊,把别人家养的那么好的姑娘作贱成这个样子,还要倒打一耙,说人家姑娘和外面的人有一腿。 那么人家姑娘是怎么怀上的呢?难道不是因为你前面后面都行吗? 当畜牲当人当鬼当神都要讲良心。 “啊,这么奇葩的问题,到底是谁能忍啊?哎呀,我都想给玄机一点精神损失费了。” “日啊,真是有点不知好歹了,他那个脾气在上面能有多少朋友,要不是大帝和皇后看重我们的话,我们早就要滚蛋了。 虽然我俩实力挺不错的,但是做神也是要讲人情事故的。 要是人家和你不熟,和你不是朋友,凭什么要任劳任怨的帮你做个工作。 就算别人是你的朋友,你也不能把朋友当做驴使唤呀,尤其是人家还帮我们做了这种会遇到奇葩事的工作。” “人家玄机好心好意帮我们接管工作,他还要说人家别有用心。” “说不通,说不通,神仙一旦谈恋爱,遭殃的不只是凡人,还有神仙。” “谈恋爱是这样,结婚更是,鸡飞狗跳。” “日啊,要说这无头女的根源得起源到你去渡劫的时候吧,当时我虽然在地中,但偶尔我还是能感受到你在人间的经历。” “你当时赶走了无头部落的人,没想到他们的残党花了几百年,又重新壮大,然后又给我害了。” “现在的民间流言居然说,在我下凡渡劫的时候无头女才开始猖狂的,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好吗?把我和那愚蠢又邪恶的东西拉在一起说出来,我都觉得脏了我的神格。” “连神仙都忤逆不了天道,神仙也不能逆天改命,我也想逆天改命,提醒日当时就应该把桌子下那个孩子杀了,这种祸害之子果然不能留下来……” “这无头部落初具雏形之时,我和日还悠哉悠哉的在上天写文书,不过文书是他写的,福气是我受的。” “看来人的一生或者神的一生都是要或许接受一点挫折的。” 反正我倒是没见过谁,真的一辈子都没吃过一点苦。 就算有些人看着表面顺风顺水,但是背后的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确实也有从来没受过挫折的天之骄子,但是少中又少啊。” 明非正在感慨人生与命运,他手里的小猴子被明非摸的舒服出了声。 “咔呲咔呲!” “小猴子啊,真是委屈你们了,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你们这些猴子繁衍,真是快呀!想当初才十只猴子,现在起码也有百来只了吧。”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有些时候,长生永恒以及无灭,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 “那时候觉得轮回不是对我的惩罚,是大帝和皇后给我放的假呀,想想以前天天想着休沐,现在天天都是休沐。” 明非撸小猴子的手丝毫不客气。 小猴子也特意迎合着面前这位神秘女人的手法。 “想让我学会怎么和日相处,真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解的,只希望以后,以后还是要这种下来被罚休息的名额的话,希望他能做个精神健全的神。” 明非摸了摸小猴子。 “小猴子啊,要是你长大的话,你要明白感情这种事情,谁都说不清,连神都说不清。” 第32章 惩罚无头女:明非弟子反击 “沈氏部落布粮食,大人小孩老人妇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是个人的,活着的,不管你脸有没有烂,都可以领三斗米。” 一斗米约等于十升啊。 连小孩都能领三斗米,那么,只要一家有五口人,这点粮食也够他们撑到灾荒年结束了。 饥荒年间,他们吃东西是舍不得放那么多米的,都是喝稀粥的,一家五口有那么多粮食,绝对能让他们活下来。 所以面对女人的劝解,他们压根都不在意。 那可是三斗米呀,够吃多久? 王公贵族赈灾都拿不出三斗米给一个人。 王公贵族也许会黑暗一些,但是他们不傻,把粮食分出去之后,他们吃什么? 被他们知道了作为王公贵族的他们私藏了这么多钱这么多粮食那结果又是什么? 结果往往就是伴随着兵荒马乱的改朝换代。 摇旗呐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世家大族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经常做这些施粥的事,不过施粥也是只是那么一点点,绝对不会让别人喝到浓稠的米粥,绝对喝的是带石子的米汤。 包括明非施粥也会往里面放一些石子,那粥水也不会是浓稠的。 基本没有人会给他人浓稠的粥,都需要熬成稀的。不熬成米汤一样的稀水,一律不能发放。 然而,对方用这种:是个人就能领到三斗米的态度,在这个封建的王朝里,本来就是另类的存在。 谋反。 这就是彻底的阴谋。 如果朝廷赈灾的粮食是稀薄的粥,突然有个外族部落,给所有人男女老少每人三斗米,那么会怎么样? 必须插一嘴,神仙对于这种改朝换代的事都不会插手干预,甚至连高日国亡国之时明非只是长叹一声并无他其他做法。 插手干预之后神仙会受到惩罚,甚至神仙因此丧命。 注意是丧命,不是正常消亡。 当然,谁对大家好,谁就是英明的君主。 回归发粮食的问题,跟着谁就可以和谁能过好日子,跟着谁就可以不受苦受难,跟着谁就可以站起来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知道如今美好的生活来之不易,比起在古代达官贵人马车下跪着当奴隶不如跟着正确的方向站起来做人。 大家也清楚对比以前的生活,大家现在得到了什么。 所以生活在如今和平的年代,压根就没有封建王朝的桎梏,每天都是好日子。 基本不存在没有吃的这种说法,大家都能吃上米面。 至少不用像以前喝稀米汤,那个时候喝稀米汤都是比较奢侈的普通家庭。 在大家没有吃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出现,给大家提供了大量的食物,这可能是过上好日子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无头女布施的三斗米里面都携带着瘟疫的虫子。 谁谁吃下了这些粮食?用不了几天,身上的疮会烂的更快,并且彻底成为了无头女传播瘟疫的媒体。 无头女以及无头女的手下们会控制这些可怜的人逃到各个地方,传染各个地方的人。 这一招简直是太狠了,看似在收买明星,其实是用老百姓当做药引。 这种手法无头部落已经利用了千年。 日第一次下凡历劫时,就遇到了作恶多年的无头部落,当时他围剿了无头部落,但日没有料到,当时桌下还藏着一名女童。 这名女童就是圣女初代原身,后面她闯世投胎又回到了无头部落,又当起了圣女,也是他偷了明非和秦渊的赈灾粮。 这一切都是可笑的命运。 天道。 不管别人能不能逆天改命。 明非何日反正是能力还没达到,能逆天改命的范畴。 毕竟他们来源于天道的法则。 如果他们忤逆天道就相当于忤逆自己的父母,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诶诶诶,都不急,好好排队,都说了每一个人都能领上三斗米,今天我们审视部落的人在这里,所有人都能领到三斗米,只要活着,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将来是什么身份,你都可以领到三斗米。” 如果这三等米里没有带着瘟疫的毒虫的话。 那么,没有人会阻止这种善举的。 是个善良的人,都会希望所有人都能吃饱肚子。 然而,在这个故事里,出现了必须要阻止他人领取米的人。 碧血娘娘庙的新婆婆。 虽然叫着婆婆这位女子年龄还不到双十。 本来首先不是叫婆婆了,是叫娘娘的。 可是第一位娘娘觉得这么叫会把自己和碧血娘娘搞混了,于是大手一挥,决定以后的徒弟都叫婆婆。 这一提议也得到了玄机的允许。 毕竟,这个称呼完全挑不出错误。 “大家都好好排队,所有人都有都够你们吃了,这是我们沈氏部落送来的。” “真是谢谢你们啦,大好人,官府都没给我们那么多米,你们沈氏部落真是大好人啊!” “哎呀,那是当然,这是因为我们家圣女心善呀!我们圣女看你们没有东西吃。心生怜悯,特意让我们把这些米送给你们。” 这句话应该是说:我们圣女非常想要这片土地,所以来控制你们。 知道你们没有粮食,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把我们之前从其他人那里骗来的粮食,当然我们把粮食骗来的时候,同时也把粮食的主人给杀了。 给你们吃好的粮食,那是不可能的,这批粮食坏了,但是你们现在饿成这个样子,就算里面生虫,你们也吃,携带瘟疫的虫子和粮食本身生的虫,你们都舍不得丢掉,都会煮了吃了。 那么你们很快就会成为傀儡。 并且我们最近也打算把你们的土地偷走,所以我们就把携带瘟疫的虫子放在粮食里让你们拿回去吃了,之后我们就可以控制你们的思想和行为了。 婆婆心念一动,米里所有不管有毒没毒的虫子都突然变大挣脱出米壳。 第33章 明非:我这日子过得这么好,他们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哟呵,这些弟子使我的力量够快呀,感觉不像是现实的可能是谁过去的记忆被重现了一遍,肯定是谁偷看了我弟子的回忆吧。” “这个力度刚刚好啊,小猴子捏的好呀,我挺佩服你们猴群的繁衍速度的,我都不记得我是多少年前来过这里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那么多天,该等的东西还没有来,早知道那天我应该手下留情给他喘息的机会省得等他好了他才会来找我。” 那一天,明非不费吹灰之力将无头女打败。 但是狡猾的无头女一直不肯用原身示人。 如果她敢用本体出现在明非面前,明非敢立马送她永世不得轮回。 他们俩下来的时候可没说这无头女是他们渡的劫难。 这无头女本来就是下来之后生的变数。 日造成的结果。 当时他急着上去,根本就没有检查到桌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女孩。 他是急着上去和大帝皇后说明他完成劫难,他要去冥司找明非。 就是这么一急,错失千古恨啊。 不过这也不怪日,日当时是处于一个心善帮助他人的状态,他当时已经渡劫成功,是有人跪求他,日才肯帮忙的。 没道理因为日帮忙帮的不好而责骂日吧。 人家肯帮你就不错了,至于结果,是好是坏当然是请人帮忙的人承受了。 难道人家愿意给你帮忙?最后没处理好,你还要道德绑架别人吗? 好一个送佛送到西换位思考一下,谁愿意呢? 明非现在就想让无头女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这家伙真是祸害遗千年,日遇到他的那一年,无头女虽然是个小女孩,但不是无辜,在那种部落里小孩从三岁开始就骗人杀人了。 无头女本来就不是明非和日的劫数,只是这不要脸的东西老是缠着他们。 也许人活着觉得永世不能轮回是个笑话,但是也许等某一天他们到地下报到时候就知道永世不能轮回是多么令鬼心碎。 “呵,但凡她当年是有点血性,我都不会如此瞧不起她。” 明非吃着葡萄,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哎呀,她但凡是恶毒到胆子大成为一个枭雄,我都不可能看不起她,问题她永远就像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永远干的就是这种恶毒,不入流的事情。” “我可不觉得她无辜,觉得沙人.饭无辜的人……哈哈,觉得沙害了那么多人的沙人.饭无辜的人不一定是沙人.饭,但是他们觉得沙人做的事情情有可原,这难道不是很大的问题吗?” “哎哟哎哟,谢谢你剥的葡萄挺甜的,小猴子,你们在这里是安全的,压根不用担心外面有人来,唉,既然你们都尊我为神了,那我绝对要对你们好一些呀,你们只是一些可爱的小猴子,过几天那玩意要是再敢来骚扰你们,呵,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小猴子轻昵的蹭着明非,这些小猴子的手都很干净。 毕竟明非之前教过那十只猴子怎么洗手,这个习惯也被他们保留了下来。 “哎呀,我这日子过的就是幸福啊,嘶,这是怎么回事?” “咔呲,咔呲?” 明非突然直了起来,小猴子反应不及差点被撞飞了出去。 “咔呲,咔呲?” “哎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遇到了邪灵了呀,哎呀,反正他们几个肯定能活下来的,不用我操心,他们倒是蛮操心我的嘛,操心我还不如操心一下他们自己啊,我和他们过的日子完全是不一样的日子。” “咔呲,咔呲?” “哎呀,我这日子过得好呀,每天都有小猴子服侍我,睡觉的时候还有一群小猴子挂我身上给我保暖,不像有些人现在还在某个森林里被逼着看邪灵的记忆呢,我也看见了。” “唉,我也不好意思说他们找个骨头磨磨唧唧的,我根本就没找,我还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几天呢,反正玄机给我带娃,又没有其他人烦我,这简直就是玄机给我送的休假美好时光。” …… “秦渊,这件事情很意外,甚至我也不知道我以前以为……因为我的记忆和日并没有完全同步……” “居然是这样,原来如此。” 秦渊眨了眨眼,她看着眼前的婆婆和无头女部落打的有来有回。 就在刚才无头女部落的人说出了那个故事。 那个日和无头部落故事。 也是无头女疯狂报复明非和日的最初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 那个时候还没有高日国。 那个时代,有一个国家叫做日月国,那个时候高日国的先祖并不是王公贵族,只是世家大族。 日月国当时国泰民安。 是一个美好的个太平盛世。 可惜突然有一天恶蛟突然毫无征兆的苏醒。 恶蛟乱世,一名叫做高日的术士他不及弱冠却手持长剑斩杀了恶蛟。 “仙人啊,仙人啊!他居然一剑就把这可恶的恶蛟杀了!” “这可只是仙人啊!这是神仙啊!神仙啊,那可恶的恶蛟平白无故吃了我们村子五十口人。” “真是神仙啊,谢谢神仙救了我们!我就说现在我们都过上了好日子了,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高日看着这些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百姓并没有表达任何看法。 他动作极快的把剑放回剑鞘。 他现在已经渡劫成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帝和皇后说明自己成功了,然后立马去冥司跟着明非去轮回。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已经一十八年没有见到明非了,这漫长却转眼而去的一十八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在干什么。 想要恢复这种共感,只有等到妻子也渡完劫,他和妻子一同拜见大帝和皇后之后才能恢复共感。 题外话,要是当时渡劫成功的明非和日一同拜见大帝和皇后,大帝和皇后就会强制召回所有分身。 但是明非没有,明非心虚啊,她可以微弱的感知到日滔天的怒火,所以躲了起来,皇后带明非闭关就是为了给明非打掩护。 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是直接把皇后洞府砸了,本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也不用罚他们的。 但是,他们无心砸了一件神器。 第34章 高日(日):别留我吃饭好吗?我着急回去找我妻子 虽然这件神器很重要,但是修补神器的材料堆满了仓库。 因为当时大帝和皇后非常着急使用这一件神器,神器坏了大家也没有声张因为在大帝和皇后眼里自家孩子犯了错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把他们罚下来的又不是大帝和皇后,是天道。 两位被罚轮回九世,所幸因为修补神器的材料比较充沛,他们俩也不用去找那珍贵的玩意。 当然,现在的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没有答应自己当时的诺言。 他现在只想快快回去,但是这里人太多了。 这青天白日的飞升影响也不太好。 容易被后世写成妖物。 容易上去被问责。 容易被神取笑。 “神仙哪!仙人哪!来我们家吃饭了?我们家里有米有肉呀。” “神仙呀,来我们家坐坐呀,我们家里什么都有,绝对给您招待的好好的。” “神仙啊,来我家坐吧,我家要什么有什么?您帮我们斩杀了这条恶蛟啊!一定要让我们好好的招待您呀。” 这也是在太平盛世。 在饥荒年,人家自己都吃不饱,你帮人家斩杀了妖怪,人家就算想请你吃饭,也没有东西给你吃。 无论何时何地,太平盛世里面的人都是最和蔼可亲的。 随便帮点忙都要让人家回家吃饭。 其实这恶蛟不是这么好杀的。 但是日好杀。 “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回去找我妻子。” 我觉得这些人很烦。 他觉得自己这十八年过得都不如意。 虽然出生在高家这种世家大族,还是大房的嫡长子,他从小享受世家顶级资源,但是他压根没有心思继承家业帮着高门氏族打理家业。 顺带一提,这个大世家。 要是他想当家主的话,以他的能力分分钟就能拿下家主之位。 但是当家主会浪费很多时间呢。 起码也要浪费个六十年,所以高日(日)根本就不想继承家业。 他要那些真金白银权力荣誉有什么用啊? 那些金钱权利和荣誉会叫日吗? 不会,虽然别人也会叫他名字,但是他更喜欢明非叫他。 那些金钱权力和荣誉会给他幸福吗? 不会,要那些东西能有什么用啊?那些东西完全给不了他幸福。 那些金钱权力和荣誉会让他开心吗? 不会,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要他们到底能有什么又能做什么啊? 还有这些人留他下来吃饭有什么用啊?能给他幸福吗?能给他他想要的东西吗?完全不能。 这些人还拖着他不给他走,要是在这青天白日的就飞升上去可能会造就一段佳话。 但是私下肯定会有神说有些神特别装啊,故意在人多的时候飞升是不是想看后世如何夸他呀? 日觉得玄机肯定会说他装,日更加生气了,该死的玄机总是和明非一块玩! 他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吗? 他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不代表他们两个可以总是一块玩不带他。 他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不代表他们三个在一起玩的时候明非可以和玄机笑得那么开心。 玄机:………冤枉,大帝,皇后你们得为我做主呀,你看看他是个什么神啊,他是个神经吧。 日怨念越来越大,他现在就想上去把玄机打一顿。 谁知道他没有在的日子里玄机会不会跑去冥司里面找明非玩,他都没有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玩,他玄机算什么? 虽然他之前和玄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日还是很嫉妒。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和玄机玩得很开心。 “仙人,你就留下来吃口饭吧。家常便饭但足够美味,绝对有您喜欢的,您可千万别嫌弃我们啊。” “是啊,神仙大人你就留下来吃口便饭吧,我们这里的米面都是出了名的好的,您吃上一口保证难忘。” “神仙大人您就留下来吃一口饭吧,或者我们给你修一座庙,修一座大庙,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让你香火鼎盛的。” 日看着这些热情的老百姓,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他们吃饭的邀请。 “我辟谷,不吃东西,你们可以让我走了吗?” 百姓没有想到日是这么一个态度,当即就慌张起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导致面前的大神不开心了。 确实,他们确实让日不开心了。 不过他们打死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他们过分热情,想请日去吃饭,耽误了日去找明非。 “仙人呀,你为什么脸色不好?是不是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我们说这要带你便放你不开心了吗?那我们给您弄一桌豪华的饭菜。” “仙人,仙人是我们招待不周的,我们立马给你弄最豪华的饭菜,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是啊,是啊,仙人你就留下来吃口饭再走吧,我们这的饭很有风味,您可以试一下保证你吃了一次就会爱上。” 这在日看来这些人真的是有些烦神了,都说不吃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想留下来吃饭,我很忙,你们都走吧,把门窗都关起来,待会儿发生了什么都不准出来。” 日很少这么不耐烦的说话,他真的要生气了,好不容易要回去见家长,然后再去见自己的妻子,居然被这些人拦下来执意要吃饭,他也不能对这些人动手,毕竟人家只是出于善意邀请他。 “啊?仙人可是那恶蛟还没有彻底死透,还会卷土重来?” “那倒不是……”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儿子,我儿子被那个什么无头部落的人下了瘟疫蛊!” 日听到这话后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渡劫成功,他已经成圣了。 这种事情出现在了眼前,不可能不帮。 “快别哭了,前面有个仙人就是他斩杀了恶龙,他一定也能帮你儿子的。” “是啊,是啊,前面那位就是仙人,我们亲眼看见他绞杀了蛟龙,用了一剑蛟龙就死了。” “你赶快去求求仙人吧,不过仙人刚才好像生气了。” 第35章 日:纯粹的意外,命运的变数 “神仙,仙人,仙人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患上了瘟疫蛊,要是他毒发了这里所有人都会死的。” 日皱眉,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什么。 “瘟疫蛊?你是说无头部落的瘟疫蛊吗?我早有耳闻,但……” 但这不是他成圣的契机。 他成圣的契机是斩杀恶蛟。 否则恶蛟将把面前所有村庄都销毁,它将屠.杀面前亲切的村民,它将动摇此朝代的根基,让太平盛世又变成乱世。 他是带着记忆历劫的,他知道自己应该斩杀恶蛟。 必须说明,明非没带着记忆历劫,因为当时太慌了,她压根就忘了悬这一项,明非就自己跳了进去,成了郡主,但明非歪打正着的把自己的血肉化成粮食给饥饿的百姓,事实上只要秦渊的粮食没有被偷走在那天那个节点送来明非也会成圣。 “就是瘟疫蛊虫,就是瘟疫蛊虫啊,神剑啊,你也听说过这东西吗?你能救救我们吗?你能救救我们吗?” 日当然听说过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和当朝沈姓官员有关。 据说那无头部落之前并没有这个国家的兴趣,而是他们部落的一位女子嫁给了沈姓官员的一位庶子,之后这无头部落就顶着沈氏部落的名称了。 不过无头部落现也改名叫做沈氏部落,这个部落貌似和和沈姓大光源也没什么牵扯了,因为庶子和他无头部落的妻子在两人结婚一年之后全部去世了。 这个沈家大宫是一个大赃官,从上到下,从从大房到二房,甚至连他家里的家仆也会以公填私。 所以连带着沈家庶子以及庶子妻子那边的小部落也跟着沾光,虽然这两个人已经死亡了,但是女人部落里的亲人一直拿着女人夫婿的姓氏当做噱头恐吓他人。 要么就是以沈家的名义强抢或偷取食物,要么就是悄悄的给别人下瘟疫蛊,把对方梦成活死人控制,控制对方去其他区域传播蛊虫。 这些事情日都知道,可是这不是他下次渡劫的结束,所以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并且这些事情是有专门的人去做的,朝廷自然会派人去管这些事儿,和他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有什么关系? 并且这无头部落和沈家明面上是已经恩断义绝了,就算想诛九族也阻不了了。 不关他的事他是不会去管的,他还忙着回去找明非呢。 日毫不犹豫的想拒绝,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有一股不好的幻想,他现在就想立马回去,但是面前的老妇人再次跪了下来。 要是明非看见了这一幕,她肯定会立马把老妇人扶起来,并且保证帮助老妇人解决问题,甚至还可能直接帮老妇人报仇歼灭整个无头部落。 可是日可不会那么做,他一直认为不插手人间的各种祸事,包括痛苦的百姓和无情的灾难都是大仁慈。 两位一位相对上善若水仁爱慈悲,一位绝对天地不仁至公顺化。 他想默默甩开面前老妇的手,他并没有觉得老妇人的手肮脏,他只是觉得老妇人拖了他的时间,害得他不能立马上去和大帝皇后赴命。 “你说的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去找朝廷。” 日的声音冷漠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他觉得自己提醒的这一句已经是超出范围了。 作为神明,他不会轻而易举干涉他人的命运。 但是明非会想都不用想就直接干涉他人命运,日能想象出来明非会做些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他希望明非能够尽快的明白,对于他人的命运不插手才是最大的仁慈。 他多么希望有一天明非和他一样面对眼前事物毫无波澜。 “神仙啊,仙人啊,就求你救救我们吧。” “神仙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要是我的孩子蛊毒发了,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 “神仙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了,我们还不想死呀,我们这里没有防止蛊毒的措施。” 日张口才想拒绝,没想到此时一个低职神明出现了。 虽然对方职位比较低,但是日看出来了,他和自己同属大地皇后阵营。 他没有出手阻拦这位神明,而是冷漠的看着他。 “赤明殿下………不,太初阳仪殿下,请您救救这方百姓吧,我是他们的父母关我救不了他们……” “……” 日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生神明,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位神明正当值呢,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出现在面前哭天喊地的人眼里。 他只能恳求日能帮帮忙,他虽已写上文书上秉八易圣君,但审批还需要一些时日等文书送上去,这些人也差不多都要驾鹤西去去地下报道了。 就在那位神明想继续说话求情的时候,日开口了。 “你是谁的属下?” “小神是高上八化通玄至真感应大圣仙阙紫皇御历统辖万炁天尊八极变易周流显化昭彰妙道圣君的属下……” “八易的人……好,那么这件事我就卖他一个面子吧,你给他写的文书他批了吗?他应该很忙,不过这种危险的事情涉及那么多人命,他一定是p的那我就先帮你吧。” “太好了,殿下,作为父母官实在受不了百姓们被瘟疫活活折磨至死。” “嗯,知道了。” 日强压不耐,但凡今天来找他的不是大帝皇后阵营的人,他都会一走了之。 但是同一阵营的人他要是一走了之的话,这事情要是被明非知道了,明非绝对会骂他冷血。 玄机也会暗戳戳的说他不好。 大帝和皇后也会有点失望。 那就拖一下吧,实在不行直接出手给无头部落直接灭了。 日感觉很烦躁,作为神明他是不能随便窥探自己的未来的,只有在天道允许的情况下,他才能演算自身。 就算是玄机,也不能随便窥探自己的未来。 除非是在天道的允许下,不是自主演算自己的命运,神明会在天道允许的合适契机下被迫预知自己的未来,像这样的预知才可能发生多次。 然而,这种可自身演算的机会基本上一个神明只能遇到一次。 他和明非在踏入轮回时才在天道允许的情况下演算到自己轮回的契机。 “仙人啊,救救我们……” 这种情况在他的演算中并没有出现,是一个纯粹的意外。 第36章 玄机:我为好友插两刀,好友说我是小三 “神仙大人,神仙大人,求您救救我们吧,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想死呀,神仙大人,求求您了。” “神仙大人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朝廷不一定能赶过来,他们赶过来也只会让我们采取其他的措施,不一定救我们呀。” “是啊,神仙大人神仙大人求求你了,别抛弃我们。” 日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聒噪,本来已经打算救他们了,但听见他们这样说又想走了。 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要帮忙,所以…… “聒噪,带我去见感染蛊虫的那个人。” 老妇人听日这么一说,激动的又给日磕了几个响头。 日毫无波澜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他不由的想起之前的事情。 那已经是千万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也是有一个老妇人跪在他和明非面前。 明非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明非,真是太仁慈了。 她不明白,身为神明听到人的祈求,神也不一定需要回应。 神明也是有很多任务的,并且他俩的职责没有寻声救难这一项。 听到人的乞求救苦之声,寻声救苦的神明另有其神。 神与神明之间一般来说都是独立的,就像是和求姻缘的神明求不来财一样。 就像是遇到了困难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祈求婚姻神让他活下去。 婚姻神一般都不会出手,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师长婚姻之神会给这个人一点帮助,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无法帮助的。 日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他没有救难之职,且没有解厄之法,更没有医药之术。 他能做的就是斩.杀这一群有害的蝗虫们,他能做的就是斩.杀无头部落的所有人。 据他所知,无头部落下的蛊毒并非医药可解,只有杀.嘶下蛊毒之人可解。 所以他还算能做点什么,他才会答应的。 如果他不是武职,只是文职,却被人要求做这种事情,那么他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老妇人并没有被日的这一声聒噪吓到反而是感激涕零的从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带着日去见了自己那已经中蛊的儿子。 “仙人大义呀,仙人大义呀,若有来世,我必将为仙人修一座庙!” “仙人啊,仙人啊,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听说这个蛊非常的难搞……” “新人啊,新人我们就知道您是一定能做到的,你连蛟龙都能斩杀,不可能连……” 日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觉得这些人很聒噪。 要是明非在的话,明非要是心情好的话,或许还会和这些人骂上几句呢。 可是他没有这个心思,只想尽快见到那个被吓唬的人,然后开始追击无头部落。 他甚至都不想去找朝廷里的人,因为那些人找来后不仅对长安没有多少用处,还可能会谄媚他,求他做一些他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他飞升这件事情他都不打算告诉高家的人。 他打算等今天晚上天黑了之后飞升先不去报告,然后优先处理下面的事情。 “神仙啊,你看看我的儿子,他已经不人不鬼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并且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染病了。” “那你还把那么多人带来一起看。” 日这句话没有过多责问,只是轻飘飘的问了出来。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想害得大家都感染,这,这是这种病一旦出现不管有没有防治都会让所有人………” 日当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把所有人都带过来,会增加感染的风险,但是他没有心思和这个人继续讨论把别人带过来妥不妥的问题。 “行了,别说了,你儿子今天是突然出现的吗?” 老妇人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一样跪在地上抬着头对日说:“我儿子确实是突然出现的,今天我在这儿扫地,我儿子突然从天而降掉了下来,当时我就吓坏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被无头部落下了瘟疫蛊。”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会出发去寻找无头部落的踪影,你们好好守在这里,千万别让外人了来,当然你们把他放进来也无所谓,痛苦的人不是我。” 说完这话,日消失了。 他已知晓无头部落的位置自然不会再来这里浪费时日。 今天被这些人这么一拖好好的青天白日已经是傍晚这个时候非常适合飞升。 这个时候飞上去动静虽然也不小,但是比白天好多了。 日很快完成了飞升,他正想下去就被皇后叫住了。 “日,你不去冥司吗?” 日听见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后,立马温和拱手行礼:“皇后,下地百姓求我斩杀无头部落,无头部落以瘟疫蛊毒害百姓,此举之恶,且我应之时天道无应答……” “这样啊,降妖除魔,乃天道之律法,你且安心下去吧,此去一定要多加仔细,不得生纰漏。” “是,皇后……” 日很快就下去了,他完全没预料到原来玄机一直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找明非。 要是他再多留一瞬,玄机就会出现和皇后行礼。 “玄机,你来晚了一步。” “皇后?”玄机皱眉然后笑了出来,“原来是他回来了,那么快,真像他的性子,他肯定是着急去找明非吧。” “嗯,生了变数,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能磨砺心性的好机缘。” 皇后好似预知了什么东西,她笑着摇了摇头。 “玄机………那件神器的修补材料还有吗?” 玄机也不能过多演算其他神明的未来,所以他只从皇后嘴里听出了会有变数,但是不知道变数是什么,他也没有演算。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演算出来的。 天道想让你知道就会让你知道,不想让你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 第37章 明非:说的轻松,让我和他说开!我第一次害怕啊! “啊,没有了,那东西挺难找的,怎么了?皇后,是不是那件神器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我去找一些?” “你可以找一些,那东西总要用上的,否则等要用上的那一天……” “真是疯了,日真疯了,他……算了算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帮他找。” ……… 然而,玄机尽心尽力的帮两位好友的爱情保驾护航,他居然还被自己的其中一位好友辱骂为小三。 是谁那么惨? 是谁这么让人心寒? …… “小易,睡吧你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玄机抱着睡着了的小宝,他安然无恙的坐在沙滩椅上用一块毛巾裹着小宝。 “日,遭报应了吧?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对你们俩都一视同仁,只是你经常针对我,所以我也针对你忘了,好歹朋友一场,你有困难我肯定要帮你唉,即使你骂我是小三。” 想起之前自己被指着鼻子骂小三的那种愤怒与无助感。 真的有一种想伸手过去给他一巴掌,又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算了。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直接抽他一顿了,后面这家伙居然还把他宫殿给砸了。 也不想想没有他的话,他们两个把神器砸了,如果不是他把那些材料都找回来的话,否则他们要一边轮回,一边找那种珍稀的材料,凡人之躯想找那种材料简直是异想天开,他还帮他们做了,结果被骂小三。 日他是真的忘记了,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两个是怎么开开心心的到处玩的? 他那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朋友不和自己说好听的话,为什么还要和朋友玩呢? 一个朋友总是说些不好听的话,和另外一个朋友总是说好听的话还可以玩到一块,是个人都肯定会选说好听的话且玩得到一块的朋友。 玄机悠闲的喝了一口椰汁。 “酒那玩意没什么好喝的,不如椰汁清甜,想不到有些人在海岛上连椰汁都喝不到,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啊!看看我和明非,我们两个吃东西都有人伺候,有些人病了病,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还没有东西吃,也不知道是谁啊。” “哎呀,找的那么慢,我都替你们着急呀,总共就一个头两个手,一个躯干两条腿儿,算了算了,你们慢慢度假吧,反正我也是来度假,那么清闲的日子,那么急也没啥用,你们慢慢找吧。” ……… “我先睡了,要是有什么异动的话,你们几个要提醒我哈。” “咔呲咔呲!” 明非嘱咐完小猴子后,靠在王位上睡着了。 小猴子们趴在明非的身上,他们轻轻的蹭着明非的手臂。 小猴子们玩的倒是挺开心的,大猴子们还是没有习惯睡觉,他们紧张的拿着石头看向远方,貌似有什么东西很快就要来了。 明非对此毫不在乎,有他在这些小猴子难道还能出什么事儿? 不能吧。 明非一闭眼,之前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哇,阴仪殿下!” “嘘,嘘,言乾,别说话,你不知道我在被追杀吗?” “殿下,你没事儿吧?你要不就出来和阳仪殿下把事情说明白了。” “嘘,嘘,嘘,言乾,你就不怕我出去被日骂一顿啊?” “可是,殿下你不出去阳仪殿下不是也要骂你吗?” “嘘,嘘,嘘,和你说了别叫我的名字,别叫我的名字,你是想害死我就直说……” “阴……” 明非简直想掐死玄机的文官,她捂住言乾的嘴巴。 “嘘,嘘,别说话,你赶快告诉我你们家殿下,玄机去哪了?” “唔唔唔……” 言乾被捂住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哼哼唧唧的提醒了明非。 “哎呀,你快说千万别说我的名字就告诉我你们殿下去哪儿了,我要找他救命呀,我都不敢去找皇后和大帝呀生怕他们罚我,你说我这次传这个货,我听说日版你家殿下的宫殿给砸了,他真是疯了,你怎么那么弱呀?你是不是也被打了我的天啊,怪不得在这种地方能遇见你,我就说这里是共神仙养病的,你怎么会在这?你真被打了?” “嗯……我被打了,在这里修养,神力都快没了。” 明非一惊,她骂到:“日这家伙真是无法无天了,虽然你和我们不是平级的,但是也不能代表他能揍你了,还把你揍成这个样子,吓死我了,我都没回归法身,不行不行,我这样会害了你,你赶快找什么地方躲躲,否则那疯子又要干你。” “阴………殿下,你不如直接和他说清楚,他找你都要找疯了。” “呵,只是找我找疯了,你们看看他自己弄了多少个化身,这些化身和法身的记忆还不是互通的,要是我出去把他们抓住了,那我就完蛋了,他们追我的时候已经弄坏了好多东西了,大帝和皇后肯定要罚我!”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出去阻止他们呢………殿下,我可以好奇一下,一共有……一共几个化身?” 他不好意思跟我送面前的好友,如果她被抓住了要被日锁在宫殿里永远不能出来见神了。 这种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哪怕是朋友也不能说啊。 说出去多丢脸呢,这上天上的神都知道夫妻神一般都做什么,但是也不能拿出来大庭广众说呀。 丈夫不让妻子出来,日日夜夜都在宫殿里面,不分黑夜,白天谁都知道他们会在宫殿里面做什么呀。 他们俩到底能干什么?真的是好难猜哟! 明非现在发现日脑子里全部都是让她足不出宫殿,他们俩…… “阻止有什么用?算了,你非要在我那么害怕的时候问这个问题那也可以,一共有十………等等等等等等,你赶快藏起来呀,我们俩这个样子被他抓到了还指不定要说你是小三赶快跑!” 言乾还想说点什么,明非直接把他送到九霄云外了。 “可怜的小文官,被日抓住还不如把你送远点,但是你要是自己回不来的话………我让玄机去接你。” “明非?明非?明非你快出来。” 听着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明非只觉得汗毛直竖。 她虽然不能完全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所有心情,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灵魂深处另一半的滔天怒火。 这句话不应该叫做:明非,明非,明非你快出来。 这句话应该叫做:明非,明非,明非我很生气。 明非想都没有想,她承受不住日的怒火啊。 多年以来的爱人从来都没有对他生过气,第一次啊,他这个气愤程度都直接可以把她撕了。 第38章 明非:如果是选被关起来还是逃走的话,我选择逃 其他神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什么叫做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日的人,就算把话说清楚了日还会生气,她也知道日现在是什么想法,日现在想把她关起来。 他现在十分愤怒,想要找出他来,然后把他关起来和明非谈心。 不要啊,不要啊,要是被其他神知道了,自己的脸还怎么放在上天里面活呀! 更害怕的是,如果这件事情让下地的人知道了,下地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两个,依照下地的人喜欢凑热闹的性格肯定会写一些曲子来编排他们俩。 这简直也太恐怖了,被别人知道了脸都不能要了,被神知道也没脸被人知道也没脸被鬼知道也没脸。 比起在全物种面前丢大脸,明非宁愿自己一直逃一直被追,她都不愿意自己被抓回去。 要是真被抓住的话他们两个的脸都没了。 现在日很生气都不在意脸不脸面这个问题了,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赶快把明非抓起来,抓起来之后让他乖乖的待在宫殿里哪都别去。 然后他还要告诉大帝和皇后以后明非的所有工作都由他负责,虽然两个人的工作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不过,明非现在多了一个神格,多了一份额外的工作。 明非不想让上天的上集和下集知道自己和日的破事。 让他们知道自己被日追的满世界跑都比让他们知道自己被日关起来还日日夜夜,不分昼夜的好。 做神还是需要点脸面的尤其是还有信众。 就算不是信众让下地的人知道了有个夫妻神居然如此这般,那简直是丢脸丢大了,丢的不只是他们俩的脸,还连带着大帝和皇后以及同一阵营的神明丢脸。 甚至还会丢信众的脸。 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天道都会嫌弃他们两个丢脸。 明非立马跑路,他在动用法力的一瞬间就被暴怒的日发现了。 “明非?你什么意思?” 明非慌里慌张的跑路,她能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躲着他的意思吗! 等他哪天气消了,他们可以好好坐下来说话,不用做那些让人丢脸丢大发的事情。 其他神劝他俩有话好好说见一面把话说开了比什么都重要。 这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 因为疼的永远都不会是他们的腰。 是可怜的明非的腰,还有明非与日永存一体的脸面。 要是有谁站出来替她疼的话她倒是也无所谓了,顺带帮他们两个一起丢脸那也是无所谓的了。 如果真的有神能做到如此大义的话他现在立马和暴怒的日自首。 真的有谁能如此大义吗? “明非,你在哪儿?” “明非,你出来呀。” 明非冷不丁的被这两道声音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她害怕的是后者。 后者是暴怒的日, 已经暴怒到快灭世的状态了。 前者是好心的玄机,他悄悄告诉明非一定要跑快点不能被抓住。 “明非,赶快跑被抓住的话你会很惨的吧,你要是能劝他把分身全部收回去……” “玄机啊,你看我真的能给他劝住吗?我现在就是后悔呀我就是后滑到那我就和他一块去轮回了,我觉得我现在更后悔的就是在人间的时候没多活几年才飞升呀,我服了。” “啧,你们两个真的是我服了,你们两个要是再这样闹下去的话铁定要被罚下去的。” “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可不止一个他追着我了,全部都是他,你知道我上来之后多么想哭吗?我真的好想跳下去,要不是我不能跳下去了,否则我打算现在就……” “悠着点呀,你小心一点啊那家伙一直在追你呀你现在真的有时间和我说话吗?”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话?不行不行我觉得这件事情起码要过个几千年他才会慢慢消气呀。” “何止是几千年几万年吧!你看看他们弄坏了多少东西?反正你们是绝对要被罚的,你还不如许愿祈祷一下自己能被罚个几世轮回,到时候他的气说不定也消了,也没脾气了,到时候你可以反过来倒打一耙指责他。” 明非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日。 可是这一招对暴怒的日完全不起作用。 明非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日的想法的人。 她清楚对方想把自己抓起来关起来。 对方也清楚自己害怕想逃。 她怕是怕丢了面子。 人要脸树要皮不是吗? 人都要脸何况是神明? 不要脸那就无敌了,那就根本不用担心,直接上来飞升上来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回到宫殿,大摇大摆的左脚踩在自己宫殿主座上右脚踩在日的主座上。 指着日的鼻子大骂日一顿。 她要是只是失踪的三天五天三年五年还好,日找的虽然急但是也没有那么生气会反过来自己代替主座,他会开开心心的邀请明非站上去。 问题这家伙明非失踪了几千年,日都直接找疯了,明非要是真的指着鼻子给他骂一顿,日肯定会加倍关起来加倍让明非补偿他。 要是失踪的时间少,明非还可以指责对方说是自己当时就根本没答应那个条件。 但是失踪的时间太多了,让对方太担心,把对方都逼疯了,这个时候要是再指责对方,对方非要疯的更加厉害把它关起来然后把他们两个的脸一起丢了。 不仅他们两个一块儿丢脸,大帝和皇后也要跟着一块儿丢脸。 玄机和八易等同阵营的神仙也要跟着丢脸。 连带着这几位大神的信众也要跟着丢脸。 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更严重的是明非和日的“父母”天道也会觉得丢脸而生气惩罚他们俩的。 大帝和皇后或许会觉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过多责罚。 但是天道就不会了。 绝对要给他们两个罚的服服帖帖的。 “玄机,其他神告诉我日疯了弄坏了好多东西,我听着那些神器我就心惊胆颤啊,这一下至少也得被罚个三世吧!” 第39章 明非:同情罪犯的人,不是罪犯,就是隐形的罪犯 “明非,明非,快跑呀。” “我在跑了,先不说了,要是待会儿被分心被抓到那就完蛋了。” “好,快跑。” …… “咔呲,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咔呲!” “咔呲,咔呲,咔呲!” “知道了,知道了,别叫了,好烦。” 明非睁开眼睛。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些野狗叫的过于难听了,比小猴子叫的难听几百倍。 小猴子的叫声确实有点烦,但是远远比不上野狗这连绵不绝,像小孩哭啼又像恶鬼,索命还像是老人快怎么滴的呜咽的声音。 简直是太难听了,永远都不明白野狗为什么叫的那么难听。 无头女和野狗真配。 都是肆意掠夺他人领地,还要侵害他人的东西,都是让人恶心。 “这些糟人心的野狗叫的真难听,都给我叫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明非睁开眼睛,她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心情本就很糟糕,又被野狗吵醒了。 她修长的手指捋了捋额前的长发 露出了那满是不耐烦的眼眸。 猴子们被野狗吓得直哆嗦,但是手里仍然拿着石头砸向野狗。 “吱吱吱吱,嘎嘎哈哈。” “吱吱吱吱,嘎嘎哈哈。” “吱吱吱吱,嘎嘎哈哈。”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野狗想要嘶哑后群奈何猴子一直丢石头反击。 明非对此非常满意,这些猴子看来也不是弱到一定需要人来保护。 祈求别人祈求神明,保护自己,还不如自己保护自己。 “无头女,天道说我和你本无冤无仇,虽然你第一世的父母亲族是被日屠了整个部落,但是,日,没有做错,像你们这样从根上就烂掉的东西,必须要被铲除。 所以在在你眼里,我们或许有灭族之仇,但是在我眼里,我与你无冤无仇,只是天道给我和日的变数,给我们的变体的劫难,天道允许我们这样做,就证明我们这么做是对的。” 如果当年活下来的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明非或许会有那么一丝丝善念。 但是这活下来的这个东西和他的父母族人是一样的魔鬼。 一个人一个正常人是怎么能对同为人的同类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屋头部落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从存在之初他们就肆意掠夺他人的财产以及土地。还想要把他人的土地化为己有,这种无耻的罪行令人作呕。 明非一直主张谁同情无头女这样的罪犯,那就只证明她做过和无头女一样的事情。 发生了这种事情,不应该可怜被无头女害死掉的人吗? 他一直都是加害者,被别人惩罚了,他装个可怜,他又成受害者了吗。 那么砂仁饭啥了人后,只字不提自己是如何残暴的啥人,而是一直说自己被人惩罚了,让那些人同情他。 知道事实的人都不会同情他,但是和他做过同样的事情的人就会同情他,或者是和想和他做一样事情,但是还没有做的人表达同情他。 