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浪兽老爹帮抢兽夫后,我悟了》 第1章 你真要把我扫地出门啊! 【省流一个,本文男主全洁,无虐女,无bl。】 “daddy啊,他才不是一般的流浪兽呢!” 漠夏坐在自家大蟒蛇老爹旁边,有些心虚的开口。 “夏夏、你图他什么?一头绿毛?”漠寒嘴角一阵抽搐,看着自家小雌崽带来的准兽夫,心都凉了。 只见对面的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浅绿色碎发,跟个大爷一样坐在漠寒的石椅上。 “喂!老东西,你家小雌崽看上我了,一头绿毛怎么了?” 男人戏谑的看着漠寒,一点都没有见老丈人的自觉。 说话那叫一个相当不给面子。 漠夏心里咯噔一跳,不等她解释,只见自家老爹气的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下一秒,便化身十米长的巨蟒朝男人冲了过去。 战斗一触即发。 但是两人还算是有点礼貌,打着打着,打出了山洞。 没有将漠夏的家搞塌了。 她上前倚在山洞口,嘴里叼着一支狗尾巴草,抱着胳膊看着一只硕大的白色蟒蛇和一只巨大的浅绿色水鳄相互殴打。 “唉、父大不中留啊!” 她不由的感慨一声,至于她为什么要带来一只看着就不靠谱的绿毛水鳄。 还得从头说起。 她是穿越的,是胎穿,自打一睁眼,就只有爹、没有娘。 她一开始看到光着膀子一脸俊美,还有一头白毛的老爹,那叫一个兴奋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颜值超高! 虽然看着自家老爹只围着兽皮,还住破山洞,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到了蛮荒世界。 但这是问题吗? 都胎穿了,相当于带着记忆投胎了,富贵在天。 她喜滋滋的喝着漂亮老爹给她弄来的兽奶,直到老爹在冬天没忍住化身成了一头蟒蛇...... 差点给她吓晕过去。 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应该到了小说里的兽人世界...... 别问她怕不怕。 她怕死了,但是跟一头蟒蛇生活的久了,也就那样了。 这不、一转眼她二十了。 “夏夏、你二十轮了,成年了,不该让阿父养活了,你快去勾搭一个雄性来养你。” 想到老爹前些日子搓着手,有些羞愧,但是又兴奋的样子。 漠夏的脸黑了。 亲情呢!血缘呢!一成年就翻脸不认人啊! 兽世竟然也搞大漂亮国那一套! 没办法,她真的不想那么快就结婚,但是兽世的女人没有兽身! 你敢信?! 没有兽身就代表没有捕猎的能力,只能依靠雄性。 为了活着,也为了不那么早结婚,她只能恬不知耻的赖着自家那二十年都没有变老的老父亲。 所以......就有了她随机抽中的绿毛来完成老爹的任务。 不多时、 老爹一大白尾巴将绿毛抽飞了出去,蛇信子不断的吐着。 “死崽子!滚回你的臭水潭!再来勾搭我的小雌崽,就不是这么好运的事情了!” 老爹霸气的沉声说完,随后缓缓游走过来,化为人形冲她开口: “绿毛有什么好?你娘就是白毛,我也是白毛,你也应该找个白毛!” 漠夏:“......” 是的,她的老爹热衷于白毛。 不过也就是一个被她骗来忽悠自家老爹的傻绿毛,漠夏也不在意。 她看着绿毛被殴打的样子,心里大喊对不起的同时,嘴上道: “白毛有什么好?不过既然连阿父都打不过,那就算了吧,养不起我。” 漠寒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巨石顿时落了下来。 “嗯、这个不适合你。” 差点就让绿毛拐走小雌崽,这怎么能行? 他的小雌崽,必须找个白毛! “那daddy啊、我暂时就不找了,过段时间再找呗,没喜欢的。” 漠夏迅速说完,便坐在山洞里的兽皮垫子上,拿起一个果子就开啃。 漠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想到自家小雌崽要是再带回来一个绿毛,黄毛,紫毛的,他的心脏受不住啊! “行、慢慢来吧。” 反正已经给小雌崽抢了一个白毛了,现在闹得有点凶,等晚点了再让小雌崽见。 别把小雌崽给吓到了。 漠夏看着自家老爹开始处理猎物,准备给她做饭的样子,不由开口道: “daddy啊、我觉的出去找雄性太危险了,要不算了吧?我今天差点被野兽咬了屁股。” “你看、阿母死的早,就咱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你就让我啃老吧、啊?” 她打着商量,却不知道老爹的眼睛已经通红。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漠寒一声爆呵: “你阿母没有死!等你结侣后我就去找她,这件事没得商量。” 漠夏一愣,老爹的脾气一向好的很,这还是少有的发火。 她吞了吞口水,“那我们一起去找阿母不行吗......” “不行。”漠寒的声音柔了下来,“带上你,你会打扰我和她的。” 漠夏:“......” 得儿! 父爱是什么?她不知道。 不多时,一顿肉糊糊就做好了,上面还飘着一些菜叶子,还是儿时的记忆啊! 漠夏拿着木质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将肉糊糊喝完,然后...... 再要一碗。 “你阿母一般一碗就饱了,你怎么吃这么多?”漠寒小声蛐蛐。 漠夏拍着蛇皮裙子的小肚子,“因为我是讨债来的。” 漠寒的脸一黑,好像说的也没有错。 吃完一顿饭,兽世没有娱乐活动的漠夏准备去山洞口看星星看月亮。 结果一把被自家老爹抓住了手腕。 “你去洗洗脸换身衣服,顺便用齿牙整整头发去。”老爹有些嫌弃的开口。 此时、漠夏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蛇皮长裙,一头白色长发垂在腰际,但是都打结了。 而脸上还有今天去水潭边弄上的泥巴。 在兽世久了,她都快活成野人了。 “干什么?我睡觉前会弄的。”漠夏瞪了自家老爹一眼。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会等她收拾利索的,然后将她扔给哪个白毛吧? 漠寒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但还是道:“你现在成年了,不能跟我睡一个山洞,一会带你去新的山洞。” 啊? 无良老爹要分家? 她看了眼山洞里还有一个挂着兽皮帘子的山洞,按现代话说,那是她的房间。 “不是、daddy啊!你真要把我扫地出门啊!” 第2章 真够破碎的 兽世有多危险,都不需要她回忆。 三岁时,差点被大扑棱蛾子给带走,五岁时,她被老爹带着去打猎,差点被野兽咬了屁股。 十岁时差点被其他兽人给抢走。 十三岁时...... 女性在这个世界多危险,多柔弱啊! 就这、她的老爹竟然要将她扫地出门?! 不等她绝望,漠寒将她推搡进‘卧室’,一张脸上带着不舍的同时,狠心道: “对、扫地出洞,没得商量。” 漠夏:“......” 她看着自己堆满兽皮,异常柔软的床,想了想像一个癞皮狗一样躺在床上。 就不走! 宁愿不洗漱,脏着也不走! 休想将她赶出这个家! 不多时、外面传来漠寒的声音:“夏夏、好了吗?” 漠夏阖上眼,不回他。 “你换好兽皮衣了吗?你要是懒得话,就换个兽皮也行,头发阿父给你整。” 漠夏继续装没有听到。 漠寒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想了想还是撩开了帘子。 一看漠夏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干的样子,他嘴角一阵抽搐。 “daddy啊!雌大避父,不知道吗!”漠夏连忙开口。 但是心里拔凉拔凉的,一般只要她躲进自己这个小天地里,漠寒根本不会进来! 今天、他变了。 漠寒黑着脸,上前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随即道: “你不收拾就不收拾了,直接过去也行,山洞阿父已经给你挖好了,你直接住就行!” 漠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搂紧自己老爹的脖子,心痛异常道: “daddy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是什么?你有过吗?”漠寒垂眸看了她一眼,无语的不行。 到底谁没有良心啊! 这崽子从小到大除了气他,就还是气他,关键是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就欺负他不会说话! 漠夏:“......”好吧,我也没有。 她没有,她老爹自然也就没有了。 一路被漠寒抱着往远处走去,漠夏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一边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哭丧一样喊: “daddy啊!你竟然就这么抛弃你的小雌崽,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坚强的,就算以后饿死渴死,被其他兽人偷走,被野兽叼走,我都会记得是你把我养大的!” “阿父、没关系的,我不妨碍你去找阿母,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她悄悄抬眼看着漠寒的反应,想要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的父爱。 可惜了,漠寒这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从来不肯会改变。 走了好半晌,终于到了漠寒所说的新山洞,黑漆漆的。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洪水猛兽张大了嘴巴,等待着一口吞下她! “到了,去吧、里面有阿父给你挑的雄性,尽快结侣。” 漠寒一边说着,一边将漠夏放下。 漠夏当时就懵逼了。 什么?雄性?! 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吗? “阿父,不是说以后再说吗?”漠夏讪讪笑着,见漠寒有一瞬愣神,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下一秒,一条蛇尾环住了她的腰。 好吧,逃跑失败。 “夏夏、你长大了,阿父也该去找你阿母了,你也应该依靠自己的兽夫,而不是阿父。” 漠寒苦口婆心的教导着,兽世都是这样的,没有雌崽子一直跟着阿父的。 漠夏一愣,看着漠寒认真的样子,她双手背后低头提着脚边的石子。 小声道:“那要是我不喜欢,你能不能带我回去?” 漠寒见状,嘴角缓缓勾起,“好。” 小雌崽终于不那么抗拒找兽夫了! 长大了!阿父老泪纵横啊! 漠夏撇了撇嘴,“那你在这里等我啊、我要是不喜欢,我就出来。” “好。” 她明白,这个亲一定是要相了。 等她带着火把走进山洞后,漠寒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心痛。 刚刚漠夏说的饿死渴死到底是给他心里戳了一把刀子啊! 他在外面等了半晌,见漠夏没有出来后,心里的巨石落下。 这个雄性长得不错的,吸引小雌崽还是相当容易的。 要是让漠夏知道老爹的评价,肯定得反驳一句。 什么是长得不错! 那简直是太哇塞了! 此时、山洞内。 漠夏拿着火把一进来,就将整个山洞照亮,她看了眼一根插在地里的木棍,将火把捆绑在上面。 这才看山洞深处。 只见一只偌大的白鼬趴在地上,尾巴尖呈现黑色。 她微微张大了嘴巴,因为自己的阿父是独居,所以她见到的兽人很少。 都是水鳄,蝎子,蛇一类的动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毛茸茸。 当然,她吃惊的不只是毛茸茸,还有这个世界上的白鼬怎么这么大?! 足足有两米长,她丝毫不怀疑对方能驮着她走。 她缓缓靠近了些,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白鼬的毛发。 “喂、你是兽人吗?”她不确定的询问。 毕竟万一老爹抓错了呢? 白鼬身上还有一些污血,她都能想到经历了怎么样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老爹打人真狠啊! “呜~”白鼬被戳到的毛发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可爱! 卡哇伊! 漠夏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伸出手就要撸猫,不对,是撸鼬! 柔软的小手拂过白鼬的毛发,仅一下,质感变了。 只见一个顶着一头白毛,有一撮毛还是黑色的男人躺在她面前,微微眯着眼。 而她的手还在男人的腹肌上。 “摸够了吗?出去。” 嗓音沙哑又可怜,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了一样...... 真够破碎的啊! 漠夏盯着男人的脸,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真不愧是她爹啊!竟然知道给她找个好看的! 昏暗的火光下,高挺的鼻梁让他的眼窝显得深邃,精致的下颌线,薄唇,宽肩窄腰。 尤其是一双中式化的黑色眸子,显得他极为有魅力。 漠夏看了眼自己的爪子,不争气的捏了捏男人的腹肌道: “没有、现在摸够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那条蟒的伴侣?不对,你没有伴侣。”男人微微蹙眉,没有回答漠夏的话。 漠夏,“那条蟒叫漠寒,是我阿父,你叫什么名字?” 她重复了一遍。 “望初。” 第3章 我真的好激动,你终于上班了! 望初眯着眼眸,像是无暇搭理她一般,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额头处。 微微喘着粗气。 漠夏扫了眼他的手背,一个红色的硬币大小的圆圈像是太阳一般烙印在皮肤上。 “你的兽纹怎么是这样的?”漠夏不由自主的询问。 兽世雄性的等级显示在手背上,都是月牙形状,月牙越多,代表实力越强。 也称为‘兽纹’,从一阶兽纹到八阶兽纹。 但是望初两只手都没有兽纹,而是一个圆点。 漠夏眨巴着双眼,有些同情,难怪被打得这么惨,连兽纹都没有。 望初听到这话,掀了掀眼皮,轻声道:“有吃的吗?” 他没有巫力了,要是有食物,能快速恢复他的巫力。 “没有。” 漠夏摇头,问她要吃的?别说她真没有,就算有,也有点不想给。 毕竟兽世食物很珍贵的,老爹打猎多辛苦啊! 怎么能用来养别的男人?! 而且,吃软饭的雄性能是什么好雄性! “你很饿吗?” 望初:“......” 他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他还从未因为食物而焦虑过。 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般,一把抓住漠夏的手腕,将人拉扯了过来。 一时间,寂静的山洞内,两人面对面,只有一拳的距离。 呼吸喷洒在脸上的触感都相当真实。 漠夏老脸一红,这小子是真的帅啊! 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没办法,再不吸溜一下,她怕哈喇子掉帅giegie脸上。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她好像恋爱了。 直到—— “给你亲一口,问那条蟒要点吃的回来。”望初看着她眼里的渴望,眉头皱的像是要夹死一个苍蝇。 漠夏:“......” 好吧,初恋没了,什么人啊! 还给她亲一口!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吗? 搞得好像她很想亲一样。 “不去,阿父打猎很辛苦的,我不想给外人吃。”漠夏拒绝。 望初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火气,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被你阿父打伤的,小雌性。” 漠夏点头,“我知道啊!弱肉强食,谁让你打不过?” 望初被气笑了,跟一个巫师讲弱肉强食,可真搞笑。 他皱着眉,已经不想说话了。 松开漠夏道:“你阿父将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的族人有人受伤还是?” 现在跟小雌性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一个流浪兽的雌崽也讲不通道理。 他现在只想快些干活,希望干完活那条蟒能放了自己。 “你是我阿父给我带来的兽夫。” 漠夏一愣,原来他不知道被带来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禁逗弄起了望初。 果然,此话一出,望初半阖着的眸子彻底睁开,看向她的眼眸里带着寒光。 “兽夫?” 漠夏笑笑,“是啊!让你养我的意思,只是你连兽纹都没有,也不知道阿父怎么看上的你。” “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光了。” 她喜欢好看的,但是那是在生存解决的前提下,不然好看有个屁用啊! 望初:“......” 你阿父挺会挑人的。 巫师都敢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但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糊弄着面前的雌性。 “既然我没用,给我点食物,我休息一下就可以走。” 漠夏挑眉,点了点头。 要是这人有实力,她就培养培养感情,虽然老爹抢来一个男人给她,这事办的不地道。 但是......她没有道德。 兽世崇尚丛林法则,几年前有兽人抢她的时候,那兽人也没见多有道德一样。 她刚站起身,望初心里松了一口气,是这小雌性没有看上他的,希望那条蟒讲点兽世规则! 就在这时、 漠夏一把撩起了裙子。 望初的眼睛瞬间瞪大,更是红着脸连忙转过头。 要被强行了吗? 他有点委屈,一个巫师混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够可以的。 漠夏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语,她穿短裤了好吧! 脸红什么脸红? 她将系在短裤腰带上的兽皮袋子白色兽皮袋子拿出来。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但是这个世界相当神奇,这破袋子是传说中的空间! 没想到吧?呵呵,她从出生就等待着来个空间金手指。 结果,这世界本来就有这玩意儿! 学名:兽囊袋。 她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根手掌大小的肉干,这是老爹给她准备的零食。 “喏、吃吧......” 吃完走吧。 漠夏话还没有说完,脑子里骤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叮——您的系统已上线!孤独过!悲伤过!但是从未败过!】 一个披着红色披风,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小人做出一个超人的耍帅姿势。 漠夏:“......” 这是系统? 搞笑的吧? 都过去二十年了,现在才来?狗走的都比它快啊。 【你怎么不激动?】小超人有些不爽。 漠夏在脑海里回应:‘哇!我真的好激动,你终于上班了!’ 听到讽刺一般的夸奖,小超人系统心虚的摸了摸圆鼻子。 小声开口道:【哎呀,不要在意细节,飞船走半路熄火了,我修飞船了。】 漠夏:‘说重点。’ 【哦、本系统为借力系统!宿主可以随时借用兽夫最强方面的一部分本质力量!如力量、速度等,每增加一个兽夫还会增强一兽纹体质!】 【叮咚!检测出当前兽人巫力强悍!结为伴侣后,可借力:思维。】 漠夏:“???” 思维? 见漠夏一脸迷茫,系统解释道:【就是脑瓜子灵光的意思。】 沉默震耳欲聋。 她的脑瓜子不灵光吗?还得借别人的! 笑话! 只是听到巫力两个字,她还是将拿着食物的手缩了回来。 望初一愣,歪了歪脑袋。 “你有巫力?这是巫力的兽纹对吗?”漠夏再次确定。 有巫力者为巫医,医生啊! 她还以为她老爹还真的给她找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家伙。 果然......父爱如山啊! 望初微微挑眉,“嗯。” 终于发现他的身份了。 他有点期待这个雌性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放他离开,还是说跟他结侣? 反正总要给他吃食的,吃饱了就是他说了算了。 “不好意思,不能给你吃了,你饿着吧。”漠夏将肉干收起来。 望初:“???” 第4章 她看起来很傻吗? 她明白为什么老爹将这个兽人饿着了,不管什么兽人,只要受了严重的伤,就只能趴着。 让人......为所欲为。 但是巫医不一样的,巫医可以自愈啊! 只要有食物,就能恢复巫力,有了巫力身上的伤就好了。 一个雄性兽人,只要没有伤,欺负一个雌性那不就是闹着玩吗? 还是老爹有先见之明。 她将肉干放回收囊袋。 望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盯着一个食物这么久。 真是够了。 屈辱感直冒心头,良好的教养让他硬生生忍住了对雌性说重话的想法,他尽量轻声开口。 “为什么?” 漠夏一脸坏笑,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脸道:“你什么时候跟我结侣了,我就给你吃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吃饱了,还轮得着她说了算吗? 她很聪明的,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 望初抿着唇,眼眸中一片寒冰,虽然被捏着脸,但是无声的控诉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生气吧?没关系的,我不生气。”漠夏欠欠的开口。 望初:“......” 兽世跟现代不一样的一点就是,雄性和雌性一旦结侣,也就是结婚。 雄性就不能伤害雌性一点,雌性受伤死亡,雄性也会实力大降,并且永无寸进,弱小的雄性甚至会暴毙身亡。 所以,绝大多数的雄性只要选定一个雌性,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就算想结侣,我现在没有力气,怎么结侣?”望初憋着一口气开口。 一双幽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漠夏,“只要你同意,我自己来呗。” 反正不能让家庭医生给逃了。 这个世界医生很宝贵的,她还记得几年前她发烧,差点死翘翘,要不是她老爹够强,不知道从哪里掳回来一个白胡子巫医。 她估计已经见阎王了。 听到这不知羞的话,望初不语,只是皱眉。 漠夏凑近他,“你同意不?跟我结侣。” 都来兽世了,那肯定得放开点,她之前不想结侣不想生崽子那是没有喜欢的。 但是有了好看的,还对她以后有很大用处,傻子才不结侣。 亮晶晶的双眸让望初扯了扯嘴角,“你、休想。” 漠夏撇了撇嘴,捏着他脸的手缩了回来,想了想走到石床边,铺好床直接躺了进去。 “那我们就耗着吧,反正我是流浪兽的崽子,流浪兽想结侣都是抢的,我不善良,你想饿死,还是想要个可爱的伴侣你自己想想。”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她都是流浪兽的崽子了,逼一个雄性就范没什么毛病吧? 俗话说的好,入乡随俗。 她好的差的都随俗了。 本来就不是个啥好人,再坏一点给自己以后找个私人医生没啥大不了的。 半晌,山洞内都没有传来望初的声音。 她也不在意,盖好被子直接入睡,毕竟那家伙伤的那么重,能不能爬起来都两说。 她还真不带虚的。 夜里。 火把的光亮照在望初的脸上,听到陌生雌性的呼噜声,他的脸很黑。 那条蟒,这个雌性,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他可是一个巫师啊! 一个受人尊敬的巫师...... 他想爬起来,但是骨头传来的痛感让他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体内的巫力更是空旷的紧。 就在这时、 漠寒走了进来,看到自家小雌崽睡的安稳,被子都蹬到了地上。 他不由的失笑,上前给漠夏掖好被角,这才看向望初。 “巫师大人,抱歉,我也想给自己的雌崽找个好兽夫,不然我不放心离开。” 他的声音很低,确保能够不吵醒漠夏。 望初静静的看着他,声音沙哑道:“流浪兽,就算我跟她结侣了,我也不会把她当伴侣。” 漠寒沉默半晌,“至少你会保证她的安全。” 和健康。 望初闭上了眼眸,摆了摆手,轻声道:“滚出去,不是放我走的话,就不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漠寒微微挑眉,没有撂狠话,也没有再揍望初一顿。 若不是为了自家小雌崽能有个厉害的第一兽夫,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抢一个巫师。 他留下一口足以吊着命的食物,随后便离开了山洞。 昏暗的光线下,望初盯着那块沾染着泥土的生肉,气的脸铁青。 “想成为我的伴侣......呵!”望初闭着眼眸,自嘲一笑。 没有爱的结侣,他宁可饿死! 次日。 漠夏迷迷瞪瞪的睡醒,看到望初不远处的一小块骨头,微微一愣。 “哪来的食物?你现在有力气了?” 蹭一下走到望初身边,捡起小骨头,小脸皱在了一起。 望初没有吭声,他是不会承认半夜饿的实在受不了,没有出息的将漠寒留下续命的食物吃了...... 漠夏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腰。 “你怎么不说话?昨天还说来着......” “说什么?我一直以为流浪兽的雌崽应该不会有流浪兽的品行。” 望初眸子里掀起风暴,受着重伤在这个破山洞里呆了两三天,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了。 他昨日已经将仅剩的温柔全部给了这个雌崽,现在他实在没有好脾气。 漠夏脸皮厚,点了点头道: “嗯对,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阿父是好东西啊!我阿父从来不欺负弱者。” 她承认啊! 她本来品行就不咋滴,她比她爹更像是流浪兽。 望初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无语住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装。” 漠夏蹲下身子,凑近他道:“对啊,我不装,很真诚。望初,你同意不?做我的兽夫,行不?”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侣?”望初垂下眸子,不去看她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雌性的眼眸很亮,长相更是不错,但好的长相不足以弥补她丑恶的内心。 漠夏笑了笑,“因为你是巫医啊!巫医,以后我生病你都能帮我治,生崽子也安全!” 望初:“......” 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刺痛了漠夏,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个白鼬竟然把她当傻子! 她看着很傻吗? 第5章 猖狂!不懂礼貌!没有教养! “切、现在不结就不结呗,你早晚也会答应的。” 漠夏嘟囔了一声,转身便走出了山洞。 这一带都是她老爹的地盘,基本没有兽人会来。 她走到小溪边,捧起干净无污染的水洗漱了一番,一边清理卫生,一边在心里询问。 ‘系统啊!你说怎么才能让他跟我结侣呢?’ 小超人系统沉默两秒,有些无语的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找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雄性?】 “是哦!”漠夏一愣,有些后知后觉道:“但是没有雄性喜欢我啊!我明明长得也不丑啊!就是恶毒了些。” 小超人:“......” 她呆呆的看着河流里的倒影,银白色的长卷发,她的长相属于明媚型,一双眼睛微微上挑,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有多恶毒...... 她发现自己还真没有恶毒过。 不欺凌弱小,不抢其他兽人的食物,要说最恶毒的事情,无非就是看见要伤害自己的流浪兽和野兽受伤后见死不救,还欠欠的来一波嘲讽攻击...... 她长叹一口气,“系统啊!你不懂,我到现在都没有雄性喜欢过的,找个喜欢自己,又自己喜欢的,哪里有那么容易?” 就算自己老爹不说,但是也知道。 流浪兽的崽子从出生就没有人会喜欢的。 在兽世,流浪兽就是反派的代名词,至今她都没有去过什么部落。 因为她记得,她还是一个小baby的时候,她老爹想着带她去部落生活。 只不过,部落的人一看到自家老爹,一个个化为兽型就冲了过来,恨不得将他咬死。 漠寒一直以为她小,不记事,但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这个世界,她、他们,是不被世俗接受的,是恶心的流浪兽。 是流浪兽生的崽子。 她洗漱完,想了想没有回山洞内,而是顺着河流往深处走去,直到走到一处水潭。 她停下后,大声道: “小绿毛!小绿毛!” 她在呼唤昨天那只被她爹揍了的水鳄,也是一只流浪兽,算是...... 她在兽世唯一的朋友吧? 当然,她交了一只流浪兽当朋友的事情,漠寒不知道。 不多时,水潭出现水波纹,一头三米长,满身都是可怖浅绿色鳞片的水鳄探出身子,缓缓朝漠夏的位置游了过来。 等靠近岸边的时候,他才化作人形,乱七八糟的绿毛将半张脸遮住,只留下鼻尖和嘴唇。 活像是一个野人。 漠夏看到他身上的勒痕,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连忙从兽囊袋里翻找东西。 “小绿毛,昨天谢谢你了。” “嗯。”小绿毛用鼻音应了声,张了张嘴道:“昨天我表现的应该还行吧?” 他可是按照漠夏的要求表演的,猖狂!不懂礼貌!没有教养! 漠夏咧嘴一笑,“那是相当的不错!” 就在这时,小绿毛鼻尖微微动了动,靠近了两步有些疑惑道: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啊?嗯、我未来兽夫的味道。”漠夏翻找着东西,随意的回应着。 望初是被她老爹抢来的,她勉为其难接受,也算是她未来兽夫了。 她没注意的是,浅绿色碎发下,一双漂亮的金瞳微微闪烁着。 “找到了!”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一颗椭圆形状的石头,上面的两个月牙闪着微光。 “喏、二兽纹兽晶,我从我阿父那里偷来的,算是给你的报酬。” 一顿揍,换一个兽晶也是不错了。 兽世,这种兽晶只有巨兽林中的巨兽身体内有,普通的野兽身上是没有的。 听漠寒说,巨兽林占据着兽世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这个兽世,除了雨季寒季威胁着生命。 还有那十米高的庞大巨兽。 刻有月牙的兽晶能够提升雄性的实力,这个报酬很是贵重。 小绿毛低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兽晶,摇头,“我不要,太珍贵了,我也会前往巨兽林的。” 漠夏不愿意欠人情,当即扯过小绿毛的手将兽晶塞给他。 “拿着吧,我对巨兽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想要这个很危险,你拿着用,别去巨兽林丢了性命。” 说完,她坐在水潭边,直接将脚丫子放进水里泡着,她转头对着小绿毛笑了笑。 “小绿毛、我们都认识好几轮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站在她身后,贴合着黑着兽皮裙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抿着唇半晌才撬动唇角。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你为什么想要知道?” “啊?”漠夏哑了,这还有为什么啊! 小绿毛就是个闷子,她从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懂什么意思吗?” 她的声音变大了两分。 “赤火。” 赤火看了眼天上偌大的太阳,急速说完后,将目光落在水面上。 赤火? 下一秒,漠夏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啊!你一个水里的,起关于火的名字,看出来了,你阿父挺不会取名字的。” 好歹起个阿水啊,潭幽啊,关于水的吧? “嗯。”赤火坐在她一米远的地方,余光瞥向她的脸颊。 漠夏见他还是那副闷闷的样子,不由觉得无趣,将脚丫子冲洗了一遍后,便想着穿上她的拖鞋走。 就在这时,脑海内传来系统贱嗖嗖的声音: 【宿主!检测出当前兽人具有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可借力:速度!】 漠夏一愣,看了眼赤火手背上的四个月牙兽纹,实力确实不错,不算弱的。 但是......这都快算她发小了! 兽人表达感情都是很直接的,赤火对她没有那方面心思的。 她真不好意吃窝边草,给赤火一闷棍带回家......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赤火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怎么了?”赤火看向她。 “没事、没事!” 她连忙摆手,将脑海里自己绑赤火回家,小闷子对自己一脸失望的样子抛出去。 赤火垂眸,“用我送你回去吗?这段时间野兽很多的。” “好。” 漠夏都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连忙埋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咕噜咕噜噜——” 忽的!肚子发出震天响! 第6章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么可爱? 漠夏老脸一红,这算什么事啊! 怎么就能从外面饿了啊!昨晚明明喝了两碗肉粥的! “要吃水兽吗?”赤火看向她,“今天天色很早,阿......漠寒不会知道的。” 他有点心虚,差点就叫了阿父。 漠夏抿着唇道:“我这里有食物,你生火我煮?” 反正回去也是看望初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在这里吃饱了再回去。 赤火唇角微勾,立刻就点了点头,一边生火,一边开口询问: “你未来兽夫......昨天怎么没有听你说?” “哦、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我阿父给我抢了一个兽夫,那家伙,长得真dei啊!”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晾晒好的肉干,用骨头打磨的刀具切着肉干,想着喝一个肉汤完事了。 毕竟流浪兽都不怎么会做食物,赤火肯定也是。 赤火低垂着眼眸,用木头凿了一个小小的罐子,底部弄的厚实了一些。 不容易被火直接烧穿,但是也能作为一次性的锅具。 他清洗后,将木罐架在火堆中央,又加了水和肉干,这才再次开口道: “长得dei是什么意思?” 漠夏经常说的一些词,他都得问问。 “就是好看的意思。”漠夏答,想了想接着开口道:“不过你可不要学,我们流浪兽的名声已经很差了。” 说完,她羞愧死了。 自己教育发小不要抢伴侣,但是自己不要脸的欣然接受父爱的给予。 双标啊! 她在内心长叹一口气。 似是知道她内心煎熬的不行,赤火笑了笑安抚道: “夏夏,我不抢,雌性弱小,抢的话那就是欺负弱者,我不想跟其他流浪兽一样。但是抢雄性不要紧的,在雄性的竞争力,被抢了,只能怪他自己弱。” “很多时候呢,雄性死在争夺食物,争夺雌性的爱当中,都是正常的,这是兽世的法则。” “还有,你未来的兽夫没有打过你的阿父,他能活着都是你阿父心善了,还能当你的兽夫,那是他走了大运。” 一番话下来,直接将漠夏心里那一揪揪的愧疚感给抹杀了。 啧啧! 这世道啊!得亏她三观正啊,不然不得被宠成二世祖? 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了...... “煮好了。” 漠夏用食指蹭了蹭鼻尖,转移了话题,她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事办的对。 “哦。”赤火顿时反应过来,将肉汤倒在她的木碗里,捧起来吹了吹。 “有点烫,一会再喝吧。” 漠夏点了点头,“赤火,你说怎么能让一个雄性喜欢上一个雌性?” 她在前世也就是一个看手机的宅女,没有海王的潜质。 虽然馋的要死,但是不敢撩啊! 俗话说的好,雄性最了解雄性,问赤火就没有问题了。 此话一出,赤火的低下了脑袋,一头浅绿色带卷的碎发将脸遮住,没人知道他的脸红了。 “不知道,喜欢......就是很奇怪。” 他说不上来。 漠夏抬头望天,好吧,一个雏儿问另一个雏儿怎么撩汉子...... 也是够了。 她拍了拍赤火的肩膀,认真的许诺道: “你放心,等我撩到他了,一定传授你经验,到时候你去追你喜欢的雌性!” 说完,她的小手握成拳头道:“我们!一定要做不一样的流浪兽!” 此刻,透过细碎发丝,那双金色的双眸微微闪烁着,像是在看神明一般。 “我有喜欢的雌性了,只是......” 她太耀眼了,他一个淤泥里的爬虫,怎敢肖想? “啊?谁啊?只是什么?”漠夏追问。 赤火摇头,“没什么,我想等我实力再强一些。” 漠夏了然,毕竟流浪兽嘛,追雌性不得实力强一点?没点实力谁能看得上啊! 一边聊着,她一边喝着肉汤,将木罐里的肉汤喝了大半,这才停下来。 “嗝~” 漠夏嘿嘿一笑,“那什么,下次我再来看你,我得回去努力撩兽夫了。” 赤火:“......”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么可爱? 所以,将漠夏送回去后,他悄咪咪的靠近山洞,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雄性,竟然让这么可爱的雌性主动撩他。 此时、 山洞内,漠夏一走近便看见望初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脸顿时白了白。 不会吧?就这么一会,不会饿死了吧?或者被伤口疼死了? 她连忙走上前,蹲在望初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喂!醒醒!醒醒!你咋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我的巫医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聒噪的声音让望初皱起了眉,睁开眼便看见漠夏的脸怼的极近。 跟昨晚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脸很干净,不是脏兮兮的,更好看了。 只不过,狠毒的雌性还是狠毒。 到了现在也只是想着他的价值,他没有解释他比巫医厉害太多了。 “你有别的雄性。” 几乎是肯定的话,漠夏一愣,见人还能好好说话,不免放下来心。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拍了拍胸口放心下来,漠夏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肉干。 递上去。 没办法,这么一吓,她还真怕他嗝屁儿。 她只是想要医生,不是想要把医生搞死。 望初低垂着眼眸看着这块肉干,分量并不是很足,但是能恢复一点巫力。 只要有一点,就够了。 见他愣神,漠夏伸出另一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完了,饿傻了?” “你觉得呢?”望初瞥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肉干,慢条斯理的吃着。 那吃相,相当好看,漠夏都不由的看呆了。 她晃了晃脑袋,恋爱脑要不得,怎么能看一个男人看呆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望初空闲出一只手放在自己最重的伤口处,一层淡淡的光闪过—— 伤口愈合了...... “我靠,神迹啊!”漠夏张大了嘴巴。 望初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漠夏缓缓开口道: “神迹?” 许是伤好了一些,他好整以暇的坐起了身子,靠在石壁上歪着头勾起了唇。 “漠夏、你要是只是看上我的能力,我可以带你去兽人城池,那里有巫医,你生病也好,还是受伤也罢,都会得到巫力的治疗。” 第7章 她不能恩将仇报吧? “谁说我只是看上你的能力?” 漠夏一脸坏笑,伸手抓住他脖间跟自己相同颜色的一缕银白色碎发。 望初略微蹙紧了眉头,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的手,深呼一口气轻声询问道: “那你还看上什么?” “当然是你长得还很好看啊!”漠夏笑眯了眼,“还有我阿父抢你肯定费了一番功夫,我把你放走了,那不就是伤透了他的小心脏?” 小超人系统:【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漠夏os:闭嘴! “好看?”望初将目光落到漠夏的脸上,挑着眉上下打量着,眼神赤裸而又危险。 吞了吞口水,漠夏连忙将手抽了回来,这家伙看着不像是好人呐~ “是、是啊!” 望初轻笑两声,开始忽悠:“雌性、好看不能当猎物吃,我的巫力很弱,平时也很少治愈兽人。” 这话真假参半。 说着,他凑上前了一些,鼻尖在贴在她鼻尖时停了下来,再次开口: “当我的伴侣,一天可是要饿五顿的。” 漠夏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整的不知所措,她就是口嗨厉害,实际经验为零的。 直接被吓得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连望初说的话都没有听清。 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才知道她被戏耍了,气的她脸都红了。 一头爬起来抓住他的肩膀,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吧唧一口~ 直接亲在了他的嘴角。 还留下了一小块口水。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望初怔怔的看着她,眼中从迷茫逐渐转变为愤怒。 漠夏连忙松开他,理直气壮道: “你靠那么近,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下次直说就好!” 说完,她连忙跑了。 完蛋! 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要不是她反应迅速,立马遛,一把掐死她可咋办? 走出山洞,她连忙拍了拍心口,长呼一口气。 朝山洞里看了一眼,只有细碎的白发和身子露在光线中,看不清望初的脸。 “嘶、阿父也没说过没有战斗能力的巫医都这么可怕啊!” 她摇了摇头,连忙朝漠寒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后,赤火缓缓靠近,看了一眼山洞内的男人,又迅速离开。 ...... “阿父!阿父!我回来了!” 还没到自己原先的家,漠夏便高声呼喊了起来,想着一会可要狠狠告望初一状! 有爸妈当靠山的孩子像个宝。 不告状等着过年吗? 只是,不等她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她脸色顿时一变,火速的赶了过去。 山洞已经塌了、一片废墟映入她的眼帘。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下来。 “阿父......” 漠夏轻声唤了一声,没有人应她。 下一秒,她疯狂的上前去刨石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 “阿父、阿父!你在下面吗?!你去哪里了!” 不多时,一直被漠寒保护的双手便满是血印子,她嘶喊着,祈祷废墟下有个白色身影出现。 亦或是...... 有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直到看到一块像是她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鳞片出现,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宿主,不要挖了,下面没有兽人的气息。】 小超人系统在脑海里适时的站了出来。 漠夏没有理会,将鳞片塞进兽囊袋当中,继续搬起了石头。 一块、两块...... 不知道多少块的时候,赤火走了过来,默默地帮她搬起了石头。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角,抿着唇,一言不发。 天边巨大的火轮逐渐落下,群星攀爬而上,弯月占据了主权。 她看着空荡荡,没有熟悉身影的地面,心头苦涩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说不定是阿父逃了。 “夏夏,这里有其他兽人的气息,或许是争地盘的兽人,你阿父说不准来不及去找你。” 赤火靠近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不说还好,一说漠夏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搂住赤火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他、他还会活着吗?他活着还会来找我吗?” 赤火的瞳孔骤然一缩,愣在一旁的手颤抖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 “会的,这里留下的气息很杂,我们也得尽快走了。” 流浪兽群争起地盘来是不要命的,一旦这附近的兽王漠寒倒下,这片土地受他庇佑的流浪兽人必然要快速离开。 漠夏没有吭声,这个道理她也懂,看着手里带着鲜血的白色鳞片,有些无助。 她松开赤火的脖颈,认真道:“赤火,你能帮我削一个比我手腕稍微细一点的棍子吗?” 赤火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夜里。 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色兽皮裙,手里拖着一根木棍回到山洞附近。 “夏夏、最晚两日后,我们都得离开这里。”赤火认真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两日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在赤火的注视下,她回了山洞内。 缠绕在木棍上的火把已经被点燃,漠夏看了眼坐靠在岩壁上的望初,缓缓走近。 ‘一棍子、只需要一棍子,他就能随意我折腾。’ 漠夏内心很是煎熬,阿父现在消失了,她急需一个兽夫来管自己的生存。 赤火不行的,是她发小,她不能恩将仇报吧? 所以...... 只有望初一个符合条件的了。 就在她准备举起棍子时,靠在岩壁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歪了歪脑袋,声音疏离而又不失礼貌。 “你回来了?身上又有其他雄性的味道,还弄的脏兮兮的。” 被这样鬼混的雌性亲了,真是...... 漠夏一愣,手里的棍子顿时掉在了地上,发出乒乓一声响。 “想杀我?”望初挑眉,“一个木头是杀不了我的。” 漠夏怂了吧唧的将棍子捡起来抱在怀里,上了石床抱着膝盖坐着。 许是漠夏今天情况不对,望初询问道: “去哪了?弄的这么脏。” 漠夏没有理他,她现在不是很想说话,将脑袋埋在膝盖中,手心不由的漏了出来。 看到擦伤的手,望初微微蹙眉。 这雌性该不会是跟人打架去了吧?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白日里吻了他,事后又吓的跟个小兽一样的雌性。 他微微摇头,化作了兽型。 第8章 这雌性,不怕死的吗? 白鼬状态下,他缓缓往漠夏的方向爬去,痛感让他心里对漠寒一阵指责。 不多时,漠夏只感觉到手心一阵湿热,还带着痒意。 她抬起头一看,手不由的缩了回来。 这只白鼬,在舔她的手心! “你、你干什么!”漠夏忽的有些紧张。 不应该啊! 这事不应该她主动吗? 难道这只白鼬自己想通了? 白鼬黑溜溜的眸子盯着她,莫名有一股寒意。 “巫力不多了,不想手上留疤就伸出来。” 漠夏看了眼手心,有些地方已经完好如初,像是以前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有些不自然的将手递上去,看着白鼬的治疗,脑子里浮现出一幕...... 望初化为人形的样子。 “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漠夏欠欠的询问起来,尽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死死的掩饰住。 “我是巫医,看不得人受伤。”望初的身子一僵,随即开口。 也是。 望初是被自家老爹给抢过来的,空有一身巫力,自己恶毒的不给他饭吃,让他一直这副病恹恹的样子。 仅愧疚了一瞬,理智占据了大脑。 “你就算治好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他了,现在她就得等死了。 野外很危险,她没有了漠寒的庇佑,又没有厉害的兽夫,那就是慢性毒药。 望初看了眼已经恢复如初的小手,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声‘嗯’了一声。 漠夏:“......” 还不等她再说什么,下一秒,望初直接化为了人形,直挺挺的躺在她身边。 呼吸略微有些重。 “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搞的?” “我阿父......” 漠夏刚想脱口而出,但是下一秒戛然而止,“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只白鼬知道了她没有靠山。 偷偷摸摸的自己治疗好伤跑了,或者直接趁他睡着一把掐死她,那不玩完? 不能考验人性。 她瞪了一眼望初,没有再吭声。 望初眯了眯眼眸,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再询问,只是想着把她拉过来,抱着一起睡。 毕竟看现在的情况,亲都亲了,自己还真有可能成为她的兽夫...... 那就培养培养感情吧? 总不能以后真的只是当一个工具兽吧? 心里这样想着,望初也这么做了。 大手覆盖到她的手腕的一瞬,漠夏只感觉到一股子电流从脚丫子直窜头顶。 下意识的就要给望初吃一个拳头。 忽的,温热的怀抱紧紧将她包裹,耳边还传来他有些低哑的声音: “搞这么脏,应该洗洗再睡的。” 此时,漠夏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她有点紧张啊! 她出去了一趟,这家伙就服软了? 好像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夫啊! “脏怎么了?又没人给我烧热水,以前都是阿父给我烧的。” 漠夏靠在他的胸膛里,不由的嘟囔出声。 想到阿父,她又难受了起来。 一直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阿父,突然就下落不明。 孝女寻父的事情,也算是落在她头上了。 望初垂眸看着她,手微微缩紧,没有再说话。 寂静的山洞内,两道呼吸声彼此缠绕,听的尤为明显。 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睡一张床,她紧张也是应该的吧? 她偷偷抬起脑袋,目光落在望初那张绝世神颜上。 嘶~ 真好看呐! 两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就连老爹都稍逊一筹。 正盯的出神,忽的,望初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里的寒冰让她慌张的连忙错开视线。 “那什么,我看自己未来的兽夫没什么问题吧?” “有野兽进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她当即就愣住了。 雌性的嗅觉和感知能力没有雄性强大,她噌一下坐起了身子。 果然,昏暗的光线下,山洞口一头灰黑色狼头虎身的野兽亮着猩红的眸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嘴角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漠夏的瞳孔猛地缩紧,真该死啊! 弱小的病号,凄惨的她,马上就要成为野兽的食物了吗? 她看了眼半死不活的望初,捏紧手里的棍子,爬来冲了过去。 这一幕出现,望初的眼睛都瞪直了。 这雌性,不怕死的吗? “呀哈——畜生!吃俺——” 漠夏龇牙咧嘴的挥去棍子就朝野兽砍了过去,只是还不等她放话。 下一秒,野兽一口便叼住了她的棍子,随后一甩...... “吧唧”一声! “好疼啊!” 漠夏一声惨叫。 望初:“......” 他化为兽型,将体内残存的巫力全部覆盖在四肢上,伤口好转的瞬间,清冷的声音传来: “去找你阿父,我撑不了多久。” 野兽流着哈喇子,朝漠夏缓缓走去,对比肉嘎嘣硬的雄性,它自然选择肉质鲜嫩的雌性。 望初的阻挡,让它眼里闪过不悦。 “吼——” 低声嘶吼了一声后,直接扑了上去! 野兽和白鼬缠斗的瞬间,漠夏眼里的泪花再也抑制不住,大声道: “你走吧!我阿父消失了,他被其他流浪兽赶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漠夏捡起地上的棍子,以往这种野兽她吃都看不上吃的,她也从不觉得这种小野兽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但是现在,她没有靠山了。 “什么?!”望初一愣,在他恍惚的瞬间,直接被野兽一口咬住了后腿。 巫师、战斗力很弱的。 若是没有受伤,这种野兽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不同。 漠夏一棍子狠狠敲在野兽的头颅上,吃痛的它当即松开了牙齿。 一把抓住野兽后颈的毛发,漠夏直接骑了上去,手里的棍子也随之落了下来。 在野兽左右甩身子时,她只能死死抱紧,她很明白要是她松手被甩飞,那她和望初只能等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你走啊!我阿父抢你是他不对,现在我还回去了!” 说完,一口直接咬在野兽的脖颈上。 半晌,嘴里才弥漫出野兽腥臭的血液。 这一幕,让望初呆愣住了,他久久都没有回神。 眼中的复杂和犹豫无时无刻的都在蚕食着他,仅仅一瞬,他猛的扑上去,一张大手将她薅起来,随后跟野兽拉开距离。 第9章 原来是你不行啊! “你怎么不走?”漠夏看着面前的人,傻兮兮的询问。 望初没有回答,只是道:“一会我缠住它,你能跑出去就跑出去,去找......” 你在外面的雄性。 他还没说完,就见野兽已经反应了过来,直接朝他撕咬了过来。 白色的毛发开始脏乱,看的漠夏心惊肉跳。 她趁着两兽扭打时,连忙捡起棍子,往山洞外挪去。 对了,还有赤火! 赤火肯定可以干掉这只野兽! 就在她刚靠近山洞口,准备搬救兵的时候,野兽直扑而来。 一瞬间,漠夏的身子都僵硬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飞扑而来的野兽。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将她扑倒,望初发出一声惨叫。 “呜呜——” “望初......” 漠夏指尖环绕在望初洁白的毛发当中,口水不争气的从眼角砸落。 “你不要死啊!阿父不见了,你要是也死了,我怎么办啊!”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她的系统也顶不上个屁用。 泪崩。 忽的,一条水鳄冲了过来,直接将死死咬住望初的野兽扑倒,一口咬在它的喉咙处。 差点让漠夏和望初死亡的野兽就这轻而易举的死了。 这让漠夏更难受了,她好菜啊! “夏夏、抱歉,我来迟了。” 赤火化为人形,谁能想到他就是出门狩猎想着多攒些食物上路,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此时,望初早已化为人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死死压着她,像是没有了意识。 漠夏摇了摇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变成小点心了。” 是呗,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也就给野兽塞牙缝了。 赤火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眼眸低垂。 “嗯......我就在洞外,你有事就叫我。” 说完,他便落荒而逃。 徒留下尴尬的漠夏。 不是、哥们,不帮我把人扶起来啊! 她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来得及,只能使尽洪荒之力将望初撑起来。 靠在石壁上,她累的脸都扭曲了,下一秒,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她后背的石壁上。 望初清冷的注视着她。 “不是、你没晕啊?!” 无语了,知道她抱着一个男人撑起身子有多累吗? 望初雪白的眼睫微微颤动,“谁说我晕了?” 漠夏此时还抱着他的腰,听到这句话,顿时松开了手。 气不打一处来道:“那你......” “受伤了,装的,不想自己爬起来。” 望初一句话直接给她噎了回去。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心口,忍! 望初微微挑眉,伸出手道: “食物,我受着伤,没办法保护你。” “哦。”漠夏将兽囊袋递给他,随即接着道:“去石床上吃吧。” 见他没有反驳,她拎起棍子直接朝着床边走去。 此刻、 她盯着坐在石床上吃东西的望初,询问:“好吃吗?” 生肉干有什么好吃的,她不过就是找话题。 “真话吗?”望初瞥了她一眼,见她点头诚实开口:“一般吧,有点柴。” 漠夏也不生气,甜甜一笑,随后绕到他身后,棍子一挥。 “砰!” 人果然晕了。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野兽来的那一刻,她真想放了望初的。 但是他没走,他们活下来了,那为了以后也活着,生米必须煮成熟饭! 她将兽囊袋放到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皱紧了眉。 下一步怎么做来着? 兽皮裙也很平坦啊! 她撅着嘴巴亲了亲望初的脸颊,往下看了一眼,还是平坦。 她又亲了亲嘴,还是平坦。 ...... 半个小时过去,她坐在望初的腹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神情严峻的盯着他上半身的痕迹。 “难怪你不想当我兽夫......原来是你不行啊!” 她鼓起腮帮子,叹了一口气。 “老爹啊!你也不知道给我抢个行的,给我留一个虚了吧唧的雄性就消失了。” 她不觉得老爹是死了,肯定是逃了的,就凭她老爹六阶兽纹的实力,流浪兽中还真少有对手! 就在这时,望初悠悠转醒,跟漠夏来了一个对视。 他愣住了,连忙垂下眼睛,这不垂还好,一垂发现自己胸肌上全是痕迹。 嘴角少有的一阵抽搐,颇有些咬牙切齿道: “雌、性!你做了什么?” 漠夏也没翻身下来,就这么盯着他咧嘴一笑,“你不行啊!没事的,我不嫌弃你,医者不自医,我懂,以后遇见其他的巫医让他们给你治治。” 望初:“???” 反应过来漠夏想干什么后,他被气笑了。 “迫不及待?”望初眯着眼,“你不知道我醒着,它才能醒吗?” 漠夏一愣,有些狐疑:“是吗?” 随后又低落起来,“我是流浪兽的崽子,普通雄性躲我还来不及呢,你醒着肯定不愿意,再饿你几天吧。” 兽世雌性少,但又不是绝种了。 雄性还真不想跟流浪兽的雌崽结侣, 怕惹上麻烦,也怕带回部落让流浪兽群攻击部落。 毕竟流浪兽繁衍就靠抢雌性了,本来就少,不少流浪兽群会因为流浪兽的雌崽去某某部落,而团结起来对该部落发起进攻。 说白了就是找一个由头烧杀抢掠,打不赢部落会嫌麻烦将流浪兽的雌崽还回去。 打赢了,那就更好了。 望初:“......” 一句话,直接给他的火气浇灭了。 只留下一丝怨念,这个雌性下手还真重啊,后脑勺现在还疼呢! 他伸出双手,将漠夏的头发揽起来,一手抓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往下一拽! 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漠夏整个眼睛不由的瞪大,眼前莹白色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着。 拙劣的吻技让她还有点胡思乱想的机会。 好家伙! 这是...... 被亲了! 果然啊!人为了一口吃的,就是不择手段啊! 半晌,她呼吸不过来,才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人推开。 望初呼吸急促着,眼眸紧眯,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渴望。 “我跟你结侣,不骗你。” 想到那日蜻蜓点水般的吻,以及刚刚提着一根棍子就跟野兽搏斗的漠夏,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漠夏目光闪躲,一下子翻身而下,认真看着石床一角。 “我刚打晕你,你就同意了,别以为我傻啊!先结侣才有吃的!” 第10章 在想他 “我受伤了,我得先洗洗才能碰你。”望初有些无语。 漠夏还是不信,这小玩意儿一看心眼子都八百个,她玩不过的。 而且小超人系统不是说了吗? 可借力:思维。 说明这家伙脑袋瓜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那、那明天我去弄些水,你洗干净我们就结侣。”漠夏被自己感动哭了。 她自己洗澡烧水都是阿父弄,毕竟烧一大缸热水也是一个体力活。 现在倒好了,她主动给一个雄性去找水哎! 望初知道她的意思,轻笑一声,“行、那睡觉吧?” 漠夏点了点头,随后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小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了石床里侧。 望初见状挑了挑眉,刚刚不是还说要结侣吗? 怎么防他跟防流浪兽一样? 他侧身躺下,一手揽过她的腰肢,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不由觉得好笑。 很有意思的雌性,说胆大吧,胆子也大,说小吧,好像也小。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后脑勺,直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才缓缓坐起身子朝黑暗的一角看去。 那只被赤火一口咬断喉咙的野兽还在角落,没有被他收走。 他自然不会去偷漠夏兽囊袋里的食物,但是这个食物...... 他坐起身子,幻化成兽型,靠近后慢条斯理的将皮毛扯下来,一口一口吃着。 仿佛不像是野兽在进食,而像是一个绅士在吃西餐。 但即使这样好看的进食方式,雄性大多都不会当着雌性的面,因为怕吓着雌性。 体内的巫力一点点充裕起来,他一边修复着自身的伤,一边看着山洞外。 直到将整个野兽全部吃进了肚子,他身上的伤也全部恢复。 甚至体内还有不少巫力,起码不会用一点少一点。 他站起身子,准备出去洗个澡。 刚走到山洞口,就见赤火死死的挡在他面前,声音冷冽: “你想走?你不能走。” “你将这野兽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恢复巫力离开吗?” 望初微眯眼,轻笑一声开口,但是语气里都是嘲讽。 赤火呼吸一滞,像个孩子一样立刻反驳:“没、没有!” “没有吗?”望初接话,“水鳄,让开,守着点她,我去洗洗。” 赤火一愣,“你还回来吗?” 望初笑:“你猜?” 赤火:“我不猜,你不能离开。” 望初挑眉,随即道:“我离开了不是刚好?她好像还不知道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明知故问。 流浪兽里自然也有好人,而这部分的好人大多自卑到了极点,尤其是面前的雄性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几轮。 年纪小,又是单独流浪,还不会掩饰住自己的自卑。 赤火喉结滑动,磕磕巴巴道:“我、我不喜欢她,我只是跟她认识了很久。” 望初失笑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道: “我不走,你现在应该很熟悉我的气息,我去洗洗,一会就回来。” 说完,不等赤火反应,他略过对方,朝河流的方向走去。 赤火张了张嘴,看了眼山洞将脑袋低垂了下去。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便感受到了温热的怀抱,她好像被紧紧的圈在怀里。 而她眼前的喉结微微滑动,看起来就很好盘的样子。 “今天我们就走吧,漠寒消失,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去部落。” 望初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一愣。 这嗓音.......? 这是伤好了? 中气十足的样子啊! 她一把推开他,一看,比之前干净,比之前的状态不知道好多少倍! “你!你竟然偷——” 她一边翻着兽囊袋,一边带着怒气开口,但是兽囊袋还没有打开,余光就看见—— 山洞角落昨日的野兽,就剩下皮毛了! 失算了! 她差点气晕过去,反应过来连忙往后挪了挪,这家伙该不会记恨她,有了力气一把掐死她吧? 身后的岩壁让她无处可躲,她的心都快碎了。 爹啊! 兽夫没了...... 她自己也要变成阶下囚了...... 此时,望初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她惶恐的表情,轻声道: “我没偷,这是借那水鳄一点食物,会还给他的。” 兽世谁杀死的野兽就是谁的,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呃、嗯、哦、那什么......”漠夏慌里慌张,鼓足勇气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赤火肯定站我这边,我们可是很多轮的发小了,你别想欺负我。” 望初点头,“嗯、他叫赤火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过来,好笑的询问: “所以你觉得我伤好了会欺负你?” “不然呢?”漠夏吞了吞口水,“不然你怎么不走?” 望初摩挲着她的长卷发,“说好了当你兽夫,不骗你的。” 话音落下,漠夏呆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 小超人系统突然崩了出来,尖叫道: 【拿下!拿下!撒花~宿主,快结侣,结侣后脑瓜子倍聪明!】 漠夏:“......” 她真的怀疑这个系统除了加油助威的作用,就没什么屁用了! “你......” “想问我为什么突然愿意?”望初打断她。 漠夏点了点头。 “因为......除了他,好像没有人这么保护我了,而且还是一个雌性。” 望初眼眸好像有些空,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漠夏:“???” 除了他?他是谁?!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喜欢雄性的......雄性吧? 一时间,她仿佛感觉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兽世也有同妻啊! 望初见她不吭声,询问:“在想什么?” “在想他。”漠夏认真盯着他。 他一愣,朝山洞外看去,下一秒,这才反应过来漠夏嘴里的‘他’。 “一个死去的朋友而已。”望初开口:“你以为呢?” 漠夏:“真的?不是你爱的兽人?” 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解释道: “你不是说我是巫医吗?巫医没有战斗力,捕猎能力也很差,我为他治疗,他管我吃喝。” 跟他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 漠夏眨巴着眼睛,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她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道:“你真愿意跟我结侣啊?” 忽的! 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望初睁着眼跟她的睫毛相互触碰了一下。 环在她腰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等漠夏一把推开他后,他才轻笑道: “不愿意,你又得一棍子敲晕我了。” 漠夏:“......” 第11章 望初、你好装啊! 虽然望初这么说了,但是漠夏心里还是有点狐疑。 这才几天啊! 这小子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她摩挲着下巴,“那咱们什么时候结侣?” “随时。”望初顺口一说。 漠夏哑了,随时? 意思是现在也可以喽?但是昨天建设好的心理突然崩塌。 完了完了,人晕了她还好意思下手,现在她有点不好意思下手啊! 她垂着脑袋表情变了又变,终于一鼓作气抬起头,握紧了拳头。 “那就现在!” 作为一名穿越者,虽然这么多年被兽世同化的差不多了,但是她还记得一个道理。 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 望初倒是无所谓,早晚都有这么一遭,他点了点头道: “好,我去给你烧水洗一洗,尽快把兽印交了,我们得快些离开。”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一丝不苟,毫无浪漫可言。 甚至还有点公事公办的感觉。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果然爱情在哪个世界都是珍稀品啊! 她将兽囊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望初扫了一眼她的破烂,直接拿起一个用古树凿的浴桶往外走。 “赤火!帮我盯着他——别让他跑了!” 河东狮吼一出,望初的脊背顿时僵了僵。 毫无信任可言。 要是让漠夏知道望初的想法,肯定来一句:凑合过日子的,哪来的信任? 赤火应了一声,她看着望初离开,有些苦恼的看着面前的东西。 一件兽皮衣服,一件蛇皮衣服,几块跟她手臂一样大小的生肉干,连个碗都没有。 所有她之前的东西,都在山洞塌了的一刻,没有了。 印证了一句话,归来仍是穷b。 不光是她没有习惯将东西装起来,还有一点便是她的兽囊袋太小了。 本来就是阿父给她装零嘴的,和大多强大流浪兽装猎物的兽囊袋根本没有办法比。 她叹了一口气,将东西重新装了回去,只留下一件干净的兽皮衣服。 当了家,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啊! 就在漠夏在思考以后跟望初怎么活下来时,只见他吭哧吭哧的抱着巨大的木桶走了进来。 漠夏看着他的样子,微微摇头。 看来让巫医打猎也没门了,以后只能靠他的看诊费过日子了。 她站起身走到木桶旁,手伸到木桶里一摸。 嘶~ 真凉啊! 没办法,现在也不能用唯一的木桶烧水,以望初的那小劲儿,让他凿这么大的木桶根本不现实。 她刚想捏着鼻子跳进木桶,准备洗一个凉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时、 望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等一会再进去,水太凉容易发热。” 说着,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木桶内,带着微弱光晕的巫力从指尖探出。 不多时,漠夏只感觉到一股子水蒸气扑面而来。 “牛啊!巫医还有这本事?你的手是热得快?” 漠夏惊喜的看向望初。 “热......热得快?”望初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巫力的力量而已,跟我的手没有关系。” 他深呼一口气,看了眼山洞口,确定在外面看不到这个角落,这才伸出手指拉开她的兽皮带子。 气氛顿时尬住了,四目相对间,漠夏侧过了脑袋。 “我自己洗就好。” 她的声音像是压在了脚后跟。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觉得,以后得多多吃肉才行,不然老这么害臊这怎么行? 以后看见合适的了,都不好意思下手! “嗯。”望初应了一声,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直接跟剥香蕉一样,给她剥了个干净,随后一个公主抱将人塞进了木桶内。 他的耳根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忙转过身道:“我挡着,你快点洗。” 漠夏:“???” 不是,这大哥不会是都没听到她说话吧? 事实也是如此,她双臂撑在木桶边,看着他精壮的脊背,沉默了。 一见面就说用亲吻换口吃的的人,还会害羞? 装的跟真的似得。 “喂,你耳朵红了,喂,你手指头要折了啊!一直抖个不停?” “喂,望初,你好装啊!” 她的不好意思随着望初的反应顿时消失不见。 恶劣的像个痞子一样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背窝。 望初微微侧头看向地面,沉声道:“装一点不好吗?难道要像是一头野兽一样扑过去?流浪兽的雌崽都喜欢这么直白吗?” 呦~恼羞成怒了。 漠夏笑的更欢了,手指从背沟划到兽皮裙的带子处,嬉笑道: “那部落里的雌性是怎么样的?我没有见过其他雌性,你讲讲呗?” 望初全身紧绷,“没有结过侣,不清楚。” “嘁!没意思。”漠夏。 她泡在温水里,温度适宜的水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像是所有夫妻一样将话题转移。 “望初,我想去找我阿父,但是就我们现在的组合,估计连雨季寒季都撑不下去。” “你说我要不要再抢一个强大的兽夫?” 望初轻笑一声:“一个巫医你都快搞不定了,拿什么抢强大的兽夫?用你那根破棍子敲晕吗?” 漠夏:“......” 她真诚的想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招人烦。 “我们先找个大部落度过雨季寒季,剩下的我会想办法。” 望初的目光悠悠看向山洞口,是该重新找一个契友了。 若是只有他一个人,那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的雌性。 漠夏一愣,眼里亮起光,又快速熄灭,嘟囔道: “你也就是一个巫医,你能有什么办法,算了,先活下来再说吧。” 望初没有再吭声,耐心的等待着。 直到—— 漠夏噗通一声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我好了。” 望初没反应。 就在她皱眉想着再重复一遍时,一只修长的手递上来一根细长的薄荷叶。 这是清洁牙齿用的,她嚼巴了半晌,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门牙。 嗯、很干净。 “tui~” 吐出来后,她从木桶里翻了出来,趁其不备呲溜一下钻进被窝。 仅一眼,望初整个人愣住了。 湿润的长发垂着,原本冷白皮的她此刻脸颊红润,兽皮被子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但是还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最关键的一点是...... 第12章 她要是有这么厚的脸皮,何至于此?! 她的耳朵也红了。 望初抿着的唇微微勾起,在漠夏的眼中就好像在笑话她现在的滑稽。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有些不满。 但还不等她反应,望初便走了过来,将她所有的头发用手扎了起来。 不多时,湿哒哒的长发便跟在阳光下晾晒好的一样。 “不仅是个热得快,还是个吹风机啊!” 漠夏张了张嘴,震惊的摸了一把已经干透的银白色卷发。 “蛐蛐完了吗?” 望初站在石床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我要开始了。” 漠夏自然知道开始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跟蚊子叫一样应了一声,“那什么,你记得轻一点。” 听说挺疼的,咱也没试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望初眼睫颤了颤,没有吭声,用手指捏住她的下颚,上抬。 随即吻了下去。 ...... 【规矩是老的,尊老爱幼,咱不看!(硬气!)】 “咕噜噜——” 漠夏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外加上饿的头晕眼花。 她觉得,她要猝死了。 “饿、饿......” 颤抖着手,漠夏气若游丝一般的开口。 望初躺在一旁,听到她肚子的叫声后,不由的蹙紧了眉,连忙坐起了身子。 他忘了,今天漠夏还没有吃东西。 他也没想到,结侣竟然对雌性的体能消耗这么大! “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煮。” 望初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穿好兽皮裙,便下了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赤火的声音: “我煮了水兽汤,你出来拿吧。”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当即更红了,什么鬼?! 他们完事了,赤火怎么知道? 一直偷听? 联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漠夏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的一世英名啊! 下一秒,望初将兽皮被子从脑门上拉下来,露出她的脸颊。 “喝他的,还是忍一忍等我给你煮?” “咕噜噜——” 肚子又是一阵惨叫。 望初晦暗了一瞬,抿着唇,也没有再等她的回应,直接站起身朝外走出。 没有一分钟,只见他端着一个木碗走了过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仿佛刚刚还在跟她缠绵的人不是他一样。 牛啊! 这心理素质,甩她八条街。 她要是有这么厚的脸皮,何至于此?! 漠夏涨红着脸坐起身子,从他手里夺过碗猛猛喝了一大口,脑袋晕晕的感觉这才缓解了不少。 “望初、你脸皮真厚。” 漠夏异常认真的盯着他。 望初一愣,淡淡开口道:“你是说我吃了赤火的猎物,还拿了他的水兽汤?” 这倒不是。 她的意思是,他竟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啥的时候比雏儿还像雏儿,完事了跟个渣男似的。 “你这么理解也行。”漠夏将目光移开,盯着飘着一层奶白色汤油的鱼汤。 望初沉默着,看了眼自己右手手腕上的圆形兽纹。 声音略带落寞:“漠夏、我会还给他的。” “倒也不着急。” 漠夏点了点头,“现在没了阿父,咱们先把日子过好,再还给他也不迟。” 虚弱的老公,贫穷的她,还能再惨一点吗?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看她这副样子,没有再着急离开,反而用手碰了碰她的锁骨处。 一只雪白的白鼬安静的卧在她的颈窝,被他手指擦过的锁骨竟然隐隐有些滚烫。 “兽印在这里。”望初开口。 漠夏看了眼缠绕在他右手手腕,有些盖住兽纹的白蛇,没有在意。 这玩意就是给彼此一个结婚证,没什么大用。 一方死亡,亦或者雌性主动将兽印划破,滴入自己其他部位的鲜血再进行兽神祷告。 兽印就会变成通体灰色。 俗称:离婚。 当然,这也是她听老爹说的,虽然感觉祷告这种东西有点玄乎。 但是她能穿越,有什么不可能的? “哦,有流浪兽的兽印是种啥体验啊?”她随口一问,但是却用余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望初挑眉,轻笑一声道:“被条蛇缠住了的体验。” 漠夏:“......” 得儿!问了跟没问一样。 “吃完了睡一觉,我弄些东西,明天我们出发。”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柔色。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去。 小雌性的家底他知道,连碗都没有,得置办一些,不然赶路的时候再置办就迟了。 石锅也需要一个,但是他凿不了。 一边计算着,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 而漠夏一碗鱼汤下肚,连带将鱼肉也吃了个干净,这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次日。 两人终于启程。 走出山洞时,漠夏还想跟赤火打声招呼,没想到唤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奇怪,他走也没有说一声。” “部落和城池内,大多流浪兽是进不去的。”望初提醒,“走吧,他大概知道跟我们不是一路,所以先走了。” 漠夏‘哦’了一声,便不在去想赤火。 就在这时、 望初化为兽型,微微低下身子道:“坐上来。” 不是、 大哥,你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b数吗? 虽然身长两米,但是吧...... 这小身板真能驮着她赶路吗?别比她走着还慢。 “要不咱们走着吧?”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好意思刺激他的自尊心。 望初没废话,直接用自己的尾巴勾住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 “雌性走的太久,脚会疼。” “好吧。” 漠夏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脊背,下一秒,她能感觉到他的腰往下塌了塌。 白鼬的身子好像挺软来着? “哈、哈哈、那什么,其实你不用逞强的,现在你是我伴侣,我不会嘲笑你的。”漠夏干笑两声。 要是别人,她会笑的很大声! 望初没有理她的废话,迈着小碎步,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山洞。 一路往南走去时,漠夏也不由的询问: “我们这是准备去哪个部落啊?人家真能收留我们?” 虽然现在没有漠寒,部落不会直接上手。 但是望初手腕上可是有她蛇形的兽印,一看便知道她是流浪兽的崽子。 “不是收留,是我们屈尊降贵去他们部落。”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望初,你不光脸皮厚,脸也挺大的。” 第13章 好好好!别害怕,以后我保护你 望初脸一黑,深呼一口气没有搭理她。 漠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哼着小曲儿,坐在望初的脊背上,两只脚丫子还得晃晃。 像极了在前世小时候玩的‘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天上的太阳逐渐走到正中央,火红的像是要将整个大地烤熟。 “我饿了。”她手指攥着望初颈肩的毛发,“还得多久到部落啊?要是快的话,我可以忍一忍。” “不知道,我对东大陆不熟。”望初摇头。 “东大陆?这里还分东西南北其他大陆?”漠夏当即就来了兴致。 在漠寒的嘴里,兽世是不分大陆的,只是说过越往南的方向越安全。 但是越往南,流浪兽的生存空间越小,因为土地都被兽人部落和城池占据。 “嗯、几千轮前是分的,但是现在不分了,因为东大陆西大陆的靠北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巨兽所占据。” 望初悠悠开口:“这只是以前的说法。” 漠夏一巴掌拍在望初的脑袋上,调侃道: “哟!小子知道的蛮多的嘛!” 望初:“......” “下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漠夏整懵了,她撇了撇嘴,“做什么?不就拍了一下你的后脑勺吗?要不要这么小心眼?” “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望初有些无语。 她也知道拍人后脑勺会生气啊! 知道还拍!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从望初身上爬了下来,咧嘴一笑。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是小心眼呢!” 望初没理她,只是伸手朝她要兽囊袋。 她有些不舍的递给他,盯着他往出来掏仅存的食物时,开口道: “少来点,少来点,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你下顿不吃了啊!” 望初:“......” 就在漠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草丛动了动。 望初的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冷静道: “一会躲——” 话还没说完,漠夏直接掏出了棍子,挡在他面前道: “望初,你跟紧我,别自己冲上去,本来就弱,别让咬死了。” 她就这么一个兽夫,还是弱弱的巫医。 可不能被野兽咬死了。 她还指望着他以后的看诊费过日子呢! 佝着身子,拿着一根破棍子,漠夏紧紧的盯着草丛,就像是上古的吗喽。 望初嘴角一阵抽搐,他发现了,他的小雌性瞧不起他,还太瞧得起她自己。 索性他直接抱着胳膊,看起了戏。 对付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雌性,被野兽吓唬一下就好了,说是说不听的。 忽的! 一只跟她腿一样长,长相极其奇怪的兔子蹦了出来,朝她呲起了牙。 “好丑的兔子.....” 漠夏一愣,下一秒,她信心十足,之前闯进山洞的野兽她打不过,这么一个丑兔子她还打不过? 她拎着棍子一声大喝,就...... 被兔子追着跑...... “我靠我靠!这特娘是兔子?!这是狗吧!” 但是她聪明的很,没有将丑兔子往望初那边引,而是朝南边引去。 看的望初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漠夏!你这是做什么?!往回来跑!” 他连忙化为兽形追了过去,心里急的不行,但是心里也明白了。 漠夏应当对巫医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以为巫医比雌性还弱? 也是,跟着流浪兽一直流浪,什么都不懂才是正常的。 漠夏现在逃命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回望初的话? 她一边跑,一边骂。 就在望初快要追上的时候,漠夏呲溜一下绕过了一棵树。 只听“砰!” 一声! 喜提一个守株待兔! 漠夏探出脑袋,确定丑兔子真的晕了,眼睛都瞪圆了。 异常嘚瑟道:“古人诚不欺我啊!” 望初也沉默了下来,压根就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 就挺......迷? “怎么样?我厉害吧?”漠夏颠了颠手里的棍子,朝望初挑了挑眉。 望初os:完了,没有调整好雌性正常的认知,还让她更嘚瑟了...... 他皱紧了眉,上前一把抱住她有些咬牙切齿: “漠!夏!” 深呼一口气,刚想讲道理时,漠夏愣了愣,摸了摸他细碎的白毛。 轻声道:“好好好!摸一下,不害怕,以后我保护你。” 望初懵了,漠夏......读慢点......摸一下...... 一直以来情绪都很稳定的他,心态崩了,因为一个雌性。 他憋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个屁,这种被雌性看弱被雌性保护的感觉让他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高兴、难受、欣喜、又低落。 说不上来的感觉。 “以后不要跟野兽对冲,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有过伴侣的兽人,兽印只是变成了暗灰色,又不是消失了。 雄性一生只能在第一个雌性身上落下兽印,而雌性可以落下无数个关于自身种族的兽印。 若是雌性死亡,雄性轻则实力下降,重则死亡。 这是兽世的规则。 漠夏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点了点头道:“也不是我想跟野兽对冲啊!这不是你没什么战斗力吗?以后有了其他强大的兽夫我就不冲了。” 退居幕后。 “会有人保护你,你不用因为这一点随便找兽夫。”望初抱着她的手微微缩紧。 漠夏只以为他是在说部落会保证雌性的安全。 也没在意,轻声道:“你再不处理这只小野兽,它该醒了。” 话音落下,望初这才松开了她。 剥皮,烤肉,一气呵成,不得不说望初做的食物还挺不错,她吃的下去。 有了这只小野兽,省一省还能再坚持两三天。 接下来的时间,漠夏和望初两人朝南一路前行,碰见大野兽就逃。 碰见小野兽......也逃。 那惨样,不禁让她想起以前漠寒不在,她到处惹事被野兽追着咬的样子。 终于走了三四天时,看见了一个较大的部落。 “望初,我们就在这度过雨季和寒季吧?”漠夏激动的开口。 也算是到了,不然再流浪下去,她迟早被野兽吃了。 望初化为人形,微微蹙紧了眉头。 “我想带你去城池、这里......” 不够安全。 “咱们都不知道哪里有城池,你也不认路,现在快雨季了,别没到城池,咱们死了。” 漠夏翻了个白眼。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脚踏实地。 忽的!周围响起了嘈杂的恭维声。 第14章 烂泥扶不上墙 “阿里央、你真厉害,五阶巨兽都被你拿下了!这大家伙,够多少人吃了?” “嘶、五阶巨兽啊!阿里央,我能用兽皮换一些巨兽的腿肉吗?” “我也想换,腿肉最好吃了,阿里央,你这么有本事,能不能给我换一点啊?你又没有伴侣。” ...... 一群雄狮从远处走了过来,其中四只金色的雄狮还背着一头十米长,四米宽的巨兽! 走在最前面的狮子,跟其他狮子不太一样,它的围脖是火红色的。 “换、有伴侣的,都能在我这换一些巨兽肉!” 红围脖阿里央抬了抬脑袋,语气里尽是猖狂。 其余雄狮:“好耶!” 漠夏呆呆的看着庞然巨物不断朝不远处的部落走去,要不是这群狮子大嗓门,她估计都察觉不到。 “望初......”她拉了拉望初的兽皮裙带子。 “你也想吃?巨兽肉确实要比野兽更鲜美。” 望初轻笑一声,“等去了,我看看能不能换一些。”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狮族,狮族,你确定前面的是部落,不是城池吗?” 漠夏呆呆开口,她没见过正儿八经的兽人,但是狮子凭她前世的印象。 是草原之王。 这么牛逼的种族竟然没有在更强大的城池内? “狮族怎么了?”望初侧头看她,解释道:“什么种族并不重要,有实力,即使体型小的兽人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漠夏一愣,反应了过来,也是,她还是有些习惯前世种族强度划分。 即使在兽世已经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往种族方面想。 “哦、那走吧?” 她拉住望初的手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望初低垂下眼眸看着她的手腕,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翘。 小雌性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不多时,两人便站在了部落高耸的栅栏门口。 她从拽着望初走,到她身子往他身后藏了藏,动作很是微小,没有人能注意到。 望初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放心、别害怕,没有人会赶你。” 被发现了...... 这小子观察的还挺仔细。 她挺了挺胸脯,强硬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应该他们怕我才对。” 只是这份强硬下,语气明显有点虚。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声音稍大了一些。 “巫师望初、特来部落度过雨季寒季。” 此时,漠夏低垂着眼睛,攥紧了拳头,手心里的汗渍让她根本没有留意望初说的巫师二字。 等了好一会、 部落简陋的栅栏大门打开,一个全身腱子肉,皮肤像是黑娃的男人走了出来。 “您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部落首领看到了望初手腕盘踞的白蛇兽印,不由的一愣。 随即眼眸冷冽的看向漠夏。 这眼神顿时让漠夏紧张的要死,要不是望初不断握紧她手掌的手,她真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怂死了! 也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了,不然在野外,她绝不会这么怂! “首领,我想和伴侣在部落度过雨季寒季,希望您能同意。”望初不卑不亢的再度开口。 “好说、好说。” 部落首领想了想,“只是......希望您能帮我们......” 剩余的话他没好意思说,但是望初很明白。 这是问他要好处,大多部落都不会提,巴不得自己去住,但是自己带了一个流浪兽的雌崽。 部落自然要多承担风险。 “嗯、不能多。”望初应声。 部落首领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连忙点头:“哎!好!谢谢!谢谢!” 漠夏挺奇怪的,这部落有强大的狮子,竟然没有一个巫医? 来了一个巫医看把这些乡巴佬激动的。 她的腰杆子顿时瞬间挺直了,朝望初甜甜一笑道:“望初,你真有本事!我的眼光真好。” 望初:“......” 被部落首领领进部落一瞬,不少兽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流浪兽的雌崽?” “是的,你看那雄性手臂上的白蛇兽印,首领糊涂了吧?” “不知道,可能真的糊涂了,这个雨季要是有流浪兽来,那就麻烦大了。” “对啊!流浪兽的雌崽,就算是再好看也不能领进部落啊!谁知道那群流浪兽会多疯狂!” ...... 一句句扎心的话深深的刺进漠夏的心里,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而望初此时也已经将自己的兽纹偷偷隐去。 这是巫师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不然谁都知道他的身份还不得烦死他? “大人,别在意这些人的话,我后面会交代下去,不会再谈论您的伴侣。” 部落首领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试探开口:“您的契友......” “很忙、寒季过后才会见面。”望初一句话堵了回去。 部落首领当即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 直到走到一处一层的石屋面前时,部落首领才再次开口: “大人,这里您就住着,有什么不适应的就说。” “嗯、有受伤的兽人可以随时来找我,记得带食物和兽皮。” 望初直接开口。 一般情况下,巫师住在一个部落,那是整个部落的荣幸,得到的好处也是大大的。 但是大多巫师只是免了住在部落的‘税’,不会白吃饭,毕竟欠的越多,越不好离开。 打发走了部落首领,漠夏才拍了拍望初的肩膀认真道: “好好治疗受伤的病人和雌性,我是喝稠的,还是喝稀的,全看你了。” “累了,要不要洗洗先睡一觉?” 望初直接转移了话题。 漠夏嘴角一抽,烂泥扶不上墙! “好吧,那就明天再招揽病号,走走走,打扫屋子!” 她说完,便风风火火的朝石屋走去。 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在兽世二十载了,这还是头一次住正儿八经的屋子嘞! 让她看看这石屋是什么好东西! 走上足足有一米高的石阶,深呼一口气掀起厚厚的兽皮。 敲! 好凉爽的屋子! 而且一点都不阴冷潮湿! “我二十轮都白活了啊!也没人说石屋和山洞的区别这么大啊!” 她张大嘴巴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低头一看,石头做的地板都打磨的很光滑。 望初跟进来后,轻笑一声道:“只有一层,连个隔间都没有,不觉得委屈你了?” 第15章 这......就是望初的脑瓜子吗? “委屈什么?我都没有住过房子!” 漠夏看着空旷还有点黑的屋子,上去将木板做的窗户推开,随后拿起一旁的木棍将其支撑住。 阳光洒进来的一瞬,她兴奋的跟个猴子一样。 这才是屋子啊! 虽然只是一个大开间,但也总比山洞好的多。 整个屋子除了一个光秃秃的石床外,没有任何东西。 在漠夏将脑袋伸出窗外乱看时,望初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即用杂草扎了一个扫把开始清扫起卫生。 “漠夏,兽囊袋丢过来。”望初唤了一声。 漠夏将兽囊袋拿出来,扔给他,随即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这屋子大概看着干净,但实际上四处都是灰尘,角落里甚至还有灰尘积攒出来的网。 “这还需要我说吗?眼里没有活的话,就出去等,灰尘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望初抬头瞥了一眼她,看到她眼里的狡黠,有些无奈的开口。 漠夏咧嘴一笑,她是故意问的。 就是为了逃避做家务。 “哎呀,原来灰尘多了对雌性身体不好啊!那你来,我出去溜达溜达,不走远。” 她故作脑壳痛的拍了拍脑门,一溜烟儿的离开石屋。 望初见状摇了摇头,本来就没准备让她做,还要耍小聪明。 他挑了挑眉,然后异常细致的干起了大扫除,恨不得每个石头缝里都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 漠夏走出石屋,看着周围空旷的草地,一时间有些迷茫。 这......有啥好玩的? 【宿主!宿主!按照以往穿越者的经验,现在应该熟悉部落,把整个部落逛一圈!】 小超人系统见她半晌都没有反应,双眼都快成星星了。 漠夏脸一黑,‘其他穿越者开挂了,我开了吗?我不去。’ 出门被人嘲讽一波,然后打脸? 人家有本事打脸,她有个屁本事,估计到时候被嘲讽了,夜里偷偷哭...... 小超人系统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兴奋道: 【你也开挂了啊!】 漠夏:‘你也叫挂?别丢人了,你想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小超人系统:“......” 漠夏走远了一点点,无聊的踢着小石子。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色兽皮吊带,兽皮短裙的雌性小心凑近,她的手臂上还有一块异常明显的狮子兽印。 “你、你好、你、你是巫医的伴侣吗?” 漠夏看向她愣了愣,“你是有病吗?有病的话,我这就叫他出来!” 陌生雌性:“......” 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为了掩饰尴尬和第一次跟同性说话的紧张。 她咧嘴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我确实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陌生雌性微微垂着脑袋,金黄色的长发显得她尤为的美艳,皮肤白皙,简直就是一个大美人儿。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漠夏都觉得我见犹怜。 “我叫贝翎,可以靠近一点吗?这事我不好意思说。” 贝翎沉默了半晌,才红着脸开口。 漠夏:“???” 不好意思说......该不会是什么隐疾吧? 她尽量的克制住自己八卦的心思,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雌性愿意跟她接近。 一脸认真的将耳朵凑过去。 半晌、 “什么?!他就行了一次?”漠夏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贝翎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但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松开道: “小声点,这不光彩的,他太骄傲了,从来都不去找巫医看看。 我们部落的巫医说,见不到人没办法治疗,但是......” 嘶~ 真是个好姑娘啊! 漠夏吞了吞口水,上下打量了贝翎一眼道:“你就这一个兽夫?不能再找两个吗?” 此话一出,贝翎眼里噙满了眼泪。 “没有喜欢的了,其他的雄狮,都太没有礼貌了。” 哈? 漠夏os:怎么感觉她像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呢? 小超人系统:【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哦!】 “嗯......好吧,我叫他出来,你给他说,看他有什么办法,但是前提说好了,你们的巫医没办法,他估计也没什么办法。” 漠夏叹了一口气。 雄性自己不去看病,这怪谁? 又不是治不了的绝症,什么大男子主义啊! 贝翎:“我、我可以不去吗?你去说,我都告诉你了。” 漠夏:“......” “行!我去说!” 谁让她这么乐于助人呢? 于是,在贝翎满是感激的目光下,漠夏小脸认真的朝石屋走去。 一进门,望初便看了过来。 “有雌性跟你套近乎?如果她的要求太过分,直接拒绝就好。” 一句话,直接把漠夏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 过分吗? 好像不过分吧?医者仁心...... 她简单的措辞后,直言道:“望初,你知道怎么能让雄性行吗?除了巫力治疗,有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 望初一愣,用小块兽皮擦拭石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 淡淡开口道:“那个雌性只是问了这个?” “对啊!不然还有什么?”漠夏。 望初:“......” 他还以为是部落首领将他是巫师的消息传了出去。 “没什么,办法倒是有,但是恢复效果极慢,需要采集一些植物。”望初看了眼还是满是灰尘的地板。 随后用兽皮画出几个植物样子。 “这几个植物,煮在一起喝,百天见效。” 漠夏点了点头,将这几个植物记住后,准备出门画给贝翎。 “等等!” 望初喊住她,“告诉她,两只野兽,还有一张完整的兽皮,兽囊袋拿着,别自己拖回来。” 漠夏反应了一会,双眼一亮。 她差点就忘了,还有诊金这一回事,小白鼬没看出来啊! 还知道要钱。 “还得是你啊!我差点忘了。” 她咧嘴一笑,下一秒,脸黑了,植物的样子已经在她脑海里模糊了。 记不住啊记不住! 她又看了一会,直到系统提示: 【宿主,借力啊!借力!脑瓜子倍儿聪明的借力!】 漠夏一愣,有些不太熟练的使用着系统的能力。 恍惚间,她的脑子都清明了,脖颈间的兽印也隐隐滚烫了起来。 这......就是望初的脑瓜子吗? 第16章 长得不错啊!跟黄毛似得! 刚刚还只能记个大概的植物样式,此时就连细节也在脑海里异常清晰。 甚至她都能想象出来植物原本的样子。 而这时,望初扫了眼手腕上有些泛着白光的白蛇兽印,随后抬眼看到她有些呆愣的眼神。 眼眸微眯。 仅仅几秒,她将能力收了起来,随后看向望初的眼神里充斥着复杂。 该死! 她有点接受不了,他比她聪明的事实! “看什么看,好好打扫卫生,我去要报酬!”她见望初也盯着她,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无缘无故被凶了的望初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再次看向手腕上的白色兽印。 这会......不烫了。 一走出石屋,她便看到贝翎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什么,我的兽夫是有办法,但是报酬是两只野兽,一张完整的兽皮,你能接受吗?” 漠夏轻咳一声,虽然她很想交朋友,甚至有些同情可怜的雌性在兽世这种地方还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但是,不收诊金,达咩! 贝翎愣了愣。 完了,要贵了? 早知道就不说两只野兽了,一只也行啊!毕竟能开张就不错了。 漠夏张了张嘴:“你要是嫌多的话......” 一只野兽也行。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贝翎便打断道:“中等体型的野兽可以吗? 我只有一个兽夫,要是大型野兽的话,我可能拿不出来。” 说完,贝翎怕她不乐意,接了一句:“但是你放心,兽皮我肯定给你最漂亮,最大的皮子!” 哦、原来不是嫌多啊! 是以为她要大型野兽...... 兽世的野兽分为大致三种,一种便是之前见到的丑兔子一般体型的野兽,也叫小型野兽。 其次便是上次闯进漠夏山洞的野兽那种,称为中型野兽。 大型便是身长三米到五米的野兽。 至于更大的兽,便是巨兽,最小的也是身长十米! “哈、哈哈。” 漠夏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望初也没有说要多大的野兽啊! 她一本正经的忽悠道:“本来我的兽夫要大型的,毕竟你们巫医都没办法,但是我漠夏,今天交了你这个朋友!中型野兽就中型野兽!” 说着,她还一副为难的样子。 贝翎听罢,更感激了,点头如捣蒜道: “漠夏,你真好,我一开始还以为流浪兽的雌崽不好说话呢,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雌性。” 漠夏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就开始给她画植物。 但是她的画技...... “漠夏,你确定是这种植物吗?”贝翎看着扭七扭八,长得很是奇怪的植物,有些狐疑。 漠夏嘟囔:“这不一模一样吗?你见到这种植物了,肯定认识的。” 贝翎抿着唇,勉强相信,弯着腰侧过头看她。 “漠夏,我带你去我的屋子拿食物,一会我多给你一张皮子,你跟我一起去找这个植物好不好?” 她是真觉得,不会有这样的植物存在。 “那就在部落里找。” 漠夏点了点头,为了多出来的一张兽皮弯下了自己脊背。 但是她只在部落,要是需要出部落才能找的植物,她拒绝。 贝翎温柔一笑,“走吧。” 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部落首领下了命令。 一众兽人看见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奇怪的打量着她。 走到贝翎的石屋前,她站定等待了一会,这才看到一位金黄色波浪短发的男人拖着两只猎物走了出来。 脸颊上还浮现出一抹羞愧的红晕。 而贝翎抱着一张蓝色兽皮,中间还夹杂着一小张粉色兽皮冲她笑盈盈道: “漠夏,我们先帮你送回去?” 漠夏摇头,将兽囊袋拿出来,塞了半天,这才将东西都塞进去。 兽囊袋太小了...... 她将鼓鼓囊囊的兽囊袋重新挂在腰间,“走吧,我们快去找,找不到的让你伴侣去部落外找。” “好。” 贝翎没有带自己的兽夫,这让漠夏很是舒服。 毕竟姐妹出行,带个男人,显得自己很电灯泡。 两人一路走到部落比较偏僻的地方,漠夏看着跟杂草一样生长的植物,翻一个不对,再翻一个不对。 “一共三种植物,部落里一个都没有吗?”贝翎小声询问。 生怕打扰漠夏的认真判断。 找了好一会,漠夏看到一堆半米高,长得奇丑无比的植物双眼亮起。 “就是这个!” 贝翎激动的连忙准备将植物拔出来,被漠夏一把拦下来。 “植物是要挖出来的,拔断了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说完,她蹲在植物边缘,拿了一块石头就开挖。 贝翎都快被她专业的手法征服了,星星眼道: “不愧是巫医的雌性啊!好棒!” 漠夏:“......” 这跟是不是巫医的雌性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常识吗? 但是她没有反驳,反而挖的更起劲了。 贝翎也学着她的样子挖另一棵植物。 十分钟后、 漠夏脸上都泥,而贝翎只有手是脏兮兮的...... “两棵够了,一棵今天煮着喝,另一棵让你伴侣带着,去野外碰见了直接挖出来。” 漠夏说完,便找起第二种植物来。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 “喂!拉尔的雌性!需要帮忙吗?”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漠夏的视线也朝声音源头追去。 只见一位火红色细碎短发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材不像是其他狮族兽人那般魁梧,但是又比望初健壮一些。 “你的追求者啊?”漠夏用肩膀头子碰了碰贝翎,打趣道:“长得不错啊!” 好看! 就是有点拽,跟黄毛似得。 尤其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蓝颜祸水,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要是扎个唇钉...... 漠夏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激灵,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很多雌性都示爱过,他拒绝了,我记得他很少跟雌性搭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贝翎摇头。 漠夏挑眉,“那你呢?” “我不喜欢,他看着不听话。”贝翎认真开口。 漠夏:“......” 找男人又不是找狗...... 不过这想法也没错? 不远处的男人走上前,舌尖舔了舔嘴角。 “问你呢,需要帮忙吗?”阿里央瞥了眼漠夏。 贝翎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 阿里央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声音有些沉: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部落边缘,说不定会有流浪兽出没,需要我帮忙看着吗?” 第17章 去哪野了? 本来看戏的漠夏顿时脸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意思是觉得她是流浪兽的崽子,会给部落带来战争呗? 还怕原本部落的雌性被抢走呗? 虽说这是事实,但是听着怎么总觉得她像是内奸一样! “阿里央,漠夏的兽夫是巫医,不会有危险的。”贝翎连忙打圆场。 阿里央吹了个口哨,“那就是我多管闲事喽,那我走了。” 说完,他便要离开。 漠夏哪受过这委屈啊! 好心好意给人挖植物,结果什么都没有干,就被阴阳了一顿。 “有毛病,你站住!我找到植物了,你给她挖,我就不在这威胁你们部落的雌性了!” 漠夏的小暴脾气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她不想惹事,但是遇到事了,还当孙子,她办不到。 阿里央脚步停顿下来,转过身盯着她。 “漠夏,他说话就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贝翎连忙开口。 阿里央笑了,但是冷笑。 “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不知道部落为什么要收留一个蛇族雌性,但是既然来了,就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是作为最强勇士的职责。 漠夏:“......” 好家伙! 小嘴一翻什么话都被他说了! 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会错意,在她沉默时,阿里央已经离开。 气的她脱了自己的兽皮拖鞋就朝他的方向砸去。 “就你能叭叭!” 漠夏发火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当前兽人力量强悍!结为伴侣后,可借力:力量!】 漠夏的脸更黑了。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雄性就能让系统测出来的, 必然是实力不错外加潜力很强的兽人才会让它提醒。 但是、 贝翎说的不错,这兽人不听话。 跟他结侣得给自己气死,她情愿这辈子都手无缚鸡之力。 贝翎张了张嘴,帮她把鞋子拿回来,轻声道: “漠夏,虽然阿里央不适合当伴侣,但是他很有责任心的,应该是担心咱们的安全,跟你不认识,所以没有问你。” 漠夏顿时泄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很爱老爹,但即使作为一个胎穿到兽世的穿越者,她早就彻底的融入这里。 人啊! 哪有纯粹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呢?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种族,虽然没有刻在她身上,但是也让她为之无措。 天黑前,漠夏终于找齐了这三种植物。 在返回的途中,也看到了望初紧缩眉头朝她走来。 “去哪野了?” 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漠夏指了指白蛇兽印,“你不是能感应到我的位置吗?” 望初的眉头没有舒展,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泥巴,语气很不好: “是能感应到,但是谁能知道你去玩泥了?” 弄的脏兮兮的。 漠夏,“不是玩泥巴,是帮贝翎找植物,她说她不认识,她还多给了我一块兽皮,是粉色的兽皮!” 亮晶晶的眼眸让配上脏兮兮的脸,莫名的让望初眼眸闪了闪。 他轻笑一声,“一块粉色兽皮你就给人挖植物?以后不要挖了,白给他们治疗隐疾的办法已经很难得了,其他人都不给。” 这些,都是巫师的传承。 漠夏撇了撇嘴,小声道:“抠搜。” 望初轻笑一声,背对着她缓缓蹲下,“上来,背你回去。” 漠夏脚指头动了动,走了一天路,确实有点脚酸,她直接趴在望初的脊背上。 揉了揉他的银白色的头发。 “别动,你手脏。”望初。 “摸一下,回去我帮你洗头发,怎么样?你的头发好软啊!”漠夏笑嘻嘻的开口。 她自己的发质很硬,像是蛇族,蟒族的鳞片,但是望初的就很软。 月色下,望初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但是嘴上还是拒绝: “不用,都是雄性给雌性洗,今天在部落怎么样?还习惯吗?” 想到那个阿里央,漠夏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一下。 ‘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她好像又被人看穿了。 “还好,挺习惯的,望初,城池里也是这样吗?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流浪兽一族的雌性?” 漠夏半晌才回应。 望初眼睫缓缓垂了垂,“你很想找你的同类?” “也不是很想找。”漠夏。 见她这个想法真的不多,望初这才再次开口: “雌性很少,流浪兽所生的雌性更少,实力一般的流浪兽是保全不了自己的雌崽的。” 漠夏叹了口气,望初说的她知道。 本来流浪兽就是一群不受规则约束的兽人,实力唯尊,弱者无兽权。 实力弱的流浪兽就算是个好的,他的雌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更想她的老daddy了。 ...... 在他们之后,一头雄狮甩了甩自己火红色的围脖,毛发乱颤的同时、 阿里央的眼眸也微微眯紧。 夜里,最强的勇士得紧守本分,巡查自己的领土。 最后两个在部落里乱窜的漠夏和望初回到家中,他确定部落里不缺少一根毛。 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窝。 与此同时、 一回到家,漠夏都不用等水烧好,便能洗上热水澡。 她趴在浴桶边缘,没好意思大大咧咧的坦诚。 看着望初将食物和兽皮从兽囊袋里拿出来,随后道: “望初,这点食物够我们吃几天?” 她不清楚望初的食量。 “三四天吧。” 望初抿了抿唇,“你的兽囊袋太小了,家里还缺很多东西,明天我去换,你跟我一起吗?” 每次望初询问她时,都会看着她,但是这次他连头都没有回。 漠夏也没在意,“嗯,一起吧,怕你砍价砍不过别人,用那两张兽皮换石锅之类的,我不想吃烤肉了。” 都吃好多天了! “不用,这张大的,给你做衣服,这张小的做......” 望初后面的话没有说,耳根有点泛红。 他很清楚,漠夏现在穿的小衣小裤,有的大有的小,明显就是漠寒随意乱做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漠夏裹着一张兽皮趴在他的背上。 雌性甜腻的气息顿时喷洒在他的耳背,让人浑身紧绷。 “喂!望初——” 话还没说完、 第18章 巨兽篝火 望初立刻打断了她。 “穿好宽松的兽皮衣服,我帮你弄干头发。”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呼吸有些急促。 漠夏‘哦’了一声,直起身子换上宽松的兽皮裙子,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望初的背影。 他怎么不偷看? 从山洞结侣那次后,他们就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了,顶多拉手拥抱,以及摸头杀。 “望初,明天要不你自己去?”漠夏绕到他面前, 打着商量。 或许...... 他也不行? 谁家男人结了婚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望初伸手揽住她的头发,面无表情道:“刚刚不是说一起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我要去挖植物。”漠夏背对着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望初挑眉:“又去帮那个雌性?你不用去的,不需要讨好别人。” 之前漠夏在野外那股子劲呢? 现在喜欢帮助别人了? 漠夏摇头,“不是帮她挖,是给你挖,我觉得你也应该喝一些补补。” 此话一出,望初摩挲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下一秒,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你轻点啊!扯到我头发了!” “我需要补吗?” 望初眼眸沉了沉,淡淡开口道:“还是你觉得不满意?” 他可是巫师啊! 他不可能有问题啊!有问题也会第一时间自己治疗。 漠夏眨巴着眼睛,“不是,那谁、叫什么拉尔的那个雄性不就行了一次吗?我也是看你......” 也只有一次,怀疑怀疑嘛! 有病咱就治!咱可是医生! 怕啥! 望初:“......” 所以这是结侣后一直没有,小雌性以为他有毛病? “巫力比植物的效果快,我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望初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漠夏:“哦。” 没事就行,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再次体验饥饿的感觉。 头发烘干后,漠夏便钻进了被窝,望初将屋子里的火把灭掉后,才直挺挺的躺在她身边。 夜里,一张大手悄悄的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声音略带沙哑: “下次不用猜,你可以直接提的。” 需要他。 漠夏哑了,漆黑的石屋里,视力接受了黑暗时,她勉强能够看清望初的脸。 “不、不是、我......我没想来着。” 她只是觉得他平时过于正经,就连这档子事情都是公事公办的感觉。 一时间不觉得他像是一个雄性...... “没想?没想怎么会这么说?”望初亲吻她的动作没有停,跟结侣时不一样的时、 上次在白日,他将自己的渴望收敛的很好。 但是这次,他没有收敛,因为太黑了,漠夏看不清他的眼眸暗潮涌动。 漠夏:“......” “我真没想、我只是看你没偷看我换衣服,我听说雄性结侣后都挺色的,我以为你也......” 果然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望初一愣,停下动作后,淡淡开口道:“不偷看是一个雄性最基本的素养,睡觉吧,以后脑子里这些奇怪的想法,倒一倒。” 容易让他误会。 漠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还挺对。 不过下一秒,她嘴角一阵抽搐。 呸! 对什么对!这人就是能装。 她感受到小白鼬的动静后,目光悠悠的看向他的脸。 嗯,清明、正经、且能装。 她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缩在他怀里合上眼睡了过去。 装吧,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 天色大亮。 漠夏迷迷瞪瞪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 她爬起来走出石屋,便看到了部落首领和望初正站在不远处。 两人的目光同时朝她看来。 “晚上有巨兽篝火,你想去吗?” 望初直接忽略部落首领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乱糟糟的头发往耳后勾了勾。 “巨兽篝火?”漠夏一愣,凑到望初的跟前小声道: “可以蹭吃蹭喝吗?” 望初:“......” “可以。” 只是不是蹭,是拿东西换一些巨兽肉。 “那我去!我好久没有吃巨兽肉了!”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点了点头,还以为小雌性会害怕人群会拒绝。 他看向部落首领道:“我这里需要的东西都告诉你了,可以制作,不过你们得先给我我需要的。” 部落首领连忙点了点头,巨兽身上全是宝,普通的野兽根本没有办法比。 况且望初要的也就是石锅石具这些谁都有的东西。 外加一些巨兽肉,跟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相比,不值一提。 “行!大人,那晚上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等部落首领离开、 漠夏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望初烤的肉,一边询问: “篝火是所有部落的兽人围着一个火焰吃肉吗?” “那为什么叫巨兽篝火?” “因为他们刚猎到一只巨兽吗?每猎到一只巨兽都要举行篝火吗?” 一下三连问,一点都没有给望初回答的机会。 等她终于停下来,望初才缓缓开口: “嗯,举办篝火是因为猎到这只巨兽的兽人愿意将巨兽肉分享出来,所有人都有机会拿东西跟他换巨兽肉。” 哦、大型买卖市场。 漠夏点了点头,有些心酸,他们什么都没有,估计只能蹭一点点巨兽肉吃。 “我换了一整条巨兽后腿,应该够吃一段时间。”望初开口。 “噗!” 漠夏刚用木杯子喝进去的一口水顿时喷了出来,瞪大眼睛道: “望初!你答应什么不平等条约了?!” 望初:“......”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望初抿着唇,看着她喷洒一地的水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漠夏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他冷着脸用兽皮擦地的样子,讪讪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下午时、部落首领便带着一个被巨大兽皮挡住脸的兽人走了过来。 “大人,这里面装的是三只巨兽的腹袋,都保存的很好,您看看?” 部落首领刚说完,一个足足有漠夏高的兽皮包裹便砸在了地上。 阿里央露出脸来,看向望初的眼神颇有些复杂。 他又卸下肩膀上巨大包裹,吊儿郎当道: “这个里面便是后腿,巫师大人,可不要偷工减料,我多给你装了一整条前腿肉。” 第19章 她也不会跳大神啊! 话音落下,漠夏懵了。 瞪大了眼睛看向望初,这一次,她的注意力很集中,听到了他的身份! 巫师! 望初是巫师?! 她吞了吞口水,要是说巫师和巫医有什么不同,那不同就大了去了。 巫医是含有巫力的兽人中,最低级的。 而巫师、是等级最高的。 据漠寒所说,这个世界上很多珍贵的东西都由巫师的手造出来的。 比如她腰间挂着的兽囊袋...... 最关键的一点是,就算最恶劣的流浪兽在巫师面前,都会保持一定的尊重,除非真的有仇...... 毕竟巫师数量少的可怜。 她的老爹,给她抢了一个巫师...... 脑海一瞬间炸开,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望初会脸大的说他们居住在哪个部落,便是哪个部落的荣幸。 他是真的有这个资本啊! 在她愣神的片刻,望初已经将装有巨兽腹袋的兽皮包裹看了一遍。 “多谢,腹袋很完整,不过制作过程中有少量的消耗属于正常,我不会私藏,请放心。” 望初面无表情的说完,随后接着道: “还有一些我平时要用的东西,请尽快。” 阿里央挑了挑眉,“原来巫师是真的没有力量......连石具都凿不了、巨兽篝火前,我就能给你送过来。” 漠夏皱了皱眉,怎么说话呢?! 竟然敢说她的巫师老公没力量?! 此时,她极为势利眼的已经将望初从家庭医生的行列纳入自己毕生饭票的行列。 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嫌我伴侣没力量,你自己做兽囊袋呗!” 说着,她还隐隐的往前走了走,将望初的半边身子给挡住。 就差说一句: 望初!我罩的!怎么滴? 望初:“......” “呵。”阿里央勾了勾唇,压根就没有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部落首领倒是说起了好话,“阿里央说话直,大人别放心上。” 望初冷淡的点了点头,直接送客。 等人一走,漠夏小脸认真的沉思起来。 “望初,我听说巫师都很富有,你怎么这么贫穷?” “我若是富有,还轮得到让你阿父抢我?”望初反问。 也是、 估计这性子,很少开张吧?混的这么贫穷的原因,必然是不会揽客。 漠夏点了点头,下一瞬想到什么,有些不爽的询问:“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是巫师?!” “很重要吗?” 望初看向她。 她顿时被噎住了,重要吧?好像也不重要,毕竟她知不知道都不是她使用巫力。 但是不重要吧?又挺重要的,毕竟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公什么职业! 见她不吭声,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望初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轻声道:“如果我的身份让你对我改变看法,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巫师在伴侣面前也只是一个雄性而已,而不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大人。” 他见过太多兽人将巫师视为神明,仿佛有了巫师就能创造一切。 但是、巫师到底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他们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漠夏愣了愣,认真道: “看法肯定是会改变的,比如之前你只是一个巫医,咱们容易饿死,现在不一样了。 我给你接生意,小望!好好干!稠的稀得算啥,以后咱们说不定能富可敌城池!” 说完,她拍了拍望初的肩膀,一副领导训下属的样子。 望初:“果然就不能指望从你嘴里能说出什么正经话。” 漠夏:“......” 不正经吗? 她可是认真的在设想未来啊! 看着望初腹袋全部拿出来,然后用木盆一点点清洗的样子,她觉得有点无聊。 原来巫师制作东西也不是呼哧一下就变出来啊! 她看了一会,便走出屋子,坐在石阶上晒起了太阳。 只是不远处、红毛光着膀子凿石具的样子实在有些辣眼睛。 那肌肉!那线条! 那...... 一道冷冽的目光扫射而来,漠夏吹着口哨连忙转移了视线。 艳阳落下,一层黄昏洒在大地上。 “好了!你替他看看?” 玩味的声音传来,她这才大方的朝阿里央看了过去。 一个半米高的石制灶台,石锅,石椅,木头桌子...... 她背着手上前看了看,石椅打磨的很是光滑,跟漠寒的石椅几乎没什么两样。 她扫了眼阿里央兽化的爪子。 嗯、很锋利。 “嗯......挺好的,就这样吧,等一会抬进去就好。”漠夏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阿里央舔舐了一下嘴角,挑眉道: “昨天,我只是担心拉尔的雌性以及你的安全,你别多想。” 漠夏愣了愣,摆手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不是多想。” 她怎么可能承认阿里央戳她痛处了? 她宁愿得罪人。 此话一出,显然阿里央的脸色沉了沉,嗤笑一声道: “雌性,巨兽篝火自己带食物。” 原本他还想说晚上她吃多少都行就当自己的赔礼了。 现在,呵呵。 漠夏:“......” “切,谁稀罕你的!抠搜样儿。”漠夏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猖狂着呢! 谁让她有一个巫师老公?她就喜欢妻仗夫势。 本来就是反派流浪兽一族,还有一个巫师老公,她嘴毒一点才符合人设。 阿里央:“......” 好好的巫师眼睛瞎了吧?找这么一个雌性? 他深呼一口气,瞪了眼漠夏,随后一件一件扛起了‘家具’。 等把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后,他一秒都没有停留。 这个雌性、比他见过的所有雌性都要讨厌! 不多时、 天色暗了下来,漠夏拿起几大块切好的巨兽肉放进自己的兽囊袋里。 便催促起了望初。 “走了走了,我还没有见过巨兽篝火,明天再弄!” ...... 两人到达巨兽篝火的场地时,漠夏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苹果。 窜到三米高的火焰见过没? 她见到了。 “嘴巴合上。”望初提醒,“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到。” 漠夏‘哦’了一声,连忙拉着望初的手往人群中走去。 只见火焰周围,一个个雌性穿着兽皮裙跳着大神。 不好意思,这些舞姿,真的只能让她想到跳大神...... 周围还围满了一个个嗷嗷直叫的雄性...... 就在这时、 贝翎一眼抓住了她,大声道: “漠夏!一起跳啊!” 漠夏眼睛都瞪直了,这就不用了吧?她也不会跳大神啊! 但是不等她反应、 第20章 狮族太热情了,遭不住了 贝翎小跑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拽。 “望初——” 她猛的一个踉跄,脸色大变,直接被拽着走了...... 眼看望初朝她安抚一笑道: “没事的,跳着玩,你不喜欢了再回来。” 嘈杂的环境下,漠夏根本没听清的望初的话,只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 今天这个大神是非跳不可吗? 漠夏像只小兽一样无助可怜的被拽到篝火周围,下一秒、一群雌性围了上来。 “呀!蛇族的雌性长得好可爱!” “她的毛发是银白色的哎!” “贝翎、她看着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哈哈哈。” ...... 耳边全是雌性铜铃一般清脆的咯咯笑声,漠夏没有感受到敌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这些雌性就好像被贝翎提前打过招呼一样,对她异常的热情。 不是用腰肢撞她,就是拉着她的手转圈圈。 漠夏当即就红温了。 此刻的她好像是一个吗喽啊! 四肢像不是她的了一样,被无情的摆弄着。 “漠夏,放松一点啦,巨兽篝火不是经常有,每次雌性都是很放松的。” 贝翎在她面前蹦跶着,大声开口。 她看着陌生的贝翎,之前挺温柔害羞的来着,怎么突然奔放起来了。 原本......她才是那个最放松的...... ‘6啊!兽世雌性原来有两份面孔啊!!!’ 漠夏在心里大喊,脑子里不断思考着怎么逃出这场奇奇怪怪的大神舞蹈运动。 【哎呀!宿主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吧?都来兽世二十年了,啥也不知道。】 小超人系统在她脑海里尽情的......跳着大神,嘴里还给她讲起了规则: 【部落的篝火晚会很少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平日里兽人们都得打工的,雄性和雌性哪有时间互相了解啊?】 【这不,这种环境下,就是雌性少数可以吸引强大雄性的机会,而雄性也有献殷勤的正当理由哦!】 漠夏:“......” ‘你不是刚来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她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个白眼,这系统该知道一点都不知道,不该知道的瞎知道。 【我又不是实习生,我也是带过优秀的兽世宿主,自然知道,看见我火红的战袍了吗?这就是我的奖品!】 系统挥了挥自己的大红色的披风,拽了拽自己的红ku头...... 漠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真没好意思说的是,上届前辈多牛逼啊!竟然把这么拉胯的系统都带飞了。 趁着一众雌性疯狂劲舞时,她缓缓蹲下了身子。 跪在地上从人群中爬了出去。 ...... 与此同时,距离雌性最近的小型篝火前,部落首领坐在一边,而他身旁除了望初,还有狮族部落其他几位实力强悍的雄性。 其中包括阿里央。 “大人,有些不太明白,你为什么选择.....”部落首领递上一大块巨兽肉,带着试探靠近望初。 “巫师是最不在乎种族的。” 望初微微一笑,将巨兽肉接过。 部落首领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此刻,阿里央背对着首领和望初,面朝一众雌性,一只脚的脚腕搭在另一条腿上,身子向后倾斜,饶有兴致的看着雌性跳舞。 “阿里央,快看快看,西诺跳的真好,好美啊!” “拉尔的雌性贝翎也不错,只是不能当她的第一兽夫了。” “话说回来,新来的巫医怎么挑了一个蛇族雌性啊!这一轮的雨季我们又得冒着雨巡查了。” 几个年轻雄性围绕着阿里央叽叽喳喳的开口说着。 阿里央瞥了眼刚刚说话的雄性,嗤笑一声道:“多一个巫医还不好?别说巫医的雌性是蛇族的雌性了,就算是蝎族,蜥蜴族,只要来了,我阿里央就敢护!” 其余几个雄性面面相觑,这倒是,流浪兽里,蛇族算是少有不抱团种族。 只要躲的好,被其他流浪兽知道的风险比其他流浪兽族群低的多。 就在几人想着恭维阿里央时,只见他们的正前方一个雌性哼哧哼哧的从跳舞的人群中爬了出来。 那样子,就好像谁逼着她一样。 漠夏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她逃走,又怕被踩一脚,这一段路,爬的尤为艰辛。 只是刚爬出来,她便两眼一抹黑。 因为......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阿里央走光的画面...... 谁教他这么坐地上的?! 鼻血顿时滴在了地上,漠夏连忙擦了擦。 “哎——蛇族雌性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有病啊?”阿里央一旁的兽人开口道。 注意到漠夏刚刚的视线,阿里央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谁家好雌性爬着走啊! 不然怎么可能看的到?! 他不着痕迹的将腿盘起来,冷声道:“不知道蛇族全身很凉吗?遇到火了,自然热的慌。” 其余兽人点了点头,惋惜道: “唉......要不是蛇族的就好了,我肯定跟她结侣,就是狮子温度太高,老流鼻血肯定容易生病......” 阿里央没吱声。 漠夏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走到望初面前。 “望初,咱们回去吧?” 望初看到她鼻子下面的血迹,微微蹙眉,环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腿上。 “跳着玩,怎么流鼻血了?被人揍了?” 用兽皮一边擦拭着她的脸,一边轻声询问。 漠夏摇头,耿直道:“狮族太热情了,遭不住了。” 她是真遭不住了! 本来社牛的人被一场篝火整成了社恐...... “热情还不好?”望初环着她的腰,轻笑一声道:“漠夏,要是不喜欢这么热情,以后就少参与些,要是喜欢,就适应适应。” 一个合格的伴侣,是带着一个雌性成长。 尤其是漠夏这种没有正常成长环境的雌性。 漠夏沉默一瞬,看了眼贝翎她们,但还是摇头。 “我不喜欢跳这个,但是我想交朋友。” 就算一起玩泥巴,也比跳大神好...... 第21章 年纪大正是拼搏的好时候 望初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喜欢热闹,但是不喜欢跳舞。 “不用你跳了,来,吃。”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撕下烤好的巨兽肉喂到她嘴边。 漠夏一愣,抬头看了眼阿里央。 “望初,阿里央今天说了,让我们吃自己的食物,我们舔着脸吃是不是不太好?” 她凑近望初的耳边小声开口。 但是小声没用啊!这里坐着的雄性耳朵尖着呢! “是啊!白天刚说不稀罕我的食物。” 阿里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面对着火堆,跟望初和漠夏面对面。 “阿里央!”部落首领低声呵斥。 “吃吧吃吧!我不过也就是开个玩笑,望初巫医。”阿里央挑眉,立即改口。 望初抬了抬眼,声音淡淡道:“首领,您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不是为难我的雌性。” “若是我的雌性有什么不对的,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您看在我创造的价值上,忍耐一些。” 这话看似是给部落首领说的,实际上是给阿里央说的。 一时间,氛围瞬间尴尬住了。 狮族部落首领也就是一个糙汉子,连试探每次都是如此的直白,哪里玩弄过脑筋? 张了张嘴半天都不知道回应些什么,只能一拳头呼在阿里央的手臂上。 漠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还能吃吗?” “吃呗,吃多少算我的。”阿里央黑着脸盯着望初,“狮族的勇士,还不至于去为难一个雌性。” 漠夏:“......” 下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到底是望初只是技术型人才,她也没敢更过分,只能张口将巨兽肉吞之入腹。 唔!好吃! 肉质鲜嫩,咬一口就在嘴里爆汁,即使不撒一些调味的植物,也要比野兽肉好吃。 她舔了舔嘴巴,示意望初还要! 一边烤一边吃,这个小火堆面前的雄性一个个盯着她吃。 漠夏也不在意,要是自己有一个拳打最强狮子的老公,还得嘚瑟一句: 没见过雌性吃肉啊! 吃了半晌,她拍了拍肚皮,“不吃了,腻得慌。” 阿里央:“......???” “回去给你煮点汤喝,就不腻了。”望初点了点头,“吃饱了,那咱们回家?” 漠夏:“好呀好呀!” 就在这时、 贝翎顶着红扑扑的脸走上来,笑盈盈道: “漠夏、你怎么躲这里来了?有几个雄性向我示爱,你要不要帮我把把关?” 原本前一秒还准备走的漠夏,下一秒立刻点了点头。 “好呀好呀!” 望初沉默了,刚站起的身子,又缓缓的落了回去。 漠夏跟着贝翎走到另一个火堆前,看着几个五大三粗的雄性眉头微微蹙起。 兽世雄性的颜值普遍比较高,但是普遍再高,也会有比较,有比较就有三六九等。 贝翎的这几个追求者......怎么都这么壮呢? 有点不符合她的审美。 “漠夏,你喜欢哪个?”贝翎双眼亮晶晶的。 漠夏摸着下巴,“一定要选一个吗?” “都不行吗?”贝翎顿时一脸失落。 周围的雄性一听这话,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连忙开口道: “贝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贝翎,我已经跟拉尔比拼过了,他同意我加入这个家!” “贝翎......” ...... 周围雄性一拥而上,直接将她成功的挤了出去。 该死! 就不应该来的。 漠夏眨巴着眼睛,刚想原地返回,就在这时,一个欠欠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蛇族雌性,跟你......商量个事情。” 漠夏一回头,就看见阿里央吊儿郎当的看着她。 阿里央是悄咪咪跟上来的,因为他发现,那个巫师对伴侣几乎达到了有求必应。 “啥事?赶我走吗?”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看见的......” 此话一出,阿里央红温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家巫医随我一起去巨兽林。” 啥玩意?! 让我老公跟着你一起送死?!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漠夏立刻拒绝,越过他就想返回。 情急之下,阿里央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皱着眉道: “巨兽林中很危险,若有巫医一同前往,这样的话获得的猎物会更多,伤亡也会小很多。 我可以让利,我获得的猎物,可以分一部分给他,你们也能更好的度过这个雨季和寒季。” 漠夏低头扫了眼那张青筋暴起的大手,认真道: “你也知道巨兽林很危险,你怎么不要求你们部落的巫医跟随?” 阿里央,“巫医年纪大了。” 漠夏,“你真不讲理,年纪大怎么了?没人跟你说年纪大正是拼搏的好时候吗?” 阿里央嘴角一阵抽搐,他提议过让巫医跟随他一起去,部落所有人都明白他会护好巫医。 但是他们狮族原本的巫医年纪大了,还得留在部落照顾可能随时有问题的雌性。 “真的不行?”阿里央不死心再次询问。 漠夏,“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脸皮真厚,真好意思。” 阿里央:“......” 他有些愧疚的松开了漠夏的手臂。 也是,这个雌性就这么一个兽夫...... ...... 等她回了家,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望初听。 “望初,你说他是不是自私?” 此时,望初帮她洗着脚丫子,修长白皙的手撩动木盆里的水面。 半晌,才回应:“自私倒是谈不上,你今天做的很对,帮我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谁好意思让巫师去巨兽林啊! 活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请求...... “嗯,就是很无理。”漠夏点了点头,“他还说要分你一部分猎物,咱们凭手艺吃饭,哪里用的着拼命啊!” 望初轻笑一声道:“你说的对。” 接下来的日子,望初很忙,忙的人五人六的,每日除了给她做饭和基本的打扫卫生,基本都在屋子里制作兽囊袋。 漠夏都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怕她出轨啊! 日子一天天过着、 直到这日,漠夏一个午觉醒来,看见望初还在忙,火了。 她穿着单薄的兽皮吊带,拉开床帘光着脚丫子下床后,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望初、你有一点伴侣的样子吗?” 第22章 她的小愿望顿时就破碎了 望初抬眼、一脸迷茫,“怎么了?饿了?” 漠夏蹲下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异常认真道: “你已经很久没有亲我了。” 谁家老公除了新婚夜后,把老婆当哥们处啊! 每次和贝翎她们玩的时候,她都只能听着那些雄性是怎么给她们表白的。 人啊! 果然不能比较! 此话一出,望初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手上已经快要完成的兽囊袋,松手。 ‘啪嗒’一声,兽囊袋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他丢在了地上。 他拿起一旁的兽皮认真的擦拭了一下手指,将漠夏一把抱进怀里。 “我觉得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有需求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忍无可忍才告诉我。” 望初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小声开口。 漠夏:“......” 求问、 这种做啥事都要商量一下,没点情趣的男人,是怎么有老婆的?! “小望啊!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漠夏故作老江湖一般拍了拍他肩膀。 望初挑了挑眉,“上次我觉得你回答了,你说你不要来着,还有第一次,要不是我坚持,我们结侣仪式都不一定能完成。” 被嘲讽了一波的漠夏瞬间无语。 “小漠、我都在想,是不是这段时间太顺着你了,让你忘记了,我也有脾气的,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望初再次开口。 自从来到狮族部落,他发现她的软弱后,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每次都顺着她的毛捋。 都不跟她呛呛了。 漠夏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心虚的撇过头,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走什么?” 望初将她按了回来,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搂着,微微抬起头。 “亲我,主动点,别那么拧巴。” 漠夏愣住了,半晌都没动弹一下。 “就你这样,以后遇见其他喜欢的雄性了,还敢一棍子敲晕带回来吗?” 望初低声吐槽了一句,随即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从嘴角到耳边,他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听的一清二楚,只听他轻声道:“晚上还是这会儿?我都可以,听你的。” 漠夏尬住了,半晌才开口道:“你不忙了?” 望初眯着眼看了眼她,“我知道了,这会儿。” 漠夏:“......” 驴头不对马嘴啊! 但是这次她没有拒绝了,心里还有一点点小窃喜,一会该说烧话了吧? 贝翎她们说,交欢的时候,雄性最爱表达爱意了,一口一个我爱你。 她也想听! 只是、 等她一脸希冀的等待望初能说点情话时,这家伙说了一句:抬高点...... 谁懂啊! 她的小愿望顿时就破碎了。 望初看着她失落的小模样,就知道她这几天没跟那群雌性学好的,吻着她的耳边道: “漠夏......” 仅仅两个字,只是唤了她的名字,她的心跳顿时砰砰作响啊! 这声音...... 够dei! 与此同时、 阿里央走近后,脸色难看的不行,望初巫师说今天太阳落山时让他来拿兽囊袋,他虽然到的有点早,但是这么快就做好了? 做好了还得庆祝一下吗?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心情颇为复杂。 听到如同小奶猫似的哼唧后,他不由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平时看着凶的很,这种时候听着还挺乖。” 他没有癖好去偷听别人这档子事情,只是回想到漠夏那夜流鼻血的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 想了想他化为一头雄狮,走出了领地,去打了一头大型野兽。 这才返回部落,来到漠夏这里。 已经重新洗好澡,坐在桌子边吃饭补充体力的漠夏,看到阿里央扛着猎物上前,脑袋顶上打了一个问号。 “巫师大人,喏!我来拿兽囊袋,这是送你的。” 阿里央瞥了眼脖子上有些痕迹的漠夏,随即将猎物放在了地上。 望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最后处理着兽囊袋。 “嗯,多谢,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如果可以,请帮我把你带来的猎物处理一下了,水桶里有水。” 阿里央一愣,他都额外给报酬了,还使唤他干活啊! 漠夏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量着他道: “望初、要留他吃饭吗?” 多给钱的主,说不定能发展成长期客户? “不用,他吃的多,不留。”望初无情的回答。 阿里央:“???” 漠夏点了点头,还是她欠考虑了啊! 阿里央带着猎物在门口剥去猎物皮毛,将血液放进一个桶里,随后清洗干净返回。 “巫师大人,没有别的事了吧?” 望初这时也完事了,将兽囊袋递上去,轻笑道: “没有了,多谢。” 说完后,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阿里央走后,漠夏一下子焦虑了起来,询问道: “望初,你是不是闲下来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坐吃山空了啊?” 如果只是一个兽囊袋的话,以后赚不到兽肉,是不是就要饿死了啊! “不会,我会做一些别的东西,你拿去跟别的雌性交换食物就好。” 望初无所谓的开口,他其实不是特别愿意帮雄性制作各种东西,耗费精力,要的还很急。 就这兽囊袋,三个巨兽的腹袋所制成,不赶工的话,十五天差不多,但是这个他只用了八天。 哪里像是其他东西? 做点雌性喜欢的,比如夜里照明的花束,跟水面一样可以倒影的铜镜,可以持续百天发热的水袋子...... 等等,消耗巫力少,又能赚! 听他这么一说,漠夏一下子就不愁了。 但是很快她反应了过来,“那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雌性做东西?” “没有,之前很少给别人制作东西,就算制作了,也会被一些部落首领很快抢光。” 似是知道漠夏想问什么,望初轻笑一声回答。 漠夏‘嘁’了一声,“那你怎么连个兽囊袋都没有?” “被人抢走了,现在没有巨兽腹袋,只有手艺也没办法。”望初耸了耸肩膀。 还不等她同情,望初从一侧的木头柜子里拿出一个木头花瓶,上面还插着五颜六色花。 而花朵上面闪着光...... 第23章 发点善心吧?你个活阎王 “卧槽!怎么做到的?!”漠夏愣住了。 望初,“夜里有很多光点虫,然后配合巫力,嗯......这一束大概可以照明五十天左右。” “你带着这个去找她们,看她们谁想要,要的话一只中型野兽就好。” “这一束,就不要给她们了。” 说着,将花瓶凑到她面前,“这是我送你的,你最喜欢哪种花?” 种类繁多的花五颜六色的在花瓶里插着,嘴角成功被吊了。 谁说这家伙不懂浪漫的,他可太懂了。 闷烧死了! 漠夏喜滋滋的将花瓶抱在怀里,恋爱脑都发作了,用做作的声音询问道: “我都喜欢,以后是不是每五十天都换一种啊?我想放石床边上。” 望初挑了眉,大手覆盖在她的脑瓜顶上揉了揉,一字一句道: “我不喜欢夜里太亮。” 漠夏:“......” 好好好,她收回刚刚夸他的话。 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改刚刚矫揉做作的样子,‘哦’了一声,就抱着花瓶出门招揽生意。 望初看着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朝石床看了一眼。 放在石床附近太亮了,小雌性会不好意思。 看来得制作个别的,能将花罩起来,不透光的同时也不能让花和光点虫闷死了。 ...... 夜里。 漠夏抱着一个会发光的花瓶,照的她脸阴森森的,但是她自己美着呢! 有生之年竟然也能再次见到电灯泡...... 前往了贝翎家,她敲了敲门,迎着对方惊奇的眼神,她将这次的目的说了出来。 并且约定了一会在哪里等她和其他的雌性。 一时间,整个部落都在传新来的蛇族雌性抱着会发光的花朵! 而且还愿意跟大家交换! 这消息一出来,家庭条件不错的雌性觉不睡了,嘴也不亲了,一个个穿好衣服就往目的地走。 “真的假的?真有会发光的花?” “真的!贝翎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的吗?我的兽夫之前去南边的城池,也听说过有其他东西会发光。” “这种好东西,漠夏真的愿意跟我们交换吗?” ...... 此时、 最强勇士阿里央听到这番话,眯紧了双眼。 “巫力就用到这种无用的地方吗?” 他的手指微微攥紧,身形矫健的他比雌性更快的抵达漠夏所说的位置。 这位置可是漠夏特地选的,比较暗能够更清晰的看到效果。 地上铺好兽皮,她盘腿坐着,看着面前的花,沉思了下来。 望初说的光点虫她知道的,说白了就是萤火虫。 兽世各种生物的寿命基本都增加了至少五倍,这样的东西能亮五十天好像也符合逻辑。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雌性,你们是在积攒过寒季的食物吗?” 转头看去,只见阿里央悠悠的看着她,听起来像是询问,实际上却是肯定。 漠夏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越接近雨季,雄性出门狩猎的频率就越高,在雨季前积攒足够的食物过寒季,在哪里都是正常操作。 “既然缺食物,为什么不考虑我之前的提议?”阿里央微微蹙眉。 漠夏嘴角一抽,“上次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说完,她见阿里央还要说,她直接将花瓶往前一递。 “你换不换?不换闪开点,别耽误我一会跟其他雌性交换东西。” 阿里央:“......” “你想要什么?” 阿里央直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花瓶,微微抬起下巴戏谑道: “说说看,想要什么才能让你的兽夫跟我走一趟?我可以将绝大多数的食物都给你们。” “或者,你要是看上狮族部落哪个勇士,我都可以帮你。” 这人是狗皮膏药吧?! 漠夏的火顿时窜到了头顶,冷笑一声道: “你想要的是巨兽兽晶,巨兽肉够吃就行,你以为我啥也不知道呢? 臭狮子!把我的花瓶还给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阿里央一怔,面前的雌性猜对了。 他没有伴侣,肉只要够吃就行,但是兽晶,他需要很多。 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四个月牙兽纹。 有点太对称了。 “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说来我听听?”阿里央笑了笑。 漠夏黑着脸,瞪着他。 真的忍不了了,这家伙怎么不给望初说呢?就挑她是个软柿子是吧? 她迅速的从兽囊袋中拿出自己的小破棍子,一个跳起,一棍子朝阿里央脑门砸了过去! “一!我忍!二!我还忍!你真当我——” 没脾气......吗? “嘎巴!” 棍子折了三分之一...... 她张了张嘴巴,看着阿里央沉下来的目光,讪讪一笑,直接将剩下的破棍子扔掉。 耸肩笑道:“我、我就是想试试你脑袋硬不硬,呵呵,嘿嘿。” “试出来了吗?”阿里央低声问。 “试出来了试出来了,你脑袋嘎巴硬!厉害!”她咧着个大牙笑着。 笑着笑着看阿里央还那么严肃,她笑不出来了。 紧张的直吞口水道:“其实......咱们挺公平的哈,你看,你第一次就不会说话,伤透了我的小心脏。 第二次又要抢我兽夫,这次你还要来抢......我就这次惹到你了。 我真的实在没忍住,你要是想揍我,能不能轻点?” 她双眼无光的看着地面,这还有天理吗? 能一下子抽晕望初的棍子,竟然在阿里央这里,连个包都没鼓起来。 阿里央气笑了。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冷呵一声道:“过来。” 敢过去吗? 不敢。 她看着两人不足两米的距离,好像也是一两步的事,硬着头皮靠了过去。 看着快要怼他身上的漠夏,阿里央嘴角一抽,往后挪了一步。 “同意吗?我可以保证望初巫师的安全。”阿里央眼角有些发红。 若不是因为她是个雌性...... 漠夏可怜兮兮的抬头,“可是没了他,没有人照顾我了啊~” 发点善心吧!你个活阎王。 “那你跟我们一起走,不让你们进入巨兽林,只是在巨兽林附近居住。” 阿里央原本还有点愧疚,随着那一棍子,那点愧疚都不够医药费的。 “我同意也没办法啊、望初是不会同意的。” 第24章 只要脸皮厚,万物皆可吃 漠夏小声嘟囔出声。 她真是脑残了,望初说去城池,她非要来狮族部落,这下好了。 碰见个活阎王。 “他同不同意,重要吗?”阿里央戏谑的笑了笑。 朝她石屋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化为了兽型,将花瓶扔到自己的兽囊袋中。 “爬背、会吗?” 话音落下,漠夏愣住了。 这啥意思?挟天子以令诸侯? 小伙子玩这么大呢?她干笑两声,点头。 但是爬的时候不是踩空,就爬不上去。 “哎呦,这狮子背没爬过,这毛太滑了,不行不行,不会啊!” 漠夏连连摇头,拖延着时间,祈祷着贝翎她们快点到来。 然后看见这禽兽的恶行! 阿里央等的有点不耐烦了,雄性的脊背基本只有伴侣能爬,他为了在寒季前尽快进入五阶。 他平生第一次,让一个雌性来爬他的脊背。 他彻底的趴下身子,吊儿郎当道:“你再爬不了,我就叼着你走。” 漠夏:“......” 这么大的狮子,口水应该很臭吧? 她沉默一瞬,爬上阿里央的脊背,她的脚尖完全脱离脚面,甚至往下看很高。 “抓紧点,别掉下去。”阿里央侧头嘱咐。 就在她刚抓住他脖颈间的红色毛发,狮子动了,跟被望初驮着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个像骑木马,一个像骑汗血宝马的感觉...... “阿里央,你准备带我出部落引出望初?你没想过后面怎么给部落解释吗?” 她循循善诱的想要跟阿里央讲道理。 漠夏虽然没有望初聪明,但是猜测这种愣头青的想法,还是轻而易举的。 聪明的人想破脑袋,都不如愣头青的灵机一动啊! 偷走一个雌性,流浪兽群里都不内偷啊! 阿里央嗤笑一声,“解释什么?为什么带你走?我想变得更强,有什么好解释的?” 漠夏一噎。 得儿! 她顿时闭口不言了,这人就是个大傻...... 黑暗中,一头雄狮驮着一个银发少女划过圆月,栅栏的防护像是对他毫无所用。 走出部落半晌,漠夏看着四周的古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野外对于其他雌性是危险的,惶恐的,但是对于她不是。 她本身就是在野外长大的。 陌生和恐惧自然更少。 这时,阿里央也走的慢了些,他缓缓前行着,尽量不去颠簸背上的雌性。 平稳的感觉让漠夏趴在他的脊背上,打了一个哈欠。 阿里央:“......” 不知道走了多久,漠夏都困了,接二连三的哈欠声让阿里央的胡须不断抖动。 这雌性是信任他吗?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他找了一个巨大的古树,化为人形的一刻连忙一把托住了她的尾巴骨。 奇妙的触感、他不由自主的做出了猫科动物都有会有的动作。 踩奈。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此刻,漠夏盯着他,气笑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就直接变兽人了。”阿里央心虚不已,小声开口。 漠夏此时还搂着他的脖子,冷笑一声,“你这狮子,挺拽挺好色。” 很好,又是一笔仇。 别让她站起来,等她有实力强悍的帮手了,一定剁了他的爪子。 阿里央:“......” “别抱了,下去。” 她翻了一个白眼,松开他的脖子,朝四处看了看,顺便走了走。 二十年的生活经验,这里没有臭臭的野兽粪便味儿。 嗯、还算安全。 不多时,古树不断被阿里央凿着,直到凿出一个不小的树洞,他才停下。 又用火把将里面熏了好一会,铺满兽皮,才漫不经心道: “睡觉!” 漠夏看着完全能容纳两个人的山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目标真的是我的兽夫吗?我怎么觉得是你对我有意思。” 阿里央嗤笑一声,“一个提着破棍子敢打雄性的傻子,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傻子有什么意思吗?” 漠夏嘴角一抽,直接钻进了树洞,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 阿里央紧追其后,直接化为了兽型,脑袋朝树洞口,狮子尾巴朝她。 她无语了,哪里来的这么不礼貌的人啊! 要不是在野外夜里太不安全,她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 到底是一天半宿的没合眼,她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不得不说,她的心也挺大的。 但还有一点原因就是,阿里央想要望初的帮助,就不可能真让她有什么危险。 没一会,她便睡了过去。 此时、 外面不时传来风声呜咽,阿里央挪动身子,将山洞口完全的用身体挡住。 正好对上她的脸颊。 “小雌性仔细看,还挺......” 阿里央被自己脑袋里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甩了甩。 一棍子打他大脑门的雌性是什么好雌性? 他的雌性......总不能这么狠吧? ...... 漠夏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压醒的。 一睁眼,便是一张比她脸还要大的狮爪摁在自己的肩膀处。 紧紧的搂着她? “啪!” 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阿里央的脑门上,冷声道:“爪子拿开、你们狮子一点都不要脸啊!” 被一个大鼻兜拍醒的阿里央反应了一会,一双霸气的狮眼眯了眯,然后化为了人形。 “你低头看一眼,到底是谁不要脸?” 刚睡醒的红发有些乱,配着那张幽怨中,略带小可怜的脸? 不对,她糊涂了,这色痞狮子有什么好可怜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两只脚丫子正放在...... 卧槽!脚不干净了。 “昨晚,我没吃了你,都算我很要脸了。” 阿里央眼底有些乌青,很明显没有睡好。 他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往旁边一放,随后道:“蛇族雌性,不要挑战一个雄性,即使睡着。” 他以后还怎么找雌性啊! 一时间,他有点后悔昨晚一冲动将她带出来了。 “呵!” 漠夏冷笑,“吃了吃了呗,反正我又不吃亏。” 这个世界,雄性才讲究贞洁! 只要她脸皮厚,万物皆可吃! 阿里央:“......” 他仿佛明白了他的阿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了,不要离一个雌性太近。 会......没有底线的。 第25章 这很漠夏了 接下来的时间,更加印证了阿里央的想法。 烤肉,说肉柴咬不动,喝水说里面有泥土,不喝。 就连在他背上也不老实。 一会说正着坐,一会说腿酸了,要侧着坐。 他忍受不了了。 “你还有事吗?” “没了。”漠夏拿捏准了这只狮子的脾气,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顶儿。 跟拍狗似的。 “阿里央,你说你是你们狮族的最强勇士,可是最强勇士只有四阶?还不如我阿父呢。” “阿里央,你说你一天臭着个脸,拽的跟个啥一样,真有雌性喜欢你这样的?” “阿里央,你们狮子都......” 漠夏一会一句,她发现了,这狮子对待猎物,狠辣狂傲。 但是对付雌性,就像是低智儿童。 她老爹说了,遇见这样的雄性,可劲儿欺负就好了,他们不好说话,但是不会打你。 “嘴、闭起来,闭不起来,我可以帮你。”阿里央黑着脸开口。 他的脾气快要被磨没了,桀骜不驯的狮子啊!此刻像是一只被雌性玩弄的狗。 他对雌性一向尊重,这是头一次,恨不得捂住一个雌性的嘴! 漠夏阴阳怪气道:“小嘴巴~闭起来~” 正午的艳阳高照在森林中,光线穿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地上,落成点点星辰。 原本她一边逗弄着阿里央,一边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忽的! 她突然被甩了下去,雄狮将她扑倒在身下,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被摔在厚厚草地上也没有感觉疼,此刻漠夏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 ‘噗通!噗通!’ 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对猛兽的恐惧。 “这就怕了?逗我不是很开心吗?” 阿里央嗤笑一声,嘴边的胡须抖了抖。 见她还没有反应,阿里央张开大口,直冲她的脖颈。 漠夏愣住了,兽人要吃......雌性了! 就在她快要被吓晕的前一刻,巨大的舌头收了倒刺直接擦过她的脖颈。 “雌性,我改主意了,我不会再找伴侣了,本来也没有喜欢的,这样逗你,开心吗?嗯?” 漠夏:“......” 她眨巴了一下双眼,磕磕巴巴道:“你、你要跟我结侣?” “我憋的住,我会像你逗弄我一样,逗弄你。” 下一秒,阿里央化为人形,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亦如刚刚她摸他脑袋一样...... 摸完脑袋后,阿里央甚至歪了歪脑袋,勾出一抹你拿我没办法的笑...... 漠夏:“???” 所以这就是这只蠢狮子的报复方式? 吓死她了。 松了一口大气的漠夏再一次在心里觉得自家老爹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啊! 她瞟了一眼阿里央的脸,有点好看,但是她是不会忘了昨天威胁她离开部落之仇的! 绝不! “小雌性,这样开心吗?被人摸脑袋。”阿里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真话吗? 漠夏点头,“挺开心的,多摸摸。” 她又没有天菩萨。 阿里央:“???” 他愣住了,作为兽人,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都不喜欢不是伴侣的人摸脑袋。 他侧过脸,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所以刚刚她摸他脑袋是觉得他会开心,而不是羞辱? 下一秒,阿里央连忙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连忙化为兽型跑远了一些。 两只爪子抱着自己的脸,发出呜呜的声音。 “该死!她是流浪兽的崽子,从小都不知道摸脑袋是什么意思,刚刚竟然、竟然、” 竟然那么对她! 他可是年轻雄狮里最强的勇士,怎么能、能在小雌性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欺负她? 与此同时、 漠夏风中凌乱,不是!哥们!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丢这了? 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被野兽给叼走了。 不过没一会,巨大的狮子又跑了回来。 还不等她说什么,阿里央喘着粗气道:“等我进入五阶,我一定、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漠夏:“???” “呵呵、给望初和我管饭就好。”漠夏扯了扯嘴角。 阿里央os:管!管一辈子! 他超有责任感的! 虽然他不知道喜不喜欢面前的雌性,但是既然刚刚将气味留在她的脖子上了。 那就管。 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一群雄狮呼啦啦的飞驰而来,为首的雄狮身上还站着望初。 漠夏看到望初的身影惊喜的瞪大了双眼,丢下阿里央就撒丫子跑啊! “望初——我好惨啊!” 望初将脚下的巫力撤离,一跃而下,快步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双大手紧紧抱着她,他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阿里央,狭眸紧眯。 同时,不管是他还是狮族其他兽人都闻到了漠夏身上浓厚的气味。 这是阿里央的气味。 “阿里央、你私自带雌性离开部落,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部落首领化为人形,虽然面上威严,但是心里还是向着阿里央的。 “首领、事实就摆在面前,需要解释什么吗?” 望初松开漠夏,眼神淡漠的看向部落首领,不等他开口,接着道: “事情是在狮族部落发生的,我也希望在狮族部落解决,您说对吗?” 部落首领,“这个是自然,只是万一是阿里央跟您的雌性看对眼了......两人偷跑出部落玩,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部落首领疯狂的给阿里央使着眼色,但是阿里央沉默着,没有出声。 他确实是动了歪心思的。 “漠夏,怎么跟他出来的?”望初侧头询问。 漠夏当然是实话实说了,一番话让部落首领沉默了。 让巫师去巨兽林附近住? 他部落的崽子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部落首领陪着笑脸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动我的雌性,自然是杀了。”望初淡淡开口。 此话一出、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但是漠夏一把将望初拉走,小声道: “不对!应该是把他关到小黑屋子里面,让我每天抽他!不给他饭吃!摸他天菩萨!” “让他每一天都被我狠狠威胁一顿!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漠夏恶毒的抱起了胳膊,抬起下巴斜着眼睛朝阿里央挑衅。 望初:“......” 这很漠夏了。 第26章 这……确定不是毒药? “天菩萨是什么?”望初沉默半晌,到底是问了一个最不重要的。 “脑瓜子。” 漠夏微笑,攥紧一个拳头,认真道:“那臭狮子不喜欢别人摸他脑瓜子,我要羞辱他!狠狠羞辱!” 谁让那家伙三番五次找事,又威胁她的? 还捏她尾巴骨!还拿那么大的舌头吓唬她的! 望初轻笑一声,“这样就满意了?” “这样还不够恶毒吗?”漠夏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还得给他脖子上拴个绳子?” 望初无语了。 只是拉住她的手,重新走到部落首领面前,将漠夏的意思说了出来。 “首领,漠夏心善,但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得出了,您觉得可以,那就留他一命。” 原本在漠夏这里恶毒的方案,到了首领和阿里央耳朵里那就是如听仙乐啊! 不就是关在黑咚咚的地方直到寒季结束吗? 这比得罪巫师后、传出雄狮偷走雌性的罪名好太多了。 “小雌性......刚刚在给我求情。”阿里央怔怔的看着漠夏那挑衅的目光,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在刚刚所有狮子都失望的眼神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引出巫师不违反兽世的规则,但是将一个不是自己伴侣的雌性偷走带到野外。 这是要驱逐的大罪。 “大人,就这么办、回去我在你们那边凿个地窖!”部落首领干脆的开口。 望初没在意,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阿里央跟个丧家之犬一般跟在最后面。 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在白鼬背上的少女背影,他的步伐尤其的沉重。 漠夏坐在望初的背上,看着一个个体型都比望初大一倍的雄狮,眨巴了两下眼睛。 “望初,你说我们能关的住一个雄狮吗?他会不会半夜起来嘎掉我们啊?” “药剂可以解决一切。”望初想了想,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漠夏......” 漠夏摸了摸他的脑袋,“咋了?”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狮子?”望初问。 漠夏:“???” “怎么这么说?” 虽说那家伙长得确实招人稀罕,但是贱嗖嗖的样子,还笨,敲晕带回家、她都怕出门给她惹祸。 望初眼睫垂了垂,“没事,我只是在告诉你,雄狮的种族观念较强,不适合当你的伴侣,我们注定要离开这里的。” 他需要的、是只对他和他的伴侣忠诚的契友。 狮子、不适合。 “那倒是,我要去找阿父的,望初,寒季结束,我们就去找阿父吗?” 漠夏有点想那条大白蟒蛇了。 望初,“嗯。” ...... 一回到部落。 首领亲自看着阿里央在漠夏石屋的附近凿地窖,而望初带着从路上采集的植物进屋便开始用巫力熬制药水。 “再大点再大点!除了关你,不得放寒季的食物啊!” 漠夏搬来一个木头凳子,坐在上面吃着果子,那叫一个猖狂。 让犯人自己建监狱,见过没? 她不仅见了,还监工了。 等到一个偌大的地窖开凿好,其他雄狮搬运着一个个方形石块走了过来。 然后将石屋的地基和地窖连接起来,确保雨季不会淹没到地基表面,流入石屋内或者地窖的入口。 又能从石屋直接走到地窖入口处。 不得不说兽人的智慧不可想象,知道雨季大雨会淹了地面,那他们就直接用石阶抬高整个石屋。 “漠夏......以后你每天都会来看我吗?” 阿里央将脸撇到一边,他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要在地窖过了。 “看心情,我心情好了,就不去找你麻烦了。”漠夏咧嘴一笑。 阿里央:“......”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阿里央异常自觉的跳入地窖当中。 望初拿着一个木头杯子走出来,“回屋休息吧,我把这个给他送过去,就来给你做食物。” 漠夏摇头,“我也要去。” 看看望初的药剂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一旁的部落首领小心翼翼道:“大人,这药剂会不会影响他以后......阿里央的天赋——” “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望初便打断了他:“首领,这药剂不过是让他没有力气而已,雄性的破坏力很强,为了安全考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部落首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让人送来一大堆鲜肉放进阿里央的兽囊袋当中。 生怕部落的崽崽被饿坏了。 地窖内、 黑漆漆的一片,随着漠夏拿出自己可以发光的花,整个地窖都亮了起来。 望初将杯子递给阿里央,“喝掉。” 随着喉结的滑动,一滴绿色的药汁从嘴角滑落,看的漠夏那叫眉头紧皱。 这玩意......确定不是毒药吗? 只是还不等她反应,望初将她已经折了三分之一的棍子递上来。 “打吧,不出三息,他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漠夏:“???” 果然,下一秒,原本还站在原地好好的阿里央猛地靠在石壁上。 随后往下滑落,浑身瘫软,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 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惨有多惨。 漠夏张了张嘴,“呃......” “狠不下心了?”望初轻笑一声,随即道:“你不是想了很多恶毒的报复方式吗?” 是想了很多,但是......谁知道阿里央喝完药,显得这么可怜?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欺负他了。 接过棍子,她小心的用棍子挠了挠他的脚心。 只见阿里央那双桃花眼微眯着,忍耐着笑意,想要收回脚丫子,但是没力气...... “我敲!望初,你好厉害啊!” 漠夏呲个大牙就朝望初笑了笑,“那以后我是不是看上谁,打晕带回来,你都能帮我熬这种药水?”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两个雄性都沉默了,这药水是这么用的吗? “咳!以后再说,你自己玩吧,别离他太近,我去煮食物。” 望初尴尬的转移了话题,他的巫力用在给她找雄性上面。 也亏她想的出来。 等他一走,漠夏再次用棍子挠起了阿里央的脚心,笑嘻嘻道: “想笑就笑呗!我肯定会嘲笑你的。” 这会只剩下他和漠夏,阿里央笑出了声: “别挠了,小雌性,我想问你个事。” 第27章 请你再恶毒一些 “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漠夏动作没停,听到哈哈哈的笑声,别提多高兴了,想了想接着道: “你狂啊!你接着狂啊!” 阿里央此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脚指头都绷紧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为什么替我求情?是——哈哈哈、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话音落下,漠夏愣住了。 这孩子喝药喝傻了吗? 她将棍子放在一边,上前摸了摸他火红的碎发,认真道: “你在做什么美梦?我当然是在折磨你啊!” 阿里央那双有些湿漉漉的桃花眼盯着她,没有再戳他笑点以后,他嗤笑一声道: “你想怎么折磨我?” “当然是做你最不想做的事情。” 漠夏咧嘴一笑,纤细的手摸着他的脑袋。 嗯、发质比望初稍微硬一点,但是刚刚好,不扎手。 居高临下的摸着脑袋,阿里央已经低垂下了头,脸颊红了一片。 有些昏暗的地窖内,少年坐在墙边低着头,不自觉的他的脑袋主动的往漠夏手心里蹭了蹭。 好家伙! 果然,还是得训啊! 就没有不喜欢摸脑袋的毛茸茸! 漠夏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蹲下身子道:“喂,不摸你脑袋了,你能不能变成狮子给我玩?” 阿里央一愣,对上她的眼睛,抿着唇道:“我是最强勇士,你觉得呢?” 那就是不行。 漠夏‘嘁’了一声,随即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不变,我就不给你饭吃。” “我不吃。”阿里央。 漠夏:“......” “真的?那我接着挠你脚心了。”漠夏耸着肩膀,就要去捡棍子一雪前耻!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猛的一个后仰摔在地上,一只大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 此时、四目相对间。 “你你你、哪来的力气?”漠夏瞳孔地震,不应该啊! 刚刚明明连缩脚都办不到的。 阿里央勾了勾唇,用全身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身体,戏谑道: “想让我变狮子可以,但是下次别拿你那根破棍子,看见烦。” 漠夏:“......” 嚯! 竟然还跟她讲起了条件,这人真是不知道谁才是阶下囚! 她刚想推开阿里央,结果完全没有力气的阿里央脑袋猛砸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郭,鼻尖蹭着她的长发。 “蛇族小雌性,你好凉。” 漠夏哑巴了,因为她感受到一毛茸茸的尾巴此刻缠住了她脚腕。 “怎么不说话?先给你变个尾巴还不够吗?”阿里央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漠夏:“......” 她嘴角一抽,一脚将人踹开,然后爬起来就要落荒而逃。 这算是什么事啊! 怎么好好的,被一个弱鸡扑倒了,她一把捞起花瓶,然后顺着洞口放下来藤蔓梯子爬了上去。 阿里央挑了挑眉,重新挪动身子坐在墙边,随着光线完全消失,他吃力的伸手蹭了蹭嘴角。 “是喜欢吗?她没有听巫师的打我,这算是......喜欢的吗?” 他抬头舌尖抵着上鄂嘿嘿一笑。 “蛇族的小雌性,嘴还挺硬。” ...... 与此同时、 漠夏回到石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询问:“望初,我很凉吗?你跟我躺一起,觉得冷吗?” “不凉,现在热季抱着你睡很容易睡着。” 望初在一旁帮她拆着兽肉,抬头扫了她一眼,接着道:“那只狮子说你很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漠夏的脸垮了下来。 果然啊! 她只能在热季充当一个冰块吗? “嗯......”漠夏用木勺捣着碎肉和植物,想了想伸长脖子两眼亮晶晶的询问: “那、寒季的时候你还抱着我睡吗?” “嗯、你虽然是蛇族,但是寒季最需要温暖的环境。” 望初说完,将最后一块肉丢进她的大碗里,凑近她嗅了嗅。 眯眼道:“你身上、狮子的味道很浓郁,漠夏,我是你的伴侣,你要是喜欢哪个雄性,我不想你瞒着我。” 此话一出、 漠夏当即就心虚了起来,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心虚啥,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虚了。 想到刚刚在地窖的一幕,她扯了扯嘴角道: “他脑袋嘎嘎硬,棍子折了,他连个包都没有。” 望初轻笑一声,“这个好办,我去找首领要块大点的巨兽骨头,帮你重新打磨一根。” 漠夏:“......” 她怎么觉得,望初有点心黑...... 夜里。 她洗完澡躺在石床上正准备睡觉,温热的唇瓣凑了过来,略过她的脸颊和脖颈。 “漠夏、你要是不喜欢他,回来就不要弄一身他的气味,我会不开心。” 月色下,望初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出声。 漠夏眨巴眼睛,手指插入他的发缝当中,小声道:“那不是意外吗?” “以后不要有意外,按照规矩,他应该死的。” 望初停下动作,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轻笑一声道:“恶毒的流浪兽雌性,请你除了对我以外,更加恶毒一些。” 漠夏:“???” 咋还有人喜欢恶毒的人? 殊不知,她这恶毒,在望初眼里哪叫恶毒啊!纯属就是欠的慌。 只是不等她说什么,她便没有了再度开口的机会。 ...... 【太恶毒了,这两人吃肉盖被子,看不到,不写了。】 与此同时、 地窖内,阿里央朝地窖一角看了过去,有些微弱的动静还是让他的耳朵抖了抖。 他的听觉很灵敏。 化为兽型后,他用巨大的爪子将耳朵扒拉下来,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尾巴无力的甩了甩。 “蛇族小雌性,快雨季了......” 以后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因为雨季是雌性发情的时候,没有哪一个雄性不想留下子嗣。 一时间,他有些痛苦,想到雨季她连石屋都不会出,更别提来找他了,还要每晚堵耳朵。 最强的勇士,不强了。 更名:痛苦的勇士。 ...... 次日夜里。 漠夏带着花瓶和花束要去拉生意时,望初非要跟着一起。 直到雌性都来的差不多了,望初才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 “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有什么事就唤我,我能听见。” 哦、原来是怕她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狮子给带走啊! 其余雌性见望初这副样子,也愧疚了起来。 “漠夏,其实我们狮族名声一向很好的。” 第28章 交易 有雌性解释开口。 漠夏嘿嘿一笑:“我知道,我的伴侣只是怕我喜欢上别人。” 此话一出,一众雌性了然。 雄性都很小气的,还是暗戳戳的小气,大多不会直说不让你找伴侣,但是时不时提防有新的雄性出现在雌性眼前。 远处的望初:“???” “都怪阿里央,一直以为他责任感很强来着,没想到遇见喜欢的雌性,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贝翎低声骂了一句。 对外,首领并没有说明阿里央为什么将漠夏带走。 以至于贝翎她们都以为是阿里央看上了她。 漠夏摸了摸鼻尖,“那什么,别说那些了,看这个,你们都谁要?” “还有可以发热的袋子也可以定!雨季结束后,我一个个送过去!” 望初说了,按照狮子部落雌性的体量,只要定的人不太少,他们获取的食物也就差不多了。 毕竟望初吃的没有其他雄性多,她又只是一个雌性,外加上还要吃植物之类的其他食物,怎么着也能度过这个寒季。 她借力了望初的脑瓜子,一一记住雌性的需求,等人散尽时,她看了眼还没有离开的贝翎。 “怎么了?” “漠夏,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可是我忍不住。”贝翎捏着衣角,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啊? 不该说......就不要说了吧? 漠夏生怕她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刚想转移话题。 结果就听贝翎开口:“阿里央实力很不错,天赋也很好,你的兽夫只是一个巫医,如果不找其他雄性,日子会很难的。” “啊?”漠夏愣了愣,“所以?” “要是你不喜欢他,那等过几天有其他部落前来兑换东西的时候,我带你看看其他部落的雄性,有喜欢的咱们得大胆往前冲!” 贝翎拉住她的手,颇有语重心长的味道。 “你想啊!实力强,年轻,还长得好看的,其实很少的,你看看你,现在天天帮你家兽夫交换东西,生活的多辛苦啊!” 漠夏嘴巴微张,贝翎的思想还挺前卫...... 她知道贝翎是为了她好,但是偷偷瞟了一眼远处的望初,轻咳一声。 “那什么,我知道的,我会努力找兽夫的!” 贝翎终于笑了,在她的想法里,要是漠夏还有其他实力强悍的兽夫,哪至于被阿里央偷走? 将人打发走、 漠夏走到望初身边,将自己手塞进他的手里,抬头笑道:“都换出去了,回家吧!” “狮族部落过段日子会有其他部落来?”望初再次确定。 漠夏点头,“嗯,贝翎是这么说。” “我们到时候也去看看吧。”望初轻声开口。 6啊! 难不成是望初要亲自给她挑选兽夫? 她咧嘴一笑道:“那我只有一个要求,好看,实力强。” 望初:“???”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语道:“我的意思是去凑凑热闹,不是贝翎雌性说的陪你去找兽夫。” 话音落下,漠夏的笑当即就僵住了,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几个部落凑在一起互换一下过寒季的资源...... 兔走乌飞、光阴似箭。 望初白天做家务,做手工的,漠夏就在一边打盹儿。 将地窖内还有一个苦苦等待她的小红狮子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直到距离雨季还有二十来天时、贝翎所说的其他部落的人来了。 她穿上一件漂亮的裙子,对着木盆的水面看了看,有些不满道: “望初,你啥时候能给我做个镜子啊?” 望初给她披上一件毛茸茸的短披肩,轻声道:“做镜子需要其他的原材料,这里没有,等有了就给你做。” 说完,他系好披肩的带子后,从身后搂住她笑道: “今天突然爱漂亮了,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雄性吗?如果有怎么办?” “打晕关地窖。”漠夏脱口而出。 刚说完,她就想起了还在地窖关着,再也没去看过的阿里央...... 望初:“......”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他突然想到以后他也会成为她的帮凶,心情都复杂了起来。 ...... 正午、 狮子部落偌大的空地上,一个个陌生的兽人伫立着,要么脚边堆放着各种物资。 要么腰间挂着兽囊袋。 狮族部落首领朝一旁的人开口道:“看紧那头水鳄,一定要在视线内!” 一旁的雄狮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漠夏带着望初到的时候,交易已经开始了。 狮子部落在这周边也算是比较强一些的部落了,大家都会给予首领尊敬,先跟狮子部落进行交易。 有人要换抵御寒冬的兽皮,有人要换盐,有人要换充足的食物。 看了一圈下来,漠夏原本激动的心情此刻波澜无惊。 好看的有,实力弱,实力强的有,长得丑。 生活就是如此的不会随人意。 就在这时、 一位顶着一头乱糟糟绿毛的兽人靠近首领,拿出很多兽肉和兽皮。 冷静道:“首领,我代表周围的流浪兽群想跟您的部落换一名巫医一天时间,雌洞内的雌性全部发热,需要救治。” 熟悉的声音让漠夏一愣,一看发现。 嚯! 这不是她的发小吗?! “望初、是赤火!”漠夏激动的拽了拽望初的手臂。 望初轻声道:“小声点,现在不是你跟他叙旧的时候。” 漠夏看着周围紧张的气氛,‘哦’了一声。 “水鳄,不是不想帮雌性,而是对你们流浪兽的群体很不信任,你回去吧、巫医对任何一个部落都很珍贵,不是借来借去的。” 部落首领凌厉的眼神差点直接刺穿赤火。 “那怎样,你们才能帮我们?”赤火连忙询问。 “带雌性来部落治疗,三分之一的雌性归我狮族部落,让你们那条鱼来,我只相信他的兽品。” 部落首领微微一笑。 狮族部落跟周围一个流浪兽群体关系并不是抵达冰点。 所以在互不干扰的情况下,也能达成一笔生意。 赤火听到后,抿着唇点了点头,“叨扰了、首领,另外......” 第29章 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发小啊! 浅绿色的发丝后,金色的眸子垂了垂,半晌才开口道: “我想见一下漠夏雌性、我知道她在你们的部落,我有东西给她!” 话音落下,部落首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而漠夏喜滋滋的就想上去认亲戚。 好小子,从小一起长大,还算他有良心。 “漠夏雌性?我们部落没有......” 部落首领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轻声咳嗽的声音,他朝望初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漠夏对着赤火就是一阵:“噼噼噼!噼噼噼!” 显然,赤火也看了过来,看到漠夏的一瞬,淡金色的眼眸都亮了起来,连忙走了过来。 其他兽人还以为是追求部落雌性的流浪兽,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漠夏身上。 很快,交易再次正常进行着。 “夏夏、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顺便办点事情。” 赤火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兽囊袋,说着就要掏东西。 漠夏拉住他的手腕,“走走走,我带你去我的新窝!到了再说!” 赤火愣住了,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脸,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他的表情很复杂。 手腕,被夏夏拉住了~ 望初的脸色沉了沉,但是注意到赤火投来的目光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抹礼貌性的笑容。 “漠夏,他丢不了,不用拉着。”望初提醒。 下一秒,她原本拉着赤火的手,被望初握了回来。 “哦,也是,赤火我给你说,我的石屋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可干净了,我请你泡澡!” 漠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毕竟以前她也拉过赤火。 赤火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刚走没几步路,部落首领便将其他不重要的交易推给别人,自己赶了过来。 “大人、这个水鳄您认识?” 望初点头,“这只流浪兽不会有问题,天黑之前他会离开。” 在部落首领和望初交谈之际,漠夏已经带着赤火往家走去。 赤火,“夏夏,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漠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没事!望初在这的地位很高的,你放心跟我走就好了,我保护你!” 一路上说说笑笑,赤火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直到走到石屋附近的小河,漠夏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你的水潭干净多了?” 赤火之前的水潭都快成死水了,流动性差的很,漠寒曾说那是一个臭水潭。 河水漫过他的腰间,水流划过腹肌时形成小弧度的曲线。 赤火低头笑了笑,“夏夏,我已经不在那个水潭了。” 说完,他靠近岸边,从储物袋里拿出大块已经处理好的巨兽肉干,还有厚厚一层兽皮。 “这些都给你,你的兽夫没有捕猎的能力,你吃的还多,寒季的时候你的体温会更低,身子很弱,你要穿厚实一些。” 漠夏眨巴着眼睛,呆在了原地。 这些肉干看颜色能够看出来并不是同一时间制作的,反倒像是攒了两三个月的样子。 普通的野兽肉在热季,根本存不了很长的时间,巨兽肉反倒更容易在热季储存。 “你......该不会猎到的巨兽肉都在这里吧?”漠夏张了张嘴。 “也不是,我是和其他流浪兽一起去的巨兽林,每次都分的少,所以有的肉看着时间长了。” 赤火有些歉疚的开口:“不过时间长了的,让那只白鼬吃,你吃比较新鲜的。” 漠夏看着面前的食物和兽皮,顿时心里酸酸的,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发小啊! “赤火、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呐!你太仗义了,等我找到阿父,肯定把他的兽晶偷过来都给你!” 呜呜呜,真是孝死我爹了。 赤火:“......” 那倒不用,他也不是为了兽晶。 他看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想了想从河里爬了上来,兽皮裙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他也不在意,将东西抱起来道:“我给你放家门口,我就得走了,流浪兽群里还有很多事情。” 这么一说,漠夏才反应过来。 “你去流浪兽群了啊!他们凶吗?坏吗?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跟他们学坏?” 一连几问,赤火都不知道回答哪个,一边往石屋的方向走,一边开口道: “是蛙族的流浪兽,还好,以前挺坏的,后来换了一个兽王,好很多了,雌性的生活都能得到保障。” “你放心,没有人欺负我的,那群蛤蟆打不过我的。” 这话一出,漠夏才放心了下来。 要说兽人和流浪兽有什么区别,除了犯了大错的普通兽人沦为流浪兽外。 其余的流浪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变温动物,俗称冷血动物,这是从种族就注定的事情。 较少的情感以及对弱小没有足够的共情能力,让他们很难做到其他兽人一样跟族群共荣辱,注重小家不注重大家的‘流浪兽’就这么诞生了。 “好吧、吃的你拿回去,兽皮我就收下了,望初已经备好了过寒季的食物。” 漠夏咧嘴一笑,拍了拍赤火的肩膀。 赤火带的兽皮是鞣制过的,她现在困难,厚着脸皮收了也就收了。 “备......好了吗?那他还、挺厉害的。”赤火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来。 漠夏小脸认真:“他超厉害,我阿父的眼光就是好啊!” 赤火:“......” 没心没肺的漠夏丝毫没有察觉到,前脚小红狮子苦苦等爱,后脚小绿水鳄心被戳成筛子。 就在赤火将兽皮放在石阶上准备离开时、只感受到强大的气息从背后靠近。 漠夏愣住了,风,扇了她的脸! 什么玩意飞过去了! 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赤火一把抱住她的腰扛了起来,一个闪身...... 只见原本厚实的兽皮上,一头雄狮低声嘶吼着,火红色围脖炸开。 尾巴更是用力的甩动了起来。 “放开她!流浪兽!” 阿里央鼻子周边的肉皱在一起,龇牙咧嘴的朝赤火开口。 此时,漠夏被扛在肩膀上,脸正对着赤火的背窝,脑袋有些晕。 赤火,“你是谁?为什么在夏夏这里?” 第30章 我们穷 阿里央当即就气笑了。 “我是谁?我是她的雄性!我是谁?” 他冷嗤一声道:“流浪兽,记住点,杀你的人叫阿里央!” 说罢,他猛地直冲了上去。 见事不对,赤火蹙紧了眉将漠夏放在石阶上,随后化为兽型挡在她面前就开始干仗。 雄狮的利爪擦过,水鳄粗壮的大尾巴扫过。 低吼声一阵一阵的,两只猛兽互相撕咬着,谁也不让着谁。 漠夏甩了甩脑袋,看到面前的场景眨巴了两下眼睛。 “真是好大一个误会啊!” 她呆呆的说完,随后摸了摸下巴,“阿里央怎么有力气了?” 殊不知,就喝了那么一次药剂,再长的药效也该差不多消失了。 望初见他乖得一批,一去地窖就看他在睡觉,也就试着没有管。 忽的! 雄狮的巨爪猛地压在了水鳄的脑瓜顶上,面对血盆大口,赤火直接一个神龙甩尾。 给了他一个大鼻兜。 “赤火!加油!加油!揍他揍他!对对对!”漠夏不知不觉的摇旗呐喊了起来。 赤火的心里那叫一个甜蜜哟! 什么夏夏的雄性?大概就是一个追求者而已,他得帮她赶走这个不喜欢的雄性。 “你哪边的?!蛇族雌性!”阿里央气急,“没看是他想要抢走你吗?!还敢偷偷来我狮族部落!” 漠夏歪着脑袋道: “明明是你先偷袭的。” 不讲武德。 就在这时,望初匆匆赶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阿里央和赤火在互殴,他的小雌性站在门口...... 看热闹? “停下!”望初呵斥。 两只猛兽:我打! “住手,赤火,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流浪兽撒野的地方!” 望初的声音冷了下来,“阿里央,该喝药了。” 两句话,两只猛兽瞬间冷静,停了下来。 相互退开的同时,阿里央和赤火也化为了人形,一红一绿此时相当的应景儿。 “啊呀呀!赤火,你没事吧?” 漠夏呲溜一下窜到赤火面前,踮起脚就去扒拉赤火的下巴。 赤火瞬间后退半步,低着头道:“没事,夏夏,不疼。” 听听!看把她发小委屈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道:“喂!我在这站着呢!你关心错人了。” 漠夏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笑笑道:“这只狮子比较野蛮,粗鲁,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阿里央一愣,手指指了指自己,他? 野蛮?粗鲁? 他被气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朝望初伸手道:“药!” 望初将改良版的药丸递给他,他一口直接吞了下去,趁着药效还未发作的间隙一下子跳进地窖。 心里委屈极了。 他在这天天耳朵竖起来听着漠夏会不会来,结果呢? 人家在外面都不知道啥时候勾搭了一头流浪兽! 还带进部落了! 此刻、 望初看着漠夏对这头水鳄这么关心,微微眯了眯眼睛。 上前伸手搂住漠夏的肩膀道:“赤火,你该回去了。” 漠夏抬头询问:“不能留他吃饭吗?他带来了好多兽皮。” “我们穷,留不起。”望初开口。 漠夏:“......” 这倒是,他们好穷的,有时候她问能不能拿块肉去逗狮子、 望初都说:拿块石头去吧。 她抿着唇,真诚对着赤火道: “赤火,好饭不怕晚,等我找到阿父了,或者等我多找几个兽夫,一定留你吃饭!” “到时候吃到撑都没问题!” 虽然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贫穷呢? 赤火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很清楚望初只是不想留他,不是所谓的穷。 但是一起长大的小雌性光是被他这么一说,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让他不由的心里一颤。 小雌性、好像很信任望初。 这和对他时、不一样的。 “嗯、我先走了,夏夏。”赤火笑了笑,连忙落荒而逃。 望初看着水鳄的背影,沉思着。 “是不是后悔没有留他吃饭?没办法,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请他吃!” 漠夏见他这副表情,笑嘻嘻的开口。 “漠夏、你说如果有人把喜欢藏在心里,那算什么?” 望初没有回她的话,而是低头看着她反问出口。 “暗恋啊!” 漠夏笑了,“暗恋这东西,听起来挺深情的,实际上只是满足自己的遗憾感而已,脸皮薄吃不着是有道理的!” 说完,漠夏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 望初:“......” 既然小雌性都这么说了,他就更没有义务让一头自卑的水鳄勇敢起来了。 不长嘴,那就远远看着。 有个流浪兽伴侣,以后总归麻烦了些。 这个也不适合当契友。 吃完晚饭,漠夏想了想拿起早就打磨好的改良版棍子,朝地窖走去。 要不是阿里央突然出现,她都快忘了地窖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小赤火,还不是得让她帮忙报仇? 漠夏屁颠颠的往地窖走,望初也没拦着,只是嘱咐: “别离太近,弄一身味回来,我会不高兴。” 漠夏:“知道了!” ...... 地窖。 漠夏顺着藤蔓做的梯子爬下来,将花瓶放到角落。 “你来做什么?” 阿里央坐在墙角,语气很是不友好。 漠夏咧嘴一笑:“当然是给我朋友报仇雪恨,来报复你喽!” 她拿着棍子靠近,用手垫着棍子的同时,上下打量着阿里央。 “啧啧,挠哪里好呢?要不你说十遍我错了,不应该打赤火,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阿里央:“......”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漠夏用棍子挑起他的下巴,“喂,跟你说话呢。” 阿里央低声冷笑:“因为一个流浪兽,蛇族雌性,可真有你的!” 原来她的偏袒也不是只给他的。 “流浪兽怎么了?!” 漠夏火了,“我就看不惯你们这种欺负善良流浪兽的嘴脸!” “什么叫欺负?我怎么欺负他了?”阿里央盯着她询问。 漠夏,“你上来就揍他,还不算欺负啊!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兽吗?” “看他不爽。”阿里央猖狂道。 漠夏抿着唇,用棍子狠狠挠他脚心。 随着哈哈哈响彻整个地窖,她一点都没有手软,笑死他! 快笑死他! “停——哈哈哈——停下来!” 第31章 对你上瘾了 漠夏不为所动。 让她停她就停?她可是恶毒的流浪兽雌性啊! 阿里央眼睛都红了,硬是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一味的苦笑。 “我、我错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漠夏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眯着眼睛道: “还有呢?” “我不该......”阿里央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应该管你,我忘记了,你是蛇族雌性,流浪兽才是你的同类。”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 沉默半晌,开口道:“嗯,你说的没有错。” 她本想着转身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将角落里堆满的肉干扔给阿里央一大块。 现在的他,应该够不到的。 做完这一切,她便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匆忙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流浪兽?!” 漠夏无语住了,“兔族都不吃窝边的草。” 她这德行,还是别祸害她发小了,人不讲究知恩图报,总不能恩将仇报的...... 阿里央沉默半晌,别扭道:“过来,陪我说说话,你很久没有来看我了。” 漠夏没有理会他,直接顺着梯子离开。 再次黑暗下来的地窖,阿里央的眸子闪了闪,有些后悔了。 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好像再次忘记了阿里央的存在。 每天就陪着望初准备着寒季需要的东西。 这日、 天色猛的变暗,飓风呼啸着,雷电击打在树木之上。 雨季来了...... 她急匆匆的将窗户落下,看到望初正搬起偌大的石板准备放在门口厚实的兽皮帘子上时、 “望初,地窖上面只有一块木板、雨会渗进去的。” “早上我就处理好了。” 望初没有停顿,将石板搭好,重新煮着烫道:“漠夏,你要崽崽吗?” 要的话,他就弄点药剂。 虽然巫师很难留下子嗣,但是配合药剂的话,坚持总能留下崽崽。 “啊?”漠夏一愣,“随缘吧。” 望初舀好汤,将木碗递给她道:“好,那就随缘,一会准备做什么?” “睡觉。” 漠夏脱口而出,以往的雨季,她都是睡觉,不然还能做什么? 没电视,没手机,没有游戏机...... 望初轻笑一声道:“要跟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吗?” 噌一下漠夏的脸就红了。 这是跟望初度过的第一个寒季,之前她只能睡觉,现在...... 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也行。” 望初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肉干,一边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一顿饭,两个人那叫一个心思各异。 等吃完后,漠夏主动的将一旁她洗澡的水桶提了出来。 “提它做什么?昨晚不是刚洗了吗?”望初一愣,屋子里他都用兽皮铺满了。 很干净。 漠夏,“你不是要做有意思的事情吗?不洗洗怎么弄?” 下一瞬,望初立刻反应了过来。 轻笑了一声,迟疑道:“做这个也行......” 他将水缸里的水倒进浴桶,熟练的加热后,招呼自家的雌性。 “好了,洗吧。” 漠夏当着他的面,直接扒了个干净,进入浴桶。 半个老夫老妻了,也没啥不好意思。 甚至望初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捏起了肩膀,轻声道:“我今天整理你那兽囊袋,发现了一个东西。” 漠夏手指撩动水面,“什么?” “漠寒的鳞片。”望初开口。 此话一出,漠夏顿了顿,她老爹的鳞片可是很贴心的放在兽囊袋最底下,特意跟一堆破烂隔开的。 生怕清理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嗯、是我从废墟里找到的。”漠夏仰着头看他。 望初将皂角的汁液挤在她脑瓜顶上,帮她搓揉起头发,轻声道: “你应该早点拿出来的,或许我们还能追上他。” 漠夏:“???” 随着她询问的目光出现,望初轻笑两声道:“先洗干净,再说。” 紧接着她洗澡的速度简直比平时快了三倍。 望初用兽皮将她整个人一裹,打横抱起往石床走去。 “望初,你快说啊!有我阿父的消息了吗?你怎么有的他消息?” 漠夏迫不及待的便开始询问。 望初看她跪在床边,跟他勉强平视的样子,不由的开口道: “亲我,我就告诉你。” “吧唧”~ 一口,漠夏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望初os:好敷衍。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微微低俯下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认真的勾搭着她。 当然说认真也没有多认真,因为他还有空帮她烘头发。 温热的手指划过她的后颈,漠夏觉得,这家伙是真的会吊人胃口啊! 她现在满脑子哪还有那事啊! 一手抵在望初的脑门上,推开—— “说啊!说完再亲,快点!” 望初见她认真,缓缓道:“我用巫力和他的鳞片算过,太远了,只有一个大致方位,但是寒季过后,我们可以顺着方向找过去。” 漠夏:“......” 这就是他说的有意思的? 但是得到消息的她还是开心了一把,毕竟有消息有位置,就有希望! “你真牛!”漠夏竖起一个大拇指,按照常规操作夸了一下他。 望初手指勾过她的发丝,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用每次都重复,本来想着趁雨季跟你规划一下接下来去哪个城池,看你这么着急,我也只能先满足你了。” 别瞎说! 只是会错意而已! 漠夏摇头,一把捂住望初凑上来的唇,吞了吞口水道: “还是先规划吧。” 望初一把拉下她的手,呼吸略带急促道:“不行了,对你上瘾了,还是先解决一下吧。” 漠夏:“???” 石床上,兽皮垫子逐渐出现褶皱,而兽皮被子里不断探出一只小手、 但很快又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 ...... 地窖当中、 阿里央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头顶上的石板,一个跃起抓住了藤蔓。 随后一推,石板移开的同时,他钻了出去顺便将石板合上。 雨季了,可能次数多,他不想听。 瓢泼大雨将他全身浸湿,他朝首领石屋的方向走去,想着去那里睡一觉,等他们完事了再回去。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了两个异常讨厌的人。 第32章 巫师嘛!矫情! “瞧瞧、谁来了,原来是......阿、里、央。” 一位光着膀子,腰间围着黑色鲛纱的男人靠在石椅扶手上,朝他懒懒散散的开口。 只见石屋的一层,部落首领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石桌两旁还坐着两个兽人。 一个是刚刚说话的兽人世音,一个是蛇族雌性护着的赤火。 都是......讨厌的家伙。 “阿里央,你怎么出来了?”部落首领一愣,连忙道:“回去吧,虽然是雨季,但是还是要遵守规则的。” 名为世音的兽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阿里央面前微微凑上前。 直到快要贴脸的地步,他才停下,笑眯了眼睛,声音都带着蛊惑。 “好可怜的最强勇士啊,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阿里央嘴角一抽,直接一拳抡了过去。 “大黑鱼!离我远点!” 下一秒,世音稍稍后倾,便躲了过去,还是那副阴柔的样子。 “真是野蛮的小狮子。” 阿里央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恨不得抡起桌子好好跟这个雌里雌气的家伙打一场! “阿里央!”部落首领叹了一口气,“世音,既然来了,我会安排巫医治疗雌性,雨季结束,请你尽快离开,不要挑起部落和流浪兽之间仇怨。” “那就多谢了。”世音正经起来,勾起一抹妖孽般的笑,点了点头。 等两只讨厌的流浪兽离开,部落首领才对阿里央开口道: “现在立刻马上回去,务必保护好望初巫师的安全。” 阿里央听到刚刚世音和首领的对话,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狮族自信,对弱小更是不可能视若无睹,接收生病的雌性,也是正常。 只是,有了几头流浪兽的入住,这个雨季注定不会安生! 他顶着大雨返回,便看见距离漠夏石屋百米远的废弃石屋已经被几个流浪兽占据。 没办法。 狮族部落的固定石屋早就被自家的族人占得满满当当,就算是漠夏他们住的,也是狮族用来待客的。 他无声无息返回地窖。 此时已经没有了漠夏和望初的动静,他的心情稍加愉悦了一点。 “蛇族雌性,最后还不是得我来保护你......” 他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巫师果然弱弱的。 要是狮子,至少折腾很久的。 ...... 与此同时、 望初躺在漠夏的身边,耳朵动了又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起身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怎么了?是有阿父更具体的消息了?” 漠夏双眼亮晶晶的,刚刚的疲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初,“不是,你那头好朋友赤火来了。” “啊?” 漠夏一愣,“他怎么来了?” “忘记了?他一开始来部落是为了流浪兽群里的雌性。” 望初返回坐靠在床上,将她抱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卷发。 这么一说,漠夏想起来了,赤火说过流浪兽群里的雌性都生病了。 “雨季前不来,现在才来,也不知道赤火喜欢的雌性在没在那些人里。” 她趴在望初的胸膛上打了一个哈欠。 望初挑眉,“他刚刚来我们石屋旁边的小河了,扑腾了两下,没过来。 而且......流浪兽群不是他说了算,雨季前没有来恐怕是因为流浪兽舍不得让出雌性。 雌性生病抗不过去,或许已经死了人,才冒雨过来。” 此话一出,漠夏沉默了下来。 兽世雌性说是珍贵,但说到底只是因为物以稀为贵,若没有兽神赐予的力量,让雌性的生死和伴侣的实力生命挂钩。 说不准雌性真的会被圈养。 流浪兽群没有规则,雌性一个个生活的苦哈哈的,老爹虽然从来不讲。 但是从小就被老爹护着,从不让其余流浪兽靠近的她,猜都能猜到。 跟流浪兽群生活,雌性是没有尊严的。 见她不讲话,望初低头摸着她的脸颊,询问:“怎么了?” “望初,我很讨厌别人说流浪兽不好,但是我自己心里又很明白好的流浪兽只是少数,是不是大家才是对的?” 漠夏有些失落。 望初轻笑一声,“对不对,很重要吗?部落里的兽人,也不见得有多么无私。” 他是巫师,都做不到无私。 “漠夏,你的种族......是兽神赐给你的礼物。” 漠夏:“......” 我谢谢兽神啊! 望初见她这样子,也没有解释,毕竟她的种族将一大部分的胆小者推出门外。 不然光是这张脸,外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知道能吸引多少雄性。 伴侣、只在精,不在多。 不一会,漠夏便被望初哄睡了过去。 ...... 等她一觉睡醒,只见自己的石床附近全是兽皮制成的床帘...... 要不是床头放着一朵淡淡发光的花,她估计得觉得兽世末日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打着哈欠下床,然后一把掀起黑漆漆的床帘。 这不掀还好,一掀她整个人都懵圈了。 我靠!这是来她家做客了吗?! 只见对面坐着部落首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阿里央,外加望初四个人。 “嗨、嗨?” 她牵强的招了招手,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蛇皮的吊带睡裙...... 首领和胖男人连头都没有转,只有阿里央瞟了一眼她,钓翘嘴了。 “稍等。” 望初朝首领微笑,然后快速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回床上,套上毛茸茸的大长袜子。 袜子都快要到她大腿了,用兽皮绳子固定后,又给她套上兽皮大衣,裹成一个熊才拉住她手,往原来的位置走。 “因为一些事情要商量,所以在他们来之前将石床隔开了,没吓到吧?” 漠夏摇头,“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挺突然的。” 太突然了,这就好比她在卧室刚睡醒,自家老公已经在客厅招待朋友了。 而你...... 乱七八糟,蓬头垢面的出来喊:老公!吃嘛? “还是石屋太小,委屈你了。” 望初说这话时看向部落首领,随后笑道:“等去其他部落或者城池,有大屋子住。” 部落首领:“......” “狮族部落一向比较节省,没有结侣的雄性都是挤一挤就住的。” 部落首领老脸一红,连忙开口说道。 “大人不满意,等寒季过去在旁边盖两间不是就行了?巫师嘛、矫情。” 第33章 你个呆瓜 阿里央开口便是提议,但是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期待给小雌性建造屋子。 漠夏幽怨的看了一眼他,“你才矫情,用不着,我们寒季结束就离开。” “离开?去哪?”阿里央一愣,“狮族部落强大,又安全,巫师大人生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来轮再生两只小狮子,棒极了。 望初淡淡瞥了眼阿里央,只是道: “那些雌性莫名其妙发热,部落巫医治疗不了,是已经去看过了?” 胖胖的雄性点了点头,“看过了,很莫名其妙,刚退热,又热起来了,我的巫力还是太弱,大人,要不您去看看?” 漠夏抿着唇,听到说正事了,也只是瞪了眼阿里央。 “好,但是我需要巨兽的腹袋,越多越好,这次狮族接纳的雌性不少,这点东西,应该不值一提。” 望初直接要起了报酬,毕竟他只是巫师,又不是大善人,要治病还是得花钱的。 “这......大人,两个腹袋,这是最多得了。”部落首领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望初手指敲打着膝盖,有些不满意,毕竟巫医基本什么病都能治。 巫医治不了的病,肯定得消耗更多的时间和巫力,他一走,小雌性就只能先自己呆着。 两个腹袋有点不划算。 “我去治疗其他雌性,会经常出去,你愿意吗?”望初直接看向漠夏。 她一愣。 这么麻烦的吗? 不是嗖一下就好了吗?她当初发烧,巫医看过后,也就一两天。 “需要很久吗?”漠夏皱了皱眉。 望初,“不确定,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漠夏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尽量快点。” 说完,她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照明的花瓶塞给望初。 “去了把这个给赤火,告诉他这个是哄雌性开心的,他嘴笨,肯定不会追求喜欢的雌性。” 望初:“......” 他挑着眉,接了过来,也没有说破。 “首领,让强大些的兽人在石屋外守着,我的雌性如果有任何问题......” 首领:“这个您放心!” 不多时,部落首领带着巫医和阿里央便出了门,望初则是给她做饭。 做好食物后,才摸着她脑袋道:“我尽量快些回来,你在屋子里别出去,外面雨很多大,又有流浪兽,很危险。” 漠夏点头,敷衍开口: “去吧去吧,快些回来,我会想你的。” 等望初离开石屋,漠夏整个人趴在石板上,还听了听。 确定走了以后,她饭也不吃了。 一头扎进被窝里扭曲,用脑袋去疯狂蹭兽皮被子,半晌都没有停下来。 嗯......因为,她的大姨妈快要光顾了。 而蛇族雌性,一到来红期,就喜欢扭曲。 唉......当意念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在望初面前,她是真不好意思扭曲爬行,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竟然没有办法去控制种族的习惯和行为...... 就在她顶着鸡窝头,扭成麻花样子时,石板悄悄被挪动。 阿里央一脸烦躁的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吃剩的饭,微微一愣。 她还会剩饭?! “那个、蛇族雌性,你在睡觉吗?” 他看了一圈,嗅到漠夏在床帘后,小声询问起来。 要是睡着了,那就下次再问。 只是他这一句话,直接给漠夏吓了个够呛,她从床上下来,双手拉住床帘,就露出一个脑袋。 “你是不是有病?说了在外面守着,你竟然偷偷进来!有没有礼貌啊?!信不信我告状!” 她呲着牙,烦躁的开口。 本来还想好声好气的阿里央,一听这话蹭一下就火了。 “我怎么没有礼貌了?我这不是问你了吗?还有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他嗤笑一声,直接不要脸的将石板合上,自己靠在是石板上吊儿郎当的调侃起来。 漠夏脸都气包子了,一直较低的体温竟然被这玩意儿给说红温了。 “要你管啊、出去出去、别逼我翻脸。” 阿里央欠欠的走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脑瓜顶上,笑道:“你翻啊!我也好久没有见你翻脸了。” 上次从地窖,小雌性就很少跟他互怼了,他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漠夏一双圆眼瞪着他,没吭声。 “蛇族雌性,不逗你了,我只是想问问......” 阿里央被瞪着有些慌,轻咳一声道:“你为什么要离开狮族部落?” “说了你就出去吗?”漠夏呆呆开口。 阿里央愣了愣,点头,“嗯,我就想知道。” “我要去找我阿父的,我们本身只是在这里度过寒季。”漠夏说的匆忙,只期待着阿里央能快些出去。 她还没扭曲完呢! 此话一出,阿里央愣了愣,低垂着眼低声问道: “能不离开吗?不离开也能找的,或者,找到了还回来吗?” 漠夏,“回来干什么?我们流浪兽走到哪,哪就是家!” 阿里央:“......” “那要是,有人希望你回来呢?”阿里央别扭的转过头去,看着地面,脸颊不由自主的爬上去一片红晕。 他说过的,他会管她的。 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谁啊?你吗?你还没有放弃让我兽夫跟你去巨兽林吗?” 说完,漠夏‘嘶’了一声道: “那你可真有恒心啊!” 阿里央瞬间被气笑了,他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吊儿郎当的嗤笑一声。 弯下腰凑近她,一字一句道: “你个呆瓜。” “我打!”漠夏伸出手就想给他一个爆锤,狂的他! 来她家给她示威! 只是下一秒,手腕便被阿里央一把握住,床帘没有拉着,露出缝隙。 阿里央愣住了。 全是褶皱,包括漠夏身上的裙子,也都是褶皱。 望初走之前,也没听见两人做这种事情了啊...... 漠夏慌了,一把另一只手连忙捂住阿里央的眼睛。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她恶狠狠的威胁出口,下一秒轻咳一声道:“不许说出去,不然......” “呵!” 阿里央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傻呵呵的询问: “是要来红了?” 蛇族来红前是这样啊,记一下吧,万一以后他负责…… 第34章 看不出来吗?告状去! 漠夏脸黑了,这家伙是懂怎么让人尴尬的。 白皙娇小的手抚上眼帘,阿里央也没有挪开,见她半晌没有开口。 解释道:“这没什么的,每个雌性雨季都会来红的,过去了就好了,我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小雌性挺敏感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要是离开的话,他还可以当那个最强勇士,不用负责,不用养家。 他应该开心才对的。 但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询问她是否回来?他真是疯了。 漠夏侧头看了眼兽皮被子,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没有乱想。” “没有乱想就好。”阿里央挑眉,“真要走?走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他不能不管狮族部落的,应该是上次用舌头擦了她的脖颈。 他愧疚罢了。 “你不捣乱就不错了。” 漠夏冷笑一声,“转过去,然后出去。” 阿里央耸了耸肩膀,“哦。” 他听话的转身,只是有点太急,忘了他还握着她的手腕,直接带着她一起转身。 一个没站稳、 漠夏直接扑在他身上,她愣了愣,这家伙体温真高! 阿里央身子僵了僵,叹了一口气,“先别骂人,我道歉。” 漠夏:“......” 她......有那么暴躁吗? 从阿里央身上起开,漠夏使了一个眼色,“去外面蹲着去。” “望初回来用给你报信吗?” 阿里央挑了挑眉,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 漠夏抿着唇,“那就报一个?” “得嘞!” 阿里央闻言,几步便走到门口,然后打开石板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漠夏也不想扭曲爬行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坐在桌子前吃着剩下的半碗饭。 “什么事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望初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东西,漠夏坐在地上扣了一会手,无聊的再次趴在床上。 这次没有扭曲,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桌子上除了放着的热气腾腾的饭食外,还有几颗果子。 人、不在。 她一觉睡了有这么久吗? 吃饭、睡觉、吃饭、睡觉、 也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几轮,漠夏这次刚坐在桌前准备吃饭时,她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个灰黑色头发的男人闯了进来,吓了她一跳。 “雌性......还真是漠寒的雌崽。” 她愣住了,这头雄性认识她阿父?!还认识她?! 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漠夏往门口的位置挪去,开口道: “你是谁?” “我?” 灰色头发的雄性咧嘴一笑,“我、你不记得了?三轮前,漠寒压碎我的骨头,你忘了?你还在旁边呢!” 这么一说,漠夏有印象了,同时她的脸色也煞白了起来。 三轮之前,她还没有成年,有几个流浪兽说要带她前往雌洞。 遭到漠寒的反对后,便打起来了。 “你想做什么?外面就有狮族的雄狮,你要是乱来,你们都会被驱赶的。” 漠夏靠在石板面前,用手推着,怎么也推不开,只能敲击着石板,祈祷阿里央听见有人混进来了。 流浪兽笑了笑,“那怎么了?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漠寒的雌崽,谁让你在这里,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捏碎你!” 漠夏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都跌到了谷底。 “救命啊——” 她大声呼救的同时,死命的去挪动石板,外面戚戚沥沥的雨声仿佛将她的声音全部淹没。 “流浪兽的雌崽,就应该是流浪兽的!凭什么不愿意去雌洞?嗯?漠寒的雌崽,你住在部落安心吗?” 流浪兽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要不是意外看到了那个巫师手腕上的白蛇兽印,他又敲击打听到了漠夏这个名字。 他是不会来的。 但是只要遇到,他那颗想要复仇的心便熊熊燃起。 漠夏撕扯着他的手臂,绝望了。 阿里央去哪了?! 不是说好在外面守着吗?!人呢! 她憋红了脸,一只手摸索到一旁的棍子,一个用力直接朝流浪兽的脑袋砸了过去。 一声闷哼响起。 敲!没砸晕! 抓着她脖颈的手愈发的用力,漠夏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忽的! 一头雄狮从窗户跳了进来,一口直接咬在了流浪兽的脖颈上。 鲜血直接溅了她一脸,她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下一秒,一双大手抱住她,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我被引开了,没事了,没事了。” 阿里央死死的盯着地上扭曲的流浪兽,他没有彻底将其咬死。 漠夏缓过来,看着阿里央那张认真的脸,咧嘴一笑道: “我说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被偷袭了,你信吗?” 阿里央:“......” 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吗? 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紧张了,抱着她的手连忙松开,一把提起流浪兽的腿,准备拖出去。 “放下他!” 漠夏龇牙咧嘴的盯着面前的流浪兽,捡起棍子,直接朝对方的脑壳砸了过去。 “漠寒揍的你,你找他去啊!你不敢,你只敢杀我是吧?我好杀是吧?!” ‘砰砰砰’的声音以及流浪兽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石屋。 “阿父说的果然没错,不能留下余兽!” 漠夏一顿敲打后,气喘吁吁的朝发愣的阿里央开口道:“看我做什么?” 阿里央os:好凶残的雌性。 “是不是觉得我只敢仗势欺人?”漠夏丢下棍子,随后询问。 阿里央笑了,“那咋了,雌性不就是依靠雄性的力量吗?只有弱小的雄性才会让自己的伴侣出门小心一点。” 强大的雄性,从不在意自己的伴侣在外面惹多少事。 如果哪天雌性出门受了欺负,连个屁都不吱一声的时候,那雄性就得自己想想。 多没出息。 漠夏听到后,目光躲闪了一下。 小红狮子......这句话倒是挺顺耳的。 就是来的有点晚,明明她可以一开始就猖狂的,结果现在才猖狂起来。 漠夏直接拿出自己的厚衣服,穿上鞋,更是围了一件黑色不漏雨的兽皮。 阿里央皱了皱眉,“你做什么去?” 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吗?告状去!顺便把跟我阿父有仇的流浪兽都揪出来,杀了!” 这个流浪兽必定还有同伙,为了自己的安全,以绝后患! 这是兽世生存的基本准则。 对敌人仁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里央笑了,“我去就好。” 但是下一秒,漠夏伸了伸脖子,上面还带着乌青的手指印。 第35章 又是极度想念老爹的一天 “你看看,这脖子是证据,光你自己去,那群流浪兽不认怎么办?” 漠夏又狠狠踹了一脚已经鲜血淋漓的流浪兽。 阿里央愣了愣,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上带着淤青,心里愧疚的同时,心脏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脖子上的不应该是手指印,而是...... 下一秒,他连忙将脑子当中的东西清空,一手抓住流浪兽的脚腕,就往外拖。 漠夏紧了紧兽皮衣服跟了上去,结果阿里央一个急刹车,她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 “走啊!愣着干什么?”漠夏无语的揉了揉脑门。 “我抱你过去,雨很大,都快到膝盖了。” 阿里央看了眼已经淹没石阶一半雨水,皱了皱眉,转身单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漠夏一愣,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了眼他。 该死哟! 怎么这个角度看,这家伙还挺顺眼的? 体温也好高,挺......暖和的。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连忙将目光挪开,手却不争气捏了捏他的肩膀。 嗯、肌肉紧实。 雨水啪啪打在兽皮上,他的皮肤上,火红色的碎发很快湿透,往他的额间滴着水滴。 一路无言。 半晌,漠夏才尴尬道:“你还挺会抱雌性的,不是第一次抱了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没话找话啊! “蛇族雌性,你挺沉的,我能往上颠颠吗?抱不住了。” 阿里央不甘示弱的嗤笑一声,手臂上的触感让他脊背几乎紧绷。 不等漠夏回答,他往上颠了颠,他是故意的,一头雄狮抱不动一个雌性?这怎么可能? 颠一颠、确实......更软了。 漠夏:“......” “弱雄。” 她翻了一个白眼,俗话说的好,不要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要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阿里央扫了她一眼,“弱?” “连我都抱不动,不是弱是什么?我家望初只觉的我瘦,太轻了太好抱了!”漠夏得意的开口。 阿里央微微挑眉,戏谑的笑了笑,“他是装的轻松。” “你懂个屁,小嘴巴,缝起来!” 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的些,告完状我还得回来睡觉。” 唇瓣紧紧挨着手心,阿里央垂眼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伸了伸舌头。 漠夏瞳孔猛地一缩,不要脸啊! 真是不要脸啊! 她缩回手冷笑一声,“你完了,等寒季了,我去给其他雌性送热水袋子时,我一定把你这不要脸的样子告诉她们,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昂,你说,最好告诉全部的狮子,我阿里央舔了你的手心。” 阿里央嘴巴微张,挂着混不吝的笑。 漠夏:“......”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夏夏!下着雨,你怎么来了?” 转过头,就见自己发小跟个水鬼一样站在不远处,绿色的头发还是挡着脸。 “赤火!” 漠夏嗷一嗓子,鬼哭狼嚎道:“有癞蛤蟆想杀我——差点我就被掐死了——” 阿里央眉头一皱,脑袋往另一侧伸了伸,这声音直接在他耳边炸开了啊....... 随后他将流浪兽扔到赤火的脚边。 “告诉世音,瞧瞧他带出来的东西!” 说完,他抱着漠夏就往石屋的方向走,雨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 赤火看着面前的流浪兽,眼眸沉了下来,一声不吭的拖着已经昏迷的流浪兽跟了上去。 ...... 石屋内、 漠夏一看到望初,直接从阿里央身上跳下来,扑到他怀里。 “望初、你下次出门,能不能把我的兽印用兽皮遮起来啊!我阿父得罪的人太多了。” “呜呜呜、我们打不过的。” 说着,她松开望初,一把扯开充当雨衣的兽皮,露出脖颈继续告状: “你看!你在这救人,我在家都快要被掐死了。” 此时,石屋里站着十几位流浪兽,望初从看到漠夏的震惊到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愤怒,只有短短几十秒。 “慢点说,怎么回事?”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询问起来。 漠夏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将刚刚在木屋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所有兽人都愣住了,就连赤火拖着流浪兽的手不断的用力,引得屋里再次出现惨叫声。 “夏夏,世音这会不在,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赤火沉默一瞬,认真开口。 此话一出,一众流浪兽纷纷开口道: “赤火、什么叫你说了算?怎么?你还准备将我们都打一顿?” “是啊!蛇族的雌性,本身就应该属于流浪兽。” “喂!雌性,我看是莫尔想要让你回来,你不想来我们这吧?” ...... 十几个流浪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间,看向漠夏的眼神中带着厌恶和贪婪。 赤火看着面前的流浪兽,冷声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都参与进来了、抢夺甚至想要杀害巫师的雌性?” “啧啧~” 阿里央笑了笑,“这才是流浪兽嘛、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有种。” 望初看了眼还在石锅里熬煮的药剂,只是轻声道:“漠夏,我抱你回去。” 漠夏愣了,“不......报仇吗?” 白来了?小白鼬这么怂? “嗯、我不会打架啊。”望初。 漠夏:“......” 哦,忘了,她的兽夫毫无战斗力。 “唉、要是阿父在就好了。” 又是极度想念老爹的一天,老爹在不得一口一个小可爱? 望初没吭声,将兽皮重新包裹在漠夏身上,随后一把将她抱起,大手托着她的尾巴骨。 让她趴在自己的肩上。 路过阿里央时,他淡淡道:“许狮族一个条件,只要有原料,条件随意开,除了赤火,这里一个不留。” 漠夏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支棱起来了。 她就说嘛!小白鼬心黑着呢! “阿里央,一个不留哦~”她喜滋滋的朝阿里央开口。 就在这时、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宽肩窄腰,一身薄肌,围着一条到脚腕的黑色鲛纱。 漠夏看呆了,这人......为何长得如此妖孽? 阴柔的像是一个美女,高挺的鼻梁,面如冠玉、眉眼含情。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发丝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好......帅。” 第36章 真是活该的小水鳄 漠夏不由自主的小声呢喃出口,虽然望初和阿里央一点也不比面前的男人差。 但是望初是那种禁欲的帅,阿里央完全就是猖狂的帅,只有面前的男人好似用帅形容不合适,而是漂亮。 望初拍了拍她的脊背,有些不悦。 “啊呀呀、就这么半天不在,巫师大人就生气了。” 世音倚靠在门框上,那双凤眼扫过一群流浪兽,吓得流浪兽纷纷低下了脑袋。 “世音,巫师发话了,没有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我们狮族作对。” 阿里央嘲讽开口。 世音没有理会,只是道:“答应狮族一个条件,多亏啊!巫师大人,要不我替你解决?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到无辜的雌性。” 望初:“不用了,这批雌性自己熬,也能熬过去,不会伤到性命,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初抱着漠夏直接走出擦过世音,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阿里央扭了扭脖子准备动手的一刻、 世音脸上的笑顿时消失,速度极快的上前一把扭断了一个流浪兽的脖子! “世音、世音、我没参与,我真没参与!” 其余的流浪兽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大喊出声,毕竟他们比谁都要清楚面前的雄性的狠辣。 世音微微一笑,手下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不过一会儿,面前的流浪兽一个都没有留,就连地上的始作俑者都死的不能再死。 他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又挂起了妖孽般的笑容。 “赤火,拖出去喂野兽吧,看着心烦。” 赤火看着他手腕上的五个月牙兽纹,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将流浪兽一个个塞进兽囊袋,就在要走的时候,世音开口道: “一会去看看巫师的雌性,你认识,求求情,让巫师回来。” 阿里央嗤笑一声,“你倒是跟以前一样,不要脸。” “小狮子,还是那么容易愤怒,几句话就被引开了,真是......没用啊。” 世音笑眯了眼睛,完全不顾阿里央已经熊熊燃起的怒火。 战斗!一触即发! ...... 一回到家。 望初冷着脸摸向她的脖颈,指尖擦过,淤青缓缓消失,他问: “疼吗?” “那会疼,这会已经不疼了。”漠夏回道。 望初盯着她的脸,“看到好看的,就不疼了是吗?” 漠夏一愣,小白鼬好像吃醋了...... “嘿嘿,确实,看到你也不疼了,望初,我想洗澡吃东西,想抱着你睡。” 她咧着个大牙抱紧他的腰,啧啧两声接着道:“望初啊!别瞎吃醋,他就算长成花,我也不喜欢癞蛤蟆。” 望初沉默一瞬,帮她弄着洗澡水,“你真的以为蛙族有长那样的吗?” “这不今天刚见了吗?”漠夏一边脱兽皮衣服,一边开口。 望初,“他是鲛族,鲛人一族长相阴柔,他......只是长的好,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可以找别的鲛族,他......太黑了。” 鱼尾黑,心也黑。 漠夏被抱进浴桶,愣了愣。 鲛人一族?不是在海里吗?她在兽世二十年,只是听漠寒说过鲛人一族。 但是从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 “哦......”漠夏应声,一瞬间就将世音忘到了后脑勺,拉住望初的手腕道: “一块洗嘛。” 她马上就要来红了,不想扭曲了,还是吃个国宴比较好。 望初轻笑一声,缓缓走进浴桶,让她背对自己,帮她清洗起了头发。 一边洗一边开口: “漠夏,等去了城池,我想找个契友,以后这种情况,我也能放心一些。” 漠夏,“契友是什么?” 望初,“契友就是保护巫师的兽人,可以保护我们的安全。” “啊?”漠夏张了张嘴,这哪是契友啊!这不就是......护卫吗? 她张了张嘴道:“你能找个好看点的吗?好看的,至少突然出现不会丑哭我。” 望初:“......” 他帮她清洗完头发,将人转过来,手指擦过她的脸颊道: “好、找好看的,不会吓到你,你要是想跟他结侣,也是可以的。”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到了阿里央。 “阿里央成不?他挺厉害的,当了你的契友,我就能一直使唤他了。” 到时候,让他狂!让他嘚瑟! 八字还没一撇,漠夏脑海里已经想到了自己拿着小皮鞭,抽在狮子屁股上的画面。 还得喊一声:驾! 她邪恶的笑了笑,结果下一秒。 望初淡淡开口:“他不适合,今天没有保护好你,而且他不会飞。” 漠夏:“......” 哦、心愿落空。 “喜欢上他了?”望初一把握住她的腰,往前一拉,低着头轻笑着。 “喜欢也没用,狮子不会离开族群,漠夏,一起洗澡认真点,别想别人。”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漠夏抬头看他的同时,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没办法,雨季嘛,是真的馋。 她撅着个嘴凑了上去,望初看到后只是凑近她的耳畔,小声开口道: “这几日,兽皮垫子怎么都铺不平。” 此话一出,漠夏眼睫快速煽动,被......发现了。 “呵呵、呵呵、可能我睡姿不好?”漠夏找补。 “是吗?” 望初眯眼笑着,手指在她的背窝处小幅度摩挲着。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马上来红了。” “所以、抓紧时间,万一......一次就中呢?” 望初见她坦诚,也不逗她了,低俯下身子唇瓣搭在她的嘴角。 ...... 【好看吗?还看!收你们来了!】 与此同时、 石屋外,赤火的脚步停下来,手指不由的攥紧兽囊袋。 这里面,是夏夏送给他的花。 “看来来的不是时候、走吧。”世音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转身就走。 见赤火半天都没有跟上,他挑眉笑道:“怎么?喜欢?” “不、不是。”赤火连忙摇了摇头。 世音抿唇,“撒谎。” 赤火低着头,小声开口道:“她太好了,我配不上她。” 世音停下脚步,在雨中上下打量着赤火,半晌抬手将他挡着脸的绿色头发从头顶顺到后脑勺。 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能吸引到雌性。” 说着,他勾住他的肩膀,妖孽般的笑了笑。 “知道为什么雌洞里的雌性都想往我身上贴吗?” 赤火单纯回:“因为你强,能够庇护她们。” 世音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被你这么浪费了,真是活该的小水鳄。” 第37章 事不过三,过三那就...... 赤火张了张嘴,最终低下了脑袋。 世音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善良的水鳄,好好跟着我干,实在不行,雌洞里的雌性随你挑。” 赤火没有吭声,夏夏过完寒季要走的,他也要跟着去,保护他们。 大雨如潮,整个兽世陷入无尽的昏暗当中。 不分昼夜的同时,部落里每一处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这日。 望初又被叫走了,原因是流浪兽那边的雌性又发烧了。 要不是这其中还有狮族部落接收的雌性,以及现在部落里只有流浪兽头子和赤火。 望初压根就不可能去。 这不! 刚走,漠夏看着兽皮垫子上的血迹沉默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望初啊、你连杯热水都没有给老子留下。” 漠夏勾起一抹苦笑,看来哪个世界的医生都很忙啊! 她将裤子褪下来,垫上一层厚厚的干净兽皮,然后苦哈哈的开始烧水。 门外的阿里央本来趴在屋檐下,嗅到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噌一下,红毛狮子更红了。 脑袋发晕的他将石板搬开,走了进来。 “你......来红了。” “来的正好,烧水,我渴了。” 漠夏直接招了招手,使唤人一套一套的。 阿里央:“......” 她自己直接坐在地毯上,发起了呆,没办法,兽世什么都没有。 寒季还好一些,她的睡眠时间短,而且可以裹成熊去堆雪人。 但是雨季,睡也睡不长,门也出不了。 简直将无聊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半晌,面前才出现一个竹筒杯子,她吸溜了一口,太烫,又放了回去。 见阿里央还没有走,她不由开始赶人:“出去出去!没规矩,让你保护我的安全,不是让你趁望初不在就见缝插针。” “你这用完就扔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阿里央原本还觉得不妥,被这么一说,直接厚着脸皮坐到她旁边,双手撑在后背的地毯上,身子往后仰去。 “嘿!你还坐下了!”漠夏瞪着眼睛,“信不信我告状?” 阿里央,“告呗!因为你挨了不少罚了,多一次少一次的,没啥,皮厚,打一顿也没事。” 说完,他恶劣的笑了笑。 他有点不想走,因为这个气味,很安心。 漠夏嘴角一抽,别人的兽世都是宝贝举高高,她的兽世一个个都像大爷! 【宿主,拿下吧,以后爆发出的力量惊人呐!你看他厚脸皮的样子,结侣后好好奴役他!】 小超人系统突然窜了出来,连忙开始建议起来。 漠夏一愣,系统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她还以为又去修飞船了,原来还在啊! ‘你死哪去了?’ 系统:【开会啊!你加把劲吧,这么久了,就一个兽夫,再这么下去,我的绩效都扣没了。】 漠夏:“......” 她偷偷瞥了眼阿里央,这是除了望初和赤火以外,唯一一个让系统提示的雄性。 长的也不错,尤其那滚烫的体温...... 肌肉线条,除了不听话和狂,不得不承认,硬件确实不错。 “咳咳、阿里央,你有喜欢的雌性不?”漠夏试探开口。 实在不行......打晕了带回家? 下一秒,漠夏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打不晕。 阿里央,“做什么?找我喜欢的雌性去告状啊?想的美。” 呵! 她被气笑了,肯定是因为来大姨妈了,饥不择食了。 “我还是让首领换一个雄性过来吧,你迟早得气死我。”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此话一出,阿里央一愣,直言道:“没结侣的雄性哪个有我厉害?结了侣的雄性都忙着生小狮崽呢,你快别想了。” 漠夏沉默下来,用心声道:‘超人啊,看到了吧?这样的,结侣后得气死我,贝翎果然是智慧雌性。’ 您的系统已装死。 她叹了一口气,郁闷的根本不想说话。 “蛇族雌性,我没有喜欢的雌性。” 阿里央见她都不还嘴,加了一句,想了想再次开口道:“你要是不离开狮族部落的话,我让你下一轮雨季就能生出来小狮子!生五个!” 一口唾沫差点给漠夏呛死。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阿里央,这家伙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狮子?生五个?! “呵呵,感谢你恶毒的祝福。”漠夏扯了扯嘴角。 阿里央:“......” 五个还不满意吗?多生两窝?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 “那你走不走?别走了吧?狮族部落经常有其他部落的兽人来,肯定能打听到你阿父的消息。” 阿里央打着试探。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将手指搭在嘴边。 “嘘、你太吵了,我要睡一会。” 阿里央张了张嘴,沉默是今日的方糖~ 不多时,看到她抱着膝盖睡了过去,他想了想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随后放在石床上,昏暗的光线下,他不自觉的生起了一股子歹念。 喉结微微滑动间,他轻轻低俯下身子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又嗅。 很香。 “蛇族雌性、就......不能不走吗?” 他甩了甩脑袋,刚准备起身,石板被打开,赤火扑上来就是一拳。 “你在做什么啊?!臭狮子!” “流浪兽,谁让你进来的?(鸟语花香)” 阿里央蹭了下嘴角,直接扑了上去,一红一绿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突然的动静让漠夏直接惊醒,她看着面前在她家打斗的两人。 心都紧了紧,屋子!不会塌吧?! “停下停下!你们要打出去再打,别把我屋子干废了!” 漠夏连忙大喊,心疼的是他们吗?不,心疼的是她的家。 “夏夏,他、他欺负你!我亲眼看见的!”赤火连声大喊道。 阿里央脸一红,心虚的没敢看漠夏,心里纠结着,要不,跟她走吧?都占这么多便宜了......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直接示爱,大不了等找到小雌性的阿父再回来呗。 漠夏愣住了,阿里央又占她便宜? 她冷着脸,下床,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棍子,深呼一口气。 小声嘟囔:“第一次,抓我尾巴骨,第二次,舔我脖子,第三次......” 事不过三,过三那就......给她当牛做马吧。 阿里央见她冷着脸,一边跟赤火对打,一边开口道: “蛇族雌性,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可以——” 负责,跟你一起走的、 只是话没说完、 只听‘嗙’一声! 第38章 挨打要立正 阿里央软绵绵的砸在了地上。 一时间拿着棍子的漠夏和赤火四目相对,她的手臂都震的发麻,巨兽骨头做的棍子都在小幅度的颤动着。 “晕了没?晕了没?”她双眼冒着星星询问赤火。 赤火沉默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子晃了晃阿里央。 “夏夏、晕了。”他呆愣的点了点头,“要我把他拖出去扔给狮族部落吗?” 此话一出,漠夏将手中的棍子一扔,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阿里央的背上。 小手一拍他的脑袋,嘚瑟道: “嘿!一次打不晕你,两次还能打不晕?真当自己是铁脑袋啊! 落我手里了吧?小红狮子。” 看着漠夏一点气都没生,赤火抿着唇,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着。 “夏夏、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等啊!我找找!” 漠夏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到上次强迫望初,晕了是醒不来的,得让阿里央醒着才能做坏事。 在屋子里翻找了半天,漠夏又将兽囊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才找到望初的药剂。 上次没用完的药丸。 她拿着这个邪恶一笑,“接下来......当然是把他关在地窖里!等他一醒,就把这个喂给他!然后狠狠地欺负他!” 赤火愣住了,磕磕绊绊道:“怎、怎么欺负?要我帮忙吗?” “不用!” 漠夏摇头,“接下来的欺负你参与不了。” 赤火,“我可以帮你揍他的,你亲自揍他,会累的。” 漠夏老江湖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想了想开口道: “赤火啊!我是流浪兽的崽子,兽品堪忧啊!见到看不惯的,长得还不错的,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 “就是?”赤火疑惑。 好单纯的小水鳄啊! 除了兽型看着凶了点,真的是好单纯的样子啊! 一时间,她都不好意思说她要做什么了。 漠夏老脸一红,小声道:“结侣啊笨蛋,以后才能奴役他!威胁他!一不高兴就拿划破兽印吓唬他! 简直就是身心折磨啊!”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真的好恶毒啊! 赤火僵住了,这是......报复吗?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是夏夏......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啥不行的?但是你不能学啊!” 漠夏双标了起来,认真道:“流浪兽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你得肩负起流浪兽的美名。” 至于她自己...... 坏兽那么多,应该也不差自己一个。 赤火:“......”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的是凭什么这么一个讨厌的雄性,还能遇见这样的好事啊。 小水鳄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好想被打晕的是他啊...... 漠夏没有注意赤火低垂下去的脑袋,抱起阿里央的一只脚丫子就准备往外走。 “咦——额的兽神啊,咋这么沉!” 她使出了小时候吃兽奶的劲儿,死命拽着阿里央的脚腕。 赤火见状表情复杂,犹豫了半晌,才一把扛起阿里央。 “放地窖对吗?” 漠夏疯狂点头,“对对对!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瞧瞧,什么才是闺蜜!闺蜜就是看你做坏事,还帮你善后的人啊! 一时间,漠夏心里暖暖的。 赤火轻声‘嗯’了一声,小声道:“夏夏,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漠夏认真点头,“以后望初做出来的东西,我都给你留一份!” 赤火嘴角微勾。 冒着大雨,她和赤火将阿里央扛进了地窖。 此时,她将淋湿的兽皮扔到一边,想着等阿里央醒来,就把药丸喂下去。 然后好好欺负他!等来红期一结束! 嘿嘿! 想法很好,但是要是被狮族部落的人发现.....漠夏皱着小脸,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说他要是求救怎么办?望初太正经了,肯定不会帮我制作可以变哑巴的药。” 赤火,“我帮你看着他,绝对不让他大喊大叫!” 漠夏闻言开心了,但是下一秒,她眨巴着眼睛道:“耽误你的事不?” “不耽误的,你的事情最重要。” 绿色碎发下,淡金色的眸子垂着,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 漠夏喜滋滋和赤火唠起嗑,不是问流浪兽群里的雌性怎么样了,就是问他有没有被其他流浪兽欺负。 半个小时过去。 阿里央倒吸了一口凉气,揉着脑袋,一醒来就看见了一双眼睛从笑意逐渐转为惊诧! “我靠!醒来的好快!赤火快!摁住他!” 漠夏连忙指挥。 可怜的小狮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赤火死死压着。 漠夏连忙上去,捏住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阿里央还想吐出来。 刚吐到嘴边,漠夏又塞了回去,还小声嘟囔道: “吃了吃了!不然扣你嗓子眼!” 阿里央:“......” “咕嘟——” 吞咽的声音响起,漠夏满意了,拍了拍阿里央的脸颊道: “嘿嘿!阿里央,你狂啊!你接着狂!过两天我就让你看看,咱们谁才是老大。” 阿里央原本要解释的话,顿时消失,被气的眼冒金星。 “你就这么丝滑的把独闯巨兽林的第一勇士敲晕了?说说看,你想干什么?” 漠夏恶狠狠的呲牙,“当然是欺负你!给你吃我的剩饭,拿鞭子抽你!” 阿里央沉默了,嗤笑一声道:“鞭子?抽我?” “抽你屁股。”漠夏认真。 阿里央脸色僵住了,“你真恶毒,我原本还想说——” “夏夏,望初回来了,我嗅到了他的气味。”赤火在一旁开口。 漠夏顿时紧张了起来。 阿里央更是一个激灵,他要翻案!翻案! “我要见巫师!我跟他说!” 狮族第一勇士,会对他的雌性负责任! 只是真可怜,每次想说话的时候,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说个屁你说!别找理由,做了就是做了,占我便宜三次,挨打就要立正知道不?!” 说完,她给赤火使了一个眼色。 “看着他,别让他出声,等生肉煮成熟肉了,再说。” 赤火接替她的工作后,她连忙拿着挡雨的兽皮从地窖出去,一溜烟儿回了屋子。 看着湿哒哒的兽皮,她赶紧塞到角落里。 “石板怎么开着?” 第39章 巫师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淡淡的声音响起,漠夏转过身,咧嘴一笑。 谎话张口就来:“唔、来红了,就让阿里央帮我烧点热水,睡了一觉醒来人也不见了。” 说着,她嗔怪道: “真是一个臭狮子,连石板都不知道关上,好冷啊!望初~” 漠夏呲着个大牙就上前环住望初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他被雨水打湿的胸膛。 “还是你暖和。” 望初:“......” “阿里央没在外面,他去哪了?”望初将她缓缓推开,拿着兽皮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漠夏张了张嘴,“谁知道啊!可能现在部落里就那只好看的流浪兽和赤火,他放心,所以就离开了?” 望初点了点头。 走了也就走了,现在部落内确实比之前安全。 他擦干身子,背对漠夏换了一件兽皮裙,这才将她抱在怀里,开始煮植物。 “抱歉,没想到你今天会来红,煮点喝点,你先喝,来红期比较虚弱,你没事就在石床上睡觉就好,别老乱动。” 望初轻声开口,眉宇之间带着疲惫,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要是平时漠夏还会逗逗他,今天她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嘶吼声: “望初——巫师——大人——” 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在大雨磅礴下,直接被淹没。 但是漠夏可比平时敏感太多了,听到细微的声音后,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果然,望初皱了皱眉,“好像是阿里央的声音。” “你听错了!” 漠夏脸连忙回应,一把掰过他的脸颊,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望啊!你是不是老是淋雨,都病了,怎么还幻听了呢?我好心疼你呀......” 望初挑眉,他?会听错? 虽然不比其他雄性的听觉,但是至少要比一个雌性嗅觉听觉灵敏的。 “应该没听错,我出去看看。” 说着,他用余光盯着漠夏,然后就准备往门口走。 “小望!别出去了!我......我太想你了。”漠夏连忙一下子缠住望初。 捧着他的脸轻啄了两下,继续卖惨: “我知道你是我阿父抢来的,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啊!怎么两眼空空的,你看看我啊!” 望初挑眉,仅一瞬便明白了阿里央不见跟她有关系,所以...... 阿里央现在在哪呢?是在地窖。 他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正对着自己抱着,抬头眯眼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漠夏os:怎么心里慌慌的...... 她吞了吞口水,“瞅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怎么两眼空空了?漠夏,搂我脖子,不是让我看你吗?” 望初眼底带着笑意。 刚刚在外面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一扫而空。 漠夏:“......” 她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望初便亲吻在她的脖颈上,呼吸略带急促道: “漠夏,喜不喜欢,看不出来吗?让我做出来?真可惜,来红了,看来之前没有中。” 漠夏僵住了,好家伙,我的兽皮被子呢! 盖住!必须盖住点啊! “望初、我、我、我肚子疼。”漠夏憋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望初停下动作,手抚在她的肚子上,巫力散开的一瞬,他轻笑一声。 “还疼吗?” 装的,有啥疼不疼的?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夸奖道:“望初,你简直太厉害了,有你这样的兽夫,简直是我的荣幸。” 望初眯着眼,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缓缓道: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要是他没猜错,赤火一直没回去,现在应该也在地窖。 阿里央的实力不差,他不认为赤火能够将他困住,是用了他制作的药丸。 小雌性,是喜欢他? 漠夏嘿嘿一笑,“都是福气,都是福气。” “所以、我的福气,还不告诉我将阿里央弄到地窖是想做什么吗?” 望初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询问。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瞬间垮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算了不重要了,鬼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脑瓜子转的真快。” 被戳穿后,她直接摊牌,“他占我便宜,我要狠狠折磨他,跟他结侣,不跟他睡,天天使唤他!以报血海深仇!” 望初:“......” “他占你便宜?杀了就好了。”望初眼眸微沉。 漠夏,“他......罪不至死吧?” 杀了阿里央?那还是算了吧? 长得挺好的,身上暖暖的,就是拽了点,狂了点,嘴巴欠了点,杀了多可惜啊...... 好吧! 她承认了! 她就是看脸了,被占了便宜,又有点喜欢。 那怎么办?只能为广大雌性除害,收了这个祸害。 她真是一个大好人。 看着自家小雌性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望初都不用想,便知道她什么意思。 “下次绑了谁,直接告诉我就好,你藏也藏不住,那点事全写脸上了。”望初轻笑道。 漠夏:“......” 望初见她不吭声,将熬好的植物汁倒进碗里,随后递给她。 “下次喜欢谁,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去说,不丢你的脸。” 漠夏摇头,“不了,说了也没用的,不如敲晕实在。” 她!骄傲的漠夏!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拿下! 女承父业,不丢面儿,不然就算望初去说,没有几个雄性会选择流浪兽的雌崽当伴侣,她可不丢那个人。 也不想望初去丢。 望初挑了挑眉,轻叹一口气,看她将植物汁喝的七七八八,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躺在她身边,紧紧抱着她才开口: “漠夏,你决定好了就行,但是请把你的心放在我这里,因为......巫师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从答应做她兽夫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是一个人。 漠夏愣住了,小心的抬头看他,心脏跳动着。 “嗯......” 天呐! 谁懂啊! 小白鼬开窍了!竟然说了情话! 她红着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道:“这种话以后多说点,爱听。” 望初:“......” 第40章 这谎话比她的圆多了 “那你就没有要跟我说的吗?”望初挑了挑眉。 说真的,情话、他还真不太愿意去说。 因为动情时,说的话不一定能办到,在他眼里爱都是很实在的东西。 漠夏笑嘻嘻道:“小望,爱你爱你爱死你了。” 望初沉默一瞬,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塞进自己怀里,这情话,还不如不说,敷衍。 与此同时、 地窖内。 “闭嘴!”赤火双手从背后扣住阿里央的脖子,发了狠。 搞得阿里央脸颊憋得通红,快要窒息了过去...... “流、流浪兽,你别让第一勇士有劲儿,不然我、咳咳咳、一口咬死你!” 阿里央双手死死抓着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满眼都是绝望啊! 奇耻大辱! 第一勇士的黑历史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赤火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一味的不让他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他感觉快要被这头流浪兽勒死的时候,一道如同兽神下凡的声音传来: “赤火,回去吧。” 望初趁着漠夏睡着,这才过来。 赤火一愣,“夏夏说......” “我是她的兽夫,回去,有问题我会担着。”望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此话一出,赤火沉默着,半晌都没动静。 阿里央有气无力的扒拉着他还锁喉的手臂,叫嚣道:“流浪兽,没听巫师说话啊!现在轮不到你管我!松开我!” 赤火抿着唇,松开阿里央缓缓站起身。 “望初,夏夏怕被狮族部落的人发现,你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乱叫。” 望初,“我心里有数,回去吧。” 赤火这才离开。 人一走,阿里央靠在石壁上,嗤笑一声道: “望初,有能恢复我力气的药吗?” 望初上前,眼眸如同一潭清水,一字一句道: “阿里央,你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跟我们离开狮群,你不该碰她的。” 话音落下,阿里央的脸色难看了一瞬,沉声道: “我会负责。” 望初挑眉,“会负责,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也没给我说话的时间啊!你作为她的兽夫,你教的她敲晕别人?!”阿里央气的不行。 木头棍子断了他顶多也就疼一下,用巨兽骨头做的棍子,谁着的住啊! 望初沉默了,想到当初他被漠夏打晕的画面,对阿里央刚刚的不满消失了个干净。 “咳!” 他轻咳一声道:“以后听话些,家里确实缺一个能打的。” 说完,他便要站起身离开。 阿里央立刻叫住了他,“喂!巫师,稍微听你的也不是不行,但是......能不能让我恢复力气啊?” 望初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 接下来的两三日,望初倒是没有去赤火那边,而是熬好了植物汁,让赤火来取。 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漠夏。 转眼间、 六日一晃而过,漠夏洗了一个澡,喜滋滋道:“终于结束了啊!” “然后呢?一会你就要下手?” 望初帮她烘着头发,轻笑一声开口。 漠夏联想到地窖里的人,脸一红,她觉得有必要拿个兽皮将阿里央的眼睛遮住。 不然总有一种丢人现眼的感觉。 就在这时、 “望初大人、阿里央最近不见了,我这两日找了很久,整个部落都没见他,我想问问,他在没在你这里?” 屋外,部落首领急匆匆的开口,自从世音来了部落,阿里央的囚禁惩罚就好像自动免了一样。 自家小狮子一连好几日都看不到狮影,他焦急啊! 就这么一个天赋怪,难不成被世音给杀了? “怎么办?被发现了。”漠夏吞了吞口水,“狮族部落不会跟我们翻脸吧?” 望初笑了笑,“现在知道怕了?” 漠夏:“......” “没事,有我呢,他们不会翻脸。”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往门口走去。 此时,雨季已经进入了后期,雨比之前小了不少。 “首领,流浪兽那边只有世音和赤火两人,雌性需要的植物又很多,我让阿里央去帮忙了。” 漠夏一跟上来,便听见望初撒谎。 这谎话比她的圆多了。 部落首领一愣,“阿里央......” 什么时候愿意听别的雄性说话了?真是见了鬼了!难道是因为望初是巫师? “大人,打扰了,打扰了,其实您要是没有契友,阿里央这崽子也是不错的。” 部落首领连忙推销起来,毕竟跟着巫师做事,那实力蹭蹭涨啊! 别说离开部落了,就是再也不回来也行啊! 望初眼眸眯了眯,“首领,话多了。” 巫师没有契友,就代表他没有任何攻击力。 部落首领反应过来,连忙道歉离开。 漠夏看着首领的背影,笑嘻嘻道:“小白鼬谎话说的都比我好,啧啧~” 望初,“那不然说什么,说你把阿里央关起来让他当你兽夫?” 漠夏:“......” “切!我去了!”漠夏捞起一旁的兽皮就准备走。 下一秒、 她便被望初一把抱住,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轻柔的声音响起: “急什么?刚来完红,迫不及待去找他,我会不开心的,漠夏,先满足一下我,好不好?” 漠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抱上石床,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落下...... 她在想,这以后、是不是得分配时间了? 望初又不会打架,肯定不能谁打赢跟谁在一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一张大手掐住她的下颚,“这个时候想别人、有点让我难受了。” 说着,望初一口轻咬在她的唇上。 ...... 次日。 漠夏来到地窖。 “蛇族雌性、你终于来了,我——” 阿里央抬起头,刚想问问她心怎么长得,一点给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结果,就看到了...... 痕迹!还是痕迹!到处都是痕迹! 仅一眼,他的脸黑了。 “哟!我终于来了。”漠夏欠欠的抱着胳膊,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 她戳了戳他的脸,见他没有伸手挡回去。 嗯、很好,药效还在。 “一会别乱动,不然我抽你!”她恶狠狠的威胁了一下。 然后拿兽皮一下盖在他的脸上。 开始揩油。 阿里央一下子僵住了,“你想做什么?” 漠夏小脸认真,“结侣,结侣后才能奴役你,你想报仇都没办法。” 说完,她亲了亲阿里央的喉结,望初喜欢被亲喉结,他应该也喜欢。 只是下一秒、 第41章 他不是不懂情调的小狮子 阿里央脸上盖着的兽皮被掀开,他脸颊通红,吐息声都极为浓厚。 漠夏愣住了,两人大眼对小眼,她明显的看到了阿里央眼里的愤怒。 她吞了吞口水,怂什么?他现在只是一个软绵绵的狮子而已! 正想拿起兽皮重新将他要吃人的脸盖上,结果兽皮帕子根本拽不动~ “蛇族雌性,你在羞辱我。”阿里央咬牙切齿的开口。 谁家好雌性想跟人结侣,还弄的全身都是痕迹啊! “对啊!我就是在羞辱你。” 漠夏真诚的点了点头,“被流浪兽羞辱是不是很生气啊?” 阿里央:“......” “你确定就是现在?” 对上他那双羞愤欲绝的眼神,漠夏乐了。 她一把将兽皮帕子夺过来,盖在他脸上,嘚瑟道:“当然,结侣这种事情肯定是快点下手,别逼逼赖赖了,享受我的折磨吧!” 说完,她刚想动手,阿里央再次将兽皮帕子扯掉,扔的远远的。 随后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更是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将手心放在自己的唇边,细细的吻了起来。 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漠夏:“???” 她愣住了,半晌才往回抽自己的手,但是力道之大,她手都疼了,还没有挣脱开。 “松手!你刚刚是装的!”漠夏瞪大了眼睛看着冲她一脸嘲讽的阿里央。 “昂、装的,松什么手?继续啊!不是让我享受吗?我等着呢!” 阿里央戏谑的开口,都快吻到她的手腕了。 漠夏嗷一嗓子就开喊:“小望——快来啊——狮子疯了——” “别喊!你喊啥!”阿里央吓得连忙将她的嘴一把捂住,直起身子心跳如雷。 两人四目相对,阿里央看着她那双稍稍上挑的眼眸,脸颊微烫,“还喊吗?” 漠夏摇头,不喊了,快松开她的嘴,这只狮子没洗手。 见她乖巧了,阿里央才缓缓松开。 “不是你说要结侣吗?想反悔?你逗我玩呢?” 他压着气焰,但是掐着她腰的手根本不松一点,生怕人跑了。 漠夏一噎,她不是反悔了,是阿里央能动了...... “你、你、望初的药丸这么快就没效果了吗?” “呵!” 阿里央嗤笑一声,“他用巫力帮的我,你不知道?” 心! 吧唧!就碎了! 小望反水了,前几天还说巫师的爱不会变。 漠夏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那啥,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点误会,小红狮——阿里央!别乱来,我现在就给你磕一个。” 好女不吃眼前亏。 阿里央蹙紧了眉头,眼珠子上下打量着她,悠悠开口:“你什么意思?不结了?” “嗯嗯嗯!”漠夏疯狂点头,“我真该死啊!怎么能学流浪兽那一套,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阿里央:“......” 他松开她,然后默默将兽皮帕子捡回来,盖自己脸上。 “这下行了吧?” 他明白了,漠夏是想盖着他的脸来,直说呗,他不是不懂情调的小狮子。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我、你、我......” 这是个什么事啊! “快点吧,都起立了,你都说了结侣,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 阿里央等了半天,还没个动静,摸索着将人一把抱在自己的腹肌上。 漠夏表示好慌啊...... 不结侣打断她的腿,结侣的话这家伙封印都破开了,她有点害怕。 真愿意跟她结侣? “你没闹着玩?” 憋了半天,漠夏问了这么一句。 阿里央沉默半晌,“我阿里央做了的事情,就会负责任,蛇族雌性,你当我闹着玩?” 她还真这么以为的。 一时间,她的手都有些无处安放起来,她的勇气在发现阿里央有力量的一刻消失殆尽...... 等了半晌,阿里央的耐心耗尽了,他扯开挡脸的兽皮,有些无语道:“你来不来?” 不带这么逗狮子的! “来,但是我有点忘记该干什么了。”漠夏小声嘟囔。 她跟望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每次还都是望初带着她,两个雏儿能有个啥经验啊! 阿里央脸一红,说的好像他懂一样。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体温急速升高,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学流浪兽抢人。” 不等漠夏反驳,他急匆匆扣住她的后颈。 “我每天都偷偷出去洗澡了,干净的很。” 说着,他不由的拉起她的手,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小声道: “漠夏,你好凉啊,热季了我能天天抱着你吗?” 漠夏:“......” 呵呵,哪里来的没文化的狮子? 热季她的体温也会增高一些的......抱着她,不得热死她? “不行,你只有寒季才能进我的窝。”漠夏想了想直接拒绝。 阿里央挑了挑眉,蹭着她的脖颈。 “你会缺不了我的,我们狮子,一向很厉害。” ...... 【太厉害了,这能写吗?省略。】 两个小时过去,漠夏哭丧着脸往地窖出口爬,下一秒,一张大手又将她扯了回去。 呜呜呜! 原来阿里央说的厉害是这个厉害啊! “最后一次?”阿里央嘴角嵌着笑意,抱着她戏谑道。 漠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阿里央舔了舔嘴角,笑出了声。 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有意思啊!早知道这么有意思,早就示爱了。 不得不说,蛇族雌性,跟没骨头似得,娇软。 “看来没事得给你补补,真弱。”阿里央。 漠夏:“......” 就在这时、 地窖盖子打开,望初跳下来用干净兽皮将漠夏直接裹成了球。 阿里央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不满。 “巫师、我会送她上去的。” 漠夏看到表情淡淡的望初,心里激动的要死,她的小望,终于来救她了! “小望~~~” 望初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地上属于阿里央的兽皮裙捡起来,直接扔到他脸上。 “年纪小,有需求就自己解决,她身体弱,下不为例。” 说完,他抱着漠夏就出了地窖。 阿里央张了张嘴,脸都黑了,小声嘟囔道:“不就三次吗?漠夏不也挺开心的吗?” 第42章 现实点吧!小红狮子! 漠夏是挺开心的,但是累也是真累。 一回到石屋,望初就将她放进了浴桶,然后站在她身后,帮她洗着头发。 “不开心?” 他掐着点去的,应该是刚刚好。 “不是。”漠夏摇头,“只是在想,偶尔这么一遭是挺快乐的,但是天天这样,我会不会死啊?” 话音刚落下,望初还没有回答,脑海里的小超人系统蹦了出来。 【不会的!宿主,你现在有了两个兽印,体质已经跟二月纹兽人一样了,不会死的,只会快乐死。】 漠夏:‘......叉出去,你滚啊!我喜欢纯爱,你个lsp!’ 小超人系统:“......” “不会天天的,你想的时候提就好了,阿里央年纪还小,不懂克制也是正常的,我会告诉他。”望初揉着她的发缝,声音淡淡的。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抬头看他。 笑嘻嘻道:“他年纪还小,那你多大啊?小望,你不会四五十轮了吧?” 兽世兽人寿命长,二十岁才算是一个兽人成年。 “倒也没有那么大,大概三十轮?忘记了,雄性除了成年时注重年纪,其余时候过一轮是一轮,不会经常算那个。” 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哦、三十多岁啊! 难怪说阿里央年纪小,听说阿里央是前两轮刚成年的。 比她稍微大那么一岁。 漠夏点了点头,低头找了一圈,终于在右侧的腰肢上看到了狮子兽印。 挺会长,没放她肚子上,不然以后怀崽崽不得崩变形啊? 洗完澡,她刚穿好睡衣,准备吃望初准备食物。 就见阿里央直接推开石板走了进来。 右侧手腕上的白蛇兽印紧紧的缠绕成一个圈。 此时,三道视线相交,阿里央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有些迟疑道: “我......不该进来吗?我们轮流睡地窖也行啊!总不能分大小王吧?欺负巫师多不好啊!” 兽世谁跟雌性睡一起,那是要打一架的,但是阿里央觉的,望初巫师可能挨不住他的一拳。 漠夏咧嘴一笑,“你身体多好啊!你睡地窖就行,我晚上跟小望睡。” 前半句阿里央还挺开心,漠夏终于夸了他一次,后半句直接给他干沉默了。 “不是,你要不要这么偏心啊?”阿里央连忙开口。 漠夏将勺子里的肉粥吃掉,咂巴着嘴,“本来就是要你当牛做马的,你见谁家的牛马进屋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阿里央虽然没明白牛族马族怎么得罪她了,但是大致意思明白了。 跟他结侣就是为了让他打猎养活他们呗! “巫师,你看她!”阿里央气的不行,病急乱投医。 望初沉默两秒,淡淡道: “委屈你住一段时间地窖了,狮族部落给的屋子连个隔间都没有,实在不行,你先睡地上吧。” 阿里央气笑了,他真蠢啊! 竟然会指望这么一个雌性一视同仁! 地窖去是不可能去了,他找了个角落,直接化为兽型,将屁股对准他们,然后睡觉。 漠夏、望初:“......” 夜里。 望初将床帘散开,抱着漠夏躺在床上,轻声道: “漠夏,你真准备以后让他睡地上?” “嘘!”漠夏小声开口道:“杀杀他的锐气,一天天狂的很,以后出去了惹事怎么办?” 他们要离开狮族部落的,阿里央在这惹了麻烦,狮族部落会兜底。 但是出去惹麻烦,她跟望初瘦胳膊瘦腿的,能兜个屁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小红狮子老跟她顶嘴,小嘴一翻叭叭叭的。 既然一闷敲晕带回家了,再不满意的兽夫,训训还能用,自己选的。 望初听到她这么说,轻笑一声道: “漠夏,你想的还挺多,他不弱的,这个年纪四阶,估计快到五阶了。” 漠夏‘嗯’了一声,没反驳,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蛐蛐了。 五阶顶个屁用,看她的老父亲,六阶还不是被欺负的连闺女都顾不上就灰溜溜跑了? 迷迷瞪瞪间,她便睡着了。 石屋外秋雨绵绵,石屋内阿里央耳朵闪了又闪。 这就睡了? 没点活动吗? 他看着狮爪上的白蛇兽印,满意的压在了自己下巴底下。 还行,小雌性还把他当个人。 ...... 次日、 漠夏一醒,拉开帘子就看到...... 望初在做食物,阿里央苦大仇深的在擦桌子,手里的兽皮抹布都快擦出火花了。 她脸颊微微一红,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的样子。 “偏心眼儿醒了啊!” 阿里央瞪了她一眼,随后接着擦。 漠夏:“......” 美好的一天,从破防开始。 她忍下跟阿里央斗嘴的想法,走到木盆前呆愣愣的开始洗漱。 “这雨季也不知道啥时候过去,好想跟贝翎她们一起玩。” 好不容易有了朋友,结果还没玩两天,就被大雨挡住了,友谊的小船飘都飘不过去。 “她们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生两只小狮子玩好。”阿里央开口。 “小狮子......” 漠夏愣了愣。 阿里央凑到她面前,“是啊!小狮子,好玩的很,小小的,会跟在你身后。” 小雌性要是生的话,第一窝应该就是他的。 巫师不能生,是众所周知的事。 “哦、养不起。”漠夏婉拒。 她和望初赶路的话,生意做不了,别说小狮子了,就是他们自己都快饿死了。 还小狮子呢、 生出来一起捡垃圾吃吗? 阿里央的脸顿时垮了,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我养不起?” 漠夏点头,“养我跟望初就已经很费事了,咱们连居住条件都这么寒酸,生出来放哪?” “跟你一起睡地窖吗?” 现实点吧,小红狮子。 两句话,让最强勇士怀疑人生,他张了张嘴,耳朵就像是耳鸣了。 一直回荡着一句‘跟你一起睡地窖吗?跟你一起地窖吗?’ 望初听到这边的动静,嘴角微勾,将食物端到桌子上道: “漠夏,吃东西了。” 漠夏,“哎!来了小望~” 阿里央:“......” 漠夏刚坐下准备吃东西,阿里央再次冲上来道: “一会跟我去首领那,我让雄狮们再起一个屋子,很快的,雨季结束前就能起好。” 第43章 恋爱和失恋总是同时进行着 此话一出,漠夏摆手,“寒季过去就要走了,费那事干啥?” “可是......”阿里央张了张嘴。 可是他不想睡地上,更不想睡地窖,这样很不方便的。 望初眯了眯眼睛,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能盖的话最好,虽然寒季过去我们离开,但是还有百余天。” 漠夏见状,想了想开口道:“真能起?” “你真是太瞧不起最强勇士了。”阿里央嘴角一抽,他猎的巨兽几乎都分给了部落,只有兽晶自己留着。 他结侣了,起个屋子还能不给起? 漠夏,“那就去一趟吧,不能你自己去吗?” 大雨天的,她有点不想动弹。 “你真只是让狮子给你狩猎吗?”阿里央沉默两秒,有些不爽。 不等漠夏回答,他转身扒拉开石板,走了出去,他生气了。 但是生气也生的很没有出息,还轻轻的将石板重新合了回去...... 随后钻进地窖。 漠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皱起小脸道:“他生哪门子气?” “他结侣了。”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结侣后大多数雄性会将雌性视为唯一,年轻雄性更是会炫耀自己拥有了伴侣,你拒绝了,他不开心而已。” 漠夏:“......” 兽世也不是哪个雄性都能拥有伴侣和崽子的,毕竟雌性就那么些,都要争着去追求喜欢的雌性。 有了伴侣,就像是前世有了豪华大别墅,能不显摆吗?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小望,以后我不想敲晕年轻的了,我想敲晕老东西。” 望初:“???” 因为老东西跟望初一样,情绪稳定。 半个小时后、地窖内。 漠夏将雨披放到一边,凑到阿里央面前。 “望初说你生气了,你真的生气了吗?”漠夏戳了戳阿里央的狮子胡须。 “别动我,出去。” 阿里央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将巨大的狮子脑袋扭到一边。 懒洋洋道:“我有啥好生气的,不就是养活你跟巫师吗?我养。”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开玩笑,现在实锤了。 他就是一只可怜的工具狮,手真欠,非得占她便宜干啥?现在好了,搭上了一辈子。 “还说没生气,哟哟哟,心里估计已经开始蛐蛐我了吧?”漠夏呲个大牙继续拱火。 阿里央:“......” “偏心眼儿,我都说了会负责任的,养活你跟巫师,你没别的事就出去吧,不要在我的窝里横行霸道!” 漠夏:“???” so? 这地窖就成他的窝了? 她无语的揪住阿里央的胡须,扯了扯开口道: “行了,别生气了,跟你去找首领还不行?一口一个偏心眼儿,咱们搭伙过日子的,你负责任,我喜欢你。” “这不凑一块天作之合嘛!” 说完,她还猛的一巴掌抽在狮子屁股上,呲个大牙笑。 阿里央身子顿时紧绷了一下,脸都烫了。 “你喜欢我?” 他猛地化为人形,戏谑道:“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你别骗狮子。”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就喜欢你嘴一翻,叭叭叭的样子,吵架肯定很猛。” 漠夏敷衍开口。 阿里央:“......” “过来,亲我一口。” 漠夏上去吧唧一口,摸了摸他的脑袋,认真道: “以后少生气,不然你会被气死的。” 她的狗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她老爹被气的沉默了,望初也被气的沉默了。 小狮子气性这么大,啥时候嗝屁了,那不白白敲晕了吗? “呵!”阿里央轻嗤一声,“漠夏,你的蛇族兽印挺好看的,你要是学学它,没事也这么缠着我,我命都给你。” 给命文学,到兽世了也还流行吗? 漠夏沉默半晌,揉着他的脑袋,“尽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你真棒。” 阿里央挑了挑眉,站起身将一巴掌还给她,甚至还捏了捏。 趁她不注意,连忙将雨披重新披在她身上。 “咳咳、走吧,一会抓紧我。” 漠夏脸一黑,气笑了。 她真是闲的,这家伙好哄的不行,来地窖干啥? 说不定到晚上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 不多时、漠夏坐在狮子的背部,看着雨季下的雨连她的脚都没有碰到。 不由的开口道:“我咋感觉这次雨季的雨不大。” “是不大啊!大的话还能带你出来吗?” 阿里央回应,“漠夏,以后找到你阿父了,能回来吗?狮族部落需要我。” 漠夏没敢吭声,这种不知道会不会的事情,不能答应。 刚走到首领石屋附近、阿里央就嗷了一嗓子。 “首领!现在让单身的雄狮跟我去起屋子呗!我结侣了!” 漠夏看着不远处的三层石屋,羡慕的不行。 看看! 人家首领的屋子都有三层,还那么大! 也不知道首领的同事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这时、 门板开了,部落首领走了出来,一看到阿里央背上的漠夏,微微一愣。 身后还传来世音调侃的声音: “啧啧!小红狮子丢了给你急的不行,都找到我头上了,原来是被巫师藏起来献给雌性了啊!” 一旁跟着世音的赤火看到骑在阿里央背上的漠夏,眼眸瞬间垂了下来。 阿里央一进门看到世音和赤火,翻了一个白眼。 漠夏倒是双眼一亮,“赤火!你也在啊!” “嗯......首领叫我们过来有点事。”赤火点了点头。 世音瞥了眼赤火没出息的样子,朝漠夏抛了一个媚眼。 “真是漂亮的雌性,听说是蛇族雌性。” 漠夏愣住了。 刚刚他是抛媚眼了吧?是给她抛了吧? 她突然感觉她好像又恋爱了。 这家伙也没有小望说的那么黑啊! 这不挺白的吗? 只是下一秒,看到世音手腕上的五个月牙兽纹,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恋爱和失恋总是同时进行着。 这个打不晕的。 “世音,你眼珠子有病的话,我给你治治?”阿里央脸一黑,直接挡在了漠夏的面前。 勾搭他的雌性?不要命了啊! 世音笑了笑,没搭话。 “阿里央,现在是雨季,起石屋的话雄狮不一定都有时间。” 部落首领说完,一把拉走阿里央小声询问:“望初大人不是说寒季结束要离开吗?有没有说让你跟着?” “这还用说吗?我要帮漠夏找阿父的,找到了再回来。”阿里央。 部落首领一喜,连忙道:“让你跟着就好,不回来也没事,不回来也挺好的。” 阿里央:“???” 第44章 长得好的,就被她盯上了! 漠夏看着两人小声蛐蛐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站在阿里央的身后。 “那怎么能不回来呢?”阿里央瞥了眼漠夏,见她跟上来,下意识的拉住她的手。 他耳根一红,接着开口道:“狮族部落需要我,我肯定会回来的,我的雌性也会回来,是吧?漠夏?” 漠夏一愣,嘿嘿一笑。 还不等她说话、部落首领一巴掌直接呼在阿里央脑袋瓜子上。 怒其不争道:“我猜测望初巫师没有契友的!你争点气,成为他的契友,以后说不准能进入七阶!” “你现在跟他共享一个雌性,机会大着呢,可别让别人钻了空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契友?什么契友啊!那不就是扈从吗?我不干。” 他听说过,巫师几乎都会找扈从,扈从那是啥脏活累活都得干。 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哪个大聪明巫师觉得扈从这个词不好听,改成了契友。 说的好听是契友,说的不好听就是巫师的仆兽。 兽的尊严都没了。 漠夏看着阿里央,眨巴了两下眼睛,弱弱开口道: “你不行的,小望说了,你脾气大,还不会飞,他都答应我要找个会飞还长得好看的。” 说着,她咧嘴一笑:“说不定会成为我第三个兽夫!会飞的哦!到时候带着你一起飞!” 阿里央:“......” “首领放心,我会努力为巫师做事的。”阿里央点了点头,“他会被我的诚心打动。” 部落首领嘴角一抽,自己好说歹说不如雌性一句话。 但是阿里央肯争就行。 他拍了拍阿里央的肩膀道:“以后不用回来了,我们狮子一族不是没人了,不用你操心,你好好提升你的实力才是要紧事。” 嘶~ 真是顾全大局的狮子啊! 她都有点愧疚了,竟然将人家全村的希望给拐走了。 阿里央微微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 小超人系统双眼猛的睁大,惊声大叫! 【哇!我看到了什么?!宿主!他他他!他的魅惑值满分!快一棍子敲晕带回去,跟他结侣你可以借用他的魅力!】 漠夏只觉得脑子突然被炸了一下,她紧缩眉头道:‘小声点,你想吓死我重新换一个宿主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宿主,一定要他呀!有了他、你就是有名的狐媚子,想要雄性都不需要敲晕了。】 漠夏:“......” 反应了半晌,她才发现小超人系统说的是世音。 那条黑色的鲛人。 她悄悄看过去,只见对方也懒洋洋的朝她看了过来,勾起一抹勾死人不偿命的笑。 ‘噗通噗通!’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确实是狐媚子啊!一条鱼比狐狸还妖娆...... ‘不过上次见他你怎么没有提示?’漠夏在心里询问。 小超人系统:【不是说了吗?开会去了,被批了。】 漠夏无语,歪了歪脑袋,不准备去敲晕世音。 一个是实力强,有可能会被反杀。 另一个是,望初不喜欢他,阿里央也不喜欢他。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魅惑有啥好借的?碰到野兽了抛媚眼吗?没点屁用。 但是心里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雌性、你一直在看我。”世音笑着,说话都有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 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你看他了?” 漠夏摇头,“没看,他自恋。” 阿里央嗤笑一声,“喂!大黑鱼,你真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啊!还看你?我的雌性用的着看你?” 看他就能迷死她了。 “哦、没看。”世音笑眯着眼睛,“会撒谎的雌性......” 漠夏心虚的转过头,拽了拽阿里央的手臂道: “阿里央,我们这次来是要屋子的。” “放心吧,我这会就去招呼雄狮们!”阿里央喜滋滋的便准备带她离开。 部落首领连忙道:“阿里央,别折腾了,我记得青菱雌性兽夫多,崽子也多,占了两个二层石屋,我去给说说,让他们腾一个,你们搬过去就行。” “这样行不?今天就能搬过去。”阿里央问。 漠夏抿着唇,不太乐意。 这不就是抢了人家的屋子吗? “要不还是先问问,拿东西换!要是人家很为难的话就别了。”漠夏开口。 “那首领,你去说吧,我能用巨兽肉干跟他们换一下!” 阿里央直接开口。 ...... 等阿里央和漠夏走后,世音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走吧,族长,下次找不到人了,先在部落里找找,雌性我都没兴趣,雄性我就更没有想法了。” 部落首领:“......” 他站起身,招呼上赤火离开,走出门看到少女骑在狮背上的背影。 随后瞥了眼赤火。 “啧啧,又有了一个雄性,小水鳄呀!你真够怂包的。” 话音落下,赤火一声不吭的捏紧了拳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到下颌线,再到下巴...... 只留下一句: “以后别勾她!她不是雌洞里的雌性!” 世音:“......瞧瞧,小水鳄还生气了,雌洞里的雌性跟她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在你心里雌洞里的雌性没有她干净?不配得到爱?”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赤火大声反驳,随后小声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随便勾搭她,她......” 不禁勾搭的,要是没有得到世音,她会难过的。 他不想她难过,但是他又没有世音能打。 世音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赤火来了比以前可有意思多了。 一个嘴笨的水鳄,没事逗着玩也挺有意思。 十分钟后、 一回到家,望初刚递上来一个热水袋子,阿里央一把就将他拉出了屋子。 漠夏眨巴着眼睛,摇头道:“雄性啊!为了实力真是不择手段,啧啧~” 殊不知,两人聊的根本就不是契友的事情。 而是...... “你能不能找一个长得丑的契友?”阿里央双眼亮了亮。 望初往屋檐下退了退,轻声道:“长得丑的,会吓到她的。” “但是长得好的,就被她盯上了!” 第45章 搬家 阿里央连忙反驳,继续道:“你给她用巨兽骨头做棍子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不想她敲晕你的契友吧?” 现在家里的人够了啊! 巫师照顾小雌性,他养活他们,这不完美组合吗? “雌性有选择更多伴侣的权利。”望初挑了挑眉,“还是你想独占?” 此话一出,阿里央心虚了。 他还真这么想的,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伴侣有更多的伴侣...... “呵!你不是也这么想的?”阿里央嗤笑一声,“你要是想让她找,就不会弄的她满身都是......” 痕迹,来给他示威。 “咳!” 望初轻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他道:“契友还是得找的。” 阿里央冷嗤一声,“死装,得得得!我给你当契友还不行吗?但是前提说好了,对她,我可不会让着你!” 望初:“......” 见他半晌都没吭声,阿里央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咋?最强勇士给你当契友,你还不乐意?” 望初还真不乐意,这头狮子,不够听话。 “再说吧,你的脾气,我不喜欢。”望初留下这么一句,便转身回了屋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都这么诚心了,巫师、果然难伺候! 见两人回来,漠夏扫了眼阿里央黑的发绿的脸,嘚瑟道: “嘿!被拒绝了吧?都说了你这臭脾气小望才不要,还不会飞~” 阿里央:“......” 望初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屋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建?” 说到正事上,漠夏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然后将部落首领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刚说完没一会,便有雄狮过来告诉他们可以搬家了...... 这速度、快的漠夏都吃惊了。 还以为至少明天才会有消息,这下好了,屁股还没坐下,就得收拾东西滚蛋了。 也是她和小望没什么家当,随便一收,便可以出发了。 “我最近新制作了很多热水袋子,一会你送去给那个雌性,当做补偿。” 望初一边给漠夏系着雨披,一边开口。 “嗯、好,望初,一会我不骑你了,鞋子会湿的,我骑阿里央就行。” 漠夏跟个乖宝宝一样低头看着他系兽皮绳子,说出来的话让望初眼皮子狂跳。 望初:“......嗯。” “偏心眼儿,那什么,今天驮你两次,今晚该轮到我了吧?” 阿里央没有看她,耳根已经红透了。 “呵呵。” 漠夏扯了扯嘴角,“晚上跟小望,驮我是你作为伴侣的义务。” 阿里央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又跟他?!” 漠夏,“凭我是偏心眼儿。” 阿里央:“......” 给他气笑了,偏心眼儿还不让人说了...... 明天不说了,明天再不到他,他就掀了这个屋子! 望初抿着唇,轻笑一声没吭声。 路上。 漠夏扒拉着阿里央的红围脖,两只脚丫子晃来晃去,小嘴哼唧: “兽世滴人儿啊~真是欠滴啊~一个一个勾搭老娘啊~小小的夏啊~被勾搭滴啊~乱了分寸丢了心智啊~” 自带dgm的某音吐槽旋律,让漠夏唱的越来越起劲儿,声音更大了。 望初瞥了她一眼,轻声道:“漠夏,小点声音。” 有点丢人。 “谁那么有种敢勾搭你,棍子没吃够。”阿里央嗤笑一声,无语极了。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雌性...... 漠夏一巴掌呼在阿里央脑袋瓜上,“你懂个屁!小红狮子,人还是要有理想滴!” 阿里央,“理想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做白日梦。” 漠夏:“......” 一路斗嘴,望初就这么静静的跟着,有时候漠夏说不过了,还得一针见血的戳小红狮子的心窝子。 她满意极了。 小白鼬,还是向着她的。 走了一会,终于抵达了青菱石屋面前。 只见两栋二层石屋相对而立,比她之前住的小破平房看着好太多了。 她张了张嘴道:“6啊!原来部落里的雌性住这么好啊!” “也不是,伴侣少的,崽子少的,都是一层的石屋,顶多多了一个隔间。” 阿里央解释了一嘴,然后道:“青菱雌性是我们部落最能生狮子崽崽的雌性,而且她的伴侣数量和崽子数量很多,所以才占据了两个二层石屋。” 兽世,雌性要么能生,占据的公共资源就多。 要么雌性的伴侣实力强悍,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 “一直生?”漠夏吞了吞口水。 阿里央,“也不是,她最大的崽崽都跟我一样大了。” 漠夏‘哦’了一声,“好厉害。” 兽世生崽子出事的情况几乎很少,除非部落里没有巫医,而且兽世有兽晶。 雌性身体恢复的也很迅速。 所以,除非家里养活不起幼崽,不然没有哪个雌性会拒绝生崽子。 “其实咱们生一两窝就行,太多了名字都记不住。”阿里央傻笑。 漠夏:“......”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右侧的石屋走出来一位金色头发的少女、站在屋檐下...... 身旁还跟着一位雄性,雄性右侧手腕上一只金色没有围脖的母狮子窝着那,活灵活现的。 “嘿!漠夏!我让我的兽夫都搬空了,还清理了一下,你直接住就好。” 漠夏一愣,这个雌性她好像见过,贝翎带着人来她这换能发光的花朵时,这个雌性也在。 一想到她最大的崽子都跟阿里央一样大了,漠夏第二次感受到了岁月好像对于兽人的影响并不大...... 第一次是在她老爹身上。 “靠近点,咱们把报酬给青菱。”漠夏拍了拍阿里央的脑袋。 走近后,漠夏跳下狮子背。 从兽囊袋里掏热水袋子,还催促阿里央拿出巨兽肉干。 “不用了、一个石屋而已,我们挤挤可以的,你们不是就住到寒季结束吗?拿东西多见外啊!” 青菱笑着婉拒。 漠夏,“拿着拿着,一定拿着。” 于是乎...... 第46章 巫师真聪明 也是上演了一幕过年收红包的推搡戏。 最终,还是突然跑出来了一只狗子大的小狮子,张嘴就是: “阿母!我要吃我要吃!” 在青菱不好意思的眼神下,在小狮子的期待下,在漠夏的做戏下,终于完成了这次的乔迁之喜。 漠夏看着甩着尾巴的小狮子,弯下腰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才是哈基米啊! 阿里央太大了,猛兽味道都快窜出来了,白鼬虽然体型小一点,但是跟哈基米也沾不上边...... “喜欢的话可以生一窝,崽崽都超有意思的。”青菱在一旁笑道。 漠夏咧嘴笑了笑,“好呀好呀。” 阿里央听她应声,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殊不知,她就是那么顺嘴一说,有了就生,没有也不强求。 主打一个摆烂。 “漠夏,我先去收拾东西,你要是想玩就玩一会。” 望初语气淡淡的说完,朝青菱的伴侣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 漠夏见状,从狮子头摸到狮子尾巴,把小狮子吓得窜到青菱身后。 委屈巴巴道:“阿母......” “手感真好,小狮子真可爱,我也先走了,下次见!” 漠夏压根不知道自己给小狮子造成了阴影,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嘿嘿一笑,便跟上了望初。 青菱张了张嘴,有点子无语。 她都只摸自家崽子的脑袋,毕竟是雄性...... 阿里央已经稍微有点习惯了,干笑一声道: “她不懂......” 随后落荒而逃,小雌性真是把狮子的脸都丢光了! 来到新家。 漠夏站在一楼的客厅,兴奋的像个猴子。 “哦吼!!!青菱还留了大石桌!我去,这里还摆这么大的床!一楼还有这么大的隔间!” 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望初不由得失笑出声。 “这床是给崽子睡的,隔间是给雄性睡的。” 漠夏躺在宝宝床上,点了点头。 新鲜劲也就那么一两分钟,毕竟她是穿越的,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都记不太清了,但是啥好东西没见过? 望初将东西摆放好,随后开始做起了晚饭。 漠夏见他一直不吭声,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笑嘻嘻道: “小望,怎么这么沉默?” “不开心。”望初用石头做的钝刀切割着肉干和植物干。 漠夏凑他旁边看他,“为什么不开心?刚刚不是很开心吗?” 望初的动作停下来,定定的看着她道: “你想生狮子崽子,不想生白鼬,你之前说随缘的。” 漠夏:“???” 就因为这个冷脸做食物? “生生生!都生,生不出来我给你抢一只白鼬养!”漠夏小脸认真的开口。 望初:“......” “不用了,没有替别人养崽子的习惯。”望初。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嘟着嘴小手都踹起来了。 那咋办啊? 小望真冷漠~ “你想要吗?”望初见她不吭声,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制作药剂,能......怀上的。” 雌性爱崽,天生的,刚刚漠夏看小狮子的那眼神,都快把小狮子吃了...... “哦、可是我们不是得去找阿父吗?让崽子跟着我们流浪吗?”漠夏眨巴着大眼睛。 望初沉默了,想通了,第一窝狮子也挺好的,皮厚实,流浪也能长大。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再生吧,去吧,等着吃饭。” 漠夏咧嘴一笑,小望也挺好哄的。 她真是贴心的大夹克~ 与此同时、 屋外阿里央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得意的勾了勾唇。 生崽子还得吃药,巫师......果然不行。 夜里。 漠夏躺在二楼的石床上,裹成一条蛆,就准备睡觉。 石梯上传来脚步声,她不由的让开一点位置。 拍了拍兽皮毯子道:“小望~快来,暖热乎了!” 实际上,她的体温在雨季低,根本不存在暖热乎一说...... “呵!” 听到熟悉的轻呵声,她睁开眼一看,哦、阿里央啊! “瞪那么大眼睛,没想到吧?是我,你瞅瞅你那偏心眼儿的样儿,还是巫师懂事。” 阿里央嗤笑一声,在漠夏跳起来之前,一溜烟儿钻进了被窝。 一把抱住她。 “别动了,跟巫师商量好了的,一人一天,你偏心眼儿也没用。” 漠夏张了张嘴,一脚踹在他的脚腕上,龇牙咧嘴道: “我就是那个坏人呗?一口一个偏心眼儿。” “睡吧。”阿里央一把摁住她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嘴角勾起笑意。 漠夏翻了个身,背对他。 “下次不叫你偏心眼儿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阿里央拽了拽她的蛇皮睡衣。 他当然意识到漠夏不是真的偏心眼,而是想让他乖一点。 要真是偏心眼,他只会履行伴侣的义务。 漠夏没吭声。 阿里央见状往前凑了凑,“真不叫了,你还真生气啊!” 漠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道: “我没生气,因为跟你生气,会被气死,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阿里央:“......” “那你跟我好什么啊?跟我结侣干什么?”阿里央脸一沉。 不想理他?凭啥不想理他? 漠夏,“我乐意跟你好,你管得着么?” 阿里央一把将人抱紧,“哟哟哟、乐意呢,那没事了,睡觉吧。” 该死啊! 她真是色迷了心窍,兽世应该没有被气死的兽人吧? 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要不要生崽崽?” 漠夏嘴角一抽,翻了个身,“下次一定。” 阿里央,“别啊、生一个呗?” 漠夏,“下次一定。” 阿里央,“下次是什么时候,后天?那也行,巫师说你身子虚,我把巨兽肉都留给你吃。” 大补、才能生崽子。 直到第三日,阿里央明白了下次一定是什么意思。 下次、下次、永远都是下次...... 他躺在石床上,听到偏心眼儿均匀的呼吸声,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巫师......是不是不行?为什么我忍不住?肯定是他不行。”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巫师教过他的,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呵呵、巫师真聪明,幸福就完事了。 第47章 咱阿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没事就去屋檐下搬个凳子跟青菱家的小狮崽隔空对望。 就在这日、大雨停歇、飞雪飘落。 她蹲在屋檐下,用棍子戳着还没有彻底被大地吸收的雨水。 因为里面有个指头大小的小鱼儿。 忽的、她的面前被黑影所笼罩,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 “阿里央,你说这个东西好吃吗?要不要给青菱家的小崽子吃?” 青菱家的小崽子os:谢谢你,好心人。 “夏夏,雨季结束了,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等寒季结束我来找你。” 赤火紧张的开口,手指都不自觉的攥紧。 漠夏一抬头,愣住了。 原因无他,倒不是说赤火来了愣住了,而是因为...... 她的发小这么帅呢? 跟以往绿色微卷发将半张脸整个遮住,今天的赤火将绿色头发全部捋在脑后,露出精致的脸庞。 尤其是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这长相...... “真哇塞啊。”漠夏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小脸一红,真该死啊!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好朋友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什么?”赤火一愣,“你刚刚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漠夏心虚摇头晃脑,“没什么,我啥也没说,你刚刚说你要走是吧?走了好,走了好。” 走了她就不会犯错了。 人渣啊! 赤火淡金色眸子瞬间垂了下来,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样,轻声‘嗯’了一声。 “你放心,你去找漠寒的路上,我会保护你的,不会离你太近。” 漠夏,“那你喜欢的雌性怎么办?在雌洞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需要阿里央帮你抢过来吗?” 赤火:“......” “不用,她不在雌洞,她过的很好。”赤火声音低沉的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赤火不像她。 同样都是流浪兽,赤火纯的不行,她就脸皮厚多了,瞧瞧,屋子里还有两个她打下的天下! “那好吧,我会想你的,好朋友。”漠夏挥了挥手。 赤火勾起一抹笑,重重点头。 他也会想她的。 说完,赤火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勾人心魄的声音响起:“蛇族的雌性,要不要去我们那做客?我保证不会有人对你怎样。” 世音缓缓走了过来,在漠夏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脸颊都快贴上来了。 漠夏疯狂眨巴着眼睛,这狐媚子! “好......不好,我不去。” 差点就没有经受住诱惑啊! “真的么?”世音笑着,“可是你也说了,会想念赤火的,他也会想念你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火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世音的手臂。 就开始胡言乱语: “世音,该送雌洞的雌性回去了,别乱说话,我不想念她,快走啊!你别赖在这啊!” 世音:“......” 他有赖在这里吗? “好吧,小雌性,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世音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便跟着赤火离开。 图留下一脸懵逼的漠夏。 “奇怪的黑鱼,难怪小望和阿里央都不喜欢他,笑的真荡漾......” 她嘴角一抽,将手里的树枝随手一扔,转身回了屋子。 ...... 与此同时、 “你干什么?世音!你差点让她知道了!她很聪明的!”赤火怒了。 世音耸了耸肩膀,“知道不是更好吗?而且......她聪明吗?” 看着挺呆的,像个呆瓜。 赤火压下火气,声音冷了下来,“我只要保护她就好了,不用你管!” “不识好歹的小东西。”世音歪了歪脑袋,眯眼笑了起来。 赤火:“......” 漠夏回到屋子后,看着望初制作兽囊袋,捧着脸看他。 “怎么了?赤火要走不开心?”望初放下手里的活计开口。 漠夏摇头,小脸认真:“不是,我只是觉得赤火变了。” 望初,“哪变了?” 漠夏,“他变好看了。” 望初:“......” “小望~有点无聊,咱们要不要——” 搞点活动? 话还没有说完,兽世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天空再次黑了起来。 “我靠,老天兽也无聊了。”漠夏张了张嘴看着地面,有些无语。 望初抿着唇,皱紧了眉头,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身后。 “漠夏,不是天色黑了,是有兽群袭击。” “兽群?”漠夏作为雌性,视力自然没有望初好,她掰开眼睛朝远处望了望。 哑巴了。 这天上......全是蝙蝠! 虽说蝙蝠也是兽人,但是这玩意成群结队的,对于不会飞的部落兽人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毕竟,蝙蝠兽人打不过了,往上飞一飞,不会飞的对手只能干着急。 她之前跟老爹流浪的时候,一个四阶的扑棱蛾子就给老爹折腾的够呛。 “完了、望初,你说狮族部落......可咋整啊!”漠夏呆愣愣的询问。 “这么多人,估计不是索要过寒季的食物,就是索要雌性。”望初皱着眉开口。 兽世,也就食物和雌性无论是实力弱的还是强的都需要。 漠夏抿着唇,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阿里央还没有回来。 “嗷——” 一声声雄狮的吼声响破天际,青菱的石屋里窜出来了四五个雄狮,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小狮子。 一个个呲着没长齐的牙朝天空怒吼。 “哎呀!小狮崽子咋还出来了啊!” 漠夏瞪大了眼睛,生怕小狮子被蝙蝠兽人一翅膀呼走了...... 望初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盯着天空上的蝙蝠兽人,眉宇之间全是愁容。 “狮族部落,今天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问你们一个事!有没有见过一条六阶大白蟒蛇带着一个雌性?” 话音落下,漠夏的脸僵住了。 望初也看向她,有些犹豫道:“你......咱阿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嗯......嗯......也就百十来个吧?”漠夏小声回答。 望初差点被气晕,这么多,以后走到哪里不都很危险? “百十来个......” 望初叹了一口气,用兽皮将白蛇兽印遮挡住,有些烦躁,阿里央听到这话应该会第一时间将兽印遮住吧? “这群流浪兽是找人的,不会打起来的,我们等着他们离开就好。” 第48章 她家很穷,她知道 望初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别担心,不会有事。” 能不担心吗? 漠夏快哭了,万一讲究父债女还怎么办? “万一连累狮族部落咋办啊?小望......以后咱们还是别住部落了。” 一向大大咧咧且恶毒的她,看着一个个雄狮站在那马上就要拼命的样子,愧疚的无地自容。 咱就说不为部落出力吧,总不能老惹麻烦吧? 就在这时、 阿里央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猖狂道:“不认识什么大白蟒,识相的赶紧滚,小黑东西!” 下一秒,一群黑蝙蝠往旁边缩了缩,露出一个穿着黄色兽皮裙的雄性,他站在一个蝙蝠的背上俯视着。 “真的没见到吗?”雄性皱了皱眉。 而这时、漠夏看到远处的人,只感觉莫名眼熟。 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大表哥?” “大表哥?”望初一愣,“是什么?你认识?” “嗯嗯嗯!” 漠夏连忙一溜烟儿跑出去,死命招手:“咕咕——我是夏儿啊!咕咕!” 没错,她的大表哥叫咕咕。 倒也不是真的大表哥,就是漠寒在她小时候闲的屁事没有,收养了一只大蜻蜓。 野外虫子多,她老被咬一身疙瘩,在老爹没学会怎么用植物熏山洞之前,大表哥是专门给她抓虫子的。 嗯......取名也没好好取,她小时候咬字不清,想叫哥哥来着,结果叫了咕咕。 老爹就这么叫他了。 她七八岁的时候,老爹就把咕咕赶走了,这一别多年...... 想到这漠夏还挺感慨的。 咕咕双眼一亮,连忙从蝙蝠背上一跃而下,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背部还有四扇透明的翅膀。 “谢了!我找到了,这是报酬!”咕咕往空中扔了一个三月纹的兽晶。 一众蝙蝠呼啦啦的来,呼啦啦的走,那家伙还挺讲诚信。 “夏夏!终于找到你了,漠寒阿父呢?”咕咕顶着一头细碎的黄色短发,朝四处看了看。 漠夏撇了撇嘴,“丢了。” 咕咕:“???” “嗯、丢了。”漠夏说完,朝一旁跟上来的望初道:“能留大表哥吃个饭吗?他吃的少。” 她家很穷,她知道,但是真的不好意思不留大表哥吃饭啊! 望初:“......嗯。” 阿里央看向咕咕的眼里全是敌意,但还是朝四周的雄狮道: “散了吧散了吧!这家伙一会就走!” 一众雄狮散去,这时,青菱的小狮崽冲了上来,朝咕咕的腿就是一口。 “找人就找人,叫那么多黑东西,吓狮崽崽一跳!略!” 不等咕咕反应,直接窜进了屋子里。 咕咕也没在意,毕竟小狮子牙都没长齐,他只是低头擦了擦腿上的口水。 余光瞥见了阿里央手腕上的白蛇兽印,以及一直在漠夏身旁的望初。 “夏、你结侣了?”咕咕有些不自然的问。 漠夏点了点头,“是啊!阿父丢了,可不得找怨种养活我。” 望初和阿里央两个怨种嘴角一抽,看着自家雌性那欠的根本不能要的嘴,脸都黑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说什么了吗?”咕咕笑了笑。 对比望初和阿里央,他的长相确实只能算是普通,但是凭借着跟漠夏一块生活了好几轮,他还是问出了口。 漠夏一愣,“我小时候说嘛了?” “你说、想跟我结侣,让我一辈子给你抓虫子玩。”咕咕弯着腰凑近,一双黑黝黝的圆眼含着笑意。 漠夏:“???”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脑瓜子一直在转动,回想自己怎么可能说出这话? 毕竟咕咕有兽人形态后,没一个月就被老爹丢出去了。 她怎么可能跟圆眼大蜻蜓表白?! 而望初的眼眸也沉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咕咕。 “不是,雌性小时候的事情还作数啊?你要不要兽脸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哄着小雌崽说这话的?!” 阿里央急了,直接开炮。 漠夏连忙一把拉住他,嘿嘿一笑道:“咕咕,我记事呢,没有这事,走走走,吃东西!” 咕咕看了眼阿里央的手腕,浅浅一笑,“我开玩笑的,夏,以前你经常跟我开玩笑。” 漠夏嘿嘿一笑,唤人进屋。 饭桌上。 只有漠夏吃着熟食,她看着咕咕道:“这都好多轮了,你怎么突然找我跟阿父啊?” “进阶了,五阶,就想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咕咕回应。 五阶了...... 这么快的啊! 她记得咕咕论年纪应该比望初大一些的,但是雄性进阶很困难,漠寒说过咕咕的天赋不好。 天赋不好竟然也能进入五阶。 这一点还挺让她诧异。 望初挑了挑眉,看向咕咕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狮族部落一向不会收留流浪兽,漠夏,让他一会离开吧,等寒季过去了,我们出部落再见他。” 漠夏点了点头,“对对对,咕咕,我们来部落要守部落的规矩的,等寒季过去我去找你玩!” “一晚也不行吗?我们好久没有见过了。”咕咕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漠夏张了张嘴,看向阿里央。 毕竟这里是狮族部落,她就算跟阿里央结侣了,也不能替狮子做这个主。 “就一晚,在屋外头睡!”阿里央对上她的眼睛,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不敢惹她,怕她偏心眼儿。 望初眯了眯眼睛,没有吭声。 吃完饭,咕咕便主动的走出了石屋,然后化为兽型扒拉在石壁上。 漠夏小嘴一擦,乐乐呵呵的拍了拍心口。 “幸好是大表哥,这要是阿父的仇人,这不害了狮族部落吗?小望啊,以后把你们手上的白蛇兽印用兽皮缠一缠,挡着点。” 她阿父的敌人,太多了,以前她都忘记这茬了。 阿里央嗤笑一声,“今天就算打起来,也不会让你有事,守护雌性的安全,是每一个雄狮的职责!” “啊是是是!” 漠夏敷衍的应了一声。 夜里、 望初将一边打哈欠的漠夏一把抱起,随后朝阿里央道: “今晚你陪她,别睡着了,注意点,有任何情况唤我。” 阿里央挑着眉,“巫师,你真让给我啊?可别后悔啊!” 望初没有理他,抱着漠夏上楼,然后给她掖好被角直接下楼。 不多时,阿里央侧躺在石床上,手撑着脑袋盯着她。 用超级小的声音试探道:“漠夏、你尿床了。” 第49章 终于飞起来了,咋就一点都不高兴 “啪!” 是巴掌的声音。 漠夏从床上一头爬起来,一把抱住阿里央的脑袋,夹着嗓子道: “哇!我尿床了!我终于尿床了!” 阿里央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感觉,以及在她怀里快要憋死的感觉后,双手扑腾了起来。 “松开、松开。” “不松,小红狮子,我尿床了,你不为我开心吗?”漠夏眯着眼睛,咧着嘴笑。 阿里央:“???” 他不过就是试探一下漠夏睡沉了没有。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开心什么?开心你这么大了,尿床还这么兴奋吗?”阿里央终于挣脱开她的束缚,嘴角一抽。 漠夏,“因为勤劳的狮子终于有活干了,去洗兽皮垫子吧,一天天闲的你就知道打扰别人睡觉。” 说完,她翻了一个白眼。 她都二十了!怎么可能尿床! 阿里央张了张嘴,“没尿床没尿床,一会尿一个吧,求求你了,偏心眼儿,再不抓紧真的怀不上小狮子啦~~~” 他用脑瓜顶蹭着她手臂,说到最后都开始发嗲了。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摸着他的头发,沉着而又冷静的丢下一句: “偏心眼儿今天累了,下次一定。” 说完,她掀起被子连忙缩了进去,阿里央气笑了。 她累了? 她干什么了她累了?! “偏心眼儿,你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只会嘻嘻哈哈。” 阿里央叹了一口气,这热火小狮子吃过肉了,哪里还能当和尚啊! 双手环住她的腰,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跟着他,也是辛苦了。 不多时,漠夏的耳边传来一阵...... 她掀起被子将阿里央整个都包裹了起来,轻声道:“你真不要脸,这么大的声音,你就是这么勾搭美丽聪明可爱的小漠吗?” 漆黑的被窝里,阿里央轻笑一声,“那迷死你没?” 说实话吗? 阿里央的声音挺好听的。 “迷死倒是不至于,一会请对着我的耳朵说:谢谢你,好心兽。”漠夏小脸认真。 要是忽略环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为部落去赴死。 阿里央:“......” 得儿!渴望的小火苗,顿时被熄的差不多了。 “谢谢你,好心兽,终于履行了一次当伴侣的义务,要不是我阿父阿母死的早,我肯定带着他们一起感谢你。” 阿里央冷笑一声,但随着漠夏将手指头放他嘴边,他忍不住的亲了亲。 “嘘、不要太感谢我了、我会飘得。”漠夏。 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啊! 跟望初,她都是羞涩的要命,跟阿里央,她恨不得把二十年没说的冷笑话都说出来。 跟逗小崽子玩一样...... 兽皮被子被阿里央一把扔飞了出去,在他眼里碍事的玩意,让漠夏眼睛都瞪直了。 她的...... 保命符、 没了。 ...... 【两逗比没啥好写的。】 与此同时、 望初听到楼上的动静,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今夜总觉得不是很安定。 半夜...... 阿里央紧紧的抱着她,眨巴着眼睛盯着窗户的方向。 巫师说了,今晚不要睡着,但是天都快亮了啊! 他现在是又累又困又有点兴奋...... 总想打开窗子嗷一嗓子。 就在这时、 一呼吸他就想打喷嚏,刚刚的大战这么猛吗?灰尘都卷起来了? “不对啊!巫师天天打扫卫生的。”阿里央连忙松开漠夏,捂住鼻子。 随后心惊胆寒的打了一个小喷嚏,生怕一个喷嚏给漠夏吵醒了。 他吸了吸鼻子,只感觉两眼发晕、兽神都向他招手的感觉。 “吱嘎——” 窗户被轻轻推开,阿里央晃着脑袋看着面前漆黑的人影,猛的兽化。 “嗷——” ...... 漠夏是被冻醒的,一醒来,便发现以天为被,以...... 好软的触感。 她侧头便看见了四张几乎透明的翅膀。 “夏、醒了?” 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漠夏脸都黑了,是咕咕。 她正躺在咕咕的背上。 “咕咕、你......这是把我抢了吗?”漠夏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咕咕笑了笑,“不是抢,是带你离开,你也不喜欢部落的生活吧?我带你去我的地盘,我会照顾好你的。” 漠夏:“???” 谁说她不喜欢?她都快喜欢死了! 沉默两秒,她趴在咕咕的背上,朝下看去,枯树屹立,河流结冰。 嗯、上头的空气,也没有那么甜。 终于飞起来了,咋就一点都不高兴......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酸酸的,只能勾起一抹苦笑。 她就说吧?让老爹好好做兽,不要瞎抢兽夫。 前脚抢了望初,敲晕阿里央,后脚现世报就来了。 “咕咕......有没有可能我不想走?”漠夏小脸复杂的跟他讲道理。 不是她念旧情,而是没办法啊! 人在天上飞,魂在后面追,人家一个不高兴她就见太奶了。 咕咕笑了,“夏、你想走的,跟我在一起,你才会开心,幸福。” “你变了,你像是其他讨厌的流浪兽。”漠夏开口。 咕咕,“强者才能决定一切,这是你阿父教给我的。” 他还记得,他有兽人形态后第一件事,便是漠寒说要等漠夏成年。 不过是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被漠寒发现了,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被打了一顿,扔在了巨兽林。 漠寒当时踩着他的脑袋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实力,才能反驳我的决定,什么臭虫子,也敢肖想我的雌崽!配吗?” 给漠夏抓了好几轮的虫子,就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咕咕的眼神都冷冽了起来,原以为带着蝙蝠群可以将漠寒彻底踩在脚下。 结果......他不见了。 当然,这一切的发生漠夏压根不知道。 她嘴角一抽道:“你真要掳我回去啊?咕咕啊!别做傻事啊!我们流浪兽怎么能互相残杀啊?!” 无知的漠夏此刻还企图让咕咕有良心。 “呵、夏、别说话了,回去你想说多久就说多久。”咕咕冷声开口。 漠夏:“......” 感应了一下望初和阿里央的位置,她心都凉了半截。 大蜻蜓飞的这么快呢?! 漠夏看着越飞越远,越飞越远,实在没招了。 揪住咕咕的两根须扯了扯大喊道: “咕咕!我想拉屎——” 第50章 一个呆子、一个傻子 “夏,我看着那么好骗吗?”咕咕失笑,漠夏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着调。 她嘴角一抽,“我真要拉,我憋不住了,真的,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你知道的,我不跑,他们的速度哪有你快啊!” 漠夏已经想好了,先着陆,着陆才有机会。 咕咕两个突出的眼睛皱到一块,往后看了看,确实很远了。 他缓缓下降,冷声道:“就一会。” “嗯嗯!你真是个大好蜻蜓。”漠夏的夸奖跟不要钱似的。 一着陆,咕咕便化为了兽人形态,她拎着裙子就往一边跑。 一边跑的同时,她还大声喊道:“别过来,可臭了!我怕臭晕你!” 咕咕:“......” 五分钟过去。 “好了没?”咕咕询问。 但是现在哪还有漠夏啊! 他轻笑一声,背后的翅膀窜出来,朝上空飞了飞。 “夏、一个雌性,你能跑到哪里去?” 只是...... 四周他都飞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漠夏的人影。 “夏!漠夏!漠夏!” 他急了,寒季虽然没什么野兽出没,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 雌性在野兽面前,那就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美味。 他四处寻觅着。 殊不知,一个雪堆里,漠夏抱紧了胳膊,嘴都冻麻了。 【宿主、虽然你是蟒蛇一族,但是在雪堆里,没两天你就邦硬了!】 小超人系统在脑海里紧张的开口。 漠夏吞了吞口水,从兽囊袋里将望初制作的热水袋子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肚子滚烫的要将她的皮肤烧穿,但是脊背处又被冰雪不断侵蚀着。 ‘也是感受了一次冰火两重天啊!’漠夏吐槽。 系统龇牙咧嘴道:【实在不行,咱们出去跟他拼了!】 漠夏,‘你去,我不去,他五阶了,我就算借力都打不过,他还会飞。’ 系统:【......】 【那要不......你跟他结侣呗?也不弱,就是长得一般。】小超人系统提议。 它是真怕漠夏死了啊! 漠夏瞪了一眼脑海里穿红裤衩的系统,嫌弃道: ‘你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都把你们系统的脸都丢尽了,尽瞎出馊主意。’ 她突然觉得,老爹将咕咕赶走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呐! 怪不得被老爹赶走。 以往都是她和老爹为非作歹,现在被别人抢了,她要真从了,那才叫丢人。 ‘他走了没?’漠夏问。 系统:【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漠夏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染上了一层冰霜,皮肤惨白如雪。 “走、走了、吗?”她闭着眼,牙齿打颤的开口。 还不等系统的回答,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妖孽般的声音: “找到你了。” 雪堆顿时被打散,漠夏抱着脑袋道:“等等!先别动手——” “我只是突然想冬眠,呵呵!” 她说着,连忙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当头一棒! “牛逼的阿父下!怎能有软弱的雌崽!我跟你拼了——” 一道劲风闪过,声音尤其的大! 世音一愣,软绵绵的一个下腰,直接躲了过去。 打空了...... 漠夏冻的不行,睁开眼正准备来第二棒,结果傻眼了。 不是咕咕、是狐狸精。 “嗨?” 她干笑两声,绝望了,一个流浪兽还不够,还来一个......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种族相吸吗? 不对,鲛人一族不是流浪兽,这家伙是自甘堕落,跟她们原本就堕落的不一样。 世音抿着唇,从兽囊袋里拿出兽皮,一下子披在她身上。 笑盈盈道:“冷吗?” “冷。” 诚实如漠夏,她看着世音那双狐媚子眼,呆呆的点了点头。 “冷的话,一会让小水鳄给你暖暖。”世音贴近她的耳朵轻笑一声。 漠夏发着抖,扯了扯兽皮将自己裹紧,连狐媚子都没空欣赏了。 只知道赤火来了,她有救了。 她扯了扯嘴角,将兽囊袋里所有的热水袋子都拿出来,用兽皮兜在身上。 这些原本是要卖给狮族的雌性来着,算了,到时候便宜点二手卖给她们。 “赤火呢?”漠夏缓过来了一点,便开口询问。 “河里。”世音笑了笑,“听说你被流浪兽带走,他着急的很,砸开河面顺着水流就过来了,要不是冰面下的水流湍急,给我们冲过来了、你可能......” 冻硬邦了...... 这一点她明白,不用重复。 她叹了口气,“四只脚的就是没有会飞和会游的快啊!” 小望和阿里央感应兽印的话,还远着呢。 “嗯,是呢,赤火挺好的。”世音瞥向她,暗示开口。 漠夏哪听的出来啊! 她嘿嘿一笑道:“要不他是我发小呢?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是个好兽!” 世音:“......” 呆子、难怪会被十多轮没见的流浪兽偷走。 他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小水鳄啊!估计这辈子都看不上他的热闹了。 “一个呆子,一个傻子,还真是......”世音笑眯了眼睛。 漠夏:“???” 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什么呢? 叽叽咕咕的,跟个耗子似的,她果断的离他远了点。 在漠夏终于感觉身子骨活过来时,赤火从河里爬了出来,巨大的嘴里叼着一只...... 大蜻蜓。 “我靠!赤火真猛!”漠夏张了张嘴。 下一秒,绿色的水鳄化为人形,脸上都带着血口子。 他上前,将咕咕扔到漠夏不远处,眼睛一秒就红了。 “夏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忽的! 一个大熊抱,直接将漠夏环住。 漠夏也是一把抱住他的后背,乐的直蹦跶,害的赤火也跟她一跳一跳的。 “呜呜呜!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事你是真插刀啊!” 漠夏小脸一皱,呜呜呜的就开始哭,半天都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世音沉默了,无语到笑。 “以后我就在狮族部落外守着,你别怕,还有很多轮都没见的流浪兽,就别招待了,人是会变得,夏夏,你太单纯了。” 赤火眼里那叫一个心疼,在他这,漠夏简直就是单纯小白兔,所有人看她一眼都是在瞪她...... 漠夏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他道: “是呀是呀!不过,赤火你不是四阶吗?怎么打过他的?” 世音终于在这温情又无语的画面中找到了存在感。 “当然是......” 第51章 真是冤枉啊! 他微眯着眼睛,举手投足间都让漠夏感觉到一股子怪异。 感觉......很烧,像是要随机迷死多少个单纯美少雌...... 只见他的黑色鲛纱下探出一抹五彩斑斓的黑色鱼尾,朝一旁晃了晃。 “赤火,我知道你实力差了点,但是、为什么要跟个小烧杯?” 漠夏压根没有看完世音的表演,一脸不认同的看着赤火小声开口。 这以后可不得把她发小带坏了?! 世音听到小烧杯三个字,嘴角不由自主的一抽,直接将挥起来的泡泡朝漠夏砸了过去。 下一秒、 “我靠!我真6、又飞起来了。”漠夏看着直接将自己笼罩起来的巨大水泡,惊呆了。 当然惊喜只是一瞬间,因为泡泡往上漂浮的瞬间,她竟然戳不开这个水泡! “世音!放她下来!你做什么!”赤火连忙跳起来去够透明泡泡。 世音手里牵着一小股水流,正好是连接着泡泡。 他将泡泡往半空中再升了升,笑道:“好玩吗?雌性?” 好玩吗? 漠夏一时间也不知道好不好玩,反正,她是觉得世音牵着个装了人的气球。 他应该觉得好玩。 她吞了一口口水,朝赤火道:“赤火!你看你老大!他玩我!” 世音:“......” 他什么时候玩她了?这不是让她体验体验海洋内雌性都玩什么吗? “把她放下来!” 赤火见漠夏‘委委屈屈’的样子,乖乖的小脸都狰狞了起来,冲过去就要呼世音一拳。 世音闪身躲开,咂舌道:“啧啧,养不熟的小水鳄~” 他将水流绳子递过去,调侃道:“牵着不挺好的吗,省的她走路了,不然还是你准备驮着她?” 赤火接过水流绳子,往下拽泡泡的时候,脸颊一烫,水鳄的背好像挺硬的,会硌到她吧? “夏夏,我不变兽型,背着你走。”赤火将泡泡拽下来,随后一口咬了上去。 吧唧—— 一声! 泡泡破了,她张了张嘴,有些回味,“要不还是牵着我吧?突然觉得好好玩。” 只要被赤火牵着,她放心! 赤火:“......” 见赤火看向世音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似乎是让他再变一个水泡出来。 “没了。”世音拒绝。 漠夏绕到赤火身后,猛地跳上他的背,嬉皮笑脸道:“你老大生气了,以后换个老大,这个小心眼儿。” 赤火连忙双手托着她的膝窝,脸颊烫的不行,压根都没听她说了啥,就点了点头。 “嗯。” 世音气笑了,他真是闲的,非要跟着水鳄来看热闹。 赤火背着她,解释道:“刚刚世音用泡泡将流浪兽罩住了,我把他拖进水里了,他不会水,也就打不过我了。” 跨阶战斗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也是,会飞的都怕水,水一沾翅膀,战力少一半儿。 漠夏‘哦’了一声,扫了眼世音,见人黑着个脸,都不抛媚眼儿了,朝他呲牙笑了笑。 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开心点,臭脸都不好看了。”她想了想讪讪开口。 没有他,赤火可能就炮灰了,她也就冻死了。 哄雄性而已,她熟透了。 小望和小红狮子都被她哄好过。 世音的脸更黑了,哪个雌性看到他不是冒星星眼? 这个雌性就跟那没长大的小雌崽一样,只知道呲个大牙乐。 “赤火、回去了让小红狮子出来一趟。” 跟小红狮子还挺配,一样的嘴欠。 揍小红狮子一顿吧? 不揍一顿心里不舒服。 漠夏哪知道他怎么想的,听他这么说,满意的点了点头。 瞧瞧,一哄就好了。 赤火‘嗯’了一声,也没在意,背着漠夏就往狮族部落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步,他便停下来朝世音使了一个眼色。 那只大蜻蜓得处理了,夏夏见不了血腥,不能让她看见。 只是他又刚走了两步,漠夏急匆匆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等、等等!就这么走啊!差点忘了、我还没报仇嘞!” 她挣扎着从赤火的背上下来,裹着兽皮小跑到咕咕的面前。 “咕咕!咕咕!你忍着点,我就打你几下,就当你欠我的。” 漠夏很讲理的,虽然大蜻蜓小时候给她抓过虫子,但老爹还养他了呢! 一码归一码,做错事就得挨打立正。 说完,她拿出自己的棍子,将裹着的兽皮扔到一边,将棍子举过头顶,铆足了力气。 “小红狮子!赐予我力量吧!” “砰——” 一声闷哼响起,原本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雪,现如今猛地塌陷了下去。 力道之大,直接给她干沉默了。 刚刚打世音的时候,没打着,她还真没想到这一棍子这么猛! 忽的!雪地的里传来一道声音: “夏......” “你跟漠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就应该......” 咕咕从雪地里往出来爬了爬,露出蜻蜓脑袋,双眼冷冽道: “就应该掐死你!而不是让你做我的雌性......你跟漠寒一样、都瞧不起我,都不配!都该死!” 漠夏一愣,掐死她...... 她从没有瞧不起过咕咕啊! 就在这时、咕咕猛地朝漠夏冲了过来,像是临死前的反扑! 赤火和世音吓了一跳,正要出手,漠夏一棍子挥了出去。 她一边抽,一边道:“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我阿父养你那么久!从别的流浪兽手里救了你!” “你带着一群黑蝙蝠来!是不是要欺负我阿父!你个黑心眼子!” 她稍稍借用了一下望初的能力,将整个事情一联系,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谁家认亲戚带一群流浪兽啊! 她气懵了,心里又委屈又酸涩,小红狮子带她出部落只是为了让望初陪他去巨兽林,对她没有任何敌意。 但是这家伙,是带着仇恨来的! 他觉得,她和阿父都瞧不起他...... 真是冤枉啊! 咕咕愣了,他没想到,一个雌性竟然在他的反扑下安然无恙,他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不等他在反应,巨大的力道让他几乎没办法再次爬起来。 ‘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漠夏几乎红了眼,直到系统出现提示音: 第52章 天底下,怎么就能有她这么大度的人? 【宿主!别打了,已经死透了。】 红裤衩超人揣着手,吞了吞口水,声音都比平时小了。 漠夏:“???” 这就......没了? 她张了张嘴,五阶的大蜻蜓啊!就这么没命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系统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刚刚拖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漠夏:“......” 在她沉默时,世音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场面微微勾唇。 “咕咕、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挖个坑埋了,一路走好。” 漠夏心里有点堵得慌,但是一点都不后悔,留着他还是会来找她麻烦的。 阿父说了,不能对有仇的人善良,会遭报应的。 她有些伤心的将大蜻蜓从雪堆里拔出来,然后往兽囊袋里塞。 开口就唱: “初见他为我抓虫子~再见他已变坏啦~真是不要兽脸掳我啦~结果被我反杀了~我收尸为他哭泣啊!” 呜呜呜! 漠夏一边哭一边唱,看着大蜻蜓的模样,她还给他裹了一层兽皮。 瘪着嘴干嚎的样子,让赤火顿时就慌了。 “夏夏,别哭、是他做错事了,这是他应得的。”赤火连忙安慰她。 漠夏泪眼婆娑的看着赤火,“赤火呜呜呜!你不懂。” 她满心欢喜的认亲戚,结果被抢走了,一直信任的人其实恨死了她和阿父。 现在亲手送他上路,说不难受是假的。 世音os:也没见你手下留情。 他眉头微挑,面前的雌性还挺有意思,宁可事后难过,绝不给自己留麻烦。 这股劲儿、挺好。 “夏夏......不哭了,我懂,我懂你,你难受的话,你就打我吧,只要你不难受就行。” 赤火看着她,心那叫一个疼啊! 夏夏太善良了,都差点绑走她,还恨她,她竟然还为了那个畜生哭。 他走到她面前,想抱她,想安慰她,但是手还是僵在原地,没敢动她。 “赤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简直就是除了阿父以外,最好的流浪兽了!” 漠夏真诚开口。 世音:“......” “我很感谢你,绝对不会像他那么多心眼,夏夏,你相信我,我跟他......不一样。” 赤火笑了笑,害怕她对以前认识的流浪兽都抱有敌意,还承诺了一波。 “还忠诚上了。”世音笑眯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了一嘴。 漠夏点头,“嗯嗯嗯、走吧,我最好的朋友。” “我背你!”赤火蹲下身子,耳根子都红了,被她信任,简直幸福死了。 两人谁都没理会世音,哥俩好的样子让他再一次被气笑。 ...... 与此同时、 从部落往漠夏方向赶的阿里央脚底跟抹了油一样,背着望初跑的嗷嗷嗷的。 “望初,我身上的白蛇兽印怎么一直发烫,你在算算,她到底有事没事?” 阿里央急忙开口。 望初沉默一瞬,他的白蛇兽印也发烫了,虽然只是一瞬...... “没事,我算了,赤火已经接上她了。”望初捏着漠夏的一根头发,轻声开口。 跟之前急的跟猴似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里央,我回去会给你制作药剂,去巨兽林里呆一段时间吧,寒季后再回来。” 望初开口。 阿里央没有吭声,虽然那只大蜻蜓用了脏套路,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没有保护好他的雌性。 狮族最强的年轻勇士、 被人偷了雌性。 “嗯、我知道了。” 望初瞥了眼脚下的阿里央,“改改你的性子,光有责任心,没有脑子的蠢狮子。” 阿里央:“......” 巫师说的对! 在阿里央被迫挨训的时候,漠夏也感应着两人的位置。 “小望肯定担心死我了。”漠夏咧嘴笑了笑,“赤火,我有点困了,咱们沿着这条路往回走,肯定能遇上他们,我先睡会。” 赤火,“嗯、要不要再披一条兽皮?” “不用了,够厚实了。”漠夏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啊! 没办法,一到寒季她就发困,困的要死。 世音倒是没有打扰两人,缓缓走在前面。 天色逐渐昏暗、 漠夏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一感应,连忙拍了拍赤火的肩膀。 “我感应到小望和阿里央了!快快快!放我下来!” 赤火一愣,好快啊...... “嗯。” 漠夏一下来就朝望初和阿里央的位置跑。 “小望~小红狮子~我好想你们啊——” 赤火看着空荡荡的手,低垂下了眼帘。 世音凑近他,嘲笑道:“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都没把握住,啧啧啊!” 赤火,“我配不上她的。” “阿里央那个蠢狮子都配上了,你......” 世音上下打量了一眼赤火,“差哪?” 赤火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阿里央是夏夏要报复的兽人。 夏夏才不会报复他~ 而这边、 漠夏张开双臂,就朝两人冲了过去。 阿里央也连忙化为兽人形态,刚要抱她,又停了下来。 只是静静的看她冲入望初的怀里。 “漠夏、我来的有点迟,等寒季结束了,就找个会飞的契友。” 这样就不会来迟了。 望初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轻的像是哄小孩。 “小望啊!一定要找个好看的。”漠夏十分认真的开口。 望初:“......” 她咧嘴笑了笑,朝阿里央看了一眼,开口就是暴击: “哟~小红狮子今天咋不说偏心眼儿竟然平安回来了?” 阿里央深呼一口气,眼眸低垂着,还是没有吭声。 “他咋了?吃错药了?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漠夏问。 望初瞥了眼阿里央,淡淡开口道:“嗯,你被偷了,他一直说话,有点烦,就给他吃了哑药。” “嘶~真惨,沉默都成他的母语了。”漠夏咂巴着嘴,有些同情的开口。 虽然小红狮子没有护好她,但是她大度啊! 天底下,怎么就能有她这么大度的人? 不多时,漠夏坐在阿里央的背上,扯着他的耳朵凑近道: “小红狮子,傻眼了吧?以后还跟我犟嘴不?” 阿里央依然没有吭声,但是漠夏也不在意,毕竟吃了哑药,还能开口的话,傻眼的就是她了。 殊不知,哪是哑药啊?! 那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狮子无尽的愧疚啊! 第53章 病情都一样 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了。 泡着澡,望初帮她搓揉着头发时,他缓缓开口道: “漠夏,今晚我得忙,还是阿里央陪你。” 漠夏:“???” 上次不是跟阿里央一起睡了吗? 怎么又是他? “小望,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漠夏抬起头,“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 说着,她露出一抹邪恶的笑,“那也得陪我睡。” 前半句,望初还想哄哄她,解释解释他今晚要熬药,但是后半句...... 瞬间让人无语。 “嗯,就一晚,明晚就陪你。”望初舀了一瓢水,轻声道:“闭眼,该冲了。” “哦。”漠夏闭上眼,等冲干净头发后,她再次开口: “可是小望、我不想跟哑巴睡。” 望初:“......” “听话,就一晚,以后天天陪你睡。”望初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闭着眼给她裹上兽皮。 漠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切、雄性!心情好了,巫师的爱永远不会变~心情不好了,滚!跟哑巴睡去吧!” “噗嗤”一声,望初笑了。 “漠夏、别逗我,我今晚真要忙,熬药,很多,得到天亮。”望初一边帮她烘头发,一边笑着开口。 哦、真有事啊! 那算了,跟哑巴睡吧。 漠夏屈服了,有些不想跟阿里央睡,因为他哑巴了,她不好意思欺负他不会说话。 但又忍不住。 等望初离开二楼,她直接躺在床上,想着赶紧睡着,就不会欺负哑巴了。 结果没一会。 一个宽大的怀抱从身后环了过来,被窝都瞬间暖和多了。 “我明天要走,离开狮族部落一阵。”阿里央的声音很轻。 脑袋埋在她的长发里,有些恍惚。 漠夏:“???” 不是变哑巴了吗? 这么快就能说话了?!小望的药剂越来越没用了。 