同情啥人饭的人,只有砂仁犯和杀人犯的同犯,以及潜在的杀人犯。 只有很少的例外情况,就是这个人不是自愿犯罪的,而是被生活所逼的才犯罪,但是这种人很少。 很显然,无头女以及无头部落的人并不属于这极少的情况,他们是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礼仪廉耻。 他们可以抢夺他人的土地,他们觉得这是正确的,而别人把被抢夺的土地抢回来,他们会反而的怒骂别人是强盗。 那么问题来了。 做坏事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吗?无头女和无头部落,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吗? 当然不是。 他们的善良只存在于自己对自己。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但是有别人像他们一样对他自己,他们又不乐意了。 这种人就坏到骨子里面了,只许自己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别人一旦反抗他,并且还揍了他一顿之后,他又会倒打一耙,指责他人。 希望那些同情无头女且完全忽略无头女残害他人事实的人也能遭受到被无头部落谋害。 否则他们永远都不知道棍子落在身上是疼的。 好似别人的痛苦,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 永远都觉得无论是什么仇恨,都可以被原谅。 无头部落用瘟疫蛊毒害他人,把他人害的家破人亡,害的整个村子方圆十里了无人烟。 害的的可怜的小男孩,小女孩被强抢去当做圣女的补给养料,把小孩的肉全部用特殊的方法放在秘制的小罐子里…… 害的可怜的女人被邪恶团伙控制活活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无头部落以及无头女的种种恶行,短短几千字,几万字都写不完。 明非笑着说:“在我眼里,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人看呀,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畜牲,我觉得一个人做人再怎么坏也坏不到你这个地步,你和你们家族里面的所有人都是纯坏,当然除了那个给情愿通风报信的孝子以外。” “明非……” 无头女也是会还嘴的,但是,明非早就料到了这么一点,她早早扼住了无头女的脖子。 “说什么,这么多年了,难道我不了解你吗?你这个人一张口闭口就是说别人的东西都是你的,要点脸好不好?” “你………” “呵呵呵,你又要说,凭什么别人有的东西你就没有?” “凭什么?” “凭那东西和你没有关系,人的粮食,别人怎么吃就怎么吃,别人的土地,别人怎么用就怎么用,别人的生命,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放的什么东西?凭什么抢走不属于你的东西?还要伤害无辜的人!” 明非冷笑。 “你凭什么抢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凭你无缘无故伤害人,我就可以继承天道之法惩罚你,你早就不怕报应了。” 明非冷笑,她说:“不怕报应,不等于没有报应,无头女, 我劝你别再和我玩这种无聊的遗骨收集游戏了。” 第40章 程行:都是命 …… “放粮食吃了,我发粮食吃了,我们审视部落发粮食吃了,大家赶快来领粮食,每个人都可以领六斗米。” “多少?” “多少你说多少?” “我没听错吧,那可是六斗米呀!” “光是给我一大家子六斗米都不知道能吃到什么时候呀,那可是六斗米呀!” “真的给我了吗?真的都给我们吗?是一个人能领六斗米,还是一家人能领六斗米?” “哎呀,我们可没有有些人做的那么绝啊,看见你们那么饿了,还不给你们吃东西,当然是一个人就可以领六斗米,虽然说你是陈米里面有虫子,但是都是正常的,这种时候你们还挑粮食里有没有虫子吗?” “怎么会挑呀,我们都要饿死了,怎么还在乎有没有虫子,看见虫子我们也得啃两口呀。” “是呀是呀,我们怎么会挑呀?那可是粮食粮食呀,谁会挑粮食?就算这米里有雪,我也……” “是啊,谁会跳啊?求求你给我们吧,求求你给我们吧。” 半月之后。 这座城又变成了死城。 死城掩盖曾经的生机……… 一个月之前,这些人还欢天喜地的吃着粮食,甚至有些人开始嫌弃粮食不好吃,挑三拣四。 有人把虫子挑出去,把虫子挑出去的人是最后才走的。 “很像大瘟疫。”程行闭眼,“大瘟疫往往只会轻轻带过一笔,因为很少能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的瘟疫。” “我……” 秦渊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无头女做的。 就算是朝廷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无头女做的,为了不引起太大的恐慌,也不会肆意告诉百姓,只会告诉专门追查无头女的人,让他们去寻找无头女。 打死告诉百姓,就相当于给自己挖下了一个大坑。 搞不好屋头部落又出了什么新的鬼点子,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并且朝廷一直都在变,谁能保证关于无头女的所有资料能够传下来给后世人听呢? 朝廷的不断更新换代,知道无头女不多的人越来越少…… 这个时候,谁知道呢,谁能知道那么远之前的事情呢? 以前的事情,谁能知道原因呢?谁能知道那么远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不能。 程行看着这些不知已经重复了多少次的恶行,他在很早之前就不知道面对此情此景发表什么意见了。 很早之前,确实有明非的弟子,日的弟子,以及八易和玄机的弟子都出面帮助过被迫害的人们。 但是,这东西就像毒瘤一样,永远都处理不完。 那些弟子们才处理了一处地方,另外的地方又兴起了瘟疫,并且无头部落的人又开始追杀他们。 无头部落就像是可恶的毒瘤,他们在每个地方都有渗透,你别以为他只是在某一个部位,其实他早就扩散了。 你才把一个地方割了,你以为结束了,可是你转眼发现这东西已经渗透到每个地方了。 就像是癌症一样。 无头女的部落不应该叫做无头部落,应该叫做螃蟹部落。 他们的繁殖速度就像螃蟹一样,也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 不过,拿任何动物比喻无头女,都有侮辱了动物的嫌疑。 “秦渊,你不知道,首先确实还有皇帝知道有这种东西,也有皇帝向他们出手,也有皇帝下令绞杀无头部落,但是都没有成功。” 程行继续说:“据我所知,已经有三个不同朝代的皇帝对无头女女下手了,我们明面上都成功了,因为无头女太狡猾,总是带着他们部落里面的人东躲西藏。” “人是忘性很大的生物……”秦渊皱眉,“在当今这个社会上,人的忘性也很大,甚至只是两三年前出现的恶性事件,大家都忘了。” “是啊,大家总是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无头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大家忘记也是难免的……” …… “这个是什么呀?” “这个是无头女,可以让你实现很多愿望。” “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搞这1套。你们真是疯了。” “是吗?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你你在干什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就叫人了。” “叫什么人,你没有叫人的机会了。” ……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救命!救命!救命啊!” “谁可以来救救我们!” “无头女……无头女………” “救命,救命,救命啊!” ……… 最后一个片段,程行看见了被明非和张玄鸣从无头女手里救出来的小黄。 要是当时对小黄见死不救的话,小黄要成为圣童了。 “都是命运………” 程行叹息,如果明非没有找到小黄,那么无头女又要祸害人间三百年。 “可以了,秦渊,你闭上眼睛吧,这个恶灵必须要送走的,否则它会变成新的无头女,就在刚才,他已经想对我们下手了……” “嗯……” “你们为什么要闭眼啊?你们是看不到我们在受苦吗?你们是看不到我们在受苦吗?” “你们为什么要闭眼啊?你们为什么要闭眼?你们难道看不见我们在受苦吗?难道我们的苦是白受的吗?”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们不长眼?难道我们就要白白受苦了吗?为什么你们就不帮我呢?为什么我就要受苦啊?” 这些邪灵,就是想博取同情,让人睁开眼睛。 如果这个时候睁开眼睛,那你就要代替他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你就会变成新的邪灵,然后老的邪灵以为自己解脱了,其实不然,他会反复被困在自己被害死的时间里。 反复经历着自己的死亡瞬间,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找到了替死鬼之后会有这么样的报应。 因为把他们害到这种地步的人,根本没有时间告诉他们,找了替身之后也要受到惩罚。 秦渊一旦回答,程行都不敢保证可以把秦渊捞出来。 程行抬手。 故事又告一段落。 第41章 天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同情心吗,媳妇跑了不给人家哭吗? “小猴子你们慢慢玩,我先睡了把他的尸骨都给我收好了待会儿我醒了我自己会走。” 明非闭上了眼睛,小猴子们依旧轻易的抱着她的手臂睡觉。 “费事,和老鼠一样胆小,用它和动物做比较都是对动物的亵渎,唉不说了我睡了你们给我守好了。” 明非本来可以立马走的,但是她为了平衡一下程行那边速度,自愿留下来休息的。 省得到时候她提前出去了有些人又要开始自我怀疑自我贬低。 老是这样小心又分化了几个。 本来已经分化了好几十个了。 要是给他们弄出个三长两短,让分化的东西又分化一个,啊,那挺完蛋了。 本来…… 张玄鸣和谷邵两个肉体亲生双胞胎兄弟已经够麻烦的了。 要是谁精神状态不好又分化出来了一个,那简直就是添乱。 明非后悔带那么多人来了。 至少不应该把身体弱的带来。 带来不仅他们难受还影响明非发挥。 当然要是这个想法被他们知道了他们肯定又要要死要活的委屈半天还要有人哄。 明非当然没有精力全哄所有人。 以前只有一个的时候已经够烦了已经够哄不乖了。 这下好了,自己把这一个逼疯了划分出那么多分身来折磨她。 果然皇后说的话是对的有些时候不是报应还没来是时机还不到。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明非之前什么工作都不做把文书全部丢给日。 日很乐意帮明非处理工作,无论多大的工作他都能完成。 但这些事情都无伤大雅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可是明非自己跑出去玩,还让人找几百年几千年都找不到把人家逼疯了。 日整天哭天喊地什么工作都不做就是忙着去找明非,有些时候发现谁对他笑了笑他都会觉得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妻子跑了,他就不管对方是什么阵营上去就揍人家。 或者有些时候他看见其他夫妻神往他面前过他就会崩溃上前拉住男性神仙的衣领质问对方是不是刚才在嘲笑自己。 更多的是,日总是无缘无故就找和明非关系好的神明的不是,几乎就是无差别攻击明非的朋友们,尤其是以玄机为首的大帝皇后派的无辜神仙。 日发疯没有人能管得住他。 他甚至连大帝和皇后的面子都不给。 但是天道一直没有对他作出惩罚,大帝和皇后也觉得是孩子小还不懂事儿。 莫那些名其妙被揍的其他派系的神仙对此也没有办法。 因为天道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就代表此法可行,虽然疑似是偏心拉偏架但是确实也没造成太大的危害。 如果天道做出了表示的话,日都不知道被罚几回了。 大抵是天道觉得自己的孩子疯了,真可怜吧,本来是想固安着他的,但是听着他每天每夜不停在哭嚎也于心不忍作出惩罚吧。 并且以他那个嗓门无论是关到哪里都能听见他在哭啊。 就是躲在冥司泥巴里面的明非听不见了。 其他神明都不堪其扰呀,本来想找大帝和皇后管管的但是大帝和皇后表示这个事情管不了呀日疯了。 于是一大批神攒了攒文书一起告到了天道那里,想让天道站出来说话。 他们希望自己能够睡一个好觉好好休息能够好好工作别每天才醒来就能听到有神在那里鬼哭狼嚎,到晚上打算休息的时候发现那个鬼声音还在那里嚎。 那真的是很惨了,那很扰民了。 一大堆神和天道告状,哭诉有些神连人都不当了整天在那鬼哭狼嚎不知道在那里到底哭什么? 天道却说: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还小,你们不行的话蒙着耳朵睡觉吧。 听到这话让神气的两眼直冒黑光,这也太偏心了吧。 一堆神叽叽喳喳的和天道说,做天道不能这样偏心的,没看见他一个神把大家吵得都睡不着觉都没法好好休息没法好好工作了吗? 以下是多年前众神和天道对话的白话翻译。 众神:天道您快来管一管吧,那日简直是不当人了,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他自己工作也不做每天就在上天哭过来哭过去,看见一个神人家对他笑一笑他还要揍人家,能不能好好管管啊? 天道:啊?我知道这件事,不过,你们也是做神的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要是你们夫人跑了你们哭不哭? 众神沉默了一下,尤其是夫妻神,男性神明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女性神明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后有单身且热爱工作的神指出:那也不能让他天天哭他再这样哭下去他的工作怎么办? 天道:他的工作不是交给玄机了吗? 众神(心中惊愕:玄机都被骂好几次奸夫小三了还被打了好几次还帮日工作,日真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天道:他哭的也不是很难听啊。 众神:??? 天道:这上天都很安静的,好不容易有人天天在这里边唱边哭给你们唱悲情戏你们还不乐意吗?并且他哭的也不是很难听啊。 众神:可是他随便乱打神啊! 天道:我看见了,但是他不是只打了玄机吗?人家玄机都不介意,你们在这里又唱又跳的是要做什么? 众神(心中无奈:好像确实只打了玄机,日想动手的时候都被玄机他们拦了下来,所以每次被打的都是玄机),但是有神指出疑问。 众神:可是上次我都看见日打了言乾了。 天道:可是人家没有追究呀,人家都彼此原谅了对方也没有造成什么危险的后果。 众神:……… 众神:我们能不能把明非找回来?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他整天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哭哭啼啼的。 天道:人家两口子夫妻神的关系我们都插不了手,但是你们如果想去找的话就去找吧我不拦你们。 众神:!!! 众神:??? 众神:…… 众神:不是,就没有谁能来管管他吗? 天道:噢,那我帮你们屏蔽他的哭声怎么样?你想让他不哭是不可能的,谁被媳妇抛弃了都会哭的,你们别抢神所难。 众神憋在胸口的气好歹也被顺平了。 至少天道答应帮他们屏蔽日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第42章 天道:一源双识的孩子,因为另一半太懒导致以为没有 众神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日鬼哭狼嚎的跪在了天道化身的面前。 “日,我今天和你说好了不要发疯,你平常发疯就算了你来这里发什么疯赶快走赶快走。” “是啊,日,你来这里要是说了什么顶撞天道的话,你要被罚的,到时候大帝和皇后也要再罚你一次。” “阳仪殿下,您千万别闹了,要是等阴仪殿下回来了,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你们三个有病就去找人治好吗?你们三个拦我干什么都给我滚!” 日一把推开了拦着自己的玄机和八易还有一位女性神明。 “天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告诉我明非在哪里吧。” 众神压低声音开始交流。 至于他们聊谁? 肯定是谁现在又哭又闹就聊谁。 “啧啧啧,简直是说谁谁就到,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多大点事不就是媳妇跑了吗难道不会再找吗?” “你真是说的轻巧,那可是自己的一半呀。” “哎我记得那个谁也不是这样的吗?” “是呀,你以为像他们这样情况少吗?” “有好多夫妻神都是这样……不过还没闹到他们这种要死要活的地步。” 玄机本来还想把发疯的日扶起来,结果他本能的发现这里不对呀这里怎么还有其他神说话的声音? 天道这里一般不都是很安静的吗? 根本没有人来扰天道化身的清静。 “我……日,你现在满意了吧!现在不仅闹到天道面前了还闹到众神面前了,你赶快给我起来别丢人现眼!” “我不要!你别拉着我你个小……” 日发现了这里有那么多人,他立马把三字咽下去。 (日他之前来想叫玄机奸夫的,但是他觉得叫出奸夫这个字会侮辱了明非和他,所以他在不了解后世的情况下叫了玄机小三) “日,你好歹也收敛着点,这是在天道面前不能那么任性好吗?你难道忘记了你以前追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的时候了吗?” 日现在真的不想管之前自己和玄机的兄弟情和友谊。 “你闭嘴,你们都给我,啊啊啊啊,明非,你到底去哪儿了呀,我为什么哪儿都找不到你,我已经派了很多分身到处找你,你为什么都不出来呀?” 日本来还想再犟嘴的但是他跪在地上看见天道就嚎了出来。 众神开始小声议论又哭又闹还有些丢神脸的日。 “哇哇哇,这真的是……” “夫人要是你哪天觉得我烦了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你跑了我肯定会疯的更厉害。” “啧,都是些什么神啊,你去哪里就说一声呗,你看直接给找疯了,天天哭,天天闹。” 玄机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声音。 他真的觉得这些神不该留在这里继续听下去了。 “日,你,算了你就跪着吧好好和天道求情!” 天道见到如此混乱的一幕后。 “其余人都出去吧,留下他们四个。” 众神行礼告退,至高宫殿里最后只剩下了四位。 玄机急得像热锅一样的蚂蚁他可不想日被罚下去,万一罚下去记忆没弄干净在下面也开始发疯了呢。 好歹在上天他们还能看着一点,如果是去下地发疯的话,为祸百姓的话,说不定严重一些神格都要不保了。 “日,挺可怜的。” 日听到了天道如此说,立马觉得自己可能还有希望求天道找到明非,他目光期许跪着爬到了天道脚边。 “天道,求求您了,您就告诉我明非到底在哪?” “不可说,不可说,此为你夫妻二位的变数,你插手无头部落的事,这就是你得应下的变劫,不过你做的没错,你相信时间到了你自然会找到他。” “不!不!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日,你知道为什么,你只是不甘心对吧?” “天道……求求您……” “日,若是你那日提早回来,没和村民说过一句话你现在也许已经跟着明非一起轮回,如你所希望的那样保护着你的夫人。” “我……” “ 分别都是暂时的你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这变劫过了,你会得到你最想要的一切,日,明非心性不佳,是该多磨砺一些,你也需要磨砺一些……” 日知道无望了,他没有爬起来而是给天道磕了一个头。 “天道……” “哟,这孩子我可没让你跪下来快起来吧,我知道你很痛苦很难过,夫人跟人跑了确实是不小的打击。” “……” “日,一旦出现了变数,一旦应下,遭遇劫难那是必然的,但是你总会找到明非的,分别的日子很让人难受,你就待在上天吧。” “是……” 日像是被剥夺了生命一样直接倒在地上。 “玄机,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有这么让神操心的弟弟。” “不敢……天道,我和日他们确实是兄弟,他做了什么事我也有责任。” “挺好,你通知你哥哥了吗?” “刚刚进入宫门之前我确实通知了大帝和皇后。” “还是慢了一步他们已经来了。” “天道……” “天道,日他不是故意的呀他只是太想明非了,这种撕裂自身的割裂感,他很不好受要是他做错了什么你别责怪他先责怪我吧。” “真是好姐姐,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也好好管管你们的弟弟妹妹啊,虽然你们不管也行,但是这孩子可是你们从小看到大跟在你们旁边做事,我让你好好照顾他们的,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是……” “当初,诞下了这么一源双识的孩子,还是第一个呢我很不放心交给你们养,明非可懒,一直都不爱动,日还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伴,其实明非一出生就和他存在一个源里,他俩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措不及防要历劫,这么被分开后还找不到对方了,又哭又闹当然是应该的。” “是……” “是……”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的你们很爱护你们的弟弟妹妹,你们知道我很忙,下次别让他闹的那么难看,你们的一言一行代表我的脸面。.” 第43章 明非:说畜生不做人,畜生还以为你在夸他 “好了,你们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别让他出去霍霍其他神,打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我尚可调解,以你们彼此的情谊不会生出怨言,但若是让他出去打了其他神,在我的面子下他们一定会原谅日,但日后定会生出嫌隙。” “好了,不说了我很忙抽空来处理这烂摊子接下来几千万年我都没空出来处理这些事,做大哥大姐的,能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 ……… 明非睁眼,那是日的记忆。 她刚刚感觉有能量异动,应该是他们那边也找到了尸骨。 只要再找到躯干和头颅就可以结束了。 可是明非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她现在不想待在海岛里了虽然说自己一出海岛后神力和记忆全部都会沉浸在身体之中。 但是比起这对他没有多少实用处的神力和记忆还不如出去玩玩手机打打游戏呢。 来这里度假旅游也度了那么久,也感受了那么多美好的自然,可是在这种生产力较低的地方要是没有人和自己聊天那简直是无聊透顶,虽然有人聊天可以说八卦但是说的多了也开始想念外面了。 这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连人都没有,之前给她直接逼疯了才会让神力重现。 明非收敛的笑容她现在真的很烦躁,这里什么玩的都没有还要在这里和无头女这种畜生浪费时间。 她默默离开了这里去了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 她确实不爱工作但是不代她他能忍受这种荒山野岭的日子。 这里环境是好,但是没有任何娱乐项目,没有任何朋友,连吃的都是一些水果,就没有她想吃的美食。 虽然来这个海岛他就没饿过肚子但是吃了那么久的水果和没有高热量的鱼类,明非已经要发疯了。 “畜生,你真胆小你有本事就出来和我单挑啊,这样磨我的时间你以为我的时间不宝贵吗,你以为谁都像你,像个下水道的老鼠似的?不知外面是什么天地。”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我知道你听得见的那边也找到了你的尸骨,你现在是一定在附近的,我告诉你,我不想陪你玩这么无聊的寻找尸骨的游戏了你的尸骨算个毛线呀?我告诉你你那个东西被狗啃到,狗都要嫌弃,狗都觉得你杀了那么多人是可恶的坏人,你的骨头都是臭的。” “你觉得有意思吗,这几千年了,我都不想追究你过去到底干了什么事你偏要在我眼皮子里跳,你不是上赶着让我来收拾你吗?怎么现在又藏起来了知道你自己很弱吗?我说你有本事就出来,像你这种心思肮脏歹毒的人我怎么骂你都没事,骂坏人反而积德不对,你都不算是坏人呢,你都不算是人。” 然而这些话就像是石子投入大海一样平静。 明非笑了出来。 这家伙永远都不觉得自己做的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个畜生觉得它自己抢夺他人的土地是正确的。 它觉得他欺骗他人的粮食也是正确的。 它觉得自己把欺骗来的粮食高价卖给他人也是正确的。 它觉得自己很善良用掺杂着瘟疫蛊的陈年老粮食给饿肚子的人然后把他们做成肉身蛊虫之后吸引他们去其他地方传播瘟疫是正确的。 它觉得那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能够成为它的器皿是他们的荣幸是正确的。 这些事情这些指责在这个畜生眼里无非是把自己做过的正确的事情再重复一遍,畜生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错,甚至重复了这些事情这畜生还会有点高兴,甚至还以为别人在夸他。 明非思考了一下想要找出面前这个畜生的软肋。 “你们就是一群野狗,没有自己的家,甚至还要抢别人的家真恶心,你们不仅没有家啊还没有粮食要靠欺骗别人的粮食,简直是太可怜了。”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安静的天空立马开始打雷。 “野狗野狗,你们要抢别人的家是因为你们自己没家吗?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们确实没有家哈哈。” “虽然说要积口德,但是对于畜生来说不用积口德,想想你是怎么迫害我的我就不想积口德。” “你就像一条野狗一样,永远没有属于自己的,家你有吗,你没有,所以你才会想抢别人的家,抢别人的粮食,因为你没有家所以你种不出粮食,你只能厚着脸皮去骗别人的粮食,还想用骗来的粮食收买别人的人心,我简直就不想评价你了好吧! 你要是真想收买别人的话你就不该往那个里面放蛊虫,你不应该往那里面放能杀死人的蛊虫你放点新鲜的粮食给他们他们可能早就拥护你成为新的皇帝了。 偏偏你这种人眼见短,你当时要是真心对那些百姓,给他们分那么多粮食不在里面下毒你早就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家了,还何必现在当条流浪狗整日在我旁边狗叫。” “你知道吗,我可看不上你的行为了,你要是真心对他们好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你的,偏偏你就起了这种歹毒的心思给他们下蛊想要把这些人全部都害死,还想传播瘟疫,你做的事情永远都没有下限,真令人恶心。” “哎呀,算了 别这么说这么说你又觉得我在夸你。” “哎呀,有些畜生连人话都听不懂,分不清是非对错,别人骂他不当人他还以为别人夸他呢,哦我的天道啊,这种野狗连自己的家都没有,怪不得连这些是非黑白都不明白,简直是坏到骨子里了。” “哟哟哟,这就生气了你觉得你那个雷能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好歹也是天道孕育的神明,还能怕你这么一个雷?天道是很赞成我对你进行讨伐的,我感觉你这种人就适合去恶人该待的地方,但是我觉得太便宜了你必须魂飞魄散。” 虽然无头女很生气但是还没有现身的想法。 明非想想还有什么话能戳她心窝子? 让它心窝子戳的血淋淋的,让它急败坏的直接献出原身,明非不想和他在这里玩什么寻找物品的游戏了。 明非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咧。 “秦渊把你当畜生看。” 第44章 明非:我明非代天下苍生判你永世不得超生 明非突然想了起来在这该死的畜生眼里秦渊可是它最想要的东西之一,她咧嘴一笑。 “在你最喜欢的秦渊眼里,你就是一个畜生。” 可惜,明非是不可能给的。 毕竟秦渊是日的一部分。 明非与日同源,明非一点都不同意这种婚事。 她和日是夫妻,虽然闹矛盾了但是也不能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情就相当于自己和自己的丈夫闹了一点小小的矛盾,这个小小的矛盾就是,自己的丈夫让自己在某个地方等等他,然后自己突然想去附近转转结果转着转着忘了时间在哪里直接睡着了。 结果自己的丈夫找自己找疯了神经分裂了好几个化身(碎片) 然后自己神经分裂的丈夫碎片被一个女人死缠烂打。 自己是疯了才会同意这门婚事。 吵架了又不是不能和好。 “哦你怎么生气了呀?我只是说你最喜欢的人,你最想和他结婚的人他觉得你是个畜生而已,你怎么就生气了?据我所知你当时是想爬他的床,结果和副将意外有了个孩子,真是的,你如果实在喜欢他和他直说呀。” 明非笑嘻嘻的说出了毫不留情的话。 “真是可惜了,你为了爬床还有孩子,你真是狠心虎毒尚不食子,你把那副将剁了,别把那孩子剁了,孩子真可怜,虎毒尚不食子,你是把那孩子吃掉了吧,你连畜生都不如,你难道以为秦渊是因为这个才不和你好的吗,你也太天真了吧?” 乌云密布,好似有什么邪恶的存在要撕开天际冲到明非面前把明非撕成碎片泄恨。 明非笑着继续拱火。 “秦渊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就算你没有孩子,就算你没有爬富这样的床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在他眼里你就是个畜生。” “健人,你胡说!” 尖锐的嗓音划过天际。 明非笑着往右边退了一步,对方显然已经被明非的话气得冲昏了头脑居然敢在明非面前大摇大摆的把原身显出来。 “抓住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头女撕心裂肺的吼叫划过天际,明非的双手死死牵着无头女的双臂。 “叫什么呀我可不是什么魔鬼?天道孕育诞下我,从来不是什么魔鬼你和我之中只有一个人是魔鬼,哦,不对只有一个畜生是魔鬼,你猜猜是谁呀?” “健人!放开我放开我!” “唉,你真是脑子有问题啊,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本来我和你的无冤无仇,奈何当年你们的部落要把人命当成草芥肆意下蛊,当时你是不是见到还没有消灭你族人的日?不好意思,那个时候他是来取你们畜生一族的性命,没想到你看他第一眼就爱上他了呀。” “健人!秦将军他肯定是喜欢我的!肯定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明非觉得没意思,在这种不知道屠杀谋害了多少百姓的畜生面前说这种情情爱爱是没有用的,这畜生可是害死了那么多条生命啊! 抓住他当然要狠狠的惩罚! 和它纠结谁谁谁喜不喜欢它有什么用? 这是帮助可怜的人血债血偿的时候别扯上情情爱爱的。 “爱你个狗……我可不是来和你瞎扯的,早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我早就应该这样骂你了。” 明非捏着畜生的脖颈,她那匀称且长的手指猛的蓄力。 “你要是不服那你就问问这天下苍生,你留下来就是祸害天下苍生,我除了你天下苍生在做梦都会笑醒,你个畜生,你没有下辈子了,你下辈子连畜生都做不了。” “剑……” “我明非代天下苍生判你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不!!!” 明非嫌恶的拍了拍手,她还特意找了远处的地方不打扰小猴子们休息。 “就这样结束了,不是能力不行,是时机未到。” 明非看了看远处的猴洞。 “住在这里你们就安心吧,下次再来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 “啊,这么快吗,我还以为他会在那里玩上一段日子?” “怎么了,玄机?吃点苹果吗?” “吃,你都削出来了我还不吃。” 玄机接过了对方递来的苹果,他咬了一口。 “没事,明非很快就要出来了,咱们是快点去接他们还是让他们在岛上再玩几天。” “是吗?比我想象中的快,是不是明非受不了和那无头女玩游戏了?” 一个长发的男人亲昵的接过了小宝,玄机悠闲的吃着男人切出来的苹果。 “是啊,她那脾气,想让她光是找几个手骨头都难,所以我们是现在去接他们还是让他们在上面玩几天?” “让他们夫妻两个再在岛上玩几天吧,省得他们出来之后又吵又闹的。” “我看也行,反正左右人也死不了。” …… “嘶,好疼摔我一个屁股蹲。” 明非从沙坑里站起来。 “这无头女对空间的利用还挺不错的嘛,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待会儿是要从天上掉下来还是从土里钻出来。” 明非这次终于在沙滩上看见了船的尸体,她终于回到了她所在的现实世界里了。 “唉终于回来了,赶快找找有没有手机,没有手机的话只能先想想办法吸引一下路过的床和飞机了。” “不管他们了,他们几个爱去哪就去哪吧……啊!你们几个要司呀,吓死我了!” 明非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吓,以前她确实把秦渊埋在沙滩里面过,但是秦渊不可能突然自己把自己埋在沙子里吓她一跳。 “我密码,你们是想把我吓死是吗?你们从天上掉下来都没有从地上窜出来那么令人恐怖呀!” 明非刚刚差点被他们六个直接撞飞,幸好她反应比较快直接躲闪了。 几个人被明非骂了也不敢还嘴。 “哇,你们没事儿吧!” 明非关心的凑了上来反复刚才骂人的人不是她。 秦渊狼狈的背着程行季云近和阿莱克西,顾峻虚弱的背着张玄鸣。 六个人都很狼狈。 明非毫发无伤光鲜亮丽。 第45章 明非:神力用不了,也没有人来救我们出荒岛,那就玩 “哇,你们几个没事吧怎么这么……” 明非好歹是有点良心没把狼狈两个字说出来。 “唉唉唉,秦渊,你站得稳吗?快快快快坐下把他们几个放下来。” 明非本来想优先把张玄鸣弄下来。 但是秦渊好像要摔倒了。 “我的天哪,快下来快下来,教授?发热了?” 明非把阿莱克西放在沙滩上。 “秦渊别硬撑着赶快把他们都放了下来,老季,哎呀这个也发热了赶快躺着。” “哇!大哥你没晕啊那你你你你怎么不吱声呀你们三个醒着都不吱声不和我说话是吗,你们居然冷暴力我太没意思了。” 明非抱着程行,程行扭扭捏捏地说:“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冷暴力你。” “好吧,好吧,那大哥你先躺着一会儿,秦渊你也休息一下。” 程行和秦渊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的躺在沙滩上。 秦渊往好处想了,好歹明非刚刚没扇他一巴掌已经够好的了。 程行默默的把自己的肢体偷偷的往后移一下想要藏起来。 “峻峻,嘶,你怎么了你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你不正常呀你没事儿吧,哎呀,怎么了?哎呀,你怎么了赶快坐下来呀,人家玄鸣也不重呀!” 明非十分热心的把昏迷的张玄鸣丢地上了。 她现在已经恢复记忆,她忍着怒火给所有人一人一巴掌已经够好的了。 虽然这些事情不是他们的错,这件事情是日的错。 但是他们也是日的碎片。 所以这件事情貌似看起来他们确实有一点错。 顾峻感受背上一松结果转头一看发现明非随手把张玄鸣丢地上了。 “啊?明非?” “嗯?怎么了峻峻,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呢,你是不是被霜打了?让我看看,我的天呐你这小脸蛋都瘦了,我还以为你好歹能胖几斤呢,让我检查一下。” “好。” 顾峻主动的让明非检查了一下。 “啧啧啧啧,完全没有手感了看你瘦的我的天啊,你的脂肪都快没了,你现在有点瘦得过头了啊宝宝,你的腹肌都缩水了,怎么办呀峻峻宝宝。” “……以后会长回来的。” “现在没有,那说不定我以后就不感兴趣了呢。” 明非小手不太干净,随便摸了一下,她很失望,这一句以后都不感兴趣了让大家都心里一紧。 顾峻抿着唇,手指不自觉的往自己腹肌上摸,他是发现自己瘦了,腹肌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饱满好看了,但是还是很漂亮的,可惜明非不太喜欢薄肌。 其实在大多数眼里他现在这个身材还是挺漂亮挺完美的。 奈何明非喜欢是要高大健壮且肌肉大,但是没有达到特别夸张的那种地步。 秦渊听了这句话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他的身材也很好,奈何前几天摔断了腿有一点瘸,再加上重病之后人也瘦了很多,都不太符合明非的标准了。 程行主要是彻底绝望了,他站都站不起来,并且他觉得自己身体很畸形,和其他碎片比起来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能用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也用不了法。 然而,无意中一句话恶语伤人心的明非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笑嘻嘻的拍拍顾峻。 “峻峻,既然你来了,就赶快想想办法让他们来救救我们吧。” “好……我现在就去砍树。” 明非坐在沙滩上,她悠闲的让人干活。 “那你就去吧,秦渊,你也别闲着,我看你还能动,还活着跟着他一起干活。” 秦渊慢慢的起身,他的腿其实还是很疼的。 但是,在明非面前他永远都不想示弱。 哪怕是生病也不行。 他强忍着腿上密密麻麻的刺痛硬是拖着腿站了起来走到虚弱的顾峻旁边。 “老顾,我们去哪儿砍树?要不要先做点工具?” “之前做好的工具没跟着我们一起来,实在不行,我们先捡一些树枝先烧树枝,写求救信息。” “好。” 两位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去捡树枝了。 明非悠闲的躺在沙滩上,她发现自己的神力又用不了了但是还记得起来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行一直在努力蜷缩让自己的躯体被遮起来一点,至少不要在明非面前这么狼狈。 “大哥,你做什么呢?” “我没有……” 程行惊慌失措的看着明非,他刚刚想把自己藏起来奈何这副躯体不允许。 “大哥……” 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感在自己的脸上停留,程行整颗心脏都在疯狂颤抖。 那只手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他最喜欢这样的触摸了但是怕说出来之后再也没有了。 他害怕分离,就算是看似毫无交集的那几年,他总是让着鸦去查看明非和小宝…… 明非知道,但是也许是因为明非离开之前,明非想和他来一下,他虽然半推半就但是最后好像没让明非满意……… “明非……” “你看起来很难受,和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我没有。” 明非温柔的把他抱起来,程行整个身子都是僵的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他怎么可能会反抗呢他求之不得! “怎么了?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抱一下你你就那么紧张吗?” 程行突然感觉很心酸,他一直觉得作为碎片分身他是最不完美最残破的一个。 可是他完全不想他们既然已经都是碎片了哪个不是残破的? 难道人活一世要和所有东西做个比较吗? 人活着不是自己就开心了吗? 难道一定要有一个比较? 难道一定要有一个排名吗? 那未必也太功利性了吧! 人生又不是考试,自己开心就好,何必要用自己的人生和其他人的人生比? “可是我和他们都是一样我……” 明非抱着他自然能感受到他因为悲伤而颤抖的情绪。 程行没有等来一句你怎么想那么多? “你呀还是完全一点都没有变,没有你我也不会完整呀,嗯?你饿不饿?想不想喝水,我去摘个椰子。” 明非轻轻的给他盖了一个章。 第46章 明非:谁允许你和我说对不起的? 程行感受到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饿,还是不渴,还是单纯的不想吃我弄回来的东西?” “我不是,我没有。” 看这家伙真被自己炸到了,明非轻轻抵了抵他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笨呀?大哥,看来我要让你和我多待一块了否则你真的要笨到让我心碎了。” “嗯……我是一个笨蛋,所以可以能不能不要让笨蛋一个人,没有你笨蛋一个人会很难过的。” 明非听了这话很惊讶,她摸了摸程行的脸。 “大哥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东西了?怎么说话都变甜了?你是不是吃蜂蜜不带我啊,太坏了。” 程行把脑袋埋在明非的怀里,他极其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明非。 “是呀我很坏,是个坏蛋,那我可不可以和你待久一些,让我变好一点呢!” “哎呀你这嘴真甜当然好啊,你看你也饿瘦了待会儿找点吃的给你吃。” “你会不会太累了要不然我去找?” 程行的关心不假,他的手臂稍微收紧,好像要挣脱怀抱似的。 然而他那条腿压根走不了路他只能靠在地上用手臂爬行,他宁愿自己爬着去找吃的都不想明非受累。 “你给我找啊?” 明非没有拒绝只是蹭了蹭他的脸,她何尝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要是他真答应了真的会在地上爬着给她找吃的。 使唤得罪过自己的秦渊和顾峻让她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还有一些报复的快感。 可是程行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这家伙总是在背后默默付出什么都不说。 并且程行没有那么偏执,只是有一些倔罢了。 日总是又偏执又倔能把神气得个半死,虽然他最后又会哭着来道歉,明非每次都会原谅他。 程行很温和但是略微有一些倔,但远远没有日那种倔到可以把山都打穿了的倔。 “你休息,放我下来,我去给你找。” 程行在她怀里里动着,他是真心的打算在地上趴着找食物。 “大哥,你干什么呢?” “你放我下来,我给你去找吃的呀。” “哇哦,那我是不是压榨你的奴隶主哦?” 程行立马摇头。 “怎么会,我自愿给你去找的,你想吃什么鱼肉还是浆果这座岛上没有其他东西了?椰子的话我给你摇下来。” 这话也太让人心疼了吧。 明非轻轻的给他盖了一个章,她说:“你一个人给我找吗?” “嗯,我一个人给你找,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弄好了我会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找吧,我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去我会想你的,大哥。” 程行身子僵了一瞬后软了,彻底软了没有任何顾忌了。 “你还记得之前我被无头女手下的野狗用刀害死吗?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当时你的手和腿都因为我受伤,那个时候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当时我和你说了最后一句话是我不会死。” 明非再次轻轻的给他的额头上盖了一个章。 “你身上的残缺大部分是因前世你保护我而损坏的,在我眼中,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大哥,每次我遇到麻烦你总是第一个到的,所以我并不觉得你比不上他们,你只要开心就好你和他们并不是一个班上的学生用排名定先后,在我眼里既然是你,你就是珍贵的。” “嗯……你想起来了?” “我不仅想起来了,还想起来的很多,想起来了我们之间的所有前世,我和你的往事在我眼里都是珍贵的。” 虽然明非嘴里一直说她把日的碎片一视同仁,但是他还是比较偏爱温柔的碎片,但她绝对不讨厌偏执和有不讨喜特质的碎片,她只是嘴上骂几句骂完还要和人家继续好。 毕竟都是日,就算有不太好的地方,明非也是喜欢的。 但是喜欢不代表不能嘴上骂几句,骂完了出了气就没事儿了。 “明非……” “好了,大哥你是想抱还是想背?” 明非很尊重程行,因为程行根本不会冒犯她,所以她根本不会让可怜的程行伤心。 把选择权交给他,否则要不然他半路上肯定又要难过。 “可是你会不会太累了,我很重的。” 每次他都会设身处地的为明非着想,并且言辞是那么的温和,永远说话不会像别人一样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虽然其他人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之后还是会帮她把事情做完,但是温和的人永远更受人欢迎。 “怎么会呢,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呀?” 明非和他额角相贴,她蹭了蹭他那饱满如同他为人一样温和的额头。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什么实力吗?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 程行软下去的身子瞬间有了骨头,他立马慌乱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厉害,我一直知道你很厉害比我强,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 明非贴近他的脸庞,两人之间凑得很近,程行的气息开始紊乱起来。 “我……” “哦,原来是你没有看不起我,所以你是自己看不起你自己吗?” “是……” “可是我和你,我们不就是同源的神明吗?你看不起你,也能说做你看不起我呀,毕竟你以前说过要是谁敢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所以你是一个双标的人吗?” “我不是……” “所以你不仅要尊重我,也要尊重你自己呀。在我眼里我们是同源的,我们荣辱一体,是一体的,我们都一致对外,但你总是喜欢把矛头对向你自己。” “对不起……” 半分钟后,两人开始自主呼吸了。 明非擦了擦程行嘴角。 “对不起?你难道不觉得这三个字对我们的感情是一种伤害吗?我和你的感情还需要用这三个字?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要是你以后敢说对不起和谢谢,我绝对要罚的你永远都不想再说这几个字。” 程行脸色微红,他把脸埋在明非怀里。 “嗯……” 第47章 明非:勇敢的人先品尝美味 明非抱着程行悠闲的在沙滩上乱逛。 “明非,我们好像……” 好像走反了椰子树在那边。 “噢?你又想再来一次?真的是满足你。” 程行被误解了也不解释乖乖的接受了惩罚。 笑死,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对他甜蜜的奖励。 “嗯,不错不错,我估计咱们是被撂这岛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接我……” “怎么了?” 明非刚刚还在说这话突然就停顿了下来。 程行发现不对,他轻轻捏了捏明非的衣服。 “明非?” “我靠,大哥你看一看远处的那个像不像我的sxxtch oled极地白? ”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我让你看看远处那个东西像不像我的游戏机,我是不是想玩游戏玩疯了呀 ,我在这岛上都要待疯了,幸好有你陪我说话这岛上也可以多待几天,但是要是有游戏机的话我能在岛上待半年。” 明非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温情时刻,她大老远的就看见沙滩上面有一个白白的游戏机很像是自己的爱机。 如果她现在抱的是秦渊,可怜的秦渊肯定已经被丢在沙滩上了。 “游戏机?是你以前经常带在身边的那个吗?” “不是那个那个是老版的,老版不耐用,并且那个不小心被我弄坏了,是送去修了,还能用但是为了保护它,我就买了一个新的。” 程行靠着明非,他居然有点吃游戏机的醋了。 什么叫做和他说话可以多待几天,有游戏机的话能在岛上待半年。 他好像确实没有游戏机那么好玩,但是也不能上一秒和他在那里,下一秒就被游戏机抢过去了。 “还是那个种田游戏吗?” “是啊,当然是这个游戏了,我也带了其他的卡带,虽然不知道我的爱机经历过海难之后是否还能用,但是我希望我的爱机和卡带们都活下来。” “你玩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看?” 明非随便的盖了一个章,她说:“那太可以了,你怎么看都行,你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 “好,那我们过去看看还能玩吗?” “唉,这必须得玩啊怎么不玩?” 明非都忘了自己是出来找吃的了,她抱着程行快步走到了游戏机旁边。 “我的爱机!对不起以前有手机的时候冷落你了,我现在才发现你的美好,你只可以用来玩游戏,简直是太棒了。” 明非单手抱着男人,她空出一只手捡起了自己的游戏机。 “老天保佑,这居然还能用!再看看有没有手机之类的东西,要是有手机就更好了,如果还能用的话可以打个卫星电话!”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明非她倒是一点都不想回去这里都有美人陪伴 ,还有爱机可以玩,又没有烦人的人。 出去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玄机仔细看了看,刚才放游戏机的沙坑旁边好像有一个小袋子。 “明非,你看那个小袋子里面装的是不是你的卡带?” “啊!太棒了,老天都知道我最爱玩这几个游戏把卡带全弄来了。” “……” 程行立马确定了这游戏机肯定是玄机送来的。 “哎呀哎呀,大哥太棒了,待会儿回去你就看我打游戏吧,你肚子饿吗?不饿我们就不吃了。” 程行摇了摇头,他说:“我倒是不饿。” 本以为向来没心没肺的明非真的打算饿死所有人,但明非突然想起来不仅自己怀里的这个瘦的可怕,那边还有好几个人昏迷不醒。 “看你瘦的,瘦成这样子,我给你摘几个椰子补一补吧 虽然什么都补不出来,没事儿等他们烧完树枝,要是还没有人来的话,我就先去捞几条鱼给你们烤了吃。” 明非在游戏和程行之中极其勉强的选了后者。 “你想吃什么鱼,我给你捞?” “我……” “没事儿 你尽管点吧,就看这海里能开出什么玩意了,先说好你点的菜海底不一定有哈。” “我在岸上等你吗?” 明非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明非掐了一下他的脸。 “不是,你是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之前这种情况不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下去捞吗?” “什么时候?” “哎哟,我的天呐,你瞧瞧我这脑子我以为你还记得呢,你难道忘了吗我们第一次被罚下来的时候,第一次,我可你们大多数人都转世为了鲛人,那个时候你可经常和我一起在海里捞鱼。” “……我只记得前世……” 程行蹭了蹭明非,他说:“你能讲给我听吗?” “你想听啊?哦,那个时候,我们被天道罚下了来投胎转世,第一世,我是鲛人族女族长的大女儿,那是我小的时候,我捡到了被人类毒害的你,因为你尾巴受伤了不能游很远,所以我总是带着你一起游泳抓鱼。” “会不会很麻烦?” 明非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会麻烦呢?和你在一起我都很开心,你知道吗其实还是有一点麻烦的。” 程行一听,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不敢抬头看明非的眼睛。 “那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害怕我把你丢海里去?老实说这种事情我之前不是没有干过,我干过很多次哈。” 明非轻轻盖了一个章,程行缓和了一些。 “大哥,你别这样啊,我说的麻烦是你永远都会觉得你会给我带来麻烦,事实上……” 程行抬起头,明非看清楚了他那张脸清秀又独有风味的脸蛋。 “嘶,太漂亮了,尝一下。” “?” 勇敢的人先品尝美味。 明非有点本事也很勇,自然是尝新鲜的尝美味的尝刚刚出炉的美味。 “太美味了,真的很让人抓不到头脑呀,大哥,你知道吗?” 程行耳尖稍红,他还以为明非要说一些不能说的话。 大概就是,明非会摸着他的脸说一堆让人...的话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特别美味的,好吃美味,多吃不累。 他感受到脸上温热的触感,明非的脸凑得很近。 他几乎能够看清楚明非根根分明的睫毛。 第48章 明非:咱们哭出来就好了好不好? “哇塞,真是漂亮美味。” 明非贴了贴他的脸蛋。 “好了不逗你玩了和你说认真的呢,说起麻烦这件事……” 程行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痛苦之色,他十分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关于这件事,貌似是一直以来你麻烦了我零件事,我麻烦了你好多事,你这人怎么就不记你以前帮过我的事儿呀?” 程行睁大了眼睛,明非觉得他这样子太逗人怜爱了,她摸了摸程行的脸蛋。 “你怎么就不记得你以前帮过我处理过多少烂摊子,你全忘了吗?” “嗯……我愿意……” 得到了那个一如既往的答案,明非笑着继续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值一盖章。 盖的是什么章? 盖的是真.无敌大章。 “你愿意收拾我的烂摊子呀,你愿意为我收拾我的烂摊子,你平常根本没有什么烂摊子,所以平时我给你做点事儿你还不高兴吗?” “可是我不想累到你呀。” “然后一如既往的贴心呀,大哥,可是你帮我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你也很累呀。” “没关系的……” “你没关系,那我也没关系,大哥,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都是真心实意的。” “我相信你……” “相信就好,赶快给我点菜,你要吃什么?” “你说了那么多话想不想喝椰汁?” “别想着我想吃什么,你想想你吃什么,你看你瘦的,在我眼里当然是什么样子都好看呢,但你瘦得令我揪心呀,大哥。” “嗯……那弄一点生蚝来吃?”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不过现在只能生吃或者……” 明非感受到一丝微风转身一看发现海浪冲起来了一只行李箱。 “哇塞,大哥,你快看,行走的人民和人民碎片或者是马内!” 程行看了一眼那箱子。 “不是,里面是一些吃的?这,这是玄机?” “哦肯定是他送的,咱们就当度假了,待会儿回去问问谁想回去就先想办法把他送出去。” “……你想度假我陪你。” 这话可让一个想留下来度假的人太开心了。 她再次给人家盖了一个章。 “我就知道他是最善解人意了,既然是玄机送过来的我们不要白不要看看里面有啥,真是难为玄机了,不仅操心我们的事还帮我们弄吃的。” 程行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 “走吧大哥,我们看看那里有什么东西。” “明非……要是我太重的话……” “怎么会呢,你不重,我还觉得你瘦瘦的,不过没关系,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只是我觉得你再瘦下去都要消耗寿元了。” 程行喉间轻轻嗯了一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带着点刚莫名的沙哑。 “好了,你一点都不重,你也没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你要开心一点好不好?” 听了这话,下一秒,程行如同终于找到了依靠,脑袋一歪就扎进了明非怀里。 他脸颊紧紧贴着那片温暖的地方,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连带着肩膀都微微耸动着,还是很委屈。 明非轻轻给他盖下了一个章。 “怎么委屈上了呢,和我说说好不好?” 程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中的湿热几乎要不受主人控制马上溢出来了,也许不想在明非面前丢脸,他拼命眨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 “天呐,大哥,别哭啊,好不好怎么了啊,你告诉我吧。” 耳边是明非丝毫不作假的关心,程行感受到明非温柔的触摸后,眼泪失控的从眼眶流出。 “明非……我好难过。” “嗯,我知道,咱们不哭了,好不好?虽然你哭起来也是那么好看。” 这算做调.....情的话,让情绪上头的程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颗眼泪就要掉不掉的恰好含在了他的眼眶之中,另外一只可怜且空洞的眼眶是淡肉色,看起来更惹人怜惜了。 好一个美人落泪图。 尤其是自己还抱着美人,美人长发垂落在明非的手臂上,明非感受到了阵阵酥麻感。 这别有风味的美人, 明非极其轻柔的给 那空洞的眼眶 盖了一个章。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因为你觉得你没有给我帮上忙,反过来让我帮你对不对?” 程行身子猛然僵住,一瞬间后,明非可以感受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开始轻微抖动。 这次眼泪是连成串掉了下来。 “哎呀,我的好大哥,阿行,我们可不哭啊,你帮我了那么多,对不对?你不用想那么多,好不好?” “我会不会很没用?” “你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明非感受到了他激动的情绪,她立马坐在沙滩上换了一种拥抱的方式。 “……” 明非感受着怀里小声啜泣的程行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非用力的抱住了他。 “我怎么会觉得你没用呢?大哥,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好的。” “嗯……真的吗?” “真的呀,大哥。” 程行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章印。 “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你有缺点,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程行只觉得眼眶里是满了泪水,泪水从眼睑缝隙中流出。 “心疼死我了,咱们不哭了好不好?你难道感受不出来我真心爱你吗?你再哭下去我先哭了,我看到时候是你帮我擦眼泪,还是我帮你擦眼泪。” 明非说完了这句话后,依然没有松开他。 她一只手扶着程行的背,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擦走了美人的眼泪。 看着美人委屈又带着一丝丝呆愣,明非本来还想让他不哭的,但是最后还是想让他宣泄出来。 “咱们不哭了好不好?要是你再哭,我就哭了,算了算了,你想哭就哭吧,把情绪发泄出来不能憋着好不好?” 这海岛之旅,对明非真的只是游玩。 但是对程行来说是心灵的煎熬,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指挥别人。 “好了,哭出来,没有人不喜欢你,大家都觉得你很厉害,很有用。” “呜………” 第49章 明非:感谢好朋友给我送的物资 明非抱着怀里小声哭泣的美人,她心疼极了。 程行脾气最是温和,连哭都放不开。 “我都在呢,我不走,去哪儿都带着你好不好?” “好……要带我……” 明非温和抬手,掌心没带着什么力气轻轻拍在了程行背上。 “嗯,我们最有用了,真的很厉害,怎么可能会没用呢?” “嗯……” 明非掌心继续轻轻拍在他的背上,她温柔的安慰着哭泣的美人。 “那我们以后不许说自己没用了好不好?” “好……” 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程行眼眸一颤,程行屏住了呼吸等待盖章关闭。 “好啊,可心疼坏我了,你这眼泪都去过我没去过的地方,我好好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我自己……” “嘘,乖,我帮你擦,你最乖了,我很爱你,什么事情都想为你做,你不让我做我就生气了。” “好,我乖,不生气……” 程行不想让明非给他擦眼泪是因为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没有带义眼的空旷眼眶。 “我的乖乖大哥真漂亮,对就像是这样好漂亮我给你擦眼泪温柔吗?” “温柔……” “温柔吗?那我给你擦另外一只眼睛好不好?” 程行埋住了好的那只眼睛,他蹭着明非脑袋极其小幅度的转了转。 看着这只空荡荡的眼睛,明非可是心疼坏了。 不知道是谁那么残忍把这只眼睛挖了。 程行每一次都是这么遍体鳞伤。 也许最初日急着找明非根本没有好好捏化身导致化身的脚是瘸的。 后面化身经过轮回会累积每一世受的伤害,也许他是看着同为化身的其他人都健健康康,在没有明非的情况下程行和他们单独在海岛上相处给他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他身上受到了绝大部分伤都是因为保护明非,断手断脚挖眼。 但是之前受了伤害如今全部应验,又会有人跳出来折磨程行。 明非轻轻用手指触摸他那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干枯的眼睑。 仅仅是轻轻一抹泪水滚得更快了。 明非给他的脸蛋盖了章然后再帮助他把眼睑里面的泪水弄出来。 “大哥,你感觉一下里面还有吗?” 程行微微动了动眼睑,他点了点头又把脸埋了回去。 “乖乖,你怎么了……” 明非发现他身上有异常,程行害羞的不敢看明非。 “太正常了,乖乖,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啊。” ……… 一个小时后。 明非抱着程行蹲在了海滩岩石上。 “心情好些了吗?” “嗯……” “等晚上我带你去洗一洗好不好?还是说你想现在洗?” 两人身上都有汗液,汗液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味。 “好……我们要不然找点食物回去吧,他们应该也才找完树枝回来烧求救信号。” “那好我们先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好,里面大概是一些粮食。” 程行面色红润,他极其乖巧的被抱着,下巴轻轻抵着明非的肩窝。 “嗯,我猜也是。” 明非温柔的给他的额头盖了一个章,两人刚才都出了不少汗。 但是在这海岛的温度和风力的加持下两人身上的汗都干了。 明非一只手抱着美人一只手打开了行李箱。 这个超大尺寸的行李箱里放着一只铁锅,锅里面放着独立包装的米面油,行李箱的其他地方还放着特别齐全的药品刀具餐具喷火枪还有纸巾湿纸巾等卫生用品和一只较小的备用锅。 还有更多的米面油和调味料,里面甚至还有三大袋子带着冷气的鸡腿,还有五大板鸡蛋,甚至还有一条火腿。 这一看就是某位好友为他们送来的福利。 谁家好人海岛生存还有那么多吃的。 玄机真是一个讲究人先送来了游戏机又送来了一大箱子吃的。 明非知道自己现在没神力,但是她还是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没想到这么多……” “是呀,真的好多,待会儿回去我们煎个鸡腿和鸡蛋吃吃吧。” “嗯……在海岛上待着也挺舒服的。” “是啊,在海岛里待着多舒服不过他们谁想回去就把他们谁送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和你一起。” 明非笑嘻嘻的盖了一个章。 “那你就和我待一块儿吧,你还记得刚才我们说好什么?” 程行轻轻蹭蹭明非,他语气带着一些娇气。 “你抱我,我不闹脾气,你爱我,我不难过。” 见到这小子这么老实,明非也没有过多为难他继续给他盖了一个章。 但是害怕这小子过了这几个小时就后悔了。 明非特意警告他。 “咱们可不能言而无信呀,不闹脾气不难过,一定要这样好不好?” “好……” “真棒!” “嗯……” 明非漂亮的手指从那堆物资里面抽出了湿纸巾和纸巾。 “大哥,我帮你擦擦脸,我这么漂亮的大哥都要被灰弄脏了。” 湿纸巾冰冰凉凉的触感冲击着贴着两人面吹过来的热风,明非轻轻拿着干净的湿纸巾像擦拭一件法器一样认真。 面前的这位美人就是她最重要的爱人化身之一,也是她最重要的爱人。 “好冰,好舒服……” 明非听他这么喜欢这冰凉感,立马又抽出了几张湿纸巾给他擦脸擦脖子。 硬是给他擦了好几张,程行才开口说不用了脸干净了。 “真的干净了吗再擦一遍?我不在的那几天,你们在那边是不是吃的住的都没有啊?” “有是有只是,我们都没有时间洗脸。” 应该是没有条件洗脸吧哈哈。 明非倒是每天都被小猴子侍奉着洗脸,或者过分热情的女娴想要帮她洗脸。 但是明非还是自己洗了,总感觉别人洗的都不太干净呢。 “那没事了,现在你们有时间洗脸了。” 程行感受着脸上那极其正式的盖章的触感,他点了点头依偎的靠在明非身上。 “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呢,待会儿我们回去就弄点炸鸡腿,好久都没吃了怪想吃这种油腻的东西。” “我和你一块炸。” “好啊。” 明非毫不费劲抱着他,她另外一只手拉着大行李箱哼着歌往回走。 第50章 程行:我有话说……(被喂了了一大片火腿说不了话了) 两人悠哉悠哉的逛回了那片沙滩。 恰好就碰见了顾俊火急火燎的转圈圈。 “峻峻?” “明非!你们去哪了?” “哎呀,峻峻,我刚才带着大哥出去转一转你们才回来吗?” 顾峻听了这话后松了一口气。 “我找了很多树枝回来当柴烧,结果我带着那堆东西回来发现你不在了……” “哎呀,没事没事,你这堆柴可以以留着先不用,对了峻峻我打算留下来度假,如果你想出去的话我就把你送出去。” 顾峻果断摇头。 “我不想出去,我留下来。” “你们找了那么多柴以后够我们烧的了,你看那个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今晚就住那儿吧!” 顾峻站在这里恰好能看到远处的山洞,那个山洞确实很适合人居住。 “好,我先把人背过去。” “哎呀,我和你一起背,对了,秦渊呢?” “怎么了?小非?” 只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渊看着一大捆柴回来了,一个多小时的收集结果还是蛮多的。 “没事,秦渊,我打算在海岛上度假几个月你是想出去还是想留下来?” “留下来,但是他们三个……” “没事我这有退烧药,并且有我在他们三个嘎不了,并且他们也很快就要醒了。” 程行也说:“秦渊,他们只是精神力太弱了,所以才会晕倒发热,现在我们已经从那个时空脱离了他们很快就能醒。” “好,我知道了,大哥。” 几个人把收集到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山洞。 明非先是好心的拿出药喂给发热的两人,他们俩已经退热了很快就能醒来。 张玄鸣是太虚弱了昏迷了,明非用新鲜的椰子水掺着大量的白糖灌进了张玄鸣的嘴巴里。 就算是就这样,明非也一直单手抱着程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很快就要醒了还是那白糖椰子水太腻了直接给张玄鸣甜醒了。 “非!明非……” 明非单手扶他靠着山洞坐起来。 “玄鸣,没事吧!你都累晕了真是辛苦你了!” 张玄鸣感受到明非温热的手掌往自己脸上触摸。 “不辛苦,辛苦的是大哥,没有大哥的话我们都会……” “张玄鸣,是你们能力很好和我没关系。” “不是,是……” 明非眼看两人大概会纠结起谁最辛苦,她立马结束这个话题。 “好了,玄鸣,你没事吧你想不想回去?我想在海岛上多玩几个月。”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 明非听了,她轻轻的给张玄鸣盖了一个章。 “好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待会儿我给你炸鸡腿吃。” “啊?哪来的鸡腿儿?” “因为我要在这里度假当然是别人送来的,不过这岛上没有网络所以我没让人送手机。” “好吧……你会炸鸡腿吗?” 张玄鸣那张清冷的脸上还是染上了爹.咪味,他已经虚弱成这样了还记挂着明非会不会炸鸡腿。 “没事没事,炸个鸡腿我还能不会吗?你好好休息,待会儿炸好了,我抬过来喂你。” “好……” 明非拍了拍张玄鸣那因为长期虚弱而有些消瘦的手。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我就立马送你回去,别因为想陪我在这硬撑,要是让你身体熬坏了我会很难过的。” 张玄鸣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放过任何相处的机会哪怕是很多人一起相处。 他以前总以为自己能独占一切。 但他知道了自己是特殊的一部分,能占大部分,但是还有一些部分是要分给别人的。 程行也是特殊的一部分,张玄鸣也很尊敬大哥。 所以张玄鸣倒不会随便吃醋,明非那么关心他,喂他喝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并且他的待遇也没有因为大哥而变差,所以他对大哥没有敌意。 他对秦渊都没有敌意。 大概是命运吧虽然看着第一眼有些讨厌但是后面相处发现对方人还不错。 他就是对玄机很有意见。 特别有意见。 “不,明非,我这只是累的休息几天就好,要是出去看不见你我反而会得相思病。” 明非听了这话后给他盖了一个章。 “那好你不能吃油腻的,鸡腿已经开始炸了炸的很快,还有一只备用的小锅我给你蒸个鸡蛋羹,用椰子水和鸡蛋蒸给你吃,不能吃太油腻好不好待会儿我过来喂你。” “好。” “那我就不去蒸鸡蛋,你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不困的话就靠着墙休息一下。” “嗯……好我休息一下。” 张玄鸣闭上了眼,显然还是有点累的。 “那好我们俩走了。” “好。” 明非抱着程行,一出洞口秦渊和顾峻二人的谈话就越来越清晰了。 “老秦,那边那个炸黄了你翻一下。” “好,这鸡腿挺香的,我以前从来都不爱吃鸡腿的,饿久了看什么都想吃。” “那你怎么不先切点火腿吃呢,那火腿是熏过的。” 明非抱着程行,她自己打算切点火腿吃。 “我想吃,你们吃不吃?” “想,但是……嗯……” 程行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明非先切了特别厚的一片喂给他吃,他现在说不了话。 “峻峻,秦渊,你们俩吃不吃啊?” 顾峻看着明非都要送到嘴边的火腿。 他张了张嘴吃下了那片火腿。 “好吃。” “没错,好吃,秦渊,你也来吃一口。” 秦渊极其克制的看着明非白净的手,生怕自己在吃火腿的时候舌头不小心碰到了那双漂亮的手。 “嗯,小非,很好吃不过”这种东西还是要做熟了再吃。” “无所谓呀,反正这也是能生吃的,这是生腌风干的,可以不做熟呀,唉,我好想念这火腿的味道,吃起这个火腿我就想起了阿林和克劳德。” 明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其实是来给二位领尸的。 “嘶,这……我的老天!看看我这记性居然把他们俩给忘了。” 大家眼神各异,他们以为明非不在乎呢。 程行终于把嘴巴里面的火腿咽了下去。 “……明非,其实,我刚才想和你说……” 第51章 明非:不听劝告自己作死我来救你就不错了,还想要温柔? “怎么了?大哥?” “刚才……我感觉到山洞上面好像有两个半死不活的人,” “啊?你都能感受到为什么我不能感受到?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居然在这岛上,不是?那么那通电话,噢!我明白了,玄机真是用心良苦!” “就是玄机,那两个是被他抓过来做成活祭的,大概是想以此引诱你过来,但是无头女没有想到玄机直接让我们提前进了这座岛,活祭没有成功,幸好没有成功否则我们……” “幸好啊!我知道是玄机,真是难为他了一天到晚净为我操心……啧?他们俩没死?” “嗯……要不要我上去把他们弄下来,我也是刚才你给我喂火腿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的,有一个脸受伤的比较严重。” “我的鸡蛋羹还没蒸呢,又来两病患,把他们两个送出去治得了,居然离我那么近就在山洞上面?” 明非真是累了。 “ 我去看看。” 顾峻放下了成块第一个打算行动。 “那我继续留下来炸鸡腿,别炸糊了。” “明非?” 怀里的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明非极其轻的给他盖了一个章。 “走吧走吧,去看看,把他们两个弄下来再去蒸鸡蛋羹。” 明非轻松的抱着他往山洞上面走。 “大哥,你说我把一个椰子打开往里面放几个鸡蛋才合适呀?” “你要用椰子蒸蛋?” “不行吗!多有创意呀!” “很有创意,我要吃。” “待会儿你把那椰子水喝了,我再把蛋打进去,想想就开心了我之前还没这么做过要是真成功的话 ,哈哈哈哈!” 做饭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灵光一闪。 ”明非!真的有两个人,他们俩好像有些脱水,但是没有大碍,没有发热。” “哎呀,脱……只是脱水呀,没事没事,你下去炸鸡腿吧我感觉你也挺虚的,我把他俩扛下来。” 顾峻身形一晃,明非只是觉得他太虚弱了所以要提出帮忙。 但是他觉得明非好像不需要他了并且还有一点嫌弃他。 “嗯?峻峻,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站不稳你赶快下去休息吧我把他俩拖下来,这两小子之前惹我生气的账我还没和他们算呢 他们得不到什么好待遇,你还虚的很别管他们,你自己下去炸鸡腿我给他们俩拖下来。” “嗯,好。” 顾峻好似突然站不稳似的魂不守舍的下坡。 “大哥,我和你说有些时候真的是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之前我就劝他们两个不要去找,不要去找,告诉他们俩他们俩没有任何经验想找那玩意是绝对找不到的,他们俩死活不听,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可怜他们。” “你没错,他们很倔。” 明非心情舒畅了,她轻轻盖了一个章。 “是啊,我发现他们一个两个的倔的很,对于这种倔驴,我一贯都是不惯着,好我好心好意的劝他们不要不要,结果他们不听我的,出了事儿还要我过来帮忙。” “嗯,太倔了……” 程行本身也是头倔驴。 明非她也是一头倔驴。 只能说大家都倔。 但是明非不可能明知危险还偏要做一件高难度的事情。 她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明非看都没看直接用手拉着两人的小腿。 “这样……” 程行想问这样真的好吗,万一给人家拉出个三长两短。 “这样可太好了,让他们几个人长长记忆性,让他们出点血,否则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小锅是铁打的,别人劝他不要干的事情他非要干。” “不,唉都不想说他们那个行为了,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反正他们都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儿,我有什么办法?” “大哥,唉我和你说这俩还幼稚的很,有些时候我在想我就应该把他们丢大草原里让他们被狮子吃掉。” 程行身子一僵但很快的蹭了蹭明非。 “把他们丢了,可不能把我丢了。” “哟,这个时候怎么不荣辱一体了?” 明非轻轻掐了一把他的脸蛋。 “这个时候又不说,哈哈,我们都是一体分裂的了?” “嗯……他们俩是他们俩,我是我,我可没有做那事情。” “好吧好吧,原来如此,我自然不会怪你,你最好了对不对?” “好……” 明非感觉谁的头一不小心卡石头上了,明非也懒得回头看必须要给他们两个点教训。 坚强的头顽强的活下来没有任何损伤。 “老顾?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秦渊太认真以至于都没有发现顾峻是一个人来的。 “不了,鸡腿很快就扎好了,我没事。” “啊,好吧,那你能吃辣吗?” “可以。” “好,那我正常放吧。” 秦渊给炸的金黄的鸡腿裹上的辣椒粉,他对自己的厨艺向来满意。 “小非,吃鸡腿吗……啊?” 明非毫无心理负担的拖着两人的小腿往下走。 “啊?怎么了?鸡腿呀,肯定是要吃了,来一口!” 明非拉着两人小腿的手一松,也许是因为坡有点斜他俩自己滚下去了。 来救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并且他们之前还和明非有点小矛盾。 明非让他们别去他们偏要去,所以明非觉得自己不小心手滑了让他们从坡上摔下去也没什么的。 “那你在愣着什么呀,赶快给我吃鸡腿呀,没看见我手都拿出来了吗?” 秦渊仿佛看到了自己也会被这样对待。 “噢……好……” 两人厨艺确实不错或许是在荒岛上饿狠了,太久没吃肉了,明非接过鸡腿儿就咬了一大口。 “……我把他们两个扶回去吧。” “嗯,你弄挺好吃,不愧是你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秦渊蹲下扛起阿林,他手指一紧想说什么但最后仅仅只是点头说的一个嗯。 “嗯……” “我去,真的是人饿久了什么都吃得下呀,虽然那些水果还挺好吃的,但吃多再多不顶饱。” 明非赞美鸡腿儿。 “啊,这鸡腿好吃好吃!又香又嫩,你们俩做的鸡腿不错真好吃,大哥,来一口。” “嗯,好吃。” “再吃一口嘛,炸的特好吃。” 第52章 程行:当然没意见,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 那炸的酥香的鸡腿儿,在程行面前晃了晃,程行张嘴咬了一口。 “好吃。” “好吃,就对了嘛,哪有那么多忌口的,” “我没有忌口。” 明非手上是鸡腿的油,她也没有在意继续吃了起来待会儿回去洗一下就行。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忌口呀,问题是你忌的是食物。” “我……” “诶诶诶?什么叫做你没有?你可别忘了当时我和你住一块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 程行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想让我和你算账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嗯是想的意思吗?那我就说了大哥你那小院盖的那么远,你知道吗只有几家店肯配送,我想吃的也可以加老板联系方式让人来送,可是再怎么送来也没有那么想吃了,等都给我等的不想吃了。” 明非突然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被气到了,差点就想放手让程行感受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 “大哥你还记得那一天嘛,小金哥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咳咳,小金哥做的饭太有艺术感了完全吃不下,然后我和他一起点外卖,咱俩想吃的店没有就联系商家加了三百块钱的运费,让他务必热着新鲜送来给我和小金哥吃,你忘了这件事儿吗?” “我没有忘……” “你,你要是真忘了,那我今天就再咬你一口,三百块钱的运费送来了两碗保温但是已经坏掉的抄手!我的老天爷,我那个天道爸爸,这个世界上还有说法吗?但是给我脸都气歪了,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小院开在那么远的地方,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程行不敢笑,虽然他知道明非一向对他最温柔了,但是惹恼了明非的下场……他确实不应该把小院开的那么远让明非点不了自己想吃的外卖。 他不想被丢下去,他还是更喜欢这温暖的拥抱。 虽然要是他真被丢下去的话,明非肯定会和他道歉然后再把他洗干净的。 “我……” 程行根本不可能对明非说任何重话,他永远都不可能对明非阴阳怪气,他永远都是明非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明非吃完了鸡腿把骨头丢了,她手上还有油,她还没有找这家伙算账呢。 “你说,都怪你把小院选的太偏了让我吃不到外卖。然后你还给了我一笔钱。”明非说,“虽然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也不是因为这句话而生气,我只是想单纯的想知道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话嘛?你怎么脸色都变了呀?” 程行听了这话,他真心是觉得是自己的错,他把地方选的那么远单纯就是为了防止一些人来拜访。 虽然当时他确实引诱了明非来找他,但是他当时完全忽略了小苑离市区的远近。 “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 “那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补偿你一辆车好不好?” “你以前不是补偿过一辆吗?” “那辆车不是被你一直放在仓库里面了吗?” “啊我就想起来我以前的爱车们,为了跑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我那个时候知道你们所有人是这么一个关系的话 我跑都不跑了我就要躺在那里让你们所有人伺候我,不是就你们这些你们这几个人的关系是怎么好意思指责我花心的?良心不会痛吗?” 明非这话说的完全没有毛病。 本来明非就不是一个多情的人。 奈何她唯一的丈夫要把自己搞得四分五裂。 爱一个人当然是要爱他的全部了,虽然他有些小毛病会让人觉得讨厌但是你还是会爱他的呀。 “我……我……” 明非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殃及池鱼了,程行确实没有指责过明非花心,他只是默默吃醋默默自卑罢了。 “哎呀,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你那辆车我当然是放在车库里的,你有给我交钱吗?” “嗯,交了。” 明非觉得他有点委屈,她抱紧了程行。 “好了,好了,没说你,你可没骂过我,你从来都没骂过。”明非给他一个奖励,“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花不花心的事了,就说那天晚上我想吃抄手,结果那玩意泡太久都不好吃了。” “嗯……” 程行直到现在没有他说话的份,他只好乖乖的抬头看着明非,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那漂亮的睫毛。 明非确实没有殃及池鱼,她十分热心的奖励了程行,程行脸色微红不敢看别人。 然而秦渊和顾峻也没有看他们只是默默的炸鸡腿,秦渊已经把两个不听人话不知好歹的两家伙放山洞里了。 秦渊现在只痛恨赵家,如果没有赵家,明非觉得像以前一样和他亲密。 然而,明非甚至还喜欢他,但是他能感受到明非和他之间还是有隔阂的。 顾峻只痛恨害得母亲走向悲剧让明非对他有隔阂的老太太,她恨自己的性格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就不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然而,明非觉得他这性格还挺不错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之前他那个奶奶,不过现在没麻烦了。 “当时我人都被气麻了我一定要吃到那抄手,是一定要吃到,我就把你的车开走了,正好那天我一时找不到车钥匙就把你车开走了,我们俩本来打算一起去的,但是又觉得我们出去吃东西不带你不好,就把你绑架了。” “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程行本来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听着,但是明非突然质问他有什么意见,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意见了。 “我没意见,一定是车的问题,一定是车的问题或者是路的问题。” 明非对此很满意。 “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你也不看看你把你那院子修在哪儿全是泥巴路,那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雨,所以虽然坏掉的是你的车,你赔我一辆车也没意见吧!” 程行眼里明非配得上一切。 “没意见,你想要什么样的?” 第53章 明非:哎哟,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明非点了点头。 “那出去再买吧,哎呀,擦擦手用椰子蒸个蛋我之前还从来都没用椰子蒸过蛋的!你们谁吃过椰子蒸蛋呀?” “没有。” “嗯,我知道。” 程行脸上被那双漂亮的手摸得酥酥麻麻的。 早知道大哥没吃过这玩意,明非抬眼看秦渊和顾峻。 “没有,小非,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弄?” “好啊,正好我不知道怎么弄,你就给我弄了吧。” 客气? 怎么可能客气? “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但是好像要有牛奶……” “卧!嘞个,谢谢!” 顾峻话都没有说完,几箱牛奶和几大桶饮用水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天而降砸在了洞口旁边。 完全没有前摇的。 明非倒是完全不介意有没有被人家看见,玄机之前又不是没看过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样子。 再说要是他俩真亲密接触了,玄机也不可能会偷看的。 “……” “……” “……” 只有明非开心,其他人知道是谁送的之后就不开心。 何至于呢,人家给你送个吃的你还不高兴上了,真的是让你天天在岛上啃树皮你愿意吗? 可能他们还真不乐意要玄机的吃的。 “各位愣着干什么呀?赶快给鸡腿翻面了,别给我炸糊了。” “没事,还没糊炸的刚刚好。” 秦渊手脚麻利的把鸡腿全捞出来,但是他没有随便撒辣椒粉。 万一有谁连辣都吃不了呢。 “峻峻,你说你会?” 顾峻点了头,他说:“之前我去做菜的时候看见过不过,椰子蒸蛋做出来的是甜品。” “那你会做吗?” “会,看起来挺简单的。” “我就知道你能做出来的,峻峻,好好做啊,反正是做给那几个病患吃的不要放太多糖,不要给他们吃到甜头,被甜晕过去就不好了。” 顾峻一愣,他说:“甜晕过去?” “没事只是一个比喻而已,少放点糖,尤其是有些人自讨苦吃,千万别给他吃点甜的,要不然他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他可以不听劝告,用生死威胁别人。” “好……” 明非摸了摸顾峻的脸,上面有些油烟。 “擦干净了,待会儿你自己去给他们蒸个蛋吧,秦渊,过来我也帮你擦擦,你们兄弟两个给我们做饭去。” “好,小非,鸡腿炸好了你们吃吧。” “嗯,好啊,你俩吃了没?” 秦渊摇了摇头,顾峻已经蹲下开始拆牛奶了。 “没有。” “你俩先吃了再弄,要是你俩饿晕了那我就只能亲手做饭了。” 程行蹭了蹭明非,大概是表示自己也会帮她。 “那我们吃一点吧,老顾?我们先吃几个,小非,你们也过来吃。” “好。” “当然要吃了,你们俩把鸡腿炸的那么香,我可想吃了呢,闻着就好香啊,大概是我在岛上每天都吃各种各样的水果现在看见水果就没兴趣,你们不明白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明非吃点鸡腿差点眼泪流下来。 程行主动抬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温热的脸庞。 “明非,你受苦了。” “小非,你多吃点,等你什么时候玩够了想出去,哥带你吃你想吃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明非,你想要什么?我出去买给你,对不起我没和你一起保护你,让你受难了。” “不不不,我现在就只想吃炸鸡腿,我吃了好几天水果,前面十几天吃的倒是饭菜,你们知道吗光是吃几天水果我都要疯了!只吃水果呀!你们不知道那些猴子给我剥皮,虽然他们挺干净的,但是水果真的吃不饱。” 明非嗯吃到了想吃的鸡腿也不觉得自己命惨了,她吃完一个又拿一个。 “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可爱的鸡腿我以后再也不会嫌你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觉得鸡腿难吃了,鸡腿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明非一连吃了八个鸡腿,她终于饱了。 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不是不知道明非胃口挺好的,但是这才过了几分钟就吃了那么多。 简直是太厉害了,都可以参加比赛了,保守都拿第一名。 “明非?你很饿吗?” 程行刚才不敢说话,明非狼吞虎咽的真的好像饿的太狠了…… 秦渊和顾峻早就把那一盆鸡腿推到她面前了。 “不吃了不吃了,你们怎么不吃呀? 这鸡腿超好吃的,你们赶快吃吧我撑了。” “你吃饱了?” 程行满眼担忧的看着明非。 “哎呀,我当然吃饱了不过我刚才忙着吃忘记了你,你也来一口吧。” 明非递给他一只鸡腿,她看了看两个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的人。 “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吃呢?你们怎么把盆放我面前呢 ,难道我看起来能把这个盆吃了吗?好吧我刚才可能是吃的有点快,不过你们也吃呀。” “好……小非,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吃东西呢。” “啊,那只能证明你见识的太少了,有些时候我饿很了经常这样吃东西。” 秦渊一愣,他怎么不知道? “唉 ,从小到大我确实没饿过多少次,怎么说呢在我毕业工作前我都没很饿过。” 明非笑着说:“啊,我真正饿狠了的时候就是孕晚期。” 此话一出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脸上皆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明非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大家说关于她怀孕的事情。 不过,如果教授是醒着的话,他肯定后悔的要命。 “怎么说?因为我什么都不想吃,我真的啥都不想吃,就纯饿有些时候能纯饿个三天左右,然后我又会暴食,不过我还好的就是我的皮肤和身材完全没有问题。” 程行的乌鸦也只是在屋顶上停着,只是观察有没有人伤害明非,程行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 “明非……对不起……” “啊?不是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没有陪你……” “哦,那是你想和我算账是吗?你还记得那天我是怎么邀请你的吗?嗯?” “记得……” 第54章 明非:我爱玩游戏 明非完全不计较这件事儿,毕竟她是觉得这事儿完全就不痛苦,是她自己的选择。 既然是自己的选择,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要为自己的决定买单了。 “哎呀,你们三个这个表情一副亏欠了我的样子赶快别说这话题了你们没有事情做吗?再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自己的决定造成的后果当然是我自己买单啊。” “可是……”程行贴着明非的脖子,“我……” “哎呀,大哥没有什么我,这事情也都过去了,并且是我主动消失的又不是你们谁把我揍了一顿我不敢出来然后我消失的,好啦好啦,别想太多。” 明非手掌轻轻落在了程行的背上。 秦渊和顾峻两人眼睛都红了,秦渊想要开口继续询问怀孕的事情。 顾峻想说很多话但是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眼看又要搞悲情了,明非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压根没想那么多。 她都觉得不委屈他,们觉得委屈。 赶快把这话题跳了。 秦渊刚准备说出一个字,明非就抢先说话。 “好了,别想太多。”明非画风一转,“对了,我去敲个椰子,你俩慢慢吃。” “不,小非,我去敲椰子。” “我也去,明非,你慢慢吃要是不够我再给你炸。” “好,你们几个就安心的给病患们做蒸蛋吧,哈哈哈哈待会儿你们去喂他们吧。” 明非搂着程行,她漂亮的眸子带着欠到没有边的态度,嘴巴的话说却是很温柔。 “大哥,你挺漂亮的啊~” “嗯……没有你漂亮” “哈?这件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明非狡黠的轻蹭程行的侧脸,她盖了一个章。 “怎么了,不说话?” 程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单独和明非一起,没有其他人。 “大哥,怎么啦?” 耳边轻轻细语如同一把小扇子轻轻给他吹风,那种感觉仿佛美好的让人难忘,程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没事………” 明非搂着程行,动作轻柔,她很少对人这么温柔。 这也许是偏爱。 “好了,大哥,再吃一个吗?” 程行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鸡腿,炸的金黄。 “好。” “那你别动,我喂你。” 那只漂亮的手,拿着一只鸡腿。 程行小心张嘴吃着面前的鸡腿,他想起了很早之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的手不小心受伤了,明非亲自喂他吃饭。 不过只是小伤,明非总是对他最温柔。 秦渊打蛋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想引人注意,但是没有人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明非总是对程行最温柔?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 顾峻自然也看见了,他都看见了明非那种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对他露出的表情。 一时间顾峻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确实也没有那么讨喜,但是他还是有些羡慕。 他想,如果老张在这里的话,明非和大哥还会这么亲密吗? 大概会吧,没有大哥,他们都会…… 并且老张和他还有瑞恩说过,程行救了他的命。 大概张玄鸣会凑上去吧,明非也会给张玄鸣和程行一样的待遇。 “大哥,你这就吃饱了?你吃这么少?” 程行贴着明非的脸,他轻轻点了点头,明非温热的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背上。 “好吧,那我们去打游戏吧。” “好。” 秦渊和顾峻收回了视线。 秦渊自然是知道是什么游戏。 无非就是xx谷小镇物语,明非最喜欢的游戏。 他以前和明非有一个单独的存档,那个存档里他们在猪车那里买了结婚戒指图纸,但是谁都没有说要结婚。 那个存档里,他们的酿酒大厂十分霸道,到处都是小桶。 首先酿啤酒花后酿杨桃。 最完美的是,他们两个在炸矿的时候炸出来一个古代种子给了博物馆后,得到了一个上古种子。 把上古种子种在温室里,终于慢慢的把温室种满。 但是,后面他太忙了,没空玩了。 “明非,我还记得怎么玩。” 明非带着程行靠着山洞石壁打游戏。 “好啊,你记得就行,好好看着我玩吧。” “嗯……” 程行安心的靠着明非。 毕竟真的很舒服呢! “钓鱼,钓鱼!第一年春三日下雨,必须钓鲶鱼!” “为什么呢?” “笨,因为我喜欢速战速决,献祭能提早完成最好!” “这样会不会有压力?” “不会啊!” “我和你说,献祭怎么快就怎么来,当然也可以慢慢玩,大概什么都不特意去献祭的话,四五年,七八年肯定就全部完成了。” “我记得你说过,还有一个乔家流?” “是啊,乔家流,只要求有钱,完全可以不种地不钓鱼,也不用累死累活献祭,不过,那样游戏寿命就会变短。” “对,你说过。” “是啊,不过,它也有优点,毕竟有了钱,在运气好的时候下都可以改变生死。” “钱就是这样。” “哎呀,不说了,上钩了!” 明非兴奋一点,但那钓鱼条浮动的很慢,完全不是让人兴奋的血压升高的条子。 “我就知道!前期没有海泡布丁,我没钱买鳟鱼汤,哎呀,果然是西鲱!不过也可以献祭了!” “没事的,明非,你很快就可以钓上你要的鲶鱼了!” “小嘴鲈鱼吧!”明非无语,“等我后期炸矿弄点凝胶,做个熏鱼机。” 程行靠着明非,他看着游戏机。 “这边,明非,这边冒泡泡了,我们快去。” 在山姆家门口的河下了一杠子。 上钩了,那钓鱼条忽上忽下完美体现了明非的血压。 一直忽高忽低。 在整个条子到顶之时,明非终于拿到了一条鲶鱼。 明非毫不吝啬的送给程行一个章。 “大哥,你真棒,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 程行靠着明非怀里,他脸色微红轻轻蹭着明非,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眨着眼睛盯着她。 “好了,大哥……“ “水……” “水……” “张玄鸣?”程行稍微直起身子,“你要喝水?我喂你,你躺着。“ 第55章 明非:说个话都能脸红,你们聊什么不能听的吗? “明非……大哥……喝水……” 程行从满满温暖的怀里坐起来。 明非一看,大为感动,程行真善良完全和他们不一样,她立马把椰子喂给张玄鸣。 然而,明非忘了这个椰子水刚刚把张玄鸣喝了撅过去了。 明非一手搂着程行,让他地位丝毫不动摇,但另外一只手早就扶起了张玄鸣让他靠在石壁上。 “明非……” “说什么话,你嗓子好干,嗓子哑了让人心疼。” 张玄鸣那张冷清的脸上染上苍白,更加惹人爱了。 “玄鸣,慢慢喝。” 他不知道明非放了多少糖,他只知道明非好温柔。 明非在她面前总是笑嘻嘻的,很少会温柔 除了他生病,或者明非做了亏心事来哄他。 明非那张嘴总是和他说一些令人开心的话。 “玄鸣,怎么么喝了?” 张玄鸣主动靠着明非,也许是明非下的糖太多把他喉咙甜糊住了 。 他喉间溢出点含糊的闷哼,高大的身躯却没了半分平日的冷清,径直将脸埋进明非温热但拥挤的怀里,额发蹭着明非和大哥的衣襟,好像只寻着暖意的大型犬,连呼吸都软了几分。 “明非……” 明非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她手掌不轻不重的放在张玄鸣背上,慢慢的又抬起来。 “嗯?怎么了?玄鸣?” 拍了拍张玄鸣消瘦的背,明非对张玄鸣没有其他的心思,因为她今天吃饱了,未来一个月大概都不会饿了。 因为有游戏玩。 有游戏玩,明非不会想这些事情。 但是别让就不好说了,虽然大家都能控制好自己。 但是不代表没有想法。 “玄鸣?怎么不说话?” 张玄鸣靠在明非身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去下面找鬼报道了。 她掌心轻轻覆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一下下缓声轻拍,声音一如往常的欠揍。 “玄鸣,怎么了,你和说说啊。” 张玄鸣卸了全身的力气,将重量大半都靠在明非和程行身上,他侧脸贴着她的肩窝,身子借力似的靠着明非程行。 张玄鸣连呼吸都染上了明非身上的气息,再没了半分往日的傲气。 “老张?” 张玄鸣感受到了程行的温度,他依然闭着眼睛。 他身子软得没力气,大半重量都压在明非肩头,侧脸贴着程行温热的身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略微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水……” “哎呀,玄鸣?你说什么?” 明非带着笑意拍了拍的张玄鸣背。 张玄鸣的长发都打结了,完全不顺滑,甚至上面还有泥灰。 完全不像是那个傲气的张玄鸣了,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玄鸣,你说什么呀?嗯?” 明非贴心的抱起了张玄鸣,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玄鸣?刚才说什么呀?” “明非,给张玄鸣喝口水。“ 程行看不下去了,明非真的是没有听明白。 “喝水?好啊,玄鸣,瞧瞧你,是不是太想我了?连想喝水都说不出来了?” 明非毕竟天生神力这种重量也是洒洒水的事情。 她扶着二位,又拿起来了那个椰子 张玄鸣刚刚喝了一大半全是糖的椰子水,明非再次拿回了椰子。 她寻思张玄鸣刚刚明明喝了椰子水,怎么还想喝。 这也不怪她,刚刚放糖的时候她单手抱着程行,确实放多了。 但是她不是故意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放多了。 眼看明非再次要喂张玄鸣超甜椰子水,程行立马阻止了好心的明非。 “明非,给他喝点矿泉水……再加点糖……” “喝矿泉水会不会更严重?加点糖?椰子水里有……” 明非这个时候才抽空看了一眼椰子壳,雪白的椰肉之上是致死量的糖。 