她腾一下坐起身子,眨巴着眼睛,扯了扯阿里央脸上的肉,震惊道: “你啥时候能说话的?怎么声音都变了?小望还能把你嘴臭的毛病改了?” 阿里央:“......” “偏心眼儿,我要去巨兽林,你会想我吗?” 漠夏一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你要去送死?好端端的去那干嘛?这不寒季都没过去吗?” “我的实力不够,巫师也是这个意思。” 阿里央撇过脸,再次询问:“偏心眼儿,你会想我吗?” “不会。”漠夏摇头。 想他有啥用?还不如每天给他烧个香。 希望他祖上保佑保佑,让他平安回来。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阿里央用被子将她裹巴裹巴紧紧抱住。 沉声道:“我会想你。” ...... 次日、 漠夏坐在台阶上,看着狮族部落出口的方向,托腮发呆。 “狮崽崽可以吃你的果子吗?” 忽然、青菱那只被漠夏摸过的崽子隔空呼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脚边的果子干儿。 那馋样儿,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你过来!给我摸摸,我就给你吃!”漠夏笑嘻嘻开口。 下一秒,狮崽崽瞬间吓的消失不见。 漠夏:“......”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啧! 就在她以为狮崽崽不会过来时,只见对面狮崽崽穿着一身厚厚的白色兽皮衣,连尾巴都没露出来就走了过来。 “摸吧,我现在可以吃了吗?”狮崽崽双眼亮晶晶的开口。 摸衣服,还是可以的。 漠夏气笑了,她将果子递到崽子面前。 “吃吧,不摸了,谁稀罕摸兽皮啊!” 狮崽崽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乐乐呵呵的将果子干吃了干净,一个都没给漠夏留啊! 吃完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呲溜一下就跑了。 漠夏看着空荡荡的木碗,干笑一声。 “呵、还挺......不客气的......” 她张了张嘴,捧着空碗,眼神再次看向部落出口处。 就在这时、 望初从远处走了过来,漠夏咧嘴笑了笑。 “小望!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在外面?冷。”望初皱了皱眉,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漠夏没动弹,他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我不想进屋。” 她重新坐回凳子上,随后斜眼看他,“小望,阿里央自己去,会死吗?” 刚刚望初是去送阿里央出部落了,她没去。 望初想到当时阿里央一直看他身后的样子,笑了笑。 “这么关心,怎么没有送送他?” 漠夏托着腮,跟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同,她想了想开口道: “怕一送他就成了最后一面,小望、我还挺喜欢他的,他比我笨,跟我一样欠,让我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如果说望初给她一种永远可以指望他的感觉,那么阿里央就是让她心里找到了平衡。 世界上,还有跟她一样欠啦吧唧的人...... 俗话说的好,沙雕互相吸引实属正常。 病情都一样,怎么能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望初眼睫缓慢眨动,随后坐到她身旁,轻声道:“不会是最后一面的。” “小漠,昨晚给他制作了很多植物汁儿,只要他自己不找死,就不会死。” 漠夏:“......” “说的好!那要是他非找死呢?”她竖起大拇指,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望初轻笑一声,凑近她,“他不是没有去过巨兽林,他是笨,不是彻底的傻子。” 也是、 漠夏放心了,晚上都多干了两碗大肉汤。 黑夜下,部落里全是积雪,仅仅只是几个晚上,积雪便堆满了大地。 她裹一个球走出家门,朝青菱的屋子大喊道: “狮崽崽!出来玩啊?!出不出来啊?不出来就是小怂包——” 青菱从二楼看了下来,朝漠夏笑了笑道:“漠夏,一会我们要在雪地里烤肉,让你家巫医也准备准备呗?一起!” 漠夏张着嘴,点着头,“好呀好呀!” 狮崽崽探出脑袋,“你不摸狮崽崽,狮崽崽就出去。” “不摸、绝对不摸!”漠夏连忙保证。 不一会,狮崽崽带了一帮小狮子呼啦啦的从屋子里窜了出来。 然后,一个扑腾、一堆雪糊了她一脸。 漠夏脸黑了,不带这么玩的! 她拿出棍子,从地上一扫—— 积雪瞬间掩埋一堆狮崽崽,她露出大尾巴狼一样的笑容,随后扑上去。 一个脑瓜子,两个脑瓜子,三个...... 全部摸一遍! 就在这时、一道妖孽般的声音传来: “赤火的好朋友,好久不见啊~” 第54章 怎么样?我一嗓子厉害吧? 此刻,漠夏全身都是雪,跟狮崽崽打着滚,魔爪引得一众狮崽崽尖叫出声。 “怪雌性!不要过来啊——” “阿母!我以后找不到雌性了,呜呜呜~” “说好的不摸狮崽崽,你个大骗兽!” “摸了我的脑袋、以后可以负责吗?” ...... 性格不同的狮崽崽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哭,有的拿脑蹭她,有的已经羞涩将脑袋钻进雪地里,只露一个狮子屁股。 这副场景下,直接将世音的声音淹没。 他嘴角一抽,看着漠夏呲个大牙直乐,脸都黑了。 他......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干啥?一个个的,小崽子们、我可除了脑袋什么都没摸,你们阿母说了,小狮子脑袋摸得的,别装啊。” 漠夏伸出手摸了一把跟她最熟的狮崽崽,傻笑了两声。 其余狮崽崽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反应,一个个吐着舌头叽叽喳喳的开口: “没骗到她!” “是嘞,没骗到她,她好聪明。” 世音:“......”聪明? 漠夏从雪堆里窜出来,刚想说什么,结果就见世音一脸玩味的瞅着她。 “你瞅啥?” 世音眯起眼就笑,“看你玩的开心,跟你打声招呼。” “等等,你怎么进来了?你咋进来的?”漠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狮族部落是不会让流浪兽进来的,她侧身朝他身后一看,没有赤火的身影。 她吞了吞口水,拿起棍子指着世音道: “别乱来啊!青菱的兽夫都很厉害的!我一嗓子就能叫他们出来打你!” 偷偷进部落,安得什么心啊! 长得好看有啥用,一脸的狐媚子相...... 她!漠夏,才不会被一个狐媚子勾搭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那你一嗓子叫叫他们,让我看看你的嗓子多厉害。”世音笑了。 漠夏:“......” 兽世已经结侣的雄性,其他雌性呼唤是不会理的,男德满分。 除非其余雌性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她就是吓唬一下世音,结果......没吓唬住。 “青菱、青菱的兽夫!你们的崽子要被流浪兽抢走了——我快拦不住了——快来啊——” 漠夏站在原地,就嗷了一嗓子。 一时间,雄狮嗷嗷嗷的声音响彻整个雪地。、 世音无语了,还真给她一嗓子吼出来了。 不多时,青菱和她的兽夫连忙冲了出来,青菱连忙将小崽子护在身前,数了数,不差一个。 她松了一口气,“漠夏,谢谢你,流浪兽在哪呢?” 漠夏得意的朝世音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千军万狮’。 “怎么样?我一嗓子厉害吧?” 世音:“......” “就是他!说好的雨季结束他们就离开部落的,他偷偷进来!”漠夏理直气壮的开口。 还不带赤火! 完全忘了昨天人家还救了她,将忘恩负义展现的淋漓尽致。 倒不是她真忘恩负义,她只是觉得,没有赤火在,这家伙她又不熟,万一翻脸怎么办? 跟咕咕一样。 此话一出,青菱愣了愣,青菱的第一兽夫那鸿张了张嘴解释道: “世音是我邀请过来的,他不是天生流浪兽,还将蛙族流浪兽群管理的很好,所以狮族跟世音的关系一直不错。” 说完,青菱也点了点头,“嗯、漠夏,你误会了,他独自来的话,狮族是不会驱赶的。” 漠夏:“......” 得!她多管闲事了。 难怪之前赤火来狮族部落交涉的时候,部落首领说只信任那条鱼的兽品...... 原来是熟透了啊! 她干笑两声,“你也不知道张个嘴,呵呵,赤火的老大,你还挺不好意思,下次大大方方的。” 世音:“......” “漠夏,你家巫医准备的怎么样了?贝翎和拉尔一会也来。” 青菱放松下来,朝漠夏笑了笑开口道。 她一愣,她当时是答应了来着,但是没有回去跟望初说。 现在还来得及吗?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应该快了吧?我去看看。” 一溜烟儿的跑进自己家中,漠夏见望初正在准备兽肉和果子,不由一愣。 “小漠,过来帮忙。”望初见她回来,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漠夏走近,看着望初修长白皙的手上全是果干的渣渣,蹲在他对面道: “小望,你怎么知道晚上要去跟青菱他们一起吃。” “我不聋,听见了。”望初只是让她将一旁的肉干递上来,随后放进果干渣渣里。 虽然寒季基本什么东西都是晾晒成干儿,储存时间比较久一些。 但是果干晾晒的工艺并不是很好,里面残存了不少的水分。 将果干渣涂抹在肉干上,能够让它的味道更好一些。 漠夏满意的看着望初,喜滋滋的夸奖:“小望,你真贤惠。” “嗯、不是你的同类,就是贤惠了。”望初轻笑一声。 漠夏:“......” 那找男人,还能都找跟自己一样的啊! 那家里得疯成啥样啊! “咱们这叫互补。”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快好了,你去洗洗手,一会就出去。” “好嘞!” ...... 夜里。 两个石屋之间的积雪已经被青菱的兽夫们清理个干净,一团大大的篝火从中间燃起。 狮崽崽们互相追逐着,青菱看到她和望初出来,连忙招呼道: “漠夏!望初巫医!快来!我这有新鲜的烤肉。” 在寒季,鲜肉可是稀罕物,毕竟想要鲜肉,就得在寒季里去捕猎。 野兽出现的可能很低。 漠夏咧嘴笑了笑,就往过去走。 只是,青菱两边各自坐着两三个兽夫,空闲的位置,只能挨着世音。 她跟世音隔了一个位置,然后拉着望初坐下。 刚坐下、 一道美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我来的有点晚。” 漠夏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贝翎挺着微微鼓的肚子,一旁的雄性拉尔还扶着她。 满脸的幸福。 “贝翎的兽夫不是......”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 第55章 你可真搞笑 望初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小声开口:“看来有好好喝药。” 不多时,贝翎便坐在她的身边,满脸娇羞的凑近她耳边道: “漠夏、我跟你讲,你家巫医真厉害,喝完植物汁,拉尔一下子就行了。” 漠夏直勾勾的盯着贝翎的肚子,眨巴着眼睛,没有吭声。 这里面的......是狮子宝宝。 “小狮子乖吗?你会吐吗?你会不会发肿?”漠夏抬头询问。 贝翎摇头,“不会啊!每隔几天去找趟巫医,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睡的比以前多了。” 漠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沉默。 贝翎好像跟她差不多大的,也是二十来岁,已经怀崽崽了。 阿里央很想要崽崽,小望虽然不提,但是听阿父说受宠的雄性,雌性都会给生一窝崽崽。 这是家庭地位的象征。 她闷头大口啃着肉,肉油糊了一脸,谁能想到她现在心里正想着这么严肃的问题? “狮崽崽也想吃!”被漠夏摸了一个遍的狮崽崽又跑了过来,看着她手里的肉馋的哟! 要不是嫩肉都给了雌性,他也不会这么馋。 漠夏看了看狮崽崽爪子下难啃的大骨头,又看了看自己的。 该死! 怎么有点舍不得? 她瘪着小脸扫了一眼青菱和贝翎,她们好像都给求食儿的狮崽崽分了嫩肉。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你该不会不想给狮崽崽吃一点点吧?”狮崽崽有点委屈。 其他狮子崽都不找她,觉得她抠儿,吃一口还得被摸。 “谁、谁说的?” 漠夏直接将手里吃剩的肉都递了过去。 “喏!都给你!我大方吧?” “大方、你真是一个好兽。”狮崽崽双眼亮晶晶的将肉叼了过来。 下一秒,漠夏就后悔了,恨不得夺过来。 直勾勾的盯着狮崽崽将嫩肉吃了个干净,然后打了一个嗝儿...... “吃这个吧。”望初见状轻笑了一声,割下一块比较嫩一点的肉递给漠夏。 然后拿起兽皮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油,小声道:“让你装大方,这个年纪的小崽子可一点不客气,给多少都吃的下。” 漠夏:“......” 小望说的真对,以后恶毒点,不能装大方了。 “漠夏,狮崽崽吃饱了,带你去玩!”狮崽崽凑上来,蹲坐在她面前开口。 漠夏瞥了眼望初手里的肉,推了回去,“不吃了,我要去收报酬了。” 吃了她的肉,那就陪她玩吧。 小嘴一擦,她便站了起来,下一秒,狮崽崽走到她面前。 扬起脑袋:“狮崽崽驮你!走!带你兜风儿!” 漠夏看着狗子大小的狮子崽,这......真的行吗? 脑子里想不能让崽崽驮她,实际行为已经一屁股坐了上去。 差点给狮崽崽压趴下...... 世音笑出了声,“赤火的好朋友,小狮崽可能驮不动。” 漠夏两条腿伸的高高的,伸不高不行,因为会拖地上。 她瞪了一眼世音,跟狮崽崽异口同声道:“谁说的!能驮动!” 狮崽崽铆足了劲,嗷了一声,四条腿终于直立了起来。 青菱见状笑了笑道:“去吧,崽崽,有危险记得叫,保护好漠夏!” 狮崽崽,“知道了。” 望初抿着唇,本想跟上去,但是一想......狮族部落还挺安全,一会多算算,有问题自己就过去了。 漠夏跟玩小孩的玩具车似的,抓紧狮崽崽的毛发,瞪着眼睛,吓的嗷嗷直叫。 “狮崽崽!你慢点慢点!” “不行!慢点我就起不来了!”狮崽崽超大声。 直到跑出半里地,没刹住车,直接给漠夏摔进了雪堆里。 “啊、你还好吗?”狮崽崽咧着牙,吓坏了。 漠夏从厚实的雪堆里探出一只手,颤颤巍巍道:“还、还好!雪厚、不咋疼。” 就在这时,一张大手握住她的手,猛的一拉,直接将她拉了起来。 漠夏呸了一声,将嘴里的雪吐了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世音那张妖孽般的脸。 “赤火的好朋友,你可真搞笑。”世音笑眯眯的开口。 漠夏:“......” 她扯了扯嘴角,“好笑吗?” 世音点头,“好笑。” 漠夏抬头盯着他,猛地伸出双手,将他的脸一夹,认真道: “我真的那么好笑吗?” 世音的嘴被两只嫩手挤压的嘟了起来,他愣住了,后退半步,定定的看着她。 “赤火的好朋友,不能随便碰雄性的。” “赤火的老大,我不搞笑,我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漠夏从他身旁略过,随后再次骑上狮崽崽,“走咯——狮崽崽!这次慢一点!” 世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抽。 摔过了还要让崽子驮她?咋想的?没摔疼吗?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挺有意思的,但是赤火不是说漠夏温柔又安静吗? 这叫安静?!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很认真的人?”他笑的像个大尾巴狼,若有人看到他的笑,绝对会被迷倒。 ...... 与此同时、 漠夏这边和狮崽崽走到了部落最高的地方,她从他背上下来,坐到石头上。 “漠夏,那边有冰面,我们一会遛下去!”狮崽崽提议。 漠夏勾了勾手指头,在狮崽崽靠近的瞬间,她一把捏住它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确实挺可爱的,生一个吗?还能天天玩。” 要知道她跟着老爹流浪了二十年,八九岁之前就一个咕咕陪着她,但是年纪差距大啊! 没话题,也不好玩。 后来认识了赤火,她怕老爹把赤火赶走,一直都瞒着。 但是赤火也没有小崽子好玩,跟个闷葫芦似的,她说啥是啥,没点主见儿。 虽然现在有望初和阿里央了,但是小望正经人,唯一能斗嘴的阿里央也走了。 她、孤独啊! “你也要生崽崽吗?要不别生了,你不适合当阿母。”狮崽崽诚实开口。 漠夏:“......” 好家伙,她怎么就不适合了? 她脸一黑,看着天上的月亮,吐槽道:“狮崽崽,你不懂,兽人孤独寂寞的灵魂。” 狮崽崽蹲在她旁边,舔了舔爪子,没有吭声。 听不懂她在鬼叫什么。 就在这时、 漠夏站起来,找到狮崽崽说的冰面,“走走走!溜下去!” 一人一狮在斜坡四十五度的冰面坐下,直接滑了下去。 只是...... 第56章 他想讹死咱们 在她溜到最底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完了! 要撞死人了。 漠夏瞪大了眼睛连忙大喊:“快闪开!” 但是这冰有点太滑,她的速度又太快,直接呲溜一个脚铲...... “嗙!” 一声! 漠夏只觉得她从那人的脚下溜走了。 下一秒,狮崽崽一屁股滑到了那人的背上。 一人一狮爬起来尴尬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漠夏,怎么办?我们好像闯祸了。”狮崽崽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 漠夏吞了吞口水,连忙招手道:“我看见他的手动了,还活着,我们赶紧跑,去找巫医,就说他自己摔得。” 真恶毒啊! 犯错直接跑,她简直在狮崽崽心里的形象落了八个度! 但是狮崽崽也没说什么,连忙从那人身上跑下来,一人一狮猫着腰就准备逃离案发现场。 就在这时、 “想跑?回来!” 漠夏眼睛一闭,身子僵在原地,完犊子了。 狮崽崽小心看向她,“漠夏,怎么办啊?狮崽崽回家会不会挨揍啊?” “不会吧、青菱不像是会揍崽子的人。”漠夏安慰。 狮崽崽,“阿母打崽子不疼的,狮崽崽怕的是阿父们一起打狮崽崽。”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 漠夏噎住了,想了想开口道:“那你赖我身上。” 狮崽崽眼睛都亮了,“漠夏,你果然是最好的兽!” 她咧嘴笑了笑,为自己的舍生取义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还不等她说什么,一只大手直接拎起她后颈的兽皮衣服,而狮崽崽的后颈也被拎了起来。 脚脱离地面的一瞬,漠夏连忙握住前面的领子,不能让领子勒死她吧? “赤火的好朋友,真是......让兽大吃一惊啊,怎么就能又遇到你?” 世音站在身后,拎着一人一狮,脸颊黑的吓人。 吃饱喝足准备回去,结果被人一脚踹翻了? 他活这么久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你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 不同于刚才冷冽的‘回来’二字,这两句话的声音漠夏尤其的熟悉。 是赤火的老大啊! “嗨、嗨?好巧啊!” 漠夏讪讪侧了侧脸,“你没事吧?你那么强,应该不会摔坏,嗯......嗯.......” 半晌,世音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想讹我们?”漠夏小声试探。 狮崽崽,“崽崽有两张兽皮,赔给你吧,世音,你别告诉阿父阿母好不好?” 世音嘴角微勾,提着一人一狮就往家的方向走。 漠夏一看这架势,好家伙,要被讹了。 算了,顶多被小望说两句,但是狮崽崽是真可怜啊! 要被青菱的兽夫们揍死了吧? 她同情的看了眼狮崽崽,摇了摇头。 “漠、夏。” 世音虽然拎着她的后脖领子,但是却跟她没有一点皮肤上的接触,他笑着一字一句的叫了她的名字。 漠夏干笑两声,“哎,怎么了?债主。” “说吧,狮崽崽赔我两块兽皮,你准备赔多少?”世音慢悠悠的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想了想开口道: “我家很穷的。” 世音气笑了,“所以呢?啥也不赔?是你踹翻的我。” “不不不,我是想说,我跟狮崽崽赔一样的。”漠夏连忙否认。 她不想赔多了,毕竟那一脚世音也挨得住,但是分币不赔她心里也难受。 多欠人情啊! “我像缺两块兽皮的人吗?”世音询问。 漠夏os:像,像极了。 连崽子的两块兽皮都不放过,穷疯了吧? “不像,你可是赤火的老大,肯定很富有的。”漠夏违心开口。 世音眯眼笑了笑,“不富有,蛙族实力弱,正好缺很多食物。” 漠夏:“......” 人鱼大开口啊!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觉得她以后都不会被世音迷惑了,因为...... 他马上就要讹走她的家产了。 【嘶、宿主,要不敲晕扛回家吧?不然真赔给他不得饿死在寒季啊!】 小超人系统又冒了出来。 漠夏沉默着,甚至在想这件事的可行性...... 但是下一秒,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漠夏、望初大人现在有的食物可能不太够,要不我让你的好朋友赤火去巨兽林、多猎些巨兽回来赔我吧?” 世音试探着,这雌性会心疼那只小水鳄吗? 要是心疼了,他回去可得好好笑话笑话小水鳄。 漠夏小脸认真,“你真能讹人。” 世音:“......” 一步一个脚印,马上就快要到家时,漠夏有点慌了。 “世音,便宜点呗?你也没事,给我一条活路吧......” 漠夏干嚎都不敢大声,小声打着商量。 “活路?不是一直有活路吗?”世音笑眯了眼睛,“别人不知道,只当望初是巫医,我还能不知道吗?巫师,富有着呢!” 漠夏:“......” 她家是真穷啊! 他还不信。 她叹了一口气,也无所谓了,烂命一条,一会就不赔!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世音将狮崽崽放下,随后道: “狮崽崽,去拿兽皮吧,我就不告状了。” 狮崽崽点头如捣蒜,同情的看了眼漠夏,一溜烟就跑了。 世音将她松开,随后笑道:“等狮崽崽回来,我就去为我自己讨个公道。” 漠夏:“......” 流浪兽说公道这个词,她咋那么想笑呢? 不一会,狮崽崽便叼着兽皮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随后放下兽皮道: “世音,我们清了。” 世音点了点头,也没有去拿兽皮,直接拎着漠夏的后脖领子往她家门口走。 漠夏气笑了,拎吧,人已经摆烂了。 “望初大人,你家雌性一脚能将我踹翻了,我挺倒霉的,你给我一个交代。” 世音笑眯眯的开口。 望初一出来,便看到漠夏生无可恋的被人拎着后脖领子,活像是犯错被人抓住的崽子。 “小望、他想讹死咱们。” 漠夏朝身后指了指,语气异常落寞道:“咱们跟他拼了吧。” 望初差点被气晕,他就一会没去算漠夏在干嘛,结果就被人拎着回来了。 脸微微沉了下来,“放下她。” 世音眯了眯眼,直接将人放了下来。 脚一着地的瞬间,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随即挡在望初的面前。 “要肉没有!要兽皮也没有,烂命一条!想要就来拿吧!” 说完,很有武德的朝世音勾了勾手,大喊道:“小红狮子!赐予我——” 第57章 哦、黑名单啊! 漠夏鼓足了劲,一个跳起,劈头盖脸就要朝世音脑袋瓜子上一棍子! “力量吧!!!” 她的脸因为使劲都扭曲了起来,随着棍子的落下。 下一秒、 只见世音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棍子,巨大的力道让他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刺拉拉—— 是脚面往后滑的声音,一只手不够用啊! 世音连忙另一手也抓住了棍子的一端,狐媚子相都没了,满脸的严肃。 这个雌性......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毫无技巧,但是很强。 这一刻,他在漠夏身后仿佛看到了一头火红鬃毛的雄狮朝他嘶喊。 “漠夏!” 望初心态崩了,他的手本想抓住她的肩膀,愣是空了。 不过几息之间 ,三个人,心里尤为的震撼。 其中、当属漠夏最苦逼了。 她她她!她好像被挑起来了。 此刻,世音握着棍子的另一端,而漠夏双手抓着棍子,被挑的高高的,她愣住了。 这人鱼这么6呢? 她吞了吞口水,连忙朝望初大喊:“小望!别过来!你可是脆皮啊!别被他给杀喽——” “他强得嘞!” 话音落下,望初看着半空中抓着棍子死死不松手,生怕掉下来摔一个大跟头的漠夏,气的头晕眼花。 “世音,我不管她做错了什么,现在请你放下她,有任何问题,请跟我说,不要对我的雌性出手。” 望初冷冷的看着世音,周身的气势一点都不弱。 漠夏看到自家老公这么有种,都快感动哭了。 “小望......” 兽世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讲道理前都得打一架,反正她老爹是这么干的。 打赢了,按照市场价赔,打不赢就被人往死里讹。 兽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漠夏很愧疚,她没打过,要被人讹死了。 世音气笑了,“我不出手,脑袋都得起包。” 说完,他将棍子缓缓放下,见漠夏脚着地了,随即开口算账: “一脚给我踹翻的事情,刚刚还想打我脑袋,望初大人,说说怎么赔吧。” 漠夏撅着个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望初就开始嚎: “小望,赔给他、我们是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啊!都是我没本事,没打赢他,让他人鱼大开口、呜呜呜,要是阿父在,我们就不用被人讹死了——” 在她这里,家里这么穷,被人讹一顿后,也就是等死了,软刀子割肉跟拼命没拼过没什么两样。 世音:“......”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我会让你饿死吗?下次不要上去拼命,你没事比什么都好。” “小望~”漠夏眼睛亮晶晶的,“你真是个好兽夫,我好愧疚啊,我真不是故意踹他的。” 望初笑了笑,宠溺的将她的棍子收了。 世音看着两人腻腻歪歪,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样子,眼皮子狂跳。 “望初大人,该被我讹了。”他提醒一句。 话音落下,望初这才看向他,想了想开口道: “你想要什么?” “兽皮兽肉,至于巫师制作的东西,我暂时不需要。”世音嘴角挂着笑。 把他们的食物兽皮都讹走,这不小水鳄就有机会了献殷勤了吗? 他可是真是一个好老大。 不多时,望初将家里多余的肉干和兽皮都拿了出来,随即道:“可以了吗?” 世音笑着摇头,“不够。” 望初,“现在呢?” 世音,“不够。” ...... 半晌,漠夏看着望初只留了给她吃的食物和保暖的兽皮,什么都没留的样子。 心都碎了。 “大黑鱼,你不要太过分。”漠夏气鼓鼓的开口。 世音笑眯了眼,“还是不够,都拿出来吧,就这些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漠夏掐着自己的人中,以防自己还没饿死,先被他气死了。 她小声开口道:“你的牙缝真大。” 世音:“......” 这次,望初没有再去拿食物和兽皮,只是淡淡道: “没了,要是不行,就欠着吧。” 世音见他真的不松口了,将地上的兽皮和兽肉全部收进了兽囊袋里,随后笑眯眯道: “那就先欠着吧,望初大人。” 望初点了点头,起冲突没必要,狮族部落食物充裕,拿东西换就好。 只要他还能动弹,就不可能让漠夏饿死。 只是这条鱼的生意,以后都不会做了,他也会用巫力告知其余巫师。 漠夏就这么看着世音将她几乎全部身家都拿走了,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背影。 “还看呢?回屋吧。”望初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口。 漠夏抬头看了望初一眼,像个被伙伴抢了玩具的小雌崽一样,失落的点了点头。 “小望,我们要饿死在这个寒季吗?” 望初失笑,“不会的,明天我会去找部落首领,跟他换食物和兽皮,只是又要忙起来了。” 愧疚啊! 她就出个门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家赔进去了。 小望是技术型人才,不会打架,她也没本事,也没打过那条大黑鱼。 夜里、 漠夏抱着望初,委屈的哟! 平时话多的很,今天一句话都没了,木愣愣的。 望初垂眼看她,摸着她的白毛,轻声道:“别想了,不过是一些食物和兽皮,巫师都很能干的,积累家底的速度很快。” 说着,他轻啄了一口漠夏的脑门,安抚道: “或许,明天你就能看到很多很多的食物和兽皮了。” 下一秒,望初指尖冒出很多像是萤火虫的白色光点,光点瞬间飘起,疯狂的朝石屋外钻去。 “小望,这是什么?”漠夏一愣。 望初轻笑一声道:“这是消息,只有巫师之间会流通,它们会自己寻找其他巫师将消息告知出去。” 飞鸽传书啊! 兽世也是有属于自己的飞信了...... 漠夏张了张嘴,“巫师之间也会认识吗?” “不认识,巫师数量极少,又分散在各个地方,只有契友能够保护巫师的安全,风险还是很大。” 望初开口解释:“所以,巫师一旦遇到会攻击自己的兽人,会用巫力告知其他巫师,什么地方什么人具有很大的危险,不要靠近的意思。” 哦、黑名单啊! 还是行业封杀...... 第58章 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那你刚刚是......”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封杀哪个倒霉蛋了? “世音,他太黑了,不给巫师留面子。”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 “小望,有没有人说过,你挺记仇的,那我阿父是不是以后都得不到巫师的帮助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爹,没办法,世音被封杀了。 那自家老爹打了他,还抢了他,漠夏都有点不敢想象,她的好老公是怎么跟别的巫师说她老爹坏话的。 望初沉默两秒。 随即道:“睡觉吧,明天还得去换东西。” 天呐! 漠夏瘪着嘴,为自己的老爹大义之举感到心酸。 果然啊! 老爹真疼她。 宁愿以后都没办法跟巫师换高科技,都得给她找个男人...... 殊不知,望初没有说的原因是,当时他的巫力就耗尽了,没办法告状,等有巫力的时候又被她亲了...... 说出去太丢人了。 ...... 与此同时、 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巫师群体已经封杀的世音,带着一大堆食物和兽皮开开心心的找到了赤火。 “喏!这些都是你的好朋友的家底。” 世音将兽囊袋扔在赤火面前,笑眯眯道:“明天我就陪你去狮族部落,你好献殷勤。” 赤火:“???” 他愣住两秒,随即瞪大了眼睛道:“你欺负她了?!她那么好欺负,你怎么能欺负她!!!” 世音沉默一瞬,回想了一下那一棍子的威力。 好欺负吗? “世音,亏我觉得你是个好兽,你竟然欺负她。” 赤火都快哭了,一打开兽囊袋一看,心都颤了颤,他的夏夏啊! 该不会要饿死,冻死了吧? 现在本来就是寒季,漠夏还是蛇族,体温低,这一冻,体温更低了...... 他猛地站起身,随后便要往山洞外走。 “回来、又不是一点没留,明天你去送,这不就能体现出你的爱了吗?” 世音嘴角一抽,傻子!纯纯的大傻子! 赤火瞪了一眼他,认真道:“我不需要这种方式!只要她好,我就开心了。” 世音:“......” 得儿!好心当做驴兽肺! 他冷笑了一声,再没管他。 赤火本来还想唤他一块去狮族部落,毕竟不是部落交易的时候,他进不去。 结果,一个泡泡直接将他挡了回去。 ...... 次日。 漠夏正要跟着望初出门,一起去找部落族长,看看部落里需要什么东西。 “夏夏、这些还给你,世音做的太过分了,我已经帮你骂过他了。” 赤火像是守在她家门口一样,一见面就连忙蹦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世音盯着赤火压根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办,气的脸都黑了。 他要再管这只小水鳄的事情,他就不叫世音! 漠夏愣住了,看着赤火将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门口,眨巴了两下眼睛。 “呜呜呜,赤火~” 漠夏嘴巴一瘪,一把抱住赤火就开始告状。 “你老大讹我,小望都得连夜帮狮族部落制作东西了,心疼死我了~” 望初扫了眼不远处的世音,又扫了眼被自家雌性一抱就羞红脸,也不知道避嫌的水鳄。 狭眸微微眯起。 “夏夏,都怪我,以后我不让他随便来部落了,我也没想到他会欺负你。” 赤火手都有些无处安放,小声安抚道:“你以后凶一点,别那么温柔善良了,不然老是哭,眼睛会哭坏的。” 世音:“???” 他看了一眼只呜呜,不流眼泪的漠夏,干笑一声。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在赤火嘴里的漠夏跟本人完全不一样了。 小水鳄眼睛瞎的不能要了。 他摇了摇头,便准备离开,小水鳄是自找的,活该活该活该! 这时,漠夏松开赤火。 随后瞪了眼世音,小声蛐蛐道:“赤火,以后找老大眼睛瞪大点,这种讹兽的兽,不好。” 赤火眨巴了两下眼睛,“嗯,回去我就从蛙族的山洞搬出来。” 世音无语的点了点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沉声道:“行、赤火,你回去就把你那些破烂收走!” “那不是破烂!” 赤火连忙反驳,但是又没好意思说,都是夏夏送他的。 会发光的花已经枯萎了,还有她用过的木碗他都洗的锃亮! 还有...... 这些怎么是破烂呢! 这都是夏夏用过的宝贝! 漠夏‘切’了一声,“瞧瞧那小心眼的样子,啧啧,白长一张好看的脸了。” 世音:“......” 他深呼一口气,转身就走! “夏夏,那我就走了,狮族部落不让我呆很久,那什么,兽皮和食物我给你多带了一些,你要是不够的话,让望初出来跟我说,我给你拿。” 赤火见世音起步,生怕他回去把自己的宝贝丢出去,连忙开口。 漠夏,“不留下吃个饭吗?” 赤火,“不了吧......” 赤火os:好想陪夏夏吃饭。 漠夏有些不舍的开口道:“那等小红狮子回来,我请你吃巨兽肉,拜拜。” 随着两人走远,漠夏看着比赔出去还多的兽皮和兽肉,感慨: “有赤火这么一个好朋友,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望初:“......” “小漠,你的好朋友......”望初张了张嘴。 “你也觉得他兽好是吧?我的眼睛就是尺!好不好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漠夏嘚瑟的拍了拍心口。 望初沉默一瞬,干巴巴的点了点头,这下好了,这个寒季不用忙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雪越下越大,就连石屋外表的一层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漠夏裹着厚厚的兽皮被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部落门口的方向。 又是小红狮子没在的一天。 她转身接着回去睡觉,这一轮的寒季,她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子骨好了不少。 以往都是除了爬起来吃饭,就是睡觉,现在每天还能跟狮崽崽隔空对喊一阵。 就在大雪即将消融的时候、 狮族部落的人抬着血肉模糊的两人走了过来。 “望初大人,望初大人!” 第59章 天塌了 漠夏从窗户处探出脑袋,看到血淋淋的人影,倒吸一口凉气。 “咦、这就是寒季去捕猎的下场吗?好恐怖的样子。” 望初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即皱了皱眉。 “我下去看看,你先休息。” “我也要去!”漠夏立刻开口。 寒季光睡觉了,好久没有凑热闹了,她得问问这人是去了哪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要是去了巨兽林,她晚上可得拜一拜兽神...... 祈祷一下小红狮子别嗝屁了。 望初拿她没办法,只是伸手将一旁挂着的兽皮帽子摘下来给她戴上。 一下楼打开门,只见部落首领紧张的站在门口。 “巫医又治不了?” 望初挑了挑眉,有些怀疑狮族部落的巫医到底有没有巫力,巫力有多低啊! 怎么什么都治不了? “不是,望初大人,世音中了章鱼一族的剧毒,可能马上就要大战了,巫医得跟随其他勇士去战场。” 部落首领面容严肃的开口。 望初一愣,“大战?” 漠夏一愣,“世音?” 两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一块。 漠夏没有再去听首领和望初的对话,而是走到满头黑发的世音面前。 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看着自己手指头上黑色的血迹,漠夏呲了呲牙,真是剧毒啊! 瞧瞧!脸上的血都黑了。 “狐媚子都成血人了,嘶......赤火的老大,你疼吗?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我把你打晕就不疼了。” 漠夏很是真诚的开口。 世音气若游丝的看着她,半晌,将脸转到了一边。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好吧,看来他不疼。 转身继续听望初和首领的对话,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原来蛙族流浪兽的地盘来了另一伙流浪兽,为首的是一只六阶的章鱼兽。 本身蛙族对于世音就很不满,碍于他的实力才没造反。 当惯了土匪的小弟们一看新来的土匪头子,纷纷倒戈,世音从一众流浪兽中厮杀出来,还受到了土匪头子的剧毒攻击。 这不?差点死了的世音就这么被狮族救了,而土匪头子也看上了狮族的丰富的食物和众多的雌性。 “现在已经有一波勇士去对抗那群流浪兽了,但是受伤的勇士越来越多。” 部落首领沉声开口道:“望初大人,我狮族会誓死守卫部落,还请帮帮我们,要是狮族有意外,我会派最强的勇士护送您离开。” 漠夏吞了吞口水,随后看向另一个血人。 插嘴道:“这是救世音的狮族勇士吗?” 部落首领张了张嘴,摇头道:“不是,是世音背过来的,应该......看样子,是经常跟着他的水鳄。” 轰—— 一声! 漠夏只觉得天塌了! 她连忙上去看着被污血染脏的头发,一扒拉。 绿了! “赤火、我的好朋友,呜呜呜,我最好的朋友,你咋就成这样了!” 漠夏嗷一嗓子就哭出来了,“赤火啊!你千万别死啊!你死了,谁还把我当好朋友啊!” “小望——你快来看看他啊——他要死了——” 原本还凝重的气氛被漠夏一嗓子,直接干没了。 望初皱着眉,深呼一口气道: “我会留下,只是首领,若是狮族扛不住,我会第一时间离开部落。” 巫师、没有死守部落拼命的。 毕竟整个兽世的巫师也就那么几十个,死一个那就是全兽世的损失。 能跟狮族坚持到最后的,那都是巫师发了大善心。 部落首领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感激的点了点头。 “望初大人,那我们先把人放在这了。” 部落首领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将两个伤员丢在了一楼的隔间内。 漠夏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跟刚刚只是同情的样子完全不同,完美的展现了什么叫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隔间内、 望初本想先看看伤势更重的世音,结果被漠夏一把拉了过来。 “先看他,先看他,世音很强的,他撑得住。” 漠夏吸着鼻子,“赤火都晕了,他还有意识呢。” 望初扫了眼已经被毒快要毒死了的世音,沉默了一瞬。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有吭声。 早知道会被带到这,还不如毒死他...... “他只是伤太重晕了,死不了,别哭了。”望初一边安抚她,一边用巫力给赤火治疗着伤。 没一会,他便重新走到世音面前,有些不想救,毕竟这条黑鱼,前段时间刚讹了他。 但是一想到五阶兽人,救好了能帮狮族抵抗一下流浪兽。 将手放在他的手腕处。 漠夏看着全身都是血的赤火,想了想跑出隔间,舀了一大盆水吭哧吭哧的就走了进来。 “快、小望,加热一下,给赤火擦擦!”漠夏咧嘴笑。 正在接受治疗一直吐黑血的世音:“......” 望初随意的加热了一下,漠夏随便拎起一块兽皮,然后帮赤火擦脸。 只是擦着擦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赤火怎么有点臭臭的味道。 她往后挪了挪,开口道:“小望,他臭了。” 望初这才看向漠夏手里的兽皮,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气晕。 “小漠、这个......是阿里央擦过脚的,他走了我就拿它擦地了。” 漠夏看着黑黝黝的兽皮,忍不住“呕”了一声。 难怪一股子地板味...... 她扔到一边,转身将自己擦脸的兽皮拿了出来,毕竟其它的,她也不认识到底是干嘛的。 将赤火的脸擦干净后,漠夏便准备给他擦脖子。 “小漠,出去吧,我帮他洗。”望初开口。 漠夏,“哦。” 走出屋子,便看到青菱家的小狮子一个个站在雪地里,大声嘶喊: “守护部落!从崽做起!” “打跑流浪兽!保护阿母!” 漠夏:“......” 狮族部落,已经到了让小崽子们上战场的时候了吗? 狮崽崽看到她后,连忙跑到漠夏的身边。 “漠夏,狮崽崽要去部落外了,回来再跟你玩。” “你确定你们不是去当炮灰的吗?”漠夏张了张嘴。 “炮灰是什么?” 狮崽崽昂首挺胸的,开口道:“很多勇士会受伤,会死亡,我们去是为了把他们带回来!” 漠夏沉默了,看着狮崽崽,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 串着兽皮带子的白色鳞片,帮他系在脖子上。 开口就是惊雷: 第60章 哟!还挺富有的 “戴上这个、运气好的话,你一出去就嗝屁。” 此话一出,狮崽崽顿时石化,甩了甩脑袋就想将鳞片甩下来。 “漠夏,你真恶毒,狮崽崽不想嗝屁啊!”狮崽崽甩不下来鳞片,小脸皱起来就开始哭。 漠夏咧嘴一笑,摸着他的脑袋道: “你的运气很差的,肯定不会嗝屁!” 狮崽崽:“......” “这可是我阿父的鳞片,好多流浪兽都怕他的,肯定不会杀你,只不过......” 漠夏抿着唇,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好意思说。 狮崽崽听到前半句眼睛都亮了,原来是护身符啊!吓狮崽崽一跳。 但是后半句又让它紧张了起来,“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外面的流浪兽跟阿父有没有仇,要是有的话......” 漠夏抿着唇,“但是你放心,我阿父的仇人少,也就百八十个,不会那么巧的!” 狮崽崽:“......” “要不,你还是摘下来吧?” 漠夏摇头,“给你先带着吧,这是我阿父唯一的鳞片了,狮崽崽,你一定要给我带回来,我还指望它帮我找到阿父呢。” 流浪兽都遵循着一个道理,没有天大的仇恨,嗅到其他流浪兽的强大气味,会留一条线。 毕竟流浪兽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恶徒,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牛逼的,牛逼的怕自家小崽子死了...... 狮崽崽不懂流浪兽的规矩,但是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她很重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嗯、漠夏,我运气差,不会遇到你阿父仇人的,我会把它带回来给你。” 金色的狮崽崽回到队伍,在一群狮崽崽当中昂首挺胸的,脖子上的白色鳞片散发着微光,很难让人忽视。 漠夏摆了摆手。 “又一个好朋友要走了。” 她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兽人的世界总是聚少离多啊! 看着青菱的兽夫带着狮崽崽离开,而一众雌性也陆陆续续的入住到青菱家中。 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便是狮族沦陷,她们带着还在喝兽奶的崽子离开部落。 她朝熟悉的雌性一个个打招呼,她们也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眉宇间尽是愁容,因为她们的兽夫、稍大一些的崽子都有可能回不来。 漠夏转身回了屋子,正好看见望初从隔间出来。 “小望、我怎么觉得这么悲伤呢?”漠夏蹲在地上,两手托着腮帮子,抬眼瞥了一眼望初。 “不用悲伤,每一个部落都是这么过来的。” 望初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实力强部落才会长久发展下去,实力弱,只能永久的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道理她懂,但是想到她的小朋友,连她都有点驮不动,就要去打仗了。 “小望,我饿了。”漠夏沉默半晌,随即开口。 望初,“我去给你煮东西,你别乱跑,现在部落内都有可能不安全。” 漠夏点了点头,看他进入简陋的厨房,转身去了了隔间。 只见赤火还晕着,但是身上已经倍儿干净了,就连兽皮裙都是新的。 而世音......还是那个鬼样子。 她凑近赤火瞅了一眼,低头嗅了嗅,“不臭了,望初清理的真仔细!” 世音:“......” 见赤火一点反应都没有,漠夏也觉得没意思,跑到世音面前,嘿嘿一笑道: “世音,你现在有点丑,要不要我帮你清理啊?” 说着,她拿起阿里央擦过脚的那块兽皮,用凉水沾湿就往他脸上糊了过去。 “赤火的好朋友,我不用。”世音连忙将脸往一旁转去。 漠夏趴在他旁边,一把将他摁住。 认真道:“看你脸上都是血,还是清理一下吧,我会轻轻的,不会疼的,你只要叫我一声好心兽就行。” 世音眉头紧皱,疼不疼的无所谓,但是这兽皮,他实在有点不想用。 而且!水都是凉的! 漠夏拿着擦过脚丫子,擦过地板的兽皮将世音脸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干净净。 她看着面前长相尤为妖孽的人,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腮帮子。 “长得真不错,就是会讹人。” 漠夏捏起他脸上的肉,就往一边拉,拉的世音龇牙咧嘴的。 “赤火的老大,你能动弹吗?你要是能动弹了,你就说话。” 她就不欺负他了。 怕挨打。 “你别动手动脚行吗?”世音半阖着眼,懒的跟她计较。 漠夏,“不行,就这么一个欺负你的机会,平时都欺负不着。” 让他上次讹她。 世音沉默了,直接闭上眼,任由她的爪子在他那张惊世骇俗的脸上捏来捏去。 玩了一会,漠夏撇着嘴道:“还没阿里央有意思,哑巴。” 她站起身看到他腰间的兽囊袋,直接一把薅走。 世音,“还给我!” “就不还就不还,让你讹我,这下傻眼了吧?”漠夏将兽囊袋颠了颠。 “哟!还挺富有,都是讹来的吧?” 世音要被气死了,也是头一次体验到了兽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感觉。 他尽量将火气压下来,朝漠夏抛了个媚眼。 “赤火的好朋友,还给我好吗?不然我吃什么?” 漠夏呆愣愣的看着他,除了脸干净以外,全身都是黑血。 即使这样,依旧一副狐媚子相! “别乱迷惑我,我是正经兽,你饿了我给你送饭吃。” 说完,漠夏连忙摇了摇头走出隔间,可不能恋爱脑了。 世音张了张嘴,翻了个白眼,毒死他吧,他不想活了。 不一会,漠夏吃着望初做的食物,吧唧着嘴道:“真好吃,狮崽崽好可怜啊!现在估计都没吃上一顿饭。” 望初轻笑一声,“快吃吧,吃完你上去休息,世音的毒很深,一会还得帮他解毒。” 漠夏摇头,“不行的,我一会要给他们送饭。” 望初:“???” 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兽囊袋,他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别老气他,他心眼小。” 漠夏擦了擦嘴,没有应声。 她将自己棍子拿出来,然后拿出一个肉干,绑在棍子上。 噔噔噔的就去了隔间。 “世音,该吃东西了。”漠夏将棍子上的肉递过去。 第61章 跟她一起搞笑吗? “你做什么?”世音嘴角一抽,看着靠近自己嘴角的肉干,有些无语的询问。 他算是看出来了,就不能将漠夏当一个普通雌性看待。 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崽子! “钓鱼。”漠夏开玩笑的开口,“你咬一口,我就把你钓起来。” 世音:“......” 他像是哄雌崽一样,张口将棍子的上的肉干咬下来。 只是下一秒,肉干从他的脸颊滑落,掉到兽皮垫子上...... “呵!”世音深呼一口气,想用手拿,但是手根本就动弹了不了。 伤的太重。 漠夏见状,将棍子丢下,上前将肉干拿起来,撇嘴道: “用棍子喂你、你还不乐意了,搞得好像你现在有手一样。” 世音闭上眼,没有理会她。 一股子酸楚围绕在他的心头,连食物都吃不了,他好像是一个废兽。 “你出去。” 世音声音很是低沉。 倒不是因为漠夏,而是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感受到了很强烈的屈辱感,他现在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连食物都吃不了。 漠夏一屁股坐在他脑袋旁边,看着手里的肉干,又看了看狐媚子。 真可怜啊! 她想了想,将肉干撕了一点,很是暴力塞进他的嘴里。 “嚼啊!你现在只能指望我了,要是小望他肯定全部塞你嘴里。” 漠夏咧嘴一笑,“你也不想被噎死吧?快嚼,狮崽崽不在,要是在就让他嚼碎了喂给你。” 她真是一个好心兽。 世音笑了,“你的意思是要一点点喂我吗?” 那不然呢? 指望你自己吃?那不得饿死啊! “也就是你长得好看,不然就让小望噎死你。”漠夏诚实开口。 世音:“......” 他一口一口嚼着食物,眼睛静静的盯着她。 漠夏想到望初说他小心眼,也没有再气他了,怕给他气死了。 小望不就白救了吗? 她撕一点,世音吃一点。 直到将肉干撕完了,她又从兽囊袋里拿出来,开始撕,然后塞进他嘴里。 这时、望初走进来,就见漠夏坐在床边发呆,手里的动作倒是没停。 很是流水化。 “小望!”漠夏双眼一亮,将剩下的肉一下子放到世音嘴里,然后站起身。 世音:“......” 望初上下打量她一眼,轻笑道: “这些不用你干,他饿一会没事的。” 漠夏瞅了一眼世音,解释道:“虽然他爱讹人,但是他把我的好朋友背过来了,咱们做兽的,一码归一码。” 望初揉着她的脑袋道:“嗯,他应该饱了,你去睡觉吧、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管了。” 漠夏点了点头。 上楼后、 她看着窗户的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声道: “兽神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请让狮族部落打赢流浪兽吧,顺带让阿里央早点回来!” “你要是睁着眼,就饶好兽一命吧!” 然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小超人系统蹦出来,有些犹豫道: 【宿主,兽神是闭着眼睛的,祈祷说就好了,不用磕头,他看不见。】 漠夏,“......白磕了?” 系统:【嗯、兽神睁眼都是要死巨兽的。】 漠夏:“......” 她磕的头还能收回来吗? 在她郁闷的将自己裹巴裹巴然后躺在床上睡觉时,一楼的隔间内、 望初正在给世音清理身体内毒素,听到她的‘祈祷’不由的嘴角一抽。 “望初大人,你家雌性挺有意思。”世音笑眯着眼。 吃饱喝足之后,跟刚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望初挑着眉,淡淡开口道:“嗯,不是你的,她心善,给你喂东西,不要起不该有的想法。” 世音:“......” 该说不说,这白鼬还挺自信。 漠夏跟个呆瓜一样,不懂情调,他能有啥想法? 结侣后跟她一起搞笑吗? “赤火可是喜欢你家雌性,多好一只水鳄啊!也没见你告诉你家呆......雌性一声。” 世音笑眯眯的开口,光凭他们两自己,估计一辈子都成不了。 “你话很多。”望初洗了洗手,直接出了隔间。 世音微眯着眼睛,想到那会一点一点喂他食物的漠夏。 不张口,还是很吸引人的。 ...... 次日。 漠夏一醒来,刚要喊饿,就发现身旁空空荡荡。 她从床上爬起来,一下楼,脚都没地方放了,只见一楼被满满当当受伤的雄狮占据。 不远处好几只狮崽崽扛着一个受伤的雄狮往过来走着。 “小望......”漠夏张了张嘴。 望初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计,直接走到厨房拿出一个还热乎的碗。 “去楼上吃,这里要用,或者你愿意的话,就去隔间,顺便看看赤火醒了没。” 漠夏点了点头,沿着墙壁走到隔间,看了一眼赤火,果然没醒。 她站在清水旁洗了脸,清理了牙齿,便开始大口喝肉汤。 “嘶溜~嘶溜~” 漠夏咧着嘴,“好烫啊!” 世音本来睡得好好的,愣是被她吃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 “赤火的好朋友,烫了就放一会吃。” 别嘶哈嘶哈的了,听的他都饿了。 “你懂毛,肉汤都得烫着喝,暖胃。”漠夏端着碗上前,另一只手将清理牙齿的草塞到他嘴里。 世音:“......” 半小时后、 漠夏吃完自己的,开始给世音喂肉干,还是之前那一套。 就在这时,隔间的兽皮帘子下钻进来一个小狮子,脖子上还挂着白色鳞片。 “漠夏,你在干什么?”狮崽崽一愣。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喂鱼,看不出来吗?” “能看出来倒是能看出来。” 狮崽崽张了张嘴,“就是这条鱼不是世音吗?你准备把他喂好了,讹他东西吗?” 漠夏挑了挑眉,她才不是那种讹人的兽啊! “喂、赤火的老大,等你好了,我要五纹兽晶!就当你报答我。”漠夏白蛇大张口。 狮崽崽,“我也要,我也要,把狮崽崽的兽皮还回来,那是狮崽崽垫窝的!” 他不好意思说的是,他尿床全靠那两张兽皮垫着了,不然早就被阿父们发现,吊起来打了。 世音:“......” 他扯了扯嘴角,“好、我肯定报答你们,给狮崽崽两张新的尿垫子,给你五纹兽晶让你去追求雄性。” 第62章 在一堆宝贝里面挑了一个破烂儿 话音一落,漠夏和狮崽崽都哑巴了。 “漠夏,狮崽崽不尿床,他胡说的。”狮崽崽小声开口,但是脑袋都快低地上了。 该死的世音! 一定闻他的兽皮了! 漠夏点了点头,小脸认真道:“嗯,他胡说的,我没想用兽晶去追求好看的雄性。” 该死的世音! 她不过想着贿赂望初以后的漂亮契友! 然后趁他不备......一棍子敲晕而已。 世音笑了笑,“搞笑。” 漠夏、狮崽崽:“......” “狮崽崽,又该出发了,这次抬了雄狮不能放这里了!” 外面小狮子呼唤着,“望初大人说放附近的石屋里!他会过去的。” “哦!” 狮崽崽点了点头,“来了来了,漠夏,狮崽崽去了记得帮狮崽崽讹他。” 漠夏点头答应下来。 等人一走,她看着世音,再次重复道: “我没想追求雄性,我们流浪兽从来不会追求的!” 只会一闷棍! 世音笑眯了眼,用下巴指了指她手里的肉干,“还没吃饱,继续。” 漠夏:“......” 她一股脑儿的塞进他嘴里,然后气哄哄的就往外走! 世音见状,皱了皱眉将嘴里的肉干随意嚼吧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小呆瓜还挺好面儿。” 接下来几天,漠夏都没去喂鱼,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 而望初也忙的飞起,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不是去附近的石屋治疗兽人,就是去石屋的路上。 就这,还得给她做好两顿饭。 这天。 她少有的下楼,洗漱吃饭后,往隔间瞥了一眼。 这不瞥不要紧,一瞥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好朋友呢?! 疯狂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漠夏直接冲进隔间,一把握住世音的脖子猛地晃了晃道: “我的好朋友呢?他不会是被流浪兽给偷走了吧?!” 世音闷哼一声,皱着眉道:“别晃了,他伤好了不得出去帮狮族部落?” 漠夏一愣,收回手有些呆呆道: “他醒了咋也不告诉我......” “他说你冬眠了,不能打扰你。”世音懒洋洋的说完,随后看了看一旁的兽囊袋。 笑眯眯道:“漠夏,我饿了。” 漠夏嘴角一抽,刚刚她太着急了,现在一看世音跟刚来的时候比,干净多了,甚至鲛纱都换了一件紫色的。 她张了张嘴,“赤火真是的,还帮你清洗。” 说完,她瞪着他,将肉干拿出来,大块大块的往世音嘴里塞。 恨不得噎死他。 “漠夏,慢点儿。”世音抬眼朝她抛媚眼儿。 漠夏:“......” 狐媚子。 她三下五除二将食物全部塞进世音嘴里,随后想着收点利息。 她晃了晃世音的兽囊袋,“我能打开吗?我想讹你的东西。” 之前她打开没乱看的,就拿了肉干。 所谓人穷志也穷,但是她是有底线的,不会偷东西。 “打开吧。”世音盯着她笑了笑,“里面有块黑色鲛纱,你喜欢的话就拿去。” 漠夏没吭声,别想忽悠她,肯定有比鲛纱更好的东西。 她将除了兽皮和兽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摆在石床上,摩挲着下巴认真盯了半天。 很好!她不识货。 世音看她看的认真,还以为她挑花了眼,只是道: “喜欢什么就拿,除了兽晶外,都可以。” “这是什么?”漠夏拿起一个小罐子。 世音,“人鱼的眼泪,可以喝,挺贵的,你别喝了,不咋好喝。” 漠夏一愣,扒拉着他的眼皮道: “你还会哭?!那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世音:“......” 半晌,漠夏都在问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世音这才反应过来。 漠夏的阿父作为一个流浪兽都没有带她去过有海的地方。 啥啥都不认识。 半晌,漠夏拿着看起来很贵的一颗透明石头,“就这个吧!” 世音看了眼,沉默了。 因为......那真的是一颗破石头而已,只是长得好看了点,是海族的小崽子送给他的。 “换一个吧,没什么用,就是好看了点。”世音开口。 漠夏当时就尴尬住了,在一堆宝贝里面挑了一个破烂儿...... 她问了其他的,听着好像不咋值钱...... 结果这个还没有那些值钱! “那这个吧。”漠夏快速扔下石头,随后拿起一根实用型的红色钗子。 这她还真的没见过,听世音说是用海里的珊瑚制作,还是巫师一点一点用巫力雕刻出来的。 上面复杂的花纹一看就很不简单的样子,让巫师制作一个发簪,着实大材小用了。 肯定是世音讹来的。 “这个不行,这个是给我以后伴侣的。”世音想都没想就拒绝。 刚刚还说随便挑呢! 漠夏阴阳怪气道:“除了兽晶,你喜欢什么就拿~” 世音:“......” “拿去拿去。”他真服了。 嘿! 她还不要了呢! 漠夏将簪子重新放回去,“我不要了,一看都不耐摔,碰碎了你又该讹我了。” 世音勾了勾手,“过来点。” 漠夏凑近了些,还以为他还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下一秒,一双大手扫过她脖颈的长发,将其揽到一起。 世音侧着脸,帮她用手指梳着头发,最后盘起用红珊瑚簪子固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左右,漠夏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 小心脏嘟嘟嘟的! 狐媚子果然是狐媚子,真好看啊! 两缕银白色的碎发垂落到她的脸上,漠夏脸红了。 没出息啊!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磕巴道:“好、好了吗?” “好了。”世音最后摸了摸红色珊瑚发簪的一端,随后重新靠回去。 见漠夏还呆着,他微微挑眉道: “怎么了?第一次盘发是拉头皮了?” 这倒不是。 “你能动了,还让我给你喂肉干?你做个人好吗?” 漠夏从狐媚子的魅惑当中清醒了过来,有些无语的开口。 世音:“......” “懒得动弹,不喂你怎么好意思讹我?” 世音笑眯了眼,“赤火的好朋友,以后跟我说话尽量说点正经的。” 他不想被气死。 就在这时、 兽皮帘子被掀了起来。 第63章 小水鳄,勇敢一点 “世音、你的毒快逼出来——” 赤火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漠夏竟然在隔间里,双眼都亮了起来。 连忙上前两步走到漠夏面前,轻声道:“夏夏,你是来看我的吗?你真好,寒季你要冬眠的,竟然还忍着困意来看我。” 小水鳄当时就幸福住了,心里那叫一个甜蜜。 世音:“......” 他怎么记得蛇族只有雄性是会深眠的?雌性只是能睡了一些,每天还是会醒的。 漠夏咧嘴一笑,“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 “夏夏......”赤火眼眶微微湿润,简直被自己的好朋友感动的落花流水。 两人为友谊深情对望的一刻,世音嗤笑了一声,修长分明的指关节往墙壁上敲了敲。 “跟流浪兽的战役这么快就结束了?” 一没受伤,二没到饭点,回来干什么? “哦、不是!”赤火反应过来,连忙道:“首领让我来问问你,你的毒快好了没有,狮族可能坚持不住了......” 说着,他看了眼漠夏,继续道:“他说信任你,让我们带着巫师走,还说有可能的话,让我们多带一些雌性和幼崽上路。” 此话一出,漠夏呆在了原地。 这才几天啊!狮族就要沦陷了...... “还能撑多久?”世音沉默一瞬,微微眯起眸子,看了眼自己的腿,“回去告诉狮族首领一声,我的腿还需要三五日。” “让他找实力最强的一部分雄狮来护送,我会跟狮族挺到最后,多给雌性和幼崽争取一些时间。” 话音落下,漠夏看向世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钦佩。 真是个好兽啊! 除了爱讹人以外,竟然能跟不是同种族的部落共存亡。 赤火看了眼世音,低声‘嗯’了一声,随后看向漠夏道: “夏夏,你能先去找望初吗?让他安排一下。” 漠夏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出去走,刚走到门口,她转过头认真道: “世音,你真是个大好兽,等你死了,我会回来给你埋了的。” 世音差点被气晕,他还没死呢! 一想到当初那个大蜻蜓嗝屁她鬼叫的那话,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要是死了,还是让他安静点好。 等漠夏一走,赤火看着世音沉默半晌道: “对不起,世音,我不能跟你挺着,夏夏需要我,那头狮子还没回来,她只有望初一个兽夫,我怕......” 世音慵懒的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赤火懒洋洋道: “小水鳄,勇敢一点,再不勇敢......”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极低,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 呆子。 赤火红着脸,压根没有听清世音那句‘再不勇敢’,心里想的都是: 老大兽可真好,虽然当时见他有难,自己直接冲上去帮他了,但是实力不济,多亏他能背着自己离开...... 现在还不怪他不能拼命。 与此同时、 漠夏一路狂奔到暂时收留伤员的石屋,喘着粗气道: “小望!大事不好了!狮族要死拼了!让我们带着其他雌性赶紧走!” 一嗓子,整个屋子里的雄狮能爬起来的都一头爬了起来,连忙就要往部落外跑。 “都趴下!”望初冷声开口,“别动,治疗好的往外走,没治疗的都等着。” 极为有气势的一句话落下,雄狮们一个个都趴了下来,但是嘴没停下: “大人、我们知道你是巫师了,我们会挺一段时间,请把我的雌性带上。” “还有我的小崽子,它还没断奶、巫师大人,求求了。” “巫师大人,别治了,带他们离开吧。” ...... 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出现,漠夏鼻头一酸,多好的兽啊! 狮族一个个傻的跟二百五一样,太重情义了。 “小漠,感应一下阿里央到哪里了,我昨晚算了算,他应该很快会回来。” 望初不急不躁的用巫力将只是外伤的雄狮治疗好,让他们先奔赴战场。 漠夏一愣,小红狮子这个时候回来吗? 她感应了一下阿里央的位置,很近了...... “小望,很近了,他会不会跟其他雄狮一样,跟部落挺到最后?” “这是他的责任,他要是回来了,我会帮他,他要是没回来,我会带着你离开。” 望初现在没有功夫去安抚他,一直透支的巫力让他唇瓣都有些泛白。 漠夏抿着唇,没有吭声。 半晌,等望初将伤员治疗的差不多后,他走到她面前,揉着她低垂的脑袋,轻声安抚道: “小漠,走吧,让赤火和雄狮们先带雌性和幼崽离开,我们等等阿里央。” 漠夏被他拉着,走在后面,小声询问道: “要是阿里央打不赢怎么办?他只是四阶,世音五阶了都被差点毒死。” 望初轻声道:“那就带着你们两逃。” 漠夏:“......” 她还以为有什么必杀技呢! 回到石屋面前时,她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的雌性。 只见一个个雌性面色憔悴,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过觉,她们注视着地面。 直到青菱主动站了出来。 “漠夏,我们不走的,这里是我们的家,我听阿母说几千轮之前,巨兽占领大陆时、雄性冲到最前面。” “雌性带着幼崽不断往南迁移,但是一味后退,后退,直到抵达最南方时,南边的雌性拿起工具也投入了战争当中,死伤无数,换来最后一片净土。” “这里狮族最强大,若是狮族挺不住,周围的小部落也会遭殃,逃到哪里都没有用的。” 漠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向能说会道的她,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 只说了一句: “可是那是流浪兽,不是巨兽啊!” 青菱是这里年纪最大的雌性,她笑了笑开口道: “就是因为流浪兽,所以更不能退了,一旦他们占领这里,等巨兽潮来临,他们第一时间就会跑,兽人们的生存空间会更小。” 漠夏沉默了,她是流浪长大的,有危险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这还是第一次在兽世听到如此振聋发聩的话。 她抿着唇,低着脑袋返回家中。 第64章 赢了 一回到家中,就见望初煮着食物,他见漠夏这副样子,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从巨兽降临大陆,部落内就算雌性都刚强的可怕。 “小望、你说我是不是太怂了?” 漠夏有些失落的坐到望初身边,两手托腮开口询问。 “不是。”望初深呼一口气,安抚道:“你是巫师的雌性,你不能死,你知道漠寒为什么要让我当你的兽夫吗?” 漠夏,“因为你能赚兽皮兽肉,饿不着我,也不会让部落对我流浪兽的身份排斥。” 她老爹的想法她还能不知道? 肯定给她找个牛逼点的,实力太强的抢不来,巫师实力弱是弱,但是地位高啊! “不光是这些,最重要的是,我能保证你不会意外死亡。” 望初摸着她的脑袋,“即使这里现在就沦陷,你和我,都不会有任何麻烦,最多......我帮他们干点活。” 漠夏张了张嘴,好家伙! 老爹可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啊! “那我阿父可真厉害。”漠夏呆愣的说了这么一句。 望初:“......” 不应该是他很厉害吗? 夜里、 望初不在,做完饭帮世音解毒后就去了部落门口,能够更迅速的治疗受伤的兽人,也是为了接应阿里央。 漠夏躺在石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都是青菱的那些话。 【宿主,你被洗脑了啊?】 小超人系统打着哈欠蹦出来。 漠夏嘴角一抽,“你懂个屁,没用的东西,这叫讲义气!” 说完,她一咕扭直接爬了起来,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放在肩上就往一楼走。 脑海里还有小超人系统的惊声尖叫: 【宿主!不要想不开啊!我的业绩全靠你了!你沙雕一点,勾搭兽夫慢一点都无所谓了,可千万别犯傻就送死啊!】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她会那么傻的去送死吗? 不会的。 她刚走到一楼,想了想掀开隔间的兽皮帘子。 “世音、我要去部落外——” 看着空荡荡的隔间,她愣了愣,随即尴尬的笑了一声。 “呵、这家伙还说跟狮族共存亡呢,结果跑的比谁都快。” 小望说了,他的毒素没有完全逼出来,只是现在能动弹了。 能打架和能动弹是两个概念......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边骂,一边往部落门口走。 殊不知,青菱的石屋内,一个个雌性都不见了踪迹。 此时、部落外。 一头火红鬓毛的雄狮正在与一个超大号八爪鱼缠斗着,爪子上的白蛇兽印和五个月牙状的兽纹很是耀眼。 而不远处,望初站在一头雄狮背上,嘴唇蠕动,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 “巫师?这个部落竟然有巫师?!” 八爪鱼无数根触角晃动着,看着望初的眼睛都亮了,“大人,帮一个小部落不如帮帮我,您缺契友不?” 望初没吭声。 “去你的,丑东西!”阿里央咬住一条触角,黑色的墨汁顿时迸射了他一脸。 “呸!咸死了,你丫吃粪坑长大的啊!” 阿里央有些无语,这只八爪鱼怎么这么咸,他都不想用嘴撕咬...... 八爪鱼:“......” 而一旁,世音的鱼尾扫过他的触角,皱眉道:“小红狮子,嘴闭上!” 他被望初叫出来说最后的死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望初就要跑了。 让他们自己送死,本来听这话就烦。 结果旁边还有个嘴碎的狮子,真是要了鱼命了。 部落外兽吼声不断响起。 战场当中、一只狮崽崽更是呐喊道: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不然大白蟒就要给我报仇了——” 他飞快的跑到一个快要被蛙族杀死的雄狮面前,晃了晃自己脖子上的白色鳞片。 蛙族流浪兽:“......” 杀了这么久,一碰见这小崽子,就得转身跑...... 狮崽崽咧嘴一笑,大喊道:“狮崽队!救援开始!” 一群小狮子呼啦啦冲过来,然后使劲驮起受伤的雄狮就往部落跑。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 部落内一个个雌性听着巫医的话,给受伤的雄性用兽皮包扎。 漠夏扛着棍子一过来,就见雌性们忙的飞起的样子。 “漠夏!你怎么来了?!快回去,你可不能有事情!” 青菱无意间扫到她,连忙催促她返回。 “我......我来帮忙啊!”漠夏愣了愣,“你们原来都在啊!” 青菱招呼一边的雌性帮她,然后快速走过来道: “你回去,阿里央回来了,而且你家巫师也去帮忙了,你要是有个好歹,他们也会被反噬,快回去。” 漠夏:“.......” 这话说的好像她在添乱一样。 就在这时、 一头流浪兽从栅栏处翻了过来,受伤的雄狮一个个就要站起来时。 漠夏拎起棍子冲了上去。 “小红狮子!力量力量!” “砰砰砰!” 不等一众人反应,就看见了漠夏对着流浪兽的脑门猛砸...... 不多时、血肉模糊。 青菱、贝翎等一众雌性:“......” 受伤的雄狮们:“......” 漠夏拍了拍自己的兽皮衣服,抱着棍子坐在栅栏旁边。 “本来是要出去拼的,但是看这样子,我还是留在这里保护你们吧。” 至于照顾受伤的雄性,那活儿太细了。 她干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漆黑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 一晚上的时间,从栅栏外跑进来的流浪兽基本都被漠夏炫了棍子。 雌性们和受伤的雄狮们见状,本来担忧死了,后来也就习惯了。 “青菱,你们怎么都出来了?”漠夏打着哈欠坐在木头墩子上开口。 “望初大人说阿里央回来了,最后一战,所以大家就都过来帮忙了。” 青菱朝她笑了笑,解释道:“漠夏,谢谢你,巫师本来就不用跟着部落,若没有你,可能狮族部落就要消失了。” 漠夏被夸的有点子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哪里哪里!小事小事,别太感谢我。”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阵雄狮的嘶吼声。 青菱看向部落门口,惊喜道:“赢了。” 漠夏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跑出部落。 “哦!我的小红狮子!我可想死你了!” 第65章 我好看吗 只见战场上,一头红色鬓毛的雄狮踩着一头早已没了动静的八爪鱼。 朝逃跑的流浪兽发出嘶吼声。 漠夏一眼就看见了阿里央,跑的那叫一个迅速。 阿里央也反应了过来,转头一看见漠夏,连忙化为了兽人形态,朝她狂奔而来。 “哦!我的偏心眼子!我也想死你了!” 只是、 下一秒,漠夏一棍子抵住阿里央的胸膛,捏着鼻子道: “别过来,我不想你了。” 什么味儿啊!一股子陈年臭脚丫子的味道,恶心死了。 阿里央扑了一个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发黑的墨汁,不由自主的嫌弃了起来。 他撇了撇嘴,化为兽型绕开漠夏就往部落内走去,洗洗吧,再不洗都腌入味儿了。 这时、漠夏看到了世音,双眼一亮道: “原来你没跑啊!我还以为你说的好听,结果早溜了呢!” 世音笑眯了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没有的事儿!”漠夏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道:“你要是以后都不讹人了,你就是赤火最好的老大!” 就在漠夏想着去找找赤火时,世音猛地吐出一口大黑血。 吓了她一跳。 “我靠!狐媚子,你不会要死了吧?” 漠夏两三步跑到他面前,弯下腰看他,小脸认真道:“你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记得你的,狮族部落的兽人也会一直记得你。” 世音扯了扯嘴角,“或许我还能挽救一下,谢谢你的好意,好心兽。” 不自觉的,他竟然回应了。 就为了......逗她开心吗? 漠夏咧嘴一笑,狐媚子兽还挺好。 ...... 回到部落内。 漠夏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又看了眼一旁中毒已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嗝屁的世音。 撇了撇嘴。 “小望可真忙,小红狮子也被叫走了,赤火也去了。” 世音扫了她一眼,随后进入石屋,只留下一句: “跟上,我中毒太深了,你得帮我忙。”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哦。” 进入隔间内,漠夏吭哧吭哧的就帮他端了一大盆水过来,然后丢给他兽皮。 “喏、自己擦擦吧,我走了。” 世音侧躺在石床上,见她呆头呆脑的给自己打水,也不拒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听到这句话,他捂了捂心口,指着自己有些泛黑的手臂。 “毒素还在呢、一打架手臂更疼了,你帮帮我吧,赤火的好朋友。” 漠夏:“......” 她没动,不想帮。 “好心兽,帮帮忙。”世音抛媚眼。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小脸一红,认命的蹲在地上沾湿兽皮,嘟囔道: “狐媚子,就这一次,小望从来都不让我干活的,你可真好意思。” “要不我是狐媚子呢?”世音笑眯了眼睛。 漠夏当即就无语住了,狐媚子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拿着兽皮放在他脸上,不情不愿的胡乱擦了擦。 世音挑着眉道:“轻点儿。” 漠夏勾起一抹无语的笑,想了想凑近世音道: “我帮了你,我能不能再讹你一点东西?” “你想要什么?”世音笑了笑,“一会自己挑就行。” 漠夏一听,卖力极了,直接将他脖子上,胸膛上,腹肌上的血迹都擦了个干净。 世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握着兽皮擦过他的肌肉。 “赤火的好朋友、你看我好看吗?” 漠夏头也没抬,“好看、你最好看。” 世音:“......” 见最后一块血迹都擦干净了,漠夏拍了一把他的腹肌,喜滋滋道: “兽囊袋的东西倒出来,我要开始挑了。” 世音抬眼看着她,半晌都没有动静。 这家伙......不会是反悔了吧? “呵、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漠夏撇着嘴将兽皮直接扔进水盆里,她被忽悠了,白干活了。 一会告状吧! “喏!”世音将自己的兽囊袋递上来,“自己挑。” 漠夏吞了吞口水,将兽囊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还是那些,但是上一次她忘了给狮崽崽拿兽皮。 她拿出两大张看着厚实颜色鲜艳的兽皮,嘟囔道: “就这样吧,狮崽崽没有尿垫子,这个给他。” 世音:“......” 给他擦身子,到头来就讹了一个尿垫子?! “过来,我帮你盘发。” 世音勾了勾手,“簪子给我。” 漠夏昨晚睡觉前就扯开了,她本来还想着等夏天热了让小望给她盘。 小望什么都会。 漠夏摇头,“不了,寒季太冷了,有头发暖和,簪子我忘了扔哪了,一会上楼找找。” 世音差点被气晕过去,那是他阿母传给他的,那么多人鱼崽,就给了他。 结果这呆子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眼皮跳了跳,摆手道:“出去吧,你让我冷静冷静,我觉得我好像疯了。”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跟她一起搞笑。 打脸来的如此的迅速,他活这么久,都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呆子动心思。 漠夏点了点头,“章鱼毒素这么强呢?赤火的老大,你不会得失心疯吧?” 这她可得离远点,万一咬人呢? 悄悄后退两步的样子让世音气笑了,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了过来。 盯着她的眼睛道:“躲什么?怕我疯了吃了你?呆子,我刚刚问你了,我好看吗?” 漠夏正要回答他疯的不轻,结果就听世音接着道: “想清楚再说。” “咳咳!”漠夏轻咳两声,“赤火的老大,你可是狐媚子,相信自己,你就算不是最好看的,也是最烧的!” 说完,她抽出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就抱着两张兽皮跑了。 疯了果然疯了,一会让小红狮子把他赶出去,别半夜起来咬人。 世音:“......” 刚走出石屋,就见狮崽崽朝她的石屋冲了过来。 “漠夏!还给你阿父的鳞片,真好用,那些流浪兽都不咬我!” 狮崽崽兴奋极了,第一天去战场它还畏畏缩缩,后来发现这鳞片真有用,直接放飞了自我。 漠夏将老爹的鳞片收起来,拿出两张兽皮。 “给你尿垫子,闻着还挺香的,你少尿点,以后你要没本事的话,还能给你做兽皮裙。” 狮崽崽:“???” 第66章 那、勾搭到你了吗? “漠夏......我真的不尿床。” 狮崽崽张了张嘴,声音都弱了下来,下一秒又像是想通了一样,一把抱住漠夏的小腿。 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狮崽崽承认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啊!很丢小狮崽的脸!” 漠夏:“......”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摸了摸狮崽崽的脑袋,一脸的慈祥,跟母爱泛滥了一样。 就在狮崽崽心里认定漠夏是他唯一最好的朋友时,她开口道: “傻崽子,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不会的,部落里的人才不是别人。 他们、可都是咱们的家人啊!告诉家人,没事的,一会我就吼一嗓子。” 狮崽崽愣住了,张大了嘴,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这是从他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漠夏一脸的‘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扒拉开狮崽崽的爪子道: “我要去找阿里央了,下次玩!拜拜狮崽崽!” 狮崽崽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寒季还有几天来着?她应该快走了吧,就这几天应该没有时间去传闲话......” 此时,狮崽崽无比的希望漠夏现在就滚蛋。 漠夏还不知道她的小朋友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一蹦一跳的往河边走。 “今天我要玩弄你啦~今天我要玩弄你啦~~小红狮子~你准备好啦~我来啦!” 漠夏那叫一个开心,嘴里唱着跑调的歌来到河边。 只见河面的冰被砸出一个洞,冰水淹没阿里央的腰,他一边洗刷刷,一边美滋滋的想着晚上怎么也轮到他陪偏心眼儿了。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的。 “哟!小红狮子还笑起来了。” 漠夏欠欠的蹲在河边,朝阿里央呲个大牙就开始嘲讽:“也是回来的及时,不然你的小宝贝儿都要扔下你逃命啦!” 阿里央:“......” 一个寒季未见的思念,随着这两句话顿时烟消云散。 “呵!”阿里央一手捂着脑门,无语笑了,“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偏心眼儿,你真是......” 没情调,他这一个寒季可是攒了不少情话。 可是面对现在欠不愣登的漠夏,他真是一句深情的话都说不出口。 “小红狮子,喏!皂角!”漠夏扔过去一个发黄都快挤不出汁儿的皂角叶子。 阿里央也不嫌弃,一爪子就将皂角撕烂,均匀的抹在身上。 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道:“偏心眼儿,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被偷走了。” 他已经五阶了,能越阶杀六阶巨兽,他很强了。 说着,他语气有些低落,极其小声道:“上次,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漠夏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嘿嘿一笑道: “如果是那种很帅的兽人要接近我,请你滚远一点。” 阿里央:“???” 他快速将自己洗香香,撑着冰面就上来了。 漠夏看着他不急不缓,压根没想裹兽皮裙的样子,脸都黑了。 啥人啊!不要脸! 她的脸顿时红了个底朝天,盯着地面脑袋直冒热气。 “巨兽篝火的时候,不是会流鼻血吗?现在怎么不流了?” 阿里央红着耳根子裹兽皮裙,但是还不忘揶揄她。 漠夏见他穿戴好了,抬头呲牙道: “因为、见得多了!” 阿里央:“......” 得儿!还不如不问。 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他上前将漠夏一把抱了起来,问她:“冰不?冰死你。” 刚从冰水里出来的阿里央确实挺冰的,她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缓缓开口道: “小红狮子,你真是高看你自己。” 她将手缩到袖子里,翻了一个白眼儿,她可是蛇族啊! 就这?还想冰死她?! 阿里央瞅了她一眼,一边往石屋的方向走,一边开口道: “这次狮族受伤的人很多,但是死亡的倒是没有多少,这两天我去解决一些剩余的流浪兽,冰雪一融,我们就走。” “嗯。”漠夏点了点头,找阿父才是正经事,要是阿父没丢,她可能真会在狮族部落定居下来。 这里的狮子都挺好的。 尤其是狮崽崽,好玩。 走到半路,阿里央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热乎了,将漠夏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接着走。 一回到石屋,漠夏搂紧阿里央的脖子小声道: “小红狮子,赤火的老大被毒疯了,我们要不要把他赶出去?” 此时,在隔间内听到动静的世音嘴角一抽。 “他在咱们家?” 阿里央一愣,随即一把扯开兽皮帘子道:“大黑鱼,识相的赶紧滚啊!别让我把你扔出去!” “我中毒了,得在巫师这调养,你有意见去找首领。”世音懒洋洋的撑着脑袋,那叫一个惬意啊! 目光时不时落在漠夏身上,眼中有些嫌弃,当初咋看上这蠢狮子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拖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人拎了出去。 随后—— 吧唧! 扔的远远的。 世音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身上的雪一头爬起来,朝漠夏抛媚眼。 “真舍得看赤火的老大流落在外?” 此时,漠夏被阿里央的动作震惊的不轻,哇噻,就这么把狐媚子丢出去啦! 她张了张嘴,差点被迷惑住,连忙转移视线道: “你疯了,我怕你咬人。” 世音:“......” “大黑鱼,你去部落巫医那住去,我这不能住!”阿里央撇了撇嘴。 想到什么再次开口:“你眼睛要是有病,顺便也治治,你瞅瞅你那不要脸的样儿,谁你都敢勾搭。” 世音笑眯了眼,没有理会阿里央,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漠夏。 一字一句道:“那、勾搭到你了吗?” 那狐媚子的样子,配上被赶出去的凄惨样儿,顿时有一种美强惨的感觉。 阿里央,“我是雄性!不吃你那套儿,麻溜的赶紧滚!招人烦。”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是有点好看昂。 怎么就能看不够呢? 世音看着漠夏那小样儿,笑眯着眼离开。 漠夏张了张嘴,“唉,多好看的一条鱼啊!要是没疯,好歹养浴缸里。” 阿里央脸一黑,一把将她的脸扭过来,不太习惯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第67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迷死你没?”阿里央期待的看着她。 不就是眨巴眼吗?谁不会啊! 漠夏:“......” “阿里央,别学了,你比他还像眼睛有病的。”漠夏尴尬开口。 阿里央扯了扯嘴角,瞬间无语住了。 他将漠夏放下,然后用两个石锅,一个给她煮新鲜的兽肉,一个给她烧热水。 热水一锅一锅的往澡盆子里倒啊! “阿里央,有没有可能小望回来手一伸就热乎了?”漠夏。 费那劲干啥,怪不得都叫他蠢狮子。 阿里央斜楞她一眼,“给自己的雌性烧热水是一个雄狮的责任!那要是望初不在,你就脏着?” 漠夏一噎,看到巨兽肉煮熟,用勺子捞出来就开吃。 香!新鲜的,还是巨兽肉。 她吃的那叫一个得劲,刚放下吃剩骨头,就被阿里央一把抱了起来。 “吃饱喝足,洗澡睡觉!” 漠夏嘴角一抽,指了指外面,“天还亮着、我不想睡。” ...... 夜里、 望初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狮族的伤员太多,漠夏也没等他,直接上床躺着。 一侧,阿里央紧紧抱着她,俯到她耳边道: “漠夏、我好想你,每次兽印发烫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出事了,刚准备返回,兽印又不烫了,你还在部落。” 漠夏被抱的紧紧的,脸颊有些发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可真敢想,睡觉吧。” “哦、不做点活动?”阿里央小声询问。 漠夏:“下次一定。” 阿里央:“......” 这借口,一如既往的新鲜。 他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小声嘟囔道:“你是不是不太行啊?怎么每次都是下次?难道跟巫师一样,都不行?” 漠夏嘴角一抽,转过身面对阿里央,用手捂住他的嘴道: “你不懂,小狮子,我现在年纪小,等过两轮,或许就想生吞活剥你了。” 现在的她,是搞纯爱的。 阿里央双眼一亮,“是吗?那我等着。” 他咧着个牙,脑子里全是过几轮,偏心眼子嫌弃望初不顶事,天天缠着他的样子。 漠夏见他已经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傻孩子真好忽悠。 又是搞纯爱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望初早出晚归,小红狮子每日也跟上班打卡一样出部落给流浪兽找事。 漠夏想在白天见他们一面,都是个难事。 伴侣......还是太少了,两个一忙,都没人陪她玩。 这日。 漠夏骑着狮崽崽在部落里闲溜达。 “狮崽崽,要不再玩一次从山顶溜下来?”漠夏提议。 狮崽崽摇头道:“不行,再踹翻人,尿垫子又保不住了。” 漠夏无语,“胆子真小,再不溜都没机会了,你看这雪,都快化了。” 她附在狮崽崽的耳边,一个劲的蛊惑着,就像是一个狼外婆。 狮崽崽轻哼一声,“不行就是不行,你去溜,狮崽崽不去。” 漠夏:“......” 此时、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她穿着一件长裤长袖,穿着兽皮大衣。 看着部落内基本都被她玩遍的熟悉样子,有些腻歪了。 从狮崽崽背上下来,漠夏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 就在这时、 “赤火的好朋友,这是无聊了?” 世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跟了几天了,每天就看她跟个崽子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连给他突然出现的机会都没有。 漠夏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赤火的老大,下午好。” 世音笑眯了眼,直接上前将她旁边的狮崽崽抱起来,放到一边。 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狮崽崽:“???” “聊聊?” “聊什么?你的疯病好了吗?”漠夏瞅他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 世音嘴角一抽,“我上次开玩笑的,你也真信,赤火的好朋友,你好呆。” 她? 好呆? 漠夏气的从地上捞起一把雪就往世音脸上扔了过去。 可惜,这家伙太鸡贼了,竟然躲开了,反倒糊了狮崽崽一脸...... “狮崽崽、我、我......”漠夏看到狮崽崽那委屈的小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咋解释。 世音笑了笑,“她故意的,狮崽崽。” “漠夏、狮崽崽真是看错了兽!狮崽崽再也不原谅你了,除非你不给别人说我尿床的事情!” 狮崽崽逮着机会就开始提条件。 世音见状,继续起哄:“她才不会保密,你别想了。” 漠夏:“......” 正当漠夏想要解释,结果下一秒、 “呕!~”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起来,她猛的跪在地上直接将一天吃的食物都给吐了出来。 狮崽崽当时就愣住了,小声道:“你咋了?吃的这么好,咋还吐了......” 瞧瞧,竟然是巨兽肉哎! 就是看着有点恶心。 “被你气的。”漠夏干笑一声,从一旁搂过一把雪,直接将吐出来的巨兽肉掩埋。 她怕狮崽崽馋疯了。 世音眯了眯眼,等她坐好,递上水袋子道:“喝点,你是不是......怀崽子了?”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要是怀崽子了,就晚点说,毕竟望初和阿里央都不喜欢他。 要是说出来,小呆子嘴巴也不把门,回去一说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撺掇他呢! 到时候想结侣可就难了。 最好是勾搭的漠夏一下就答应,生肉煮成熟肉...... 此话一出、 漠夏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肚子,随后摸了摸世音的大脑门。 “你没事吧?这肚子像是怀崽子的样子?肯定是早上阿里央做的食物没熟透。” 世音,“刚怀崽崽,是看不出来的。” 狮崽崽听两人这么说,眨巴着大眼睛道:“是啊是啊!我阿母每次怀崽崽一开始都是会吐的,找了巫医就不吐了,肚子也是平平的。” 说着,他凑近漠夏,有些犹豫的接着开口: “漠夏、你的崽崽真可怜。” 以后要被漠夏狠狠欺负了。 一人一句,直接给漠夏整懵逼了。 她都两三个月没那啥了,要是怀了,不管是望初的还是小红狮子的,这会都该生了...... “不可能!” 漠夏摆着手肯定道:“我怎么可能怀崽崽!” 第68章 望初无语:你的蛇蛋、是我的 别开玩笑,要是真怀了,她就得想想这崽子是哪里蹦出来的了。 阿父也没有说蛇族雌性能自己生崽子啊! “怎么不可能?!你怎么这么肯定?热季都有雌性怀崽崽的,只是少而已。” 狮崽崽铿锵有力的开口,就差拿着大喇叭去部落里疯狂喊漠夏怀崽了。 漠夏:“......”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漠夏大声喊,“不要说了,回去小望给我治治我就不吐了!” 世音、狮崽崽:“......” “真的,刚刚狮崽崽看的可仔细了,你吐得巨兽肉都是熟的,肯定是怀崽崽了。” 狮崽崽继续开口:“不会是你吃不了好东西吧?那下次给狮崽崽吃!” 漠夏掐着自己的人中,翻着白眼。 小崽子跟她玩几天怎么变得这么气人了?! “原因我给你解释不清楚,你还是小崽子,回家去!” 漠夏恼羞成怒就赶狮崽崽离开。 她总不能说她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吧? 世音在一旁微微挑眉,想了想开口道:“狮崽崽,再给你个尿垫子,回去吧,这件事保密。” 狮崽崽看着颜色鲜艳的兽皮,当时就没了跟漠夏较真的想法,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狮崽崽的嘴最严了。” 随着狮崽崽离开,世音眯眼道:“去找巫医看看吧,要是没事,我正好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漠夏黑着脸问。 世音站起身,“走吧,看过巫医就告诉你。” 漠夏:“......” 这家伙,是不是忘了她老公可是牛逼哄哄的巫师?! “我不去,小望给我看就好,我信他!”漠夏嘚瑟的开口。 世音见状,凑到她耳边道:“那要是多出来一个崽子呢?他......”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对啊!要是突然无缘无故的怀了,那她可...... 真牛逼。 “那好吧,那就去看看,要是怀了的话,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漠夏咧嘴笑了笑,完全就没想真怀了崽子阿父是谁的问题。 世音无语住了,这是惊喜?! 这他阿母的是惊吓好吧?! 他抿着唇,跟在她旁边,一起去了部落巫医的住处。 路上,他看着漠夏道:“要是有了,你准备怎么办?” “有了就生呗!生下来肯定是蛇蛋!”漠夏咧嘴一笑。 没有望初和小红狮子的事,那生的肯定是蛇蛋。 世音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停下脚步将她握住她的肩膀道:“最近,有没有觉得浑身酸疼过?望初和阿里央有没有一直在你身边?你有没有丧失过意识?” 漠夏一愣,小声问道:“世音,你的意思是大陆上没有雌性自己生崽子的先例?” 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她都胎穿了,还有系统,这里的兽还能变成人...... 以为啥奇葩事情都有。 但是见世音这么认真,她也反应过来了,这崽子到底是谁的啊—— 还没确诊,她一路上都是忧心忡忡啊! 直到世音将巫医叫了出来,得到答案的那一瞬,漠夏只感觉天塌了。 她、真的有了。 此时、山顶的石头上。 漠夏双手托腮,两眼那叫一个无神啊。 “世音,你说肚子里的到底是个啥?”漠夏轻声开口。 世音沉默一瞬,“现在还看不出来,等几天,你来找我,我让巫医帮你去掉,顺便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他有点纳闷,小雌性自己不知道有没有露水情缘,这段时间他一直跟着,晚上也有兽夫陪着她。 怎么会有已经结过侣的兽乘虚而入? “或许真的是我的蛇蛋呢。”漠夏呆头呆脑来了这么一句。 世音:“......” 半晌,漠夏嗷一嗓子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世音就开始嚎: “现在可咋办啊!世音啊——完啦!我连崽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啊!我我我......” 漠夏差点被气晕过去。 世音低垂着眼眸,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别怕,有我呢,过几天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后,我会帮你杀了不讲规矩的雄性。” 漠夏一听,抬起头,用他的鲛纱擦了鼻涕。 要不是鲛纱够长,世音都得走光...... “赤火的老大,你真是个好兽,我一眼看过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好老大!” 漠夏拍了拍世音的肩膀,随即认真道:“我也认你做老大,绝不让你白帮我忙!” “老大在上!受小弟一拜!” 世音脸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怎么还这么傻愣愣的! 他差点被气晕,低头看了眼自己黑色的鲛纱,回去得好好洗洗。 “走吧,送你回去。” 漠夏点了点头,沉默的回到了家。 ...... 一回到家,她刚进门就愣在了原地。 小望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只见望初坐在灶台前,炖着巨兽肉,里面还加了各种植物,一看营养就丰盛的可怕。 但是漠夏现在哪还有心思馋嘴啊! 她心虚的扭过头,就要上楼。 下一秒、就听望初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漠、过来、怀了崽崽得吃饭,一会再休息。” 完了! 巫师还有隔空诊脉的本事。 她耷拉着脑袋走上前,伸出三根手指头道: “小望,你信我,我真没出去乱搞,这肚子里一定是我的蛇蛋!我会自己生崽子,你开心不?” 望初一愣,看向她时眯起了眼。 “你......的蛇蛋?” 漠夏点头如捣蒜。 “是呀是呀,我的蛇蛋。” 望初站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一声道:“怀了崽子,偷偷去找巫医,不信我?我比巫医厉害的,肚子里的......蛇蛋,是我的。” 一时间,漠夏犹如五雷轰顶。 她干笑一声道:“小望,想当阿父想疯了吧?” 望初:“......” “白鼬崽子基本都需要大半轮的时间,才能成功到阿母的肚子里,白鼬一族在大陆上少,大多人不知道也正常。” 望初解释的同时将自己的手腕递上前,指了指兽印上泛红的蛇肚子。 “不懂可以看看雄性身上的兽印。” 别闹笑话...... 漠夏眨巴着眼睛,呵呵,吃了没文化的亏。 “我就说嘛!我自己哪能生蛇蛋啊!原来是小白鼬啊!” ps:科普:白鼬崽子会延迟着床,踉跄到生有九或十个月,孕期一个月多一点。 第69章 小望,我有点害怕 漠夏干笑两声,谁知道白鼬一族这样子啊! 下一秒,她抿着唇瞪了眼望初,低落道:“你想要崽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干嘛还偷偷喝药?你实在想要,我又不是不给你生。” 喝药这种大事! 竟然还瞒着她! 望初:“......” “我没喝药,你不是说随缘吗?这缘......” “来的也太快了吧?”漠夏张了张嘴,“不是说巫师都不怎么行吗?” 望初低垂着眼看着她的肚子,他也没想到在没有特意要崽子的情况下,漠夏竟然怀了他的崽崽。 缘分,果然很奇妙。 就是接下来需要流浪,很少时间去教导白鼬崽子。 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的白鼬崽子如果数量多的话,几乎不可能觉醒巫力。 他也教导不了,让阿里央当狮崽子教就行。 “小望,我果然好牛啊!” 漠夏喜滋滋的摸了摸肚子,连巫师这种不行的都能让她怀上! 她简直就是生育之母! 放前世好歹做个送子观音玩玩。 望初:“......” 他查过,漠夏不是那种容易怀孕的体质,应该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但是见她这么兴奋,他也没好意思将她不牛的事实说出来。 “嗯、很牛,那吃东西吧?” 望初轻笑一声,从厨房内拿出两大碗食物凑上来,一碗是纯肉,一碗是大杂烩。 闻着就很香。 漠夏舔了下嘴,“小望,吃完会吐吗?我不想吐,难受。” “不会,一会用巫力帮你调养一下,崽子前期动静大就是想让阿母知道他的存在。” 望初在一旁给她倒来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随后洗手给她拆骨头。 漠夏乐呵呵的吃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 她竟然怀了一窝崽子! 真是,让人完全想不到,想到望初兽型软软的样子,她心里已经有了八十一种怎么玩崽子的想法。 “小望,取名字吧?” 漠夏一边啃肉,一边开口道:“就跟我叫吧,老大叫漠小望,老二叫漠小初,老三叫漠小......” 话还没说完,望初直接打断了她,淡淡道:“刚发现怀了崽,过两天成型了看看数量再取名,不然有些名字没用上浪费了。” 什么名字啊!小望不是她对他的爱称吗? 怎么变成小崽子的名字了? “哦。”漠夏点了点头。 吃完饭,她拍了拍肚子,“崽子们,吃饱了吧?记住了,有阿母一口肉吃,就有骨头给你们啃!” 跟着她!就放一百个心吧! 望初:“......” ...... 与此同时。 阿里央刚将几个平时爱来狮族部落挑事的流浪兽解决掉。 想着等他走了,也没有几个能威胁部落存亡的狠家伙,开心的往家里走去。 刚到家门口,就听狮崽崽朝他吹口哨! “阿里央!漠夏吃不了好东西,一吃就吐,以后的巨兽肉漠夏说给狮崽崽一份!” “狮崽崽帮她吃!” 说着,狮崽崽呲个牙朝阿里央笑。 阿里央一愣,“一吃就吐?巨兽肉都是新鲜的,我刚从巨兽林里带回来的,不新鲜的都被我吃了,怎么会吐?” 狮崽崽张了张嘴,但是想到世音给他的兽皮,连忙摇头,“享不了福。” 阿里央:“......” 他连忙冲进屋子,连漠夏都没理会,拿起没吃完的巨兽肉嗅了嗅。 没事啊!很新鲜啊! “小红狮子,你干啥?”漠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阿里央头也没回,“狮崽崽说你吐了,我闻闻肉坏了没有,坏了的话就不给你吃了。” 死崽子,这么快就说出去了! 明天就把他尿床的事情告诉他阿母! 漠夏小拳头一捏,随即嘚瑟道:“我怀了崽子,小望的,没喝药哦!小红狮子,我厉害吧?”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将阿里央差点炸飞了。 他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一双桃花眼都湿润了。 “偏心眼儿,你真的偏心眼儿啊!你每次都说下次一定,结果趁我不在,你就奖励巫师?!” 他心都碎了。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凭什么光奖励巫师不奖励他?! “不是哦!是还没你的时候,我一努力,就给他存下了小崽子!” 漠夏看着小红狮子那没文化的样子,开心笑了。 阿里央:“???” “啥意思?” 漠夏撇了撇嘴,“说了你也不懂,你太笨了,听不懂也是正常的。” 说完,漠夏昂首挺胸的便上楼准备睡觉。 阿里央张了张嘴,随后看向望初。 随着聪明巫师的解释,他的双眼充满了迷茫,不是说好了巫师不行吗? 他拍了拍胸膛,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不是偏心眼儿真的偏心眼。” 望初:“......” “要是白鼬崽子觉醒的不是巫力,还是你带,虽然你是狮族,但觉醒兽纹的崽子我带不了。” 望初直接分配了任务。 确实,小崽子觉醒月牙兽纹,巫师根本教导不了。 一个奶妈加发明家,教战士怎么打架,怎么想都不合适。 阿里央‘哦’了一声,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我会教他比狮族还勇猛!” “不用过于勇猛了,我的崽子就算觉醒不了巫力,但也不会太笨。” 望初淡淡开口,有技巧的狩猎就行。 阿里央:“......” 夜里。 漠夏缩在望初的怀里,轻声道:“小望,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怕,我帮你接生,你只需要吃好喝好,不会疼一点的。” “那他啥时候出来啊?” 漠夏抬头询问,“出来了,多久能说话啊?” 望初,“不到四十天,肚子里的不是雌崽,时间很短,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离开狮族部落,多久能说话......这个我还真说不上。” 他很聪明,出生十多天的时候就会说话了。 他阿母那一胎,也只有他一个崽子。 漠夏张了张嘴,不到四十天,这也太快了吧? 她吞了吞口水,抱紧望初道:“小望,我希望他不要太像你,像我多一些,不然太正经了,不陪我玩的话,我就白生他了。” 望初:“......好,像你多一点也好。” 就是可能会被他吊起来打。 第70章 狐媚子太媚了 楼下。 阿里央化为兽型,出门扫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见族人们都已经回家休息,部落内也没有少东西。 便回家卧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弯月。 “偏心眼儿怀崽子了......” 他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个消息,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快的,他的偏心眼昨天还跟个小雌崽一样跟他斗嘴。 今天突然就当阿母了...... 两只狮爪子交叠放在一起,阿里央有一丝惆怅。 “明明很想要崽子的,但是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他总觉得他的偏心眼儿好像还没有长大的样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抖了抖身子上的毛,随后进入石屋,趴在隔间内开始睡觉。 次日。 漠夏吃饱喝足就准备往出去跑,望初一把拉住她的后脖领子,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次终于拉住她了。 “小望、干啥?”漠夏疑惑开口。 望初想了想道:“出门可以,别骑狮崽崽了,不安全,记得太阳一落就回家吃饭,兽囊袋里有我给你放的水袋和熟肉干,还有植物......” 巴拉巴拉一顿嘱咐,漠夏就记得了个别骑狮崽崽,兽囊袋里有吃的。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给还没睡醒的阿里央说一声,我想吃水兽,让他捞一条回来。” 望初应声后,漠夏一溜烟儿就约上狮崽崽出去玩。 “漠夏,你好了没?你是不是吃不了好东西?” 狮崽崽迈着小碎步走在她旁边,抬头双眼亮晶晶的开口。 漠夏,“好了,我是怀了小望的崽子,以后不吐了。” 此话一出,狮崽崽的眼睛都黯淡了下来,好好好,漠夏的那份好东西他吃不了了。 但是失望也就一瞬间,他激动道:“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玩泥巴。”漠夏开口。 此时雪都停了,大地上也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狮崽崽,“泥巴有什么好玩的?” “可以捏一个狮崽崽。”漠夏答。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一处离河边的近的地方,狮崽崽负责把土挖出来,漠夏负责捏泥人。 “漠夏,以后你要带着你的崽崽也玩这个?”狮崽崽浑身脏兮兮的开口。 漠夏摇头,“不玩,容易把小崽子教成傻子。” 狮崽崽:“???” 此话一出,直接给河流里的世音逗笑了,他缓缓探出头,撑在岸边道: “赤火的好朋友,今天要去巫医那吗?不然一会不舒服又该吐了。” 漠夏双眼一亮,直接将手里捏好的狮崽崽泥人吧唧扔在地上。 跑过去蹲在世音面前道:“赤火的老大,你怎么在这?” “过来看看你。”世音笑眯了眼。 漠夏咧嘴一笑,将自己有多牛逼,怀了小白鼬的事情说了出来。 “赤火的老大,你也不太行,啥也不知道,还是小望聪明,啥都知道。” 世音:“......” 原本担心的一晚没睡觉的世音,听到她的解释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是海族,不知道白鼬一族的事情很正常。”他为自己正名! 说着,他盯着她脏兮兮的手,笑道:“手伸过来。” 漠夏刚伸出手,世音便撩起水帮她仔细的清理干净。 “我也要我也要!” 狮崽崽跑过来就等着世音给他洗。 结果下一秒,一个泡泡飞了过来,飘到狮崽崽面前时、 吧唧!破了! 河流里的冷水直接给狮崽崽浇了一个透心凉...... 他甩了甩身上的毛,气笑了。 “呵、狮崽崽就知道,雄性对雌性和小崽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世音趴在岸边,眯着眼笑道:“你就说洗没洗吧?” 狮崽崽冷笑一声,丢下漠夏就往家跑。 他再也不想遇见那条鱼了! 漠夏:“......” “他跑了。”世音笑眯着眼盯着她。 她没瞎,她看见了,不用重复一遍。 漠夏站起身,就想着回去,毕竟狮崽崽没了,也没有人跟她玩,还不如回家睡觉。 “走什么?我陪你玩。” 世音从河流里窜出来,还不等漠夏反应,一条黑色泛着光的人鱼鱼尾出现在眼前。 随后鲛纱围好腰际,鱼尾已经化为了人类的双腿。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是怕我看你走光吗?” “不然呢?你一直盯着。”世音回应。 漠夏气笑了,她啥世面没见过! “赤火的老大,你还挺守男德的。”漠夏随意的夸了一句,随后就要走。 下一秒,她停了下来。 “赤火的老大,赤火呢?从大战结束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他去哪了?” “他不是狮族的兽,当然不能在狮族留着。” 世音上前笑了笑,像是知道她要反驳什么,“我是在这里养伤的。” 漠夏摸了摸肚子,这么大的消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要最后一个知道了。 唉! “走吧、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带你去找他。”世音笑眯眯道。 漠夏摇头,“我不出部落,不安全。” 笑话,别说外面有赤火了,就是有老爹,她自己也不会随意跟着一个雄性出去的! 所有的悲剧都来自于乱跑,玩归玩闹归闹,不是主角别作妖。 【宿主,你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啥时候才能有第三个兽夫啊!】 小超人系统出现,叹了一口气。 本来撩汉子技巧就差的不行,全凭一棍子了。 又怂的不出门,想遇见优质雄性得到啥时候?好不容易遇见两,这不行那不行的...... ‘你懂个屁,我就是流浪长大的,要是往老爹地盘外的地方跑,估计你的飞船不用修了。’ 漠夏在心里回怼。 小超人系统:“......” 世音笑眯着眼,“还挺乖巧,想听海螺声吗?去部落的山顶,我给你吹,人鱼族吹的海螺都很好听。” 说着,怕漠夏不同意,还抛了一个媚眼。 “走!”漠夏大手一挥。 狐媚子太媚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不多时、山顶上。 悠长绵密的海螺声像是轻音乐,动听的吓人。 漠夏听着这调子,侧脸去看世音,只见他闭着眼,手里拿着白色的海螺,那样貌,那气质...... 她吞了吞口水道:“赤火的老大,你继续吹,我给你唱呗!” 不等世音拒绝,她便一嗓子嚎了出来。 第71章 他欣赏我! “向美雄折过腰,对小望与狮子~多情总似我一闷棍下去——” 忽的! 海螺声没音了,漠夏两只手互相插在袖子口里,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我唱的不好吗?那换一个,棍子下去你好怕怕,抽你一下你哭花花。” “停!” 世音嘴角一阵抽搐,轻咳两声道:“唱的很好,就是太费嗓子了,下次别唱了,听就好了。” 漠夏脸一黑,她挺有音乐细胞的啊! 老爹都说她唱的好听。 见她眼睛幽怨的盯着远处,世音深呼一口气,安抚道: “你唱的很棒的,一会你唱,我歇会再吹。” 他还记得在大海里时,每次有雄性或者雌性吹海螺的时候,另一方都羞红了脸。 这种场景,他一直以为以后跟他的雌性也是常态。 没想到是奢侈。 他真的要跟着她一起搞笑了吗? 沉默,一时间震耳欲聋,他见漠夏一直没回话,满脸的不开心,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半晌,他拍了拍漠夏的后背。 下一秒,漠夏一扭!别动她! 世音:“......” 她还生气上了?世音用妖孽一般的声音开口道: “真的很好。” 笑。 漠夏瞥了他一眼,“真的?你真觉得好听?” “嗯,像上次,那只蜻蜓兽没了的时候,你唱的就很好听,那时候我就想给你用海螺添点调了。” 世音睁着眼说瞎话。 漠夏被吊翘嘴了,一脸憋笑,还算这条大黑鱼有眼光。 她抬了抬手,喜滋滋的小声道:“起乐。” 世音听不懂起乐啥意思,但是也知道是让他继续吹。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白色海螺,额角的青筋疯狂的跳动了两下。 心里一直默念:她只是被那条流浪兽保护的太好了,流浪长大的,什么都不懂,得像对小崽子一样哄着。 想要就得跟她一起搞笑,想要就得哄她玩儿。 他平复好内心,将海螺颤颤巍巍的凑到嘴边,还得装出一副好欣赏她的表情。 开吹。 ...... 一时间,海螺悠扬的声音愣是没有压住漠夏的歌声。 时不时的,漠夏还得给他一锤头,“没跟上!调没跟上!” 世音,“知道了,下次我努力。” 直到天边巨大的火轮落下,漠夏喜滋滋的拍了拍世音的肩膀头子道: “赤火的老大,你跟我简直是太默契了。” 世音张了张嘴,“呵,我也是这么觉得,挺好玩的,下次还一起玩吗?” “玩!” 漠夏呲着个大牙就点头。 世音挑着眉,也算没白费功夫,他伸手试探的帮她拢了拢衣服,见她没拒绝,凑近她耳旁道: “小呆子,那明天午饭后我在这等你。” “好呀好呀!”漠夏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天色,太阳落山了,小望说得回家。 不然她还能唱! 世音笑眯了眼,直起身子朝她抛了个媚眼。 “明天给你带海族的贝壳肉,别吃太饱。” 漠夏沉默一瞬,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开口道: “赤火的老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但是刚刚那个媚眼,她心突突突的啊! 不行的,不能跟他当好朋友,好朋友怎么能觊觎对方的身子呢? 世音点头,“嗯、喜欢......” 漠夏小脸一烫,心里不由的雀跃起来,这难道就是被她歌声所征服的雄性吗? 她终于可以不用一闷棍了吗? 不得不说,狐媚子今天的行为取悦了她,她有点想一棍子敲晕带回家,这样就可以天天给她伴奏了! “其实、我也......”漠夏小声开口。 她也有点看上世音的调子了,凑一对也行的。 但是下一秒,只听世音开口道: “喜欢和你当朋友。” 唰!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还好,还好,刚刚声音小,没让他听见。 不然脸都丢到家了。 她就说嘛! 怎么会有人喜欢流浪兽的雌崽?最终要是棍子和老爹靠谱。 世音伸手试探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呆子,回家别告诉你的小望,这是我们的秘密。” 漠夏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不说不说,那你的毒快清理干净了吗?” 虽说小红狮子现在也五阶了,但是谁知道一闷棍敲不敲的晕。 “还没,你的小望不管我,把我丢到巫医那,巫医的巫力......总归不如巫师。” 世音笑眯了眼,就开始告状,就差说一句,你瞅瞅你家巫医,一点都不善良,不如我吧? 漠夏点了点头,“我希望你能治疗慢一点,这样你就能在部落里多呆一段时间。” 她好生完崽崽敲晕他。 她看上他会吹海螺了!还是狐媚子!就是有点对不住赤火。 好不容易找了个老大,就要被她截胡了。 世音愣了愣,弯腰凑近她,直到两人的脸只距离一拳时。 他笑眯眯道:“好,我最近不去让巫医给我治疗了,多呆一会。” 漠夏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此时,两人心里各自怀着小九九,等将漠夏送到家附近,他停下脚步开口: “去吧,别忘了。” 漠夏点头如捣蒜,一溜烟儿的跑回家。 大黑鱼比之前好太多了,重点是大黑鱼欣赏她! 人生!能遇到几个知己?! 她一定要敲晕他! 漠夏在心里立下g,一走近家门就听望初道: “太阳落山了,你怎么才回来?身上还带了一股子海族的味道。” 漠夏:“......” “我......大黑鱼非让我给他唱歌,我就唱了。”漠夏开口。 望初一愣,“唱歌?” “嗯、小望,你就让他帮我伴奏吧,虽然他鱼尾黑,心也黑!但是他欣赏我啊!” 漠夏一边洗手准备吃饭,一边开口。 望初:“......” 欣赏?他想起搬家时漠夏突然唱的东西,嘴角一抽。 朝屋外看去。 他说过的,漠夏只是心善喂他,没想到还是被那条鱼盯上了? “吃饭吧,回来别跟阿里央说他欣赏你,阿里央脾气冲。” 望初将食物端上来,想到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 也还好,漠夏看不懂那条鱼的试探,也就三十多天,再给小雌性调养一下身子就走了。 世音、没有机会。 第72章 你的同胞知道你吃独食吗? 漠夏看着桌子上的巨兽肉和植物,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现在嘴好馋,想吃鱼。 没办法,现在寒季,大多数的兽人们都没有出去打猎,就是换成她老爹往年这个时候也是打着哈哈,随意做点糊弄她。 她用勺子戳着肉,吃了两口比较嫩的肉,就不是很想动了。 “阿里央还没回来,你先吃一点垫垫,一会给你做水兽吃。” 望初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起她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小望,不是的,我不饿。”漠夏将勺子里的汤喝掉,随后摇头开口。 “我知道咱们家穷的,也知道阿里央是狮子,在寒季捞水兽很难,我吃啥都行。” 瞧瞧!她多懂事啊! 快被自己的懂事感动哭了。 望初:“......” “会有的,水兽会有的,你想吃的都会有的,稍等一会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望初嘴角一抽,看着漠夏强行显示自己懂事的样子,有些心累。 他的小漠以后恐怕很难帮忙带崽子了。 就是她想带,他都不敢给她带...... 就在这时,阿里央拎着两个半人高的水兽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泥巴。 一看就是被水兽拖进了水里。 “太慢了,以后先去弄漠夏想吃的,然后再去部落外。”望初连忙起身将水兽拿过来就往厨房内走。 漠夏笑眯眯的看着阿里央道:“小红狮子,你再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阿里央:“???” 他张了张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刚落山啊! 他回来的也不晚啊! “偏......漠夏,下次我回来早点,不让你饿着,你想吃什么上午就告诉我。” 阿里央刚想开口叫她偏心眼儿,想了想又憋了回去,不斗嘴了。 现在偏心眼儿怀了崽崽心里估计已经很忐忑了。 偏心眼儿气性大,别给气坏了。 此时,漠忐忑点着头,想到下午跟大黑鱼合奏的样子,开心的哼起了歌儿。 不一会,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鱼肉,漠夏满足的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嗝儿道: “小望,明天早上少做点食物,狮崽崽说明天给带好吃的,我不能吃太饱。” “狮崽崽?他自己一天都得跟其他崽崽抢着吃东西,还能给你带?” 阿里央坐在一旁吃着大肉块,一边嚼一边朝对面看去。 兽世雄幼崽就是这么的可怜,家里崽子多吃饭都得抢着吃,强壮的多吃点,弱小的少吃点。 “嗯......” 漠夏一时间有点心虚,她又不是雄崽子,她哪里知道? 以后偷摸带点零嘴给狮崽崽吧,难怪上次她吐了,狮崽崽都两眼放精光。 给孩子都饿傻了。 望初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漠夏,半晌才温声开口道: “嗯,多给你备点其他食物,跟狮崽崽分着吃,别光吃人家的,不好。” 漠夏的脑袋都快埋裤裆了,该死啊! 小望的眼神怎么像是洞察了一切,还好小红狮子蠢,没看出来。 她轻声‘嗯’了一声,声音跟蚊子叫没什么两样了。 一吃完东西,没怎么撒过谎的她连忙洗漱一下就上楼窝在被窝里。 阿里央一上楼,见她这副样子,眼眸低垂着看着地面。 小心走上前钻进被窝道:“漠夏、是不是不舒服?怀崽崽都不怎么舒服,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我给你想办法。” 愚蠢的阿里央此时还认为漠夏只是一时间不适应怀了崽子,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小红狮子,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新交了一个朋友,他可欣赏我了。” 漠夏小声嘟囔道。 阿里央一愣,松了一口大气,还以为她又说的哪个狮崽子,没往心里去,直接道: “欣赏你,你就激动的钻被窝偷偷开心吗?” 漠夏:“......” 也可以这么理解。 阿里央嗤笑一声,将她抱紧道:“别太激动了,虽然很难会有人欣赏你,但是遇到了......” 就算他眼瞎吧。 漠夏抬起头瞪了眼他,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转身。 阿里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伸手往自己嘴上拍了一下。 得儿!又给偏心眼儿气着了。 ...... 次日下午,一处大树下。 漠夏将零嘴分给了狮崽崽一大半,眼神中都带着同情。 “漠夏,你吃不完吗?”狮崽崽喜滋滋的开口:“这植物干拿走,狮崽崽不爱吃,你回家喂阿里央。” 说着,他将植物干推了推。 “狮崽崽,你真可怜。”漠夏将植物干收回去,摸着他的大脑袋开口。 狮崽崽:“???” 迎上他迷茫的眼神,漠夏叹了一口气道: “好歹,我们也是玩了一个寒季的好朋友,你要是早说你每天跟其他崽子抢饭吃,凭咱们的交情,我好歹得把我吃剩的骨头给你偷出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狮崽崽抢饭吃,没抢过还被其他崽子打了一顿的样子。 真惨啊! 青菱崽子太多了,不能每个都顾及到也是实属正常。 狮崽崽看了眼她,又看了眼用大叶子包着的肉干,沉默了。 一把抱住漠夏的腿道:“呜呜呜!漠夏,你真好啊!虽然我每次在家吃的都很饱,是最胖的崽崽。 但是这还是头一次不用抢,漠夏,只要你不把狮崽崽尿床的消息传出去,狮崽崽一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漠夏:“......” 她收拾收拾,将送给狮崽崽的零嘴重新夺了回来,轻声道: “你的同胞知道你吃独食吗?为了不让你被孤立,我就收回来了。” 狮崽崽愣住了,送兽的东西还带要回去的吗? “狮崽崽,今天不陪你玩泥巴了,我要去玩点高雅的,先走了,下次一起玩。” 说完,漠夏很果断的抛弃了自己的老朋友,朝山顶的方向走去。 狮崽崽:“......” 他看着漠夏的背影,有点失落落,虽然大战结束后,他每天都盼着漠夏离开。 怕她把自己尿床的事情说出去,天天陪着她玩。 这一下,不用他陪了,他突然紧张起来了。 “漠夏......是不是要传狮崽崽的闲话?” 第73章 等她生完崽子,拿起大棒! 狮崽崽越想越有可能,最终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跟在漠夏的后面。 想着要是漠夏去传闲话,自己就赶紧拉她离开。 一路跟着走到部落内的山顶,他看到世音也在,不由愣了愣。 “漠夏、什么时候和世音关系这么好了?” 他藏在石头后面,想着看一会要是两人没有密谋传他尿床,他就先走了。 结果,听到漠夏嗷嗷的几嗓子,他沉默了。 这就是高雅的东西吗? 与此同时、 世音吹着海螺,双眼无神的盯着远处的风景,等她停下的一瞬,连忙笑眯眯的询问道: “小呆子,口渴了吗?喝点水,我给你烤贝壳肉吃。” “不渴,我还能唱。” 漠夏摇头,将海螺怼到他嘴边,小脸认真道:“这次一定要跟上我的调,或者我先唱一遍,你听听再吹。” 世音:“......” 悠扬的海螺声回荡在山顶,而漠夏也是嗷了几嗓子,满意的停了下来。 见她终于在兽囊袋里找水袋子,世音如释重负,从他的兽囊袋里拿出一个水袋子。 “喝这个,煮的果干水,是甜的。” 漠夏咧嘴一笑,“赤火的老大,跟你成为知己真是太好了。” 她接过水袋,猛灌了一口,随后从自己兽囊袋里拿出小望给她准备的零嘴。 “小望说,不能老吃别人的,给!” 漠夏拿出一块肉干就怼到了世音的嘴边。 “小望说?” 世音接过她手里的肉干,挑着眉道:“不是说好保密的吗?你告诉你家小望了?” “没有,他猜到的。”漠夏摇头,“但是你放心,我说你欣赏我,他就让了,我们家我说了算的。” 世音眯着眼,眼珠子转了转,从兽囊袋里拿出东西就给她烤贝壳肉。 火堆上架着一块薄薄的石板,世音将早就准备好的贝壳放上去。 随后等贝壳炸开的一瞬,又撒了一些调味用的植物。 又等了半晌,他才将贝壳拿下来,然后递给漠夏一个勺子。 “6啊!贝壳这么大?” 漠夏呆愣的看着比她两个手还大的贝壳,里面自带着汤汁。 她咬了一口,双眼都亮了起来。 “好吃!” 世音抿着唇,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随后靠近她的耳畔道: “很好吃?想不想以后都吃到?” “想。”漠夏点了点头,又看向世音道:“可是我生完崽子我就要走了,去找我阿父,没有人给你唱歌,你会不会不适应?” 毕竟有了她这么一个知己,伯牙没了子期,不得郁郁寡欢啊! 想到这,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一棍子敲晕世音的想法。 以后......世音应该会感谢她的棍子吧? 世音笑眯着眼,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挪到了她身旁。 两人距离的那叫一个近。 “当然,我的海螺也会很想念你的歌声。” 世音笑眯了眼,侧着脸定定盯着她的同时,凑近她耳畔继续蛊惑道: “你说,有没有办法,我们俩能天天见面?” 漠夏一边嚼贝壳肉,一边胡思乱想着。 她有些心虚的开口:“应该有吧。” 就是得等她生完崽子,拿起大棒! “什么办法?”世音追问。 漠夏:“......” 她将吃完的贝壳随手扔到一边,转头瞪着他道:“你的屁话真多,我说有就有!问问问!问没完了!” 世音一愣,近距离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的挑起了眉。 朝她抛了个媚眼儿。 漠夏小脸一红,冷笑一声转过头,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你能不能别老抛媚眼儿?真的很没劲!” 现在不能给你一棍子敲晕呢。 世音:“......” 世音气笑了,他果然就不能对她抱有太高的期待,这要是放海族。 距离这么近,还抛媚眼儿,两人不得亲一口啊! 不亲一口都对不起这氛围。 “好,不抛了。”世音气的在她的视线外直翻白眼。 漠夏满意了。 吃完贝壳肉,她从兽囊袋里拿出果子干,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想了想又往世音嘴里塞了一个。 坐在石头上,两条腿一耷拉就开始晃。 “好吃吧?以后你给我吃的,我也给你吃的。”漠夏呲个大牙就笑。 世音点了点头,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哎、对了,我好久没有见赤火了,你能带进来一趟吗?” 漠夏转头眨巴着眼睛开口:“而且赤火说,寒季结束在外面等我,我一直不出去,他肯定会着急死的。” 赤火着不着急她不知道。 但是她着急啊! 着急跟她最好的朋友认错,顺便商量一下如何打晕最好朋友的老大。 世音张了张嘴,“你很关心他?” “关心啊!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十轮前我们就在一起玩了。”漠夏。 世音抿着唇,有些不情愿,当初撮合他们,那是他对漠夏没意思。 但是现在嘛...... 小水鳄自己不争气,又怪不得他。 “行吧,过两日我带他进来。”世音应声。 算了,他那么撮合了,也没见小水鳄有啥进展,以后估计也难。 漠夏露出一个自认为甜甜的笑容,实际跟个大尾巴狼一样。 世音:“......” 两人看着艳阳缓缓挪动,他一手绕在她的身后,虚虚搂着她,在远处看就像是两人依偎在一起。 这一幕落在狮崽崽的眼睛,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 “世音跟漠夏?” 狮崽崽晃了晃脑袋,确定两人抱着呢,疯狂的眨巴眼睛。 犹如看到了大瓜! 他悄咪咪的离开山顶,心里想的都是:漠夏一脚踹出来一个兽夫。 这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了严重的打击。 一定要被雌性踹,才能有伴侣吗? 以后等他长大也天天在山底下守着! “希望以后踹我的雌性跟漠夏不一样,她太气狮崽崽了。” 狮崽崽这样想着,耷拉着脑袋就回了家。 一回家,自家阿父看他的样子,便开口询问:“狮崽崽,今天跟漠夏雌性玩的不开心吗?” “不是的,漠夏没跟狮崽崽玩,她跟世音抱在一起了,阿父,你当初是被阿母一脚踹来的吗?”狮崽崽问。 青菱的兽夫:“???” 第74章 吓死小水鳄了 漠夏此时还不知道狮崽崽那个大嘴巴已经告诉了青菱的兽夫。 青菱的兽夫互相一传......青菱也知道了,青菱知道了,一起喝下午茶的小姐妹也都知道了。 整个部落都知道了,漠夏要有第三个兽夫了! 还是强大,美丽,让很多雌性都心动过的大黑鱼! 当然、这都是几日后的事情。 接下来的两日,漠夏跟往常一样,吃饭,睡觉,唱歌。 这日、 望初早上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肚子皱紧了眉。 她见他这么严肃,不由的紧张起来。 “小望,咱们的崽子们咋了?” “不是们。”望初抬眼一脸复杂的盯着她,想了想开口道: “只有一个崽子。” 漠夏一愣,“那应该几个?” “白鼬一族,一胎三到十二个。”望初。 得儿! 她就知道,上赶子来的能有啥好货? 还是得喝药啊! 她长叹一口气,想了想拍了拍望初的肩膀宽慰道:“你也别太难过,巫师不能生崽子很正常,能生一个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以后还想要的话,我努努力,给兽神说一声。” 也不知道兽神管不管这事,反正许愿就完事了! 望初:“......” 此话一出,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只是有些诧异。 诧异漠夏第一胎,可能就会生出一个有巫力的崽子。 兽世当中,有巫力者,为人尊敬,能打架能干仗的很多,强者也很多,但是有巫力的却是少数。 从巫力薄弱的巫医,到巫力强一些,可以为部落祈福的巫司,再到巫力强悍,可以创造很多东西的巫师。 这三者,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巫医,到了一个没有巫医的部落,那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 更别提巫司,只有城池内才会有,他们没有拥有契友的资格,基本选择一个强大的城池后,大多数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至于巫师......数量极少,地位极高,甚至八阶兽人都会尊称一声‘大人’。 望初深呼一口气,轻笑一声道: “小漠,他要是觉醒了巫力,就算再差,都不会被饿死。” 漠夏听到他的解释,张了张嘴道:“那是你咋混到被我阿父这个六阶流浪兽抢来的?” “因为穷。” 望初随意的敷衍她。 “哦,没事的,你性格不好,不会招揽生意,以后我帮你!” 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 这话,刚来狮族部落她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也没见她招揽到生意,只知道跟狮崽崽玩。 想到这,他笑了笑开口道:“嗯,小漠,起床吧?以后一只崽崽,我也好带一些。” 漠夏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小望,大黑鱼今天说带赤火来部落,我下午想晚些回来。” 望初挑了挑眉,“嗯,别老是抱赤火,他以后要找雌性的,你这样,他很难做。” “哦。”漠夏点头。 不抱不抱呗,一想到她都生崽子了,她的好朋友连个老婆都没有。 她就发愁,赤火,太老实了,老实人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一转眼。 便到了正午,她带上望初给她准备的满满一兽囊袋的食物,哼着小曲儿就往山顶走。 前两日还记得给她老朋友狮崽崽说一声,现在嘴脸变得太快,说都不说了。 走了好一会,终于到了山顶处,漠夏一看见赤火双眼都在放精光。 “我最好的朋友!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她冲上去要一个大熊抱,但是想到小望的话,愣是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赤火原本准备接住她的手都在这一刻僵住了。 夏夏这次......有点变了。 “夏夏,我也很想你,听世音说你怀了崽崽,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你拿去。” 赤火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就要去掏腰间的兽囊袋。 漠夏连忙制止,“那怎么行呢?东西我就不收了,一会别打我就行。”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赤火。 世音:“......” “我怎么会打你?不会的,夏夏。”赤火轻声开口。 一双眼睛就差糊在她身上了,但是赤火和漠夏两人还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世音在一旁嘴角一抽道:“小水鳄,一会帮忙去河边抓两只水兽回来。” “我今天不吃!” 漠夏立刻就拒绝,然后看向世音道:“你走吧,今天也不唱歌了,我要跟赤火聊会天。” 世音:“???” “把他带来了你就赶我走?”世音眯着眼笑着,但是语气却有一点都不友好。 这像话吗? 漠夏点头,“嗯,赶你走,你快走吧,今天真的不唱歌!” 说着,她甚至推搡两把世音,这样子就像是找到新朋友了,不跟你玩了一样。 “世音,你先走吧,夏夏肯定是要说什么秘密,不想让你听见。”赤火搭腔。 世音:“......” 好好好、就他一个外人呗? 他气的冷笑一声,直接转过身走了。 漠夏见状,伸长了脑袋看着世音越走越远,确定不会被偷听到后、 她抿着唇,小声道:“赤火,我要干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我气?” 赤火一愣,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难道是找漠寒的路上不想让他保护她了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就在漠夏想着要不要给赤火磕一个,请求他的原谅时,赤火扯了扯嘴角道: “夏夏、你说,我承受的住。” 漠夏抬头小心瞅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我想给你老大敲晕。” “什么?”赤火没听清。 漠夏眼一闭,心一横,大声道:“我想给你老大敲晕,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好老大,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再找一个老大的!” 赤火愣住了,半晌都没有吭声。 随着他逐渐理解漠夏的意思后,他长松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不让他跟着的意思。 吓死小水鳄了! 但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道: “是不是世音欺负你了?你想敲晕他肯定是他欺负你了对吗?他有没有打你?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给你讨个公道!” 漠夏:“......”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挺会吹海螺的,我想敲晕他,跟他结侣,这样他就能一辈子给我吹海螺了。” 第75章 漠夏不懂 说着,漠夏双手合十,双眼可怜而又期待的看着赤火。 “求求你了,赤火,就把你的老大让给我吧、成不?真的,就他欣赏我,你也不想你最好的朋友每日郁郁寡欢吧?” 也就是赤火了,要是别人的老大,她还用求? 告诉一声都是给他面子! 此刻,漠夏心里升起无限的愧疚和无限的想要。 赤火愣住了,握住她肩膀的手也僵在原地,半晌才松开她。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嗯、好。” “真哒?!赤火,你真是一个大好兽!跟你做朋友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漠夏喜滋滋的夸奖赤火,开心极了。 赤火果然是她最好的朋友,等赤火结侣了,她要坐主桌,给他撑面子! “嗯......夏夏,跟你认识,也是我的福气。” 赤火点了点头,小声道:“你是被世音勾搭了吗?肯定是他先不要脸的,不怪你动心思,我会帮你。” 世音一直对雌性没反应,只是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心狠手辣的。 他还记得刚去蛙族时,世音对雌性简单笑笑,有个雌性就来示爱,想亲他来着,结果被世音一把推开,摔了一个大跟头。 夏夏要是自己去敲,他怕她吃亏。 万一被世音推一把、可不得摔疼她? “哦!我的好朋友,你说的可真对,就是他先不要脸非要跟我玩的。” 漠夏连忙点头,“那好朋友,我们狼狈为奸的商量一下?” 赤火单纯的点了点头,被漠夏哥两好儿的揽着肩膀叽叽咕咕的一顿商量。 最终敲定了一个漠夏觉得很是完美的计划。 “那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这么办!” 漠夏握紧小拳头,拍了拍赤火的肩膀道:“赤火,以后你有啥事,我漠夏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了!” 赤火笑了笑,“不会让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开心就好。” 听阿里央老叫夏夏偏心眼儿,他很明白夏夏就是报复阿里央的。 至于世音......算了,他老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瞎勾搭夏夏,是他活该。 想到这,赤火认真询问道:“夏夏,你是喜欢上世音了吗?” “对啊对啊!我喜欢他的海螺,跟我的歌声简直就是绝配!” 漠夏点头。 赤火抿着唇,世音也不是夏夏真的喜欢的,只是觉得世音吹海螺好听。 “嗯、我回去跟其他流浪兽切磋切磋,尽量提升一下实力。” 就是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轮到他啊?他果然配不上夏夏...... 他没有优点让夏夏看上。 实在不行跟阿里央一样被报复也行啊! 想到这,赤火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的,怎么能欺负夏夏? “赤火,给你!”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带着一个月牙的兽晶,塞给赤火。 “这是我问小红狮子要来的,他太抠搜了,好不容易才要到的,给你用!” 赤火双眼一湿,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小声道:“夏夏,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能收的,以前你就给了我很多了。” 他记得漠夏没结侣之前,总是偷漠寒看不上用的兽晶给他,虽然都是低等级的兽晶,对高阶兽人确实没啥用处。 但对于当初弱小的他来说那就是兽神般的恩赐啊! 漠夏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阿父又看不上,都积灰了,给你吃。’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漠夏咧嘴笑了笑,直接上手塞进他的兽囊袋里。 让好朋友帮她做坏事,她还真不好意思啥也不给。 赤火伸出胳膊擦了一把眼泪汪汪的眼睛,将兽晶拿出来重新塞给漠夏。 “夏夏、我真不要,你拿回去,我是愿意帮你做事情的,因为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漠夏激动坏了,人呐! 得到一个愿意跟自己狼狈为奸,啥都能分享的好闺蜜简直就难得了。 “那好吧,阿里央才五阶,两阶的兽晶他都得一口吞了,等我找到阿父,我偷他的给你!” 老爹兽晶多,记不住自己有多少财产,但是阿里央责任心爆棚,家里有几根毛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偷,怕他出去闹笑话。 跟赤火聊了好一会,从大战结束到她怀崽崽,漠夏一顿巴拉巴拉。 赤火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有时候回应她两句。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她才依依不舍的看着赤火道:“赤火,我回家了,记得我们的计划。” 赤火点着头,将她送到家附近才离开。 漠夏一蹦一跳的往家走,结果正好看见狮崽崽蹲在家门口看笑话。 “望初、你怎么看的她?!外面都在传她跟大黑鱼抱上了,马上就要结侣了?!” 阿里央风风火火的放下刚打猎回来的食物,循着兽印就要去抓漠夏。 “回来!” 望初冷声开口:“去做什么?回来不能好好说吗?你要跟世音打一架?” 可能只是瞎传的,阿里央去一闹,让漠夏反应过来世音的心思,那不就完蛋了?! “好好说什么说?那大黑鱼心黑死了,眼睛一抖巴拉巴拉就会勾搭雌性,他要是跟偏心眼儿结侣了,偏心眼儿不得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阿里央忍不了了,见状就要化形往外走。 望初:“......” 望初倒是跟阿里央的想法不一样,只是觉得世音心眼子多,又不尊敬他,不利于家庭团结。 狮子脾气大,蠢归蠢了点,但好歹听话。 “阿里央,回来,等漠夏回来我会解决,你不要添乱。” 阿里央的步子停下,转过头皱着眉道:“就算找伴侣,也不能是大黑鱼吧?你有啥好办法?” “没啥好办法,漠夏不懂。”望初直言。 此时、 不远处,跟狮崽崽蹲在一起,正看着自家热闹的漠夏就差拿起一把瓜子了。 “漠夏,听说你要跟世音结侣了?”狮崽崽询问。 “听谁说的?” 漠夏吃着果干,“瞎说的,你也信,风言风语害人哦,要是让我知道谁传出去的!我就!” 说罢,她狠狠的一脚踩死地上的一只臭虫。 她现在只祈祷世音的警惕心别那么高。 狮崽崽看着地上爆浆的臭虫,疯狂的吞咽口水。 第76章 小漠哄着点,啥都给你答应 “漠夏,我可没说,我还是个崽崽,什么都不懂的。” 狮崽崽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 漠夏瞅了一眼他,眯着眼将自己的大脸怼的极近,吓的狮崽崽身子往后倾斜。 连毛都要炸起来时,漠夏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道: “我知道的,你只会玩泥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小心思,应该是我和世音下山的时候被哪个嘴碎的兽人瞧到了。” 狮崽崽长松一口气,心虚的眼珠子乱转,小声‘嗯’了一声。 连原本是漠夏爱玩泥巴的事情都没敢反驳。 谁知道他就那么一说,阿父的嘴那么不严实? 漠夏扫了眼心虚的狮崽崽,眉头抖了抖,站起身子,朝青菱的石屋大喊道: “青菱!青菱的兽夫!你们最胖的崽崽现在还尿床呢!尿垫子就藏在其他崽崽的兽皮垫子下——” 河东狮吼一出来,狮崽崽直接晕了。 完了! 这下完了! 不多时,狮崽崽的阿父黑着脸下楼,朝漠夏礼貌笑笑当做打招呼。 下一秒直接拎起狮崽崽的后脖颈往屋里走。 “阿父——漠夏胡说的,真的,我早就不尿床了——” 兽世的雄崽,一轮以前尿床,阿父们还都能接受,但是长到好几轮,还尿床...... 那就是一个雄性的失败,连尿都控制不住的雄性,以后怎么能保护雌性?怎么能承担起家庭和部落的重任? 看似玩笑的事情,实际上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就是教育的失败...... 漠夏朝大声哭喊的狮崽崽吐了吐舌头,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家。 经过她的一嗓子,望初和阿里央都在门口守着。 阿里央嗤笑一声,“哟!偏心眼儿约会回来了啊!” 漠夏:“......” “嗯,今天跟赤火聊的很开心,没有跟大黑鱼在一块。” 漠夏小脸一僵,没有理会阿里央的挑刺儿,而是直接朝望初笑着解释。 见望初不吭声,她眨巴了两下眼睛道:“都是狮崽崽瞎传的,小望,你信我。” “嗯,我信。” 望初面色淡淡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上午说想吃的肉菜团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疯狂的朝望初使眼色。 巫师!你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望初没有理会阿里央的眼神,只是道:“阿里央,用木板把门关上吧,生点火照明。” 之前弄的会发光的花束早就枯萎了,光点虫也死了,这两天天气刚热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抓。 漠夏一看这架势,拿起肉菜团子默默地啃着。 “好嘞!巫师!”阿里央连忙开始行动。 半晌,等都弄好了,漠夏顶着火光抬头道:“小望,你骂我的时候能轻点骂吗?我心灵脆弱。” 望初:“......” 阿里央张了张嘴,小声道:“别骂了,漠夏本来怀了崽崽,骂哭了对身子不好,说两句别让她跟大黑鱼玩了就行。” 此话一出,漠夏差点感动到流眼泪。 小红狮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啊! 望初没吭声,只是将肉汤往漠夏身旁推了推,轻声道:“先吃、吃完再说。” 一顿饭、漠夏吃的那叫一个惴惴不安,虽然她也不懂为啥自己要心慌。 “我吃完了。”漠夏将勺子放下。 望初见状,拿着干净兽皮帮她擦着手,轻声询问道: “小漠,你觉得世音喜欢你吗?” 漠夏:“......” 她想到前两天世音说的那句‘喜欢跟你做朋友’,随后摇头。 “不喜欢,他只是欣赏我,他喜欢听我唱歌。” 望初嘴角轻勾,“嗯、以后跟他唱歌的时候注意距离,他不找雌性,他不要脸,你不能吃亏。” 一番话,就像是教育小崽子出门不要跟陌生人玩一样。 “哦,那是狮崽崽乱传的。”漠夏解释。 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她跟世音有接触吗? 唯一的接触可能就是......搡了他两把,让他跟上自己的调儿。 流言蜚语害人啊! 望初轻笑一声,“我也这么觉得。” 阿里央:“......” “小望,我最近不出去跟他玩了,我要养胎!”漠夏认真开口。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想那么快被人察觉了。 不然被世音知道了,防着她的大棒,那岂不是白计划了? 望初点了点头,“行、你每天在家,我陪你。” 漠夏点了点头,喜滋滋的就上了楼。 阿里央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冷笑一声道: “巫师,你就是这么说的?有啥作用啊?” “你没听她说不去玩了吗?”望初瞥了他一眼,“光是黑鱼有心思没什么用,那条水鳄你记得不?十多轮了,也没见他被小漠带回家。” 阿里央混不吝的脸瞬间被愚蠢好骗的表情替代。 他喜滋滋道:“巫师真聪明。” 望初:“......” 他来狮族部落前也会怼两下漠夏。 但是后来他发现,小漠哄着点,啥都给你答应。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觉得他的小漠在漠寒那都没受什么委屈,来了他这,因为这点事摆脸子没必要。 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开口道:“一会把火熄了早点睡吧,狮崽崽的惨叫声不关门声音太大。” 漠夏怎么也不会想到,小望的关门不是为了教育她,而是怕狮崽崽吵到她。 这一夜、 漠夏抱着望初小声道:“小望,你真好,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打晕你,让你当我的兽夫!” 望初气得在黑夜里翻了一个白眼。 “有没有可能当时你不打晕我,我也跟你结侣?还有,别给别人说我被你打晕了。” 阿里央还不知道,他的面子还能保住。 漠夏:“哦,知道了,你记仇,我不想被所有巫师拉黑,我不说。” 望初:“......”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漠夏再次抬头询问。 望初往封闭的窗户处扫了一眼,“热季了,虫子在叫。” 殊不知,她的老朋友正在经历混合多打...... 这一夜终究是个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 赤火这边,拉着世音出了部落,还准备各种猎物送给世音。 “啊呀呀!小水鳄,今天怎么知道跟我分享新鲜的肉了?以前都说:我要给夏夏留着~” 第77章 加一个字,便是他对她的祝愿 世音抱着胳膊,随意的靠在树上,姿态怎么看怎么懒散。 他笑眯着眼,“说吧,这么殷勤又有什么事?” 赤火沉默一瞬,没吭声,自顾自的处理着猎物,将猎物剥皮后洗的干干净净,划成小块后放进碗里,递给世音。 “吃。” 世音挑着眉,“我毒素没清除干净,还不能离开狮族部落。” 说白了,有事我也帮不着你。 赤火将碗塞他手里,低垂着眼眸道:“你觉得夏夏漂亮吗?她人是不是很好?” 此话一出,原本刚拿起生肉块准备尝尝鲜儿的世音,直接将肉块扔进碗里,还给赤火。 “不漂亮,不好看,人也不好。” 他连忙回应,上下打量着赤火,心里少有的升起一丝愧疚。 小水鳄多单纯的流浪兽啊! 那么喜欢一个雌性,喜欢了十多轮,现在好了,自己也要跟他抢......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他的老大啊! 想到这,他隐隐觉得赤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用猎物提醒他不要对漠夏有什么心思? 此刻,聪明的世音脑子里一大堆推测。 一个都没猜准。 赤火一愣,抬头间一双淡金色的眼眸颇有怨念的盯着世音。 不漂亮?不好看?人不好? “那你还勾搭她?!” 赤火气哄哄的开口。 世音:“......” “果然......”世音笑眯了眼,“人鱼一族长的好,我长得更好,在部落跟她聊两句就算是勾搭她了?” 赤火委屈的撅起嘴,鼻子都发酸了,他真是看错了世音! 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人呐! 他的夏夏听到这些话岂不是要难过的哭晕过去? “给你吃,你都吃完。”赤火抬了抬大碗的碗底。 世音挑了挑眉,笑道:“那我提前说好啊!你的夏夏动心可不关我的事情。” 别来怨他。 赤火os:瞧瞧这渣兽的发言,这些肉就是你的卖身肉! 他沉闷的点了点头:“嗯。” 此时,一个聪明兽聪明反被聪明误,殊不知他眼里的蠢水鳄此时已经开始准备磨牙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心里都是事啊! 吃完了赤火的肉,世音也不愧疚了,反正他丧良心的事情做的多了,这才哪到哪。 懒洋洋的回到狮族部落,便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言,他没承认,没解释,也没反驳。 满脑子都在想明天给小呆子投喂点什么好。 就这么期待着等到了次日下午,他在山顶吹了一下午的风...... 愣是没等到漠夏。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他的脸越来越黑,笑的很是可怕。 “早知道就不带小水鳄来见你了,真是的,坏事。” ......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漠夏看着自己平坦坦,只有一点点鼓包的肚子,有些无语。 这叫怀崽吗? 这跟她吃多了有什么区别?! 望初将狮族给他的腹袋制作成一个超大号兽囊袋,收了尾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 漠夏凑过去,撩起兽皮吊带,露出肚子道: “小望,这崽子有点太小了,我好怕等他出来了,一屁股压死他。” 望初:“......” “不会,他不跟你睡。”望初有些无语的开口,将她抱在自己腿上,轻嗅着她的味道。 “想好名字了吗?漠小望就算了,不然你怎么叫我?” 漠夏搂着他的脖子,咂巴了一下嘴。 “那就叫......稚宝!” 望初差点气晕过去,不得不说,漠夏取的名字跟狮崽崽的名字一样随意。 不过狮崽崽那是青菱雌性生的多,但肚子里这个是她第一个崽子啊! “时稚好了,你想叫稚宝也能叫。”望初轻笑一声。 加一个字,便是他对她的祝愿。 漠夏点了点头,“好。” 其实她就想崽子幼稚一点好,能跟她玩,小大人那种,她不喜欢。 毕竟到时候,都不知道谁是谁的阿母...... 望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小声开口道: “小漠,你很久没有亲我了。” 话音刚落,细密的吻便跟一条蛇一般,缠上了她。 半晌,漠夏才推开他,红着脸指了指外面。 “天亮不能亲嘴。” 望初,“谁说的?” “兽神说的。”漠夏眼睛都不眨的就开始撒谎,随后认真道:“必须晚上盖上被子亲。” 望初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小漠还是像以前一样羞涩。 ...... 时间过的很快、 积雪彻底消融,大片大片的野草在部落内开始疯长。 一切都显得生气盎然。 漠夏每天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没事气望初。 阿里央她倒是气不着,这家伙每日早出晚归的,恨不得把以后几十轮的事情都安排妥帖。 这日、 漠夏实在是在家里坐不住了,走出门朝青菱的石屋道: “狮崽崽,出来玩啊!聊会呗?” 不多时,狮崽崽从门口走了出来,鼻青脸肿的样子吓了漠夏一跳。 “我靠!你跟其他崽子打架了啊!没事!是谁打的你?我给你报仇!” 漠夏此时穿着吊带兽皮长裙,做了一个撸起袖子的姿势。 狮崽崽无语的看着她,冷笑一声道: “你还好意思提,你告状了,我那天差点被揍死,然后现在每天睡醒我阿父都来看我尿床没有。” 说着,狮崽崽委屈的嗷嗷直哭,“呜呜呜,每天都得挨顿打,你瞅瞅我现在瘦的,疼的狮崽崽连饭都抢不过。” 漠夏张了张嘴,欠了吧唧的在狮崽崽旁边绕了一圈。 “哦呦!果然瘦了点,揍的真狠呐!” 狮崽崽:“......” “漠夏,你走吧,我不跟你玩了。”狮崽崽被气的转身就要走。 漠夏连忙道:“别这么小心眼,你不也传我的闲话了吗?我回去也挨训了。” “真的?”狮崽崽问。 漠夏,“真的,咱们两就是难兄难弟,你瞧,自从那天我都不跟世音玩了,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狮崽崽小脸憋笑,满意极了。 “嗯、我就说嘛,也就我跟你玩了。” 漠夏点头,“是是是,那今天玩泥巴?” 就在这时、 ‘滴答!滴答’的声音传来。 漠夏弯下腰低头一看,朝自家石屋大叫道:“小望!我要卸货啦!我以后最好的朋友稚宝要出来啦——” 狮崽崽:“???” 第78章 那不是屁,那是她的稚宝 漠夏看着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让狮崽崽有些无语,他甚至有些怀疑她是要生崽子还是要拉粑粑...... “漠夏......你赶紧蹲下。” 狮崽崽焦急的开口:“不然崽子出来直接掉地上就嗝屁了!” 哦!对对对! 这一瞬,漠夏竟然觉得狮崽崽说的没有错,毕竟她就怀了一个,万一一个没憋住就生出来了呢? 刚蹲下去,漠夏脸一黑,抬手给狮崽崽一巴掌道:“我又不是没穿!瞎出什么主——” 话没说完,她只觉的肚子开始疼了,比她吃坏肚子还要疼一些。 她一个屁股蹲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干嚎: “小望、你做啥呢!你的小漠要生了,你快来啊!!!” 话音刚落下,望初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将人连忙打横抱起,朝狮崽崽道: “狮崽崽,去找一下阿里央,让他抓一只哺乳期的野兽回来。” “哦,好。”狮崽崽一溜烟儿跑的没影了。 望初抱着漠夏往屋内走去,轻声安抚道:“别紧张,现在还疼吗?” 巫力渗透她的身体,一下子漠夏就感觉不疼了,咧嘴一笑道: “不疼了,小望,你真厉害。” 望初没有理她,上楼将她放在床上,怕她害臊还帮她盖上一层薄薄的兽皮。 最后褪去她的兽皮衣服。 “腿蜷起来,你这会可以数数,数到一百就结束了。” 望初一手隔着兽皮搭在她的肚子上,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数到一百? 也就是不到两分钟能生出来一个崽子? “我靠,我真牛,最快生崽人。”漠夏吞了吞口水,随后道:“一百,小望,结束了吗?” 望初:“......” “从一开始数。” “哦,一、二......能不数了吗?数数太难熬了,小望,你能再快点吗?” 漠夏期待的看着望初,虽然她知道生孩子的不易,但是这不是前世啊! 都到兽世了,可以再离谱一点的。 望初眉心直跳,没有理她。 虽然没有理会,但是他还是尽力的满足她的要求,在巫力不创伤她的同时,能多快有多快。 “小望、我有一股想要放屁的感觉。”漠夏双手捏紧兽皮被子,有点不好意思。 有人说生崽子可能会拉。 轮到自己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小望应该不会嫌弃她吧? “别憋着,想放就放。”望初一本正经的开口。 他也是第一次给雌性接生,接生一般来说除非崽子太大,巫医没有充足的巫力导致雌性大出血。 不然巫司和巫师都很少会主动帮雌性接生。 “噗~” 漠夏一个使劲,脸红了,连忙用被子将脑袋罩起来,但是下一秒,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她、生了。 那不是屁,那是她的稚宝...... “吱吱.....” 望初挑了挑眉,直接伸手从她的腿下将叫了两声的小崽子捞了出来。 看了一眼,随意的放在一旁的兽皮上,伸手顺着她的肚子向下。 “不知道有没有撕裂,你别乱动。” 望初见她扭曲,整个脸都红的要冒气,连忙轻声开口。 “嗯......”漠夏抿着唇,闭上眼。 论老公给她接生是什么感受,漠夏表示还是有一点点难为情的。 “小望,要是下次生崽子,你能不能把我的棍子给我,我把自己敲晕。” 这样,她就不会这么拧巴了。 望初:“......” 他将手缩回来,在一旁的清水里洗干净手,俯身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道: “那就不必了,是不是很快?接下来的十天,你就安心在这里躺着,不能乱跑,刚生完崽崽,身子弱。” 漠夏挑了挑眉,坐月子,她懂。 她侧头看了眼自己的稚宝,巴掌大点,光溜溜的,连毛都没有几根,有点丑。 她默默的将脑袋重新转回来。 默念:现在不能玩,这么小该玩死了。 望初见她这样,将跟他巴掌大小崽子放进手心,用温水洗了洗,随后道: “时稚现在有点小,毛也没有,等过段时间长一长就能陪你玩了。” “小望,我觉得他长得不像我。” 漠夏真诚的看着他。 望初:“......” 雄崽子没化形,怎么可能长的像阿母? “以后就像了,别着急。”望初轻笑一声,随后将洗干净的稚宝放在铺了厚厚兽皮的草篮子里。 漠夏撇了撇嘴,伸出手指勾住望初的手,可怜兮兮的开口道: “小望,稚宝是不是比我好?” 望初低垂着眼看着她,俯身凑近她小声道:“没有人会比你更好,小漠,不要瞎想。” 漠夏满意了。 她挥了挥手道:“去吧,我要跟我的稚宝睡觉了。” 望初:“......” “好,你先睡,我去给你炖些补身体的汤。” 望初说完,将草编篮子放在她的旁边,随后下楼。 “稚宝?” 漠夏盯着自己生出来的小肉团子,张了张嘴道:“快点长大吧,长大了我教你怎么招揽生意,你阿父不行,他一个巫师,遇见我之前都快被饿死了。” 时稚:“......” 不多时、楼下。 阿里央急匆匆的叼着一只大兔子回来,然后道:“崽子就一个,这个应该就够了。” 望初伸手将快嗝屁的兔子救活,点了点头道: “辛苦了,这几天你陪漠夏就好,时稚晚上得吃东西。” “嗯、好。” 阿里央微微喘着气,也没在去管望初,直接狂奔上楼。 看到漠夏已经平躺着已经睡着,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上前蹲在床边小声道: “偏心眼儿,生崽子是不是很疼?以后狮子崽先不生了,我总觉得你还没有做好当阿母的准备。” 他伸手将她的手捞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头红发的阿里央坐在地板上,平视的盯着她的脸发呆。 直到漠夏一睁开眼就看见阿里央的大脸。 我嘞个兽神啊! “啪!” 漠夏一巴掌就呼了上去,“你、你要吓死我啊!” 阿里央眼里的心疼瞬间化作无语,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臂,自嘲一笑。 第79章 看上你有病 “偏心眼儿,你啥时候能正经一点?” 漠夏将一旁没用的空枕头扔到阿里央身上,满脸的邪恶。 “不正经吗?我一直是一只正经兽,你个小红狮子懂个屁!” 说着,她像是献宝一样将草篮子捧起来递到小红狮子面前。 嘚瑟的开口:“瞧瞧!看我生出来的,牛不?” 阿里央扫了眼草篮子里的时稚,嗤笑一声道:“牛,牛坏了,偏心眼儿,生他的时候疼吗?” 前半句他还说的吊儿郎当,后半句声音都弱了一点。 “就疼了那么一会,我阿父真有先见之明,小望真厉害,我也好厉害,时稚到现在没吃东西都不叫一声,也好厉害。” 说着,漠夏瞅了眼阿里央,小声道:“家里就一个蠢材。” 阿里央:“......” 得儿!夸他们就夸他们,还得骂他一顿。 “小红狮子,你说他怎么不叫啊?不会嗝屁了吧?” 漠夏抱着草篮子,看着一动不动的时稚,呆呆开口。 等阿里央凑过来脑袋的时候,她伸手戳了戳时稚的小脑瓜子。 “吱~” “还活着。”阿里央认真朝漠夏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是的,还活着。” 端着肉汤往上来走的望初听到两人的话,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漠夏说的没错,她和小红狮子确实是同类。 望初上前从漠夏手里拿走草篮子,语气淡淡的开口道: “小漠,你先喝点汤,我带他下去喝兽奶,你好好休息。” 漠夏点了点头,接过肉汤嘶溜嘶溜的开喝。 等望初一走,她一边喝一边开口道:“我真辛苦,得好好补补,小红狮子,再给我盛一碗,我得多吃点,记着多捞点肉!” 阿里央笑出了声,也没刺儿她。 毕竟能吃就好,能吃就代表这次生崽子没啥事。 ...... 夜里。 漠夏穿着厚厚的小裤,正准备睡觉。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她,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偏心眼儿,下次雨季和寒季我不碰你,你也别让巫师碰你。” 雨季寒季,是雌性最容易生崽子的时候。 “凭啥?”漠夏瞪了眼他,“我就爱跟小望睡,气死你。” 阿里央深呼一口气,将她抱的紧紧的,沉声道: “凭你生崽子我心疼,凭啥,凭啥的,一天天你那个嘴不跟我呛呛两句,你都嘴痒!” “你猜对了。” 漠夏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抱住阿里央认真道:“小红狮子,你知道我看上你啥不?” 阿里央得意的笑了一声。 还能看上他啥啊!他能打呗,他暖和呗! 他憋着笑,垂眸看了眼漠夏,“看上我啥?” “看上你有病。” 漠夏小脸认真,“只有你,没有被我气的失语,还能把我气着,你这种有病的,难找。” 阿里央:“......” 本来他想着等漠夏说完,他就把他以前就攒着的情话一咕噜全说出来,结果...... 他扣着漠夏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塞,冷笑一声道: “说的好,偏心眼儿,你也挺难找的,咱们能凑一对,简直就是兽神瞎了眼。” 漠夏点头,“是的呢,小红狮子,我们都这么好了,那你能变成狮子让我抽一下你吗?” “睡觉。”阿里央脸一黑。 漠夏,“睡不着,长夜漫漫,想抽狮子屁股。” 阿里央,“偏心眼儿,求你了,睡觉吧。” ...... 接下来的十天,漠夏过的很是惬意。 崽子不用她带,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没事跟阿里央斗斗嘴。 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 不能出门。 第十一日一大早。 漠夏看着大门口,双眼满怀期待的看向望初。 “小望,我好了,早就不出红了,现在我一棍子下去,能把狮崽崽抽晕!” 兽世生雄崽坐月子跟前世不一样,孕期少的雄崽生出来,身体恢复很快。 甚至出血结束就标志着恢复彻底。 望初:“......” “去吧去吧,再过两天我们就离开狮族部落,记得早点回来。” 望初捏着眉心,手旁边还放着草篮子,里面是已经睁开眼,长毛的时稚。 漠夏心中一喜,两天? 够了。 她换上一套宽松的兽皮长裤,以及一个吊带,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山顶,她看着空荡荡的场景,愣了愣。 她的知己都不想她的歌声吗? 她撇了撇嘴,转身便朝山下走,应该在巫医那里。 就在这时、 一道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 “小呆子,我可是等了你好久的,怎么?是听到闲话故意跟我避嫌吗?” 世音靠在一棵树上,懒洋洋的朝她笑了笑。 随后,一个媚眼攻击,漠夏当即就握紧了拳头。 “嘿嘿!不是,我养胎呢。” 她咧嘴一笑,随即拍了拍肚子道:“已经生出来了,这不,昨晚刚生完,今天我就来找你了。” 世音:“......” “撒谎。”世音走上前笑眯了眼睛,“明明在家养了十天,我在部落,会打听。” 哦、他不傻。 漠夏摸了摸鼻尖,随后笑了笑开口:“赤火的老大,我想赤火了,能不能把他带进来?” 世音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上次小呆子见完赤火,再也没找过他。 这次还能让他进来? 想的美! “不能,我听说你要走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世音无情的拒绝了漠夏的要求,随后坐在石头上,拍了拍一旁的位置道: “过来坐。” 此话一出,漠夏心里直打鼓。 她要走,世音有话要说?不会是要祝她一路顺风吧? 然后再说一些场面话...... 她坐到他旁边,小脸认真:“赤火的老大,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兽生,只认你一个知己! 你先别说,听我说。” 世音:“???” 他侧脸看她,笑眯眯道:“好,你先说。” 漠夏深呼一口气,在心里措辞了半晌。 忽的! 猛地转身两只手包裹住世音的双手,装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赤火的老大,你知道吗?你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欣赏我的歌声了!” “你!世音!赤火的老大!就是我漠夏的伯乐啊!有了你,我觉得世界都在唱歌!” 第80章 呔!今天就抓你上山! “有了你,我的世界里全是海螺声,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很需要你的海螺声!” “如果哪天没有了你的海螺声,我的兽生将是多么的寂寞难耐啊!” 一连串的话直接给世音搞懵逼了,他看着漠夏那双上挑而又明亮的眼睛,一时间沉默了。 原来小呆子这么喜欢......唱歌的吗? 虽然他丧良心的在想,等以后结了侣,打死都不给她吹海螺了。 但是此刻看着她的小眼神,他竟然生出一丝的情愿...... 他顶多就是耳朵不好受一点,但是能满足小呆子啊! “小呆子、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海螺声,我以后——” 世音一句话没说完,一把便被漠夏捂住了嘴。 她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认真开口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等一等,我觉得临走前,我们要有一场重大的仪式!” “赤火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他,我也不会认识你,所以,我觉得我们两应该送给赤火一首歌。” “这会还是上午,我在这等你,你尽快将赤火带过来。” 漠夏直接给世音分配了任务。 她果然聪明,没有给他说再见的余地。 世音:“......” “一定要他来?你不会又把我赶走吧?”世音挑了挑眉。 漠夏,“不会,你可是重要的人,怎么会赶你走?” 世音笑眯着眼,凑近她的耳畔道: “你可别骗我,我再信你一次,等他听完,就让他走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漠夏敷衍的点了点头。 重要的事情,能有多重要? 肯定没有她找兽夫重要。 世音见状,摸了摸她的脑袋,便转身朝山下走去。 漠夏看着他的背影,从兽囊袋里翻出一颗药丸,抿着唇小声嘟囔道: “最后一颗了,一定要一举拿下,以后也不知道小望能不能帮我再制作一些。” 你没想错,这就是让小红狮子全身无力的药丸! 漠夏的必杀神器! ...... 而这边。 世音一出部落找到赤火,便开口道: “走吧,你的夏夏想给你高歌一曲。” 赤火本来还在收拾东西,因为他算了时间,漠夏应该快要离开狮族部落了。 听到世音的声音后,他低垂着眼睛‘嗯’了一声。 悄咪咪的握了握拳头,卑微的小水鳄此时还在想一会能不能打过世音。 有点难,但是他已经磨了很久的牙了,只要趁其不备...... 路上。 赤火小声道:“世音,以后你要是有了雌性,对她好点行吗?” 世音瞥了一眼他,心里清楚这是小水鳄知道他要勾搭漠夏了。 “嗯。” 赤火听到他应声,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夏夏真可怜,看上这么一个兽面狠心的家伙,他要努力变得更强一些。 以后世音要是欺负她了,他还能帮夏夏揍他。 两人一路上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终于到了部落的山顶时,只见漠夏躺在石头上。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歌儿。 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夏夏,石头硬,你铺个兽皮再躺。”赤火皱了皱眉,上前就要将漠夏拉起来。 世音挑了挑眉,只是道: “她要是觉得硌得慌,自己就起来了,小水鳄,不用你操心。” 漠夏朝赤火挤了挤眼,小声道:“赤火,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放心的。”赤火点头。 世音听到后,还真以为是准备好离开了吗? 一脸不悦的催促道:“赶紧些,小呆子,唱完了赤火就该离开了,不然狮族首领又该找我了。” 漠夏点了点头,让世音坐下。 海螺的声音悠悠响起,漠夏也是巴拉巴拉唱个不停。 一旁还有赤火欣赏的眼神。 “夏夏唱的真好听。” 漠夏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世音:“......” 小水鳄不仅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他虽然现在喜欢漠夏,但是他还没有到昧良心的地步。 完全忘了当初是怎么说出‘漠夏唱的真好’这些话的。 就在这时、 漠夏不经意的走到世音的身后,虽然嘴里还唱着,但是已经从兽囊袋里拿出了棍子。 双手举过头顶,挂上一脸邪恶的笑容,眼睛都冒起了精光。 “呔!今天就抓你上山!” 当她的压寨小妾! 这句话漠夏还带着唱腔,世音只觉得这一句歌儿比平时的更难听。 “小红狮子!赐予我力量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棍子狠狠的劈在了世音的后脑勺。 “嗙”一声巨响! 世音一声闷哼直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赤火也是连忙化为兽型直接扑了上去,死死的压着他。 “赤、火!” 世音气的两眼发晕,他一直觉得小水鳄单纯极了,这么听话的流浪兽竟然想造反?! “夏夏!没晕呢!快!”赤火感受到一条长长的鱼尾胡乱扑腾,连忙大声喊道。 漠夏吞了吞口水,“我敲!脑壳子果然硬!” 她抡起自己的大棒,一阵挥舞...... 倒是没敢使全力,怕直接给打死了。 “这回晕了吧?”漠夏撑着腰,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这家伙,给她倒是累的够呛! 幸好叫了赤火来,不然得栽这。 赤火翻过身,化为人形躺在地上,点着头道: “这次真晕了,夏夏,现在怎么办?他要是醒了会不会揍你?” 漠夏:“......” “应该......不能吧?他那么喜欢听我唱歌。” 她有些心虚,但是下一秒扔下棍子就将晕倒的世音翻过来,随后把一颗无力丸儿塞进他嘴里。 她拍了拍双手道:“这下没问题了,小望的药丸我放心的很!” 赤火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红着脸道: “你现在身子好些了吗?结侣的事情要不要晚点?我先给你抬到家里去。” 漠夏连忙拒绝,“不用!小望和小红狮子可见不惯他,别给他扔出来。” 就是在哪里结侣,她有点发愁。 总不能就在山顶吧? 赤火看了眼一旁的古树,轻声道:“那我一会给你挖个树洞,用兽皮遮住,我在附近帮你守着,不会让人靠近的。” 此话一出,漠夏感激的恨不得给赤火磕一个。 “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放心,等你结侣,我也帮你放风。” 第81章 我家太穷了,你还得养自己 此话一出,赤火低垂下眸子,小声道: “我不结侣的,夏夏,我喜欢的雌性......我配不上她,她很温柔,很美好,我只是一条流浪兽,实力也很一般。” 漠夏愣了愣,心都被自己的好朋友揪了一下。 “兽呐!要有配得感!” 她老气横秋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我也觉得我就是一个恶心的流浪兽,但是那咋了!” “我!漠夏!漠寒的嫡长崽!一棍敲晕巫师!一棍敲晕天赋强悍的小红狮子!一棍敲晕你老大!” “我配吗?我顶配啊!找雄性就得找逼格高的,虽然小望穷,但是地位高啊,虽然小红狮子嘴跟我一样欠,但是天赋好啊!” 说着,漠夏用腰差点把赤火撞飞了。 她咧嘴笑道:“温柔美好的雌性咋了,你总得试试示爱啊!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示爱,你跟我说个兽名,我去帮你说。” 应该是部落里的雌性,美好而又温柔。 她的好朋友眼光真不错,跟她一样一样的,她也喜欢小望那种温柔的。 漠夏咧着个大嘴笑着,明媚的笑容让赤火愣在了原地。 瞳孔都不由的震动。 “夏夏,不用了,比起她其他的兽夫,我不行......” 赤火抿着唇,他没什么优点的,尤其是望初是巫师,阿里央天赋比他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越阶战斗在对方那里是家常便饭。 在他这...... 就连夏夏刚看上的世音,也很优秀。 漠夏撇了撇嘴,赤火脸皮子真薄,不像她,脸皮厚多了,啥样的都敢先上车后买票。 “那随你吧,最好的朋友,咱们做流浪兽的,脸皮厚才能吃上好的。” 说完,漠夏摇了摇头。 对她的好朋友真失望啊! 怂死了! 白瞎一张好看的脸,要不是她真不好意思吃窝边草,不得给他也敲晕啊! 赤火抿着唇,点了点头朝山顶往里一些古树走去,一靠近便化为兽型,连撕带咬的。 看的漠夏眼皮子跳了跳,赤火的兽型她倒是不害怕,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但是......这凶猛的样子不得给温柔美好的雌性吓晕了啊? 不多时,赤火便挖了一个树洞,贴心的将洞内打磨了一遍,还铺上厚厚的兽皮。 最后,更是在洞口用细一些的骨头钉上兽皮帘子。 “好了,夏夏,你再等会,我帮世音洗个澡再给你拖去树洞里。” 赤火上前看了眼世音,朝漠夏开口。 漠夏点头如捣蒜啊! 要不是第一次跟望初结侣,赤火就帮她煮过鱼汤,她现在肯定不好意思。 但是这种事嘛!被知道了一次,第二次就免疫了。 一顿折腾,等漠夏和赤火将洗刷干净的世音拖入树洞。 赤火轻柔开口道:“夏夏,我就在远一点的地方,有意外你喊我,我立马就过来。” 漠夏点头,“好!” ...... 树洞内,仅有一点光透过兽皮和洞口的缝隙钻进来。 她蹲在世音身旁,突然觉得自己真恶毒啊! 带着自己单纯的发小就干坏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立马晃了晃脑瓜子,脑子进水了,怎么能善良? 善良是找不到饭票的。 她拍了拍世音的脸颊,“赤火的老大,醒醒!醒醒!” 下手这么狠吗? 现在都没醒...... 她抱着膝盖打着哈欠就这么等着世音苏醒,心里还急的不行。 毕竟不能太晚回家,不然小望会生气的。 直到太阳快要走到西边时,才看见世音的眼皮子眨了眨。 她靠近后,伸手直接将他的眼皮掀起来,呲个牙道: “赤火的老大,你终于醒了,我真担心你,你好端端的就晕了。” 世音:“......” 此刻,世音偏了偏头,皱紧了眉想要将漠夏掰着他眼皮的手挪开。 “你是不是没力气?没力气就对了。”漠夏。 世音,“你打晕的我,不是我好端端就晕的。” 哟! 还记事呢!没失忆。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嗯,我太喜欢你的海螺了,所以,我要跟你结侣,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一番话,她说的真渣啊! 世音:“???” “结侣?” 世音被气笑了,“你打晕我就是为了跟我结侣?” 他的语气说不上好,漠夏有点子心虚,但还是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流浪兽的雌崽,我只能打晕你了,这是我阿父教我的。” 喜欢就抢! 不抢的话,都是别人的,哪轮的到她啊! 世音差点再次晕过去,他是被气的,他喜欢的还不够明显吗? 哦、忘了,这个雌性的脑回路不一样。 他翻了半天的白眼,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他要被喜欢的雌性强上钩了。 虽然结果一样,但是这过程...... 对吗!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漠夏便一个跨步坐在他的腹肌上,小脸很是认真。 像是要去赴死! 她从一旁的兽囊袋里拿出她平时擦嘴的兽皮帕子,然后盖在世音的脸上。 正经道:“这是流程,你放心,就这一次,你的任务就是偶尔陪我唱歌。”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再次开口:“当然了,你还得给家里做贡献,我家太穷了,养不起你,你还得养自己,我家不要吃白饭的。” 世音:“......” 漠夏说完,回想了一下流程,俯下身吻在世音的脖颈上。 随后立马转头看了一眼,嗯,很好,果然是对她没意思,要是小红狮子这会已经反客为主了。 她撇了撇嘴,默念:这是知己,没意思也是正常的。 兽皮帕子下,世音闭着眼,压根没有一丁点想法了,他又不是屁股决定脑袋的兽。 已经快被漠夏气死了,心里一直在哄自己。 别生气,别生气,结果对了过程不重要。 他想了半晌,终于给自己哄的差不多了,伸手将兽皮帕子拿了下来。 一把掐住漠夏的腰。 “小呆子,你终于不呆了一次,但是还搞错了。” 漠夏僵住了,手......咋还动了?! 我靠! 小望的药丸过期了?! 第82章 正经点,她不是昏君 “你、你、你......”漠夏张了张嘴,就要一脚踹开世音跑。 结果下一秒,被狠狠地抓住。 “这是你喂给我的东西?”世音笑眯了眼,侧头直接吐了出来。 漠夏:“......” 忘了戳他喉结让他吞下去了...... “误会,都是误会,赤火的老大,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漠夏呲个牙讪笑,“我们可是知己啊!我就是......开一个玩笑,你要是觉得这玩笑过了,我给你磕头道歉。” 呜呜呜! 常在江边走,哪有不湿脚丫子的。 半晌,都没有听到世音吭声,只是眯着眼勾着唇盯着她。 以往,她觉得这副样子真够狐媚子的,现在,只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赤火的老大,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漠夏闭着眼,心里忐忑极了。 世音挑了挑眉,就这么仰视着她。 小呆子还挺能屈能伸的,磕头道歉? 想到当初在楼下听到的三声‘嗙嗙’声,他顿时笑出声。 “好啊!” 漠夏睁开眼,勾起一抹苦笑,赤火也打不过狐媚子。 算了,就当给兽神磕了...... 就在她准备认错的时候,一双大手重新将她拉了回来。 世音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她的后颈,眼睛像是要勾死漠夏一般。 “小呆子,你不用打晕我的,我本来就是要勾搭你,你......” 有琢磨怎么打晕他的心思,倒不如多琢磨琢磨他的心思。 漠夏眨巴着眼睛,对上世音那张妖孽的脸,紧张的不知所措。 下一秒,世音扣住她后颈的手一拉,吻上她唇的一瞬,漠夏不由的瞪大了眼。 黑色的睫羽微微颤抖着,这吻技,甩小红狮子八条街。 半晌,世音松开她道:“你的小望没教过你,要闭眼?” “没有。” 漠夏小脸一红,“我们都是晚上盖被子的,看不着。” 世音:“......” 树洞虽然被封闭了起来,但是在热季还是能透进光。 “那今天不盖被子,盯着点,刺激。” 世音笑眯着眼,另一只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由坐起了身子。 余光瞥了一眼树洞,寒酸!太寒酸了! 人鱼一族结侣就在这种破地方,没点逼格儿,但是一想到现在停了,那巫师是个麻烦。 而小呆子能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招他还真不确定。 就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时、 漠夏一把推开他,从兽囊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兽皮,将自己和世音的脑袋一裹。 认真道:“现在可以了,继续吧。” 世音:“......” 指尖划过脖颈的触感,让漠夏不由一颤。 “比我还像是第一次结侣,别紧张,放松点......” 世音轻笑一声。 ...... 【人鱼是狐媚子,不写了。】 事毕,漠夏嘟着嘴,小脸通黄......不,通红的盯着兽皮,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 世音倒是惬意很多,看了眼自己右手腕,月牙兽纹上方的白蛇兽印,挑了挑眉。 “小呆子,满意吗?” 漠夏:“......”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狐媚子果然是狐媚子。 她瘪着嘴,“满意个屁满意,一点都不正经,还是小望好,正经兽。” 世音一噎,抛了一个媚眼道: “真的吗?你喜欢正经的啊,那下次正经点。” 漠夏点了点头。 对的,正经点,她不是昏君! “现在怎么办?带我回家?你的小红狮子应该不会把我赶出来吧?” 世音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伸出来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 漠夏将自己的白毛抽回来,翻了个白眼道:“别碰!狐媚子,我这就带你回去,我们家我说了算!” 世音满意了,还好没有听到什么炸裂发言。 要是漠夏说一句让他在外面等着她宠幸,这也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世音见她穿戴好,撩起兽皮帘子便准备跟她离开。 结果,下一秒,漠夏从树洞的角落拿起他吐出来的药丸。 一脸嫌弃的用兽皮擦了擦。 “你在干什么?”世音疑惑的皱紧了眉。 “还能用,下次遇见想要的,给他吃。”漠夏抬头一脸无辜的开口。 万一小望不帮她制作这种药丸了,怎么办? 下次总不能干瞪眼吧? 世音:“......”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下次?!还给下一个吃他吃过的药丸?! “这个......不是别人吐出来吧?”世音张了张嘴,心态崩了。 漠夏抬头咧嘴一笑,“哪能啊!你多聪明啊!小红狮子都是喂嘴里,就咽了。” 世音瞬间放松下来,那就好,只希望下一个倒霉蛋...... 他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下一个!没了! 不能再让她出门敲晕别人了!换成别人,没吃下去这药,不得一把掐死她? 也就是他喜欢了...... 他憋着火气,将漠夏一把拉起来,看到她两侧锁骨中间处倒立的小鱼尾巴,心里好受了一点。 世音os:她还不懂事,过几轮就好了。 刚走出树洞没几步,世音看着认真巡逻的赤火,悄咪咪翻了一个白眼。 “小水鳄活该。” “什么?”漠夏转头问,见他不答,朝赤火大喊道:“赤火!我搞定了!谢谢你!” 赤火闻声连忙走了过来,看到她的鱼尾兽印,抿着唇,眼眸里的落寞都快溢出来了。 “嗯,不用谢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呵!” 世音现在看赤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单纯的水鳄? 他看错了,就是一个又傻又蠢的水鳄! “你冷笑什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许冷笑他!”漠夏护犊子一样瞪了眼世音。 世音:“......” “没事的,夏夏,我先出去了,过两天你们出部落,我会跟着的,你别担心。” 赤火笑了笑,随后看了眼世音就往部落出口走。 漠夏看着他的背影,抱着胳膊长叹一口气。 “当雄性真不好,赤火这么好的一个流浪兽,连示爱都不敢,还好我是雌崽,敲晕没关系,阿父说了,雄性打不过就得认栽!” 兽世雄性和雌性的待遇还真不一样,雄性抢夺雌性那就是有罪。 毕竟雌性弱小,欺凌弱小是原罪。 但雌性抢夺雄性,所有兽人的想法就是......这雄性真弱鸡,还不识好歹。 雌性多珍贵啊!不要请给我。 世音嘴角一抽,“大陆的规则你倒是挺会用。” 漠夏点了点头,“不用夸我,我阿父厉害,懂得多。” 世音:“???” 这是夸? 第83章 那大黑鱼,用得着敲吗? 回去的路上。 漠夏心里很是忐忑,小红狮子会骂她吗?小望会不会向她投来失望的眼神? 跟她的紧张不同,世音那叫一个轻松。 走在她身旁询问:“小红狮子我知道是你一棍子敲来的,巫师呢?” “我阿父抢来的。”漠夏心不在焉的回答。 世音一愣,笑眯了眼,“敢抢巫师的流浪兽?” “你不懂父爱,他为了我都被巫师拉黑了。”漠夏回应。 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说的异常嘚瑟。 世音点了点头,“抢来了就从了?你也是一棍子敲晕的他?那他......” 是不是没那么得你心意? “不是!” 漠夏连忙反驳,“小望是喜欢我的。” 可不能让狐媚子知道,小望可要脸了,不让她出去乱说。 “哦。”世音笑眯了眼。 走到家门口附近。 漠夏停下了脚步,双手背后踢着石子。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世音倒是没什么,见她不走,直接越过她往石屋走。 那熟悉劲儿,就好像是他家似得。 漠夏拉都没拉住,连忙跟上去。 一进屋,就听狐媚子朝望初挑衅:“大人、好久不见,以后还希望相处愉快。”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连忙一把掐住自己的人中,怕自己被吓晕过去。 只见望初将手里的活计放下,抬眼。 咚咚咚! 是心脏跳出嗓子眼的声音! “嗨~小望,我又给咱家添了一员猛将,我厉害吧?” 漠夏脑袋都埋裤裆里了,有些心虚的解释。 整个石屋都异常的安静。 望初缓缓站起身,瞧了眼漠夏两侧锁骨中间的鱼尾,又瞧了眼世音手腕上的白蛇。 差点被气晕过去,他让漠夏出门,意思是让她最后再高歌一曲,不是让她被人勾搭走的! 她是怎么发现世音对她有意思的?! 望初心里波涛汹涌,但面上确实不显,只是语气淡淡的上话: “我还记得人鱼一族一向自持,没想到也学起了狐族的勾当。” 就差将‘你要不要脸’这句话糊世音脸上。 世音扫了眼漠夏那不争气的样儿,刚刚还说家里她说了算。 笑眯了眼点头。 就算应下他不要脸,也要瞒住他被敲晕的事实。 结果就听漠夏开口: “就是就是。” 世音:“......” 漠夏os:狐媚子对不住了,谁让你心那么黑,把我家里人都得罪了个干净。 “大人,人鱼一族自持,但我不是,我每日跟流浪兽厮混,遇见喜欢的,自然无所谓。” 世音眯着眼,妖孽般的笑了笑。 那媚劲儿,都快溢出来了,他就不要脸,你想怎么着? 望初冷嗤一声,招手道:“小漠,过来。” 漠夏走上前,小声道:“小望,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太欣赏我的歌声了,我需要一个跟我一起唱歌的。” “不怪你。”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意有所指道:“善于勾搭雌性的本事那么精通,你中招是正常的。” 小漠是不懂,但是又不是自制力强,谁知道这家伙怎么勾搭的? 不要脸!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世音:“......” “帮忙看一下时稚。” 望初朝世音扔下这句话,便拉着漠夏的手上了楼。 世音挑了挑眉,朝草编篮子里的小崽子扫了一眼。 此时的时稚已经浑身都是绒毛,两只手掌大小的样子一看煞是可爱。 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盯着世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尿脸。” 世音本来看着小呆子生的崽子很是亲近,想着逗一逗。 一句话,差点给他气晕过去。 “哪是我不要脸?嗯?小崽子,你阿母可是馋我馋疯了。” 世音将时稚一把捞起来,放在手心里,脸颊距离时稚的脸颊只有一寸。 可不就是馋疯了吗?他连示爱都没来及,就被一棍子敲晕了。 时稚淡淡的盯着他的脸,也不害怕,盯了两秒眼睛垂了下去。 时稚os:嗯,长得不错,馋也正常。 ...... 与此同时、 漠夏被拉着上楼,刚想解释。 结果就听望初开口:“是你想要,还是被他勾搭的突然动了心思?” 要是一时兴起,那就不要了,要是一定要,那就要吧。 望初有些心累,一想到世音那黑心眼子的样子,这种心眼子多的,最难管了。 漠夏咧嘴一笑,小声道:“我......我敲晕的,小望,他猛啊!五阶!还会水,等咱上路,不就多了一份保障吗?” 她见望初没跟她生气,顿时扬巴起来了。 望初:“......” 得儿!说早了,黑心鱼看样子还没来及勾搭。 “小漠,我最后再说一遍,你想要的,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别自己冲上去就敲。” 望初气的眼冒金星,这也就是世音了,他知道世音动了心思。 要是没动心思的呢? 万一被人揍了怎么办? “没有的,不是我自己,我叫了帮手的,我最好的朋友可讲义气了,要没他,都敲不晕狐媚子。” 漠夏小脸认真的开口。 望初:“......” 终于机灵了一次,但是结果不是他想看的。 他深呼一口气,揉了揉漠夏的脑袋,轻声道:“不管你以后叫不叫帮手,小漠,请你告诉我一声,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阻拦你。” 而且......那大黑鱼,用得着敲吗? 招招手的事,也亏的他的小漠瞒着他辛苦规划。 重点是,还真让她规划成了...... 不靠谱的样子在这种事情上竟然异常的靠谱。 漠夏点了点头,小声道:“这不是你说他黑心吗?可是他欣赏我啊!” “你喜欢就好。”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 漠夏,“小望,你果然是我阿父挑的第一兽夫,你真大度,我阿父眼光真好!” 望初:“......” 三句不离阿父,他真是...... 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小漠会因为一句欣赏她,就要将人家敲晕带回来,他就早早准备立规矩了。 现在好了,事发突然,都是事啊! “好了、走吧,下去吃饭。” 他也去好好会会这条大黑鱼,调教刻不容缓! 漠夏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泼妇般的叫骂声: 第84章 别人一份攻击,他两份 “大黑鱼,你要不要你的鱼脸?你都不嫌丢人的吗?” 阿里央一进门,看到自己的敌人竟然在他家!还抱着他家偏心眼儿辛辛苦苦生的崽! 正想给人丢出去,结果世音理着额前的黑色碎发,那手腕上的白蛇兽印直接让他把手里的猎物扔了出去。 他咬着牙,轻轻拍着自己的脸,“把我家崽子放下!然后滚出去!真不要个b脸,连偏心眼儿你都能勾搭上,那眼睛跟被兽踩了似的,没少眨吧!” 世音笑眯了眼,慢吞吞道: “好愚蠢的小红狮子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往哪里滚?滚去小呆子的石床上?” 说着,他点了点头,“挺好的,我还没睡过她的床。” 阿里央张大了嘴,上前两步将自家崽子时稚一把夺过来。 骂骂咧咧道:“你瞅瞅你那狐媚子的样儿,也不嫌膻得慌,你给我等着,你再等一会儿,你别跑。” 说完,他朝楼上大喊: “望初!巫师!你快点下来啊!崽子在影响我发挥!” 此时,听到楼下的声音后,漠夏喜滋滋的将小望的手一松,然后噔噔噔就跑了下去。 下一秒,将稚宝儿揣怀里,往台阶处一站。 起哄道:“发挥,发挥,让我瞅瞅你的战斗力。” 世音:“......” 阿里央气的腮帮子鼓起来,瞪了眼漠夏道:“你也等着,我先收拾他。” 漠夏嬉皮笑脸的点着头。 这个家,只要小望不投来失望的眼神,她就无所畏惧! 她双眼冒着精光,小声开口道:“打起来!打起来!” 时稚抬起自己软塌塌的脑袋,吃力的仰头看了眼自家阿母,开始说话: “打起来,打起来。” 阿里央此时气昏了头,压根不知道他的偏心眼儿多爱看戏,食指一戳世音就开始骂: “你知不知道我阿里央多讨厌你?你还勾搭上我的雌性了!你不要鱼脸是吧?” “等我走到内海区域,你看我不把你的破事给人鱼族传遍!到时候你这个鱼头都抬不起来!” “走!出门,打一架!等我揍完你,偏心眼儿就把你的兽印给划了!让你装!” 一边骂着,阿里央上手就要将人抓出屋内。 毕竟打架这事,不能在屋里 ,会弄坏东西,这可都是他的财产啊!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留的毒素,没多少。 那就跟小红狮子打一架吧...... 他看出来了,小呆子说什么会对他好,都是随口一说,想要地位还得自己争...... 他被扯出屋内,漠夏也跟了出来,站在门口,一把将稚宝放在自己的肩膀头子上。 “稚宝儿,给。” 说着,她递给稚宝一个葡萄大小的红果子。 然后教育道:“咱们看戏的,得又吃又喝,才能看的痛快。” 时稚看着面前的果子沉默了。 他吃不了啊,他还在喝奶。 就在这时,望初赶忙走了下来,看到门外两人已经打起来了,想着上前说道说道。 结果刚走到门口,漠夏一把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几个小果子。 “小望,你也看戏?给,吃。” 望初:“......” “小漠,就让他们打?”望初眼皮子跳三跳。 一个家,最重要的还是团结,当然,是以他为首的团结。 “又不出兽命,没事。” 漠夏咧嘴一笑,朝两人指指点点道:“你瞧瞧!小望,我多有魅力啊!都为了我的宠爱打起来了。” 望初有点无语,哪是为了宠爱? 一个是为了地位,另一个纯属就是有仇...... 望初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只能希望阿里央打赢,不然以世音的心眼子,以后家里都是心眼子了。 只见阿里央和世音都没有化为兽型打架,看的漠夏觉得小红狮子还挺有原则。 毕竟现在是在陆地上,鱼打不过狮子很正常。 噼里啪啦!啪啦霹雳! 巨大的动静都把狮崽崽给呼唤出来了,狮崽崽看到这场景,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绕开两大强者的对线,然后凑到漠夏身旁。 “漠夏,你真把世音带回来了,那狮崽崽没有瞎说啊!你竟然告我的状。” 狮崽崽义愤填膺的开口。 漠夏张了张嘴,拍了拍狮子头,“你不懂,我这是让你改掉尿床的习惯,你看,效果好吧?” “你都从一日一挨揍,变成三日一挨揍了。” 狮崽崽翻了一个白眼,“谢谢你,好心兽,以后别想知道狮崽崽的秘密了。” 漠夏咧嘴一笑,“你能有啥秘密?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狮崽崽:“......” 气死他了!他再也不跟漠夏玩了! 他气哄哄的瞪了眼漠夏,就往家跑去,结果一个没注意,被强者的战斗波及到。 直接被踹进了家门。 这下好了,连路都不用走。 看着小红狮子又骂又打,嘴里全是鸟语花香的样子,漠夏咂巴了下嘴。 “不愧是我的同类啊!这小嘴,真带劲儿!这不得给我知己骂哭啊!” 望初抿着唇,私底下去问问阿里央吧,他跟巨兽打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殊不知,还真是,别人一份攻击,他两份。 ...... 不知道打了多久,漠夏看世音被骂的总是出现漏洞,有些顶不住的样子,微微挑眉。 哦豁!阿里央碎嘴子这么强呢? “小红狮子!别打脸——不然会吓哭我的!” 阿里央:“......” 半晌,望初见两人还没分出个胜负,直接拉着漠夏去吃东西。 自己再去调节家人的关系(树立自己的威严)。 不多时,一张桌子上,四个人坐的满满当当,望初轻声开口道: “既然小漠喜欢,就留着吧,世音,这个家很直白,希望你也如此。” 说白了,把你的心眼子藏一藏! 听话点! “巫师大人呐,一个家,总要有那么一个能对外说话的人,你说呢?” 世音笑眯了眼,他从阿母肚子里就是头头,游历大陆更是没有认过老大。 从来都是他使唤别人,还没有别人使唤他的规矩。 结了侣,第一兽夫怎么了? 他来了,他就是第一兽夫! 都是聪明兽,不屈于人下,才是他的规矩。 第85章 分别 此话一出,桌面上,两道不相上下,充满智慧的光芒互相交锋,像是一场无形的战斗! 漠夏看向阿里央,“小红狮子,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听懂了啊!偏心眼儿,你听不懂?” 阿里央咧嘴一笑,像是终于在漠夏这找到了存在感,连忙解释道: “巫师的意思是你喜欢那就暂时收下大黑鱼,大黑鱼的意思是以后听巫师的话。” 漠夏扯了扯嘴,真的吗?她怎么觉得不像是这么友好的交流? 不等她说什么,阿里央想了想开口道: “偏心眼儿,你说你喜欢,我就忍一忍他,但是你可不能真被他勾了去。” 漠夏:“......” 她微微摇头,看着阿里央的眼里充满了同情。 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语言中的敌意,她的同类果然比她笨。 时稚看着眼前的一幕,低头喝着兽奶,只是一味不语。 ...... 夜里。 漠夏听着阿里央跟世音争吵今晚谁上楼睡,笑嘻嘻的看着热闹。 世音:“小红狮子,我刚进家门,这一晚肯定是要陪着小呆子的。” 阿里央:“轮到我了,我都没计较你用手段勾搭偏心眼儿,你不要不识好歹!信不信我揍死你?” 世音:“啊呀呀呀!小红狮子的脾气可真大呀,这样......可讨不到小呆子欢心的。” 阿里央:“(鸟语花香)” 一楼的桌面上,一个急头白脸的骂,一个脸皮厚的只是笑眯眯。 漠夏看了一会戏,拍了一把沉默不语的小望道: “走吧,小望,咱们该睡觉了。” 望初挑了挑眉,“嗯,好。” 说完,只留给两人两道背影。 世音:“......” 阿里央大惊:“偏心眼儿,昨天刚是巫师陪的你!不带这么偏心的!” “哟哟哟,小红狮子,瞧瞧,我就说嘛,这个家,巫师才是最得喜的,你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 世音逮着机会就开始说好话,也不跟阿里央呛呛了。 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阿里央作对。 一个蠢狮子而已,傻着呢! 阿里央转头瞪了眼世音。 将一旁的时稚往自己怀里一塞,撂下一句:“别想了,巫师再坏也没你坏,你个黑心眼子的大黑鱼,今天是我狩猎的,明天该你去了,别想偷懒!” 说完,直接往隔间走。 世音:“......” 他嘴角一抽,得儿!蠢兽还挺忠心的。 他敲了敲桌面,朝楼上扫了一眼,起身收拾起一桌子的锅碗瓢盆儿。 “小呆子,跟你结侣,真是......干不完的活,抢不上的石床,还有一个傻呵呵气人的蠢狮子。” 世音气笑了,但也知道自己刚来,慢慢来呗,迟早有一天! 会是他说了算。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漠夏也不出去玩了,天天将时稚一抱,往凳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就看戏。 这日。 望初将家里能带的都收拾了起来,随后从漠夏的兽囊袋里拿出漠寒的鳞片。 开始算命。 “怎么样?阿父离我们近吗?”漠夏连忙询问。 “不近,越来越远了。” 望初将鳞片重新装回去,随后揉着漠夏的脑袋道:“但是按照我的推算,阿父应该是有具体的目的地,我们慢慢追,迟早会见到他的。”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好吧,有具体的目的地,阿父应该去找阿母了吧? 想到这,她看了眼空荡荡的石屋,心里升出一丝不舍。 “我还挺喜欢狮族部落的,狮族部落的人都很友善。” 阿里央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兽囊袋,确定石屋里没有遗留下他的一根毛,满意的点了点头。 “偏心眼儿,我也喜欢这里,这里的狮族都很好的,以后我们还能回来。” 世音倒是无所谓,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朝漠夏抛媚眼儿。 漠夏装作没看见,大手一挥就往外走! “跟上我的队伍!出发找阿父!” 一出门,阿里央便化为兽型,脑袋顶上是时稚,背上是漠夏。 至于望初和世音,一个要脸,能不化形就不化形,一个是鱼,化了形还没走着快。 此时、望初将哺乳期的野兽拴上他特制的草编绳子,递给世音。 “你强,你能管住它,谢谢。” 世音看了眼地上龇牙咧嘴的小野兽,张了张嘴。 他不在的时候,也没见望初管不住这野兽! 正当他笑着想要拒绝,就听漠夏开口:“是啊是啊!知己,你最强了,小望弱的很,别被咬死了。” 望初:“......” 世音:“......” 望初没有反驳,直接走到漠夏的身边,轻声道:“倒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咬死。” 三人一崽丝毫没有管身后的世音,便往部落门口走去。 世音眯着眼,弯腰看着面前的野兽,一个暴击直接敲在它的脑袋上。 变脸异常快的笑了笑,“呲牙会死的,乖一点,走。” 小野兽:“......” 一番操作,世音将绳子随手牵着,一旁的小野兽那叫一个温顺乖巧,跟狗似的。 “部落部落~你的美好我该怎么忘~” 漠夏坐在狮子背上,看着这熟悉的部落,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然后高歌了一曲。 世音在一旁吓得没敢吭声,怕漠夏来一句让他伴奏。 好在一路走到部落门口,她都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 只见门口站着几只实力不弱的狮子,部落首领率先站了出来。 “阿里央,好好跟着巫师干,争取成为最强大的勇士。” 部落首领拍了拍阿里央的脑门,语气里全是惆怅。 “首领,我走了,再见。” 阿里央低垂着眼睛,没有多说别的。 就在这时、 狮崽崽冲了过来,大声道:“漠夏!认识你狮崽崽很开心,再见!” 一句话,让一个坚强的雌性泪崩。 漠夏顿时从狮子背上跳下来,冲上去一把抱着狮崽崽。 “好朋友,我也好舍不得你啊!我走了,都没人陪你玩你最喜欢的泥巴了。” “呜呜呜,狮崽崽,你以后尿床了也没人告状了。” 第86章 知己、神特么知己! 狮崽崽嘴角一抽,从漠夏怀里钻了出来,小爪子挥了挥。 催促道:“我会想你的,赶紧走吧,拜拜。” 漠夏含泪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狮崽崽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哇哈哈哈!我狮崽崽终于摆脱了漠夏!” 他终于不会被漠夏天天揉脑袋了,尿床也不会有人告发,只要将尿垫子藏在其他地方...... 也不用陪她玩泥巴了。 但是想着想着,他趴在地上,两只爪子一交叠,小声嘟囔道: “好朋友,要平安。” 艳阳高照、大地像是烤熟了一般,在这热季,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景象。 阿里央低垂着脑袋,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走了好半晌,他突然一个转弯,往最高处奔跑而去。 漠夏抓着他脖颈间的红色毛发,激动道: “哦哦哦!好快!驾!” 时稚此刻也是两只小爪子抓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忽的,在最高处,阿里央停了下来。 “吼——” 雄狮的吼叫声此刻像是要震破耳膜。 等他停下来,漠夏才缓缓开口道:“小红狮子,你是不是后悔遇见同类了?” 要是后悔了,让阿里央留在这也不是不行。 反正狐媚子也挺强的。 “不是,我在这里呆了十几轮,偏心眼儿,我会变强的,变得很强大。” 一向不着调的阿里央,此刻站在最高处,看着远处已经很小的部落,一本正经的开口。 漠夏愣了愣,欠了吧唧的开口: “哦~我要变得很强大~” 阿里央侧头瞥了眼她,轻声道:“偏心眼儿,你真是一点情调都不懂。” 这个时候,不应该让他说出一些深情的话吗? 漠夏拍了拍他的后颈,“走了走了,都把小望和狐媚子丢了。” 阿里央点了点头,转身返回。 原以为望初和世音会马不停蹄的追上来,谁知道两人站在原地已经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 漠夏瞥了眼他俩,嘴角一抽,随后拍了拍阿里央。 “咱们走吧,尽说一些要用脑子的话,没劲。” 就在这时、 一条浅绿色的水鳄四只脚蹬的飞快,赶了过来,一见到漠夏连忙化为人形。 “夏夏,我一直跟着呢,这会应该饿了吧?需要我帮忙吗?” 漠夏看到赤火,咧嘴一笑道:“还不饿,赤火,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那你喜欢的雌性怎么办?” “没事,她挺好的,不需要我。” 赤火敷衍了一声,随后道:“那你需要我的时候喊我,我就在后面跟着,不打扰你。” 说完,又化成了兽型,四只脚蹬的飞快的离开。 直接给漠夏看傻眼了。 “这就是好朋友啊!”漠夏咂巴嘴,“我一定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 阿里央张了张嘴,想到巫师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时稚:“......” 一路向南、 漠夏过的那叫一个惬意,跟去狮族部落不一样的是,有了阿里央和世音,他们连远路都没绕过。 碰见小野兽,揍它! 碰见大野兽,揍它! 时光如梭,窗间过马。 这日清晨、 漠夏缩在临时挖的树洞里打着哈欠,一旁的世音帮她用手指梳着长发。 最后用红珊瑚簪子固定,他笑眯眯的凑近她,将下巴贴在她的颈窝道: “小呆子,今天差不多就要到城池了,你的小望可是准备找契友了。” 漠夏咧嘴一笑,点头道: “找契友好啊!找个好看的契友,以后带我上天。” 世音:“......” 他是这个意思吗? “小呆子,你看我好看吗?”世音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抛着媚眼开口。 漠夏沉默半晌,吸了吸不存在的鼻血。 “你好烧啊!” 说着,漠夏一把将一旁的兽皮盖在世音脸上,认真道: “我是正经兽,我是正经兽,我是......” 不行了,她是昏君! 她一把掀开世音脸上的兽皮,噘着嘴碰了一下他的唇。 “嗯,满意了,走吧,今天我不想睡树洞了,我要去城池里睡石屋!” 世音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唇,贴上来道:“亲一下就满足了?小呆子,看我。” 说着,他抬手勾起漠夏的下巴,蛊惑道:“这段时间赶路,什么都没有,咱们能回忆一下结侣时的场景吗?”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下次一定。” 世音:“......” 他差点被气晕,这句话他听了不下数十遍,本来听她给蠢狮子说,他还嘲笑狮子来着。 没想到轮到他了,也就是勾的亲个嘴,绝不越雷池半步! 世音亲吻在她的脖颈上,妖孽的声音响起: “就这次吧,小呆子,嗯?” “狐媚子,我想唱歌的时候你拒绝我了。”漠夏叹了一口气。 知己变了,自从结侣,一次海螺都没有给她吹过! 现在竟然有脸问她要奖励?! “咳!下次吧,去了城池,一定给你吹,好了,咱们走吧。” 世音顿时清醒了过来,甚至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清醒。 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她看着变脸贼快的世音,沉默一瞬。 “聪明的小望,请帮我分析一下世音为什么不给我吹海螺。” 小声嘟囔的借用了一下望初的脑瓜子,随后再次看向世音时,只剩下冷笑。 “知己、神特么知己!”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的光都不见了,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知己觉得她唱歌难听...... 世音一愣,看着她投来的幽怨目光,稳住心神道: “小呆子,怎么了?” “没啥,狐媚子,我以后再也不用你吹海螺了,你这种狐媚子......” 就应该打入冷宫! 漠夏双眼无神的说完,随后一骨碌就爬出树洞,没有给世音任何解释的机会。 世音:“???” 他懵了,小呆子叽叽咕咕说完,就朝他冷笑? 一路上,世音挑起的话题漠夏根本没理会,她有点接受不了。 她的知己,竟然是假的...... “小呆子,我说话你没听见吗?”世音笑眯眯的询问。 漠夏,“听见了,不想回。” 望初挑了挑眉,勾着唇没吭声。 阿里央嘚瑟道:“大黑鱼,狐媚子的招数就不是鱼用的,你太弱了,啧啧!” 时稚此时已经长大了些许,虽然还是在阿里央的脑瓜子上,但是说话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活该。” 世音:“......” 就在这时、一声啼鸣响彻天际! 第87章 穷疯了吧? “哇哦!是鸟哎!” 漠夏闻声抬起自己脑袋,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孔雀拖着尾巴缓而慢的飞行着。 6啊! 兽世的孔雀都能飞的这么丝滑了,这小胖身子,也是难为他的翅膀了。 “站住!流浪兽进入飞鸟城请走侧门!” 巨大的孔雀盘旋在上空,绕着漠夏几人不断的挥舞着翅膀。 漠夏看了眼四处,将目光落在世音的身上,嘚嘚瑟瑟道: “听见没?说你呢!走后门去!” 世音:“......” “人鱼一族不是流浪兽,呆子,他在说你。” 世音眼眸阴寒的看向上空,阴柔而又充斥着森森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飞鸟城什么时候轮到孔雀一族巡城了?只会开屏的家伙能巡查清楚周围情况么?” 此话一出,漠夏看了眼自家几个兽夫的手腕,脸都黑了。 小声道:“谁让你们亮出来的,用兽皮缠上啊!快呀!不然我们该被排挤了。” “排挤?谁敢排挤你?你当我死了?”阿里央侧头看了她一眼。 漠夏双手不由的攥紧阿里央脖间的毛发,一声不吭。 在狮族部落呆的久了,让她不由自主的以为其他地方也是对她友善的。 她微微低垂着眼眸,朝望初道:“小望,我们走侧门吧。” 望初将漠夏从狮子背上抱了下来,拉紧她的手附在她耳畔轻声道: “巫师、没有走侧门的道理,小漠,就像是去狮族部落一样,别害怕,一切交给我。” 漠夏低着头,“我没害怕。” 兽世雌性稀少,但是还没有到死光了的程度,尤其是流浪兽的雌崽数量稀少,能活着长大的更少。 但这部分活着长大的流浪兽雌性,以前居住在部落也好,还是城池也好,都是受欢迎的。 直到—— 大陆被巨兽占据百分之七十,兽人空间不断缩小,而原本不被待见的流浪兽更是被挤压生存空间。 矛盾加剧的同时,不少邪恶流浪兽群体为了一个合理的占据部落的理由,若是看见有流浪兽的雌崽沦落到部落内,便会以部落偷窃流浪兽雌性为理由攻打部落! 这倒不是因为流浪兽讲规矩,而是有这种理由,会凝聚更多怨气横生的流浪兽。 在这群邪恶流浪兽眼中,我们想要一个雌性得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而你们还偷走我们的同类? 这能忍? 丝毫没有想过他们的雌洞便是雌性的地狱! 这个原因,是漠夏从小望那里听到的。 也是这个原因,漠夏只要进入狮族部落,除非离开,不然不会出去,一怕死,二怕给人家添灾难。 就连阿里央和世音出部落狩猎,只要还回来,就会将她的兽印遮盖住。 部落一般都不会接收流浪兽的雌崽,因为是在找死。 而城池更加强大,会接收,毕竟城中还有一些品行较善,前来兑换各种物资的流浪兽。 强大兽人组成的城池,压根不会畏惧一群流浪兽的抢夺。 当然,流浪兽也是看兽下菜碟的,强大的城池内,他们看见流浪兽一族的雌性,也当没看见。 漠夏只想说一句:匹夫无罪...... 望初见她嘴硬,也没戳破,轻笑一声安抚道: “你忘了?我之前不想在狮族部落,是因为狮族部落不够强大,城池不会在意你是不是流浪兽。” “他们有强大的实力威慑那群杂碎,没有人会挑事,这只孔雀只是想让我们低着头做人。” 漠夏点了点头,还是没吭声。 世音的话让头顶的那头孔雀直冲而下,阿里央瞬间挡在前面。 “有毛病是不是?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我走侧门!滚开,别逼我咬你!” 孔雀落地,冷眼看着阿里央,冷声道: “部落不接收流浪兽一族的雌性!飞鸟城强大,来了这里,就请遵守飞鸟一族的规矩!” 世音笑眯了眼,“规矩?什么规矩?走侧门的规矩?我可没听说过让雌性走侧门的规矩。” 漠夏张了张嘴,“要不咱们还是走侧门吧?” “偏心眼儿,你疯了?走侧门要交双倍的食物和兽皮,进去了更是低兽一等,石屋都得给你个破的。” 阿里央不可置信的开口。 漠夏:“???” 嗯? “对!你不要欺兽太甚!双倍的食物和兽皮,还给个破石屋,你们飞鸟城是穷疯了吧?” 漠夏当即就站了出来,低兽一等没事,多交钱?! 想的美! 孔雀雄眯起眼,冰冷的看了一眼漠夏。 “只有城池才能保护你的安全,这是你应该做的。” 漠夏再傻,这下也听懂这只孔雀的意思了。 说白了,她的身份就该低兽一等,就该多拿钱,因为只有城池会接收她,部落不敢。 店大欺客的意思。 “小望,他们穷疯了,我们走吧,这里的鸟太穷了,找个契友说不定还让我们养他。” 漠夏拽了拽望初的手,瞪了眼孔雀。 要是说其他城池也是这样,那她就认了,这是兽世的规矩,但是听世音的意思。 很明显这个城池就想坑她财产。 孔雀:“......” “嗯。”望初沉思一会。 随后淡淡看向孔雀道:“我曾经和契友在这里生活过几轮,我记得当时的飞鸟族很强大,没想到竟然没落成了这副样子。” 从雌性身上搜刮油水,哪个城池好意思干出这种事啊! 世音笑眯了眼,“走吧,海兽城可不会将雌性分成三六九等。” 阿里央冷哼了一声,混不吝的脸上挂着讥讽。 “弱鸟,狮族部落都比你们能扛事。” 孔雀兽:“......” “等等!”孔雀兽不由的一愣,这才仔细的看向望初,有些震惊道: “望初......大人?” 望初没有理会,拉着漠夏的手便往另一侧走,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再往南,有一个百鹰城,鹰族就是长得凶了点,也不会很丑,你放心,吓不到你。” 漠夏咧嘴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多走两步,就见孔雀雄再一次挡住了路。 阿里央舌尖抵着腮帮子,将时稚往望初怀里一塞,猛的兽化。 “要不要鸟脸?我们不入城了,咋?还想抢啊?!” 第88章 这个真不认识,我只是没见过 “不是、抱歉,大人,您太久没来,城中的巫司您知道的、年纪大了,两轮前没了。” 孔雀兽此刻盯着望初手腕上的圆点兽纹,心情复杂。 他没见过望初,但是也听阿父们曾经说过有位巫师在城中居住。 一联想,他便猜出来这位便是阿父们嘴里的巫师,毕竟近百轮,也就这么一个巫师来过飞鸟城。 望初看着面前一脸青涩的兽人,点头,“嗯。” “啊呀呀呀,巫司没了,飞鸟城就穷成这样了。”世音笑眯着眼,就差说一句废物了。 孔雀雄脸上闪过尴尬,但还是道: “大人、刚刚是我的错,不关飞鸟城的事,飞鸟城很荣幸您的前来。” 漠夏撇了撇嘴,啥人啊! 跟他们流浪兽一样一样的,都是看兽下菜碟的东西。 “小望,快走吧,不想跟这种鸟说话。”漠夏拉了拉他的手。 瞧不起这种兽!有本事从头到尾硬气啊!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就是得辛苦你再住几天树洞了。” 漠夏,“没事,我流浪长大,别说树洞了,小时候我阿父身子一盘,我缩他怀里睡的。” “别——”孔雀兽激动大喊。 阿里央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别这样行吗?我都替你丢人。” 孔雀兽通红个脸,谁知道这个巫师愿意跟人共享雌性啊! 他又没仔细看。 “大人,我不会说话,但是抱歉,我这就去让其他兽人迎您入城。” 孔雀兽顿时起飞,随着一声啼鸣响起。 漠夏嘴角一抽道:“小丑。” 望初:“......” “巫师,走吧,小呆子不喜欢这里,我也不喜欢。”世音懒洋洋将漠夏从他手里夺走。 笑眯眯的搂着她的腰,轻笑道:“小呆子,一会给你吹海螺,我好想听你唱歌。”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朝他假笑。 “不用了,谢谢。” 她识趣! 世音抛了个媚眼,“真的,小呆子,你忘了吗?我们在一起可是吹了很多次海螺了,没人比我更欣赏你。” 他经过一路的复盘,也算是找到了原因。 也不知道小呆子是怎么察觉到他不想吹海螺的,但是哄她应该也简单。 “真的?”漠夏嘴角憋笑。 世音点头:“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每日在野外,我都想天天给你吹海螺。” 小望的脑瓜子也不好用啊! 毕竟世音不喜欢她的歌声,还能喜欢她啥?喜欢她气人吗? 漠夏成功的被忽悠了,她摸了摸鼻子道: “你让我唱我就唱,多没面子啊!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好好练练,跟上我的调了,我就给你唱!” 世音:“......” “行,小呆子,你的调虽然复杂了些,但是好听的很,我学很快的。” 望初看着漠夏再次被夸的找不到北的样子,深呼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的小漠,果然得夸,越夸她越开心。 阿里央阴阳怪气道:“偏心眼儿又爱上了,真快啊!” 就在几人走出一段路时、 只听空中一声长鸣! 震的望初脸色瞬间变了,停顿下来,呼吸都急促起来,不敢抬头看。 “你还真想住这啊!走了,巫师,别让我瞧不起你。”阿里央用肩膀撞了一下望初。 而漠夏听到动静也转过头了,看向望初疑惑道: “小望,你咋了?” 望初沉默一瞬,“你有听见声音吗?” “听见了。”漠夏点了点头,“估计是那群鸟非要你住。” 望初的心脏咚咚作响,鼓起勇气朝后方的空中看去。 只见一头金雕双眼犀利朝此处飞来! 漠夏顺着望初的视线看去,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我靠!小雕哥!” 阿里央连忙跟护犊子一样将漠夏护在身后,要是说刚才的孔雀不值一提,现在这只金雕身上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你又认识?” 漠夏摇头,“这个真不认识,我只是没见过。” 金雕啊! 前世都是保护动物,她两世都没见过这么吊的猛禽! “要不,咱们去低兽一等吧,他看着好帅的样子,想坐他!”漠夏吸了吸鼻子。 那没出息的样儿,让阿里央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世音眯着眼,盯着越来越近的金雕,朝望初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金雕扑腾着翅膀落地,看到望初的一瞬,瞳孔瞬间地震! 下一秒,他化为了人型。 漠夏呆住了。 只见十米外的兽人一脸冷硬,面部线条更是硬朗,高挺的鼻梁骨配上一双狭长的眼眸,帅翻了。 就是头发,屎黄屎黄的。 不对,应该说是赤褐色的短发...... 她吞了吞口水。 她好像......又恋爱了,这次是硬汉! 漠夏的目光往下移,更加满意了,那喉结,那胸肌!那腹肌! 那—— 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六阶兽人啊! 得儿!她老爹都不一定能打过,她撇了撇嘴,朝阿里央和世音看了一眼。 “小雕哥也没那么好看,不如狐媚子和小红狮子。” 阿里央瞬间乐了,腰杆子直的不一般。 六阶咋了,有本事别飞,他能打过,毕竟越阶战斗在他这里如同喝水。 “算你有眼光。”阿里央得意的开口。 随后化为兽型,朝那人嘶吼了一声。 “我们不入城,非要的话,就打一架!” 金雕兽人没有理他,而他的身后也飞来了其他的兽人,其中有一个是刚才的孔雀雄。 “望初、喏!” 金雕兽人摊开手,手里一片树叶形状的东西闪着金光。 望初抿着唇,“你活着就好,不会再弄丢了。” 等他说完,金雕兽人快步上前,将树叶子塞给望初,随后转身看向孔雀雄。 冷声道:“欺辱巫师者,死!” 下一秒!只见他猛地兽化朝那只孔雀飞驰而去,尖锐的喙钻透他的翅膀。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一双爪子狠狠抓住了孔雀雄的脑袋,仿佛只要他乐意,随时都会有鲜血渗出。 “彼苍,走了,不用杀人。”望初看着金色的树叶,握了握,随后仔细的放进兽囊袋当中。 彼苍点了点头,随后一爪子蹬开孔雀雄,盘旋在上空发出鹰啼声。 飞鸟城的兽人:“???” 第89章 我的巫师竟然被逼成这样了 所有的飞鸟城兽人都愣住了,这就走了? 为首的鸟连忙开口:“大人!是小辈不懂事,飞鸟城随时欢迎您的入住啊!” 望初停顿了一下,看到熟悉的面孔,解释道: “此次来,只是为了契友,不长住,以后有机会。” 漠夏此刻已经骑在了阿里央的背上,不由的咂舌。 瞧瞧! 这就是聪明兽啊!连话都不带说死的。 反正要她说的话,肯定是一句:‘滚滚滚,穷b闪开!’ 她小心的看了眼天空上的金雕,没敢吭声。 虽然兽世凭兽纹说话,但是有时候同阶的蛇就是打不过这些爪子厉害的啊! 也不知道这只小雕哥,能不能一把抓住她老爹几个水桶般粗的身子...... 此时,飞鸟城的兽人看着越来越远的一行人,气的冒烟,每人上前给孔雀雄一个大鼻兜! “丢人都丢到外面了,这雌性一个流浪兽兽夫都没有,一看她阿父就强的离谱,你要要要!这下好了!” “巫师得罪了不说,还损失了一个过来养伤的勇士!你啊你!废物!” 孔雀雄都快委屈死了,不是城主说巫司没了,城中物品少吗? 受了伤,还得挨巴掌,他真是委屈啊! 此刻,整个飞鸟城都悔死了,连夜将流浪兽雌性从侧门走的政策改了。 生怕又得罪巫师啥的,毕竟巫师,高阶兽人都不在意自己伴侣的种族。 ...... 与此同时、 漠夏朝一旁望初询问:“小望,你认识小雕兄啊?” “他是我的契友。”望初轻笑一声解释,“遇见你阿父之前,他为了保护我,经历了一场大战,我逃跑时不小心丢了兽囊袋。” “我以为他死了......” 说到最后,望初的语气里有愧疚,还带着一丝惆怅。 阿里央在一旁插嘴道:“巫师啊!虽然首领说让我跟着你,但你这样的,我真不想跟,怕你让我去死,你自己跑了。” 望初:“......” “小望......下次咱们讲点义气,多好的小雕兄啊!”漠夏都不知道怎么维护小望了。 这件事,做的好没义气。 倒是一直跟望初作对的世音,解释道: “巫师的命可比一般兽人金贵太多了,能活一个巫师,死一座城都无所谓。” 说着,他笑眯着眼眸再次朝漠夏科普:“我听闻,巫师的契友即使天赋差,巫师的契约也会迅速提升他的实力。 拿了自己不该有的实力,卖命才是应该的。” 漠夏,“小望,你都契约了,感受不到他活着吗?跟咱们的伴侣兽印不一样吗?” “他能感受到我是否活着,但是我需要媒介,幸好他出现了,不然有了新的契友,叶子也该作废了。”望初解释。 漠夏点了点头,难怪阿里央说契友就是脏活累活都干,这哪是脏活累活啊! 这简直就是当下人加死士啊! 她默默抬头看了眼,小声道:“小雕兄,辛苦了。” 望初:“......” “倒也没有那么辛苦,我对他一向很好。” 可惜小望的解释只有世音信,漠夏和阿里央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看着天色渐黑,小雕兄终于降落,离得远远的开口: “望初,我这里有之前你制作的矿石屋子,你跟雌性晚上也能住的舒服点。” 漠夏双眼一亮,木头屋子还不如树洞来的舒服,毕竟木头漏风,而石屋又很难装进兽囊袋。 以至于她一路风餐露宿的。 现在一听有更好的屋子,连忙点头如捣蒜。 等彼苍将矿石屋子拿出来放在地上,漠夏看着十多平的小屋,兴奋的立马钻了进去。 就在路过彼苍附近时,脑海里响起久违的系统声: 【精英啊!有点差,但是能借用他的力量,该兽人有较强的灵敏度和爆发力!可借用:灵敏!】 小系统工作了,揶揄开口: 【宿主,这次还行,收吧收吧,第四个兽夫,你瞧瞧,还是自家人嘞!】 漠夏:“......” 她小心的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彼苍,有点心动啊! 这家伙实力强,长得好,就是一头黄毛。 要不...... 试试? 试试就试试! 漠夏心里打定主意,晚上想着跟望初商量一下。 就是有点子不好意思啊! 彼苍真惨,不仅得给望初卖命,还得给她暖床,有一种......真可怜的既视感。 此时、世音已经开始给她准备食物,而阿里央则叽叽喳喳的在给时稚说话。 至于望初和小雕兄...... “他俩丢了?”漠夏问。 阿里央嗤笑一声,“估计训话去了,契友果然不是兽当的。” 世音笑眯着眼,“他们是很久的朋友,估计在聊天,食物已经煮上了,过来,我给你吹海螺。” 此话一出,漠夏当即就把心爱的小望丢到了一边,连忙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 远处,彼苍看着面前的望初,吸了吸鼻子道: “望初,你结侣了,我为你高兴,都是我的问题,若是我在,也不至于让你跟其他人共享雌性。” “你活着就好,那两个她喜欢,你知道的,我没那么喜欢控制雌性。” 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那你......怎么选择了一个蛇族的雌性?”彼苍询问。 望初的脸顿时垮了,“被一棍子敲晕了,你信吗?” 彼苍:“???” 经过望初的描述,对外人一向冷漠的彼苍,此刻笑出了声。 “所以......你是被人家抢了,然后被雌性一棍子敲出感情了?”彼苍笑的不要太大声。 望初瞥了眼他,“你要是天赋好一些,这么多轮也不至于只有六阶,我们不分开,我也不至于被抢。” 都是你的锅,你还好意思笑?! 彼苍:“......” “好好好,都怪我天赋差,望初,我不结侣,肯定不让你白白培养我,没事我就不跟你一块了,毕竟你现在有伴侣,不方便。” 望初‘嗯’了一声,随后再度开口:“我先回去了,不然那条鱼又该勾搭她了,今晚归我。” 彼苍:“???” 看着望初的背影,彼苍张大了嘴巴,笑出了声。 “好家伙,我的巫师竟然被逼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望初转过身嘱咐: “一棍子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别瞎传,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彼苍笑着点了点头,“行儿,还有一点跟以前一样,至少要脸。” 第90章 我是小望的小心肝儿啊! 望初跟彼苍说了两句,便连忙赶回了大部队。 他看着面前的场景,脸都黑了一大截,他果然猜想的没有错。 只见漠夏开心的高歌一曲后,呲着个大牙吃着烤肉,一边吃一边开口道: “狐媚子,你那两句不对,你还得练!知道不?” “嗯。” 世音身子向后倾斜,目光盯着她的侧脸,而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际,一脸不值钱的样儿。 “小呆子,海螺都吹了,瞧我多欣赏你,晚上你也欣赏欣赏我吧?嗯?好不?” 漠夏原本激动的脸顿时正经了起来,故作一脸为难道: “狐媚子,不是我不想欣赏你,实在是......今晚轮到小望了,他又不会打架,我不偏向他不得被你们欺负死啊!” 世音:“......” 不远处的望初:“......” “小呆子,巫师地位高,谁敢不尊重他呀,你看,有了那只鸟,他想打谁就打谁,你不能助纣为虐啊!” 世音在她耳旁蛊惑,“还是在你心里其他人不如第一兽夫?你带我回家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漠夏小脸严肃起来,狐媚子说的没错啊! 她瞧了一眼美貌惊人的狐媚子,轻咳一声道:“我心里有数!” 她来兽世!就是来当皇帝的! 狐媚子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以后得更加公平公正一些。 世音笑眯了眼,“我就知道,小呆子不仅唱歌好听,还这么聪明,那今晚......” 不等世音说完,漠夏大手一挥。 “这样吧!让小雕兄替小望打架,谁赢了我今晚就奖励谁!” 陪她一起发疯。 此话一出,世音妖孽般的脸顿时黑了,望初挑着眉,轻笑了一声。 “好、就这么办吧,我会让彼苍不飞起来,点到为止即可。” 漠夏看到望初同意,笑嘻嘻的迎上去。 “小望,我聪明吧?我阿父说了,他以前就是打倒阿母其他的兽夫,才争取到一晚的奖励,然后就怀了我这么一个聪明的崽崽。” 望初点了点头,“嗯、聪明、聪明极了。” 世音冷笑一声,无语住了,朝不远处只知道撅着屁股给时稚吹嘘怎么狩猎的阿里央吼了一声。 “小红狮子,过来打架!谁赢了有好处。” 阿里央一愣,听到奖励是漠夏后,混不吝的脸上勾起一丝笑。 “那你输定了。” 随着望初拿出树叶放在嘴边,吹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后,一头金雕飞驰而来。 世音指了指彼苍,“就他,咱们两个先把他干倒,再分个高低,不然咱俩谁都别想。” 阿里央张了张嘴,反应过来是三个人混战,朝望初看了一眼。 “对不住了巫师,虽然我很讨厌大黑鱼,但是我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 望初:“......” 随着厮杀的开始,漠夏掏出果子一边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彼苍。 “啧啧!小雕兄的黄毛一点都没乱,小望啊!你瞅他好看不?” 望初低垂着眸扫过她,轻声道:“你要是看上了,我会帮你说,但是我记得他不结侣。” 漠夏摆手,“不用你说,我自己说!” 搞笑!她现在借用一下狐媚子的魅惑,她就是狐狸精啊! 还用得着望初说? 望初,“你确定?你的棍子,应该很难打晕他,别乱来,他有脾气。” “你把我当啥兽了?”漠夏不服气的瞪着望初,“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望初:“......” 虽然干的不少吧...... 但是她以后用不着了! 【是啊是啊!宿主,以后看见优质雄性,就抛媚眼,迷死他们!你迷死的越多,你狐狸精的名声就越大!】 小超人系统立马蹦跶了出来,颇有一副咱家宿主初养成的兴奋感。 之前都在干啥啊!天天跟小崽子混一块,现在终于走上正路啦! 它激动的拿着一条白色手帕,叼在嘴里激动的泪流满面啊! ‘嗯嗯、我要当狐狸精!’漠夏认可的点了点头。 小超人系统:【冲啊!迷死他!】 ‘冲啊!我一定迷死他!’ 漠夏在心里跟系统激动了一番,随后看到三人打斗的结果,不由的张了张嘴。 只见阿里央鼻青脸肿看着倒地的两人,鼻血都挂在人中上,嘚瑟道: “不许起来!说好了,谁倒了谁就输了!” “呵!大黑鱼,谁跟你合作,你是不是想让我出全力,然后再打倒我?想得美!” “还有你,一个鸟,你不飞,我还能打不过你?我阿里央越阶战斗的名声可是响的很!你没事打听打听!” 望初眯着眼眸,看着面前的情况,有些诧异。 漠夏的嘴巴都能装一个桃子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力降十会?! “小望,我没看错吧?”漠夏疯狂眨巴眼睛。 望初沉默一瞬,开口道:“阿里央受伤最重,脸都肿了,也硬撑着没倒下,他们两只是轻伤......还护着脸。” 说白了,若是死战,就不是阿里央以一挑二能赢的了。 漠夏:“......” “哦!我愚蠢的小红狮子!你现在肿的像个窝瓜!” “哦!我的偏心眼子!奖励我势在必得!” 阿里央咧嘴一笑,终于感受到疼痛,倒吸一口凉气,上前道: “快,巫师,给我治治,这两人下手真狠,我都不打他们脸。” 还不等望初有所反应,彼苍站起身道:“望初,抱歉了,下次我使全力,那啥,我先走了。” 他吞了吞口水,连忙跑了,生怕望初来一句:我的幸福还不如你的脸重要吗? 漠夏伸着脖子,看了眼彼苍离开的方向,随后朝望初挤了挤眼。 然后欺骗着愚蠢的阿里央,“小红狮子,我去给你打点水,你真惨,以后可不能再毁容了哦!” 说完,她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图留下已经爬起来盯着她背影的世音,以及趴在地上连连摇头的时稚。 ...... 漠夏跑的贼快,都没追上彼苍,眼看人越来越远。 她连忙大喊:“彼苍!我是小望的小心肝儿啊!你等等我!” 彼苍一愣,朝后瞄了一眼,连忙停下脚步恭敬道: “漠夏雌性,有事?” 第91章 你是最解风情的,下次奖励你! 漠夏累的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只喘粗气,她累的一脸狰狞的抬起头。 “跑这快干啥?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彼苍:“......” “追我?”彼苍微微挑起眉头,“是望初有急事吗?” 漠夏缓了好半天,抬手摆了摆。 “是、是我!我找你有事!” 彼苍眨巴了下眼睛,歪了歪脑袋等着她的下文。 漠夏想了想,直起身子扭扭捏捏的双手合十,小声嘀咕起来: “狐媚子、狐媚子,请赋予我狐狸精的样子!” 说完,她一脸自信的抬起头,呲个大牙朝彼苍一笑,随后...... 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 随后献上几个飞吻,一切做完后,她收起功法,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彼苍。 应该把他迷死了吧? “怎么样?怎么样?你现在什么感觉?” 彼苍原本被她的动作搞得怔愣片刻,此刻一听这话,扯了扯嘴角道: “漠夏雌性刚刚这是......” 漠夏的双眼瞪大,期待着看着彼苍。 对对对!我就是要勾死你! “暗号吗?”彼苍疑惑,这手势望初也没告诉过他啊! 好记是好记,但是有点滑稽。 漠夏瞬间石化,冷笑两声道:“小望那么聪明且懂情趣的兽,怎么契约了你这么一个木头。” 彼苍:“......” 不等他开口,漠夏上前两步询问道:“你刚刚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比如小心脏嘟嘟嘟的?” 狐媚子反正每次看她,她都很嘟嘟嘟啊! 彼苍张了张嘴,“有。” 漠夏手一拍,“成了!我果然是天生的......” 狐狸精。 话还没说完,彼苍认真开口道: “漠夏雌性,心脏比平时跳的慢多了。” 以后别用这个手势,这个眼神了,他有点着不住,双腿控制不住的想要逃...... 像被人硬控了三秒一样。 漠夏:“......” “咳咳!嗯,对,就是这个感觉,这是我的必杀神器,野兽看见直接嗝屁!”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敷衍了两句道:“我走了,我只是炫耀一下我的神技。” 说完,她立刻就转过了身子。 一脸的苦瓜样子,随后往矿石屋子的方向走去。 彼苍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所以......望初找了一个这样的雌性?这雌性刚刚的眼睛跟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疯狂的眨啊! 不愧是巫师啊!望初的口味,他从没想过。 他将手放在自己嘴边,然后挥出去,沉默了,这是神技? 这怕是要让野兽笑死...... ...... 与此同时、 漠夏一脸严肃,背着手往临时住所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系统,刚刚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不等小超人回答,她便再次开口: ‘肯定是他的问题,我刚刚可是将狐媚子的精髓都拿出来了,没想到遇到个木头。’ 小超人系统吞了吞口水,小声道: 【宿主,其实你的动作不用那么浮夸的,就是动作小一点,刚刚......】 那是啥啊!都快成如花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漠夏在脑海里声音都冷了下来。 小超人系统:【要不还是用棍子敲晕吧!】 漠夏嗤笑一声,仰天长叹。 棍子敲晕?连她的媚眼都欣赏不了的雄性,要来干什么? 对暗号吗?! “不要了,就没见过这样的木头!连我狐狸精的本质都发现不了!” 漠夏一把将路边的狗尾巴草拔了出来,叼在嘴里一蹦一跳的回家。 这种比望初还没有情调的雄性,以后请滚远一点。 “回来了?” 望初瞧她哼着小曲回来,眯了眯眼。 “嗯、回来了。”漠夏朝世音吹了一个流氓哨,“狐媚子,你是最解风情的,下次奖励你!” 世音:“......” 他挑了挑眉,完全没有当回事,漠夏说的奖励,他都等八百轮了,也没见奖励。 就当个屁放了就行。 “偏心眼子,我比他解风情,走走走,睡觉去!” 阿里央此时伤已经好了,他上前一把拉住漠夏的手腕就要进屋。 漠夏点了点头,一进屋,她比阿里央还要着急的一把关上门。 “偏心眼儿,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阿里央脸颊一红,混不吝的靠在墙壁上,等着漠夏主动。 漠夏瞥了他一眼,随后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肉干。 拿在手里道: “小红狮子,我失恋了,今晚我要给你高歌一百曲!” “终于你做了别兽的外兽!我也只能把你一脚踹开~” “山上的美雄开啊!我到了都走开~” 阿里央:“......” “哟!偏心眼子失恋?跟谁啊?望初?还是大黑鱼?” 阿里央上前一把将她的肉干夺过来,塞她嘴里道: “要我说啊!巫师对咱们还有用,那大黑鱼要来也没啥用,我把他给你赶走吧?” 漠夏看着怼自己嘴里的肉干,嚼吧了两下,翻了一个白眼。 “蠢狮子。” “哎哎哎!偏心眼儿,没逗你,谁啊!谁让你失恋了?我笑话笑话你!”阿里央咧嘴笑着。 漠夏沉默两秒,认真开口道:“在一个月亮都没出来的晚上,我!漠夏,兽生头一次的向一个雄性发出了邀请,结果没成想他是木头。” 说着,她一把抓住阿里央的手。 慷慨激昂道:“哦!小红狮子,那是一个比你还蠢的兽!” 阿里央扯了扯嘴角,“我蠢吗?” “还好。” 漠夏踮起脚摸了摸他的红色头发,抿着唇道:“小红狮子,以后努努力,变强把那只蠢雕踩在脚下!” 阿里央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刚刚是去找望初的契友了?” 还好,她被拒绝了。 一时间,阿里央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失落。 “哪能啊?我能看上那种木头?”漠夏咧嘴一笑。 下一秒,她直接被阿里央一把扛在肩膀上。 “偏心眼儿,轮到奖励了,我今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解风情,大黑鱼和那只鸟,都没我解风情。” 漠夏拧了一把他,无语道: “你懂个毛!风情——” 话没说完,只见阿里央将她放在床上,轻声道: 第92章 你们都有道理 “偏心眼儿,我爱你。” 漠夏:“......” 好好好,这个风情......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扯过兽皮被子盖上,随后将小红狮子一扯。 认真道:“你再说一遍。” 阿里央也不在意被窝里黑,附在她耳畔道:“我爱你偏心眼儿。” “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老大的声音,让漠夏眨巴了两下眼,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小声点,我知道你爱我的偏心眼儿,我以后会努努力更偏心的。” 一句话下去,属于少年独有的激情此刻顿时消散的干净,阿里央扯了扯嘴角。 他真是有病,他竟然相信偏心眼儿知道风情是什么玩意了! 他冷笑一声,随即躺在她身旁,他的情话就说了三个字,就结束了。 漠夏叹了一口气,“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阿里央搂着她,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 一个完全不懂风情的人还想要风情? “偏心眼儿,你以后......不要再说风情两个字了。” “嗯,都是一群呆瓜!”漠夏认可的点了点头。 以后过日子吧,这群兽人不懂浪漫。 阿里央:“......” ...... 与此同时、 世音跟望初两人守着火堆,望初抱着时稚听到阿里央那句示爱微微眯起眼。 世音则是无所谓,倒是听到漠夏被拒绝,不由的开口道: “巫师大人呐!瞧瞧你带出来的契友,连小呆子都敢拒绝。” 他试探开口,想知道望初会不会容许彼苍进入这个家。 “彼苍木楞,得慢慢来。”望初随意开口。 心里想的全是契友归契友,伴侣归伴侣,漠夏被气到也挺好,至少会死了那份心思。 但是世音听到这句话,如临大敌。 “我去河边泡会,巫师大人,现在有了契友应该可以自己守夜。” 他说完,没有给望初回答的机会便火速离开。 一路上那个脸黑的哟! 走到河边看到半个身子在岸边趴着的赤火,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水鳄,咱们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赤火一头爬起来,化为人形后眼里全是对世音的愧疚。 “世音,我......我没想到你还愿意跟我说话。” “当然,虽然你对不起我,但是你是善良的。”世音笑眯着眼,跟个大尾巴狼一样开口道:“小水鳄,以后只要你听我的,我就原谅你以前做的混账事!” “嗯、但是不能伤害夏夏的。” 赤火连忙开口。 世音笑了笑,“当然,她现在是我的伴侣,我自然不会伤害她。” 不多时,两人巴拉巴拉像是以前一样聊了起来。 直到—— “小呆瓜的心可真是碎的,现在又看上了一只金雕,那雕啧啧!” 世音摇着头,瞥了眼赤火后,蛊惑道: “赤火,你真愿意就这么看着她?你想想,你忍心看着她被拒绝伤心难过吗?那蠢狮子可不会安慰她。” “你要是她的伴侣,就能随时安慰她了,她肯定有什么都跟你说的。” 赤火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但是她不喜欢我。” 一晚上的时间,世音说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铆足了劲儿啊! 以前是看热闹,现在不一样了,他得平衡这个家! 岂能单打独斗? 他一脸满足的回到矿石屋子前,然后随便找了棵树眯起了眼睛。 玉兔西沉、金乌渐起。 漠夏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饭,看着野外的古树,撇了撇嘴。 “咱们啥时候能找到阿父啊!好想跟狮崽崽一起玩泥巴。” 一睁眼就是几个无趣的美男,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时稚迈着小碎步上前,蹭了蹭她的腿。 “玩泥巴,现在。” 漠夏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稚宝,双眼都亮了起来。 “都差点忘了,老子生崽子了!” 但是下一秒,她立马拒绝道:“稚宝儿,狮崽崽那种傻蛋就是玩泥巴玩多了的,你不能玩。” 时稚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不会变傻,稚宝聪明。” 漠夏:“......” “咱家崽子想玩泥巴。”漠夏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望初。 望初拿出白蛇鳞片,算了算,随后道: “阿父这几日的位置一直没变,是一口气直接找到他,还是走一段时间,然后找个城池休息?这样你就能玩泥巴。” “是稚宝儿想玩!一口气需要多久啊?” 漠夏立马反驳,然后揣着手询问,一面是想玩,一面是阿父。 真难抉择啊! 望初算了算,“以咱们的速度,估计得再走一轮。” 漠夏抿着唇,眨巴了两下眼睛手指头一掐。 他们都走了三四个月了,再过三四个月就要雨季了。 “阿父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小望啊!我觉得我得慢点找过去,让他愧疚愧疚。” 漠夏半晌才开口,随后握紧小拳头认真道: “太容易找到他,他肯定觉得咱们没受啥罪,我们得慢点,这样他肯定会心疼我的。” 望初:“......” “去海兽城过雨季吧?”世音笑眯了眼。 一直赶路,确实挺累的。 漠夏点了点头,“嗯,多经历一些城池,才能让阿父觉得我的不易,就这么办吧。” 阿里央嗤笑一声,“海兽城还远着呢!还需要六七十天。” “偏心眼儿,要不找一个虎族之类的部落休息?内海去了,也不好捕猎。” 漠夏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望初看着眼前的画面,直言道:“百鹰城最近了,走吧,你也累了,休息休息,要是雨季前还想赶路,也顺路。” 漠夏,“嗯,小望说的也有道理。” 世音,“海兽城吧,小呆子喜欢吃海兽。” 阿里央,“还是虎族这些部落更稳妥!” 望初,“小漠,你觉得去哪?” 三个人都想去最能展示自己的地方。 漠夏摩挲着下巴,沉默半晌道:“你们都有道理,那这样吧!你们打一架,谁赢了就去谁说的地方。” 望初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一点动手的想法都没有,又不是奖励,动手啥啊!累的要死! 就在这时,赤火小心靠近道: “夏夏,直接走吧,看到部落或者城池了,就直接住。” 漠夏双眼一亮,随后一拍大腿。 “我最好的朋友,你真聪明!走起!”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就在这时,远处一座规模很小的城池屹立于此。 “这是哪?不像是部落,哪座城?”漠夏询问。 第93章 兽吼城 只见不远处五米高的城墙环绕着,看着只有飞鸟城占地面积的一半。 就连高度也比飞鸟城低了不少。 “一个看着比飞鸟城还穷的城池......”漠夏不等其他人说话,自顾自的说着。 说完后,她还不忘扎阿里央一刀,“嗯,但是比狮族部落看着强大多了。” 阿里央轻哼一声,“狮族部落就是没建造城墙,强大的狮族需要城墙吗?吼一嗓子就能吓跑他们!” 漠夏扯了扯嘴角,“是是是,你一嗓子能笑死一群流浪兽。” 阿里央:“......” 望初眯了眯眼,看向空中盘旋的彼苍,轻声道:“之前没来过,你知道这吗?” “兽吼城,没有特定种族为主的小城池,巫师大人不清楚也属实正常。” 世音笑眯着眼解释,“小呆子,在这住吗?这城穷,雨季寒季不给雌性发放食物和兽皮,得靠自己。”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狮族部落也什么都没给。 “要交兽皮兽肉吗?” 交钱的话就算了吧,她家穷,她清楚的很。 世音,“不交,兽吼城吸纳强者和雌性,不然也不会在雨季寒季没有食物和兽皮给雌性。” 漠夏听到这句话,直接大手一挥。 “走!就住这!免费的城不住白不住!” 望初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彼苍使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金雕的啼鸣声顿时响起! 漠夏撇了撇嘴道:“小望,他突然鬼叫什么?” 望初差点被气晕,想了半晌开口道:“你记得时稚小时候的叫声吗?不会说兽人语言时或者不想说兽人语言时,就会发出兽语。” 漠夏低头看了眼在阿里央脑瓜子上的时稚。 “稚宝儿,你小时候鬼叫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时稚:“......” 望初深呼一口气,“说的少,都是饿了,想拉,想睡之类的,咳,小漠,这不是鬼叫。” “阿母,他在说巫师来了,让兽迎接。”时稚实在忍不住,开口解释。 漠夏‘哦’了一声,原来雄性之间还有谜语啊! 以后得注意点,别让他们在背后蛐蛐她。 她低着头拍了拍时稚的脑袋瓜子,笑眯眯道:“以后你的阿父们蛐蛐阿母,你要学会告状。” 时稚敷衍的点了点头。 还是不说了,说出来阿母得气死,阿里央阿父经常说阿母就是呆瓜,不懂情调。 世音阿父说阿母就是搞笑来的,他快要被气死了。 至于他自己的阿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家里除了他自己就没一个靠谱的,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几轮。 此话一出,望初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见时稚只是点头,一句话都不吭,不由的松了一口大气。 就在这时、 一头高大的象走出城门口,那体型差点吓晕漠夏。 地面传来微微震动的声音,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巨象蹭一下化为了人形。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魁梧汉子站在那,一脸严肃且带着小兴奋走上前。 “巫巫巫师大人!您、您确定要在小城内居住?” 魁梧汉子激动的都磕巴了起来。 漠夏扯了扯嘴角,本来心里想的是这首领比狮族首领还乡巴佬,毕竟狮族首领都没有激动的结巴。 但是想了想这家伙的兽型,她闭上了嘴,不敢。 一脚能踩死她的家伙,她不敢吱声。 “嗯、寒季过去离开。” 望初点了点头,随后扫了眼漠夏的反应,淡淡道:“城内的成年象族多吗?多的话麻烦首领说一声,我的伴侣比较怕体型庞大的兽型,让他们在城内尽量别兽化。” 此话一出,本来魁梧汉子就想展示一下自己庞大的体型让巫师瞧瞧。 他们兽吼城一点都不弱! 巫师大人放心进来住...... 没想到还起了反作用,他连忙道: “不、不多,就我家崽子是象族,没有其他人了,我不兽化,不会吓到雌性。” 说完,他连忙一边引他们进去,一边介绍: “大人,兽吼城内有很多种族,实力不弱,而且城内没有巫司,您来了我给您安排最好的石屋......” 一阵巴拉巴拉,漠夏都听烦了。 她插嘴道:“首领,我最好的朋友能进城住吗?他是好流浪兽,我听说城池内容许流浪兽进入。” 此话一出,象族首领朝远处的水鳄看了一眼,憨笑着: “雌性,抱歉,居住是不能居住的,但我会给守城的兽人说一声,白天让他自由出入,毕竟他不是您的伴侣。” “哦!对了,城外附近正好有一潭湖,您让他住那也方便些。” 漠夏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道: “你真是个大好兽,我最好的朋友肯定会感谢死你的,小望,这里真好,我要在这住一辈子!” 望初:“......” 大象首领激动的差点晕过去,“巫师大人放心,我们兽吼城一定安排好您的一辈子。” 世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拍了拍魁梧汉子的肩膀道:“我家雌性爱开玩笑。” 魁梧汉子张了张嘴,脸都红了起来。 他憨笑两声道:“巫师大人,我叫古仑!您不用叫我首领,这边请这边请。” 古仑是个六阶兽人,听他的意思,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七阶兽人,成为一方强者。 漠夏也没去关心古仑跟望初的话,一进城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路竟然没有看到几个在街道上的兽人,只有两层高的石屋内一个个小崽子探出脑袋。 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那就巫师吗?为什么不能出去看他?” “不知道,古仑首领是这么说的,让我们不要打扰巫师。” “那个雌性是蛇族雌性哎!大狮子脑袋上有只白鼬,是巫师大人的崽子吗?” “看颜色,应该是的。” ...... 漠夏咧嘴朝一窗户口的小崽子们笑了笑。 “以后一起玩啊!” 小崽子们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好怪的雌性,跟她一起玩吗?不对,她的意思应该是跟她家小崽子一起玩!” 另一只小崽子点头,“那一会去找她家崽子吧,阿父刚刚同意了,让我们巴结那只小崽子。” 第94章 一起巴结呀 几只小崽子小声讨论着,没有再去看古怪的雌性。 倒是时稚,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只是道:“阿母,一定要跟他们玩吗?他们看着很不聪明的样子。” 漠夏张了张嘴,又抬头看了一眼。 沉默了。 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咳、稚宝儿,我现在要教你兽生第一课!” 漠夏轻咳一声,故作严肃的继续开口:“不能以貌取兽,有的兽看起来不聪明,但实际上大智若愚,是最聪明的,就像是你阿母我。” 时稚:“......” 漠夏,“而有的兽看着聪明,实际上就是傻蛋,就像是你的阿父们和狮崽崽。” 时稚:“......” 话音落下,望初三人朝漠夏看了一眼,无语笑了。 等漠夏说着屁话时,也一路终于走到了兽吼城的中心地带。 古仑指着中间的三层石屋道: “巫师大人,这个给你们住,本来是给巫司居住的,但是从建城到现在也没有巫司前来。” 古龙挠着头笑了笑,又指了一下一旁稍微矮了一点点的三层石屋道: “我就在这里住,您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望初点了点头,对此还算是满意。 他去哪都是这样的待遇,首领亲自保护他的安全,也就狮族部落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部落,随便给个屋子打发他。 世音瞅了一眼望初,心里还算满意,虽然巫师不能狩猎,但是地位高,做他的对手也是绰绰有余。 此时,也就愚蠢的阿里央心里不是滋味,巫师真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他们狮族巴结望初都没这么巴结。 瞧不起这些兽! 等古仑一步三回头,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退到自家屋子里后,漠夏才从阿里央背上爬下来。 吩咐道:“小望,这么大屋子,你们三个就先收拾吧,我陪稚宝儿玩泥巴!”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别跑远了,这里的兽人还不熟,别开玩笑,有什么事叫彼苍的名字,我让他远远跟着你。” 漠夏摆手,“不用他跟着,他跟个木头似的,别打扰我跟稚宝儿玩。” 此时在屋顶坐着的彼苍嘴角一抽,想反驳,但是想到前些天刚帮望初打输了兽夫之战。 没敢吭声。 世音笑眯眯道:“对、不用他跟着,只要不出城,受了气我帮你找场子。” 阿里央此时已经冲进石屋开始收拾了,他得快点收拾,亲自盯着自家雌性才放心。 漠夏点了点头,原本想着跟骑狮崽崽一样出去玩,但低头一看...... “稚宝儿,啥时候能长大啊!实在不行我再生一窝小狮子也行。” 时稚:“......” 漠夏带着时稚在家门口附近转了转,随后蹲在一边扒拉起了泥巴。 “稚宝儿!快挖啊!你动啊!” 时稚看了眼自己雪白雪白的爪子,又看了眼漠夏催促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开始扒拉。 “阿母,这些够了吧?” “这才哪到哪?这点都不够捏个小白鼬!”漠夏下意识回答。 就在这时、 一只一米五高的长鼻子小象走了过来。 “你是巫师的崽崽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仑崽儿!” 漠夏转头看了一眼,看到象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咧嘴笑的像大尾巴狼。 一下子站了起来,拍着仑崽儿的脑袋道:“我叫漠夏,叫我夏崽儿就行!一起玩泥巴吗?” 时稚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 仑崽儿一愣,看着面前夏崽儿又看了看时稚,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刚刚是在跟白鼬说话吧? 他和其他象崽崽被阿父叫过来,说巫师的崽崽只有一只,孤独,可怜让阿母陪着玩泥巴。 其他象崽崽不想玩泥巴,他作为最厉害的崽子,肯定要肩负起阿父说的重任。 但是一出来......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好啊!” 漠夏看着体型刚刚好的仑崽儿,满意极了,这个体型的朋友踩不死她! “仑崽儿,去吧!用你的长鼻子挖泥巴!”漠夏大手一指! 气氛突然安静了一会,时稚沉默两秒道:“我阿母年纪小,跟我们一起玩。” 仑崽儿这才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多挖几下,远处飞来几只小黑鹰,跟前世的鹰差不多大,但是比起兽世基本要膨胀好几倍的鹰来说,一看就是小鹰崽子! “仑崽儿!你也来巴结巫师的崽崽呀?一起巴结呀!” 为首的鹰崽子,漠夏见过,就是刚入城在窗户口蛐蛐的一帮崽崽! 时稚:“......” 等几只崽子降落,漠夏又一阵自我介绍后,时稚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阿母,你先玩着,我想回趟家。” 漠夏看了眼稚宝儿还没有狗崽子大的体型,一把抱起来无奈道: “哦!我可怜的小稚宝儿,你不用为自己的体型担忧的,你会长大的,害怕的话就先回去吧。” 时稚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它鹰崽崽一看时稚不玩了,互相看了一眼,四只鹰崽子走了三只。 图留下一只脑袋上有一撮红毛的黑鹰崽子。 “他们怎么也走了?”漠夏目送自家崽崽回家,回过神看见就剩两个崽子了,不由询问。 仑崽儿眨巴了两下眼睛,“嗯......应该是觉得巴结不到巫师崽崽了,我觉得我也......” 话没有说完,漠夏嘁了一声。 “小崽子还挺世俗,不像你俩,一看就是来真诚交朋友的。” 仑崽儿:“......” “夏崽儿,你是巫师的雌性,你好厉害!我叫长鸣,以后我天天来找你!” 鹰崽子长鸣眨巴着眼睛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以后我带你们玩儿!咱们三个肯定是最好的朋友!” 长鸣双眼都亮了点着头,“嗯。” 其余的鹰崽崽真蠢,巴结崽子有啥用,能巴结到巫师的雌性谁还巴结崽子啊! 巫师都得听自家雌性的! 仑崽儿也点了点头,他觉得巫师的雌性也挺孤独可怜的,应该陪谁玩都一样吧? 于是...... 一象一鹰一雌撅着屁股玩了半天的泥巴,直到黄昏来临时、 漠夏要回家了,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长鸣,提出了一个相当无理的要求。 第95章 到底看上你哪了?搞笑吗? “长鸣,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带我飞一下?” 此话一出,长鸣愣住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 小声道:“漠夏,我的背你爬不上去!太小了。” 要是时稚的话,还行...... 漠夏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道:“不不不,不是爬背,我抓着你爪子飞!” 长鸣眨巴了两下眼睛,飞到她面前道: “你抓吧!我试试!” 漠夏咧嘴一笑,一把抓住长鸣的脚踝,随着鹰翅膀不断地扑腾。 长鸣梗着脖子使劲,漠夏的脚真的离开了地面。 仑崽儿瞪大了眼睛惊呆了,“好厉害......” 漠夏开口道:“再高点再高点!” 长鸣更卖力了,两只翅膀快和空气摩擦出火星子了。 终于漠夏的脚都快跟仑崽儿的高度一样,她兴奋道: “出发!” 缓慢的飞行到自家石屋附近时,漠夏开口道:“一会落地,要快!然后你要一个俯冲!知道吗?” 长鸣梗着脖子只能嗯嗯答应。 漠夏看着快要靠近,连忙大喊: “走吧!玛玛哈哈!” 也是玩了一次游戏角色才能玩的终极大招! 但是下一秒,她忘记了,她没有游戏人物的帅气,直接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家门口。 “啊啊啊——好疼啊——” 倒是长鸣,一个俯冲帅气的落地! 这一幕,所有人惊呆了,尤其是屋顶上的彼苍张大了嘴巴笑出了猪叫声。 “望初!望初!你家雌性摔倒了!” 他本来还想着这只鹰崽子还挺有力气,这么小就能抓起一个雌性,虽然有些吃力,但也代表天赋不错。 本来缓缓落地,应该没啥毛病。 结果...... 谁知道望初家的雌性非要耍个帅...... 漠夏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直到望初几人连忙赶了出来,看到面前的场景愣住了。 “夏崽儿、你、你还好吧?” 长鸣连忙用两只翅膀挡住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缝道:“是你自己非要跳下来的......” 漠夏抬起头,磕磕巴巴道:“不、不怪你......” 望初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实在没想到自家雌性都到家门口了,结果也能出意外...... 阿里央嗤笑一声,“得儿!一点没看住就摔成这个惨样了。” “小呆子,疼不疼?” 世音看到漠夏连皮都没破,放下心一脸憋笑的开口。 三人连忙上去一把将漠夏抱了起来。 “小望——他笑我——” 漠夏手往屋顶上一指,“他还笑的老大声了!” 望初扫了一眼彼苍,淡淡道:“好笑吗?” 彼苍的笑顿时凝固在嘴边,又恢复了死人脸道: “不好笑。” “下次看好她。”望初说完,抱着满手都是泥巴的漠夏就往屋内走。 漠夏见状,朝彼苍阴阳怪气道:“不~好~笑~” 彼苍:“......” 阿里央瞪了眼彼苍道:“哪有你这样的契友,一点活不干,还笑!摔的不是你家雌性!笑笑笑,活该!” 彼苍:“......” “难怪小呆子说你是木头,果然是木头。”世音笑眯着眼开口。 心里想的全是,小水鳄不得甩他八条街? 等小水鳄进门,他的队伍将会势不可挡! 彼苍看着几人进屋,就连鹰崽子都回家了,他扯了扯嘴角。 委屈的小声开口:“好笑的事情还不让笑吗?又没摔坏......” 一米都不到的跳跃,谁知道漠夏会摔倒啊! 要是知道,他不就接一下了吗? 彼苍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心里难受极了,就因为笑了两声,望初就摆脸子了...... 这在以前哪里有过啊! 屋内、 世音帮她洗头发,笑眯眯道:“小呆子,以后别搞花活,容易疼。” “嗯......你是不是也想笑?” 漠夏抬头瞪他。 世音:“......” “怎么会?你见我笑话过你吗?” 漠夏一想,还真没有,她满意了。 ...... 与此同时、 长鸣回到家,阿父阿母已经围了上来。 “今天听说巫师的崽子回家了,你怎么才回来?” “陪她玩了,她叫夏崽儿!”长鸣开口。 “下、下崽儿?” 长鸣阿父一愣,一双犀利的眼睛充斥着迷茫。 半晌才开口道:“原来巫师和强者取名都这么随意啊!仑崽儿,下崽儿......” 长鸣点了点头,“我把她摔了,她还不怪我,我明天接着陪她玩!一定给阿母讨几个寒季用的热水袋子,不用阿父们辛苦奔波去其他城池换!” 长鸣阿父一脸欣慰,但是教育道: “不能讨要,我们拿东西换的,不能白拿别人的。” 长鸣点头。 ...... 次日。 漠夏本来想带上稚宝儿,结果稚宝儿说他不舒服,今天不玩了。 她只能独自去找自己的新朋友,一出门,就见彼苍一脸冷冽的跟在她身后。 仅半米的距离。 “离我远点,你会吓到我的好朋友们!”漠夏摆手。 瞧瞧,这家伙一脸冷意的样子,恨不得吓哭十个小崽子。 彼苍沉声道:“漠夏雌性,我得保护你的安全,这是望初的吩咐。” 漠夏:“......” “哈哈哈哈!被小望骂了吧?”漠夏一思索便开口嘲讽起来,“看你以后还笑话不笑话我!” 彼苍:“......” 鸟生好难,真的好难。 半晌,终于跟长鸣和仑崽儿相遇,两只崽子看向身后的彼苍,吓得缩了缩脖子。 “漠夏,他怎么跟着你?是你的追求者吗?” “夏崽儿,他长得好凶啊!” 漠夏咧嘴一笑,“什么追求者,他是保护我的,昨天我摔了,小望刚骂了他!” 彼苍:“......” 他的脸一黑,有些烦,这件事有必要一直提吗? 两只小崽子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今天我们玩什么?还是玩泥巴吗?” 漠夏拍了拍仑宝儿的鼻子,“让我坐上去,今天咱们去河边,打水仗!” 仑崽儿开心了,这个他喜欢。 长鸣抿着唇,有点不情愿,但是看着夏崽儿那开心的样子,算了,一起吧。 不多时、 彼苍看着漠夏手里拿着一个盆儿,站在小溪里一脸扭曲的朝其他两只崽子泼水的样子。 沉默了。 “所以......望初、到底看上你哪了?搞笑吗?” 他看着面前的场面,有一种单身带娃的既视感。 就在这时,一头浅绿色头发的少年出现,朝漠夏道: 第96章 你!挺有品味 “夏夏,我在湖里给你抓了河兽,我这会烤给你吃?” 赤火手里拿着用草根子串起来的两条小腿长的大鱼,朝漠夏晃了晃。 彼苍用余光扫了眼赤火,微微蹙起了眉头,伸手拦住他。 “别离她太近。” 望初说保护,应该也有不让其他成年雄性靠近的意思。 可怜彼苍此时心里想的都是好好完成任务,不能再挨骂了。 赤火一愣,‘哦’了一声,往一旁挪了挪就开始生火。 漠夏看到这一幕,丢了盆就往岸上一走,气势汹汹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摆脸子干啥?连小望都不给我最好的朋友摆脸子。” 彼苍:“......” 他张了张嘴,回想了一下,路上这头水鳄时不时会过来一下,望初也没说什么。 彼苍没有理会漠夏的话,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赤火咧着嘴笑了笑,“夏夏,我没事,你等会,一会烤河兽就好了!” 漠夏蹲在一旁,朝仑崽儿和长鸣招了招手。 “过来过来!一会一起吃啊!” 仑崽儿看了眼河兽,这点都不够他塞牙缝的,他果断的摇头道:“不了,我怕没忍住都吃了。” 万一漠夏哭了,他回去要挨揍的。 “我、我也不吃了吧,夏崽儿,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天再玩!” 长鸣双眼都放精光了,但是还是拒绝开口。 两只小崽子打过招呼就走,还一边蛐蛐起来: “咱们巴结兽的,怎么能吃她的东西?” “对啊对啊!那不是白巴结了吗?” 漠夏看着两只崽子的背影,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嘴角一抽。 长叹一口气道:“唉、果然兽生是孤独的,狮崽崽那样的傻蛋果然难找。” 彼苍:“......” “夏夏喜欢跟崽崽玩的话,以后生一窝人鱼,人鱼一族是卵生,一窝有好多个呢!” 赤火笑了笑,“而且很好生的,家里也会热闹很多。”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到世音五彩斑斓的大黑尾巴,沉默了。 “生出来一堆黑疙瘩吗?” 她不想生黑疙瘩,虽然也就鱼尾和头发黑,其他地方白的很,但是...... 晚上很容易看不见。 赤火张了张嘴,“那就不生,小狮子也挺好的,长得可爱,一窝四五只,就是生起来困难点。” 漠夏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反驳道: “不行的,小红狮子不要,说这轮雨季寒季不生崽。” “嗯,狮子闹腾,不生就不生。”赤火点了点头。 漠夏朝彼苍看了一眼,叹息的摇头。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碰见一只懂风情的鸟,鸟蛋应该很好生。” 彼苍:“......” 赤火抿着唇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以后遇见喜欢的鸟了,他帮忙。 结果就听见一道妖孽的声音: “小呆子,你忘了,水鳄也是蛋,也好生的嘞!” 只见不远处,世音靠在树上,慵懒肆意朝漠夏抛媚眼。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双眼一亮。 “赤火!你快找个伴侣吧,然后怀一窝,我每天陪他们玩。” 但是下一秒,她看着赤火这十脚都踹不出来屁的样子,算了,生出来的崽崽估计也是闷葫芦。 世音扯了扯嘴角,气笑了。 他上前坐在漠夏的身旁,一把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刚要开口。 结果就听赤火道:“世音!” 此时,赤火烤着鱼,脸都红的吓人,他埋着头心里祈祷着世音不要乱说话。 世音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今天出门可真快,都没给我打招呼。” 赤火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漠夏笑嘻嘻的用双手将世音的脸挤压在一起,随即道: “狐媚子,你每天起那么早,也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我去哪找你?” 世音脸一黑,声音里都是怨气:“喂野兽、还能干什么?时稚现在能吃肉了还不断奶,他跟野兽一大早都得吃。” “你的小望也越来越懒了,小红狮子更是踹两脚都不带醒的,可不得我干吗?” 说完,他幽怨的看着漠夏,用手指将她的下巴挑起来道: “小呆子,你都忘了你当初说要对我好这句话。” 此话一出,漠夏心虚了。 “这个、这个嘛......那以后不让你干这些活了,我......我去干!” 不就是喂崽子吗?她一个做阿母的! 还能喂不饱自家孩子?! 世音笑眯着眼,“哪能让你干啊,你只要——” 下一秒,漠夏将世音的嘴一把堵住,小脸认真道: “我说我干我就干!狐媚子,不要小瞧你的知己!” 世音:“......”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意思是让漠夏睁开眼睛看看,家里最聪明的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 赤火低垂着脑袋,心里想的全是一大早漠夏去找野兽挤兽奶,结果被野兽吓哭的画面。 但是天不亮,他不能进城池,没办法帮夏夏做。 “夏夏,要是我能在城池里陪你就好了,这样这些事我就能帮你干了。” 他为什么是一头流浪兽呢? 漠夏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厉害这呢!我自己来就行。” 世音瞅了眼不争气的赤火,翻了一个白眼。 一把将漠夏抱起来,然后将烤的差不多的河兽拿起来,开口道: “回家,赤火,谢了。” 漠夏愣了愣,连忙大声道:“赤火,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赤火心里尤其不是滋味,他的夏夏要干活了...... 他还帮不到...... “喂!水鳄,你喜欢啊?” 彼苍靠近后,冷峻的脸上带着八卦,用肩膀碰了碰赤火的肩膀。 赤火当即反应了过来,红着脸道:“不、不喜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彼苍咧个嘴就是笑,“嘁!当谁看不出似的,你!挺有品味,跟望初一个品味!” 喜欢搞笑的。 “别告诉她!不然我跟你拼命!”赤火瞪着彼苍开口。 “好好好,你说说,咱们一路虽然没说过话,但是你在后面跟着,我在天上飞着,也挺有默契。” 彼苍摇着头叹息,想了想劝道: “换一个喜欢吧,这个太搞笑了,容易被憋死。” 第97章 我要告状,你等着挨骂吧 赤火一愣,“夏夏搞笑吗?夏夏温柔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还有憋死是什么意思?” 彼苍:“???” 温柔、善良? 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因为不能笑话她。”彼苍上下打量着赤火,想了想继续开口:“算了,你已经被蒙蔽了双眼,跟望初一样。” 说完,他同情的看了眼赤火,连忙追上漠夏和世音的步伐。 心里全是,现在摸鱼都没有那么酣畅淋漓了。 不多时、 漠夏回到家,看着平时时稚喝的兽奶碗,提起棍子,拿起碗就朝石屋一侧走去。 此时,阿里央狩猎还没有回来,望初这个巫师也在做手工贴补家用。 她觉得,她是时候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狐媚子,你好好做饭,不用管我。” 世音刚将烤鱼放在火架子上,看她一脸赴死的样子,憋笑开口: “好,不管你。” 时稚沉默一瞬,跟上她的脚步道:“阿母,野兽凶的很,让阿里央阿父和世音阿父做就行。” 漠夏走出石屋,低头看了眼时稚。 “稚宝儿,这个家不养废物,我也是一样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阿母是怎么给你接来兽奶喝的!” 时稚:“......” 他眼皮子跳了跳,看自家阿母那气势汹汹的步伐,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漠夏将碗边叼在嘴里,猫着腰,手里拿着棍子进入圈养野兽的围栏里。 “吼吼!” 野兽见到她立马呲着牙就开始挑衅,两只后腿更是蓄着力,随时都有可能会上来咬她。 “不能打死你,不能打死你,我崽子的奶娘,你别乱动。” 漠夏聚精会神的小声开口。 一人一兽转着圈圈互相对视着,彼苍一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彼苍!能把阿母叫出来吗?”时稚看到人,顿时激动开口。 彼苍皱着眉,要是别人他可能就一把拎出来了,但是望初的雌性,他不敢。 “漠夏雌性,出来,野兽伤人的。” 漠夏瞥了他一眼,摆手,“你别管!我今天一定要喂饱我家崽!” 时稚:“......” “阿母,我不饿,我真不饿......” 彼苍深呼一口气,刚要冲进去,将人拉出来。 就在这时、野兽猛地飞扑而来! “呔!小红狮子!请给我一揪揪力量!” 漠夏提着棍子,龇牙咧嘴的就朝它一棒! “砰!” 随着棍子落下的一瞬,只见野兽双眼冒着星星,不停的转起了圈。 漠夏顿时笑了,“还好,还好,没一棍子打死。” 一时间,时稚愣住了,彼苍也愣住了。 她拿着棍子朝还在转圈圈的野兽戳了一下,很好!倒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前,翻开野兽的肚皮就开始挤兽奶。 一边挤一边开口道:“稚宝儿!阿母厉害吧?以后你的兽奶,阿母包了。” 时稚勾起一抹勉强的笑,还是别了吧,他差点被吓死。 他突然觉得,可以断奶了。 彼苍挑了挑眉,见状也没再管,反正野兽都晕了,应该没有什么意外了。 就在漠夏捧着满满一碗往出来走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直接踩上一坨野兽的粑粑! “啊啊啊!” 呲溜—— 踩上粑粑的兽皮拖鞋直接飞了出去,漠夏一个脚滑,直挺挺的躺在野兽的身上。 兽奶撒了她全身。 而兽皮拖鞋吧唧一下直接甩在了彼苍的兽皮裙上。 一股恶臭味让他的脸瞬间黑了,双眼喷火的抬头一看,他没忍住笑了。 只见漠夏抱着空空如也的碗,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虽然一点眼泪都没有,但是那悲伤的气氛,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啊!我滴崽啊!阿母没本事啊!呜呜呜!稚宝儿,怎么办啊!没了!都没了!” 时稚沉默了,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的顺利。 彼苍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漠夏雌性,别伤心,应该还能挤出来。” 漠夏想了想,再次开挤。 但是很遗憾的是,这只野兽也不知道哺乳期时间太久,还是晕了的缘故,挤了一个碗底就没了。 她冷笑一声,看着碗底那都不够舔一口的粮食,无语住了。 愧疚的转过头道:“稚宝儿,今天喝果子汁行吗?阿母把自己的那份给你。” 时稚:“......阿母,快出来吧,你没事就好。” 彼苍的笑声越来越大,但是没敢叫望初。 时稚看了一眼彼苍,小声道:“彼苍,小声点,你这么笑阿母,阿父会生气的。” 彼苍用手连忙捂住嘴巴,点着头。 漠夏光着一个脚丫子,一脸失落的抱着碗走出围栏。 她抬眼瞅了眼彼苍,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要告状,你等着挨骂吧!” 此话一出,时稚当做没事人一样,连忙开口道:“阿母,你快点进来,换衣服和鞋子,我先进去给你拿。” 说完,时稚一溜烟儿就进去了。 可不是他告状让彼苍挨骂的。 两道目光的相交,漠夏哼了一声就准备走。 结果下一秒,彼苍一急连忙拉住她的手臂道: “漠夏雌性,我......别告状了,你看,我的兽皮裙都被你弄脏了,我就两条,这条脏了我还得重新做一条。” 至于洗这条? 算了,怕一洗腌入味了。 刚损失了一条兽皮裙,要是再挨顿冷脸,他找谁说理啊! 漠夏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你笑话我了。” “我没有!我就是没忍住。”彼苍连忙解释。 漠夏无语笑了,“没忍住笑话我。” 彼苍:“......” “要不这样,你别告状,我这里也没其他东西,就剩兽晶,你想要就拿去。” 彼苍心下一横,开口道。 “谁稀罕——” 漠夏话说到一半,眼珠子咕噜一转道:“要三颗两阶兽晶!” 彼苍松了一口气,两阶,对他没啥用,就是换东西的。 “行!” 漠夏喜滋滋的揣着兽晶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嘟囔: “一颗给小红狮子,一颗给狐媚子,一颗给最好的朋友,我真是个大聪明,狐媚子的讹人都学会了。” 彼苍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发臭的兽皮裙。 “呵,早晚不是笑死就是憋死!有点想让望初白培养我了。” 第98章 你的脸红了 屋内、 世音刚将食物都端上桌子,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空碗,笑眯了眼道: “回来了?” 刚说完,他看着漠夏光着一只脚,微微蹙起眉,上前一把将她抱起。 “狐媚子,你每天好辛苦啊!挤兽奶真的好辛苦啊!兽奶撒了,我的鞋也踩了粑粑,甩飞了......” 说着,漠夏抱着他的脖子委屈的直哼唧。 世音笑眯着眼,对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意外了,也不生气,只是拍着她的脊背道: “吃东西吧?吃完了带你洗澡换衣服。” 没办法,早就知道她是搞笑的,那还能咋办? 漠夏感动的落花流水,大口大口的将食物吃完后,世音抱着她就往二楼走去。 三楼是她的屋子,二楼小望他们各占据一间屋子,一楼便是平时烧饭吃饭的地方。 至于时稚,则是轮流跟望初他们住。 此时、 漠夏被世音放在他的床上,木桶内早就放了热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的。 洗完澡,换完衣服的她低着头,一脸的失落。 “狐媚子,你说我怎么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漠夏叹了一口气。 还不等世音说话,她鼓着腮帮子道:“难道!我漠夏!就是天生享福的吗?” 世音:“......” “喏,这个是我讹来的,给你用。”漠夏掏出一块兽晶递上去。 世音挑了挑眉,都不用想就知道讹的谁的。 他坐在她身旁,将她的身子扭过来,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 “小呆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些有我做就好,但是让你体会一下我的不易,也行。” 说着,他凑近她的耳畔道:“你的小望和小红狮子两只兽,天天排挤我,你说你要不要对我好一点?” 漠夏立刻反驳,“不可能!小望怎么会排挤——” 话没说完,漠夏看着世音那双妖孽般又可怜兮兮的眼眸,吞了吞口水道: “你说的对,我以后会对你好点。” 算了,以后给小望说一声,不要对狐媚子抱太大的敌意。 他就是一个狐媚子,还能有啥本事啊! 世音笑眯了眼,“小呆子,一会去屋顶吹海螺,我想听你唱歌。” “好呀好呀!”漠夏立刻点头。 下一秒,世音轻柔的吻上她的脸颊,又褪去刚穿的...... “小呆子,不盖被子行不行?” “不行,会有人偷看,别人会说你不行。” 世音扫了一眼连窗户都关上的屋子,嘴角一抽,差点被气晕。 他不行?! 他哪里不行?! 世音一把将兽皮被子扔开,然后拿出一块面积很大的黑色鲛纱,盖在两人头上时、 他开口道:“这样,既看不清,又有感觉。” 漠夏眨巴着眼睛,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世音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屋子内的石桌上。 石桌上铺着的兽皮是他刚扔开的兽皮被子。 途中、 世音询问:“小呆子,你觉得赤火长得好看吗?” “你是真扫兴啊!这个时候提别人干啥?”漠夏瞪了一眼世音。 世音挑眉,“扫兴吗?没觉得,小呆子,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最好的朋友很喜欢你呢?” 漠夏,“不可能!他喜欢温柔的,就像我喜欢小望的温柔一样。” 世音:“......” 还不等世音再开口,漠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混蛋啊!认真点啊!” 世音笑眯着眼,凑近她的耳畔道:“还不够认真?你的脸红了。” ...... 【作者近视,盖着鲛纱,看不清,不写了。】 与此同时、 时稚给漠夏搭配好了衣服,装的整整齐齐的,背着个小包袱就下楼。 一看饭都吃完了...... 他沉默一瞬,上楼找望初。 “阿父,阿母不见了。”时稚开口。 望初‘嗯’了一声,随即道:“在世音那,以后......你不许喝兽奶了,泼你阿母一身,出去吧。” 时稚:“......” 说完,望初接着埋头做起了需要用的东西。 那样子,宛如一个工作狂魔。 时稚看了一会,走出石屋,朝屋顶的彼苍道: “阿父来了城池好忙,以前他也这样吗?” 彼苍从屋顶一跃而下,将他一把捞起来,然后再次上屋顶。 抱着他坐下后,彼苍才开口道: “不然你以为那矿石屋顶上的兽皮是摆设吗?他做东西,我不能进屋的。” 时稚哑了,所以说他刚刚进去没挨骂,都已经是好事了吗? “时稚,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生了,也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觉醒巫力,觉醒巫力会不会也是巫师。” 彼苍抱着时稚笑着开口。 时稚沉默一瞬,“我不想当巫师,我想跟阿里央阿父一样去巨兽林。” 从出生,耳濡目染的便是阿里央的狩猎技巧。 阿父啥也没教,只是说现在教了也没用,说不知道他是哪块料。 彼苍一愣,“巫师很好的,有人保护,地位也很高。” “不喜欢。”时稚。 彼苍:“......” 一片寂静,他听到石屋内的哼唧声,想了想带着时稚飞远了一些。 虽然时稚现在没有觉醒巫力,也没有觉醒兽纹,什么都听不到。 但是他能听到啊! 一想到搞笑雌性突然不搞笑了,他不想听。 夜里、 漠夏完事后,本来气势汹汹的想把彼苍赶下来,给她和世音腾一个舞台。 结果见人不在,有点尴尬。 台词都想好了...... 世音满足的用尾巴扫出一个泡泡,将她和自己笼罩起来。 利用泡泡悬浮,很是浪漫的到了屋顶。 “小呆子,今天唱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心得到了安抚,还是说他害怕漠夏又生气了,才没有反悔的。 反正,此刻他坐在屋顶,头一次吹海螺吹出了乐意。 漠夏清了清嗓子,“当然是咱俩的拿手绝活!” 世音的脸顿时僵住,拿手绝活是最难听的。 他打着商量道:“拿手绝活别唱了,毕竟是咱们的拿手绝活,不能随便唱。” 有道理! “那就唱别的吧!”漠夏开口。 随着海螺声响起,极具穿透力的歌声也在这一刻给树上的彼苍来了一个暴击。 他不由笑出来了声音。 “时稚,你阿母没事就这么逗吗?” 第99章 咱家这次一定暴富! 魔音贯耳的歌声不断冲击着彼苍的耳朵,他听着其中的歌词,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时稚抬头看了他一眼,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不许笑阿母,她只是喜欢唱歌而已。” 彼苍点了点头,笑声却一点都没减弱,“没忍住,抱歉,不是故意的。” 时稚:“......” 他沉默的看着阿母的方向,一张小脸上都是纠结。 什么时候......阿母才能意识到她真的没有唱歌的天赋? 就在漠夏尽情释放的时候,古仑从自家石屋里走了出来,微微弯着腰小心靠近。 漠夏见人来了,唱的更带劲了,声音都高了两个度。 “漠夏雌性?世音?” 古仑讪笑的打断。 世音立马就收起了海螺,笑眯眯的询问道: “首领是有事吗?要是找望初的话,明早再来,他现在在忙。” 漠夏拍了一把世音,瞪了眼他道: “首领比你懂事!肯定是听到我们的歌声,被吸引过来了,是吧?首领?” 古仑一愣,扯了扯嘴角,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勉强的点了点头。 “啊、对,漠夏雌性唱的很好,都是我家崽子听不了好东西,这会正哭呢......” 见漠夏的笑顿时消失,双手踹在一起失落落的样子,古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可不能得罪了巫师的雌性...... “漠夏雌性,肯定不是你的问题,我和我伴侣都觉得好听极了!小崽子听不懂。” “那什么,今天城池内都在准备东西,明晚会举办篝火,用来迎接巫师大人,我相信很多人都喜欢听您唱!” 漠夏双眼一亮,“真的吗?可是人太多......” 她不好意思。 还不等人说话,漠夏话音一转,拍着胸脯道: “既然首领都发话了,我一定带着狐媚子好好准备,您就放心吧!” 古仑尴尬的笑了两声,连忙就走。 世音一手捂着脸,小声道:“一定要吗?那么多人,我......” 丢人不得丢到家啊! “我知道你害怕,但是你想啊!首领这么真诚的邀请了,那我们总不能拂了人家面子。” 漠夏拍着世音的肩膀,认真开口。 其实她也挺怕的,到时候再看吧,要是非要让她高歌一曲,她肯定得把拿手绝活掏出来,让这些乡巴佬见见世面。 世音:“......” 就在漠夏想着到时候怎么降低存在感时,世音一把握住她的肩膀。 跟蛇似的缠上她,笑眯眯道:“你不用给别人面子,你的歌声我不想让别人听到,真希望是我的专属。” 此话一出,漠夏简直感动极了。 “狐媚子,你果然是我的知己!”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想了想再度开口:“好,那就不给他们面子了!” 哄雄性嘛! 不都这样吗?得给点让他觉得是唯一的甜头。 世音怎么都想不到漠夏心里想的就是哄他玩,长松一口气,笑盈盈的点头。 面子,终于保住了! 远处的树木上,彼苍已经笑的岔气了,他乐乐呵呵道: “哈哈哈!你阿母简直太逗了,时稚,你为什么不笑?是不想笑吗?” 时稚扫了眼他,终于问出了望初也问过话: “好笑吗?” “不好笑吗?”彼苍捂着肚子,硬汉一般的脸上都是滑稽,“你没听吗?你阿母把古仑家的小崽子吓哭了!” 时稚嘴角扯了扯,想笑的心,想到阿父那张脸,硬是憋了回去。 乖崽崽是不能笑阿母的。 他用爪子挠了挠彼苍道:“我要回去睡觉了。” 彼苍整理了一下表情,将时稚抱起,身后窜出的两张翅膀瞬间让他飞了起来。 ...... 次日、 漠夏没出门,阿里央和世音两个专门狩猎的杠把子也没有。 主要还是因为晚上的篝火晚会。 “偏心眼儿,这次别在地上爬着走了!”阿里央吃着她的剩饭,嘱咐开口。 原本还有点小紧张的漠夏顿时无语住了。 “我不爬出来,我就得跳大神了,你懂个毛!” 阿里央将肉粥喝个干净,还用勺子刮着碗底,嗤笑一声道: “我不懂,但是我怕你眼睛长疙瘩!” 漠夏:“......” 世音在一旁眯着眼,看了眼阿里央的坐姿,啥都一瞬间明白了。 “小漠,今晚不会让你跳,放心好了。”望初在一旁轻笑开口。 想了想继续道:“你不是要给我招揽生意吗?那今晚的生意你谈。” 城池说是为迎接巫师举办篝火晚会,实际上只是想有一个接触巫师的机会。 用各种物资和巫师兑换自己需要的东西,巫师按照自己居住城池的时间,接取一定的单子。 不然,都上门来找巫师,门槛都得踏破了,兽生全用来招待人...... 漠夏点了点头,握紧小拳头,认真道:“好,咱家这次一定暴富!” 世音嘴角一抽,现在他来了,好像也没有多穷...... 阿里央怀疑的瞅了眼屋内的东西,嘟囔道: “还要多富啊!这小日子快比狮族部落首领的日子都好了......” “阿里央阿父,部落没有几个富的。”时稚张了张嘴解释。 阿里央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大声道:“城池富顶个屁用,昨天我问了一圈,都没几个敢去杀六阶巨兽的,时稚,阿父教你,实力才是一切!” 时稚认真的点了点头。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乡巴佬。” 阿里央:“......” 夜里。 兽吼城的东边,靠近一座小山的角落里,巨大的篝火窜天而上! 火星子在空气中爆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一个个兽人兴奋的朝四处看着。 就等着漠夏一行人的靠近。 古仑站在最外围,他朝一旁的赤火道: “水鳄,这次篝火晚会不许乱跑,这次是破例让你晚上呆着,也是我们对巫师的尊重,你若是......” “古仑首领,您放心,我不会偷东西的,也不会主动伤害兽人。” 赤火连忙保证。 古仑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本来白日看到在家门口溜达的赤火,想着打声招呼就算了。 结果转念一想,还是邀请一下,毕竟是巫师带来的流浪兽,这样也能给巫师留一个好印象。 就在这时、 第100章 她的兽品堪忧啊! “赤火!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来了啊!” 漠夏激动的上前,随后凑近赤火道:“原本我是要给小望招揽生意的,但是...... 你来了!我陪你去看美雌!肯定有比你喜欢的那个雌性更温柔,更善良的,走走走!” 好朋友的人生大事。 她一向很是关心的嘞! 毕竟赤火跟她以前一样,一个好朋友都没有,流浪兽都欺负他。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老大,还让她给截胡了。 她那个愧疚呀! 说着,她一把拉住赤火的胳膊,但是想到说不定赤火的真命天雌就在这,连忙松开。 催促道:“愣着干啥?走啊!” 赤火原本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扯了扯嘴角道: “不、不用了吧。” “跟我还客气啥,走!”漠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想了想,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样就不算动手了。 她咧嘴一笑,“快点快点,这次我手把手教你!” 场面一度寂静...... 古仑直接惊呆了,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去管,只是将古仑的思绪拉回来。 “首领,走吧。” 古仑,“哦、哦、好。” 世音翻着白眼,就差直接上去给两人按一块了。 阿里央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这水鳄,装的,绝对是装的,装深情的家伙。” 时稚:“......” 不多时、 望初和世音在跟首领谈天说地,阿里央带着时稚在胡吃海喝。 至于彼苍在盯着漠夏,别误会,不是他想盯,是望初给他的任务。 “阿里央阿父,这个巨兽肉也好吃。”时稚咂巴着嘴。 阿里央,“有我给你猎来的嫩不?” 时稚咧嘴呲牙笑,“那倒没有。” 阿里央满意了,往时稚嘴里又塞了一个大腿子,开口道: “吃!多吃点长得壮,长得壮了才能去巨兽林,你别看我没有那么大块头,但都是精华!” 时稚扫了眼古仑,点了点头,他以后应该不会壮到那种程度,还是阿里央这样的身材最好。 彼苍余光从两父子身上收回来,聚精会神的盯着漠夏和赤火。 只见漠夏逼着赤火离跳舞的雌性很近,两人蹲在一旁,叽叽咕咕说不到一块去。 漠夏努了努嘴,“那个,那个雌性,好看吧?一会我打听打听,你就追那个!” 赤火,“不用,不用,不喜欢。” 漠夏,“那个那个,那个好,笑起来真好看。” 赤火,“不喜欢。” 半晌,漠夏怒了,冷眼转过头道: “你喜欢啥?就这些,你能追到一个那都得给兽神下跪磕头。” 赤火:“......” “夏夏,我真的没准备找雌性......”赤火小声开口。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泛起一片晕黄,漠夏定睛看着他的侧脸,双手托腮长叹一口气。 “赤火,你说咱俩一起长大,从我十多轮的时候就认识你,你当时还只是一个连兽纹都没的小水鳄。” “偷阿父的兽晶才让你有了兽纹,化为人形,但是绿毛遮脸,你是谁也不管。” 说句实在的,在赤火没有化形之前,漠夏一直把他当宠物养来着。 毕竟野外也没有流浪的哈基米...... 化形后,她偷偷出门带着他在老爹的地盘上惹事,其他流浪兽不敢打她,都打赤火...... 漠夏从以前的回忆里回过神,正好和赤火的目光相互碰撞在一起。 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着,像是星辰大海想要将她彻底吸入。 “夏夏,其实......我只是之前不敢露脸,怕......” 你觉得丑。 赤火最后几个字没说出来,要不是那次去找她告别,世音非给他捋到后面...... 他可能会遮一辈子。 “怕啥?怕有雌性看上你好看的皮囊?”漠夏扯了扯嘴角。 没好意思问,是不是防她呢...... 赤火愣了愣,“好看吗?” 漠夏讥笑,“好看是好看,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我怎么会对好朋友起歹心呢?” 她真的冤死了,被好朋友防了这么久。 赤火沉默了。 “夏夏的兽品一直很好。” 漠夏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对喽!所以放心的啊!但是别没事在我跟前转悠。” 她的兽品堪忧啊,谁知道哪天就暴雷了。 赤火低垂下脑袋,‘嗯’了一声。 彼苍看着这一幕,顿时无语住了,真六啊!六翻了! 他一脸冷漠的将思绪放空,如果早知道望初找的雌性这么搞笑,他每天都得看着她...... 他宁愿当时告诉望初,以后不做他的契友了! 重新找一只鸟吧! 整个篝火晚会热闹非凡,漠夏看着一个个雌性朝她伸手,她吓的连连摇头啊! 唱歌她拿手,但是跳大神还是算了。 她的肌肉是僵的。 “走!去别的地方看星星去!” 漠夏跳起来,从一旁的火架子上扯了好几块肉,塞给赤火一半就朝望初道: “我去看星星,你先忙。” 望初颔首,眼神示意了一下一脸绝望的彼苍。 阿里央一下子跳起来了,“我也去,偏心眼儿,等等我!” 结果没走两步,世音一把拦住他笑眯眯道: “小红狮子,你瞧瞧,就这么把时稚丢下啊?小呆子有彼苍看着,不会有事,你就看崽子好了。” “你说的什么屁话!” 阿里央顿时怒了,自家的雌性还让一个契友看着? 那能放心? 但是等他跟世音一顿争论结束后,别说漠夏和赤火的人影了,就连彼苍的鸟影子都没了。 阿里央垮着脸,盘腿坐下,双手托着坐的板正的时稚,幽怨的像个怨妇。 “大黑鱼,你等着,你个臭不要脸的,回去我就给你的海螺砸了!让你眨着你那犯病的眼睛勾搭偏心眼儿。” 世音脸皮厚,慵懒的坐着笑眯眯道: “好啊!你砸了,你最好砸了,哎哟哟,小红狮子,你不砸我都瞧不起你。” 阿里央恨不得现在就起身。 直到时稚开口道:“阿里央阿父,他巴不得你砸呢。” “啥意思?”阿里央一愣。 世音轻咳一声,时稚没再说话,但是阿里央也明白了,不能如他意! “不砸了,瞧不起我吧,大黑鱼。”阿里央嗤笑一声。 世音:“......” 与此同时、 第101章 你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哦吼!走你!” 漠夏踢飞一块碎石子,背着手像是一个老爷子一样走着。 一旁的赤火侧着脸看她,满眼都是夏夏好可爱...... 她朝身后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彼苍,你跟着干啥?有赤火保护我呢!用不着你啊!” 彼苍没吭声,他也不想,但是当人契友的,啥脏活累活他没干过? 现在还得帮巫师看着雌性。 漠夏‘嘁’了一声,小声朝赤火蛐蛐道:“你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一头黄毛能有多正经啊!” 不然能笑话她吗? 笑点真低。 彼苍:“......” “嗯,夏夏说的对。”赤火笑着点了点头。 漠夏朝后再度看了一眼,想了想,直接拉着赤火就跑! “快点跑!别让那家伙追上来!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笑话我。” 此时,漠夏早就忘了当初看到彼苍第一眼是多么的惊艳,满脑子都是这家伙笑话她。 赤火低垂着眼眸,跑在她身后,看着纤细的手握着他手腕,脸颊红了又红。 彼苍看到这一幕,差点气晕过去,活脱脱一个打工人把项目丢了。 他后背猛的窜出翅膀,往上空飞了飞,随后确定漠夏的方位后,追了上去。 “该死的鸟,会飞了不起啊!也没带我飞过!” 漠夏朝上空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 城池内这么安全,狮族部落她都不用人跟着,现在多了一只鸟,还是会笑话她的鸟,谁乐意啊! 漠夏看了眼前方的灌木丛,直接钻了进去。 兽世的灌木丛都有两米高,隐藏她和赤火的人形足矣。 足足千米长的灌木丛让彼苍皱紧了眉头,连忙降落后进入去找。 此时、 漠夏蹲在草丛里,朝一旁的赤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原本小小的草丛笼罩两人,连彼此之间的气息都尤为的清晰。 漠夏吸了吸鼻子,朝赤火看了一眼。 声音极小道:“你身上啥味啊?” “哦,今天来城池,就特意找了最香的花,随后洗个了澡。”赤火喜滋滋的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还挺好闻。” “嗯......”赤火满意的嘴角上扬。 此时,静谧的草丛内,漠夏也没听到脚步声,不敢乱动,只是蹲在地上,犹如在拉粑粑。 当然赤火也是这样的。 忽的! “啊切!” 一阵阴风吹过,漠夏直接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赤火连忙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兽皮披在她身上,小声道:“夏夏,出去吧,我没有闻到彼苍的气味。” 漠夏点头。 刚想起身,结果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扯了扯嘴角道: “啊啊啊、好疼啊!容我缓会儿,脚抽筋了。” 赤火,“我背你。” 漠夏看着带着淡淡疤痕的脊背,吞了吞口水,摇头。 “这哪行?” 赤火,“以前都这么背你,没事的,就算你结侣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背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想了想还是爬上了赤火的背,以前流浪的时候,确实赤火都这么背她。 是的,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她趴在他的背上,正好能看清他的侧脸。 少年精致的侧脸如同星辰,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漠夏小脸一红。 微风拂过,漠夏小声开口道:“赤火,你说雌性和雄性之间有纯友谊吗?” 之前她是信的,直到赤火露脸了,她当时觉得赤火还是走了好...... 至少她不会犯错。 “有呀,我们不就是吗?”赤火一边背着她往灌木丛外走,一边笑着开口。 漠夏一时间心里难受极了,她真该死啊!她怎么能如此的见色忘义?! 这种心理,恨不得让她半夜起来扇自己两嘴巴! 该死! 竟然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啊! 漠夏没吭声了,她为她自己的龌龊思想感到羞耻。 “赤火,你以后没事还是少来找我的好,碰到喜欢的雌性要勇敢示爱,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她少有的说出一番正经话。 殊不知直接让赤火人麻了,他整个人像是如坠冰窖,小声道: “夏夏,你是怕望初大人他们多想吗?” “那倒不是。”漠夏双眼看向前方。 她怕她的棍子非要落在赤火后脑勺上,要是真让她得逞了...... 漠夏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副画面: 只见赤火摸着后脑勺,满脸愤怒的开口:‘漠夏,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竟然馋我身子!’ ‘这就是你说的好流浪兽?你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想到这,她连忙摇了摇头,这可真可怕! 此刻、赤火低垂着眼眸,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他的嘴唇蠕动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终只是用鼻音发出‘嗯’的一声。 一走出灌木林,赤火小声询问道:“夏夏,还能走吗?” 灌木林外应该会有兽人经过的,夏夏说不定介意。 漠夏点了点头,连忙从赤火的背上跳下来,跳着走了两步,又用抽筋的脚踩了踩。 嗯、很好,疼死她了。 她一脸苦瓜的坐在地上,正想说让赤火去找一下小红狮子,让他驮自己先回去。 等望初忙完了给她施个法。 结果就听:“夏夏,我帮你揉揉,拉到筋了,一下就好。” “这怎么好意思——” 漠夏还没说完,就见赤火握上她的鞋。 看着一丝不苟的动作,漠夏抿着唇,没吭声。 心里想的全是,做兽?还是不做兽?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回去问问兽神的意思吧? 要是兽神睁眼了,那就不同意,要是不睁眼,那就是同意! 【宿主,你脸皮真厚,兽神不会因为这点破事睁眼的。】 小超人系统突然蹦跶了出来,直接将漠夏的心思戳穿。 漠夏脸一黑,‘我开玩笑而已,我是那样的兽吗?’ 小超人系统:【其实也不是不行,脸皮厚吃个够。】 漠夏冷笑一声,它都这么说了,她怎么还好意思啊! 就在她沉默之际,赤火抬头看她道: “夏夏......其实......我一直想说一句话,但是我一直不敢说,我怕自己不够好。” “但是那日世音给我说了很多,我觉得——” 第102章 好笑吗?打劫! “有些话还是需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至 少我努力了。” 说着,赤火闭上了双眼,一想到说出这句话夏夏会被他吓跑。 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是他真的...... 很想说。 尤其是在漠夏说以后别老来找她的时候。 他深呼着空气,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刻风声没有呼啸声,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 漠夏伸手将他的眼睛扒拉开,无辜道: “你说话就说话呗,咋还闭眼啊。” 赤火:“......” 吧唧! 赤火只觉得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你怎么不说了?背着我干坏事了?”漠夏眯起了眼眸,上下审视着赤火。 “没有。”赤火低垂下眸子,红着脸开口道:“我想说,雄性和雌性之间没有真的友谊!” 他整个人战栗了起来,低垂着脑袋紧闭双眸,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像是在嘶吼,像是在发泄这么多年不敢启齿的欲望。 “漠夏,你真的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吗?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漠夏愣在原地,绿色的脑瓜子对准她,她看不到赤火的脸颊。 她扯了扯嘴角,缩着脖子小声道:“你......你别激动,慢点说......” 赤火大口喘着粗气,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累,光是说这两句话,就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漠夏此时更是心情复杂,她是迟钝了些,但是话说到这里......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赤火脑瓜顶上的绿毛,兴奋极了。 原来青梅竹马是真的哎! 快表白,快表白,她等着呢! 半晌,都听不到赤火的话,漠夏期待的眼神逐渐不期待。 “你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想说了吗?” 呜呜呜、她就想听点正常的,怎么就这么难! “漠夏,我是一头流浪兽,天赋一般,实力很差,漠寒看不上我,我自己也知道配不上你。” 赤火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等漠夏反驳她也是流浪兽,便再次开口道: “我喜欢你,很喜欢,但是我知道,你值得更好的人,望初、阿里央、世音,他们都比我更好。” “漠夏,我喜欢你,我不奢望你的同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 在漠夏看不到的角落,赤火低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大地,为自己的唐突赎罪。 但随着话音的落下,他心中的石头也在这一刻碎裂。 “漠夏,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但是你说以后不要在找你,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个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漠夏张了张嘴,下一秒,她连忙转身,背对着赤火。 整个心都飘起来了~ 芜湖~ 她漠夏终于铁树开花!不用跟个土匪一样去敲晕雄性了! 她激动的脸都红了,两只手掌拍了拍脸颊。 别激动、别激动,赤火都哭了,她再笑的话,多没良心啊! 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想着转身一把抱住赤火哭两嗓子。 告诉他她早就馋他身子了。 结果,一转身扑了一个空。 只见一只浅绿色的水鳄四脚狂蹬着溜走了。 她愣了半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大喊道: “赤火!别跑啊——我也有话跟你说——” 但是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夏夏、不要说,我不想听,以后照顾好自己。’ 漠夏:“......” 她张了张嘴,再说出的话,赤火都听不到了,因为以系统判定可以借用他的速度来说,他的四只小短腿扑腾的不是一般的快。 那家伙,跟风火轮似的。 漠夏无语笑了,好好好,这爆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惊人,这速度放前世都能为大夏国争光了。 【宿主......你还好吧?】 小超人系统揣着两个圆馒头的手,小声询问。 此时、漠夏双眼无神。 冷笑一声道:‘你看我还好吗?他喜欢我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温柔善良可爱的雌性是你啊!宿主,别灰心,虽然这次让他跑了,但是我们能去找他说清楚啊!】 小超人系统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口。 毕竟它是最清楚漠夏多惨的,这么多年来,一个表白的雄性都没有。 就连敲晕那三个也不争气,都是结侣后才来得及表白的。 这结婚前表白,和结婚后表白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带过的宿主里,就漠夏最差劲了,雄性雄性只能靠敲晕,整天只知道跟小崽子玩。 ‘你真废物啊!谁家的系统有你这么拉胯,连个读心术都没有。’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都死了。 小超人系统:“......” 漠夏翻了个白眼,想着今晚回家给望初说一声,她要出趟城池找发小。 就在这时、 彼苍笑的直不起腰,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漠夏雌性,我这次真不是在笑话你,我是在笑话那头水鳄。” 瞧瞧!给望初的雌性气的。 漠夏瞪了眼他,伸出手:“好笑吗?打劫!三颗兽晶!少一颗我告状!” 彼苍脸顿时垮了,“没笑你,也告状啊?” 他张了张嘴,开口道:“你刚出来,我就找到你俩了,我很有边界的,都没出来打扰,就......” “就忍住笑了两声而已。” 说着,彼苍都觉得他真冤,但是刚刚漠夏转身抱了一个空的样子...... 笑死他了。 漠夏一脸怨气的盯着他,直到彼苍恢复死人脸将兽晶放她手心里后,她咧嘴笑了笑。 拍了拍彼苍的肩膀道: “鸟儿,我得教会你一个道理,不要看到别人丢脸的一面,也就是遇见我了,要是别人肯定宰了你。” 彼苍:“......” 漠夏阴森一笑,“知道为啥不?因为死兽是不会说话的,这样丢脸的事情就不会传出去了。” 彼苍:“???” 见他那双犀利的眼眸充斥迷茫,漠夏得意了。 小望那么聪明的兽,竟然找一个这么笨的契友。 “哈哈哈,我真是一个大好兽!” 第103章 希望他来了,你还能第一个想到我 漠夏一蹦一跳的往篝火晚会的方向走去,脚丫子此时已经不抽筋了,回家也没人,还不如去看热闹。 彼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漠夏愚弄了,嘴角抽了抽。 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他今晚就给望初说,他不干了! 此时、 篝火晚会上,望初将大部分兽人需要的东西一一记下,并告知了报酬。 正准备离开,就见漠夏哼着小曲儿回来了,身旁的赤火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黑着脸的彼苍跟在她身后。 “小望,生意谈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你嘴笨,肯定不会谈。” 漠夏呲个牙上前。 望初:“......” 古仑张了张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望初大人嘴笨? 有吗? 世音笑眯着眼,见漠夏上前,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笑着询问: “小呆子,赤火呢?他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 “你教的小弟,已经出城池了,我是几嗓子都喊不住啊!” 她的眼眸里都是:你给我的好朋友教坏了。 世音挑了挑眉,“我教的?他干什么了?小呆子,我什么都没教他。” “他......” 漠夏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赤火给她表白了,锤了一拳世音,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扭捏且大声道: “别问,俺们流浪兽的秘密是你一条鱼能听的?” 此话一出,望初的眼眸微微闪烁,只是淡淡扫了眼彼苍。 阿里央看都看不明白,笑嘻嘻道: “偏心眼儿,对对对,这大黑鱼不配听,晚上咱俩钻被窝,你悄悄告诉我。” 时稚抬头看了眼阿里央,长叹一口气。 阿里央阿父哪里都好,就是蠢,说话还难听。 “给你也不说,就给小望说。”漠夏小声嘟囔。 阿里央愣了愣,嗤笑一声道:“谁稀罕听似的,我们流浪兽的秘密~就给小望说~小望小望的,你不愧是偏心眼儿。” 时稚摇了摇头,阿里央阿父已经妒忌的魔怔了。 漠夏咧嘴笑了笑,附和道: “对,我就是偏心眼儿。” 这种秘密,告诉阿里央,阿里央会嘲笑她,告诉世音,世音就是一个狐媚子,醋坛子都得翻了。 小望最大度,先告诉他! 殊不知,家里两个最聪明的脑袋,已经大致能猜到了,就连时稚都只是同情的看向阿里央。 ...... 回到家。 漠夏一下子就抛弃了一头狮子和一条黑鱼。 兴高采烈的拉着望初的手就往三楼走,一上楼她将望初按在床上坐下。 认真道:“小望,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望初轻笑一声,只是静静的听她说。 漠夏激动的重复着赤火的话,那家伙,一向记性不好的她,竟然能记住这么多。 “小望,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赤火那小子竟然爱我爱的无可救药了!” 望初:“......” “咳。”望初轻咳一声,“那你呢?喜欢吗?抛去从小长大的情分,你喜欢吗?” 他不想漠夏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深情就跟这个人在一起。 毕竟兽生漫长,只是因为感动而在一起,日子久了,感动消失,对小漠,对他都不好。 漠夏一愣,想了想开口道:“我想敲晕他的,毕竟他变好看了,我容易犯错。” 望初差点被气晕,拧着眉询问:“那你为什么一直没犯错?” “太熟了,没好意思下手。” 漠夏的整身子垮了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接着道:“毕竟我还是有底线的。” 望初笑了,笑的很是无奈。 “好,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去说清楚?带他回家?” 漠夏一脸憋笑的轻轻点头。 对! 她就是这个意思!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睡觉吧,等明天了,让彼苍陪你去,他会保护你的安全。” 至于阿里央就算了,去了估计得骂死赤火。 世音倒是可以,甚至赤火能说出那些话都是他的手笔。 但是世音不合适。 不是他这边的人。 漠夏双眼亮晶晶的一把抱住望初,感动道:“小望,你简直太好了,这个家你是最爱我的!” 望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淡淡开口: “昨天你给世音也这么说,前天你给阿里央也这么说。” 漠夏:“......” “小望,不要破坏气氛啊!你个正经兽。” 望初笑了笑,没吭声。 夜里。 大大的石床上,漠夏躺在望初身旁,呼吸声很是均匀。 望初看着她的侧脸,伸出手碰了碰,下一秒,漠夏叽里咕噜说了一句梦话,然后一把拍开他的手。 这次的梦话,不由的让他无语住了。 漠夏说的是:“大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望初:“......” “小漠,希望他来了,你还能第一个想到我。” 他轻声说完,掀开被子下床,帮漠夏掖好被角后, 下楼进入自己的房间。 看着面前的金色叶子,他轻轻吹了吹。 下一秒! 彼苍直接从窗户口钻了进来。 “明天陪小漠去一趟城池外。” “望初,我不干了,你再找一只鸟保护你。” 两句话,同时响起。 彼苍愧疚的低下头,他一直跟着望初,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当然他的实力也是蹭蹭上涨。 没有望初,就没有六阶兽人彼苍。 “考虑好了?”望初淡淡询问。 雄性之间,友谊固然深厚,但到底各人各路,望初曾经为丢失可以呼唤彼苍的叶子而感到内疚。 但在知道彼苍没有发生意外后,他也放下了心。 彼苍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发起了牢骚。 “望初,我本来是想继续给你卖命的,但是吧,你也知道,我平时没事就爱看点热闹,一看热闹我就想笑两声。”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了,来城池总共两天,我被你家雌性讹了六颗兽晶。” “再这么下去,我啥也没了,还得挨你冷眼。” 望初:“......” 彼苍扯过一个凳子,脸上哪还有冷峻啊,全是无奈和伤感。 “望初,就这么招吧,这些轮死来死去的我都不说一个不字,还在扈从间得了一句冷面杀兽的称号,但是你知道我的。” “我就是装的,不装能唬住谁啊......” ps:作者一开始不知道bl是什么,也没看过,最近有人说男主gay里gay气,我解释一句,本文设定就没有bl,雄性之间也有友谊,如果让人误会,那就骂我水平不够吧 第104章 你虔诚的子民还没入城呢! 众所周知。 硬汉配上黄毛,不冷脸就像是一个笑话。 望初挑了挑眉,看了眼他的黄毛,‘嗯’了一声,随后将金色叶子抛给彼苍。 “你的决定我不会干涉,这些轮确实也为难你......一直不敢开心的笑。” 做巫师的扈从,唯一的一点便是要强,要狠下心杀戮! 不然谁都能给巫师摆个脸子,巫师还咋混啊? 巫师和扈从的组合,一面是善的虚伪,一面是恶的长刀。 从彼苍没有说契友,而是说扈从的一刻,两人的身份便不对等了。 彼苍看着手心里叶子,按道理应该现在捏碎的,这样契约便彻底消失。 “望初,除了帮你看雌性,你给我其他的活也行,我不挑。” 彼苍最后试探了一句。 望初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我现在只想安稳,不想参与到巨兽事件中,你可以走了。” 彼苍:“......” 他听明白了,望初的意思就是除了保护漠夏,没别的事了,你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我能笑话你家雌性吗?”彼苍坐在凳子上,双眼无神的开口。 他就是发发牢骚,忘记了,望初这人从不会讲情面,更不会被人威胁到。 望初抬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 “可以,只要你有足够的兽晶让她讹就行,她讹人这个事,还是从世音那学来的。” 彼苍:“......” 他长叹一口气,无语笑了。 “我去!明天我去还不行吗?” 望初摆了摆手,“嗯,下次考虑好了再说,我没有空听你的牢骚,你要是很闲,不如夜里去巨兽林多杀些巨兽,多攒点兽晶让她讹。” 彼苍:“......” 他嘞个兽神啊! 他是什么兽仆啊! 彼苍将金色树叶放在桌子上,随后叹了一口,从窗户处离开。 坐在屋顶上,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死嘴!以后不许笑了!” 差点铁饭碗都丢了......想到那么多兽都等着当扈从...... 他又来了一个嘴巴子,“不许再不干了,你不干有的是兽干,这点天赋的,有几个是六阶的!” 他翻了个白眼,化为兽形,看着天上的月亮,安慰自己工作都是这么惨的。 ...... 次日。 漠夏一出门,就见彼苍顶着个大黑眼圈子跟在她身后。 “哟!彼苍啊!这是咋了?听小望早上说你不想干了,又打脸了吧?” 她欠欠的开口。 彼苍:“......” 漠夏抱着胳膊,本来今早听说彼苍要辞职,她还觉得挺愧疚的。 毕竟搞得像是她把他逼走了一样。 结果听到望初的解释,她笑了。 要说兽世雄性最在乎什么,那就是自己家的雌性,要是没有雌性,那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实力。 扈从比其他兽实力提升的更快,巫师的契约让他们升级跟吃经验包似得。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跟着巫师。 “彼苍啊!以后我不讹你了,你也别笑话我了。” 漠夏打着商量往城池门口走。 说了半晌和平共处,结果没想到彼苍愣是一句话都不接茬。 漠夏看着一脸冷峻的彼苍,挑了挑眉,好吧,这家伙看来是以后死活不接她的话了。 她也乐个清净。 吊儿郎当的走出城池,然后绕了一大圈,才看到一片湖泊。 她上前便大声喊道: “赤火!赤火!你出来啊!” 没人回应。 “赤火!快收拾收拾!我带你回家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啦!” 没人回应。 “赤火啊!你有媳妇喽!” 没人回应。 连着三句,漠夏愣住了,人呢? 她看向一旁的彼苍,询问道:“他人呢?湖里有人不?” 彼苍一脸冷峻没有说话。 漠夏:“......” 得儿!哑巴! 她深呼一口气,直接坐在了湖边,小声嘟囔道: “勤劳的赤火肯定是去捕猎了,我等等他吧!” 天上的火轮从自东而来,向西而落。 漠夏坐在石头上,都打了三四五六七的盹儿了,也没有看见人。 她扣着手,眼里的兴奋逐渐变的落寞。 饶是她再傻,也清楚赤火丢了。 “彼苍,你能找找他不?”漠夏问。 彼苍摇头,“我的任务只是看好你,你安全即可。”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 气的她用手指了彼苍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算了,不为难打工鸟了,反正今天也没笑话她。 她背着手,摇头叹气的往城池内走去,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失恋的兽。 就在这时、 整个世界天昏地暗、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漠夏一愣,这离城池还有一段距离啊!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要被吹起来了。 天啦撸! 竟然遇见了台风?! “我的兽神大王啊!你虔诚的子民还没入城呢!” 漠夏一声哭喊着随手抱住一棵树,树的身子此刻都在摇摆着,她的胳膊连环树的一圈都难! 此时,她只觉的指甲很疼,狂风快要将她的脸吹扭曲了,呼呼往她嘴里灌风啊! 下一秒,一头金雕抓住她的肩膀,冷声道: “漠夏雌性,松手,我带你回去。” 彼苍看着有小树被连根拔起,心凉了半截,望初怎么回事? 现在不算天灾了吗? 他想的还真没错,望初现在哪里有功夫算天灾啊! 成天都是干活,养老婆...... 漠夏连忙松开手抓住他的爪子根,大声道: “彼——苍——我再也——不讹你了——呼呼呼!” 是风往嘴里灌的声音。 彼苍没吭声,只是道:“闭嘴,别让碎石吹你嘴里!” 漠夏连忙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上半身还垂直,两条腿已经随风飘扬了。 她使劲都没用。 不少兽皮从城池内飞了出来!空气中的尘土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眸。 平时只用一点时间就能进入的城池,此刻彼苍觉得极为艰难,他在逆风而行! 忽的! 狂风更加肆意而行,一道黑沉沉的龙卷风顿时淹没了一人一雕。 风刃击打在漠夏的身子上,让她哭了出来。 好疼啊! 她还不敢张嘴,因为张嘴嘴会被撕烂...... 就在这时、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抱住,一张大手捂着她的后脑勺,赤褐色的翅膀将两人紧紧笼罩在一起。 一时间,风声都小了很多。 耳边只传来一句:“别怕。” 第105章 藏个蛋,咱两分都分不开 彼苍静静的抱着她,一双赤褐色的翅膀被风刃撕扯,龙卷风内的碎石不断撞击而来。 大手轻轻摁着漠夏的脑袋,他微微低垂着脑袋,忍受着翅膀传来的痛感。 漠夏闭着双眼也顾不上什么了,环着他腰的手紧紧搂住,没有了风的洗礼,她张开嘴就是嚎: “彼苍啊!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我还没有给小望道别啊!小红狮子没有我这个同类,他嘴巴肯定会痒痒的!” “还有狐媚子,狐媚子那么喜欢我唱歌,我死了谁给他唱啊!我的稚宝啊!为母不能看你长大了......呜呜呜!” 漠夏瘪着嘴干嚎,眼泪一颗没有。 彼苍:“......” “嗝儿!岔气了,彼苍,没想到咱们最后要死在一块,如果我死的早,你能给我埋了吗?” 漠夏哭唧唧的询问,她不想成为野兽的粑粑。 彼苍沉声道:“别逗我,我现在笑不出来。” 漠夏:“......” 她没搞笑!她说的是真的! “漠夏雌性,这龙卷风的速度很快,不知道会把我们带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晕过去,如果是在野外晕了,你自己找最近的地方藏起来,不用管我。” 漠夏眨巴侧头看了眼他,没想到鼻尖直接擦过彼苍的耳边,还不等她说话,就听这家伙冷声道: “别乱动!” “哦。” 漠夏识趣,不看了。 她小声道:“彼苍,你放心,要是你晕过去了,我拖不动你的话,等你被野兽咬死了,我一定跟野兽拼命,把你的尸体埋了。” 彼苍:“......” 十多道龙卷风朝北而行,速度快的吓人,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包裹两人的龙卷风便没了踪影。 而谁都不知道的是,在这一批往北而走的龙卷风中,一个绿色的水鳄此时像是洗衣机的衣服,吐着舌头早就被甩晕了。 ...... 飓风久久不曾停歇,朝四处方位不断吹来。 在望初和阿里央意识到不对劲时,整个城池都鸡飞狗跳起来。 “所有人!组成墙面,护送雌性和幼崽进入地窖!成年雄性以体型依次进入——” 古仑化为兽型,在城池内大声咆哮着,三米多高的巨象,此时在飓风中像是一堵墙面,让人心安。 就这,也是因为有城池的围墙阻挡住了一小部分飓风! 腾腾腾! 靠近漠夏石屋的一瞬,他连忙大喊:“巫师大人,我带您先进入地窖避难!” 此时屋内、 阿里央抱着时稚,急的连忙将崽子塞给望初,就要出门找漠夏。 “风向......变了,接下来还会变......” 望初此时手心上空悬浮着一枚珠子,看到接下来的天灾,一把抓住了阿里央的手臂。 “做什么?你先带时稚避难,我去追偏心眼儿!” 阿里央大喊着,就要抽开望初的手。 “现在去没用了,出去只会被吹到其他方向,小漠有彼苍护着,只要他不死,她就不会有事!” 望初说完,一手托着时稚,一手拖着阿里央走出石屋。 只见巨象就立在门口,但风依然能将人吹散! “望初,我得去找偏心眼儿。” 阿里央感应了一下兽印,一双眼睛变得尤为坚定。 随后猛的化为兽型,往兽印指引的方向跑去。 望初是拦都拦不住。 “阿父,阿里央阿父会被吹跑吗?彼苍能护好阿母吗?” 时稚盯着阿里央已经跑出十米外,飓风让他四肢蜷缩,像是攀爬而行。 望初沉默着,没有吭声,看向古仑道: “我会祈福让天灾尽快结束,还望首领到时候跟我去找一趟伴侣。” 古仑,“巫师大人放心。” 而世音这边,在感受到天灾的一瞬,便跳进了河里,顺着兽印的指引快速游动起来。 “小呆子,头一次有勇气出部落,就被吹跑了......” 他的眼眸阴森的不行,瞧到挡路的野兽就一个字,杀! 所到之地,河流飘着淡淡的鲜血,但很快又被其他野兽冲上来蚕食个干净。 ...... 漠夏听着鬼哭狼嚎的风声,以及耳边便是彼苍不停响起闷哼声。 “彼苍,你还好吗?” 她吞了吞口水,她能感觉到他们在绕着龙卷风自转,说实话,她自己都快晕了。 彼苍抬头,嘴唇干涩道:“别说话,漠夏雌性,你从我的兽囊袋里拿出藤蔓绳子,把咱俩捆一起。” 漠夏点了点头。 瞧瞧,声音都虚了,说不定啥时候就晕了,人一晕没力气了,还怎么抱着她? 不抱紧她,她就被甩飞出去了。 她菜的很,碎石一砸脑袋,她可能就死了...... 她将所有藤蔓拿出来,一圈一圈就开始捆,那家伙,就差把自己和彼苍裹成粽子了。 彼苍:“......” 倒也不用这么紧...... 漠夏小脸认真,将所有藤蔓绳子都用完了,打了一个死结。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彼苍抱她抱的更紧了,赤褐色的翅膀像是将他们俩裹成一个球。 漠夏感受到紧贴的皮肤,小脸一红。 小声道:“都捆一起了,应该不用抱这么紧吧,你不会是被我的幽默征服了吧?” 半晌,都没有人回应她。 她侧脸一看......好家伙,人晕了,难怪缩一团呢,不缩缩,翅膀被吹开她还得死......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都怪赤火啊! 本来赤火不表白,她根本不会乱想,现在好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魅力爆棚,雄性多看她一眼都是喜欢她...... 自恋啊! 赤火是赤火,雄性是雄性。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漠夏将心里的那点龌龊抛出脑后。 被风甩着甩着,好了、她也晕了。 直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再醒来时,只见巨大的翅膀还笼罩着她。 但是在羽毛缝隙处,刺眼的阳光很是耀眼。 “醒醒!彼苍!醒醒!” 漠夏拍了拍彼苍的脸,没动静。 她用手扒拉开那双翅膀,想解开绳子...... 半晌过后、 “得儿!这死结够死的!” 漠夏趴在彼苍的身上冷笑一声,“还说我先藏起来,藏个蛋,咱两分都分不开。”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浑厚的兽吼声传来,大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第106章 别说了!你这个叛徒! 漠夏哑巴了,双眼瞪大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一个七八米高的兽满脸惬意朝这边走来,那恐怖的黄牙还用爪子抠了抠。 “兽神哎,它刚吃饱还在剔牙,应该就不吃我了吧?” 漠夏呆住了,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将绳子崩断,甚至还借用了阿里央的力量。 但也不知道这藤蔓是啥仙物儿,愣是弄不断啊! 要是让她知道这绳子是望初做的,肯定得气晕在这儿。 她本来想着挣脱开绳子,就能拖着彼苍逃跑了。 这下好了。 她想了想,双手撑着彼苍的胸膛,使出大力!中间终于多了一点空隙。 她一个转身! 成功了,虽然还黏在一起,但好歹她能背着他爬起来了...... “鸟儿啊!也就是碰见我了,不然你跟雌性肯定变成小点心!” 她坐起身子,手直接碰上彼苍的辟谷,往上拖了又拖。 “小红狮子,力量,给我力量!” 下一秒,漠夏将彼苍背了起来,一手托着他辟谷,一手从兽囊袋里掏出棍子。 然后...... 转身就跑。 巨兽原本还以为那黄不拉几的翅膀是什么树叶子,结果看到动了,连忙跑了几步。 嗅到雌性鲜美的味道后,双眼都亮了起来。 “吼吼吼!” 漠夏转头扫了一眼,跑的更快了! “兽神啊!你睁开眼啊!你忍心我就这么死翘翘吗?” 她小声嘟囔着,跑不过,根本跑不过这巨兽! “呔!停下!” 漠夏一个转身,朝巨兽抬起自己棍子,认真道:“放我一马,我背上的给你吃!他顶饿。” 巨兽还真停了下来,看着漠夏的细皮嫩肉的样子,馋的口水直接滴了出来。 漠夏看着距离自己仅一米的巨大口水,抬起头道: “巨兽大人,饶小的一命吧!” 巨兽os:她让我快点吃了她! 一声兽吼声传来,巨兽腥臭的血盆大口直接冲了过来。 漠夏此时看到它脑门上的两个月牙,二阶巨兽...... 她猛地举起自己的大棒,直接朝巨兽的黄牙上一敲! 崩—— 牙掉了。 巨兽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巨大的牙咕噜咕噜不知道飞哪去了,它生气了! 爪子和嘴都朝漠夏直冲而来。 她看着它巨大的鼻孔,双手撑着棍子,一下戳在巨兽鼻孔上,随后一个跳高。 利用棍子直接背着彼苍上了巨兽脑袋。 巨兽捂着被戳的鼻孔,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随后疯狂甩动身子想要将漠夏甩下去。 “啊啊啊——你别动啊!这么高摔下去要死兽的!” 漠夏惊恐大叫的同时,用棍子直接插进了巨兽的脑袋里。 这一下,巨兽更疯狂了。 漠夏抱着棍子往死里摁,龇牙咧嘴道: “巨兽大人呐!别甩了!要晕了!” 半晌,随着棍子大半截插入巨兽的脑壳,砰一声,巨兽倒地。 掀起一阵尘土。 漠夏大口喘着粗气,侧头看了眼脑袋都快垂她心口的彼苍,伸手拍了拍。 “鸟儿啊!咱们活了。” 她从彼苍那掏出大的兽囊袋,将棍子抽出来后将巨兽装进去,随后背着彼苍四处走了走。 希望能碰见一个天然洞穴。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树洞。 就好像是之前来巨兽林的勇士挖的暂时休整的地方。 漠夏刚走进去一半,结果就走不动了,不是她没力气了。 而是彼苍的翅膀卡在了洞口。 漠夏:“......” 【宿主,借力很好用吧?要是和后面这个结侣,你想躲开什么就躲开什么,跟你发小结侣,你都不用跟巨兽拼命,它不一定跑的过你!】 小超人系统喜滋滋的开口道。 ‘嘘、安静点,我刚刚命悬一线的时候,感受到你已经半个身子爬上你的飞船了。’ 漠夏冷不丁的讥笑开口。 小超人系统张了张嘴,低下头道: 【我以为你一身蛮力,又没借聪明脑瓜,以为你要死了......】 ‘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个宿主了,好了,别说了,你这个叛徒!’ 漠夏叽叽喳喳的在脑海里将小超人狠狠批判了一顿。 要不是脑海里的她没有唾沫星子,不然都得给小超人淹了。 骂完系统后,她使劲将彼苍的翅膀也给拖了进来,随后从他的兽囊袋里拿出一个臭了吧唧的小木瓶。 洒在树洞口,然后用兽皮堵住洞口。 这都是她跟老爹之前流浪的经验,老爹说臭臭草能隔绝兽人的气味。 虽然她没有自己用过,但是见也见过不少了。 做完这一切,她从自己的小兽囊袋里拿出小望给她准备的零嘴儿。 吧唧吧唧的吃着。 吃完后,她躺在树洞内,背后就是彼苍,委屈的瘪了瘪嘴。 “老爹啊、什么时候找到你啊!为了找你,你的小心肝儿真的受了好多罪啊!” 漠夏吸了吸鼻子,她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巨兽林。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巨兽林深处,还是外围,她不敢动,只敢在周围找树洞。 要不是运气好碰到个二阶的巨兽,小红狮子的力量够用,不然她难逃一个死字!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也是心够大。 夜晚的巨兽林动不动传来一道道兽吼声,她又睡在外侧,准备随时作战。 手里的棍子捏的死死的。 彼苍一醒,眼前便是银白色的长发用红珊瑚簪子盘着,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他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脑袋。 疼的厉害。 下一秒,他微微一愣,因为他在树洞里。 天灾不可能将人这么巧的吹进树洞! 他低头想解开藤蔓绳子,发现被打了一个死结,他张了张嘴。 用锋利的爪子撕开,随后坐起身看向一旁的雌性。 就在这时,一道梦呓声传来: “别过来!别过来!背上的给你吃,别吃我!” 彼苍:“......” 他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是这个雌性把自己背到这的...... 想到连野兽都能敲晕了的漠夏,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这家伙劲儿大着呢! “漠夏雌性,谢了。” 彼苍小声开口,刚说完想要从树洞口爬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结果...... 在他双手撑在漠夏身前的地面上时,漠夏猛地睁开眼。 “巨兽大人!我真的不好吃,你吃彼苍!” 第107章 一介硬汉,硬是被她整害臊了 彼苍脸一黑,已经说了两遍了。 四目相对,顶着淡淡的光线,漠夏讪笑两声道: “我刚做噩梦了......” “我知道。”彼苍瞥了她一眼,“你说让巨兽吃我,别吃你。” 漠夏:“......” 都听到了啊! 该死! 她说梦话这个毛病怎么还有? “不是,那不是做梦吗?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条鸟命的,不然你都被巨兽吃了。” 漠夏假笑的开口,那眼神就像在说‘都是梦的错,跟我没关系,可千万别丢下我啊!’ 彼苍没理她,只是想钻出树洞,结果刚一掀开兽皮帘子,差点给他熏晕过去。 “你倒了多少臭臭草的粉末?”他连忙将兽皮帘子放下来,并且重新堵好。 漠夏两根手指相互戳了戳,“我怕遮不住,就全倒了。” 彼苍差点被气晕,那粉末,一次倒一点就行。 她倒好,全倒了! 听她的意思这里有巨兽,是巨兽林,他的翅膀受了伤,想要出去,只能走。 接下来的时间怎么办? “喏,你饿不饿?” 漠夏掏出自己的零嘴凑到彼苍嘴边,“吃完了就不许生气了哦!”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要回去,还是得靠这只鸟啊! “不饿,气饱了。”彼苍重新坐回去,靠着木头幽幽开口。 漠夏见他不吃,塞自己嘴里,她那会都没舍得吃,还给彼苍留了点。 她吧唧吧唧的嚼着食物,突然听到彼苍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要不......我吃点?”彼苍小声开口。 漠夏噌一下全塞进了嘴里,“你说晚了,我都吃完了。” 彼苍:“......” 得儿!他就知道! 彼苍笑出来了声,这次不是看热闹笑的,是被气笑的。 漠夏伸着脖子将食物咽了下去,差点被噎死。 砰砰砰的捶了两三下才好。 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开口道:“彼苍,我们大概多久能回去?” 她想小望,小红狮子,还有狐媚子和稚宝儿了。 “不知道。” 彼苍微微眯起眼睛,想了想开口道:“我这里没有肉干之类的,等天亮,我去捕猎,你在这藏着,这臭臭草应该能持续很久。” 漠夏指了指他的兽囊袋。 “里面有巨兽,你烤了吃,我不会处理它。” 此话一出,彼苍一愣,打开兽囊袋一看。 二阶巨兽死的不能再死,他看向漠夏的眼神不由的奇怪起来。 “这是你杀的?” “不然还能是你杀的啊!” 漠夏扯了扯嘴角,“我背着你大战四方,周围的巨兽都哭的嗷嗷嗷的,要不是你扯后腿,我能杀死十个!” 彼苍:“.......” “所以你做梦让巨兽吃了我?” 漠夏轻哼一声,嘚瑟道:“它们也只能在梦里打败我了。” 彼苍笑了,这雌性挺搞笑,谎话张嘴就来。 但是这巨兽确确实实是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背着他跟那个巨兽殊死一战的。 他心里颤了颤。 一向是他保护别人的,这还是头一次。 “漠夏雌性,你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他捏住鼻子,想着出去,顺便将巨兽处理一下。 结果刚站起来,漠夏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嘴一瘪,就开始嚎: “彼苍,别丢下我,我害怕啊!呜呜呜,我不吹牛了,你丢下我,我就被巨兽塞牙缝了啊!” 彼苍:“......” “松手。” 彼苍连忙抽自己的小腿,但是那家伙,抱得贼紧。 他愣是没抽出来。 他笑道:“我在外面守着你,你是望初的雌性,我跟你在一个树洞也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 小命最重要了。 她连忙摇头,“咱们抱都抱了,合适的,合适的!” 彼苍无语住了,重新坐回来,无奈开口道: “我不出去了,就在这守着你,行了吧?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望初不得给我吃了啊!快睡吧!” 漠夏抱着自己膝盖,眼睛睁的贼圆,生怕这小子跑了。 彼苍见她也不睡,开口道: “你怎么背的我?说来听听!” “就托着你辟谷,使大劲就行。”漠夏。 彼苍一愣,噌一下就脸红了,这雌性! 这雌性竟然摸他辟谷! 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胆子挺大,这件事不许告诉望初!” 望初知道了,他的铁饭碗还能保住? 开什么玩笑。 漠夏点了点头,呆呆的开口:“哦,不说,不说,你的辟谷比小望的圆。” 彼苍一听,脑瓜子嗡嗡的,脑袋顶上直冒热气! 脸通红的低下头。 一介硬汉,硬是被她整害臊了。 不多时,漠夏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她不停的垂下脑袋,下一秒又猛的抬起。 就这么几个来回,她睡了。 彼苍低着头,抬起眼睛瞅她,脸颊上全是红晕。 喉结滑动间,他一个嘴巴子抽在自己脸上。 “看看看、看没完了,你忘了她咋讹你的?” 一瞬间,他便从被漠夏摸辟谷的思绪中抽了出来。 这瓜,也是吃到自己身上了。 ...... 火轮逐渐爬起、 漠夏猛地惊醒,见彼苍还在树洞里,长松一口大气。 “醒了?走吧,带你去洗漱一下,然后确定一下位置。” 漠夏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树洞,彼苍一路上眼神都在四处瞟动,听到巨兽的声音,连忙拉着她的手臂躲了起来。 找到一条小河时,彼苍开口道: “把水袋都装上水,我处理巨兽,以后可不会为了一点水特意过来。” 巨兽也是需要喝水的,河流处也充斥着危险。 要是只有他一个,他倒是无所谓。 漠夏点着头,将一个个水袋子装的满满当当,随后洗脸,又拿清洁牙齿的叶子一顿鼓捣。 就在她想说自己好了的时候、 只见彼苍整个人站在河流里,洗着澡...... 漠夏:“???” 他将自己的黄毛从头顶捋过,脸上带着水珠。 “好了?” 那身材,那张力,那刚刚的动作,让漠夏一时没回过神。 彼苍皱着眉走出河流,看着腰腹的位置,她眼睛都没挪一下。 只见—— 第108章 欺兽太甚! 她想看的没看到,彼苍穿着一件湿着的兽皮裙,朝她道: “没见过雄性洗澡啊?望初不给你看?眼睛都直了。” 彼苍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漠夏脸一垮,看着他滴水的兽皮裙,气笑了。 防她干什么? 她是那种人吗? “没见过,没见过有人洗澡不光辟谷,不爱干净,辟谷肯定黑溜溜的。”她有些无语的说完,用兽皮帕子擦了擦脸。 彼苍:“......” “走吧,先送你回树洞,然后我在周边转一转。”彼苍开口。 漠夏摇头,“我跟你一起。” 她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的! 彼苍挑了挑眉,他还想着送她进去了,自己能脱了衣服拧干甩一甩...... “行,走吧、漠夏雌性。”彼苍先行一步。 漠夏小跑两步连忙跟上,看着他湿哒哒的兽皮裙,没忍住问了一句: “鸟儿,你不换换?是不是还没来及做新的兽皮裙啊?” 她记得前两天彼苍的兽皮裙被她糊上了粑粑,应该是扔了。 真惨啊! 就一件破破烂烂,一看就有年代感的兽皮裙。 彼苍脸一红,颇有怨气的看了眼她,那样子就好像在说:你还好意思提? 漠夏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样子让他更来气了。 平时他都是看热闹的,他算是知道了,被她盯上了,热闹就变成了自己。 “漠夏雌性,现在是在巨兽林,随时都有危险,你最好不要再说话了,免得引来巨兽。” 彼苍憋了半晌,找了一个让漠夏闭嘴的理由。 漠夏从兽囊袋里将棍子拿出来,抱着棍子点了点头。 “哦,你放心,我不会扯你后腿,让你背着我打架的,打起来我肯定先跑远一点。” 彼苍:“......” 他差点被气晕,想了想,停下脚步认真道: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不能给望初说,知道吗?” 漠夏点着头,“不说不说,雄性好面儿,我懂!” 彼苍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不是好面儿,他是怕丢了铁饭碗。 他果断的没有再理会漠夏,他发现了,这人不能招呼,一招呼嘴叭叭的,停不下来。 朝四处走了走,周围竟然没有太多的巨兽。 他的心里不由的一凉,巨兽林也是有等级划分的,巨兽少的地方并不代表离外面近。 而是代表这片地盘有一个大家伙,跟大家伙没点关系的弱小巨兽根本就不敢来。 “漠夏雌性,我们得在这呆一段时间了,等我伤好,才能带你离开。” 彼苍皱着眉下结论。 漠夏,“为什么?我们不能边走边养伤吗?” “这块地方有强大的巨兽,虽然危险,但只要不遇到它,一般情况下没有事。” 彼苍解释,怕漠夏不懂,再次开口道:“一旦脱离它的地盘,实力弱小一些的巨兽是成群出现的。” 哦、懂了。 意思是受着伤杀不出去,想飞又飞不起来。 漠夏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回树洞吧。” 彼苍‘嗯’了一声。 不多时,两人到了树洞前,漠夏瞪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进去啊!”彼苍。 “你先进。”漠夏开口。 她可得守着树洞口,要是在野外彼苍跑了就跑了,但是巨兽林,她害怕。 彼苍没理她,反而烧起了火堆,准备烤肉。 她撇了撇嘴,直接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烤肉,见他就烤了一点,不由的皱眉道: “你多烤点啊!这点够谁吃啊?” “我吃生的也行,就给你烤一点就好。”彼苍回复。 漠夏,“这点我也不够吃,你喂鸟儿呢!就给这点。” 彼苍一愣,看着成年雄性巴掌大的肉,沉默了。 这不够吃? 她是肉桶吗? 又加了一块小排骨,他问:“够了吗?” 漠夏满意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吧,要是再来点果子和植物就更好了。” 彼苍:“......” 他从兽囊袋里翻出来一颗不知道啥时候采的果子,捏了捏,还硬邦,能吃。 然后扔进火堆里。 漠夏看着他烤肉的手法,有些嫌弃,还没阿里央熟练。 不!应该说差得远。 她沉默的看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火光将她的脸颊照的红红的。 不多时,彼苍就递上来烤肉和果子,都用干净的木棍串着,不会烫手。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吃着各自的食物,直到快吃完时,漠夏开口道: “彼苍,等咱们回去,我再也不讹你了,每天给小望说你的好话,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 还不等彼苍回应,不远处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大地都在震动! 漠夏眼睛顿时瞪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把拉过彼苍,嗖一下就冲进树洞。 “嘘!是巨兽,咱们在树洞里应该安全。” 她小声开口。 此时,光线昏暗的树洞内,彼苍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心脏不由的作响。 “漠夏雌性——” 一句话没说完,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小声点!” 彼苍:“......” 就在这时、一声兽吼响彻天际! 紧接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漠夏所在的树上! ‘砰’! 一声响起! 树折了,漠夏看着临时的住所屋顶都被掀翻了,气的胸膛不断起伏起来! “欺兽太甚!欺兽太甚!” 她猛的一下站起来,看到不远处头顶五个月牙的巨兽后、 默默地蹲了回去。 小声道:“一个屋顶而已,掀了就掀了吧,您开心就好。” 彼苍:“......” 此时,巨兽眼中充斥着迷茫,怎么多出来一个? 它也顾不上不远处被它砸晕的绿色水鳄了,上前几步,瞪着大眼爪子朝断裂的树墩子看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它忍不住咧开自己的大黄牙。 “吼吼——” “嗨!巨兽大人,很高兴认识你。” 漠夏都快哭了,但还是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彼苍紧眯着双眼,冷声道: “躲远一点!” 说完,瞬间化为了兽型,只见一头金雕一双翅膀上全是血痕,直直的朝巨兽的眼珠子冲了过去。 漠夏一看打起来了,连忙爬着从树洞口钻了出去,速度飞快。 “我不好吃,我不好吃。” 第109章 鸟儿这是跟她谈心呢? 她一边往相反的方向爬,嘴里叼着自己的棍子,小声嘟囔着。 别问她为什么不站起来跑,她怕巨兽兴奋起来 ,觉得她是活肉,更好吃一点...... 就在她疯狂爬行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还带着血迹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她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挡路的玩意儿,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刚想绕开,就听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夏.......夏、死前还能看见你......真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漠夏的身子微微一僵,不低着头看了,直接抬起了头。 哇! 这么大的水鳄! “赤火?啊?你也被吹来啊!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多血啊!疼不?” 漠夏连忙爬到赤火的脑袋边上,看到他的鳄鱼眼睛都肿了,心都揪得慌。 她的好朋友真惨啊! 不对,是她的男朋友真惨啊! 赤火看着更加清晰的人影,张了张嘴,想化为人形,怕这副样子吓到她,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夏、夏、我、我好开心。” 漠夏看了眼正在打架的巨兽和彼苍,彼苍的翅膀平时是优势,此刻却有些拖他的后腿。 漠夏站起身子,看着偌大的水鳄,有些犯难。 她怎么带他走啊! “赤火,你忍一下啊!” 漠夏抹了一把充斥着泪花的眼睛,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然后绑在赤火的尾巴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 她趴在地上,像是小婴儿一样爬的飞快。 “呼呼!赤火!我牛不?