大概是水太少了,都没有让糖全部溶解,早几百年前就饱和了。 “噢,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玄鸣,是不是我糖放多了?” 张玄鸣摇摇头,继续把头埋在明非肩膀上。 “不怪你,很甜,很好喝……” “哈哈哈,我的错,我手抖,玄鸣,我给你弄点淡糖水。” 明非摸了摸张玄鸣,她倒是有点心疼张玄鸣。 没有张玄鸣这几个昏迷的人早嘎了。 “明非……” “好了,玄鸣,你和大哥聊会儿天,我给你弄点水。” 明非把两人放在地上,自己站起来去给两人弄点水喝。 张玄鸣狼狈的躺在地上,程行坐了起来他十分好心扶起张玄鸣。 “谢谢,哥,我好多了,就是有点虚……” “辛苦你了,玄鸣,你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平时太累了,累晕了而已,多休息几天就好。” 张玄鸣喉结上下滚动点了点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勉力扯出一抹笑,那笑容却看起来十分勉强且虚假。 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微微颤抖着,声线带着几分虚弱与大量的兴奋,咬牙道:“我知道,大哥,我真的没事,只是前几天太累了,我现在很开心。” “你没事就好,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东西?” “有……” 张玄鸣像是想起了什么苍白的脸色,开始有一丝粉红,大概想起来的也不是什么青天,白日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事情吧。 “你想起来了什么?” 程行大概知道他到底想起了什么,但是还是得问清楚,万一还想起来了,其他东西呢? “我想起了,我们还没有分开的时候,明非和我一起上朝。” “原来是那一段日子。” “床一不小心断了,在想让神修,但是最后,我们选择一起去下地……” “欸,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明非指尖夹着三瓶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她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先落进两个讨论自己共同记忆的人的耳中。 说着就顺势在旁边坐下,常温的瓶身轻轻碰了碰张玄鸣胳膊,她把其中常温的矿泉水递过去,眉毛挑着,语气带着点探究的追问。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聊的脸都红了,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什么了?你们两个还聊点不能听的嘛?” 第56章 明非:你们两个到底聊啥呢?那么害羞? 明非手指勾着矿泉水瓶,拇指轻轻一拧就开了瓶盖,手腕微抬将瓶口凑到张玄鸣唇边,声音一如既往的欠。 “玄鸣,先喝口水润润喉,要不然待会我压根听不见你到底在说什么,猜半天都猜不到,只能又让你喝甜的要死的椰子水。” 张玄鸣张开嘴唇喝了加过糖和盐的水,那口感称不上多么好喝,但是他还是就着明非的手把整瓶水都喝完了。 “好喝,明非……” 但是已经在荒岛磋磨那么久,他是真的连一口纯净的水都没有喝过,现在终于喝上了该喝的纯净水,张玄鸣只觉得这杯水无比的清甜。 虽然明非做出来的糖盐水并不是那么好喝,但是张玄鸣对明非的滤镜太大了,把整瓶水都喝完了。 明非喂的当然很甜,张玄鸣觉得明非弄的东西都很好吃。 张玄鸣乖乖咽了水,明非指尖顺着他耳后垂下的长发往下滑,轻轻揉开几处打结的地方,又笑着戳了戳他胳膊。 “看看你头发都打结了,要是打劫太严重的话,你这长发也别想留了,干脆直接推平吧!” “嗯……不好,把头发全剃了就不像我了。” 张玄鸣脑袋往明非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暖的猫,声音还带着刚喝过水的湿意,有点固执完全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清冷高傲的人。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那把长头发,指尖勾着几缕发丝晃了晃,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我记得以前你告诉我,你完全不喜欢秃子,要是我变成秃子了,你肯定就会看别人了。” 得了,连这个都能联想到假想敌呀,明非看谁了啊? 他们不都是日吗? 如果他们不是日的碎片的话,明非保证和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明非早就揉开了好几处张玄鸣打结的长发,她之前很喜欢张玄鸣这一头长发的。 事实上,明非一直更喜欢长发。 张玄鸣,程行,阿莱克西,克劳德,巴笛。 这几个人都有一头漂亮且柔顺的长发。 尤其是张玄鸣,明非有些时候和她做一些跑步运动的时候。 因为两个人都是长发。 跑步运动的时候长发很有可能在一起打结,就会让两人的跑步心情大打折扣。 谁都不想自己在跑步运动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阻止了自己的行为。 明非很喜欢给他们梳头发。 尤其是给张玄鸣 梳头发,明非总是拿着一把木梳从头到尾的一顺到底。 那么长的头发不打结,压根是不可能的,只能证明他之前偷偷的一个人梳过头发。 一看就是为了让明非可以多梳梳她的头发。 明非其实对梳头这种事情非常没有耐心的。 她的头发很长,平常也花时间,也花精力,且花钱去保养头发。 但是她自己梳头发的时候就会偷懒,具体情况是,为了不用梳那么多次头发,在头发做完护理之后,在头发完全干透的情况下简简单单的编一个头发。 张玄鸣见过很多次明非梳头发梳到把梳子丢了。 所以他学会了自己先把自己的头发梳好,再让明非给他梳头。 明非第一次给他梳头的时候直夸他发质好,摸着又顺滑又不打结,简直就是一瞬到底的秀发。 在进行跑步运动之前,他们会把头发互相编起来。 这样极大的减少了很大程度的麻烦。 压着头发也不会有那么疼了。 “好吧好吧,玄鸣啊,我当然觉得你剪不剪头发都好看,你看看你的头发都开始打结了,可不能这样啊,你先喝着水,我给你梳头发。” 明非又打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他,她也递给程行一瓶常温的矿泉水。 程行 “好,明非,我的头发只是有点打结了,不用剪掉。” “好了好了,知道了,逗你玩呢 张玄鸣身体往明非怀里这边轻轻一靠,后背稳稳贴着她的肩,整个人瞬间但是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老家一样。 明非指尖捻起他发间缠绕的碎发,强忍着不耐,她耐心地把大姐的头发一点点梳开。 “喝完了……“ 那矿泉水瓶被张玄鸣极其漂亮的手指握着,他看着明非。 虽然他自己完全可以把矿泉水瓶丢在一边,但是他还是想让别人帮他丢。 至于这个别人是谁吗? 那就不知道了。 那并不冰爽的矿泉水瓶被明非随手放在旁边,另一只手顺着长发往下捋,动作轻柔,她可不会那么粗鲁的对待张玄鸣。 值得那种对待的人,大概是惹明非生气某些人吧。 他们要庆幸自己没有惩罚,要不然肯定得遭受十大明非酷刑。 光是梳头发明非都可以想出无数种方法,让他们叫疼。 她把张玄鸣缠在一起的发丝理顺,又用指腹揉了揉他漂亮的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欠。 “你这头发看着乱,摸起来倒还挺软,就和你这个人一样,让人永远都是……” 张玄鸣耳朵红了,大概是知道明非后面要讲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大概就是想让人立马感到害羞,想要立马去活的话吧。 “明非……” “好了,我不逗你玩了,你刚才跟大哥聊啥呢?我才把东西拿过来,我就听见你们捂着嘴在那笑,还一副娇羞的样子,你们两个大男人能娇羞什么?” 张玄鸣靠着明非,他闭上眼睛以此掩饰自己更加红的脸蛋。 “没有啊,我和大哥什么都没有说啊……” 明非拿着梳子的手一顿,她手里的梳子也是玄机友情赠送的。 “噢?” 她再一次拿着梳子往张玄鸣打结的发中梳。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说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本来他们两个人说的事情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张玄鸣耳尖直接红透,原本靠在明非肩头的脑袋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眼神飘向远处不敢看她。 这一看就知道他俩说的不是什么正经事。 旁边的程行更害羞,他原本还放松的坐姿一下僵住,差点就一个没支撑住摔了,他干咳两声别开脸,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长发,耳后那片皮肤都泛了红。 第57章 明非:仿佛之前那么高冷的人不是你 “哎你们两个可真没有意思,问你们两个刚才笑什么呢,你们两个都不说。” 明非轻轻揉开张玄鸣打结的秀发,大概是很多天都没有梳理了明非其实没有耐心,但是看着张玄鸣的脸,她还是耐心的给张玄鸣梳顺了。 “没有说什么,明非……” “嗯,我们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脸色涨红,说出来的话还是如此的干巴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害羞什么? 不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对彼此能有什么害羞的点呀? 张玄鸣对程行害羞不就等于人的左手对人的右脚害羞? 都是一个大整体的,干嘛那么害羞? 明非指尖一顿,见他们两个都不愿意说实话,于是打算诈一诈他们。 她一挑眉,嘴上又开始欠了。 “噢,原来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 “哇,你们两个能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原来你们两个背着我干点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明非表情夸张,她把手搭在两人肩膀上。 “太让神……人伤心了,你们两个人简直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不是你们最爱的人吗?你们连这种事情都不和我说!” 张玄鸣感受到了明非温热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心里痒痒的,就像那种情况被明非的长发给扎到一样。 轻轻的。 但是不讨厌。 他现在更加害羞了。 他该怎么告诉明非,他其实想起来了他们之前在上天的时候不小心太过强大了。 连床板子都换了好几个,修了好几个。 最后去下地紧急避难的事情。 这事情明非肯定记得,但是说出来他害羞,明非也会让他闭嘴。 “怎么了嘛?玄鸣,你说啊!” 明非抓着张玄鸣刚刚没有梳好的头发,她手指缠着张玄鸣那并不脏的发丝,温柔但霸道的盘问他。 “玄鸣,玄鸣,你就告诉我嘛!” 张玄鸣喉结一滚,好似要开口,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羞于开口。 这家伙最后送了明非几个轻飘飘的字。 “我没有……我……” 某个清冷孤傲的人看起来像是才从河里捞出来的虾子立马被蒸熟了,红的太新鲜了。 “噢?玄鸣不说……” 明非的手指轻轻从貌美大虾玄鸣的嘴唇移到他那刚刚上下浮动的喉结。 那根漂亮的手指只是轻轻触摸到了张玄鸣的喉结,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害羞了。 像是明非是什么要将他折下枝头。 “好了,不说就算了,玄鸣,你不说,那我就问大哥了,好不好?” 张玄鸣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有不舍和疑惑。 大概是在说不是,就这吗? 啊? 摸都摸了? 啊? 就这? 啊? 就这? 不儿 就这啊? 不是? 这对吗? 明非一开始这样不是在做准备吗? 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不对啊? 他张玄鸣的幸福生活去哪里了呀 不是! 这不对吧! 明非都给他梳头发了,后面难道不是一起约着运动吗? 为什么会这样? 明非自然看明白了他眼里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大有一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明非立马带着安慰性质的给他盖了一个休息的大美章。 “好了,玄鸣,你的表情太精彩了,我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别这样啊。” “你怎么这样对我?” 张玄鸣嘴上抱怨,但是身体一如既往的诚实。 “好了,你还委屈上了,你看看你现在严重气血不足,你还想干什么去,小心你过几天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可不会熬汤。” “嗯……明非……” 他整个身子压在明非怀里,大抵是委屈坏了 。 曾经光鲜亮丽天才道士张玄鸣貌似忘了自己是个高冷的人。 貌似忘了之前他是最看不惯这种卿卿我我的事情了。 貌似他忘了之前他指责别人的事情。 嗯,人嘛,不能说他严于律他。。 毕竟这里是一个私密的环境,又不是公开的场所。 他之前指责别人,是因为别人在庙里卿卿我我。 那就不太好了,毕竟是公共场所,这么做也不对啊。 明非手指轻轻揉开他打结的长发,她语气一如既往的亲昵。 “好了,玄鸣,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张玄鸣那颗漂亮的脑袋蹭着明非,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 “好了,知道了,我会多多给你补偿的,毕竟这几天你那么累,大家都指望着你和大哥。” 明非肩头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大概是很久之前张玄鸣和她撒娇时的特有习惯。 这张玄鸣右面看着高冷孤傲其实不然,他对明非一直是撒娇卖萌。 他好像真的知道自己长的很帅。 但是他只对明非释放自己的魅力。 并且有孔雀开屏的嫌疑。 明非一靠近,他就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的魅力。 “好了,玄鸣,你很好看啊,等你能动了,我带你去洗澡,我和你说,就算一次度假了,真的是除了网络以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张玄鸣一愣,不明白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哪里像是有什么就有什么的地方? 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有矿泉水喝就不错了。 想一想之前,喝雨水,找点芭蕉叶和贝壳蒸馏海水。 那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呀? “啊?要什么就有什么,现在吗?” 不怪张玄鸣,他是的,那么多天的苦,突然自己最亲近的人告诉他,现在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是有一点一时难以接受的。 “是啊,我之前不是问过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嘛?你要是你不愿意留下来度假的话,那你就先走呗?” 明非给他一个章,她继续说。 “但是我觉得你肯定还是想留下来陪我的,对不对?” 张玄鸣点了点头,他说:“我要留下来,不过现在这个岛屿上是有酒店吗?怎么会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酒店呀? 如果有酒店的话,他们为什么会睡在地上呀? “不是,没有酒店,但是要什么有什么。” 第58章 明非:好吃美味,与其自己动手,不如坐享其成 “啊?没有酒店,那我们为什么会要什么有什么,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的支援吗?” 张玄鸣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 毕竟他才刚刚醒过来,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在这种地方如此的艰苦,如此的偏远,根本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种梦幻般的生活压根不相干吧! 这个世界上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怎么可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明非当然看清楚了他惊讶的表情。 “好了,这次,我终于决绝了无头女,这多亏了你们,尤其是你玄鸣,没有你的话,他们几个早就发热,发火了。” 虽然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理应是玄机。 但是鉴于某些人小肚鸡肠且又爱乱吃醋的情况下,明非压根就没有提那个名字。 虽然有点对不起玄机。 但是玄机也是知道的,某些人的那个烂脾气呀,压根就改不了,也没有可以改的地方。 “没有……” 张玄鸣不傻,他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地方。 他继续深究。 “为什么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明非十分大方且慷慨的告诉他了正确答案。 “玄机送的,他专门让我们大家好好相处,他给我们带小宝,这几天你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以和我一起放松,就不要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了,好吗?” 明非害怕自己说的话会误让玄鸣和大哥觉得自己在为玄机狡辩。 不是她多心,是他们以前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玄机真心的很冤枉。 都怪其他有这种相似处境的人把路走窄了,导致其他人也被骂。 比如明非的一个老朋友斯若,当年斯若和明非跨世界相遇,并且恰好也打通了两个世界的通道。 两个人就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虽然很少见面,但是一旦世界门打开,两位不论在哪都会见上一面的。 斯若就有个烦恼,说是,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师兄,她总是和自己的师兄来的,有来有回的,并且师兄对她的丈夫锦尘也完全没有意。 锦尘会因为斯若和师兄一起太长时间没见面就聚一聚说说话而生气。 这个时候师兄都特别善解人意的提出自己离开,让他们两个好好聊聊。 但是锦尘就会觉得师兄是故意假装大方火大,想借此来反衬他的无理取闹小肚鸡肠。 反正不论如何,斯若和他师兄做什么,在锦尘眼里都是不对的。 可怜的师兄,可怜的玄机。 妒夫虽然美味,但是也会让美味的友谊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明非以为张玄鸣又要开始无理取闹,胡乱吃飞醋的时候。 张玄鸣那张漂亮的嘴唇上下一碰,说出了最为优美的一句话。 “玄机啊,难怪要什么就有什么,谢谢他。” 这句话可能有一点阴阳怪气的成分在吧。 但是这么多年来,终于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句谢谢了。 玄机也根本不会和她计较,毕竟在他眼里,这家伙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弟弟。 不得不说,玄机永远都是受伤的那一个。 不过好在那么多年,他总是能得到一句人话。 “好吧,玄鸣,说了那么久的话,你就不饿吗?” 明非的关心恰到好处,虽然饭不是她做的。 但是饭是她喂的。 开玩笑让张玄鸣先在自己吃饭? 明非有几颗心能忍得住这么闹? 让他自己吃饭? 某些人又要开始想多了,想天想地,不知道他那个脑子里面为什么一天有那么多想法。 别人都不知道他有那么个想法呢。 “饿了……” 张玄鸣蹭着明非,他也不主动开口要人家喂他。 就是想等着明非主动开口。 “好了,我喂你。” “明非,老张,蒸好了,明非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我尽量做出来了,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和我说,我再去做。” 明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要哪种东西,她就是突然灵光一闪,想用椰子蒸鸡蛋而已。 一开始他甚至想弄一个咸口的。 但是又懒得弄,于是做罢了。 做菜这种事情最忌讳灵光一闪。 就害怕做饭的时候突然来了新想法,往里面随便放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那很完蛋了。 然而,顾峻和秦渊做的椰子蒸蛋非常完美。 两人甚至还用喷火枪烧了一个焦糖外壳。 看起来简直就是好吃美味。 顾峻还是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把土豆烧成煤炭的人了。 做成这种惊为天人的样子,怎么可能会难吃? 明非笑了出来,她双手接过了美味椰子。 “怎么可能啊?峻峻,你做出来的太完美了,简直就是我心里想要的那种!” 明非拿起勺子,自己先吃了一口。 椰子牛奶蒸蛋或者说是椰子焦糖布丁,简直是太美味了。 入口即化又香又滑。 简直是梦中布丁呀! 虽然明非想做的是蒸蛋。 但是,并不妨碍成品和布丁差不多呀! 这种东西还是别人做的最好吃。 自己做不仅费心费力,还有可能做不好。 别人做不用费心费力,还能坐享其成,直接吃到美味的布丁。 人嘛,能坐享其成的时候还是要坐享其成。 顾峻被夸的有些害羞,这个时候,秦渊也过来了。 秦渊刚想开口,他就看见明非抱着那个椰子,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太好吃了!峻峻,这是你做的,你尝尝第二口!” 顾峻吃了一口椰子,也感受到了那美味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看着笑着的明非。 “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待会我再给你做一个。” “好啊,峻峻。” 明非立马喂了张玄鸣。 张玄鸣张嘴吃了一口美味的椰子布丁,他也是睁大了眼睛。 “好吃,老顾和老秦做的都很好吃。” 看来这椰子布丁是真的很好吃了,张玄鸣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都觉得好吃。 明非自然也不会忘记大哥。 “大哥,你也赶快来尝一口。” 明非搂着程行喂了他一口布丁。 程行张开嘴,十分听话的吃了下去。 “好吃,顾峻和秦渊做的不错。” 第59章 明非:早几千年前就说过了,帅哥赏心悦目 “好吃,好吃,做的太好了,不愧是峻峻和秦渊!” “秦渊,你愣着干什么啊?大家都坐下来了!” “秦渊,坐下来。” 明非笑着让秦渊也坐下来,她看着呆愣的秦渊,仿佛看到了多么好笑的事。 张玄鸣也虚弱的说:“老秦,坐。” 张玄鸣压根也没有想太多,在海岛上的那几天,他们几个人共同相处,共同生活,早就没有了之间的隔阂。 “老秦,坐。” 顾峻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他,他倒是和秦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有些时候感觉家伙不爽罢了。 这个家伙和他一样胆小。 什么话都不敢说。 这样的结果就是失去明非啊! 他顾峻才不要再次失去明非! 根本不行! 程行靠着明非,他见大家都这么说了,这家伙还是不坐下来,于是他也开口了。 “秦渊,坐啊!” 程行讨厌秦渊做的事情不经过大脑,但是不代表他讨厌秦渊这个人。 明非搂着怀里的人,她抬头看着秦渊笑。 “秦渊,坐下来,吃啊,你别可又想多了,说我针对你哈,我可没有针对你,只是我有点生气罢了。” 原来没有针对我…… 生气?那不是应该的吗? 他确实把明非骗得好惨,还偷了人家的东西。 但是明非说,没有针对他,只是有一点生气。 秦渊捧着一个椰子,他听了这句话后终于笑了出来。 这么多天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为大家能够成功打败无头女献一份力。 这么多天,无数次的艰苦挑战,让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他秦渊真的还有机会嘛? 就算没有机会他也可能离开,也不可能放弃的。 但是…… 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吗? 明非真的还会原谅他吗? 明非真的还会爱他吗? 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沦为的边缘工具? 是不是明非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心疼他了。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把那些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明非。 他早就应该告诉明非这些事情的,可是之前他害怕明非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感受到害怕,惴惴不安。 每天从床上醒来都会担心会不会有白家的和赵家的来追杀她? 每天都担心自己平静的生活,因为龙鳞而被各方势力给打破…… 他当时生活在一个高雅的环境下,无数次想告诉明非事实,但是每次都会被他们的手段给吓到。 那个时候他毕竟还年轻。 虽然胆子不小,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肆意夺取他人的生命。 当时,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断手。 先使用断手恐吓他。 然后慢慢的又把被剁成臊子的东西撒在他放学的必经之路。 在他煎熬了那么多天的时候,赵家终于开始有了其他行动了。 他们让他找出龙鳞,否则他的下场就会像是他这几天在路边看到的那些东西一模一样。 并且赵家的畜牲忘了表示诚意,他们还把那一颗圆圆的东西当做礼物送给了他。 这哪里是什么礼物?这明明就是恐吓! 当时想找白的帮忙,确实也受到了帮忙。 当地的一位姓李的人帮助了他,并且成为李先生,后面还给了他很多帮助。 李先生为人十分谨慎,这么多年硬是没让赵家的人抓到把柄。 虽然赵家的人之前确实有怀疑过他,但是从来都没有怀疑到底先生头上。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终于把赵家全部铲除了。 本来应该让人开心的事情。 但是,秦渊看着明非那张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脸。 他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明非正在吃好吃美味的椰子布丁呢,被他这么一看,明非也没有吃不下去,反而吃的更香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长那么帅的人盯着自己吃东西,那么自己肯定能多吃一点。 赏心悦目,赏心悦目。 虽然不可以顶饱,但是能让自己的精神变得更加富足。 谁不喜欢帅哥美女呀? 虽然面前这位帅哥之前和他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矛盾。 但是矛盾这种东西是可以调和的嘛。 并且她现在完全能记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压根也不会怪他。 但是出了这座岛就说不定了。 出了这座岛,她一定会忘记在岛上发生的事情,并且也会忘记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如果人能一直记得自己前世做了什么。 那么这个人活在世界上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悲的。 虽然明非并不觉得自己过的有什么可悲的。 人生在世,有输有赢,有生有死。 只要活在当下,何必像以前的事情给自己找不痛快。 再说,在大仇得报当然要开开心心的。 要是不开心的话,都对不起和自己纠缠了那么久的仇人。 虽然说仇人也不算做人,应该算做畜牲吧。 但是明非最后还是给了她一点点尊重的。 用了一种极为残忍的手法送它灰飞烟灭。 为什么呢? 因为畜牲不配那么好的去了。 因为坏人不配那么好的去了。 现在的明非完全都不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她只是想给自己放一个假而已。 毕竟和那畜牲纠缠那么久,终于把那畜牲给消灭了,当然是要给自己一个放松和情情中的机会。 估计自己出去的话,玄机和八易还会给她办个盛大的庆典。 看看天道多好呀。 知道他们现在在度假都没有给她积功德。 实在不敢想象,等出去的时候。 明非会以一个什么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大抵是很炸裂的姿态吧。 明非夜不想那么早的出去,他也不想那么早的白日引起大家的恐慌。 毕竟大家也不想白天出来逛街,突然发现天上有一个人在飞吧? 有一个人飞就算了? 这个人身边还环绕着鲜花绿叶,甚至还带着一匹白色的狼飞,甚至靠的近了,还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 大家应该都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吧! 还是晚上好,虽然城市里面的晚上依旧灯火通明。 但是从这里出去依旧是一片海岛。 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第60章 明非:不是,不是因为欺骗生气,是因为…… 玄机真的是处处为他们着想。 然而,有些人永远就是不领别人的好意。 真的有些时候挺想为玄机发声的,最初的时候,她也每次给玄机正名,但是总是会被日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态度气到。 有些时候还不如不解释呢。 一旦解释了,他总是会找到空子说两个人是故意的。 有些神,在这里就不点名了。 应该好好去看看自己的脑子。 人家解释了,你也不开心,人家不解释,你也不开心。 人家解释了,你不仅不开心,还要打闹,闹的很难看。 人家不解释了,你还是不开心,你又在那里闹,闹到大家都不开心了。 也许是想到之前的事情,明非的耐性很快就要被消耗掉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个事? 就一直盯着她看? 这家伙明显是有话要说呀。 这么英俊且极具有侵略性的脸怎么可以这么磨磨蹭蹭的让人觉得心烦? “秦渊,要我说你就别看着我了,你快把我的脸看出一个洞了。” 此话一出,张玄鸣都没有说话。 并不是他不义气。 是这种事情,别人一旦插进去了,就会把水搅的更浑。 尤其是他们的关系还十分微妙。 所以让他们表面看起来是朋友,甚至还是好兄弟,但是他们还是存在着竞争关系的。 至于说竞争什么? 那谁会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这关系就很微妙,尤其是他们现在隐隐约约知道了他们可能之前是同一个神。 当然,他们现在是彼此独立又互相的人。 但是还会出现一个人影响一个人的情况。 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还会出现营啸反应。 秦渊也知道现在的沉默是为他好。 他并没有萌生出退意,反而是在想怎么开口? “明非……” “在呢,你就说呗,你这样盯着我有什么用?你要说出来呀,我又不是会打你?” 这句话前面是真,后面是假。 明非基本上打过所有人。 除了极个别特乖的。 瑞恩人家就很少挨打呀。 有些人经常挨打,也不想想是不是自己骗了明非。 人家张玄鸣也很少挨打呀。 有些人经常挨打,也不想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事情瞒着明非? 人家月也很少挨打呀。 有些人经常挨打,也不想想是不是自己总是把话埋在心里,不那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人家程行也很少挨打啊。 有些人经常挨打,也不想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脾气太倔? 还有,人家阿莱克西经常挨打。 也不想想是不是因为总是那么不把事情告诉明非,害的明非总是关心牵挂他们? 秦渊当然没有想这些。 他坚定的看着明非的眼睛。 明非放下了勺子和椰子,同样的看了回去。 无他,只是明非比较讲礼貌而已。 秦渊一愣,他还以为明非会像以往一样拿着个勺子开始吃椰子。 “明非,我必须要和你坦白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和你道过很多次歉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张玄鸣吃着东西的手一愣,秦渊终于肯坦白了。 有些事情与其一直瞒下去,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直接说出来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说有些时候真相是令人害怕的。 但是,明非现在明显不是那个小姑娘。 并且即使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她也是不会怕这些的。 如果秦渊当年把自己被威胁的事情告诉了明非。 明非肯定会先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把龙鳞交出来。 之后再想办法把龙鳞弄出来。 并且明非会和赵家不死不罢休。 明非瘦起了脸上轻松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正经的样子。 “秦渊,你说吧,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还在想你会不会直接把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我当时在想,你要是真的把这事轻飘飘的放过了,那我瞧不起你。” 明非这话确实是实话。 人的一生不可以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过去。 人做错事情要学会道歉。 要学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 做错的事情一定要勇于改正,要是一直拖着,想让这事不明不白的就过去了,那么这件事情永远都是两个人心里的一根刺。 虽然把这根刺拔出来,会让人变得血淋淋。 但是,血淋淋的伤口是会长好的。 埋在血肉里面的刺是融化不掉的,永远都会产生排异反应,永远都会觉得疼痛。 “明非,我当然不会让这件事情不明不白的就过去了,我当时能力太过弱小,我想保护你。” 明非听了这话,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 她真切的感受到秦渊是真的想要保护她。 并且当年秦渊确实很弱小。 “这样啊,你应该告诉我的,他们这么对你,你当时害怕吗?” 明非放下了椰子,她现在其实可以少量的读取他人的记忆。 秦渊很害怕。 再怎么说他当时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 突然被一群邪恶的人找到,并且他们还不让他去找白的帮忙。 那简直是太恐怖了。 那些人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打压。 找一些小混混来教训他。 想让秦渊感受到身体上的痛苦,让他彻底沦为他们的工具。 他不仅被打的满身是伤,还要忍受着精神上的攻击。 不仅是断手臊子和圆圆的东西。 还有一些永远都丢不掉的警告信。 那个时候他都不敢身边的人说这件事。 他还怕自己牵连到别人。 尤其是明非。 他可以去下面报到,但是明非不行。 明非不能下去,她要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不能让明非她看到这世界如此狼狈的样子。 更不能让明非她看到他狼狈不堪魂不守舍的样子。 “秦渊?你告诉我,你害怕吗?” 秦渊嘴唇微动,但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 这眼泪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有用。 明非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会哭。 “秦渊,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她没有安慰秦渊。 “是因为我骗了你,还偷了你的东西……” “不,不是……” 第61章 明非:不是我说,我怀疑你们都会得乳腺疾病 明非搂住了秦渊,这一瞬间她都觉得有一些恍惚了。 这么多年了…… 貌似她和秦渊一直都在冷战。 既然是她单方面发起的。 “好了,秦渊……” 明非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放在她那,广阔的背上,手掌有力度而又不失频率的,一下一下的拍着。 “好了,秦渊,你骗我这都是小事,你把东西偷走,当然也可以算是我送给你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瞒着我。”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好害怕,我害怕告诉你之后,他们也像威胁我一样威胁你,那个时候我还会被他们吓到,现在不会了。” “当时我每天都担惊受怕,怕他们突然把你绑架了。” “更是害怕你也收到和我一样的威胁,我看到那些血腥的东西没什么,但是我就怕吓到你……” “明非,对不起,偷走龙鳞并非我的本意,只是他们威胁我,如果不把东西偷走走他们就会……” “好了,不说了,再说你就要哭出来了,秦渊,我不生气了,你全部说出来了。” “明非……” “嗯,我在。” 明非正视他的脸 ,她坚定的看着秦渊。 “我知道了,我为我之前的话向你道歉,但是你要知道,以后要是再发生了这些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要老是瞒着我。” “好!” 秦渊问一声好,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老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秦渊的眼泪在明非眼里简直就是价值千金呐! 虽然说哭的很好看也把她看得很开心。 但是明非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的。 她抱着秦渊,真情实意的哄哄他。 “好了好了,你哭什么呀,我还没哭呢。” 明非抬手擦了擦他的脸。 本意只是想安慰他别再哭了。 没想到明非那漂亮的手指轻轻抚摸在他脸上的时候,秦渊哭得更加严重了。 “小非……小非……对不起!” “哎呀,好了好了,没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 秦渊抓着明非的衣服,他哭着说:“当时我真的很害怕,当时我真的很害怕呀,我害怕,要是我和你说的这件事情,他们真的绑架了,你如果他们绑架了你,那我应该怎么办呀?。” “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件事情了,反正待会儿你出去还是要再给我道一遍歉的。” 因为这座岛早在无头女进来之前 早就被玄机还有八易设下了阵。 明非会慢慢的想起以前的所有事情,并且会直接恢复以前一半的神力。(指的是明非为了应劫主动前往冥司投胎,后成圣升天没有回归法身时的能力) 秦渊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搞清楚状况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明非想多多听几次他道歉? 那就多道几次! “好,只要你想听任何时候我都和你道歉。” 明非知道这家伙误会了什么,她伸手撩开了秦渊的头发。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等出去之后我会完全不记得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然后我睁开眼睛又躺在了那轮船之上。” 此话一出,大家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个世界上反常的事情也太多了。 很多事情不是能用常理就能解释的。 比如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比如说莫名其妙出现的海岛。 比如说这场突然来袭的海难。 比如明非那十分混乱的记忆以及多变的态度。 明非很有可能上一秒还是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立马变脸。 有时候对他们出乎意料的温柔,有些时候又特别冷血。 这可能真的和记忆有关吧。 毕竟,现在他们的矛盾并没有完全解开。 “好了,秦渊,你怎么那么呆,一句话都不说,我记得很多年前你不是巧舌如簧,那一张嘴能说会道吗?” 秦渊愣愣的看着明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一些起皮的嘴唇。 “哟,你摸你的嘴唇干啥?” 明非凑近,她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个人怎么心里老想着一些不能写出来的事情啊?” “我没有……” 秦渊下意识的否定,正所谓,人有些时候特别想要某种东西但是又不能立马表现出想要就会说不要,这叫不好意思,不叫不要就是要。 但是大多数时候女生说不想要某种东西,就是不想要某种东西。 这种人假装看不出女生的厌恶,只能证明他的人品和道德已经坏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尤其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以及行为,不要用那污浊的大脑就以为女生一定愿意。 人想要某种东西但是又不想立马表现出来,那想要的东西总得是正向总得是好的。 谁会想要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做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说一些污言秽语呢? 真是大脑过小脚。 什么超过了百年的大脑! 什么畜牲! 连想要和厌恶都看不出来? 明非十分热心肠的拍了拍他,她说:“正所谓不要就是不要,秦渊,好了你就别哭了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明非……” 明非温热的手指轻轻放在他眼睛下面,她动作轻柔的抬起手指擦走了他的眼泪。 每一颗眼泪都被她及时出来并擦干。 秦渊觉得那根漂亮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眼睑之下轻轻擦拭。 他的脸上温温的,好像有很多种不同的心思…… “好了好了,不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明非重重拍了一拳秦渊,她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之意。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在这里哭不止我们能看见,还有别人能看见呢?” “你别到时候又觉得自己丢脸又开始自己生自己的闷气,有些时候我就会担心,像你这种人会不会得乳腺疾病?” “虽然说男性得乳腺疾病的几率很小远低于女性,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在男性里占的比例也很小。” 明非说话总是那么天马行空。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他的脑瓜子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哎呀,何止是你,我觉得你们都有这种倾向你们还是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吧。” 第62章 明非:小嘴巴,要说话! 明非的怀疑是……嗯 十分正确的。 十分精准的。 十分令人无法反驳的。 这里几个人都是比较爱生闷气的。 完全就没有外露性格的。 他们生气都不会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把气全部憋在心里。 憋久了气多了自然也会气出病来。 但是不一定会气出乳腺疾病。 明非这个人是张着嘴巴就开始乱讲逗人开心的。 无论男女,长期频繁的愤怒抑郁或者是有很大的压力和焦虑都会影响到身体的健康状态。 这样就会给疾病造成了很多诱因。 也不一定得乳腺疾病哈。 反正总之人活着开心就对了。 开心总比难过好。 人心态一旦好就能战胜很大的困难。 为什么不说一切困难呢? 因为凡事都不能说的太绝对。 毕竟连命运这种命中注定的东西都不敢说命运一定不能改变,当然是有机会的但是能抓住那种机会的人又有多少呢? 决定成功的因素有很多,其中有一个东西叫做运气。 还有外界环境。 这两样都不可控。 要是谁能控制自己运气的好坏,那么只能说天降奇人。 几人被乳腺疾病这几个字吓到了。 他们可都是男的呀! 他们怎么可能会得乳腺疾病? 但是顾峻和秦渊还是反应过来了。 确实会有男性的乳腺疾病,并且还会有人得那方面的癌症。 不过明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你们愣着干什么,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非……你什么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说他们小肚鸡肠爱吃醋而已! 秦渊一愣,他非常明白我就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说他经常生气。 很高兴他答对了,但是这个答对的一半。 那什么小肚鸡肠爱吃醋他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呀。 果然,有些人永远都不会看见自己的缺点。 明非当然知道他们完全没往小肚鸡肠那方面想。 “不是,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吧。” “啊?” “啊,什么啊?我想告诉你的就是不要随便生气要保护好自己的乳腺!” 这句话是真的。 大家都要保护好自己的乳腺,不要随便生气呀。 明非伸手拍了拍秦渊的脸蛋。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别生气,到时候要把乳腺切了就不好了。” “看看你们几个长得多俊多漂亮,一个大男人要是把乳腺切掉的话有点……可怜了。” “嗯?多少年前就和你们说过了,遇到生气的事情直接说出来,直接骂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你们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到时候你们兄弟几个可以一起约了去医院一起去把那里切掉。” “你们放心吧,我是绝对会去看你们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应该吃什么但是我会每天给你们送牛奶的。” “正所谓吃哪补哪嘛,虽然这也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以形补形总能安慰一下你们。” “啊?你们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不是一心不行吃哪补哪吗?” “嗯?难道不是吗?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秦渊一愣,他能说什么? 说以形补形吃哪补那是假的? 明非自己也说是假的不靠谱了呀。 还有他确实总是把事情埋在心里。 这句话也是实话他完全挑不出错处,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这句话,这毕竟是事实,并不是凭空捏造的。 张玄鸣想起来自己多次在明非面前爆发的瞬间。 他确实有一点边界线太强了,明非和别人怎么怎么滴了和别人开开心心聊一个天了他都会有一点生气。 但是他一般都不表现出来他只会把这件事情慢慢的藏在心里。 本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了爆发就会质问明非。 明非当然他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和他道歉并保证下次不再犯。 程行是真的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不良的情绪。 当然不表现出来不良情绪不代表没有不良情绪。 这种情绪很内敛的人一旦爆发的情绪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正所谓不怕炮仗型人格,就怕突然爆炸的闷炮。 顾峻的话,这个就是一个典型的闷葫芦无论是受气还是没受气或者是开心都不会说出来的。 这种人也特别容易得乳腺疾病。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能安慰他。 生气了也没人知道甚至没人在意。 开心了那也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好了,跟你们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们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现在又不是过去的日子了,只要大家说的是正确的话,根本没有人会捂住你的嘴巴不让你说话。” “哎呀,我又不是什么恐怖的魔鬼,我不会不让跟你们说话,我不会把你们的嘴巴缝起来,你们当然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了。” “是啊,你们这么怕我吗?如果你们想让我把你们的嘴封起来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我挺支持你们这样做的。” 明非松开秦渊,她上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了掏自己身上的东西。 好像是真的要找针线。 “哎呀这件事可真奇怪呀,明明女娴给了我一根针的,你们要是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帮你们完成这个心愿让你们永远都说不了话。” “明非,我答应你!” 张玄鸣拉着明非,漂亮的头发还是有那么一点打结但是完全不难看。 “啊?是吗?你别以为你答应我我就不缝你嘴巴了。” “是!我答应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明非拍了拍张玄鸣的脸。 “好吧,你知道的我是信任你的,玄鸣,咱们说到做到。” “好!” “嗯,不错,既然玄鸣不用缝了,那么大哥?” 程行靠在墙壁上,他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说到做到!” “噢?好吧,我也相信你。” “嗯!” “事实上,我相信你们所有人。” 明非说完这话,看向了顾峻和秦渊。 “我说,我同意,但是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那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你想说话的时候再说话。” “好。” “秦渊?你呢?” 第63章 明非:笑纳?谢谢我完全不敢 明非脸上带着笑看着秦渊。 这个笑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如果明非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那个答案的话,明非就会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为什么小锅是铁打的。 为什么人被打会疼呢? “我同意,我愿意,我把我的话全说出来。” “行,你知道了就好,咱们暂时把问题解决了就行,至于过几天我们出去的话会发生什么那就看你自己了。” “好……” “别说了,你们这椰子真的是真的好吃,咱们就开开心心的来吃椰子吧。” 几人坐下吃了椰子。 明非早就吃完了拿着游戏机打游戏,张玄鸣和程行一左一右看着明非玩游戏。 “明非,你怎么今天还种花椰菜呀?等二十八号那天花椰菜还长不好,第二天就会变成酸菜。” “啊?玄鸣,还是你脑瓜子好用我完全都没想到,没事,我抓了那么多鱼有的是钱,钓鱼怎么会挨饿呢?只是把我的钱吃掉我有点难过。” “因为你之前就说过一次,花椰菜要种好长时间才会长出来,并且当时你只想着献祭就只买了一个花椰菜种子,种出来你直接拿去社区服务中心献祭了,后面你把防风草全收掉之后复活节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草莓了,今天你又收到了那个npc的来信又要给他一个花椰菜,所以,时间不够了,只能等温室修好了之后种在温室里送给她。” 明非大为感动。 正所谓游戏的最高配置就是朋友。 没有朋友那游戏也玩的有点孤单。 “玄鸣,我就知道你记性最好了我当时献祭的时候完全忘了要再买一个花椰菜,不过没关系看后面其他地方能不能刷出来,等过几天可以做小桶了等到夏天一来就可以酿啤酒了。” “是啊,到时候你要千万记得不要把所有啤酒都卖了留一个给潘姆,还要留几个辣椒给乔治。” 明非靠着张玄鸣,她说:“你这记性挺好的我都不记得了,我记得有一次我都要开大姜饼岛了,翻开一看发现那些聪明让我送给他们的东西我是一个都没送。” “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为了让你玩下去,他们会让npc找你要各种东西。” “是啊,只可惜这个档还没玩到秋天到秋天就可以做宣传栏了的任务了,我要记得每天都去摸我的小鸡,要不然掉好感到时候下不出蛋来呀!哈,我其实很好奇的他那个二十一个大鸡蛋蒸出来的蛋卷能有多大,要不然我们待会儿试一试吧。” “好啊,我们试一试,不过是要做咸口的还是做甜口的?” “那就不知道了,随便做一点吧,哎我和你说这个宣传栏的任务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个铁匠让我带个紫水晶给艾米丽,结果你猜怎么着结果第二天我照常六点钟起来翻垃圾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家门口有个紫水晶,简直太搞笑了我要笑活了,这铁匠就是个小丑吧。” “是啊,下矿得到的矿物要自己留一份还要给博物馆捐一份还要再给铁匠一份,可能还要再做那个任务能量宝石。” “玄鸣,你这记性真的很好有些我都快忘了,不过我还记得一个任务是那个木匠让做一个硬木床,当时我看着那任务挺不舒服的。” “我现在还记得你当时生气的点呢。” “也不说这个床的事情了吧,就是说他女儿,过他女儿二星事件的时候,可让我气的,什么叫做他女儿有着光明的未来叫做我懂吧!控制欲真的不要太强了。” “是啊。” 明非每次玩这个游戏大概都是会慢慢送礼物然后给所有人送花。 如果哪天运气实在不好一不小心到了酒吧或者到了海丽家,那也没问题。 就算没有佩戴兔子的脚问题也不大。 他们过了一个星期后就会恢复原样了。 当然,明非还是知道收敛这两个字怎么写的旁边还坐着两个大活人呢。 “这几天我多钓几条鱼,买个熏鱼机的配方,再找点凝胶做熏鱼机,虽然我也没有很多碳,但是我可以看砍树啊,留着种子夏天种下去种到村民门口等着绿雨来临那天我就有很多木头了。” 明非总是一堆鬼点子。 “我觉得这样已经够好的了我都没有去买小鸡,你懂吗那么便宜的小鸡还会送人一个回程魔杖,哈哈哈哈只可惜玩的不是电脑版,那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只要知道代码。” “明非。”张玄鸣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之前不是说这样子是作弊吗?” “是啊,明非你以前不是说这样子是作弊,说这样会缩短游戏的寿命。” “那是以前了,缩短寿命就缩短寿命呗,又不是不可以开新档?” “也是……” “嗯……” 明非最讨厌睡不够了,人一旦睡不够就会心情不好就会疯癫。 但是她在游戏里已经过上了晚二早六的生活。 有些时候会强制睡觉。 反正,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都要两点钟睡觉。 “哎呀,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我可怜的钱钱又要没了。” “不要贪心,下次一点钟的时候就往回赶吧。” “不行不行,下次出来我要带上我的椅子我卡着椅子回去我就不信了。” 明非三人看着游戏机,大家都笑了出来。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美好呀完全没有任何烦恼。 唯一的烦恼可能就是要明年才能把花椰菜送给山姆的妈妈。 有的时候人真想发疯。 滑滑板的黄毛帅哥。 笑纳了。 他的爸爸妈妈也一同笑纳了。 弟弟不行弟弟长得不好看。 当然,明非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毕竟她不敢当着面笑纳别人。 小心她自己的后院着火。 一旦着火了肯定是鸡飞狗跳哪哪都不饶人。 谁都有不满的地方。 那简直是太坏了。 “嗯嗯嗯,我最喜欢的npc是艾弗林奶奶,她总是给我送饼干面包和蛋糕。” 张玄鸣点了点头:“她人挺好。” 程行:“是啊,人挺好的。” 第64章 明非:不吃不喝别逼我揍你哈,别以生病就可以耍脾气 “明非,季云近和阿莱克西醒了。” 快要吃晚饭了,顾峻特意过来提醒明非。 然而,明非已经玩到了夏季。 现在也只是初期没有那么多钱明非她就买了一大堆啤酒花的种子种了下去。 没有那么多的钱买甜瓜种子。 也没有铱镰刀。 哎呀,只能手动一个一个的摘呗。 不过还是能获得经验的。 “明非?” “明非,老顾叫你。” 张玄鸣极其自然的结构的游戏即继续摘啤酒花。 “啊?怎么了,峻峻,这么急了干嘛?” “他们两个醒过来了。” “噢,醒了就醒了呗。”明非打了一个哈欠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们俩。” “玄鸣,大哥,你们俩慢慢玩哈,记得摘完啤酒花去海边钓个河豚,要是钓到的话就直接去社区献祭吧。” “好,知道了。” “嗯,我们知道了。” 明非站了起来,走到了伤患休息处。 只见两人躺在地上面色苍白但是精气神不错。 “吃一点吧……” 秦渊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了妈妈这个身份,喂东西也没有喂进去。 但是这很有可能是别人不给面子不想吃罢了。 果然是教授。 这么多人里面就他最轴,同时他挨的打也是最多的。 明非没好气的拉着顾峻蹲了下来。 “教授,老季,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阿莱克西不说话只是双眼通红的看着明非,这个样子看起来挺委屈的。 仿佛刚才不愿意吃饭的人不是他一样。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好像自己是受害者一样。 不是,喂他吃点东西怎么就像是害他一样。 秦渊有些尴尬,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喂大男人吃饭,结果人家还不如吃。 “好了,秦渊,我来喂吧,给我。” 明非首先也没有过多的责怪他毕竟他生病了嘛。 病人总是拥有优先权的。 毕竟生病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明非还是很乐意哄他的。 但是这件事情的前提是不惹明非生气。 惹生气了,明非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给他一点教训。 明非接过碗,另外一只手直接把他扶起来了。 “教授,吃点,你看看你已经瘦成什么样子了,再不吃点你都要收头像了。” “不吃。”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明非收敛的笑容,这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不吃……” “你是哪里难受吗不想吃饭?” 明非还是出于人道主义问了一句,万一人家是想吐吃不下东西强迫人家吃东西那也不是人做的事情呀。 阿莱克西摇了摇头,他真的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吃东西。 明非也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人,她贴心询问。 “那是不是你嘴巴太干了想喝水不想吃东西?我喂你喝水?” “不喝。” 拒绝的很干脆,没给出任何理由也让人无法找出漏洞。 “为什么不喝?” 明非依然是很有耐心,这家伙闹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这里那么多人直接给他一巴掌也不太好吧。 “不渴。” “噢,好吧,那你就自己吃?嗯?我不喂你?” 不知道这句话又是哪里触碰到了他脆弱的神经,阿莱克西皱眉。 “不要!” “啊?不是,教授你吼什么呀?” “我没有吼。” “啊?不是,阿莱克西,你最后给我想好了你是怎么说话的?” 明非强忍不发,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一巴掌会让他非常没有面子的。 “ 我就是这样说话的,我要饿嘎。” 想起来阿莱克西之前差点嘎了,明非直接发火了。 “啊?你再说一遍?” 明非掐了一把阿莱克西,如果他不再放轴的话,明非不可能动他一根毫毛的。 “我要饿嘎!” “阿莱克西,可是你自己说的哈!” 张玄鸣和程行本来在玩游戏但是听到了这声音之后也放下了游戏机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是我说的!我要饿嘎!” “……” “啪!” 这一声虽然听着响但是已经很收力了。 一旁昏迷的阿林和克劳德惊恐的醒了过来不敢说话,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就像是打在他们两个脸上一样。 阿林睁开了眼睛后又慢慢闭上。 克劳德惊恐的看着明非,感觉那种疼痛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顾峻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秦渊咬着嘴唇差点就把嘴皮咬破了,明非的巴掌是一如既往的响亮。 季云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言不发。 要是明非不收力的话真的可以让他完成他此时此刻的梦想。 只可惜不是饿的,是被打的。 “阿莱克西。”明非抱着他,“刚才疼不疼呀!” 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打人的人不是她。 “刚才我收力了,是不是打的挺疼的?让我看看你的脸疼不疼呀!” 阿莱克西有一点懵然后恢复了神志,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脸。 “不疼。” 明非轻轻的给他盖了一个章,她捧住阿莱克西的脸,凝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我们吃饭吧?好不好?” “好?” 明非搂着他,她轻轻抚摸那个红印。 “是不是刚才醒过来还没有回过神来呀?你现在回过神来了吗?” “嗯,回过来了。” “那你现在吃饭吗?” 阿莱克西点头,依偎在温暖的怀抱里。 “舒服吗?” “嗯……” “那咱们先喝水吧,先喝几口你肯定很缺水。” “好。” 明非喂他喝水,阿莱克西蹭了蹭明非,仿佛刚才那个犟种完全不是他一样。 “慢点仔细嚼。” 五分钟后阿莱克西吃完了,明非让他躺了下来。 “老季,你吃饭吗?” 明非拿着椰子,语气不自觉的带着一点威胁。 “吃……” “啊。” “啊……” 季云近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他被抱起来享受明非的投喂。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好事呢。 平时明非不对他吹胡子瞪眼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已经算好了。 结果这么美好的时光过了五分钟就没有了。 “哎呀,你们俩也醒了你们俩吃饭吗?” “我吃,非……” “我也吃……” 第1章 明非:当然是完美结档了! “啧啧啧,终于!” “完成度百分百!完美结档了!” “恭喜我明非小姐的海滩农场完美结档!” 明非放下游戏机,她笑着看着张玄鸣和程行。 “玄鸣,程行,你们玩够了吗?” 这句话问的太有水平了,一看就是张玄鸣和程行不愿意回家。 一看就是明非自己忍了好久才说出来的。 绝对不是明非把海滩农场玩到完美结档才想回去的。 凭借着顽强的精神明非兢兢业业经历了十五年终于完成了百分百完美结档。 放不了洒水器自己手动浇水。 没有自动抚摸器,运气太背了怎么炸矿都炸不出来,乔家超市已经倒闭了。 早知道就应该在献祭要完成之前立马加入乔家超市的会员获得一个自动抚摸器。 明非确实不喜欢卖种子的奸商,但是她觉得加入乔家超市除了赚钱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那该死的奸商,当天把东西卖给他,第二天村民就会说那东西是那该死的奸商如何如何弄来的? 听起来让人真的不是很舒服。 这个游戏的最好的体验就是在游戏里其使没有任何目标,也不用完成百分百的完美结档。是。即使你一年到头呼呼大睡呼呼大睡几十年也没有任何问题,你几十年后醒来照样和第一年一样,除非是遇到有些偶数年和奇数年的节日的奖励有所不同罢了。 在这里有付出就有回报。 只要肯辛辛苦苦浇水,就能收获一大片作物。 只要你记得当天把东西卖出去第二天你就可以收到价钱,无论你把什么放在售货箱里都能卖出去除了垃圾。 就算你没有钱你也不可能会饿死,照样可以觅食捡的一些熊葱大葱野山葵蒲公英,即使在冬天也有很多食物可以吃。 在这里真的有付出就有回报,只要你肯在村民生日送他们喜欢的礼物和最喜欢的礼物或者是送他们一些星之果茶你就可以得到一个好朋友。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都有了威力送来的鱼竿怎么可能会挨饿呢? 人不可能运气背到每一次甩竿钓出来的都是浮木报纸和垃圾破碎的眼镜吧! 这不是还有乔家可...可以喝吗? 并且这个游戏的冲动大家感受到远离城市的生活,如果总是以成绩来判定一个人的生活……那可以尝试玩一玩这个游戏吧。 没有任何目标,当然你想的话也可以完成百分百的完美结档。 人的一生并不是试卷并不是考试不用打分,更不用要求一定是完美的百分百结档。 “啊!每一次玩完这个游戏我都有一大堆获奖感言,是谁那么倒霉在第三年的冬天蚯蚓才挖出一颗古代种子!没事,反正我都种杨桃了,这么快种上去还影响我酿酒。” 明非靠着张玄鸣,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玄鸣,咱们应该回去了吧我们也在这玩的够久的,快有两三个星期了吧。” 张玄鸣咽了咽口水,早已恢复昔日强壮的手臂把明非搂在怀里。 “嗯,回去吧,小宝应该很想你。” 明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儿子,不过玄机在呢,等明非他们回去在小宝眼里不过就是他睡了一个午觉之后妈妈回来了。 否则,明非那你可能会在这里大大咧咧的玩游戏。 不就是知道有人给自己带小孩吗? 明非手指轻轻掐了掐张玄鸣的脸蛋,她说:“我看是你想他了吧?嗯?叔叔?张叔叔?” “嗯……这可是你自己乱叫的把辈分降下去了可别怪我。” 张玄鸣脸红了,明非见他这么害羞的样子,立马就存心想逗逗他玩。 开玩笑,这么漂亮的男人不玩,那玩什么? 玩游戏吗? 美色当前啊! 又不是什么不解风趣的大木头。 .“哎呀,小宝确实一直都叫你叔叔呀,但是其实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按照血缘关系来说的话,他不仅可以叫你叔叔,也可以叫你爸爸的吧?” “毕竟你俩都是双胞胎嘛,还是同卵的那种。” 明非笑着说:“是不是呢?” “是……” 程行被忽略了,他假装不在意,靠着一边。 秦渊和顾峻两个人去海里捞鱼了。 阿莱克西和阿林克劳德聊了起来,聊的还都是美人鱼,季云近也很感兴趣也和他们聊了起来。 “美人鱼成嵌合体形态,上半身为人类特征,下半身通常类似大型硬骨鱼和海洋哺乳动物,他们的骨骼确实非常奇怪。” “是的,教授,人鱼的脊柱需要单一骨骼系统中实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力学模式,上半身要求脊柱提供直立支撑以解放前肢,下半身则是高度灵活的侧向屈肌以产生推进力。”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错,阿林,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种东西或许是存在在两个层面之上。” “为什么?” “我觉得或许有两种不同族群的,有一种人鱼是类似于灵魂的神秘生物这一类通常长得很漂亮符合大家对人员的幻想,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塞壬和海妖。还有一类或许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在海底生活他们并不可能长得像传说中那么美丽甚至是丑陋 。” 这四个人一直凑在一起讲各种神秘话题,今天他们终于谈论到了阿林克劳德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鱼。 前几天他们都不太熟呀,说到后面自然是把自己内心的疑问全部都说出来了。 阿林虽然为人腼腆但是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学生,即使他现在貌似已经继承了爵位,但是他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克劳德也是一直把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了自己受伤的脸颊,他的结巴好像好了很多但是说话还是会停顿。 阿莱克西研究了这么久当然是有一定知识的,但是这些东西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毕竟一门知识想要完全发展成独立的体系也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并且他也只见过月和新生啊! 怎么可以单单研究他们两个就能得到一门完全独立的学术研究? 季云近单纯的喜欢美人鱼,我觉得这种生物非常的神秘漂亮且神奇。 第2章 四帅哥辩人鱼:大概是有两种吧 要是说起其他的事情阿林和克劳德兴趣不大,但是说起美人鱼的话。 一个容易害羞的腼腆小子和一个说话结巴的阴郁小子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本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也对彼此慢慢接纳了。 不接纳有什么办法呢? 明非是什么性格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接纳其他人,明非也不会接纳他们。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对所有人都有所防备和敌视甚至会吃醋嫉妒,但是慢慢相处起来发现对方人其实挺不错的。 挺矛盾的。 但是相处久了他们又觉得彼此能和对方变成很好的朋友。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好到连这两个不经常说话的人都告诉了对方自己为什么会遇害了。 因为他俩发了疯似的寻找美人鱼。 只可惜你越是想得到什么你就越可能永远得不到什么。 你越想留住什么越可能失去什么。 有些时候老天爷就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有些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当然大家也是不可能会把自己的伤疤揭出来随便给别人看。 但是如果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的话,有些时候还会拿出这种事情来当笑话来说。 阿林和克劳德就告诉了阿莱克西和季云近两位他和克劳德一直想找的东西。 “教授?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一直以为只有一种人鱼!” “大海那么大,有谁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了解大海的全部了?世界那么大有谁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世界的全部了?”阿莱克西说,“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能了解一切,所以说话做事都不能如此绝对。” “我赞成,很久之前我觉得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直到我亲眼见过。” 季云近坐在阿莱克西旁边,他继续问阿莱克西:“阿莱克西,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呀?” “嗯,见过,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了,不过当时他们都以为我疯了而已……阿林,我想告诉你,在大家幻想中那种美丽且漂亮的人鱼是一种神秘生物,和龙,水鬼,精灵是一样的,目前无法解释的生物。” “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在深海之中的类人生物,也可以称之为人鱼,这种生物并不是神秘生物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物,也许是一种哺乳类的动物,它最合理的进化路径是……” “他们的祖先是陆生的哺乳动物后面发生了一些变化,导致他们像鲸类和海牛一样彻底重返海洋,并发生了全身心的适应性演化。” “而另外一种神秘生物人鱼呢?他们并没有发生这样的演化,他们就像是凭空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孕育在那儿形成的族群。” “教授……我,我……” 克劳德虽然结巴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说话还是那么断断续续的。 大家当然都没有嘲笑他只是等他慢慢的说完。 “如果……如果……是,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小时候见过的那就是传说中的神秘生物了吧?” “漂亮吗?” “嗯,金色头发。” “如果有非常漂亮的头发以及外形的话,就能确定那一定是传说中的神秘生物,事实上在深海之下不可能会有那么漂亮的外貌。” “为了减少水中的游动阻力,他们一定是光滑,无毛。” “这样啊。” 季云近插话:“我之前看过很多资料,有些一看就是假的,有些地方有猴子和鱼缝制出来丑陋的怪物,这种一看几乎就是假的,还有那种过于美丽的看起来就像是角色扮演,我一直觉得那种生物的话确实是存在但是至于是漂亮还是丑陋……也许和阿莱克西说的一样,存在着两类人鱼。” 毕竟他见过月和新生。 平心而论他们俩都长得十分漂亮完全不像是丑陋的东西。 “我之前看过一种比较科学的假设,是一个动画,里面绘制的人鱼并不是那么好看甚至说是丑陋,他们的皮肤是类似于海豚的颜色,头部畸形貌似是为了适应海底,手掌有噗,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漂亮的东西。” “是的,季,那个动画我也看过,但是我觉得有些过于理想化了,他们的脖子应该很短可以说几乎是没有脖子,他们的皮肤光滑甚至有一些油腻,他们的胸膛是桶状的,但是眼睛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大,像是玻璃珠一样。” “眼睛绝对是巨大圆睁,应该没有明显的眼睑,甚至不会眨眼,几乎没有鼻子,但是应该有鳃裂状的鼻孔。”阿莱克西说,“绝对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漂亮的牙齿,在深海里他的牙齿理应类似于深海鱼密集细小而尖锐,一般来说他们很有可能会咧嘴露出诡异的微笑。” “但是我到现在都有两个猜想他们的头发可能是黏糊糊的肉须或者是鳞状的头皮,反正绝对不可能拥有头发。” “那么……教授,那么传说中的漂亮的人鱼和真实丑陋的人鱼他们之间是是不是同纲的?” “不,阿林,他们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人和金枪鱼都是同门,这两种人鱼之间甚至不属于同一个界,漂亮的人鱼类似于鬼魂或者龙他们很难解释,丑陋的真实人鱼 是一种真实存在且丑陋的水生动物。” “啊……我还以为他们至少有点血缘关系呢,或者是丑陋的人鱼死亡之后就会变成漂亮的人鱼……” “嗯……你这个猜想也有正确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我更倾向于大概率是错误的,就像是人和妖精一样,虽然有些妖精长得像人,但是人不一定会变成鬼,但是不会变成妖精,人不是妖精。” “这样啊………” “阿林,克劳德,有句话……你们之前确实找错了方向,你们总是倾向于去深海寻找,可惜这种生物一般是在浅海生活。” 月说的,新生压根就不记得那么多他只记得自己被追杀一直躲躲藏藏最后被明非阿莱克西捡回去。 “啊?原来是这样!” 第3章 明非:不敢睁开眼睛是我的幻觉,怎么会有八个呀? 明非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出去一定会引发变化。 “玄鸣,待会出去了,可千万别被我吓到了,哈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玩啊。” 明非如同顽童一样顽劣,这大概是永远都改不了了吧! 要是能改了那就才是真的见鬼了。 “明非,这真的好神奇呀,虽然他们都说红的花白的藕青的荷叶,原来他们是一家………” “玄鸣,你真是傻了,巫在我们这里可是最初的源头啊!可千万不要小看民间人士啊!” 张玄鸣一愣,他拉着明非的手有些委屈。 “我什么时候小看过民间人士了!好冤枉啊!” 严格来说,明非和程行都是严格意义上的巫。 张玄鸣算半个巫。 “我可没有说啊,玄鸣,巫很好啊,最初都是这样子的,后面才慢慢慢慢有了不同的东西,慢慢慢慢的分家。” “好了,玄鸣,我们回去吧。” 程行靠在明非身上,他没有说话就只是靠着。 “好了,大哥,玄鸣,等峻峻和秦渊回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大哥,你说,我待会儿要不要搞一个酷炫的登场方式呀?这多少年了终于又可以上去一会儿了,啧啧啧,我会帮你们向大帝皇后问好的。” “哎呀,估计是成不了的了,要么是用化身碧血娘娘上去,想用法身是不可能的了,除非轮回完啊!” 张玄鸣听不懂,程行听懂了。 张玄鸣想了半天他都不知道明非说的是哪一个大帝和皇后。 完全不知道啊? 可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以外吧。 “玄鸣,大哥,我有预感咱们出去有事情做了。” 明非看着程行那张异常清秀的脸,她温柔的看着程行。 其实她想说的是,程行实力太过强大,导致他每年都非常的忙碌。 几乎处理了一些事情又被邀请处理其他事情。 当然他不可能会接受那些不同的事情。 那就是杀鸡用牛刀。 打蚊子用大炮。 明非看见了程行和张玄鸣的未来。 嗯,包括她明非。 明非被迫营业,那些事情确实都不是一些小事儿。 如果她不接受的话,程行和张玄鸣会接手。 不去的话,他们嘎了,明非又很麻烦。 尤其是张玄鸣嘎了,明非简直都不知道干什么了,大概会哭着求大帝皇后把张玄鸣塞在她这里,好好培养吗? 那简直太惨了,张玄鸣不和谷邵融合,他们所有人都投不胎了。 虽然天道会想办法捞他们,但是天道这几万年都不在啊! 谷邵可以求爷爷告奶奶,找大帝皇后帮忙,但是大帝皇后又不是天道可以把他们捞出来。 只能好好培养几万年找天道帮忙。 不是,明非真是服气了。 “啊?明非,你……” “没事,大哥,我们好好休息吧……” 程行和张玄鸣都不清楚为什么要好好休息……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说话呢怎么就突然扯到好好休息了? 明非只觉得心累啊。 这么些大事儿怎么都碰到现在了? 都说太平盛世妖魔鬼怪少,出境一看也没有少到哪里去呀。 少是少,问题是那些少的妖魔鬼妖要么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要么就直接憋一个大的。 明非要是不管的话,张玄鸣嘎了,明非去哪里哭都需要等。 八个大凶,够明非好好弄的了。 “……明非?” “没事,大哥。” 明非看不真切,只看见了一条盘踞在大山上的大蛇,大蛇张开充满了尖牙的嘴冷冷的盯着山上的居民……… 一个穿着褪色嫁衣面色清白坐在坟头的女子,她的手指上缠着无数根已经变得发黑的红绳,那无数根红绳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不停的颤动…… 一面十分古老的铜镜里面有无数模糊充满恶意的倒影,那些倒影尖叫着扭曲着不断的吞噬着幸福的人们,把他们化作养料…… 一个发臭腐烂的妖物戴上了一层薄如蝉衣触感如人皮画着狰狞人脸的瓷片,此人可男可女,不知吸了多少男女的精气,但这些饮食男女失去精气而死之后,这个妖物又去寻找新的饮食男女…… 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一群模糊扭曲非人形态的黑棺材里并没有任何乘客你得千万小心别被他们发现了………数字你就会弹进那个黑乎乎的棺材里,被棺材吸取了所有养分之后你也要去抬那个棺材了。 一只极其中冷却血腥的人皮鼓,鼓声清脆悦耳,可以与天地沟通,但是每当月圆之时,鼓槌自动敲响鼓面,听到这声音的人会不受控制的跳舞直到血肉只剩下一张皮…… 一只突然从坟地里面伸出的苍白腐烂的手,那只手抓住了一个小女孩,把小女孩拖进了坟中,是汲取小女孩的养分?还是镇守这座大坟? 一对双胞胎……其中一个故去,但是并没有离开永远都能在活着的人身边……难道最后真的要眼睁睁的看自己的意识被侵蚀吗? 完成了一切后……明非垂眸,也该太平了。 当然也有其他恐怖的事情在发生,不过明非没有看见。 “小非,我们回来!” “明非,我和老秦抓了很多鱼……” 明非看着他们手里的鱼,她笑了出来。 “好啊,我们今天就吃烤鱼吧,喊上他们四个人。” …… 上天,皇后睁开了眼睛。 “明非,回来了?快去把她接过来!” 明非这次的阵仗不大,她低调的上来了。 低调到没有几位发现她回来了。 明非先去了自己和日的宫殿里。 “哎呀,很快我也能回来了,到时候让人扩大一倍吧。”明非坐在主位上,“啧啧啧,日啊……啊?皇后,对,好。” 明非被一众仙使接回了大帝皇后的宫殿。 明非身穿华服,她恭敬行礼。 “皇后,无头女已死,天下太平,但我观见八大凶物祸乱人间,我愿再次铲除天地之祸患。” “明非,此去凶险,必须保护好日阳元化身张玄鸣,否则后果……” “是,皇后,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他插手的,否则的话那很完蛋了!” 第4章 明非:你明白一个比一个倔吗?简直就是倔种批发 “哦?看来你有想法了?” “皇后,你是知道的,日什么时候都很倔,无论是他还是那一堆花生各有各的倔法,一个比一个倔,倔到天荒地老,你越是不想让他干什么事情他越是想干什么事情。” 明非吐槽的好啊! 日本来就是又倔又强,他的化身们简直就完美继承了他所有的性格包括好的包括坏的。 好的品质继承的很好。 坏的品质同样继承的很坏。 嗯。 明非又爱又没有办法,她几万年前早就服了。 服了。 太服了。 有些时候都不知道服气这两个字怎么写了,有些时候就想把这两个字直接贴在脑门上不想说话了。 大大的服气。 “明非啊,要是你想把他直接打晕的话你下手要轻一点。” 果然是皇后! 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计谋。 她就是打算把张玄鸣打晕,然后把他放家里,让人严加看管,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明非和程行要去做事情。 程行好歹也实力强悍,他张玄鸣虽然也实力不错面对这棘手的事情也有一定的抵抗,但是如果的他去了的话就会被锁定为第一仇恨目标。 无他! 太弱了! 虽然张玄鸣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后可能会哭。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伤心难过都是能哄好的。 可是,他真嘎了,明非都哭不出来了,万一计划有变他一不小心真嘎了的话…… 为什么张玄鸣复活不了呢?这是因为双生煞把张玄鸣吸走了,明非接触不到尸体,所以复活不了! 没有了张玄鸣,明非天天都哭啊,本来没有谷邵已经严重拉低了他们所有人的进度了,就像是自行车没了一个车轮还可以改成一个轮的车,要是最后一个轮子也没有了…… 太命苦了,那算什么? 明非算车架子,两兄弟算作两个轮子,其他人算做很小的辅助轮,没有了最大的两个车轮其他辅助轮再多也安不上啊! 明非差点绷不住了,选择这个时间体调的来就是不想面对以后的事情。 害怕遇到老熟神啊!更害怕看一眼就知道她以后会经历什么的老熟神! 日啊!你真的好……把明非和你自己的脸丢的好惨! 无他,就是命苦。 明非也不想管那八个大凶,但是,身不由己! 这种事情不是不想管就不想管的。 你是不想管的,但是来找你的人一定要找到你要不然他就不可能放过你。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比如想很有钱想成为亿万富翁,真的成为现实了吗? 明非闭上眼睛,她说:“皇后,能不能帮帮妹妹呀?妹妹有点活不了了,能不能给我点可以带下去的法器?我要让他们都闭嘴,你是不知道他们那个倔!” “好了,明非,我知道,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我万万不能不帮你,明非,我让你保存一点记忆,你一定要记得把张玄鸣留在雪神山。” “皇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下手绝对轻轻的给他睡过去十天半个月。” “……嗯。” 明非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她自己干过的事。 大概是一个女尊的世界吧? 明非觉得张玄鸣太吵了,他一天天的总是上窜下跳,不是语言尖酸刻薄的讽刺这个就是原尖酸刻薄的讽刺那个。 谷邵也是很吵,天呐,不对,这个更吵,身体不好还要一天做上做下,死活不听明非的话,让他不要做的事情,他偏要做。 这简直就是把明非女皇的脸往地上摩擦。 明非受不了两兄弟了。 她女皇的威仪被这两兄弟都当成抹布在地上踩了。 她一人给了一巴掌,成功让两兄弟睡了半年。 差一点点俩兄弟一起归西了。 要是他俩真的一起归西了的话,明非也会郁郁而终。 幸好玄机救了兄弟两人,但是这兄弟两人丝毫还不领情把玄机骂了一顿。 有些时候真想替玄机喊冤呐! 什么人啊! “好了,明非,这次你下手一定要轻一点,真躺了半年不醒过来你又要急了。” “好。” “时间不多了你该回去了,带着这个回去吧,你带着它,张玄鸣就可以在雪神山等你回去了。” “好。” …… “啊,好困,身体好酸呀我感觉我睡了好久。” 明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轮船之中。 她坐了起来,她好像梦见一个非常漂亮且强大的女人给了她力量,让她不要把张玄鸣带着一起去看事情……… 奇怪 ,也才睡了十几分钟呀,怎么会这么累人? “嗯……奇怪,我不是来认领遗体的吗?”明非皱眉,“阿林和克劳德……” 有人敲门。 “谁啊?” “是我,玄机,小宝想你了。” “啊,来了。” 明非推开门,能够穿着的果然是抱着小宝的玄机。 “妈妈!我醒了!” “小宝!抱抱!” 小宝想妈妈了,他拉着明非的手抚摸他的小脸蛋。 “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妈妈,好想你啊!” “好,我也好想小宝,玄机,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过去了好久,怎么才过去了十几分钟呀?” 玄机笑着倚在门框上,他说:“是啊,马上就到了,我们就可以看看他们有没有搞错了。” “什么?” “他们好像搞错了。”玄机笑了笑,“刚才我收到消息在一处偏僻的海岛上,渔民们因为基站坏了一直不能和外界沟通,过了大半年才修好,现在他们发起了一则两外籍男子流落海岛的新闻,正等着人去领呢,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两个人?这边的工作人员也打电话过来了……” “明非……明非!” 明非探出头,发现是季云近和阿莱克西。 这场面有点地狱了,两个瘸子互相搀扶跑到明非面前。 “明非,工作人员打电话来说,有一个海岛发了一个新闻,阿林和克劳德在那座岛上。” “啊?什么?” 玄机笑着说:“忘了。” 阿莱克西和季云近对视,果然如此,明非忘了海岛上的事情。 第5章 明非:不听我的言,吃亏在眼前 “你们两个怎么了?不是你们两个认识他们俩吗?那么着急?” 明非抱着小宝,她说:“我都不急啊,你们急什么呢?你们很熟吗?” “妈妈,为什么教师叔叔和季叔叔好急啊?” “妈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这么急呀?”明非歪头,“你们两个干嘛呢?” 明非还是忍着了,没看见他们两个差点笑喷已经算素质好了。 道德和笑点一直在打架,一直在互殴。 两个瘸子互相扶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明非忍住了笑,她面无表情的说:“你们,嗯,别急,这难道就是友情的力量吗?你们都没有见过,就这么关心对方是吗?” 明非差点破功了。 她当然知道除了她以外的大家都不喜欢男人。 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太好了吧? 不是这正常吗? 感觉他们应该是每天打打闹闹的,吵吵闹闹的才正常,这么温馨是干什么呀? 干什么? 他们几个要干什么? 他们几个要在这里演相亲相爱的戏码吗? 太惊悚太恐怖了,让人想不通。 明非抱着小宝,她说:“什么海岛通信设备换了,居然要半年那么长的时间才能修好?这维修车是爬过去的吗?” “……” “……” 季云近和阿莱克西两个人好歹都读过点书,他们也发现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无法解释的事情。 但是明非的吐槽不无道理。 就算是海岛,就算是维修车和维修船也不能开半年才开上去吧? 岛上的民众真的不会因为没有信号而发狂吗? 不应该直接打个投诉电话投诉吗? 有些时候投诉电话可比自己修的快多了。 不明白,他们是真的花了半年靠自学把岛上的通信设备修好了,向外界发信息的嘛? 真的是太厉害,太有实力了。 太有实力了,那么点时间就全学会了。 希望他们不要干出徒手爬高压电的壮举。 “喂?你们怎么不说话呀?那没事的话就散了,你俩去告诉他们,等下一个港口到岸的时候,我们就下船……” “妈妈!我想要玩游戏。” 明非话没有说完,小宝就开始撒娇了。 “嗯,好,教授,老季,你们去通知他们吧,我看你们两个好像挺急的呀,要不然你们俩直接告诉他们去哪里算了。” “好……” 两个貌美瘸子互相搀扶,明非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对不起,阿莱克西。 对不起,季云近。 玄机比较有良心,好歹日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兄弟,大概是不会明目张胆的笑出来的,只是会在心里偷偷的笑一下。 不是,他们两个真的…… 对不起。 笑点和道德一直在打架。 “明非,你还记得什么吗?” “啊?不记得了,玄机,快进来坐坐呀,你站那干嘛?” 明非拍了拍她对面的凳子。 “妈妈,游戏!” “哎呀,少玩点,嗯?拿着吧?” 明非把游戏机给小宝了,这东西只有明非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给小宝玩。 容易影响小孩视力。 “妈妈最好了。” 小宝坐在明非腿上,一只小手拿着游戏机玩。 “嗯,就你小嘴巴最甜了,妈妈的好宝宝。” “妈妈……” 明非摸了摸小宝顺滑的头发,明非笑着问玄机。 “玄机,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玄机抬眼,他说:“我们的朋友,八易来了。” 八易? 谁啊? 她认识吗? 嘶,好像有点耳熟。 八易,八易,八易…… 感觉要得到了很不得了的力量了…… 八易,世间流转之变易。 “八易,八易,八易!啊!玄机,八易来了?他也忙完了吗?” 明非抬眼,她笑着说:“我记得不久之前,大概是几年前,他下来找过我一次,还帮我解决了很大的麻烦。” “忙完了,明非,不过他现在和程行还有张玄鸣聊天呢……” 至于是聊什么? 嗯? 大概是聊点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肯定是聊当年的事情吧? “哦?程行脾气最好了,若是换成别人,难免要怪八易,当年日他为民除害,一日灭了无头部落上下满门,可惜他太过匆忙,漏掉了无头女,一念之差,造成千古恨。” “这也不能怪八易。” “我不怪八易,我只是觉得当年我和日都有错,如果日不帮八易的话,必将生灵涂炭,所以我不怪他们。” “程行脾气确实好,他还会和我装一下,其他人……” 玄机拿着面前的咖啡杯,他捏着杯柄轻轻喝了一口。 “呸呸,难喝,酸味,又苦又酸!” 明非加了一块方糖,她帮玄机轻轻搅了搅。 “就是这个味,没有放奶,我给你放块糖。” “嘶,还是那样,明非,我和八易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消灭无头女的。” 明非自己喝了一口咖啡,她皱眉。 “不是,谁给我放的咖啡,好难喝,玄机,快别喝了……靠,玄机,有人害我们!” “妈妈?你没事吧!妈妈?” 明非把咖啡都吐了出来,她对小宝笑。 “乖,妈妈没事……” 明非手指汇聚成一股力量,温柔的安抚小宝的情绪。 小宝担心的小脸变得柔和起来,他安心的睡了过去。 “明非,没事,也许是这喽啰藏的太深,我和八易没有发现,他居然往咖啡里下毒。” “呸,幸好我身上还有神力,否则那一口咖啡就可以直接送走我了!” 明非皱眉单手拿起咖啡杯。 “啧,好歹毒,这是氰化物吧?” “嘶,不知道,但是有毒,这毒看起来挺厉害啊。” 玄机摸了摸自己渗血的嘴角,他继续说:“不过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了,但是……” “我靠,玄机,有人被毒翻了!” 明非抱着小宝,她脸色一变。 “我靠,谁这么歹毒啊!这可是氰化物!” 玄机皱眉,立马拉着明非往其他人房间跑。 “快走,再晚一点,秦渊和顾峻就要下去了!” “什么?他们喝咖啡前就不会闻一下吗?” 虽然明非也没有闻,但是她下不去啊! 他们才会下去。 第6章 明非:就知道你会上大号 “程行和张玄鸣倒是没有喝下咖啡,八易那个倒霉鬼自己喝了,就把咖啡砸了,现在先阻止季云近和阿莱克西。” 至于,秦渊和顾峻两个倒霉鬼呢? 不提也罢,已经快噶了。 明非只能在他们死了后复活他们。 现在过去,他们会很痛苦。 毕竟,坏了一半强行医好和全坏了再医好,对于明非来说后者容易。 “谁这么歹毒?我靠了!不会又是无头女残党吧?” 玄机皱眉,他抱过小宝。 “绝对是,我和八易检查了很多遍了,怎么还会这样?” “靠,绝对是他们,太狡猾了,导致我们都没有发现他们,想必这家伙还是有点实力的,否则怎么会逃过你们的眼睛。” “啧,这大老远的,这家伙难道是提前就跟着我们的吗?” “我算不出来啊!” “我也没有算出来啊!” 玄机明非推开了季云近的门。 两人几乎是把大门踹开的,没有房卡,踹门救人才是正解! 季云近和阿莱克西两人坐在房间里聊天。 “明非总是和那个玄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就是不舒服……” 季云近坐在椅子上,面前有两杯咖啡。 “我也是,季,我总觉得那个玄机很奇怪,明非总是和他关系很好……” “嗯……感觉要是说出来的话,明非肯定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让我们滚……” 正解。 不过明非说的肯定是:烦得很,你们能待着就好好待着,不能待着就给我滚,谁想一天天的看你们吵架?你们有病吧,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能好好相处就都给我滚!一天天的,怎么事情这么多啊?你们是麻烦事情成妖精了吗? 季云近端起咖啡,他闻了一下。 “这豆子挺好……只可惜我……” “喝吧,一点点而已……” “嘭!嘭!” 明非和玄机两脚把大门踹开,甚至因为明非的能力,大门都没有响。 “我靠!教授!~别喝!有毒啊!” “咖啡有毒!都别喝下!” 教授和季云近本来就心肺功能不好,被这么一吓,两个人都打翻了咖啡。 要是敲门的话,肯定会有一个人来开门,另外一个人坐着喝咖啡。 那还要嘎一个人。 踹开了大门,最多只是衣服脏了。 “明非?” “我靠,教授,老季,你们疯了吗?谁让你们喝咖啡了,这玩意有毒!” 明非上前拉起了阿莱克西,她捏着阿莱克西的脸。 “教授,你喝了咖啡没有?里面有氰化物!” “什么?” 阿莱克西脸色一白,他看着明非的脸, “氰化物?” “是啊!你喝了没有?” 阿莱克西摇头,他说:“没有,差一点点……” “吓死我了,老季呢?” “没有……这咖啡怎么会有氰化物?” 季云近皱眉,他说:“这……” “这是无头女的部下要取你们的命。”玄机抱着小宝,“你们快去换衣服,这东西接触到皮肤都有毒!” 明非立马帮阿莱克西失去衣服,幸好他身体弱,穿的厚,衣服没有湿透。 “快,快去洗澡,这不是和你们说的玩的!” 明非把阿莱克西送去洗澡。 “老季,啊啊啊!你怎么不失去衣服啊?” 明非要被气死了,她野蛮的帮季云近拾去了衣服? “我难道有四只手吗?你早该把衣服脱了!我的天哪!你不活了?” “……” 季云近也想让明非帮他失去衣服,所以他刚才完全没有动。 “天呐,谢天谢地,你们都没有弄死,幸好你们都没有事情!” 季云近穿的很厚,衣服都没有湿透。 “好了,老季,你要吓活我吗?”明非把季云近也推进去了,“你们个好好洗吧!” “明非,现在过去刚好可以复活秦渊和顾峻。” 明非觉得心烦,但是她还是坚持没有骂出来。 “明非,快来,他们俩个刚刚断气!” 明非抬眼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八易!” 八易穿着长袍,头发规规矩矩的竖起来。 “是我,明非,好久不见。” 张玄鸣推着程行,看着明非和八易聊了起来。 “八易!我靠,你知不知道啊,我这几年过的什么苦日子!” “明非,我这几年太忙了,上次见过你后才忙完,没想到你这几年过的不如意啊!” “是啊,这是我最惨的身份了,以前都是族长,女帝之类的,这几次越来越差!” “随机吧,明非,你看看你……” “明非,老顾和老秦……” 明非转头,张玄鸣脸色很差的推着程行。 “噢,哈哈哈哈哈,好,我们待会叙旧。” 看看人家张玄鸣,明非也不说话。 她一脚踹开房门,张玄鸣刚想把房卡递给明非就看见大门碎了,他立马把房卡揣起来。 嗯,看起来不是很需要。 完全不需要…… 明非带着一群人闯了进去。 “峻峻!秦渊?” 这两人倒在地上,咖啡撒了一地。 明非为了公平,她两个一起救。 她上手让他们失去衣服,并且把他们拖到了浴室。 张玄鸣看着这一幕终于爆发了。 “老顾!老秦!不是?这么大的邮轮!怎么会有那么多毒咖啡?到底是谁?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管吗?这是投毒啊!” “是无头女,张玄鸣别激动!” 程行安抚张玄鸣,他拉着张玄鸣。 “没事,有明非在,他们都下不去……” 此话一出,秦渊和顾峻睁开双眼。 “啊!你们俩终于醒了,你们俩吓我挺好玩吗?” 明非手上的花洒一掉,直接砸在了他们身上。 “靠!有没有人教过你们陌生的食物不要随便乱吃!” 明非把两人扶起来,她把浴巾丢在了两人身上 。 “看来以后再喝咖啡要小心点了,得给你们长长记性啊!” 明非抱手,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你们也太……算了,每次都是我救你们。” 秦渊和顾峻几乎是同步的看着明非。 “明非……” 明非很快就看出不对劲,这个是法身大号上来了。 “我靠,我就知道这个时候法身大号都会上来!哎,我就知道你会上大号。” 第7章 明非:不是你看了,他又急 明非知道秦渊和顾峻被日顶号了,她饶有兴趣的和某个思妻心切的神聊了几句。 “日,我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 “明非……我好想你……” “明非……我好想你……” “嘶,轻一点好吗?” 明非被顾峻和秦渊抱住了。 本来他们两个的身体素质就挺好力气也挺大的,这下好了再加上日的法力。 明非被弄疼了,她很生气抬手就是两巴掌。 “日,这才过了多少年呀你这手怎么那么用力?难道不疼吗?” 秦渊顾峻捂住了脸,但仅仅一瞬间,他们就放下了捂住了脸的手。 “明非,对不起……” “明非,对不起……” “哎呀,你是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你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明非皱眉,她说:“我服了你。” “明非……你别生气。” “明非……你别生气。” “我可没生气哈,你啊……” 谁道自己明明很生气,对方还总是重复一样的话。 明非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 但是一见面就差点把她勒嘎?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 被大号顶号也没超过几分钟,秦渊和顾峻终于醒了过来。 “啊?这是……” “我………” 明非早走了,张玄鸣和程行留了下来。 秦渊和顾峻愣了,他们两个刚才不是在聊天喝咖啡吗怎么突然就躺在浴室里面了? 这真的好奇怪呀。 “没事,你们两个以后千万别随便喝来路不明的东西。” 程行这话说的很广泛。 “老顾,老秦,千万要出注意,这船上不安全,有人往咖啡里下了毒。” …… 明非和玄机八易走了。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 “明非,我也想知道到底谁胆子那么大?这艘船我已经检查了很多遍,我敢确保没有任何纰漏,但是他是怎么上船的呢?”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按理来说如果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确实可能会有纰漏,但是我也来了为什么会有纰漏呢?” “哈哈哈哈哈哈,八易,你这话说的真是还真说对了。” “哎呀,八易,你这神怎么这样呢专接我俩老底!” “也不知道混进来的是个什么喽啰居然能藏那么久?”明非皱眉,“这船上那么多神,他居然都能透过我们的眼睛就证明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本事的。” “呵呵呵,心术不正之徒,也只有躲躲藏藏的本事了。” “哼,无头女,这一大毒瘤祸害了我们千万年。”八易皱眉,“果然不是中土之地的人,中土难生,他们这种人就很……” 至于后面是要说什么大家都明白。 无非就是,什么什么其心必异。 “啧,我们就被这无头女给害了果然沾上他就没有什么好的事儿,就像是那狗屎一样。”明非翻白眼,“这船既然已经被你们包了的话那么我们之前的人只能是把咖啡送来的人,或者是转手送咖啡的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拥有房卡的人。” “啧,是啊,有些时候就是想说晦气。” “玄机,这就是很晦气啊真的遇见他真是倒大霉了。” “是啊,明非,我当年也可后悔了,我又是当年也能下界巡查一下,把潜逃的无头女……” “八易,这就是机缘巧合,我们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让女头女似的太痛快了,虽然我当时为了泄愤……” “明非妖女,敢害我圣女!” “这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非,这人真是沉不住气我还以为他还要待一下。” “啧啧啧,我想起了我听人说过这家伙在下面还挺有名气的。” 明非抬眼一看,果然是个老熟人只不过这个人不认识她,而她认识这个人。 和程行一度齐名的男人。 也是个民间高人。 不过在业内并不受人欢迎因为尽是些丧心病狂的邪术。 这个人坏的很呢。 之前就听说过他做过许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疯狂的宣传吃素有利。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无论是素菜和荤菜都很好吃。 但是他那些行为和方法就令人发指了。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会用小孩…… 至于是干些什么呢据说能转运,简直是太惨无人道了。 一个人如果连善良都做不到的话…… 那很完蛋了。 “我靠,居然是你这个老不……” 明非刚刚差点失去了自己的素质和涵养。 不过她觉得可这种人并没有讲素质和涵养的必要。 “我靠了,当年我就说你的法子那么邪门……” “妖女!你害我圣女,断我法脉……” “啊?原来你就是那颗最大的毒瘤啊,早知道当年我就应该……” 明非侧身一躲,男人拿着邪门的法器往她身上推。 大概是人的某一部分吧。 大概是人的一半的一半吧。 嗯,总而言之就是很恶心很不人道。 “妖女,去死!” “嗯?不儿,你觉得你现在打得过我吗?有些时候我真怀疑你那些写法到底是真是假,既然你真有那么邪的话为什么还要给人下毒呢?” “呵呵呵,那是本派的秘药。” “你放屁,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就拿这玩意来骗我?”明非皱眉,“你这是买的化学试剂吧!” “妖女!你放屁!” “诶诶?哎我说你这老不活的,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着点?我真觉得像这种吵架,你把别人骂你的话骂回去,真的,挺……挺招笑的,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时候语言的嘲讽比肉体上的伤害更加大。 “你,你,你,妖女!” “哎呀,大爷我和你说实话吧,你骂我的那两个字对我杀伤力根本就不大我顶多觉得你没礼貌想会呛你几句,看在你也没几年好活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明非这话说的很对。 她一般也不和别人一起冲突呀。 “妖女!” “哎呀我都懒得对你动手了,你也没有多少年好活的时间了。” 明非说的是实话这位大爷已经快嘎了,他的法脉断了。 在玄机和八易包围的海岛之中,明非从里面出来的那一刻,无头女的法脉全都断了。 “我……” 大爷咳出了一摊鲜血。 “不儿,你们看他又急,我可没动着他哈。” 第8章 明非:谁敢动我玄鸣?就飞灰洇灭吧! 明非根本就没有想对他动手。 主要是这船上是有监控的,人在异国他乡当然是要避免减少麻烦的了。 就算明非有能力可以解决那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做呀! 明非躲开大爷。 这大爷确实是坏人,但是明非也不想动他。 毕竟要不了十分钟他就会倒地了。 甚至可能是一分钟吧。 嗯,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这个摄像头正好对在这里。 不知道这家伙使了什么方法,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今为止没有出现其他人。 大概也是遇害了吧。 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让人留下把柄。 明非还是希望那些人能够活着。 毕竟这事儿也太麻烦了…… “喂,老头你对其他人做了什么?” “妖女,我当然嘎了几个助兴!” “哈?这可是你说的,你个有神经病的老疯子!老疯子,精神病,社会犯!我可警告你哈我和你不是一伙的千万别带上我!” “我呸!谁会和你这个妖女是一伙?就你也不配和我成为一伙!” “啊,对对对,我和你本来就不是一伙的,你可别害我!” 这老妖怪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真的连监控都不怕了吗? 还是太有实力了。 不过有了他这句话,明非他们大概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我呸,我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和你一伙儿?” “哈哈哈哈?是是是我可和你没关系哈,你那玩意是怎么从那儿带过来的人家检察官不管的吗?这玩意拿的离我远点挺恶心的。” 明非闪躲,玄机想要下手被八易拦住了。 “这老家伙活不久了。” “……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非,你听好了!” “我靠,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拿那东西离我远一点,你是老的耳朵聋的都听不见了是吗?” 明非是真的要被那东西恶心到了。 那东西就是人的身体的一半的一半。 试想一下一个疯癫的老头拿着这玩意往你身上挥你还不能出手打他的感觉。 那简直是太完蛋了。 不仅完蛋,还操蛋。 挺恶心的呀。 “咦,说了多少遍了别用那东西碰我碰一下我都感觉我要回去洗十遍澡,你那邪门万一拿的多远就滚多远好吗?” 玄机上前打算踢老头一脚,但是被八易拦住了。 “别踢他,玄机。” 八易一只手抓着明非,一只手拉着玄机往房间跑。 “我靠,一肚子气呀不行!” 玄机一抬手,在远处的老头突然脚滑栽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天要亡我!” 老头栽的这跤很重,玄机特意给明非出气,当然是要出一把大的。 否则他们三个回去复盘的时候肯定会气的要命。 八易让他们两个别动手也是为了让老头多活些时日。 这老头还有很重要的话没说呢。 要是这一摔直接摔过去了他们后面就可难办了。 “哈哈哈哈哈,妖女,送你一首歌。” 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第一次遇到打架对手突然说要送你一首歌。 真的。 太让人震惊了。 “我靠,玄机,八易,你们俩听见了吗这还是人话吗?世界上哪有好人莫名其妙送别人一首歌的。” “明非,这家伙应该是个疯子吧。” “玄机,这不是很明显吗?无头女的下属,都是疯子呀!” “我赞成八易!” 老头脸色灰白,已是大限将至。 他咧嘴一笑,那破败的嗓子里传出了极其尖锐的声音。 明非耳边传来了极其缓慢粘稠的滴水声,她看清楚了一个灰败的婴灵钻进了老头的嘴里。 老头不受控制的抽搐,但是他嘴里的声音极其平缓并且带着一丝丝调皮的欢乐。 老头唱起歌来,不儿,是婴灵借了老头的嘴巴说话! “圣女!圣女!我们要为你报仇!圣女!滴答!滴答!时间不够啦! 世界里长出新的魔鬼! 嘻嘻嘻,不过宝宝我饿啦,爸爸再喂一点点吧!” 老头的脸被婴灵吞噬了,果然传闻没有错这丧心病狂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 只是可怜这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明非本意是想阻止这小东西唱歌的因为唱的太难听了,但是玄机和八易拦住了明非。 “黑影稠,渗过墙~盘在枕边喂冰霜!它说祖爷爷死得冤,嘻嘻嘻,要你子孙!代代偿!嘶嘶!祖祖辈辈代代偿! 红绳系紧掰不开呐~她带你拜堂青苔阶呀!宾客是纸人笑歪歪哟!宝宝有没有糖吃?交杯酒是坟头露!喝下肚永世不分开! 镜中咒,日夜烧,浑身痒痛如蚁咬,真身枯槁镜中憔~它用你的脸对你笑!用你的手,掐你的腰,你可千万不要吵! 人皮灯笼亮盈盈!照见谁骨肉剔透如水晶~今夜宴席需妆点,借你面皮,画朵牡丹心,漂漂亮亮如水晶,借不借?由得你? 吚吚呀,八荒不够啦! 拆了你的肋骨当新柴添一把! 宝宝唱得喉咙哑! 不给糖糖,那就,换你唱吧?!” 简直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明非和玄机八易哪个像是能同意唱这玩意的。 这小东西到底在鬼哭狼嚎些什么唱的那么难听谁听得懂他唱什么? 只听见他自称宝宝罢了。 “棺椁摇,盖偏移,一只枯手招招你!啊!里面空荡好寒冷!进来陪我!一步一地狱! 皮鼓响,咚咚咚!你的皮子也跟着绷!越跳越紧越欢畅!快裂开啦!快啦快啦!嘭!和爸爸一样没有皮啦! 坟土冷,瓮中睁眼瞧~瞧见地上人在跑!心生羡慕妒火烧!凭啥他好手好脚?扯他脚踝!下来陪我!嘻嘻嘻嘻! 背后凉气吐颈窝,哥哥啊,让我窝一窝嘛~你的被窝比较暖!你的身体好漂亮和我的好像,你就让我躲一躲~就一下!一下! 明非妖女,断我法脉,我夺你双生,我夺你双生!嘻嘻嘻嘻嘻嘻!” 明非很快意识到了双生是什么,双生子张玄鸣和谷邵! “你再说一遍!” 明非这次没有给他再次张嘴的机会,她灭了婴灵。 “就凭你!敢动我玄鸣?我让你灰飞烟灭!” 第9章 明非:算我求你了吧让我过点安生日子吧 明非气急了,张玄鸣和谷邵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区。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害了一个谷邵?已经是罪该万死,动张玄鸣?你们,哈?我明非倒要看看你们敢怎么样!” “啊啊啊啊!” “明非!冷静!” “明非!” “我……” 明非被拉住了,她看着老头的脸。 “要你……” 血雾飞散,明非脸上全是血迹,她双眼通红。 …… 一个月后。 雪神山。 明非抱着小宝下了车。 “这些日子还不错,不过这几天……” “明非,你………” “啧,谁敲门呀?”明非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到底是谁敲门呀先别开门。” 阿鱼他们都不在家,在家的只有韩锦和瑾日。 “啧……” 玄机和八易走到了张玄鸣旁边。 “张玄鸣。” “张玄鸣。” 因为知道他们两个被他们一大群人讨厌了他们俩也平常不会和他们说话。 玄机和八易,都觉得他们好幼稚呀。 有些人,明明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不明白。 张玄鸣也没有料到这两位大神会和他说话,他疑惑的说:“嗯?” “明非,你快看他。” 明非被叫住,她转头一看张玄鸣。 “嘶,玄鸣啊,我怎么看到你头上有个蚊子呀,你千万别动我过来帮你拍一下。” “啊?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有蚊子呀?” “这灵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更何况蚊子又不是白天见光就会死。” 明非上前,她一手抱着小宝,一手轻轻抬起。 程行不知道明非想干什么,他不明白明非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渊和顾峻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开门。 毕竟明非说了不开门,要是谁去开门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 明非肯定会非常生气。 阿莱克西和季云近两人互相搀扶着对方往里面走,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的他俩站不住而已。 阿林和克劳德跟着两位进去了。 这次看来家里会热闹很多呀。 “啊?” “小宝,你想不想和玄机叔叔进去玩一玩?” “好啊!妈妈!” “嗯,去吧!” 玄机把小宝抱走了。 明非也没有管别人,她一抬手,她敢发誓真收着力了,但是还是把张玄鸣打晕了。 “快!快!快!赶快把他送进去!赶快说他不在。” 除了八易和玄机,没有人不害怕。 难道明非终于忍不住本性要对他们拳打脚踢了吗? 难道明非难道有其他人了吗?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张玄鸣换了? 难道明非打算送张玄鸣去下面报到了吗? 不是? 这对吗? 这发展真的对吗? “啊?” “啊?” “老张?” “啊?” “啊?” 明非收手,她不满的蹙紧了眉,嘴角往下压了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他抬进去?你们难道想让我把他抬进去吗?” “我……” “啧,随便来个人把他送到他房间里去,要是他醒了一定要想办法给我打晕他,我可警告你们,不要下手太重了,万一真给他打了下去报告了就不好了。” 大家都震惊了,明非到底要干什么呀? “你们愣着做什么呀,赶快把他给我抬进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来打扰我的美好生活。” “明非……” 明非现在真的很生气,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偏偏让她的美好生活的如此忙碌。 “你们都进去,留下大哥和八易,其他人都不要出来。” “啊?” “出去。” “八易,来者怕是北方人。” “是啊,我估计是一个有很多泥瓦叶的地方。” 明非打开了房门。 她十分警惕的只开了一条缝,有些时候真的很怕这种麻烦事情找上门来。 毕竟能找上门来的是什么好东西? 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找上门来的一定不是啥好事儿。 并且她有预感,来人一定很烦人。 透过一条极细的门缝,明非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大概才毕业不久,身上还有点学生气。 让人很惊讶的是那么年轻他的肾源就虚到这种地步了。 看来平时的时候他没少奖励自己。 嗯,反正是看面相也知道不是啥懂得节制的人。 明非警惕开口。 “谁啊?” “我找程行大师。” 明非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遇到非常棘手的事情了。 并且这家伙应该还是有点实力的,否则他根本找不到这里。 程行这人一向神出鬼没的,如果不是非常棘手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接受。 “程行不在。” 坐在轮椅上的程行也不敢说话呀。 他倒是很少挨打,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怕被打呀。 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见了。 要是那个小伙子死活要进来的话,他也要被骂。 明非说完这句话就要把大门关上,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立马拉住了门,如果明非要是执意关门的话一定会把他的手指头夹断。 明非简直恨死这种用生命安全威胁他人的人了。 掉掉一个手指头是很大的伤害好不好? 明非满脸不耐。 “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什么程行大师。” “小姐,求求你,我必须要见程行大师。” “我不认识他,这里可是我家呀你要是再进来一步的话,我就打个电话给叔叔了。” 明非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任何震慑作用。 对方还觉得有迹可循。 毕竟他看出来了明非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小姐,求求你!你就让我进去吧!” “不儿,我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去,你老师没教过你不能让陌生人进家门吗?” “小姐,我真的有急事儿呀。” “小哥,我也真的有急事儿呀。” “小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小哥!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就让我过点安生日子吧,我实在不想牵扯到这种事情里面。” “小姐!你不可以这样见死不救呀!” “小哥!你也不可以这样道德绑架别人啊!道德绑架别人和见死不救都是不道德的行为呀!” “你……” 第10章 明非:道德绑架我吗? 明非这句话说的非常对。 不管是道德绑架别人说别人为什么不出手救其他人,还是冷漠见死不救看见面前有人受苦而不肯帮一把还要挖苦别人的人都没有什么道德。 明非好歹也没有挖苦别人。 “不是,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民间大师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找他了呀?” “程行大师,只有程行大师可以救我们!” “他是救你们了谁,又来救救我们?” “小姐你……” “我什么我?我看你年纪小不想和你纠缠,你可千万别扒我家的门了,我可和你说好要是你手指头断了,我也是能和你去医院里接回来的你别逼我哈。” “我……” “你什么你呀?你不知道现在的手术可先进了吗?我倒是有那个金钱和时间陪着你耗,但是你自己疼不疼呀!赶快放手!” “我……” “我什么我?” 八易什么都没有说,貌似完全不担心明非把这小伙子锁在门外。 那副泰然的样子,仿佛笃定明非不会真的成功人锁在门外,半点儿担心都没有,有一点过于松弛了。 程行则是不敢说话,他确实想出手帮男人,但是他并不敢出手阻止。 大哥攥着轮椅手柄的手紧了又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听见了那男人被明非拦在门外窘迫的声音,心里急想要直接开口答应的人。 可明非肯定不愿意他出头,他连阻止的动作都不敢做,只能僵在一旁。 毕竟他也不想当着那么多的人挨一个大逼兜。 做人还是要点脸的。 这种天真且有些傻的声音,明非直接要抓狂了。 月!你有些时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 “我靠!月!你别开门啊!” “啊?非,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明非快要被气吐血了,月的力气也很大。 他几乎是一推,明非也往后走了两步。 “啊啊啊啊!月!你怎么……” “非!我好想你呀!” “啧……” 明非被鱼抱住,她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毕竟这么漂亮的美男主动的投怀送抱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她还是更喜欢长发的美男。 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长发男。 大家才把头发剪短了多长时间? 明非看见长发的美男就无法责怪他做过的错事,当然这是有个大前提的对方必须得是日,或者是日的化身。 “人?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为什么要生气呀?” “我可没生气,好了好了我也没出去多长时间你就这么想我吗?” 男人压根就没有想到突然闪现出来一个长发美男直接把大门给推开了。 明非的力气已经很大了让他完全都推不开门,而这个长发美男只是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程行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样………都是有着奇异能力的奇人异士。 看来这一次应该是有救了。 “程行大师!” 男人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传说中的程行。 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 程行被叫住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男人。 他是不可能主动应下的。 除非明非主动开口,否则他都不会主动去做的。 其实他也很想帮这个男人啊。 他看出来了这个小伙子并没有撒谎并且是真的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 他应该是找了很多人都没有被解决所以才想来找他的。 他是想答应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想答应一个事情必须要看明非的决定。 明非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无他,他不能没有明非。 “………” 沉默是最好的无声的拒绝。 男人快哭了,他说:“程大师,就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帮帮我们吧,” “不好,不是大哥你谁呀我让你进来那么你就进来?” 明非现在很刻薄。 完全就不像以前那种在路边看到有人和她求救就会一心一意的去帮助别人,她现在完全尊重他人命运。 反而日他的化身们开始上善若水了,开始看见有人受苦受难就开始忍不住了。 大多数时候,万事万物还是会变化的,连沧海都能变成桑田,这世界上真的有永恒吗? 当然有永恒了。 阴极必阳,阳极必阴。 万物周而复始,万事万物不停的在变易。 一个人的性格都是在变化的,一个人的人格会不断的完善或者会不断的增加缺陷。 “小姐,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呢?” 又是这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的话是吗? 明非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好笑,灵魂中有源源不断的疲惫。 感觉她听过很多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要有同情心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命运负责。没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插足他人的命运,你知道吗插足他人的命运也是要有代价的。” 明非上下打量男人。 “你对我能有什么价值?” “我……” “你对我的唯一价值来说就是扰乱我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的幸福生活,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答应吗?你可能会碍于这里有很多人的面说自己会答应,但是你内心还是会觉得这事是个麻烦的大事。” “你……” “你知道吗?人一生中会遇到无数个人,但是只有介绍几个会改变你的人生,可是为什么贵人生活的好好的偏偏要在泥巴里面捡人呢?” 明非对这个男人有一种天然的厌恶感。 感觉他身上有自己非常厌恶的东西。 明非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无头女的味道…… 这个男人以前绝对和无头女有过什么瓜葛? “小姐,我可以给钱的。” 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笑了。 “你的钱可以留着给其他想要的人,你这种事情很大自然也有很多先生愿意去,为什么就要来找我们呢?” 明非笑着继续说:“据我所知,网络上现在有很多为了攒名声而开直播的高人,你大可找他们只要给点钱他们绝对愿意带你。” 第11章 明非:阿爸你看他! 明非这句话说的是实话,千真万确。 只不过网上的大师有真有假,真假参半,质量良莠不齐。 有一些有本事的人可以神算,甚至你今天吃了什么东西,和谁打了电话,他都算的出来。 一些没本事的人,什么都算不了,甚至连纳甲都记不住,这种人你找他算很有可能就是被当成傻子骗了。 那种骗子一般都是蒙个大致的走向,通过你的外貌语气来判断你的家境如何,再通过你说话之间有意无意透出来的信息,穿成一些片段来骗你。 现在管的比较严,一些不遵守社区公约的人,一发违规的视频就会被下架。 有一些人很厉害根本就不是骗子,是真正的高人。 有一些人很挫不仅自己是骗子,还把别人当成傻子。 总之现在想找这种人很容易的。 几乎是你在网上发一个求救的帖子,就一大堆上赶着帮你。 想都不用想,就会有很多人点赞,也有很多人在评论区留下意义不明的话。 比如放一张截图。 这个截图上写的是什么呢? 就是这个放截图的人和另外一个人的聊天记录。 这个截图中的另外一个人,多半就是他请来的托,要么是他的好朋友,要么就是他的小号。 总之那个人会留下一个自己的出生日期。 然后这个大师就会高深莫测的说意义不明的话,比如说,你爱的那个人还爱着你,或者是高深莫测的说你家某处某处有什么老人的头发,或者是装作一副高人的样子让你放下过去的感情。 总之,网络上有一大堆人是这样的。 但是还有一大部分人真的是有本事的。 哪一行都有骗子呀。 明非对此也没有任何看法,唯一的看法就是坐着看。 因为站着看有点累了。 所以既然世界上有那么多有本事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来找程行呢? 难道程行很闲吗? 难道程行去了,明非还能让她一个人那么大老远的去吗? 不是,找对吗? 幸好月是一个人回来的,阿爸和新生还在后面。 否则,阿鱼直接会让这个上传人家家门的小子,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阿鱼很凶残的,遇上他就马上要变成臊子了。 噢,应该没有那么大块吧,直接变成血雾了。 男人捂住胸口,明非并没有在意。 她说话可能确实有点气人吧。 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太好闻,感觉像是和无头女分不清场合,无时无刻…… 嗯,反正就是一股腥味。 鱼腥味。 还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加特别的味道。 成熟的味道。 极其成熟的味道。 不是这家伙就闻不见嘛,他不觉得害羞吗? 明非越想越恶心,她说:“大哥,我还是劝你赶快出去吧,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劝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来招惹我。” 真想找个人让这家伙滚。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峻峻和老季怕是可以亮出身份,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明非不确定,万一他们其中有某种关系,不能直接这样说。 万一还欠个人情,那岂不是要帮忙吗? 有些时候人情往来很麻烦的。 “我求你了,小姐整个村子的人都等着救命啊……整个村子的人……还有我的……” 这家伙突然就开始呼吸急促了起来很像碰瓷。 “非,这个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家伙,怎么了?他是不是要死了呀?” 月的话成功让明非警惕了起来。 她这个人一向很严谨,大概是和别人吵架和打架的时候比较严谨吧。 总之不会先动手,也不会先骂人,要等对方骂了几句,有了证据之后才开始反击。 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打别人,虽然最后都会被定性为互殴。 但是大家还是在意是谁先打谁后打的。 明非虽然平时行事懒散,但是她明白在做事情的时候必须要留下证据,可能是以前吃过什么亏吧。 然而就是对这种事情非常严谨的明非,突然想起来了,那是半年前监控一不小心坏了,她嫌麻烦就没有换监控。 万一这个家伙突然倒在她家里嘎了,她怎么解释? 明非放开了月,她掏出了手机打急救。 “咳,咳……我没事……” 男人捂着心口,他貌似呼吸不上来了。 明非当然看出来这是哮喘,但是明非并没有和他说话。 程行皱眉,他同样也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好像有哮喘病,并且在发病了。 他想要上前问男人身上有没有药? 但是明非已经开始打急救电话了。 八易则是一直保持着微笑,他倒是完全不慌。 他也知道面前这个人确实很和无头女的手下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但是他并不急,发生了就发生了,那又能代表着什么呢? 虽然说味道确实很难闻。 但是一把年纪的他什么味道没闻过? “哦?这是……” “阿爸!你终于回来了,你赶快看看这家伙,赶又赶不走大老远的,还来找我的麻烦,这个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人,他偏偏要来找我们帮忙,比我们强的人大有人在啊!” “阿女……” 明非急救号码都没有拨出去,她拉着阿鱼的手继续说话。 “阿爸,你说一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他们的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能干事的人了吗为什么偏偏要来找我们?” “阿爸!还有我好不容易才回来,浑身上下累的要命,完全没有休息呢! 还没有进去休息呢,他就找上门来了。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登门上访不是什么好事。” 阿鱼听了明非的抱怨,他自然觉得不开心了。 到底是谁不长眼,居然敢招惹他的阿女? 他的阿女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大小事,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先生,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 就算是只剩下明非一个巫,明非说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这些东西居然敢强迫明非? 他们哪来的脸呀? 嗯? 浪费他阿女的时间? 并且空气里还有若有若无的无头女的腥味……… 真的太让人恶心了。 第12章 明非:又是人情这个可恶的人情社会! 阿鱼本来就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儿而感到浑身不舒服。 谁知道女儿在外面有没有受人欺负呀? 谁知道女儿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呀? 谁知道女儿在外面有没有饭吃? 虽然,他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明非过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压根就没有吃过什么苦。 可能吃苦的是张玄鸣吧。 嗯,张玄鸣最苦了,不仅还要照顾那一大堆人,还有被无头女偷走能量。 嗯,最后还被明非一巴掌打晕了。 虽然明非此举是为了他好。 但是明非也说不出来任何原因。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应该一巴掌把张玄鸣打晕。 但是她一听见有人敲门就想打张玄鸣。 可怜的玄鸣。 算她明非对不起他吧。 虽然对不起她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了。 阿鱼把手搭在明非肩膀上,他皱眉看着那个跪在程行面前的男人。 “我阿女让你出去,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那人转头对上了阿鱼的视线。 “鱼爷?” 八易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步骤都在他的推算之内。 明非就算百不愿意千不愿意也要接下这个任务。 他知道,明非为什么拒绝男人甚至还恶语相向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和无头女的势力有关。 并且身上还带着一股腥味。 大概是某一种非人物体的腥味。 如果不是鱼类的话,就是蛇类。 很腥。 还带着一些事后的味道。 这种味道经历过人之事的人都能闻出来。 那股子气味。 这种气味其实是很淡的。 但是要是太过放纵,那股味道就会很大了。 并且会伴随着黑眼圈腰疼等一系列的毛病。 总而言之,明非哪哪都看这个男人不爽。 还听见了这家伙叫阿鱼,鱼爷,明非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千万别有什么关系呀。 要是有什么密切的关系的话,不帮忙那算什么事? 可是,阿鱼不是一直痛恨无头女的吗?怎么会和不同女友关系呢? 阿鱼皱眉,他认出了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子。 “林家孙子?你怎么找来这里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姓林的不可置信的抬头,仿佛看见了救星。 “鱼爷,原来你在这里……我爷爷一直都在找您帮忙,可是您好像不在山庄里面了……” “啧,快起来吧,你跪在这里像什么话?这位是我的女儿,非,明非,你爷爷当年也是个小孩,你爷爷也叫我鱼爷,哼,好吧,看在当年的事的份上,我原谅你,你遇到什么麻烦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无头女的味道?“ “无头女?” 这个姓林的显然已经自己给自己吃了药,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程行看到现在这个局面觉得有戏,明非肯定会看在阿瑜的面子上同意的。 并且阿鱼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确实要帮这个忙。 只是他现在要确定这家伙到底和无头女是什么关系。 虽然大家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明显就是运动太多次了导致了魂不守舍。 他身上的味道对于能闻见的人是非常大,非常难闻,非常恶心的。 阿鱼捂住了鼻子,他嫌弃的说:“你刚才说你们在找我,我怎么不知道?” “鱼爷……我……” 阿鱼还是不忘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他拍了拍明非十分骄傲的介绍明非。 其实他现在完全不在意这小子到底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向这个小子炫耀自己的女儿。 至于帮忙,肯定是要帮的。 当年这个小子的爷爷,帮了他一个大忙呀。 也当是还作这家伙的人情呐。 “这是我的阿女,明非,你也可以叫她姑奶奶,你怎么个事?就算你再怎么急也不能直接窜进你姑奶奶家呀!” “你看看你姑奶奶这么年轻,万一被你吓到怎么办?你小子皮糙肉厚的,就是这么多年哮喘没有治好,你到底和无头女有什么关系?” “你小小年纪,身上就有那么重的味道,我告诉你,年轻人要懂得什么叫做戒指,并且你是哪招惹的无头女?” 姓林的小子整个人都懵了,他哪里知道什么无头女? 那是什么东西?听着也太恐怖了吧? 没有头的话,要怎么走路呢? 如果没有头的话,走路岂不是都看不见? 既然没有头,那就只能证明它不是活的。 他以前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但是知道他的女朋友失踪,整个村子的人都开始发病,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已经怀孕了。 然后还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失踪了。 村子里面的老人都说他女朋友是被蛇吃了。 然后没过几天,村民们病的病死的失踪…… 就算是找叔叔来,也没有用。 叔叔压根就找不到他们去哪里了。 叔叔说可能是他们集体去山上清修了。 毕竟这个村子非常的偏远,但是村子里面的人一直做青瓦为生。 这个地方与世隔绝又十分清贫。 他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为了写他的毕业设计。 他是读人类学的,为了研究一个传说,他不远千里的去到了千里之外的瓦村。 他为了研究瓦村的神秘传说,来到了那个地方,他结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这半年发生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做梦一样,他想要告诉阿鱼一切。 “鱼爷,是我太心急了,我怀了孕的女朋友失踪了,我找了很多叔叔,找了很多人帮我去找我的女朋友都找不到。” 男人捂住脸,他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哭了出来,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 “我真的好爱我的女朋友,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懂我的女人,我不能没有她,她还怀了我的孩子呀,她失踪了!” 这事情听起来确实很惨了。 不过明非也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他那个怀了孕的女朋友。 他身上那种腐烂的腥味,就是通过那种方式传来的。 明非听到这里,挽住了阿鱼,她知道阿鱼会答应这件事情的。 第13章 明非:驿马星,求你不要乱动 明非其实压根就不想多管闲事。 她以前确实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后面被社会毒打了一顿。 才发现做好自己不管他人也是一种善良。 明非花二十几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明白天道无情。 既然乱发善心乱管别人的事情的话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善良是要选对地方的。 选不对地方只能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还会惹得一身骚。 “阿爸,我们是要帮他吗?” “……” 阿鱼看着明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阿女压根就不想帮着林家孙子。 可是这件事情和无头女的残党有关。 并且他之前还欠林家一个人情。 “阿女,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就别去了,你们刚从外地回来舟车劳顿,不想去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简直就是明非的心里话,从外面大老远的回来,又回来还能不能休息一下就要马不停蹄的跟着别人跑。 真的是驿马星动。 在外奔波,劳苦不堪,不得停歇。 这叫什么?一过家门而不入。 简直不知道捅到什么马蜂窝了? 明非花了一秒钟认清现实,在驿马星没有发力完全之前她是绝对不能如此平静的。 该死…… 啧,看来只能去了,真的太要人命了。 真的是要人老命了。 人即使被晕车坐那么长时间的车也会想吐的。 明非闭上眼睛,丝毫不容程行拒绝的坐在程行的轮椅上。 “不,既然是和无头女有关的,那我必须得亲自确认,程行和我一起去,八易,你和玄机怎么说,和我们一起去吗,你们有时间吗?” 反正程行是肯定要去的,至于八易和玄机,他们也会答应一起去的。 毕竟这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很棘手。 “好啊,凭借我们的关系,你有事请我和玄机一定会去啊,但是你这里那么多人,只带一个程行去,别人不会生气吗?” 明非一直因为林家孙子道德绑架而火气上头,她觉得就算把他们带上去也没有什么用啊。 万一他们不小心嘎了还麻烦。 他们中间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 程行,首当其冲,因为能力最强,且精神状态良好,可控。 瑾日,实力不祥,明非觉得他属于半疯癫半清醒状态,总之,明非觉得他有些时候比自己强有些时候比自己弱,大概是和他的精神状况有很强的关联性,把他带去那简直………蛇还没抓到,路上光顾着找他了。 张玄鸣,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力已经是一等一的了,精神状态可控,但是明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让他去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排在最后,且不可选择。 程行听到了八易用着调侃的话语问其他人会不会生气。 他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庆幸自己能跟着一起去。 明非当然丝毫不介意不介意他们之间的心眼子。 本来明非和玄机八易就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只是有些人太过小心眼了。 并且他们三位之间很有边界感的好吗? 可惜再有边界感也在他们眼里也是…… 啧,他们怎么就不能对自己自信一点? 明非确实看起来花心,但是她又不是谁都可以的啊。 在说这件事情,应该是某个是悲愤欲绝的把自己撕成了好多片的神吧? 啊? 不对吗? 难道不应该不怪他吗? “程行,你怎么不说话了?” 一个八易不够,玄机走到两人身后还把手搭在程行轮椅上。 “我刚才也是什么都听见什么都看见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 “大哥?” 程行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礼貌的回应了玄机。 “他们应该或许有一点生气,但是……” “那没办法了,把他们带回去会影响他们的生命安全的。”玄机笑容有些恶劣,“那就我们几个人去吧,有你在你自然也可以帮他们看着点明非。” “……” 程行语塞一瞬,他抱着明非的手一紧,表情仍然还是很温和。 “那好,我会替他们保护明非的。” 然而,玄机和八易这表情还是那么的让人寻味。 大概是戏谑中带了一丝了然,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明非也懒得和他说什么保护不保护的话了。 只能说人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 那些说人性如同白板一样的人,大概是还没遇到改不了本性的人。 很遗憾,他们没有遇到程行。 如果人性真的能改的话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的惨案? 尤其是某些二进宫三进宫四进宫的人。 你敢说在里面没有人帮助他们改改自己的思想和人性吗?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被改造成功。 完全没有成功。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程行清清白白又不是罪犯。 “好吧,大哥,那就说好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去。” 并且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用自己收拾行李了因为行李箱在行李箱里面。 并且明非行李箱的衣服都被张玄鸣整理的整整齐齐,拖上行李箱就可以走了,行李箱现在还在车里,只要重新坐上车就行了。 就是后面衣服要自己收拾了。 林家孙子以为自己撞大运了,他抓着阿鱼的手激动的诉说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身上全是腥臭味,阿鱼皱着眉着眉也没有甩开他。 全看在过去的人情,否则阿鱼上去就是一脚。 太臭了,这家伙自己是闻不出来。 人身上这味道真的很容易闻出来,但是自己只要不是刻意去闻永远都闻不出来自己身上有什么味。 尤其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身上的味道会很大。 嗯,这家伙和蛇一起,嗯,可想而知。 那味道是非常无敌之大了。 “林家孙子,你有话就好好说话,别和你爷爷我动手动脚。” 阿鱼就算戴着墨镜,也让邻家孙子感到汗毛直竖。 毕竟阿鱼再怎么和普通人好好相处,也不能改变他现在早就不是人的状态。 尤其是被他盯上了,无论是谁都会感觉到汗毛直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 第14章 明非:想要全选?那要努力的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好的,好的……对不起,鱼爷……” “行了,你还没告诉我们瓦村在哪儿呢,你之前说你爷爷知道这件事是吧?” 阿鱼退后一步,他五感比普通人更强自然闻不到他身上那股臭不可闻的味道。 林家孙子身上的那种味道,真的谁闻了谁就知道那种味道是多么的恶心。 臭的。 “在,在p省。” 一听到p省,明非皱起了眉头,想起了之前去p省找张玄鸣的时候。 “那个地方还做青瓦?真的是很少见了,我还以为那个地方只有庙之类的,也很漂亮,但是我不知道那些瓦居然是青瓦,感觉那边几乎不贴瓦,庙上贴的也大概会是琉璃的。” 明非真的觉得很反常,那个地方的主流邻居是用毛毡覆盖的,就算有也是庙。 这种地方居然会有青蛙,真是奇怪奇怪,真奇怪真的好奇怪。 “有的,真的有,那个地方做了将近几千年的青瓦。” 明非转头看着程行的眼睛,她搂着程行的脑袋不解的看着程行。 饶恕她见识简短,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地方居然还有做青瓦的,这也太奇怪了。 这奇怪不相当于在完全没有海域的国家卖本地深海大鱿鱼。 本地深海大鱿鱼。 “大哥,那个地方还有做青瓦的吗?我觉得做琉璃瓦还挺正常的毕竟那边庙里有需求,但是这个青瓦有点奇怪了吧?” “没有吧,我也只在那边见过琉璃的。” 程行也是去过很多地方,他也皱着眉毛,他完全想不出来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做瓦的。 倘若是近几十年还好,怎么可能会在那个地方做了几百年的青瓦。 “玄机,八易,你们说那地方会有人做青瓦吗,这真的好奇怪呀是不是我见识短浅了?” 玄机摇头,八易笑了笑,他凑近了问林家孙子。 “并不是确实很少见,并且很少有,我也很好奇这是从哪来的,不过那条蛇应该是无头女的残党,那些青瓦匠或许是从其他地方搬过去的,毕竟据我所知那个瓦村很偏远。” “是啊,我也感觉很偏啊,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明非搂着程行,“你怎么搞得浑身破破烂烂的?” 