拖着你是真费劲啊!” 要不是她现在有三个兽夫,体质已经有三兽纹雄性那么强了,外加上小红狮子的力量。 不然她还真拖不动这么大一条水鳄。 但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赤火的声音,她也不在意。 毕竟人受伤了,说句话都困难。 殊不知,本来意识还有点的赤火,被她这么一拖着走,直接晕了。 半晌,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运气,竟然找到了一个天然的洞穴。 她将绳子解开,转身一看。 “赤火、赤火?” 漠夏一愣,看见已经晕了的赤火哇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赤火啊!咱们还没有结侣呢!你千万得撑过去啊!” 她蹲在赤火跟前,拿出水袋子往赤火脑门上浇了浇。 小声嘟囔道:“你说你,当时跑什么啊!你不跑,咱们也就不会被吹到巨兽林了,在兽吼城玩泥巴你是一千个不乐意,被巨兽揍的眼冒金星乐意了吧?” “也不知道彼苍能不能打过,要是打不过......” 漠夏此时内心那叫一个悲伤啊! 瞧瞧!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彼苍还没有出现,她一路上可是扔了记号的。 她抿着唇,走到被草遮盖的山洞口,噗通一声跪下道: “兽神啊兽神,让彼苍快回来吧,我菜的很,还带着个受伤的病秧子,他不回来,我就走上绝路了啊!” 说完,她磕着头。 就在这时,草堆被人揭开,彼苍一手捂着肩膀,看到漠夏朝他磕头,愣住了。 “漠夏雌性......” 这使得吗?让望初知道还了得? 漠夏一愣,看见彼苍后双眼都亮了起来,转了身又磕头道: “兽神大人,您果然慧眼识珠,秉公执法,守正不阿......” 巴拉巴拉的一顿夸奖,漠夏都把自己知道的好词都用上了。 彼苍被气笑了。 不多时,漠夏站起身子,朝彼苍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道:“知道你为啥受着伤能打赢不?都是我在兽神面前给你祈福。” “兽神不听普通兽人的祈福,只听誓言。” 彼苍一屁股坐在角落,微微仰头接着道:“只有巫师的祈福管用。” 这话......听着咋这么刺耳呢? 漠夏有一瞬间都觉得,彼苍在说:你别往你脸上贴金。 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但是对待唯一的战斗力,她还不敢反驳,气哄哄的坐在赤火身边。 “漠夏雌性,多谢你给我祈福。” 彼苍见她不服不忿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漠夏没理他。 夜里。 脏兮兮的山洞已经被彼苍收拾了个干净,他肩膀的伤口也用兽皮裹了起来。 而赤火身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伤口处缠上兽皮。 彼苍看了眼兽囊袋里没有了的臭臭粉,想了想开口道: “我去外面守着。” 漠夏抿了抿唇道:“我跟你一起。” “漠夏雌性,我是望初的契友,你是他的雌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这一点你放心。” 彼苍想了想,直接开口道。 “哦,但是我想出去看星星。”漠夏揣着手开口。 彼苍:“......” 山洞外,漠夏坐在一个树墩子上,看着天上的群星扑闪着,心情很是复杂。 彼苍躺在草地里,双手抱着后脑勺,就在她旁边。 “漠夏雌性,你觉得巫师的契友应该找雌性吗?” 漠夏没理他,揣着手仰头看星星。 应不应该的,问她干啥?她又不是巫师的契友。 但是下一秒,她反应了过来。 这家伙不会又要辞职吧? “彼苍啊!我真没想赶你走的意思,我的心眼子大着呢,不会容不下你哈!别多想。” 彼苍没吭声,只是看着天空有些迷茫。 他一直觉得雌性很麻烦,比望初还麻烦,但是有一瞬间竟然觉得...... 有个家挺好的。 “巫师的契友就是扈从,我需要卖命,需要做很多事情,需要保护巫师和他的雌性。” 彼苍坐起身子,接着道:“如果我想找个雌性,我就不适合做巫师的扈从,我有时候在想,家庭值得我抛却一切吗?” 漠夏张了张嘴。 鸟儿这是跟她谈心呢? 她果然是个大好兽,朋友们都信任她! 得意的轻咳两声道:“鸟儿啊!别想太多,兽生漫长,你的意思不就是增加实力重要,还是找个雌性生崽子重要吗?” 说白了,要事业还是要家庭? “这样!你等成为八阶兽人了,再去找雌性不就行了?” 漠夏出谋划策,教彼苍如何后期一脚踹了老板。 愣是忘了彼苍的老板望初培养一个扈从是多么的不易...... 彼苍张了张嘴,“这样好吗?” 第110章 他怕漠夏当真 彼苍觉得,自己还没有畜生到那种程度,用完了一脚踹开? “有啥不好——” 漠夏话没说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得儿!这是望初的契友,老板娘还心疼起员工了! 真是倒反天罡! 她深呼一口气,“鸟儿啊!咱们做兽的得知恩图报,是吧?你看你天赋也一般,要是没有小望,你别说八阶了,六阶你都够呛。” “咱做兽的,不能这么干!” 彼苍气笑了,合着刚刚说了半天,这雌性是没反应过来。 他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天上,确实,他不能什么都要的。 有个雌性,这个想法也是来了这冒出来的,亦或者,是这个雌性背着自己逃命,才萌生出来的想法。 有人会背着他离开,有人会为他祈福。 虽然望初对他很不错,但雌性和雄性能一样吗? 这一刻,家的概念在彼苍的脑子里有了雏形。 漠夏见他听进去了,长松一口气,她果然不合适当老板啊! ...... 次日、 彼苍从外面采了一些止血的植物,回到山洞捣烂后,想着敷在肩膀上。 侧着脸拿着植物往肩膀后方敷。 漠夏看了眼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上前一巴掌将植物呼在伤口处。 然后用兽皮三下五除二缠起来。 拍了拍手道:“好了!以后够不着的,叫我!” 彼苍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抬头声音冷漠道: “不用了,谢谢。” 疼死他了! 漠夏‘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不识好兽心。” 彼苍:“......” 一连过去两日,漠夏看了眼自己打结的头发,以及脏兮兮的兽皮衣服,心酸的要命。 在野外,头发容易脏,衣服容易脏,还没有换的。 她除了脸和牙齿白的锃亮,基本上灰扑扑的。 就在这时,赤火睁开了两眼。 此时他的伤口基本都结痂了,化为人形后,他小声开口道: “夏夏,又被你救了一命。” 闻言,漠夏朝赤火看了过去,见人醒了激动的上去一把抱住他。 “呜呜呜!赤火,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怀疑你要被饿死了!” 赤火瞳孔一缩,感受到她的怀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 “让你担心了,夏夏。” 漠夏松开他,给他递上清洁牙齿的叶子,随后又上前将彼苍手里刚烤熟的肉一把夺过来。 “喏!快吃!吃饱了就活了。” 彼苍:“......” 赤火看着烤肉,淡金色的眸子泛着泪花,他真畜生啊! 夏夏对他这么好,他竟然示爱,让夏夏难做。 而彼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愣了愣,冷笑一声上前靠在石壁上。 突然出现的人,让赤火的目光落在彼苍身上,他没有去接漠夏的烤肉,反而低下头询问: “望初和世音他们呢?” 此话一出,漠夏将烤肉往赤火手里一塞,蹲在他身边双手托腮道: “只有咱们被吹过来了,这些天过的比当初流浪还惨,赤火啊!咱不急,等回去了洗干净再结侣。” 她扫了眼赤火那鸡窝头,还有自己脏兮兮的样子,实在是觉得不合适。 赤火身子一颤,没有吭声。 彼苍看着赤火的表情,笑了笑道:“走啊!既然没事了,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巨兽,去杀一只,猎物吃的很快。” 赤火连忙爬起来,将烤肉放在干净的叶子上,跟着彼苍离开。 漠夏:“???” “哎!哎!就把我扔这啊!” “漠夏雌性,洞口放了很多臭臭草,你自己呆一会,一会给你打些水洗澡。” 彼苍的声音传来。 漠夏本来还挺不乐意,听到这句话瞬间乐意了,拿起烤肉狠狠咬了一口。 “真香!” ...... 与此同时、 一头金雕和一条水鳄猛地将一头巨兽击倒,金雕的利爪将巨兽厚实的皮肤撕开。 随后化为人形道:“吃吧。” 赤火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只是道:“你带去给夏夏吧,我先走了。” “你走干什么?”彼苍一愣,“她不是说了,跟你结侣吗?一会吃饱了洗洗,我看你也挺难得。” 彼苍还真没见过像赤火这样的流浪兽。 喜欢一个雌性,又怂的可怕,好不容易表白成功了,也不知道跑啥。 赤火化为人形,双眼有些红,淡金色的眸子带着坚定道: “我知道你,你是望初大人的契友,这些天,你一直跟夏夏在一起,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雌性?” 彼苍张了张嘴,什么样的?搞笑的气人的。 有时候还挺讲义气。 但是不等他脱口而出,赤火的声音都有些颤: “她是一个很好的雌性,温柔善良可爱,还很心软,你肯定也喜欢她了吧?她那么好,你们都那么优秀,那么强,但是我不是。” “我一直在拖她的后腿,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让她只是同情我,只是觉得我们一起长大而接受我,我不能那么卑鄙的成为她的兽夫。” 说完,赤火用胳膊擦了一把眼泪,随后化为兽型快速离开。 看的彼苍目瞪口呆啊! “我也喜欢她?呵呵!” 彼苍懵了,摇着头晃着脑,指了指自己无奈笑了。 “活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将一阶的巨兽塞进自己的兽囊袋里,然后黑着脸回到山洞。 “回来了!这么快!”漠夏啃着骨头,抬头惊喜开口。 随后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赤火呢!他在给我凿洗澡桶吗?还是在接水?” 彼苍讥笑开口:“跑了,听你说要结侣,跑的贼快。” 漠夏:“???” 跑了? 她的脸一黑,“为啥跑?” 彼苍笑嘻嘻的将赤火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当然,隐藏了赤火说他也喜欢的漠夏这一句话。 毕竟......他怕漠夏当真。 他真没那个意思,那水鳄,觉得漠夏是兽晶,谁都喜欢她...... “呜呜呜,赤火真好啊!怎么有这么好的兽夫啊、天天为我着想,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无需自卑啊!” 漠夏感动的不行,吸了吸鼻子道:“既然你这么自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彼苍嘴角一阵抽搐,看着她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哭,无语住了。 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 他单纯的询问道:“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漠夏用兽皮帕子擦了鼻涕,咧嘴一笑道: “一闷棍敲晕呗!” 彼苍:“???” 第111章 彼苍吹的太伤感了 彼苍吞了吞口水,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着。 他故作没事人一样将猎物拿出来,坐在火堆旁烤着。 “就像是敲晕望初一样?你就没想过好好说吗?” 漠夏撇了撇嘴,“好好说有一棍子来的迅速?鸟儿啊!你啥也不懂,也不知道望初咋选上你这个笨蛋的。” 生活又不是演偶像剧。 她还能真跟赤火玩一场磨磨唧唧,拉扯来拉扯去,你追我赶的苦情戏啊! 没劲! 还不如敲晕了先吃到嘴里,吃到嘴了再演都演不出离谱二字。 她心急,受不了磨叽。 彼苍:“......” “那你看上的,都敲晕?”彼苍小声问。 漠夏蹲在他身旁,看着火堆,瞥了他一眼才悠悠开口: “也不是,我又不是傻子,那种太厉害的,我就不敲了,怕挨打。” 彼苍顿时笑出了声音,“怕挨打,哈哈哈哈!” 漠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没吭声。 笑吧笑吧,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竟然敢嘲笑我! “漠夏雌性,你真的太好玩了,只要你不告状,以后我天天保护你也行。” 彼苍拍着大腿,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漠夏只是静静的盯着火堆,小声嘟囔道: “笨鸟总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毒,不告状?秋后就该算账了。” 彼苍见她叽叽咕咕的,询问:“你说什么?” “没啥,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漠夏敷衍。 彼苍嘴角微微勾起,朋友吗? 算是吧。 毕竟一起经历了生死。 “漠夏雌性,在等两天我应该就可以飞了,到时候带你离开。” 彼苍看向她,想了想接着道:“驮你跟一条水鳄还是没问题的。” 漠夏点了点头。 现在走着出去,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赤火,但是飞起来就不一样了。 夜里。 彼苍将刚凿的木桶拿进来,一旁简陋的石锅咕嘟咕嘟的烧着热水。 半晌,等一切弄好后。 彼苍走出山洞,留下一句:“漠夏雌性,洗完了叫我就好。” 漠夏点了点头,见人没影了,做贼似的跑到山洞口瞄了一眼,发现彼苍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朝相反的方向看着。 她这才靠近木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洗了一个澡,洗完后用兽皮裹好,腰间还勒紧了一条绳子。 哼着小曲将衣服洗干净后,她随意的挂在木桶边。 就在这时、 洞外传来一道树叶吹出来的笛子声。 “哟!鸟儿还会吹叶子呢!” 漠夏抱着胳膊,也没想着出去合奏,因为彼苍吹得太伤感了,像是死了兽一样。 她喜欢欢快的,比如狐媚子那种。 “鸟儿啊!别吹了!难听死了。”漠夏朝洞外吼了一声。 吹得她都想哭唧唧了。 彼苍看了眼嘴边折叠在一起的叶子,沉默了,他因为吹这个,曾经还被一个雌性示过爱呢! 难听吗? 有她唱的难听?! 彼苍从树上跳下来,几步走过来看着洞口就裹了兽皮的漠夏,微微一愣。 平时漠夏穿的都是长裙,长裙底下是快到膝盖的短裤,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她跟崽子玩总翻跟头。 上衣倒是吊带,但也是望初精心缝制的,最适合漠夏的小孩衣。 主打一个怎么玩都不走光。 但是现在......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瘦弱的肩膀,一条白皙的长腿立着...... 另一条弯曲用脚丫子挠着痒痒? 他嘴角一抽,还不等他说话,漠夏抱着胳膊指了指自己潮湿的头发道: “还有兽皮吗?给我来一张,裹脑袋。” 彼苍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己的兽囊袋,他不怎么会鞣制兽皮,能用的兽皮都是用换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就两条兽皮裙...... 他看着兽囊袋里唯一一张鞣制好的灰色兽皮,抿着唇掏了出来。 “就这一张。” 漠夏点了点头,“哦,知道了,你穷,给最好的朋友用用,一会还你。” 说着,她就伸出魔爪去抢。 彼苍捏着另一端,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都不客气一声吗? “这是我准备做兽皮裙的。” 他没松手。 “你这不还没用呢吗?你要是用了,你以为谁会用啊!”漠夏使劲。 看着自己唯一的兽皮被漠夏抢了去,他叹了一口气。 见漠夏直接就裹,他忍不住绕到她身后,用兽皮帮她擦着头发。 “头发还有水得擦干了再裹。” 漠夏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好想小望啊!小望一下就能把头发弄干。” 彼苍:“???” 巫力用来烘头发? 他将头发用兽皮裹好,“好了!” 漠夏转身坐在树墩子上,也不敢撇开腿坐了,双手是托腮的坐在火堆旁,心里想的全是以前的好日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裹脑袋的兽皮拿下来还给彼苍后,又坐在火堆旁烤了一会。 等彻底烤干了,她才走到干草堆里,一脑袋扎进去睡觉。 彼苍看着木桶边上的衣物,又看了眼已经睡着的漠夏,用木棍将衣服挑起来,放在火堆旁。 不烤干,她后天都穿不上。 不自觉的,他翻烤衣服时,看到里面夹杂的短裤和里衣,脸颊一红,连忙用外衣再次遮住。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本来只是想摸一下堆在衣服晾到什么程度了。 “我靠,这野外的风就是大哈!这么快就好了。” 她环视一圈彼苍没在,火速换了衣服后,这才大声喊道: “鸟儿啊!鸟儿啊!饿死了!吃的都在你那啊!你人呢!” 彼苍走进来,面无表情的开始烤肉,烤完肉又出门,下午又被喊,又进门。 如此反复两日。 漠夏成功的又给自己弄的灰扑扑的,他开口道: “一会我们就能走,这会洗个澡?还是直接走?” “直接走吧!”漠夏将脑袋上插着的干草拔掉,已经准备好了坐金雕的姿势。 彼苍挑眉道:“那你到时候可得告诉望初,是你自己不洗的,可不是我不给你烧热水。”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快点!” 漠夏催促。 彼苍化为兽型,用翅膀给她做了铺垫,她抓着他的羽毛,哼哧哼哧的终于爬了上去。 “起飞——哎哎哎!慢点啊——” 第112章 我很怕失去你 突然的惯性让她身子不由往后倾斜,她连忙一把抓住邦邦硬的羽毛。 跪坐在金雕背上的她,上天的一刻眼睛都亮起来了。 这一次和被咕咕偷走时上天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她随意吹了一个流氓哨,感慨道: “咦~上头的空气就是新鲜哈!” 她也是飞过的人了。 彼苍:“......” 新鲜吗?他有时都觉的上面的空气太少了。 在周围逛了一圈后,漠夏终于看到了一个绿色移动的小点。 此时、 赤火正在往巨兽林外走着,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毕竟越往外,巨兽数量越多。 这时,他听到一声啼鸣声! 他抬头望去,看到一头金雕的身影后,他缓缓松了口气。 彼苍带夏夏出去了就好。 他不着急,他可以边往外走,边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在他收回目光后,金雕的身影朝他缓缓逼近! 漠夏看着偌大的水鳄,拿出自己的棍子,咧嘴笑了笑道: “芜湖~可怜自卑的小水鳄,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此话说的尤其猥琐,让彼苍一度沉默。 落地的一瞬! 漠夏一跃而下,朝着水鳄脑袋就是一棒! “我要~这骨棒敲兽夫~我要~兽夫鬼叫也没用~” 还没唱完,彼苍连忙抓住她的骨棒,嘴角一抽道: “一棍够了,再打就傻了......” 漠夏唱的激情,低头一看,她亲爱的小水鳄已经吐舌头晕了。 她连忙收起棍子,摸了摸他的鼻子,还好,有气儿。 “哎呀,我以为一棍子不够呢,世音当时就敲了两棍。” 漠夏有些心虚的小声嘟囔。 彼苍嘴角一抽,“世音......五阶。” 漠夏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小水鳄已经很自卑了,不要当着他的面说伤兽自尊的话!” 彼苍:“......” 他都晕了,能听到个啥啊! 漠夏拖起赤火的尾巴,就要往彼苍背上爬,彼苍连忙后退一步。 漠夏双手一踹,无辜道:“干啥?不带我走了?” “不是,他体型太大,一会我抓着他就好。”彼苍开口。 漠夏‘哦’了一声,丢下赤火的尾巴开始上背。 就在这时、 十多头巨兽也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香味,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来。 彼苍见状用翅膀直接将漠夏呼到背上,抓起赤火就要跑。 结果刚飞上十多米的高空,一下子被一头巨兽抓住了尾羽,直接甩了下来! “吼吼吼——” “啾——” 一声夹杂着兽吼声的惨叫,漠夏更是吓的脸都扭曲了,嗷嗷嗷的直喊! 但是被甩到地上的一瞬,巨大的翅膀将她裹住,没让她受一点伤害。 “躲着点。” 彼苍冷声说完,直接朝巨兽冲了过去! 金雕的利爪闪过,尖锐的喙刺去,翅膀尖端的羽毛都凌厉的吓人。 一时间,嘶吼声,惨叫声,血肉之间的碰撞声响破天际。 漠夏看到这战斗场面,愣了愣。 这才是......彼苍的实力吗? “好强......是好强,但是巨兽怎么......” 冲她来了?! 漠夏看着一头巨兽不讲武德,不跟着其他巨兽围攻彼苍,反而冲她而来。 连忙拿起棍子,大喝一声: “来吧!我不怕你!我跟你拼啦——” 漠夏一边冲,一边嘴巴张的贼大。 就在快要冲到巨兽面前时,巨兽直接一个跨步,从她头顶走了过去。 随后双眼放光,口水流的一塌糊涂朝赤火冲去。 漠夏:“???” “哦呦!你瞧你没出息的样子,就捡不好吃的吃。” 漠夏忍不住腹诽,但是看着巨兽快要吃赤火的时候,她举起棍子就朝巨兽敲。 “放开我的兽夫!你个畜生,不许比我先吃他——” 漠夏张大嘴,砰砰砰的朝巨兽砸了过去。 此时、巨兽一声声闷哼响起,但是还是不忘吃赤火。 没办法,它是最弱的,再不吃东西,就被其他巨兽当晚餐了。 漠夏看着它腿都鲜血淋漓了,血盆大口还是朝赤火逼近。 她嘴皮子都颤了起来,呜呜呜,早知道就不敲晕赤火了...... 就在她准备上前故技重施,直接戳巨兽脑袋,毕竟脑袋被戳了容易嗝屁。 千钧一发之际,一头雄狮猛地将巨兽扑倒。 随后利爪闪过,直接将一颗两阶的兽晶给抠了出来。 漠夏双眼亮起,“哦,我的小红狮子!你可真勇猛!” 阿里央此时哪还有心思回应她啊! 化为人形一把将她抱住,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道:“害怕吗?偏心眼儿,是不是吓坏了?” 漠夏愣了愣,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环着他的脊背,点了点头。 “嗯,阿里央,我想回家。” “好,带你回去,以后出城池还是部落,都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出去。” 阿里央心里颤着,这几日没人知道他一直在跑。 从飓风没有结束时,他匍匐着身子前进,在风向对时,他狂奔着,摔了无数个跟头。 没日没夜,甚至在进入巨兽林时,他都比往常小心了很多。 因为他不能跟巨兽缠斗,这样会耗费时间。 此时,他的眼眸里充斥着红血丝,半晌才松开漠夏,重新挂上混不吝的笑道: “偏心眼儿,等着哈,一会就带你走。” 虽然还是以前的语气,但能听出来疲惫。 下一秒,他便投入到了战斗当中。 漠夏看着金雕和雄狮的战斗,一屁股坐在赤火的背上,从兽囊袋里拿出肉干。 吧唧吧唧的啃着。 “嗷嗷!小红狮子咬它咬它!” “小呆子,没受伤吧?” 一道妖孽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不等她回头,世音便坐在一旁,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笑眯眯道:“可真是担心死我了,找赤火不告诉我,告诉小望,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世音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眯着眼上下扫视了她一圈。 小呆子没受伤就行,就是脏兮兮的,一看这几天就吃了不少的苦头。 漠夏侧头看了一眼世音,嗷一嗓子就是嚎: “狐媚子,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我一想到我一死,你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就心痛!” 说着,她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世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唇瓣蹭着她的耳边。 “小呆子,我很怕失去你,很、怕。” 第113章 没办法,我只能敲晕他了 漠夏呆了呆,咋一个两个说话都这么严肃了? 她‘嗯’了一声,小声开口道:“狐媚子,别怕,我一直在呢!” 说着,她将世音的脑袋摁住,朝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 随后继续啃食物。 世音:“......” 半晌,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朝世音看了一眼道:“你怎么不去帮忙?” “累,想跟你呆在一起。”世音笑眯着眼开口,说完后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妖媚劲儿,让漠夏都不好意思踢他上去帮忙。 她一边吃,一边开口道:“狐媚子,我回去想听你吹海螺。” 世音沉默一瞬,“我还是去帮忙吧。” “为什么?你不知道彼苍吹树叶子吹的可忧伤了,我听不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吹海螺。” 漠夏呆呆开口。 世音挑着眉,朝彼苍瞅了一眼。 他差点忘了,这些鸟最爱吹树叶子了,还好不是黄鹂兽人。 他笑眯着眼,“好,回去就给你吹。” 漠夏点头。 ...... 战斗结束后,阿里央冲过来一看见世音跟漠夏坐在赤火背上聊天。 脸都黑了一大截。 “大黑鱼就会偷懒,偏心眼儿,走吧,我驮你。” 漠夏看着化为兽型的雄狮,又看了眼彼苍,她还想飞来着。 “干啥?你看他干啥啊?来,上来。” 阿里央卧在她脚边,催促了起来。 漠夏眼巴巴的看了半天彼苍,也没见这只鸟儿邀请她。 心都凉了半截。 真是的,刚刚还说好朋友,这友谊,也就一会会儿。 她冷笑了一声,爬上阿里央的脊背,随后道: “把赤火带上!” 世音笑了笑,“自然。” 说完,他拿出一块木板,将赤火放在木板上,随后在木板上凿了一个洞,用绳子一绑,随意的拖着。 漠夏见状咧嘴一笑。 不愧是世音,想的真周到! 回去的路上还算是安稳,彼苍在低空滑行着,一看到巨兽便会告诉他们。 以至于他们绕着巨兽走,没有用多久就走出了巨兽林。 刚出巨兽林。 漠夏便开口道:“我们挖个洞休息吧,小红狮子腿都打颤了......” “偏心眼儿,没颤!”阿里央连忙反驳。 漠夏,“啊是是是!” 找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阿里央便火速凿了一个很大的树洞。 打扫干净,然后铺上兽皮就去拉漠夏的手。 “偏心眼儿,睡觉睡觉,困死我了。” 漠夏,“你先睡,我不困。” 阿里央见世音没动弹,靠在树边便开始小憩,也没有凿树洞的意思,直接钻进了树洞。 把窝先占上。 “那你困了进来啊!我暖和,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可别去找大黑鱼。 漠夏点头如捣蒜的就答应了下来,晚上她确实要跟小红狮子睡。 她都睡多少天干草了,世音又没毛。 不多时、 世音和小红狮子都睡着了,她看着随意被扔在一旁的赤火,上前用水袋给他浇水。 彼苍坐在树干上,静静的看着她,半晌都没有移开视线。 就在漠夏抓起赤火的鳄鱼尾巴浇水时,一道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大地都在颤抖! 漠夏连忙看去,看到巨象背上的望初,抓起尾巴就朝他狂奔! “小望——” 望初低声说了些什么,象鼻子高高举起,他踩上去后,象鼻子又缓缓落下。 他快步朝漠夏走了过去。 此时、漠夏全身脏兮兮的,像是一个难民,手里还拖着一条水鳄。 她靠近后,伸手挡住望初。 “不抱,脏。” 望初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落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失笑开口:“小漠,我不嫌弃。” 说完,他上前抱住她,大手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淡淡道: “是我的问题,没有去算天灾,要是算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你怪我吗?” 漠夏摇头,“不怪,没有你也会有这场天灾。” 像是知道漠夏会这么说,望初轻声道:“可是我怪我自己。” 漠夏,“那你怪吧,自责一会挺好的,长个记性。” 望初:“......” “嗯,一会咱们回去,我帮你洗干净,你好好休息,时稚很担心你。” 漠夏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赤火,朝望初嘚瑟道: “瞧瞧!我的新兽夫,自卑着呢!老觉得配不上我,肯定是我太好了,太优秀了,没办法,我只能敲晕他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古仑的轻咳了两声,没敢吱声。 望初点着头附和: “对,你最好了,最优秀了。” ...... 一连过去好几日。 漠夏都在往兽吼城的方向赶,看见赤火醒了,往他嘴里塞一堆肉,等他刚咽下去,要说话时、 漠夏的棍子直接招呼上了。 看的几人懵逼了。 她说:“你们不知道!他太自卑了,我太优秀了,我怕他又自卑的跑了。” 望初、古仑、彼苍:“......” 世音笑眯眯的附和:“他活该。” 阿里央一脸委屈的看着水鳄,心都快碎了,又来了一个...... 终于回到兽吼城。 漠夏看着坐在石屋门口一直等她的时稚,心都化了。 “哦!我的稚宝儿!为母可是想死你了!” 时稚看到漠夏平安回来,双眼一亮,也不在意她身上脏不脏,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阿母,回来就好。” 时稚哽咽开口,他都要吓死了,要是阿母没了,根本不敢想象。 漠夏吧唧吧唧将时稚嘴了一顿,放下他后,便朝三楼走。 “小望!洗澡,洗澡!快来!” 望初冷眼扫过时稚,时稚吓得连忙拿爪子蹭了蹭自己的脸。 时稚os:阿父、亲亲已经蹭掉了。 望初这才满意的朝三楼走去。 阿里央累的倒头就睡,根本没工夫争宠。 而世音也懒得争宠,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个小时后、 世音看着在自己屋里终于醒了的赤火,笑眯眯道: “小水鳄,想死吗?” 赤火一愣,因为他在世音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世音......我......” 下一秒,黑色的鱼尾直接将他呼在了墙壁上,一道妖孽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14章 傻鸟,傻眼了吧? “小水鳄,是我脾气太好了吗?让你......一直挑战我的权威。” 世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 黑色的巨大鱼尾探出鲛纱长裙不耐烦的甩动着,耳朵边也长出了黑色且有些透明的鱼鳍。 妖孽般的脸颊上,几块指甲大小的鱼鳞让他显得更加妖冶。 “世音......” 赤火从墙上滑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嘘!”世音伸出食指搭在嘴边,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 随即道:“你还记得刚来投靠我的时候吗?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 说着,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鱼尾直接抵在赤火的脖间。 “小水鳄,当初帮着小呆子敲我两棍的事情我不计较,是因为我喜欢她,我知道你蠢,我没想到你这么蠢。” “比那头狮子还要再蠢点儿,记住了,好好呆着,再给我跑了,小呆子当初给那只扑腾蛾子唱的东西,我就让她给你唱。” 话音落下,赤火低垂着眼眸,淡金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 他知道,世音的意思是他再离开,他就杀了他! “世音、可是这么对夏夏不公平。” 世音差点被气晕了,翻了一个白眼道:“让你进来是平衡这个家的,不是让你来气死我的。” 说着,他重新挂上笑意,化为人形蹲下身子,将赤火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瞧瞧~这张脸,还有十轮的情谊,小呆子不动心都说不过去,门都给你敞开了,进来好好听我的话,知道吗?” 说完,世音拍了拍赤火的脑袋,微微一笑。 赤火抬起头,一双淡金色的眼眸看着世音,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吭声。 沉默间,赤火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直到世音站起身时,他才缓缓开口道: “世音,谢谢。” 世音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着眼道:“不谢,这是一个老大该做的。” ...... 与此同时、三楼。 漠夏哼哼唧唧的哭诉着: “小望,你都不知道,那只鸟儿,多可恶,他他他!他又笑话我!” 她一边泡着澡,一边委屈的撅着嘴,就开始告状。 原本她是不想告状的,但是一想到彼苍那嘲笑她的样子,她忍不了! 告状!就是现在! “可怜我啊!一个柔弱无骨,没有一点实力的雌性,在那吃人不见血的巨兽林,只能讨好他,呜呜呜,小望~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望初:“......” 望初沉默着,给她洗完澡,将人抱出木桶后给她收拾好,便吹响了金叶子。 不多时、彼苍便打开窗户钻了进来。 “望初、怎么了?” 彼苍目光飞快的扫过漠夏,眉头微微挑起。 这雌性怎么看着比之前好看多了? 望初沉吟半晌,在漠夏期待的眼神中淡淡开口道: “彼苍,你是我的契友,帮我做事。我的雌性......很胆小,我不在,她不敢反驳你,你嘲笑她是你的不对,把兽晶拿出来赔她。” 此话一出,漠夏点头如捣蒜,那叫一个兴奋啊! “小望,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彼苍:“???” 他傻眼了,指了指一脸得逞的漠夏,又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大了嘴,但是想说的话如鲠在喉啊! 不是! 这雌性怎么这样啊!不是说不告状吗?怎么还要赔她兽晶?! 漠夏伴着鬼脸躲在望初身后,小声道:“傻鸟,傻眼了吧?” 他确实挺傻眼儿的,他竟然相信漠夏把他当朋友了! 当她的朋友什么下场啊! 看那只水鳄就知道了...... “行。”彼苍掏出低阶兽晶,极其不舍的放在桌子上,还不等他跟他的金钱告别。 漠夏一个回首掏,敛财的感觉真棒! 彼苍烦闷的开口道:“没别的事了吧?” “走吧。”望初。 彼苍迅速飞出屋子,坐在屋顶上,无能咆哮: “啊啊啊——我真是够愚蠢了!竟然信她不会告状!” 下一秒,漠夏打开窗户,伸出脑袋问:“吵吵吵!吵死了!有没有礼貌?不服?不服打一架啊!” 彼苍:“......” “漠夏雌性,刚刚有会飞的野兽叫,我已经赶走了!” 漠夏满意的朝一脸礼貌的彼苍点了点头,“辛苦了,最好的朋友。” 等她重新关上窗户,彼苍躺在屋顶,整个人崩溃了。 “该死,明明小时候就不哭了,怎么现在眼睛感觉这么酸啊,最好的朋友?是最好的兽晶袋子!” 他猛地砸向石头,但在贴近石头的一瞬间,连忙收了力,轻轻一碰。 发脾气都不敢发个大的。 想当初,人家说当扈从脏活累活都得干,低兽一等,他觉得不是,望初人很好。 现在,他觉得是了。 你可能运气很好找个好老板,但老板娘不一定是个好玩意儿。 此时,不是好玩意儿的漠夏抱着一堆兽晶咧嘴笑着。 “满意了?小漠?”望初将人抱在怀里,询问:“这些兽晶准备做什么?” “攒着,以后用来打赏努力的鸟儿。”漠夏嘟囔。 望初:“???” 用彼苍的兽晶打赏彼苍? “好,都随你,以后别做太过就好,别逼得彼苍来真的,他挺好的,忠诚,我用惯了。” 望初揉着她的脑袋温声开口。 漠夏点头,“知道了。” 她也就是气气彼苍,毕竟在巨兽林那两天,他嘲笑她的次数太多了。 反正这些兽晶还会以另一种形式还给她。 她兽可真好啊! 漠夏将东西收好,随后道:“我去看看赤火醒了没,走了!” 说完,她便走下了楼。 望初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吹响了金色叶子,这一次彼苍一脸怨念的走进来。 拿出兽囊袋就要掏兽晶,连抬头看的想法都没有了。 只是道:“说吧,这次讹多少?” 望初:“......” “给、一点儿兽晶而已,以前赚的兽晶,大多都进了你的嘴,走吧,没事别乱叫,烦。” 望初抛过去一个小型兽囊袋,是篝火晚会时跟城池换的十多颗四五阶兽晶。 彼苍双眼一亮,他拿出来都是对他没什么用处的低阶兽晶,只能充当货币。 而望初给的是可以让他实力提升的兽晶。 “望初,你放心吧,我彼苍以后一定好好看着漠夏雌性。” 望初摆了摆手。 第115章 好好对你 漠夏这边,噔噔噔的下楼推开世音的房门。 “狐媚子!我家竹马在你这——” 话音戛然而止,漠夏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因为世音不在。 世音的房间是经过他自己的修改的,在最里侧靠近窗户的位置做了一个超大号的鱼缸...... 此时,赤火站在其中,脸上全是水珠,而下半身是她想看的。 “吗?”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又露出一条超大的缝隙,扫了一眼,连忙又捂住。 跟做贼一样。 “夏夏......”赤火一愣,低垂下脑袋,脸颊红的像是猴屁股。 漠夏心脏跳的贼快,轻声‘嗯’了一声没有动作。 6啊! 还是小水鳄放的开! “都是我的兽夫了,看看应该没关系吧?”漠夏小声嘟囔。 但是下一秒,她一扭,“哎呀,不好意思~你快穿上,快穿上啊!” 赤火红着脸,听到她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从石头做的水缸里爬出来,裹好衣服。 “夏夏......吓到你了吗?” 他小声询问,随后解释道:“那会我醒了,世音说他有事,让我洗个澡在这等你。” 漠夏小心转过头,发现他已经穿好了,这才放下手。 扭扭捏捏道:“嗯嗯,赤火,那什么,我挺喜欢你的,你不用那么自卑,今晚咱俩一起睡。” 好羞涩呀! 跟这么熟的人说这种话,太羞耻了。 漠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赤火红着脸,声音小的跟蚂蚁叫一样,“嗯。” 半晌,两人才坐在世音的床边上,跟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手指扣着膝盖,愣是没憋出来一句屁。 “夏夏——” “赤火——”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漠夏一愣,嘿嘿傻笑一声道:“你先说你先说。” “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不想你同情我,委屈你自己。”赤火小声开口。 漠夏,“喜欢啊!喜欢的不得了,从你露出你的大脸盘子时,我觉得......我恋爱了。” 赤火脸红透了。 “那天、是一个明亮的寒季,大雨还未渗透大地,我抬头的一瞬,我靠,我想犯错。” 漠夏见话题起来,站起了身子,就是一顿慷慨激昂的演讲。 赤火张了张嘴,轻笑一声道:“夏夏,看雄性不能光看脸的。” 漠夏:“......” “那看啥?” “看实力,看本事。”赤火。 漠夏点头,“还要看是不是白毛,你怎么说话跟我阿父似的。” 赤火勾着嘴角,脑袋一直低着,没敢抬头。 两人一个坐在床边像乖宝宝,一个脱了鞋子蹲在床边,像是地痞。 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没办法,太熟了,漠夏觉得,以后真的不能对熟人心动了,不好,她害臊,人家也害臊。 没一个顶事儿的。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阿里央将耳朵贴在墙壁上,瞪了一眼世音道: “看什么看,大黑鱼,滚出去!” 世音坐在椅子上,看着阿里央笑眯了眼。 “没地方,你瞧瞧,二楼一共四个房间,望初一个人就占了两,那我只能来你这。” 望初占两个房间,是大家默认的,毕竟望初是巫师,需要一间制作东西的屋子。 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个大黑鱼没安好心,那水鳄示爱是不是你撺掇的?巫师都告诉我了!” 世音挑了挑眉,没吭声。 阿里央气哄哄的趴在床上,小声道:“天上飞的有望初的扈从,水里游的也有你,路上跑的有我,还有一个巫师。” “这个家还需要别人吗?” 小红狮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红毛,一脸怨气的看着世音。 “谁让你不听我的,听巫师的?”世音得意的笑了笑。 仿佛就是想要将阿里央惹毛。 下一秒,果然,阿里央一头爬起来,指了指他道:“你给我出来!” 世音笑眯着眼,“哟哟哟,小红狮子又生气喽!” ...... 夜里。 漠夏将赤火拉去三楼,两人躺在床上,四只眼睛瞪着天花板。 “赤火、我们是不是该结侣了?”漠夏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 毕竟得戳印儿啊! 戳完印儿了,以后这样也行啊! 赤火像是被提醒了一样,红着脸道:“嗯......夏夏,我有点觉得不真实。” 漠夏:“......” “嘴一个就真实了。”她嘴角一抽,直接语出惊人。 赤火脸更红了,将被子拉过头顶。 漠夏懵了,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不行就滚出去吧,废物蛋,连结侣都搞不定。 就在她准备一脚将赤火踹下去,自己进入梦乡时,一只大手将她猛的一拉。 昏暗的光线下,还不等她反应,只觉得脑袋装浆糊了。 淡金色的眸子像是午夜的星辰,照亮着,蚕食着...... “夏夏,我会努力的,我会......好好对你。” 漠夏没有回应,一双手被他攥紧,小心的放在心脏上。 只听‘噗通!’‘噗通!’ ...... 【今天的菜齁咸,不写了。】 事闭。 漠夏眨巴着眼睛趴在赤火的胸膛上,有点没反应过来。 小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事。” 赤火眼睛低垂着,一直没离开她,笑了笑询问道:“夏夏,什么事?” “以后找到阿父的时候,你记得带着小红狮子走远一点,我怕他发脾气。”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得到竹马后,她才反应过来。 漠寒不喜欢其他的毛,尤其绿毛红毛的,世音就不管了,他最会拍马屁,应该会得漠寒的心的。 赤火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漠夏放心了,转了个身裹紧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只是她没注意,她一个转身将赤火的被子全给卷跑了。 赤火低头看了眼,脸再次红了。 又醒了...... 他连忙套上兽皮,眼不见为净,闭上双眼,面对着漠夏小声道: “夏夏,做个好梦。” 就在这时、 屋外隐隐传来叶子吹响的曲声。 赤火看漠夏没有被吵醒,也没有去管。 而此时,屋顶上,彼苍这一次没有走远,只是拿着树叶吹着忧伤的调调儿! 活脱脱一个忧郁少年。 他收起叶子,直挺挺的躺倒,看着天上的星辰,小声嘟囔道: “怎么觉得心情有点怪怪的......” 第116章 阿母说的什么屁话! 翌日。 漠夏拉着羞涩竹马下楼。 一楼、望初已经在做食物了,世音也在帮时稚擦洗身子,至于阿里央。 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只能询问望初。 “小漠,阿里央去打猎了,说家里多了兽,得早点走,天不亮就出门了。” 望初站在厨房,透过门口朝她笑着开口。 “哦,我勤劳的小红狮子,可真是当牛马的好料子。”漠夏张了张嘴。 一开始说让阿里央当牛做马,还以为得拿着鞭子抽他才行,没想到觉悟这么高。 “呵、那小红狮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强的责任感,巨兽肉舍不得吃,每次都拿回部落举办巨兽篝火,蠢的很。” 世音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时稚的后脖颈,用湿着的兽皮一呼啦,这才将时稚放在桌子上。 漠夏抿着唇,点了点头。 走到水盆面前就开始洗漱,心里想的全是晚上可得好好奖励小红狮子。 一旁的赤火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赤火阿父,先洗漱,这里没有水潭,不是一钻进去就干净的。” 时稚小声提醒。 赤火紧张的很,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雀跃极了。 赤火阿父?真好听。 世音嫌弃的笑眯了眼,看着赤火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还不如望初手底下的蠢狮子呢,至少胆子大。 此时,赤火哪里知道以前说自己好的不得了的老大,现在快嫌弃死他了。 不多时、 饭桌上,漠夏跟时稚像是小猪羔子一样哼哧哼哧吃着东西。 而望初淡淡的看着赤火道: “吃饭吧,家里平时都是阿里央和世音轮流打猎,以后你们三个商量着来。” 世音笑眯着眼,“赤火,以后我那份你也管了,实力差就多练。” 赤火点着头,“嗯,我知道。” 望初扫了一眼世音,世音回望过去。 “巫师大人这是有什么意见吗?” 望初摇头,“没有,他愿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世音笑了笑。 漠夏抬头看了眼世音,认真道:“狐媚子,我都怀疑你每天是不是没有去打猎,赤火的兽囊袋里都没什么猎物。” 世音点了点头,“对啊,我每次都找他拿。” 漠夏:“......” “难怪他们说你黑心眼子呢,认你当老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漠夏吐槽。 世音挪了挪辟谷,靠近漠夏后,揽住她的腰笑眯眯的开口:“不黑心眼,怎么当老大?当老大不就是为了偷懒儿吗?” “小呆子,你心疼他了?” 漠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兽! “不心疼,你说的对,当老大就是偷懒儿的。” 漠夏点了点头,看向赤火认真道: “雄朋友,听见了吗?好好努力,早晚干翻他,自己当老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漠夏觉得她没有去声张正义的必要。 毕竟赤火没跟她结侣就是被世音压榨的,还是喜滋滋的被压榨。 她不会管望初、阿里央,以及世音之间的相处模式,自然也不会管赤火的。 反正管也管不明白,还不如交给两个聪明蛋。 阿父说了,雄性都是这样的,她管了,他们也会私底下斗来斗去,还不如给她看个热闹。 赤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夏夏,世音挺好的,我本身实力不行,他还给我锻炼机会呢。” “阿母,我吃饱了,我能不听了吗?”时稚开口。 听不下去了,家里又来了一个蠢蛋。 漠夏点头,“走吧,我也不听了,吃饱了。” 她将小崽子往自己肩膀上一甩,喜滋滋的走出了屋子。 赤火本来还想跟出去,结果世音开口道:“不用跟着,城池里安全,家里还一堆活儿呢。” 望初将碗筷一收拾,然后放进木盆内道: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世音打了个哈欠,提醒道:“巫师,别忘了制作我需要的东西!” 于是......赤火刚进家门,便跟世音一起做起了家务。 当然,很多时候世音会偷懒儿。 ...... 而漠夏一出门,便朝屋顶的彼苍勾了勾手。 “鸟儿啊!跟上,今天我要去采花!” 让望初制作灯。 彼苍一跃而下,“有这么多人了,让他们去不行吗?” “家里哪里能养废物啊!”漠夏开口。 说完,她看了眼彼苍,解释道:“小望多忙啊,小红狮子打猎也辛苦的很,赤火现在应该也被抓去干活了,世音倒是闲,但是懒得使唤他。” 她怕世音说:当初你说你要对我好的。 彼苍没吭声。 半晌,漠夏掏出一个一阶兽晶道:“喏,今天让我和稚宝儿飞一下,这个就给你,怎么样?” 彼苍脸一黑。 这兽晶他知道!是他自己的! “雄性的背不能爬,兽晶......你自己收着吧。”彼苍开口。 漠夏一愣,“之前不是飞过吗?” “那是迫不得已。”彼苍垂眸扫了她一眼。 得儿! “稚宝儿,咱们以后驮了雌性以后,就别那么小心眼了,反正驮一次也是驮,驮十次也是驮。” 漠夏朝稚宝儿吐槽。 时稚点着头,但是没听进去,阿母说的什么屁话! 那能一样吗? 这会彼苍驮了她,一会阿父就得摆脸子给彼苍看了。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往城池内的后山走去时,彼苍伸出手。 “兽晶给我。” 漠夏瞪了眼他,捂紧自己的兽囊袋道: “干啥?你还想抢啊?!你信不信我告状?” “你不是要飞吗?别告诉望初我们的交易。”彼苍无语的开口。 漠夏愣了愣,朝四周一看,空荡荡的,一个兽影儿都没有。 她咧嘴一笑道:“哟!鸟儿还挺好面儿,给你给你,早说得没人才能飞啊!” 说着,她接着道:“我还以为你现在真看不上这点兽晶了,还是我熟悉的穷鬼就好。” 彼苍:“......” 他为啥穷啊?!还不是她讹的? 他就没这么屈辱过! “你到底飞不飞?”彼苍黑着脸开口。 漠夏连忙将兽晶塞进他手心,“飞飞飞!” 就在她抓着羽毛往上爬时、 第117章 鸟儿!你觉得我悲伤吗? 彼苍敏锐的察觉到一道弱小的气息靠近,这么弱小的气息,他只在幼崽和望初身上感受过。 他吓的连忙化为人形。 漠夏此时还抓着他的手臂,看到距离自己极近的彼苍,愣住了。 “你变卦了?你信不信我——” “漠夏雌性,我再说一遍,巨兽林驮你那是迫不得已,现在你还要让我驮你,望初怎么看我?怎么看你?” 一番话彼苍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但是一双凌厉的眼睛不停的朝她眨巴。 还不等她反应,彼苍用极小的声音开口道:“望初可能来了,漠夏雌性,求你放了我。” “让他知道,我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漠夏:“......” 时稚愣了愣,伸长脑袋朝四处看了看。 “小望大度的很,你是不是想多了?”漠夏张了张嘴。 彼苍脸一黑,大度? 是,对漠夏挺大度的,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好了。 忽的! 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夏崽儿!是我啊!长鸣,我可找到你了。” 彼苍:“......” 忘了,除了望初,漠夏还有一群小崽子朋友。 漠夏讥笑开口:“哎哟!瞧把我们鸟儿吓得,看来我以后得给小望说说,鸟儿啥都不怕,就怕他了。” 彼苍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恨不得时间倒流,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收回去! 漠夏嘲笑了一番彼苍,随后看向扇动翅膀朝她靠近的鹰崽子长鸣。 “长鸣!我最好的朋友,真好啊!也就你还想着我,仑崽儿跟我是邻居都没来找我,他可没你好!” 她咧嘴一笑,伸出手就拍了拍长鸣的脑袋,差点给长鸣拍地下去。 时稚害怕自己一会又得陪阿母玩点什么泥巴之类的,朝彼苍看了一眼。 彼苍装没看见,离漠夏五米远。 “夏崽儿,看到你没事我可真开心,今天一出来就来找你了。”长鸣嘿嘿一笑。 漠夏很是义气的拍了拍自己空闲的肩膀,“来!坐这!我们今天采花去!” 随着长鸣落在她肩膀的一刻,漠夏只觉得自己高低肩了。 而且是很严重的高低肩。 “长鸣,要不你还是自己飞吧,太沉了。”漠夏。 长鸣:“......哦。” 一人两崽走上后山,漠夏看着面前如同疯长的野草般茂密的花朵,双眼都亮了起来。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漠夏采了大把的花,看着能做好几束会发光的花时,她停了下来。 “这个放我屋,这个放小望工作室,他就能熬夜加班了,这个给狐媚子,这个给......” 说到最后,她看了眼身后的彼苍,“这个最丑的,就给鸟儿吧,长鸣,你跟仑崽儿也有!” 此话一出,长鸣双眼一亮,扇动着翅膀道: “夏崽儿,你真好,明天我给你带肉干过来!” 而远处,彼苍听到他也有,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但还是开口道: “望初现在很忙,我在屋顶,每夜有星星,不用这个。” 漠夏没理他,将丑花一把扔掉。 “对,小望现在很忙,不能做太多,他没时间。” 彼苍:“???” 他就客气客气,这就扔了? 将分好的花束各自用野草缠住,她归拢了一下,收进兽囊袋里。 随后找了个大石头坐着,双手托腮开始发呆。 “夏崽儿,咱们现在不下山吗?”长鸣坐在她身旁收起翅膀。 时稚坐在她另一边解释道:“会照明花还需要光点虫,所以得等到晚上。” 漠夏点了点头。 “小望现在很忙的,他没时间,能抽空做就已经很好了,材料得咱们自己准备。” 长鸣听到漠夏说了两遍巫师很忙,一下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嚅嗫半晌,才闭着眼开口道: “夏崽儿,我求你个事呗,就是就是......能不能让你家巫师给我做几个热水袋子?寒季再给我就行,我拿东西换!” 漠夏看向长鸣,询问:“篝火晚会的时候,你阿父没有跟小望谈吗?” “古仑首领说巫师就呆到寒季结束,得做城池最需要的东西,这些简易,巫司也能做的,让阿父们去其他城池换。” 长鸣的声音低落了下来,“我阿母是蜂鸟一族,很怕冷,每轮寒季都很难熬。” 孝子啊! 漠夏不由的咂舌,这孩子,不愧跟自己是好朋友啊! 都一样的孝顺。 “长鸣,你真不错,今年雨季我让小望多做几个,等寒季给你送过去。” 漠夏拍着长鸣的后背,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 看不得跟她一样孝顺的孩子失落。 长鸣激动的看向漠夏,随即道:“夏崽儿,你真是一个好兽,我回去就告诉阿母!” 漠夏点了点头,“记得准备好兽晶。” 长鸣连忙点头。 天边的火轮逐渐西落。 漠夏身旁坐着两个小崽子,看着黄昏,背影让人不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子岁月静好。 彼苍看着这幅画面,靠在树上,拿出树叶缓缓吹奏。 还没吹两下,漠夏猛的转过头。 “鸟儿,你觉得我悲伤吗?” 彼苍一愣,“不悲伤啊!” “不悲伤你吹这个干啥?你失恋了?你失恋我又没失恋,不许吹了!” 漠夏瞪了一眼他。 彼苍张了张嘴,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叶子扔了出去。 就在这时、 一个少女骑着一头白虎,一头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腰际,朝彼苍靠近。 “你吹得真好听,你是刚来兽吼城的兽人吗?你的手腕上没有雌性的兽印。” 不远处,漠夏听到这道甜甜的声音,不由的回头一看。 询问时稚:“后山刚刚有人吗?” “有啊!在树底下睡觉,你光说话了没看见。”时稚开口。 漠夏‘哦’了一声,随即道:“稚宝儿,长鸣,该看戏了,喏,果子,一边嚼一边看!” 她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十米外的彼苍。 彼苍注意到漠夏闪着精光的眼神,脸一黑。 冷声道:“有事吗?” “没事,听到你的树叶很好听,你是鸟族吧?能再吹一个吗?我可以陪你唱。” 第118章 也没有那么天才啦! 少女笑盈盈的看着彼苍。 她发现这个雄性距离那个雌性很远,一般情况下不管是追求者,还是准伴侣都不会离那么远。 只有一个可能,那个雌性是他的同胞,阿姊?阿妹? 漠夏听到后,摇着头小声道:“啧啧,这雌性没有音乐细胞,竟然喜欢鸟儿的悲伤进行曲。” 时稚:“......” “她是兽吼城唱歌最好听的雌性,是黄鹂一族的,听说叫......叫.......络丝!” 长鸣解释开口,想了想接着道:“她身下的白虎,就是被她的歌声迷倒的,听阿母说追络丝追了好久,络丝才同意的。” 漠夏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很好,雌性还是得有一技之长,我家狐媚子也是被我的歌声迷倒的。” 时稚:“......” 她喜滋滋的说完,又开始摇头叹气起来: “可惜了,这雌性长的好,唱歌又跟我一样好听,结果碰见了个木头。” 远处、 彼苍听到这对话,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他看向络丝道:“不用了,我喜欢自己吹,抱歉。” 漠夏一拍大腿。 “瞅瞅!我说啥!你们瞧瞧,他就是个木头,对吧?啧啧~” 时稚:“......” 络丝笑了笑,“自己吹很没意思的,好听的声音应该相遇在一起。” 漠夏瞪大双眼,“哇!稚宝儿,你记性好,这句话给为母记下,以后我得灵活运用。” “记住了,阿母。”时稚。 彼苍深呼一口气,冷峻的脸差点被漠夏两句话给整破防,这种情况下能笑吗? 不能。 “抱歉,雌性,我没有跟雌性一起合奏的习惯。”彼苍开口。 络丝愣了愣,看着彼苍那张脸,以及手腕上六个月牙兽纹,轻声道: “勇士,你是有什么顾虑吗?习惯是很容易改变的,或许现在就可以。” 漠夏吞了吞口水,用胳膊怼了怼时稚,“这句也记下!” 时稚:“......” 漠夏只觉得,这个雌性真好啊! 这难道就是上天给她派来,专门教她撩汉子的老师吗? 一会得交个朋友! 好好学学。 如果人家乐意的话。 “雌性,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一点吗?我不结侣,抱歉。”彼苍冷眼扫过。 络丝没吱声,身下的白虎长松一口气开口道:“络丝,我们走吧?” 络丝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道:“抱歉,勇士,是我唐突了。” 说完,她拍了拍白虎的脖颈,白虎转身便要走。 漠夏摇头咂舌道:“果然啊!鸟儿真现实。” 她起身拍了拍兽皮裙上的灰,在时稚和彼苍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冲到了络丝的面前。 “嗨~络丝~交个朋友啊!我唱歌也很好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唱?” 彼苍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了,她倒好,又给招巴来。 络丝一愣,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我的伴侣不会吹树叶,我经常自己唱,没什么意思。” 漠夏点头,“我陪你,我陪你!” 时稚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到彼苍面前道: “彼苍,那个雌性要是说阿母唱的难听,阿母回去一哭,我们......” “后果很严重。”彼苍点头。 但是谁敢拦啊! 时稚,“你去让阿母回家。” 彼苍,“你去吧,你是她崽子,她不会怪你扰她兴致。” 时稚,“阿父很恐怖的,我害怕。” 彼苍,“我也害怕。” 在时稚和彼苍推搡间,长鸣的起哄间,漠夏和络丝坐在一颗石头上。 络丝开口就是悠长婉转的歌声,虽然没有歌词,但是好听的很。 漠夏紧张的直挠膝盖,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听了半晌络丝的调,终于在络丝鼓励的眼神下开口唱: “我为你唱兽世的古谣~热季的风吹起大片的花朵~你美丽遇木头~你滴真可怜~” 一曲结束,络丝震惊的看着漠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络丝,不好听吗?你怎么这个表情?”漠夏一瞬间失落了起来。 扣着手缩着脖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络丝。 时稚瞪大双眼,完了,回去要被阿父凶了。 彼苍也此刻心情坠入谷底,望初的脸子这下真要摆了。 “不是!” 络丝一把将漠夏抱了一个满怀,“漠夏,你真是个天才!你竟然能可以将心情直接表述出来!” 漠夏双眼一亮,呲个大牙咧嘴笑。 “也、也没有那么天才啦!” 络丝真诚道:“不、漠夏,你真的唱的很好,我一直觉得差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个!” 漠夏一脸憋笑的开口:“低调低调,络丝,以后你想唱歌的时候就来找我,我家就在古仑首领家旁边。” 此话一出,络丝一愣。 “你是巫师的雌性?” “对啊对啊!”漠夏点头。 络丝瞅了一眼彼苍,一瞬间明白了。 “他是巫师的契友对吗?难怪会拒绝我,也是,没有几个契友会放弃巫师选择雌性,除非很喜欢。” 漠夏点头,“是的嘞,现实的很!” 络丝抿唇笑了笑,小声道:“我以前听阿母说过,很久以前,如果巫师愿意的话,一般会和契友共享一个雌性,就看巫师大度不大度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很少了,巫师基本都不情愿契友跟自己共享雌性。” 说着,她悄咪咪的开口道:“你呢?这个勇士长得真不错,吹树叶也很好听,你家巫师大度的话......” 小望倒是很大度的。 “他是个木头,还老是嘲笑我。”漠夏呆呆开口。 她都使出狐媚子本事了,那家伙竟然说她在干什么。 络丝一愣,只是道: “那好吧,太木楞也不好,咱们做雌性的,可以选择长的好看又不木楞的。” 白虎看了眼天色,轻声提醒道:“络丝,该回家了,回去做食物给你吃。” 络丝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漠夏道:“漠夏,下次见,我先走了。” ...... 不远处、 看完全程的时稚和彼苍满眼的不可置信。 彼苍,“她真觉得好听?” “嗯,看表情不是假的,她真挺欣赏阿母......”时稚嘴角的胡须不停的抖动着。 难道雄性和雌性欣赏的角度不一样吗? 还是这个雌性就喜欢在难听中找灵感? 第119章 没看懂,但不妨碍她当搅屎棍 彼苍眉心跳了跳。 不多时,一人两崽抓着光点虫,他回想到漠夏和络丝的对话陷入了沉思。 很久以前的巫师其实也大多不愿意共享雌性,他们有这个资格。 望初对雌性的掌控欲没那么强,但是自己是他的扈从啊! 他看着漠夏和两只小崽子撅着辟谷,抓光点虫,自己飞上远一些的树干,吹着忧郁的曲子...... ...... 回到家时、 已经很晚了,望初看着漠夏献宝一样将装着光点虫的竹筒递给他,还拿出了好多花束。 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漠,要不是有彼苍跟着你,我都要出门寻你去了。” 望初揉了揉漠夏的脑袋,将东西收起来,随即道: “这些活计不需要你干,你以后按时回家就好,知道吗?” 漠夏笑嘻嘻道:“让谁干?这么多事呢,你那只鸟儿,连个忙也不知道帮!” 说着,她便开始告状:“采花他就干看着,捉光点虫也是干看着!” 屋外的彼苍听到这句话气笑了,他是要帮忙来着。 漠夏说什么? 漠夏说:‘你闪开点,你一下抓完了,我们怎么享受乐趣?’ 现在反倒是他的错了! 望初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帮她擦干净手便开口:“吃饭吧。” 饭桌上、 除了刚回来的她和时稚,就剩下望初。 “他们呢?”漠夏问。 望初,“阿里央捕猎回来就去睡觉了,世音不知道在干嘛,赤火......他说你的尿盆脏,去河边刷了。” 漠夏:“......” 尿盆?兽世那么多树,脏了再做一个就好,这玩意儿还刷啊? “赤火可真......节省。”漠夏没地夸了,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望初挑眉,“嗯,我天天给你刷,可能赤火觉得我今天没刷干净。” 漠夏:“???” 她懵了,张了张嘴。 望初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解释道:“一般都在早上就刷好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我哩个乖乖! 她还以为她的尿盆经常换来着...... “小望啊,以后夜里不用给我准备尿盆了,我出去尿。” 漠夏小脸认真,开什么玩笑,天天给她刷尿盆儿,这一天两天的兽夫不嫌弃...... 以后老夫老妻了,指不定一边骂她一边刷呢。 望初,“不用,夜里出去不安全,太黑了。” 漠夏没吭声,但是已经决定好了出去尿! 还不等她吃完饭。 世音冷着脸从二楼下来,扯开椅子坐下,盯着望初。 时稚一看气氛不对,哼哧哼哧的两口吃完,连忙开口道:“阿母,阿父,世音阿父,我吃好了,先睡觉去了。” 随后溜得贼快。 漠夏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拿起碗,往后背一靠吃的比刚刚慢的多。 “巫师大人,我的东西呢?”世音见望初没吭声,直接开口。 望初这才看向他,“什么东西?” 世音笑眯着眼,语气沉沉道:“刚来兽吼城的时候,我私下告诉你我需要一把带有巫力的爪刀。 这段时间的家务活儿,可都是我干的。” 漠夏挑了挑眉,“小望需要做的东西很多,可能还没做到,对吧?” 还不等望初回答,世音朝桌子上放下厚厚一沓木片。 上面刻着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我的。”世音笑。 漠夏(搅屎棍),“小望,为什么没有狐媚子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嘞。” “我没答应他,而且......这种武器,很贵的,很耗费巫力,他拿着点儿材料就让我做,不合适。” 望初淡淡开口。 漠夏(搅屎棍):“是啊是啊!狐媚子,把你的好东西给小望一点,他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东西都收了,现在说不合适?巫师大人一句没答应,就完事了?” 世音笑眯着眼开口。 漠夏(搅屎棍):“小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收了东西不办事?” 望初瞥了眼漠夏,抽出一张刻画着尖牙的木板。 轻笑一声道:“嗯......小漠,你说的对,咱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权衡了一下家里的战斗力,决定他的材料给赤火做,毕竟家里就他实力最差了。” 世音:“......” “你没事吧?拿我的东西讨好小水鳄?”世音身子前倾,顿时觉得望初一个当巫师的,怎么那么不要脸! 就在这时、 赤火拎着她的尿盆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望初端起桌子上木杯子,轻抿一口笑道: “不是讨好,我们是一家人,我这个做第一兽夫的,自然要将东西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漠夏这个搅屎棍觉得,望初说的好对啊! 她点了点头道:“狐媚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赤火还是你小弟来着,给他就给他了。” 望初笑了笑,从兽囊袋里拿出世音给的材料,轻声道: “既然世音这么在意,那就算了,我让彼苍跑一趟,给赤火凑齐材料。” 他一开始,就没想着贪污世音的材料。 世音眯起眼,重新靠在椅背上,轻轻鼓掌道: “巫师大人还真是厉害,拿捏兽心真是一套一套的,材料收起来吧,就当我送给赤火的礼物。”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尤为咬牙切齿! 望初的目的不就是想拉拢小水鳄吗? 要是他今天将这堆材料收起来,那真是失了小水鳄的民心! 赤火连忙道:“望初大人,别,我不用,我真不用。” 世音冷眼扫了过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忘了我的恩情!” 赤火张了张嘴,小声“嗯”了一声。 老大真好啊!他要一辈子听老大的话! 殊不知、他的老大只是被逼到这份上了。 望初挑了挑眉,有些遗憾,世音果然心眼子多,要是一般的兽,这么贵重的材料,肯定收回去。 漠夏有些没看懂,但不妨碍她当搅屎棍。 “瞧瞧!咱们这个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小望观大局!狐媚子也是大度的让我刮目相看!” 望初轻笑一声,没吭声。 世音笑眯着眼,但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恨不得给望初一指头戳死! 只有赤火点着头,“夏夏,来到这个家,真的很幸福。” 漠夏也点了点头,“多亏了小望和狐媚子两个聪明脑袋,我欣慰极了!吃好了,逗鸟儿去喽!” 第120章 我有我自己的表达方式 说着,她撂下勺子和碗,就要往出去走。 “回来~” 世音笑眯着眼,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腰带,将人扯了回来。 漠夏一愣,“干啥?” “白天没逗够吗?晚上还得去逗?那黄毛有那么好逗?”世音整个身子都快贴她身上了。 喉结更是直怼她的脸。 漠夏小脸一红,这家伙发烧怎么不分昼夜、不分场合的。 望初捏着木头杯子的指关节微微泛白,淡淡道: “小漠喜欢玩,就让她去吧,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世音没理他,只是朝漠夏耳边吹气儿,蛊惑道: “真去玩?要我陪你吗?” “好呀好......不用!”漠夏一个激灵连忙一把摁住世音的脑门,差点就被这小妖精给勾住了。 她可是记着呢,昨天是赤火,今天是小望,得罪了小望,他又该摆着脸子说‘我生气了’。 世音挑眉,“真的?真不跟我玩?今天去屋顶吹海螺,好不好?” “不好。”漠夏半阖着眼睛,耳朵恨不得也捂起来。 难怪皇帝都被贵妃迷得五迷三道的,就世音这样的,她也受不了啊! 反正今天已经和络丝唱过了! 望初手指敲了敲桌面,“世音,小漠不想跟你玩。” 世音垂了垂眼睫,刚松了一点手,漠夏直接跑了出去。 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赤火见状,连忙要跟上去,世音笑眯眯道:“干什么去?她连我都不玩,还能玩你?” 赤火张了张嘴,猛地觉得还挺有道理。 夏夏连世音都不玩,肯定也不想玩他。 “那我去收拾一下三楼,地板有灰了,我擦擦。”赤火拎起尿盆便往三楼走去。 眼里都是活儿。 世音重新看向望初,慵懒道:“巫师大人,真是大度的让兽咂舌。” ...... 而漠夏这边、 一出门,她朝屋顶的彼苍勾了勾手,小声道: “鸟儿~晚上没人~带我飞一圈呗~你今天收了我的兽晶还没办事呢~” 彼苍皱了皱眉,一跃而下的同时竖起耳朵听了听屋内的动静。 望初和世音吵架呢,应该安全! 他朝漠夏招手:“这边!跟上!” 漠夏撒开丫子就追了上去,绕到屋后不远处时,还不等她反应。 下一秒,只觉得她的后腰带被一双爪子拎了起来,即刻起飞! 她弓着腰,看着屋子越来越小,忍不住的来了一个蛙泳。 “哟西!飞啊飞啊!兽的骄傲放纵~” 彼苍感受到她四肢滑动,眼眸闪烁了一下。 “等一下,鸟儿,不对啊!应该是我在上面,你咋在上面了?” 飞出半里地,漠夏隐隐感觉的到哪里不对,不由的开口询问。 彼苍目视前方,“带你飞没飞吧?” “飞了是飞了,但是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啊!”漠夏开口。 彼苍,“那你想咋飞?” “跟在巨兽林那样,我坐你背上!”漠夏认真提议。 彼苍轻声道:“一会我放开你,然后再接住你,你敢玩吗?” 玩这么大吗? 万一接不住,岂不是摔成肉泥? 漠夏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害怕,但是又有点想玩,你真能接住我吗?” “嗯。”彼苍轻笑了一声,“玩吗?” 漠夏有些犹豫,感觉是在玩命,但是她信彼苍,不信的话,也不可能让他带自己飞...... 她吞了吞口水,“那那那、玩一个?” 下一秒,一种失重的感觉随之而来,她猛的往下坠去,声音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当中。 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放慢了一般。 忽的! 身下一个东西接住了她,她睁开眼,躺在彼苍的脊背上,看着整个夜空。 眼中全是震撼和兴奋。 “彼苍......我没掉下去。”漠夏声音微颤,她刚刚落在背上时,弹了一下,她以为要滑下去了...... “不会让你掉下去。”彼苍缓缓开口,随后后山直冲而去。 漠夏抓着羽毛缓缓转了一个身子,跪坐在他背上,看着底下的花海。 万千光点虫在飞舞,即使是夜里,都亮堂的不像话。 漠夏眼睛瞪圆,嘴巴微张,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感到震撼! “我我我!我一定要找一个会飞的伴侣!这也太好玩了!” 彼苍听到后,猛的落地。 漠夏一愣,“鸟儿,你咋不飞了?” “累了,歇会!”彼苍说着,扭头看了她一眼,“下来,一会再带你回去。” 真虚啊! 飞这么一会就累了...... 她从他翅膀上像是滑滑梯一样滑了下来,随即直接躺在了花丛当中。 她撇着嘴道:“以后我得找个飞一天都不带喘的,你这样的,太虚了,鸟儿,回去别害臊,让小望帮你瞧瞧。” 彼苍坐在她身旁,没理会她的话,沉声道: “你找伴侣都是看他有用吗?望初是巫师,对你确实有用,其他人呢?” 此话一出,漠夏奇怪的转头看他。 “当然是因为爱情啊!你懂个毛!鸟儿啊!你啥也不懂,就当好你的木头就行。” 彼苍目光直视前方,沉吟一番才缓缓开口道: “爱情?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你为什么总喜欢告状?为什么......” 自从离开巨兽林,你老是看我。 最后一句话,彼苍没有说出口。 漠夏闻言,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双手托腮。 “爱情是什么我不懂,你也不懂,就不要笑话我,小望他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彼苍垂眸看她,轻声道:“漠夏雌性,你不知道爱是什么。” 此话一出、漠夏脸颊微僵。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鸟儿,你什么意思?叫你带我飞,不是叫你来训我的。” 她一头爬起来,瞪着他,眼中直冒火。 “漠夏雌性,抱歉,有些唐突,只是觉得你们的相处有些怪怪的。” 彼苍伸手拔起一根草,缓缓揪掉草的尖尖。 漠夏看着他,半晌都没有吭声,直到最后她嘴硬的开口: “或许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我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不用你管。”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走,飞是飞了,给自己整一肚子气。 一个雏儿教她怎么做事了? 就在这时、 第121章 漠夏、雌性,你会爱上我吗? 彼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缓缓开口道: “第一次见,你来追我时,表达的动作不是你的神技,我明白什么意思了。” 只要稍微观察一下世音的举动,他便明白了。 虽然漠夏做的动作跟世音的可以说是两码事,但若是有心,便能发现漠夏那次是在模仿世音。 只是模仿的不好。 漠夏尬住了,有些心虚,想了想开口道:“哈哈、哈、逗你玩的,没想到你是个木头。” 彼苍的目光从她的脚缓缓挪移到脸上,小腿处的鳄鱼兽印,吊带和裙子之间的缝隙隐隐蹦出一头雄狮,右侧颈窝的白鼬...... 以及可以充当项链的黑色鱼尾。 这些是她的伴侣兽印。 “漠夏雌性,我想询问一下,你第一次见我,是想让我当你的伴侣吗?” 此时、 漠夏站着,彼苍坐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脏如同万雷击鼓。 她连忙转移视线,打诨道:“没、你想多了,我真只是逗逗你,那啥,鸟儿,咱们回吧?啊?” 彼苍沉默一瞬,“撒谎。” 下一瞬,他一把将人扯了下来。 漠夏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跟彼苍面对面。 漠夏:“???” “漠夏雌性、我昨夜没睡。”彼苍看着她。 “没睡啊!怪不得这么虚呢!走走走,鸟儿,回去赶紧睡。” 漠夏抽着自己的手,使大劲愣是没抽开啊。 她深呼一口气,“你是不是想造反?你信不信——” “你告状。”彼苍低垂下眼眸,看着拉着她的手腕, 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 漠夏张了张嘴,还不等她开口,彼苍抬眸看着她的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倾斜。 直到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时,停下道: “漠夏雌性,你不懂爱,我也不懂,但是昨晚在你跟赤火结侣时,我的心情怪怪的,我感觉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眼眸更加认真起来,“我想跟你一起探索一下,什么是爱。” 漠夏愣住了,看着彼苍的脸,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嘟囔道:“鸟儿真现实啊,你是不是舍不得望初给你的好处,然后盯上我了?” “不是,如果哪天你确定你喜欢上我了,我会处理好。” 彼苍说着,松开她的手腕,轻声道:“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 漠夏沉默了。 什么是爱,其实彼苍问住她了,她喜欢小望的温柔,喜欢狐媚子欣赏她,喜欢赤火的脸和他的一往情深。 要说她最明白的,还是阿里央,阿里央跟她是同类,她喜欢他,不是喜欢他某种特质,而是喜欢他本身。 那种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异类的感觉。 当然、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小望他们,而是她说不上来,表达不出。 彼苍见她一直不吭声,伸手将她盘发的簪子拔了出来,银色卷发散落的一瞬。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道: “漠夏雌性,愿意的话,先了解我,不要着急结侣,问问自己的心,想不想要这个人。” 漠夏轻声‘嗯’了一声,一瞬间,她觉得现在像是在背着所有人偷偷谈恋爱。 明明已经结侣了,但给她一种......好像少女刚恋爱的悸动。 半晌,彼苍提醒:“你别睡着了。” 漠夏抵在他肩头的脑袋晃了晃,挪开后,摆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睡着? 谁家谈恋爱睡着啊?” 彼苍看着她的眼睛,漠夏一下子泄气了,盘腿坐好,扣着手幽怨道: “鸟儿,你话密了,我想入迷了,稍微眯一下正常的很。” 彼苍笑了笑,站起身,朝她伸手,“走吧,拉手也是必要环节。” 漠夏抬眸瞅了一会,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 十指紧扣下,她不由的低下头去看,夜晚将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 漠夏看了一会,便踢起了地上的碎石子。 “呀吼!走你——” 彼苍:“......” 他怎么觉得漠夏答应的挺快的,但是完全没懂他的意思?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一样的...... 自己就没有让她悸动吗? 直到快要走到石屋时,漠夏停下脚步,像是招呼小狗一样勾了勾手。 “啥意思?”彼苍挑眉。 漠夏,“弯腰、弯腰,太高了,老子够不着。” 彼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试探性的弯下腰。 下一秒,漠夏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道:“明天见、雄朋友。” 说完,漠夏咧开一口白牙,朝他笑了笑,随后快速跑到石屋大喊道: “我回来啦——” 彼苍低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好像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明天见。” 夜里、 他躺在屋顶,将拉过漠夏手的左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快速的跳动声。 小声呢喃道:“怪怪的感觉,没有了,漠夏、雌性,你会爱上我吗?” 不是得到、而是爱上。 而漠夏这边、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脑子里全是一句话‘爱是什么?’,她好像刚刚开始了解这个人生的课题。 望初见状,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在想什么?” 漠夏见望初没睡,顿时起了兴致,连忙将地上罩着植物灯的罩子掀开,坐起身认真道: “小望,你感受到我的爱了吗?” 望初:“???” 他的小漠怎么今晚回来会想这么高深的问题了? 对上漠夏认真,且亮晶晶的眼眸,他坐起身,将漠夏抱在自己腹肌上,靠在床头缓缓开口: “想知道?先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鸟儿说我不懂爱是什么。”漠夏呆呆开口。 望初双手掐着她的腰,微微仰着头道:“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一样,我当然能感受到你的爱。” 漠夏愣了愣,“是吗?” “嗯,你对我的依赖就是爱,缺不了,还有......这里,我时常靠在它,会听见它的声音很响。” 说着,望初的手指落在她的心脏上,漠夏脸颊一红,不由的冷笑出声。 雄性啊! 对爱的定义,真是浅薄! “小漠,不要听彼苍乱说,他木楞,什么都要一个原理,其实、喜欢是没有原理的。” 说着,望初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 第122章 看见你都能感觉到甜 漠夏盯着望初,空闲的手摩挲着下巴,表情很是凝重。 半晌,她趴在望初的身上,叹了一口气道: “小望,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我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你喜欢阿里央的原因怎么能说出来?那是因为你跟他很像,他的爱会带动你发现你的爱。” 望初眯着眼,不厌其烦的开始给漠夏讲述,他摸着她的脑袋,语气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引导着,漠夏趴在他的胸膛上,安静的听着。 不多时、 漠夏抬起头认真道:“小望,我爱你。” 望初轻笑一声,将被子拉过头顶,小声道:“说了半天,都不困了,小漠,做点别的吗?” 漠夏张了张嘴,翻身下马。 “下次一定。” 望初:“......” 得儿!除了雨季,她是真馋,平时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还像个崽子一样。 他轻轻环住她的腰,“小漠,我有时候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没必要长大,长大了你会想很多。” 漠夏‘嗯’了一声。 转过身凑近他的唇角,吻了吻,双手摸索着。 望初拉住她的手,“干什么?不是说下次一定?小漠,别点火。” 漠夏一手拍开他的爪子,认真道:“逗鸟。” 望初:“......” “正经兽,小望,你都不学学狐媚子吗?他的眼睛会放电。” 漠夏笑嘻嘻的开口。 望初差点被气晕,他都不用想,漠夏的这些词是哪来的。 他咬了咬牙,想到世音那张脸,恨不得不要巫师的面子。 他翻了一个白眼,有世音这么个对手,他觉得他都得进化一下,不进化,比不过...... 一把扣住漠夏的后颈,他吻了上去。 如同发泄一般,漠夏一下子懵了,怎么个事? 小望怎么突然这么生猛了?! “继续逗,不要停。”望初淡淡说完,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 【小漠开始懂爱了,嘻嘻嘻,不看了,咱们害臊。】 这一夜、 屋顶的人闭着眼,眼神晦暗不明。 二楼的阿里央叼着兽皮帕子,脸颊都快扭曲了。 “偏心眼儿奖励巫师了!下次、不,下下次能不能奖励我!” 而世音闭着眼眸,一手撑着脑袋,轻声道:“下次声音得小点儿,不能让巫师学了去,最好是让巫师改良一下石屋,有点不隔音啊!” 赤火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那叫面红耳赤,它为什么不困!它为什么又醒了! 不争气的东西! 次日。 漠夏哼着小曲儿,刚走下楼。 就见阿里央端着个水盆,等在楼梯口,一脸讨好的开口道: “偏心眼儿,请洗漱。” 漠夏一愣,“哟!小红狮子还有这么有眼力见的时候呢?吃错药啦?” 听她嘲讽,阿里央也没有怼她,认真道: “一直很有眼力见儿,偏心眼儿,今天世音打猎,赤火干家务,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漠夏洗着脸,点了点头,“行!小红狮子可算是有时间了哈!” “嗯嗯,那......下下次能不能奖励小红狮子?”阿里央双眼亮晶晶的询问。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一把将擦脸的兽皮扔进水盆,从阿里央手里夺过水盆儿。 “原来是这等着我呢!下次不许这么讨好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阿里央张了张嘴,刚想说‘是啊’,结果就听漠夏道: “以后......看状态!别为了这点事讨好我。” 要是她没状态,白天讨好了的人,那拒绝了,晚上不得在心里蛐蛐儿她? 阿里央高兴了,状态啊!他一直很有状态的。 “偏心眼儿,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漠夏:“......” 一日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时分,漠夏骑着雄狮回来时,恰好看到彼苍坐在屋顶吹着曲子。 不自觉的,她竟然觉得,那个木头,不对,彼苍现在不是木头了。 那个鸟儿在对她笑。 她咧开一口牙刚想打招呼,就听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蛐蛐道: “偏心眼儿,你知道不?望初把这次跟兽吼城交易的高阶兽晶都喂给那只鸟儿了。 你瞧瞧,他一天天还在咱们屋顶吹那破树叶,吹的就好像家里死了兽一样。 偏心眼儿,他吃望初的软饭也就算了,竟然还搞得一脸不开心,啧啧,现在兽啊!一点都没有良心。” 阿里央翻着白眼,看彼苍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当初还拒绝了偏心眼儿! 虽然偏心眼儿也爱叭叭叭吧,但好歹是他阿里央的雌性,一点面子都不给! 要拒绝,也应该是偏心眼拒绝他! 想到这,阿里央接着道:“对了,他不是保护你的安全吗?偏心眼儿,你长点心,盯着点他,他要是看上哪个雌性了,趁早让望初赶他出去!吃白饭吃了这么久。” 彼苍:“......” 漠夏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个‘嗯’字。 “你说的对,鸟儿,不许吹你的悲伤进行曲了!” 彼苍看着她笑,叶子还是搭在嘴边,想了想吹了一个异常欢快的。 像是在问:这个呢?满意吗? 漠夏脸一红,这个调子,是世音给她吹的情话调子。 “切,一个破树叶子吹没完了。” 阿里央晃了晃尾巴,驮着漠夏直接就进了屋子。 彼苍停下来,看着黄昏,嘴角缓缓勾起。 “漠夏雌性、怎么感觉那夜过后,看见你都能感觉到甜......” 至于漠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要不要告诉一下望初他们。 她要跟鸟儿谈恋爱,试一试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他。 她觉得、有爱还是挺重要的,万一一棍子敲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多那啥啊! 而且,她第一次尝试没结侣谈恋爱,感觉又好玩,又激动的。 就在她要开口时,世音轻声开口道: “小呆子,马上雨季了,我准备带赤火去巨兽林,对了,小红狮子要一起去吗?” “不去,我得守着偏心眼儿。”阿里央啃着肉,想都不想的立马拒绝。 世音挑了挑眉,“也行,这次要是顺利,小呆子,我或许就六阶了。” “六阶六阶呗,嘚瑟个屁!”阿里央接话。 望初踹了阿里央一脚,“你也去。” 漠夏张了张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好好好,都走吧,等回来给他们介绍她的新男朋友。 第123章 果然只有阿里央才懂她的梗 “我去干什么?五阶够用了,而且我走了,谁保护偏心眼儿啊!” 阿里央立马反驳开口,其实他有点想去的。 巨兽林能提升他的实力,还能让偏心眼儿在寒季吃上最新鲜的肉。 但是他不是一只普通的狮子,他有责任感的,不能随便丢下自己的雌性。 漠夏没吭声,将自己碗里的肥肉挑出来扔到阿里央的碗里。 望初看着阿里央平静开口道:“兽吼城大小是个城池,出现意外的概率很小,还有彼苍在,不会有意外,你不去,等寒季过后是准备让世音压着你打吗?”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热闹,瞧瞧,巫师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生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啊! 阿里央一愣,“对啊,可是......” “别可是了,你跟他们一起出发,寒季过后你的战斗力很重要。”望初直言开口。 阿里央瞪了眼世音,好烦的大黑鱼啊! 这个雨季估计都不能回来了。 不多时,吃完饭。 漠夏看赤火蹲在门口看星星,要是往常她估计只会说一句‘发小,睡觉喽!’ 但是,她突然想到彼苍说的‘爱’。 想了想,上前坐到赤火的旁边,咧嘴笑道:“想啥呢?” “夏夏,我刚跟你结侣,就要离开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好?” 赤火低着头,没敢看她。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你确实弱了点,去练练也挺好,我还有小望呢,你不用担心。” 赤火:“......嗯,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要是我的天赋更好一点就好了。” 大闷子啊! 她发小果然是一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人,没点主见儿。 “菜!就多练!”漠夏认真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接着道:“其实你的天赋也不差了,阿里央那种天赋的兽,太少了,你看看世音,一把年纪了,才五阶。” 此时,世音刚走到两人身后。 本来是想拉着漠夏去告个别,顺便勾搭勾搭她,没想到听到了漠夏说他年纪大?! 他差点被气晕,他比巫师还小几轮呢! “夏夏,你真好,永远都这么的体贴温柔。”赤火幸福住了。 漠体贴温柔夏,矫情的拧巴了两下,不好意思道: “咿呀!不许这么夸了,我都当真啦!” 世音:“......” 赤火红着脸抬起头,想到自己已经是漠夏的伴侣了,伸手拉住她的手。 小声道:“不是的,夏夏,这是真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那么的体贴,温柔,美好,还一点都不嫌弃我。” 漠夏一脸憋笑,“嗯,那你以后都这么夸~” 在两人深情且有些羞涩的对望时,世音靠在门框上,就这么盯着他们。 “小呆子、唱歌吗?” 漠夏,“赤火!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让世音多护着你点儿。” 赤火,“夏夏,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世音:“......”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漠夏不由的开口询问。 赤火,“世音说雨季的食物积攒的差不多了,除了一小部分鲜肉,都已经晾晒成了肉干,我们明天就走。” 漠夏:“???” 这么快? 她一愣,拍了拍赤火的肩膀道:“睡觉去吧,赤火,我有点事情要做。” 她站起身一转头就看到世音,沉着脸拉住世音的手就往二楼走。 一到世音的屋子,漠夏抱着胳膊绕着世音转了一圈。 “小呆子,看什么呢?”世音见她还要绕一圈,一把将人抵在石壁上,微微弯腰开口。 漠夏,“看你的脸有多大,一下子勾走我两个兽夫。” 世音:“???” “你没有其他跟我说的?”世音伸出手指勾起她的发丝。 漠夏扯了扯嘴角,将自己头发扯回来。 “祝你平安啊!狐媚子,记得,把我的小红狮子和赤火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以后就别想再听到我唱歌!” 说完,漠夏转身便要走。 走到门口时,想了想从身后环住世音的腰,脸颊贴在他脊背。 小声嘟囔道:“世音,我会想你的。” 此话一出,世音嘴角微微勾起,摩挲着腰间的小手,他缓缓道:“我会尽量快些回来。” ...... 夜里、 漠夏双手撑着健硕的胸膛,在阿里央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直接将人踹开。 此时,一头红发的少年跪坐在她跟前,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额前浮现出一层汗珠。 他伸手握住漠夏的小腿,俯身亲吻了一下。 “偏心眼儿,最后一次,行不?求你啦!偏心眼儿,不带这样的,是你要求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阿里央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漠夏看着早就被踹下去的被子,气的恨不得咬死这头蠢狮子。 “不行,我的保护被都被你扔了!”漠夏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四个人里面,就她的同类这么狂野! 阿里央撇了撇嘴,“多热啊!偏心眼儿,你不热我都热得慌。” 漠夏瞪他。 “好好好、我捡。” 阿里央热的满头是汗,将厚厚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随后靠近将漠夏拢起来。 “偏心眼儿,这下行了吧?” 漠夏一脸憋笑的点了点头,“行了,继续吧,等一下,你得说:雌王请赐予我恩宠。” 阿里央懵了,雌王是个什么鬼? “雌王,请给小红狮子一点恩宠吧,雌王啊,你是最好的王,累了就帮小红狮子踩一下也行,小红狮子不挑。” 阿里央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逗的漠夏笑的哈哈哈,果然只有阿里央才懂她的梗。 结束后,阿里央调侃道: “不是王吗?咋?雌王咋累趴了?最后一次?” 漠夏:“......” 她摆了摆手,“不、不用了,现在不是雌王了。” 阿里央将人一扯拉进怀里,小声道:“偏心眼儿,这次又得出去了,你要想我,因为我会想你的。 还有......你的兽囊袋里我给你又塞了一些低阶兽晶,城池里我看了,有些兽人会交换很多好吃的。 你别舍不得,还有时稚,现在长大了,你做不了的就让时稚帮你做,还有......” 第124章 离家的爹,撒欢的妈 巴拉巴拉一顿嘱咐,漠夏点着头直接睡了过去。 阿里央看着她,狮子尾巴窜了出来,环住她的腰,小声道: “阿里央离开狮族部落,唯一的责任便是你了。” 他将脑袋缩在漠夏的后颈边,像是一只小奶猫一般,寻求着、守护着最后一点安宁之地。 与此同时、 望初坐在自己的工作室内,一旁放着漠夏亲手采摘来的花束。 发着光照整个屋子。 他原本的卧室让给了赤火,看着手中的蕴含巫力的尖牙,他不断调整着工具的威力。 听到漠夏和阿里央说的雌王,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的小漠,平时害臊的很,跟阿里央在一块两人都不像是在亲昵,而是在打闹。 将手中的活计做的差不多时,他吹响金叶子,等彼苍进来后,温声开口: “没事的时候注意点城池里有没有珍稀的矿石和巨兽骨头。” 彼苍点了点头,有些犹豫道: “望初,他们三个都去了巨兽林,你忙的过来吗?你这次接的工具制作太多了。” “不还有你吗?你保护好她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望初头也没抬。 彼苍眼眸闪了闪,“我的意思是,你忙不过来的话......” “彼苍、你越界了。”望初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彼苍一愣,“抱歉,望初。” “出去吧,最近忙了些,等到了下一个城池,我会改良一下石屋,这段时间夜晚有声音的话,你飞远一点。” 望初敲了敲桌面,想到什么开口道。 彼苍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屋顶,他将自己放成一个大字躺着。 前往巨兽林之前,他都很有边界感,夜里若是有奇怪的动静,他会飞远。 比如那次带时稚前往树杆上。 但自从在巨兽林回来,无论漠夏和赤火结侣,还是昨夜和望初,他都没有离开。 这是第三次,望初提醒他了。 他和望初在一起合作那么久,自然知道望初的习惯,不满意的事情,到第三次才会提醒他。 第四次要是还犯...... ...... 次日、 “偏心眼儿,我走了,你今天睡的时间很长,昨晚累着了?那下次,下次我少来点。” 她缩在被子里,听到阿里央的声音,没有动弹。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变得安静,她才将被子拉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天花板,她起身下楼洗漱。 “阿母,饭都快凉了。”时稚看了眼她,随即道:“阿母一会再吃吧?阿父去送他们出城,应该一会才回来。” 漠夏洗漱好,直接坐在饭桌前,吃着有些凉的食物。 “不用,二次加热不好吃。” 时稚:“......” “快吃,吃完我洗碗。”漠夏吊儿郎当的喝着肉糊。 “阿母,阿父回来洗就好。”时稚开口。 他阿母会洗碗吗?还是算了,他怕阿父回来瞪他。 漠夏看了眼时稚,认真道: “你阿父现在多忙啊!家里这么多活,哪能全让他干?唉~” 又没时间谈恋爱了。 瞧瞧,家里缺了男人就是不行啊! 也不知道她老爹咋把她拉扯这么大的,漠夏再一次的在心里将老爹夸了一遍。 就在她准备洗碗,时稚意图阻拦的时候、 望初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碗道:“我还在,又不是你一个人,去玩吧,小漠。” 漠夏低垂着眼睛,小声开口道: “小望,可是我想做点什么,阿里央他们走了,你一个人很辛苦。” 望初转过头看她,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以前没有世音和赤火的时候,阿里央去了巨兽林,不也是这样吗?” 也是啊! 她现在竟然学会心疼人啦! 人果然还得谈恋爱啊!一谈恋爱一下子感觉自己都长大了。 漠夏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洗吧,我出去玩了!” 望初:“......” 他不由失笑,漠夏感觉的没错,现在跟之前没法比,在狮族部落的时候几乎没有活儿。 当初屋子也小,现在他一个人还真得连轴转。 但是让漠夏干活,是他不想看到的,他的小漠不用被生活磋磨。 好在她的脑子也简单,一忽悠就过去了。 漠夏刚走到门口,发现自家崽儿就跟在自己身边,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稚宝儿,今天我想玩的,你肯定不想玩,你别去了吧?啊?” 时稚一愣,阿父们都不在,所以他想着跟着阿母,要是出现什么事了,他也好帮忙。 没想到......第一次被拒绝了...... 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厨房内的望初淡淡开口: “时稚,过来,今天教你东西。” 漠夏蹲下身子,推了推时稚的辟谷,催促道: “去吧去吧,小望肯定要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巫师!” 就这样,时稚看着自家阿母出去撒欢了。 而自己刚来到厨房,就听望初开口道:“直立身子,我瞧瞧。” 时稚直立,身高刚好抵达望初膝盖。 “长大了,时稚,嗯......” 望初看了看,将放着碗的木盆从石台上放到地上,随后又拿起一块超级小的兽皮帕子递给他。 “来,今天学习洗碗,等我一会儿,我把该做的东西拿下来,亲自盯着你干,你自己干我不放心。” 时稚:“???” 不多时,望初手里拿着刻画工具的图板和材料,一边干活,一边盯着时稚干活。 “阿父......”时稚直立着身子,拿起一个锃亮的碗朝望初小声开口。 望初,“很干净,下一个。” 于是乎...... 时稚幼小的身子,洗完了碗,又收拾了厨房,随后又被望初盯着擦了地板。 最后更是钻进洗衣服的木桶,四肢爪子踩了又踩。 离家的爹,撒欢的妈,可怜的崽子干着活。 要多惨有多惨。 当然,就连时稚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觉得,做完这些阿父就要教自己本事了吧? 而漠夏这边。 一出门朝雄朋友勾了勾手。 “鸟儿!跟上跟上!” 彼苍压下嘴角,朝屋内扫了一眼,失落又兴奋。 兴奋的是,漠夏来找他,失落的是,望初宁可让时稚帮忙,都不想让自己越界。 第1章 你真要把我扫地出门啊! 【省流一个,本文男主全洁,无虐女,无bl。】 “daddy啊,他才不是一般的流浪兽呢!” 漠夏坐在自家大蟒蛇老爹旁边,有些心虚的开口。 “夏夏、你图他什么?一头绿毛?”漠寒嘴角一阵抽搐,看着自家小雌崽带来的准兽夫,心都凉了。 只见对面的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浅绿色碎发,跟个大爷一样坐在漠寒的石椅上。 “喂!老东西,你家小雌崽看上我了,一头绿毛怎么了?” 男人戏谑的看着漠寒,一点都没有见老丈人的自觉。 说话那叫一个相当不给面子。 漠夏心里咯噔一跳,不等她解释,只见自家老爹气的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下一秒,便化身十米长的巨蟒朝男人冲了过去。 战斗一触即发。 但是两人还算是有点礼貌,打着打着,打出了山洞。 没有将漠夏的家搞塌了。 她上前倚在山洞口,嘴里叼着一支狗尾巴草,抱着胳膊看着一只硕大的白色蟒蛇和一只巨大的浅绿色水鳄相互殴打。 “唉、父大不中留啊!” 她不由的感慨一声,至于她为什么要带来一只看着就不靠谱的绿毛水鳄。 还得从头说起。 她是穿越的,是胎穿,自打一睁眼,就只有爹、没有娘。 她一开始看到光着膀子一脸俊美,还有一头白毛的老爹,那叫一个兴奋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颜值超高! 虽然看着自家老爹只围着兽皮,还住破山洞,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到了蛮荒世界。 但这是问题吗? 都胎穿了,相当于带着记忆投胎了,富贵在天。 她喜滋滋的喝着漂亮老爹给她弄来的兽奶,直到老爹在冬天没忍住化身成了一头蟒蛇...... 差点给她吓晕过去。 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应该到了小说里的兽人世界...... 别问她怕不怕。 她怕死了,但是跟一头蟒蛇生活的久了,也就那样了。 这不、一转眼她二十了。 “夏夏、你二十轮了,成年了,不该让阿父养活了,你快去勾搭一个雄性来养你。” 想到老爹前些日子搓着手,有些羞愧,但是又兴奋的样子。 漠夏的脸黑了。 亲情呢!血缘呢!一成年就翻脸不认人啊! 兽世竟然也搞大漂亮国那一套! 没办法,她真的不想那么快就结婚,但是兽世的女人没有兽身! 你敢信?! 没有兽身就代表没有捕猎的能力,只能依靠雄性。 为了活着,也为了不那么早结婚,她只能恬不知耻的赖着自家那二十年都没有变老的老父亲。 所以......就有了她随机抽中的绿毛来完成老爹的任务。 不多时、 老爹一大白尾巴将绿毛抽飞了出去,蛇信子不断的吐着。 “死崽子!滚回你的臭水潭!再来勾搭我的小雌崽,就不是这么好运的事情了!” 老爹霸气的沉声说完,随后缓缓游走过来,化为人形冲她开口: “绿毛有什么好?你娘就是白毛,我也是白毛,你也应该找个白毛!” 漠夏:“......” 是的,她的老爹热衷于白毛。 不过也就是一个被她骗来忽悠自家老爹的傻绿毛,漠夏也不在意。 她看着绿毛被殴打的样子,心里大喊对不起的同时,嘴上道: “白毛有什么好?不过既然连阿父都打不过,那就算了吧,养不起我。” 漠寒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巨石顿时落了下来。 “嗯、这个不适合你。” 差点就让绿毛拐走小雌崽,这怎么能行? 他的小雌崽,必须找个白毛! “那daddy啊、我暂时就不找了,过段时间再找呗,没喜欢的。” 漠夏迅速说完,便坐在山洞里的兽皮垫子上,拿起一个果子就开啃。 漠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想到自家小雌崽要是再带回来一个绿毛,黄毛,紫毛的,他的心脏受不住啊! “行、慢慢来吧。” 反正已经给小雌崽抢了一个白毛了,现在闹得有点凶,等晚点了再让小雌崽见。 别把小雌崽给吓到了。 漠夏看着自家老爹开始处理猎物,准备给她做饭的样子,不由开口道: “daddy啊、我觉的出去找雄性太危险了,要不算了吧?我今天差点被野兽咬了屁股。” “你看、阿母死的早,就咱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你就让我啃老吧、啊?” 她打着商量,却不知道老爹的眼睛已经通红。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漠寒一声爆呵: “你阿母没有死!等你结侣后我就去找她,这件事没得商量。” 漠夏一愣,老爹的脾气一向好的很,这还是少有的发火。 她吞了吞口水,“那我们一起去找阿母不行吗......” “不行。”漠寒的声音柔了下来,“带上你,你会打扰我和她的。” 漠夏:“......” 得儿! 父爱是什么?她不知道。 不多时,一顿肉糊糊就做好了,上面还飘着一些菜叶子,还是儿时的记忆啊! 漠夏拿着木质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将肉糊糊喝完,然后...... 再要一碗。 “你阿母一般一碗就饱了,你怎么吃这么多?”漠寒小声蛐蛐。 漠夏拍着蛇皮裙子的小肚子,“因为我是讨债来的。” 漠寒的脸一黑,好像说的也没有错。 吃完一顿饭,兽世没有娱乐活动的漠夏准备去山洞口看星星看月亮。 结果一把被自家老爹抓住了手腕。 “你去洗洗脸换身衣服,顺便用齿牙整整头发去。”老爹有些嫌弃的开口。 此时、漠夏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蛇皮长裙,一头白色长发垂在腰际,但是都打结了。 而脸上还有今天去水潭边弄上的泥巴。 在兽世久了,她都快活成野人了。 “干什么?我睡觉前会弄的。”漠夏瞪了自家老爹一眼。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会等她收拾利索的,然后将她扔给哪个白毛吧? 漠寒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但还是道:“你现在成年了,不能跟我睡一个山洞,一会带你去新的山洞。” 啊? 无良老爹要分家? 她看了眼山洞里还有一个挂着兽皮帘子的山洞,按现代话说,那是她的房间。 “不是、daddy啊!你真要把我扫地出门啊!” 第2章 真够破碎的 兽世有多危险,都不需要她回忆。 三岁时,差点被大扑棱蛾子给带走,五岁时,她被老爹带着去打猎,差点被野兽咬了屁股。 十岁时差点被其他兽人给抢走。 十三岁时...... 女性在这个世界多危险,多柔弱啊! 就这、她的老爹竟然要将她扫地出门?! 不等她绝望,漠寒将她推搡进‘卧室’,一张脸上带着不舍的同时,狠心道: “对、扫地出洞,没得商量。” 漠夏:“......” 她看着自己堆满兽皮,异常柔软的床,想了想像一个癞皮狗一样躺在床上。 就不走! 宁愿不洗漱,脏着也不走! 休想将她赶出这个家! 不多时、外面传来漠寒的声音:“夏夏、好了吗?” 漠夏阖上眼,不回他。 “你换好兽皮衣了吗?你要是懒得话,就换个兽皮也行,头发阿父给你整。” 漠夏继续装没有听到。 漠寒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想了想还是撩开了帘子。 一看漠夏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干的样子,他嘴角一阵抽搐。 “daddy啊!雌大避父,不知道吗!”漠夏连忙开口。 但是心里拔凉拔凉的,一般只要她躲进自己这个小天地里,漠寒根本不会进来! 今天、他变了。 漠寒黑着脸,上前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随即道: “你不收拾就不收拾了,直接过去也行,山洞阿父已经给你挖好了,你直接住就行!” 漠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搂紧自己老爹的脖子,心痛异常道: “daddy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是什么?你有过吗?”漠寒垂眸看了她一眼,无语的不行。 到底谁没有良心啊! 这崽子从小到大除了气他,就还是气他,关键是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就欺负他不会说话! 漠夏:“......”好吧,我也没有。 她没有,她老爹自然也就没有了。 一路被漠寒抱着往远处走去,漠夏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一边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哭丧一样喊: “daddy啊!你竟然就这么抛弃你的小雌崽,不过没关系的,我会坚强的,就算以后饿死渴死,被其他兽人偷走,被野兽叼走,我都会记得是你把我养大的!” “阿父、没关系的,我不妨碍你去找阿母,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她悄悄抬眼看着漠寒的反应,想要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的父爱。 可惜了,漠寒这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从来不肯会改变。 走了好半晌,终于到了漠寒所说的新山洞,黑漆漆的。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洪水猛兽张大了嘴巴,等待着一口吞下她! “到了,去吧、里面有阿父给你挑的雄性,尽快结侣。” 漠寒一边说着,一边将漠夏放下。 漠夏当时就懵逼了。 什么?雄性?! 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吗? “阿父,不是说以后再说吗?”漠夏讪讪笑着,见漠寒有一瞬愣神,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下一秒,一条蛇尾环住了她的腰。 好吧,逃跑失败。 “夏夏、你长大了,阿父也该去找你阿母了,你也应该依靠自己的兽夫,而不是阿父。” 漠寒苦口婆心的教导着,兽世都是这样的,没有雌崽子一直跟着阿父的。 漠夏一愣,看着漠寒认真的样子,她双手背后低头提着脚边的石子。 小声道:“那要是我不喜欢,你能不能带我回去?” 漠寒见状,嘴角缓缓勾起,“好。” 小雌崽终于不那么抗拒找兽夫了! 长大了!阿父老泪纵横啊! 漠夏撇了撇嘴,“那你在这里等我啊、我要是不喜欢,我就出来。” “好。” 她明白,这个亲一定是要相了。 等她带着火把走进山洞后,漠寒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心痛。 刚刚漠夏说的饿死渴死到底是给他心里戳了一把刀子啊! 他在外面等了半晌,见漠夏没有出来后,心里的巨石落下。 这个雄性长得不错的,吸引小雌崽还是相当容易的。 要是让漠夏知道老爹的评价,肯定得反驳一句。 什么是长得不错! 那简直是太哇塞了! 此时、山洞内。 漠夏拿着火把一进来,就将整个山洞照亮,她看了眼一根插在地里的木棍,将火把捆绑在上面。 这才看山洞深处。 只见一只偌大的白鼬趴在地上,尾巴尖呈现黑色。 她微微张大了嘴巴,因为自己的阿父是独居,所以她见到的兽人很少。 都是水鳄,蝎子,蛇一类的动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毛茸茸。 当然,她吃惊的不只是毛茸茸,还有这个世界上的白鼬怎么这么大?! 足足有两米长,她丝毫不怀疑对方能驮着她走。 她缓缓靠近了些,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白鼬的毛发。 “喂、你是兽人吗?”她不确定的询问。 毕竟万一老爹抓错了呢? 白鼬身上还有一些污血,她都能想到经历了怎么样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老爹打人真狠啊! “呜~”白鼬被戳到的毛发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可爱! 卡哇伊! 漠夏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伸出手就要撸猫,不对,是撸鼬! 柔软的小手拂过白鼬的毛发,仅一下,质感变了。 只见一个顶着一头白毛,有一撮毛还是黑色的男人躺在她面前,微微眯着眼。 而她的手还在男人的腹肌上。 “摸够了吗?出去。” 嗓音沙哑又可怜,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了一样...... 真够破碎的啊! 漠夏盯着男人的脸,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真不愧是她爹啊!竟然知道给她找个好看的! 昏暗的火光下,高挺的鼻梁让他的眼窝显得深邃,精致的下颌线,薄唇,宽肩窄腰。 尤其是一双中式化的黑色眸子,显得他极为有魅力。 漠夏看了眼自己的爪子,不争气的捏了捏男人的腹肌道: “没有、现在摸够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那条蟒的伴侣?不对,你没有伴侣。”男人微微蹙眉,没有回答漠夏的话。 漠夏,“那条蟒叫漠寒,是我阿父,你叫什么名字?” 她重复了一遍。 “望初。” 第3章 我真的好激动,你终于上班了! 望初眯着眼眸,像是无暇搭理她一般,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额头处。 微微喘着粗气。 漠夏扫了眼他的手背,一个红色的硬币大小的圆圈像是太阳一般烙印在皮肤上。 “你的兽纹怎么是这样的?”漠夏不由自主的询问。 兽世雄性的等级显示在手背上,都是月牙形状,月牙越多,代表实力越强。 也称为‘兽纹’,从一阶兽纹到八阶兽纹。 但是望初两只手都没有兽纹,而是一个圆点。 漠夏眨巴着双眼,有些同情,难怪被打得这么惨,连兽纹都没有。 望初听到这话,掀了掀眼皮,轻声道:“有吃的吗?” 他没有巫力了,要是有食物,能快速恢复他的巫力。 “没有。” 漠夏摇头,问她要吃的?别说她真没有,就算有,也有点不想给。 毕竟兽世食物很珍贵的,老爹打猎多辛苦啊! 怎么能用来养别的男人?! 而且,吃软饭的雄性能是什么好雄性! “你很饿吗?” 望初:“......” 他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他还从未因为食物而焦虑过。 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般,一把抓住漠夏的手腕,将人拉扯了过来。 一时间,寂静的山洞内,两人面对面,只有一拳的距离。 呼吸喷洒在脸上的触感都相当真实。 漠夏老脸一红,这小子是真的帅啊! 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没办法,再不吸溜一下,她怕哈喇子掉帅giegie脸上。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她好像恋爱了。 直到—— “给你亲一口,问那条蟒要点吃的回来。”望初看着她眼里的渴望,眉头皱的像是要夹死一个苍蝇。 漠夏:“......” 好吧,初恋没了,什么人啊! 还给她亲一口!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吗? 搞得好像她很想亲一样。 “不去,阿父打猎很辛苦的,我不想给外人吃。”漠夏拒绝。 望初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火气,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被你阿父打伤的,小雌性。” 漠夏点头,“我知道啊!弱肉强食,谁让你打不过?” 望初被气笑了,跟一个巫师讲弱肉强食,可真搞笑。 他皱着眉,已经不想说话了。 松开漠夏道:“你阿父将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的族人有人受伤还是?” 现在跟小雌性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一个流浪兽的雌崽也讲不通道理。 他现在只想快些干活,希望干完活那条蟒能放了自己。 “你是我阿父给我带来的兽夫。” 漠夏一愣,原来他不知道被带来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禁逗弄起了望初。 果然,此话一出,望初半阖着的眸子彻底睁开,看向她的眼眸里带着寒光。 “兽夫?” 漠夏笑笑,“是啊!让你养我的意思,只是你连兽纹都没有,也不知道阿父怎么看上的你。” “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光了。” 她喜欢好看的,但是那是在生存解决的前提下,不然好看有个屁用啊! 望初:“......” 你阿父挺会挑人的。 巫师都敢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但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糊弄着面前的雌性。 “既然我没用,给我点食物,我休息一下就可以走。” 漠夏挑眉,点了点头。 要是这人有实力,她就培养培养感情,虽然老爹抢来一个男人给她,这事办的不地道。 但是......她没有道德。 兽世崇尚丛林法则,几年前有兽人抢她的时候,那兽人也没见多有道德一样。 她刚站起身,望初心里松了一口气,是这小雌性没有看上他的,希望那条蟒讲点兽世规则! 就在这时、 漠夏一把撩起了裙子。 望初的眼睛瞬间瞪大,更是红着脸连忙转过头。 要被强行了吗? 他有点委屈,一个巫师混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够可以的。 漠夏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语,她穿短裤了好吧! 脸红什么脸红? 她将系在短裤腰带上的兽皮袋子白色兽皮袋子拿出来。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但是这个世界相当神奇,这破袋子是传说中的空间! 没想到吧?呵呵,她从出生就等待着来个空间金手指。 结果,这世界本来就有这玩意儿! 学名:兽囊袋。 她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根手掌大小的肉干,这是老爹给她准备的零食。 “喏、吃吧......” 吃完走吧。 漠夏话还没有说完,脑子里骤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叮——您的系统已上线!孤独过!悲伤过!但是从未败过!】 一个披着红色披风,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小人做出一个超人的耍帅姿势。 漠夏:“......” 这是系统? 搞笑的吧? 都过去二十年了,现在才来?狗走的都比它快啊。 【你怎么不激动?】小超人有些不爽。 漠夏在脑海里回应:‘哇!我真的好激动,你终于上班了!’ 听到讽刺一般的夸奖,小超人系统心虚的摸了摸圆鼻子。 小声开口道:【哎呀,不要在意细节,飞船走半路熄火了,我修飞船了。】 漠夏:‘说重点。’ 【哦、本系统为借力系统!宿主可以随时借用兽夫最强方面的一部分本质力量!如力量、速度等,每增加一个兽夫还会增强一兽纹体质!】 【叮咚!检测出当前兽人巫力强悍!结为伴侣后,可借力:思维。】 漠夏:“???” 思维? 见漠夏一脸迷茫,系统解释道:【就是脑瓜子灵光的意思。】 沉默震耳欲聋。 她的脑瓜子不灵光吗?还得借别人的! 笑话! 只是听到巫力两个字,她还是将拿着食物的手缩了回来。 望初一愣,歪了歪脑袋。 “你有巫力?这是巫力的兽纹对吗?”漠夏再次确定。 有巫力者为巫医,医生啊! 她还以为她老爹还真的给她找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家伙。 果然......父爱如山啊! 望初微微挑眉,“嗯。” 终于发现他的身份了。 他有点期待这个雌性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放他离开,还是说跟他结侣? 反正总要给他吃食的,吃饱了就是他说了算了。 “不好意思,不能给你吃了,你饿着吧。”漠夏将肉干收起来。 望初:“???” 第4章 她看起来很傻吗? 她明白为什么老爹将这个兽人饿着了,不管什么兽人,只要受了严重的伤,就只能趴着。 让人......为所欲为。 但是巫医不一样的,巫医可以自愈啊! 只要有食物,就能恢复巫力,有了巫力身上的伤就好了。 一个雄性兽人,只要没有伤,欺负一个雌性那不就是闹着玩吗? 还是老爹有先见之明。 她将肉干放回收囊袋。 望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盯着一个食物这么久。 真是够了。 屈辱感直冒心头,良好的教养让他硬生生忍住了对雌性说重话的想法,他尽量轻声开口。 “为什么?” 漠夏一脸坏笑,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脸道:“你什么时候跟我结侣了,我就给你吃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吃饱了,还轮得着她说了算吗? 她很聪明的,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 望初抿着唇,眼眸中一片寒冰,虽然被捏着脸,但是无声的控诉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生气吧?没关系的,我不生气。”漠夏欠欠的开口。 望初:“......” 兽世跟现代不一样的一点就是,雄性和雌性一旦结侣,也就是结婚。 雄性就不能伤害雌性一点,雌性受伤死亡,雄性也会实力大降,并且永无寸进,弱小的雄性甚至会暴毙身亡。 所以,绝大多数的雄性只要选定一个雌性,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就算想结侣,我现在没有力气,怎么结侣?”望初憋着一口气开口。 一双幽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漠夏,“只要你同意,我自己来呗。” 反正不能让家庭医生给逃了。 这个世界医生很宝贵的,她还记得几年前她发烧,差点死翘翘,要不是她老爹够强,不知道从哪里掳回来一个白胡子巫医。 她估计已经见阎王了。 听到这不知羞的话,望初不语,只是皱眉。 漠夏凑近他,“你同意不?跟我结侣。” 都来兽世了,那肯定得放开点,她之前不想结侣不想生崽子那是没有喜欢的。 但是有了好看的,还对她以后有很大用处,傻子才不结侣。 亮晶晶的双眸让望初扯了扯嘴角,“你、休想。” 漠夏撇了撇嘴,捏着他脸的手缩了回来,想了想走到石床边,铺好床直接躺了进去。 “那我们就耗着吧,反正我是流浪兽的崽子,流浪兽想结侣都是抢的,我不善良,你想饿死,还是想要个可爱的伴侣你自己想想。”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她都是流浪兽的崽子了,逼一个雄性就范没什么毛病吧? 俗话说的好,入乡随俗。 她好的差的都随俗了。 本来就不是个啥好人,再坏一点给自己以后找个私人医生没啥大不了的。 半晌,山洞内都没有传来望初的声音。 她也不在意,盖好被子直接入睡,毕竟那家伙伤的那么重,能不能爬起来都两说。 她还真不带虚的。 夜里。 火把的光亮照在望初的脸上,听到陌生雌性的呼噜声,他的脸很黑。 那条蟒,这个雌性,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他可是一个巫师啊! 一个受人尊敬的巫师...... 他想爬起来,但是骨头传来的痛感让他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体内的巫力更是空旷的紧。 就在这时、 漠寒走了进来,看到自家小雌崽睡的安稳,被子都蹬到了地上。 他不由的失笑,上前给漠夏掖好被角,这才看向望初。 “巫师大人,抱歉,我也想给自己的雌崽找个好兽夫,不然我不放心离开。” 他的声音很低,确保能够不吵醒漠夏。 望初静静的看着他,声音沙哑道:“流浪兽,就算我跟她结侣了,我也不会把她当伴侣。” 漠寒沉默半晌,“至少你会保证她的安全。” 和健康。 望初闭上了眼眸,摆了摆手,轻声道:“滚出去,不是放我走的话,就不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漠寒微微挑眉,没有撂狠话,也没有再揍望初一顿。 若不是为了自家小雌崽能有个厉害的第一兽夫,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抢一个巫师。 他留下一口足以吊着命的食物,随后便离开了山洞。 昏暗的光线下,望初盯着那块沾染着泥土的生肉,气的脸铁青。 “想成为我的伴侣......呵!”望初闭着眼眸,自嘲一笑。 没有爱的结侣,他宁可饿死! 次日。 漠夏迷迷瞪瞪的睡醒,看到望初不远处的一小块骨头,微微一愣。 “哪来的食物?你现在有力气了?” 蹭一下走到望初身边,捡起小骨头,小脸皱在了一起。 望初没有吭声,他是不会承认半夜饿的实在受不了,没有出息的将漠寒留下续命的食物吃了...... 漠夏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腰。 “你怎么不说话?昨天还说来着......” “说什么?我一直以为流浪兽的雌崽应该不会有流浪兽的品行。” 望初眸子里掀起风暴,受着重伤在这个破山洞里呆了两三天,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了。 他昨日已经将仅剩的温柔全部给了这个雌崽,现在他实在没有好脾气。 漠夏脸皮厚,点了点头道: “嗯对,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阿父是好东西啊!我阿父从来不欺负弱者。” 她承认啊! 她本来品行就不咋滴,她比她爹更像是流浪兽。 望初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无语住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装。” 漠夏蹲下身子,凑近他道:“对啊,我不装,很真诚。望初,你同意不?做我的兽夫,行不?”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侣?”望初垂下眸子,不去看她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雌性的眼眸很亮,长相更是不错,但好的长相不足以弥补她丑恶的内心。 漠夏笑了笑,“因为你是巫医啊!巫医,以后我生病你都能帮我治,生崽子也安全!” 望初:“......” 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刺痛了漠夏,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个白鼬竟然把她当傻子! 她看着很傻吗? 第5章 猖狂!不懂礼貌!没有教养! “切、现在不结就不结呗,你早晚也会答应的。” 漠夏嘟囔了一声,转身便走出了山洞。 这一带都是她老爹的地盘,基本没有兽人会来。 她走到小溪边,捧起干净无污染的水洗漱了一番,一边清理卫生,一边在心里询问。 ‘系统啊!你说怎么才能让他跟我结侣呢?’ 小超人系统沉默两秒,有些无语的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找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雄性?】 “是哦!”漠夏一愣,有些后知后觉道:“但是没有雄性喜欢我啊!我明明长得也不丑啊!就是恶毒了些。” 小超人:“......” 她呆呆的看着河流里的倒影,银白色的长卷发,她的长相属于明媚型,一双眼睛微微上挑,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有多恶毒...... 她发现自己还真没有恶毒过。 不欺凌弱小,不抢其他兽人的食物,要说最恶毒的事情,无非就是看见要伤害自己的流浪兽和野兽受伤后见死不救,还欠欠的来一波嘲讽攻击...... 她长叹一口气,“系统啊!你不懂,我到现在都没有雄性喜欢过的,找个喜欢自己,又自己喜欢的,哪里有那么容易?” 就算自己老爹不说,但是也知道。 流浪兽的崽子从出生就没有人会喜欢的。 在兽世,流浪兽就是反派的代名词,至今她都没有去过什么部落。 因为她记得,她还是一个小baby的时候,她老爹想着带她去部落生活。 只不过,部落的人一看到自家老爹,一个个化为兽型就冲了过来,恨不得将他咬死。 漠寒一直以为她小,不记事,但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这个世界,她、他们,是不被世俗接受的,是恶心的流浪兽。 是流浪兽生的崽子。 她洗漱完,想了想没有回山洞内,而是顺着河流往深处走去,直到走到一处水潭。 她停下后,大声道: “小绿毛!小绿毛!” 她在呼唤昨天那只被她爹揍了的水鳄,也是一只流浪兽,算是...... 她在兽世唯一的朋友吧? 当然,她交了一只流浪兽当朋友的事情,漠寒不知道。 不多时,水潭出现水波纹,一头三米长,满身都是可怖浅绿色鳞片的水鳄探出身子,缓缓朝漠夏的位置游了过来。 等靠近岸边的时候,他才化作人形,乱七八糟的绿毛将半张脸遮住,只留下鼻尖和嘴唇。 活像是一个野人。 漠夏看到他身上的勒痕,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连忙从兽囊袋里翻找东西。 “小绿毛,昨天谢谢你了。” “嗯。”小绿毛用鼻音应了声,张了张嘴道:“昨天我表现的应该还行吧?” 他可是按照漠夏的要求表演的,猖狂!不懂礼貌!没有教养! 漠夏咧嘴一笑,“那是相当的不错!” 就在这时,小绿毛鼻尖微微动了动,靠近了两步有些疑惑道: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啊?嗯、我未来兽夫的味道。”漠夏翻找着东西,随意的回应着。 望初是被她老爹抢来的,她勉为其难接受,也算是她未来兽夫了。 她没注意的是,浅绿色碎发下,一双漂亮的金瞳微微闪烁着。 “找到了!”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一颗椭圆形状的石头,上面的两个月牙闪着微光。 “喏、二兽纹兽晶,我从我阿父那里偷来的,算是给你的报酬。” 一顿揍,换一个兽晶也是不错了。 兽世,这种兽晶只有巨兽林中的巨兽身体内有,普通的野兽身上是没有的。 听漠寒说,巨兽林占据着兽世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这个兽世,除了雨季寒季威胁着生命。 还有那十米高的庞大巨兽。 刻有月牙的兽晶能够提升雄性的实力,这个报酬很是贵重。 小绿毛低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兽晶,摇头,“我不要,太珍贵了,我也会前往巨兽林的。” 漠夏不愿意欠人情,当即扯过小绿毛的手将兽晶塞给他。 “拿着吧,我对巨兽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想要这个很危险,你拿着用,别去巨兽林丢了性命。” 说完,她坐在水潭边,直接将脚丫子放进水里泡着,她转头对着小绿毛笑了笑。 “小绿毛、我们都认识好几轮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站在她身后,贴合着黑着兽皮裙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抿着唇半晌才撬动唇角。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你为什么想要知道?” “啊?”漠夏哑了,这还有为什么啊! 小绿毛就是个闷子,她从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懂什么意思吗?” 她的声音变大了两分。 “赤火。” 赤火看了眼天上偌大的太阳,急速说完后,将目光落在水面上。 赤火? 下一秒,漠夏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啊!你一个水里的,起关于火的名字,看出来了,你阿父挺不会取名字的。” 好歹起个阿水啊,潭幽啊,关于水的吧? “嗯。”赤火坐在她一米远的地方,余光瞥向她的脸颊。 漠夏见他还是那副闷闷的样子,不由觉得无趣,将脚丫子冲洗了一遍后,便想着穿上她的拖鞋走。 就在这时,脑海内传来系统贱嗖嗖的声音: 【宿主!检测出当前兽人具有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可借力:速度!】 漠夏一愣,看了眼赤火手背上的四个月牙兽纹,实力确实不错,不算弱的。 但是......这都快算她发小了! 兽人表达感情都是很直接的,赤火对她没有那方面心思的。 她真不好意吃窝边草,给赤火一闷棍带回家......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赤火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怎么了?”赤火看向她。 “没事、没事!” 她连忙摆手,将脑海里自己绑赤火回家,小闷子对自己一脸失望的样子抛出去。 赤火垂眸,“用我送你回去吗?这段时间野兽很多的。” “好。” 漠夏都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连忙埋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咕噜咕噜噜——” 忽的!肚子发出震天响! 第6章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么可爱? 漠夏老脸一红,这算什么事啊! 怎么就能从外面饿了啊!昨晚明明喝了两碗肉粥的! “要吃水兽吗?”赤火看向她,“今天天色很早,阿......漠寒不会知道的。” 他有点心虚,差点就叫了阿父。 漠夏抿着唇道:“我这里有食物,你生火我煮?” 反正回去也是看望初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在这里吃饱了再回去。 赤火唇角微勾,立刻就点了点头,一边生火,一边开口询问: “你未来兽夫......昨天怎么没有听你说?” “哦、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我阿父给我抢了一个兽夫,那家伙,长得真dei啊!”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晾晒好的肉干,用骨头打磨的刀具切着肉干,想着喝一个肉汤完事了。 毕竟流浪兽都不怎么会做食物,赤火肯定也是。 赤火低垂着眼眸,用木头凿了一个小小的罐子,底部弄的厚实了一些。 不容易被火直接烧穿,但是也能作为一次性的锅具。 他清洗后,将木罐架在火堆中央,又加了水和肉干,这才再次开口道: “长得dei是什么意思?” 漠夏经常说的一些词,他都得问问。 “就是好看的意思。”漠夏答,想了想接着开口道:“不过你可不要学,我们流浪兽的名声已经很差了。” 说完,她羞愧死了。 自己教育发小不要抢伴侣,但是自己不要脸的欣然接受父爱的给予。 双标啊! 她在内心长叹一口气。 似是知道她内心煎熬的不行,赤火笑了笑安抚道: “夏夏,我不抢,雌性弱小,抢的话那就是欺负弱者,我不想跟其他流浪兽一样。但是抢雄性不要紧的,在雄性的竞争力,被抢了,只能怪他自己弱。” “很多时候呢,雄性死在争夺食物,争夺雌性的爱当中,都是正常的,这是兽世的法则。” “还有,你未来的兽夫没有打过你的阿父,他能活着都是你阿父心善了,还能当你的兽夫,那是他走了大运。” 一番话下来,直接将漠夏心里那一揪揪的愧疚感给抹杀了。 啧啧! 这世道啊!得亏她三观正啊,不然不得被宠成二世祖? 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了...... “煮好了。” 漠夏用食指蹭了蹭鼻尖,转移了话题,她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事办的对。 “哦。”赤火顿时反应过来,将肉汤倒在她的木碗里,捧起来吹了吹。 “有点烫,一会再喝吧。” 漠夏点了点头,“赤火,你说怎么能让一个雄性喜欢上一个雌性?” 她在前世也就是一个看手机的宅女,没有海王的潜质。 虽然馋的要死,但是不敢撩啊! 俗话说的好,雄性最了解雄性,问赤火就没有问题了。 此话一出,赤火的低下了脑袋,一头浅绿色带卷的碎发将脸遮住,没人知道他的脸红了。 “不知道,喜欢......就是很奇怪。” 他说不上来。 漠夏抬头望天,好吧,一个雏儿问另一个雏儿怎么撩汉子...... 也是够了。 她拍了拍赤火的肩膀,认真的许诺道: “你放心,等我撩到他了,一定传授你经验,到时候你去追你喜欢的雌性!” 说完,她的小手握成拳头道:“我们!一定要做不一样的流浪兽!” 此刻,透过细碎发丝,那双金色的双眸微微闪烁着,像是在看神明一般。 “我有喜欢的雌性了,只是......” 她太耀眼了,他一个淤泥里的爬虫,怎敢肖想? “啊?谁啊?只是什么?”漠夏追问。 赤火摇头,“没什么,我想等我实力再强一些。” 漠夏了然,毕竟流浪兽嘛,追雌性不得实力强一点?没点实力谁能看得上啊! 一边聊着,她一边喝着肉汤,将木罐里的肉汤喝了大半,这才停下来。 “嗝~” 漠夏嘿嘿一笑,“那什么,下次我再来看你,我得回去努力撩兽夫了。” 赤火:“......” 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这么可爱? 所以,将漠夏送回去后,他悄咪咪的靠近山洞,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雄性,竟然让这么可爱的雌性主动撩他。 此时、 山洞内,漠夏一走近便看见望初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脸顿时白了白。 不会吧?就这么一会,不会饿死了吧?或者被伤口疼死了? 她连忙走上前,蹲在望初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喂!醒醒!醒醒!你咋了?你不会要死了吧? 我的巫医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聒噪的声音让望初皱起了眉,睁开眼便看见漠夏的脸怼的极近。 跟昨晚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脸很干净,不是脏兮兮的,更好看了。 只不过,狠毒的雌性还是狠毒。 到了现在也只是想着他的价值,他没有解释他比巫医厉害太多了。 “你有别的雄性。” 几乎是肯定的话,漠夏一愣,见人还能好好说话,不免放下来心。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拍了拍胸口放心下来,漠夏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肉干。 递上去。 没办法,这么一吓,她还真怕他嗝屁儿。 她只是想要医生,不是想要把医生搞死。 望初低垂着眼眸看着这块肉干,分量并不是很足,但是能恢复一点巫力。 只要有一点,就够了。 见他愣神,漠夏伸出另一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完了,饿傻了?” “你觉得呢?”望初瞥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肉干,慢条斯理的吃着。 那吃相,相当好看,漠夏都不由的看呆了。 她晃了晃脑袋,恋爱脑要不得,怎么能看一个男人看呆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望初空闲出一只手放在自己最重的伤口处,一层淡淡的光闪过—— 伤口愈合了...... “我靠,神迹啊!”漠夏张大了嘴巴。 望初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漠夏缓缓开口道: “神迹?” 许是伤好了一些,他好整以暇的坐起了身子,靠在石壁上歪着头勾起了唇。 “漠夏、你要是只是看上我的能力,我可以带你去兽人城池,那里有巫医,你生病也好,还是受伤也罢,都会得到巫力的治疗。” 第7章 她不能恩将仇报吧? “谁说我只是看上你的能力?” 漠夏一脸坏笑,伸手抓住他脖间跟自己相同颜色的一缕银白色碎发。 望初略微蹙紧了眉头,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的手,深呼一口气轻声询问道: “那你还看上什么?” “当然是你长得还很好看啊!”漠夏笑眯了眼,“还有我阿父抢你肯定费了一番功夫,我把你放走了,那不就是伤透了他的小心脏?” 小超人系统:【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漠夏os:闭嘴! “好看?”望初将目光落到漠夏的脸上,挑着眉上下打量着,眼神赤裸而又危险。 吞了吞口水,漠夏连忙将手抽了回来,这家伙看着不像是好人呐~ “是、是啊!” 望初轻笑两声,开始忽悠:“雌性、好看不能当猎物吃,我的巫力很弱,平时也很少治愈兽人。” 这话真假参半。 说着,他凑上前了一些,鼻尖在贴在她鼻尖时停了下来,再次开口: “当我的伴侣,一天可是要饿五顿的。” 漠夏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整的不知所措,她就是口嗨厉害,实际经验为零的。 直接被吓得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连望初说的话都没有听清。 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才知道她被戏耍了,气的她脸都红了。 一头爬起来抓住他的肩膀,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吧唧一口~ 直接亲在了他的嘴角。 还留下了一小块口水。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望初怔怔的看着她,眼中从迷茫逐渐转变为愤怒。 漠夏连忙松开他,理直气壮道: “你靠那么近,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下次直说就好!” 说完,她连忙跑了。 完蛋! 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要不是她反应迅速,立马遛,一把掐死她可咋办? 走出山洞,她连忙拍了拍心口,长呼一口气。 朝山洞里看了一眼,只有细碎的白发和身子露在光线中,看不清望初的脸。 “嘶、阿父也没说过没有战斗能力的巫医都这么可怕啊!” 她摇了摇头,连忙朝漠寒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后,赤火缓缓靠近,看了一眼山洞内的男人,又迅速离开。 ...... “阿父!阿父!我回来了!” 还没到自己原先的家,漠夏便高声呼喊了起来,想着一会可要狠狠告望初一状! 有爸妈当靠山的孩子像个宝。 不告状等着过年吗? 只是,不等她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她脸色顿时一变,火速的赶了过去。 山洞已经塌了、一片废墟映入她的眼帘。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下来。 “阿父......” 漠夏轻声唤了一声,没有人应她。 下一秒,她疯狂的上前去刨石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 “阿父、阿父!你在下面吗?!你去哪里了!” 不多时,一直被漠寒保护的双手便满是血印子,她嘶喊着,祈祷废墟下有个白色身影出现。 亦或是...... 有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直到看到一块像是她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鳞片出现,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宿主,不要挖了,下面没有兽人的气息。】 小超人系统在脑海里适时的站了出来。 漠夏没有理会,将鳞片塞进兽囊袋当中,继续搬起了石头。 一块、两块...... 不知道多少块的时候,赤火走了过来,默默地帮她搬起了石头。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角,抿着唇,一言不发。 天边巨大的火轮逐渐落下,群星攀爬而上,弯月占据了主权。 她看着空荡荡,没有熟悉身影的地面,心头苦涩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说不定是阿父逃了。 “夏夏,这里有其他兽人的气息,或许是争地盘的兽人,你阿父说不准来不及去找你。” 赤火靠近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不说还好,一说漠夏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搂住赤火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他、他还会活着吗?他活着还会来找我吗?” 赤火的瞳孔骤然一缩,愣在一旁的手颤抖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 “会的,这里留下的气息很杂,我们也得尽快走了。” 流浪兽群争起地盘来是不要命的,一旦这附近的兽王漠寒倒下,这片土地受他庇佑的流浪兽人必然要快速离开。 漠夏没有吭声,这个道理她也懂,看着手里带着鲜血的白色鳞片,有些无助。 她松开赤火的脖颈,认真道:“赤火,你能帮我削一个比我手腕稍微细一点的棍子吗?” 赤火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夜里。 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白色兽皮裙,手里拖着一根木棍回到山洞附近。 “夏夏、最晚两日后,我们都得离开这里。”赤火认真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两日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在赤火的注视下,她回了山洞内。 缠绕在木棍上的火把已经被点燃,漠夏看了眼坐靠在岩壁上的望初,缓缓走近。 ‘一棍子、只需要一棍子,他就能随意我折腾。’ 漠夏内心很是煎熬,阿父现在消失了,她急需一个兽夫来管自己的生存。 赤火不行的,是她发小,她不能恩将仇报吧? 所以...... 只有望初一个符合条件的了。 就在她准备举起棍子时,靠在岩壁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歪了歪脑袋,声音疏离而又不失礼貌。 “你回来了?身上又有其他雄性的味道,还弄的脏兮兮的。” 被这样鬼混的雌性亲了,真是...... 漠夏一愣,手里的棍子顿时掉在了地上,发出乒乓一声响。 “想杀我?”望初挑眉,“一个木头是杀不了我的。” 漠夏怂了吧唧的将棍子捡起来抱在怀里,上了石床抱着膝盖坐着。 许是漠夏今天情况不对,望初询问道: “去哪了?弄的这么脏。” 漠夏没有理他,她现在不是很想说话,将脑袋埋在膝盖中,手心不由的漏了出来。 看到擦伤的手,望初微微蹙眉。 这雌性该不会是跟人打架去了吧?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白日里吻了他,事后又吓的跟个小兽一样的雌性。 他微微摇头,化作了兽型。 第8章 这雌性,不怕死的吗? 白鼬状态下,他缓缓往漠夏的方向爬去,痛感让他心里对漠寒一阵指责。 不多时,漠夏只感觉到手心一阵湿热,还带着痒意。 她抬起头一看,手不由的缩了回来。 这只白鼬,在舔她的手心! “你、你干什么!”漠夏忽的有些紧张。 不应该啊! 这事不应该她主动吗? 难道这只白鼬自己想通了? 白鼬黑溜溜的眸子盯着她,莫名有一股寒意。 “巫力不多了,不想手上留疤就伸出来。” 漠夏看了眼手心,有些地方已经完好如初,像是以前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有些不自然的将手递上去,看着白鼬的治疗,脑子里浮现出一幕...... 望初化为人形的样子。 “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漠夏欠欠的询问起来,尽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死死的掩饰住。 “我是巫医,看不得人受伤。”望初的身子一僵,随即开口。 也是。 望初是被自家老爹给抢过来的,空有一身巫力,自己恶毒的不给他饭吃,让他一直这副病恹恹的样子。 仅愧疚了一瞬,理智占据了大脑。 “你就算治好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他了,现在她就得等死了。 野外很危险,她没有了漠寒的庇佑,又没有厉害的兽夫,那就是慢性毒药。 望初看了眼已经恢复如初的小手,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声‘嗯’了一声。 漠夏:“......” 还不等她再说什么,下一秒,望初直接化为了人形,直挺挺的躺在她身边。 呼吸略微有些重。 “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搞的?” “我阿父......” 漠夏刚想脱口而出,但是下一秒戛然而止,“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只白鼬知道了她没有靠山。 偷偷摸摸的自己治疗好伤跑了,或者直接趁他睡着一把掐死她,那不玩完? 不能考验人性。 她瞪了一眼望初,没有再吭声。 望初眯了眯眼眸,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再询问,只是想着把她拉过来,抱着一起睡。 毕竟看现在的情况,亲都亲了,自己还真有可能成为她的兽夫...... 那就培养培养感情吧? 总不能以后真的只是当一个工具兽吧? 心里这样想着,望初也这么做了。 大手覆盖到她的手腕的一瞬,漠夏只感觉到一股子电流从脚丫子直窜头顶。 下意识的就要给望初吃一个拳头。 忽的,温热的怀抱紧紧将她包裹,耳边还传来他有些低哑的声音: “搞这么脏,应该洗洗再睡的。” 此时,漠夏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她有点紧张啊! 她出去了一趟,这家伙就服软了? 好像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夫啊! “脏怎么了?又没人给我烧热水,以前都是阿父给我烧的。” 漠夏靠在他的胸膛里,不由的嘟囔出声。 想到阿父,她又难受了起来。 一直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阿父,突然就下落不明。 孝女寻父的事情,也算是落在她头上了。 望初垂眸看着她,手微微缩紧,没有再说话。 寂静的山洞内,两道呼吸声彼此缠绕,听的尤为明显。 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睡一张床,她紧张也是应该的吧? 她偷偷抬起脑袋,目光落在望初那张绝世神颜上。 嘶~ 真好看呐! 两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就连老爹都稍逊一筹。 正盯的出神,忽的,望初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里的寒冰让她慌张的连忙错开视线。 “那什么,我看自己未来的兽夫没什么问题吧?” “有野兽进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她当即就愣住了。 雌性的嗅觉和感知能力没有雄性强大,她噌一下坐起了身子。 果然,昏暗的光线下,山洞口一头灰黑色狼头虎身的野兽亮着猩红的眸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嘴角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漠夏的瞳孔猛地缩紧,真该死啊! 弱小的病号,凄惨的她,马上就要成为野兽的食物了吗? 她看了眼半死不活的望初,捏紧手里的棍子,爬来冲了过去。 这一幕出现,望初的眼睛都瞪直了。 这雌性,不怕死的吗? “呀哈——畜生!吃俺——” 漠夏龇牙咧嘴的挥去棍子就朝野兽砍了过去,只是还不等她放话。 下一秒,野兽一口便叼住了她的棍子,随后一甩...... “吧唧”一声! “好疼啊!” 漠夏一声惨叫。 望初:“......” 他化为兽型,将体内残存的巫力全部覆盖在四肢上,伤口好转的瞬间,清冷的声音传来: “去找你阿父,我撑不了多久。” 野兽流着哈喇子,朝漠夏缓缓走去,对比肉嘎嘣硬的雄性,它自然选择肉质鲜嫩的雌性。 望初的阻挡,让它眼里闪过不悦。 “吼——” 低声嘶吼了一声后,直接扑了上去! 野兽和白鼬缠斗的瞬间,漠夏眼里的泪花再也抑制不住,大声道: “你走吧!我阿父消失了,他被其他流浪兽赶走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漠夏捡起地上的棍子,以往这种野兽她吃都看不上吃的,她也从不觉得这种小野兽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但是现在,她没有靠山了。 “什么?!”望初一愣,在他恍惚的瞬间,直接被野兽一口咬住了后腿。 巫师、战斗力很弱的。 若是没有受伤,这种野兽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不同。 漠夏一棍子狠狠敲在野兽的头颅上,吃痛的它当即松开了牙齿。 一把抓住野兽后颈的毛发,漠夏直接骑了上去,手里的棍子也随之落了下来。 在野兽左右甩身子时,她只能死死抱紧,她很明白要是她松手被甩飞,那她和望初只能等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你走啊!我阿父抢你是他不对,现在我还回去了!” 说完,一口直接咬在野兽的脖颈上。 半晌,嘴里才弥漫出野兽腥臭的血液。 这一幕,让望初呆愣住了,他久久都没有回神。 眼中的复杂和犹豫无时无刻的都在蚕食着他,仅仅一瞬,他猛的扑上去,一张大手将她薅起来,随后跟野兽拉开距离。 第9章 原来是你不行啊! “你怎么不走?”漠夏看着面前的人,傻兮兮的询问。 望初没有回答,只是道:“一会我缠住它,你能跑出去就跑出去,去找......” 你在外面的雄性。 他还没说完,就见野兽已经反应了过来,直接朝他撕咬了过来。 白色的毛发开始脏乱,看的漠夏心惊肉跳。 她趁着两兽扭打时,连忙捡起棍子,往山洞外挪去。 对了,还有赤火! 赤火肯定可以干掉这只野兽! 就在她刚靠近山洞口,准备搬救兵的时候,野兽直扑而来。 一瞬间,漠夏的身子都僵硬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飞扑而来的野兽。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将她扑倒,望初发出一声惨叫。 “呜呜——” “望初......” 漠夏指尖环绕在望初洁白的毛发当中,口水不争气的从眼角砸落。 “你不要死啊!阿父不见了,你要是也死了,我怎么办啊!”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她的系统也顶不上个屁用。 泪崩。 忽的,一条水鳄冲了过来,直接将死死咬住望初的野兽扑倒,一口咬在它的喉咙处。 差点让漠夏和望初死亡的野兽就这轻而易举的死了。 这让漠夏更难受了,她好菜啊! “夏夏、抱歉,我来迟了。” 赤火化为人形,谁能想到他就是出门狩猎想着多攒些食物上路,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此时,望初早已化为人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死死压着她,像是没有了意识。 漠夏摇了摇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变成小点心了。” 是呗,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也就给野兽塞牙缝了。 赤火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眼眸低垂。 “嗯......我就在洞外,你有事就叫我。” 说完,他便落荒而逃。 徒留下尴尬的漠夏。 不是、哥们,不帮我把人扶起来啊! 她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来得及,只能使尽洪荒之力将望初撑起来。 靠在石壁上,她累的脸都扭曲了,下一秒,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她后背的石壁上。 望初清冷的注视着她。 “不是、你没晕啊?!” 无语了,知道她抱着一个男人撑起身子有多累吗? 望初雪白的眼睫微微颤动,“谁说我晕了?” 漠夏此时还抱着他的腰,听到这句话,顿时松开了手。 气不打一处来道:“那你......” “受伤了,装的,不想自己爬起来。” 望初一句话直接给她噎了回去。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心口,忍! 望初微微挑眉,伸出手道: “食物,我受着伤,没办法保护你。” “哦。”漠夏将兽囊袋递给他,随即接着道:“去石床上吃吧。” 见他没有反驳,她拎起棍子直接朝着床边走去。 此刻、 她盯着坐在石床上吃东西的望初,询问:“好吃吗?” 生肉干有什么好吃的,她不过就是找话题。 “真话吗?”望初瞥了她一眼,见她点头诚实开口:“一般吧,有点柴。” 漠夏也不生气,甜甜一笑,随后绕到他身后,棍子一挥。 “砰!” 人果然晕了。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野兽来的那一刻,她真想放了望初的。 但是他没走,他们活下来了,那为了以后也活着,生米必须煮成熟饭! 她将兽囊袋放到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皱紧了眉。 下一步怎么做来着? 兽皮裙也很平坦啊! 她撅着嘴巴亲了亲望初的脸颊,往下看了一眼,还是平坦。 她又亲了亲嘴,还是平坦。 ...... 半个小时过去,她坐在望初的腹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神情严峻的盯着他上半身的痕迹。 “难怪你不想当我兽夫......原来是你不行啊!” 她鼓起腮帮子,叹了一口气。 “老爹啊!你也不知道给我抢个行的,给我留一个虚了吧唧的雄性就消失了。” 她不觉得老爹是死了,肯定是逃了的,就凭她老爹六阶兽纹的实力,流浪兽中还真少有对手! 就在这时,望初悠悠转醒,跟漠夏来了一个对视。 他愣住了,连忙垂下眼睛,这不垂还好,一垂发现自己胸肌上全是痕迹。 嘴角少有的一阵抽搐,颇有些咬牙切齿道: “雌、性!你做了什么?” 漠夏也没翻身下来,就这么盯着他咧嘴一笑,“你不行啊!没事的,我不嫌弃你,医者不自医,我懂,以后遇见其他的巫医让他们给你治治。” 望初:“???” 反应过来漠夏想干什么后,他被气笑了。 “迫不及待?”望初眯着眼,“你不知道我醒着,它才能醒吗?” 漠夏一愣,有些狐疑:“是吗?” 随后又低落起来,“我是流浪兽的崽子,普通雄性躲我还来不及呢,你醒着肯定不愿意,再饿你几天吧。” 兽世雌性少,但又不是绝种了。 雄性还真不想跟流浪兽的雌崽结侣, 怕惹上麻烦,也怕带回部落让流浪兽群攻击部落。 毕竟流浪兽繁衍就靠抢雌性了,本来就少,不少流浪兽群会因为流浪兽的雌崽去某某部落,而团结起来对该部落发起进攻。 说白了就是找一个由头烧杀抢掠,打不赢部落会嫌麻烦将流浪兽的雌崽还回去。 打赢了,那就更好了。 望初:“......” 一句话,直接给他的火气浇灭了。 只留下一丝怨念,这个雌性下手还真重啊,后脑勺现在还疼呢! 他伸出双手,将漠夏的头发揽起来,一手抓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往下一拽! 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漠夏整个眼睛不由的瞪大,眼前莹白色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着。 拙劣的吻技让她还有点胡思乱想的机会。 好家伙! 这是...... 被亲了! 果然啊!人为了一口吃的,就是不择手段啊! 半晌,她呼吸不过来,才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人推开。 望初呼吸急促着,眼眸紧眯,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渴望。 “我跟你结侣,不骗你。” 想到那日蜻蜓点水般的吻,以及刚刚提着一根棍子就跟野兽搏斗的漠夏,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漠夏目光闪躲,一下子翻身而下,认真看着石床一角。 “我刚打晕你,你就同意了,别以为我傻啊!先结侣才有吃的!” 第10章 在想他 “我受伤了,我得先洗洗才能碰你。”望初有些无语。 漠夏还是不信,这小玩意儿一看心眼子都八百个,她玩不过的。 而且小超人系统不是说了吗? 可借力:思维。 说明这家伙脑袋瓜子不是一般的好使。 “那、那明天我去弄些水,你洗干净我们就结侣。”漠夏被自己感动哭了。 她自己洗澡烧水都是阿父弄,毕竟烧一大缸热水也是一个体力活。 现在倒好了,她主动给一个雄性去找水哎! 望初知道她的意思,轻笑一声,“行、那睡觉吧?” 漠夏点了点头,随后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小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了石床里侧。 望初见状挑了挑眉,刚刚不是还说要结侣吗? 怎么防他跟防流浪兽一样? 他侧身躺下,一手揽过她的腰肢,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不由觉得好笑。 很有意思的雌性,说胆大吧,胆子也大,说小吧,好像也小。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后脑勺,直到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才缓缓坐起身子朝黑暗的一角看去。 那只被赤火一口咬断喉咙的野兽还在角落,没有被他收走。 他自然不会去偷漠夏兽囊袋里的食物,但是这个食物...... 他坐起身子,幻化成兽型,靠近后慢条斯理的将皮毛扯下来,一口一口吃着。 仿佛不像是野兽在进食,而像是一个绅士在吃西餐。 但即使这样好看的进食方式,雄性大多都不会当着雌性的面,因为怕吓着雌性。 体内的巫力一点点充裕起来,他一边修复着自身的伤,一边看着山洞外。 直到将整个野兽全部吃进了肚子,他身上的伤也全部恢复。 甚至体内还有不少巫力,起码不会用一点少一点。 他站起身子,准备出去洗个澡。 刚走到山洞口,就见赤火死死的挡在他面前,声音冷冽: “你想走?你不能走。” “你将这野兽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恢复巫力离开吗?” 望初微眯眼,轻笑一声开口,但是语气里都是嘲讽。 赤火呼吸一滞,像个孩子一样立刻反驳:“没、没有!” “没有吗?”望初接话,“水鳄,让开,守着点她,我去洗洗。” 赤火一愣,“你还回来吗?” 望初笑:“你猜?” 赤火:“我不猜,你不能离开。” 望初挑眉,随即道:“我离开了不是刚好?她好像还不知道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明知故问。 流浪兽里自然也有好人,而这部分的好人大多自卑到了极点,尤其是面前的雄性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几轮。 年纪小,又是单独流浪,还不会掩饰住自己的自卑。 赤火喉结滑动,磕磕巴巴道:“我、我不喜欢她,我只是跟她认识了很久。” 望初失笑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道: “我不走,你现在应该很熟悉我的气息,我去洗洗,一会就回来。” 说完,不等赤火反应,他略过对方,朝河流的方向走去。 赤火张了张嘴,看了眼山洞将脑袋低垂了下去。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便感受到了温热的怀抱,她好像被紧紧的圈在怀里。 而她眼前的喉结微微滑动,看起来就很好盘的样子。 “今天我们就走吧,漠寒消失,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去部落。” 望初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一愣。 这嗓音.......? 这是伤好了? 中气十足的样子啊! 她一把推开他,一看,比之前干净,比之前的状态不知道好多少倍! “你!你竟然偷——” 她一边翻着兽囊袋,一边带着怒气开口,但是兽囊袋还没有打开,余光就看见—— 山洞角落昨日的野兽,就剩下皮毛了! 失算了! 她差点气晕过去,反应过来连忙往后挪了挪,这家伙该不会记恨她,有了力气一把掐死她吧? 身后的岩壁让她无处可躲,她的心都快碎了。 爹啊! 兽夫没了...... 她自己也要变成阶下囚了...... 此时,望初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她惶恐的表情,轻声道: “我没偷,这是借那水鳄一点食物,会还给他的。” 兽世谁杀死的野兽就是谁的,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呃、嗯、哦、那什么......”漠夏慌里慌张,鼓足勇气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赤火肯定站我这边,我们可是很多轮的发小了,你别想欺负我。” 望初点头,“嗯、他叫赤火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过来,好笑的询问: “所以你觉得我伤好了会欺负你?” “不然呢?”漠夏吞了吞口水,“不然你怎么不走?” 望初摩挲着她的长卷发,“说好了当你兽夫,不骗你的。” 话音落下,漠夏呆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 小超人系统突然崩了出来,尖叫道: 【拿下!拿下!撒花~宿主,快结侣,结侣后脑瓜子倍聪明!】 漠夏:“......” 她真的怀疑这个系统除了加油助威的作用,就没什么屁用了! “你......” “想问我为什么突然愿意?”望初打断她。 漠夏点了点头。 “因为......除了他,好像没有人这么保护我了,而且还是一个雌性。” 望初眼眸好像有些空,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漠夏:“???” 除了他?他是谁?!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喜欢雄性的......雄性吧? 一时间,她仿佛感觉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兽世也有同妻啊! 望初见她不吭声,询问:“在想什么?” “在想他。”漠夏认真盯着他。 他一愣,朝山洞外看去,下一秒,这才反应过来漠夏嘴里的‘他’。 “一个死去的朋友而已。”望初开口:“你以为呢?” 漠夏:“真的?不是你爱的兽人?” 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解释道: “你不是说我是巫医吗?巫医没有战斗力,捕猎能力也很差,我为他治疗,他管我吃喝。” 跟他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 漠夏眨巴着眼睛,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她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道:“你真愿意跟我结侣啊?” 忽的! 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望初睁着眼跟她的睫毛相互触碰了一下。 环在她腰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等漠夏一把推开他后,他才轻笑道: “不愿意,你又得一棍子敲晕我了。” 漠夏:“......” 第11章 望初、你好装啊! 虽然望初这么说了,但是漠夏心里还是有点狐疑。 这才几天啊! 这小子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她摩挲着下巴,“那咱们什么时候结侣?” “随时。”望初顺口一说。 漠夏哑了,随时? 意思是现在也可以喽?但是昨天建设好的心理突然崩塌。 完了完了,人晕了她还好意思下手,现在她有点不好意思下手啊! 她垂着脑袋表情变了又变,终于一鼓作气抬起头,握紧了拳头。 “那就现在!” 作为一名穿越者,虽然这么多年被兽世同化的差不多了,但是她还记得一个道理。 煮熟的鸭子不能飞了。 望初倒是无所谓,早晚都有这么一遭,他点了点头道: “好,我去给你烧水洗一洗,尽快把兽印交了,我们得快些离开。”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一丝不苟,毫无浪漫可言。 甚至还有点公事公办的感觉。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果然爱情在哪个世界都是珍稀品啊! 她将兽囊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望初扫了一眼她的破烂,直接拿起一个用古树凿的浴桶往外走。 “赤火!帮我盯着他——别让他跑了!” 河东狮吼一出,望初的脊背顿时僵了僵。 毫无信任可言。 要是让漠夏知道望初的想法,肯定来一句:凑合过日子的,哪来的信任? 赤火应了一声,她看着望初离开,有些苦恼的看着面前的东西。 一件兽皮衣服,一件蛇皮衣服,几块跟她手臂一样大小的生肉干,连个碗都没有。 所有她之前的东西,都在山洞塌了的一刻,没有了。 印证了一句话,归来仍是穷b。 不光是她没有习惯将东西装起来,还有一点便是她的兽囊袋太小了。 本来就是阿父给她装零嘴的,和大多强大流浪兽装猎物的兽囊袋根本没有办法比。 她叹了一口气,将东西重新装了回去,只留下一件干净的兽皮衣服。 当了家,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啊! 就在漠夏在思考以后跟望初怎么活下来时,只见他吭哧吭哧的抱着巨大的木桶走了进来。 漠夏看着他的样子,微微摇头。 看来让巫医打猎也没门了,以后只能靠他的看诊费过日子了。 她站起身走到木桶旁,手伸到木桶里一摸。 嘶~ 真凉啊! 没办法,现在也不能用唯一的木桶烧水,以望初的那小劲儿,让他凿这么大的木桶根本不现实。 她刚想捏着鼻子跳进木桶,准备洗一个凉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时、 望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等一会再进去,水太凉容易发热。” 说着,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木桶内,带着微弱光晕的巫力从指尖探出。 不多时,漠夏只感觉到一股子水蒸气扑面而来。 “牛啊!巫医还有这本事?你的手是热得快?” 漠夏惊喜的看向望初。 “热......热得快?”望初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巫力的力量而已,跟我的手没有关系。” 他深呼一口气,看了眼山洞口,确定在外面看不到这个角落,这才伸出手指拉开她的兽皮带子。 气氛顿时尬住了,四目相对间,漠夏侧过了脑袋。 “我自己洗就好。” 她的声音像是压在了脚后跟。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觉得,以后得多多吃肉才行,不然老这么害臊这怎么行? 以后看见合适的了,都不好意思下手! “嗯。”望初应了一声,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直接跟剥香蕉一样,给她剥了个干净,随后一个公主抱将人塞进了木桶内。 他的耳根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忙转过身道:“我挡着,你快点洗。” 漠夏:“???” 不是,这大哥不会是都没听到她说话吧? 事实也是如此,她双臂撑在木桶边,看着他精壮的脊背,沉默了。 一见面就说用亲吻换口吃的的人,还会害羞? 装的跟真的似得。 “喂,你耳朵红了,喂,你手指头要折了啊!一直抖个不停?” “喂,望初,你好装啊!” 她的不好意思随着望初的反应顿时消失不见。 恶劣的像个痞子一样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背窝。 望初微微侧头看向地面,沉声道:“装一点不好吗?难道要像是一头野兽一样扑过去?流浪兽的雌崽都喜欢这么直白吗?” 呦~恼羞成怒了。 漠夏笑的更欢了,手指从背沟划到兽皮裙的带子处,嬉笑道: “那部落里的雌性是怎么样的?我没有见过其他雌性,你讲讲呗?” 望初全身紧绷,“没有结过侣,不清楚。” “嘁!没意思。”漠夏。 她泡在温水里,温度适宜的水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像是所有夫妻一样将话题转移。 “望初,我想去找我阿父,但是就我们现在的组合,估计连雨季寒季都撑不下去。” “你说我要不要再抢一个强大的兽夫?” 望初轻笑一声:“一个巫医你都快搞不定了,拿什么抢强大的兽夫?用你那根破棍子敲晕吗?” 漠夏:“......” 她真诚的想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招人烦。 “我们先找个大部落度过雨季寒季,剩下的我会想办法。” 望初的目光悠悠看向山洞口,是该重新找一个契友了。 若是只有他一个人,那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的雌性。 漠夏一愣,眼里亮起光,又快速熄灭,嘟囔道: “你也就是一个巫医,你能有什么办法,算了,先活下来再说吧。” 望初没有再吭声,耐心的等待着。 直到—— 漠夏噗通一声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我好了。” 望初没反应。 就在她皱眉想着再重复一遍时,一只修长的手递上来一根细长的薄荷叶。 这是清洁牙齿用的,她嚼巴了半晌,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门牙。 嗯、很干净。 “tui~” 吐出来后,她从木桶里翻了出来,趁其不备呲溜一下钻进被窝。 仅一眼,望初整个人愣住了。 湿润的长发垂着,原本冷白皮的她此刻脸颊红润,兽皮被子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但是还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最关键的一点是...... 第12章 她要是有这么厚的脸皮,何至于此?! 她的耳朵也红了。 望初抿着的唇微微勾起,在漠夏的眼中就好像在笑话她现在的滑稽。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有些不满。 但还不等她反应,望初便走了过来,将她所有的头发用手扎了起来。 不多时,湿哒哒的长发便跟在阳光下晾晒好的一样。 “不仅是个热得快,还是个吹风机啊!” 漠夏张了张嘴,震惊的摸了一把已经干透的银白色卷发。 “蛐蛐完了吗?” 望初站在石床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我要开始了。” 漠夏自然知道开始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跟蚊子叫一样应了一声,“那什么,你记得轻一点。” 听说挺疼的,咱也没试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望初眼睫颤了颤,没有吭声,用手指捏住她的下颚,上抬。 随即吻了下去。 ...... 【规矩是老的,尊老爱幼,咱不看!(硬气!)】 “咕噜噜——” 漠夏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外加上饿的头晕眼花。 她觉得,她要猝死了。 “饿、饿......” 颤抖着手,漠夏气若游丝一般的开口。 望初躺在一旁,听到她肚子的叫声后,不由的蹙紧了眉,连忙坐起了身子。 他忘了,今天漠夏还没有吃东西。 他也没想到,结侣竟然对雌性的体能消耗这么大! “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煮。” 望初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穿好兽皮裙,便下了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赤火的声音: “我煮了水兽汤,你出来拿吧。”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当即更红了,什么鬼?! 他们完事了,赤火怎么知道? 一直偷听? 联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漠夏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的一世英名啊! 下一秒,望初将兽皮被子从脑门上拉下来,露出她的脸颊。 “喝他的,还是忍一忍等我给你煮?” “咕噜噜——” 肚子又是一阵惨叫。 望初晦暗了一瞬,抿着唇,也没有再等她的回应,直接站起身朝外走出。 没有一分钟,只见他端着一个木碗走了过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仿佛刚刚还在跟她缠绵的人不是他一样。 牛啊! 这心理素质,甩她八条街。 她要是有这么厚的脸皮,何至于此?! 漠夏涨红着脸坐起身子,从他手里夺过碗猛猛喝了一大口,脑袋晕晕的感觉这才缓解了不少。 “望初、你脸皮真厚。” 漠夏异常认真的盯着他。 望初一愣,淡淡开口道:“你是说我吃了赤火的猎物,还拿了他的水兽汤?” 这倒不是。 她的意思是,他竟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啥的时候比雏儿还像雏儿,完事了跟个渣男似的。 “你这么理解也行。”漠夏将目光移开,盯着飘着一层奶白色汤油的鱼汤。 望初沉默着,看了眼自己右手手腕上的圆形兽纹。 声音略带落寞:“漠夏、我会还给他的。” “倒也不着急。” 漠夏点了点头,“现在没了阿父,咱们先把日子过好,再还给他也不迟。” 虚弱的老公,贫穷的她,还能再惨一点吗?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看她这副样子,没有再着急离开,反而用手碰了碰她的锁骨处。 一只雪白的白鼬安静的卧在她的颈窝,被他手指擦过的锁骨竟然隐隐有些滚烫。 “兽印在这里。”望初开口。 漠夏看了眼缠绕在他右手手腕,有些盖住兽纹的白蛇,没有在意。 这玩意就是给彼此一个结婚证,没什么大用。 一方死亡,亦或者雌性主动将兽印划破,滴入自己其他部位的鲜血再进行兽神祷告。 兽印就会变成通体灰色。 俗称:离婚。 当然,这也是她听老爹说的,虽然感觉祷告这种东西有点玄乎。 但是她能穿越,有什么不可能的? “哦,有流浪兽的兽印是种啥体验啊?”她随口一问,但是却用余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望初挑眉,轻笑一声道:“被条蛇缠住了的体验。” 漠夏:“......” 得儿!问了跟没问一样。 “吃完了睡一觉,我弄些东西,明天我们出发。”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柔色。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去。 小雌性的家底他知道,连碗都没有,得置办一些,不然赶路的时候再置办就迟了。 石锅也需要一个,但是他凿不了。 一边计算着,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 而漠夏一碗鱼汤下肚,连带将鱼肉也吃了个干净,这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次日。 两人终于启程。 走出山洞时,漠夏还想跟赤火打声招呼,没想到唤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奇怪,他走也没有说一声。” “部落和城池内,大多流浪兽是进不去的。”望初提醒,“走吧,他大概知道跟我们不是一路,所以先走了。” 漠夏‘哦’了一声,便不在去想赤火。 就在这时、 望初化为兽型,微微低下身子道:“坐上来。” 不是、 大哥,你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b数吗? 虽然身长两米,但是吧...... 这小身板真能驮着她赶路吗?别比她走着还慢。 “要不咱们走着吧?”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好意思刺激他的自尊心。 望初没废话,直接用自己的尾巴勾住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 “雌性走的太久,脚会疼。” “好吧。” 漠夏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脊背,下一秒,她能感觉到他的腰往下塌了塌。 白鼬的身子好像挺软来着? “哈、哈哈、那什么,其实你不用逞强的,现在你是我伴侣,我不会嘲笑你的。”漠夏干笑两声。 要是别人,她会笑的很大声! 望初没有理她的废话,迈着小碎步,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山洞。 一路往南走去时,漠夏也不由的询问: “我们这是准备去哪个部落啊?人家真能收留我们?” 虽然现在没有漠寒,部落不会直接上手。 但是望初手腕上可是有她蛇形的兽印,一看便知道她是流浪兽的崽子。 “不是收留,是我们屈尊降贵去他们部落。”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望初,你不光脸皮厚,脸也挺大的。” 第13章 好好好!别害怕,以后我保护你 望初脸一黑,深呼一口气没有搭理她。 漠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哼着小曲儿,坐在望初的脊背上,两只脚丫子还得晃晃。 像极了在前世小时候玩的‘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天上的太阳逐渐走到正中央,火红的像是要将整个大地烤熟。 “我饿了。”她手指攥着望初颈肩的毛发,“还得多久到部落啊?要是快的话,我可以忍一忍。” “不知道,我对东大陆不熟。”望初摇头。 “东大陆?这里还分东西南北其他大陆?”漠夏当即就来了兴致。 在漠寒的嘴里,兽世是不分大陆的,只是说过越往南的方向越安全。 但是越往南,流浪兽的生存空间越小,因为土地都被兽人部落和城池占据。 “嗯、几千轮前是分的,但是现在不分了,因为东大陆西大陆的靠北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巨兽所占据。” 望初悠悠开口:“这只是以前的说法。” 漠夏一巴掌拍在望初的脑袋上,调侃道: “哟!小子知道的蛮多的嘛!” 望初:“......” “下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漠夏整懵了,她撇了撇嘴,“做什么?不就拍了一下你的后脑勺吗?要不要这么小心眼?” “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望初有些无语。 她也知道拍人后脑勺会生气啊! 知道还拍!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从望初身上爬了下来,咧嘴一笑。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是小心眼呢!” 望初没理她,只是伸手朝她要兽囊袋。 她有些不舍的递给他,盯着他往出来掏仅存的食物时,开口道: “少来点,少来点,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你下顿不吃了啊!” 望初:“......” 就在漠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草丛动了动。 望初的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冷静道: “一会躲——” 话还没说完,漠夏直接掏出了棍子,挡在他面前道: “望初,你跟紧我,别自己冲上去,本来就弱,别让咬死了。” 她就这么一个兽夫,还是弱弱的巫医。 可不能被野兽咬死了。 她还指望着他以后的看诊费过日子呢! 佝着身子,拿着一根破棍子,漠夏紧紧的盯着草丛,就像是上古的吗喽。 望初嘴角一阵抽搐,他发现了,他的小雌性瞧不起他,还太瞧得起她自己。 索性他直接抱着胳膊,看起了戏。 对付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雌性,被野兽吓唬一下就好了,说是说不听的。 忽的! 一只跟她腿一样长,长相极其奇怪的兔子蹦了出来,朝她呲起了牙。 “好丑的兔子.....” 漠夏一愣,下一秒,她信心十足,之前闯进山洞的野兽她打不过,这么一个丑兔子她还打不过? 她拎着棍子一声大喝,就...... 被兔子追着跑...... “我靠我靠!这特娘是兔子?!这是狗吧!” 但是她聪明的很,没有将丑兔子往望初那边引,而是朝南边引去。 看的望初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漠夏!你这是做什么?!往回来跑!” 他连忙化为兽形追了过去,心里急的不行,但是心里也明白了。 漠夏应当对巫医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以为巫医比雌性还弱? 也是,跟着流浪兽一直流浪,什么都不懂才是正常的。 漠夏现在逃命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回望初的话? 她一边跑,一边骂。 就在望初快要追上的时候,漠夏呲溜一下绕过了一棵树。 只听“砰!” 一声! 喜提一个守株待兔! 漠夏探出脑袋,确定丑兔子真的晕了,眼睛都瞪圆了。 异常嘚瑟道:“古人诚不欺我啊!” 望初也沉默了下来,压根就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 就挺......迷? “怎么样?我厉害吧?”漠夏颠了颠手里的棍子,朝望初挑了挑眉。 望初os:完了,没有调整好雌性正常的认知,还让她更嘚瑟了...... 他皱紧了眉,上前一把抱住她有些咬牙切齿: “漠!夏!” 深呼一口气,刚想讲道理时,漠夏愣了愣,摸了摸他细碎的白毛。 轻声道:“好好好!摸一下,不害怕,以后我保护你。” 望初懵了,漠夏......读慢点......摸一下...... 一直以来情绪都很稳定的他,心态崩了,因为一个雌性。 他憋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个屁,这种被雌性看弱被雌性保护的感觉让他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高兴、难受、欣喜、又低落。 说不上来的感觉。 “以后不要跟野兽对冲,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有过伴侣的兽人,兽印只是变成了暗灰色,又不是消失了。 雄性一生只能在第一个雌性身上落下兽印,而雌性可以落下无数个关于自身种族的兽印。 若是雌性死亡,雄性轻则实力下降,重则死亡。 这是兽世的规则。 漠夏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点了点头道:“也不是我想跟野兽对冲啊!这不是你没什么战斗力吗?以后有了其他强大的兽夫我就不冲了。” 退居幕后。 “会有人保护你,你不用因为这一点随便找兽夫。”望初抱着她的手微微缩紧。 漠夏只以为他是在说部落会保证雌性的安全。 也没在意,轻声道:“你再不处理这只小野兽,它该醒了。” 话音落下,望初这才松开了她。 剥皮,烤肉,一气呵成,不得不说望初做的食物还挺不错,她吃的下去。 有了这只小野兽,省一省还能再坚持两三天。 接下来的时间,漠夏和望初两人朝南一路前行,碰见大野兽就逃。 碰见小野兽......也逃。 那惨样,不禁让她想起以前漠寒不在,她到处惹事被野兽追着咬的样子。 终于走了三四天时,看见了一个较大的部落。 “望初,我们就在这度过雨季和寒季吧?”漠夏激动的开口。 也算是到了,不然再流浪下去,她迟早被野兽吃了。 望初化为人形,微微蹙紧了眉头。 “我想带你去城池、这里......” 不够安全。 “咱们都不知道哪里有城池,你也不认路,现在快雨季了,别没到城池,咱们死了。” 漠夏翻了个白眼。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脚踏实地。 忽的!周围响起了嘈杂的恭维声。 第14章 烂泥扶不上墙 “阿里央、你真厉害,五阶巨兽都被你拿下了!这大家伙,够多少人吃了?” “嘶、五阶巨兽啊!阿里央,我能用兽皮换一些巨兽的腿肉吗?” “我也想换,腿肉最好吃了,阿里央,你这么有本事,能不能给我换一点啊?你又没有伴侣。” ...... 一群雄狮从远处走了过来,其中四只金色的雄狮还背着一头十米长,四米宽的巨兽! 走在最前面的狮子,跟其他狮子不太一样,它的围脖是火红色的。 “换、有伴侣的,都能在我这换一些巨兽肉!” 红围脖阿里央抬了抬脑袋,语气里尽是猖狂。 其余雄狮:“好耶!” 漠夏呆呆的看着庞然巨物不断朝不远处的部落走去,要不是这群狮子大嗓门,她估计都察觉不到。 “望初......”她拉了拉望初的兽皮裙带子。 “你也想吃?巨兽肉确实要比野兽更鲜美。” 望初轻笑一声,“等去了,我看看能不能换一些。”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狮族,狮族,你确定前面的是部落,不是城池吗?” 漠夏呆呆开口,她没见过正儿八经的兽人,但是狮子凭她前世的印象。 是草原之王。 这么牛逼的种族竟然没有在更强大的城池内? “狮族怎么了?”望初侧头看她,解释道:“什么种族并不重要,有实力,即使体型小的兽人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漠夏一愣,反应了过来,也是,她还是有些习惯前世种族强度划分。 即使在兽世已经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往种族方面想。 “哦、那走吧?” 她拉住望初的手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望初低垂下眼眸看着她的手腕,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翘。 小雌性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不多时,两人便站在了部落高耸的栅栏门口。 她从拽着望初走,到她身子往他身后藏了藏,动作很是微小,没有人能注意到。 望初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放心、别害怕,没有人会赶你。” 被发现了...... 这小子观察的还挺仔细。 她挺了挺胸脯,强硬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应该他们怕我才对。” 只是这份强硬下,语气明显有点虚。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声音稍大了一些。 “巫师望初、特来部落度过雨季寒季。” 此时,漠夏低垂着眼睛,攥紧了拳头,手心里的汗渍让她根本没有留意望初说的巫师二字。 等了好一会、 部落简陋的栅栏大门打开,一个全身腱子肉,皮肤像是黑娃的男人走了出来。 “您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部落首领看到了望初手腕盘踞的白蛇兽印,不由的一愣。 随即眼眸冷冽的看向漠夏。 这眼神顿时让漠夏紧张的要死,要不是望初不断握紧她手掌的手,她真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怂死了! 也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了,不然在野外,她绝不会这么怂! “首领,我想和伴侣在部落度过雨季寒季,希望您能同意。”望初不卑不亢的再度开口。 “好说、好说。” 部落首领想了想,“只是......希望您能帮我们......” 剩余的话他没好意思说,但是望初很明白。 这是问他要好处,大多部落都不会提,巴不得自己去住,但是自己带了一个流浪兽的雌崽。 部落自然要多承担风险。 “嗯、不能多。”望初应声。 部落首领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连忙点头:“哎!好!谢谢!谢谢!” 漠夏挺奇怪的,这部落有强大的狮子,竟然没有一个巫医? 来了一个巫医看把这些乡巴佬激动的。 她的腰杆子顿时瞬间挺直了,朝望初甜甜一笑道:“望初,你真有本事!我的眼光真好。” 望初:“......” 被部落首领领进部落一瞬,不少兽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流浪兽的雌崽?” “是的,你看那雄性手臂上的白蛇兽印,首领糊涂了吧?” “不知道,可能真的糊涂了,这个雨季要是有流浪兽来,那就麻烦大了。” “对啊!流浪兽的雌崽,就算是再好看也不能领进部落啊!谁知道那群流浪兽会多疯狂!” ...... 一句句扎心的话深深的刺进漠夏的心里,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而望初此时也已经将自己的兽纹偷偷隐去。 这是巫师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不然谁都知道他的身份还不得烦死他? “大人,别在意这些人的话,我后面会交代下去,不会再谈论您的伴侣。” 部落首领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试探开口:“您的契友......” “很忙、寒季过后才会见面。”望初一句话堵了回去。 部落首领当即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 直到走到一处一层的石屋面前时,部落首领才再次开口: “大人,这里您就住着,有什么不适应的就说。” “嗯、有受伤的兽人可以随时来找我,记得带食物和兽皮。” 望初直接开口。 一般情况下,巫师住在一个部落,那是整个部落的荣幸,得到的好处也是大大的。 但是大多巫师只是免了住在部落的‘税’,不会白吃饭,毕竟欠的越多,越不好离开。 打发走了部落首领,漠夏才拍了拍望初的肩膀认真道: “好好治疗受伤的病人和雌性,我是喝稠的,还是喝稀的,全看你了。” “累了,要不要洗洗先睡一觉?” 望初直接转移了话题。 漠夏嘴角一抽,烂泥扶不上墙! “好吧,那就明天再招揽病号,走走走,打扫屋子!” 她说完,便风风火火的朝石屋走去。 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在兽世二十载了,这还是头一次住正儿八经的屋子嘞! 让她看看这石屋是什么好东西! 走上足足有一米高的石阶,深呼一口气掀起厚厚的兽皮。 敲! 好凉爽的屋子! 而且一点都不阴冷潮湿! “我二十轮都白活了啊!也没人说石屋和山洞的区别这么大啊!” 她张大嘴巴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低头一看,石头做的地板都打磨的很光滑。 望初跟进来后,轻笑一声道:“只有一层,连个隔间都没有,不觉得委屈你了?” 第15章 这......就是望初的脑瓜子吗? “委屈什么?我都没有住过房子!” 漠夏看着空旷还有点黑的屋子,上去将木板做的窗户推开,随后拿起一旁的木棍将其支撑住。 阳光洒进来的一瞬,她兴奋的跟个猴子一样。 这才是屋子啊! 虽然只是一个大开间,但也总比山洞好的多。 整个屋子除了一个光秃秃的石床外,没有任何东西。 在漠夏将脑袋伸出窗外乱看时,望初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即用杂草扎了一个扫把开始清扫起卫生。 “漠夏,兽囊袋丢过来。”望初唤了一声。 漠夏将兽囊袋拿出来,扔给他,随即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这屋子大概看着干净,但实际上四处都是灰尘,角落里甚至还有灰尘积攒出来的网。 “这还需要我说吗?眼里没有活的话,就出去等,灰尘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望初抬头瞥了一眼她,看到她眼里的狡黠,有些无奈的开口。 漠夏咧嘴一笑,她是故意问的。 就是为了逃避做家务。 “哎呀,原来灰尘多了对雌性身体不好啊!那你来,我出去溜达溜达,不走远。” 她故作脑壳痛的拍了拍脑门,一溜烟儿的离开石屋。 望初见状摇了摇头,本来就没准备让她做,还要耍小聪明。 他挑了挑眉,然后异常细致的干起了大扫除,恨不得每个石头缝里都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 漠夏走出石屋,看着周围空旷的草地,一时间有些迷茫。 这......有啥好玩的? 【宿主!宿主!按照以往穿越者的经验,现在应该熟悉部落,把整个部落逛一圈!】 小超人系统见她半晌都没有反应,双眼都快成星星了。 漠夏脸一黑,‘其他穿越者开挂了,我开了吗?我不去。’ 出门被人嘲讽一波,然后打脸? 人家有本事打脸,她有个屁本事,估计到时候被嘲讽了,夜里偷偷哭...... 小超人系统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兴奋道: 【你也开挂了啊!】 漠夏:‘你也叫挂?别丢人了,你想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小超人系统:“......” 漠夏走远了一点点,无聊的踢着小石子。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色兽皮吊带,兽皮短裙的雌性小心凑近,她的手臂上还有一块异常明显的狮子兽印。 “你、你好、你、你是巫医的伴侣吗?” 漠夏看向她愣了愣,“你是有病吗?有病的话,我这就叫他出来!” 陌生雌性:“......” 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为了掩饰尴尬和第一次跟同性说话的紧张。 她咧嘴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我确实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陌生雌性微微垂着脑袋,金黄色的长发显得她尤为的美艳,皮肤白皙,简直就是一个大美人儿。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漠夏都觉得我见犹怜。 “我叫贝翎,可以靠近一点吗?这事我不好意思说。” 贝翎沉默了半晌,才红着脸开口。 漠夏:“???” 不好意思说......该不会是什么隐疾吧? 她尽量的克制住自己八卦的心思,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雌性愿意跟她接近。 一脸认真的将耳朵凑过去。 半晌、 “什么?!他就行了一次?”漠夏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贝翎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但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松开道: “小声点,这不光彩的,他太骄傲了,从来都不去找巫医看看。 我们部落的巫医说,见不到人没办法治疗,但是......” 嘶~ 真是个好姑娘啊! 漠夏吞了吞口水,上下打量了贝翎一眼道:“你就这一个兽夫?不能再找两个吗?” 此话一出,贝翎眼里噙满了眼泪。 “没有喜欢的了,其他的雄狮,都太没有礼貌了。” 哈? 漠夏os:怎么感觉她像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呢? 小超人系统:【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哦!】 “嗯......好吧,我叫他出来,你给他说,看他有什么办法,但是前提说好了,你们的巫医没办法,他估计也没什么办法。” 漠夏叹了一口气。 雄性自己不去看病,这怪谁? 又不是治不了的绝症,什么大男子主义啊! 贝翎:“我、我可以不去吗?你去说,我都告诉你了。” 漠夏:“......” “行!我去说!” 谁让她这么乐于助人呢? 于是,在贝翎满是感激的目光下,漠夏小脸认真的朝石屋走去。 一进门,望初便看了过来。 “有雌性跟你套近乎?如果她的要求太过分,直接拒绝就好。” 一句话,直接把漠夏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 过分吗? 好像不过分吧?医者仁心...... 她简单的措辞后,直言道:“望初,你知道怎么能让雄性行吗?除了巫力治疗,有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 望初一愣,用小块兽皮擦拭石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 淡淡开口道:“那个雌性只是问了这个?” “对啊!不然还有什么?”漠夏。 望初:“......” 他还以为是部落首领将他是巫师的消息传了出去。 “没什么,办法倒是有,但是恢复效果极慢,需要采集一些植物。”望初看了眼还是满是灰尘的地板。 随后用兽皮画出几个植物样子。 “这几个植物,煮在一起喝,百天见效。” 漠夏点了点头,将这几个植物记住后,准备出门画给贝翎。 “等等!” 望初喊住她,“告诉她,两只野兽,还有一张完整的兽皮,兽囊袋拿着,别自己拖回来。” 漠夏反应了一会,双眼一亮。 她差点就忘了,还有诊金这一回事,小白鼬没看出来啊! 还知道要钱。 “还得是你啊!我差点忘了。” 她咧嘴一笑,下一秒,脸黑了,植物的样子已经在她脑海里模糊了。 记不住啊记不住! 她又看了一会,直到系统提示: 【宿主,借力啊!借力!脑瓜子倍儿聪明的借力!】 漠夏一愣,有些不太熟练的使用着系统的能力。 恍惚间,她的脑子都清明了,脖颈间的兽印也隐隐滚烫了起来。 这......就是望初的脑瓜子吗? 第16章 长得不错啊!跟黄毛似得! 刚刚还只能记个大概的植物样式,此时就连细节也在脑海里异常清晰。 甚至她都能想象出来植物原本的样子。 而这时,望初扫了眼手腕上有些泛着白光的白蛇兽印,随后抬眼看到她有些呆愣的眼神。 眼眸微眯。 仅仅几秒,她将能力收了起来,随后看向望初的眼神里充斥着复杂。 该死! 她有点接受不了,他比她聪明的事实! “看什么看,好好打扫卫生,我去要报酬!”她见望初也盯着她,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无缘无故被凶了的望初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再次看向手腕上的白色兽印。 这会......不烫了。 一走出石屋,她便看到贝翎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什么,我的兽夫是有办法,但是报酬是两只野兽,一张完整的兽皮,你能接受吗?” 漠夏轻咳一声,虽然她很想交朋友,甚至有些同情可怜的雌性在兽世这种地方还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但是,不收诊金,达咩! 贝翎愣了愣。 完了,要贵了? 早知道就不说两只野兽了,一只也行啊!毕竟能开张就不错了。 漠夏张了张嘴:“你要是嫌多的话......” 一只野兽也行。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贝翎便打断道:“中等体型的野兽可以吗? 我只有一个兽夫,要是大型野兽的话,我可能拿不出来。” 说完,贝翎怕她不乐意,接了一句:“但是你放心,兽皮我肯定给你最漂亮,最大的皮子!” 哦、原来不是嫌多啊! 是以为她要大型野兽...... 兽世的野兽分为大致三种,一种便是之前见到的丑兔子一般体型的野兽,也叫小型野兽。 其次便是上次闯进漠夏山洞的野兽那种,称为中型野兽。 大型便是身长三米到五米的野兽。 至于更大的兽,便是巨兽,最小的也是身长十米! “哈、哈哈。” 漠夏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望初也没有说要多大的野兽啊! 她一本正经的忽悠道:“本来我的兽夫要大型的,毕竟你们巫医都没办法,但是我漠夏,今天交了你这个朋友!中型野兽就中型野兽!” 说着,她还一副为难的样子。 贝翎听罢,更感激了,点头如捣蒜道: “漠夏,你真好,我一开始还以为流浪兽的雌崽不好说话呢,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雌性。” 漠夏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就开始给她画植物。 但是她的画技...... “漠夏,你确定是这种植物吗?”贝翎看着扭七扭八,长得很是奇怪的植物,有些狐疑。 漠夏嘟囔:“这不一模一样吗?你见到这种植物了,肯定认识的。” 贝翎抿着唇,勉强相信,弯着腰侧过头看她。 “漠夏,我带你去我的屋子拿食物,一会我多给你一张皮子,你跟我一起去找这个植物好不好?” 她是真觉得,不会有这样的植物存在。 “那就在部落里找。” 漠夏点了点头,为了多出来的一张兽皮弯下了自己脊背。 但是她只在部落,要是需要出部落才能找的植物,她拒绝。 贝翎温柔一笑,“走吧。” 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部落首领下了命令。 一众兽人看见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奇怪的打量着她。 走到贝翎的石屋前,她站定等待了一会,这才看到一位金黄色波浪短发的男人拖着两只猎物走了出来。 脸颊上还浮现出一抹羞愧的红晕。 而贝翎抱着一张蓝色兽皮,中间还夹杂着一小张粉色兽皮冲她笑盈盈道: “漠夏,我们先帮你送回去?” 漠夏摇头,将兽囊袋拿出来,塞了半天,这才将东西都塞进去。 兽囊袋太小了...... 她将鼓鼓囊囊的兽囊袋重新挂在腰间,“走吧,我们快去找,找不到的让你伴侣去部落外找。” “好。” 贝翎没有带自己的兽夫,这让漠夏很是舒服。 毕竟姐妹出行,带个男人,显得自己很电灯泡。 两人一路走到部落比较偏僻的地方,漠夏看着跟杂草一样生长的植物,翻一个不对,再翻一个不对。 “一共三种植物,部落里一个都没有吗?”贝翎小声询问。 生怕打扰漠夏的认真判断。 找了好一会,漠夏看到一堆半米高,长得奇丑无比的植物双眼亮起。 “就是这个!” 贝翎激动的连忙准备将植物拔出来,被漠夏一把拦下来。 “植物是要挖出来的,拔断了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说完,她蹲在植物边缘,拿了一块石头就开挖。 贝翎都快被她专业的手法征服了,星星眼道: “不愧是巫医的雌性啊!好棒!” 漠夏:“......” 这跟是不是巫医的雌性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常识吗? 但是她没有反驳,反而挖的更起劲了。 贝翎也学着她的样子挖另一棵植物。 十分钟后、 漠夏脸上都泥,而贝翎只有手是脏兮兮的...... “两棵够了,一棵今天煮着喝,另一棵让你伴侣带着,去野外碰见了直接挖出来。” 漠夏说完,便找起第二种植物来。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 “喂!拉尔的雌性!需要帮忙吗?”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漠夏的视线也朝声音源头追去。 只见一位火红色细碎短发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材不像是其他狮族兽人那般魁梧,但是又比望初健壮一些。 “你的追求者啊?”漠夏用肩膀头子碰了碰贝翎,打趣道:“长得不错啊!” 好看! 就是有点拽,跟黄毛似得。 尤其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蓝颜祸水,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要是扎个唇钉...... 漠夏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激灵,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很多雌性都示爱过,他拒绝了,我记得他很少跟雌性搭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贝翎摇头。 漠夏挑眉,“那你呢?” “我不喜欢,他看着不听话。”贝翎认真开口。 漠夏:“......” 找男人又不是找狗...... 不过这想法也没错? 不远处的男人走上前,舌尖舔了舔嘴角。 “问你呢,需要帮忙吗?”阿里央瞥了眼漠夏。 贝翎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 阿里央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声音有些沉: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部落边缘,说不定会有流浪兽出没,需要我帮忙看着吗?” 第17章 去哪野了? 本来看戏的漠夏顿时脸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意思是觉得她是流浪兽的崽子,会给部落带来战争呗? 还怕原本部落的雌性被抢走呗? 虽说这是事实,但是听着怎么总觉得她像是内奸一样! “阿里央,漠夏的兽夫是巫医,不会有危险的。”贝翎连忙打圆场。 阿里央吹了个口哨,“那就是我多管闲事喽,那我走了。” 说完,他便要离开。 漠夏哪受过这委屈啊! 好心好意给人挖植物,结果什么都没有干,就被阴阳了一顿。 “有毛病,你站住!我找到植物了,你给她挖,我就不在这威胁你们部落的雌性了!” 漠夏的小暴脾气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她不想惹事,但是遇到事了,还当孙子,她办不到。 阿里央脚步停顿下来,转过身盯着她。 “漠夏,他说话就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贝翎连忙开口。 阿里央笑了,但是冷笑。 “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不知道部落为什么要收留一个蛇族雌性,但是既然来了,就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是作为最强勇士的职责。 漠夏:“......” 好家伙! 小嘴一翻什么话都被他说了! 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会错意,在她沉默时,阿里央已经离开。 气的她脱了自己的兽皮拖鞋就朝他的方向砸去。 “就你能叭叭!” 漠夏发火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当前兽人力量强悍!结为伴侣后,可借力:力量!】 漠夏的脸更黑了。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雄性就能让系统测出来的, 必然是实力不错外加潜力很强的兽人才会让它提醒。 但是、 贝翎说的不错,这兽人不听话。 跟他结侣得给自己气死,她情愿这辈子都手无缚鸡之力。 贝翎张了张嘴,帮她把鞋子拿回来,轻声道: “漠夏,虽然阿里央不适合当伴侣,但是他很有责任心的,应该是担心咱们的安全,跟你不认识,所以没有问你。” 漠夏顿时泄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很爱老爹,但即使作为一个胎穿到兽世的穿越者,她早就彻底的融入这里。 人啊! 哪有纯粹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呢?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种族,虽然没有刻在她身上,但是也让她为之无措。 天黑前,漠夏终于找齐了这三种植物。 在返回的途中,也看到了望初紧缩眉头朝她走来。 “去哪野了?” 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漠夏指了指白蛇兽印,“你不是能感应到我的位置吗?” 望初的眉头没有舒展,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泥巴,语气很不好: “是能感应到,但是谁能知道你去玩泥了?” 弄的脏兮兮的。 漠夏,“不是玩泥巴,是帮贝翎找植物,她说她不认识,她还多给了我一块兽皮,是粉色的兽皮!” 亮晶晶的眼眸让配上脏兮兮的脸,莫名的让望初眼眸闪了闪。 他轻笑一声,“一块粉色兽皮你就给人挖植物?以后不要挖了,白给他们治疗隐疾的办法已经很难得了,其他人都不给。” 这些,都是巫师的传承。 漠夏撇了撇嘴,小声道:“抠搜。” 望初轻笑一声,背对着她缓缓蹲下,“上来,背你回去。” 漠夏脚指头动了动,走了一天路,确实有点脚酸,她直接趴在望初的脊背上。 揉了揉他的银白色的头发。 “别动,你手脏。”望初。 “摸一下,回去我帮你洗头发,怎么样?你的头发好软啊!”漠夏笑嘻嘻的开口。 她自己的发质很硬,像是蛇族,蟒族的鳞片,但是望初的就很软。 月色下,望初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但是嘴上还是拒绝: “不用,都是雄性给雌性洗,今天在部落怎么样?还习惯吗?” 想到那个阿里央,漠夏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一下。 ‘蛇族雌性,别太敏感。’ 她好像又被人看穿了。 “还好,挺习惯的,望初,城池里也是这样吗?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流浪兽一族的雌性?” 漠夏半晌才回应。 望初眼睫缓缓垂了垂,“你很想找你的同类?” “也不是很想找。”漠夏。 见她这个想法真的不多,望初这才再次开口: “雌性很少,流浪兽所生的雌性更少,实力一般的流浪兽是保全不了自己的雌崽的。” 漠夏叹了口气,望初说的她知道。 本来流浪兽就是一群不受规则约束的兽人,实力唯尊,弱者无兽权。 实力弱的流浪兽就算是个好的,他的雌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更想她的老daddy了。 ...... 在他们之后,一头雄狮甩了甩自己火红色的围脖,毛发乱颤的同时、 阿里央的眼眸也微微眯紧。 夜里,最强的勇士得紧守本分,巡查自己的领土。 最后两个在部落里乱窜的漠夏和望初回到家中,他确定部落里不缺少一根毛。 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窝。 与此同时、 一回到家,漠夏都不用等水烧好,便能洗上热水澡。 她趴在浴桶边缘,没好意思大大咧咧的坦诚。 看着望初将食物和兽皮从兽囊袋里拿出来,随后道: “望初,这点食物够我们吃几天?” 她不清楚望初的食量。 “三四天吧。” 望初抿了抿唇,“你的兽囊袋太小了,家里还缺很多东西,明天我去换,你跟我一起吗?” 每次望初询问她时,都会看着她,但是这次他连头都没有回。 漠夏也没在意,“嗯,一起吧,怕你砍价砍不过别人,用那两张兽皮换石锅之类的,我不想吃烤肉了。” 都吃好多天了! “不用,这张大的,给你做衣服,这张小的做......” 望初后面的话没有说,耳根有点泛红。 他很清楚,漠夏现在穿的小衣小裤,有的大有的小,明显就是漠寒随意乱做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漠夏裹着一张兽皮趴在他的背上。 雌性甜腻的气息顿时喷洒在他的耳背,让人浑身紧绷。 “喂!望初——” 话还没说完、 第18章 巨兽篝火 望初立刻打断了她。 “穿好宽松的兽皮衣服,我帮你弄干头发。”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呼吸有些急促。 漠夏‘哦’了一声,直起身子换上宽松的兽皮裙子,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望初的背影。 他怎么不偷看? 从山洞结侣那次后,他们就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了,顶多拉手拥抱,以及摸头杀。 “望初,明天要不你自己去?”漠夏绕到他面前, 打着商量。 或许...... 他也不行? 谁家男人结了婚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望初伸手揽住她的头发,面无表情道:“刚刚不是说一起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我要去挖植物。”漠夏背对着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望初挑眉:“又去帮那个雌性?你不用去的,不需要讨好别人。” 之前漠夏在野外那股子劲呢? 现在喜欢帮助别人了? 漠夏摇头,“不是帮她挖,是给你挖,我觉得你也应该喝一些补补。” 此话一出,望初摩挲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下一秒,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你轻点啊!扯到我头发了!” “我需要补吗?” 望初眼眸沉了沉,淡淡开口道:“还是你觉得不满意?” 他可是巫师啊! 他不可能有问题啊!有问题也会第一时间自己治疗。 漠夏眨巴着眼睛,“不是,那谁、叫什么拉尔的那个雄性不就行了一次吗?我也是看你......” 也只有一次,怀疑怀疑嘛! 有病咱就治!咱可是医生! 怕啥! 望初:“......” 所以这是结侣后一直没有,小雌性以为他有毛病? “巫力比植物的效果快,我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望初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漠夏:“哦。” 没事就行,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再次体验饥饿的感觉。 头发烘干后,漠夏便钻进了被窝,望初将屋子里的火把灭掉后,才直挺挺的躺在她身边。 夜里,一张大手悄悄的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声音略带沙哑: “下次不用猜,你可以直接提的。” 需要他。 漠夏哑了,漆黑的石屋里,视力接受了黑暗时,她勉强能够看清望初的脸。 “不、不是、我......我没想来着。” 她只是觉得他平时过于正经,就连这档子事情都是公事公办的感觉。 一时间不觉得他像是一个雄性...... “没想?没想怎么会这么说?”望初亲吻她的动作没有停,跟结侣时不一样的时、 上次在白日,他将自己的渴望收敛的很好。 但是这次,他没有收敛,因为太黑了,漠夏看不清他的眼眸暗潮涌动。 漠夏:“......” “我真没想、我只是看你没偷看我换衣服,我听说雄性结侣后都挺色的,我以为你也......” 果然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望初一愣,停下动作后,淡淡开口道:“不偷看是一个雄性最基本的素养,睡觉吧,以后脑子里这些奇怪的想法,倒一倒。” 容易让他误会。 漠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还挺对。 不过下一秒,她嘴角一阵抽搐。 呸! 对什么对!这人就是能装。 她感受到小白鼬的动静后,目光悠悠的看向他的脸。 嗯,清明、正经、且能装。 她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缩在他怀里合上眼睡了过去。 装吧,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 天色大亮。 漠夏迷迷瞪瞪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 她爬起来走出石屋,便看到了部落首领和望初正站在不远处。 两人的目光同时朝她看来。 “晚上有巨兽篝火,你想去吗?” 望初直接忽略部落首领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乱糟糟的头发往耳后勾了勾。 “巨兽篝火?”漠夏一愣,凑到望初的跟前小声道: “可以蹭吃蹭喝吗?” 望初:“......” “可以。” 只是不是蹭,是拿东西换一些巨兽肉。 “那我去!我好久没有吃巨兽肉了!”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点了点头,还以为小雌性会害怕人群会拒绝。 他看向部落首领道:“我这里需要的东西都告诉你了,可以制作,不过你们得先给我我需要的。” 部落首领连忙点了点头,巨兽身上全是宝,普通的野兽根本没有办法比。 况且望初要的也就是石锅石具这些谁都有的东西。 外加一些巨兽肉,跟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相比,不值一提。 “行!大人,那晚上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等部落首领离开、 漠夏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望初烤的肉,一边询问: “篝火是所有部落的兽人围着一个火焰吃肉吗?” “那为什么叫巨兽篝火?” “因为他们刚猎到一只巨兽吗?每猎到一只巨兽都要举行篝火吗?” 一下三连问,一点都没有给望初回答的机会。 等她终于停下来,望初才缓缓开口: “嗯,举办篝火是因为猎到这只巨兽的兽人愿意将巨兽肉分享出来,所有人都有机会拿东西跟他换巨兽肉。” 哦、大型买卖市场。 漠夏点了点头,有些心酸,他们什么都没有,估计只能蹭一点点巨兽肉吃。 “我换了一整条巨兽后腿,应该够吃一段时间。”望初开口。 “噗!” 漠夏刚用木杯子喝进去的一口水顿时喷了出来,瞪大眼睛道: “望初!你答应什么不平等条约了?!” 望初:“......”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望初抿着唇,看着她喷洒一地的水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漠夏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他冷着脸用兽皮擦地的样子,讪讪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下午时、部落首领便带着一个被巨大兽皮挡住脸的兽人走了过来。 “大人,这里面装的是三只巨兽的腹袋,都保存的很好,您看看?” 部落首领刚说完,一个足足有漠夏高的兽皮包裹便砸在了地上。 阿里央露出脸来,看向望初的眼神颇有些复杂。 他又卸下肩膀上巨大包裹,吊儿郎当道: “这个里面便是后腿,巫师大人,可不要偷工减料,我多给你装了一整条前腿肉。” 第19章 她也不会跳大神啊! 话音落下,漠夏懵了。 瞪大了眼睛看向望初,这一次,她的注意力很集中,听到了他的身份! 巫师! 望初是巫师?! 她吞了吞口水,要是说巫师和巫医有什么不同,那不同就大了去了。 巫医是含有巫力的兽人中,最低级的。 而巫师、是等级最高的。 据漠寒所说,这个世界上很多珍贵的东西都由巫师的手造出来的。 比如她腰间挂着的兽囊袋...... 最关键的一点是,就算最恶劣的流浪兽在巫师面前,都会保持一定的尊重,除非真的有仇...... 毕竟巫师数量少的可怜。 她的老爹,给她抢了一个巫师...... 脑海一瞬间炸开,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望初会脸大的说他们居住在哪个部落,便是哪个部落的荣幸。 他是真的有这个资本啊! 在她愣神的片刻,望初已经将装有巨兽腹袋的兽皮包裹看了一遍。 “多谢,腹袋很完整,不过制作过程中有少量的消耗属于正常,我不会私藏,请放心。” 望初面无表情的说完,随后接着道: “还有一些我平时要用的东西,请尽快。” 阿里央挑了挑眉,“原来巫师是真的没有力量......连石具都凿不了、巨兽篝火前,我就能给你送过来。” 漠夏皱了皱眉,怎么说话呢?! 竟然敢说她的巫师老公没力量?! 此时,她极为势利眼的已经将望初从家庭医生的行列纳入自己毕生饭票的行列。 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嫌我伴侣没力量,你自己做兽囊袋呗!” 说着,她还隐隐的往前走了走,将望初的半边身子给挡住。 就差说一句: 望初!我罩的!怎么滴? 望初:“......” “呵。”阿里央勾了勾唇,压根就没有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部落首领倒是说起了好话,“阿里央说话直,大人别放心上。” 望初冷淡的点了点头,直接送客。 等人一走,漠夏小脸认真的沉思起来。 “望初,我听说巫师都很富有,你怎么这么贫穷?” “我若是富有,还轮得到让你阿父抢我?”望初反问。 也是、 估计这性子,很少开张吧?混的这么贫穷的原因,必然是不会揽客。 漠夏点了点头,下一瞬想到什么,有些不爽的询问:“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是巫师?!” “很重要吗?” 望初看向她。 她顿时被噎住了,重要吧?好像也不重要,毕竟她知不知道都不是她使用巫力。 但是不重要吧?又挺重要的,毕竟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公什么职业! 见她不吭声,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望初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轻声道:“如果我的身份让你对我改变看法,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巫师在伴侣面前也只是一个雄性而已,而不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大人。” 他见过太多兽人将巫师视为神明,仿佛有了巫师就能创造一切。 但是、巫师到底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他们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漠夏愣了愣,认真道: “看法肯定是会改变的,比如之前你只是一个巫医,咱们容易饿死,现在不一样了。 我给你接生意,小望!好好干!稠的稀得算啥,以后咱们说不定能富可敌城池!” 说完,她拍了拍望初的肩膀,一副领导训下属的样子。 望初:“果然就不能指望从你嘴里能说出什么正经话。” 漠夏:“......” 不正经吗? 她可是认真的在设想未来啊! 看着望初腹袋全部拿出来,然后用木盆一点点清洗的样子,她觉得有点无聊。 原来巫师制作东西也不是呼哧一下就变出来啊! 她看了一会,便走出屋子,坐在石阶上晒起了太阳。 只是不远处、红毛光着膀子凿石具的样子实在有些辣眼睛。 那肌肉!那线条! 那...... 一道冷冽的目光扫射而来,漠夏吹着口哨连忙转移了视线。 艳阳落下,一层黄昏洒在大地上。 “好了!你替他看看?” 玩味的声音传来,她这才大方的朝阿里央看了过去。 一个半米高的石制灶台,石锅,石椅,木头桌子...... 她背着手上前看了看,石椅打磨的很是光滑,跟漠寒的石椅几乎没什么两样。 她扫了眼阿里央兽化的爪子。 嗯、很锋利。 “嗯......挺好的,就这样吧,等一会抬进去就好。”漠夏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阿里央舔舐了一下嘴角,挑眉道: “昨天,我只是担心拉尔的雌性以及你的安全,你别多想。” 漠夏愣了愣,摆手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不是多想。” 她怎么可能承认阿里央戳她痛处了? 她宁愿得罪人。 此话一出,显然阿里央的脸色沉了沉,嗤笑一声道: “雌性,巨兽篝火自己带食物。” 原本他还想说晚上她吃多少都行就当自己的赔礼了。 现在,呵呵。 漠夏:“......” “切,谁稀罕你的!抠搜样儿。”漠夏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猖狂着呢! 谁让她有一个巫师老公?她就喜欢妻仗夫势。 本来就是反派流浪兽一族,还有一个巫师老公,她嘴毒一点才符合人设。 阿里央:“......” 好好的巫师眼睛瞎了吧?找这么一个雌性? 他深呼一口气,瞪了眼漠夏,随后一件一件扛起了‘家具’。 等把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后,他一秒都没有停留。 这个雌性、比他见过的所有雌性都要讨厌! 不多时、 天色暗了下来,漠夏拿起几大块切好的巨兽肉放进自己的兽囊袋里。 便催促起了望初。 “走了走了,我还没有见过巨兽篝火,明天再弄!” ...... 两人到达巨兽篝火的场地时,漠夏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苹果。 窜到三米高的火焰见过没? 她见到了。 “嘴巴合上。”望初提醒,“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到。” 漠夏‘哦’了一声,连忙拉着望初的手往人群中走去。 只见火焰周围,一个个雌性穿着兽皮裙跳着大神。 不好意思,这些舞姿,真的只能让她想到跳大神...... 周围还围满了一个个嗷嗷直叫的雄性...... 就在这时、 贝翎一眼抓住了她,大声道: “漠夏!一起跳啊!” 漠夏眼睛都瞪直了,这就不用了吧?她也不会跳大神啊! 但是不等她反应、 第20章 狮族太热情了,遭不住了 贝翎小跑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拽。 “望初——” 她猛的一个踉跄,脸色大变,直接被拽着走了...... 眼看望初朝她安抚一笑道: “没事的,跳着玩,你不喜欢了再回来。” 嘈杂的环境下,漠夏根本没听清的望初的话,只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 今天这个大神是非跳不可吗? 漠夏像只小兽一样无助可怜的被拽到篝火周围,下一秒、一群雌性围了上来。 “呀!蛇族的雌性长得好可爱!” “她的毛发是银白色的哎!” “贝翎、她看着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哈哈哈。” ...... 耳边全是雌性铜铃一般清脆的咯咯笑声,漠夏没有感受到敌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这些雌性就好像被贝翎提前打过招呼一样,对她异常的热情。 不是用腰肢撞她,就是拉着她的手转圈圈。 漠夏当即就红温了。 此刻的她好像是一个吗喽啊! 四肢像不是她的了一样,被无情的摆弄着。 “漠夏,放松一点啦,巨兽篝火不是经常有,每次雌性都是很放松的。” 贝翎在她面前蹦跶着,大声开口。 她看着陌生的贝翎,之前挺温柔害羞的来着,怎么突然奔放起来了。 原本......她才是那个最放松的...... ‘6啊!兽世雌性原来有两份面孔啊!!!’ 漠夏在心里大喊,脑子里不断思考着怎么逃出这场奇奇怪怪的大神舞蹈运动。 【哎呀!宿主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吧?都来兽世二十年了,啥也不知道。】 小超人系统在她脑海里尽情的......跳着大神,嘴里还给她讲起了规则: 【部落的篝火晚会很少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平日里兽人们都得打工的,雄性和雌性哪有时间互相了解啊?】 【这不,这种环境下,就是雌性少数可以吸引强大雄性的机会,而雄性也有献殷勤的正当理由哦!】 漠夏:“......” ‘你不是刚来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她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个白眼,这系统该知道一点都不知道,不该知道的瞎知道。 【我又不是实习生,我也是带过优秀的兽世宿主,自然知道,看见我火红的战袍了吗?这就是我的奖品!】 系统挥了挥自己的大红色的披风,拽了拽自己的红ku头...... 漠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真没好意思说的是,上届前辈多牛逼啊!竟然把这么拉胯的系统都带飞了。 趁着一众雌性疯狂劲舞时,她缓缓蹲下了身子。 跪在地上从人群中爬了出去。 ...... 与此同时,距离雌性最近的小型篝火前,部落首领坐在一边,而他身旁除了望初,还有狮族部落其他几位实力强悍的雄性。 其中包括阿里央。 “大人,有些不太明白,你为什么选择.....”部落首领递上一大块巨兽肉,带着试探靠近望初。 “巫师是最不在乎种族的。” 望初微微一笑,将巨兽肉接过。 部落首领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此刻,阿里央背对着首领和望初,面朝一众雌性,一只脚的脚腕搭在另一条腿上,身子向后倾斜,饶有兴致的看着雌性跳舞。 “阿里央,快看快看,西诺跳的真好,好美啊!” “拉尔的雌性贝翎也不错,只是不能当她的第一兽夫了。” “话说回来,新来的巫医怎么挑了一个蛇族雌性啊!这一轮的雨季我们又得冒着雨巡查了。” 几个年轻雄性围绕着阿里央叽叽喳喳的开口说着。 阿里央瞥了眼刚刚说话的雄性,嗤笑一声道:“多一个巫医还不好?别说巫医的雌性是蛇族的雌性了,就算是蝎族,蜥蜴族,只要来了,我阿里央就敢护!” 其余几个雄性面面相觑,这倒是,流浪兽里,蛇族算是少有不抱团种族。 只要躲的好,被其他流浪兽知道的风险比其他流浪兽族群低的多。 就在几人想着恭维阿里央时,只见他们的正前方一个雌性哼哧哼哧的从跳舞的人群中爬了出来。 那样子,就好像谁逼着她一样。 漠夏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她逃走,又怕被踩一脚,这一段路,爬的尤为艰辛。 只是刚爬出来,她便两眼一抹黑。 因为......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阿里央走光的画面...... 谁教他这么坐地上的?! 鼻血顿时滴在了地上,漠夏连忙擦了擦。 “哎——蛇族雌性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有病啊?”阿里央一旁的兽人开口道。 注意到漠夏刚刚的视线,阿里央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谁家好雌性爬着走啊! 不然怎么可能看的到?! 他不着痕迹的将腿盘起来,冷声道:“不知道蛇族全身很凉吗?遇到火了,自然热的慌。” 其余兽人点了点头,惋惜道: “唉......要不是蛇族的就好了,我肯定跟她结侣,就是狮子温度太高,老流鼻血肯定容易生病......” 阿里央没吱声。 漠夏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走到望初面前。 “望初,咱们回去吧?” 望初看到她鼻子下面的血迹,微微蹙眉,环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腿上。 “跳着玩,怎么流鼻血了?被人揍了?” 用兽皮一边擦拭着她的脸,一边轻声询问。 漠夏摇头,耿直道:“狮族太热情了,遭不住了。” 她是真遭不住了! 本来社牛的人被一场篝火整成了社恐...... “热情还不好?”望初环着她的腰,轻笑一声道:“漠夏,要是不喜欢这么热情,以后就少参与些,要是喜欢,就适应适应。” 一个合格的伴侣,是带着一个雌性成长。 尤其是漠夏这种没有正常成长环境的雌性。 漠夏沉默一瞬,看了眼贝翎她们,但还是摇头。 “我不喜欢跳这个,但是我想交朋友。” 就算一起玩泥巴,也比跳大神好...... 第21章 年纪大正是拼搏的好时候 望初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喜欢热闹,但是不喜欢跳舞。 “不用你跳了,来,吃。”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撕下烤好的巨兽肉喂到她嘴边。 漠夏一愣,抬头看了眼阿里央。 “望初,阿里央今天说了,让我们吃自己的食物,我们舔着脸吃是不是不太好?” 她凑近望初的耳边小声开口。 但是小声没用啊!这里坐着的雄性耳朵尖着呢! “是啊!白天刚说不稀罕我的食物。” 阿里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面对着火堆,跟望初和漠夏面对面。 “阿里央!”部落首领低声呵斥。 “吃吧吃吧!我不过也就是开个玩笑,望初巫医。”阿里央挑眉,立即改口。 望初抬了抬眼,声音淡淡道:“首领,您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来找我,而不是为难我的雌性。” “若是我的雌性有什么不对的,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您看在我创造的价值上,忍耐一些。” 这话看似是给部落首领说的,实际上是给阿里央说的。 一时间,氛围瞬间尴尬住了。 狮族部落首领也就是一个糙汉子,连试探每次都是如此的直白,哪里玩弄过脑筋? 张了张嘴半天都不知道回应些什么,只能一拳头呼在阿里央的手臂上。 漠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还能吃吗?” “吃呗,吃多少算我的。”阿里央黑着脸盯着望初,“狮族的勇士,还不至于去为难一个雌性。” 漠夏:“......” 下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到底是望初只是技术型人才,她也没敢更过分,只能张口将巨兽肉吞之入腹。 唔!好吃! 肉质鲜嫩,咬一口就在嘴里爆汁,即使不撒一些调味的植物,也要比野兽肉好吃。 她舔了舔嘴巴,示意望初还要! 一边烤一边吃,这个小火堆面前的雄性一个个盯着她吃。 漠夏也不在意,要是自己有一个拳打最强狮子的老公,还得嘚瑟一句: 没见过雌性吃肉啊! 吃了半晌,她拍了拍肚皮,“不吃了,腻得慌。” 阿里央:“......???” “回去给你煮点汤喝,就不腻了。”望初点了点头,“吃饱了,那咱们回家?” 漠夏:“好呀好呀!” 就在这时、 贝翎顶着红扑扑的脸走上来,笑盈盈道: “漠夏、你怎么躲这里来了?有几个雄性向我示爱,你要不要帮我把把关?” 原本前一秒还准备走的漠夏,下一秒立刻点了点头。 “好呀好呀!” 望初沉默了,刚站起的身子,又缓缓的落了回去。 漠夏跟着贝翎走到另一个火堆前,看着几个五大三粗的雄性眉头微微蹙起。 兽世雄性的颜值普遍比较高,但是普遍再高,也会有比较,有比较就有三六九等。 贝翎的这几个追求者......怎么都这么壮呢? 有点不符合她的审美。 “漠夏,你喜欢哪个?”贝翎双眼亮晶晶的。 漠夏摸着下巴,“一定要选一个吗?” “都不行吗?”贝翎顿时一脸失落。 周围的雄性一听这话,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连忙开口道: “贝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贝翎,我已经跟拉尔比拼过了,他同意我加入这个家!” “贝翎......” ...... 周围雄性一拥而上,直接将她成功的挤了出去。 该死! 就不应该来的。 漠夏眨巴着眼睛,刚想原地返回,就在这时,一个欠欠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蛇族雌性,跟你......商量个事情。” 漠夏一回头,就看见阿里央吊儿郎当的看着她。 阿里央是悄咪咪跟上来的,因为他发现,那个巫师对伴侣几乎达到了有求必应。 “啥事?赶我走吗?”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看见的......” 此话一出,阿里央红温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家巫医随我一起去巨兽林。” 啥玩意?! 让我老公跟着你一起送死?!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漠夏立刻拒绝,越过他就想返回。 情急之下,阿里央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皱着眉道: “巨兽林中很危险,若有巫医一同前往,这样的话获得的猎物会更多,伤亡也会小很多。 我可以让利,我获得的猎物,可以分一部分给他,你们也能更好的度过这个雨季和寒季。” 漠夏低头扫了眼那张青筋暴起的大手,认真道: “你也知道巨兽林很危险,你怎么不要求你们部落的巫医跟随?” 阿里央,“巫医年纪大了。” 漠夏,“你真不讲理,年纪大怎么了?没人跟你说年纪大正是拼搏的好时候吗?” 阿里央嘴角一阵抽搐,他提议过让巫医跟随他一起去,部落所有人都明白他会护好巫医。 但是他们狮族原本的巫医年纪大了,还得留在部落照顾可能随时有问题的雌性。 “真的不行?”阿里央不死心再次询问。 漠夏,“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脸皮真厚,真好意思。” 阿里央:“......” 他有些愧疚的松开了漠夏的手臂。 也是,这个雌性就这么一个兽夫...... ...... 等她回了家,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望初听。 “望初,你说他是不是自私?” 此时,望初帮她洗着脚丫子,修长白皙的手撩动木盆里的水面。 半晌,才回应:“自私倒是谈不上,你今天做的很对,帮我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谁好意思让巫师去巨兽林啊! 活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请求...... “嗯,就是很无理。”漠夏点了点头,“他还说要分你一部分猎物,咱们凭手艺吃饭,哪里用的着拼命啊!” 望初轻笑一声道:“你说的对。” 接下来的日子,望初很忙,忙的人五人六的,每日除了给她做饭和基本的打扫卫生,基本都在屋子里制作兽囊袋。 漠夏都觉得、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怕她出轨啊! 日子一天天过着、 直到这日,漠夏一个午觉醒来,看见望初还在忙,火了。 她穿着单薄的兽皮吊带,拉开床帘光着脚丫子下床后,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望初、你有一点伴侣的样子吗?” 第22章 她的小愿望顿时就破碎了 望初抬眼、一脸迷茫,“怎么了?饿了?” 漠夏蹲下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异常认真道: “你已经很久没有亲我了。” 谁家老公除了新婚夜后,把老婆当哥们处啊! 每次和贝翎她们玩的时候,她都只能听着那些雄性是怎么给她们表白的。 人啊! 果然不能比较! 此话一出,望初愣了愣,低头看了眼手上已经快要完成的兽囊袋,松手。 ‘啪嗒’一声,兽囊袋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他丢在了地上。 他拿起一旁的兽皮认真的擦拭了一下手指,将漠夏一把抱进怀里。 “我觉得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有需求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忍无可忍才告诉我。” 望初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小声开口。 漠夏:“......” 求问、 这种做啥事都要商量一下,没点情趣的男人,是怎么有老婆的?! “小望啊!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漠夏故作老江湖一般拍了拍他肩膀。 望初挑了挑眉,“上次我觉得你回答了,你说你不要来着,还有第一次,要不是我坚持,我们结侣仪式都不一定能完成。” 被嘲讽了一波的漠夏瞬间无语。 “小漠、我都在想,是不是这段时间太顺着你了,让你忘记了,我也有脾气的,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望初再次开口。 自从来到狮族部落,他发现她的软弱后,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每次都顺着她的毛捋。 都不跟她呛呛了。 漠夏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心虚的撇过头,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走什么?” 望初将她按了回来,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搂着,微微抬起头。 “亲我,主动点,别那么拧巴。” 漠夏愣住了,半晌都没动弹一下。 “就你这样,以后遇见其他喜欢的雄性了,还敢一棍子敲晕带回来吗?” 望初低声吐槽了一句,随即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从嘴角到耳边,他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听的一清二楚,只听他轻声道:“晚上还是这会儿?我都可以,听你的。” 漠夏尬住了,半晌才开口道:“你不忙了?” 望初眯着眼看了眼她,“我知道了,这会儿。” 漠夏:“......” 驴头不对马嘴啊! 但是这次她没有拒绝了,心里还有一点点小窃喜,一会该说烧话了吧? 贝翎她们说,交欢的时候,雄性最爱表达爱意了,一口一个我爱你。 她也想听! 只是、 等她一脸希冀的等待望初能说点情话时,这家伙说了一句:抬高点...... 谁懂啊! 她的小愿望顿时就破碎了。 望初看着她失落的小模样,就知道她这几天没跟那群雌性学好的,吻着她的耳边道: “漠夏......” 仅仅两个字,只是唤了她的名字,她的心跳顿时砰砰作响啊! 这声音...... 够dei! 与此同时、 阿里央走近后,脸色难看的不行,望初巫师说今天太阳落山时让他来拿兽囊袋,他虽然到的有点早,但是这么快就做好了? 做好了还得庆祝一下吗?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心情颇为复杂。 听到如同小奶猫似的哼唧后,他不由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平时看着凶的很,这种时候听着还挺乖。” 他没有癖好去偷听别人这档子事情,只是回想到漠夏那夜流鼻血的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 想了想他化为一头雄狮,走出了领地,去打了一头大型野兽。 这才返回部落,来到漠夏这里。 已经重新洗好澡,坐在桌子边吃饭补充体力的漠夏,看到阿里央扛着猎物上前,脑袋顶上打了一个问号。 “巫师大人,喏!我来拿兽囊袋,这是送你的。” 阿里央瞥了眼脖子上有些痕迹的漠夏,随即将猎物放在了地上。 望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最后处理着兽囊袋。 “嗯,多谢,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如果可以,请帮我把你带来的猎物处理一下了,水桶里有水。” 阿里央一愣,他都额外给报酬了,还使唤他干活啊! 漠夏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量着他道: “望初、要留他吃饭吗?” 多给钱的主,说不定能发展成长期客户? “不用,他吃的多,不留。”望初无情的回答。 阿里央:“???” 漠夏点了点头,还是她欠考虑了啊! 阿里央带着猎物在门口剥去猎物皮毛,将血液放进一个桶里,随后清洗干净返回。 “巫师大人,没有别的事了吧?” 望初这时也完事了,将兽囊袋递上去,轻笑道: “没有了,多谢。” 说完后,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阿里央走后,漠夏一下子焦虑了起来,询问道: “望初,你是不是闲下来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坐吃山空了啊?” 如果只是一个兽囊袋的话,以后赚不到兽肉,是不是就要饿死了啊! “不会,我会做一些别的东西,你拿去跟别的雌性交换食物就好。” 望初无所谓的开口,他其实不是特别愿意帮雄性制作各种东西,耗费精力,要的还很急。 就这兽囊袋,三个巨兽的腹袋所制成,不赶工的话,十五天差不多,但是这个他只用了八天。 哪里像是其他东西? 做点雌性喜欢的,比如夜里照明的花束,跟水面一样可以倒影的铜镜,可以持续百天发热的水袋子...... 等等,消耗巫力少,又能赚! 听他这么一说,漠夏一下子就不愁了。 但是很快她反应了过来,“那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雌性做东西?” “没有,之前很少给别人制作东西,就算制作了,也会被一些部落首领很快抢光。” 似是知道漠夏想问什么,望初轻笑一声回答。 漠夏‘嘁’了一声,“那你怎么连个兽囊袋都没有?” “被人抢走了,现在没有巨兽腹袋,只有手艺也没办法。”望初耸了耸肩膀。 还不等她同情,望初从一侧的木头柜子里拿出一个木头花瓶,上面还插着五颜六色花。 而花朵上面闪着光...... 第23章 发点善心吧?你个活阎王 “卧槽!怎么做到的?!”漠夏愣住了。 望初,“夜里有很多光点虫,然后配合巫力,嗯......这一束大概可以照明五十天左右。” “你带着这个去找她们,看她们谁想要,要的话一只中型野兽就好。” “这一束,就不要给她们了。” 说着,将花瓶凑到她面前,“这是我送你的,你最喜欢哪种花?” 种类繁多的花五颜六色的在花瓶里插着,嘴角成功被吊了。 谁说这家伙不懂浪漫的,他可太懂了。 闷烧死了! 漠夏喜滋滋的将花瓶抱在怀里,恋爱脑都发作了,用做作的声音询问道: “我都喜欢,以后是不是每五十天都换一种啊?我想放石床边上。” 望初挑了眉,大手覆盖在她的脑瓜顶上揉了揉,一字一句道: “我不喜欢夜里太亮。” 漠夏:“......” 好好好,她收回刚刚夸他的话。 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改刚刚矫揉做作的样子,‘哦’了一声,就抱着花瓶出门招揽生意。 望初看着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朝石床看了一眼。 放在石床附近太亮了,小雌性会不好意思。 看来得制作个别的,能将花罩起来,不透光的同时也不能让花和光点虫闷死了。 ...... 夜里。 漠夏抱着一个会发光的花瓶,照的她脸阴森森的,但是她自己美着呢! 有生之年竟然也能再次见到电灯泡...... 前往了贝翎家,她敲了敲门,迎着对方惊奇的眼神,她将这次的目的说了出来。 并且约定了一会在哪里等她和其他的雌性。 一时间,整个部落都在传新来的蛇族雌性抱着会发光的花朵! 而且还愿意跟大家交换! 这消息一出来,家庭条件不错的雌性觉不睡了,嘴也不亲了,一个个穿好衣服就往目的地走。 “真的假的?真有会发光的花?” “真的!贝翎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的吗?我的兽夫之前去南边的城池,也听说过有其他东西会发光。” “这种好东西,漠夏真的愿意跟我们交换吗?” ...... 此时、 最强勇士阿里央听到这番话,眯紧了双眼。 “巫力就用到这种无用的地方吗?” 他的手指微微攥紧,身形矫健的他比雌性更快的抵达漠夏所说的位置。 这位置可是漠夏特地选的,比较暗能够更清晰的看到效果。 地上铺好兽皮,她盘腿坐着,看着面前的花,沉思了下来。 望初说的光点虫她知道的,说白了就是萤火虫。 兽世各种生物的寿命基本都增加了至少五倍,这样的东西能亮五十天好像也符合逻辑。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雌性,你们是在积攒过寒季的食物吗?” 转头看去,只见阿里央悠悠的看着她,听起来像是询问,实际上却是肯定。 漠夏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越接近雨季,雄性出门狩猎的频率就越高,在雨季前积攒足够的食物过寒季,在哪里都是正常操作。 “既然缺食物,为什么不考虑我之前的提议?”阿里央微微蹙眉。 漠夏嘴角一抽,“上次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说完,她见阿里央还要说,她直接将花瓶往前一递。 “你换不换?不换闪开点,别耽误我一会跟其他雌性交换东西。” 阿里央:“......” “你想要什么?” 阿里央直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花瓶,微微抬起下巴戏谑道: “说说看,想要什么才能让你的兽夫跟我走一趟?我可以将绝大多数的食物都给你们。” “或者,你要是看上狮族部落哪个勇士,我都可以帮你。” 这人是狗皮膏药吧?! 漠夏的火顿时窜到了头顶,冷笑一声道: “你想要的是巨兽兽晶,巨兽肉够吃就行,你以为我啥也不知道呢? 臭狮子!把我的花瓶还给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阿里央一怔,面前的雌性猜对了。 他没有伴侣,肉只要够吃就行,但是兽晶,他需要很多。 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四个月牙兽纹。 有点太对称了。 “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说来我听听?”阿里央笑了笑。 漠夏黑着脸,瞪着他。 真的忍不了了,这家伙怎么不给望初说呢?就挑她是个软柿子是吧? 她迅速的从兽囊袋中拿出自己的小破棍子,一个跳起,一棍子朝阿里央脑门砸了过去! “一!我忍!二!我还忍!你真当我——” 没脾气......吗? “嘎巴!” 棍子折了三分之一...... 她张了张嘴巴,看着阿里央沉下来的目光,讪讪一笑,直接将剩下的破棍子扔掉。 耸肩笑道:“我、我就是想试试你脑袋硬不硬,呵呵,嘿嘿。” “试出来了吗?”阿里央低声问。 “试出来了试出来了,你脑袋嘎巴硬!厉害!”她咧着个大牙笑着。 笑着笑着看阿里央还那么严肃,她笑不出来了。 紧张的直吞口水道:“其实......咱们挺公平的哈,你看,你第一次就不会说话,伤透了我的小心脏。 第二次又要抢我兽夫,这次你还要来抢......我就这次惹到你了。 我真的实在没忍住,你要是想揍我,能不能轻点?” 她双眼无光的看着地面,这还有天理吗? 能一下子抽晕望初的棍子,竟然在阿里央这里,连个包都没鼓起来。 阿里央气笑了。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冷呵一声道:“过来。” 敢过去吗? 不敢。 她看着两人不足两米的距离,好像也是一两步的事,硬着头皮靠了过去。 看着快要怼他身上的漠夏,阿里央嘴角一抽,往后挪了一步。 “同意吗?我可以保证望初巫师的安全。”阿里央眼角有些发红。 若不是因为她是个雌性...... 漠夏可怜兮兮的抬头,“可是没了他,没有人照顾我了啊~” 发点善心吧!你个活阎王。 “那你跟我们一起走,不让你们进入巨兽林,只是在巨兽林附近居住。” 阿里央原本还有点愧疚,随着那一棍子,那点愧疚都不够医药费的。 “我同意也没办法啊、望初是不会同意的。” 第24章 只要脸皮厚,万物皆可吃 漠夏小声嘟囔出声。 她真是脑残了,望初说去城池,她非要来狮族部落,这下好了。 碰见个活阎王。 “他同不同意,重要吗?”阿里央戏谑的笑了笑。 朝她石屋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化为了兽型,将花瓶扔到自己的兽囊袋中。 “爬背、会吗?” 话音落下,漠夏愣住了。 这啥意思?挟天子以令诸侯? 小伙子玩这么大呢?她干笑两声,点头。 但是爬的时候不是踩空,就爬不上去。 “哎呦,这狮子背没爬过,这毛太滑了,不行不行,不会啊!” 漠夏连连摇头,拖延着时间,祈祷着贝翎她们快点到来。 然后看见这禽兽的恶行! 阿里央等的有点不耐烦了,雄性的脊背基本只有伴侣能爬,他为了在寒季前尽快进入五阶。 他平生第一次,让一个雌性来爬他的脊背。 他彻底的趴下身子,吊儿郎当道:“你再爬不了,我就叼着你走。” 漠夏:“......” 这么大的狮子,口水应该很臭吧? 她沉默一瞬,爬上阿里央的脊背,她的脚尖完全脱离脚面,甚至往下看很高。 “抓紧点,别掉下去。”阿里央侧头嘱咐。 就在她刚抓住他脖颈间的红色毛发,狮子动了,跟被望初驮着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个像骑木马,一个像骑汗血宝马的感觉...... “阿里央,你准备带我出部落引出望初?你没想过后面怎么给部落解释吗?” 她循循善诱的想要跟阿里央讲道理。 漠夏虽然没有望初聪明,但是猜测这种愣头青的想法,还是轻而易举的。 聪明的人想破脑袋,都不如愣头青的灵机一动啊! 偷走一个雌性,流浪兽群里都不内偷啊! 阿里央嗤笑一声,“解释什么?为什么带你走?我想变得更强,有什么好解释的?” 漠夏一噎。 得儿! 她顿时闭口不言了,这人就是个大傻...... 黑暗中,一头雄狮驮着一个银发少女划过圆月,栅栏的防护像是对他毫无所用。 走出部落半晌,漠夏看着四周的古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野外对于其他雌性是危险的,惶恐的,但是对于她不是。 她本身就是在野外长大的。 陌生和恐惧自然更少。 这时,阿里央也走的慢了些,他缓缓前行着,尽量不去颠簸背上的雌性。 平稳的感觉让漠夏趴在他的脊背上,打了一个哈欠。 阿里央:“......” 不知道走了多久,漠夏都困了,接二连三的哈欠声让阿里央的胡须不断抖动。 这雌性是信任他吗?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他找了一个巨大的古树,化为人形的一刻连忙一把托住了她的尾巴骨。 奇妙的触感、他不由自主的做出了猫科动物都有会有的动作。 踩奈。 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此刻,漠夏盯着他,气笑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就直接变兽人了。”阿里央心虚不已,小声开口。 漠夏此时还搂着他的脖子,冷笑一声,“你这狮子,挺拽挺好色。” 很好,又是一笔仇。 别让她站起来,等她有实力强悍的帮手了,一定剁了他的爪子。 阿里央:“......” “别抱了,下去。” 她翻了一个白眼,松开他的脖子,朝四处看了看,顺便走了走。 二十年的生活经验,这里没有臭臭的野兽粪便味儿。 嗯、还算安全。 不多时,古树不断被阿里央凿着,直到凿出一个不小的树洞,他才停下。 又用火把将里面熏了好一会,铺满兽皮,才漫不经心道: “睡觉!” 漠夏看着完全能容纳两个人的山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目标真的是我的兽夫吗?我怎么觉得是你对我有意思。” 阿里央嗤笑一声,“一个提着破棍子敢打雄性的傻子,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傻子有什么意思吗?” 漠夏嘴角一抽,直接钻进了树洞,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 阿里央紧追其后,直接化为了兽型,脑袋朝树洞口,狮子尾巴朝她。 她无语了,哪里来的这么不礼貌的人啊! 要不是在野外夜里太不安全,她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 到底是一天半宿的没合眼,她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不得不说,她的心也挺大的。 但还有一点原因就是,阿里央想要望初的帮助,就不可能真让她有什么危险。 没一会,她便睡了过去。 此时、 外面不时传来风声呜咽,阿里央挪动身子,将山洞口完全的用身体挡住。 正好对上她的脸颊。 “小雌性仔细看,还挺......” 阿里央被自己脑袋里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甩了甩。 一棍子打他大脑门的雌性是什么好雌性? 他的雌性......总不能这么狠吧? ...... 漠夏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压醒的。 一睁眼,便是一张比她脸还要大的狮爪摁在自己的肩膀处。 紧紧的搂着她? “啪!” 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阿里央的脑门上,冷声道:“爪子拿开、你们狮子一点都不要脸啊!” 被一个大鼻兜拍醒的阿里央反应了一会,一双霸气的狮眼眯了眯,然后化为了人形。 “你低头看一眼,到底是谁不要脸?” 刚睡醒的红发有些乱,配着那张幽怨中,略带小可怜的脸? 不对,她糊涂了,这色痞狮子有什么好可怜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两只脚丫子正放在...... 卧槽!脚不干净了。 “昨晚,我没吃了你,都算我很要脸了。” 阿里央眼底有些乌青,很明显没有睡好。 他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往旁边一放,随后道:“蛇族雌性,不要挑战一个雄性,即使睡着。” 他以后还怎么找雌性啊! 一时间,他有点后悔昨晚一冲动将她带出来了。 “呵!” 漠夏冷笑,“吃了吃了呗,反正我又不吃亏。” 这个世界,雄性才讲究贞洁! 只要她脸皮厚,万物皆可吃! 阿里央:“......” 他仿佛明白了他的阿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了,不要离一个雌性太近。 会......没有底线的。 第25章 这很漠夏了 接下来的时间,更加印证了阿里央的想法。 烤肉,说肉柴咬不动,喝水说里面有泥土,不喝。 就连在他背上也不老实。 一会说正着坐,一会说腿酸了,要侧着坐。 他忍受不了了。 “你还有事吗?” “没了。”漠夏拿捏准了这只狮子的脾气,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顶儿。 跟拍狗似的。 “阿里央,你说你是你们狮族的最强勇士,可是最强勇士只有四阶?还不如我阿父呢。” “阿里央,你说你一天臭着个脸,拽的跟个啥一样,真有雌性喜欢你这样的?” “阿里央,你们狮子都......” 漠夏一会一句,她发现了,这狮子对待猎物,狠辣狂傲。 但是对付雌性,就像是低智儿童。 她老爹说了,遇见这样的雄性,可劲儿欺负就好了,他们不好说话,但是不会打你。 “嘴、闭起来,闭不起来,我可以帮你。”阿里央黑着脸开口。 他的脾气快要被磨没了,桀骜不驯的狮子啊!此刻像是一只被雌性玩弄的狗。 他对雌性一向尊重,这是头一次,恨不得捂住一个雌性的嘴! 漠夏阴阳怪气道:“小嘴巴~闭起来~” 正午的艳阳高照在森林中,光线穿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地上,落成点点星辰。 原本她一边逗弄着阿里央,一边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忽的! 她突然被甩了下去,雄狮将她扑倒在身下,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被摔在厚厚草地上也没有感觉疼,此刻漠夏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 ‘噗通!噗通!’ 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对猛兽的恐惧。 “这就怕了?逗我不是很开心吗?” 阿里央嗤笑一声,嘴边的胡须抖了抖。 见她还没有反应,阿里央张开大口,直冲她的脖颈。 漠夏愣住了,兽人要吃......雌性了! 就在她快要被吓晕的前一刻,巨大的舌头收了倒刺直接擦过她的脖颈。 “雌性,我改主意了,我不会再找伴侣了,本来也没有喜欢的,这样逗你,开心吗?嗯?” 漠夏:“......” 她眨巴了一下双眼,磕磕巴巴道:“你、你要跟我结侣?” “我憋的住,我会像你逗弄我一样,逗弄你。” 下一秒,阿里央化为人形,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亦如刚刚她摸他脑袋一样...... 摸完脑袋后,阿里央甚至歪了歪脑袋,勾出一抹你拿我没办法的笑...... 漠夏:“???” 所以这就是这只蠢狮子的报复方式? 吓死她了。 松了一口大气的漠夏再一次在心里觉得自家老爹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啊! 她瞟了一眼阿里央的脸,有点好看,但是她是不会忘了昨天威胁她离开部落之仇的! 绝不! “小雌性,这样开心吗?被人摸脑袋。”阿里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真话吗? 漠夏点头,“挺开心的,多摸摸。” 她又没有天菩萨。 阿里央:“???” 他愣住了,作为兽人,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都不喜欢不是伴侣的人摸脑袋。 他侧过脸,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所以刚刚她摸他脑袋是觉得他会开心,而不是羞辱? 下一秒,阿里央连忙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连忙化为兽型跑远了一些。 两只爪子抱着自己的脸,发出呜呜的声音。 “该死!她是流浪兽的崽子,从小都不知道摸脑袋是什么意思,刚刚竟然、竟然、” 竟然那么对她! 他可是年轻雄狮里最强的勇士,怎么能、能在小雌性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欺负她? 与此同时、 漠夏风中凌乱,不是!哥们!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丢这了? 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被野兽给叼走了。 不过没一会,巨大的狮子又跑了回来。 还不等她说什么,阿里央喘着粗气道:“等我进入五阶,我一定、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漠夏:“???” “呵呵、给望初和我管饭就好。”漠夏扯了扯嘴角。 阿里央os:管!管一辈子! 他超有责任感的! 虽然他不知道喜不喜欢面前的雌性,但是既然刚刚将气味留在她的脖子上了。 那就管。 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一群雄狮呼啦啦的飞驰而来,为首的雄狮身上还站着望初。 漠夏看到望初的身影惊喜的瞪大了双眼,丢下阿里央就撒丫子跑啊! “望初——我好惨啊!” 望初将脚下的巫力撤离,一跃而下,快步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双大手紧紧抱着她,他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阿里央,狭眸紧眯。 同时,不管是他还是狮族其他兽人都闻到了漠夏身上浓厚的气味。 这是阿里央的气味。 “阿里央、你私自带雌性离开部落,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部落首领化为人形,虽然面上威严,但是心里还是向着阿里央的。 “首领、事实就摆在面前,需要解释什么吗?” 望初松开漠夏,眼神淡漠的看向部落首领,不等他开口,接着道: “事情是在狮族部落发生的,我也希望在狮族部落解决,您说对吗?” 部落首领,“这个是自然,只是万一是阿里央跟您的雌性看对眼了......两人偷跑出部落玩,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部落首领疯狂的给阿里央使着眼色,但是阿里央沉默着,没有出声。 他确实是动了歪心思的。 “漠夏,怎么跟他出来的?”望初侧头询问。 漠夏当然是实话实说了,一番话让部落首领沉默了。 让巫师去巨兽林附近住? 他部落的崽子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部落首领陪着笑脸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动我的雌性,自然是杀了。”望初淡淡开口。 此话一出、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但是漠夏一把将望初拉走,小声道: “不对!应该是把他关到小黑屋子里面,让我每天抽他!不给他饭吃!摸他天菩萨!” “让他每一天都被我狠狠威胁一顿!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漠夏恶毒的抱起了胳膊,抬起下巴斜着眼睛朝阿里央挑衅。 望初:“......” 这很漠夏了。 第26章 这……确定不是毒药? “天菩萨是什么?”望初沉默半晌,到底是问了一个最不重要的。 “脑瓜子。” 漠夏微笑,攥紧一个拳头,认真道:“那臭狮子不喜欢别人摸他脑瓜子,我要羞辱他!狠狠羞辱!” 谁让那家伙三番五次找事,又威胁她的? 还捏她尾巴骨!还拿那么大的舌头吓唬她的! 望初轻笑一声,“这样就满意了?” “这样还不够恶毒吗?”漠夏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还得给他脖子上拴个绳子?” 望初无语了。 只是拉住她的手,重新走到部落首领面前,将漠夏的意思说了出来。 “首领,漠夏心善,但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得出了,您觉得可以,那就留他一命。” 原本在漠夏这里恶毒的方案,到了首领和阿里央耳朵里那就是如听仙乐啊! 不就是关在黑咚咚的地方直到寒季结束吗? 这比得罪巫师后、传出雄狮偷走雌性的罪名好太多了。 “小雌性......刚刚在给我求情。”阿里央怔怔的看着漠夏那挑衅的目光,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在刚刚所有狮子都失望的眼神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引出巫师不违反兽世的规则,但是将一个不是自己伴侣的雌性偷走带到野外。 这是要驱逐的大罪。 “大人,就这么办、回去我在你们那边凿个地窖!”部落首领干脆的开口。 望初没在意,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阿里央跟个丧家之犬一般跟在最后面。 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在白鼬背上的少女背影,他的步伐尤其的沉重。 漠夏坐在望初的背上,看着一个个体型都比望初大一倍的雄狮,眨巴了两下眼睛。 “望初,你说我们能关的住一个雄狮吗?他会不会半夜起来嘎掉我们啊?” “药剂可以解决一切。”望初想了想,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漠夏......” 漠夏摸了摸他的脑袋,“咋了?”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狮子?”望初问。 漠夏:“???” “怎么这么说?” 虽说那家伙长得确实招人稀罕,但是贱嗖嗖的样子,还笨,敲晕带回家、她都怕出门给她惹祸。 望初眼睫垂了垂,“没事,我只是在告诉你,雄狮的种族观念较强,不适合当你的伴侣,我们注定要离开这里的。” 他需要的、是只对他和他的伴侣忠诚的契友。 狮子、不适合。 “那倒是,我要去找阿父的,望初,寒季结束,我们就去找阿父吗?” 漠夏有点想那条大白蟒蛇了。 望初,“嗯。” ...... 一回到部落。 首领亲自看着阿里央在漠夏石屋的附近凿地窖,而望初带着从路上采集的植物进屋便开始用巫力熬制药水。 “再大点再大点!除了关你,不得放寒季的食物啊!” 漠夏搬来一个木头凳子,坐在上面吃着果子,那叫一个猖狂。 让犯人自己建监狱,见过没? 她不仅见了,还监工了。 等到一个偌大的地窖开凿好,其他雄狮搬运着一个个方形石块走了过来。 然后将石屋的地基和地窖连接起来,确保雨季不会淹没到地基表面,流入石屋内或者地窖的入口。 又能从石屋直接走到地窖入口处。 不得不说兽人的智慧不可想象,知道雨季大雨会淹了地面,那他们就直接用石阶抬高整个石屋。 “漠夏......以后你每天都会来看我吗?” 阿里央将脸撇到一边,他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要在地窖过了。 “看心情,我心情好了,就不去找你麻烦了。”漠夏咧嘴一笑。 阿里央:“......”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阿里央异常自觉的跳入地窖当中。 望初拿着一个木头杯子走出来,“回屋休息吧,我把这个给他送过去,就来给你做食物。” 漠夏摇头,“我也要去。” 看看望初的药剂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一旁的部落首领小心翼翼道:“大人,这药剂会不会影响他以后......阿里央的天赋——” “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望初便打断了他:“首领,这药剂不过是让他没有力气而已,雄性的破坏力很强,为了安全考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部落首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让人送来一大堆鲜肉放进阿里央的兽囊袋当中。 生怕部落的崽崽被饿坏了。 地窖内、 黑漆漆的一片,随着漠夏拿出自己可以发光的花,整个地窖都亮了起来。 望初将杯子递给阿里央,“喝掉。” 随着喉结的滑动,一滴绿色的药汁从嘴角滑落,看的漠夏那叫眉头紧皱。 这玩意......确定不是毒药吗? 只是还不等她反应,望初将她已经折了三分之一的棍子递上来。 “打吧,不出三息,他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漠夏:“???” 果然,下一秒,原本还站在原地好好的阿里央猛地靠在石壁上。 随后往下滑落,浑身瘫软,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 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惨有多惨。 漠夏张了张嘴,“呃......” “狠不下心了?”望初轻笑一声,随即道:“你不是想了很多恶毒的报复方式吗?” 是想了很多,但是......谁知道阿里央喝完药,显得这么可怜?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欺负他了。 接过棍子,她小心的用棍子挠了挠他的脚心。 只见阿里央那双桃花眼微眯着,忍耐着笑意,想要收回脚丫子,但是没力气...... “我敲!望初,你好厉害啊!” 漠夏呲个大牙就朝望初笑了笑,“那以后我是不是看上谁,打晕带回来,你都能帮我熬这种药水?”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两个雄性都沉默了,这药水是这么用的吗? “咳!以后再说,你自己玩吧,别离他太近,我去煮食物。” 望初尴尬的转移了话题,他的巫力用在给她找雄性上面。 也亏她想的出来。 等他一走,漠夏再次用棍子挠起了阿里央的脚心,笑嘻嘻道: “想笑就笑呗!我肯定会嘲笑你的。” 这会只剩下他和漠夏,阿里央笑出了声: “别挠了,小雌性,我想问你个事。” 第27章 请你再恶毒一些 “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漠夏动作没停,听到哈哈哈的笑声,别提多高兴了,想了想接着道: “你狂啊!你接着狂啊!” 阿里央此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脚指头都绷紧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为什么替我求情?是——哈哈哈、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话音落下,漠夏愣住了。 这孩子喝药喝傻了吗? 她将棍子放在一边,上前摸了摸他火红的碎发,认真道: “你在做什么美梦?我当然是在折磨你啊!” 阿里央那双有些湿漉漉的桃花眼盯着她,没有再戳他笑点以后,他嗤笑一声道: “你想怎么折磨我?” “当然是做你最不想做的事情。” 漠夏咧嘴一笑,纤细的手摸着他的脑袋。 嗯、发质比望初稍微硬一点,但是刚刚好,不扎手。 居高临下的摸着脑袋,阿里央已经低垂下了头,脸颊红了一片。 有些昏暗的地窖内,少年坐在墙边低着头,不自觉的他的脑袋主动的往漠夏手心里蹭了蹭。 好家伙! 果然,还是得训啊! 就没有不喜欢摸脑袋的毛茸茸! 漠夏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蹲下身子道:“喂,不摸你脑袋了,你能不能变成狮子给我玩?” 阿里央一愣,对上她的眼睛,抿着唇道:“我是最强勇士,你觉得呢?” 那就是不行。 漠夏‘嘁’了一声,随即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不变,我就不给你饭吃。” “我不吃。”阿里央。 漠夏:“......” “真的?那我接着挠你脚心了。”漠夏耸着肩膀,就要去捡棍子一雪前耻!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猛的一个后仰摔在地上,一只大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 此时、四目相对间。 “你你你、哪来的力气?”漠夏瞳孔地震,不应该啊! 刚刚明明连缩脚都办不到的。 阿里央勾了勾唇,用全身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身体,戏谑道: “想让我变狮子可以,但是下次别拿你那根破棍子,看见烦。” 漠夏:“......” 嚯! 竟然还跟她讲起了条件,这人真是不知道谁才是阶下囚! 她刚想推开阿里央,结果完全没有力气的阿里央脑袋猛砸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郭,鼻尖蹭着她的长发。 “蛇族小雌性,你好凉。” 漠夏哑巴了,因为她感受到一毛茸茸的尾巴此刻缠住了她脚腕。 “怎么不说话?先给你变个尾巴还不够吗?”阿里央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漠夏:“......” 她嘴角一抽,一脚将人踹开,然后爬起来就要落荒而逃。 这算是什么事啊! 怎么好好的,被一个弱鸡扑倒了,她一把捞起花瓶,然后顺着洞口放下来藤蔓梯子爬了上去。 阿里央挑了挑眉,重新挪动身子坐在墙边,随着光线完全消失,他吃力的伸手蹭了蹭嘴角。 “是喜欢吗?她没有听巫师的打我,这算是......喜欢的吗?” 他抬头舌尖抵着上鄂嘿嘿一笑。 “蛇族的小雌性,嘴还挺硬。” ...... 与此同时、 漠夏回到石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询问:“望初,我很凉吗?你跟我躺一起,觉得冷吗?” “不凉,现在热季抱着你睡很容易睡着。” 望初在一旁帮她拆着兽肉,抬头扫了她一眼,接着道:“那只狮子说你很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漠夏的脸垮了下来。 果然啊! 她只能在热季充当一个冰块吗? “嗯......”漠夏用木勺捣着碎肉和植物,想了想伸长脖子两眼亮晶晶的询问: “那、寒季的时候你还抱着我睡吗?” “嗯、你虽然是蛇族,但是寒季最需要温暖的环境。” 望初说完,将最后一块肉丢进她的大碗里,凑近她嗅了嗅。 眯眼道:“你身上、狮子的味道很浓郁,漠夏,我是你的伴侣,你要是喜欢哪个雄性,我不想你瞒着我。” 此话一出、 漠夏当即就心虚了起来,虽然她也不知道在心虚啥,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虚了。 想到刚刚在地窖的一幕,她扯了扯嘴角道: “他脑袋嘎嘎硬,棍子折了,他连个包都没有。” 望初轻笑一声,“这个好办,我去找首领要块大点的巨兽骨头,帮你重新打磨一根。” 漠夏:“......” 她怎么觉得,望初有点心黑...... 夜里。 她洗完澡躺在石床上正准备睡觉,温热的唇瓣凑了过来,略过她的脸颊和脖颈。 “漠夏、你要是不喜欢他,回来就不要弄一身他的气味,我会不开心。” 月色下,望初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出声。 漠夏眨巴眼睛,手指插入他的发缝当中,小声道:“那不是意外吗?” “以后不要有意外,按照规矩,他应该死的。” 望初停下动作,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轻笑一声道:“恶毒的流浪兽雌性,请你除了对我以外,更加恶毒一些。” 漠夏:“???” 咋还有人喜欢恶毒的人? 殊不知,她这恶毒,在望初眼里哪叫恶毒啊!纯属就是欠的慌。 只是不等她说什么,她便没有了再度开口的机会。 ...... 【太恶毒了,这两人吃肉盖被子,看不到,不写了。】 与此同时、 地窖内,阿里央朝地窖一角看了过去,有些微弱的动静还是让他的耳朵抖了抖。 他的听觉很灵敏。 化为兽型后,他用巨大的爪子将耳朵扒拉下来,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尾巴无力的甩了甩。 “蛇族小雌性,快雨季了......” 以后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因为雨季是雌性发情的时候,没有哪一个雄性不想留下子嗣。 一时间,他有些痛苦,想到雨季她连石屋都不会出,更别提来找他了,还要每晚堵耳朵。 最强的勇士,不强了。 更名:痛苦的勇士。 ...... 次日夜里。 漠夏带着花瓶和花束要去拉生意时,望初非要跟着一起。 直到雌性都来的差不多了,望初才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 “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有什么事就唤我,我能听见。” 哦、原来是怕她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狮子给带走啊! 其余雌性见望初这副样子,也愧疚了起来。 “漠夏,其实我们狮族名声一向很好的。” 第28章 交易 有雌性解释开口。 漠夏嘿嘿一笑:“我知道,我的伴侣只是怕我喜欢上别人。” 此话一出,一众雌性了然。 雄性都很小气的,还是暗戳戳的小气,大多不会直说不让你找伴侣,但是时不时提防有新的雄性出现在雌性眼前。 远处的望初:“???” “都怪阿里央,一直以为他责任感很强来着,没想到遇见喜欢的雌性,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贝翎低声骂了一句。 对外,首领并没有说明阿里央为什么将漠夏带走。 以至于贝翎她们都以为是阿里央看上了她。 漠夏摸了摸鼻尖,“那什么,别说那些了,看这个,你们都谁要?” “还有可以发热的袋子也可以定!雨季结束后,我一个个送过去!” 望初说了,按照狮子部落雌性的体量,只要定的人不太少,他们获取的食物也就差不多了。 毕竟望初吃的没有其他雄性多,她又只是一个雌性,外加上还要吃植物之类的其他食物,怎么着也能度过这个寒季。 她借力了望初的脑瓜子,一一记住雌性的需求,等人散尽时,她看了眼还没有离开的贝翎。 “怎么了?” “漠夏,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可是我忍不住。”贝翎捏着衣角,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啊? 不该说......就不要说了吧? 漠夏生怕她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刚想转移话题。 结果就听贝翎开口:“阿里央实力很不错,天赋也很好,你的兽夫只是一个巫医,如果不找其他雄性,日子会很难的。” “啊?”漠夏愣了愣,“所以?” “要是你不喜欢他,那等过几天有其他部落前来兑换东西的时候,我带你看看其他部落的雄性,有喜欢的咱们得大胆往前冲!” 贝翎拉住她的手,颇有语重心长的味道。 “你想啊!实力强,年轻,还长得好看的,其实很少的,你看看你,现在天天帮你家兽夫交换东西,生活的多辛苦啊!” 漠夏嘴巴微张,贝翎的思想还挺前卫...... 她知道贝翎是为了她好,但是偷偷瞟了一眼远处的望初,轻咳一声。 “那什么,我知道的,我会努力找兽夫的!” 贝翎终于笑了,在她的想法里,要是漠夏还有其他实力强悍的兽夫,哪至于被阿里央偷走? 将人打发走、 漠夏走到望初身边,将自己手塞进他的手里,抬头笑道:“都换出去了,回家吧!” “狮族部落过段日子会有其他部落来?”望初再次确定。 漠夏点头,“嗯,贝翎是这么说。” “我们到时候也去看看吧。”望初轻声开口。 6啊! 难不成是望初要亲自给她挑选兽夫? 她咧嘴一笑道:“那我只有一个要求,好看,实力强。” 望初:“???”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语道:“我的意思是去凑凑热闹,不是贝翎雌性说的陪你去找兽夫。” 话音落下,漠夏的笑当即就僵住了,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几个部落凑在一起互换一下过寒季的资源...... 兔走乌飞、光阴似箭。 望初白天做家务,做手工的,漠夏就在一边打盹儿。 将地窖内还有一个苦苦等待她的小红狮子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直到距离雨季还有二十来天时、贝翎所说的其他部落的人来了。 她穿上一件漂亮的裙子,对着木盆的水面看了看,有些不满道: “望初,你啥时候能给我做个镜子啊?” 望初给她披上一件毛茸茸的短披肩,轻声道:“做镜子需要其他的原材料,这里没有,等有了就给你做。” 说完,他系好披肩的带子后,从身后搂住她笑道: “今天突然爱漂亮了,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雄性吗?如果有怎么办?” “打晕关地窖。”漠夏脱口而出。 刚说完,她就想起了还在地窖关着,再也没去看过的阿里央...... 望初:“......”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他突然想到以后他也会成为她的帮凶,心情都复杂了起来。 ...... 正午、 狮子部落偌大的空地上,一个个陌生的兽人伫立着,要么脚边堆放着各种物资。 要么腰间挂着兽囊袋。 狮族部落首领朝一旁的人开口道:“看紧那头水鳄,一定要在视线内!” 一旁的雄狮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漠夏带着望初到的时候,交易已经开始了。 狮子部落在这周边也算是比较强一些的部落了,大家都会给予首领尊敬,先跟狮子部落进行交易。 有人要换抵御寒冬的兽皮,有人要换盐,有人要换充足的食物。 看了一圈下来,漠夏原本激动的心情此刻波澜无惊。 好看的有,实力弱,实力强的有,长得丑。 生活就是如此的不会随人意。 就在这时、 一位顶着一头乱糟糟绿毛的兽人靠近首领,拿出很多兽肉和兽皮。 冷静道:“首领,我代表周围的流浪兽群想跟您的部落换一名巫医一天时间,雌洞内的雌性全部发热,需要救治。” 熟悉的声音让漠夏一愣,一看发现。 嚯! 这不是她的发小吗?! “望初、是赤火!”漠夏激动的拽了拽望初的手臂。 望初轻声道:“小声点,现在不是你跟他叙旧的时候。” 漠夏看着周围紧张的气氛,‘哦’了一声。 “水鳄,不是不想帮雌性,而是对你们流浪兽的群体很不信任,你回去吧、巫医对任何一个部落都很珍贵,不是借来借去的。” 部落首领凌厉的眼神差点直接刺穿赤火。 “那怎样,你们才能帮我们?”赤火连忙询问。 “带雌性来部落治疗,三分之一的雌性归我狮族部落,让你们那条鱼来,我只相信他的兽品。” 部落首领微微一笑。 狮族部落跟周围一个流浪兽群体关系并不是抵达冰点。 所以在互不干扰的情况下,也能达成一笔生意。 赤火听到后,抿着唇点了点头,“叨扰了、首领,另外......” 第29章 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发小啊! 浅绿色的发丝后,金色的眸子垂了垂,半晌才开口道: “我想见一下漠夏雌性、我知道她在你们的部落,我有东西给她!” 话音落下,部落首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而漠夏喜滋滋的就想上去认亲戚。 好小子,从小一起长大,还算他有良心。 “漠夏雌性?我们部落没有......” 部落首领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轻声咳嗽的声音,他朝望初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漠夏对着赤火就是一阵:“噼噼噼!噼噼噼!” 显然,赤火也看了过来,看到漠夏的一瞬,淡金色的眼眸都亮了起来,连忙走了过来。 其他兽人还以为是追求部落雌性的流浪兽,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漠夏身上。 很快,交易再次正常进行着。 “夏夏、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顺便办点事情。” 赤火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兽囊袋,说着就要掏东西。 漠夏拉住他的手腕,“走走走,我带你去我的新窝!到了再说!” 赤火愣住了,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上半部分的脸,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他的表情很复杂。 手腕,被夏夏拉住了~ 望初的脸色沉了沉,但是注意到赤火投来的目光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抹礼貌性的笑容。 “漠夏,他丢不了,不用拉着。”望初提醒。 下一秒,她原本拉着赤火的手,被望初握了回来。 “哦,也是,赤火我给你说,我的石屋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可干净了,我请你泡澡!” 漠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毕竟以前她也拉过赤火。 赤火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刚走没几步路,部落首领便将其他不重要的交易推给别人,自己赶了过来。 “大人、这个水鳄您认识?” 望初点头,“这只流浪兽不会有问题,天黑之前他会离开。” 在部落首领和望初交谈之际,漠夏已经带着赤火往家走去。 赤火,“夏夏,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漠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没事!望初在这的地位很高的,你放心跟我走就好了,我保护你!” 一路上说说笑笑,赤火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直到走到石屋附近的小河,漠夏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感受一下!是不是比你的水潭干净多了?” 赤火之前的水潭都快成死水了,流动性差的很,漠寒曾说那是一个臭水潭。 河水漫过他的腰间,水流划过腹肌时形成小弧度的曲线。 赤火低头笑了笑,“夏夏,我已经不在那个水潭了。” 说完,他靠近岸边,从储物袋里拿出大块已经处理好的巨兽肉干,还有厚厚一层兽皮。 “这些都给你,你的兽夫没有捕猎的能力,你吃的还多,寒季的时候你的体温会更低,身子很弱,你要穿厚实一些。” 漠夏眨巴着眼睛,呆在了原地。 这些肉干看颜色能够看出来并不是同一时间制作的,反倒像是攒了两三个月的样子。 普通的野兽肉在热季,根本存不了很长的时间,巨兽肉反倒更容易在热季储存。 “你......该不会猎到的巨兽肉都在这里吧?”漠夏张了张嘴。 “也不是,我是和其他流浪兽一起去的巨兽林,每次都分的少,所以有的肉看着时间长了。” 赤火有些歉疚的开口:“不过时间长了的,让那只白鼬吃,你吃比较新鲜的。” 漠夏看着面前的食物和兽皮,顿时心里酸酸的,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发小啊! “赤火、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呐!你太仗义了,等我找到阿父,肯定把他的兽晶偷过来都给你!” 呜呜呜,真是孝死我爹了。 赤火:“......” 那倒不用,他也不是为了兽晶。 他看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想了想从河里爬了上来,兽皮裙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他也不在意,将东西抱起来道:“我给你放家门口,我就得走了,流浪兽群里还有很多事情。” 这么一说,漠夏才反应过来。 “你去流浪兽群了啊!他们凶吗?坏吗?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跟他们学坏?” 一连几问,赤火都不知道回答哪个,一边往石屋的方向走,一边开口道: “是蛙族的流浪兽,还好,以前挺坏的,后来换了一个兽王,好很多了,雌性的生活都能得到保障。” “你放心,没有人欺负我的,那群蛤蟆打不过我的。” 这话一出,漠夏才放心了下来。 要说兽人和流浪兽有什么区别,除了犯了大错的普通兽人沦为流浪兽外。 其余的流浪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变温动物,俗称冷血动物,这是从种族就注定的事情。 较少的情感以及对弱小没有足够的共情能力,让他们很难做到其他兽人一样跟族群共荣辱,注重小家不注重大家的‘流浪兽’就这么诞生了。 “好吧、吃的你拿回去,兽皮我就收下了,望初已经备好了过寒季的食物。” 漠夏咧嘴一笑,拍了拍赤火的肩膀。 赤火带的兽皮是鞣制过的,她现在困难,厚着脸皮收了也就收了。 “备......好了吗?那他还、挺厉害的。”赤火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来。 漠夏小脸认真:“他超厉害,我阿父的眼光就是好啊!” 赤火:“......” 没心没肺的漠夏丝毫没有察觉到,前脚小红狮子苦苦等爱,后脚小绿水鳄心被戳成筛子。 就在赤火将兽皮放在石阶上准备离开时、只感受到强大的气息从背后靠近。 漠夏愣住了,风,扇了她的脸! 什么玩意飞过去了! 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赤火一把抱住她的腰扛了起来,一个闪身...... 只见原本厚实的兽皮上,一头雄狮低声嘶吼着,火红色围脖炸开。 尾巴更是用力的甩动了起来。 “放开她!流浪兽!” 阿里央鼻子周边的肉皱在一起,龇牙咧嘴的朝赤火开口。 此时,漠夏被扛在肩膀上,脸正对着赤火的背窝,脑袋有些晕。 赤火,“你是谁?为什么在夏夏这里?” 第30章 我们穷 阿里央当即就气笑了。 “我是谁?我是她的雄性!我是谁?” 他冷嗤一声道:“流浪兽,记住点,杀你的人叫阿里央!” 说罢,他猛地直冲了上去。 见事不对,赤火蹙紧了眉将漠夏放在石阶上,随后化为兽型挡在她面前就开始干仗。 雄狮的利爪擦过,水鳄粗壮的大尾巴扫过。 低吼声一阵一阵的,两只猛兽互相撕咬着,谁也不让着谁。 漠夏甩了甩脑袋,看到面前的场景眨巴了两下眼睛。 “真是好大一个误会啊!” 她呆呆的说完,随后摸了摸下巴,“阿里央怎么有力气了?” 殊不知,就喝了那么一次药剂,再长的药效也该差不多消失了。 望初见他乖得一批,一去地窖就看他在睡觉,也就试着没有管。 忽的! 雄狮的巨爪猛地压在了水鳄的脑瓜顶上,面对血盆大口,赤火直接一个神龙甩尾。 给了他一个大鼻兜。 “赤火!加油!加油!揍他揍他!对对对!”漠夏不知不觉的摇旗呐喊了起来。 赤火的心里那叫一个甜蜜哟! 什么夏夏的雄性?大概就是一个追求者而已,他得帮她赶走这个不喜欢的雄性。 “你哪边的?!蛇族雌性!”阿里央气急,“没看是他想要抢走你吗?!还敢偷偷来我狮族部落!” 漠夏歪着脑袋道: “明明是你先偷袭的。” 不讲武德。 就在这时,望初匆匆赶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阿里央和赤火在互殴,他的小雌性站在门口...... 看热闹? “停下!”望初呵斥。 两只猛兽:我打! “住手,赤火,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流浪兽撒野的地方!” 望初的声音冷了下来,“阿里央,该喝药了。” 两句话,两只猛兽瞬间冷静,停了下来。 相互退开的同时,阿里央和赤火也化为了人形,一红一绿此时相当的应景儿。 “啊呀呀!赤火,你没事吧?” 漠夏呲溜一下窜到赤火面前,踮起脚就去扒拉赤火的下巴。 赤火瞬间后退半步,低着头道:“没事,夏夏,不疼。” 听听!看把她发小委屈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道:“喂!我在这站着呢!你关心错人了。” 漠夏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笑笑道:“这只狮子比较野蛮,粗鲁,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阿里央一愣,手指指了指自己,他? 野蛮?粗鲁? 他被气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朝望初伸手道:“药!” 望初将改良版的药丸递给他,他一口直接吞了下去,趁着药效还未发作的间隙一下子跳进地窖。 心里委屈极了。 他在这天天耳朵竖起来听着漠夏会不会来,结果呢? 人家在外面都不知道啥时候勾搭了一头流浪兽! 还带进部落了! 此刻、 望初看着漠夏对这头水鳄这么关心,微微眯了眯眼睛。 上前伸手搂住漠夏的肩膀道:“赤火,你该回去了。” 漠夏抬头询问:“不能留他吃饭吗?他带来了好多兽皮。” “我们穷,留不起。”望初开口。 漠夏:“......” 这倒是,他们好穷的,有时候她问能不能拿块肉去逗狮子、 望初都说:拿块石头去吧。 她抿着唇,真诚对着赤火道: “赤火,好饭不怕晚,等我找到阿父了,或者等我多找几个兽夫,一定留你吃饭!” “到时候吃到撑都没问题!” 虽然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贫穷呢? 赤火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很清楚望初只是不想留他,不是所谓的穷。 但是一起长大的小雌性光是被他这么一说,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让他不由的心里一颤。 小雌性、好像很信任望初。 这和对他时、不一样的。 “嗯、我先走了,夏夏。”赤火笑了笑,连忙落荒而逃。 望初看着水鳄的背影,沉思着。 “是不是后悔没有留他吃饭?没办法,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请他吃!” 漠夏见他这副表情,笑嘻嘻的开口。 “漠夏、你说如果有人把喜欢藏在心里,那算什么?” 望初没有回她的话,而是低头看着她反问出口。 “暗恋啊!” 漠夏笑了,“暗恋这东西,听起来挺深情的,实际上只是满足自己的遗憾感而已,脸皮薄吃不着是有道理的!” 说完,漠夏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 望初:“......” 既然小雌性都这么说了,他就更没有义务让一头自卑的水鳄勇敢起来了。 不长嘴,那就远远看着。 有个流浪兽伴侣,以后总归麻烦了些。 这个也不适合当契友。 吃完晚饭,漠夏想了想拿起早就打磨好的改良版棍子,朝地窖走去。 要不是阿里央突然出现,她都快忘了地窖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小赤火,还不是得让她帮忙报仇? 漠夏屁颠颠的往地窖走,望初也没拦着,只是嘱咐: “别离太近,弄一身味回来,我会不高兴。” 漠夏:“知道了!” ...... 地窖。 漠夏顺着藤蔓做的梯子爬下来,将花瓶放到角落。 “你来做什么?” 阿里央坐在墙角,语气很是不友好。 漠夏咧嘴一笑:“当然是给我朋友报仇雪恨,来报复你喽!” 她拿着棍子靠近,用手垫着棍子的同时,上下打量着阿里央。 “啧啧,挠哪里好呢?要不你说十遍我错了,不应该打赤火,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阿里央:“......”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漠夏用棍子挑起他的下巴,“喂,跟你说话呢。” 阿里央低声冷笑:“因为一个流浪兽,蛇族雌性,可真有你的!” 原来她的偏袒也不是只给他的。 “流浪兽怎么了?!” 漠夏火了,“我就看不惯你们这种欺负善良流浪兽的嘴脸!” “什么叫欺负?我怎么欺负他了?”阿里央盯着她询问。 漠夏,“你上来就揍他,还不算欺负啊!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兽吗?” “看他不爽。”阿里央猖狂道。 漠夏抿着唇,用棍子狠狠挠他脚心。 随着哈哈哈响彻整个地窖,她一点都没有手软,笑死他! 快笑死他! “停——哈哈哈——停下来!” 第31章 对你上瘾了 漠夏不为所动。 让她停她就停?她可是恶毒的流浪兽雌性啊! 阿里央眼睛都红了,硬是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一味的苦笑。 “我、我错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漠夏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眯着眼睛道: “还有呢?” “我不该......”阿里央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应该管你,我忘记了,你是蛇族雌性,流浪兽才是你的同类。”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 沉默半晌,开口道:“嗯,你说的没有错。” 她本想着转身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将角落里堆满的肉干扔给阿里央一大块。 现在的他,应该够不到的。 做完这一切,她便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匆忙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那头流浪兽?!” 漠夏无语住了,“兔族都不吃窝边的草。” 她这德行,还是别祸害她发小了,人不讲究知恩图报,总不能恩将仇报的...... 阿里央沉默半晌,别扭道:“过来,陪我说说话,你很久没有来看我了。” 漠夏没有理会他,直接顺着梯子离开。 再次黑暗下来的地窖,阿里央的眸子闪了闪,有些后悔了。 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好像再次忘记了阿里央的存在。 每天就陪着望初准备着寒季需要的东西。 这日、 天色猛的变暗,飓风呼啸着,雷电击打在树木之上。 雨季来了...... 她急匆匆的将窗户落下,看到望初正搬起偌大的石板准备放在门口厚实的兽皮帘子上时、 “望初,地窖上面只有一块木板、雨会渗进去的。” “早上我就处理好了。” 望初没有停顿,将石板搭好,重新煮着烫道:“漠夏,你要崽崽吗?” 要的话,他就弄点药剂。 虽然巫师很难留下子嗣,但是配合药剂的话,坚持总能留下崽崽。 “啊?”漠夏一愣,“随缘吧。” 望初舀好汤,将木碗递给她道:“好,那就随缘,一会准备做什么?” “睡觉。” 漠夏脱口而出,以往的雨季,她都是睡觉,不然还能做什么? 没电视,没手机,没有游戏机...... 望初轻笑一声道:“要跟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吗?” 噌一下漠夏的脸就红了。 这是跟望初度过的第一个寒季,之前她只能睡觉,现在...... 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也行。” 望初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肉干,一边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一顿饭,两个人那叫一个心思各异。 等吃完后,漠夏主动的将一旁她洗澡的水桶提了出来。 “提它做什么?昨晚不是刚洗了吗?”望初一愣,屋子里他都用兽皮铺满了。 很干净。 漠夏,“你不是要做有意思的事情吗?不洗洗怎么弄?” 下一瞬,望初立刻反应了过来。 轻笑了一声,迟疑道:“做这个也行......” 他将水缸里的水倒进浴桶,熟练的加热后,招呼自家的雌性。 “好了,洗吧。” 漠夏当着他的面,直接扒了个干净,进入浴桶。 半个老夫老妻了,也没啥不好意思。 甚至望初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捏起了肩膀,轻声道:“我今天整理你那兽囊袋,发现了一个东西。” 漠夏手指撩动水面,“什么?” “漠寒的鳞片。”望初开口。 此话一出,漠夏顿了顿,她老爹的鳞片可是很贴心的放在兽囊袋最底下,特意跟一堆破烂隔开的。 生怕清理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嗯、是我从废墟里找到的。”漠夏仰着头看他。 望初将皂角的汁液挤在她脑瓜顶上,帮她搓揉起头发,轻声道: “你应该早点拿出来的,或许我们还能追上他。” 漠夏:“???” 随着她询问的目光出现,望初轻笑两声道:“先洗干净,再说。” 紧接着她洗澡的速度简直比平时快了三倍。 望初用兽皮将她整个人一裹,打横抱起往石床走去。 “望初,你快说啊!有我阿父的消息了吗?你怎么有的他消息?” 漠夏迫不及待的便开始询问。 望初看她跪在床边,跟他勉强平视的样子,不由的开口道: “亲我,我就告诉你。” “吧唧”~ 一口,漠夏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望初os:好敷衍。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微微低俯下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认真的勾搭着她。 当然说认真也没有多认真,因为他还有空帮她烘头发。 温热的手指划过她的后颈,漠夏觉得,这家伙是真的会吊人胃口啊! 她现在满脑子哪还有那事啊! 一手抵在望初的脑门上,推开—— “说啊!说完再亲,快点!” 望初见她认真,缓缓道:“我用巫力和他的鳞片算过,太远了,只有一个大致方位,但是寒季过后,我们可以顺着方向找过去。” 漠夏:“......” 这就是他说的有意思的? 但是得到消息的她还是开心了一把,毕竟有消息有位置,就有希望! “你真牛!”漠夏竖起一个大拇指,按照常规操作夸了一下他。 望初手指勾过她的发丝,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用每次都重复,本来想着趁雨季跟你规划一下接下来去哪个城池,看你这么着急,我也只能先满足你了。” 别瞎说! 只是会错意而已! 漠夏摇头,一把捂住望初凑上来的唇,吞了吞口水道: “还是先规划吧。” 望初一把拉下她的手,呼吸略带急促道:“不行了,对你上瘾了,还是先解决一下吧。” 漠夏:“???” 石床上,兽皮垫子逐渐出现褶皱,而兽皮被子里不断探出一只小手、 但很快又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 ...... 地窖当中、 阿里央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头顶上的石板,一个跃起抓住了藤蔓。 随后一推,石板移开的同时,他钻了出去顺便将石板合上。 雨季了,可能次数多,他不想听。 瓢泼大雨将他全身浸湿,他朝首领石屋的方向走去,想着去那里睡一觉,等他们完事了再回去。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了两个异常讨厌的人。 第32章 巫师嘛!矫情! “瞧瞧、谁来了,原来是......阿、里、央。” 一位光着膀子,腰间围着黑色鲛纱的男人靠在石椅扶手上,朝他懒懒散散的开口。 只见石屋的一层,部落首领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石桌两旁还坐着两个兽人。 一个是刚刚说话的兽人世音,一个是蛇族雌性护着的赤火。 都是......讨厌的家伙。 “阿里央,你怎么出来了?”部落首领一愣,连忙道:“回去吧,虽然是雨季,但是还是要遵守规则的。” 名为世音的兽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阿里央面前微微凑上前。 直到快要贴脸的地步,他才停下,笑眯了眼睛,声音都带着蛊惑。 “好可怜的最强勇士啊,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阿里央嘴角一抽,直接一拳抡了过去。 “大黑鱼!离我远点!” 下一秒,世音稍稍后倾,便躲了过去,还是那副阴柔的样子。 “真是野蛮的小狮子。” 阿里央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恨不得抡起桌子好好跟这个雌里雌气的家伙打一场! “阿里央!”部落首领叹了一口气,“世音,既然来了,我会安排巫医治疗雌性,雨季结束,请你尽快离开,不要挑起部落和流浪兽之间仇怨。” “那就多谢了。”世音正经起来,勾起一抹妖孽般的笑,点了点头。 等两只讨厌的流浪兽离开,部落首领才对阿里央开口道: “现在立刻马上回去,务必保护好望初巫师的安全。” 阿里央听到刚刚世音和首领的对话,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 狮族自信,对弱小更是不可能视若无睹,接收生病的雌性,也是正常。 只是,有了几头流浪兽的入住,这个雨季注定不会安生! 他顶着大雨返回,便看见距离漠夏石屋百米远的废弃石屋已经被几个流浪兽占据。 没办法。 狮族部落的固定石屋早就被自家的族人占得满满当当,就算是漠夏他们住的,也是狮族用来待客的。 他无声无息返回地窖。 此时已经没有了漠夏和望初的动静,他的心情稍加愉悦了一点。 “蛇族雌性,最后还不是得我来保护你......” 他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巫师果然弱弱的。 要是狮子,至少折腾很久的。 ...... 与此同时、 望初躺在漠夏的身边,耳朵动了又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起身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怎么了?是有阿父更具体的消息了?” 漠夏双眼亮晶晶的,刚刚的疲惫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初,“不是,你那头好朋友赤火来了。” “啊?” 漠夏一愣,“他怎么来了?” “忘记了?他一开始来部落是为了流浪兽群里的雌性。” 望初返回坐靠在床上,将她抱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卷发。 这么一说,漠夏想起来了,赤火说过流浪兽群里的雌性都生病了。 “雨季前不来,现在才来,也不知道赤火喜欢的雌性在没在那些人里。” 她趴在望初的胸膛上打了一个哈欠。 望初挑眉,“他刚刚来我们石屋旁边的小河了,扑腾了两下,没过来。 而且......流浪兽群不是他说了算,雨季前没有来恐怕是因为流浪兽舍不得让出雌性。 雌性生病抗不过去,或许已经死了人,才冒雨过来。” 此话一出,漠夏沉默了下来。 兽世雌性说是珍贵,但说到底只是因为物以稀为贵,若没有兽神赐予的力量,让雌性的生死和伴侣的实力生命挂钩。 说不准雌性真的会被圈养。 流浪兽群没有规则,雌性一个个生活的苦哈哈的,老爹虽然从来不讲。 但是从小就被老爹护着,从不让其余流浪兽靠近的她,猜都能猜到。 跟流浪兽群生活,雌性是没有尊严的。 见她不讲话,望初低头摸着她的脸颊,询问:“怎么了?” “望初,我很讨厌别人说流浪兽不好,但是我自己心里又很明白好的流浪兽只是少数,是不是大家才是对的?” 漠夏有些失落。 望初轻笑一声,“对不对,很重要吗?部落里的兽人,也不见得有多么无私。” 他是巫师,都做不到无私。 “漠夏,你的种族......是兽神赐给你的礼物。” 漠夏:“......” 我谢谢兽神啊! 望初见她这样子,也没有解释,毕竟她的种族将一大部分的胆小者推出门外。 不然光是这张脸,外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知道能吸引多少雄性。 伴侣、只在精,不在多。 不一会,漠夏便被望初哄睡了过去。 ...... 等她一觉睡醒,只见自己的石床附近全是兽皮制成的床帘...... 要不是床头放着一朵淡淡发光的花,她估计得觉得兽世末日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打着哈欠下床,然后一把掀起黑漆漆的床帘。 这不掀还好,一掀她整个人都懵圈了。 我靠!这是来她家做客了吗?! 只见对面坐着部落首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阿里央,外加望初四个人。 “嗨、嗨?” 她牵强的招了招手,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蛇皮的吊带睡裙...... 首领和胖男人连头都没有转,只有阿里央瞟了一眼她,钓翘嘴了。 “稍等。” 望初朝首领微笑,然后快速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回床上,套上毛茸茸的大长袜子。 袜子都快要到她大腿了,用兽皮绳子固定后,又给她套上兽皮大衣,裹成一个熊才拉住她手,往原来的位置走。 “因为一些事情要商量,所以在他们来之前将石床隔开了,没吓到吧?” 漠夏摇头,“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挺突然的。” 太突然了,这就好比她在卧室刚睡醒,自家老公已经在客厅招待朋友了。 而你...... 乱七八糟,蓬头垢面的出来喊:老公!吃嘛? “还是石屋太小,委屈你了。” 望初说这话时看向部落首领,随后笑道:“等去其他部落或者城池,有大屋子住。” 部落首领:“......” “狮族部落一向比较节省,没有结侣的雄性都是挤一挤就住的。” 部落首领老脸一红,连忙开口说道。 “大人不满意,等寒季过去在旁边盖两间不是就行了?巫师嘛、矫情。” 第33章 你个呆瓜 阿里央开口便是提议,但是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期待给小雌性建造屋子。 漠夏幽怨的看了一眼他,“你才矫情,用不着,我们寒季结束就离开。” “离开?去哪?”阿里央一愣,“狮族部落强大,又安全,巫师大人生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来轮再生两只小狮子,棒极了。 望初淡淡瞥了眼阿里央,只是道: “那些雌性莫名其妙发热,部落巫医治疗不了,是已经去看过了?” 胖胖的雄性点了点头,“看过了,很莫名其妙,刚退热,又热起来了,我的巫力还是太弱,大人,要不您去看看?” 漠夏抿着唇,听到说正事了,也只是瞪了眼阿里央。 “好,但是我需要巨兽的腹袋,越多越好,这次狮族接纳的雌性不少,这点东西,应该不值一提。” 望初直接要起了报酬,毕竟他只是巫师,又不是大善人,要治病还是得花钱的。 “这......大人,两个腹袋,这是最多得了。”部落首领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望初手指敲打着膝盖,有些不满意,毕竟巫医基本什么病都能治。 巫医治不了的病,肯定得消耗更多的时间和巫力,他一走,小雌性就只能先自己呆着。 两个腹袋有点不划算。 “我去治疗其他雌性,会经常出去,你愿意吗?”望初直接看向漠夏。 她一愣。 这么麻烦的吗? 不是嗖一下就好了吗?她当初发烧,巫医看过后,也就一两天。 “需要很久吗?”漠夏皱了皱眉。 望初,“不确定,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漠夏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尽量快点。” 说完,她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照明的花瓶塞给望初。 “去了把这个给赤火,告诉他这个是哄雌性开心的,他嘴笨,肯定不会追求喜欢的雌性。” 望初:“......” 他挑着眉,接了过来,也没有说破。 “首领,让强大些的兽人在石屋外守着,我的雌性如果有任何问题......” 首领:“这个您放心!” 不多时,部落首领带着巫医和阿里央便出了门,望初则是给她做饭。 做好食物后,才摸着她脑袋道:“我尽量快些回来,你在屋子里别出去,外面雨很多大,又有流浪兽,很危险。” 漠夏点头,敷衍开口: “去吧去吧,快些回来,我会想你的。” 等望初离开石屋,漠夏整个人趴在石板上,还听了听。 确定走了以后,她饭也不吃了。 一头扎进被窝里扭曲,用脑袋去疯狂蹭兽皮被子,半晌都没有停下来。 嗯......因为,她的大姨妈快要光顾了。 而蛇族雌性,一到来红期,就喜欢扭曲。 唉......当意念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在望初面前,她是真不好意思扭曲爬行,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竟然没有办法去控制种族的习惯和行为...... 就在她顶着鸡窝头,扭成麻花样子时,石板悄悄被挪动。 阿里央一脸烦躁的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吃剩的饭,微微一愣。 她还会剩饭?! “那个、蛇族雌性,你在睡觉吗?” 他看了一圈,嗅到漠夏在床帘后,小声询问起来。 要是睡着了,那就下次再问。 只是他这一句话,直接给漠夏吓了个够呛,她从床上下来,双手拉住床帘,就露出一个脑袋。 “你是不是有病?说了在外面守着,你竟然偷偷进来!有没有礼貌啊?!信不信我告状!” 她呲着牙,烦躁的开口。 本来还想好声好气的阿里央,一听这话蹭一下就火了。 “我怎么没有礼貌了?我这不是问你了吗?还有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他嗤笑一声,直接不要脸的将石板合上,自己靠在是石板上吊儿郎当的调侃起来。 漠夏脸都气包子了,一直较低的体温竟然被这玩意儿给说红温了。 “要你管啊、出去出去、别逼我翻脸。” 阿里央欠欠的走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脑瓜顶上,笑道:“你翻啊!我也好久没有见你翻脸了。” 上次从地窖,小雌性就很少跟他互怼了,他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漠夏一双圆眼瞪着他,没吭声。 “蛇族雌性,不逗你了,我只是想问问......” 阿里央被瞪着有些慌,轻咳一声道:“你为什么要离开狮族部落?” “说了你就出去吗?”漠夏呆呆开口。 阿里央愣了愣,点头,“嗯,我就想知道。” “我要去找我阿父的,我们本身只是在这里度过寒季。”漠夏说的匆忙,只期待着阿里央能快些出去。 她还没扭曲完呢! 此话一出,阿里央愣了愣,低垂着眼低声问道: “能不离开吗?不离开也能找的,或者,找到了还回来吗?” 漠夏,“回来干什么?我们流浪兽走到哪,哪就是家!” 阿里央:“......” “那要是,有人希望你回来呢?”阿里央别扭的转过头去,看着地面,脸颊不由自主的爬上去一片红晕。 他说过的,他会管她的。 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谁啊?你吗?你还没有放弃让我兽夫跟你去巨兽林吗?” 说完,漠夏‘嘶’了一声道: “那你可真有恒心啊!” 阿里央瞬间被气笑了,他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吊儿郎当的嗤笑一声。 弯下腰凑近她,一字一句道: “你个呆瓜。” “我打!”漠夏伸出手就想给他一个爆锤,狂的他! 来她家给她示威! 只是下一秒,手腕便被阿里央一把握住,床帘没有拉着,露出缝隙。 阿里央愣住了。 全是褶皱,包括漠夏身上的裙子,也都是褶皱。 望初走之前,也没听见两人做这种事情了啊...... 漠夏慌了,一把另一只手连忙捂住阿里央的眼睛。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她恶狠狠的威胁出口,下一秒轻咳一声道:“不许说出去,不然......” “呵!” 阿里央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傻呵呵的询问: “是要来红了?” 蛇族来红前是这样啊,记一下吧,万一以后他负责…… 第34章 看不出来吗?告状去! 漠夏脸黑了,这家伙是懂怎么让人尴尬的。 白皙娇小的手抚上眼帘,阿里央也没有挪开,见她半晌没有开口。 解释道:“这没什么的,每个雌性雨季都会来红的,过去了就好了,我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小雌性挺敏感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要是离开的话,他还可以当那个最强勇士,不用负责,不用养家。 他应该开心才对的。 但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询问她是否回来?他真是疯了。 漠夏侧头看了眼兽皮被子,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没有乱想。” “没有乱想就好。”阿里央挑眉,“真要走?走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他不能不管狮族部落的,应该是上次用舌头擦了她的脖颈。 他愧疚罢了。 “你不捣乱就不错了。” 漠夏冷笑一声,“转过去,然后出去。” 阿里央耸了耸肩膀,“哦。” 他听话的转身,只是有点太急,忘了他还握着她的手腕,直接带着她一起转身。 一个没站稳、 漠夏直接扑在他身上,她愣了愣,这家伙体温真高! 阿里央身子僵了僵,叹了一口气,“先别骂人,我道歉。” 漠夏:“......” 她......有那么暴躁吗? 从阿里央身上起开,漠夏使了一个眼色,“去外面蹲着去。” “望初回来用给你报信吗?” 阿里央挑了挑眉,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 漠夏抿着唇,“那就报一个?” “得嘞!” 阿里央闻言,几步便走到门口,然后打开石板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漠夏也不想扭曲爬行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坐在桌子前吃着剩下的半碗饭。 “什么事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望初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东西,漠夏坐在地上扣了一会手,无聊的再次趴在床上。 这次没有扭曲,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桌子上除了放着的热气腾腾的饭食外,还有几颗果子。 人、不在。 她一觉睡了有这么久吗? 吃饭、睡觉、吃饭、睡觉、 也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几轮,漠夏这次刚坐在桌前准备吃饭时,她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个灰黑色头发的男人闯了进来,吓了她一跳。 “雌性......还真是漠寒的雌崽。” 她愣住了,这头雄性认识她阿父?!还认识她?! 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漠夏往门口的位置挪去,开口道: “你是谁?” “我?” 灰色头发的雄性咧嘴一笑,“我、你不记得了?三轮前,漠寒压碎我的骨头,你忘了?你还在旁边呢!” 这么一说,漠夏有印象了,同时她的脸色也煞白了起来。 三轮之前,她还没有成年,有几个流浪兽说要带她前往雌洞。 遭到漠寒的反对后,便打起来了。 “你想做什么?外面就有狮族的雄狮,你要是乱来,你们都会被驱赶的。” 漠夏靠在石板面前,用手推着,怎么也推不开,只能敲击着石板,祈祷阿里央听见有人混进来了。 流浪兽笑了笑,“那怎么了?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漠寒的雌崽,谁让你在这里,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捏碎你!” 漠夏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都跌到了谷底。 “救命啊——” 她大声呼救的同时,死命的去挪动石板,外面戚戚沥沥的雨声仿佛将她的声音全部淹没。 “流浪兽的雌崽,就应该是流浪兽的!凭什么不愿意去雌洞?嗯?漠寒的雌崽,你住在部落安心吗?” 流浪兽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要不是意外看到了那个巫师手腕上的白蛇兽印,他又敲击打听到了漠夏这个名字。 他是不会来的。 但是只要遇到,他那颗想要复仇的心便熊熊燃起。 漠夏撕扯着他的手臂,绝望了。 阿里央去哪了?! 不是说好在外面守着吗?!人呢! 她憋红了脸,一只手摸索到一旁的棍子,一个用力直接朝流浪兽的脑袋砸了过去。 一声闷哼响起。 敲!没砸晕! 抓着她脖颈的手愈发的用力,漠夏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忽的! 一头雄狮从窗户跳了进来,一口直接咬在了流浪兽的脖颈上。 鲜血直接溅了她一脸,她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下一秒,一双大手抱住她,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我被引开了,没事了,没事了。” 阿里央死死的盯着地上扭曲的流浪兽,他没有彻底将其咬死。 漠夏缓过来,看着阿里央那张认真的脸,咧嘴一笑道: “我说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被偷袭了,你信吗?” 阿里央:“......” 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吗? 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紧张了,抱着她的手连忙松开,一把提起流浪兽的腿,准备拖出去。 “放下他!” 漠夏龇牙咧嘴的盯着面前的流浪兽,捡起棍子,直接朝对方的脑壳砸了过去。 “漠寒揍的你,你找他去啊!你不敢,你只敢杀我是吧?我好杀是吧?!” ‘砰砰砰’的声音以及流浪兽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石屋。 “阿父说的果然没错,不能留下余兽!” 漠夏一顿敲打后,气喘吁吁的朝发愣的阿里央开口道:“看我做什么?” 阿里央os:好凶残的雌性。 “是不是觉得我只敢仗势欺人?”漠夏丢下棍子,随后询问。 阿里央笑了,“那咋了,雌性不就是依靠雄性的力量吗?只有弱小的雄性才会让自己的伴侣出门小心一点。” 强大的雄性,从不在意自己的伴侣在外面惹多少事。 如果哪天雌性出门受了欺负,连个屁都不吱一声的时候,那雄性就得自己想想。 多没出息。 漠夏听到后,目光躲闪了一下。 小红狮子......这句话倒是挺顺耳的。 就是来的有点晚,明明她可以一开始就猖狂的,结果现在才猖狂起来。 漠夏直接拿出自己的厚衣服,穿上鞋,更是围了一件黑色不漏雨的兽皮。 阿里央皱了皱眉,“你做什么去?” 漠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吗?告状去!顺便把跟我阿父有仇的流浪兽都揪出来,杀了!” 这个流浪兽必定还有同伙,为了自己的安全,以绝后患! 这是兽世生存的基本准则。 对敌人仁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里央笑了,“我去就好。” 但是下一秒,漠夏伸了伸脖子,上面还带着乌青的手指印。 第35章 又是极度想念老爹的一天 “你看看,这脖子是证据,光你自己去,那群流浪兽不认怎么办?” 漠夏又狠狠踹了一脚已经鲜血淋漓的流浪兽。 阿里央愣了愣,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上带着淤青,心里愧疚的同时,心脏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脖子上的不应该是手指印,而是...... 下一秒,他连忙将脑子当中的东西清空,一手抓住流浪兽的脚腕,就往外拖。 漠夏紧了紧兽皮衣服跟了上去,结果阿里央一个急刹车,她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上。 “走啊!愣着干什么?”漠夏无语的揉了揉脑门。 “我抱你过去,雨很大,都快到膝盖了。” 阿里央看了眼已经淹没石阶一半雨水,皱了皱眉,转身单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漠夏一愣,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了眼他。 该死哟! 怎么这个角度看,这家伙还挺顺眼的? 体温也好高,挺......暖和的。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连忙将目光挪开,手却不争气捏了捏他的肩膀。 嗯、肌肉紧实。 雨水啪啪打在兽皮上,他的皮肤上,火红色的碎发很快湿透,往他的额间滴着水滴。 一路无言。 半晌,漠夏才尴尬道:“你还挺会抱雌性的,不是第一次抱了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没话找话啊! “蛇族雌性,你挺沉的,我能往上颠颠吗?抱不住了。” 阿里央不甘示弱的嗤笑一声,手臂上的触感让他脊背几乎紧绷。 不等漠夏回答,他往上颠了颠,他是故意的,一头雄狮抱不动一个雌性?这怎么可能? 颠一颠、确实......更软了。 漠夏:“......” “弱雄。” 她翻了一个白眼,俗话说的好,不要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要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阿里央扫了她一眼,“弱?” “连我都抱不动,不是弱是什么?我家望初只觉的我瘦,太轻了太好抱了!”漠夏得意的开口。 阿里央微微挑眉,戏谑的笑了笑,“他是装的轻松。” “你懂个屁,小嘴巴,缝起来!” 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的些,告完状我还得回来睡觉。” 唇瓣紧紧挨着手心,阿里央垂眼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伸了伸舌头。 漠夏瞳孔猛地一缩,不要脸啊! 真是不要脸啊! 她缩回手冷笑一声,“你完了,等寒季了,我去给其他雌性送热水袋子时,我一定把你这不要脸的样子告诉她们,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昂,你说,最好告诉全部的狮子,我阿里央舔了你的手心。” 阿里央嘴巴微张,挂着混不吝的笑。 漠夏:“......”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夏夏!下着雨,你怎么来了?” 转过头,就见自己发小跟个水鬼一样站在不远处,绿色的头发还是挡着脸。 “赤火!” 漠夏嗷一嗓子,鬼哭狼嚎道:“有癞蛤蟆想杀我——差点我就被掐死了——” 阿里央眉头一皱,脑袋往另一侧伸了伸,这声音直接在他耳边炸开了啊....... 随后他将流浪兽扔到赤火的脚边。 “告诉世音,瞧瞧他带出来的东西!” 说完,他抱着漠夏就往石屋的方向走,雨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 赤火看着面前的流浪兽,眼眸沉了下来,一声不吭的拖着已经昏迷的流浪兽跟了上去。 ...... 石屋内、 漠夏一看到望初,直接从阿里央身上跳下来,扑到他怀里。 “望初、你下次出门,能不能把我的兽印用兽皮遮起来啊!我阿父得罪的人太多了。” “呜呜呜、我们打不过的。” 说着,她松开望初,一把扯开充当雨衣的兽皮,露出脖颈继续告状: “你看!你在这救人,我在家都快要被掐死了。” 此时,石屋里站着十几位流浪兽,望初从看到漠夏的震惊到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愤怒,只有短短几十秒。 “慢点说,怎么回事?”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询问起来。 漠夏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将刚刚在木屋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所有兽人都愣住了,就连赤火拖着流浪兽的手不断的用力,引得屋里再次出现惨叫声。 “夏夏,世音这会不在,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赤火沉默一瞬,认真开口。 此话一出,一众流浪兽纷纷开口道: “赤火、什么叫你说了算?怎么?你还准备将我们都打一顿?” “是啊!蛇族的雌性,本身就应该属于流浪兽。” “喂!雌性,我看是莫尔想要让你回来,你不想来我们这吧?” ...... 十几个流浪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间,看向漠夏的眼神中带着厌恶和贪婪。 赤火看着面前的流浪兽,冷声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都参与进来了、抢夺甚至想要杀害巫师的雌性?” “啧啧~” 阿里央笑了笑,“这才是流浪兽嘛、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有种。” 望初看了眼还在石锅里熬煮的药剂,只是轻声道:“漠夏,我抱你回去。” 漠夏愣了,“不......报仇吗?” 白来了?小白鼬这么怂? “嗯、我不会打架啊。”望初。 漠夏:“......” 哦,忘了,她的兽夫毫无战斗力。 “唉、要是阿父在就好了。” 又是极度想念老爹的一天,老爹在不得一口一个小可爱? 望初没吭声,将兽皮重新包裹在漠夏身上,随后一把将她抱起,大手托着她的尾巴骨。 让她趴在自己的肩上。 路过阿里央时,他淡淡道:“许狮族一个条件,只要有原料,条件随意开,除了赤火,这里一个不留。” 漠夏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支棱起来了。 她就说嘛!小白鼬心黑着呢! “阿里央,一个不留哦~”她喜滋滋的朝阿里央开口。 就在这时、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宽肩窄腰,一身薄肌,围着一条到脚腕的黑色鲛纱。 漠夏看呆了,这人......为何长得如此妖孽? 阴柔的像是一个美女,高挺的鼻梁,面如冠玉、眉眼含情。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发丝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好......帅。” 第36章 真是活该的小水鳄 漠夏不由自主的小声呢喃出口,虽然望初和阿里央一点也不比面前的男人差。 但是望初是那种禁欲的帅,阿里央完全就是猖狂的帅,只有面前的男人好似用帅形容不合适,而是漂亮。 望初拍了拍她的脊背,有些不悦。 “啊呀呀、就这么半天不在,巫师大人就生气了。” 世音倚靠在门框上,那双凤眼扫过一群流浪兽,吓得流浪兽纷纷低下了脑袋。 “世音,巫师发话了,没有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我们狮族作对。” 阿里央嘲讽开口。 世音没有理会,只是道:“答应狮族一个条件,多亏啊!巫师大人,要不我替你解决?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到无辜的雌性。” 望初:“不用了,这批雌性自己熬,也能熬过去,不会伤到性命,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初抱着漠夏直接走出擦过世音,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阿里央扭了扭脖子准备动手的一刻、 世音脸上的笑顿时消失,速度极快的上前一把扭断了一个流浪兽的脖子! “世音、世音、我没参与,我真没参与!” 其余的流浪兽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大喊出声,毕竟他们比谁都要清楚面前的雄性的狠辣。 世音微微一笑,手下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不过一会儿,面前的流浪兽一个都没有留,就连地上的始作俑者都死的不能再死。 他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又挂起了妖孽般的笑容。 “赤火,拖出去喂野兽吧,看着心烦。” 赤火看着他手腕上的五个月牙兽纹,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将流浪兽一个个塞进兽囊袋,就在要走的时候,世音开口道: “一会去看看巫师的雌性,你认识,求求情,让巫师回来。” 阿里央嗤笑一声,“你倒是跟以前一样,不要脸。” “小狮子,还是那么容易愤怒,几句话就被引开了,真是......没用啊。” 世音笑眯了眼睛,完全不顾阿里央已经熊熊燃起的怒火。 战斗!一触即发! ...... 一回到家。 望初冷着脸摸向她的脖颈,指尖擦过,淤青缓缓消失,他问: “疼吗?” “那会疼,这会已经不疼了。”漠夏回道。 望初盯着她的脸,“看到好看的,就不疼了是吗?” 漠夏一愣,小白鼬好像吃醋了...... “嘿嘿,确实,看到你也不疼了,望初,我想洗澡吃东西,想抱着你睡。” 她咧着个大牙抱紧他的腰,啧啧两声接着道:“望初啊!别瞎吃醋,他就算长成花,我也不喜欢癞蛤蟆。” 望初沉默一瞬,帮她弄着洗澡水,“你真的以为蛙族有长那样的吗?” “这不今天刚见了吗?”漠夏一边脱兽皮衣服,一边开口。 望初,“他是鲛族,鲛人一族长相阴柔,他......只是长的好,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可以找别的鲛族,他......太黑了。” 鱼尾黑,心也黑。 漠夏被抱进浴桶,愣了愣。 鲛人一族?不是在海里吗?她在兽世二十年,只是听漠寒说过鲛人一族。 但是从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 “哦......”漠夏应声,一瞬间就将世音忘到了后脑勺,拉住望初的手腕道: “一块洗嘛。” 她马上就要来红了,不想扭曲了,还是吃个国宴比较好。 望初轻笑一声,缓缓走进浴桶,让她背对自己,帮她清洗起了头发。 一边洗一边开口: “漠夏,等去了城池,我想找个契友,以后这种情况,我也能放心一些。” 漠夏,“契友是什么?” 望初,“契友就是保护巫师的兽人,可以保护我们的安全。” “啊?”漠夏张了张嘴,这哪是契友啊!这不就是......护卫吗? 她张了张嘴道:“你能找个好看点的吗?好看的,至少突然出现不会丑哭我。” 望初:“......” 他帮她清洗完头发,将人转过来,手指擦过她的脸颊道: “好、找好看的,不会吓到你,你要是想跟他结侣,也是可以的。”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到了阿里央。 “阿里央成不?他挺厉害的,当了你的契友,我就能一直使唤他了。” 到时候,让他狂!让他嘚瑟! 八字还没一撇,漠夏脑海里已经想到了自己拿着小皮鞭,抽在狮子屁股上的画面。 还得喊一声:驾! 她邪恶的笑了笑,结果下一秒。 望初淡淡开口:“他不适合,今天没有保护好你,而且他不会飞。” 漠夏:“......” 哦、心愿落空。 “喜欢上他了?”望初一把握住她的腰,往前一拉,低着头轻笑着。 “喜欢也没用,狮子不会离开族群,漠夏,一起洗澡认真点,别想别人。”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漠夏抬头看他的同时,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没办法,雨季嘛,是真的馋。 她撅着个嘴凑了上去,望初看到后只是凑近她的耳畔,小声开口道: “这几日,兽皮垫子怎么都铺不平。” 此话一出,漠夏眼睫快速煽动,被......发现了。 “呵呵、呵呵、可能我睡姿不好?”漠夏找补。 “是吗?” 望初眯眼笑着,手指在她的背窝处小幅度摩挲着。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马上来红了。” “所以、抓紧时间,万一......一次就中呢?” 望初见她坦诚,也不逗她了,低俯下身子唇瓣搭在她的嘴角。 ...... 【好看吗?还看!收你们来了!】 与此同时、 石屋外,赤火的脚步停下来,手指不由的攥紧兽囊袋。 这里面,是夏夏送给他的花。 “看来来的不是时候、走吧。”世音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转身就走。 见赤火半天都没有跟上,他挑眉笑道:“怎么?喜欢?” “不、不是。”赤火连忙摇了摇头。 世音抿唇,“撒谎。” 赤火低着头,小声开口道:“她太好了,我配不上她。” 世音停下脚步,在雨中上下打量着赤火,半晌抬手将他挡着脸的绿色头发从头顶顺到后脑勺。 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能吸引到雌性。” 说着,他勾住他的肩膀,妖孽般的笑了笑。 “知道为什么雌洞里的雌性都想往我身上贴吗?” 赤火单纯回:“因为你强,能够庇护她们。” 世音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被你这么浪费了,真是活该的小水鳄。” 第37章 事不过三,过三那就...... 赤火张了张嘴,最终低下了脑袋。 世音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善良的水鳄,好好跟着我干,实在不行,雌洞里的雌性随你挑。” 赤火没有吭声,夏夏过完寒季要走的,他也要跟着去,保护他们。 大雨如潮,整个兽世陷入无尽的昏暗当中。 不分昼夜的同时,部落里每一处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这日。 望初又被叫走了,原因是流浪兽那边的雌性又发烧了。 要不是这其中还有狮族部落接收的雌性,以及现在部落里只有流浪兽头子和赤火。 望初压根就不可能去。 这不! 刚走,漠夏看着兽皮垫子上的血迹沉默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望初啊、你连杯热水都没有给老子留下。” 漠夏勾起一抹苦笑,看来哪个世界的医生都很忙啊! 她将裤子褪下来,垫上一层厚厚的干净兽皮,然后苦哈哈的开始烧水。 门外的阿里央本来趴在屋檐下,嗅到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噌一下,红毛狮子更红了。 脑袋发晕的他将石板搬开,走了进来。 “你......来红了。” “来的正好,烧水,我渴了。” 漠夏直接招了招手,使唤人一套一套的。 阿里央:“......” 她自己直接坐在地毯上,发起了呆,没办法,兽世什么都没有。 寒季还好一些,她的睡眠时间短,而且可以裹成熊去堆雪人。 但是雨季,睡也睡不长,门也出不了。 简直将无聊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半晌,面前才出现一个竹筒杯子,她吸溜了一口,太烫,又放了回去。 见阿里央还没有走,她不由开始赶人:“出去出去!没规矩,让你保护我的安全,不是让你趁望初不在就见缝插针。” “你这用完就扔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阿里央原本还觉得不妥,被这么一说,直接厚着脸皮坐到她旁边,双手撑在后背的地毯上,身子往后仰去。 “嘿!你还坐下了!”漠夏瞪着眼睛,“信不信我告状?” 阿里央,“告呗!因为你挨了不少罚了,多一次少一次的,没啥,皮厚,打一顿也没事。” 说完,他恶劣的笑了笑。 他有点不想走,因为这个气味,很安心。 漠夏嘴角一抽,别人的兽世都是宝贝举高高,她的兽世一个个都像大爷! 【宿主,拿下吧,以后爆发出的力量惊人呐!你看他厚脸皮的样子,结侣后好好奴役他!】 小超人系统突然窜了出来,连忙开始建议起来。 漠夏一愣,系统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她还以为又去修飞船了,原来还在啊! ‘你死哪去了?’ 系统:【开会啊!你加把劲吧,这么久了,就一个兽夫,再这么下去,我的绩效都扣没了。】 漠夏:“......” 她偷偷瞥了眼阿里央,这是除了望初和赤火以外,唯一一个让系统提示的雄性。 长的也不错,尤其那滚烫的体温...... 肌肉线条,除了不听话和狂,不得不承认,硬件确实不错。 “咳咳、阿里央,你有喜欢的雌性不?”漠夏试探开口。 实在不行......打晕了带回家? 下一秒,漠夏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打不晕。 阿里央,“做什么?找我喜欢的雌性去告状啊?想的美。” 呵! 她被气笑了,肯定是因为来大姨妈了,饥不择食了。 “我还是让首领换一个雄性过来吧,你迟早得气死我。”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此话一出,阿里央一愣,直言道:“没结侣的雄性哪个有我厉害?结了侣的雄性都忙着生小狮崽呢,你快别想了。” 漠夏沉默下来,用心声道:‘超人啊,看到了吧?这样的,结侣后得气死我,贝翎果然是智慧雌性。’ 您的系统已装死。 她叹了一口气,郁闷的根本不想说话。 “蛇族雌性,我没有喜欢的雌性。” 阿里央见她都不还嘴,加了一句,想了想再次开口道:“你要是不离开狮族部落的话,我让你下一轮雨季就能生出来小狮子!生五个!” 一口唾沫差点给漠夏呛死。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阿里央,这家伙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狮子?生五个?! “呵呵,感谢你恶毒的祝福。”漠夏扯了扯嘴角。 阿里央:“......” 五个还不满意吗?多生两窝?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 “那你走不走?别走了吧?狮族部落经常有其他部落的兽人来,肯定能打听到你阿父的消息。” 阿里央打着试探。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将手指搭在嘴边。 “嘘、你太吵了,我要睡一会。” 阿里央张了张嘴,沉默是今日的方糖~ 不多时,看到她抱着膝盖睡了过去,他想了想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随后放在石床上,昏暗的光线下,他不自觉的生起了一股子歹念。 喉结微微滑动间,他轻轻低俯下身子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又嗅。 很香。 “蛇族雌性、就......不能不走吗?” 他甩了甩脑袋,刚准备起身,石板被打开,赤火扑上来就是一拳。 “你在做什么啊?!臭狮子!” “流浪兽,谁让你进来的?(鸟语花香)” 阿里央蹭了下嘴角,直接扑了上去,一红一绿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突然的动静让漠夏直接惊醒,她看着面前在她家打斗的两人。 心都紧了紧,屋子!不会塌吧?! “停下停下!你们要打出去再打,别把我屋子干废了!” 漠夏连忙大喊,心疼的是他们吗?不,心疼的是她的家。 “夏夏,他、他欺负你!我亲眼看见的!”赤火连声大喊道。 阿里央脸一红,心虚的没敢看漠夏,心里纠结着,要不,跟她走吧?都占这么多便宜了......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直接示爱,大不了等找到小雌性的阿父再回来呗。 漠夏愣住了,阿里央又占她便宜? 她冷着脸,下床,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棍子,深呼一口气。 小声嘟囔:“第一次,抓我尾巴骨,第二次,舔我脖子,第三次......” 事不过三,过三那就......给她当牛做马吧。 阿里央见她冷着脸,一边跟赤火对打,一边开口道: “蛇族雌性,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可以——” 负责,跟你一起走的、 只是话没说完、 只听‘嗙’一声! 第38章 挨打要立正 阿里央软绵绵的砸在了地上。 一时间拿着棍子的漠夏和赤火四目相对,她的手臂都震的发麻,巨兽骨头做的棍子都在小幅度的颤动着。 “晕了没?晕了没?”她双眼冒着星星询问赤火。 赤火沉默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子晃了晃阿里央。 “夏夏、晕了。”他呆愣的点了点头,“要我把他拖出去扔给狮族部落吗?” 此话一出,漠夏将手中的棍子一扔,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阿里央的背上。 小手一拍他的脑袋,嘚瑟道: “嘿!一次打不晕你,两次还能打不晕?真当自己是铁脑袋啊! 落我手里了吧?小红狮子。” 看着漠夏一点气都没生,赤火抿着唇,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着。 “夏夏、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等啊!我找找!” 漠夏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到上次强迫望初,晕了是醒不来的,得让阿里央醒着才能做坏事。 在屋子里翻找了半天,漠夏又将兽囊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这才找到望初的药剂。 上次没用完的药丸。 她拿着这个邪恶一笑,“接下来......当然是把他关在地窖里!等他一醒,就把这个喂给他!然后狠狠地欺负他!” 赤火愣住了,磕磕绊绊道:“怎、怎么欺负?要我帮忙吗?” “不用!” 漠夏摇头,“接下来的欺负你参与不了。” 赤火,“我可以帮你揍他的,你亲自揍他,会累的。” 漠夏老江湖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想了想开口道: “赤火啊!我是流浪兽的崽子,兽品堪忧啊!见到看不惯的,长得还不错的,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 “就是?”赤火疑惑。 好单纯的小水鳄啊! 除了兽型看着凶了点,真的是好单纯的样子啊! 一时间,她都不好意思说她要做什么了。 漠夏老脸一红,小声道:“结侣啊笨蛋,以后才能奴役他!威胁他!一不高兴就拿划破兽印吓唬他! 简直就是身心折磨啊!”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真的好恶毒啊! 赤火僵住了,这是......报复吗?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是夏夏......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啥不行的?但是你不能学啊!” 漠夏双标了起来,认真道:“流浪兽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你得肩负起流浪兽的美名。” 至于她自己...... 坏兽那么多,应该也不差自己一个。 赤火:“......”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的是凭什么这么一个讨厌的雄性,还能遇见这样的好事啊。 小水鳄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好想被打晕的是他啊...... 漠夏没有注意赤火低垂下去的脑袋,抱起阿里央的一只脚丫子就准备往外走。 “咦——额的兽神啊,咋这么沉!” 她使出了小时候吃兽奶的劲儿,死命拽着阿里央的脚腕。 赤火见状表情复杂,犹豫了半晌,才一把扛起阿里央。 “放地窖对吗?” 漠夏疯狂点头,“对对对!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瞧瞧,什么才是闺蜜!闺蜜就是看你做坏事,还帮你善后的人啊! 一时间,漠夏心里暖暖的。 赤火轻声‘嗯’了一声,小声道:“夏夏,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漠夏认真点头,“以后望初做出来的东西,我都给你留一份!” 赤火嘴角微勾。 冒着大雨,她和赤火将阿里央扛进了地窖。 此时,她将淋湿的兽皮扔到一边,想着等阿里央醒来,就把药丸喂下去。 然后好好欺负他!等来红期一结束! 嘿嘿! 想法很好,但是要是被狮族部落的人发现.....漠夏皱着小脸,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说他要是求救怎么办?望初太正经了,肯定不会帮我制作可以变哑巴的药。” 赤火,“我帮你看着他,绝对不让他大喊大叫!” 漠夏闻言开心了,但是下一秒,她眨巴着眼睛道:“耽误你的事不?” “不耽误的,你的事情最重要。” 绿色碎发下,淡金色的眸子垂着,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 漠夏喜滋滋和赤火唠起嗑,不是问流浪兽群里的雌性怎么样了,就是问他有没有被其他流浪兽欺负。 半个小时过去。 阿里央倒吸了一口凉气,揉着脑袋,一醒来就看见了一双眼睛从笑意逐渐转为惊诧! “我靠!醒来的好快!赤火快!摁住他!” 漠夏连忙指挥。 可怜的小狮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赤火死死压着。 漠夏连忙上去,捏住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阿里央还想吐出来。 刚吐到嘴边,漠夏又塞了回去,还小声嘟囔道: “吃了吃了!不然扣你嗓子眼!” 阿里央:“......” “咕嘟——” 吞咽的声音响起,漠夏满意了,拍了拍阿里央的脸颊道: “嘿嘿!阿里央,你狂啊!你接着狂!过两天我就让你看看,咱们谁才是老大。” 阿里央原本要解释的话,顿时消失,被气的眼冒金星。 “你就这么丝滑的把独闯巨兽林的第一勇士敲晕了?说说看,你想干什么?” 漠夏恶狠狠的呲牙,“当然是欺负你!给你吃我的剩饭,拿鞭子抽你!” 阿里央沉默了,嗤笑一声道:“鞭子?抽我?” “抽你屁股。”漠夏认真。 阿里央脸色僵住了,“你真恶毒,我原本还想说——” “夏夏,望初回来了,我嗅到了他的气味。”赤火在一旁开口。 漠夏顿时紧张了起来。 阿里央更是一个激灵,他要翻案!翻案! “我要见巫师!我跟他说!” 狮族第一勇士,会对他的雌性负责任! 只是真可怜,每次想说话的时候,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说个屁你说!别找理由,做了就是做了,占我便宜三次,挨打就要立正知道不?!” 说完,她给赤火使了一个眼色。 “看着他,别让他出声,等生肉煮成熟肉了,再说。” 赤火接替她的工作后,她连忙拿着挡雨的兽皮从地窖出去,一溜烟儿回了屋子。 看着湿哒哒的兽皮,她赶紧塞到角落里。 “石板怎么开着?” 第39章 巫师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淡淡的声音响起,漠夏转过身,咧嘴一笑。 谎话张口就来:“唔、来红了,就让阿里央帮我烧点热水,睡了一觉醒来人也不见了。” 说着,她嗔怪道: “真是一个臭狮子,连石板都不知道关上,好冷啊!望初~” 漠夏呲着个大牙就上前环住望初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他被雨水打湿的胸膛。 “还是你暖和。” 望初:“......” “阿里央没在外面,他去哪了?”望初将她缓缓推开,拿着兽皮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漠夏张了张嘴,“谁知道啊!可能现在部落里就那只好看的流浪兽和赤火,他放心,所以就离开了?” 望初点了点头。 走了也就走了,现在部落内确实比之前安全。 他擦干身子,背对漠夏换了一件兽皮裙,这才将她抱在怀里,开始煮植物。 “抱歉,没想到你今天会来红,煮点喝点,你先喝,来红期比较虚弱,你没事就在石床上睡觉就好,别老乱动。” 望初轻声开口,眉宇之间带着疲惫,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要是平时漠夏还会逗逗他,今天她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嘶吼声: “望初——巫师——大人——” 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在大雨磅礴下,直接被淹没。 但是漠夏可比平时敏感太多了,听到细微的声音后,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果然,望初皱了皱眉,“好像是阿里央的声音。” “你听错了!” 漠夏脸连忙回应,一把掰过他的脸颊,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望啊!你是不是老是淋雨,都病了,怎么还幻听了呢?我好心疼你呀......” 望初挑眉,他?会听错? 虽然不比其他雄性的听觉,但是至少要比一个雌性嗅觉听觉灵敏的。 “应该没听错,我出去看看。” 说着,他用余光盯着漠夏,然后就准备往门口走。 “小望!别出去了!我......我太想你了。”漠夏连忙一下子缠住望初。 捧着他的脸轻啄了两下,继续卖惨: “我知道你是我阿父抢来的,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啊!怎么两眼空空的,你看看我啊!” 望初挑眉,仅一瞬便明白了阿里央不见跟她有关系,所以...... 阿里央现在在哪呢?是在地窖。 他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正对着自己抱着,抬头眯眼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漠夏os:怎么心里慌慌的...... 她吞了吞口水,“瞅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怎么两眼空空了?漠夏,搂我脖子,不是让我看你吗?” 望初眼底带着笑意。 刚刚在外面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一扫而空。 漠夏:“......” 她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望初便亲吻在她的脖颈上,呼吸略带急促道: “漠夏,喜不喜欢,看不出来吗?让我做出来?真可惜,来红了,看来之前没有中。” 漠夏僵住了,好家伙,我的兽皮被子呢! 盖住!必须盖住点啊! “望初、我、我、我肚子疼。”漠夏憋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望初停下动作,手抚在她的肚子上,巫力散开的一瞬,他轻笑一声。 “还疼吗?” 装的,有啥疼不疼的?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夸奖道:“望初,你简直太厉害了,有你这样的兽夫,简直是我的荣幸。” 望初眯着眼,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缓缓道: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要是他没猜错,赤火一直没回去,现在应该也在地窖。 阿里央的实力不差,他不认为赤火能够将他困住,是用了他制作的药丸。 小雌性,是喜欢他? 漠夏嘿嘿一笑,“都是福气,都是福气。” “所以、我的福气,还不告诉我将阿里央弄到地窖是想做什么吗?” 望初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询问。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瞬间垮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算了不重要了,鬼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脑瓜子转的真快。” 被戳穿后,她直接摊牌,“他占我便宜,我要狠狠折磨他,跟他结侣,不跟他睡,天天使唤他!以报血海深仇!” 望初:“......” “他占你便宜?杀了就好了。”望初眼眸微沉。 漠夏,“他......罪不至死吧?” 杀了阿里央?那还是算了吧? 长得挺好的,身上暖暖的,就是拽了点,狂了点,嘴巴欠了点,杀了多可惜啊...... 好吧! 她承认了! 她就是看脸了,被占了便宜,又有点喜欢。 那怎么办?只能为广大雌性除害,收了这个祸害。 她真是一个大好人。 看着自家小雌性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望初都不用想,便知道她什么意思。 “下次绑了谁,直接告诉我就好,你藏也藏不住,那点事全写脸上了。”望初轻笑道。 漠夏:“......” 望初见她不吭声,将熬好的植物汁倒进碗里,随后递给她。 “下次喜欢谁,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去说,不丢你的脸。” 漠夏摇头,“不了,说了也没用的,不如敲晕实在。” 她!骄傲的漠夏!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拿下! 女承父业,不丢面儿,不然就算望初去说,没有几个雄性会选择流浪兽的雌崽当伴侣,她可不丢那个人。 也不想望初去丢。 望初挑了挑眉,轻叹一口气,看她将植物汁喝的七七八八,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躺在她身边,紧紧抱着她才开口: “漠夏,你决定好了就行,但是请把你的心放在我这里,因为......巫师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从答应做她兽夫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不是一个人。 漠夏愣住了,小心的抬头看他,心脏跳动着。 “嗯......” 天呐! 谁懂啊! 小白鼬开窍了!竟然说了情话! 她红着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道:“这种话以后多说点,爱听。” 望初:“......” 第40章 这谎话比她的圆多了 “那你就没有要跟我说的吗?”望初挑了挑眉。 说真的,情话、他还真不太愿意去说。 因为动情时,说的话不一定能办到,在他眼里爱都是很实在的东西。 漠夏笑嘻嘻道:“小望,爱你爱你爱死你了。” 望初沉默一瞬,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塞进自己怀里,这情话,还不如不说,敷衍。 与此同时、 地窖内。 “闭嘴!”赤火双手从背后扣住阿里央的脖子,发了狠。 搞得阿里央脸颊憋得通红,快要窒息了过去...... “流、流浪兽,你别让第一勇士有劲儿,不然我、咳咳咳、一口咬死你!” 阿里央双手死死抓着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满眼都是绝望啊! 奇耻大辱! 第一勇士的黑历史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赤火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一味的不让他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他感觉快要被这头流浪兽勒死的时候,一道如同兽神下凡的声音传来: “赤火,回去吧。” 望初趁着漠夏睡着,这才过来。 赤火一愣,“夏夏说......” “我是她的兽夫,回去,有问题我会担着。”望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此话一出,赤火沉默着,半晌都没动静。 阿里央有气无力的扒拉着他还锁喉的手臂,叫嚣道:“流浪兽,没听巫师说话啊!现在轮不到你管我!松开我!” 赤火抿着唇,松开阿里央缓缓站起身。 “望初,夏夏怕被狮族部落的人发现,你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乱叫。” 望初,“我心里有数,回去吧。” 赤火这才离开。 人一走,阿里央靠在石壁上,嗤笑一声道: “望初,有能恢复我力气的药吗?” 望初上前,眼眸如同一潭清水,一字一句道: “阿里央,你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跟我们离开狮群,你不该碰她的。” 话音落下,阿里央的脸色难看了一瞬,沉声道: “我会负责。” 望初挑眉,“会负责,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也没给我说话的时间啊!你作为她的兽夫,你教的她敲晕别人?!”阿里央气的不行。 木头棍子断了他顶多也就疼一下,用巨兽骨头做的棍子,谁着的住啊! 望初沉默了,想到当初他被漠夏打晕的画面,对阿里央刚刚的不满消失了个干净。 “咳!” 他轻咳一声道:“以后听话些,家里确实缺一个能打的。” 说完,他便要站起身离开。 阿里央立刻叫住了他,“喂!巫师,稍微听你的也不是不行,但是......能不能让我恢复力气啊?” 望初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 接下来的两三日,望初倒是没有去赤火那边,而是熬好了植物汁,让赤火来取。 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漠夏。 转眼间、 六日一晃而过,漠夏洗了一个澡,喜滋滋道:“终于结束了啊!” “然后呢?一会你就要下手?” 望初帮她烘着头发,轻笑一声开口。 漠夏联想到地窖里的人,脸一红,她觉得有必要拿个兽皮将阿里央的眼睛遮住。 不然总有一种丢人现眼的感觉。 就在这时、 “望初大人、阿里央最近不见了,我这两日找了很久,整个部落都没见他,我想问问,他在没在你这里?” 屋外,部落首领急匆匆的开口,自从世音来了部落,阿里央的囚禁惩罚就好像自动免了一样。 自家小狮子一连好几日都看不到狮影,他焦急啊! 就这么一个天赋怪,难不成被世音给杀了? “怎么办?被发现了。”漠夏吞了吞口水,“狮族部落不会跟我们翻脸吧?” 望初笑了笑,“现在知道怕了?” 漠夏:“......” “没事,有我呢,他们不会翻脸。”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往门口走去。 此时,雨季已经进入了后期,雨比之前小了不少。 “首领,流浪兽那边只有世音和赤火两人,雌性需要的植物又很多,我让阿里央去帮忙了。” 漠夏一跟上来,便听见望初撒谎。 这谎话比她的圆多了。 部落首领一愣,“阿里央......” 什么时候愿意听别的雄性说话了?真是见了鬼了!难道是因为望初是巫师? “大人,打扰了,打扰了,其实您要是没有契友,阿里央这崽子也是不错的。” 部落首领连忙推销起来,毕竟跟着巫师做事,那实力蹭蹭涨啊! 别说离开部落了,就是再也不回来也行啊! 望初眼眸眯了眯,“首领,话多了。” 巫师没有契友,就代表他没有任何攻击力。 部落首领反应过来,连忙道歉离开。 漠夏看着首领的背影,笑嘻嘻道:“小白鼬谎话说的都比我好,啧啧~” 望初,“那不然说什么,说你把阿里央关起来让他当你兽夫?” 漠夏:“......” “切!我去了!”漠夏捞起一旁的兽皮就准备走。 下一秒、 她便被望初一把抱住,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轻柔的声音响起: “急什么?刚来完红,迫不及待去找他,我会不开心的,漠夏,先满足一下我,好不好?” 漠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抱上石床,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落下...... 她在想,这以后、是不是得分配时间了? 望初又不会打架,肯定不能谁打赢跟谁在一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一张大手掐住她的下颚,“这个时候想别人、有点让我难受了。” 说着,望初一口轻咬在她的唇上。 ...... 次日。 漠夏来到地窖。 “蛇族雌性、你终于来了,我——” 阿里央抬起头,刚想问问她心怎么长得,一点给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结果,就看到了...... 痕迹!还是痕迹!到处都是痕迹! 仅一眼,他的脸黑了。 “哟!我终于来了。”漠夏欠欠的抱着胳膊,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 她戳了戳他的脸,见他没有伸手挡回去。 嗯、很好,药效还在。 “一会别乱动,不然我抽你!”她恶狠狠的威胁了一下。 然后拿兽皮一下盖在他的脸上。 开始揩油。 阿里央一下子僵住了,“你想做什么?” 漠夏小脸认真,“结侣,结侣后才能奴役你,你想报仇都没办法。” 说完,她亲了亲阿里央的喉结,望初喜欢被亲喉结,他应该也喜欢。 只是下一秒、 第41章 他不是不懂情调的小狮子 阿里央脸上盖着的兽皮被掀开,他脸颊通红,吐息声都极为浓厚。 漠夏愣住了,两人大眼对小眼,她明显的看到了阿里央眼里的愤怒。 她吞了吞口水,怂什么?他现在只是一个软绵绵的狮子而已! 正想拿起兽皮重新将他要吃人的脸盖上,结果兽皮帕子根本拽不动~ “蛇族雌性,你在羞辱我。”阿里央咬牙切齿的开口。 谁家好雌性想跟人结侣,还弄的全身都是痕迹啊! “对啊!我就是在羞辱你。” 漠夏真诚的点了点头,“被流浪兽羞辱是不是很生气啊?” 阿里央:“......” “你确定就是现在?” 对上他那双羞愤欲绝的眼神,漠夏乐了。 她一把将兽皮帕子夺过来,盖在他脸上,嘚瑟道:“当然,结侣这种事情肯定是快点下手,别逼逼赖赖了,享受我的折磨吧!” 说完,她刚想动手,阿里央再次将兽皮帕子扯掉,扔的远远的。 随后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更是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将手心放在自己的唇边,细细的吻了起来。 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漠夏:“???” 她愣住了,半晌才往回抽自己的手,但是力道之大,她手都疼了,还没有挣脱开。 “松手!你刚刚是装的!”漠夏瞪大了眼睛看着冲她一脸嘲讽的阿里央。 “昂、装的,松什么手?继续啊!不是让我享受吗?我等着呢!” 阿里央戏谑的开口,都快吻到她的手腕了。 漠夏嗷一嗓子就开喊:“小望——快来啊——狮子疯了——” “别喊!你喊啥!”阿里央吓得连忙将她的嘴一把捂住,直起身子心跳如雷。 两人四目相对,阿里央看着她那双稍稍上挑的眼眸,脸颊微烫,“还喊吗?” 漠夏摇头,不喊了,快松开她的嘴,这只狮子没洗手。 见她乖巧了,阿里央才缓缓松开。 “不是你说要结侣吗?想反悔?你逗我玩呢?” 他压着气焰,但是掐着她腰的手根本不松一点,生怕人跑了。 漠夏一噎,她不是反悔了,是阿里央能动了...... “你、你、望初的药丸这么快就没效果了吗?” “呵!” 阿里央嗤笑一声,“他用巫力帮的我,你不知道?” 心! 吧唧!就碎了! 小望反水了,前几天还说巫师的爱不会变。 漠夏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那啥,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点误会,小红狮——阿里央!别乱来,我现在就给你磕一个。” 好女不吃眼前亏。 阿里央蹙紧了眉头,眼珠子上下打量着她,悠悠开口:“你什么意思?不结了?” “嗯嗯嗯!”漠夏疯狂点头,“我真该死啊!怎么能学流浪兽那一套,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阿里央:“......” 他松开她,然后默默将兽皮帕子捡回来,盖自己脸上。 “这下行了吧?” 他明白了,漠夏是想盖着他的脸来,直说呗,他不是不懂情调的小狮子。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我、你、我......” 这是个什么事啊! “快点吧,都起立了,你都说了结侣,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 阿里央等了半天,还没个动静,摸索着将人一把抱在自己的腹肌上。 漠夏表示好慌啊...... 不结侣打断她的腿,结侣的话这家伙封印都破开了,她有点害怕。 真愿意跟她结侣? “你没闹着玩?” 憋了半天,漠夏问了这么一句。 阿里央沉默半晌,“我阿里央做了的事情,就会负责任,蛇族雌性,你当我闹着玩?” 她还真这么以为的。 一时间,她的手都有些无处安放起来,她的勇气在发现阿里央有力量的一刻消失殆尽...... 等了半晌,阿里央的耐心耗尽了,他扯开挡脸的兽皮,有些无语道:“你来不来?” 不带这么逗狮子的! “来,但是我有点忘记该干什么了。”漠夏小声嘟囔。 她跟望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每次还都是望初带着她,两个雏儿能有个啥经验啊! 阿里央脸一红,说的好像他懂一样。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体温急速升高,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学流浪兽抢人。” 不等漠夏反驳,他急匆匆扣住她的后颈。 “我每天都偷偷出去洗澡了,干净的很。” 说着,他不由的拉起她的手,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小声道: “漠夏,你好凉啊,热季了我能天天抱着你吗?” 漠夏:“......” 呵呵,哪里来的没文化的狮子? 热季她的体温也会增高一些的......抱着她,不得热死她? “不行,你只有寒季才能进我的窝。”漠夏想了想直接拒绝。 阿里央挑了挑眉,蹭着她的脖颈。 “你会缺不了我的,我们狮子,一向很厉害。” ...... 【太厉害了,这能写吗?省略。】 两个小时过去,漠夏哭丧着脸往地窖出口爬,下一秒,一张大手又将她扯了回去。 呜呜呜! 原来阿里央说的厉害是这个厉害啊! “最后一次?”阿里央嘴角嵌着笑意,抱着她戏谑道。 漠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阿里央舔了舔嘴角,笑出了声。 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有意思啊!早知道这么有意思,早就示爱了。 不得不说,蛇族雌性,跟没骨头似得,娇软。 “看来没事得给你补补,真弱。”阿里央。 漠夏:“......” 就在这时、 地窖盖子打开,望初跳下来用干净兽皮将漠夏直接裹成了球。 阿里央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不满。 “巫师、我会送她上去的。” 漠夏看到表情淡淡的望初,心里激动的要死,她的小望,终于来救她了! “小望~~~” 望初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地上属于阿里央的兽皮裙捡起来,直接扔到他脸上。 “年纪小,有需求就自己解决,她身体弱,下不为例。” 说完,他抱着漠夏就出了地窖。 阿里央张了张嘴,脸都黑了,小声嘟囔道:“不就三次吗?漠夏不也挺开心的吗?” 第42章 现实点吧!小红狮子! 漠夏是挺开心的,但是累也是真累。 一回到石屋,望初就将她放进了浴桶,然后站在她身后,帮她洗着头发。 “不开心?” 他掐着点去的,应该是刚刚好。 “不是。”漠夏摇头,“只是在想,偶尔这么一遭是挺快乐的,但是天天这样,我会不会死啊?” 话音刚落下,望初还没有回答,脑海里的小超人系统蹦了出来。 【不会的!宿主,你现在有了两个兽印,体质已经跟二月纹兽人一样了,不会死的,只会快乐死。】 漠夏:‘......叉出去,你滚啊!我喜欢纯爱,你个lsp!’ 小超人系统:“......” “不会天天的,你想的时候提就好了,阿里央年纪还小,不懂克制也是正常的,我会告诉他。”望初揉着她的发缝,声音淡淡的。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抬头看他。 笑嘻嘻道:“他年纪还小,那你多大啊?小望,你不会四五十轮了吧?” 兽世兽人寿命长,二十岁才算是一个兽人成年。 “倒也没有那么大,大概三十轮?忘记了,雄性除了成年时注重年纪,其余时候过一轮是一轮,不会经常算那个。” 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哦、三十多岁啊! 难怪说阿里央年纪小,听说阿里央是前两轮刚成年的。 比她稍微大那么一岁。 漠夏点了点头,低头找了一圈,终于在右侧的腰肢上看到了狮子兽印。 挺会长,没放她肚子上,不然以后怀崽崽不得崩变形啊? 洗完澡,她刚穿好睡衣,准备吃望初准备食物。 就见阿里央直接推开石板走了进来。 右侧手腕上的白蛇兽印紧紧的缠绕成一个圈。 此时,三道视线相交,阿里央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有些迟疑道: “我......不该进来吗?我们轮流睡地窖也行啊!总不能分大小王吧?欺负巫师多不好啊!” 兽世谁跟雌性睡一起,那是要打一架的,但是阿里央觉的,望初巫师可能挨不住他的一拳。 漠夏咧嘴一笑,“你身体多好啊!你睡地窖就行,我晚上跟小望睡。” 前半句阿里央还挺开心,漠夏终于夸了他一次,后半句直接给他干沉默了。 “不是,你要不要这么偏心啊?”阿里央连忙开口。 漠夏将勺子里的肉粥吃掉,咂巴着嘴,“本来就是要你当牛做马的,你见谁家的牛马进屋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阿里央虽然没明白牛族马族怎么得罪她了,但是大致意思明白了。 跟他结侣就是为了让他打猎养活他们呗! “巫师,你看她!”阿里央气的不行,病急乱投医。 望初沉默两秒,淡淡道: “委屈你住一段时间地窖了,狮族部落给的屋子连个隔间都没有,实在不行,你先睡地上吧。” 阿里央气笑了,他真蠢啊! 竟然会指望这么一个雌性一视同仁! 地窖去是不可能去了,他找了个角落,直接化为兽型,将屁股对准他们,然后睡觉。 漠夏、望初:“......” 夜里。 望初将床帘散开,抱着漠夏躺在床上,轻声道: “漠夏,你真准备以后让他睡地上?” “嘘!”漠夏小声开口道:“杀杀他的锐气,一天天狂的很,以后出去了惹事怎么办?” 他们要离开狮族部落的,阿里央在这惹了麻烦,狮族部落会兜底。 但是出去惹麻烦,她跟望初瘦胳膊瘦腿的,能兜个屁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小红狮子老跟她顶嘴,小嘴一翻叭叭叭的。 既然一闷敲晕带回家了,再不满意的兽夫,训训还能用,自己选的。 望初听到她这么说,轻笑一声道: “漠夏,你想的还挺多,他不弱的,这个年纪四阶,估计快到五阶了。” 漠夏‘嗯’了一声,没反驳,但是心里已经开始蛐蛐了。 五阶顶个屁用,看她的老父亲,六阶还不是被欺负的连闺女都顾不上就灰溜溜跑了? 迷迷瞪瞪间,她便睡着了。 石屋外秋雨绵绵,石屋内阿里央耳朵闪了又闪。 这就睡了? 没点活动吗? 他看着狮爪上的白蛇兽印,满意的压在了自己下巴底下。 还行,小雌性还把他当个人。 ...... 次日、 漠夏一醒,拉开帘子就看到...... 望初在做食物,阿里央苦大仇深的在擦桌子,手里的兽皮抹布都快擦出火花了。 她脸颊微微一红,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的样子。 “偏心眼儿醒了啊!” 阿里央瞪了她一眼,随后接着擦。 漠夏:“......” 美好的一天,从破防开始。 她忍下跟阿里央斗嘴的想法,走到木盆前呆愣愣的开始洗漱。 “这雨季也不知道啥时候过去,好想跟贝翎她们一起玩。” 好不容易有了朋友,结果还没玩两天,就被大雨挡住了,友谊的小船飘都飘不过去。 “她们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生两只小狮子玩好。”阿里央开口。 “小狮子......” 漠夏愣了愣。 阿里央凑到她面前,“是啊!小狮子,好玩的很,小小的,会跟在你身后。” 小雌性要是生的话,第一窝应该就是他的。 巫师不能生,是众所周知的事。 “哦、养不起。”漠夏婉拒。 她和望初赶路的话,生意做不了,别说小狮子了,就是他们自己都快饿死了。 还小狮子呢、 生出来一起捡垃圾吃吗? 阿里央的脸顿时垮了,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我养不起?” 漠夏点头,“养我跟望初就已经很费事了,咱们连居住条件都这么寒酸,生出来放哪?” “跟你一起睡地窖吗?” 现实点吧,小红狮子。 两句话,让最强勇士怀疑人生,他张了张嘴,耳朵就像是耳鸣了。 一直回荡着一句‘跟你一起睡地窖吗?跟你一起地窖吗?’ 望初听到这边的动静,嘴角微勾,将食物端到桌子上道: “漠夏,吃东西了。” 漠夏,“哎!来了小望~” 阿里央:“......” 漠夏刚坐下准备吃东西,阿里央再次冲上来道: “一会跟我去首领那,我让雄狮们再起一个屋子,很快的,雨季结束前就能起好。” 第43章 恋爱和失恋总是同时进行着 此话一出,漠夏摆手,“寒季过去就要走了,费那事干啥?” “可是......”阿里央张了张嘴。 可是他不想睡地上,更不想睡地窖,这样很不方便的。 望初眯了眯眼睛,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能盖的话最好,虽然寒季过去我们离开,但是还有百余天。” 漠夏见状,想了想开口道:“真能起?” “你真是太瞧不起最强勇士了。”阿里央嘴角一抽,他猎的巨兽几乎都分给了部落,只有兽晶自己留着。 他结侣了,起个屋子还能不给起? 漠夏,“那就去一趟吧,不能你自己去吗?” 大雨天的,她有点不想动弹。 “你真只是让狮子给你狩猎吗?”阿里央沉默两秒,有些不爽。 不等漠夏回答,他转身扒拉开石板,走了出去,他生气了。 但是生气也生的很没有出息,还轻轻的将石板重新合了回去...... 随后钻进地窖。 漠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皱起小脸道:“他生哪门子气?” “他结侣了。”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结侣后大多数雄性会将雌性视为唯一,年轻雄性更是会炫耀自己拥有了伴侣,你拒绝了,他不开心而已。” 漠夏:“......” 兽世也不是哪个雄性都能拥有伴侣和崽子的,毕竟雌性就那么些,都要争着去追求喜欢的雌性。 有了伴侣,就像是前世有了豪华大别墅,能不显摆吗?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小望,以后我不想敲晕年轻的了,我想敲晕老东西。” 望初:“???” 因为老东西跟望初一样,情绪稳定。 半个小时后、地窖内。 漠夏将雨披放到一边,凑到阿里央面前。 “望初说你生气了,你真的生气了吗?”漠夏戳了戳阿里央的狮子胡须。 “别动我,出去。” 阿里央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将巨大的狮子脑袋扭到一边。 懒洋洋道:“我有啥好生气的,不就是养活你跟巫师吗?我养。”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开玩笑,现在实锤了。 他就是一只可怜的工具狮,手真欠,非得占她便宜干啥?现在好了,搭上了一辈子。 “还说没生气,哟哟哟,心里估计已经开始蛐蛐我了吧?”漠夏呲个大牙继续拱火。 阿里央:“......” “偏心眼儿,我都说了会负责任的,养活你跟巫师,你没别的事就出去吧,不要在我的窝里横行霸道!” 漠夏:“???” so? 这地窖就成他的窝了? 她无语的揪住阿里央的胡须,扯了扯开口道: “行了,别生气了,跟你去找首领还不行?一口一个偏心眼儿,咱们搭伙过日子的,你负责任,我喜欢你。” “这不凑一块天作之合嘛!” 说完,她还猛的一巴掌抽在狮子屁股上,呲个大牙笑。 阿里央身子顿时紧绷了一下,脸都烫了。 “你喜欢我?” 他猛地化为人形,戏谑道:“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你别骗狮子。”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就喜欢你嘴一翻,叭叭叭的样子,吵架肯定很猛。” 漠夏敷衍开口。 阿里央:“......” “过来,亲我一口。” 漠夏上去吧唧一口,摸了摸他的脑袋,认真道: “以后少生气,不然你会被气死的。” 她的狗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她老爹被气的沉默了,望初也被气的沉默了。 小狮子气性这么大,啥时候嗝屁了,那不白白敲晕了吗? “呵!”阿里央轻嗤一声,“漠夏,你的蛇族兽印挺好看的,你要是学学它,没事也这么缠着我,我命都给你。” 给命文学,到兽世了也还流行吗? 漠夏沉默半晌,揉着他的脑袋,“尽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你真棒。” 阿里央挑了挑眉,站起身将一巴掌还给她,甚至还捏了捏。 趁她不注意,连忙将雨披重新披在她身上。 “咳咳、走吧,一会抓紧我。” 漠夏脸一黑,气笑了。 她真是闲的,这家伙好哄的不行,来地窖干啥? 说不定到晚上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 不多时、漠夏坐在狮子的背部,看着雨季下的雨连她的脚都没有碰到。 不由的开口道:“我咋感觉这次雨季的雨不大。” “是不大啊!大的话还能带你出来吗?” 阿里央回应,“漠夏,以后找到你阿父了,能回来吗?狮族部落需要我。” 漠夏没敢吭声,这种不知道会不会的事情,不能答应。 刚走到首领石屋附近、阿里央就嗷了一嗓子。 “首领!现在让单身的雄狮跟我去起屋子呗!我结侣了!” 漠夏看着不远处的三层石屋,羡慕的不行。 看看! 人家首领的屋子都有三层,还那么大! 也不知道首领的同事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这时、 门板开了,部落首领走了出来,一看到阿里央背上的漠夏,微微一愣。 身后还传来世音调侃的声音: “啧啧!小红狮子丢了给你急的不行,都找到我头上了,原来是被巫师藏起来献给雌性了啊!” 一旁跟着世音的赤火看到骑在阿里央背上的漠夏,眼眸瞬间垂了下来。 阿里央一进门看到世音和赤火,翻了一个白眼。 漠夏倒是双眼一亮,“赤火!你也在啊!” “嗯......首领叫我们过来有点事。”赤火点了点头。 世音瞥了眼赤火没出息的样子,朝漠夏抛了一个媚眼。 “真是漂亮的雌性,听说是蛇族雌性。” 漠夏愣住了。 刚刚他是抛媚眼了吧?是给她抛了吧? 她突然感觉她好像又恋爱了。 这家伙也没有小望说的那么黑啊! 这不挺白的吗? 只是下一秒,看到世音手腕上的五个月牙兽纹,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恋爱和失恋总是同时进行着。 这个打不晕的。 “世音,你眼珠子有病的话,我给你治治?”阿里央脸一黑,直接挡在了漠夏的面前。 勾搭他的雌性?不要命了啊! 世音笑了笑,没搭话。 “阿里央,现在是雨季,起石屋的话雄狮不一定都有时间。” 部落首领说完,一把拉走阿里央小声询问:“望初大人不是说寒季结束要离开吗?有没有说让你跟着?” “这还用说吗?我要帮漠夏找阿父的,找到了再回来。”阿里央。 部落首领一喜,连忙道:“让你跟着就好,不回来也没事,不回来也挺好的。” 阿里央:“???” 第44章 长得好的,就被她盯上了! 漠夏看着两人小声蛐蛐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站在阿里央的身后。 “那怎么能不回来呢?”阿里央瞥了眼漠夏,见她跟上来,下意识的拉住她的手。 他耳根一红,接着开口道:“狮族部落需要我,我肯定会回来的,我的雌性也会回来,是吧?漠夏?” 漠夏一愣,嘿嘿一笑。 还不等她说话、部落首领一巴掌直接呼在阿里央脑袋瓜子上。 怒其不争道:“我猜测望初巫师没有契友的!你争点气,成为他的契友,以后说不准能进入七阶!” “你现在跟他共享一个雌性,机会大着呢,可别让别人钻了空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契友?什么契友啊!那不就是扈从吗?我不干。” 他听说过,巫师几乎都会找扈从,扈从那是啥脏活累活都得干。 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哪个大聪明巫师觉得扈从这个词不好听,改成了契友。 说的好听是契友,说的不好听就是巫师的仆兽。 兽的尊严都没了。 漠夏看着阿里央,眨巴了两下眼睛,弱弱开口道: “你不行的,小望说了,你脾气大,还不会飞,他都答应我要找个会飞还长得好看的。” 说着,她咧嘴一笑:“说不定会成为我第三个兽夫!会飞的哦!到时候带着你一起飞!” 阿里央:“......” “首领放心,我会努力为巫师做事的。”阿里央点了点头,“他会被我的诚心打动。” 部落首领嘴角一抽,自己好说歹说不如雌性一句话。 但是阿里央肯争就行。 他拍了拍阿里央的肩膀道:“以后不用回来了,我们狮子一族不是没人了,不用你操心,你好好提升你的实力才是要紧事。” 嘶~ 真是顾全大局的狮子啊! 她都有点愧疚了,竟然将人家全村的希望给拐走了。 阿里央微微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 小超人系统双眼猛的睁大,惊声大叫! 【哇!我看到了什么?!宿主!他他他!他的魅惑值满分!快一棍子敲晕带回去,跟他结侣你可以借用他的魅力!】 漠夏只觉得脑子突然被炸了一下,她紧缩眉头道:‘小声点,你想吓死我重新换一个宿主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宿主,一定要他呀!有了他、你就是有名的狐媚子,想要雄性都不需要敲晕了。】 漠夏:“......” 反应了半晌,她才发现小超人系统说的是世音。 那条黑色的鲛人。 她悄悄看过去,只见对方也懒洋洋的朝她看了过来,勾起一抹勾死人不偿命的笑。 ‘噗通噗通!’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确实是狐媚子啊!一条鱼比狐狸还妖娆...... ‘不过上次见他你怎么没有提示?’漠夏在心里询问。 小超人系统:【不是说了吗?开会去了,被批了。】 漠夏无语,歪了歪脑袋,不准备去敲晕世音。 一个是实力强,有可能会被反杀。 另一个是,望初不喜欢他,阿里央也不喜欢他。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魅惑有啥好借的?碰到野兽了抛媚眼吗?没点屁用。 但是心里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雌性、你一直在看我。”世音笑着,说话都有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 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你看他了?” 漠夏摇头,“没看,他自恋。” 阿里央嗤笑一声,“喂!大黑鱼,你真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啊!还看你?我的雌性用的着看你?” 看他就能迷死她了。 “哦、没看。”世音笑眯着眼睛,“会撒谎的雌性......” 漠夏心虚的转过头,拽了拽阿里央的手臂道: “阿里央,我们这次来是要屋子的。” “放心吧,我这会就去招呼雄狮们!”阿里央喜滋滋的便准备带她离开。 部落首领连忙道:“阿里央,别折腾了,我记得青菱雌性兽夫多,崽子也多,占了两个二层石屋,我去给说说,让他们腾一个,你们搬过去就行。” “这样行不?今天就能搬过去。”阿里央问。 漠夏抿着唇,不太乐意。 这不就是抢了人家的屋子吗? “要不还是先问问,拿东西换!要是人家很为难的话就别了。”漠夏开口。 “那首领,你去说吧,我能用巨兽肉干跟他们换一下!” 阿里央直接开口。 ...... 等阿里央和漠夏走后,世音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走吧,族长,下次找不到人了,先在部落里找找,雌性我都没兴趣,雄性我就更没有想法了。” 部落首领:“......” 他站起身,招呼上赤火离开,走出门看到少女骑在狮背上的背影。 随后瞥了眼赤火。 “啧啧,又有了一个雄性,小水鳄呀!你真够怂包的。” 话音落下,赤火一声不吭的捏紧了拳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到下颌线,再到下巴...... 只留下一句: “以后别勾她!她不是雌洞里的雌性!” 世音:“......瞧瞧,小水鳄还生气了,雌洞里的雌性跟她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在你心里雌洞里的雌性没有她干净?不配得到爱?”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赤火大声反驳,随后小声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随便勾搭她,她......” 不禁勾搭的,要是没有得到世音,她会难过的。 他不想她难过,但是他又没有世音能打。 世音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赤火来了比以前可有意思多了。 一个嘴笨的水鳄,没事逗着玩也挺有意思。 十分钟后、 一回到家,望初刚递上来一个热水袋子,阿里央一把就将他拉出了屋子。 漠夏眨巴着眼睛,摇头道:“雄性啊!为了实力真是不择手段,啧啧~” 殊不知,两人聊的根本就不是契友的事情。 而是...... “你能不能找一个长得丑的契友?”阿里央双眼亮了亮。 望初往屋檐下退了退,轻声道:“长得丑的,会吓到她的。” “但是长得好的,就被她盯上了!” 第45章 搬家 阿里央连忙反驳,继续道:“你给她用巨兽骨头做棍子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不想她敲晕你的契友吧?” 现在家里的人够了啊! 巫师照顾小雌性,他养活他们,这不完美组合吗? “雌性有选择更多伴侣的权利。”望初挑了挑眉,“还是你想独占?” 此话一出,阿里央心虚了。 他还真这么想的,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的伴侣有更多的伴侣...... “呵!你不是也这么想的?”阿里央嗤笑一声,“你要是想让她找,就不会弄的她满身都是......” 痕迹,来给他示威。 “咳!” 望初轻声咳嗽了一声,打断他道:“契友还是得找的。” 阿里央冷嗤一声,“死装,得得得!我给你当契友还不行吗?但是前提说好了,对她,我可不会让着你!” 望初:“......” 见他半晌都没吭声,阿里央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咋?最强勇士给你当契友,你还不乐意?” 望初还真不乐意,这头狮子,不够听话。 “再说吧,你的脾气,我不喜欢。”望初留下这么一句,便转身回了屋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都这么诚心了,巫师、果然难伺候! 见两人回来,漠夏扫了眼阿里央黑的发绿的脸,嘚瑟道: “嘿!被拒绝了吧?都说了你这臭脾气小望才不要,还不会飞~” 阿里央:“......” 望初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屋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建?” 说到正事上,漠夏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然后将部落首领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刚说完没一会,便有雄狮过来告诉他们可以搬家了...... 这速度、快的漠夏都吃惊了。 还以为至少明天才会有消息,这下好了,屁股还没坐下,就得收拾东西滚蛋了。 也是她和小望没什么家当,随便一收,便可以出发了。 “我最近新制作了很多热水袋子,一会你送去给那个雌性,当做补偿。” 望初一边给漠夏系着雨披,一边开口。 “嗯、好,望初,一会我不骑你了,鞋子会湿的,我骑阿里央就行。” 漠夏跟个乖宝宝一样低头看着他系兽皮绳子,说出来的话让望初眼皮子狂跳。 望初:“......嗯。” “偏心眼儿,那什么,今天驮你两次,今晚该轮到我了吧?” 阿里央没有看她,耳根已经红透了。 “呵呵。” 漠夏扯了扯嘴角,“晚上跟小望,驮我是你作为伴侣的义务。” 阿里央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又跟他?!” 漠夏,“凭我是偏心眼儿。” 阿里央:“......” 给他气笑了,偏心眼儿还不让人说了...... 明天不说了,明天再不到他,他就掀了这个屋子! 望初抿着唇,轻笑一声没吭声。 路上。 漠夏扒拉着阿里央的红围脖,两只脚丫子晃来晃去,小嘴哼唧: “兽世滴人儿啊~真是欠滴啊~一个一个勾搭老娘啊~小小的夏啊~被勾搭滴啊~乱了分寸丢了心智啊~” 自带dgm的某音吐槽旋律,让漠夏唱的越来越起劲儿,声音更大了。 望初瞥了她一眼,轻声道:“漠夏,小点声音。” 有点丢人。 “谁那么有种敢勾搭你,棍子没吃够。”阿里央嗤笑一声,无语极了。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雌性...... 漠夏一巴掌呼在阿里央脑袋瓜上,“你懂个屁!小红狮子,人还是要有理想滴!” 阿里央,“理想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做白日梦。” 漠夏:“......” 一路斗嘴,望初就这么静静的跟着,有时候漠夏说不过了,还得一针见血的戳小红狮子的心窝子。 她满意极了。 小白鼬,还是向着她的。 走了一会,终于抵达了青菱石屋面前。 只见两栋二层石屋相对而立,比她之前住的小破平房看着好太多了。 她张了张嘴道:“6啊!原来部落里的雌性住这么好啊!” “也不是,伴侣少的,崽子少的,都是一层的石屋,顶多多了一个隔间。” 阿里央解释了一嘴,然后道:“青菱雌性是我们部落最能生狮子崽崽的雌性,而且她的伴侣数量和崽子数量很多,所以才占据了两个二层石屋。” 兽世,雌性要么能生,占据的公共资源就多。 要么雌性的伴侣实力强悍,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 “一直生?”漠夏吞了吞口水。 阿里央,“也不是,她最大的崽崽都跟我一样大了。” 漠夏‘哦’了一声,“好厉害。” 兽世生崽子出事的情况几乎很少,除非部落里没有巫医,而且兽世有兽晶。 雌性身体恢复的也很迅速。 所以,除非家里养活不起幼崽,不然没有哪个雌性会拒绝生崽子。 “其实咱们生一两窝就行,太多了名字都记不住。”阿里央傻笑。 漠夏:“......”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右侧的石屋走出来一位金色头发的少女、站在屋檐下...... 身旁还跟着一位雄性,雄性右侧手腕上一只金色没有围脖的母狮子窝着那,活灵活现的。 “嘿!漠夏!我让我的兽夫都搬空了,还清理了一下,你直接住就好。” 漠夏一愣,这个雌性她好像见过,贝翎带着人来她这换能发光的花朵时,这个雌性也在。 一想到她最大的崽子都跟阿里央一样大了,漠夏第二次感受到了岁月好像对于兽人的影响并不大...... 第一次是在她老爹身上。 “靠近点,咱们把报酬给青菱。”漠夏拍了拍阿里央的脑袋。 走近后,漠夏跳下狮子背。 从兽囊袋里掏热水袋子,还催促阿里央拿出巨兽肉干。 “不用了、一个石屋而已,我们挤挤可以的,你们不是就住到寒季结束吗?拿东西多见外啊!” 青菱笑着婉拒。 漠夏,“拿着拿着,一定拿着。” 于是乎...... 第46章 巫师真聪明 也是上演了一幕过年收红包的推搡戏。 最终,还是突然跑出来了一只狗子大的小狮子,张嘴就是: “阿母!我要吃我要吃!” 在青菱不好意思的眼神下,在小狮子的期待下,在漠夏的做戏下,终于完成了这次的乔迁之喜。 漠夏看着甩着尾巴的小狮子,弯下腰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才是哈基米啊! 阿里央太大了,猛兽味道都快窜出来了,白鼬虽然体型小一点,但是跟哈基米也沾不上边...... “喜欢的话可以生一窝,崽崽都超有意思的。”青菱在一旁笑道。 漠夏咧嘴笑了笑,“好呀好呀。” 阿里央听她应声,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殊不知,她就是那么顺嘴一说,有了就生,没有也不强求。 主打一个摆烂。 “漠夏,我先去收拾东西,你要是想玩就玩一会。” 望初语气淡淡的说完,朝青菱的伴侣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 漠夏见状,从狮子头摸到狮子尾巴,把小狮子吓得窜到青菱身后。 委屈巴巴道:“阿母......” “手感真好,小狮子真可爱,我也先走了,下次见!” 漠夏压根不知道自己给小狮子造成了阴影,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嘿嘿一笑,便跟上了望初。 青菱张了张嘴,有点子无语。 她都只摸自家崽子的脑袋,毕竟是雄性...... 阿里央已经稍微有点习惯了,干笑一声道: “她不懂......” 随后落荒而逃,小雌性真是把狮子的脸都丢光了! 来到新家。 漠夏站在一楼的客厅,兴奋的像个猴子。 “哦吼!!!青菱还留了大石桌!我去,这里还摆这么大的床!一楼还有这么大的隔间!” 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望初不由得失笑出声。 “这床是给崽子睡的,隔间是给雄性睡的。” 漠夏躺在宝宝床上,点了点头。 新鲜劲也就那么一两分钟,毕竟她是穿越的,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都记不太清了,但是啥好东西没见过? 望初将东西摆放好,随后开始做起了晚饭。 漠夏见他一直不吭声,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笑嘻嘻道: “小望,怎么这么沉默?” “不开心。”望初用石头做的钝刀切割着肉干和植物干。 漠夏凑他旁边看他,“为什么不开心?刚刚不是很开心吗?” 望初的动作停下来,定定的看着她道: “你想生狮子崽子,不想生白鼬,你之前说随缘的。” 漠夏:“???” 就因为这个冷脸做食物? “生生生!都生,生不出来我给你抢一只白鼬养!”漠夏小脸认真的开口。 望初:“......” “不用了,没有替别人养崽子的习惯。”望初。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嘟着嘴小手都踹起来了。 那咋办啊? 小望真冷漠~ “你想要吗?”望初见她不吭声,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制作药剂,能......怀上的。” 雌性爱崽,天生的,刚刚漠夏看小狮子的那眼神,都快把小狮子吃了...... “哦、可是我们不是得去找阿父吗?让崽子跟着我们流浪吗?”漠夏眨巴着大眼睛。 望初沉默了,想通了,第一窝狮子也挺好的,皮厚实,流浪也能长大。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再生吧,去吧,等着吃饭。” 漠夏咧嘴一笑,小望也挺好哄的。 她真是贴心的大夹克~ 与此同时、 屋外阿里央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得意的勾了勾唇。 生崽子还得吃药,巫师......果然不行。 夜里。 漠夏躺在二楼的石床上,裹成一条蛆,就准备睡觉。 石梯上传来脚步声,她不由的让开一点位置。 拍了拍兽皮毯子道:“小望~快来,暖热乎了!” 实际上,她的体温在雨季低,根本不存在暖热乎一说...... “呵!” 听到熟悉的轻呵声,她睁开眼一看,哦、阿里央啊! “瞪那么大眼睛,没想到吧?是我,你瞅瞅你那偏心眼儿的样儿,还是巫师懂事。” 阿里央嗤笑一声,在漠夏跳起来之前,一溜烟儿钻进了被窝。 一把抱住她。 “别动了,跟巫师商量好了的,一人一天,你偏心眼儿也没用。” 漠夏张了张嘴,一脚踹在他的脚腕上,龇牙咧嘴道: “我就是那个坏人呗?一口一个偏心眼儿。” “睡吧。”阿里央一把摁住她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嘴角勾起笑意。 漠夏翻了个身,背对他。 “下次不叫你偏心眼儿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阿里央拽了拽她的蛇皮睡衣。 他当然意识到漠夏不是真的偏心眼,而是想让他乖一点。 要真是偏心眼,他只会履行伴侣的义务。 漠夏没吭声。 阿里央见状往前凑了凑,“真不叫了,你还真生气啊!” 漠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道: “我没生气,因为跟你生气,会被气死,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阿里央:“......” “那你跟我好什么啊?跟我结侣干什么?”阿里央脸一沉。 不想理他?凭啥不想理他? 漠夏,“我乐意跟你好,你管得着么?” 阿里央一把将人抱紧,“哟哟哟、乐意呢,那没事了,睡觉吧。” 该死啊! 她真是色迷了心窍,兽世应该没有被气死的兽人吧? 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要不要生崽崽?” 漠夏嘴角一抽,翻了个身,“下次一定。” 阿里央,“别啊、生一个呗?” 漠夏,“下次一定。” 阿里央,“下次是什么时候,后天?那也行,巫师说你身子虚,我把巨兽肉都留给你吃。” 大补、才能生崽子。 直到第三日,阿里央明白了下次一定是什么意思。 下次、下次、永远都是下次...... 他躺在石床上,听到偏心眼儿均匀的呼吸声,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巫师......是不是不行?为什么我忍不住?肯定是他不行。”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巫师教过他的,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呵呵、巫师真聪明,幸福就完事了。 第47章 咱阿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没事就去屋檐下搬个凳子跟青菱家的小狮崽隔空对望。 就在这日、大雨停歇、飞雪飘落。 她蹲在屋檐下,用棍子戳着还没有彻底被大地吸收的雨水。 因为里面有个指头大小的小鱼儿。 忽的、她的面前被黑影所笼罩,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 “阿里央,你说这个东西好吃吗?要不要给青菱家的小崽子吃?” 青菱家的小崽子os:谢谢你,好心人。 “夏夏,雨季结束了,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等寒季结束我来找你。” 赤火紧张的开口,手指都不自觉的攥紧。 漠夏一抬头,愣住了。 原因无他,倒不是说赤火来了愣住了,而是因为...... 她的发小这么帅呢? 跟以往绿色微卷发将半张脸整个遮住,今天的赤火将绿色头发全部捋在脑后,露出精致的脸庞。 尤其是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这长相...... “真哇塞啊。”漠夏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小脸一红,真该死啊!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好朋友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什么?”赤火一愣,“你刚刚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漠夏心虚摇头晃脑,“没什么,我啥也没说,你刚刚说你要走是吧?走了好,走了好。” 走了她就不会犯错了。 人渣啊! 赤火淡金色眸子瞬间垂了下来,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样,轻声‘嗯’了一声。 “你放心,你去找漠寒的路上,我会保护你的,不会离你太近。” 漠夏,“那你喜欢的雌性怎么办?在雌洞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需要阿里央帮你抢过来吗?” 赤火:“......” “不用,她不在雌洞,她过的很好。”赤火声音低沉的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赤火不像她。 同样都是流浪兽,赤火纯的不行,她就脸皮厚多了,瞧瞧,屋子里还有两个她打下的天下! “那好吧,我会想你的,好朋友。”漠夏挥了挥手。 赤火勾起一抹笑,重重点头。 他也会想她的。 说完,赤火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勾人心魄的声音响起:“蛇族的雌性,要不要去我们那做客?我保证不会有人对你怎样。” 世音缓缓走了过来,在漠夏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脸颊都快贴上来了。 漠夏疯狂眨巴着眼睛,这狐媚子! “好......不好,我不去。” 差点就没有经受住诱惑啊! “真的么?”世音笑着,“可是你也说了,会想念赤火的,他也会想念你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火瞪大了眼睛,一把拽住世音的手臂。 就开始胡言乱语: “世音,该送雌洞的雌性回去了,别乱说话,我不想念她,快走啊!你别赖在这啊!” 世音:“......” 他有赖在这里吗? “好吧,小雌性,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世音挑了挑眉,毫不留情的便跟着赤火离开。 图留下一脸懵逼的漠夏。 “奇怪的黑鱼,难怪小望和阿里央都不喜欢他,笑的真荡漾......” 她嘴角一抽,将手里的树枝随手一扔,转身回了屋子。 ...... 与此同时、 “你干什么?世音!你差点让她知道了!她很聪明的!”赤火怒了。 世音耸了耸肩膀,“知道不是更好吗?而且......她聪明吗?” 看着挺呆的,像个呆瓜。 赤火压下火气,声音冷了下来,“我只要保护她就好了,不用你管!” “不识好歹的小东西。”世音歪了歪脑袋,眯眼笑了起来。 赤火:“......” 漠夏回到屋子后,看着望初制作兽囊袋,捧着脸看他。 “怎么了?赤火要走不开心?”望初放下手里的活计开口。 漠夏摇头,小脸认真:“不是,我只是觉得赤火变了。” 望初,“哪变了?” 漠夏,“他变好看了。” 望初:“......” “小望~有点无聊,咱们要不要——” 搞点活动? 话还没有说完,兽世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天空再次黑了起来。 “我靠,老天兽也无聊了。”漠夏张了张嘴看着地面,有些无语。 望初抿着唇,皱紧了眉头,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身后。 “漠夏,不是天色黑了,是有兽群袭击。” “兽群?”漠夏作为雌性,视力自然没有望初好,她掰开眼睛朝远处望了望。 哑巴了。 这天上......全是蝙蝠! 虽说蝙蝠也是兽人,但是这玩意成群结队的,对于不会飞的部落兽人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毕竟,蝙蝠兽人打不过了,往上飞一飞,不会飞的对手只能干着急。 她之前跟老爹流浪的时候,一个四阶的扑棱蛾子就给老爹折腾的够呛。 “完了、望初,你说狮族部落......可咋整啊!”漠夏呆愣愣的询问。 “这么多人,估计不是索要过寒季的食物,就是索要雌性。”望初皱着眉开口。 兽世,也就食物和雌性无论是实力弱的还是强的都需要。 漠夏抿着唇,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阿里央还没有回来。 “嗷——” 一声声雄狮的吼声响破天际,青菱的石屋里窜出来了四五个雄狮,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小狮子。 一个个呲着没长齐的牙朝天空怒吼。 “哎呀!小狮崽子咋还出来了啊!” 漠夏瞪大了眼睛,生怕小狮子被蝙蝠兽人一翅膀呼走了...... 望初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盯着天空上的蝙蝠兽人,眉宇之间全是愁容。 “狮族部落,今天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问你们一个事!有没有见过一条六阶大白蟒蛇带着一个雌性?” 话音落下,漠夏的脸僵住了。 望初也看向她,有些犹豫道:“你......咱阿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嗯......嗯......也就百十来个吧?”漠夏小声回答。 望初差点被气晕,这么多,以后走到哪里不都很危险? “百十来个......” 望初叹了一口气,用兽皮将白蛇兽印遮挡住,有些烦躁,阿里央听到这话应该会第一时间将兽印遮住吧? “这群流浪兽是找人的,不会打起来的,我们等着他们离开就好。” 第48章 她家很穷,她知道 望初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别担心,不会有事。” 能不担心吗? 漠夏快哭了,万一讲究父债女还怎么办? “万一连累狮族部落咋办啊?小望......以后咱们还是别住部落了。” 一向大大咧咧且恶毒的她,看着一个个雄狮站在那马上就要拼命的样子,愧疚的无地自容。 咱就说不为部落出力吧,总不能老惹麻烦吧? 就在这时、 阿里央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猖狂道:“不认识什么大白蟒,识相的赶紧滚,小黑东西!” 下一秒,一群黑蝙蝠往旁边缩了缩,露出一个穿着黄色兽皮裙的雄性,他站在一个蝙蝠的背上俯视着。 “真的没见到吗?”雄性皱了皱眉。 而这时、漠夏看到远处的人,只感觉莫名眼熟。 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大表哥?” “大表哥?”望初一愣,“是什么?你认识?” “嗯嗯嗯!” 漠夏连忙一溜烟儿跑出去,死命招手:“咕咕——我是夏儿啊!咕咕!” 没错,她的大表哥叫咕咕。 倒也不是真的大表哥,就是漠寒在她小时候闲的屁事没有,收养了一只大蜻蜓。 野外虫子多,她老被咬一身疙瘩,在老爹没学会怎么用植物熏山洞之前,大表哥是专门给她抓虫子的。 嗯......取名也没好好取,她小时候咬字不清,想叫哥哥来着,结果叫了咕咕。 老爹就这么叫他了。 她七八岁的时候,老爹就把咕咕赶走了,这一别多年...... 想到这漠夏还挺感慨的。 咕咕双眼一亮,连忙从蝙蝠背上一跃而下,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背部还有四扇透明的翅膀。 “谢了!我找到了,这是报酬!”咕咕往空中扔了一个三月纹的兽晶。 一众蝙蝠呼啦啦的来,呼啦啦的走,那家伙还挺讲诚信。 “夏夏!终于找到你了,漠寒阿父呢?”咕咕顶着一头细碎的黄色短发,朝四处看了看。 漠夏撇了撇嘴,“丢了。” 咕咕:“???” “嗯、丢了。”漠夏说完,朝一旁跟上来的望初道:“能留大表哥吃个饭吗?他吃的少。” 她家很穷,她知道,但是真的不好意思不留大表哥吃饭啊! 望初:“......嗯。” 阿里央看向咕咕的眼里全是敌意,但还是朝四周的雄狮道: “散了吧散了吧!这家伙一会就走!” 一众雄狮散去,这时,青菱的小狮崽冲了上来,朝咕咕的腿就是一口。 “找人就找人,叫那么多黑东西,吓狮崽崽一跳!略!” 不等咕咕反应,直接窜进了屋子里。 咕咕也没在意,毕竟小狮子牙都没长齐,他只是低头擦了擦腿上的口水。 余光瞥见了阿里央手腕上的白蛇兽印,以及一直在漠夏身旁的望初。 “夏、你结侣了?”咕咕有些不自然的问。 漠夏点了点头,“是啊!阿父丢了,可不得找怨种养活我。” 望初和阿里央两个怨种嘴角一抽,看着自家雌性那欠的根本不能要的嘴,脸都黑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说什么了吗?”咕咕笑了笑。 对比望初和阿里央,他的长相确实只能算是普通,但是凭借着跟漠夏一块生活了好几轮,他还是问出了口。 漠夏一愣,“我小时候说嘛了?” “你说、想跟我结侣,让我一辈子给你抓虫子玩。”咕咕弯着腰凑近,一双黑黝黝的圆眼含着笑意。 漠夏:“???”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脑瓜子一直在转动,回想自己怎么可能说出这话? 毕竟咕咕有兽人形态后,没一个月就被老爹丢出去了。 她怎么可能跟圆眼大蜻蜓表白?! 而望初的眼眸也沉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咕咕。 “不是,雌性小时候的事情还作数啊?你要不要兽脸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哄着小雌崽说这话的?!” 阿里央急了,直接开炮。 漠夏连忙一把拉住他,嘿嘿一笑道:“咕咕,我记事呢,没有这事,走走走,吃东西!” 咕咕看了眼阿里央的手腕,浅浅一笑,“我开玩笑的,夏,以前你经常跟我开玩笑。” 漠夏嘿嘿一笑,唤人进屋。 饭桌上。 只有漠夏吃着熟食,她看着咕咕道:“这都好多轮了,你怎么突然找我跟阿父啊?” “进阶了,五阶,就想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咕咕回应。 五阶了...... 这么快的啊! 她记得咕咕论年纪应该比望初大一些的,但是雄性进阶很困难,漠寒说过咕咕的天赋不好。 天赋不好竟然也能进入五阶。 这一点还挺让她诧异。 望初挑了挑眉,看向咕咕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狮族部落一向不会收留流浪兽,漠夏,让他一会离开吧,等寒季过去了,我们出部落再见他。” 漠夏点了点头,“对对对,咕咕,我们来部落要守部落的规矩的,等寒季过去我去找你玩!” “一晚也不行吗?我们好久没有见过了。”咕咕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漠夏张了张嘴,看向阿里央。 毕竟这里是狮族部落,她就算跟阿里央结侣了,也不能替狮子做这个主。 “就一晚,在屋外头睡!”阿里央对上她的眼睛,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不敢惹她,怕她偏心眼儿。 望初眯了眯眼睛,没有吭声。 吃完饭,咕咕便主动的走出了石屋,然后化为兽型扒拉在石壁上。 漠夏小嘴一擦,乐乐呵呵的拍了拍心口。 “幸好是大表哥,这要是阿父的仇人,这不害了狮族部落吗?小望啊,以后把你们手上的白蛇兽印用兽皮缠一缠,挡着点。” 她阿父的敌人,太多了,以前她都忘记这茬了。 阿里央嗤笑一声,“今天就算打起来,也不会让你有事,守护雌性的安全,是每一个雄狮的职责!” “啊是是是!” 漠夏敷衍的应了一声。 夜里、 望初将一边打哈欠的漠夏一把抱起,随后朝阿里央道: “今晚你陪她,别睡着了,注意点,有任何情况唤我。” 阿里央挑着眉,“巫师,你真让给我啊?可别后悔啊!” 望初没有理他,抱着漠夏上楼,然后给她掖好被角直接下楼。 不多时,阿里央侧躺在石床上,手撑着脑袋盯着她。 用超级小的声音试探道:“漠夏、你尿床了。” 第49章 终于飞起来了,咋就一点都不高兴 “啪!” 是巴掌的声音。 漠夏从床上一头爬起来,一把抱住阿里央的脑袋,夹着嗓子道: “哇!我尿床了!我终于尿床了!” 阿里央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感觉,以及在她怀里快要憋死的感觉后,双手扑腾了起来。 “松开、松开。” “不松,小红狮子,我尿床了,你不为我开心吗?”漠夏眯着眼睛,咧着嘴笑。 阿里央:“???” 他不过就是试探一下漠夏睡沉了没有。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开心什么?开心你这么大了,尿床还这么兴奋吗?”阿里央终于挣脱开她的束缚,嘴角一抽。 漠夏,“因为勤劳的狮子终于有活干了,去洗兽皮垫子吧,一天天闲的你就知道打扰别人睡觉。” 说完,她翻了一个白眼。 她都二十了!怎么可能尿床! 阿里央张了张嘴,“没尿床没尿床,一会尿一个吧,求求你了,偏心眼儿,再不抓紧真的怀不上小狮子啦~~~” 他用脑瓜顶蹭着她手臂,说到最后都开始发嗲了。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摸着他的头发,沉着而又冷静的丢下一句: “偏心眼儿今天累了,下次一定。” 说完,她掀起被子连忙缩了进去,阿里央气笑了。 她累了? 她干什么了她累了?! “偏心眼儿,你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只会嘻嘻哈哈。” 阿里央叹了一口气,这热火小狮子吃过肉了,哪里还能当和尚啊! 双手环住她的腰,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跟着他,也是辛苦了。 不多时,漠夏的耳边传来一阵...... 她掀起被子将阿里央整个都包裹了起来,轻声道:“你真不要脸,这么大的声音,你就是这么勾搭美丽聪明可爱的小漠吗?” 漆黑的被窝里,阿里央轻笑一声,“那迷死你没?” 说实话吗? 阿里央的声音挺好听的。 “迷死倒是不至于,一会请对着我的耳朵说:谢谢你,好心兽。”漠夏小脸认真。 要是忽略环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为部落去赴死。 阿里央:“......” 得儿!渴望的小火苗,顿时被熄的差不多了。 “谢谢你,好心兽,终于履行了一次当伴侣的义务,要不是我阿父阿母死的早,我肯定带着他们一起感谢你。” 阿里央冷笑一声,但随着漠夏将手指头放他嘴边,他忍不住的亲了亲。 “嘘、不要太感谢我了、我会飘得。”漠夏。 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啊! 跟望初,她都是羞涩的要命,跟阿里央,她恨不得把二十年没说的冷笑话都说出来。 跟逗小崽子玩一样...... 兽皮被子被阿里央一把扔飞了出去,在他眼里碍事的玩意,让漠夏眼睛都瞪直了。 她的...... 保命符、 没了。 ...... 【两逗比没啥好写的。】 与此同时、 望初听到楼上的动静,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今夜总觉得不是很安定。 半夜...... 阿里央紧紧的抱着她,眨巴着眼睛盯着窗户的方向。 巫师说了,今晚不要睡着,但是天都快亮了啊! 他现在是又累又困又有点兴奋...... 总想打开窗子嗷一嗓子。 就在这时、 一呼吸他就想打喷嚏,刚刚的大战这么猛吗?灰尘都卷起来了? “不对啊!巫师天天打扫卫生的。”阿里央连忙松开漠夏,捂住鼻子。 随后心惊胆寒的打了一个小喷嚏,生怕一个喷嚏给漠夏吵醒了。 他吸了吸鼻子,只感觉两眼发晕、兽神都向他招手的感觉。 “吱嘎——” 窗户被轻轻推开,阿里央晃着脑袋看着面前漆黑的人影,猛的兽化。 “嗷——” ...... 漠夏是被冻醒的,一醒来,便发现以天为被,以...... 好软的触感。 她侧头便看见了四张几乎透明的翅膀。 “夏、醒了?” 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漠夏脸都黑了,是咕咕。 她正躺在咕咕的背上。 “咕咕、你......这是把我抢了吗?”漠夏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咕咕笑了笑,“不是抢,是带你离开,你也不喜欢部落的生活吧?我带你去我的地盘,我会照顾好你的。” 漠夏:“???” 谁说她不喜欢?她都快喜欢死了! 沉默两秒,她趴在咕咕的背上,朝下看去,枯树屹立,河流结冰。 嗯、上头的空气,也没有那么甜。 终于飞起来了,咋就一点都不高兴......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酸酸的,只能勾起一抹苦笑。 她就说吧?让老爹好好做兽,不要瞎抢兽夫。 前脚抢了望初,敲晕阿里央,后脚现世报就来了。 “咕咕......有没有可能我不想走?”漠夏小脸复杂的跟他讲道理。 不是她念旧情,而是没办法啊! 人在天上飞,魂在后面追,人家一个不高兴她就见太奶了。 咕咕笑了,“夏、你想走的,跟我在一起,你才会开心,幸福。” “你变了,你像是其他讨厌的流浪兽。”漠夏开口。 咕咕,“强者才能决定一切,这是你阿父教给我的。” 他还记得,他有兽人形态后第一件事,便是漠寒说要等漠夏成年。 不过是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被漠寒发现了,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被打了一顿,扔在了巨兽林。 漠寒当时踩着他的脑袋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实力,才能反驳我的决定,什么臭虫子,也敢肖想我的雌崽!配吗?” 给漠夏抓了好几轮的虫子,就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咕咕的眼神都冷冽了起来,原以为带着蝙蝠群可以将漠寒彻底踩在脚下。 结果......他不见了。 当然,这一切的发生漠夏压根不知道。 她嘴角一抽道:“你真要掳我回去啊?咕咕啊!别做傻事啊!我们流浪兽怎么能互相残杀啊?!” 无知的漠夏此刻还企图让咕咕有良心。 “呵、夏、别说话了,回去你想说多久就说多久。”咕咕冷声开口。 漠夏:“......” 感应了一下望初和阿里央的位置,她心都凉了半截。 大蜻蜓飞的这么快呢?! 漠夏看着越飞越远,越飞越远,实在没招了。 揪住咕咕的两根须扯了扯大喊道: “咕咕!我想拉屎——” 第50章 一个呆子、一个傻子 “夏,我看着那么好骗吗?”咕咕失笑,漠夏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着调。 她嘴角一抽,“我真要拉,我憋不住了,真的,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你知道的,我不跑,他们的速度哪有你快啊!” 漠夏已经想好了,先着陆,着陆才有机会。 咕咕两个突出的眼睛皱到一块,往后看了看,确实很远了。 他缓缓下降,冷声道:“就一会。” “嗯嗯!你真是个大好蜻蜓。”漠夏的夸奖跟不要钱似的。 一着陆,咕咕便化为了兽人形态,她拎着裙子就往一边跑。 一边跑的同时,她还大声喊道:“别过来,可臭了!我怕臭晕你!” 咕咕:“......” 五分钟过去。 “好了没?”咕咕询问。 但是现在哪还有漠夏啊! 他轻笑一声,背后的翅膀窜出来,朝上空飞了飞。 “夏、一个雌性,你能跑到哪里去?” 只是...... 四周他都飞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漠夏的人影。 “夏!漠夏!漠夏!” 他急了,寒季虽然没什么野兽出没,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 雌性在野兽面前,那就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美味。 他四处寻觅着。 殊不知,一个雪堆里,漠夏抱紧了胳膊,嘴都冻麻了。 【宿主、虽然你是蟒蛇一族,但是在雪堆里,没两天你就邦硬了!】 小超人系统在脑海里紧张的开口。 漠夏吞了吞口水,从兽囊袋里将望初制作的热水袋子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肚子滚烫的要将她的皮肤烧穿,但是脊背处又被冰雪不断侵蚀着。 ‘也是感受了一次冰火两重天啊!’漠夏吐槽。 系统龇牙咧嘴道:【实在不行,咱们出去跟他拼了!】 漠夏,‘你去,我不去,他五阶了,我就算借力都打不过,他还会飞。’ 系统:【......】 【那要不......你跟他结侣呗?也不弱,就是长得一般。】小超人系统提议。 它是真怕漠夏死了啊! 漠夏瞪了一眼脑海里穿红裤衩的系统,嫌弃道: ‘你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都把你们系统的脸都丢尽了,尽瞎出馊主意。’ 她突然觉得,老爹将咕咕赶走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呐! 怪不得被老爹赶走。 以往都是她和老爹为非作歹,现在被别人抢了,她要真从了,那才叫丢人。 ‘他走了没?’漠夏问。 系统:【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漠夏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染上了一层冰霜,皮肤惨白如雪。 “走、走了、吗?”她闭着眼,牙齿打颤的开口。 还不等系统的回答,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妖孽般的声音: “找到你了。” 雪堆顿时被打散,漠夏抱着脑袋道:“等等!先别动手——” “我只是突然想冬眠,呵呵!” 她说着,连忙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当头一棒! “牛逼的阿父下!怎能有软弱的雌崽!我跟你拼了——” 一道劲风闪过,声音尤其的大! 世音一愣,软绵绵的一个下腰,直接躲了过去。 打空了...... 漠夏冻的不行,睁开眼正准备来第二棒,结果傻眼了。 不是咕咕、是狐狸精。 “嗨?” 她干笑两声,绝望了,一个流浪兽还不够,还来一个......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种族相吸吗? 不对,鲛人一族不是流浪兽,这家伙是自甘堕落,跟她们原本就堕落的不一样。 世音抿着唇,从兽囊袋里拿出兽皮,一下子披在她身上。 笑盈盈道:“冷吗?” “冷。” 诚实如漠夏,她看着世音那双狐媚子眼,呆呆的点了点头。 “冷的话,一会让小水鳄给你暖暖。”世音贴近她的耳朵轻笑一声。 漠夏发着抖,扯了扯兽皮将自己裹紧,连狐媚子都没空欣赏了。 只知道赤火来了,她有救了。 她扯了扯嘴角,将兽囊袋里所有的热水袋子都拿出来,用兽皮兜在身上。 这些原本是要卖给狮族的雌性来着,算了,到时候便宜点二手卖给她们。 “赤火呢?”漠夏缓过来了一点,便开口询问。 “河里。”世音笑了笑,“听说你被流浪兽带走,他着急的很,砸开河面顺着水流就过来了,要不是冰面下的水流湍急,给我们冲过来了、你可能......” 冻硬邦了...... 这一点她明白,不用重复。 她叹了口气,“四只脚的就是没有会飞和会游的快啊!” 小望和阿里央感应兽印的话,还远着呢。 “嗯,是呢,赤火挺好的。”世音瞥向她,暗示开口。 漠夏哪听的出来啊! 她嘿嘿一笑道:“要不他是我发小呢?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是个好兽!” 世音:“......” 呆子、难怪会被十多轮没见的流浪兽偷走。 他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小水鳄啊!估计这辈子都看不上他的热闹了。 “一个呆子,一个傻子,还真是......”世音笑眯了眼睛。 漠夏:“???” 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什么呢? 叽叽咕咕的,跟个耗子似的,她果断的离他远了点。 在漠夏终于感觉身子骨活过来时,赤火从河里爬了出来,巨大的嘴里叼着一只...... 大蜻蜓。 “我靠!赤火真猛!”漠夏张了张嘴。 下一秒,绿色的水鳄化为人形,脸上都带着血口子。 他上前,将咕咕扔到漠夏不远处,眼睛一秒就红了。 “夏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忽的! 一个大熊抱,直接将漠夏环住。 漠夏也是一把抱住他的后背,乐的直蹦跶,害的赤火也跟她一跳一跳的。 “呜呜呜!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事你是真插刀啊!” 漠夏小脸一皱,呜呜呜的就开始哭,半天都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世音沉默了,无语到笑。 “以后我就在狮族部落外守着,你别怕,还有很多轮都没见的流浪兽,就别招待了,人是会变得,夏夏,你太单纯了。” 赤火眼里那叫一个心疼,在他这,漠夏简直就是单纯小白兔,所有人看她一眼都是在瞪她...... 漠夏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他道: “是呀是呀!不过,赤火你不是四阶吗?怎么打过他的?” 世音终于在这温情又无语的画面中找到了存在感。 “当然是......” 第51章 真是冤枉啊! 他微眯着眼睛,举手投足间都让漠夏感觉到一股子怪异。 感觉......很烧,像是要随机迷死多少个单纯美少雌...... 只见他的黑色鲛纱下探出一抹五彩斑斓的黑色鱼尾,朝一旁晃了晃。 “赤火,我知道你实力差了点,但是、为什么要跟个小烧杯?” 漠夏压根没有看完世音的表演,一脸不认同的看着赤火小声开口。 这以后可不得把她发小带坏了?! 世音听到小烧杯三个字,嘴角不由自主的一抽,直接将挥起来的泡泡朝漠夏砸了过去。 下一秒、 “我靠!我真6、又飞起来了。”漠夏看着直接将自己笼罩起来的巨大水泡,惊呆了。 当然惊喜只是一瞬间,因为泡泡往上漂浮的瞬间,她竟然戳不开这个水泡! “世音!放她下来!你做什么!”赤火连忙跳起来去够透明泡泡。 世音手里牵着一小股水流,正好是连接着泡泡。 他将泡泡往半空中再升了升,笑道:“好玩吗?雌性?” 好玩吗? 漠夏一时间也不知道好不好玩,反正,她是觉得世音牵着个装了人的气球。 他应该觉得好玩。 她吞了一口口水,朝赤火道:“赤火!你看你老大!他玩我!” 世音:“......” 他什么时候玩她了?这不是让她体验体验海洋内雌性都玩什么吗? “把她放下来!” 赤火见漠夏‘委委屈屈’的样子,乖乖的小脸都狰狞了起来,冲过去就要呼世音一拳。 世音闪身躲开,咂舌道:“啧啧,养不熟的小水鳄~” 他将水流绳子递过去,调侃道:“牵着不挺好的吗,省的她走路了,不然还是你准备驮着她?” 赤火接过水流绳子,往下拽泡泡的时候,脸颊一烫,水鳄的背好像挺硬的,会硌到她吧? “夏夏,我不变兽型,背着你走。”赤火将泡泡拽下来,随后一口咬了上去。 吧唧—— 一声! 泡泡破了,她张了张嘴,有些回味,“要不还是牵着我吧?突然觉得好好玩。” 只要被赤火牵着,她放心! 赤火:“......” 见赤火看向世音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似乎是让他再变一个水泡出来。 “没了。”世音拒绝。 漠夏绕到赤火身后,猛地跳上他的背,嬉皮笑脸道:“你老大生气了,以后换个老大,这个小心眼儿。” 赤火连忙双手托着她的膝窝,脸颊烫的不行,压根都没听她说了啥,就点了点头。 “嗯。” 世音气笑了,他真是闲的,非要跟着水鳄来看热闹。 赤火背着她,解释道:“刚刚世音用泡泡将流浪兽罩住了,我把他拖进水里了,他不会水,也就打不过我了。” 跨阶战斗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也是,会飞的都怕水,水一沾翅膀,战力少一半儿。 漠夏‘哦’了一声,扫了眼世音,见人黑着个脸,都不抛媚眼儿了,朝他呲牙笑了笑。 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开心点,臭脸都不好看了。”她想了想讪讪开口。 没有他,赤火可能就炮灰了,她也就冻死了。 哄雄性而已,她熟透了。 小望和小红狮子都被她哄好过。 世音的脸更黑了,哪个雌性看到他不是冒星星眼? 这个雌性就跟那没长大的小雌崽一样,只知道呲个大牙乐。 “赤火、回去了让小红狮子出来一趟。” 跟小红狮子还挺配,一样的嘴欠。 揍小红狮子一顿吧? 不揍一顿心里不舒服。 漠夏哪知道他怎么想的,听他这么说,满意的点了点头。 瞧瞧,一哄就好了。 赤火‘嗯’了一声,也没在意,背着漠夏就往狮族部落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步,他便停下来朝世音使了一个眼色。 那只大蜻蜓得处理了,夏夏见不了血腥,不能让她看见。 只是他又刚走了两步,漠夏急匆匆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等、等等!就这么走啊!差点忘了、我还没报仇嘞!” 她挣扎着从赤火的背上下来,裹着兽皮小跑到咕咕的面前。 “咕咕!咕咕!你忍着点,我就打你几下,就当你欠我的。” 漠夏很讲理的,虽然大蜻蜓小时候给她抓过虫子,但老爹还养他了呢! 一码归一码,做错事就得挨打立正。 说完,她拿出自己的棍子,将裹着的兽皮扔到一边,将棍子举过头顶,铆足了力气。 “小红狮子!赐予我力量吧!” “砰——” 一声闷哼响起,原本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雪,现如今猛地塌陷了下去。 力道之大,直接给她干沉默了。 刚刚打世音的时候,没打着,她还真没想到这一棍子这么猛! 忽的!雪地的里传来一道声音: “夏......” “你跟漠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就应该......” 咕咕从雪地里往出来爬了爬,露出蜻蜓脑袋,双眼冷冽道: “就应该掐死你!而不是让你做我的雌性......你跟漠寒一样、都瞧不起我,都不配!都该死!” 漠夏一愣,掐死她...... 她从没有瞧不起过咕咕啊! 就在这时、咕咕猛地朝漠夏冲了过来,像是临死前的反扑! 赤火和世音吓了一跳,正要出手,漠夏一棍子挥了出去。 她一边抽,一边道:“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我阿父养你那么久!从别的流浪兽手里救了你!” “你带着一群黑蝙蝠来!是不是要欺负我阿父!你个黑心眼子!” 她稍稍借用了一下望初的能力,将整个事情一联系,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谁家认亲戚带一群流浪兽啊! 她气懵了,心里又委屈又酸涩,小红狮子带她出部落只是为了让望初陪他去巨兽林,对她没有任何敌意。 但是这家伙,是带着仇恨来的! 他觉得,她和阿父都瞧不起他...... 真是冤枉啊! 咕咕愣了,他没想到,一个雌性竟然在他的反扑下安然无恙,他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不等他在反应,巨大的力道让他几乎没办法再次爬起来。 ‘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漠夏几乎红了眼,直到系统出现提示音: 第52章 天底下,怎么就能有她这么大度的人? 【宿主!别打了,已经死透了。】 红裤衩超人揣着手,吞了吞口水,声音都比平时小了。 漠夏:“???” 这就......没了? 她张了张嘴,五阶的大蜻蜓啊!就这么没命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系统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刚刚拖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漠夏:“......” 在她沉默时,世音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场面微微勾唇。 “咕咕、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挖个坑埋了,一路走好。” 漠夏心里有点堵得慌,但是一点都不后悔,留着他还是会来找她麻烦的。 阿父说了,不能对有仇的人善良,会遭报应的。 她有些伤心的将大蜻蜓从雪堆里拔出来,然后往兽囊袋里塞。 开口就唱: “初见他为我抓虫子~再见他已变坏啦~真是不要兽脸掳我啦~结果被我反杀了~我收尸为他哭泣啊!” 呜呜呜! 漠夏一边哭一边唱,看着大蜻蜓的模样,她还给他裹了一层兽皮。 瘪着嘴干嚎的样子,让赤火顿时就慌了。 “夏夏,别哭、是他做错事了,这是他应得的。”赤火连忙安慰她。 漠夏泪眼婆娑的看着赤火,“赤火呜呜呜!你不懂。” 她满心欢喜的认亲戚,结果被抢走了,一直信任的人其实恨死了她和阿父。 现在亲手送他上路,说不难受是假的。 世音os:也没见你手下留情。 他眉头微挑,面前的雌性还挺有意思,宁可事后难过,绝不给自己留麻烦。 这股劲儿、挺好。 “夏夏......不哭了,我懂,我懂你,你难受的话,你就打我吧,只要你不难受就行。” 赤火看着她,心那叫一个疼啊! 夏夏太善良了,都差点绑走她,还恨她,她竟然还为了那个畜生哭。 他走到她面前,想抱她,想安慰她,但是手还是僵在原地,没敢动她。 “赤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简直就是除了阿父以外,最好的流浪兽了!” 漠夏真诚开口。 世音:“......” “我很感谢你,绝对不会像他那么多心眼,夏夏,你相信我,我跟他......不一样。” 赤火笑了笑,害怕她对以前认识的流浪兽都抱有敌意,还承诺了一波。 “还忠诚上了。”世音笑眯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了一嘴。 漠夏点头,“嗯嗯嗯、走吧,我最好的朋友。” “我背你!”赤火蹲下身子,耳根子都红了,被她信任,简直幸福死了。 两人谁都没理会世音,哥俩好的样子让他再一次被气笑。 ...... 与此同时、 从部落往漠夏方向赶的阿里央脚底跟抹了油一样,背着望初跑的嗷嗷嗷的。 “望初,我身上的白蛇兽印怎么一直发烫,你在算算,她到底有事没事?” 阿里央急忙开口。 望初沉默一瞬,他的白蛇兽印也发烫了,虽然只是一瞬...... “没事,我算了,赤火已经接上她了。”望初捏着漠夏的一根头发,轻声开口。 跟之前急的跟猴似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阿里央,我回去会给你制作药剂,去巨兽林里呆一段时间吧,寒季后再回来。” 望初开口。 阿里央没有吭声,虽然那只大蜻蜓用了脏套路,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没有保护好他的雌性。 狮族最强的年轻勇士、 被人偷了雌性。 “嗯、我知道了。” 望初瞥了眼脚下的阿里央,“改改你的性子,光有责任心,没有脑子的蠢狮子。” 阿里央:“......” 巫师说的对! 在阿里央被迫挨训的时候,漠夏也感应着两人的位置。 “小望肯定担心死我了。”漠夏咧嘴笑了笑,“赤火,我有点困了,咱们沿着这条路往回走,肯定能遇上他们,我先睡会。” 赤火,“嗯、要不要再披一条兽皮?” “不用了,够厚实了。”漠夏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啊! 没办法,一到寒季她就发困,困的要死。 世音倒是没有打扰两人,缓缓走在前面。 天色逐渐昏暗、 漠夏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一感应,连忙拍了拍赤火的肩膀。 “我感应到小望和阿里央了!快快快!放我下来!” 赤火一愣,好快啊...... “嗯。” 漠夏一下来就朝望初和阿里央的位置跑。 “小望~小红狮子~我好想你们啊——” 赤火看着空荡荡的手,低垂下了眼帘。 世音凑近他,嘲笑道:“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都没把握住,啧啧啊!” 赤火,“我配不上她的。” “阿里央那个蠢狮子都配上了,你......” 世音上下打量了一眼赤火,“差哪?” 赤火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阿里央是夏夏要报复的兽人。 夏夏才不会报复他~ 而这边、 漠夏张开双臂,就朝两人冲了过去。 阿里央也连忙化为兽人形态,刚要抱她,又停了下来。 只是静静的看她冲入望初的怀里。 “漠夏、我来的有点迟,等寒季结束了,就找个会飞的契友。” 这样就不会来迟了。 望初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轻的像是哄小孩。 “小望啊!一定要找个好看的。”漠夏十分认真的开口。 望初:“......” 她咧嘴笑了笑,朝阿里央看了一眼,开口就是暴击: “哟~小红狮子今天咋不说偏心眼儿竟然平安回来了?” 阿里央深呼一口气,眼眸低垂着,还是没有吭声。 “他咋了?吃错药了?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漠夏问。 望初瞥了眼阿里央,淡淡开口道:“嗯,你被偷了,他一直说话,有点烦,就给他吃了哑药。” “嘶~真惨,沉默都成他的母语了。”漠夏咂巴着嘴,有些同情的开口。 虽然小红狮子没有护好她,但是她大度啊! 天底下,怎么就能有她这么大度的人? 不多时,漠夏坐在阿里央的背上,扯着他的耳朵凑近道: “小红狮子,傻眼了吧?以后还跟我犟嘴不?” 阿里央依然没有吭声,但是漠夏也不在意,毕竟吃了哑药,还能开口的话,傻眼的就是她了。 殊不知,哪是哑药啊?! 那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狮子无尽的愧疚啊! 第53章 病情都一样 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了。 泡着澡,望初帮她搓揉着头发时,他缓缓开口道: “漠夏,今晚我得忙,还是阿里央陪你。” 漠夏:“???” 上次不是跟阿里央一起睡了吗? 怎么又是他? “小望,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漠夏抬起头,“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 说着,她露出一抹邪恶的笑,“那也得陪我睡。” 前半句,望初还想哄哄她,解释解释他今晚要熬药,但是后半句...... 瞬间让人无语。 “嗯,就一晚,明晚就陪你。”望初舀了一瓢水,轻声道:“闭眼,该冲了。” “哦。”漠夏闭上眼,等冲干净头发后,她再次开口: “可是小望、我不想跟哑巴睡。” 望初:“......” “听话,就一晚,以后天天陪你睡。”望初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闭着眼给她裹上兽皮。 漠夏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切、雄性!心情好了,巫师的爱永远不会变~心情不好了,滚!跟哑巴睡去吧!” “噗嗤”一声,望初笑了。 “漠夏、别逗我,我今晚真要忙,熬药,很多,得到天亮。”望初一边帮她烘头发,一边笑着开口。 哦、真有事啊! 那算了,跟哑巴睡吧。 漠夏屈服了,有些不想跟阿里央睡,因为他哑巴了,她不好意思欺负他不会说话。 但又忍不住。 等望初离开二楼,她直接躺在床上,想着赶紧睡着,就不会欺负哑巴了。 结果没一会。 一个宽大的怀抱从身后环了过来,被窝都瞬间暖和多了。 “我明天要走,离开狮族部落一阵。”阿里央的声音很轻。 脑袋埋在她的长发里,有些恍惚。 漠夏:“???” 不是变哑巴了吗? 这么快就能说话了?!小望的药剂越来越没用了。 她腾一下坐起身子,眨巴着眼睛,扯了扯阿里央脸上的肉,震惊道: “你啥时候能说话的?怎么声音都变了?小望还能把你嘴臭的毛病改了?” 阿里央:“......” “偏心眼儿,我要去巨兽林,你会想我吗?” 漠夏一愣,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你要去送死?好端端的去那干嘛?这不寒季都没过去吗?” “我的实力不够,巫师也是这个意思。” 阿里央撇过脸,再次询问:“偏心眼儿,你会想我吗?” “不会。”漠夏摇头。 想他有啥用?还不如每天给他烧个香。 希望他祖上保佑保佑,让他平安回来。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阿里央用被子将她裹巴裹巴紧紧抱住。 沉声道:“我会想你。” ...... 次日、 漠夏坐在台阶上,看着狮族部落出口的方向,托腮发呆。 “狮崽崽可以吃你的果子吗?” 忽然、青菱那只被漠夏摸过的崽子隔空呼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脚边的果子干儿。 那馋样儿,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你过来!给我摸摸,我就给你吃!”漠夏笑嘻嘻开口。 下一秒,狮崽崽瞬间吓的消失不见。 漠夏:“......”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啧! 就在她以为狮崽崽不会过来时,只见对面狮崽崽穿着一身厚厚的白色兽皮衣,连尾巴都没露出来就走了过来。 “摸吧,我现在可以吃了吗?”狮崽崽双眼亮晶晶的开口。 摸衣服,还是可以的。 漠夏气笑了,她将果子递到崽子面前。 “吃吧,不摸了,谁稀罕摸兽皮啊!” 狮崽崽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乐乐呵呵的将果子干吃了干净,一个都没给漠夏留啊! 吃完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呲溜一下就跑了。 漠夏看着空荡荡的木碗,干笑一声。 “呵、还挺......不客气的......” 她张了张嘴,捧着空碗,眼神再次看向部落出口处。 就在这时、 望初从远处走了过来,漠夏咧嘴笑了笑。 “小望!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在外面?冷。”望初皱了皱眉,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漠夏没动弹,他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我不想进屋。” 她重新坐回凳子上,随后斜眼看他,“小望,阿里央自己去,会死吗?” 刚刚望初是去送阿里央出部落了,她没去。 望初想到当时阿里央一直看他身后的样子,笑了笑。 “这么关心,怎么没有送送他?” 漠夏托着腮,跟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同,她想了想开口道: “怕一送他就成了最后一面,小望、我还挺喜欢他的,他比我笨,跟我一样欠,让我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如果说望初给她一种永远可以指望他的感觉,那么阿里央就是让她心里找到了平衡。 世界上,还有跟她一样欠啦吧唧的人...... 俗话说的好,沙雕互相吸引实属正常。 病情都一样,怎么能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望初眼睫缓慢眨动,随后坐到她身旁,轻声道:“不会是最后一面的。” “小漠,昨晚给他制作了很多植物汁儿,只要他自己不找死,就不会死。” 漠夏:“......” “说的好!那要是他非找死呢?”她竖起大拇指,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望初轻笑一声,凑近她,“他不是没有去过巨兽林,他是笨,不是彻底的傻子。” 也是、 漠夏放心了,晚上都多干了两碗大肉汤。 黑夜下,部落里全是积雪,仅仅只是几个晚上,积雪便堆满了大地。 她裹一个球走出家门,朝青菱的屋子大喊道: “狮崽崽!出来玩啊?!出不出来啊?不出来就是小怂包——” 青菱从二楼看了下来,朝漠夏笑了笑道:“漠夏,一会我们要在雪地里烤肉,让你家巫医也准备准备呗?一起!” 漠夏张着嘴,点着头,“好呀好呀!” 狮崽崽探出脑袋,“你不摸狮崽崽,狮崽崽就出去。” “不摸、绝对不摸!”漠夏连忙保证。 不一会,狮崽崽带了一帮小狮子呼啦啦的从屋子里窜了出来。 然后,一个扑腾、一堆雪糊了她一脸。 漠夏脸黑了,不带这么玩的! 她拿出棍子,从地上一扫—— 积雪瞬间掩埋一堆狮崽崽,她露出大尾巴狼一样的笑容,随后扑上去。 一个脑瓜子,两个脑瓜子,三个...... 全部摸一遍! 就在这时、一道妖孽般的声音传来: “赤火的好朋友,好久不见啊~” 第54章 怎么样?我一嗓子厉害吧? 此刻,漠夏全身都是雪,跟狮崽崽打着滚,魔爪引得一众狮崽崽尖叫出声。 “怪雌性!不要过来啊——” “阿母!我以后找不到雌性了,呜呜呜~” “说好的不摸狮崽崽,你个大骗兽!” “摸了我的脑袋、以后可以负责吗?” ...... 性格不同的狮崽崽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哭,有的拿脑蹭她,有的已经羞涩将脑袋钻进雪地里,只露一个狮子屁股。 这副场景下,直接将世音的声音淹没。 他嘴角一抽,看着漠夏呲个大牙直乐,脸都黑了。 他......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干啥?一个个的,小崽子们、我可除了脑袋什么都没摸,你们阿母说了,小狮子脑袋摸得的,别装啊。” 漠夏伸出手摸了一把跟她最熟的狮崽崽,傻笑了两声。 其余狮崽崽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反应,一个个吐着舌头叽叽喳喳的开口: “没骗到她!” “是嘞,没骗到她,她好聪明。” 世音:“......”聪明? 漠夏从雪堆里窜出来,刚想说什么,结果就见世音一脸玩味的瞅着她。 “你瞅啥?” 世音眯起眼就笑,“看你玩的开心,跟你打声招呼。” “等等,你怎么进来了?你咋进来的?”漠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狮族部落是不会让流浪兽进来的,她侧身朝他身后一看,没有赤火的身影。 她吞了吞口水,拿起棍子指着世音道: “别乱来啊!青菱的兽夫都很厉害的!我一嗓子就能叫他们出来打你!” 偷偷进部落,安得什么心啊! 长得好看有啥用,一脸的狐媚子相...... 她!漠夏,才不会被一个狐媚子勾搭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那你一嗓子叫叫他们,让我看看你的嗓子多厉害。”世音笑了。 漠夏:“......” 兽世已经结侣的雄性,其他雌性呼唤是不会理的,男德满分。 除非其余雌性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她就是吓唬一下世音,结果......没吓唬住。 “青菱、青菱的兽夫!你们的崽子要被流浪兽抢走了——我快拦不住了——快来啊——” 漠夏站在原地,就嗷了一嗓子。 一时间,雄狮嗷嗷嗷的声音响彻整个雪地。、 世音无语了,还真给她一嗓子吼出来了。 不多时,青菱和她的兽夫连忙冲了出来,青菱连忙将小崽子护在身前,数了数,不差一个。 她松了一口气,“漠夏,谢谢你,流浪兽在哪呢?” 漠夏得意的朝世音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千军万狮’。 “怎么样?我一嗓子厉害吧?” 世音:“......” “就是他!说好的雨季结束他们就离开部落的,他偷偷进来!”漠夏理直气壮的开口。 还不带赤火! 完全忘了昨天人家还救了她,将忘恩负义展现的淋漓尽致。 倒不是她真忘恩负义,她只是觉得,没有赤火在,这家伙她又不熟,万一翻脸怎么办? 跟咕咕一样。 此话一出,青菱愣了愣,青菱的第一兽夫那鸿张了张嘴解释道: “世音是我邀请过来的,他不是天生流浪兽,还将蛙族流浪兽群管理的很好,所以狮族跟世音的关系一直不错。” 说完,青菱也点了点头,“嗯、漠夏,你误会了,他独自来的话,狮族是不会驱赶的。” 漠夏:“......” 得!她多管闲事了。 难怪之前赤火来狮族部落交涉的时候,部落首领说只信任那条鱼的兽品...... 原来是熟透了啊! 她干笑两声,“你也不知道张个嘴,呵呵,赤火的老大,你还挺不好意思,下次大大方方的。” 世音:“......” “漠夏,你家巫医准备的怎么样了?贝翎和拉尔一会也来。” 青菱放松下来,朝漠夏笑了笑开口道。 她一愣,她当时是答应了来着,但是没有回去跟望初说。 现在还来得及吗?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应该快了吧?我去看看。” 一溜烟儿的跑进自己家中,漠夏见望初正在准备兽肉和果子,不由一愣。 “小漠,过来帮忙。”望初见她回来,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漠夏走近,看着望初修长白皙的手上全是果干的渣渣,蹲在他对面道: “小望,你怎么知道晚上要去跟青菱他们一起吃。” “我不聋,听见了。”望初只是让她将一旁的肉干递上来,随后放进果干渣渣里。 虽然寒季基本什么东西都是晾晒成干儿,储存时间比较久一些。 但是果干晾晒的工艺并不是很好,里面残存了不少的水分。 将果干渣涂抹在肉干上,能够让它的味道更好一些。 漠夏满意的看着望初,喜滋滋的夸奖:“小望,你真贤惠。” “嗯、不是你的同类,就是贤惠了。”望初轻笑一声。 漠夏:“......” 那找男人,还能都找跟自己一样的啊! 那家里得疯成啥样啊! “咱们这叫互补。”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快好了,你去洗洗手,一会就出去。” “好嘞!” ...... 夜里。 两个石屋之间的积雪已经被青菱的兽夫们清理个干净,一团大大的篝火从中间燃起。 狮崽崽们互相追逐着,青菱看到她和望初出来,连忙招呼道: “漠夏!望初巫医!快来!我这有新鲜的烤肉。” 在寒季,鲜肉可是稀罕物,毕竟想要鲜肉,就得在寒季里去捕猎。 野兽出现的可能很低。 漠夏咧嘴笑了笑,就往过去走。 只是,青菱两边各自坐着两三个兽夫,空闲的位置,只能挨着世音。 她跟世音隔了一个位置,然后拉着望初坐下。 刚坐下、 一道美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我来的有点晚。” 漠夏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贝翎挺着微微鼓的肚子,一旁的雄性拉尔还扶着她。 满脸的幸福。 “贝翎的兽夫不是......”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 第55章 你可真搞笑 望初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小声开口:“看来有好好喝药。” 不多时,贝翎便坐在她的身边,满脸娇羞的凑近她耳边道: “漠夏、我跟你讲,你家巫医真厉害,喝完植物汁,拉尔一下子就行了。” 漠夏直勾勾的盯着贝翎的肚子,眨巴着眼睛,没有吭声。 这里面的......是狮子宝宝。 “小狮子乖吗?你会吐吗?你会不会发肿?”漠夏抬头询问。 贝翎摇头,“不会啊!每隔几天去找趟巫医,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睡的比以前多了。” 漠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沉默。 贝翎好像跟她差不多大的,也是二十来岁,已经怀崽崽了。 阿里央很想要崽崽,小望虽然不提,但是听阿父说受宠的雄性,雌性都会给生一窝崽崽。 这是家庭地位的象征。 她闷头大口啃着肉,肉油糊了一脸,谁能想到她现在心里正想着这么严肃的问题? “狮崽崽也想吃!”被漠夏摸了一个遍的狮崽崽又跑了过来,看着她手里的肉馋的哟! 要不是嫩肉都给了雌性,他也不会这么馋。 漠夏看了看狮崽崽爪子下难啃的大骨头,又看了看自己的。 该死! 怎么有点舍不得? 她瘪着小脸扫了一眼青菱和贝翎,她们好像都给求食儿的狮崽崽分了嫩肉。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你该不会不想给狮崽崽吃一点点吧?”狮崽崽有点委屈。 其他狮子崽都不找她,觉得她抠儿,吃一口还得被摸。 “谁、谁说的?” 漠夏直接将手里吃剩的肉都递了过去。 “喏!都给你!我大方吧?” “大方、你真是一个好兽。”狮崽崽双眼亮晶晶的将肉叼了过来。 下一秒,漠夏就后悔了,恨不得夺过来。 直勾勾的盯着狮崽崽将嫩肉吃了个干净,然后打了一个嗝儿...... “吃这个吧。”望初见状轻笑了一声,割下一块比较嫩一点的肉递给漠夏。 然后拿起兽皮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油,小声道:“让你装大方,这个年纪的小崽子可一点不客气,给多少都吃的下。” 漠夏:“......” 小望说的真对,以后恶毒点,不能装大方了。 “漠夏,狮崽崽吃饱了,带你去玩!”狮崽崽凑上来,蹲坐在她面前开口。 漠夏瞥了眼望初手里的肉,推了回去,“不吃了,我要去收报酬了。” 吃了她的肉,那就陪她玩吧。 小嘴一擦,她便站了起来,下一秒,狮崽崽走到她面前。 扬起脑袋:“狮崽崽驮你!走!带你兜风儿!” 漠夏看着狗子大小的狮子崽,这......真的行吗? 脑子里想不能让崽崽驮她,实际行为已经一屁股坐了上去。 差点给狮崽崽压趴下...... 世音笑出了声,“赤火的好朋友,小狮崽可能驮不动。” 漠夏两条腿伸的高高的,伸不高不行,因为会拖地上。 她瞪了一眼世音,跟狮崽崽异口同声道:“谁说的!能驮动!” 狮崽崽铆足了劲,嗷了一声,四条腿终于直立了起来。 青菱见状笑了笑道:“去吧,崽崽,有危险记得叫,保护好漠夏!” 狮崽崽,“知道了。” 望初抿着唇,本想跟上去,但是一想......狮族部落还挺安全,一会多算算,有问题自己就过去了。 漠夏跟玩小孩的玩具车似的,抓紧狮崽崽的毛发,瞪着眼睛,吓的嗷嗷直叫。 “狮崽崽!你慢点慢点!” “不行!慢点我就起不来了!”狮崽崽超大声。 直到跑出半里地,没刹住车,直接给漠夏摔进了雪堆里。 “啊、你还好吗?”狮崽崽咧着牙,吓坏了。 漠夏从厚实的雪堆里探出一只手,颤颤巍巍道:“还、还好!雪厚、不咋疼。” 就在这时,一张大手握住她的手,猛的一拉,直接将她拉了起来。 漠夏呸了一声,将嘴里的雪吐了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世音那张妖孽般的脸。 “赤火的好朋友,你可真搞笑。”世音笑眯眯的开口。 漠夏:“......” 她扯了扯嘴角,“好笑吗?” 世音点头,“好笑。” 漠夏抬头盯着他,猛地伸出双手,将他的脸一夹,认真道: “我真的那么好笑吗?” 世音的嘴被两只嫩手挤压的嘟了起来,他愣住了,后退半步,定定的看着她。 “赤火的好朋友,不能随便碰雄性的。” “赤火的老大,我不搞笑,我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漠夏从他身旁略过,随后再次骑上狮崽崽,“走咯——狮崽崽!这次慢一点!” 世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抽。 摔过了还要让崽子驮她?咋想的?没摔疼吗?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挺有意思的,但是赤火不是说漠夏温柔又安静吗? 这叫安静?!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很认真的人?”他笑的像个大尾巴狼,若有人看到他的笑,绝对会被迷倒。 ...... 与此同时、 漠夏这边和狮崽崽走到了部落最高的地方,她从他背上下来,坐到石头上。 “漠夏,那边有冰面,我们一会遛下去!”狮崽崽提议。 漠夏勾了勾手指头,在狮崽崽靠近的瞬间,她一把捏住它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确实挺可爱的,生一个吗?还能天天玩。” 要知道她跟着老爹流浪了二十年,八九岁之前就一个咕咕陪着她,但是年纪差距大啊! 没话题,也不好玩。 后来认识了赤火,她怕老爹把赤火赶走,一直都瞒着。 但是赤火也没有小崽子好玩,跟个闷葫芦似的,她说啥是啥,没点主见儿。 虽然现在有望初和阿里央了,但是小望正经人,唯一能斗嘴的阿里央也走了。 她、孤独啊! “你也要生崽崽吗?要不别生了,你不适合当阿母。”狮崽崽诚实开口。 漠夏:“......” 好家伙,她怎么就不适合了? 她脸一黑,看着天上的月亮,吐槽道:“狮崽崽,你不懂,兽人孤独寂寞的灵魂。” 狮崽崽蹲在她旁边,舔了舔爪子,没有吭声。 听不懂她在鬼叫什么。 就在这时、 漠夏站起来,找到狮崽崽说的冰面,“走走走!溜下去!” 一人一狮在斜坡四十五度的冰面坐下,直接滑了下去。 只是...... 第56章 他想讹死咱们 在她溜到最底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完了! 要撞死人了。 漠夏瞪大了眼睛连忙大喊:“快闪开!” 但是这冰有点太滑,她的速度又太快,直接呲溜一个脚铲...... “嗙!” 一声! 漠夏只觉得她从那人的脚下溜走了。 下一秒,狮崽崽一屁股滑到了那人的背上。 一人一狮爬起来尴尬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漠夏,怎么办?我们好像闯祸了。”狮崽崽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 漠夏吞了吞口水,连忙招手道:“我看见他的手动了,还活着,我们赶紧跑,去找巫医,就说他自己摔得。” 真恶毒啊! 犯错直接跑,她简直在狮崽崽心里的形象落了八个度! 但是狮崽崽也没说什么,连忙从那人身上跑下来,一人一狮猫着腰就准备逃离案发现场。 就在这时、 “想跑?回来!” 漠夏眼睛一闭,身子僵在原地,完犊子了。 狮崽崽小心看向她,“漠夏,怎么办啊?狮崽崽回家会不会挨揍啊?” “不会吧、青菱不像是会揍崽子的人。”漠夏安慰。 狮崽崽,“阿母打崽子不疼的,狮崽崽怕的是阿父们一起打狮崽崽。”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 漠夏噎住了,想了想开口道:“那你赖我身上。” 狮崽崽眼睛都亮了,“漠夏,你果然是最好的兽!” 她咧嘴笑了笑,为自己的舍生取义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还不等她说什么,一只大手直接拎起她后颈的兽皮衣服,而狮崽崽的后颈也被拎了起来。 脚脱离地面的一瞬,漠夏连忙握住前面的领子,不能让领子勒死她吧? “赤火的好朋友,真是......让兽大吃一惊啊,怎么就能又遇到你?” 世音站在身后,拎着一人一狮,脸颊黑的吓人。 吃饱喝足准备回去,结果被人一脚踹翻了? 他活这么久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你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 不同于刚才冷冽的‘回来’二字,这两句话的声音漠夏尤其的熟悉。 是赤火的老大啊! “嗨、嗨?好巧啊!” 漠夏讪讪侧了侧脸,“你没事吧?你那么强,应该不会摔坏,嗯......嗯.......” 半晌,世音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想讹我们?”漠夏小声试探。 狮崽崽,“崽崽有两张兽皮,赔给你吧,世音,你别告诉阿父阿母好不好?” 世音嘴角微勾,提着一人一狮就往家的方向走。 漠夏一看这架势,好家伙,要被讹了。 算了,顶多被小望说两句,但是狮崽崽是真可怜啊! 要被青菱的兽夫们揍死了吧? 她同情的看了眼狮崽崽,摇了摇头。 “漠、夏。” 世音虽然拎着她的后脖领子,但是却跟她没有一点皮肤上的接触,他笑着一字一句的叫了她的名字。 漠夏干笑两声,“哎,怎么了?债主。” “说吧,狮崽崽赔我两块兽皮,你准备赔多少?”世音慢悠悠的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想了想开口道: “我家很穷的。” 世音气笑了,“所以呢?啥也不赔?是你踹翻的我。” “不不不,我是想说,我跟狮崽崽赔一样的。”漠夏连忙否认。 她不想赔多了,毕竟那一脚世音也挨得住,但是分币不赔她心里也难受。 多欠人情啊! “我像缺两块兽皮的人吗?”世音询问。 漠夏os:像,像极了。 连崽子的两块兽皮都不放过,穷疯了吧? “不像,你可是赤火的老大,肯定很富有的。”漠夏违心开口。 世音眯眼笑了笑,“不富有,蛙族实力弱,正好缺很多食物。” 漠夏:“......” 人鱼大开口啊!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觉得她以后都不会被世音迷惑了,因为...... 他马上就要讹走她的家产了。 【嘶、宿主,要不敲晕扛回家吧?不然真赔给他不得饿死在寒季啊!】 小超人系统又冒了出来。 漠夏沉默着,甚至在想这件事的可行性...... 但是下一秒,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漠夏、望初大人现在有的食物可能不太够,要不我让你的好朋友赤火去巨兽林、多猎些巨兽回来赔我吧?” 世音试探着,这雌性会心疼那只小水鳄吗? 要是心疼了,他回去可得好好笑话笑话小水鳄。 漠夏小脸认真,“你真能讹人。” 世音:“......” 一步一个脚印,马上就快要到家时,漠夏有点慌了。 “世音,便宜点呗?你也没事,给我一条活路吧......” 漠夏干嚎都不敢大声,小声打着商量。 “活路?不是一直有活路吗?”世音笑眯了眼睛,“别人不知道,只当望初是巫医,我还能不知道吗?巫师,富有着呢!” 漠夏:“......” 她家是真穷啊! 他还不信。 她叹了一口气,也无所谓了,烂命一条,一会就不赔!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世音将狮崽崽放下,随后道: “狮崽崽,去拿兽皮吧,我就不告状了。” 狮崽崽点头如捣蒜,同情的看了眼漠夏,一溜烟就跑了。 世音将她松开,随后笑道:“等狮崽崽回来,我就去为我自己讨个公道。” 漠夏:“......” 流浪兽说公道这个词,她咋那么想笑呢? 不一会,狮崽崽便叼着兽皮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随后放下兽皮道: “世音,我们清了。” 世音点了点头,也没有去拿兽皮,直接拎着漠夏的后脖领子往她家门口走。 漠夏气笑了,拎吧,人已经摆烂了。 “望初大人,你家雌性一脚能将我踹翻了,我挺倒霉的,你给我一个交代。” 世音笑眯眯的开口。 望初一出来,便看到漠夏生无可恋的被人拎着后脖领子,活像是犯错被人抓住的崽子。 “小望、他想讹死咱们。” 漠夏朝身后指了指,语气异常落寞道:“咱们跟他拼了吧。” 望初差点被气晕,他就一会没去算漠夏在干嘛,结果就被人拎着回来了。 脸微微沉了下来,“放下她。” 世音眯了眯眼,直接将人放了下来。 脚一着地的瞬间,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随即挡在望初的面前。 “要肉没有!要兽皮也没有,烂命一条!想要就来拿吧!” 说完,很有武德的朝世音勾了勾手,大喊道:“小红狮子!赐予我——” 第57章 哦、黑名单啊! 漠夏鼓足了劲,一个跳起,劈头盖脸就要朝世音脑袋瓜子上一棍子! “力量吧!!!” 她的脸因为使劲都扭曲了起来,随着棍子的落下。 下一秒、 只见世音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棍子,巨大的力道让他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刺拉拉—— 是脚面往后滑的声音,一只手不够用啊! 世音连忙另一手也抓住了棍子的一端,狐媚子相都没了,满脸的严肃。 这个雌性......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毫无技巧,但是很强。 这一刻,他在漠夏身后仿佛看到了一头火红鬃毛的雄狮朝他嘶喊。 “漠夏!” 望初心态崩了,他的手本想抓住她的肩膀,愣是空了。 不过几息之间 ,三个人,心里尤为的震撼。 其中、当属漠夏最苦逼了。 她她她!她好像被挑起来了。 此刻,世音握着棍子的另一端,而漠夏双手抓着棍子,被挑的高高的,她愣住了。 这人鱼这么6呢? 她吞了吞口水,连忙朝望初大喊:“小望!别过来!你可是脆皮啊!别被他给杀喽——” “他强得嘞!” 话音落下,望初看着半空中抓着棍子死死不松手,生怕掉下来摔一个大跟头的漠夏,气的头晕眼花。 “世音,我不管她做错了什么,现在请你放下她,有任何问题,请跟我说,不要对我的雌性出手。” 望初冷冷的看着世音,周身的气势一点都不弱。 漠夏看到自家老公这么有种,都快感动哭了。 “小望......” 兽世谁的拳头大谁是老大,讲道理前都得打一架,反正她老爹是这么干的。 打赢了,按照市场价赔,打不赢就被人往死里讹。 兽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漠夏很愧疚,她没打过,要被人讹死了。 世音气笑了,“我不出手,脑袋都得起包。” 说完,他将棍子缓缓放下,见漠夏脚着地了,随即开口算账: “一脚给我踹翻的事情,刚刚还想打我脑袋,望初大人,说说怎么赔吧。” 漠夏撅着个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望初就开始嚎: “小望,赔给他、我们是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啊!都是我没本事,没打赢他,让他人鱼大开口、呜呜呜,要是阿父在,我们就不用被人讹死了——” 在她这里,家里这么穷,被人讹一顿后,也就是等死了,软刀子割肉跟拼命没拼过没什么两样。 世音:“......”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我会让你饿死吗?下次不要上去拼命,你没事比什么都好。” “小望~”漠夏眼睛亮晶晶的,“你真是个好兽夫,我好愧疚啊,我真不是故意踹他的。” 望初笑了笑,宠溺的将她的棍子收了。 世音看着两人腻腻歪歪,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样子,眼皮子狂跳。 “望初大人,该被我讹了。”他提醒一句。 话音落下,望初这才看向他,想了想开口道: “你想要什么?” “兽皮兽肉,至于巫师制作的东西,我暂时不需要。”世音嘴角挂着笑。 把他们的食物兽皮都讹走,这不小水鳄就有机会了献殷勤了吗? 他可是真是一个好老大。 不多时,望初将家里多余的肉干和兽皮都拿了出来,随即道:“可以了吗?” 世音笑着摇头,“不够。” 望初,“现在呢?” 世音,“不够。” ...... 半晌,漠夏看着望初只留了给她吃的食物和保暖的兽皮,什么都没留的样子。 心都碎了。 “大黑鱼,你不要太过分。”漠夏气鼓鼓的开口。 世音笑眯了眼,“还是不够,都拿出来吧,就这些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漠夏掐着自己的人中,以防自己还没饿死,先被他气死了。 她小声开口道:“你的牙缝真大。” 世音:“......” 这次,望初没有再去拿食物和兽皮,只是淡淡道: “没了,要是不行,就欠着吧。” 世音见他真的不松口了,将地上的兽皮和兽肉全部收进了兽囊袋里,随后笑眯眯道: “那就先欠着吧,望初大人。” 望初点了点头,起冲突没必要,狮族部落食物充裕,拿东西换就好。 只要他还能动弹,就不可能让漠夏饿死。 只是这条鱼的生意,以后都不会做了,他也会用巫力告知其余巫师。 漠夏就这么看着世音将她几乎全部身家都拿走了,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背影。 “还看呢?回屋吧。”望初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口。 漠夏抬头看了望初一眼,像个被伙伴抢了玩具的小雌崽一样,失落的点了点头。 “小望,我们要饿死在这个寒季吗?” 望初失笑,“不会的,明天我会去找部落首领,跟他换食物和兽皮,只是又要忙起来了。” 愧疚啊! 她就出个门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家赔进去了。 小望是技术型人才,不会打架,她也没本事,也没打过那条大黑鱼。 夜里、 漠夏抱着望初,委屈的哟! 平时话多的很,今天一句话都没了,木愣愣的。 望初垂眼看她,摸着她的白毛,轻声道:“别想了,不过是一些食物和兽皮,巫师都很能干的,积累家底的速度很快。” 说着,他轻啄了一口漠夏的脑门,安抚道: “或许,明天你就能看到很多很多的食物和兽皮了。” 下一秒,望初指尖冒出很多像是萤火虫的白色光点,光点瞬间飘起,疯狂的朝石屋外钻去。 “小望,这是什么?”漠夏一愣。 望初轻笑一声道:“这是消息,只有巫师之间会流通,它们会自己寻找其他巫师将消息告知出去。” 飞鸽传书啊! 兽世也是有属于自己的飞信了...... 漠夏张了张嘴,“巫师之间也会认识吗?” “不认识,巫师数量极少,又分散在各个地方,只有契友能够保护巫师的安全,风险还是很大。” 望初开口解释:“所以,巫师一旦遇到会攻击自己的兽人,会用巫力告知其他巫师,什么地方什么人具有很大的危险,不要靠近的意思。” 哦、黑名单啊! 还是行业封杀...... 第58章 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那你刚刚是......”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封杀哪个倒霉蛋了? “世音,他太黑了,不给巫师留面子。”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 “小望,有没有人说过,你挺记仇的,那我阿父是不是以后都得不到巫师的帮助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爹,没办法,世音被封杀了。 那自家老爹打了他,还抢了他,漠夏都有点不敢想象,她的好老公是怎么跟别的巫师说她老爹坏话的。 望初沉默两秒。 随即道:“睡觉吧,明天还得去换东西。” 天呐! 漠夏瘪着嘴,为自己的老爹大义之举感到心酸。 果然啊! 老爹真疼她。 宁愿以后都没办法跟巫师换高科技,都得给她找个男人...... 殊不知,望初没有说的原因是,当时他的巫力就耗尽了,没办法告状,等有巫力的时候又被她亲了...... 说出去太丢人了。 ...... 与此同时、 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巫师群体已经封杀的世音,带着一大堆食物和兽皮开开心心的找到了赤火。 “喏!这些都是你的好朋友的家底。” 世音将兽囊袋扔在赤火面前,笑眯眯道:“明天我就陪你去狮族部落,你好献殷勤。” 赤火:“???” 他愣住两秒,随即瞪大了眼睛道:“你欺负她了?!她那么好欺负,你怎么能欺负她!!!” 世音沉默一瞬,回想了一下那一棍子的威力。 好欺负吗? “世音,亏我觉得你是个好兽,你竟然欺负她。” 赤火都快哭了,一打开兽囊袋一看,心都颤了颤,他的夏夏啊! 该不会要饿死,冻死了吧? 现在本来就是寒季,漠夏还是蛇族,体温低,这一冻,体温更低了...... 他猛地站起身,随后便要往山洞外走。 “回来、又不是一点没留,明天你去送,这不就能体现出你的爱了吗?” 世音嘴角一抽,傻子!纯纯的大傻子! 赤火瞪了一眼他,认真道:“我不需要这种方式!只要她好,我就开心了。” 世音:“......” 得儿!好心当做驴兽肺! 他冷笑了一声,再没管他。 赤火本来还想唤他一块去狮族部落,毕竟不是部落交易的时候,他进不去。 结果,一个泡泡直接将他挡了回去。 ...... 次日。 漠夏正要跟着望初出门,一起去找部落族长,看看部落里需要什么东西。 “夏夏、这些还给你,世音做的太过分了,我已经帮你骂过他了。” 赤火像是守在她家门口一样,一见面就连忙蹦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世音盯着赤火压根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办,气的脸都黑了。 他要再管这只小水鳄的事情,他就不叫世音! 漠夏愣住了,看着赤火将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门口,眨巴了两下眼睛。 “呜呜呜,赤火~” 漠夏嘴巴一瘪,一把抱住赤火就开始告状。 “你老大讹我,小望都得连夜帮狮族部落制作东西了,心疼死我了~” 望初扫了眼不远处的世音,又扫了眼被自家雌性一抱就羞红脸,也不知道避嫌的水鳄。 狭眸微微眯起。 “夏夏,都怪我,以后我不让他随便来部落了,我也没想到他会欺负你。” 赤火手都有些无处安放,小声安抚道:“你以后凶一点,别那么温柔善良了,不然老是哭,眼睛会哭坏的。” 世音:“???” 他看了一眼只呜呜,不流眼泪的漠夏,干笑一声。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在赤火嘴里的漠夏跟本人完全不一样了。 小水鳄眼睛瞎的不能要了。 他摇了摇头,便准备离开,小水鳄是自找的,活该活该活该! 这时,漠夏松开赤火。 随后瞪了眼世音,小声蛐蛐道:“赤火,以后找老大眼睛瞪大点,这种讹兽的兽,不好。” 赤火眨巴了两下眼睛,“嗯,回去我就从蛙族的山洞搬出来。” 世音无语的点了点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沉声道:“行、赤火,你回去就把你那些破烂收走!” “那不是破烂!” 赤火连忙反驳,但是又没好意思说,都是夏夏送他的。 会发光的花已经枯萎了,还有她用过的木碗他都洗的锃亮! 还有...... 这些怎么是破烂呢! 这都是夏夏用过的宝贝! 漠夏‘切’了一声,“瞧瞧那小心眼的样子,啧啧,白长一张好看的脸了。” 世音:“......” 他深呼一口气,转身就走! “夏夏,那我就走了,狮族部落不让我呆很久,那什么,兽皮和食物我给你多带了一些,你要是不够的话,让望初出来跟我说,我给你拿。” 赤火见世音起步,生怕他回去把自己的宝贝丢出去,连忙开口。 漠夏,“不留下吃个饭吗?” 赤火,“不了吧......” 赤火os:好想陪夏夏吃饭。 漠夏有些不舍的开口道:“那等小红狮子回来,我请你吃巨兽肉,拜拜。” 随着两人走远,漠夏看着比赔出去还多的兽皮和兽肉,感慨: “有赤火这么一个好朋友,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望初:“......” “小漠,你的好朋友......”望初张了张嘴。 “你也觉得他兽好是吧?我的眼睛就是尺!好不好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漠夏嘚瑟的拍了拍心口。 望初沉默一瞬,干巴巴的点了点头,这下好了,这个寒季不用忙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雪越下越大,就连石屋外表的一层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漠夏裹着厚厚的兽皮被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部落门口的方向。 又是小红狮子没在的一天。 她转身接着回去睡觉,这一轮的寒季,她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子骨好了不少。 以往都是除了爬起来吃饭,就是睡觉,现在每天还能跟狮崽崽隔空对喊一阵。 就在大雪即将消融的时候、 狮族部落的人抬着血肉模糊的两人走了过来。 “望初大人,望初大人!” 第59章 天塌了 漠夏从窗户处探出脑袋,看到血淋淋的人影,倒吸一口凉气。 “咦、这就是寒季去捕猎的下场吗?好恐怖的样子。” 望初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即皱了皱眉。 “我下去看看,你先休息。” “我也要去!”漠夏立刻开口。 寒季光睡觉了,好久没有凑热闹了,她得问问这人是去了哪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要是去了巨兽林,她晚上可得拜一拜兽神...... 祈祷一下小红狮子别嗝屁了。 望初拿她没办法,只是伸手将一旁挂着的兽皮帽子摘下来给她戴上。 一下楼打开门,只见部落首领紧张的站在门口。 “巫医又治不了?” 望初挑了挑眉,有些怀疑狮族部落的巫医到底有没有巫力,巫力有多低啊! 怎么什么都治不了? “不是,望初大人,世音中了章鱼一族的剧毒,可能马上就要大战了,巫医得跟随其他勇士去战场。” 部落首领面容严肃的开口。 望初一愣,“大战?” 漠夏一愣,“世音?” 两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一块。 漠夏没有再去听首领和望初的对话,而是走到满头黑发的世音面前。 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看着自己手指头上黑色的血迹,漠夏呲了呲牙,真是剧毒啊! 瞧瞧!脸上的血都黑了。 “狐媚子都成血人了,嘶......赤火的老大,你疼吗?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我把你打晕就不疼了。” 漠夏很是真诚的开口。 世音气若游丝的看着她,半晌,将脸转到了一边。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好吧,看来他不疼。 转身继续听望初和首领的对话,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原来蛙族流浪兽的地盘来了另一伙流浪兽,为首的是一只六阶的章鱼兽。 本身蛙族对于世音就很不满,碍于他的实力才没造反。 当惯了土匪的小弟们一看新来的土匪头子,纷纷倒戈,世音从一众流浪兽中厮杀出来,还受到了土匪头子的剧毒攻击。 这不?差点死了的世音就这么被狮族救了,而土匪头子也看上了狮族的丰富的食物和众多的雌性。 “现在已经有一波勇士去对抗那群流浪兽了,但是受伤的勇士越来越多。” 部落首领沉声开口道:“望初大人,我狮族会誓死守卫部落,还请帮帮我们,要是狮族有意外,我会派最强的勇士护送您离开。” 漠夏吞了吞口水,随后看向另一个血人。 插嘴道:“这是救世音的狮族勇士吗?” 部落首领张了张嘴,摇头道:“不是,是世音背过来的,应该......看样子,是经常跟着他的水鳄。” 轰—— 一声! 漠夏只觉得天塌了! 她连忙上去看着被污血染脏的头发,一扒拉。 绿了! “赤火、我的好朋友,呜呜呜,我最好的朋友,你咋就成这样了!” 漠夏嗷一嗓子就哭出来了,“赤火啊!你千万别死啊!你死了,谁还把我当好朋友啊!” “小望——你快来看看他啊——他要死了——” 原本还凝重的气氛被漠夏一嗓子,直接干没了。 望初皱着眉,深呼一口气道: “我会留下,只是首领,若是狮族扛不住,我会第一时间离开部落。” 巫师、没有死守部落拼命的。 毕竟整个兽世的巫师也就那么几十个,死一个那就是全兽世的损失。 能跟狮族坚持到最后的,那都是巫师发了大善心。 部落首领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感激的点了点头。 “望初大人,那我们先把人放在这了。” 部落首领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将两个伤员丢在了一楼的隔间内。 漠夏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跟刚刚只是同情的样子完全不同,完美的展现了什么叫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隔间内、 望初本想先看看伤势更重的世音,结果被漠夏一把拉了过来。 “先看他,先看他,世音很强的,他撑得住。” 漠夏吸着鼻子,“赤火都晕了,他还有意识呢。” 望初扫了眼已经被毒快要毒死了的世音,沉默了一瞬。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有吭声。 早知道会被带到这,还不如毒死他...... “他只是伤太重晕了,死不了,别哭了。”望初一边安抚她,一边用巫力给赤火治疗着伤。 没一会,他便重新走到世音面前,有些不想救,毕竟这条黑鱼,前段时间刚讹了他。 但是一想到五阶兽人,救好了能帮狮族抵抗一下流浪兽。 将手放在他的手腕处。 漠夏看着全身都是血的赤火,想了想跑出隔间,舀了一大盆水吭哧吭哧的就走了进来。 “快、小望,加热一下,给赤火擦擦!”漠夏咧嘴笑。 正在接受治疗一直吐黑血的世音:“......” 望初随意的加热了一下,漠夏随便拎起一块兽皮,然后帮赤火擦脸。 只是擦着擦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赤火怎么有点臭臭的味道。 她往后挪了挪,开口道:“小望,他臭了。” 望初这才看向漠夏手里的兽皮,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气晕。 “小漠、这个......是阿里央擦过脚的,他走了我就拿它擦地了。” 漠夏看着黑黝黝的兽皮,忍不住“呕”了一声。 难怪一股子地板味...... 她扔到一边,转身将自己擦脸的兽皮拿了出来,毕竟其它的,她也不认识到底是干嘛的。 将赤火的脸擦干净后,漠夏便准备给他擦脖子。 “小漠,出去吧,我帮他洗。”望初开口。 漠夏,“哦。” 走出屋子,便看到青菱家的小狮子一个个站在雪地里,大声嘶喊: “守护部落!从崽做起!” “打跑流浪兽!保护阿母!” 漠夏:“......” 狮族部落,已经到了让小崽子们上战场的时候了吗? 狮崽崽看到她后,连忙跑到漠夏的身边。 “漠夏,狮崽崽要去部落外了,回来再跟你玩。” “你确定你们不是去当炮灰的吗?”漠夏张了张嘴。 “炮灰是什么?” 狮崽崽昂首挺胸的,开口道:“很多勇士会受伤,会死亡,我们去是为了把他们带回来!” 漠夏沉默了,看着狮崽崽,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 串着兽皮带子的白色鳞片,帮他系在脖子上。 开口就是惊雷: 第60章 哟!还挺富有的 “戴上这个、运气好的话,你一出去就嗝屁。” 此话一出,狮崽崽顿时石化,甩了甩脑袋就想将鳞片甩下来。 “漠夏,你真恶毒,狮崽崽不想嗝屁啊!”狮崽崽甩不下来鳞片,小脸皱起来就开始哭。 漠夏咧嘴一笑,摸着他的脑袋道: “你的运气很差的,肯定不会嗝屁!” 狮崽崽:“......” “这可是我阿父的鳞片,好多流浪兽都怕他的,肯定不会杀你,只不过......” 漠夏抿着唇,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好意思说。 狮崽崽听到前半句眼睛都亮了,原来是护身符啊!吓狮崽崽一跳。 但是后半句又让它紧张了起来,“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外面的流浪兽跟阿父有没有仇,要是有的话......” 漠夏抿着唇,“但是你放心,我阿父的仇人少,也就百八十个,不会那么巧的!” 狮崽崽:“......” “要不,你还是摘下来吧?” 漠夏摇头,“给你先带着吧,这是我阿父唯一的鳞片了,狮崽崽,你一定要给我带回来,我还指望它帮我找到阿父呢。” 流浪兽都遵循着一个道理,没有天大的仇恨,嗅到其他流浪兽的强大气味,会留一条线。 毕竟流浪兽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恶徒,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牛逼的,牛逼的怕自家小崽子死了...... 狮崽崽不懂流浪兽的规矩,但是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她很重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嗯、漠夏,我运气差,不会遇到你阿父仇人的,我会把它带回来给你。” 金色的狮崽崽回到队伍,在一群狮崽崽当中昂首挺胸的,脖子上的白色鳞片散发着微光,很难让人忽视。 漠夏摆了摆手。 “又一个好朋友要走了。” 她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兽人的世界总是聚少离多啊! 看着青菱的兽夫带着狮崽崽离开,而一众雌性也陆陆续续的入住到青菱家中。 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便是狮族沦陷,她们带着还在喝兽奶的崽子离开部落。 她朝熟悉的雌性一个个打招呼,她们也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眉宇间尽是愁容,因为她们的兽夫、稍大一些的崽子都有可能回不来。 漠夏转身回了屋子,正好看见望初从隔间出来。 “小望、我怎么觉得这么悲伤呢?”漠夏蹲在地上,两手托着腮帮子,抬眼瞥了一眼望初。 “不用悲伤,每一个部落都是这么过来的。” 望初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实力强部落才会长久发展下去,实力弱,只能永久的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道理她懂,但是想到她的小朋友,连她都有点驮不动,就要去打仗了。 “小望,我饿了。”漠夏沉默半晌,随即开口。 望初,“我去给你煮东西,你别乱跑,现在部落内都有可能不安全。” 漠夏点了点头,看他进入简陋的厨房,转身去了了隔间。 只见赤火还晕着,但是身上已经倍儿干净了,就连兽皮裙都是新的。 而世音......还是那个鬼样子。 她凑近赤火瞅了一眼,低头嗅了嗅,“不臭了,望初清理的真仔细!” 世音:“......” 见赤火一点反应都没有,漠夏也觉得没意思,跑到世音面前,嘿嘿一笑道: “世音,你现在有点丑,要不要我帮你清理啊?” 说着,她拿起阿里央擦过脚的那块兽皮,用凉水沾湿就往他脸上糊了过去。 “赤火的好朋友,我不用。”世音连忙将脸往一旁转去。 漠夏趴在他旁边,一把将他摁住。 认真道:“看你脸上都是血,还是清理一下吧,我会轻轻的,不会疼的,你只要叫我一声好心兽就行。” 世音眉头紧皱,疼不疼的无所谓,但是这兽皮,他实在有点不想用。 而且!水都是凉的! 漠夏拿着擦过脚丫子,擦过地板的兽皮将世音脸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干净净。 她看着面前长相尤为妖孽的人,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腮帮子。 “长得真不错,就是会讹人。” 漠夏捏起他脸上的肉,就往一边拉,拉的世音龇牙咧嘴的。 “赤火的老大,你能动弹吗?你要是能动弹了,你就说话。” 她就不欺负他了。 怕挨打。 “你别动手动脚行吗?”世音半阖着眼,懒的跟她计较。 漠夏,“不行,就这么一个欺负你的机会,平时都欺负不着。” 让他上次讹她。 世音沉默了,直接闭上眼,任由她的爪子在他那张惊世骇俗的脸上捏来捏去。 玩了一会,漠夏撇着嘴道:“还没阿里央有意思,哑巴。” 她站起身看到他腰间的兽囊袋,直接一把薅走。 世音,“还给我!” “就不还就不还,让你讹我,这下傻眼了吧?”漠夏将兽囊袋颠了颠。 “哟!还挺富有,都是讹来的吧?” 世音要被气死了,也是头一次体验到了兽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感觉。 他尽量将火气压下来,朝漠夏抛了个媚眼。 “赤火的好朋友,还给我好吗?不然我吃什么?” 漠夏呆愣愣的看着他,除了脸干净以外,全身都是黑血。 即使这样,依旧一副狐媚子相! “别乱迷惑我,我是正经兽,你饿了我给你送饭吃。” 说完,漠夏连忙摇了摇头走出隔间,可不能恋爱脑了。 世音张了张嘴,翻了个白眼,毒死他吧,他不想活了。 不一会,漠夏吃着望初做的食物,吧唧着嘴道:“真好吃,狮崽崽好可怜啊!现在估计都没吃上一顿饭。” 望初轻笑一声,“快吃吧,吃完你上去休息,世音的毒很深,一会还得帮他解毒。” 漠夏摇头,“不行的,我一会要给他们送饭。” 望初:“???” 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兽囊袋,他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别老气他,他心眼小。” 漠夏擦了擦嘴,没有应声。 她将自己棍子拿出来,然后拿出一个肉干,绑在棍子上。 噔噔噔的就去了隔间。 “世音,该吃东西了。”漠夏将棍子上的肉递过去。 第61章 跟她一起搞笑吗? “你做什么?”世音嘴角一抽,看着靠近自己嘴角的肉干,有些无语的询问。 他算是看出来了,就不能将漠夏当一个普通雌性看待。 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崽子! “钓鱼。”漠夏开玩笑的开口,“你咬一口,我就把你钓起来。” 世音:“......” 他像是哄雌崽一样,张口将棍子的上的肉干咬下来。 只是下一秒,肉干从他的脸颊滑落,掉到兽皮垫子上...... “呵!”世音深呼一口气,想用手拿,但是手根本就动弹了不了。 伤的太重。 漠夏见状,将棍子丢下,上前将肉干拿起来,撇嘴道: “用棍子喂你、你还不乐意了,搞得好像你现在有手一样。” 世音闭上眼,没有理会她。 一股子酸楚围绕在他的心头,连食物都吃不了,他好像是一个废兽。 “你出去。” 世音声音很是低沉。 倒不是因为漠夏,而是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感受到了很强烈的屈辱感,他现在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连食物都吃不了。 漠夏一屁股坐在他脑袋旁边,看着手里的肉干,又看了看狐媚子。 真可怜啊! 她想了想,将肉干撕了一点,很是暴力塞进他的嘴里。 “嚼啊!你现在只能指望我了,要是小望他肯定全部塞你嘴里。” 漠夏咧嘴一笑,“你也不想被噎死吧?快嚼,狮崽崽不在,要是在就让他嚼碎了喂给你。” 她真是一个好心兽。 世音笑了,“你的意思是要一点点喂我吗?” 那不然呢? 指望你自己吃?那不得饿死啊! “也就是你长得好看,不然就让小望噎死你。”漠夏诚实开口。 世音:“......” 他一口一口嚼着食物,眼睛静静的盯着她。 漠夏想到望初说他小心眼,也没有再气他了,怕给他气死了。 小望不就白救了吗? 她撕一点,世音吃一点。 直到将肉干撕完了,她又从兽囊袋里拿出来,开始撕,然后塞进他嘴里。 这时、望初走进来,就见漠夏坐在床边发呆,手里的动作倒是没停。 很是流水化。 “小望!”漠夏双眼一亮,将剩下的肉一下子放到世音嘴里,然后站起身。 世音:“......” 望初上下打量她一眼,轻笑道: “这些不用你干,他饿一会没事的。” 漠夏瞅了一眼世音,解释道:“虽然他爱讹人,但是他把我的好朋友背过来了,咱们做兽的,一码归一码。” 望初揉着她的脑袋道:“嗯,他应该饱了,你去睡觉吧、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管了。” 漠夏点了点头。 上楼后、 她看着窗户的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声道: “兽神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请让狮族部落打赢流浪兽吧,顺带让阿里央早点回来!” “你要是睁着眼,就饶好兽一命吧!” 然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小超人系统蹦出来,有些犹豫道: 【宿主,兽神是闭着眼睛的,祈祷说就好了,不用磕头,他看不见。】 漠夏,“......白磕了?” 系统:【嗯、兽神睁眼都是要死巨兽的。】 漠夏:“......” 她磕的头还能收回来吗? 在她郁闷的将自己裹巴裹巴然后躺在床上睡觉时,一楼的隔间内、 望初正在给世音清理身体内毒素,听到她的‘祈祷’不由的嘴角一抽。 “望初大人,你家雌性挺有意思。”世音笑眯着眼。 吃饱喝足之后,跟刚刚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望初挑着眉,淡淡开口道:“嗯,不是你的,她心善,给你喂东西,不要起不该有的想法。” 世音:“......” 该说不说,这白鼬还挺自信。 漠夏跟个呆瓜一样,不懂情调,他能有啥想法? 结侣后跟她一起搞笑吗? “赤火可是喜欢你家雌性,多好一只水鳄啊!也没见你告诉你家呆......雌性一声。” 世音笑眯眯的开口,光凭他们两自己,估计一辈子都成不了。 “你话很多。”望初洗了洗手,直接出了隔间。 世音微眯着眼睛,想到那会一点一点喂他食物的漠夏。 不张口,还是很吸引人的。 ...... 次日。 漠夏一醒来,刚要喊饿,就发现身旁空空荡荡。 她从床上爬起来,一下楼,脚都没地方放了,只见一楼被满满当当受伤的雄狮占据。 不远处好几只狮崽崽扛着一个受伤的雄狮往过来走着。 “小望......”漠夏张了张嘴。 望初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计,直接走到厨房拿出一个还热乎的碗。 “去楼上吃,这里要用,或者你愿意的话,就去隔间,顺便看看赤火醒了没。” 漠夏点了点头,沿着墙壁走到隔间,看了一眼赤火,果然没醒。 她站在清水旁洗了脸,清理了牙齿,便开始大口喝肉汤。 “嘶溜~嘶溜~” 漠夏咧着嘴,“好烫啊!” 世音本来睡得好好的,愣是被她吃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 “赤火的好朋友,烫了就放一会吃。” 别嘶哈嘶哈的了,听的他都饿了。 “你懂毛,肉汤都得烫着喝,暖胃。”漠夏端着碗上前,另一只手将清理牙齿的草塞到他嘴里。 世音:“......” 半小时后、 漠夏吃完自己的,开始给世音喂肉干,还是之前那一套。 就在这时,隔间的兽皮帘子下钻进来一个小狮子,脖子上还挂着白色鳞片。 “漠夏,你在干什么?”狮崽崽一愣。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喂鱼,看不出来吗?” “能看出来倒是能看出来。” 狮崽崽张了张嘴,“就是这条鱼不是世音吗?你准备把他喂好了,讹他东西吗?” 漠夏挑了挑眉,她才不是那种讹人的兽啊! “喂、赤火的老大,等你好了,我要五纹兽晶!就当你报答我。”漠夏白蛇大张口。 狮崽崽,“我也要,我也要,把狮崽崽的兽皮还回来,那是狮崽崽垫窝的!” 他不好意思说的是,他尿床全靠那两张兽皮垫着了,不然早就被阿父们发现,吊起来打了。 世音:“......” 他扯了扯嘴角,“好、我肯定报答你们,给狮崽崽两张新的尿垫子,给你五纹兽晶让你去追求雄性。” 第62章 在一堆宝贝里面挑了一个破烂儿 话音一落,漠夏和狮崽崽都哑巴了。 “漠夏,狮崽崽不尿床,他胡说的。”狮崽崽小声开口,但是脑袋都快低地上了。 该死的世音! 一定闻他的兽皮了! 漠夏点了点头,小脸认真道:“嗯,他胡说的,我没想用兽晶去追求好看的雄性。” 该死的世音! 她不过想着贿赂望初以后的漂亮契友! 然后趁他不备......一棍子敲晕而已。 世音笑了笑,“搞笑。” 漠夏、狮崽崽:“......” “狮崽崽,又该出发了,这次抬了雄狮不能放这里了!” 外面小狮子呼唤着,“望初大人说放附近的石屋里!他会过去的。” “哦!” 狮崽崽点了点头,“来了来了,漠夏,狮崽崽去了记得帮狮崽崽讹他。” 漠夏点头答应下来。 等人一走,她看着世音,再次重复道: “我没想追求雄性,我们流浪兽从来不会追求的!” 只会一闷棍! 世音笑眯了眼,用下巴指了指她手里的肉干,“还没吃饱,继续。” 漠夏:“......” 她一股脑儿的塞进他嘴里,然后气哄哄的就往外走! 世音见状,皱了皱眉将嘴里的肉干随意嚼吧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小呆瓜还挺好面儿。” 接下来几天,漠夏都没去喂鱼,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 而望初也忙的飞起,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不是去附近的石屋治疗兽人,就是去石屋的路上。 就这,还得给她做好两顿饭。 这天。 她少有的下楼,洗漱吃饭后,往隔间瞥了一眼。 这不瞥不要紧,一瞥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好朋友呢?! 疯狂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漠夏直接冲进隔间,一把握住世音的脖子猛地晃了晃道: “我的好朋友呢?他不会是被流浪兽给偷走了吧?!” 世音闷哼一声,皱着眉道:“别晃了,他伤好了不得出去帮狮族部落?” 漠夏一愣,收回手有些呆呆道: “他醒了咋也不告诉我......” “他说你冬眠了,不能打扰你。”世音懒洋洋的说完,随后看了看一旁的兽囊袋。 笑眯眯道:“漠夏,我饿了。” 漠夏嘴角一抽,刚刚她太着急了,现在一看世音跟刚来的时候比,干净多了,甚至鲛纱都换了一件紫色的。 她张了张嘴,“赤火真是的,还帮你清洗。” 说完,她瞪着他,将肉干拿出来,大块大块的往世音嘴里塞。 恨不得噎死他。 “漠夏,慢点儿。”世音抬眼朝她抛媚眼儿。 漠夏:“......” 狐媚子。 她三下五除二将食物全部塞进世音嘴里,随后想着收点利息。 她晃了晃世音的兽囊袋,“我能打开吗?我想讹你的东西。” 之前她打开没乱看的,就拿了肉干。 所谓人穷志也穷,但是她是有底线的,不会偷东西。 “打开吧。”世音盯着她笑了笑,“里面有块黑色鲛纱,你喜欢的话就拿去。” 漠夏没吭声,别想忽悠她,肯定有比鲛纱更好的东西。 她将除了兽皮和兽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摆在石床上,摩挲着下巴认真盯了半天。 很好!她不识货。 世音看她看的认真,还以为她挑花了眼,只是道: “喜欢什么就拿,除了兽晶外,都可以。” “这是什么?”漠夏拿起一个小罐子。 世音,“人鱼的眼泪,可以喝,挺贵的,你别喝了,不咋好喝。” 漠夏一愣,扒拉着他的眼皮道: “你还会哭?!那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世音:“......” 半晌,漠夏都在问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世音这才反应过来。 漠夏的阿父作为一个流浪兽都没有带她去过有海的地方。 啥啥都不认识。 半晌,漠夏拿着看起来很贵的一颗透明石头,“就这个吧!” 世音看了眼,沉默了。 因为......那真的是一颗破石头而已,只是长得好看了点,是海族的小崽子送给他的。 “换一个吧,没什么用,就是好看了点。”世音开口。 漠夏当时就尴尬住了,在一堆宝贝里面挑了一个破烂儿...... 她问了其他的,听着好像不咋值钱...... 结果这个还没有那些值钱! “那这个吧。”漠夏快速扔下石头,随后拿起一根实用型的红色钗子。 这她还真的没见过,听世音说是用海里的珊瑚制作,还是巫师一点一点用巫力雕刻出来的。 上面复杂的花纹一看就很不简单的样子,让巫师制作一个发簪,着实大材小用了。 肯定是世音讹来的。 “这个不行,这个是给我以后伴侣的。”世音想都没想就拒绝。 刚刚还说随便挑呢! 漠夏阴阳怪气道:“除了兽晶,你喜欢什么就拿~” 世音:“......” “拿去拿去。”他真服了。 嘿! 她还不要了呢! 漠夏将簪子重新放回去,“我不要了,一看都不耐摔,碰碎了你又该讹我了。” 世音勾了勾手,“过来点。” 漠夏凑近了些,还以为他还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下一秒,一双大手扫过她脖颈的长发,将其揽到一起。 世音侧着脸,帮她用手指梳着头发,最后盘起用红珊瑚簪子固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左右,漠夏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 小心脏嘟嘟嘟的! 狐媚子果然是狐媚子,真好看啊! 两缕银白色的碎发垂落到她的脸上,漠夏脸红了。 没出息啊!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磕巴道:“好、好了吗?” “好了。”世音最后摸了摸红色珊瑚发簪的一端,随后重新靠回去。 见漠夏还呆着,他微微挑眉道: “怎么了?第一次盘发是拉头皮了?” 这倒不是。 “你能动了,还让我给你喂肉干?你做个人好吗?” 漠夏从狐媚子的魅惑当中清醒了过来,有些无语的开口。 世音:“......” “懒得动弹,不喂你怎么好意思讹我?” 世音笑眯了眼,“赤火的好朋友,以后跟我说话尽量说点正经的。” 他不想被气死。 就在这时、 兽皮帘子被掀了起来。 第63章 小水鳄,勇敢一点 “世音、你的毒快逼出来——” 赤火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漠夏竟然在隔间里,双眼都亮了起来。 连忙上前两步走到漠夏面前,轻声道:“夏夏,你是来看我的吗?你真好,寒季你要冬眠的,竟然还忍着困意来看我。” 小水鳄当时就幸福住了,心里那叫一个甜蜜。 世音:“......” 他怎么记得蛇族只有雄性是会深眠的?雌性只是能睡了一些,每天还是会醒的。 漠夏咧嘴一笑,“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 “夏夏......”赤火眼眶微微湿润,简直被自己的好朋友感动的落花流水。 两人为友谊深情对望的一刻,世音嗤笑了一声,修长分明的指关节往墙壁上敲了敲。 “跟流浪兽的战役这么快就结束了?” 一没受伤,二没到饭点,回来干什么? “哦、不是!”赤火反应过来,连忙道:“首领让我来问问你,你的毒快好了没有,狮族可能坚持不住了......” 说着,他看了眼漠夏,继续道:“他说信任你,让我们带着巫师走,还说有可能的话,让我们多带一些雌性和幼崽上路。” 此话一出,漠夏呆在了原地。 这才几天啊!狮族就要沦陷了...... “还能撑多久?”世音沉默一瞬,微微眯起眸子,看了眼自己的腿,“回去告诉狮族首领一声,我的腿还需要三五日。” “让他找实力最强的一部分雄狮来护送,我会跟狮族挺到最后,多给雌性和幼崽争取一些时间。” 话音落下,漠夏看向世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钦佩。 真是个好兽啊! 除了爱讹人以外,竟然能跟不是同种族的部落共存亡。 赤火看了眼世音,低声‘嗯’了一声,随后看向漠夏道: “夏夏,你能先去找望初吗?让他安排一下。” 漠夏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出去走,刚走到门口,她转过头认真道: “世音,你真是个大好兽,等你死了,我会回来给你埋了的。” 世音差点被气晕,他还没死呢! 一想到当初那个大蜻蜓嗝屁她鬼叫的那话,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要是死了,还是让他安静点好。 等漠夏一走,赤火看着世音沉默半晌道: “对不起,世音,我不能跟你挺着,夏夏需要我,那头狮子还没回来,她只有望初一个兽夫,我怕......” 世音慵懒的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赤火懒洋洋道: “小水鳄,勇敢一点,再不勇敢......”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极低,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 呆子。 赤火红着脸,压根没有听清世音那句‘再不勇敢’,心里想的都是: 老大兽可真好,虽然当时见他有难,自己直接冲上去帮他了,但是实力不济,多亏他能背着自己离开...... 现在还不怪他不能拼命。 与此同时、 漠夏一路狂奔到暂时收留伤员的石屋,喘着粗气道: “小望!大事不好了!狮族要死拼了!让我们带着其他雌性赶紧走!” 一嗓子,整个屋子里的雄狮能爬起来的都一头爬了起来,连忙就要往部落外跑。 “都趴下!”望初冷声开口,“别动,治疗好的往外走,没治疗的都等着。” 极为有气势的一句话落下,雄狮们一个个都趴了下来,但是嘴没停下: “大人、我们知道你是巫师了,我们会挺一段时间,请把我的雌性带上。” “还有我的小崽子,它还没断奶、巫师大人,求求了。” “巫师大人,别治了,带他们离开吧。” ...... 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出现,漠夏鼻头一酸,多好的兽啊! 狮族一个个傻的跟二百五一样,太重情义了。 “小漠,感应一下阿里央到哪里了,我昨晚算了算,他应该很快会回来。” 望初不急不躁的用巫力将只是外伤的雄狮治疗好,让他们先奔赴战场。 漠夏一愣,小红狮子这个时候回来吗? 她感应了一下阿里央的位置,很近了...... “小望,很近了,他会不会跟其他雄狮一样,跟部落挺到最后?” “这是他的责任,他要是回来了,我会帮他,他要是没回来,我会带着你离开。” 望初现在没有功夫去安抚他,一直透支的巫力让他唇瓣都有些泛白。 漠夏抿着唇,没有吭声。 半晌,等望初将伤员治疗的差不多后,他走到她面前,揉着她低垂的脑袋,轻声安抚道: “小漠,走吧,让赤火和雄狮们先带雌性和幼崽离开,我们等等阿里央。” 漠夏被他拉着,走在后面,小声询问道: “要是阿里央打不赢怎么办?他只是四阶,世音五阶了都被差点毒死。” 望初轻声道:“那就带着你们两逃。” 漠夏:“......” 她还以为有什么必杀技呢! 回到石屋面前时,她将这个消息告诉所有的雌性。 只见一个个雌性面色憔悴,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过觉,她们注视着地面。 直到青菱主动站了出来。 “漠夏,我们不走的,这里是我们的家,我听阿母说几千轮之前,巨兽占领大陆时、雄性冲到最前面。” “雌性带着幼崽不断往南迁移,但是一味后退,后退,直到抵达最南方时,南边的雌性拿起工具也投入了战争当中,死伤无数,换来最后一片净土。” “这里狮族最强大,若是狮族挺不住,周围的小部落也会遭殃,逃到哪里都没有用的。” 漠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向能说会道的她,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 只说了一句: “可是那是流浪兽,不是巨兽啊!” 青菱是这里年纪最大的雌性,她笑了笑开口道: “就是因为流浪兽,所以更不能退了,一旦他们占领这里,等巨兽潮来临,他们第一时间就会跑,兽人们的生存空间会更小。” 漠夏沉默了,她是流浪长大的,有危险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这还是第一次在兽世听到如此振聋发聩的话。 她抿着唇,低着脑袋返回家中。 第64章 赢了 一回到家中,就见望初煮着食物,他见漠夏这副样子,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从巨兽降临大陆,部落内就算雌性都刚强的可怕。 “小望、你说我是不是太怂了?” 漠夏有些失落的坐到望初身边,两手托腮开口询问。 “不是。”望初深呼一口气,安抚道:“你是巫师的雌性,你不能死,你知道漠寒为什么要让我当你的兽夫吗?” 漠夏,“因为你能赚兽皮兽肉,饿不着我,也不会让部落对我流浪兽的身份排斥。” 她老爹的想法她还能不知道? 肯定给她找个牛逼点的,实力太强的抢不来,巫师实力弱是弱,但是地位高啊! “不光是这些,最重要的是,我能保证你不会意外死亡。” 望初摸着她的脑袋,“即使这里现在就沦陷,你和我,都不会有任何麻烦,最多......我帮他们干点活。” 漠夏张了张嘴,好家伙! 老爹可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啊! “那我阿父可真厉害。”漠夏呆愣的说了这么一句。 望初:“......” 不应该是他很厉害吗? 夜里、 望初不在,做完饭帮世音解毒后就去了部落门口,能够更迅速的治疗受伤的兽人,也是为了接应阿里央。 漠夏躺在石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都是青菱的那些话。 【宿主,你被洗脑了啊?】 小超人系统打着哈欠蹦出来。 漠夏嘴角一抽,“你懂个屁,没用的东西,这叫讲义气!” 说完,她一咕扭直接爬了起来,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放在肩上就往一楼走。 脑海里还有小超人系统的惊声尖叫: 【宿主!不要想不开啊!我的业绩全靠你了!你沙雕一点,勾搭兽夫慢一点都无所谓了,可千万别犯傻就送死啊!】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她会那么傻的去送死吗? 不会的。 她刚走到一楼,想了想掀开隔间的兽皮帘子。 “世音、我要去部落外——” 看着空荡荡的隔间,她愣了愣,随即尴尬的笑了一声。 “呵、这家伙还说跟狮族共存亡呢,结果跑的比谁都快。” 小望说了,他的毒素没有完全逼出来,只是现在能动弹了。 能打架和能动弹是两个概念......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边骂,一边往部落门口走。 殊不知,青菱的石屋内,一个个雌性都不见了踪迹。 此时、部落外。 一头火红鬓毛的雄狮正在与一个超大号八爪鱼缠斗着,爪子上的白蛇兽印和五个月牙状的兽纹很是耀眼。 而不远处,望初站在一头雄狮背上,嘴唇蠕动,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 “巫师?这个部落竟然有巫师?!” 八爪鱼无数根触角晃动着,看着望初的眼睛都亮了,“大人,帮一个小部落不如帮帮我,您缺契友不?” 望初没吭声。 “去你的,丑东西!”阿里央咬住一条触角,黑色的墨汁顿时迸射了他一脸。 “呸!咸死了,你丫吃粪坑长大的啊!” 阿里央有些无语,这只八爪鱼怎么这么咸,他都不想用嘴撕咬...... 八爪鱼:“......” 而一旁,世音的鱼尾扫过他的触角,皱眉道:“小红狮子,嘴闭上!” 他被望初叫出来说最后的死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望初就要跑了。 让他们自己送死,本来听这话就烦。 结果旁边还有个嘴碎的狮子,真是要了鱼命了。 部落外兽吼声不断响起。 战场当中、一只狮崽崽更是呐喊道: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不然大白蟒就要给我报仇了——” 他飞快的跑到一个快要被蛙族杀死的雄狮面前,晃了晃自己脖子上的白色鳞片。 蛙族流浪兽:“......” 杀了这么久,一碰见这小崽子,就得转身跑...... 狮崽崽咧嘴一笑,大喊道:“狮崽队!救援开始!” 一群小狮子呼啦啦冲过来,然后使劲驮起受伤的雄狮就往部落跑。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 部落内一个个雌性听着巫医的话,给受伤的雄性用兽皮包扎。 漠夏扛着棍子一过来,就见雌性们忙的飞起的样子。 “漠夏!你怎么来了?!快回去,你可不能有事情!” 青菱无意间扫到她,连忙催促她返回。 “我......我来帮忙啊!”漠夏愣了愣,“你们原来都在啊!” 青菱招呼一边的雌性帮她,然后快速走过来道: “你回去,阿里央回来了,而且你家巫师也去帮忙了,你要是有个好歹,他们也会被反噬,快回去。” 漠夏:“.......” 这话说的好像她在添乱一样。 就在这时、 一头流浪兽从栅栏处翻了过来,受伤的雄狮一个个就要站起来时。 漠夏拎起棍子冲了上去。 “小红狮子!力量力量!” “砰砰砰!” 不等一众人反应,就看见了漠夏对着流浪兽的脑门猛砸...... 不多时、血肉模糊。 青菱、贝翎等一众雌性:“......” 受伤的雄狮们:“......” 漠夏拍了拍自己的兽皮衣服,抱着棍子坐在栅栏旁边。 “本来是要出去拼的,但是看这样子,我还是留在这里保护你们吧。” 至于照顾受伤的雄性,那活儿太细了。 她干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漆黑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 一晚上的时间,从栅栏外跑进来的流浪兽基本都被漠夏炫了棍子。 雌性们和受伤的雄狮们见状,本来担忧死了,后来也就习惯了。 “青菱,你们怎么都出来了?”漠夏打着哈欠坐在木头墩子上开口。 “望初大人说阿里央回来了,最后一战,所以大家就都过来帮忙了。” 青菱朝她笑了笑,解释道:“漠夏,谢谢你,巫师本来就不用跟着部落,若没有你,可能狮族部落就要消失了。” 漠夏被夸的有点子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哪里哪里!小事小事,别太感谢我。”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阵雄狮的嘶吼声。 青菱看向部落门口,惊喜道:“赢了。” 漠夏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跑出部落。 “哦!我的小红狮子!我可想死你了!” 第65章 我好看吗 只见战场上,一头红色鬓毛的雄狮踩着一头早已没了动静的八爪鱼。 朝逃跑的流浪兽发出嘶吼声。 漠夏一眼就看见了阿里央,跑的那叫一个迅速。 阿里央也反应了过来,转头一看见漠夏,连忙化为了兽人形态,朝她狂奔而来。 “哦!我的偏心眼子!我也想死你了!” 只是、 下一秒,漠夏一棍子抵住阿里央的胸膛,捏着鼻子道: “别过来,我不想你了。” 什么味儿啊!一股子陈年臭脚丫子的味道,恶心死了。 阿里央扑了一个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发黑的墨汁,不由自主的嫌弃了起来。 他撇了撇嘴,化为兽型绕开漠夏就往部落内走去,洗洗吧,再不洗都腌入味儿了。 这时、漠夏看到了世音,双眼一亮道: “原来你没跑啊!我还以为你说的好听,结果早溜了呢!” 世音笑眯了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没有的事儿!”漠夏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道:“你要是以后都不讹人了,你就是赤火最好的老大!” 就在漠夏想着去找找赤火时,世音猛地吐出一口大黑血。 吓了她一跳。 “我靠!狐媚子,你不会要死了吧?” 漠夏两三步跑到他面前,弯下腰看他,小脸认真道:“你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记得你的,狮族部落的兽人也会一直记得你。” 世音扯了扯嘴角,“或许我还能挽救一下,谢谢你的好意,好心兽。” 不自觉的,他竟然回应了。 就为了......逗她开心吗? 漠夏咧嘴一笑,狐媚子兽还挺好。 ...... 回到部落内。 漠夏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又看了眼一旁中毒已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嗝屁的世音。 撇了撇嘴。 “小望可真忙,小红狮子也被叫走了,赤火也去了。” 世音扫了她一眼,随后进入石屋,只留下一句: “跟上,我中毒太深了,你得帮我忙。”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哦。” 进入隔间内,漠夏吭哧吭哧的就帮他端了一大盆水过来,然后丢给他兽皮。 “喏、自己擦擦吧,我走了。” 世音侧躺在石床上,见她呆头呆脑的给自己打水,也不拒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听到这句话,他捂了捂心口,指着自己有些泛黑的手臂。 “毒素还在呢、一打架手臂更疼了,你帮帮我吧,赤火的好朋友。” 漠夏:“......” 她没动,不想帮。 “好心兽,帮帮忙。”世音抛媚眼。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小脸一红,认命的蹲在地上沾湿兽皮,嘟囔道: “狐媚子,就这一次,小望从来都不让我干活的,你可真好意思。” “要不我是狐媚子呢?”世音笑眯了眼睛。 漠夏当即就无语住了,狐媚子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拿着兽皮放在他脸上,不情不愿的胡乱擦了擦。 世音挑着眉道:“轻点儿。” 漠夏勾起一抹无语的笑,想了想凑近世音道: “我帮了你,我能不能再讹你一点东西?” “你想要什么?”世音笑了笑,“一会自己挑就行。” 漠夏一听,卖力极了,直接将他脖子上,胸膛上,腹肌上的血迹都擦了个干净。 世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握着兽皮擦过他的肌肉。 “赤火的好朋友、你看我好看吗?” 漠夏头也没抬,“好看、你最好看。” 世音:“......” 见最后一块血迹都擦干净了,漠夏拍了一把他的腹肌,喜滋滋道: “兽囊袋的东西倒出来,我要开始挑了。” 世音抬眼看着她,半晌都没有动静。 这家伙......不会是反悔了吧? “呵、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漠夏撇着嘴将兽皮直接扔进水盆里,她被忽悠了,白干活了。 一会告状吧! “喏!”世音将自己的兽囊袋递上来,“自己挑。” 漠夏吞了吞口水,将兽囊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还是那些,但是上一次她忘了给狮崽崽拿兽皮。 她拿出两大张看着厚实颜色鲜艳的兽皮,嘟囔道: “就这样吧,狮崽崽没有尿垫子,这个给他。” 世音:“......” 给他擦身子,到头来就讹了一个尿垫子?! “过来,我帮你盘发。” 世音勾了勾手,“簪子给我。” 漠夏昨晚睡觉前就扯开了,她本来还想着等夏天热了让小望给她盘。 小望什么都会。 漠夏摇头,“不了,寒季太冷了,有头发暖和,簪子我忘了扔哪了,一会上楼找找。” 世音差点被气晕过去,那是他阿母传给他的,那么多人鱼崽,就给了他。 结果这呆子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眼皮跳了跳,摆手道:“出去吧,你让我冷静冷静,我觉得我好像疯了。”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跟她一起搞笑。 打脸来的如此的迅速,他活这么久,都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呆子动心思。 漠夏点了点头,“章鱼毒素这么强呢?赤火的老大,你不会得失心疯吧?” 这她可得离远点,万一咬人呢? 悄悄后退两步的样子让世音气笑了,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了过来。 盯着她的眼睛道:“躲什么?怕我疯了吃了你?呆子,我刚刚问你了,我好看吗?” 漠夏正要回答他疯的不轻,结果就听世音接着道: “想清楚再说。” “咳咳!”漠夏轻咳两声,“赤火的老大,你可是狐媚子,相信自己,你就算不是最好看的,也是最烧的!” 说完,她抽出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就抱着两张兽皮跑了。 疯了果然疯了,一会让小红狮子把他赶出去,别半夜起来咬人。 世音:“......” 刚走出石屋,就见狮崽崽朝她的石屋冲了过来。 “漠夏!还给你阿父的鳞片,真好用,那些流浪兽都不咬我!” 狮崽崽兴奋极了,第一天去战场它还畏畏缩缩,后来发现这鳞片真有用,直接放飞了自我。 漠夏将老爹的鳞片收起来,拿出两张兽皮。 “给你尿垫子,闻着还挺香的,你少尿点,以后你要没本事的话,还能给你做兽皮裙。” 狮崽崽:“???” 第66章 那、勾搭到你了吗? “漠夏......我真的不尿床。” 狮崽崽张了张嘴,声音都弱了下来,下一秒又像是想通了一样,一把抱住漠夏的小腿。 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狮崽崽承认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啊!很丢小狮崽的脸!” 漠夏:“......”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摸了摸狮崽崽的脑袋,一脸的慈祥,跟母爱泛滥了一样。 就在狮崽崽心里认定漠夏是他唯一最好的朋友时,她开口道: “傻崽子,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不会的,部落里的人才不是别人。 他们、可都是咱们的家人啊!告诉家人,没事的,一会我就吼一嗓子。” 狮崽崽愣住了,张大了嘴,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这是从他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漠夏一脸的‘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扒拉开狮崽崽的爪子道: “我要去找阿里央了,下次玩!拜拜狮崽崽!” 狮崽崽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寒季还有几天来着?她应该快走了吧,就这几天应该没有时间去传闲话......” 此时,狮崽崽无比的希望漠夏现在就滚蛋。 漠夏还不知道她的小朋友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一蹦一跳的往河边走。 “今天我要玩弄你啦~今天我要玩弄你啦~~小红狮子~你准备好啦~我来啦!” 漠夏那叫一个开心,嘴里唱着跑调的歌来到河边。 只见河面的冰被砸出一个洞,冰水淹没阿里央的腰,他一边洗刷刷,一边美滋滋的想着晚上怎么也轮到他陪偏心眼儿了。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的。 “哟!小红狮子还笑起来了。” 漠夏欠欠的蹲在河边,朝阿里央呲个大牙就开始嘲讽:“也是回来的及时,不然你的小宝贝儿都要扔下你逃命啦!” 阿里央:“......” 一个寒季未见的思念,随着这两句话顿时烟消云散。 “呵!”阿里央一手捂着脑门,无语笑了,“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偏心眼儿,你真是......” 没情调,他这一个寒季可是攒了不少情话。 可是面对现在欠不愣登的漠夏,他真是一句深情的话都说不出口。 “小红狮子,喏!皂角!”漠夏扔过去一个发黄都快挤不出汁儿的皂角叶子。 阿里央也不嫌弃,一爪子就将皂角撕烂,均匀的抹在身上。 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道:“偏心眼儿,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被偷走了。” 他已经五阶了,能越阶杀六阶巨兽,他很强了。 说着,他语气有些低落,极其小声道:“上次,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漠夏朝他吹了一个流氓哨,嘿嘿一笑道: “如果是那种很帅的兽人要接近我,请你滚远一点。” 阿里央:“???” 他快速将自己洗香香,撑着冰面就上来了。 漠夏看着他不急不缓,压根没想裹兽皮裙的样子,脸都黑了。 啥人啊!不要脸! 她的脸顿时红了个底朝天,盯着地面脑袋直冒热气。 “巨兽篝火的时候,不是会流鼻血吗?现在怎么不流了?” 阿里央红着耳根子裹兽皮裙,但是还不忘揶揄她。 漠夏见他穿戴好了,抬头呲牙道: “因为、见得多了!” 阿里央:“......” 得儿!还不如不问。 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他上前将漠夏一把抱了起来,问她:“冰不?冰死你。” 刚从冰水里出来的阿里央确实挺冰的,她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缓缓开口道: “小红狮子,你真是高看你自己。” 她将手缩到袖子里,翻了一个白眼儿,她可是蛇族啊! 就这?还想冰死她?! 阿里央瞅了她一眼,一边往石屋的方向走,一边开口道: “这次狮族受伤的人很多,但是死亡的倒是没有多少,这两天我去解决一些剩余的流浪兽,冰雪一融,我们就走。” “嗯。”漠夏点了点头,找阿父才是正经事,要是阿父没丢,她可能真会在狮族部落定居下来。 这里的狮子都挺好的。 尤其是狮崽崽,好玩。 走到半路,阿里央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热乎了,将漠夏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接着走。 一回到石屋,漠夏搂紧阿里央的脖子小声道: “小红狮子,赤火的老大被毒疯了,我们要不要把他赶出去?” 此时,在隔间内听到动静的世音嘴角一抽。 “他在咱们家?” 阿里央一愣,随即一把扯开兽皮帘子道:“大黑鱼,识相的赶紧滚啊!别让我把你扔出去!” “我中毒了,得在巫师这调养,你有意见去找首领。”世音懒洋洋的撑着脑袋,那叫一个惬意啊! 目光时不时落在漠夏身上,眼中有些嫌弃,当初咋看上这蠢狮子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拖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人拎了出去。 随后—— 吧唧! 扔的远远的。 世音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身上的雪一头爬起来,朝漠夏抛媚眼。 “真舍得看赤火的老大流落在外?” 此时,漠夏被阿里央的动作震惊的不轻,哇噻,就这么把狐媚子丢出去啦! 她张了张嘴,差点被迷惑住,连忙转移视线道: “你疯了,我怕你咬人。” 世音:“......” “大黑鱼,你去部落巫医那住去,我这不能住!”阿里央撇了撇嘴。 想到什么再次开口:“你眼睛要是有病,顺便也治治,你瞅瞅你那不要脸的样儿,谁你都敢勾搭。” 世音笑眯了眼,没有理会阿里央,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漠夏。 一字一句道:“那、勾搭到你了吗?” 那狐媚子的样子,配上被赶出去的凄惨样儿,顿时有一种美强惨的感觉。 阿里央,“我是雄性!不吃你那套儿,麻溜的赶紧滚!招人烦。”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是有点好看昂。 怎么就能看不够呢? 世音看着漠夏那小样儿,笑眯着眼离开。 漠夏张了张嘴,“唉,多好看的一条鱼啊!要是没疯,好歹养浴缸里。” 阿里央脸一黑,一把将她的脸扭过来,不太习惯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第67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迷死你没?”阿里央期待的看着她。 不就是眨巴眼吗?谁不会啊! 漠夏:“......” “阿里央,别学了,你比他还像眼睛有病的。”漠夏尴尬开口。 阿里央扯了扯嘴角,瞬间无语住了。 他将漠夏放下,然后用两个石锅,一个给她煮新鲜的兽肉,一个给她烧热水。 热水一锅一锅的往澡盆子里倒啊! “阿里央,有没有可能小望回来手一伸就热乎了?”漠夏。 费那劲干啥,怪不得都叫他蠢狮子。 阿里央斜楞她一眼,“给自己的雌性烧热水是一个雄狮的责任!那要是望初不在,你就脏着?” 漠夏一噎,看到巨兽肉煮熟,用勺子捞出来就开吃。 香!新鲜的,还是巨兽肉。 她吃的那叫一个得劲,刚放下吃剩骨头,就被阿里央一把抱了起来。 “吃饱喝足,洗澡睡觉!” 漠夏嘴角一抽,指了指外面,“天还亮着、我不想睡。” ...... 夜里、 望初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狮族的伤员太多,漠夏也没等他,直接上床躺着。 一侧,阿里央紧紧抱着她,俯到她耳边道: “漠夏、我好想你,每次兽印发烫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出事了,刚准备返回,兽印又不烫了,你还在部落。” 漠夏被抱的紧紧的,脸颊有些发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可真敢想,睡觉吧。” “哦、不做点活动?”阿里央小声询问。 漠夏:“下次一定。” 阿里央:“......” 这借口,一如既往的新鲜。 他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小声嘟囔道:“你是不是不太行啊?怎么每次都是下次?难道跟巫师一样,都不行?” 漠夏嘴角一抽,转过身面对阿里央,用手捂住他的嘴道: “你不懂,小狮子,我现在年纪小,等过两轮,或许就想生吞活剥你了。” 现在的她,是搞纯爱的。 阿里央双眼一亮,“是吗?那我等着。” 他咧着个牙,脑子里全是过几轮,偏心眼子嫌弃望初不顶事,天天缠着他的样子。 漠夏见他已经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傻孩子真好忽悠。 又是搞纯爱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望初早出晚归,小红狮子每日也跟上班打卡一样出部落给流浪兽找事。 漠夏想在白天见他们一面,都是个难事。 伴侣......还是太少了,两个一忙,都没人陪她玩。 这日。 漠夏骑着狮崽崽在部落里闲溜达。 “狮崽崽,要不再玩一次从山顶溜下来?”漠夏提议。 狮崽崽摇头道:“不行,再踹翻人,尿垫子又保不住了。” 漠夏无语,“胆子真小,再不溜都没机会了,你看这雪,都快化了。” 她附在狮崽崽的耳边,一个劲的蛊惑着,就像是一个狼外婆。 狮崽崽轻哼一声,“不行就是不行,你去溜,狮崽崽不去。” 漠夏:“......” 此时、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她穿着一件长裤长袖,穿着兽皮大衣。 看着部落内基本都被她玩遍的熟悉样子,有些腻歪了。 从狮崽崽背上下来,漠夏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 就在这时、 “赤火的好朋友,这是无聊了?” 世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跟了几天了,每天就看她跟个崽子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连给他突然出现的机会都没有。 漠夏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赤火的老大,下午好。” 世音笑眯了眼,直接上前将她旁边的狮崽崽抱起来,放到一边。 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狮崽崽:“???” “聊聊?” “聊什么?你的疯病好了吗?”漠夏瞅他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 世音嘴角一抽,“我上次开玩笑的,你也真信,赤火的好朋友,你好呆。” 她? 好呆? 漠夏气的从地上捞起一把雪就往世音脸上扔了过去。 可惜,这家伙太鸡贼了,竟然躲开了,反倒糊了狮崽崽一脸...... “狮崽崽、我、我......”漠夏看到狮崽崽那委屈的小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咋解释。 世音笑了笑,“她故意的,狮崽崽。” “漠夏、狮崽崽真是看错了兽!狮崽崽再也不原谅你了,除非你不给别人说我尿床的事情!” 狮崽崽逮着机会就开始提条件。 世音见状,继续起哄:“她才不会保密,你别想了。” 漠夏:“......” 正当漠夏想要解释,结果下一秒、 “呕!~”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起来,她猛的跪在地上直接将一天吃的食物都给吐了出来。 狮崽崽当时就愣住了,小声道:“你咋了?吃的这么好,咋还吐了......” 瞧瞧,竟然是巨兽肉哎! 就是看着有点恶心。 “被你气的。”漠夏干笑一声,从一旁搂过一把雪,直接将吐出来的巨兽肉掩埋。 她怕狮崽崽馋疯了。 世音眯了眯眼,等她坐好,递上水袋子道:“喝点,你是不是......怀崽子了?”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要是怀崽子了,就晚点说,毕竟望初和阿里央都不喜欢他。 要是说出来,小呆子嘴巴也不把门,回去一说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撺掇他呢! 到时候想结侣可就难了。 最好是勾搭的漠夏一下就答应,生肉煮成熟肉...... 此话一出、 漠夏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肚子,随后摸了摸世音的大脑门。 “你没事吧?这肚子像是怀崽子的样子?肯定是早上阿里央做的食物没熟透。” 世音,“刚怀崽崽,是看不出来的。” 狮崽崽听两人这么说,眨巴着大眼睛道:“是啊是啊!我阿母每次怀崽崽一开始都是会吐的,找了巫医就不吐了,肚子也是平平的。” 说着,他凑近漠夏,有些犹豫的接着开口: “漠夏、你的崽崽真可怜。” 以后要被漠夏狠狠欺负了。 一人一句,直接给漠夏整懵逼了。 她都两三个月没那啥了,要是怀了,不管是望初的还是小红狮子的,这会都该生了...... “不可能!” 漠夏摆着手肯定道:“我怎么可能怀崽崽!” 第68章 望初无语:你的蛇蛋、是我的 别开玩笑,要是真怀了,她就得想想这崽子是哪里蹦出来的了。 阿父也没有说蛇族雌性能自己生崽子啊! “怎么不可能?!你怎么这么肯定?热季都有雌性怀崽崽的,只是少而已。” 狮崽崽铿锵有力的开口,就差拿着大喇叭去部落里疯狂喊漠夏怀崽了。 漠夏:“......”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漠夏大声喊,“不要说了,回去小望给我治治我就不吐了!” 世音、狮崽崽:“......” “真的,刚刚狮崽崽看的可仔细了,你吐得巨兽肉都是熟的,肯定是怀崽崽了。” 狮崽崽继续开口:“不会是你吃不了好东西吧?那下次给狮崽崽吃!” 漠夏掐着自己的人中,翻着白眼。 小崽子跟她玩几天怎么变得这么气人了?! “原因我给你解释不清楚,你还是小崽子,回家去!” 漠夏恼羞成怒就赶狮崽崽离开。 她总不能说她已经很久没吃肉了吧? 世音在一旁微微挑眉,想了想开口道:“狮崽崽,再给你个尿垫子,回去吧,这件事保密。” 狮崽崽看着颜色鲜艳的兽皮,当时就没了跟漠夏较真的想法,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狮崽崽的嘴最严了。” 随着狮崽崽离开,世音眯眼道:“去找巫医看看吧,要是没事,我正好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漠夏黑着脸问。 世音站起身,“走吧,看过巫医就告诉你。” 漠夏:“......” 这家伙,是不是忘了她老公可是牛逼哄哄的巫师?! “我不去,小望给我看就好,我信他!”漠夏嘚瑟的开口。 世音见状,凑到她耳边道:“那要是多出来一个崽子呢?他......”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对啊!要是突然无缘无故的怀了,那她可...... 真牛逼。 “那好吧,那就去看看,要是怀了的话,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漠夏咧嘴笑了笑,完全就没想真怀了崽子阿父是谁的问题。 世音无语住了,这是惊喜?! 这他阿母的是惊吓好吧?! 他抿着唇,跟在她旁边,一起去了部落巫医的住处。 路上,他看着漠夏道:“要是有了,你准备怎么办?” “有了就生呗!生下来肯定是蛇蛋!”漠夏咧嘴一笑。 没有望初和小红狮子的事,那生的肯定是蛇蛋。 世音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停下脚步将她握住她的肩膀道:“最近,有没有觉得浑身酸疼过?望初和阿里央有没有一直在你身边?你有没有丧失过意识?” 漠夏一愣,小声问道:“世音,你的意思是大陆上没有雌性自己生崽子的先例?” 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她都胎穿了,还有系统,这里的兽还能变成人...... 以为啥奇葩事情都有。 但是见世音这么认真,她也反应过来了,这崽子到底是谁的啊—— 还没确诊,她一路上都是忧心忡忡啊! 直到世音将巫医叫了出来,得到答案的那一瞬,漠夏只感觉天塌了。 她、真的有了。 此时、山顶的石头上。 漠夏双手托腮,两眼那叫一个无神啊。 “世音,你说肚子里的到底是个啥?”漠夏轻声开口。 世音沉默一瞬,“现在还看不出来,等几天,你来找我,我让巫医帮你去掉,顺便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他有点纳闷,小雌性自己不知道有没有露水情缘,这段时间他一直跟着,晚上也有兽夫陪着她。 怎么会有已经结过侣的兽乘虚而入? “或许真的是我的蛇蛋呢。”漠夏呆头呆脑来了这么一句。 世音:“......” 半晌,漠夏嗷一嗓子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世音就开始嚎: “现在可咋办啊!世音啊——完啦!我连崽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啊!我我我......” 漠夏差点被气晕过去。 世音低垂着眼眸,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别怕,有我呢,过几天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后,我会帮你杀了不讲规矩的雄性。” 漠夏一听,抬起头,用他的鲛纱擦了鼻涕。 要不是鲛纱够长,世音都得走光...... “赤火的老大,你真是个好兽,我一眼看过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好老大!” 漠夏拍了拍世音的肩膀,随即认真道:“我也认你做老大,绝不让你白帮我忙!” “老大在上!受小弟一拜!” 世音脸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怎么还这么傻愣愣的! 他差点被气晕,低头看了眼自己黑色的鲛纱,回去得好好洗洗。 “走吧,送你回去。” 漠夏点了点头,沉默的回到了家。 ...... 一回到家,她刚进门就愣在了原地。 小望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只见望初坐在灶台前,炖着巨兽肉,里面还加了各种植物,一看营养就丰盛的可怕。 但是漠夏现在哪还有心思馋嘴啊! 她心虚的扭过头,就要上楼。 下一秒、就听望初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漠、过来、怀了崽崽得吃饭,一会再休息。” 完了! 巫师还有隔空诊脉的本事。 她耷拉着脑袋走上前,伸出三根手指头道: “小望,你信我,我真没出去乱搞,这肚子里一定是我的蛇蛋!我会自己生崽子,你开心不?” 望初一愣,看向她时眯起了眼。 “你......的蛇蛋?” 漠夏点头如捣蒜。 “是呀是呀,我的蛇蛋。” 望初站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一声道:“怀了崽子,偷偷去找巫医,不信我?我比巫医厉害的,肚子里的......蛇蛋,是我的。” 一时间,漠夏犹如五雷轰顶。 她干笑一声道:“小望,想当阿父想疯了吧?” 望初:“......” “白鼬崽子基本都需要大半轮的时间,才能成功到阿母的肚子里,白鼬一族在大陆上少,大多人不知道也正常。” 望初解释的同时将自己的手腕递上前,指了指兽印上泛红的蛇肚子。 “不懂可以看看雄性身上的兽印。” 别闹笑话...... 漠夏眨巴着眼睛,呵呵,吃了没文化的亏。 “我就说嘛!我自己哪能生蛇蛋啊!原来是小白鼬啊!” ps:科普:白鼬崽子会延迟着床,踉跄到生有九或十个月,孕期一个月多一点。 第69章 小望,我有点害怕 漠夏干笑两声,谁知道白鼬一族这样子啊! 下一秒,她抿着唇瞪了眼望初,低落道:“你想要崽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干嘛还偷偷喝药?你实在想要,我又不是不给你生。” 喝药这种大事! 竟然还瞒着她! 望初:“......” “我没喝药,你不是说随缘吗?这缘......” “来的也太快了吧?”漠夏张了张嘴,“不是说巫师都不怎么行吗?” 望初低垂着眼看着她的肚子,他也没想到在没有特意要崽子的情况下,漠夏竟然怀了他的崽崽。 缘分,果然很奇妙。 就是接下来需要流浪,很少时间去教导白鼬崽子。 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的白鼬崽子如果数量多的话,几乎不可能觉醒巫力。 他也教导不了,让阿里央当狮崽子教就行。 “小望,我果然好牛啊!” 漠夏喜滋滋的摸了摸肚子,连巫师这种不行的都能让她怀上! 她简直就是生育之母! 放前世好歹做个送子观音玩玩。 望初:“......” 他查过,漠夏不是那种容易怀孕的体质,应该真的只是凑巧而已。 但是见她这么兴奋,他也没好意思将她不牛的事实说出来。 “嗯、很牛,那吃东西吧?” 望初轻笑一声,从厨房内拿出两大碗食物凑上来,一碗是纯肉,一碗是大杂烩。 闻着就很香。 漠夏舔了下嘴,“小望,吃完会吐吗?我不想吐,难受。” “不会,一会用巫力帮你调养一下,崽子前期动静大就是想让阿母知道他的存在。” 望初在一旁给她倒来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随后洗手给她拆骨头。 漠夏乐呵呵的吃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 她竟然怀了一窝崽子! 真是,让人完全想不到,想到望初兽型软软的样子,她心里已经有了八十一种怎么玩崽子的想法。 “小望,取名字吧?” 漠夏一边啃肉,一边开口道:“就跟我叫吧,老大叫漠小望,老二叫漠小初,老三叫漠小......” 话还没说完,望初直接打断了她,淡淡道:“刚发现怀了崽,过两天成型了看看数量再取名,不然有些名字没用上浪费了。” 什么名字啊!小望不是她对他的爱称吗? 怎么变成小崽子的名字了? “哦。”漠夏点了点头。 吃完饭,她拍了拍肚子,“崽子们,吃饱了吧?记住了,有阿母一口肉吃,就有骨头给你们啃!” 跟着她!就放一百个心吧! 望初:“......” ...... 与此同时。 阿里央刚将几个平时爱来狮族部落挑事的流浪兽解决掉。 想着等他走了,也没有几个能威胁部落存亡的狠家伙,开心的往家里走去。 刚到家门口,就听狮崽崽朝他吹口哨! “阿里央!漠夏吃不了好东西,一吃就吐,以后的巨兽肉漠夏说给狮崽崽一份!” “狮崽崽帮她吃!” 说着,狮崽崽呲个牙朝阿里央笑。 阿里央一愣,“一吃就吐?巨兽肉都是新鲜的,我刚从巨兽林里带回来的,不新鲜的都被我吃了,怎么会吐?” 狮崽崽张了张嘴,但是想到世音给他的兽皮,连忙摇头,“享不了福。” 阿里央:“......” 他连忙冲进屋子,连漠夏都没理会,拿起没吃完的巨兽肉嗅了嗅。 没事啊!很新鲜啊! “小红狮子,你干啥?”漠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阿里央头也没回,“狮崽崽说你吐了,我闻闻肉坏了没有,坏了的话就不给你吃了。” 死崽子,这么快就说出去了! 明天就把他尿床的事情告诉他阿母! 漠夏小拳头一捏,随即嘚瑟道:“我怀了崽子,小望的,没喝药哦!小红狮子,我厉害吧?”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将阿里央差点炸飞了。 他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一双桃花眼都湿润了。 “偏心眼儿,你真的偏心眼儿啊!你每次都说下次一定,结果趁我不在,你就奖励巫师?!” 他心都碎了。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凭什么光奖励巫师不奖励他?! “不是哦!是还没你的时候,我一努力,就给他存下了小崽子!” 漠夏看着小红狮子那没文化的样子,开心笑了。 阿里央:“???” “啥意思?” 漠夏撇了撇嘴,“说了你也不懂,你太笨了,听不懂也是正常的。” 说完,漠夏昂首挺胸的便上楼准备睡觉。 阿里央张了张嘴,随后看向望初。 随着聪明巫师的解释,他的双眼充满了迷茫,不是说好了巫师不行吗? 他拍了拍胸膛,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不是偏心眼儿真的偏心眼。” 望初:“......” “要是白鼬崽子觉醒的不是巫力,还是你带,虽然你是狮族,但觉醒兽纹的崽子我带不了。” 望初直接分配了任务。 确实,小崽子觉醒月牙兽纹,巫师根本教导不了。 一个奶妈加发明家,教战士怎么打架,怎么想都不合适。 阿里央‘哦’了一声,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我会教他比狮族还勇猛!” “不用过于勇猛了,我的崽子就算觉醒不了巫力,但也不会太笨。” 望初淡淡开口,有技巧的狩猎就行。 阿里央:“......” 夜里。 漠夏缩在望初的怀里,轻声道:“小望,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怕,我帮你接生,你只需要吃好喝好,不会疼一点的。” “那他啥时候出来啊?” 漠夏抬头询问,“出来了,多久能说话啊?” 望初,“不到四十天,肚子里的不是雌崽,时间很短,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离开狮族部落,多久能说话......这个我还真说不上。” 他很聪明,出生十多天的时候就会说话了。 他阿母那一胎,也只有他一个崽子。 漠夏张了张嘴,不到四十天,这也太快了吧? 她吞了吞口水,抱紧望初道:“小望,我希望他不要太像你,像我多一些,不然太正经了,不陪我玩的话,我就白生他了。” 望初:“......好,像你多一点也好。” 就是可能会被他吊起来打。 第70章 狐媚子太媚了 楼下。 阿里央化为兽型,出门扫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见族人们都已经回家休息,部落内也没有少东西。 便回家卧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弯月。 “偏心眼儿怀崽子了......” 他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个消息,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快的,他的偏心眼昨天还跟个小雌崽一样跟他斗嘴。 今天突然就当阿母了...... 两只狮爪子交叠放在一起,阿里央有一丝惆怅。 “明明很想要崽子的,但是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他总觉得他的偏心眼儿好像还没有长大的样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抖了抖身子上的毛,随后进入石屋,趴在隔间内开始睡觉。 次日。 漠夏吃饱喝足就准备往出去跑,望初一把拉住她的后脖领子,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次终于拉住她了。 “小望、干啥?”漠夏疑惑开口。 望初想了想道:“出门可以,别骑狮崽崽了,不安全,记得太阳一落就回家吃饭,兽囊袋里有我给你放的水袋和熟肉干,还有植物......” 巴拉巴拉一顿嘱咐,漠夏就记得了个别骑狮崽崽,兽囊袋里有吃的。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给还没睡醒的阿里央说一声,我想吃水兽,让他捞一条回来。” 望初应声后,漠夏一溜烟儿就约上狮崽崽出去玩。 “漠夏,你好了没?你是不是吃不了好东西?” 狮崽崽迈着小碎步走在她旁边,抬头双眼亮晶晶的开口。 漠夏,“好了,我是怀了小望的崽子,以后不吐了。” 此话一出,狮崽崽的眼睛都黯淡了下来,好好好,漠夏的那份好东西他吃不了了。 但是失望也就一瞬间,他激动道:“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玩泥巴。”漠夏开口。 此时雪都停了,大地上也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狮崽崽,“泥巴有什么好玩的?” “可以捏一个狮崽崽。”漠夏答。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一处离河边的近的地方,狮崽崽负责把土挖出来,漠夏负责捏泥人。 “漠夏,以后你要带着你的崽崽也玩这个?”狮崽崽浑身脏兮兮的开口。 漠夏摇头,“不玩,容易把小崽子教成傻子。” 狮崽崽:“???” 此话一出,直接给河流里的世音逗笑了,他缓缓探出头,撑在岸边道: “赤火的好朋友,今天要去巫医那吗?不然一会不舒服又该吐了。” 漠夏双眼一亮,直接将手里捏好的狮崽崽泥人吧唧扔在地上。 跑过去蹲在世音面前道:“赤火的老大,你怎么在这?” “过来看看你。”世音笑眯了眼。 漠夏咧嘴一笑,将自己有多牛逼,怀了小白鼬的事情说了出来。 “赤火的老大,你也不太行,啥也不知道,还是小望聪明,啥都知道。” 世音:“......” 原本担心的一晚没睡觉的世音,听到她的解释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是海族,不知道白鼬一族的事情很正常。”他为自己正名! 说着,他盯着她脏兮兮的手,笑道:“手伸过来。” 漠夏刚伸出手,世音便撩起水帮她仔细的清理干净。 “我也要我也要!” 狮崽崽跑过来就等着世音给他洗。 结果下一秒,一个泡泡飞了过来,飘到狮崽崽面前时、 吧唧!破了! 河流里的冷水直接给狮崽崽浇了一个透心凉...... 他甩了甩身上的毛,气笑了。 “呵、狮崽崽就知道,雄性对雌性和小崽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世音趴在岸边,眯着眼笑道:“你就说洗没洗吧?” 狮崽崽冷笑一声,丢下漠夏就往家跑。 他再也不想遇见那条鱼了! 漠夏:“......” “他跑了。”世音笑眯着眼盯着她。 她没瞎,她看见了,不用重复一遍。 漠夏站起身,就想着回去,毕竟狮崽崽没了,也没有人跟她玩,还不如回家睡觉。 “走什么?我陪你玩。” 世音从河流里窜出来,还不等漠夏反应,一条黑色泛着光的人鱼鱼尾出现在眼前。 随后鲛纱围好腰际,鱼尾已经化为了人类的双腿。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是怕我看你走光吗?” “不然呢?你一直盯着。”世音回应。 漠夏气笑了,她啥世面没见过! “赤火的老大,你还挺守男德的。”漠夏随意的夸了一句,随后就要走。 下一秒,她停了下来。 “赤火的老大,赤火呢?从大战结束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他去哪了?” “他不是狮族的兽,当然不能在狮族留着。” 世音上前笑了笑,像是知道她要反驳什么,“我是在这里养伤的。” 漠夏摸了摸肚子,这么大的消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要最后一个知道了。 唉! “走吧、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带你去找他。”世音笑眯眯道。 漠夏摇头,“我不出部落,不安全。” 笑话,别说外面有赤火了,就是有老爹,她自己也不会随意跟着一个雄性出去的! 所有的悲剧都来自于乱跑,玩归玩闹归闹,不是主角别作妖。 【宿主,你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啥时候才能有第三个兽夫啊!】 小超人系统出现,叹了一口气。 本来撩汉子技巧就差的不行,全凭一棍子了。 又怂的不出门,想遇见优质雄性得到啥时候?好不容易遇见两,这不行那不行的...... ‘你懂个屁,我就是流浪长大的,要是往老爹地盘外的地方跑,估计你的飞船不用修了。’ 漠夏在心里回怼。 小超人系统:“......” 世音笑眯着眼,“还挺乖巧,想听海螺声吗?去部落的山顶,我给你吹,人鱼族吹的海螺都很好听。” 说着,怕漠夏不同意,还抛了一个媚眼。 “走!”漠夏大手一挥。 狐媚子太媚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不多时、山顶上。 悠长绵密的海螺声像是轻音乐,动听的吓人。 漠夏听着这调子,侧脸去看世音,只见他闭着眼,手里拿着白色的海螺,那样貌,那气质...... 她吞了吞口水道:“赤火的老大,你继续吹,我给你唱呗!” 不等世音拒绝,她便一嗓子嚎了出来。 第71章 他欣赏我! “向美雄折过腰,对小望与狮子~多情总似我一闷棍下去——” 忽的! 海螺声没音了,漠夏两只手互相插在袖子口里,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我唱的不好吗?那换一个,棍子下去你好怕怕,抽你一下你哭花花。” “停!” 世音嘴角一阵抽搐,轻咳两声道:“唱的很好,就是太费嗓子了,下次别唱了,听就好了。” 漠夏脸一黑,她挺有音乐细胞的啊! 老爹都说她唱的好听。 见她眼睛幽怨的盯着远处,世音深呼一口气,安抚道: “你唱的很棒的,一会你唱,我歇会再吹。” 他还记得在大海里时,每次有雄性或者雌性吹海螺的时候,另一方都羞红了脸。 这种场景,他一直以为以后跟他的雌性也是常态。 没想到是奢侈。 他真的要跟着她一起搞笑了吗? 沉默,一时间震耳欲聋,他见漠夏一直没回话,满脸的不开心,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半晌,他拍了拍漠夏的后背。 下一秒,漠夏一扭!别动她! 世音:“......” 她还生气上了?世音用妖孽一般的声音开口道: “真的很好。” 笑。 漠夏瞥了他一眼,“真的?你真觉得好听?” “嗯,像上次,那只蜻蜓兽没了的时候,你唱的就很好听,那时候我就想给你用海螺添点调了。” 世音睁着眼说瞎话。 漠夏被吊翘嘴了,一脸憋笑,还算这条大黑鱼有眼光。 她抬了抬手,喜滋滋的小声道:“起乐。” 世音听不懂起乐啥意思,但是也知道是让他继续吹。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白色海螺,额角的青筋疯狂的跳动了两下。 心里一直默念:她只是被那条流浪兽保护的太好了,流浪长大的,什么都不懂,得像对小崽子一样哄着。 想要就得跟她一起搞笑,想要就得哄她玩儿。 他平复好内心,将海螺颤颤巍巍的凑到嘴边,还得装出一副好欣赏她的表情。 开吹。 ...... 一时间,海螺悠扬的声音愣是没有压住漠夏的歌声。 时不时的,漠夏还得给他一锤头,“没跟上!调没跟上!” 世音,“知道了,下次我努力。” 直到天边巨大的火轮落下,漠夏喜滋滋的拍了拍世音的肩膀头子道: “赤火的老大,你跟我简直是太默契了。” 世音张了张嘴,“呵,我也是这么觉得,挺好玩的,下次还一起玩吗?” “玩!” 漠夏呲着个大牙就点头。 世音挑着眉,也算没白费功夫,他伸手试探的帮她拢了拢衣服,见她没拒绝,凑近她耳旁道: “小呆子,那明天午饭后我在这等你。” “好呀好呀!”漠夏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天色,太阳落山了,小望说得回家。 不然她还能唱! 世音笑眯了眼,直起身子朝她抛了个媚眼。 “明天给你带海族的贝壳肉,别吃太饱。” 漠夏沉默一瞬,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开口道: “赤火的老大,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但是刚刚那个媚眼,她心突突突的啊! 不行的,不能跟他当好朋友,好朋友怎么能觊觎对方的身子呢? 世音点头,“嗯、喜欢......” 漠夏小脸一烫,心里不由的雀跃起来,这难道就是被她歌声所征服的雄性吗? 她终于可以不用一闷棍了吗? 不得不说,狐媚子今天的行为取悦了她,她有点想一棍子敲晕带回家,这样就可以天天给她伴奏了! “其实、我也......”漠夏小声开口。 她也有点看上世音的调子了,凑一对也行的。 但是下一秒,只听世音开口道: “喜欢和你当朋友。” 唰!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还好,还好,刚刚声音小,没让他听见。 不然脸都丢到家了。 她就说嘛! 怎么会有人喜欢流浪兽的雌崽?最终要是棍子和老爹靠谱。 世音伸手试探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呆子,回家别告诉你的小望,这是我们的秘密。” 漠夏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不说不说,那你的毒快清理干净了吗?” 虽说小红狮子现在也五阶了,但是谁知道一闷棍敲不敲的晕。 “还没,你的小望不管我,把我丢到巫医那,巫医的巫力......总归不如巫师。” 世音笑眯了眼,就开始告状,就差说一句,你瞅瞅你家巫医,一点都不善良,不如我吧? 漠夏点了点头,“我希望你能治疗慢一点,这样你就能在部落里多呆一段时间。” 她好生完崽崽敲晕他。 她看上他会吹海螺了!还是狐媚子!就是有点对不住赤火。 好不容易找了个老大,就要被她截胡了。 世音愣了愣,弯腰凑近她,直到两人的脸只距离一拳时。 他笑眯眯道:“好,我最近不去让巫医给我治疗了,多呆一会。” 漠夏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此时,两人心里各自怀着小九九,等将漠夏送到家附近,他停下脚步开口: “去吧,别忘了。” 漠夏点头如捣蒜,一溜烟儿的跑回家。 大黑鱼比之前好太多了,重点是大黑鱼欣赏她! 人生!能遇到几个知己?! 她一定要敲晕他! 漠夏在心里立下g,一走近家门就听望初道: “太阳落山了,你怎么才回来?身上还带了一股子海族的味道。” 漠夏:“......” “我......大黑鱼非让我给他唱歌,我就唱了。”漠夏开口。 望初一愣,“唱歌?” “嗯、小望,你就让他帮我伴奏吧,虽然他鱼尾黑,心也黑!但是他欣赏我啊!” 漠夏一边洗手准备吃饭,一边开口。 望初:“......” 欣赏?他想起搬家时漠夏突然唱的东西,嘴角一抽。 朝屋外看去。 他说过的,漠夏只是心善喂他,没想到还是被那条鱼盯上了? “吃饭吧,回来别跟阿里央说他欣赏你,阿里央脾气冲。” 望初将食物端上来,想到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 也还好,漠夏看不懂那条鱼的试探,也就三十多天,再给小雌性调养一下身子就走了。 世音、没有机会。 第72章 你的同胞知道你吃独食吗? 漠夏看着桌子上的巨兽肉和植物,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现在嘴好馋,想吃鱼。 没办法,现在寒季,大多数的兽人们都没有出去打猎,就是换成她老爹往年这个时候也是打着哈哈,随意做点糊弄她。 她用勺子戳着肉,吃了两口比较嫩的肉,就不是很想动了。 “阿里央还没回来,你先吃一点垫垫,一会给你做水兽吃。” 望初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起她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小望,不是的,我不饿。”漠夏将勺子里的汤喝掉,随后摇头开口。 “我知道咱们家穷的,也知道阿里央是狮子,在寒季捞水兽很难,我吃啥都行。” 瞧瞧!她多懂事啊! 快被自己的懂事感动哭了。 望初:“......” “会有的,水兽会有的,你想吃的都会有的,稍等一会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望初嘴角一抽,看着漠夏强行显示自己懂事的样子,有些心累。 他的小漠以后恐怕很难帮忙带崽子了。 就是她想带,他都不敢给她带...... 就在这时,阿里央拎着两个半人高的水兽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泥巴。 一看就是被水兽拖进了水里。 “太慢了,以后先去弄漠夏想吃的,然后再去部落外。”望初连忙起身将水兽拿过来就往厨房内走。 漠夏笑眯眯的看着阿里央道:“小红狮子,你再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阿里央:“???” 他张了张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刚落山啊! 他回来的也不晚啊! “偏......漠夏,下次我回来早点,不让你饿着,你想吃什么上午就告诉我。” 阿里央刚想开口叫她偏心眼儿,想了想又憋了回去,不斗嘴了。 现在偏心眼儿怀了崽崽心里估计已经很忐忑了。 偏心眼儿气性大,别给气坏了。 此时,漠忐忑点着头,想到下午跟大黑鱼合奏的样子,开心的哼起了歌儿。 不一会,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鱼肉,漠夏满足的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嗝儿道: “小望,明天早上少做点食物,狮崽崽说明天给带好吃的,我不能吃太饱。” “狮崽崽?他自己一天都得跟其他崽崽抢着吃东西,还能给你带?” 阿里央坐在一旁吃着大肉块,一边嚼一边朝对面看去。 兽世雄幼崽就是这么的可怜,家里崽子多吃饭都得抢着吃,强壮的多吃点,弱小的少吃点。 “嗯......” 漠夏一时间有点心虚,她又不是雄崽子,她哪里知道? 以后偷摸带点零嘴给狮崽崽吧,难怪上次她吐了,狮崽崽都两眼放精光。 给孩子都饿傻了。 望初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漠夏,半晌才温声开口道: “嗯,多给你备点其他食物,跟狮崽崽分着吃,别光吃人家的,不好。” 漠夏的脑袋都快埋裤裆了,该死啊! 小望的眼神怎么像是洞察了一切,还好小红狮子蠢,没看出来。 她轻声‘嗯’了一声,声音跟蚊子叫没什么两样了。 一吃完东西,没怎么撒过谎的她连忙洗漱一下就上楼窝在被窝里。 阿里央一上楼,见她这副样子,眼眸低垂着看着地面。 小心走上前钻进被窝道:“漠夏、是不是不舒服?怀崽崽都不怎么舒服,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我给你想办法。” 愚蠢的阿里央此时还认为漠夏只是一时间不适应怀了崽子,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小红狮子,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新交了一个朋友,他可欣赏我了。” 漠夏小声嘟囔道。 阿里央一愣,松了一口大气,还以为她又说的哪个狮崽子,没往心里去,直接道: “欣赏你,你就激动的钻被窝偷偷开心吗?” 漠夏:“......” 也可以这么理解。 阿里央嗤笑一声,将她抱紧道:“别太激动了,虽然很难会有人欣赏你,但是遇到了......” 就算他眼瞎吧。 漠夏抬起头瞪了眼他,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转身。 阿里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伸手往自己嘴上拍了一下。 得儿!又给偏心眼儿气着了。 ...... 次日下午,一处大树下。 漠夏将零嘴分给了狮崽崽一大半,眼神中都带着同情。 “漠夏,你吃不完吗?”狮崽崽喜滋滋的开口:“这植物干拿走,狮崽崽不爱吃,你回家喂阿里央。” 说着,他将植物干推了推。 “狮崽崽,你真可怜。”漠夏将植物干收回去,摸着他的大脑袋开口。 狮崽崽:“???” 迎上他迷茫的眼神,漠夏叹了一口气道: “好歹,我们也是玩了一个寒季的好朋友,你要是早说你每天跟其他崽子抢饭吃,凭咱们的交情,我好歹得把我吃剩的骨头给你偷出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狮崽崽抢饭吃,没抢过还被其他崽子打了一顿的样子。 真惨啊! 青菱崽子太多了,不能每个都顾及到也是实属正常。 狮崽崽看了眼她,又看了眼用大叶子包着的肉干,沉默了。 一把抱住漠夏的腿道:“呜呜呜!漠夏,你真好啊!虽然我每次在家吃的都很饱,是最胖的崽崽。 但是这还是头一次不用抢,漠夏,只要你不把狮崽崽尿床的消息传出去,狮崽崽一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漠夏:“......” 她收拾收拾,将送给狮崽崽的零嘴重新夺了回来,轻声道: “你的同胞知道你吃独食吗?为了不让你被孤立,我就收回来了。” 狮崽崽愣住了,送兽的东西还带要回去的吗? “狮崽崽,今天不陪你玩泥巴了,我要去玩点高雅的,先走了,下次一起玩。” 说完,漠夏很果断的抛弃了自己的老朋友,朝山顶的方向走去。 狮崽崽:“......” 他看着漠夏的背影,有点失落落,虽然大战结束后,他每天都盼着漠夏离开。 怕她把自己尿床的事情说出去,天天陪着她玩。 这一下,不用他陪了,他突然紧张起来了。 “漠夏......是不是要传狮崽崽的闲话?” 第73章 等她生完崽子,拿起大棒! 狮崽崽越想越有可能,最终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跟在漠夏的后面。 想着要是漠夏去传闲话,自己就赶紧拉她离开。 一路跟着走到部落内的山顶,他看到世音也在,不由愣了愣。 “漠夏、什么时候和世音关系这么好了?” 他藏在石头后面,想着看一会要是两人没有密谋传他尿床,他就先走了。 结果,听到漠夏嗷嗷的几嗓子,他沉默了。 这就是高雅的东西吗? 与此同时、 世音吹着海螺,双眼无神的盯着远处的风景,等她停下的一瞬,连忙笑眯眯的询问道: “小呆子,口渴了吗?喝点水,我给你烤贝壳肉吃。” “不渴,我还能唱。” 漠夏摇头,将海螺怼到他嘴边,小脸认真道:“这次一定要跟上我的调,或者我先唱一遍,你听听再吹。” 世音:“......” 悠扬的海螺声回荡在山顶,而漠夏也是嗷了几嗓子,满意的停了下来。 见她终于在兽囊袋里找水袋子,世音如释重负,从他的兽囊袋里拿出一个水袋子。 “喝这个,煮的果干水,是甜的。” 漠夏咧嘴一笑,“赤火的老大,跟你成为知己真是太好了。” 她接过水袋,猛灌了一口,随后从自己兽囊袋里拿出小望给她准备的零嘴。 “小望说,不能老吃别人的,给!” 漠夏拿出一块肉干就怼到了世音的嘴边。 “小望说?” 世音接过她手里的肉干,挑着眉道:“不是说好保密的吗?你告诉你家小望了?” “没有,他猜到的。”漠夏摇头,“但是你放心,我说你欣赏我,他就让了,我们家我说了算的。” 世音眯着眼,眼珠子转了转,从兽囊袋里拿出东西就给她烤贝壳肉。 火堆上架着一块薄薄的石板,世音将早就准备好的贝壳放上去。 随后等贝壳炸开的一瞬,又撒了一些调味用的植物。 又等了半晌,他才将贝壳拿下来,然后递给漠夏一个勺子。 “6啊!贝壳这么大?” 漠夏呆愣的看着比她两个手还大的贝壳,里面自带着汤汁。 她咬了一口,双眼都亮了起来。 “好吃!” 世音抿着唇,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随后靠近她的耳畔道: “很好吃?想不想以后都吃到?” “想。”漠夏点了点头,又看向世音道:“可是我生完崽子我就要走了,去找我阿父,没有人给你唱歌,你会不会不适应?” 毕竟有了她这么一个知己,伯牙没了子期,不得郁郁寡欢啊! 想到这,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一棍子敲晕世音的想法。 以后......世音应该会感谢她的棍子吧? 世音笑眯着眼,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挪到了她身旁。 两人距离的那叫一个近。 “当然,我的海螺也会很想念你的歌声。” 世音笑眯了眼,侧着脸定定盯着她的同时,凑近她耳畔继续蛊惑道: “你说,有没有办法,我们俩能天天见面?” 漠夏一边嚼贝壳肉,一边胡思乱想着。 她有些心虚的开口:“应该有吧。” 就是得等她生完崽子,拿起大棒! “什么办法?”世音追问。 漠夏:“......” 她将吃完的贝壳随手扔到一边,转头瞪着他道:“你的屁话真多,我说有就有!问问问!问没完了!” 世音一愣,近距离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的挑起了眉。 朝她抛了个媚眼儿。 漠夏小脸一红,冷笑一声转过头,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你能不能别老抛媚眼儿?真的很没劲!” 现在不能给你一棍子敲晕呢。 世音:“......” 世音气笑了,他果然就不能对她抱有太高的期待,这要是放海族。 距离这么近,还抛媚眼儿,两人不得亲一口啊! 不亲一口都对不起这氛围。 “好,不抛了。”世音气的在她的视线外直翻白眼。 漠夏满意了。 吃完贝壳肉,她从兽囊袋里拿出果子干,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想了想又往世音嘴里塞了一个。 坐在石头上,两条腿一耷拉就开始晃。 “好吃吧?以后你给我吃的,我也给你吃的。”漠夏呲个大牙就笑。 世音点了点头,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哎、对了,我好久没有见赤火了,你能带进来一趟吗?” 漠夏转头眨巴着眼睛开口:“而且赤火说,寒季结束在外面等我,我一直不出去,他肯定会着急死的。” 赤火着不着急她不知道。 但是她着急啊! 着急跟她最好的朋友认错,顺便商量一下如何打晕最好朋友的老大。 世音张了张嘴,“你很关心他?” “关心啊!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十轮前我们就在一起玩了。”漠夏。 世音抿着唇,有些不情愿,当初撮合他们,那是他对漠夏没意思。 但是现在嘛...... 小水鳄自己不争气,又怪不得他。 “行吧,过两日我带他进来。”世音应声。 算了,他那么撮合了,也没见小水鳄有啥进展,以后估计也难。 漠夏露出一个自认为甜甜的笑容,实际跟个大尾巴狼一样。 世音:“......” 两人看着艳阳缓缓挪动,他一手绕在她的身后,虚虚搂着她,在远处看就像是两人依偎在一起。 这一幕落在狮崽崽的眼睛,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 “世音跟漠夏?” 狮崽崽晃了晃脑袋,确定两人抱着呢,疯狂的眨巴眼睛。 犹如看到了大瓜! 他悄咪咪的离开山顶,心里想的都是:漠夏一脚踹出来一个兽夫。 这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了严重的打击。 一定要被雌性踹,才能有伴侣吗? 以后等他长大也天天在山底下守着! “希望以后踹我的雌性跟漠夏不一样,她太气狮崽崽了。” 狮崽崽这样想着,耷拉着脑袋就回了家。 一回家,自家阿父看他的样子,便开口询问:“狮崽崽,今天跟漠夏雌性玩的不开心吗?” “不是的,漠夏没跟狮崽崽玩,她跟世音抱在一起了,阿父,你当初是被阿母一脚踹来的吗?”狮崽崽问。 青菱的兽夫:“???” 第74章 吓死小水鳄了 漠夏此时还不知道狮崽崽那个大嘴巴已经告诉了青菱的兽夫。 青菱的兽夫互相一传......青菱也知道了,青菱知道了,一起喝下午茶的小姐妹也都知道了。 整个部落都知道了,漠夏要有第三个兽夫了! 还是强大,美丽,让很多雌性都心动过的大黑鱼! 当然、这都是几日后的事情。 接下来的两日,漠夏跟往常一样,吃饭,睡觉,唱歌。 这日、 望初早上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肚子皱紧了眉。 她见他这么严肃,不由的紧张起来。 “小望,咱们的崽子们咋了?” “不是们。”望初抬眼一脸复杂的盯着她,想了想开口道: “只有一个崽子。” 漠夏一愣,“那应该几个?” “白鼬一族,一胎三到十二个。”望初。 得儿! 她就知道,上赶子来的能有啥好货? 还是得喝药啊! 她长叹一口气,想了想拍了拍望初的肩膀宽慰道:“你也别太难过,巫师不能生崽子很正常,能生一个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以后还想要的话,我努努力,给兽神说一声。” 也不知道兽神管不管这事,反正许愿就完事了! 望初:“......” 此话一出,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只是有些诧异。 诧异漠夏第一胎,可能就会生出一个有巫力的崽子。 兽世当中,有巫力者,为人尊敬,能打架能干仗的很多,强者也很多,但是有巫力的却是少数。 从巫力薄弱的巫医,到巫力强一些,可以为部落祈福的巫司,再到巫力强悍,可以创造很多东西的巫师。 这三者,即使是地位最低的巫医,到了一个没有巫医的部落,那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 更别提巫司,只有城池内才会有,他们没有拥有契友的资格,基本选择一个强大的城池后,大多数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至于巫师......数量极少,地位极高,甚至八阶兽人都会尊称一声‘大人’。 望初深呼一口气,轻笑一声道: “小漠,他要是觉醒了巫力,就算再差,都不会被饿死。” 漠夏听到他的解释,张了张嘴道:“那是你咋混到被我阿父这个六阶流浪兽抢来的?” “因为穷。” 望初随意的敷衍她。 “哦,没事的,你性格不好,不会招揽生意,以后我帮你!” 漠夏咧嘴一笑。 望初:“......” 这话,刚来狮族部落她就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也没见她招揽到生意,只知道跟狮崽崽玩。 想到这,他笑了笑开口道:“嗯,小漠,起床吧?以后一只崽崽,我也好带一些。” 漠夏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小望,大黑鱼今天说带赤火来部落,我下午想晚些回来。” 望初挑了挑眉,“嗯,别老是抱赤火,他以后要找雌性的,你这样,他很难做。” “哦。”漠夏点头。 不抱不抱呗,一想到她都生崽子了,她的好朋友连个老婆都没有。 她就发愁,赤火,太老实了,老实人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一转眼。 便到了正午,她带上望初给她准备的满满一兽囊袋的食物,哼着小曲儿就往山顶走。 前两日还记得给她老朋友狮崽崽说一声,现在嘴脸变得太快,说都不说了。 走了好一会,终于到了山顶处,漠夏一看见赤火双眼都在放精光。 “我最好的朋友!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她冲上去要一个大熊抱,但是想到小望的话,愣是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赤火原本准备接住她的手都在这一刻僵住了。 夏夏这次......有点变了。 “夏夏,我也很想你,听世音说你怀了崽崽,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你拿去。” 赤火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就要去掏腰间的兽囊袋。 漠夏连忙制止,“那怎么行呢?东西我就不收了,一会别打我就行。”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赤火。 世音:“......” “我怎么会打你?不会的,夏夏。”赤火轻声开口。 一双眼睛就差糊在她身上了,但是赤火和漠夏两人还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世音在一旁嘴角一抽道:“小水鳄,一会帮忙去河边抓两只水兽回来。” “我今天不吃!” 漠夏立刻就拒绝,然后看向世音道:“你走吧,今天也不唱歌了,我要跟赤火聊会天。” 世音:“???” “把他带来了你就赶我走?”世音眯着眼笑着,但是语气却有一点都不友好。 这像话吗? 漠夏点头,“嗯,赶你走,你快走吧,今天真的不唱歌!” 说着,她甚至推搡两把世音,这样子就像是找到新朋友了,不跟你玩了一样。 “世音,你先走吧,夏夏肯定是要说什么秘密,不想让你听见。”赤火搭腔。 世音:“......” 好好好、就他一个外人呗? 他气的冷笑一声,直接转过身走了。 漠夏见状,伸长了脑袋看着世音越走越远,确定不会被偷听到后、 她抿着唇,小声道:“赤火,我要干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我气?” 赤火一愣,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难道是找漠寒的路上不想让他保护她了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就在漠夏想着要不要给赤火磕一个,请求他的原谅时,赤火扯了扯嘴角道: “夏夏、你说,我承受的住。” 漠夏抬头小心瞅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我想给你老大敲晕。” “什么?”赤火没听清。 漠夏眼一闭,心一横,大声道:“我想给你老大敲晕,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好老大,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再找一个老大的!” 赤火愣住了,半晌都没有吭声。 随着他逐渐理解漠夏的意思后,他长松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不让他跟着的意思。 吓死小水鳄了! 但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道: “是不是世音欺负你了?你想敲晕他肯定是他欺负你了对吗?他有没有打你?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给你讨个公道!” 漠夏:“......”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挺会吹海螺的,我想敲晕他,跟他结侣,这样他就能一辈子给我吹海螺了。” 第75章 漠夏不懂 说着,漠夏双手合十,双眼可怜而又期待的看着赤火。 “求求你了,赤火,就把你的老大让给我吧、成不?真的,就他欣赏我,你也不想你最好的朋友每日郁郁寡欢吧?” 也就是赤火了,要是别人的老大,她还用求? 告诉一声都是给他面子! 此刻,漠夏心里升起无限的愧疚和无限的想要。 赤火愣住了,握住她肩膀的手也僵在原地,半晌才松开她。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嗯、好。” “真哒?!赤火,你真是一个大好兽!跟你做朋友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漠夏喜滋滋的夸奖赤火,开心极了。 赤火果然是她最好的朋友,等赤火结侣了,她要坐主桌,给他撑面子! “嗯......夏夏,跟你认识,也是我的福气。” 赤火点了点头,小声道:“你是被世音勾搭了吗?肯定是他先不要脸的,不怪你动心思,我会帮你。” 世音一直对雌性没反应,只是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心狠手辣的。 他还记得刚去蛙族时,世音对雌性简单笑笑,有个雌性就来示爱,想亲他来着,结果被世音一把推开,摔了一个大跟头。 夏夏要是自己去敲,他怕她吃亏。 万一被世音推一把、可不得摔疼她? “哦!我的好朋友,你说的可真对,就是他先不要脸非要跟我玩的。” 漠夏连忙点头,“那好朋友,我们狼狈为奸的商量一下?” 赤火单纯的点了点头,被漠夏哥两好儿的揽着肩膀叽叽咕咕的一顿商量。 最终敲定了一个漠夏觉得很是完美的计划。 “那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这么办!” 漠夏握紧小拳头,拍了拍赤火的肩膀道:“赤火,以后你有啥事,我漠夏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了!” 赤火笑了笑,“不会让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开心就好。” 听阿里央老叫夏夏偏心眼儿,他很明白夏夏就是报复阿里央的。 至于世音......算了,他老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瞎勾搭夏夏,是他活该。 想到这,赤火认真询问道:“夏夏,你是喜欢上世音了吗?” “对啊对啊!我喜欢他的海螺,跟我的歌声简直就是绝配!” 漠夏点头。 赤火抿着唇,世音也不是夏夏真的喜欢的,只是觉得世音吹海螺好听。 “嗯、我回去跟其他流浪兽切磋切磋,尽量提升一下实力。” 就是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轮到他啊?他果然配不上夏夏...... 他没有优点让夏夏看上。 实在不行跟阿里央一样被报复也行啊! 想到这,赤火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的,怎么能欺负夏夏? “赤火,给你!” 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带着一个月牙的兽晶,塞给赤火。 “这是我问小红狮子要来的,他太抠搜了,好不容易才要到的,给你用!” 赤火双眼一湿,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小声道:“夏夏,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能收的,以前你就给了我很多了。” 他记得漠夏没结侣之前,总是偷漠寒看不上用的兽晶给他,虽然都是低等级的兽晶,对高阶兽人确实没啥用处。 但对于当初弱小的他来说那就是兽神般的恩赐啊! 漠夏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阿父又看不上,都积灰了,给你吃。’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漠夏咧嘴笑了笑,直接上手塞进他的兽囊袋里。 让好朋友帮她做坏事,她还真不好意思啥也不给。 赤火伸出胳膊擦了一把眼泪汪汪的眼睛,将兽晶拿出来重新塞给漠夏。 “夏夏、我真不要,你拿回去,我是愿意帮你做事情的,因为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漠夏激动坏了,人呐! 得到一个愿意跟自己狼狈为奸,啥都能分享的好闺蜜简直就难得了。 “那好吧,阿里央才五阶,两阶的兽晶他都得一口吞了,等我找到阿父,我偷他的给你!” 老爹兽晶多,记不住自己有多少财产,但是阿里央责任心爆棚,家里有几根毛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偷,怕他出去闹笑话。 跟赤火聊了好一会,从大战结束到她怀崽崽,漠夏一顿巴拉巴拉。 赤火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有时候回应她两句。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她才依依不舍的看着赤火道:“赤火,我回家了,记得我们的计划。” 赤火点着头,将她送到家附近才离开。 漠夏一蹦一跳的往家走,结果正好看见狮崽崽蹲在家门口看笑话。 “望初、你怎么看的她?!外面都在传她跟大黑鱼抱上了,马上就要结侣了?!” 阿里央风风火火的放下刚打猎回来的食物,循着兽印就要去抓漠夏。 “回来!” 望初冷声开口:“去做什么?回来不能好好说吗?你要跟世音打一架?” 可能只是瞎传的,阿里央去一闹,让漠夏反应过来世音的心思,那不就完蛋了?! “好好说什么说?那大黑鱼心黑死了,眼睛一抖巴拉巴拉就会勾搭雌性,他要是跟偏心眼儿结侣了,偏心眼儿不得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阿里央忍不了了,见状就要化形往外走。 望初:“......” 望初倒是跟阿里央的想法不一样,只是觉得世音心眼子多,又不尊敬他,不利于家庭团结。 狮子脾气大,蠢归蠢了点,但好歹听话。 “阿里央,回来,等漠夏回来我会解决,你不要添乱。” 阿里央的步子停下,转过头皱着眉道:“就算找伴侣,也不能是大黑鱼吧?你有啥好办法?” “没啥好办法,漠夏不懂。”望初直言。 此时、 不远处,跟狮崽崽蹲在一起,正看着自家热闹的漠夏就差拿起一把瓜子了。 “漠夏,听说你要跟世音结侣了?”狮崽崽询问。 “听谁说的?” 漠夏吃着果干,“瞎说的,你也信,风言风语害人哦,要是让我知道谁传出去的!我就!” 说罢,她狠狠的一脚踩死地上的一只臭虫。 她现在只祈祷世音的警惕心别那么高。 狮崽崽看着地上爆浆的臭虫,疯狂的吞咽口水。 第76章 小漠哄着点,啥都给你答应 “漠夏,我可没说,我还是个崽崽,什么都不懂的。” 狮崽崽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 漠夏瞅了一眼他,眯着眼将自己的大脸怼的极近,吓的狮崽崽身子往后倾斜。 连毛都要炸起来时,漠夏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道: “我知道的,你只会玩泥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小心思,应该是我和世音下山的时候被哪个嘴碎的兽人瞧到了。” 狮崽崽长松一口气,心虚的眼珠子乱转,小声‘嗯’了一声。 连原本是漠夏爱玩泥巴的事情都没敢反驳。 谁知道他就那么一说,阿父的嘴那么不严实? 漠夏扫了眼心虚的狮崽崽,眉头抖了抖,站起身子,朝青菱的石屋大喊道: “青菱!青菱的兽夫!你们最胖的崽崽现在还尿床呢!尿垫子就藏在其他崽崽的兽皮垫子下——” 河东狮吼一出来,狮崽崽直接晕了。 完了! 这下完了! 不多时,狮崽崽的阿父黑着脸下楼,朝漠夏礼貌笑笑当做打招呼。 下一秒直接拎起狮崽崽的后脖颈往屋里走。 “阿父——漠夏胡说的,真的,我早就不尿床了——” 兽世的雄崽,一轮以前尿床,阿父们还都能接受,但是长到好几轮,还尿床...... 那就是一个雄性的失败,连尿都控制不住的雄性,以后怎么能保护雌性?怎么能承担起家庭和部落的重任? 看似玩笑的事情,实际上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就是教育的失败...... 漠夏朝大声哭喊的狮崽崽吐了吐舌头,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家。 经过她的一嗓子,望初和阿里央都在门口守着。 阿里央嗤笑一声,“哟!偏心眼儿约会回来了啊!” 漠夏:“......” “嗯,今天跟赤火聊的很开心,没有跟大黑鱼在一块。” 漠夏小脸一僵,没有理会阿里央的挑刺儿,而是直接朝望初笑着解释。 见望初不吭声,她眨巴了两下眼睛道:“都是狮崽崽瞎传的,小望,你信我。” “嗯,我信。” 望初面色淡淡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上午说想吃的肉菜团子。” 阿里央张了张嘴,疯狂的朝望初使眼色。 巫师!你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望初没有理会阿里央的眼神,只是道:“阿里央,用木板把门关上吧,生点火照明。” 之前弄的会发光的花束早就枯萎了,光点虫也死了,这两天天气刚热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抓。 漠夏一看这架势,拿起肉菜团子默默地啃着。 “好嘞!巫师!”阿里央连忙开始行动。 半晌,等都弄好了,漠夏顶着火光抬头道:“小望,你骂我的时候能轻点骂吗?我心灵脆弱。” 望初:“......” 阿里央张了张嘴,小声道:“别骂了,漠夏本来怀了崽崽,骂哭了对身子不好,说两句别让她跟大黑鱼玩了就行。” 此话一出,漠夏差点感动到流眼泪。 小红狮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啊! 望初没吭声,只是将肉汤往漠夏身旁推了推,轻声道:“先吃、吃完再说。” 一顿饭、漠夏吃的那叫一个惴惴不安,虽然她也不懂为啥自己要心慌。 “我吃完了。”漠夏将勺子放下。 望初见状,拿着干净兽皮帮她擦着手,轻声询问道: “小漠,你觉得世音喜欢你吗?” 漠夏:“......” 她想到前两天世音说的那句‘喜欢跟你做朋友’,随后摇头。 “不喜欢,他只是欣赏我,他喜欢听我唱歌。” 望初嘴角轻勾,“嗯、以后跟他唱歌的时候注意距离,他不找雌性,他不要脸,你不能吃亏。” 一番话,就像是教育小崽子出门不要跟陌生人玩一样。 “哦,那是狮崽崽乱传的。”漠夏解释。 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她跟世音有接触吗? 唯一的接触可能就是......搡了他两把,让他跟上自己的调儿。 流言蜚语害人啊! 望初轻笑一声,“我也这么觉得。” 阿里央:“......” “小望,我最近不出去跟他玩了,我要养胎!”漠夏认真开口。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想那么快被人察觉了。 不然被世音知道了,防着她的大棒,那岂不是白计划了? 望初点了点头,“行、你每天在家,我陪你。” 漠夏点了点头,喜滋滋的就上了楼。 阿里央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冷笑一声道: “巫师,你就是这么说的?有啥作用啊?” “你没听她说不去玩了吗?”望初瞥了他一眼,“光是黑鱼有心思没什么用,那条水鳄你记得不?十多轮了,也没见他被小漠带回家。” 阿里央混不吝的脸瞬间被愚蠢好骗的表情替代。 他喜滋滋道:“巫师真聪明。” 望初:“......” 他来狮族部落前也会怼两下漠夏。 但是后来他发现,小漠哄着点,啥都给你答应。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觉得他的小漠在漠寒那都没受什么委屈,来了他这,因为这点事摆脸子没必要。 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开口道:“一会把火熄了早点睡吧,狮崽崽的惨叫声不关门声音太大。” 漠夏怎么也不会想到,小望的关门不是为了教育她,而是怕狮崽崽吵到她。 这一夜、 漠夏抱着望初小声道:“小望,你真好,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打晕你,让你当我的兽夫!” 望初气得在黑夜里翻了一个白眼。 “有没有可能当时你不打晕我,我也跟你结侣?还有,别给别人说我被你打晕了。” 阿里央还不知道,他的面子还能保住。 漠夏:“哦,知道了,你记仇,我不想被所有巫师拉黑,我不说。” 望初:“......”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漠夏再次抬头询问。 望初往封闭的窗户处扫了一眼,“热季了,虫子在叫。” 殊不知,她的老朋友正在经历混合多打...... 这一夜终究是个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 赤火这边,拉着世音出了部落,还准备各种猎物送给世音。 “啊呀呀!小水鳄,今天怎么知道跟我分享新鲜的肉了?以前都说:我要给夏夏留着~” 第77章 加一个字,便是他对她的祝愿 世音抱着胳膊,随意的靠在树上,姿态怎么看怎么懒散。 他笑眯着眼,“说吧,这么殷勤又有什么事?” 赤火沉默一瞬,没吭声,自顾自的处理着猎物,将猎物剥皮后洗的干干净净,划成小块后放进碗里,递给世音。 “吃。” 世音挑着眉,“我毒素没清除干净,还不能离开狮族部落。” 说白了,有事我也帮不着你。 赤火将碗塞他手里,低垂着眼眸道:“你觉得夏夏漂亮吗?她人是不是很好?” 此话一出,原本刚拿起生肉块准备尝尝鲜儿的世音,直接将肉块扔进碗里,还给赤火。 “不漂亮,不好看,人也不好。” 他连忙回应,上下打量着赤火,心里少有的升起一丝愧疚。 小水鳄多单纯的流浪兽啊! 那么喜欢一个雌性,喜欢了十多轮,现在好了,自己也要跟他抢......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他的老大啊! 想到这,他隐隐觉得赤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用猎物提醒他不要对漠夏有什么心思? 此刻,聪明的世音脑子里一大堆推测。 一个都没猜准。 赤火一愣,抬头间一双淡金色的眼眸颇有怨念的盯着世音。 不漂亮?不好看?人不好? “那你还勾搭她?!” 赤火气哄哄的开口。 世音:“......” “果然......”世音笑眯了眼,“人鱼一族长的好,我长得更好,在部落跟她聊两句就算是勾搭她了?” 赤火委屈的撅起嘴,鼻子都发酸了,他真是看错了世音! 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人呐! 他的夏夏听到这些话岂不是要难过的哭晕过去? “给你吃,你都吃完。”赤火抬了抬大碗的碗底。 世音挑了挑眉,笑道:“那我提前说好啊!你的夏夏动心可不关我的事情。” 别来怨他。 赤火os:瞧瞧这渣兽的发言,这些肉就是你的卖身肉! 他沉闷的点了点头:“嗯。” 此时,一个聪明兽聪明反被聪明误,殊不知他眼里的蠢水鳄此时已经开始准备磨牙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心里都是事啊! 吃完了赤火的肉,世音也不愧疚了,反正他丧良心的事情做的多了,这才哪到哪。 懒洋洋的回到狮族部落,便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言,他没承认,没解释,也没反驳。 满脑子都在想明天给小呆子投喂点什么好。 就这么期待着等到了次日下午,他在山顶吹了一下午的风...... 愣是没等到漠夏。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他的脸越来越黑,笑的很是可怕。 “早知道就不带小水鳄来见你了,真是的,坏事。” ......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漠夏看着自己平坦坦,只有一点点鼓包的肚子,有些无语。 这叫怀崽吗? 这跟她吃多了有什么区别?! 望初将狮族给他的腹袋制作成一个超大号兽囊袋,收了尾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 漠夏凑过去,撩起兽皮吊带,露出肚子道: “小望,这崽子有点太小了,我好怕等他出来了,一屁股压死他。” 望初:“......” “不会,他不跟你睡。”望初有些无语的开口,将她抱在自己腿上,轻嗅着她的味道。 “想好名字了吗?漠小望就算了,不然你怎么叫我?” 漠夏搂着他的脖子,咂巴了一下嘴。 “那就叫......稚宝!” 望初差点气晕过去,不得不说,漠夏取的名字跟狮崽崽的名字一样随意。 不过狮崽崽那是青菱雌性生的多,但肚子里这个是她第一个崽子啊! “时稚好了,你想叫稚宝也能叫。”望初轻笑一声。 加一个字,便是他对她的祝愿。 漠夏点了点头,“好。” 其实她就想崽子幼稚一点好,能跟她玩,小大人那种,她不喜欢。 毕竟到时候,都不知道谁是谁的阿母...... 望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小声开口道: “小漠,你很久没有亲我了。” 话音刚落,细密的吻便跟一条蛇一般,缠上了她。 半晌,漠夏才推开他,红着脸指了指外面。 “天亮不能亲嘴。” 望初,“谁说的?” “兽神说的。”漠夏眼睛都不眨的就开始撒谎,随后认真道:“必须晚上盖上被子亲。” 望初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小漠还是像以前一样羞涩。 ...... 时间过的很快、 积雪彻底消融,大片大片的野草在部落内开始疯长。 一切都显得生气盎然。 漠夏每天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没事气望初。 阿里央她倒是气不着,这家伙每日早出晚归的,恨不得把以后几十轮的事情都安排妥帖。 这日、 漠夏实在是在家里坐不住了,走出门朝青菱的石屋道: “狮崽崽,出来玩啊!聊会呗?” 不多时,狮崽崽从门口走了出来,鼻青脸肿的样子吓了漠夏一跳。 “我靠!你跟其他崽子打架了啊!没事!是谁打的你?我给你报仇!” 漠夏此时穿着吊带兽皮长裙,做了一个撸起袖子的姿势。 狮崽崽无语的看着她,冷笑一声道: “你还好意思提,你告状了,我那天差点被揍死,然后现在每天睡醒我阿父都来看我尿床没有。” 说着,狮崽崽委屈的嗷嗷直哭,“呜呜呜,每天都得挨顿打,你瞅瞅我现在瘦的,疼的狮崽崽连饭都抢不过。” 漠夏张了张嘴,欠了吧唧的在狮崽崽旁边绕了一圈。 “哦呦!果然瘦了点,揍的真狠呐!” 狮崽崽:“......” “漠夏,你走吧,我不跟你玩了。”狮崽崽被气的转身就要走。 漠夏连忙道:“别这么小心眼,你不也传我的闲话了吗?我回去也挨训了。” “真的?”狮崽崽问。 漠夏,“真的,咱们两就是难兄难弟,你瞧,自从那天我都不跟世音玩了,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狮崽崽小脸憋笑,满意极了。 “嗯、我就说嘛,也就我跟你玩了。” 漠夏点头,“是是是,那今天玩泥巴?” 就在这时、 ‘滴答!滴答’的声音传来。 漠夏弯下腰低头一看,朝自家石屋大叫道:“小望!我要卸货啦!我以后最好的朋友稚宝要出来啦——” 狮崽崽:“???” 第78章 那不是屁,那是她的稚宝 漠夏看着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让狮崽崽有些无语,他甚至有些怀疑她是要生崽子还是要拉粑粑...... “漠夏......你赶紧蹲下。” 狮崽崽焦急的开口:“不然崽子出来直接掉地上就嗝屁了!” 哦!对对对! 这一瞬,漠夏竟然觉得狮崽崽说的没有错,毕竟她就怀了一个,万一一个没憋住就生出来了呢? 刚蹲下去,漠夏脸一黑,抬手给狮崽崽一巴掌道:“我又不是没穿!瞎出什么主——” 话没说完,她只觉的肚子开始疼了,比她吃坏肚子还要疼一些。 她一个屁股蹲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干嚎: “小望、你做啥呢!你的小漠要生了,你快来啊!!!” 话音刚落下,望初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将人连忙打横抱起,朝狮崽崽道: “狮崽崽,去找一下阿里央,让他抓一只哺乳期的野兽回来。” “哦,好。”狮崽崽一溜烟儿跑的没影了。 望初抱着漠夏往屋内走去,轻声安抚道:“别紧张,现在还疼吗?” 巫力渗透她的身体,一下子漠夏就感觉不疼了,咧嘴一笑道: “不疼了,小望,你真厉害。” 望初没有理她,上楼将她放在床上,怕她害臊还帮她盖上一层薄薄的兽皮。 最后褪去她的兽皮衣服。 “腿蜷起来,你这会可以数数,数到一百就结束了。” 望初一手隔着兽皮搭在她的肚子上,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数到一百? 也就是不到两分钟能生出来一个崽子? “我靠,我真牛,最快生崽人。”漠夏吞了吞口水,随后道:“一百,小望,结束了吗?” 望初:“......” “从一开始数。” “哦,一、二......能不数了吗?数数太难熬了,小望,你能再快点吗?” 漠夏期待的看着望初,虽然她知道生孩子的不易,但是这不是前世啊! 都到兽世了,可以再离谱一点的。 望初眉心直跳,没有理她。 虽然没有理会,但是他还是尽力的满足她的要求,在巫力不创伤她的同时,能多快有多快。 “小望、我有一股想要放屁的感觉。”漠夏双手捏紧兽皮被子,有点不好意思。 有人说生崽子可能会拉。 轮到自己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小望应该不会嫌弃她吧? “别憋着,想放就放。”望初一本正经的开口。 他也是第一次给雌性接生,接生一般来说除非崽子太大,巫医没有充足的巫力导致雌性大出血。 不然巫司和巫师都很少会主动帮雌性接生。 “噗~” 漠夏一个使劲,脸红了,连忙用被子将脑袋罩起来,但是下一秒,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她、生了。 那不是屁,那是她的稚宝...... “吱吱.....” 望初挑了挑眉,直接伸手从她的腿下将叫了两声的小崽子捞了出来。 看了一眼,随意的放在一旁的兽皮上,伸手顺着她的肚子向下。 “不知道有没有撕裂,你别乱动。” 望初见她扭曲,整个脸都红的要冒气,连忙轻声开口。 “嗯......”漠夏抿着唇,闭上眼。 论老公给她接生是什么感受,漠夏表示还是有一点点难为情的。 “小望,要是下次生崽子,你能不能把我的棍子给我,我把自己敲晕。” 这样,她就不会这么拧巴了。 望初:“......” 他将手缩回来,在一旁的清水里洗干净手,俯身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道: “那就不必了,是不是很快?接下来的十天,你就安心在这里躺着,不能乱跑,刚生完崽崽,身子弱。” 漠夏挑了挑眉,坐月子,她懂。 她侧头看了眼自己的稚宝,巴掌大点,光溜溜的,连毛都没有几根,有点丑。 她默默的将脑袋重新转回来。 默念:现在不能玩,这么小该玩死了。 望初见她这样,将跟他巴掌大小崽子放进手心,用温水洗了洗,随后道: “时稚现在有点小,毛也没有,等过段时间长一长就能陪你玩了。” “小望,我觉得他长得不像我。” 漠夏真诚的看着他。 望初:“......” 雄崽子没化形,怎么可能长的像阿母? “以后就像了,别着急。”望初轻笑一声,随后将洗干净的稚宝放在铺了厚厚兽皮的草篮子里。 漠夏撇了撇嘴,伸出手指勾住望初的手,可怜兮兮的开口道: “小望,稚宝是不是比我好?” 望初低垂着眼看着她,俯身凑近她小声道:“没有人会比你更好,小漠,不要瞎想。” 漠夏满意了。 她挥了挥手道:“去吧,我要跟我的稚宝睡觉了。” 望初:“......” “好,你先睡,我去给你炖些补身体的汤。” 望初说完,将草编篮子放在她的旁边,随后下楼。 “稚宝?” 漠夏盯着自己生出来的小肉团子,张了张嘴道:“快点长大吧,长大了我教你怎么招揽生意,你阿父不行,他一个巫师,遇见我之前都快被饿死了。” 时稚:“......” 不多时、楼下。 阿里央急匆匆的叼着一只大兔子回来,然后道:“崽子就一个,这个应该就够了。” 望初伸手将快嗝屁的兔子救活,点了点头道: “辛苦了,这几天你陪漠夏就好,时稚晚上得吃东西。” “嗯、好。” 阿里央微微喘着气,也没在去管望初,直接狂奔上楼。 看到漠夏已经平躺着已经睡着,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上前蹲在床边小声道: “偏心眼儿,生崽子是不是很疼?以后狮子崽先不生了,我总觉得你还没有做好当阿母的准备。” 他伸手将她的手捞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头红发的阿里央坐在地板上,平视的盯着她的脸发呆。 直到漠夏一睁开眼就看见阿里央的大脸。 我嘞个兽神啊! “啪!” 漠夏一巴掌就呼了上去,“你、你要吓死我啊!” 阿里央眼里的心疼瞬间化作无语,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臂,自嘲一笑。 第79章 看上你有病 “偏心眼儿,你啥时候能正经一点?” 漠夏将一旁没用的空枕头扔到阿里央身上,满脸的邪恶。 “不正经吗?我一直是一只正经兽,你个小红狮子懂个屁!” 说着,她像是献宝一样将草篮子捧起来递到小红狮子面前。 嘚瑟的开口:“瞧瞧!看我生出来的,牛不?” 阿里央扫了眼草篮子里的时稚,嗤笑一声道:“牛,牛坏了,偏心眼儿,生他的时候疼吗?” 前半句他还说的吊儿郎当,后半句声音都弱了一点。 “就疼了那么一会,我阿父真有先见之明,小望真厉害,我也好厉害,时稚到现在没吃东西都不叫一声,也好厉害。” 说着,漠夏瞅了眼阿里央,小声道:“家里就一个蠢材。” 阿里央:“......” 得儿!夸他们就夸他们,还得骂他一顿。 “小红狮子,你说他怎么不叫啊?不会嗝屁了吧?” 漠夏抱着草篮子,看着一动不动的时稚,呆呆开口。 等阿里央凑过来脑袋的时候,她伸手戳了戳时稚的小脑瓜子。 “吱~” “还活着。”阿里央认真朝漠夏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是的,还活着。” 端着肉汤往上来走的望初听到两人的话,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漠夏说的没错,她和小红狮子确实是同类。 望初上前从漠夏手里拿走草篮子,语气淡淡的开口道: “小漠,你先喝点汤,我带他下去喝兽奶,你好好休息。” 漠夏点了点头,接过肉汤嘶溜嘶溜的开喝。 等望初一走,她一边喝一边开口道:“我真辛苦,得好好补补,小红狮子,再给我盛一碗,我得多吃点,记着多捞点肉!” 阿里央笑出了声,也没刺儿她。 毕竟能吃就好,能吃就代表这次生崽子没啥事。 ...... 夜里。 漠夏穿着厚厚的小裤,正准备睡觉。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她,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偏心眼儿,下次雨季和寒季我不碰你,你也别让巫师碰你。” 雨季寒季,是雌性最容易生崽子的时候。 “凭啥?”漠夏瞪了眼他,“我就爱跟小望睡,气死你。” 阿里央深呼一口气,将她抱的紧紧的,沉声道: “凭你生崽子我心疼,凭啥,凭啥的,一天天你那个嘴不跟我呛呛两句,你都嘴痒!” “你猜对了。” 漠夏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抱住阿里央认真道:“小红狮子,你知道我看上你啥不?” 阿里央得意的笑了一声。 还能看上他啥啊!他能打呗,他暖和呗! 他憋着笑,垂眸看了眼漠夏,“看上我啥?” “看上你有病。” 漠夏小脸认真,“只有你,没有被我气的失语,还能把我气着,你这种有病的,难找。” 阿里央:“......” 本来他想着等漠夏说完,他就把他以前就攒着的情话一咕噜全说出来,结果...... 他扣着漠夏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塞,冷笑一声道: “说的好,偏心眼儿,你也挺难找的,咱们能凑一对,简直就是兽神瞎了眼。” 漠夏点头,“是的呢,小红狮子,我们都这么好了,那你能变成狮子让我抽一下你吗?” “睡觉。”阿里央脸一黑。 漠夏,“睡不着,长夜漫漫,想抽狮子屁股。” 阿里央,“偏心眼儿,求你了,睡觉吧。” ...... 接下来的十天,漠夏过的很是惬意。 崽子不用她带,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没事跟阿里央斗斗嘴。 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 不能出门。 第十一日一大早。 漠夏看着大门口,双眼满怀期待的看向望初。 “小望,我好了,早就不出红了,现在我一棍子下去,能把狮崽崽抽晕!” 兽世生雄崽坐月子跟前世不一样,孕期少的雄崽生出来,身体恢复很快。 甚至出血结束就标志着恢复彻底。 望初:“......” “去吧去吧,再过两天我们就离开狮族部落,记得早点回来。” 望初捏着眉心,手旁边还放着草篮子,里面是已经睁开眼,长毛的时稚。 漠夏心中一喜,两天? 够了。 她换上一套宽松的兽皮长裤,以及一个吊带,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山顶,她看着空荡荡的场景,愣了愣。 她的知己都不想她的歌声吗? 她撇了撇嘴,转身便朝山下走,应该在巫医那里。 就在这时、 一道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 “小呆子,我可是等了你好久的,怎么?是听到闲话故意跟我避嫌吗?” 世音靠在一棵树上,懒洋洋的朝她笑了笑。 随后,一个媚眼攻击,漠夏当即就握紧了拳头。 “嘿嘿!不是,我养胎呢。” 她咧嘴一笑,随即拍了拍肚子道:“已经生出来了,这不,昨晚刚生完,今天我就来找你了。” 世音:“......” “撒谎。”世音走上前笑眯了眼睛,“明明在家养了十天,我在部落,会打听。” 哦、他不傻。 漠夏摸了摸鼻尖,随后笑了笑开口:“赤火的老大,我想赤火了,能不能把他带进来?” 世音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上次小呆子见完赤火,再也没找过他。 这次还能让他进来? 想的美! “不能,我听说你要走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世音无情的拒绝了漠夏的要求,随后坐在石头上,拍了拍一旁的位置道: “过来坐。” 此话一出,漠夏心里直打鼓。 她要走,世音有话要说?不会是要祝她一路顺风吧? 然后再说一些场面话...... 她坐到他旁边,小脸认真:“赤火的老大,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兽生,只认你一个知己! 你先别说,听我说。” 世音:“???” 他侧脸看她,笑眯眯道:“好,你先说。” 漠夏深呼一口气,在心里措辞了半晌。 忽的! 猛地转身两只手包裹住世音的双手,装出一脸不舍的表情。 “赤火的老大,你知道吗?你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欣赏我的歌声了!” “你!世音!赤火的老大!就是我漠夏的伯乐啊!有了你,我觉得世界都在唱歌!” 第80章 呔!今天就抓你上山! “有了你,我的世界里全是海螺声,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很需要你的海螺声!” “如果哪天没有了你的海螺声,我的兽生将是多么的寂寞难耐啊!” 一连串的话直接给世音搞懵逼了,他看着漠夏那双上挑而又明亮的眼睛,一时间沉默了。 原来小呆子这么喜欢......唱歌的吗? 虽然他丧良心的在想,等以后结了侣,打死都不给她吹海螺了。 但是此刻看着她的小眼神,他竟然生出一丝的情愿...... 他顶多就是耳朵不好受一点,但是能满足小呆子啊! “小呆子、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海螺声,我以后——” 世音一句话没说完,一把便被漠夏捂住了嘴。 她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认真开口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请等一等,我觉得临走前,我们要有一场重大的仪式!” “赤火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他,我也不会认识你,所以,我觉得我们两应该送给赤火一首歌。” “这会还是上午,我在这等你,你尽快将赤火带过来。” 漠夏直接给世音分配了任务。 她果然聪明,没有给他说再见的余地。 世音:“......” “一定要他来?你不会又把我赶走吧?”世音挑了挑眉。 漠夏,“不会,你可是重要的人,怎么会赶你走?” 世音笑眯着眼,凑近她的耳畔道: “你可别骗我,我再信你一次,等他听完,就让他走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漠夏敷衍的点了点头。 重要的事情,能有多重要? 肯定没有她找兽夫重要。 世音见状,摸了摸她的脑袋,便转身朝山下走去。 漠夏看着他的背影,从兽囊袋里翻出一颗药丸,抿着唇小声嘟囔道: “最后一颗了,一定要一举拿下,以后也不知道小望能不能帮我再制作一些。” 你没想错,这就是让小红狮子全身无力的药丸! 漠夏的必杀神器! ...... 而这边。 世音一出部落找到赤火,便开口道: “走吧,你的夏夏想给你高歌一曲。” 赤火本来还在收拾东西,因为他算了时间,漠夏应该快要离开狮族部落了。 听到世音的声音后,他低垂着眼睛‘嗯’了一声。 悄咪咪的握了握拳头,卑微的小水鳄此时还在想一会能不能打过世音。 有点难,但是他已经磨了很久的牙了,只要趁其不备...... 路上。 赤火小声道:“世音,以后你要是有了雌性,对她好点行吗?” 世音瞥了一眼他,心里清楚这是小水鳄知道他要勾搭漠夏了。 “嗯。” 赤火听到他应声,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夏夏真可怜,看上这么一个兽面狠心的家伙,他要努力变得更强一些。 以后世音要是欺负她了,他还能帮夏夏揍他。 两人一路上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终于到了部落的山顶时,只见漠夏躺在石头上。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歌儿。 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夏夏,石头硬,你铺个兽皮再躺。”赤火皱了皱眉,上前就要将漠夏拉起来。 世音挑了挑眉,只是道: “她要是觉得硌得慌,自己就起来了,小水鳄,不用你操心。” 漠夏朝赤火挤了挤眼,小声道:“赤火,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放心的。”赤火点头。 世音听到后,还真以为是准备好离开了吗? 一脸不悦的催促道:“赶紧些,小呆子,唱完了赤火就该离开了,不然狮族首领又该找我了。” 漠夏点了点头,让世音坐下。 海螺的声音悠悠响起,漠夏也是巴拉巴拉唱个不停。 一旁还有赤火欣赏的眼神。 “夏夏唱的真好听。” 漠夏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世音:“......” 小水鳄不仅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 他虽然现在喜欢漠夏,但是他还没有到昧良心的地步。 完全忘了当初是怎么说出‘漠夏唱的真好’这些话的。 就在这时、 漠夏不经意的走到世音的身后,虽然嘴里还唱着,但是已经从兽囊袋里拿出了棍子。 双手举过头顶,挂上一脸邪恶的笑容,眼睛都冒起了精光。 “呔!今天就抓你上山!” 当她的压寨小妾! 这句话漠夏还带着唱腔,世音只觉得这一句歌儿比平时的更难听。 “小红狮子!赐予我力量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棍子狠狠的劈在了世音的后脑勺。 “嗙”一声巨响! 世音一声闷哼直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赤火也是连忙化为兽型直接扑了上去,死死的压着他。 “赤、火!” 世音气的两眼发晕,他一直觉得小水鳄单纯极了,这么听话的流浪兽竟然想造反?! “夏夏!没晕呢!快!”赤火感受到一条长长的鱼尾胡乱扑腾,连忙大声喊道。 漠夏吞了吞口水,“我敲!脑壳子果然硬!” 她抡起自己的大棒,一阵挥舞...... 倒是没敢使全力,怕直接给打死了。 “这回晕了吧?”漠夏撑着腰,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这家伙,给她倒是累的够呛! 幸好叫了赤火来,不然得栽这。 赤火翻过身,化为人形躺在地上,点着头道: “这次真晕了,夏夏,现在怎么办?他要是醒了会不会揍你?” 漠夏:“......” “应该......不能吧?他那么喜欢听我唱歌。” 她有些心虚,但是下一秒扔下棍子就将晕倒的世音翻过来,随后把一颗无力丸儿塞进他嘴里。 她拍了拍双手道:“这下没问题了,小望的药丸我放心的很!” 赤火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红着脸道: “你现在身子好些了吗?结侣的事情要不要晚点?我先给你抬到家里去。” 漠夏连忙拒绝,“不用!小望和小红狮子可见不惯他,别给他扔出来。” 就是在哪里结侣,她有点发愁。 总不能就在山顶吧? 赤火看了眼一旁的古树,轻声道:“那我一会给你挖个树洞,用兽皮遮住,我在附近帮你守着,不会让人靠近的。” 此话一出,漠夏感激的恨不得给赤火磕一个。 “赤火,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放心,等你结侣,我也帮你放风。” 第81章 我家太穷了,你还得养自己 此话一出,赤火低垂下眸子,小声道: “我不结侣的,夏夏,我喜欢的雌性......我配不上她,她很温柔,很美好,我只是一条流浪兽,实力也很一般。” 漠夏愣了愣,心都被自己的好朋友揪了一下。 “兽呐!要有配得感!” 她老气横秋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我也觉得我就是一个恶心的流浪兽,但是那咋了!” “我!漠夏!漠寒的嫡长崽!一棍敲晕巫师!一棍敲晕天赋强悍的小红狮子!一棍敲晕你老大!” “我配吗?我顶配啊!找雄性就得找逼格高的,虽然小望穷,但是地位高啊,虽然小红狮子嘴跟我一样欠,但是天赋好啊!” 说着,漠夏用腰差点把赤火撞飞了。 她咧嘴笑道:“温柔美好的雌性咋了,你总得试试示爱啊!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示爱,你跟我说个兽名,我去帮你说。” 应该是部落里的雌性,美好而又温柔。 她的好朋友眼光真不错,跟她一样一样的,她也喜欢小望那种温柔的。 漠夏咧着个大嘴笑着,明媚的笑容让赤火愣在了原地。 瞳孔都不由的震动。 “夏夏,不用了,比起她其他的兽夫,我不行......” 赤火抿着唇,他没什么优点的,尤其是望初是巫师,阿里央天赋比他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越阶战斗在对方那里是家常便饭。 在他这...... 就连夏夏刚看上的世音,也很优秀。 漠夏撇了撇嘴,赤火脸皮子真薄,不像她,脸皮厚多了,啥样的都敢先上车后买票。 “那随你吧,最好的朋友,咱们做流浪兽的,脸皮厚才能吃上好的。” 说完,漠夏摇了摇头。 对她的好朋友真失望啊! 怂死了! 白瞎一张好看的脸,要不是她真不好意思吃窝边草,不得给他也敲晕啊! 赤火抿着唇,点了点头朝山顶往里一些古树走去,一靠近便化为兽型,连撕带咬的。 看的漠夏眼皮子跳了跳,赤火的兽型她倒是不害怕,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但是......这凶猛的样子不得给温柔美好的雌性吓晕了啊? 不多时,赤火便挖了一个树洞,贴心的将洞内打磨了一遍,还铺上厚厚的兽皮。 最后,更是在洞口用细一些的骨头钉上兽皮帘子。 “好了,夏夏,你再等会,我帮世音洗个澡再给你拖去树洞里。” 赤火上前看了眼世音,朝漠夏开口。 漠夏点头如捣蒜啊! 要不是第一次跟望初结侣,赤火就帮她煮过鱼汤,她现在肯定不好意思。 但是这种事嘛!被知道了一次,第二次就免疫了。 一顿折腾,等漠夏和赤火将洗刷干净的世音拖入树洞。 赤火轻柔开口道:“夏夏,我就在远一点的地方,有意外你喊我,我立马就过来。” 漠夏点头,“好!” ...... 树洞内,仅有一点光透过兽皮和洞口的缝隙钻进来。 她蹲在世音身旁,突然觉得自己真恶毒啊! 带着自己单纯的发小就干坏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立马晃了晃脑瓜子,脑子进水了,怎么能善良? 善良是找不到饭票的。 她拍了拍世音的脸颊,“赤火的老大,醒醒!醒醒!” 下手这么狠吗? 现在都没醒...... 她抱着膝盖打着哈欠就这么等着世音苏醒,心里还急的不行。 毕竟不能太晚回家,不然小望会生气的。 直到太阳快要走到西边时,才看见世音的眼皮子眨了眨。 她靠近后,伸手直接将他的眼皮掀起来,呲个牙道: “赤火的老大,你终于醒了,我真担心你,你好端端的就晕了。” 世音:“......” 此刻,世音偏了偏头,皱紧了眉想要将漠夏掰着他眼皮的手挪开。 “你是不是没力气?没力气就对了。”漠夏。 世音,“你打晕的我,不是我好端端就晕的。” 哟! 还记事呢!没失忆。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嗯,我太喜欢你的海螺了,所以,我要跟你结侣,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一番话,她说的真渣啊! 世音:“???” “结侣?” 世音被气笑了,“你打晕我就是为了跟我结侣?” 他的语气说不上好,漠夏有点子心虚,但还是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流浪兽的雌崽,我只能打晕你了,这是我阿父教我的。” 喜欢就抢! 不抢的话,都是别人的,哪轮的到她啊! 世音差点再次晕过去,他是被气的,他喜欢的还不够明显吗? 哦、忘了,这个雌性的脑回路不一样。 他翻了半天的白眼,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他要被喜欢的雌性强上钩了。 虽然结果一样,但是这过程...... 对吗!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漠夏便一个跨步坐在他的腹肌上,小脸很是认真。 像是要去赴死! 她从一旁的兽囊袋里拿出她平时擦嘴的兽皮帕子,然后盖在世音的脸上。 正经道:“这是流程,你放心,就这一次,你的任务就是偶尔陪我唱歌。”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再次开口:“当然了,你还得给家里做贡献,我家太穷了,养不起你,你还得养自己,我家不要吃白饭的。” 世音:“......” 漠夏说完,回想了一下流程,俯下身吻在世音的脖颈上。 随后立马转头看了一眼,嗯,很好,果然是对她没意思,要是小红狮子这会已经反客为主了。 她撇了撇嘴,默念:这是知己,没意思也是正常的。 兽皮帕子下,世音闭着眼,压根没有一丁点想法了,他又不是屁股决定脑袋的兽。 已经快被漠夏气死了,心里一直在哄自己。 别生气,别生气,结果对了过程不重要。 他想了半晌,终于给自己哄的差不多了,伸手将兽皮帕子拿了下来。 一把掐住漠夏的腰。 “小呆子,你终于不呆了一次,但是还搞错了。” 漠夏僵住了,手......咋还动了?! 我靠! 小望的药丸过期了?! 第82章 正经点,她不是昏君 “你、你、你......”漠夏张了张嘴,就要一脚踹开世音跑。 结果下一秒,被狠狠地抓住。 “这是你喂给我的东西?”世音笑眯了眼,侧头直接吐了出来。 漠夏:“......” 忘了戳他喉结让他吞下去了...... “误会,都是误会,赤火的老大,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漠夏呲个牙讪笑,“我们可是知己啊!我就是......开一个玩笑,你要是觉得这玩笑过了,我给你磕头道歉。” 呜呜呜! 常在江边走,哪有不湿脚丫子的。 半晌,都没有听到世音吭声,只是眯着眼勾着唇盯着她。 以往,她觉得这副样子真够狐媚子的,现在,只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赤火的老大,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漠夏闭着眼,心里忐忑极了。 世音挑了挑眉,就这么仰视着她。 小呆子还挺能屈能伸的,磕头道歉? 想到当初在楼下听到的三声‘嗙嗙’声,他顿时笑出声。 “好啊!” 漠夏睁开眼,勾起一抹苦笑,赤火也打不过狐媚子。 算了,就当给兽神磕了...... 就在她准备认错的时候,一双大手重新将她拉了回来。 世音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她的后颈,眼睛像是要勾死漠夏一般。 “小呆子,你不用打晕我的,我本来就是要勾搭你,你......” 有琢磨怎么打晕他的心思,倒不如多琢磨琢磨他的心思。 漠夏眨巴着眼睛,对上世音那张妖孽的脸,紧张的不知所措。 下一秒,世音扣住她后颈的手一拉,吻上她唇的一瞬,漠夏不由的瞪大了眼。 黑色的睫羽微微颤抖着,这吻技,甩小红狮子八条街。 半晌,世音松开她道:“你的小望没教过你,要闭眼?” “没有。” 漠夏小脸一红,“我们都是晚上盖被子的,看不着。” 世音:“......” 树洞虽然被封闭了起来,但是在热季还是能透进光。 “那今天不盖被子,盯着点,刺激。” 世音笑眯着眼,另一只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由坐起了身子。 余光瞥了一眼树洞,寒酸!太寒酸了! 人鱼一族结侣就在这种破地方,没点逼格儿,但是一想到现在停了,那巫师是个麻烦。 而小呆子能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招他还真不确定。 就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时、 漠夏一把推开他,从兽囊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兽皮,将自己和世音的脑袋一裹。 认真道:“现在可以了,继续吧。” 世音:“......” 指尖划过脖颈的触感,让漠夏不由一颤。 “比我还像是第一次结侣,别紧张,放松点......” 世音轻笑一声。 ...... 【人鱼是狐媚子,不写了。】 事毕,漠夏嘟着嘴,小脸通黄......不,通红的盯着兽皮,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 世音倒是惬意很多,看了眼自己右手腕,月牙兽纹上方的白蛇兽印,挑了挑眉。 “小呆子,满意吗?” 漠夏:“......”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狐媚子果然是狐媚子。 她瘪着嘴,“满意个屁满意,一点都不正经,还是小望好,正经兽。” 世音一噎,抛了一个媚眼道: “真的吗?你喜欢正经的啊,那下次正经点。” 漠夏点了点头。 对的,正经点,她不是昏君! “现在怎么办?带我回家?你的小红狮子应该不会把我赶出来吧?” 世音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伸出来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 漠夏将自己的白毛抽回来,翻了个白眼道:“别碰!狐媚子,我这就带你回去,我们家我说了算!” 世音满意了,还好没有听到什么炸裂发言。 要是漠夏说一句让他在外面等着她宠幸,这也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世音见她穿戴好,撩起兽皮帘子便准备跟她离开。 结果,下一秒,漠夏从树洞的角落拿起他吐出来的药丸。 一脸嫌弃的用兽皮擦了擦。 “你在干什么?”世音疑惑的皱紧了眉。 “还能用,下次遇见想要的,给他吃。”漠夏抬头一脸无辜的开口。 万一小望不帮她制作这种药丸了,怎么办? 下次总不能干瞪眼吧? 世音:“......”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下次?!还给下一个吃他吃过的药丸?! “这个......不是别人吐出来吧?”世音张了张嘴,心态崩了。 漠夏抬头咧嘴一笑,“哪能啊!你多聪明啊!小红狮子都是喂嘴里,就咽了。” 世音瞬间放松下来,那就好,只希望下一个倒霉蛋...... 他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下一个!没了! 不能再让她出门敲晕别人了!换成别人,没吃下去这药,不得一把掐死她? 也就是他喜欢了...... 他憋着火气,将漠夏一把拉起来,看到她两侧锁骨中间处倒立的小鱼尾巴,心里好受了一点。 世音os:她还不懂事,过几轮就好了。 刚走出树洞没几步,世音看着认真巡逻的赤火,悄咪咪翻了一个白眼。 “小水鳄活该。” “什么?”漠夏转头问,见他不答,朝赤火大喊道:“赤火!我搞定了!谢谢你!” 赤火闻声连忙走了过来,看到她的鱼尾兽印,抿着唇,眼眸里的落寞都快溢出来了。 “嗯,不用谢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呵!” 世音现在看赤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单纯的水鳄? 他看错了,就是一个又傻又蠢的水鳄! “你冷笑什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许冷笑他!”漠夏护犊子一样瞪了眼世音。 世音:“......” “没事的,夏夏,我先出去了,过两天你们出部落,我会跟着的,你别担心。” 赤火笑了笑,随后看了眼世音就往部落出口走。 漠夏看着他的背影,抱着胳膊长叹一口气。 “当雄性真不好,赤火这么好的一个流浪兽,连示爱都不敢,还好我是雌崽,敲晕没关系,阿父说了,雄性打不过就得认栽!” 兽世雄性和雌性的待遇还真不一样,雄性抢夺雌性那就是有罪。 毕竟雌性弱小,欺凌弱小是原罪。 但雌性抢夺雄性,所有兽人的想法就是......这雄性真弱鸡,还不识好歹。 雌性多珍贵啊!不要请给我。 世音嘴角一抽,“大陆的规则你倒是挺会用。” 漠夏点了点头,“不用夸我,我阿父厉害,懂得多。” 世音:“???” 这是夸? 第83章 那大黑鱼,用得着敲吗? 回去的路上。 漠夏心里很是忐忑,小红狮子会骂她吗?小望会不会向她投来失望的眼神? 跟她的紧张不同,世音那叫一个轻松。 走在她身旁询问:“小红狮子我知道是你一棍子敲来的,巫师呢?” “我阿父抢来的。”漠夏心不在焉的回答。 世音一愣,笑眯了眼,“敢抢巫师的流浪兽?” “你不懂父爱,他为了我都被巫师拉黑了。”漠夏回应。 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说的异常嘚瑟。 世音点了点头,“抢来了就从了?你也是一棍子敲晕的他?那他......” 是不是没那么得你心意? “不是!” 漠夏连忙反驳,“小望是喜欢我的。” 可不能让狐媚子知道,小望可要脸了,不让她出去乱说。 “哦。”世音笑眯了眼。 走到家门口附近。 漠夏停下了脚步,双手背后踢着石子。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世音倒是没什么,见她不走,直接越过她往石屋走。 那熟悉劲儿,就好像是他家似得。 漠夏拉都没拉住,连忙跟上去。 一进屋,就听狐媚子朝望初挑衅:“大人、好久不见,以后还希望相处愉快。”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连忙一把掐住自己的人中,怕自己被吓晕过去。 只见望初将手里的活计放下,抬眼。 咚咚咚! 是心脏跳出嗓子眼的声音! “嗨~小望,我又给咱家添了一员猛将,我厉害吧?” 漠夏脑袋都埋裤裆里了,有些心虚的解释。 整个石屋都异常的安静。 望初缓缓站起身,瞧了眼漠夏两侧锁骨中间的鱼尾,又瞧了眼世音手腕上的白蛇。 差点被气晕过去,他让漠夏出门,意思是让她最后再高歌一曲,不是让她被人勾搭走的! 她是怎么发现世音对她有意思的?! 望初心里波涛汹涌,但面上确实不显,只是语气淡淡的上话: “我还记得人鱼一族一向自持,没想到也学起了狐族的勾当。” 就差将‘你要不要脸’这句话糊世音脸上。 世音扫了眼漠夏那不争气的样儿,刚刚还说家里她说了算。 笑眯了眼点头。 就算应下他不要脸,也要瞒住他被敲晕的事实。 结果就听漠夏开口: “就是就是。” 世音:“......” 漠夏os:狐媚子对不住了,谁让你心那么黑,把我家里人都得罪了个干净。 “大人,人鱼一族自持,但我不是,我每日跟流浪兽厮混,遇见喜欢的,自然无所谓。” 世音眯着眼,妖孽般的笑了笑。 那媚劲儿,都快溢出来了,他就不要脸,你想怎么着? 望初冷嗤一声,招手道:“小漠,过来。” 漠夏走上前,小声道:“小望,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太欣赏我的歌声了,我需要一个跟我一起唱歌的。” “不怪你。”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意有所指道:“善于勾搭雌性的本事那么精通,你中招是正常的。” 小漠是不懂,但是又不是自制力强,谁知道这家伙怎么勾搭的? 不要脸!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世音:“......” “帮忙看一下时稚。” 望初朝世音扔下这句话,便拉着漠夏的手上了楼。 世音挑了挑眉,朝草编篮子里的小崽子扫了一眼。 此时的时稚已经浑身都是绒毛,两只手掌大小的样子一看煞是可爱。 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盯着世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尿脸。” 世音本来看着小呆子生的崽子很是亲近,想着逗一逗。 一句话,差点给他气晕过去。 “哪是我不要脸?嗯?小崽子,你阿母可是馋我馋疯了。” 世音将时稚一把捞起来,放在手心里,脸颊距离时稚的脸颊只有一寸。 可不就是馋疯了吗?他连示爱都没来及,就被一棍子敲晕了。 时稚淡淡的盯着他的脸,也不害怕,盯了两秒眼睛垂了下去。 时稚os:嗯,长得不错,馋也正常。 ...... 与此同时、 漠夏被拉着上楼,刚想解释。 结果就听望初开口:“是你想要,还是被他勾搭的突然动了心思?” 要是一时兴起,那就不要了,要是一定要,那就要吧。 望初有些心累,一想到世音那黑心眼子的样子,这种心眼子多的,最难管了。 漠夏咧嘴一笑,小声道:“我......我敲晕的,小望,他猛啊!五阶!还会水,等咱上路,不就多了一份保障吗?” 她见望初没跟她生气,顿时扬巴起来了。 望初:“......” 得儿!说早了,黑心鱼看样子还没来及勾搭。 “小漠,我最后再说一遍,你想要的,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别自己冲上去就敲。” 望初气的眼冒金星,这也就是世音了,他知道世音动了心思。 要是没动心思的呢? 万一被人揍了怎么办? “没有的,不是我自己,我叫了帮手的,我最好的朋友可讲义气了,要没他,都敲不晕狐媚子。” 漠夏小脸认真的开口。 望初:“......” 终于机灵了一次,但是结果不是他想看的。 他深呼一口气,揉了揉漠夏的脑袋,轻声道:“不管你以后叫不叫帮手,小漠,请你告诉我一声,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阻拦你。” 而且......那大黑鱼,用得着敲吗? 招招手的事,也亏的他的小漠瞒着他辛苦规划。 重点是,还真让她规划成了...... 不靠谱的样子在这种事情上竟然异常的靠谱。 漠夏点了点头,小声道:“这不是你说他黑心吗?可是他欣赏我啊!” “你喜欢就好。”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 漠夏,“小望,你果然是我阿父挑的第一兽夫,你真大度,我阿父眼光真好!” 望初:“......” 三句不离阿父,他真是...... 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小漠会因为一句欣赏她,就要将人家敲晕带回来,他就早早准备立规矩了。 现在好了,事发突然,都是事啊! “好了、走吧,下去吃饭。” 他也去好好会会这条大黑鱼,调教刻不容缓! 漠夏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泼妇般的叫骂声: 第84章 别人一份攻击,他两份 “大黑鱼,你要不要你的鱼脸?你都不嫌丢人的吗?” 阿里央一进门,看到自己的敌人竟然在他家!还抱着他家偏心眼儿辛辛苦苦生的崽! 正想给人丢出去,结果世音理着额前的黑色碎发,那手腕上的白蛇兽印直接让他把手里的猎物扔了出去。 他咬着牙,轻轻拍着自己的脸,“把我家崽子放下!然后滚出去!真不要个b脸,连偏心眼儿你都能勾搭上,那眼睛跟被兽踩了似的,没少眨吧!” 世音笑眯了眼,慢吞吞道: “好愚蠢的小红狮子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往哪里滚?滚去小呆子的石床上?” 说着,他点了点头,“挺好的,我还没睡过她的床。” 阿里央张大了嘴,上前两步将自家崽子时稚一把夺过来。 骂骂咧咧道:“你瞅瞅你那狐媚子的样儿,也不嫌膻得慌,你给我等着,你再等一会儿,你别跑。” 说完,他朝楼上大喊: “望初!巫师!你快点下来啊!崽子在影响我发挥!” 此时,听到楼下的声音后,漠夏喜滋滋的将小望的手一松,然后噔噔噔就跑了下去。 下一秒,将稚宝儿揣怀里,往台阶处一站。 起哄道:“发挥,发挥,让我瞅瞅你的战斗力。” 世音:“......” 阿里央气的腮帮子鼓起来,瞪了眼漠夏道:“你也等着,我先收拾他。” 漠夏嬉皮笑脸的点着头。 这个家,只要小望不投来失望的眼神,她就无所畏惧! 她双眼冒着精光,小声开口道:“打起来!打起来!” 时稚抬起自己软塌塌的脑袋,吃力的仰头看了眼自家阿母,开始说话: “打起来,打起来。” 阿里央此时气昏了头,压根不知道他的偏心眼儿多爱看戏,食指一戳世音就开始骂: “你知不知道我阿里央多讨厌你?你还勾搭上我的雌性了!你不要鱼脸是吧?” “等我走到内海区域,你看我不把你的破事给人鱼族传遍!到时候你这个鱼头都抬不起来!” “走!出门,打一架!等我揍完你,偏心眼儿就把你的兽印给划了!让你装!” 一边骂着,阿里央上手就要将人抓出屋内。 毕竟打架这事,不能在屋里 ,会弄坏东西,这可都是他的财产啊!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留的毒素,没多少。 那就跟小红狮子打一架吧...... 他看出来了,小呆子说什么会对他好,都是随口一说,想要地位还得自己争...... 他被扯出屋内,漠夏也跟了出来,站在门口,一把将稚宝放在自己的肩膀头子上。 “稚宝儿,给。” 说着,她递给稚宝一个葡萄大小的红果子。 然后教育道:“咱们看戏的,得又吃又喝,才能看的痛快。” 时稚看着面前的果子沉默了。 他吃不了啊,他还在喝奶。 就在这时,望初赶忙走了下来,看到门外两人已经打起来了,想着上前说道说道。 结果刚走到门口,漠夏一把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几个小果子。 “小望,你也看戏?给,吃。” 望初:“......” “小漠,就让他们打?”望初眼皮子跳三跳。 一个家,最重要的还是团结,当然,是以他为首的团结。 “又不出兽命,没事。” 漠夏咧嘴一笑,朝两人指指点点道:“你瞧瞧!小望,我多有魅力啊!都为了我的宠爱打起来了。” 望初有点无语,哪是为了宠爱? 一个是为了地位,另一个纯属就是有仇...... 望初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只能希望阿里央打赢,不然以世音的心眼子,以后家里都是心眼子了。 只见阿里央和世音都没有化为兽型打架,看的漠夏觉得小红狮子还挺有原则。 毕竟现在是在陆地上,鱼打不过狮子很正常。 噼里啪啦!啪啦霹雳! 巨大的动静都把狮崽崽给呼唤出来了,狮崽崽看到这场景,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绕开两大强者的对线,然后凑到漠夏身旁。 “漠夏,你真把世音带回来了,那狮崽崽没有瞎说啊!你竟然告我的状。” 狮崽崽义愤填膺的开口。 漠夏张了张嘴,拍了拍狮子头,“你不懂,我这是让你改掉尿床的习惯,你看,效果好吧?” “你都从一日一挨揍,变成三日一挨揍了。” 狮崽崽翻了一个白眼,“谢谢你,好心兽,以后别想知道狮崽崽的秘密了。” 漠夏咧嘴一笑,“你能有啥秘密?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狮崽崽:“......” 气死他了!他再也不跟漠夏玩了! 他气哄哄的瞪了眼漠夏,就往家跑去,结果一个没注意,被强者的战斗波及到。 直接被踹进了家门。 这下好了,连路都不用走。 看着小红狮子又骂又打,嘴里全是鸟语花香的样子,漠夏咂巴了下嘴。 “不愧是我的同类啊!这小嘴,真带劲儿!这不得给我知己骂哭啊!” 望初抿着唇,私底下去问问阿里央吧,他跟巨兽打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殊不知,还真是,别人一份攻击,他两份。 ...... 不知道打了多久,漠夏看世音被骂的总是出现漏洞,有些顶不住的样子,微微挑眉。 哦豁!阿里央碎嘴子这么强呢? “小红狮子!别打脸——不然会吓哭我的!” 阿里央:“......” 半晌,望初见两人还没分出个胜负,直接拉着漠夏去吃东西。 自己再去调节家人的关系(树立自己的威严)。 不多时,一张桌子上,四个人坐的满满当当,望初轻声开口道: “既然小漠喜欢,就留着吧,世音,这个家很直白,希望你也如此。” 说白了,把你的心眼子藏一藏! 听话点! “巫师大人呐,一个家,总要有那么一个能对外说话的人,你说呢?” 世音笑眯了眼,他从阿母肚子里就是头头,游历大陆更是没有认过老大。 从来都是他使唤别人,还没有别人使唤他的规矩。 结了侣,第一兽夫怎么了? 他来了,他就是第一兽夫! 都是聪明兽,不屈于人下,才是他的规矩。 第85章 分别 此话一出,桌面上,两道不相上下,充满智慧的光芒互相交锋,像是一场无形的战斗! 漠夏看向阿里央,“小红狮子,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听懂了啊!偏心眼儿,你听不懂?” 阿里央咧嘴一笑,像是终于在漠夏这找到了存在感,连忙解释道: “巫师的意思是你喜欢那就暂时收下大黑鱼,大黑鱼的意思是以后听巫师的话。” 漠夏扯了扯嘴,真的吗?她怎么觉得不像是这么友好的交流? 不等她说什么,阿里央想了想开口道: “偏心眼儿,你说你喜欢,我就忍一忍他,但是你可不能真被他勾了去。” 漠夏:“......” 她微微摇头,看着阿里央的眼里充满了同情。 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语言中的敌意,她的同类果然比她笨。 时稚看着眼前的一幕,低头喝着兽奶,只是一味不语。 ...... 夜里。 漠夏听着阿里央跟世音争吵今晚谁上楼睡,笑嘻嘻的看着热闹。 世音:“小红狮子,我刚进家门,这一晚肯定是要陪着小呆子的。” 阿里央:“轮到我了,我都没计较你用手段勾搭偏心眼儿,你不要不识好歹!信不信我揍死你?” 世音:“啊呀呀呀!小红狮子的脾气可真大呀,这样......可讨不到小呆子欢心的。” 阿里央:“(鸟语花香)” 一楼的桌面上,一个急头白脸的骂,一个脸皮厚的只是笑眯眯。 漠夏看了一会戏,拍了一把沉默不语的小望道: “走吧,小望,咱们该睡觉了。” 望初挑了挑眉,“嗯,好。” 说完,只留给两人两道背影。 世音:“......” 阿里央大惊:“偏心眼儿,昨天刚是巫师陪的你!不带这么偏心的!” “哟哟哟,小红狮子,瞧瞧,我就说嘛,这个家,巫师才是最得喜的,你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 世音逮着机会就开始说好话,也不跟阿里央呛呛了。 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阿里央作对。 一个蠢狮子而已,傻着呢! 阿里央转头瞪了眼世音。 将一旁的时稚往自己怀里一塞,撂下一句:“别想了,巫师再坏也没你坏,你个黑心眼子的大黑鱼,今天是我狩猎的,明天该你去了,别想偷懒!” 说完,直接往隔间走。 世音:“......” 他嘴角一抽,得儿!蠢兽还挺忠心的。 他敲了敲桌面,朝楼上扫了一眼,起身收拾起一桌子的锅碗瓢盆儿。 “小呆子,跟你结侣,真是......干不完的活,抢不上的石床,还有一个傻呵呵气人的蠢狮子。” 世音气笑了,但也知道自己刚来,慢慢来呗,迟早有一天! 会是他说了算。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漠夏也不出去玩了,天天将时稚一抱,往凳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就看戏。 这日。 望初将家里能带的都收拾了起来,随后从漠夏的兽囊袋里拿出漠寒的鳞片。 开始算命。 “怎么样?阿父离我们近吗?”漠夏连忙询问。 “不近,越来越远了。” 望初将鳞片重新装回去,随后揉着漠夏的脑袋道:“但是按照我的推算,阿父应该是有具体的目的地,我们慢慢追,迟早会见到他的。”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好吧,有具体的目的地,阿父应该去找阿母了吧? 想到这,她看了眼空荡荡的石屋,心里升出一丝不舍。 “我还挺喜欢狮族部落的,狮族部落的人都很友善。” 阿里央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兽囊袋,确定石屋里没有遗留下他的一根毛,满意的点了点头。 “偏心眼儿,我也喜欢这里,这里的狮族都很好的,以后我们还能回来。” 世音倒是无所谓,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朝漠夏抛媚眼儿。 漠夏装作没看见,大手一挥就往外走! “跟上我的队伍!出发找阿父!” 一出门,阿里央便化为兽型,脑袋顶上是时稚,背上是漠夏。 至于望初和世音,一个要脸,能不化形就不化形,一个是鱼,化了形还没走着快。 此时、望初将哺乳期的野兽拴上他特制的草编绳子,递给世音。 “你强,你能管住它,谢谢。” 世音看了眼地上龇牙咧嘴的小野兽,张了张嘴。 他不在的时候,也没见望初管不住这野兽! 正当他笑着想要拒绝,就听漠夏开口:“是啊是啊!知己,你最强了,小望弱的很,别被咬死了。” 望初:“......” 世音:“......” 望初没有反驳,直接走到漠夏的身边,轻声道:“倒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咬死。” 三人一崽丝毫没有管身后的世音,便往部落门口走去。 世音眯着眼,弯腰看着面前的野兽,一个暴击直接敲在它的脑袋上。 变脸异常快的笑了笑,“呲牙会死的,乖一点,走。” 小野兽:“......” 一番操作,世音将绳子随手牵着,一旁的小野兽那叫一个温顺乖巧,跟狗似的。 “部落部落~你的美好我该怎么忘~” 漠夏坐在狮子背上,看着这熟悉的部落,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然后高歌了一曲。 世音在一旁吓得没敢吭声,怕漠夏来一句让他伴奏。 好在一路走到部落门口,她都没有提出无理的要求。 只见门口站着几只实力不弱的狮子,部落首领率先站了出来。 “阿里央,好好跟着巫师干,争取成为最强大的勇士。” 部落首领拍了拍阿里央的脑门,语气里全是惆怅。 “首领,我走了,再见。” 阿里央低垂着眼睛,没有多说别的。 就在这时、 狮崽崽冲了过来,大声道:“漠夏!认识你狮崽崽很开心,再见!” 一句话,让一个坚强的雌性泪崩。 漠夏顿时从狮子背上跳下来,冲上去一把抱着狮崽崽。 “好朋友,我也好舍不得你啊!我走了,都没人陪你玩你最喜欢的泥巴了。” “呜呜呜,狮崽崽,你以后尿床了也没人告状了。” 第86章 知己、神特么知己! 狮崽崽嘴角一抽,从漠夏怀里钻了出来,小爪子挥了挥。 催促道:“我会想你的,赶紧走吧,拜拜。” 漠夏含泪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狮崽崽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哇哈哈哈!我狮崽崽终于摆脱了漠夏!” 他终于不会被漠夏天天揉脑袋了,尿床也不会有人告发,只要将尿垫子藏在其他地方...... 也不用陪她玩泥巴了。 但是想着想着,他趴在地上,两只爪子一交叠,小声嘟囔道: “好朋友,要平安。” 艳阳高照、大地像是烤熟了一般,在这热季,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景象。 阿里央低垂着脑袋,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走了好半晌,他突然一个转弯,往最高处奔跑而去。 漠夏抓着他脖颈间的红色毛发,激动道: “哦哦哦!好快!驾!” 时稚此刻也是两只小爪子抓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忽的,在最高处,阿里央停了下来。 “吼——” 雄狮的吼叫声此刻像是要震破耳膜。 等他停下来,漠夏才缓缓开口道:“小红狮子,你是不是后悔遇见同类了?” 要是后悔了,让阿里央留在这也不是不行。 反正狐媚子也挺强的。 “不是,我在这里呆了十几轮,偏心眼儿,我会变强的,变得很强大。” 一向不着调的阿里央,此刻站在最高处,看着远处已经很小的部落,一本正经的开口。 漠夏愣了愣,欠了吧唧的开口: “哦~我要变得很强大~” 阿里央侧头瞥了眼她,轻声道:“偏心眼儿,你真是一点情调都不懂。” 这个时候,不应该让他说出一些深情的话吗? 漠夏拍了拍他的后颈,“走了走了,都把小望和狐媚子丢了。” 阿里央点了点头,转身返回。 原以为望初和世音会马不停蹄的追上来,谁知道两人站在原地已经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 漠夏瞥了眼他俩,嘴角一抽,随后拍了拍阿里央。 “咱们走吧,尽说一些要用脑子的话,没劲。” 就在这时、 一条浅绿色的水鳄四只脚蹬的飞快,赶了过来,一见到漠夏连忙化为人形。 “夏夏,我一直跟着呢,这会应该饿了吧?需要我帮忙吗?” 漠夏看到赤火,咧嘴一笑道:“还不饿,赤火,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那你喜欢的雌性怎么办?” “没事,她挺好的,不需要我。” 赤火敷衍了一声,随后道:“那你需要我的时候喊我,我就在后面跟着,不打扰你。” 说完,又化成了兽型,四只脚蹬的飞快的离开。 直接给漠夏看傻眼了。 “这就是好朋友啊!”漠夏咂巴嘴,“我一定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 阿里央张了张嘴,想到巫师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时稚:“......” 一路向南、 漠夏过的那叫一个惬意,跟去狮族部落不一样的是,有了阿里央和世音,他们连远路都没绕过。 碰见小野兽,揍它! 碰见大野兽,揍它! 时光如梭,窗间过马。 这日清晨、 漠夏缩在临时挖的树洞里打着哈欠,一旁的世音帮她用手指梳着长发。 最后用红珊瑚簪子固定,他笑眯眯的凑近她,将下巴贴在她的颈窝道: “小呆子,今天差不多就要到城池了,你的小望可是准备找契友了。” 漠夏咧嘴一笑,点头道: “找契友好啊!找个好看的契友,以后带我上天。” 世音:“......” 他是这个意思吗? “小呆子,你看我好看吗?”世音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抛着媚眼开口。 漠夏沉默半晌,吸了吸不存在的鼻血。 “你好烧啊!” 说着,漠夏一把将一旁的兽皮盖在世音脸上,认真道: “我是正经兽,我是正经兽,我是......” 不行了,她是昏君! 她一把掀开世音脸上的兽皮,噘着嘴碰了一下他的唇。 “嗯,满意了,走吧,今天我不想睡树洞了,我要去城池里睡石屋!” 世音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唇,贴上来道:“亲一下就满足了?小呆子,看我。” 说着,他抬手勾起漠夏的下巴,蛊惑道:“这段时间赶路,什么都没有,咱们能回忆一下结侣时的场景吗?” 漠夏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下次一定。” 世音:“......” 他差点被气晕,这句话他听了不下数十遍,本来听她给蠢狮子说,他还嘲笑狮子来着。 没想到轮到他了,也就是勾的亲个嘴,绝不越雷池半步! 世音亲吻在她的脖颈上,妖孽的声音响起: “就这次吧,小呆子,嗯?” “狐媚子,我想唱歌的时候你拒绝我了。”漠夏叹了一口气。 知己变了,自从结侣,一次海螺都没有给她吹过! 现在竟然有脸问她要奖励?! “咳!下次吧,去了城池,一定给你吹,好了,咱们走吧。” 世音顿时清醒了过来,甚至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清醒。 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她看着变脸贼快的世音,沉默一瞬。 “聪明的小望,请帮我分析一下世音为什么不给我吹海螺。” 小声嘟囔的借用了一下望初的脑瓜子,随后再次看向世音时,只剩下冷笑。 “知己、神特么知己!”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的光都不见了,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知己觉得她唱歌难听...... 世音一愣,看着她投来的幽怨目光,稳住心神道: “小呆子,怎么了?” “没啥,狐媚子,我以后再也不用你吹海螺了,你这种狐媚子......” 就应该打入冷宫! 漠夏双眼无神的说完,随后一骨碌就爬出树洞,没有给世音任何解释的机会。 世音:“???” 他懵了,小呆子叽叽咕咕说完,就朝他冷笑? 一路上,世音挑起的话题漠夏根本没理会,她有点接受不了。 她的知己,竟然是假的...... “小呆子,我说话你没听见吗?”世音笑眯眯的询问。 漠夏,“听见了,不想回。” 望初挑了挑眉,勾着唇没吭声。 阿里央嘚瑟道:“大黑鱼,狐媚子的招数就不是鱼用的,你太弱了,啧啧!” 时稚此时已经长大了些许,虽然还是在阿里央的脑瓜子上,但是说话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活该。” 世音:“......” 就在这时、一声啼鸣响彻天际! 第87章 穷疯了吧? “哇哦!是鸟哎!” 漠夏闻声抬起自己脑袋,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孔雀拖着尾巴缓而慢的飞行着。 6啊! 兽世的孔雀都能飞的这么丝滑了,这小胖身子,也是难为他的翅膀了。 “站住!流浪兽进入飞鸟城请走侧门!” 巨大的孔雀盘旋在上空,绕着漠夏几人不断的挥舞着翅膀。 漠夏看了眼四处,将目光落在世音的身上,嘚嘚瑟瑟道: “听见没?说你呢!走后门去!” 世音:“......” “人鱼一族不是流浪兽,呆子,他在说你。” 世音眼眸阴寒的看向上空,阴柔而又充斥着森森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飞鸟城什么时候轮到孔雀一族巡城了?只会开屏的家伙能巡查清楚周围情况么?” 此话一出,漠夏看了眼自家几个兽夫的手腕,脸都黑了。 小声道:“谁让你们亮出来的,用兽皮缠上啊!快呀!不然我们该被排挤了。” “排挤?谁敢排挤你?你当我死了?”阿里央侧头看了她一眼。 漠夏双手不由的攥紧阿里央脖间的毛发,一声不吭。 在狮族部落呆的久了,让她不由自主的以为其他地方也是对她友善的。 她微微低垂着眼眸,朝望初道:“小望,我们走侧门吧。” 望初将漠夏从狮子背上抱了下来,拉紧她的手附在她耳畔轻声道: “巫师、没有走侧门的道理,小漠,就像是去狮族部落一样,别害怕,一切交给我。” 漠夏低着头,“我没害怕。” 兽世雌性稀少,但是还没有到死光了的程度,尤其是流浪兽的雌崽数量稀少,能活着长大的更少。 但这部分活着长大的流浪兽雌性,以前居住在部落也好,还是城池也好,都是受欢迎的。 直到—— 大陆被巨兽占据百分之七十,兽人空间不断缩小,而原本不被待见的流浪兽更是被挤压生存空间。 矛盾加剧的同时,不少邪恶流浪兽群体为了一个合理的占据部落的理由,若是看见有流浪兽的雌崽沦落到部落内,便会以部落偷窃流浪兽雌性为理由攻打部落! 这倒不是因为流浪兽讲规矩,而是有这种理由,会凝聚更多怨气横生的流浪兽。 在这群邪恶流浪兽眼中,我们想要一个雌性得付出多少生命的代价,而你们还偷走我们的同类? 这能忍? 丝毫没有想过他们的雌洞便是雌性的地狱! 这个原因,是漠夏从小望那里听到的。 也是这个原因,漠夏只要进入狮族部落,除非离开,不然不会出去,一怕死,二怕给人家添灾难。 就连阿里央和世音出部落狩猎,只要还回来,就会将她的兽印遮盖住。 部落一般都不会接收流浪兽的雌崽,因为是在找死。 而城池更加强大,会接收,毕竟城中还有一些品行较善,前来兑换各种物资的流浪兽。 强大兽人组成的城池,压根不会畏惧一群流浪兽的抢夺。 当然,流浪兽也是看兽下菜碟的,强大的城池内,他们看见流浪兽一族的雌性,也当没看见。 漠夏只想说一句:匹夫无罪...... 望初见她嘴硬,也没戳破,轻笑一声安抚道: “你忘了?我之前不想在狮族部落,是因为狮族部落不够强大,城池不会在意你是不是流浪兽。” “他们有强大的实力威慑那群杂碎,没有人会挑事,这只孔雀只是想让我们低着头做人。” 漠夏点了点头,还是没吭声。 世音的话让头顶的那头孔雀直冲而下,阿里央瞬间挡在前面。 “有毛病是不是?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我走侧门!滚开,别逼我咬你!” 孔雀落地,冷眼看着阿里央,冷声道: “部落不接收流浪兽一族的雌性!飞鸟城强大,来了这里,就请遵守飞鸟一族的规矩!” 世音笑眯了眼,“规矩?什么规矩?走侧门的规矩?我可没听说过让雌性走侧门的规矩。” 漠夏张了张嘴,“要不咱们还是走侧门吧?” “偏心眼儿,你疯了?走侧门要交双倍的食物和兽皮,进去了更是低兽一等,石屋都得给你个破的。” 阿里央不可置信的开口。 漠夏:“???” 嗯? “对!你不要欺兽太甚!双倍的食物和兽皮,还给个破石屋,你们飞鸟城是穷疯了吧?” 漠夏当即就站了出来,低兽一等没事,多交钱?! 想的美! 孔雀雄眯起眼,冰冷的看了一眼漠夏。 “只有城池才能保护你的安全,这是你应该做的。” 漠夏再傻,这下也听懂这只孔雀的意思了。 说白了,她的身份就该低兽一等,就该多拿钱,因为只有城池会接收她,部落不敢。 店大欺客的意思。 “小望,他们穷疯了,我们走吧,这里的鸟太穷了,找个契友说不定还让我们养他。” 漠夏拽了拽望初的手,瞪了眼孔雀。 要是说其他城池也是这样,那她就认了,这是兽世的规矩,但是听世音的意思。 很明显这个城池就想坑她财产。 孔雀:“......” “嗯。”望初沉思一会。 随后淡淡看向孔雀道:“我曾经和契友在这里生活过几轮,我记得当时的飞鸟族很强大,没想到竟然没落成了这副样子。” 从雌性身上搜刮油水,哪个城池好意思干出这种事啊! 世音笑眯了眼,“走吧,海兽城可不会将雌性分成三六九等。” 阿里央冷哼了一声,混不吝的脸上挂着讥讽。 “弱鸟,狮族部落都比你们能扛事。” 孔雀兽:“......” “等等!”孔雀兽不由的一愣,这才仔细的看向望初,有些震惊道: “望初......大人?” 望初没有理会,拉着漠夏的手便往另一侧走,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再往南,有一个百鹰城,鹰族就是长得凶了点,也不会很丑,你放心,吓不到你。” 漠夏咧嘴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多走两步,就见孔雀雄再一次挡住了路。 阿里央舌尖抵着腮帮子,将时稚往望初怀里一塞,猛的兽化。 “要不要鸟脸?我们不入城了,咋?还想抢啊?!” 第88章 这个真不认识,我只是没见过 “不是、抱歉,大人,您太久没来,城中的巫司您知道的、年纪大了,两轮前没了。” 孔雀兽此刻盯着望初手腕上的圆点兽纹,心情复杂。 他没见过望初,但是也听阿父们曾经说过有位巫师在城中居住。 一联想,他便猜出来这位便是阿父们嘴里的巫师,毕竟近百轮,也就这么一个巫师来过飞鸟城。 望初看着面前一脸青涩的兽人,点头,“嗯。” “啊呀呀呀,巫司没了,飞鸟城就穷成这样了。”世音笑眯着眼,就差说一句废物了。 孔雀雄脸上闪过尴尬,但还是道: “大人、刚刚是我的错,不关飞鸟城的事,飞鸟城很荣幸您的前来。” 漠夏撇了撇嘴,啥人啊! 跟他们流浪兽一样一样的,都是看兽下菜碟的东西。 “小望,快走吧,不想跟这种鸟说话。”漠夏拉了拉他的手。 瞧不起这种兽!有本事从头到尾硬气啊!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就是得辛苦你再住几天树洞了。” 漠夏,“没事,我流浪长大,别说树洞了,小时候我阿父身子一盘,我缩他怀里睡的。” “别——”孔雀兽激动大喊。 阿里央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别这样行吗?我都替你丢人。” 孔雀兽通红个脸,谁知道这个巫师愿意跟人共享雌性啊! 他又没仔细看。 “大人,我不会说话,但是抱歉,我这就去让其他兽人迎您入城。” 孔雀兽顿时起飞,随着一声啼鸣响起。 漠夏嘴角一抽道:“小丑。” 望初:“......” “巫师,走吧,小呆子不喜欢这里,我也不喜欢。”世音懒洋洋将漠夏从他手里夺走。 笑眯眯的搂着她的腰,轻笑道:“小呆子,一会给你吹海螺,我好想听你唱歌。”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朝他假笑。 “不用了,谢谢。” 她识趣! 世音抛了个媚眼,“真的,小呆子,你忘了吗?我们在一起可是吹了很多次海螺了,没人比我更欣赏你。” 他经过一路的复盘,也算是找到了原因。 也不知道小呆子是怎么察觉到他不想吹海螺的,但是哄她应该也简单。 “真的?”漠夏嘴角憋笑。 世音点头:“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每日在野外,我都想天天给你吹海螺。” 小望的脑瓜子也不好用啊! 毕竟世音不喜欢她的歌声,还能喜欢她啥?喜欢她气人吗? 漠夏成功的被忽悠了,她摸了摸鼻子道: “你让我唱我就唱,多没面子啊!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好好练练,跟上我的调了,我就给你唱!” 世音:“......” “行,小呆子,你的调虽然复杂了些,但是好听的很,我学很快的。” 望初看着漠夏再次被夸的找不到北的样子,深呼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的小漠,果然得夸,越夸她越开心。 阿里央阴阳怪气道:“偏心眼儿又爱上了,真快啊!” 就在几人走出一段路时、 只听空中一声长鸣! 震的望初脸色瞬间变了,停顿下来,呼吸都急促起来,不敢抬头看。 “你还真想住这啊!走了,巫师,别让我瞧不起你。”阿里央用肩膀撞了一下望初。 而漠夏听到动静也转过头了,看向望初疑惑道: “小望,你咋了?” 望初沉默一瞬,“你有听见声音吗?” “听见了。”漠夏点了点头,“估计是那群鸟非要你住。” 望初的心脏咚咚作响,鼓起勇气朝后方的空中看去。 只见一头金雕双眼犀利朝此处飞来! 漠夏顺着望初的视线看去,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我靠!小雕哥!” 阿里央连忙跟护犊子一样将漠夏护在身后,要是说刚才的孔雀不值一提,现在这只金雕身上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你又认识?” 漠夏摇头,“这个真不认识,我只是没见过。” 金雕啊! 前世都是保护动物,她两世都没见过这么吊的猛禽! “要不,咱们去低兽一等吧,他看着好帅的样子,想坐他!”漠夏吸了吸鼻子。 那没出息的样儿,让阿里央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世音眯着眼,盯着越来越近的金雕,朝望初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金雕扑腾着翅膀落地,看到望初的一瞬,瞳孔瞬间地震! 下一秒,他化为了人型。 漠夏呆住了。 只见十米外的兽人一脸冷硬,面部线条更是硬朗,高挺的鼻梁骨配上一双狭长的眼眸,帅翻了。 就是头发,屎黄屎黄的。 不对,应该说是赤褐色的短发...... 她吞了吞口水。 她好像......又恋爱了,这次是硬汉! 漠夏的目光往下移,更加满意了,那喉结,那胸肌!那腹肌! 那—— 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六阶兽人啊! 得儿!她老爹都不一定能打过,她撇了撇嘴,朝阿里央和世音看了一眼。 “小雕哥也没那么好看,不如狐媚子和小红狮子。” 阿里央瞬间乐了,腰杆子直的不一般。 六阶咋了,有本事别飞,他能打过,毕竟越阶战斗在他这里如同喝水。 “算你有眼光。”阿里央得意的开口。 随后化为兽型,朝那人嘶吼了一声。 “我们不入城,非要的话,就打一架!” 金雕兽人没有理他,而他的身后也飞来了其他的兽人,其中有一个是刚才的孔雀雄。 “望初、喏!” 金雕兽人摊开手,手里一片树叶形状的东西闪着金光。 望初抿着唇,“你活着就好,不会再弄丢了。” 等他说完,金雕兽人快步上前,将树叶子塞给望初,随后转身看向孔雀雄。 冷声道:“欺辱巫师者,死!” 下一秒!只见他猛地兽化朝那只孔雀飞驰而去,尖锐的喙钻透他的翅膀。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一双爪子狠狠抓住了孔雀雄的脑袋,仿佛只要他乐意,随时都会有鲜血渗出。 “彼苍,走了,不用杀人。”望初看着金色的树叶,握了握,随后仔细的放进兽囊袋当中。 彼苍点了点头,随后一爪子蹬开孔雀雄,盘旋在上空发出鹰啼声。 飞鸟城的兽人:“???” 第89章 我的巫师竟然被逼成这样了 所有的飞鸟城兽人都愣住了,这就走了? 为首的鸟连忙开口:“大人!是小辈不懂事,飞鸟城随时欢迎您的入住啊!” 望初停顿了一下,看到熟悉的面孔,解释道: “此次来,只是为了契友,不长住,以后有机会。” 漠夏此刻已经骑在了阿里央的背上,不由的咂舌。 瞧瞧! 这就是聪明兽啊!连话都不带说死的。 反正要她说的话,肯定是一句:‘滚滚滚,穷b闪开!’ 她小心的看了眼天空上的金雕,没敢吭声。 虽然兽世凭兽纹说话,但是有时候同阶的蛇就是打不过这些爪子厉害的啊! 也不知道这只小雕哥,能不能一把抓住她老爹几个水桶般粗的身子...... 此时,飞鸟城的兽人看着越来越远的一行人,气的冒烟,每人上前给孔雀雄一个大鼻兜! “丢人都丢到外面了,这雌性一个流浪兽兽夫都没有,一看她阿父就强的离谱,你要要要!这下好了!” “巫师得罪了不说,还损失了一个过来养伤的勇士!你啊你!废物!” 孔雀雄都快委屈死了,不是城主说巫司没了,城中物品少吗? 受了伤,还得挨巴掌,他真是委屈啊! 此刻,整个飞鸟城都悔死了,连夜将流浪兽雌性从侧门走的政策改了。 生怕又得罪巫师啥的,毕竟巫师,高阶兽人都不在意自己伴侣的种族。 ...... 与此同时、 漠夏朝一旁望初询问:“小望,你认识小雕兄啊?” “他是我的契友。”望初轻笑一声解释,“遇见你阿父之前,他为了保护我,经历了一场大战,我逃跑时不小心丢了兽囊袋。” “我以为他死了......” 说到最后,望初的语气里有愧疚,还带着一丝惆怅。 阿里央在一旁插嘴道:“巫师啊!虽然首领说让我跟着你,但你这样的,我真不想跟,怕你让我去死,你自己跑了。” 望初:“......” “小望......下次咱们讲点义气,多好的小雕兄啊!”漠夏都不知道怎么维护小望了。 这件事,做的好没义气。 倒是一直跟望初作对的世音,解释道: “巫师的命可比一般兽人金贵太多了,能活一个巫师,死一座城都无所谓。” 说着,他笑眯着眼眸再次朝漠夏科普:“我听闻,巫师的契友即使天赋差,巫师的契约也会迅速提升他的实力。 拿了自己不该有的实力,卖命才是应该的。” 漠夏,“小望,你都契约了,感受不到他活着吗?跟咱们的伴侣兽印不一样吗?” “他能感受到我是否活着,但是我需要媒介,幸好他出现了,不然有了新的契友,叶子也该作废了。”望初解释。 漠夏点了点头,难怪阿里央说契友就是脏活累活都干,这哪是脏活累活啊! 这简直就是当下人加死士啊! 她默默抬头看了眼,小声道:“小雕兄,辛苦了。” 望初:“......” “倒也没有那么辛苦,我对他一向很好。” 可惜小望的解释只有世音信,漠夏和阿里央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看着天色渐黑,小雕兄终于降落,离得远远的开口: “望初,我这里有之前你制作的矿石屋子,你跟雌性晚上也能住的舒服点。” 漠夏双眼一亮,木头屋子还不如树洞来的舒服,毕竟木头漏风,而石屋又很难装进兽囊袋。 以至于她一路风餐露宿的。 现在一听有更好的屋子,连忙点头如捣蒜。 等彼苍将矿石屋子拿出来放在地上,漠夏看着十多平的小屋,兴奋的立马钻了进去。 就在路过彼苍附近时,脑海里响起久违的系统声: 【精英啊!有点差,但是能借用他的力量,该兽人有较强的灵敏度和爆发力!可借用:灵敏!】 小系统工作了,揶揄开口: 【宿主,这次还行,收吧收吧,第四个兽夫,你瞧瞧,还是自家人嘞!】 漠夏:“......” 她小心的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彼苍,有点心动啊! 这家伙实力强,长得好,就是一头黄毛。 要不...... 试试? 试试就试试! 漠夏心里打定主意,晚上想着跟望初商量一下。 就是有点子不好意思啊! 彼苍真惨,不仅得给望初卖命,还得给她暖床,有一种......真可怜的既视感。 此时、世音已经开始给她准备食物,而阿里央则叽叽喳喳的在给时稚说话。 至于望初和小雕兄...... “他俩丢了?”漠夏问。 阿里央嗤笑一声,“估计训话去了,契友果然不是兽当的。” 世音笑眯着眼,“他们是很久的朋友,估计在聊天,食物已经煮上了,过来,我给你吹海螺。” 此话一出,漠夏当即就把心爱的小望丢到了一边,连忙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 远处,彼苍看着面前的望初,吸了吸鼻子道: “望初,你结侣了,我为你高兴,都是我的问题,若是我在,也不至于让你跟其他人共享雌性。” “你活着就好,那两个她喜欢,你知道的,我没那么喜欢控制雌性。” 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那你......怎么选择了一个蛇族的雌性?”彼苍询问。 望初的脸顿时垮了,“被一棍子敲晕了,你信吗?” 彼苍:“???” 经过望初的描述,对外人一向冷漠的彼苍,此刻笑出了声。 “所以......你是被人家抢了,然后被雌性一棍子敲出感情了?”彼苍笑的不要太大声。 望初瞥了眼他,“你要是天赋好一些,这么多轮也不至于只有六阶,我们不分开,我也不至于被抢。” 都是你的锅,你还好意思笑?! 彼苍:“......” “好好好,都怪我天赋差,望初,我不结侣,肯定不让你白白培养我,没事我就不跟你一块了,毕竟你现在有伴侣,不方便。” 望初‘嗯’了一声,随后再度开口:“我先回去了,不然那条鱼又该勾搭她了,今晚归我。” 彼苍:“???” 看着望初的背影,彼苍张大了嘴巴,笑出了声。 “好家伙,我的巫师竟然被逼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望初转过身嘱咐: “一棍子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别瞎传,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彼苍笑着点了点头,“行儿,还有一点跟以前一样,至少要脸。” 第90章 我是小望的小心肝儿啊! 望初跟彼苍说了两句,便连忙赶回了大部队。 他看着面前的场景,脸都黑了一大截,他果然猜想的没有错。 只见漠夏开心的高歌一曲后,呲着个大牙吃着烤肉,一边吃一边开口道: “狐媚子,你那两句不对,你还得练!知道不?” “嗯。” 世音身子向后倾斜,目光盯着她的侧脸,而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际,一脸不值钱的样儿。 “小呆子,海螺都吹了,瞧我多欣赏你,晚上你也欣赏欣赏我吧?嗯?好不?” 漠夏原本激动的脸顿时正经了起来,故作一脸为难道: “狐媚子,不是我不想欣赏你,实在是......今晚轮到小望了,他又不会打架,我不偏向他不得被你们欺负死啊!” 世音:“......” 不远处的望初:“......” “小呆子,巫师地位高,谁敢不尊重他呀,你看,有了那只鸟,他想打谁就打谁,你不能助纣为虐啊!” 世音在她耳旁蛊惑,“还是在你心里其他人不如第一兽夫?你带我回家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漠夏小脸严肃起来,狐媚子说的没错啊! 她瞧了一眼美貌惊人的狐媚子,轻咳一声道:“我心里有数!” 她来兽世!就是来当皇帝的! 狐媚子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以后得更加公平公正一些。 世音笑眯了眼,“我就知道,小呆子不仅唱歌好听,还这么聪明,那今晚......” 不等世音说完,漠夏大手一挥。 “这样吧!让小雕兄替小望打架,谁赢了我今晚就奖励谁!” 陪她一起发疯。 此话一出,世音妖孽般的脸顿时黑了,望初挑着眉,轻笑了一声。 “好、就这么办吧,我会让彼苍不飞起来,点到为止即可。” 漠夏看到望初同意,笑嘻嘻的迎上去。 “小望,我聪明吧?我阿父说了,他以前就是打倒阿母其他的兽夫,才争取到一晚的奖励,然后就怀了我这么一个聪明的崽崽。” 望初点了点头,“嗯、聪明、聪明极了。” 世音冷笑一声,无语住了,朝不远处只知道撅着屁股给时稚吹嘘怎么狩猎的阿里央吼了一声。 “小红狮子,过来打架!谁赢了有好处。” 阿里央一愣,听到奖励是漠夏后,混不吝的脸上勾起一丝笑。 “那你输定了。” 随着望初拿出树叶放在嘴边,吹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后,一头金雕飞驰而来。 世音指了指彼苍,“就他,咱们两个先把他干倒,再分个高低,不然咱俩谁都别想。” 阿里央张了张嘴,反应过来是三个人混战,朝望初看了一眼。 “对不住了巫师,虽然我很讨厌大黑鱼,但是我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 望初:“......” 随着厮杀的开始,漠夏掏出果子一边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彼苍。 “啧啧!小雕兄的黄毛一点都没乱,小望啊!你瞅他好看不?” 望初低垂着眸扫过她,轻声道:“你要是看上了,我会帮你说,但是我记得他不结侣。” 漠夏摆手,“不用你说,我自己说!” 搞笑!她现在借用一下狐媚子的魅惑,她就是狐狸精啊! 还用得着望初说? 望初,“你确定?你的棍子,应该很难打晕他,别乱来,他有脾气。” “你把我当啥兽了?”漠夏不服气的瞪着望初,“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望初:“......” 虽然干的不少吧...... 但是她以后用不着了! 【是啊是啊!宿主,以后看见优质雄性,就抛媚眼,迷死他们!你迷死的越多,你狐狸精的名声就越大!】 小超人系统立马蹦跶了出来,颇有一副咱家宿主初养成的兴奋感。 之前都在干啥啊!天天跟小崽子混一块,现在终于走上正路啦! 它激动的拿着一条白色手帕,叼在嘴里激动的泪流满面啊! ‘嗯嗯、我要当狐狸精!’漠夏认可的点了点头。 小超人系统:【冲啊!迷死他!】 ‘冲啊!我一定迷死他!’ 漠夏在心里跟系统激动了一番,随后看到三人打斗的结果,不由的张了张嘴。 只见阿里央鼻青脸肿看着倒地的两人,鼻血都挂在人中上,嘚瑟道: “不许起来!说好了,谁倒了谁就输了!” “呵!大黑鱼,谁跟你合作,你是不是想让我出全力,然后再打倒我?想得美!” “还有你,一个鸟,你不飞,我还能打不过你?我阿里央越阶战斗的名声可是响的很!你没事打听打听!” 望初眯着眼眸,看着面前的情况,有些诧异。 漠夏的嘴巴都能装一个桃子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力降十会?! “小望,我没看错吧?”漠夏疯狂眨巴眼睛。 望初沉默一瞬,开口道:“阿里央受伤最重,脸都肿了,也硬撑着没倒下,他们两只是轻伤......还护着脸。” 说白了,若是死战,就不是阿里央以一挑二能赢的了。 漠夏:“......” “哦!我愚蠢的小红狮子!你现在肿的像个窝瓜!” “哦!我的偏心眼子!奖励我势在必得!” 阿里央咧嘴一笑,终于感受到疼痛,倒吸一口凉气,上前道: “快,巫师,给我治治,这两人下手真狠,我都不打他们脸。” 还不等望初有所反应,彼苍站起身道:“望初,抱歉了,下次我使全力,那啥,我先走了。” 他吞了吞口水,连忙跑了,生怕望初来一句:我的幸福还不如你的脸重要吗? 漠夏伸着脖子,看了眼彼苍离开的方向,随后朝望初挤了挤眼。 然后欺骗着愚蠢的阿里央,“小红狮子,我去给你打点水,你真惨,以后可不能再毁容了哦!” 说完,她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图留下已经爬起来盯着她背影的世音,以及趴在地上连连摇头的时稚。 ...... 漠夏跑的贼快,都没追上彼苍,眼看人越来越远。 她连忙大喊:“彼苍!我是小望的小心肝儿啊!你等等我!” 彼苍一愣,朝后瞄了一眼,连忙停下脚步恭敬道: “漠夏雌性,有事?” 第91章 你是最解风情的,下次奖励你! 漠夏累的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只喘粗气,她累的一脸狰狞的抬起头。 “跑这快干啥?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彼苍:“......” “追我?”彼苍微微挑起眉头,“是望初有急事吗?” 漠夏缓了好半天,抬手摆了摆。 “是、是我!我找你有事!” 彼苍眨巴了下眼睛,歪了歪脑袋等着她的下文。 漠夏想了想,直起身子扭扭捏捏的双手合十,小声嘀咕起来: “狐媚子、狐媚子,请赋予我狐狸精的样子!” 说完,她一脸自信的抬起头,呲个大牙朝彼苍一笑,随后...... 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 随后献上几个飞吻,一切做完后,她收起功法,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彼苍。 应该把他迷死了吧? “怎么样?怎么样?你现在什么感觉?” 彼苍原本被她的动作搞得怔愣片刻,此刻一听这话,扯了扯嘴角道: “漠夏雌性刚刚这是......” 漠夏的双眼瞪大,期待着看着彼苍。 对对对!我就是要勾死你! “暗号吗?”彼苍疑惑,这手势望初也没告诉过他啊! 好记是好记,但是有点滑稽。 漠夏瞬间石化,冷笑两声道:“小望那么聪明且懂情趣的兽,怎么契约了你这么一个木头。” 彼苍:“......” 不等他开口,漠夏上前两步询问道:“你刚刚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比如小心脏嘟嘟嘟的?” 狐媚子反正每次看她,她都很嘟嘟嘟啊! 彼苍张了张嘴,“有。” 漠夏手一拍,“成了!我果然是天生的......” 狐狸精。 话还没说完,彼苍认真开口道: “漠夏雌性,心脏比平时跳的慢多了。” 以后别用这个手势,这个眼神了,他有点着不住,双腿控制不住的想要逃...... 像被人硬控了三秒一样。 漠夏:“......” “咳咳!嗯,对,就是这个感觉,这是我的必杀神器,野兽看见直接嗝屁!”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敷衍了两句道:“我走了,我只是炫耀一下我的神技。” 说完,她立刻就转过了身子。 一脸的苦瓜样子,随后往矿石屋子的方向走去。 彼苍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所以......望初找了一个这样的雌性?这雌性刚刚的眼睛跟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疯狂的眨啊! 不愧是巫师啊!望初的口味,他从没想过。 他将手放在自己嘴边,然后挥出去,沉默了,这是神技? 这怕是要让野兽笑死...... ...... 与此同时、 漠夏一脸严肃,背着手往临时住所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系统,刚刚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不等小超人回答,她便再次开口: ‘肯定是他的问题,我刚刚可是将狐媚子的精髓都拿出来了,没想到遇到个木头。’ 小超人系统吞了吞口水,小声道: 【宿主,其实你的动作不用那么浮夸的,就是动作小一点,刚刚......】 那是啥啊!都快成如花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漠夏在脑海里声音都冷了下来。 小超人系统:【要不还是用棍子敲晕吧!】 漠夏嗤笑一声,仰天长叹。 棍子敲晕?连她的媚眼都欣赏不了的雄性,要来干什么? 对暗号吗?! “不要了,就没见过这样的木头!连我狐狸精的本质都发现不了!” 漠夏一把将路边的狗尾巴草拔了出来,叼在嘴里一蹦一跳的回家。 这种比望初还没有情调的雄性,以后请滚远一点。 “回来了?” 望初瞧她哼着小曲回来,眯了眯眼。 “嗯、回来了。”漠夏朝世音吹了一个流氓哨,“狐媚子,你是最解风情的,下次奖励你!” 世音:“......” 他挑了挑眉,完全没有当回事,漠夏说的奖励,他都等八百轮了,也没见奖励。 就当个屁放了就行。 “偏心眼子,我比他解风情,走走走,睡觉去!” 阿里央此时伤已经好了,他上前一把拉住漠夏的手腕就要进屋。 漠夏点了点头,一进屋,她比阿里央还要着急的一把关上门。 “偏心眼儿,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阿里央脸颊一红,混不吝的靠在墙壁上,等着漠夏主动。 漠夏瞥了他一眼,随后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肉干。 拿在手里道: “小红狮子,我失恋了,今晚我要给你高歌一百曲!” “终于你做了别兽的外兽!我也只能把你一脚踹开~” “山上的美雄开啊!我到了都走开~” 阿里央:“......” “哟!偏心眼子失恋?跟谁啊?望初?还是大黑鱼?” 阿里央上前一把将她的肉干夺过来,塞她嘴里道: “要我说啊!巫师对咱们还有用,那大黑鱼要来也没啥用,我把他给你赶走吧?” 漠夏看着怼自己嘴里的肉干,嚼吧了两下,翻了一个白眼。 “蠢狮子。” “哎哎哎!偏心眼儿,没逗你,谁啊!谁让你失恋了?我笑话笑话你!”阿里央咧嘴笑着。 漠夏沉默两秒,认真开口道:“在一个月亮都没出来的晚上,我!漠夏,兽生头一次的向一个雄性发出了邀请,结果没成想他是木头。” 说着,她一把抓住阿里央的手。 慷慨激昂道:“哦!小红狮子,那是一个比你还蠢的兽!” 阿里央扯了扯嘴角,“我蠢吗?” “还好。” 漠夏踮起脚摸了摸他的红色头发,抿着唇道:“小红狮子,以后努努力,变强把那只蠢雕踩在脚下!” 阿里央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刚刚是去找望初的契友了?” 还好,她被拒绝了。 一时间,阿里央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失落。 “哪能啊?我能看上那种木头?”漠夏咧嘴一笑。 下一秒,她直接被阿里央一把扛在肩膀上。 “偏心眼儿,轮到奖励了,我今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解风情,大黑鱼和那只鸟,都没我解风情。” 漠夏拧了一把他,无语道: “你懂个毛!风情——” 话没说完,只见阿里央将她放在床上,轻声道: 第92章 你们都有道理 “偏心眼儿,我爱你。” 漠夏:“......” 好好好,这个风情......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扯过兽皮被子盖上,随后将小红狮子一扯。 认真道:“你再说一遍。” 阿里央也不在意被窝里黑,附在她耳畔道:“我爱你偏心眼儿。” “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老大的声音,让漠夏眨巴了两下眼,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小声点,我知道你爱我的偏心眼儿,我以后会努努力更偏心的。” 一句话下去,属于少年独有的激情此刻顿时消散的干净,阿里央扯了扯嘴角。 他真是有病,他竟然相信偏心眼儿知道风情是什么玩意了! 他冷笑一声,随即躺在她身旁,他的情话就说了三个字,就结束了。 漠夏叹了一口气,“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阿里央搂着她,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 一个完全不懂风情的人还想要风情? “偏心眼儿,你以后......不要再说风情两个字了。” “嗯,都是一群呆瓜!”漠夏认可的点了点头。 以后过日子吧,这群兽人不懂浪漫。 阿里央:“......” ...... 与此同时、 世音跟望初两人守着火堆,望初抱着时稚听到阿里央那句示爱微微眯起眼。 世音则是无所谓,倒是听到漠夏被拒绝,不由的开口道: “巫师大人呐!瞧瞧你带出来的契友,连小呆子都敢拒绝。” 他试探开口,想知道望初会不会容许彼苍进入这个家。 “彼苍木楞,得慢慢来。”望初随意开口。 心里想的全是契友归契友,伴侣归伴侣,漠夏被气到也挺好,至少会死了那份心思。 但是世音听到这句话,如临大敌。 “我去河边泡会,巫师大人,现在有了契友应该可以自己守夜。” 他说完,没有给望初回答的机会便火速离开。 一路上那个脸黑的哟! 走到河边看到半个身子在岸边趴着的赤火,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水鳄,咱们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赤火一头爬起来,化为人形后眼里全是对世音的愧疚。 “世音,我......我没想到你还愿意跟我说话。” “当然,虽然你对不起我,但是你是善良的。”世音笑眯着眼,跟个大尾巴狼一样开口道:“小水鳄,以后只要你听我的,我就原谅你以前做的混账事!” “嗯、但是不能伤害夏夏的。” 赤火连忙开口。 世音笑了笑,“当然,她现在是我的伴侣,我自然不会伤害她。” 不多时,两人巴拉巴拉像是以前一样聊了起来。 直到—— “小呆瓜的心可真是碎的,现在又看上了一只金雕,那雕啧啧!” 世音摇着头,瞥了眼赤火后,蛊惑道: “赤火,你真愿意就这么看着她?你想想,你忍心看着她被拒绝伤心难过吗?那蠢狮子可不会安慰她。” “你要是她的伴侣,就能随时安慰她了,她肯定有什么都跟你说的。” 赤火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但是她不喜欢我。” 一晚上的时间,世音说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铆足了劲儿啊! 以前是看热闹,现在不一样了,他得平衡这个家! 岂能单打独斗? 他一脸满足的回到矿石屋子前,然后随便找了棵树眯起了眼睛。 玉兔西沉、金乌渐起。 漠夏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饭,看着野外的古树,撇了撇嘴。 “咱们啥时候能找到阿父啊!好想跟狮崽崽一起玩泥巴。” 一睁眼就是几个无趣的美男,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时稚迈着小碎步上前,蹭了蹭她的腿。 “玩泥巴,现在。” 漠夏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稚宝,双眼都亮了起来。 “都差点忘了,老子生崽子了!” 但是下一秒,她立马拒绝道:“稚宝儿,狮崽崽那种傻蛋就是玩泥巴玩多了的,你不能玩。” 时稚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不会变傻,稚宝聪明。” 漠夏:“......” “咱家崽子想玩泥巴。”漠夏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望初。 望初拿出白蛇鳞片,算了算,随后道: “阿父这几日的位置一直没变,是一口气直接找到他,还是走一段时间,然后找个城池休息?这样你就能玩泥巴。” “是稚宝儿想玩!一口气需要多久啊?” 漠夏立马反驳,然后揣着手询问,一面是想玩,一面是阿父。 真难抉择啊! 望初算了算,“以咱们的速度,估计得再走一轮。” 漠夏抿着唇,眨巴了两下眼睛手指头一掐。 他们都走了三四个月了,再过三四个月就要雨季了。 “阿父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小望啊!我觉得我得慢点找过去,让他愧疚愧疚。” 漠夏半晌才开口,随后握紧小拳头认真道: “太容易找到他,他肯定觉得咱们没受啥罪,我们得慢点,这样他肯定会心疼我的。” 望初:“......” “去海兽城过雨季吧?”世音笑眯了眼。 一直赶路,确实挺累的。 漠夏点了点头,“嗯,多经历一些城池,才能让阿父觉得我的不易,就这么办吧。” 阿里央嗤笑一声,“海兽城还远着呢!还需要六七十天。” “偏心眼儿,要不找一个虎族之类的部落休息?内海去了,也不好捕猎。” 漠夏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望初看着眼前的画面,直言道:“百鹰城最近了,走吧,你也累了,休息休息,要是雨季前还想赶路,也顺路。” 漠夏,“嗯,小望说的也有道理。” 世音,“海兽城吧,小呆子喜欢吃海兽。” 阿里央,“还是虎族这些部落更稳妥!” 望初,“小漠,你觉得去哪?” 三个人都想去最能展示自己的地方。 漠夏摩挲着下巴,沉默半晌道:“你们都有道理,那这样吧!你们打一架,谁赢了就去谁说的地方。” 望初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一点动手的想法都没有,又不是奖励,动手啥啊!累的要死! 就在这时,赤火小心靠近道: “夏夏,直接走吧,看到部落或者城池了,就直接住。” 漠夏双眼一亮,随后一拍大腿。 “我最好的朋友,你真聪明!走起!”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就在这时,远处一座规模很小的城池屹立于此。 “这是哪?不像是部落,哪座城?”漠夏询问。 第93章 兽吼城 只见不远处五米高的城墙环绕着,看着只有飞鸟城占地面积的一半。 就连高度也比飞鸟城低了不少。 “一个看着比飞鸟城还穷的城池......”漠夏不等其他人说话,自顾自的说着。 说完后,她还不忘扎阿里央一刀,“嗯,但是比狮族部落看着强大多了。” 阿里央轻哼一声,“狮族部落就是没建造城墙,强大的狮族需要城墙吗?吼一嗓子就能吓跑他们!” 漠夏扯了扯嘴角,“是是是,你一嗓子能笑死一群流浪兽。” 阿里央:“......” 望初眯了眯眼,看向空中盘旋的彼苍,轻声道:“之前没来过,你知道这吗?” “兽吼城,没有特定种族为主的小城池,巫师大人不清楚也属实正常。” 世音笑眯着眼解释,“小呆子,在这住吗?这城穷,雨季寒季不给雌性发放食物和兽皮,得靠自己。”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狮族部落也什么都没给。 “要交兽皮兽肉吗?” 交钱的话就算了吧,她家穷,她清楚的很。 世音,“不交,兽吼城吸纳强者和雌性,不然也不会在雨季寒季没有食物和兽皮给雌性。” 漠夏听到这句话,直接大手一挥。 “走!就住这!免费的城不住白不住!” 望初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彼苍使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金雕的啼鸣声顿时响起! 漠夏撇了撇嘴道:“小望,他突然鬼叫什么?” 望初差点被气晕,想了半晌开口道:“你记得时稚小时候的叫声吗?不会说兽人语言时或者不想说兽人语言时,就会发出兽语。” 漠夏低头看了眼在阿里央脑瓜子上的时稚。 “稚宝儿,你小时候鬼叫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时稚:“......” 望初深呼一口气,“说的少,都是饿了,想拉,想睡之类的,咳,小漠,这不是鬼叫。” “阿母,他在说巫师来了,让兽迎接。”时稚实在忍不住,开口解释。 漠夏‘哦’了一声,原来雄性之间还有谜语啊! 以后得注意点,别让他们在背后蛐蛐她。 她低着头拍了拍时稚的脑袋瓜子,笑眯眯道:“以后你的阿父们蛐蛐阿母,你要学会告状。” 时稚敷衍的点了点头。 还是不说了,说出来阿母得气死,阿里央阿父经常说阿母就是呆瓜,不懂情调。 世音阿父说阿母就是搞笑来的,他快要被气死了。 至于他自己的阿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家里除了他自己就没一个靠谱的,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几轮。 此话一出,望初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见时稚只是点头,一句话都不吭,不由的松了一口大气。 就在这时、 一头高大的象走出城门口,那体型差点吓晕漠夏。 地面传来微微震动的声音,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巨象蹭一下化为了人形。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魁梧汉子站在那,一脸严肃且带着小兴奋走上前。 “巫巫巫师大人!您、您确定要在小城内居住?” 魁梧汉子激动的都磕巴了起来。 漠夏扯了扯嘴角,本来心里想的是这首领比狮族首领还乡巴佬,毕竟狮族首领都没有激动的结巴。 但是想了想这家伙的兽型,她闭上了嘴,不敢。 一脚能踩死她的家伙,她不敢吱声。 “嗯、寒季过去离开。” 望初点了点头,随后扫了眼漠夏的反应,淡淡道:“城内的成年象族多吗?多的话麻烦首领说一声,我的伴侣比较怕体型庞大的兽型,让他们在城内尽量别兽化。” 此话一出,本来魁梧汉子就想展示一下自己庞大的体型让巫师瞧瞧。 他们兽吼城一点都不弱! 巫师大人放心进来住...... 没想到还起了反作用,他连忙道: “不、不多,就我家崽子是象族,没有其他人了,我不兽化,不会吓到雌性。” 