明非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但是叫人家林家孙子有点不合适。 “姑奶奶,你叫我孙子就好。” 明非:??? 程行:…… 阿鱼:叫的没错。 玄机:叫的没错。 八易:有点叫小了 ,不过叫的没错。 “好吧,孙子,这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就问你,你几岁了,你是哪里的人,你叫什么?” 男人吃了抗哮喘的药后好多了,他这又给明非跪下来。 但凡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没有那么重的无头女的腥味,明非绝对是在人家膝盖还离地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立马把人家扶起来。 可惜了,这家伙和无头女有关。 明非向来不能原谅和无头女有关的相关人员。 人家小黄是受害者。 但是这个孙子他貌似不是受害者还和无头女的手下残党做了夫妻。 要不是看在阿鱼的份上,明非早就一脚给他踢的有多远就滚多远了。 “姑奶奶,我今年二十二岁了,我是a市人,我叫林世恩。” 好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孙。 “那好,既然你让我叫你孙子那就叫孙子,孙子是吧?”明非抬头,“你一来口气就不想要我大哥我和你去,这就只能证明,十分棘手。” 这简直是废话文学中的废话文学。 要是不棘手的话怎么可能会来找程行。 程行并不是路边随便拉人算命的老头,更不是随便在路上跳大神的骗子。 来找他的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至少也是穿的干干净净身上不可能有如此异味。 可是面前这家伙实在…… “姑奶奶我错了,就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妻子吧。” 明非一听到这家伙让他自己去救他妻子,她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孙子你姑奶奶我和你妻子的老大是世仇呢,你请我去救她?我觉得你好像从一开始都没有搞清,不是我没有同情心不帮你……” 男人听了这话,一声不吭的给明非磕了三个响头。 “首先,我和无头女是死敌,同时,程行也和无头女是死敌。其次,你所谓的妻子是无头女的手下,你自己闻见你身上有一股非常大的腥臭味,但不代表没有,对此我不好多做评价……” “姑奶奶!算我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的妻子吧。” 明非笑着说:“哪怕你的妻子也是在利用你吸取你的生命?哪怕你的妻子吃了很多的人?哪怕你的妻子罪恶滔天?” “……” 林家孙子脸色吓得惨白他跪在地上,他显然不相信明非的话。 是的,这情有可原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告诉你你的老公或者老婆是罪孽滔天的罪犯是个人都不会信。 要是真信了的话,明非才会觉得这家伙脑子有问题。 “看来这个问题你回答不出来呀,你放心吧我这个人说到做到,定然是不会为难你的只不过,你要好好想一想了,我确实可以帮你找到你的妻子,但是我好想记得你刚才是让我救救你的妻子,救救村民们。” 明非并没有露出恶劣的笑容而是很认真的低头凑到他脸旁边。 “孙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一篇文章叫做算了,你知道吧有些东西是不能同时得到的,这并不是我让你做的取舍,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人命和爱情捆绑在一起的选择,但是这个局面不是我造成的,你别想什么全选,我告诉你不可能,有些时候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必须要舍取,除非你能制定这么一个规则,否则全选就是免谈。” “姑奶奶……” 知道明非必须让他二选一林家孙子转头看阿鱼。 祈求这位神秘的长辈能给予一些帮助。 但是他想多了。 阿鱼怎么可能会帮他说话呢? “林家孙子,不是我阿女逼你做选择,是你必须要做出选择,如果你不做出选择我们都没办法。” 第15章 明非:解开迷咒吧 “算了,看你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选择你在这好好想想。” 明非站了起来往房间里面走。 “你要么站起来要么在那跪着好好想,我进去和我儿子说几句话,待会儿要是我说完你还没有决定好那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 “放心吧,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不帮你的,但是你要知道这事全看在我阿爸的面子上。” 男人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没有任何人上前去扶他。 阿鱼不得以为了人情才帮他,程行也因为无头女的气味变脸了。 至于玄机和八易,他们本来就站在明非这一边,自然不可能上前把他扶起来。 最后,明非处理好一切后走了出来发现男人还躺在地上。 “喂,孙子儿你没事儿吧,我至少都进去半小时了,你一直躺地上嘛?快起来,想了半小时你想好了吗?” “……姑奶奶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和你说了 ,你那位所谓的妻子其实是一条蛇,我不知道你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是干嘛?越是偏僻的地方越会有怪事发生,我想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吧,就算你不明白,你看恐怖电影的时候,都会知道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危险。” 明非已经大仇得报,这残党也得清除。 所以无论男人说什么,明非都会铲除那条恶蛇的。 毕竟那条蛇一直在吃村民。 确实应该管管了。 否则容易无法无天! “……我以为……” “行了行了,别说什么我以为了,你就告诉我你要怎么办,我之前跟你说过不清楚吗,你的妻子是一条大蛇,她不仅吃了村民,至于她为什么和你结婚,这我就不能评价了,反正,如果那条蛇还活着的话 ,你也是活不久了。” 大抵这条蛇对人家孙子没有什么感情,这孙子完全成为了蛇的利用工具。 估计他这个体格子在蛇面前撑不过一个回合。 嗯,他这肾气亏成这个样子。 身上全部都是腥臭味儿。 大抵每天都是一场战争吧。 “为什么?” 明非听到了这孙子问为什么反而觉得好笑,她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硬是要逼她用大白话说? 那话要是说出来都不敢写呢。 “看你这样子……也知道蛇生性是什么样子的,你是被它迷惑了,你过来一点,凑过来让你姑奶奶我好好看看你。” 林家孙子本来想反抗,但是阿鱼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阿鱼大腿一迈拎住了林家孙子的衣领,他可不管,明非要看林家这孙子就必须给明非看。 “哎哟我的天哪,原来藏在这里刚才我都没看见呢, 大哥,你怎么回事,这么明显你刚才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明非觉得无语,她伸手掐了掐林家孙子的脖子。 “咦,孙子咱多少要讲究一点个人卫生吧,你看你脖子上这两个窟窿里面都是那蛇给你留下的小礼物,我真的怀疑,要是你遇到一条雌雄同体的蛇说不定会让你……”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明非想想那种惊悚的画面。 不知道这蛇有什么癖好,幸好是条母蛇不是条公蛇。 如果是条公蛇的话,或者是一条雌雄同体的蛇。 这林家孙子可就能有自己的骨肉了。 林家老爷子也可以抱上曾孙子曾孙女了。 至于是人是蛇? 老天呀,别那么讲究了。 你孙子都和蛇一起了,其他的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明非压根不想用手碰那东西,她两眼一撞瞬间就把程行推了出去。 “大哥,我知道你可以的,我实在不想伸手摸那玩意,感觉摸到那东西手就烂了。” 明非这很明显的是不想伸手去摸那家伙的脖子,她是真的很嫌弃。 就打个比方,如果你某一天走在路上发现某个人的衣服上或者他的手臂上沾着一个被使用过的岗如本001,或者是发现他的衣服上或者手臂上小腿肚子上粘着一点子孙后代。 想想那种场景,谁有病谁是用手碰那玩意呀? 程行这人眼里生死看淡对这些倒是不在乎,他十分好心的想要触碰林家孙子的脖子,但是被明非死死拦住了。 程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收手了没有说任何不满的话语只是默默的看着明非的眼睛。 无论明非要他去干什么,无论是做什么他都能做得出来。 但是明非要是阻止他做什么,就算他不愿意他也会停的,最后都会妥协听明非的话。 明非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抽筋了,她居然让程行用手摸那东西。 想来也是,明非和他确实会接触到两个人的个人物品,但是,其他人的…… 人还是要有点脸皮的。 “是我脑子抽风了,居然让你去摸那玩意,别摸。”明非抱着程行,“隔空把它捏碎就行了,我的天呀,幸好你还没摸下去,否则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样面对你了,你是不知道那玩意有多脏。” 不知道怎么了,程行觉得有些委屈,也许是之前他和明非也是清理过这些东西,他以为明非说他脏了。 明非也发现了他的情绪不对,立马当着大家的面给了他一个章。 “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处理的事情,程行大哥,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脏这个字,你知道我说的是这大孙子。” 避免在那么多人面前继续这种夫妻之间的话题,明非当机立断握着程行的手。 “大哥,咱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行咱俩都闭嘴,咱们俩这破嘴,虽然这里都是自己人,但是这里这里还是有个孙子外人的。” 程行听了这话后温和的表情上染上了一丝破碎以及炸裂。 “嗯……嗯……好。” 明非握住程行的手解开了林家孙子的迷咒。 真是天可怜见这家伙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人上前拉他。 这里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被蛇妖迷惑了但是 如果明非还没有看见的话,如果明非没有说出来的话,其他人还以为明非知道了故意不想管呢。 所以大家也没有出手帮孙子解开谜咒。 第16章 明非:大孙子,你还是个人渣 明非和程行的手指指向林家孙子,刹那间迷咒被解除了。 但是明非还是觉得确幸。 要是没发现的话在路上就给自己多找了个麻烦,那就要一直和这大孙子辩论他那扭曲的爱情和无辜村民的命谁重要? 一看就知道是村民的命重要。 “哎呀我的天,幸好我刚才看出来了,要不然你们大家都不提醒我的话,说不定在路上我们还要和他一直讨论是救蛇还是救村民。” 明非搂着程行,她觉得不高兴,其他人不提醒她就算了,怎么连大哥都不提醒呢? 天可怜见,程行以为明非看见了。 “喂孙子,能听得见你姑奶奶我说话吗?”明非低头看着林家大孙子,“大孙子能听得见你姑奶奶说话吗?之前忘记了问你你和你妻子有没有照片。” 解除了迷咒并不代表着他现在就觉得自己以前是被蛇骗了。 他现在可能还觉得程行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要命听风就是雨看起来也不太像是高手。 并且他也会觉得这个所谓的姑奶奶其实是个冷血铁石心肠的女人。 事实上确实如此。 “照片?” “是啊照片啊,你不可能连你妻子的照片都没有吧?”明非搂着程行,“别废话了,既然说了要帮你那我们就得赶快过去,是在p省的哪个地方?” 明非不太喜欢那个地方但是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去啊。 而且总感觉自己最近听了和蛇有关的歌曲。 一条蛇长又长,有对毒牙和胆囊,一下不爽就咬人…… 好像不是这样唱的吧。 好像是唱什么拿命来偿,拿命来还。 林家孙子愣了一瞬间立马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想要以此证明明非他们都看错了自己的妻子怎么可能会是一条蛇呢? 他那么大的年纪是人是蛇他难道分不清吗? 还真有可能分不清呢。 虽然现在城市化了。 但是还是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活着呢。 “喂,你这家伙口口声声说那条蛇是你的妻子,你必须拿出证据来,首先你和他领证了吗?你没有和他领证你就不能说他是你的妻子,还有我们现在目前是不支持人和蛇一起结婚的。” “虽然你想和谁结婚没有任何人会阻拦你,大概只有你父母会阻拦你反正我们倒觉得无所谓,无论你和谁结婚都和我没有关系,你开心就好。” 是的,别人和谁结婚都和她明非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狼啊狮子老虎鳄鱼都没关系。 和人也没有关系,只要不是和她明非,张玄鸣,瑞恩,顾峻,程行……就没关系了。 明非觉得他也应该发现的不对。 否则怎么可能一直拿着个手机在那抖抖抖什么话也不说仿佛看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怪事儿一样。 “哎哟就是迷咒被解掉了现在看到真面目被吓的呗。” 玄机性格和明非差不多,都是嘴皮子不饶人且跳脱的。 八易就相对温和一些,他说:“谁发现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是蛇都会被吓一跳的,不过他这样纯粹是自作自受。” 八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明非也有点惊讶。 毕竟虽然和八易认识的时间没有那么长(错觉, 认识了多长时间了。) 但是她知道八易不是这样的人。 让八易能对一个看似是受害者的人说自作自受那就证明其中还有猫腻。 “八易,这事怎么说?” 明非松开了挽着程行的手,她看着八易。 “这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是让他亲自和我们说吧。”八易温和的笑了笑,“人心都是很复杂的,也极具伪装性。” 此话一出大家几乎就能判断林家孙子要么是没说实话,要么就是只说了一部分事实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明非大脑飞速转动。 难不成是这家伙先对蛇? 不行这种话说出来感觉立马天道就要把她劈成碎片了。 人树立正常的价值观的。 “孙子别在那抖了,你的帕金森了吗?将来你叫我一声姑奶奶应该是我先得帕金森才对,你要么就在这里跪着今天我们也不帮你了,你拿着你那个手机去外面抖,你在这里影响到我家里人的心理状况了。” 明非重新搂住了程行,她问程行:“大哥你看出来了吗我怎么感觉你们几个都瞒着我,你们不会把我当耍猴的看吧!唉,我承认客观事实你们都比我强,但是你们就不能告诉我一下吗,咋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 “明非,我们没有不和你说也没有蒙着你……”程行摇头,“他也没有撒谎,不过在这件事里他确实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唉你这个意思我只能想象到是不是?是这家伙主动管不住自己的裤子?” 程行一愣,立刻摇头。 玄机和八易两人对视一笑,也摇了摇头。 “不是除了这个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了,他不是说他是什么为了研究生的论文才去这千里迢迢并且非常诡异的瓦村吗?研究人类学的是吧?” “是的……” “喂,林家孙子你这样就不地道了吧?我和你爷爷多少年的旧相识,你请我帮忙你却还要骗我是吗?” 阿鱼是战力很强并不能看到人的过去。 八易玄机程行好歹也不是人,有点特异功能也能理解。 明非就比较惨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姑奶奶……我确实自作自受,我,我确实也是一个加害者,只是我以为我妻子嘴角边的一直都是鸡血,我只是觉得我的妻子可能是有生吃鸡的习惯现在想来……” “算了,八易和程行都不说那我就来说,他现在清醒了,建议你那个漂亮的妻子也变成了蛇,包括记忆里漂亮的妻子嘴角有血,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就是一条巨蛇生吞了一个人嘴角带着血。” 玄机继续说:“为什么说他是加害者呢?因为有村民和他说他的妻子其实是蛇然而他还斥责村民愚昧排外是在污蔑他的妻子,并且还利用了他的一些手段阻止了村民求生。” “……大孙子你还真是个人渣呀。” 第17章 林世恩: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出入瓦村 “原来你是个人渣啊,我就说玄机和八易都很善良怎么可能会不服你呢原来你是被他们看穿了呀,你是怎么想的还阻止其他人?” 眼见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程行有些委屈但是他也不说就是这么靠着明非,感受明非身上的香味。 这瓶香水是明非新买的,她很喜欢,特意给最近一起开心的人都喷了,比如程行。 明非皱眉,她拍了拍程行的脸蛋话语不容拒绝。 “程行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我要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程行闻着鼻尖萦绕的香气,也不管这里有没有人直接把脸埋在明非怀里。 “是的。” 明非对此丝毫不介意,她伸手捋了捋程行的长发。 “啊,好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你是不是人渣这个问题,现在我们赶快赶路过去,你最好和我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上了车,明非依然和程行一块,他们对面坐着明显知道做错事的男人。 “哎,我老实没有想到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完美的方法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受害人的?” “姑奶奶我……” “明非,他倒不是故意的,确实是被迷了,当时在他眼里就是那些村民要放火烧死他的妻子还想要抱叔叔,但是他现在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自作自受做错的事儿,每个星期那条蛇都要吃一个人。” 每个星期都要吃一个人那村子里得有多少人才够吃? 尤其是据说现在村子里都没有几户人了是怎么够蛇吃的呀? “好吧,说的也对呀,为什么我现在总是能遇到那么恋爱脑的人?” 明非看着孙子,她笑着说:“时间还很长呢,这一路上你就把前因后果全给我说完了。” 林世恩没有东张西望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讲出了那段往事。 “那是半年前……” 半年前,p省,xx市xx县,瓦村 “少爷,您真的要来这种荒郊野岭吗?” “老王,别这么说呀,这里山清水秀,多漂亮不是,再说我是来这里搞研究的,又不是来这里度假的,管它是什么样的环境,咱也要搞研究呀。” 司机老王丝毫不明白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很清楚这个少爷是个什么水平,来这种地方不用几个月肯定会哭着让他回来接他的。 他更清楚所谓论文就是胡扯,这少爷压根没有读书,因为他已经毕业了。 毕业了还写什么论文? 这家伙为了不去工作居然欺骗老爷子说自己需要延毕,虽然他已经顺利毕业了,但是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非常生气给他骂一顿。 搞不懂这些富家少爷脑子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明明已经毕业了,答辩都通过了。 还要骗别人说自己也要去写毕业论文。 不是啊,大少爷你骗你爷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难道你不去找工作你爷爷还能把你砍成肉酱不成? 你不是他唯一嫡亲的一个孙子吗? 哎呀,天哪! 真搞不懂这种富家少爷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按照惯性思维来说这种富家少爷不应该努力创业把自己爹老子爷老子打下的半壁江山给予致命一击吗? 或者这种富家少爷应该混的花天酒地,什么都玩的花最后惹的一身…… 很显然这位富家少爷并不是以上两种人群属于第三种。 逃避型,为了不去上班或者接手家族事业居然能发出这样让人觉得可笑的谎话。 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派人去学校里面问。 大概是因为这位大少爷和他爷爷说:我不想因为你让我得到优待吧。 真的搞不懂这些大少爷是怎么想的? 老王弹了弹烟灰,他何尝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含着金汤匙长大,很少受过挫折,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呢因为大少爷是真把他当朋友,所以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 老爷子还能活多少年? 大少爷还能活多少年? 是暂时吃饱还是持续能吃饱并且长久的能吃饱……老王他还是分得清的。 老爷子还能活多少年?虽然大少爷不成器但是先生也只有大少爷这么一个孩子。 跟着大少爷混至少能够安稳下半生还能安稳子女的下半生。 谁会傻到得罪大少爷? 至少他不会。 瞧这荒山野岭,不知道大少爷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在这种地方这种地带居然会有做青瓦的地方。 更离谱的是还号称做了几百年。 嗯,连他这种很少关注历史地理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做青瓦不亚于在没有海洋的国家卖深海大鱿鱼。 这种地方涉及的因素比较多这里的寺庙经常用于琉璃瓦为寺庙的砖瓦。 除此之外很少有像其他地方的建筑。 “老王呀,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咋不搭理我?” 老王被这不省心的大少爷叫回神,他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少爷,您瞧这荒郊野外的……我能放心让您一个人待这儿吗?” “哎哟,老王你就别管了反正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吧?”林世恩眨了眨眼睛,“要是爷爷问起来你会怎么说呀,老王?” 他也是看着这臭小子长大的,他的爸爸是林先生的司机,他的爷爷是林老爷子的司机,他老王自然是林大少爷的司机。 可别笑他哦,这也算是家族事业。 并且跟着林家混永远都不会出差错的,是不可能发生被解雇或者丢了饭碗这种事情的,就算他包庇了林大少爷。 就算这件事情被老爷子知道他们也会觉得他老王忠心耿耿。 毕竟他是林大少爷的司机兼保镖,并不是林先生和林老爷子的司机。 “大少爷,您就放心吧,您就是来这地方做研究写论文的,但是这个地方真的太偏了,大少爷我害怕您出了什么事,您瞧我这张嘴,可不是咒你啊,有少爷在,我老王过的什么都好,但是,倘若少爷您出了什么事,我们的人赶不过来啊……从市里往这边开车都要走八个小时呢。” 第18章 老王:我就是个绝世大冤种,随时要保护大少爷安全 老王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的日子好了许多,现在的治安非常好但是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如果治安差的话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并且老林家也是有树敌的。 就怕有人悄悄跟踪他们,并且知道了大少爷在这里,万一对大少爷做什么,绑架还好至少人还能活着,只要不撕票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就是可能避免不了,要受一点皮肉之苦。 或者倒霉一点失去几根手指头或者几条腿几条胳膊都是有可能的。 毕竟林老爷子和林老先生做的事情都是得罪人的事情。 所以要是被人记恨上被仇家找上门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太过正常了。 他是林世恩的司机兼保镖,他从小就开始学武术为的就是保护他未来的主人,也就是林大少爷林家唯一的独苗林世恩。 这大少爷从小到大都没有脱离过他的保护范畴,如今大少爷居然要让他独自离开把大少爷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里。 啧,万一大少爷出了什么事儿。 他也可以不用活下来了。 要是遇到那种绑架大少爷的人还好,就怕那种要人命的。 要是大少爷人没命了,他老王也可以考虑一下从这个国家消失了。 他的爹老子和爷老子也可以考虑一下从这个国家里面消失了。 他媳妇和他儿子也可以考虑从这个国家消失了。 总之要是大少爷出人命了,大少爷人没了,大少爷人走了,大少爷仙逝了,大少爷已逝长辞了,大少爷变成小盒子了…… 反正要是大少爷死了的话,他全家都完了。 所以他怎么着都要留下来。 “大少爷呀,我的本职工作就是给你开车保护你,你这样把我打发了,我怎么和老爷子和先生交代呀?” 林世恩发现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他把老王当成自己的哥哥也不想让老王被老爹和老爷子骂。 “那你要不留下来?” “得嘞,大少爷您让我留下来真是个明智之举。万一你什么时候想去市里买点东西我还能随时随地的送您去呢,再说这个地方确实看起来不太安全你看我们在村口停车停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有人……并且来这里的路连乡道都算不上……” 老王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大少爷的担心,谁知道这种地方会不会出现什么极其恶劣的事件? 毕竟这里甚至连网络都没有。 想要求救只能用卫星电话求救。 “哎呀,老王你少把人想的那么坏,这里的人肯定很淳朴,至于路的话大不了我掏钱修。” 这到底是多么豪横的一句话呀。 没点家底实在不敢说要修路这种话。 修路这件事情费人费力费钱。 当然无论是从那种神神叨叨的层面还是从道德层面都是非常值得推崇的一件事。 太豪横了。 老王知道这大少爷完全有这样的实力,他对此也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人只要好好做好自己就行了。 “少爷您人真好,我听说修路可是功德一件啊。” 话是这样说但是老王对这瓦村还心存怀疑。 这个年代大家对于这个村的了解只有这个村子是做青蛙的并且已经持续做青瓦几百年了。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种地方做青瓦和在内陆国家生产深海大鱿鱼有什么区别? 好歹人家深海大鱿鱼还能在本国内自产自销好吧! 什么煎鱿鱼炸鱿鱼烤鱿鱼炒鱿鱼鱿鱼干鱿鱼丝,都是一种值得让人品尝的美味。 可是这? 这是真的让老王摸不着头脑了好吧! 到底是哪家好人会在这种极其偏僻前后几十甚至几百公里都没有建筑的地方卖青瓦? 卖的到底是什么瓦真的有人买吗他们这里还用外面的货币吗还是说他们用其他东西当做货币? 说难听点万一哪天局势动荡,就算动荡个几十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动荡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老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有个村子? 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也不知道这里的青瓦到底能卖给谁呀? 看这个地方的样子,也没有修路。 里面真的会有汽车吗? 最多就是自行车吧? 实在不行什么马车牛车也行吧? 这地方大概连个摩托和三轮车都没有吧? 看看这里有加油的地方吗? 这里连加油的地方都没有啊! 难道他们这还能自创…… 那真的是很行了,太厉害了。 “少爷呀,我没有把人想的那么坏我只是担心你要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想想,那我该怎么办呀?” “老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相信我瓦村里面的人都很善良的。” 老王真的要被气到吐血了,幸亏这小子不是他亲弟弟否则他要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轻则被敲诈,身上的财物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严重一些的话,可能会被留下来当做苦力,或许还会被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做砖做瓦。 要是再严重一些的话,就是严重到可以吃席的那种地步的话。 幸运点可能遇到徒谋心肝肺的,这样还能少一点点折磨。 要是倒霉点遇到那种邪恶法师,轻则被拿去做实验品,重则被折磨最后还被献祭。 总之跑到如此偏远的地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保护好自己最好不伤害别人,除非别人先想伤害你你可以采取正当防卫。 老王真的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少爷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少爷也没和自己说。 难不成是网恋吗? 少爷这条件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怎么还网恋呀? 有好多人家的小姐对少爷都有点意思不过少爷貌似现在对恋爱没有任何看法。 少爷确实对恋爱没有兴趣,他从少爷小时候就陪伴在少爷身边。 幼儿园的时候少爷魅力就很大,那些小姑娘玩个游戏总喜欢拉着大少爷玩。 大少爷也挺好的也从来不拒绝,但是大少爷也不喜欢那些小姑娘只把小姑娘当成朋友而已。 大少爷长大之后懵懵懂懂就对男女之事更加明确拒绝了。 第19章 老王:我是少爷最忠心的伙伴 大少爷一直很受人欢迎。 他不仅长相英俊帅气,性格温柔且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任何架子。 就算不了解他的人第一次和他接触都会觉得大少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大少爷自从步入了青春期之后和女人一直保持距离。 大少爷以前最烦恼的事情就是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甚至也掺杂着一些目的不纯的男人。 对此,老王都是以一种欣慰的状态看待少爷被那么多人喜欢。 当然那几个目的不纯的男人还想要带坏大少爷让大少爷养染上不良习气变成毒虫,这几个坏男人被老王狠狠揍了一顿。 曾经大少爷说过一句话:哎呀,好烦恼呀,这些人搞得我都不能好好读书了,这些人眼里怎么都想着情情爱爱的难道就没有对自由的追求吗? 老王当时是这样回的:少爷您别见怪这些人只是崇拜你欣赏你并没有恶意的他们确实没有少爷您这么有追求他们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 大少爷当时回他: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在自由和爱情之间,我仅仅用了零点零一秒就选择了自由,我觉得被爱情蒙着眼睛的人都是很可怕的成为感情的囚徒了我可不愿意这样,爱情就是禁锢,和我爷爷和我父亲控制我有什么两样? 这句话是少爷高中时候说的。 高中的时候少爷还在本地读书,处处都受到老爷子和先生的限制。 真的,在他眼里大少爷人很温和平易近人英俊帅气,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是读了大学之后不听林家老爷子和林先生的安排了,导致他也要和林老爷子和林先生撒谎了。 唉,真的是人难做! “我的大少爷呀,咱们的车子还够回市里一趟你真的要在这里住下来吗?你看我们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了都没有一个人路过,还有大少爷啊您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想来这里的?” 老王还是把埋在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不是这瓦村到底有谁在呀让这大少爷不惜千里让从a省开车直接开到了p省,虽然说一路上并没有很赶他们是一边旅游一边玩耍到了这里。 压根也不累还挺好玩的。 但是要是少爷一个人在这小村子里他就觉得不好玩了。 万一大少爷了出什么事儿他家里面的那几位也会觉得不好玩的。 这个村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他? “少爷你别怪老王多嘴,老王是真的很好奇这村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村子有什么在,我只是很好奇,你说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卖瓦的,还卖了几百年太让人好奇了,我就是想来看看,并且听说这里还有一个传说。” 老王虽然叫老王但是也才三十多岁可是他也没有什么上网的爱好他压根就不知道网络上对这个村子的评价是什么样子。 只是他家大少爷要来这里他就来这里呗,他还能不听大少爷的话吗? 大少爷可是他的衣食父母。 大少爷出事的话他也可以想想自己以后埋哪了。 “大少爷啊,是什么传说呀是什么金钱还是权力的传说?” 林世恩摆了摆手,他笑着指着村里的房子。 “据说这个村子里面有个大蛇妖会吃人呢,所以我想见识一下。” 老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王觉得自己听力有问题。 老王以为自己疲劳驾驶出幻觉了,这怎么可能他都是行驶一个小时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怎么会疲劳驾驶出幻觉了? 不是吧,少爷他有病吧! 不是吧,少爷他闲着没事儿干吧! 不是吧,少爷是不是精神状况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对这种怪里怪气的东西感兴趣? 他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了这些年少爷爷越来越喜欢那些怪里怪气的东西了。 并且少爷老是问他你觉得你现在还活着吗? 少爷老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倒是从来没有读过大学只读过武校,并且读小学的时候他也完全不喜欢上课。 他对什么思想道德什么人文哲学一窍不通。 尤其是有一次少爷神秘兮兮的问他说你觉得人是什么? 他说:少爷,人不就是人嘛,你是人我是人我们大家都是人,只有狗和畜生们不是人呀。 然而少爷说他说的不对。 他就说:那我知道了少爷你考我外语?我知道,人是琵破,人是何又么嗯碧应。 然而少爷还说不是。 也是他年纪大了压根搞不清少爷说的是什么玩意反正少爷开心就值了。 “少爷,既然您说这个村子里面有时候会吃人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哎呀,老王你这就不知道了研究是要有人文关怀的,万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蛇妖,只是村民为了小孩晚上不出去乱跑,所以编的谎话呢,我就是来研究这种现象的。” “……少爷,您开心就好。” “走吧,老王,我们去村民家借住呗,反正咱们有钱,他们肯定会让我们住的。” “天哪少爷,你真的要住在村民家里吗,可不是我老王多嘴,我小时候和我爸回老家的时候,因为老家房子不够住住村民家,结果车被砸了,钱包都被抢了,也不是我对他们有偏见,您看这是整的太不地道了。” “哎呀,我的老王呀,你别这么想,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坏人呢?大家都是好人啊!” “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种地方确实和你说的一样好人比较多,但是在这里只要遇到坏人想要逃出去就很难了。” “我的天呐,老王你真的别把人想的那么坏好吗,我相信他们都是很淳朴很善良,他们肯定会热情招待我们的。” 眼看自己是左右都劝不了这位相信人很善良的少爷了,老王也没有再多嘴了。 “好的,少爷,不过务必让我和您住一间房间,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研究的,我只是需要贴身保护你而已。” “哎呀,好吧好吧,老王真的是拿你没办法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第20章 诡异的村子要是通电通网会发生怪事 “少爷,唉天色不早了那既然如此我和少爷您一起去找一处可以让我们住的地方吧,不过这个村子真是怪,他们也没有种地那他们平时吃什么呢?” “老王,这个地区的人很少种地的。” “我知道啊,少爷不过你看他们这儿像是可以放牧的吗,并且他们这儿的房子明显和这儿的建筑不匹配呀,也不知道他们吃些什么。” “没事,说不定人家是在自己院子里种菜呢。” “好吧。” 两人聊得正欢往,往泥土地里走。 “喂,你们俩是从哪来的?你们俩在村子里找谁呀?” “哎呀,老大爷,吓到我了,我还以为村子里没人呢,我是来这里做研究的想研究你们这儿的文化模式,我是文化人类学的学生,来这里是想要理解你们当地的世界观和宇宙观。” 然而这些话在这位老大爷眼里就是放狗屁。 “你们怎么能找到这么远的地方研究什么世界观宇宙观?你们家那里没有太阳没有光吗为什么要来研究我们这里的光?” 林家孙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是这么偏僻的山村连电都没有,不知道这些东西也是十分正常的。 “不是的大爷我们不是研究光线我们是研究你们这里人们的观念,就是比如说,你们这里的传说神话巫术或者是某种仪式是如何运作的在人类的宇宙中处于一个怎么样的位置,你们这里的人对生与死的概念和意义又是什么?” 老头砸着旱烟坐在他们站在他们头顶的石堆子上。 他完全不明白这些外乡人来这里干什么,解释了一大堆就只听见了一个生和死。 “你们两个小娃娃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很危险的,来这里研究生和死?你们俩的意思是想问生和死是什么吗?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走吗?” 看来这大爷并不想让他们进村子。 不等两人回答,拿着旱烟的老头放下了旱烟,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眯着眼睛。 “人的生,哈哈,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刚出来的时候全部都是血,小孩一出生就要断开和妈妈的带子,一把热水煮过的剪刀毫不留情地捡去了这个袋子之后这个小孩就真正意义的活起来了。” “至于人的死,是从骨子里带来的,人的生死都是由天注定的,人家神仙让你什么时候出生你就什么时候出生,同理神仙让你什么时候死你你什么时候死,人的死就是到了暮年,你的孩子你的孙子都长大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就可以安心的闭着眼睛去另外一个世界寻找你的家人了。” 林世恩并没有阻止老头讲话,只是假装十分认真的听着老头说话。 不过他还是在想这老头为什么要阻止他们进村? 看来这大爷并不想让他们进村子。 并且很怪,大家看到有外面的人来不能说欢迎吧也不能直接赶人家走吧。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林世恩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东西叫做好奇心害死猫。 更不知道因为他一个人害得这个村子失去了多少条生命。 即使他首先是无意的………但是谁又能保证人的心永远不会变呢? 大爷说完了这有生活智慧和哲学的话后就立马想赶这两个外乡人走。 “好了,你们两个小子也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那你们可以走了吧!” 并且这感人的话说的毫不留情就仿佛不想让他们两个进去似的。 人有一种劣根性。 就是你越是不想让这个人做什么他就越是想做什么。 你越让他不要去碰那个东西,他越想碰去那个东西。 但是如果你从来没有和他说不要去碰这个东西,那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会变得安全。 “大爷您别赶我们走呀,我们只是来这里做学问的,不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的,更不可能会砸你们这里的庙的,我们只是想来旅游,然后又来了解一下你们这边的传说。” “我们这荒郊野岭有什么做学问的,你是个什么学问?高中生?” “哎呀当然不是了,我是大学生,现在为我的研究生找点课题。” 这林家少爷发现面前这个老头不太懂这些,于是张着嘴就半编半造了起来。 “我的导师让我来这里好好研究,要是你赶我走的话我这书就读不成了,老先生求求您了。” 林世恩是个懂得钻人家空子的人,他这句话半真半假。 人总是会被半真半假的谎言给欺骗。 这位大爷也不例外。 尤其是老一辈人对学生格外宽容。 “哦?原来是学生,你们老师是不是疯了这荒郊野岭哪有什么可以研究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老先生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可以用来研究尤其我是读文化人类学的,来这里就是为了研究不同群体的文化模式信仰习俗和世界观。” “啧,那这就难办了,那让你们进来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们必须要答应我,我是这个村子里面的村长,你们是从外面来的我们这个村子可不安全呢,里面有蛇妖会吃人呢,让你们住到其他人家里,我不放心不如就住在我家吧。” 真的是人渴了有水递过来,人饿了有饭喂嘴里,人困了有枕头丢过来。 “是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村长先生,你们这里为什么还不通电呀?你们这里有学校吗如果没有学校的话,你们这里的小孩要是平常遇到什么学业上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我也可以给他们开补习班,想来你们这个村子要出去读书的话也要走好远的路吧?您放心我什么题儿都会,交给我吧。” 村长点了点头,他说:“我们村子可不能通电更不能通网……只要一通电通网我们这儿就会……发生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们这里的娃想要读书基本是不可能的,要么就爹妈带出去再也不回来要么家里穷的读不上书,只能走路去县里面读书。” 第21章 村外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村子里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 林世恩一听,立马觉得奇怪起来。 虽然他并没有读电气类专业,但是他也知道一个地方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能通电通网。 并且他虽然是一个文化人类学的学生但是他当时考虑过以后跨专业,它具有一定的电气背景。 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复杂的背景? 因为他这个人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是后面遇到了一些事情尤其是遇到了一位特别神秘的长辈,也不能算是他家的长辈是他家长辈的故交。 这是一位非常神秘的长辈。 听爷爷说这位爷不是人,当然这里的不是人并没有骂人的意思。 这位爷爷是鬼神。 他读这个专业就是因为他对鬼神之说很感兴趣但是他又告诫自己有些时候应该相信一下大家都相信的东西于是他就想学习电气。 所以他的背景有些复杂。 一听到这个地方通电通网之后就会发生怪事。 这位村长嘴里说的怪事要么就是闹鬼要么就是蛇妖吃人。 他首先想的原因之一就是闹鬼或者蛇妖吃人因为他来这里主要就是研究蛇妖吃人的,但是仔细一想可能还和这里的地磁场有关毕竟有些时候做事情还是要讲究工科。 毕竟如今的通讯工具在古人眼里看起来也是鬼神才能做到的。 以前古籍上面写着有一个神人千里之外就能和人通话,如今工科的不断发展使其成为现实。 所以林家孙子就在思考是不是有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其实是没有被开发的科学。 他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 他觉得人要有探索精神。 如果他觉得错了他还有很大的空间去纠错,人不可能因为犯了一件错事整个人生都会毁了。 所以,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这里通电通网就会发生闹鬼的事情。 其实他来到这里并不是从网上看见的。 他来到这里是有一个好友介绍的。 也不能说是好友介绍吧,反正这件事情他没有和老王说。 那位朋友是一个工程队的,是林世恩初中的一个同学,这同学成绩很好家境虽没有他好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他毕业了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来到这里维护偏远地区的网络维修。 这位朋友说自己看见了蛇妖吃人,并且…… 并且吃的还是这位朋友的同事,导致这位朋友疯了。 他其实是去神经病医院看那位好朋友才发现这件事情的。 他听见这件事情的时候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放涌感觉自己要是不去就会错过很多东西。 所以他对父亲和爷爷撒下了谎言,说自己需要重新再写一篇论文,这样父亲和爷爷就不会阻止他来这么偏远且危险的地方了。 那位疯掉的朋友说这里有蛇妖会吃人,只要有人敢带去有电有火的东西都会被吃了。 但是,林世恩觉得这话不对,因为他刚才亲眼看见了村长吸旱烟,怎么可能没有火呢? 再说这个村子既没有通电没有通网,如果里面的人要吃东西,要么就是生明火,要么就是生啃,或者把东西腌制了捞出来吃。 所以要么就是不能有电不能有火有一个前置条件,要么就是朋友已经彻头彻底的疯掉了。 他现在也不能问村长维修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如果开口问了这个话题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村长赶出去的。 应该是绝对吧。 他当时听了这句话后也找人去问了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结果得到的回答是他们在安装网线的时候因操作失误导致其中一名人员死亡。 并且帮他办事的人还十分好心的把尸体的照片给他看了。 怎么说呢都变成东一块西一块了根本看不出来那个东西是人。 所以林世恩很怀疑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人他觉得那东西很像是被烧焦的木炭。 但是他又去查找了尸体图鉴发现这样的形状应该也是符合的。 不过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种事故会让人炸成很多瓣? 会不会是村民在其中使坏? 或者是同事之间在其中使坏? 但是他觉得村民和同事应该都是好人。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东西肯定不是人。 所以林世恩怀疑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蛇妖。 然而这位大少爷还是那么天真,他觉得世界上没有坏人,是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坏人。 他还觉得别人劝告他身边有坏人是别人不够善良。 所以他笑着问村长,他说:“村长,太谢谢你让我和老王住下来了,那你们这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没读书呀,需不需要资助我可以资助他们去城里上学,或者是资助学校在这里开设。” 看,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很善良。 “你很有钱吗?” 大少爷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一问,他愣住了。 他这个人从小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身边的人好像从来也不会问这种问题。 和他一起读书的同学家庭也和他差不多,有些不如他,有些比他好,但是那又怎么呢大家都是同学。 “嗯,还好吧,村长,如果你们这真的需要帮助的话我真的可以出钱给你们修个修学校,当然要是您能让我们安心在这里研究完我的课题我可以给你们修一条路,原则上你们想修到哪里都行,我可以帮你们把这条路修到你们县里。” 这番话无疑暴露了他有钱十分有钱超级有钱无敌爆炸有钱。 这个村长也没有多少心眼,他并不是贪心的人他只是想守护好村子里的人也不想让村外的人来这里白白送死。 