说完,他连忙一边引他们进去,一边介绍: “大人,兽吼城内有很多种族,实力不弱,而且城内没有巫司,您来了我给您安排最好的石屋......” 一阵巴拉巴拉,漠夏都听烦了。 她插嘴道:“首领,我最好的朋友能进城住吗?他是好流浪兽,我听说城池内容许流浪兽进入。” 此话一出,象族首领朝远处的水鳄看了一眼,憨笑着: “雌性,抱歉,居住是不能居住的,但我会给守城的兽人说一声,白天让他自由出入,毕竟他不是您的伴侣。” “哦!对了,城外附近正好有一潭湖,您让他住那也方便些。” 漠夏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道: “你真是个大好兽,我最好的朋友肯定会感谢死你的,小望,这里真好,我要在这住一辈子!” 望初:“......” 大象首领激动的差点晕过去,“巫师大人放心,我们兽吼城一定安排好您的一辈子。” 世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拍了拍魁梧汉子的肩膀道:“我家雌性爱开玩笑。” 魁梧汉子张了张嘴,脸都红了起来。 他憨笑两声道:“巫师大人,我叫古仑!您不用叫我首领,这边请这边请。” 古仑是个六阶兽人,听他的意思,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七阶兽人,成为一方强者。 漠夏也没去关心古仑跟望初的话,一进城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路竟然没有看到几个在街道上的兽人,只有两层高的石屋内一个个小崽子探出脑袋。 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那就巫师吗?为什么不能出去看他?” “不知道,古仑首领是这么说的,让我们不要打扰巫师。” “那个雌性是蛇族雌性哎!大狮子脑袋上有只白鼬,是巫师大人的崽子吗?” “看颜色,应该是的。” ...... 漠夏咧嘴朝一窗户口的小崽子们笑了笑。 “以后一起玩啊!” 小崽子们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好怪的雌性,跟她一起玩吗?不对,她的意思应该是跟她家小崽子一起玩!” 另一只小崽子点头,“那一会去找她家崽子吧,阿父刚刚同意了,让我们巴结那只小崽子。” 第94章 一起巴结呀 几只小崽子小声讨论着,没有再去看古怪的雌性。 倒是时稚,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只是道:“阿母,一定要跟他们玩吗?他们看着很不聪明的样子。” 漠夏张了张嘴,又抬头看了一眼。 沉默了。 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咳、稚宝儿,我现在要教你兽生第一课!” 漠夏轻咳一声,故作严肃的继续开口:“不能以貌取兽,有的兽看起来不聪明,但实际上大智若愚,是最聪明的,就像是你阿母我。” 时稚:“......” 漠夏,“而有的兽看着聪明,实际上就是傻蛋,就像是你的阿父们和狮崽崽。” 时稚:“......” 话音落下,望初三人朝漠夏看了一眼,无语笑了。 等漠夏说着屁话时,也一路终于走到了兽吼城的中心地带。 古仑指着中间的三层石屋道: “巫师大人,这个给你们住,本来是给巫司居住的,但是从建城到现在也没有巫司前来。” 古龙挠着头笑了笑,又指了一下一旁稍微矮了一点点的三层石屋道: “我就在这里住,您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望初点了点头,对此还算是满意。 他去哪都是这样的待遇,首领亲自保护他的安全,也就狮族部落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部落,随便给个屋子打发他。 世音瞅了一眼望初,心里还算满意,虽然巫师不能狩猎,但是地位高,做他的对手也是绰绰有余。 此时,也就愚蠢的阿里央心里不是滋味,巫师真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他们狮族巴结望初都没这么巴结。 瞧不起这些兽! 等古仑一步三回头,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退到自家屋子里后,漠夏才从阿里央背上爬下来。 吩咐道:“小望,这么大屋子,你们三个就先收拾吧,我陪稚宝儿玩泥巴!”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别跑远了,这里的兽人还不熟,别开玩笑,有什么事叫彼苍的名字,我让他远远跟着你。” 漠夏摆手,“不用他跟着,他跟个木头似的,别打扰我跟稚宝儿玩。” 此时在屋顶坐着的彼苍嘴角一抽,想反驳,但是想到前些天刚帮望初打输了兽夫之战。 没敢吭声。 世音笑眯眯道:“对、不用他跟着,只要不出城,受了气我帮你找场子。” 阿里央此时已经冲进石屋开始收拾了,他得快点收拾,亲自盯着自家雌性才放心。 漠夏点了点头,原本想着跟骑狮崽崽一样出去玩,但低头一看...... “稚宝儿,啥时候能长大啊!实在不行我再生一窝小狮子也行。” 时稚:“......” 漠夏带着时稚在家门口附近转了转,随后蹲在一边扒拉起了泥巴。 “稚宝儿!快挖啊!你动啊!” 时稚看了眼自己雪白雪白的爪子,又看了眼漠夏催促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开始扒拉。 “阿母,这些够了吧?” “这才哪到哪?这点都不够捏个小白鼬!”漠夏下意识回答。 就在这时、 一只一米五高的长鼻子小象走了过来。 “你是巫师的崽崽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仑崽儿!” 漠夏转头看了一眼,看到象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咧嘴笑的像大尾巴狼。 一下子站了起来,拍着仑崽儿的脑袋道:“我叫漠夏,叫我夏崽儿就行!一起玩泥巴吗?” 时稚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 仑崽儿一愣,看着面前夏崽儿又看了看时稚,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刚刚是在跟白鼬说话吧? 他和其他象崽崽被阿父叫过来,说巫师的崽崽只有一只,孤独,可怜让阿母陪着玩泥巴。 其他象崽崽不想玩泥巴,他作为最厉害的崽子,肯定要肩负起阿父说的重任。 但是一出来......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好、好啊!” 漠夏看着体型刚刚好的仑崽儿,满意极了,这个体型的朋友踩不死她! “仑崽儿,去吧!用你的长鼻子挖泥巴!”漠夏大手一指! 气氛突然安静了一会,时稚沉默两秒道:“我阿母年纪小,跟我们一起玩。” 仑崽儿这才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还不等他多挖几下,远处飞来几只小黑鹰,跟前世的鹰差不多大,但是比起兽世基本要膨胀好几倍的鹰来说,一看就是小鹰崽子! “仑崽儿!你也来巴结巫师的崽崽呀?一起巴结呀!” 为首的鹰崽子,漠夏见过,就是刚入城在窗户口蛐蛐的一帮崽崽! 时稚:“......” 等几只崽子降落,漠夏又一阵自我介绍后,时稚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阿母,你先玩着,我想回趟家。” 漠夏看了眼稚宝儿还没有狗崽子大的体型,一把抱起来无奈道: “哦!我可怜的小稚宝儿,你不用为自己的体型担忧的,你会长大的,害怕的话就先回去吧。” 时稚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它鹰崽崽一看时稚不玩了,互相看了一眼,四只鹰崽子走了三只。 图留下一只脑袋上有一撮红毛的黑鹰崽子。 “他们怎么也走了?”漠夏目送自家崽崽回家,回过神看见就剩两个崽子了,不由询问。 仑崽儿眨巴了两下眼睛,“嗯......应该是觉得巴结不到巫师崽崽了,我觉得我也......” 话没有说完,漠夏嘁了一声。 “小崽子还挺世俗,不像你俩,一看就是来真诚交朋友的。” 仑崽儿:“......” “夏崽儿,你是巫师的雌性,你好厉害!我叫长鸣,以后我天天来找你!” 鹰崽子长鸣眨巴着眼睛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以后我带你们玩儿!咱们三个肯定是最好的朋友!” 长鸣双眼都亮了点着头,“嗯。” 其余的鹰崽崽真蠢,巴结崽子有啥用,能巴结到巫师的雌性谁还巴结崽子啊! 巫师都得听自家雌性的! 仑崽儿也点了点头,他觉得巫师的雌性也挺孤独可怜的,应该陪谁玩都一样吧? 于是...... 一象一鹰一雌撅着屁股玩了半天的泥巴,直到黄昏来临时、 漠夏要回家了,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长鸣,提出了一个相当无理的要求。 第95章 到底看上你哪了?搞笑吗? “长鸣,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带我飞一下?” 此话一出,长鸣愣住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 小声道:“漠夏,我的背你爬不上去!太小了。” 要是时稚的话,还行...... 漠夏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道:“不不不,不是爬背,我抓着你爪子飞!” 长鸣眨巴了两下眼睛,飞到她面前道: “你抓吧!我试试!” 漠夏咧嘴一笑,一把抓住长鸣的脚踝,随着鹰翅膀不断地扑腾。 长鸣梗着脖子使劲,漠夏的脚真的离开了地面。 仑崽儿瞪大了眼睛惊呆了,“好厉害......” 漠夏开口道:“再高点再高点!” 长鸣更卖力了,两只翅膀快和空气摩擦出火星子了。 终于漠夏的脚都快跟仑崽儿的高度一样,她兴奋道: “出发!” 缓慢的飞行到自家石屋附近时,漠夏开口道:“一会落地,要快!然后你要一个俯冲!知道吗?” 长鸣梗着脖子只能嗯嗯答应。 漠夏看着快要靠近,连忙大喊: “走吧!玛玛哈哈!” 也是玩了一次游戏角色才能玩的终极大招! 但是下一秒,她忘记了,她没有游戏人物的帅气,直接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家门口。 “啊啊啊——好疼啊——” 倒是长鸣,一个俯冲帅气的落地! 这一幕,所有人惊呆了,尤其是屋顶上的彼苍张大了嘴巴笑出了猪叫声。 “望初!望初!你家雌性摔倒了!” 他本来还想着这只鹰崽子还挺有力气,这么小就能抓起一个雌性,虽然有些吃力,但也代表天赋不错。 本来缓缓落地,应该没啥毛病。 结果...... 谁知道望初家的雌性非要耍个帅...... 漠夏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直到望初几人连忙赶了出来,看到面前的场景愣住了。 “夏崽儿、你、你还好吧?” 长鸣连忙用两只翅膀挡住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缝道:“是你自己非要跳下来的......” 漠夏抬起头,磕磕巴巴道:“不、不怪你......” 望初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实在没想到自家雌性都到家门口了,结果也能出意外...... 阿里央嗤笑一声,“得儿!一点没看住就摔成这个惨样了。” “小呆子,疼不疼?” 世音看到漠夏连皮都没破,放下心一脸憋笑的开口。 三人连忙上去一把将漠夏抱了起来。 “小望——他笑我——” 漠夏手往屋顶上一指,“他还笑的老大声了!” 望初扫了一眼彼苍,淡淡道:“好笑吗?” 彼苍的笑顿时凝固在嘴边,又恢复了死人脸道: “不好笑。” “下次看好她。”望初说完,抱着满手都是泥巴的漠夏就往屋内走。 漠夏见状,朝彼苍阴阳怪气道:“不~好~笑~” 彼苍:“......” 阿里央瞪了眼彼苍道:“哪有你这样的契友,一点活不干,还笑!摔的不是你家雌性!笑笑笑,活该!” 彼苍:“......” “难怪小呆子说你是木头,果然是木头。”世音笑眯着眼开口。 心里想的全是,小水鳄不得甩他八条街? 等小水鳄进门,他的队伍将会势不可挡! 彼苍看着几人进屋,就连鹰崽子都回家了,他扯了扯嘴角。 委屈的小声开口:“好笑的事情还不让笑吗?又没摔坏......” 一米都不到的跳跃,谁知道漠夏会摔倒啊! 要是知道,他不就接一下了吗? 彼苍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心里难受极了,就因为笑了两声,望初就摆脸子了...... 这在以前哪里有过啊! 屋内、 世音帮她洗头发,笑眯眯道:“小呆子,以后别搞花活,容易疼。” “嗯......你是不是也想笑?” 漠夏抬头瞪他。 世音:“......” “怎么会?你见我笑话过你吗?” 漠夏一想,还真没有,她满意了。 ...... 与此同时、 长鸣回到家,阿父阿母已经围了上来。 “今天听说巫师的崽子回家了,你怎么才回来?” “陪她玩了,她叫夏崽儿!”长鸣开口。 “下、下崽儿?” 长鸣阿父一愣,一双犀利的眼睛充斥着迷茫。 半晌才开口道:“原来巫师和强者取名都这么随意啊!仑崽儿,下崽儿......” 长鸣点了点头,“我把她摔了,她还不怪我,我明天接着陪她玩!一定给阿母讨几个寒季用的热水袋子,不用阿父们辛苦奔波去其他城池换!” 长鸣阿父一脸欣慰,但是教育道: “不能讨要,我们拿东西换的,不能白拿别人的。” 长鸣点头。 ...... 次日。 漠夏本来想带上稚宝儿,结果稚宝儿说他不舒服,今天不玩了。 她只能独自去找自己的新朋友,一出门,就见彼苍一脸冷冽的跟在她身后。 仅半米的距离。 “离我远点,你会吓到我的好朋友们!”漠夏摆手。 瞧瞧,这家伙一脸冷意的样子,恨不得吓哭十个小崽子。 彼苍沉声道:“漠夏雌性,我得保护你的安全,这是望初的吩咐。” 漠夏:“......” “哈哈哈哈!被小望骂了吧?”漠夏一思索便开口嘲讽起来,“看你以后还笑话不笑话我!” 彼苍:“......” 鸟生好难,真的好难。 半晌,终于跟长鸣和仑崽儿相遇,两只崽子看向身后的彼苍,吓得缩了缩脖子。 “漠夏,他怎么跟着你?是你的追求者吗?” “夏崽儿,他长得好凶啊!” 漠夏咧嘴一笑,“什么追求者,他是保护我的,昨天我摔了,小望刚骂了他!” 彼苍:“......” 他的脸一黑,有些烦,这件事有必要一直提吗? 两只小崽子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今天我们玩什么?还是玩泥巴吗?” 漠夏拍了拍仑宝儿的鼻子,“让我坐上去,今天咱们去河边,打水仗!” 仑崽儿开心了,这个他喜欢。 长鸣抿着唇,有点不情愿,但是看着夏崽儿那开心的样子,算了,一起吧。 不多时、 彼苍看着漠夏手里拿着一个盆儿,站在小溪里一脸扭曲的朝其他两只崽子泼水的样子。 沉默了。 “所以......望初、到底看上你哪了?搞笑吗?” 他看着面前的场面,有一种单身带娃的既视感。 就在这时,一头浅绿色头发的少年出现,朝漠夏道: 第96章 你!挺有品味 “夏夏,我在湖里给你抓了河兽,我这会烤给你吃?” 赤火手里拿着用草根子串起来的两条小腿长的大鱼,朝漠夏晃了晃。 彼苍用余光扫了眼赤火,微微蹙起了眉头,伸手拦住他。 “别离她太近。” 望初说保护,应该也有不让其他成年雄性靠近的意思。 可怜彼苍此时心里想的都是好好完成任务,不能再挨骂了。 赤火一愣,‘哦’了一声,往一旁挪了挪就开始生火。 漠夏看到这一幕,丢了盆就往岸上一走,气势汹汹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摆脸子干啥?连小望都不给我最好的朋友摆脸子。” 彼苍:“......” 他张了张嘴,回想了一下,路上这头水鳄时不时会过来一下,望初也没说什么。 彼苍没有理会漠夏的话,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赤火咧着嘴笑了笑,“夏夏,我没事,你等会,一会烤河兽就好了!” 漠夏蹲在一旁,朝仑崽儿和长鸣招了招手。 “过来过来!一会一起吃啊!” 仑崽儿看了眼河兽,这点都不够他塞牙缝的,他果断的摇头道:“不了,我怕没忍住都吃了。” 万一漠夏哭了,他回去要挨揍的。 “我、我也不吃了吧,夏崽儿,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天再玩!” 长鸣双眼都放精光了,但是还是拒绝开口。 两只小崽子打过招呼就走,还一边蛐蛐起来: “咱们巴结兽的,怎么能吃她的东西?” “对啊对啊!那不是白巴结了吗?” 漠夏看着两只崽子的背影,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嘴角一抽。 长叹一口气道:“唉、果然兽生是孤独的,狮崽崽那样的傻蛋果然难找。” 彼苍:“......” “夏夏喜欢跟崽崽玩的话,以后生一窝人鱼,人鱼一族是卵生,一窝有好多个呢!” 赤火笑了笑,“而且很好生的,家里也会热闹很多。”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到世音五彩斑斓的大黑尾巴,沉默了。 “生出来一堆黑疙瘩吗?” 她不想生黑疙瘩,虽然也就鱼尾和头发黑,其他地方白的很,但是...... 晚上很容易看不见。 赤火张了张嘴,“那就不生,小狮子也挺好的,长得可爱,一窝四五只,就是生起来困难点。” 漠夏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反驳道: “不行的,小红狮子不要,说这轮雨季寒季不生崽。” “嗯,狮子闹腾,不生就不生。”赤火点了点头。 漠夏朝彼苍看了一眼,叹息的摇头。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碰见一只懂风情的鸟,鸟蛋应该很好生。” 彼苍:“......” 赤火抿着唇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以后遇见喜欢的鸟了,他帮忙。 结果就听见一道妖孽的声音: “小呆子,你忘了,水鳄也是蛋,也好生的嘞!” 只见不远处,世音靠在树上,慵懒肆意朝漠夏抛媚眼。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双眼一亮。 “赤火!你快找个伴侣吧,然后怀一窝,我每天陪他们玩。” 但是下一秒,她看着赤火这十脚都踹不出来屁的样子,算了,生出来的崽崽估计也是闷葫芦。 世音扯了扯嘴角,气笑了。 他上前坐在漠夏的身旁,一把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刚要开口。 结果就听赤火道:“世音!” 此时,赤火烤着鱼,脸都红的吓人,他埋着头心里祈祷着世音不要乱说话。 世音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今天出门可真快,都没给我打招呼。” 赤火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漠夏笑嘻嘻的用双手将世音的脸挤压在一起,随即道: “狐媚子,你每天起那么早,也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我去哪找你?” 世音脸一黑,声音里都是怨气:“喂野兽、还能干什么?时稚现在能吃肉了还不断奶,他跟野兽一大早都得吃。” “你的小望也越来越懒了,小红狮子更是踹两脚都不带醒的,可不得我干吗?” 说完,他幽怨的看着漠夏,用手指将她的下巴挑起来道: “小呆子,你都忘了你当初说要对我好这句话。” 此话一出,漠夏心虚了。 “这个、这个嘛......那以后不让你干这些活了,我......我去干!” 不就是喂崽子吗?她一个做阿母的! 还能喂不饱自家孩子?! 世音笑眯着眼,“哪能让你干啊,你只要——” 下一秒,漠夏将世音的嘴一把堵住,小脸认真道: “我说我干我就干!狐媚子,不要小瞧你的知己!” 世音:“......”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意思是让漠夏睁开眼睛看看,家里最聪明的兽已经被欺负成这样了。 赤火低垂着脑袋,心里想的全是一大早漠夏去找野兽挤兽奶,结果被野兽吓哭的画面。 但是天不亮,他不能进城池,没办法帮夏夏做。 “夏夏,要是我能在城池里陪你就好了,这样这些事我就能帮你干了。” 他为什么是一头流浪兽呢? 漠夏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厉害这呢!我自己来就行。” 世音瞅了眼不争气的赤火,翻了一个白眼。 一把将漠夏抱起来,然后将烤的差不多的河兽拿起来,开口道: “回家,赤火,谢了。” 漠夏愣了愣,连忙大声道:“赤火,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赤火心里尤其不是滋味,他的夏夏要干活了...... 他还帮不到...... “喂!水鳄,你喜欢啊?” 彼苍靠近后,冷峻的脸上带着八卦,用肩膀碰了碰赤火的肩膀。 赤火当即反应了过来,红着脸道:“不、不喜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彼苍咧个嘴就是笑,“嘁!当谁看不出似的,你!挺有品味,跟望初一个品味!” 喜欢搞笑的。 “别告诉她!不然我跟你拼命!”赤火瞪着彼苍开口。 “好好好,你说说,咱们一路虽然没说过话,但是你在后面跟着,我在天上飞着,也挺有默契。” 彼苍摇着头叹息,想了想劝道: “换一个喜欢吧,这个太搞笑了,容易被憋死。” 第97章 我要告状,你等着挨骂吧 赤火一愣,“夏夏搞笑吗?夏夏温柔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还有憋死是什么意思?” 彼苍:“???” 温柔、善良? 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因为不能笑话她。”彼苍上下打量着赤火,想了想继续开口:“算了,你已经被蒙蔽了双眼,跟望初一样。” 说完,他同情的看了眼赤火,连忙追上漠夏和世音的步伐。 心里全是,现在摸鱼都没有那么酣畅淋漓了。 不多时、 漠夏回到家,看着平时时稚喝的兽奶碗,提起棍子,拿起碗就朝石屋一侧走去。 此时,阿里央狩猎还没有回来,望初这个巫师也在做手工贴补家用。 她觉得,她是时候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狐媚子,你好好做饭,不用管我。” 世音刚将烤鱼放在火架子上,看她一脸赴死的样子,憋笑开口: “好,不管你。” 时稚沉默一瞬,跟上她的脚步道:“阿母,野兽凶的很,让阿里央阿父和世音阿父做就行。” 漠夏走出石屋,低头看了眼时稚。 “稚宝儿,这个家不养废物,我也是一样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阿母是怎么给你接来兽奶喝的!” 时稚:“......” 他眼皮子跳了跳,看自家阿母那气势汹汹的步伐,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漠夏将碗边叼在嘴里,猫着腰,手里拿着棍子进入圈养野兽的围栏里。 “吼吼!” 野兽见到她立马呲着牙就开始挑衅,两只后腿更是蓄着力,随时都有可能会上来咬她。 “不能打死你,不能打死你,我崽子的奶娘,你别乱动。” 漠夏聚精会神的小声开口。 一人一兽转着圈圈互相对视着,彼苍一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彼苍!能把阿母叫出来吗?”时稚看到人,顿时激动开口。 彼苍皱着眉,要是别人他可能就一把拎出来了,但是望初的雌性,他不敢。 “漠夏雌性,出来,野兽伤人的。” 漠夏瞥了他一眼,摆手,“你别管!我今天一定要喂饱我家崽!” 时稚:“......” “阿母,我不饿,我真不饿......” 彼苍深呼一口气,刚要冲进去,将人拉出来。 就在这时、野兽猛地飞扑而来! “呔!小红狮子!请给我一揪揪力量!” 漠夏提着棍子,龇牙咧嘴的就朝它一棒! “砰!” 随着棍子落下的一瞬,只见野兽双眼冒着星星,不停的转起了圈。 漠夏顿时笑了,“还好,还好,没一棍子打死。” 一时间,时稚愣住了,彼苍也愣住了。 她拿着棍子朝还在转圈圈的野兽戳了一下,很好!倒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前,翻开野兽的肚皮就开始挤兽奶。 一边挤一边开口道:“稚宝儿!阿母厉害吧?以后你的兽奶,阿母包了。” 时稚勾起一抹勉强的笑,还是别了吧,他差点被吓死。 他突然觉得,可以断奶了。 彼苍挑了挑眉,见状也没再管,反正野兽都晕了,应该没有什么意外了。 就在漠夏捧着满满一碗往出来走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直接踩上一坨野兽的粑粑! “啊啊啊!” 呲溜—— 踩上粑粑的兽皮拖鞋直接飞了出去,漠夏一个脚滑,直挺挺的躺在野兽的身上。 兽奶撒了她全身。 而兽皮拖鞋吧唧一下直接甩在了彼苍的兽皮裙上。 一股恶臭味让他的脸瞬间黑了,双眼喷火的抬头一看,他没忍住笑了。 只见漠夏抱着空空如也的碗,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虽然一点眼泪都没有,但是那悲伤的气氛,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啊!我滴崽啊!阿母没本事啊!呜呜呜!稚宝儿,怎么办啊!没了!都没了!” 时稚沉默了,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的顺利。 彼苍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漠夏雌性,别伤心,应该还能挤出来。” 漠夏想了想,再次开挤。 但是很遗憾的是,这只野兽也不知道哺乳期时间太久,还是晕了的缘故,挤了一个碗底就没了。 她冷笑一声,看着碗底那都不够舔一口的粮食,无语住了。 愧疚的转过头道:“稚宝儿,今天喝果子汁行吗?阿母把自己的那份给你。” 时稚:“......阿母,快出来吧,你没事就好。” 彼苍的笑声越来越大,但是没敢叫望初。 时稚看了一眼彼苍,小声道:“彼苍,小声点,你这么笑阿母,阿父会生气的。” 彼苍用手连忙捂住嘴巴,点着头。 漠夏光着一个脚丫子,一脸失落的抱着碗走出围栏。 她抬眼瞅了眼彼苍,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要告状,你等着挨骂吧!” 此话一出,时稚当做没事人一样,连忙开口道:“阿母,你快点进来,换衣服和鞋子,我先进去给你拿。” 说完,时稚一溜烟儿就进去了。 可不是他告状让彼苍挨骂的。 两道目光的相交,漠夏哼了一声就准备走。 结果下一秒,彼苍一急连忙拉住她的手臂道: “漠夏雌性,我......别告状了,你看,我的兽皮裙都被你弄脏了,我就两条,这条脏了我还得重新做一条。” 至于洗这条? 算了,怕一洗腌入味了。 刚损失了一条兽皮裙,要是再挨顿冷脸,他找谁说理啊! 漠夏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你笑话我了。” “我没有!我就是没忍住。”彼苍连忙解释。 漠夏无语笑了,“没忍住笑话我。” 彼苍:“......” “要不这样,你别告状,我这里也没其他东西,就剩兽晶,你想要就拿去。” 彼苍心下一横,开口道。 “谁稀罕——” 漠夏话说到一半,眼珠子咕噜一转道:“要三颗两阶兽晶!” 彼苍松了一口气,两阶,对他没啥用,就是换东西的。 “行!” 漠夏喜滋滋的揣着兽晶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嘟囔: “一颗给小红狮子,一颗给狐媚子,一颗给最好的朋友,我真是个大聪明,狐媚子的讹人都学会了。” 彼苍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发臭的兽皮裙。 “呵,早晚不是笑死就是憋死!有点想让望初白培养我了。” 第98章 你的脸红了 屋内、 世音刚将食物都端上桌子,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空碗,笑眯了眼道: “回来了?” 刚说完,他看着漠夏光着一只脚,微微蹙起眉,上前一把将她抱起。 “狐媚子,你每天好辛苦啊!挤兽奶真的好辛苦啊!兽奶撒了,我的鞋也踩了粑粑,甩飞了......” 说着,漠夏抱着他的脖子委屈的直哼唧。 世音笑眯着眼,对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意外了,也不生气,只是拍着她的脊背道: “吃东西吧?吃完了带你洗澡换衣服。” 没办法,早就知道她是搞笑的,那还能咋办? 漠夏感动的落花流水,大口大口的将食物吃完后,世音抱着她就往二楼走去。 三楼是她的屋子,二楼小望他们各占据一间屋子,一楼便是平时烧饭吃饭的地方。 至于时稚,则是轮流跟望初他们住。 此时、 漠夏被世音放在他的床上,木桶内早就放了热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的。 洗完澡,换完衣服的她低着头,一脸的失落。 “狐媚子,你说我怎么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漠夏叹了一口气。 还不等世音说话,她鼓着腮帮子道:“难道!我漠夏!就是天生享福的吗?” 世音:“......” “喏,这个是我讹来的,给你用。”漠夏掏出一块兽晶递上去。 世音挑了挑眉,都不用想就知道讹的谁的。 他坐在她身旁,将她的身子扭过来,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 “小呆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些有我做就好,但是让你体会一下我的不易,也行。” 说着,他凑近她的耳畔道:“你的小望和小红狮子两只兽,天天排挤我,你说你要不要对我好一点?” 漠夏立刻反驳,“不可能!小望怎么会排挤——” 话没说完,漠夏看着世音那双妖孽般又可怜兮兮的眼眸,吞了吞口水道: “你说的对,我以后会对你好点。” 算了,以后给小望说一声,不要对狐媚子抱太大的敌意。 他就是一个狐媚子,还能有啥本事啊! 世音笑眯了眼,“小呆子,一会去屋顶吹海螺,我想听你唱歌。” “好呀好呀!”漠夏立刻点头。 下一秒,世音轻柔的吻上她的脸颊,又褪去刚穿的...... “小呆子,不盖被子行不行?” “不行,会有人偷看,别人会说你不行。” 世音扫了一眼连窗户都关上的屋子,嘴角一抽,差点被气晕。 他不行?! 他哪里不行?! 世音一把将兽皮被子扔开,然后拿出一块面积很大的黑色鲛纱,盖在两人头上时、 他开口道:“这样,既看不清,又有感觉。” 漠夏眨巴着眼睛,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世音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屋子内的石桌上。 石桌上铺着的兽皮是他刚扔开的兽皮被子。 途中、 世音询问:“小呆子,你觉得赤火长得好看吗?” “你是真扫兴啊!这个时候提别人干啥?”漠夏瞪了一眼世音。 世音挑眉,“扫兴吗?没觉得,小呆子,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最好的朋友很喜欢你呢?” 漠夏,“不可能!他喜欢温柔的,就像我喜欢小望的温柔一样。” 世音:“......” 还不等世音再开口,漠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混蛋啊!认真点啊!” 世音笑眯着眼,凑近她的耳畔道:“还不够认真?你的脸红了。” ...... 【作者近视,盖着鲛纱,看不清,不写了。】 与此同时、 时稚给漠夏搭配好了衣服,装的整整齐齐的,背着个小包袱就下楼。 一看饭都吃完了...... 他沉默一瞬,上楼找望初。 “阿父,阿母不见了。”时稚开口。 望初‘嗯’了一声,随即道:“在世音那,以后......你不许喝兽奶了,泼你阿母一身,出去吧。” 时稚:“......” 说完,望初接着埋头做起了需要用的东西。 那样子,宛如一个工作狂魔。 时稚看了一会,走出石屋,朝屋顶的彼苍道: “阿父来了城池好忙,以前他也这样吗?” 彼苍从屋顶一跃而下,将他一把捞起来,然后再次上屋顶。 抱着他坐下后,彼苍才开口道: “不然你以为那矿石屋顶上的兽皮是摆设吗?他做东西,我不能进屋的。” 时稚哑了,所以说他刚刚进去没挨骂,都已经是好事了吗? “时稚,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生了,也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觉醒巫力,觉醒巫力会不会也是巫师。” 彼苍抱着时稚笑着开口。 时稚沉默一瞬,“我不想当巫师,我想跟阿里央阿父一样去巨兽林。” 从出生,耳濡目染的便是阿里央的狩猎技巧。 阿父啥也没教,只是说现在教了也没用,说不知道他是哪块料。 彼苍一愣,“巫师很好的,有人保护,地位也很高。” “不喜欢。”时稚。 彼苍:“......” 一片寂静,他听到石屋内的哼唧声,想了想带着时稚飞远了一些。 虽然时稚现在没有觉醒巫力,也没有觉醒兽纹,什么都听不到。 但是他能听到啊! 一想到搞笑雌性突然不搞笑了,他不想听。 夜里、 漠夏完事后,本来气势汹汹的想把彼苍赶下来,给她和世音腾一个舞台。 结果见人不在,有点尴尬。 台词都想好了...... 世音满足的用尾巴扫出一个泡泡,将她和自己笼罩起来。 利用泡泡悬浮,很是浪漫的到了屋顶。 “小呆子,今天唱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心得到了安抚,还是说他害怕漠夏又生气了,才没有反悔的。 反正,此刻他坐在屋顶,头一次吹海螺吹出了乐意。 漠夏清了清嗓子,“当然是咱俩的拿手绝活!” 世音的脸顿时僵住,拿手绝活是最难听的。 他打着商量道:“拿手绝活别唱了,毕竟是咱们的拿手绝活,不能随便唱。” 有道理! “那就唱别的吧!”漠夏开口。 随着海螺声响起,极具穿透力的歌声也在这一刻给树上的彼苍来了一个暴击。 他不由笑出来了声音。 “时稚,你阿母没事就这么逗吗?” 第99章 咱家这次一定暴富! 魔音贯耳的歌声不断冲击着彼苍的耳朵,他听着其中的歌词,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时稚抬头看了他一眼,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不许笑阿母,她只是喜欢唱歌而已。” 彼苍点了点头,笑声却一点都没减弱,“没忍住,抱歉,不是故意的。” 时稚:“......” 他沉默的看着阿母的方向,一张小脸上都是纠结。 什么时候......阿母才能意识到她真的没有唱歌的天赋? 就在漠夏尽情释放的时候,古仑从自家石屋里走了出来,微微弯着腰小心靠近。 漠夏见人来了,唱的更带劲了,声音都高了两个度。 “漠夏雌性?世音?” 古仑讪笑的打断。 世音立马就收起了海螺,笑眯眯的询问道: “首领是有事吗?要是找望初的话,明早再来,他现在在忙。” 漠夏拍了一把世音,瞪了眼他道: “首领比你懂事!肯定是听到我们的歌声,被吸引过来了,是吧?首领?” 古仑一愣,扯了扯嘴角,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勉强的点了点头。 “啊、对,漠夏雌性唱的很好,都是我家崽子听不了好东西,这会正哭呢......” 见漠夏的笑顿时消失,双手踹在一起失落落的样子,古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可不能得罪了巫师的雌性...... “漠夏雌性,肯定不是你的问题,我和我伴侣都觉得好听极了!小崽子听不懂。” “那什么,今天城池内都在准备东西,明晚会举办篝火,用来迎接巫师大人,我相信很多人都喜欢听您唱!” 漠夏双眼一亮,“真的吗?可是人太多......” 她不好意思。 还不等人说话,漠夏话音一转,拍着胸脯道: “既然首领都发话了,我一定带着狐媚子好好准备,您就放心吧!” 古仑尴尬的笑了两声,连忙就走。 世音一手捂着脸,小声道:“一定要吗?那么多人,我......” 丢人不得丢到家啊! “我知道你害怕,但是你想啊!首领这么真诚的邀请了,那我们总不能拂了人家面子。” 漠夏拍着世音的肩膀,认真开口。 其实她也挺怕的,到时候再看吧,要是非要让她高歌一曲,她肯定得把拿手绝活掏出来,让这些乡巴佬见见世面。 世音:“......” 就在漠夏想着到时候怎么降低存在感时,世音一把握住她的肩膀。 跟蛇似的缠上她,笑眯眯道:“你不用给别人面子,你的歌声我不想让别人听到,真希望是我的专属。” 此话一出,漠夏简直感动极了。 “狐媚子,你果然是我的知己!”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想了想再度开口:“好,那就不给他们面子了!” 哄雄性嘛! 不都这样吗?得给点让他觉得是唯一的甜头。 世音怎么都想不到漠夏心里想的就是哄他玩,长松一口气,笑盈盈的点头。 面子,终于保住了! 远处的树木上,彼苍已经笑的岔气了,他乐乐呵呵道: “哈哈哈!你阿母简直太逗了,时稚,你为什么不笑?是不想笑吗?” 时稚扫了眼他,终于问出了望初也问过话: “好笑吗?” “不好笑吗?”彼苍捂着肚子,硬汉一般的脸上都是滑稽,“你没听吗?你阿母把古仑家的小崽子吓哭了!” 时稚嘴角扯了扯,想笑的心,想到阿父那张脸,硬是憋了回去。 乖崽崽是不能笑阿母的。 他用爪子挠了挠彼苍道:“我要回去睡觉了。” 彼苍整理了一下表情,将时稚抱起,身后窜出的两张翅膀瞬间让他飞了起来。 ...... 次日、 漠夏没出门,阿里央和世音两个专门狩猎的杠把子也没有。 主要还是因为晚上的篝火晚会。 “偏心眼儿,这次别在地上爬着走了!”阿里央吃着她的剩饭,嘱咐开口。 原本还有点小紧张的漠夏顿时无语住了。 “我不爬出来,我就得跳大神了,你懂个毛!” 阿里央将肉粥喝个干净,还用勺子刮着碗底,嗤笑一声道: “我不懂,但是我怕你眼睛长疙瘩!” 漠夏:“......” 世音在一旁眯着眼,看了眼阿里央的坐姿,啥都一瞬间明白了。 “小漠,今晚不会让你跳,放心好了。”望初在一旁轻笑开口。 想了想继续道:“你不是要给我招揽生意吗?那今晚的生意你谈。” 城池说是为迎接巫师举办篝火晚会,实际上只是想有一个接触巫师的机会。 用各种物资和巫师兑换自己需要的东西,巫师按照自己居住城池的时间,接取一定的单子。 不然,都上门来找巫师,门槛都得踏破了,兽生全用来招待人...... 漠夏点了点头,握紧小拳头,认真道:“好,咱家这次一定暴富!” 世音嘴角一抽,现在他来了,好像也没有多穷...... 阿里央怀疑的瞅了眼屋内的东西,嘟囔道: “还要多富啊!这小日子快比狮族部落首领的日子都好了......” “阿里央阿父,部落没有几个富的。”时稚张了张嘴解释。 阿里央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大声道:“城池富顶个屁用,昨天我问了一圈,都没几个敢去杀六阶巨兽的,时稚,阿父教你,实力才是一切!” 时稚认真的点了点头。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乡巴佬。” 阿里央:“......” 夜里。 兽吼城的东边,靠近一座小山的角落里,巨大的篝火窜天而上! 火星子在空气中爆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一个个兽人兴奋的朝四处看着。 就等着漠夏一行人的靠近。 古仑站在最外围,他朝一旁的赤火道: “水鳄,这次篝火晚会不许乱跑,这次是破例让你晚上呆着,也是我们对巫师的尊重,你若是......” “古仑首领,您放心,我不会偷东西的,也不会主动伤害兽人。” 赤火连忙保证。 古仑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本来白日看到在家门口溜达的赤火,想着打声招呼就算了。 结果转念一想,还是邀请一下,毕竟是巫师带来的流浪兽,这样也能给巫师留一个好印象。 就在这时、 第100章 她的兽品堪忧啊! “赤火!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来了啊!” 漠夏激动的上前,随后凑近赤火道:“原本我是要给小望招揽生意的,但是...... 你来了!我陪你去看美雌!肯定有比你喜欢的那个雌性更温柔,更善良的,走走走!” 好朋友的人生大事。 她一向很是关心的嘞! 毕竟赤火跟她以前一样,一个好朋友都没有,流浪兽都欺负他。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老大,还让她给截胡了。 她那个愧疚呀! 说着,她一把拉住赤火的胳膊,但是想到说不定赤火的真命天雌就在这,连忙松开。 催促道:“愣着干啥?走啊!” 赤火原本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扯了扯嘴角道: “不、不用了吧。” “跟我还客气啥,走!”漠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想了想,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样就不算动手了。 她咧嘴一笑,“快点快点,这次我手把手教你!” 场面一度寂静...... 古仑直接惊呆了,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去管,只是将古仑的思绪拉回来。 “首领,走吧。” 古仑,“哦、哦、好。” 世音翻着白眼,就差直接上去给两人按一块了。 阿里央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这水鳄,装的,绝对是装的,装深情的家伙。” 时稚:“......” 不多时、 望初和世音在跟首领谈天说地,阿里央带着时稚在胡吃海喝。 至于彼苍在盯着漠夏,别误会,不是他想盯,是望初给他的任务。 “阿里央阿父,这个巨兽肉也好吃。”时稚咂巴着嘴。 阿里央,“有我给你猎来的嫩不?” 时稚咧嘴呲牙笑,“那倒没有。” 阿里央满意了,往时稚嘴里又塞了一个大腿子,开口道: “吃!多吃点长得壮,长得壮了才能去巨兽林,你别看我没有那么大块头,但都是精华!” 时稚扫了眼古仑,点了点头,他以后应该不会壮到那种程度,还是阿里央这样的身材最好。 彼苍余光从两父子身上收回来,聚精会神的盯着漠夏和赤火。 只见漠夏逼着赤火离跳舞的雌性很近,两人蹲在一旁,叽叽咕咕说不到一块去。 漠夏努了努嘴,“那个,那个雌性,好看吧?一会我打听打听,你就追那个!” 赤火,“不用,不用,不喜欢。” 漠夏,“那个那个,那个好,笑起来真好看。” 赤火,“不喜欢。” 半晌,漠夏怒了,冷眼转过头道: “你喜欢啥?就这些,你能追到一个那都得给兽神下跪磕头。” 赤火:“......” “夏夏,我真的没准备找雌性......”赤火小声开口。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泛起一片晕黄,漠夏定睛看着他的侧脸,双手托腮长叹一口气。 “赤火,你说咱俩一起长大,从我十多轮的时候就认识你,你当时还只是一个连兽纹都没的小水鳄。” “偷阿父的兽晶才让你有了兽纹,化为人形,但是绿毛遮脸,你是谁也不管。” 说句实在的,在赤火没有化形之前,漠夏一直把他当宠物养来着。 毕竟野外也没有流浪的哈基米...... 化形后,她偷偷出门带着他在老爹的地盘上惹事,其他流浪兽不敢打她,都打赤火...... 漠夏从以前的回忆里回过神,正好和赤火的目光相互碰撞在一起。 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着,像是星辰大海想要将她彻底吸入。 “夏夏,其实......我只是之前不敢露脸,怕......” 你觉得丑。 赤火最后几个字没说出来,要不是那次去找她告别,世音非给他捋到后面...... 他可能会遮一辈子。 “怕啥?怕有雌性看上你好看的皮囊?”漠夏扯了扯嘴角。 没好意思问,是不是防她呢...... 赤火愣了愣,“好看吗?” 漠夏讥笑,“好看是好看,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我怎么会对好朋友起歹心呢?” 她真的冤死了,被好朋友防了这么久。 赤火沉默了。 “夏夏的兽品一直很好。” 漠夏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对喽!所以放心的啊!但是别没事在我跟前转悠。” 她的兽品堪忧啊,谁知道哪天就暴雷了。 赤火低垂下脑袋,‘嗯’了一声。 彼苍看着这一幕,顿时无语住了,真六啊!六翻了! 他一脸冷漠的将思绪放空,如果早知道望初找的雌性这么搞笑,他每天都得看着她...... 他宁愿当时告诉望初,以后不做他的契友了! 重新找一只鸟吧! 整个篝火晚会热闹非凡,漠夏看着一个个雌性朝她伸手,她吓的连连摇头啊! 唱歌她拿手,但是跳大神还是算了。 她的肌肉是僵的。 “走!去别的地方看星星去!” 漠夏跳起来,从一旁的火架子上扯了好几块肉,塞给赤火一半就朝望初道: “我去看星星,你先忙。” 望初颔首,眼神示意了一下一脸绝望的彼苍。 阿里央一下子跳起来了,“我也去,偏心眼儿,等等我!” 结果没走两步,世音一把拦住他笑眯眯道: “小红狮子,你瞧瞧,就这么把时稚丢下啊?小呆子有彼苍看着,不会有事,你就看崽子好了。” “你说的什么屁话!” 阿里央顿时怒了,自家的雌性还让一个契友看着? 那能放心? 但是等他跟世音一顿争论结束后,别说漠夏和赤火的人影了,就连彼苍的鸟影子都没了。 阿里央垮着脸,盘腿坐下,双手托着坐的板正的时稚,幽怨的像个怨妇。 “大黑鱼,你等着,你个臭不要脸的,回去我就给你的海螺砸了!让你眨着你那犯病的眼睛勾搭偏心眼儿。” 世音脸皮厚,慵懒的坐着笑眯眯道: “好啊!你砸了,你最好砸了,哎哟哟,小红狮子,你不砸我都瞧不起你。” 阿里央恨不得现在就起身。 直到时稚开口道:“阿里央阿父,他巴不得你砸呢。” “啥意思?”阿里央一愣。 世音轻咳一声,时稚没再说话,但是阿里央也明白了,不能如他意! “不砸了,瞧不起我吧,大黑鱼。”阿里央嗤笑一声。 世音:“......” 与此同时、 第101章 你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哦吼!走你!” 漠夏踢飞一块碎石子,背着手像是一个老爷子一样走着。 一旁的赤火侧着脸看她,满眼都是夏夏好可爱...... 她朝身后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彼苍,你跟着干啥?有赤火保护我呢!用不着你啊!” 彼苍没吭声,他也不想,但是当人契友的,啥脏活累活他没干过? 现在还得帮巫师看着雌性。 漠夏‘嘁’了一声,小声朝赤火蛐蛐道:“你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一头黄毛能有多正经啊!” 不然能笑话她吗? 笑点真低。 彼苍:“......” “嗯,夏夏说的对。”赤火笑着点了点头。 漠夏朝后再度看了一眼,想了想,直接拉着赤火就跑! “快点跑!别让那家伙追上来!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笑话我。” 此时,漠夏早就忘了当初看到彼苍第一眼是多么的惊艳,满脑子都是这家伙笑话她。 赤火低垂着眼眸,跑在她身后,看着纤细的手握着他手腕,脸颊红了又红。 彼苍看到这一幕,差点气晕过去,活脱脱一个打工人把项目丢了。 他后背猛的窜出翅膀,往上空飞了飞,随后确定漠夏的方位后,追了上去。 “该死的鸟,会飞了不起啊!也没带我飞过!” 漠夏朝上空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 城池内这么安全,狮族部落她都不用人跟着,现在多了一只鸟,还是会笑话她的鸟,谁乐意啊! 漠夏看了眼前方的灌木丛,直接钻了进去。 兽世的灌木丛都有两米高,隐藏她和赤火的人形足矣。 足足千米长的灌木丛让彼苍皱紧了眉头,连忙降落后进入去找。 此时、 漠夏蹲在草丛里,朝一旁的赤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原本小小的草丛笼罩两人,连彼此之间的气息都尤为的清晰。 漠夏吸了吸鼻子,朝赤火看了一眼。 声音极小道:“你身上啥味啊?” “哦,今天来城池,就特意找了最香的花,随后洗个了澡。”赤火喜滋滋的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还挺好闻。” “嗯......”赤火满意的嘴角上扬。 此时,静谧的草丛内,漠夏也没听到脚步声,不敢乱动,只是蹲在地上,犹如在拉粑粑。 当然赤火也是这样的。 忽的! “啊切!” 一阵阴风吹过,漠夏直接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赤火连忙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兽皮披在她身上,小声道:“夏夏,出去吧,我没有闻到彼苍的气味。” 漠夏点头。 刚想起身,结果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扯了扯嘴角道: “啊啊啊、好疼啊!容我缓会儿,脚抽筋了。” 赤火,“我背你。” 漠夏看着带着淡淡疤痕的脊背,吞了吞口水,摇头。 “这哪行?” 赤火,“以前都这么背你,没事的,就算你结侣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背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想了想还是爬上了赤火的背,以前流浪的时候,确实赤火都这么背她。 是的,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她趴在他的背上,正好能看清他的侧脸。 少年精致的侧脸如同星辰,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漠夏小脸一红。 微风拂过,漠夏小声开口道:“赤火,你说雌性和雄性之间有纯友谊吗?” 之前她是信的,直到赤火露脸了,她当时觉得赤火还是走了好...... 至少她不会犯错。 “有呀,我们不就是吗?”赤火一边背着她往灌木丛外走,一边笑着开口。 漠夏一时间心里难受极了,她真该死啊!她怎么能如此的见色忘义?! 这种心理,恨不得让她半夜起来扇自己两嘴巴! 该死! 竟然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啊! 漠夏没吭声了,她为她自己的龌龊思想感到羞耻。 “赤火,你以后没事还是少来找我的好,碰到喜欢的雌性要勇敢示爱,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她少有的说出一番正经话。 殊不知直接让赤火人麻了,他整个人像是如坠冰窖,小声道: “夏夏,你是怕望初大人他们多想吗?” “那倒不是。”漠夏双眼看向前方。 她怕她的棍子非要落在赤火后脑勺上,要是真让她得逞了...... 漠夏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副画面: 只见赤火摸着后脑勺,满脸愤怒的开口:‘漠夏,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竟然馋我身子!’ ‘这就是你说的好流浪兽?你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想到这,她连忙摇了摇头,这可真可怕! 此刻、赤火低垂着眼眸,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他的嘴唇蠕动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终只是用鼻音发出‘嗯’的一声。 一走出灌木林,赤火小声询问道:“夏夏,还能走吗?” 灌木林外应该会有兽人经过的,夏夏说不定介意。 漠夏点了点头,连忙从赤火的背上跳下来,跳着走了两步,又用抽筋的脚踩了踩。 嗯、很好,疼死她了。 她一脸苦瓜的坐在地上,正想说让赤火去找一下小红狮子,让他驮自己先回去。 等望初忙完了给她施个法。 结果就听:“夏夏,我帮你揉揉,拉到筋了,一下就好。” “这怎么好意思——” 漠夏还没说完,就见赤火握上她的鞋。 看着一丝不苟的动作,漠夏抿着唇,没吭声。 心里想的全是,做兽?还是不做兽?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回去问问兽神的意思吧? 要是兽神睁眼了,那就不同意,要是不睁眼,那就是同意! 【宿主,你脸皮真厚,兽神不会因为这点破事睁眼的。】 小超人系统突然蹦跶了出来,直接将漠夏的心思戳穿。 漠夏脸一黑,‘我开玩笑而已,我是那样的兽吗?’ 小超人系统:【其实也不是不行,脸皮厚吃个够。】 漠夏冷笑一声,它都这么说了,她怎么还好意思啊! 就在她沉默之际,赤火抬头看她道: “夏夏......其实......我一直想说一句话,但是我一直不敢说,我怕自己不够好。” “但是那日世音给我说了很多,我觉得——” 第102章 好笑吗?打劫! “有些话还是需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至 少我努力了。” 说着,赤火闭上了双眼,一想到说出这句话夏夏会被他吓跑。 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是他真的...... 很想说。 尤其是在漠夏说以后别老来找她的时候。 他深呼着空气,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刻风声没有呼啸声,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 漠夏伸手将他的眼睛扒拉开,无辜道: “你说话就说话呗,咋还闭眼啊。” 赤火:“......” 吧唧! 赤火只觉得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你怎么不说了?背着我干坏事了?”漠夏眯起了眼眸,上下审视着赤火。 “没有。”赤火低垂下眸子,红着脸开口道:“我想说,雄性和雌性之间没有真的友谊!” 他整个人战栗了起来,低垂着脑袋紧闭双眸,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像是在嘶吼,像是在发泄这么多年不敢启齿的欲望。 “漠夏,你真的以为我把你当朋友吗?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漠夏愣在原地,绿色的脑瓜子对准她,她看不到赤火的脸颊。 她扯了扯嘴角,缩着脖子小声道:“你......你别激动,慢点说......” 赤火大口喘着粗气,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累,光是说这两句话,就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漠夏此时更是心情复杂,她是迟钝了些,但是话说到这里......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赤火脑瓜顶上的绿毛,兴奋极了。 原来青梅竹马是真的哎! 快表白,快表白,她等着呢! 半晌,都听不到赤火的话,漠夏期待的眼神逐渐不期待。 “你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想说了吗?” 呜呜呜、她就想听点正常的,怎么就这么难! “漠夏,我是一头流浪兽,天赋一般,实力很差,漠寒看不上我,我自己也知道配不上你。” 赤火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等漠夏反驳她也是流浪兽,便再次开口道: “我喜欢你,很喜欢,但是我知道,你值得更好的人,望初、阿里央、世音,他们都比我更好。” “漠夏,我喜欢你,我不奢望你的同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 在漠夏看不到的角落,赤火低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大地,为自己的唐突赎罪。 但随着话音的落下,他心中的石头也在这一刻碎裂。 “漠夏,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但是你说以后不要在找你,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个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漠夏张了张嘴,下一秒,她连忙转身,背对着赤火。 整个心都飘起来了~ 芜湖~ 她漠夏终于铁树开花!不用跟个土匪一样去敲晕雄性了! 她激动的脸都红了,两只手掌拍了拍脸颊。 别激动、别激动,赤火都哭了,她再笑的话,多没良心啊! 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想着转身一把抱住赤火哭两嗓子。 告诉他她早就馋他身子了。 结果,一转身扑了一个空。 只见一只浅绿色的水鳄四脚狂蹬着溜走了。 她愣了半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大喊道: “赤火!别跑啊——我也有话跟你说——” 但是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夏夏、不要说,我不想听,以后照顾好自己。’ 漠夏:“......” 她张了张嘴,再说出的话,赤火都听不到了,因为以系统判定可以借用他的速度来说,他的四只小短腿扑腾的不是一般的快。 那家伙,跟风火轮似的。 漠夏无语笑了,好好好,这爆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惊人,这速度放前世都能为大夏国争光了。 【宿主......你还好吧?】 小超人系统揣着两个圆馒头的手,小声询问。 此时、漠夏双眼无神。 冷笑一声道:‘你看我还好吗?他喜欢我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温柔善良可爱的雌性是你啊!宿主,别灰心,虽然这次让他跑了,但是我们能去找他说清楚啊!】 小超人系统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口。 毕竟它是最清楚漠夏多惨的,这么多年来,一个表白的雄性都没有。 就连敲晕那三个也不争气,都是结侣后才来得及表白的。 这结婚前表白,和结婚后表白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带过的宿主里,就漠夏最差劲了,雄性雄性只能靠敲晕,整天只知道跟小崽子玩。 ‘你真废物啊!谁家的系统有你这么拉胯,连个读心术都没有。’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都死了。 小超人系统:“......” 漠夏翻了个白眼,想着今晚回家给望初说一声,她要出趟城池找发小。 就在这时、 彼苍笑的直不起腰,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漠夏雌性,我这次真不是在笑话你,我是在笑话那头水鳄。” 瞧瞧!给望初的雌性气的。 漠夏瞪了眼他,伸出手:“好笑吗?打劫!三颗兽晶!少一颗我告状!” 彼苍脸顿时垮了,“没笑你,也告状啊?” 他张了张嘴,开口道:“你刚出来,我就找到你俩了,我很有边界的,都没出来打扰,就......” “就忍住笑了两声而已。” 说着,彼苍都觉得他真冤,但是刚刚漠夏转身抱了一个空的样子...... 笑死他了。 漠夏一脸怨气的盯着他,直到彼苍恢复死人脸将兽晶放她手心里后,她咧嘴笑了笑。 拍了拍彼苍的肩膀道: “鸟儿,我得教会你一个道理,不要看到别人丢脸的一面,也就是遇见我了,要是别人肯定宰了你。” 彼苍:“......” 漠夏阴森一笑,“知道为啥不?因为死兽是不会说话的,这样丢脸的事情就不会传出去了。” 彼苍:“???” 见他那双犀利的眼眸充斥迷茫,漠夏得意了。 小望那么聪明的兽,竟然找一个这么笨的契友。 “哈哈哈,我真是一个大好兽!” 第103章 希望他来了,你还能第一个想到我 漠夏一蹦一跳的往篝火晚会的方向走去,脚丫子此时已经不抽筋了,回家也没人,还不如去看热闹。 彼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漠夏愚弄了,嘴角抽了抽。 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他今晚就给望初说,他不干了! 此时、 篝火晚会上,望初将大部分兽人需要的东西一一记下,并告知了报酬。 正准备离开,就见漠夏哼着小曲儿回来了,身旁的赤火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黑着脸的彼苍跟在她身后。 “小望,生意谈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你嘴笨,肯定不会谈。” 漠夏呲个牙上前。 望初:“......” 古仑张了张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望初大人嘴笨? 有吗? 世音笑眯着眼,见漠夏上前,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笑着询问: “小呆子,赤火呢?他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 “你教的小弟,已经出城池了,我是几嗓子都喊不住啊!” 她的眼眸里都是:你给我的好朋友教坏了。 世音挑了挑眉,“我教的?他干什么了?小呆子,我什么都没教他。” “他......” 漠夏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赤火给她表白了,锤了一拳世音,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扭捏且大声道: “别问,俺们流浪兽的秘密是你一条鱼能听的?” 此话一出,望初的眼眸微微闪烁,只是淡淡扫了眼彼苍。 阿里央看都看不明白,笑嘻嘻道: “偏心眼儿,对对对,这大黑鱼不配听,晚上咱俩钻被窝,你悄悄告诉我。” 时稚抬头看了眼阿里央,长叹一口气。 阿里央阿父哪里都好,就是蠢,说话还难听。 “给你也不说,就给小望说。”漠夏小声嘟囔。 阿里央愣了愣,嗤笑一声道:“谁稀罕听似的,我们流浪兽的秘密~就给小望说~小望小望的,你不愧是偏心眼儿。” 时稚摇了摇头,阿里央阿父已经妒忌的魔怔了。 漠夏咧嘴笑了笑,附和道: “对,我就是偏心眼儿。” 这种秘密,告诉阿里央,阿里央会嘲笑她,告诉世音,世音就是一个狐媚子,醋坛子都得翻了。 小望最大度,先告诉他! 殊不知,家里两个最聪明的脑袋,已经大致能猜到了,就连时稚都只是同情的看向阿里央。 ...... 回到家。 漠夏一下子就抛弃了一头狮子和一条黑鱼。 兴高采烈的拉着望初的手就往三楼走,一上楼她将望初按在床上坐下。 认真道:“小望,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望初轻笑一声,只是静静的听她说。 漠夏激动的重复着赤火的话,那家伙,一向记性不好的她,竟然能记住这么多。 “小望,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赤火那小子竟然爱我爱的无可救药了!” 望初:“......” “咳。”望初轻咳一声,“那你呢?喜欢吗?抛去从小长大的情分,你喜欢吗?” 他不想漠夏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深情就跟这个人在一起。 毕竟兽生漫长,只是因为感动而在一起,日子久了,感动消失,对小漠,对他都不好。 漠夏一愣,想了想开口道:“我想敲晕他的,毕竟他变好看了,我容易犯错。” 望初差点被气晕,拧着眉询问:“那你为什么一直没犯错?” “太熟了,没好意思下手。” 漠夏的整身子垮了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接着道:“毕竟我还是有底线的。” 望初笑了,笑的很是无奈。 “好,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去说清楚?带他回家?” 漠夏一脸憋笑的轻轻点头。 对! 她就是这个意思!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睡觉吧,等明天了,让彼苍陪你去,他会保护你的安全。” 至于阿里央就算了,去了估计得骂死赤火。 世音倒是可以,甚至赤火能说出那些话都是他的手笔。 但是世音不合适。 不是他这边的人。 漠夏双眼亮晶晶的一把抱住望初,感动道:“小望,你简直太好了,这个家你是最爱我的!” 望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淡淡开口: “昨天你给世音也这么说,前天你给阿里央也这么说。” 漠夏:“......” “小望,不要破坏气氛啊!你个正经兽。” 望初笑了笑,没吭声。 夜里。 大大的石床上,漠夏躺在望初身旁,呼吸声很是均匀。 望初看着她的侧脸,伸出手碰了碰,下一秒,漠夏叽里咕噜说了一句梦话,然后一把拍开他的手。 这次的梦话,不由的让他无语住了。 漠夏说的是:“大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望初:“......” “小漠,希望他来了,你还能第一个想到我。” 他轻声说完,掀开被子下床,帮漠夏掖好被角后, 下楼进入自己的房间。 看着面前的金色叶子,他轻轻吹了吹。 下一秒! 彼苍直接从窗户口钻了进来。 “明天陪小漠去一趟城池外。” “望初,我不干了,你再找一只鸟保护你。” 两句话,同时响起。 彼苍愧疚的低下头,他一直跟着望初,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当然他的实力也是蹭蹭上涨。 没有望初,就没有六阶兽人彼苍。 “考虑好了?”望初淡淡询问。 雄性之间,友谊固然深厚,但到底各人各路,望初曾经为丢失可以呼唤彼苍的叶子而感到内疚。 但在知道彼苍没有发生意外后,他也放下了心。 彼苍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发起了牢骚。 “望初,我本来是想继续给你卖命的,但是吧,你也知道,我平时没事就爱看点热闹,一看热闹我就想笑两声。”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了,来城池总共两天,我被你家雌性讹了六颗兽晶。” “再这么下去,我啥也没了,还得挨你冷眼。” 望初:“......” 彼苍扯过一个凳子,脸上哪还有冷峻啊,全是无奈和伤感。 “望初,就这么招吧,这些轮死来死去的我都不说一个不字,还在扈从间得了一句冷面杀兽的称号,但是你知道我的。” “我就是装的,不装能唬住谁啊......” ps:作者一开始不知道bl是什么,也没看过,最近有人说男主gay里gay气,我解释一句,本文设定就没有bl,雄性之间也有友谊,如果让人误会,那就骂我水平不够吧 第104章 你虔诚的子民还没入城呢! 众所周知。 硬汉配上黄毛,不冷脸就像是一个笑话。 望初挑了挑眉,看了眼他的黄毛,‘嗯’了一声,随后将金色叶子抛给彼苍。 “你的决定我不会干涉,这些轮确实也为难你......一直不敢开心的笑。” 做巫师的扈从,唯一的一点便是要强,要狠下心杀戮! 不然谁都能给巫师摆个脸子,巫师还咋混啊? 巫师和扈从的组合,一面是善的虚伪,一面是恶的长刀。 从彼苍没有说契友,而是说扈从的一刻,两人的身份便不对等了。 彼苍看着手心里叶子,按道理应该现在捏碎的,这样契约便彻底消失。 “望初,除了帮你看雌性,你给我其他的活也行,我不挑。” 彼苍最后试探了一句。 望初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我现在只想安稳,不想参与到巨兽事件中,你可以走了。” 彼苍:“......” 他听明白了,望初的意思就是除了保护漠夏,没别的事了,你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我能笑话你家雌性吗?”彼苍坐在凳子上,双眼无神的开口。 他就是发发牢骚,忘记了,望初这人从不会讲情面,更不会被人威胁到。 望初抬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 “可以,只要你有足够的兽晶让她讹就行,她讹人这个事,还是从世音那学来的。” 彼苍:“......” 他长叹一口气,无语笑了。 “我去!明天我去还不行吗?” 望初摆了摆手,“嗯,下次考虑好了再说,我没有空听你的牢骚,你要是很闲,不如夜里去巨兽林多杀些巨兽,多攒点兽晶让她讹。” 彼苍:“......” 他嘞个兽神啊! 他是什么兽仆啊! 彼苍将金色树叶放在桌子上,随后叹了一口,从窗户处离开。 坐在屋顶上,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死嘴!以后不许笑了!” 差点铁饭碗都丢了......想到那么多兽都等着当扈从...... 他又来了一个嘴巴子,“不许再不干了,你不干有的是兽干,这点天赋的,有几个是六阶的!” 他翻了个白眼,化为兽形,看着天上的月亮,安慰自己工作都是这么惨的。 ...... 次日。 漠夏一出门,就见彼苍顶着个大黑眼圈子跟在她身后。 “哟!彼苍啊!这是咋了?听小望早上说你不想干了,又打脸了吧?” 她欠欠的开口。 彼苍:“......” 漠夏抱着胳膊,本来今早听说彼苍要辞职,她还觉得挺愧疚的。 毕竟搞得像是她把他逼走了一样。 结果听到望初的解释,她笑了。 要说兽世雄性最在乎什么,那就是自己家的雌性,要是没有雌性,那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实力。 扈从比其他兽实力提升的更快,巫师的契约让他们升级跟吃经验包似得。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跟着巫师。 “彼苍啊!以后我不讹你了,你也别笑话我了。” 漠夏打着商量往城池门口走。 说了半晌和平共处,结果没想到彼苍愣是一句话都不接茬。 漠夏看着一脸冷峻的彼苍,挑了挑眉,好吧,这家伙看来是以后死活不接她的话了。 她也乐个清净。 吊儿郎当的走出城池,然后绕了一大圈,才看到一片湖泊。 她上前便大声喊道: “赤火!赤火!你出来啊!” 没人回应。 “赤火!快收拾收拾!我带你回家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啦!” 没人回应。 “赤火啊!你有媳妇喽!” 没人回应。 连着三句,漠夏愣住了,人呢? 她看向一旁的彼苍,询问道:“他人呢?湖里有人不?” 彼苍一脸冷峻没有说话。 漠夏:“......” 得儿!哑巴! 她深呼一口气,直接坐在了湖边,小声嘟囔道: “勤劳的赤火肯定是去捕猎了,我等等他吧!” 天上的火轮从自东而来,向西而落。 漠夏坐在石头上,都打了三四五六七的盹儿了,也没有看见人。 她扣着手,眼里的兴奋逐渐变的落寞。 饶是她再傻,也清楚赤火丢了。 “彼苍,你能找找他不?”漠夏问。 彼苍摇头,“我的任务只是看好你,你安全即可。”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 气的她用手指了彼苍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算了,不为难打工鸟了,反正今天也没笑话她。 她背着手,摇头叹气的往城池内走去,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失恋的兽。 就在这时、 整个世界天昏地暗、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漠夏一愣,这离城池还有一段距离啊!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要被吹起来了。 天啦撸! 竟然遇见了台风?! “我的兽神大王啊!你虔诚的子民还没入城呢!” 漠夏一声哭喊着随手抱住一棵树,树的身子此刻都在摇摆着,她的胳膊连环树的一圈都难! 此时,她只觉的指甲很疼,狂风快要将她的脸吹扭曲了,呼呼往她嘴里灌风啊! 下一秒,一头金雕抓住她的肩膀,冷声道: “漠夏雌性,松手,我带你回去。” 彼苍看着有小树被连根拔起,心凉了半截,望初怎么回事? 现在不算天灾了吗? 他想的还真没错,望初现在哪里有功夫算天灾啊! 成天都是干活,养老婆...... 漠夏连忙松开手抓住他的爪子根,大声道: “彼——苍——我再也——不讹你了——呼呼呼!” 是风往嘴里灌的声音。 彼苍没吭声,只是道:“闭嘴,别让碎石吹你嘴里!” 漠夏连忙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上半身还垂直,两条腿已经随风飘扬了。 她使劲都没用。 不少兽皮从城池内飞了出来!空气中的尘土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眸。 平时只用一点时间就能进入的城池,此刻彼苍觉得极为艰难,他在逆风而行! 忽的! 狂风更加肆意而行,一道黑沉沉的龙卷风顿时淹没了一人一雕。 风刃击打在漠夏的身子上,让她哭了出来。 好疼啊! 她还不敢张嘴,因为张嘴嘴会被撕烂...... 就在这时、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抱住,一张大手捂着她的后脑勺,赤褐色的翅膀将两人紧紧笼罩在一起。 一时间,风声都小了很多。 耳边只传来一句:“别怕。” 第105章 藏个蛋,咱两分都分不开 彼苍静静的抱着她,一双赤褐色的翅膀被风刃撕扯,龙卷风内的碎石不断撞击而来。 大手轻轻摁着漠夏的脑袋,他微微低垂着脑袋,忍受着翅膀传来的痛感。 漠夏闭着双眼也顾不上什么了,环着他腰的手紧紧搂住,没有了风的洗礼,她张开嘴就是嚎: “彼苍啊!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我还没有给小望道别啊!小红狮子没有我这个同类,他嘴巴肯定会痒痒的!” “还有狐媚子,狐媚子那么喜欢我唱歌,我死了谁给他唱啊!我的稚宝啊!为母不能看你长大了......呜呜呜!” 漠夏瘪着嘴干嚎,眼泪一颗没有。 彼苍:“......” “嗝儿!岔气了,彼苍,没想到咱们最后要死在一块,如果我死的早,你能给我埋了吗?” 漠夏哭唧唧的询问,她不想成为野兽的粑粑。 彼苍沉声道:“别逗我,我现在笑不出来。” 漠夏:“......” 她没搞笑!她说的是真的! “漠夏雌性,这龙卷风的速度很快,不知道会把我们带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晕过去,如果是在野外晕了,你自己找最近的地方藏起来,不用管我。” 漠夏眨巴侧头看了眼他,没想到鼻尖直接擦过彼苍的耳边,还不等她说话,就听这家伙冷声道: “别乱动!” “哦。” 漠夏识趣,不看了。 她小声道:“彼苍,你放心,要是你晕过去了,我拖不动你的话,等你被野兽咬死了,我一定跟野兽拼命,把你的尸体埋了。” 彼苍:“......” 十多道龙卷风朝北而行,速度快的吓人,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包裹两人的龙卷风便没了踪影。 而谁都不知道的是,在这一批往北而走的龙卷风中,一个绿色的水鳄此时像是洗衣机的衣服,吐着舌头早就被甩晕了。 ...... 飓风久久不曾停歇,朝四处方位不断吹来。 在望初和阿里央意识到不对劲时,整个城池都鸡飞狗跳起来。 “所有人!组成墙面,护送雌性和幼崽进入地窖!成年雄性以体型依次进入——” 古仑化为兽型,在城池内大声咆哮着,三米多高的巨象,此时在飓风中像是一堵墙面,让人心安。 就这,也是因为有城池的围墙阻挡住了一小部分飓风! 腾腾腾! 靠近漠夏石屋的一瞬,他连忙大喊:“巫师大人,我带您先进入地窖避难!” 此时屋内、 阿里央抱着时稚,急的连忙将崽子塞给望初,就要出门找漠夏。 “风向......变了,接下来还会变......” 望初此时手心上空悬浮着一枚珠子,看到接下来的天灾,一把抓住了阿里央的手臂。 “做什么?你先带时稚避难,我去追偏心眼儿!” 阿里央大喊着,就要抽开望初的手。 “现在去没用了,出去只会被吹到其他方向,小漠有彼苍护着,只要他不死,她就不会有事!” 望初说完,一手托着时稚,一手拖着阿里央走出石屋。 只见巨象就立在门口,但风依然能将人吹散! “望初,我得去找偏心眼儿。” 阿里央感应了一下兽印,一双眼睛变得尤为坚定。 随后猛的化为兽型,往兽印指引的方向跑去。 望初是拦都拦不住。 “阿父,阿里央阿父会被吹跑吗?彼苍能护好阿母吗?” 时稚盯着阿里央已经跑出十米外,飓风让他四肢蜷缩,像是攀爬而行。 望初沉默着,没有吭声,看向古仑道: “我会祈福让天灾尽快结束,还望首领到时候跟我去找一趟伴侣。” 古仑,“巫师大人放心。” 而世音这边,在感受到天灾的一瞬,便跳进了河里,顺着兽印的指引快速游动起来。 “小呆子,头一次有勇气出部落,就被吹跑了......” 他的眼眸阴森的不行,瞧到挡路的野兽就一个字,杀! 所到之地,河流飘着淡淡的鲜血,但很快又被其他野兽冲上来蚕食个干净。 ...... 漠夏听着鬼哭狼嚎的风声,以及耳边便是彼苍不停响起闷哼声。 “彼苍,你还好吗?” 她吞了吞口水,她能感觉到他们在绕着龙卷风自转,说实话,她自己都快晕了。 彼苍抬头,嘴唇干涩道:“别说话,漠夏雌性,你从我的兽囊袋里拿出藤蔓绳子,把咱俩捆一起。” 漠夏点了点头。 瞧瞧,声音都虚了,说不定啥时候就晕了,人一晕没力气了,还怎么抱着她? 不抱紧她,她就被甩飞出去了。 她菜的很,碎石一砸脑袋,她可能就死了...... 她将所有藤蔓拿出来,一圈一圈就开始捆,那家伙,就差把自己和彼苍裹成粽子了。 彼苍:“......” 倒也不用这么紧...... 漠夏小脸认真,将所有藤蔓绳子都用完了,打了一个死结。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彼苍抱她抱的更紧了,赤褐色的翅膀像是将他们俩裹成一个球。 漠夏感受到紧贴的皮肤,小脸一红。 小声道:“都捆一起了,应该不用抱这么紧吧,你不会是被我的幽默征服了吧?” 半晌,都没有人回应她。 她侧脸一看......好家伙,人晕了,难怪缩一团呢,不缩缩,翅膀被吹开她还得死......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都怪赤火啊! 本来赤火不表白,她根本不会乱想,现在好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魅力爆棚,雄性多看她一眼都是喜欢她...... 自恋啊! 赤火是赤火,雄性是雄性。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漠夏将心里的那点龌龊抛出脑后。 被风甩着甩着,好了、她也晕了。 直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再醒来时,只见巨大的翅膀还笼罩着她。 但是在羽毛缝隙处,刺眼的阳光很是耀眼。 “醒醒!彼苍!醒醒!” 漠夏拍了拍彼苍的脸,没动静。 她用手扒拉开那双翅膀,想解开绳子...... 半晌过后、 “得儿!这死结够死的!” 漠夏趴在彼苍的身上冷笑一声,“还说我先藏起来,藏个蛋,咱两分都分不开。”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浑厚的兽吼声传来,大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第106章 别说了!你这个叛徒! 漠夏哑巴了,双眼瞪大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一个七八米高的兽满脸惬意朝这边走来,那恐怖的黄牙还用爪子抠了抠。 “兽神哎,它刚吃饱还在剔牙,应该就不吃我了吧?” 漠夏呆住了,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将绳子崩断,甚至还借用了阿里央的力量。 但也不知道这藤蔓是啥仙物儿,愣是弄不断啊! 要是让她知道这绳子是望初做的,肯定得气晕在这儿。 她本来想着挣脱开绳子,就能拖着彼苍逃跑了。 这下好了。 她想了想,双手撑着彼苍的胸膛,使出大力!中间终于多了一点空隙。 她一个转身! 成功了,虽然还黏在一起,但好歹她能背着他爬起来了...... “鸟儿啊!也就是碰见我了,不然你跟雌性肯定变成小点心!” 她坐起身子,手直接碰上彼苍的辟谷,往上拖了又拖。 “小红狮子,力量,给我力量!” 下一秒,漠夏将彼苍背了起来,一手托着他辟谷,一手从兽囊袋里掏出棍子。 然后...... 转身就跑。 巨兽原本还以为那黄不拉几的翅膀是什么树叶子,结果看到动了,连忙跑了几步。 嗅到雌性鲜美的味道后,双眼都亮了起来。 “吼吼吼!” 漠夏转头扫了一眼,跑的更快了! “兽神啊!你睁开眼啊!你忍心我就这么死翘翘吗?” 她小声嘟囔着,跑不过,根本跑不过这巨兽! “呔!停下!” 漠夏一个转身,朝巨兽抬起自己棍子,认真道:“放我一马,我背上的给你吃!他顶饿。” 巨兽还真停了下来,看着漠夏的细皮嫩肉的样子,馋的口水直接滴了出来。 漠夏看着距离自己仅一米的巨大口水,抬起头道: “巨兽大人,饶小的一命吧!” 巨兽os:她让我快点吃了她! 一声兽吼声传来,巨兽腥臭的血盆大口直接冲了过来。 漠夏此时看到它脑门上的两个月牙,二阶巨兽...... 她猛地举起自己的大棒,直接朝巨兽的黄牙上一敲! 崩—— 牙掉了。 巨兽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巨大的牙咕噜咕噜不知道飞哪去了,它生气了! 爪子和嘴都朝漠夏直冲而来。 她看着它巨大的鼻孔,双手撑着棍子,一下戳在巨兽鼻孔上,随后一个跳高。 利用棍子直接背着彼苍上了巨兽脑袋。 巨兽捂着被戳的鼻孔,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随后疯狂甩动身子想要将漠夏甩下去。 “啊啊啊——你别动啊!这么高摔下去要死兽的!” 漠夏惊恐大叫的同时,用棍子直接插进了巨兽的脑袋里。 这一下,巨兽更疯狂了。 漠夏抱着棍子往死里摁,龇牙咧嘴道: “巨兽大人呐!别甩了!要晕了!” 半晌,随着棍子大半截插入巨兽的脑壳,砰一声,巨兽倒地。 掀起一阵尘土。 漠夏大口喘着粗气,侧头看了眼脑袋都快垂她心口的彼苍,伸手拍了拍。 “鸟儿啊!咱们活了。” 她从彼苍那掏出大的兽囊袋,将棍子抽出来后将巨兽装进去,随后背着彼苍四处走了走。 希望能碰见一个天然洞穴。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树洞。 就好像是之前来巨兽林的勇士挖的暂时休整的地方。 漠夏刚走进去一半,结果就走不动了,不是她没力气了。 而是彼苍的翅膀卡在了洞口。 漠夏:“......” 【宿主,借力很好用吧?要是和后面这个结侣,你想躲开什么就躲开什么,跟你发小结侣,你都不用跟巨兽拼命,它不一定跑的过你!】 小超人系统喜滋滋的开口道。 ‘嘘、安静点,我刚刚命悬一线的时候,感受到你已经半个身子爬上你的飞船了。’ 漠夏冷不丁的讥笑开口。 小超人系统张了张嘴,低下头道: 【我以为你一身蛮力,又没借聪明脑瓜,以为你要死了......】 ‘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换个宿主了,好了,别说了,你这个叛徒!’ 漠夏叽叽喳喳的在脑海里将小超人狠狠批判了一顿。 要不是脑海里的她没有唾沫星子,不然都得给小超人淹了。 骂完系统后,她使劲将彼苍的翅膀也给拖了进来,随后从他的兽囊袋里拿出一个臭了吧唧的小木瓶。 洒在树洞口,然后用兽皮堵住洞口。 这都是她跟老爹之前流浪的经验,老爹说臭臭草能隔绝兽人的气味。 虽然她没有自己用过,但是见也见过不少了。 做完这一切,她从自己的小兽囊袋里拿出小望给她准备的零嘴儿。 吧唧吧唧的吃着。 吃完后,她躺在树洞内,背后就是彼苍,委屈的瘪了瘪嘴。 “老爹啊、什么时候找到你啊!为了找你,你的小心肝儿真的受了好多罪啊!” 漠夏吸了吸鼻子,她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巨兽林。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巨兽林深处,还是外围,她不敢动,只敢在周围找树洞。 要不是运气好碰到个二阶的巨兽,小红狮子的力量够用,不然她难逃一个死字!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也是心够大。 夜晚的巨兽林动不动传来一道道兽吼声,她又睡在外侧,准备随时作战。 手里的棍子捏的死死的。 彼苍一醒,眼前便是银白色的长发用红珊瑚簪子盘着,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他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脑袋。 疼的厉害。 下一秒,他微微一愣,因为他在树洞里。 天灾不可能将人这么巧的吹进树洞! 他低头想解开藤蔓绳子,发现被打了一个死结,他张了张嘴。 用锋利的爪子撕开,随后坐起身看向一旁的雌性。 就在这时,一道梦呓声传来: “别过来!别过来!背上的给你吃,别吃我!” 彼苍:“......” 他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是这个雌性把自己背到这的...... 想到连野兽都能敲晕了的漠夏,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这家伙劲儿大着呢! “漠夏雌性,谢了。” 彼苍小声开口,刚说完想要从树洞口爬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结果...... 在他双手撑在漠夏身前的地面上时,漠夏猛地睁开眼。 “巨兽大人!我真的不好吃,你吃彼苍!” 第107章 一介硬汉,硬是被她整害臊了 彼苍脸一黑,已经说了两遍了。 四目相对,顶着淡淡的光线,漠夏讪笑两声道: “我刚做噩梦了......” “我知道。”彼苍瞥了她一眼,“你说让巨兽吃我,别吃你。” 漠夏:“......” 都听到了啊! 该死! 她说梦话这个毛病怎么还有? “不是,那不是做梦吗?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条鸟命的,不然你都被巨兽吃了。” 漠夏假笑的开口,那眼神就像在说‘都是梦的错,跟我没关系,可千万别丢下我啊!’ 彼苍没理她,只是想钻出树洞,结果刚一掀开兽皮帘子,差点给他熏晕过去。 “你倒了多少臭臭草的粉末?”他连忙将兽皮帘子放下来,并且重新堵好。 漠夏两根手指相互戳了戳,“我怕遮不住,就全倒了。” 彼苍差点被气晕,那粉末,一次倒一点就行。 她倒好,全倒了! 听她的意思这里有巨兽,是巨兽林,他的翅膀受了伤,想要出去,只能走。 接下来的时间怎么办? “喏,你饿不饿?” 漠夏掏出自己的零嘴凑到彼苍嘴边,“吃完了就不许生气了哦!”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要回去,还是得靠这只鸟啊! “不饿,气饱了。”彼苍重新坐回去,靠着木头幽幽开口。 漠夏见他不吃,塞自己嘴里,她那会都没舍得吃,还给彼苍留了点。 她吧唧吧唧的嚼着食物,突然听到彼苍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要不......我吃点?”彼苍小声开口。 漠夏噌一下全塞进了嘴里,“你说晚了,我都吃完了。” 彼苍:“......” 得儿!他就知道! 彼苍笑出来了声,这次不是看热闹笑的,是被气笑的。 漠夏伸着脖子将食物咽了下去,差点被噎死。 砰砰砰的捶了两三下才好。 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开口道:“彼苍,我们大概多久能回去?” 她想小望,小红狮子,还有狐媚子和稚宝儿了。 “不知道。” 彼苍微微眯起眼睛,想了想开口道:“我这里没有肉干之类的,等天亮,我去捕猎,你在这藏着,这臭臭草应该能持续很久。” 漠夏指了指他的兽囊袋。 “里面有巨兽,你烤了吃,我不会处理它。” 此话一出,彼苍一愣,打开兽囊袋一看。 二阶巨兽死的不能再死,他看向漠夏的眼神不由的奇怪起来。 “这是你杀的?” “不然还能是你杀的啊!” 漠夏扯了扯嘴角,“我背着你大战四方,周围的巨兽都哭的嗷嗷嗷的,要不是你扯后腿,我能杀死十个!” 彼苍:“.......” “所以你做梦让巨兽吃了我?” 漠夏轻哼一声,嘚瑟道:“它们也只能在梦里打败我了。” 彼苍笑了,这雌性挺搞笑,谎话张嘴就来。 但是这巨兽确确实实是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背着他跟那个巨兽殊死一战的。 他心里颤了颤。 一向是他保护别人的,这还是头一次。 “漠夏雌性,你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他捏住鼻子,想着出去,顺便将巨兽处理一下。 结果刚站起来,漠夏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嘴一瘪,就开始嚎: “彼苍,别丢下我,我害怕啊!呜呜呜,我不吹牛了,你丢下我,我就被巨兽塞牙缝了啊!” 彼苍:“......” “松手。” 彼苍连忙抽自己的小腿,但是那家伙,抱得贼紧。 他愣是没抽出来。 他笑道:“我在外面守着你,你是望初的雌性,我跟你在一个树洞也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 小命最重要了。 她连忙摇头,“咱们抱都抱了,合适的,合适的!” 彼苍无语住了,重新坐回来,无奈开口道: “我不出去了,就在这守着你,行了吧?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望初不得给我吃了啊!快睡吧!” 漠夏抱着自己膝盖,眼睛睁的贼圆,生怕这小子跑了。 彼苍见她也不睡,开口道: “你怎么背的我?说来听听!” “就托着你辟谷,使大劲就行。”漠夏。 彼苍一愣,噌一下就脸红了,这雌性! 这雌性竟然摸他辟谷! 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胆子挺大,这件事不许告诉望初!” 望初知道了,他的铁饭碗还能保住? 开什么玩笑。 漠夏点了点头,呆呆的开口:“哦,不说,不说,你的辟谷比小望的圆。” 彼苍一听,脑瓜子嗡嗡的,脑袋顶上直冒热气! 脸通红的低下头。 一介硬汉,硬是被她整害臊了。 不多时,漠夏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她不停的垂下脑袋,下一秒又猛的抬起。 就这么几个来回,她睡了。 彼苍低着头,抬起眼睛瞅她,脸颊上全是红晕。 喉结滑动间,他一个嘴巴子抽在自己脸上。 “看看看、看没完了,你忘了她咋讹你的?” 一瞬间,他便从被漠夏摸辟谷的思绪中抽了出来。 这瓜,也是吃到自己身上了。 ...... 火轮逐渐爬起、 漠夏猛地惊醒,见彼苍还在树洞里,长松一口大气。 “醒了?走吧,带你去洗漱一下,然后确定一下位置。” 漠夏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树洞,彼苍一路上眼神都在四处瞟动,听到巨兽的声音,连忙拉着她的手臂躲了起来。 找到一条小河时,彼苍开口道: “把水袋都装上水,我处理巨兽,以后可不会为了一点水特意过来。” 巨兽也是需要喝水的,河流处也充斥着危险。 要是只有他一个,他倒是无所谓。 漠夏点着头,将一个个水袋子装的满满当当,随后洗脸,又拿清洁牙齿的叶子一顿鼓捣。 就在她想说自己好了的时候、 只见彼苍整个人站在河流里,洗着澡...... 漠夏:“???” 他将自己的黄毛从头顶捋过,脸上带着水珠。 “好了?” 那身材,那张力,那刚刚的动作,让漠夏一时没回过神。 彼苍皱着眉走出河流,看着腰腹的位置,她眼睛都没挪一下。 只见—— 第108章 欺兽太甚! 她想看的没看到,彼苍穿着一件湿着的兽皮裙,朝她道: “没见过雄性洗澡啊?望初不给你看?眼睛都直了。” 彼苍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漠夏脸一垮,看着他滴水的兽皮裙,气笑了。 防她干什么? 她是那种人吗? “没见过,没见过有人洗澡不光辟谷,不爱干净,辟谷肯定黑溜溜的。”她有些无语的说完,用兽皮帕子擦了擦脸。 彼苍:“......” “走吧,先送你回树洞,然后我在周边转一转。”彼苍开口。 漠夏摇头,“我跟你一起。” 她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的! 彼苍挑了挑眉,他还想着送她进去了,自己能脱了衣服拧干甩一甩...... “行,走吧、漠夏雌性。”彼苍先行一步。 漠夏小跑两步连忙跟上,看着他湿哒哒的兽皮裙,没忍住问了一句: “鸟儿,你不换换?是不是还没来及做新的兽皮裙啊?” 她记得前两天彼苍的兽皮裙被她糊上了粑粑,应该是扔了。 真惨啊! 就一件破破烂烂,一看就有年代感的兽皮裙。 彼苍脸一红,颇有怨气的看了眼她,那样子就好像在说:你还好意思提? 漠夏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样子让他更来气了。 平时他都是看热闹的,他算是知道了,被她盯上了,热闹就变成了自己。 “漠夏雌性,现在是在巨兽林,随时都有危险,你最好不要再说话了,免得引来巨兽。” 彼苍憋了半晌,找了一个让漠夏闭嘴的理由。 漠夏从兽囊袋里将棍子拿出来,抱着棍子点了点头。 “哦,你放心,我不会扯你后腿,让你背着我打架的,打起来我肯定先跑远一点。” 彼苍:“......” 他差点被气晕,想了想,停下脚步认真道: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不能给望初说,知道吗?” 漠夏点着头,“不说不说,雄性好面儿,我懂!” 彼苍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不是好面儿,他是怕丢了铁饭碗。 他果断的没有再理会漠夏,他发现了,这人不能招呼,一招呼嘴叭叭的,停不下来。 朝四处走了走,周围竟然没有太多的巨兽。 他的心里不由的一凉,巨兽林也是有等级划分的,巨兽少的地方并不代表离外面近。 而是代表这片地盘有一个大家伙,跟大家伙没点关系的弱小巨兽根本就不敢来。 “漠夏雌性,我们得在这呆一段时间了,等我伤好,才能带你离开。” 彼苍皱着眉下结论。 漠夏,“为什么?我们不能边走边养伤吗?” “这块地方有强大的巨兽,虽然危险,但只要不遇到它,一般情况下没有事。” 彼苍解释,怕漠夏不懂,再次开口道:“一旦脱离它的地盘,实力弱小一些的巨兽是成群出现的。” 哦、懂了。 意思是受着伤杀不出去,想飞又飞不起来。 漠夏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回树洞吧。” 彼苍‘嗯’了一声。 不多时,两人到了树洞前,漠夏瞪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进去啊!”彼苍。 “你先进。”漠夏开口。 她可得守着树洞口,要是在野外彼苍跑了就跑了,但是巨兽林,她害怕。 彼苍没理她,反而烧起了火堆,准备烤肉。 她撇了撇嘴,直接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烤肉,见他就烤了一点,不由的皱眉道: “你多烤点啊!这点够谁吃啊?” “我吃生的也行,就给你烤一点就好。”彼苍回复。 漠夏,“这点我也不够吃,你喂鸟儿呢!就给这点。” 彼苍一愣,看着成年雄性巴掌大的肉,沉默了。 这不够吃? 她是肉桶吗? 又加了一块小排骨,他问:“够了吗?” 漠夏满意的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吧,要是再来点果子和植物就更好了。” 彼苍:“......” 他从兽囊袋里翻出来一颗不知道啥时候采的果子,捏了捏,还硬邦,能吃。 然后扔进火堆里。 漠夏看着他烤肉的手法,有些嫌弃,还没阿里央熟练。 不!应该说差得远。 她沉默的看着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火光将她的脸颊照的红红的。 不多时,彼苍就递上来烤肉和果子,都用干净的木棍串着,不会烫手。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吃着各自的食物,直到快吃完时,漠夏开口道: “彼苍,等咱们回去,我再也不讹你了,每天给小望说你的好话,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 还不等彼苍回应,不远处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大地都在震动! 漠夏眼睛顿时瞪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把拉过彼苍,嗖一下就冲进树洞。 “嘘!是巨兽,咱们在树洞里应该安全。” 她小声开口。 此时,光线昏暗的树洞内,彼苍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心脏不由的作响。 “漠夏雌性——” 一句话没说完,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小声点!” 彼苍:“......” 就在这时、一声兽吼响彻天际! 紧接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漠夏所在的树上! ‘砰’! 一声响起! 树折了,漠夏看着临时的住所屋顶都被掀翻了,气的胸膛不断起伏起来! “欺兽太甚!欺兽太甚!” 她猛的一下站起来,看到不远处头顶五个月牙的巨兽后、 默默地蹲了回去。 小声道:“一个屋顶而已,掀了就掀了吧,您开心就好。” 彼苍:“......” 此时,巨兽眼中充斥着迷茫,怎么多出来一个? 它也顾不上不远处被它砸晕的绿色水鳄了,上前几步,瞪着大眼爪子朝断裂的树墩子看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它忍不住咧开自己的大黄牙。 “吼吼——” “嗨!巨兽大人,很高兴认识你。” 漠夏都快哭了,但还是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彼苍紧眯着双眼,冷声道: “躲远一点!” 说完,瞬间化为了兽型,只见一头金雕一双翅膀上全是血痕,直直的朝巨兽的眼珠子冲了过去。 漠夏一看打起来了,连忙爬着从树洞口钻了出去,速度飞快。 “我不好吃,我不好吃。” 第109章 鸟儿这是跟她谈心呢? 她一边往相反的方向爬,嘴里叼着自己的棍子,小声嘟囔着。 别问她为什么不站起来跑,她怕巨兽兴奋起来 ,觉得她是活肉,更好吃一点...... 就在她疯狂爬行的时候,绿油油的一片还带着血迹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她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挡路的玩意儿,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刚想绕开,就听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夏.......夏、死前还能看见你......真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漠夏的身子微微一僵,不低着头看了,直接抬起了头。 哇! 这么大的水鳄! “赤火?啊?你也被吹来啊!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多血啊!疼不?” 漠夏连忙爬到赤火的脑袋边上,看到他的鳄鱼眼睛都肿了,心都揪得慌。 她的好朋友真惨啊! 不对,是她的男朋友真惨啊! 赤火看着更加清晰的人影,张了张嘴,想化为人形,怕这副样子吓到她,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夏、夏、我、我好开心。” 漠夏看了眼正在打架的巨兽和彼苍,彼苍的翅膀平时是优势,此刻却有些拖他的后腿。 漠夏站起身子,看着偌大的水鳄,有些犯难。 她怎么带他走啊! “赤火,你忍一下啊!” 漠夏抹了一把充斥着泪花的眼睛,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然后绑在赤火的尾巴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 她趴在地上,像是小婴儿一样爬的飞快。 “呼呼!赤火!我牛不?拖着你是真费劲啊!” 要不是她现在有三个兽夫,体质已经有三兽纹雄性那么强了,外加上小红狮子的力量。 不然她还真拖不动这么大一条水鳄。 但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赤火的声音,她也不在意。 毕竟人受伤了,说句话都困难。 殊不知,本来意识还有点的赤火,被她这么一拖着走,直接晕了。 半晌,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运气,竟然找到了一个天然的洞穴。 她将绳子解开,转身一看。 “赤火、赤火?” 漠夏一愣,看见已经晕了的赤火哇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赤火啊!咱们还没有结侣呢!你千万得撑过去啊!” 她蹲在赤火跟前,拿出水袋子往赤火脑门上浇了浇。 小声嘟囔道:“你说你,当时跑什么啊!你不跑,咱们也就不会被吹到巨兽林了,在兽吼城玩泥巴你是一千个不乐意,被巨兽揍的眼冒金星乐意了吧?” “也不知道彼苍能不能打过,要是打不过......” 漠夏此时内心那叫一个悲伤啊! 瞧瞧!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彼苍还没有出现,她一路上可是扔了记号的。 她抿着唇,走到被草遮盖的山洞口,噗通一声跪下道: “兽神啊兽神,让彼苍快回来吧,我菜的很,还带着个受伤的病秧子,他不回来,我就走上绝路了啊!” 说完,她磕着头。 就在这时,草堆被人揭开,彼苍一手捂着肩膀,看到漠夏朝他磕头,愣住了。 “漠夏雌性......” 这使得吗?让望初知道还了得? 漠夏一愣,看见彼苍后双眼都亮了起来,转了身又磕头道: “兽神大人,您果然慧眼识珠,秉公执法,守正不阿......” 巴拉巴拉的一顿夸奖,漠夏都把自己知道的好词都用上了。 彼苍被气笑了。 不多时,漠夏站起身子,朝彼苍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道:“知道你为啥受着伤能打赢不?都是我在兽神面前给你祈福。” “兽神不听普通兽人的祈福,只听誓言。” 彼苍一屁股坐在角落,微微仰头接着道:“只有巫师的祈福管用。” 这话......听着咋这么刺耳呢? 漠夏有一瞬间都觉得,彼苍在说:你别往你脸上贴金。 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但是对待唯一的战斗力,她还不敢反驳,气哄哄的坐在赤火身边。 “漠夏雌性,多谢你给我祈福。” 彼苍见她不服不忿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漠夏没理他。 夜里。 脏兮兮的山洞已经被彼苍收拾了个干净,他肩膀的伤口也用兽皮裹了起来。 而赤火身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伤口处缠上兽皮。 彼苍看了眼兽囊袋里没有了的臭臭粉,想了想开口道: “我去外面守着。” 漠夏抿了抿唇道:“我跟你一起。” “漠夏雌性,我是望初的契友,你是他的雌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这一点你放心。” 彼苍想了想,直接开口道。 “哦,但是我想出去看星星。”漠夏揣着手开口。 彼苍:“......” 山洞外,漠夏坐在一个树墩子上,看着天上的群星扑闪着,心情很是复杂。 彼苍躺在草地里,双手抱着后脑勺,就在她旁边。 “漠夏雌性,你觉得巫师的契友应该找雌性吗?” 漠夏没理他,揣着手仰头看星星。 应不应该的,问她干啥?她又不是巫师的契友。 但是下一秒,她反应了过来。 这家伙不会又要辞职吧? “彼苍啊!我真没想赶你走的意思,我的心眼子大着呢,不会容不下你哈!别多想。” 彼苍没吭声,只是看着天空有些迷茫。 他一直觉得雌性很麻烦,比望初还麻烦,但是有一瞬间竟然觉得...... 有个家挺好的。 “巫师的契友就是扈从,我需要卖命,需要做很多事情,需要保护巫师和他的雌性。” 彼苍坐起身子,接着道:“如果我想找个雌性,我就不适合做巫师的扈从,我有时候在想,家庭值得我抛却一切吗?” 漠夏张了张嘴。 鸟儿这是跟她谈心呢? 她果然是个大好兽,朋友们都信任她! 得意的轻咳两声道:“鸟儿啊!别想太多,兽生漫长,你的意思不就是增加实力重要,还是找个雌性生崽子重要吗?” 说白了,要事业还是要家庭? “这样!你等成为八阶兽人了,再去找雌性不就行了?” 漠夏出谋划策,教彼苍如何后期一脚踹了老板。 愣是忘了彼苍的老板望初培养一个扈从是多么的不易...... 彼苍张了张嘴,“这样好吗?” 第110章 他怕漠夏当真 彼苍觉得,自己还没有畜生到那种程度,用完了一脚踹开? “有啥不好——” 漠夏话没说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得儿!这是望初的契友,老板娘还心疼起员工了! 真是倒反天罡! 她深呼一口气,“鸟儿啊!咱们做兽的得知恩图报,是吧?你看你天赋也一般,要是没有小望,你别说八阶了,六阶你都够呛。” “咱做兽的,不能这么干!” 彼苍气笑了,合着刚刚说了半天,这雌性是没反应过来。 他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天上,确实,他不能什么都要的。 有个雌性,这个想法也是来了这冒出来的,亦或者,是这个雌性背着自己逃命,才萌生出来的想法。 有人会背着他离开,有人会为他祈福。 虽然望初对他很不错,但雌性和雄性能一样吗? 这一刻,家的概念在彼苍的脑子里有了雏形。 漠夏见他听进去了,长松一口气,她果然不合适当老板啊! ...... 次日、 彼苍从外面采了一些止血的植物,回到山洞捣烂后,想着敷在肩膀上。 侧着脸拿着植物往肩膀后方敷。 漠夏看了眼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上前一巴掌将植物呼在伤口处。 然后用兽皮三下五除二缠起来。 拍了拍手道:“好了!以后够不着的,叫我!” 彼苍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抬头声音冷漠道: “不用了,谢谢。” 疼死他了! 漠夏‘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不识好兽心。” 彼苍:“......” 一连过去两日,漠夏看了眼自己打结的头发,以及脏兮兮的兽皮衣服,心酸的要命。 在野外,头发容易脏,衣服容易脏,还没有换的。 她除了脸和牙齿白的锃亮,基本上灰扑扑的。 就在这时,赤火睁开了两眼。 此时他的伤口基本都结痂了,化为人形后,他小声开口道: “夏夏,又被你救了一命。” 闻言,漠夏朝赤火看了过去,见人醒了激动的上去一把抱住他。 “呜呜呜!赤火,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怀疑你要被饿死了!” 赤火瞳孔一缩,感受到她的怀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 “让你担心了,夏夏。” 漠夏松开他,给他递上清洁牙齿的叶子,随后又上前将彼苍手里刚烤熟的肉一把夺过来。 “喏!快吃!吃饱了就活了。” 彼苍:“......” 赤火看着烤肉,淡金色的眸子泛着泪花,他真畜生啊! 夏夏对他这么好,他竟然示爱,让夏夏难做。 而彼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愣了愣,冷笑一声上前靠在石壁上。 突然出现的人,让赤火的目光落在彼苍身上,他没有去接漠夏的烤肉,反而低下头询问: “望初和世音他们呢?” 此话一出,漠夏将烤肉往赤火手里一塞,蹲在他身边双手托腮道: “只有咱们被吹过来了,这些天过的比当初流浪还惨,赤火啊!咱不急,等回去了洗干净再结侣。” 她扫了眼赤火那鸡窝头,还有自己脏兮兮的样子,实在是觉得不合适。 赤火身子一颤,没有吭声。 彼苍看着赤火的表情,笑了笑道:“走啊!既然没事了,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巨兽,去杀一只,猎物吃的很快。” 赤火连忙爬起来,将烤肉放在干净的叶子上,跟着彼苍离开。 漠夏:“???” “哎!哎!就把我扔这啊!” “漠夏雌性,洞口放了很多臭臭草,你自己呆一会,一会给你打些水洗澡。” 彼苍的声音传来。 漠夏本来还挺不乐意,听到这句话瞬间乐意了,拿起烤肉狠狠咬了一口。 “真香!” ...... 与此同时、 一头金雕和一条水鳄猛地将一头巨兽击倒,金雕的利爪将巨兽厚实的皮肤撕开。 随后化为人形道:“吃吧。” 赤火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只是道:“你带去给夏夏吧,我先走了。” “你走干什么?”彼苍一愣,“她不是说了,跟你结侣吗?一会吃饱了洗洗,我看你也挺难得。” 彼苍还真没见过像赤火这样的流浪兽。 喜欢一个雌性,又怂的可怕,好不容易表白成功了,也不知道跑啥。 赤火化为人形,双眼有些红,淡金色的眸子带着坚定道: “我知道你,你是望初大人的契友,这些天,你一直跟夏夏在一起,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雌性?” 彼苍张了张嘴,什么样的?搞笑的气人的。 有时候还挺讲义气。 但是不等他脱口而出,赤火的声音都有些颤: “她是一个很好的雌性,温柔善良可爱,还很心软,你肯定也喜欢她了吧?她那么好,你们都那么优秀,那么强,但是我不是。” “我一直在拖她的后腿,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让她只是同情我,只是觉得我们一起长大而接受我,我不能那么卑鄙的成为她的兽夫。” 说完,赤火用胳膊擦了一把眼泪,随后化为兽型快速离开。 看的彼苍目瞪口呆啊! “我也喜欢她?呵呵!” 彼苍懵了,摇着头晃着脑,指了指自己无奈笑了。 “活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将一阶的巨兽塞进自己的兽囊袋里,然后黑着脸回到山洞。 “回来了!这么快!”漠夏啃着骨头,抬头惊喜开口。 随后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赤火呢!他在给我凿洗澡桶吗?还是在接水?” 彼苍讥笑开口:“跑了,听你说要结侣,跑的贼快。” 漠夏:“???” 跑了? 她的脸一黑,“为啥跑?” 彼苍笑嘻嘻的将赤火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当然,隐藏了赤火说他也喜欢的漠夏这一句话。 毕竟......他怕漠夏当真。 他真没那个意思,那水鳄,觉得漠夏是兽晶,谁都喜欢她...... “呜呜呜,赤火真好啊!怎么有这么好的兽夫啊、天天为我着想,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无需自卑啊!” 漠夏感动的不行,吸了吸鼻子道:“既然你这么自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彼苍嘴角一阵抽搐,看着她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哭,无语住了。 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 他单纯的询问道:“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漠夏用兽皮帕子擦了鼻涕,咧嘴一笑道: “一闷棍敲晕呗!” 彼苍:“???” 第111章 彼苍吹的太伤感了 彼苍吞了吞口水,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着。 他故作没事人一样将猎物拿出来,坐在火堆旁烤着。 “就像是敲晕望初一样?你就没想过好好说吗?” 漠夏撇了撇嘴,“好好说有一棍子来的迅速?鸟儿啊!你啥也不懂,也不知道望初咋选上你这个笨蛋的。” 生活又不是演偶像剧。 她还能真跟赤火玩一场磨磨唧唧,拉扯来拉扯去,你追我赶的苦情戏啊! 没劲! 还不如敲晕了先吃到嘴里,吃到嘴了再演都演不出离谱二字。 她心急,受不了磨叽。 彼苍:“......” “那你看上的,都敲晕?”彼苍小声问。 漠夏蹲在他身旁,看着火堆,瞥了他一眼才悠悠开口: “也不是,我又不是傻子,那种太厉害的,我就不敲了,怕挨打。” 彼苍顿时笑出了声音,“怕挨打,哈哈哈哈!” 漠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没吭声。 笑吧笑吧,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竟然敢嘲笑我! “漠夏雌性,你真的太好玩了,只要你不告状,以后我天天保护你也行。” 彼苍拍着大腿,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漠夏只是静静的盯着火堆,小声嘟囔道: “笨鸟总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毒,不告状?秋后就该算账了。” 彼苍见她叽叽咕咕的,询问:“你说什么?” “没啥,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漠夏敷衍。 彼苍嘴角微微勾起,朋友吗? 算是吧。 毕竟一起经历了生死。 “漠夏雌性,在等两天我应该就可以飞了,到时候带你离开。” 彼苍看向她,想了想接着道:“驮你跟一条水鳄还是没问题的。” 漠夏点了点头。 现在走着出去,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赤火,但是飞起来就不一样了。 夜里。 彼苍将刚凿的木桶拿进来,一旁简陋的石锅咕嘟咕嘟的烧着热水。 半晌,等一切弄好后。 彼苍走出山洞,留下一句:“漠夏雌性,洗完了叫我就好。” 漠夏点了点头,见人没影了,做贼似的跑到山洞口瞄了一眼,发现彼苍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朝相反的方向看着。 她这才靠近木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洗了一个澡,洗完后用兽皮裹好,腰间还勒紧了一条绳子。 哼着小曲将衣服洗干净后,她随意的挂在木桶边。 就在这时、 洞外传来一道树叶吹出来的笛子声。 “哟!鸟儿还会吹叶子呢!” 漠夏抱着胳膊,也没想着出去合奏,因为彼苍吹得太伤感了,像是死了兽一样。 她喜欢欢快的,比如狐媚子那种。 “鸟儿啊!别吹了!难听死了。”漠夏朝洞外吼了一声。 吹得她都想哭唧唧了。 彼苍看了眼嘴边折叠在一起的叶子,沉默了,他因为吹这个,曾经还被一个雌性示过爱呢! 难听吗? 有她唱的难听?! 彼苍从树上跳下来,几步走过来看着洞口就裹了兽皮的漠夏,微微一愣。 平时漠夏穿的都是长裙,长裙底下是快到膝盖的短裤,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她跟崽子玩总翻跟头。 上衣倒是吊带,但也是望初精心缝制的,最适合漠夏的小孩衣。 主打一个怎么玩都不走光。 但是现在......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瘦弱的肩膀,一条白皙的长腿立着...... 另一条弯曲用脚丫子挠着痒痒? 他嘴角一抽,还不等他说话,漠夏抱着胳膊指了指自己潮湿的头发道: “还有兽皮吗?给我来一张,裹脑袋。” 彼苍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己的兽囊袋,他不怎么会鞣制兽皮,能用的兽皮都是用换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就两条兽皮裙...... 他看着兽囊袋里唯一一张鞣制好的灰色兽皮,抿着唇掏了出来。 “就这一张。” 漠夏点了点头,“哦,知道了,你穷,给最好的朋友用用,一会还你。” 说着,她就伸出魔爪去抢。 彼苍捏着另一端,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都不客气一声吗? “这是我准备做兽皮裙的。” 他没松手。 “你这不还没用呢吗?你要是用了,你以为谁会用啊!”漠夏使劲。 看着自己唯一的兽皮被漠夏抢了去,他叹了一口气。 见漠夏直接就裹,他忍不住绕到她身后,用兽皮帮她擦着头发。 “头发还有水得擦干了再裹。” 漠夏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好想小望啊!小望一下就能把头发弄干。” 彼苍:“???” 巫力用来烘头发? 他将头发用兽皮裹好,“好了!” 漠夏转身坐在树墩子上,也不敢撇开腿坐了,双手是托腮的坐在火堆旁,心里想的全是以前的好日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裹脑袋的兽皮拿下来还给彼苍后,又坐在火堆旁烤了一会。 等彻底烤干了,她才走到干草堆里,一脑袋扎进去睡觉。 彼苍看着木桶边上的衣物,又看了眼已经睡着的漠夏,用木棍将衣服挑起来,放在火堆旁。 不烤干,她后天都穿不上。 不自觉的,他翻烤衣服时,看到里面夹杂的短裤和里衣,脸颊一红,连忙用外衣再次遮住。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本来只是想摸一下堆在衣服晾到什么程度了。 “我靠,这野外的风就是大哈!这么快就好了。” 她环视一圈彼苍没在,火速换了衣服后,这才大声喊道: “鸟儿啊!鸟儿啊!饿死了!吃的都在你那啊!你人呢!” 彼苍走进来,面无表情的开始烤肉,烤完肉又出门,下午又被喊,又进门。 如此反复两日。 漠夏成功的又给自己弄的灰扑扑的,他开口道: “一会我们就能走,这会洗个澡?还是直接走?” “直接走吧!”漠夏将脑袋上插着的干草拔掉,已经准备好了坐金雕的姿势。 彼苍挑眉道:“那你到时候可得告诉望初,是你自己不洗的,可不是我不给你烧热水。”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快点!” 漠夏催促。 彼苍化为兽型,用翅膀给她做了铺垫,她抓着他的羽毛,哼哧哼哧的终于爬了上去。 “起飞——哎哎哎!慢点啊——” 第112章 我很怕失去你 突然的惯性让她身子不由往后倾斜,她连忙一把抓住邦邦硬的羽毛。 跪坐在金雕背上的她,上天的一刻眼睛都亮起来了。 这一次和被咕咕偷走时上天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她随意吹了一个流氓哨,感慨道: “咦~上头的空气就是新鲜哈!” 她也是飞过的人了。 彼苍:“......” 新鲜吗?他有时都觉的上面的空气太少了。 在周围逛了一圈后,漠夏终于看到了一个绿色移动的小点。 此时、 赤火正在往巨兽林外走着,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毕竟越往外,巨兽数量越多。 这时,他听到一声啼鸣声! 他抬头望去,看到一头金雕的身影后,他缓缓松了口气。 彼苍带夏夏出去了就好。 他不着急,他可以边往外走,边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在他收回目光后,金雕的身影朝他缓缓逼近! 漠夏看着偌大的水鳄,拿出自己的棍子,咧嘴笑了笑道: “芜湖~可怜自卑的小水鳄,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此话说的尤其猥琐,让彼苍一度沉默。 落地的一瞬! 漠夏一跃而下,朝着水鳄脑袋就是一棒! “我要~这骨棒敲兽夫~我要~兽夫鬼叫也没用~” 还没唱完,彼苍连忙抓住她的骨棒,嘴角一抽道: “一棍够了,再打就傻了......” 漠夏唱的激情,低头一看,她亲爱的小水鳄已经吐舌头晕了。 她连忙收起棍子,摸了摸他的鼻子,还好,有气儿。 “哎呀,我以为一棍子不够呢,世音当时就敲了两棍。” 漠夏有些心虚的小声嘟囔。 彼苍嘴角一抽,“世音......五阶。” 漠夏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小水鳄已经很自卑了,不要当着他的面说伤兽自尊的话!” 彼苍:“......” 他都晕了,能听到个啥啊! 漠夏拖起赤火的尾巴,就要往彼苍背上爬,彼苍连忙后退一步。 漠夏双手一踹,无辜道:“干啥?不带我走了?” “不是,他体型太大,一会我抓着他就好。”彼苍开口。 漠夏‘哦’了一声,丢下赤火的尾巴开始上背。 就在这时、 十多头巨兽也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香味,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来。 彼苍见状用翅膀直接将漠夏呼到背上,抓起赤火就要跑。 结果刚飞上十多米的高空,一下子被一头巨兽抓住了尾羽,直接甩了下来! “吼吼吼——” “啾——” 一声夹杂着兽吼声的惨叫,漠夏更是吓的脸都扭曲了,嗷嗷嗷的直喊! 但是被甩到地上的一瞬,巨大的翅膀将她裹住,没让她受一点伤害。 “躲着点。” 彼苍冷声说完,直接朝巨兽冲了过去! 金雕的利爪闪过,尖锐的喙刺去,翅膀尖端的羽毛都凌厉的吓人。 一时间,嘶吼声,惨叫声,血肉之间的碰撞声响破天际。 漠夏看到这战斗场面,愣了愣。 这才是......彼苍的实力吗? “好强......是好强,但是巨兽怎么......” 冲她来了?! 漠夏看着一头巨兽不讲武德,不跟着其他巨兽围攻彼苍,反而冲她而来。 连忙拿起棍子,大喝一声: “来吧!我不怕你!我跟你拼啦——” 漠夏一边冲,一边嘴巴张的贼大。 就在快要冲到巨兽面前时,巨兽直接一个跨步,从她头顶走了过去。 随后双眼放光,口水流的一塌糊涂朝赤火冲去。 漠夏:“???” “哦呦!你瞧你没出息的样子,就捡不好吃的吃。” 漠夏忍不住腹诽,但是看着巨兽快要吃赤火的时候,她举起棍子就朝巨兽敲。 “放开我的兽夫!你个畜生,不许比我先吃他——” 漠夏张大嘴,砰砰砰的朝巨兽砸了过去。 此时、巨兽一声声闷哼响起,但是还是不忘吃赤火。 没办法,它是最弱的,再不吃东西,就被其他巨兽当晚餐了。 漠夏看着它腿都鲜血淋漓了,血盆大口还是朝赤火逼近。 她嘴皮子都颤了起来,呜呜呜,早知道就不敲晕赤火了...... 就在她准备上前故技重施,直接戳巨兽脑袋,毕竟脑袋被戳了容易嗝屁。 千钧一发之际,一头雄狮猛地将巨兽扑倒。 随后利爪闪过,直接将一颗两阶的兽晶给抠了出来。 漠夏双眼亮起,“哦,我的小红狮子!你可真勇猛!” 阿里央此时哪还有心思回应她啊! 化为人形一把将她抱住,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道:“害怕吗?偏心眼儿,是不是吓坏了?” 漠夏愣了愣,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环着他的脊背,点了点头。 “嗯,阿里央,我想回家。” “好,带你回去,以后出城池还是部落,都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出去。” 阿里央心里颤着,这几日没人知道他一直在跑。 从飓风没有结束时,他匍匐着身子前进,在风向对时,他狂奔着,摔了无数个跟头。 没日没夜,甚至在进入巨兽林时,他都比往常小心了很多。 因为他不能跟巨兽缠斗,这样会耗费时间。 此时,他的眼眸里充斥着红血丝,半晌才松开漠夏,重新挂上混不吝的笑道: “偏心眼儿,等着哈,一会就带你走。” 虽然还是以前的语气,但能听出来疲惫。 下一秒,他便投入到了战斗当中。 漠夏看着金雕和雄狮的战斗,一屁股坐在赤火的背上,从兽囊袋里拿出肉干。 吧唧吧唧的啃着。 “嗷嗷!小红狮子咬它咬它!” “小呆子,没受伤吧?” 一道妖孽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不等她回头,世音便坐在一旁,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笑眯眯道:“可真是担心死我了,找赤火不告诉我,告诉小望,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世音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眯着眼上下扫视了她一圈。 小呆子没受伤就行,就是脏兮兮的,一看这几天就吃了不少的苦头。 漠夏侧头看了一眼世音,嗷一嗓子就是嚎: “狐媚子,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我一想到我一死,你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就心痛!” 说着,她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世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唇瓣蹭着她的耳边。 “小呆子,我很怕失去你,很、怕。” 第113章 没办法,我只能敲晕他了 漠夏呆了呆,咋一个两个说话都这么严肃了? 她‘嗯’了一声,小声开口道:“狐媚子,别怕,我一直在呢!” 说着,她将世音的脑袋摁住,朝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 随后继续啃食物。 世音:“......” 半晌,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朝世音看了一眼道:“你怎么不去帮忙?” “累,想跟你呆在一起。”世音笑眯着眼开口,说完后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妖媚劲儿,让漠夏都不好意思踢他上去帮忙。 她一边吃,一边开口道:“狐媚子,我回去想听你吹海螺。” 世音沉默一瞬,“我还是去帮忙吧。” “为什么?你不知道彼苍吹树叶子吹的可忧伤了,我听不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吹海螺。” 漠夏呆呆开口。 世音挑着眉,朝彼苍瞅了一眼。 他差点忘了,这些鸟最爱吹树叶子了,还好不是黄鹂兽人。 他笑眯着眼,“好,回去就给你吹。” 漠夏点头。 ...... 战斗结束后,阿里央冲过来一看见世音跟漠夏坐在赤火背上聊天。 脸都黑了一大截。 “大黑鱼就会偷懒,偏心眼儿,走吧,我驮你。” 漠夏看着化为兽型的雄狮,又看了眼彼苍,她还想飞来着。 “干啥?你看他干啥啊?来,上来。” 阿里央卧在她脚边,催促了起来。 漠夏眼巴巴的看了半天彼苍,也没见这只鸟儿邀请她。 心都凉了半截。 真是的,刚刚还说好朋友,这友谊,也就一会会儿。 她冷笑了一声,爬上阿里央的脊背,随后道: “把赤火带上!” 世音笑了笑,“自然。” 说完,他拿出一块木板,将赤火放在木板上,随后在木板上凿了一个洞,用绳子一绑,随意的拖着。 漠夏见状咧嘴一笑。 不愧是世音,想的真周到! 回去的路上还算是安稳,彼苍在低空滑行着,一看到巨兽便会告诉他们。 以至于他们绕着巨兽走,没有用多久就走出了巨兽林。 刚出巨兽林。 漠夏便开口道:“我们挖个洞休息吧,小红狮子腿都打颤了......” “偏心眼儿,没颤!”阿里央连忙反驳。 漠夏,“啊是是是!” 找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阿里央便火速凿了一个很大的树洞。 打扫干净,然后铺上兽皮就去拉漠夏的手。 “偏心眼儿,睡觉睡觉,困死我了。” 漠夏,“你先睡,我不困。” 阿里央见世音没动弹,靠在树边便开始小憩,也没有凿树洞的意思,直接钻进了树洞。 把窝先占上。 “那你困了进来啊!我暖和,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可别去找大黑鱼。 漠夏点头如捣蒜的就答应了下来,晚上她确实要跟小红狮子睡。 她都睡多少天干草了,世音又没毛。 不多时、 世音和小红狮子都睡着了,她看着随意被扔在一旁的赤火,上前用水袋给他浇水。 彼苍坐在树干上,静静的看着她,半晌都没有移开视线。 就在漠夏抓起赤火的鳄鱼尾巴浇水时,一道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大地都在颤抖! 漠夏连忙看去,看到巨象背上的望初,抓起尾巴就朝他狂奔! “小望——” 望初低声说了些什么,象鼻子高高举起,他踩上去后,象鼻子又缓缓落下。 他快步朝漠夏走了过去。 此时、漠夏全身脏兮兮的,像是一个难民,手里还拖着一条水鳄。 她靠近后,伸手挡住望初。 “不抱,脏。” 望初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落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失笑开口:“小漠,我不嫌弃。” 说完,他上前抱住她,大手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淡淡道: “是我的问题,没有去算天灾,要是算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你怪我吗?” 漠夏摇头,“不怪,没有你也会有这场天灾。” 像是知道漠夏会这么说,望初轻声道:“可是我怪我自己。” 漠夏,“那你怪吧,自责一会挺好的,长个记性。” 望初:“......” “嗯,一会咱们回去,我帮你洗干净,你好好休息,时稚很担心你。” 漠夏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赤火,朝望初嘚瑟道: “瞧瞧!我的新兽夫,自卑着呢!老觉得配不上我,肯定是我太好了,太优秀了,没办法,我只能敲晕他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古仑的轻咳了两声,没敢吱声。 望初点着头附和: “对,你最好了,最优秀了。” ...... 一连过去好几日。 漠夏都在往兽吼城的方向赶,看见赤火醒了,往他嘴里塞一堆肉,等他刚咽下去,要说话时、 漠夏的棍子直接招呼上了。 看的几人懵逼了。 她说:“你们不知道!他太自卑了,我太优秀了,我怕他又自卑的跑了。” 望初、古仑、彼苍:“......” 世音笑眯眯的附和:“他活该。” 阿里央一脸委屈的看着水鳄,心都快碎了,又来了一个...... 终于回到兽吼城。 漠夏看着坐在石屋门口一直等她的时稚,心都化了。 “哦!我的稚宝儿!为母可是想死你了!” 时稚看到漠夏平安回来,双眼一亮,也不在意她身上脏不脏,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阿母,回来就好。” 时稚哽咽开口,他都要吓死了,要是阿母没了,根本不敢想象。 漠夏吧唧吧唧将时稚嘴了一顿,放下他后,便朝三楼走。 “小望!洗澡,洗澡!快来!” 望初冷眼扫过时稚,时稚吓得连忙拿爪子蹭了蹭自己的脸。 时稚os:阿父、亲亲已经蹭掉了。 望初这才满意的朝三楼走去。 阿里央累的倒头就睡,根本没工夫争宠。 而世音也懒得争宠,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个小时后、 世音看着在自己屋里终于醒了的赤火,笑眯眯道: “小水鳄,想死吗?” 赤火一愣,因为他在世音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世音......我......” 下一秒,黑色的鱼尾直接将他呼在了墙壁上,一道妖孽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14章 傻鸟,傻眼了吧? “小水鳄,是我脾气太好了吗?让你......一直挑战我的权威。” 世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 黑色的巨大鱼尾探出鲛纱长裙不耐烦的甩动着,耳朵边也长出了黑色且有些透明的鱼鳍。 妖孽般的脸颊上,几块指甲大小的鱼鳞让他显得更加妖冶。 “世音......” 赤火从墙上滑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嘘!”世音伸出食指搭在嘴边,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 随即道:“你还记得刚来投靠我的时候吗?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 说着,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鱼尾直接抵在赤火的脖间。 “小水鳄,当初帮着小呆子敲我两棍的事情我不计较,是因为我喜欢她,我知道你蠢,我没想到你这么蠢。” “比那头狮子还要再蠢点儿,记住了,好好呆着,再给我跑了,小呆子当初给那只扑腾蛾子唱的东西,我就让她给你唱。” 话音落下,赤火低垂着眼眸,淡金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 他知道,世音的意思是他再离开,他就杀了他! “世音、可是这么对夏夏不公平。” 世音差点被气晕了,翻了一个白眼道:“让你进来是平衡这个家的,不是让你来气死我的。” 说着,他重新挂上笑意,化为人形蹲下身子,将赤火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瞧瞧~这张脸,还有十轮的情谊,小呆子不动心都说不过去,门都给你敞开了,进来好好听我的话,知道吗?” 说完,世音拍了拍赤火的脑袋,微微一笑。 赤火抬起头,一双淡金色的眼眸看着世音,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吭声。 沉默间,赤火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直到世音站起身时,他才缓缓开口道: “世音,谢谢。” 世音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着眼道:“不谢,这是一个老大该做的。” ...... 与此同时、三楼。 漠夏哼哼唧唧的哭诉着: “小望,你都不知道,那只鸟儿,多可恶,他他他!他又笑话我!” 她一边泡着澡,一边委屈的撅着嘴,就开始告状。 原本她是不想告状的,但是一想到彼苍那嘲笑她的样子,她忍不了! 告状!就是现在! “可怜我啊!一个柔弱无骨,没有一点实力的雌性,在那吃人不见血的巨兽林,只能讨好他,呜呜呜,小望~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望初:“......” 望初沉默着,给她洗完澡,将人抱出木桶后给她收拾好,便吹响了金叶子。 不多时、彼苍便打开窗户钻了进来。 “望初、怎么了?” 彼苍目光飞快的扫过漠夏,眉头微微挑起。 这雌性怎么看着比之前好看多了? 望初沉吟半晌,在漠夏期待的眼神中淡淡开口道: “彼苍,你是我的契友,帮我做事。我的雌性......很胆小,我不在,她不敢反驳你,你嘲笑她是你的不对,把兽晶拿出来赔她。” 此话一出,漠夏点头如捣蒜,那叫一个兴奋啊! “小望,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彼苍:“???” 他傻眼了,指了指一脸得逞的漠夏,又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大了嘴,但是想说的话如鲠在喉啊! 不是! 这雌性怎么这样啊!不是说不告状吗?怎么还要赔她兽晶?! 漠夏伴着鬼脸躲在望初身后,小声道:“傻鸟,傻眼了吧?” 他确实挺傻眼儿的,他竟然相信漠夏把他当朋友了! 当她的朋友什么下场啊! 看那只水鳄就知道了...... “行。”彼苍掏出低阶兽晶,极其不舍的放在桌子上,还不等他跟他的金钱告别。 漠夏一个回首掏,敛财的感觉真棒! 彼苍烦闷的开口道:“没别的事了吧?” “走吧。”望初。 彼苍迅速飞出屋子,坐在屋顶上,无能咆哮: “啊啊啊——我真是够愚蠢了!竟然信她不会告状!” 下一秒,漠夏打开窗户,伸出脑袋问:“吵吵吵!吵死了!有没有礼貌?不服?不服打一架啊!” 彼苍:“......” “漠夏雌性,刚刚有会飞的野兽叫,我已经赶走了!” 漠夏满意的朝一脸礼貌的彼苍点了点头,“辛苦了,最好的朋友。” 等她重新关上窗户,彼苍躺在屋顶,整个人崩溃了。 “该死,明明小时候就不哭了,怎么现在眼睛感觉这么酸啊,最好的朋友?是最好的兽晶袋子!” 他猛地砸向石头,但在贴近石头的一瞬间,连忙收了力,轻轻一碰。 发脾气都不敢发个大的。 想当初,人家说当扈从脏活累活都得干,低兽一等,他觉得不是,望初人很好。 现在,他觉得是了。 你可能运气很好找个好老板,但老板娘不一定是个好玩意儿。 此时,不是好玩意儿的漠夏抱着一堆兽晶咧嘴笑着。 “满意了?小漠?”望初将人抱在怀里,询问:“这些兽晶准备做什么?” “攒着,以后用来打赏努力的鸟儿。”漠夏嘟囔。 望初:“???” 用彼苍的兽晶打赏彼苍? “好,都随你,以后别做太过就好,别逼得彼苍来真的,他挺好的,忠诚,我用惯了。” 望初揉着她的脑袋温声开口。 漠夏点头,“知道了。” 她也就是气气彼苍,毕竟在巨兽林那两天,他嘲笑她的次数太多了。 反正这些兽晶还会以另一种形式还给她。 她兽可真好啊! 漠夏将东西收好,随后道:“我去看看赤火醒了没,走了!” 说完,她便走下了楼。 望初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吹响了金色叶子,这一次彼苍一脸怨念的走进来。 拿出兽囊袋就要掏兽晶,连抬头看的想法都没有了。 只是道:“说吧,这次讹多少?” 望初:“......” “给、一点儿兽晶而已,以前赚的兽晶,大多都进了你的嘴,走吧,没事别乱叫,烦。” 望初抛过去一个小型兽囊袋,是篝火晚会时跟城池换的十多颗四五阶兽晶。 彼苍双眼一亮,他拿出来都是对他没什么用处的低阶兽晶,只能充当货币。 而望初给的是可以让他实力提升的兽晶。 “望初,你放心吧,我彼苍以后一定好好看着漠夏雌性。” 望初摆了摆手。 第115章 好好对你 漠夏这边,噔噔噔的下楼推开世音的房门。 “狐媚子!我家竹马在你这——” 话音戛然而止,漠夏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因为世音不在。 世音的房间是经过他自己的修改的,在最里侧靠近窗户的位置做了一个超大号的鱼缸...... 此时,赤火站在其中,脸上全是水珠,而下半身是她想看的。 “吗?” 她吞了吞口水,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又露出一条超大的缝隙,扫了一眼,连忙又捂住。 跟做贼一样。 “夏夏......”赤火一愣,低垂下脑袋,脸颊红的像是猴屁股。 漠夏心脏跳的贼快,轻声‘嗯’了一声没有动作。 6啊! 还是小水鳄放的开! “都是我的兽夫了,看看应该没关系吧?”漠夏小声嘟囔。 但是下一秒,她一扭,“哎呀,不好意思~你快穿上,快穿上啊!” 赤火红着脸,听到她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从石头做的水缸里爬出来,裹好衣服。 “夏夏......吓到你了吗?” 他小声询问,随后解释道:“那会我醒了,世音说他有事,让我洗个澡在这等你。” 漠夏小心转过头,发现他已经穿好了,这才放下手。 扭扭捏捏道:“嗯嗯,赤火,那什么,我挺喜欢你的,你不用那么自卑,今晚咱俩一起睡。” 好羞涩呀! 跟这么熟的人说这种话,太羞耻了。 漠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赤火红着脸,声音小的跟蚂蚁叫一样,“嗯。” 半晌,两人才坐在世音的床边上,跟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手指扣着膝盖,愣是没憋出来一句屁。 “夏夏——” “赤火——”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漠夏一愣,嘿嘿傻笑一声道:“你先说你先说。” “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不想你同情我,委屈你自己。”赤火小声开口。 漠夏,“喜欢啊!喜欢的不得了,从你露出你的大脸盘子时,我觉得......我恋爱了。” 赤火脸红透了。 “那天、是一个明亮的寒季,大雨还未渗透大地,我抬头的一瞬,我靠,我想犯错。” 漠夏见话题起来,站起了身子,就是一顿慷慨激昂的演讲。 赤火张了张嘴,轻笑一声道:“夏夏,看雄性不能光看脸的。” 漠夏:“......” “那看啥?” “看实力,看本事。”赤火。 漠夏点头,“还要看是不是白毛,你怎么说话跟我阿父似的。” 赤火勾着嘴角,脑袋一直低着,没敢抬头。 两人一个坐在床边像乖宝宝,一个脱了鞋子蹲在床边,像是地痞。 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没办法,太熟了,漠夏觉得,以后真的不能对熟人心动了,不好,她害臊,人家也害臊。 没一个顶事儿的。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阿里央将耳朵贴在墙壁上,瞪了一眼世音道: “看什么看,大黑鱼,滚出去!” 世音坐在椅子上,看着阿里央笑眯了眼。 “没地方,你瞧瞧,二楼一共四个房间,望初一个人就占了两,那我只能来你这。” 望初占两个房间,是大家默认的,毕竟望初是巫师,需要一间制作东西的屋子。 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个大黑鱼没安好心,那水鳄示爱是不是你撺掇的?巫师都告诉我了!” 世音挑了挑眉,没吭声。 阿里央气哄哄的趴在床上,小声道:“天上飞的有望初的扈从,水里游的也有你,路上跑的有我,还有一个巫师。” “这个家还需要别人吗?” 小红狮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红毛,一脸怨气的看着世音。 “谁让你不听我的,听巫师的?”世音得意的笑了笑。 仿佛就是想要将阿里央惹毛。 下一秒,果然,阿里央一头爬起来,指了指他道:“你给我出来!” 世音笑眯着眼,“哟哟哟,小红狮子又生气喽!” ...... 夜里。 漠夏将赤火拉去三楼,两人躺在床上,四只眼睛瞪着天花板。 “赤火、我们是不是该结侣了?”漠夏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 毕竟得戳印儿啊! 戳完印儿了,以后这样也行啊! 赤火像是被提醒了一样,红着脸道:“嗯......夏夏,我有点觉得不真实。” 漠夏:“......” “嘴一个就真实了。”她嘴角一抽,直接语出惊人。 赤火脸更红了,将被子拉过头顶。 漠夏懵了,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不行就滚出去吧,废物蛋,连结侣都搞不定。 就在她准备一脚将赤火踹下去,自己进入梦乡时,一只大手将她猛的一拉。 昏暗的光线下,还不等她反应,只觉得脑袋装浆糊了。 淡金色的眸子像是午夜的星辰,照亮着,蚕食着...... “夏夏,我会努力的,我会......好好对你。” 漠夏没有回应,一双手被他攥紧,小心的放在心脏上。 只听‘噗通!’‘噗通!’ ...... 【今天的菜齁咸,不写了。】 事闭。 漠夏眨巴着眼睛趴在赤火的胸膛上,有点没反应过来。 小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事。” 赤火眼睛低垂着,一直没离开她,笑了笑询问道:“夏夏,什么事?” “以后找到阿父的时候,你记得带着小红狮子走远一点,我怕他发脾气。”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得到竹马后,她才反应过来。 漠寒不喜欢其他的毛,尤其绿毛红毛的,世音就不管了,他最会拍马屁,应该会得漠寒的心的。 赤火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漠夏放心了,转了个身裹紧被子直接睡了过去。 只是她没注意,她一个转身将赤火的被子全给卷跑了。 赤火低头看了眼,脸再次红了。 又醒了...... 他连忙套上兽皮,眼不见为净,闭上双眼,面对着漠夏小声道: “夏夏,做个好梦。” 就在这时、 屋外隐隐传来叶子吹响的曲声。 赤火看漠夏没有被吵醒,也没有去管。 而此时,屋顶上,彼苍这一次没有走远,只是拿着树叶吹着忧伤的调调儿! 活脱脱一个忧郁少年。 他收起叶子,直挺挺的躺倒,看着天上的星辰,小声嘟囔道: “怎么觉得心情有点怪怪的......” 第116章 阿母说的什么屁话! 翌日。 漠夏拉着羞涩竹马下楼。 一楼、望初已经在做食物了,世音也在帮时稚擦洗身子,至于阿里央。 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只能询问望初。 “小漠,阿里央去打猎了,说家里多了兽,得早点走,天不亮就出门了。” 望初站在厨房,透过门口朝她笑着开口。 “哦,我勤劳的小红狮子,可真是当牛马的好料子。”漠夏张了张嘴。 一开始说让阿里央当牛做马,还以为得拿着鞭子抽他才行,没想到觉悟这么高。 “呵、那小红狮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强的责任感,巨兽肉舍不得吃,每次都拿回部落举办巨兽篝火,蠢的很。” 世音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时稚的后脖颈,用湿着的兽皮一呼啦,这才将时稚放在桌子上。 漠夏抿着唇,点了点头。 走到水盆面前就开始洗漱,心里想的全是晚上可得好好奖励小红狮子。 一旁的赤火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赤火阿父,先洗漱,这里没有水潭,不是一钻进去就干净的。” 时稚小声提醒。 赤火紧张的很,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雀跃极了。 赤火阿父?真好听。 世音嫌弃的笑眯了眼,看着赤火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还不如望初手底下的蠢狮子呢,至少胆子大。 此时,赤火哪里知道以前说自己好的不得了的老大,现在快嫌弃死他了。 不多时、 饭桌上,漠夏跟时稚像是小猪羔子一样哼哧哼哧吃着东西。 而望初淡淡的看着赤火道: “吃饭吧,家里平时都是阿里央和世音轮流打猎,以后你们三个商量着来。” 世音笑眯着眼,“赤火,以后我那份你也管了,实力差就多练。” 赤火点着头,“嗯,我知道。” 望初扫了一眼世音,世音回望过去。 “巫师大人这是有什么意见吗?” 望初摇头,“没有,他愿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世音笑了笑。 漠夏抬头看了眼世音,认真道:“狐媚子,我都怀疑你每天是不是没有去打猎,赤火的兽囊袋里都没什么猎物。” 世音点了点头,“对啊,我每次都找他拿。” 漠夏:“......” “难怪他们说你黑心眼子呢,认你当老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漠夏吐槽。 世音挪了挪辟谷,靠近漠夏后,揽住她的腰笑眯眯的开口:“不黑心眼,怎么当老大?当老大不就是为了偷懒儿吗?” “小呆子,你心疼他了?” 漠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兽! “不心疼,你说的对,当老大就是偷懒儿的。” 漠夏点了点头,看向赤火认真道: “雄朋友,听见了吗?好好努力,早晚干翻他,自己当老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漠夏觉得她没有去声张正义的必要。 毕竟赤火没跟她结侣就是被世音压榨的,还是喜滋滋的被压榨。 她不会管望初、阿里央,以及世音之间的相处模式,自然也不会管赤火的。 反正管也管不明白,还不如交给两个聪明蛋。 阿父说了,雄性都是这样的,她管了,他们也会私底下斗来斗去,还不如给她看个热闹。 赤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夏夏,世音挺好的,我本身实力不行,他还给我锻炼机会呢。” “阿母,我吃饱了,我能不听了吗?”时稚开口。 听不下去了,家里又来了一个蠢蛋。 漠夏点头,“走吧,我也不听了,吃饱了。” 她将小崽子往自己肩膀上一甩,喜滋滋的走出了屋子。 赤火本来还想跟出去,结果世音开口道:“不用跟着,城池里安全,家里还一堆活儿呢。” 望初将碗筷一收拾,然后放进木盆内道: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世音打了个哈欠,提醒道:“巫师,别忘了制作我需要的东西!” 于是......赤火刚进家门,便跟世音一起做起了家务。 当然,很多时候世音会偷懒儿。 ...... 而漠夏一出门,便朝屋顶的彼苍勾了勾手。 “鸟儿啊!跟上,今天我要去采花!” 让望初制作灯。 彼苍一跃而下,“有这么多人了,让他们去不行吗?” “家里哪里能养废物啊!”漠夏开口。 说完,她看了眼彼苍,解释道:“小望多忙啊,小红狮子打猎也辛苦的很,赤火现在应该也被抓去干活了,世音倒是闲,但是懒得使唤他。” 她怕世音说:当初你说你要对我好的。 彼苍没吭声。 半晌,漠夏掏出一个一阶兽晶道:“喏,今天让我和稚宝儿飞一下,这个就给你,怎么样?” 彼苍脸一黑。 这兽晶他知道!是他自己的! “雄性的背不能爬,兽晶......你自己收着吧。”彼苍开口。 漠夏一愣,“之前不是飞过吗?” “那是迫不得已。”彼苍垂眸扫了她一眼。 得儿! “稚宝儿,咱们以后驮了雌性以后,就别那么小心眼了,反正驮一次也是驮,驮十次也是驮。” 漠夏朝稚宝儿吐槽。 时稚点着头,但是没听进去,阿母说的什么屁话! 那能一样吗? 这会彼苍驮了她,一会阿父就得摆脸子给彼苍看了。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往城池内的后山走去时,彼苍伸出手。 “兽晶给我。” 漠夏瞪了眼他,捂紧自己的兽囊袋道: “干啥?你还想抢啊?!你信不信我告状?” “你不是要飞吗?别告诉望初我们的交易。”彼苍无语的开口。 漠夏愣了愣,朝四周一看,空荡荡的,一个兽影儿都没有。 她咧嘴一笑道:“哟!鸟儿还挺好面儿,给你给你,早说得没人才能飞啊!” 说着,她接着道:“我还以为你现在真看不上这点兽晶了,还是我熟悉的穷鬼就好。” 彼苍:“......” 他为啥穷啊?!还不是她讹的? 他就没这么屈辱过! “你到底飞不飞?”彼苍黑着脸开口。 漠夏连忙将兽晶塞进他手心,“飞飞飞!” 就在她抓着羽毛往上爬时、 第117章 鸟儿!你觉得我悲伤吗? 彼苍敏锐的察觉到一道弱小的气息靠近,这么弱小的气息,他只在幼崽和望初身上感受过。 他吓的连忙化为人形。 漠夏此时还抓着他的手臂,看到距离自己极近的彼苍,愣住了。 “你变卦了?你信不信我——” “漠夏雌性,我再说一遍,巨兽林驮你那是迫不得已,现在你还要让我驮你,望初怎么看我?怎么看你?” 一番话彼苍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但是一双凌厉的眼睛不停的朝她眨巴。 还不等她反应,彼苍用极小的声音开口道:“望初可能来了,漠夏雌性,求你放了我。” “让他知道,我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漠夏:“......” 时稚愣了愣,伸长脑袋朝四处看了看。 “小望大度的很,你是不是想多了?”漠夏张了张嘴。 彼苍脸一黑,大度? 是,对漠夏挺大度的,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好了。 忽的! 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夏崽儿!是我啊!长鸣,我可找到你了。” 彼苍:“......” 忘了,除了望初,漠夏还有一群小崽子朋友。 漠夏讥笑开口:“哎哟!瞧把我们鸟儿吓得,看来我以后得给小望说说,鸟儿啥都不怕,就怕他了。” 彼苍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恨不得时间倒流,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收回去! 漠夏嘲笑了一番彼苍,随后看向扇动翅膀朝她靠近的鹰崽子长鸣。 “长鸣!我最好的朋友,真好啊!也就你还想着我,仑崽儿跟我是邻居都没来找我,他可没你好!” 她咧嘴一笑,伸出手就拍了拍长鸣的脑袋,差点给长鸣拍地下去。 时稚害怕自己一会又得陪阿母玩点什么泥巴之类的,朝彼苍看了一眼。 彼苍装没看见,离漠夏五米远。 “夏崽儿,看到你没事我可真开心,今天一出来就来找你了。”长鸣嘿嘿一笑。 漠夏很是义气的拍了拍自己空闲的肩膀,“来!坐这!我们今天采花去!” 随着长鸣落在她肩膀的一刻,漠夏只觉得自己高低肩了。 而且是很严重的高低肩。 “长鸣,要不你还是自己飞吧,太沉了。”漠夏。 长鸣:“......哦。” 一人两崽走上后山,漠夏看着面前如同疯长的野草般茂密的花朵,双眼都亮了起来。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漠夏采了大把的花,看着能做好几束会发光的花时,她停了下来。 “这个放我屋,这个放小望工作室,他就能熬夜加班了,这个给狐媚子,这个给......” 说到最后,她看了眼身后的彼苍,“这个最丑的,就给鸟儿吧,长鸣,你跟仑崽儿也有!” 此话一出,长鸣双眼一亮,扇动着翅膀道: “夏崽儿,你真好,明天我给你带肉干过来!” 而远处,彼苍听到他也有,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但还是开口道: “望初现在很忙,我在屋顶,每夜有星星,不用这个。” 漠夏没理他,将丑花一把扔掉。 “对,小望现在很忙,不能做太多,他没时间。” 彼苍:“???” 他就客气客气,这就扔了? 将分好的花束各自用野草缠住,她归拢了一下,收进兽囊袋里。 随后找了个大石头坐着,双手托腮开始发呆。 “夏崽儿,咱们现在不下山吗?”长鸣坐在她身旁收起翅膀。 时稚坐在她另一边解释道:“会照明花还需要光点虫,所以得等到晚上。” 漠夏点了点头。 “小望现在很忙的,他没时间,能抽空做就已经很好了,材料得咱们自己准备。” 长鸣听到漠夏说了两遍巫师很忙,一下子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嚅嗫半晌,才闭着眼开口道: “夏崽儿,我求你个事呗,就是就是......能不能让你家巫师给我做几个热水袋子?寒季再给我就行,我拿东西换!” 漠夏看向长鸣,询问:“篝火晚会的时候,你阿父没有跟小望谈吗?” “古仑首领说巫师就呆到寒季结束,得做城池最需要的东西,这些简易,巫司也能做的,让阿父们去其他城池换。” 长鸣的声音低落了下来,“我阿母是蜂鸟一族,很怕冷,每轮寒季都很难熬。” 孝子啊! 漠夏不由的咂舌,这孩子,不愧跟自己是好朋友啊! 都一样的孝顺。 “长鸣,你真不错,今年雨季我让小望多做几个,等寒季给你送过去。” 漠夏拍着长鸣的后背,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 看不得跟她一样孝顺的孩子失落。 长鸣激动的看向漠夏,随即道:“夏崽儿,你真是一个好兽,我回去就告诉阿母!” 漠夏点了点头,“记得准备好兽晶。” 长鸣连忙点头。 天边的火轮逐渐西落。 漠夏身旁坐着两个小崽子,看着黄昏,背影让人不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子岁月静好。 彼苍看着这幅画面,靠在树上,拿出树叶缓缓吹奏。 还没吹两下,漠夏猛的转过头。 “鸟儿,你觉得我悲伤吗?” 彼苍一愣,“不悲伤啊!” “不悲伤你吹这个干啥?你失恋了?你失恋我又没失恋,不许吹了!” 漠夏瞪了一眼他。 彼苍张了张嘴,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叶子扔了出去。 就在这时、 一个少女骑着一头白虎,一头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腰际,朝彼苍靠近。 “你吹得真好听,你是刚来兽吼城的兽人吗?你的手腕上没有雌性的兽印。” 不远处,漠夏听到这道甜甜的声音,不由的回头一看。 询问时稚:“后山刚刚有人吗?” “有啊!在树底下睡觉,你光说话了没看见。”时稚开口。 漠夏‘哦’了一声,随即道:“稚宝儿,长鸣,该看戏了,喏,果子,一边嚼一边看!” 她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十米外的彼苍。 彼苍注意到漠夏闪着精光的眼神,脸一黑。 冷声道:“有事吗?” “没事,听到你的树叶很好听,你是鸟族吧?能再吹一个吗?我可以陪你唱。” 第118章 也没有那么天才啦! 少女笑盈盈的看着彼苍。 她发现这个雄性距离那个雌性很远,一般情况下不管是追求者,还是准伴侣都不会离那么远。 只有一个可能,那个雌性是他的同胞,阿姊?阿妹? 漠夏听到后,摇着头小声道:“啧啧,这雌性没有音乐细胞,竟然喜欢鸟儿的悲伤进行曲。” 时稚:“......” “她是兽吼城唱歌最好听的雌性,是黄鹂一族的,听说叫......叫.......络丝!” 长鸣解释开口,想了想接着道:“她身下的白虎,就是被她的歌声迷倒的,听阿母说追络丝追了好久,络丝才同意的。” 漠夏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很好,雌性还是得有一技之长,我家狐媚子也是被我的歌声迷倒的。” 时稚:“......” 她喜滋滋的说完,又开始摇头叹气起来: “可惜了,这雌性长的好,唱歌又跟我一样好听,结果碰见了个木头。” 远处、 彼苍听到这对话,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他看向络丝道:“不用了,我喜欢自己吹,抱歉。” 漠夏一拍大腿。 “瞅瞅!我说啥!你们瞧瞧,他就是个木头,对吧?啧啧~” 时稚:“......” 络丝笑了笑,“自己吹很没意思的,好听的声音应该相遇在一起。” 漠夏瞪大双眼,“哇!稚宝儿,你记性好,这句话给为母记下,以后我得灵活运用。” “记住了,阿母。”时稚。 彼苍深呼一口气,冷峻的脸差点被漠夏两句话给整破防,这种情况下能笑吗? 不能。 “抱歉,雌性,我没有跟雌性一起合奏的习惯。”彼苍开口。 络丝愣了愣,看着彼苍那张脸,以及手腕上六个月牙兽纹,轻声道: “勇士,你是有什么顾虑吗?习惯是很容易改变的,或许现在就可以。” 漠夏吞了吞口水,用胳膊怼了怼时稚,“这句也记下!” 时稚:“......” 漠夏只觉得,这个雌性真好啊! 这难道就是上天给她派来,专门教她撩汉子的老师吗? 一会得交个朋友! 好好学学。 如果人家乐意的话。 “雌性,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一点吗?我不结侣,抱歉。”彼苍冷眼扫过。 络丝没吱声,身下的白虎长松一口气开口道:“络丝,我们走吧?” 络丝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道:“抱歉,勇士,是我唐突了。” 说完,她拍了拍白虎的脖颈,白虎转身便要走。 漠夏摇头咂舌道:“果然啊!鸟儿真现实。” 她起身拍了拍兽皮裙上的灰,在时稚和彼苍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冲到了络丝的面前。 “嗨~络丝~交个朋友啊!我唱歌也很好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唱?” 彼苍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了,她倒好,又给招巴来。 络丝一愣,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我的伴侣不会吹树叶,我经常自己唱,没什么意思。” 漠夏点头,“我陪你,我陪你!” 时稚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到彼苍面前道: “彼苍,那个雌性要是说阿母唱的难听,阿母回去一哭,我们......” “后果很严重。”彼苍点头。 但是谁敢拦啊! 时稚,“你去让阿母回家。” 彼苍,“你去吧,你是她崽子,她不会怪你扰她兴致。” 时稚,“阿父很恐怖的,我害怕。” 彼苍,“我也害怕。” 在时稚和彼苍推搡间,长鸣的起哄间,漠夏和络丝坐在一颗石头上。 络丝开口就是悠长婉转的歌声,虽然没有歌词,但是好听的很。 漠夏紧张的直挠膝盖,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听了半晌络丝的调,终于在络丝鼓励的眼神下开口唱: “我为你唱兽世的古谣~热季的风吹起大片的花朵~你美丽遇木头~你滴真可怜~” 一曲结束,络丝震惊的看着漠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络丝,不好听吗?你怎么这个表情?”漠夏一瞬间失落了起来。 扣着手缩着脖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络丝。 时稚瞪大双眼,完了,回去要被阿父凶了。 彼苍也此刻心情坠入谷底,望初的脸子这下真要摆了。 “不是!” 络丝一把将漠夏抱了一个满怀,“漠夏,你真是个天才!你竟然能可以将心情直接表述出来!” 漠夏双眼一亮,呲个大牙咧嘴笑。 “也、也没有那么天才啦!” 络丝真诚道:“不、漠夏,你真的唱的很好,我一直觉得差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个!” 漠夏一脸憋笑的开口:“低调低调,络丝,以后你想唱歌的时候就来找我,我家就在古仑首领家旁边。” 此话一出,络丝一愣。 “你是巫师的雌性?” “对啊对啊!”漠夏点头。 络丝瞅了一眼彼苍,一瞬间明白了。 “他是巫师的契友对吗?难怪会拒绝我,也是,没有几个契友会放弃巫师选择雌性,除非很喜欢。” 漠夏点头,“是的嘞,现实的很!” 络丝抿唇笑了笑,小声道:“我以前听阿母说过,很久以前,如果巫师愿意的话,一般会和契友共享一个雌性,就看巫师大度不大度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很少了,巫师基本都不情愿契友跟自己共享雌性。” 说着,她悄咪咪的开口道:“你呢?这个勇士长得真不错,吹树叶也很好听,你家巫师大度的话......” 小望倒是很大度的。 “他是个木头,还老是嘲笑我。”漠夏呆呆开口。 她都使出狐媚子本事了,那家伙竟然说她在干什么。 络丝一愣,只是道: “那好吧,太木楞也不好,咱们做雌性的,可以选择长的好看又不木楞的。” 白虎看了眼天色,轻声提醒道:“络丝,该回家了,回去做食物给你吃。” 络丝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漠夏道:“漠夏,下次见,我先走了。” ...... 不远处、 看完全程的时稚和彼苍满眼的不可置信。 彼苍,“她真觉得好听?” “嗯,看表情不是假的,她真挺欣赏阿母......”时稚嘴角的胡须不停的抖动着。 难道雄性和雌性欣赏的角度不一样吗? 还是这个雌性就喜欢在难听中找灵感? 第119章 没看懂,但不妨碍她当搅屎棍 彼苍眉心跳了跳。 不多时,一人两崽抓着光点虫,他回想到漠夏和络丝的对话陷入了沉思。 很久以前的巫师其实也大多不愿意共享雌性,他们有这个资格。 望初对雌性的掌控欲没那么强,但是自己是他的扈从啊! 他看着漠夏和两只小崽子撅着辟谷,抓光点虫,自己飞上远一些的树干,吹着忧郁的曲子...... ...... 回到家时、 已经很晚了,望初看着漠夏献宝一样将装着光点虫的竹筒递给他,还拿出了好多花束。 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漠,要不是有彼苍跟着你,我都要出门寻你去了。” 望初揉了揉漠夏的脑袋,将东西收起来,随即道: “这些活计不需要你干,你以后按时回家就好,知道吗?” 漠夏笑嘻嘻道:“让谁干?这么多事呢,你那只鸟儿,连个忙也不知道帮!” 说着,她便开始告状:“采花他就干看着,捉光点虫也是干看着!” 屋外的彼苍听到这句话气笑了,他是要帮忙来着。 漠夏说什么? 漠夏说:‘你闪开点,你一下抓完了,我们怎么享受乐趣?’ 现在反倒是他的错了! 望初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帮她擦干净手便开口:“吃饭吧。” 饭桌上、 除了刚回来的她和时稚,就剩下望初。 “他们呢?”漠夏问。 望初,“阿里央捕猎回来就去睡觉了,世音不知道在干嘛,赤火......他说你的尿盆脏,去河边刷了。” 漠夏:“......” 尿盆?兽世那么多树,脏了再做一个就好,这玩意儿还刷啊? “赤火可真......节省。”漠夏没地夸了,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望初挑眉,“嗯,我天天给你刷,可能赤火觉得我今天没刷干净。” 漠夏:“???” 她懵了,张了张嘴。 望初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解释道:“一般都在早上就刷好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我哩个乖乖! 她还以为她的尿盆经常换来着...... “小望啊,以后夜里不用给我准备尿盆了,我出去尿。” 漠夏小脸认真,开什么玩笑,天天给她刷尿盆儿,这一天两天的兽夫不嫌弃...... 以后老夫老妻了,指不定一边骂她一边刷呢。 望初,“不用,夜里出去不安全,太黑了。” 漠夏没吭声,但是已经决定好了出去尿! 还不等她吃完饭。 世音冷着脸从二楼下来,扯开椅子坐下,盯着望初。 时稚一看气氛不对,哼哧哼哧的两口吃完,连忙开口道:“阿母,阿父,世音阿父,我吃好了,先睡觉去了。” 随后溜得贼快。 漠夏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拿起碗,往后背一靠吃的比刚刚慢的多。 “巫师大人,我的东西呢?”世音见望初没吭声,直接开口。 望初这才看向他,“什么东西?” 世音笑眯着眼,语气沉沉道:“刚来兽吼城的时候,我私下告诉你我需要一把带有巫力的爪刀。 这段时间的家务活儿,可都是我干的。” 漠夏挑了挑眉,“小望需要做的东西很多,可能还没做到,对吧?” 还不等望初回答,世音朝桌子上放下厚厚一沓木片。 上面刻着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我的。”世音笑。 漠夏(搅屎棍),“小望,为什么没有狐媚子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嘞。” “我没答应他,而且......这种武器,很贵的,很耗费巫力,他拿着点儿材料就让我做,不合适。” 望初淡淡开口。 漠夏(搅屎棍):“是啊是啊!狐媚子,把你的好东西给小望一点,他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东西都收了,现在说不合适?巫师大人一句没答应,就完事了?” 世音笑眯着眼开口。 漠夏(搅屎棍):“小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收了东西不办事?” 望初瞥了眼漠夏,抽出一张刻画着尖牙的木板。 轻笑一声道:“嗯......小漠,你说的对,咱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权衡了一下家里的战斗力,决定他的材料给赤火做,毕竟家里就他实力最差了。” 世音:“......” “你没事吧?拿我的东西讨好小水鳄?”世音身子前倾,顿时觉得望初一个当巫师的,怎么那么不要脸! 就在这时、 赤火拎着她的尿盆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望初端起桌子上木杯子,轻抿一口笑道: “不是讨好,我们是一家人,我这个做第一兽夫的,自然要将东西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漠夏这个搅屎棍觉得,望初说的好对啊! 她点了点头道:“狐媚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赤火还是你小弟来着,给他就给他了。” 望初笑了笑,从兽囊袋里拿出世音给的材料,轻声道: “既然世音这么在意,那就算了,我让彼苍跑一趟,给赤火凑齐材料。” 他一开始,就没想着贪污世音的材料。 世音眯起眼,重新靠在椅背上,轻轻鼓掌道: “巫师大人还真是厉害,拿捏兽心真是一套一套的,材料收起来吧,就当我送给赤火的礼物。”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尤为咬牙切齿! 望初的目的不就是想拉拢小水鳄吗? 要是他今天将这堆材料收起来,那真是失了小水鳄的民心! 赤火连忙道:“望初大人,别,我不用,我真不用。” 世音冷眼扫了过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忘了我的恩情!” 赤火张了张嘴,小声“嗯”了一声。 老大真好啊!他要一辈子听老大的话! 殊不知、他的老大只是被逼到这份上了。 望初挑了挑眉,有些遗憾,世音果然心眼子多,要是一般的兽,这么贵重的材料,肯定收回去。 漠夏有些没看懂,但不妨碍她当搅屎棍。 “瞧瞧!咱们这个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小望观大局!狐媚子也是大度的让我刮目相看!” 望初轻笑一声,没吭声。 世音笑眯着眼,但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恨不得给望初一指头戳死! 只有赤火点着头,“夏夏,来到这个家,真的很幸福。” 漠夏也点了点头,“多亏了小望和狐媚子两个聪明脑袋,我欣慰极了!吃好了,逗鸟儿去喽!” 第120章 我有我自己的表达方式 说着,她撂下勺子和碗,就要往出去走。 “回来~” 世音笑眯着眼,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腰带,将人扯了回来。 漠夏一愣,“干啥?” “白天没逗够吗?晚上还得去逗?那黄毛有那么好逗?”世音整个身子都快贴她身上了。 喉结更是直怼她的脸。 漠夏小脸一红,这家伙发烧怎么不分昼夜、不分场合的。 望初捏着木头杯子的指关节微微泛白,淡淡道: “小漠喜欢玩,就让她去吧,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世音没理他,只是朝漠夏耳边吹气儿,蛊惑道: “真去玩?要我陪你吗?” “好呀好......不用!”漠夏一个激灵连忙一把摁住世音的脑门,差点就被这小妖精给勾住了。 她可是记着呢,昨天是赤火,今天是小望,得罪了小望,他又该摆着脸子说‘我生气了’。 世音挑眉,“真的?真不跟我玩?今天去屋顶吹海螺,好不好?” “不好。”漠夏半阖着眼睛,耳朵恨不得也捂起来。 难怪皇帝都被贵妃迷得五迷三道的,就世音这样的,她也受不了啊! 反正今天已经和络丝唱过了! 望初手指敲了敲桌面,“世音,小漠不想跟你玩。” 世音垂了垂眼睫,刚松了一点手,漠夏直接跑了出去。 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赤火见状,连忙要跟上去,世音笑眯眯道:“干什么去?她连我都不玩,还能玩你?” 赤火张了张嘴,猛地觉得还挺有道理。 夏夏连世音都不玩,肯定也不想玩他。 “那我去收拾一下三楼,地板有灰了,我擦擦。”赤火拎起尿盆便往三楼走去。 眼里都是活儿。 世音重新看向望初,慵懒道:“巫师大人,真是大度的让兽咂舌。” ...... 而漠夏这边、 一出门,她朝屋顶的彼苍勾了勾手,小声道: “鸟儿~晚上没人~带我飞一圈呗~你今天收了我的兽晶还没办事呢~” 彼苍皱了皱眉,一跃而下的同时竖起耳朵听了听屋内的动静。 望初和世音吵架呢,应该安全! 他朝漠夏招手:“这边!跟上!” 漠夏撒开丫子就追了上去,绕到屋后不远处时,还不等她反应。 下一秒,只觉得她的后腰带被一双爪子拎了起来,即刻起飞! 她弓着腰,看着屋子越来越小,忍不住的来了一个蛙泳。 “哟西!飞啊飞啊!兽的骄傲放纵~” 彼苍感受到她四肢滑动,眼眸闪烁了一下。 “等一下,鸟儿,不对啊!应该是我在上面,你咋在上面了?” 飞出半里地,漠夏隐隐感觉的到哪里不对,不由的开口询问。 彼苍目视前方,“带你飞没飞吧?” “飞了是飞了,但是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啊!”漠夏开口。 彼苍,“那你想咋飞?” “跟在巨兽林那样,我坐你背上!”漠夏认真提议。 彼苍轻声道:“一会我放开你,然后再接住你,你敢玩吗?” 玩这么大吗? 万一接不住,岂不是摔成肉泥? 漠夏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害怕,但是又有点想玩,你真能接住我吗?” “嗯。”彼苍轻笑了一声,“玩吗?” 漠夏有些犹豫,感觉是在玩命,但是她信彼苍,不信的话,也不可能让他带自己飞...... 她吞了吞口水,“那那那、玩一个?” 下一秒,一种失重的感觉随之而来,她猛的往下坠去,声音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当中。 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放慢了一般。 忽的! 身下一个东西接住了她,她睁开眼,躺在彼苍的脊背上,看着整个夜空。 眼中全是震撼和兴奋。 “彼苍......我没掉下去。”漠夏声音微颤,她刚刚落在背上时,弹了一下,她以为要滑下去了...... “不会让你掉下去。”彼苍缓缓开口,随后后山直冲而去。 漠夏抓着羽毛缓缓转了一个身子,跪坐在他背上,看着底下的花海。 万千光点虫在飞舞,即使是夜里,都亮堂的不像话。 漠夏眼睛瞪圆,嘴巴微张,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感到震撼! “我我我!我一定要找一个会飞的伴侣!这也太好玩了!” 彼苍听到后,猛的落地。 漠夏一愣,“鸟儿,你咋不飞了?” “累了,歇会!”彼苍说着,扭头看了她一眼,“下来,一会再带你回去。” 真虚啊! 飞这么一会就累了...... 她从他翅膀上像是滑滑梯一样滑了下来,随即直接躺在了花丛当中。 她撇着嘴道:“以后我得找个飞一天都不带喘的,你这样的,太虚了,鸟儿,回去别害臊,让小望帮你瞧瞧。” 彼苍坐在她身旁,没理会她的话,沉声道: “你找伴侣都是看他有用吗?望初是巫师,对你确实有用,其他人呢?” 此话一出,漠夏奇怪的转头看他。 “当然是因为爱情啊!你懂个毛!鸟儿啊!你啥也不懂,就当好你的木头就行。” 彼苍目光直视前方,沉吟一番才缓缓开口道: “爱情?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你为什么总喜欢告状?为什么......” 自从离开巨兽林,你老是看我。 最后一句话,彼苍没有说出口。 漠夏闻言,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双手托腮。 “爱情是什么我不懂,你也不懂,就不要笑话我,小望他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这应该就是爱情吧。” 彼苍垂眸看她,轻声道:“漠夏雌性,你不知道爱是什么。” 此话一出、漠夏脸颊微僵。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鸟儿,你什么意思?叫你带我飞,不是叫你来训我的。” 她一头爬起来,瞪着他,眼中直冒火。 “漠夏雌性,抱歉,有些唐突,只是觉得你们的相处有些怪怪的。” 彼苍伸手拔起一根草,缓缓揪掉草的尖尖。 漠夏看着他,半晌都没有吭声,直到最后她嘴硬的开口: “或许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我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不用你管。”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走,飞是飞了,给自己整一肚子气。 一个雏儿教她怎么做事了? 就在这时、 第121章 漠夏、雌性,你会爱上我吗? 彼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缓缓开口道: “第一次见,你来追我时,表达的动作不是你的神技,我明白什么意思了。” 只要稍微观察一下世音的举动,他便明白了。 虽然漠夏做的动作跟世音的可以说是两码事,但若是有心,便能发现漠夏那次是在模仿世音。 只是模仿的不好。 漠夏尬住了,有些心虚,想了想开口道:“哈哈、哈、逗你玩的,没想到你是个木头。” 彼苍的目光从她的脚缓缓挪移到脸上,小腿处的鳄鱼兽印,吊带和裙子之间的缝隙隐隐蹦出一头雄狮,右侧颈窝的白鼬...... 以及可以充当项链的黑色鱼尾。 这些是她的伴侣兽印。 “漠夏雌性,我想询问一下,你第一次见我,是想让我当你的伴侣吗?” 此时、 漠夏站着,彼苍坐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脏如同万雷击鼓。 她连忙转移视线,打诨道:“没、你想多了,我真只是逗逗你,那啥,鸟儿,咱们回吧?啊?” 彼苍沉默一瞬,“撒谎。” 下一瞬,他一把将人扯了下来。 漠夏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跟彼苍面对面。 漠夏:“???” “漠夏雌性、我昨夜没睡。”彼苍看着她。 “没睡啊!怪不得这么虚呢!走走走,鸟儿,回去赶紧睡。” 漠夏抽着自己的手,使大劲愣是没抽开啊。 她深呼一口气,“你是不是想造反?你信不信——” “你告状。”彼苍低垂下眼眸,看着拉着她的手腕, 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 漠夏张了张嘴,还不等她开口,彼苍抬眸看着她的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倾斜。 直到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时,停下道: “漠夏雌性,你不懂爱,我也不懂,但是昨晚在你跟赤火结侣时,我的心情怪怪的,我感觉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眼眸更加认真起来,“我想跟你一起探索一下,什么是爱。” 漠夏愣住了,看着彼苍的脸,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嘟囔道:“鸟儿真现实啊,你是不是舍不得望初给你的好处,然后盯上我了?” “不是,如果哪天你确定你喜欢上我了,我会处理好。” 彼苍说着,松开她的手腕,轻声道:“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 漠夏沉默了。 什么是爱,其实彼苍问住她了,她喜欢小望的温柔,喜欢狐媚子欣赏她,喜欢赤火的脸和他的一往情深。 要说她最明白的,还是阿里央,阿里央跟她是同类,她喜欢他,不是喜欢他某种特质,而是喜欢他本身。 那种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异类的感觉。 当然、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小望他们,而是她说不上来,表达不出。 彼苍见她一直不吭声,伸手将她盘发的簪子拔了出来,银色卷发散落的一瞬。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道: “漠夏雌性,愿意的话,先了解我,不要着急结侣,问问自己的心,想不想要这个人。” 漠夏轻声‘嗯’了一声,一瞬间,她觉得现在像是在背着所有人偷偷谈恋爱。 明明已经结侣了,但给她一种......好像少女刚恋爱的悸动。 半晌,彼苍提醒:“你别睡着了。” 漠夏抵在他肩头的脑袋晃了晃,挪开后,摆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睡着? 谁家谈恋爱睡着啊?” 彼苍看着她的眼睛,漠夏一下子泄气了,盘腿坐好,扣着手幽怨道: “鸟儿,你话密了,我想入迷了,稍微眯一下正常的很。” 彼苍笑了笑,站起身,朝她伸手,“走吧,拉手也是必要环节。” 漠夏抬眸瞅了一会,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 十指紧扣下,她不由的低下头去看,夜晚将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 漠夏看了一会,便踢起了地上的碎石子。 “呀吼!走你——” 彼苍:“......” 他怎么觉得漠夏答应的挺快的,但是完全没懂他的意思?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一样的...... 自己就没有让她悸动吗? 直到快要走到石屋时,漠夏停下脚步,像是招呼小狗一样勾了勾手。 “啥意思?”彼苍挑眉。 漠夏,“弯腰、弯腰,太高了,老子够不着。” 彼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试探性的弯下腰。 下一秒,漠夏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道:“明天见、雄朋友。” 说完,漠夏咧开一口白牙,朝他笑了笑,随后快速跑到石屋大喊道: “我回来啦——” 彼苍低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好像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明天见。” 夜里、 他躺在屋顶,将拉过漠夏手的左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快速的跳动声。 小声呢喃道:“怪怪的感觉,没有了,漠夏、雌性,你会爱上我吗?” 不是得到、而是爱上。 而漠夏这边、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脑子里全是一句话‘爱是什么?’,她好像刚刚开始了解这个人生的课题。 望初见状,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在想什么?” 漠夏见望初没睡,顿时起了兴致,连忙将地上罩着植物灯的罩子掀开,坐起身认真道: “小望,你感受到我的爱了吗?” 望初:“???” 他的小漠怎么今晚回来会想这么高深的问题了? 对上漠夏认真,且亮晶晶的眼眸,他坐起身,将漠夏抱在自己腹肌上,靠在床头缓缓开口: “想知道?先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鸟儿说我不懂爱是什么。”漠夏呆呆开口。 望初双手掐着她的腰,微微仰着头道:“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一样,我当然能感受到你的爱。” 漠夏愣了愣,“是吗?” “嗯,你对我的依赖就是爱,缺不了,还有......这里,我时常靠在它,会听见它的声音很响。” 说着,望初的手指落在她的心脏上,漠夏脸颊一红,不由的冷笑出声。 雄性啊! 对爱的定义,真是浅薄! “小漠,不要听彼苍乱说,他木楞,什么都要一个原理,其实、喜欢是没有原理的。” 说着,望初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 第122章 看见你都能感觉到甜 漠夏盯着望初,空闲的手摩挲着下巴,表情很是凝重。 半晌,她趴在望初的身上,叹了一口气道: “小望,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我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你喜欢阿里央的原因怎么能说出来?那是因为你跟他很像,他的爱会带动你发现你的爱。” 望初眯着眼,不厌其烦的开始给漠夏讲述,他摸着她的脑袋,语气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引导着,漠夏趴在他的胸膛上,安静的听着。 不多时、 漠夏抬起头认真道:“小望,我爱你。” 望初轻笑一声,将被子拉过头顶,小声道:“说了半天,都不困了,小漠,做点别的吗?” 漠夏张了张嘴,翻身下马。 “下次一定。” 望初:“......” 得儿!除了雨季,她是真馋,平时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还像个崽子一样。 他轻轻环住她的腰,“小漠,我有时候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没必要长大,长大了你会想很多。” 漠夏‘嗯’了一声。 转过身凑近他的唇角,吻了吻,双手摸索着。 望初拉住她的手,“干什么?不是说下次一定?小漠,别点火。” 漠夏一手拍开他的爪子,认真道:“逗鸟。” 望初:“......” “正经兽,小望,你都不学学狐媚子吗?他的眼睛会放电。” 漠夏笑嘻嘻的开口。 望初差点被气晕,他都不用想,漠夏的这些词是哪来的。 他咬了咬牙,想到世音那张脸,恨不得不要巫师的面子。 他翻了一个白眼,有世音这么个对手,他觉得他都得进化一下,不进化,比不过...... 一把扣住漠夏的后颈,他吻了上去。 如同发泄一般,漠夏一下子懵了,怎么个事? 小望怎么突然这么生猛了?! “继续逗,不要停。”望初淡淡说完,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 【小漠开始懂爱了,嘻嘻嘻,不看了,咱们害臊。】 这一夜、 屋顶的人闭着眼,眼神晦暗不明。 二楼的阿里央叼着兽皮帕子,脸颊都快扭曲了。 “偏心眼儿奖励巫师了!下次、不,下下次能不能奖励我!” 而世音闭着眼眸,一手撑着脑袋,轻声道:“下次声音得小点儿,不能让巫师学了去,最好是让巫师改良一下石屋,有点不隔音啊!” 赤火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那叫面红耳赤,它为什么不困!它为什么又醒了! 不争气的东西! 次日。 漠夏哼着小曲儿,刚走下楼。 就见阿里央端着个水盆,等在楼梯口,一脸讨好的开口道: “偏心眼儿,请洗漱。” 漠夏一愣,“哟!小红狮子还有这么有眼力见的时候呢?吃错药啦?” 听她嘲讽,阿里央也没有怼她,认真道: “一直很有眼力见儿,偏心眼儿,今天世音打猎,赤火干家务,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漠夏洗着脸,点了点头,“行!小红狮子可算是有时间了哈!” “嗯嗯,那......下下次能不能奖励小红狮子?”阿里央双眼亮晶晶的询问。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一把将擦脸的兽皮扔进水盆,从阿里央手里夺过水盆儿。 “原来是这等着我呢!下次不许这么讨好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阿里央张了张嘴,刚想说‘是啊’,结果就听漠夏道: “以后......看状态!别为了这点事讨好我。” 要是她没状态,白天讨好了的人,那拒绝了,晚上不得在心里蛐蛐儿她? 阿里央高兴了,状态啊!他一直很有状态的。 “偏心眼儿,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漠夏:“......” 一日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时分,漠夏骑着雄狮回来时,恰好看到彼苍坐在屋顶吹着曲子。 不自觉的,她竟然觉得,那个木头,不对,彼苍现在不是木头了。 那个鸟儿在对她笑。 她咧开一口牙刚想打招呼,就听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蛐蛐道: “偏心眼儿,你知道不?望初把这次跟兽吼城交易的高阶兽晶都喂给那只鸟儿了。 你瞧瞧,他一天天还在咱们屋顶吹那破树叶,吹的就好像家里死了兽一样。 偏心眼儿,他吃望初的软饭也就算了,竟然还搞得一脸不开心,啧啧,现在兽啊!一点都没有良心。” 阿里央翻着白眼,看彼苍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当初还拒绝了偏心眼儿! 虽然偏心眼儿也爱叭叭叭吧,但好歹是他阿里央的雌性,一点面子都不给! 要拒绝,也应该是偏心眼拒绝他! 想到这,阿里央接着道:“对了,他不是保护你的安全吗?偏心眼儿,你长点心,盯着点他,他要是看上哪个雌性了,趁早让望初赶他出去!吃白饭吃了这么久。” 彼苍:“......” 漠夏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个‘嗯’字。 “你说的对,鸟儿,不许吹你的悲伤进行曲了!” 彼苍看着她笑,叶子还是搭在嘴边,想了想吹了一个异常欢快的。 像是在问:这个呢?满意吗? 漠夏脸一红,这个调子,是世音给她吹的情话调子。 “切,一个破树叶子吹没完了。” 阿里央晃了晃尾巴,驮着漠夏直接就进了屋子。 彼苍停下来,看着黄昏,嘴角缓缓勾起。 “漠夏雌性、怎么感觉那夜过后,看见你都能感觉到甜......” 至于漠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要不要告诉一下望初他们。 她要跟鸟儿谈恋爱,试一试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他。 她觉得、有爱还是挺重要的,万一一棍子敲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多那啥啊! 而且,她第一次尝试没结侣谈恋爱,感觉又好玩,又激动的。 就在她要开口时,世音轻声开口道: “小呆子,马上雨季了,我准备带赤火去巨兽林,对了,小红狮子要一起去吗?” “不去,我得守着偏心眼儿。”阿里央啃着肉,想都不想的立马拒绝。 世音挑了挑眉,“也行,这次要是顺利,小呆子,我或许就六阶了。” “六阶六阶呗,嘚瑟个屁!”阿里央接话。 望初踹了阿里央一脚,“你也去。” 漠夏张了张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好好好,都走吧,等回来给他们介绍她的新男朋友。 第123章 果然只有阿里央才懂她的梗 “我去干什么?五阶够用了,而且我走了,谁保护偏心眼儿啊!” 阿里央立马反驳开口,其实他有点想去的。 巨兽林能提升他的实力,还能让偏心眼儿在寒季吃上最新鲜的肉。 但是他不是一只普通的狮子,他有责任感的,不能随便丢下自己的雌性。 漠夏没吭声,将自己碗里的肥肉挑出来扔到阿里央的碗里。 望初看着阿里央平静开口道:“兽吼城大小是个城池,出现意外的概率很小,还有彼苍在,不会有意外,你不去,等寒季过后是准备让世音压着你打吗?”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热闹,瞧瞧,巫师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生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啊! 阿里央一愣,“对啊,可是......” “别可是了,你跟他们一起出发,寒季过后你的战斗力很重要。”望初直言开口。 阿里央瞪了眼世音,好烦的大黑鱼啊! 这个雨季估计都不能回来了。 不多时,吃完饭。 漠夏看赤火蹲在门口看星星,要是往常她估计只会说一句‘发小,睡觉喽!’ 但是,她突然想到彼苍说的‘爱’。 想了想,上前坐到赤火的旁边,咧嘴笑道:“想啥呢?” “夏夏,我刚跟你结侣,就要离开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好?” 赤火低着头,没敢看她。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你确实弱了点,去练练也挺好,我还有小望呢,你不用担心。” 赤火:“......嗯,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要是我的天赋更好一点就好了。” 大闷子啊! 她发小果然是一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人,没点主见儿。 “菜!就多练!”漠夏认真的拍了拍赤火的肩膀,接着道:“其实你的天赋也不差了,阿里央那种天赋的兽,太少了,你看看世音,一把年纪了,才五阶。” 此时,世音刚走到两人身后。 本来是想拉着漠夏去告个别,顺便勾搭勾搭她,没想到听到了漠夏说他年纪大?! 他差点被气晕,他比巫师还小几轮呢! “夏夏,你真好,永远都这么的体贴温柔。”赤火幸福住了。 漠体贴温柔夏,矫情的拧巴了两下,不好意思道: “咿呀!不许这么夸了,我都当真啦!” 世音:“......” 赤火红着脸抬起头,想到自己已经是漠夏的伴侣了,伸手拉住她的手。 小声道:“不是的,夏夏,这是真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那么的体贴,温柔,美好,还一点都不嫌弃我。” 漠夏一脸憋笑,“嗯,那你以后都这么夸~” 在两人深情且有些羞涩的对望时,世音靠在门框上,就这么盯着他们。 “小呆子、唱歌吗?” 漠夏,“赤火!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让世音多护着你点儿。” 赤火,“夏夏,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世音:“......”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漠夏不由的开口询问。 赤火,“世音说雨季的食物积攒的差不多了,除了一小部分鲜肉,都已经晾晒成了肉干,我们明天就走。” 漠夏:“???” 这么快? 她一愣,拍了拍赤火的肩膀道:“睡觉去吧,赤火,我有点事情要做。” 她站起身一转头就看到世音,沉着脸拉住世音的手就往二楼走。 一到世音的屋子,漠夏抱着胳膊绕着世音转了一圈。 “小呆子,看什么呢?”世音见她还要绕一圈,一把将人抵在石壁上,微微弯腰开口。 漠夏,“看你的脸有多大,一下子勾走我两个兽夫。” 世音:“???” “你没有其他跟我说的?”世音伸出手指勾起她的发丝。 漠夏扯了扯嘴角,将自己头发扯回来。 “祝你平安啊!狐媚子,记得,把我的小红狮子和赤火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以后就别想再听到我唱歌!” 说完,漠夏转身便要走。 走到门口时,想了想从身后环住世音的腰,脸颊贴在他脊背。 小声嘟囔道:“世音,我会想你的。” 此话一出,世音嘴角微微勾起,摩挲着腰间的小手,他缓缓道:“我会尽量快些回来。” ...... 夜里、 漠夏双手撑着健硕的胸膛,在阿里央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直接将人踹开。 此时,一头红发的少年跪坐在她跟前,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额前浮现出一层汗珠。 他伸手握住漠夏的小腿,俯身亲吻了一下。 “偏心眼儿,最后一次,行不?求你啦!偏心眼儿,不带这样的,是你要求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阿里央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漠夏看着早就被踹下去的被子,气的恨不得咬死这头蠢狮子。 “不行,我的保护被都被你扔了!”漠夏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四个人里面,就她的同类这么狂野! 阿里央撇了撇嘴,“多热啊!偏心眼儿,你不热我都热得慌。” 漠夏瞪他。 “好好好、我捡。” 阿里央热的满头是汗,将厚厚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随后靠近将漠夏拢起来。 “偏心眼儿,这下行了吧?” 漠夏一脸憋笑的点了点头,“行了,继续吧,等一下,你得说:雌王请赐予我恩宠。” 阿里央懵了,雌王是个什么鬼? “雌王,请给小红狮子一点恩宠吧,雌王啊,你是最好的王,累了就帮小红狮子踩一下也行,小红狮子不挑。” 阿里央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逗的漠夏笑的哈哈哈,果然只有阿里央才懂她的梗。 结束后,阿里央调侃道: “不是王吗?咋?雌王咋累趴了?最后一次?” 漠夏:“......” 她摆了摆手,“不、不用了,现在不是雌王了。” 阿里央将人一扯拉进怀里,小声道:“偏心眼儿,这次又得出去了,你要想我,因为我会想你的。 还有......你的兽囊袋里我给你又塞了一些低阶兽晶,城池里我看了,有些兽人会交换很多好吃的。 你别舍不得,还有时稚,现在长大了,你做不了的就让时稚帮你做,还有......” 第124章 离家的爹,撒欢的妈 巴拉巴拉一顿嘱咐,漠夏点着头直接睡了过去。 阿里央看着她,狮子尾巴窜了出来,环住她的腰,小声道: “阿里央离开狮族部落,唯一的责任便是你了。” 他将脑袋缩在漠夏的后颈边,像是一只小奶猫一般,寻求着、守护着最后一点安宁之地。 与此同时、 望初坐在自己的工作室内,一旁放着漠夏亲手采摘来的花束。 发着光照整个屋子。 他原本的卧室让给了赤火,看着手中的蕴含巫力的尖牙,他不断调整着工具的威力。 听到漠夏和阿里央说的雌王,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的小漠,平时害臊的很,跟阿里央在一块两人都不像是在亲昵,而是在打闹。 将手中的活计做的差不多时,他吹响金叶子,等彼苍进来后,温声开口: “没事的时候注意点城池里有没有珍稀的矿石和巨兽骨头。” 彼苍点了点头,有些犹豫道: “望初,他们三个都去了巨兽林,你忙的过来吗?你这次接的工具制作太多了。” “不还有你吗?你保护好她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望初头也没抬。 彼苍眼眸闪了闪,“我的意思是,你忙不过来的话......” “彼苍、你越界了。”望初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彼苍一愣,“抱歉,望初。” “出去吧,最近忙了些,等到了下一个城池,我会改良一下石屋,这段时间夜晚有声音的话,你飞远一点。” 望初敲了敲桌面,想到什么开口道。 彼苍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屋顶,他将自己放成一个大字躺着。 前往巨兽林之前,他都很有边界感,夜里若是有奇怪的动静,他会飞远。 比如那次带时稚前往树杆上。 但自从在巨兽林回来,无论漠夏和赤火结侣,还是昨夜和望初,他都没有离开。 这是第三次,望初提醒他了。 他和望初在一起合作那么久,自然知道望初的习惯,不满意的事情,到第三次才会提醒他。 第四次要是还犯...... ...... 次日、 “偏心眼儿,我走了,你今天睡的时间很长,昨晚累着了?那下次,下次我少来点。” 她缩在被子里,听到阿里央的声音,没有动弹。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变得安静,她才将被子拉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天花板,她起身下楼洗漱。 “阿母,饭都快凉了。”时稚看了眼她,随即道:“阿母一会再吃吧?阿父去送他们出城,应该一会才回来。” 漠夏洗漱好,直接坐在饭桌前,吃着有些凉的食物。 “不用,二次加热不好吃。” 时稚:“......” “快吃,吃完我洗碗。”漠夏吊儿郎当的喝着肉糊。 “阿母,阿父回来洗就好。”时稚开口。 他阿母会洗碗吗?还是算了,他怕阿父回来瞪他。 漠夏看了眼时稚,认真道: “你阿父现在多忙啊!家里这么多活,哪能全让他干?唉~” 又没时间谈恋爱了。 瞧瞧,家里缺了男人就是不行啊! 也不知道她老爹咋把她拉扯这么大的,漠夏再一次的在心里将老爹夸了一遍。 就在她准备洗碗,时稚意图阻拦的时候、 望初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碗道:“我还在,又不是你一个人,去玩吧,小漠。” 漠夏低垂着眼睛,小声开口道: “小望,可是我想做点什么,阿里央他们走了,你一个人很辛苦。” 望初转过头看她,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以前没有世音和赤火的时候,阿里央去了巨兽林,不也是这样吗?” 也是啊! 她现在竟然学会心疼人啦! 人果然还得谈恋爱啊!一谈恋爱一下子感觉自己都长大了。 漠夏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洗吧,我出去玩了!” 望初:“......” 他不由失笑,漠夏感觉的没错,现在跟之前没法比,在狮族部落的时候几乎没有活儿。 当初屋子也小,现在他一个人还真得连轴转。 但是让漠夏干活,是他不想看到的,他的小漠不用被生活磋磨。 好在她的脑子也简单,一忽悠就过去了。 漠夏刚走到门口,发现自家崽儿就跟在自己身边,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稚宝儿,今天我想玩的,你肯定不想玩,你别去了吧?啊?” 时稚一愣,阿父们都不在,所以他想着跟着阿母,要是出现什么事了,他也好帮忙。 没想到......第一次被拒绝了...... 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厨房内的望初淡淡开口: “时稚,过来,今天教你东西。” 漠夏蹲下身子,推了推时稚的辟谷,催促道: “去吧去吧,小望肯定要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巫师!” 就这样,时稚看着自家阿母出去撒欢了。 而自己刚来到厨房,就听望初开口道:“直立身子,我瞧瞧。” 时稚直立,身高刚好抵达望初膝盖。 “长大了,时稚,嗯......” 望初看了看,将放着碗的木盆从石台上放到地上,随后又拿起一块超级小的兽皮帕子递给他。 “来,今天学习洗碗,等我一会儿,我把该做的东西拿下来,亲自盯着你干,你自己干我不放心。” 时稚:“???” 不多时,望初手里拿着刻画工具的图板和材料,一边干活,一边盯着时稚干活。 “阿父......”时稚直立着身子,拿起一个锃亮的碗朝望初小声开口。 望初,“很干净,下一个。” 于是乎...... 时稚幼小的身子,洗完了碗,又收拾了厨房,随后又被望初盯着擦了地板。 最后更是钻进洗衣服的木桶,四肢爪子踩了又踩。 离家的爹,撒欢的妈,可怜的崽子干着活。 要多惨有多惨。 当然,就连时稚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觉得,做完这些阿父就要教自己本事了吧? 而漠夏这边。 一出门朝雄朋友勾了勾手。 “鸟儿!跟上跟上!” 彼苍压下嘴角,朝屋内扫了一眼,失落又兴奋。 兴奋的是,漠夏来找他,失落的是,望初宁可让时稚帮忙,都不想让自己越界。 第125章 专权的望初 走出一段距离,彼苍才上前拉住她的手。 漠夏顿时被吊翘嘴了,“咳咳,鸟儿啊!你现在突然不是木头了,我甚感欣慰!” 彼苍嘴角勾起,一把搂住她的腰,肩胛骨的位置立马窜出一双褐色的翅膀。 随着飞天的一瞬。 漠夏吓得连忙搂住他脖子。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飞?”彼苍开口。 她吞了吞口水,那能一样吗?之前那么大一只鸟,她肯定是不怕的。 但是现在彼苍是人形啊! “我怕了吗?我没怕。”漠夏嘴硬开口。 下一秒,彼苍跟个火箭筒似得,朝上飞飞,朝下飞飞。 漠夏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 得儿! 她说不怕,这黄毛是真信啊! 就在漠夏感觉身边飘过几团云层时,彼苍轻声开口道: “漠夏雌性、害怕的话记得闭眼。” 说完,还不等漠夏反应,彼苍从高空俯冲而下,起伏间,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漠夏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怀疑自己的脑壳子可能会直接摔一个稀巴烂。 “啊啊啊——鸟儿!别别别,我害怕——” 在无限接近地面的一瞬,彼苍一个侧身,一侧的翅膀在地上快要擦出火花。 随后一个稳稳的着陆,彼苍垂眸看着漠夏,紧紧的抱着她时,有些慌张的询问: “真怕?” 漠夏感受到大地的怀抱,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一脚丫子踹到彼苍小腿上。 恶狠狠道:“你丫的耍杂技呢?” 彼苍沉默一瞬,笑道:“这是金雕一族的求偶方式,本来应该我一个人飞的,但是你说你不怕......” 哦、 她明白了,意思是她没嘴硬,她就是看猴戏的,她嘴硬了,她就是猴儿...... 她嘴角一抽,将彼苍一把推开,随后往一旁走去。 下一秒,彼苍追上来,弯腰看她。 “吓到了?生气了?” “是的,你完了,我要告诉小望,你想摔死我。” 漠夏开玩笑的说着,丝毫没有看到彼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静静的跟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漠夏见一直没有回应,不由的转头看他,看着鸟儿一脸严肃的样子。 她没忍住开口:“你这么怕小望啊?哎呀!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 彼苍看着面前的空地,一辟谷坐了下去,没有理她。 漠夏从一旁抓了一根狗尾巴草,戳进他的鼻孔,笑嘻嘻道: “不告状,你现在可是我的雄朋友,我一向护短的很,不会让小望骂你的哈。” 彼苍转头躲过她的狗尾巴草,随后抓住她的手腕,认真道: “漠夏雌性、我不是怕他。” 说着,他伸手捏住漠夏的腮帮子,再次重复:“漠夏雌性,我没有怕他,我说过,如果你哪天喜欢上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宁愿背负上背叛巫师的罪名、成为扈从的耻辱。 漠夏愣了愣,“哟哟哟!鸟儿还正经起来了,切,不怕不怕,你最牛。” 彼苍:“......” 不多时,漠夏脑袋放在彼苍的腹肌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只脚丫子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嘟囔道:“这就是谈恋爱啊!好像也没那么好玩,跟小红狮子他们在一块的时候也差不多。” 彼苍撑起身子,笑了笑道: “不一样的,他们给你亲,我不给。” 漠夏顿时无语住了,翻了个白眼儿,一头爬起来,朝彼苍脸颊上就是一口。 笑眯眯道:“你说的不算。” 彼苍愣住了,伸手触碰了一下脸颊,唰一下脸红了。 他目光闪躲道:“不能随便亲,知道吗?” “你不是我的雄朋友吗?”漠夏。 彼苍,“那要是你没有喜欢上我呢?你不喜欢我,我不会跟别人结侣,那你呢?如果亲吻过,你以后看见我,还会把我当成巫师的契友吗?” 漠夏盘腿坐下,掏了掏耳朵。 这家伙在叽叽喳喳说什么? 要是没喜欢上......不好意思再见面,就让小望换一个契友。 多简单! 彼苍见她没有听进去,也放弃了,拿起树叶子给她吹着欢快的曲子。 漠夏听着,嘴角缓缓勾起。 时间过的很快,看着火轮逐渐落下。 漠夏和彼苍一前一后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 就看望初在一楼做手工,而自家的崽子洗植物和兽肉。 “回来了?时稚做的慢,马上就开饭。”望初抬眼笑了笑。 漠夏一愣,“小望,稚宝儿这么小,能做食物吗?” 望初,“锻炼锻炼就会了。” 他的鼻尖微微动了动,朝漠夏招手道:“过来。” 漠夏一上前,望初便眯了眯眼睛笑道:“一股子鸟味儿,彼苍带你干什么去了?” 她顿时哑巴了。 她身上的味道很重吗? “小望,不是你说让彼苍保护我吗?所以我让他带我飞了一圈。”漠夏笑了笑开口。 正想着给望初说跟彼苍谈恋爱的事情。 就见他轻声开口道:“木桶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我一会上去帮你洗头发。” 漠夏‘哦’了一声,噔噔噔就上了楼,一会再给望初一个惊喜! 一楼。 彼苍听到树叶声进了屋子,望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彼苍,我对你不薄,带小漠飞,带她玩可以,别越界了,今天的味道太重了,我不喜欢,最后一次。” “嗯。”彼苍点了点头。 望初说完,想了想再次开口: “城池内应该没有我要的材料,你去找一趟吧。” 彼苍抿着唇,没有吭声。 “陪小漠玩过家家没玩够?”望初薄唇轻启。 刚刚那么浓郁的鸟儿味,不像是只是飞了一圈,倒像是拥抱过后残留下来的气息。 他只是一瞬,便明白他的好契友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彼苍张了张嘴,“玩够了,望初......我......” “你木楞我明白,但是你自己的性格,不应该强加到我的雌性身上,去吧,我也懒得去换一个契友。” 望初摆了摆手,等彼苍离开。 他挑了挑眉,轻声开口道:“时稚,如果一个雄性需要雌性爱他,才能放弃一切,那就是软弱无能的弱者。” 他的小漠,不需要给任何人抛出橄榄枝。 时稚os:阿父真的很专权...... 等漠夏知道自己的雄朋友也出了远门时,一把抱住望初就是嚎: “小望啊!果然只有你不离不弃啊!” 第126章 家里是不是来坏人了? 漠夏双臂上还挂着水珠,哭的嗷嗷的,但是看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有。 “啊啊啊!我刚谈的雄朋友啊!都没谈三天呢,就弃我而去啦......” 要说惨,谁能有她惨。 老公老公走了,就剩下忙碌的大房,儿子儿子小的很,还得让她照顾。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一手抱娃,一手炒菜了。 命苦的跟某宝钏一样一样的。 望初张了张嘴,听着她的哭嚎,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小漠,时稚已经能做家务了,不用你抱,做食物有我。” 她从哪臆想来的? 漠夏松开他,撅起嘴有些不满道:“雄朋友为什么走?他不是得保护我们两个菜鸡吗?” 望初:“......” “咳,他有事。”望初眼睛都不眨的撒谎,随即道:“小漠喜欢他?” 漠夏点头,又摇头,嘿嘿傻笑道:“我还不确定呢。” 但是下一秒,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什么人啊! 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给女朋友打! 望初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他连跟我说喜欢你的勇气都没有,小漠,不着急。” 漠夏张了张嘴,两条胳膊搭在浴桶边,双手托腮的点了点头。 对,不着急,现在她家虽然穷,但是也能过,没必要那么着急再打劫一个兽夫。 漠夏洗完澡,便被望初拉着走下了楼。 看着桌子上有些糊了的食物,漠夏蹭一下就把时稚一把抱了起来。 “哦!为母的稚宝儿啊!你可真厉害,竟然会做食物了,为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喝兽奶呢!” 漠夏吧唧吧唧就将时稚的脸亲了一个遍,亲完后又往一旁呸呸两声。 该死! 毛进嘴里了。 时稚心都凉了半截,又被阿母亲了,他弱弱的看向望初。 只见在漠夏看不到的身后,望初淡淡的看着时稚,又瞟了眼桌子上的食物。 时稚连忙双眼无辜的看着自家阿父。 时稚os:阿父酱~亲亲一会擦,第一次做食物难免有些差,时稚酱会努力的~ 望初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没用完的食材,火速的给漠夏重新做了一份。 随后将略糊的食物放在时稚和自己面前。 “吃饭吧,时稚,记得吃完。”望初头也没抬。 漠夏看着高高的一大碗糊肉,“小望啊!时稚的饭量没这么大,你记错了,怎么当阿父的。” “糊了的自己吃完,吃几次他就知道怎么做了。”望初朝漠夏笑了笑。 漠夏:“......” “稚宝儿,没事,为母一会帮你吃。”她笑嘻嘻的说着。 时稚没敢应声,一顿狂吃啊! 半晌,时稚小小的白鼬,翻着肚皮躺在桌子上,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没少塞。 “阿母,不,不用你帮我吃,我、我能吃完完。” 小爪子摸着肚皮,他觉得,还是阿里央阿父好,世音阿父也不错,赤火...... 还不怎么熟。 看哪个都比阿父顺眼点。 漠夏张了张嘴,看着自己剩下的半碗,小心翼翼往时稚面前一推的道: “稚宝儿,饭量大了,为母正好剩饭了......” 她可真是一个好母亲,自己舍不得吃,给孩子吃! 时稚:“......” 又过了一会,漠夏看着时稚动都不带动的样子,终于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朝望初道: “小望,快看看咱们的崽儿,咋滴了这是?难不成是吃撑了啊?” 说着,她轻声道:“稚宝儿啊,咱家还没穷到吃不起饭,你吃不完怎么也不吱声啊!” 时稚:“......” “见过饿死的,没见过撑死的,一会就好了。”望初没当回事,只是手指微微按压在时稚的肚子上。 不一会,时稚便一头爬起来往外跑。 漠夏呆呆开口:“又活了......” 接下来的两天,漠夏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做饭天才! 她的稚宝儿,放到现代文明好歹是个小当家啊! 这日、 漠夏吃完时稚做的食物,竖起大拇指: “好吃!我家崽子就是牛b!” 时稚绝望的脸上终于变得晴朗,细细的尾巴微微晃了晃,朝望初道: “阿父,阿母喜欢吃了,接下来学什么?是要教我巫师的东西了吗?” 望初,“你没觉醒,学了也没用,既然熟练了,接下来我就不盯着你了,家里的活交给你。” 时稚天塌了。 漠夏笑眯眯道:“稚宝儿加油!阿母跟你一起干!” 时稚嘴边的胡须抖了抖,没有应声。 夜里。 漠夏一个人睡在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的,以前好歹有人陪她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望忙的后半夜才来,她每天就自己一个人。 她爬起来,抱着软绵绵的枕头,穿着一条鲛纱吊带睡裙,走到二楼工作室。 “小望,还没有忙完吗?” 望初闻声,连忙撂下手里的活计,走到漠夏面前轻声道: “一个人睡害怕?走吧,我上去洗个澡陪你一起睡。” 漠夏点了点头,在望初泡在浴桶中时,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脸色一黑,要睡了,怎么就想大号了。 她将枕头一扔,随后就往楼下跑。 “小望——你先睡——我去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望初:“......” 他不由轻笑一声,自从说了她的尿盆是他们刷的,小漠没有在家里解决过了。 他揉了揉眉心,长期不间断的使用巫力,累的他靠在浴桶边不由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 漠夏嘴里叼着一根会发光的花朵,在草丛里解决完后,用最不值钱的兽皮擦干净。 随后往自己家石屋走去。 只是刚进门......她竟然看到了水渍留下的脚印。 “奇怪、世音和赤火就算回来,也会擦干净再进屋啊!” 尤其是现在距离雨季还有个十多天,没有水,谁带进来的水渍?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从一楼抄起棍子,随后在周围转了一圈。 没人。 她走到二楼,心里不由的砰砰直跳,家里是不是来坏人了? 现在的家,一个强者都没有啊! 全是小弱病残,她小心的推开阿里央的屋子。 只见—— 第127章 小小贼人,拿下! 时稚肚皮上的毛发随着呼吸起伏着。 儿子在,还活着。 长松一口气后,漠夏又去了世音的屋子,没人,一切整齐干净。 直到进入赤火的屋子,乱糟糟一切让她头皮发麻,一个雄性正在木头箱子里翻找着,嘴里嘟囔着: “东西呢?能把东西藏在哪?在别的屋子?” 宽厚的脊背,一头淡蓝色的短发微微卷曲,在发缝中有一条扎着的小尾巴辫儿,长度比其他头发一些。 在后颈处弯曲形成一个j。 “谁?!”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猛的转过头,一张奶里奶气的脸颊上泛着凶狠。 像是小崽子暴怒一样,一点都没有吓人的感觉。 反而招笑...... 漠夏一愣,这就是贼吗? 哪家贼长得这么稚嫩? “你、你是巫师的雌性?!”少年有些慌张,但是下一秒想到什么。 两颗虎牙瞬间长长,像是吸血鬼一样,他奶凶奶凶的上前。 “咬死你!” 漠夏看着面前张开大嘴的人,呆呆的将木棍凑了上去。 嘎嘣一口咬在棍子上,少年顿时更气了。 “我不是巫师的雌性,你在干什么?”漠夏咧嘴笑了笑。 少年一愣,面前的雌性一头银白卷发齐腰,皮肤白皙,尤其身上的鲛纱让他觉得很亲切。 他将目光连忙挪开,小声道:“我在偷东西,你不是巫师的雌性,你来干什么?” “哦。” 漠夏点了点头,“我也来偷东西,咱们一起偷吧?” 少年咧嘴一笑,明明朝气的脸上竟然泛着一丝邪气,像个地痞,还是一看就没啥本事的那种地痞。 “行啊,你来偷什么?我给你说、巫师这里很多好东西的,武器归我,雌性喜欢的都归你!” 说着,少年朝她扬了扬下巴,那样子就像前世的小混混朝心爱女人嘚瑟一样。 漠夏甜甜一笑,“好啊!你人可真好。” 长的好看,还这么大方,可惜了,是个贼。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摆手道:“也没那么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梦归。” 漠夏走上木箱子面前,一边装样子翻找,一边开口: “我叫夏崽儿,你的名字真好听,你是兽吼城的兽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对了,我好怕啊!万一被发现了,兽吼城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梦归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雌性,就小腿处一个鳄鱼兽印。 嘶!真惨啊! 找了个流浪兽当兽夫,偷东西兽夫不敢来,还得自己来。 此刻,梦归已经脑补出了漠夏生活多惨的画面。 “我不是兽吼城的兽人,你胆子也太大了,在兽吼城还偷东西,没事,以后你被发现了,就说我硬塞给你的。” 梦归小声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好呀好呀,这个屋子应该没有,走吧,咱们去其他屋子找找。” 梦归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往其他屋子里走。 漠夏看着他手腕上的五个月牙兽纹,五阶兽人,但是气息又跟世音他们不一样。 就好像刚进入五阶一般。 “小小年纪,不学好,一身实力肯定也是偷兽晶偷来的。” 漠夏小声嘟囔。 梦归一愣,转头询问:“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我说你偷东西好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一会带带我,我可是第一次。” 漠夏瞪着两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梦归。 梦归眼眸闪了闪,面前的雌性穿的单薄,一手拿棍子,一手拿着一只会发光的花。 像是......雌神下凡一样。 他轻咳两声,吊儿郎当道:“我虽然也是第一次偷东西,但是你放心,小爷我天赋异禀,肯定不会让你被人发现的。” 漠夏:“......” 梦归往前走,走到工作室门口时,他小心推开门,看到珍稀的材料后,呼吸猛地一滞。 他招手道:“跟上,就在这。” 漠夏将花朵一扔,看着背对着她的梦归,双手持棍比划了两下。 “小红狮子,请赐予我大大滴力量!呀哈!吃俺老漠一棒——” 她呲牙咧嘴的一个跳起,直接一棍子呼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漠夏看着倒地后、嘴巴张了张的梦归,又来了一棍子,随后对着棍子的一端吹了口气。 “呼!小小贼人!拿下!” 巨大的动静顿时让三楼的望初睁开了眼,他朝楼梯口看了一眼,立刻从水里钻出来,一边裹兽皮裙,一边往下走。 时稚更是从屋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看到自家阿母被光线照的阴森森的,打了一个激灵。 “阿母?” 漠夏将花捡起来,随后拽起贼人的脚腕,一边拖,一边开口道: “稚宝儿啊!吓到了吗?没事的,阿母在呢,去隔壁让古仑首领过来一趟吧。” 时稚点了点头,连忙往一楼跑。 漠夏拖着梦归往一楼走,正好碰见下楼的望初。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雄性,一把抱住漠夏道:“他想偷就让他偷,你跟他拼什么?”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可是东西都是你辛苦做的,被偷走很可惜,小望,我很厉害的。” 望初:“......” 确实厉害,一个五阶的雄性,被她拿棍子打晕了,他有点懵逼。 他握住漠夏的肩膀认真道:“以后、不要冒险了,小漠。” 漠夏看着他,点了点头。 ...... 不多时、一楼。 漠夏坐在饭桌前,扣着手,而古仑已经满头大汗。 “古仑首领,兽吼城安全吗?我一直以为安全,所以放心的让阿里央他们离开。” 望初声音淡淡的,但是气势很强,压的古仑有些喘不过气。 “望初大人,他是沧龙一族,这两日刚来兽吼城,我看他不是流浪兽,也就......” 不是流浪兽一族的兽人,还真鲜少做出偷东西的事情。 因为传出去丢人的很。 漠夏一愣,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梦归面前,揪起他的一根毛。 “这小贼还是龙呢?龙这么不要脸的啊!” 古仑解释开口:“沧龙......跟翼龙一族没关系。” 漠夏张了张嘴,想了想开口道:“是那种海里游的,身子细细的,三只爪子的龙吗?” 第128章 我第一次见比我还没有出息的人 望初轻笑一声,用棍子沾上水,在地上画了一个沧龙的图片。 漠夏一愣,哦!这个啊! 大号的鲸......反正跟鲸差不多的长相。 这嘴,还挺大! 她又看了眼梦归,嘴好像也不是很大...... “这是沧龙,你说的那个也不是龙,是海蛟,他们四只爪子。” 望初轻声解释着,想了想在地上画了一只尖嘴西方龙。 “这个,是翼龙,曾经兽世的王,但是现在好像已经灭绝了。” 漠夏点了点头,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望初画的翼龙是侏罗纪时代的。 兽世现在的兽人绝大多数都跟前世见到的差不多,只是体型更大,更加凶猛而已。 侏罗纪时代的兽人灭绝了,好像也不是很难理解。 “好吧,继续吧,这个小贼,怎么处理?!”漠夏抱着胳膊开口。 还不等望初和古仑开口,漠夏一把扯开梦归的兽皮裙,随后连忙转过脸。 “挂到城池门口吧,让大家看看,这就是小贼的下场!” 她将兽皮裙一把扔远,拍了拍手,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大聪明! 恶毒的计谋层出不穷啊! 望初:“???” 古仑老脸一红,其实他是想说让沧龙一族来赎人,不赎人就杀了算了。 结果......被挂到城池门口? 还是以这个样子?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惩罚坏兽的方法? 时稚看着可怜的梦归,想了想将兽皮裙叼了过来,重新盖在梦归的身上。 “阿母、这不是惩罚城池内的雌性吗?好辣眼睛......” 漠夏一愣,好像也对。 她灵机一动开口道:“那就抽他三五十鞭!把他的东西都抢了!再让他对着城池内的所有人磕头,说再也不敢了——” “小漠,还是挂起来吧。”望初指尖蹭了蹭鼻子。 这些惩罚方式,很漠夏啊! 此时、 已经悠悠转醒的梦归听到这些话,还有辟谷凉飕飕的感觉,整个人都醒了。 他连忙一头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没穿了,直接跪在望初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小腿。 “巫师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我我,我不想被吊起来,这让我以后怎么做兽啊!” 稚嫩的声音哪里还有当时跟漠夏一起偷东西时的样子啊! 一丁点儿的痞里痞气,此刻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接着道: “巫师大人,我刚成年啊!我还没找雌性呢,真的不能被吊起来啊!被看光了,以后谁还找我啊!” 梦归抹着眼泪,怎么看怎么可怜。 望初皱着眉,看着他的手开口道:“松开。” 下一秒,梦归连忙松开。 “只要放了我,巫师大人,你怎么着都成。” 漠夏张了张嘴,摇头呢喃道:“稚宝儿,我第一次见比我还没有出息的人。” 时稚看着孤零零的兽皮裙,小脸都皱起来了。 他都帮这个雄性维护尊严了,奈何人家不要啊! “阿母......你比他出息太多了。” 漠夏点了点头。 望初朝古仑使了个眼色,古仑上前一把捏住梦归的肩膀。 “走吧、等沧龙一族赎你。” 梦归浑身不由的一个激灵,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家伙事,冷不丁开口: “巫师大人不准备放过我?” 望初没有吭声,只是站起身去拉漠夏的手,轻声道:“走吧,古仑首领会处理好,我信他不会让我不满。” 此话一出,古仑明白,这不是给漠夏说的,是给他说的。 漠夏抬头看望初,“他会死吗?” “死了就是命。”望初毫不在意的开口。 他是巫师,救人于水火,在他手里诞生过强大的武器,奄奄一息的兽人在他手里活了过来。 他,是生机的象征。 但是,在他的一句话里,也死过很多人。 漠夏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梦归的眼睛。 一脸稚气的少年,朝她邪气一笑。 口语开口:“你、给我等着。” 漠夏嘴角一抽,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将心里仅存的一丝怜悯拍没。 大喊道: “古仑首领,他让我等着,他想报复我!” 遇事不决就告状。 古仑的脸色冷了下来,沉声道:“沧龙一族虽与虎鲸,海蛟等族类称为海洋霸主,但是没有一族对巫师不敬。” 梦归阴沉沉的看了一眼古仑,“大块头,小爷没怕过什么,你,一会别死在我手里。” 话音落下,古仑怒了。 直接抓起梦归朝石屋外一扔! 下一秒,梦归的脚在地上快速摩擦,停下来的一刻,朝古仑冲了过来! 时稚连忙关上了门,随后上楼。 石屋内,望初站在三楼的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打斗。 巨象朝梦归踩去,下一秒,梦归一把抓住长鼻子,顺着长鼻子往上疯狂的跑去。 漠夏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猛呢?咋被我一棍子打晕的?” 望初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巨兽林回来后、你的棍子我给你加了很多材料。” 他的小漠那次被世音讹时,他见过那一棍子的威力...... 跟阿里央的一模一样。 他垂眼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白蛇兽印,轻笑一声。 他身上的白色兽印就发烫了两三次,阿里央的倒是很多次。 尤其是漠夏每次出招都得喊出来,他要是再不懂,他就根本不可能觉醒巫力。 漠夏‘哦’了一声,有些紧张,“小望,你说古仑首领会不会打不过?” “不会。”望初轻声开口。 海族来到陆地,还差着一个等阶,想要打赢就是痴人说梦。 说着,望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上去。 “小漠,该睡觉了。” 漠夏一手接过,“你先睡,我再看会儿。” 望初:“......” 夜里、 白玉一般的月亮照亮着大地,漠夏看着古仑将梦归逼的节节败退。 咧嘴笑了笑,应该不会留下隐患。 就在这时、 梦归猛地一个跳跃,直接踩上了古仑的脊背,朝漠夏邪魅的笑了笑。 稚嫩的脸庞配上这个笑容,说不出来的感觉。 “雌性、下次见面,我会好好招待你!” 第129章 下崽儿不能下崽儿了 说完,他猛的朝河边冲了过去! 漠夏眼都瞪直了,大喊:“追上他啊!小心他回来报复!” 随着一声象吼声,整个城池内的雄性直冲而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野外的一处地面,梦归全身赤果,看着身上的血迹,朝兽吼城的方向扫了一眼。 “骗了我的雌性......” 他伸出手蹭了蹭嘴角的血迹,眼睛阴沉沉的一脚踹在古树上。 下一秒,需要好几个雄性才能环住的古树猛地震了震。 就在这时,一条水蛇从河里钻了出来,开口道: “老大,你偷到东西了吗?” 话音刚落下,水蛇愣住了,老大的兽皮裙呢?怎么光秃秃的? 他脸一红,有些自卑了。 老大不愧是老大,虽然只有一个家伙事,但比他的...... 梦归稚嫩的脸庞阴沉沉的,上前一把将水蛇从河里捞出来。 将水蛇的兽囊袋和兽皮裙都抢了,穿好后,气的不行,又给了水蛇一脚。 “好意思提!你们这些废物流浪兽,要不是你们进不去城池,我至于成这样?!” 水蛇蛇信子都不吐了,蛇脑袋耷拉下来道:“可是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去就够了吗?你赶走上一个老大的时候,可是说流浪兽就是你的亲人的,现在咋还瞧不起我们了......” 梦归脸一垮,吊儿郎当道: “所以你在质疑小爷喽?” 水蛇没敢吭声,小声道:“我不敢,我只是在说我们雌洞里的雌性被你送给部落了,你说好雄性志在四方。 带我们抢一票,去巨兽林里提升实力,现在雌性没有了,不少弟兄被雌性划了兽印实力下降。 巫师制作的强大工具也没偷来,老大......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梦归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稚嫩的脸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反差感十足。 他咬了咬牙开口:“我来第一天是不是说了,永远不要质疑老大!你想死、我送你见兽神啊?啊?” 水蛇:“......” “不、不想。” 梦归这才松开脚丫子,盯着兽吼城的方向叉着腰,鼓起腮帮子。 “下崽儿?是多想下崽儿啊!起这么个名字,行!等你落到小爷手里,小爷让你下一堆!” 水蛇一听,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吐着蛇信子兴奋道: “老大,你要抢雌性了吗?我还没崽子,给我也生一窝蛇蛋呗?” “你也配?你都不干不净了,还想要雌性?滚吧你,是我,我要抢我自己的!” 梦归瞪了一眼水蛇,随后嘟起嘴巴小声道:“我可干净着呢,等下崽儿下一堆,我就好好折磨她,给她吊起来天天虐她!让她哭!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行!” 水蛇:“......老大,你喜欢上雌性了?你糊涂啊!雌性哪会给我们真心啊——” “喜欢个屁!小爷这是恨她!你懂个蛋!”梦归奶凶奶凶的开口。 水蛇弱弱开口:“可是一结侣那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梦归脸色一僵,对啊!下崽儿不能下崽了,那就天天骂她!天天吊着她不给她饭吃! ...... “啊秋~” 漠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肯定是小红狮子,狐媚子,还有她发小想她呢! 她看着兵荒马乱的兽吼城,想了想爬上了石床,钻进望初怀里。 “看完了?”望初闭着眼,哑着嗓子询问。 漠夏小脸认真,“嗯,城内乱起来了,应该都在抓那个小贼,小望,他一定得嘎!他威胁我,阿父说了,不能留下仇人的。” 望初轻笑一声,“若是古仑连他都处理不了,那他......” 这个首领也就别当了。 话都没说完,楼下响起古仑的惶恐声: “望初大人,抱歉,那贼兽爆发力很强,这么多兽人让他给溜了,您能否占卜出他的位置。” 漠夏:“......” 望初脸色沉了下来,坐起身子深呼一口气,轻声道:“你先睡,我去一趟就回来。” 漠夏乖巧的点了点头。 等望初一下楼,她整个人蹦跶了起来,抱着脑袋整个人都崩溃了! ‘系统!系统!现在怎么办啊!他不会回来报仇吧?他跟咕咕不一样,肯定一见面就一把掐断我漂亮的脖颈......’ 但是她哭嚎了半天,脑海里都没有蹦出小超人。 她一愣,再次开口:“系统?” 没人回应。 得儿!就几天没陪这厮聊天,就没了影子。 她扯了扯嘴角,直接躺倒,小声呢喃道:“生死由命......”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 次日。 等漠夏醒来,一旁没有人,她一下楼、 就见时稚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一边擦地,一边开口道: “阿母,阿父在古仑首领那,他说让你醒来不要出门。” 漠夏摆手,“让我出去我也不出去,多危险啊!我怂着呢!” 时稚:“......” 不多时、 望初走了进来,捏了捏鼻根靠近漠夏,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 “这两天就在家,彼苍走的有些远,我已经叫他回来了,到时候再出去玩。” 漠夏坐在饭桌前,摆弄着花束,看着望初那一夜没合的眼。 “我不出去,你去睡觉吧,制作东西不着急,要是寒季结束前没弄完,我们就再呆一段时间。” 望初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时稚,照顾好你阿母,我去睡一会,有任何事情叫我就好。” 时稚应声后,继续擦地。 漠夏手指敲着桌面,看着自家稚宝儿开始发呆。 “稚宝儿啊!你说那小子要是找上门了,我跟你阿父又打不过,那小子还那么狂,看样子不给小望面子。” “你说你要是没有阿母了,以后谁照顾你啊!” “稚宝儿啊!没母的崽子像根草啊!” “稚宝儿啊......” 此时,戏精的漠夏已经脑补出了自己要是死了,时稚该有多可怜的画面。 说到最后,时稚忍不住的开口道: “阿母,你困吗?” 第130章 栽我手里了吧?还嘚瑟不? 漠夏摇头,“不困,你给阿母洗个果子,记得要紫色的果子,那个好吃。” 时稚四条腿蹦跶着去厨房找果子,抱着都快跟他脑袋一样大的果子洗了洗,再递给漠夏。 不等漠夏开口,他轻声道:“阿母,我还有活呢,你能不能自己玩一会?” 漠夏沉默了。 感情她刚刚都在自我感动吗? 她撇了撇嘴,狠狠咬一口果子。 吐槽道:“你跟你那个阿父一个德行,正经的要死。” 时稚没敢吭声,一味的擦地,擦完地又开始洗兽皮,那家伙,忙的很。 看的漠夏都心疼了,小声道:“稚宝儿,干累了就歇一会。” “现在不干,一会还得干。” 时稚四只小爪子在洗兽皮的盆里面踩的跟风火轮似得。 阿母又干不了,干了也干不明白,让阿父看见又得挨白眼。 漠夏准备帮忙的时候,都被时稚给劝走了,一楼是不怎么理她的儿子,三楼是睡觉的老公。 她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跟个望夫石一样。 想念小红狮子,想念狐媚子,想念发小,想念雄朋友。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着。 在不能出门的第五天,漠夏依旧如同一颗石头一般坐在台阶上。 整个兽吼城的勇士出去一半,说是去抓贼兽,不能让巫师心惊胆寒。 就在这时、 刚刚还明媚的天色阴沉了下来,雨季要来了。 时稚见状,连忙跑上三楼给漠夏去拿厚实的衣服。 漠夏看着风声呼啸,雷电不断的劈向树干,站起身准备进屋子。 就在她刚转身的一瞬,身后一双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腰,漠夏整个人一激灵。 她龇牙咧嘴的就要一个肘击,结果双手立马被抓住。 砰—— 一下将她摁到墙壁上! “疼!”漠夏张开嘴就是嚎。 身后的人紧贴着她的脊背,一手将自己多余的腰带解开,快速的朝将她的双手缠绕在一起,绑的死死的。 “疼啊?疼就对了,那一棍子,打的我脑壳现在都疼呢!” 笑嘻嘻的声音传到耳边,漠夏不由的瞳孔骤然一缩。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贼人来找她报仇了! “梦归,梦归大王,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打你了,我以后重新做兽。” 漠夏可怜巴巴的开口:“你看看,我有崽子,有兽夫的,上有老,下有小,你杀了我,他们可怎么活啊!” 梦归阴沉沉的看着漠夏的侧脸,要是别人,就算是雄性,他听到这些话也就放了。 但是这个雌性! 别想,没门! 这几天要不是小弟们观察仔细,他赶紧转移阵地,不然现在都被杀喽! “你对我赶尽杀绝了,还想让我放了你?你想的可真美!” 梦归邪魅一笑,两颗虎牙却显得他很是稚气。 漠夏心一横,准备用脚丫子跟这小贼拼啦! 结果,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被扛在了肩上,脑袋垂在他的后腰。 一头银白色的长卷发更是甩来甩去的。 “你想干什么?杀兽抛尸?我告诉你啊!小望可是巫师,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漠夏威胁。 梦归大手直接猛地拍在她辟谷上,一瞬间,漠夏的脸呲溜一下红了个彻底。 亏她第一次见梦归还觉得只是个单纯的小贼! 没想到竟然这么色、连她都不放过! “你这个畜生!我要咬死你!” 漠夏大喊一声,在风声呼啸的雨季前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她使大劲朝梦归的后腰狠狠来了一口,恨不得叼下他一块肉。 梦归倒吸一口凉气,‘啪’! 又是一巴掌。 “你给小爷松口,不然给你打开花!信不信?” 漠夏就不松,狠得腮帮子都在颤! 梦归气急了,再咬下去下崽儿的牙估计都得崩掉了。 又来了几巴掌,扛着人就往河边跑,一边跑,一边打。 漠夏不疼是不疼,毕竟梦归没用力,但是屈辱的感觉让她恨的牙痒痒,她要咬死这个流氓! 就在这时,时稚跑了下来,阴沉沉的大地,风沙蔓延,他幼小的身子僵住了。 “阿母——阿母——” 他疯狂的朝漠夏的方向跑了过来,背上的厚衣服随即散落。 梦归朝后看了一眼,“松口,不然你的小崽子也跟我走?” 漠夏一听,连忙松开了口。 她吃力的抬起头朝时稚大喊:“稚宝儿,别追上来!小心他一脚踢死你啊——” 风声呼啸,隔着一段距离的时稚和漠夏都没有听到对方的话。 直到梦归扛着她钻进了河流当中。 一瞬间,漠夏口鼻当中全是水,她不由的紧闭双眼,脚丫子疯狂扑腾起来,被绑着的双手无力的挣扎起来。 意识逐渐涣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兽不可貌相,她漠夏到底是栽了。 梦归一愣,想到什么,一拍脑门。 “忘了忘了,雌性会被淹死。” 他连忙一手扣住漠夏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一边渡气,一边连忙弄出一个泡泡。 将人包裹起来。 他看着人没事了,连忙推着泡泡内的漠夏离开...... 时稚跑到河边,看着远去的漠夏和梦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啊! “阿母、阿母......” 等望初赶到时,他脸色沉的可怕,河流里哪还有人影?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时稚的后脖颈,随后将其抱在怀里,一步一个脚印朝石屋走去。 下一秒,薄唇轻启:“巫师望初,在此承诺,找回伴侣,特许三愿!” 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巫力将他的声音传播至整个城池,甚至还在蔓延! 无数兽人听到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野外、 梦归听到后,嗤笑了一声,瞧了眼泡泡内的漠夏,嘟囔开口道: “巫师大人,不知道你的声音能传多远......” 他可不是吃亏的主儿,他祈求望初给他生路时,望初也没有放他一马啊! 巫师?兽世的神明? 那他就屠神! 一路将人带到老巢,幽深宽阔的湖边,他将泡泡戳开。 “喂!别装了,到地方了。” 梦归坐在她旁边吊儿郎当的开口道。 漠夏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泡泡没了,她坐起身子,小声道: “梦归大王,你不杀我了?那能给我解开不?” 梦归一把扯掉她的兽囊袋,随后解开她手腕上的腰带。 俯身凑近她嗅了嗅。 “下崽儿,傻眼了吧?栽我手里了吧?还嘚瑟不?” 第131章 稚宝儿说有型儿,你不用自卑 对上梦归那张奶里奶气的脸,她是真有点无语。 这三好生的脸怎么就让他长了去! 兽神真是瞎了眼! “傻眼了,傻眼的不得了,那啥,梦归大王,你离我远点呗,我害怕。” 漠夏扯了扯嘴角。 梦归一愣,低头看了自己,开口:“我没碰你,你怕啥?” “我......” 小红狮子!给我力量吧! 漠夏在心里呐喊一句,随后使大劲直接甩了梦归一巴掌! 一瞬间,梦归直接被抽倒了...... 漠夏见状,一头爬起来,连忙大喊:“我最好的朋友,请给我速度,速度!” 一瞬间,漠夏跟脚踩风火轮一样,直接朝远处跑去,那双腿都有残影了。 梦归愣住了,摸了摸自己高肿的脸颊。 “我哩个乖乖啊!阿兄,你要是还在,是不是也会被这个雌性震惊到?” 一棍子敲晕了他,还能一巴掌给他扇肿......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下一秒,他的脸垮了下来,轻拍了一下自己另一侧的脸颊,低声咒骂: “咋?你被她打爽了?” 他一头爬起来,钻进跟湖面相连接的河水中,迅速的追了过去。 漠夏那是一点都不敢歇着呀! 一路上双手伸长恨不得自己多两条腿。 她疯狂的跑着,直到被一根绿色的东西给绊倒,摔了一个狗吃屎才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小望、小红狮子、狐媚子、赤火,我好想你们啊~” 她撇着嘴,一边哭,一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爬起来正要接着跑。 结果一个蛇尾缠住了她的腰。 一个巨大的蛇脑袋凑到她跟前,“雌性......做我的雌性吧?” 漠夏一转头,皱了皱眉,好丑啊! 她阿父的蟒蛇脑袋可比这个好看多了。 她一拳砸了过去,“滚开啊!我们蛇族怎么有你这么丑的蛇?” 绿色水蛇被砸的眼冒金星,他化为人形,猛地就将漠夏扑倒在地。 “原来是蛇族的雌性,难怪没有被吓到,雌性,我们......” 漠夏摸索着自己兽囊袋,准备跟这条蛇拼命。 四阶的蛇,应该打得过吧? 只是...... 腰间空荡荡的,她的兽囊袋被那小贼偷走了! 她有点害怕,但是没办法,人在绝境当中总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 就在她准备赤手空拳的拼命时、 一只大手抓住丑蛇的肩膀,随后一把拉开。 “这是我的!” 梦归一拳砸了过去,但也没多计较,一把将漠夏扛了起来道: “给其他人说一声,把周围给我围起来!这雌性能跑的很。” 漠夏一口气差点没过来。 还是一伙的...... 水蛇一愣,干巴巴的点了点头,但是看着漠夏眼里都冒起了精光。 ...... 湖底、 巨大的泡泡内。 漠夏双眼无神的看着泡泡外水流波动。 “一条烂命,你要就拿去吧。” 梦归噗嗤笑出了声,坐在椅子上,咂巴着嘴道: “那不行,这样吧,给你扒光了,吊树上,或者,你跪下磕头说再也不敢了。” 漠夏:“???”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是她恶毒的决策吗? “天道好轮回,就问兽神放过谁。”漠夏哭丧着脸开口,随后一把抱着梦归的小腿。 开口就嚎:“我选第二条,大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梦归愣住了,他记得他跪在巫师面前时,这雌性说他比她还没出息。 虽然下崽儿没跪着,但是这不服软的挺快吗? 还笑话他呢! 梦归挑了挑眉,“每天一次,求我一个雨季,我就放了你,是不是比你的巫师仁慈?” 漠夏哑巴了。 她抬眸看着梦归道:“仁慈是仁慈,但是不要脸,我从没见过雄性拍雌性辟谷。” 除了狐媚子,但那是他们夫妻的情趣! “我也没被雌性扒光了,露个鸟被人看光!”梦归脸一黑,顿时反击了回去。 漠夏顿时低下了脑袋,小声道:“哦,稚宝儿说挺有型儿的,你不用自卑。” 梦归差点被气晕。 这是他自不自卑的事情吗? 他气的两眼一抹黑,靠在石椅上缓缓开口道: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可美好了,拿个会发光的花,说话声音柔柔的,比我见过的雌性都好看。” 漠夏低着头,坐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的托起腮帮子。 缓缓开口道:“我也记得第一次见你,你长的真可爱,跟小崽子似的,虽然是个贼,但是大方的很。” 一棍子下去。 所有的美好,都像是泡沫。 漠夏小心瞟了眼梦归,见他没有杀人的意思,小声唱着: “漂亮的泡沫~虽然一戳就破~就像我们~一棍下去变样了~” “别唱了,我又不会吹海螺。”梦归伸手晃了晃她。 漠夏点头,“嗯,不唱了,你也听不懂。” 梦归:“......” 他从兽囊袋里拿出几个兽晶吃了下去,脸上的红肿这才彻底消散。 他想了想,朝着坐在地上的漠夏开口道: “下崽儿,我没使劲打你,你给小爷脸都抽肿了,咱们就算是扯平了,行不?” 漠夏瞪了他一眼,真好意思,还扯平呢! 还不等她开口骂人,就见梦归弯下腰捏住她的腮帮子,手指碰了碰她的牙。 “嗯......没掉就好,咬我你是真不怕自己的牙崩掉啊!” 漠夏嘴角一抽,一把拍开他的手,翻了一个白眼道: “你的牙才崩掉呢!” 梦归倒也不生气,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湿哒哒的头发,想了想伸手拦了拦。 这一拦,他看了到了颈窝的白鼬兽印,以及脖颈正中间往下的人鱼兽印。 “你还有个兽夫是人鱼?叫什么名字?” 漠夏推开他,翻了个白眼,“叫狐媚子,咋,你们水里的你就想认亲戚啊!我家狐媚子可甩你八条街。” 此话一出,直接把梦归给逗笑了。 他点着头道:“嗯,人鱼一族确实好看,你也会被勾搭吗?” 漠夏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 心里想的全是,等狐媚子找过来,一定要让狐媚子和赤火两个会水的狠狠给她报仇。 到时候她要给这厮吊起来,扒光了,用棍子抽他辟谷!必须开花! 就在她心里想着如何报复的时候,梦归扣住她的后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怎么被他勾搭的?是这样吗?” 第132章 谁是阶下囚? 鼻尖相贴的一瞬,漠夏愣住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人中。 漠夏疯狂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小贼也会这一招啊!” 梦归咧嘴笑了笑,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上下剐蹭着她的鼻梁。 两颗虎牙很是可爱,他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迷恋。 “这是我阿兄告诉我的,他说这样雌性很喜欢。” 清脆的声音缓缓响起,似是呢喃。 说着,他试探着想要去亲吻漠夏的唇瓣,他紧张的右手抓紧她的后颈。 想到河流中为她渡气的画面,不由的闭上双眼。 上次只是渡气,他都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就在唇瓣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漠夏伸出手摁住梦归的脑袋,往一侧一推。 下一瞬,她双手托腮,嘟囔道: “虽然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干什么都要看你的脸色,但是你还太嫩,勾搭不到我的。” 她的心脏怦怦怦的,小手摸到脸颊滚烫。 该死啊! 她怎么能看上一个贼?!还把她抢了! 回去得好好扇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禁诱惑?! 这种小贼就应该吊起来抽他! 不能让他爽到了! 梦归被推搡的躺倒在地上,愣在了原地。 他坐起来轻轻将漠夏推倒在地上,在她倒地的一瞬,还用大手垫着了点。 不经意的收回手,他吊儿郎当的开口道: “你还知道你是阶下囚啊!还推小爷?你的大劲没地使的话,我给你找点活干啊?” 他咬着牙,气的要死,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要亲她?亲一个扒自己兽皮裙的雌性?肯定是十轮没见过雌性了,被迷惑了。 漠夏侧躺在泡泡内,嘴一撇就是哭。 “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稚宝儿,小望,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啊,我都要快被欺负死了,呜呜呜!” 梦归:“......” 一边干嚎,她一边捶打泡泡,睁开一只眼悄咪咪看到梦归奶凶的脸就剩奶了。 再次哭嚎道:“兽神呐,您睁开眼看看吧,这里竟然有一个强大的雄性欺负一个弱雌性啊~” 梦归一把将她拉起来。 “下崽儿,我没欺负你啊!是你先推我的,你怎么这样啊?” 漠夏上下打量梦归一眼,“我哪样?” 梦归,“你怎么乱说话啊!我哪欺负你了?而且,我欺负你不应该吗?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我的阶下囚!” 是了。 她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是阶下囚。 她眼珠子一转,“那啥,我今天求过你了,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然后再给我一些果子,吃的里面最好放点植物,不然会拉不出来,顺便再给我一杯温水吗?要是汤的话就更好了。” 此话一出,梦归冷笑出声。 这叫阶下囚啊! 这叫祖宗! 他就没见过哪个看人脸色的兽人敢提这么多要求的。 他站起身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笑嘻嘻道: “下崽儿,你是不是没见过阶下囚啊!你知不知道看人脸子讨生活,得讨好别人?”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不吃了!” 梦归勾了勾手,“帮我捏捏肩,一路扛着你都酸了,还有腿,快点的!” 漠夏:“......” 她没动。 小声道:“我的腿也酸了,怎么没人给我捏?” 梦归差点被气晕,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大声道:“谁是阶下囚?!” 漠夏怕挨打,一头爬起来,换上讨好的笑容,连忙弯着腰走到梦归的一侧。 “我,大王,我这就给你捏。” 梦归眯着眼,很是得意的点了点头。 漠夏在空中挥舞好几个拳头,随后使大劲恨不得掐死这个小贼。 “嘶!你轻点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力气大的雌性。”梦归开口。 漠夏扯了扯嘴角,她撅着嘴凄凄惨惨,惨惨戚戚的随意捏了几下。 “好了,不酸了,我蹲着去了。” 看来别想吃东西了,饿着吧,饿死了也就解脱了。 下一秒,梦归一把拉住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干啥?腿也要捏?你真是一点都不要脸啊!”漠夏忍不住的吐槽。 梦归翻了个白眼,“坐上来,给你吃的。” 呵! 她漠夏,就算饿死,都不会以色侍人! 半晌、 漠夏坐在梦归的一条腿上,自己的腿搭在他另一条腿上,双手拿着肉干啃着。 而梦归在给她捏腿,她开口道:“小腿肚儿!你老捏骨头干啥?行了行了,笨死了。” 梦归顿时气笑了,隔着兽皮帮她捏腿,还捏出错了。 “你自己非要跑的,现在腿酸怪我啊!跑的时候比那兔族都快。” 漠夏没理他,吃完肉干,又吃着果子,吃完果子,又开始喝水。 半晌,打了一个饱嗝,她拍了拍梦归的肩膀。 “小梦啊!我困了,能给我几张柔软的兽皮垫着点吗?我想睡觉。” 梦归见她收回腿,就要离开的样子,稚嫩的脸庞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双手一把掐住她的腰,抱起她,正对着自己。 梦归微微仰着头看她,简直就是天使的脸庞,恶魔的笑容啊! “下崽儿,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阶下囚啊?告诉你,给你吃的,是不想让你死喽,给你捏腿是让你身体好好的,能更好的伺候小爷!” 漠夏嘴角一抽,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大王,你说的都对,但是咱们做流浪兽的,你也不能一直抱着我啊!以后你有了伴侣,肯定介意啊。” 说着,她再次忽悠道:“要不你把我松开,给我兽皮我睡觉,明天一早醒来我就接着给你磕头道歉,怎么样?” 梦归邪魅的笑容勾的更甚了。 一字一句道:“小爷不找雌性了,我要天天折磨你,让你扒小爷的兽皮裙!” 说着,他鼓起腮帮子,摁着她后腰的手,微微一用力,漠夏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崽儿,你这名字很好,以后小爷开心了,就满足你,让你下一堆,开心不?” 漠夏:“???” 她下巴被迫抵在他的肩膀处,听到这句话不由的转过头。 “夏崽儿的夏不是上下的下,是夏骨花的夏,你果然是小贼,没文化......” 第133章 那甜甜的一笑,仿佛撞进他的心巴~ 此话一出,梦归顿时僵住了,稚嫩的脸庞此刻顿时没有了邪魅之气。 “哦、我就说嘛,哪有人叫下崽子......” 漠夏冷笑一声,双手使大劲就要推开这个文盲,但是,丝毫没有推开。 梦归侧头看了眼抓着自己的肩膀的小手,邪里邪气的朝漠夏的脸颊就是一口。 漠夏瞪他,这人有病吧? 梦归笑了笑,“夏崽儿,我想好了,我要给你吊起来,好好惩罚你,小爷就没吃过亏。” 漠夏:“......” “大王,我错了,我再也不瞪你了。” 她好惨啊! 梦归眯眼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腰,小声道:“嗯,这样才乖嘛!” 说完,他一手托起她辟谷,漠夏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等着,她以后一定亲自宰了这个流氓! 感受到梦归站起身子,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紧闭双目。 下一秒,梦归从兽囊袋里翻找着,看到一大块黑色的鲛纱,将目光移开,随即拿出几块不知道哪辈子鞣制的兽皮铺在泡泡内。 他弯下腰,开口:“松手啊!不是要睡觉吗?抱那么死,想占小爷便宜?没门儿!” 他记得的,水蛇说了,交了兽印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不能让夏崽儿这么快得逞。 他还没处理好夏崽儿的那个讨厌巫师呢! 漠夏顿时松开手,冷笑一声,占他便宜?谁稀罕的。 用兽皮将自己一裹,一点位置都没给梦归留,她露出脸开口道: “大王,你可以走了。” 梦归嗤笑一声,直接出了泡泡,见人走远,她缩成一团,小声道: “小望儿,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我啊,我不会水,兽囊袋也被抢走了,都怪我没本事......呜呜呜。” 无助的干嚎了一会。 她又恶狠狠的开口道:“小贼,你等着,我一定宰了你!” ...... 而梦归这边,一出湖面,一堆流浪兽都围了过来。 “老大,你不是要把她吊起来吗?我挑了一棵树,还绑上了结实的兽皮带子!” “老大,她是巫师的雌性,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们打不过咋办?” “老大,现在雨季了,雌性应该来红期了,是怀崽子的好时候!” ...... 流浪兽一人一嘴,都梦归听烦了。 “吵吵吵,吵死了,给小爷好好盯着周围的动静,单独的兽人靠近就打一顿,人多了咱们就跑!” “还有还有,要是那个巫师带一两个人来,就让他来,小爷要给他点教训!” 话音落下,一部分流浪兽沉默了下来,另一部分流浪兽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梦归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老大,你好帅啊!你连巫师都敢揍啊!” 梦归摆手,“巫师咋了?不过是一群虚伪的家伙,小爷不宰了他都算好的!” 流浪兽os:老大好勇猛~ 这时,之前的水蛇插嘴道:“老大,啥时候把那个雌性吊起来啊?” 话音落下,梦归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上前揍了一顿水蛇道:“雌性细胳膊细腿的,经得住吊吗?给你吊了!吊不了十天别放下来!” 一时间,其他的流浪兽一拥而上,直接将水蛇给吊在了树上...... 水蛇沉沉的看着梦归走进湖里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恶毒的光芒。 自从这个沧龙接管了流浪兽群,他们......一直在吃亏! 夜里、 梦归走进泡泡内,看着熟睡的漠夏,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漠夏的时候。 那甜甜的一笑,仿佛撞进他的心巴~ 他笑了一声,下一秒,反应了过来,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小声嘟囔道:“小爷恨她,恨她,带她来是折磨她来的!” 他找了一个角落,随意一躺,进入了梦乡。 不久,他猛的坐起来,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大口喘气的同时,额头上的汗珠滴落。 “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他抱着脑袋,纤长细嫩的手指插进蓝色碎发中,他低着头,半晌才缓过来。 再次躺倒。 这样的噩梦,他每晚都有。 ...... 与此同时、 兽吼城内,望初拿着漠夏遗留下的发丝占卜到她的情况。 泡泡内发生的一切,不由让他攥紧了拳头。 大雨仿佛迟到了,外面此时才下起倾盆大雨,他看着面前悬浮的珠子。 轻声道:“原来是已经被巫师通知过的兽人......” 珠子内,显示出一幅画面,正是梦归,不过看着比现如今的样子成熟了一些,但是稚嫩的脸庞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而后,是另一个巫师的阐述,攻击巫师。 虽然没有说缘由,只显示出了梦归残暴的一面,但是攻击巫师,就足以让所有巫师远离他。 他沉默着、等待着、 直到窗户被猛地推开,彼苍脸色难看,全身紧绷的开口道: “望初,她在哪?” 望初转过身子,淡淡的看着他,随后朝不远处一直安静的时稚开口道: “时稚,我去带你阿母回来。” 时稚双眼含泪的点了点头,“阿父,一定要带阿母回来。” 望初没有应声,缓缓走到窗前,下一秒,彼苍像是以往一般,化为兽型,等待他走上脊背。 大雨倾盆、 电闪雷鸣! 他轻声开口道:“你前往的巨兽林内没有见到阿里央他们吗?” “阿里央没见到,赤火也没看到,倒是见到了世音,告诉他了。” 望初点了点头,“也好,世音实力不错,又会水,希望他的速度快一些。” 彼苍沉默一瞬,接着道:“世音进阶了。” “嗯。”望初点头。 ...... 雨季不分昼夜,漠夏一觉睡醒,看着还是昏暗的水泡。 叹了一口气。 随后感应了一下望初他们的位置,她心里一喜。 望初朝她这边来了,肯定是带上雄朋友一起来了! 她看着还在睡觉的梦归,蹑手蹑脚的站起来,靠近后,做出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小贼,给我等着,看我的小望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拍了一下梦归的脸,随后便要跑。 她刚跑开,就见梦归猛地惊醒,大喊道:“别碰我!滚开!” 漠夏回过头,正好对上梦归惶恐的眼睛,她愣住了。 这家伙疯了? 下一秒、 第134章 夏崽儿、跟我去流浪吧 不等漠夏反应,梦归上前一把抱住她,大口呼吸着。 漠夏:“......” “大王,你做噩梦了?有没有挨揍?”她笑嘻嘻的看热闹。 梦归冷静下来,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住她的唇,动作粗鲁蛮横。 漠夏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猛地瞪大,疯了疯了,要强了! 她不是强制爱的受众啊! 亲吻并没有持续两秒,梦归松开她,像是鱼儿得水,吧唧一下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双手撑着地面。 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她的脚面,一字一句道:“小爷、不想听话了,小爷、要杀光那些虚伪的巫师!” 漠夏本来想掐着他脖子,问他抽什么疯。 听到这句话,顿时吓得退后数米,磕磕巴巴道: “杀他们就杀他们,你亲我干啥啊......不就是没偷到东西吗?我让小望给你做一个,你杀人干啥啊......” 哪来的神经病啊! 给他关起来不行吗?! 梦归抬眸扫了眼漠夏,站起身上前。 漠夏直吞口水,“你杀,你杀,我不拦你。” 他笑出了声,蹲下身子,摸着她的头发道:“吓到你了?对不起,我......” 漠夏看着这张稚嫩的脸,摇着头咂舌,果然啊!兽不可貌相! 看着跟个小崽子似的,火气这么大。 “夏崽儿,我好累啊!” 梦归见她没吭声,躺倒在地上,伸手抓住她的手道: “夏崽儿,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巫师结侣吗?” 他最讨厌的巫师。 漠夏嘴角一阵抽搐,但是看他情绪稳定了,开口道:“因为他厉害呗,温柔呗,对我好呗。” “巫师都很虚伪的。”梦归看向她。 漠夏点头,“大王说的是。” 梦归:“......” 他无语住了,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夏崽儿,跟我去流浪吧?你是蛇族雌性,我虽然不是流浪兽,但也差不多,跟我流浪吧。” “好日子过够了,跟你去流浪。” 漠夏嘁了一声,要是她还没有跟望初结侣,她听到这句话肯定觉得自己遇到了爱情。 但是现在......呵呵! 流浪多苦啊,动不动还得拼命,还是城池里舒服,有朋友,又安全。 有小望在,又没有人歧视她的身份。 梦归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什么是好日子?你怎么会认为我给你的日子不是好日子?” 漠夏跟哄小孩一样,笑了笑道: “大王,我就是流浪长大的,流浪的日子太好了,我最喜欢流浪了。” 梦归:“......” 她好像在拿他当傻子。 他坐起身子,靠近她,认真的看着她的脸颊,勾起一抹天使般的笑容。 “夏崽儿,你恨我不?” 漠夏点了点头,“恨啊!” “太好了,我也恨你,以后我们就互相折磨。”梦归凑近她的耳畔,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边。 漠夏抬手想将人推开,下一秒,梦归一手直接抓起她的两个手腕。 举过头顶的一瞬,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里是止不住的渴望。 “大王啊!你真是一点都不挑啊!我这辈子就一个雄性主动给我示爱,我求你了,你挑一点,别看见我就发烧啊!” 梦归露出笑意,那稚嫩的脸庞配上笑,简直绝了。 “刚刚亲你不是吓到你了吗?所以我现在不亲你,夏崽儿,那是他们没眼光。” 他眼光好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来夏崽儿是他一生之敌。 漠夏气笑了,她的魅力难不成只有梦归这种小贼能发现吗? “谢谢你的安慰。”漠夏面无表情开口。 梦归点头的同时,唇瓣落在她的鼻尖上,轻声道:“夏崽儿,抱我。” 漠夏没吭声。 梦归,“快点的,不然给你吊树上不给你饭吃!” 呵! 她真是这辈子作孽作的太多了,竟然碰见这么一个大傻b。 此时,两人的脸几乎贴着,漠夏抬头看了一眼。 “你给老子手抓着,老子咋抱?拿脚抱啊!” 梦归一愣,轻咳一声道:“不抱了,亲你一下行不?” 漠夏,“不行呗。” 他伸出自己空闲的手,掐住她的腰,恶狠狠道:“让你来是折磨你的,你这不行那不行,给你吊树上你就老实了。” 说完,他就要扛起漠夏,作势要给她吊起来。 “别啊大王!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漠夏连忙开口。 梦归看不起她,偏偏她也没骨气。 梦归他们都笑话她,偏偏她也最好笑。 漠夏只觉得兽生太难了。 “早说不就好了,那小爷亲了?”梦归笑了笑。 漠夏生无可恋,看着梦归得逞的笑,她怒了! 她准备拼啦! 她怒吼:“把我吊起来吧!告诉你小贼!士可杀!不可辱!今天的你欺我太甚,明天的我必扒你一层皮!” 梦归伸手擦了一下脸,她激动就激动,说话还咋带喷唾沫星子的! “好,我等着你扒我。”梦归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轻轻往她唇上一啄。 随后松开她。 漠夏擦着自己的嘴,“不吃亏,长得又不丑,以后宰他的时候,让他跟野兽亲嘴。” 梦归听着她的嘟囔声,脸顿时黑了。 正要说什么、 就听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老大!那个巫师来了!带了一头六阶金雕!” 漠夏的双眼都亮了,大喊道:“小望!雄朋友!救命啊——” “夏崽儿、高兴的太早了,要是小爷赢了,你这句话,小爷得给你在树上吊十天。” 梦归邪魅的笑了笑。 漠夏话锋一转,举着拳头加油道:“大王必胜,大王威武,大王可千万别活着回来。” 梦归:“......” 他猛地钻出湖水,下一瞬,化为兽型的样子直接给漠夏看呆了。 好大的鱼! 一头淡蓝色的沧龙尾巴上下浮动,探出水面的一瞬。 金雕的啼鸣声响起。 “哟!巫师!速度够快的啊!怕不怕?死在我这?” 梦归笑着开口。 下一秒,彼苍猛地朝梦归俯冲而去,“不知死活!” 忽的! 一个巨大的泡泡笼罩而来。 瞬间包裹住了彼苍和望初,但下一刻,随即破裂! 梦归眼眸眯了眯,张开大口跃出水面! 战斗、一触即发。 漠夏只觉得整个湖都在颤抖,湖水将泡泡晃动。 她尖叫着: “小望——救命啊!我要晕死啦!” 第135章 我喜欢他,我不能没有他 一瞬间,湖水汹涌,跟个搅拌机一样疯狂旋转,漠夏连忙趴在地上跟着重力不断的爬。 一边爬,一边嚎。 “我不想被摔死啊!呜呜呜、不能上岸打吗?” 而外面,望初手里攥紧着毛发,顿时化为兽型,想要钻入水里。 “下来啊!巫师!一口吞了你!” 巨大的沧龙嘴巴本身很大,张开的一瞬像是深渊,等待着望初的跳入。 “望初,别乱动。”彼苍冷声开口,爪子和喙不断的寻找机会想要将巨大的沧龙撕碎。 望初沉默了,幽深的眼眸像是淬了一层冰霜,看向梦归的眼里只有杀意。 梦归呵呵笑出声,一尾巴将漠夏所在的泡泡挑起,放在尾巴上道: “夏崽儿,别害怕,瞧瞧你的巫师,多怂啊!这样的雄性也值得你惦记!” 漠夏脱离被旋转的迫害,抬头看着上空的金雕和白鼬。 大声道:“小望!别管我——你弱得很,这小贼可恨巫师了!你快走啊——” 漠夏担心的不行,她的兽夫里,就望初一个脆皮。 可不能死喽! 梦归眼眸一沉,直接玩起了皮球,将漠夏颠了颠。 “重新说。” “大王,他太弱了,还是你强,你最强了。”漠夏脸一垮,扑倒在泡泡上就开始求饶。 望初眼眸沉沉的看着这一切,心如同被搅碎,他轻声道: “彼苍,杀了他。” 而不远处,一个个流浪兽参观着这一切,直吞着口水道: “老大真强啊,真是一个为爱战斗的勇士~” “好希望自己也变成雌性啊!老大长得跟小崽子一样,还这么猛~” “你别恶心好不啦?雄性得有雄性的尊严!” ...... 就在这时,被吊在树上的水蛇朝远处看了一眼,悠悠开口道: “兽吼城内的雄性都在往这边赶,还有其他小部落的兽人,你们想跟着这个沧龙一起死吗?” 此话一出,所有流浪兽才从两兽战斗的画面里回过神,一个螃蟹兽人举着大钳子道: “自然的!老大不是说了,虽然不是一个母胎里出来的,但是死的时候肯定要一起死!” 水蛇:“......” “他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流浪兽,他是吗?!他想跑,这里四周都是水域,五阶的实力自然跑的了,你能跑吗?” 水蛇怒声开口,说完,他眼眸阴沉道:“与其跟着他倒不如跟着陆地流浪兽混,从他来,我们得到什么好处了?!” 一番话,瞬间拉回一帮子流浪兽的智商,他们细数了一下梦归来之后的生活,叽叽喳喳的开口道: “我们的雌性没了,我还被雌性划了兽印,原本三阶的实力就剩一阶了。” “我们积攒下来的兽皮也被老大送兽了,他说雄性有兽皮没啥用,但是......” “是啊,是啊,老大来了,我没吃饱过饭。” ...... 水蛇看着一帮子蠢蛋,眼眸狠辣道:“他就不是来帮我们的!” 说着,他怒吼道:“把我放下来,想跟他死的,就留下,不想死的就跟我走!” 流浪兽面面相觑,但是对视一眼后,有人率先将吊在树上的水蛇放了下来,水蛇立马窜了出去。 一群流浪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走,两个走,剩下本来还对梦归有期望的,看到冲来的兽人众多,吓得连忙跟了上去。 等梦归反应过来周围已经被兽人团团围住,甚至有海族兽人朝他缓缓靠近时、 他再嘶吼呼唤他的小弟时,没有了任何回应。 “一帮子没义气的家伙!” 梦归低声咒骂了一声,看了眼一直将望初保护的很好的金雕。 随后准备逃命。 “夏崽儿,闭眼!” 梦归说完,一个转身巨口张开,直接将泡泡含在了嘴里。 原本马上要靠近梦归的海族兽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而望初和彼苍此刻也愣在了原地。 “别冲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武器,我以我巫师的名义起誓,你只要将她吐出来,我都给你!” 望初慌了,这是他兽生第二次慌了神。 梦归欣赏着望初的表情,小声道:“虚伪的巫师,平时装的像个神明,对什么都不在乎,关乎自身时,才会慌~” 此时,漠夏看着漆黑黑的口腔,捂着鼻子,但下一秒,她紧皱的眉头松开。 香香的...... 她掐了自己一把,什么时候了,都到人家嘴里了,还有空想这个。 她蹲在泡泡内,双手托腮道:“大王,你可千万忍住,别把我吞了,我知道你不吞我。” 下一秒,便听到梦归说话:“别出声,夏崽儿,一会带你逃出去,就放你出来,别害怕。” 漠夏连忙乖巧点头,不能刺激他了,刺激一下,要是真不小心给她咽了...... 梦归见她不喊也不闹,也没被他吓到,心里不由的升起一抹甜腻。 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敌,他的眼光真好。 望初崩溃了,赤红着眼睛询问:“怎么样你能放了她?” “让我杀了你,我立马就放了她。”梦归笑嘻嘻开口。 望初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吭声。 漠夏急的要命,但是不敢说话。 彼苍此时更是气的眼通红,一边是他的巫师,一边是他喜欢的雌性...... 半晌、 “好。”望初一跃而下,站在岸边,注视着梦归。 天色昏暗,雨声凄厉,整个世界像是迎来了末日,他站在岸边,甚至还让所有兽人往后退。 “放了她,我可以死。”望初轻声开口。 彼苍扑闪着翅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梦归的混蛋样消失了,一双眼睛童真般的看着他,久久没有动作。 在他嘴里,漠夏只是静静的看着梦归的牙齿,心里酸酸的,她记得阿父曾带她逃命时说过一句话。 他说:小雌崽,我可以死,你不可以。 “梦归,你可以饶了他吗?我喜欢他,我不能没有他。”漠夏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梦归看了一会望初,猛地调转了方向,庞大的身体迅速游动起来。 下一秒,几个海族兽人被他突然撞飞了出去,他疯狂的往外游走而去。 第136章 十轮前的雨、也这么大 “夏崽儿,你说不杀,那我就不杀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觉的我是罪人。” “而巫师一定是好人,我明明没有杀过兽人的,我连流浪兽都没有杀过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杀了我。” “为什么,他们连跟我单挑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联合所有兽人想杀我。” 梦归轻声说着,像是一个崽子一样,袒露着心声,说到最后他一边逃命,一边自言自语: “明明我才是好兽啊,我一直在帮助别人啊,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想杀了我......” 漠夏没吭声,她蹲在泡泡内,双手抱着膝盖。 她在想,啥时候能回家啊! 至于梦归的心事,过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她没空去救赎别人,也没心思。 她才是那个需要被救赎的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望初遣散了所有前来帮忙的兽人,自己和彼苍不远不近的跟着。 生怕惹恼了这个刚成年的崽子! 就这样、三只兽,外加梦归嘴巴里的漠夏往远处一路走去。 半晌、 梦归小声道:“夏崽儿,跟我去流浪吧?”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大王,我要是说不想,你是不是就要吃了我?把我拉出来?” 梦归:“......” “不会,你不想,那我就把你吐出来。”梦归吊儿郎当的开口。 漠夏顿时激动住了,“那你把我吐——” “啪——” 一声巨响,漠夏只觉得自己被甩飞了出去,不对,是梦归被甩飞了出去。 所以她也被甩飞了。 此时、 一头乌发,鱼尾接近两米长的鲛人将巨大的沧龙抽了一个嘴巴子。 耳边的鱼鳍和脸颊上闪闪发光的黑色鳞片让他显得极为妖冶。 他快速游上前,在梦归还未反应过来的间隙,鱼尾硬生生的撬开了他的齿牙。 下一秒,漠夏只觉得眼前亮了一揪揪。 “呜呜呜,狐媚子,我好想你啊!” 世音没有吭声,将水泡推上岸边,戳破后再次朝梦归游去。 不等漠夏反应,望初连忙一跃而下,上前将厚实的兽皮披风盖在她身上。 “小漠,没事的,不要怕。” 望初长松一口气,看向彼苍道:“杀了他。” 彼苍点了点头,一声啼鸣响起,直冲水面。 原本世音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沧龙,下一秒,金雕直冲而下的同时。 他黑色的鱼尾动了,一尾巴直接抽在了彼苍的爪子上。 “巫师大人,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解决了,那这个人就应该留给我处理。” 世音一改往日懒洋洋的态度,沉声开口。 彼苍看向望初,望初微微挑眉的同时,点了点头。 下一秒,漠夏伸长脑袋看着,大声道: “狐媚子,把他抓起来,吊在树上抽他辟谷!抽完了再让他跟野兽亲嘴,最后再宰了他!” 世音:“......” 望初将她披风上的帽子拢了拢,没有吭声。 下一秒,巨大的沧龙化为了人形,奶里奶气的长相,一头淡蓝色的短发,发尾一根手指粗的小辫儿弯曲着。 梦归擦了擦嘴角,看着面前的世音,吊儿郎当道: “怎么?她是你的雌性?” 世音点了点头,“小梦,我结侣了。” “什么时候结的?十轮前就结了吗?”梦归苦笑一声,“十轮前,你还没有成年,所以!” 他停顿了一瞬,眼角划出了泪珠,他张大嘴巴嘶吼着: “所以!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世音静静的看着他,但是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愧疚。 “你为什么现在跑出来!因为我抢了你的雌性!是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说着,梦归直冲而来,一拳打在了世音的脸颊上,世音没有躲,更没有解释。 梦归掐着他的脖子,哽咽道:“我以为你特阿母的死了,世音!你现在是不是也要杀了我!回答我!” 世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阿兄会永远保护你,不管你做了什么。” 漠夏惊呆了,好家伙,沧龙跟鲛人竟然成亲戚了...... 她看了眼望初,呆呆开口道:“是世音的亲戚,是不是不能宰了他?那我还能抽他辟谷,让他跟野兽亲嘴吗?” 望初沉默一瞬,攥了攥拳头。 就在这时、 梦归一把推开世音,冷声道:“不需要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从前你没有出现,现在你不需要出现了。” 梦归看了眼天空上对他虎视眈眈的金雕,猛的化为了兽型径直离开。 世音想要拉住他,对上的却是梦归厌恶的眼神。 “你、滚远点,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 世音愣在了原地。 梦归一边快速游动,金雕就在身后追,他猛地一个跃起,朝彼苍一口咬了下去! 彼苍闪开的一瞬,听到了金色树叶在脑海的呼唤声。 他冷冷的看了眼梦归,随后转身飞走。 梦归转头,心情无比复杂,有一瞬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独自前往巫师所在地的雨季。 ‘沧龙一族容不下你!滚!跟着鲛人一族的废物!’ ‘巫师大人,我愿意为您做一切事情,只求您能帮我占卜阿兄在哪?’ ‘巫师大人,您为什么要拿着爪刀,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巫师大人,您的雌性、您的雌性,她让我......我拒绝了,我想离开这里,求求您放我走吧。’ 他甩了甩脑袋,朝天上看了一眼了,小声道: “十轮前的雨,也这么大。” ...... 而漠夏这边,望初看着世音,淡淡道: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给小漠一个交代。” 世音爬上河岸,一双鱼尾化为人腿,脸颊上的鳞片和鱼鳍也消失了干净,他裹着湿哒哒的黑色鲛纱,靠近漠夏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小呆子,我们回家,回家你给讲讲,他怎么欺负你了,等以后,我帮你教训他。” 漠夏搂着他的脖子,低垂着眼帘,摇头。 “不用你教训,你自己说了你会保护他,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他吊在树上抽到他开花,让他跟野兽亲嘴,你拦不住的,我不会宰他,这是给你面子。” 第137章 今天不一样了、有点勾人 话音落下,世音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他颔首,声音小的吓人,“不杀他就好,如果他做了什么很恶的事,那也是我没有教他,我愿意替他死。” 声音小的漠夏几乎没有听见。 但是漠夏很明白,这件事会让世音很为难,一面是亲人,一面是伴侣。 她还记得阿父手腕上的蝎族兽印,颜色是灰白色的,她一直以为是阿母没了。 但是后来见到阿里央,她才明白有些崽子的颜色,会共同遗传阿母和阿父的颜色。 她阿母的阿母或者阿母的阿父有一方绝对是有灰毛的。 阿母活着,在哪呢?为什么她是阿父带大的,为什么一成年,阿父迫不及待的让她结侣。 她不敢想,她觉得阿母肯定是在做一件大事,她留在阿母身边,或许会打扰到阿母。 阿父为了她,脱离阿母二十轮,这是亲情。 兽人也不只有爱情的,他们将雌性放在第一位,不代表他们就没有了别的情感。 正因为她从小被阿父的爱所包裹,阿父也会在任何危险情况下保护她。 所以,她理解世音。 就像是在理解阿父一样。 她抱着世音的脖子,小声道:“狐媚子,我真的要教训他的,你别小瞧我。” 世音笑了笑,“行,我帮你一块抽他。” 望初在身后跟着,彼苍忧心忡忡的瞧了眼河流。 “彼苍,不用想了,他死不成了。”望初轻声开口。 语气中略带着一点遗憾。 彼苍,“他要是再来怎么办?漠夏雌性......” 说到这,彼苍的脸色变了变,话锋一转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挺麻烦的。” 望初轻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 回到家时,已经过去了一两日。 “阿母!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时稚看见屋门被打开的一瞬,连忙冲了过来。 漠夏咧嘴一笑,“哟!果然还是稚宝儿懂事,阿母也想死你了,让阿母亲亲。” 说着,她就要弯腰去抱自家崽儿。 结果下一秒,时稚顿时后退两步,朝望初小心看了一眼。 “阿母,你湿淋淋的,我不想被你抱。” 想啊!都快想死了,但是更怕阿父的白眼。 漠夏脸色顿时僵住,嘴角一抽,得儿!生出来个逆子! “唉,崽大不由母啊!”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背着手往楼上走,活脱脱一个被儿女嫌弃的孤寡老人。 望初跟了上去,他看了眼世音手背上的六个月牙兽纹,意有所指道: “这是进阶了,把赤火和阿里央丢那了。” “不然呢?” 世音懒洋洋的看了眼望初,“难不成还需要我保护?他们是成年雄性,不是小崽子。” 望初意有所指道:“是啊!成年雄性。” 世音脸色难看一瞬,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梦归今年热季满二十轮了。 他没有理会望初的敲打,直接去了二楼,躺在水缸的一瞬。 他从兽囊袋里拿出一颗石头。 等漠夏抱着兽皮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你怎么来了?澡也没洗。” 世音不着痕迹的将石头收起来,随后从水缸钻出来,快速走到她跟前。 漠夏眨巴着眼睛,“今天你给我洗,狐媚子,我想你了。” 世音嘴角勾了勾,随后快速的给她烧起了热水,将人抱到热水桶里的一瞬。 漠夏伸手一把将他的兽囊袋夺过来,随后拿出他刚刚看的石头。 “哟!狐媚子,难怪我讹你的时候,你还好心解释这是一块普通石头,原来是那小贼送你的。” 当时世音受着重伤,她没眼光的第一眼就看上了这块破石头。 真是、晦气! 世音没有吭声,眉心跳了跳,帮她洗着头发。 漠夏享受着伺候,手里捏着石头笑嘻嘻道:“海族小崽子送的~” 世音:“......” 他弯下腰,轻啄在她的耳侧,一点点侍弄着,妖孽般的声音不由想起: “小呆子这是来给我告状了?” 漠夏脸颊微红,嘶哈啊!原来梦归说的是真的,这蹭鼻子,亲耳朵都是这厮教的! 6啊! 果然师父比徒弟厉害,在梦归那还清醒,在这已经不清醒了。 她仰着头道:“是啊、那小贼就这么亲我的,他还让我求他,不求他、他就把我吊起来,不给我饭吃,我这几天真是过的好苦啊!” 此话一出,世音的眼眸暗了暗。 “他还让我叫他大王,他说我是阶下囚。”漠夏可怜兮兮再次开口。 世音的眼眸随着她的话一句句落下,越来越暗沉。 “他还抽我辟谷!”漠夏最后一句话说完。 世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随后将人擦干净。 “去三楼吧,我出去一趟。” 漠夏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矫揉造作道: “狐媚子,你不用为了我打他的,他还是个崽子呢,谁让他偷东西,我没让他偷,他就生气了呢~” 世音深呼一口气,眼眸更冷了。 他转身就往出去走,漠夏裹着兽皮,头发也被世音包裹的好好的。 在窗户处看了一眼世音的背影。 吹着流氓哨就往楼上走,“哼!小贼,跟我斗!不宰了你,我也得让你脱一层皮。” 望初在三楼正好听到她说的话,笑了笑道:“刚刚不是说不让世音插手吗?” 漠夏搂住望初的脖颈,戏精上身的妩媚一笑。 “后悔啦、这小的做错了事情,老的非要护着,还不如让老的直接揍。” 她是刚刚用了望初的脑瓜子,觉得这样能立刻解了自己的气。 望初瞟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白色兽印,滚烫着呢。 难怪一下子聪明了这么多。 这样的小漠,没有了可爱,但是......很勾人。 他一把将漠夏抱了起来,随后往床边走去,轻笑一声道:“小漠,今天不一样了,有点勾人。” 漠夏一下子僵住了,她疯狂的眨巴着眼睛。 “有、有吗?” 望初,“有。” 与此同时、 世音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河流底下,化为兽型一直卧着的梦归。 “你来做什么?她给你告状了?你要来给我吊起来?还是让我跟野兽亲嘴?” 第138章 她!漠夏!现在也是翻身了 此话一出,世音本来阴沉沉的脸不由的放松下来,他上前想要拍拍梦归的脑袋。 下一秒,巨大的脑袋侧过,掀起一阵水波纹。 “小梦,不管你如何怪我,如何恨我,我都接受,但是你不能欺辱一个雌性,跟流浪兽一般抢夺一个雌性,流浪兽如何做,我管不着,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世音的手僵在原地,声音中带着落寞,梦归变成这样,也有他的责任。 下一秒,梦归化为人形,冷冰冰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我没有欺辱她!我抢她是因为、是因为她扒我兽皮裙!我要给她一点教训的......” 说到最后,梦归的语气里不由的带上一丝心虚。 世音挑了挑眉,沉声道:“偷东西,也是给她教训吗?雌性!是你随便能教训的吗!” 梦归死死的盯着世音,一张稚嫩的脸颊上都是委屈,他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泪。 “我就偷了这一次,还没偷着,我准备了兽晶的,我只是想要偷一些武器,我又不是不给兽晶,所有巫师看见我就要杀我。” 说到最后,梦归哽咽了起来,他太委屈了,十轮前他要饭的时候,都没偷东西。 现在要不是被那群虚伪的巫师逼上绝路,他能偷吗? 世音:“......”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他一开始还觉得梦归变化很大,现在一看跟小时候一样。 “刚成年,就被巫师拉黑了,你也是厉害,因为什么?”世音捏着鼻根,一听这哽咽声,他就烦。 梦归瞬间落寞了下来,摇头,“不想说,不要问了。” “兽晶呢?赔给望初巫师,你真是丢光了我的脸,至于你想要什么,以后碰到别的巫师了,我去帮你买。” 世音长呼一口气,没办法,他想揍一顿的,但是这家伙一哭,他就舍不得了。 还是让漠夏亲自揍吧,他下不去手。 梦归拿起腰间的兽囊袋,随后愣住了。 “没有了,我准备留给巫师的兽囊袋被抢了,兽皮裙也被扒了,东西也没偷着。” 说着,梦归双眼无神,他终于知道哪里怪怪的了。 他积攒了多轮大半的财富,没了,还背上了一个小贼的称呼...... 强盗!那些虚伪的巫师才是强盗! 世音:“......” 他气笑了。 望初要是看见这幅画面,不知道该怎么取笑他呢。 “走吧,去兽吼城,让小呆子出气,我总要给她一个交代的。” 梦归往后退了一步,“不去,凭什么?我好吃好喝的伺候她,还给她捏腿,我都没给她扒光了吊树上,她都看了我的鸟了。” 世音忍不住了,还想给他的小呆子扒光了吊树上?! 鱼尾瞬间一巴掌扇在梦归的脸上,直接给梦归甩飞了。 他捂着脸,稚嫩的脸一边鼓了起来,眼含热泪道: “你打我!你又打我!你也想杀我对不对?世音!我恨你!” “别撂狠话了,偷偷跟上来,还在兽吼城附近,小梦,阿兄会保护你,但是做错的事情要承担责任。” 世音轻声开口,像是一个老父亲在教育不争气的崽子一样。 梦归沉默着,他只是没有地方去而已。 半晌,梦归泄了气,阿兄都说他做错了,那他可能真的做错了吧? 毕竟阿兄很聪明的。 “我道歉,她就原谅我吗?我跪下给巫师道歉了,他不放过我。” 梦归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小声嘟囔道。 世音瞥了他一眼,“走了,我尽量让她不打你脑袋,上一个抢她的人,被她打死了。” 梦归:“???” “好像他们之前还认识,关系不错。”世音笑眯眯开口。 梦归:“???” “你等一下,我一会再过来。”梦归瞬间游走了,世音也不着急,慢慢等着。 心里想的全是,只要留这小崽子一条命就行,其余的,打残了,也能找巫师给他治好。 梦归朝后面看了一眼,世音确实在等他,他小声道:“我只是没有地方去,我只是没有地方去,我只是......” 他在给自己洗脑,他还是不理解世音当初为什么不来接他。 但是他真的不想自己一个人了,而且......夏崽儿都看他的鸟了...... 没有雌性要他了,他就跟着,又不是为了结侣。 夏崽儿......是阿兄的伴侣。 ...... 与此同时、 漠夏这边,跟望初踉跄完,她缩在兽皮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望,你今天怎么来两次啊?” 望初一本正经的给她倒水,耳根有些泛红,能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一用自己的能力,就很勾人,一种让他把控不住的妩媚感。 “抱歉,没把持住。”望初将水杯递上来,随后轻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漠夏一脸憋笑的接过水杯,“嘻嘻,还有正经兽把持不住的时候,真是难得。” 要知道,几个兽夫里,只有小红狮子,那叫一个凶猛,时常将‘最后一次’挂在嘴边。 “咳咳、不过已经有时稚了,不能再给你生了,我很强的,万一再生一窝白鼬,不公平。” 漠夏嘚瑟的开口。 望初:“......” 她不是易孕体质,上次真是意外。 他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以后我把持一点,快喝吧,喝完一会下去吃东西,时稚应该做好食物了。” 漠夏刚要点头,就听稚宝在二楼楼梯处喊: “阿母,阿父,世音阿父带那个沧龙回来了,说要给阿母出气。” 漠夏腾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棍子。 气势汹汹的往楼下走! 她!漠夏!现在也是翻身了,看她怎么收拾这个小贼! 一下楼。 只见世音盯着她的脖颈微微挑眉,眼眸全是晦暗不明。 而梦归抱着一条快跟她一样高的水兽,站在世音身后朝她一脸邪气的笑了笑。 用口语道:“夏崽儿、又见面了。” 漠夏:“......” 望初缓缓跟了上来,看见梦归的一瞬,淡淡道: “世音这是准备将人带到家里长住吗?不太合适。” 世音笑眯着眼,“家里也没有地方给他住了,望初巫师是怕了?” 第139章 在座的不都看过吗? 一时间,气氛很是微妙。 时稚紧紧的盯着梦归,世音阿父刚带他来的时候说了,是他的亲人。 但是他还是讨厌这个雄性! 抢走阿母的雄性。 望初缓缓走到桌子前,语气很是平淡:“怕?倒是不至于,不过世音,你知道的,他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 “巫师大人,既然我能带他来,自然是带着诚意给小呆子赔罪的,你的话太多,还是安静一会的好。” 世音笑眯着眼,坐到望初的对面。 随后慵懒散漫的朝梦归使了个眼色,“小梦,道歉。” 梦归‘哦’了一声,对准望初就跪了下来,想了想,还往前蹭了蹭,跪到他脚边道: “巫师大人,沧龙梦归知道错了,不应该偷你的东西,但是我拿了报酬的,你已经拿走了,我就不多给了,因为我也没有多余的了。” “对不起,巫师大人。” 这一番操作,直接给世音气的够呛,他是让梦归给漠夏道歉,他给望初还跪下了? 世音的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跪错了。” 梦归摇头,“没错,虽然巫师虚伪的很,一个个都跟强盗一样,还爱杀兽——” “剩下的不用说了。”望初嘴角一抽,直接开口。 梦归点头,随后站起身,看着漠夏笑了笑。 稚嫩的脸庞,阳光明媚的笑,丝毫没有让漠夏心软一点。 她看着他高高鼓起的脸颊,心里还是有点满意的,嗯......狐媚子的巴掌没留力道。 “夏崽儿——”梦归刚开口就被打断。 “停!夏崽儿是你能叫的?小贼,叫我大王!”漠夏拿着棍子耀武扬威。 梦归一愣,差点被气晕,之前叫他大王叫的那叫一个热切啊! 瞧瞧现在这张牙舞爪的嘴脸! 他邪气的笑了笑,一反刚刚真诚的模样,吊儿郎当道: “夏崽儿大王,你不是说让我跟野兽亲嘴吗?看着!” 说完,他挨了一下野兽的嘴。 野兽:“???” “好了吗?” 漠夏轻哼一声,“三十个吧,这才第一个。” 梦归小脸皱到一起,他恨不得现在就给夏崽儿摁墙上,让她重新说! 奶气奶气的脸鼓成一个包子,他刚想发火,就听世音开口道: “小梦,照做吧,做错事应该得到惩罚。” 梦归红了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再也不想跟着阿兄了。 说好了会给他说好话的。 他自从强大起来,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漠夏看着梦归这副样子,咦了一声,真嫌弃啊,没想到还是个兄宝雄呢! 梦归一边痛苦的亲着野兽,他抓的时候看了的,这是个公的。 他一边亲,一边委屈。 亲完后,他将野兽一巴掌打晕,扔到了一边。 随后就开始解腰带。 “你你你!干什么?!耍流氓啊!世音你看他,一点都不学好。” 漠夏瞪大了眼,连忙转过头大叫。 世音沉了沉脸,朝梦归开口:“你做什么?” “夏崽儿说的,要给我扒光了抽我。” 梦归环视一圈,随即邪气的朝漠夏笑了笑,“现在害啥臊?之前扒光我的时候,不是见过吗?” 说完,他的兽皮裙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死皮不要脸的样子,让世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小梦,穿上。” 梦归垂眼看着鸟儿,摇头,“我早就没脸了,在座的不都看过吗?” 此话一出,望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嘴角一阵抽搐的敲了敲桌面。 嘲讽道:“我倒不知道鲛人一族的家教是这样的。” 世音:“......” 但是望初仔细一想,说的还挺有道理,在座的好像都见过...... 漠夏笑了,她不害臊了,直接转过头看瞧了一眼。 “呵!就这?也敢显摆?” 她冲了上来,举起棍子就要出气。 就在这时,世音提醒道:“小呆子,别打脑袋。” 他不想等反应过来,漠夏已经在哭丧了。 漠夏顿了一下,一脚丫子踹在梦归的小腿上。 “转过去,撅起来!” 接下来、 只见梦归趴在长凳上,听到后面传来的呀哈,走你之类的鬼叫声。 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跟上来的,他怎么能相信曾经抛弃过他的世音,会给他说好话呢? 犯错了应该得到惩罚...... 那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受到惩罚呢? 梦归低着头,羞耻是什么早在十轮前就没有了,他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夏崽儿,明天再打行不?我趴累了。” 漠夏沉默了,看着高高肿起的辟谷,她嘴角一抽,蹲在梦归的脑袋跟前。 询问:“你怎么不惨叫?” 梦归抿着唇,想到了什么,他被捆绑在石床上,爪刀划破他的血肉,一颗颗兽晶塞入血肉当中。 他哭喊着,挣扎着,祈求着有人能来救他。 习惯了,就不会感觉到疼了。 他瞥了一眼夏崽儿,看着她明亮的双眼,邪里邪气的笑着。 他朝漠夏弹舌,随后戏谑道:“想听我叫?那不行,你要不是世音的雌性,好歹让你听听。” 漠夏冷哼一声,站起身,直接将棍子收起来,一脚踩在他的辟谷上。 “小贼,本大王饶你一命,以后出去了好好做兽,不然、哼哼!” 说完后,她朝望初开口道:“小望,饿了!” 望初点了点头,“我去端。” 世音看着还趴在石凳上的梦归,站起身,蹲在他面前道: “小梦,阿兄背你去看巫医。” 梦归看着世音的脊背,半晌都没有说话。 忽的。 他一头爬起来,捡起一旁的兽皮裙,往外走的同时,轻声道:“世音,小爷该做的都做了,承担错误,我不欠他们的了,以后不要教训小爷,小爷不爱听。” 说完,他沉默的走出石屋。 他还了,东西他没偷到,报酬却给人家了,抢了雌性亲了一下,他亲野兽几十下,好吃好喝供着雌性,他的辟谷开花了。 就连鸟都被人看光了。 他走出石屋,先将兽皮裙围好,朝屋顶的彼苍瞧了一眼,小声咒骂: “巫师的走狗。” 彼苍:“......” 大雨冲刷着整个兽世大地,他踩着水洼往兽吼城外走去。 第140章 我听到了 走出兽吼城的一瞬,他回头看了眼,雨水顺着淡蓝色的碎发滴滴答答的落下。 奶里奶气的脸颊上,一点混蛋样都没有,真诚可爱漂亮,一切形容天使的词汇都可以形容他这张脸。 他静静的看着,久久不能回神。 阿兄结侣了,他的家庭里还有一个讨厌的巫师,他的伴侣是他想一起流浪的雌性。 他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来这里的。 “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见面、你还不如从没有出现过。” 他转过身朝之前的巢穴走去,一步一个脚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世音去道歉,可能是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可能是不想给他留下他是个贼的印象。 他应该狠狠的质问世音为什么没有接他,但是在他寻自己的一瞬,他不想问为什么了。 因为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 ...... 在梦归走后的第二天,第三天,世音都没有找到他。 他黑着脸在饭点回来,一进屋子,换上笑眯眯的表情询问: “小呆子,今天都玩什么了?” “啥也没玩,雨季了,有啥好玩的?”漠夏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开口。 这倒是真的,门也出不了,家里除了忙碌的望初和不爱搭理她的稚宝儿,还有谁? 世音也连着出去两天,不到晚饭点都不回来。 雄朋友将矿石屋子放到石屋顶上,从来不知道跳下来跟她唠会。 她啊! 就是一个可怜的孤寡老人。 世音尴尬一瞬,笑眯着眼道:“今晚给你吹海螺,好吗?” 漠夏瘪着嘴想了想,点头。 “那好吧,看在你那么想听我唱歌的份上,我勉强给你唱一下。” 世音:“......” 他的意思是他吹就好,不用唱。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见她开心了,笑眯着眼吃着食物,脑海里全是梦归说的话。 ‘我不欠他们的了,以后不要教训小爷,小爷不爱听。’ 吃完饭。 漠夏洗着澡时,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道声音: 【锵锵锵锵!宿主,有没有想我?】 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冷哼一声,用心声道:‘野孩子还知道回来啊?’ 小超人系统一愣,随后挥着手道: 【哎呀,不要阴阳怪气,这不开会去了吗?而且这次我据理力争,给你申请了一个好东西!】 漠夏点着头,压根不抱任何期望,这系统跟她一样,就是个废物。 前辈能给小超人带飞,她带飞不了,跟她一样废着也挺好。 【你怎么一点不惊喜?瞧瞧这是什么?这是我从同事那里给你申请的,名为:优生丸!】 小超人系统挥舞了一下自己的红袍子,两颗圆馒头手抱着一个小盒子摆了出来! 一脸的求表扬。 漠夏嘴角一抽,“优生?你的同事是什么系统?” 【生子系统啊!】小超人喜滋滋的接着开口:【宿主,你想啊,你的鳄鱼兽夫一胎多少蛋?你的人鱼兽夫一胎多少卵?】 【这生下来,你不得累死?哪还有时间玩了?(哪有时间挑选新兽夫?)所以这个!能解决崽多的情况!】 漠夏:“......” 【优生丸,将兽夫的天赋集中在一两个崽身上,优生优育嘛!咱们也响应号召。】 小超人系统咧嘴笑了笑,催促道:【给你给你,快吃了吧。】 半晌后,漠夏看着自己手心里黑啦吧唧,一看像是泥儿的药丸,无语住了。 一想到以后不会有一群的鳄鱼和人鱼围着她叭叭叭,她心一横,直接吞了下去。 嗯? 味道还不错。 “还有吗?”漠夏询问。 小超人系统:“......” 看着小超人系统那表情,她扯了扯嘴角,连颗糖都给的抠抠搜搜的,果然是个废物统。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慵懒肆意的声音响起: “刚刚吃了个什么?” 世音蹭了蹭她的耳边,眼眸微微眯起,洗澡的木桶可是天天清洗的,刚刚漠夏手里也没有任何东西。 漠夏不慌不忙的开口:“搓下来的泥。” 世音:“???” 这是拿他当傻子哄呢! 漠夏虽然热季每天玩的脏兮兮的,但是给她洗的干净,怎么会有泥儿? 小呆子这是一点都不想说,也不知道给巫师说了没...... “好吃吗?给我也搓一个。”世音打趣。 漠夏:“......你真恶心。” 世音差点被气晕,这不是她先说的吗?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擦干后就放在床上,笑眯眯道:“趁着还没来红——” “下次一定。”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随即将海螺递给他,“该唱歌了,狐媚子。” 世音:“......” 雨季潮湿阴冷,漠夏每天打着哈欠,坐在一楼看着花束发呆。 这日、 随着世音如往常一样离开,她又鬼鬼祟祟的瞅了眼二楼在忙碌的望初。 跟做贼一样悄咪咪的上了三楼。 就在这时,时稚开口道:“阿母,你怎么了?” “啊?我、我去三楼睡觉,你玩你的。”漠夏有些心虚的说完,随后认真道: “三楼不用打扫,不许上来。” 时稚张了张嘴,点头应声。 一上楼,漠夏跟个蛇一样,扭曲爬行起来,嘴里哼着: “小小的蛇儿真可爱,钻来钻去......” 她通红着脸,看着天花板,快来红了,又是这副狗样子。 她还是害臊,不想让人看见她阴暗爬行的样子。 忽的、 不等她反应,窗户被推开,彼苍倒立的掉在窗户口,轻声道: “漠夏雌性,带你出去玩。” 他听到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只能想着在雨季带她飞一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漠夏连忙坐了起来,鼓起腮帮子道:“鸟儿,下次请敲窗户!还有......我就不去了吧。” “去吧,飞一圈,就带你回来,你在柜子里找找应该有望初做的披风,不会漏水。”彼苍笑了笑。 “还是不了吧。” 半晌、 漠夏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个小脸坐在金雕的背上,笑眯眯道: “鸟儿,雷会不会劈死咱俩?” 彼苍轻笑一声,开口道:“带你躲过去。” 半晌,他找到一个山洞,直接飞了进去,随后化为人形的一刻,他一把将漠夏抱住。 红着脸道:“我听到了。” 漠夏眨巴着眼睛,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算是出城池了,这样不会有问题吗?” 第141章 丢死人了 彼苍松开她,伸手擦着溅到她脸颊上的水滴,粗糙的大手抚过,漠夏只觉得刺挠。 “害怕?不用怕,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 硬汉一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柔情,他的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道:“这些日子,我都很想你。” 漠夏一脸憋笑,哟哟哟,谈恋爱的感觉真爽啊! 彼苍从兽囊袋里拿出兽皮在山洞内铺好,随后将她抱上去,蹲在她面前,拿出一条用细碎羽毛制成的手链。 伸手拉过她的手,系好后,他认真道: “这是用金雕一族最柔软的羽毛制成的,上面挂着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珠子,记得别让望初发现了。” 漠夏看着手腕上近乎雪白,掺杂着一点黄色的羽毛,一颗琥珀色的珠子串在其中。 很是漂亮。 “为什么不能让小望发现?我要给他炫耀!”漠夏乐呵呵的开口。 彼苍抿着唇,半晌才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漠夏‘哦’了一声,拨弄着黄色的珠子,随后凑过去,亲了一下彼苍的脸颊。 “鸟儿的眼光真好。” 彼苍张了张嘴,“不要随便亲。” 漠夏盯着他,‘嘁’了一声,想了想,从自己的兽囊袋里拿出一个泥巴做的小蛇。 “有来有往,你都给我定情信物了,我也给你。” 说着,漠夏想到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你记得热季给它加点水,不然会干裂的。” 彼苍:“......” 白嫩的手心内,是一条不知道是虫子,还是泥鳅的一坨。 可能漠夏是想捏一个盘起来的蛇,但是看着...... 怎么有点怪异? “我会收好的。”彼苍憋住笑话漠夏的想法,随后将泥巴收进兽囊袋里。 漠夏咧嘴笑了笑,浑身燥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想趴在地上爬行。 她晃了晃脑袋,目光盯着山洞外的大雨,认真的看着,双手互搓手心的样子还是让彼苍看了个清楚。 “漠夏雌性,怎么不让望初或者世音帮你?”彼苍低着头,小声询问。 漠夏脸一红,双手托住腮帮子,长叹一口气。 “鸟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蛇族跟其他种族不一样,雄性会蜕皮,雌性不会,身上痒痒,就想爬行,我不想蹭小望和狐媚子。” 那副像是蛇一样缠住他们的本能,她不想,也不愿意让人看到。 很丢人的。 那不光是想要吃肉,还是身体的一种本能,模仿雄性蜕皮的本能。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她怕还没缠完,就被拉着吃肉了,那她还不如自己扭曲爬行...... 彼苍张了张嘴,眼眸里闪过纠结。 半晌、他开口道:“我不动你,要不要试着缠我?” 漠夏一愣,脸嗖一下红了个彻底。 “不、不了吧。” 这多难为情啊,万一缠到最后,忍不住吃了彼苍,她的恋爱还咋谈啊? 彼苍抿着唇,拿出两片叶子,缓缓吹了起来,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漠夏的焦躁。 漠夏辟谷挪了挪,吹着流氓哨,低着头凑近他,将自己的披风褪下,用手臂蹭了蹭彼苍的手臂。 一时间,彼苍的树叶停了,漠夏连忙退了回去。 “没关系,漠夏雌性,不用管我,我只是不知道要吹什么。” 彼苍连忙转移话题。 下一秒,忧郁又带着点悸动的曲声再次响起,漠夏小心瞟了他一眼,又凑了上去。 ...... 与此同时、 山洞的深处,顶着一头淡蓝色碎发的少年靠在岩壁上,身旁放着各种遮掩气息的植物。 他看着远处漠夏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雄性的手臂,脸颊似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梦归打了一个哈欠,眼神却一直盯着。 巫师的走狗,竟然也敢勾搭巫师的雌性吗? 夏崽儿,漠夏雌性...... “漠夏、呵!” 夏崽儿的眼光果然差,看上虚伪的巫师,还看上了巫师的走狗。 就在这时、 漠夏夹住彼苍的手臂,用脸颊蹭着他的脸颊。 呼吸急速缠绕,彼苍的手僵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他深呼一口气,轻声道: “漠夏雌性、好了吗?我想......” 出去解决一下。 哐嘡!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她的心头,她连忙撤了回去,双手捂着脸颊。 好丢人啊—— “你快去,快去,晚些回来也行。” 漠夏催促开口,彼苍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嗅到其他气味,笑道: “我会盯着山洞口的。” 漠夏连忙点头,看都不看彼苍一眼,她不是没蹭过望初,刚蹭一会就被拉着吃肉了。 这次时间是长了点,但还是半道崩殂...... 彼苍红着脸看了她一眼,连忙跑出山洞。 大雨冲刷着,他低头看了眼,醒了,差点没憋住,他差点去亲吻她,去......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脸颊,腹肌,随后渗入大地。 而漠夏这边。 她趴在兽皮上,可怜兮兮道:“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太没出息了,真该死啊!人家只是你的雄朋友啊!” 她红着脸,一双眼珠子里全是后悔。 忽的、 一双大手直接抓住她的后衣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漠夏的眼睛瞬间瞪大,刚想开口大喊,想了想往后一瞅。 要是不熟的人,让彼苍带着她赶紧走就是。 熟的人......看见了,她还怎么活人啊! 看清身后人的一瞬,她的心都颤了颤,呦西! 很好,是熟人,还是熟到亲过嘴的人。 “嗨!大王,你也在这玩啊?那什么,刚刚你都看见了什么?” 梦归那张奶里奶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 “都看见了。” 漠夏的心拔凉拔凉的,此刻的她压根没想梦归为什么提着她的后领子往山洞深处走。 只是小声道:“那你能保密吗?大王,我的好大王,小的前几日不是故意打你辟谷的。” 梦归走到山洞深处,将她放了下来,随后一把将人抵在岩壁上。 “不是没缠完吗?缠,小爷跟巫师的走狗不一样,能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小了很多,但是双眼挑衅的看着漠夏。 漠夏:“......” 巫师的走狗?他说的是鸟儿? “他才不是走狗!他是我的雄朋友。”她鼓起腮帮子反驳。 第142章 顶多了,被钓翘嘴了 梦归看着她,邪里邪气的笑了笑,随后一手抓住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放。 漠夏:“!!!” 还不等她反应,梦归贴着她耳边,“让我帮你缠,还是你自己缠?” “你信不信我告状,我要告诉世音!”漠夏气的脸都红了。 是不是觉得她不会宰了他?! 梦归一手掐着她的腰,稚嫩的脸庞带着一丝不悦,下一秒,他大手用力抚过她的后背。 一股子蜕皮的感觉让她不由的哼唧了一声。 “你告呗,我早就烂透了,还怕他知道?”梦归低声说了一句。 随后唇瓣蹭过她的脖颈,轻声道:“夏崽儿,要缠就好好缠,缠完了早点回去,城池外不安全。” 漠夏红着脸没有动,双手想要推开他,但是下一秒、 梦归这个不要脸的,将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后颈上,头发上。 她愣住了,梦归的大手用力的抚过她的后颈,像是知道她的力度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 漠夏怔怔的看着他,他只是瞟了她一眼,唇瓣不断从她的脖颈到手臂,再到手心。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大王,可以了,我想走了......”漠夏僵在原地,红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跟之前还挺不一样,像是特意为了帮她缓解来红前的种族习惯。 梦归抬眸看向她,“隔着兽皮你怕啥?” 忽的! 脑海里蹦出一道声音:【哇噻!宿主,这个这个,吃了他!快吃了他!该兽人有强大的爆发力!可借力:爆发。】 漠夏低头看了眼自己厚实的衣服,无语住了。 呵! ‘系统,你认真的吗?他不是好东西啊!他还抢了我!’漠夏在心里回复。 【哦、那你不吃了?你的四个兽夫哪个是好东西啊!都杀人,你的小望杀的最多了。】 小超人系统揣着手,叹了一口气。 漠夏,‘???别胡说,小望弱的跟个鸡崽子一样,他哪会杀人啊!’ 系统:【......】 【可是爆发力挺好的,有了他,你的力量也好,速度也好,都会在短时间内成倍爆发的。】 【俗称杀急眼了。】 俗称的很好,以后不要俗称了。 漠夏扯了扯嘴角,她还想说什么。 就见梦归纯真的脸凑近她,一字一句道:“夏崽儿,你怕我吃了你?赖上你?还是说有人伺候你的种族习惯,你害臊?” 一瞬间,给漠夏一种她是人贩子的既视感。 她刚想伸出手时,梦归抬头吻住她的手心。 “还有哪?伸出来?不好意思伸的,指一下。” 漠夏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她说错了,不是徒弟不如师父...... 而是后浪将前浪拍死了! 梦归没有理她震惊的眼神,伸出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剐蹭着兽皮衣服。 漠夏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整个人都晕晕的,像是蛇一样缠住他的腹肌。 环住他的脖颈。 梦归低笑了一声,亲吻着她的耳边和脖颈。 山洞内、 呼吸缠绕,大雨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了这个雨季。 半晌,漠夏站在梦归面前,揣着手,缩着脖子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我没亲你的。” 梦归靠在石壁上,微微佝着腰,低头看着鸟儿,摆手。 “不需要,舒坦了就赶紧走,以后别来这个山洞,对了,也别告诉世音我在这个山洞。” 漠夏张了张嘴,“那哪行嘞?狐媚子可是这几天一直在找你的。” 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漠夏也没有愧疚之心,缠都缠了,后悔也没用啊! 谁让这家伙自荐枕席的。 梦归眯了眯眼,刚刚的纯真消失的一干二净,一把将漠夏扯过来,扣住她的后脖颈。 脸颊贴的极近,在唇瓣距离一厘米时,他停下道:“你想让我吃了你?我可是贼啊。” 漠夏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儿一样,下一秒,梦归一把推开她。 吊儿郎当的开口道:“不想让我没事就找你麻烦,就赶紧走,让世音把我找回去,你会后悔的。” 漠夏眨巴着双眼,认真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世音找到你的!” 没事就找她麻烦?那哪行啊! 不行、不行的! 梦归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见她还不走,抬眼道: “还不走?等着看小爷逗鸟啊!” 漠夏哑巴了,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就往出口处走。 看着自己的披风,她将披风系好,帽子也往下拉了拉,像个小崽子一样噔噔噔的跑到山洞口。 “鸟儿!雄朋友!我们回去吧!” 彼苍听到呼唤,连忙走了过来,看着她微微潮红的脸颊,耳根子烫的要命。 脑海里都是漠夏缠他的画面,他点了点头。 化为兽型。 随着漠夏爬上脊背的一瞬,羽翼展开,迎着暴雨返回了兽吼城。 漠夏朝山洞看了一眼,小声道:“应该不会告诉别人这种丢脸的事情吧?” 彼苍,“嗯,漠夏雌性,我不说。” 漠夏:“......” ...... 与此同时,梦归低头看了一眼,低声咒骂了起来: “没用的阿兄,巫师的走狗都快爬上雌性的窝了。” 他叉着腰走出山洞,将兽皮裙解开,直接一个后仰躺在了水里。 雨水漫过他高而挺翘的鼻梁,他轻声呢喃道: “你为什么看着那么纯洁呢?要是你的心机深沉一点,眼睛浑浊一点,我就不会这样了。” “巫师的雌性,不应该是你这样的才对。” ...... 回到家,漠夏看着窗户边缘朝她勾唇笑的彼苍,招手: “鸟儿,下次见!” 说完,彼苍点了点头,将窗户放了下来。 漠夏看着遁入黑暗的卧室,将花瓶从木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床头。 解开披风后,又换了一件衣服,这才躺在了床上。 想到梦归,她的脸颊红了。 真该死啊! 雌性,就是如此的容易心动啊! 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深深的自责。 她坐起身,双手托腮的呢喃道:“他不是好东西,他不是好东西,我不能爱上坏东西。” 而且......这是爱吗? 好像不是。 顶多了,被吊翘嘴了。 第143章 偏心眼儿,帮我洗个头发吧? 想通后,漠夏下一秒就将梦归丢到了后脑勺,至于在山洞内发生的一切。 这个世界,只要不是强硬手段,雌性不是吃亏的那一方,就让她水灵灵的当一次渣女吧,她再也不在雨季出去了! “梦归,扯平了的,伺候我一次,我大方的原谅你了。” 漠夏小声嘟囔出声,觉得自己真渣,像是一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混蛋。 她伸出手想扇自己一巴掌,但是想了想,轻轻拍了一下。 “嗯,扯平啦!” 她呲溜一下从床上起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一楼走去。 却见世音揉着鼻根,满脸疲惫的坐在桌子前。 “狐媚子,你能不找他了吗?他不想跟着你。”漠夏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果子,直接开口。 此话一出,世音浑身一怔。 半晌,世音才‘嗯’了一声,朝漠夏笑了笑道:“好,不找了。” 正如望初说的,小梦是一个成年雄性。 他不能再将他当成一个小崽子来对待,只是他还没亲口解释他为什么没有去接他。 世音笑了笑,没有再去说什么,将时稚手里的活计接过来,随后开干。 “世音阿父,用我帮忙吗?”时稚在一旁睁着大大的眼睛询问。 世音笑眯着眼,“不用,陪着你阿母说会话。” 时稚:“......” 漠夏的生活再次平静了下来,每日除了跟稚宝儿聊天,就是跟世音腻歪。 当然腻歪的内容,大多都是唱歌~ …… 直到这日、 整个部落响起兽人一道道的嘶吼声。 此时、漠夏正在吃着食物,听到这声音,不由抬起了脑袋。 “小望,城池内又进来贼了?” 这贼挺多啊! 望初抿着唇,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先吃,我让彼苍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世音坐在一旁,想起身去看看是不是梦归搞出来的动静,但是一想到漠夏,他没动。 他笑眯着眼环住漠夏的腰,“小呆子,这个城池不太安全,等寒季过去了,我们就离开。” 漠夏点头,确实不咋安全啊! 先是梦归,现在又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连雨季都没过去呢! 不一会、 彼苍走了进来,跟漠夏对视了一眼后,连忙将目光移开。 “望初,外面围了大量的流浪兽,为首的是条蟒蛇。” 蟒蛇? “是白色的蟒蛇吗?”漠夏惊喜。 不会是阿父吧?但是阿父不是一向喜欢单打独斗吗? “不是,黑色的。”彼苍回应,想了想开口道:“听古仑首领的意思是,这群流浪兽想要漠夏雌性。” 漠夏:“???” 她愣住了,跟她还有关系呢? 话音落下,望初和世音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世音笑眯着眼道: “那就都杀了好了。” 望初敲了敲桌面,轻声道:“彼苍,去问问古仑,流浪兽群是为了小漠,还是兽吼城太弱,流浪兽群都能来踩一脚。” 彼苍点了点头,再次走了出去。 漠夏看着面前的食物,不香了,小声道:“我们是不是惹麻烦了?” 还不等望初开口,世音这个狐媚子就缠了上来,一把将她抱在腿上,拿起食物喂她的同时。 妖孽一般的声音响起:“什么是麻烦?小呆子,有麻烦了,解决麻烦就好了。” 漠夏抿着唇,小声道:“我想出去看看。” 不管流浪兽群是打着要她的名义来城池掠夺,还是说就是为了她。 总之,跟她是有关系的。 “小呆子,要看着我杀流浪兽?”世音嘴角勾着,声音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奈何漠夏此时根本无暇欣赏。 这一幕,让望初的脸色沉了沉,这黑鱼真是不分时候的发烧! 就在这时、 一张大手将门推开,门口站着脸上带血迹的阿里央。 “偏心眼儿,我没来晚吧?跑死我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瞪了一眼世音接着道:“你个不要脸的大黑鱼,自己就知道偷偷摸摸的回来!” 漠夏双眼都亮了起来,伸出了手。 “哦!我的小红狮子!你可真狼狈。” 说完,她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全身湿哒哒的狮子,她不想抱。 阿里央原本见她伸手,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给小狮子激动坏了。 结果一看她缩回去的手,气笑了。 “哦!我的偏心眼子,你变脸可真快。” 时稚从桌子上下来,跑去二楼快速的给阿里央叼了一根兽皮,他随意的擦了擦。 一辟谷就坐了下来,认真道: “外面什么情况?城池也会被流浪兽攻打?” 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漠夏见自己的同类来了,一下子就将世音抛在了一边,坐到小红狮子的旁边。 双手托腮苦恼的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阿里央沉默了下来,转头开口道:“偏心眼儿,帮我洗个头发吧?” 漠夏:“......” “小红狮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心很大。”漠夏无语。 但是对比刚刚,她明显感觉到了放松。 在世音和望初的注视下,漠夏被阿里央拖去了三楼。 阿里央一下子就跳进了浴桶,漠夏笑嘻嘻的捏碎皂角,扒拉着他的脑袋。 “小红狮子,感谢我。” 阿里央抬头,湿哒哒的手捏上她的脸颊,混不吝的脸上带上笑意。 “谢谢雌王,雌王可真是一个好心兽。” 漠夏满意了,一边搓着他的脑袋,一边开口道:“赤火呢?你们一起走的,怎么一个一个回来的?” “世音先消失了,那我也就走了呗,他自己可以的,赤火别的不行,逃命逃得很快,所以你也别担心。”阿里央嗤笑一声。 显然对漠夏挑的赤火很是不满,强大的雄性就应该迎难而上,谁像他啊! 跑的比谁都快。 漠夏点了点头,也对,赤火跑路很快的。 还不等她开口,阿里央一下子钻进水桶内,将泡沫清洗干净后。 他站起身子,将头发捋到后面。 认真道:“偏心眼儿,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一定......不要乱跑,不要接触城池内任何人,记住了吗?” “哟!小红狮子还教训起雌王了。”漠夏笑嘻嘻。 下一秒、 第144章 她的族类都好猛啊! 阿里央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很是认真的开口道: “漠夏!我说认真的,没有跟你嬉皮笑脸。漠夏,听懂我的话了吗?” 漠夏一愣,一把拍开阿里央的手,瞪着他。 阿里央张了张嘴,从水桶内钻出来,一把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缓缓开口道:“偏心眼儿,你什么都可以不听我的,唯独这件事,你听一次我的。” 漠夏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他的腰,有些失落道: “小红狮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有一瞬间我都觉得你不是我的同类了,我比你聪明的。” 不是她矫情,而是本来大家都是笨笨的,基本两人就没有认真过。 几天不见,你的同类竟然褪去了一身沙雕。 这谁受得了? 阿里央嗤笑一声,混不吝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所以呢?偏心眼儿是觉得比我聪明,我不能教你做事?” 漠夏呆呆地点了点头。 “是的,你是笨蛋,阿父说了,你这样的人最好欺负了。” 阿里央脸一黑,他这样的人?他啥样的人? 狮族部落的兽人哪个不怕他?雄性不敢顶嘴,雌性一个个在背后说他不听话,不适合当伴侣。 合着在漠夏这,他都成好欺负的那一类了?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松开漠夏捧着她的脸蛋子就啄了一口。 “偏心眼儿,我笨行了吧?在你这确实挺好欺负的,但是这件事听我的,不许出门,直到我回来,没得商量。” 漠夏撇着嘴,没有吭声。 阿里央见她不吭声,嘴角微微勾起,好歹也结侣一轮了,他自然知道漠夏这是应了。 他穿好兽皮裙,低头看了眼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 随后攥成拳头。 漠夏瞥了他这副认真样子,随后率先下了楼。 此时、 只见彼苍已经回来了,他抬眸看了一眼漠夏,开口道: “望初,这次来的流浪兽是兽吼城成年雄性数量的两到三倍,古仑首领说会誓死保护您和漠夏雌性的安全。” 说着,彼苍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道:“流浪兽那里我也去接触了,那头黑蟒说......” 望初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 在漠夏和阿里央上楼后,他便拿着金色树叶占卜到了。 那头黑蟒说:‘望初巫师?巫师好啊,巫师就能掳走我们蛇族雌性?不过是当初被困在中大陆的血包而已,真以为自己是神明了。’ 他还说:‘翼龙一族灭亡,巫师四散而逃,要我说,巫师就应该圈禁起来,像古仑巨象这样的守旧派,大陆太多了,一群守着旧日荣光的家伙。’ 是的,大陆百分之八九十的兽人将巫师奉为神明。 但这其中也有一小部分的兽人对巫师不屑一顾,有梦归这样被巫师拉黑的兽人,有从骨子就不满巫师没有强大实力的兽人。 在拥有兽神血脉的翼龙一族灭绝后,巫师便没有了任何强大的靠山,只有契友,也就是扈从,能够保护巫师的安全。 望初一度认为,古早扈从这一下位者的词换成契友,是否因为巫师的地位已经受到了威胁,让巫师不得不与扈从地位齐平。 漠夏听到彼苍的话,走到望初面前。 “那死蛇是不是不给你面子?” 望初:“......” “小呆子,面子要依靠自己争的。”世音笑眯着眼睛。 望初抬眸看向世音,淡淡道:“你说的对,咱们可是一家人,我的面子,还需要你维护。” 世音笑眯的眼睛瞬间冷了冷,平时让他做个武器推三阻四的,现在遇到麻烦了,又成一家人了。 漠夏点头,“是啊是啊!狐媚子,这里你和鸟儿的实力最强了,你们两一定要给死蛇一点教训,竟然不尊重巫师!” 真是big胆! 不过转念一想,漠夏觉得她的族类都好猛啊! 老爹抢了望初,又有大黑蛇敢不给望初面子。 一时间,漠夏觉得,自己也猛了好多。 “一家人是没错,但是巫师大人一向自傲,面子嘛,还是得自己争才行。”世音笑眯着眼回怼。 望初气的够呛,这家伙还记得那次的仇呢! 就在这时、 阿里央嗤笑一声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望初巫师的面子,我阿里央也能给他争,大黑鱼,你瞅瞅你那德行,就好像我们都欠你似得!” “小红狮子,我没空收拾你,别插嘴。”世音慵懒开口。 阿里央:“(鸟语花香)” 世音掏了掏耳朵,一双大长腿已经变成了鱼尾,直接朝阿里央扇了过去。 阿里央侧身躲开,嘴皮子一翻,叭叭的接着开骂: “大黑鱼,你脑子秀逗了,这个时候还互殴啊!你闲的没事跟我一起去杀流浪兽去。” 世音敲着桌面,没理会阿里央,只是看着望初道: “巫师大人,趁早做决定吧,是趁兽吼城还能撑一撑,弃了这个城,带小呆子离开,还是凭良心,跟兽吼城一起对抗流浪兽。” 他一直没出城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巫师都很怕死的,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做法,但是既然是一家人,心好歹得连在一起。 阿里央也愣在了原地。 耿直性子,没想到还有逃跑这么一说。 漠夏也愣了愣,她知道可以逃,但是这群流浪兽是打着她的名义来的。 她还真做不出来让兽吼城给她卖命,自己逃了的事情。 但是下一秒,望初轻声道: “六阶流浪兽众多,为首的黑蟒甚至快七阶,我们走就好,彼苍——” 话没有说完、漠夏低着头道:“不行的,我的良心不安,小望,做兽的不能这么没良心的。” 世音笑眯着眼,“巫师一向如此。” 望初的眼眸冷了下来,但是对上漠夏单纯的眼睛,他将视线挪开。 “那就杀,彼苍,阿里央,我跟你们一起去,时稚,照顾好你阿母。” 时稚点了点头,“嗯,知道了阿父。” 世音挑了挑眉,凑近漠夏的耳边道:“小呆子,别担心,我会活着回来。” 漠夏点了点头。 随着世音的率先离开,她不由的看向彼苍。 “鸟儿,你要保护好小望,他很菜的。” 望初:“......” 第145章 是谁教你做阿母的? “漠夏雌性放心,保护好他是我的职责,我死都不会让他死。”彼苍眼帘微微垂落。 她没有什么想跟他说的吗? 下一秒,迟缓的漠夏根本没有注意到可怜的鸟儿已经被她伤透了小心脏。 她一把抱住望初道:“小望,虽然你刚刚一点都不仗义,但是我理解你的,你那么菜,肯定很害怕。” 望初差点被气晕。 他其实不是怕,更不是菜,有他在,局面说不定会发生转变。 只是他不再年轻了,只是想带着雌性安安稳稳的生活而已。 他揉了揉漠夏的脑袋,“小漠,你做的决定我不会反驳的。” 漠夏松开,望初只是嘴角勾了勾,随后缓缓踏出石屋,彼苍见状,跟了上去。 她看着屋子里仅剩的阿里央,咧嘴笑了笑。 “小红狮子,你记得打不过不要硬打,一切以活着为主。” 阿里央沉默的走上前,一把抱住她,轻声道: “偏心眼儿,你跟我一样是一个有良心的兽,我们可真是同类啊,所以同类,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知道吗?” 漠夏点了点头。 随着雄狮冲出石屋,漠夏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空落落的。 这就是长大吗? 老爹说,雄性会为雌性做一切事情,包括付出生命。 她以前其实跟小望一样的想法,打不过就跑,但是青菱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荡。 她是有良心的兽,她不能丢下为她,为小望拼命的兽人。 “阿母,吃果子。”时稚抱着一个果子递上来。 漠夏扯了扯唇角,小声道:“稚宝儿,他们会回来吧?兽吼城也会安然无恙吧?” 她在这里,不是没有朋友的,仑崽儿,长鸣,他们跟狮崽崽一样,都是她的朋友。 时稚点头,“阿父他们都很强的,阿母不用担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时稚的眼里全是跟她一样的担忧。 与此同时、 在望初几人走到城门时,古仑看见后连忙上前。 “巫师大人,您不用亲自出来的,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是应该做的,您不必冒险。” 望初踩在金雕的背上,眼睫低垂看了一眼古仑。 淡淡开口道:“小漠很喜欢兽吼城,不忍离开,你要谢就谢她吧。” 古仑一愣,心里像是放了蜜饯,甜的嘞! 哪有巫师跟城池一起打架啊!他们兽吼城也是起来了。 远处,一个坐在庞大蜥蜴脑袋上的雄性,身上穿着黑色蛇皮的宽松衣服。 一头黑发跟世音的一模一样,但是脸颊却没有媚劲儿,硬朗的不行。 “还真是巫师啊!望初、望初巫师,嗯......望初巫师,等我攻下这兽吼城,你在城内好好帮我,我绝不会伤你性命。” 黑蟒凌厉的看着望初。 “找死!”彼苍眼眸眯起,随后道:“望初,下来。” “安静,彼苍,不要着急,你的性子太急躁了。”望初轻声开口。 世音见状,妖孽般的勾起唇角,朝望初看了一眼,手中拿着一把弯刀,速度极快的直冲而去。 战斗一触即发! 兽吼声,嘶鸣声,响彻整个大地! 阿里央回头看了眼兽吼城,随后化为兽型,朝一个个流浪兽撕咬而去。 ...... 夜里、 漠夏依旧能够听到震耳欲聋的兽鸣声,她坐在一楼的饭桌前,久久都没有上楼休息。 就在这时、 房门被敲响,时稚上前嗅了嗅,开口道:“阿母,是仑崽儿和长鸣。” 漠夏一愣,连忙道:“快打开,他们肯定很害怕。” 时稚打开门,只见仑崽儿和长鸣站在门口,朝她开口道: “夏崽儿,阿母他们说让你过去,大家住在一起安全些,就在仑崽儿家。” 漠夏张了张嘴,想到阿里央的话,摇头道: “不了吧,离得不远,这么多人去了也是要打地铺的,我就不去了。” 长鸣,“可是......” “漠夏,过两日我们崽子们说不定也要出去打架的,你要是害怕了,到时候过去也行,我阿母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仑崽儿开口。 漠夏笑着道谢,等人离开后,她趴在桌子上一边发呆一边等。 外面的厮杀越来越激烈,狂风呼啸,暴雨凄厉。 即使漠夏在屋子内,也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她抱着有些颤抖的时稚,轻声道:“稚宝儿,别害怕,阿母会保护你。” 时稚这才放松了下来,小声道:“阿母,我没有害怕,阿里央阿父教了我很多战斗的技巧,我可以保护你的。” 漠夏没当一回事,为兽母,总要保护崽子的。 虽然小望他们总说自己没有长大,但是责任她是要尽到的。 一个母亲,是不会让崽子保护她的。 即使她平时看起来很不着调,很不靠谱。 漠夏抱着时稚,轻轻的拍在他的脊背上,像是哄婴儿入眠一般。 这一刻,时稚觉得一向幼稚的阿母真的像是一个阿母了。 他贪恋着阿母的怀抱,用脑袋蹭着她的肚皮,小声道: “阿母,是谁教你做阿母的?” “没有人教我啊,我就放了个屁,给你崩出来了,我也是第一次当阿母,没想到你会这么成熟。” 漠夏轻声开口,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个寒季,自己紧张而又害臊的生出时稚的画面。 时稚眼里噙着泪花,小声道:“阿母,你是最好的阿母。” 漠夏一脸憋笑,不知不觉,她好像是个大人了。 也不知道老爹带她的时候,面对自己的撒娇,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她揉着时稚的脑袋,笑嘻嘻道:“嗯,你也是最好的崽崽。” 雨声不断,整个兽世像是迎来了末日。 次日。 在漠夏刚和时稚啃完肉干时,房门被大力的敲响。 时稚一个激灵,炸着毛对着房门哈气。 漠夏也连忙拿出自己的棍子,走到时稚前面。 “漠夏雌性、开开门,开开门!” 一道道雌性和小崽子的声音传来,漠夏一愣,意识到不是城池被攻破,连忙打开了房门。 还不等她反应,十几个雌性冲了进来,还有不少的小崽子。 “是古仑首领那里没地住了吗?我这里可以住的。” 第146章 容许她又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漠夏咧嘴笑了笑,“家里还有空余的兽皮,雌性睡床,崽崽打地铺可以吗?” 话音落下,全身被雨水弄的湿哒哒的雌性和崽子,愣住了。 他们目光躲闪着,直到领头一个雌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漠夏雌性,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的兽夫已经死了两个了,不能再死了,求你救救他们吧!” 其他的雌性和崽子也有样学样,一瞬间,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是啊、漠夏雌性,我们兽吼城没有其他城池强大,这次来的流浪兽太多了,要不是你,流浪兽群也不会集结这么多兽。” “漠夏雌性,我们只是想你出去,你的兽夫肯定会保护好你的,你们逃走了,整个兽吼城也就安全了。” “求求你了,漠夏雌性,你是巫师的雌性,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 一番话下来,直接给漠夏怔住了。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双眼眸无措的看着面前的场面。 ‘聪明的小望啊,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时间,她的大脑清明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雌性和幼崽,指了指自己道: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和我的兽夫们出去将流浪兽引走?” 说白了,就是当弃子。 若是望初一开始说抛弃兽吼城离开,那是他们将烂摊子留下。 可现在,是让他们将烂摊子引走,让兽吼城平安。 此话一出,雌性和幼崽们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一个幼崽眨巴着眼睛道:“可是雌性,没有你兽吼城也不会被这么多流浪兽盯上。” “你是巫师的雌性,就算被抓到了,也不会有危险的。” 漠夏低垂下眼眸,小望让她没有被其他兽人瞧不起,但是遇到大麻烦了,她的身份就是罪恶。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童年时,老爹带着她进入城池和部落的画面逐渐浮现。 ‘流浪兽一族的雌崽?还只是雌崽而已,等成年还得好多轮。’ ‘流浪兽没有伴侣前来,城池内不能居住!’ ‘部落不收留流浪兽,流浪兽一族的雌崽也容纳不了,离开吧。’ ‘流浪兽攻击部落!大家备战!’ ...... 一幕幕画面从她脑海里闪过,这是她一两岁时候看到的。 漠夏感觉很无助,被所有人厌恶,自己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这一刻,她有价值了,但是她的价值,是将流浪兽群引开。 她怔怔的看着这群雌性和幼崽,他们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有人在灾难面前,永远是先考虑自己的利益。 她不恨他们,也不怪他们。 只是觉的......跟小望结侣后的日子都是假的,这才是原本部落和城池对她的态度。 她永远的被其他族类排除在外,即使望初给了她更高的地位。 但也只是让她从被丢出去,变成一个个雌性和幼崽跪着求她出去罢了。 她还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漠夏眼眶微微湿润,双手无措的捏着衣角,她轻声道: “我可不可以不出去,小望他们会和兽吼城同进退的。” 雌性和幼崽看着漠夏,眼泪不停的落下。 “漠夏雌性,求你了,你的兽夫很强,还有巫师大人,你不会有危险的,只要将流浪兽群引开,我们都能活着。” “这本来,也是漠夏雌性您引来的麻烦啊!” 时稚看着自家阿母的样子,朝面前的人嘶吼着: “滚出去!保护巫师和雌性是城池的责任!滚出去!” 但是谁都没有理会时稚的愤怒。 漠夏看着一个个期盼的眼神,所有的话像是堵在了嗓子眼。 她的身份...... 流浪兽一族的身份...... 她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吭声。 直到一个声音的响起:“漠夏雌性,您不为我们想,总要想想你的幼崽,兽吼城没事,他也会没事的。” 漠夏低声询问: “你们会照顾好他吗?” “会的,当然会的。”一个雌性连忙应声。 时稚连忙大叫:“阿母,不要听他们的,不能出去!” 漠夏没有吭声,转头跑上三楼,穿上望初给她制作的雨披,随后下楼拎起棍子。 “时稚,阿母总要做点什么的。” 她不是去引开流浪兽,而是想要跟她的小望在一起。 容许她又变成了一个胆小鬼,不敢在这么多异样且期盼的眼神中留下。 时稚一把抱着漠夏的小腿,哭喊着:“阿母,你别走,时稚会保护你的,他们都是懦夫。” 漠夏,“不是的,我要跟你的阿父站在一起,阿母很厉害,会杀很多流浪兽。” 漠夏笑了笑。 一群雌性和幼崽只是将时稚拉住,只要漠夏肯出去就好,这样,流浪兽群就不会将战火引到所有人身上。 漠夏双手抱着棍子,走出石屋,朝城池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时稚一口咬在一个雌性的手臂上,随着一声吃痛响起,他快速的追着漠夏跑去。 大雨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干,她一边跑,脑海里蹦出一个个声音。 ‘流浪兽的雌崽,会带来灾难的。’ ‘流浪兽的雌崽,就应该在雌洞里。’ ‘流浪兽......’ 她的眼眸变的愈发坚定,她是流浪兽一族没错,所有人厌恶她,抛弃她也没有错。 她不想看那些眼神了,她不想被人厌恶了,同时,她也不想牺牲自己。 那她,这个胆小鬼,就应该冲出去,跟那些流浪兽拼命! 她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赖在这里,也不想用自己换一座城的平安。 她想说,要死、她就陪大家一起死。 跨出城门的一瞬,血腥味让她整个人清明很多,整个战场无数比她庞大数倍的兽人拼杀着。 “小红狮子!我需要你的力量,好朋友,我也需要你的速度。” 她看着手里的长棍,直勾勾的朝一个流浪兽冲了过去! 一个跃起,她猛的一棍砸在流浪兽的头颅上! 鲜血迸射的一瞬,后面赶来的时稚不由的大喊: “阿母!” 忽的! “小崽子、还是巫师的小崽子!”一个流浪兽笑了,直冲发出声音的时稚! 漠夏回头一看,双眼瞪大了,自家崽子怎么跑出来了! 她看着快速朝时稚冲去的流浪兽,疯了般的狂奔而来。 在巨大的嘴巴贴近时稚的一刻,她的信念崩塌了。 “稚宝儿!” 就在这时、 第147章 那就在我的背上,欣赏一下我的爪牙 一道人影飞了过来,一脚踹在了流浪兽的脑袋上。 随着流浪兽被击倒的一刻,她的眼眸睁圆。 是梦归。 只见梦归一把提起时稚的后脖颈,将其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一步的朝漠夏走来。 大雨冲刷着,嘶吼声不绝于耳,但是在这一刻万物都好像寂静了下来。 “夏崽儿,跑出来,你是一点命都不要。” 梦归脸上的雨水顺着下颚线滴落,纯真的眼眸里带着绝望,像是被遗弃在大雨中的小崽子。 漠夏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稚宝儿,我的稚宝儿,你咋就跟出来了,你回去!快回去啊!” 漠夏伸手擦过眼泪,刚刚她差点就见不到她亲儿子了啊! 梦归上前,“我送你们回去,这里不安全。” 话音刚落下,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是蛇族雌性,是巫师的雌性!大家快抓住她!” 一个个流浪兽瞪着猩红的眼睛,朝漠夏扑了过来,梦归看着眼前的一幕,蹙了蹙眉。 “夏崽儿,跟紧我。” 漠夏摇头,“保护好我的稚宝儿,谢谢你。” 说完,她龇牙咧嘴的朝流浪兽冲了过去,梦归看着她的背影。 瞳孔骤然一缩,只觉得,心跳声快了。 他侧头看向时稚,“你阿母不要命吗?” “我们是被赶出来的,他们想让阿母和阿父们把流浪兽引开。”时稚惊慌开口。 梦归看着朝漠夏后背袭来的流浪兽,一把抓住对方的尾巴,扔了出去。 他的眼眸冷了下来,“赶出来......” 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痛苦,他朝兽吼城看了一眼,夏崽儿,也是没有人要的吗? 他护着漠夏的后背,没有替她动手的意思。 但是这边的动静却让望初几人发现了。 此时,跟黑蟒缠斗的世音和阿里央微微一愣,朝漠夏的方向看去。 而望初看着熟悉的雨披在兽群中毫无章法的乱挥棍子,脸色沉了下来。 “去接她。” 彼苍猛的俯冲而去,就在这时,大黑蟒瞬间移了过来,一边跟世音打架。 一边笑出了声音:“巫师,有种就过来,这个雌性是我们蛇族的!你、也该为我所用。” 彼苍挥舞着翅膀,看着密密麻麻的蝙蝠群,“过不去,望初。” 望初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定定的盯着漠夏的方向。 “雌性,停下,来我这,我即刻带你离开,兽吼城也会安全的。” 大黑蟒朝漠夏开口。 离开是假的,拿捏望初和世音他们却是真的,兽吼城自然能攻下。 漠夏看着远处缠斗的几人,没有吭声,更没有理会。 甚至还往大黑蟒远处打了打。 阿里央看到漠夏的一瞬,直接扔下了世音。 “我去管她,你撑住了。” 世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雄狮冲来的一刻,漠夏抓住他红色的毛发,直接上了脊背。 “偏心眼儿,谁让你出来的!” 阿里央随即咬死一个流浪兽,满脸狠厉的开口。 梦归看着这一幕,往后退了两步,又死兽了。 “你在害怕?”时稚注意到梦归,开口询问。 梦归摇头,“不是害怕,只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能那么痛快的杀死其他兽人。” 他站在战场上,像是一个异类,若不是听到兽吼城这边的战斗声音,他根本就不会来! 时稚沉默一瞬,“你真的没有杀过兽吗?” “野兽和巨兽算吗?”梦归反问。 时稚:“......” 梦归低着头,没有人去打他的注意,因为会被扔飞出去。 见漠夏有兽夫保护,他四处寻着他之前的小弟,大吼道: “你们脑子坏了!丢下老大就跑?认新老大了?!想死啊!我送你见兽神?!” 说着,他抓起自家小弟的尾巴,在地上摔了好几下。 时稚:“???” 哦、明白了,空有一身实力的嘴炮选手。 流浪兽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老大,我真没想,是他们,是他们认的新老大,跟我没关系。” “把人码齐了过来找我,再跑,我就让你见兽神。”梦归开口。 流浪兽连忙在战斗场中跑了。 血腥味,疯狂的厮杀下,五阶的实力他不主动融入战斗,还真没有几个不要命的来找他麻烦。 看客,在兽世战场上,也很多,只要实力强悍。 场面混乱下。 阿里央驮着漠夏往城池门口的方向移动,所有流浪兽,在黑蟒的指挥下,疯狂的朝阿里央和漠夏移来。 “偏心眼儿,说话,我的话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要出来!” 阿里央怒了,他说过了,只要听他这一次的。 为什么还要出来? 漠夏一手捏着他的毛发,低声道:“我想跟你们一起,我害怕他们的目光,比死亡更怕。” 话音落下,阿里央浑身一怔。 他所有的怒火像是突然消散了一般,轻声安抚道:“他们......去找你了,你怎么能......怎么能给他们开门。” 他的动作不减,爪子和利齿没有一刻的休息。 漠夏手里的棍子,也不断朝流浪兽的脑袋打去。 “小红狮子,我......” 漠夏张了张嘴,她想说她很厉害的,她想跟他们一起面对。 她想说很多话,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不想回去。” 阿里央‘嗯’了一声,“偏心眼儿,别害怕,我会带你活下去。” 说完,他没有再往后撤退,而是直接冲了过去,他冷声开口道: “手攥紧了,把你的破棍子收起来,抱我。” 还不等漠夏回答,他直接一个跃起,朝流浪兽群撕咬而去! 漠夏连忙将棍子夹在胳肘窝,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火红色的毛发。 一股热流直接迸射在她的脸上。 那是流浪兽人的鲜血。 她瞳孔微微缩紧,就听阿里央开口道: “漠夏,如果你只是害怕他们的目光,我很高兴,因为有我在的地方,你不用害怕。” “如果你是想用自己来换兽吼城的平安,请记住阿里央的话,不可能。” “偏心眼儿,你的敏感,你的身份,你的一切,有我阿里央给你兜底,他们的目光让你不舒服,那就在我的背上,欣赏一下我的爪牙。” 第148章 阿里央:我是狮族的异类 【不看小传的,跳至151章继续阅读】 我是狮族的异类,我拥有一头红毛。 阿里央、是我,漠夏的同类、是我,狮族的荣耀、也是我。 “阿母,我们为什么要在城池里?这里没有跟我一样的狮子。” 此时,一个年仅一轮的小红狮子蹲坐在一个雌性面前。 这个小红狮子是我,面前的雌性一头红发,长相明媚漂亮,这是我的阿母。 阿母笑了笑,俯身摸了摸我的红毛。 “因为城池里安全啊!阿里央,你的阿父是我见过最帅的狮子,他为了我放弃狮族部落,来到这个小城。” 阿母笑盈盈的面孔,让我一度觉得她比城内所有的雌性都漂亮。 是啊!她很漂亮的,但是城内的雄性退避三舍的样子,让我很不明白。 夜里,阿父打猎回来,我看着他右手腕上的红色蜥蜴,开口道: “阿父,为什么阿母只有你一个兽夫?你是想独占她吗?” 阿父挑了挑眉,“嗯,独占她,我是五阶兽人,独占她不应该吗?” 那夜、阿母满足的笑着,阿父也在笑。 我抿着唇,不理解,也不认可,阿父不该独占的,因为在他打猎的时候,阿母需要操持家里的事情。 明明阿母也是雌性的,其他雌性不用洗兽皮,不用打扫卫生,不用做很多活计。 但是阿母得做,没有人帮她。 “阿母,不能等阿父回来,让他做吗?或者,再找一个阿父,实力弱一些也没关系,顾家就好。” 我一边帮阿母烧火,一边开口。 阿母朝外看了看,看到天色还是大亮,长叹一口气道: “阿里央,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我找不到其他兽夫的,我是蜥蜴族,我一直在雌洞,我是被你阿父救下来的。” 说着,她向我展示她小腿上,还有脊背处的兽印。 密密麻麻,兽印虽然都没有果子大,但是很多,它们都有裂口,呈现暗灰色,只有脖颈处的狮子兽印呈现金色。 我愣住了。 那时我才知道,阿母不是普通的雌性,她是流浪兽的雌崽,在成年的一刻,就被自己的阿父卖了。 卖给了雌洞。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雌洞是什么意思,一个雌性的人间炼狱。 阿父是在打猎的时候看到了逃出来的阿母,救她回来,还跟追上来的流浪兽打了一架,爪子上的指甲都被崩断了好几颗。 阿母说那时候觉得,阿父真的很帅。 他们坠入爱河,阿母将所有流浪兽的兽印划破,可惜,狮族部落太弱小了。 根本承受不住流浪兽的怒火,所以阿父带着她来到了城池。 很小的城池,但也比部落强大。 “兽人很难接受流浪兽的雌崽,因为会带来灾难。”阿母说。 我的狮子脸皱在一起,“阿父能接受,那是他们太弱了,他们怂。” 阿母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 我想,阿母应该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因为每天早晨,她都会认真的给阿父手腕缠上漂亮的兽皮。 用来覆盖住红色的蜥蜴兽印。 她说:“拉瑞,这样你就能随时想到我了。” 我的阿父,拉瑞,一头金色的雄狮,我分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欲言又止。 可是他没有说什么,我后来才明白,他在保护阿母那脆弱的自尊心。 她厌恶自己的身份,但是这是不能改变的。 我有时候也会想,流浪兽的雌崽,跟普通雌性有什么不同? 不都是雌性吗? 后来我想明白了,确实有不同,阿母更漂亮,更温柔,更......为别人着想。 我为这样的阿母,感到自豪。 “阿母,等我再长大一些,我跟阿父轮流打猎,这样你就可以休息了。” 我只是一个狮崽子,我没有那么灵活,能为她做很多事情。 阿母摸着我的脑袋,“好啊!我的阿里央,你注定不凡,我唯一的一胎,只有你一个崽子,你的天赋肯定很强。” 说着,她一把将我抱起,随后扔在半空,又稳稳的接住我。 “阿里央,你会成为比你阿父更厉害的雄狮!” 比阿父更厉害吗? 我被阿母抛在半空中,笑了。 她又在哄我开心,阿母就是一个很为别人着想的人。 “阿母,我不要结侣了,我要一辈子守着你!” 小小的我,在那一刻,真的很想一直守着她,想看她温柔的脸庞,想长大保护她。 想猎很多的猎物,给她吃。 养活她。 阿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不行的,你要找雌性的,你的伴侣才是你应该守的人,阿母有你阿父就够了。” 不够、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够的,阿母很辛苦,我不想让她那么辛苦。 我没有反驳,我只是在想时间很长,我还有很多长大的机会,有很多......可以守着她的机会。 直到—— 那日,阿父说他要去巨兽林,他感觉只需要几颗高级兽晶,他就能成为六阶兽人! 六阶啊! 很强大了,这个城池内的首领也不过只是六阶。 他走了。 他准备了充足的食物,说三十天内肯定回来,不管有没有成为六阶兽人,他都会回来。 就这样,我和阿母等啊等。 等来的,不是阿父,而是流浪兽群。 快雨季了,所以他们来了,打着索要阿母的名义,来城池内掠夺。 所有的雄性都上了战场,阿母抱着年幼的我缩在石屋内,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 “阿母,别害怕,城池内的勇士,一定会将流浪兽打跑的。” 阿母牵强的笑着,我没明白有什么好怕的,城池不会交出雌性! 这是阿父说的。 他说:雄性的责任便是领土和雌性,领土缺一毫,雌性少一个,都是一个雄性的失败。 他说:阿里央,雄狮就算死亡,也不能放弃自己的领土和雌性。 他说:领土之内,便是雄狮的尊严,不容任何兽侵犯! 我知道,即使我们家很贫穷,一个阿父养活一家人,很难。 当时贫穷的我们,不会被城池放弃。 因为阿父说过,雌性和领土是雄性的尊严,兽人不能没有尊严的。 只是我想错了。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催命符,门外大量的雌性和幼崽大吼着。 第149章 我将守护这里,守护阿父说的尊严 “滚出来!蜥蜴族的雌性!滚出来!” “把我的兽夫还给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阿父死了,没有你,我们就不会被攻击,我们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蜥蜴族的雌性!你出来!滚出去跟流浪兽离开!不要祸害我们!” ...... 辱骂声不断响起,我愣住了,这些平日里根本没有交集的兽人为什么会说的这么难听。 阿母抱着脑袋,小声抽泣着。 我大声开口:“城池接受阿母,肯定要保护她的安全,这是雄性的责任!” 但是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阿母颤抖着,我很慌张,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得保护她的。 正如我所说的,我的家很贫穷的,门也不好。 几个幼崽便将门推开了,光线照进来的一瞬,阿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去,我去,不要动我的崽崽。” 还不等我反应,几个幼崽直接扑了上来,将我狠狠的压在身下。 雌性抹着眼泪,“抱歉,我们也不想的,对不起,但是只有你能解救大家的。” “放你的狗臭屁!阿母!不许去!不许去!”我大声嘶喊,挣扎。 但是下一秒,这群小崽子的爪牙不断落下,疼的我倒吸凉气。 阿母被吓到了,她跪在幼崽的面前,哭喊着: “我去,不要动我的阿里央,我去的,不要动他!” 我鼻青脸肿的被死死压住,看着阿母站起身子,朝外走去。 这一刻,我觉得阿父错了,领土和雌性是雄性的尊严,但是有些雄性懦弱自私,他们不要脸的。 我就这么看着,哭喊着,阿母回来。 可是直到我被抽干了力气,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关入地窖中,我都没能追上她。 告诉她、不要去,那是弱者的借口。 我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几个雄性在门口等着,那些雌性和幼崽的闯入,好似只是为了给强者的遮羞布。 我没有力气了,在地窖的木板关上,上面压上厚重箱子的一刻,我知道。 我的生活或许永远回不去了。 我痛的站不起来,我在想,我为什么只有两轮的年纪,要是我再大一些,再强壮一些...... 我想,他们将我关入地窖,是怕我坏事吧? 正如他们所愿,我没有坏事。 但......整个城池内,也就剩下了我一个。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等我再次重见光明,阿父的实力,没有上涨,反而只剩下了三阶。 他满脸疲惫的跳入地窖,将我抱起来,再次离开。 此时、 整个城池变成了空城,有幼崽的尸体,有衣衫不整没了气息的雌性。 “阿父、阿母呢?” 我很饿,很疼,很想哭。 阿父没有回答我,只是化为兽形,将我放在背上,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阿里央,我带你去我的部落,你记住,一个雄狮的责任是领土不容侵犯。” 我没有吭声。 他也没有询问我,只是接着开口: “阿里央,记得,尊严很重要。” 他的步伐很是缓慢,我没什么力气,只是趴在他的背上,觉得阿父像是在交代什么。 我还记得我说的一句话:“阿父,那些雄性在门口等阿母,他们让雌性和幼崽闯进来。” “只有弱者,才会用更弱的人解决问题。” 阿父说完,没有再说话。 直到来到狮族部落,他将我放下,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雄性道: “首领,我的崽子,交给你了。” 首领点头,“拉瑞,当初还不如留在部落,你总是不相信我,你是部落最强的兽人,你不相信你自己能保护好她。” 阿父没有吭声,只是化为兽形往外走去。 我没有去追,我蹲坐在首领的旁边,看着他远去。 只听风中留下一句话: “阿里央!记得我说的责任!你要永远相信你自己!不要跟我一样。” 当时的我不懂跟他一样是什么意思,后来我知道了。 是不要跟他一样依赖外界的力量。 我缓缓眨巴着眼睛,抬头询问首领。 “我的阿父,是去给阿母报仇了吗?他会死吧?” 如今只有三阶的他,说白了就是去赴死。 但是他说的,一个雄狮的尊严,不容侵犯。 首领蹲下身子,一巴掌轻轻呼在我的脑袋上,随后站起身往回走,粗犷的声音响起: “跟上!以后我亲自带你狩猎,好好看,好好学,拉瑞的崽子天赋不会差,听说你还是唯一一只崽子,天赋估计会更高。” “阿里央,成为最强的勇士,才不辜负你的红毛!” 我有些无语,有些难过,有些伤心。 阿母死了,阿父也即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去,我没有阿父了,没有阿母了。 对于阿母,当时的我在地窖哭的很难过,因为我没能保护她。 但是阿父,我没有很难过。 因为我知道,他是去维护自己的尊严了。 我也知道,没有阿母,他活不下去的。 我深呼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小跑着跟上首领的步伐。 日子一天天过着。 我从两轮开始天天学习狩猎,我的脏话也是遍地跑,因为我觉得、 当时阿母被人逼走时,我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我的嘴是可以反抗的啊! 我要是狠狠骂他们了,也会让他们感受到威力。 至少他们挨骂了,心里会不舒服,而不是毫无感觉。 我逐渐长大,桀骜不驯,样子也随着阿父长。 但是眉宇间,我看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像是流浪兽的感觉。 阿母长得这么不温柔吗? 忘记了。 十几轮的时间,让我都快忘记她的样子了,只记得她很温柔,很胆小,很敏感,很......爱我。 我喜欢狮族部落,它是阿父成长的地方,也是我成长的地方。 我将守护这里,守护阿父说的尊严。 这里、就是我的领土。 成年时,我已经四阶了,我每日夜里在部落里巡逻,确保没有损失一根毛。 同时,我经常前往巨兽林,因为部落内的雌性,需要补身体,巨兽肉对她们好,对幼崽也好。 直到我在部落的第十九轮时、 意外出现了。 第150章 阿里央的领土内、无人侵犯! 部落内来了一个巫医,带来了一个流浪兽雌性。 “阿里央,怎么办啊?流浪兽不会找来吧?” 这里除了首领,没有人知道我的阿母也是流浪兽一族,我瞥了一眼说这话的雄性。 他让我觉得,真怂啊! “你瞅瞅你那怂包样!真给狮族丢人,怕鸡毛啊!流浪兽群来了,我阿里央第一个冲上去。” 我一脚踹在他辟谷上,有些烦躁。 我觉得,狮族不能像是别的城池那样,不能怂包的,领土不能被侵犯。 踏入领土的雌性,也不能。 我想了想,去找了一圈,看到那个流浪兽雌性在挖泥巴,我想也没想的就招呼起来。 “拉尔的雌性!需要帮忙吗?” 拉尔,另一个雌性的雄性,我不知道她叫啥名字,或许拉尔说过,但是我忘了。 这里距离部落边缘很近了,我有点怕,怕她认识哪个流浪兽,从而被发现了。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便打量起来,她是不是也从雌洞逃出来的? 但是好像不是,她身上很干净,虽然泥巴都糊脸上了,却没有发现一点流浪兽的兽印。 我放下心来。 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保护一下,所以我重复了一遍,天知道,我学骂人学了十几轮。 语气不好正常的很,而且......我也知道,我不会拐着弯说话。 让这个雌性误会了。 她挺敏感的,跟阿母一样敏感。 所以我说:“蛇族雌性,不要太敏感。” 我发誓,我真的是想让她别想太多,可惜了,她不领情...... 我走了,烦死了,这个雌性一点都没有阿母的温柔,我就是语气冲了点...... 又不是故意的,我会保护她的,毕竟来了狮族部落,她不用敏感,大大方方的就行! 夜里、我看她还跟那个巫医在部落里慢悠悠的走,我有点不爽,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还得我跟着。 因为每晚我都得巡逻,不巡逻我不放心。 第二天。 我去找了首领,将五阶的巨兽拿出来,兽晶吃了,把肉给了他。 “首领,这些晚上分了吧,他们也不用用很贵重的东西换,有啥换啥,跟以前一样。” 首领看着我,朝我勾了勾手指头,我一向把他当阿父的。 因为他疼我,比疼自己的崽子还疼。 我凑过去耳朵。 “阿里央,想不想要很大的兽囊袋,一次能装很多巨兽!” 兽囊袋,我知道,但是这里离城池很远,很难去换到,除非去抢别人的。 我嗤笑一声摆手,“首领,你把我当啥兽了,我不抢东西。” “蠢狮子,我的意思是我们部落来了一个大人物,巫师,巫师你知道吧?牛逼着呢!比巫司还厉害。” 看首领那兴奋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样子,我有点嫌弃。 一个巫师,瞅把他兴奋的。 虽然我也没见过,但是不妨碍我觉的我最牛逼的想法。 第二次见蛇族雌性,她可真是一点都不温柔。 我每次说的话,她都得往邪恶里想,我没见过巫师,说巫师弱的连石具都凿不了。 没毛病吧? 她倒好,直接炸毛了。 不过话说回来......蛇族会炸毛吗? 我凿石具,她还偷摸看我,挺无语的,刚给我炸完毛,又偷摸看我...... 我想着她都偷摸看我了,那我解释一下昨天下午的事情吧,我是真的不想让她太敏感,因为只要我在部落,不会让她有任何不公。 结果她说啥? 她说就是看我不顺眼?! 牛逼! 呵呵,我第一次见能跟我互怼的雌性,牛逼二字送给她。 见她没阿母胆小,只是敏感了些,所以我也怼她了,因为我觉得这个雌性...... 嘴欠。 跟我一样的嘴欠。 夜晚的巨兽篝火,我服了,我是真服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哪个雌性跪着爬出来? 爬出来也就爬出来,还挺会爬,往我这爬,我直接走光了。 嗯、是的,她也流鼻血了。 我觉得,我不干净了。 后来的事,你们看到了,我带她离开,不小心占了她的便宜,她也占了我的。 我是真的只想让巫师陪我去巨兽林,这样我能在巨兽林里呆一轮! 我想强大,疯狂的想要强大起来,我没想到巫师那家伙那么珍贵啊。 也没想到,带走一个雌性,是错的。 我忘了,或者说,她怂的太痛快,让我没往那块想。 在被她气的半死时,在跟她互怼时,我压着她摸了她的脑袋。 她不知道摸脑袋意味着什么,我后悔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她流浪长大,没有在雌洞呆过,纯的不行,也嘴欠的不行。 说真的,跟我挺像一对的。 天生的一对。 我被她所谓恶毒的惩罚方式所圈禁,我也红着脸去蹭她的手心。 她不温柔,跟阿母不一样,但是敏感的很。 我后来知道自己刺痛了她,因为我厌恶流浪兽,她给那头水鳄摇旗呐喊的时候,我很生气。 她是流浪兽雌性,跟流浪兽不一样的! 她是被压迫的那一方啊! 所以我......口不择言的说她和流浪兽是同类,这句话。 一开始我甚至不理解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来看我,后来我好像明白了。 这句话刺痛了她。 我后悔了,我只是太生气了。 我应该道歉的,但是我没有,我知道她不需要道歉,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一个不争的,但是却能刺痛她的事实。 后来,我对她总是小心了很多,那天,流浪兽的闯入,她问我她恶毒吗? 我其实有点诧异的,诧异她能那么果断的去揍那只癞蛤蟆。 我安抚着她,‘那咋了?’ 我好像喜欢上了她,喜欢上了一个跟阿母一样敏感的雌性。 但是她好像又跟阿母不一样,她全身带着刺,像是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脆弱敏感的自尊。 我知道我笨,但是我了解她,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她。 从被一棍子打晕结侣后,我的脾气收敛了很多。 因为我开始维护她的自尊,她的敏感,她的身份,她的自卑。 她叫我:同类。 一个好听的词,我确实跟她是同类的,她是流浪兽雌性,我是流浪兽雌性生的崽。 她嘴欠,我骂人贼6。 我能接住她所有的冷笑话。 我也能......保护她。 ...... 此刻,我驮着她跟流浪兽厮杀,我不知道有巫师在,他们是怎么敢逼她出来的。 但是这一幕跟二十轮前,何其相似。 只不过,我强大了,我拥有了保护她的力量,我要让这些弱者看看,一个雄性! 一个雄狮,拼命守护的尊严。 我一直没有说阿母的名字,不是她没有名字,而是她可以是任何一个流浪兽雌性。 我侧头看漠夏的一瞬,说出了一直想要说话。 “偏心眼儿,不要敏感,我不会让任何人轻视你的出身,你的出身没有错,有错的是懦弱的兽人。” “漠夏,当你踏入一头雄狮的领土,你便是这头雄狮誓死守卫的责任和尊严。” 阿里央的领土内,无人侵犯! 第151章 他在教她,自私。 漠夏呆愣的看着自己辟谷底下的阿里央,她将夹在胳肘窝里的棍子直接扔了出去。 俯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脖颈的红色鬓毛。 “小红狮子......” 她不知道说什么,就像是第一次见,阿里央总能一眼看破她。 明明他很笨的,比自己还要笨的多。 有错的不是流浪兽一族的雌性,是懦弱的兽人。 这一刻,她好像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站着一头强大的雄狮。 他在说:你没有错。 阿里央轻声道:“偏心眼儿,抱紧了。” 一时间,雄狮驮着一个少女,从鲜血和利爪中游刃有余。 他的爪子上,一个多余的月牙腾空出现,光芒比其他五个弱了很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道: “又是看起来对称的月牙,太对称了,我不喜欢。” 漠夏趴在他的脊背上,静静的,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认知当中。 扔掉的骨棍,就好像是她扔掉的对自己出身的敏感。 战争愈演愈烈,古仑自然也注意到了漠夏的到来。 他四处看了一圈,好似有兽吼城的雄性偷摸离开了,做了什么他自然清楚。 作为一个城池的首领,他的子民,做出了让所有雄性所不齿的行为。 让自己的雌性和幼崽逼迫另一个雌性,用来结束这场战斗。 他很慌,他不敢看望初巫师的眼睛。 送出雌性结束战争的事情,只有弱小的城池才能做的出来! “蠢东西。”古仑低声咒骂着。 他是首领,创建这个城池的首领,见多识广,自然明白流浪兽为的不只是一个流浪兽雌性。 而是兽吼城内的物资,雌性,以及巫师大人。 望初看着,见阿里央带着漠夏穿梭在战场当中,整个人差点气麻了。 背着他的小漠打架?他死了不要紧,小漠受伤了可咋整? 他气的够呛,冷声道: “彼苍,冲过去!” 彼苍一愣,看着空中战场,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望初,护好你自己。” 说完,他猛的俯冲而去! 时稚看着自己的阿父朝此处赶来,有些担忧。 “小崽子,你的阿父真不是好东西。” 梦归瞥了一眼望初和彼苍,随后接着道:“要不是你是夏崽儿的崽子,我都懒得救你。” 时稚:“......” 就在这时、 金雕撕开蝙蝠群朝此处飞来,随着金雕侧身朝地面划过的一瞬。 漠夏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阿里央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照顾好她。” 随后丢下一群低阶流浪兽朝黑蟒袭去! “小漠,棍子丢了没关系,我给你制新的。”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眼泪汪汪的看着望初,环抱住他的腰。 “小望,他们都欺负我,他们想让我们去送死,我没有错,小红狮子也说我没有错。” 望初站在彼苍的背上,垂眸看着漠夏扑在自己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 “小漠,别害怕,一切有我。” 漠夏抬眸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的人欺负我跟稚宝儿。” “好,不呆了。”望初安抚着。 眼底掀起风暴,踩了踩彼苍的脊背,冷声道:“你也去,迅速解决那条巨蟒!” 彼苍点了点头,转身飞到城门内,将两人放下后,随即朝外飞去。 之前是想将所有流浪兽能杀的杀,能赶的赶。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杀掉那头觊觎他们的黑蟒,他们就能离开。 至于剩余的流浪兽会不会继续进攻兽吼城,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望初朝城内的远处看了眼,随后将手里的珠子腾空,只见画面上。 自己家的屋子内,一群雌性和幼崽围绕着几个两三阶雄性询问着: “她去了,战争怎么还没有结束?” “是啊!是啊!不是说她去了,战争就结束了吗?” 几个雄性对视一眼,想了想开口道: “没错的,那头巨蟒就是要他们族类的雌性,应该是巫师拦下来了,估计战争很快结束,流浪兽拿到想要的自然会走。” 雌性和幼崽惴惴不安着,漠夏看着这一幕,手心都被自己掐出了指甲印。 关于流浪兽顶着什么名义来掠夺,雌性和幼崽哪里知道? 战争来的迅速,所有雄性都守在城门口,她们怎么知道的? “小望,阿里央说的没错,有些雄性天生就是软骨头,甚至还需要一层遮羞布。” 望初淡漠的看着面前的画面,将几个挑动内部,脑子不好使的雄性种族特征和面容记下。 随即道:“嗯,小漠,其实......有时候,你的底色可是不用那么善良,你觉的流浪兽冲着你来了兽吼城,你不忍心丢下兽吼城自己逃命。” “我明白,也理解,如果你不是我的雌性,你确实不该逃,毕竟他们确实是在保护城池,保护雌性。” “但是小漠,你是我的雌性,巫师的雌性,可以背弃天下大义,无人敢说你的不是。” “就算为你我,死了这一座城,也无所谓的。” 望初看着她,他在教她,自私。 他跟其他兽人不一样的,世音不逃,阿里央也不逃,是因为他们的底色就是守护。 但他不是,他是巫师,如果真的慈悲,他活不了这么久。 漠夏抿着唇,没吭声,似乎是在思考。 是她圣母了?可是......背弃保护自己的人,是对的吗? 按道理,她没有逃,她对得起兽吼城,随后是兽吼城背弃她,这是他们的错。 她不是上帝,她并不知道兽吼城会将她推出来。 先仁义,这是一个做人的基本准则。 还不等她开口,外面传来一道凄厉的嘶吼声。 黑色的巨蟒疯狂逃窜了起来,一群流浪兽见主心骨跑了,一下子慌了神。 阿里央还想去追,世音一把拦住了他,阴沉沉道: “一头没了爪牙的巨蟒而已,小红狮子,长点脑子,现在应该做什么。” 阿里央反应了过来,连忙往城内跑。 途经梦归,他看着梦归肩膀上的时稚,愣了愣,随即大喊道: “哪来的狗东西!偷我家崽子!我看你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怎么这么不要脸!时稚,快来我这儿!” 第152章 那可真够土的 时稚张了张嘴,贴在梦归耳边小声开口道:“世音阿父的亲人,我先走了,阿里央阿父叫我了。” 下一秒,梦归歪了歪脑袋,一张稚嫩的脸颊上,嘴角邪魅的勾起。 “阿、里、央?” 他一把抓住时稚的后脖颈,提着他往阿里央的方向靠近。 阿里央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快放下我家崽子,别惹我!” 世音沉着脸刚想说话,结果下一秒,梦归将时稚往他怀里一塞。 他盯着阿里央,伸出手指勾了勾。 “小爷教你说话,来。” 阿里央笑了,“嘿!教我说话?一直是人形,估计是海族吧?还小爷呢,毛估计都没长齐~” 他蹭一下化为人形,一头红毛配上混不吝的脸,戏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没长齐毛的崽子!我不欺负你,来,就这么打!” 梦归看清他的长相后,微微愣了愣,这家伙的长相......梦寐以求啊! 他也想长这个样子。 要是这个样子,大家都会害怕吧? 只是一瞬,他便阴沉沉朝阿里央冲了过去! “小爷、不是小白脸!更不是!狗东西!嘴臭的狮子,就应该挨揍!” 梦归此时更像是一个混混,虽然长着一张天使的脸,但是在他丰富的表情下,还真有了一丝狠厉与混球样! 阿里央看着猛冲来的力道,眉心直跳,好强的爆发力! ‘砰——’ 一声! 拳头与拳头之间的碰撞声响起! “哟!没长齐毛的崽子,还挺厉害嘛,但是就这些,教训我是不够的。” 阿里央笑了笑,再次攻击时,那个脏话跟机关枪似的。 “小白脸,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应该去在阿母怀里嘤嘤嘤~” “小白脸,光是一会的爆发可不够!太嫩了,跟你的脸一样,没点子屁用!” ...... 梦归额头的青筋疯狂跳着,他都被骂的逼急眼了,这狮子,嘴是真臭啊! 比夏崽儿的还臭! 世音:“......” “世音阿父,打起来了。”时稚抬起脑袋,淡淡开口道。 世音笑眯着眼,眼里全是风暴,手持弯刀直接朝两人中间冲了过去。 刀刃闪过一瞬,阿里央和梦归同时退后。 “小梦,我现在有别的事,你在这里等我,小红狮子,走了,先去城池。” 梦归瞥了眼世音,“不用,我不等你。”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而阿里央张了张嘴,吊儿郎当道:“原来跟你认识,难怪看着就招人烦。” 世音没有理会阿里央,而是看着梦归的背影,有片刻的愣神。 在追上去和撤回城池,他选择了后者。 城池外和流浪兽的战争还持续着,但是世音等人已经回了城。 古仑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 一墙之隔,漠夏看着飞回来的彼苍,以及赶来的世音和阿里央,放下了心。 她朝世音的身后看去,没人。 “偏心眼儿,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一个公道。” 阿里央冲上来一把抱住她,轻声道:“别害怕,我一直在呢。” 还不等她回应,古仑冲上来连忙开口: “巫师大人,都是我的问题,没有想到城池内有软弱的兽人,我这就掳他们回来。” “不用带过来了,直接杀了吧。”望初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给几个雄性下了死刑。 古仑愣了愣。 世音笑眯眯的凑近古仑的后背,妖孽般的声音响起:“古仑首领想让我代劳吗?” 一时间,古仑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自己来。” 望初点了点头,“速度快些,我没什么耐心。” 漠夏此时已经被阿里央拉到了一边,她看着阿里央满脸的血迹,呲牙笑了笑。 “哦!我的小红狮子,你可真厉害,让你的偏心眼儿瞧瞧,有没有受伤?” 阿里央抬头,用雨水冲了冲脸颊,随后用手抹了一把。 吊儿郎当道:“偏心眼儿,手给我。” 漠夏伸出手,下一秒,就被阿里央抓住,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偏心眼儿,听到了吗?这是雄狮的示爱。” 漠夏:“......” 她嘴角一抽,“那可真够土的,不愧是你,土狗。” 阿里央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土吗?这还土?那啥样的不土啊! 越土不是越心动吗? “偏心眼儿,你真是......个呆瓜!” 他扯了扯嘴角,直接将她的手松开,看了一眼望初他们的方向。 扯着嗓子喊:“好了没?好了找地方挖山洞了。” 望初,“彼苍,去收拾一下石屋的东西,我就不过去了,对了,材料也好,还是成品和半成品也罢,都带上。” 之前收了定金的,退是不可能退的,毕竟已经喂鸟儿了。 那些定金和材料,作为补偿都不够。 他没让兽吼城再赔偿,已经很不错了。 彼苍点了点头,瞧了眼古仑道:“古仑首领,走吧。” 古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朝望初开口道: “望初大人仁慈。” 望初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意思是别把怒火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他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 ...... 与此同时、 在彼苍和古仑来到石屋后,他亲眼盯着古仑将几个兽人干掉。 随后才往巨大的兽囊袋里收拾着东西。 在收拾到三楼时,他将漠夏衣服一件件放进兽囊袋里,在一个箱子角落里,看到了他的羽毛手链。 他嘴角缓缓勾起,“漠夏雌性......保存的很好。” 看着几乎没有变样的手链,他的心里升起一丝甜蜜。 他还以为漠夏的性子会弄的脏兮兮的,结果还是原本的样子,一点灰尘都没有沾到。 殊不知,漠夏回来压箱底后,就没拿出来过了...... 等他和古仑抵达城池门口时、 漠夏几人也在等他。 漠夏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两个热水袋子,递给古仑道: “这是给长鸣的。” 长鸣的阿母和长鸣,她见过的,逼她离开兽吼城的雌性和幼崽里,没有他们。 漠夏一向信守承诺的。 古仑摸着手里异常热乎的热水袋子,心里五味杂陈啊。 “多谢漠夏雌性,还想着城池内的幼崽。” 漠夏没有回答,看着面前的阿里央,异常中二的挥起一阵手势。 “急急如意令!小红狮子!变!还不快现出原型!” 第153章 这家伙跟上来了? 阿里央见漠夏没有刚刚的情绪,扯了扯嘴角道: “偏心眼儿,你可真难伺候。” 下一秒,一头雄狮匍匐在她面前,漠夏见状呲牙一笑,直接爬上了他的脊背。 朝时稚伸手:“来,我的稚宝儿,为母抱你!” 一行人很快,离开城池,世音在前面开路,望初站在彼苍的背上,就在漠夏后上方。 不多时、 古仑化为兽形看着几人的背影。 其实很想说在兽吼城呆到寒季结束吧,因为外面不安全,雌性也会过的很苦。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巫师大人和巫师的雌性,已经对这个城池失望至极。 更何况,外面的流浪兽还在入侵,虽没有了主心骨,但是数量庞大,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声嘶鸣响起! “杀!” ...... 而漠夏这边,走的远了一些后,她双腿嘚嘚瑟瑟的晃动着。 雨披帽子下传来一阵歌声: “大雨还在下~兽的心里不害怕~这么多轮到头来!你们还在呀~” 她的声音贼大,一旁的世音抿着唇,笑也不笑了,声也不出了,丝毫不敢有一点存在感。 望初目光直视前方,轻声道:“彼苍,再飞高一点。” 彼苍憋着笑,沉默一瞬,往高里飞了飞。 “偏心眼儿,唱错了,应该是我的心里不害怕。”阿里央轻声纠正她。 不是因为他知道原版,而是他觉得谁都可以害怕,偏心眼儿不用害怕。 漠夏巴掌轻轻呼在阿里央的脑袋上。 “别打岔!唱哪了都忘了。” 世音慵懒道:“忘了就一会再唱吧。” “唱到大雨哗哗啦啦,十天十夜还在那下。”阿里央提示。 大雨下,世音拳头都握紧了,这小红狮子嘴就一点闭不上了! “哦对,小红狮子,你也学学,你看咱家,世音会吹海螺,鸟儿会吹树叶,小望......算了他是正经兽,赤火......会捧哏。” 漠夏说着,嫌弃开口道:“就你啥也不会,没点音乐细胞,来!我教你!” “大雨哗哗啦啦,十天十夜还在那下~唱!” 阿里央张了张嘴,气笑了,怎么就还有他的事? 他想了想咳嗽了一声,接上:“小红狮子最爱你呀~十天十夜都不曾变化~” 漠夏愣住了,这是什么低音炮选手啊! 唱的也就比她差那么一揪揪? 世音的眉头舒展了,他轻笑道:“小呆子,你的嗓子要紧,让小红狮子唱给你听就好了,我可以吹海螺。” 漠夏甜甜一笑,“还是狐媚子关心我。” 世音妖孽般笑了笑,拿出海螺,朝阿里央示意。 不多时,随着海螺声和歌声的响起,望初让彼苍又往下飞了飞。 时稚抬头看了眼直哼哼的阿母,叹了一口气。 阿母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不对? 半晌,阿里央口干舌燥张开嘴喝雨水,幽怨道:“大黑鱼,你吹没完了?我累了,不唱了。” 漠夏看着‘意犹未尽’的世音正要收起海螺,连忙伸出手止住他的动作。 “狐媚子,没吹够啊!早说嘛!小红狮子歇会,我来!” 世音:“......” 望初这次只是轻轻踩了踩彼苍,下一秒,金雕再次往高了飞了飞。 时稚抬头看着天空上的金雕,毛茸茸的小脸上全是羡慕。 时稚os:阿父酱,你不能抱着我吗?这次怎么就不吃醋了? ...... 与此同时,不远处汹涌的河水里,梦归躺在水面上,双腿微微滑动控制速度。 双手抱着后脑勺,轻声呢喃道: “阿兄吹的海螺还是这么的......容易让人入睡。” 走了很久、 漠夏整个人都趴在阿里央的背上,有些疲惫道:“我们冒着大雨去找阿父的话,赤火怎么办?他还没有回来。” 世音在她身边,给她加上一层兽皮盖在身上。 “累了?那就在周围挖个洞,过完雨季,等他回来再启程?” 漠夏点了点头,伸出手抓住世音的手。 “世音,我坐的辟谷都疼了。” 望初听到后,连忙跟彼苍从天上下来,看着周围的山脉道: “就在这附近吧,现在雨季,就算有雨披身上也潮,小漠的身体扛不住。” 世音眯着眼,朝四周看着,“万一找到部落呢?在野外住......” 野外,随时会出现流浪兽,而且潮湿阴冷。 但是看着漠夏趴在狮子背上,都快睡着的样子,他话锋一转: “算了,就在周围挖洞吧,等休息一下,我去找找部落。” 漠夏拽了拽他的手,“不用了,去了会很忙的,小望还得帮他们做东西,咱们住山洞就行。” 流浪长大的,她都习惯住山洞树洞了,就算遇到流浪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 当初她老爹一个人都能拉扯她这么大,还只是六阶的实力。 现在世音、小红狮子两人呢,外加她的雄朋友,流浪兽来了都得跪下叫她一声奶奶再走。 很快,在山脉上方一些,阿里央和世音他们能直接上去的位置凿出了一个洞。 漠夏抱着时稚,站在一块石头上,抬头看着几个雄性忙里忙外。 半晌,山洞内飘出浓浓的黑烟。 空气中除了雨水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植物烧焦的气味。 “阿母,应该很快好了。” 漠夏点了点头,“我要好好睡一觉,可累死我了。” 说着,她扭头随意一瞥。 直接跟远处一个单纯无辜的少年来了个对眼。 卧槽! 这家伙跟上来了? 想到那日在山洞内发生的一切,外加上他救了时稚一条鼬命的画面。 她脸颊不由的烫了烫,有一种出轨了好怕情人找上门的感觉。 她连忙将脑袋转回来。 “阿母,你怎么了?”时稚见她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发问。 漠夏目光闪躲,“没事啊!我能有啥事情,哈,哈哈。” 时稚:“......” 就在这时,阿里央一下子跳了下来,溅起一道水花。 他上前一把抱起漠夏道:“好了,挖了好几个山洞,一会给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第154章 我跟鸟儿可是在探寻爱的真谛! 漠夏小心瞟了一眼那个方向,随后点头。 一进入山洞,一条短短的走廊,随后两边分叉,向左拐两个山洞,向右拐两个山洞。 这样就算风吹进来,也不会吹进洞中洞。 “偏心眼儿,右边的就不要去了,望初那家伙非要一个制作东西的山洞,还有那个鸟儿,也得住一个。” 阿里央有些不满的开口,“我还得跟大黑鱼挤一块,真是烦死了。” 漠夏,“那你跟我睡,不就好了。” 阿里央红色的发缝里,顿时窜出两个狮子耳朵,扑闪扑闪的。 他轻咳一声嗤笑道:“咋?你要给我生狮崽子啊?不行的,晚几轮。” “呵呵,小红狮子,我的意思是,山洞冷,你正好能给我暖脚丫子。”漠夏扯了扯嘴角。 无情的戳破了阿里央的幻想。 阿里央张了张嘴,“你真是想的美,还暖脚丫子,啧啧~” 向左边一拐,阿里央就直接将时稚扔进了第一个山洞。 “时稚,去找世音给你洗洗!” 时稚:“......” 钻进左侧第二个山洞,也是唯一一个收拾的最干净,连石床都铺好了。 阿里央摸了摸水桶内的水,还热乎,直接扒了漠夏的雨披和...... 放进水桶内。 “怎么样?热乎不?先给你洗,洗完了我再洗。” 阿里央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全是雨水味,这样是不能上偏心眼儿的石床的。 漠夏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想着一会洗完了,让小望给自己烘一下头发。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小望在工作室内,眼底全是风暴。 “这个、是什么?” 望初食指和中指捏着手链,语气淡淡的。 彼苍一愣,望初问他要兽囊袋,他直接给了...... “这个......这个是......” “上面有小漠衣服的味道。”望初直接打断。 彼苍低着头,红着脸道:“望初,抱歉,这个是我送她的。” 望初,“她是谁?” 彼苍羞愤难当,半晌才憋住一句:“漠夏雌性。” 望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金雕全身上下最好的羽毛制成的手链直接被他丢了过去。 像是垃圾一般。 “喜欢?喜欢怎么不说?”望初静静的看着他。 彼苍沉默了下来,从脚下捡起手链,捏在手里道: “望初,我只是怕你不同意,我不故意瞒着你的。” 望初坐下来,手指敲着木板做的桌面,“你感觉的不错,我确实不同意。” 一句话,直接将彼苍所有的话都给噎住了。 他深呼一口气,“可是,你不是对雌性没有控制欲吗?别人都可以,为什么?” 他不行?就因为他是扈从吗? “你现在就可以去追求她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要是拒绝了你,你也不用跟着我了。” 望初淡淡说完,看着木板上图,想了想用巫力改良了起来。 彼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半晌,他轻声道:“望初,一定要这样吗?” 他根本不知道漠夏真的爱不爱他的。 望初抬起眼睛,一字一句道:“彼苍,你总是触碰我的底线,你走吧,暂时我也用不到你。” 彼苍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望初淡漠如水的眼睛,他转身走了出去。 望初看着桌子上的木板图纸,“有退路的爱怎么能叫爱呢?我的小漠不需要被别人教什么是爱。” 小声呢喃着,他看着面前的图板,想了想用巫力改成了一个锋利的爪子。 ...... 漠夏刚走过来,就见自己的雄朋友要往出去走。 她咧着个大嘴连忙开口道:“鸟儿,干啥去?食物够啊!外面还下大雨嘞!” 彼苍看了眼她,朝她招手道:“漠夏雌性,过来。” 漠夏甩着兽皮衣服上系的腰带,刚一靠近,就见彼苍双手捧起她的脸。 认真询问道:“你懂什么是爱了吗?你有没有......爱上我?非我不可?” 漠夏愣住了,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沉默震耳欲聋。 彼苍瞬间就没有了力气,他该知道的,漠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的。 虽然他也不懂,但是他明白,他的伴侣只能是她,如果不是她,那他也不会有伴侣。 “鸟儿,咱们不是在谈吗?”漠夏揣着手。 彼苍扯了扯嘴角,谈不成了,望初让他滚蛋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媒介就被望初毁了。 “漠夏雌性,我能......亲你一下吗?”彼苍垂着眼帘,看着她。 提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过的要求。 漠夏一脸憋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肌,轻咳两声,阴阳怪气道: “不能随便亲雄性~” 彼苍:“......” 他差点被气晕,想也没想凑上来,在她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随后红着脸道:“漠夏雌性,我先走了,我下次跟你谈。”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冷静冷静,他不敢现在说要跟漠夏结侣。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拜拜!鸟儿,我会想你的。” 彼苍:“......” 这么痛快的吗? 她果然.....只是觉得这种相处方式有意思...... “嗯。”彼苍落荒而逃。 漠夏抱着胳膊,摇头晃脑的就一把推开望初的工作室。 “小望,烘头发!还有,鸟儿怎么就走了?这恋爱谈的,聚少离多的,没劲。” 望初将人一把在自己的腿上,抓起她的发尾,微微晃动着。 轻笑一声开口道:“没劲就不要谈了,以后会碰到更好的。” “那哪行啊?我跟鸟儿可是在探寻爱的真谛!”漠夏严辞拒绝。 兽世雄性跟雌性看对眼了,就结婚了,还真没见过一块谈恋爱的。 她想谈的,谈恋爱多好啊,拉个小手都脸红呢,哪像望初他们,她一主动,恨不得吃了她。 望初:“......”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将漠夏的行为归结为想玩。 夜里、 漠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阿里央在床脚,抱着她的脚丫子,横着睡着。 忽的、 她一个激灵,腿一蹬,直接给阿里央踹了下去。 嘴里大叫着: “哦,我的小红狮子,你的花活可真少,不如狐媚子。” 阿里央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红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说梦话的漠夏。 他?他的花活少? 他可是最有情调的小狮子了!他气鼓鼓的站起来,一咕扭往隔壁山洞一钻。 漠夏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四处看了看。 跟做贼似的,往屋外爬去。 第155章 你有啥操守啊? 黑漆漆的山洞内,漠夏嘴里叼着一支会发光的花,照的她的脸很是阴森。 小心爬出自己的窝,朝挂着兽皮帘子的隔壁瞧了一眼。 很好,小红狮子已经把世音叫起来吵架了。 她爬的更快了,走到连同外面的走廊口时,冷风给她吹的一激灵。 她连忙会加快速度,爬进望初的工作室内。 只见山洞内,桌子上是厚厚的木板图纸,地上也是乱糟糟的,摆放着各种材料和骨头。 靠近望初的床铺,漠夏探出脑袋,小声道:“小望?你睡了吗?” 望初:“......” 见人没反应,她咧嘴一笑,很好,睡了。 她伸手从望初腰间将兽囊袋摘下来,随后嘀咕道:“小望,我借用一下,你不会生气的,对吗?” 随后,她模仿着望初的语气,表情严肃的淡淡道: “自然,我怎么可能生小漠的气呢?” 漠夏瞬间变脸,笑嘻嘻道:“嗯嗯,小望兽可真好。” 自导自演了一番,她从兽囊袋里拿出金色叶子,随后又将自己的披风拿了出来。 趴在地上,小心将兽囊袋重新放回望初旁边。 最后离开。 等她一走,光线再次暗了下来,望初睁开眼有些无语。 被漠夏的操作给气笑了。 他看着兽囊袋里,明显缺失的东西,摇了摇头,坐了起来。 ...... 漠夏这边,穿好雨披站在山洞口,冷风嗷嗷直吹,她看着金色叶子,吹了个流氓哨。 “谈恋爱去喽!” 下一秒,她将金色叶子放在嘴边,使大力吹了吹。 等了半晌,没人来? 她不信邪的又吹了吹,还是没人来? “不会是鸟儿跑的太远,一下子飞不过来吧?或者山洞内的信号不好?” 漠夏皱着眉,看着脚下有三米才能到的地面,怂了、肯定道:“信号很好,他飞的慢我等等。” 望初在占卜珠子里看到她怂了吧唧的样子,放下了心。 小漠不下去就行,至于金色树叶......她要是吹一吹能将彼苍叫过来,那要巫师干什么用? 估计一会就回来了,他将珠子熄灭,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 漠夏等啊等,也不见彼苍来,看着金色树叶她龇牙咧嘴的骂道: “鸟儿这是又想辞职了!老板叫你加班,你竟然敢不加!” 没点职业操守! 就在她想着明天了找个由头给望初狠狠告一状,让小望骂他一顿! 结果、 一道声音传来: “这么大雨,你在这干什么呢?” 此时,漠夏蹲在山洞口,想也不想的回答道:“等着偷情呢呗,刺激。” 梦归:“???” 等漠夏反应过来,她一个屁股蹲儿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淋大雨的梦归。 嘴角扯了扯,“嗨?大王、你也来偷情啊?”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轻拍一下自己的嘴,小声道:“我的意思是大王也有烦恼啊,大晚上的还出来散心......” 梦归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山洞的边缘,直接坐在她的旁边。 看着远处道:“雨季不分昼夜,现在不一定是晚上。” 说着,他伸手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将人往他这边扯了扯。 他露出一抹纯真的笑道:“夏崽儿,喜欢偷情啊?巫师我知道,虚的很,鳄鱼又不在这,狮子嘴臭熏到你了我也理解,世音呢?满足不了你?” 漠夏吞了吞口水,想站起来跑,结果下一秒,掐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 她转过头对上那张稚嫩的脸,尴尬的笑了笑道:“大王,我开玩笑呢,嘿嘿。” 梦归没理她,露出两颗虎牙,贴过来凑近她的脸道: “那只鸟儿走了,我看见了,你的偷情对象可以换一换,我也没想到世音那么弱,连你都满足不了。” 说着,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漠夏像是看见鬼了一样,“这、这不好吧?” “我可是贼啊,偷不是很正常吗?”梦归歪了歪脑袋,脸是那么的纯真无邪。 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不要脸。 “我跟鸟儿是在谈恋爱的,不是偷情!”漠夏纠正。 梦归,“偷偷摸摸的,不叫偷情叫什么?” 漠夏无语,扒拉着他的手,“松开,松开!你信不信我叫世音出来?” 上次亲野兽没亲够是吧? 梦归眼眸阴沉沉的,“别拿世音压小爷,他是个蛋啊!” 说完,他一把将漠夏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双手捏着她的腰,将人往山洞外送了送。 漠夏一看身后三米高,连忙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大王,大王,你看你一直跟着,我都给你保密,你不能松手啊!我可是你最忠诚的小弟了!” 梦归低垂着眼眸看着贴在他身上的漠夏,侧头亲吻着她的脖颈。 “夏崽儿,这会出来,是又想缠人了?” 笑嘻嘻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漠夏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 认真开口道:“虽然好吃不过兽肉团子,好玩不过小叔子,但是我是有操守的。” 别想勾搭她! 梦归眼皮掀起,透过纤细的手臂,看她的脸颊道: “你连巫师的扈从都不放过,你有啥操守啊?” 漠夏一噎,“这用你管啊!小崽子,松开我!” 梦归松手,漠夏从他身上翻了过来,随后看了眼金色树叶。 “你吹是叫不来的,媒介是依靠巫力才能让扈从听到。”梦归瞥了一眼,开口解释。 漠夏一愣,合着她打了半天电话,没打通是吧? “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 “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又不会笑话你,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梦归开口。 漠夏瞪了眼他,站起身就要走,梦归吊儿郎当道: “夏崽儿,没事别老自己一个人出来,除非你想看我逗鸟,我可是看见你就心潮澎湃。” 漠夏:“???” “那你可真够饥渴的。”漠夏扯了扯嘴角。 这是多久没见过雌性啊?瞧瞧都给孩子馋疯了。 梦归没吭声,看着她走到山洞深处,坐在洞口看着大雨瓢泼。 轻声呢喃道:“好玩......不过、小叔子?” 小叔子,是什么意思?是在指他吗? 而漠夏这边,偷偷摸摸的将金色树叶和雨披送回去,结果...... 第156章 我爱装,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一秒,一张大手直接将她拽在了床上,环住她的腰。 “这么晚,不睡觉来找我。”望初嗓音略带沙哑的询问。 漠夏一下子就僵住了,见他只是刚发现,心里一松的同时转过身抱住他。 可怜兮兮道:“雨季,小望,你知道的,饥渴,小红狮子不给,只能偷偷摸摸来找你了。” 望初轻笑一声,没有戳穿她,只是摩挲着她的头发,轻声道: “真的么?饥渴,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词。” 漠夏摸了摸鼻子,差点被小贼给同化了,她抬头眨巴了两下眼睛. “真的,比兽晶还真,好想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啊!” 望初从兽囊袋里拿出被子,直接盖在了自己和漠夏的身上。 “可以了,你现在就可以没羞没臊。” 他低声逗弄着她,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漠夏:“......” 她张了张嘴,饥渴倒是真有点,但是还没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那日在山洞里,梦归帮她解决了种族习惯,这一轮的她,还真没有那么饥渴。 “又不想没羞没臊了?”望初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沙哑着声音询问。 漠夏抿着唇,环住他的腰,小手摩挲着兽皮带子。 “哎呀!正经兽,哪里有你这么正经的兽啊?” 禁欲被这玩意玩明白了。 “阿里央说的没有错,过几轮再要崽子,现在挺危险的。”望初摸着她的头发,闭着眼开口。 漠夏心里窃喜,语气却不满道:“嗯。” 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还挺会下台阶儿。 他抿着唇,摩挲着她头发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抬起吻了下去。 一时间,漠夏晕晕乎乎的,一吻结束,她磕磕巴巴道:“我可厉害了,真要啊,又怀了怎么办?” 望初眼眸里闪过一丝渴望,指腹擦过她的唇角,随后拉着她的手摁在兽皮上。 巫师造物的圣洁、此刻修改着,刻画着,仿佛能够再用圣洁的手制造出更伟大的作品。 “我知道你厉害,所以这样,不就好了吗?”望初低声开口。 语气平静不像是一个人。 漠夏脸通红着,缩进他怀里,不敢吭声。 只是随着巫力的划过,她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 望初无辜的开口:“怎么了?你该做什么?不能光看着我。” 漠夏哑巴了。 她今晚不应该来的,她怎么能把小红狮子踹地下,然后去谈恋爱呢? 恋爱没谈着也就算了...... “小望啊!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漠夏开口。 望初轻声道:“嗯,我就没正经过。” 漠夏摇头,“不是的,你以前贼正经。” 望初,“装的,我爱装,你又不是不知道。” 漠夏:“......” 望初的巫力微微变热,漠夏双眼紧闭,一双手紧紧抓着兽皮。 是了,小望贼能装的。 一年前,还没结侣的时候,这家伙装晕,让自己一个弱雌性给他抱起来...... 结侣前一双耳根子都红透了,装的还像是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死装哥。 漠夏抿了抿唇,望着山洞的顶部碎石凸起,无语笑了。 “不许笑。认真点。”望初的手微微勾起。 漠夏一个哆嗦,点了点头。 好好好,认真,认真。 ...... 与此同时、 世音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阿里央脏话不断突突。 他眯了眯眼睛,“嘘,听声音。” 阿里央一愣,听到一阵阵哼唧声,脸都绿了。 世音摇着头,“啊呀呀~小红狮子,你瞧瞧,一天天的就好像跟我有仇一样,小呆子明显故意的,看来你要失宠喽!” 此话一出,阿里央愣在了原地。 漠夏给他整出来就是为了去找望初? 他不行吗? 瞧瞧,就这点声音,要是他的话,肯定...... 想到这,阿里央气的一脚踹在世音的石床上。 世音也没当回事,摆了摆手道:“小红狮子,我对你的耐心有限的,下一次来我这发疯,我就不客气了。” 阿里央此时还哪顾得上跟世音较劲啊! 小狮子可怜的回到最里侧的山洞,看着空荡荡的石床,委屈的要掉眼泪了。 “偏心眼儿啊!你真是个偏心眼儿,你又奖励巫师,他都生一窝啦!” 小红狮子将被子蒙在自己脑袋瓜子上,心里想的全是: 明天一定不搭腔偏心眼儿的话,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 次日。 漠夏顶着一双黑眼圈子,走出工作室。 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她走到世音的屋子准备吃东西。 望初就跟在她身后,看了眼满是痕迹的手,第一时间去清洗了一下。 “小红狮子,狐媚子,稚宝儿,早啊!”漠夏虚弱的开口。 阿里央轻哼一声,“偏心眼儿还知道吃饭啊!我以为已经饱了呢!” 此饱非彼饱...... 漠夏一僵,洗漱完坐在桌子边,埋头干饭。 时稚也同样一声不吭的吃着饭。 只有桌面上三个雄性,互相对视着,各有各的气势。 “巫师大人真不要脸。”阿里央低声开口。 世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笑眯着眼开口道: “是啊是啊!小红狮子可是愿意为了巫师的尊严而战呢,这行为太伤兽心了。” 望初敲着桌面,轻飘飘道:“后天让给你就是了,这次可得把人看住了。” 阿里央一喜,笑呵呵道:“我知道我知道,下次给偏心眼捆起来。” 说完,看着世音眼睛一瞪,骂骂咧咧道: “好你个大黑鱼,就知道挑拨我跟巫师的关系!有何居心?!” 世音被气笑了,“愚蠢。” 漠夏看着热闹,想着阿里央真的会给她捆起来吗? 开什么玩笑? 只是、 等她晚上跟狐媚子一阵翻云覆雨后,第三天刚跟阿里央躺下、 就见他拿出兽皮绳子,往自己腰上一捆,另一头捆住漠夏的脚腕。 阿里央拽了拽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抱着她的脚就睡。 嘴里恶狠狠道:“偏心眼儿,看你怎么跑!” 漠夏张了张嘴,看着面前的画面,笑了。 不愧是她的同类,啥都干得出来。 第157章 抓到你了 兽世的雨季,完全没有任何娱乐,漠夏整日就是逗狮子,和世音吹海螺唱歌。 直到雨停了,漠夏看着积存的大雨缓缓渗入大地,天空飘起细碎的雪花。 “雨季过去喽!”漠夏大叫。 说完,她转身离开山洞口,掀开最里侧的兽皮帘子。 “小红狮子,我们出去——” 话没说完,看着阿里央化为兽型正窝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扯了扯嘴角,还不等她反应,身后一双大手环住她的腰。 妖孽般的声音响起:“出去玩?走吧,我带你去,不过得多加两件衣服。” 漠夏抿着唇,她其实不想跟狐媚子去玩,这家伙的兽型和人形差不多,不能骑。 她望了眼望初的工作室,望初太脆了,不行,不够安全。 她又看了眼跟她小腿一样高的稚宝儿,也不行,又脆又小。 唯一一个又能打,又能骑的还睡觉呢! 世音像是看出来漠夏眼里的嫌弃,笑眯着眼,微微叹气。 “想当初,你说你最喜欢我这一口,说我进了这个家门......” “打住!”漠夏抬手,“狐媚子,我真的爱你,爱的不得了,这几个兽夫里,我最喜欢你了。” 世音气笑了,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 同样的话给谁都说。 “那?”世音。 漠夏认真开口道:“我这就再加点衣服,咱们马上出发。” 说着,她跑到箱子前,将自己厚实而又丑陋的睡衣脱掉,底下是一件轻薄的蛇皮吊带长裙。 她套了一件兽皮裙,又拿起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兽皮裙套在身上。 有着收腰的款式,让她跟刚刚臃肿的样子,完全不同。 世音走上前,不等她穿厚实的披肩,直接一把将她抵在岩壁上。 “别发烧,还得出去玩呢!”漠夏一辟谷,将世音怼到一边。 世音差点被气晕,只能抱着胳膊等着。 穿好后,漠夏又戴了一个白色帽子,“好了!走吧狐媚子!” 世音搂着她的肩膀,带她离开山洞。 漠夏看着飘下来的雪花,吹了吹,“雪还是有点小啊!堆雪人玩不了,河面肯定结了一层薄冰,去溜!狐媚子,走走走!” 说着,她拽着世音就往河边走。 兽世没有换季一说,基本不会给兽人反应的机会,此时河面上已经出现了冰层。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她在河面上呲溜。 与此同时、 河底的冰水中,赤火被水草捆的结结实实,看着面前的梦归气得牙痒痒。 “你做什么?快松开我,我的雌性还等着我呢!” 梦归蹲在赤火面前,看着他手腕上的白蛇兽印,无辜的咧嘴笑了笑。 “挺能跑啊!绿毛!” 赤火一噎,他循着兽印回来时,发现漠夏已经离开了兽吼城,心里一急,不小心路过了梦归的地盘。 跑的时候,顺带不小心的用脚丫子蹬了他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梦归眼眸阴沉沉的开口道: “不能!你想什么呢?!踩了小爷的脑袋,你吃了几个胆子?!说!想什么时候见兽神?” 赤火急了,他怎么能见兽神呢?夏夏可是等着他呢! 他还没怎么照顾她,怎么能死呢? “我不能死!” 梦归吊儿郎当的笑了笑,“不能死、踩了我的脑袋,你就得死!” 赤火憋着一口气,使劲的想要挣脱绳子,虽然他进阶了,现在是五阶。 但是他怎么还是打不过面前的人? 明明是同阶的。 赤火沉默着,脸越憋越红,就在他想着跟面前的人拼命,有机会赶紧跑时、 只听梦归戏谑的开口:“绿毛、认识世音不?” 此话一出,赤火愣住了。 “认识。” “夏崽儿的眼光还真是不行,一个个的哪有小爷好?说说,你听谁的?巫师?还是世音?” 梦归拍了拍赤火的脸,想着要是听那巫师的,他就狠狠的揍他! 毕竟先是这绿毛踩他脑袋的。 “你认识夏夏?夏夏还好吗?她有没有瘦?她有没有被欺负?她......” 赤火急的都跳起来了。 梦归:“......” 哪来的恋爱脑? “问你话呢!”梦归声音冷了下来。 赤火眨巴了两下眼睛,“世音是我老大的,他人可好了,还给我武器,巫师也很好,只是没有世音好。” 梦归气笑了,“有你这样的吗?还认两个老大!” 说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虎牙。 “听着,绿毛,以后好好听世音的话,让小爷发现你还巴结巫师,你就死定了!小爷我最讨厌巫师的走狗了!” 赤火:“......” 还不等赤火回答,梦归抓起捆他的水草,就往上游去。 薄薄的冰面,他看见一个虚影,嗤笑一声,直接砸了过去! 一时间,冰面出现裂纹。 漠夏呆住了。 “哦呦!我现在已经强到把冰面压碎了吗?” 下一秒,黑色的鱼尾将她拦腰一缠,她整个人只直接扑倒在世音的怀里。 裙脚都没带湿一下。 她双手握着世音的肩膀,看他蛊惑人心的脸,心跳都漏了一拍。 狐媚子可真妖啊! 怎么看都看不够,她嘶溜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 呆呆开口:“狐媚子,你长得真哇塞。” 世音被她逗笑了,平时黏着她的时候,说别发烧,现在夸他干啥? 他还能将她摁在这来一场野战吗? “晚上你要是也能这么说,我就信。”世音笑眯着眼开口,但是目光没有从破冰的水面离开。 还不等漠夏表忠心,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甩在了她脚边。 “夏夏?夏夏!”赤火眼睛都亮起来了。 漠夏一愣,看清面前的水鬼长什么样子,蹲下身子就嗷嗷干嚎: “赤火~我的赤火呀!谁给你绑了!你真是受苦了!赤火啊~你可心疼死我了。” 赤火一下子慌了神,连忙道:“夏夏,你别哭啊!我没事,我真没事,你这么哭会把眼睛哭坏的。” 无奈,要不是被捆住了,他一定帮夏夏擦眼泪。 世音看了眼漠夏瘪着嘴,但是一点眼泪都没有的样子,无语住了。 她的哭,也就小水鳄能信了。 他也懒得再去看,毕竟这两人每次见面都得来这么一遭。 他猛的钻进水里,一条黑色的鱼尾,瞬间缠住了梦归的脚踝。 “抓到你了。” 第158章 狐媚子!我要砍了这个小贼! 世音眯着眼眸,嘴角缓缓勾起,鱼尾紧紧的缠绕在梦归的脚踝上。 梦归瞪大了眼眸,还想逃,结果死活挣脱不开啊! “你做什么?!世音!限你一个呼吸松开小爷!” 世音眼底微沉了下来,小哭包现在给他都开始耍横了。 真是...... 欠教训! 他蹿出水面的一瞬,直接将梦归甩在了岸边,他的鱼尾化为双腿,上前一脚就踩在了梦归的后腰。 弯下腰,笑眯眯的开口道: “小梦,来了也不跟阿兄打个招呼,直接就跑,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漠夏蹲在赤火身旁,看到这一幕,嚎也不嚎了,笑嘻嘻的看着梦归。 “嘻嘻,这不是大王吗?哦呦,好惨啊~狐媚子,扒了他的兽皮裙,打他板子!” 此话一出,梦归趴在地上双眼瞪圆,死死盯着漠夏,用口型道: “夏崽儿,你死定了!” 漠夏抠了抠鼻子,随后噔噔噔跑到梦归面前,往他脸上一弹。 “跟谁俩呢?看见没?现在我是有靠山的,劝你老实点!” 梦归张了张嘴,气的够呛,她把什么弹他脸上了! “你真恶心。” “世音~你看他,他说我~”漠夏瞬间就眼泪汪汪的看向世音。 世音:“......” “她很干净,是吓唬你的。”世音解释了一嘴,漠夏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抠鼻子?就装样子罢了。 漠夏好面着呢,就是故意恶心梦归的。 梦归一张稚嫩的脸上全是不服不忿,他双拳锤着地面,冷声道: “松开我!世音,快点的,小爷没工夫跟你闹!” 世音笑眯着眼,但是眼底泛起波涛,他朝漠夏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赤火。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骨刀、直接将赤火身上的水草割破。 “赤火,是不是他把你绑了?”漠夏看世音的操作,这才想起被她忘记的赤火。 赤火张了张嘴,点头,“不过是我先——” 话没说完,漠夏拿起地上的水草,直接将梦归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让你欺负我最好的朋友,小崽子就是欠收拾!” 漠夏龇牙咧嘴的说完,搓着双手道:“狐媚子,你看他老不学好,这次就让我替你收拾他吧?” 世音:“......” “小呆子,我想跟他说会话,你......”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嘁了一声转身拉住赤火的手道: “走吧,狐媚子变了,我们去滑冰,不管他。” 赤火愣了愣,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夏夏,连忙点头。 世音看着两人走了一些踩在河面的冰层上,踩着梦归后腰的脚挪开。 “小梦,为什么躲着我?” 梦归张口将捆住自己手腕的水草咬碎,坐在地上嗤笑一声道: “小爷不想见你。” 世音的睫毛缓缓落下,又缓缓抬起,“然后呢?为什么跟上来?” 梦归抿着唇,抬眸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看上你的雌性了,有问题?” 世音一愣,瞧了眼远处嗷嗷直叫,正在滑冰的漠夏。 “看她做什么?小爷就想跟她做,世音,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我跟上来是为你?” 梦归站起身子,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一字一句接着道:“你做什么白日梦?觉得小爷还会原谅你?” 这一瞬,世音看着跟他一样高的梦归,只觉得,他好像真的长大了。 他的双眸冷了下来,“她不行。” 梦归丝毫不意外,“凭什么?” “你小时候说要找一个漂亮温柔,可以随时抱你的雌性。” 世音懒洋洋的开口,“她不行,不要因为跟我怄气。” 梦归挑着眉靠近他,“世音,人是会变的,你当初说你要找最妖娆的雌性,你可以变,为什么我不行?” 世音一噎,儿时的话,算什么? 但是一想到梦归当初比他更小,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无力反驳。 梦归见他不吭声,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我让你走了吗?”世音冷声开口。 梦归的脚步停顿,侧头,“还有什么事要跟小爷说?” 世音的眼眸中出现一丝狠厉,这崽子真像是小呆子说的,欠收拾! 他手里的弯刀瞬间出现,只是刀刃对内,刀柄对外。 他猛的冲了上去! 梦归一愣,丝毫没有退让的挥起了拳头。 ...... “夏夏,打起来了。”赤火站在冰层上,双手虚空的扶着她。 生怕她跌倒了。 “打起来了?”漠夏伸脑袋看去,连忙抓住赤火的手,“走走走,看热闹,给狐媚子助威去!” 说完,她两下走上岸边,从兽囊袋里掏出果干,递给赤火。 随后大喊:“狐媚子,抽他抽他!你的大尾巴呢!” 世音:“......” 梦归:“......” 梦归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他看着面前的世音,直接一个脚铲从世音的胯下溜走。 直冲漠夏而来! 漠夏瞬间瞪大了眼睛,赤火连忙站在她身前保护她。 忽的! 一个拳头直接将赤火干翻在地? 漠夏张大了嘴,乖乖,这就是爆发力?五阶的力量按六阶的使? 还不等她反应,梦归已经到了她身前。 “梦归!”世音惊住了。 梦归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叫大王。” 漠夏疯狂的眨巴着眼睛,大声道:“狐媚子!我要砍了这个小贼!” 世音的眼里已经喷火了,一双妖孽般的眼眸里出现杀意。 他冲上来的一刻,梦归从漠夏的正面绕到了后面。 盯着世音,一口啄在她的耳边,吊儿郎当道:“世音,你教我的,我学的很好。” 漠夏双手捏成拳头,气的胸膛不断起伏起来。 在世音和梦归再次打起来的一瞬,她掏出棍子,直接窜到梦归身后。 狠狠来了一棍! 一声闷哼响起,梦归的脑袋不由的往后转。 还不等他彻底转过来,漠夏又补了一棍! “去你的小贼!赤火!愣着干什么?给本大王捆了!拖回家拿鞭子抽他!” 一时间,整个场面尬住了。 世音垂着眼看着梦归,冷声道:“不用了,看着心烦,赤火,捆起来,你速度快,带他去内海沧龙一族!就说......鲛人世音请求关押他。” 第159章 小爷去就是 了 说完,世音上前帮她拢了拢披肩,随后指腹擦过她的唇。 “走吧,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此时、 漠夏愣住了,而赤火爬起来也愣住了。 只有躺在地上的梦归一双眼眸睁圆,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漠夏这次没有用小红狮子的力量,所以梦归也只有一瞬间的眩晕。 将世音的话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关押?”漠夏揣着小手,“关押到沧龙一族,会发生什么?” “为沧龙一族前往海底巨兽处,他现在实力完全能活下去。”世音笑眯着眼解释。 漠夏,“那不是奖励吗?” 世音,“海底被关押的勇士,在巨兽处所获所有东西,得上缴。” 这不是奖励了,就是让他去无偿当黑奴。 赤火抿着唇,看向世音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奇怪,按照世音的性子,这个兽人要死的。 就算是很亲近的人,他记得在流浪兽群里,世音曾杀了一个一直为他做事的流浪兽。 理由是:在雌洞弄伤了一个雌性。 漠夏哑巴了,抿着唇道:“还是先押回去吧,赤火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小望说阿父的位置会经过内海,到时候直接送过去好了。” 世音看了一眼赤火,一想到梦归一拳头给这家伙干翻了,心里一阵无语。 行吧,至少不会让小梦中途跑了。 “赤火,捆了他,要是让他跑了......”世音笑眯眯的看着赤火。 赤火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点头:“嗯,我肯定看好他。” 这时、梦归从地上爬起来,盯着世音的眼睛,嗤笑一声道: “世音,叫过你阿兄是小爷这辈子的污点,关押沧龙一族,小爷去就是了。” 世音没有理会他,大手捏住漠夏的肩膀,笑眯着眼询问: “玩好了吗?要回去吗?” 漠夏点头,“回去吧,饿了。” ...... 回到山洞、 望初只是扫了眼被捆的死死的梦归,淡淡开口道:“彼苍不在,让赤火在我隔壁看着他。” 好像什么都没问,又好像一眼就明白什么意思。 阿里央嘴角一抽,“大黑鱼,这是鱼场啊?你带鱼回来?” “阿里央,他到了内海就被关起来了,我会看好他的。”赤火笑着解释。 说完,在望初的眼神示意下,他拖着一脸无所谓,已经摆烂的梦归去了工作室的隔壁。 阿里央瞬间放下心来,小声开口道:“那就行,我还以为新的呢。” 世音环着她的腰,懒洋洋的坐在桌子前。 “巫师大人,算一算,我们路上会不会碰到其他巫师?” 望初抬眼看他,“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需要什么直接说就好。” 可不能被世音遇见其他巫师,要是见到了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影响家庭团结。 “不用,我哪用的起您啊!”世音嘲讽。 望初:“......” “小望,你就给他算算呗,你又不给他做,他找别的巫师也行,省得你辛苦。” 漠夏此时早就忘了她的小望在狮族部落拉黑世音的事情,还搭腔说起了话。 望初差点被气晕,轻声道:“往南走或许会有一个巫师,年纪很大了,能不能制作你满意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世音点了点头,吃完饭躲进房间后,从兽囊袋里拿出所有积攒的材料和兽晶,扒拉着算了算。 那样子,哪像是之前当兽王的样子啊! 这也不怪他,被望初讹了一次后,他也就去了一次巨兽林,而且时间还异常短。 就那点家底,不算算他还真不知道够不够给梦归制成一套保命的武器。 时稚在一旁看着他,轻声道:“世音阿父,你的弯刀确实旧了,要做新的?” “不是,给梦归做一套,关押的日子不一定好过。”世音将东西收起来,笑着开口。 时稚,“哦,阿父不给做......要是我以后觉醒巫力了,我给你做。” 世音摸了摸时稚的脑袋,笑眯眯道:“你阿父心眼子多的很,你要是觉醒了巫力,可不能像他一样。” 时稚沉默下来,阿父说世音阿父黑心眼子,全身上下都写着算计。 世音阿父说阿父心眼子多,全身上下恨不得都长满心眼子...... 还好、世音阿父挺宠他的,没有把对望初的怨气给他。 与此同时、 漠夏摩挲着下巴,坐在床上,一双脚丫子放在阿里央的腿上。 唉声叹气的。 “偏心眼儿,咋滴了?”阿里央给她用小刀清理着脚指甲。 漠夏,“我在想今晚跟谁睡,赤火都那么久没见了,一会我就去找他,但是吧,他一走,谁看着小贼啊?” 阿里央没接话,“我不看啊!那崽子看着都烦,让世音看吧?世音要是不看,赤火那晚就归我呗?” 说着,阿里央混不吝的朝她眨巴了下眼睛。 漠夏:“......” 小红狮子突然就聪明了。 她还以为愚蠢的小红狮子会毛遂自荐呢! 她眉心跳了跳,见阿里央已经将指甲修好了,缩回脚丫子开口道: “那我去给赤火说一声吧。” 话音刚落下,阿里央一下子躺在床上,“好嘞!小红狮子等你哈!” 漠夏:“......” 她摇了摇头,直接朝另一头走了过去。 刚一掀开兽皮帘子,一张大手直接将她拽了进去,她猛地睁大眼睛,刚想骂人,下一秒大手捂住她的嘴。 “嘘!小点声音。” 梦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见她点头,他才松开她。 “赤火呢?我找他有事。”漠夏四处张望。 梦归整个人贴了上来,“找他睡觉?” 漠夏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干嘛?你信不信我叫人?” 梦归垂眼看了眼她的手,笑嘻嘻道: “那你叫吧,正好小爷也说说你那天是怎么缠我的,啧啧,反正我马上要被关起来了,小爷不要脸。” 漠夏气的牙根痒痒,憋红了脸道:“你是自愿的!” “嗯,小爷自愿的,但是你不也愿意么?不是说了,好玩不过我?玩玩。” 梦归邪里邪气的开口。 第160章 他给了我自由 “谁跟你玩啊?滚蛋!”漠夏使大劲推他。 梦归一把掐住她的腮帮子,直接将她的嘴嘟了起来。 “夏崽儿,这次被关,我可能永远都看不见你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跟前一拽,纯真的脸上写满了爱恋。 该死啊! 这人为什么长这么乖? 她回过神,刚想说话,就被梦归抱了一个满怀,他轻声呢喃道: “夏崽儿,你为什么长的那么纯?你为什么......眼睛里没有一点算计?你为什么是巫师的雌性,是他的雌性?” 漠夏愣住了,因为她感觉到梦归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她嘴角无奈的勾起,伸手直接在梦归的腰间一掐。 没反应..... 还是抱得很死,她也不客气,直接掐住梦归辟谷上的肉,狠狠一拧。 “小贼,一会给你吊起来——” 话没说完,一双大手捧着她的脑袋,一个吻直接落在她的唇角。 “想摸就摸呗,掐什么?”梦归的声音很低。 亲吻更是碰她一下,离开,再碰她一下,再离开...... 漠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小贼脑子长辟谷上了? “再亲我一下,我告状,让世音拔了你的舌头。”漠夏恶狠狠开口。 梦归没吭声,只是用自己无辜纯真的大眼看着她,指腹不断摩挲着她的脸颊。 一时间,漠夏脸都有些发烫了,这小贼啥都没学会。 狐媚子勾搭雌性的本事全学会了。 在她心里骂人的一刻,梦归贴近她的耳畔,悠悠开口道: “夏崽儿,我想带你去流浪的意思,是我喜欢你的意思,想给你吊起来狠狠的宠爱你,让你下一堆崽子的那种喜欢你。” 漠夏:“???” 可真是谢谢他的喜欢了。 “真是可惜了,夏崽儿,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说着,梦归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双手握着她的腰,像是在贪恋着最后一丝气味。 漠夏一肚子骂人的话硬是憋了回去,她回想到了第一次见梦归的场景。 少年顶着一头蓝毛,纯真漂亮的脸颊上邪里邪气的,很是有反差感。 让她一度觉得前世被逼成小地痞的男孩子是真的一样。 为什么说是逼得,只因为他长得崽里崽气的。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环上梦归的腰,很窄的腰甚至能够摸到他凸起的髋骨。 她红着脸,脑袋微微低垂,她没占便宜,是这货上杆子让她占便宜的。 她吹着流氓哨,小手不由的挪到腹肌处。 哟! 小崽子的腹肌还挺结实的嘛! 就在这时、 梦归松开她,转身直接躺在了山洞里侧的干草堆里。 “出去。” 漠夏:“???” “嘿!你个小贼,你怎么这样?翻脸这么快!”漠夏气急了。 要不是看他可怜,她会给他抱一会吗? 好吧,其实还有一点原因就是之前在山洞的那一幕。 人的边界感一旦跟另一个人打破,就很难再建立起来。 梦归掀起眼皮,手摁了摁鼓包,笑嘻嘻道: “你不出去,你给小爷弄出来啊?” 漠夏目光下移,顿时噎住了,“那啥,我先走了。” 看着漠夏离开,梦归将整个身子陷进干草堆里,木楞的看着头顶的岩壁。 小声道:“又一次的被抛弃了。” 不多时,赤火抱着一大桶水走了进来,看了眼梦归的兽皮裙,脸都红了。 “你......你......你想谁了?” 梦归站起身子,一头扎进水桶里,吊儿郎当道: “你管小爷想谁啊?没见过啊?你不是结侣了吗?脸红个蛋啊!” 赤火:“......” “哎、绿毛,世音是怎么容许你跟夏崽儿结侣的?”梦归问。 赤火想了想,咧嘴笑道:“这用容许吗?世音人很好的,他说让我大胆示爱。” 说完,赤火捧着脸,很是落寞道: “好想抱着夏夏一起睡啊,自从结侣后,就再也没抱了,夏夏长得好看,还温柔,善良,简直是最好的雌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把你送到内海,我就能排号了。” 梦归:“......” 他被气笑了,这水鳄,说的是夏崽儿? 夏崽儿只是纯,跟温柔善良有个毛关系? “脑子不好。”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见自己的家伙事逐渐沉睡,从水桶里钻了出来。 躺在干草堆里,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 而漠夏这边、 跟小红狮子斗了一晚上的嘴,随后这才进入梦乡。 次日。 她看着饭桌上的赤火,一个劲的将自己的肉干递过去。 “好朋友,多吃点,好吃吧?” 赤火点了点头,“夏夏给的最好吃了。” 望初、阿里央、世音:“......” 时稚只是默默扒饭,寒季的肉干硬,虽然赤火和阿里央都带了一些新鲜的肉。 但是还是搭配着肉干吃,阿母这是一点肉干都不想吃...... 阿里央见状,将自己碗里的鲜肉剔了肥肉,扔到漠夏的碗里。 “快别给他了,他都不知道跟你换的,笨死了。” 漠夏看着碗里都是鲜肉了,咧嘴笑了笑。 赤火看看碗,又看了看漠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 洞口顿时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 漠夏差点激动的跳起来。 “雄朋友!你终于回来了?!” 彼苍瞥了眼她,薄唇微微抿起,直接走到了望初的身边。 “望初,我回来了。” 被忽视的漠夏当即将手一揣,翻了一个白眼重新坐了回去。 得儿,良心被鸟儿给吃了。 就她一个人在想他,他都不带想她吗? “嗯。” 望初看到漠夏的反应,只是站起身往工作室走。 彼苍也跟了上去。 半晌、彼苍才走了出来,轻声道:“漠夏雌性,我有话想对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漠夏勺子戳着肉,没理他,只是阴阳怪气道:“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的?还得出去啊~” 彼苍硬朗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想了想,开口道: “好,那就在这说。” 此话一出,世音笑眯着眼将时稚抱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而小红狮子想开口,但是下一秒,就被望初叫了过去。 场面一度寂静。 漠夏站起身,“还、还是出去说吧。” ...... 洞外。 “漠夏雌性,以后我不跟着望初了,他给了我自由。” 第161章 失恋了 彼苍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伤感。 几十轮的情谊,好像没有了,出生入死的画面此时就像是一个笑话。 或许他应该死在一轮前的,这样,他依然是望初记忆里最为坚实的后盾。 漠夏没看懂他眼底的情绪,惊讶道:“你辞职了?!你竟然辞职了?” 那以后,还能谈吗? 这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后果吗? 她小脸皱在一起,拳头握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露出一抹不争气的表情道:“鸟儿,你太冲动了,你你你!哎呀!天赋那么差,全靠望初拉扯了,你还辞职,咦~” 彼苍看着她的眼眸,他没有说的是,不是他辞职了,而是望初不要他了。 不要一个觊觎巫师伴侣的扈从。 “漠夏雌性、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起望初差了很远?” 彼苍嘴唇蠕动,半晌才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漠夏一愣,还不等她开口,彼苍再次道:“漠夏雌性,我一直以为是巫师契友的身份让我没有办法奋不顾身的,向一个雌性示爱。”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不会想的那么复杂,正如望初所说你很单纯,单纯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想跟你探索什么是爱,我想让你爱上我,这本身就是一种强人所难,抱歉、漠夏雌性。” 漠夏愣在了原地,抠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鸟儿,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谈了?” 彼苍眼中闪过复杂,“嗯,抱歉,漠夏雌性,你需要的或许不是爱,是被爱,可我......” 他记得,刚刚望初说的话。 他说:我的雌性轮不到你教育,她配得上奋不顾身的爱,你的爱需要她先爱你,可是她凭什么要先爱上你? 他说:寻求爱的真谛?搞笑而又愚蠢,一个废物的借口。 他说:你缺失的部分,请找别人,而不是为难她,她还没有长大,我也不想她被迫长大。 彼苍的神情落寞了下来,他想要的是相爱。 而不是某一处吸引了哪个雌性,在结侣后引导对方可怜自己,同情自己。 这却让望初觉得他的爱有条件。 或许望初是对的,他不相信以他的能力能引导一个雌性真正的爱上自己,所以他想让雌性真正的爱上他。 才可以永远的走出那一步。 “所以你要走了?工作丢了,雌朋友也不要了,是吗?” 漠夏依旧扣着手,她有点不明白,好好的鸟儿怎么出去飞了一圈,就不跟她好了...... 这就是异地恋的最终结果吗? 彼苍张了张嘴,他想说他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 漠夏见他不吭声了,一把推开他,气哄哄的往山洞走去。 彼苍看着她的背影,一头赤褐色的碎发下,双眼写满了忧郁。 他想了想,化为兽型,朝南而飞! 漠夏站在山洞口的脚底下,看到鸟儿就这么飞了,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来兽世也有失恋这么一说啊!这可真让人难过......” 她双眼无辜的看着越来越小的金雕,心里略微有点酸酸的。 不是酸鸟儿走了,而是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好像是被甩的那一个...... “早知道自己先提了。”漠夏无语。 她拉住藤蔓,大喊道:“小红狮子,拖我进去啊!” 阿里央闻声从山洞口一跃而下,随后一把抱住她,再次跳进山洞。 “那家伙说啥了?他都被巫师不要了,嘶~当人扈从果然不是什么好事,瞧瞧,说踹就踹啊!” 阿里央咂舌开口。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朝时稚开口道:“你阿父,还真是够固执的。” 时稚:“......” “没说啥。”漠夏脸一黑,她总不能说她被鸟儿甩了吧? 她想了想掀开望初工作室的帘子,只见望初坐在桌子前,大手拿着一张兽皮,细心而又认真的擦拭着金叶子上面的灰尘。 “你来了?”望初说完将金叶子收进兽囊袋里。 漠夏上前坐到他身边,瞧了一眼他的兽囊袋,“嗯,来了,鸟儿走了,你要找一个新鸟儿吗?” “家里现在不缺战斗力,不用了。”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说着,他摩挲着漠夏的头发道:“怎么?舍不得他?” “没有。” 漠夏立刻开口,说完,她捏紧拳头狠狠开口道:“说好了一起探寻爱的真谛,他竟然提前退缩,这种鸟儿!真是......烦人!” 望初挑了挑眉,确定漠夏真的没有伤心,这才笑了笑。 漠夏不懂爱,但是不代表她不会爱,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爱,也不知道自己表达出来的是爱罢了。 他给过彼苍机会的,这家伙自己逃了。 “没有舍不得就好,以后会有更好的,比他更热烈的人。”望初声音淡淡的。 漠夏没吭声,只是说了一句去玩,就离开了工作室。 望初看着她的背影,他不是世音,世音会教赤火勇敢,他不会教。 一个雄性,要是什么都需要别人去教,那就是个废物,他的小漠,不需要有条件的爱,更不需要废物。 ...... 夜里。 明明轮到了望初,但是她抱着枕头刚靠近工作室,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里间。 “赤火,今天我想跟你睡。” 漠夏说完,直接朝赤火的干草堆走去。 只见干草堆里,巨大的水鳄吐着舌头,睡的呼哈呼啦的。 她嘴角一抽,看着水鳄的鳞甲,转身想走。 下一秒,一张大手一把拉住她,直接将她拖进了干草堆里。 “夏崽儿,鸟彻底走了,伤心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漠夏转头瞪了他一眼,“松开,快点的!” “别动,被抛弃了的小可怜,让小爷抱会,你这会可以先把小爷当成那个鸟儿。” 梦归闭着眼,双手抓着她的手,紧紧的环着她。 漠夏叹了一口气,“小贼,你不懂,我失恋了,我想给小望说,可是小望正经的很,他或许不懂我这酸酸的感觉。” “唉,世音年纪大,老头思想,肯定也不懂,小红狮子嘞,又是个醋坛子,啧啧~” “本大王的一腔话只能给赤火说说了,结果他睡着了......” 第162章 都怪我不争气啊! 人生如戏啊! 她这个演员,连装失恋的戏码都没地装一下。 电视里演得,得喝点小酒,还得啃点鸡爪,不然这恋爱都跟没谈一样。 此刻的漠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模仿,模仿一个人该有的经历。 梦归睁开一只眼,在昏暗几乎没有什么光线下,端倪着她的侧脸。 随后...... 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笑嘻嘻道: “你到底有多喜欢那只鸟儿啊?喜欢为什么不结侣?嗯?” 漠夏一愣,呲牙道:“要你管!” 梦归俯身蹭着她的耳边,呢喃道:“夏崽儿,小爷想管就能管,说说,为什么不收了他?” 漠夏一噎,小声道:“我这不是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吗?这还没感受出来,鸟儿就飞走了。” 梦归哑巴了。 他当漠夏多伤心呢,原来就是装的啊! “夏崽儿,看小爷的眼睛,喜欢吗?”梦归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梦归的眼睛像是有一种魔力,能够将她整个人吸纳进去。 她疯狂的眨巴着眼睛,还不等她做点什么,梦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随后吻上她的唇瓣。 呼吸急促的不像样子,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腰,拉扯着腰带,这副样子像是一个猴。 猴急猴急的。 漠夏愣住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时,梦归的声音响起: “怎么不拒绝?夏崽儿,你说说,现在吃了你好不好?” 梦归啃噬着她的脖颈,在腰带解开的一瞬,他的眼眸越发的晦暗了起来。 她......竟然没推开? 灵巧的大手钻进干草堆里,此时不再是硬邦邦干瘪扎手的触感,细腻的不像样子。 漠夏有点慌了,一把抓过一堆干草蒙住自己的脸。 磕磕巴巴道:“大、大王,你现在是阶下囚啊!” “我知道,你不也没推开吗?你可以随时推开的。” 梦归纯真的脸上带上一抹笑,“夏崽儿,你为什么不推开?嗯?一个雄性得懂知进退,比如我,此刻相当清楚。” 他的唇瓣落在漠夏的耳边,轻声道:“夏崽儿,如果哪一天没有人要你,我也会要你。” 漠夏此时的脸蹭一下红了个彻底,她疯狂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要是说刚刚是慌的不行,这会就是......纯爱还得跟鸟儿谈啊! 这些人都想吃了她! 全程她一个字都没说呢,她的睡衣已经开了,仅留下一件轻薄的黑色蛇皮长裙。 梦归挑起她的肩带,纯真的眼眸泛起鲸波鼍浪,他俯身趴在她的肩头,小声道: “要现在吗?” 唯一一句让她确定的话。 漠夏没吭声,梦归也没吭声,气氛沉寂之时、 梦归指尖微动,他轻声道:“你不说话,就是要我了,事后记得把兽印划了。” 说完,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的很深。 漠夏整个人被抱得死死的,她不由伸手搂住梦归的脖颈。 在一个法式热吻结束后,她问: “小贼,你就是这么偷老子的?” 梦归笑了,小声道:“你那只水鳄就在房间另一头,刺激不?” 漠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她糊涂啊! 梦归蹭着她脸颊的一刻,漠夏一把揪住他发尾的小辫儿。 “起开,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梦归:“???” 就在这时,兽皮帘子被掀开,望初走了过来,淡淡道: “起来。” “你让小爷起来小爷就起来?”梦归吊儿郎当开口。 漠夏脸色都变了,偷情被发现了,她拽了一下梦归的小辫儿。 这时,世音也走了过来,脸色难看的踹了一脚还在睡的赤火。 “夏夏?梦归?”赤火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猛扑了上去。 “该死!你竟然欺负夏夏!” 世音一把握住赤火的肩膀,将人推开后,语气阴冷道:“梦归,我数到三。” “一!” 漠夏拽着小辫子,“哦呦,小贼,你完了,你把狐媚子惹生气了。” 梦归:“......” “你没惹?是你自己钻我这的,放心,一会你就说小爷硬拉你进来的,你的事,小爷扛了。”梦归笑嘻嘻的凑近她耳畔开口。 “三!” 世音眼眸阴沉了下来,一鱼尾直接给梦归扇飞了出去。 漠夏看着手里还有几根蓝毛,懵了。 “狐媚子,你还没数二呢。” 世音一把掐住了梦归的脖子,“我从不数二。” 下一秒,望初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转身离开时,漠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小望,你是不是生气了?你生气我也要说的,那啥,就饶了小贼吧,我也是不争气啊!” 说着,她连忙朝世音大喊:“狐媚子,别打了别打了,这事全怪我!我不争气啊!我就看他长得好,就没把持住啊!” 梦归被松开的一瞬,手指不由的擦过唇角,他没有还手,只是呆愣的看着漠夏。 半晌、 望初的办公室内。 漠夏光着脚丫子蹲在床上,看着望初和世音两道目光恨不得将靠在墙上的梦归戳成筛子。 赤火坐在她旁边,抹着眼泪,声音低落道: “夏夏,都怪我,怪我睡的沉了,这才让他钻了空子,我真该死,夏夏,以后我不睡那么沉了。” 漠夏吹着流氓哨,看着梦归靠在墙壁上。 开口道:“我是愿意的,小望,狐媚子,你们别那么看着他,我是愿意的。” 望初将目光移到桌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淡淡道: “小漠,就算你不护他,他也有世音罩着,不会死。” 言外之意,你不用勉强说喜欢。 世音脸色一沉,但是没反驳。 漠夏从床上跳下来,走近梦归,故作老江湖的叹了一口气。 “你瞅瞅你瞅瞅,让你别瞎来,这下被发现了吧?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这样是不对滴。” 望初差点被气晕,说了多少次?意思是之前还有? 世音的眼眸也眯了起来,看向梦归的眼里意味不明。 梦归笑了笑,“夏崽儿,你什么时候说了?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 漠夏:“......” 她脸一红,轻咳两声。 “你懂毛啊!闭嘴吧你!” 说完,她小心的凑近望初和世音,呆呆开口道:“小望啊,你知道的,我自制力差的很,唉,我真是太不争气了,等一会我就罚站。” 第163章 修罗场,好在,阿里央是个争气的 此话一出,望初只是轻笑一声。 “既然小漠说了,那这事就过了吧。” 说完,他看向世音,就差说一句‘带着你那不争气的东西赶紧滚出去。’ “小呆子,若是喜欢,就留下他了,不喜欢明天我亲自押他去沧龙一族。” 世音只是定定的看着梦归。 梦归笑了一声,不等漠夏开口,直接往出去走,一边走,一边开口: “不用为难她,小爷去,她也没吃亏。” 说完,他扭过头朝漠夏弹舌道:“夏崽儿,下次继续。” 世音的脸都黑了,直接追了出去,赤火看自家老大都走了,也连忙跟了上去。 留下一句:“夏夏,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等人都走光了。 望初一把将她抱在腿上,“喜欢?喜欢就留着,但是小漠,你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很难过的,小漠有自己的秘密了。 漠夏一噎,轻声哄着:“不是,那不是突发情况嘛、我发誓,在今晚之前真的没想过要小贼的。” 唉、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栽了。 不愧是小贼啊,偷不到东西了,就偷人了。 她咂了咂舌,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小望,我这么容易被勾搭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 望初很是诚实,“当初你还嫌弃我只是花瓶,知道是巫医立马拿起了你的破棍子。阿里央......当初你义正言辞说他不听话,结果被人家抱了一下,就看脸了。还有世音......你刚开始说好帅,还有赤火,你说他变哇塞了,要不是有点底线,你早动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漠夏的反应。 此时,漠夏脑袋都快钻裤裆了。 好流氓的雌性啊! “不要说了,小望,我知道了,我一直这么的不要脸。”漠夏小手一把捂住望初的嘴。 不是突然变得。 她真是......好不要脸,还不自知...... “小望,我决定以后重新做兽,不能再这么经受不住诱惑了。” 漠夏将手松开,义正言辞的开口! 望初:“......” 他就当她放了个屁吧。 “嗯,好,小漠,你长大了,对我有秘密了。”望初轻声提醒。 这才是他的正事。 他对雌性没有很强烈的占有欲,但是对雌性的心可是占有欲强烈的很。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小望,下次一定告诉你。” 毕竟关于鸟儿的事,她不想给望初说,他不懂。 而且她不是傻子,小望那么大度的人,容不下鸟儿,那肯定是鸟儿自己的原因。 “好。”望初轻笑一声。 ...... 与此同时、 世音跟拎小鸡崽子一样将梦归拎了出去,天上的圆月很是明亮。 他掏出一个水袋子,递给梦归道: “小梦,确定了吗?将兽印交给她。” “不关你事。”梦归接过水袋子,喝了一口,脸都皱起来了。 “世音,你给我喝你的眼泪?恶心死了。” 世音笑眯着眼,“不是我的,其他人鱼的,你知道的,我不会哭,不会跟你一样。” 此话一出,梦归的脸沉了下来。 “世音,我挺恨你的,我想给她兽印,但是我不想照顾她,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世音一愣,眼眸阴沉沉道:“不想照顾她?” “是啊!因为不想看见你。”梦归扯了扯嘴角。 世音沉默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梦归张了张嘴,没吭声。 “小梦,不要继续踩我的底线,选择了她,就好好对她,不然、你知道我的。” 世音轻飘飘的开口。 梦归对上他那双妖孽般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所以,我要是不按照你说的做,你就会杀了我对吗?像是杀掉你所有的同胞一样!” “他们不该死吗?”世音询问。 梦归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该死是该死的。 他沉默了下来,轻声道:“世音,我累了,去睡了。” 走到一半,背后传来世音的声音: “小梦,找个时间跟小呆子结侣吧,你需要的我都会给你备好,关押的事情......就当我的错。” 梦归那张天使般的脸上,落下泪痕,他用手臂擦了一把。 转过头道:“以后不要自称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在你之下!” 世音失笑。 ...... 次日。 当梦归一辟谷坐在漠夏身边时,阿里央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个小崽子起来,那是我的位置,要不要脸?巫师!你瞅瞅大黑鱼,他竟然让其他鱼上桌!” 漠夏一边坐着梦归,一边坐着望初,端起碗,往后背一靠。 小声道:“噼噼,稚宝儿,赤火,看热闹了。” 望初:“......” 梦归稚嫩的脸带上带着匪气,他一手摁在漠夏身后的椅背上,吊儿郎当的开口道: “小爷想坐在哪,就坐在哪?你要是不服,那就让小爷带你见兽神,正好省了一夜。” 阿里央气笑,骂骂咧咧的走到梦归的位置上,一把拎起他的椅背,连人带椅子的往山洞外拖去。 “小爷?呵,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兽!” 漠夏愣了愣,连忙站起身就要跟出去。 下一秒,世音拉着椅子坐到她身旁,笑眯着眼道: “那是他们的事情,小呆子,来,我喂你吃。” 说完,他朝望初笑了笑,“你说是吧?巫师大人,这以后啊,我也能歇一歇了。” 望初看了眼不知所云的赤火,沉默了。 世音那边有两个人了,自己还那么能打,一时间,他想要拉拢赤火的想法都没了。 争宠争宠不会,打架打架还拉胯。 危机感,有一丝强烈了。 好在,阿里央是个争气的。 漠夏张了张嘴,看了眼世音,大喊道:“小红狮子,别打脸啊!不然晚上我都不敢跟他结侣啦!” 世音笑眯着眼,凑近她耳畔道: “小呆子,没事的,打坏了望初巫师也能治好,结侣不着急,正好晚上想给你吹海螺。” 漠夏咧嘴一笑,“真哒?狐媚子,你果然是个贴心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想要唱歌了。” “那晚上......”世音。 漠夏,“小红狮子估计会受伤,肯定要好好休息的。” 世音笑眯着眼点头。 时稚摇了摇头,家里也就世音阿父和阿父能对上一对了。 其他人......不行,太嫩! 此刻,洞外的两人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啊! 等他们进来的时候,漠夏都惊呆了。 第164章 到底谁才是走狗啊! 只见阿里央的一张俊脸,肿的像个馒头,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只有一头红毛能显示出他的身份。 而梦归原本青涩有婴儿肥脸,一侧腮帮子鼓了起来,还有两个大黑眼圈子。 “雄竞原来这么残酷啊!”漠夏往世音怀里缩了缩,抬头看了一眼美貌天仙的狐媚子。 嗯......眼睛干净了。 “偏心眼儿,你都不知道,这个小崽子上来就打我脸,我是被逼的!”阿里央怒气冲冲的开口。 一开始他还想着不打这条鱼的脸。 梦归笑了,脸肿的虎牙都看不见了,拉到脸上的伤让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嘴硬道:“长得就欠打。” 漠夏看向望初,“小望,快给他们整整,别毁容了。” 望初挑了挑眉,站起身就往工作室走,阿里央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反倒是梦归斜楞了一眼阿里央,低声咒骂:“巫师的走狗,我就算一辈子这样,也不会给巫师屈服!” 漠夏揣着手,“那结侣的事情就先不着急了。” 此话一出,阿里央的步子顿了下来,转头一脸惊诧。 “什么?!偏心眼儿!你要跟他结侣?!你疯了?” 安详的睡了一夜的阿里央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情,听到这话,也不往工作室走了,一把将梦归推出山洞,化为兽型就猛扑而去。 世音皱了皱眉,轻声道:“我去看看,别让阿里央动真格。” 漠夏点了点头,“快去快去。” 一张桌子,此刻就剩下了稚宝儿和赤火。 “稚宝儿啊,为母真是操心你的未来啊!要是以后你也被打成这样了,做阿母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漠夏叹了一口气,故作伤感的开口。 时稚:“......” “时稚是望初巫师的崽子,以后很有可能觉醒巫力的,夏夏,你别太难过。” 赤火连忙上前安抚。 “阿母,有时候,脑子很重要的。”时稚小声开口。 比如阿父,比如世音阿父,脑子好使,他们就算打,也会有人替他们打的。 小小的时稚觉得,以后他找的雌性,应该没有阿母这么能看热闹。 漠夏掏了掏耳朵,直接将时稚的话过滤掉,装作一副被气到的样子。 “赤火、扶我进屋躺会。” 她不等着小红狮子和小贼进来了,她不敢看她宠爱的兽夫毁容的样子。 就让一切美好停留在回忆吧。 赤火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她进入房间,随后帮她揉着肩膀,小声开口道: “夏夏,你别生气了,雄性之间为雌性打架很正常的。” 她知道正常啊,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而已。 ...... 与此同时、 等世音将两人分开后 ,阿里央直接走进望初的工作室。 “巫师,你看他们!大黑鱼往家里塞了两个会水的了,加上他,都三个了,偏心眼儿又不去海里,要这么多海族的干啥?” 望初拿出一副爪套,放在桌子上,面不改色道: “小漠喜欢就留着,左右一个雄性而已,我也就你一个能用的人了,赤火太笨,分不清谁才是家里的砥柱,不成气候。” 一句话,直接给阿里央哄翘嘴了。 他轻咳一声道:“巫师,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当你契友的,咱们是平等的。” 望初:“......” 他没有摧毁联系彼苍的媒介,自然也没有找新契友的打算。 “嗯,我知道,试试这个,比你的爪子更加锋利坚韧。” 望初抬了抬下巴开口。 阿里央上前将爪套拿起来看了看,随后戴在手上的一刻,巫力竟然将其直接隐藏了起来。 “谢了,巫师,首领果然说的没错,你是个有本事的。” 望初见阿里央的大手一会呈现人手,一会呈现狮爪,狮爪上是一个锋利的铁爪。 “阿里央,过来治疗一下脸,晚上,别让世音得了空子。” 望初轻笑一声。 阿里央连忙点头靠近,巫力闪过的一瞬,他的脸颊恢复如初,甚至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出去吧,好好听我的,你的牙齿,狮尾,我都会给你改良出武器。”望初摆了摆手。 在兽吼城得到的材料有一些,虽然有些品质不够,但是给阿里央做出一整套武器提高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至于世音他们,就看着好了,问就是材料不够了。 阿里央满意的走出工作室,恢复如初的脸让梦归气的牙根痒痒。 世音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道:“小梦,看见了吧?我在这个家也挺难得,巫师抠抠搜搜的,咱们还得努力啊!” “巫师的走狗。”梦归瞪了一眼阿里央嘚瑟的背影。 世音,“来,我这有很多兽晶,快吃,吃完伤就好了。” 梦归抓起一把兽晶塞进嘴里,刚刚升起进去给望初往地上一跪的心思,顿时熄灭。 他不能当走狗。 ...... 日子一天天过着,望初和世音的战争那叫一个愈演愈烈啊! 就好像两人终于闲了下来,有时间洞斗了。 而阿里央和梦归那叫一个天天打,打得没完没了,梦归脸上的伤就没好过。 以至于寒季都快结束时,漠夏都没跟梦归结上侣...... 至于赤火,偶尔也会参与到战斗当中,只不过,每次都是先被打晕了...... 这日。 时稚看着准阿父梦归又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小声询问道: “阿母,你不着急吗?” 漠夏一愣,“着急啊!着急的不得了,但是没办法啊!他们非得斗,我能咋办啊?瞧见没,小贼被操练的更能打了。” 时稚:“......” 她咬着果子,心里一点都不着急,每天看完文斗看武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看着梦归和阿里央在她面前坐下,漠夏将自己和时稚面前的水推过去。 笑盈盈道:“辛苦了,真是辛苦了,口渴了吧,快喝水。” 阿里央将面前的水一口喝了个干净,然后瞥了一眼梦归。 “小崽子还挺厉害啊!不比世音差。” “你也还行吧,小爷觉得你当巫师的走狗都当亏了。”梦归接话。 阿里央,“谁是走狗啊!嘴巴干净点,我和巫师那叫互相合作!” 梦归,“合作?那你听他的干啥?” 阿里央,“那你听世音的干啥?他让你打你就打,到底谁才是走狗啊!” 第165章 哦~好可爱的猫猫~ 漠夏揣着手看着两人又吵起来了,朝时稚眨巴了下眼睛。 就在这时,赤火走了过来。 “赤火!你说谁像走狗?!”阿里央询问。 赤火吞了吞口水,看了眼梦归,又看了眼阿里央,嘿嘿一笑道: “都不是走狗,我们是一家人的。” 阿里央、梦归:“......” 梦归坐起身子,朝赤火使了个眼色。 “赤火!走,不跟巫师的走狗玩!” 赤火僵在原地没动,下一秒,就被梦归给扯走了。 给阿里央气的够呛,“谁稀罕啊!” 赤火回头看了看漠夏,他还想给夏夏捏捏肩膀嘞,坐这么久肯定疼了。 漠夏摇了摇头,叹息道:“小红狮子被小孩桌孤立了。” “孤立是正常的,梦归和赤火阿父听世音阿父的。”时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看完热闹,漠夏直接闯进了望初的工作室。 只见望初和世音面对面坐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看到她进来,世音朝她招了招手道: “小呆子,过来,巫师大人规划了几条路线,你看看走哪条。” 漠夏一听,连忙靠近,寒季过去了,又到了孝女寻父的日子了。 她小跑上前看着木板上刻画的路径,以及两个圆点。 “阿父怎么跑这么远?”漠夏皱着眉开口。 她赶路赶得都脚丫子都冒火星子了,结果阿父那叫一个远啊! 望初神情冷淡的看着面前的图,淡淡开口道: “阿父的位置、在巨兽林深处,偶尔返回一座小城当中。” “这个位置可是不太平的很啊。”世音笑眯着眼开口。 漠夏呆呆的看着阿父所处的位置,“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法?” “小漠,我的建议是慢慢前往,这个地方,就算是五六阶的雄性前往,都是危险重重,更不适合雌性居住。” 望初说着,见漠夏神色落寞下来,再次开口道:“如果将时间拉长,给阿里央他们成长的时间,再带你前往这座城,可以万无一失。” 漠夏张了张嘴,有些担忧的开口:“那么危险的话,阿父会不会很危险?” 此话一出,望初和世音都没有再吭声了。 漠夏叹了口气,咱就说阿父找阿母,阿母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做啥嘞! “都行吧,安全最重要。”漠夏摆烂。 没办法,不是说她不着急见阿父,实在是她也结侣了,得为家庭考虑一份。 望初他们能陪着她去千里寻父,已经是很好的伴侣了。 要是不顾他们的安危...... 望初确定了一条路线后,悠悠看向世音。 “这个内海岸边,最适合你了,里面有巫师,海底更有巨兽处,我们可以在这停留。” 世音嗤笑一声,望初的意思明摆着,到地方了让他带赤火和梦归前往巨兽处。 别跟他争宠...... “呵,巫师一向好算计。”世音笑眯着脸回怼。 漠夏没听懂,但是不妨碍她催促。 “行了行了,路上再吵,走吧,外面雪都没了。” 在一阵眼神的厮杀下,漠夏翻了个白眼走出去便指挥着阿里央他们收拾东西。 离开山洞后、 漠夏爬上阿里央的脊背,时稚将整个身子围在赤火的脖子上。 这才慢慢悠悠的朝远处走去。 一路上,梦归不远不近的跟着,世音和望初冷嘲热讽,嘴巴一点都没带停的。 至于她哼着小曲,抓紧阿里央的毛发就大喊: “驾!小红狮子!我们先走一步!” 阿里央嗤笑一声,顿时加快了速度,撒丫子就开始往远处跑。 “偏心眼儿,抓紧点,再抓紧点!我跑的快不快?” 迎面而来的风直接把她脸都吹的晃起来了,她点着头。 “快,快极了!” 而在漠夏看不到的远处、 一条黑色巨蟒缠绕在树上,与树木甚至揉为了一体。 他吐着蛇信子,“大人,我说的没错吧?这确实有个巫师,那个雌性就是巫师的雌性。” 若是仔细看,必然能够看到这头巨蟒的两颗尖牙断了一半。 他的身旁,端坐着一头猞猁,他目光悠悠的扫了眼远处迎面而来的狮子和雌性。 缓缓开口道:“王说长弓城需要巫师,你做的很好,就是......” “大人,您说。”黑蟒换上谄媚的笑容,蛇信子都不吐了。 下一秒,猞猁的爪子直接覆盖上了他的头颅,嘣一声—— 血液迸射在了他的脸上,毛发上带着点点血迹。 “就是攻打兽吼城,准备强抢珍贵的巫师,流浪兽真是愈发的没规矩了。” 话音落下,他优美的跳下了树,高高竖起的尾巴晃了晃。 身上每一根毛都显得极为高贵。 他迈着猫步朝漠夏的方向,在靠近的一瞬,朝漠夏喵了一声~ 看着突然出现的大猫,漠夏愣了愣,“快给他急支糖浆?” 猞猁:“???” 阿里央一个刹车停了下来,看着猞猁手腕上明亮的七个月牙,发出低吼声。 “喵~”猞猁再次发出叫声。 漠夏的心都萌化了,“哦、好可爱的猫猫呀~” “偏心眼儿,他可不是猫族,是猞猁一族。”阿里央整个毛发都炸了起来。 别看猞猁的体型小了他一些,给漠夏骑刚刚好,但是七阶的猞猁...... 还不等漠夏反应,阿里央一个转身就带她狂奔了起来。 就在这时。 小超人系统久违的窜了出来。 【宿主!宿主,检测到该兽人有极强的柔韧度!可借力柔韧!】 漠夏:“???” 不是,现在能借用的一个比一个拉垮了吗? ‘柔韧有啥用?’漠夏有些无语。 小超人:【当然借用后是你的身体如水一般喽,你想想,要是有人打你,灵敏度不够不能直接躲过去,那你可以擦着对方的爪子躲过去喽!】 【还有一点,别的宿主想要都不一定能碰到呢,柔韧啊,可以让你踉踉跄跄的时候更柔软~】 漠夏的脸黑了,其黑无比,这些个兽夫,也就小红狮子的力量最得她心。 俗话说的好,一力降十会! 还不等她吐槽,拥有着一身五彩斑斓的猞猁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喵~” 第166章 走到长弓城,就是兽人的战场! “你好啊?小猫咪,你挡路干啥?” 漠夏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反正是个兽人,而且不是流浪兽。 应该是可以讲道理吧? 反正也打不过...... “美丽的雌性,我在这等巫师大人。”猞猁见漠夏好说话,用尊称开口。 此话一出,漠夏愣了愣,随后笑道:“啊呀呀!你找小望做东西是吧?太不巧了,我们最近赶路。” 阿里央眯着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兽人。 七阶的兽人,都可以在城池内当一城之主了,竟然无端出现在野外。 猞猁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的样子,端坐在地上,一副本喵很贵的样子。 漠夏见他没有攻击性,俯下身扯着阿里央的耳朵小声蛐蛐。 “小红狮子,猞猁都这个颜色吗?五颜六色的,跟彩虹似的。” 难不成兽世也流行染毛了? 猞猁:“......” “嘘,偏心眼儿,别说话,这家伙强的很。”阿里央认真开口。 漠夏这才注意到猞猁五颜六色的爪子上七个月牙兽纹,她的脸瞬间僵了僵。 做出了一个将自己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太强了,不能惹。 就在这时,望初几人才走到跟前,世音的脸色变了变,当然望初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哇!望初大人!竟然是你!真棒啊!我还以为这次的任务完不成了呢!” 说着,猞猁猛地化为人形,一时间,一个宽肩窄腰,一头彩色卷发齐肩,面容很有西方面孔的味道。 他如同猫一般上前,侧弯下腰、仰起头看望初的脸颊。 随后眨巴着自己如同玻璃珠子般的眼睛,朝世音道: “哇,残暴的鲛人准首领也在啊,哦不对,鲛人现在都没剩多少了,没有首领了。” 漠夏看着俊美雄性颇有撒娇的味道,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小红狮子,他是雄性的话,那我是什么?会来红的野兽吗?” 为什么正常说话都有一种撒娇味啊! 阿里央摇头,“这个你应该看不上吧?” “嗯,有一种想让我跟他比嗲的冲动,这个就算了。”漠夏呆呆开口。 阿里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都认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这时、 望初淡淡道:“塔斯,你......” “望初大人是要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猞猁塔斯笑的很是阳光。 望初盯着他,这家伙又打断他的话! 塔斯甜甜的笑着,“当然是王的命令了,望初巫师,既然活着,不参与巨兽战,在外潇洒,你忘记了当初的抱负了吗?” 望初淡淡开口:“一个从未出现的王,让我和我的契友差点死在战争中,塔斯,你可以找其他巫师。” “别这么说,意外而已,要是当时我在的话,肯定会救望初大人的。” 塔斯说完,接着开口道:“望初巫师,虽然王没有在长弓城,但是长弓城需要巫师,很多巫师也都在那里。” 漠夏看着面前的一幕,从阿里央的背上爬下来,快速跑到世音跟前。 抓紧他的手,小声道:“狐媚子,什么情况,他要跟我抢小望?” 世音这次没有笑,眼眸沉沉的开口道:“估计又有大战了。” 经过世音的解释,漠夏明白了过来。 巨兽占据着兽世大陆百分之七十的领土,最为南方的城池之间相互帮衬,首领之间更是同仇敌忾,每隔十几轮,上百轮,就会发动大战争争夺原本属于兽人的领土。 兽人,一旦踏入最南边的城池,那都是为了实现抱负,为整个兽世而战的勇士! “可是......最南边的城池不是最安全的吗?”漠夏呆呆询问。 世音低声解释:“是最安全的,但那里也是兽人最快进入巨兽林深处的出发点,几千轮前有巫师曾在长弓城创造出传送点,走到长弓城,便是兽人的战场。” 漠夏:“???” 6啊,逐渐玄幻了啊。 【宿主,前辈的手笔,你不用羡慕。】小超人系统喜滋滋的开口。 漠夏:“???” ‘那你为什么这么拉胯?瞧瞧人家的系统,改变了整个兽世,瞧瞧你,话说......现在还有穿越者吗?’ 小超人系统:【没有,系统在一个时代只有一个,只要你活着,就不会有下一个。】 漠夏无语的撇了撇嘴,废物蛋,废物的人带个废物的系统,呵! “塔斯,别让我说第二遍,离开,巫师分布各地,我不想参与巨兽战争当中。”望初声音冷了下来。 塔斯张了张嘴,撒娇道: “走嘛,走嘛,你一个顶其他巫师好几个,你得去,不然王会生气的。” 漠夏‘咦’了一声,随即道: “你强归你强!但是不能带走我的小望的!” 塔斯扫了一眼漠夏,一个抖机灵开口: “带着你的雌性一起去不就好了?” 望初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去。” 开什么玩笑,长弓城那是什么地方?雌性都得打仗的地方! 塔斯眨巴着眼睛,将望初拉到一边,从兽囊袋里一阵翻找。 随后拿出一个骨头。 “王的尾骨,你不就觉得王不存在吗?望初大人,大战也就准备一两轮的时间,你不想上战场,可以不去,是每个巫师的地位,是拿一件件杰作堆积的......” 望初的眼眸瞬间幽深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尾骨,半晌才开口道: “我想一下。” ...... 不多时、 塔斯在远处满脸的阳光的看着天空,脖子上挂着一个木头口哨。 而漠夏这边,她看着望初欲言又止的样子,揣着手问: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望初上前一把抱住她,轻笑一声道:“怎么会?” 说着,他看向世音,淡淡道:“你觉得呢?” 世音笑眯着眼,自然明白望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你有本事护好她,他就去,没本事,他就不去了。 “去吧,大战要是输了,我们也不好过,小呆子,兽人的领土不能再损失了。” 漠夏沉默了下来,问出了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望,我的阿父阿母在内海中间的孤岛,他们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为兽人领土而战的事情。 第167章 我的偏心眼子,你可以再偏心一点 望初抿着唇,静静的看着漠夏,半晌没有吭声。 孤岛大半都被巨兽占领,那里只有一个小城,能前往这座城池的雌性也好,还是雄性也罢。 都不是为了安生过日子的兽人,他们在守护着孤岛最后一片净土,得以让长弓城传送过去的勇士有一座围墙。 而不是直接被巨兽淹没。 他伸出手,漠夏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当中。 望初拉着她往远处走了走,从兽囊袋里拿出椅子。 “坐。” 漠夏:“???” “小望,你跟小红狮子玩久了,心也变大了。” 野外,是能坐的地方吗? 没点危机感,怪不得菜如狗! “坐下,我讲给你。”望初轻笑一声,将她摁在椅子上,随后在她面前蹲下。 缓缓解释道:“在前往兽吼城之前,我算出来的位置是他一直往南走,南方城池很多,又很安全,除了长弓城,其他城池都住着平静生活的雌性,虽然他们的伴侣得传送至其他地方灭杀巨兽。 雄性的战功越高,雌性能在南方其他城池内居住的时间越久,生活越好。 我以为他的目的地是南方城池,但又一想,若真是南方城池,他不便不会带你流浪了。” 漠夏眨巴着眼睛,明白了,难怪说越靠南越安全,但是其他地方的兽人也没有一窝蜂去南边。 原来是越靠近南边,越是强大的兽人。 实力强,就能为自己的伴侣争取到最安全的地方。 兽世也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啊! 资源就那么多,自然是能者居之。 况且去了南边,也就雌性享福,伴侣随时可能在千里之外丧命...... “然后呢?话别说一半啊!”漠夏揣着手。 望初轻笑一声,“在离开山洞前,我算出的位置,是孤岛,而且你阿父没有丁点儿离开的样子。” 漠夏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阿父阿母在守孤岛上的小城?!” 望初点头,“嗯,小城不安全,在那的雌性生出雄性幼崽无所谓,雌性太珍贵了,不能死。” “况且每个雌性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不是依赖阿母。” 雌性是一个家庭的主心骨,可以让数个雄性,甚至数十个陌生雄性团结在一起。 漠夏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呜呜呜,母爱真伟大啊!我从未见过的阿母肯定是不想让我当战争下的崽子啊!” “呜呜呜,难怪阿父在我一成年就要抛弃我了~” 她跟个猪崽子一样嗷嗷直嚎,完全没落泪的样子,让远处的塔斯发出‘咦’的声音。 望初:“......” “这只是我的猜测。”望初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但是又没有眼泪,一时间手都无处安放了。 “哦。”漠夏点了点头。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漠,我得在长弓城,你要是跟着去的话,阿里央他们得经常前往其他地方灭杀巨兽,而且长弓城内无弱雌。” 说白了,雌性也得拿起工具,太危险了。 “没有人陪你,也没有泥巴玩,我不想你每日惶恐不安。”望初轻声开口。 他的小漠见阿里央去了巨兽林边界,都担心的要死。 要是前往了深处,不得每天哭啊! 漠夏抠着手,她伸出脖子朝狐媚子他们看了一眼。 狐媚子和阿里央虽然强,但是一想到南边说不定都是塔斯这种兽人...... 而她的发小,那更是菜狗,说不定一去就嘎。 “小望,你去了,那你会想我吗?会每天想我想到哭吗?你会不会看到其他雌性,就喜欢上别人了。” 漠夏瘪着嘴询问。 望初:“......” “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 漠夏矫情的扭了扭身子,“那好吧,小望,我不是不知道大局的人,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 当初阿父没有告诉她世界的真相,她以为兽世就这样。 只要有兽夫,有能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但是当帷幔揭开的一瞬,她好像明白了,兽人共同的敌人,正在蚕食着整个兽世大陆。 如果人人都缩起来,百分之三十的土地都难保,兽人迟早会灭亡。 她不是一个有大义的人,但是她容许自己的兽夫心怀大义。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 “小漠,我会尽快,备好战前的武器,我就来找你。”望初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 明明差点死在战争中时,他想跟其他年纪大的巫师一样,隐藏在兽世的角落。 可是塔斯说的没错,无数人愿意为了巫师而死,无数人信奉巫师为神明,那是因为巫师创造了无数可以让兽人更加强大的武器。 巫师的天职,便是推进兽世的文明。 漠夏抿了抿唇,想了想走到阿里央面前,一把抱住他道: “小红狮子,你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去,我不放心他,没有人保护小望了。” 阿里央张了张嘴,“偏心眼儿,可是我的责任是......我去。”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人,是了,巫师没人了,彼苍走了。 偏心眼儿又不能没有巫师。 那这个家里最强的他,只能担起责任了,这是偏心眼儿信任他的表现。 漠夏,“哦!我的小红狮子!你一定会带着他活着回来吧?” “哦!我的偏心眼子,你可以再偏心一点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随后俯身轻声道:“会的,你永远可以相信阿里央会守护你想守护的,我会为你而战。” 漠夏抱得更紧了,嘟着嘴,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老爹啊! 你看见没有啊!你给我找的兽夫要走了,还带走了我最亲亲的小红狮子。 呜呜呜~ 半晌,望初见两人还抱在一起,轻咳了一声。 漠夏松开阿里央,“要走了吗?这就要走了吗?小红狮子,我可真舍不得你啊!” 望初差点被气晕,“他可以不去的。” 现在不是应该抱着他吗? “不行,我不放心。”漠夏开口。 塔斯甜甜开口道:“望初大人,我呼唤飞鸟一族,现在就带你们去。” 可不能再拖了,万一这雌性一哭,刚商量好的事情变卦了怎么办? 第168章 神级理解 望初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世音。 两道目光交汇,世音只是笑眯着眼睛。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又好像说了千言万语。 就在这时,阿里央开口道:“大黑鱼,你可得长点心,一定给她护好了,我还是挺相信你的实力的。” 说完,他又看向时稚,“时稚,你多帮你阿母干点活儿,她一个人很辛苦的。” 时稚:“......” 阿母干过吗?哦、干过,都干砸了。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看到望初对自己欲言又止的表情,连忙道: “阿父,我都知道。” 望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随着塔斯拿出木质口哨吹响的一刻,一头白色飞鸟落下。 “塔斯大人。”飞鸟口出人言。 塔斯指了指望初道:“带望初巫师,以及那头红狮子去长弓城。” 临走前,阿里央率先跳上了飞鸟背部,漠夏跑上去,一把抱住望初的腰。 没有吭声。 望初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拉过她的手,将一个兽囊袋放在她手心。 “小漠,别抱着了,不然我真舍不得走了。” 此话一出,塔斯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上前朝漠夏眨了眨眼。 “喵~” “美丽的雌性,看看我呀~” 漠夏:“......” 她黑着脸松开手,望初走上飞鸟背的一刻,塔斯连忙使眼色。 下一秒,飞鸟扇动翅膀,朝南而飞。 漠夏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随着影子越来越小,她一边跑。 一边哭:“小望!小红狮子!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啊!小望——” 塔斯看着距离,这个距离,应该听不到了,飞鸟一族的速度挺快的。 半晌,一个石头直接给她摔了一个狗吃屎,她这回真想哭了。 “好疼啊——” 世音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扒拉着碎石,笑眯着眼睛道: “小呆子,没破皮。” 漠夏看着世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你有一天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 世音一愣,没有吭声,是人就会有自己的事情。 半晌,妖孽般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是啊,不过我会带着你处理我的事情。” “哦、明白了,你的事情没有小望的危险。”漠夏呆呆开口。 世音:“......” 神级理解。 赤火在一旁轻声安抚道:“夏夏,我没有自己的事情,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确实没有,他的实力都是漠夏偷兽晶喂起来的,除了夏夏,他没有自己的生活。 梦归叉着腰,打了一个哈欠,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嘶~还有点肿,可恶的巫师和巫师的走狗终于走了。” 塔斯见自己又完成了一个任务,开心的笑了笑,但下一秒,他一拍脑门。 “呀,小塔斯,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忘记问望初大人周围还有没有巫师了!” 他叹了口气,“又得自己找了。” 说完,他化为兽型,晃了晃尾巴道:“望初大人的美丽雌性,残暴的世音,下次见喽!” 漠夏所有的伤感一瞬间化为灰烬,听着比自己还要雌性的声音。 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狐媚子,希望永远见不到他。” 不然她总怀疑自己的性别...... 世音是妖媚款的,但是也没有让她觉得自己不如一个雄性的感觉。 但是这个彩毛,长得不妖不媚的,卖萌撒娇倒是有一套。 世音笑眯着眼,“别看他这样,杀人的时候,很利索。” 说完,他单手将她抱了起来,随后道: “往内海走吧,按照望初所说的地方,我们在那等他们回来就好。” 漠夏点了点头。 有些遗憾,没人驮她了...... 路上。 世音单手抱着她,赤火脖子上挂着时稚,倒是梦归还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也没在意,毕竟是贼嘛! 就喜欢偷偷摸摸的。 就在这时,时稚询问道:“阿母,你怎么没有让世音阿父陪阿父去?” “你傻啊?稚宝儿。” 漠夏拍了拍时稚的脑袋,“那能一样吗?世音有脑子,两个有脑子的都走了,咱们靠谁?” 家里必须要有一个有脑子的,不然被欺负都不知道人家咋欺负的。 世音笑了,他还以为漠夏会说自己和望初不对付呢。 时稚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而且其他人吧,赤火菜的很,小贼还没结侣呢,又那么恨巫师,我都怕一离开,小贼直接一口咬死我的小望。” 漠夏揣着手,一副自己真会统筹大局的样子。 世音、赤火、时稚:“......” 远处梦归点了点头,夏崽儿还挺聪明,让他保护巫师,还不如让他直接送巫师见兽神。 一路走着,漠夏嘴一翻,叭叭叭的一直在说。 时稚将脑袋耷拉下来,装作睡着了,世音没吭声,只有赤火点着头: “夏夏说的对啊!夏夏好厉害啊!夏夏......” ...... 直到夜里。 赤火从兽囊袋里拿出矿石屋子,随后烧了一桶热水倒进浴桶里。 最后更是将昨天的脏衣服拿了出来,开始清洗。 “夏夏,吃完了就可以进去洗澡睡觉了。” 漠夏点了点头,小嘴一擦,就钻进了矿石屋子。 她将衣服脱干净,随后钻进木桶内,将整个人淹没在水里。 梦归见状,正要进屋,世音一把拦住他,掏出一大把低阶兽晶。 “脸还没好,别着急。” 梦归塞进嘴里,也不在意,直接往地上一躺。 世音见状,挑了挑眉开口道:“守好了,夜里跟赤火轮着守夜。” 梦归掀起眼皮,吊儿郎当道:“世音,这么久,小爷除了为你打架,连个嘴儿都没亲到,你别叫了好吧?小爷知道怎么做!” 时稚蹲坐在他旁边,“世音阿父,我守也行,有危险叫他们就好。” “时稚真乖。”世音笑眯着眼,随后轻踹了一脚梦归道: “不如一个崽子。” 说完,他走进屋内。 梦归气的一头爬起来,抓起一把土就要扔过去。 结果下一秒,世音转过头,笑眯眯的盯着他。 梦归:“......” “时稚,听你阿母说你爱玩泥巴,来,小爷跟你玩。” 说着,他悄咪咪的瞅了一眼世音。 时稚os:这泥巴,就是你的遮羞布吗? 第169章 养鳄千日,用鳄一时 时稚撇了撇嘴,嘴角的胡须抖了抖,直接朝赤火走去。 阿母新要的雄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都不知道干活的。 世音嗤笑了一声,走进屋内,将门关好。 看着沉入浴桶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漠夏,连忙上前一把将人捞起来。 “呼!狐媚子,干啥?”漠夏瞪他一眼。 世音,“你在干什么?你的小望走了,你要寻死?” 漠夏脸一黑,手一拍桶里的水面,解释道: “你懂毛!这不家里剩下的都是会水的吗?万一咱们去海里,我不得提前学会闭气啊!” 世音:“......” 他被漠夏气笑了,绕她身后,低声解释道:“不去海里,只是在岸边而已,而且你闭气能闭多久?” 说着,他给她洗了头,将人抱起来,帮她擦着头发。 漠夏裹着兽皮,小嘴一嘟。 “狐媚子,我又想小望了,一想到以后的头发都要晾干,吹风机一去不复返,我就难过。” 世音弯下腰,凑近她耳边,“不用晾干,做点活动,一热就干了,或者你在上面,头发甩着甩着就干了。” 此话一出,漠夏脸蹭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还她甩着甩着...... “害羞了?”世音凑近她的耳畔,呼出一口气,“小呆子,害羞也没有用的,都结侣一轮了,还害羞,是我的手法不好吗?” 漠夏:“......” 她觉得,她一向能给他们气沉默了,但是这一刻,她好像说不出来话了。 太烧了。 她一个纯洁的少女不想以后不是脸红,而是脸黄。 看着漠夏指甲尖一直抠着兽皮边,紧张的那小样儿,让世音都有些怀疑,这一轮在干什么? 都没让她脸皮厚起来吗? 他一把将人抱起来,自己躺在床上。 此刻,漠夏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腹肌上,目光那叫一个闪躲。 “下次一......” 话没说完,世音一把将她拽了下来,吻上她的唇,疯狂的侵占原本属于她的空气。 半晌,漠夏被松开后,大口大口呼吸着。 “小望走了,你就这么欺负你可爱的小呆子?” 世音笑眯着眼,将她湿哒哒的头发勾到耳后。 “是啊!你的小望不在,我终于不怕有人学走我的技术了,小呆子,重新说,下次什么?” 说完,他颠了颠漠夏。 漠夏:“......” 好雌!不吃眼前亏! “下次还亲。”漠夏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下一秒,世音扣住她的后颈,鼻尖相贴的一瞬,妖孽般的眼眸恨不得吸光她的精气神! “现在就是下次了,小呆子,鲛纱都准备好了。” 一张黑色的透光的鲛纱顿时从她头顶落下,像是新娘的头纱一般。 “遮羞布有了,你该开始了,不然头发干不了的。”世音笑眯眯的开口。 禽兽!这绝对是禽兽! 漠夏脸红耳赤的,她从没想过世音原来一直都憋着坏呢。 生怕她聪明的小望学会了他不要脸的技术。 “狐媚子,你知道不?这兽啊!不能沉迷美色的。”漠夏试图讲道理。 世音双手掐着她腰的手,掀起兽皮,一双憋着坏的眼睛眯起。 漠夏哑了,转移话题道:“那啥,偶尔沉迷,身心健康。” 她如同赴死一般,低头凑近世音的嘴角,大手划过兽皮。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晃动了起来。 “看小呆子怎么不开心?”世音憋着笑开口。 漠夏伸出食指搭在他的嘴角,“嘘!羞耻。” 世音挑了挑眉,“既然主动羞耻,那就不主动了。” 说完、漠夏后悔了。 见过人玩蹦蹦床吗?她就是那个人,狐媚子是那个蹦蹦床...... ...... 屋外。 赤火守着火堆,抱着膝盖,脸那叫一个红。 而梦归瞅了眼自己挖的小树洞,看了眼距离,想到自己还给时稚了水草。 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崽子听不到的。 他躺在地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漫天星辰,朝赤火扔过去了一个碎石。 “脸红个蛋啊!咱俩到底谁才是结侣了的那一个?” 赤火抬起头,询问:“我脸红了吗?没有吧?我、我只是没想到......” 动静这么大! 世音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夏夏啊! “嘁!水鳄,有点出息,小爷告诉你啊,以前鲛人一族你知道靠啥称霸海洋吗?” 梦归说到有意思的,一头爬起来,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继续开口: “这鲛人啊!大多实力很差的,兽形跟人形也差不了多少,全靠会勾搭雌性。” 此话一出,赤火愣了愣,小声道:“可是世音很强啊!” “你懂啥!他就是个变态,变态的强,属于鲛人的异类了,其他的鲛人其实单拎出来很弱的,就靠会勾搭雌性,生的多了,族群大,自然称霸海洋了。” 梦归说完,冷嗤一声道:“只是可惜了,巨兽出现后,鲛人越来越少。” 赤火眨巴了两下眼睛,点了点头。 “梦归,其实你兽挺好的,也没有那么坏。” 梦归青涩的脸庞带上一丝讥笑,“还行吧,小爷我要不是恨那死夏崽儿,才不会跟她结侣。” “恨?你要对夏夏做什么?”赤火一下子精神了,恨他的夏夏! 这怎么可以?! 梦归恶狠狠的笑了笑,“当然是......做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她喊大王我错了,再让她下一堆儿。” 赤火愣了愣,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脸跟脖子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这一夜,没人真正入睡。 事毕,漠夏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望走了,有点想他。 下一秒,一张大手环住她的腰,笑声随之而来。 “别想了,再想就再来一次?” 漠夏的脸瞬间黑了,“我睡着了。” ...... 次日、 继续着行程,漠夏看着要抱自己的世音,婉拒。 随后看着赤火,“赤火,养鳄千日,用鳄一时!变身!” 赤火愣了愣,‘哦’了一声连忙将时稚往世音怀里一塞。 化为兽型。 漠夏一辟谷坐上去,盘起腿,别问为什么盘腿,问就是底盘太低。 “赤火!冲啊!!!” 下一瞬,四条腿乱蹬的跑远了,掀起一片尘土,世音用手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灰,脸黑了。 时稚更是两只小爪子抹着脸。 就在这时、 第170章 没有了看美男的权力 一道细腻的声音传来,塔斯脚背勾着树枝,突然从树上倒立下来。 “残暴的世音~望初大人有没有告诉你,其他巫师的位置?” 世音差点撞塔斯脸上,脸瞬间黑了,嘴角勾起一抹笑,轻飘飘道: “你再跟诡一样冒出来,我就拔了你的牙。” 塔斯扬起阳光的笑脸,撒娇道:“好怕怕呀~残暴的世音,所以望初大人有没有告诉你?” 世音绕过他直接往前走,这哪能告诉他?告诉他了,巫师被带走了,谁给他制作武器? “哎!世音!世音!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塔斯一着急,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世音侧着脸,“你猜?” 梦归靠近他,吊儿郎当的开口道:“再追上来,小爷就让你好看!” 塔斯:“......” 看着几人走远,塔斯的脸庞冷了下来,就在这时,一只飞鸟落下。 “塔斯大人,现在怎么办?” 塔斯瞥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办?找呗!还能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该死的鲛人,真是气死小塔斯了!” 说着,塔斯捏紧了拳头,脚丫子往地上一跺! 飞鸟兽人:“......” “塔斯大人,听说孤岛一直抵抗巨兽的一支飞鸟队,从孤岛离开了,好像也是为了找巫师。” 此话一出,塔斯的眼睛都瞪大了,生无可恋道: “什么?王又有新的部下了?天呐,小塔斯,你好惨啊!” 飞鸟兽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塔斯冷声道:“加大寻找范围!再找不到,这一轮的高阶兽晶,就别想要了!” ...... 与此同时、 漠夏跟坐扭扭车一样,坐在赤火的背上一路前行! 那速度,快的一批! “赤火啊!就咱这速度,加把劲都能绕兽世三圈了!” 赤火不好意思的朝一旁的河流看去,没办法,他的速度太快了。 以至于世音和梦归游着才能追上他们的步子! “梦归、别往下,淹到我了!”时稚紧紧抓着沧龙的背部。 动不动还得呛两口水。 梦归有些不悦道:“赤火你都叫阿父,你叫小爷梦归?” 时稚点头,“你还没有跟阿母结侣,不能乱叫。” 梦归嗤笑一声,身子往下移了移。 “咕噜咕噜~” 仅一瞬,他将身子抬高了一些,吊儿郎当道:“叫阿父。” 时稚气的胡须都在抖,这哪是阿父啊?这简直就是鼬敌。 “梦归阿父。” 冷淡的声音传来,梦归这才满意多了,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 “嗯,虽然你是可恶巫师的崽子,但是小爷我,心好,以后绝对不会虐待你,再叫一声阿父听听。” 时稚:“......” 时间过的很快,几日后。 漠夏看着远处的部落,嘴角缓缓勾起。 “小望说的就是这里了,但是......这里是部落,能让我进吗?他们看着就好弱的样子。” 说罢,她不由的撇了撇嘴,弱者都不敢收留她的。 此刻,她跟进入狮族部落和城池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收留她,那就是他们强,应该的。 不收留她,那就是该部落菜鸡,连个流浪兽雌性都不敢收留。 世音看着她的状态,笑眯着眼睛,小呆子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他伸手将她从水鳄背上抱起来,放在右侧手臂上。 “弱才好拿捏,小呆子,放心吧,会让你进去的。” 漠夏看着世音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咂舌道: “你可真会说笑话,我阿父带着我流浪时,没有部落敢让我们进去的。” 赤火化为人形后,有些忐忑道:“要不我就不进去了,这样能进去的概率大一些。” 世音没吭声,走近部落的一瞬,朝梦归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秒,就见梦归插着腰扬声道: “海族兽人携带伴侣前来部落!” 半晌,一位头发灰扑扑的兽人赶了过来,看见世音和梦归的一瞬,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目光下移的一瞬,他看到了白蛇兽印。 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抱歉,虽同为海族,但是我们只是一个小部落,不接收流浪兽雌性,还请速速离开。” 漠夏撇了撇嘴,“我就说吧,狐媚子,没有小望,我们就进不去部落。” 她朝灰发雄性身后看去,只见一个个雄性走出来,仿佛他们只要向前一步,这些人就能随时拼命一样。 世音笑眯着眼睛没理她,反而慵懒道:“我们是来找巫师的,小小的海豹部落,藏着一位巫师,还有一位巫司,真是一个小、部、落。” 话音落下,灰发雄性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世音没吱声,只是笑盈盈的看着灰发雄性。 漠夏一头雾水,凑近世音的耳畔询问:“小望只说了这里有巫师,没说有巫司啊,你怎么知道的?” 世音扫了她一眼,低声道: “认识。” 漠夏:“???” 这时,一道身影穿过人群,一头银色长发,清冷的如同天上月,一张脸庞像是精心雕刻过的一般。 周身都写着两个字:别靠近我! “我靠,好哇塞的雄性。”漠夏看呆了。 虽然长相和世音他们不分伯仲,但是这气质,这清冷绝尘的感觉,只有望初有。 只是望初虽是清冷款的,但周身全是暖意,而这个不一样,冷的就像是冰坨子。 世音眯起眼,掐着她腰的手微微缩紧,很是危险的笑了笑。 “哇噻?很哇噻?” 漠夏回过神,手指摸了摸鼻子。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真冷,冷的都快给我冻起来了。” 梦归瞥了她一眼,阴沉沉道:“夏崽儿,你要是变心这么快,小爷我今晚就跟你结侣,给你吊起来结侣。” 漠夏嘴一瘪,看都不敢看了。 没了小望和小红狮子,连看美男的权力都没有了。 呜呜呜。 就在这时。 银发美男靠近,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世音,真是......好久不见,这头水鳄也要进去?” 赤火连忙摆手道:“我、我都可以的,若是很麻烦,就让他们进去好了,我在部落外守着也行。” “赤火,不要,没有你、我可咋活啊!”漠夏一把抓住赤火的臂膀。 第171章 确实,我挺妖娆的 狐媚子全是黑心眼子,一到晚上就疯狂发烧,而梦归虽然没有结侣,但是可以想到这小子一吃到甜头...... 她的下次一定,肯定用不上了。 就指着赤火在,她能歇息歇息的,毕竟她可是搞纯爱的,哪能每天都没羞没臊啊! 世音笑眯着眼点头,“你看见了,她很喜欢这头水鳄,随泱。” “好,首领,有事情我担着,让他们进去。”银色长发的美男冷漠说完。 就往部落内走。 灰发首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漠夏看着随泱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小声道:“狐媚子,你跟他是朋友啊?你俩咋做朋友?” 一个是冰坨子,一个烧杯,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样子。 世音漫不经心道:“聪明人互相成为朋友,很正常的事情。” 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看了眼随泱,这是世音交的朋友。 又看了眼赤火,这是她交的朋友...... 怎么感觉被骂了一样。 她揣着手,抿着唇,只是盯着随泱发呆。 是白毛哎!是阿父最喜欢的白毛哎! 她突然感觉她好像又恋爱了,真是一个渣女啊! 见一个爱一个的...... 她想了想,在脑海里询问:‘小超人,这个不能借力吗?不能吧?看着很优秀啊!’ 【宿主,优秀是优秀,他的思维出众,但是已经有可以借力的思维,就不会提醒了。】 小超人系统回应,胖嘟嘟的脸上充满了欣慰。 它的宿主终于会主动挑选雄性了,虽然挑选重复了...... 漠夏:“......” 得儿!她算是看出来了,她的系统就喜欢傻蛋。 提醒的这几个里,除了望初和世音是两聪明的,后面全是傻蛋! 她只能搭配傻子了吗?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每次都是恋爱了,又失恋了,速度如此之快。” 世音听到她的嘟囔声,笑眯着眼开口道: “我还记得,你当初说就好我......” 话没说完,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认真道:“我不喜欢冰坨子,只喜欢你这种小烧杯。” 世音挑了挑眉,没有吭声了。 而前面带路的随泱缓缓侧头,声音中听不出一点情绪。 “世音,你的口味变了。” 世音拉开她的小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没变,一直如此。” 随泱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 漠夏眨巴着眼睛,“他啥意思?你之前啥口味啊?” “之前世音喜欢妖娆的。”梦归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话音落下,漠夏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确实,我挺妖娆的。” 说完,她拍了拍世音的手臂,示意他要下来自己走,一落地。 ‘狐媚子啊狐媚子,让我妖娆起来吧!’ 随后,漠夏抛了一个媚眼给世音,嘚瑟道:“狐媚子,妖娆吧?” 世音:“......” 他愣住了,随后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刚刚是在妖娆? 赤火在一旁捧哏,红着脸道:“夏夏真好看。” 只有梦归嗤笑一声,小声嘟囔道:“夏崽儿就是纯,纯的很。” 前面的随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一双眼睛里全是对世音的嘲讽。 不多时、 走到一处石屋,随泱转身指了指一旁的屋子。 “没有多余的屋子了,海豹一族弱小,很少有兽人前来居住,对了,你若制作武器,提前告诉我,我带你去找巫师,他脾气古怪。” 说完,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多余给漠夏,直接进了屋子。 漠夏咂舌,“好拽的雄性啊!不适合我。” 她就朝一侧的石屋瞧了瞧,二层的石屋刚好够漠夏几人居住。 赤火一钻进去就是蒙头干活。 她看向一旁的世音道:“我可以随便逛逛吗?” 毕竟现在的她不是当初的她,厉害着呢! 世音还没开口,梦归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在她的辟谷上。 “走,小爷陪你。” 漠夏嘴角一阵抽搐,拿出棍子就挥到他的辟谷上! “小贼!本大王的辟谷也是你能拍的?!” 世音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离开,挑了挑眉,朝脚下的时稚道: “时稚,去玩吧,我去叙叙旧。” 时稚点了点头,走进自家新的石屋。 世音走进随泱的屋内,笑眯着眼道:“好几轮没见,也没见你结侣,果然你的口味就是难找。” 随泱倒了两杯水,示意他坐下,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我什么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雌性,挺有意思。” 世音笑眯着眼,“海族被迫上岸,我以为你会选择海兽城等城池居住,没想到来了这海豹部落,一呆还这么多轮。” 随泱的思绪仿佛一下子飘远,他想了想开口道: “在等一个人。” 世音挑着眉,“雌性?” 随泱瞥了他一眼,“你越来越不懂我了。” ...... 在世音和随泱叙旧的时候,漠夏和梦归也你追我赶的来到了一处河边。 梦归一把将她扑倒,啄了一口她的脸颊。 “夏崽儿,晚上结侣,行不?” 说着,青涩稚嫩的脸扬起一抹笑,直接闪瞎了漠夏的眼。 这家伙...... “能再晚两天吗?”漠夏露出一抹苦笑。 她每日都被世音拉起来那啥啊!偏偏自己也不争气,一勾搭就上钩了。 一天天累的要死要活的,她想着要不要歇两天...... 此话一出,梦归的眼眸冷了下来。 “你吊着小爷呢?夏崽儿,忍了好多天了,现在不着急赶路了。” 漠夏:“......” 她咧嘴笑了笑,“那就再忍两天,让我休息休息。” 梦归气笑了。 一把将她拉进河水里,扣住她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漠夏闭着气,双手扑腾的就要往上头游,结果下一秒,梦归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随后握住她的双腿。 松开她道:“水里也挺好的,是吧?夏崽儿?” 看着她狰狞着脸,鼓着腮帮子直摇头,梦归嘴角勾起,阴沉沉的又吻了上去。 一边给她渡气,一边弄出一个泡泡,将两人裹了起来。 漠夏重获呼吸一瞬,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瞪了眼一旁的梦归。 “你要死啊!小贼!” 梦归双手托着腮帮子,笑了笑,随后在泡泡上端拉出一根丝线。 第172章 没见过妖娆的白蛇啊! 不等漠夏反应,一根捆在她的腰间,一根捆在她的双手上。 漠夏愣住了,此刻她弯着腰,脚尖点在泡泡上。 这姿势! 真是离了个大谱。 “小贼!我要告状!我要告诉世音!”漠夏大喊。 梦归绕到她前面,扬起纯真的笑,眼眸却是阴森的吓人。 “夏崽儿,不要提世音,他算个蛋啊!我可是说过的,要给你吊起来狠狠地疼爱你。” 说着,他伸手掐住漠夏的腮帮子,唇瓣凑过去吻她的唇。 哄一声—— 脑海中全是嗡鸣! 漠夏只觉的,兽生有小贼,全是刺激啊! “大王,大王,我错了,放我下来吧?好不?大王?” 梦归摇头,“不行的,你不是想跟小爷结侣吗?嗯?” 漠夏心如死灰,她说结侣,不是说这么结侣啊喂! “大王啊,结侣得盖被子,得晚上。” “白天不行?”梦归站起身子,绕到她后面...... 漠夏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白天也行,大王,要不咱们回家吧?”漠夏打着商量。 内心已经哭唧唧了。 ‘啪嗒!’ 漠夏看着自己的鼻血滴落在泡泡上,脸颊烫的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梦归:“???” “夏崽儿,不至于吧?我啥都没干呢。” 就摸了摸兽皮,这就流鼻血了? 漠夏没吭声,她觉得兽生从未如此丢脸过...... 梦归连忙帮她干净鼻血,小声询问道:“真不在这?” 漠夏点头如捣蒜,希望唤起一丝梦归的羞耻心。 梦归张了张嘴,看了看夏崽儿塌陷的腰,脸颊一红,连忙扯断丝线。 下一秒,漠夏稳稳的落在他怀里,生无可恋道:“大王,我想回去了。” 她得回去好好给世音告一状。 梦归笑嘻嘻道:“行,回去了给你吊起来。” 漠夏回以微笑。 ...... 刚走到家门口,漠夏看到从随泱家里走出来的世音,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他。 哭喊着:“狐媚子!狐媚子啊!我的命好苦啊!这个丧良心的小贼竟然给我吊起来,害的我流了好多的鼻血啊!” 说完,她抬起红晕的脸颊,人中上的血迹还留着痕迹。 梦归张了张嘴无语住了。 刚刚乖巧的夏崽儿去哪了? 好好好,落他手里叫大王,平时叫小贼是吧? “夏崽儿,你好好说,你不喜欢我就立马放你下来了!” 漠夏添油加醋道:“不是的啊!狐媚子,这小贼,我求了他好久,他让我丢尽了脸面,要不是鼻血一直流,他才不会放我下来。” 梦归:“???” 她一边哭喊,一边睁开一只眼看世音的脸色。 很好,脸色很黑。 世音沉着脸,“怎么吊的?” 漠夏松开世音,随后弯腰,双手高高举起。 “这么吊的,脚都难着地啊!狐媚子,我真是太惨了。” 世音一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随后道:“梦归,我就是这么教你的?道歉。” 梦归此刻已经气懵了,他冷笑一声道:“你教了个蛋啊!小爷不玩了!” 气死他了,就没见过这么会变脸的。 之前在山洞里,亲她,扯她腰带的时候,也没见她告状。 还向着他说话,果然雌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还没结侣呢,就已经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世音的脸色黑了下来,“道歉。” 漠夏嘚嘚瑟瑟朝梦归吐了吐舌头,随后道:“道歉就不用了,狐媚子,给他吊起来吧!” 她要一雪前耻! 梦归定定的看着漠夏,看了她一会,气的不行,但是还是大声吼道: “世音,来!吊小爷!” 说着,路过门口时,一脚直接踹在了石头上。 啪叽! 石头碎了。 世音扫了一眼漠夏,笑眯着眼道:“这下满意了?不出气一会拿棍子抽他。” 漠夏嘿嘿一笑,“好呀好呀!” “世音,你吊不吊?不吊小爷走了!”梦归见人没跟上来,大声喊了起来。 世音朝漠夏笑了笑,便往屋内走去。 漠夏将手背起来,吹了一个流氓哨,“小贼!跟我斗!今天就让你辟谷开花!” 她刚想回家,结果余光扫到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冰坨子随泱。 此刻,随泱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薄唇轻启: “刚刚那个姿势,很有味道,漠夏、雌性。” 见清冷帅哥主动说话,漠夏脸一烫,一脸憋笑道: “有吗?我一向妖娆,随泱巫司,你长得真不赖。” 说完,她朝随泱吹了一个流氓哨。 随泱一向处惊不变的脸,不由的松动,眉心跳了跳。 “漠夏雌性,还真是......多变,有意思的很。” 漠夏笑着摆手,“哎!别夸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低调低调,我呢,性格好,性格好。” 随泱看着她,上下打量着,一个世音,一个水鳄,锁骨窝里还有一个白鼬...... 最后还有一个待结侣的沧龙。 漠夏穿着吊带长裙,头发用红色珊瑚簪子盘着,见随泱盯着她。 轻咳两声,在心里询问:‘这人怎么老看我?没见过妖娆白蛇啊!’ 都有点不好意思走了。 小超人系统懒得理她,毕竟这个收了对它的业绩也没什么帮助。 “你也是海豹一族?”漠夏尴尬询问。 随泱摇头,“海豚,白色海豚。” 漠夏‘哦’了一声,难怪老盯着人呢,海豚和人类那可是好朋友。 “那啥,我先走了,再会。”漠夏连忙开溜。 随泱,“你的石屋还没有打扫干净,灰尘很大,来我这等等吧,正好最近做了植物点心。” 漠夏一愣,搓着手。 “那哪好意思?” 随泱侧身,意味很明显。 漠夏抠着手,缓缓走进去,路过随泱身侧时嗅到一股浓厚的植物味。 一看就是经常摆弄植物的,小望摆弄植物的时候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不多时。 桌面上摆放好植物和兽肉做成的点心,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蜂蜜。 她伸手拿起一个,“你兽真好,我不白吃你的,我有小望做的花灯,给你一个。” 说着,她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束会发光的花。 随泱倒了一杯水给她,“漠夏雌性,也有巫司伴侣,亦或是、巫师?” 第173章 我没有找雌性的打算 随泱目光落在花束上,这种会发光的花束他也是可以做的。 要是说巫师是医生、发明家外加武器制造大师,那么巫司就是生活制造师以及医生,至于巫医就只是医生了。 (宝宝记不住可以下划线) 倒不是说巫医和巫司没有更好的创造能力,而是他们的巫力完全不能支撑制造武器和创新。 毕竟一件东西的创造,需要无数次推翻且修改。 武器更是需要巫力不间断的输送,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不然好的材料也是白搭。 以至于巫司在兽世的地位很尴尬,介于神棍、工匠以及医生之间...... 说白了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一点,漠夏听望初提及过,她想着怎么才能不伤害到随泱的自尊。 “唔......巫师啊、小望跟你一样厉害。” 随泱双眼毫无波澜,还是那副冰坨子的样子,但是捏着水杯的手却紧了紧。 “小望?巫师大人怎么没有在你身边?” 漠夏叹了一口气,“还不是突然出现一只猞猁,说什么长弓城需要巫师,我可怜的小望就被抓去干活了。” 随泱喝了一口水,睫毛微微下垂,继续问: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听世音的意思,是要在这里呆一两轮。” “你怎么这么关心小望?”漠夏。 随泱敷衍,“问巫师大人索要一些最新东西的图版,好学习。” 哟!还是一个好学的冰坨子! 漠夏拿着点心啃着,“一轮以后了,随泱,其实学无止境,不学也没事。” 此刻,她这个学渣在教别人也懒惰。 随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松弛了下来。 漠夏完全不知道随泱刚刚在她拿出花束后,便将她的话全套走了。 她喜滋滋的吃完一块点心,又拿起了一块。 “随泱,你们巫司做食物这么好吃吗?小望做的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兽人寿命长,但是大多巫司都会挑自己喜欢的方面进行钻研,我钻研的是植物。” 随泱面无表情的说完,随后往屋内发紫的水桶看了一眼。 准确来说,他钻研的是有毒的植物。 漠夏点了点头,一不小心,将木碗里的点心全部吃了个干净。 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能搓着手尴尬道: “那啥、要去我家吃饭吗?挺不好意思的,全给你吃完了......” 随泱看着只剩渣渣的木碗,眼皮挑了挑。 “不用了,下次吧,漠夏雌性、这会......应该打扫好了。” 漠夏嘿嘿一笑,瞧瞧,多好的邻居啊! 还是一个大帅哥! 她轻咳一声,小声嘟囔道:“狐媚子啊狐媚子,让我烧一点。” 狐媚子他们不让她主动去敲晕人了,但是这冰坨子肯定是喜欢妖娆的。 色诱一波! 漠夏借了力,扭着腰肢离开,临走前还朝随泱呲个大牙一笑。 “拜拜!” 随泱:“......” 幅度有点大了,扭腰的幅度再小一些,束腰再紧一点...... 笑容不要夸张,跟那会弯腰,可怜兮兮盯着世音时要是一样...... 想到这里,随泱直接关上门。 他瞧了眼木碗,随后扔进干净的水盆,拿出兽皮帕子仔细擦了擦桌子。 重新制作了一些点心,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裹上蜂蜜,而是放进了紫色沸腾的木桶。 最后才捞出来,裹上蜂蜜。 ...... 与此同时、 漠夏看着关闭的房门,扯了扯嘴角。 得儿!又是一个不欣赏她的雄性,懂鸡毛啊他们! 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果然没有人喜欢流浪兽雌性,也就这几个傻蛋了。 她摇了摇头,看着赤火正要做食物,打了声招呼便往楼上走。 此时、 世音看着被吊起来的梦归,笑眯着眼道: “她很容易害羞的,今晚记得盖被子,不要总是那么直接,容易吓到她。” 梦归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直到漠夏上来,他也没有说一句话。 “嘿嘿!小贼,知道错了没?”漠夏上去就给了梦归辟谷一巴掌。 梦归气笑了,都没带应声的。 “下去吃饭吧,让他饿一顿。”世音凑上前开口。 漠夏,“你自己去吃吧,我吃饱了,我现在只想狠狠的欺负他!” 此话一出,世音紧眯着眼眸,询问: “吃饱了?小呆子在哪吃饱了?” “你朋友家啊!”漠夏说完,想了想接着开口:“他兽还挺好,就是挺不解风情的,冰坨子一个,没你好。” 世音:“???” 他眼眸沉了沉,只是抱了抱漠夏,随后道: “小呆子,早点休息。” 等世音离开,漠夏绕着梦归走了一圈,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小贼,害怕不?今晚跟我睡,你就这么吊着睡吧,我看着心里舒坦。” 说完,漠夏直接陷进柔软的兽皮当中。 夜里。 梦归看着漠夏躺在床上恬静的睡颜,明明生了一肚子气,硬是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他微微探头将绳子一口咬断,随后站在漠夏的床边。 就这么盯着她。 想了想,还是钻进了她的被窝,算了,亲都亲了,鸟也看了,他哪哪都占便宜了。 还能咋? “要不是你长这么纯,要不是小爷恨死你了,小爷我一拳头锤死你。”梦归咬牙切齿的说完。 像只小猫一样弓起身子,脑袋瓜子蹭着她的脊背。 想了想,他伸手搂住漠夏的腰,轻轻的,缓缓的,将人移到他怀里,跟他一样弓着身子睡。 而漠夏完全没想到的是,就在随泱家吃了一顿点心。 世音一晚上都没在家,坐在随泱家的椅子上,明嘲暗讽,夹枪带棒的让随泱识相点。 “世音还是控制欲这么强。”随泱慢吞吞的给世音再次填满水。 世音笑眯着眼,语气森森然道:“有吗?论控制欲,我哪能比的上海豚一族?随泱,小呆子固然有意思,但是我希望我的尾巴不会有一日扇到你的脸上。” “你想多了。” 随泱眼睫垂了垂,“我没有找雌性的打算。” 世音信了他的邪,笑眯眯道:“没有?没有勾搭她吃点心?你那点小心思,啊呀呀,我都不稀罕说。” 随泱眉心跳了跳。 “你想的没错,吃完点心了,就没心思了。” 第174章 漠夏雌性要的,我给不起 世音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漠夏应该是搞砸了。 也对,就没有小呆子搞砸不了的事情。 但是、 “你什么意思?我的小呆子哪里不好?”世音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 漫不经心的样子,让随泱抿了抿唇。 他想了想才开口道:“太单纯了,不适合我。” 世音这才满意,家里可以有新人,但是不能是随泱这种有脑子的。 “过两日吧,带我去见巫师,我需要做很多东西。”世音撂下这句话,便直接离开。 ...... 次日一早。 漠夏只感觉腰酸背痛,一睁眼,发现自己的睡姿竟然这么的没安全感。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上次这么蜷缩身子睡觉还是上辈子的事情。 “早啊,夏崽儿。” 耳边传来迷迷瞪瞪的声音,漠夏扭头看了一眼,脸顿时垮下来了。 “你不是被吊着吗?小贼,你竟然如此忽视本大王的惩罚!我、我要——” “你要告状。”梦归抱得更紧了一些,他轻笑一声,露出两颗虎牙。 配上三好生的脸,那叫一个青春不负夏崽儿。 漠夏哑巴了,还是望初和小红狮子好欺负啊! 瞧瞧世音,黑心眼子的那样,瞧瞧小贼,那死皮不要脸的样儿! 她沉默了半晌,随后挣脱开怀抱,准备一脚将梦归踹下去。 就在这时,梦归一把抓住她的脚丫子,压了过来。 瞪着最无辜的大眼,说着最痞的话。 “夏崽儿,我又不是巫师的那头走狗,别踹小爷,不就是休息吗?等你休息好了,再结侣,顺便小爷要去一趟海底。” 他知道世音要给他做武器,他哪好意思拿世音的材料和兽晶啊! 能少欠他点,就少欠点。 漠夏一愣,“你要弃我而去?” “昂、也可以这么理解。”梦归邪里邪气的笑了笑,“夏崽儿,是舍不得小爷?那现在结侣。” 说罢,他撅个嘴就要亲她。 漠夏一把捂住他的嘴,“去吧,我舍得,我可太舍得了。” 要是兽兽都像是望初和小水鳄那样搞纯爱就好了。 以后真不能敲晕雄性带回家了,天天被折腾,她的骨头架子估计都得散架。 梦归眼眸低垂,瞥了一眼漠夏的手,轻声道: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侣?” “不是啊!你也不看看狐媚子是怎么折腾我的啊!小望一走,他就跟发了情一样,唉,有心无力啊!” 漠夏痛苦的开口。 都怪世音太烧了,要是第一个跟他结侣,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啊! 那家伙,活好还长得好,这谁能抵抗的住啊! 梦归嗤笑一声,“等小爷回来,好好折腾你。” 漠夏:“......” 男色误我啊! 她跟梦归走下楼,见世音不在,梦归直接出了门。 她一边洗漱,一边看着梦归远处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叫你没出息,亲人家的抱人家,这下好了,又是一个不搞纯爱还搞烧的。” “阿母,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时稚递上来干的兽皮。 漠夏擦了一把脸,摇头,“不知道,或许......不够爱?” 话音落下,她愣住了。 爱...... 时稚轻声道:“阿母,不喜欢就不要了。” 漠夏沉默一瞬,“也不是不够爱,可能他总是让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稚宝儿啊!咱们做兽的,哪能那么不负责任?阿母便宜都占了,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要!必须要! 她!骄傲的漠夏,怎么能做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时稚:“......” 话都让阿母说了,他还能说啥? 漠夏随意吃了几口东西,掀开一层隔间的帘子一看,只见狐媚子睡着觉,还挺沉的样子。 她没去打扰他,看了眼桌子上剩余的食物。 搓着手道:“稚宝儿,赤火去打猎了,这剩的食物你都吃光好吧?阿母去吃点野味,别给狐媚子说。” 她还想吃随泱的点心,那家伙,太好吃了! 时稚‘哦’了一声,漠夏连忙跑出了屋子,在自己的兽囊袋里翻翻找找了一个遍。 终于找到一个望初新发明的图版。 她看着面前薄木板上画的东西,看不懂,但是不妨碍她送人。 她走到随泱的石屋前,踢着石子开口道: “随泱巫司,你在不?” 不多时,房门打开,随泱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看到漠夏的一瞬,眉头微微蹙起。 “有事?漠夏雌性。” 漠夏咧嘴一笑,点头道:“有事有事!我这里有小望的新发明,你要不要?我送你!” 随泱:“......” “漠夏雌性送我东西,世音知道吗?”随泱冷漠开口。 漠夏也不在意他这副死人脸,毕竟冰坨子都这样,面瘫是他们的基本标准。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告诉他。”漠夏双眼亮晶晶。 随泱上下打量着漠夏,轻笑一声。 “进来吧。” 漠夏张了张嘴,好家伙,冰坨子还会笑呢?那一会吃他点心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胸有成竹的走了进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随泱的眼眸晦暗不明,似乎在想怎么处理这段孽缘。 早知道昨天就不邀请她了...... 漠夏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好,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糕点,都快馋疯了。 等随泱坐在她对面,她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应该够你学习的。” 随泱垂眸看了一会,等他再次掀起眼皮时,只见漠夏眨巴着眼,呲个大牙盯着他。 就差说一句:我对你好吧?你是不是该回报了? 随泱抿着唇,“漠夏雌性,你这份图版我确实喜欢,只是你送我东西,不太好。” 说完,他伸手将木板推到漠夏跟前。 漠夏张了张嘴,“啊?我送你的就是送你的啊!你喜欢就好,你放心、我不往回来要。” 她不是那种兽! 随泱眉心跳了跳,将话说的直白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我收了漠夏雌性的东西,但是漠夏雌性要的,我给不起。” 漠夏愣了。 一口点心都不愿意给了啊! 昨天还让她白吃来着...... 她抠着手,“真的给不起吗?很贵重吗?” “漠夏雌性承受不住。”随泱点头。 单纯的人,承受不住他的爱意。 第175章 海慕巫师 吃口点心......承受不住? 漠夏拧着眉,怎么都有点想不通,难道是昨天她吃的太多了? 随泱怕她撑死? 她想了想,认真的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随泱巫司,你放心,我肯定承受的住的!我承受力很好!” 很能吃! 就算撑死了也不找他麻烦! 随泱瞳孔地震,冷冰冰的声音中带上一丝戏谑。 “你确定吗?” “确定,以及肯定!”漠夏点头。 随泱静静的盯着她,这么单纯的雌性,以后骂他变态的时候,会怎么骂? 哭着骂? 他挑了挑眉,站起身,将门关好。 “好啊,漠夏雌性,开始吧。” 说着,随泱缓缓朝她靠近。 漠夏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她不怕随泱的,这家伙跟小望一样,菜的很。 她一棍子就能给他干废了。 只是......吃东西还要关门吗?是怕别人也来他这吃东西? 她也没多想,搓着手兴奋道:“随泱巫司,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泱颔首,等着漠夏一会被吓跑的样子...... 毕竟每个给他示爱的雌性,连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他吓跑了。 下一秒,只见漠夏抓起一个点心就往嘴里送。 随泱愣了愣,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放回去!” 漠夏:“......” “又不给吃了?”漠夏嘴角一抽,呆呆开口。 随泱深呼一口气,反应了一会才淡淡道:“你给我图版,只是为了吃点心?” 漠夏眨巴着眼睛,“不然呢?” 随泱差点被气晕,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道:“这一些不能吃,是我给巫师大人特意准备的,你要吃我重新给你做。” 漠夏乖乖将点心放回去,看着手里的渣渣,有点想舔。 随泱服了,直接拿出兽皮帕子,将她手上的渣子擦干净,连雌雄有别都顾不上了。 漠夏:“......” 好好好,巴结巫师是吧?早知道就不让小望走了,这样这种点心随泱得求着她吃! 半晌、 随泱打开房门,语气疏离了很多。 “漠夏雌性,稍等一会。” “这个今天就要送巫师吗?”漠夏。 随泱瞥了一眼她,“那些点心加了珍惜的植物,不好找,新做的跟昨天的味道一样,漠夏雌性不用担心。” 得儿! 这人啊!都这样。 好吃的,永远都是给巴结上层的。 漠夏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等着随泱的点心。 吃饱喝足后,她只是说了一句拜拜,就离开了他的石屋。 想到小望也没落在这里其他的图版,漠夏觉得,以后想吃了,就扇嘴! ...... 次日、 “阿母今天吃这么多?”时稚轻声开口。 今天不去寻野味儿了? 赤火咧嘴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昨夜夏夏累了,多吃点正常的很。” 他都结侣这么久了,昨夜他的夏夏宠幸他了呢! 拿手指勾他的手指了呢! 想到这,赤火的脸通红,那双眼睛里装满了幸福。 “赤火!”漠夏拿那胳膊肘戳了一下赤火。 该死的发小,得了便宜还得炫耀一下,生怕世音这个如狼似虎的老东西听不到。 世音笑眯着眼睛,好想知道漠夏在想什么,轻飘飘道: “原来我每次和小呆子结束,第二天小呆子要休息啊!” 说着,他如同一只大尾巴狼一样,笑眯眯装好人道:“那这样吧,轮到我时、隔一次再来,也得给赤火机会啊,是吧?赤火?” 赤火红着脸,埋头啃肉,心里雀跃极了。 漠夏双眼都亮了起来,“狐媚子,你总算是当人啦!我真的好兴奋啊!” 世音:“......” 就在世音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只见随泱手里捧着一个荷叶包起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新做的点心。” 漠夏一愣,“我没多的图版给你了。” 这家伙现实着呢! “上次的图版就够了。”随泱淡漠开口。 漠夏闻言,连忙掀开荷叶,抓起一个点心就开吃。 世音上下打量着随泱,笑眯着眼道:“随泱、巫司、我上次说的话不够清楚?” 你还来勾搭她? 随泱冷笑一声,“你对她的爱称,挺符合她的。” 下一秒,漠夏将两块点心塞进世音和赤火嘴里,还拿了一个丢进时稚的碗里。 “好吃的嘞!快吃,小望的图版换来的,小望真厉害!” 话音落下,世音沉默了,随泱淡漠如水的眼睛里全是嘲讽。 世音太明白他的意思了,就差说:你家的呆子,谁能勾搭上? 他脸色变了变,敌意瞬间收敛了起来,咬了一口点心,笑眯着眼道: “确实好吃,小呆子,我跟他去找巫师,赤火一会可能得去捕猎,你在家和时稚呆着,别乱跑。” 是的,家里就剩两人,一旦都忙起来,除了她亲儿子,没人陪她了。 她看了眼沉默寡言的稚宝儿,不想跟儿子玩,这儿子还不如狮崽崽好玩。 “我也要去!”漠夏立马开口。 时稚搭腔:“世音阿父,我自己在家没关系,家里还有很多活。” 他怕漠夏带他去挖泥巴...... 世音摸着她的后颈,“也行,走吧。” 一路上,漠夏四处看着,这个海豹部落没有狮族部落热情好客,她自然也不会乱跑去交朋友。 看着一个个海豹崽子,脑袋顶个果子瞎晃,漠夏摇头。 海豹崽子没意思,因为他们会的她不会。 直到海豹部落的竹林深处,漠夏看着隔了一条河的几个石屋,不由发问: “这个巫师的雌性生了很多崽子吗?还是有很多兽夫?这么多石屋住的完吗?” 世音微微眯起眼眸,正常的家庭,就算崽子很多,一般两个两层石屋也够了。 这里的石屋,足足有七八个! 随泱没有接话,转移话题道:“海慕巫师性格古怪,世音,一会别让漠夏雌性乱跑。” 漠夏:“......” 踩着圆润的石头渡过河流,漠夏只感觉到四周一道道奇怪的目光出现。 就在这时、 一位雌性,头发高高盘起,穿着一身上好的鲛纱裙,手里拿着一把像是扇子的东西从一侧的石屋走了出来。 “随泱巫司,带人来了啊?海慕在中间的屋子,让那个雄性自己进去吧,你来我这。” 第176章 巫师就一定是好人? 雌性说完,瞥了眼漠夏。 “那个雌性,原地等着吧,等不及了就先回去。” 漠夏眨巴着眼睛,看着不远处风情万种的雌性,那目光和眼神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形容不上来的不舒服。 “小呆子,你在这等我,我尽量快些出来。”世音嘱咐。 漠夏点了点头,见世音和随泱分别走进两个石屋。 不由咂舌。 “原来随泱巫司的点心是给那个雌性做的啊!” 说完,她看了一圈,看到一块石头,直接坐了上去。 就在这时、 距离最近的石屋,一个看起来十多岁大的小男孩伸出脑袋看她。 “你是巫师的崽子?”漠夏咧嘴一笑。 雄性一般来说,觉醒之后就拥有了人的形态,天赋差的,估计都无缘见到小时候的自己。 只能等成年后自动化形。 小男孩没有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漠夏,“哑巴?好吧,巫师的崽子也有可能是哑巴......” 就在这时、 一道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漠夏一愣,看向小男孩,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便知道不是他。 只能转着头,探寻声音的来源。 “他在旁边的屋子,你不要找了。”小男孩很是小声的开口。 漠夏:“???” “你会说话?他为什么听着很凄惨?”漠夏指了指小男孩隔壁的屋子。 小男孩没有理她,只是道:“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你要进去看看吗?” 漠夏张了张嘴,摇头。 “不去了,巫师的雌性不让我乱跑。” 去别人家的地盘,得守规矩。 小男孩看了她一会,再次关上门。 她无聊的踢着石子,听着凄惨的闷哼声,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时,她犹豫了。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这才掀起了厚实的兽皮帘子。 只见面前的空间很是狭小,但是里侧却有一道门。 石床中央,一头鹿四只脚丫子被捆了起来,身上全是伤口。 新旧叠加。 漠夏不由的捂住了嘴,避免自己大叫出声。 这鹿可不是野兽,是跟小望他们一样的兽人! ...... 与此同时、 随泱这边,一进屋子,雌性手里形状如扇子一般东西,便刮过他的胸膛。 他垂眸扫了一眼,淡漠道:“棠纱雌性,过线了。” 棠纱笑了笑,收回扇子道:“好吧,随泱巫司,今天的点心,可有我的份?” 随泱从兽囊袋里拿出两包点心。 一包是用红色枫叶包的,一包是普通树叶包的。 “红色的是给你的,棠纱雌性,特意做的,里面放了很多蜂蜜。” 随泱淡淡说完,递给棠纱。 “知道,你知道我喜欢红色。”棠纱笑了笑,轻声道:“那随泱巫司,你就没想过跟我结侣?” “每隔一段时间送来点心,你真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随泱后退一步,“棠纱雌性,海慕这里养着很多成年雄性,他们没伺候好?” 棠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她全身上下也就一块兽印,属于海慕巫师的兽印。 “再伺候,也不能结侣,若是随泱巫司,或许还有争取的机会。” 随泱模棱两可道:“棠纱雌性记得给海慕点心,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棠纱笑了笑。 忽的! 她听到惨叫声,眉头瞬间皱紧。 “棠纱雌性,那东西,一会处理,我先带好友的雌性离开,吓到她了不好交代。” 随泱说完,不给棠纱说话的机会,便立马走出了石屋。 棠纱解开包装,拿起一块点心吃着。 而漠夏这边。 她用力撕扯着捆绑的绳子,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随泱走进屋内,一把将她薅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不是说不要乱跑吗?” 漠夏指了指小鹿,随后刚想说什么,就听院子里出现雌性不耐烦的声音。 “别叫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随泱掀开帘子一角,看到棠纱要往过来走,抓起漠夏的手臂就往里间走去。 只见里间内,一个木头架子上,全是淬了血的兽晶。 他带她躲在狭窄的架子后。 “随泱——” 漠夏刚开口,随泱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道:“别出声。” 漠夏只能点了点头。 不多时,果然棠纱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漠夏整颗心都咚咚作响。 此刻,随泱离她很近,近到只要靠近一点,鼻尖就会相贴。 如同一滩死水的眼睛淡漠的盯着她的眼睛。 给漠夏盯毛了...... 随泱的心脏跳动着,比他的表情更加的热烈,他看着面前的雌性。 他缓缓凑近她的耳畔,问:“还乱跑吗?看到别人的秘密,你觉得......世音保得住你吗?” 漠夏想说她还有小望呢! 但是被捂着嘴,她根本就说不出来。 随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淡漠道:“海慕身边强大雄性很多,你要是提前死了,海慕也不会有事。” 巫师和巫师之间的内斗,只要巫师本人没事,一切都无所谓。 漠夏哑巴了,低垂下眼睫。 随泱瞥向她,只是等着,等外面的棠纱离开后,这才松开漠夏。 “你知道这里的事情?”漠夏问。 随泱没有回答,只是往外走,漠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观察院子里没人后,随泱才快速走出去,然后跨过河边。 漠夏紧紧跟着他,直到他停下来。 她才明白安全了。 “那巫师不是个好人呐!”漠夏咂舌。 随泱转过身,“巫师就一定是好人?漠夏、雌性,真应该让你的世音好好带带你,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世音也不行。” 漠夏:“......” 她背着手,小声嘟囔道:“那就让他们欺负兽?那崽子看着就很小。” 随泱眼眸冷了下来,上前走了一步。 那样子,简直像是要吃人。 “漠夏雌性,不要多管闲事,你可以管,我可以保证你第二天就睡着,一轮后再醒来。” 漠夏哑巴了。 “睡一轮就饿死了。”漠夏小声嘀咕。 随泱,“喝植物汁,不会死,只会瘦。” 漠夏os:有巫力的这么可怕吗?连植物人都能搞出来?! 第177章 为妻替你挡灾了 “狼狈为奸。”漠夏低声咒骂一句。 想到那崽子的惨样,以及棠纱雌性在屋子里说的话,她沉默了。 封存的记忆好像再次被撕开一样。 漠夏连忙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只是看着远处的石屋,长叹一口气。 “狐媚子怎么还没有好啊!” 这里以后她是不会来了,但是可以等小望回来,问问他该怎么做。 在这之前,她也只能为那崽子祈福了。 随泱看了她一眼,那没心没肺,好似刚刚一切发生的事情已经自动遗忘了的样子。 不由的让他长松一口气。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参与进这件事,这个雌性能忘记是最好的。 “等等吧,他要做什么武器,得和巫师商量,报酬方面也需要谈。” 随泱抿了抿唇。“漠夏雌性,或者我先送你回去,世音应该还需要很久。” 话音刚落下、 漠夏看到往过来走的世音,嘿嘿一笑道:“也没有用很久啊!这个巫师不是好人,但是应该好说话!” 等世音离得近了一些,漠夏看到他阴沉沉的脸,揣着手咂舌道: “坏人看来不好说话,给狐媚子气着了。” 随泱眯了眯眼睛,“世音不是情绪化的人。” 不多时、 世音走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手臂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随泱,就往回走。 “狐媚子,你咋不笑眯眯了?是不想笑了吗?”漠夏搂着他的脖子开口。 世音差点被气晕,压着火气开口: “我笑不出来了,小呆子,你的小望,真是好样的!” 漠夏一愣,“那巫师跟小望有仇啊?” 随泱面无表情的插嘴,“巫师之间没有那么多仇恨,巫师不做武器的原因只有两点,要么报酬不够丰厚,要么该兽人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让巫师之间通了气。” 世音这么早就出来了,他便知道肯定是没成。 他斜眼打量着自己的好友,没有见面的这些轮,世音做了什么? 竟然让巫师拒绝了?! 他记得,世音一向圆滑的很。 漠夏眨巴着眼睛,猛地想起来了,她一时间羞愧的很啊! 小声道:“狐媚子,别生气了,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哦,小望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拉黑你呢!” 说到最后,漠夏的声音都大了很多。 仿佛这样,这件事就跟她没关系一般。 世音:“......” “等他回来,我亲自训他!狐媚子,别伤心了,以后的武器,我让小望给你做。” 漠夏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哪能知道巫师之间的拉黑,这么管用啊! 跟世音冰释前嫌后,她早就忘了她和小望偷偷钻被窝,给世音拉黑的事情了...... 随泱挑了挑眉,看向漠夏的眼眸意味深长了很多。 世音眯起眼,笑了笑,以往都是媚骨横生,恨不得迷死一大堆人。 但这一刻,漠夏明显的感受到了危险。 “小呆子,你知道海慕巫师说什么吗?他说我狮子大开口,说我竟然连巫师都敢欺负,说不敢给我做武器,怕我倒找他要兽晶!” 世音每说出一句话,都咬牙切齿了很多,他是真的气啊! 他世音走到哪里,可曾受过这委屈? 就算他和流浪兽混在一起,每个部落和城池都给他两分面子,甚至很是信任他。 望初竟然因为那点事情,给他拉黑了! 说完,他轻声询问:“小呆子,我看着很会讹人吗?” 漠夏揣着手,这怎么说呢?肯定是很会讹人了...... 她一言不发,目光四处瞟动着,根本不敢吭声。 家人们谁懂啊! 狐媚子这种会讹人的,放在自家,那是幸福,但是被这种人讹了,那是一千一万个恨死他...... 她的位置很尴尬,想当初和小望钻被窝拉黑人家时有多爽,现在被他盯着就有多头皮发麻。 “说话。”世音沉声开口。 漠夏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呲个大牙讪笑道: “狐媚子,我真不知道这件事,你信吗?” 世音唇瓣微动:“不信,今天说让你休息的话,我收回来了。” 漠夏:“!!!” “狐媚子!不可啊!哪有雌性日日沉迷美色的啊——” 世音笑眯着眼道:“嘘,再喊,白天也别休息了,我可是想你的紧,以前每日还得防着你的小望,现在,不用防了。” 随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面不改色,目光直视着前方。 漠夏瞪大了眼珠子,低声道:“你真饥、渴。” “确实,你不是背地里喊我老东西吗?老东西憋了这么多轮,也是正常的。”世音嘴角缓缓勾起。 漠夏:“......” 一瞬间,漠夏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季,被世音拎着算账的时候...... “家里,还是得有人压制狐媚子啊!”漠夏叹了一口气。 ...... 回到家、 时稚正在门口对着一个大虫子练习阿里央教他对战。 看到漠夏和世音回来,连忙停了下来。 “阿母,世音阿父,你们回来了?” 世音点了点头,笑眯着眼睛道:“时稚,去随泱那里玩会,就说我让你去的。” 漠夏不明所以。 时稚点了点头,迈着小步子往随泱的石屋走去。 世音见人走开,直接单手将门关好,一把将漠夏放在吃饭的桌子上。 与他平视。 “小呆子,好好说,你知道吗?”世音笑。 漠夏讪笑,“知道......但是狐媚子,当时你做的就是有点过分啊,小望是逼急了~”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逼急了?他被我讹的时候痛快的很呐,小呆子,你还向着他说话。 唉、估计我是头一个因为这点事被巫师拒之门外的兽人了,啊呀呀,你的小望,真小心眼啊。” 漠夏低着头,“对对对,你说的对。” 世音扣住她的后脑勺,“抬头,看我,小呆子。” 漠夏没动,直到世音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下一秒,亲吻随之而来。 漠夏伸出一只手,努力的抓向门。 呜呜呜! 小望啊!为妻替你挡灾了~ 只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她就被世音迷得五迷三道了。 “小呆子,说说,谁大气?谁小心眼?” 第178章 看看我是不是作孽太多 世音手指勾着她的脖颈,妖孽一般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漠夏,“都大气,都大气。” “说错了,不给了。”世音附在她的耳畔,动作停了下来。 漠夏os:磨人的小妖精! 她红着脸,双手捧起他的脸,吧唧一口道:“狐媚子,你是最大气的,全天下都没有比你更大气的人了。” 话音落下、 世音满意了,低声笑了笑...... 等他靠的更近了一些,漠夏一个反胃直接吐了他一腹肌。 一时间、漠夏和世音大眼瞪小眼。 “怀了?”漠夏问。 世音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白蛇兽印,跟平时一模一样,他的眼皮子跳了又跳。 用兽皮连忙擦干净身子,给漠夏穿好衣服就抱着她往随泱那走。 ...... 与此同时、 随泱这里,他的耳朵可比小崽子的好使太多了,两家离得这么近。 他听到一道道声音传来,面不改色的捯饬着植物。 “随泱,这两个植物为什么要夹在一起?”好学的时稚盯着。 以往望初干活的时候,都是把他轰出去的,就算不哄,也不让他询问。 美其名曰,你还没觉醒,不知道是觉醒巫力还是兽纹。 教了没用。 随泱摆弄着,虽然冷漠的很,但是解释的那叫一个事无巨细。 “这两种植物,一种可止血,一种却是能让兽全身无知觉的毒草,只不过用巫力糅合在一起,可以让受伤的兽人缓解疼痛,伤口好的也快。” 时稚认真听着,随泱说完,冷冰冰的询问:“你应该是巫师的崽子,他懂的,应当比我多。” “阿父说我没有觉醒,学了也没用。”时稚解释。 随泱:“......” 巫师果然从不干没用的事情。 “你想学?”随泱问。 时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想成为阿里央阿父那样的雄性,但是又觉得创造东西很有趣。” 随泱眯了眯眼眸,想到时稚没事就抓大虫子,把大虫子当做猎物来训练的样子。 想了想开口道: “有巫力者,可杀人于无形,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毒,要是你可以觉醒最好,觉醒不了,以后见到植物也认识,可以跟巫司和巫医换些兽晶。” 时稚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要教我?是看上我阿母了吗?” 随泱:“......” “跟你阿母没有关系,因为你是巫师的崽子,很有可能觉醒巫力。” 这样,他钻研多年的植物搭配,也不会消失的彻底。 时稚双眼亮了亮,“谢谢你!随泱。” 直到漠夏被抱着走进随泱的屋子时,只见时稚撅着白鼬辟谷,仔细看着随泱干活。 “随泱、过来看看!”世音开口。 随泱挑了挑眉,世音这么快?不能吧? 他上前两步,嗅到一股子呕吐物的味道,眉头紧锁。 “怎么了?” 世音,“突然吐了,帮忙看看。” 随泱点了点头,拿出一块兽皮,“手。” 漠夏连忙将手递过去,隔着兽皮相握的一瞬,随泱很快撒开。 “怀了,气息很弱,好好养着吧。” 漠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可是......狐媚子的白蛇兽印肚子没鼓起来啊,总不能是赤火的吧?就昨日......” “世音的兽印没反应,估计就是那头水鳄的了,流浪兽的繁殖力很强。” 随泱冷漠说完,转过身走到植物面前继续摆弄。 此时、 漠夏、时稚、以及世音的脸色都很精彩。 时稚嘟囔:“赤火阿父的崽崽?生出来应该是蛋,会生很多,还不喝兽奶,直接吃肉......现在就世音阿父和赤火阿父,家里养得起吗?” 世音os:他雨季寒季小心翼翼的,生怕小呆子怀了崽子,寒季总算过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气笑了。 只有漠夏呲个大牙,不可思议的开口: “赤火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啊!跟我一样能生啊!稚宝儿,你有同胞啦!开心不?” 说完,不等时稚开口,漠夏再次激情演讲: “想当初,要不是我能生,就小望的那体质,估计都得绝后,现在,我跟赤火不愧是好朋友,强强联手啊!一下子,就又有啦!” 世音脸黑了,时稚眨巴着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点了点头。 “阿母,希望你能生一个雌崽。”时稚开口。 雌崽吃的少,不然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家,又得穷了。 漠夏没有听出来言外之意,笑嘻嘻道: “哟!稚宝儿还是个喜欢阿妹的崽崽!我努力!一定生个雌崽!” 世音黑着脸一直没吭声。 倒是随泱轻飘飘的打断了漠夏的畅想。 “如果之前一直没有跟水鳄交欢,大概率是雄崽子,雌崽没有这么快出反应。” 漠夏:“......” “雄崽就雄崽吧,都一样!”漠夏安慰自己,生蛋好,生蛋容易的很。 放个屁就好了。 不然小望不在身边,怀胎十月没人给她接生,疼死她...... 只是......水鳄多久生来着? 好像两个月...... 跟生稚宝儿一样。 漠夏站起身子,想了想再次开口道:“随泱,小望之前给我喝了一个植物汤,一下子就不吐了,你能不能......” “一会煮好给你送过去,五颗四阶兽晶。”随泱淡漠道。 漠夏拍了拍世音,“掏兽晶,我先回去休息了,这怀孕,一下子就想睡觉了,肯定不能在那啥了。” 哦耶! 她终于放假啦! 世音:“......” 时稚瞧了眼世音,他识趣,世音阿父应该是没想到自己不能生吧? 他连忙开口道:“随泱,明天我再来跟你学,我这会得给阿母做个汤。” 等漠夏和时稚离开,世音将五颗兽晶放在桌子上,随后开口道: “借用一下你的浴桶。” 随泱无语住了,他有洁癖的啊! 世音在浴桶内,漫不经心道:“随泱,一会给我也看看,看看我是不是杀太多人,作孽太多,生不了了。” 随泱:“......” ...... 傍晚的晚霞浮现,漠夏捧着一碗汤吸溜着喝。 看到赤火四脚狂蹬的回来,连忙大声喊道: “赤火!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看你的手腕!” 世音靠在门上,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怎么就能怀呢......大家都说好了,晚几轮再要崽子的,赤火这么能生的吗?” 第179章 他的世界如火一般燃烧了 时稚蹲坐在一旁,点了点头道: “世音阿父,接下来你可能也需要去捕猎了,水鳄一胎挺多的。” 世音眼睫缓缓眨动,“嗯”了一声后便没有了声音。 赤火跑上前,连忙化为人形,满脸愧疚的看着漠夏。 “夏夏,是我的错,我没有太注意,我以为雨季寒季过去了,就没事了,没想到......” 人家说流浪兽能生是真的啊! 淡金色的眼眸垂下,赤火看着手腕上的白蛇兽印,肚子泛红微微鼓起。 他的夏夏,给他怀了小水鳄...... “哎~赤火,你有什么错?找兽夫生崽崽天经地义的,你没有错!”漠夏笑嘻嘻的回答。 她在兽世生活了二十多年,说实话,兽人找伴侣繁衍子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雌性为雄性诞下子嗣,雄性保护雌性,宁可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是没有说出来的利益交换。 雄性因为爱,因为心疼可以说不让她生崽子,但是意外怀上了,她也不排斥。 只要不是肚子停不下来的那种生,一两轮内怀两三个月生个崽子,她没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然像她这么不争气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死在狐媚子的肚皮上。 此话一出,赤火感动的落花流水,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湿润润的。 他低垂下眼睛,轻声道:“夏夏,你真好,遇见你改变了我这一生。” 漠夏将碗放下,站起身握住赤火的手,慷慨激昂道: “赤火!你也很猛!你比狐媚子强太多了!但是......等生完了,你得注意点了,不能那么早有你的二胎啊!其他人还等着呢!我怕你挨打!” 赤火瞳孔微缩,夏夏在心疼他! 害怕有了他的二胎,阿里央他们针对他! “夏夏,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漠夏,“谁让你跟我两小无猜,长得还哇噻呢!” 世音:“......” 好好好,就他一个小丑。 他差点被气晕,早知道巫师走的时候,让他把赤火也带上了! 时稚抬头扫了一眼世音,“世音阿父,你还好吗?” “好的很,就是心里酸酸的,按道理,这一胎应该是我的,我才是准第一兽夫。” 世音慵懒的开口,第一胎毕竟他还没跟小呆子结侣,但是第二胎! 竟然不是他的...... 就算是不小心,也应该是他的才对啊! 时稚:“......” 夜里。 漠夏躺在床上,一旁躺着赤火。 她满心欢喜的开口道:“赤火,随泱说这一胎是雄崽崽,咱们起什么名字的好?” 赤火小心搂着她,满脸幸福的哟! “夏夏,鳄鱼蛋有很多的,不取名字也没关系,等他们长大自己取就好。” 漠夏一愣,“那怎么行?!” 赤火速度快,以后的崽子速度肯定也不慢,她早就坐够了狮子背。 被人抱着也不是特别舒服。 最好让小望做个类似雪橇的东西,给小水鳄们绑个绳子...... 寒季就是雪橇鳄大队啊! 被一群水鳄拉着赶路,见到自己老爹的时候,别提有多拉风了! 就在她畅想一群小水鳄拉着小座椅上的她狂奔时、 脑海里出现一道气人的声音: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吃了系统出品的药丸,水鳄蛋不会超过两颗的,你实在想玩,就多生几胎吧。】 漠夏:“......” 忘了,好家伙,早知道晚些吃了,她只是不想有那么多黑人鱼,不是水鳄啊喂! 漠夏的幻想顿时破灭。 赤火沉默着,半晌都没有吭声。 直到漠夏回过神后,再次询问,他才开口道:“夏夏想起什么名字?” “就起两个吧,你起一个,我起一个。”漠夏咧嘴笑。 赤火,“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没有剩下的,我就生两!”漠夏认真开口。 赤火:“......” 他冥思苦想了好半晌,“漠燃。” 漠夏:“???” 不然?这什么鬼名字? “你瞅瞅你那取名字的技术,真烂啊!我取一个,就叫......泽宝儿!” 赤火点了点头。 “夏夏取的真好听。” 漠夏嘚瑟道:“那是,泽是水的意思,泽宝儿,水宝宝!” 赤火咧嘴笑了笑,将她抱紧,小声开口道:“那就一个叫漠燃,一个叫泽宝儿。” 漠燃的意思是,遇见你之前一片黑暗,光线从未渗透,你的出现,让他的世界如火一般燃烧了。 他没有告诉漠夏这个名字的含义,就像是他从未说过,他的名字,也是为她而生。 两人抱得那叫一个紧,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夫妻,而像是两个好朋友...... 漠夏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多时、 赤火小心松开她,见她没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下来。 随后走到一楼。 看见世音的一瞬,他小声道:“世音,对不住,我也没想到。” “对不住?” 世音笑眯着眼,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赤火走下来,不由失笑。 要是其他人,他肯定觉得这是在给自己炫耀,顺带嘲笑他不能生! 但是赤火......算了,这家伙有多傻,他清楚的很。 赤火张了张嘴,“要不是你,我都不敢给夏夏示爱。” 他的大恩人,他竟然比大恩人提前拥有崽子! 真是太不懂事了! 世音扯了扯嘴角,“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想等小红狮子回来,该怎么拦着,让他不揍你。” 小呆子还小呢,大家都知道,除了时稚那个意外,没人真的想让她那么早再生一胎。 赤火张了张嘴,哑巴了。 老大人真好啊! 他竟然一点都不怪他!还拦着别人,不让其他人揍他...... 他要一辈子听老大的话。 “世音——” 还不等赤火表忠心,世音直接摆手道:“没别的事就去睡觉,别烦我。” 赤火,“哦,明天我好好狩猎,世音,你歇着就好!” ...... 日子过的很快,这日、 漠夏将手里的泥巴往地上狠狠一摔! 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第180章 气死小塔斯啦~ “赤火!你说说!这崽子还是咱家的崽子吗?他是不是要造反?!” 此时,漠夏的肚子跟怀稚宝时一样,连鼓都没有鼓起来。 压根看不出来一点怀了崽子的样子。 赤火连忙顺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夏夏,别生气,气坏了就不好了。” 漠夏咬着牙,这一个多月她过的挺悠闲啊,每日除了吃喝睡,就没有别的事了。 世音三天两头的陪着她做这个做那个,就连泥巴都陪她玩。 赤火倒是在家少,但也是每日勤奋狩猎! 让她生气的是,稚宝儿...... “每次我说陪他玩,他说什么?他说:阿母,我没空陪你玩,我得去随泱那里学东西~” 漠夏说到最后,夹着嗓子阴阳怪气。 赤火朝不远处的随泱屋子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敢吭声。 漠夏扬起声音就嚎:“小望啊!我真是没想到啊!竟然生出来这么一个逆子啊!你瞧瞧,你不在,咱们的崽子都快认别人当阿父了,呜呜呜!” 嚎了一会,她悄咪看了一眼随泱屋子,接着哭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小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不是她非得给稚宝儿找不痛快,实在是这一个多月,时稚每日吃饭时都得说上两句。 什么随泱真厉害,懂的好多,阿父不教的,随泱都教,随泱随泱,一顿饭全是随泱。 这哪行? 她虽然傻,但是还没傻到让自己儿子亲近别的男人,不亲近她老公的。 在她哭喊的同时,随泱和时稚也听到了她的死动静。 “你阿母怕我把你抢走了。”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时稚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一面是本事,一面是阿母。 那小表情纠结着呢! “随泱,我去哄哄她,一会再来找你。”时稚轻声说。 随泱站起身子,“我帮你说吧。” 不多时,一人一鼬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漠夏的立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笑嘻嘻道:“哟!这不是稚宝儿吗?这会又想玩了?” 时稚脸色纠结,“阿母......我没有认别人当阿父,我只是在学本事......” 漠夏没吭声,赤火连忙打圆场道: “时稚,你学你的,你阿母有我陪着呢,这部落里的崽崽跟夏夏玩不到一起,没有说不让你学。” 要是别的崽子,他肯定管,但是时稚,年少老成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怎么管...... “漠夏雌性,这是担心?巫师的时间宝贵,没有时间教导小崽子,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随泱顶着死人脸开口。 漠夏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轻飘飘道:“我也不会教育崽子,晚上等你世音阿父回来了,再说吧!” 她总觉的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随泱挑了挑眉,点头示意后就要转身。 就在这时、 海豹首领带着一个男人走了上来。 “随泱巫司,这位勇士询问咱们部落有没有巫师。”海豹首领小心翼翼瞥了眼一旁的人。 随泱的步子顿住,而漠夏的目光也落在了海豹首领旁边。 “美丽的雌性,真是缘分呐!我们又见面了。” 塔斯笑的荡漾,那甜腻腻的声音传到漠夏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漠夏扯了扯嘴角,小声道:“赤火,他真的是雄性吗?” 赤火:“......” 塔斯扬起笑脸,“当然是雄性啦!美丽的雌性在说什么胡话?” 说完,他也没有了跟漠夏继续交流的想法,转而看向随泱道: “巫司,长弓城需要巫师的帮忙,若是有线索,请告诉我一声。” 漠夏想到那个坏巫师,刚想开口说话。 结果随泱大步上前,直接挡在她前面道:“这里没有巫师,勇士,你找错地方了。” 漠夏一愣,都到嗓子眼里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塔斯注意到他的行为,笑了笑道: “随泱巫司,长弓城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说吧?巫师可以拒绝,但是其他人隐瞒的话,这个后果嘛......” 说到最后,塔斯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随泱还是那副死人脸,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道:“抱歉,没有。” 塔斯低垂着眼,冷声开口道:“巫司可没有巫师贵重,随泱巫司要不再想想?” 话音落下,场面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海豹首领看着塔斯手腕上的七个月牙兽纹,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而时稚朝赤火微微摇头。 只有漠夏、虽然不知道随泱为什么说没有,但是很明显,塔斯并没有尊重巫司的态度。 她现在怀了崽子,小望不在,还得指望随泱。 她从随泱身后钻出来,骂骂咧咧道: “做什么?你要不要给人活路啊?没听到他都说没有了吗?咋,他还能变出来一个巫师啊!” “你给我的小望带走了,现在我怀了崽子都没有人照顾,你动他试试?” 话音落下,随泱的眼眸泛起一丝波澜。 而塔斯倒是变脸贼快,又恢复那萌样,朝漠夏眨巴着眼睛道: “喵~美丽的雌性,不要妨碍我干活,好吗?” 漠夏脸一黑,大声道:“今天只要我在!你就休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塔斯,“那就将美丽的雌性送去长弓城吧,这样望初巫师就能照顾怀孕的美丽雌性了。” 此话一出,漠夏顿时怂了,她可不去,去了赤火他们得上战场的。 “你!” 漠夏咬牙切齿的鼓起腮帮子,一秒泄气,“你动嘛,我不说话了。” 塔斯、随泱os:怂的真快。 “勇士,这里确实没有,如果有,那我也不知道,抱歉。” 随泱说完,转身就走。 塔斯也没去追,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麻烦首领给我个屋子,谢了。” 海豹首领一愣,但也惹不起,只是连忙点头。 塔斯跺了跺脚,捏紧拳头,再次开口道: “气死小塔斯了!巫司都敢这么对小塔斯!” 漠夏‘咦’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气死小塔斯啦~” “夏夏好可爱啊!”赤火看着漠夏学塔斯的动作,不由的冒起了星星眼。 塔斯:“......” 第181章 噗通噗通! 部落哪里还有空余的屋子,尤其是塔斯还非得跟随泱在一块。 毕竟猞猁的直觉告诉他,这巫司,绝对知道巫师的下落! 以至于,首领临时的在随泱的屋子一侧,盖了个木屋给他。 漠夏跟赤火捏着泥人,看到塔斯叭叭叭的一直说,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哎呀!中间得弄个柱子!好爬的!” “我都不要石屋了,木屋就行,不要这么敷衍好不?海豹们!” 漠夏看着这副场景,气笑了。 用极其小声的声音吐槽:“赤火,我觉得,他要是每天来一出撒娇卖萌,我可能都会被传染,以后出门肯定会被打。” 赤火在一旁帮她挖着泥巴,轻笑一声道: “夏夏撒娇的时候很可爱,不会有人打的。” 漠夏摇了摇头,赤火就这么一点不好,她说什么,都是附和。 不自觉的,漠夏捏了一个猫咪的泥人。 塔斯瞟到了,笑了笑道:“美丽的雌性,你真有眼光。” 漠夏没有理他,而是站起来,脚丫子直接将泥人踩碎! “嗯,舒服了!走吧,赤火,回去洗洗手,我想喝汤了!” 赤火扬起一个笑,“好,夏夏,今天喝水兽汤,随泱巫司还给了我一些调味特别香的植物!” 漠夏扬起笑脸就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回家,塔斯上前看着被踩碎的猫咪泥人,倒吸一口凉气。 “小塔斯不可爱吗?为什么要踩碎他?!” 不多时,时稚放学了,一走出随泱的屋子,就看到了塔斯蹲在泥巴面前。 试图将已经碎了的泥巴复原。 他迈着小碎步,路过时不由的摇头。 嘶!还好阿母没有看上这猞猁,简直了,一个雄性怎么能撒娇卖萌?! 金乌落下,玉兔腾空。 世音回来后,正好看到了在木屋顶上,坐的端正的彩毛猞猁。 “狐媚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瞧瞧,那个带走小望的兽人又来了!” 漠夏上前就开始蛐蛐起来,“随泱说了没有巫师,他非要赖在这里。” 世音瞟了一眼塔斯,挑了挑眉,“那就让他赖着吧!” 进屋后,漠夏小声开口道:“狐媚子,你说随泱为什么说没有巫师?” 世音笑眯着眼,“随泱......我了解他,做事情有自己的原因,他说没有,咱们就不用多管闲事了。” 漠夏“哦”了一声。 “反正那猞猁跟咱们也不熟。”世音轻飘飘开口,便将她一把抱起准备吃晚饭。 一顿饭吃完、 漠夏拍了拍肚皮,“什么?崽崽你想去散步?哦,不是啊!是想唱歌啊?” 说完,她偷偷摸摸看了眼世音,等着狐媚子邀请她去高歌一首。 “咳咳,小呆子,梦归迟迟不回来,现在也建造不了武器了,我再去找找他。” 世音捏了一把汗,找梦归是假的,那么大一个雄性还能丢了不成? 但是连着一个月吹海螺,他脑子里回荡的都是漠夏的歌声。 不然他也不会把捕猎的任务扛在自己身上...... 不能再吹了,他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说完,不等漠夏卖惨,他连忙站起身,开口道:“晚上早点睡,我给你带贝壳,明天早上喝贝壳汤。” 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漠夏吸了吸鼻子,小手一揣。 拍了拍肚皮道:“崽崽,听到了吗?今天唱不了了,都唱三十多天了,明天再给你唱吧,阿母......有点想喝贝壳汤。” 世音顿时松了一口长气,好在漠夏好久没有喝贝壳汤了。 馋到了,他的耳朵可以休息一晚了。 他笑着眼睛,亲吻了一下漠夏的耳边,这才顶着月色出门。 漠夏看了眼摆了一桌子的碗和勺子,还有今天赤火没来得及洗的兽皮。 叹了一口气。 她自己出门溜溜吧!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兽囊袋,零嘴和棍子都在最上面,她满意的走出房门。 扫了眼塔斯的木屋,漠夏翻了个白眼往石屋背后走去。 石屋后方是随泱特意移植的一些常用植物。 她沿着小道走到另一头,坐在石头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光点虫。 就在这时,随泱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漠夏雌性,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 漠夏双手托腮,抬眸瞟了眼随泱,轻声道: “无聊呗,出来透透气。” 随泱低垂着眼眸,看着她,半晌,他从兽囊袋里拿出糕点递上去。 “今日多谢了,还有时稚的事情......我只是教植物而已,漠夏雌性不要多想。” 漠夏伸手接过,“唉,要不说崽子还得有亲阿父在身边呢!不得不说你跟小望还挺像,不慌不忙,天塌下来都不带叫一声的。” 随泱:“......” 说着,她咬了一口点心,“好想小望和小红狮子啊!” 随泱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把高凳子,与漠夏相对而坐。 他轻声开口道:“漠夏雌性,其实我挺好奇巫师大人和世音,是怎么选择的你。” 至于赤火和梦归,他清楚,单纯的人激发强者保护欲很正常。 但是巫师和世音...... 以他的了解,断不会选择一个单纯的像白纸的雌性。 “你啥意思啊?”漠夏将吃了一半的点心塞还给随泱,脸一垮。 “吃你两口点心,咋还骂人呢!他们被我吸引不正常?还是我配不上他们?” 随泱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点心,挑了挑眉,面无表情道: “漠夏雌性,我只是问问,我们之间不也有秘密么?互相了解不是很正常?” 漠夏一噎,想到海慕巫师那里的情况,她将点心一把夺回来。 “那你先说!你是不是一直盯着那坏家伙的雌性?你喜欢?” 她八卦的开口。 随泱,“不喜欢,” 漠夏,“那你为什么不结侣啊?你跟狐媚子是朋友,年纪应该一样,也是个老东西,巫司找雌性这么困难?” 随泱差点被气晕,他是老东西? “我二十九轮,按照兽人四五百轮的寿命来算,我应该还不算是老东西。” 漠夏一愣,低头吃着点心,不好意思吭声了。 随泱见她心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不找雌性是因为......没有人......让我有感觉吧。” 漠夏抬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眸,“什么感觉?” 随泱身子前倾,快要靠近漠夏的一瞬,他停顿下来。 “漠夏雌性知不知道,距离一个异性很近时,心脏的声音很大吗?” “噗通噗通!” 第182章 我可没动你,别想讹我东西 漠夏看着这张极其哇噻的长相,跟小望的气质差不多,但是这种冷冰冰像是冰块的感觉。 给随泱添上一丝不同于望初的魅力。 “随泱巫司,我好像——” 听到了心脏咚咚作响的声音。 “明白了?”随泱的眼睫微微颤抖着,“我的心跳从没有剧烈跳动过,或许漠夏雌性靠近世音他们,会有这种感觉。” 漠夏:“......” 得儿! 合着给她解释呢! 她冷笑一声,点了点头道:“随泱巫司还是一个挺看感觉的人哈!” 随泱坐直身子,目光看向远处,轻声道: “漠夏雌性,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的巫师......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没有在孤岛和长弓城的巫师,是跟海慕一样贪图安宁的巫师? “小望啊!他可正经了,虽然看着跟你一样挺装的,但是温柔极啦!还不跟狐媚子一样折腾人。” 漠夏见随泱提起自己的小心肝,双手托腮表达欲直接爆棚,啥话都往外突突起来。 随泱:“???” 好好好,一句话骂了三个人? 他轻咳一声,也不想跟漠夏聊了,直接站起身道: “漠夏雌性,早点回去休息。” 切! 男人啊!不能比较! 肯定是觉得不如自己的小望,不敢比了,立马遛! 漠夏摆了摆手,随泱见状转身直接离开,转身之际,他的眼眸微微垂落。 看了眼自己心口的位置,白色的长发垂着,正好盖住了心脏的慌乱。 漠夏将手里的点心吃完,见随泱已经没有了踪影。 伸出手将残渣舔了舔。 “真好吃,巫司闲时间就是多,小望都没时间琢磨做点心。” 茂密的植物丛中,一直跟踪随泱的塔斯沉默了。 猞猁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从植物丛中走了出来,异常高冷的停在漠夏面前。 端坐着,顺便晃了晃尾巴。 “真的好吃?” 漠夏一愣,看了看自己手心里舔干净的残渣,脸蹭一下红了。 这尴尬的场面,就像是屏幕前的你买了一瓶酸奶,偷摸舔酸奶盖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一般吧。”漠夏说完,想了想遮掩道:“我是节约惯了,不像你们城里兽。” 塔斯反应了一秒,知道漠夏在说什么时,晃了晃尾巴。 “那我明天也让随泱巫司给我做一些。” 说完,他凑上前,都快贴在漠夏腿边了,鼻子不由的嗅了嗅她的手心。 确实挺香的...... 漠夏被这一行为吓的连忙窜起来,大声道:“你干啥?!我对你这种兽可是没兴趣的!” 一点那啥张力都没有,结侣了估计只会嘤嘤嘤...... 塔斯脸一黑,晃着尾巴道:“小塔斯也没兴趣,我闻的是点心!” 漠夏:“......” “小塔斯,小塔斯~小塔斯也没兴趣~”漠夏瘪着嘴,夹着嗓子就学塔斯说话。 塔斯脸色顿时沉了,他猛的呲牙朝漠夏低吼一声。 “美丽的雌性!你真是太过分了!从没有人这么瞧不起小塔斯!连王都没有!” 漠夏嫌不过瘾,笑嘻嘻道:“急了!小塔斯急了!” 塔斯:“......”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这也就是个雌性,要是雄性,他一定让他好看! 塔斯的尾巴重重的甩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漠夏掏了掏耳朵,一点都不怕,没办法,要是别的兽配上七阶兽纹,她还真怕一怕。 但是猞猁? 不就是大猫吗?也就跟望初的体型差不了多少,不怕! “干啥?瞪我?”漠夏叉着腰询问。 塔斯蹭一下化为人形,那一头彩毛在夜里属实有些耀眼。 “美丽的雌性,你说话真的很难听。” 漠夏,“我知道啊!不用你告诉我,我要回去了,你挡到路了。” 塔斯后槽牙都快磨碎了,看着面前的小路,摇头。 “不让,美丽的雌性,你应该给小塔斯道歉。” what? 单走一个6,漠夏嘴角一抽,鼓着腮帮子,一步一步靠近。 塔斯的脚没动,但是身子忍不住的后移。 “你,你想干什么?” “让开!”漠夏叉着腰开口。 塔斯恼羞成怒,结巴道:“就、就不让!望初巫师的美丽雌性怎么了?就能嘲笑小塔斯了?!” 漠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生气了,还叫她美丽雌性,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笑什么?别以为你长得好看点,鼓腮帮子比小塔斯可爱点,你就能在小塔斯面前耀武扬威!” 塔斯狠刺啦的瞪她,随后接着道:“别人都是叫我大人的!虽然我不是巫师,但是我可是王的部下!”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满眼严肃的将脑袋凑了过去。 塔斯的身子不断往后倾斜,都快到了四十五度。 此时、 热季的虫子在植物丛中叫唤,漠夏盯着塔斯,恨不得吃了他。 就在脸颊跟脸颊只有一拳时,塔斯瞪两玻璃眼珠子,心都快跳出来了。 “大人?就你?”漠夏啧啧两声,“王的部下竟然没事就是撒娇,将王的脸面置于何地?!” 塔斯呼吸都乱了,要不是人形,估计他现在已经炸毛了。 他能清楚的嗅到漠夏呼吸的味道,以及银白色长发上皂角的味道...... 但是面前雌性说的什么,他完全没有听清楚。 以往出门办事,他跟雌性不用打交道,即使有巫师的雌性需要沟通。 也仅限于他去帮忙,然后礼貌拿上巫师做的好吃的,离开。 这还是......第一次、跟雌性距离如此的近。 当然也是第一个嘲笑他的雌性。 他的喉结滚动,一头彩毛的两侧蹦出兽耳,敏锐的扑闪着。 漠夏可不知道短短的几个呼吸,这嘤嘤嘤的大猫有这么多心理活动。 见他还不闪开,叉着腰,鼓起腮帮子道:“等小望回来,我要好好给他告状,以后你别想使唤他了!” 塔斯一个踉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办法,任何人四十五角向后倾斜,都维持不了多久,甚至直接啪叽摔地上。 “哟!小塔斯这是撒娇不成,改碰瓷了?告诉你啊!我可没动你,别想讹我东西。” 第183章 一世英名,毁了,全毁了 漠夏吞了吞口水,往后挪了一步。 当年世音将她讹的倾家荡产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她连忙将手背到身后,警惕的要命。 塔斯双手撑在后方,仰头看着漠夏,周围的光点虫就好像是见证者一般。 直接将他的狼狈照了个干净。 “美丽雌性,我、我......” 漠夏连忙后退好几步,扫了一圈,看能不能绕开。 结果发现,要绕的一圈的话,得走半个小时...... 塔斯结巴了半晌,都没放出一个屁,下一秒,他连忙将辟谷往一旁挪了挪。 “你过就好了。” 漠夏上下打量他一眼,没动,她怕她一过去就被这大猫一把抱住腿。 然后大喊:这里有坏雌性给小塔斯推倒啦~ 左思右想了半晌,漠夏小心翼翼的踏出那一步,随后一个冲锋! 她得避免这家伙抓住她碰瓷! 甚至还用上了发小的速度。 只是...... 下一秒、漆黑的夜里,漠夏没看脚下,直接被植物藤蔓一下子绊倒。 噗通—— “好疼——” 哎!不疼? 漠夏闭着眼一愣,正准备爬起来继续跑,只感觉腰间一双大手稳稳的抓住她。 睁开大眼一瞅,只见塔斯瞪大了如同玻璃般的眼睛,脸都红了。 她低头一看......破案了家人们。 真是狗血的要死啊!她直接摔嘤嘤猫身上了,难怪不疼...... 震惊的两双眼睛相互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完了、这下要被讹死了,还得搭上一条色雌性的名头...... “美丽雌性,你、我、你......” 塔斯说话磕巴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这雌性在做什么啊! 她她她! “你要不要先起来?”塔斯扭头侧着脸,不去看漠夏。 那样子,就好像被人狠狠羞辱了一样。 漠夏尴尬了,她连忙爬起来,挠着头尴尬道: “呵!随泱巫司真是的,这藤蔓都蔓延到路上了,也不知道修一修,是吧?小塔斯?” 她手势乱飞,目光到处瞟动,接着道:“那啥!这就是意外,意外,实在不行——” 你就讹我吧! 只是话没说完,塔斯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叫一样,说了一句:“嗯,意外,漠夏雌性,路让开了。” 漠夏愣了愣,顿时对塔斯的态度有所改观了。 这嘤嘤猫竟然没有讹她?!真不愧是王的部下啊! 果然不差那点东西。 “那啥,我就先走了。” 漠夏喜滋滋的连忙跑远,她搞事了,但是保住了家庭的财富! 也行了! 看着她快速跑远的背影,塔斯缓了半晌都没有缓过来。 “小塔斯啊!小塔斯,你你你!哎呀!” 他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瘪着嘴看着消失的背影,都快哭了。 “一世英名,毁了,全毁了!这以后怎么办啊......对对对,以后离她远点,远点。”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化为兽型隐匿在黑夜当中。 ...... 漠夏刚回到家,就见时稚摆弄的着植物,朝她看了一眼道: “阿母,身上的味很重。” 漠夏:“???” “什么味?有味吗?没有,你闻错了!”漠夏立刻反驳。 时稚的胡须抖了抖,没有戳穿。 反倒是刚打扫完厨房的赤火出来,嗅到了她身上的猫味,脸色变了变。 “夏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给你讨个公道!你这么好欺负,被欺负了一定要说话的!” 赤火撂下手里的木盆就往过来走。 漠夏哑巴了,摇头:“没人欺负我......” “身上有其他兽人的味道,夏夏,以后没人陪你的时候你不要自己出去了,外面很危险的。” 赤火认真开口,“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漠夏:“......” “没有,就是跟随泱巫司聊了一会,问他生鳄鱼蛋疼不疼之类的。”漠夏挠着后颈扯谎。 此话一出,赤火的心立马就放下了。 拉着她的双手,小声道:“那就好,夏夏,以后你想出去,叫上我,我不放心的。” 以前他没结侣,不能时刻守在她身边。 现在结侣了,自然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玩,因为...... 夏夏温柔善良,一出去被欺负,只有哭的份了。 他不保护她,那怎么能行? 此刻,两人手拉着手,面对面,四只眼睛里全是感动。 “赤火,你真好。”漠夏。 赤火,“夏夏.....你也很好。” 深情对望的一幕让时稚嘴角一抽,转过身子继续摆弄植物。 赤火阿父真是有够......傻的,阿母说什么都信。 随泱巫司身上的味道可不是这个味,植物味和肉味夹杂血腥的味道,时稚还是分的清的。 阿母估计又惹事了。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就见桌子上摆放着贝壳肉做的汤。 世音招了招手道: “小呆子,洗一洗,过来吃东西。” 漠夏一边洗漱,一边询问:“狐媚子,小贼还没有下落吗?” “嗯,问周围的海族了,小梦应该去了海底巨兽处,一时半会回不来也正常。” 世音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胳膊搭在膝盖上歪头看着漠夏。 越看越觉得.....满意。 因为时间一久,现在从漠夏嘴里听到望初名字的概率越来越小了。 他应该很快就能成为她最重要的兽夫! 漠夏洗漱完,坐在世音身边才缓缓道:“说实话还有点想念小贼了,就是不知道等他回来,看到我生的鳄鱼崽崽,会是啥表情。” 世音凑近她,在她耳畔道:“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想小梦了,小呆子,我也想你能想想我,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的,你说这怎么办?” 咦~ 好肉麻! “狐媚子,谁能媚的过你啊!你得相信你自己,你每次捕猎,我都想你想的发疯!” 漠夏认真的开口。 世音:“......” 要是说的不这么夸张,他真信了。 他笑眯眯道:“快吃吧,赤火去狩猎了,自从有了崽子,他带回来的猎物,全是鲜嫩的,说怀了崽崽嘴巴挑剔。” 漠夏舀了一勺汤,递到世音面前。 “尝尝咸淡!” 世音垂眸扫了一眼,刚张开嘴,就见随泱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门框上敲了敲。 第184章 别想寻小塔斯开心 世音没有理会,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勺子里的汤。 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后颈,“喝吧,刚好。” “世音阿父,随泱巫司来了!” 时稚开口提醒。 世音抬了抬眼,阴阳怪气道:“啊呀呀~随泱来了啊!昨晚我出去捞贝壳,都捞迷糊了,没听见。” 他慵懒肆意的看着随泱,气不打一处来。 就差明说一句:我就昨晚不在家,你就来勾搭我的雌性?要不要脸? 随泱装作没听懂,走进屋内直接坐下。 “我要去一趟上次带你去的地方,外面那位......帮我。” 世音掀了掀眼皮子,透过大门看到对面屋顶上端坐的猞猁,嗤笑一声。 漠夏也随之看了过去。 只是她刚看过去,塔斯便连忙转过了脑袋。 那心虚的样子,就好像在做贼。 漠夏也心虚了,想到昨晚的事情,连忙低下头喝汤。 恨不得把脑袋栽里面。 “这么大的海豹部落,还需要我帮?”世音懒洋洋的开口,目光落在漠夏的侧脸上,很是惬意。 随泱,“大?小部落,谁能拦住他?世音,帮我。” 世音笑眯着眼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说话。 直到—— 随泱要站起身时,世音才缓缓开口: “啊呀呀,急什么?咱俩也算是老朋友了,我还能不帮你?只是......” 随泱面无表情道:“条件你开。” 世音顿时乐了,摩挲着漠夏的后颈,轻声开口道: “小呆子,我出去一趟,时稚,今天没人教你东西了,一会让你阿母陪你玩会泥巴。” 小呆子的自尊心强着嘞,他一向把控到位。 时稚:“......嗯,知道了,世音阿父。” 漠夏喜滋滋的点了点头,反正家里有人陪她就行,她一边喝着汤,等世音和随泱出了门。 她才悠悠开口道: “为母现在也是踏遍不少部落城池的兽了,还是觉得狮族部落的氛围最好,以后等我孝女寻父的任务完成......” 时稚开口:“就去狮族部落。” 他有气无力的,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不少,毕竟一会还得玩泥巴,玩过泥巴的爪子是最难洗的! 能拖延一会拖延一会吧。 “对!稚宝儿,我想我的好朋友狮崽崽了,也不知道一轮多过去了,他还尿不尿床。” 漠夏咧个大嘴回忆着,跟狮崽崽玩耍时候的状态好像再也没有过了。 时稚慢悠悠开口:“阿母,你才走了两个部落,一个城池,说不准以后去的地方,氛围更好。” 漠夏:“......你懂啥?想当初,我跟狮崽崽玩泥巴,滑冰,互相对骂,一起被世音讹,那日子,快活的很。” 时稚:“......” 说完,漠夏反应过来,“快吃,快吃,一会为母带你玩!” ...... 与此同时、 随泱的屋子内,他面无表情道:“世音,条件。” “条件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 世音懒洋洋的开口,“随泱,你的种族,不适合小呆子,你那点腌臜心思,作为朋友,我不介意,但是共享一个雌性,没门儿。” 随泱的眼眸沉了沉,“世音,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最好。”世音笑了笑,“你最好不要展现出任何让小呆子喜欢的心思,至于你那点心,以后做难吃点,太好吃了不行。” 小呆子下手的理由,那叫一个千奇百怪,看上阿里央的嘴毒,看上赤火的脸。 要不是他陪她吹海螺,他礼貌的欣赏她,她能一闷棍吗? 只要随泱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漠夏非他不可的理由,就不可能一闷棍了。 毕竟随泱会的,望初也会。 随泱挑了挑眉,“好。” 世音露出一抹‘你真识趣’的表情,随后走出屋子,想了想顺便将漠夏的备用棍子拿了出来。 望初给她多做了一根棍子,生怕她打完了,随手一扔就没了。 这下,正好有用。 世音用一根细长的鲛纱绑住棍子一段,然后又在另一端绑了一颗果子。 一个简易的逗猫棒腾空出现。 他走到木屋前,晃了晃道:“塔斯、玩呀?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你玩过的。” 此话一出,塔斯两只肉爪捂住脸。 “小塔斯长大了,早就不玩了,残暴的世音,别想寻小塔斯开心!” 半晌后、 木屋顶部,世音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木棍。 一只偌大的猞猁直立起身子,一双爪子够呀够~ “喵~” 随泱早就离开、而漠夏带着时稚看到这副场景,‘咦’了一声。 走到远处,看不到时,才开始玩。 她一边玩,一边嘟囔道:“这就是一个傻蛋猫,应该不会传出去我是色雌的事情,他应该什么都不懂。” 不由的,漠夏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对! 时稚在一旁听到她的嘟囔声,倒吸一口凉气。 阿母占别人便宜了? 这件事得保密! 不然家里又得炸锅了。 时间一点点过着、 正午的艳阳很毒辣,时稚直立着身子,拿着一个偌大的树叶给漠夏遮阳。 而她这个母亲,玩的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冲来,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顶着一头棕色短发,一边跑,一边朝后方看。 直到在漠夏不远处摔了一个跟头。 “阿母,是崽子,还是天赋不错的崽子。”时稚。 漠夏扭头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让她的瞳孔都紧缩了起来。 这个小男孩,是上次询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的小男孩...... 他是逃出来了? “救......救救我。”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漠夏小声呼救,他全身都是伤痕,上次见只露了一个脑袋。 这一次...... 疤痕的可怖贯穿全身。 时稚眯了眯眼,“阿母,要管吗?” 漠夏怔愣两秒,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把将小男孩背在背上,她也知道了小男孩为什么会摔倒了。 因为......小腿处鼓着一个很大的包。 她一边往部落外的方向跑,一边询问:“你是逃出来的?有没有被发现?” “不知道,谢谢你,雌性。”小男孩从身后搂着她的脖子,眼睛红了。 时稚跟在她脚边,冷静开口道: “阿母,要是他是逃出来的,正门不能走,跟我来。” 第185章 天没有亮 漠夏点了点头,也没有去问时稚是怎么知道别的出路的。 只是背着小崽子一路跑着,时稚在前面带路,而她连口气都没有喘。 “雌性、上次你还是看到了。”小崽子在她背上确定道。 漠夏没有吭声。 小崽子又问:“你其实可以选择把我送回去的,你......为什么会救我?你知道救我可能会给自己惹麻烦吗?” 或许因为她也淋过雨,所以想给其他可怜虫撑把伞吧。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这人一向正义,我看到你身上的伤了,你的经历和那头鹿崽子的一样。” 漠夏咧嘴笑了笑,“能有多大的麻烦?出现麻烦了,就解决麻烦,而不是将弱者推出去。” “这是我的兽夫,一头很帅的雄狮告诉我的。” 此话一出,背上的崽子顿时沉默了。 他原本抬着的脑袋,微微贴在漠夏瘦小的脊背上,有些哽咽道: “我不是弱者,我的天赋很好,雌性,你的身上有阿母的味道。” 漠夏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个崽子的天赋很高,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小就觉醒了一阶兽纹,拥有人的形态! 穿过茂密的丛林,时稚看到那条小河,双眼亮了亮。 “阿母!就是这里,顺着河流下游,就能直接离开部落!” 漠夏将崽子放下,随即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小崽子定定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在心里,他沉默了半晌,手掌变成一只爪子! 直接划破自己小腿上的鼓包,闷哼一声,取出一颗高阶兽晶。 “送给你,听巫师说过,这种兽晶可以延长兽人的寿命。” 漠夏愣了愣,延长寿命?小望说了,就算是巫师也没办法让一个兽人延长寿命! 而且,平均四五百轮的寿命,需要延长吗? 前世活一辈子,在兽世可以活四五辈子...... “我不用......”漠夏摆手。 老爹和自己,以及小望他们都年轻的很,真用不着。 况且,用兽人血肉养的兽晶,这谁吃的下去啊! 这跟吃兽人有什么区别?! 小崽子见状,也没有硬塞给她,只是道:“我的名字,天明,再见雌性,今天、天真的明了。” 说完,他直接兽化,一个比狮崽崽稍大一点点的白虎,身上还带着黑色条纹,他深深的看了眼漠夏。 随后顺着河流一瘸一拐的飞跑而去。 漠夏看着他离开,摆了摆手。 “阿母,该回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海豹部落不像是虐待崽子的部落。” 时稚一边走,一边开口。 返回的途中,漠夏没有回答,只是低声道:“无论什么时候,幼崽都是最弱小的群体。” 拥有着最薄弱的社会经验,在一群高大强悍的猛兽中夹缝生存。 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阿母,也不是所有阿父都是漠寒。 时稚听到这句话,没有过多的询问。 他阿母他还是了解的,啥话都往外说,但是不往外说的,嘴撬开都没用。 ...... 一人一鼬往回走的途中,一头秃鹫飞了过来,看见他们的一瞬,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他朝着河流飞去,终于看到了一头瘸腿白虎幼崽。 “天明,不乖哦,该回去了,你逃了,海慕大人会生气的。” 秃鹫猛地直冲而下,停在天明的面前。 随后化为人形,一头黑色短发,长相很是俊美的兽人缓缓开口。 要是漠夏还在,估计会想秃鹫和俊美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白虎幼崽往后挪动,呲着牙低吼着。 “放我离开,我想离开,我不用巫师给我武器了。” 是的,他遇见巫师的一刻,他想要武器,可是他没有兽晶,没有材料。 海慕说:崽子,在我这里帮我,我就给你武器。 当初的他欣喜若狂,可惜,那只是地狱的开始。 秃鹫定定的看着他,手腕上只有三个月牙兽纹,他轻声道: “我也想放你走,可是我该怎么办呢?为巫师做事,总比跪在雌性面前的好。” 说罢! 他猛的兽化,尖锐的喙和利爪朝白虎撕去,不多时,白虎身上出现撕开的伤口。 他大声痛哭着:“我不一样的!你还需要巫师给你兽晶!我不需要,我不要武器了!我要自由——” 秃鹫没有理会,利爪穿破白虎的肩胛骨,抓着他的骨头飞行了起来。 海慕巫师那里,只需要两种人,一种是天赋高的崽子,一种是长相出挑的成年雄性。 当然长相出挑,实力强大的成年雄性并不会沦为雌性的玩物。 半晌后、 秃鹫直接将白虎扔在了海慕的脚边,只见一个双颊往里凹陷,一脸阴沉的雄性垂下眼眸。 “为什么跑呢?我这里这么好、不用你狩猎,不用出去厮杀,小天明,说说看,谁带你回去的?” 天明嘴巴张张合合,一双明亮的眼睛中全是憎恨,他抬头道: “巫师大人、求你,我不要武器了,放我离开。” 海慕苍老的面皮扯了扯,“嘴硬的崽崽,有人帮他吗?” 秃鹫垂了垂眼,海慕拿出几颗四阶兽晶,像是打赏乞丐一样扔在秃鹫的脚边。 秃鹫连忙开口:“多谢巫师大人,是部落内的雌性,还带着一个白鼬幼崽!” 天明想要让秃鹫住嘴,但是幼小的他此刻全身都是鲜血,明亮的双眸此刻染上一抹绝望。 天没有亮,反而拖无辜的雌性进入了黑暗...... 海慕拿出一个包裹海水的海螺,轻轻吹响的一瞬,一个七阶兽人走了进来。 满脸都是厌烦,“海慕,怎么了?” “有个雌性,崽子是一只白鼬,带过来吧,记住,别留小尾巴,对了,不用太着急,等几日,我做个东西。” 海慕丝毫没有管该兽人脸上的表情,毕竟是陪了他几十轮的年轻扈从。 ...... 而漠夏这边,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救的小可怜,此时已经又被抓回去受罪了。 她回到房屋门口时,见随泱已经回来。 但是谁能告诉她......狐媚子怎么还在逗那只娇娇猫?! “残暴的世音,你玩够了没?你就知道寻小塔斯开心!” 第186章 这人的厨艺来如影去如风吗? 猞猁一双爪子拨拉着果子,很开心,但是他不承认。 世音笑眯着眼睛,漫不经心道:“啊呀呀,好久没有逗过塔斯了,当然是能多玩一会,就多玩一会了。” 他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棍子惬意的晒着太阳。 漠夏嘴角一阵抽搐,咂舌道:“狐媚子还玩上瘾了。” 时稚点头,“世音阿父其实很喜欢逗弄笨蛋的。” 比如赤火,比如阿里央,比如塔斯。 唯一不怎么逗弄的就是梦归了。 就很乐子人了。 “狐媚子,能不跟他玩了吗?跟我玩会呗?”漠夏揣着手,有些无语的开口。 时稚小小的兽已经遗传了望初的正经,她是真不爱跟时稚玩。 此话一出,逗猫的,挨逗的都停了下来。 塔斯只觉得这个热季怎么突然变热这么多,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连忙轻咳一声,高贵的端坐着,目光挪到随泱的屋子上。 小声嘟囔道:“完了完了,都怪残暴的世音,小塔斯的脸都要丢光了!” 世音嘲讽一笑,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手搂住她的腰肢。 “好啊,小呆子......” 世音说到一半,眉头微挑,“身上有幼崽的味道,你是去背海豹了吗?” 漠夏朝远处看了一眼那圆润的海豹,背他们?这画面浮现在脑子里了。 “世音阿父,背了一个受伤的崽崽。”时稚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我热心!” “你怀了崽崽,以后不许背了。”世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定无碍才轻声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手扒拉着他腰间的兽囊袋,从里面拿出海螺,嘿嘿一笑。 一瞬间,世音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 “咳!今天不捏泥巴了?我可以给你捏一个小红狮子。” 漠夏摇头,“不捏了,你捏的丑。” 世音:“......” 丑?他是故意的,捏的人鱼不是很好看吗? 他打着商量:“这次捏好看点。” 漠夏还是摇头,“不捏了,想唱歌。” 实在是没有借口了,世音将她一把抱起,上了屋顶。 海螺缓缓吹起,漠夏双手捏着拳头打着拍子。 对面的塔斯余光瞟了过来,美丽雌性还会唱歌呢?应该会很好听。 只是下一秒,他沉默了。 “我们一起学猞猁叫!一起喵喵喵喵!在雌性面前撒个娇!哎哟只会喵喵喵!我的心脏一点都不跳,直接被他吓晕啦~” 漠夏唱的那叫一个即兴创作,世音要不是知道突然断了,小呆子会不高兴。 不然他真的会笑喷...... 至于塔斯要不是兽型,他的脸都会变绿,什么鬼啊! 唱的难听也就算了,还变着法的骂他! “小塔斯,不生气,小塔斯,不生气,不能跟雌性一般见识,你可是王的部下,要处惊不变,要......” 塔斯微微低着头,又气又委屈,他昨晚还想着以后不惹这个雌性就好了。 大不了,不说话。 没想到,他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结果人家恨不得把他的底裤扒下来嘲笑他! 一曲结束,世音瞧见塔斯的脸色,笑眯眯道: “小呆子,换一个唱吧,塔斯的心眼很小的,记仇着呢。” 塔斯:“......” “心眼小吗?” 漠夏一愣,还行吧,昨晚都没讹她...... 世音点头,“心眼小的很,上一个学他说话,嘲笑他娇气的雄性被爆头了。” 说着,他欠了吧唧的继续开口道:“不过你不经意的没关系,逗猞猁,不能给猞猁逗急眼了,得掌控度。” 漠夏点了点头,“那下次再唱吧。” 塔斯:“......” 塔斯瞪了一眼世音,随后一跃而下进入屋子,抱起一个兽皮做的团子,连撕带咬,后腿猛蹬! 半晌,他化为人形看着撕碎的兽皮,咬着后槽牙道: “残暴的世音!果然没有好心眼子!还有美丽的雌性!真是过分!过分!气死小塔斯了!” 要不是感受不到世音身上的敌意,他都能冲上去好好让残暴的世音看看他的残暴! 半夜、 塔斯绕着漠夏的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那双眼睛要是能杀人,石屋都得戳个洞出来。 ...... 一连十几日过去、 世音数着日子,笑眯着眼道:“估计还有个几天就生产了,不要乱跑,在家里呆着,生的时候让时稚去叫随泱。” 漠夏点头,“那你呢?” “我也陪着你呢,晚上的话,我得出门,提前备好食物,毕竟生出来鳄鱼蛋,赤火得孵蛋,走不开,你也需要人照顾,提前多备点食物。” 说完,世音瞟了一眼她的肚子,平坦的很。 随泱想要确定崽子数量的话,得摸小呆子的肚皮,这哪行? 虽然看肚子的情况,应该不会有很多,但是赤火一孵蛋,那啥也干不了了。 漠夏点了点头,双手托腮道:“赤火孵蛋啊!我以为是我孵蛋呢!” 要是她孵蛋,她都想好了用兽皮做个小口袋,绑在腰上。 世音笑了,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孵蛋需要温度适宜,你孵的话,得天天在家抱着鳄鱼蛋,你不怕你自己翻个身给压碎了?” 漠夏:“......” 好吧,还真有这种可能。 等赤火狩猎回来,吃完晚饭后,世音嘱咐了她后,便出了门。 赤火也迅速做起了世音没有做完的家务。 好家伙,两人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至于时稚,小小的年纪,下学了,也投身于干活。 漠夏无聊啊! 她坐在门口,抱着膝盖看着天上的星星。 嘴馋的朝随泱的屋子走了两步,开口道:“随泱巫司,有点心不?我拿兽晶换。” 不多时,随泱走出门,递给她一个荷叶,连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回了屋子。 漠夏瘪了瘪嘴,瞧瞧这人,上次不就是说他老东西吗?这就生气了。 她打开荷叶,从里面掏出一个点心咬了一口。 “呕~” 脸都绿了,她看着手里的点心,懵逼了。 这人的厨艺来如影去如风吗? 怎么就几天没吃,变得这么难吃了...... 她看着手里的荷叶,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直到—— 第187章 肯定是口味不一样 塔斯从屋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准备去河边喝水。 没办法,猫喜欢流动水。 漠夏看到后双眼一亮,上次是她突然摔倒不对,那今天给他道歉吧! “小塔斯~小塔斯~看,这个给你,上次扑倒你不是故意的!” 漠夏呲个大牙,把变难吃的点心递给塔斯。 但是塔斯根本没听她说的什么,见她往自己这边走,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美丽雌性、你不要过来啊!!! 他瞪大了眼珠子,拔腿就要跑。 漠夏愣了愣,哟!嘤嘤猫就是难哄。 她提起裙摆,一边追一边喊:“小塔斯,真的,这个是你想吃的,我拿来道歉的,以后不往你身上扑了!” 塔斯此刻满脑子都是美丽的雌性又想做什么? 难道又想色诱小塔斯吗?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塔斯是不会看她好看就成为她的裙下猞猁的! 他转头见漠夏还在追,想到漠夏好像怀孕了,怕她摔了,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美丽的雌性!不要过来!”塔斯大声呵斥! 漠夏温声不由瘪了瘪嘴,嘤嘤猫还挺傲的,不要过来~ “呐!这个是给你的赔礼,你不是说这个点心香吗?给你给你!” 漠夏凑上前,将荷叶包好的点心往塔斯猞猁脑袋上一放。 揣着手道:“这下就谁也不欠谁了。” 塔斯一愣,化为人形将脑袋上的点心拿下来,垂眼看着比自己低了近乎一个头的漠夏。 娇声道:“美丽雌性,你确定里面没有放什么让小塔斯肚子疼的植物?” 他觉得,能唱歌嘲笑他的人,做这种事情应该也是顺手。 漠夏摇头,“没有啊!你把我想成什么兽了?我刚从随泱巫司那里拿来的。” 塔斯张了张嘴,“你真给小塔斯吃?” 他之前问随泱要过点心,可是那该死的随泱竟然拒绝他了! 漠夏点头如捣蒜,“是嘞是嘞!给你吃!” 塔斯舔了舔红唇,耳朵变成兽耳,闪了又闪,兽皮裙下的长毛尾巴也不由自主的上翘了一点。 但是怕露出勾子,他硬是将尾巴压了下来。 轻咳两声道:“美丽雌性,既然你都给小塔斯道歉了,小塔斯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他左右看了看,走的还有点远。 他开口道:“走吧,小塔斯不是那种不顾雌性安全的猞猁,等我喝完水,我就送你回去。” 漠夏讪笑一声,她就不去了吧? 万一这嘤嘤猫喝完水想要来两口点心...... 她摇了摇头,“又没出部落,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小塔斯,记得不要浪费。” 塔斯点了点头,“小塔斯从不浪费。” 漠夏满意的点着头,转身往回去走。 塔斯将点心放在鼻尖嗅了嗅,是美丽雌性的味道。 他看着漠夏走远,化为兽型后将点心顶着在头顶,去河边喝了水。 想了想开始吃点心...... “呕~” 塔斯差点一个干呕吐出来,低头又闻了闻,是那天晚上的香味没错啊! 怎么......这么难吃?! 他小声嘟囔道:“难道美丽雌性喜欢吃的,跟小塔斯不一样?可是她都亲自给我了,肯定是口味不一样!” 塔斯点了点头,盘着腿坐在河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吃一会狂喝一大口水! ...... 而漠夏这边,哼着小曲往回去走,忽然窜出一道身影。 一个长相普通,双眼蕴含杀意的雄性站在她面前。 漠夏一愣,往后退了几步。 “雌性,海慕巫师请你做客。”雄性开口说完。 便要上前抓住漠夏,下一秒,漠夏掏出棍子,大声道: “我不去!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雄性照例往漠夏面前走,漠夏见状,大喊一声:“小红狮子!赐予我——” 还不等她念完口号,雄性一把抓住她的棍子,手臂上暴起青筋! 他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好强的力量! 漠夏瞪大了眼珠子,心里也是诧异的很,好强的力量! 她松开棍子转身就要跑,下一秒,雄性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领子,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掐住了她的脖颈。 “嘘!雌性,不要喊,不然它就断了。” 漠夏连忙点着头,双手抓住他握紧脖子的手,轻声道:“勇士,勇士,小心点,我的脖子很脆的。” “呵呵。” 身后的人低声笑了笑,随后一把将她抱在了手臂上,缓缓开口道:“你这会可以喊,也可以挣扎,不过我的速度很快,只要你有十条命,就可以有别的心思。” 漠夏刚想大声喊救命的想法顿时消失。 她听懂了,她死九次,可以喊来人...... 她抓着雄性的肩膀,可怜兮兮道:“我不想去做客,可以不去吗?我还有几天就生了。” 她打不过,七阶的兽人,尤其是对雌性出手的雄性,基本比一般兽人都要狠辣。 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兽人多点良心。 “嗯,别耽误我完成任务,我会给你求情的。”雄性目不斜视,速度很快。 漠夏心凉了半截,想逃跑,但是被抓的紧紧的,想求救,那兽人的爪子随时好像能把她的天灵盖劈碎了。 在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 熟悉的石屋出现,只是这一次,她被带进了世音曾进入的屋子。 “海慕,人带来了。”雄性说完,将她放下。 海慕坐在桌子后,掀了掀眼皮,“去那个地窖解决了就好,地窖改造了,她的兽夫不会感应到她的位置。” 此话一出,漠夏低下去的头猛地抬起。 面前瘦到脱相的人......就是海慕巫师,浑浊的双眼,看着就很刻薄的长相...... 这是巫师吗? 为人尊敬的巫师,她以为都是望初那样的,就连随泱这个巫司,都看着像是心怀大爱的兽人...... “海慕,她还怀着崽子,而且我不杀雌性的。”一旁的雄性开口。 海慕冷眼扫了过来,“阿吉,进入七阶后,你越发不合我心意了。” 阿吉没有接话,只是道:“人给你带过来了,你要解决,自己解决。” 漠夏小心瞥了眼带自己过来的阿吉,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不管的话...... 她还能打不过一个巫师? 第188章 瞎了眼的兽神!以后再也不拜你了! “阿吉!”海慕大怒! 阿吉皱了皱眉头,直接就要往出去走,海慕连忙道:“把她扔去地窖,我找人解决!” 阿吉侧头看了眼地上的漠夏,嗤笑一声道:“让你养的那些废物杀她?” 漠夏眨巴着眼睛,直吞一口口水,小声开口道: “能不杀吗?我我我,我也有巫师伴侣,咱们都是一伙的,哈,哈哈。” 话音落下,海慕一愣,阿吉的瞳孔也骤然一缩。 阿吉可是隐藏了好多天,对漠夏的情况了然的很,一头人鱼,一头水鳄...... 虽然身上还有别人的兽印,但是很明显,暴露在外的白鼬兽印并不在身边。 那白鼬......是巫师? 那条人鱼虽然只有六阶,但是强大的很,他这些日子都没有抓到机会。 本身想着等人鱼出去了,强行带漠夏回来,毕竟那头水鳄挡不住他。 只是、除了那条人鱼,这个雌性还有一个巫师伴侣? “海慕,惹了不该惹的人。”阿吉讥笑。 一个强者,一个巫师,能共享一个雌性,也是实属罕见。 海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扔进地窖,我会找人解决了。” 阿吉抿着唇,上前将漠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漠夏又落到阿吉手里,心都凉了半截,结结巴巴道:“勇士,你、你不杀我的话,能不能别人杀我的时候也别管?” 阿吉低垂下眸子扫了她一眼,“你确定不让我管?” “嗯嗯嗯!”漠夏点头如捣蒜啊! 要是阿吉说的废物,她还能周旋一下,晚点死,等聪明的世音来救她,但要是阿吉管了,不出三秒,她就没了...... 阿吉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将她带到最后方一片花园,掀开一层草皮时,一个木板随之出现。 他揭开木板,一跃而下,直接将漠夏放在地上,临走前他轻声道: “雌性,我只能帮你一点,能不能活下去,看你自己了。” 他瞥了眼漠夏腰间的兽囊袋,里面要是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说不定能熬到海慕逃离。 毕竟那头人鱼感应不到兽印的位置,一旦闹起来,一直寻找巫师的塔斯也会知道。 海慕要么逃,要么跟着塔斯离开。 只要中间的时间,这个雌性能活下去...... 漠夏没有吭声,看着面前漆黑的场景,将自己的棍子捏的紧了又紧。 等阿吉离开,她将兽囊袋里能烧的一切东西拿出来做成火堆,静静的等待着。 “那巫师怎么不亲自解决我?这样我就能一棍子直接砸死他了!” 漠夏小声开口。 小超人系统这时蹦跶出来,担忧道:【宿主啊!你的命真苦啊!瞧瞧,这就是不多找兽夫的下场!】 漠夏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兽夫多了,就不会被偷袭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四个兽夫,体质只有四阶,你要是有七个兽夫!那你是不是七阶体质?这样的话阿里央的力量你能完全发挥出来!】 小超人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就刚刚那个,就算打不过,也能拖延好长的时间。】 漠夏:“......”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马后炮!”漠夏低声咒骂了一句。 小超人揣着手,嘟囔道:【那你现在知道了,要是你一不小心活着出去了,让世音帮你敲晕那个猞猁!等梦归回来,给他也敲晕,该说不说的,先结侣能用他们的实力再说呗!】 漠夏冷笑一声:“你出师了,比我还像个土匪。” 小超人:“......” 以前系统说什么?说可以找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不用勉强,能借力的慢慢遇。 毕竟她还才二十多岁。 现在,敲晕!敲晕! 比她还着急呢! 漠夏看着地窖口,微弱的火光将她整张脸照的晕黄,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兽神大人呐!求求你啦!让小的这次平安无恙!你睁开眼看看吧,能不能让这个坏巫师直接暴毙啊!” 祈祷了半晌,小超人无奈道: 【宿主,兽神不管这种因果事的......】 漠夏脸一垮,跪也不跪,大声骂道:“瞎了眼的兽神!以后再也不拜你了!” 她感觉时间都快到了后半夜时、 一个兽人走了进来,手腕上四个月牙兽印很是耀眼,他看到漠夏的一瞬,微微怔愣。 巫师说解决的东西......是个雌性?! 他吞了吞口水,心里难安,但想到了巫师扔给他的大量兽晶和一把武器,他冷声道: “雌性,下辈子,不要得罪巫师。” 说罢!他化为一头灰狼,直接朝漠夏冲了过来。 漠夏手拿棍子,看到原本出现的兽人,本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 现在对方一个猛冲,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脖颈! 漠夏吞了吞口水,身子都好像僵住了,她看着越来越大的灰狼。 瞳孔收缩的同时,连忙用棍子撑着地,一个跳跃摔在灰狼身后的地面。 灰狼一愣,转过头立马再次发起了攻势! 漠夏知道躲过去的,这里,只能活一个人! 要么是她,要么是灰狼。 “啊啊啊!老子跟你拼啦——” 漠夏举起棍子,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不管是阿里央的力量,还是赤火的速度,都被她借用了过来! 在强大的冲击下,灰狼闪身躲过木棍,眼眸里再也不是愧疚了。 毕竟人只有对弱者有愧疚心的,当对方也是一个强者时,只会想着如何杀死她!活下来! 漠夏见状,棍子连忙转移方向,一个横扫! 就在这时! 灰狼一个跃起,直接朝她撕咬了下来! “雌性、该上路了!” 漠夏瞳孔骤然收缩,举起棍子抵住突然袭来的大嘴。 她的毛茸拖鞋在地面上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她竟然一直被抵住往后退! 论力量灰狼不如她,但是实战经验下,任何一个雄性都比她强! 下一瞬,灰狼咬住棍子直接一甩! 漠夏飞了出去,但是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棍子,武器这时要丢了,她的命也就没了! 身体重重落在地面的一瞬,发出砰一声,她龇牙咧嘴的皱紧了小脸。 第189章 人该还给我了 !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喊疼。 她的鞋甩飞了,轻薄的裙子此时灰扑扑的,咬着牙站起身的同时。 漠夏感受到了腹部的绞痛。 摔到肚子了...... 灰狼一步一步走来,看清漠夏脚下的水渍,很明白,这雌性的羊水破了。 但是这又如何呢? 他确定了要杀她,就不会在最后关头升起怜悯之心! “雌性,你有话要说吗?” 漠夏双手捏着棍子,低头看了一眼,用胳膊擦了一下脸。 “临终遗言吗?我想说......你低估了一个人想要活下去的决心。” 她轻声呢喃,在她抬起头的一瞬,双目中带着一丝坚定。 她要活的,她的鳄鱼蛋也要活的! 一瞬间,漠夏速度极快的冲了过去! 灰狼侧身躲过的一瞬,朝她的脖颈咬了过去! 她没有躲,在灰狼靠近的一瞬,朝他的眼珠子,狠狠来了一拳! 灰狼吃痛的一瞬,漠夏抓紧时间一棍子挥在他的脑袋上。 灰狼倒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骑上他的背部,双手举起棍子,砸了下去! 一棍!两棍! 直到血肉模糊,毫无气息时,她才翻了一个身子,将自己平躺在地上。 心脏剧烈的跳动声,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腹部传来的绞痛感。 她咬着牙直起身子,将小裤褪下,垫在地上,双腿撑起。 “母鸡下蛋很快的,你们也快点出来啊——” 漠夏脸颊上全是灰狼的血点子,额头上的冷汗让她迷迷瞪瞪的。 好久都没有受过这罪了。 她捏着棍子,使大劲...... 一场对战,接连着早产,她体内的能量那叫一个空荡,头晕眼花间、 她看向地窖的出口处、 仿佛看到了打开后洒进来的阳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 梦里,黑白色的孤儿院内、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跟着一个小男孩走到仓库。 “哥哥,新父母在里面吗?可是为什么在仓库啊?”穿着破旧短裤短袖的小女孩开口询问。 小男孩笑了笑,“他们要跟你捉迷藏!你进去找他们,找到了他们就带你回家了。” 小女孩顿时笑了,她是......漠夏。 走进仓库后,她四处寻找着新父母,那是一对面容很和蔼老夫妻,她也喜欢他们的。 只是等她找了一圈回来时,仓库的门被锁上了。 孤儿院的仓库,一周可能会有人来一趟,也或许两周。 小漠夏拍打着门,哭喊着:“放我出去!这里没有爸爸妈妈!” 可是没人回应她,只有脚下的一个发硬的馒头告诉她。 呆在这里。 她哭了很久,喊了很久,嗓子都喊哑了,可是直到天黑都没有打开这道铁门。 肚子饿了,哭了很久也很渴。 即使只有五六岁,她看着发硬的馒头,还是默默的捡了起来,塞进怀里。 这或许......在有人来之前是她唯一的粮食。 后来她才明白,这馒头是小男孩留下的,怕她饿死,但是小孩子哪里懂人不吃饭一周不会死,但是一周不喝水......真的会死。 第一天,她咽着唾沫,祈祷阿姨们发现她不见能找到她。 第二天,她在角落里找到半瓶工人留下的矿泉水,就着一口馒头,喝了一小口水。 第三天,第五天...... 她没有再哭,没有再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仓库的大门。 一周过去后,她再次醒来时,她听说新父母接走了那个小男孩。 原来再喜欢她洋娃娃一样的脸,也不是非她不可。 漆黑狭小的屋子里,关着的是一个没有归宿的灵魂。 梦里,小漠夏看着仓库的大门,缓缓开口道:“想重新当一次小孩,不会被放弃的小孩。” ...... 漠夏眼角划过一颗泪珠,在昏暗的地窖内,在她做完梦的一瞬。 她听见了吧唧两道声音,以及木板被打开后,一道从未想过的声音。 而另一边。 在漠夏刚进入地窖的一瞬,世音便感知不到了她的位置! 他在海底,看着一个个快要死亡的巨兽,没有犹豫,连兽晶都不曾挖取,直接游上了海岸。 朝海豹部落而去。 不多时,他回到屋子,看着做家务的赤火和时稚冷声询问: “她呢?” 赤火一愣,时稚也抬起了头。 “不就在——” 门口吗? 漠夏出门到现在不过一小会,世音眯着眼,将整个屋子翻了一遍,依旧看不到人影后。 他感应着手腕上的白蛇兽印,还是感应不到! 要不是白蛇兽印安然无损,他都怀疑...... 赤火和时稚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走出门大声喊起了漠夏的名字。 世音没有理会,径直走向随泱的屋子,一把掀开兽皮帘子后。 他猛地上前一把掐住随泱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随泱,那个巫师那里,有什么?” 兽印是雄性感应雌性位置,雌性感应雄性是否存活的重要东西。 这种东西,根本没办法隐藏,或许对于低阶兽人来说,雌性前往水流密集,容易淡化兽印的地方,会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但是对于一个强大兽人来说,就算是伴侣死了,都能感应到对方尸体的位置! 巫医和巫司可没有这种能耐,唯一的可能只有巫师! 随泱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吃力开口: “世音,松开。” 他听到外面赤火和时稚的呼唤声,顿时明了。 “别冲动,兽印没有破损,说明漠夏雌性没有事情,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就好。” 世音一把将随泱甩飞了出去,冷声道:“给你时间,谁给我时间?” 说完,他几乎在随泱的反应中猜测到了几分。 他的小呆子发现了秘密,被人需要灭口的秘密! 随泱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世音!杀死巫师会出事的!” 杀死巫师,甚至伤害到巫师,那是整个兽世的公敌。 世音连头都没有回,快速朝海慕的位置挪动而去,赤火和时稚见状也快速跟了过去。 而塔斯晃着尾巴回来时,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双眼一亮道:“小塔斯的直觉真准,就知道这里有巫师!不过......残暴的世音为什么要杀巫师?他疯了,疯的不轻。” 他连忙飞快的跟了上去。 不多时、海慕的石屋前。 世音笑眯着眼睛,“海慕大人,人该还给我了。” 第190章 我来接你回家 海慕站在门口,很是诧异,竟然这么快,自己刚把阿吉叫回来,才派去其他人。 这条人鱼就找上来了。 他摆了摆手,阿吉站在他身边没有动弹,但是十几个雄性却挡在了面前。 棠纱倚在门框上,笑眯眯道:“海慕,这人说谁啊?” 海慕没有回应,只是拉住她的手,轻声道:“不要怕,一个找事的。” 说完,他看着世音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鲛人世音,离开这里。” 世音定定的看着海慕,勾起一抹笑,妖孽般的声音响起: “海慕大人跟我装糊涂?看来人是不愿意还给我了。” 海慕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世音笑盈盈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杀意。 下一秒,两把弯刀绕在他手腕上转了一个圈,在他双手握住刀柄的一瞬,黑色的鲛纱裙动了! 海慕眼眸闪过狠厉,“既然找事,那就杀了吧。” 一瞬间,世音猛的冲了过去,弯刀在他手上像是水一般,游刃有余。 一个个雄性倒下的一瞬,棠纱的身子猛地直了,抓紧海慕的手道: “海慕!他、他杀死了他们!” 海慕脸色微变的同时,轻声安抚道:“雄性而已,以后又不是没有了,棠纱,别难过。” 这话就好像死的不是兽人,而是野兽一般。 鲜血四溅的一瞬,他看向一旁的阿吉道:“看戏呢!动手,死的多了,棠纱会不高兴。” 阿吉瞥了眼海慕和他身旁的雌性,作为一个扈从,他确实只能出手! 随着阿吉加入战斗,场面上才没有了一边倒的趋势。 赤火和时稚赶来时,看到这副场景,连忙开口道: “时稚,躲起来,我去帮忙!” 时稚点了点头,连忙朝后移了移。 浅绿色的水鳄冲上前去,那大嘴,就没歇着,咔哧咔哧一顿咬。 要是漠夏在这,肯定觉得世音逼格拉满,而她的好朋友,别说逼格了,打架那叫一个毫无章法。 最后,赶来的是塔斯和随泱。 两人脸色猛地一变,互相对视了一眼。 “残暴的世音动真格了,随泱巫司,你跟他关系好,一会拉着点他呗,别让他发了狂。” 塔斯小声开口。 随泱,“拉不住。” 时稚看着两人,抬起白鼬脑袋,“什么意思?世音 阿父一直动真格的。” 塔斯吞了吞口水,“小崽子,你不知道,世音平日里很少拿出第二把刀,我就见过一次。” 随泱接话,“世音杀死他同胞,带领最后一批海族上岸时。” 时稚:“......” 塔斯咂舌,“随泱巫司也见过啊,当时我咋没有见你?” 随泱沉默一瞬,低声道:“你当时还没有成年,第一次下水,就算有海珠,你的眼睛都睁不开。” 塔斯:“???”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撒! “那世音阿父怕什么?阿母说世音阿父菜得很,之前被流浪兽抢了地盘的,要不是她心善,世音阿父都得饿死了。”时稚询问。 随泱,“怕毒,鲛人一族皮肤薄,体内能量流动很快。” 时稚沉默了,塔斯看着不断倒下兽人,倒吸一口凉气道: “小塔斯有点不想跟残暴的世音打......但是巫师还得去长弓城,好纠结呀!” 塔斯撒着娇,半晌才反应过来询问:“世音为啥来?” 时稚,“他怀疑阿母在这。” 塔斯愣住了,美丽雌性不见了?刚刚还见来着,他一想到没有送她回去,不由的心里发虚。 而世音这边,弯刀在阿吉身上划过一道道口子,他冷声道: “巫师大人,我不想亲自找,我也不想杀了你!” 海慕也不是白当这么多年巫师的,他明白世音只要找到雌性,依旧不会放过他! 这种话,听不得。 他轻声道:“巫师海慕!特此有难,速来。” 一道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周围所有的兽人听到这句话,纷纷赶来。 同时,海底一处地界,梦归听到熟悉的名字,巨大的沧龙猛地窜出海洋!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梦归赶到时,只见世音浑身都是溅射的血迹。 而时稚身边,只有随泱。 他上前询问:“世音怎么跟他打起来了?” 时稚一愣,低声道:“阿母好像在这个巫师手里,可是这个巫师不放人。” 梦归看着世音游离在兽人群当中,没有吭声,也没有上前。 “梦归,你不去帮忙吗?”时稚看向他。 要不是时稚还是个小崽子,他都要冲上去跟这个巫师拼命了! 掳了他的阿母不算,还叫这么多人。 真是不要个逼脸。 梦归摇头,“我不会杀人,我去了也没用。” 也不光有这个原因,当年的世音能带领海族杀出一条血路,即使身体当时受到重创,让他这些年实力几乎没有上涨。 但是他很明白,对比当年,现在才哪是哪? 说完,他朝四周走了一圈,看着熟悉的地形,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海慕巫师,这个家伙当年在岛屿上时就喜欢将石屋,植物丛等这样摆放。 那边血腥味弥漫,这边,梦归走到植物丛中。 匍匐下身子,一点点敲击着。 直到...... 确定了一个位置。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勇气一瞬间瓦解。 骨节分明的大手摆弄着青涩的脸颊,他自言自语道: “夏崽儿,没想到吧?是小爷救的你?” 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更拽一点就更好了,确定好自己的表情。 他打开了木板,一跃而下。 只是还不等他勾起吊儿郎当的笑,面前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漠夏蜷缩着腿,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的双腿下,是两颗鳄鱼蛋。 银白色的头发因为汗水黏腻在脸上,气若游丝的看着他。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不远处,是一个死亡的兽人。 他不敢相信,夏崽儿是怎么逃出兽人的杀戮,是怎么反杀后,生下了两颗鳄鱼蛋...... 他笑不出来了。 他颤抖着身子,走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脊背贴在自己的胸膛。 轻声道:“夏崽儿,是我,我来接你回家。” 第191章 小爷想,帮你扛着黑暗 梦归垂眼看着她,握着她肩膀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邪里邪气这四个字好像从未在这个青涩少年身上出现过一般。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他没有哽咽,甚至没有出一点声音。 漠夏感受到了眼睫上湿润,伸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颊。 “小贼、别哭,你好像一道光啊,可你明明是个贼啊,下次你还能找到我吗?还能这么快的来找我吗?” 这一次比上次,提前了很多天,她以为,还要在这里好久,或者永远留在这里。 “会的。”梦归点了点头,他的眼眶很红,小心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夏崽儿,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即使没有兽印,我也会找到你,只要你想回家,我都会来接你。” 说完,他将漠夏小心的抱了起来,给她腰间系好兽皮,拿出干净的兽皮将两颗新鲜的鳄鱼蛋裹起来。 一手托着她,一手拿着鳄鱼蛋,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漠夏环着他的脖颈,唇瓣干涩的出现裂纹,她将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 小声道:“那你有天会不会放弃?你被放弃过,你会不会......” 也容易放弃别人。 只是她这伤人的话还没说完,梦归侧过脸直接堵上她的唇。 直到漠夏轻拍他的脖颈,示意他没气了,梦归这才松开。 声音略微急促道:“夏崽儿,因为我被放弃过,所以我更不会放弃你。” 被放弃的滋味儿,很难受,日日等待的煎熬,也没有人会懂。 或许有人会说他软弱,或许有人会说他不够好,不够完美。 但是这一刻,他只是想伸出双手在无边的黑暗中,将她托举到光明处。 在离开地窖的一瞬,梦归正经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夏崽儿,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会爱上你了,因为......你好像需要有人坚定的选择你。” 他没有被坚定的选择过,所以他只能成为那个选择的人,坚定的,认真的履行曾经自己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漠夏搂着更紧了一些,她一向只喜欢小贼混蛋的时候,从不喜欢看到他认真的时候。 毕竟,认真的那样子,总是让她想到不好的回忆。 那是过去的召唤。 “小贼,别说话,我想睡觉。”漠夏呢喃开口。 梦归点了点头,通红的双眼阴沉沉的,朝着战场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世音也在一瞬间感应到了漠夏的位置,冷声开口道:“赤火,去接小呆子,这里交给我就好!” 赤火一愣,一感应兽印,发现漠夏就在不远处。 连忙要往过去走。 此时,这里一片狼藉,无数兽人的躯体横七竖八的躺着,属实一个惨烈。 海慕的眉心跳了跳,呕出一口黑血,他没有多想,以为是血兽晶的后遗症,听到世音的话后,只是道: “阿吉,带我们走!” 阿吉点了点头,正要带着巫师和巫师雌性逃命时、 却见不远处随泱右手臂不断的散发巫力的光芒,他轻声呢喃道: “要是再多吃几次就好了......怎么还能撑下去?” 时稚抬头,“随泱巫司,你说什么?” 随泱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 世音看清海慕的身影,再次感应了一下兽印,小呆子没什么大碍。 他笑眯着眼睛,手中的两把弯刀直接飞了出去,绕着挡他路的兽人转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他的手里。 在兽人片刻慌张时,他猛地冲了出去,直逼海慕! “想走?命留下就可以走了!巫师、大人!” 在弯刀极快靠近的一瞬,海慕直接瞪大了眼睛,拉着棠纱往阿吉身后躲去。 阿吉皱了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兽化后直接冲了上去。 世音嘴角微勾,“好久没有这么杀人了。” 弯刀闪过,阿吉的眼眸中闪过震撼,海慕看着面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六阶鲛人会爆发出这么强的战斗力! 不到一夜的时间、前来的兽人数百,此刻也只剩几十。 他大声道:“鲛人世音!残杀巫师,你知道后果的!” 下一瞬,阿吉的鲜血直接溅射了他一脸,尽管五米远的距离,他依旧能够感受到脸颊上的温热。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从没想过自己用了几十轮精心培养的扈从,竟然就这么死了! 世音一脚踩在阿吉的身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阿吉脖颈间抽出自己的弯刀。 这一幕出现,明明刚刚还要往上来冲的兽人,此刻面面相觑,往后退了又退。 世音眯起眼睛,微微倾斜脑袋,毫无温度的笑道: “海慕巫师说什么?后果吗?鲛人世音现在买不了武器的,还有什么后果呢?被追杀吗?” 说着,他妖孽般的转动手里的两把弯刀。 阴恻恻道:“巫师大人觉得、我怕吗?” 此话一出,海慕瞬间慌了,因为他确信,面前的人真会杀了他! 下一秒,他猛地直冲而去,弯刀就在快要砍掉海慕头颅的一瞬! 一头猞猁猛扑而来,铁爪和弯刀碰撞的一瞬,发出“锵——”一声长鸣。 塔斯化为人形,少有的没有撒娇,“世音,适可而止!放过他,就是放过你自己。” 世音挑了挑眉,“让开。” 塔斯没动,他是王的部下,能够容许世音在巫师这里大开杀戒,已经是极为给面子的了。 “塔斯,那你也跟着一起死吧!”世音的弯刀直指塔斯! 一瞬间,海慕连忙大喊:“塔斯大人!我愿意去长弓城,只要保我——” 话都没有说完,塔斯只觉得后背一热,世音的目光落在塔斯的身后。 微微一愣。 因为刚刚...... 一手抱着漠夏的梦归出现了,他脖子上还挂着装有鳄鱼蛋的包裹。 仅仅一拳、那张让他憎恨十轮的脸炸了。 紧接着,是棠纱的尖叫声。 梦归垂眼看着她,低声道:“小爷以前饶过你们一命的,不珍惜,就去见兽神吧。” 他的脸颊微微蹭了蹭漠夏的耳边,轻声道:“夏崽儿,脑袋扭过来,别看。” 说完,不等塔斯反应,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棠纱的脖子...... “夏崽儿,杀兽好像没有那么难,小爷我光带你回家是不够的,总是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小爷知道,受过的伤害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但是小爷能帮你解决让你受到伤害的人。” “夏崽儿,小爷想......帮你扛着黑暗。” 第192章 梦归:深陷黑暗的贼 【不看小传的,跳至196章继续阅读】 我是一个贼,一个从未偷到过东西的贼。 我叫梦归,一个深陷黑暗,至今未爬出来见过光明的兽人。 “好可爱的崽崽,不是说沧龙都是深色吗?崽崽跟了我的发色。” 一头淡蓝色长卷发的雌性蹲在我身边,我开心的在水桶里转了又转。 这是我的阿母,鲸鱼一族最美的雌性。 抱歉,我已经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只是在一位黑色长发的雄性询问她时,她给我取名:梦归。 后来阿兄告诉我,我的名字,是阿母的遗憾。 鲸梦归处,她在思念我的阿父。 可惜,我太小了,我根本不懂没有亲生阿父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阿兄的阿父对我很好。 阿兄狩猎失败,挨饿加罚站,甚至还会挨打。 但是我不一样,我狩猎失败,阿兄的阿父,沉慕总是摸着我的脑袋,轻声安抚: “今天已经比昨天好很多了,晚上多吃一点,小梦明天会做的更好。” 黑色长发,长相尤为凌厉的鲛人族首领,总是将所有的父爱都给我。 其实他的崽子不少的,鲛人一族一胎几十,上百,他总是对我说: “鲛人本身实力弱小,唯独世音很得我心,小梦,如果还是狩不到猎物,就吃世音的那份。” 我匍匐在他的脚边,只有一轮大的我哭诉着今天狩猎又被野兽欺负了。 我很爱哭的,至少小时候是这样的。 因为我一哭,沉慕阿父就会安抚我,阿母也会抹着眼泪,夜里抱着我偌大的沧龙身子睡觉。 此刻、世音听着这很不公平的话,只有八九轮的他烦躁的甩了甩尾巴。 低声道:“知道了阿父,明天我多猎点,小哭包,就知道哭。” 我没敢抬起脑袋看阿兄,因为那么多兄弟当中,只有世音真的在保护我。 他曾带我去看海底的星空,坐在礁石上给我吹海螺,他说: “小梦,那么多鲛人,我只觉得你是阿母的崽子。”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因为其他的鲛人软弱而又奢靡,他们最大的乐趣便是互相攀比,跟世音和沉慕阿父一点都不像。 当然,跟阿母也不像。 我喜欢这种生活,即使没有阿父,但是沉慕阿父,阿母,世音都是我的亲人。 就这样...... 我幸福的生活到了五轮,世音已经比之前要高大了,黑色的鱼尾在海洋中绽放,所到之处,全是野兽的血迹。 我看着他从一阶成为五阶兽人,只用了短短几轮的时间,他如今最多也不过十四轮的光景。 他确实是最强大的鲛人。 那日他从海底巨兽处回来,我看他将一个临阵脱逃的兽人撕的粉碎,我缩了缩脑袋道: “阿兄,你做什么?真的好残忍。” 他笑了,笑的很妖艳啊!就跟那些鲛人雄性勾搭雌性时一样,只是世音的笑,让人不敢靠近,让人觉得危险。 他说:“小梦,你总是悲天悯人,一点都不像是沧龙一族。” 我没吭声,只是在想,为什么要......杀同类。 “小梦,扔下其他兽人,自己逃命的兽人,就是在背叛族类!他的离开,让多少人无辜身亡,他......不该死吗?” 世音看着我,厉声开口,我没有多做犹豫,我像是他口中的逃兵,我逃了。 直到世音再次找到我时,我躲在一个礁石里,对他有些畏惧。 因为我害怕啊!是雄性,就会前往巨兽处,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成为他口中的逃兵,会不会被他杀死。 他看着我,伸出手摸我的脑袋。 他说:“阿兄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不用怕。” 我信了,我跟着他前往巨兽处,我不敢逃,我只敢冲,因为我知道巨兽想杀我,世音会保护我的。 但要是我逃了,世音会杀我...... 直到—— 有一日。 沉慕说海底不安全了,但是这片地界的鲛人一族是最后一条防线。 他跟世音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按照五轮的经验来说,天塌了,都有他们扛着。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天真的塌了。 巨兽潮来的猝不及防,蚕食着最后一片海洋。 阿母最后抱着我,笑眯眯道:“小梦要不要去你阿父的族群里呆一段时间?” 我没有吭声,只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世音。 世音说:“你本就不是鲛人一族,去吧,最晚五轮,阿兄去接你。” “我不想去,我想跟你们在一起。”我摇着头,我是真不想去,因为我害怕。 不熟悉的环境让我很难安。 只是下一秒,我就晕了,被一个鲛人连拖带拽的离开了这里。 依稀间、我听见世音的声音。 他说:“所有超过十轮的兽人,无论如何,抵住巨兽潮,为幼崽和雌性上岸争取时间!” 我从未想过一向强大的沉慕阿父,一向经常抱着我说梦话的阿母,会死在那场战役中。 ...... 来到沧龙族群时,刚靠近的一瞬。 一头巨大的沧龙直接冲了过来,一口咬死了带我前来投奔的鲛人雄性。 我瞪大了眼睛,血雾让我忍不住想要逃离。 那头沧龙绕着我转了一圈,张开血盆大口的一瞬,我以为我也要死了。 结果他说: “沧龙崽子啊!沉慕那个东西养大的......跟我来吧,养你五轮,沉慕已经给报酬了。” 他化为人形,伸手从已经死亡的鲛人身上拿出兽囊袋,打开看了一眼,微微挑起了眉。 我知道,这个表情至少不是不满的意思。 “那个、您、您是首领吗?为、为什么要杀死他?”我颤抖着声音开口。 沧龙嘴角勾起,嘲讽般的笑了起来。 “首领?一个叛徒的崽子,还需要首领来接吗?!崽子听着,来这里夹着尾巴做兽,鲛人如今自身难保,要不是你是沧龙一族的血脉,你也会死。” 听着他的话,我如坠冰窟。 我明白了,他们收了沉慕阿父的报酬,却不想办事,甚至要不是我这层沧龙的皮,我也会跟送我来的鲛人一样。 成为血雾。 我掉眼泪了,委屈和鲛人的死亡让我难受的想要哭。 得到的却是巨大沧龙的嘲讽声:“果然是叛徒的崽子,不想跟上来,就去喂野兽,沧龙一族没有废物!” 第193章 是雨太大了,你赶不过来吗? 我吓了一个激灵,跟上他的步伐,想了想,又游了回来,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将鲛人的尸首藏进阿兄给我的兽囊袋。 来到沧龙的族群后,他们没有给我珊瑚洞居住,那头沧龙就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般。 我像是一个乞丐一样,在沧龙的族群里讨生活。 夜里我将自己埋在海底的沙堆中,白日我溜出去捕猎。 为此没少挨饿受冻。 而所有的沧龙崽子看见我,也都露出嘲讽般的笑。 “叛徒的崽子!啧啧,大家打他!” “都怪你阿父!沧龙一族抵挡巨兽,他却为了一个雌性离开族群,还搭上了性命,真是够蠢的!” “哈哈哈,阿父说了,鲛人一族这次要灭族了,叛徒的崽子怎么不跟着鲛人了?” “叛徒的崽子也是叛徒,他不配吃东西!抢了他的食物!” ...... 一个个沧龙崽子守在族群门口,每当我回来时,他们都会一窝蜂的抢走我的猎物。 然后,再揍我一顿。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得到的却是成年沧龙的责问: “梦归,你觉得沧龙一族不好是吗?在你有难时,我们收留了你,你若是觉得不好,那就离开。” 面对体型庞大我数倍的成年沧龙,我只能摇头,海底除了几个强大的海族族群,弱小的族群早已上岸,到处都有巨兽。 我可能还没有上岸,就死了。 “不是的,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打他们了。”我小声开口。 成年沧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离开,徒留下一群嘲笑我的小崽子。 我很饿,很想哭,很想沉慕阿父、阿兄、还有阿母。 好多次,在外面没有来得及吃的食物,被巨兽追赶到族群后,被小崽子抢走了食物。 “好可怜的崽子,给你,别告诉别人这是我给你的,饿了的话,以后可以来这边的珊瑚处等我。” 一个脸颊全是皱纹的雌性将她没有吃完的食物扔到我这里。 她的眼睛,很纯净,我怔怔的看着她,最后才道谢快速吃完了食物。 从那时我好像明白了,善良的人从眼睛就能看出来。 纯洁。 至此,我每次遇到饿极了的情况,我都会来找她。 她说:“梦归,寄兽篱下的日子不好过的,看见你我总是想到我自己的崽崽,黑暗不会一直存在,活下去总归有希望。” 我每次都只是点点头。 是的,活下去,等着阿兄来接我就好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后来、 在我七轮的时候,我没有等到阿兄来接我。 反而听到了鲛人首领和伴侣死亡,准首领杀死全部同胞,携带剩余鲛人和其他弱小族群上岸的消息。 那一刻,我懵了。 沉慕阿父和阿母死了...... 一只幼崽在我身边,看着我伤心的脸色,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口: “叛徒的崽子,你知道世音多可怕吗?同胞只不过是想提前上岸,就被杀死了,要是你在,你也会被他杀死!” “嘻嘻,叛徒的崽子,你阿母和那鲛人不要你喽!” 我一直紧绷的弦断了,我疯狂的大喊: “不是的!不是的!我阿兄会来接我的!阿兄说了!提前上岸的雄性会让其他人死的,他们死了是活该!我不会退,他不会杀我的!” 我知道,我明白。 阿兄有自己的底线,他从不容许任何一个雄性抛下弱小离开。 因为他们逃了,弱小死的会更多! 他是强者恐惧的刽子手,也是弱小的救命稻草。 “你喊什么?你那个阿兄已经上岸了!他也不会要你的,你要不趴我脚下,我还能让你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快速的游走,只不过...... 自那以后,我的处境更加艰难起来。 我还没有觉醒,沧龙一族让我跟随成年雄性处理巨兽。 每一次,都差点活不下来。 没有人保护我了。 后来我才明白,沉慕阿父和阿母的死亡,让沧龙一族毫无忌惮的压榨我,因为他们都死了,没有人再护着我了。 我的命挺硬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巨兽处活了下来,我每次作战都像是最后一场作战,我拼尽了全力。 只为活着,等世音说的五轮后,他来接我。 我的战利品总是被小崽子们抢走,我学会了在杀死巨兽的一瞬,将兽晶吃掉。 虽然我的对手是一阶巨兽,但对于没有觉醒的我来说,足够了。 接下来的三轮时间,我每日都想尽办法的活下去。 直到第十轮,我看着手腕上的两颗月牙,我满心欢喜的等待着。 直言直语道:“我不去巨兽处了,我要等阿兄来接我,他说他会来接我的。” 一开始成年雄性只是嗤笑出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真没有让我再次跟着。 我等啊等啊、 直到沧龙一族不满了,他们说:“不去巨兽处?” 我点头,我得等世音的,要是世音来了,他没有看见我怎么办? “那就离开沧龙一族!沧龙一族不养废物!滚!白养这么多轮!” “不愧是跟着鲛人一族的废物!” ...... 这些怒骂声,我全都接受了,我只是等着,等到了第十轮的雨季。 我确定了,他好像不会来了。 在雨季,我看了眼手腕上的两个月牙,我想我应该可以上岸了。 上岸路上虽然艰险,但是我就自己应该可以的。 世音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 “雨好大啊!” 我漂浮在海面上,看着大雨倾盆,轻声呢喃道:“阿兄,是雨太大了,你赶不过来吗?没关系的,我可以去找你的。” 在上岸不久,我化为人形海岸边缘的海族部落打听世音的消息。 我的身高不过成年雄性的胸膛,嘈杂的蓝毛让我想了想,用海草将最长的一缕绑起来,这样会显得干净一些。 打听消息会让其他兽人舒服一些。 果然,他们看着我,夸我长得可爱,我也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 有人说:“去那个岛屿吧!听其他部落的兽人说,那住着一个巫师,巫师都很厉害的,可以帮你算到你的阿兄。” 第194章 巫师真够虚伪的啊! 我看向海岸不远处漂浮的小岛,点着脑袋。 “谢谢!太感谢您了!” 我有时候在想,我真是够愚蠢的,那里哪里是岛屿啊! 那是一条通往比沧龙部落更加恐怖的地狱。 可惜,我怀着一腔热血来到岛屿,跪在长得很是可怖的巫师面前。 我当时在想什么呢?我当时在想,阿兄那么爱杀人,长得很好看,人家都说巫师是兽世的神明,心怀天下。 应该长得可怖一点正常的。 “巫师大人,虽然我现在没有兽晶,没有东西报答您,但是只要您帮我算出阿兄的位置,梦归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 海慕扯了扯脸皮,他好像很苍老了。 他说:“好,真是个乖崽子,我正好有很好的构思,完成这个构思,我就帮你,在这之前......你没事帮我打理一下家里吧。” 他可真善良,原来眼睛浑浊的兽人,也不一定是坏人。 我应下了这份差事,这座岛屿只有他的扈从阿吉,和他的雌性。 他的雌性很年轻,就是......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这么年轻的雌性的。 巫师真厉害啊! 阿吉每日都要去打猎,去找海慕大人所需要的材料,所以我包揽了大大小小的杂碎事情。 有时候夜晚还未降临,还会去海里捞一些沉淀的贝壳给海慕巫师和他的雌性棠纱。 我是真的愿意伺候这个巫师,因为我觉得,等他忙完了就能帮我算出阿兄在哪。 只是...... 我不太喜欢巫师和他伴侣的眼睛,让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如果他不是巫师,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靠近他。 这日。 我提着从海里捞出来的贝壳,朝棠纱扬了扬。 “棠纱雌性!你别着急,我马上做贝壳汤!” 今天一天,阿吉都没有回来,所以晚饭巫师和棠纱雌性是没有吃的。 我连忙开始在屋檐下生火,清洗贝壳内的淤泥,只是余光瞥见,棠纱靠在门框上,定定的看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想到了自己盯猎物的目光...... 我打了一个哆嗦,但是没有说什么,直到将贝壳放进石锅里,她开口了。 “梦归,把我房间里浴桶内的水倒了,换上新的。” “哦。”我应声,如同往常一样去干活,只是这次刚进入屋子,棠纱也走了进来。 雨季的雨很大,雨滴砸在门框上的声音很是明显,她穿着厚实的衣裳,一般都站在屋檐下。 头一次跟雌性共处一室,我吓到了。 但还是安慰自己,或许是棠纱觉得冷了,这才没办法进来。 只是棠纱的下一句话,让我觉得刚刚的想法真够愚蠢的。 “梦归,你觉得我漂亮吗?你长的真好,就在这一直呆下去吧,天赋好的崽子海慕也是喜欢的,等你成年了......” 剩下的话我说不出口,我不知道一个雌性是怎么说出来这些让人乱想的话。 后来,我在流浪兽的嘴里才知道,这是勾搭。 我想她是用错地方了,或许一个成年雄性会喜欢,但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听到结侣两个字,我浑身的血液冰凉。 我连木桶内的水都没管,看她朝我走来想要摸我脑袋的一瞬,我夺门而出。 或许会有人说我不识好歹,但是没人知道,我很害怕的。 但是具体怕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真够龌龊的! 雨夜里,我化为兽型,在岛屿的边上将整个身子陷入水中。 那一刻,我的世界像是崩塌了一般。 次日,我去给巫师说了这些话,我想让巫师给我做主,结果换来的只是一句: “梦归,你做的很好,躺在石床上吧。” 我麻木的点了点头,即使棠纱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做什么,一个雌性也确实对我做不了什么。 我躺在石床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海慕将我绑起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拿出一把骨刀就这么划破我的皮肤,将兽晶塞进血肉。 我挣扎,哭喊着:“海慕大人,您为什么绑着我,为什么拿刀割我!好疼,放开我。” 海慕只是笑了笑,“我的构思,用天赋好的崽子养兽晶,会增加寿命的,梦归,这是不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他眼底的疯狂让我彻底慌了,可是绳子是巫师做的,我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就这样,我的皮肉下塞着很多高级兽晶,我大声喊着,叫着,没人回应我。 直到,午饭时,我听到了棠纱的声音: “你绑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做什么?” 海慕说:“你心疼了?养兽晶,等他成年没用了再给你玩。” 棠纱没声音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下来,直到两日后,阿吉进来给我送饭,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样子,他的瞳孔都缩了起来。 “阿吉,棠纱雌性有对你说过吗?你是不是也帮海慕养过兽晶。” 他将兽肉塞进我嘴里,摇头。 “没有,这是海慕新的试验。” 我闭了闭眼,小声开口道:“海慕怎么能放弃这个试验?” “试验失败。” 这句话,我记住了,耐心的等待着,大半个雨季,兽晶都快成为我自身的一部分时。 海慕来了,他将兽晶取出,连擦都没擦直接塞进了嘴里。 我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很沉重。 我开心极了,连忙忍着痛,跪在他面前道:“巫师大人,我不算阿兄在哪了,我想离开,可以吗?” 只是下一秒,我的窃喜僵在了嘴角,因为我看到了,海慕的皱纹消失了...... 试验、成功了。 “阿吉,给他带去地窖吧,他想跑了。”海慕面无表情说完,直接下达了指令。 阿吉还是那副样子,他将我拖进地窖,并且告诉我这个地窖无论如何喊,外面都不会有声音。 我躺在地上,问他:“可以......放我离开吗?我想离开。” 阿吉离开的脚步顿住了,他侧头余光瞥向我,只是留下一句: “我是巫师的扈从。” 那一刻,没有光线的地窖像是一个地狱,海慕眼底的疯狂,棠纱觊觎的目光,阿吉同情却又冰冷的旁观。 让这个地狱显得更加可怖。 我在想......巫师真够虚伪的啊!巫师的雌性也是那么的让人厌恶作呕! 我睁大了眼睛,躺在地窖内,阿吉在我反抗不了,阿吉每次离开都会给我捆的死死的。 即使我从未想过杀人,只想逃走。 直到那日、 阿吉说:“热季了,小崽子,我要去帮海慕找很多材料,明天就出发,给你留了很多兽肉,你省着点吃,万一海慕忘记给你送食物,你会饿死的。” 他再度离开时,‘忘记’将我捆起来了。 第195章 这是一个贼渴望光明的誓言! 【不看小传,跳至196正文】 阿吉走后,我将皮肤下的兽晶全部挖了出来,都是高阶兽晶呐! 巫师果然是富有很。 我看着这些兽晶,笑了。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它们全部吃掉的,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烂透了! 要是说我一直没有遇到过善意,那是假的,因为沧龙部落的年迈雌性对我释放过善意,阿吉也对我释放过善意。 可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些善意,倒不如从来没有过。 这样,我就能没有良心的,杀死海慕了。 阿吉走后的第三日,我浑身是血的站在海慕和棠纱面前,他们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出来的?!”海慕吹响海螺,可是阿吉走了三天,哪能那么快回来。 我步步逼近,张开自己的獠牙想要一口咬碎这个虚伪的巫师。 他满脸惶恐,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反倒像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怕的要死。 他想呼唤其他兽人,但是我发了疯一般的朝他扑了过去。 海慕屁滚尿流逃跑的样子,让我不由的发笑。 而耳边也传来棠纱的尖叫声。 我很烦,在扑倒海慕,要一口咬碎他脖子时,我停下了。 我颤抖着,迟迟没有咬下去。 我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放过坏人,但是我还是狠不下心去杀死一个兽人。 “到底是没有阿兄的果断。” 我轻声呢喃着,一个雨季外加一个寒季,在这个岛屿上,我对巫师的看法彻底改变。 我不是一个轻易对一个群体产生恶念的人,我试图去寻找别的巫师。 找到了,但是还不等我提出请求,他们冷眼看着我,让他们的扈从杀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我死? 沧龙部落让一个未满十轮的幼崽前往巨兽处,毫无保护的意味,海慕要用我的血养兽晶。 其他巫师看见我,就要杀了我! 所以!我!梦归!为什么离开鲛人一族后,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啊...... 我才是那个善良的兽人呐,我没有杀过兽,没有欺负过弱小,甚至解救过雌洞内的雌性! 确实离开了岛屿,但是从未在地狱中爬出来。 时间过的很快,我看着我的脸,不喜欢,太崽子气了,巫师觉得我十恶不赦,流浪兽觉的我好欺负。 我厌恶我的长相,在十轮的时间里、 我学会了隐藏自己那双愚蠢的眼睛,学会了放狠话,学会了......很多很多。 当然,我依旧不敢杀人。 我依靠自己,找了世音很久,我每日会想: 要是世音当时来接我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他为什么不来接我呢?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这件事成为了我的心结,连同着海慕拿着刀柄疯狂的样子,也日日在我的梦里,像是心底的藤蔓,扎了根,疯狂蔓延。 直到那个雨季。 我成年了,我依旧没有找到世音,我想他可能死了。 我听流浪兽说兽吼城来了一个巫师,正在给城中的勇士做武器。 翻找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积蓄,我看着一帮小弟,大笔一挥道: “干完这一票!我就带你们去巨兽林,好好长长见识!强者就应该在巨兽林杀出一片天!” 我每次说的话都很真诚的,所以他们也信我,当然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信我的实力。 混进了兽吼城,那夜我行动了。 我偷摸进入巫师的房子,这是我第一次偷东西,我也不想偷啊!可是不偷就没有。 毕竟巫师都想杀了我,我只能偷了,我又不是不给兽晶。 只是在我翻找的时,同样一个贼出现了。 我以为她是巫师的雌性,好吧,她确实是巫师的雌性。 “我咬死你!!!”我张开大口想要吓唬她! 毕竟巫师的雌性一个个眼睛里都是算计,跟巫师一样,不是好兽。 可是当我一口咬在棍子上时,我愣住了。 她怎么长得那么好看?眼睛好纯的感觉...... 我当时在想什么?她是贼,我也是贼,那不就是......双贼合一吗? 她的兽印被她的长发遮挡,我只看到了水鳄的兽印,我想巫师一个个都小心眼的很,怎么会让自己的伴侣找个流浪兽? 这肯定是个贼的,又漂亮又纯的贼。 我喜欢纯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不是贼,她给小爷一棍子敲晕了! 不是贼就不是贼呗,顶着那张纯的要命的脸骗人?!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她扒我兽皮裙! 小爷的鸟儿都让人看光了,这是一个纯的要命的雌性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不过我不在意的,因为这里没有别的雌性,而且我哪有脸啊?在十五轮的时间里,我的尊严,我的一切,早被毁了。 我试图想这个巫师应该不一样,结果还是一样的。 一样的都想杀了小爷这个善良兽。 可恶而又虚伪的巫师,他哪配的上这么纯的雌性?说不定过几轮夏崽儿都要被他教坏了! 小爷真的很恨啊!恨这个雌性骗我,恨这个雌性顶着纯,扒小爷的兽皮裙,恨这个雌性的兽夫......是我最讨厌的巫师。 所以......小爷就抢了她呗! 反正也是一个随意杀兽,不给兽活路的虚伪巫师。 夏崽儿,听小爷的,这种雄性不要也罢! 后来的后来,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恨,小爷追着她,因为恨,小爷亲她啃她,因为恨,小爷给她摁草堆堆里。 因为...... 反正就是恨极了,不想让她有一天好日子,就得让小爷抱着狠狠亲才行。 只是,那天她说了一句话: “小贼,你正经的时候,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请你不要那么正经。” 我沉默了一瞬,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好像在我身上,看到了让她难过的事情。 所以,那日在草堆堆里,我说:“没人要你的话,小爷要你。” 我想、或许她跟我一样,也曾深陷黑暗。 我改变不了自己什么,我从未被救赎。 只是遇见你后,我发现,黑暗的铁笼内,我的身旁站着你。 夏崽儿,你看见铁笼上方的口子了吗? 那里应该有光明,你可以踩在小爷肩膀上,替我看看铁笼外的样子。 ...... 此刻、 我看着被我一拳头彻底打死的海慕,看着曾经觊觎我的棠纱瞪大眼睛死在我的脚边。 我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就好像......我一直害怕的东西像个笑话。 杀兽、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 我摸着夏崽儿的后脑勺,轻声开口: “夏崽儿,不要怕,无论多黑,无论多远,都会找到你,你可以相信一个贼的誓言。” “夏崽儿,我学会杀兽了,以后没有这些怪物拖你进入黑暗了。” 梦归愿付出一切,托举你离开黑暗。 这是一个贼渴望光明的誓言。 第196章 我一定给你守寡 漠夏的瞳孔紧缩,帮她扛着黑暗吗? 她没去看梦归的脸,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她没什么力气的。 刚打完架,又生完崽子,所有的力气还都抽空了。 她小声开口道:“小贼,小望不在,生崽子有点疼。” 梦归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但是看到唯一空闲的手上全是血迹,只是拿脸颊蹭她。 像是在安抚她。 此时,整个场面上寂静无比,塔斯轻轻触碰后背,摸到属于海慕巫师的鲜血后,一双漂亮的眼珠子瞪大了。 “死、死了......” 巫师......被杀死了...... 兽世还从未有人敢杀死巫师,至少他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见过! 世音在看到漠夏的一瞬,眼底的情绪翻涌。 谁来告诉他,这是他的小呆子?衣服上全是血,尤其是梦归脖子上挂着的兽皮包裹里。 他分明嗅到了鳄鱼蛋的气息! “夏夏,夏夏,是我没看好你,让你受罪了......”赤火手足无措的赶过来,一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全是自责。 漠夏扯了扯嘴角,伸手将梦归脖子上的包裹递给赤火。 “好朋友,我给你生了燃宝儿和泽宝儿,你笑一个啊!” 她清楚的很,以阿吉的实力,只要世音一出门,他就会行动。 她这次走远一点也还好,至少阿吉不会直接一把掐死她的好朋友,不然崽子出生连爹都看不到了。 赤火根本笑不出来,上前想要抱她,但是下一秒,只听世音开口: “带着鳄鱼蛋先回去,先孵蛋要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鳄鱼蛋不赶紧孵,温度差异大了,可能会变成死蛋。 赤火摇头,从漠夏手里接过鳄鱼蛋,“我不走。” 世音冷声开口:“小呆子拿命换的,因为你,要是崽子死了,我就亲自杀了你。” 赤火吸了吸鼻子,抱着兽皮包裹,里面的鳄鱼蛋温热着。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他的夏夏受这么大罪给他生崽崽,他太没有出息了。 一开始,还只有望初时,他还没觉得差距这么大。 直到漠夏身边的兽夫一个个强大如斯,自己只有逃命的本事,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赤火,我们一起长大的,不许哭,以前你为我挨揍的时候从来没哭过的。” 漠夏趴在梦归的肩头,伸手揉了揉赤火的绿毛。 赤火那湿润的金眸,听到这句话,硬是止住,抱着两枚急需孵化的鳄鱼蛋,快速离开。 离开前,他深深看了眼世音。 这一切,也只是几个呼吸间而已,世音紧紧的盯着塔斯,他知道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他的弯刀直指塔斯,妖孽般的笑了笑。 “梦归,带小呆子去找随泱,塔斯,来吧,让我看看王的部下。” 说罢,他直冲而去,一点都没有给塔斯反应的机会。 “喂喂喂!残暴的世音,突然动手做什么?我都还没计较那沧龙杀害巫师的事情。” 塔斯瞪大了双眼,一边抵挡,一边开口。 世音笑眯着眼睛,“还想计较啊,在我这里,只要人都死了,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 此话一出,塔斯的神情完全变了。 世音这是想杀了所有目击者,这样罪行就可以完全被掩埋! 而这时,随泱走上前,梦归扫了眼周围想要逃走的兽人,吊儿郎当道: “随泱巫司,治好她,我不让你见兽神,时稚,看好你阿母。” 说完,巨大的沧龙在地面也足以显示出他的冲击力。 人形和兽型的变化那叫一个6,一口一个小可爱啊! 漠夏坐在不远处,感受到巫力修复她的身体,身体好了,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阿母,疼不疼?”时稚匍匐在她的腿上,满脸心疼的询问。 漠夏点头,“疼,疼的要死,这会好多了,我果然是个离不开巫力的小废物啊!” 说着,她咂了咂舌,接着道:“要是小望在就好了,连撕裂也能治一治。” 随泱:“......” “漠夏雌性,生蛋很难撕裂。”随泱提醒。 要是非要一个心理安慰,他也不是不行,就是容易被成为世音弯刀下的亡魂。 漠夏脸一红,“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感觉不到疼了。” 时稚:“......” 不多时,梦归返回来,看着尸山遍野,他沉默着,半晌都没有吭声。 漠夏笑眯眯的开玩笑道:“哟小贼,良心不安呐?” “梦归阿父,立场不同,他们在帮巫师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结局,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死。” 时稚轻声开导着。 梦归‘嗯’了一声,随后看向漠夏。 “夏崽儿,还疼不?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漠夏摇头,揣着手开口:“不疼了,有劲儿,能给你一拳打飞喽!” 梦归脸一黑,合着柔弱只有那一刻呗! 他拿兽皮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后一把扣住她的腰,邪里邪气道: “夏崽儿,你就等你恢复身子吧,到时候小爷让你瞧瞧,谁才是大王。” 漠夏呲个大牙:“当然是我呗。” 不得不说,有巫力就是好,刚刚还觉得全身无力,要死要活的,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嗝屁。 但是这会,她感觉她能一拳打晕狮崽崽。 ...... 而这边。 塔斯阻挡着世音,冷声开口道:“世音,又不是你杀的,你对我出手干什么?!” “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世音勾了勾唇。 塔斯:“!!!” 左右他都得死呗? 虽然他打起来,真不怕世音,但是...... 他就是来寻巫师的啊!不想跟强者干架,尤其是他能感觉到世音因为十几轮前的海底战役,身体至今没有完全恢复...... 他看了眼脖子上的哨子,冷静道:“让我禀告王,听王的意思,还是说现在我们决战,让飞鸟带那头沧龙走!” 就在这时、 一个个白色飞鸟传出啼鸣,为首的一头金雕脖间挂着和塔斯同样的哨子! 漠夏抬头看去,倒吸一口凉气道:“完了,小贼,你不会被杀无赦吧?你放心,你死了我一定给你守寡,再也不找海族的兽人了。” 梦归:“......” 随泱的眼眸沉了下来,而世音和塔斯也同样停下了动作。 塔斯化为人形,摆手道:“真不是我叫来的,你看着呢!我还没吹哨子呢!” 第197章 前任哥? 世音抬头看着天空上方的白鸟压境,随后看了眼梦归。 轻声道:“塔斯,人是我杀的,不要说漏了。” 塔斯愣住了,看了眼不远处的梦归,打听道:“喂,你跟那只沧龙什么关系啊?当年在海底也没有见过他啊!” 世音瞥了眼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塔斯将脑袋缩回来,摇着头道:“不让问就不让问呗,凶什么凶,当小塔斯怕你?残暴的世音虽然这些年终于六阶了,身子骨可还是残破的很哟!” “随你,反正有人顶罪就行,我一向好说话的很,就是不知道王的新部下,有没有小塔斯这么好糊弄。” 塔斯见戳到世音痛处,连忙娇声转移了话题。 而梦归吊儿郎当的弹了个舌,“世音,小爷用不着你,别瞎揽去小爷的功劳。” 世音眼眸沉了沉,“闭嘴。” 漠夏知道,这是世音想顶罪了,那上百只鸟可不是一般的兽人了,实力强悍。 甚至跟塔斯嘴里的王有关。 “聪明的小望啊,告诉我现在咋办啊?” 漠夏嘟着嘴,很烦,相当烦,虽说她刚刚开玩笑说守寡。 可是她不想让小贼死的,也不想让世音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喜欢世音,也喜欢小贼...... 忽的! 金雕落地,一个个白色飞鸟低空盘旋着。 下一秒,金雕便化为了人形,一头赤褐色的短发,也就是屎黄的颜色,而脸颊冷峻而又硬朗。 漠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前任哥?” 彼苍嘴角一抽,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是看向地上血肉模糊的海慕。 “啊呀呀!原来是望初巫师的契友彼苍啊!” 世音笑眯着眼睛,“原来离开了望初,跟随了王,彼苍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能被王重用。” 塔斯鼓起腮帮子,横了眼彼苍,娇声开口道: “残暴的世音,这个大冰坨子不是好兽的,你不要跟王一样被他迷惑!” “塔斯大人原来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巫师怎么死的?”彼苍冷声开口。 那样子,恨不得给漠夏冻死。 塔斯刚想开口,手指头刚抬起来,随后反应过来冷冰冰道: “彼苍大人,你管的很宽,我已经在这里了,自然会如实的禀告王,你来做什么?想抢功劳?!” 彼苍,“你能解决的话,就不会是这副样子了,蠢猫!” 塔斯一下子炸毛了,就要上去干架时、 漠夏上前一步就是嚎:“海慕巫师啊!你死的好惨啊!都怪这些刁民啊!你残害他们的小崽子们,让这些刁民不爽了,没关系,你睁眼看看啊!我家世音已经帮你报仇啦!” “你就安心的去吧!海慕巫师啊!你放心,我一定让我家小望给你祈福,死了就别被刁民欺负了啊!” 说着,她跪在地上,双手捶地,那痛苦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世音他们死了呢! 世音微微挑眉,现场活着的人,只有塔斯和随泱,没有人知道巫师是谁杀死的。 他的小呆子,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 只是......光凭借这话,不足以掩盖。 彼苍瞥了眼漠夏,随后缓缓走近海慕,轻声开口道: “一拳致死,血还是黑的,中了毒,塔斯大人,这些你有认真看过吗?你一直在这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彼苍试探的看着塔斯,想从他嘴里听到结果。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漠夏的雄朋友,也不是望初的契友,他带领着上百只飞鸟。 这么多眼睛盯着,而且还有塔斯。 塔斯愣了愣,偷摸看了眼漠夏,摸着鼻子转移话题道: “你问小塔斯,小塔斯怎么知道?小塔斯来的时候巫师就没了,要是活着,小塔斯还能不护他?你是不是瞧不起小塔斯的能力?” 世音挑了挑眉,慵懒散漫道:“彼苍,直接说你的推测好了。” 这时、一只飞鸟上前,恭敬的朝彼苍开口道: “彼苍大人,这里死亡的兽人都查看过了,跟一拳击碎巫师大人的实力不匹配!” 还不等彼苍开口,梦归便知道藏不住了,他知道总要有人站出来。 “夏崽儿,你记得小爷的话吗?”梦归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漠夏一把将他拉到身后,胡言乱语道:“不记得,你还是别说话了,小贼。” 梦归一愣,他从后方环住漠夏的腰,邪里邪气的小声开口: “夏崽儿,你想护着小爷?小爷不需要你护的。” 彼苍余光看到这一幕,深呼一口气,冷声开口道: “巫师大人中了毒,在中毒的情况下,一拳被击碎实力弱的兽人也能办到,事态还没有弄清楚,所有飞鸟,清理现场,留下巫师大人的尸首,在这停留一段时间,我会查明情况!” 飞鸟一愣,这不很明显的结果吗? 不过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巫师中毒了......被实力低的雄性一拳击碎很正常。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彼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开始清理整个战场。 彼苍上前将海慕的尸首装进兽囊袋,随后看向世音几人。 “巫师被杀害,非同小可,各位不要离开部落,等结果出来自便。” 说完,他直接海豹部落内走去。 略过漠夏身旁时,他的步子微微停留了一下,随后大步离开。 塔斯瞪大了眼睛,“哎哎哎!一个死了的巫师还停下干什么?找其他巫师要紧啊!你不走还不让我走啊?!” 彼苍侧头冷声开口:“塔斯大人,死了的巫师不需要缘由吗?不是你随意带一个兽人糊弄糊弄王就完事的。” 被戳穿心思的塔斯顿时心虚了,他确实想着到时候回趟孤岛,糊弄糊弄王得了...... 要是王说抓世音,那就抓,说不抓了,他也就不管了...... 塔斯看着彼苍的背影,跺了跺脚,小声骂道: “烦死了,就显得你认真干活了!” 彼苍没有理会,直接离开。 至于世音笑眯着眼睛,上前一把将漠夏打横抱起,漫不经心道: “走吧,小呆子,回去休息。” 路过随泱时,世音上下打量着随泱,半晌才开口道: 第198章 也算是完成了老爹喜欢白毛的心愿 “随泱啊、自求多福,毕竟你早就想过有这么一日,你一向心善,想必不会牵连无辜人的。” 漠夏听的一头雾水,而梦归青涩的脸庞也皱紧了。 大难临头了,世音竟然还这么的无所谓? 梦归翻了个白眼,但看了眼这么多的飞鸟还在,也没有说什么。 随泱嘴角一抽,完全明白世音的意思。 海慕没有被发现中毒,那么查也是查到世音和梦归头上。 但是很明显,这个过来的金雕,将重点放在了海慕中毒的事情上。 世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让他被查出来就安心顶罪好了。 “我知道。”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毕竟在第一次下毒时,他就想过有这个结局,只是世音他们将这个结局提前罢了。 世音满意的点了点头,时稚跟着后面,经过随泱时,有些神情复杂道: “随泱巫司,你在等的人是不是海慕巫师?” 等他死。 随泱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弯下腰摸了摸时稚的脑袋。 淡漠道:“时稚,你很聪明,以后或许真的会觉醒巫力,我没有白教你。” 时稚沉默了,难怪随泱除了毒,几乎没有教他别的。 因为时间很少,因为毒是他一生钻研的东西。 ...... 回到屋子。 漠夏忍不住的小声询问:“狐媚子,你刚跟随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世音笑眯眯的用干净的兽皮沾上热水,随后帮她擦洗着身子。 想了想开口解释道:“彼苍到底是念了望初的旧情,我们不会有事。” “一头飞鸟能看明白的事情,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海慕巫师怎么死的,塔斯想的是让王来决定要不要替海慕出头。” “而彼苍想的是,将我们直接踢出杀巫师这件事中。” 漠夏低下头抿着唇,没有吭声。 世音见状,没有说什么,帮她擦洗完后,将人搂在怀里。 “小呆子,你没事就好,感应不到兽印的一瞬,我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说着,他亲吻着漠夏的额头。 漠夏环着着他的腰,小声嘟囔道:“天都快亮了,我想睡觉了,狐媚子,原来你有两把弯刀啊,原来你这么猛啊!” 真是让她没想到。 所以,为什么不能借力狐媚子的力量啊! 她这个想法一出现,脑海里便传来小超人的声音: 【那肯定是取兽夫最强的一项本事啊!世音是五边形,其实都不弱的,就是魅惑值高的离谱,挡住了其他数值的光芒。】 漠夏:“......” 好好好,最厉害的,是最没用的。 世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 等漠夏都睡着了,他才掏出一块干净的兽皮,捂着嘴吐出一口鲜血。 他将兽皮扔进兽囊袋里,随后拿出兽晶吞下,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人。 轻声道:“小呆子,养了好久的身体,又不怎么行了,还好这些轮的身体没有白养。” 至少今晚,爆发出了他的真正实力。 他轻声哼着海螺的调调,轻拍着她脊背的手没有一刻歇着。 ...... 次日、 漠夏一觉睡醒,见世音还在睡觉,摸了摸肚子,直接从他怀里钻出来。 她饿了,还想去看看她生的蛋,昨天还没看就被梦归装起来了。 下楼见时稚蹲坐在火堆旁,提醒道:“梦归,少放点那个植物粉,阿母刚生产完,不适合她吃!”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好吧,小爷比你一个小崽子会的多!” 梦归用勺子搅着石锅里的汤,手忙脚乱的很,他都快十年没有做食物了。 漠夏扫了一眼,直接钻进隔间。 只见偌大的水鳄趴在地上,两只前爪垫着下巴,淡金色的眼眸里全是郁闷。 “夏夏......夏夏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 赤火的双眸一亮,刚想爬起来,但是一想到还有鳄鱼蛋,硬是没敢动弹。 漠夏蹲在他旁边,摇头嘿嘿一笑。 “挺好的,赤火,你别担心了,我们两小无猜,我皮实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给我看看我下的蛋!” 赤火这才放下心,见她面色红润,微微侧起身子,露出两颗鸡蛋大小的鳄鱼蛋。 只见一颗浅绿色带着白色花纹,另一颗纯白色。 “夏夏,你看,肯定都很像你的,都有白色。”赤火小声开口。 漠夏拿手指戳了戳白色的蛋,下一秒白色蛋还动了动。 “咦!这个叫泽宝儿,绿的叫燃宝儿,嘻嘻,那他们是不是以后觉醒了,有兽人形态后,毛是白的啊?” 赤火点头,“嗯,白色的跟你一样发色,绿色这颗,头发应该也有一撮一撮的银白发。” 漠夏双眼都亮了,兽世真好啊!挑染都不需要花钱...... 当然了,她为自己强大的基因感到自豪,虽然兽夫里除了望初没有白毛了。 但是她的崽子都是白毛啊!这也算是完成了老爹喜欢白毛的心愿。 “好好孵吧,以后老爹见着了白毛,应该不揍你了。”漠夏拍了拍赤火的脑袋。 赤火低了低脑袋,小声道:“夏夏,等望初他们回来,我想去巨兽林,现在的我太弱了,要不是我没有看好你,你就不会受这罪了。” 他真的好自责,他总觉得他好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哦,我最好的朋友,你总是这么的贴心。” 漠夏一辟谷直接坐在了赤火的脑袋顶上,托起腮帮子开口道: “赤火啊!我最烦你自卑自卑的了,一点都不像我脸皮厚,你瞧瞧,这个家谁打猎的?是你!我的尿盆小望走了,谁刷的?是你!家里的活谁干的?还是你!” “赤火啊!兽生有几场跟昨晚一样的事情?我不瞎,我能看到你每天忙的脚不着地,狐媚子觉多,小贼呢,眼里没活儿,我从来不觉的你很弱,对我没用。” 赤火愣住了,趴在地上想开口说话,但是鳄鱼脑袋被夏夏坐着呢...... 漠夏长叹一口气,半晌再次开口道: “赤火啊,小时候我去惹事,你替我挨揍,我心血来潮去找能吃的植物,结果扎了一手的刺,你绿毛遮着脸,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总之给我挑了很久的刺......” “夏夏,这是我——” 第199章 这么点破事都得来求表扬 应该做的。 只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漠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赤火,你对我的好,我知道,就算实力弱一点也没关系。” 漠夏看低头看了眼两颗鳄鱼蛋,咧嘴一笑。 接着道:“我说过很多遍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现在看朋友哪里会那么细心......” 她摸了摸鼻子,差点说出来把赤火当宠物这句话。 此话一出,赤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双鳄鱼爪放在下巴下,微微蜷缩着。 夏夏真好啊!一直这么善良,一直这么的为他着想。 “夏夏,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完美的雌性。”赤火轻声开口。 漠夏一巴掌轻拍在他的脑门上,一脸憋笑道: “哪有,哪有,低调低调。” 见赤火不难受了,她又看了眼自己下的蛋,心都化了。 到底是哪个优秀的雌性能下出这么可爱的蛋啊!白嫩白嫩的,还有一颗带花纹哎...... 她可真厉害,以后的崽子肯定比赤火这副恐怖样子可爱。 此时的赤火恋爱脑发作,只觉得夏夏真喜欢他们的崽子,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兽型被贴上了恐怖的标签。 “泽宝儿,燃宝儿,你们可要快些出来,阿母带你们玩泥巴!” 说完,漠夏一蹦一跳的离开隔间,只见时稚像是松了一口大气。 阿母生的少,还是雄崽子,一出生养一养就能陪她挖泥巴了,他终于可以解放了...... 漠夏坐在椅子上,狂吃狂炫着,梦归吊儿郎当的坐在她旁边,询问: “小爷做的好吃吧?夏崽儿,要是那只巫师的走狗没有抓到小爷,小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漠夏抬头,“他不会抓我们的。” 梦归,“巫师的走狗和巫师一样的,看着好,实际根本不会帮你的,你别被忽悠了,之前你还叫他雄朋友,夏崽儿,你真纯。” 他一脸正经,夏崽儿就像是他以前,人家一忽悠她就信了。 想到当初在山洞时,偶遇两人,夏崽儿还缠他! 想着就来气,真是一朵鲜花被猪啃了。 漠夏一噎,淡淡道:“狐媚子说他不抓我们。” 梦归的脸色顿时一僵,是吗?世音这么说?那可能是真的了? “咳!行吧,夏崽儿,以后别跟他扯上关系,他就是白占你便宜的,哪像是小爷啊,抱了你啃了你,就不会不管你的。” 漠夏:“......” 咋还开始捧高自己,贬低别人了? 她挑了挑眉,点头:“小贼好,鸟儿坏!” 自从小望一党离开,她不是哄这个,就是哄那个,狐媚子和小贼不愧是亲戚啊! 那家伙,两人惯用的就是抬高自己,贬低别人。 吃完东西,她也没有出门,一个是现在整个海豹部落不安定,另一个是她得坐月子。 ...... 与此同时,她家对面远处的树上,彼苍看着她移动的身影,一双眼睛写满了忧郁二字。 塔斯一跃而上,跳到树上道:“彼苍大人说的查东西,就是在这闲坐着?” “我在查了,别催。”彼苍冷声开口,“塔斯大人要是闲的慌,没事就去管管自己的飞鸟队,一个个跟吃干饭一样。” 塔斯顿时被气的瞪大了眼睛,捏紧拳头道: “你懂什么?你这只金雕的管理方式就是把飞鸟拴裤腰带上,这样能有什么进展?!” 彼苍冷笑一声,“那也好过你的飞鸟队,只会闲溜达,昨晚这么大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塔斯:“......” 政敌见面,那叫一个格外的眼红。 塔斯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漠夏的石屋上。 询问道:“你确定是美丽雌性的兽夫干的了?” 他想着,要是这大冰块确定了,那他就好好说说,先去王那,别直接带人过去。 要是被带过去了,王的脸面落不下,自然只能杀了。 “塔斯大人应该比我清楚,我现在不是在查吗?暂时觉得,跟漠夏雌性的兽夫没有关系。” 彼苍瞧了眼塔斯。 塔斯眉心跳了跳,没有吭声。 两人一番话,简直就是互相试探,但又完全没有试探出对方的意思...... 笨蛋互啄了。 见塔斯不说话,彼苍看着漠夏的位置,摘了两片树叶,随后开吹。 那忧郁失恋的曲子声,让塔斯狐疑的看了眼彼苍,随后跳下树,晃着尾巴离开。 小声嘟囔着:“吹得跟死了伴侣一样,这大冰坨子,真是没劲的很!” 说完,他想了想,靠近漠夏的石屋,随后娇声道: “美丽雌性,刚刚帮你们打听了,那冰坨子还没怀疑你们。” 兽皮裙下的尾巴甩了甩,他觉得好像有些上赶子的意思,连忙解释一嘴。 “世音跟我认识挺久了,王也挺欣赏他的。” 只是...... 还不等漠夏开口,梦归直接将兽皮帘子撂了下来,伸出一个脑袋邪里邪气道: “那谢谢了,小娇猫,你可以走了,有事跟小爷说就行,不用叫美丽雌性。” 塔斯:“......” 说完,梦归恨不得用兽皮帘子将门钉起来。 他转过身,将漠夏打横抱起,随后拿出兽皮往地上一铺,将人一放...... 漠夏呆了,“小贼,你想干甚?我还得——” “你还得修养,小爷不急。” 梦归打断她想说的话,随后转头看了眼时稚。 时稚目光四处躲闪,明显是被梦归惊到了,连忙钻进了隔间,跟赤火呆在一起。 没办法,隔间是赤火,二楼是世音,只能铺兽皮。 梦归弹了个舌,扣住她的后颈道:“结侣不急,但是小爷想亲你了。” 说话间,他贴上漠夏的额头,小声道:“就走了这么一段时间,有人叫你美丽雌性了,夏崽儿,小爷真想给你捆起来。” 漠夏嘴角一抽,“不叫我美丽雌性,应该叫什么?丑陋雌性吗?” 梦归差点被气晕,这是美丽和丑陋的问题吗? 问题是、那个说话发嗲的雄性来示好了,这么点破事都得来求表扬。 气的他立马堵上她的唇,大手在她的腰带上摩挲着,像是在宣泄自己还没结侣,就又有人看上她了一样。 半晌,才开口道:“小爷真是恨死你了,呼吸完了吗?再亲一口。” 第200章 传下去,小贼不行了! 漠夏两眼发晕,要不要这么饥、渴啊! 被亲了四五次,眼见梦归满意了,要起来了,她伸手拉住他。 “不亲了吗?还挺好亲的,再亲亲吧。” 众所周知,接吻会上瘾,尤其睁大眼睛,看着小贼颤抖着睫毛,紧张而又迷恋的样子。 那家伙,一整个魅魔。 此话一出,梦归哑了,低头看了眼扯了扯嘴角道:“还亲啊?鸟都醒了......” 漠夏脸顿时一垮,一把推开他道:“不争气的东西。” 梦归:“???” 漠夏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就往楼上走,大声道: “跟狐媚子亲嘴去喽!” 梦归:“......” 青涩稚嫩的脸顿时黑如锅底,他气的干笑一声,随后走出屋子。 随后绕到房间后,红着脸想了想拿出一块兽皮,正想干点不能让人看见的事情时、 塔斯走过来娇声开口道:“美丽雌性的准兽夫,美丽雌性可真疼你,你放心,小塔斯兽很好的,瞒不住的话,禀告王的时候就说世音做的。” “滚一边去,不然小爷让你见兽神!” 梦归被吓的一激灵,差点整个人都毁了,他没好气的怒骂一句。 塔斯张了张嘴,这才注意到梦归的情况。 唰一下脸红了,结巴道:“小塔斯、小塔斯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跟火箭一般直接窜了出去。 梦归冷笑一声,直接将兽皮扔回兽囊袋里,烦死了,哪来的狗东西,给小爷脑子里的夏崽儿打散了。 他气的直接躺在地上,耐心的等着。 ......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着,漠夏月子也坐完了。 世音自从那一夜过后,睡觉的时间也是愈发的长,整个家庭的重担都放在了梦归身上。 至于赤火,那更是连隔间都不出,全靠时稚给他投喂,以及拿洗漱的水。 这日、 漠夏看着小贼回来,面无表情的将兽囊袋里打的猎物拿出来。 两条大鱼分别扔进隔间的两个方向。 “肉老的,赤火吃,肉还行的,世音吃,这条肉鲜一点的小爷吃,这条肉又嫩又鲜的,夏崽儿和时稚吃。” 他顶着那张稚嫩的脸说出让世音和赤火瞬间沉默的话。 漠夏则是坐在桌子前,一手撑着脑袋,已经习惯了梦归的分配方式。 她打着哈欠道:“狐媚子啊!你天天就知道偷懒,只能吃肉还行的了,唉。” 世音没吭声,他狩猎也不是不行,就是养身子嘛、不干活和干活那能一样吗? 当然,养身子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人只以为他在偷懒。 他掀了掀眼皮,慵懒道:“小梦、把你那条鲜的给我。” “你想的真美,小时候沉慕阿父说以后让我吃你的,现在倒好了,你得让小爷养,有的吃不错了。” 梦归说完,想了想,用骨刀直接将两块肉一分为二,跟世音换了一半。 随后这才开始做饭。 一顿饭吃完,漠夏拍了拍肚皮,放下碗就开始说厨子。 “也还行吧,没有小望和赤火做的好吃,但是也不错了,小贼,你还得练。” 梦归冷笑一声,这句话,他听了不下二十遍。 吃之前说,大王你做的饭真香,吃完后说,小贼你还得练。 他眯了眯眼睛,他记得......昨天夏崽儿身体就好了吧? 夜里。 漠夏便知道了一句话,那就是人不能太嘚瑟。 此时,她刚洗完澡,想着去一楼用晚风吹干头发,结果一转身、 就见梦归靠在墙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我做的饭到底好吃还是难吃?”梦归笑嘻嘻的开口。 漠夏轻咳一声,揣着手道:“好吃的,大王做的饭那叫一个香。” 她说着,就要走下楼,结果梦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往肩上一扛。 “小贼、啊不,大王呐,头发没干呢——” 梦归将她放在床上,笑嘻嘻道:“夏崽儿,一会小爷亲自给你拨拉,干的很快。” 漠夏一愣,等她在反应过来时,梦归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揽起她的长发,抓在手里。 俯身亲吻上她的耳边,漠夏看着面前的人。 眼睛疯狂眨动,乖乖,这张脸看着是真乖乖。 她不由自主的捧起他的脸颊,对上的却是他邪气的笑。 “夏崽儿,扭过去。”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摇头,“没有被子,不安全。” 梦归微微仰着头看她,喉结滑动。 “头发干不了,听小爷的。” 说完,他见漠夏依然没有反应,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黑色鲛纱。 “这下行了吧?” 漠夏看着这块发旧的鲛纱,有些无语,开口道:“你从世音那偷来的?” “他以前给小爷的,不是小爷偷得,你做不做?”梦归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开口。 漠夏,“做做做。” 梦归一把将人扭了过去,俯身亲吻着她的后颈。 夜里,整个石屋都回荡着一句‘大王,小的再也不说你做饭难吃了!’ 大手抓着的头发微微晃动着,梦归看着大腿外侧浮现出来的沧龙兽印。 眼眸晦暗不明。 他一把散开已经干透的长发,随后将人面对自己,掐住她的下颚就吻了过去。 “夏崽儿,小爷说给你扒拉头发,是不是干了?” 漠夏红着脸,小声嘟囔:“小贼长得嫩的很,还挺狂野的。” 梦归翻了一个白眼,一口啄在她侧脸上,然后翻身躺在她身旁。 呼吸略带急促道:“吃之前,大王,吃之后,小贼,夏崽儿,你可以再变脸快一些。” 漠夏见他累趴了,嘚瑟道:“传下去,小贼不行了!” 梦归:“!!!” ...... 【大王的事,是我敢写的吗?】 与此同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闹的太凶,世音眯起了眼睛,而赤火红着脸将时稚顺便也给孵了。 “小呆子真欠儿。”世音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屋外、 塔斯一口气跑到了河边,随泱和彼苍相对而坐。 “随泱巫司、你的屋子太差了,我记得当年跟我的巫师一起闯荡时,屋子的质量很好,巫司的巫力也足够修缮屋子,修一修。” 随泱挑了挑眉,看清彼苍眼底的失落和不甘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只是彼苍大人这次来找我,只是聊天吗?” 彼苍拿出一叠糕点扔在随泱面前, “随泱巫司,眼熟吗?” 第201章 她不喜欢?她喜欢的很 面前是半碟吃剩的点心,绿色的点心此刻像是一把锋利的长刀,直接架在了随泱的脖子上。 他面色沉稳,喝了一口水道:“熟倒是熟,我经常做这类点心,只是......有什么问题吗?” 彼苍将一只小野兽从兽囊袋里丢了出来,只见野兽伤口处流着黑色的血液。 “这种点心不止我会做。”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彼苍冷眼看着他,“嗯,但是能随便出入海慕巫师那里的人,只有你。” 随泱轻抿着唇,没有吭声。 半晌才站起身,缓缓开口道:“彼苍大人准备直接杀了我?如果直接杀我的话,请带我离开海豹部落再杀我,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他没有辩驳什么,唯一的一句便是‘这种点心不止我会做。’ 若是没有漠夏,他会将小尾巴清理的干干净净,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人会想死的。 但是,无论如何,巫师意外死亡,总要有个缘由,被发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从下毒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随泱巫司,海慕那里被我的人完全控制,我也见到了那几个崽子,若是平时,我肯定会直接杀了你,只不过,这么大的事情,得交由王处置。” 彼苍没有说什么,海慕巫师做的不对,残害幼崽更是罪大恶极。 只不过,兽世翼龙一族灭绝,巫师更是少的可怜,没有人能随意的处置一个巫师。 即使天大的道理,也应该留给王来处置。 不然、谁都能替天行道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了规矩。 规矩是来约束那些不守规矩的,若是撕开一个口子,那么谁都能对巫师下手,然后扯一个伤天害理的缘由。 善良的巫师也会没有活路,毕竟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人,被杀死后会不会被扣上一顶偌大的帽子。 随泱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道: “彼苍大人,我确实也很想见到传说中的王,他是翼龙吗?”随泱试探开口。 彼苍沉默一瞬,“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了,三日后,我护送你去孤岛。” ...... 次日。 漠夏腰酸背痛的,差点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她看了眼侧身躺着,一脸得意的梦归。 气的牙痒痒。 “小贼!” “哎!在呢!”梦归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夏崽儿,小爷行不?” 行、可真是太行了。 真是差点要了她的狗命,比小红狮子还虎啊!小红狮子还知道求求她说最后一次。 这狗贼,连问都不带问的,埋头就是干活啊! 漠夏咬牙切齿的准备开骂,结果就听这不要脸的说:“夏崽儿,不行的话,小爷还行,饿了小爷准备了食物,渴了小爷已经烧好了水。” “大王,你可太行了,有你真是小的的福气,幸福死了。” 漠夏瞬间变脸,抱住梦归的腰就开口。 谁能想到啊! 长得最嫩的,跟小红狮子一样狂野,狂野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家伙不停啊! 梦归舒坦了,他轻拍了一下漠夏的辟谷,随后道:“还睡不?这会都快下午了。” 漠夏咂舌,这懒觉真是让她给睡的啊! 一觉醒来直接吃晚饭...... 她摇了摇头,穿好衣服,连忙跑下楼。 梦归见状,将兽皮裙往腰上一裹,满足的跟了下去。 谁知...... “狐媚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贼,这小贼简直不是兽啊!没兽性啊!他他他都不让我歇的~” 漠夏一辟谷坐在世音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嚎。 世音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梦归,慵懒道:“以后注意点,小呆子不喜欢。” 他昨夜一直没管的原因是......小呆子中气十足啊! 也不知道怎么了,吃饭和平时差不多,身子骨倒是越来越好了。 梦归差点被气晕,这就是他恨她的原因了。 变脸真快! 他不服气的叉着腰开口:“她不喜欢?她喜欢的很!” 确实喜欢,但是她谨记她是搞纯爱的啊! 漠夏看着世音,狂摇头,“今晚跟你睡。”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梦归:“......” 他笑了,是被气笑的,昨晚夏崽儿怎么说的?说大王真厉害,说大王是对我最好的。 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他气的轻踹了一脚墙,随后钻进厨房开始忙活,往锅里多放了好几块鲜嫩的肉。 “小爷撑死你个夏崽儿!多吃点,吃撑你!” 气死他了,跟第一次见面一样一样的,看着纯死了,实际上那一棍子随时都有可能落在他脑袋上! 而世音轻轻环抱着她,漫不经心道: “彼苍那里查清楚了,是随泱下的毒,等再过两三天,就带随泱去孤岛。” 漠夏一愣,低着头道:“随泱?要替我们顶罪吗?” 世音,“不是给我们顶罪,我们的罪过那群非要给巫师出头的家伙,已经顶了。” 确实,下毒是下毒,一拳打死兽是一拳打死兽。 要说随泱为什么没人顶罪,就怪那些死了的兽人里没有人会做点心吧...... 漠夏一噎,看了眼世音,咂舌道: “你的好朋友说不定要死了,你就一点不难过吗?” “难过啊,难过有什么用?他下毒前就已经想好了会死,当时也没见他问问我啊!” 世音打了一个哈欠开口,他又开始困了。 漠夏听着这话,无语了,这人没有心呐! 她有点心里不舒服,看着随泱的屋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世音见状,妖孽般的勾了勾唇。 “小呆子,传说中的王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守死规矩,海慕年老了,还做出那种事情,我猜测极大的可能,王不会追究,毕竟能重用塔斯这种蠢货的王,不是什么瞎了眼睛的兽。” 漠夏张了张嘴,没有吭声,吃完食物后,梦归今天没有狩猎,连夜去捕明天的食物。 而她从世音怀里钻出来,开口道:“我去看看随泱巫司去。” 世音一把搂住她的腰,“看可以,别想别的,他的点心现在做的都很难吃了。” 第202章 因为你太冰块了,不喜欢你是正常的 漠夏只以为狐媚子的意思是别去蹭吃蹭喝。 “知道了,我是那种兽吗?他说不准三天后就见兽神了,我还让人家给我做食物,那我多不是兽啊!” 她走出屋门,来到随泱的屋子前。 屋子里放着会发光的花束,时稚蹲在一旁听随泱讲着什么植物的药性之类的。 漠夏叹了一口气,自己亲儿子的老师啊! 年少有为,说不定要见兽神了,她可真难过啊! “随泱巫司,听说你要走了,我来看看你。”漠夏走到门口,小声开口。 随泱转过头,瞥了眼漠夏,随即面无表情道: “漠夏雌性,不用看的,我们也没什么瓜葛。” 漠夏一噎,没什么瓜葛? 说的好像那天晚上他的脸没离那么近一样...... “哦,那我走了......” 她还想着当一晚的听众,听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想到这家伙的言也不善啊! 她摸了摸鼻子,随即缓缓走了出去,身后是随泱继续讲药性的声音。 得儿!她真是白来了。 她还以为他们是朋友来着...... 等她走后,时稚看着停下来的随泱,轻声询问道:“随泱巫司,你怎么停下了?” “在想一些事情。”随泱轻抿着唇,说着,他侧头看了眼时稚,摸了摸他的脑袋接着道: “时稚,你的阿母很单纯。” 时稚点了点头,确实很单纯的,阿父们都生怕她出一点事情。 下一秒,时稚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向随泱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不会是......喜欢我阿母了吧?” 他有点不敢想,要是随泱也来了这个家,一边是阿父,一边是世音阿父,一边是随泱...... 他该怎么办?! “小崽子不应该问这样的话,你阿母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阿母。” 随泱眼眸晦暗不明,盯着手里的植物,有一瞬的失神。 时稚长松一口气。 与此同时、 漠夏都快走到家门口时,一道声音传来: “漠夏雌性,赏月吗?我还想问你一些事情。” 冰冷的声音传来,漠夏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有一丝失神。 她转头看去,只见屋子一侧,彼苍站在黑暗里,只是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漠夏目光有些闪躲,前任哥踹了她的事情,她还记得呢! 她本想着直接进屋,不理他。 结果就听见他说:“我说三日后离开,是想见你一面,不是给随泱时间。” 漠夏想了半晌,踏进家门的脚收了回来,随后走到彼苍面前道: “我只是感谢你这次的好心,没有别的意思。” 彼苍轻声‘嗯’了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伸出手,漠夏也没有看到,直接就往随泱种植的植物丛中走去。 彼苍垂眼看着空荡的手,深呼一口气,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以前,漠夏总是拉着他的手一起散步的。 半晌后、 她和彼苍相对而坐,一旁的桌子上放着新鲜的果子。 她只是瞟了一眼,虽然都是她喜欢吃的,但是她有出息!不吃前任的! 一时间,气氛格外的安静,漠夏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余光不时的瞟到彼苍的身上。 前任哥怎么还不说话? “漠夏雌性,那头沧龙杀了海慕巫师。”彼苍的声音冷冷的。 一句话,直接给漠夏整棒槌住了,她所有的高傲顿时没了。 “什么意思?你想抓小贼离开?!” 漠夏的声音高了一倍! “嘘、漠夏雌性,我只是知道。”彼苍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想了想接着道: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之前说你不喜欢那头沧龙的,现在为什么......” 护着他、接受他。 “人是会变的,我之前不喜欢小贼,那我现在喜欢有什么错?你之前还说要跟我一直谈呢——” 后面还不是踹了她就跑? 漠夏嘴一吐露,说到一半将话收了回来。 没办法,人家抓着小贼的小辫子呢,呜呜呜,小贼啊!她可真是个好人呐! 彼苍一瞬间沉默了下来,半晌才开口道:“漠夏雌性,他做了什么,你会爱上他?” 明明,那头沧龙做的事是那么的让人不喜。 明明,他一直在护着她,一直在尊重她,为什么没有爱上他呢? 漠夏一愣,“因为......” 小贼不会放弃她,小贼是个贼,偷来的光明都给她,小贼会找到她。 “凭什么告诉你?”漠夏瞪了一眼彼苍。 彼苍沉默了,下一秒,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朝一侧的丛林中扫了一眼。 冷声道:“出来!” 塔斯走了出来,化为人形娇声开口:“凶什么凶,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就听到了一句。” 原来这大冰块喜欢美丽雌性啊! 真是好眼光! 彼苍脸一黑,“哪一句?” “就你问美丽雌性为什么喜欢别人,嘻嘻,小塔斯觉得吧,因为你太冰块了,不喜欢你是正常的。” 塔斯咧着个嘴直接往彼苍心窝子上戳啊! 彼苍冷着脸,定定的看着塔斯,漠夏没吭声,低着头看着脚尖。 嗯......脚趾甲长了,回去让小贼给她修修。 塔斯丝毫没有注意到彼苍已经想杀人了,上前几步将桌子上的果子拿起来,啃了一口。 “唔!真好吃!美丽雌性吃不吃?不吃小塔斯帮你吃了呗!”塔斯开口。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算了,反正她又不想吃前任哥的。 她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是鸟儿......彼苍的,你问他。” 塔斯拿出椅子,没有眼力见的直接坐下来。 一边啃一边道:“你们接着说,小塔斯吃完就走,可以不把小塔斯当兽的。” 漠夏:“......” 彼苍:“......” 彼苍冷笑一声,直接站起身抓住漠夏的手腕,就扯着她离开。 漠夏甩着手,“放开放开,你现在可不是我的雄朋友,别这样,不然我告状——” 但是下一秒她反应了过来,小望跟彼苍已经不来往了,她跟谁告状啊! 彼苍侧头看她,低声开口道:“漠夏雌性,那头沧龙可以,我就不行是吗?他拉着你的时候,你也这样拒绝吗?” “还是说,漠夏雌性一直就把我当望初的走狗?我不值得你的一个好脸?当初在巨兽林时——” 话还没说完,塔斯将果子一丢,冲了过来! 第203章 你突然转头做什么?!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 塔斯上前光是爪子兽化,一巴掌呼在彼苍的手臂上,一爪子下去,鲜血淋漓的五道印子出现。 他不由的瞪大了双眼,有些心虚,但下一秒又挺直了腰杆用手将漠夏的手臂抽回来。 将人挡在身后道:“大冰块子,你虽然得了王的重用,但是你也不能欺负美丽雌性吧?” 彼苍只是冷冷的看着漠夏的眼睛,手臂滴滴答答的滴着鲜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跟你说话呢,小塔斯最讨厌你这种欺负雌性的了,人家都说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了,你扯人家干啥啊!” 彼苍深呼一口气,“我没有欺负她,当初在巨兽林——” “鸟儿,当初被飓风吹走的时候是你保护的我,但是我也保护你了,是你先不跟我谈的。” 漠夏看着他受伤的手臂,微微出神了一瞬,越过塔斯后直接打断了彼苍的话。 她抬眸盯着彼苍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你先不要我的,跟你在一块,我确实很开心,但是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从梦归找我的那一刻,我觉得爱是什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丢下我。” 彼苍张了张嘴,他没有丢下她,他从未拥有过她,怎么算是丢下她? 他想解释什么,但是又无从解释。 一个雄性的自尊让他没办法开口说出,她的身旁没有他的位置,他不走又能做什么? 塔斯在一旁点着脑袋,说的对啊! “听到了吗?大冰坨子,之前不珍惜,现在拉拉扯扯做什么?” 彼苍冷眼瞥向塔斯,他现在恨不得给这只猫扔飞了出去! 瞎凑什么热闹,他的话就没有完整说完过! 彼苍觉得,有这只猞猁在,他就别想着跟闹脾气的漠夏好好说话了。 “漠夏雌性,下次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塔斯愣了,这大冰坨子有病吧?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他咂舌道:“美丽雌性,你真是太美丽了,这孽债啊!你说你跟他也就拉扯了一下,又没结侣,他换一个追不行吗?又不是说亲过嘴了,非你不可了,你说——” 是吧? 话没说完,一转头就看见漠夏揣着手,歪着脑袋盯着彼苍离开的背影。 她注意到塔斯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嘴是亲过的,就剩结侣了,啧~也是大仇得报啊!” 她总算找到机会,给鸟儿拒绝了,不然当初被甩的事情,她死了都不甘心。 此话一出,塔斯僵在了原地。 亲过嘴了? “亲嘴的时候你愿意吗?不愿意小塔斯在王面前好好帮你蛐蛐他!”塔斯小声询问。 漠夏点头,见彼苍都走了,直接一辟谷坐回原位,拿起一个好吃的就开吃。 “愿意啊!他的嘴挺香的,辟谷也圆。” 塔斯:“???” 这句话仿佛给塔斯心灵来了一场极大的震撼。 他坐到漠夏身旁,眉头微皱,“这都没结侣?因为啥啊?” 漠夏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和鸟儿想探寻爱的真谛,爱就是......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她没好意思说,她也说不出来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塔斯‘哦’了一声,娇声道: “谁说小塔斯不懂的,我阿母曾经说爱就是可以给所有人撒娇,但是一个雄性爱上一个雌性的时候,就不光想撒娇了,还想耍帅。” 漠夏一噎,嘲笑开口:“那你还挺不好面儿的。” 谁跟外人撒娇啊!不要面子的吗?! 塔斯,“要面子干什么?又不能吃,阿母说了会撒娇的雄性谁看了都稀罕,都愿意给好吃的。” 漠夏:“......” 这话说的,她都有些无法反驳。 塔斯说完,魔爪就朝果子靠近,漠夏的脸色当即正经了起来,一巴掌拍了过去。 “去去去!这是前任哥给我的,你啥也想吃!” 塔斯:“......” 一时间,塔斯瞪着两无辜的大眼,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果子。 还别说,这撒娇猫的阿母说的确实没错,谁能顶得住啊! “吃吧吃吧,馋死了。”漠夏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分享出去。 “美丽雌性,你真善良。”塔斯随意的夸了一句,就开始和漠夏一起品尝这些不多见,又好吃的果子。 漠夏冷笑一声,见塔斯吃的高兴,想了想开口道: “哎,小塔斯,王到底是谁啊?怎么一个个传的那么邪乎?” 尤其是小望和狐媚子那么厉害,都没有见过这个王。 塔斯,“想知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还有你也要分享一个你知道,小塔斯不知道的事情!” 漠夏伸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我懂,不告诉别人,我也给你分享。” 塔斯悄咪咪的靠近漠夏的耳边,小声开口道:“翼龙,你知道吧?外面传已经灭族了,实际上这几千轮,都有一头翼龙留下,繁衍至今。” 漠夏张了张嘴,“那应该生的挺多的,为什么说灭族啊?” “哎呀,等小塔斯说完。” 塔斯嗔怪一声,接着开口道:“翼龙一族,都会有一只王,不光是翼龙一族的王,还是兽世的王,但是王生崽子困难的很,你懂吧?” 漠夏‘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唯一留下的翼龙一辈子可能就生出一只,十八代单传?只要老的死了,每一只都是王!” 塔斯亮着双眼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漠夏咂舌,一根独苗苗,身上背负着繁衍重任,还不能生,随时就有可能灭种。 真够惨的。 她还想说什么,刚一转头,结果因为跟塔斯距离太近,她的唇直接擦过对方高挺的鼻梁。 一时间,大地都安静了。 塔斯的眼睛瞬间瞪大,连忙整个身子后倾,深呼一口气道: “你你你!你突然转头做什么?!” 那样子,就好像漠夏占了他极大的便宜一般。 搞得她都有些心虚了,揣着手,小声开口道:“我这不是听到巨大的秘密,有些激动吗?你别生气,没亲上。” 第204章 你不要恃宠而骄! 小塔斯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亲上?这怎么行?! 他一向洁身自好,其他雌性都是红着脸跟他示爱,他再委婉的夸对方好看,自己配不上人家的! 还是头一次见摔他身上,还亲到他脸的雌性! 委屈死小塔斯了! 塔斯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结巴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漠夏瞪两眼珠子,尴尬道: “实在不行,你亲回来?我发誓我不告状。” 塔斯差点被气的眼皮子一翻晕过去,他抱着胳膊扭到一边,小声嘟囔道: “你不许说出去,要是说出去,耽误小塔斯以后找伴侣,小塔斯、小塔斯就给王告状,让你的小望天天做武器,让那只金雕天天干苦活累活!” 漠夏点了点头,想着伸手哄哄他,但是又怕他觉得自己占他便宜了,只能弯腰探出脑袋。 “好好好,我不说,我对着兽神发誓,我不说。” 塔斯见状,这才转过来。 傲娇道:“该你了,分享。” 漠夏长松一口气,真该死啊!这是什么事啊! 怎么感觉反过来了一样...... 她想了想,说了一些和小望他们的趣事,随后找了个幌子连忙离开。 一路上,她背着手踢着石头,越想越不对劲! 她才是雌性啊! 又不是故意的,亲了亲了呗! 而塔斯这边,刚刚漠夏说的趣事他压根没过脑子,见她安全回家,伸手摸来摸鼻子。 小声嘟囔道:“还挺软和。” 他的脸颊红透了,摇了摇脑袋道:“小塔斯可是王最可靠的部下,怎么能被一个美丽雌性迷得神魂颠倒,收拾收拾过两天又得干活了!” ...... 次日。 漠夏一早醒来,刚走到一楼就见上百只飞鸟停在随泱的屋门口。 彼苍看见她的一瞬,冷声开口道:“护送随泱巫司前往孤岛,即刻启程。” 塔斯在一旁注意到他的目光,冷哼一声:“自己达到目的了,就要立刻走了,昨天还说三日后呢。” 彼苍没有吭声,只是余光注视的屋门口的漠夏。 几个被海慕迫害的幼崽一个个爬上飞鸟的脊背,白虎天明一眼就看见了她。 挪动步子走到她的面前,轻声道:“漠夏雌性,希望这次是天明。” 他不比其他幼崽的兴奋,好似年少老成的他,很是害怕当传闻中的王听到了可以延续寿命。 会不会又是一个地狱。 而且是永远无法逃脱的地狱。 漠夏愣了愣,反应过来天明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她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 “天明,这次一定会天明,世界总有光亮处。” 天明瞳孔微缩,点了点头。 当幼崽都爬上脊背,当随泱拿出厚厚的木板手札递给时稚。 彼苍从始至终没有获得漠夏一个眼神,他深呼一口气,化为金雕朝孤岛飞去。 下一刻,百鸟紧跟,塔斯也抓住一头飞鸟的爪子,扬声道: “美丽雌性,残暴的世音!下次见!” 漠夏扬了扬手,看着飞鸟头部的金雕,眼眸暗了暗。 再见啊、前任哥。 世音从她身后环住她,弓着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道: “怎么?舍不得彼苍?还是舍不得随泱?” 漠夏抱着胳膊,叹息道:“都不是,舍不得嘤嘤猫,那小玩意看习惯了,还挺可爱的。” 此话一出,世音的眉心直跳,变得这么快吗? 之前还说不喜欢塔斯这种嘤嘤猫来着。 但好在,随泱走了,至少小呆子没被随泱迷了心智。 “世音,小望和小红狮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家里太缺人手了。” 漠夏哪壶不开提哪壶。 世音眯起眼睛,轻掐着她的腰,“哪里缺了?心疼梦归捕猎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捕猎,还是昨晚让你休息了,你不想休息?” 漠夏一听,轻咳一声。 “我觉得,家里不缺人手,刚刚好,刚才都是我在胡言乱语。” 世音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时稚不用去找随泱学习了,漠夏拉着他每日玩。 可怜的时稚,夜里顶着随泱留下来的花照明,通宵通宵的学习啊! 而世音每日还是四分之三的时间用来睡觉,赤火依旧孵蛋,梦归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身上的怨气比鬼都重。 毕竟白天忙,晚上还得被拒绝。 ‘下次一定’四个字,他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硬是给他整的没脾气了。 这日晚饭时、 梦归将饭端到漠夏和时稚的面前,邪里邪气道:“今晚到下次了吗?要是还没到,明天小爷我撂挑子了!” 漠夏埋头狂吃,根本没理他。 毕竟同样的话,小贼每天都说,就跟她每晚都说下次一定一样,不一样的是,下次一定一直在重复,小贼第二天依旧捕猎做饭做家务。 就在这时、梦归一把将她的碗撤走,笑嘻嘻道:“夏崽儿,小爷问你话呢,再装傻就别吃了。” 漠夏看着好吃的都被抢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想着确实也一个多月没有奖励小贼了。 “那今晚你好好洗——” 话没说完,只听隔间内传来咔哧咔哧的声音。 “阿母,是幼崽吃蛋壳的声音。”时稚抬起头,一双眼睛都亮了。 漠夏嘴一擦,腰杆子都直了,“小贼!你给本大王听着,现在赤火可是闲下来了!你不要恃宠而骄!” 说完,她一溜烟儿跑进隔间,看见巴掌大的绿色带白色条纹的鳄鱼啃着蛋壳,另一颗白色蛋也破了一个口子,洁白的爪子往外扒拉着。 “哦!我的燃宝儿吃东西都这么的可爱!哦!我的泽宝儿,加油吖!脚丫子快蹬!” 漠夏顿时撅着辟谷就看了起来,赤火想说安静一点,但是看她如此喜欢崽子,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他和夏夏的崽子,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到的。 睡意朦胧的世音睁开眼,看见这副场景,一手撑起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 而屋外、 梦归端着漠夏吃剩的半碗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戳了戳时稚开口道:“时稚,水鳄破壳后需要人一直照顾吗?” 时稚沉默一瞬,“不需要,听阿父说过,水鳄一出生不需要喂兽奶,只需要给生肉就行。” “所以,梦归阿父,你的愿望应该会落空。” 一时间,梦归瘫在椅子上,呢喃开口: “完了,这下全完了,下次一定变成下辈子一定了。” 第205章 他的两个崽子怎么.....感觉不对劲? 时稚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啊! 阿母心情好的时候,懒得奖励,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奖励,这是阿里央阿父总结出来的规律。 无意中让他知道了,但是他怕磨灭梦归阿父的心神,选择不说话。 他晃了晃尾巴,将碗里最后一块肉吞进肚子里,随后进了隔间看望新来的泥巴接班兽。 只见漠夏手里捧着刚吃完蛋壳的漠燃,咧嘴笑的像个大尾巴狼。 “嘿嘿,稚宝儿快来看,小小的,比你小时候还小嘞!” 漠燃似乎听懂了漠夏说的话,声音高昂的叽叽叫了两声。 漠夏一愣,她的亲儿子说话了。 “赤火,他在说什么?他是不是在说阿母真好看?” 赤火:“......” 按照兽语来说,漠燃刚刚在说:哪来的毛崽子?一口吞了你...... 他心虚的‘嗯’了一声,迎面便看到时稚投来不善目光。 “哦、我的燃宝儿,可真是一个嘴巴甜的小水鳄~”漠夏抚摸着漠燃的脊背,那叫一个母爱泛滥。 时稚听到那句挑衅,瞪了一眼漠燃,朝泽宝儿走了过去。 只是、刚走过去就见通体白嫩的泽宝儿冲他呲牙。 “叽叽叽!”毛崽子想抢蛋壳吃?嘿!不给! 时稚:“......” 赤火已经在一旁愣住了,他的两个崽子怎么.....感觉不对劲? “时稚、那什么,流浪兽小崽子一出生比较护食儿,教教就好了。” 赤火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道理,应该好好给两只水鳄崽子吊起来打一顿。 但是还小,而且夏夏还在呢。 时稚点了点头,轻声道:“确实应该好好教教,一个凶的很,一个欠的慌。” 漠夏听见时稚的话,这才将漠燃扭了过来,果然看着凶巴巴的。 她又朝泽宝儿看了一眼,只见刚刚还呲牙的泽宝儿顿时换了一副面孔。 “叽叽叽!”阿母真好看! 时稚深呼一口气,明白了,都随阿母了,泽宝儿欠儿,还会变脸。 漠燃吧......凶是随阿母了,但是不会变脸,老实一点没情商,跟赤火阿父像一揪揪。 漠夏一手捧着一只小水鳄,看了又看,对比了半天。 开口道:“泽宝儿果然像我,笑的真甜,燃宝儿吧,真威风,长大后肯定比赤火威风!” 说完,泽宝儿在她的手心蹭了蹭,而燃宝儿昂起自己鳄鱼脑袋,就差说一句:阿母你真有眼光! 赤火长呼一口大气,还好还好,两只小崽子没有惹漠夏嫌。 他露出淡淡的笑,开口道:“夏夏,你不用照顾他们,他们好养活的,不用管,这段时间一直孵蛋,都没有做点什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刚刚梦归的话他都听到了,确实家里一直是一个人做事,难免心里不舒服。 殊不知,梦归不是不舒服,而是每天满心满眼想着回家亲亲抱抱举高高,结果...... 这谁干活还有劲儿啊!光让驴拉磨了,不给驴吃草。 漠夏咧嘴一笑,将漠燃和泽宝儿放草垫子上,然后给时稚嘱咐了一句。 自己屁颠屁颠跟着赤火出了隔间。 “赤火,其实吧,小贼做饭挺好吃的,要是再来个汤就好了,嘴巴干巴。” 说着,漠夏悄咪咪的看向梦归。 小贼,为她争宠干活吧! 赤火可没看懂漠夏的意思,直接就往厨房钻。 “我给你煮汤,稍等等就好。” 梦归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赤火那任劳任怨的样儿,气笑了。 “夏崽儿,小爷刚刚开玩笑的,不是不让你吃,给给给,吃吧吃吧。” 要问底线在哪里,得看同行的底线在哪里。 漠夏得意坐在椅子上,拿着勺子笑眯眯道:“哎呀!这真是的,夏崽儿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哟~” “小贼,好好干,下次奖励你!” 要是阿里央,估计就信了,但是梦归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注意这个笑,是气笑的。 在漠夏终于不用狂吃,慢慢悠悠的享受食物的同时,隔间内此时三个崽子大眼瞪小眼。 漠燃:毛崽子的眼睛怎么是黑色的? 泽宝儿:随阿母呗,它真是阿母的崽子吗?怎么一点都不爱说话? 时稚:“......”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这三小只,慵懒道:“漠燃,泽宝儿,家里现在人少,学会开口说话前,跟着时稚就好。” 时稚张了张嘴,想拒绝,但是对上世音散漫的眼睛,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夜里、 时稚坐在桌子前,摆弄的植物,一旁是木板手札。 漠燃和泽宝儿趴在一边,叽叽叽个不停。 泽宝儿:‘毛崽子阿兄在做什么?这个好吃吗?’ 漠燃:‘闻着就不香,我尝尝!’ 泽宝儿:‘好啊,你快尝尝,好吃的话我也吃!’ 时稚一爪子摁住要冲进植物堆里的漠燃,冷声道:“有毒,会死。” 泽宝儿:‘死是什么?’ 时稚:“......” 他抬眼看向一直盯着二楼方向出神儿的梦归,开口道:“梦归阿父,看看他们好吗?别想了,阿母不会奖励赤火阿父的。” 此话一出,梦归邪气一笑,“小爷我想这个干什么?你想多了。” 他伸手将两个崽子揣怀里,随即认真道:“小爷我不是嫉妒,时稚,你别瞎想。” 时稚点了点头,见梦归帮忙了,也不想戳破他,继续埋头学习。 也确实,漠夏没有奖励赤火,两人抱在一起,漠夏一个劲的诉苦啊! 