林世恩其实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不搬出去呢既然这里这么危险的话,那为什么他们不搬出去呢? 但是这个时候并不是问这种问题的好时间。 “小伙子不用了,修不修路对我们意义不大,还不如你平时教小孩做题。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的很明白,我只能告诉你这里很危险,村子外面的人来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是村子里面的人想出去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第22章 老王我是来保护你的 村长这句话几乎就是明示了,然而林世恩并没有想走的打算。 旁边的老王也显然听明白了想要拉着自己家少爷走。 可是少爷十分坚定的甩开了他的手。 “老先生,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 村长沉默了一下他两只手夹着烟斗,他并没有抬头看林家孙子而是看着那烟斗里面的烟丝。 沉默了一会儿后村长抬头看着林世恩的眼睛。 “都是我们祖辈造的孽,要我们子孙的命来偿呀,至于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激怒了它,它自然也不会放过外面的人。” 老王听了这句话几乎是拉着林世恩的手就要往外走。 “老王,别怕,既然村长都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生活就证明只要在不惹怒他的情况下大家是能在这里生活的,对吧,村长先生。” 村长点了点头,他说:“不是我们想赶你们走,不知道你们外面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我们这儿的孩子出去读书会给我们带报纸回来,你们看这份报纸吧你们看完掉……就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快走。” 村长叼着烟斗往书桌上拿了一份干干净净的报纸。 林世恩双手接过报纸之后沉默了一瞬。 又是那一张四分图片的照片。 某工程队在青瓦村施工惨遭电击当场逝世。 “……老先生,为什么这个人被电击了还碎了?” 村长摇了摇头他吸了一口旱烟慢慢的把烟吐出来之后,他还告诉了两人真正的原因。 “因为这个原因是假的,要是真的原因拿出来上了台面说,那么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人被电击怎么能碎成那样,除非是有人用棍子……” “没有人伤害他,这个村子里从来没有人会伤害别人,一直都是蛇,这是一条很恐怖的事他现在并不在我家的房顶上,以前也有像你们这样好奇的人来探究这件事情,小伙子我觉得你来写文章这件事情恐怕是骗我的。 但是我让你进来确实是为了让你帮助一下我们这的孩子。 我不想孩子到老的那一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学会,我不想让这些孩子到老了闭上眼睛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写字。 这个村子里有很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并且其实并没有有多少孩子出去上学,因为他们只要离开这里一个星期全身都蜕皮并且长出蛇鳞。 我们这里的物资都是我弟弟买的,我弟弟早些年倒卖了一些东西挣了点钱住在县里但是每一个星期都要回来,否则他全身都会长出蛇灵然后被火活活烧死。” 这句话完全打消了林世恩的疑惑。 原来如此。 然而,一边的老王听了这事后彻底坐不住了。 “少爷!要是您出什么事的话我怎么和先生和老爷交代?” “老王你别害怕,你看村长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只要我不做错事我们俩也一定能活着的对吧? 这怎么能算同一件事呢? 人家这些聪明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压根跑不了的。 而他们两个外乡人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万一在这里一不小心惹怒了蛇。 那怎么办?那岂不是也要像那张报纸上面的尸体一样。 他老王倒是没事万一少爷出事的话他的家人都要出事! “少爷!” 村长见他们两个要吵起来了,他也不是一个让人为难的人他拍了拍林世恩的肩膀。 “小伙子实在不行你就和你这位大哥走吧,我也不想让你们过于为难。留在这里确实很危险,所以我刚才劝你们走。当然你们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我也是劝你们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这里真的很危险,并不是我在吓唬你们,也没有和你们开玩笑,我和你们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村长这一招并不是以退为进,他说的是实话。 他是真的不想让这个窗子然后再沾染上新的血液了。 他们已经够倒霉了。 祖祖辈辈都被蛇妖给诅咒。 这件事情祖先也确实是做错了。 所以…… 唉…… 然而,林世恩像是着了魔一样觉得自己一定要留下来。 “老王,你回去告诉我爷爷,你说这件事情是我决定的,不要让爷爷为难你和你的家人。” “少爷!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必须得和我回去,要是你在这里出个……” 林世恩掏出一支录音笔,他放在了老王的手掌上。 “老王,这么多年你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我也知道你很担心我,但是我跟你说,要是我不留在这里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就不活了,这些话都被录音笔完完整整的记录着,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把这支录音笔给我爷爷和我爸爸他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眼看少爷这么为自己着想老王是更不可能走的。 “少爷不行,我必须要保护你的安全我不走。” “好吧王哥,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留下来的但是这支录音笔你务必保管好,我不想因为我导致你的家人受到伤害,在我眼里其实你也是我的家人。” “少爷,少爷您别说这样的话,您说这样的话………就会让我产生一种我马上就要失去少爷的错觉。” 这话就说的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的搁谁谁不害怕呢? 林世恩拍了拍这个从小到大在自己身边的大哥哥,他很信任老王,知道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更知道老王担心自己老王是不可能抛下他一个人走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爷爷是什么人,所以就留下了录音笔让老王好好保管。 “老王,我觉得我是不会死的你就放心吧,你们说我魔怔也好反正我就觉得我就应该留在这里,这里有什么东西对我非常重要,如果我不能搞清楚这件事情,我不如现在就死在这里。” 老王一听,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郑重的把录音笔放在自己的夹克口袋里,把拉链拉紧了。 “少爷,我不可能没有你死在这里的,我是来保护你的。” 第23章 蛊惑人心的蛇女 “老王,我知道。” “要是你们打算留下来的话你就要把注意事项告诉你们。” 老村长叼着烟。 “第一,任何时间点不要在村子里面使用任何带电的东西。 第二,天黑之后永远都不能打火。 第三,任何时间点都不能吃带血的肉,如果是肉干或者肉酱的话可以,但是如果是烤肉或者是肉汤不行。 第四,要对一切长得像蛇的东西保持敬畏之心。” 搞这么大串好像是规则怪谈一样。 “老先生这里面有假线索吗?” 村长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居然会这样问他,他都乐了。 “人命关天,我是完全不可能用人命开玩笑,这全部都是真的,我们必须做到,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就请回吧,反正我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无儿无女,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不,我们可以,我们一定会按照这几个规则生活的,只要和老先生同吃同住就不会有怪事发生的吧?只是我们处下来一定会打扰老先生的,吧这里是一些钱老先生您赶快接着吧。” “我不要你们的钱,钱对我们来说可能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你们住下来还能和我说说话,但是我希望你们别为了见那玩意就故意做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老先生,虽然我是来做研究的,但是我也不能把你们害了呀,我再怎么想见的东西我都不可能故意为之的 我相信总有一天不触发那些条件我也能见到她。” “我相信你,那条蛇确实有些时候醒来会到处乱窜,不过只要不违反那些规则他都不可能吃人的。” 这一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事实上,林世恩和老王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两星期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真正遇到那条蛇也是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呢? 是老村长先生的弟弟带着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来到这里的那一天。 这位老叔早些年通过变卖村子里面的一些物件富了,但是他自己离不开这里,每次都要在快死之前回来这个村子里住着。 本来一切都好这事情坏就坏在了,那女儿的男朋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猎奇的心思或者是根本没有注意他居然带了一盒蛇鱼片。 这人不知道是哪的人特别爱吃鱼生,这蛇鱼其实也不是蛇但是长得很像蛇。 很明显这和第四条规矩撞上。 这家伙的男朋友和林家孙子可聊的来。 两人关系打了个照面就开心的聊了起来,老王因为吃了好几天素菜嘴里苦不堪言村长就带着老王去山上抓几只兔子吃,只要把兔子做成酱肉兔那没关系。 这个村子里不养鸡的原因也是因为养了鸡也会被蛇吃了。 “小林啊,你赶快尝尝哥们儿带的这盒鱼生,特别好吃我和你说。” “谢谢!小曹哥,你这这鱼生味道不错呀。” “哎呀,你懂我,我女朋友和我说她必须要住在这个村子里要不然会生病,我本来还会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呢,嘿嘿没想到有你,那哥们有意思了,咱俩每天都聊。” “小曹哥,我在这里住了好久都没见到蛇妖。” “哎呀,这是他们本地的传统,要尊重的,要是实在找不到那就别找了呗。” “小曹哥,你是不知道我找不到这些东西,我每一天都心肝疼。” “噢?怎么会这样呢?” 小曹哥正打算拿起筷子吃一块鱼生,没想到筷子才搭在盒子上,一泡鸟屎从天而降,分量大的铺满了整个盘子。 这下子是彻底吃不了了。 “哎呀,这鸟怎么这样啊?一根直肠通大脑,小曹哥还一块都没有吃呢!” 小曹哥也不介意,一盘鱼生而已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买。 “哎呀,没事,就这样吧,倒掉就行了。” “你们在干什么呀?” 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 “我们在这里吃是生鱼片呢,你好,不过现在没有了。” “是啊,妹子,你来晚了。” 这个女人很漂亮,小曹哥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反而是从来不近女色的的林世恩像是第一次见到女人一样。 显然,这个女人对他很感兴趣。 “噢?你好,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面对女人的询问,林世恩一反常态回答对方。 “你好,我叫林世恩,刚搬来这个村子不久,来这里是为了研究当地文化的,我来这里是为了研究当地文化。” “噢?原来是这样啊?这种地方哪里有什么好研究的,不过就是穷山恶水和一群刁民罢了。” 得亏这句话是原住民说的,要是其他人说了这句话可能会被赶出村子吧。 小曹哥听到这些话都有些不开心了,但是他没有说什么。 他也是男人,他看出来了刚认识不久的小朋友喜欢面前这口无遮拦的女人。 “这样啊,其实我是来研究蛇妖的。” “原来你是来研究蛇妖的吗?”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蛇妖对我很重要,如果我搞不明白这件事的话我觉得我还不如死掉呢,我和你说,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条蛇妖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总感觉那条蛇要对我很重要,可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找不到他我还不如死掉。” 这家伙其实是一个高材生,他和很多人说话都是从容不迫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女人说话他话就说了颠三倒四有些话重复说过来说过去。 总感觉这个女人或许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呢。 总感觉自己那么多年前拒绝了那么多漂亮优秀的女孩子就是为了等到这位女人的降临。 总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个女人留下这辈子会留下很多遗憾。 “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呢?你是……” 这是小曹的女朋友,也是村长的侄女。 女人盯着小曹女朋友看了一秒,然后小曹的女朋友立马笑了出来。 “啊,是堂姐呀。” 总感觉哪里很奇怪呢。 “我的天哪堂姐你也来了,最近大伯身体怎么样?” 第24章 幡然醒悟的大孙子,无法挽回的局面 漂亮女人咧了咧嘴对小唐的女朋友笑了笑。 “堂妹呀,最近你大伯身体很好,不过他可是村长有些时候有些累也是在所难免的。” “原来是这样的让大伯别太辛苦了啊,堂姐。” “知道了,堂妹。” 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但是大家都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 “堂姐真是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呢,这小伙子,是不是经常住在大伯家?” “堂妹,你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家伙确实一直住在我家。” 他们的对话里全是破绽弥漫着奇怪的味道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还是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仿佛他们真的是亲密无间的堂姐妹一样。 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真的是这样吗? 恐怕不是 。 尤其是林世恩已经想起来了好多事情,他想起来了好多不合理的事情。 现在明非他们坐在飞机上,明非搂着程行听着这个故事。 明非早就发现不对了,那村长不是说自己都一个人住吗莫名其妙跳出来一个女儿那肯定是蛇女没跑了。 程行靠着明非,他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这些事儿了。 他完全有信心一下飞机在坐几小时车到那偏僻的地方一击把蛇女致命。 明非也是丝毫不慌对于这些事情他们完全有手段有能力可以解决但是这个故事他们必须要了解的明白。 否则这难道不是白走了这么一趟了吗? 其实一路上最自责的人是林世恩,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现在在他回忆里那位漂亮的女子都是一条大蟒蛇的形象。 “从此之后我便和她相爱上了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明非都没有抬眼她把下巴抵在程行的头。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所谓的妻子叫做什么对吧?” “是……” “大孙子,你看着你姑奶奶我的眼睛,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个人?” 大家都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每次我和那种之后……” “哎哟,我天你别说了我能想象到。” 明非搂着程行最近天气有点冷了,她穿着一件风衣用风衣和毯子裹着程行。 程行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拥抱,他现在觉得自己十分惬意。 因为这是很难得的和明非相处的时光。 “大哥,不对,孙子算我姑奶奶求你好吗你以后找女朋友的时候也请你啊,算了算了,我也不敢假定你以后找男朋友女朋友,反正你以后无论找男朋友女朋友,至少想一想不要伤害别人吧。” “姑奶奶,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真的很后悔,我真的是被爱情蒙住了头脑,我我我,我以前我以前我以我真的没有伤害过别人,求求你相信我姑奶奶。” 这孙子说起一句话就哭。 若拉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但是吼这个已经哭成孙子的孙子有一点太不礼貌了吧。 “哎呀哎呀,别哭别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看你这眼睛就透露着清澈的愚蠢,我也不敢说你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是你最近是做了很多坏事哈,你哎呀,算了,你也是被蒙蔽了,反正我也不想评,价我也不觉得你无辜哈,反正这事情是你自己做的。” 明非也仅限于口头安慰了,她觉得自己怀里这个才需要安慰。 程行总是莫名其妙的难过,相较于其他人他是这里当之无愧脾气最好最佳温和的。 同时也是挨打最少的。 谁会为难一个温柔又内敛永远只会内耗自己但是同时又很温柔包容别人的程行呢? 很少见到有人会讨厌他的。 “大哥,困不困? ” 程行把脸埋在明非的肩窝里,他像撒娇似的蹭了蹭明非。 不对,他应该就是在撒娇吧。 “不困……” “哎哟,我的大哥啊,不困的话就起来陪我喝茶聊天吧。” “好。” 玄机和八易没有坐在这里,他们两个没有看别人搂搂抱抱谈恋爱的癖好。 并且他们俩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他们现在和阿鱼商量一些事情呢。 明非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那里说什么蛇,红绳,镜子 ,画皮,百鬼,人皮,活坟,双生。 大概是在写什么小说吧现实生活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恐怖惊悚的东西?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啊这些东西还蛮常见的。 “明非……” “怎么了,这里人那么多你想和我说悄悄话吗?” 程行凑到明非耳边。 “没有,我只是想问你抱着我累不累?” “大傻瓜,怎么可能会累呢?” “嗯……” 明非和程行 这无比亲密的举动让坐在旁边的大孙子破防了。 “姑奶奶,我刚才一直没问难道我要叫程先生姑爷爷吗?” 明非温热的手指轻轻整理程行的长发,他几乎不会把头发扎起来除非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明非知道他不把头发扎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他实在不在意头发这种事情头发披起来还能遮住脸。 可惜明非是不会让他如意的,因为明非很喜欢他那张脸,是不可能让他把头发遮住脸的。 “当然是这样,程行确实是你的姑爷爷,我和他感情是特别好。” 最后一句有点多余了,毕竟大家都长着眼睛明显能看出来明非和程行两人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两个人差点就在脸上写情比金坚两个字了。 “姑奶奶,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哎呀,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搞什么人类学的人了,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一直以为人类学和社会学是一个概念,但是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好像并不是那样,我之前老是把他们搞混。” “姑奶奶您之前不了解觉得差不多也是正常的。” “我这个人就偏务实,之前我读书的时候老觉得那些课是水课了,我压根不带听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有些时候人应该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别想着情情爱爱的。” 明非这句话压根没有说服力。 她现在就抱着自己的老公告诉别人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别想着情情爱爱的…… 第25章 恩恩怨怨因果报应 明非也是发现了自己这样说话貌似没有什么说服性。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哈,我是说你会发现你不必追求情情爱爱这种事因为你身边的人就足够爱你,你也很爱你的身边人。” 明非毫不避讳的拍了拍程行的背。 “就拿我来举例吧,我爱你姑爷爷了,不仅爱你姑爷爷了,还爱你鱼爷,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 “……可是我想要的是那种大道理 我想要的是那种大道理的解释。” 程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着头顶蹭了蹭明非。 明非感受到了他的小动作后拍了拍他的背,同时手臂一收抱得更紧了。 “你想要那种大道理的解释?怎么说呢我感觉爱就是一种付出,比如说其实我觉得有些时候你确实是,唉。” “怎么说呢你当时来到这个村子就是为了研究蛇妖,你也确实完成了你的梦想,你在被蛇妖蛊惑的情况下阻止村民自救,并且告诉他们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妖怪的,这里面就其实没有任何爱意。” 明非毕竟也比大孙子年长那么几岁,也经历了很多事情。 她早就知道这家伙一直在这里纠结爱爱不爱的问题,就是想问那个蛇妖到底对他有没有爱。 人活一世终究被情爱字给困扰。 如果说人是不需要情情爱爱的话那明显不现实,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会有感情的需求,没有感情需求的人,大概已经和普通人不在一个维度了吧。 人终究只是人终究逃不出去情绪的牢笼。 要是强硬的让一个人不要难过,那也是对这个人精神上情绪之上的一种彻彻底底的无视以及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知道这个事实对你过于残酷,我也没有权利让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觉得你伤心难过是正常的,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做错的事情怎么弥补,虽然我知道没有你去那里的村民总有一天也会被那条蛇吃干净的。” 明非是看不见这家伙经历了什么的,但是他能通过以往的经历做出判断。 那条蛇是永远不可能放过那个村子里面的所有村民的。 事实上这些村民从一出生开始就有了必死的结局。 因为那条蟒蛇想做到的就是把瓦村里所有的人都吃了,至于那些被烧死的就是惹蛇不开心了蛇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这个教训同时也会威慑其他人,让他们不敢轻易惹怒蛇。 这些村民从刚生下来就被蛇惦记上了。 可以打一个十分不恰当的例子这里的聪明其实是蛇的餐厅,或者说是蛇的冰箱。 里面的食材要是惹蛇不高兴的话蛇就会把它直接烧了,里面的食材要是长时间跑出去就会腐烂变坏只能在这个冰箱里才能保持新鲜。 蛇注定是要把冰箱里的饭菜全部给吃了的。 但是林世恩的到来无疑给了村子巨大的打击,他加速了很多人的死亡,也间接导致了很多人的死亡时间大大提前。 所以他也背下了因果。 明非几乎敢判定林家大孙子的前世或者前前世和这条蛇有某种关系,很有可能就是恋人关系否则不可能到达这种地步。 当然,明非并没有把前世这种事情说出来毕竟他现在没有能耐帮别人看。 说不定大哥玄鸣和八易他们三个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不说。 反正这事说不说也无所谓,反正明非也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也不在乎那多出来的一二了。 “虽然我之前说你道德败坏说你自私导致了很多村民死了,但是,算你运气好,你把我们请来了,我们后面会把那条蛇给解决了,之后这条蛇再也别想再祸害那片地方了,到时候你也可以赎罪。” 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难分对错。 但永远能证明的一点人心会变。 一念之差可以让善良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而导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但是这种无法挽回的结果又带来了能解决麻烦的人,瓦村的村民也算是因祸得福马上就要解决了世代传承的诅咒迎来他们的新生。 可是这么做的代价很惨重用了几乎村子里百分之九十的人命。 这个代价很沉重。 真的很沉重。 明非从不评判他人谁对谁错。 她只觉得这件事情是时候要结束了。 无头女以及无头女手下给这个美好的世界带来的祸害都要被解决了。 “大孙子有些时候别想那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像你这个情况要么只能内疚,要么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明非搂着程行,“你犯了很大的错误,但是你也积极挽回了我不能说你是个好人,因为这样会对不起因为你而被迫提前失去生命的人。” “姑奶奶我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我当时确实是自私站的上头,我觉得他们就在冤枉我和她,我当时真觉得她只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我,当时真的没有看出来她是一条蛇。” “好了没事别说那么多了,你把村子里面还活着的人带出去吧,这算是对你……” 明非还想说点什么,没想到下一秒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制在她眼前浮现。 “世恩,我的夫君,咱们在这个地方真是亲近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是啊,娘子,我知道娘子你喜欢这偏僻的地方特意和你一同在这里生活。” “夫君,我要睡觉了,你知道我一觉睡得很长的,你在山洞里守着我好不好我给你准备了很多食物你饿了的话就吃吧。” “娘子没事的,我们在这荒郊野岭这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人烟的,你就放心吧,你睡觉的时候我会在旁边好好守着你,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夫君,万事要小心,人心难测,如果有人要来山洞里千万要拒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我知道了娘子,你就安心的睡吧。” “那好,夫君来年开春的时候你一定要叫醒我哦。” “知道了,娘子,你安心的睡吧来年开春等花开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第26章 是非对错恩恩怨怨 明非不知道自己是被迫触发的技能,还是程行一直不说话默默看完了大孙子的记忆然后一言不发的让明非观看。 明非看着眼前的记忆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 她眼前看着回忆但是手臂一紧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伸手搂紧了明非的腰,他把整个脸都埋在了明非怀里。 看样子就是这家伙干的。 果不其然,明非猜对了,大孙子真和蛇妖之前是恋人恋人这个词用的不确切他们是夫妻。 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夫妻。 不过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欺骗。 上一世大孙子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蛇妖。 这个蛇妖一直在隐瞒着自己是蛇妖的事实。 林世恩一如既往的单纯,或许是人过于善良也有许多功德吧,他每一世投胎都是投到很好的家庭。 但是每一世都遇到了这条蛇妖。 每一次他和蛇妖都互相爱上了。 但是蛇妖总是没有告诉这男人实话。 蛇妖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名孤女。 大孙子也是被迷惑了才会觉得一个人从冬天睡到春天期间不吃不喝还能活下来是很合理的。 就在那个很寒冷的冬天。 这里原本不叫做青瓦村,这里其实叫做山间小院。 这是林大孙子起的名字。 这其实是这座山最原本的名字。 那个寒冷的冬天,十分好心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坏人的林大孙子发现有人闯入了山洞。 他十分热情的邀请这些人进来吃东西。 这些人是为了逃离杀头罪名的某一个宗族,他们本来就是逃亡的罪犯,没想到这里有个山洞。 山洞里面还有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男子。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想到这男子还十分好心的把食物分给他们。 然而这就造成了,有人图谋不轨。 他们杀了林世恩,抢走了食物。 那些人抢走了食物和财宝之后发现这个山洞里居然躺着一条大蟒蛇。 他们当时为了饱餐一顿,居然恶向胆边生杀死了蟒蛇。 他们当时就把蛇烤了吃煮成了肉汤。 但是组里有一名少女并不忍心这么做他十分同情被杀死的林世恩更加同情那条没有伤过人的蟒蛇。 于是这名少女便把蛇的骨头和林世恩一同埋葬。 并且少女拒绝吃蛇的肉,更没有吃林世恩的食物,最后这名少女饿死了。 然而这条蛇修为很高等来年开春的时候它活了过来,他的肉身已经被损坏虽然少女已经极力补救了,但是还是缺胳膊少腿。 此时那些村民已经在山间小院下面的地方造起了青瓦房开始了卖瓦的生活。 蛇女问了当地土地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原来自己的爱人被他们杀死了,原来他的肉身也被这群刁民给吃完了。 于是它便对这些人下的诅咒,让他们永远不能离开村子让他们永远都生活在蛇的恐惧之下。 ……… 明非看完了这些记忆后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武断说蛇对孙子没有爱是不对的。 “大哥……” “我在。” “大哥,别人的感情或许并不是旁观者清的,有些事情要自己体会。” “嗯,我知道。” …… 终于下了飞机后几人又坐上了林家的私人飞机。 明非现在也懒得吐槽为什么不一开始坐私人飞机呢? 她真的以为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过去。 没想到这小子是怎么办的事情。 很明显,林家老爷子也对大村子做的事情不满。 这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林家老爷子给大孙子打了几个电话,很不凑巧坐在旁边的明非一字不落的全听完了。 “世恩,你真当是昏了头了要不是我现在脱不开身我真的想过来给你俩拐杖。” “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一些事情鱼爷也和我说了,原来是这样的情况,虽然有我和你父亲给你兜底,但是你这行为也未免太不负责任,居然被一个女人…母蛇被骗的团团转!” “爷爷……”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我和你爸再怎么看你不顺眼也没有办法,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但是我现在还有一笔账要和你算。” “好……” “好什么好!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美好,你以为为什么别人要和颜悦色的对你?” “因为……” “你又想说因为别人都是好人,不能把别人想的太坏了吗?你要说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好人?你这句话说的是没有错,但是一个人一旦遇到一个坏人那么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爷爷……” “好了你爷爷可是很忙的,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说什么谁对谁错,反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好自为之,你之前和我说过实话吗,你应该没有亲自动过手吧,都是那条蛇在吃的人吗?” “是……” “谢天谢地,有些时候我真觉得我和你爸是把你养废了你怎么能那么天真?” “爷爷……” “好了好了不扯这些了,你刚才是不是打算让人开车把鱼野和你还有其他大师从市里直接开到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是……” “在你上飞机之前我就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已经派了……算了算了坐上就行,你要记住一路上要好生招待你鱼爷,懂吗?” “懂。” “那好哦那我就先挂了,我和你爸都在外面忙,等我们俩回来我们俩会好好收拾你的。” “好。” 明非看了这段复杂的感情之后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是听到林家老爷子给人家孙子打电话的声音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确实,林大孙子确实没有直接杀害其他人,甚至他也没有教唆说要去杀很多人,但是也是因为他蛇妖才吃了那么多人的,并且,因为他村子里面的人才能永远都挣脱这个无法言说的诅咒。 有些时候是非对错到底是…… 当年之事,无疑是那群凶恶的罪犯犯下的罪行。 蛇妖报复也无可厚非。 明非也不敢再评价什么,不过她敢确定的是这条蛇妖和无头女有关。 第27章 带着欺骗的爱情 到了村子,明非也是见识到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地方。 果然有些时候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明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这个地方都很难评。 “明非……我会不会挤到你了,要不然我下去吧?” 苍天大地皇天后土,第一次见到明明能走能跳的人非要和别人挤一个轮椅。 明非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程行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会不会很占位置让明非坐的不舒服。 “怎么可能,我抱着你你不高兴吗?” “嗯……没有啦……” 这个村子简直就是一个荒村,明非并没有在村子里闻到血味。 明非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这一年p省下过好多雨。 “大孙子,我记得这,算了算了你告诉我你是在发大水之前来的还是之后来的?” “之后来的姑奶奶。” “哦,那没事了。”明非操控着轮椅,“咱们来这里最大的目标是杀死蛇妖,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当面和他说,这蛇妖身上有无头女的味道我觉得他是我们的敌人,不过……” “明非,需要一下子把它做掉吗?” 玄机这话说的,要是林大孙子不在的话肯定是一下子就把它做掉让他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了。 问题是,现在林大孙子在这里,要是真当着他面把这蛇妖灰飞烟灭了恐怕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玄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你要说原谅吧,可是这么多条血淋淋的命都在这,你要说不原谅吧,本来这件事情就是这些村民有错在先。” 这句话成功的让您大孙子愣住了。 “姑奶奶你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是这些村民有错在先呢?” 明非停止操控轮椅而是抬着头看着林家孙子的眼睛。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但是我又觉得要让当事人说出来更……” 明非语气斟酌,她说:“你来这里是为了救村民对吧?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信。” “那好我就告诉你你前世和这个条蛇是夫妻 ,但是这条蛇妖一直隐瞒他是蛇妖的事和你一起做夫妻,然后这群村民的祖先闯入你们的家把你杀死了然后又把蛇妖杀死了。” “……” “所以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八易和玄机也在旁边点头,他们之前确实先入为主也没有仔细看这家伙的前世,反正就被他身上无头女的气息给带偏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八易玄机明非都是性情中神。 “所以我收回之前的话这条蛇妖确实是对你有感情的,所以我现在就很难做的人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杀死那头蛇妖,我在想是否能有补救的计划,因为你们俩的故事实在令我感动我也不想出手直接杀死他。” 明非不想杀死蛇妖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这件事情上他们确实是受害者。 并且明非这人提倡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从来不主动伤害别人但是在别人主动伤害自己的时候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明非要先搞清楚这条蛇妖和无头女到底做了多少年的恶,倘若是做过很多恶的话明非要想办法镇压它,以示惩罚。 倘若并未做过恶反而被无头女用去敛财的话,明非倒是假装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 因为明非只能通过气息判断是无头女的气息但是不知道这气息是不是这条蟒蛇主动沾染还是被迫沾染的? 明非之所以不直接动手是因为这条蛇并没有大肆屠杀。 都是被惹毛了抽到痛处了才投杀或者来了兴致一下子吃一个人。 明非甚至能够理解为什么这条蛇要和大孙子那种之后要吃一个人。 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爱人的转世鲜活的在自己身边,这时候想要报仇的想法就越加强烈了。 当然,明非并不提倡这样的行为。 但是要是这种事情轮到她身上她一定会更加疯狂。 “大孙子,恩恩怨怨,这种事情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就算你今天放下了明天你想起来还是会难过的,我给你几个选择第一让我亲自消灭你的爱人,第二让我亲自镇压你的爱人但是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留在这里陪她,但是你不能再让他去伤害任何人,其实于公我应该让你选择第一项,说我共情犯罪者也罢,可是,原本你们俩的前世只是想来这个荒郊野岭好好的生活是他们残忍的杀害了你们。” “我觉得人真的很难,做什么事都有人会指指点点愚公作为一个外人我应该让你选第一项。但是与我的私情我知道你们之间前世的过往我实在不忍你们夫妻再次阴阳两……” “世人都说阴司报应,我想当年那些人杀害你们的因私报应如今已经报完,更何况你当时来这里甚至还想给这些伤害你妻子还有伤害你自己的人修路你甚至不仅给他们修路还给他们钱甚至还给他们修建学校,那个时候你没有伤害他们一丝一毫,反而是他们之前杀了你和你的妻子。” “……” “姑奶奶,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都是真的,你要选什么?” “姑奶奶我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我能见她一面再做选择吗!我想让她活下来我想选二!” “当然,你看见那个山洞了吗那个山洞以前叫做山间小院正是你取的名字。” 明非并没有告诉这家伙自己是闻到了那条蛇身上无头女的味道才能精准锁定内里的。 …… 几人很快走到了山间小院。 这里恐怕很久没有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非总有一种非常强大的直觉感觉那条蛇可能现在就在看着自己。 果然,明非抬眼一看发现山洞的洞庭上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蛇。 明非其实早就发现了这条蛇了,因为这条蛇身上的味道,这条蛇的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想让人忽略都忽略不掉。 真的好臭呀!臭到让人都说不出话来了本来现在应该是个温情的时候! 第28章 蛇:我当年真的很无辜 明非捂住了鼻子,虽然她觉得在别人面前无缘无故捂住鼻子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但是真的很难闻,但是明非发现自己捂的鼻子不是自己的鼻子而是程行的鼻子。 明非感受到了自己鼻尖传来的热意,她蹭了蹭程行的手。 “大孙子你看见了吗?那条盘踞在山洞上的就是你的媳妇。” 大孙子虽然恢复了记忆,记忆里一他的妻子也是这般模样,可是真看见妻子这副模样后他真的被吓到了。 蛇是很敏感的动物,大孙子这番举动如此的明显让蛇明显感知到了大孙子对他并不是很积极,蛇立马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起来。 明非见此,十分怀疑这条蛇身上的无头蛇的味道是不是另有其原因。 并不是他为大孙子开脱,而是明非见过无头女的那些手下一个比一个还不当人一个比一个思想疯狂一个比一个看起来像是要立马住进精神病院。 这条蛇都比那些人正常多了。 这算怎么回事? “是你,就是你,我想通了我离不开你,求求你别躲起来我并不是害怕你,我也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看我都没有后退一步,你能不能从山顶上下来,那你的石头那么尖锐会不会划伤你的鳞片求求你下来,吧让我仔细看看你。” 蛇听了这句话明显有些松动他悄悄的把蛇脑袋探了出来但是并没有从山洞顶上下来。 “求求你,你下来吧你别害怕,之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些事情要是你告诉我这些村民之前把我杀了也把你杀了,我不可能逃跑,或许就像姑奶奶说的这件事就是阴司报应,因果循环,我们是时候让事情做一个了结了好吗?” 明非能闻到那股腥味儿,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阿鱼默默上前加强了捂住明非鼻子的技能。 玄机和八易同样也对这种污秽的气息很敏感他俩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还是他俩比较好他俩是神仙捂住自己的口鼻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明非就比较惨了,捂住鼻子但是嘴巴还要呼吸,但是嘴巴呼吸进去的气也很难受。 程行其实没关系的,但是明非硬是要给他捂。 阿鱼嘛,阿鱼就没有怕的东西他只是觉得这气味难闻罢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里唯一对这股气味不反感的人就是蛇和大孙子了。 反正这气味也是从他家传出来的。 他俩要是闻不见的话也是很正常的。 “你快下来山上的那些石头一定会划伤你的鳞片,你应该坦诚的告诉我你是蛇妖,你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觉得害怕的,因为你是你,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这小子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自己的黑眼圈? 明非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明白这种事情本质不是伤害本质是寻欢作乐。 但是这种事情要是一旦多了的话就是伤害了。 不过这事情是他们小两口的事。 唯一碍着他们的事就是他们俩身上太臭了实在是太臭了臭不可闻让人无法忍受。 不仅有普通女的味道还有很多次的味道,感觉就是被腌入味的那种臭味。 蛇听见欺骗这个词之后立马把脑袋埋了起来。 “没事的,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骗我我觉得你只是害怕我觉得应该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如果我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你就不会这样了是我的错你下来我们好好说话好吗?因为你是你无论你是人是鬼是蛇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无所谓的我爱的人是你。” 蛇听了这话后缓缓的爬了下来依偎在大孙子的脚边。 “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说不了话?” 蛇听了这话后点了点头。 此时玄机开口了。 “喂,你这条蛇,是有点道行在身上了,但是你最好和我老实交代你和无头女是什么关系,你为无头女吃了多少人?” “哼,玄机,别废话了,和他怎么说他们也只是撒谎。” 八易本来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但是只要面对无头女的问题他就会变得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暴躁。 就是因为这无头女当年在他的管辖区域里一闹,害得这么多年他在同僚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并且还害得同党内的几个好友一起受牵连。 尤其是看见明非和玄机的化身在无头女残党面前相互依偎的状态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玄机,这家伙肯定是无头女的……” 八易其实有手段探查蛇的记忆,但是他现在不愿意这么做。 可是玄机直接把蛇的记忆传给了八易。 明非也愣住了,因为他也得到了一份蛇的记忆。 这条蛇并没有名字他从小只知道自己是一条蛇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兄弟姐妹还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这条小蛇被人救了,不出意外这个人就是大孙子的前世。 小蛇十分感谢大孙子,被大孙子救了之后本来想跟在大孙子旁边的,结果大孙子的家人撒了雄黄,导致小蛇不得不离开。 后面,蛇一直漂泊直到有一天充满着无头女气息的人突然把小蛇抓走了。 那个时候蛇已经是一条半大不小的蛇了他并不明白这个人把她抓去做什么因为她是没有毒的蛇只能咬了一口那个人。 没想到这条蛇被抓了去每天都被一个胖胖的女人灌血,那个胖女人把自己的血灌到蛇的嘴巴里,甚至有些时候蛇会被那个女人灌点葵水。 但是这条蛇旁边也有很多的蛇,最后这条蛇并没有被选中而是旁边最厉害有毒牙的蛇被选中了。 然后蛇就被火烧,蛇不想死蛇就到处跑。 蛇最后努力终于跑了出去,这一次他又被大孙子救了。 不过大孙子这个时候已经是大人并不是小孩了。 蛇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被那个胖女人折磨了那么久。 但是蛇发现它突然可以变化成人了…… 明非看了这些故事后。 “对不起,之前如果我对你们的感情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我真诚的和你们道歉,我尊重且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