就差说一句:赤火,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 与此同时、 内海中央的孤岛内,一处水潭旁的石床上,黑雾缭绕,若不是时不时发出铁链摩挲石床的声音。 都让人想不到这里有生命存在! 彼苍靠近后,冷声开口道:“王,海慕巫师找到了,只不过已经死......” 他将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 下一秒、黑雾弥漫的石床上响起一道低哑带有磁性的声音。 “海慕......我记得他都活了五百多轮了,还不想死,老东西不为大战出力,死了也就死了吧,消息封锁了,别让别的巫师听到寒了心。” 第206章 孝女劝父 话音落下,彼苍松了一口气,随后接着道: “知晓这件事的兽,我都带过来了,三只天赋很好的小崽子,以及一个巫司。” “巫司啊、孤岛小城抵抗巨兽,时不时出现伤员,有个巫司挺好的,让他在这干活吧,记住,让他嘴巴严实一点,海慕巫师的事情透露半个字就杀了吧。” 说完,声音停顿了片刻,随后接着道:“至于小崽子,养在附近吧。” 彼苍点了点头,随着黑雾中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摆手间、他缓缓退了出去。 不多时,塔斯见彼苍出来,迫不及待的就走了进去。 “王啊!小塔斯回来了!这次除了望初巫师以外,小塔斯本来还能再找一个巫师,结果那只金雕不让小塔斯走!可气吧?” “下次能帮小塔斯好好训训他吗?都耽误小塔斯干活了!” 说完,塔斯走进黑雾,将扭成一堆的铁链拆散开。 石床上传来低笑声。 “塔斯,你是我亲手培养的,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当我刀。” 一句话,顿时让小塔斯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他不由开口询问道:“王,你准备什么时候结侣下崽?这段时间愿意给你诞下翼龙蛋的雌性没有合适的吗?” “是愿意为我下崽,还是愿意献祭自己,我分的清,塔斯,这件事不用你管,操心大战的事情,顺带帮我给夏可雌性问好,她这些轮替年幼的我操心孤岛,辛苦了,下去吧。” 说完,塔斯看着石床上的人闭上双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走出这块地盘时,见随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彼苍大人说王没有见我的打算,是真的吗?” “王不见人的,随泱巫司,走吧走吧,我带你去见夏可雌性,孤岛现在的掌权人,她可以替王做决定。” 塔斯说着,便推搡了两下随泱,生怕这人闯进去。 随泱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跟随塔斯离开。 路上、 塔斯小声询问道:“随泱巫司,你说一个雌性亲你一口,但是你又有很重要的任务,你会怎么样?” 这种事情又不能跟王说,毕竟王年纪比他大一些,又没怎么跟雌性说过话,肯定是不理解小塔斯的。 随泱一愣,没有问是谁,只是道: “塔斯大人,你问错人了,海豚一族的爱情跟其他族类不一样。” 塔斯一拍脑门,他真是病急乱投医,海豚是啥啊! 据说跟海豚结侣的雌性就没有几个好下场的,那家伙,整夜整夜都是哭声。 塔斯叹了一口气,随后认真道:“随泱巫司,你可不要看上孤岛的雌性,孤岛的雌性都是为王而战的勇士,容不得你欺负!” 随泱:“......” ......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看着漠燃和泽宝儿一天天的长大,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和时稚差不多大了。 也能开口说话。 这日、带着两个崽子从泥堆里爬出来,笑嘻嘻道:“燃宝儿,泽宝儿,走吧,回家干饭!” “阿母!泽宝儿今天想喝口你的汤,可以吗?吃生肉都腻歪了!” 泽宝儿瞪两淡金色的眼珠子,舔着嘴巴开口。 漠燃倒是直接,甩了甩尾巴直言道:“喝阿母的干啥?求求世音阿父,他一开口,阿父不煮也得煮!” 漠夏咧嘴一笑,带着一身泥巴回了家。 走到门口时,刚好看见几只飞鸟停在门口,而世音倚靠在门框上,看到漠夏回来,招手道: “小呆子,回来了?正好有事情给你说。” 漠夏和两只小崽子对视一眼,小声询问:“飞鸟怎么来了?” “望初派来的,说他瞧见你阿父了,正好塔斯在,就让他派飞鸟过来告诉你一声。” 世音漫不经心说着,但是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漠夏的眼睛。 漠夏顿时整个人一激灵。 孝女寻父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吗? 她可真是太感动了! 但是下一秒,她反应了过来,扯了扯嘴角道:“阿父要参与大战?” “嗯,应该是。”世音点了点头。 这时,一头飞鸟口吐人言道:“漠夏雌性,大战在即,望初大人也没有说你阿父是哪一位,没人能确保他会活着回来,望初大人的意思是你要见他,就让我们带你过去。” 轰—— 脑子就好像被人砸了一拳一样。 也没有人告诉她孝女寻父后,要送父进战场啊! “去还是要去的,你们等等,我去收拾收拾。”漠夏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麻木的往屋内走去。 此时,梦归和赤火一个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一个面容惆怅,双臂放在桌子上,很是担心的样子。 见漠夏进来,赤火开口道:“夏夏,我和你的东西都收拾完了,我跟你一起去。” 漠夏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你们去得进战场。” 她伸手将赤火的兽囊袋扯下来,随后看了眼时稚和脚边的漠燃,泽宝儿。 “你们乖乖在这里等阿母回来。” 漠夏刚想走,结果梦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夏崽儿,小爷就算是上战场,也会陪你一起去,长弓城的一切都需要军功换,光是那巫师和巫师的走狗,你去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梦归没有看她,接着道:“等你还没有在兽堆里找到你阿父,你就得啃树皮了!” 世音低垂着眼眸,嘴角缓缓勾起。 “我不去没有道理的,小呆子,赤火带好三个崽子,走吧。” 漠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空旷的屋子,尤其是赤火递上来一张肉和植物做的饼。 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 她咋说这么大事没有去找她,反而是在这等着,这半天的时间里,他们收拾了家当,还给她蒸了路上吃的饼。 “呜呜呜,狐媚子,小贼,可是我和三个崽子四张嘴呢!去长弓城啃树皮,还得带着崽子一起啃吗?” 她一把抱住梦归干嚎了起来。 心里甚至在想,老爹真是好日子过够了,非得参与什么劳什子大战! 她还得去孝女劝父......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一边干嚎,一边被梦归黑着脸抗上飞鸟的背。 梦归催促道:“拜托了,勇士,咱们快一点,飞起来她就不哭了。” 确实,飞起来风太大,会撕烂她的嘴...... 第207章 最安全,也是最需要拼命的地方 果然,随着飞鸟启程,漠夏感觉到往嘴里灌风,她立刻不嚎了。 大嘴巴,得闭起来,不然饼还没吃,西北风喝饱了。 她微微低着头,拿起肉饼小口小口的吃着。 安静的样子,就仿佛刚刚直嚎的不是她一般...... 飞鸟有些疑惑的转头看了眼她,梦归吊儿郎当的解释道:“她就哭一会,没事,不用奇怪。” 飞鸟:“......” 此时,三只飞鸟,一只驮着漠夏和梦归,一只驮着世音和时稚,一只驮着水鳄家族。 路上,泽宝儿大喊:“阿母!我想跟阿母在一块!” “我也想,阿父拎着我们,生怕泥巴粘在勇士背上,还是阿母那好,可以随便牯扭。” 漠燃四只脚丫子,微微晃了晃。 结果下一秒,就听赤火冷声开口道:“天天带着你们阿母钻泥巴,出来了也不知道去河里洗洗,哪有时稚一点懂事。” 漠燃,泽宝儿朝隔壁世音怀里的毛崽子看了一眼。 “嘿!他好也不是你生的!”泽宝儿嘚瑟。 漠燃,“你到底是不是我们亲阿父?我们是不是你偷来的蛋。” 赤火被气的够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流浪兽温顺了二十几轮,生的崽子竟然一点都不像他! 更不像可爱聪明听话美丽的夏夏...... 返祖了,绝对是返祖了,他的祖上真够混的。 他没有理会两只崽子,静静的看着漠夏的背影,心里想的全是,夏夏是不是很难过? 难过的连食物都吃不下去了。 而漠夏小口小口的吃完,还问梦归要了水袋,吃饱喝足靠在梦归怀里做梦。 “小贼,你说我可是阿父的亲雌崽,他一看到我,是不是就不想去打仗了?我可真孝顺。” 梦归:“......” 世音打着哈欠,时稚坐在他的腿上,小声道: “世音阿父,你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你为什么从没有让阿父给你瞧瞧?” 世音垂眸看向时稚,笑眯着眼睛道:“你阿父多小心眼啊,时稚,我等着你觉醒巫力呢。” 他打趣说完,便转移了话题,当年巫师给他吊了命,恢复还是得时间养。 让一个巫师持续用巫力帮他滋养身子,不现实。 时稚抿着唇,点头道:“世音阿父,我又想觉醒巫力了。” 世音抚摸着他的脑袋,眯着眼睛只是道:“没有觉醒也没关系,跟小红狮子一样做个勇士也不错。” 时稚沉默一瞬,想要说的话全噎在了嗓子眼,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他在海慕事件后,利用随泱教他的知识看出世音受伤。 他不是没想过告诉漠夏,但是一想说了也只是让阿母平白担心罢了。 他深呼一口气,这次去了长弓城,见到阿父,他想求求阿父。 此时、三只鸟背上,三个雄性都有自己的心事。 时间过的很快。 在飞鸟没日没夜的赶路下,十日后,漠夏终于坐在鸟背上看到了长弓城。 之前无数次路过城池,她都要询问一遍飞鸟兽人这是不是长弓城。 但在真的看到后,她没问。 只见城池外数千米的范围内,屋舍林立,一个个兽人互相切磋着。 即使在高空都能感受到一股子杀意。 他们刚靠近城池的一瞬,便出现震破天际的兽吼声。 塔斯站在高墙之上,看到世音和梦归以及赤火的身影后,脸色一垮。 “残暴的世音,你们怎么也来了?没有军功的雄性只能在城外!”塔斯开口。 飞鸟原地盘旋着,没有直接进入城池。 漠夏扭头看了一眼梦归,“你瞧瞧,我说我自己来就行,你们瞎凑热闹,看看,连城门都进不去了吧?” 世音笑眯着眼,插嘴道:“别说城门了,就连城外的这些屋子,都得拿军功换,而且是按轮换。” 漠夏咂舌,真够坑的啊! 意思是只能年租,没军功?搬出去睡大街,啥时候有军功了,再睡屋子。 至于说自己建?别开玩笑了,长弓城外都是屋子,没有屋子的地方都是用来给勇士切磋用的。 地方就这么点,连野兽都被杀的绝种了。 她有些恍惚,原来梦归说的来了这儿,得啃树皮是真的啊...... “这里是最安全,也是最需要拼命的地方。”梦归接话。 十轮前,他离开海慕那里后,来过这,只不过因为年纪小,没有阿父带着,规则不让他进入传送阵。 又没有军功,他还真在离开时饿的啃过树皮...... 赤火低头看了眼小崽子,随后道:“世音,你看漠燃和泽宝儿吧,我去传送阵那边,你们等我就好。” 世音没有接话,只是慵懒的看着塔斯道: “我们是没有,望初大人可是有的啊,用他的不就行了?” 塔斯一噎,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哪有啃自己雌性伴侣的雄性啊! “是啊是啊!我做主了,用小望的!”漠夏咧个大嘴,直言开口。 这时,一旁的一头巨鹿开口道: “雌性,在长弓城,没有人能做主雄性的军功用在其他雄性身上,得他们自己说。” 毕竟雄性都是独立的,以前就是出过一个家庭里,雌性更偏宠一个雄性的事情,以至于长弓城养了不少废物。 规则,都是逐渐完善起来的。 漠夏脸一垮,揣着手道:“小塔斯啊!你让望初来一趟呗,不然进不去啊!” 就在这时、 一头雄狮脊背处缠着兽皮,狂奔了出来。 看见飞鸟背上的漠夏后,连忙化为了人形,只见阿里央还是那副痞样儿。 只是身上多了一些伤。 他伸手道:“偏心眼儿,快下来,我可想死你了!” 漠夏一愣,看着包裹着伤口的小红狮子,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哦!我的小红狮子!许久未见,你又变帅了!” 飞鸟一落地,阿里央一把便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一个魔力的圈圈。 猛地啄了她一口,才开口:“偏心眼儿,望初说你来了,我来接应你的,挺好,没瘦,还是那么好看!” “偏心眼儿,我可是昨天就帮你换了石屋,还有一些好吃的,别说长弓城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 第208章 小望!你真是受苦了啊! 说完,阿里央眼里压根就没有别人,直接就要拉着她往里面走。 世音从飞鸟脊背上下来,笑眯着眼睛道:“时稚,去唤醒一下小红狮子的父爱。” 时稚沉默一瞬,还不等他开口,就见漠燃和泽宝儿从赤火的手里钻出来。 连滚带爬的一人抱住一条阿里央的小腿。 阿里央一愣,低头一看,只见漠燃猖狂道:“没错了,阿母刚刚抱你了,请养我!” “阿父~阿父~泽宝儿也想进城,你看看我,看我笑的多甜~” 泽宝儿咧个大嘴,朝阿里央眨巴着眼睛。 气氛,突然寂静下来。 漠夏拉了拉阿里央的手腕,有些心虚道:“不是不想生小狮子,实在是他们来的突然,赤火跟我一样能生。” 阿里央可是第一个跟她说想要崽子的兽夫,结果不但没有,还给后来的赤火生了一窝。 不过也怪不到她,小红狮子就怪自己不能生吧! 阿里央还处于懵逼状态中,低着头跟两个崽子大眼瞪小眼,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 “偏心眼儿,这你生的啊?” 漠燃、泽宝儿:“......” 漠夏嘴角一抽,“不是我生的,还能是你生的啊?” 阿里央反应了一会,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低头将两只崽子扔肩膀上。 “你生的就行,我怕有崽子攀关系,想吃白食儿。” 说完,他拉着她的手,接着道:“你放心,你生的我都养,这次来没带时稚啊!” 漠夏刚想开口,时稚也想着迈开腿。 结果就听眼里根本没有别人的阿里央再次开口道:“没带没带吧,时稚长大了,大黑鱼对他也不赖,走吧,进城!” 也不怪阿里央眼瞎,实在是飞鸟的体型不小,直接将世音、赤火和时稚挡的严严实实。 时稚的步子顿时停下了。 “巫师的走狗,你眼瞎啊?看不到小爷?” 梦归实在憋不住了,直言开口。 阿里央这才将目光挪开,嗤笑一声。 “哟!差点就没认出你,忘了你现在脸好了,我的印象中,你的脸一直被我揍的很大。” 梦归:“......” “巫师的走狗!小爷今天就要让你见兽神!”梦归腰一叉,就开始放狠话。 阿里央笑了笑,“来啊!小崽子!皮又痒痒了!让我给你松松?!” 漠夏看着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两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好想看热闹,但是这会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她一把拉住阿里央,捏住他的嘴,认真道: “小红狮子,别冲动,我还有正事,世音他们都来了,军功够不够?拿出来,让他们以后还你。” 世音这才走出来,笑眯着眼睛。 “小红狮子,不够的话就让望初大人来。” 阿里央张了张嘴,烦死了,还以为能和偏心眼儿过段时间二人世界,毕竟望初忙的很,后半夜都是他的呢! 没想到......怎么都来了! “有,大黑鱼,以后记得还我,非跟来吃白食儿!”阿里央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后打开兽囊袋,拿出一块块沉甸甸的特殊矿石。 漠夏一愣,这不就是黄金吗? 不对,黄金中间还有玉石...... 阿里央见她眼眸一直盯着,解释道:“这是这里的军功,这种矿石少,但也有不少,特意让巫师将两种是矿石融合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出现假的了,偏心眼儿,等入城,你想要什么,就去拿这些换,这里什么东西都有!” “不同的玉石图案代表着军功的大小。” 阿里央说完,将军功递给守城的巨鹿,随后这才带着一行人往城内走去。 漠夏看着阿里央的兽囊袋瘪了不少,就知道这些金疙瘩多贵重了。 “不用,这次来我们带了不少的东西,不用换什么。” 她能看到阿里央身上还未淡去的疤痕,还有肩膀上缠着的兽皮,一看就是新伤。 阿里央将她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喜欢就换,不用舍不得,得来的军功就是给你用的。” 听到这句话,漠夏没有吭声,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将阿里央的肩膀扒拉的更紧了。 这个阿父更牛一点。 世音怀里抱着时稚,赤火看着自家小崽子那见风使舵的样儿,一向平静如水的心那叫一个惊涛骇浪。 至于梦归,吊儿郎当的四处打量着,朝赤火弹了个舌道: “夏崽儿找阿父估计得有个几天,走啊!明天一起去传送阵,小爷护着你!” 赤火点了点头,漠寒在这里,找得需要时间,找到了也不会一下就走。 再说长弓城作为最安全的城池,哪个雄性不想让自家雌性安稳的住在这? 世音眯着眼睛,没有管,只是静静的跟着。 直到抵达一处低矮狭小的石屋后,漠夏看着这小石屋,哑了。 “小红狮子,这么小的石屋啊!这还没有狮族部落的大......” “这不是我新换的,这是我和望初之前呆的地方。”阿里央笑着开口。 漠夏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长弓城给巫师就是这待遇?!” 阿里央,“不是,望初自己说的,选这种小一些的,城里会给巫师补军功,他说多攒点,以后要是过来居住,也不会苦了你。” 漠夏愣了愣,呜呜呜,她真是太感动了,她的小望和小红狮子这哪是来帮忙了啊! 这简直就是提前过来给她打黑工来了...... 她拍了拍阿里央的肩膀,一下子跳了下来,随后闯进屋子干嚎: “小望啊!小望!你真是受苦了啊!其实不用给我攒的......” 话还没说完,屋子内的温度高的她瞬间往后退了退。 只见屋子里简洁的要命,角落里放着两张床,随后屋子中间堆着各种石头和木板。 望初站在屋子的中央,手中拿着一块很长的用矿石和兽骨交错制造的尾巴,他抬眸扫了一眼漠夏,轻声道: “小漠,先出去,这里热。” 此时,他额头和肌肉上全是随时会滚落的汗珠。 漠夏点了点头,随后连忙掀开帘子,揣着手有些呆愣道: “小红狮子,他每天都这样吗?” 第209章 咱也是在兽世当上万人迷了! 之前小望忙归忙的,但是也没有忙到全身都是汗的地步。 兽世的热季已经要比前世热很多了,她早就习惯了,但是一进屋子还是被高温逼了出来。 说实话,她心疼了。 心疼小望的苦,心疼小红狮子的伤。 阿里央看着漠夏失神的表情,安抚道:“嗯,这里的巫师基本每天都是这样,甚至有的巫师会进入战场。” 说着,他小声道:“望初可惜命了,他不去战场,在这就是忙一点,我去问问他还需要多久,要是时间久就带你先去新屋子。” 漠夏叹了一口气,跟个老爷子一样背着手,看见门口的石头,一辟谷直接坐了下来。 “小红狮子,你带狐媚子他们先过去吧,我在这等等他,狐媚子现在觉多,先让他们过去。” 阿里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下一秒就被世音拉走。 “走吧,一直赶路确实困了,时稚和漠燃、泽宝儿也累了。” 赤火和梦归还想留下,世音开口道: “赤火,屋子还得收拾,不然小呆子晚上睡不了,小梦,欠小红狮子的债还得你还呢。” 赤火、梦归:“......” 一句话,直接给梦归搞破防了,他翻了一个白眼就朝城池中央走去,准备询问一下进入战场的时间和军功都怎么算。 而赤火则是小声道:“夏夏,我先去收拾东西,水也给你烧好,等你和望初大人回来可以直接洗澡。” 漠夏点了点头。 看着几人走远,漠夏看着频频回头,但很快就被世音将脑袋扭过来的阿里央。 咧嘴笑着摆了摆手。 等人绕过小巷子,漠夏这才注意到四周的房屋挨的很近,在前世确实不稀奇。 但是在兽世就不对劲了,毕竟雄性的嗅觉和听觉很是灵敏,谁都不喜欢外人踏入自己的地盘。 就在这时,一个雄性从一侧的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漠夏的一瞬微微一愣。 “是来找望初巫师示爱的吗?小雌性,望初巫师有伴侣了,别想了,要不考虑一下我?” 说着,一头黑发的雄性靠近了几步。 漠夏抬眼看去,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壮,是那种大块头的壮...... 见漠夏盯着他,他连忙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轻声开口道: “小雌性,你的伴侣是谁?我看看我认识不,我是蛮牛一族,力气大,块头也就大一点,没吓到你吧?” 他憨厚的笑着,漠夏吞了吞口水摇头。 有点吓到了,毕竟放前世,面前的雄性好歹有个外号叫丧彪。 但是她不敢说被吓到了,听梦归说过,长弓城的雄性因为常年和巨兽打交道。 就算是等阶低,打起架来也是狠辣的不行,走出长弓城,遇到同阶基本无敌。 “没吓到就好,你长得真好看,是刚来长弓城的雌性吗?”蛮牛继续找话题。 还不等漠夏开口,望初屋内的动静停了下来,兽皮帘子被掀开的一瞬。 他淡淡看着面前的雄性道:“她不喜欢体格子太大的,抱歉。” 说完,他拿兽皮擦了擦手,随后揉着漠夏的脑袋道: “等着急了?走吧,陪我去河边洗洗。” 说着,他拉起漠夏的手,一旁的蛮牛愣住了,不清楚望初有伴侣的雌性来这的不少。 他还以为也是来示爱的,基本说一句望初有伴侣就走了,他见没走,以为是对他有意思来着! 原来......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 果然没有送上门的雌性...... 他看着漠夏对他咧嘴一笑,然后兴高采烈的离开,不由咂舌。 “巫师大人的雌性长得真好看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找个伴侣......” 望初耳朵微微动了动,很明显是听到了蛮牛兽人的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的小漠,确实好看的很。 “你笑什么?小望啊,为什么屋里那么热?我看你满头大汗的,我好心疼啊!” 漠夏嘟着嘴,小声嘟囔着。 原本设想的见面,不说跟电影里那样浪漫,也应该和小红狮子一样抱着转个圈圈吧? 望初拉着她的手紧了紧,轻笑道:“因为制作的东西多,很多东西需要巫力炼化,屋子又小,自然就会变热。” 漠夏歪着脑袋,一边走一边小声道:“我以后又不住长弓城,你那么卖力干什么?住别的地方也没见多危险。” 望初没吭声,来到这里的雌性,大部分不愿意离开的,倒不是说这里过于安全。 而是在这里,雌性会喜欢上做出一番贡献,获得成就感。 “小漠,见得多了你就知道了。”望初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了笑。 走到一处河边,漠夏看着不是在河边洗兽皮的雄性,就是光着膀子在河里洗澡的雄性,脸蹭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但好在,这些雄性跟鸟儿一样,比较抠搜,不脱兽皮裙。 下一秒、 河里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是雌性!看着好嫩啊!一看就是刚来的!” “喂——雌性!找伴侣吗?!我怎么样?” “去去去!没见望初大人在旁边啊!巫师的雌性你也敢问!” “问问怎么了,不是说望初大人大度的很吗?不还有一头红毛狮子吗?” “是啊!我哪点比那头红毛狮子差了?” ...... 漠夏脑袋都快钻裤裆了,长弓城的雄性怎么都这么的......直白? 望初瞥了一眼她,轻笑一声道:“小漠,去树后面等我就好。” 正常的雌性,在城池还是部落,只要是单身雄性多的地方,都会遇到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 但是他的小漠是流浪兽的雌崽,也只有长弓城可以完全忽视她的种族。 因为足够强。 漠夏磕磕巴巴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目光。 不是担忧,不是同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雄性对雌性炙热而又感兴趣的群体目光攻击...... 她唰一下子躲在大树后面,不断的调整呼吸。 咱也是在兽世当上万人迷了...... 她一脸憋笑的同时,捏着拳头发出‘咦咦咦’的小声怪笑。 原来狮族部落的贝翎当时在篝火晚会上,被一群雄性围起来是这个感觉啊! 还怪......让人羞涩的。 第210章 小的们!出来吧! 殊不知,她的这番行为,被河里的雄性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看向望初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甚至有一个六阶雄性靠近望初道: “巫师大人,你家伴侣真够可爱的,你瞧瞧我行不?我想追她。” 望初将皂角捏碎,涂抹后,冲洗时看着一旁的雄性冷淡道:“不太行,家里人够多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说外面的极其优质雄性少,长弓城那是一点都不少。 强大,富有,好看,可以用来描述城内绝大多数的雄性。 不干预一下,凭借小漠那见一个爱一个的样子,那家里得乱成一锅粥。 问话的雄性失落一瞬,但还是不死心道:“真不行?巫师大人,那红狮子不如我,你再考虑考虑。” 长弓城有不成文的规定,喜欢城中哪个雌性,不能狂追不舍,毕竟雄性过多,天天被追,雌性哪里还有时间做别的? 挑花眼了挑到差的,哭都没地儿哭。 那么第一兽夫就很关键了,大家都会提前询问一个雌性的第一兽夫,或者家里话语权最高的雄性。 毕竟筛选过后的雄性才有追求资格,这样雌性的压力也小一点,而且有人把关,至少实力、品行那是没话说。 “嗯。”望初没过多在意。 漠夏经历过小兴奋后,脸颊依旧很红,毕竟一扭头就是长相不差,还有八块腹肌,宽肩窄腰的雄性。 她不由的咂舌,“阿父也没说过这里这么好啊,要是早说还用敲闷棍吗?”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吊带,鲛纱阔腿长裤的雌性走了过来,一头茂密的黑发盘起,小麦色的皮肤带着肌肉线条,那叫一个飒的飞起。 漠夏当即就看愣住了。 “新来的?叫什么?”花央看到她后,不由失笑询问。 漠夏揣着手,点了点头,“漠夏。” “是流浪兽一族吗?”花央靠近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漠夏一愣,下意识就反问,毕竟不看到她的伴侣手腕上的兽印,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种族。 花央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刚来长弓城的时候,面对那么多不在意种族的雄性时,也是这样。” 说完,她伸出胳膊直接搂住漠夏的脖子,自来熟的样子让漠夏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起来。 “来这里习惯习惯就好了,可千万别乱选雄性,这么多,慢慢挑。” 对对对,不能整不值钱的样子了。 她点头如捣蒜,觉得面前的雌性真好,还给她传授经验嘞! “漠夏,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中心地?你这会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带你过去,雌性去那里都可以领取到武器,平时多加训练,我们也能进入传送阵。” 花央一边说着,跟她哥俩好的就往中心地走去。 漠夏也没意识到不对,睁大眼睛道:“进入传送阵?那不得成为巨兽的粑粑?” “当然不会,我们在雄性的后方,只要准头够,射出的箭矢可以让雄性更快解决巨兽,而且我们也完全可以帮自家伴侣清扫战场。” 花央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很多有用植物之类的东西,巫师看到,自然会让人采摘。” 漠夏点了点头。 直到走出十多米时,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是,我来这里是来找阿父的......” 一时间,漠夏无比的心虚,她这个大孝女,竟然差点把老爹忘了。 花央,“去了中心地,更好找啊!教弓箭的雌性很有地位,说不定能帮你打听到。” 漠夏点头。 只是...... 还不等她回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小漠,阿父你忘了,连我,你也忘了。”望初差点被气晕。 他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漠夏跟人走了?! 话音落下,花央和漠夏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小声道: “我暂时不能去了,我还得跟小望回家,改天吧......” “望初大人是你的伴侣?”花央愣了愣,连忙松开手,没有再去搂漠夏的脖子。 望初没有吭声,只是朝漠夏招了招手。 她连忙走到望初身边,“我没忘,就是......就是......” 继续编。 望初叹了一口气,随后道:“花央雌性,她暂时还不知道中心地,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说。” 说完,他拉着漠夏的手,转身带她离开。 花央张了张嘴,想说的话顿时噎住。 走了半天,漠夏都见望初没有吭声,她凑的更近了一些。 “小望,你生气了啊?生哪门子气啊?我没忘了你,真的,我发誓!” 望初的眉心跳了跳,随即道:“没生气,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漠夏听到这句话,不由的放下心,毕竟好久不见,刚见面给老公惹生气了,算什么事啊! 她老气横秋的开口:“小望,事情是想不完的,回去了帮我看看阿父的确切位置,我还有一个大惊喜给你!” 小望要是知道她又生了两只崽,不得高兴疯了? 望初轻笑一声,也不问什么惊喜,之前离的太远,他也没办法通过珠子算出她的具体情况。 但是在她靠近南边后,他便知道了漠燃和泽宝儿的存在。 被望初一路带到新家。 只见一排排两层房屋屹立着,一个个房屋上挂着一个个木牌。 “这里的房子多,又长的一样,小漠找不到家门的时候看木牌,木牌第一个刻画的是雌性的种族,紧接着是雄性的种族。” 望初提醒。 漠夏点着头,一路走过来,她指着一个刻画蛇、白鼬、狮子、鱼尾、鳄鱼和沧龙的木牌。 “是这个!” 望初轻笑一声,“走吧,我看看是什么惊喜。” 漠夏一脸憋笑,推开房门后,朝漠燃和泽宝儿大喊: “小的们!出来吧!快来见见你们最后一个阿父!” 望初:“......” 此刻、 桌子前,时稚蹲坐在椅子上,扫了眼自家阿父,轻声道:“阿父。” 望初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半晌,两只小水鳄从一旁的隔间里钻了出来,看到望初手腕上一个月牙都没有,只有一个圆点。 互相对视一眼。 漠燃率先开口:“是毛崽子的阿父,果然跟毛崽子一样看着就不厉害。” 第211章 巫师大人都给我除名了,还能因为什么? 望初微微挑眉,不等他开口,泽宝儿上前直接从他身上爬了上去。 “毛崽子的阿父,叫什么?不厉害也没关系,以后听泽宝儿的话,泽宝儿保护你。” 泽宝儿两个爪子扒拉了一下望初的头发,心里雀跃的很。 是白毛!跟阿母的发色一样。 漠夏:“......” 漠燃甩了甩尾巴,昂起脑袋盯着望初。 “小望,他们玩泥巴玩傻了,别跟他们计较。”漠夏揣着手开口。 望初将泽宝儿拿下来,提溜着他脖子上的一层皮,轻笑一声: “我看着像是跟小崽子计较的人?” 不过......确实不怎么聪明。 望初说完,从兽囊袋里拿出一阶兽晶,塞进泽宝儿和漠燃的嘴里,认真道:“可以叫我望初阿父,以后听我的话,这个每天都有。” 此话一出,漠燃和泽宝儿顿时瞪大了眼睛。 “毛崽子的阿父好有实力,阿父都不怎么给我们兽晶。”漠燃。 泽宝儿双眼亮晶晶,“他现在不是毛崽子的阿父了,这是泽宝儿的亲阿父呐!望初阿父你说话算话吗?” 望初笑着点头,“算话的,早点觉醒兽纹,也能早点保护我。” 一番话说下来,漠夏整个人惊呆了。 所以......她的小望,都是靠兽晶买忠诚的吗? 时稚看着望初给两个鳄鱼崽好脸,沉默的从脖子上的兽囊袋里拿出植物摆弄。 余光不停地瞟向望初。 时稚os:阿父,时稚酱学会了很多植物。 望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揉了揉漠夏的脑袋道:“世音他们在二楼,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一会出来给你做食物。” 漠夏还没有察觉到大儿子的情绪,看着两个小崽子眼里都是崇拜的吃着兽晶。 随意的点了点头,见望初上前捞起时稚进入隔间,随后朝两个小崽子嘚瑟开口: “你们望初阿父很厉害的,他是巫师,巫师晓得不?兽晶大大的有!” 漠燃、泽宝儿:“懂了阿母,他真好,我们喜欢他!” 漠夏点头,“嗯,咱们家的经济来源都靠他了,以后可不许嘲讽他。” 其他人她不管,毕竟除了望初,都是有实力的,气不过了直接揍一顿。 但是她的小望,菜的连只鸡恐怕都干不过。 不教育小崽子尊重他,以后小望不得被觉醒后的小崽子欺负? 她也不想给小崽子教太乖,毕竟这两崽子,跟她......太像了...... 要是跟赤火一样,她得愁死。 刚进入隔间的望初听到漠夏的话,嘴角不由的一抽。 像,太像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他来教小崽子,让漠夏教,心里的话全都往外突突,这样以后会吃亏的。 他回过神,将时稚放在地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询问: “谁教你的?” “随泱巫司,他说我很有可能觉醒巫力。”时稚眨巴着眼睛开口。 望初捏了捏鼻根,淡淡道:“时稚,不是阿父不教你,是不确定你究竟能不能觉醒巫力,觉醒后,先学的不是任何东西,而是怎么去做一个拥有巫力的兽人。” 时稚没有吭声。 这好像是阿父对他说的最多的话了。 “有巫力者,巫医需心怀善念,巫司需谨记职责,巫师......不光需要这些,还需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如何视生命为草芥,这样你才能活的久,活的有尊严。” 望初说完,想了想再次开口道:“你愿意的话,先跟着阿里央进入巨兽林,去看看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 下一秒,望初摆手,“出去吧。” 看着时稚离开的背影,望初微微出神,一个有巫力的兽人,可以慢慢学本事,但是得先学会自保。 怜爱众生和自身性命相比,自身性命更加重要。 他是时稚的阿父,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崽子优秀,但是他更希望自己的崽子能活的久,活的久活的长才能创造更大的利益。 还不等他多想,时稚一扭头又走了过来。 小声道:“阿父,你能帮帮世音阿父吗?他有旧伤——” “知道了,出去吧。”望初摆手。 ...... 而这边,漠夏将漠燃和泽宝儿放在桌子上,看到时稚出来,她咧嘴一笑道: “稚宝儿,我就说吧,你阿父除了想我,最想的就是你了,是不是抱着你亲了半天?” 时稚:“......” 他抖了抖胡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夜里、 漠夏看着二层只有一个大屋子,一楼倒是有四个小隔间,但是一个已经做厨房了,还有三个。 五个兽夫,三个崽子,这怎么睡? 世音提前开口:“我跟稚宝儿他们一间就行。” 梦归吊儿郎当道:“小爷我跟赤火,巫师和巫师的走狗就一间呗!” 此话一出,阿里央顿时将桌子一拍。 “小崽子!嘴巴放干净点!” 梦归笑的邪里邪气的,“小爷我就这样,不服气就打一架!” 两人顿时又掐在了一起,漠夏揣着手,不停咂舌。 闹腾了半晌,这才结束,阿里央将漠夏一把抱起往楼上走。 她不由的看向阿里央,“哦,我的小红狮子,虽然我也很想你,但是咱不按照顺序来了吗?” “巫师说跟我换一换,今晚他有事,别管他。” 阿里央戏谑的说完,一上楼就将漠夏往床上一放。 接着道:“你是不是只想巫师,不想小红狮子了?叫你偏心眼儿,你还真偏心眼儿?” 漠夏一巴掌拍在狮子辟谷上,呲个牙就笑。 “想!想的不得了,小红狮子,让我看看你的伤,我给你抹点唾沫好得快。” 阿里央:“.......” 不着调的感觉,又回来了。 于此同时、 在一楼的隔间内,望初走进世音的房间。 还不等他开口,世音便笑眯着眼打招呼: “啊呀呀,巫师大人怎么来了?小崽子在外面呢。” “来看你。”望初淡淡说完,想了想开口道:“旧伤复发了,因为什么?” 世音上下打量了一眼望初,懒洋洋道: “巫师大人都给我除名了,还能因为什么?” 第212章 咱们的雌崽去了长弓城! 望初一愣,想到什么后,不紧不慢靠近世音,拿出兽皮搭在世音的手臂上。 巫力渗透的一瞬,他不由嘲讽: “其余巫师不给你制作,跟你打起来了?我记得你的性子没有这么急。” 世音挑了挑眉,感受着自己的伤势一点点愈合。 得了好处,他自然将事情说了出来。 望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等世音停下后,他才淡淡开口道: “辛苦了,你的伤,不出一轮,会彻底好。” 世音笑眯着眼睛,“巫师大人能顾全大局,实属不易。” 望初脸一黑,要不是小漠喜欢这黑心的家伙,这家伙也够强,不然他都能给世音治死。 他没有跟世音废话,直接走出了屋子。 想到世音说的,小漠差点没有从海慕那里活着回来,他的眼眸不由的晦暗不明。 他深呼一口气,随后朝时稚道: “明日起,你跟阿里央去巨兽林,以后晚上我没事,就来找我,我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 培养崽子迫在眉睫了。 小漠不会有第二个巫师伴侣,但是小崽子培养培养能用。 时稚一愣,嘴角都勾了起来,“好!” 望初淡淡道:“希望你不会很蠢,五轮前能觉醒巫力。” 他当初三轮就觉醒,天赋好的让他的阿父咂舌,只希望他的崽子天赋不要太烂。 时稚张了张嘴,顿时噎住了。 而漠燃和泽宝儿看着这一幕,眨巴着鳄鱼眼睛,不由的有些同情起来时稚。 “毛崽子好像被望初阿父嫌弃了,以后不嘲笑他了吧?好歹是咱们的阿兄。”漠燃开口。 泽宝儿应和:“嗯,我们是同胞,他都这么可怜了......” 时稚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只是盼望着以后阿母能少生点崽子,最好不要生鳄鱼崽了。 狮子崽也不要,沧龙崽也算了。 阿里央阿父他们也不是聪明兽。 ...... 与此同时、 漠夏看着阿里央背上的血痕,张了张嘴道: “小红狮子,传送阵那里是不是很危险?” “还好,这有啥的,阿里央又不是回不来,偏心眼儿,心疼我了?”阿里央咧个大嘴,心里美的哟。 漠夏刚想点头,想了想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呸!呸!” 她往手上呸了一下,随后摸上阿里央的血痂,认真道:“这样消毒,好的快。” 阿里央嘴角一抽,“偏心眼儿,你懂的真多,不愧是我的雌性!” 漠夏呲个大牙嘿嘿一笑。 等两人躺下后,阿里央轻轻拉住她的手,从背后抱住她道: “偏心眼儿,下次一定奖励我,这次就算了,你一路过来累着了。” 还不等漠夏回应,他接着道:“明早我起的早,得去巨兽林,传送队伍不等兽的,你要是睡醒没看见我,不用管我。” 迷迷瞪瞪间,漠夏‘嗯’了一声。 次日一早。 漠夏醒来后,一旁温度很凉,不用想就知道阿里央已经走了。 她坐在床上,一拍脑门。 “完了!忘记让小贼和赤火跟着去了,都是自己人,一块去也安全一点。” 她换上衣服,走下楼。 只见一楼只有世音和两只鳄鱼崽。 “阿母!你终于醒了!” “阿母!我偷偷吃了你一个点心。” 漠燃和泽宝儿相继开口,世音本来假寐的眸子睁开,笑了笑道:“先洗漱,我去给你热一热食物。” 漠夏点头,一边洗漱,一边开口询问: “小贼和赤火是不是跟着阿里央一起去了?他们还挺聪明,这我就放心了,小望呢?他也这么早就去忙?” 还不等世音开口,两只小崽子叭叭叭的就开始回答起来。 漠燃:“时稚也去了,望初阿父让去的!” 泽宝儿:“是啊是啊!梦归阿父本来不想跟阿里央阿父一起的,但是听到要带时稚,就一起去了。” 漠燃:“阿母,我明天也想去,这里我和泽宝儿看了,没有泥巴坑。” 随着两只崽子你一言我一语,漠夏差点晕过去。 “什么?!稚宝儿去巨兽林了?!”她瞪大了眼睛,将兽皮一撂,就往出去跑。 世音蹙紧眉,连忙让两个小崽子不要乱跑,自己追了上去。 漠夏抓住一个兽人,问了传送阵在哪,就一路狂奔啊! 那速度,让世音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小呆子的秘密,他都不用想了。 毕竟他是体验过她的力量的,熟悉的很,速度也很熟悉。 一个跑,一个追。 也不怪世音,毕竟他是鱼啊!在水里才有速度这回事。 直到快到传送阵旁时,世音一把拉住她。 “正午了,第二支队伍可以进了,一次进入百人!目的地巨兽林东方!天黑后,可进入传送阵返回!” 一个巫师坐在椅子上,一旁是一个一米多高的小男孩。 呼啦啦的雄性排着队,小男孩使用巫力间,传送阵亮起,一旁的巫师还不停的在给他讲述着什么。 漠夏四处看着,没有阿里央他们的身影,来的兽人基本上千人。 “小呆子,第一批就进去了,别找了。”世音说完,将她一把抱在手臂上。 接着道:“等黄昏人就回来了。” 漠夏不由的抓紧世音的头发,声音微颤道:“可是稚宝儿还那么小,怎么能去呢?!” 世音挑了挑眉,他明白望初怎么想的,但是未免有点着急了。 他轻声哄着:“阿里央他们护着一个崽子还是可以的,回家吧,明天不让他去了。” “不行,我得给他带回来。”漠夏。 世音,“第二批去东边,第一批应该是去北边,你现在排队也找不到,等一等,明天不让他去了,好吗?” 漠夏张了张嘴,只能点头。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人群中,一头银白色头发的雄性看到她的一瞬、眼眸顿时瞪大。 随后等她离开后,直接走上传送阵,对巫师开口道:“我是漠寒, 夏可雌性的伴侣,先送我去孤岛!” 不多时、 孤岛的一处石屋、 漠寒冷着脸走进来,看到自己的伴侣没有前往巨兽处,脸上的表情好看了很多,连忙开口道: “夏可,咱们的雌崽去了长弓城!” 只见桌子前,一头白色长发高高竖起的雌性翻阅着薄木板,抬眼道: 第213章 望初巫师,你败了 “去了就去了吧,望初是巫师,他有那个能力给她好的生活,长弓城很安全,对流浪兽雌性也是异常的包容。” 夏可抿着唇,眼眸没有看漠寒的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 漠寒上前,将跟漠夏有六分像的夏可怀里,面容严肃道: “可是,在咱们雌崽身边的雄性不是望初巫师,而是一条鲛人,望初巫师可能......” 可能真的不喜欢咱们的雌崽! 夏可嘴角一抽,推开漠寒白了一眼,随即道:“二十多轮前,王的阿父阿母在战场中死亡,整个孤岛乱的不行,几个城池的老东西天天想着将没有成年的王送往战场。” “我可怜的漠夏就是那时候出生的,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你带她离开,说好了等她成年,帮她找个厉害点的兽夫,结果你倒好!” “你哪来的胆子竟然给年轻的巫师打上掳了过去!” 此话一出、漠寒心虚的将目光移开,小声嘟囔道:“巫师不就是最厉害的吗?” “是!最厉害的,这下好了,望初管咱们的雌崽吗?要是结侣了,估计以后只会顾她性命。” 夏可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开口道:“算了,能活的久也行,也是你运气好,挑到了巫师契友不在,他还重伤的情况下。” 漠寒没敢吱声,夏可摇着头,不停的安慰自己。 被巫师喜欢也没什么好的,很多巫师都不让自家雌性多找伴侣,自家雌崽既有巫师的保护,还有其他兽夫的撑腰。 还行、还行...... “大战在即,你没事躲着点咱们雌崽,对了,她应该不知道你活着吧?”夏可问。 漠寒摇头,“不知道,绝对不知道,山洞让我毁了,有几个流浪兽过来寻仇,我还特意让他们伤了,流了血,漠夏不聪明的,肯定以为我死了。” 夏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抱住漠寒小声道: “漠寒,或许我们有一天也会死在巨兽林当中......” 漠寒沉默下来。 ...... 与此同时、 ‘不知道老爹活着’的漠夏此刻蹲坐在石屋门口,苦苦等待着自家的稚宝儿回家。 “呜呜呜,我可怜的稚宝儿啊!这么小,就去了战场,他要是回不来,回不来可咋办啊!” 她满脸愁容。 一旁的世音凑近她的耳畔,漫不经心道:“哎呀,巫师大人可真是的,让那么小的时稚去战场。” 说着,他注视着漠夏神情,火上浇油: “哎,巫师大人做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惯崽如杀崽,巫师大人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漠夏一听这话,气的火冒三丈。 她捏紧了拳头,铿锵有力道:“放屁!我家稚宝儿现在才一轮半!就算锻炼也得等到十多轮吧!” “小望真是的!我这么大的时候还喝兽奶呢!等他们回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小望!”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崽!我怀胎六十天生的,他做什么了? 他就快乐一把,捡个崽子,果然不是他辛苦生的!就是不心疼!” 漠夏骂骂咧咧的样子,让一旁的世音不停的点着头: “就是就是,一点不心疼,小呆子,你要是给我生个小人鱼,我捧在手里都怕化了~” 漠夏看着世音,双眼都噙满了泪水。 不愧是她的知己啊! 她一下子钻到世音的怀里,干嚎道:“狐媚子啊!果然还是你最懂我,你真是我的好知己啊!” 世音嘴角都快控制不住了,笑眯着眼睛。 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小呆子,你知道我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内心很是默契。 虽然望初阿父有兽晶,但是当他对时稚好严苛,虽然世音没什么兽晶,但是又强又爱崽崽! 漠燃和泽宝儿钻在一起,泽宝儿小声嘟囔道:“不能有了望初阿父,就不管世音阿父了,我们两个都得巴结!” 漠燃认真的点了点头。 世音心情那叫一个愉悦,真是一箭三雕啊! 他不停的轻声哄着漠夏,心里已经对第一兽夫的位置势在必得! 这个家,谁有了雌性的宠爱和信任,谁才是老大! 望初巫师,你败了,失了崽心,失了小呆子的信任! ...... 天边余晖落下,望初看了眼天色,随后走近传送阵,等到阿里央他们出现后。 他看到平安回来,只是全身毛发灰扑扑的时稚,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等一行人回到家,就见漠夏跟个望崽石一样守在门口。 她快速的上前,一把从阿里央的脑袋将时稚抱了下来。 “呜呜呜,我可怜的稚宝儿,没有受伤吧?真是的,你阿父让你去战场,你就去?” 漠夏瘪着嘴,“你有没有把我这个阿母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天都担心的没有吃下去东西?” 时稚一愣,阿母这么担心自己的吗? 他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小声道:“阿母,我长大了。” 阿里央化为人形,咧嘴笑了笑道: “偏心眼儿,我在呢,没事,还能护不好一个小崽子?今天时稚可厉害了,找到了很多有用的植物!” “切!突然冒出来的巨兽,要不是小爷,时稚得吃大亏!”梦归翻了个白眼。 赤火倒是没有吱声,他一直注意着时稚的动向,要是有不对的情况,他能立马叼着他跑。 漠夏一人夸了一句,唯独没有理会望初! 她轻哼一声,抱着时稚就往屋内走。 “稚宝儿,狐媚子给你做了很多食物,一会多吃点,明天咱就不去了,多危险啊!你还这么小。” 漠夏将时稚放在桌子上,一边说,一边将食物往他跟前推了推。 望初见状不由的挑了挑眉。 惹小漠生气了...... 他光顾着培养时稚了,忘记他的小漠虽然平时不怎么会管崽子,毕竟让她担心了。 他没有吭声,只是坐下吃着东西。 等一顿饭结束,世音倚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准备看戏。 那眼神,就差说一句:小呆子!狠狠的骂他! 赤火和梦归倒是没有察觉到饭桌上的不对劲,一个痞里痞气的盘算着还得几天轮到他。 一个已经默默的收拾起了碗勺。 至于阿里央,咂巴着嘴吃着漠夏的剩饭,囫囵开口: “偏心眼儿,今天剩这么多?能吃饱吗?不用省,我能养的起你!” 第214章 相信阿里央,相信我们 此话一出,漠夏轻哼一声。 “我哪里还吃的下去啊!我这个做阿母的,都差点急死了,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世音os:小呆子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趁着愚蠢的阿里央还没开口轻声道: “阿里央,吃完了带时稚去洗澡,弄的脏兮兮的,下次洗完了再回家。” 下次? 还有下次?! 漠夏眼冒火光,握紧拳头,冷哼一声直接上了楼。 快到二楼时,她赌气道:“今天谁也别烦我,我自己一个人睡!” 世音笑眯着眼睛嘲讽:“巫师大人呐,小呆子愿意生崽崽,就是喜欢崽崽,唉......时稚也就不是我的崽了。” 随着世音的话落下,梦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笑嘻嘻道:“世音,可恶的巫师被厌弃了?真不错。” 说完,他瞧了瞧时稚,一把拎起他的后脖颈。 “时稚!走喽!小爷给你洗。”略过阿里央身旁时,他欠欠道:“巫师的走狗,下一个就是你,还瞪小爷,小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阿里央嗤笑一声,看着梦归的背影,大骂道: “不愧是大黑鱼的亲戚,长得跟个小崽子似的,毛长齐了吗?就来跟我放话?!” 此刻,世音和望初相互对视着,眼里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 而阿里央气不过,端着漠夏的剩饭追上去继续开骂。 至于赤火,任劳任怨的洗碗收拾,眼神小心的瞟向世音,他不插话,就是向着老大了吧? ...... 夜里、 漠夏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全是,明天得醒来早点,不能让时稚再去战场了。 “一只崽,两只崽......怎么还睡不着?!” 她猛地一头爬起来,揉了揉头发。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扭头看去,只见望初走上来,在楼梯口站定。 “小漠,我想跟你睡。” 漠夏抱着胳膊,将脸扭到一边,“我不想跟你睡,除非,你明天不偷偷让稚宝儿去战场。” 望初轻笑一声,上前掀开被子,钻进来道: “好,不偷偷让他去,光明正大去。” 漠夏:“???” 这是偷偷和光明正大的关系吗? “小望,你变了,你变的让我不认识了。”漠夏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有些不明白,望初自己都惜命的很,为什么要让时稚一个幼崽去战场? 是不喜欢她的崽崽吗? 连随泱都教时稚本事,自己的亲老公,儿子的亲父亲,竟然让崽子去送死?! 望初抿着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轻声道:“小漠,不是我变了,时稚是我们的崽子,也是你第一个崽子,我不会不顾他的性命。” 但是一个巫师,不能对巨兽林没有概念,不能对兽人的人性没有概念。 单纯的人掌握了本事,只会被人利用。 时稚是第一个崽子,他成长起来,后面的漠燃也好,泽宝儿也好,至少以后有事情,还能有人拿主意。 最怕的就是一帮蠢蛋,有着一身本事长大了。 只会有吃不完的亏。 望初一点点讲着,漠夏听着,觉得小望真聪明,说的好对啊! 现成的例子还摆在面前,那就是世音和梦归,要是世音一直在梦归这个蠢蛋旁边。 梦归还会吃亏吗? “但是他要是没回来......”漠夏张了张嘴,反驳。 望初轻笑一声,拉起她的手,轻轻吻在她的手心。 “小漠,相信阿里央,相信我们。” 漠夏一愣,一天的怨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不得不说,漠燃和泽宝儿确实挺蠢的。 时稚以后更聪明一些,也能拉扯他们一把。 至少能有个人商量。 “小望,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没有提前告诉我,所以我给你甩脸子,你不能怪我。” 漠夏理直气壮的开口。 望初轻笑一声,“不怪你,是我着急了。” 要不是听到关于海慕的事情,他也不会着急到第二天就让时稚去巨兽林。 漠夏点了点头,“对对对,要怪就怪你自己。” 望初:“......” 解决了时稚的事情,漠夏询问了关于老爹的位置。 得知、蛇鳞已经脱离老爹太久,上面的气息早就淡化,只能算出大概在长弓城。 要找的话还是得靠自己。 漠夏叹了一口气,随后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去打听老爹的消息。 就在这时、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漠夏感受到四周的气息逐渐暧昧。 刚想开口,就听望初轻笑道:“下次一定?我知道,小漠,好久没见,我只想亲亲你,再说我也没想,毕竟你刚来,多休息两天。” 漠夏脸颊一红,光亲嘴啊? 这个好,符合她纯爱战士的作风。 黑夜下,银白色的头发相互交织,大手穿插在发缝中,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 许久未见的思念。 ...... 次日一早、 漠夏神清气爽的起床,都没有睡懒觉。 她跟望初一起下楼,看着天色蒙蒙亮起,而阿里央几人已经吃起早饭。 时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结果漠夏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稚宝儿,为母的长子啊!你要振兴家族!全靠你了!” 时稚双眼一亮,“阿母你不拦我了?” 漠夏本来还有些心虚,但是一看这情况。 得儿!自己真是瞎操心,本以为时稚是被逼的,结果人家是自愿的。 她拿出自己擦嘴的帕子,认真的系在时稚的脖子上。 “稚宝儿,去吧!为母会一直保佑你!” 时稚胡须抖了抖,嗅到帕子上的饭渣味儿,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到阿里央三人带着时稚离开,望初也朝之前的小屋走去,漠夏看着他们的背影,随后又看了看世音。 不由开口:“狐媚子啊!以后不要冤枉小望了,我都被你带跑偏了!” 世音气笑了! 他暗戳戳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笑眯眯道:“好,知道了,小呆子,走吧,一起去打听阿父。” 只是话刚说完,门口出现了一个雌性。 “嘿!漠夏!走啊,中心地,先去了解了解,还可以打听你阿父在哪!” 花央挥了挥手里的弓箭。 漠夏看是熟悉的雌性,当即就露出了真诚的笑脸。 “好呀好呀!” 花央瞧了一眼世音,随即道:“漠夏的兽夫?中心地不让陌生雄性去的,你在家等着吧,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漠夏傻呵呵的被花央拉着就走了。 世音脸顿时黑了下来,看了眼漠燃和泽宝儿,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长弓城安全了,要是别的地方,他哪能放心啊! 去吧去吧,了解一下,小呆子吃不了苦,没两天就回来了。 第215章 人家不同意,你还打人? 长弓城中心地。 偌大的广场出现在眼前,没有林立的房屋阻挡,顿时视野变的异常开阔起来。 只见被一层层薄薄打磨好的石板铺满了整个广场。 一侧更是有一栋四五层高的石屋,连同窗户处都是透明的‘玻璃’。 漠夏看呆了,指了指石屋的窗户。 “花央,这是啥?” 兽世有这种东西吗?她肯定这不是玻璃,因为上面还有褶皱! 玻璃要是有裂痕,兽世的风一吹估计就碎了。 “窗户啊!”花央回应,“是很早之前的巫师留下的,现在可没有巫师会浪费这么多资源和时间做这个。”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算了,不纠结了。 小望连爪套什么都能做,毕竟阿里央爪子上的套子她见过。 牛逼着呢! 还有刚来长弓城看见的尾巴,也是套在兽人尾巴上的武器,更坚硬,更耐用! 兽人都成钢铁兽人了,还有什么是不会出现的? 她将目光从石屋身上收回来,此时,石屋前被挤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兑换军功的兽人。 而一侧围栏内的广场内,一个个雌性或是跑步,或是手持长弓对准远处的树木。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还不等她反应,就被花央拉了进去。 从角落里拿起一个很旧的弓箭,花央递上来道: “试试?” 漠夏摆了摆手,“我不会。” 她确实不会,前世弓箭是有钱人才能有的爱好,来了兽世,她一开始都不知道还有这东西。 “试试呗!不试怎么会呢?总得看看你能不能拉开弓吧?” 花央扬起笑脸将漠夏推搡到一众练习弓箭的雌性身边。 随后开口:“把箭矢搭上去,我教你!” 漠夏呆呆的‘哦’了一声。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塔斯站在一个雌性身旁,看到她的一瞬,如同玻璃般的眼珠子都亮了起来。 “卡莉雌性,那个新来的雌性,已经在你这学习了吗?” 卡莉挺直着脊背,朝塔斯所指的方向瞧了一眼,随即道: “没有,塔斯平时请都请不来,好不容易请来当活靶子,怎么?这是为了心上兽来的?” 塔斯轻咳一声,昂起脑袋道:“当然不是,小塔斯又不知道她会来,而且她也不是小塔斯的心上兽!不要乱说!” 卡莉笑了笑,她虽然不是亲眼看着塔斯长大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每次孤岛那有什么要求和任务,都是塔斯来跟她交涉。 “好吧,还以为是塔斯的心上兽,想着亲自教她,这么看就算了。”卡莉揶揄开口。 塔斯张了张嘴,但是还是忍了下来,美丽雌性不一定会学的。 就在这时、 塔斯的眼珠子都差点崩了出来。 只见漠夏一手持弓,一手持箭,没有技巧,全是力气! 只听“嘣”的一声嗡鸣炸起! 弦断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漠夏被震了一下,兽筋做的弦直接弹在了她的下巴上。 “啊啊啊、好疼好疼!”漠夏当即就扔了弓箭,两只手捧着下巴,龇牙咧嘴的鬼叫起来。 花央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漠夏。 小声嘟囔道:“这就断了?” 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拉漠夏的手,只见下巴上一道红印子。 塔斯自然也看到了,急忙道:“卡莉雌性,下次我再来当活靶子,我先带雌性去巫医那看看!” 长弓城的巫师很少看伤势,巫医倒是一大堆。 卡莉调侃:“不是心上兽,还这么着急?” 塔斯没理她,耳根子微微泛红,她才不是小塔斯的心上兽,小塔斯只是、只是被她亲了。 看不得她受伤。 一边在心里pua自己,一边快步上前。 “走走走,美丽雌性,我带你去看巫医,留疤就不好了。” 此话一出,刚刚围上来的雌性面面相觑。 花央,“我带她去就好。” 塔斯张了张嘴,直接一把将漠夏扛在肩膀上,大声道: “小塔斯的速度更快一点,她太疼了,肯定走不了,你们扛不动她!” 一时间,漠夏都顾不上自己的下巴了,双手撑着塔斯的一侧肩膀,看着一堆雌性目瞪口呆的样子,自己也愣住了。 其余雌性:“???” 是下巴受伤,不是腿受伤啊! 卡莉见状笑了笑,上前严肃道:“受伤是正常的!还不快训练?现在不努力,去了巨兽林可是要丢性命的!” 本来还想八卦一把的众多雌性顿时将思绪转移到了射箭上。 与此同时、 出了中心地的漠夏这才反应了过来。 怎么遇到嘤嘤猫了?还大庭广众之下扛着她走了?! “小塔斯,快放我下来,这可是你主动扛的,不是我非占你便宜!” 她还记得当时在海豹部落,就挨了一下,这嘤嘤猫都差点讹上她...... 现在还得了? “别说话了,美丽雌性,下巴不疼?”塔斯火急火燎的前往长弓城专门为巫医建造的治疗处。 剥开一大堆雄性,然后将漠夏放下来。 “巫医,先看她!下巴不会留疤吧?” 巫医一愣,看着漠夏下巴上红肿的一道印子,又看了看塔斯。 “塔斯大人,追求雌性不是这么追求的,人家不同意,你还打人?” 塔斯光顾着看漠夏的下巴了,什么都没听见,嗯嗯啊啊的点着头。 “知道了知道了。” 巫医:“......” 漠夏:“???” 还不等她说话,巫医手里拿着一块干净兽皮,随后捧起她的下巴。 巫力划过的一瞬,下巴上的伤势顿时好转,完全没有一点痕迹。 他松开手,随即道:“一百点军功。” “啥?”漠夏一愣,“就这么一下,一百点就没了?” 一百点军功,够在长弓城买三天的食物了。 还不如去找小望呢,小望不要钱。 巫医没有理她,只是朝塔斯伸手。 塔斯掏出一小块金坨坨,放在桌子上,带着她离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漠夏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先是被弓给抽了,然后又是突然被塔斯扛着走了,再然后就稀里糊的让黑心巫医讹了...... 她泄气了,要不是太疼,哪能脑子稀里糊涂的被塔斯扛走? “那啥,今天是意外,你要不这会跟我去小望那,我把军功还给你?” 第216章 是不是一听就像一家人? 她说完就觉得肉疼,刚来长弓城,自家老公在外面辛苦赚军功。 自己出来一趟,直接就花了一百点军功。 她可真是一个败家子儿。 最关键的是,这一百军功可以不花的,小望能治啊! 亏,亏死了! “不用了,以后再说吧,小塔斯有的是军功,你们刚来,先顾好自己吧。” 塔斯娇声开口,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合适。 还不等漠夏回应,就接着道:“我这是看在望初巫师来帮忙的份上。” 漠夏抿着唇,小声嘟囔道:“我还不想给呢,小望就能治。” 塔斯脸色一僵,他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 “那就别给了,就当小塔斯吃了个哑巴亏。” 漠夏瞪他,“我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兽,你等着,我这就回家拿军功给你!” 阿里央给她留了不少的金坨坨,都是让她花的。 塔斯一把拉住她,娇声道: “小塔斯说不要就是不要了,走吧,去中心地,我给你当靶子,你那把弓太旧了,换把好的一学就会!” 大手抓着细细的手腕,塔斯的眼睛瞟到一边去,心里不停的打鼓。 美丽雌性的手腕真细,还滑滑的...... 应该要甩开了吧? 下一秒,果然漠夏甩开他的手,瞪了眼他道: “小塔斯,你不要拉拉扯扯,万一你找不到雌性了,怪我头上我可担不起!” 塔斯一噎,没吭声,扭头就朝中心地走去。 漠夏想了想,追上去道:“教弓箭的雌性是不是知道很多?她能告诉我阿父的消息吗?” “不知道!” 塔斯下巴扬起,一脸的不悦,他像是那种兽吗? 还不找到雌性就怪她? 漠夏叹了一口气,步子也停了下来,她觉得还是去小望那一趟,让他刻个阿父出来,她拿着木板一个个去问人比较靠谱。 毕竟阿父也在长弓城不久,怎么会认识地位高的人呢? 大概也就是个大头兵,从底层开始爬。 她直接转身朝小望的工作室走去,塔斯一头彩毛下冒出一对兽耳。 耳朵微微颤动的一瞬,他便知道漠夏没有跟上。 他连忙转过头去,见漠夏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急了。 “哎哎哎!美丽雌性,你干嘛去?你找阿父我给你找呗?小塔斯认识的人很多的!” 说着,塔斯连忙追了过来。 漠夏斜眼看他,“真的?” 塔斯,“真的啊,找人而已,很简单的,你要是去中心地只是为了找人,不是为了学弓箭,那直接找我多方便?” 也是啊! 塔斯是王的部下,说不准认识的人更多,稍微一打听...... 她顿时换上一副好脸,“走走走,小塔斯,我请你洗澡。” 塔斯:“???” 洗澡? 美丽雌性可真放的开,小塔斯都害臊了! 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等到了地方,坐下好好问问漠夏阿父的情况。 这样,给她看身子的时候,应该不会脸红了吧? 毕竟有正事来着。 塔斯越想,越期待一会自己坐在木桶里,漠夏给捏肩膀的一幕。 理性和感性,在这一刻,感性占据了上风。 王的部下?不,此刻他只是一个等着洗澡澡的小猫咪。 只是越走他怎么感觉怪异了起来,因为这不是去漠夏家的方向。 不多时,一处河边。 塔斯差点被气晕过去,指着河流道:“这就是你说的请小塔斯洗澡?” “对啊!” 漠夏揣着手,“这会勇士都去巨兽林了,没人来河边跟你抢。” 塔斯:“......” 这河流,不是兽神赐予的吗?还需要她请啊! 他那双玻璃眼珠子,差点冒火,摆手道:“不洗了,小塔斯洗过了,很干净。” 漠夏:“......” “那行吧,等你脏了我再请你!” 漠夏丝毫没觉得不对,一辟谷坐在石头上,轻声开口道:“我的阿父是头大白蟒,嗯......长得很好看,六阶兽人,他的手腕上......” 她将漠寒的外表描述了一遍,塔斯就在一旁听着。 越听,他的脸色越严肃。 这人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你阿父叫什么?”塔斯问。 漠夏抿着唇,“漠寒,跟我差一个字,是不是一听就像一家人?” 塔斯石化...... “我早该想到的啊......漠夏,漠夏......”塔斯超级小声的嘟囔着。 他还记得当初漠寒回到孤岛时,朝其他人保证说自家雌崽肯定觉得自己嘎了。 他当时不理解,还问过夏可。 夏可说过一句话:希望她平安快乐,不要跟她一样一辈子呆在随时会没命的孤岛。 “你说什么?”漠夏抬头疑惑。 塔斯扯了扯嘴角,蹲在她面前道:“美丽雌性,要不别找了吧?等望初巫师帮完忙,我让飞鸟送你们回去。” 漠夏的眼眸暗淡下来,“要找的,他是我阿父,怎么能不找他呢?” 她可是孝女! 不能让老爹死在大战上! 塔斯深呼一口气,“万一他不想让你找到呢?” 漠夏‘嘁’了一声,认真开口:“别开玩笑,他最疼我了,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 说完,她狐疑的看向塔斯,摩挲着下巴道: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找了?” 塔斯张了张嘴,应了下来:“我会给你找的,你回去等消息就好。” ...... 不一会,漠夏蹦蹦跳跳的回了家。 世音见状,放下手里的活计,“小呆子,这么高兴?在中心地好玩吗?” “不好玩。” 漠夏摇头,“一点都不好玩,没有我的大棒有用!” 还容易伤了自己。 世音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这么高兴?” “因为碰见了嘤嘤猫,他说帮我找阿父,让我在家等消息。”漠夏咧嘴一笑。 此话一出,世音的脸色顿时黑了。 据他了解,塔斯是个极其不爱管闲事的兽人,别说帮忙,就是他手底下的人打起来了,他都不带管的。 只要不耽误他给王办事,那都是无所谓的。 “塔斯......”世音眯了眯眼睛,轻声道: “那只猫没什么本事,明天我去帮你找,让他找估计大战结束了都不一定找到。” 这种功劳,可不能让塔斯那小子捡了。 家里人够多了,容不下一只只会撒娇的猫! 漠夏一听,也对,点了点头道:“还是狐媚子想的周全,明天我们一起找,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孤岛炸开了花。 一条大白蟒用尾巴尖尖勾着夏可的手腕,“夏可......” 第217章 小爷让你们见兽神! 夏可抽回了手,丝毫没有理会大白蟒的意思。 现在想到漠寒当初信誓旦旦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夏可、夏可?我也没想到咱们雌崽这么轴,你别生气了,我这就给她打回去!” 漠寒轻声哄着,到最后把所有责任扔在了漠夏轴的原因上。 要是漠夏知道,肯定晓得自己爱赖人这点遗传的谁。 夏可深呼一口气,“现在怎么办?雌崽要是想跟来孤岛怎么办?想见我这个阿母怎么办?” 漠寒一噎,他们怕的就是漠夏来孤岛认亲。 小雌崽从小就没有阿母,这要是留在孤岛,一个不留神,就命丧兽神。 尤其是漠夏怎么被漠寒养大的? 那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没受过什么罪! 这时、一头庞大的老虎走了进来,毛发光溜,一看就没少舔毛。 他一进来就化为人形,温和的笑了笑道: “既然雌崽知道漠寒没死,那就去见上一面吧,雌崽是想他的。” 夏可看着自己的第一兽夫白磷,叹了一口气。 “说的轻巧,这不是怕雌崽什么都不懂就掺和进来吗?” “夏可,没事,这件事交给我,我和漠寒一起去。”白磷上前朝漠寒挑衅的扫了一眼。 就差说废物蛋,最后还不是我来擦屁股! 漠寒被气的够呛,夏可一共就四个兽夫,就这个白磷天天跟他争! 仗着脑子好使,没少欺负他! 当初让他带着漠夏去外面单独生活二十轮的馊主意,就是他出的! 以前大家还都是六阶,这白磷这个脏心眼子,不要脸,让他自己带着漠夏,实力都没提升。 现在玩脑子玩不过,打架也够呛了! “行,白磷,我信你,最好......让漠夏不要知道我的存在,就当我死了。” 夏可说完,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哪个母亲舍得崽子? 白磷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希望不要怀上崽子,大家一起在孤岛有一天没一天的。 漠寒是流浪兽一族,她也是,一个没注意,就怀了漠夏。 算起来,漠夏是他们唯一的崽崽。 白磷点了点头,“咱们就这一个崽崽,我也希望她能在外面,好好生活。” 漠寒os:这厮现在要认漠夏了?他一天都没带过、舔着个逼脸就要去认崽! “不行!我不同意!”漠寒拒绝! 夏可,“你做事,我不放心,让白磷一起去。” 漠寒:“......” 在一顿纠缠下,漠寒到底是妥协了,他看了眼白磷顶着一头棕毛,收拾的那叫一个溜光水滑。 深呼一口气道:“雌崽只认我!” 白磷点头,“我没准备跟你抢,雌崽谁养大肯定亲谁,就是......第一次见,总要收拾妥帖一点。” 漠寒翻了个白眼,但是抓起一丝银白色的头发,想了想,有点糙。 但是这会去收拾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传送阵当中。 ...... 次日一早、 漠夏跟世音走在长弓城,世音肩膀上还有两只小鳄鱼崽。 “世音,咱们这么闲逛,真的能找到吗?”漠夏询问。 世音的大手揽住她的腰肢,“自然的,小呆子不信我?” “信倒是信。”漠夏张了张嘴,“就是有点觉得不对。” 世音挑了挑眉,小呆子又聪明了。 就这么闲逛自然是找不到的,但是他先逛一圈。 让那些瞎眼的兽瞧瞧,她的小呆子没那么好勾搭。 一直到正午、 世音搂着她的腰,还在无声的炫耀。 给漠夏都走累了。 她叹了一口气,“走吧,先回家吧,吃一顿在找。”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下午再溜达一圈,应该差不多了。 而不远处,白磷和漠寒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 漠寒深呼一口气,“漠夏真是的,让她找白毛,她非得找个黑毛!” 他光顾着看漠夏的脸了,而白磷观察的更仔细。 小腿上的水鳄,颈窝的白鼬,脖颈下方的人鱼...... 毕竟热季,漠夏的头发被世音用红珊瑚簪子挽起,只留着几缕青丝。 白磷挑了挑眉,“塔斯那崽子也没说雌崽身边有几个兽夫,光说雌崽找你了。” 漠寒眼眸平静下来,淡淡道:“希望剩下的是白毛,这鲛人有什么好的?实力弱,别看六阶,就是花架子。” 白磷:“......” “你带漠夏出去的久,十轮多前,他可是鲛人一族的天赋怪,当初的海族巨兽战,他可一点都不弱。” 白磷说完,笑了笑道:“雌崽还是有本事的。” 漠寒冷眼扫了白磷一眼,他的崽,需要本事吗? 站在那!雄性都得抢! 两人鬼鬼祟祟的在家附近蹲了半天,漠夏吃完就不想去了,一个是世音的方法有点不太对。 另一个就是漠燃和泽宝儿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了泥巴...... 她蹲在地上玩了半天。 世音坐在院子里,眼眸微微眯起,朝不远处看去。 他发现了有两个兽人跟踪,但是......现在就他自己,能拖一时是一时。 “啊呀呀,也不知道望初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看着风景,眼神时不时的扫过漠寒他们的方向。 白磷:“警惕心很强,雌崽跟着他不吃亏,是个好的。” 漠寒眼神很冷,“好有什么用,又不是白毛,那大黑毛,看着都来气。” 白磷没吱声,漠寒哪是喜欢白毛啊?纯粹是家里除了夏可和漠寒,就没有白毛了。 漠寒讨厌的是他们...... 所以说喜欢白毛。 就在两人互怼时,阿里央、梦归和赤火带着时稚回来了。 一时间,赤火看见漠寒的身影后,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而阿里央的脾气就很爆了,眼神确定了一圈,发现两人盯着自家屋子,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哪来的狗东西!盯着我家,活的不耐烦了!滚!” 话音落下,赤火疯狂的吞咽着口水。 漠寒和白磷也是转过了头,看向他们。 至于世音笑眯着眼睛,走了出来,终于回来了,不然他还得盯着呢! 他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而梦归已经冲了上去! “小爷的家也是你们能看的?!小爷让你们见兽神!” 第218章 还是让这个绿毛得逞了? 白磷看着这架势,微微一愣。 一、二、三、四......加上那只白鼬。 五个? 不是三个? 想到漠夏穿的七分裙,他一时间释然。 漠寒顿时一拳挥了上去,拳头和拳头相互碰撞的一瞬,梦归不由的吃惊。 他邪邪一笑,“哟!比红毛狮子还有点本事,但是遇见小爷,算你倒霉!” 说完,他另一个拳头挥了上去。 赤火已经惊呆了,一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小崽子还挺猛,以后不骂你了,这两肯定是觊觎我家偏心眼儿的,揍死他们!” 阿里央骂骂咧咧的吼完,将时稚往赤火怀里一塞,就要化为兽型。 就在这时、 赤火拉住他道:“别、别去。” 阿里央蹙眉,“赤火,你平时跑的快,也不怂啊!放开的!” 赤火磕磕巴巴的,想到当时漠寒说的话,紧张的无与伦比。 此时、 漠夏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她还以为找茬来的。 提着大棒就出来了,略过世音时,大声道: “狐媚子!冲啊——哪里来的找事的!老娘一棒子挥死你!!!” 她跑的飞快,世音怕她吃亏,连忙跟在她身边。 就在她一棍子要打在白磷脑袋上时,一只大手稳稳抓住她的棍子。 她的心立马沉了沉,对世音喊道: “狐媚子!我不争气啊!我又要被挑起来了!” 忽的! 跟梦归打架的漠寒顿时转过了脸,漠夏一看,愣住了。 “阿父?” 世音刚抓住棍子,刚和白磷对视上,听到她的声音后,直接收回了手。 笑眯着眼睛道:“小呆子,我说我能帮你找到阿父吧?” 白磷:“......” “狐媚子,你真厉害,转一圈,阿父看见我了!” 漠夏夸了一句世音,撂下棍子,就朝漠寒跑去。 “daddy啊!你的亲雌崽好想你啊——” 这么大的声音,梦归和阿里央自然也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 他们刚刚......差点把老丈人群殴了? 还能弥补吗? 漠夏一个跳起,跟八爪鱼一样直接抱住漠寒的脖子。 嗷嗷干嚎:“呜呜呜,daddy啊!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死不了的,我这一路吃了好多苦啊!” “daddy啊!你都不知道我从蛇洞一路走过来,脚丫子都磨破皮了,但是我不敢停啊!” “我怕我找不到你啊!daddy啊——” 漠寒面部肌肉扯了扯,不敢停?那这些兽夫怎么回事? 不停下来培养感情,怎么有的兽夫? 他没拆穿,只是拍了拍她的脊背,沉声道:“漠夏,你长大了,不能这么抱阿父。” 漠夏这才下来,擦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 “阿父,我可想死你了呜呜呜!” 漠寒:“......” 白磷:“???” 漠寒把雌崽养成这样了?这这这、对吗? 白磷有一瞬的失神,这崽子像谁...... 世音连忙上前将漠夏搂在怀里,笑眯着眼睛道:“原来是阿父,我是世音,小呆子时常提起您,每日都很担心您,也怪我,没有早点发现阿父的存在。” 这番话,让白磷都不由的挑起了眉。 漂亮啊,一方面说没发现你,是因为实力不如你,另一方面说雌崽想你,让漠寒这个阿父好受。 漠寒果然受用,但是面色不变道: “黑色鲛人,也不错。” 世音笑眯着眼睛,他听漠夏说过,漠寒喜欢白毛。 他虽然是黑毛,但也不是乱七八糟的颜色。 “阿父说的是。” 经过刚见到漠寒的惊喜,漠夏吞了吞口水,朝阿里央他们看了一眼。 “漠夏,这些都是你找的?那个绿毛......”漠寒扫了眼赤火。 他的小雌崽,还是让这个绿毛得逞了? 尤其是还有个蓝毛,红毛! 他深呼一口气,避免自己的被气死,只是看向梦归时,沉声询问: “你多大?” 梦归张了张嘴,紧张住了,“小爷我......不不不,我现在二十一轮,嗯......阿父,你饿不?我给你捞两条海兽去?” 但是一想,长弓城哪里还有海兽? 漠寒点了点头,虽然是蓝毛,但是长得小,实力强。 阿里央更是反应了过来,刚刚还叫漠寒狗东西,这会已经上前。 小声道:“阿父,我说嘛,刚刚看你可亲切了,那啥,我是漠夏的第二兽夫。” 漠寒没吭声,但是阿里央脸皮厚,也不觉的有什么。 只有赤火,注意到刚刚漠寒的眼神后,微微低垂着眼睛,不敢吱声。 漠夏注意到后,一拍脑袋,拉着老爹就往屋内走。 “小的们!快来看你们阿爷!”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看着漠寒就往他身上爬。 丝毫没有理会白磷,因为发色不一样。 “daddy啊!你看,虽然没有找白毛,但是我生的,都是白毛!” 说着,漠夏还将赤火怀里的时稚一把捞了过来,然后塞给漠寒。 呲个大牙道:“开心不?阿父?” 漠寒:“......” 他注意到时稚的兽型,随后又四处看了看。 心里不由的忐忑起来,难道巫师没办法了,让自家雌崽给他留下崽子就不管了? 白磷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趁着得空,连忙道: “漠夏,我是你的白磷阿父。” 漠夏一愣,随即想到了自家阿母还有兽夫,虽然有些心里不适应,但还是道: “白磷阿父,你好你好你好,阿母呢?” 问出最后一句话时,她心里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阿母......她两辈子都没有母亲。 现在突然有了,不知道应该以什么心情来。 “你阿母有事。”白磷笑了笑,“她在做别的,很辛苦,不想你也做,这才不来见你。” 漠夏揣着手,点了点头。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但是能找到老爹,已经让她的高兴比不是滋味多了。 她连忙吩咐道:“狐媚子,快快快,做好吃的,多做点,让阿父他们吃饭。”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头的同时,直接将赤火拉进了厨房。 而梦归弹舌道:“巫师的走狗,走啊,去换些高等级的巨兽肉。” 阿里央也没在意他的称呼,想着怎么才能顺滑的巴结偏心眼的阿父。 一时间,客厅内,顿时就剩了漠夏、漠寒和白磷,以及三个小崽子。 “漠夏、望初......对你要是不好的话......” 第219章 忘本 漠寒此刻心里无比的愧疚,要是早知道自家雌崽这么有本事。 可以找二十一轮就五阶的小奶狗,他何至于去抢啊! 那蓝毛的实力,不错,他差点没接住...... 都怪他,唉,现在想想,让自家雌崽有个冷脸巫师,说不定动不动还给雌崽甩脸子...... 再看看三个崽子里,时稚最大。 巫师不能生的秘密,整个大陆都知道,他的雌崽肯定天天被欺负。 想想,老父亲的心拔凉拔凉的。 “啊?小望挺好的。”漠夏咧嘴一笑。 漠寒只觉得自家雌崽是在安慰自己,叹了一口气道: “没事,漠夏,要是实在过不下去,我给你阿母说说,我们豁出这张老脸,也让你跟他断了。” 世音在厨房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 瞬间将赤火丢下,大步走出来,趁着漠夏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忙给望初喝了一壶。 “阿父,我是鲛人世音,或许您不太清楚,但是我有那个实力护好小呆子。” 说着,他在漠夏身旁坐下,大手环住她的腰,不卑不亢的继续道: “只是......我到底不是时稚的亲阿父,或许望初大人有自己的顾虑,时稚才一轮多,现在前往战场,小呆子担心的紧。” 此时,时稚在漠寒的怀里,嘴角的胡须抖了抖。 家斗终于也是斗在了他身上。 漠寒心疼的看了眼时稚,毕竟这到底是自家雌崽生的。 白磷挑着眉看着世音,这话可能和他说的不一样,但都是来时路啊! 世音的意思很明显,望初就不是什么好人,不仅不疼漠夏,连自家崽子都不疼。 但是话说的很漂亮,以后就算是拆穿了。 也是时稚进战场的事情,毕竟世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望初对漠夏不好。 这是给望初上眼药呢! 漠夏点着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同情的看着时稚。 “是啊是啊!小望有自己的顾虑,真是的,可怜我的稚宝儿了。” 世音嘴角的笑容更甚。 漠寒抱着时稚,喉咙一阵发紧,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啊! “世音......好好好,是个好雄性,把漠夏交给你,我也放心点,黑毛就黑毛吧,看着还算顺眼。” 没办法,最顺眼的那个不在意自家雌崽。 白毛也不全是好东西啊! 漠寒在心里已经给望初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蓝毛也不错,长得嫩,比雌崽还小点,实力也不错。 那红毛和绿毛,就算了,一个长得跟个痞子一样,一个从一开始就知道忽悠自家雌崽。 不行! 世音笑眯着眼睛,一本正经道:“阿父放心,我一定护好她。” 漠寒看世音,现在是越看越顺眼了,就连那头黑毛也喜欢上了。 夏可没有黑毛雄性,原来黑毛也很不错。 ...... 等阿里央和梦归回来,一桌子饭做好时、 天都黑了下来。 要是平时,漠夏肯定得去看看望初忙完了没,但是今天见到了阿父,她高兴,忘了。 而望初没回来,漠寒是看在眼里的。 他瞥了眼世音以外的三种毛,沉声道:“梦归是吧?来我这边坐。” 梦归当即开心了,平时邪里邪气的笑,此刻顿时换成了小崽子一般的笑容。 那张嫩脸,谁看谁稀罕。 “阿父,我是沧龙一族,你以后想吃海兽,我去给你捞!”梦归。 漠寒笑了笑,随后又瞥了眼一直吃吃吃的阿里央。 低声道:“饭桶一个。” 阿里央没听见,脸皮厚的他压根不在意,只是坐在漠夏身旁,不停的将嫩肉递给她。 “这个嫩,偏心眼儿吃这个,多吃点,别光看阿父了。” 漠寒沉默,应该也还行,就是没点眼力见儿。 他最后看着一直低着头的赤火,冷哼一声,连低声骂都懒得骂了。 赤火眼眸黯淡,一勺子肉都没送嘴里。 他的指尖不停的扣着兽皮裙,心里无比的复杂。 世音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人鱼眼泪拿出来,随后道:“阿父,白磷阿父,尝尝。” “世音,望初大人平时也不怎么回来?”白磷轻抿一口询问。 世音挑着眉,微微叹气。 见漠夏此时正在跟阿里央互相投喂,没有听清的样子,笑眯着眼道: “望初大人忙,咱们不管他。” 白磷os:又是模棱两可的话。 他瞟了眼漠寒,很显然,漠寒被世音带进去了...... 就在这时、 望初踏进屋内,看见漠寒眼里的厌恶,以及世音看热闹,一脸的无辜样子,不由的蹙了蹙眉。 白磷注意到两人的目光交汇,嘴都咧到耳根后了。 也不知道巫师怎么想的,让这么一个聪明人进家门。 “巫师大人,看来你真的很忙。”漠寒沉声开口。 望初眼眸微垂一瞬,抬眼时轻声道: “阿父,确实挺忙的,长弓城现在需要巫师,巫师的数量又很少。” 漠夏本来还在扒饭,瞬间站起身,跑到望初面前。 “小望!你回来了!累不累?渴不渴?” 这舔狗的样子,让漠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家雌崽,长这么大都没问过他累不累,渴不渴! 望初轻笑一声,揉了揉漠夏的脑袋,“不累,不渴,吃饭吧。” 漠夏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望初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好。 随后才淡淡开口道: “阿父,我忙完这一两轮,就不怎么忙了。” 漠寒没回应,想了想再次开口道: “巫师大人,你若不喜欢漠夏,以后也不用回来了,她也为你下了一个崽,以后你们各过各的,经常回来,也不是个事!” 怪让人烦的。 望初:“???” 世音慵懒的搂着漠夏,漫不经心的看着望初。 真爽啊! 他还以为望初和漠夏的开端很好,现在看来,不是那回事。 “阿父说笑了,我很喜欢小漠。”望初。 漠寒拳头都捏响了,“你喜欢?我记得你之前说就算是跟雌崽结侣了,也不会把她当伴侣。” 他的初衷是保住漠夏的性命。 现在漠夏都这么多兽夫了,世音尤其得他心,还需要一个保性命的人吗? 忘本,漠寒和漠夏是一模一样的。 望初一愣,轻咳一声道:“以前不知道小漠的好,现在发现她很好。” 第220章 该请小塔斯洗澡了 漠寒冷哼一声。 白磷倒是打圆场开口道: “漠寒,就别怪望初大人了,谁重伤了,还让你揍一顿掳回家,心里都有怨气。” “流浪兽的那一套,你没用在雌性身上,倒是直接用在了雄性身上。”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望初倒是面不改色,他清楚白磷这是给他说好话,就是毁了他一直在家的威严。 白磷笑着看向望初,心里不由的肯定起来。 不错,确实有第一兽夫的风范,他说好话也会给望初挖个坑。 漠寒一时语塞。 他轻咳一声道:“可能是我瞎了眼,觉得他是白毛,是个好的。” 白磷没搭话,反而看向愣住了的漠夏。 “小雌崽,说说呗,怎么跟望初大人在一起的?” 漠夏揣着手,见事情都暴露了,直言道: “一棍子敲晕就老实了,小望是敲晕的,小红狮子也是敲晕的,狐媚子也是敲晕的,赤火是帮凶,小贼是一开始就敲晕了......” 白磷、漠寒:“???” 一棍子敲晕? 世音轻咳两声道:“阿父,别听小呆子瞎说,我们是两情相悦,她没给我示爱的机会。” 漠夏撇了撇嘴,没说话。 “对对对,我也是没有来得及示爱。”阿里央附和,“肯定是她从巫师那学的,觉得这样速度快。” 望初:“......” 梦归咧嘴一笑,露出纯真的笑脸盯着漠夏的脸。 “她打晕小爷......我也稀罕她。” 白磷眨巴着眼睛,轻笑一声,看向漠寒的眼神都快成嘲笑了。 就差说一句:你给小雌崽教的都是什么?! 漠寒自然注意到白磷的目光,沉声道:“漠夏是我一个人带的,我一个人又是捕猎,又是收拾山洞,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也没见你带一天,说不定还不如我。” 白磷挑了挑眉,没吭声了。 一顿饭下来,望初终于在漠寒心里有了一个不差的印象。 将漠寒和白磷送出家门后,他冷眼扫了眼世音。 世音漫不经心道:“小呆子,我去睡觉了。” 漠夏点了点头,看着远去的白磷和老爹,挥了挥手。 喜滋滋道:“阿父说明天一起去巨兽林,肯定是舍不得稚宝儿。” 望初点了点头,轻笑一声道: “这下找到阿父了,你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以后呆在长弓城?” 漠夏一拍脑门! 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小望,我忘记孝女劝父了......” 真该死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能忘? 望初,“距离大战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慢慢来,有的是机会,今天你劝了,说不定他也不听。” 漠夏点头,“那我明天再说。” ...... 夜里。 正好到了赤火。 她拍了拍兽皮被子,“赤火,快来,现在是热季,你身上凉快!” 赤火凑上前,搂着她的同时,略带冰凉的体温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夏夏......我惹阿父不高兴了。” 漠夏从他怀里钻出来,“日子是咱俩过,你又不是跟他过,不惹我生气就好了。” 赤火牵强的扯了扯唇角,他的夏夏永远都这么好。 他真是的,太贪心了! 想到这,他紧紧环住漠夏,轻声道:“嗯,夏夏,我会努力的,不让你吃苦,好好养漠燃他们。” 漠夏点了点头,发小想的真多。 不多时,她便睡着了。 赤火看着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淡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仿佛光点虫一般。 他要支棱起来,要告诉所有人,漠夏选他,他不会让她吃苦。 次日一早、 漠夏瞅了眼冰凉的被窝,没人。 她打了一个哈欠下楼,此时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人呢?狐媚子!狐媚子!” 不多时,隔间里冲出两只鳄鱼崽子,漠燃甩着尾巴道: “世音阿父刚被白磷阿爷拉走了!” 漠夏:“???” “那其他人呢?” 泽宝儿,“一大早就走了,阿母饿不饿?阿父给你在厨房放了汤和肉饼!还热乎着呢!我偷吃了。” 漠夏一噎,老公和大崽子一大早就走了。 唯一剩的大人被白磷拉走了...... 她深呼一口气,洗漱完吃过食物,让两个崽子看家,自己出去找找世音。 只是、 世音还没找到,碰到了蹲坐在一块石头上的猞猁。 那身彩毛,漠夏就没看见别人有! “嘿!小塔斯!不用找我阿父了,我已经找到了。” 塔斯连忙化为人形,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嗯,小塔斯知道。” 漠夏上下打量了一眼塔斯,询问:“你咋了?咋不高兴?被雌性拒绝了?” “不会是因为你昨天前两天扛我了吧?” 塔斯瞅了她一眼,摇头。 半晌,才开口询问道:“去中心地学箭矢吗?我给你当靶子。” 漠夏看塔斯那要死不活的样儿,想到还欠人家一百点军功。 想了想应了下来。 中心地的弓箭给她换了一把,色泽很是精致漂亮,一看就是新的。 她手持弓箭,拉起弦。 下一秒,背后一个身影完全笼罩她。 塔斯站在她身后道:“不对,往上一点,眼睛看那棵树!” 漠夏:“......” 我是哄你玩来的,不是真的要学啊! ‘嗖——’一声。 箭矢直挺挺的扎进了地里。 漠夏尴尬的笑了笑,“我觉得棍子还挺好用的,塔斯,要不别学了,这个不适合我。” 塔斯:“......” “你阿母射箭的准头很好,你想学什么?”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 朝四周看了看,小心凑到塔斯跟前道:“小塔斯,我阿母是不是也在这?” “在孤岛。” 塔斯拿过她的弓箭,一箭直接狠狠地扎进树内。 他看向漠夏道:“美丽雌性,你不想学就算了,该请小塔斯洗澡了,我帮你找到的。” 漠夏张了张嘴,看着塔斯郁郁寡欢的样子。 不由点头。 “走吧走吧,河边应该没人。” 塔斯看着她,“去你家洗。” 漠夏:“???” 这这这、合适吗? “小塔斯喜欢用热水洗澡。”塔斯抿唇开口。 漠夏抬眼狐疑道:“你确定......是你找到的我阿父?” 塔斯,“你可以去问。” 此话一出,漠夏没招了,欠人钱得还,欠人情也得还。 不多时、 漠夏的石屋内、 第221章 世音觉得,塔斯如何? “燃宝儿,泽宝儿,再去拿点树枝啥的,火不够大!” 漠夏蹲在厨房的火堆前,面前摆放着一个大锅,她不断的往里添着柴火。 漠燃,“阿母,你的脸都快熏黑了。” 泽宝儿,“一定要烧热水吗?不能等阿父他们回来烧吗?” 漠夏扇着风,教育着小崽子。 “燃宝儿,泽宝儿,看到了吧?咱们做兽的,以后不能随便欠人情,你瞧瞧,这就是后果!” 燃宝儿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阿母可以赖账啊! 为什么不赖账? “阿母,你系不系喜欢那只撒娇猫啊?”泽宝儿笑嘻嘻的看着漠夏。 八卦之魂都快要抑制不住了。 漠夏嘴角一抽,“去去去!一边去,可不能学那只嘤嘤猫,雄性得有雄子气概!” 喜欢他? 别开玩笑了,她还是喜欢男人一点的雄性。 比如望初,比如小红狮子。 狐媚子和小贼那种,也还行,好歹没有像是撒娇猫一样。 黑烟将她的脸熏的黑乎乎的,泽宝儿‘哦’了一声,随即去拿树枝。 不多时,漠夏将热水一勺一勺的舀进木桶。 累的都快直不起来腰了。 “赤火一天可真辛苦啊!以后得对发小更好点才行。” 漠夏小声嘟囔完,将盛了一大半木桶的水一抱,还借用了小红狮子的力量。 吭哧吭哧的将木桶抱到二楼,漠夏又将凉水掺进去。 此时、 塔斯坐在漠夏的床脚,看着她忙里忙外,连把手都没搭。 是美丽雌性说请洗澡的,小塔斯要是干了那岂不是白请了? 他微微低垂着脑袋,小声询问道: “美丽雌性,我没有雄子气概吗?” 漠夏一愣,没吭声,收拾完后,直接将一张兽皮搭在木桶边缘。 “好了,小塔斯,你洗吧,我下去了,快点洗啊!要是狐媚子回来了,就不好说了。” 醋劲儿最大的狐媚子,不得一弯刀直接宰了嘤嘤猫? 说完,她大步就要往外走去。 “美丽雌性、请兽洗澡,不能离开的。” 塔斯见漠夏真要下楼,连忙开口拦住她。 漠夏指了指自己,“我看你洗?” 那多不好意思啊! 塔斯认真的点头,“是的,看着我洗,还要聊天。” 漠夏小脸一红,有些扭捏道: “我刚答应小贼,不能随意看别人的鸟......” 只是还不等她说完,塔斯连人带兽皮裙直接钻进了木桶。 漠夏:“......” 该死的尴尬。 塔斯睁着自己那双玻璃眼珠子,嘟起嘴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坐在床上。 一时间、气氛无比的尴尬和寂静。 早知道就不请娇猫洗澡了,请吃饭也行啊! 穷怕了,不敢请人吃饭。 塔斯见她不吱声,心里很是不舒服,但还是凑到距离漠夏最近的木桶边缘。 一只手臂扶着木桶,一只手伸过去。 “你的脸脏了,别动。”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剐蹭的一瞬,漠夏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只觉得手心出汗。 塔斯没有注意到她的不适,只是将她脸上黑秋秋的脏东西擦拭干净。 漠夏吞了吞口水,在塔斯手掌离开的一瞬,别过脸去。 “你现在不怕以后找不到伴侣了?偷偷摸摸的事情少做,我一个不高兴,以后就告诉你喜欢的雌性,你不是好兽,摸别人脸。” 塔斯垂了垂眼睫,“嗯......” 漠夏觉得,今天的小塔斯,多少有些无趣。 见他低眉顺眼的那样儿,她的目光不由的大胆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彩毛长得挺dei的,这高鼻梁,薄嘴唇,精致的像是被雕刻过的一样。 没有梦归的稚气,没有阿里央的痞气,没有狐媚子的妩媚,也没有望初的清冷,赤火的乖顺。 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精致。 是漠夏想到的唯一可以概括他这张帅脸的词汇。 往下看,那锁骨,那肌肉,咳咳! 扯远了。 “小塔斯啊,洗完澡,我再给你一百点军功,咱们就两不相欠了哈!” 塔斯一愣,点头的同时,轻声询问道: “你会不会想去孤岛?” 漠夏摇头,“不想去啊!小望说那里危险的很,我才不去,我这辈子混吃等死就好,没有阿母那么大的志向。” 活命要紧。 虽然她笨,但是现在也差不多能知道阿母为什么没有把她留在身边。 无非是自己跟前太危险,无非是不想让她跟她一样。 “真的?”塔斯的双眼顿时亮了。 娇声道:“不去就好,等望初大人忙完了,小塔斯让飞鸟送你们回去。” 他从孤岛回来就在想这个。 美丽雌性啥啥也不会,去了孤岛,挺危险的。 一想到美丽雌性去了孤岛,随时可能死,他就难受。 所以他说教她弓箭。 漠夏,“好呀好呀,我劝说完阿父不去参与大战,我就放心离开!” 塔斯:“......” ...... 与此同时、 白磷和世音在一处石屋相对而坐。 “白磷阿父,我真得回去了,小呆子这会估计醒了很久了。” 世音再次开口。 白磷笑了笑,“再聊会吧,不是留饭了吗?我看见你就像是看见自家的崽,长弓城安全的很,你不在也没关系。” 世音深呼一口气,想了想,辟谷还是没有抬起来。 小呆子的阿父,还是聪明的阿父,不能惹。 “世音觉得,塔斯如何?”白磷拿起面前水轻抿一口。 世音眯起双眼,有些意外。 “白磷阿父,是想让塔斯能随时带回去漠夏的消息?” 白磷也不意外他能一下就看穿自己的想法,轻声道: “塔斯这崽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兽品不错,长得也出挑,对我和夏可也很尊重,前两日来寻我们时,他对漠夏还挺关心的。” 夏可是不想让漠夏走上她的老路。 但是经此一事,她觉得漠寒不咋靠谱,家里还是得有个自己人,至少能知道雌崽生活的好不好。 那日塔斯不停询问漠夏会不会来孤岛。 白磷便盯上了。 经常往返于孤岛的塔斯,无疑是最好的对象。 世音的笑意淡了下去,手指敲击着桌面,慵懒道: “白磷阿父,这得看小呆子。” 第222章 遭报应?这点事都排不上号 说着,世音漫不经心的提起了往事。 “塔斯跟我们相熟很久了,可是小呆子对他吧......您也是知道的,小呆子喜欢会自己敲晕。” “当然了,你们要是说了,小呆子未必会不同意,只是日子还是咱们过不是吗?对塔斯挺不公平的。” 言外之意,他的小呆子一直不敲,对塔斯没兴趣。 你们这些老东西,就不要掺和了。 白磷的眉心跳了跳,跟聪明人说话,都不用点透,但是总感觉自己被骂了一样。 他摆了摆手道:“说的是,世音,那就回去帮我给漠夏问声好,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 世音满足的点了点头,说了些场面话后、 连忙往家里的方向狂奔而去。 生怕自己的小呆子已经被人给勾搭走了。 五个雄性的家,那是一个暗流涌动啊!要是再来个老丈人的眼线,这日子还怎么过? 只是......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漠燃和泽宝儿撅着辟谷仔细听着楼上的声音。 “世音阿父,嘘!撒娇猫在上面,阿母给他洗澡呢!” 泽宝儿小声开口。 漠燃点着头,“对,不要坏阿母的好事。” 世音差点被气晕过去,他就一会没在家,塔斯都上家门了! 小呆子还给他洗澡? 这还得了?! 他没有理会漠燃和泽宝儿,直接快速的上了楼。 只见,漠夏此时坐在床边,跟塔斯的那颗脑袋距离的很近。 两人嘿嘿嘿的不停发出怪笑。 “小塔斯,真的吗?阿母真的抽了阿父嘴巴子吗?”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漠寒觉得自己没脸,直接变成白蟒了,不敢让人看清他的表情。” “嘿嘿嘿,我阿母真厉害,我不愧是她肚子里出来的!” ...... 在世音的眼里,这家伙,两人都快亲上了。 他倚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道:“塔斯,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脸了?” 话音落下,说八卦的两人顿时停了下来。 塔斯此时还泡在热水里,娇声道: “残暴的世音,是美丽雌性说请小塔斯洗澡的,你这么凶做什么?” 漠夏揣着手,心里凉了半截。 完了,小塔斯一变回原样,他俩说的就有些多了。 这下被世音抓了个正着。 “狐媚子,确实是我说请小塔斯洗澡来着,小塔斯,洗完了吧?快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塔斯摇头,“美丽雌性烧水挺不容易的,小塔斯要洗到水变凉。” 漠夏os:真是好大的猫胆! 世音看向漠夏的眼神带着质问。 你还给他烧水?你平时喝的水,都是我给你倒好了放你手里,你竟然还伺候他?! 意识到世音的意思后,漠夏抠着手,小声嘟囔道: “这不是欠人情了吗?” 世音没有回话,只是上前一把抓住塔斯的木桶边。 连人带桶的拖了下去,扔到门口后,他笑眯着眼睛道: “塔斯,配合着热季的阳光,能多泡好久,慢慢泡。” 塔斯愣住了。 居住区不少的雌性探出脑袋来看,他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 他娇声道:“世音!不带你这样的!这么欺负小塔斯,你会遭报应的——” 世音转身进屋,将兽皮帘子放了下来。 遭报应?他世音该遭的报应太多了,塔斯这点事都排不上号! 塔斯看着周围不时出现的目光,一下子从水桶里钻了出来。 兽皮裙此时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他将木桶一扛,就往自己临时居住的地方去。 他的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但是不忘木桶里的水不能撒。 “残暴的世音,等着吧!小塔斯迟早让你好看,美丽雌性烧的水可不能浪费了。” “小塔斯不是怕你,是想回家泡澡!” “啊啊啊!残暴的世音,竟然将小塔斯赶出来了!” ...... 漠夏听到不断远去的声音,小心撩开帘子探出脑袋瞅了一眼。 叹息道:“请洗澡还不够,还搭上一个浴桶,真是的,给贫穷的家又增添了负担。” 世音坐在一楼的椅子上,笑眯着眼睛安抚道: “没事的,不过一个浴桶,你的还在就行,我们可以去河边洗。” 漠夏身子一僵,转过头小声道: “那就是我的......” 世音手里的木杯子顿时炸了。 漠夏揣着手往后挪了两步,磕磕巴巴的大喊道:“都是小塔斯要用我的桶!” 世音这才反应过来,随意道:“漠燃、泽宝儿,收拾一下木头渣子,热季了,我的手总是僵的很。” 漠燃、泽宝儿:“......” 世音上前两步,将漠夏搂在怀里,轻声道: “吓到了?不是故意的,没给你发脾气,一会我给你重新凿一个。” 漠夏点着头,嗯嗯啊啊的应和着。 真不错,只要她装一装,世音就不找她麻烦了。 她可真是一个大聪明。 漠燃和泽宝一边收拾着,一边互相对视一眼,摇头。 撒娇猫惨喽! 黄昏落下、 漠夏看到阿父他们回来,连忙招手道: “阿父!你们终于回来了!狐媚子都做好食物了!” 此话一出,除了漠寒,其他人的表情不由的古怪起来。 “呵!大黑鱼今天倒是勤快,除了偏心眼儿饿了,其余时候都是等赤火回来做饭。” 阿里央嗤笑一声,大大咧咧的直接开口。 梦归扬起一抹阳光的笑,亲昵道:“阿父,我平时也做的,夏崽儿经常夸我做的好吃。” 漠寒瞥了一眼赤火,随即朝梦归慈爱的笑。 “小梦,今天辛苦了,年纪小是小,又能打,又疼人的,漠夏以后你多宠着点。” 梦归点头如捣蒜啊,嘿,一天的相处下来,漠寒果然最稀罕他! 这张脸,感觉又很不错了。 比红毛狮子那张脸,更讨喜! 他站的板正,走进屋内,都没有一丝邪气,长辈面前得装乖,他懂。 一个个进屋,吃完饭。 漠寒又受到了世音和梦归的一顿吹捧。 他高兴的看赤火都顺眼了一点,吃完饭,他朝赤火道: “走吧,我对你有话说。” 赤火连忙放下碗,快速的跟了上去。 漠燃,“阿父不受阿爷喜欢。” 泽宝儿,“感觉到了,阿父扛得住,没事的,不管他。” 漠夏听到小崽子的话,想了想跟了上去。 走到一处空旷的地点。 漠夏就听见一道威严的声音: “臭水潭里的水鳄,吃了我那么多兽晶,还惦记了我的雌崽。” 第223章 孝女劝父第一场!败北! 漠寒的话一点都不客气,在黑夜里,直接将赤火最后一块遮羞布撕扯下来。 漠夏的步子顿时顿住了。 阿父什么都知道? 她隐藏在黑夜里,眼眸闪了又闪,没有冲出去,而是等待着接下来的对话。 只见赤火像是做错事情的崽子一般,低垂着脑袋小声道: “阿父......我一直喜欢夏夏,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漠寒冷哼一声,“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了巨兽林,你们的情况我也算大概清楚。” 红毛没有眼力见儿,但是对漠夏不错,他也知道那狮子从小没了阿父阿母。 一个没有阿父阿母托举,单独靠自己在巨兽林边缘能够成长为六阶的勇士...... 可以说他没见识,但是不能说他没天赋。 赤火听到这番话,点着头的同时,心里尤其苦涩。 所有人都看到的是他曾经和阿里央差不多的等阶,但是没有人想过,阿里央没人帮扶。 但是他有。 “小梦,是我稀罕的崽子了,长得好,年纪小,你跟他同为五阶,他可比你厉害。” 漠寒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反而直接将真相赤裸裸的摆出来。 “至于世音,白磷说过他的事迹,杀伐果断,我也很满意,只有你,水鳄。” 漠寒的眼眸沉沉的,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父母爱子,为计深远。 他不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头流浪兽在雌崽身边,他只是不想他不在的时候、 漠夏那么的孤独。 所以他无视了漠夏偷他的兽晶,无视了漠夏趁他不在,偷跑出去玩。 但是玩伴是玩伴,伴侣是伴侣。 “你吃了我的兽晶,有的这身实力,你不该惦记她的。”漠寒沉声道。 做兽,哪能既要又要? 赤火瞳孔紧缩,“可是我......控制不住的喜欢她。” 漠寒没有理他,反而是朝漠夏所在的地方扫了一眼,本来还有很多的重话,这一刻全都转为一声叹息。 “希望你不是咕咕,水鳄,一个雄性,得强大起来,既然都有了崽子,我也不说什么了。” “同为流浪兽,你所想的,是我曾经也会想到的,去吧,雌崽在那等你,我回了。” 说完,漠寒转身离开,心里想的全是十多轮前的事情。 ...... 赤火抬起头,看着漠寒走远,低垂下眸子朝漠夏的方向走去。 “你看到了?”赤火询问。 漠夏点了点头,拉起他的手,一边缓慢的走,一边开口道: “赤火,你讨厌阿父吗?” 赤火摇头,“不讨厌,可能是我不够强大,我不够争气吧。” 漠夏没吭声,反而转移了话题。 “你还记得前两轮我杀死的咕咕吗?” 赤火点头。 记得,他可太记得了,差点气死他了,漠寒养他,漠夏叫他大表哥,虽然不知道大表哥是什么意思。 但也是亲昵的昵称。 两人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想要抢走夏夏,简直是...... “其实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但是我不想你总是觉得自己不强大。” 漠夏认真起来,这是她少有的认真。 以至于让赤火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侧脸。 “我还是一个特别小的雌崽时,阿父带来了一只受伤的圆眼大蜻蜓,我特别喜欢他。” “因为他跟我玩,热季给我抓虫子,寒季给我盖被子,他不在的时候,阿父小声给我说,他兽品不错,以后给我当兽夫。” “我当时心里是乐意的,直到有一日,他终于成为一阶了,长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能养我就不错了。” “只是......那一日一群流浪兽来寻仇,咕咕丢下我跑了,阿父回来的及时,杀了那群流浪兽,自那以后,阿父再没说过让咕咕当我兽夫的事情。” “我后来也只是把咕咕当阿兄,直到有一日他看我睡着,偷亲我被阿父看到了,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赤火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空闲的那只手不由的握紧。 漠夏扬起笑脸道:“我其实能猜到阿父的想法,他的想法很简单,狼是不会松开肉的,但是狗会。” 漠寒不是特别聪明,他只知道野蛮生长起来的狼,不会丢下他的小雌崽。 但是被圈养起来的狗就不一定了。 说到底,为人父又没有透视眼,看不到哪个人有没有责任感。 只能用强弱来判定。 赤火眼帘低垂下来,他好像明白漠寒的意思了。 不是嫌弃他实力差,是怕他不能扛事。 他微微握紧漠夏的小手,小声开口道: “夏夏,谢谢......” 他的夏夏,永远都这么美好,替人着想。 漠夏咧嘴一笑,松开他的手,绕到他身后直接跳上了他的脊背。 下一秒,赤火稳稳扶住她的腿。 “走喽!赤火!回家!” 赤火笑了笑,露出一抹笑,背着她往家走去。 ...... 次日一早、 漠夏看着阿父再次来接自己的大孙子去传送阵。 打着哈欠道:“阿父,玩玩也就算了,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大战就不要参与了撒!” 此话一出,一旁的白磷笑出了声。 漠寒年纪有多大,寿命为四五百轮的兽世,他不到五十轮! 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你阿父我年轻着呢!大战肯定是要参与的,你别管了,等望初忙完,你们愿意去哪去哪!” 漠寒差点被气晕,黑着脸将时稚一把抱起来就往外走。 漠夏:“......” 得儿!孝女劝父第一场!败北! 她还想说什么,望初拉住她轻声道: “慢慢来,别把阿父惹生气了直接跑了。” 漠夏一噎,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一大家子风风火火的离开。 白磷看了眼不去战场的世音,又看了眼地上的漠燃和泽宝儿。 随即笑着道: “世音,要不送夏夏去中心地玩,咱俩——” 世音顿时被气的够呛,他都不用想,昨天就是白磷阿父耍的心眼! “白磷阿父,小呆子不喜欢射箭,还是在家好一点,咱俩就在家里聊也行。” 白磷眨巴了一下眼睛,干笑道:“也行,也行,世音,煮点汤,你煮的汤好喝。” 世音眉心狂跳,但见漠夏也想喝,很快钻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 第224章 会让大黑鱼无声的嘲笑 白磷趁着世音不在,靠近漠夏道: “崽儿,这世音怎么不去战场?老让小梦他们去也不是个事啊!” 漠夏摩挲着下巴,“狐媚子懒的很,其他人没意见,我也不掺和这事,白磷阿父,我带两个崽子出去挖点泥巴回来,你先玩着!” 说完,她就要招呼漠燃和泽宝儿。 结果下一秒,白磷连忙拿出两块一阶兽晶,朝两个崽子扬了扬。 漠燃,“阿母,我......” 泽宝儿,“哟!都有人贿赂小崽子了!” 漠夏闻言狐疑的往后一看,白磷立马将两块兽晶藏在背后,看着厨房的位置。 “世音煮汤还挺认真。” 她嘴角一抽,小声道:“白磷阿父,你让我一个人出去,打得什么主意?你说出来,我听听。” “我觉得,长弓城的优秀雄性很多的,你再挑两个,我帮你拦着世音。” 白磷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自家雌性找雄性,那是越少越好,但是自家雌崽找雄性,那是越多越好! 反正斗也斗不到他这儿。 漠夏恍然大悟,“哟西!白磷阿父,你真会体贴人,阿母的其他伴侣是不是你给找的?” 白磷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卡死,点了点头。 违心的开口道:“是啊,我一向大度。” “跟小望一样,不愧是第一兽夫。”漠夏双眼亮晶晶的夸赞了一句。 白磷点着头,目送漠夏一蹦一跳的离开家门。 不多时,世音端着汤走出来,见漠夏不在,深呼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 “阿母去——”漠燃眼看就要说出来。 下一秒,白磷塞给他一个一阶兽晶,随即笑眯眯道: “去找望初大人了,唉,小雌崽和望初大人挺恩爱的。” 世音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喝汤。 ...... 与此同时、 漠夏走出门,并没有去找什么新雄性,而是真的去找望初。 她跑到望初的工作室,一掀开帘子就大叫起来。 “小望啊!白磷阿父说让我再找几个兽夫,你觉得呢!” 只是、 下一秒,她的笑容立刻凝固,看着不远处的人,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 谁能告诉她前任哥为什么在这里? 只见彼苍递给望初一个兽囊袋,轻瞥了一眼漠夏。 “望初大人,飞鸟队的武器还需要您多费心。” 望初坐在椅子上,朝漠夏勾了勾手,等她走近,才淡淡开口道: “知道了,走吧,我这还有事。” 说完,他将漠夏抱在自己的腿上,轻笑一声询问道: “那小漠想找新的伴侣吗?” 漠夏现在哪还说的出口,她就是来逗一下小望啊! 但是一想到前任哥还在,她认真道:“想,想的不得了,要找个能摁的住我的,狠狠亲嘴的,不要那种害臊的。” 此话一出,望初和彼苍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要问害臊,望初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漠夏不止一次的说他假正经。 而彼苍就更觉得是在嘲讽自己了。 毕竟那次在山洞,漠夏想要缠他,他直接跑了,并且说过不要乱亲雄性。 望初挑着眉,扫了一眼彼苍。 就差说一句还不走?没听她要狠狠亲嘴吗? “望初大人,媒介......你还没毁。”彼苍温声开口。 望初拿出一个金叶子,随后随意扔给他。 彼苍捡起没接住的金叶子,大步离开这里。 漠夏见状,松了一口大气:“终于走了,可算是走了。” 下一秒,还不等她反应,腮帮子就被人一把掐住,望初吻了上来。 疯狂掠夺着她的气息,漠夏的瞳孔都不由的紧缩起来。 她她她,就是给前任哥摆个脸子。 双手推着望初,怎么也推不开,半晌,望初才松开她,附在她耳畔轻笑道: “小漠,也不知道世音教了你什么,一段日子没见,你喜欢强硬一点的人了吗?” 冤枉啊! 她还是喜欢可以听她讲下次一定的。 不然她的腰都得折了。 漠夏疯狂的眨巴着眼睛,“小望,你该工作了。” “一会,好歹满足你一下,不然出去偷腥了,怎么办?”望初轻笑着。 眼底晦暗不明,他就忙碌这一阵子,大黑鱼的心眼子呢? 还能被别人玩了? 一时间,桌子上的木板洒落一地,漠夏被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望初。 哑巴了。 好像......偶尔的强制爱也不错? “小望,你这样还挺好看的。”漠夏呆呆开口。 望初轻笑一声,凑近她的鼻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唇。 “是吗?你喜欢我们就多尝试,你这样,也很好看。” 是他这些天忽略了,太忙,外加漠夏也从来不提,每次到他,也就是相拥而眠。 漠夏脸皮子薄,这种事,一开始他想着她提,后来才发现,这家伙能憋的很。 必须得是他提,下次一定是拒绝,不要是可以。 都是总结的规律啊! 他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欲色,十指紧扣的一瞬,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而来。 巫师的工作,总是复杂而又精密,一件伟大的利器,要经过数百次的打磨。 巫力灌输到武器后,从里到外,都要再次进行高强度的雕刻。 自然的,一件用兽骨和矿石制作的武器有了神性后,会不断的祈求他,为武器增添更多的锋利。 已达到最强武器的标准。 望初额头不由的分泌出汗珠,一件巫力强悍的武器,确实值得他耗费全部的力气。 一次又一次的,将心血放在制作物品上。 ...... “小望啊!辛苦了。” 漠夏目光闪躲着,见望初将一把武器扔到一边,随后将她抱在怀里。 轻笑道:“不辛苦,这是巫师应该做的。” 漠夏低垂着眼眸,不知道说些什么,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那个,那个,我该回去了,晚上我让狐媚子给你熬点大补汤。” 说完,漠夏捂着脸就往外跑。 “小漠——” 他不用大补汤的,会让大黑鱼无声的嘲笑。 再说了,今天可不是他,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 见漠夏已经跑的没影,他的话噎在喉咙里,始终没有崩出来。 拿起兽皮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他轻笑一声,扫了一眼遍地的矿石和武器。 “在这......好像也不错。” 而漠夏这边、 第225章 拥抱可以回去,你也可以 她红着脸走出工作室,站在门口双拳紧握,怪笑出声。 “这也太害羞了吧,在小望工作的地方,嘻嘻嘻。” 她捂着嘴偷笑出声,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过于猥琐,轻咳两声,小声嘟囔起来。 “我是纯爱战士,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算了,就当是自己放松一下!” 很快,漠夏就哄好了自己。 坚定的认为自己还是一个纯爱战士。 心情愉悦的,大摇大摆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一只金雕就在不远处的房屋后,双手抱着胳膊,静静的等待着。 忽的! 她猛地被拉进了房屋与房屋之间的犄角旮旯处、 “嚯!哪来的小贼!竟然把主意打到姑奶奶身上!呀哈——吃俺一拳!” 她一只手扑腾着,嘴里还不忘放狠话。 挥起拳头就要砸下去的时候,彼苍一把握住她的肩膀。 冷声道:“抬头,看看我是谁。” 漠夏的视线这才从一堵肉墙挪移到脸上。 刚刚的气焰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前任哥啊? 她眨巴了下眼睛,随即冷了脸。 “干什么?前任鸟儿?” 彼苍嘴角一抽,前任鸟儿? 他眼皮子狂跳,双手松开她的肩膀,抵在她身后的墙面上。 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停滞了下来。 彼苍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耳根子红了又红。 “你说......你现在不喜欢害羞的人。” 漠夏没吭声。 彼苍深呼一口气,不害羞的人,摁着她亲的人? 但是他做不出不顾她意愿,摁着她亲,毕竟他是一个好兽人,这种事都是流浪兽做的。 “我站在这不动,亲我。”彼苍强硬了一下。 漠夏:“......” 这哥们没发烧吧? 她冰凉的手指放在彼苍的额头上,有点烫,果然是病了。 病的还不轻。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漠夏翻了一个白眼,“我们已经结束了!” 彼苍垂下眼睛,一双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眸怔怔的盯着漠夏的眼睛。 “漠夏、我不想结束了。” 彼苍低声开口,说着,他拿出望初刚扔给他的金叶子,冷声道: “以后,都没有人管我了,漠夏,我想......重新跟你探寻爱的真谛,我不要你身边的位置了。” 他会飞的,可以随时飞过来。 漠夏看着这片金叶子,她曾经偷过小望的,为了见他。 还不等她说话,彼苍从脖子上摘下哨子,随后戴在漠夏的脖子上。 “这是可以呼唤我那支飞鸟队的哨子,你想见我的话,我会过来。” 赤褐色的碎发下,那双犀利的眼眸像是一潭湖水,波光粼粼。 散发着点点星光。 漠夏张了张嘴,“好马不吃回头草。” “你不是马,你是蛇。”彼苍措词反驳。 漠夏嘴角一抽,她不是没有出息的人,她有出息,她不会跟他和好的。 给点甜头就和好? 想屁吃呢! “上次在海豹部落,是我态度不好,你大方,别跟我这种失意的鸟儿计较了,行吗?” 彼苍抵着墙面,几乎要把她圈在怀里。 他知道漠夏来了长弓城,飞鸟队虽然被分为好几队,但是相互之间的信息是共通的。 他知道那头猞猁派了飞鸟去接她。 迫不及待的便过来了,飞鸟队的武器制作,哪需要他亲自找巫师啊? 漠夏疯狂的眨巴着眼睛,双腿如同灌了铅,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喉结。 不知道说些什么。 彼苍也不着急,弯着腰直视她的眼睛。 “现在,可以让我摁着你亲了吗?” 漠夏,“不能乱亲别的雄性,前任也不行。” 彼苍:“......你不是喜欢吗?” 漠夏认真道:“我也不是谁都喜欢的。” 一句话,直接抽空了彼苍的力气,他沉默半晌,才开口道: “漠夏,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他们?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我?!” 他一向对漠夏温柔的紧,除了一开始认识时笑话她以外。 他从没做出什么令她不喜的事情。 他不明白了,那只沧龙抢她,凶她,威胁她,有什么好的? 就喜欢强硬的呗?! 漠夏吞了吞口水,看着声音略大了一点的彼苍,没有任何犹豫就要从他腋下溜走。 但是她刚一弯腰,命运的后颈就被人一把提了起来。 下一秒、 彼苍轻轻抓住她的脖颈,低头亲吻住了漠夏的唇。 唇瓣相贴的一瞬,漠夏睁大了眼睛,但是呼吸却没有被掠夺。 只是紧紧贴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人中处,她看着面前的人,睫羽乱颤,就连握住她脖颈的手都在发抖。 此刻、 世界都好像静止了下来。 漠夏没有动,彼苍也没有动。 她对彼苍怨气,只有他不跟她谈了。 其实论其他的,彼苍都没有惹到她。 等她反应过来后,她一把推开彼苍,一个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你你你!你不要脸!你说谈就谈,你说不谈就不谈,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还有!你亲我做什么?!”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将彼苍的脑袋扇的微微倾斜。 他冷着脸转过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喜欢摁着你亲的、你自己亲口说的。” 漠夏哑巴了,随即就要走,就当被狗咬了。 下一瞬,手腕被牢牢桎梏。 “漠夏,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亲吻,比如做上个寒季没有做完的事情,比如......” 彼苍看着她,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漠夏蹭一下就脸红了,恋爱果然不一样啊! 老公和情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婚姻是生活的松弛感,恋爱是灵魂的拉扯感。 这种命中纠缠的感觉有一种让她进入酸文里的感觉。 “漠夏,你说句话好吗?之前你的话很多的。”彼苍已经被折磨疯了。 他恨不得漠夏此时把对他所有的怨气说出来,这样他还能解决。 但是现在这般,他该怎么解决? 漠夏低头,“好蛇不吃回头肉。” 彼苍:“......” 他差点被气晕,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面前一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记得吗?第一次抱你是这样的,拥抱可以回去,你也可以......” 第226章 他也想请美丽雌性洗澡来着 漠夏思绪当即就被牵扯到彼苍在暴风中救她的一瞬。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别怕,我一直都在,你什么时候想回头,我都在。” 彼苍似乎察觉到漠夏的情绪,紧紧抱着她,一头黄毛蹭着她银白色的发丝。 他低垂着眼帘,只是耐心的,想要唤醒他和漠夏少有的温情。 就在这时、 一头猞猁猛地冲了过来,一巴掌直接将没有防备的彼苍击打到了一边。 一声闷哼响起! 漠夏身上的温热顿时消失,她眨巴了下眼睛,呆呆看向突然出现的猞猁。 下一秒,猞猁化为人形。 只见一头彩毛的塔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娇气。 他双眸中闪过戾气,周身的气息极为强悍,漠夏都不由的看呆了。 敲!这才是王的部下嘛! 之前......塔斯说他是王的宠物,她都信。 但是这种想法不过一瞬,她就听见塔斯悠悠开口: “彼苍大人来长弓城,不是为了给飞鸟队备武器吗?怎么?还有空拉扯雌性?” “是王的任务太少了吗!” 彼苍从地上爬起来,硬汉般的脸和精致的脸顿时形成鲜明的冲击。 他微微拧动脖颈,冷声道: “塔斯大人不也闲的多管闲事吗?” 塔斯将漠夏挡在身后,嘴角缓缓勾起,“长弓城的一切事宜,都是我汇报给王,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彼苍冷笑一声,“塔斯大人,你最好嘴巴别那么狂,让老东西知道了,给王添麻烦。” 塔斯看了眼彼苍手腕上的七个月牙兽纹,沉声道: “彼苍大人,打一架?” 说罢,他瞬间化为兽型,一步一步的朝彼苍走去。 脚步声几乎没有。 漠夏看愣住了,眼见彼苍也要化为兽型,连忙道: “那啥,在这打吗?会不会误伤我啊?” 这么狭窄的地方,一鸟一猫要打架? 换个宽敞的,她还能看个热闹...... 彼苍一愣,冷声道:“没兴趣打,塔斯大人要是精力旺盛,多跑几趟战场。” 说完,他转身间,化为一头金雕顿时飞走。 漠夏揣着手,看着彼苍的背影,摇头叹息:“啥时候还能再飞一次啊,都好久没飞了。” 塔斯差点栽一个跟头,化为人形后,绕着漠夏转了一圈。 “美丽雌性,你没事吧?小塔斯看见他抱你,立马就冲上来了。” 可恶!竟然让那只鸟抱了美丽雌性! 他他他,也就美丽雌性摔倒的那次浅浅抱了一下! 真气啊! 想到这,塔斯连忙摇了摇头,抱美丽雌性干什么? 漠夏点了点头,拍了拍塔斯的手臂。 “说你来的及时吧,嘴都亲了,说你来的不及时吧,还没再亲嘴,你就来了。” 塔斯:“???” 漠夏长叹一口气。 “恋爱,原来是这样的啊!牛逼!”她点着头,跟个老爷子一样背着手就要往家走。 这顿拉扯,给她都有点整不会了。 也是没这么拉扯过。 她心情无比的复杂,这就是渣女吧?她也是牛逼了,竟然当上渣女了。 真是让人意料之外...... 塔斯疯狂眨巴着眼睛,看着漠夏的背影,张着嘴不敢置信。 “哎哎哎!美丽雌性,你说啥?你被他亲了?!” 他追上去,瞪大眼睛发问,哪里还有和彼苍对峙时的气场啊! 漠夏点着头,“是啊,真是兽生无常啊!” 塔斯急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美丽雌性,你放心,我早晚有一天给你报仇!” 说着,他再次开口道: “不行,不行,我报仇得公报私仇,我去给残暴的世音说一声,让他揍那只鸟一顿。” 说着,他走的比漠夏还快了两分。 她连忙一把拉住他,“哎哎哎,这事别说了吧,就当没发生好了。” 鸟儿现在也是起来了,都七阶了,她的狐媚子虽然强。 但是每次打完架都得睡觉,避免狐媚子变成植物兽...... 算了。 塔斯张了张嘴,知道漠夏这是不想惹麻烦,不由的同情起来她。 美丽雌性可真懂事。 下次给王说说,让他没事骂彼苍几顿。 “哦,对了,美丽雌性,你的木桶还在我那,我刷的可干净了,跟我回去取一趟?” 塔斯睁着自己的玻璃眼珠子,有些扭捏起来。 他也想请美丽雌性洗澡来着...... 漠夏,“好呀好呀,拿回去狐媚子肯定不让我用了,给小红狮子用好了,家里就狐媚子有浴桶,还不让小红狮子用,嫌他臭!” 反正她是没有闻到小红狮子哪里臭了。 此话一出,小塔斯瞬间脸红了起来。 那木桶......是美丽雌性用过的?! “嗯......” 一路走到塔斯的家,这个家就和望初的工作室一样大小,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原来小塔斯也没有那么富有啊! 殊不知,塔斯不经常在长弓城,避免浪费资源,这才租的小石屋。 他掀开兽皮帘子,请漠夏进去。 一进去,只见空旷的屋子里只有几个类似猫爬架的东西,正中央放着桌子椅子。 一个个花瓶插着鲜花,摆放在各个地方。 甚至猫爬架上还有鲜草等东西。 一整个植物屋子...... 精致。 漠夏低头看了眼塔斯屋子里的地板,是铺了一层粉色鹅卵石。 她一时间有些无处下脚。 “美丽雌性,过来坐啊!可以脱鞋的,这些石头,都是我打磨过的,踩起来可舒服了!” 塔斯从兽囊袋里拿出蜂蜜罐子,挖出来一点冲了个蜂蜜水给漠夏放在桌子上。 漠夏赤脚踩在鹅卵石上,脸都扭曲了。 好疼...... 到底哪里舒服了?! 但是穿着鞋在人家精心布置的家踩来踩去,她不好意思,忍着疼坐在椅子后,她连忙盘起腿来。 塔斯坐在她旁边,将蜂蜜水递上去。 一只手撑着脑袋,脑海里都是漠夏跟彼苍拥抱的画面,他嘴巴一秃噜。 直言道:“美丽雌性,亲嘴是什么感觉?” 漠夏刚喝下去的蜂蜜水顿时喷了塔斯一脸。 塔斯:“......” 他拿出兽皮帕子擦着脸,目光悠悠道: “美丽雌性,你好浪费啊,蜂族现在人少,蜂蜜也很少的,很难换,小塔斯都舍不得吃。” 漠夏看了眼刚喝一口的蜂蜜水,重新推给塔斯。 “太贵了,我不喝了,那啥,木桶在哪?我该回去了。” 塔斯摇头,将蜂蜜水推给她,双眼亮晶晶道: “给你喝,你喝最好的,你还没告诉小塔斯,亲嘴是什么感觉?” 第227章 这狮子,可真够暴脾气的! 亲嘴能是什么感觉啊? 漠夏眨巴着眼睛,勾了勾手指。 等塔斯凑上前时,她小声询问:“你真想知道?” 此时,两人脑袋距离的极近,一个一脸正气,一个扭捏无比。 塔斯轻声‘嗯’了一声,随即道:“我,我有点想知道。” 所以美丽雌性是想...... 好害臊啊! 小塔斯的初吻,要给美丽雌性了吗? 但是,要是亲嘴了,小塔斯是不是该负责了? 一时间,塔斯只能听见胸腔内,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下一秒,只见漠夏将脑袋再次靠近,在鼻尖快要贴在一起时,她一脸正气道: “小塔斯,真想知道的话,等出去了我给你亲自抓一只野兽,你亲亲试试。” 塔斯:“......” “不一样的。”塔斯小声开口,“肯定是不一样的,美丽雌性,到底是什么感觉?” 漠夏抿唇,认真道:“软软的,香香的,晕晕的。” 塔斯一愣,还不等他再次询问。 漠夏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要再问了,实在想象不出来,你就找个伴侣自己试试。” 撒娇猫可真不要猫脸,竟然询问这种事情。 塔斯眨巴着眼睛,嗅到漠夏指尖的气味,不由的冒出一双兽耳。 就连兽皮裙下的尾巴也不受控制的甩了起来。 他好像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了。 唇瓣挨着指尖,也是软软的,香香的,脑子有点空白。 “你脸红什么?”漠夏收回手。 塔斯顿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没什么,没......” 漠夏奇怪的看了眼塔斯,注意到什么后,伸手一把抓住他耳朵尖上的毛。 一时间,兽耳疯狂的扑腾起来。 塔斯低着头,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漠夏攥紧拳头,将手递到塔斯面前,张开手的一瞬,一只小飞虫惨死在她的手心。 “有虫子,小塔斯,家里放太多植物不太好。” 塔斯一愣,点着头,没有说什么。 这些虫子,是他没事抓着玩的...... 漠夏有些无语,塔斯这是怎么了?突然又不爱说话了。 她从椅子上下来,一踩到鹅卵石,顿时又龇牙咧嘴起来。 “小塔斯啊!浴桶在哪呢?我带上得回家了,都该吃晚饭了。” 一天的时间,从出门跟小望卿卿我我,到和彼苍相爱相杀,再到小塔斯这里白p一个蜂蜜水。 都黄昏了。 小塔斯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漠夏。 有点奇怪,有些不想让美丽雌性离开。 “你饿了?我这里有好多好吃的,你要不要吃点再回去?”塔斯。 漠夏,“这多不好意思啊......什么好吃的?” 塔斯立马站起身,搬开地面上的一大块鹅卵石,拿出各种包裹着荷叶的食物。 “这个是凯昂巫师做的点心,这个是凌川巫师做的蜂蜜肉片,这个是......” 巴拉巴拉一堆。 漠夏一个也没记住,只是嗅到了气味顿时有些不想走了。 塔斯这里的好吃的,果然很多。 漠夏吞了吞口水,蹲在一旁看着塔斯拿出的很多好吃的。 “你舍不得吃,留下来的吗?” 塔斯,“不是,是这两天他们送给小塔斯的,小塔斯吃不完。” 真好啊,不愧是王的部下。 瞧瞧,巴结的人从这里排到了长弓城外。 一时间,漠夏都觉得小望不厉害了,毕竟巴结小望的,没有巴结娇猫的人多。 她笑眯眯道:“小塔斯,既然你吃不完,那我替你吃点,这也不算是浪费了。” 塔斯点着头,随后将浴桶拿出来询问: “你要一边泡澡一边吃吗?小塔斯可以上面盖半个木板,小塔斯看不见,也能当桌子!” 漠夏揣着手,这这这合适吗? 多不好啊! “不了吧......” 塔斯,“你跟小塔斯还客气什么?你请小塔斯泡澡,小塔斯也请你!” 谢谢,不用了。 漠夏再次摇头,塔斯这才失落的点了点头。 “你请小塔斯洗澡,小塔斯没有请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漠夏气笑了。 她冷笑一声,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想龌龊了。 不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边狂吃狂喝,一边聊着八卦。 ...... 与此同时、 漠夏家里。 白磷看着一直没回来的漠夏,心情很是愉悦。 很好,总算是给小雌崽提供了良好的择友条件。 而世音看白磷,那叫一个越看越不顺眼,老家伙就知道多管闲事。 他几次三番想出门寻漠夏,都被白磷拦了下来。 直到阿里央他们都回来了,漠夏还没回来。 “小雌崽出门玩,忘记时间很正常,长弓城安全的很,都不用担心。” 白磷笑了笑,安抚着在场的雄性。 赤火张了张嘴道:“可是现在已经晚上了啊!” 梦归露出天真无邪的笑,“白磷阿父说的是,我不担心,但是夏崽儿可能会迷路,我去找找她。” 世音黑着脸,坐在椅子上,要不是白磷是漠夏的阿父,他早就上手给老东西一点颜色瞧瞧了。 但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坐着呗! 肯定有人出头,得罪白磷的人不能是他! 白磷招手,“小梦,别去了,丢不了,小雌崽熟悉路着呢,过来过来。” 梦归:“......” 阿里央嗤笑一声,上前一脚踹翻了白磷的椅子,白磷手疾眼快的闪躲开。 “她丢了我弄死你!” 说完,阿里央当即就往出去走。 白磷被气的够呛,这狮子,可真够暴脾气的! 世音嘴角缓缓勾起,“白磷阿父,阿里央小部落出来的,没什么见识,小梦,把椅子扶起来。” 梦归,“哦。” 赤火见状,悄咪咪的跟上阿里央。 不多时,阿里央循着兽印找到了塔斯的家。 他一把掀开帘子,怒了。 只见塔斯和漠夏躺在地板上,双手拍着肚子。 “嗝儿~小塔斯,吃的真饱啊,真好吃。” 塔斯扬起笑脸,“嘻嘻,小塔斯也吃饱了,美丽雌性,你的肚子鼓起来了。” 说着,他侧身,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戳一下漠夏的肚子。 下一秒,一个大脚丫子直接将他的手踩在了地上,还碾了碾。 “嚯,烧猫,你丫发烧看准人了吗?” 第228章 这名声,还能要吗 阿里央低垂着眼眸,看着塔斯的那张脸,来气的不行。 在之前,他和这只娇猫井水不犯河水,毕竟这家伙七阶,自己只有六阶。 但是! 这不代表他怕这只猞猁! “呀呀呀疼!踩疼小塔斯了!” 塔斯顿时凶啦吧唧的看向阿里央。 阿里央嗤笑一声,一脚直接朝塔斯的腹部踢了过去! 下一瞬,塔斯瞬间一个跟头躲过去! “你你你,你踢小塔斯干啥?” 阿里央歪了歪脑袋,脖子不由的发出咯嘣脆响,痞里痞气道: “踢你?不仅要踢你,我还要揍你!哪来的烧猫,就知道勾搭别人的雌性,脸都不要了!” 说罢,在漠夏目瞪口呆下,阿里央顿时化为兽形。 朝塔斯冲了过去! 一个飞扑,塔斯立马钻出了房子,可不能把他的房子搞塌了。 等漠夏反应过来,踩着鹅卵石走出屋子时、 只见偌大的红狮子已经和猞猁打作了一团。 阿里央骂骂咧咧道:“王的部下?王的部下就能勾搭别人的雌性了?我们为长弓城拼命,你勾搭我们的雌性?” “王这么不要脸呢!你个烧猫,一天到晚就知道勾搭雌性!” 此时,正好是不少勇士从战场回来的高峰期,一时间都围了过来。 塔斯的猫脸要不是彩色的毛发遮挡住,必然能看见一阵青一阵红。 “塔斯大人?他还能勾搭雌性?不是吧?” “哎哎哎!别说,那漂亮雌性是不是从塔斯大人屋子里出来的?” “塔斯大人怎么能忽悠雌性去他家呢?” “对啊,这一看就是塔斯大人还没有得到雌性兽夫的认可,直接追,是有点不要脸了。” ...... 塔斯被冤枉的哟! “小塔斯,小塔斯没有!” 他大喊,但是阿里央骂人的话越来越难听,他满腹的委屈啊! 他没勾搭美丽雌性啊! 他就是,他就是请美丽雌性吃东西而已! 漠夏看着这一幕,再听到周围兽人的话,脑袋都快钻裤裆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赤火赶过来,握住她的手道: “别怕,他欺负你了吗?夏夏,你别低着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漠夏,“没发生什么,你快去拦住小红狮子,别让他丢人了!” 兽人也是人,是人就会传谣。 万一传出去塔斯和她有个什么事,那以后的关系还咋处啊! 赤火一愣,见漠夏说真的,他上去就要拦。 结果阿里央一尾巴抽过来,恶狠狠道: “别过来,过来连你一块揍,带偏心眼儿先回去!” 阿里央不是没有理由的,王的部下是给王办事的,尤其是刚来长弓城的时候。 他就打听过这只猞猁。 追他的雌性很多,他每个都说配不上。 咋?他的偏心眼儿不如别人呗?就能配上偏心眼儿? 不就是看偏心眼儿跟他一样没什么见识,欺负她呢! 还带回家欺负! 真是气死狮子了! 愚蠢的阿里央打心底里认为,这只烧猫不敢欺负别人,就只会欺负他的偏心眼儿。 漠夏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差点气晕过去。 免费的食物不能吃啊! 就在这时,望初走了过来,漠夏犹如看到了救星。 “小望,小红狮子误会了!快劝劝他!别让他打了。” 再打下去,他们在长弓城还咋混啊! 望初揉了揉鼻根,淡淡道:“阿里央,住手,回家再说!” “说个屁!” 阿里央怒道:“望初,这只烧猫就是看我们从小部落来的,没什么世面,欺负我们呢!” 望初:“......” 别带上他,他见过世面的。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塔斯连忙大喊道: “望初巫师,我真的没有勾搭美丽雌性啊——你快给我解释解释啊——” 漠夏点头如捣蒜。 “是啊,他没勾搭我,他就问了我亲嘴是什么感觉。” 望初:“......” 周围的兽人顿时恍然大悟。 按理说塔斯大人虽然不合规矩,没问第一兽夫就追求雌性,说开了也没事。 但是很明显,塔斯大人这不就是看雌性单纯。 撩了人家又不想负责吗? 周围响起一阵闲言碎语: “塔斯大人问雌性亲嘴是什么感觉干什么?难不成两人亲了?” “是呗,勾搭雌性主动亲他,他说没勾搭,就不负责了呗!” “啧啧,难怪这狮子这么生气呢,要我我也生气。” ...... 塔斯瞪大了眼睛,他是跳进内海都洗不清了! 望初眼眸沉了沉,拉起漠夏的手,淡淡道: “阿里央,打吧,只要你有一口气,我就能给你治好,别怕受伤,赤火,你也上。” 漠夏:“???” 塔斯:“???” 阿里央嗤笑一声,完全放开了,那家伙,像是一条疯狗。 漠夏揣着手,看着以柔韧着称的塔斯,不断的被‘逼上绝路’。 她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对不起了,小娇猫,要是知道来你家会让你挨揍,我就不来了。 一对二间,赤火和阿里央配合的无比默契。 一个有速度,完全挡住了塔斯躲避的方向,一个有力量,往死揍啊! ...... 夜里、 周围的人都散尽,塔斯翻着肚皮躺在地上,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的猞猁舌头吐在外面,眼睛肿的像是核桃。 “小、小塔斯、没勾搭美丽雌性啊......” “小塔斯、也、也没亲美丽雌性啊!” “小塔斯、更、更没瞧不起小部落来的兽人啊......” 他委屈! 明明彼苍占尽了便宜,为什么挨打的人是他啊! 这名声,还能要吗? 现在谁都知道他没有按照长弓城的规则,诱骗雌性来他家,还亲了人家不想负责...... 可是、他没亲!他也没骗! 与此同时、回去的路上。 漠夏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啊!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他诱导你亲他,就是不对的,小漠,别想了,给他一个教训也好。” 没想勾搭,没想结侣就亲小漠,真是...... 阿里央甩了甩爪子,“偏心眼儿,你现在是缺心眼儿,他说他配不上别人,他就能配的上你了?这不就是瞧不起你吗?” 赤火在一旁没有吭声。 愚蠢的阿里央让望初的眉心直跳。 不是因为亲了小漠,阿里央才动手的吗? 漠夏揣着手道:“可是塔斯没亲我啊。” 望初:“......” 第229章 打猫还得看主人 望初轻咳两声,“小漠,喜欢塔斯?” “说不上来,比起喜欢想敲晕带回来,我觉得他更适合当我的好朋友!” 漠夏乐了,“他知道好多事情,讲的东西都是我没听过的!” 只是刚说完,她的脸当即就垮了。 “完了,朋友也做不成了,小红狮子给朋友揍了,估计风言风语没两天就出现了。” 阿里央嗤笑一声,“你把他当朋友,他可是想着欺负你!” 在阿里央眼里,雌性和雄性哪能当朋友啊! 不可能! 赤火低垂着眼眸,淡金色的眸子里全是委屈。 他不是夏夏的朋友了吗?就因为他知道的,夏夏都知道? 望初嘴角抽了抽,轻声哄道: “以后还会有朋友的,没事的。” 漠夏点了点头,想着过两天等她和塔斯的流言蜚语下去了,拿着好吃的给小塔斯道个歉。 殊不知、 第二日,塔斯一走出屋门。 路过的雄性便开口调侃起来: “塔斯大人挺准时啊!不过别着急,那雌性的兽夫还没出门呢!” 塔斯一噎,肿着脸目光悠悠。 “很闲?很闲用不用我给长弓城城主提议一下,增加一下房屋的军功数?” 此话一出,几个雄性当即灰溜溜的离开。 塔斯深呼一口气,去找巫医看伤,结果一进门,就听有人小声开口: “塔斯大人,对对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塔斯大人,喜欢望初大人的雌性!” “还把雌性诱骗进自己家了!” “听说还亲嘴了!” “这么野的吗?塔斯大人不是经常拒绝雌性吗?怎么转性了?” “谁知道啊!听说那雌性单纯的很,估计塔斯大人除了没交兽印,啥都干了!” ...... 塔斯听到自己的黑料,已经被传的他是负心兽一样。 他两眼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连巫医都没看,直接跑到了中心地,想着让中心地的卡莉给自己澄清一下。 结果雌性也在讨论这件事。 “我就说了,塔斯就不是什么好兽,欺负新来的雌性!” “上次看他一把抱起新来的,我还以为他喜欢这款呢,结果是看人家好欺负啊!” 塔斯听后,整个猫都石化了。 他委屈的离开,直接去了传送阵。 怎么所有人都不相信他! 不对,王肯定相信他的! 小猞猁嘤嘤嘤的就跑到了孤岛,一路魂不守舍的走进王的领地。 “塔斯怎么来了?长弓城那边怎么样了?” 黑雾当中,一道低哑的声音传来。 塔斯蹲坐在地上,双手托腮道:“王,小塔斯的一世英名毁了。” 王,“为何?” 塔斯瘪着嘴,将昨日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异常落寞道: “王,小塔斯已经在兽人眼里是不负责任的雄性了!小塔斯好委屈啊!” 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 半晌,黑雾中的石床上传来一道低笑声。 “所以,彼苍亲吻了雌性,拥抱了雌性,你什么都没捞到,还被打,被传闲话?” 塔斯点了点头,其实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的。 “兽人听风就是雨,你没有做,那就问心无愧,好了,你暂时不用去长弓城了。” 王慢慢悠悠的说完,随着铁链晃动的声音响起。 他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先去找巫医吧,一会再过来。” 塔斯点着头,等他离开后,石床上响起一道敲击的声音。 不多时,一头巨大的飞鸟出现。 “去给望初巫师说一声,打猫得看主人,既然塔斯被打成这样了,那这件事就让他帮塔斯解决了。” ...... 与此同时、 漠夏也同样听到了外界的流言蜚语。 小塔斯真惨啊! 倒是没人说她,但是都是怒骂小塔斯渣雄的...... 她想解释什么,但她自己一个个解释过去,又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此时、 她坐在望初的办公室内,双手托腮道: “小望,你帮我想想办法啊!怎么才能干脆利落的澄清?” 望初看着木板,眼皮都没抬,“过段时间兽人就不讨论了,这件事能讨论起来的原因无非是塔斯为人熟知而已。” 漠夏:“......”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工作室的门框被人敲响。 听到望初许可的声音后,飞鸟兽人掀开帘子,从兽囊袋里拿出一箱子漂亮珠子和鲛纱,兽皮等。 漠夏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昨天还说巴结望初的人太少,今天就来了个大的! “望初大人,这是王给您的,说塔斯大人跟您的雌性没做什么,怕您多想,我跑一趟。” 飞鸟兽人一脸正经的说着。 望初挑眉,“那就多谢了。” 飞鸟兽人见他收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道:“望初大人,王虽然没说,但我想说一句,打猫还是得看主人的。” 望初笑了笑,点了点头。 飞鸟兽人,“那望初大人快些解决了这件事,塔斯大人也好回来。” 等飞鸟兽人离开、漠夏揣着手道: “王真好,咱们打了他的猫,他还给我们送东西。” 望初:“......” 打猫还得看主人,这句话就不是飞鸟兽人说的! 一头飞鸟,哪敢对他指指点点啊! 这东西,就是给个甜枣打一巴掌,原本他想着这件事等它自己结束。 没想到孤岛那位不愿意啊! 铁了心的让他解决,他咋解决? 他说阿里央太暴躁了,没清楚原因就上去打人了? 望初看着地上那一箱子,上好的兽皮鲛纱珠宝,不由的揉了揉鼻根。 最终决定,拖着。 “小望,你怎么不说话?”漠夏一边扒拉着东西,一边开口。 望初轻笑一声,“你看看这些东西做什么衣服好,晚上回去了我给你做。” 漠夏点头,“那给塔斯也做个兽皮裙吧,就当赔礼道歉了!” 望初os:给他做?这是给他澄清的费用! “嗯,好。” 夜里、 白磷和漠寒都没有回来,赤火坐在石床旁,怔怔的盯着她。 看到她换衣服,不由的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摸到了脖子上的哨子,不由一愣。 昨天发生的太多了,她都忘了这回事了。 她捏着哨子,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是......鸟儿给她的。 她将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放进兽囊袋里,这才看向扭过头去的赤火。 “哟!赤火扭头干什么?!” 第230章 怎么感觉要变天了一样? 赤火这才转过头来,咧嘴一笑道:“怕你不自在。” 漠夏一脸憋笑,凑近赤火跟前,小声开口道: “可是你穿兽皮裙的时候,我也盯着你啊!你还挺喜欢吃亏的。” 赤火耳根子顿时红了,嚅嗫半晌才开口道: “夏夏的脸皮薄,我是雄性,脸皮厚一点。” 漠夏心虚的点了点头。 对,她的脸皮最薄了。 半晌,躺在床上后、 赤火拉着她的小手,朝她看了一眼,询问: “夏夏,那头猞猁,你很喜欢跟他做朋友吗?” 先是朋友,后是好朋友,最后就要进家门...... 有时候,赤火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是,他也有自私的时候,他不是很想...... 有人用跟他同样的方式,闯入漠夏的生活中。 就好像所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他的位置马上就要被塔斯抢走一样。 漠夏一愣,朝赤火看了一眼。 “赤火,没人会跟你一样的,你不要多想,在我这里,你一直是独一无二的。” 黑夜里,淡金色的眼眸像是星辰一般,闪烁着。 赤火嘴角勾起,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开口道:“夏夏,望初大人或许没有时间给塔斯制作兽皮裙,你挑块兽皮,我帮你做。” 他虽然笨了点,但是在这个家久了,也知道望初和世音的脾气。 或许他们表面上顺着夏夏,宠着夏夏。 但是很多时候,又是强势的,给别的雄性做兽皮裙? 望初大人不会做,这个家也没人会做。 只会等着夏夏忘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漠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搂住赤火的脖子,呜呜的乱叫着。 “赤火,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兽夫,那会我还说呢,结果小望说他忙,先给我做。” 赤火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他伸手搂住漠夏的后腰。 小声道:“嗯,我时间多,要是真跟你说的那样,确实给塔斯造成了困扰,我们确实得道歉的。” 漠夏点头。 知她者,赤火也啊! 要不是她现在没本事将所有兽人都聚集在一起,她都想当面给塔斯澄清了。 漠夏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在箱子里找到一块触感最好的兽皮。 “赤火,不着急的,慢慢做,不用熬夜。” 赤火看着面前的粉色兽皮,眨巴了下眼睛。 粉色的......塔斯会收吗? 但是夏夏把最好的拿出来了,他也不会煞风景,直接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两天,望初没有任何动作。 倒是给漠夏和白磷两人急的够呛,白磷更是亲自回了一趟孤岛,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回到长弓城便开始为塔斯跑东跑西。 没招,塔斯从小就跟着王,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一出事,自然是能帮就帮。 而孤岛内、 塔斯呆了两三天,想了想直接给王说了一声,就往长弓城走。 “事情风波没平息,塔斯现在去不怕了?”王低声询问。 塔斯沉默一瞬,“不怕了,没什么好怕的,小塔斯要给王效力的,名声不好了也没事,正好省的不少雌性来示爱。” 王没有说什么。 等塔斯回来后,直接去了长弓城城主那里。 一个雄性顶着一头土橘色长卷发,头顶两侧的巨鹿角看着异常的锋利。 “塔斯来了?白磷找了我好几次,我也正想着给你澄清。” 巨鹿城主笑了笑。 塔斯摇头,悠悠开口:“不用澄清了,城主,最近长弓城的兽人太闲了,传令下去,长弓城即日开始,按照你说的增长房屋军功数,夜间开启前往战场的传送阵!” “提高兽人兑换武器的数额,增加一阶实力发放军功点!” 巨鹿城主一愣,“塔斯现在怎么不说兽人不需要福利,需要强制休息了?” “兽人多劳多得,我想明白了。”塔斯冷声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不消耗他们的精力,闲的皮眼跳蛆。 原本长弓城的各种东西是比现在贵的,他来了后发现这里的兽人虽然实力提升的快。 但是基本没什么娱乐的时间。 每个兽人都很贪婪,卷生卷死的,为了一点福利,泡在战场上的都有。 他想让长弓城的兽人有自己的生活,即使实力提升慢一点,但是也不会自我沦为一个战争机器。 为了强制他们休息,塔斯没少费力气和这些城主周旋。 现在看来,兽人累了,人家会自己休息。 强制休息,只会让整个城池的雄性闲的嚼舌根! 塔斯刚回到屋子时,这条消息已经通过巫师的巫力传播开来。 一时间,城池内外的兽人听到后,一个个激动的讨论了起来。 毕竟之前,每天都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在战场猎杀巨兽。 拼的是谁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提升实力。 现在不一样了,天赋差的,可以用量变产生质变。 塔斯坐在鹅卵石上,听到外面雄性的讨论,扯了扯嘴角。 他的谣言下去了,但是长弓城或许要回到像是十几轮前的样子了。 内卷。 过段时间,物价就会增长,那些舍不得休息的兽人疯狂的赚取财富,逼得其他兽人为了不降低生活条件。 也只能内卷。 群众里面有工贼啊! 与此同时、 对比塔斯的叹息,所有兽人都很高兴,他们单纯的认为自己比别人更能卷...... 这里面,自然包括阿里央,梦归和赤火。 “这个行啊!偏心眼儿,过段时间雨季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阿里央呲个大牙开口。 梦归吊儿郎当的勾起嘴角,来了长弓城也就十多天吧。 他还没有还清蠢狮子的债,这么一来,说不定很快就能还清了。 赤火比其他两人更激动了,这样的话......他或许也能快速成为六阶兽人? 只有漠夏感觉怪怪的。 “怎么感觉......要变天了一样?” 望初深呼一口气,淡淡道:“确实要变天了,还有几十天就雨季了,阿里央你们赚取的军功一部分换食物,一部分换冰块。” 得提前积攒食物,过段时间或许就买不到便宜的巨兽肉和植物了。 阿里央,“这么着急?雨季也不是不能换,长弓城还用提前储存食物啊?” 世音打着哈欠,“你听话就行了,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传送阵。” 次日、 第231章 美丽雌性......好萌啊 漠夏一醒,就往楼下跑去。 因为昨夜望初他们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在雨季之前,一直在战场。 由实力最弱的赤火每隔两三日回来,将所有战利品换成食物和冰块。 此时、 一楼。 望初看着世音,作为两个家里玩心眼子的人,此刻竟然没有一丝敌意。 “受不住了就回来,别加重了。”望初淡淡开口。 世音漫不经心拍了拍梦归的肩膀,“这不有小梦吗?我去是指导,不是拼命。” 梦归没明白两人说的什么意思,嘴角勾起邪里邪气的笑。 直接将世音的手拍开,“小爷用的着你指导?” 世音也不生气,看到漠夏下来,连忙迎了上去。 “小呆子,是不是舍不得我?” 漠夏眨巴了一下眼睛,自从小望来到长弓城,世音就一直在她身边。 倒也没有那么舍不得。 “嗯嗯,世音,你别撒懒让小贼照顾你。” 世音:“......” 还不等他说什么,下一秒,漠夏一把抱住阿里央,撅着嘴道: “小红狮子,辛苦你了,到现在就没看见你哪天休息了,现在晚上也要在战场......” 她真心疼啊! 阿里央一怔,痞里痞气凑近漠夏的耳边。 “那等我回来,奖励小红狮子一下,哦,我的偏心眼儿,你要是不奖励,你的心疼就是假的。” 漠夏一噎,她刚刚的话还能收回来吗? 她深呼一口气,认真开口:“那你记得好好夸夸你亲爱的雌王大人。” 阿里央双手捧着漠夏的脸,在她嘴角处轻啄了一下。 随即便捞起时稚往外走去。 “阿母!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平安回来!” 时稚见漠夏就要追上来,连忙出声安抚。 下一秒,还不等漠夏反应,梦归一巴掌轻拍在她的辟谷上。 笑嘻嘻道:“夏崽儿,等小爷还完债,小爷给你换最轻薄的鲛纱。” 漠夏揣着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随后,一脚踹在梦归的辟谷上,“去吧,小贼,你话真密。” 她都不稀罕说为什么是最轻薄的鲛纱。 因为梦归说她老害臊,穿着衣服就不害臊了,所以......最轻薄的鲛纱做小衣小裤...... 那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梦归下巴朝漠夏抬了抬,一把拉住还想找存在感的世音走了。 世音os:话还没说完呢! 一时间,家里就剩下了赤火和望初,以及两个不到半轮大的鳄鱼崽子。 “望初大人,你下午记得早点回来,夏夏饿的快......” 望初摆手,“我比你知道怎么照顾她,走吧。”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 “以后家里就剩我们了?” “是啊是啊,阿母和两个小崽子,不过没事的,望初阿父每天投喂少不了。” 说着,两个崽子丝毫没有舍不得赤火,只是保证道: “阿父,你去吧,我们能保护好阿母!” 赤火想了想,凑近漠夏的耳边道:“兽皮裙做好了,在我床下压着。” 漠夏一愣,塔斯走了两三天,赤火也就做了一两天。 这么快就做好了? “谢谢赤火!” 赤火脸一红,朝漠夏笑了笑,追上世音他们。 此刻,整个屋子,就剩下漠夏和望初,以及两只小崽子。 望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家呆着,还是去那看我制作东西?” “在家呆着就好了,你制作东西有点热。” 漠夏有些心虚的开口,她还要赔礼道歉去呢! 望初点了点头,嘱咐她饿了的话就来找自己,兽囊袋里放了零嘴儿...... 反正漠夏也没仔细听,嗯嗯啊啊的点着头。 见望初离开,一溜烟儿就去了赤火和梦归的隔间。 “等等,哪个是赤火的铺啊?” 她看着两个石床,都是相当的整洁,一时间有些迷茫。 “不管了,都搜一遍不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泽宝儿一下子窜上一个石床,将粉色兽皮裙抽了出来。 “阿母!你在找这个吗?嘿嘿!” 漠燃,“阿母也觉得阿父给自己做的兽皮裙不好看?” 泽宝儿,“快扔掉吧,梦归阿父都嘲笑阿父两天了!说红配绿,赛狗屁!” 漠夏张了张嘴,哑巴了。 烧粉,确实不适合赤火的绿毛...... 但是适合塔斯啊! 漠夏将粉色兽皮裙塞进自己的兽囊袋里,认真道: “这是给小塔斯赔礼的,你们阿父心疼我,帮我做了!”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 “阿父可真够舔的。” 泽宝儿点头,“是啊,时稚都说塔斯是阿父们的情敌了。” 漠夏:“......” 她教育了一顿小崽子,随后就要出门。 结果两只小崽子跟了上来,她也没有说什么。 风言风语刚结束,单独见面确实不太好。 漠夏看着略微有些空旷的城池,很明白这是大家都前往了战场。 她带着两个小崽子,循着记忆一路走到塔斯的屋子面前。 “小塔斯!小塔斯!我来给你赔礼了!” 漠夏站在门口,小声开口道。 那样子,跟做贼一样,没办法,她怕别人听见了。 屋内、 塔斯还在猫爬架上睡得四仰八叉,听到熟悉的声线后,一双兽耳扑闪了两下。 还以为在做梦。 但是下一秒,他猛地惊醒,一个不留神直接摔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美丽雌性来找小塔斯了?可是可是......” 他坐在地上回过神,“小塔斯都决定以后不见她了的!” 而漠夏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看了看兽皮帘子。 蹑手蹑脚的靠近后蹲下身子。 就看一眼,要是人不在,她就走。 心里这么想的,她拉开一条缝,将脑袋伸了进去。 下一秒,泽宝儿的脑袋出现在她的脑袋顶上,而漠燃从她脑袋下面钻了进来。 一时间,兽皮帘子上都长脑袋了。 “塔斯在家,为什么不答话?”漠燃询问。 泽宝儿,“或许生气呢!阿里央阿父下手狠,撒娇猫被打疼了。” 漠夏咧嘴尴尬一笑,“嗨~小塔斯,我来给你赔礼啦!” 三道声音响起,塔斯的脊背瞬间一僵。 美丽雌性知道他在家了! 原本、他还想着不出声音,就装自己不在家! 他僵硬的转动脑袋,看到漠夏带着两个小崽子探脑袋的一瞬。 愣住了。 美丽雌性......好萌啊。 第232章 她好像没什么值得被爱的地方 漠燃的鳄鱼脸都皱在了一起。 抬眸道:“泽宝儿,撒娇猫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泽宝儿欠欠道:“没有一顿打是冤枉的呗!” 漠夏连忙一把捂住脑袋顶上泽宝儿的嘴。 早知道就不带他们来了。 “那啥,小塔斯,他们开玩笑呢!你是冤枉的。” 塔斯这才从漠夏呆萌的样子里回过神,坐在地上扭过头去。 “你来做什么?小塔斯不需要你的赔礼,美丽雌性,你回去吧。” 漠夏眨巴着眼睛,果然生气了啊! 也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生气...... 她想了想钻进屋内,将兽皮拖鞋摘掉,随后忍着脚底板的疼,快速走到塔斯面前。 塔斯看着她走路奇怪的样子,看了眼自己的粉色鹅卵石。 雌性踩这个是疼吗? 之前他还以为是不适应呢。 正当他愣神时,漠夏掏出粉色兽皮裙。 “锵锵锵锵!看看,喜欢吗?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赔礼。” 漠燃刚想说话,漠夏一把便捏住了他的嘴。 泽宝儿见状,忍下想要戳穿漠夏的想法,点着头应和。 “是啊是啊!阿母亲自给你做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漠夏:“......” 不识好歹不是在这儿用的啊!宝宝! 塔斯没有管小崽子说的话,毕竟在他眼里,小崽子学了什么话,立马就用上了。 他盯着漠夏手里的粉色兽皮裙。 耳朵早就变成了兽耳,要是漠夏摸一把,肯定能够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气氛,一时间无比的安静。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道:“不喜欢......粉色?” 塔斯沉默,半晌才别过脸道: “美丽雌性,小塔斯没有生你的气,告诉你一件事,让望初大人他们尽快备物资吧。” 说着,他想了想接着道:“对了,以后还是不要找小塔斯了,容易让人误会的。” 漠夏:“......” 她将兽皮裙放在桌子上,怀里抱着漠燃,脑袋顶上是泽宝儿。 “哦,知道了。” 她刚想离开,就听塔斯有些磕巴道: “除了赔礼,你没有别的要说吗?” 漠夏转过头,连忙点头,“有啊有啊,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你以后找雌性啊?” 要是影响的话,她会愧疚的,实在不行,就给塔斯一闷棍吧。 总不能让小塔斯绝后吧? 塔斯顿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就这? 没了? “你只关心这个吗?” 不关心他被打多疼吗?呜呜呜,小猫真惨! 漠夏一愣,“不然呢?” 塔斯生气了,直言道:“不影响,小塔斯是王的部下,很厉害的,很多雌性给小塔斯示爱的。” 那就好! 漠夏心里舒坦了,要是因为她,小塔斯孤独终老,这是多么令人愧疚的事情啊! 她咧嘴一笑道:“那行。” 塔斯:“......” “你以后不要来找小塔斯了,小塔斯很忙,没空跟你瞎玩瞎闹瞎扯,你走吧,小塔斯一会还得去中心地当活靶子。” 嘴上这么说,塔斯的内心恨不得大声喊: 快哄小猫!快啊!小塔斯也不是特别忙! 但是很遗憾,漠夏愣了愣,轻‘嗯’了一声,快步跑到门口。 牵强着的扯了扯嘴角道:“拜拜,你是王的部下,肯定很忙,我不打扰你。” 说完,漠夏穿上拖鞋就走出了屋子。 塔斯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都不关心小猫很疼,哼! 美丽雌性以后不来了最好,小塔斯很忙的,也不想再被人误会了。 他抱着胳膊生了一会气,随后余光瞟到桌子上的兽皮裙。 想了想快速的从桌上拿下来,换上。 美丽雌性的手真巧。 粉色的兽皮裙中间还镶嵌了一颗漂亮的珠子。 但是下一秒,他立刻换了回来,小声嘟囔道:“没出息。” ...... 与此同时、 漠夏回去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阿母,你在难过什么?”漠燃直言询问。 泽宝儿插嘴:“阿母喜欢撒娇猫,撒娇猫的追求者太多了,阿母觉得自己没机会。” 漠夏嘴角一抽,认真道:“瞎说!再瞎说话,今天就不让小望给你们兽晶了。” 此话一出,两个崽子伸出自己的爪子,捏住自己的鳄鱼嘴。 不说,不说了还不行吗? 漠夏没去找小望,而是走到河边,找了一个石头坐下。 双手托腮看着两只崽子在河里玩耍。 “我好像......只会瞎玩瞎闹瞎扯,什么都不会,也不聪明,也不厉害,甚至连抱负都没有。” 漠夏小声嘟囔出声。 在之前,她知道所有雌性都是这样的,大家好像也什么都不会。 兽神给予的使命便是让她们好好生活。 但是一个人......总要有点闪光点吧? 以前她觉得她就是享福的命,因为她听说的雌性,她见过的雌性,都跟她是一样的。 大家都是废物的感觉。 但是一来到这,在塔斯嘴里听到阿母的事迹后,她在想她的闪光点是什么。 或者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被爱的地方。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 “嘿!漠夏,你真不喜欢弓箭?学学呗!你学了,塔斯大人又怎么了?你一箭就能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的身旁坐了一个雌性,是刚来长弓城就认识的花央。 花央看着河流里的两只小崽子,转头朝漠夏笑了笑。 “虽然这两天塔斯欺负你的事情下去了,但是我还是想说,咱们雌性得自己支棱起来!” “不支棱起来,就会被欺负的。” 她听说后,想到漠夏跟自己都是流浪兽一族的雌性。 特意在外面找了她几日。 漠夏一愣,“邀请新来的雌性去中心地,你会不会得到军功?” 抱歉,她看花央如此锲而不舍,一时间想到了中介费...... 花央差点笑出了声。 一把搂住漠夏的脖子道: “你想什么呢?我也是流浪兽一族,想让你强大,只是想让你过的更好。” 漠夏低垂下眼帘,“抱歉,误会你了。” 说着,她小声接着道:“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己......能做什么。” 花央沉默一瞬,“走吧,或许你在中心地久了,你就能知道了。” 漠夏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当玩了吧。 结果、刚进入中心地,就跟塔斯来了一个照面。 “闪开!塔斯大人?别人怕你,我花央可不怕你!” 第233章 小漠逐渐长大,他有点不情愿 花央瞪了一眼塔斯。 不光她,其余雌性也不怕塔斯,毕竟在中心地,就是雌性的天下。 漠夏一愣,连忙开口道:“他他他他,没欺负我!” 花央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没事,别害怕,他在雄性那耀武扬威可以,在这他不敢的!” 漠夏:“......” 塔斯张了张嘴,但是他知道解释没什么用的,众人只能看见自己想看见的。 他没吭声,只是瞄了一眼漠夏后,便转身朝卡莉走去。 漠夏手里抱着小崽子,脑袋瓜子上顶着小崽子。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咋就不信呢? 她又给花央解释了两遍,得来的结果就是同情的目光。 “太单纯了,你这样会吃亏的!” 漠夏嘴角一抽,也算是知道塔斯为什么不反驳了。 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八卦面前无智者...... 不多时、 得到一众雌性同情目光的漠夏,被雌性围着,一个个都要教她。 “这是我淘汰的弓箭,你先用!” “不行,你那把太旧了,上次她就拉断了!” “先用我的吧!” “用我的,我的可沉了!” ...... 塔斯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把上次教漠夏的弓箭,递给卡莉道: “卡莉雌性,你给她,她不知道全新弓箭要用军功换的,你就说是望初大人给你留这的。” 这是他上次新换的,就用了那一次。 卡莉调侃道:“小塔斯上次说......” “卡莉雌性!不许说了。”塔斯盯着漠夏的方向,出言打断。 卡莉笑了笑,接过弓箭仔细一看,没忍住道: “嚯!七阶巨兽骨头做的弓箭,小塔斯,不少军功换的吧?这么沉,她能拿动吗?” 塔斯点头,“她力气大,没加矿石,上次拿动了。” 卡莉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独自走上前将弓箭递给漠夏。 “喏!用这个,以后都用这个,望初给你留的。” 漠夏看着面前的长弓,莫名的感觉眼熟。 算了,弓箭不都一个样吗? 她接过道:“小望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了吗? 卡莉但笑不语,挥手让一众雌性散开,亲自教她弓箭。 不多时、 地面上扎满了箭矢。 漠夏无语了,看到隔壁雌性一箭直接扎进五十米远的树上。 有些怀疑人生。 “阿母加油!阿母加油!这次一定可以!”泽宝儿加油助威。 漠燃甩着尾巴,直言道:“阿母,认真点,就嗖一下就好了。” 漠夏:“......” 你行你上! 她鼓足了气,拉满弓,嗖一声! 中了! “学的真快,好好练吧,或许过段时间,你就能进入传送阵了。” 卡莉一脸慈爱的开口。 长弓城的雌性跟幼崽不能进入战场。 除非,幼崽有阿父看管,雌性有卡莉的准许,俗称毕业。 漠夏点了点头。 还挺高兴,毕竟真的扎中了,没有成功前,人是没有激情的。 有过经验后,那激情就来了。 漠燃和泽宝儿不停的给她递上箭矢,而漠夏少有的认真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 一下子,就晚上了。 圆月挂在高空中,她不知疲倦,整个中心地的雌性都走了。 塔斯此时带着一道箭矢的擦伤,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没办法,每个要去战场的雌性,都得通过他这关,活靶子,射中他,就能够进入战场。 当然,现在能前往战场的雌性,不过十分之一。 他看着漠夏已经可以射中五十米远的树木,正在朝一百米的树木努力。 却始终不行。 他上前轻声道:“拉满弓,别看我,看树,闭上一只眼。” 漠夏一愣,这才将目光落在树上。 “放的时候要快!放!”塔斯。 ‘嗖——’一声! 射中了! 漠燃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射中了,可以回去了吗?饿死我了。” 泽宝儿笑嘻嘻道:“阿母真厉害,这下晚上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漠夏心里那叫一个激动,一把抓住塔斯的手。 “牛啊!小塔斯!你真厉害!” 塔斯的脑袋快速转动了下,注意到周围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 还不等他说话,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漠!该回家了!” 漠夏当即就扔下小塔斯的手,将弓箭往兽囊袋里一塞,将小崽子一拎! 往外跑去。 “来了小望~” 塔斯:“......” 一出中心,漠夏便看见了望初站的笔直。 朝她笑了笑道:“怎么想起来这了?以后也想上战场?” 漠夏忽略望初的话。 “过来玩,小望,你真好,竟然想到了给我备弓箭。” 此话一出,望初一愣,但很快将情绪收敛了起来。 拉着她的手往回走,“用的顺手吗?” “顺手的。”漠夏咧嘴一笑,“我才知道这里全新弓箭也需要用军功换,你是不是私藏材料给我制造的啊?” “人家说我的弓箭是七阶巨兽骨头做的,很贵的,你以后别私藏了,被人抓到了不好。” 望初点头,“嗯,好。” 他没说的是,那么一大把弓,需要完整的一大块巨兽骨头。 怎么藏? 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塔斯送的。 毕竟除了塔斯,也没有人会送她这个,也没有雄性懂弓箭了。 望初抿着唇,朝后看了一眼,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无奈。 真是,他想过漠夏会来这里。 但是这一天来了,他还是有些不适。 这种不适来源于,他的小漠逐渐长大,而他有点不情愿。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顺应自然即可。 夜里、 望初将两个小崽子哄高兴了,终于不闹着要世音陪睡觉。 自己上楼抱着漠夏道: “小漠,喜欢中心地?” 漠夏沉默了,小望也是想让她有些事情做的,而她也想自己有闪光点。 她点了点头,“嗯,喜欢。” 望初想了想,轻笑一声道:“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不用多想,对了,哪天弓箭不顺手了,我给你修修。” 若是小漠想去战场了,那他也不是那么惜命的。 漠夏点了点头,缩进望初的怀里,小声呢喃道: “小望,我会变厉害的。” 会争气。 望初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漠夏基本每天早起,带着望初做的食物,以及两只小崽子前往中心地。 也是感受到了一边带娃,一边上班的快乐。 很快,雨季快要来临、 这日黄昏,漠夏看见前来接自己的人变成了梦归,一把扑了上去。 “呜呜呜,小贼,日子好苦啊!一边带崽,一边训练,我都瘦了......” 第234章 死嘴!让你昨天那么坚定 此话一出、 漠燃和泽宝儿都无语了,哪是阿母带他们啊! 明明是......他们带阿母啊! 给阿母捡箭矢,给阿母递水和兽皮,给阿母摇旗呐喊,给阿母...... 别的雌性基本除了练箭,还得做点别的。 但是他们的阿母,只有练箭,练累了,他们还得给捏肩捶背。 梦归沉了沉脸,一手直接拖着她辟谷往外走。 沉声道:“漠燃,泽宝儿跟上,可恶的巫师,小爷不在就这么照顾你?练个屁练!” “夏崽儿,小爷养得起你!用不着你上战场。” 他软乎乎的夏崽呢?胳膊上都没肉了! 有点硬...... 漠夏抱着他脖子,将下巴抵在梦归的肩膀上,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嗯嗯,对对,大王威武。” 梦归更气了,他就说吧!可恶的巫师没安好心! 这一幕落在其余雌性眼里,她们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漠夏这个兽夫好看啊,跟小崽子似的,那脸,想掐一把。” “望初大人也不赖啊,是巫师,每天来接送她,温柔的紧。” “难怪小漠夏那么单纯呢,要我天天看着那小崽子一样的脸,我也单纯。” ...... 塔斯听到这些话,不由的从兽囊袋里拿出小铜镜,照了照。 “没他嫩吗?好像是没他嫩......” 不多时、 漠夏一回到家,就见整个桌子上的氛围极其古怪。 “小呆子回来了?赤火,带小呆子上楼。”世音笑眯着眼睛开口。 赤火应声,上前从梦归怀里接过漠夏,随后就往楼上走。 “哎哎哎!可是我......还没吃东西!”漠夏伸手。 吃东西不是重点,很明显,马上就有热闹看了。 拗不过她,不多时,一张桌子边,坐的满满的,漠夏端着碗往后一靠。 一边小动作扒饭,一边余光扫过。 “望初大人,小呆子用的着去战场吗?”世音懒洋洋开口。 梦归笑嘻嘻的嘲讽道:“在可恶的巫师眼里,什么都得有价值!没价值的,都不配活着一样。” 阿里央少有的没有吭声,靠在椅背上,定定的看着漠夏。 赤火打圆场道: “夏夏明天或许就不去了,可能我们一走,夏夏也无聊。” 梦归掀起眼皮,“哪边的?不会说话闭嘴!” 赤火:“......” 望初深呼一口气,都冲自己来了,他想让小漠去啊?! 他也不想啊! “小漠有权利自己选择兽生。”望初淡淡开口。 世音挑眉,“望初大人这话说的,好像有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就得找点刺激一样。” 漠夏哑巴了。 世音说的真没错,她就是好日子不过,找点刺激。 她听明白了,因为她去中心地的事情。 家里的雄性回来后,吵起来了。 世音接着道:“小呆子最能听你忽悠,你安排她做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梦归插嘴:“要小爷说,以后咱们不能把夏崽儿丢给望初大人,一肚子坏水儿。” 望初:“......” 一时间,望初被群起而攻之,一向能叭叭的阿里央只是看着漠夏。 一句话都没说。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阿里央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漠夏沉默了下来! 半晌! “砰!”一声响起! 漠夏将碗狠狠的放在桌子上。 “是我自己想去的,长弓城的雌性绝大多数都在那,我为什么不行?” “我想变厉害,不想当废物,不要说了,明天我还是会去,后天我还是会去。” 她低垂着眼眸,说完后,直接往楼上走去。 沉默,一时间震耳欲聋。 阿里央赶忙道:“偏心眼儿,今晚可能就会下雨!” 漠夏停下,侧着脸道:“下雨也去。” 望初、世音、阿里央、梦归:“......” 赤火看着她的背影,抿着唇,想了想开口道: “今晚我去中心地,在夏夏经常在的地方搭个棚子。” 望初敲了敲桌面,“家里还有一些剩余的兽皮,不是很好,拿着去吧。” 他想的没有错,他的小漠到底是跟这里绝大多数的雌性一样。 想着做出一番贡献,想获得更多的成就感。 世音眼眸里晦暗不明,兽人的快乐,不止吃饱喝足,一件长期去做的事情,不停的成功。 会让兽人获得更多的满足感。 此时,家里两个聪明的脑瓜子,已经接受了漠夏的变化。 而梦归还想着是不是望初灌了迷魂汤,阿里央行动派,收拾了一些兽皮,已经往外走了。 至于赤火...... 他知道漠夏不是想要成就,不是想要满足。 他没有说什么,直接往外走去。 一夜的时间,一个偌大的棚子在中心地搭了起来。 而大雨也在半夜开始,哗啦啦的灌了下来。 只是这里的大雨并没有其他地方大,甚至没有积水。 次日一早、 漠夏自然醒后,洗漱吃完饭。 望初就给她穿上雨披,脑袋上也盖得严严实实。 “小漠,中心地应该没人了,你想抓紧时间练习,可以,但是不要着急,慢慢来,总会变厉害的。” 漠夏呆呆点头,“嗯。” 被望初送去中心地后,她这才发现狐媚子他们都在这里。 面前的棚子足够遮风挡雨,甚至棚子下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打磨好的石头,加厚地面,不让水流进来。 感动啊! 她其实就那么一说的! 要不是昨天吵起来了,她今天也跟其余的雌性一样就不来了! 等着雨季过去再来。 但是话都撂那了,她为了不打脸,想着来一天肯定有人心疼她,她到时候顺坡下...... 没想到...... 棚子都搭起来了,这下好了,整个雨季真得在这了。 不然辜负他们的好心。 漠夏揣着手,心里又感动,又苦涩。 此时,世音在棚子的角落里,放了一张类似躺椅的椅子。 “小呆子,我在这陪你,不介意吧?一会看不见你,我就难受,你也不想我难受吧?” 漠夏扯了扯嘴角,“狐媚子,你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梦归躺在地上,左脚搭着右脚,“小爷给你捡箭矢!” 阿里央捏住她的腮帮子,嗤笑一声道: “偏心眼儿,听说活靶子练的快,你行不?” 赤火在一旁烧着热水,那家伙,显然是把这当家了。 还是四面漏风的家。 等望初前往工作室后,漠夏看着四个雄性。 气笑了。 好家伙,这下好了,连偷懒都不好意思偷了。 死嘴! 让你昨天那么坚定! 第235章 我若赢了!你永远不要踏入中心地! 漠夏扯起嘴角,“我!我当然行!” “那就用你手上的东西,伤到我!” 阿里央嗤笑一声,顿时化为了兽形。 巨大的红色狮子在暴雨中疯狂逃窜起来,漠夏看呆了,不是啊喂! 虽然塔斯也是这么当活靶子的,但对手都是练习很多轮的雌性...... “呵、呵呵、小红狮子,你可真瞧得起我......” 她现在也就能射中二百米远的大树,不动的那种...... 见她愣神,阿里央不满的甩了甩身上的雨水。 “喂!偏心眼儿,动手啊!不要舍不得!练习的箭矢威力不大!” 漠夏:“......” 不是舍不得,是你跑的太快了,都出残影了...... 世音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随即道: “小红狮子,她才刚开始练习,你这是强兽所难。” 阿里央一愣,速度放慢了起来。 漠夏见状,这才拉动弓弦。 不多时、 场面极其混乱,世音、梦归和小红狮子的声音不断传来: “小呆子,我不懂弓箭,但是我懂风,不同的距离和目标,以及外界因素不一样的时候,力度也要不一样。” “偏心眼儿!差太多了!重来!” “偏心眼儿!练这么久了,连根毛都碰不到吗?” “啊喂!夏崽儿,小爷是给你捡箭矢的,你的目标不是小爷啊!” ...... 与此同时、 塔斯躺在猫爬架上,想到这几十日,漠夏在中心地的样子。 不由的红了红脸。 他的腰间,缠绕着一件粉色的兽皮裙。 “雨季来的更晚点就好了,不然还能见到美丽雌性。” 他伸了个懒腰,从猫爬架上一跃而下。 换上别的兽皮裙,准备去一趟中心地,回忆一下就去孤岛混吃混喝去! 漠夏送的兽皮裙,他可是天天在家穿。 别说,美丽雌性的手又巧,眼光还好,这兽皮裙真好看。 他异常珍惜的将兽皮裙叠好放进兽囊袋里,随后化为兽形,冲进了暴雨当中。 直到前往中心地后,看到漠夏和世音他们的身影后。 他愣了愣,站在最高处。 “美丽雌性好努力啊!跟她阿母一样,美丽雌性是想尽快进入战场吗?” 要是美丽雌性也想跟她阿母一样进入战场...... 那他要不要没事也去去? 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王的部下,得做点实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 塔斯每日都来,就远远的看着。 世音不时将目光落在塔斯躲藏的地方,但也懒得理会。 在雨季之前,他们在地窖内储藏了大量的食物,避免变质还兑换了不少的冰块。 日子就在漠夏不断练习,不断练习中过去。 很快,雨季早已过去,冰雪之中。 漠夏依然在这里,而塔斯趁着寒季未过去,前往了一趟孤岛。 这日、 中心地只听‘嗖——’ 一声! 箭矢准确无误的直逼阿里央,下一秒,一只爪子将箭矢直接击碎! “我射中了......” 漠夏眨巴着眼睛,随后双眼一亮。 “我就说我是天才嘛!好了,换赤火上!小红狮子,你的速度不咋滴!” 世音:“......” 前两日还哭着说自己太菜了,连阿里央的毛都碰不到呢...... 赤火笑了笑,立马从一旁递给漠夏一杯水,随即道: “嗯,夏夏喝口水,歇一会就练。” 漠夏拢了拢自己厚厚的披风,点头道:“好呀好呀,确实该歇一会。” 就在这时、 白磷和漠寒走了过来。 漠夏顿时撂下弓箭,猛地扑到漠寒的怀里。 “daddy啊!你去哪了啊?你又消失了好久啊!你的小雌崽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觉啊!” 漠寒嘴角一阵抽搐。 担心他吗?他怎么听说自从塔斯的谣言起来,他回到孤岛,漠夏连打听都没打听过他? 他将扑上来的漠夏抱下去,“嗯......回了趟孤岛。” “见到阿母了吗?她有没有说什么?” 漠夏双眼亮晶晶。 漠寒,“说了......” 他有点不敢说,算了,小雌崽不知道也挺好的。 漠夏揣着手,刚想说话,白磷连忙打断道: “世音,小梦,还有那红毛,绿毛,走走走,一段日子没见了,我还想交代你们点什么。” 梦归顿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上前。 “白磷阿父,你说我都听着。” 世音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厮没安什么好心。 但是也没有多在意,毕竟塔斯现在就算是有点什么心思,他敢吗? 听说之前漠夏来这,他可避嫌了。 他懒洋洋的跟了上去,但是阿里央和赤火却没有动。 漠寒见状,一把拉住这脾气暴躁的红毛,就往远处走。 “赤火!跟上!漠夏,好好练习,我们一会回来。” 漠夏:“......” 她揣着手,歪着脑袋有些无语。 交代什么,还是她不能听的吗?这也......太把她这个亲雌崽当外人了吧? 不多时,整个中心地就剩下了她。 她想着偷摸跟上去,但是一走出棚子,那积雪...... 冰脚丫子。 还是在这等吧,她看了地上的弓箭,随即朝着千米之外的树木狠狠射去! 但是下一秒! 箭矢走到半中央时,另一支箭矢直接将她的箭矢打掉了! 她一愣,朝源头看了过去。 “好、好大的狗......” 只见远处一头灰色的狗驮着一个雌性,那雌性的姿势还是射箭的姿势。 一头银发高高竖起,戴着一块骨头做的可怖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块额头。 “这是狼,狼族兽人。”雌性解释。 漠夏有点尴尬,确实是有点像了。 “抱歉,但是......你什么意思啊?” 给她的箭矢打落,是想pk一下吗? 雌性从巨大灰狼的背部一跃而下,一步步朝着她走来,面具下的声音有些沉闷。 “你想去战场?就这点本事、去战场吗?” 漠夏:“???” 好不礼貌的人啊! 她就算不去战场,也不能说她就这点本事吧? “跟你没关系。”漠夏当即没有了好脸子。 陌生雌性像是低笑出声,她抬起自己箭矢冷声道: “那就来比一场,要是我赢了,你永远不要踏入中心地!” 漠夏扯了扯嘴角,“我干嘛跟你比?你以为你喊一句,我就能跟你赌?想的美。” 第236章 你个强盗! 陌生雌性一愣,直接掏出一支箭矢朝漠夏射了过去。 一瞬间,漠夏愣住了,看着不断靠近的箭矢,她的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来。 瞳孔缩紧的一瞬,这支箭矢狠狠的刺进她身旁的柱子上。 “面对危险,都这么的无措,你不适合中心地。” 陌生雌性冷眼看着她,“小雌崽,等大战开始,你还是离开长弓城,安生的过外界雌性的生活。” 漠夏的拳头不由的缩紧,她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一袭黑色兽皮衣服的雌性。 冷声道:“你是谁?你凭什么驱赶我?” 陌生雌性,“我可以决定长弓城任何雌性的去留,你也同样如此。” 漠夏抿着唇,这不会就是中心地的负责人吧? 但是负责人不是卡莉雌性吗? 更高的领导? 她深呼一口气,“凭什么?这里的雌性并不是个个都像是你一样!” “任何人都是会成长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变的跟你一样厉害?!” 陌生雌性转过身子,朝灰狼兽人走去的同时,淡淡道: “就凭我强。” 很好,一点废话都没跟她说。 漠夏低垂着眼眸,有些不懂。 她明明努力的在让自己变强了,明明努力的在让自己变争气。 明明努力的想要让自己身上增添一丝光芒。 仅仅一丝,她都会觉得她有优点,值得被人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她的眼眸也不由湿润起来,但是下一刻,她抬起脑袋,拿起弓箭朝陌生雌性射出了箭矢! “你真是够烦的,来管别人的闲事!” 她丝毫不觉得这支箭矢会对陌生雌性造成伤害,毕竟她的兽夫就身边。 她只是想告诉这个雌性!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废物! “嘣——” 箭矢断了,是陌生雌性用手里的长弓打断的。 她似乎笑了,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你很不死心,那我就告诉告诉你,战场不是你能去的!” 说罢! 她手中出现三根箭矢,直直的朝漠夏射了过去! 漠夏没有那个本事,用箭矢抵挡,她猛地大喊一声: “赤火,速度!!!” 下一秒,她窜到了一边,躲开了三支箭矢。 陌生雌性的眼眸中出现一丝诧异,原本只要漠夏不要动,箭矢就不会射中她! 就算她动了,灰狼兽人也会第一时间救下她! 这两种可能她都想过,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漠夏躲过去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拿出箭矢,朝不远处的灰狼看了一眼,见灰狼点头。 她直接朝漠夏射去箭矢! 这一次,没有留手! 漠夏看着不断靠近的箭矢,她将长弓往身上一挂,拿出了自己的大棒! 随后朝陌生雌性直冲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成功躲开箭矢后,不断靠近。 “是我应该告诉告诉你!我没有资格,你也没有!” “啊啊啊——” 她张大嘴鬼叫着冲上去的同时,世音这边的气氛也是异常的微妙。 此时、 一所石屋内。 世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眯紧眼开口道: “白磷阿父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先带漠夏离开长弓城?” 白磷点头,“是啊,长弓城多危险啊,要是小雌崽以后上了战场,那多可怕。” 漠寒坐在一旁,低垂着眼睛没有吭声。 像是完全将这件事交给了白磷。 “白磷阿父,小爷......不对,我很强的,虽然也有点不理解夏崽儿为什么想学了,但是她想学就学呗,我又不是保护不好她。” 梦归露出天真无邪的笑。 他就想夏崽儿开开心心的,这些天明显的感觉到夏崽儿眼睛里的光更多了。 阿里央嗤笑一声道:“白磷阿父,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啊?你应该学学巫师。” 都是第一兽夫,你管的真宽,恨不得把内海也管了。 偏心眼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能兜底就行了! 不管在哪,如果偏心眼儿有什么事情,那就是他阿里央废物,跟偏心眼儿干什么事没关系。 白磷:“......” 赤火在一旁没有说话,趁着几人说话的间隙,他悄无声息的走出石屋。 往中心地赶去。 等他赶到时,只见漠夏趴在雪堆里,一旁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雌性。 “有人来了。”灰狼口吐人言。 陌生雌性朝赤火看了一眼,冷声道:“抓住他!” 灰狼朝赤火猛地扑了过去! 漠夏抬起头,辟谷那叫一个疼啊! 这雌性,这雌性怎么打人就打辟谷啊—— 她的面子...... 她刚想爬起来,雌性一脚踩在了她的辟谷蛋子上。 弯下腰道: “呵,还跟我犟不?我说了,你不适合,你就是不适合,瞧瞧你这差劲的样子,刚进战场估计就被巨兽吃了!” 漠夏趴在地上,辟谷钻心的疼。 还不等她放狠话,只见不远处的水鳄和灰狼打作一团,甚至在七阶的灰狼面前,赤火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漠夏咬着牙,转头瞪向这个雌性。 “你做什么?你牛,你牛逼还不行吗?别打他了!” 雌性笑了笑,“你瞧,你的兽夫一般,你也一般,去战场那就是死路一条,知道怎么做了吗?” 漠夏有些委屈,有些哽咽。 “知道了。” 她的声音如同被蚊子叮咬了一般,她果然是个享福的命。 不能给自己一点罪受,不然兽神就会报复她...... 陌生雌性见她这般,眼底闪过一丝悲伤的同时,将脚拿开。 “走吧,带着你的兽夫,寒季结束就离开长弓城,长弓城不需要你!” 漠夏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拿弓箭。 下一秒,陌生雌性一脚踩住弓箭。 “你不需要它了。” 漠夏咬着牙,大声道:“你太欺负人了!这是我的!我拿去换军功还不行吗?这是小望给我做的!” “你个强盗!” 突然出现,用娴熟的技巧揍她一顿还不够,还要抢她东西! 过分! 这可是钱啊! 陌生雌性一愣,顿时松开脚,轻咳一声道: “换军功还是可以的,拿去吧,以后不要用了。” 漠夏:“......” 她屈辱拿起长弓和自己的棍子,朝赤火走了过去。 此时,灰狼已经停手,她上前一把抱住赤火,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赤火、我是不是......” 第237章 你身上有数不清的光芒 “是个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你有没有很失望,我身上......” 没有任何优点。 她没有青菱的温柔,她的温柔让很多狮子都喜欢。 也没有贝翎的魅力,她的魅力也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很多人。 也没有花央的洒脱,没有长弓城雌性的不要命,敢于上战场。 她好像真跟这个雌性说的一样,很一般。 ‘我没有空陪你瞎扯瞎闹瞎玩。’ ‘小漠还小,小漠不用想那么多,玩就好了。’ ‘偏心眼儿,你的身后是阿里央,你不需要做什么。’ ‘小呆子,你果然是个呆子。’ ‘夏崽儿,梦归会托举你,离开黑暗。’ ‘漠夏雌性,你不懂什么是爱,你懂什么是爱了吗?’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同雄性说的话。 望初的宠溺,阿里央的坚定,世音的玩味,梦归的付出...... 以及鸟儿的质问和塔斯...... 他们太好了,好的让她对别人说起时,都是夸耀和赞许。 但是她好像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们去炫耀的。 赤火低垂着眼帘,看着怀里的漠夏,心不由的收紧了起来。 “夏夏......不是的。” 大手摩挲着她的发丝,“夏夏,你是最完美的雌性,你在我眼里一直都很优秀,优秀的让我觉得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这是实话,他的夏夏本身就很完美。 只是漠夏自己看不到而已。 漠夏拍打着赤火的脊背,嚎的更大声了。 “你别骗我了!赤火!我就是一个废物,你看谁都觉得厉害,呜呜呜!” 此话一出,赤火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而陌生雌性此时瞳孔微微紧缩起来,放在心口前的手不由的攥紧。 灰狼注意到自家伴侣的情况,连忙化为人形。 只见一个一头灰色碎发的雄性站在她的身旁,小声道: “夏可......” “我没事。”夏可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刚刚对她来说是不是太过于残酷?” 漠夏就像是天生为战争而生的,一身的蛮力,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这是她从未在一个雌性身上见过的。 若是能够训练一些技巧...... 但是这是漠夏啊! 这是她的雌崽!她怎么能看到她的优势后,让她进入战场呢? 即使没有人理解她,她也会这般做! 这是一个母亲,不想子女成才,只想她平安的初心! 她摇了摇头,扬声开口: “雌性,中心地不是你哭哭啼啼的地方!战场也不是一个弱者应该前往的地方!” 漠夏回头狠狠瞪了夏可一眼,她此时还是不知道不远处刚揍了她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阿母。 赤火的目光也随即落在了夏可的身上。 他看着夏可,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怒火,拍了拍漠夏的脊背道: “这位雌性,我想在中心地只有雌性不愿意前来,还没有雌性被驱赶的道理!” “我不知道我的伴侣哪里不如其他雌性了,但是我很想说,你若是只是以强弱来判定有没有在战场的资格,我想,我刚刚还没有输!” 此话一出,漠夏的双眼都瞪大了。 赤火疯了吗?五阶的实力要去和七阶的兽人对冲? 她连忙拉住赤火的手腕,摇头。 “赤火,咱们走吧,别跟疯子一般计较。” 夏可:“......” 疯子? 好久没人这么唤她,她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哦、看来你很自信,那就试试吧,雌性,拿上你的弓箭。” 说着,她看向灰狼兽人,轻声道:“布克,拜托了。” 下一秒,布克瞬间化为兽型,夏可也在一瞬间一把抓住他的毛发,坐在了他的背上。 还不等漠夏和赤火反应,只见布克猛地冲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夏可的箭矢! 嗖—— 一声! 箭矢直接插在了漠夏盘起来的发包中。 “在战场,你现在已经死了一次!” 漠夏将箭矢抽下来,脸气的一阵青一阵白。 有病! “啊啊啊!你个可恶的雌性,我从没见哪个雌性跟你一样讨厌!” 她气的跳脚,但是下一秒,灰狼俯冲而来,吓得她连忙朝一旁躲去! 而赤火也被冲去了另一侧。 夏可发出沉闷的笑声,“多谢夸奖!” 说完,她再次拿出自己的箭矢,朝漠夏的发包准备梅开二度! “夏夏,往我这边来!” 赤火大喊,四脚狂蹬着朝漠夏飞冲。 漠夏一边躲箭矢,一边和赤火汇合。 那家伙,狼狈的很。 直到半晌过去,赤火才从布克的身旁擦过,抵达漠夏的身边。 “坐上来!” 漠夏看了眼赤火,又看了眼灰狼。 好家伙,吃了底盘低的亏。 她连忙像是坐扭扭车一样,坐在赤火的背上,双手抓着鳞片的同时。 大声喊道:“赤火,我们逃吧,快走快走,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我是废物啊!呜呜呜!” 她想通了,废物也没什么不好的,没有优点也没关系。 只要...... 大家在一起天天开心就好。 “不行!漠夏!” 赤火侧头看她,“你不是废物!你很善良,很温柔,很勇敢,你的身上是数不清的光芒。” 漠夏os:你说谁呢? 她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你在说我?” “对,就是说你,夏夏,你看不到吗?没关系的,你看不到也没事。” 赤火一边躲避夏可和布克的攻势,一边铿锵有力的说着。 漠夏愣住了,她嗤笑一声道: “我有什么光芒啊?都是你太恋爱脑了......” 赤火摇头,“不是的,把你的棍子拿出来,跟我一起对战,我需要你,漠夏。” 漠夏有些磕巴道:“咱们打不过的。” “打不过也得试试。” 赤火坚定,“不许逃,不许每次都逃避,夏夏,相信我。” 漠夏张了张嘴,还是从兽囊袋里拿出了棍子。 赤火见状,随即朝布克的脚下狂奔而去。 “夏夏!砸他,跟砸阿里央和世音一样,砸他!” 漠夏一边借力,一边朝布可的脚踝挥了过去! 下一秒,一声狼嚎声响起。 还不等漠夏尖叫,赤火再次将她带离战场。 轻声道:“这不是很简单吗?夏夏,你哪里都很好,就是不肯面对自己很优秀这件事。” “夏夏,你身上有太多的优点,你不能当做看不见!” “如果你忽略了,那我就将它捧在你面前。” 第238章 赤火:我是最幸福的流浪兽 【不看小传的,跳至241章继续阅读。】 我是最幸福的流浪兽。 我是赤火,为什么说是最幸福的流浪兽,还得从头说起。 “嚯!那鳄鱼终于死了,还留下了一堆蛋!” 植被茂密处,我是第一个破壳而出的崽子,我嗅到陌生的气息后,连忙躲藏了起来。 只见几个雄性面露狰狞的靠近,弯腰看着其余的鳄鱼蛋。 一人询问:“那这些鳄鱼蛋怎么办?不管了?” 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男人挑着眉,他随意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完全的没有了任何亲人。 “不管?留下是祸患,都弄死吧。” 我的瞳孔紧缩起来,看着巨大的脚掌,一个个踩碎蛋壳! 若不是我破壳早,若不是我将蛋壳吃的干干净净,或许我也会跟其他鳄鱼蛋一样...... 鳄鱼跟其他流浪兽不一样的。 鳄鱼不像是蛇族,蝎子一族等一样,孵化出的所有崽子都会养育的。 那一刻,我的内心无比的难受。 我躲藏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阿父呢?他怎么不回来? 直到那几个流浪兽雄性将巢穴捣毁,我都没有等到阿父的归来。 我小心的跟上他们的步伐。 幸好,他们也没有发现我,直到走到一处巨大的山洞时。 我隔得远远的,看到了一头水鳄。 鲜血沾满了他全身,身旁的雌性倒在血泊中。 手掌还维持着抚摸鳄鱼脑袋的姿势。 “呵!这雌性够烈啊!这么多雄性,偏生喜欢上这头水鳄!” 一个雄性上前将一人一鳄分开,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还想带着雌洞里的雌性跑?也不看看自己有那本事没有!” 说着,他将巨大的水鳄直接扔了出去,随后一把抱起已经死亡的雌性。 “老大,回去吃了吧?” 一个雄性点着头,“嗯,别浪费。” 我看着他们消失,巴掌大的我根本没有思考很多的能力。 我只感觉到很难过,只感觉到恐惧。 他们要吃的......是那个雌性吗? 后来,见识的多了,回忆的多了,我才明白,大致发生了什么。 或许我的阿母就是雌洞里的可怜雌性,我的阿父就是流浪兽中的一员。 只是......当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相爱后...... 他们想逃,想正常生活。 我没有评判他们的资格,或许我的出生是见证他们的爱情。 或许我的出生,给予了懦弱者解救阿母的勇气。 或许我的出生,是加速他们死亡的催命符! 我的内心其实很复杂,但又说不出来。 我像是罪孽遗留在兽世的尘埃一般,在这片大地上辛苦的活着。 为什么说是辛苦呢? 因为没有阿父的抚养,幼小的我逃窜在深林中。 吃鲜草,吃果子,吃虫子,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流浪兽,所以部落是不会收留的,流浪兽族群里名声好的一些。 至少不会吃雌性的一些流浪兽。 他们也不收留我,因为我是小崽子。 没有价值。 我不断的流浪着,碰见兽王的地盘后,我总是试探着看能不能在这里生活。 驱赶,逃窜,是我十轮前经常做的事情。 危险的预知和逃命更是成为了我的本能。 直到有一日,我发现了一个没有人要的水潭,水潭很小,我有点喜欢。 我想着,留在这吧? 毕竟刚来这片地方时,一条很强大的大白蟒看我狩猎,没有驱赶我,没有抢走我的猎物。 他应该是这里的兽王,应该是可以相处的。 我试探了几次,发现只要不靠近他的巢穴,他基本懒得去管我这种很弱的流浪兽。 我安心的在水潭里住下了。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几个流浪兽围了过来。 “喂!臭水鳄,把你的猎物交出来!” 我看着围在我跟前的一二阶流浪兽,有些不明白,这里不是大白蟒的地盘吗? 都是弱小的流浪兽,为什么还要互相抢夺。 他们抢走了我的猎物,对着没有觉醒的我一顿揍! 就在我趴在地上整个人都眩晕的紧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阿父是漠寒,他说了你们再胡来,以后就不让你们在这里生活了!” 一时间,几个流浪兽对视一眼,连忙逃了。 毕竟其余地方,哪里还有收留弱小流浪兽的兽王啊! 我睁开眼,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七八轮的小雌崽躲在树后面。 她好似见人走了,自己也连忙跑了。 那方向......是大蟒蛇的巢穴。 原来,大蟒蛇养着一个小雌崽。 难怪从不让强者靠近,一大片的领土全是弱者。 让我们在他的地盘上生活,其实我也能想明白,无非就是一个眼线而已。 弱者不敢去动他的雌崽,强者要是来了,他回来还能问个话。 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她长得真好看,她真好,从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 第二日、 我又见到了她,她拿了一颗一阶兽晶远远的朝我丢了过来。 “吃吧,觉醒了就没人欺负你了,别过来,我阿父是漠寒,你要对我不客气,他会把你脑浆给你打出来!” 我没想过去,我只是想说...... “这个我不能收的。” 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跑了。 我看着地上的兽晶,以及周围其他流浪兽虎视眈眈的气息。 我一口将兽晶吞了,果然,气息顿时消失了。 第三日,我去了河流里,捕了一条很是大的水兽,然后放在她两次都会经过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 我怕别人带走了,我蹲在一角守着。 我没有看见她来,却听见一道急促的呼喊声。 “救命啊——别咬!别咬我辟谷!!!” 我连忙看去,只见一只小野兽正追着她! 她手里拿着几颗果子,我很明白,那野兽是吃果子为生的,她去偷野兽的果子! 我连忙上前扑倒野兽,顺带一口咬死。 她一下坐在了地上,眼里染上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我......吓到你了吗?”我有些害怕,怕吓到她。 毕竟我在水潭边缘照过自己的样子,有些可怖的。 她摇了摇头,递上来一个果子,“你吃吗?” 还不等我回应,她再次开口道:“吃了这个就不能吃我了。” 第239章 一个罪孽的延续,配的上这么美好的雌性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难过。 我不吃兽人的,更不会吃她的,她是怕我会吃了她,所以才离我那么远。 “小雌崽,你别害怕,我现在就走,吓到你了很抱歉。” 我说完,用嘴巴将小野兽往她面前拱了拱,示意这个是给她的。 然后刚想离开,就听她说: “不吃我啊?阿父说的也不全对,这野兽我不喜欢吃,给你吃,果子也给你一个。” 我一愣,见她抱着几颗大果子离开。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不知道怎么着,或许她解救了我一次,我也解救了她一次。 以至于她经常来找我玩。 而每次,她都很客气的拿着兽晶。 她说:给你吃,你快觉醒,觉醒了就没这么丑了。 她说:你这水潭里有虫子咬我脚! 她说:你别客气,吃吧吃吧,咱们是好朋友,阿父老了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兽晶的!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感觉,她好像在养我...... 在把我当她的崽子? 或许吧,自那以后,水潭里没有了虫子,她经常来泡脚。 有时候会指挥我做些别的。 比如挖土,然后将一些能吃的植物丢进去,比如让我用黏土制作一个床。 中间还得掏个洞。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想法,但是每一次做完一个事,她都很生气。 因为......丢进去的植物没有长出来。 因为......土做的床,她往里面放火,一下子炸了。 因为...... 反正就是很多。 “啊啊啊!这些东西怎么就那么难搞?!” 此时,她跺着脚,恶狠狠的朝着一堆破烂生闷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喂的兽晶太多了,在十二轮我便觉醒了。 乱糟糟的头发遮盖着我大半张脸,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想要安抚她。 “夏夏,那个......这些难搞就不搞了,你玩别的也行。” 她伸手要将我的头发拨拉开。 我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夏夏,别,会吓到你。” 她应该不喜欢我的,一开始相处,她总是有点怕。 她果然没有再动,坐在水潭边,双手托着腮帮子。 “绿毛,太难搞了,要是这些植物可以种出来,不就可以不去找了吗?要是床底下有火烧着,寒季就不会那么冷了。” 我想,她可能是怕挨饿,也可能是怕寒季太冷。 寒季蛇族要冬眠的,漠寒强大硬撑着不冬眠,但也不可避免的每日睡眠时间很久。 “夏夏,我用不着兽皮,你都拿走吧,植物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找。” 我说着,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她很聪明的,她知道做不出来,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提过。 我每日陪着她玩,在漠寒不在的时候,她总是缠着我。 我也期待着,每日漠寒出门狩猎的时候。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见她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被她投喂着,从一阶长成了四阶。 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小绿毛,你怎么又变强了,我怎么还是只会喊救命......” 我想说,雌性都是这样的。 “我会保护你的。” 我声音很小的应了一声。 她摇头,“我有阿父保护,啃老就好了,你不懂,伴侣可能靠不住,但是阿父绝对能靠住!” 那日,落日余晖下、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泛起一抹苦涩。 伴侣靠不住吗?也确实,我的实力都是她养出来的。 怎么能靠的住......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我配不上她的。 一个罪孽的延续,配的上这么美好的雌性吗? 直到她二十轮成年后、 她来到水潭旁,照例的往我嘴巴里塞了一颗二阶兽晶。 “完了,绿毛,阿父也靠不住的,我要被丢掉了,怎么办啊——” 她哭着,我有些无措,我想去抱她,想哄她。 可是...... 我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漠寒怎么会丢下你呢?你是他最喜欢的小雌崽了。” “不是的啊!他不喜欢我了,他让我尽快结侣!他说成年的雌性不能让阿父养!” 她喊着,眼睛都有些红了。 噗通!噗通! 是我的心脏在跳动。 有一瞬我恶劣的在想,夏夏好似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那么,她是不是要选择我当伴侣? 我应该能养活她的。 “夏夏,你想好找谁了吗?”我有些颤抖的询问。 她摇了摇头,“周围也就那条黑蛇好看点,但是胆子太小,实力还没你强,嘶,跟他结侣我得饿死。” “最关键的是,我不想结侣,不想生崽崽,我只想啃老。” “阿父让我勾搭一个雄性,他可真瞧得起我啊!” 她一句句说着,我在一旁静静听着。 跟她相处的越久,我越觉得,她其实也很自卑。 这种自卑不是来源于配不配得上谁,而是来源于,她觉得自己很差劲。 甚至经常说自己恶毒。 其实哪里是恶毒啊!是这片土地弱肉强食的根本法则而已。 就在这时,她转头眯着眼睛看我。 “怎、怎么了吗?” “嘿嘿,小绿毛,你回去跟我交差吧?”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你记得凶一点,拽一点,让我阿父看到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眼光!” “这样,阿父应该就会继续养我了!” 我低下头,“不,不行的,夏夏,我不会凶一点。” 而且,对漠寒凶一些吗? 我有点不想,毕竟他是夏夏的阿父,我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但是漠寒...... “去吧去吧,求求你了小绿毛!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漠夏可怜兮兮的盯着我,双手合十不断的祈求我。 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我...... “来!小绿毛,跟我学!你个老东西!我就看上你家雌崽了!” 她叉着腰开口。 我:“......” 这不太像是我说出来的话...... 我不知道是怎么跟她回的山洞,我只知道漠寒给她的生活真好。 那些器具很精细,山洞里有着很多珍贵的东西。 就连内部漠夏的隔间,挂着的兽皮帘子也是巨兽的皮毛,很漂亮的白色帘子。 我有些局促的坐在椅子上,按照漠夏说的,摆了很多个姿势。 这才让她满意。 不多时、漠寒回来了。 我闻到他身上带着血味,但是想到漠夏的话。 我还是按照提前安排好的剧情演下去。 “喂!老东西!你家小雌崽看上我了!一头绿毛怎么了?” 第240章 你散落的光芒,我帮你捡。 天知道,我说这句话时,我的声音在发颤。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被揍了,回到水潭时,我愈发的觉得...... 我真的配不上她,我给不了她那么好的生活。 她不应该跟着我吃苦的。 等她再次来找我的时候,她说了漠寒给她找了兽夫,我听出来她很满意那个兽人。 只是、她说那兽人是抢的,她又一次的怀疑自己。 我安抚了她,或者说,我在嫉妒那个兽人有这么好的命。 能够得到......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雌性。 那日、 她坐在水潭边,询问我的名字。 以往我都是糊弄过的,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名字,但是这一次我没有糊弄她。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她,我想她问我,是想记住我吧? 那日的艳阳高照,我看着偌大的火轮。 “赤火。” 因为她的出现,像是火轮洒下的光辉,灼热而又温暖。 我赤条条的来到她身边,她像是一团火,照耀我,温暖我。 她嘲笑着我的名字,我也没有解释什么。 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个为她而生的名字。 后来,漠寒消失了,我很怕,很怕她会挨饿,会被欺负,会...... 但是我无数次的鼓足勇气,想要说:那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我没有。 我替她削好了木棍,在她新的山洞附近躲藏着,怕那个兽人欺负她。 想到她还没有吃东西,而那个兽人几乎没什么力气。 我想去多捕些猎物,给她吃。 只是我这一走,出事了。 等我解决闯入山洞的野兽时,我看着那个兽人在她怀里,我的心像是揪了起来,我逃出了山洞。 后来,我听到他们结侣,我坐在山洞外,听着声音,为她煮着水兽汤。 无数次,我都想闯进去,将那个兽人扔出去! 但是我还是没有,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她喜欢,漠寒也喜欢。 等他们成功结侣后、 我想我再也不能在这呆着了,至少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 我怕我会暴露,我怕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我更怕我会杀死那个兽人,自己取而代之。 很邪恶吧?我本身就是罪孽的残留而已。 因为她,才让我一直保留着善心。 我远远的跟着,待他们进入了狮族部落后,我去了蛙族流浪兽的族群。 这里、 才像是流浪兽的地盘。 “啊呀呀!一头小水鳄?来了就守规矩,我很好说话的。” 这是世音,一个强大的鲛人。 他是蛙族的兽王,整个蛙族的流浪兽因为他的存在,都安生了不少。 “小水鳄,那是雌洞。”世音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山洞。 我摇头,“不去,我有喜欢的雌性。” 他听到这句话后,笑了。 世音很强,但是他好像对雌性没什么兴趣,他见我也不往雌洞去。 邀请我跟他单独住一处。 他是兽王,却没有伴侣,更是离雌洞远远的,生怕惹上什么情债。 “世音,你不为雌性,也不是流浪兽,为什么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询问他,我很不理解,他是一个好兽,但是......却如此的喜欢跟流浪兽凑一块。 “小水鳄,你话太多了,知道吗?这附近的有一头小红狮子,脾气爆的很,我没事就得揍他一顿。” 世音说这话时,手里攥着一块石头,他好似很爱惜。 我也见过那头狮子,很凶,但是两人打架时......我发现,世音好像在给那头狮子喂招。 他好似对我跟那头狮子很不一样。 我问过他缘由,他说:“小水鳄,你问太多了,但是我今儿心情好,告诉你吧。” “有些人见不到,总归会补偿到别人身上。” 说话间,我看到他手里依然拿着那块石头。 直到后来见到梦归后,我才明白,他将红狮子和我,当成了梦归。 也是因为他,我成功的走到了漠夏的身边。 他可真是......一个好兽。 让我在她的身边,有了一席之地。 后来的后来,你们都知道,我在这个家认真的干活。 认真的生活、 认真的爱她。 ...... 此刻,我不停的游走灰狼的脚边。 往日的一幕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夏夏怎么会是废物呢? 她怎么可能是废物啊! 她最聪明了,你们看不到,但是我能看到。 她第一次见我时,不敢上前,因为她不敢赌我的良心,我的兽品。 她很善良,即使我是一个可怖的水鳄,她也救了我。 她很温柔,她在一个个下午,告诉我流浪兽没什么不好的,流浪兽也有自己的兽格。 她同时也很勇敢,我从未见过像她一样勇敢的雌性! 只是...... 很多时候,她的光芒被更耀眼的光芒遮挡住了。 世音和望初大人太过于聪明,让她显得有些笨而已,其实不是她笨的。 是他们过于聪明,按照夏夏的话来说...... 兽比兽,气死兽。 若是将世音和望初大人忽略,这个家里,最聪明的估计就是夏夏了。 夏夏......总是将别人的长处拉出来比较...... “夏夏!你很聪明的,至少除了望初和世音,你是最聪明的!” “夏夏,你很温柔的,很勇敢的,只是你比较的人不对而已。” 在我这里,我能够看到她被遮盖住的光芒。 这些遮盖住的细碎光芒,似乎都很不起眼,但是加在一起,她就是最完美的雌性! 毕竟望初没有她能打,阿里央没有她温柔,世音没有她善良...... 就算是比起其他的雌性,她也是足够完美的。 漠夏好像愣住了,“赤火,你安慰人的方式很差劲!” 我笑了,“是啊,你比我会安慰人。” 漠夏:“......” “夏夏,你全身都是优点,你不要忽略,好吗?” “夏夏,你从来都不是废物,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我会让你看到的,请相信我,这不是一个雄性的恋爱脑。” “这是你本身就具有的光芒。” 任何人都可以看不到你的光芒,但是赤火不会。 你散落的光芒,我帮你捡。 第241章 老爹,有人欺负你的小雌崽! 漠夏愣在了原地,她回头看了眼一条腿蜷缩起来的灰狼。 低垂着眼眸询问: “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吗?” 赤火巨大的鳄鱼嘴裂开,“嗯,是啊!夏夏,你不用自卑的,因为你就是很完美,完美的人,才没有那么耀眼的长处!” 漠夏懂了。 赤火的意思是,她虽然没有世音和望初聪明,但是她比小红狮子、梦归聪明。 没有小红狮子勇敢,但是比望初勇敢。 没有世音烧,但是比他可爱。 没有梦归可爱,但是比他兽品好! 呦西!这么比的话......她还真是够完美的。 俗称:五边形战士! 漠夏还是有些不相信,小声嘟囔道:“你确定不是你眼里的我?” “我的眼不瞎,夏夏,你不要小瞧你自己。”赤火有些无奈。 漠夏一听这话,有道理啊! 她觉得,干什么要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比啊! 她每一项都很均衡的! 发育很完美。 不像是望初他们一样,有了这个缺了那个的...... 很好,现在已经会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了。 漠夏一脸憋笑,顿时觉得,兽神不睁眼,是不是被她的光芒闪瞎的? “嗯!赤火!你说的没错!别逃了,我要给她那个讨厌的雌性一点教训!” 漠夏抓紧手里的棍子,很是激动的开口! 赤火见状,很清楚漠夏这是放下执念了,他的夏夏一直都很好的。 只是过于好,让她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他点了点头,一双淡金色眼眸里,多出了一丝坚定。 他总要为夏夏扛起事来,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夏夏更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本能的朝灰狼逼近,漠夏挥舞着棍子! 大叫着:“你会射箭了不起啊!敢不敢跟我比棍子,我给你脑浆子抽出来——” 夏可:“......” “你就那么想去战场吗?”夏可紧眯双眼。 漠夏,“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关你屁事,你强归你强,岁数肯定不小了,老家伙!现在是年轻兽的天下!” 夏可被漠夏这句话气的不轻。 她当轮也是长弓城最优秀的雌性! 她从灰狼背部一跃而下,将手里的长弓扔了出去,随后朝漠夏直冲而来! 战斗一触即发! 而赤火看着面前的灰狼也撕咬而去! 这是一场关于自由的战斗,漠夏若是输了,她将无缘战场。 她不想去战场的,毕竟有点危险。 她就是想变的厉害,想有过人之处,想让小望他们出去了,也能炫耀她。 说那个最能打的雌性就是我家的!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不会沦为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存在。 ...... 而白磷这边。 阿里央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往外走去。 “哎!红毛,干啥去?” 白磷连忙站起了身子,这才注意到,绿毛呢? 一直注意世音和这红毛了,没想到最没有存在感的绿毛竟然偷偷跑了? 阿里央侧脸看他,嗤笑一声道: “你看看什么天了?都快黑了,自然是接偏心眼儿去啊!叭叭叭的可能说了,偏心眼儿冻死了,你负责啊?” 白磷:“......” 世音挑了挑眉,连忙站起来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靠近中心地,就见漠夏举着个棍子,死死挡着一把骨刀。 龇牙咧嘴道:“啊啊啊——我不怕你!” 一喊完,她借了阿里央的力,直接推着棍子走了起来。 一时间,夏可顿时被她推着走了? 这一幕,放在所有人眼里都不由的诧异了起来。 而赤火这边,不停的拦着七阶灰狼朝夏可挪动而去! 世音的眼眸晦暗不明,看向白磷时,阴阳怪气了起来: “不想让小呆子进战场,就想给她揍怕了是么?” 白磷心虚,而漠寒抿着唇,见梦归和阿里央上前,顿时化为了兽形。 “雌性之间的事情,让她们自己解决!” 他是夏可的兽夫,他也是漠夏的阿父,他只能看着,别人也只能看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 漠夏猛的一甩,一棍子朝夏可抽了过去。 躲避间,夏可的面具碰到棍子时,啪叽碎了。 她后退好多步,定定的看着漠夏,深呼出一口气。 “可恶的雌性,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吧?看见没?我的兽夫和我的阿父们都来了!” 漠夏异常骄傲的朝后面指了指。 “哦!老爹!你可终于来了,有人欺负你的小雌崽!” 漠寒:“......” 不多时,巨大的白蟒游走过来,漠夏伸出手要抱。 结果下一秒,漠寒直挺挺的略过她,在夏可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夏可......她是你的崽崽,天赋自然很好的,她是个犟种,你越不让她干,她越要干......” 夏可抿着唇,半晌,才冷声道: “要是她还是前往了战场,这二十轮的分别又算什么?!倒不如、倒不如一开始就跟我们过朝不保夕的生活!” 她的身体在发颤,白磷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抱她。 但下一秒,夏可推开白磷,随即朝外走去! “布克,我们走!” 灰狼立马跟了上去,在靠近的一瞬,夏可抓着他的毛发翻身上背。 ...... 气氛可疑的安静。 漠夏疯狂的眨巴着眼睛,有些懵逼。 所以......刚刚的是她的阿母? 赤火也愣住了,完了,第一次上门得罪了漠寒,第一次见夏夏的阿母,又得罪了...... 漠夏踹着手,有些无辜,但是又没有追上去。 她两辈子没有阿母陪,自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阿父,她真是阿母啊?是不是你认错了?” 漠寒:“......” 他还没有眼瞎到认错自己的伴侣。 白磷扯了扯嘴角道:“小雌崽,别跟你阿母生气,她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看到了,她一向就这么强势的。” 那可不? 不强势的人能在二十多轮前稳定孤岛各方势力?不强势的人会把崽崽毅然决然送走,自己独自面对危险? 不强势的人......不可能成为王的话事人。 漠夏揣着手,没有任何反应。 半晌,才开口道:“那你告诉阿母,我其实也不是准备去战场的,就是玩玩,让她别担心。” 第242章 咱们做兽的,就得脸皮厚点 白磷见状,连忙哎了一声答应下来,然后快速离开。 漠寒垂着蟒蛇头颅,一动不动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什么话,都是白磷在说。 漠夏上前拍了拍漠寒的脑门。 “老爹、没想到啊、你跟赤火一样恋爱脑。” 老爹曾经说阿母漂亮的很,这点她承认,但是温柔可人不欺凌弱小,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一见面就打她辟谷! 老爹的滤镜跟赤火一模一样。 漠寒:“......” “我暂时不回孤岛了,你阿母......得自己想通才行。” 漠寒想了想开口,他没办法去调解,他没办法说漠夏是错的,也没办法说夏可是错的。 漠夏揣着手,嘴巴一撅。 “老爹啊!你糊涂啊!你不回去,白磷阿父他们不得给你排挤出去?” 争宠要紧啊! 世音眯紧眼眸,原来小呆子也知道争宠啊! 一天天光看热闹了,他还以为她不懂呢! 梦归连忙走上前,笑嘻嘻道:“阿父,回去还是得回去的,不然让别人抢了你的位置。” 阿里央翻了一个白眼,嗤笑一声道:“装死了,就会装乖。” 赤火此时心里忐忑的不行,他觉得兽生无望了。 漠寒摇头,“你阿母的性子,我懂,必须得别人低头才行,好了,寒季估计没几天就过去了。” “小梦,阿里央,还有你,准备准备,等寒季一过就去战场。” 赤火见提到自己,连忙点了点头。 漠夏:“......” 所以老爹这是将怨气发到了她的兽夫上? 真可怜啊! 殊不知,漠寒觉得只有这三个傻蛋会听自家雌崽忽悠。 万一说一句想去战场,估计这三个人偷摸就带去了。 得看好了才行! 回到家、 望初已经回来了,甚至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时稚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询问白日在工作室没搞懂的问题。 漠夏一溜烟儿的跑进厨房,从身后一把抱住望初的腰。 “小望,该死该死,我今天跟我阿母互殴了。” 望初轻笑一声,“我知道,算出来了。” 漠夏嘴一瘪,“之前看着她挺讨厌的,现在感觉......她不愧是我阿母啊!好帅的样子,就是辟谷有点疼。” 下一秒,望初斜眼看她,轻声道:“晚上用巫力给你恢复一下。” 那倒不用。 她能忍。 小望学坏了,想摸她辟谷了! 她瞪了眼望初,随后便钻出了厨房。 不多时,家里出现了欢声笑语。 ...... 不知不觉,几日过去。 漠夏看着冰雪消融,而几个兽夫带着时稚离开了家。 图留下她和两个鳄鱼崽崽,以及忙的不着家只有做饭和睡觉才会回来的望初。 再一次,漠夏被抛弃了。 “燃宝儿,泽宝儿,我们在长弓城是不是也不好啊?” 漠夏抱着膝盖,坐在门口,有些感慨。 “阿里央他们忙,望初也忙,要是过两轮,你们也去了战场,我可怎么活啊!” “再生一个!”漠燃。 泽宝儿,“对对对,阿母再生一个崽崽,生狮子就好,人鱼和沧龙都得在水里!” 漠夏:“......” 突然又觉得也不是不能活了。 三年生三,当她是猪吗?那么能生? 她没回应,直接朝中心地的方向走去,算了,也算是能找点事情干了。 看她去了不闪瞎众人的眼?她可是补过课的! 只是还不等她走到中心地、 刚路过塔斯家,就见塔斯朝她招了招手,随后钻进屋子。 那样子,跟偷情似的。 漠夏想了想,还是钻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她刚脱了鞋子,就见整个屋子的鹅卵石没有了凹凸不平,而是粉色的地面。 很是光滑。 “美丽雌性,那个......我知道了。”塔斯坐在椅子上小声开口。 漠夏,“什么?” “就是......夏可来找你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她不想你去战场,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告诉她!” 塔斯连忙开口,他就是去炫耀炫耀,没想到夏可会生气啊! 也没想到会来找漠夏麻烦。 漠夏一愣,上前一辟谷坐下。 “害!就这事啊,没事的,我也挺想见她的。” 说句实话,夏可的行为她不理解,但是哪里有孩子不爱母亲的? 就像是时稚,虽然她总是不着调,但是时稚也是爱她的。 塔斯小心凑她跟前,“那你想不想远远看她一眼?” 别的他帮不了,但是只是让漠夏去看看夏可,他还是能帮的。 漠夏沉默。 见是想见的,只是夏可真的愿意见她吗? “远远看一眼的话,她会发现我吗?”漠夏询问。 塔斯似乎察觉到夏可和漠夏之间的不对,连忙摇头。 “不会的,我带你去,会保护好你,也会保密的,对了,你带上面具,别让她发现就好。” 漠夏一脸憋笑,“那......也行。” 去看看阿母生活的地方。 塔斯见状,顿时笑了,美丽雌性还挺好哄的,这下应该算是道歉了吧? 不多时、 漠夏戴上兽骨做的面具,一头银发用珊瑚簪子盘起。 “走走走!小塔斯,你果然大方,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塔斯:“......” 他生什么气?知道夏可来找漠夏后,他都快吓死了。 塔斯一想到是之前流言蜚语的那事,干笑两声道:“其实......我也没有怕有人说闲话的。” 当时美丽雌性哄哄他,他超好哄的。 漠夏点头,“对嘛!咱们做兽的,就得脸皮厚点!” 塔斯:“......” 正准备出门,只见漠燃和泽宝儿一个抱住漠夏的脑袋,一个抱住漠夏的肩膀。 “阿母,我也要去!”漠燃。 泽宝儿,“阿母,你也不想望初阿父知道吧?” 漠夏嘴角一抽,看向塔斯。 见塔斯点头,她才开口道:“不许乱跑,不许惹事。” 漠燃、泽宝儿立马答应了下来,他们可是为了阿母好,阿父们不在身边。 崽崽要保护她的,不跟着去出事怎么办? 塔斯带着她,一路走到传送阵,下一秒,就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塔斯大人,雌性......有卡莉雌性的许可吗?” 第243章 好汉饶命 看起来十多轮的少年,不停的打量着漠夏。 塔斯轻咳一声,将漠夏半边身子挡住,“去孤岛,不用许可,看什么看?不许看了!” 少年巫师小声嘟囔道:“不是说塔斯大人和望初的雌性有瓜葛吗?可真花心,这是又找了一个?” “对、你猜对了,快启动传送阵。” 塔斯一把抓住漠夏,“去孤岛,本大人要带伴侣去见王的!” 漠夏嘴角一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这塔斯的名声,他自己也有责任的。 还不等她反应,下一秒,脚下不由的散发出光芒。 一时间,天地都好像转圈圈,她一个踉跄,差点趴地上。 就在这时、 塔斯一把搂住她的腰,“没事吧?” “没事、没事。”漠夏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还不等她仔细看。 只见已经身处一个屋子。 塔斯见她站稳,连忙将手挪开,耳根子都红了,美丽雌性的腰跟上次被扑倒时...... 一样细。 “咳咳,我们已经到孤岛了,走吧,带你去看夏可雌性!” 塔斯有些尴尬的走出传送阵。 漠夏跟了上去,一走出石屋,她整个人都惊呆了,远处的城墙高的吓人。 比长弓城的城墙还要高一倍! 周围乱糟糟的,不时便有兽人扶着另一个受伤的兽人经过。 忽的! 一声声兽吼声尤其的震耳,一些兽人连忙大喊: “城外的巨兽增多!除受伤的兽人,其余人立刻前往城外!” 漠夏呆住了,这就是孤岛的小城吗? 塔斯没想到漠夏来的这么是时候,正好碰到了巨兽大规模攻击城池。 “美丽雌性,去城墙吗?你阿母应该在城外。” 漠夏点头,“去的。” 塔斯在她身前蹲下,“我背你过去,你看一眼就好,我带你去找随泱巫司,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随泱...... “他活着吗?”漠夏也不在意,直接趴在了塔斯的背上。 塔斯点头,“当然了,王是很讲道理的,只是让他在这帮勇士疗伤。” 漠夏点了点头,被塔斯背上城墙的一瞬,面前的场面极其的震撼。 一个个巨兽朝着城池的方向踩踏而来! 天空之上盘旋着飞鸟,陆地上一个个兽人化为兽形,朝巨兽嘶吼。 兽鸣声不断响起。 就在这时、漠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夏可坐在灰狼布克的背上,一手拿着长弓,一手拿着箭矢。 “白磷!闪开!” 箭矢嗖的一声朝着跟白磷撕缠的巨兽而去。 下一秒,布克直扑而去,在这颠簸当中,夏可的箭矢没有一次是打空的! 鲜血的味道在整个城外弥漫,漠夏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捂住嘴。 有点反胃。 “美丽雌性,是不是不太适应?去随泱那?” 塔斯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由的开口询问。 漠夏沉默一瞬,“小塔斯,阿母是不是每天都是这样的?” “嗯,她可以代替王做很多决定,所以每天的战役,她都会参与。”塔斯回。 漠夏看着夏可坐在灰狼的脊背上,鲜血溅射在她的兽皮衣服上。 与巨兽的缠斗间,她无比的灵活,每一次漠夏心都提起来了。 结果夏可躲开了。 ...... “美丽雌性,就在前面一点,随泱巫司就在前面的石屋里!” 塔斯指了一个方向,漠夏应声后,看他前往城外的背影,不由的长呼一口气。 “阿母,你在想什么?”漠燃询问。 泽宝儿,“阿母肯定是在想自己的阿母喽!” 漠夏不得不承认,她原本还有些怪夏可的,但是见到孤岛内的情况后。 她不怪了。 这样的城池,这样频繁的战争下。 没有人会照顾她的,与其说没人照顾她,不如说大家都在生死一线。 漠夏长呼一口气,朝随泱的位置走去。 走到一大半,她看到了一个小水洼,水还挺清澈。 她将两只小崽子放下来,随即指着不远处的石屋。 “去去去,漠燃,泽宝儿,问随泱巫司要点泡脚用的植物,给我拿过来。” 漠夏说完,直接在水洼跟前坐了下来。 脱了自己的鞋,将脚丫子伸进水里。 下一秒,她微微一缩! 6啊! 也是被她碰到温泉了,跟脸盆一样大的水洼竟然是热的! “那你别乱跑啊!阿母,我们一下就来!” 漠燃和泽宝儿嘱咐了一声,随即便朝随泱的方向狂奔而去。 漠夏笑了笑,她怎么会乱跑呢? 她深呼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小水洼,伸手探进水里,这温热的感觉,真不错啊! 只是...... 水洼旁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飞鸟石头。 她伸手想着拿起来看一下,结果根本拿不起来,这石头就像是长在了水洼旁边。 “我又不是贼,防我干什么?” 漠夏瘪了瘪嘴,有些无语,不能拿起来看,自然是呼它一巴掌。 下一秒! 随着石头旋转,面前的画面变了...... 她整个人一个呲溜,直接沉进了水里。 水洼变成了水潭,若是她当时仔细一点,往前走两步,自然会发现有一扇透明的墙壁死死的隔绝着她。 漠夏在水里不由的扑腾起来,她不会游泳啊! 当初学的闭气,现在一紧张也给忘了。 突然间,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腰,从身后将她拖到了水潭旁。 “雌性,还是结过侣的雌性,有生产的经历?” 漠夏没有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男、男人? 还是声音好听的男人? 而漠夏不知道的是,身后的雄性看着她的脖颈,眼眸晦暗不明。 又有愿意给他生崽子的雌性了,还是一个连门都找不到,走水路的笨雌性。 之前被安排到这里的雌性,每一个都被他打发走了。 他知道,那些雌性不是想给他生崽子,而是想为翼龙诞下血脉。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尾巴上的锁链。 只要拥有伴侣,伴侣怀上龙蛋,他就能获得自由。 这是束缚,也是保护。 他以为夏可他们会多给他一些时间,没想到又来了。 漠夏吞了吞口水,“好,好汉饶命,我不好吃,我还花心的很,实在不能留下陪你!” 她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问她有没有生产经验,肯定是想杀了她的崽子和兽夫,然后独占她! 她漠夏也算是遇见狗血剧情了。 身后的人没有反应,漠夏缓缓转过头。 “转回去。” “哦,好。” 第244章 虽然你长得好看,我也不会给你留崽子 连个侧脸都没有看见,漠夏就被说了。 她弱弱的直视前方,感受到身后的人周身都有一股强大的气势。 嗯,她听话的原因是,这家伙不是善茬儿啊! “别转头,瞎看一眼,我就杀了你。” 身后的男人声音带着磁性,好听是好听,话说的太难听了。 “嗯嗯,知道了,我不偷看你,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好色。” 漠夏埋着头,磕磕巴巴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囚穹定定的看了她一会,见她真没那个胆子后、 松开她的腰,随后上岸。 脚步声几乎没有,伴随而来的是铁链摩挲地面的沙沙声。 漠夏趴在温泉旁边,微微蹙紧了眉。 铁链? 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嚯!那宽肩!那窄腰!那......深灰色长长的尾巴? 一头深灰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带着一点天然的自然卷,很是漂亮。 只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漠夏看到了他的手腕光秃秃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在兽世当中,雄性觉醒后,手腕上便拥有兽纹,或是月牙,或是圆点,或是星辰。 这对应着勇士,巫师,巫司或巫医。 而在这些兽纹上方,又存在着兽印,也就是伴侣的种族标志! 手腕上没有伴侣兽印,这很正常,无非就是这个男人很干净,没人标记。 但是连兽纹都没有...... 这就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了,这就代表这个雄性没有觉醒,实力弱的一批! 漠夏一下子就牛逼起来了。 撑着岸边,直接从温泉里钻了出来。 “嘁!吓死劳资了,还以为你这么大的气势,是什么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呢!” 她拍着心口,长呼一口气啊! 此话一出,囚穹的身子微微一僵,停下脚步。 声音中带着低哑:“不是让你别瞎看吗?想死?” 漠夏:“......” 死鸭子嘴还挺硬!还敢威胁她! 漠夏四处扫了扫,直接抓住缠绕着囚穹尾巴的铁链,猛地一扯! “威胁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漠夏指了指自己,“你一个都没觉醒的,还吓唬我,当我被吓大的啊!” 只是下一秒,她愣住了。 因为......别说摔囚穹一下了,扯都扯不动这铁链。 囚穹缓缓转过身子,看着她手里铁链,蹙紧了眉头。 而漠夏也蹙紧了眉头。 囚穹是因为漠夏抓着他的铁链,除了塔斯,没人敢碰他的铁链! 而漠夏是因为...... 这灰毛儿长的太好看了一点吧? 眉骨英挺,一双深色的眼眸如同黑夜的漩涡,鼻骨挺翘,薄唇微抿。 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 “松开。” 漠夏一下子将铁链撂下,随即道:“松开就松开。” 她是不会承认,是自己扯不动的。 囚穹见状,转过身朝一团黑雾走去。 漠夏看着那黑雾,有些急了,这不会就是出口吧。 她三步并作两步,连忙略过囚穹冲了过去,一下子扑进黑雾当中。 “啊啊啊!磕死我了!” 她上半身还趴在床上,感受到膝盖的疼后,连忙翻身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膝盖。 囚穹:“......” 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这黑雾不是出口,里面放着一张床! 还不等漠夏哭唧唧,囚穹走进黑雾,想着将漠夏直接扔出去! 但是看着她那么自如的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爬窝?你是觉得一次就能怀上我的种吗?” 囚穹看着她,薄唇轻启的一瞬,他伸手勾起漠夏的头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在刚刚,他就感应到了这个雌性身上的兽印。 五个...... 夏可他们,现在是看谁能生就把谁塞进来吗? 他一时间有些悲凉,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面前的人感到悲凉。 雌性见都没见过他,就决定奉献自己,生出龙蛋。 居高临下的俯视下,囚穹看着面前姣好的面容,心里升起一丝恶念。 只要让这个雌性生下龙蛋,就能获得自由。 就算对这个雌性不公平,也是她愿意的不是吗? 此时、 四目相对、 漠夏眨巴着自己眼睛,看着绝世神颜,摇头:“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看你好看,爬你窝的,我哪知道——” 这是窝啊! “好看?”囚穹打断。 漠夏,“好看是好看,但是你肯定是犯人,谁会爬犯人的窝啊?对不?我对你肯定是没有非分之想的。” 囚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锁链,哪里还不明白? “他们没告诉你,我这里是哪么?” 漠夏将自己的头发拽回来,站起身道: “牢房呗!还用告诉?啧啧,没想到啊!你一个没觉醒的兽人,能犯多大错,被关在这还不够,还得锁起来!” 这锁链可是个宝贝啊! 她拉都拉不动。 囚穹:“......” “我真不是好色的人,那啥,你告诉我这里的出口,我不难为你!” 漠夏拍了拍胸脯,“不然,就你那点实力,我估计我能一拳给你砸扁了。” 囚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所以......这个雌性是外来的?还是外来误闯的? 虽然在这个雌性拉扯锁链时,他便猜到了,不过猜到是猜到,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他这里这么好闯...... “进来就出不去了,除非看管我的人进来接你。”囚穹逗她,直接坐在了床边。 漠夏:“???” ...... 半晌、 漠夏生出火堆,将兽囊袋里的肉烧了烧。 “斯哈斯哈!你说你是偷了东西,这才关到这的?” 漠夏嚼着肉干,给囚穹也递上去了一块。 囚穹没接,“吃不惯这个,我一般吃生的,没办法,没觉醒,只能偷东西。” 漠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说的生崽子什么意思?” “关在这里,关的久了,想留个后。” 囚穹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漠夏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的裙子,寒季已经过去了,她穿的薄了些。 刚刚又在温泉里,衣服湿了。 自己这么完美的身材...... 她连忙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午睡盖的小毯子,一裹。 恶狠狠道: “你别想了,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是我是不会给犯人留后的!” 第245章 挺能吹的 她那防贼一般的样子,生怕囚穹往地上一跪。 她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 囚穹挑了挑眉,看着她的心口,随后抬眼。 “我对你这种......好色之徒没兴趣。” 也不知道她在挡什么,他的肌肉挤一挤都比她那啥了。 再说,他也不是什么雌性勾勾手,就扑上去的雄性。 翼龙一族,好色的很多,但都死绝了。 漠夏:“......” “那就好,那就好,我很好色的,你千万别盯上我。” 漠夏小声嘟囔着,裹着毯子吃着肉干。 心里全是被盯上了那不就完蛋了?小望说了,她把持不住的。 见一个爱一个,要是这犯人脑子一抽勾搭她,她一把持不住...... 那生活不就完了吗?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小男孩,拖着灰色尾巴朝她道: “阿母,阿父呢?我怎么从没见过阿父?” 下一秒,想象中的漠夏哭唧唧:“崽啊!你阿父坐牢还没回来呢!” 一想到这悲惨的以后,她连忙摇了摇头。 将自己的裤腰带都打了一个死结。 囚穹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这个雌性在脑海里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伸手将火堆里的树枝拿出来一根,敲了敲地面。 “想什么呢?” 漠夏回过神,声音比蚊子还小,“没什么,没什么。” 囚穹:“......” “你是谁家的?”囚穹询问,“怎么来了这?” “啊?我是......” 漠夏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该说谁,要是让别人知道她闯了牢房,肯定会连累小望他们的。 想了想,她义正言辞道:“我是塔斯家的!塔斯,你知道吧?王的部下!” “哦?” 囚穹挑眉,“塔斯......听过,可是塔斯不是猞猁吗?你的身上......” 漠夏将毯子裹的更紧了,生怕露出亲亲老公的兽印。 轻咳一声道:“你不知道,塔斯可迷恋我了!我可是他最在意的雌性,我说我想来孤岛看王,他就带我来了,不得不说,王就是厉害哈!” “八阶兽人!牛逼的很,你这种犯人是不懂的。” 她说着说着,为了确保对方坚信她是塔斯带来的,还吹了牛。 囚穹沉默。 他怎么没有见过她?而且在他的阿父死后,他手腕上的月牙自动不见了。 实力......比八阶要强。 “嗯,我确实不懂。” 他不懂漠夏是咋吹出来的。 漠夏得意的点了点头,摆手道:“你就记住我是有靠山的就行,不能留下给你生崽子!” 囚穹点了点头,他也没想着把她留下。 就是......这里许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你叫啥?我出去了,可以找塔斯给你求求情,就偷了点东西,一直关着怪浪费食物的。” 漠夏异常好心的开口,也挺可怜的。 囚穹抿了抿唇,“阿穹。” 阿穷...... 难怪穷的偷东西。 “不用帮我求情,只用保守见过我的秘密就好了,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囚穹看着她的脸颊,缓缓开口,那不经意和懒散的样子,还怪好看。 漠夏点头,“好吧,反正我也不想跟犯人搭上关系。” 囚穹勾了勾手,“过来点。” “你想干啥?”漠夏。 囚穹,“我没觉醒,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漠夏一想也对,辟谷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下一秒,囚穹勾起她的长发,认真端详了一下她的侧脸和脖颈。 漠夏余光看着他,哇噻的雄性又试图勾搭她! “没想到塔斯喜欢你这种埋汰的,脸上脖子上......” 全是肉渣。 囚穹眼眸晦暗,想给漠夏扔温泉里,但是想了想算了。 怪污染温泉的。 漠夏瞬间沉默,她是造了什么孽,竟然会觉得长得哇噻的雄性能看上她? 想到小望和狐媚子刚开始跟她认识时,就是囚穹这种眼神! 嫌弃! 她扯了扯嘴角,将自己的头发抽回来,狠狠瞪了眼囚穹。 “你最好把你的眼神收起来,不然趁守卫还没来,我一棍子捣死你!” 囚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漠夏清楚这人是菜鸡。 她估计也会被这气势给骗了。 “嗯,不说你了,你自己擦擦。”囚穹。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时间就这么过去、 ...... 与此同时、 孤岛内从随泱那里拿到植物的漠燃和泽宝儿回来,一看阿母丢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扯着嗓子就喊阿母! 可喊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就在他们准备求助随泱时,一头偌大的金雕猛地落地。 漠燃和泽宝儿没有见过彼苍,见有人来,连忙大喊: “救救我阿母啊!我阿母丢了啊!” “是啊是啊!说好在这泡脚的,崽崽一回来她就丢了!” 两条鳄鱼崽子嗷嗷的,吵得彼苍脑袋疼。 “你们阿母是谁?你们阿父呢?说名字,让飞鸟队帮你们找。” 漠燃:“漠夏!” 泽宝儿:“对,我们的阿父是望初......” 巴拉巴拉一顿说,只是刚说几个名字后,彼苍愣住了。 想到海豹部落时,漠夏确实下了两颗蛋。 他随即道:“带他们先下去,好好照顾着,你们听话,我去给你们找阿母。” 漠燃和泽宝儿那叫一个感激涕零啊! 就差给彼苍磕一个了。 原本准备寻人的飞鸟队,被迫承担起了照顾小崽子的重任。 彼苍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小水哇,漠夏雌性来孤岛了...... 该不会...... 他碰了碰地面上的飞鸟石头,随后连忙走了进去。 只见原本应该在黑雾中整日休息的王,半坐在黑雾边缘,他一手撑着脑袋一侧,姿势从容而又优雅。 而王的对面,是漠夏。 他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开口。 结果就听囚穹道:“看管我的人来了,你可以出去了。” 彼苍:“???” 漠夏朝彼苍看了一眼,愣住了,真是天下之小,哪哪都是前任哥啊! “嗨!原来你在王身边,是看管犯人的啊!” 彼苍:“???” 彼苍注意到囚穹的视线后,有些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漠夏站起身,朝囚穹看了一眼,认真道: “阿穹,以后出去了,好好做兽,不能偷东西了,不然你实力差,又是个贼,就算长得好看,也没人给你生崽子的!” 彼苍:“???” 第246章 我就是王他老母! 囚穹点头,“好,你可以走了。” 漠夏看着这张帅脸,一时间还有些不舍。 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雄性,竟然是个犯人! 他要不是一个犯人......就算实力垃圾的不行,抢他回家的话,她拿剩骨头养他也是愿意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 【宿主!宿主!我一觉睡醒,你就给我一个这么大惊喜?!】 漠夏:“???” 【检测到该兽人拥有极强的耐力,可借力:耐力!】 小超人系统疯狂大叫。 漠夏的脸顿时黑了,耐力? 耐力有啥用? 系统大喊:【有大用!比如你都体力不支了,借用了耐力,你还能大战三百回!同时,你也抗揍了。】 哦,明白了,续航呗? 她瞅了瞅囚穹,摩挲着下巴,耐力......能坐很多年牢的人当然耐力好了。 “好好坐牢吧,等你出来,你可以来找我,找塔斯就能找到我!我给你剩骨头吃,别偷东西了。” 漠夏惋惜的说了一句,跟个老爷子一样背着手朝彼苍走去。 囚穹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失笑。 而彼苍脸色难看的很,见她靠近,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带了出去。 以至于漠夏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拎了起来。 “哎哎哎!前任鸟儿!谁准许你碰我的!放手放手!”漠夏吱哇乱叫。 下一秒,彼苍直接拎着她后脖领子带她上天了。 “放手吗?”彼苍冷声问。 漠夏连忙摇头,“别放了,别放了,会摔成肉饼的!” 彼苍没应声,直接带着她朝一个石屋飞去。 一进屋子,他松开漠夏的一瞬,立马将她抵在墙面上。 “你怎么进去的?塔斯带你进去的?” 漠夏看着一脸怒气的彼苍,愣了愣,瞪了他一眼道:“跟你没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但是漠夏!我告诉你,不要靠近他!” 彼苍的脸色很难看,要是王执意留下她......他都不敢想象。 未来的几轮,十几轮,甚至上百轮,漠夏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在那张石床上,每日静等龙蛋的降临吗? 漠夏见彼苍发疯了,嘴一瘪,阴阳怪气道: “跟你没关系,你还告诉我干啥?” 彼苍深呼一口气,语气尽量好了一些。 “离他远点,以后不要再去那里了,他是王!你呆在那是想生龙蛋吗?” 此话一出,漠夏懵逼了。 什么玩意? 那没觉醒的家伙是王? “前任鸟儿,好久不见,都会开玩笑了!” 漠夏笑嘻嘻,随即从他腋窝下钻出来,然后就往外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开口:“我知道你想跟我复合,但咱们做兽的,不能瞎说话,那家伙是王,我就是王他老母!” 彼苍:“......”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一开始认识,漠夏还只是气望初他们。 现在轮到他自己,才发现漠夏有多气人。 “漠夏,你要是嫌你自己太自由,那你就别听我的。” 彼苍看着她的背影,冷声开口。 漠夏哼着小曲儿就往外走,她还着急去找小崽子呢! 没工夫听彼苍瞎扯淡。 彼苍见她一点都没听进去,上前一把抓住她。 “漠夏雌性——” 漠夏瘪着嘴,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不由的皱起了眉。 “放手!” “不放!”彼苍立马回应,硬汉一般的脸若是仔细看,会发现气的铁青, 眉宇之间的怒气横生。 漠夏使大劲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见怎么也抽不出来,瞪着彼苍道:“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跟其他雄性走的近?” 彼苍快要被气晕了,她给塔斯送兽皮裙,跟塔斯有说有笑,跟那沧龙在一起。 他有说过一个不字吗? 要不是因为那是王,他管她这个干什么? 她愿意找几个找几个! 别人又没那个能耐去囚禁她! “就当我在酸他,漠夏雌性,别再来找他了,好吗?” 彼苍深呼一口气,一把抱住漠夏,声音低沉的吓人。 漠夏一愣,前任鸟儿又抱她...... 还不等她推开,赤褐色的发丝蹭着她的耳朵,如同祈求一般的声音传来: “漠夏雌性,我是酸他了,求你,别去找他了,行吗?” 漠夏:“......” 微微发颤的声音让漠夏呆愣在原地,鸟儿在害怕? 漠夏不由自主的拍了拍他的脊背,轻声‘嗯’了一声。 “我没想去找他,是意外,是不小心进去的。” 彼苍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开口道: “你的崽子,我让飞鸟照顾着,一会我送你回长弓城。” 漠夏,“好呀好呀,我也想回去了。” 半晌、 “那能松开了吗?咱们都结束了,一直抱着也不是那回事啊!” 漠夏摸了摸鼻子,不由开口。 彼苍舍不得,他想了想轻声道:“再抱一会,漠夏雌性,你好像一直没有吹响我给你的哨子。” 明明以前,漠夏总是找他玩的。 漠夏有些无语,谁会没事叫前任来啊? 就在她想着从兽囊袋里扒拉出来哨子时,兽皮帘子被猛地掀开。 “阿母!你跑去哪里了!” “阿母!崽崽都快担心死你了!” 漠燃和泽宝儿闯了进来,听飞鸟说彼苍的气味回来了,连忙就跑了过来。 只是...... 一进门就看见自家阿母跟救母恩公抱着? 漠燃:“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吧?” 泽宝儿点头,“好像是的,但是刚一认识就抱一起,阿母表达救命之恩的方式好直接。” 而送两只崽子过来的飞鸟张大了嘴,不可置信。 “彼、彼苍大人,我这就带他们下去。” 飞鸟吓得连忙拎起了两只小崽子。 漠夏心里咯噔一跳,连忙推开彼苍,随后上前将两只崽子一抱。 “瞎说什么?小崽子不许瞎说。” 漠燃:“没瞎说,你抱他了。” 泽宝儿:“带回家吗?阿母,他挺好的,会飞,还给崽崽们吃好吃的。” 漠夏瞅了眼彼苍,见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冰块脸。 开口道:“他可不稀罕咱们家,走吧走吧,我想回去了。” 彼苍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上前两步道: “我送你。” 第247章 你给王说的,我都知道了 下一秒,他化为了兽型,金雕一侧的翅膀展开,放在地面上,仿佛是梯子。 漠夏摆手,“去传送阵用走的就行,不用飞。” “你不是想飞吗?我飞着送你回去。”彼苍开口。 两只小崽子对视一眼,从漠夏的怀里钻出来,一下子跳上了金雕脊背。 漠夏扭捏了半天。 想飞,但是又是前任哥。 唉...... “坐上来,求你。” 彼苍。 他好像懂了,漠夏要哄的,一哄就答应了。 就像刚刚他说他酸了,这家伙立马就答应了,还特意给自己解释了一嘴。 漠夏揣着手,一脸憋笑,“这可是你要我坐的,我可没逼你。” 彼苍,“嗯,我求你坐我的。” 不多时,漠夏开开心心的飞了起来,几个飞鸟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没看错吧?彼苍大人什么时候还会求人了?” “没看错,看来再冰块的雄性,遇见雌性了,跟咱们也差不多。” “别说,那雌性挺可爱的,要我我也哄着。” ...... 与此同时、 温泉旁,囚穹让人将塔斯叫了回来。 “怎么了?王?你想念小塔斯了?哎呀,最近有些忙,没陪你聊天。” 塔斯一辟谷坐在地上,娇声开口。 囚穹撑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塔斯的目光中带着思索。 “当然了,陪雌性呢,哪有空来陪我啊,前几日来了孤岛,也只是找了夏可雌性......” 此话一出,塔斯脸顿时红了。 “没,没,怎么会陪雌性?现在雌性都恨不得绕着小塔斯走。” 他有些心虚,好像是的,雨季之前陪漠夏练箭,雨季开始看漠夏练箭。 前几日刚闯了祸,也没来得及找王...... 囚穹嘴角微微勾起,低哑的嗓音带着调侃。 “哦?是吗?今天我这里进来一个雌性,看着不错,长得不错,又好玩——” 塔斯的耳朵动了动,连忙道: “王,你等啥呢?留下她啊!生下龙蛋,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说着,塔斯立马站了起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不反感的,小塔斯给你带过来!” 囚穹眼睫低垂,挡住了眼底的光。 “她不愿意。” “不可能!”塔斯摆手,“来这的,都是愿意的,甚至还找巫医查过生育的能力!” 囚穹开口逗弄着他,“我问过了,她说她是塔斯家的,好像真不是来给我生龙蛋的。” 塔斯愣住了,一双猫耳扑闪了很久。 半晌,他面无表情的蹲在囚穹面前,认真道: “所以,她叫什么名字?” “重要吗?” 囚穹嘴角弯起,“要不塔斯还是把她带过来吧,我确实想生龙蛋了,找个伴侣也挺好的,至少她还挺会逗人笑。” 塔斯的兽耳瞬间趴了下来,瞪大了眼睛。 应该没那么巧吧? 是......美丽雌性吗? “王,那个她不是不愿意吗?不愿意就算了吧。”塔斯声音都弱了下来。 囚穹,“翼龙哪里有爱情,塔斯我想通了,不等了,自从翼龙一族只剩下我这一脉开始,我的阿父,阿爷都没有爱情,我也不应该强求的。” 确实,翼龙一族差点灭族后,就剩下一只翼龙,被巫师用生命为代价下了诅咒。 这诅咒限定了翼龙的活动位置,也保护了翼龙不在没有后代时就嗝屁! 自那之后,几乎每一任的王前半生都在生龙蛋,后半生都在战场。 哪有时间搞什么爱情?伴侣便是战友! 塔斯沉默,“叫啥?” “漠夏。”囚穹。 塔斯倒吸一口凉气,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不能换一个吗?” 美丽雌性那小身板,别被折腾没了...... 囚穹,“哦,是啊,塔斯家的小雌性,塔斯可舍不得。” 塔斯:“......”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囚穹一直在套他话呢! 他站起身就往外走,丝毫不给囚穹一点面子。 “塔斯干什么去?找自家的小雌性?” 塔斯转过头,眼泪都快噙满眼眶了,“囚穹!你变了!你竟然取笑我了!” 囚穹煞有其事的点头。 “嗯,谁让我太无聊了,只能扒拉你的八卦。” 塔斯:“......” 他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囚穹开口:“没事,喊她过来玩!” 塔斯没应声。 等他走后,囚穹看着还在火堆里的肉干,手探进火堆,掰下一小块滚烫的肉干。 随后塞进嘴里,“味道......意外的不错......阿鳞,今天我吃熟食。” ...... 等塔斯找了一圈,在听飞鸟兽人说彼苍带着一个雌性飞走了。 连忙前往传送阵去了长弓城。 矫健的猞猁不停的穿梭在房梁上,直到在犄角旮旯处发现了漠夏和彼苍。 他没打扰,只是静静的等着。 “哨子记得吹,你有事就喊我。”彼苍握着她的肩膀嘱咐。 “哦~阿母的新兽夫~”漠燃起哄。 泽宝儿欠欠道:“新兽夫~回家告诉望初阿父!” 漠夏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驳,“不是!这是前任!” 彼苍轻笑一声,摸着她的脑袋。 “你愿意吹哨子,我就是你的现任。” 漠夏:“......” 人呐! 还是不能瞎谈恋爱,现在好了,纠缠不休了~ 命运如此巧合~ 她的心也在花枝乱颤。 “拜拜!”漠夏。 彼苍:“......” 他还不想走呢,但是见漠夏这么说,他又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借口,点了点头道: “记得吹哨子。” 怕漠夏说伤人的话,他连忙飞走了。 漠夏挑了挑眉,小声嘟囔道:“吃回头肉,多没出息。” 她带着两只崽子准备回家,结果下一秒。 塔斯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嗨?小塔斯,我那个,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我我......” 漠夏编不出来了,她怎么能给塔斯忘了? 肯定又是阿穷,又是彼苍来着,一不小心...... “你见到王了?”塔斯化为人形。 漠夏呆住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说阿穷?” “他的名字:囚穹,你见到他了。”塔斯说。 漠夏吞了吞口水,“真的假的?就那个弱鸡?连兽纹都没有,是王?!” 开什么玩笑? 那她之前吹的那些东西...... 好丢人啊! 她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她还以为彼苍是骗她来着...... 塔斯一听没有兽纹,心下立刻了然,扭捏着身子道: “美丽雌性,你给王说的,我都知道了。” 她说她是塔斯家的。 第248章 多交有出息的朋友! 漠夏丝毫没有感觉到塔斯的扭捏。 她掐着人中,一双眼睛瞪的贼大,这世界颠了! 颠了,谁能告诉她王竟然没有月牙的兽纹?!这谁能分清他是菜鸡还是大到没品啊! 要不是她的认知很准确,不然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塔斯......” 漠夏吞了吞口水,“王的脾气好吗?听从他的人多吗?” 要是多的话......她应该惹麻烦了。 塔斯一愣,回答道: “当然多了,现在王还没有留下子嗣,要是留下子嗣了,他若发出龙吟声,孤岛,长弓城,以及偏向南边城池的兽人,都会听从他的指令。” 漠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完了完了,小塔斯,我说给他剩骨头吃,他不会记在心里,报复我吧?”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纵观历史,哪个皇帝不小心眼啊! 塔斯:“???” 给王吃剩骨头? 王的食物......都是最新鲜的高阶巨兽肉...... 不过,这不是重点啊,重点应该是她说她是塔斯家的。 “不对不对,王不会不给小塔斯面子的。”塔斯摇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你给王说的别的事,你还记得吗?” 漠夏更惶恐了。 “我说我一棍子捣死他?” 塔斯:“......” 塔斯迷茫了,甚至很想知道美丽雌性跟王都说什么了。 为什么一次都说不到重点。 他想了想,“你说......你是小塔斯家的。”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很小,耳根子通红了起来,要是美丽雌性喜欢他...... 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漠夏‘哦’了一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家伙会不会记我的仇。” 她就是一介草民,谁能想到泡个脚,就给自己惹这么大麻烦? 此话一出,塔斯顿时石化。 不重要? 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他的脸垮了下来,有些幽怨的盯着漠夏道: “王要是记你的仇,小塔斯会给你说好话的,你不用担心。” 漠夏双眼一亮,拍了拍塔斯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塔斯,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偷摸摸喊你小娇猫了!” 塔斯随意的应了一声,“你快回去吧,我还有事。” 漠夏当即开开心心的就回了家。 心里想的全是,没惹大麻烦就好,人果然还是得有朋友啊! 这不?这一下就用上了。 “漠燃,泽宝儿,看到了吧?以后得多交有出息的朋友!” 漠燃点头,“嗯嗯,多交出息的朋友!” 泽宝儿,“还得跟出息朋友打好关系!有用的时候可以给自己背锅!” 漠夏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但是怎么感觉到你嘴里怪怪的,不管了,回家看看有没有好东西,给小塔斯送点礼吧!” ...... 回到家,就发现今天的小望回来的异常早。 他只是扫了她一眼,将食物端上桌子,不冷不淡道:“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哎,小望,你今天回来的还蛮早的!” 漠夏一边洗手,一边开口道:“小望,你都不知道,今天可吓死我了。” 半晌、没人回应。 她洗完手,这才走上前坐下,“你怎么不理我?” “生气了。”望初冷脸给她舀汤。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都没去管吃的,手指勾了勾望初的手腕。 “有人给你气受了?” 漠燃和泽宝儿也很不理解的盯着望初。 只有时稚,默默地看了眼自家阿母,提醒道: “阿母,中午阿父回来给你做饭,你不在,然后阿父就算了算你的位置。” “哦,我去孤岛了。” 望初,“去见了阿母,然后消失了,等我再能算到的时候,你在彼苍的背上。” 漠夏揣着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试探询问:“小望,我不应该坐鸟儿的背?” 望初差点被气晕,认真道:“你去孤岛没有告诉我,我还算不到你的情况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漠夏一愣,小声嘟囔道:“我不小心见到王了,所以你没算出来?他那老怪了,我就泡个脚,就进去了......” 她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望初的眼眸微微眯起,难怪他突然就算不到漠夏的情况了。 他前段日子和白磷交流过,一个用巫师生命形成的诅咒之地,算不到......才是正常的。 “吃饭吧,彼苍说的没错,不要靠近他。”望初轻声开口。 说着,他又看向漠夏,有些欲言又止。 他想说,要是他的小漠不想去战场,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他们就离开这里吧。 但是,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小漠会不会改变主意。 所以,他没有提。 漠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夸道: “小望,你都不知道小塔斯有多讲义气,他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望初轻笑一声,“那你最好的朋友可真多。” 狮崽崽,长鸣,仑崽儿,还有赤火...... 漠夏一噎,反驳道:“这次不变了,他太讲义气了,我准备再给他送个礼!” 望初点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明白的,他的小漠总是察觉不到对方的爱,除非已经是一家人了。 只要塔斯不直说,只要小漠没有产生一闷棍敲晕带回家的想法。 那就不会有什么故事。 望初提醒道:“塔斯一天到晚挺忙的,为王做事,以后聚少离多的,不是一个适合当伴侣的雄性。” “我知道,他都那么讲义气了,我哪能一棍子敲晕他啊!” 漠夏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做不出来嚯嚯小娇猫的事情。 望初微微挑眉,似乎很是愉悦。 家里人够多的,塔斯又是王的人,引进家门是个麻烦。 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事,需要巫师了,塔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次日、 漠夏爬着梯子,上了屋顶,看着手里的哨子,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漠燃在一旁道:“阿母,你又想飞了?” 泽宝儿反驳,“阿母是想能飞的人了!” 漠夏嘴角一抽,将哨子重新塞回兽囊袋里,带崽子真是痛苦! 崽小鬼大的,一天天就知道瞎琢磨老母的心思! 就在这时、 一头飞鸟朝她飞来。 漠夏os:我没吹哨子啊! 第249章 孤岛从不示人的王,原来也会有夺人雌性的癖好 原本漠夏还以为是路过的飞鸟,结果下一秒,一头飞鸟稳稳的落在自家屋顶上。 化为人形的一刻,她不由的愣了愣。 这是上次给小望送来好东西的飞鸟! “漠夏雌性、我叫阿鳞,王请你去做客。” 阿鳞面无表情的开口。 漠夏歪了歪脑袋,阿鳞......跟她的白磷阿父有关系吗? 不对,等等,王请她做客?! 她吞了吞口水,揣着手道:“那个......可以不去吗?” 小塔斯是不是说错了?这王其实很小心眼? “我是按吩咐办事,漠夏雌性,不要让我为难。”阿鳞再度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漠夏有些害怕,再度开口道: “塔斯大人也在,王昨日吃了一些熟食,觉得很好吃,让您去品尝一下。” 听到这句话,漠夏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塔斯在啊! 塔斯在应该能给她说好话吧?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想去,毕竟怕塔斯拦不住,那可是强到没品的雄性。 甚至都不用他出手,招呼几个人就能群殴她一顿。 就在她磨磨唧唧时,泽宝儿偷偷摸摸的离开屋顶,朝望初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超人也窜了出来,大喊道: 【宿主,快去啊!快去!一举拿下小塔斯和那个王!你不喜欢彼苍没关系的!】 说着,小超人继续道:【我不摸鱼了,以后给你盯着点,要是再有灵敏突出的,我立马告诉你。】 漠夏:“......” 很好,系统比她还单纯,想让她找死! 不等她胖骂系统,就听它已经畅想未来了。 【等你升级完毕,嘎嘎乱杀的时候,我也就可以升职加薪啦!】 漠夏气笑了,现在不是她嘎嘎乱杀,而是别人要嘎嘎乱杀她了! “漠夏雌性,请吧。”阿鳞化为兽形。 漠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去了还回得来吗?要是不去的话,会怎么样?” “当然,天黑之前会送您回来。” 阿鳞回应,“但若是您不去的话......我想王会请您一家子去做客。”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我去,别让我一家子都去。”漠夏嘴一瘪,差点哭出声。 爬上飞鸟背时,漠燃也要跟着。 “阿母,我也要去吃好吃的!” 漠夏幸福哭了,她是怎么生出来这么蠢的孩子的。 “别,燃宝儿——” “一起吧。”阿鳞说。 半晌、 漠夏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传送阵,而漠燃看着阿鳞道: “阿鳞,一会到了,还能飞吗?” 漠夏:“......” ...... 等她再一次的来到‘牢房。’ 温泉旁已经放置了一个异常精致的桌子,囚穹和塔斯相对而坐。 一个坐的板正,一个趴在桌子上,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漠夏一看,心凉了半截。 这肯定是因为塔斯给她求情,没求稳妥。 她猛地扑上去,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囚穹的一侧,隔着一层鲛纱抱着他的小腿。 呜呜呜的就干嚎起来: “王啊!我错了,我有眼不识真王啊!我真错了,我不应该说给你吃剩骨头,不应该说捣死你,更不应该给你吹牛!” “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阿父老的不能动弹了,我得伺候,我三个崽子都没断奶,你就发发善心吧......” 这一行为,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囚穹,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着,他扫了眼塔斯,缓缓开口道: “你被忽略,我好像懂了。” 他是看昨日塔斯回来跟失恋一样,这才想着自己助助力。 毕竟塔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一张嘴就是‘不重要。’ 漠燃一时间也愣住了,爪子拿起来的一块食物,又放了回去。 应该不能吃了。 他学着自家阿母的样子,抱住囚穹的另一条小腿。 “可怜可怜崽崽吧——” 囚穹、塔斯:“......” “美丽雌性,你误会了,王就是让你过来吃个东西。” 塔斯连忙过来,一把将漠夏扶起来。 漠夏一愣,“就吃饭?不跟我秋后算账?” 囚穹拿起一块兽皮,擦了擦手道:“我看着,很像是爱算账的人吗?” 漠夏连忙摆手,“不像,不像,你可是王啊!” 囚穹嘴角微勾,“不像就坐下吃吧。” 漠夏连忙将漠燃抱怀里,坐在凳子上,小声询问: “小塔斯,真没事了?” 塔斯点头,“本来就没事啊,王很好的,而且你昨日说了......” 是小塔斯家的,王不会不给他面子的。 “什么?”漠夏问。 塔斯摇头,“没什么。” 囚穹一口一口吃着食物,不经意问道: “漠夏雌性觉得,小塔斯怎么样?” 漠夏竖起大拇指,“好的很,简直就是最义气的猫了!” 塔斯娇声道:“是猞猁!” “对,最义气的猞猁了!”漠夏附和。 囚穹挑了挑眉,“漠夏雌性是夏可雌性的崽,塔斯跟我一起长大,兽也不错,漠夏雌性之前和塔斯的谣言可是沸沸扬扬。” 漠夏愣住了,塔斯红着耳根,这才反应过来王突然叫漠夏来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帮他? 他扭捏的低下头,撒娇道:“其实,其实,都是谣言~” 漠夏点头,“嗯嗯,谣言不可信。” 囚穹:“......” ...... 与此同时、 望初的工作室内、 “望初阿父!大事不好啦!阿母被王请走了!”泽宝儿大喊。 时稚原本在鼓捣东西,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了脑袋。 “什么?!” 望初掀了掀眼皮,拍了拍时稚的脑袋,“出现任何事,冷静下来,不然会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时稚愣了愣,点头:“知道了,阿父。” “看好泽宝儿,我去接你们阿母回来。” 望初说完,随后离开工作室。 不多时、 他拿出一片金叶子,眯了眯眼眸。 他沉默半晌,缓缓吹响,等了一会,彼苍才出现在他眼前。 “望初,你给我的那枚......”彼苍目光复杂。 望初淡淡道:“你不也没有毁掉吗?” 若是毁掉,自然会发现那枚他上次随意扔给他的金叶子,是假的。 彼苍深呼一口气,“望初巫师,有什么吩咐?” “我要去见王。”望初开口。 ...... 孤岛、 囚穹感应到一道陌生的气息进入,没有吭声,只是放下了勺子。 下一秒,望初走上前,淡淡道: “孤岛从不示人的王,原来也会有夺人雌性的癖好。” 第250章 应和王的玩笑,是我该做的 此刻,小小的空间内,温泉的热气徘徊在水面上。 石床上的黑雾从未消散,精致桌子前的三人外加一只小水鳄,朝声音源头看去。 “小望!” 漠夏一下子站了起来,用胳膊擦了一下嘴,连忙扑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你还自己来了,你不怕有坏人路上揍你吗?你可是脆皮啊!没有我的保护,你怎么能乱跑!” 望初:“......” 他低垂下眼眸,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道: “倒也没有那么脆。” 漠夏还想说什么,就听囚穹冷冰冰的开口: “望初巫师来了啊、从我小时候,就听闻长弓城内有一位天赋很好的巫师,今天可算是见到本人了。” 塔斯站起身,朝望初咧嘴笑了笑。 “望初大人,坐下一块吃啊?” 望初抬眸,“不用了,我来接伴侣回家。” 说完,他朝坐在桌子上的漠燃淡淡道:“漠燃,该走了,想吃什么回家阿父给你做。” 别这么没出息。 漠燃恋恋不舍的看着爪子里握着的肉块,看了一会,将肉块放回了石盘里。 塔斯见漠夏这就要走,眼里那叫一个失落啊! 囚穹注意到,伸出两指敲了敲桌面,“望初巫师巫力强,但未免有些过于嚣张。” 下一秒,以阿鳞为首的飞鸟队呼啦啦的冲了进来,站的很是笔直。 这一幕出现,漠夏愣住了。 而望初也眯起了眼眸,看向囚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寒意。 塔斯打圆场道:“冲进来干什么?还要跟王抢吃的?都出去,都出去!” 阿鳞没有动,其余的飞鸟自然也没有动。 囚穹只是一个眼神,阿鳞便拿出一个碗放在了空余的位置上。 “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吧,望初、巫师。”囚穹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但是那样子,漠夏看出来了。 俨然就是一个暴君的样子。 “小望,我们还是威武屈一下吧。”漠夏见望初还是那副你强归你强的拽样子。 连忙拉着他就往桌子前走。 然后有些谄媚道:“王啊,小望胆子很小的,你别吓唬他,你让人走呗?” 望初:“......” 囚穹微微挑眉,望初巫师胆子小?他没见过人,但是这片地方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胆子要是小,就不可能一见面就说他抢雌性...... 他没说什么,摆了摆手,一时间,整个空间人少了下来。 漠夏见状,用胳膊肘捣了一下塔斯,小声道: “你说,他会不会给小望脸子看?” 塔斯摇头,娇声道:“王不是那样的兽。” 只是刚说完,就啪啪打脸。 只见囚穹抬眼看向望初,“望初巫师,胆子挺大,我这里说闯就闯,翼龙没有杀巫师的先例,但凡事有意外不是吗?” “王可以试试,看我死之前,大陆内的巫师会不会内乱。” 望初的声音没有起伏,甚至丝毫没有把囚穹说的话当一回事。 自古以来,翼龙一族为巫师提供庇护,巫师支撑翼龙的后背。 两方各取所需,翼龙不敢杀任何一个巫师,就算想杀,也得憋着。 除非能够保证巫师没有任何机会释放巫力将此事告知所有巫师。 一般人杀害巫师,顶多也就是被巫师群体集体追杀,围堵。 但是翼龙杀巫师,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那会让两方原本相互成就的势力彻底撕破脸皮。 几千轮前,各个翼龙之间相互提防,以免有人破坏规矩,让巫师和翼龙一族和平相处。 几千轮后,翼龙一脉就剩独苗苗,更不会去杀害巫师。 因为后果是他不能承担的。 望初的巫力强悍,无论是临死前告知所有巫师真相,还是鱼死网破间降下诅咒...... 囚穹眼底闪过冷意,他自然明白望初什么意思。 “望初巫师言重了,我不过开个玩笑。” 望初轻笑一声,“应和王的玩笑,是我该做的。” 不到鱼死网破,他该有的礼貌还是必须有的,毕竟他不想死,也没必要鱼死网破。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刚刚那目光,像是开玩笑? 她埋下头开始吃东西,希望赶紧将桌子上的食物吃完,好找由头离开。 “燃宝儿,快吃快吃,小塔斯,你也快吃!” 塔斯点了点头,心里都甜出蜜了。 “望初巫师,你看塔斯和漠夏雌性,是不是很让人羡慕?”囚穹低声开口。 言外之意:看着像不像一对? 望初扫了眼干饭两人组,淡淡道: “小漠的胃口一向好,让人羡慕也是正常,只是塔斯有什么好让人羡慕的?” 言外之意:像吗?不像。 囚穹,“话不能这么说,塔斯实力强,兽品不错,哪哪都很好。” 望初,“长弓城的其他雄性也不差。” 囚穹,“望初巫师,这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望初微微挑眉,嘴角微勾,“王,大战在即,还是为所有兽人着想,王注重这些小事,让我觉得......此次大战或许还会有巫师牺牲。” 此话一出,囚穹的脸色更冷了。 望初这是在给他上眼药呢!毕竟望初前几轮进入战场,就差点死亡。 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让小塔斯进家门了。 “漠夏雌性的第一兽夫,还真是......够强势的。”囚穹开口。 望初,“小漠还小,自然需要我来判断很多事情。” 囚穹大笔一挥,直接朝塔斯道: “望初巫师平日里为大战出力,功不可没,一会你带些东西送他们回去。” “对了,漠夏雌性的兽夫都很忙,也挺无聊的,看她闲了,就带过来玩吧。” 塔斯闻言,双眼一亮。 小声询问道:“小塔斯没事带你过来玩行不?” 漠夏没应声,只是埋头干饭,不是没听见,是不敢听见。 望初的拳头都捏紧了,淡淡道: “这就不用了。” 囚穹扫了眼望初,“望初巫师,我对漠夏雌性也很是愧疚,毕竟夏可雌性当轮也是为了稳固我的地位。” “我亏欠的,自然要给漠夏雌性补足,这点事,望初巫师也要用鱼死网破来威胁我吗?” 说着,囚穹朝望初扯了扯嘴角。 第251章 只是朋友? 此话一出,望初淡淡道: “不敢,既然吃的差不多了,那我带伴侣先回去了。” 囚穹皮笑肉不笑,“自便。” 漠夏见状,连忙站起了身,一把抓起漠燃的后脖颈,将小崽子提了起来。 望初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塔斯连忙跟了上去:“小塔斯送你们!” 诅咒之地再度安静了下来,囚穹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低声道: “彼苍最近挺闲的,让他独自去战场锻炼锻炼,所有飞鸟不许跟着!百天时间,我要看到五百颗五阶以上的巨兽兽晶。” 此话一出,隐藏在暗处的阿鳞一愣。 五阶以上,凭借彼苍的实力,一天杀死五只六阶或七阶的巨兽...... 关键的是,这一天内其他等阶的巨兽要比六阶七阶的更多! 这无疑就是撕下彼苍一层皮。 阿鳞,“是。” ...... 诅咒之地外,望初带着漠夏出来。 他看了眼彼苍,随即掏出一副品质更高的铁爪递上去。 望初,“谢了。” 彼苍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复杂,因为这个尺寸,完全的贴合自己的兽爪。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不想接受望初的东西了,就算身份还是他的契友。 但至少能够让他在望初面前,直起腰杆子,可以去跟漠夏接触...... 望初静静的看着他,伸过去的手依然没有收回来。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就在这时,阿鳞走出来,小声朝彼苍说了些什么。 “嗯,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 彼苍应声,随后开口:“漠夏雌性,百天之内我应该回不来。” 说完,他朝望初点了点头,就转身要走。 漠夏一愣,她听明白了,鸟儿的意思是这一百天内不要吹哨子。 她嘟了嘟嘴,有长进了,至少还说个期限...... 而望初很清楚彼苍为什么回不来,看着手里的铁爪,淡淡道:“你需要它。” 彼苍没有理会,只是化为了兽型。 漠夏一把抓起铁爪,然后在彼苍起飞的一瞬,直接扔在了他背上。 “鸟儿!你回来给我带个金果子!长弓城没有!这个是回礼!” 彼苍自然知道是漠夏扔在他背上的,回头间,他看到了漠夏朝他笑。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朝远处飞去。 漠夏抱着漠燃,静静的看着彼苍飞远。 小声嘟囔道:“王一天事可真多。” 望初没有将彼苍应该是去受罚的事情说透,只是轻声道: “走吧,该回家了。” 漠夏点了点头,“嗯。” 塔斯站在一旁,见漠夏满心满眼都是彼苍,人走了又满心满眼都望初。 脑子里又回荡着一句话:不重要。 他失魂落魄的将漠夏和望初送了回去,钻进自己家后,在猫爬架上等着。 “明天美丽雌性忙不忙?不忙带她去王那玩,要是明天她忙,那后天忙不忙?” 塔斯一双爪子交叠,偌大的猞猁脑袋搭在爪背上,不由自主的想着。 ...... 夜里、 望初环抱着漠夏,脑子里想的全是囚穹。 打算暂时不准备忙了,等世音他们回来,世音......应该也不想让塔斯那个麻烦进家门。 结果、次日一早。 他刚将手头的事情准备放一放,就有飞鸟过来说其他巫师的工作做不完了。 让他多做一些...... 望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孤岛那位多想给塔斯塞进来! 他忍着火气,带着时稚前往工作室忙碌。 他前脚一走,后脚飞鸟就找上了漠夏。 要不是塔斯也在,漠夏都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 连着好几日,白天望初不断被派发任务,而漠夏被连哄带骗,加威胁的带进孤岛。 这日、 她再一次走进诅咒之地时、 她见塔斯还没到,也不着急,坐在温泉旁就将脚丫子伸了进去。 毕竟这些天,她都没见过囚穹,每次一来就是跟塔斯玩。 以至于她自己也放下了戒备心。 “这世界有那么多兽~多幸运碰见了塔斯~好朋友不离不弃~” 她豪迈无比的唱着歌,丝毫没有注意到黑雾下的囚穹嘴角抽了又抽。 他这里,算是约会圣地了! 望初想算都算不到,结果小塔斯倒好,每天就是拉着漠夏讲八卦,陪她嘻嘻嘻。 白白浪费了这诅咒之地。 尤其是漠夏这个雌性啥话都给望初巫师说,以至于望初每次接雌性的时候,都会暗戳戳的嘲讽他白费工夫。 他撑着脑袋,阖着眼,想着睡一觉,结果漠夏魔音突然响起。 “漠夏雌性,别唱了。” 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漠夏差点栽进温泉里。 “王,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漠夏小声说了句,随后沉默了下来,一直都在吗? 她还以为这家伙只有小望来了才出现呢...... 那这几天她跟塔斯说的悄悄话,是不是也被这家伙听见了? 漠夏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想了想沉默了下来。 “过来。” 囚穹从黑雾中伸出手。 漠夏回头瞅了一眼,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了不了,别人的石床不能随便爬。” 她第一次见囚穹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这家伙真能靠权势将她留下下崽子的! 囚穹缓缓开口:“第一次见不是很会爬吗?过来,给你说个秘密。” 他忍不住了。 捅破这层窗户纸,也省的他将自己住的地方让给塔斯追求雌性! 漠夏接着摇头,“不不不,我不想听。” 囚穹:“......” “你的意思是让我过去请你?” 那倒不用。 漠夏嘴角顿时抿成了一条直线,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进入黑雾的一瞬,漠夏再次看着坐在双床,像是山大王一样撇开腿坐的囚穹。 轻薄的紫色鲛纱长裙,上半身还穿着一个宽敞的褂子。 怎么看...... 都很帅。 石床不低,即使囚穹坐着,也跟漠夏几乎平视。 “漠夏雌性,别盯着我看。”囚穹提醒。 漠夏连忙收回目光,看着地面道:“哦。” 囚穹:“......” 倒也不用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喜欢塔斯吗?”囚穹直言。 “喜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漠夏回应。 囚穹:“......” “只是朋友?” 第252章 你的王他疯了 囚穹眉头挑起,话语间带着一丝玩味。 “漠夏雌性不觉得他喜欢你?是那种要跟你当伴侣的喜欢?” 此话一出,漠夏愣住了。 囚穹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的同时,继续开口道: “漠夏雌性,你觉得呢?” 半晌,漠夏都没有回应,想了半晌摇头道: “虽然你是王,但是我想说,你要是眼睛不太好,让小望给你看看,塔斯怎么可能喜欢我?” “那都是谣言!”漠夏为了肯定,还特意加了一句。 随后害怕囚穹不信,继续道:“谣言不可信,王,你得有主见啊!” 囚穹:“......” “你真不觉得?那漠夏雌性觉得,怎样算是喜欢你?”囚穹抬眼询问。 漠夏沉默一瞬,没吭声。 怎么算是喜欢吗?当然是像赤火那样说出来啊! 或者像是鸟儿那样,说清楚想跟她谈恋爱? 囚穹见状,朝不远处扫了一眼,随后伸手勾住漠夏的腰带,往自己跟前一拉。 “漠夏雌性看不到,那我就让漠夏雌性看到,如何?” 漠夏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脸直接撞在了囚穹的胸膛。 淡淡的香味渗入鼻息当中,以至于她压根就没有听清囚穹的呢喃。 咚咚咚!好壮的胸肌! 囚穹垂眼,看着漠夏跟个雕塑似的,僵硬的不能再僵硬,轻声道: “漠夏雌性,手应该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抬头。” 漠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就要爬起来。 结果,一只大手死死的摁着她的后腰,耳畔传来温热的呼吸声。 “漠夏雌性,不想看到小塔斯的爱?” 漠夏os:有病吧这人?! 下一秒,还不等她开口,塔斯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大喊道: “美丽雌性!看看小塔斯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他手里拿着一束五颜六色的小花,这可是他专门问过的,人家说雌性都喜欢这个。 他靠近温泉旁,结果发现没人? 塔斯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落寞,但还是娇声开口道: “王,今天你没让人接美丽雌性?” 只是下一秒、 黑雾中传来一道低哑的笑声。 “她啊?接了啊、她现在正爬窝呢。” 囚穹侧着脸看着漠夏,空闲的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揽到耳后。 姿势暧昧又正经。 漠夏心里此刻如同被一万头牛羊奔腾而过。 她狠刺啦的小声道:“你要不要脸?是你勾我过来的,什么叫我爬窝呢?” 囚穹眼睫缓缓落下,又缓缓抬起。 “你说的对,但那又怎么了?我是王,我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 漠夏无语了,权势逼人! 欺负草民! 她鼓起腮帮子,想挣扎,但是囚穹的力气,简直大的离谱。 不愧是强到没品的雄性。 此时,塔斯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花束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爬、爬窝?” 他轻声呢喃,就好像内心突然被五雷轰顶了一样。 看着眼前的黑雾,无数次,他都可以直接闯进去,将囚穹缠绕在一起的铁链解开。 但是这一瞬,他看着黑雾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囚穹透过黑雾,看到塔斯不为所动,微微蹙紧了眉头。 随后掐了一把漠夏的腰。 “啊——” 漠夏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鬼叫! “我我我!我跟你拼啦!” 竟然掐她腰!虽然不疼,但是这是小望他们才会掐的地方! 她呲着牙,猛的一口咬住了囚穹的脖颈! 那家伙,狠的不行。 囚穹瞳孔骤然一缩,冷声道:“松口。” 漠夏死死咬住!狠得牙根儿都颤。 囚穹:“......” 而塔斯听到漠夏的尖叫声,顿时闯了进来。 只是一眼,他愣住了。 因为......在他的角度里,漠夏此时就像是在亲吻囚穹。 囚穹嘴角微勾,“抱歉,小塔斯,我突然觉得,该结侣了。” 小塔斯,表白啊!示爱给这个木头。 塔斯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幻听了,不可置信道:“那也不应该是她的。” 王要是结侣,那王的伴侣也应该在这,直到生出崽子。 以前被囚禁在这里的翼龙,他们的伴侣都没有其他的伴侣。 这不光是翼龙本身不跟别人共侍一雌,还有他们繁衍子嗣困难,一对一更加容易留下后代。 这也是囚穹说来到这里的雌性是奉献自己的原因。 没有了挑选其他伴侣的权力,在进入这里之前甚至都不知道王长什么样子。 这不是奉献,是什么? 为了翼龙的繁衍,为了大陆不被巨兽彻底占据,每一任王的伴侣都献出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权利! “我非要她,塔斯。”囚穹。 塔斯定定的看着囚穹,囚穹有些不耐烦了,兽皮裙下探出的龙尾拍打着地面。 铁链碰撞的声音尤其刺耳。 半晌,塔斯上前扯开囚穹摁在漠夏后腰的手,随后道: “美丽雌性,我送你回去。” 漠夏原本还咬着囚穹脖子,闻言立刻松了口。 一个呲溜连忙躲在了塔斯的身后,“小塔斯啊!你可算来了,你的王他疯了!” 他竟然怀疑我们的友谊! 塔斯点了点头,“他是疯了,疯的不轻。” 看到囚穹脖颈上的牙印,他反应了过来。 美丽雌性不是在亲他,而是在咬他...... 也是,被囚穹摁住了,谁能动弹的了? 一瞬间,塔斯就给自己哄开心了,甚至心里还骂了王一顿不要脸。 囚穹:“......” 塔斯带着漠夏就往出去走,囚穹差点被气死。 “塔斯!” 塔斯没理他,反而让漠夏加快了步伐,两人风风火火的就跑了出去。 囚穹面色不改,但是下一秒,地面裂开了。 铁链击打在地面上的声音,那叫一个响儿! “蠢货......” ...... 与此同时,长弓城内。 塔斯将漠夏带到自己的窝里,冲了蜂蜜水,又拿了吃的,放到她面前道: “美丽雌性,你放心,小塔斯是不会让你被王留下生龙蛋的。” 漠夏一把抓住塔斯的手,满眼的感动啊! “小塔斯,你真是个好兽!你都不知道,那家伙竟然怀疑我们的友谊,说你喜欢我!” “简直疯透了,今天这一出,他还说让我看见你的喜欢!” 第253章 长得太哇塞,气质过于出众 漠夏一阵慷慨激昂的演讲。 她就说嘛!她跟小塔斯,那是纯友谊! 同时,她也在庆幸自己没有当真。 塔斯愣住了,久久没有回神。 半晌,他声音娇气的询问:“美丽雌性,所以你的意思是......王跟你什么都没有?” 漠夏点头,“是啊是啊,只是他掐了我腰,还摁着我......” 她有点委屈了,虽然她不吃亏,囚穹长得好看呆了。 但是......这不是她一棍子能带回家的雄性。 人家可是王啊!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道:“要是那家伙不是王就好了,唉。” 不然她好歹也得尝尝什么味的。 长的那么好。 塔斯:“......” “美丽雌性,王要不是王,你想干什么?”塔斯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 漠夏,“打晕了,回家尝尝鲜儿。” 塔斯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一般,随即又不死心的问: “那你,真的把小塔斯当朋友吗?” 漠夏认真点头,还拍了拍塔斯的肩膀。 “小塔斯,你可是我的朋友,我不会打晕你的,你放心吧啊!” 塔斯:“......” 只是朋友...... 就见过王几次,她就想打晕了。 而他认识她好久了呢,谣言都出了,还把他当朋友...... 美丽雌性......不喜欢他。 除了这一个可能,没有别的了。 等漠夏离开,塔斯化为兽型,躺在地板上露着肚皮和鸟儿。 失恋像是龙卷风,直接将他淹没。 第二日,第三日,囚穹自然没让人去接漠夏。 而塔斯失恋了两天,这才想起了王。 回到孤岛后,他看着背对自己躺着的囚穹,撒娇道: “王,小塔斯,小塔斯也不知道你是想帮小塔斯嘛,你也不直接说。” 囚穹睁开眼,缓缓道: “直接说?那你现在示爱了吗?” 塔斯的心窝子像是中了一箭,“她不喜欢小塔斯,王,你不知道,她说你不是王的话,就把你抢回家。 你跟她才见过几次啊!她宁可喜欢你,都不愿意喜欢小塔斯!” 说着,塔斯蹲在石床边缘,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囚穹:“......” 什么叫宁可喜欢他?他很差吗? “塔斯,你也就是从小跟着我的,若是别人......你知道的。” 囚穹轻声说完,坐起身子,扫了眼塔斯那没出息的样子。 接着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解决兽生大事,你闲的太久了。” 这倒是实话。 毕竟自从上次谣言起来,大半轮的时间塔斯那是一点活都没干。 但是该给彼苍的,塔斯一点都没少。 本来想着把塔斯塞进去,这样塔斯心满意足了,就能认真干活了。 也能让望初长久的留在长弓城内。 谁知道,根本塞不进去! 塔斯点了点头,还是那副死样子,“嗯,小塔斯会补上的。” 囚穹扯了扯嘴角,“你都不用补上,你能够打起精神都算不错了。 塔斯,夏可雌性是我在孤岛的刀,那你就是长弓城的刀,我只能信任你。 这一次大战,你是要给我探路的。” ...... 与此同时、 望初听到漠夏的叙述后,眉头微微挑起。 原以为还需要很久,没想到这么快,也幸好......塔斯没直说。 他揉了揉漠夏的脑袋: “不用担心了,小漠,囚穹是要脸的,毕竟是王,这样被塔斯拒绝了,估计以后不会请你去孤岛了。” 漠夏点了点头,随即道: “小望,他为什么是王啊?要不是王,我带着赤火去给他敲晕!” 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轻笑道: “看上了?” “嗯,好色。”漠夏直言回应,“长得太哇塞了,气质过于出众。” 望初:“......” “好色也不行,他做不了你的兽夫,小漠。”望初纠正。 他倒也没多想,毕竟历代的王每个都是单独跟一个雌性。 即使几千轮前,不是王的翼龙也没有共侍一雌的。 漠夏点头,“知道,我就说说,人家是王,跟咱们有阶级差距的。” 望初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小漠真聪明。” 就在这时、 门帘子被掀开,阿里央驮着一块东西走了进来。 一旁的世音和赤火面色很是沉重。 漠夏一愣,一下子就明白阿里央背上的是谁。 她唰一下跑了过去,看到昏迷不醒的梦归,心都揪在了一起。 “小贼!你咋了?你咋全是血啊?”漠夏张大嘴嗷嗷哭。 望初上前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了,直接将手搭在了梦归的手腕上。 世音拉过漠夏,将人搂在怀里道: “没事,什么都在呢,望初能治好,别哭了。” 若是仔细看,世音的黑色鲛纱上,全是暗色的血块。 赤火开口解释道:“夏夏,这次遇到了巨兽潮占据了传送阵,梦归仗着体型大,压过去的......” 俗称开路。 他们几人最后在梦归的背上,好在让他的身体部位没有残缺。 漠夏抓着世音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 世音也没有解释什么。 原本说......这次前往北边,应该是他开路的才对。 一是小红狮子虽然佩戴着海珠,可以在海里自由呼吸,但是到底动作笨拙了些。 而赤火实力不够。 能够开路的只有他,但是原本定好的事情,梦归直接闯进来了巨兽潮。 半晌、 望初松开梦归的手,轻声道:“没事了,养几天就好,赤火你照看着点。” 赤火点了点头,随着他将梦归带进隔间,漠夏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阿里央化为人形,他擦了擦脸上干涸的血迹。 嗤笑一声道:“小崽子还挺勇!” 望初没有应声,直接坐在了桌子旁,用兽皮将手擦干净。 “阿里央,把军功该换兽晶的换兽晶,换材料的换材料,对了,我这一份也拿去。” 说着,他将自己的军功数也掏了出来。 阿里央微微挑眉,“给我做武器?那个爪子确实有点不好用了。” 望初点头,“嗯,还有世音他们,最好都是高阶材料。” 此话一出,世音微微眯眼,将自己替梦归和赤火保管的钱袋子,也扔在了桌子上。 阿里央也不客气,拿着就出了门,准备回来的时候顺带洗个澡。 客厅内,顿时就剩下了望初和世音两人。 “望初大人,光是小梦这点事,你应该不会这么大方吧?”世音漫不经心的开口。 第254章 小爷也想受点教训 随即看向望初道:“说吧,最近又有什么意外?” 望初轻笑一声,“世音,你不觉得上次大战离现在间隔时间有些短吗?” 世音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纤长的手指是蹭着太阳穴的位置。 妖孽般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望初。 “两次大战的时间短不短的,望初大人其实并不是很关心,毕竟随时都想着离开这里。” 说着,他想到了雨季寒季一直偷偷摸摸来中心地的塔斯。 “因为塔斯?” 望初没回答,问:“你怎么看?” “塔斯腼腆,不怎么看。”世音漫不经心的朝隔间的方向瞟了一眼。 小呆子、这称呼可不是瞎取得。 望初勾了勾唇,随即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世音静静的听着,等望初说完,他轻嗤一声。 “望初大人,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家你是第一兽夫,凭地位,巫师的地位也是相当的高。” 他太明白望初在想什么了,无非就是怕后续有什么变故。 毕竟小呆子的阿父阿母身份不一样。 毕竟小呆子说看王好看。 望初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让他动动脑子,别光争宠了。 但是...... “你不管?”望初眼底闪过不悦。 世音笑眯着眼睛,“我能怎么管?除非......哎呀,我好久没见小呆子了,她的石床睡着更舒服一点。” 望初:“......” “今晚阿里央那里我去说。” 他气的捏杯子的手都紧了,骨节上都有些泛白。 世音见好就收,点着头道: “随时准备好王发难,你的动作也快些,做完武器,我们就离开,运气不好,塔斯真进来了,也没关系。” “重点是,尽快离开长弓城,你放心,我会配合。” 望初微微挑眉,跟他想的差不多,但是他不想让塔斯进门。 世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王塞塔斯是为了他,实在不行他就没事过来当苦力。 显然有点恨不得赶他出门的意思。 但是他能跟世音说的意思,就是让世音配合。 避免这家伙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 而漠夏这边、 没有望初和世音那么多心眼子,她坐在床边瘪着嘴。 看着梦归身上的血迹被一点点清理干净,但是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不由的低声呜呜起来。 “小贼啊!你的命好苦啊!长这么大个头,你就去开路了。” “可心疼死我了,要是你的脸被压坏了,我的心还怎么咚咚咚啊!” 还好,脸没事,听望初的意思,其他地方应该也没事。 赤火在一旁忙完,安抚道: “夏夏,你别哭啊,望初说没事就一定没事的。” 漠夏点了点头,看了眼赤火还脏兮兮的,从他手里拿过水杯。 “你去洗洗吧,我照顾他就行了。” 赤火张了张嘴,想到自己身上还脏兮兮的,点了点头。 “夏夏,弄不过来的你就等我弄,我很快回来。” 漠夏点头,见赤火出去了,拿着水杯,准备喂梦归喝水。 干涩的唇,都起皮了。 漠夏捏起他的腮帮子,小心往里面灌着。 就在这时、 “阿母!要嘴对嘴的喂!” 泽宝儿掀起兽皮帘子的一角,欠啦吧唧的开口。 一句话,给漠夏搞不会了。 手一抖、直接灌了半杯水进去。 漠夏顿时瞪大了眼睛,“对不起,对不起,不会被噎死吧?” 下一秒,一阵咳嗽声响起。 梦归憋红了脸,眼睛忽的就睁开了。 坐起身捏着脖子,咳嗽了老半晌,才悠悠看向漠夏。 “夏崽儿,你是想谋杀亲夫啊?” 漠夏:“???” 活了...... 她揣着手,见梦归没事了,有些尴尬道: “你这不是醒的挺快吗?” 梦归邪里邪气的冷笑一声,“小爷再不醒,就得被你憋死了。” “大王,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小崽子!”漠夏指着门口,大喊冤枉。 结果门口哪里还有泽宝儿的影子啊! 漠夏冷笑一声,像!太像她了! 还不等她说出‘真相’,梦归一把将她拽到了石床上。 此刻。 漠夏横跨在他的腿上,面对面间,她双手不由的撑在他的肩膀上。 而梦归的一只手,恰好抵在她的后腰...... 该死! 这一幕怎么有点眼熟? ‘漠夏雌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抬头。’ 低哑的嗓音在脑海里响起,漠夏蹭一下就脸红了。 梦归微微蹙眉,看着她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仰着脑袋看着她,大手用力的一瞬,将她恨不得摁进自己的胸膛中。 “夏崽儿,想哪个野雄性呢?”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漠夏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小贼,我在想你。” 说着,为了掩饰,她两只手顿时放在梦归的侧脸上,用力一捏。 见他的嘴巴嘟起,认真道: “真的,大王,你信我。” 梦归将她的手拍开,一脑袋就扎在她的心口蹭了蹭。 “嘁,你当小爷我是傻子吗?” 下一秒,漠夏只觉得自己的辟谷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 “说,谁啊?小爷我不在,哪个野雄性勾搭你了?” 梦归再次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漠夏一边揉着辟谷,一边嘟囔道: “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好歹给你一点教训瞧瞧。” 只是话音刚落下,漠夏就被亲迷糊了。 那家伙,一点都不带喘的。 睫毛微微颤抖着,鼻尖的互相触碰,让梦归没有任何一个犹豫就是一个翻身。 他一手撑在漠夏的脑袋旁,笑嘻嘻道: “给小爷一点教训?来吧,小爷也想受点教训。” 说完,他俯身而下。 下一秒! 漠夏连忙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大喊:“狐媚子——你快看!他不知道休息,就知道沉迷于我的盛世美颜啊!” 梦归:“......” 他一把将漠夏的手拉扯开,随即固定在她脑袋上方。 奶凶奶凶的,“夏崽儿,你叫他有个屁用,小爷我会怕他?!” 就在梦归的唇瓣落下的一瞬,漠夏咂舌道: “啧啧,不怕是不怕,可是小贼啊,你该休息的。” 第255章 他俩都不是什么好兽 而梦归的脸色也一瞬间沉了沉。 因为他的肩膀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着他。 不容许他往下。 “给小爷手拿开,滚出去,没看办正事呢!” 他说完,微微侧脸,正想说什么,结果看到了世音那张妖孽般的脸。 世音笑眯着眼睛道:“小梦,懂规矩,插队......是不对的。” 梦归反驳,“小爷好歹驮着那头狮子从海底回来了,换一天怎么了?!” 阿里央倒是不会说不,毕竟只是换一次顺序,梦归这次也算是用命给他们拼命了。 还没那么抠搜。 但是嘛...... 已经换过了,今天是世音的。 世音觉得,自己很抠搜。 “你得养养伤,而且小红狮子是巫师那边的人。”世音脸不红心不跳的骗着小孩。 梦归的脸瞬间垮了,是了,阿里央是巫师的走狗。 每次在外一起拼命时,他总是忘了这件事。 他翻身躺回去,气鼓鼓道: “夏崽儿,还有几天?四天......行吧,四天后你再教训小爷。” 他没想跟世音换,因为他知道世音也想漠夏。 也没想跟赤火换,赤火......自家小弟。 殊不知,他跟兄弟讲义气,兄弟骗他心里一点不惭愧。 漠夏做了一个鬼脸,“看我说啥了吧?小贼!你就好好养伤吧!下次一定。” 梦归,“出去出去,别嘚瑟了。” 说完,他拉过一旁兽皮被子给自己盖上。 “走喽!跟小红狮子亲嘴去喽!”漠夏一呲溜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欠了吧唧的挑衅了一番。 梦归:“......” 世音笑了笑,“小梦,好好休息。” 等两人离开,梦归拉开兽皮被子扫了一眼。 “小爷也是栽夏崽手里了,特阿母特阿父特阿爷的!一看她就恨的牙痒痒。” 他气的打了一个滚儿,随后睡觉。 ...... 而漠夏一出门,就被世音拉到了楼上。 “干啥啊!狐媚子,刚说了不插队的!”漠夏开口。 她哪个都想了,但那不能随意插队啊! 让小红狮子看见了,又得说她偏心眼儿。 “换了,你的小望做的主,来,也让我知道知道小呆子这些天都玩啥了。” 世音一把将她拉在床边坐好,随后往她身后一躺,侧着身子笑眯眯的询问。 漠夏无奈,“有什么好玩的?不就像之前那样吗?” “哦,这样啊!”世音撑着脑袋点头,“但是我怎么听说小呆子见到了一个人,还看上了。 啧啧,一眼就看上了,当初小呆子说,一定会对我好,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得不赖的...... 没想到啊!看来曾经......” 世音观察着漠夏的表情,不断的激起她的愧疚心。 漠夏:“......” 小望真大嘴巴啊!这些吐槽也要说出去吗? “狐媚子,停,我没有,真没有,一点都没有!” 漠夏理不直,气也不壮,反正世音看着稍稍比小红狮子大度一点。 但其实,这家伙说话可让人愧疚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那就好,小呆子,你可千万记住要对我好这句话。” “毕竟、我现在可是五天才能抱着你睡觉。” 此话一出,漠夏羞愧的低下了头。 自家阿母活了那么久,也就四个兽夫,老爹带着她离开二十年,也没见阿母多找一个。 自己......到底是随了谁的好色啊! 她深呼一口气,保证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狐媚子,虽然我漠夏不靠谱,但是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以后我......” 世音挑眉,“不找了?” 漠夏摇头,揣着手有些尴尬,“再找一个,行不?” 世音:“......” 他被气笑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问: “小呆子这是有人选了?塔斯?还是那个一看就喜欢的?” 漠夏沉默。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腰间挂着的兽囊袋。 “反正不是他俩。” 世音眼底晦暗不明,他就走了一段日子。 发生了这么多吗? “行,你说什么都行。”世音伸手勾了勾她的腰带。 反正已经打探到了,只要不是这两人,是谁还重要吗? 早晚能把他揪出来! 一想到小呆子偷偷摸摸给别人留了位置,望初还不知道,他的心情那叫一个愉悦啊! 石床上,世音不断的试探。 “下次一定,行吗?” “不行,等不及了,小呆子,你说好对我好的。” 漠夏无语,人有时候就是不能轻易许下承诺。 ...... 【今天身体不适,请次假,不写了。】 与此同时、 饭点,赤火带着三个崽崽端着碗出门吃饭。 而饭桌前,望初、阿里央、梦归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巫师的走狗,够大方啊?让给世音和让给小爷我有什么区别?” 梦归脸上带着怒气。 阿里央,“谁让了?!小崽子叭叭谁呢!” “呵,走狗要当别人的走狗喽,巫师,你也不着急。”梦归挑事。 阿里央骂骂咧咧的一顿输出,就除了世音的伴侣,那是问候了一个遍。 梦归插不上嘴,气的站起来就要打架。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 “望初大人,你这样,我还怎么跟你合作啊?” 言外之意:你再这样,我可找事了,到时候事情失控,别怪我。 原本准备隐身的望初敲了敲桌面。 “我让的,阿里央,消停点。” 阿里央气的翻白眼,“巫师,你做我的主?” 望初淡淡扫过,“下次我跟你换。” 阿里央舔了舔下唇这才作罢,“只能给你一次面子!” 不多时、 阿里央和梦归两人蹲在河边,满脸都是惆怅。 “你挺难的。”梦归说。 阿里央,“大黑鱼不是你亲戚吗?切!” 梦归,“他俩都不是什么好兽。” 阿里央点头,“全是脏心眼子,要不是巫师聪明,我能听他的?” 梦归点头,“那你要不来我们这边?” 阿里央讥笑回应:“大黑鱼比巫师还不要脸。” “这倒是。”梦归学着漠夏托着腮帮子。 一时间,这两难兄难弟头一次的敞开了心扉,简直就像是在看知己。 也是当上好朋友了。 只是、 前一天刚建立的友谊,第二天随着望初和世音的争斗。 被两聪明蛋一拱火,再次瓦解。 次日、 第256章 你阿母想见你 漠夏扶着自己的老腰下楼,怨念颇深的瞅了眼世音。 不是说好了,雄性年纪大了就不行了吗? “看我做什么?” 世音笑眯着眼睛凑近,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调侃:“没满意?那......” 漠夏脑袋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满意的很。” 说完,她朝梦归大喊:“看见了吧?!小贼!你还得练!” 梦归气笑了,他垂眸刚沉默了一瞬,随即道: “世音,小爷我身上痒痒,咱们去水里洗洗?” 世音,“赤火没事,让他陪你去。” 梦归上前一把拉住世音,就往外拖。 “跟他不熟,还是你跟小爷洗好一点!” 那眼睛里杀人般的气势,让漠夏开心了。 果然,还是得拱火啊! “我可真是一个小天才。”漠夏喜滋滋的去洗漱。 洗完后看着沉默寡言的赤火,以及狂吃的阿里央。 她微微蹙眉,“小红狮子,你好像不对劲啊?” 阿里央瞥了她一眼,抱着碗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他生气呢。 漠夏:“......” 她也没太在意,谁知道小红狮子突然抽什么疯,吃完东西,就招呼漠燃和泽宝儿。 准备去看看梦归和世音打的怎么样了。 结果,下一秒,阿里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有人插狮子的队!你就看着他插狮子的队?” 火红色碎发下,一双眼眸像是要冒火! 偏心眼儿这是什么态度啊! 漠夏一愣,“那你跟我一起去看热闹?” 阿里央嗤笑,他在期待什么? “偏心眼儿,你瞅瞅你那样儿,你不就是觉得已经得到狮子了,无所谓了呗!” 想当轮,漠夏还冒着大雨去地窖哄他来着。 漠夏揣着手,“那你去不去?” “去。”阿里央应声。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漠夏一把拉住他,笑嘻嘻道: “变成狮子,让我拍你辟谷。” “想的美!” 阿里央没理她,将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随后就走了出去。 见出了家门,小声道: “你别当着崽子说啊,偏心眼,你缺心眼你就说话,这大白天的,晚上给你拍。” 漠夏喜滋滋的仰头看他,“小红狮子,这轮雨季我给你生一窝小狮子!” 不能赤火都有了,小红狮子还没有吧? 关键是她觉得她身子骨强健有力。 阿里央听到这话,瞥了她一眼。 “偏心眼儿,你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是不是等着我满心欢喜的时候,说骗我的?” 漠夏的脸顿时就垮下来了,在小红狮子眼里,她的形象已经塌成这样了? 她冷笑一声,“爱要不要,不要我给狐媚子先生!” 阿里央,“你真想生?不再等等?” 偏心眼儿还小......好像也不小了,生了时稚,又生了两颗鳄鱼蛋。 他眨巴着眼睛,痞里痞气的脸上挂着一双愚蠢的眼珠子。 眼珠子转了半天,他才开口道: “那、生一个?偏心眼儿我告诉你啊,之前都是心疼你,不然一下子就能怀上小狮子!” 漠夏嗯嗯啊啊的点着头,根本就没带信的。 要是一次就中,那也是她的功劳,跟阿里央有个毛关系。 而此时、 塔斯恰好出门干活,看到阿里央在漠夏面前手舞足蹈的,炫耀小狮子有多可爱。 他沉默了。 失恋的余威再一次笼罩住他。 小狮子?哪有小猞猁可爱啊...... 软软呼呼的。 “小塔斯!”漠夏看见塔斯后,双眼都亮了! 喊完人就要往塔斯跟前走,结果阿里央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看什么看!上次的打没长记性?滚!” 说着,他又看向漠夏,嗤笑一声道:“说你缺心眼儿,你还不信!” 塔斯:“......” 漠夏:“......” “小红狮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最好的朋友!”漠夏抱着双臂。 认真的纠正道:“他!塔斯!虽然娇气了点,但是我宣布,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阿里央看向塔斯的眼里充满了敌意。 塔斯倒是心里感动的很,虽然她不喜欢自己,但是她喜欢跟自己当朋友! “呜呜呜,除了塔斯,谁还能从王手里救我出来啊!这么有出息的朋友,可是兽脉,你个乡巴狮,不懂了吧!” 漠夏大夸特夸,给塔斯都整不好意思了。 娇声道:“美丽雌性,倒也没有那么厉害,不过以后小塔斯就是你的兽脉!长弓城遇到什么麻烦,小塔斯都给你搞定!” 漠夏真诚的点了点头,随后朝阿里央挑了挑眉。 就差说一句,看到了吧?乡巴狮,这就叫兽脉! 阿里央嗤笑一声,握着漠夏的肩膀就推她往别处走。 “偏心眼儿,他能搞定个蛋!走走走,别被他传染了。” 说话都娇里娇气的,城里猫的架子看着就烦。 塔斯张了张嘴,气的跺了跺脚丫子,这头小部落来的狮子,就是没见识! 但是想了想,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活哪天都能干的。 ...... 等一行人走到河边。 只见河流里,一条黑尾鲛人和沧龙正在厮杀。 当然,河流狭窄的很,梦归唯一的技能就是跃起,然后重重落下! 想着一下子压死世音。 “啊呀呀,小梦,你这怨气,有点重。” 世音调侃着开口,看到漠夏靠近,瞬间撑着岸边灵活走位。 “小爷的怨气能不重吗?世音!你到底要不要脸啊?你竟然骗小爷!” 梦归要气炸了,骗别人也就算了,连他都骗。 说什么阿里央那天不好换,自己偷偷摸摸换了。 世音立马上岸,慵懒道:“小呆子来了?你瞧瞧,小梦还小呢,脾气一点都收敛不住。” 梦归:“......” “大黑鱼,你也就仗自己年纪大了。”阿里央讥笑出口。 漠夏装模作样道:“别打了!你们不要为了我再打了!” 真爽啊! 又回到了当皇帝的快乐时候。 梦归化为人形,“夏崽儿,暗爽呢?” 漠夏一脸憋笑,没敢吭声。 就在这时、 一头白色的大蟒蛇突然出现。 漠夏,“阿父!” 漠寒将脑袋低垂下来,吐着蛇信子道:“漠夏,你阿母想见你。” 第257章 阿母的见面礼 漠夏一愣,指了指自己,“想见我?” 上次寒季在中心地打了一架,最后夏可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漠夏其实心里面,有些觉得阿母其实不是很想见她的。 “嗯,你想......见她吗?” 漠寒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道:“你阿母想交代你一些事情,让望初他们一起。” 漠夏沉默了下来。 半晌才点了点头道:“那我去找小望和赤火。” ...... 孤岛一处石屋。 夏可看着布克和白磷忙上忙下,做了一大桌子的食物。 她略微皱眉道:“这些够吗?雌崽那人多,要不找别的兽人再借一张桌子?” “够了。” 白磷温柔的笑道:“你不用紧张,上一次虽然不愉快,但是漠夏那崽崽,不是记仇的兽。” 夏可低垂着眼眸,“我没有紧张,白磷,你知道的,叫她过来不是为了吃东西。” 白磷将石碗放在桌子上,轻声道: “夏可,就算有一日......我们真的一起死在城外,我也是高兴的,漠夏有望初和世音管着,不会出事。” 等漠夏带着一大家子人进来时,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抿着唇,像是去了别人家一样有些拘束。 揣着手有些许的不知所措。 “来了?” 夏可注意到漠夏后,招手往楼上走,“夏夏,跟上。” 漠夏看了眼漠寒,见漠寒点头,这才跟了上去。 一上楼、 夏可指了下椅子,“随意坐。” 自己则是将白磷他们准备好的果子,切成块放在桌子上。 漠夏有些尴尬,一句话都没说。 “听说你不去中心地了?”夏可弄好后,这才坐在了她面前。 漠夏点头,“嗯,没时间。” 那样子,就像是在家长面前的乖乖女。 夏可点了点头,“挺好的,不去挺好的,过些日子,我安排好后,你跟望初大人他们离开长弓城吧。” “夏夏......大战很快就会开始,而这样的大战,以后可能每隔几轮就有,我不想你呆在这里。” “你......能明白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半晌漠夏终于鼓足了勇气,小声询问道: “阿母,我来过孤岛,我也看到过你在城外的样子,我想问,当时你生下我,是不是怕我也跟你一样?” 夏可瞳孔微缩,随即露出笑容。 她上前两步抱住漠夏,“嗯,我只想你在外面平平安安的生活。” 没有哪个阿母是不想要孩子的,偌大的孤岛没有雌崽。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会丧命的可能。 “你那么喜欢平安,阿母,不能离开这里吗?”漠夏抱着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肚子。 说话都是从未有过的乖巧,她确实...... 很贪恋母亲的怀抱。 夏可低垂着眼眸,带着茧子的手擦过她的长发,轻声道: “夏夏,你不懂,我的身后是成千上万个兽人,我不能离开,也不想离开。” 漠夏没有吭声,她只是静静的抱着夏可。 似是想要将夏可的气息完全记住。 夏可眼眸温柔,“所以,你要替我好好活着,没有任何烦恼的活着。” 漠夏的眼眸有些酸。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站在城墙上看过夏可,如果她也是在这里长大。 她根本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 等漠夏和夏可下来,这顿饭才正式开始。 望初微微挑着眉询问:“白磷阿父的意思是,这一代的王好战,以前几十轮才会发动的大战,他要经常发动?” 白磷叹了口气。 “嗯,自从王成年后,便无时无刻不准备着下次的大战。” 漠寒,“这次叫你们过来的意思,若是离开长弓城,以后就别回来了,要是你们不愿意离开,也不要参与大战的事情。” 望初敲着桌面,有些迟疑道: “王至今没有伴侣,没有崽子,他这么频繁引起战争......” 是觉得自己能够彻底结束巨兽时代吗? 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是在场的几个聪明蛋都明白望初的意思。 白磷点了点头,“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也没有办法。” 夏可此时也没有了刚刚对待漠夏的柔情,声音中带着威严。 她肯定道:“不管能不能结束,总要试试、我也会尽快让他结侣。” 此话一出,漠夏一愣,想到那张帅脸,不由的有些同情。 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她阿母包办婚姻? 世音笑眯着眼睛,对待夏可那眼神里都充斥着讨好。 “阿母,你说的真对,确实,王都成年了,得快些结侣的。” 王一结侣,漠夏这儿他就不用担心了。 夏可点头,但是看都没有看世音。 反而是看向一向沉默的赤火,笑了笑拿出一个兽囊袋道: “赤火,听说你和夏夏一起长大,这是我给你见面礼。” 这一幕,漠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里面可是兽晶啊!而且都是高等级兽晶,就这么送给绿毛了?! 白磷试探开口:“夏可,小梦他们......” “他们天赋很好,又有巫师帮衬,一个家里兽夫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也不好。” 夏可直言开口。 世音、阿里央、梦归:“......” 赤火受宠若惊,自己也就是这两轮才开始不吃软饭的。 这一转头,又吃上了? “阿母,我我我、我不能收。”赤火连忙开口。 世音漫不经心道:“阿母的一片心,啊呀呀,你不收也不太好。” 阿里央嗤笑道:“拿着吧,别被我们甩的远远的了!” 梦归还是那样的乖巧,甜甜一笑道: “阿母,我很快就六阶了,我不用的!” 漠寒和白磷看着梦归,都觉得自家雌性太偏心眼了。 小梦多好的崽儿啊! 瞧瞧,多懂事! “小梦,阿父给你!”漠寒大手一挥。 梦归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甜甜一笑,“谢谢阿父!” 一连收了白磷和漠寒两个人的好处,梦归嘴老甜了。 漠夏都有些无语起来,大王有点不像大王了,也不像小贼。 阿里央倒是想得开,人家不给就不给,自己也不会觍个脸去要。 吭哧吭哧的就是一顿干饭,还不停的将肥肉咬掉后,将瘦肉塞进漠夏的碗里。 布克见状,想了想拿出自己的一些兽晶,递给了阿里央。 话少的只有两个字:“心意。” 第258章 一个雌性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阿里央一愣,说了句谢谢,随后接着夹肉给漠夏。 世音看着大家都有了,就他自己没有,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没办法,望初是巫师,不需要兽晶提升实力,剩下的四个人里面,就他没有?! 这......对吗? 他比不上梦归讨喜也正常,毕竟从小就这样,但是他哪点不如那狮子和水鳄了? 不是贪图兽晶,是心里不平衡啊! 一个情商极高的聪明蛋,是唯一没有礼物的,这说出去谁信啊! 望初看着世音那样子,心里也不由的愉悦了起来。 半晌、 漠夏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情却说不上好。 因为她知道,这顿饭局的意思就是,王以后会经常发动战争。 阿母阿父他们,让他们离开。 在没有通讯设备,以及战场中的兽世,可能便是最后一面。 她想了想开口道:“阿母,我出去透透气。” 打声招呼后,漠夏便走了出去。 阿里央见状,扒了两口肉,也跟了出来。 “小红狮子,你说阿父阿母为什么一定要守在这里?”漠夏莫名有些伤感。 阿里央想了想,开口道: “守地盘你知道吧?就是兽人总有自己的领土,领土不能损失。” 漠夏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道:“那你不也抛弃狮族部落,跟我一起来了吗?” 阿里央,“不一样,我们这不就是要回去吗?他们离开这里,就是彻底放弃。” 漠夏想了想,觉得也是。 握紧自己的小拳头,认真道: “那等离开后,我要每天都求兽神保佑!” 阿里央嗤笑一声,“拜兽神不如拜我,偏心眼儿。” 漠夏定定的看着他,“那你留在这,保护阿父阿母!” 此话一出,阿里央瞬间石化。 “那你还是拜兽神吧!” 开什么玩笑呢,他留在这,一直见不到偏心眼儿? 还不如让他去死。 漠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一巴掌呼在阿里央的辟谷蛋子上。 “偏心眼儿,你真是!我服了,你今晚别睡了。” 阿里央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凑近开口。 漠夏没当一回事,她还有下次一定,这个保命符。 ...... 与此同时、 诅咒之地内,塔斯托着腮帮子很是烦躁道: “王,你说你前两日刚说要长期备战,夏可雌性就叫美丽雌性来了,到底什么意思?” 塔斯甩着自己的尾巴,脑袋里全是美丽雌性,美丽雌性...... 他一拍脑门道:“是不是夏可雌性怕自己有意外,准备让 美丽雌性接替她!” 肯定是这样! 不然上次中心地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又叫过来还能为了什么? 肯定是夏可雌性妥协了,准备培养美丽雌性! 囚穹扫了眼地上端坐的塔斯。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塔斯这么愚蠢呢? “夏可雌性将漠夏雌性送出去二十轮,甚至要不是漠夏雌性自己来了长弓城,她都不打算相认。” 囚穹语气淡淡的引导着塔斯的思绪。 他顿了顿,接着道:“夏可雌性这是准备让漠夏雌性再也别来长弓城和孤岛了。” 说着,他笑出了声,“我猜,下一步,夏可雌性就该来找我,撤掉望初巫师的一切制造了。” 此话一出,对于塔斯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他反应了好半天,“王,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很快就走,再也不回来?那以后小塔斯去找在外的巫师吧?” 塔斯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望。 大战的事情,交给彼苍也行吧?自己的功劳已经够多了,其实该休息休息了。 囚穹一听他这话,嘴角一阵抽搐。 他一个爆栗直接敲在塔斯的脑瓜子上。 带着愠怒开口:“塔斯这是想抛下我了?!你忘了要给我开路的事情了?一个雌性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正事全都忘记了?!” 一连三问,塔斯的恋爱脑这才清醒过来。 “没,小塔斯的意思是,除了大战的时候。”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心虚了。 毕竟他刚刚就是想着以后干点去其他地方的活...... 囚穹冷声道:“你要是想走也行,走了就不用回来了!” 塔斯连忙摇头。 “小塔斯不走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小塔斯......只想跟小塔斯当朋友。” 只要偶尔看见,也行了,到时候派一个飞鸟看看她去了哪里。 囚穹这才显得和颜悦色了一些。 他拍了拍塔斯的脑袋,“你争点气,去给漠夏雌性示爱,你得投其所好......” 望初的本事他还真有点不想放人,尤其塔斯,作为他的左膀右臂。 竟然因为一个雌性想跑? 他觉得,还是得塔斯塞进去,至少塔斯也不会跟个废物一样只会嘤嘤嘤了。 ...... 夜里、 夏可没赶他们离开,而白磷他们又是一顿挽留。 无奈,漠夏几人只能住一晚,准备明天再走。 就在这时、 塔斯敲了敲门框,“夏可雌性,我找你有点事情。” 话音落下,世音和望初对视一眼,眼眸都紧眯了起来。 夏可把人邀进来,拿出蜂蜜罐,舀出来一勺塞进塔斯嘴里。 “好甜,谢谢夏可雌性。”塔斯娇声开口。 夏可揉着塔斯的脑袋,“小崽子,你今天咋过来了?” 漠夏喜滋滋的朝着自己的好朋友,一阵‘噼噼噼!’ 塔斯小声道: “夏可雌性,我找美丽雌性有点事情......” 夏可刚要说什么。 结果漠夏一下子跳起来,冲过去开口道:“阿母,找我的,找我的。” 夏可:“......” 随后,她拉着塔斯就走了出去。 望初和世音的脸色沉了沉,梦归还要装乖,只能压着火气,冲白磷笑。 赤火在搞卫生,只是抬眸扫了一眼,知道是塔斯这个无害兽人后,又埋头干活起来。 而阿里央站起身就要往出去走。 结果就听望初提醒道:“你再上去揍他一顿,我们就没那么好走了。” 阿里央的步子顿时停了下来,回头道: “我不揍他!” 说罢,跟了上去。 黑夜下、 城外传来阵阵兽鸣,漠夏喜滋滋的开口道: “小塔斯,你找我啥事?” 第259章 漠夏雌性,我最喜欢的就是滥杀无辜了 塔斯当即就涨红了脸,王教他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用。 “美丽雌性,王说你要离开了,小塔斯有点舍不得你这个朋友。” 漠夏乐开了花,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塔斯的手臂。 “嘻嘻,我就说嘛,好朋友是分不开的,小塔斯没事的,虽然我走了,但是我的想念会一直陪着你。” 话是这么说的,但也只是偶尔想到狮崽崽这个好友。 塔斯抿着唇,“小塔斯有话给你说的,能不能跟小塔斯去一个地方?” 分别话? 她懂! “走走走,好朋友说悄悄话,我知道的!” 此时的漠夏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来孤岛,大家刚准备离开。 小塔斯和王是怎么知道的? 塔斯带着她就往诅咒之地走,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不安。 不过诅咒之地是孤岛最隐私的地方了。 他就算是失败了,也就只有王知道。 不丢小猫脸。 漠夏只是小声询问了一句:“去诅咒之地说悄悄话?那要是王不乐意......” “不会的!美丽雌性,王不会说什么的,小塔斯很有面子的。”塔斯连忙开口。 漠夏想了想,也是,塔斯都敢从囚穹手里把自己拉回来。 自己的好朋友,能耐的很! 她也想......最后再见一下囚穹的帅脸。 终究是得不到的雄性啊! 她背着手往诅咒之地走,塔斯扭扭捏捏的,不停的做着心里准备。 远处、 阿里央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跟做贼似的跟了上去。 不由的小声嘟囔:“城里猫怎么越走越远?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 诅咒之地。 塔斯一带漠夏进来,她就伸着脖子找囚穹。 “你在找什么?”塔斯询问。 漠夏直言道:“王啊!我阿母说要给他包办婚姻,以后肯定是有雌之夫了,现在不看,以后都看不着了。” 话音落下,塔斯差点崩溃大哭。 王都能吸引到美丽雌性,他真那么差劲吗? 他赌气道:“王不会让你见了,你别想他了!” 漠夏点了点头,“哦,不见不见吧,咱两聊咱两的!” 塔斯这才好受一点,拉着她在温泉旁坐好。 眨巴着自己如同玻璃一般的漂亮眼珠子,他小声道: “美丽雌性,你别看温泉,你看小塔斯,小塔斯......” 好看吗? 虽然王说美丽雌性是好色之徒,但是他不咋信。 漠夏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还是转过去吧。”塔斯瞬间低下头。 色诱美丽雌性。 这是王给他的办法。 漠夏:“......” 这小猫今天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在黑雾当中的囚穹看着这一幕,铁链子也就不在他手里,要是在他手里。 他怀疑他能气的给铁链子捏碎了! 他撑着脑袋,看着自家塔斯不争气的样子,笑了。 重新培养一个? 那还得需要时间...... “小塔斯,实在不行,你就把工作辞了,把王踹了,狮族部落有好多漂亮温柔体贴的雌性,我给你介绍一个!” 漠夏啃着塔斯给的果子,就开始忽悠小猫跳槽。 塔斯有点心动了,不是心动雌性,是心动美丽雌性竟然想带他一起走。 他刚准备点头,就听见微小的铁链声。 “不不不,小塔斯是王的部下,王需要小塔斯。” 漠夏叹了一口气,“唉,那算了吧, 真可怜,听我阿母说以后得经常大战。” 塔斯‘嗯’了一声。 “美丽雌性,你觉得小塔斯好看吗?!” 沉默半晌,塔斯终于憋不住,喊出了心里话。 王说了,美丽雌性看脸,他的脸应该还可以。 漠夏一愣,“好看啊!你长的老精致了。” 就是娇气了些。 但是后面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 塔斯心里一喜,扭扭捏捏道:“美丽雌性,其实,其实,其实......” 就在这时、 只听‘噗通’! 一声! 塔斯直接被踹进了温泉,阿里央此时还伸着一只脚。 骂骂咧咧道:“其实其实你个大头鬼啊!城里猫这么不要脸的?带别人的雌性来这么隐蔽的地方!” 要不是他聪明,都找不到这里的入口! 塔斯扑腾着,“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 阿里央蹲在温泉旁,勾唇笑了笑。 “什么地方我不能来?你带别人的伴侣来这,你还有理了?” 漠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大了嘴。 连忙拿出自己的棍子,朝塔斯递过去。 “快快!抓住,上来!” 塔斯没抓,往岸边靠了靠,瞪着阿里央道: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出去!” 也就是今天他有大事,让那些飞鸟都离得远远的,不然阿里央能进来? 阿里央伸出手,直接摁着他的脑袋往温泉里塞去。 塔斯:“咕噜咕噜!” 漠夏拉住阿里央,“快放手啊!小红狮子,放手!” “偏心眼儿,你别动,我今天要好好教训这个城里猫!”阿里央认真开口。 漠夏心都凉了半截,生怕塔斯淹死了。 忽的! 一条灰色的尾巴直接甩了过来,一巴掌直接将阿里央也甩进了温泉里。 漠夏只觉的,刚刚这么大的一个狮子,突然就没了。 她抬起头看去,只见囚穹站在岸边,脸上看不出来情绪。 “王,嗨~” 她扯了扯嘴角,囚穹只是垂下眼帘扫了她一眼。 此时、 温泉里,阿里央探出脑袋,抹了一把脸,看着囚穹大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踹我?!信不信我给你打出屎来——” 还没骂完,塔斯一爪子直接将他的脑袋摁进水里。 朝囚穹讨好的笑了笑,“王,他是小部落来的,不懂规矩。” 但是下一秒,水面上又伸出来一只手。 将塔斯的脑袋也摁了下去。 两只猫互摁的场景突然出现。 囚穹低声道:“不懂规矩就得让他懂懂规矩,塔斯,你有点慈悲了。” 漠夏一愣,小声道:“王啊,你可不能滥杀无辜的。” 囚穹垂眸,随后缓缓蹲下身子。 伸手掐住漠夏的下颚,低笑道: “漠夏雌性,我最喜欢的就是滥杀无辜。” 漠夏差点气晕过去,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第260章 做第一个不如做最后一个? “王啊!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兽夫了,你杀了他,就把我也杀了吧!呜呜呜!” 漠夏本来想一把抱住他的腿,但是见他也蹲着,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只能张开嘴就大喊:“我阿母为了你,连亲雌崽都不要了,王啊!你不是说补偿我吗?!” 囚穹:“......” “嘘,这样不好看,嘴巴闭上,眼睛睁大些。”囚穹轻声开口。 漠夏立马就合上了嘴巴,随后还扬起一个笑。 囚穹掐着她下颚的手还没收回来,他点了点头。 “嗯,这样好看多了,漠夏雌性,记住,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在他这,杀是恩,不杀也是恩,赏是赏,罚也是赏! 漠夏点着头,“那你别杀他。” “塔斯,丢他出去,丢不出去,你也就别回来了。”囚穹轻声开口。 塔斯连忙应声,随后便跟阿里央撕打起来。 囚穹站起身,轻声道:“走吧,雄性打架没什么好看的,去黑雾里等就好。” 漠夏摇头,“小红狮子,别打了,咱们赶紧滚蛋吧!” 阿里央刚想说话,就听囚穹开口道:“塔斯、既然漠夏雌性不想跟你说话,那就杀了他吧,我这里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来的。” 漠夏一把抱住囚穹的小腿,“别,我想说。” “那就起来,跟上。”囚穹有些无奈。 他想说,能不能不要随不便抱他腿。 漠夏一喜,“塔斯,千万别伤害我的小红狮子啊——” ...... 不多时、 漠夏在黑雾里,摩挲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囚穹。 之前在阿母的饭桌上,她听到囚穹好战,还觉得是不是冤枉他了。 现在一看,没冤枉啊! 这家伙就是好战。 “瞧我做什么?”囚穹半阖着眼。 漠夏沉默一瞬,认真道:“在想你为什么那么好战。” 囚穹掀了掀眼皮,“夏可雌性告诉你的?” 漠夏摇头,“猜的。” 囚穹低笑道:“漠夏雌性,整个兽世大陆,没人见过几千轮前的景象,我好战,也是为了整个兽世。” 漠夏小声嘟囔:“几千轮前,说的你好像见过似得,万一没有现在好呢?” “翼龙有传承,我自然见过。” 囚穹慢慢悠悠的回应,随后转移话题道:“漠夏雌性,真想离开?” 漠夏,“我想活,不想死,我是流浪兽,自然没有大义。” 囚穹,“你阿母也是流浪兽一族。” 漠夏没吭声,夏可想让她无忧无虑,她虽然不想离开头一次感受到的母爱。 但是她也不想母亲唯一的念想落空。 况且,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喜爱战争的人。 囚穹见她不吭声,缓缓道: “说句自私的,我不想望初巫师离开,听说海族那个世音伤也快好了,我的猫最近可是一门心思在你身上。” “漠夏雌性,你挑雄性的眼光确实不错。” 漠夏:“......” 她无语住了。 她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看上她了,不想自己离开。 结果是看上她老公了! “呵、呵呵,所以你不想让我走?”漠夏气笑了。 囚穹,“不然呢?” 漠夏瘪着嘴,“没啥,走肯定是要走的,你想拦?” 囚穹,“那倒不会。” 漠夏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拦就好。 “其实......不光这些,我也有点舍不得漠夏雌性这么有意思的人。” 囚穹似乎猜到漠夏刚刚的意思,出言逗她。 只是这一句话,直接给漠夏夸上天了。 她轻咳两声,一脸憋笑道: “有意思吧?不是你的!你这种动不动杀兽的,是遇不到我这么有意思的人的!” 囚穹勾了勾唇。 只是静静等待着,外面小红狮子的怒骂声,以及塔斯一边打,一边劝说的声音咋咋呼呼的。 吵得他头疼,也就黑雾比较隔音了,不然漠夏哪里还能在这聊天。 囚穹轻轻敲了敲石床,“那狮子,最喜欢的?没想到......” 你喜欢嘴碎的。 漠夏认真点头,毕竟五个兽夫,谁现在在这挨揍,她就最喜欢谁。 反正不能让人给杀喽!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在用爸妈功劳的小辈。 也是当上皇亲国戚了。 半晌、 囚穹不说话了,漠夏托着腮帮子,等着塔斯。 忽的、 漠夏想到了什么,笑嘻嘻道:“王,问你一个问题呗,万一你找的雌性不喜欢你,出去偷情,你会杀人不?” 试想,都包办婚姻了。 那肯定没感情,王在这一锁,王妃出去拿着王的兽晶包养几个兽夫...... 想想都刺激。 漠夏想到囚穹想杀人,但是被铁链锁着,只能无能狂怒,不由的笑出了声音。 只是、 下一秒,她笑不出来了。 囚穹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握着她的腰,定定的看着她。 这一幕,何曾熟悉。 漠夏愣在了原地。 缩着脖子小声说:“咱们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囚穹眼底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漠夏,“有阶级差距的。” “哦,那你说,我以后的伴侣都能出去偷情了,跟我找你,有什么区别?嗯?”囚穹阴恻恻开口。 无非一个是暗戳戳偷,一个是光明正大偷。 漠夏:“......” 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她坐在他腿上,脸到脖子都红了。 没出息啊! 一张脸,就给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了。 其实不光是脸,是那股子气质,跟别人的都不太一样,张力爆炸。 “漠夏雌性觉得,我的伴侣有可能出去偷吗?”囚穹问。 漠夏直摇头,“没、没有。” 囚穹点头,“没有还不下去?坐上瘾了?” 漠夏:“......” “下去就下去,不是你拖我上来的啊......”她小声嘟囔了一嘴。 囚穹气笑了,这只是打个比方! 不打比方,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 他只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就在漠夏翻身离开时,她灵机一动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看腻你了,你只会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是雌性,她还能不懂雌性? 囚穹差点被气的翻白眼,他一把将漠夏重新摁了回来。 “我听闻,漠夏雌性说过,我要不是王好歹尝尝我的咸淡,所以......” “漠夏雌性这是在告诉我,做第一个不如做最后一个?” 第261章 你收了我这个好色之徒吧! 说着,囚穹轻嗅着她的脖颈。 呼吸喷洒的瞬间,漠夏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王,你太不守夫道了!” 漠夏极其认真的开口,作为一个雄性,怎么能随意勾搭雌性? 这是不对的! 囚穹一愣,低笑一声道:“漠夏雌性,之前还说要尝尝我的咸淡,现在是觉得对不起望初他们了?” 漠夏:“......” 那倒没有。 在兽世,雌性少,雄性多,多少弱雄性一辈子都打光棍。 她多找一个,就是多一份功德。 两只手微微撑着囚穹的肩膀,她思索良久,才说出了一句差点让囚穹气死的话。 “王,我是为了你好,你别看你是王,空有一身的实力,但是被锁着,我是雌性,我又不吃亏,你要是名声坏了。 传出去,哪个善良雌性愿意跟你结侣?就算有,也是奔着吃绝户来的。 不跟你生崽子,光花你的兽晶出去鬼混,你想想,到时候你是会绝后的啊——” 话音落下,囚穹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让翼龙绝后,百分之三十的领土都会保不住! 愿意来这里的雌性,不光生育力是经过挑选的,而且心中有大义,将翼龙繁衍看的极重。 感情什么的,压根都不在意。 上上一任王,他的传承中显示,王的伴侣诞下龙蛋,破壳后,便和王分开了。 各玩各的。 囚穹黑着脸,深呼一口气道:“漠夏雌性,没人告诉你,你那张嘴要是不想要,就扔给巨兽吃了吗?” 漠夏感受到握着自己腰的手,不由的缩紧。 她的脸都扭曲在一起了。 咬牙切齿的回应:“没人说过。” 囚穹:“......”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但是转念一想,随即开口道: “漠夏雌性,既然你觉得我不守夫道,害怕你传出我名声不好的话,不如,你留在这给我生龙蛋吧? 等生出龙蛋,你花多少兽晶出去鬼混都行,肥水也不算留了外人田。” 此话一出,漠夏哑巴了。 她磕磕巴巴道:“那啥,王啊,你三思,我不行,我不能生。” “没事,兽人寿命绵长,花一百轮,每日缠绵,早晚能生出来。” 囚穹见她有些怕了,这才心情好了一些。 漠夏:“......” 一百轮......这张脸看一百轮...... 好像不太行。 “王,虽然我很想尝尝你的咸淡,但是一百轮,看头野兽都看腻歪了,恕我不能从命!” 漠夏极其认真的回应。 囚穹微微一僵,他只不过开玩笑,但是看漠夏的样子,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话...... “真想尝尝我的咸淡?” 漠夏抠着手指甲小声道:“真话吗?不用负责的话,是想的。”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囚穹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将她银白色的发丝勾到耳后。 随后越靠越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却很清楚漠夏在想什么,一个好色之徒的觊觎。 若是别人,早就被他一尾巴抽出去了。 但是夏可雌性的雌崽,望初巫师的伴侣,不能抽出去,还得哄着,惯着。 没办法,王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少不能一尾巴将功臣的雌崽,将能士的伴侣抽飞出去。 “看在夏可雌性和望初巫师的份上......” 囚穹眼眸晦暗,鼻尖相贴的一瞬,他有些怀疑自己。 怀疑......他是不是没见过什么雌性,所以才会如此。 漠夏僵住了,心脏都嘟嘟嘟的狂跳不止。 她的身子不由的往后倾,要不是一只大手拦着她,她都能滚下去。 颠了! 这世界颠了,不是说好了雄性可爱惜自己的名声了吗? “漠夏雌性,躲什么?不是要尝我的咸淡?” 囚穹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说完,他的唇瓣轻蹭过漠夏的脸颊,俯在她的耳畔低声道: “漠夏雌性,认真点,手,搂着我。” ...... 与此同时、 塔斯将阿里央驱赶出了诅咒之地后。 他气的脸都扭曲了,娇声大骂: “你个乡下大猫!王你也敢骂!要不是小塔斯拦着,你都得没命了!没见识!” 还不等阿里央反驳,他连忙将心里话说出来! “要不是看在美丽雌性的份上!你以为小塔斯想救你?!”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那是被阿里央打得! 而阿里央身上也不遑多让,那家伙,肌肉上都猫抓出来的血印子。 他一愣,“王?那没觉醒的家伙是王?” 塔斯:“......” 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他甩了甩手道:“快回去吧,我一会送美丽雌性回家。” 说完,他便走进了诅咒之地。 阿里央眨巴了下眼睛,但是还没有愚蠢到自己冲进去的地步,连忙化为兽型往夏可家中狂奔。 等塔斯进入后,他在温泉旁连忙擦拭了一下自己打架弄出来的伤。 随后娇声道:“美丽雌性,你跟王在一起?我进来啦!” 说着,他就要往黑雾中走。 此时,囚穹和漠夏唇齿相贴,漠夏的眼睛瞪得老大。 到底是谁尝谁啊?! 为嘛这家伙亲嘴这么认真? 就在这时、囚穹松开她,嗓音略带沙哑道: “塔斯,外面等着!” 塔斯刚伸进来的脚丫子,顿时缩了回来。 心里有些忐忑,王不会是看他不争气,直接告诉美丽雌性自己喜欢她了吧? “哦......王,你别乱说话,我想自己说的!” 囚穹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手指擦过漠夏的脸颊。 “尝出来咸淡了吗?” 漠夏蹭一下子就脸红了,疯狂的眨巴着眼睛。 不知所措,事后懊悔,宛如一个蒸锅上的鸭子,就差嗷嗷叫唤了。 她她她!她简直不能原谅几分钟前的自己! 捂住脸的一瞬,漠夏呜呜起来。 “我我我,我为什么这么好色,哇噻的王啊,我没尝出来,你不要勾搭我了啊,我不禁勾搭的,呜呜呜。” 她只是一个大女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等诱惑! 不光人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兽人也不能! 囚穹拉开她的手,低声道:“没尝出来?我也没尝出来。” 说完,再次俯身。 漠夏os:兽神,你收了我这个好色之徒吧! 第262章 兽生......突然好灰暗 囚穹吻的认真,他其实也说不上喜欢。 或者说前几任翼龙王都没有爱情,以至于他觉得,他也不会有。 面对漠夏,更多的,不是喜欢。 而是感兴趣。 而是勾搭她,让她留下。 一种为了利益,勇敢献身的伟大。 他的废物猫留不下这个雌性,还要跟着跑,他只能自己上了。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刚刚自己也想尝尝咸淡。 等漠夏再次反应过来,去推搡他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捧着她的脸,轻声道:“这次尝出来了吗?漠夏雌性,留在长弓城吧,你随时可以来尝尝我的咸淡。” 此话一出、 漠夏清醒了,没有一刻像是现在清醒。 她深呼一口气,掐住囚穹的脖子,脸都扭曲了。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你这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王!” 她猛烈的摇晃着囚穹。 囚穹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随即道: “别晃了,漠夏雌性,你自己要尝,我满足你反倒成我的错了?” 漠夏憋着一口气,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有罪,我容易被勾搭,我唉......” 恨铁不成钢,这句话也是放到了她的身上。 囚穹微微眯着眼,拉住她的手,调侃道: “打得这么轻,是拍不醒自己的,漠夏雌性,我又不留你生龙蛋,你怕什么?” 说着,他凑近漠夏的耳畔轻声道: “漠夏雌性,王的生活很孤寂的,你若愿意,我这里的兽晶随你去鬼混,给别人,不如给你。” 反正按照她的话来说,都是要出去鬼混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漠夏要是能花完,也算她的本事了。 漠夏一愣,指了指自己。 “都给我?那岂不是要留下来生龙蛋,我不要。” 她还有小望他们呢。 囚穹,“玩到你不想玩为止,到时候咱们一拍两散,你带着一大堆兽晶鬼混,不好吗?” 这......有点不好吧? 囚穹已经想好了,漠夏不走,就给望初增加工作量,一轮干五轮的活,狠狠压榨。 不然以后说不定没机会了,还有世音,伤势一好...... 至于塔斯和彼苍也能稳定些许。 他的出卖色相,在短期来看,是不赔的。 漠夏已经纠结了,不是为了囚穹,而是为了未来花不完的兽晶。 囚穹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随后唇瓣贴在她的脖颈。 “一个王,漠夏雌性,先被你玩了,连庞大兽晶都留不下你的话,那多丢脸。” 漠夏心中既愧疚又懊悔,她揣着手两眼无神的思索起来。 最终,她还是决定拒绝。 偷情什么的,不适合她。 只是、 还不等她开口,黑雾中走进来一个雌性。 夏可看着这一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的拳头攥的极紧,强压下愤怒。 冷声道:“王,闹够了吗?” 漠夏顿时眼睛瞪大,连忙就要滚下去,想着偷偷爬出去。 结果、 囚穹一把抓住她,将她摁回来,缓缓开口道: “夏可雌性,什么是闹?” 夏可,“松开她,你们不合适。” 漠夏也连忙开口:“对啊对啊!王,咱们不合适,就算你用一辈子花不完的兽晶收买我,我也不能跟你偷情的。” 囚穹:“......” “刚刚亲的时候,你可是享受的很。” 囚穹一句话,直接将她的脸全部丢光了! 她恨不得将脑袋放进裤裆,让自家阿母看到自己这没出息的一面,简直绝了! 兽生......突然好灰暗。 夏可的眼眸晦暗不明,“王,您不是普通的翼龙,这也不是几千轮前的兽世,您有繁衍的职责。” 若是几千轮前,翼龙的数量虽少,但也没有死绝,一两头翼龙不生崽,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 就剩这么一个独苗苗! “夏可雌性,出去。”囚穹的眼神冷了下来。 生崽子,生崽子,从他成年开始,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他生活的全部了! 他要跟一个没见过的雌性生崽子? 没人问,雌性愿意吗?他愿意吗?一切都只有两个字。 繁衍。 夏可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盯着囚穹。 两股视线的对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囚穹松开了。 漠夏一溜烟儿的连忙躲在了夏可的身后。 小声道:“阿母,都怪我色胆包天,我我我......” “王,雌崽还小,不懂事,我会尽快安排她离开,望初巫师那里的制造,明天让塔斯分给其他巫师,我先退下了。” 夏可很是强硬。 囚穹摆了摆手,“夏可雌性,最后一次要求我自然会同意,没有下一次。” 夏可点了点头,拉着漠夏离开了黑雾。 囚穹冷冷盯着黑雾外的几人,铁链发出震天响! 夏可回头看了一眼,随即道: “夏夏,回去休息吧,以后无论是谁要带你来,都要拒绝。” 漠夏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闯祸了。 还给自己阿母最后的王恩给使了...... 心里又愧疚,又自责的,都怪她不争气啊! 塔斯在一旁嗅了嗅,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美丽雌性身上怎么有那么浓的囚穹味儿? “美丽雌性......” 漠夏,“啊?咋了?小塔斯?” “你跟王......”塔斯眨巴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 漠夏心虚的很,连忙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我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飞快的离开了诅咒之地。 夏可看了眼塔斯,认真道: “塔斯,之前白磷他们觉得你很适合当漠夏的兽夫,没事可以告诉我们她的近况。” “但是现在不行了,抱歉,我们都能看出来你的心思,但为了她好,你也好......以后不要再找夏夏了。” 塔斯愣住了。 可怜的猫猫此时又疑惑,又被拒绝。 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等夏可离开,他钻进了黑雾,这里都是美丽雌性的味道。 他嗅着嗅着,都快怼到囚穹脸上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囚穹!你的脸上怎么有她的味道?!” 囚穹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亲吻,自然有气味的残留。” 此话一出、 塔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歪着脑袋,一脸的不可置信。 “囚穹,你说什么?” 第263章 给王挑选伴侣? 亲吻?! 亲谁?美丽雌性?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双手掐住囚穹的脖子,眼泪哗啦啦的。 “囚穹!你不是个东西,小塔斯那么尊重你!把你当成唯一的亲兽!你竟然!你竟然背叛小塔斯!” 说好的是他表白的,他就算害怕被拒绝,他就算不好意思说。 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吧?! 囚穹看着塔斯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不由的挑眉。 扯开他的手道: “背叛?塔斯,她有那么多兽夫,别人能亲,我不能?她也很愿意。” 塔斯猛地一下子化为兽型,朝囚穹低声嘶吼起来。 “不一样!囚穹,你个背叛小塔斯的叛徒!” 说完,他猛的朝囚穹扑了过来,下一秒,一条灰色的尾巴直接挡住了他。 塔斯一口就咬了上去,囚穹额角的青筋疯狂跳了跳。 他还记得,小时候,塔斯还没有觉醒,猞猁的天性让他追着他的尾巴跑。 但是从未咬伤过他。 小猫生气了,这是囚穹的第一反应。 他敲了敲石床,冷声道:“阿鳞,带他下去冷静冷静!” “囚穹!小塔斯不要冷静!小塔斯讨厌你!” 不多时,几只飞鸟冲了进来,上手准备将塔斯拖走,结果、 塔斯那叫一个摁不住啊! 上窜下跳的! 囚穹脸上带着愠怒,见好几只飞鸟都抓不住一个塔斯,心里既欣慰的同时,又生气的要死。 他上前一把掐住塔斯的脖子,冷声道: “塔斯,你我一起长大,因为一个雌性,你就要跟我翻脸是吗?!” 塔斯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放声大哭起来。 “那不是一个雌性,那是美丽雌性,囚穹,跟你在一起的雌性要留在这生龙蛋的。” 囚穹一愣,松开他道:“她有兽夫,不适合我。” 单独一个雌性,都怕生不出龙蛋,找个有很多兽夫的雌性,没有二百轮,他都怀疑生不出来。 塔斯眼睛瞪的更大了,“那你还亲她!你你你!你个老色龙!” 一旁的飞鸟兽人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啊! 都怕囚穹杀起兽来直接给他们也秒了。 “嗯,你说的对。”囚穹摆了摆手,“带他下去冷静,让他清楚一下是雌性重要,还是整个兽世重要!” 塔斯无望了,信念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几个飞鸟兽人,一人一个猫爪子直接将塔斯抬了起来。 塔斯的尾巴原本耷拉着,但是心里还是腼腆,尾巴弯曲遮住自己的鸟。 不过几息,整个诅咒之地只剩下了囚穹和阿鳞。 “阿鳞,我做错了?”囚穹抬眼询问。 阿鳞,“没有,您是王,雌性也是愿意的。” 囚穹的表情这才好看一些,他微微阖着眼,思索了一下。 “阿鳞,撤了望初的制造任务,夏可雌性那......替我赔个礼,下去吧,今天,我想吃烤肉干。” 阿鳞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 与此同时、 漠夏回来后,阿里央立马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抬了起来,左看右看。 半晌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漠夏:“......” 还不等她说话,阿里央嗅了嗅她的脸颊。 漠夏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阿里央,随即就往夏可给她准备的屋子跑。 “我先睡了,今天自己睡!” 阿里央有些摸不着头脑,“偏心眼儿被吓到了?” 不等别人说话,他化为兽形,直接趴在了漠夏房间的门口,辟谷对着房间。 狮子脸对着众人,一双爪子交叠在一起,脑袋放在上面。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是今天还是让他不爽了。 城里......的王很强,他不再是最强勇士,连自己的雌性都没护住。 他有点郁闷,更多的是自责。 殊不知,他对比的本身就是兽世的宠儿,老爹一死,立马无敌的存在。 望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阿里央没注意,但是他注意到了。 漠夏的唇有点不一样。 世音自然也察觉到了,懒懒散散的状态顿时消失不见,反而看向望初道: “望初大人,忍得了?” 赤火抱着三个崽子沉默着,梦归连装乖都不想装了,一拍桌子,叉着腰道: “不就是被那蠢猫欺负了么?!仗着王,天天就知道欺负夏崽儿,等着,小爷去收拾他!” 望初、世音:“......” 白磷挑了挑眉,连忙拉住梦归道:“小梦啊,世音他们有主意,走走走,陪阿父去看看月亮。” 梦归刚刚的猖狂劲不想压,但是又看到是夏崽儿的阿父。 甜甜一笑:“好的阿父,那我明天再去收拾他。” 见客厅沉默下来,夏可朝望初三人道: “跟我来。” 不多时、 一间房间内,夏可轻声宽慰:“这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望初,我已经跟王说了,你的制造可以停了,尽快离开孤岛,在长弓城也不要久呆。” 世音笑眯着眼睛,“王连小呆子都放不过,可能是想雌性了。” 望初挑眉,附和道:“阿母,趁早让王结侣,才是正事。” 两个聪明蛋都没用脑瓜子想,就知道漠夏到底被谁亲了。 夏可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确实......要给王择偶了。 夜里、 望初坐在桌子前,摆弄着各种植物,以及巨兽的腰子。 忙了整整一夜。 次日,他将一点药粉放在夏可的面前道: “阿母,这个是可以让人快速怀崽的药,威力大,但是对翼龙来说没什么伤害。” 夏可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望初,随后还是收了起来。 她知道望初气不过的,但是这东西,翼龙还真需要。 等漠夏一觉睡醒的时候,自家阿母家里除了望初和世音一个人都没有。 “哎、他们呢?” 望初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阿母去了南边的城池,说要给王挑选伴侣,其余人都有点事情忙。” 阿里央和梦归是跟着白磷他们去了城外,赤火是回长弓城提前收拾东西。 漠夏一愣,“给王挑选伴侣?” 世音笑眯着眼睛,“是啊小呆子,祖上曾说过,翼龙实力强悍,有一些色龙,会背着自己的伴侣跟其他雌性勾搭哦。” 第264章 带漠夏雌性过来 漠夏揣着手,想了一下囚穹。 好像说的也没错,她色,囚穹也挺色。 就那样莫名其妙的亲了...... “找了也好,找了也好。”漠夏点头。 望初俯身在她耳畔提醒道:“小漠,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大致能猜到,但是他就想听她说。 漠夏一听这话,呲溜一下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见小红狮子这个冲动的,还有小贼这个容易报复的没回来。 一辟谷坐在了椅子上,呜呜呜的干嚎起来。 “小望,狐媚子,我不争气啊!我太不争气了,那头色龙,他一勾搭,我俩就亲上了。” 说着,漠夏瘪着嘴,一脸的难过。 “因为这个,我都把阿母的王恩给用了,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望初:“......” 世音被气笑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谁知道他的嘴子那么贵啊!我阿母以后都不能跟他提条件了!” 漠夏失落,她还记得当时囚穹画了多大的饼,结果你情我愿的事情,直接给她阿母的王恩用了。 ‘夏可雌性,最后一次要求我自然会同意,没有下一次。’ 那抠搜样儿,她都不稀罕说了。 望初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哄道: “小漠,不怪你,本来你就不禁勾搭,勾搭你,是他的错,身为王,不知道自己职责在哪。” 不好好找个雌性繁衍后代,倒是拿出了上古有些翼龙偷情的那一套。 这代王不行。 漠夏见望初没有怪自己,还向她说话,顿时乐了。 竖起三根手指,“小望,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禁不住诱惑了,以后我要离那些烧兽远一点!” 望初笑着点了点头。 就当她又放了一个屁吧。 世音压根没吭声,他可不会像是望初那样顺着漠夏说。 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后勾搭不到漠夏时候,需要拿出来翻旧账的。 “吃饭吧,小呆子,过一两日我们就走,你不是喜欢狮族部落吗?我们回去,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诱惑你了。” 世音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漠夏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这么没出息的人,还是狮族部落最好。 虽然跟村里差不多吧,人团结,好看的雄性也不多,更没有勾搭自己的。 她就适合这种部落。 至少,又菜又爱玩的她不会因为一时的看脸,收了后每晚喊大王饶命了。 漠夏也不出去了,因为在孤岛不敢。 城外兽吼声不绝于耳,给她一种这些巨兽随时会踏破城池的错觉。 她抱着自己的棍子,坐在椅子上发呆。 不自觉的,想到了世音说囚穹要选择伴侣了。 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 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得劲。 直到黄昏落下,白色飞鸟盘旋在天空上方。 有一头飞鸟的背上,夏可站的笔直,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 “流雨雌性,拜托了。” 一个长相可爱的雌性跪坐在一旁,视线看着下方,甜甜一笑道: “夏可雌性放心,我的生育力虽然没有他们高,但是选中我是我的福气,我也想为孤岛做出自己的贡献。” 夏可眼中带着些许的不忍,她之前挑选愿意的雌性。 标准都是成熟稳重,年纪不要太小,长相上佳。 但是昨日的事情,让她回过神来,或许王喜欢夏夏那种天真的?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将生育力作为首选,选择了跟漠夏性格差不多的。 漠夏看着这一幕,拉着世音道: “狐媚子,快看,阿母回来了!” 世音扫了眼远处的飞鸟,点了点头,“这一次王应该可以成功结侣。” 漠夏点头,没有吭声。 不多时、 诅咒之地。 囚穹躺在黑雾当中,看到夏可带着一位雌性进来,嘲讽道: “夏可雌性速度够快啊。” 夏可微微垂下眼,“这是我应该做的。” 囚穹摆手,“人留下,你可以出去了。” 夏可离开前,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吃干净了...... 昨日,她去找了随泱巫司检查望初的药粉,不是不信任,是她不能出任何差错。 随泱巫司说:‘夏可雌性,确实可以增强生育力,但是也会让猛兽发、情。’ 想到这,她看了眼流雨,随后退了出去。 这一次,应该会成功结侣。 ...... 诅咒之地很安静,囚穹不说话,流雨站在黑雾外也不敢说话。 半晌,流雨才道:“王?” “无聊了就出去吧。”囚穹阖着眼缓缓开口。 流雨一愣,见状坐在地上等待着,她听说了,人家说那么多的雌性都被送回去了。 肯定是王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囚穹连个人影都没露。 忽的、 他只觉得腹部热的紧,额头处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不由的握紧拳头,眼睛都快冒火了。 “望初巫师......” 他咬牙切齿的很,以前夏可雌性这招数不是没用过,他都挺过去了。 毕竟一群巫医,制作的药剂真没什么力度。 而且他知道夏可是为了自己,为了孤岛,他从未计较,以后也不会计较。 他放任着这些小把戏,也算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但是这一次,他很明白,不是巫医做的,整个孤岛,只有随泱巫司和望初巫师。 随泱巫司虽然面露冷意,但为人圆滑的很,又是戴罪之身。 他站起身子,准备去温泉。 结果迎面就看见一个雌性瞪大眼睛看着他。 “王,我是自愿来这里的,我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 话没有说完,囚穹冷冷的目光直接给她吓了一个哆嗦。 “滚出去!” 流雨僵住了。 完了,这王不仅不行,还暴怒...... 囚穹见人还杵在这,冷声道:“阿鳞,眼睛瞎了要不要我给你挖出来,带她出去!” 话音落下,阿鳞连忙进来,请人出去。 诅咒之地终于没有了陌生气味,他一头扎进温泉里。 温泉...... 他现在不需要温泉,他需要冰水。 他沉默着,等待着,半晌,听到一道脚步声的传来。 “塔斯......你来了?” 阿鳞沉默一瞬,“王,塔斯还在赌气。” 囚穹手指撑着太阳穴,掀了掀眼皮,缓缓开口道:“带漠夏雌性过来。” 第265章 您请人的方式很不一样 此话一出,阿鳞愣住了。 但还是点了点头,询问:“王,要是夏可雌性不愿意......” “这事还需要我教给你吗?” 囚穹冷眼扫了过去,阿鳞后背一紧,说了一声不用,便连忙走了出去。 囚穹垂眼看着透亮的温泉水,阖上眼,静静的等待着。 而阿鳞刚走出去,就迎面对上了夏可。 “王还是不愿意?”夏可询问。 阿鳞点了点头,随即道:“夏可雌性,王想见漠夏雌性。” 夏可眯紧眼眸,冷声开口道: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的雌崽没有兽夫,如果她愿意,我确实会同意,但是没有如果。” “阿鳞,翼龙不能没有后代!” 阿鳞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这是王的命令。 夏可缓缓走进诅咒之地,她看着囚穹在温泉里的样子。 没有说一句话。 “夏可雌性,这是又想管我的私事?”囚穹眼睫没有抬一下。 夏可,“王,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雌性?” 囚穹这才正眼看向夏可,轻声道: “夏可雌性,你是不是很失望?扶持年幼的王,到最终我这个没良心的,不听你的安排?” 夏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下一秒,囚穹就打断了她。 “我现在不想见你,我想看见你的雌崽。” 两股视线的相互碰撞,半晌,夏可只是开口道:“所有飞鸟队,不得进入诅咒之地,王在闹、脾、气。” 最后三个字落下,夏可转身离开。 囚穹的脸都气的铁青,泉水激起浪花,铁链发出震鸣! 下一瞬,他化为了兽型,偌大的翼龙出现,他的翅膀不断的挥舞。 只是刚踏出诅咒之地,他身子再也不能离开一步。 铁链穿透他的半截尾骨,让他不得寸进。 翼龙的尾骨,成年后脱落,但自从诅咒之地形成,翼龙就没有脱落过完整的尾骨。 因为另外半截,被拴着。 一声声龙吟响彻天际,孤岛周围海面都不由激起巨大的浪花。 漠夏在家里听到那一声声嘶鸣,揣着手。 “瞧给王激动的,有了漂亮伴侣就是不一样,开心坏了给孩子。” 望初、世音:“......” 这龙吟声,明明就是想杀兽。 漠夏咂舌,心里有一丝的失落,王不愧是王啊,色的很,也不是非谁不可的。 估计真是想亲嘴了,自己出现了。 她摇了摇头,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那嘴子是非尝不可吗? 不一会,夏可回来,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往城外跑。 因为龙吟声响起的一瞬,那些巨兽一个个兴奋极了,杀红了眼往城内冲来! 还不等漠夏反应,夏可大喊道: “所有未受伤的雄性,随时准备支援!不要开侧门!” 世音眯眼朝隐隐出现翼龙身影,随后又看了眼夏可。 笑道:“阿母,王想杀巨兽而已,您拦着做什么?” “王在赌气,要是顺从他一次,下一次还是这样的方式。”夏可刚说完。 一头飞鸟几乎擦着地面飞来,夏可一跃而起,抓住飞鸟的一个脚丫子,离开了城池。 漠夏张大了嘴,“哇,这就是我想的姿势!小望还记得吗?就是在兽吼城的时候,长鸣带我飞!” 望初一噎,轻笑道:“嗯,不过这样挺危险的,小漠不用学。” 漠夏点了点头,随后揣着手坐在门框边上。 久久不绝的龙吟声,巨兽越发兴奋的朝小城攻来。 她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小望,狐媚子,我怎么听到巨兽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漠夏询问。 世音解释道:“巨兽和翼龙是骨子里的敌人,翼龙的声音出现,巨兽就像是......看到了肉。” 天敌。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吟声还是不绝于耳。 这是一场夏可和囚穹争抢话语权的战争,若是夏可抵不住打开侧门...... 所有的巨兽都朝侧门袭来,囚穹的龙吟声不绝,那么巨兽便不绝。 一旦大量巨兽潮袭来,将翼龙彻底淹没,翼龙死亡产生爆炸,巨兽也会死。 这是在用生命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漠夏不懂,世音和望初却知道,只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城外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这时、几头飞鸟俯冲而来,领头的是阿鳞。 阿鳞落地后,冷声开口道:“漠夏雌性,您去劝一句,王一直在叫。” “叫就叫呗,结侣了开心的。”漠夏拿着果子啃着。 而世音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盯着几头飞鸟。 阿鳞:“......” “他想见你。”阿鳞开口。 还不等漠夏回应,世音阴阳怪气道:“王都结侣了,还见别的雌性?” 漠夏点了点头,“对啊对啊,这不合适!” 阿鳞,“他没结侣,漠夏雌性得罪了。” 既然请不过去,那只能抢了,没办法,他总得干活啊。 下一瞬,几头飞鸟猛的扑了过来,世音转动自己手里的弯刀,迎面而上。 城外有动静,他没有去帮忙,就是因为这个。 而望初将漠夏一把拉了起来,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安抚道:“别害怕。” 漠夏都愣住了,说的好好的,咋就突然打起来了? 忽然间,阿鳞趁着世音跟其他几头飞鸟纠缠,一把抓住了望初和漠夏,朝诅咒之地飞去。 漠夏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望初,哑巴了。 “小望,都怪我啊,都怪我泡了个脚,不然也就不会被勾搭,不被勾搭,咱们也就不会被拎着去了,呜呜呜!” 漠夏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越想越难受,果然就是不能招惹比自己厉害的。 这下好了,说被拎过去就被拎过去。 望初一只大手只是扣着她的后脑上,眼底晦暗不明。 ...... 不多时、 一靠近诅咒之地,漠夏看到偌大翼龙,吓的差点晕过去。 这这这,这也太大了吧? 而囚穹看到漠夏的一瞬,龙吟声戛然而止,化为人形站在诅咒之地边缘。 “王,人带来了。” 阿鳞落地,将漠夏和望初松开。 望初这才看向囚穹,“王,您请人的方式,很不一样。” 囚穹勾了勾唇,“望初巫师,你的药也不错,原本看在夏可雌性的面子上,我不想做什么,但是......” 第266章 巨兽时代的缘由 下一秒,囚穹一把掐住了望初的脖子,将人拎了起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望初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紧紧的抓着漠夏的手。 “几个胆子,给我下药?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一幕让漠夏顿时掐住自己的人中,避免自己吓晕过去。 她一下甩开望初的手,一把从侧面抱住囚穹道: “松手啊!快松手啊!小望可是我最喜欢的兽夫了,虽然王恩用完了,但是你别杀他啊!你要是给他杀了,那我,那我可怎么活啊!” 漠夏嗷嗷的,但是她的声音丝毫没有让囚穹松开一点。 本来,他亲个嘴的事情,雌性愿意,他愿意就行了。 结果先是夏可给他脸子,又是塔斯给他脸子,他这个王当的可真够窝囊的。 关键的一点是,这些脸子他都看了,还给望初撤了任务。 要走就走。 结果倒好,这大聪明报复他? 给他下药?! 他要是还能忍了这口气,他这个王直接别当了,去战场直接自爆好了,还能杀一大部分巨兽。 漠夏见人没有动静,望初的脸都憋红了,都没有吭一声。 她觉得不能再等了。 再等她的小望就该翻白眼了。 她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直接朝囚穹的后脑勺抽了下去。 “小望!告诉我阿母!我不是孬种!” 她龇牙咧嘴的就朝囚穹抽了过去,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棍子。 她的瞳孔一缩,囚穹一手抓着她的棍子,一手抓着望初的脖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囚穹松开掐住望初的手。 冷声道:“阿鳞、送望初巫师回去。” 说着,他一把抱起漠夏,随即道:“明日一早,我会让漠夏雌性回去,今夜谁敢闯诅咒之地,我就杀了谁!” 漠夏挣扎着,大喊:“啊啊啊,你个色龙!老娘跟你拼啦!” 囚穹没有理会她扑打的手,只是道:“你还想不想他们活?” 漠夏沉默了,“活活活,谁能活过你啊。” 囚穹见状,没有吭声,只是抱着她进入了诅咒之地。 望初看着那紫色鲛纱的背影,眼眸出现一片寒冰,站起身想跟进去。 下一秒,阿鳞挡在他身前,轻声道: “望初巫师,王的年纪小,逼急了,会出差错。” 望初定定的看着阿鳞,瞬间冷静了下来,王没杀他,无非是担不起杀了他的后果。 但是逼急眼了,谁又能说的准? 真到了都能杀他的地步,说明这头翼龙已经疯了,疯子是不会在乎世界乱不乱的。 他沉默着,只是定定的站在这。 ...... 而漠夏这边,一进诅咒之地,她被放了下来。 囚穹没有管她,走进温泉当中,随后拍了拍岸边,嘶哑着嗓音道: “坐过来。” 漠夏揣着手,心里还是担心小望的,她没动。 囚穹阖着眼,“过来,不过来就直接去床上?” 漠夏一愣,双手抱着胳膊,磕磕巴巴道: “你,你想干什么?” 囚穹见状,嘴角勾起道:“你的兽夫给我下药,你说我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漠夏一愣,下药? 她怎么不知道? 囚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上岸,将她直接拉进了温泉当中。 一瞬间,漠夏一头银发全湿了。 囚穹将她抵在岸边,掐着她的下颚仔细端详了一下。 很漂亮。 漠夏:“......” “你的望初巫师,给我下药,想让我控制不住,直接结侣。” “不可能,小望不是这样的兽,而且你现在不是没事吗?”漠夏反驳。 囚穹凑近她,唇瓣擦过她的唇瓣,“你低头看看,我有事吗?” 他都快炸了。 漠夏这才向下看去,只一眼,她蹭一下脸红了。 人的尴尬,就是这么来的。 “你有事,我阿母不是给你包办了吗?你你你叫我干啥?我可不想生龙蛋。” 漠夏心虚了,心里想的全是小望这次真是过了。 怎么能给别人下药? 囚穹想了想托起她,放在岸边坐着,将自己脑袋放在她的腿上。 一头灰色的长卷发飘在水面上,他点了点头。 “漠夏雌性,你怕我吗?” 漠夏点头,低头看着囚穹道:“怕啊,你可是王,动不动杀兽的王,谁会不怕你?” 囚穹:“......” 怕?漠夏知道怕是个啥啊? 谁的怕是这样的? “他们见我会抖。”囚穹扯了扯唇角。 夏可雌性带来的每一个雌性,都怕他,就连他的下属,阿鳞也是怕他的。 漠夏抖了抖身子,“我也见你抖。” 囚穹:“......” 他躺在水面上,将漠夏的腿直接当成了枕头,他伸手摸了摸漠夏的脸颊。 阖着眼,淡淡道:“今夜很长的,听故事吗?” 漠夏摇头,她不想听故事,她想回去。 ...... 半晌、 漠夏睁大了眼眸,“我靠,你们翼龙祖上还有这等痴情的人?” 囚穹点了点头。 “巨兽时代开始前的最后一任翼龙王,一辈子没有结侣,漠夏雌性,他是个半瞎子。” “王还是个瞎子啊?”漠夏问。 囚穹,“他的一只眼睛,相传是一个雌性射瞎的,是他的最爱的人。” 漠夏揣着手,“好奇葩的相爱相杀。” “嗯,还有更奇葩的,漠夏雌性,你知道巨兽时代怎么来的吗?”囚穹勾唇。 漠夏摇头,她去哪里知道? 囚穹一头爬起来,双手抵在她身侧的岸边,靠近,再靠近。 直到鼻尖几乎相贴。 他一字一句道:“在他死前,一个跟他爱人很像的雌性出现了,他死时,那个雌性溜进了他的堡垒,弥留之际,那个雌性说,愿不愿意将尸体献给凶兽。” 漠夏眨巴着眼睛,示意他往下说。 囚穹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他说好,邪恶巫师派来的雌性,就这么的让一头翼龙王奉献出了尸体。 自那以后,无数凶兽化为巨兽,兽人的土地被一再占领,数百头翼龙冲进战场,死于战场,为无数兽人的迁徙做出了牺牲。” “那啥,你说话就说话,你亲我做什么?”漠夏揣着手开口。 囚穹低笑一声,“漠夏雌性,我被下药了。” 第267章 他有召见他吗? 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两道呼吸声相互交缠,漠夏胸膛不断起伏。 一听狗血故事,她就忘了这回事。 她吞了吞口水,垂眼看着囚穹的唇瓣道: “王啊,我真的不能给你生龙蛋,你能不能选包办的啊?” 囚穹同样低垂着眼睛,看着她的唇一张一合,他有点忍不住了。 想扑倒她,想跟她撕缠。 想...... “漠夏雌性,望初巫师的药,劲真大。”囚穹握住她腰,往她怀里贴了贴。 唇瓣轻轻碰撞的一瞬,像是水阀大开。 他贪恋的,猛烈的,亲吻着,一个不属于他的雌性。 漠夏脑子空了,她似乎在囚穹颤抖的睫毛上看到了几个大字: 漠夏!你完了!你要被留在这生龙蛋了! 你以后想见小望他们都见不到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抓住灰色的发尾,一紧张,直接给囚穹拽开了。 自己的手心里还留着几根灰毛...... “王,那啥,我是太紧张了,不小心的......” 漠夏看着囚穹幽怨的眼神,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前世的古装剧里,丫鬟扯了夫人的头发,那是要拖出去杖毙的! 想到这,她讪笑了两声。 囚穹一把拍掉漠夏手里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说一句话,又开亲了。 那家伙,明明第一次接吻的时候、 漠夏还记得这家伙有点笨,认真归认真,就是不太会。 这一次,已经很上道了...... 不多时,漠夏就喘不上气来了。 她推开他道:“王啊!你糊涂啊!你找了我,你会绝后的!” 囚穹再次被打断,有点不爽了。 他掀了掀眼皮,声音嘶哑道: “亲一下,会缓解,漠夏雌性,你不也很乐意吗?” 漠夏尴尬了,她揣着手,低着头嘟囔道: “之前乐意的,现在不乐意了,阿母说你很重要,要繁衍子嗣......” 她是能生没有错,但是囚穹不能生啊! 而且她就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她不想她的伴侣以后要为整个兽世战斗。 上位者的爱情,其实是不适合她的。 囚穹的眼眸顿时晦暗起来,很重要,他明白。 他的传承中显示,巨兽时代降临后,每一任的翼龙王,除了繁衍,就是厮杀。 他沉重的责任下,他其实是抗拒的,想要自私的过想要的一生。 “漠夏雌性,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讲故事吗?” 囚穹的手指插入漠夏的发缝,眼眸里除了渴望外,更多的是悲怆。 漠夏,“为啥?” 囚穹,“因为,那个半瞎子死的时候都是不甘心的,他后悔,又舍弃不下颜面,竟将一个像爱人的雌性,误当成幻觉,他的盛世,就因为临死前的幻觉,崩塌了。 漠夏雌性,其实你说的挺对,做第一个,不如做最后一个。” 漠夏:“......” 一个......不怕他的雌性。 让他有一种,自己不是王,只是一个普通兽人的感觉。 “漠夏雌性,不愿意的话,光是亲吻就好,明日我让飞鸟送你离开。” 他一手扣住漠夏的腰,亲吻了上去,另一只手、 然后、 自行解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漠夏只感觉嘴被亲肿了,一旁的囚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水面上全是散落的灰色头发。 “漠夏雌性,我一共活了二十七轮,你阿母送你走的时候我才四轮,我给你二十三轮的时间,你可以随时回来。” 囚穹嗓音低哑,若是不注意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或许,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夏可雌性带来过很多雌性,第一个雌性来时,他还让飞鸟做了很多食物。 他想以后有人陪了,但是在黑雾当中,他明显的看到了外面的雌性很忐忑。 那一瞬,他觉得,雌性是不乐意的,只是为了兽世,为了血脉奉献自己的一生。 若是他没有和塔斯一起长大,若是他没有体验过和兽人的自然相处。 或许、他并不会在意。 以至于漠夏出现后,让他觉得,不怕他的雌性,很难得。 他想要的......无非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一瞬间。 所以,在被漠夏气到一瞬,他亲吻了她。 漠夏听到了,但是没有回答,她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 囚穹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水中站起来,将她抱进黑雾当中。 ...... 与此同时、 世音将几只飞鸟暴揍一顿,随后快速的前往了诅咒之地。 一靠近,就看到了望初站在那,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发白。 他眼神阴郁的朝诅咒之地内走去。 阿鳞还想拦着,就在这时,听到囚穹的声音传来: “让世音进来吧。” 世音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诅咒之地,就见囚穹浑身湿透站在黑雾外。 世音原本阴沉沉的眼,在看到囚穹手腕上并没有出现白蛇兽印,顿时笑眯了起来。 “王,被您召见,是鲛人世音的荣幸。” 囚穹:“......” 这是个什么玩意?他有召见吗? 不过世音的话,倒是让他舒服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道:“鲛人世音、很好,比巫师懂事。” 望初聪明是聪明,但是脾气太大了。 世音笑了笑,“多谢夸奖。” “十多轮前,海族上岸,听说你受了重伤,现在看着好多了。”囚穹坐在凳子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世音见状走上前,坐好后,才开口道: “也没彻底好,估计还需要望初大人费心一段时间。” 囚穹点了点头,“嗯,望初巫师的脾气够大的。” 世音,“是啊,前日制药,我还劝来着,他太犟。” 要是让望初知道这个黑心眼子说的话,估计得气死。 劝了吗?明明说的是:望初大人,这次都靠你了! 囚穹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一夜的时间、 漠夏在囚穹的石床上睡得呼哧哈哧,世音陪着囚穹聊天。 语气里那叫一个恭敬和吹捧。 囚穹很受用的同时,又觉得此人没有望初真诚。 真要归类的话,那就是望初是玩阳谋的,世音是玩阴谋的。 一个心眼子多,但是脾气大还有点直,另一个心眼子也多,但见风使舵,不像是好人。 艳阳逐渐升起的一瞬,囚穹开口道: 第268章 祝你安康!等你归来! “世音,飞鸟队我已经吩咐了下去,即日送你们横跨内海,我想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世音,“多谢王的厚爱。” 囚穹点了点头,随即走进黑雾当中。 看到漠夏还睡着,他嘴角一阵抽搐。 也不知道她怎么睡的着的。 他坐在床边,“醒醒,要睡回去睡,在这睡要留下生龙蛋。” 漠夏一个激灵,顿时爬了起来。 大喊:“我不要生龙蛋!” 囚穹:“......” “不生就走。” 漠夏一愣,这次反应过来,点头哈腰道:“王,您真是一个好王,我以后会向兽神给你祈福的!” 囚穹没有应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忽的!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冷声道: “王恩这次真的用完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漠夏雌性,希望你永远不要回来。” 若是回来,他不会再给谁面子了。 他是王,他无论做什么,都得受着! 漠夏看着突然逼近的大脸,点了点头道: “嗯嗯,我尝过您的咸淡了,保证不回来了!” 囚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喜欢吗?不知道。 想留下她吗?想,能留下,但是没必要。 “走吧。”囚穹使了一个眼色。 漠夏连忙下床,往出去一跑,见世音在,微微一愣。 完了,世音找上门了,该不会被杀吧? 她一把抱住囚穹。 “王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兽夫了,你可不能杀他啊!” 囚穹咬牙切齿道:“......你最喜欢的到底是哪个?” 还不等漠夏开口,世音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将两人分开。 随即恭敬道: “王,我的伴侣比较搞笑,您不用跟她一般见识,我先带她离开。” 囚穹点头。 走出诅咒之地。 漠夏看着双眼布满红血丝的望初,心疼的很。 上前一把抱住他道:“你说你,小望,你不知道你很菜啊!你还给他下药,没事的,以后我还会保护好你的。” 望初垂眸看着漠夏,有些僵硬的抱住她。 权力是个很好的东西,在外面他是巫师,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 在这里,一头翼龙王,足以用权势将他压垮。 “小漠......” 漠夏拍了拍他的脊背,似乎察觉到望初的情绪不对。 轻声道:“小望,你是不是有些难过?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要难过。” 望初轻声‘嗯’了一声,他不是很想让他的小漠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这一次,他没有把握好时机,应当在离开的前一天,再拿出那药粉。 他从来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忍气吞声的话,他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走吧、望初大人,这个王还不错,嘶......挺大方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思。” 世音挑着眉,手里拿着一个兽囊袋,里面是满满的兽晶。 囚穹给的,他自然清楚是为了什么,但是恐怕要让这个王失望了。 东西收了,但是事情是要搞得! 此话一出,望初的脸色变得难看,给世音东西,无非是想着以后他们若是还回来,让世音别插手。 囚穹......还没死心呢。 他咽下这口气,拉着漠夏离开。 ...... 回去后,漠夏等了半天,夏可他们才从城外回来,赤火也带着三个小崽子,以及鼓鼓囊囊的几个兽囊袋回来。 她看着夏可疲惫的样子,没有说昨晚的事情。 只是道:“阿母,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夏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嗯,记得,好好生活,一切以性命为重。” 而她的身边是一个黑灰色头发的男人,也是她最后一个兽夫,大雁兽人:阿莱斯。 他环视一圈,注意到世音后,拿出一个兽囊袋。 “喏!听说前几日吃饭,除了望初,就你没有见面礼,我给你补上,我还挺喜欢黑心眼子的人。” 白磷说了,这家伙心黑,没有小梦讨喜。 “这几日一直镇守城外,下次见的时候,希望你能进阶!”阿莱斯接着道。 原本看见礼物的世音开心了,但是一听黑心眼子四个字,他的表情差点垮掉。 但是一连收到两份好处,黑心眼就黑心眼吧。 “谢谢阿父!” 不多时、 漠夏走到城墙处,对着外面战斗的漠寒白磷,以及布克大声道别。 就在这时、 王身边的阿鳞再次走了过来,朝夏可道: “夏可雌性,王妥协了,说二十三轮后请您为他择偶,现在他想长期打开侧门,猎杀巨兽增强战斗技巧。” 侧门,便是靠近诅咒之地的门,原本是没有的,但是为了让被拴着的翼龙有战斗经验。 便有了,而且每轮都会打开一段时间,让王来增强技巧,熟练运用力量。 夏可一愣,随即欣喜道:“王说的是真的?万一他......” “夏可雌性,王说他不会长时间发出龙吟。”阿鳞。 夏可这才同意。 漠夏走时,孤岛所有人的动作很是利索,在诅咒之地周围建立起了防护。 一头翼龙盘旋在诅咒之地上方。 他发出龙吟的一瞬,巨兽从侧门疯狂涌入。 随后,血腥弥漫,夏可带着一众雄性屹立在囚穹的身后,准备随时在囚穹体力不支后冲杀。 此时、 漠夏坐在一头飞鸟的背上,往后方看去。 只是一瞬,她对上了一双龙眼,一声龙吟声骤然响起。 若是漠夏懂兽语便能听懂,囚穹在说: 祝你安康,等你归来。 漠夏自然听不懂,只是揣着手咂舌道: “牛啊!不愧是王,瞧瞧那长嘴,一下戳死一个巨兽,瞧瞧那翅膀,一下扇飞一个巨兽,瞧瞧那爪子,嘶......好锋利啊!” 说着,她再次开口:“幸好没杀小望,不然小望连个全尸都没有。” 望初:“......” 世音朝望初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随即开口道:“小呆子,过了内海,要不要去鲛人部落玩?” 漠夏,“好呀好呀!” 望初提醒,“鲛人弱小,大多以貌示人。” 世音这才反应过来,小呆子一勾搭一个准,还是算了。 “我想了想,有点远,以后再说吧。” 漠夏:“......” 黄昏时刻,飞鸟落地后返回,就在这时、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一头庞大沧龙上了岸,化为人形的一瞬,看到了世音。 “哟!这不是世音吗?鲛人一族最厉害的小崽子!” 第269章 有时候,你也挺天真的 一头灰黑色短发的雄性朝世音笑了笑。 “卡特?沧龙一族难不成也上了岸?”世音微微眯起眼询问。 十多轮前,鲛人带着弱小种族上岸,但海底还有几个个体强大的部落并没有一同上岸。 比如虎鲸,比如海蛟,比如......沧龙。 卡特点了点头,“是啊,再强大,也有撑不住的那天。” 说着,他走近世音,健硕的体格子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漠夏瞅了眼卡特,随后又看了眼低着头的梦归。 这真是同一个种族? 一个壮的跟牛犊子一样,一个却身材均匀,一身薄肌。 “世音,十轮多没见,你都结侣了,要带伴侣在沧龙部落住一段时间吗?我们很欢迎。” 卡特说的尤为真诚,余光不由的瞟向望初和漠夏。 一个流浪兽种族的雌性,一个巫师。 世音懒懒散散的搂着漠夏的腰,小声询问: “要住一段时间吗?这里是小梦的部落,鲛人和沧龙的关系谈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漠夏,“我都行的,反正雨季之前也赶不到狮族部落。” 距离雨季已经很近了,他们在长弓城呆的时间不短。 望初轻笑一声道: “那就在这住一段时间吧,度过雨季寒季再离开也行。” 赤火照顾着三个小崽子,自然没什么意见,夏夏去哪他就在哪。 只有梦归的脸色不太好看,阿里央注意到后,不由用肩膀碰了碰他。 “咋了?小崽子?来你自己的部落还不开心?”阿里央问。 梦归摇头,“没有,不关你事,巫师的走狗,不要叫小爷小崽子!” 阿里央嗤笑一声,“切!长的就不像是成年雄性!” 梦归:“......” 世音见没人反对,点头道: “那就住一段时间吧,卡特,之前你们照顾小梦的事情,我去沧龙部落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没拿个谢礼,这次给你们补上。” 卡特没有应和,只是道: “你当时赶来的也挺不巧,正好是雨季,雨季你也知道,谁都顾不上那崽子,一个没有觉醒的小崽子,跑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卡特不由的想到什么,接着道:“世音,找到梦归了吗?” 世音只是朝后瞧了眼梦归。 “找到了,小崽子怨我没去接他,偷跑出去估计受了挺多苦,性子都变了,问什么也不说。” 此话一出,卡特跟随着他的目光挪到了梦归的身上。 下一秒,梦归抬头的一瞬,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跟小时候几乎没有变化的脸......刚刚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尤其是看到梦归手腕上的白蛇兽印后,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不应该邀请世音来沧龙部落居住。 “那就好,那就好。”卡特讪讪开口。 他的年纪是世音的好几倍,自然清楚以前的事情。 他观察着世音的脸色,见没有任何端倪,心稍稍放了下来。 ...... 一行人走到沧龙部落,只见部落的中央是一大片湖,里面是还没有觉醒的小沧龙。 漠夏头一次看到鱼类的部落,不免有些新奇。 毕竟海豹是可以离开水的,但是沧龙幼崽不行的。 “卡特!回来了?!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卡特,有巫师来我们这居住?” “头一次见蛇族的雌性,长得挺好看的哈。” “不过,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 路上经过的沧龙兽人一个个打着招呼。 世音和卡特叙着旧,漠夏四处张望着,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不多时、 卡特将一行人带到了沧龙族长面前。 “族长,鲛人族的世音带着伴侣在这住一段时间,还找到了梦归!” 卡特打着招呼,实则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沧龙族长略显年迈,散乱的头发都有些花白。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漠夏几人,道: “巫师大人前来,是我沧龙部落的荣幸,卡特,晚上举办巨兽篝火,好好招待巫师大人和世音。” 望初淡淡道:“不用这么麻烦,最近我手里的事情多,没有时间,还请见谅。” 说白了,我手里有活,不赚钱。 “是啊,族长,不用折腾,这是谢礼。”世音将一个兽囊袋放在桌子上。 沧龙族长点了点头,“那算我们招待不周了,谢礼不用了,卡特给巫师大人找间大石屋,一路奔波的,带他们先休息,世音和梦归留下,咱们叙叙旧。” 世音拍了拍漠夏的后腰,随即道: “先去看看石屋满不满意,我一会就来。” 漠夏点了点头,笑嘻嘻道:“狐媚子,一会你回来带我去湖边玩,这的湖好干净!” 世音笑着点了点头。 等人一走,沧龙族长扫了眼从一开始坐就没坐像,吊儿郎当的梦归后。 他轻声开口道:“世音,这些轮,也是辛苦,一直找梦归这崽子。” 世音笑眯着眼,跟族长客套的说着话。 谁都没有注意到,梦归看着这族长的脸,只觉得陌生。 他在沧龙部落,居住了五轮,但是从未见过族长,这种虚伪的感觉,让他很不适。 他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只觉得......原来沧龙和巫师一样虚伪啊! 他一直以为,能够直接杀死一头鲛人的沧龙部落,对待世音也同样如此。 他以为,进入沧龙部落,世音就会知道这群家伙根本不欢迎鲛人。 事实是,不是的,他们不欢迎的,只有弱者。 他好似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世音会将自己送入沧龙一族了,现在看这关系,确实不错。 直到走出沧龙族长的石屋。 梦归都不曾说一句话,世音笑眯着眼睛道: “小梦,是我的错,没按时来接你,这才让你自己跑出去受了那么多的苦。” 梦归‘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他怎么说呢?他说送他来的鲛人被沧龙直接咬死了?他说他从没有过住所?他说他饿了五轮的肚子?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崽子在闹脾气逃出了家门。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阿兄会永远保护你。”世音开口。 梦归瞥了他一眼,只是道: “世音,有时候,你也挺天真的。” 第270章 夏崽儿果然纯,一个梦就成了执念 世音一愣,刚准备摸梦归的脑袋,就见人大步离开。 他微微皱眉,回头扫了眼沧龙族长的石屋。 看着梦归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梦归好似从没有说过他这十几轮怎么过的。 一切都是他的猜想。 等世音和梦归回来时,漠夏正在蹲在三层的石屋门口。 “小贼!你的部落真好,给我们免费住三层的屋子!比族长的屋子还好!”漠夏喜滋滋的开口。 她现在只觉得,原来小贼也是幸福童年的啊! 太惨了,要不是去找世音,估计都不会变成贼。 此时,漠夏和半天前的世音是一个想法。 毕竟梦归从未说过以前的事情,她单纯的猜测是世音放弃了梦归,所以才造就了梦归这副性子。 梦归只是瞟了眼这华丽的三层石屋,邪里邪气的笑了笑。 “夏崽儿,跟我没关系,三层石屋是给巫师和世音的。” 说完,他直接略过漠夏,走进屋子后随意找了一个隔间就躺了进去。 漠夏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梦归。 想也没想的就把跟世音一起去湖边的事情给忘了。 直接追进了隔间。 “小贼,你咋滴了?你不高兴?是因为来这里吗?那我们 走吧?反正小望他们还没收拾好。” 漠夏蹲在石床边,呆呆开口。 梦归一把将她扯进怀里,邪里邪气道: “小爷说走,你就跟小爷走?” 漠夏点头,“对啊,咱们做兽的,得找自己开心的地方。” 此话一出,梦归定定的看着漠夏。 半晌,才道:“去海里玩吗?海里有巨兽,夏崽儿,你敢吗?” 要是一般人,看到自己老公如此难受心碎的样子,肯定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漠夏不一样,她认真道: “不去,我不敢,我是怂包。” 梦归被气笑了,那说个屁啊! 漠夏跪坐在梦归的腹肌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看着那张青涩至极的脸,再一次的感受到世道不公。 认识梦归也快两年了,这家伙怎么还是长这么嫩? 她一把掐住梦归的腮帮子,认真道: “小贼,你长的真嫩,从小就遭受了现实的毒打,结果愣是没有摧残到你的脸。” 梦归一把扯开她的手,“嫩?嫩你还不亲?等啥呢?” 不敢亲啊! 小贼不认下次一定四个字。 她揣着手,没敢动,但下一秒,梦归一头爬起来,将她直接扛在肩膀上。 往外走的同时,他开玩笑道:“今天不跟小爷去海里都不行。” 漠夏瞪大了眼睛,大喊: “狐媚子!你看小贼!他想让我去喂巨兽!” 世音见状,本来想阻止,结果下一秒望初拦住他,轻声道: “梦归不会胡来,他的情绪不怎么对,或许,他会给小漠说些事情。” 世音的步伐停了下来,明显听进去了。 而此时,已经被梦归扛着走了数百米的漠夏,看着没一个人追上来,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大王,换个地方呗?海里我不是被淹死,就是被巨兽咬死。” 梦归没吭声,离开部落后,他在海边停了下来。 看着不断扑打到沙滩上的浪花,他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吊儿郎当道:“夏崽儿,喏!这海边的沙子,够你玩了。” 他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在海边吹吹风。 带着自己的爱人。 漠夏盘腿坐在他身旁,小腿处染上了一层沙子,她一边用手扣沙子,一边开口: “小贼,你说这会会不会有一头巨兽从海里突然窜出来?” 梦归看着天边的落日,没有吭声。 像是没有听到漠夏的话,反而转移话题询问: “夏崽儿,你有什么执念吗?” 漠夏一愣,朝梦归看了一眼,她的执念,好似都被治愈了。 唯一还剩的一个执念...... 她开口:“那这样,你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不对劲,我就告诉你。” 梦归瞥了眼她,淡淡道: “没有告诉过别人?只告诉我的秘密?” 漠夏点头,“那是自然,我可以先说的,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小望,狐媚子他们都不行!” 梦归见漠夏这么认真,坐直了身子,青涩的脸庞此时显的极为真诚。 “嗯,我不告诉别人。” 漠夏的思绪逐渐飘远。 ...... 前世、 孤儿院内,年幼的小漠夏从仓库呆了一周才出来后,她看着可以轻易被替代的自己,只是笑了笑。 自那以后,她没有再冲领养的夫妻笑一下。 她逐渐长大,上学,高考,贷款来上大学,她是一个小镇做题家,没有见识。 不知道名牌,不知道很多东西的原理,也不知道土炕怎么做,种地怎么种,更不知道很多手工怎么做。 她只知道做题。 一个孤儿,理应什么都会,但是她会的,在兽世都用不上。 大学时,有人向她抛出橄榄枝,廉价的礼物,廉价的爱意。 她却信了,她自作多情,鼓足勇气,问对方是不是喜欢她。 她太想要一个家了,她将别人的示好错当成了喜欢。 “漠夏,照照镜子,我只是跟你闹着玩,你还真要跟我好?带你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大一那个夏季,她看着自己掉皮的运动鞋,廉价的短袖,头一次感觉到了羞耻。 她攥紧自己写好的未来规划,走在长街,一辆大卡车的失控,让她再也没有看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我就醒了,嗯,这个噩梦,我一直记得。” 漠夏只是讲述了自己在临死前,如何对一个人自作多情。 梦归:“......” 他还以为是真的呢!结果就是一个梦啊! 夏崽儿果然纯,一个梦就成了执念。 他沉默良久,一把将漠夏拽了过来,扣着她的后脑勺询问: “夏崽儿,是不是小爷那日不直接说要给你,你会一直以为小爷在玩弄你?” 漠夏看着那双单纯的眼眸,疯狂的眨巴了下眼睛,没吭声。 梦归见状一把抱住她道: “夏崽儿,只是一个梦而已。” 漠夏点了点头,确实,算是一个梦,在她胎穿后,思维方式逐渐变成了小孩子,前世的记忆一点点模糊。 但是那些伤痛,却记得尤为明显。 “小贼,该你了。”漠夏拍了拍梦归。 梦归邪里邪气的笑了笑,“小爷我、能有什么秘密?!” 漠夏:“???” 该死!好像被玩弄了! 第271章 还我梦归的血汗兽晶! 漠夏气哄哄的抱着手臂,将身子扭到了一边。 欺人太甚! “夏崽儿,生气了?” 梦归伸长脖子靠近她,表情有些别扭,“别生气啊,告诉你,告诉你还不行啊?” 漠夏这才扭头看向他。 如果说小红狮子是她的同类,那么梦归就是低谷时看到的另一个自己。 “其实.....你不愿意说的地方可以省略。”漠夏小声。 毕竟她也隐瞒了很多事情。 梦归稚嫩的脸靠的极近,盯着她的眼睛道: “夏崽儿,小爷我最厌恶虚伪的人......” ...... 与此同时、 在漠夏和梦归两个可怜蛋惺惺相惜的时候,远在孤岛的囚穹没有一刻的休息。 直到精疲力竭。 小城内逐渐安静下来,诅咒之地中、 囚穹泡在温泉当中,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 一头猞猁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在囚穹的身后停了下来。 “囚穹,我是来给你道别的,我想离开。” 此话一出,囚穹猛地睁开了双眼,语气不善道:“因为她走了?” 塔斯的猫脑袋微微低垂,一双漂亮的如同玻璃的眼珠子低垂着。 他用鼻音‘嗯’了一声,随即再次开口道: “囚穹,她不会回来了,你给她说的话,我听见了,我不会让她回来的!” 他说:祝你安康,等你归来。 囚穹闻言,眼皮再次阖上,“塔斯啊、我培养了你很久的,眼见你要为我开路,你还记得当初说要一起结束巨兽时代吗?” “记得,我还会回来的,在你结侣后!”塔斯。 囚穹,“那这次大战怎么办?以后二十三轮的时间,至少会有四次大战,没有你,我很不放心啊!” 塔斯:“......” 心善的小猫咪有点愧疚了,但是又觉得自己必须看着漠夏,不让她在期限内回孤岛。 “那我大战的时候就回来。”塔斯让步。 囚穹摆了摆手,“去吧,要是遇见其他巫师了,把人给我带回来,明轮雨季时大战开始,记得回来。” 塔斯点了点头。 “小塔斯,去找阿鳞,出门在外的,多带些兽晶。”囚穹。 塔斯更加愧疚了。 其实,王还是挺好的,美丽雌性本来就很迷猫,迷倒龙应该也正常吧? “王、小塔斯,小塔斯一定会回来的。” 他领了自己未来半年的工资,吹响脖子间的口哨唤来属于自己那一队的飞鸟。 “巫师紧缺!大家都麻利点,在我附近尽可能的打听巫师消息!” 随后、他爬上一只飞鸟的队伍,朝漠夏昨日离开的方向飞了过去。 诅咒之地内,阿鳞有些不解道: “王,给塔斯那么多高阶兽晶......” 囚穹瞥了眼他,轻描淡写道:“养猫不付出,猫爪子都不带利索的,等雨季寒季了,拿着东西替我向漠夏雌性问好。” 阿鳞:“......” 羡慕了,塔斯大人一天活不干,领那么多兽晶。 而他们天天勤勤恳恳,都没一只猫拿的多,尤其是彼苍还去了战场...... 这兽和兽啊!也不是能对比的。 早知道这样,当初囚穹小时候,他也壮着胆子玩他尾巴了...... 而在塔斯催促着飞鸟速度更快点时、 漠夏看着夜色,黑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个小手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气势汹汹的朝沧龙部落走去! 梦归看着她的背影,吊儿郎当的笑着。 光是给夏崽儿说了不给屋子住,不给饭吃,这就受不了了? 要是让夏崽儿听到他从小就被迫去了巨兽处,猎的食物还被抢,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哭? 像是......他在地窖里接到她时的心疼。 他连忙追了上去,“喂,夏崽儿!” “小贼!你别拦我!我这就帮你讨个公道,把十几轮前的兽晶给你要回来!” 漠夏甩开梦归,跟个牛犊子一样横冲直撞的。 梦归:“???” 几十轮前,鲛人王和他阿母确实给了他一大笔兽晶,是给沧龙部落的报酬。 他还以为漠夏是去给自己报仇,结果是要兽晶? 还不等他回过神,跟漠夏就已经来到了沧龙族长的石屋前。 “不要脸的沧龙!还我梦归的血汗兽晶!” 漠夏张大嘴就在石屋跟前大声吼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给梦归整不会了。 “沧龙的老大!欺负小崽子有什么意思!有种你出来!” 漠夏手里拿着棍子,活脱脱的像是给自家小弟找场子的老大哥。 梦归看着她的样子,纯净的眼眸中,掺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夏崽儿,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雌性? 还不等漠夏继续开吼,石屋内走出白天见到的沧龙族长。 他看了眼漠夏和梦归,“漠夏雌性,什么血汗兽晶?” 而此时,在附近住的沧龙兽人拿着火把也走上前来。 漠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拿出泼妇架势大喊: “你们太欺负人了啊——十几轮前,鲛人给了你们一大笔兽晶,你们收了兽晶不善待小崽子,反而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他,一口吃的都不给他!” 一时间,已经成年的沧龙此时看到梦归,除了讥讽还是讥讽。 “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叛徒的小崽子啊!” “嘶,没点出息劲儿,小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也一样,让雌性出来给你说话。” “梦归!叛徒的崽子!是没有资格吃东西的!” “你没死在巨兽处,就已经很好了!” ......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漠夏的耳朵里,她微微一愣。 这些......梦归同样没有说。 只是说没有地方住,没有食物吃。 现在看来,不仅年长的老东西不给他提供食宿,还有小崽子欺负他。 梦归的拳头微微缩紧。 沧龙族长冷声道:“都闭嘴!漠夏雌性,我们对梦归是仁至义尽,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收留他,已经是很不易了。” 说着,沧龙族长开口道:“你先起来,有些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漠夏不听。 她就是仗着望初是巫师的面子,她才敢闹! 不行,就让小望把他们都拉黑喽! 没错!就是蛇仗鼬势! “你别说话!刚刚有人说巨兽处!我听见了!你们还让没觉醒的小崽子去巨兽处?!” 第272章 给贫穷花销还大的家,又多了一份压力。 漠夏瞪大了眼睛。 这是把梦归当小日子整啊! 要知道,梦归没有爹妈陪着,就算沧龙部落是他的族类,但是谁会护别人的孩子? 尤其是连饭和住所都没有的情况下! 就连长弓城,没有老爹带着的小崽子,都不容许进入战场。 海底的巨兽处,跟战场没什么两样了! 沧龙族长好生好气道:“漠夏雌性,其中有误会,我们沧龙部落对待崽子一视同仁,很早就进入巨兽处历练,您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他这会是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毕竟漠夏虽然是流浪兽一族,但究竟是巫师的伴侣。 巫师、不管哪个部落,都得罪不起的。 “呵!来了我们沧龙部落,能养着他就不错了!”一个兽人面露鄙夷的看向梦归。 漠夏爬起来,提起棍子就要往刚刚嘴臭的兽人打去。 “呀!我跟你们拼啦!你们太欺负兽了!” 她张大嘴就冲了过去,兽人躲开后,冷冷开口道: “雌性,沧龙勇士不打雌性,但是流浪兽一族的雌性,惹毛了,也不是不能打。” 梦归听到这句话,忍不了了。 他上前握住漠夏的肩膀,随即一脚踹了过去! 刚刚还说话的兽人,被踹翻了几米远。 “真当小爷我好脾气?管不好你的嘴,小爷我就送你见兽神!你敢动她试试?” 沧龙族长的脸色难看了下来。 他沉声道:“梦归!” 梦归没理他,只是道:“走了,夏崽儿。” “不行!”漠夏拒绝,“拿了鲛人的兽晶,没有照顾你,还盼着你死,这是不对的!” 俗话说的好,拿人兽晶,替人消灾。 钱收了,活没干,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沧龙族长见状,拿出一个兽囊袋。 “漠夏雌性,陈轮旧事,没有必要再提了。” 漠夏听懂了,意思是收了钱就不要闹了,再闹下去不好看了。 但是还不等她开口。 一道妖孽般的声音响起: “族长,原来对我鲛人一族这么不满啊,连带着自己族类的小崽子都厌恶了。” 世音懒散的从兽群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笑。 沧龙族长一愣,解释道:“世音,凡事不能听一面之词。” 世音点了点头,“小梦,来说说。” “不用你管!” 梦归拉着漠夏的手,冷了脸就要离开。 他不想世音掺和他的事情,一点都不想。 就像是童年时没有得到的关爱和靠山,等到了成年后再拥有,一切都变了味。 若是十多轮前的他,一定会告诉世音自己多想念鲛人一族,一定会告诉他,自己过的多不好。 但是很多事情,随着年纪的增长,就不需要了。 世音看着他的样子,眼眸里闪现出一丝悲哀。 漠夏拉住梦归,一双大眼睛眨巴着。 “小贼,兽晶还没拿。”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随后快速走到族长面前,将兽囊袋一把抢了回来。 沧龙族长:“......” 漠夏当着世音和梦归的面,将兽囊袋打开,倒出来几十颗六阶兽晶。 她愣住了。 这么多? 世音只是瞟了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十多轮前,鲛人一族给了沧龙百颗六阶兽晶,以及......一颗七阶兽晶,族长说说,这些兽晶换不了他一个住所,一顿饭吗?” 说着,他抽出自己的弯刀,嘴角缓缓勾起。 “还需要一个小崽子前往巨兽处拼命......” 他其实一早感觉到了不对,毕竟一个没有觉醒的小崽子怎么可能上岸? 怎么可能躲过那汹涌的巨兽潮,上岸?! 无非、是梦归早就觉醒了。 这也是......他一直以为梦归死了的原因。 沧龙族长的脸色阴沉下来,“世音,你想做什么?!” 世音的指尖弹了一下弯刀,“给沧龙部落......放点血,不然对不起我周游大陆。” 说罢,世音猛的冲了上去! 直接将一个沧龙兽人的右臂砍了下来! 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梦归护着漠夏往后退去。 “叛徒的崽子!果然是!梦归!你跟你阿父都是沧龙一族的叛徒!” 一个兽人尖叫出声,他们将世音围了起来。 梦归的拳头紧握,漠夏看了他一眼。 安抚道:“你不是叛徒,你是贼。” 梦归:“......” 原本心情达到谷底的梦归,一下子就被漠夏气笑了。 “夏崽儿,有没有人说过你安慰人的方式很烂?”梦归邪里邪气的开口。 漠夏撇了撇嘴,赤火可是说她会安慰人的! 肯定是梦归的问题! 此时、望初几人也赶了过来。 看着世音大开杀戒,但又只是砍下对方一条手臂的样子,不由的一愣。 “小漠,今晚估计得挖树洞了。”望初淡淡开口。 漠夏点头,“是啊是啊!豪华三层石屋一下子都没住上呢。” 阿里央痞里痞气的凑近梦归。 “嘿!小崽子,望初占卜的画面我看到了,原来你过的那么苦啊,真惨,又有点好笑。” 梦归:“......” 他明白了,兽神肯定是惩罚他! 先给他一个恨得要死的夏崽儿,又给他一个看着就烦的臭狮子! 世音一个人,游走在沧龙的群体当中。 忽然间,他的手腕上多出了一颗月牙。 七阶兽人啊! 这一日、来的可真晚。 望初看到后,微微挑了挑眉,他是后来听说过世音的事迹。 快一轮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用巫力给世音疗伤。 但是没想到,伤还没彻底好,人进阶了?! 有点低估这黑鱼的天赋了,他扫了眼阿里央,觉得要不还是给世音的疗伤停了吧。 反正快好了。 只是随着血腥味的加重,漠夏猛地蹲下身子,将一天的食物都呕吐了出来! 这一幕出现、 三只小崽子在赤火旁边,张大了嘴。 泽宝儿,“阿母~你有了?!是小狮子吗?!” 漠燃,“肯定是!我们得赶路,生其他的谁驮鱼缸啊!” 作为最大的时稚宝宝。 沉默半晌,将漠夏手里的兽囊袋叼了出来。 数了数,叹了一口气。 天呐!家里的情况刚好点,结果阿父他们把军功都换成了材料准备做武器。 高阶兽晶也是没留几颗就全吃了。 不管生谁的......数量都不少。 给贫穷花销还大的家,又多了一份压力。 第273章 我们真是好有缘分呐! 时稚将兽晶拿出来,随后放进自己的兽囊袋中。 “阿父,我来保管就好,阿母生了崽子,花销会大。” 不能给这些败家雄性,偷偷摸摸全吃了! 望初哪里还听得到自家崽子说什么啊! 他弯下腰帮呕吐的漠夏顺着气,眉头皱的能锁死一只苍蝇。 现在不是雨季寒季,热季怀崽崽的概率小的可怜。 要是真怀了,赶路是不能赶路的,毕竟怀了崽崽,过度劳累不好。 此时,除望初和世音以外的三人,愣在了原地。 赤火悄咪咪的瞅了眼自己的白蛇兽印,发现肚子没有鼓起来,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连忙拿出水,“夏夏,漱漱口。” 梦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朝手腕看了一眼,道:“夏崽儿又要下崽儿?不是小爷的......” 阿里央看了一眼手腕,差点晕过去。 也不是他的! 说好的......雨季生小狮子的~ 他一边心疼的蹲在漠夏旁边,一边怨念横生的盯着世音的方向。 都没有,那只能是那条死鱼的了! 一想到鲛人一族,一生就是几十,上百颗卵,他差点晕过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从望初手里将漠夏抢过来,抱着她就往部落外跑。 “你们先解决,偏心眼闻不了血腥味!” 说着,他跑的贼快,漠夏恶心反胃到极致,搂着阿里央的脖子就开始嚎。 “小红狮子啊!我要死了——跑慢点啊——” 阿里央一愣,连忙放慢了速度,也不打横抱着了,而是将她的辟谷放在手臂上。 像是对待婴儿一样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处。 轻轻帮她顺着脊背。 漠夏这才舒服了一点。 要死不活的抱着阿里央。 望初看着一团乱,轻声道:“梦归,别追,赤火你带着崽崽们跟上去,时稚,我之前教过你,给你阿母煮点药。” 时稚点了点头,脖子上挂着两个兽囊袋就追了出去。 赤火也连忙抓起两个小崽子,跑的贼快。 一时间,除了世音还在那疯狂胖揍沧龙,只有望初和梦归。 梦归此时那叫一个后悔啊! 早知道他就不说了,这样夏崽儿还能在沧龙部落居住到生完崽子。 愧疚感此时像是野草一般,疯狂蔓延。 “还没有确定是不是怀了崽子,梦归,让世音停手,我们得尽快去小漠那边。” 望初沉声开口,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世音在这撒气,不能只留下他一个,万一他一走,整个沧龙部落不可控了呢? 他在这里,还能随时叫其他的兽人帮忙。 梦归点了点头,冲进世音的血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与此同时、 漠夏几人走到一处宽敞的地界,赤火连忙将矿石屋子拿了出来。 此刻、漠夏蹲在矿石屋子门口,揣着手等待着。 这想吐的感觉,也就那么一会。 “时稚,速度快点啊!”阿里央不由朝不远处煮药的时稚大声催促。 而赤火也在火堆旁加火。 时稚一边往石锅里放入植物,一边嗅着气味。 “赤火阿父,火小一点。” 泽宝儿和漠燃此时趴在自家阿母旁边。 “阿母,你要生人鱼了。”漠燃开口。 泽宝儿欠欠道:“是啊,以后咱们上路,就得背一个超大号鱼缸,不然放不下那么多人鱼崽崽。” 漠夏嘴角都抿成一条直线了。 怀了黑鼻嘎...... 虽然她知道自己吃了优生丸,不会生那么多,但是一想到是生卵...... 比鳄鱼蛋还小,要是一个不小心,压扁了...... 那该怎么交代啊! “阿母,你怎么不说话?”漠燃再次开口。 阿里央直言道:“她难受呗,还能为什么不说话,去去去,别烦你们阿母了,让她缓会儿。”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看来大家都不想要鲛人。 人鱼太多了,不养吧,那太不负责了。 养吧,又太能吃了。 “阿里央阿父也有压力了。”漠燃叹了一口气。 泽宝儿点头道:“是啊是啊,那么多人鱼嘞,阿里央阿父那么强,估计也养不起,以后我们也去狩猎吧!” 漠燃,“嗯嗯,别把阿父们累死了。” 阿里央:“......” 他蹲在漠夏面前,大手拂过她的脸庞。 “偏心眼儿,你别怕,就算你生一堆我也养,我不嫌累。” 将小崽子的话听进去了的阿里央,还以为漠夏这是害怕自己生太多,给他增添负担呢! 少有的没有呛呛漠夏,反而轻声哄了起来。 漠夏闻言,嘟起嘴道: “不是的,小红狮子,真是人鱼吗?那生了能不能别放的离我太近,我怕一不小心就给坐死了。” 世音说过,人鱼一出生是硬币大小的卵,孵化出来也小的可怜。 一窝里面肯定会有死的。 她害怕啊! 本来生的就少,要是不小心被她坐死了...... 阿里央一愣,嗤笑一声。 “你在难受这个啊?那没事,一生下来,我就拿的远远的,不让你看见。” 漠夏一把抱住阿里央,“小红狮子,你真是太好了!” “你也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心疼狮子呢!”阿里央轻拍着她的脊背。 瞧她也不吐了,逐渐放下心。 就在这时、 一群飞鸟疾驰而来,塔斯趴在飞鸟背上,看到漠夏的身影后。 撒娇道:“小塔斯的鼻子就是灵,这么快就找到美丽雌性啦!” 飞鸟:“......” 明明是他们看到了有矿石屋子。 塔斯大人一开始说的方向明明不是这个! “你们走吧走吧,记得好好干活!” 塔斯见飞鸟不断的向下,在距离一棵树很近时,他姿势优雅的跳到了树上。 随后将飞鸟打发离开。 漠夏和阿里央自然也看到了这一景象。 漠夏揣着手道:“这是咋了?怎么又有飞鸟来了。” “已经走了,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阿里央面露严肃的看着飞鸟四散开,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乡巴狮了。 他也懂什么叫兽外有兽,山外有山的道理。 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只见一头猞猁迈着小猫步走了上来。 “喵~美丽雌性,我们真是好有缘分呐!” 塔斯蹲坐漠夏不远处,心里乐开了花。 第274章 喵~他蹬我! 美丽雌性很惊讶吧? 塔斯兴奋的晃了晃尾巴。 “这不是缘分,你跟着我们,打什么鬼主意?!”阿里央顿时炸了。 漠夏倒是双眼一亮,“小塔斯!我们真是好有缘分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下子,漠夏就窜了过来,握了握塔斯的猫爪。 塔斯腾一下就化为了人形,看着抓着自己的小手,耳根子都红透了。 “长弓城缺巫师,王派小塔斯来打听巫师的下落,望初巫师不用去的。” 说着,他怕漠夏误会,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漠夏咧嘴笑了笑,“那就行,那就行,吃饭不?我家时稚正在煮......” “阿母,煮的是药,给你喝的,不能给别人。”时稚无情的打断了漠夏的热情好客。 漠夏:“......哦,对,煮的是药,不能请你吃。” 塔斯一愣,脑袋凑近嗅了嗅,“你生病了?” “阿母怀了人鱼崽崽!”漠燃插嘴。 泽宝儿开始戳塔斯的心窝子,“是啊,你来晚了。” 塔斯朝漠夏的肚子看了一眼,还不等他说什么,阿里央直接插在了两人中间。 一把抓住塔斯的手。 “城里猫,我是漠夏的兽夫,你拉我就相当于拉她,偏心眼儿,你去喝药吧,我替你招待他!” 恰好,赤火将时稚煮好的药端了过来。 轻声安抚道:“夏夏,你喝过这种药的,喝完就舒服了。” 漠夏看着碗里黑啾啾的药汁,龇牙咧嘴捧起来,一口干了! 说实话...... 没有小望和随泱巫司煮的有效果。 毕竟之前喝的植物汁,不仅会压下反胃的感觉,更是状态好的不行。 时稚煮的植物汁,效果只是停留在表面。 “阿母,等阿父回来再给你煮一个,我没有巫力,只能起到暂时的效果。” 时稚开口解释。 漠夏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道:“为母的稚宝儿啊!你真是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难受呢!” 说完,她一把抱起直起身子都有半人高的时稚,猛猛亲了两下。 时稚的胡须抖了抖,低垂下眼睛,很是受用。 阿父不在可真好。 等漠夏回过神,俨然不见阿里央和塔斯的踪迹。 她张了张嘴,抱着时稚的胳肘窝看向赤火。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塔斯是朋友啊、小红狮子不会把我的朋友打跑吧?” 兽夫之间打架,她还能看个热闹,但是跟外人打架。 她就有点不想看了,毕竟有个朋友不容易的很。 赤火:“......” 夜里、一片寂静。 矿石屋子前生着火堆,漠夏坐在门口,揣着手看着沧龙部落的方向。 小望他们还没有回来。 小红狮子和小塔斯也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稚的药真的不管用,她被孕激素控制的,心里竟然很是担忧了起来。 ...... 远处、 阿里央和塔斯打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不许再来!城里猫也不能不要脸吧?还搞跟踪!”阿里央骂骂咧咧。 塔斯的爪子不断落下,一向优雅的猞猁。 此刻像是炸了毛的野兽。 “小塔斯就来!就来!你个乡下大猫!竟然敢管塔斯大人的事情!” 塔斯龇牙咧嘴的开口。 “嘿!还大人呢!说出去笑死兽!”阿里央阴阳怪气。 塔斯气的要死,大声道:“乡下大猫!小塔斯,小塔斯要来真的了!” 他呲着牙,虽然兽形比阿里央小了一大圈,但是看着却很是威猛。 这种威猛是气势上的! 随着两道兽吼声响起,阿里央更加确定城里猫的心眼子就是多! 平时叫的时候喵喵喵的。 现在才是他真实的声音吧?难听死了! 两道身影厮打在一起,不多时,抱在一起互咬,恨不得撕下对方一块肉。 后腿更是疯狂的朝对方肚子上乱蹬了起来! 那家伙,要是漠夏在场,必然觉得这一幕很是熟悉。 而望初这边,好不容易让世音停下手,三人朝漠夏赶来之际。 就看到了猫毛乱飞,两只体型不一的猫打架。 嘴里都是撕咬下的对方的毛发。 望初、世音:“......” 梦归当即就来了兴致,“巫师的走狗!打架不是这么打得!叫小爷一声阿爷,小爷我就帮你!” 殊不知,猫科动物互殴,还真是这样的。 就看谁先翻肚皮讨饶。 一见阿里央都能出来打架了,肯定他的夏崽儿没事。 说着,梦归就要加入其中。 下一秒,世音一把抓住他发尾扎着的那根辫子。 慵懒道:“望初巫师,解决一下。” 说完,他拽着梦归的小辫子就往矿石屋子的方向走去。 梦归,“松开!松开!世音!不许拽小爷的辫子!” 望初看着人往矿石屋子走,疲惫的揉了揉自己鼻根。 要不是王的原因,他真想在长弓城住着啊! 至少可以让这群雄性前往战场,而不是...... 现在这样。 ...... 等漠夏看着望初等人回来时,嘴巴都张大了。 只见阿里央红色头发上还有一撮一撮的彩毛,而塔斯也同样如此。 他们的腹肌上,全是抓痕。 漠夏抿着唇,问了一句谁都没想到的话。 “你们互、摸了?”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塔斯化为兽形,随后微微直起身子,仅仅露出自己肚子。 猫爪子一指。 “喵~他蹬小塔斯!” 下一秒,阿里央一爪子将他扇远了,骂道: “不要脸!偷偷摸摸让偏心眼儿看你的鸟!城里猫脸皮不要也就算了,还爱耍流氓!” 漠夏手里此时还拿着一个烤肉,看到这一幕,回想了一下。 刚刚,好像没露出来,尾巴挡住了。 小塔斯os:冤枉啊!小塔斯不耍流氓的! 望初没有理会这乱糟糟的一幕,只是伸手将漠夏拉了起来,带她进入屋子后。 使了一个眼色。 “小漠,去石床上躺着,我帮你看一下。” 那会在沧龙部落,没办法检查,一个是漠夏难受的紧,一个情况危急。 漠夏跟个乖宝宝一样躺在床上。 问:“小望,真是狐媚子的吗?那是不是要生人鱼了?” 望初净手后,将大手缓缓放在她的肚子上。 一道巫力贯穿全身的同时,半晌、他轻声道: “是他的没错,只是......不是人鱼崽崽。” 第275章 狮子委屈,狮子不说! 是世音的、然后不是人鱼崽崽? 漠夏瞪大了眼睛,惊喜道: “我果然比狐媚子厉害,竟然压过了他怀上了蛇蛋?!” 望初:“......” 那倒不会,雌性没有兽形,除非他的小漠再找一个蛇族兽夫,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蛇蛋...... 巫力不断的安抚着漠夏肚子里的崽崽。 不多时,漠夏就感觉舒服多了,比喝完植物汁时状态还要好。 “小望,你怎么不说话?”漠夏询问。 难道不是蛇蛋,也不是人鱼崽崽,是个怪胎? 想到这,她坐起身子,将手揣起来,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阿父说过,有的兽人结合,会生出来一辈子都不会说话,不会化为人形的兽...... 望初轻笑一声,摸着她的脑袋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照顾你,小漠,你怀了一个雌崽。” 兽世,绝大多数的种类,都不会比雌崽大。 即使是象族,沧龙等崽崽,在阿母肚子里时,都是很小的。 毕竟雌性的肚子就那么大。 但是雌崽,挺大个了。 此话一出,漠夏愣了愣,随即低头瞅了一眼。 她她她、她终于要生人了吗? “小望,我真牛。”漠夏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 望初见她这么快就接受即将要怀胎十月,不由的心疼起来。 对比雌崽,绝大多数孕期不长,体型不是特别大的雄性更希望自家伴侣生雄崽崽。 倒不是重雄轻雌,而是生一个雌崽,伴侣会受更多的罪。 而别人的伴侣,他们希望生的雌崽越多越好。 毕竟兽世,雌性太少了。 兽人,也是自私的。 “小漠,明天我带阿里央去附近的城池看一下,哪个条件好,我们就去哪个。” 望初深呼一口气,根据崽崽的发育情况,估计了一下。 他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啊! 是那次世音他们回来时,他做主让阿里央让出来的那一次怀上的! 他的小漠,要生雌崽了...... 漠夏摇头,“我想回狮族部落,这会苦一点,但崽崽生出来,就不用赶路了。” 她还记得,她胎穿后,一睁眼就是老爹抱着她穿梭在深林当中。 那日子,说苦吧也不苦,就是给她一种...... 没有家的感觉。 望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好,明天大家商量一下。” ...... 与此同时、 世音坐在火堆旁,矿石屋子几乎不隔音,他自然听到了望初的话。 他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势肆意的很。 “雌崽?” 阿里央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是让出去的那天怀上的......” 他差点被气晕,腹肌此时也不疼了,满心满眼都是: 那个雌崽明明是他的啊! 梦归嘴角扬起,毕竟他是沧龙一族,孕期不短,体型也不小,生雌崽和生雄崽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夏崽儿下雌崽儿?那是不是跟她一样可爱?” 那青涩的脸庞,配上傻愣愣的话,那叫一个可爱。 三只崽子,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时稚用前爪摆弄了一下兽囊袋,很是开心。 终于不用愁以后吃什么了,要是阿母生几十上百个人鱼崽崽,家里估计得啃树皮。 但是雌崽崽......真好! “世音阿父,你怎么不开心?”时稚见状,开口询问。 世音将手里的树枝扔进火堆里,看了眼时稚,将他抱进怀里。 懒洋洋道:“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太快了。” 他是嫉妒先生了鳄鱼崽,但是真的轮到他时,他有点不想要。 有些......不是时候。 一路回狮族部落,路途遥远,小呆子受的了吗?万一在危险的时候生产...... 兽世的雄性,对待子嗣和伴侣当中,除了一部分流浪兽以外,更加看重伴侣。 漠燃见状自言自语道:“那也比一堆人鱼强。” 泽宝儿附和:“是啊是啊!要是生一堆人鱼,赶路的时候一不小心丢两个,你就该哭了。” 世音被气笑了,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怎么听着怪怪的? 他想了想,将时稚放下来,站起身朝矿石屋子走去。 这时、 阿里央也站了起来,挡在他面前道:“大黑鱼,走开,抢了我的雌崽,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理应、怀的是他的! 狮子委屈,狮子不说。 他都想好了,漠夏生小狮子,他就带着他们打猎,生雌崽,他就放在自己脑袋上带她去玩。 结果这一切,都被大黑鱼抢了! 随后,阿里央一牯扭直接钻进矿石屋子,将兽皮帘子放下来。 伸出一个脑袋警惕道:“不许进来,我看完了才能轮到你!这是你欠我的!” 世音:“......” 漠夏此时看着阿里央撅起来的辟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望初见状,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我出去给你煮个药,让赤火再给你熬个汤。” 漠夏点了点头。 此时,屋子里就剩下了阿里央和她。 “偏心眼儿,别动,别动,让我听一听。”阿里央凑近,将脑袋搭在她的肚皮上。 漠夏嘴角一抽,这才孕早期,能听出来个啥? 不多时、 “踢你了没?”漠夏认真询问。 阿里央认真的点了点头,“踢了,可爱的很,还叫我阿父。” 漠夏呲牙一笑,一拍肚皮。 “小崽子就是知道谁想要她!世音那个没良心的,老娘我给他怀雌崽,他进来都不进来!” 阿里央,“是啊是啊!偏心眼儿,咱们把他赶出去吧?他一天活也不干,怀个崽崽他还说怀的不是时候!” “小红狮子,这以后就是你的崽子,反正雌崽不结侣都看不出来什么种族,我做主了,把她记在你名下!” 漠夏大笔一挥。 阿里央的双眼顿时瞪大,“真的?” “自然是......” 还不等漠夏说完,门口的世音眉心狂跳,大声开口道: “我还记得,当年小呆子说要对我好,结果现在连我的崽子都要给别人了,唉......雌性的话不可信啊!” 这句话一出,漠夏改口道:“自然是假的,小红狮子,以后我给你生,他的,咱不稀罕!” 阿里央嗤笑一声,不稀罕?他稀罕的很啊! 第276章 美丽雌性不把他当自己人! “呵!偏心眼儿,不许再生!兽人寿命长着呢,着什么急?以后,你热季也注意点。” 阿里央说完,神情有些不自在的离开了矿石屋子。 一走出门,他一把掐住世音的脖子,小声吼道: “你喜欢,你喜欢!你个黑心眼子,不许说不是时候!” 世音一把拉开他的手,有些无语的走进屋子。 阿里央长出一口气,化为兽型趴在门口,一向桀骜不驯的脸上带着讨好道: “那啥,小梦,你以后注意点,偏心眼儿这几轮生的够多了,不能再生了,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望初他们都有了,应该就会注意了。 但是梦归,他不放心。 梦归邪里邪气的笑了笑,开玩笑道:“你放心,我肯定抢你前头。”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巫师走狗的骂骂咧咧。 拎起泽宝儿和漠燃,放在自己的肩头就往远处走。 兽囊袋里的巨兽肉都是在长弓城的,虽然没坏,还算新鲜,但是肯定不好吃了。 这里离海近,可以猎两只。 ...... 与此同时、 塔斯蹲坐在一棵树上,看着矿石屋子,心里复杂的很。 怀崽子了,还是雌崽。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飞鸟队里还有一只叛徒! 此时,加班加点的朝孤岛飞去,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阿鳞。 诅咒之地内、 囚穹听到这一消息,阖着眼道: “漠夏雌性挺能生的,热季都能怀上雌崽,阿鳞,我的眼光没错对吧?” 阿鳞,“王的眼光确实很好,但......漠夏雌性毕竟是夏可雌性的雌崽。” 此话一出,囚穹冷眼扫过。 缓缓道:“阿鳞,你最近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我说过,只给她二十三轮的时间,她不回来,我还能强抢不成?” 阿鳞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抱歉,王,我的错。” 囚穹摆了摆手,“休息很久了,明早开侧门,对了,让飞鸟暗示一下小塔斯,送漠夏雌性去他们想去的地方,怀了崽子,不适合赶路。” 阿鳞点了点头,退出诅咒之地后,给前来报信的飞鸟一些兽晶奖励,然后又分配了任务。 ...... 长夜漫漫、 漠夏此时摩挲着下巴,盯着世音。 拿出自己的大棒,狠狠往地上一抽! “听说......你觉得我的崽崽来的不是时候?!” 她语气极为低沉,做足了要跟世音闹得架势。 见世音只是挑了挑眉,一点都不带惧怕的样子,漠夏想起来了。 这厮七阶了,家里的最强战力了,难怪这么狂! 她一嗓子就嗷了出来:“狐媚子!你个负心雄!你有没有良心啊——现在就叫小望进来,把你的种解决了!” 此话一出,世音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了两下。 他一把将漠夏抱在怀里,眯着眼睛道:“你怎么能听小红狮子的话?小呆子,你生我的崽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还记得在长弓城的时候,我说,你给我生个崽崽我捧在手里都怕化了吗? 我对时稚他们都很不错,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崽崽。” 漠夏一想有道理啊! 不是他的,他都眼巴巴的好。 单纯的脑子顿时就被世音三言两语哄开心了。 世音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说着情话哄她睡觉,但是漠夏不想睡啊! 她看向世音道:“狐媚子,我们很久没有吹海螺了。” 世音的脸色一僵,他害怕雌崽听到了。 “明天就吹,今天你要好好休息。”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好吧,怀了崽子不能熬夜。 次日一早。 漠夏喝着新鲜的鱼汤,听着望初和世音商量怎么前往狮族部落。 他们两人,硬是没让漠夏改主意。 “小漠,周围的城池也很不错的。”望初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漠夏摇头,“雌崽要在部落里长大的,不能带着流浪。” 世音挑了挑眉,指尖剐蹭着鲛纱裙,想了想到: “那就走水路吧,赤火,梦归和我都能随时控制水流方向。” 望初抿着唇,\"可以,我制作一个能撑得住矿石屋子的甲板。\" 漠夏点着头,“你看,这不一下就解决了吗?” 就在这时、 塔斯走上前,扬了扬手里的哨子。 “美丽雌性!我带着飞鸟队呢!飞鸟的速度很快的,我送你去呗!” 一时间,望初和世音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飞鸟的速度快,比走水路还要快上一些。 不然也就不会用那么短的时间,从海豹部落抵达长弓城了! 但是他们也知道,答应塔斯,就代表默许他跟着。 虽然不默许,这厚脸皮也会跟着吧...... 阿里央沉默一番,“城里猫,让飞鸟队走这一趟,需要多少兽晶?” 塔斯娇声道:“不要兽晶,送美丽雌性去,是小塔斯的愿意的。” 梦归笑嘻嘻道:“那送到了你就走?” 塔斯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扭扭捏捏道:“不走行不行?” “小塔斯不走就不走呗,小塔斯我带你跟狮崽崽玩!狮崽崽,很好玩的!” 漠夏开口,说完,还从时稚的兽囊袋里拿出好几颗六阶兽晶递上去。 “一码归一码!给!” 时稚看着自己以后养阿妹的兽晶少了一些,一时间,无比的心疼啊! 但好在,狮族部落就是乡下,自给自足的,也不要很多的兽晶。 塔斯低头看着手里的兽晶,心都碎了。 美丽雌性不把他当自己人! 但是怕美丽雌性不同意,他还是收了起来,等漠夏他们收拾好后,吹响了哨子。 几十头飞鸟不多时就聚集在了一起。 塔斯自然知道快雨季了,询问了一下狮族部落的大致位置,便将飞鸟分成了两队。 一队白天飞,一队晚上飞。 甚至漠夏不想在背上了,还让四头飞鸟抓着矿石屋子飞,其余的在一旁护送。 就这样。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从南边一直飞到了兽人领土的最北边。 “这狮族部落距离巨兽林这么近呢?”塔斯趴在一头飞鸟身上,不由开口。 阿里央嗤笑一声,“城里猫,不是你们一直在战场守护领域,还有很多部落在巨兽林边境!” 说完、他看着记忆中的部落,一声狮吼响破天际! 漠夏也跟个猴子一样大叫: “嗷嗷!狮崽崽!我又回来了——” 第277章 太好了,我们没人要了! 漠夏看着狮族部落不断的从一个黑点,逐渐变成一个像模像样的部落。 她二十岁跟望初结侣,二十一岁的热季离开狮族部落。 此后,兽吼城呆了半年,度过寒季后,又找了阿父半年,抵达长弓城又度过了一个寒季。 今年,她二十三岁了,过完寒季,即将二十四岁。 时隔两年多回来,也不知道狮崽崽长大没有。 “小红狮子!狮子长得快吗?”漠夏想到后,不由开口询问。 阿里央在隔壁的飞鸟背上,痞里痞气道:“还行吧!狮崽崽应该现在能很轻松的驮着你了!” 漠夏咧嘴一笑,“那他还尿床吗?” 阿里央一愣,“应该......还尿吧。” 当初的狮崽崽多大不知道,但是看体型,也就两三轮,现在也只是四五轮的样子。 谁知道还尿不尿? 此时、狮崽崽叼着从世音那里讹来的兽皮,偷偷摸摸的塞进墙缝里。 “阿啾~!” 狮崽崽吸了吸大鼻涕,“谁在骂我?漠夏都走了,没兽偷偷骂我了!” 就在这时、 一道道狮吼声传来。 “阿里央回来了!阿里央回来了!” “首领!阿里央带着雌性回来了!” 狮崽崽听到雄狮的兽语后,一双眼珠子猛的瞪大,他才过了两轮多的好日子...... 漠夏要回来了?! 他痛苦的趴在地上,一双爪子抱着脑袋大喊:“崽崽不要见漠夏,呜呜呜。” 但是下一秒,他又朝部落大门口狂奔而去。 “漠夏!漠夏!漠夏!” 那声音,都喊破喉咙了,像是有人在喊塞班一样...... 他一个打滑,在部落大门口翻了一个跟头,看着远处不断靠近的飞鸟。 以及冒出来的一个红点,嘴都咧到了耳后根。 漠夏......真的回来了! 不多时、 飞鸟落地的一瞬,狮崽崽眼巴巴的看着她。 漠夏在一堆狮子里,一眼就看见了一只一米多长的胖狮子。 “哦!我最好的朋友狮崽崽!你怎么又胖了!” 漠夏从飞鸟背上滑下去,直接朝狮崽崽冲了过去。 要是说之前的狮崽崽,跟拉布拉多一样大,那么现在的狮崽崽就是阿拉斯加。 狮崽崽原本还要说跟她一起挖泥巴的话,顿时噎在了嗓子眼。 “呵呵,狮崽崽厉害,所以胖!”狮崽崽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阿里央欣喜若狂的凑近部落首领,结果下一秒,部落首领直接略过了他,朝望初和世音走了过去。 “巫师大人,阿里央没给你添麻烦吧......” 阿里央:“......” 不过他也没被冷落,当初一起去巨兽林的雄狮们顿时围了上来。 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此时,完全是局外人的,只有梦归,赤火和塔斯。 赤火只是笑了笑,随即道:“漠燃,泽宝儿,这里就是你们阿母第一个来的部落。” 漠燃瞪着狮崽崽,“那是谁?!” 泽宝儿阴阳怪气,“阿母是其他崽崽的阿母喽!太好了!我们没救了!我们没人要了!” 赤火:“......” 梦归吊儿郎当的看着世音和望初说话,将视线挪开。 塔斯声音娇娇的靠近梦归,“梦归,你不认识他们?你是后来的?” “后来的怎么了?你比是我还后来的!”梦归邪里邪气的说了一声,随后大声道: “喂!狮子!差不多得了!找个地睡觉,累好多天了!”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狮族首领直言道:“望初大人,世音,这次呆的时间久吗?不久的话,还住青菱家,久的话,我现在让雄狮们准备盖屋子!” “首领,不着急,都累好久了,晚上让望初大人做个图,明天再盖。” 世音笑眯着眼睛开口,这一次是久呆,他怎么着也得让望初弄个隔音的屋子。 狮族首领‘哎’了一声点了点头。 瞅了一眼赤火手腕上的白蛇兽印后,直接迎了进去。 就在塔斯要进去时、 狮族首领伸出手挡住他,语气不善道: “抱歉,这位勇士,狮族部落就是一个小部落,这里容纳不了这么多鸟族勇士,还请速速离开。” 塔斯:“???” 他指了指自己,撒娇道:“可是,小塔斯是王的部下。” “王?”狮族首领皱了皱眉,“不管哪个城池的王,我们狮族部落雌性少,资源也少,还请见谅。” 距离孤岛甚远的狮族部落,哪里听过王? 塔斯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乡下......根本就不知道王的存在! 难怪那只乡下大猫那么拽! 也是将不知者无畏发挥的淋漓尽致。 漠夏此时还压着狮崽崽,直接上手摸脑袋,注意到这一幕,才爬了起来。 走近揣着手道:“是啊是啊,我们狮族穷,塔斯,你来行,但是收留不了这么多的飞鸟啊!” 塔斯只听到那句他可以! 立刻严肃道:“赶紧走,赶紧走!记得在周围打听巫师的消息!” 飞鸟们:“......” 部落首领虽然还是冷着脸,但到底是没把塔斯赶出去。 狮族、一向只收留雌性,这种单身雄性来了,都不要的! 毕竟雌性就那么点,哪里能让外族来追求? ...... 半晌后、 漠夏带着狮崽崽,以及两只鳄鱼崽崽,蹲在青菱家附近。 只见不远处的塔斯吭哧吭哧的给自己建造着石屋。 “这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好朋友真多。”狮崽崽一双爪子抱着果子,一边啃,一边说。 漠夏点了点头,“还行吧,肯定没有你好,为什么没有狮子来帮他啊?” 毕竟现在她和小望他们已经搬到了青菱另一个石屋,打算挤一挤,明天叫雄狮们再开始建屋子。 但是小塔斯,自己建,没一个狮子帮的。 狮崽崽斜楞她一眼,“漠夏,你真缺心眼,这是外族的雄性,跟我们又不认识,给他建造什么石屋?” 漠夏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还记得,当初塔斯来海豹部落,一身七阶实力,他说屋子怎么建,海豹就怎么建。 现在遇到这群虎里吧唧的乡巴狮,也算他...... 倒霉吧! 就在这时、漠燃咬了一口狮崽崽的辟谷! “狮崽崽!你离阿母太近了!我们才是阿母的崽子!” 第278章 城里猫!就是矫情! 狮崽崽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我有阿母的!我是青菱的崽崽!你咬我!你信不信狮崽崽对你不客气!” 狮崽崽呲着牙,朝漠燃哈气。 漠燃的鳄鱼脸都皱起来了,这口气,真大! 泽宝儿在一旁煽风点火,“打起来!打起来!” 漠夏给了两个鳄鱼崽一个爆栗! “烦死了,没看到青菱家的崽崽就属他最胖吗?别的狮子抢饭都抢不过他,一会挨打了别找我哭鼻子!”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再次看狮崽崽那张大脸。 漠燃恶狠狠的瞪着,泽宝儿打着圆场。 “都是崽崽,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狮崽崽见状,这才轻哼一声,在漠夏跟前重新坐下。 “漠夏,你竟然生了三个崽崽,真是让狮崽崽没想到!” 漠夏咂舌,“我也没想到,我竟然又怀了,还是雌崽崽!” 狮崽崽一愣,瞅了眼她的肚子,一双爪子顿时捂住了脸。 “啊啊啊——漠夏你怀了雌崽崽?又是一个你?” 还要在狮族部落长大?这这这,还给狮子活路吗?! 漠夏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 狮崽崽呲个大牙道:“漠夏,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阿母的!” 漠夏沉默半晌,认真道:“我也这么觉得。” 狮崽崽:“......” 不多时,狮崽崽就被自家阿父叫回去吃晚饭了。 漠夏看着天都快黑了,结果塔斯连个地基都没有打好的样子。 有些不忍道:“小塔斯,你要不要去我家一楼对付一晚?明天再干?” 塔斯此时正在凿一个巨石,抬起猞猁脸,满脸都是碎石屑。 “美丽雌性,小塔斯是好兽人,不去雌性家过夜的。” 起码.....得等到美丽雌性接受自己吧? 他可不是囚穹和彼苍那样没有边界感的兽! 漠夏张了张嘴,一想也是,拍了拍辟谷就往家走去。 塔斯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 有些扭捏道:“就不再问问吗?小塔斯就客气客气,也可以不要边界感的。” 但是那跟被辟谷压底下的声音,漠夏压根没听到。 一蹦一跳的就回了家。 此时、望初几人已经将屋子收拾妥当,将青菱他们遗留的东西归置好,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放好。 漠夏一进门,就看到五个雄性坐的坐着,端食物的端食物。 “小漠,回来了?过来看。” 望初此时拿着一个木板,掀起眼皮朝漠夏招手。 漠夏走近才发现是一个三层石屋的构架。 三楼最大,一看就是给自己的,二楼隔了五个房间。 一楼则是客厅,厨房,三个崽崽房,三层石屋旁,还有一个很小的屋子。 “这个是什么?”漠夏指着小屋子问。 望初轻声道:“雌崽崽喝兽奶对身体好,所以这是给野兽的屋子。” 毕竟漠夏从生第一窝开始,就一直没有兽奶。 蛇族雌性,没有兽奶也很正常。 漠夏点了点头,“可是这么大,是不是需要很久才能建造完?” 世音,“明天我们几个去狩猎,赤火和其他雄狮盖屋子,好给其他雄狮报酬,这样雨季前就能完成了。” 漠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洗个澡,她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没办法,飞鸟速度再快,再不折腾人,两个月的赶路也给她累够呛! ...... 一夜过去、 此时,距离漠夏家不远处、 塔斯看着隔壁一群雄狮正在给漠夏盖屋子,拿出兽晶道: “狮子们!帮小塔斯盖屋子!小塔斯的屋子很快的!盖好了,这些都给你们!” 他是真不想盖了,石头得打磨,放上去时还得放很黏的植物汁。 忙碌了一晚的塔斯师傅连个地面都没盖好...... 此话一出,一个个狮子转头看了过来,发现是高阶兽晶,一个个心动了起来。 只不过...... “哎哎哎!都别看了!马上雨季了,让伴侣和崽子们吃饱才算正事!吃了兽晶也不一定会进阶!” “大家伙麻利点!阿里央去狩猎了,估计每个人都分到一头大家伙!” 心动一瞬的狮子们理都没理塔斯。 一时间,塔斯觉得世界都灰暗了。 “乡巴狮......” 他捏紧兽囊袋,想找飞鸟帮忙,飞鸟进不来,想出高价雇狮子,结果狮子不看兽晶,只看吃的! 等漠夏吃饱喝足带着狮崽崽和漠燃泽宝儿靠近时,就发现塔斯翻着肚皮,躺在就盖了一半的地面上。 “咦~阿父说这只猫是从城里来的?” 狮崽崽后退半步,“漠夏,你找朋友的标准太低了,这家伙真不能吃苦!” 漠燃,“嗯,塔斯没吃过苦,阿奶还给他蜂蜜吃。” 泽宝儿,“是嘞是嘞!他吃的比泽宝儿还大口!” 漠夏:“......” 她揣着手道:“小塔斯,实在不行,我家客厅留给你!” 塔斯此刻本来很颓废了,听到漠夏的声音后,顿时爬了起来。 化为人形娇声道: “美丽雌性,不用不用,小塔斯就是干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漠夏抿着唇,点头道:“那行!那你好好干吧,你的屋子小,很快的,我先去玩了,拜拜~” 塔斯摆手,“美丽雌性,玩的开心啊!” 等漠夏一走,塔斯瞬间又化为了兽型,颓废,可怜,无助的趴着。 一旁干活的狮子们看向赤火道: “哎!赤火!这城里猫不会是看上漠夏雌性了吧?” “赤火!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也是可恶的流浪兽,现在看还挺好。” “赤火,这真是城里来的猫?怎么感觉还不如咱们?” “城里猫!就是矫情!” ...... 随着雄狮们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赤火看向塔斯的目光中带着复杂。 真看上夏夏了? 那......就装不知道吧。 世音说了,家里人够多了。 赤火一边干活,时不时朝漠夏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心里甜的跟啥似的。 忙碌了一天的狮师傅们,在黄昏落下后也回了家。 天色昏暗之际。 漠夏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来开!”她大喊一声就跑了过去。 将木板挪开的一瞬,就见塔斯抱着一块兽皮毯子,脸上还有蚊虫叮咬的痕迹。 “美丽雌性,你白天说的还算数吗?” 第279章 你想想,我们五个怎么来的? 塔斯小声询问,眼里还泛起了泪花。 他哪里受过这罪啊! 想当初在孤岛,他陪王一起长大,除了增强实力外,就没有为衣食住行发愁。 后来长大,他也没有自己盖过房子,去了哪,都有部落首领操持。 这还是......第一次,要自己盖屋子。 他做不到啊! 从监工变成小工,这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此刻,小塔斯那叫一个可怜巴巴,要不是虫子太多,根本抓不完,咬的他睡不着,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漠夏愣了愣,看着塔斯脸上泛红的包,以及眼泪汪汪的样子。 连忙招呼道:“算数算数,进来吧,客厅给你睡。” 塔斯抱着自己的小毯子,都快感动哭了,这毯子,还是他被咬怕了,才盖在身上的。 “美丽雌性,你真是太好了!” 只是,他刚走进来,就看见五个雄性,面露凶光的盯着他。 塔斯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漠夏将木板重新盖上门,转过头的一瞬,望初、世音已经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偏心眼儿!你说的是认真的吗?让他住进来!” 阿里央咆哮开口,但是声音比平时小了点,毕竟漠夏现在怀着崽崽...... 想当初,他只能睡地窖的! 这也太偏心了! 梦归抱着胳膊,邪里邪气道:“嘿!撒娇猫!想住进来啊?小爷我没事就逗鸟,你一个外兽天天看?小爷要不要脸?” 此话一出,赤火顿时蔫了。 他跟梦归住在一起的时间长,自然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 他沉默着,没吭声。 塔斯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他撞到过,但是但是...... 他在外面实在住不下去了! “小塔斯,小塔斯不看。”塔斯小声开口。 漠夏揣着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道:“小红狮子,小贼,就让他住几天吧,等他的屋子弄好了,再让他搬出去不就好了?” 多可怜的小猫咪啊! 梦归的表情也叫一个难看,赤火一如既往的沉默。 阿里央气的就要站起来,时稚和泽宝儿连忙抱住了他的腿。 “阿里央阿父!打他吗?可是他看着确实有点可怜。”漠燃直言直语。 泽宝儿大声道:“阿里央阿父,真打的话,你不一定能打过啊!” 时稚抱得死死的,认真道:“阿里央阿父,别冲动。” 这一幕出现,塔斯抱着毯子的手微微缩紧,纤长的睫毛缓缓垂了下来。 “算了,美丽雌性,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古树,凑合凑合。” 说完,他就要转身走。 漠夏一把拉住他,上前一拍桌子! “不说塔斯跟咱们是好朋友!光是让飞鸟队送咱们来狮族部落,就欠人家人情了!” 收留几晚而已,这些雄性,真不懂事! 说着,她看向望初,“小望!说句话!” 望初原本准备隐形的,毕竟他从来不想在小漠面前当坏人的。 但是一提他,他还真得说。 住吧,万一塔斯上位了咋办,说不住吧,又得罪小漠。 世音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望初,尽力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望初瞥了一眼世音,就知道这黑心眼子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小漠,光我这里同意也不行的,梦归和赤火不听我的。” 也是,她的小望又没实力,谁也打不过。 权威都是靠投喂兽晶得来的,他说话不一定好使。 漠夏看向世音,“狐媚子!你说!朋友有难是不是该帮一把!” 世音余光恨不得戳死望初,嘴一翻就把问题抛给他了。 “小呆子,我没意见,当年你说过这个家你说了算,我也不是第一兽夫,望初大人决定就好。” 踢皮球嘛!谁不会? 漠夏再次看向望初,望初硬着头皮道:“小漠自己决定就好。” 阿里央气的发颤,“大黑鱼也就算了,望初,你也这样?!” 梦归一把拉住他,笑嘻嘻道:“红狮子,还对巫师有期望呢?没看出来啊!就咱俩是坏人!走走走,河里抓鱼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可恶的巫师和世音天天私底下说家里人够多了。 巴拉巴拉的,结果呢? 夏崽儿带回来谁,两人都不吱声,就让他跟蠢狮子当出头鸟! 难怪就这三胎都是他们的!一个屁都不放的赤火。 两个心眼子就知道让他和红狮子当炮灰! 阿里央一愣,见望初和世音这两争的最凶的都不吭声,他们急什么? 想到这,他瞪了一眼望初,和梦归一起出了门。 临走前,他朝漠夏道:“偏心眼儿,我也听你的。” 可不能让偏心眼儿觉得他不大度。 望初、世音:“......” 漠夏见状,咧嘴一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就让小塔斯在客厅睡吧!” 说着,她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塔斯的肩膀。 “咱们可是好朋友!小塔斯别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塔斯连忙点了点头,“美丽雌性,你放心,小塔斯盖好屋子,一定会搬出去的!” 漠夏满意的应了一声,随后坐在椅子上,朝塔斯招手。 “坐坐坐,小塔斯,来吃赤火准备的零嘴儿!” 塔斯瞬间凑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脑袋对脑袋,发出嘿嘿嘿嘻嘻嘻的怪笑。 很明显,聊八卦呢! 望初和世音互相对视一眼,一个拿出半成品的武器制作起来,一个半阖着眼,用余光注意着漠夏和塔斯。 赤火和三个小崽子,趴在桌子上,静静的听两人嘻嘻嘻。 不时还会捧哏:“夏夏知道的好多,好厉害啊。” ...... 与此同时、 河边抓鱼的阿里央和梦归,也是叭叭叭的聊了起来。 “要小爷看,就别管!凭巫师和世音,他们着急了自然会管!”梦归抓住一条小鱼,有些嫌弃起来。 说完,就要放生。 阿里央,“别放!这里的水兽都小的很,这都算大的了! 小崽子!你说他们真管?” 梦归将鱼一掌拍死塞进兽囊袋里,随即招手坐在岸边。 “红狮子,你想想,我们五个怎么来的?” 阿里央,“敲晕来的呗!” 梦归:“......” “小爷的意思是,你,是因为巫师身边没契友,你的实力不错,巫师才同意的!” 第280章 没人告诉他,住客厅还能抱美丽雌性啊! 梦归坐在岸边,认真的分析起来。 “世音,是他自己有心眼子,巫师没防住知道吧?!别说话,别跟我犟!等小爷说完!” 阿里央:“......” 他没犟! “然后是赤火,赤火是谁啊?那是跟夏崽儿一块长大的,巫师和世音拦不住知道吧?” 阿里央点头,示意梦归接着说。 梦归,“其次是小爷,小爷我是世音的亲戚,不然光是夏崽儿喜欢能进家门?开玩笑!” “你看看那只鸟,巫师的契友吧?夏崽儿都谈了,巫师都得给人戳散了!” “你瞧瞧,这两心眼子,对家里的兽员拿捏的准准的!” 说完,梦归得意的看了眼阿里央。 阿里央沉默下来,好像是这么个事啊! 他反应了一会,最终庆幸起来,幸好自己下手早啊! 不然哪里还有机会? “小崽子,你说的对啊!这两人就不是什么好玩意!”阿里央神情严峻的点了点头。 梦归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咱们不能当出头鸟了,你看着吧,那撒娇猫,绝对进不了家门!” “除非有个聪明的,帮他!” 阿里央点了点头,经过这么一分析,他觉得挺对的。 本来还想着明天让狮子们也给塔斯盖屋子,让他趁早搬出去。 现在他不想了。 凭啥望初和大黑鱼翻翻嘴皮子,啥事都让他当坏人啊! 此刻,两个笨蛋外加冲动易怒型人格,产生了极强的共鸣! 阿里央,“不对啊!小崽子,你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 梦归,“小爷我从小流浪,啥事没见过,红狮子,见识也很重要!” 阿里央:“......” ...... 夜里、 阿里央和梦归带着几条鱼回了家,此时漠夏已经上楼睡觉了。 而客厅里,一头猞猁翻着肚皮睡着,听到动静后也没反应,反而将怀里的小毯子抱得紧了点。 发出小猫才有的呢喃声。 两人瞅了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钻进自己的屋子里。 而漠夏躺在赤火的身旁,睡着睡着,只觉得口渴。 睁开眼看了一眼赤火,睡的呼哧哈哧的,她叹了一口气,穿着白色鲛纱睡裙就往楼下走。 此时,肚子里的崽崽大概有三个月了,肚皮微微隆起。 虽然有望初在,她几乎没什么不适,但是比起之前,她还是相当注意了。 毕竟前两次时间短的跟没怀一样,这次不一样,这次怀的是人。 她拿着发光的花束走下楼,将花束放桌子上,从水缸舀了水就咕嘟咕嘟的喝着。 喝完后,她刚想拿着花束离开,小腿处突然感觉到有倒刺的舌头滑过。 低头一看、 漠夏疯狂眨巴着眼睛,只见猞猁闭着眼睛,一双爪子抱着她的脚。 咂巴嘴的声音在黑夜里尤其明显。 漠夏愣了两秒,蹲下身子,摸了摸猞猁的脑袋。 这手感!好蓬松,好顺滑! 跟阿里央的糙毛发不一样,跟狮崽崽的也不一样。 果然是......城里猫啊! “美丽雌性......” 漠夏一僵,发现塔斯是在说梦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 她将自己的脚丫子抽出来,正要走时,一个不小心,直接踩上了塔斯的尾巴! “喵!” 塔斯醒了,化为人形的一刻,尾巴自然也消失了,漠夏被吓了一跳。 一个踩空脚一崴,顿时朝一边摔了过去。 完了! 闺女啊!为母不是故意的,你要坚强! 只是下一秒,塔斯瞬间坐起身一把抱住她,双手此时还在她的腰间。 此时,一片安静。 塔斯此时在她身后,耳根子都红了,没人告诉他,住客厅还能抱美丽雌性啊! 漠夏发现自己辟谷一点都不疼,温热的呼吸也喷洒在她的耳边。 “就怕~屋子突然安静~” 她尴尬的唱了一句,随即道:“小塔斯,我我我下来喝个水。” 塔斯眼睫疯狂眨动着,“哦,小塔斯突然醒了。” 就在这时,塔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有些扭捏道:“美丽雌性,小塔斯、嗯......小塔斯——” 喜欢你。 但是还没说出口,漠夏爬了起来,问:“什么?” 塔斯:“......小塔斯有点害怕。” 漠夏从花束里拿出一朵会发光的花,递给塔斯道: “喏!这个给你,晚上就不害怕了!” 塔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点着头,“哦,明晚你还下来喝水吗?” 他还想抱一下。 软软的,香香的。 漠夏还以为他是在说晚上下来不合适,连忙道: “明晚睡觉前,我会把我需要的东西拿上去,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了!” 塔斯张了张嘴,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不打扰,不打扰的,你就下来喝就行。” 塔斯娇声开口,说着,他叹了一口气,果然好事发生之前,是不会有人告诉他的。 “别客气,我去睡觉了!”漠夏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塔斯坐在地上,看她上楼后,重新化为兽型躺在地上。 想了想,将尾巴蜷起来盖住小肚子。 真是的,要是美丽雌性下来,看见鸟,该觉得小塔斯是流氓了! 这样想着,他沉沉睡去,不多时,尾巴便耷拉了下来。 ...... 孤岛。 距离雨季还有不到二十天,彼苍自然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听闻漠夏已经离开的消息。 但为什么离开,也没人说,据说是大战的关系。 此刻,他站在诅咒之地内,想着一会会不会派发任务,要是没有的话,可以去打听一下漠夏去了哪。 “彼苍,实力又有长进了,马上雨季了,你的速度不比飞鸟慢,去一趟巨兽林边境处的狮族部落,给望初巫师送些东西过去,好让他们过的舒服些。” 囚穹想也没想就将这件事指给了彼苍,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示威。 瞧瞧!望初大人,你的契友现在听我的。 再一个,彼苍喜欢漠夏的事情他也知道,顺便给望初找点烦心事。 他要告诉望初,虽然我人不在,但我随时可以给你找麻烦。 彼苍一愣,连忙应了下来。 不多时,他看着几乎都是给雌性的鲛纱珠宝,可以存放很久的果酱等,以及厚实又华丽的兽皮,愣住了。 怎么都是给雌性的? 第281章 阿母——我想当饭桶! 他看着这些东西,微微出神。 不是说不让漠夏雌性离王太近吗?难道...... 像是看出来彼苍的想法,囚穹一句话直接打消了彼苍的顾虑。 “夏可雌性这些轮没少给孤岛尽力,她的雌崽怀了崽子,自然是要送些好东西的。” 说着,他目光悠悠的看向彼苍,“彼苍,你这个眼神我不喜欢。” 彼苍的心顿时落了下来,连忙开口道: “王,我下次注意。” 囚穹摆手:“去吧,替我向漠夏雌性问好。” 彼苍也没多想,将兽囊袋系在腰间,带了一头飞鸟就往狮族部落飞去。 同时,他的心里想的全是漠夏雌性又怀了崽崽。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 而漠夏这边、 次日一醒,她刚下楼就听见望初的声音响起。 “阿里央,塔斯的屋子还是得尽早盖啊!” 此时,桌子前的几人吃着早饭,阿里央埋头吃着,丝毫没有理会望初。 塔斯也是有眼力见的,连忙娇声开口:“望初大人,小塔斯自己来就好。” 这些狮子,才不会帮他。 不就是盖屋子吗?他慢慢盖,总会盖起来。 阿里央见漠夏出现,嗤笑一声道:“望初大人,马上雨季 了,狮族不是闲的没事干,哪有时间给城里猫建造屋子啊!” 毕竟狮族多出一个人建造屋子,他就得晚一会回家。 虽然是狩猎野兽,但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野兽没有智商,但又不是蠢的无可救药,它们也会跑,也会有自己的第六感逃命。 尤其是昨晚那小崽子给他分析的,他觉得...... 他又不是望初的契友,他们是平等的,他不想当坏人了! 吃力不讨好的活,他不干了! 望初:“......” “傻眼了吧?可恶的巫师,就知道欺负狮子蠢,嘿!有小爷在,你就别想了!” 梦归嘚瑟的朝望初笑了起来。 气的世音想出去散散心,好不容易聪明一次的崽子,竟然是给外兽提供机会。 漠夏随意的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到阿里央身旁坐下。 碗里依旧全是她爱吃的,每日赤火和望初都会搭配营养丰富的食物给她。 但是有一些,她不爱吃,每次都是喂阿里央。 她拿起勺子,开始吃的同时,不由搭腔: “是啊是啊!阿里央虽然在部落里很有威望吧,但也是要看时机的,现在我们储藏的食物都没有多少,要是再拿出一些,那日子还怎么过啊!” 说着,漠夏看向塔斯,诚恳道: “小塔斯,不是不愿意帮你,现在马上雨季了,部落里的狮子不看兽晶的,我......也要为我的家考虑。” 一大家子人要吃饭,还有三个崽崽。 屋子什么的,小塔斯可以住客厅,吃饭是最重要的。 家里望初打不了猎,世音、梦归和赤火都是水里的,这里 没有海,他们到底是没有阿里央猎到的野兽多。 总不能累死阿里央吧? 塔斯认真的点了点头,“美丽雌性,小塔斯都懂的,你放心,小塔斯自己来就好!” 漠夏满意的很,好朋友,就是应该这么互相理解! 阿里央也心里高兴了点,毕竟漠夏这话就是心疼他的意思。 望初、世音:“......” 两个聪明蛋头一次感受到了无可奈何,其实望初宁可忙一点,先赚兽肉。 世音也可以不偷懒了。 但是漠夏一番话,直接给他们搞沉默了。 不多时、吃完饭后,漠夏看着阿里央三人组离开,招手道: “小红狮子!别太晚回来!狐媚子!别全靠小贼!你也多打一些!” 看着大家各自都干起了事情,漠夏揣着手站在门口。 “唉......燃宝儿,泽宝儿,走吧,咱们也帮不上忙,我们去玩吧!” 漠燃和泽宝儿将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嘴里,这才打了个嗝儿走了过来。 “阿母,咱们三像是饭桶,跟狮崽崽一样的饭桶。”漠燃认真开口。 毕竟刚刚阿母说的跟家里揭不开锅一样。 现在还有脸玩? 泽宝儿再次戳心窝子,“是啊是啊!望初阿父在给世音阿父他们做武器,时稚也在帮忙,阿里央阿父他们在储存雨季和寒季的食物,还要给盖房子的狮子给报酬。 咱们阿父也在盖房子,就我们像是家里的包袱,啥也不干!” 漠夏的脸顿时僵住了,这么说好像也挺对的。 她轻咳一声道:“既然这样,你们俩也去帮赤火吧,我自己可以!” 漠燃、泽宝儿:“???” 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他们解释,漠夏一手拎一个鳄鱼崽崽,拎到新家的位置,将他们放了下来。 “赤火,他们想为家里做贡献,说要跟你一起盖房子,我觉得他们也长大了,知道心疼兽了,就让他们跟你打杂吧!” 赤火闻言,咧嘴笑了笑,点头道: “夏夏,你生的崽崽真懂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做重活的!” 一旁干活的狮子们面面相觑,小声嘀咕道: “这好流浪兽生的小流浪兽,确实不一样哈,一轮多的崽崽都知道干活,不像我家的狮崽子!” “确实确实,这什么根儿,就种什么果儿!” 漠夏和赤火听到后,心里不由的骄傲起来。 虽然不是别人家孩子,但是生出了别人家孩子。 赤火顿时将一大块巨石放在漠燃和泽宝儿面前,开口道: “来,你们就负责把它弄光滑,爪子和牙齿利索点!” 漠燃和泽宝儿愣住了,看着比他们大很多倍的石头,不由的互相对视一眼。 这是不怎么重的活? 此时,漠夏已经转身走了,泽宝儿反应快一些。 连忙转身就跑。 “阿母——我想当饭桶!” 只是下一秒,赤火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颈,一个爆栗锤在他脑袋上。 “祖上的血脉还是太浓了,不许说这话,来,干活!” 漠燃、泽宝儿哭唧唧,心都碎了。 早知道,嘴就不那么快了。 ...... 而漠夏这边,哼着小曲儿来到青菱家呼叫狮崽崽。 在外面等狮崽崽的同时,她不由的感慨起来。 “我可真是一个大聪明啊!现在家里的兽都在努力了,我也在努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第282章 真的只是好朋友吗? 就在这时、 狮崽崽狗狗祟祟的叼着一个兽皮出来,理都没理漠夏,就朝一侧狂奔起来。 漠夏见状跟了上去,直到走到临时住所的后面。 狮崽崽将兽皮塞进石头缝里。 漠夏瞪大了眼睛,难怪时稚说他睡的地方有一股子淡淡的尿骚味儿! “你你你你!” 狮崽崽转过头,连忙嘘了一声。 “漠夏,这是我家的屋子,给你住了,你不要说出去的,我们是好朋友!” 漠夏扯了扯嘴角,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不说,不说,你别告诉我,你之前就是睡在这墙缝的另一头。” 狮崽崽,“对啊!就睡那,就这的墙缝最大,我可是跟兄弟特意换的,这样就没狮子发现了。” 漠夏:“......” 这尿床的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晚上让她的稚宝儿换个地方睡。 算了,好朋友,这点秘密还是能保住的,只要狮崽崽不卖她,她就坚守秘密! 不多时,漠夏骑着狮崽崽便随意的溜达起来。 “漠夏,过完这个寒季我就六轮了,等我十轮以后,我就不能驮你了,不然以后没有雌性喜欢狮崽崽了!” 漠夏点着头,“没事,还能再驮五六轮。” 一直到下午,漠夏瞅到了辛苦一天的塔斯又躺下了...... 她扬声道:“小塔斯!干累了就跟我去玩呗!反正躺着也是躺着!” 塔斯猛地爬起来,开心的点了点头。 上午他没借口陪漠夏的,得盖屋子。 他快步走上来,随即道:“美丽雌性,你要玩什么?小塔斯陪你。” 漠夏辟谷下的狮崽崽瞅着这只城里猫,狮子脸都皱起来了。 “漠夏,这只城里猫,说话怎么这样的?” 漠夏解释,“因为是城里的。” 不过,很快狮崽崽就对塔斯改观了,因为塔斯大方,拿出了蜂蜜和好吃的零嘴儿。 不多时,两人一狮在大树下乘着凉,发出嘿嘿嘿的怪笑。 “塔斯!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城里的大人真的没穿兽皮裙就被雌性赶出来了吗?” 狮崽崽询问。 塔斯拍着胸脯道:“当然是真的,小塔斯亲眼看到的。” 忽然、 四五个雌性手里拿着一个草篮儿,看见她后,开口道: “嘿!漠夏,好久不见。” 漠夏抬起头看去,只见青菱和贝翎,以及其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雌性对她笑着打招呼。 漠夏咧嘴一笑,“是啊!好久不见!” 青菱和贝翎对着其他两人说了些什么,两人走上前坐下。 狮崽崽见自家阿母来了,大声道: “阿母!城里猫知道的可多了,不是阿父说的没本事!” 塔斯:“???” 青菱尴尬的笑了笑,“勇士,小崽子乱说的。” 贝翎坐在漠夏的身旁,朝她小声道:“漠夏,这城里猫看着真好看,听说是跟着你来的。” 漠夏摆手,“不是跟我来的,是塔斯兽好,送我们一程。” 贝翎使出一个‘我懂’的眼神。 给漠夏整无语了,而塔斯倒是扭扭捏捏的低下头去,小声道: “美丽雌性,其实我兽不好的,要是别人,小塔斯才懒得送。” 此话一出,青菱和贝翎互相对视一眼,捂着嘴偷笑了一声。 漠夏压根没多想,认真道: “我知道!小塔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 青菱、贝翎:“......” 塔斯耳根子都红了,微微耷拉着脑袋‘嗯’了一声。 青菱不是那种爱插手别人事情的兽,很有边界感的笑了笑道: “漠夏,首领说你们长住,给巫师大人举办巨兽篝火,但是马上雨季了,大家伙都没时间,估计雨季过去才会举办,家里缺什么东西,你就说话。” 贝翎也接话道:“对,你直接说就好,回来的仓促,要是什么不够用,大家都很乐意帮忙。” 漠夏点了点头,自然知道青菱和贝翎说的是除食物以外的其他东西。 毕竟雨季寒季食物家家都缺,但是盐巴啊,还是各种生活日用品,她们还都乐意帮忙。 去过兽吼城,去过长弓城,去过海豹部落,给她最舒服的还是狮族部落。 毕竟能在雨季前狩猎的黄金时期,撂下手里的活,给他们建造房屋的小部落。 那是真对他们好啊! 漠夏感激的应了下来,说了几句,青菱便带着不想走的狮崽崽离开了。 贝翎也朝她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离开。 漠夏没看懂,还以为贝翎看上了塔斯,等人一离开。 她就小声道:“小塔斯,刚刚坐我旁边的金发美雌,长得漂亮不?” “漂亮。”塔斯点头。 漠夏闻言咧嘴一笑,“寒季举办篝火的时候,可是有好多 兽追她!你到时候捯饬捯饬,肯定能入她的眼!” 塔斯:“???” “小塔斯感觉又不漂亮了,美丽雌性,小塔斯不喜欢金头发的。” 喜欢银白色头发的。 漠夏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没事,慢慢来吧!总有一个让你不可自拔!作为你的好朋友,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塔斯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只是道:“美丽雌性,明轮的雨季小塔斯要赶回去上战场的。” 漠夏遗憾的咂舌,“那你打完仗还回来不?” 此时、 黄昏的余晖洒落,小塔斯辟谷挪了又挪,终于是靠在了她身边。 听到她的话,随后转过了脑袋。 这不转不要紧,一转两人脸对脸,中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两道目光的相互交汇,漠夏看着精致的脸颊,一双如同玻璃珠子般的眼眸。 愣住了。 好家伙,一直把小塔斯当个小猫咪,这还是少有的感受到他的颜值。 脸和说话时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梦归,长得嫩的跟小孩一样,结果一开口像个混社会的。 而塔斯,就是那种长得极为精致优雅的,结果一开口不像贵族,反而像贵族的宠物。 卖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塔斯语气认真道: “美丽雌性,你希望我回来吗?” 漠夏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目光移开。 “希望啊!我们是好朋友。” “美丽雌性,真的只是好朋友吗?”塔斯有些失落的开口。 第283章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逗我玩 塔斯定定地盯着她的侧脸,他好想说喜欢她,异常的喜欢她。 但是他觉得自己表达的够直接了,为什么美丽雌性从来没有发现? 漠夏低着头,想了好半晌,才开口道:“当然不止是好朋友,阿父和阿母他们都很喜欢你,像是......” 远房亲戚? 塔斯张了张嘴,“像是什么?” 漠夏,“像是世交,就是从祖宗开始就很好的关系,所以我们才能玩到一块。” 塔斯:“......” 好了,不用说了,越说越扎心窝子。 塔斯的拳头不断捏紧,不断松开,沉默了好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伸长脖子。 随后附在漠夏的耳边。 “美丽雌性,其实,小塔斯做的一切,都不仅因为是朋友,小塔斯想......” 想什么啊! 说话说一半! 漠夏用余光扫过塔斯,眉头微微蹙紧。 “算了,等大战回来吧。”塔斯的勇气顿时消失殆尽。 阿母曾经说过,喜欢一个雌性不能给一个雌性带来烦恼,如果他的喜欢,会让对方觉得不适。 那还是不要说出口。 刚刚他看到漠夏的表情变了。 漠夏‘嗯’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塔斯似乎看出来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他开口道:“这会已经晚了,美丽雌性,我们回去吧,小塔斯驮你。” 他的体型没有狮子大,但是绝对要比狮崽崽大一点。 他化为兽型,静静等漠夏爬上他的背。 就在这时、 漠夏站起身,略过塔斯,直接朝家里走去。 塔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难过了。 他好像明白了,不是美丽雌性没发现,是根本不喜欢他啊!!! 厚着脸皮跟上去,两人这才返回了家中。 此时、 时稚坐在望初的身旁,一边为自家阿父挑选最合适的材料,一边用余光看着望初占卜的画面。 “阿父,你这样,阿母一点隐私都没有。”时稚小声开口。 望初不以为意,淡淡开口道:“你还没出生时,我一个没看住,你阿母就被人拎着后衣领子拎回来了,她出了家门不需要隐私。” 要是那么注重隐私,都不知道他的小漠一天得惹多少祸...... 他就是太注重隐私了,才让世音得了空子。 望初的话,让时稚有些不开心。 他自然知道望初只是话说的好听,好听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能骗过去。 等漠夏回来后,闷闷不乐的吃了一顿晚饭。 一桌子的人,望初和世音聪明,不触霉头,阿里央笨,根本没发现,一个劲的开口: “偏心眼儿,吃这个,这个好吃,尝一下!” 赤火倒是贴心的很,直言道:“夏夏,怎么了?今天玩的不开心吗?” 漠夏扒着饭,“开心的,玩累了。” 此话一出,赤火的心才放了下来。 而此刻,塔斯的脑袋埋的低低的,压根不敢吭声,他好像今天说太多了。 给美丽雌性造成了困扰。 倒是梦归,一吃完饭,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带着人走出了屋子。 “夏崽儿,去河里玩。” 阿里央大喊:“偏心眼儿不是玩累了吗?你还带她出去啊!” “昂!” ...... 河边、 漠夏泡着脚丫子,目光盯着河里的倒影,沉默着。 “夏崽儿,别装了,你能玩累?”梦归笑嘻嘻的靠近她。 漠夏瞥了他一眼,有些有气无力道: “小贼,我好像觉得,塔斯对我有不一样的心思......” 她是没有望初和世音聪明,但是也没有阿里央那么笨,那会塔斯说的话,让她再一次的自作多情起来。 梦归张了张嘴,后悔了。 他不应该带夏崽儿出来的,夏崽儿发现塔斯喜欢她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轻咳一声道:“嗯、小爷我觉得吧......” “塔斯没有说出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逗我玩。” 漠夏用脚丫子划拉着水面玩,即使已经当了三个崽子的母亲,她依旧像是一个少女般。 在异性说出模棱两可的话后,胡思乱想。 梦归沉默下来,他记得漠夏讲给他的故事,所以他没办法丧良心的说塔斯在逗你玩这种话。 他转移话题道:“塔斯喜不喜欢你,小爷我不知道,但是是小爷喜欢你,老喜欢了。” 漠夏闻言,看着梦归小崽子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痞气。 不由的偷笑道:“哦。” 梦归一下子跳进河里,站在她面前微微扬起脑袋。 小腿处被抓着的触感让漠夏疯狂的眨巴着眼睛,莫名又觉得有些熟悉了。 好像在囚穹的温泉里,他们就是这样的姿势。 一想到那个气质非凡的男人,漠夏不由的红了脸。 这世道,能让雌性扑通扑通心跳不止的,不止有普通兽人深情的爱意。 还有......上位者的撩拨。 梦归这次没有看出来漠夏为什么红了脸,单纯的以为漠夏就喜欢这样。 沾了河水的手拂过她的脸庞,梦归认真开口道: “夏崽儿,别想那么多,没说出口的爱,那就忽略,凭你的心做事。” 说着,梦归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 随后、下一秒,整个脑袋埋了过来。 “让小爷听听,心脏怎么说的。” 漠夏一手摁在他的脑门上,将人推开的一瞬,嘴角一阵抽搐。 “小贼,你真是不要脸!” 听心脏...... 啧~ “要脸还能跟你结侣?太要脸进不了家门的。”梦归笑嘻嘻的逗弄着她。 半晌、 回到家里,漠夏刚刚的情绪完全没有了,她看了眼塔斯道: “小塔斯!晚安!” 是的,自己想东想西的,还不如当成朋友处。 她现在不缺兽夫,小望他们完全可以支撑起这个家,像是鸟儿说的,她自己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必要再找新的人。 也不想......自作多情。 说完,她直接朝楼上跑去,塔斯抬起自己的猞猁脑袋,看到漠夏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心里一喜:“美丽雌性、晚、晚安。” 一上楼,漠夏就看到望初朝她招手。 “小望,怎么了?”漠夏问。 望初轻笑一声,“问你点事情。” 漠夏揣着手,也不找借口,直接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第284章 塔斯大人,够悠闲的 “小漠呢?喜欢塔斯吗?不是别人喜欢你,你就必须喜欢别人的。” 此时,望初靠着兽皮做的枕头,低垂着眼看着躺在自己腹肌上的漠夏,轻声开口。 漠夏,“不知道,我只知道家里不缺人,我不用一棍子打晕人家了。” 她承认她看脸,但当初的看脸,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家里穷。 需要劳动力。 现在不一样了,家里不需要太多劳动力,仓禀足而知礼节。 这句话放在兽世依然行得通,人在穷苦的时候,喜欢就会在一起,然后一起奋斗。 认真的对对方好。 在兽世,这种一起从底层就见过对方狼狈样子的感情,轻易的不会变化。 毕竟最丑陋的样子,彼此都见过。 但是在富有的时候,就不光是喜欢的问题了,还会想很多。 比如这份喜欢会不会是持久,是氛围到了还是真的喜欢?当碰见困难的时候,会不会还会如此? 总之,不会一棍子敲晕了。 望初静静的听着她絮叨,眉头微微挑起。 他的小漠,好像长大了些,这种长大,让他欣慰的同时,不由的放下了心。 至少、不会再因为一时兴起选择一个雄性了。 “小漠,你现在成熟了,现在要是没有怀崽崽就好了。” 望初用手指微微抚过她的长发,眼底都是渴望。 小漠认真时候的样子更好看! 漠夏一秒破功,双手捂着嘴,发出嘻嘻嘻的怪笑,“是不是有一种成熟雌性的味道?!” 望初:“......” “嗯,很迷兽。” 就是太短了,刚迷了一会,就没了。 漠夏拉过被子,将她和小望蒙起来,小声道: “那能不能......” 亲一下? 没人说,怀了崽子不能亲嘴子的。 望初一愣,扣住她的后颈,唇瓣划过她的脸颊,脖颈,唇...... ...... 接下来的二十天,漠夏每日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每日上午跟狮崽崽玩,下午叫上累趴的塔斯一起玩。 只是这日、 天色忽然昏暗了下来,狂风呼啸! 此时、望初他们往新家里搬东西,漠夏站在新家门口,看着塔斯抱头痛哭的样子,揣着手不由的笑出了声音。 因为、 在狂风来临的一瞬,塔斯自己搞的豆腐渣工程。 塌了...... “呜呜呜!怎么就是塌了啊!小塔斯盖了二十多天呢!虽然才盖了一半......” 塔斯抱着脑袋,蹲在塌方的石头处,眼泪都啪嗒啪嗒的掉。 毕竟,也没人告诉他盖好的房子还有塌了的风险啊! 阿里央路过,嗤笑一声道: “城里猫,你瞅瞅你打磨的石头,这么小,不塌才怪了!你还是回你的城里去吧!” 塔斯泪眼婆娑的看了眼阿里央。 他不想回去啊! 他得守着漠夏的,就算漠夏不喜欢他,也得守她到二十三轮后。 不然要是漠夏偷偷摸摸回孤岛,那可咋办啊! 此时,漠夏已经有四个月的孕期了,肚子也看着很明显了,她招手道: “小塔斯!继续睡客厅吧!” “可以吗?”塔斯哽咽了一声,要是没塌,他会冒着雨继续盖,雨季没过完就可以搬出去。 现在塌了,他肯定盖不了了,过完寒季才能重新动工。 漠夏点头,“当然可以的!我们可是好朋友!” 只要塔斯没说出口,他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要是说出口了,那就再说。 “美丽雌性,你太好了,小塔斯会,会给你报酬的。” 塔斯有些羞愧,这些日子,干活就干半天,下午跟美丽雌性玩,回了家还吃白食儿。 要不是硬塞给望初大人一些高阶兽晶,他是真不好意思啊! 塔斯可怜兮兮的走进漠夏的新家,结果还没给自己物色睡觉的角落。 就听阿里央开口: “你进来住就进来住!有点眼力见,雨季快来了,快搬东西啊!” 塔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其他人忙碌起来。 当即将搬完时,大雨也随之而至。 赤火将一大块石板抵在门上,整个屋子中也就剩下了一束花用来照明。 漠夏拿着兽皮站在阿里央身后为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小红狮子,你确定这会不用热水洗一洗?” “不用不用,水缸里干净的水也没多少,等你晚上洗完了,我再洗。” 阿里央回应了一声。 整个屋子里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塔斯经过上次的失败后,也不敢碰别人家的东西。 自顾自的在角落里,缝制着一个窝。 没办法,雨季和寒季冷,有窝比没窝的好。 就在这时、 重新盖上的石板被敲响。 漠夏一愣,“都雨季了,难道是我们在青菱那落东西了?” 塔斯见状,主动站了起来,打开石板的一瞬,他愣住了。 而彼苍也有一瞬的失神。 目光连忙落在塔斯的手腕上,发现没有伴侣兽印,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你怎么来了?!” 塔斯瞪大了眼睛,声音都不娇气了,脑子此刻乱的吓人。 彼苍是王让来的,还是自己不要脸非要来的?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好事啊! 彼苍冷声道:“王让我给望初巫师送些东西,倒是你,塔斯大人,够悠闲的。” 塔斯不由有些心虚,刚想说什么。 就听望初下楼道:“让彼苍进来。” 塔斯撇了撇嘴,侧身等一身湿漉漉的彼苍进来后,关上木板。 下一秒,他连忙拿出一个旧兽皮铺在地上。 塔斯这才娇声开口:“你站上来!别乱动,别把美丽雌性的新家搞脏了!” 彼苍:“......” 漠夏看到彼苍的一瞬,愣住了,给阿里央擦头发的手都顿了下来。 她朝彼苍咧嘴一笑的同时,彼苍也不由的看向她。 两道视线的交汇,望初看的真切。 他轻咳一声道:“我记得我没有吹金叶子。” 意思是,你来做什么? 彼苍这才看向望初,想上前,但是想到自己全身湿透,塔斯说了别弄脏...... 他站在原地,冷声道:“望初巫师,王让送些东西过来,让望初巫师雨季和寒季过的舒服些。” 他到底没有阿鳞圆滑,只是干巴巴的将囚穹的话重复了一遍。 世音停下手里的活,从彼苍手里接过兽囊袋。 阴阳怪气道:“王还是真是大度,望初大人,你瞧瞧,多看重你!” 第285章 谈恋爱不作啥时候作? 他的意思是,王还没死心呢! 是给你的吗?明明是给你养伴侣的,只是说的没有那么直白。 望初深呼一口气,自然知道世音的意思。 他沉声道:“告诉王,巫师望初收到了他的心意。” 彼苍点了点头。 世音轻嗤一声,将兽囊袋里的东西摆放在桌子上,看着几乎都是给雌性的东西后。 他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刚刚还想着囚穹没那么直白,这会啪啪打脸。 囚穹这些东西,是觉得他们给漠夏吃不饱,穿不暖吗? “王还挺大方,知道这些东西狮族部落没有。”阿里央上前扒拉了两下。 已经想好这些东西该给漠夏做什么用途了。 柔软的鲛纱做小衣,厚实点的兽皮做衣服,鞋子。 还有各种可以存放的食物,这个雨季寒季偏心眼儿可以不用光吃肉干了。 赤火默默地将东西收起来,梦归倒是吊儿郎当的看着彼苍。 “喂!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彼苍颔首,“望初巫师,雨下的太大,暂时不能启程,会在狮族部落停留一段时间,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说着,他扫了眼漠夏,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雨太大是借口,他就是想留下来,多看看漠夏。 至于没有按时往返,来的路上他不认识路,但回去,可以前往最近的巨兽林。 杀进去,用传送阵回去。 望初没有吭声,漠夏却是将手里给阿里央擦头发的兽皮一扔,连忙道: “鸟儿!你等一下,我送送你!” 话音刚落下,漠夏嗖一下就跑上楼,抓起雨披就再次下楼。 那速度,哪里像是怀了崽崽的雌性,快的跟个啥似的! 望初轻飘飘道:“小漠,让其他人送吧,你还怀着崽崽,下雨不方便。” “不行,鸟儿来这一趟多不容易,我送,才能体现出诚意!” 漠夏一边穿着雨披,一边往门口走。 彼苍这次没有去看望初的眼色,冷声道:“多谢漠夏雌性。” 阿里央几人还想拦,漠夏原本的笑突然垮下来,回头认真道: “不许跟上来。” 阿里央、梦归、赤火:“......” 随着漠夏和彼苍走出门,梦归一脚丫子就把椅子踹翻了。 “这旧情又复燃了?啥时候的事情,小爷怎么不知道?!” 阿里央骂骂咧咧道:“拽着个冷脸像是家里死了兽一样,也不知道偏心眼儿看上他啥了!” 赤火沉默着,心里想的全是,家里确实缺一个会飞的,夏夏要是喜欢的很,他可以帮忙的。 就是......他实力有点弱。 人家七阶了,他才五阶,也不知道摁不摁的住。 “那个......我记得王还给了我任务,我得出去一趟。”塔斯化为兽形,不等其他人应声,就呲溜一下跑了出去。 世音使了一个眼色,慵懒道: “望初大人,占卜啊!你的巫力反正也不珍贵,别想着偷偷摸摸的自己看了。” 望初刚准备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还真想自己看的,他沉默一瞬淡淡道:“小漠需要隐私。” 时稚猛地抬头看了眼自家阿父,以前怎么没觉得阿父是这样的呢? 梦归一把摁住望初的肩膀,邪里邪气道: “望初大人,吃独食儿可不是好习惯。” 阿里央点头,“是啊是啊!望初,你自己一个人看,要是偏心眼儿出危险了,你又救不了她。” 望初:“......” 碍于全体的压力,望初瞥了眼一脸得逞的世音,气的差点翻白眼。 不多时、 眼前出现画面。 漠夏走在彼苍的身旁,扬起脸道:“鸟儿,你住哪?狮族部落没有地方住,塔斯都只能住在我家客厅。” 彼苍朝漠夏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道: “漠夏雌性,想不想飞?” 远一些,望初就看不到具体的画面了。 漠夏咧嘴一笑,点了点头,下一秒,一头金雕出现,她爬上对方的背后。 随着彼苍离开狮族部落,越飞越远。 漠夏皱眉道:“鸟儿,离狮族部落很远了。” “嗯,漠夏雌性,我是望初的契友,信我。”彼苍回应了一声。 他对望初能占卜到的范围,很清楚。 随着这一幕出现,望初捏着漠夏遗留的头发,脸色黑了黑。 忘了这回事了。 随着距离一远,这头发上的气息已经产生不了任何媒介的作用。 “淦!”阿里央蹦出一个脏话,随后就往外走。 梦归冷嗤一声,“可恶的巫师,废物!” 而此时、 漠夏和彼苍飞远,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下,一只猞猁疯狂奔跑着。 就在这时、 彼苍落地,随后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矿石屋子。 他之前手里的屋子,给了望初,这个是他来之前从其他巫师那换来的。 花了他大半的军功。 “进去说。”彼苍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一进入,彼苍就伸手帮她解开雨披,随后挂在角落里。 自己拿着一块干净的兽皮,擦拭着头发和身子。 漠夏揣着手,看着彼苍那好身材,突然就想起了当初在巨兽林里,他在河边洗澡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辟谷到底黑不黑。 “你还跟以前一样。”彼苍笑了笑。 漠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直,目光落在别处道: “一样什么?小望都说我成熟了。” 彼苍擦完后,看着自己滴水的兽皮裙,“漠夏雌性,转过去,我换一下。” 漠夏捂住眼睛,扭过身子。 她现在不好色了的,成熟雌性不能好色,得维系好自己的人设。 就在这时,一双手摁住她的肩膀,“可以了,睁眼吧。” 漠夏这才放下她的手。 气氛一度安静下来,彼苍想了想开口道:“现在是你的现任了吗?” 从囚穹那里把她接出来时,她松口了。 若不是自己被派遣去了战场,他觉得现在的情况要更好一些。 漠夏,“不是,是前任。” 作嘛! 谈恋爱不作啥时候作? 彼苍脸色一僵,弯下腰去看她的脸,扬起一抹笑。 “上次不是松口了吗?在战场,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 说着,他从兽囊袋中拿出金色的果子,递给她道: “喏!我记得你要什么。” 第286章 鸟儿!你还得练! 漠夏心下一软,她并不知道望初和彼苍之间的事情,在跟彼苍的相处中,她一直处于一个寻爱的角色。 她也并不反感。 只是一想到彼苍当时丢下了她,不跟她谈了。 即使现在哄她,她还是得给他一个教训! “我上次只是想飞而已,没松口,我没答应。” 漠夏一扭,抱着胳膊,像极了耍性子的小朋友。 彼苍看着她眼睛滴溜溜的朝他偷看,笑出了声音,哄道:“是甜的,很甜,你确定不尝尝?” 漠夏将金色果子一把夺过来,“果子我要了,心意你收回去。” 彼苍:“......” “心意怎么收回去?”彼苍问。 漠夏认真:“就是你对我好,我接受,但是想和好,你想得美!” 彼苍挑了挑眉,壮着胆子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下。 见漠夏没拒绝,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摸到了漠夏鼓起来的肚子。 “漠夏雌性,你不和好也没关系,不反感我就行。” 对他而言,漠夏给予的雄朋友身份有没有都无所谓,他连伴侣身份都不在意。 还在意一个名义吗? 他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爱字。 漠夏抱着果子啃着,斜愣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彼苍。 “鸟儿,你啥时候辞职啊?你要不回来给望初干活吧?虽然他给你东西少,但是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此话一出,彼苍伸出手蹭了蹭漠夏嘴角的果渣。 “可是给望初当契友,很多事情都要听他的。” 望初和他的观念不一样的。 漠夏,“听他的就听他的呗!小望兽多好。” 彼苍没有应声,只是从兽囊袋里拿出曾经送给漠夏的手链,捏着她的手重新系上。 “这次不用拿下来了。” 漠夏看着这几乎新的手链,眨巴了下眼睛,她怎么说找不到了。 原来在彼苍这里。 “你分手,还把送我的手链偷走?” 真抠搜啊! 这跟前世情侣分手,把送的东西都要回去的人,有什么区别?! 漠夏撇了撇嘴,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彼苍抱得紧,小声道:“不是我偷得,是被望初发现了,他就还给我了。” 漠夏棒槌住了,继续吹嘘: “你瞧瞧!小望兽多好,知道不能花你的,这样的老板去哪找啊!” 彼苍:“......” 漠夏想让彼苍回来的,毕竟她还贴心的给彼苍留了一个位置。 等到......她懂爱了,就娶他! “漠夏雌性,我会经常来找你的。”彼苍转移话题,想了想再次开口道: “你缺什么,或者遇见什么麻烦,都可以吹哨子,哨子你保管好。” 漠夏失落,鸟儿这是不想回来。 啧啧,囚穹给了多少工资啊! 还不等漠夏说别的,彼苍将她腰间的兽囊袋摘掉,随后将自己兽囊袋里的兽晶和巨兽肉倒进去。 然后系到漠夏腰间,“这是我赚的,还有这次去巨兽林杀掉的巨兽,兽晶你别给他们了,想要什么,你可以自己去跟其他兽人换。” 漠夏揣着手,这算是上交工资吗? “鸟儿,我不缺什么的。” 彼苍,“心意。” 她看出来了,彼苍跟着囚穹,工资确实高,以前穷的连兽皮裙都只有两条。 一条还被她给粘上了野兽粑粑。 现在倒好,都有兽晶给她了。 “唉......鸟儿混好了。”漠夏叹息,“跳槽不可能了。” 彼苍盯着她的眼眸,伸手将她的碎发勾到耳后,随后......越靠越近。 在距离她的唇瓣很近时,他才道:“很想让我回来?等这次大战结束吧,行吗?” 只是等他再回来,也不是给望初干活了。 漠夏一愣,“真的?那行吧,鸟儿,等你回来了,你好好求求我,我也不是那种好蛇。” 坏蛇可以吃回头肉的。 彼苍点着头,随后薄唇盖上她的唇瓣。 漠夏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彼苍的微颤的睫毛,将果子一丢,搂上他的脖子。 笨死了!真是笨死了! 连接吻都不会,只会贴一下。 漠夏占据主动权,彼苍不由的身子往后倒了倒,感受到滑滑的东西后。 他猛的睁开了双眼,瞳孔微缩的同时,他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护着她的腰。 空气逐渐稀薄,漠夏松开他。 嘚瑟道:“怎么样?我厉害吧?鸟儿!你还得练!” 彼苍:“......” 她倒是有人练,他没有啊! “那你跟我多练练。”彼苍眼眸晦暗,吻住漠夏后,模仿,练习,直到出师。 也不过几个呼吸。 漠夏:“......” 雨季空气过于潮湿,漠夏的种族习惯让她不由用额头抵上彼苍的额头。 彼苍顿时松开了她,微微蹙眉的同时,想到了之前漠夏也是这样牯扭的。 他这次没有拒绝,只是让她贴着。 垂眼看着怀里的人,他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两片叶子,折叠在一起,缓缓吹奏起来。 只是,没有吹忧伤进行曲了,吹了一个带着欢乐的曲子。 不多时、 他脸红脖子红,耳根子也红的吓人。 “鸟儿,你来的不是时候。”漠夏极力的控制自己,“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 有些丢人。 自从跟小贼好了,每次雨季都是他帮忙。 因为......小贼能憋。 倒不是其他人不能憋,而是他们单纯的以为那啥完就好了。 其实......跟那啥没关系。 “现在吗?”彼苍停下来,红着脸问。 漠夏连忙跟小鸡捣食一样点头。 彼苍,“你是怕我跟上一次一样跑掉吗?” 她没吭声,不是怕彼苍跑了,而是她有小贼这个不嫌她丢人的。 彼苍沉默一瞬,将叶子放在一旁,扣住她的后颈道:“你可以教我,我应该怎么做。” 这咋教? 梦归胆子大,不要脸,无师自通。 彼苍要是帮她的话,她羞于启齿。 还不等她开口,房门被猛地踹开,阿里央和梦归冒着雨出现在门口。 身后还有一头猞猁。 “偏心眼儿,过来。”阿里央开口。 “淦!不上等什么呢!你还抱她?小爷让你见兽神!”梦归猛地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 彼苍单手将她抱了起来,随后一个闪身。 冷声道:“出去!” ps:求一下五星好评,评分被冲的太低了,拜托拜托,后面的雄性还是会根据大家的喜好程度决定收不收,大家耐心一点,爱你们,求五星好评。 第287章 叫大王,小贼是你现在能叫的吗? 漠夏‘啊啊啊’的鬼叫了一声,紧紧的搂着彼苍的脖子啊! 太恐怖了!别给她甩出去啊! 梦归舔了舔下唇,直接朝漠夏抓了过去。 阿里央也瞬间化为了兽型,朝彼苍扑了过来。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漠夏搂着彼苍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大喊:“你们打架就出去打啊!” 此话一出,阿里央和梦归才停了下来。 “放开她!出去教训你!”阿里央发出低吼声。 梦归,“夏崽儿,松开他,快来小爷这!” 彼苍轻轻握住漠夏的腰,趁她还没松手,轻声道:“漠夏雌性,跟他们回去吗?” 漠夏连忙点头,回去,不回去也不行,恋爱哪有解决种族需求重要? 下一秒、 彼苍大手抚上她的脸,唇瓣直接覆盖了上来。 “分别吻,雌朋友。” 漠夏当即就愣住了,真是老话说的好,鸟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啊! 她的脸顿时红了,小心在彼苍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没和好,还给你!” 彼苍嘴角微微勾起,喉结都微微滑动了一下。 但对比漠夏和彼苍小情侣的卿卿我我,梦归和阿里央直接傻眼了。 气的牙根子都痒痒! 梦归os:完了,旧情复燃了。 阿里央os:偏心眼儿坠入爱河了,以后是不是得多等一天了? 塔斯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亲密,心跟揪起来一样疼。 初见时,美丽雌性厌恶冷脸雕,现在,美丽雌性都跟冷脸雕打情骂俏了。 如同玻璃般的眼珠子,很湿润。 是淋雨的缘故吧? 漠夏松开前任鸟,这才朝梦归和阿里央跑去。 “咱们回去吧?” 她舔着个脸,还开心呢,看着阿里央和梦归的臭脸,这才揣着手道: “谈恋爱嘛,哪有不亲嘴的?亲一下就亲一下呗,这么小气干什么?小望就不这样。”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阿里央和梦归差点气翻过去,这很漠夏了。 “偏心眼儿,我就知道你这臭德行,你给我等着!等你生完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里央低声骂了一句,他决定了,不能再让漠夏下次一定了! 非得让她下不来床才行。 这样就没空出去被不要脸的雄性勾搭了! 说完,他整个人化为兽形朝彼苍扑了过去! 漠夏眨巴着眼睛,拉都没拉住啊! “蠢狮子,小爷来帮你!”梦归大喝一声,随后朝漠夏道:“夏崽儿,先穿雨披,躲着点!小爷收拾完他就带你回去。” 漠夏:“???” 不行啊! 平时她肯定得看个热闹,但是现在她馋小贼都快馋疯了。 她一把抱住梦归的腰,小声道: “别打了,别打了,为了我不值当的!” 梦归认真道:“别拉着小爷,你就看着小爷怎么送他见兽神!” 是这个意思吗? 她吸了吸鼻子,手背痒痒的不行,在梦归腹肌上蹭了蹭。 这一行为的出现,梦归猛地一僵。 被气糊涂了,忘了这一茬儿了。 他一把扣住漠夏的后颈,大手像是顺毛一样,将她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夏崽儿,你真是让小爷......” 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服了,自己被气得半死,想揍人,现在还走不开了。 毕竟......每次雨季,都是他跟夏崽儿单独的秘密。 漠夏眨巴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连忙真诚道: “大王,我刚刚就想让鸟儿送我回去找你了,你看我多好,多想着你。” 梦归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在她耳边邪笑一声。 “你不是想着小爷,你是怕丢兽!你那样子,也就小爷我见过了。” 漠夏没吭声。 因为小贼说对了。 对小望他们,她刚缠一下,小望他们就觉得自己勾搭他们,狠狠地满足。 她又不好意思直说你憋着...... 唉、小贼真是她的遮羞布。 见她将脑袋埋起来,梦归嗤笑了一声,随后朝阿里央大喊道: “屋子太小了,出去打!” 阿里央没听到两人说什么,骂骂咧咧道:“小崽子!你让我一个兽对付他?!你还讲不讲义气了?” 梦归os:在伴侣急需安抚的情况下,讲义气?讲个毛! 彼苍余光看到了漠夏紧紧抱着梦归,想也没想的直接将阿里央引了出去。 梦归见状,挑了挑眉,一把拖起漠夏的辟谷就朝门口走去。 见门口还有一只伤心猫杵在这。 “滚!别进来!” 说罢,他一手拿起厚重的石板直接抵在门上。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小塔斯,此刻气馁急了,转了一个身子,直接蹲在了地上。 双手托腮的看着一鸟一狮打架。 满脑子都是:美丽雌性亲那只鸟儿了,美丽雌性喜欢那只鸟儿,不喜欢他。 兽生啊! 为什么如此不公平? 王亲了,鸟亲了,小塔斯哪里比不上他们! 小塔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大雨哗哗啦啦,他的嘴都快瘪到孤岛了。 而屋内、 漠夏询问:“小贼,你说他们会不会打急眼啊?” “叫大王,小贼是你现在能叫的吗?”梦归扬着笑脸,脸颊蹭着她的脸颊。 漠夏:“......” “大王、你说他们——” 话没说完,冰凉的唇便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直到没有一丝空气出现,梦归才松开她,大口呼吸的同时,开口道: “你在关心那只鸟儿,还是关心蠢狮子?” 漠夏一噎,“都关心不行吗?” “关心那么多干啥?夏崽儿,你先关心关心我的鸟不行吗?” 梦归极其不要脸的抓住她的手...... 漠夏脸蹭一下就红了,嘴角一抽道:“大王,你以前雨季不这样。” “嗯,小爷我在可恶的巫师跟前学的久了,知道收报酬了,你要怪就怪他!” 梦归丝毫不慌的将一切的错推给最讨厌的人。 漠夏认真:“大王,你的脸皮,不如不要。” 梦归笑,“小爷就没有过脸皮。” 此时无声胜有声! 漠夏沉默了,但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顺毛,不对,顺鳞下、 她心也不慌了,皮肤也不麻了。 只是...... 偶尔出现的小奶猫声音,被屋外的塔斯听见了。 第288章 这不叫理直气壮,这是诚实一口! 塔斯的脸瞬间红的像是猴屁股,美丽雌性不是还怀着崽崽吗? 怎么、怎么? 一时间,他有些怀疑兽生。 壮着胆子敲了敲石板道:“梦归、美丽雌性怀了崽崽。” “小爷知道,你滚远点行不行!不然小爷这会让你见兽神!” 梦归没好气的大声喊道。 之前在海豹部落,这家伙就冲过来,差点给他吓不举! 结果现在又来! 塔斯拧着眉,真的知道吗? 万一美丽雌性受不住,那怎么办啊!阿母说过的,怀了崽崽的雌性很脆弱的。 他继续敲门。 “梦归!” “梦归!” “梦归!” 屋内、 漠夏早就好了,此时正在逗鸟,她看着梦归的脸色从红变青,再由青变黑。 她咂舌道:“先欠着吧,下次,下次一定!” 梦归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行!你的下次都快成下辈子了!” 漠夏:“......” ...... 半晌、 在塔斯坚持不懈的敲门外加科普常识下,梦归放弃了。 直接打开门,凶神恶煞道:“娇猫!你是不是客厅都不想睡了?!” 塔斯看着脸色难看的梦归,伸长脑袋朝屋里看了一眼,见漠夏朝他笑道: “小塔斯,我家的客厅一直欢迎你!” 他见漠夏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梦归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塔斯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塔斯,小塔斯就是担心美丽雌性。” 梦归一噎,“你是谁啊!用得着你担心?!” 塔斯愣住了,他好像确实没有资格担心的,再一次,他被伤心难过彻底裹挟。 失恋、不对,恋都没恋过。 他便被判了死刑。 他连跟梦归讲道理的心气都没了,往一旁走了走,就化为了兽型。 蹲坐在屋檐下,猞猁的一身彩毛早已淋湿,毛发一绺一绺的,看着就很可怜的样子。 梦归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还王的部下呢!估计是王的拖油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漠夏坐在阿里央的背上,一旁是梦归。 她朝身后看去,只见塔斯耷拉着脑袋跟着。 而空中,彼苍肩胛骨上出现一对翅膀,盘旋中,朝漠夏示意吹了两声树叶。 漠夏咧嘴一笑,她知道是吹哨子的意思。 阿里央一路上嘴就没停过,骂骂咧咧的将彼苍从头到尾骂了一个遍。 最后道:“偏心眼儿,你现在的眼光啊!我都不稀罕说!不是城里猫那种娇气的,就是那种冷着一张脸,天天跟死了兽一样的雄性! 你就算要找,能不能找个跟我差不多的?” 他苦口婆心啊! 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雄性了! “偏心眼儿,你就说吧,一个望初,除了聪明点,哪点如我了?世音,狐媚子手段,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有赤火,要不是跟你一起长大,我真不想说啊!” 阿里央气的够呛,他现在怀疑漠夏到底有没有眼光! 整个狮自信的很! 漠夏没吭声,梦归点头附和:“小爷这样的也行,你瞅瞅你看上的都是啥?” “还没说小崽子呢!一个贼也能给你迷住了!”阿里央嘴毒起来,也不想讲义气了。 漠夏:“......” 梦归:“???” “你好,你好!蠢狮子!当真以为小爷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梦归当即就破防了,原本想着就他跟阿里央在,两人商业互吹一下,让夏崽儿明白谁才是对她最好的! 结果,这蠢狮子,连他也露底儿! “小爷早就打听过了,你跟个痴兽似得,赖人家地窖里,脸都不要!” 阿里央,“小崽子!你懂毛!小爷那是在坐牢!” 梦归,“呵!为啥坐牢啊?来,你有脸说吗?” 阿里央:“(鸟语花香)” 半晌,梦归看着阿里央那嘴就没停过,气的脸都憋红了,只留下一句: “等回去了,小爷好好揍你!” 阿里央笑了,指不定谁揍谁呢! 打架!他就没怂过! 漠夏坐在狮背上,两条腿晃呀晃~ 手里还拿着一个彼苍给的金果果,一边啃一边听两人互怼。 她微微摇头。 老爹说的真对啊!雄性斗起来都是这个德行。 贬低别人,抬高自己,面对关于家庭的危险时,那叫一个哥俩好,回到家,一口一个贱人! 此刻,漠夏无比的感激自家老爹从小就给她讲内斗。 老爹说,雄性斗起来,雌性就别吭声好了,千万别站队。 老爹还说,阿母身边的其他雄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他一个好蛇! 老爹还说......雄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活学活用了! ...... 回到家。 漠夏一进屋,将雨披帽子摘下来。 朝望初咧嘴一笑:“小望!我鬼混回来了!” 望初:“......” 世音上前,从狮子背上将漠夏抱下来,笑眯眯的摘掉雨披道: “小呆子,去鬼混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漠夏听出来世音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里却带着森森寒意。 她呲个大牙,不慌! “是啊是啊!这不叫理直气壮,这是诚实一口!” 世音一哽,诚实一口? 太诚实了,倒不如骗骗他们! 望初差点气晕过去,这才从椅子上起来,上前勾过她的头发。 点头道:“嗯,很诚实,小漠以后也要这么诚实,说说都干什么了?” 漠夏没说,只是道:“小望,你不会生气的吧?鸟儿可是你的契友的,当初你还不知道鸟儿活着的时候,你说找到会飞的契友,就送给我当兽夫的。” 望初张了张嘴,这都哪辈子的事情了! 她还记着呢!该记性好的时候差的要死,不该记性好的时候好到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他回来?”望初语气淡淡的。 漠夏一听,就知道小望大度! 认真道:“探寻到爱的真谛以后吧!” 她不着急,鸟儿也不着急! 此话一出,望初点头,将漠夏哄上楼洗澡。 随着客厅内安静下来,世音懒懒散散道:“探寻......爱的真谛?” 阿里央竖起耳朵,什么爱的真谛?他不懂,他就知道漠夏缠他一下,他命都给她! 至于真谛是什么,他不管,爱就完事了! 梦归同样如此,竖起耳朵想听两个大聪明想怎么收拾那只鸟儿! 就在这时、 一直失落的塔斯轻声开口道:“爱的真谛吗?爱的真谛小塔斯好像知道了。” 第289章 小塔斯......确实有点像狗子了 漠燃和泽宝儿听到小塔斯的声音,呲溜一下就窜了过去。 “塔斯,是什么?”漠燃询问。 泽宝儿,“是啊是啊!说出来让崽崽们听听。” 塔斯沉默一瞬,轻声道:“爱是满足,让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是付出,是让对方感受到安全感 ,是不让对方陷入自我怀疑的囚牢当中。” 他突然好像懂了,懂为什么漠夏忽略自己。 因为......漠夏不敢肯定自己的心意。 说完,他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猫窝继续缝制起来。 望初等人:“......” 望初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塔斯的话,手指敲击着桌面的手微微顿住。 满足吗? 探寻爱的真谛,是小漠想做的吗? 同样思考的,还有世音,他嘴角挂着笑,但眼底丝毫没有一丝笑意。 “小呆子一直是小崽子性子,现在马上二十四轮了,望初大人。” 玫瑰没绽放,没有人去问问玫瑰想不想绽放。 望初没有理会世音,直接往楼上走去。 倒是阿里央和梦归,见一个聪明蛋丝毫没有出主意,急眼了。 “哎哎哎!这就说完了?”阿里央大喊。 梦归稚嫩的脸上出现一丝迷茫,小心凑近赤火,“听懂了吗?” 赤火:“......”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不知道啊! ...... 与此同时、 楼上,望初为漠夏还烘干头发后,从身后圈着她,手指不由的摩挲着她的肚皮。 “还有一百八十天左右就生产了,小漠。” 漠夏咧嘴一笑,“也不知道是白头发崽崽,还是黑头发崽崽!” 反正以她和世音的颜值,崽子不可能丑就对了! 说着,她翻了身子,环住望初的腰:“小望,你那么聪明,那你算一下,我以后会不会成为无所不能的阿母?” 望初摩挲着她的发丝,“会的,会成为无所......不能的阿母。” 有些悬,但也不是不可以。 大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大人的,总要经历丰富的阅历,才会无所不知。 年龄并不是评判一个兽人成熟的标准。 而是经历。 “小漠就算不是无所不能的阿母,现在不也很好吗?”望初轻笑一声开口。 漠夏摇头,“现在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我怕崽崽以后问我,我只能说小崽子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望初安抚着漠夏,心里很是难受。 他不想让漠夏承受长大的烦恼,但是漠夏不这么想。 或许......兽人总归会长大。 这一夜、 很安静,望初和世音的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塔斯同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次日、 一觉醒来,漠夏吃完饭溜出家门,就是吹口哨啊! 等阿里央和梦归起床后问时,望初和世音直接说在睡觉,蛇族雌性,雨季寒季睡的久也不是什么大事。 以至于两个笨蛋连兽印都没有感应,就相信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每次谈完恋爱,那回来时候的嘴角都是吊起来的。 直到、彼苍呆的时间太久,而离开。 这日夜里、 漠夏走到楼下,将门板悄悄打开露出一个缝隙。 此时的雨还是很大,她看着天空上方,拿出两片叶子,折叠在一起吹了吹。 嗯、很好! 一点声音都没有! “完蛋玩意!鸟儿都教了这么久了,还是不会吹!”漠夏有些无语将叶子塞回兽囊袋里。 她叹了口气,小声道:“鸟儿,要早点回来。” 没有手机的蛮荒,这便是无声的道别。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黑夜里塔斯睁开眼睛,前爪窝在一起打了一个哆嗦。 “美丽雌性?你把石板关上好不好?有点冷......” 塔斯委屈。 平时的时候,漠夏要谈恋爱,起的早,折腾的赤火也得早起给她做早饭,就为了不让梦归和阿里央发现。 晚上回来的又晚...... 两人要是还在门口叽叽歪歪一下,那冷风直往他窝里灌啊! 漠夏一阵尴尬,连忙将石板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讪笑道:“抱歉抱歉,小塔斯,最近恋爱脑犯了,你见谅。” 塔斯化为人形,一扫之前的困倦,问: “彼苍大人走了?” 漠夏点了点头,“嗯啊、走了、这恋爱谈的。” 跟早恋似的,早出晚归的,走了也好,走了也好。 “美丽雌性明天就不出门了?”塔斯有些惊喜。 这样不就能见到漠夏了吗?而且早上晚上还不会被风冻醒。 漠夏点了点头,一拍肚皮道:“是啊!养胎!” 塔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认真道:“那你有需要小塔斯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小塔斯住你家肯定听你的话。” 漠夏,“我不客气,明天你记得把家里打扫一遍,每天早上下来都能看到你的猫毛。” 说着,她小声吐槽:“不爱干净。” 塔斯:“!!!???” “那是阿里央的......小塔斯都没几根红毛的。”小塔斯委屈巴巴的开口。 漠夏一愣,轻咳一声道:“那也辛苦你一下啊,赤火早上急着做食物,世音又懒得要死,阿里央更指望不上!” 塔斯乖巧的点了点头。 漠夏见状,直接朝楼上走去。 塔斯想了想,轻声道:“美丽雌性!可以......抱一下吗?” 说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小塔斯乱说的。” 漠夏转过身,看着塔斯。 黑夜下,漠夏站在楼梯间,塔斯站在房门前,两人之间隔着五米的距离。 在她的注视下,塔斯耳根子都红了个彻底,低着头在想该怎么圆回去。 就在这时、 漠夏手里拿着花,猛的扑过来一把抱住他。 说:“抱就抱一下呗!扭扭捏捏的那个劲儿!我还不知道你们猫族啊!看见人后就跟狗子似的。” 塔斯:“......” 但是、此刻,漠夏听见了塔斯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只是一刹那,她连忙松开,随后往楼上跑去。 半晌,塔斯都没有缓过劲。 他想了想化为兽型,粗粗短短的尾巴扫过整个客厅,将红色的毛发全部清理干净。 “小塔斯......确实有点像狗子了。” 第290章 生的时候才害怕,这就很漠夏了 日子过的很快、 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漠夏挺着个大肚子,都不想出去见人。 因为......太笨重了,追不上狮崽崽的步伐,会被嘲笑的。 她趴在桌子上,知道世音他们出去忙了,望初也得工作。 只有两只鳄鱼崽崽陪着她。 “美丽雌性!” 忽的,塔斯从屋外冲了进来,娇声道:“明天小塔斯就不用打扰你了,新屋子盖的真快。” 漠夏笑了笑,热季都半个多月了,塔斯给的兽晶多,又盖的是小屋子。 能不快吗? “那可太好了,你终于不用睡客厅了。” 塔斯小声道:“小塔斯,小塔斯还是觉得客厅舒服的。” 但是一直住在美丽雌性家,也不是那回事啊! 该让美丽雌性觉得小塔斯是流氓了。 漠夏摆手:“客厅有啥好的,你们猞猁不都喜欢住在较高的地方吗?” “因为有你在,就是觉得舒服。” 塔斯小声说了一句,随后拿起一个兽皮枕头,塞在她的后背。 “往后靠靠,一直窝着肚子,不舒服的,要不要吃点好吃的?” 塔斯蹲在她面前,那关怀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崽子的阿父呢! 漠燃,“塔斯都殷勤一个雨季和寒季了。” 泽宝儿欠了吧唧的小声道:“你不懂,爱是满足,是付出~” 塔斯听到两个崽子的小声蛐蛐,蹭一下就红了脸。 漠夏自然也听到了,但是她装作没有听到,拍了拍塔斯的肩膀道: “塔斯,你真是太好了,我决定了!让这个崽子出来,认你当干、父!” 塔斯一愣,“干、父是什么意思?” 干爹的意思呗! “就是不是你生的,但是你是她认的阿父!”漠夏解释。 塔斯张了张嘴,其实直接当也不是不行的...... 但这话他没好意思说,点着头认真道:“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漠夏随意的跟塔斯聊了两句。 将人打发走后,再次从靠着枕头,变成窝着肚子趴着。 不光是漠燃和泽宝儿能感受到。 漠夏自己也能感受到,毕竟之前的塔斯腼腆隐晦,她都能察觉到。 现在可比之前要明显的多了。 但是她依然不敢,去询问。 小超人系统听到她的碎碎念,翻了一个白眼道: 【那你怎么还不收?你等啥呢?上啊!来兽世!不就是来收男人的吗!】 漠夏:‘你真肤浅,其他系统知道你这么肤浅吗?’ 小超人系统一噎,它没招了啊! 一开始,它原本想着让漠夏适应适应,跟其他宿主一样,先慢后快。 结果这家伙,嗷嗷的跟个土匪一样,几棍子下去,五个兽夫有了。 它都想着,再收三个可借力的兽夫,漠夏便拥有了八阶的体质,以及各方面素质完全够用。 打遍天下无敌手! 结果呢! 这家伙搞上真爱了! 关键是这搞真爱的速度,就跟那臭石头似的,又硬又慢! 小超人系统既无奈,又后悔,早知道就应该一直鼓励她敲晕了! 漠夏自然知道小超人系统在想什么,直言道: ‘总不能都是先婚后爱吧?现在又没有生存危机......’ 雌性啊! 真现实! 小超人系统隐身,是是是!你清高,吃饱了开始谈爱情了! 漠夏咂舌,趴在桌子上发呆。 怀孕真无聊。 忽的! “阿母,你裙子在滴水。”漠燃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啪嗒啪嗒!’ 漠夏原本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呢!随着漠燃的一句话响起。 她低下头一看。 “快去请如来——小望!”她大声尖叫了出来。 泽宝儿呲溜一下就往楼上跑,漠夏当即鬼哭狼嚎起来: “不是说好,还有几天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小望——我们的雌崽崽要出来了!” 漠夏喊到一半,微微一愣。 她好像忘记给雌崽崽起名字了,都怪世音!从来不提起!一看都没有个当爹的样子! 后知后觉的,漠夏感觉到肚子开始疼了。 她靠着椅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还好望初一直在家里,一下楼就将漠夏打横抱起,朝时稚道: “去弄几盆干净的水。” 说完,便将她抱上三楼卧室。 漠夏深情的一把握住望初的手,“小望,你说过生雌崽崽很危险的,我不会嗝屁吧?” 望初另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哄道: “小漠,别瞎想,有我在——” 你不会出事!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漠夏一下子打断他道: “你别说,听我说,小望,有你们我这辈子都值了,避免我有什么意外,我先说......” 生的时候才害怕,这就很漠夏了。 毕竟前两胎,就跟闹着玩一样,时稚一个多月,漠燃和泽宝儿三个月,肚子都没鼓起来过。 这一次,她是真有点子慌了。 毕竟这么大个人,怎么生出来啊?! ...... 与此同时、 漠燃和泽宝儿冲出门就大喊起来: “我阿母要生雌崽崽了!阿父!世音阿父!阿里央......” 叫了一连串的名字,没把阿父们喊来,倒是喊来了一大堆狮族部落的雌性和幼崽。 狮崽崽冲过来,看着漠夏石屋道: “漠夏要生了......这么快吗?雨季前,还不明显呢。” 说完,狮崽崽两只爪子作揖。 “兽神保佑!漠夏生的崽崽温柔一点,求求兽神了,希望雌崽崽说话不爱扎狮崽崽心。”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阿母生崽子呢! 青菱看着围上来的狮子和雌性,不由觉得狮崽崽好丢人,轻轻踹了他一脚小声道: “别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狮崽崽,谁不知道是青菱生的?好丢兽啊! 狮崽崽:“......” 而这时,塔斯听见后,连忙吹响口哨,见有一只飞鸟盘旋于上空。 他连忙大喊:“别落地!狮族部落不让你们进部落!快去找一下残暴的世音他们!美丽雌性要生崽崽了!” 飞鸟无语,不落地就不是进部落是吧? 这么玩? 好好好! 随着一声啼鸣的答应声响起,塔斯连忙冲进了漠夏的家。 走到楼梯口时,他伸长脖子道: “望初大人,有什么需要吗?小塔斯在呢!” 此时,望初哪里想听塔斯说什么啊? 他的耳朵都快炸了! 第291章 这......能好看吗? “小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等我死了,一定要告诉我的崽崽们,阿母变成了星星!” 漠夏跟个死鱼一样,身体不敢动弹,但面部的表情变化的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小望,没关系的,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另找一个雌性的,稚宝儿他们需要阿母,我不在意你给崽子们找后母的!” 望初:“......” 他的额头渗出汗渍,大手放在她的肚皮上,巫力全部用来减缓她的疼痛。 按照常理来说,根本用不了多少巫力的,但是他害怕漠夏疼。 只能加大剂量。 “你疼吗?”望初转移话题。 漠夏手指紧紧攥着兽皮,点头又摇头。 “不疼......疼?我现在该疼还是不疼?” 望初一噎,他就问问。 还有什么后母......他真是有些不知道漠夏怎么想的。 兽世确实也有接受雄性之前有过伴侣的雌性,但是数量少的可怜的同时,这种雌性一般都是丧偶的。 丧的还不止一个偶,就是伴侣因为巨兽潮或者其他的,都死光了,而自己还带着一大帮崽子。 部落和城池给予的补助又太少,没有单身雄性追求时,她们才会无奈选择这种不确定性的雄性。 属于......底层互助? “你觉得疼就是疼,觉得不疼就是不疼。”望初叹了一口气开口。 漠夏,“那不疼吧,但是我好怕啊!” 呜呜呜,稚宝儿,燃宝儿和泽宝儿小的很,就跟放屁一样就生了。 但是雌崽崽不一样啊! 跟前世的婴儿一样,身子又不圆润,很容易难产的,兽世又没有剖腹产...... 时间一点点过去,漠夏接着鬼哭狼嚎,生崽子需要力气,她还能叫唤,让望初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以至于,楼下的塔斯心急如焚啊! 抱着脑袋蹲在楼梯上,嘴里念叨着:“兽神大人啊,小塔斯是王的部下,王是您的子嗣,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您可一定要让美丽雌性平平安安的啊!” 不多时,阿里央四人就赶了过来,理都没理会塔斯,直接往三楼冲去。 此时、 三楼,世音他们站在门口,满脸都是焦急,而时稚一边将兽皮沾湿,然后跳上床,帮漠夏擦着额头。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还有话没说完啊!小望!” “万一我没了,把兽晶什么的都给赤火吧!他实力差,没有我他该被人欺负了!” “还有世音,记得让他别给崽子找后母,他耳根子软,有了雌性就不爱我的崽崽了!” “哦!我的小红狮子,让他给我陪葬吧,我最喜欢他了!” “梦归的话......算了,我没想好让他干啥,实在不行,也给我陪葬吧!” 望初、世音:“......” 阿里央、梦归:“???” 赤火红了眼睛,夏夏太好了,这个时候想着他! 崽子还没生呢,漠夏这就想好了自己死了,谁给她陪葬了! 世音上前一步,从时稚手里接过兽皮,帮她擦脸的同时,认真道: “你放心,你死了,我一定给雌崽找后母。” 漠夏眼睛瞪大,不行!死了也给她气活了! “小望,我要活!” 世音抿着唇,一边心疼的同时,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 赤火眼睛还是红红的,没想到生雌崽崽这么的辛苦,以后他再也不碰漠夏了! 他不想夏夏怀崽了! 一边哽咽着,他一边帮忙。 此时,三人一崽帮着忙,剩余两个陪葬的挤都挤不进去。 阿里央靠在墙面上,神情那叫一个严肃。 痞气的脸认真起来,倒是让人觉得害怕。 ‘偏心眼儿,终于偏心到我头上了,让我陪葬,还说最喜欢我。’ 心里想着,他觉得,偏心眼儿要是去兽神那,他肯定是她想起来的兽! 心里、莫名有些幸福。 梦归同样的,死死瞪着漠夏,小声嘟囔道: “都扯上陪葬了,夏崽儿,你想的太多了,等你活五百轮,我肯定给你陪。” 漠夏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想拉粑粑了...... 她一把夺过世音手里的兽皮,盖在自己脸上的同时,生无可恋道: “你们都进来干什么?都出去,我憋不住了!” 只是崽子根本憋不住,随着卸货的感觉出现,漠夏觉得兽生完了! 也不知道崽子还干净不? 随着望初从被子里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崽子,一只大手握着崽子的脚丫子,将崽子倒立的同时。 他轻轻拍了一下。 一道跟漠夏一样响亮的哭声传来,漠夏掀开兽皮的一角,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干净着呢,她又掀开自己的兽皮被子。 也还好,自己没有拉粑粑...... 蛇的面子......保住了! “呼!吓死我了。”漠夏一下子就放松了。 说着,她朝望初眨巴了一下眼睛,嘟着嘴道: “生雌崽也不可怕嘛!一点都不疼,我感觉我还有劲儿呢!暂时不会死。” 望初:“......” 若是别的雌性,前两三胎有雌崽确实危险。 但是......他是巫师啊!巫师要是连个雌崽都接生不了,那么兽世早灭绝了。 漠夏只是......自己吓自己。 望初一边清洗雌崽崽,一边开口道:“小漠,本来就不会死,你想太多了。” 也不怪漠夏,毕竟在漠夏的观念里,前世大多动物生产都比人类顺利。 生人,本来就很危险。 漠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哦,小望,你快些给她洗,洗完给我看看呗!” 她想看她生的人。 那种感觉,不是生时稚和鳄鱼崽的感觉。 望初三下五除二就将崽子洗好了,随后拿干净的兽皮一裹,往她跟前凑了凑。 漠夏愣住了。 因为......小雌崽长得瘦瘦的,小小的,两个腮帮子倒是很圆。 脑袋上还有胎毛。 让她愣住的,不是小雌崽的体型,而是胎发。 “哦!我的阴阳头宝贝!” 漠夏坐起身子,靠着枕头揣着手,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想过跟她一样的银白色头发,还想过跟世音一样的一头青丝。 甚至想过跟漠燃一样的挑染。 唯独没想过,从脑袋瓜子顶部的中间一分为二,左边白的,右边黑的。 这......能好看吗? 第292章 认得阿父也是阿父 她想了想,从望初手里接过小雌崽,抱在怀里看着他。 只见还没睁开眼的雌崽就那么安静的,缩着。 身子软的要命,漠夏都不敢动,怕折了...... “她长得真好看。”漠夏咧嘴一笑,夸道。 虽然是个阴阳头,但是扎双马尾酷毙了好吗! 世音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道:“小呆子,把她放下,你先喝点水。” 这不说还好,一说漠夏也觉得渴了。 “狐媚子,你真有眼力见儿!” 世音无语,从他来,漠夏叭叭叭的嘴就没停过,不渴才怪了! 望初见状,轻笑一声提醒:“我带雌崽下去,一会可能就饿了,你想想给让她取什么名字。” 说着,他摸了摸漠夏的脑袋。 漠夏点头,“那你去吧去吧。” 望初一走,赤火打了声招呼,说要给她熬汤补身体。 只留下了世音、梦归、以及阿里央。 “偏心眼儿,还疼吗?”阿里央上前蹲在床边,眼眸里是说不上的情绪。 第一次生时稚时,望初说过,漠夏没有害怕。 这一次可能就是崽子大,肚子鼓起来了,她害怕了。 漠夏摇头,“不疼,还没死,不用你陪葬了,开心不?小红狮子!” “那可不?开心坏了,还能再跟你斗几百轮!”阿里央立马接茬儿。 漠夏一脸憋笑,还想跟阿里央炫耀自己生崽子的心得。 结果下一秒,就听世音道: “哺乳期的野兽前几日就抓来了,小红狮子,望初和赤火都要忙,你帮忙去挤下兽奶。” 阿里央,“不去,你自己去。” 世音:“......” 漠夏搭腔:“是啊是啊!你才是她亲阿父,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呢!得儿!还不如不给你生!” 世音被气笑了。 “小呆子,取名字你一个人取?” 漠夏一愣,稚宝儿取名跟望初一起取的,泽宝儿和燃宝儿取名跟赤火一起取得。 到了世音,确实也应该一起取。 “让小崽子去挤!”阿里央开口:“我现在只想多看看你。” 梦归嗤笑一声,刚刚青涩纯真的脸,顿时变得邪里邪气的,冲上来,一下子就将阿里央挤走了。 “你看过了,该小爷看了!” 阿里央一个辟谷蹲儿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就准备开骂。 “停!出去吵!你们俩一起去挤!”世音黑了脸。 漠夏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叭叭叭的吵的她头疼怎么办? 殊不知,漠夏自己就能叭叭叭的,尤其是现在生了雌崽依旧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恨不得能看个热闹。 只是...... 阿里央似乎突然聪明了,看了眼漠夏,一把就抓住了梦归身后的短辫子。 “靠!蠢狮子!你吃了豹子胆啊!信不信小爷让你见兽神!” 两人你推我搡的离开后、 漠夏看着世音冷淡的脸,一时间索然无味啊! 她摇了摇头,“啧!” 在妖媚的雄性看多了,也就那样吧? 正想着,下一秒,她后背的枕头就变成了世音的胸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耳,“小呆子,你什么表情?” 漠夏,“没什么表情,只是觉得你不开心,我也不想搭理你,雄性啊!说的话都是放屁!” 世音一愣,还不等他反应,就再次听到漠夏阴阳怪气的话。 “啧~你要是给我生个崽崽,我捧在手里都怕化了~” 世音:“......” “结果呢?结果就是,生下来就扫了一眼,还一脸不开心!” 漠夏摇头 ,“唉!果然只有阿父是个好雄性,对我好的不得了,我的崽子真可怜。” 世音:“......” “没有,小呆子,你想多了,我只是......心疼你比心疼她更多一些。” 世音扬起嘴角,小声说着,只是说话时,那种蛊惑味儿,让人忽略不了。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别勾搭我,还不行,把你的烧气收一收!” 世音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发丝,小声道: “那不行,我刚刚都怕死了,生怕你不在了,小呆子,该取名字了。” 漠夏一脸憋笑,侧头看了眼世音。 这家伙......不冷脸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妖媚啊! 让人把持不住,真是一个天生的狐媚子! “取什么名字?我也有点不知道啊!头发一边黑一边白的,总不能叫双煞吧?” 黑白双煞! 漠夏揣着手,头一次感受到取名字如此困难。 “阿晚吧,简单点,寓意每晚都能见到你。”世音魅惑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 漠夏瘪嘴,“你还没有赤火有文化。” 啧啧,难怪一个叫世音,一个叫小梦,世音家好像就没有取名字的天赋。 切! 她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了半天。 晚代表黑,那加个朝字吧。 “阴阳头崽崽就叫朝晚吧!”漠夏为自己有文化的脑子鼓掌! 兽世并没有姓氏的纠结。 世音思索了一下,唇瓣便贴上她的耳边。 “好啊!白天晚上都看见你。” 漠夏:“......” 难怪会跟流浪兽混在一起,没文化! “朝晚,朝晚!阿晚......嘻嘻嘻!”漠夏捂着嘴偷笑出声,丝毫没有被狐媚子媚了去! 世音看着她不受撩拨的样子,心下一哽。 小呆子,怎么生个雌崽就戒色了? 他没想着那什么,毕竟刚生完崽崽,但是也不能这么冷落吧?难道他真被看腻了? 不应该啊! 在世音怀疑兽生的同时,楼下、 塔斯盯着望初怀里的小雌崽,兽皮裙下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娇声道:“望初大人,美丽雌性还好吗?她生的崽崽可真可爱。” 望初抬眼扫了眼塔斯。 淡淡道:“挺好的,塔斯,你该回去了,家里这段时间顾不上招待客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望初咬重了一点。 但是聪明不到哪去的小塔斯哪能听的懂? 他摇头,乖巧道:“不用招待的,不用把小塔斯当客人!小塔斯能帮忙的!” 望初:“......” 就在这时、 阿里央和梦归一人端着一碗刚挤好的兽奶,走进来道: “你能帮个屁!这又不是你家崽子!出去出去!别捣乱!” 塔斯伸手就要接兽奶,嘴里道: “美丽雌性说了,让小塔斯给小雌崽当阿父,认得阿父也是阿父的。”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 第293章 不是说喜欢有毛的吗? 认得阿父? 梦归还没反应过来,塔斯便将他手里的兽奶拿走了。 随后蹲在望初面前,用特别小的勺子舀起一勺兽奶,放在小雌崽的嘴边。 “美丽雌性和小塔斯的小雌崽~吃东西啦!” 望初垂着眼,看着小勺里的兽奶,沉声道:“塔斯,小漠经常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让你误会了。” 塔斯自顾自的回答:“ 没误会,美丽雌性就是这么说的。” 一时间,望初看着没有眼力见儿的塔斯沉默了下来。 阿里央气的将兽奶往桌子上一放。 “城里猫,偏心眼儿接受你了?怎么可能?!啥时候的事情?” 他怎么啥都不知道? 梦归反应了一会,朝楼上大喊:“世音!你的雌崽要被人抢走了!” 还不等楼上答应,朝晚便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嗷嗷嗷的。 望初皱眉道:“安静!” 随后他的大手轻轻拍了又拍,看着一直哭的小雌崽,恨不得将这三人丢出去。 这么大声音,这下好了,给雌崽吓到了。 只是望初怎么拍着哄都没有让小雌崽安静下来,赤火连忙从厨房出来,从望初手里接过后、 轻轻晃着,人夫感十足。 可惜了,人夫感十足的赤火也没有将小雌崽哄好。 塔斯眨巴着眼睛,小声道:“让小塔斯试试。” 就这样,小朝晚又到了塔斯的手里,塔斯眨巴着眼睛呢喃道: “跟美丽雌性长得一样好看,小雌崽别哭了,等你长大,小塔斯给你摸猞猁脑袋。” 夏可雌性最喜欢将小塔斯的兽型抱在怀里,摸脑袋了。 此话一出,也不知道朝晚是不是听懂了,竟然真的不哭了。 望初、赤火:“......” 阿里央和梦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完了,这城里猫真是来抢自家崽子的。 楼上、 这个房子是望初经过改造的,世音只是依稀听到了梦归的叫喊。 他没当一回事,只是给漠夏说着情话。 那家伙,给漠夏说的脸红心跳的,小黄人的内心都快压制不住了。 “狐媚子,我还得修养,你再这样......别怪我让小红狮子 给你丢出去!” 漠夏红着脸,异常认真的开口。 世音轻笑着,剐蹭着她的脸颊道:“好,不聊了,要不要睡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再下去。” 漠夏点了点头,随着世音吹响的海螺睡眠曲响起,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世音下楼,就看到了自己的崽子正被塔斯抱着哄。 而赤火在熬汤,望初黑着脸坐在椅子上,至于两个笨蛋,此时像是蔫了的花一样,狠狠瞪着塔斯。 “小雌崽的名字取好了,叫朝晚。”世音说完,便想从塔斯怀里接过来。 望初连忙制止,“别动!” 只是迟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响起,世音看着怀里跟自己有五六分相像的小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塔斯急道:“给小塔斯抱吧,小塔斯抱她不哭的!” 世音没有理会塔斯,一手抱着朝晚,一手碰了碰了她的脸蛋子。 慵懒而又妩媚道:“没良心的小崽子,自己的亲阿父都不认识。” 说着,他自顾自的抱着朝晚往自己的隔间走。 一边走,一边开口 :“望初大人,做个合适的窝,小梦,带上兽奶。” 望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 但是下一秒就听世音的声音再次传来:“小雌崽哭累了就不哭了,不能总是满足她。” 还吃兽奶的年纪,就不停的满足她。 那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梦归连忙将一碗在热水里温着的兽奶拿出来,碗烫的让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随后端起来就跟了上去。 哭声久久不绝于耳。 塔斯的脸上全是担忧,在隔间门口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心疼坏了。 “城里猫,赶紧滚!”阿里央低声呵斥,一把抓住塔斯的肩膀,就给扔了出去。 望初:“......” 嗯,做的挺好。 “阿里央,塔斯毕竟是王的部下,不要这么凶。”望初轻声说了一句。 阿里央嗤笑一声:“王怎么了?到了我狮族部落,就是我说了算!” 有种让那个王因为这点小事来这! 不过,望初的话还是给阿里央提了个醒,他没事得去巨兽林练练了。 六阶月牙兽纹,太对称了。 他不喜欢。 ...... 半个小时后、 世音看着还在哭的朝晚,脸黑了。 将朝晚递给梦归,梦归抱了抱,还是哭,又递给赤火,哭的更凶了。 最后递给望初,还是哭。 直到小红狮子抱起来后,朝晚歇了一会,嘴巴开始不自觉咂巴起来,这才喂了一些兽奶。 阿里央双眼一亮,喜滋滋道: “什么啊!小朝晚最喜欢狮子啊!一开始就应该给我抱的!” 望初几人不想说话了,但好歹,崽子不哭了,他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时稚看着这一幕,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漠燃倒是直接:“阿晚是不是喜欢毛多的?” 泽宝儿点头:“很有可能!毛多的软和,可是望初阿父的兽型也有毛啊!” 时稚,“阿父的体温比我的要低,巫师都是如此。” 三个崽崽讨论着,最后确定了,自家阿妹喜欢有毛的。 世音,梦归是鱼,除了头发外没有毛,体温低。 而赤火的兽型也没有毛,体温也低。 难怪......一开始望初抱着不哭,但是被吓了一下,得到了体温更高的塔斯怀抱,就不满足了。 时稚三崽说的煞有其事的,就连望初几人也觉得真相就是如此。 只是,等喝完了兽奶后,朝晚打了一个奶嗝儿,缓了一会后再次哭了起来! 这一次,哭的更大声了。 望初、世音、梦归:“......” 阿里央手都颤了,“咋咋咋又哭了?不是说喜欢有毛的吗?” 赤火沉默一番,提议道: “要不,还是叫塔斯来吧,给他兽晶当报酬,再这么哭下去,嗓子都会哭坏的。” 世音没吭声,父爱有,但不多。 望初点了点头,“先这样吧。” 不多时,被丢出去的塔斯被赤火好言好语的请了回来,这一次还是有工资的! 接过阿里央怀里的朝晚后,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第294章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塔斯跟个奶妈一样,抱着朝晚,嘴角都勾了起来。 这个干、父当的真值! 时稚靠近阿里央仔细的嗅了嗅,记住气味后,又嗅了嗅塔斯的气味。 城里猫好像更香一点? 毕竟狮子说到底,体味要更大一些。 正常人都闻不到,毕竟又不是臭味,但是刚出生的小雌崽说不准就能闻到。 任何动物,都喜欢环境更舒适的地方。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时稚知道了真相,倒也没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后自家阿父们估计肠子都能悔青了。 夜里、 望初将制作好的小床放在了阿里央的屋子里,毕竟亲爹不好使,只能依靠阿里央这个让小朝晚不怎么哭的阿父。 而塔斯也顺理成章的住在了阿里央的隔间内。 他看着望初制作的类似小船的床,想了想化为兽型,将小床绕了大半圈贴着。 尾巴放进小床内,贴在朝晚的一侧。 阿里央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压低声音道: “城里猫!兽晶给你了,只是让你暂时照顾朝晚,听见没?” 塔斯摇头,“不是的,小塔斯要一直照顾她,小塔斯是她的干、父。” 阿里央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但是看着朝晚还在,不能跟他打一架。 硬是压下了火气。 半夜时分,朝晚每隔一两小时就得喝兽奶,而撒尿和拉粑粑也会哭。 整整一夜、 阿里央:“赤火!热兽奶!我在换兽皮!” 塔斯:“残暴的世音!兽皮还有没有了?又湿了!” 阿里央:“梦归,兽奶不够新鲜了,出去再挤点!” 塔斯:“望初大人,兽皮铺的薄了,床湿了!” 次日一早、 等漠夏美美睡了一觉后,走下楼就看到了五个雄性顶着黑眼圈子。 而塔斯抱着朝晚,一边困的点头 ,一边用手轻拍朝晚。 “嚯!咋搞成这样了?” 漠夏揣着手,说着风凉话。 她上辈子,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一个个生了孩子的母亲,辛苦的不要不要的,睡安稳觉?别想。 看来,在兽世生人,五个、不,六个雄性都难搞定啊! 想到这,她再一次的夸赞起了自己。 “阿母!真是一个伟大的生物!” 望初几人:“......” “小漠,昨天撕裂什么的,都给你治疗了,虽然你可以下床,正常生活,但是最好不要出门。” 望初轻声提醒。 漠夏点头,在兽世的好处就是,有个巫师老公,那些撕裂,还有外伤内伤,都能立马好。 但是吹风,玩什么的,还是得等一等,等出了月子。 彻底养好身子,以后才不会生病。 漠夏接过赤火给的热兽皮,擦了擦手和脸,又清洁了一下牙齿,走到塔斯面前。 “我的阴阳头宝宝,睡的可真香!” 漠夏此时母爱泛滥,略带冰凉的指尖戳了戳朝晚的脸颊。 下一秒,望初几人心都提起来了! 等了半晌,朝晚没哭,顿时松了一口气。 时稚,“阿母,阿妹喜欢体温高的。” 漠燃,“是啊是啊!阿母你别碰她,哭了很难哄的。” 泽宝儿,“阿母,阿妹吵的我一晚上没睡好,你是蛇族,别碰她了,她再哭了,泽宝儿的脑子就炸了!” 漠夏蹙眉,朝三个崽子看了一眼。 似是察觉到漠夏不开心,漠燃和泽宝儿的脑袋顿时被赤火捶了一下。 “瞎说什么?夏夏是阿晚的阿母,阿晚喜欢夏夏还来不及呢!” 夏夏千万别听小崽子说的,不然她该有多难过? 只是漠夏不信邪,小心翼翼的从塔斯怀里接过朝晚,认真道: “不喜欢体温低的?那你哭,哭一个我看看。” 她自己还没见过朝晚哭。 等了好半晌,还是很安静。 “这不是挺乖的吗?狐媚子,我看你就是不想照顾小朝晚。” 漠夏瞪了一眼世音。 世音os:冤枉啊!这崽子也太......看兽下菜碟了吧?! 下一秒,漠夏将朝晚塞进了世音怀里。 “给!你自己的崽子自己带!你瞧瞧,都给小望他们困成什么样了?!” 世音张了张嘴,连忙道:“小呆子,我一抱她就哭的。” 漠夏看着安静的朝晚,“哭了吗?” 世音沉默一瞬,“没哭......” 为什么现在不哭了? 漠夏其实也不想这么对世音,但是她觉得吧,世音的父爱有点太少了。 像当初的小望一样,搞得她的稚宝儿年纪小小的,跟个成熟的大人一样。 反观燃宝儿和泽宝儿,就很有童年了。 第一胎没经验,那以后生这么没父爱雄性的崽子时,就得注意了! 她可真是一个阿母。 漠夏坐在阿里央身旁,一边开始喝汤,吃肉,一边哼着: “世上只有阿母好~没阿母的崽子像根草~” 世音:“......” 直到一顿饭吃完,漠夏又上楼睡觉去了。 下一秒、朝晚的哭声随即而来。 世音:“......”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崽子!刚出生就颇为腹黑!跟他......莫名的有些像! 殊不知,兽世雌性也是动物,嗅到阿母的气息了,就算环境不好,也不哭,毕竟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阿母的气息没了,那就得挑挑拣拣了。 这也不能怪望初世音他们,望初从小没有阿妹没有阿姊。 世音和梦归的阿母也是生的雄性。 赤火更是孤儿一个,阿里央也是独子,谁知道雌崽小时候怎么养活啊! 没见过...... 塔斯伸出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塔斯抱。” 世音绝望的将崽子递给塔斯,心里一颤一颤的。 他英明一世,没想到对付不了一个雌崽。 等长大吧,现在还不懂事。 时间过的很快、 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塔斯也在漠夏的家里看了一个月的雌崽。 此时、三楼。 望初帮漠夏检查完身体后,轻笑一声道:“嗯,跟生雌崽前的状态一样了。” 漠夏掀开兽皮裙,瞧了一眼肚子。 平坦,紧致,完全看不出来生过崽子,她记得刚生下来朝晚时、 肚子松弛下垂,她还以为一直会那样。 “小望,巫力真好。” 望初轻笑一声,“那?晚上?” “下次一定!” 漠夏脸一垮,直接下楼跑出家门! “狮崽崽!我!漠夏!坐牢又回来啦——” 第295章 那能定崽崽亲吗? 此时,距离青菱家不远的漠夏家。 漠夏穿着宽松的裙子,叉着腰,大喊一声后,在场鸦雀无声。 门口塔斯抱着已经睁开眼的朝晩,娇声道: “美丽雌性,那个小狮子被他阿父带着去狩猎了,也到年纪学习狩猎了。” 漠夏张了张嘴,揣着手道:“啊?还尿床的崽子要去学怎么养活自己了?” 这对吗? 塔斯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凑近漠夏小声道: “美丽雌性,真的假的?乡下狮这么大了还尿床啊?小塔斯很小的时候就不尿了。” 不是他吹! 他真从小就不尿了,被王选中当玩伴后,他就住在诅咒之地。 尿床......会被王丢出去的。 漠夏:“......” 她不由的冷笑一声,尿床这种事情还要比一下吗? 她的稚宝儿能走路后,就没尿过床! “猫科兽人,都把不住尿啊!”漠夏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朝塔斯怀里的朝晚呲牙一笑。 朝晚的眼睛不算圆,反而有些扁,跟狐媚子看着就精明狭长的眼睛有些相似。 此时,两人大眼瞪小眼,漠夏止不住的逗弄着朝晚。 望初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门口这一幕。 像极了一家三口啊! 时稚主动开口道:“阿父,塔斯这段时间很认真,没有功劳也有......” 苦劳。 阿里央阿父给塔斯发的工资,都是低阶兽晶,还让漠燃和泽宝儿给骗走吃了。 想到十几天前,漠燃和泽宝儿趁着塔斯哄阿妹的时候,凑近就开口: “塔斯,望初阿父以前每天都给我们喂一阶兽晶,现在没有一阶兽晶了。” 泽宝儿,“是哦!可惜了,现在的兽晶要给你看阿晚,泽宝儿真的好想告诉阿母你的辛苦啊!” 塔斯,“给你们吃,小塔斯要也没用,吃吧吃吧,小塔斯还有好多。” 漠燃、泽宝儿异口同声:“哇!塔斯,我们会给你说好话的,你真好,但是不要告诉阿父们,我们吃你兽晶了哦!阿父们不喜欢你的。” 塔斯拍着胸脯保证,“不说不说,小塔斯知道的!” 就这样,他们从一天一颗一阶兽晶,到一天三颗! 望初每天还按时投喂一颗。 时稚觉得塔斯口袋里的一阶兽晶,估计都快没了。 因为最近塔斯拿出来的越来越少了...... 望初低头瞥了一眼时稚,“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时稚连忙摇头。 他只是有些同情塔斯。 望初自然知道时稚的意思,淡淡道: “等你长大就懂了,没有一个雄性愿意分享出自己的伴侣。” 时稚,“那其他人......” “你阿母喜欢。”望初打断直接开口,随后又接着道:“你已经三轮了,还没有觉醒巫力。” 时稚‘哦’了一声,转身朝工作室走去,每次说这话,就是催促他学习。 别多管闲事。 没有了自家小崽子的质问,望初看着漠夏,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柔情。 等黄昏时分,白日去采集和捕猎的雄性们终于回来了。 狮族部落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狮崽崽,嘴里叼着一只小野兽崽子,那家伙,走的那叫一个嘚瑟! 看到漠夏后,双眼都瞪大了。 “漠夏!你终于出门了!瞧!狮崽崽捕猎了!牛吧?” 漠夏看着那小野兽,点头的同时道: “狮崽崽,你背叛了我们的友谊,今天一天都没有人陪我玩。” 狮崽崽一愣,愧疚感袭满了全身,他犹豫再三,将野兽拱到她脚边。 “喏!这个就给你吧!别生气了,明天我早点回来跟你玩!” 漠夏一把拎起小野兽,朝屋里喊道:“小望!快来!我骗了狮崽崽一只猎物!” 狮崽崽:“???” 望初走出来,看着这副场景哭笑不得,但还是将漠夏手里的野兽接了过去。 晚上,再给漠夏擦屁股吧,到时候去青菱家拿些东西就好。 狮崽崽看着漠夏那臭不要脸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漠夏!” 漠夏一脸憋笑等望初进屋子,这才蹲下身子,跟做贼一样往身后看了一眼。 朝狮崽崽勾手道:“给你兽晶,我知道你家崽子多,你肯定没吃过,吃吧,多点实力以后出门狩猎不会被野兽吃了!” 狮崽崽看着那一阶兽晶,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漠夏,我就知道,你太好了~” 就算是一阶兽晶,那也是从巨兽脑子里挖出来的,别说小野兽了,就是大野兽也能换。 漠夏就这么给他吃了。 “嘘嘘嘘!别喊!”漠夏连忙开口。 阿里央知道了,又该说她败家了。 毕竟狮崽崽只是朋友,吃的喝的玩的,可以分享,但相当于钱的东西,怎么能分享呢! 狮崽崽点着头,朝自己家喊了一声,说晚饭不吃了,要偷摸吃自己猎物! 不多时、 他挤在漠夏家里,跟漠夏伸着脑袋看着朝晚。 “我生的,好看吧?”漠夏炫耀。 狮崽崽皱着小脸,看着盯着自己的朝晚,小声道:“好看是好看的,漠夏,她应该和你不一样吧? 那能定崽崽亲吗?等我以后的伴侣生出来小狮子,给她当伴侣。” 漠夏嗤笑一声,“算了,我怕我的阿晚要给你的崽子藏尿布。” 狮崽崽:“......” 太伤狮子心了! 狮崽崽盯着朝晚的脸,好看,人鱼一族的雌性真好看! 他算了又算,觉得自己和朝晚也没有差几轮,就是辈分不对。 他跟阿里央才是同辈! 要是他和朝晚在一起,那岂不是要叫阿里央阿父?! 不行的! 漠夏可不知道狮崽崽看崽子的这点时间,脑补了这么多,要是知道狮崽崽在想什么。 她第一件事就是跟狮崽崽绝交! 等狮崽崽在漠夏家里胡吃海喝一顿后,又看了半天朝晚,这才回家。 等人一走。 漠夏刚想开口,就见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时稚...... 腾一下化为了人形? “我靠!”漠夏愣了。 只见时稚光溜溜的,三岁多一点的他顶着一头银白色碎发,脸颊上还有婴儿肥。 时稚余光扫到自己的手,连忙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鸟。 “阿父......我......” 第296章 只感觉兽生已经完蛋了 一桌子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包括两只鳄鱼崽。 望初倒是没有多少反应,比他当初晚了一些日子觉醒巫力,但还算可以。 至少天赋不差。 他将手里的勺子放下,随后大手将时稚的右手拉住。 骨节分明的大手几乎抓住了时稚的小臂,他看了一眼,确定是一颗原点,这才淡淡道: “变回去吧。” 时稚:“???” 他是想要兽皮裙! 还不等他说话,漠夏蹭一下站了起来,绕了饭桌半圈,走到时稚面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哇!我的稚宝儿,你有人样了!” 时稚双手还是摁着自己的鸟,满脸那叫一个羞红,半晌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望初蹙眉道:“别吓到你阿母,先变回去,没有你的衣服。” “吓什么?不许变回去,哦!我的稚宝儿,长得可真可人,让阿母亲亲!” 漠夏吧唧一口亲在时稚的脸蛋子上,随后双手抱着时稚的辟谷,就往出去跑! 时稚的双眼瞬间瞪大了! 要、要公开处刑了吗?! 还不等他反应,漠夏朝着没走远的狮崽崽大喊:“狮崽崽!我的崽子有人样了!你还没有!” 她此刻骄傲极了,因为她就没有见过雄性化形这么早的! 就像赤火,化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少年了,根本没有见识过雄性是小人的状态。 此时除了她,全家人都在风中凌乱着。 时稚觉得,从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社死...... 他将脑袋埋在漠夏的颈窝,丢兽死了! 就算要炫耀,也要等他穿好兽皮裙吧? 现在这算什么? 而屋内,六个雄性外加两只鳄鱼崽也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时稚的天赋果然不错啊。”世音笑眯着眼睛,以后终于不用看望初的脸色了。 毕竟家里又有了一个巫师,还是跟他关系不错的巫师。 阿里央将嘴里一直没有吞咽下去的食物咽了下去,感慨道:“天呐......这么小的雄性化形,我还是第一次见。” 赤火,“望初大人的崽子,天赋好不奇怪的,今晚我就给时稚多做些兽皮裙。” 梦归笑嘻嘻道:“别做多了,长得快,做多了浪费。” 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看向自家阿父摇了摇头。 “阿父天赋不好,我们吃了那么多兽晶,也没有觉醒。”漠燃开口。 泽宝儿,“好想让阿母把我们塞回去重新生一遍,这次泽宝儿想当人鱼,或者狮子也行。” 天赋好! 赤火:“......” “咚!咚!” 随着两锤头的落下,赤火认真道:“你们好好练,会化形的!” 祖上真是的,竟然如此的嫌弱爱强! 他摇着头,为自己不争气的崽子感到异常的失望。 塔斯皱着眉,想到王给自己的任务,放过了望初巫师,那么时稚巫师该咋办? 这么小的巫师,应该不用带回去吧? 嗯,不带了。 望初沉默着,只觉得时稚拿不上台面,当初他刚化形,就立马变回去了。 毕竟哪个雌性会喜欢自己的崽子光溜溜的? 也就漠夏不在意,还稀罕的不行。 他连忙站起身走了出去。 就见漠夏的小手托着时稚的两瓣辟谷,见到人就说: “啊!你问我抱得谁啊?我家稚宝儿,聪明的很,这么小就觉醒了!” “哦,你说是望初巫师厉害啊?那不是!崽子是我生的,跟他有个毛关系。” “啊?你说我家稚宝儿的头发软?你摸摸他后背,滑着呢!” ...... 漠夏抱着时稚一路走,一路说,雌性一个个都走了出来,围着漠夏就开始唠嗑。 望初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雌性,沉默了。 他不好挤进去。 而时稚,只感觉兽生已经完蛋了。 一个个雌性笑着,但都摆手道: “后背就不摸了,不方便的,雄崽崽也介意的。” “是啊是啊!漠夏,你真会生,咱们狮族部落也跟着沾光了,有两个巫师在!” ...... 漠夏脸都快笑烂了,这就是拥有别人家孩子的感觉吗? 这、这、这也太爽了吧! 没一会,漠夏家的稚宝儿觉醒巫力这件事,传遍了整个狮族部落。 时稚小声开口道:“阿母,我、我可以变回去了吗?” 他应该听阿父的,立马变回去。 漠夏见小崽子如此害羞,想了想这才抱着时稚打了声招呼离开。 “稚宝儿啊!你真厉害,阿母为你骄傲!”漠夏夸奖。 时稚愣了愣,是了,阿母是骄傲,才迫不及待的带着他炫耀。 这就是母爱啊! 要是不喜欢他,就算他做的再好,都不会给他一个眼神的。 爱你时,你就算玩粑粑,她都觉得可爱。 不爱时,你就算再厉害,都不会有感觉。 小小的时稚,仅因为漠夏的一句话,便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释怀了。 他小声道:“阿母,我爱你。” 漠夏笑了笑,一巴掌呼在软嫩的辟谷蛋子上,“阿母也爱你!” 时稚一噎,瞳孔都聚焦了。 望初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的同时,等她走近轻笑道: “小漠,雄崽子不该这么溺爱的,把他放下吧,让他自己走。” 漠夏点了点头,随着她放下时稚的一瞬,时稚连忙化为了兽形。 在没有兽皮裙之前,他是不会变成人的! 夜里、 漠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望初问: “小漠,怎么了?” 漠夏摇头,“渴了,我去喝口水。” 说完,不等望初给她拿床头柜的杯子,她爬起来就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崽崽房里,漠夏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时稚,给他盖上兽皮。 又走到了漠燃和泽宝儿的房间,重复同样的动作。 殊不知,他们根本不用盖兽皮的,毕竟现在是热季...... 她走出隔间,坐在餐桌前倒水喝。 就见塔斯打着哈欠,拿着一个石碗往楼下走。 兽奶喝完了,得再热一些。 可怜的塔斯师傅,朝晚睡了他才能睡,朝晚醒了他也得醒。 足足一个月,眼底一片乌青。 漠夏见状,不由询问道:“小塔斯,就你一个人忙吗?” 黑夜里,困的不行的塔斯这才发现漠夏在。 反应了一会开口道:“他们不是要捕猎,做家务吗?休息不好不行的,小塔斯就不叫醒他们了,等一下,小塔斯先热兽奶。” 漠夏一愣,看着厨房内忙碌的塔斯,心里不由的一颤。 “塔斯......” 第297章 即使没有他,我也能让别人开出一条路! 近乎呢喃的声音,塔斯睡眼朦胧的转过脑袋。 “美丽雌性,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我才会做这些?喜欢我才会照顾我的阿晚? 心里的想法,如同野草缠绕蔓延,但最终漠夏只是询问道: “你为什么做这些?这些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 漠夏很委婉,若是之前面对没结侣的望初,面对没结侣的阿里央,她都可以大方的询问。 因为没有人会把这句话当真。 这算是一种调侃,她怎么都不会处于被动状态。 若是对方嗯了,那么再好不过,若是对方没嗯,她也可以嘻嘻哈哈的过去。 总之,这种询问对方喜不喜欢的自己的话...... 不能很认真的说出来,也不能在对自己很好的人面前询问。 她怕,再次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嘲笑自己痴心妄想的答案。 塔斯一愣,腼腆的目光四处躲闪,直到将目光放在锅里加热的兽奶上,才镇定些许。 “美丽雌性,夏可雌性照顾了小塔斯,小塔斯知恩回报。” 漠夏沉默了,心中带着庆幸。 还好没有问出那句话,不然可能会得到: ‘美丽雌性,小塔斯对你没意思,只是报恩’? “谢谢。”漠夏说完这句话,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塔斯说了句不用谢后,将温热的兽奶倒出来,随后放在桌子上。 他四处偷瞄了一下,发现偌大的客厅只有他和美丽雌性。 小声道:“美丽雌性,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不是察觉到小塔斯的心思了? 他可真聪明啊!他只要一直对她好,对她好,她就能确定小塔斯的心意了! 这样,还不会因为示爱给美丽雌性造成困扰。 漠夏反应过来后,咧嘴一笑。 “因为,你这个干、父当的太称职了!” 塔斯脸一红,“是、是吗?小塔斯什么时候......” 能升级成为阿父,而不是干、父? 说着,他低垂着脑袋,大手小心翼翼的朝桌子边挪动,想要不经意碰到漠夏的手。 下一秒,手指相互触碰到时,塔斯扭扭捏捏起来。 漠夏扫了一眼,皱眉道: “小塔斯,你别扭,搞得我好像在占你便宜。” 她还是不会为了一个腼腆的人,将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上。 塔斯:“......” 大手完全缩回去的一瞬,漠夏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塔斯急了、 一把抓住漠夏手腕,“这、这么快就喝完水了吗?” 漠夏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是啊,塔斯,你还有事吗?” 快说快说! 别让我一直心里想了! “没事。”塔斯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 漠夏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抽出手就往楼上走去。 塔斯端起兽奶,甜而带着点腥味的兽奶此时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美丽雌性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啊! 追雌性,真是一个很累的事情。 ......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也将偶尔塔斯给自己带来的误会,抛之脑后。 热季一共也就七个月的时间,生之前过去了一个月,生之后坐月子又是一个月。 在她坐完月子,开始撒野的时候。 一头飞鸟将这里的事情做了一个总结,朝孤岛的方向飞去。 一个月后、孤岛内、 诅咒之地,阿鳞汇报着塔斯这段时间的行动。 巫师、那是一个都没找到,倒是给雌性看了两个月的崽子。 阿鳞吞了吞口水,小声道: “王,需不需要派去飞鸟,让塔斯大人准备准备回来?” 黑雾内,囚穹阖着眼,手指敲击着石床。 阿鳞觉得囚穹不是在敲床,而是在敲他的命。 就在这时,低哑的嗓音响起: “望初巫师的崽子,确实不错,三轮多就觉醒,不比他阿父差。” 阿鳞:“???王,您的意思是带时稚......” “小崽子懂什么?效率低,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她会怪我的。” 囚穹慢慢悠悠的说着,随后想了想才开口道: “让彼苍和夏可雌性过来吧,不用等塔斯了,即使没有他,我也能让别人开出一条路!” 阿鳞张了张嘴,塔斯可是囚穹选定给自己未来开路的一个人。 这么快就变了? 难不成是因为听说漠夏雌性的雌崽离不开塔斯? 天呐...... 等夏可从诅咒之地出来,她深呼一口气,看向孤岛外的方向。 “白磷,王让彼苍去开路,能行吗?”夏可询问。 白磷,“不知道,彼苍若是死了,还有塔斯,塔斯若是死了,还有我们。” 夏可点头,看向漠寒道:“王提前了大战的时间,漠寒你要不要......” 避开大战,她怕都死了,漠夏一个人...... 漠寒摇头,“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期待着,死亡那一天能晚些到来。” 在塔斯用心照顾朝晚的同时,殊不知,南边的各个兽人城池。 出动了无数成年雄性,更有各个城池内的八阶首领汇聚在孤岛内。 诅咒之地的上方,囚穹挥舞着翅膀,巨大的兽型盘旋着。 一双龙眼凝视着。 “此次大战,彼苍带领海蛟族、飞鸟族......” 一连提到了好几个城池的名字后,他才停顿了下来。 “目的地,古西大陆深处,其他人,前往其他区域,夏可雌性留在孤岛!” 此话一出,各个城池的首领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其中海蛟族首领的反应最大。 “王、搞错了吧?不是塔斯大人吗?塔斯年纪小,虽然只有七阶的实力,但在战场更为果断,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愿意听他暂时的差遣。” 海蛟首领瞥了眼彼苍,“但他?一只会飞的虫子罢了。” 囚穹没有吭声,这些老家伙,在他还没成年以前,是最大的威胁。 他轻瞥了一眼彼苍。 彼苍像是有感应一般,化为兽型顿时朝海蛟首领冲了过去! 兽人的地位,是打出来的。 ...... 而漠夏这边,丝毫不知道大战提前,悠闲悠闲的吃着果子,没事带带崽。 无聊且充实。 只是,塔斯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好的她有点没办法去忽略对方的好。 这日、 漠夏远远坐在大树下,冲狮崽崽眨了眨眼。 第298章 小塔斯也好想亲亲美丽雌性...... 一旁的狮崽崽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朝不远处看去。 只见漠夏示意的方向,是塔斯带着朝晚晒太阳的方向,不是很远,但也不近。 “漠夏,做什么?”狮崽崽疑惑。 漠夏,“狮崽崽,我怎么感觉,朝晚就缠塔斯一个人,有点不太对?” 狮崽崽沉默一番,认真道: “或许,城里猫就喜欢伺候崽崽。” 漠夏一噎,谁会喜欢伺候别人啊? “我只是觉得,塔斯要是走了,朝晚不适应,会不会哭的更凶?”漠夏叹了一口气。 毕竟塔斯雨季就要去参与大战了。 她的小朝晚,不得哭死啊? 狮崽崽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脏东西。 “漠夏!你看狮崽崽,狮崽崽是不是跟塔斯的体型差不多?” 漠夏点头。 狮崽崽,“到时候你给狮崽崽管饭,狮崽崽帮你看朝晚!” 漠夏嗤笑一声,“那就不用了,我怕你把我的阿晚教成傻子。” 狮崽崽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真是......太过分了一点吧! “漠夏,你说的,你你你!狮崽崽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很好,给狮崽崽气跑了。 漠夏倒也没有去追,毕竟狮崽崽的性子她明白的很,也就自己生会气。 不一会就好了。 她靠在大树上,光线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她身上时,一片斑驳。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漠夏就这样看着,看着朝晚突然哭,看着塔斯认真换尿布。 看着塔斯带她晒太阳,用尾巴挡住强烈的光线,不让她被强光刺到。 漠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小呆子,怎么一直看他啊?嗯?”世音从一旁突然窜出来,侧躺在她身旁,眼睛里全是她。 漠夏瞥了眼世音,有些无语道: “你又把活都扔给小贼和阿里央!” 世音轻笑一声,“是啊,我太懒了,就想找空跟你玩。” 漠夏沉默一瞬,小心凑到世音的耳边。 “狐媚子,你说塔斯是不是喜欢我?” 世音:“.......” 他不由的轻声低笑了一声。 兽在无语的时候,也会笑出声的。 漠夏此时还不懂世音的表情,用胳膊肘怼他。 “是不是啊?你觉得?” 世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一瞬间,她的鼻尖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妖孽般的声音传来: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漠夏急了,“我的意思是你感觉感觉。” 世音,“小呆子,我感觉不出来,你可以问望初大人,他比我聪明。” 这种时候,他倒是说望初比他聪明了。 要是让望初知道,两人估计又得一阵子的夹枪带棒。 漠夏:“......” 就在这时、 时稚穿着一条大裤衩子,三岁多的小孩身子,已经完全适应。 他跑过来道:“世音阿父,出事了!” 世音挑眉,笑盈盈道:“时稚,你抬头看看天塌下来吗?” 漠夏此时听到时稚的声音,连忙就想从世音怀里钻出来。 没办法,她还是有那么一丝羞耻心的。 不能教坏自己家的崽子。 但是,腰间的大手禁锢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也被缠着。 好烧的人鱼! 应该打入冷宫。 时稚微微喘着粗气,没有在意这些,抬头看了一眼道:“没塌。”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头,“嗯,时稚,天没塌下来,就不要打扰我跟你阿母好不好?” 时稚:“......”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你瞅瞅你那不要脸的样儿,白日宣yin!臭不要脸!” 世音余光扫了眼时稚,发现他还没走,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张黑纱。 直接盖在了自己和漠夏的身上。 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漠夏眼睛不由的瞪大, 疯了!这狐媚子完全不要脸了! 时稚连忙转身,但是没走。 因为他真的有正事! 而远处的塔斯轻晃着朝晚的婴儿床,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小塔斯也好想亲亲美丽雌性...... “哇哇哇~” 似是不满他摇的心不在焉,朝晚当即就哭了出来。 塔斯连忙将朝晚抱起晃,“不哭不哭,朝晚也不想看阿母跟阿父亲亲是吧?那小塔斯跟阿母亲亲,朝晚就不哭了是吧?” 朝晚沉默。 不是听懂了被无语的,是被抱起来了。 半晌、 漠夏挣扎开,气哄哄道:“狐媚子!你你你!不知羞耻!” 世音笑了,他好久都没吃肉了,亲一下都不行,他就该疯了。 时稚听到这句话,连忙转过身,一脸认真的将鲛纱一把揭开。 “世音阿父!出事了!阿父算到巨兽林躁动,或许会有巨兽潮!” 虽然不是天塌下来了,但是也差不多了。 他不敢有任何的磨蹭,奶声奶气的将话连忙说了出来。 漠夏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而世音的笑容也缓缓收回去,半阖着的眼皮抬起。 “巨兽林躁动?” 时稚点头,“嗯!阿父说让你去找部落的首领和勇士,大家一起商议一下。” 世音抿着唇,朝塔斯看了一眼。 他还在,就不会是大战的原因让巨兽躁动了,这里的巨兽又想开拓领地不成? 他坐了起来,右侧手臂搭在弯曲的一条腿上。 白皙的肌肤上,除了薄肌带来的张力感,几乎没有瑕疵。 “原因呢?”世音问。 时稚,“算不到。” 世音深呼一口气,朝时稚接着道:“带你阿母回家。” 说完,他朝部落首领的方向走去。 漠夏揣着手,眨巴了一下眼睛道:“稚宝儿,巨兽潮......要来了?” 时稚点了点头,带着婴儿肥的脸庞此时无比的认真。 看着萌的不行。 “或许吧,阿母,回家吧,没有商量好对策时,不要出门了。” 谁都不知道巨兽潮什么时候会来。 漠夏点了点头,站起身子,看着时稚一路跑来满头大汗的样子,她一把将时稚抱了起来。 两只小手还是照样托着他辟谷。 时稚环着漠夏的脖子,“阿母,时稚长大了,不能抱。” 被阿父看见,很恐怖的,但是这么抱着阿母,很安心啊! 漠夏一拍他的辟谷。 “你才三轮,自己走多累啊!” 之前时稚的兽型不小了,在她的固有思维里,小兽自己走很正常,但是小孩自己走就不正常了。 时稚沉默。 漠夏朝塔斯越走越近的同时,扬声道:“小塔斯,回家了,稚宝儿说小望算出来可能会有巨兽潮。” 塔斯一僵,“巨兽......潮?” 第299章 他已经不是当初矜贵的猞猁大人了 巨兽潮三个字,让他整只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美丽雌性,把时稚放下,你先抱着小朝晚回去,我出去问问飞鸟队什么情况。” 塔斯的声音中没有了娇气,面容严肃的开口。 漠夏差点儿忘了默默无闻的飞鸟队,不等时稚自己下来,她单手将时稚放在自己的右臂上。 然后左手抱起朝晚。 “阿母,我可以下来走。”时稚张了张嘴。 漠夏,“没事,阿母力气大。” 说着,她看向塔斯道:“那你赶紧去吧,巨兽潮要是来了,有飞鸟队的提醒,对部落是好事。” 塔斯点了点头,顾不上她抱两娃了,没有任何犹豫便化为兽型朝部落外冲去。 一出部落,他便吹响了口哨! 对比上一次,口哨的声音尖锐而绵长。 不多时,几十只飞鸟应声而落。 “最近有孤岛回来的飞鸟吗?”塔斯问。 一众雄性摇头,“没注意,不过孤岛那叫大人您,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塔斯锁着眉,心思沉重。 严重的巨兽潮,一般只有大战,巨兽和兽人互相掠夺地盘时才会发生。 因为传送阵并不会将他们传送到巨兽林边缘,在他们和大量巨兽厮杀时。 靠近巨兽林边缘的巨兽弱小,感知到危险来临便会大量朝兽人的领土而来。 躲避战争的同时,也会和巨兽林边缘的部落杠上。 部落撑得住,就灭杀这群逃窜的巨兽,撑不住,就往南迁徙,直到大战结束,兽人得到更多的地盘后。 他们为了巨兽林的资源,继续朝北返回。 领土,就是这么一点点扩张,或被侵蚀的。 塔斯长呼一口气,“那应该不是大战引起的,巫师占卜,可能有小型巨兽潮,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部落返回。 飞鸟队互相对视了一眼,叽叽喳喳道: “塔斯大人不会要留在这抵抗巨兽潮吧?谁知道巨兽潮持续多久啊!马上雨季了,要回孤岛参与大战的,赶不回去就糟了。” “谁知道呢?他已经不是当初矜贵的猞猁大人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带崽。” “嘘嘘嘘!小心点,别让他听见了,你不想活了?” ...... 下午、 漠夏的客厅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抱着小朝晚,坐在望初的身侧听着。 “望初大人,这再往北的流浪兽群都没有动弹......小型巨兽潮吧?” 狮族首领开口,如果是小型,只要能顶过去,他们就会获得巨大的兽晶财富,和一大堆巨兽肉。 望初,“不确定,但是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阿里央坐在一旁,本想直接说顶住,谁也别逃。 但是瞟到了漠夏抱着朝晚的样子,他沉默一瞬道:“首领,选出优秀的二十位狮子,让雌性和幼崽收拾好东西,情况不对,就让他们往南。” 狮族首领点了点头。 塔斯一进门,就连忙走到漠夏身旁,接过朝晚时,娇声道: “大概率是小型巨兽潮,小塔斯会带领飞鸟队抵抗的,美丽雌性,你别太担心。” 孤岛的飞鸟队,实力不可能差。 阿里央嗤笑一声,刚想怼人,就听梦归道: “小爷我也加入那二十个狮子里,小爷是鱼,战斗力不行。” 他放心不下,就让可恶的巫师带着夏崽儿。 可恶的巫师能保护个蛋啊!他也不信任那二十个狮子。 阿里央:“......” 想跟着漠夏跑就跟着漠夏跑呗! 还说一句自己战斗力不行~ 啧! 世音刚想附和自己也是鱼,漠夏认真点头,揪住世音的腰带。 “狐媚子,当初你跟狮族部落同进退,我是看在眼里的,你不用担心我,你现在是最强的了,即使是鱼,也是最强的。” 世音一噎,硬是将自己到嗓子眼的话吞了回去。 可是、当初他孑然一身啊! 没伴侣没崽子的,旧伤频发,实力更是停滞不前,他当然不怕死。 但是现在......他怕死了好吗?! “嗯,小呆子,你知道我是最强的就行,那晚上多奖励我一下,不然上了战场,要是挨着饿,死了我好不甘心啊。” 世音凑近她耳边,小声咬着耳朵。 在场的雄性都是有实力的,这小声跟大声没啥区别。 狮族首领轻咳一声,看了眼阿里央,觉得他亲手带大的小狮子...... 怎么有种可怜感? 漠夏脸刺啦一下就热了,不要脸啊! 这么多兽呢! 她拧了一把世音,见他吃痛,这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望初直接将逃跑路线都给规划出来了,还叮嘱首领告诉周围的部落一声。 等一群人呼啦啦的走后、 漠夏趴在桌子上,叹气:“这怎么走哪哪都有危险啊?小望,我不会是扫把星吧?” 赤火连忙道:“夏夏,快呸呸呸,你不是扫把星,是哪里都是这样的,意外随时都会降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也是,兽世又没有新闻。 自然是顾着周围了,其实每一个部落或者城池,都会随时出问题。 只要挺过去,解决就好了。 “提前了也好,雨季要是才开始,迁徙起来不方便。”望初笑了笑。 别问为什么不提前迁徙,要是都提前迁徙。 巨兽潮该谁杀?部落的一切都会毁了,能够挺就挺。 漠夏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毕竟兽人在战争和自然灾害中,也很渺小,没有什么人可以力挽狂澜。 大家汇聚所有力量,尽力保住家园,便是最重要的。 夜里、 漠夏抱着阿里央,轻声道: “小红狮子,会过去吧?” “会的。” 阿里央嗤笑一声,“我都没有见过巨兽潮,还是听首领说过,上次巨兽潮好像在几十轮以前,狮族伤亡惨重,但是周围的部落,还有狮族,都没事。” 他是狮族最强的勇士,他相信,他也可以带领狮族度过这次的危机! 前兽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漠夏听到这句话,心里舒坦多了,毕竟这里是小红狮子的家,也是她自己选择的家。 几日过去、 无数流浪兽略过狮族部落。 漠夏揣着手,站在部落门口,脸上挂满了嫌弃。 第300章 凭借一己之力,包围巨兽群 “真给流浪兽丢人,跑的真快啊!难怪没有雌性选你们!” 她揣着手,看着一众还未出行的狮子,跟逃窜的流浪兽一对比。 那家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同族真不给自己长脸! 让她没办法装一下,大喊一句:看!俺们流浪兽多猛! 此时,一个个雌性站在自己的伴侣身边,眼里全是担忧。 漠夏倒是没有,送行嘛! 不能哭的。 “小红狮子,你记得保护小望,他脆的很,狐媚子,你记得护好赤火,他实力最差了。” 漠夏说着,扫了眼梦归,看到对方期望的眼神后。 想了想开口:“小贼啊!别跑太快,看实在打不赢了,再回来。” 梦归:“......” 他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虽然漠夏眼里没什么担忧,但是给别人的还是关心吧? 怎么给他的感觉,就像他是逃兵一样? 他邪里邪气的笑了笑,一把桎梏住漠夏的腰,挑衅: “你就期望能安然度过吧,要是可恶的巫师和世音他们死了!小爷我要是逃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望初、世音:“......” 他们倒也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这种凶兽潮,对于强者来说,不恋战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漠夏盯了梦归一会,随后一双手掐住梦归的脸颊。 用力撕扯。 “小贼!要是小望他们活着回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舔脚丫子!信不信?!” 跟她逼逼赖赖! 她还没死靠山呢!就想这美事了! 此时、 阿里央正在鼓舞士气,世音站在部落外,瞧着哪个流浪兽好欺负,就拉进队伍里。 而赤火和望初在嘱咐三个小崽子。 “阿父,知道了,我会给阿妹喂兽奶,给她换尿布,不让阿母辛苦。” 时稚开口,这些话自从那日起,阿父说了不下百遍。 平时巫力上的事情,说过一遍都懒的说第二遍,唯独阿母这件事上,喋喋不休。 半晌、 塔斯站在一头飞鸟背上,听到巨兽林冲出来的巨兽此时距离这里不足三千米。 他低头看了眼漠夏,随即沉声道: “飞鸟队先行!务必让巨兽不再靠近!” 几十只飞鸟发出一声声啼鸣,狮族首领那叫一个愧疚啊! 这些鸟!真是好鸟啊! 早知道就让他们进来了,不就是多盖几间屋子的事吗?大不了让他们睡大通铺。 狮族首领暗暗下定决心,等他们胜利了。 一定给这些流浪鸟儿一个家。 随着大部队离开、 漠夏看着好些雌性和幼崽抹眼泪,长出一口气。 要是没有去过长弓城,可能她也会如此,但是阿里央他们去的次数多了,她也就那样了。 这东西就好比免疫。 她想安慰,又无从开口。 只能带着三个崽子离开,这会儿,朝晚应该也醒了。 果然,她一到家门口,就听到了朝晚的嚎啕大哭。 “嚯!小崽子还挺有劲儿,哭这么响呢!第一次听到。”漠夏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 她还是第一次听朝晚大哭。 时稚、漠燃、泽宝儿:“......” 时稚连忙朝屋内跑去,一米高的他将朝晚抱起来,轻轻哄着。 但是哭声依然不断,直到漠夏从他手里接过,母女俩对视了一会。 嗯......不哭了。 “阿母,我抱她吧,你去休息。”时稚开口。 漠燃,“你怎么看?阿妹就喜欢阿母和娇猫。” 泽宝儿附和:“是啊是啊!你不管用的,还不如你这会睡觉,晚上有你受的。” 时稚哑巴了,这倒是,晚上阿母肯定看不了的。 一会得吃,一会得尿的。 漠夏抱着朝晚,一边摇,一边对着朝晚卖惨: “崽儿啊!你阿父们生死不明!你晚上可不要哭了,哭也别太大声,阿母心脏不好啊!阿母要是没了,你就只能指望时稚了!” “阿晚呐!以后咱们孤儿寡母的,要坚强啊!不能再那么娇气了!” “阿晚呐......” 絮叨了半天。 时稚觉得,朝晚要是能听懂,估计会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哭。 朝晚os:好了,不哭了,闭嘴吧你。 ...... 与此同时、 塔斯带着飞鸟队在靠近的一瞬、 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化为兽型,从飞鸟背上一跃而下! 灵活的走位,锋利的爪子,面对低阶巨兽,他如同一只杀兽机器,每一招都能直击巨兽脑子里的兽晶。 吧唧吧唧,是兽晶落地的声音! “反应慢的!捡兽晶!反应快的!把它们给小塔斯包围了!”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飞鸟队这才反应了过来。 塔斯太久没出任务了,都快忘了塔斯大人原本的样子了。 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带崽的娇气样儿? 飞鸟看了眼不断奔腾而来的巨兽,结巴道:“塔斯大人......包围不了啊!太多了。” 塔斯瞥了他一眼,低声咒骂道: “废物!王给你们的兽晶都白喂了!一帮吃干饭的,扣半轮兽晶!” 飞鸟队:“!!!???” 还不等他们狡辩,塔斯在快速的朝巨兽头顶略过,甚至出现了残影。 一声声兽吼的嘶鸣声响起。 只见一个个眼球跌落! 看着最边缘的巨兽一个个捂着眼睛疯狂嘶叫,飞鸟队倒吸一口凉气。 “是塔斯大人的抠眼珠?塔斯大人还是那么的猛啊!” “嗯嗯,凭借一己之力,包围巨兽群......” “其实说实话,一开始我其实不想来塔斯大人手底下的,但是现在看来的太对了,兽晶是混出来的,架是塔斯大人打得,平时也是自由极了!” ...... 等望初他们到时,场面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巨兽潮最前方的巨兽,疯狂的追赶着塔斯,以至于撞到同类都没有知觉。 混乱! 但是竟意外的暂时阻碍了巨兽潮继续前行。 “终于来了!飞鸟队!现场掉落的兽晶一个都别丢!丢了继续扣半年兽晶!” 塔斯大喊,他手里的低阶兽晶几乎没有了,漠燃和泽宝儿嗷嗷待哺...... 他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了。 现在可不能便宜了狮族,得留下给美丽雌性的崽子! 飞鸟队不理解,但照办。 毕竟塔斯大人平时低阶兽晶掉了就懒得捡了...... 这一幕,让整个狮族的人愣住了。 第301章 阿母指挥我们,是最辛苦的一个呢 他们以为塔斯是带着飞鸟队冲杀的,没想到飞鸟队是给他捡兽晶的。 离谱,诡异,又有点合乎情理。 “啊呀呀~望初大人,你说是什么让不爱管闲事的塔斯,疯狂敛低阶兽晶啊?” 世音笑眯着眼睛调侃,巨兽潮第一波,都是低阶巨兽。 所以他也没着急,反而跟望初聊了起来。 望初冷着脸,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讨好漠燃和泽宝儿? 世音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他能给小崽子的兽晶,塔斯可以给更多。 衣食阿父的地位,被威胁到了。 望初淡淡瞥了眼世音,“那你现在不应该冲上去多赚点吗?梦归、赤火和你的武器可不是免费的。” 世音:“.......” 小呆子知道你这么抠搜吗? 阿里央也看不懂这些小揪揪,直接带领狮族冲杀了上去。 不多时、整个场面更加混乱了起来。 世音手持一把弯刀,每次都抢在塔斯前面将兽晶挖出! 塔斯气的鼓起脸,“残暴的世音!干什么?这是小塔斯的!” “抱歉,欠了债,得还的。” 世音笑眯着眼睛,只有兽人形态的样子穿梭在巨兽群当中。 一袭黑色鲛纱裙跟着他的步伐晃动,脸上的鲜血显得他更为妖冶。 塔斯看着他的背影,胡子抖了抖,瞥向空中的飞鸟。 “帅吗?” 飞鸟连忙收回目光,摇头,“不帅,海族上了岸,不值一提,还是塔斯大人更帅一点。” 塔斯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是王最酷的部下! 也就是美丽雌性不在,不然肯定会为他尖叫的。 他晃了晃尾巴,没想着跟世音争了,而是一把抓住飞鸟的爪子,朝巨兽潮后方而去。 强大的雄性,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战场。 正所谓......王不见王。 ...... 与此同时、 漠夏这边,看着漠燃和泽宝儿在给朝晚摇婴儿床,时稚在做饭,她则是在吃零嘴儿。 “带崽崽可真辛苦啊!”漠夏不由的感慨。 漠燃、泽宝儿:“......” 阿母这是在说什么?她辛苦什么了? 也就刚回来的时候抱了一下阿妹,现在跟平时一样,啥也没干。 “阿母,你看我辛苦吗?”漠燃问。 泽宝儿两只前爪扒拉着婴儿床,阴阳怪气道: “我们哪有阿母辛苦?阿母指挥我们,是最辛苦的一个呢!” 漠夏装作没听懂,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你们只是干就行,我得考虑很多东西,脑子很累的。” 漠燃和泽宝儿扯了扯嘴角,不想说话了。 只盼望着巨兽潮早点结束、阿父们能早点回来。 就在这时、 狮崽崽从兽皮帘子的缝隙里,伸出脑袋。 “漠夏,我阿母说你刚生了朝晚,肯定忙不过来,让我来帮帮你。” 只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狮崽崽的眼珠子不由的瞪大,甚至拿爪子蹭了蹭眼睛。 他还以为他看错了,结果现实就是这样的。 好家伙! 这有个阿母的样子吗? 漠夏连忙招呼:“狮崽崽啊!快进来快进来!确实忙不过来了,朝晚刚尿完,尿布还没洗呢!” 狮崽崽:“......” 没办法,尿布一般都是赤火洗的,现在赤火也不在,只能她洗了。 但是她不想洗。 “漠夏,我之前说的真对,你果然不适合当阿母!”狮崽崽走进来。 两只爪子伸进放尿布的水盆里,一股子淡淡的尿味儿钻入他的鼻腔。 他翻了一个白眼,前爪开始干活。 漠夏沉默一瞬,狮崽崽说的对啊! 她是阿母! 她得干活! 于是、她先走进了厨房,时稚给她轰了出来。 她接过漠燃和泽宝儿摇婴儿床,结果摇的幅度有点大,朝晚醒了。 狮崽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等着她接过尿布,结果...... “看来稚宝儿和燃宝儿他们都不想让我帮忙,那算了吧,狮崽崽,好好干活。”漠夏叹了一口气。 狮崽崽:“???” “你不试试洗尿布?”狮崽崽问。 漠夏认真道:“你已经是大崽子了,不需要我帮你。” 狮崽崽冷笑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虽然话说的难听了点,但是兽世没有几个雌性是干脏活累活的。 漠夏这种属于正常,青菱也是什么都不用干。 毕竟兽世的崽子,成年之前,是阿父阿母养活,一成年便独立了出去。 很多崽崽,都会在成年之前为这个家能做多少做多少。 就当报答养育之恩。 一个家庭里,雌性最大,然后是雌崽崽,然后雄崽崽,最后是兽夫。 这都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漠夏,我现在给你洗尿布,以后能定崽崽亲吗?” 狮崽崽将洗好的尿布晾起来,看着婴儿床上的朝晚,再次发问。 朝晚长得真好看啊! 漠夏无语,“狮崽崽,等你长大能找到伴侣再说吧。” 狮崽崽瞥了一眼漠夏,没吭声了,直接接过漠燃和泽宝儿的活儿。 一边摇着,一边开口:“那......以后我能把我的尿布也偷偷拿过来吗?和朝晚的一起洗,这样阿父阿母就不会发现了。” 漠夏掐着自己人中,差点气晕过去。 言辞拒绝了狮崽崽的提议,这才招呼漠燃和泽宝儿跟她一起收拾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 狮崽崽每天早上过来报到,夜里才回自己家。 这日、 时稚戳了戳漠夏,看向哄朝晚的狮崽崽。 “阿母,你说狮崽崽是不是看上阿妹了?” 漠夏摆手,“怎么可能,他才多大,朝晚才多大?估计是没见过雌崽崽。” 时稚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看上就看上吧,世音阿父不是好惹的。 只能放心里想想了。 漠夏一边哼着小曲儿,坐在屋外的台阶上。 看着部落外的方向,心里祈祷着,让望初他们平安回来。 此时、 距离雨季已经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这些日子,望初他们不是没有回来过,每次回来都是匆匆留下食物,嘱咐几句再次赶往战场。 说不担心,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美丽雌性,我回来了。” 第302章 她的勇气,突然就没有了 漠夏抬头望去,只见塔斯站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血,曾经顺滑的彩色头发,此时因为血迹太多,显得乱糟糟的。 但是那张脸,还是跟以往的一样精致。 这些日子,望初他们都回来过,但是塔斯没有。 她愣了愣,开口道:“小塔斯,你要不要洗洗?休息休息?” 塔斯沉默着,只是定定的盯着他。 他这些日子一直抵抗巨兽潮,从最初的低阶巨兽,到四五阶的巨兽。 巨兽潮虽然一直在,但是还没有到狮族不能抵挡的地步。 在十几天前,他让望初占卜了一下。 大战......开始了。 塔斯摇头,“不用,美丽雌性,我是来告别的。” “马上雨季了,你要回去参与大战?”漠夏问。 塔斯点头,虽然迟了,虽然不知道王为什么没有通知他,但是他得赶回去了。 尤其是这里的巨兽潮因为解决的快,并没有威胁到狮族部落。 漠夏沉默了下来,揣着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犹豫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小塔斯,祝你平安。” 塔斯闻言,嘴角缓缓勾起。 原本按道理,十几天前他就得前往孤岛了,但是他怕狮族解决不了,特意带着飞鸟往深处走了走。 发现没有很强大的巨兽冲出来,他才来跟漠夏道别。 “小塔斯会平安的,美丽雌性,你可不可以......抱抱小塔斯?” 塔斯深呼一口气,还是将内心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漠夏没有犹豫,也不嫌弃他全身都是血点子,靠近几步后,她环上塔斯的脖颈。 小声询问:“你还会......回来吗?” “嗯。”塔斯嗅着她的气息,低垂着眼睛紧紧抱住她的腰。 会回来的,当然会回来。 他还没有让漠夏确定他的心意。 半晌,两人才松开,塔斯扫了眼漠燃和泽宝儿,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兽囊袋。 “喏,给你们的,小塔斯也没有用。” 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一双鳄鱼眼睛都瞪大了。 他们小心打开兽囊袋,看到全是一二阶的兽晶,差点幸福晕了。 “按照阿母的话来说,我们鸡犬升天了。”漠燃呢喃。 泽宝儿扯了扯嘴角,他不是鸡犬,他是鳄鱼。 漠夏看着这一幕,沉默了。 心里一直纠结,一直纠结着。 下一秒,塔斯朝空中的飞鸟道:“此次去孤岛,只要两人,剩余的人对抗巨兽潮,全部听从漠夏雌性的吩咐!” 此话一出、 不仅飞鸟愣了,就连漠夏也愣住了。 啥意思? 还不等漠夏反应,塔斯将自己脖子上的哨子摘下来,挂在漠夏的脖子上。 “有任何事情,美丽雌性你就吹哨子,他们会听你的,就算抵抗不住巨兽潮,他们也可以带你离开。” 一本正经的说完,不等漠夏反应。 塔斯快步上前,一跃而起的同时,抓住一头飞鸟的爪子。 “走!” 随着翅膀的扇动下,漠夏愣在原地。 她捏着脖子间带血的哨子,看着塞给漠燃和泽宝儿的兽囊袋,落地后的飞鸟队。 塔斯......把所有的她能用到的东西和人,都留给了她。 记忆如同洪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不受控制的张了张嘴,想问:小塔斯,你是不是喜欢我? 可是还不等她开口,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漠夏,我就是逗你玩,我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好,你当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对你好一点,你就觉得我喜欢你?难怪是孤儿。’ ‘漠夏,我可从没有说过我喜欢你,你可别缠着我。’ 前世的记忆中,少年的脸颊如沐春风,就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在她的心里插了一把刀子。 漠夏摇了摇头,看着塔斯越走越远,她上前直接爬上一头飞鸟的背。 “追上去!” 飞鸟一愣,但还是照办。 毕竟他们又不瞎,塔斯大人把他们暂时交给了一个雌性,虽然有点不爽。 但是......不用参与大战了。 这种小型巨兽潮,对于飞鸟来说,想活下去,轻而易举。 随着靠近,漠夏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直跳。 而时稚几个崽崽看看漠夏追上去,表情都变了。 “阿母!快回来!”时稚大喊。 漠燃瞪大了眼睛,“阿母要跟塔斯私奔了吗?” 泽宝儿吞了吞口水,到现在了,也没有个正经,干笑两声道: “太好了,阿母跟着城里猫私奔了,我们以后就是没有阿母的崽崽喽!” 狮崽崽:“......” 朝晚:“哇哇哇~(哭声不绝)” 而这边、 塔斯朝后看了一眼,发现漠夏跟了上来,张了张嘴道: “美丽雌性......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漠夏沉默着,想了想直接朝塔斯的飞鸟背跳去。 塔斯瞪大了眼睛,连忙伸出手一把抱住她。 “美丽雌性......”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周围的风声因为飞翔的关系,呼啸着。 心脏疯狂的跳动声,让他不知所措。 漠夏低垂着眼睫,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上来了。 她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有些东西没说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风大的将她一头银发吹散,碎发遮盖住她慌张的眼睛。 漠夏小声道:“塔斯......如果我问你一些事情,你会嘲笑我吗?” “什么?”塔斯问。 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他的心脏跳的太快了,他有些没有听清。 漠夏蜷着的手指摩挲着衣角。 紧张,心慌,脑子像是许久没有吃东西,晕呼呼的。 塔斯看着她呆呆的表情,想将手缩回来,但是又怕她站不稳掉下去,红着耳根道: “那个......你要不要坐下说。” 他一直环着她的腰,像是在占她便宜。 漠夏摇头。 “美丽雌性,你是不是不敢说?”塔斯似乎明白了漠夏的纠结。 漠夏依然没吭声,她的勇气,突然就没有了。 塔斯见她不开口,将她的碎发揽到耳后,“美丽雌性,你直接说就好,不管是什么,小塔斯都会答应你,就算是我做不到的,我也会想办法做到。” 尽全力,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漠夏抬起脸,“我......我......” 就在这时、 第303章 王的部下,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塔斯低声道:“落地。” 飞鸟一愣,刚刚还说要日夜不停的赶回去,怎么就要落地了? 但是三头飞鸟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落地。 等落下的一瞬,漠夏睁大眼睛,眼睫不断眨动着。 塔斯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腰,将脸颊扭到另外一边,腼腆道: “美丽雌性,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很重要?” 要是不重要的话,她怎么可能追上来。 漠夏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毕竟她怎么想的,怎么就跟上来了? 但当时,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应该追上来的,不要留遗憾。 漠夏打着哈哈,“也不是很重要啦,就是想开一个玩笑,呵呵,没有耽误你离开吧?” 塔斯一愣,这才将视线重新移到漠夏身上,随后才开口道: “哦、没事,美丽雌性,不耽误,你的每一句话,小塔斯都会认真听的。” 这话一出,漠夏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起来。 塔斯见她又不说话了,开口道:“小塔斯送你回去吧?这都离开部落了,现在外面不是很安定。” 飞鸟们:“......” 有人提醒:“塔斯大人,时间不够了,不是说要连夜......” “这很耽误吗?你们一会飞快点不就好了?”塔斯瞪了一眼飞鸟。 飞鸟os:是是是,我们不要命了,再飞快一点,就该累死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他们不敢这么说。 漠夏连忙摆手,“我自己和飞鸟回去就好,他也挺强的,不会有事。” 塔斯瞅了一眼送漠夏过来的五阶飞鸟,强吗? 不怎么强,不安全。 “还是小塔斯送你吧。”塔斯化为兽型,侧头接着道:“坐上来。” 漠夏还想拒绝来着,结果塔斯说: “美丽雌性,现在时间很宝贵的,让小塔斯驮着你吧。” 坐在塔斯的背上。 漠夏到底是没有问出那句话,一边暗骂自己废物,一边暗骂塔斯木头。 直到快到部落的时候,塔斯才缓缓开口道: “美丽雌性,你能看到小塔斯的心思吗?” 漠夏没吭声,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塔斯接着道:“美丽雌性,其实小塔斯只是不好意思说,但是小塔斯很认真做了。” 漠夏沉默不下去了,她轻声道:“嗯,是我的问题。” 塔斯心都碎了。 是她的问题?难道美丽雌性看出来了,只是不喜欢小塔斯? 等漠夏下了他的脊背,他才开口道: “美丽雌性,不是你的问题,都是小塔斯的问题,是小塔斯还做得不够好,跟你没有关系。” 好的话,能让一个雌性拒绝吗? 或许他做的真不够好。 漠夏一愣,想了很久,才问出一句话。 “塔斯,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塔斯回应:“什么为什么?让一个雌性拒绝,不能看到自己的心意,这是一个雄性没有给足一个雌性安全感,说白了,就是做的不够好。” 如果爱都溢出来了,雌性会看不到吗? 如果爱溢出来了,雌性会拒绝吗? 不会的。 他是王的部下,他懂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兽人安心。 “美丽雌性,大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是我会回来的,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 塔斯说完,朝飞鸟走去。 漠夏反复思索着他的话,安全感吗? 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随着塔斯的再一次离开,漠夏扬声大喊道:“塔斯——我可以相信你吗?” 塔斯转过头,笑了笑。 “你可以一直相信王的部下。”他轻声说着,声音不大,都被风吹走了。 但是漠夏依靠口型,还是听到了。 她小脸通红,心脏蹦蹦乱跳的同时,她用跟塔斯同样的音量开口: “塔斯、你是不是喜欢我?” 因为你说,我可以相信你,相信、王的部下。 这一刻,她好像释怀了,因为塔斯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她,连带着重要的飞鸟队。 塔斯的身子僵住了,看着漠夏越来越小,他踩了一脚飞鸟。 “飞慢点!” 他的声音放大,生怕漠夏听不到啊! “美丽雌性,你说对了,塔斯喜欢你,等我回来,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以吗?”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漠夏愣住了。 原来相信一个人,这么简单吗? 她好像明白了,错的是人,不是询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 好的人,不会让你误会,让你有感觉的人,不会让你得到失望的答案。 漠夏嘴角翘起,轻声道:“看你表现。” ...... 与此同时、 孤岛、 诅咒之地内,囚穹看着一个老巫师,轻声道: “彼苍寻找的方向是对的,桑托巫师,你说这次开路能成功吗?” 桑托巫师不断占卜着,轻声道: “王,彼苍大人要是真找到那人的尸骨,巨兽会暴乱,尤其是内海这边的海族巨兽。” 囚穹点了点头,“我知道,巨兽潮要是太汹涌,侧门可以打开。” 桑托巫师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开口道: “王,上次大战失败,海蛟首领已经很不满了,要是这次依然失败......” 囚穹,“长弓城呢?有对我不满吗?” 桑托巫师,“巨鹿一族倒是忠心,但您也知道,他们的忠心只在孤岛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 囚穹摆手,“去吧,盯着点,要是彼苍找到了,那以后也就不用大战了。” 直到—— 他诞下他的子嗣。 桑托巫师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三十天转瞬即逝、 塔斯坐在飞鸟的背上,还未靠近,就看见了内海翻涌,一个个海族的巨兽争先恐后的上岸。 而整个孤岛全是血腥味! 一头偌大的翼龙盘旋着,厮杀着。 他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因为大战早早开始了,王没有唤他。 他碰了碰唇边,在靠近的孤岛的一瞬。 轻声道:“美丽雌性......我、会回去的,等我做完我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了跟漠夏分别的那日。 听到她询问的那句话。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身体紧绷的状态。 也是在那一刻,他看到漠夏紧张的神情,他好像明白,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是漠夏怕被拒绝。 看着孤岛内血肉模糊,他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美丽雌性、相信我,如同万千兽人一样相信我,因为、王的部下,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第304章 我!塔斯!排行老四! 【不看小传的,跳至307章继续阅读】 我的名字:塔斯。 名字没有含义,因为阿母一胎太多了,她的名字叫阿塔,她说: “崽子太多,就随便起吧,塔伊,塔尔,塔叁,塔斯,塔雾......” 阿母一胎七个,按照数字起的,不过数字的音调不一样。 我!塔斯!排行老四! 是其中颜色最鲜艳的猞猁。 我出生于孤岛,自小便在战争中长大。 阿母很温柔,也很脾气暴躁,她告诉我们最多的事情便是: “知道人喜欢什么样的小猫吗?会撒娇的,所以,谁来给我暖脚?” 我去了,翻着肚皮,让阿母的脚贴着我的肚皮。 我不由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因为开心,因为给阿母暖脚晚上能吃到更多的肉。 阿母单独喂的。 她见我真的获得了撒娇的真传,有一次认真告诉我: “小塔斯,不能只会撒娇,以后遇到喜欢的雌性,你要会耍酷,耍酷懂吗?” 年幼的我点着头,不懂什么意思。 我们出生就没有阿父,阿塔说过,我们是她一个人生出来的。 坚强的猞猁,不需要阿父的。 一开始,我们几个崽子都很相信阿母说的话,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没有阿父,是他们死了。 死在战争中。 阿母很厉害,会射箭,会上战场,她能够带来很多巨兽肉。 她说:“唉,王的伴侣生完崽子两轮了,估计要大战了,你们想离开吗?” 塔一二三五六七都想走,我不想。 因为阿母说过,她不走的,她就算死,也要死在这片土地上。 那我,毛发最鲜艳的崽子,她最贴心的崽子,当然要跟她一起。 那日、阿母将其他的同胞送走了。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活着。 我跟个狗子一样,跟随在阿母的脚边,看她站在飞鸟的背上,箭矢穿过巨兽的眼睛。 “阿母,我可以学这个吗?”我问她。 她只是笑着摸我的脑袋,“雄性没必要学这个,以后你会有更强的力量。” 我不以为意,这是很厉害的武器。 要一直在战场的雄性,怎么能不会雌性的武器呢? 不久、 王亲自前往战场,我也是第一次见王,一头很大的翼龙。 光是站在他面前,我都有点打哆嗦。 当时,我一直觉得,只是一个简单的战争,并不知道这场战争会让无数人没命。 也不知道这场战争,我的阿母,会死。 王走了,孤岛由几个强者掌管,大战随即开始,我看着无数巨兽想要踏碎城池。 看着无数海底巨兽要冲上岸。 阿母说:“塔斯,这就是大战,无数兽人都可以死,这片城池不可以丢的。” 我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她直接将我关了起来。 当然,不止有我,还有孤岛所有的雄崽崽。 战争、一直持续着。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天有人来送食物,只知道有人来说谁谁谁的阿父死了,谁谁谁的阿母死了。 这样的噩耗,每天都有。 我也忐忑着,害怕有一日,会从前来的兽人嘴里听到阿母死亡的消息。 孤岛保护崽子的铁笼里,只有百来只崽子。 他们每日都会哭,我听的很烦,但是又没办法说他们,因为他们的亲人死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轮。 这日,送饭的人来了,但是他的手里没有食物,脸色难看的让我慌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大战输了,王死了,王的伴侣也死了,冲上来的海族巨兽差点让夏可雌性也死了。” 他惊魂未定的样子,仿佛天塌了一样。 我有些着急道:“那大战结束了吗?” 他没回答我,反而一个个叫起了名字,“倾尔,雷克......” 一连叫了好几个崽崽的名字,“塔斯,抱歉。” 他说抱歉的声音很轻,我懂是什么意思,每次死了谁的阿父阿母,都会说抱歉。 我没有阿父们,只有一个阿母。 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塌了,这次是真的天塌了。 我卧在笼子里,没有去问阿母到底怎么就突然死了! 因为......战争里,巨兽不会管哪个阿母有崽子,哪个雄性还有雌性和幼崽。 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死。 为什么不能是她? 战争,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铁笼打开,一个个雄性带着幼崽离开。 其他幼崽就算有阿父阿母死了,但还有活着的亲人来接他们。 我没有。 我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所有幼崽离开。 然后站起来,准备前往阿母的石屋。 就在这时,一个脸色苍白的雌性向我走来。 她是夏可。 “塔斯,跟我走吧,抱歉,现在才来接你。” 她的眼睛闪躲着,里面有我看不清的情绪,我知道,那是愧疚。 阿母每次睡觉,让我暖脚,她腿一抽筋踹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点了点头,主动撒娇道:“谢谢夏可雌性,小塔斯可以不离开孤岛吗?可以......” 给我一口吃的,直到我觉醒吗? 但是后面的话,我没好意思说,因为她没有抚养我的义务。 “好。” 一句好,让我愣住了。 我拿脑袋蹭着她的腿,阿母教的,所有雌性都喜欢这样的崽子。 她将我带回她的石屋,我一进门就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她的三个伴侣,其中两个脸色很难看,夏可说: “我也不想雌崽离开,漠寒能够保护好他,王还小,不能出事。” 说完,她蹲下身子,摸着我的脑袋道:“抱歉,小塔斯,是因为我突然要生产,所以你的阿母......” 她的话没有说完,我懂了。 她怀的是雌崽,她生崽子之前都在为孤岛打仗,阿母替她死了。 我看着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但是我不怪她的,因为阿母说这个孤岛是她在把持,没有她,孤岛会乱的。 “夏可雌性,你的雌崽是送走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嗯。” 这时,白磷走了过来,我认识他,阿母说他很聪明,很多事情夏可雌性都会同他商量。 第305章 我有些同情他,但是又无可奈何 “小塔斯,新上任的王跟你一样大,他也跟你一样,你要不要去陪他?” 夏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白磷没有让她说出来,只是道:“我们随时都会死,带着他一起死吗?让他跟王一起在诅咒之地,你别忘了,南边的城池现在虎视眈眈。” 夏可在纠结,她将我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夏可雌性,我去陪王。” 我主动说了,毕竟我真不是要她养,我只是想可以长大,至于是在夏可雌性身边,还是去诅咒之地。 对于我没有区别。 她很愧疚,说了很多次对不起,我没有吭声。 我不怪她,但我也说不出没关系三个字。 也是从那时起,我的命运变了。 诅咒之地内、 我看到了王。 一个一米多高,已经化形的崽子。 他看我的眼神很淡,知道是我去陪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说:“夏可雌性,拜托了,将我活着的消息隐藏下来。” 夏可认真的点头,“王,我会保护你长大。” 等夏可走后,他才缓缓的爬上石床,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安静下,只有我跟他。 我看了眼空旷的环境,想了想跳上了床。 在他身后卧下。 他没说什么,但是我看到那条铁链穿透他的尾巴,不由的跳了起来。 “你、你不疼吗?” 他没理我。 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好像跟其他崽子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和他相处。 直到他的尾巴动了动,本能的反应让我扑了过去,下一秒,铁链发出动静,我扑了一个空。 我蹲坐在床上,有些尴尬。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想玩人家尾巴?! “那个......” 还不等我说完,那条深灰色尾巴尖再次朝我面前晃了晃。 我发誓,我真只是没控制住。 但是他......好像得到了乐趣。 直到我玩累了,露着肚皮躺着的时候,他坐起身看着我,伸出手探向我的肚皮。 “囚穹,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叫塔斯,以后还玩吗?” 他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带情绪,但是我竟然在他的话里听到一丝恳求。 以后还玩吗? 我爬起来,用尾巴将他的手拍开,认真道: “我又不是你的崽子,不许摸我的肚皮!” 囚穹愣了愣,点头的同时,再次开口:“不摸了。” 我戳着他的尾巴,“你不疼吗?” “不疼。”囚穹这次回答了。 跟他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我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可怜,比我还要可怜。 至少,等我以后长大,觉醒后,我便能无所顾忌的离开这里。 但是他不行。 老翼龙死在战场上,他是新的王。 王不能离开诅咒之地,这里是他的囚笼,也是他的王位。 我也是从他嘴里听到的,每一任翼龙王,前半生在生崽,后半生在战场。 这是他们的宿命。 我有些同情他,但是又无可奈何。 在我住进诅咒之地不久后,整个孤岛都乱了起来。 他说,“给你一支飞鸟队,你偷偷出去看看情况,回来告诉我。” 我当时不理解,因为他有飞鸟队,怎么还让我去? 我只是一个在他孤独无聊时的玩伴。 但我还是去了,这一去,我看到了夏可雌性和雄性的对战。 “夏可!王是个幼崽,打开侧门让他好好历练,有巫师,他又死不了!” “夏可,王真的还在吗?年幼的王,会不会已经死在了战争里!” “你不让我们插手,会不会是翼龙最后的血脉已经灭绝了!” 我看着这副场景。 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来的人都是生面孔,不是孤岛的兽人。 夏可雌性拿着弓箭和这群雄性厮杀,同类的血和生命,不应该是留在战场吗? 那是我第一次迷茫。 为什么......在巨兽面前,还要自相残杀? 我回到诅咒之地后,将我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囚穹。 他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争权而已,塔斯,王早就不是上古的王了,对于他们来说,我已经是超出八阶的实力了,他们要么想毁了诅咒之地,要么就是控制我。” 我没听懂,但是不妨碍我觉得囚穹真的挺聪明的。 因为他只是听说,就能说出来他们想做什么。 但是我不行。 不愧是王啊! 跟我有着天然的差距。 那日、一头飞鸟带来了大量的一阶兽晶和巨兽肉。 我以为是囚穹自己吃,没想到他推到我面前,“塔斯,吃吧。” 没人懂我当时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像是...... 阴差阳错下,找到了铁饭碗。 日子一天天过着,每日给囚穹打探消息,玩他的尾巴,然后吃一顿异常丰盛的食物。 直到夏可终于将那群雄性驱逐出了孤岛,直到夏可前来接我。 囚穹说:“夏可雌性,我要他。” 我:“???” 那日,他说了很多,他说很多人都想控制翼龙,想要让王年幼就开始清理孤岛和内海窜出来的巨兽。 成年之际,又让王在最短的时间内诞下龙蛋,随后...... 奉献在战场,结束这一生。 他说:“上古,巨兽还不是巨兽,它们的体型较小,塔斯,即使这样,兽人的生活也被威胁着,是一个个翼龙生出的幼崽,赶赴战场。” “一只活着的翼龙幼崽直到成年杀死的巨兽数量,还不如一只翼龙幼崽被杀死时引来的神罚,杀死的巨兽多。” “翼龙死,兽神怒,很多翼龙的出生就是为了死,极小一部分活下来,也是为了繁衍。” “巨兽时代的降临,翼龙悉数死亡,他们中有贪心的,有好色的,有贪财的,有暴躁的,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但是他们都值得被歌颂。” 我看着他,轻声询问:“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传承。”囚穹开口:“塔斯,我不想被人控制,我想得到一个王应该有的尊重,我想结束巨兽时代,他们的想法,无非是让一个个王奉献出生命。” 用量取胜,上古的翼龙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这群来这里争权的雄性单纯的想着,用时间和一代代王的死亡,争取更多的地盘。 第306章 这是一个信徒希望神明为爱祈祷的奢望!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因为,我突然觉得,他虽然是王,但还不如弱小的兽人。 他没有自由,生来就是为了死亡。 我有些理解他,还有夏可雌性了,因为夏可雌性将囚穹当成一个人。 而不是一个工具,她在认真的维护一个王的尊严,她坚定的认为用量取胜,不如相信一头翼龙王可以结束巨兽时代。 她能看到囚穹脑子里珍贵的传承。 那天,我问囚穹:“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囚穹盯着没有觉醒的我,淡淡开口: “有,变得强大,掌控长弓城,和夏可雌性一样,做我的刀。” 我沉默下来,“做你的刀,可以结束巨兽时代?” 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 他说:相信我,巨兽时代或许会结束,但是相信那些老东西,巨兽时代永远不会结束。 巨兽会繁衍,王生崽子困难,就算是逼死他,追赶上的,只是巨兽繁衍的速度。 那日、 还未觉醒的我,成为了王的部下。 这一干,就是很多轮。 忘记说了,我出生的日子,就是他破壳的日子,很有缘是不是? 我注定要陪他结束巨兽时代。 他手里能用的人很少,巨兽时代降临距离现在也就几千轮,王更是两三百轮一换。 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发展自己的势力,被一个个兽人尊敬,被一个个兽人送上死亡的路上。 就连夏可雌性,都是上一任王精心培养出的话事人。 夏可雌性,让孤岛的兽人,真正的臣服在王的脚下。 我想,我以后也能够帮助他,让无数兽人真正的听他差遣。 在王成年之际、 他引出了第一次大战,没有他的大战,他说西大陆藏着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阿父差一点就找到了。 他希望我给他开路。 很明显,第一次大战失败了。 那次之后,我们筹备着第二次大战,我四处寻找着可用的巫师。 希望他们能够制作出更多更好的武器。 也是这一找,找到了一个很美丽的雌性。 我见过很多漂亮的雌性,很多很多,这其中不乏有向我示爱的。 我并不觉的有什么,毕竟一个巫师,一个强大的巫师,拥有一个漂亮的伴侣,很正常。 我!塔斯!是王的部下,我总有一天是要站在王的身边结束整个巨兽时代的勇士! 感情吗? 一个漂亮的雌性而已,比起那些跟囚穹一起畅想未来的日子,不值一提。 所以即使在海豹部落,我也没有心动。 直到、她摔倒在我身上,那颗心,跳的太快了,第一次抱到雌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很有礼貌的猞猁。 我看到她被彼苍纠缠,帮她解围,看到她被海慕巫师圈禁,她的伴侣杀死了一个巫师! 我理应带她的伴侣前往孤岛的,杀害巫师,这得听王的意思。 兽世之大,没有人能够挑衅王的威严。 即使现在的王,并没有上古的翼龙王的说一不二,但是塔斯,永远会站在他身边,维系王的尊严! 但是、我选择了沉默。 不知道,职责不应该让我沉默的,但是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时、我觉得有些怪了。 真正开始奇怪的时候,应该是她来了长弓城。 带我洗澡,被彼苍亲吻拥抱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了。 按道理,那是她的事情。 我不应该插手的,只要她是愿意的,我不能插手,我好像变了。 不是以前那个不爱管闲事的猞猁了。 我为她着迷,为她找阿父。 为她承担长弓城的流言蜚语...... 或许有人说我是舔猫,或许有人说雌里雌气,或许有人觉得我的爱并不是很直白。 但是我想说的是: 王的部下,根本就不会弱,她没见过我战斗时候的样子,将我当成一只娇猫,我不怪她。 因为我本身就没有展现过我强势的一面。 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 我还记得阿塔说过,每个人都喜欢会撒娇的猫,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要会耍酷。 我不想。 因为没什么好耍的,她只需要记得我很温柔,对她很好就可以了。 毕竟我的撒娇,我的温柔,对所有人都有,但是也能随时跟他们翻脸,一爪子拍开他们的脑袋! 但是,对她不会。 后来的后来,你们都知道。 囚穹、背叛了我! 他竟然亲了我都没有亲过的美丽雌性! 他简直......不可饶恕! 若不是,我跟他一起长大,我真的以后都再也不想理他了,但是...... 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只要他不再惦记我的美丽雌性。 我来到狮族部落,可真是一个又小又寒酸的部落,竟然连王都没有听说过。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或许,这里更适合她? 我不喜欢很糙的狮族部落,这里的狮子一股子土味儿,配不上王的部下。 “小塔斯,你真的像一个绅士啊!闻起来还香香的,难怪小红狮子叫你城里猫。” 我看着她逗弄我的样子。 我的脑子里全是,城里矜贵的猫大人为了你来到了山沟沟,你怎么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那日我想示爱来着,但是看着她的脸色,我咽了回去。 因为一个绅士,不能给雌性带来困扰。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困扰,而是她不信......她不信王的部下会爱上她。 她挺自卑的,她好像不相信会有人爱上她,她这份自卑,我不理解,但很尊重。 也是,她的所有兽夫都是她敲晕来的。 我觉得,只要我做的够好,做的够多,她早晚都会是我的。 王的部下,没有时间。 但是对上你,我很有空,也有很多时间。 美丽雌性,相信王的部下会爱你。 正如相信王的部下会为兽世而付出生命。 ...... 此刻、 我知道,城里矜贵的猫大人谈恋爱回来了,还带来了美丽雌性的信任。 我看着混乱的孤岛,盘旋于诅咒之地上方的翼龙。 没有任何犹豫,冲进了战场当中。 囚穹、很抱歉,也不知道这一次你让谁去帮你开路了。 但是塔斯、要截胡他的任务! 因为......开路这件事,只能我去做! 也只有我能做! “美丽雌性,兽人信任塔斯,王也信任塔斯,请你也信任塔斯。” “我不信兽神以外的神明,但是遇见你,你便是我的神明。” “美丽雌性,请为塔斯向兽神祷告。” 这是一个信徒希望神明为爱祈祷的奢望! 第307章 朝、晚、只要稚~宝~儿~ 囚穹看到直冲下来的塔斯,不由发出一道龙息。 “小塔斯......” 下一秒,塔斯一爪子破开一头巨兽的头颅,巨兽轰然倒地的瞬间,塔斯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谁去了?” 囚穹自然知道塔斯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淡淡嘲讽道:“每日看崽子,现在来问我派给了谁活儿?” 塔斯的脸蹭一下就热了,他去看崽子的事情,王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飞鸟闲的没事干是吧? 还有空往孤岛飞! “王!你你你你!”塔斯有些磕巴,最终软软说了一句:“你监视小塔斯!” 囚穹不置可否,他监视一只猫干什么? 他监视的是...... 算了,不能说,说了小猫该跳脚了。 战场之上、 塔斯一边打架,一边问囚穹到底派了谁去。 “彼苍去了,不用管,死了就死了吧,正好能给你下次开路提供经验。” 囚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 塔斯皱了皱眉,便知道这是囚穹给彼苍下了死任务,毕竟他上次去的时候、 囚穹说过,让他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切以活着为重。 一次不成功也没关系。 塔斯明白的,兽人之间也有亲疏远近,一个单纯的下属,怎么比得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他沉默着,想到美丽雌性和彼苍谈恋爱的时候。 “可是......这是塔斯的任务,他要是死了......美丽雌性会伤心的。” 塔斯喃喃自语,说完,朝囚穹道:“王,我跟上去,要是他失败了,塔斯再试试!” 要是失败了,塔斯带他回来。 他再不喜欢彼苍,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努力,他再不喜欢彼苍,也不得不承认他在美丽雌性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让自己的神明伤心吗? 不行的。 囚穹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塔斯的意思,真是一个善良的小猫...... 不多时、他看着塔斯直接冲进传送阵,朝长弓城而去。 那里是母阵,可以直接到古西大陆! 囚穹发出一道龙吟,将巨兽往他这边引来,也是给了夏可和其他兽人一些喘息的时间。 孤岛周边的海水染上了红,整个兽世都隐隐发出兽吼声! ...... 而漠夏这边、 雨季来了,但是巨兽潮还未平息。 要不是因为巨兽潮的关系,每日都会有狮子送来巨兽肉,整个部落的雌性和幼崽都会饿死。 时不时的,漠夏能够听到部落内的哭声。 “阿母,我去问了,贝翎雌性的伴侣拉尔死了。”漠燃从雨里回来。 小崽子的表情很不好看。 漠夏愣了愣,拉尔......她如今二十四轮,过完这个寒季,二十五轮。 四年前,她第一次来狮族部落。 还记得贝翎小心来她这,找自己帮忙,说拉尔不行。 拉尔死了......贝翎应该很难过吧? 漠夏坐在朝晚身旁,已经有半岁的朝晚可以自己翻身了。 她怔怔的看着,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兽世,总有意外让兽人死亡,能够活到五百轮的雄性,要么是强者,要么是运气好到了爆。 她有些担心,担心她的小望,担心她的小红狮子,狐媚子,赤火,也担心她的小贼。 万一,下一个就是他们呢? 这一战,打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泽宝儿,你嘴甜一点,你拿些东西送去给贝翎。” 漠夏说完,抱起朝晚往楼上走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仔细嗅了嗅。 除了朝晚奶香奶香的味道以外,没有一丝属于雄性的气息。 她抱着朝晚,小声道:“阿母好想战争能够快些结束,好怕小望他们嗝屁啊......” 朝晚:“咿咿呀呀~” 自从塔斯离开,她不知道怎么了,每日都会梦见一副画面,是塔斯回来的画面。 他说:美丽雌性,王的部下将巨兽时代结束了,你开不开心? 他说:不能让你相信的爱,就不是爱。 想到这,漠夏的嘴角微勾,现在的她,好像有些无所畏惧。 唯一怕的事情是...... 他们死亡。 她只有他们了,她突然想去保护他们。 而不是被动的,在这里忍受他们可能随时会死亡的煎熬。 一时间、漠夏有些后悔了。 后悔,离开长弓城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从一开始的吊儿郎当,逐渐变的沉默寡言,每日跟个望夫石一样站在屋子门口等着,候着。 ...... 两轮后、 漠夏26轮。 巨兽潮终于平息了下来。 漠夏看着浩浩荡荡的雄性全部回来,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一下子扑进望初的怀里,哽咽道: “小望,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怕你突然就嗝屁了!” 呜呜呜呜~ 望初一愣,他们几个不是没有回来过,只是...... 每次回来,小漠都不会这个反应,甚至嬉皮笑脸的,这还是头一次...... “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小漠,别哭了。”望初低垂着眼睛摸了摸她的脑袋。 已经五岁多的时稚穿着大裤衩将两岁多还在地上爬的朝晚抱起来。 放在椅子上,给她用兽皮擦着手。 “稚~宝~儿~吃~” 朝晚指着桌子上的肉饼,开口。 时稚掰碎肉饼,放到兽奶里润了润喂给朝晚。 这一幕,漠夏并没有感觉到不对,因为这两年来,时稚一直这么做。 世音呛呛道:“早说了小呆子一个人不行,让赤火回来,结果你非说时稚可以,这下好了,瞧瞧给时稚搞得。” 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了,望初大人可真狠心! 漠夏从望初怀里钻出来,摇头,“不对,赤火要是回来了,你们杀巨兽就更有压力了,人多力量大嘛!” 世音上前一把将时稚抱在怀里,随后道:“赤火,你帮忙喂一下。” 赤火点着头,连忙上前。 只是、朝晚一点面子都不给,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赤火,又瞪了一眼世音。 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 “朝、晚、只要稚~宝~儿~,奶爹~也行!阿父们随时嗝屁~”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下来。 好好好,打了两年仗,回来自家崽子不认亲爹了,还说他们随时嗝屁? 望初看向漠夏,有些疑惑。 漠夏揣着手,有些尴尬道:“小崽子谁带亲谁呗,我可什么都没说!” 救命!她只是平时嘟囔害怕小望他们嗝屁! 怎么小崽子还说出来了! 第308章 阿妹就该升天啦! 望初挑了挑眉,轻笑一声道: “可我记得,巨兽潮开始的时候,朝晚不足百天。” 后面,塔斯只有离开这里时候,才回来过,雄崽子早熟,自然能认得人,但是雌崽子怎么可能记住? 就算能记住,也只是记住塔斯给她的感觉。 漠夏一下子又心虚了,这两轮,她不止担心小望他们,还有鸟儿和塔斯。 当然没事情就会说两句。 “嗯......狐媚子那么机灵,我也不傻,晚宝儿肯定更聪明。” 望初听她狡辩,但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当初不是实在没办法,才让塔斯进来看崽子的吗? 怪不得小漠。 他点了点头,“小漠,一会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这两轮,辛苦你了。” 漠夏认真道:“是啊!辛苦死我了,下一次要是有这种危险,能不能带着我去,等你们回来,实在太煎熬了。” 之前有人回来,她都要提一嘴,结果没有一个人答应的。 跟踢皮球似的。 望初说自己菜,保护不好她,让她问世音。 世音说自己是顶梁柱,没时间保护她,让她问阿里央。 阿里央...... 唉! 不提也罢! 明明她也很强就是了。 “稚宝儿~稚宝儿~”朝晚伸着手就要抱,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漠夏原本还在等望初的回应,结果看到这一幕,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 时稚搂着世音的脖子,“世音阿父,放我下来吧,阿妹需要我我。” 世音笑眯着眼睛,给他弹了一个脑瓜崩儿。 “朝晚,时稚跟你一样是崽崽,有需要的话,就找阿父,而不是时稚,知道吗?” 赤火拿着勺子,递到朝晚嘴边,结果这个逆崽直接偏过了头,瞪着世音。 一字一句道:“稚宝儿!稚宝儿!” 说着,她的小手拍着椅子,气的呼哧哈哧的。 梦归笑嘻嘻道:“赤火,起来!让小爷试试。” 说着,他代替赤火喂食儿,恶狠狠的威胁道:“小雌崽,吃不吃 ,不吃扣你头上!” 朝晚:“......” 得到朝晚的瞪眼攻击后,梦归嘚瑟道: “瞪小爷也没用,来,吃,吃完再瞪。” 朝晚小手直接抓住勺子里的食物,放在自己脑袋上,“扣~我~头~上。” 得儿! 又是一个犟种! 这一下,给梦归气的不轻。 还不等他说话,阿里央上前将朝晚抱在自己腿上坐好,随后拿兽皮擦了一下她的脑袋。 最后勺子塞进她嘴里。 “吃吧吃吧,不扣你头上,一会阿里央阿父就帮你教训他。” 原本还准备耍脾气的朝晚,被强行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有一种。 奶奶觉得我饿的既视感。 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去,还想说什么,结果发现阿里央的体温好舒服! 比时稚的温度更高。 “阿~里~央~” 阿里央激动了,瞧瞧!没有那只城里猫,果然小雌崽最喜欢他! “对对对,我叫阿里央,来,小朝晚,再吃一口!” 又是一大口。 朝晚好不容易咽下去,刚想开口,又是一大口。 半晌,终于忍不住,拿手堵住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 “阿~里~央~喂太快~” 阿里央一愣。 时稚连忙道:“阿里央阿父,雌崽崽吃东西很慢的,得一点一点喂。” 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好怕阿妹被他噎死了。”漠燃吞咽着口水,仿佛是自己被喂饭一样。 泽宝儿阴阳怪气道:“阿里央阿父喂的多快,喂的多好,再喂两口,阿妹就该升天啦!” 望初、阿里央、世音、赤火、梦归:“......” 好嘴! 以后别说话了。 阿里央头一次的被崽子说脸红了,但是还是改变了策略,喂一点,等一会,喂一点,等一会。 磨的他性子都快平了。 “大黑鱼,雌崽真的该记在我名下,你瞅瞅你那不要脸的样子,崽子你看过几天啊?” 遇事不顺,怪爹就行。 朝晚手拍着阿里央的胸肌,附和:“阿里央~亲父~塔斯~奶爹~” 阿里央乐了。 世音的脸越来越黑,差点给他气晕过去。 漠夏想笑来着,但是没好意思笑。 毕竟世音的脸色太吓人了,还不等她说话,下一秒,直接被梦归拉上了楼。 “夏崽儿,他们都忙呢,小爷不忙,让小爷插个队!” 梦归顶着那张最嫩的脸,说出了最不要脸的话。 漠夏,“这样......不好吧?” 梦归扬起自己的手腕,六颗月牙形状的兽纹出现。 “你看看,杀了多少巨兽才升阶的啊?这不得奖励一下?” 漠夏嘴角一抽,“赤火也六阶了。” “他的六阶跟小爷的六阶不一样。”梦归也不管了,唇瓣直接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家伙,跟饿了半辈子一样。 漠夏嘴角一抽,确实不一样,小贼的六阶,爆发一出,可以当七阶用。 这家伙,打架跟玩命似的。 但是两轮都没有来点兽世的娱乐活动,确实......还有一点点想念? “夏崽儿,小爷我这两轮你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一天天,那叫一个辛苦,让一条鱼在陆地上打架,我打不过,被欺负的很惨的。” 梦归一边亲,一边说,那家伙,就差把求疼爱挂脑门了。 漠夏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有多冲动,她就信了。 “小贼,你都怎么打架的?” 被亲的晕头转向的漠夏,声音很轻的询问着。 梦归笑嘻嘻的附在她耳畔,“想知道?夏崽儿,想知道就叫大王!” 小贼小贼的,现在问他事都不变脸了? 不等漠夏说话,梦归大王亲自给她排兵布阵。 “瞧好了,就是这么打的。” 兽人的战场,危机四伏,想要杀死一头同等阶的巨兽,得先攻击巨兽最薄弱的地方,比如‘眼睛’。 尖锐的爪子,能够瞬间抓住巨兽的眼球,等到巨兽发出哀鸣声时,消耗掉它所有的体力。 随后用武器扎入藏着兽晶的地方。 找到兽晶后,最后将武器拿出。 生死之战,双方都会精疲力竭。 这就是经验! 漠夏通红着脸,气的脸都铁青,但是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309章 小望,你被气死了? 直到梦归讲完他打架的方式,她抬起自己有气无力的手。 给他后脑勺一巴掌。 “该死的小贼!” 竟然把她当巨兽!此眼睛非彼眼睛。 梦归眯了眯眼睛,笑嘻嘻道:“夏崽儿,还叫小贼呢?嗯?” 漠夏慌了,见他又抚上‘巨兽的眼球’,她猛的抓起兽皮,大喊大叫: “大王啊!大王!我错了——” “现在叫大王太晚了点。”梦归邪里邪气的说完,掀开兽皮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一叶孤舟、无非就是说现在了。 ...... 一楼、 望初四人看着四个崽子,进行了一番拷问,比如这两轮漠夏都干什么了? 比如最近你们的阿母提谁次数最多。 比如...... 暗自的比较,从未停歇。 殊不知,不比较的,已经吃上了。 直到夜里。 望初一上楼,看着梦归吃饱喝足的打开门。 “可恶的巫师,小爷我可没插队,就是找夏崽儿唠唠闲嗑。” 望初朝里看了一眼,见漠夏被子盖了半截,那手腕上都是吻痕。 “这闲磕唠的有点过火了。”望初声音淡淡的,但是眼神恨不得戳死梦归。 “虚伪的巫师,咋?不让人唠嗑啊?” 梦归翻了一个白眼,吹着口哨喜滋滋的往楼下走。 望初回头看了一眼,巨兽潮两轮,都没有立规矩了,看来这些家伙的心都野了。 分不清这个家谁说了算。 明天又得立规矩了(挑拨离间了)。 他进屋后,将门关好,上前想要掀开被子。 漠夏抓的紧紧的,“大王、大王、我错了,你最威猛了!” 望初:“......” “小漠,穿件薄衣服再睡。” 不穿,他今晚怎么过啊! 漠夏睁开一只眼,她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一头爬起来套了一件睡裙。 那手腕,跟被狗啃了一样。 谁能知道,她扇小贼,小贼亲她手! 一种随地可见的植物! 要不是她聪明,装睡,不对,是装晕,这家伙估计都放不了她! “小望,呜呜呜,还是年纪大的懂疼人啊!” 漠夏吱哇乱叫的就一把抱住望初,要知道兽夫里就小贼比她年纪小了。 一点都不懂心疼人。 跟那山上的土匪没什么两样! 望初沉默了,这是在嫌弃他年纪大,还是庆幸他年纪大? 他摸了摸漠夏的头发,深呼一口气。 “小漠,好了,睡觉吧。” 躺在床上。 漠夏跟个八爪鱼的似的抱着他,叽叽喳喳的恨不得把这两轮的事情都讲出来。 但是望初现在不想听。 看着她的脖颈,就开始发呆。 “小望,我想说,我能不能多找两个啊?”漠夏将塔斯离开的时候的事情说出来,随后小心询问。 她原本只留了一个位置。 但现在后悔了。 她还想要一个。 渣女啊!就是如此的不满足,谁让兽神给了她美丽的皮囊,又给了她有趣的灵魂。 迷死这帮兔崽子了! 望初,“嗯。” 漠夏惊喜,“你答应啦?小望,我就知道,你虽然菜,但是大度的很!有你当第一兽夫,是我的福气!” 望初:“???” “我答应什么了?”望初微微蹙眉,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漠夏一愣,抽了抽嘴角道:“我刚刚说什么了?” 望初,“你说我大度。” 漠夏瞪,“上一句。” 望初,“我菜。” 漠夏:“......” 一把松开他的腰,漠夏转了身子,直接蒙在被子里。 心酸,心寒! 这两轮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们,结果呢?说什么爱她,都是骗子! 望初见状,刚碰上她的肩膀,下一秒,只见漠夏一扭! “别碰我!” 望初:“......” “抱歉,小漠,刚刚走神了,没听清,你重新说一遍,这次我一定听。” 他轻声哄着,他也不想走神啊! 谁让漠夏脖子上全是草莓?他脑子里全是明天该怎么立规矩的事了! 漠夏接着没理他。 直到夸了她好一会,她才转过头,目光淡淡的看向望初。 一字一句道:“小望,你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我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望初挑眉,“以前你也没让梦归插我的队。” 漠夏:“......” 她一噎,准备继续生气,结果下一秒,望初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这才轻声开口: “有人插队,我有点不开心,不是怪你,小漠,下次听你说话,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漠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她刚想重新讲一遍,就见望初的身子微微僵住。 她抬头,“小望,你被气死了?” 望初没吭声,从一侧拿起自己的兽囊袋,打开后将一片金叶子拿了出来。 原本金色的叶子,此时显得无比暗沉,连带着上面的纹路都是裂开的迹象。 这是联系彼苍的媒介。 当初他手里没有金叶子,不知道彼苍是死是活,但是这一次,他手里有。 漠夏自然认识这金叶子,她一把夺过来,看着上面逐渐裂开的缝隙。 眨巴着眼睛慌了。 “小望,这是什么意思?是鸟儿死了吗?” 望初沉默一瞬,将她抱到一旁,随后拿起金叶子道: “小漠,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办点事。” “我也要去!”漠夏一下子跳了起来,飞快的换上舒适又适合出门的衣服。 然后拿起自己的兽囊袋,挂在腰上,就要跟出去。 望初握住她的肩膀,跟哄小孩似的,“小漠,很危险的,乖一点,你在家等我。” 漠夏还想说什么,望初直接走下了楼,一把打开阿里央的房门。 “阿里央,跟我走一趟。” 此时,房间里不止有阿里央,还有世音和四个崽子。 阿里央一愣,“巫师,去哪?巨兽潮都结束了。” 望初催促,“快点!” 见他脸色严肃的样子,阿里央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那你等会,我跟偏心眼子道个别!” 只是话还没说完,望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扯。 “哎哎哎!偏心眼儿!我跟巫师走一趟!” 漠夏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着这副场景,揣着手,呆愣着。 望初和阿里央离开了。 世音看到她的样子,将带崽的任务丢给赤火和梦归,一步步走上楼梯。 “小呆子,都换好衣服了,这是要去哪?” 第310章 没有困难的冒险!只有勇敢的小漠! 漠夏看着笑眯眯的世音,摇了摇头。 随后转身往房间走去。 世音挑着眉,想了想跟了上去,关好房门的一刻,他原本准备哄哄漠夏。 结果、 只见漠夏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在了石床上。 柔软的兽印因为厚度足够,让她陷进去一些,此刻,她侧躺着,双腿微微弯曲。 “狐媚子,你能不能出去?我想自己静静。” 世音一愣,小呆子这是.....怎么了? 他微微蹙眉,上前将漠夏一把抱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 “小呆子,怎么了?你先告诉我,然后再静静行不行?” 漠夏抬眸看了一眼世音,没有吭声。 反倒是世音接着开口道:“能让望初大人这么着急的事情,彼苍?” “不光是。”漠夏声音很闷。 她搂着世音的手不由的收紧,小声询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让我等你们?为什么不能带着我,我看着很像是累赘吗?” 两轮的时间,她都在带崽子,就连带崽子,很多事情都不用她做。 她不会做饭,时稚包圆了,她每日就是清理一下家里,洗洗兽皮,夜里哄朝晚睡觉。 这个家里,他们不在的时候,她是最煎熬的一个人。 不是说家务需要她去做了,而是...... 她很担心,她比任何人都要担心,比起听到噩耗,她宁愿是自己亲眼看见。 至少见到了最后一面。 世音一愣,消化了一会漠夏的话,笑道: “小呆子,你想跟我们在一起?即使是上战场?” 漠夏点头,“一家人,活着的时候得一起,死的时候也得横在一起。” 世音的眼眸柔下来,他觉得小呆子长大了。 或许,之前的战役并没有持续这么久,并没有让她产生很害怕的情绪。 这个家里,除了那几个蠢蛋以外,他和望初自然知道漠夏并没有长大。 她还是一个小雌崽一样。 望初大人呐!小呆子想长大了,你却想随遇而安...... 世音轻轻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他捏住漠夏的下颚,然后直视自己。 “小呆子,想要一起活,想要一起死,是需要付出很多东西的,你愿意吗?” 这话,说的好像是老巫婆问美人鱼要嗓子一样...... 漠夏扯了扯嘴角,“付出啥?” 世音,“你最爱玩的泥巴,还有......谁说都不会改变自己想法的信念。” 漠夏,最容易的,就是被忽悠。 “世音,这很难吗?”漠夏问。 世音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雄朋友出事,小呆子很担心吧?想一起去,但是被望初大人拒绝了。” 漠夏揣着手,点了点头。 是啊! “被当成累赘了。”漠夏生无可恋的开口。 世音手指轻轻勾住她脖子间的哨子,这是塔斯给她的哨子,可以吩咐那支飞鸟队。 “想要去,就吹响它。” 妖孽般蛊惑的声音响起,漠夏吞了吞口水。 她跟飞鸟队直接去?那样,小望他们不会担心死? 正所谓......不是主角不能乱跑,这一点她从小记到大啊!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世音在她耳旁吹了口气儿。 “成长的第一步,学会自己做主,自己负责。” 长弓城的雌性可以,他的小呆子自然也可以。 他跟望初不一样,望初不想让她有烦恼,不想让她感受成长带来的苦难。 但是一直不长大,就没有烦恼了吗? 还是有的,她会焦虑,会在每一次战役来临,为自己帮不上忙而自责。 即使她带崽子已经算是帮忙了,但只要她不这么认为,她就是会自责。 喜欢一个人......应该在她想要长大的时候、 帮她梳好羽翼,在悬崖底下张开双臂,鼓励她:不要怕,跳下来,即使没有飞起来,也有我接住你。 这叫托举。 漠夏有些犹豫,“真的可以吗?要是添麻烦怎么办?要是遇到坏兽怎么办?” “当然可以,我会陪你,如果有麻烦我帮你解决麻烦,如果遇到坏兽,你拿你那根破棍子,砸他就好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引导着她做出‘叛逆’的行为。 漠夏:“......” 倒也不用说破棍子,那棍子,是小望做的,嘎嘎权威! 半晌,她吹响了口哨。 不多时,几头飞鸟在她窗前挥舞着翅膀。 “漠夏雌性、有什么吩咐?” 漠夏没吭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兽囊袋,棍子,弓箭和箭矢都有。 她这才爬上窗户,“我要去找鸟儿!去巨兽林。” 此话一出,飞鸟队愣了愣。 想到什么,看她的眼神都怪异了起来。 他们听说,彼苍大人和漠夏雌性相熟的,塔斯大人真惨啊! 大战也不知道结束没有,反正还没有回来,追求的雌性就要去美救勇士喽! 世音只是扫了一眼,随后道:“望初大人朝西边走了,应该在西边的巨兽林。 你们先走,留一只飞鸟,我一会跟上来。” 漠夏点了点头,跪坐在一头飞鸟背上,拍了拍飞鸟的羽毛: “没有困难的冒险!只有勇敢的小漠!飞鸟队!出发!” 飞鸟队:“???” 飞鸟队的成员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漠夏抽什么疯,但是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 他们不敢拒绝塔斯大人喜欢的雌性的要求,只能尽全力保护她。 不然漠夏出什么意外,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 一声啼鸣响起,几十头飞鸟朝西而行! 世音见状,下楼,随后找到赤火和梦归。 “我跟小呆子出趟门,去玩一圈,你们好好看崽崽。” 赤火点了点头,只是嘱咐道:“世音,保护好夏夏,现在外面巨兽潮刚结束,恐怕会有些乱。” “小爷我也要去!”梦归说着就要上楼。 世音一把拉住他的小辫子,笑容有些阴恻恻。 “你好好看崽子,小梦,我的雌崽还在这呢,赤火一个人怎么照顾四个崽子?” 梦归啊呀呀的吼了一声,最终,叉着腰看世音坐着飞鸟离开。 整个人都不好了。 气的他踢了一脚椅子,“该死的世音!不养崽子你生你阿爷呢!”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 “看把梦归阿父气的,脸都绿了。” 第311章 还是暴力好啊!吃的早,吃的好! 漠燃摇头晃脑的,说完,又瞥了眼梦归,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 泽宝儿阴阳怪气道:“是嘞是嘞!脸绿了正常的很,望初阿父带着阿里央阿父出门了,世音阿父一个人拐跑了阿母,他真惨!” 能不惨吗? 原本想着,只有世音党了,可以好好跟漠夏卿卿我我了。 结果人被世音拐走了?! 梦归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刚想说自己去睡觉,接下来就让赤火干活。 没想到、 下一秒朝晚便大哭大闹起来。 “阿母——阿母!稚宝儿!要阿母——” 赤火连忙将朝晚抱在怀里哄:“阿母出去了,朝晚不哭了,今晚跟赤火阿父睡好不好?” 朝晚继续哭。 时稚张了张嘴,小声道:“阿妹平时晚上都跟阿母睡,赤火阿父......不应该让阿母走的。” 赤火没吭声,晃着朝晚,轻声道: “小朝晚,不许哭了,阿母不在,阿母有自己的事情,她得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才能做你的阿母,陪你睡觉,懂吗?” 他认为,无论是哪个崽子,都不能影响到漠夏。 一个阿母,可以为了崽子放弃一些事情,但是不能被要求去放弃一些事情。 时稚一愣,点了点头。 朝晚盯了一会时稚和赤火,折腾着赤火把她放下来,自己在地上飞快的朝楼上爬去。 不能跟阿母睡,也要睡最软的床! 结果下一秒,直接被客厅内的梦归拎了起来。 他朝赤火嗤笑一声道:“一个崽子都看不住啊?行了,还是得小爷来!” “放开~阿母床上睡~!”朝晚急的大喊,双手双脚扑腾着。 梦归一听,立刻拎着她就往楼上走。 “行!睡你阿母的床,小爷我也想睡!” 朝晚:“......” 夜里、 朝晚趴在梦归胸膛上,“大~王~朝晚想拉臭臭~” 梦归本来睡得好好的,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了,眼睛瞪圆道: “真拉?” 朝晚点头。 梦归一把拎起她,连忙放在床边的小尿盆旁边,然后翻了个身。 “拉吧,拉完叫小爷。” 半晌、朝晚盯着他的后背,问:“大王~擦~” 梦归起身,别过脸,拿兽皮擦了擦,随后又给她穿好衣服,拎上来。 不一会、 “大~王~渴了~” “大王~饿了~” “大王~尿尿!” ...... 一宿,梦归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朝晚,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困了,一点都不困了。 夏崽儿真是够辛苦的,谁还敢说她一点不辛苦?拖出去斩了! 与此同时、 漠夏在世音的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 这可真是两轮来睡得第一个好觉,而可怜的飞鸟队,正在日夜兼程。 时不时还得换个班,在同行的背上睡一觉。 不然熬不住,真的熬不住! 趁着漠夏睡觉,世音时不时的观察底下的情况。 飞鸟的速度要比小红狮子快很多,他看到前方狂奔的阿里央,只是嘴角微勾道: “飞鸟队,绕过他们!别让他们发现了。” 望初大人现在没有算小呆子的时间,他知道望初不情愿漠夏受一点苦,但是...... 成长哪有不苦的? 世音觉得,小呆子想长大,自己就助力,而不是像望初一样,等着漠夏自己摸索。 速度慢不说,还给心理造成煎熬。 聪明人之间,永远不会反驳对方的观点,但是会绕过对方的观点。 将一鼬一狮绕开,世音慵懒的指挥飞鸟队朝西边的巨兽前去。 对于彼苍的位置,他不知道,但是西边的战场他没少去。 去了就找呗! 日夜兼程不知道多少日、 漠夏不是盘腿坐着抱着棍子,就是问世音。 “狐媚子,鸟儿不会死了吧?要是我们去晚了可怎么办啊?” 世音,“去晚了,你也在努力赶上去见他最后一面,他要是在兽神那能看到,心里也会舒服的。” 漠夏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羽毛手链。 她第一场谈的恋爱啊! 相当于初恋,可千万不要死啊! 不然,她真的会想他一辈子的。 想到两轮之前那个雨季,他们一起约会的画面,那时她真的快乐。 漠夏拍着飞鸟的羽毛,开口就是激昂的演讲。 “兽世飞鸟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人!” 世音:“???” “小呆子,啥意思?”世音挑着眉,语气中带着一点危险。 漠夏揣着手,“我的意思是,一生只能谈一次恋爱,你看,跟鸟儿都纠缠这么多轮了,这恋爱能谈几次?” 世音这才脸色好看点,“嗯,感谢你的破棍子。” 要是以漠夏跟彼苍寻爱的架势,他估计得等半辈子。 还是暴力好啊!吃的早,吃的好! 世音给自己哄好了。 漠夏见他心情好了,再次嘚瑟起来。 “鸟儿!你的雌朋友来救你了!你一定得多活一段时间啊!冲啊!飞鸟队!我看见巨兽林了!” 她压低声音,但是呲牙咧嘴的吼叫声,让飞鸟们不由的想笑。 但是没敢笑。 毕竟以前他们不是没笑过塔斯,得到的就是一顿毒打...... 随着越靠越近,漠夏也将自己的棍子牢牢握在手里。 暗道:小漠!你是最棒的!不害怕!为了爱情!冲啊! 此时、 巨兽林某一处、 塔斯看向海蛟首领,冷声道:“让你接应彼苍,你把他留在那了!” 海蛟首领笑了笑,“巨兽暴动,塔斯大人,要不是我拦着你,你也得死在里面。” 在塔斯来的一瞬,巨兽暴动,这才知道彼苍已经前往了深处,但是海蛟首领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没跟上去,途中彼苍也没有留下记号。 他们被不断的逼着后退,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塔斯又找了很久。 始终没有看到记号,只有他上一次大战留下来的记号,孤零零的在那里。 “这些话,你留给王说吧,回孤岛!”塔斯踏入传送阵内,心情无比的复杂。 因为他来晚了,找了这么久,没找到,几乎可以给彼苍判下死刑。 殊不知,在他和大队伍传送到长弓城的一瞬,漠夏带着他的飞鸟队,踏入了巨兽林。 “狐媚子,你说我吹响他的哨子,他能听到吗?” 第312章 这曲子,是吹给她的情歌 漠夏手里摩挲着哨子,小声询问着。 “试试,他要是不出现,我们再接着找。”世音伸着懒腰,丝毫不在意能不能找到彼苍。 他在意的,只是让漠夏去尝试。 漠夏想了想,腮帮子鼓起来,憋了一口气直接吹响了哨子。 忽的! 巨兽林扑闪起几只鸟类野兽,然后...... 归于寂静。 漠夏抿着唇,尴尬了,这口哨,也不顶用啊! “还是找吧!飞鸟队,往高里飞飞,别让巨兽发现了,狐媚子,咱们走!” 漠夏大手一挥,倒真有几分老大的味道。 世音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挺好,第一时间提出的解决方式还没什么问题。 大批飞鸟要是一起行动,肯定会引起巨兽的注意。 小呆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等飞鸟飞上上空,紧紧跟着的同时,世音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样子,像极了带着女朋友出来游玩的二世祖。 漠夏倒是面容严肃,眼神不停的四处瞟动,生怕突然出现一头巨兽搞袭击。 那小模样,让世音不由的笑出了声音。 “狐媚子,专注点!现在我们是在异常危险的巨兽林,你不要搞的好像在玩好不好?”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她第二次来巨兽林。 第一次去巨兽林,还是跟彼苍一起去的,但是彼苍就是这么做的,会很认真的注意四处的动静。 世音:“......” “小呆子,你说的对,我应该认真点。” 世音妖孽般笑了笑,跟她的动作保持同频。 漠夏满意极了。 不多时、 草丛突然一动,漠夏如临大敌,拿起棍子就朝草丛一棍子! “妖孽!滚出来!” 世音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大号虫子,笑了。 在漠夏不断的往深处前行时、 而巨兽林某一处被封闭的山洞中,一头飞鸟兽人听到了哨子的呼唤声。 随后朝地上血肉模糊的彼苍看了一眼。 “彼苍大人,我听到哨子响了。” 彼苍眼睫颤了颤,此刻的他连爬起来都很难,他气息微弱道: “兽晶充足吗?我......活下去的概率大吗?” 飞鸟兽人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他也受了伤,彼苍带来的飞鸟队全部牺牲,就剩了他一个。 “彼苍大人,有巫师的话,你肯定能好起来的,属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躲着塔斯大人他们?” 彼苍张了张嘴,捏着兽囊袋,一字一句道: “那只猫,护不住我,我......想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蛟首领为首的那群老东西,是怎么针对他的,王想要的东西,路线就在他脑子里。 他不可能告诉海蛟首领他找到了,因为他还要拿这东西的路线,跟王谈条件。 但前提是,他能平安见到王。 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躲起来,如果兽神实在想要他的命,面前唯一的飞鸟,还能将他自己知道的路线消息带回去。 飞鸟兽人抿着唇,愤愤不平道: “那群老东西!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们不敢陷害王的老部下塔斯,但是对彼苍,手下根本没有留情面。 彼苍没有吭声。 但是他知道漠夏来了,因为那只可以让他的飞鸟队听到的哨子,只有漠夏有。 连他自己,都没有。 他的喉结微微滑动,现在要去见她吗? 望初要是跟来了,不可能会吹哨子,有金叶子当媒介,他可以找到的。 满脸的血迹,彼苍抬了抬手,往自己嘴里塞入一把兽晶。 轻声道:“最后一个任务,去找她,告诉她我已经前往了长弓城是,送她离开巨兽林。” 飞鸟兽人看着他的样子,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混合着血迹。 “彼苍大人,我现在一走,你......” 怎么办? 巨兽林,现在别说巨兽了,就是一头野兽也能要了他的命。 彼苍微弱的呼吸声此时都很是明显,他的声音轻的可怕。 “告诉她、等我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去找她。” 飞鸟兽人不想去,但是又拗不过他,最终离开山洞,朝哨子声音出现的方向飞去。 彼苍看着漆黑的山洞,撑着身子坐起来。 随后颤着手,拿起两片早就被血液浸泡透的叶子,缓缓吹响。 愉悦的曲子在整个山洞响起。 这曲子,是当初漠夏说他老是吹忧伤的曲调,随后他换的。 这曲子,是吹给她的情歌。 他很自私,他不想让漠夏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他也不想让漠夏为自己难过。 ...... 而漠夏这边、 看到一头浑身是血的飞鸟飞来。 漠夏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狐媚子,这巨兽林真危险啊!飞鸟队都受伤了,难道是被巨兽抓了一爪子?” 飞鸟队的飞鸟,兽型几乎长一个样子。 也不怪漠夏会认错。 世音眯了眯眼睛,刚刚周围可没有打斗的声响。 这头受伤的飞鸟,是被哨子吸引来的。 还不等漠夏和世音说什么,塔斯的飞鸟队率先认出了自己的同族。 “这次大战这么激烈?飞鸟队,几乎都是保护王的人!” “是啊!其他城池的兽人冲杀,飞鸟队都是不到最后不动手的!” “塔斯大人真好,我要一辈子追随塔斯大人,跟着他都躲过了这一劫。” ...... 几只飞鸟小声蛐蛐了几声。 受伤的飞鸟兽人看到漠夏,以及周围的几十只飞鸟。 后悔了。 这雌性,哪里需要自己保护她出去? 但是他还是走流程,落地后化为人形恭敬道: “漠夏雌性,彼苍大人已经回长弓城了,让我送您出巨兽林。” 漠夏一听这话,揣着手对比了一下受伤的飞鸟,和塔斯给她的飞鸟。 是不一样哈! 鸟儿的飞鸟队长的都挺凶的,小塔斯的飞鸟队眼睛里有些愚蠢。 但是这话,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鸟儿受伤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才赶去长弓城?” 漠夏一连三问。 飞鸟兽人硬着头皮撒谎:“嗯,彼苍大人是受了点伤,但不严重,他说......等他忙完自己的事情,就来找你。” 漠夏提起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道:“那你也去长弓城吧,告诉他一声,我不怪他没等我,我很担心他。” 第313章 蛇父无虫女!蝎妈无废宝! 看着漠夏如同一汪清泉的眼睛,飞鸟兽人深呼一口气。 “嗯。” 世音眯了眯眼睛,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抱着漠夏,“小呆子,现在干什么?要不要找个巨兽练个手?还是回去?” 漠夏一愣,激动道:“我?练手?用棍子吗?” 她还记得上次用棍子杀巨兽,那是迫不得已,生死之际。 不然她能跑肯定是跑啊! “嗯啊,不然呢?不是你说要跟我们要站在一起吗?”世音捏了捏她的脸。 已经经历过一次大战的巨兽林,巨兽也不是蠢货,自然知道休养生息。 现在是给漠夏练手的绝佳时机。 正好,也能等望初来,看看那头鸟儿,是不是要死了。 飞鸟兽人一听这话,喉中一哽。 “漠夏雌性,彼苍大人给我的任务是......送你安全离开巨兽林......” 漠夏不安全离开,他怎么敢走啊? 要是漠夏再磨蹭半天,他都怕回去看到是彼苍大人的尸体...... 漠夏奇怪的看了眼飞鸟,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兽皮帕子递上去。 “喏!擦擦血,他不是走了吗?你也走吧,反正他也不知道,而且......” 她用得着一只受伤的飞鸟保护吗? 看着好像是她保护他一样...... 飞鸟兽人明显的在漠夏的眼里看到了‘嫌弃’。 嫌弃他受伤了? 他深呼一口气,刚想说话,就见世音一记眼刀扫射而来。 飞鸟:“......” 漠夏丝毫没有察觉到世音做了什么,将棍子绑在自己的腰间,拿出弓箭和箭矢弓着腰就往深处走。 “巨兽在哪里呀!巨兽在哪里?” 漠夏低声唱着,跟个贼似得,四处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巨兽老巢偷幼崽...... 世音瞥了眼手上受伤的飞鸟,压低声音道:“可以回去了,告诉你家大人,小呆子也不全是为了他来,让他别自作多情。” 此话一出,飞鸟兽人差点被气晕过去。 好好好,他的彼苍大人呐! 真够可怜的。 这以后要是跟雌性结侣了,不得被这条鱼冷嘲热讽? 他牵强的扯了扯唇角,匆忙返回。 世音见状,朝一头飞鸟使了一个眼色,小声道:“跟上去,机灵点别被发现,看看人死了没?” 没死他就再等会,死了他就带漠夏去哭丧。 这样,又让漠夏满足遗憾,又能给漠夏锻炼的机会。 ...... 与此同时、 塔斯带着人回到孤岛。 此时孤岛一片狼藉,囚穹的兽型上全是血迹,海面波涛汹涌,无数巨兽往岸上冲去。 每次其余地方的大战结束后,孤岛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毕竟孤岛内,可是有巨兽的宿敌翼龙! “塔斯大人,你回孤岛,我们就回去了,孤岛的巨兽,夏可雌性可以解决,大战持续近三轮,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累坏了。” 说完,其余城池的首领带着无数勇士各回各家。 而塔斯脸色难看的找到囚穹道:“王,彼苍可能......” 囚穹翅膀擦过一头巨兽的脖子,下一秒,巨兽应声倒地! “死了?留下的记号查看了吗?” 塔斯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没留下。” “废物!”囚穹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 海浪声越来越大,巨兽群越来越汹涌! 囚穹皱紧了眉,这一次的巨兽暴动,可要比几轮前大战结束时的暴动更加汹涌。 “吼——” 一声龙吟声响彻天际! 塔斯也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加入了战斗。 只是,下一秒就听见了囚穹的声音: “彼苍绝对找到了,就算没有找到,也快了,不然巨兽不可能这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找东西,没有标记号...... 还把命丢了,这一切的努力相当于白费了,甚至还触动了孤岛如此汹涌的巨兽潮! “塔斯!等这一战结束!就算将古西大陆巨兽林翻出来!也要找到他!没有他也要给我找到存活的飞鸟!” 他知道彼苍会留一手,他也相信,彼苍要真死,也会给他留下信息! 事实......也如同囚穹想的一样。 孤岛内血流成河...... 而巨兽林内,漠夏也提着弓箭,站在一头飞鸟之上,朝巨兽的眼睛射出箭矢! 嗖—— “狐媚子!快杀了它!”漠夏尖叫。 不得不说,这种实战,要比自己练习箭矢,更容易上手,也会有更多的实战经验。 漠夏激动的很,随着世音帮自己收尾,她挑起一缕碎发往空中一挑、 “唉!果然蛇父无虫女!蝎妈无废宝啊!我漠夏,简直就是打架小天才啊!” 这谁还能分得清漠夏和阎王有什么区别啊! 她脚下的飞鸟:“......” 世音笑眯着眼睛,“小呆子,越来越有阿母的风范了!” 漠夏嘚瑟:“那是!不是我吹,要是让我再练练,别说王的话事人了,就是囚穹他都得从王位上下来,让我坐!” 世音眼皮子跳了跳,不是她吹? 她都快把牛吹到天上了。 飞鸟汗流浃背,心里默念:王啊!都是塔斯大人喜欢的雌性说的,我们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听见。 还不如聋了呢! 漠夏一边厮杀的同时、 望初和小红狮子终于来了,只是巨兽林之大,因为世音的关系,他们还真不知道漠夏已经在这练了好久。 望初拿着金叶子直逼山洞,看着被完全封闭的山洞。 冷声道:“阿里央,砸开它!” “哦。” 阿里央比划了一下,直接一拳头捶了上去! 这一下,用了七成的力气! “轰——” 一声! 随着石头破裂的声音响起,一头飞鸟冲了出来! 原本狠刺啦准备死战的飞鸟,看到望初的一瞬,瞬间跪了下来。 “望初大人!救救彼苍大人!” 望初没吭声,只是垂眸扫了眼飞鸟,就往山洞内走去。 “阿里央,别让他进来,你也别进来。” 阿里央:“???” “喂喂喂!巫师,我又不是看门的!这些日子我驮着你一路狂飙的恩情你忘了?!” 他刚想跟上去,结果下一秒就被飞鸟拦了下来。 阿里央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骂骂咧咧道:“死鸟!要不是看你受伤,我抡死你!你还拦起我了!滚蛋!” 飞鸟兽人怕这头狮子冲进去打扰巫师治疗,小声道: “你的雌性,不想见吗?” 第314章 乡下狮子确实上不了台面 此话一出,阿里央愣住了。 他反应了两秒,随后一把掐住飞鸟兽人的脖子,嗤笑一声道: “死鸟,我家偏心眼儿在家,你还想骗我?你看我蠢不蠢?” 飞鸟兽人整个脸都通红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来了,她带着塔斯大人的飞鸟队,比你们先到也正常。” 论起飞行速度,飞鸟的速度不容小觑,毕竟世代忠诚于王,实力弱一些,但是速度那是杠杠的。 阿里央一把松开飞鸟兽人,感应了一下兽印的位置。 这下,他没想进入山洞了,而是化为兽形飞快的朝漠夏狂奔而去。 飞鸟兽人见状,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山洞口后,便尽职尽责的守在周围。 此时、 山洞内、 望初一进来看到彼苍那副惨样,眉头皱起。 他上前用巫力帮彼苍治疗着伤势,如同暖流一般的巫力贯穿全身的同时。 彼苍吃力的掀开眼皮。 硬朗的面容上,全是污血,要不是还是熟悉的气味,望初甚至认不出来这是他的鸟。 “望初......巫师。” 望初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彼苍从小就跟着他,从来也只是叫他的名字,但自从离开后再见面。 每次,都要在称呼后加上巫师两个字。 他面色如常的‘嗯’了一声,一边治疗,一边询问: “王好相处吗?彼苍、他有把你的命当命吗?你跟塔斯虽然都是一样的地位,但你......跟他一样吗?” 望初说的是实话,半路来的下属,到底是没有一直跟着的心腹值钱。 上次大战,他和彼苍在东大陆的巨兽林,塔斯在西大陆,虽然他不知道西大陆到底有什么东西。 但是他知道上次在西大陆的塔斯,毫发无伤的回去了。 而这次,他要不过来,彼苍的命都得交代到这。 尤其是......彼苍受着重伤,宁可躲起来,都不敢让其他人带他回去。 由此可见,他的命谁都想要。 彼苍沉默着,半晌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定定的盯了望初半天,才开口道: “望初,谢谢。” “谢就不用了,鸟飞一段时间总是好的,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混,飞不动了,也能早点回来,而不是跟我怄气。” 望初面无表情的说着,“彼苍,你,我用惯了,不想换。” 巫师大人,祈求契友回来的姿态,都是如此的傲慢。 彼苍哑然,沉默了一瞬,平静道:“望初巫师,我没有怄气,王对我......还不错。” 还不错。 望初没有再说什么,处理了彼苍的伤势,临走前,他淡淡道: “彼苍,野够了就回来,你不适合当她的兽夫,打消你的念头,你可以随时回来。” 说完,望初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彼苍抬起胳膊,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山洞上方的岩壁。 打消念头,不会的。 爱上自己巫师的伴侣,是一个扈从最为恶劣的行为。 尤其是......他还想要漠夏雌性的爱。 他不够热烈,不够豁得出去,他想要漠夏雌性的爱,他像是一个地沟里的老鼠。 觊觎着,窥视着,宁可从未得到她,也想要她爱他。 即使......失去一切。 爱,对他太重要了,这是他建造鸟巢的基础。 ...... 与此同时、 漠夏箭矢一根接着一根,站在飞鸟背上,神气的很。 她觉得,这种感觉太棒了。 只是,突然一头红毛狮子的出现,让她惊喜道: “哦!我的小红狮子!你瞧我多么的勇猛!” 说着,漠夏还射出了一箭,朝阿里央嘚瑟的挑了挑眉。 但下一秒、 阿里央猛朝世音扑了过去,骂骂咧咧道: “大黑鱼,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给偏心眼儿带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世音躲开他的攻势,懒懒散散的靠着一棵古树。 “啊呀呀~小红狮子来的还挺快,望初大人呢?”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你凭什么偷摸带偏心眼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阿里央怒斥。 世音,“这有什么?小呆子想要成长,我帮她而已。” 阿里央气急了,帮?这是帮?这不是让偏心眼儿早点死吗? 漠夏见状,连忙让飞鸟落地,随后走到阿里央面前。 “小红狮子,你急什么?是我想厉害一些。” 阿里央手摸上她的额头,“也没病啊?偏心眼儿,你就是一个缺心眼儿,哪有雌性来巨兽林的?我还没死,用不着你冒险!” 漠夏扬了扬手里的弓箭,“你懂毛!我不来杀巨兽,我学它干啥?” 阿里央张了张嘴,当时漠夏要学,确实是要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但是离开长弓城后,漠夏没有提过,他自然也没有打算带她去杀巨兽。 倒是巨兽潮的时候漠夏提过,但是...... 那种环境下,他怎么敢带着她冒险? “好了好了,偏心眼儿,我知道了,来,坐上来,趴在飞鸟背上算怎么回事?他们可不是你的兽夫。” 说着,阿里央瞪了眼半空中的飞鸟,就差把‘你是不是占我家偏心眼儿便宜’四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飞鸟:“???” 醋还能这么吃? 好好好,塔斯大人说的没错,乡下狮子确实上不了台面。 漠夏嘻嘻一笑,爬上阿里央的背才再次开口: “那你记得先别冲上去,等我射穿巨兽的眼睛,你再动手!” 阿里央应着。 走到一半,望初这才匆匆赶来,瞥了一眼世音后,连忙开口: “小漠,跟上来的时候,没碰到我吗?” 漠夏一愣,转过头对上望初的视线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女人呐! 一心扑在事业上,连最爱的老公都忘了。 “嗯......没看到。” 她是真的没看到,但是就算看到了,她估计也不会理他。 因为,望初没有带上她。 他觉得,她是累赘! 主要,到底谁才是累赘啊! 明明望初还没有她能打的。 在漠夏眼里,她和小望都是累赘,一个累赘还要嫌弃另一个累赘。 这算是什么事? 望初自然注意到漠夏冷淡的态度,上前几步,轻声道: “小漠,我不带你,你就让世音带你来?” 第315章 晚了~已经学会了~脏心眼子~ 漠夏莫名的心里有些心虚。 就好像,家长不让做什么,她偏要做,那种被抓包的感觉。 世音看她那见到正房后的怂样儿,暗戳戳翻了一个白眼,接起了话茬: “望初大人,小呆子既然有意识,想同生共死,有什么错呢?这种质问的口吻,真让人不爽啊!” 望初:“......” 他什么时候质问了! 别挑拨离间! “小漠,这次是我太着急了,疏忽了你的感受,回家吧,想去巨兽林,去狮族部落那边的巨兽林。” 离家近。 望初上前摸着她的头发。 漠夏眼泪顿时汪汪起来,一把环住望初的腰,开口就嚎: “小望,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最支持我的人,老爹果然有眼光!” 世音差点被气晕。 小呆子一如既往的好骗,这么一句话就给她哄高兴了! 最支持她的人?望初?他真的白费力气! 望初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怀里的漠夏,轻笑道: “小漠,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伤害到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努力的让漠夏保持着天性,不让她被生活磋磨。 但最终,随着时间和事情不断出现,小漠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悄无声息的开始绽放。 漠夏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都不断的叨叨起来: “小望!你不知道我有多猛......” “小望!你也别太着急,鸟儿已经回长弓城了,肯定已经得到了治疗。” “你瞧!金叶子的裂纹都在愈合!” ...... 听到漠夏说起彼苍,阿里央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什么。 结果望初直接道:“嗯,着急了,他确实走了。” 阿里央os:巫师咋这样?我有一天要是快死了,该不会连偏心眼的面儿都见不到吧? 他想了想,决定以后还是收着点,不能不要命了。 瞅偏心眼儿那样子,说不定他嘎了,她都不知道。 巫师和大黑鱼......没有一个好东西啊! 回去的时间并没有用太长、 很快、漠夏几人就回了家。 一回去,她看着飞鸟队,心里全是大战都结束了,塔斯怎么还没有回来? 塔斯要是能快些回来,她也能早点知道老爹和阿母的消息。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们谁去一趟孤岛呀?我想知道一下小塔斯和阿母他们的消息,别让塔斯知道了,不然他还以为我催他回来呢!就偷偷看一眼。” 飞鸟队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漠夏雌性,我去吧。” 说完,他就要飞走,结果下一秒,漠夏从自己的兽囊袋里拿出一大把低阶兽晶。 她手里也就只有低阶兽晶了。 “跑腿费。” 飞鸟们:“???” 还给兽晶的?早知道早点站出来了! 塔斯大人一走,他们都很久没发工资了。 被跑腿费包裹的那头飞鸟愣了愣,连忙接了过来,往孤岛飞去。 他站出来的原因,也是想回孤岛领工资...... 其余人羡慕嫉妒的看着已经飞走的飞鸟,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做完这一切、 漠夏才回到了屋子里。 日子一天天过着,狮崽崽随着长大,也不跟她玩了,每日都得出去狩猎。 而她看着朝晚逐渐长大,也去学着怎么样去做一个阿母。 她将时间放在了跟阿里央一起出门狩猎上。 这日黄昏落下。 她和阿里央带着偌大的猎物回来,朝晚趴在门口说: “阿母好厉害,我也要成为她的样子。” 世音一把将朝晚拎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笑眯着眼睛道: “朝晚想上战场?可以,等你走路再稳当一点,阿父就教你,不过,你要明白,你的脑子,要比你的武力更强大。” 朝晚盯着世音,没有说话。 世音接着道:“你以后的兽夫,可以是小红狮子那样的,也可以是小梦那样的,也可以是赤火那样的。 但是绝不能是望初和我这样的,懂吗?” 朝晚这次说话了。 用异常稚嫩的声音开口:“懂~聪明兽,一个家里只有一个。” 世音听到后,笑容更甚。 “真聪明。” 兽人呐!就是如此的奇怪,自己的伴侣选择聪明的自己,可以。 但是不希望自己的雌崽选择聪明的兽夫。 毕竟不是所有雄性都会如同他一样,愿意让雌性冒险,愿意托举雌性成为更好的自己。 自己的雌崽聪明点,选择笨兽夫,这样可以更好的拿捏。 世音觉得,只要是他的崽子,是雄性,就得大杀四方,是雌性,就得成为家里的主心骨。 他从不屈于人下,他的雌崽当然也得说一句话,震三震。 漠夏看着世音抱着朝晚,好似在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气的上去就把朝晚抱起来。 “狐媚子,本来你们两轮不回来,朝晚被我教的可可爱爱的,你这两天给她都教的啥?哄的漠燃和泽宝儿团团转!” 朝晚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阿~母~阿父教的~” 世音:“???” 好好好,心眼子这就用在阿父身上了。 漠夏瞪了眼世音,“你,不许瞎教她!” 朝晚,“晚了~已经学会了~脏心眼子~” 漠夏、世音:“......” “啊啊啊——狐媚子!我跟你拼啦!”漠夏大吼。 朝晚看着自家阿母骑在阿父身上就开始闹,跪在地上往门外爬。 一边爬,一边朝漠燃和泽宝儿开口: “阿兄,跟上,外面逛一圈,一会给你们要兽晶吃。”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跟上去,泽宝儿还顺带叼起她的后脖领子,将她放在了漠燃的背上。 ...... 与此同时、 被漠夏派出去的飞鸟,来到孤岛后,整个鸟都呆愣住了。 血流成河、 整个城池都快被巨兽踏碎。 到处都是巨兽和兽人的尸体、 塔斯带队在侧门处跟囚穹一块抵挡着,而夏可和白磷他们在正门处。 忽的! 一群巨兽直冲夏可,箭矢不断的闪过的同时,让巨兽也更加兴奋起来。 漠寒看到这一幕,连忙朝夏可和布克的方向冲去。 但是晚了! 一头巨兽叼住了布克的尾巴,猛的朝空中一甩! 竖着高马尾的雌性,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但是她的弓箭依旧没有停下来! 随着一头巨兽被射穿眼眶,巨大的爪子直接将她击飞了出去。 “夏可——” 第316章 我很后悔,前一日没有好好抱抱你 巨大的白色蟒蛇凄厉的怒吼。 鲜血在空中绽放开! 那一刻,原本不该死亡的布克,实力迅速下跌,随着几颗月牙的破碎,他整个人也被巨兽撕的血肉模糊! 漠寒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子里响起一道嗡鸣—— 战争还在持续着,但是这一刻对于他们来说,像是静止一般。 漠寒此刻只有了三阶实力,他不停的朝夏可逼近。 往日风采逼人的雌性,此刻如同一朵残破的花,朝地面坠去。 她的眼睛瞪大,定定的看着漠寒的方向。 没有说出一句话。 便再次被一头巨兽用爪子贯穿了身体。 战争中、真正的死亡,是没有前摇的,是来不及说出最后一句话的。 白色的蟒蛇此刻鳞片上全是血迹,他没有再去躲避巨兽的攻击。 疯了般朝夏可冲去。 “夏可、夏可、夏可——” 鳞片碎裂,蛇尾被撕扯成血条,他仿佛感知不到痛苦。 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冲到她的身边。 “夏可......” 巨大的蟒蛇身子将夏可整个人缠绕缠绕,直到没有露出一点雌性的肌肤。 可这样,没有用的。 雌性死了,他不再是强者,随着飞鸟不断救援的同时,但远处的灰狼早已成为血块。 而巨大的蟒蛇,也再也没有了声息。 漠寒临死,都没有力气说出:夏可,我知道我们注定死在这片土地,可真的这一天来临,我很后悔、 前一日没有好好抱抱你。 是的,他们早就知道有这一日出现,但依然不畏生死。 远处前一刻还在朝此处赶来的大雁,盯着爱人死亡的方向,被比他强大的巨兽彻底撕碎! 这一幕的出现,小城正门处乱做了一团。 作为所有兽人的领袖,她死了。 群龙无首,白磷没有动弹,他不像是漠寒三人,他的心被揪起。 但是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兽纹的变化,便大声指挥: “来接替我!” 他得活着。 作为她的第一兽夫,他们之间有过誓言,一方死亡,另一方不能再出差池! 有几个六阶兽人顶上白磷的位置,他不断的朝城池内移去。 连尸骨,都没有自己亲自去收,而是拜托给了飞鸟队! 此时、 孤岛小城正门处已经乱了起来。 白磷站在城墙上,因为伴侣死亡,对他造成的伤害,让他此刻没有办法再去作战。 他冷静而又自持,没有露出一点难过。 指挥着其他兽人在战场上拼杀。 刚刚夏可死亡的意外,仿佛没有出现一般,所有兽人有了主心骨,再一次的投入战争当中。 兽人的性命,在这里,即使是领袖,也如同草芥。 囚穹察觉到了什么,龙吟声更甚,带着悲戚的嘶鸣声响起! 正门处的巨兽被吸引而来,给白磷喘息的时间。 “塔斯!集中精力!” 囚穹提醒。 塔斯瞪大了眼睛盯着夏可的方向,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一般。 夏可雌性......死了。 塔斯回过神,下手更加迅猛,但是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王的话事人......死了。 “塔斯,这应该就是巨兽最后的反扑,等战役一结束,立刻启程长弓城!告诉巨鹿城主,我需要他!让他务必帮我。” 囚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场比几轮前还要迅猛的大战反扑,跟二十几轮前别无二致。 他还能如同上一次幸运吗? ...... 漠夏派来的飞鸟,还未落地,还未出城池,便目睹了这一幕的发生。 他吞了吞口水,想下去问塔斯大人,他该怎么办? 是留下,还是回去继续保护漠夏雌性? 他知道夏可是漠夏的阿母,他想了又想,连工资都没有去领,直接返程。 因为...... 他是飞鸟一族,那个从上古就为翼龙一族誓死效忠的种族。 飞鸟一族比起其他南边城池的兽人来说,弱小,但依然有着超高的地位。 二十多轮前的一幕重现,他希望有人能帮帮王。 海族的天之骄子,说不定可以帮助王再渡难关。 ......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对于孤岛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照旧白日跟骑着阿里央狩猎,练习,回家跟崽子们玩闹,夜里跟小望他们卿卿我我。 平淡、朴实、而又幸福。 只是、 这日、 那头飞鸟回来了。 “怎么样?看情况塔斯什么时候回来?见到我阿母阿父们了吗?他们怎么样?”漠夏连忙上前发问。 飞鸟低垂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漠夏见他不吭声,推搡着他进门。 “来来来,我今天猎了一只好大的野兽,吃吃吃,其余飞鸟都没有的,你真幸运!” 她知道飞鸟都是上班的,没点好处,怎么能行? 自从这只飞鸟走后,她有时候会听到其余飞鸟小声蛐蛐。 说什么塔斯大人一走,没人给他们发工资,就连食物啥的,都得自己去捕猎。 狮族部落给的窝还是大通铺...... 她只能装作没听见,毕竟几十只鸟的工资,她真的付不起。 飞鸟看着她递上来的一大块野兽肉,这些日子的赶路,他没怎么吃,没怎么喝。 接过来就是一顿狂啃。 望初几人看着给自己家里做的食物,被这家伙吃的差不多了,纷纷皱起了眉。 “赤火,再去烧一些吧。”世音吩咐。 赤火连忙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阿里央和梦归叹了口气。 “瞧瞧,当扈从的过的惨也就罢了,给王当手下,也挺惨的,跟半辈子没吃饭一样。” 阿里央说着,将自己碗里的汤递给飞鸟。 “给,喝点儿,别噎着了。” 梦归吊儿郎当道:“所以啊!咱们还是得自食其力!红狮子,你也别想着代替那头鸟儿了,多惨,瞧瞧多惨!” 阿里央一愣,“我不当扈从,死也不当,实力我会自己提上去的!” 这些日子,狮族首领不止一次的说,让他加把劲,跟望初契约了,以后成为八阶兽人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现在感觉快进入七阶了。 没必要给人当兽奴。 望初:“......” 说的好像他同意了一样。 就在漠夏一家十口兽,看着飞鸟跟饿死鬼一样吃完东西后。 刚想开口说话,结果飞鸟‘噗通’一声跪在世音的脚边。 第317章 她面临着当初和阿母一样的选择 漠夏愣住了,揣着手道: “那啥,狐媚子就是说多烧点兽肉,也没做什么,你这么大礼......” 她的内心不由的深深叹息。 可怜呐!看来哪个世界给人打工都是委屈的。 一顿饱饭,就让雄性感动的跪下了。 世音眯了眯眼,懒洋洋道:“小呆子,他想跪就跪吧。” 他又不是没被人跪过,无所谓~ “不是,世音,孤岛出事了,你当初带领海族上岸,我们都知道,能不能,能不能带着海族帮帮孤岛!” 飞鸟急忙开口。 漠夏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孤岛能出什么事?我阿母很厉害的,囚穹又得罪人了?” 飞鸟没吭声,只是定定的,祈求的看着世音。 世音慵懒道:“王让你来的?当初我带领海族上岸,王是帮了海族,但是海族从未前往南边城池,没必要为王拼命。” 现在的海族,比不上上古。 海洋被巨兽彻底占领,海族兽人的实力在陆地上到底是没有陆地兽人强悍。 海族,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修生养息。 说完,世音身子向前倾斜,笑眯眯道: “告诉王,世音说话,早就不好使了,没有帮他的实力。” 他中毒时,也没见王舍得让巫师贴身照顾,将他,乃至残喘的整个海族当成了弃子。 飞鸟摇头,“不是王的意思,世音,你知道的,每次大战,南边城池的那些人对王虎视眈眈。” 世音,“小呆子,让他带着飞鸟去孤岛吧,王有难,咱们没必要扣着一支实力不错的飞鸟队。” 漠夏‘哦’了一声,囚穹有难,她想帮忙,但是她也只是个普通兽,帮不了。 而且阿母说了,让她在外面好好生活。 她自己,也就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就在这时,飞鸟大喊:“夏可雌性死了!她的三个兽夫也死了!白磷大人的实力只有四阶了!巨兽的反扑结束后,南边城池的众首领肯定会对王进行囚禁、逼迫!” 轰—— 一声! 漠夏只觉得脑子炸了。 她一把抓住飞鸟的手臂,大声嘶喊:“你说谁死了!你说谁死了!” 飞鸟没有言语。 咬着牙,低垂下脑袋,若是塔斯大人,他肯定不会告诉漠夏雌性的。 望初几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漠夏不断的摇晃着飞鸟的身子,大声质问着,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大声询问。 人在失去亲人的一瞬,是反应不过来。 望初见状,将她一把抱起,往楼上走去。 世音看着脚边跪着的飞鸟,冷声道:“出去!” 飞鸟还要说什么,但对上世音的眼睛,灰溜溜的跑了出去,毕竟...... 或许漠夏雌性需要消化一阵子。 阿里央三人低着头,他和赤火还好一点,梦归直接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泪。 他很久没哭了,上次哭还是质问世音为什么没有来接他。 一时间、 整个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四个小崽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言,便是最大的悲伤。 ...... 二楼、 漠夏抱着膝盖,定定的盯着墙壁。 望初静静的陪着她。 直到深夜,漠夏哑着嗓子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望,我没有老爹,也没有阿母了。” 望初眼里都是心疼,他将漠夏搂的更紧了一些,他轻声道: “小漠,你还有我,还有时稚......” “小望,我记得小时候,老爹总是带着我躲避野兽,带着我狩猎,带着我跟流浪兽打架。” “在我眼里,他是最厉害的兽人,最厉害的流浪兽,他好像无所不能。” 崽子的眼里,父母就是超人。 只是长大了才明白,父母也不是什么都能办成的。 “小望,阿母说过,她说怕我也跟她一样,我当时只是对战争的恐惧,但是现在我好像懂了。” 那个说一不二的雌性,怕的是她也会死在战场上。 她已经将兽生和生命奉献给了孤岛,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雌崽也是如此。 她太明白,就算将漠夏教一个比她还要强大的雌性。 在战争中,也是会死亡的。 毕竟,一代代翼龙王,兽世最强大的存在,也会因为战争而死。 望初没有应声,只是抱着她。 他的小漠,又成长了。 这种成长,像是龙卷风,来的迅疾而又无法避免。 见证亲人的死亡,就是一次巨大的创伤,他也有过。 “小漠......” 望初张了张嘴,想要去安慰她,但是他清楚的明白,安慰没有用的。 他只是唤了她的名字,便没有再说一句话。 温热的拥抱,此时像是无声的抚慰,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漠夏静静的,一点点絮叨从小和漠寒一起流浪的事情,絮叨和漠寒起争执的事情。 直到她累了。 “小望、我想回孤岛看看他们。” 望初摩挲着她的头发,轻声‘嗯’了一声,“好,你做什么都好。” 他想说,囚穹在那里。 但是转念一想,那又如何?现在的王自身难保! 漠夏一夜没眠。 次日太阳升起的一刻、 她穿戴整齐,下楼看着同样一夜未眠的世音四人。 赤火看到她后,站起身道:“夏夏,我给你熬了兽肉糊糊,我给你去端。” 漠夏点了点头。 不一会,她冷静的吃着东西,跟往日叽叽喳喳说不停的样子完全不同。 等她吃完,她轻声道:“世音,把崽子们叫醒吧。” 世音没有问,只是照做。 半晌、 漠夏看着时稚,漠燃、泽宝儿和朝晚。 咧嘴笑了笑。 “稚宝儿,你现在是巫师呢,虽然只有五轮,但你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雄性了。” 时稚低垂着眼睛,随着他抬起头的一刻,眼眸锐利道: “阿母要去看阿奶他们去吗?我可以去吗?我是巫师,一个雄性觉醒,即使年岁很小,但也是成熟的标志。” 漠夏一噎。 此刻,她面临着当初和阿母一样的选择。 她不知道这一走会发生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她不想将崽崽带入战场。 亦如当初、 阿母让老爹带她离开。 “赤火,你来陪他们,有你在,我放心。” 第318章 我们不要饭,可以在稚宝儿这~买一些东西吗? 现在的赤火,就像是当初的漠寒。 在巨兽潮中已经成为六阶的赤火,此刻,就像是二十六轮前的漠寒。 一模一样。 “夏夏......” 赤火想说些什么,想要跟着去,想要跟漠夏同进退。 可是这里能留下的只有他,他是漠燃和泽宝儿的阿父,他没有望初的巫力,没有世音的强悍。 留下的......注定是他。 漠夏上前一步,抱住他,有些哽咽道:“赤火,可是我只能选你,只有选你,我才能放心的离开。” 赤火低垂着眼眸,双手环着她的腰,用力,再用力。 “夏夏,我......会照顾好崽崽他们。” 时稚沉默着,看了眼自己的阿父,望初也看了眼他。 思索一番开口道:“多用功,多制作东西,我回来会检查。” 时稚抿着唇,小小的手捏紧大裤衩的边缘,最终点了点头。 而朝晚虽然只有两岁多,但是定定的看了一会世音,朝阿里央爬了过去。 伸出手,“抱~” 阿里央一愣,还是将她一把抱进怀里,轻声哄道:“阿晚,等阿父回来,给你带长弓城的好吃的,那里有很多很多!” 他不得不承认,长弓城比狮族部落富饶太多。 “阿里央~朝晚不要好吃的,朝晚会想你。”朝晚捧着阿里央的脸,在他脸颊一侧吧唧一口。 阿里央不由的失笑,还不等他朝世音露出炫耀的眼神。 只听朝晚继续道:“那阿里央去了,能不能告诉奶爹,朝晚想他。” 奶爹是香香的。 阿里央:“......” 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世音真的想给自家雌崽拎出去,好好教育。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着,也不说风凉话了,跟每一个阿父道别。 不多时、 漠夏走出房屋,将塔斯的哨子摘下来,随后挂到朝晚的脖子上。 “有人欺负你,或者遇见危险,你就吹哨子知道吗?” 她将飞鸟队分成两拨,留下一半,自己带走一半。 光是赤火,她到底还是不放心。 此刻,她无比的感激塔斯,那个将飞鸟队留给她的雄性。 随着飞鸟的启程,她不由的扭头看去,看着自己丢下的崽子和赤火,这一刻,她共情了自己的阿母。 他们可以怪自己,但是不能说她不爱他们。 因为爱,所以想将和平递给他们。 她偷偷抹了抹眼泪,将脑袋扭了回去,直视前方。 “老爹......阿母......” ...... 看着一众飞鸟队离开,赤火看着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时稚,平时我去捕猎,你照顾点小朝晚,好吗?”赤火蹲下身子,说着。 还不等时稚点头,漠燃和泽宝儿便插嘴: “我们不会捣乱的!” 赤火,“你们......四轮了,该捕猎了,时稚像你们这么大,已经在长弓城的战场上了!” 漠燃,“我们不是你亲生的。” 泽宝儿,“是呗!狮崽崽这么大,还尿床呢!” 赤火一噎,“狮崽崽现在捕猎了,也尿床呢,你们跟他比什么?” 最终,还是老父亲的一顿胖揍,让两个小崽子同意了去狩猎。 赤火也有自己的想法的,让漠燃和泽宝儿尽快成长,他要是出门狩猎什么的,出事情,也能护着时稚和朝晚。 不多时、 大鳄鱼带着小鳄鱼离开了部落。 朝晚在门口爬着玩,而时稚就在一旁制作着小东西。 还未出门狩猎的狮崽崽,看着这一幕,伸长脑袋朝屋里看去。 “漠夏呢?狮崽崽就说她狩猎坚持不了多久,看来是真的!”狮崽崽戏谑的开口。 事发突然,漠夏临走前,只有阿里央抽空去狮族首领那说了一声。 朝晚,“阿母~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朝晚从地上爬起来,背着手站着,朝狮崽崽勾了勾手。 “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狮崽崽大惊,靠近听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眼中闪过同情。 “朝晚,以后就赤火养你们了?”狮崽崽问。 朝晚点头,“你阿母~需要东西~找稚宝儿~拿肉换~” 说完,朝晚甜甜一笑。 漠夏招揽生意的天赋,到底是遗传给了她,只是朝晚是真招揽,漠夏就动动嘴皮子。 狮崽崽,“好,一会我回来给你摘几个果子。” 真惨啊! 就赤火一个人了,赤火经常捕的,大多都是水兽,他想了想,今天还是努力一点。 多打一个小猎物,给可怜的留守崽崽也行啊! 有了狮崽崽这个大喇叭,不过一天,所有人都知道时稚巫师家没有大兽了! 等赤火带着两个崽崽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不少雌性和雄性带着东西,站在门口道:“收着吧,收着吧。” 时稚摇头,“不了,谢谢,赤火阿父很有实力的。” 朝晚点头,“我们不要饭,可以在稚宝儿这~买一些东西吗?他会很多的~” 一众狮子和雌性看两个崽子可怜的紧。 看着时稚制作的东西,随手拿了一个小东西,就把兽肉放下了。 那些小东西,大多兽人都用不上...... 等人散去,朝晚嘻嘻一笑。 “卖出去了~赤火阿父~三天都不用打猎~” 时稚:“......” 他好像有点懂自家阿父的感觉了。 赤火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开口道:“不用你们养家的,家里还有很多东西,这些肉放着就坏了。” 朝晚,“给鸟吃。” 鸟以后还要给她办大事。 赤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时稚不要太用功了,他真的能养得起家! ...... 日子一天天过着,赤火逐渐习惯自己带崽,他现在的情况比漠寒好了很多。 家里有时稚帮忙,虽然还得教漠燃和泽宝儿打架,但有狮族部落的庇佑,比漠寒当初要好太多。 狮崽崽狩猎结束没事,也会拿着各种白天摘得果子,或者自己没舍得的吃的嫩肉带个朝晚加餐。 在狮族部落一片宁静与祥和中、 三十天后、漠夏和望初四人也踏上了这片土地。 孤岛内、 巨兽的反扑十多天前就结束了,城外巨兽的嘶鸣声都小了很多。 一部分兽人在修城墙,一部分兽人在城外与巨兽对峙。 更多的,则是在哭泣。 第319章 这是他最大的诚意 整个孤岛死气沉沉的。 像是被笼罩了一层名为‘悲伤’的浓雾。 漠夏光是靠近就能闻到浓厚的血腥味,直窜人的心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但是她比起第一次来孤岛,好了很多。 她捂着嘴,没有说一句话,望初就在她的身旁,帮她的顺着脊背道: “血腥味太浓,想吐就吐吧。” 漠夏摇头,什么都是可以忍受,可以适应的。 见她这样,望初只是将自己的巫力传到她的体内,至少可以让她舒服点。 不多时。 小城逐渐放大,随着飞鸟的落地,不少兽人也看了过来。 不过也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漠夏朝夏可的石屋走去,刚一踏进来,就感受到了空旷。 没人。 活着的白磷阿父呢?他最后还活着吗? 漠夏摸了摸当初一家人吃饭的桌子,鼻头不由的酸涩。 就在这时、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随泱。 他如同高山上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跟望初同一个类型,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会融化一般。 “漠夏雌性。” 一道冷的发毛的声音传来,漠夏不由的转过头去。 “随泱巫司?” 望初上下扫视了一眼随泱,眼眸微微眯起,没有吭声。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世音挑眉。 自己的好友,上次可是一面都没露过,他以为这家伙是死心了。 难不成......想在漠夏最脆弱的时候趁人之危? 想到这,他对随泱也没有了好脸子。 阿里央和梦归倒是没反应,一个是觉得比彼苍还拽还冷的雄性,肯定没戏。 另一个是伤心呢,大王梦归此时红着眼眶跟个崽子一样。 要不是夏崽儿还看着,他实在不好意思哭出声。 不然...... 随泱光是一眼,就知道谁是那个跟他像的人。 “夏可雌性出意外,我知道漠夏雌性肯定会来,所以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 随泱简直了,直接将心思写在了脸上。 如此的直白。 当然,对于漠夏来说,不够直白就是了。 但是给望初和世音的感觉,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漠夏心中有些感动,“谢谢,随泱巫司,你知道白磷阿父在哪吗?” 随泱点头,“跟我来。” 见状,漠夏连忙跟了上去,望初几人也想跟上去。 但下一秒,就听随泱道:“白磷大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各位,还是在这里等候吧。” 漠夏点头,“小望,你们别跟上来了,不会出问题的。” 这倒是,毕竟出问题,也是囚穹的问题,即使他们在身边也无可避免。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囚穹现在估计想着法怎么让南边众首领安定呢! 哪里有时间来找事? “小漠,注意安全。”望初轻声开口。 漠夏应了一声就跟着随泱离开石屋。 路上、 随泱面无表情道:“漠夏雌性、上次未来得及见面,这次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 “嗯......我也没想到,随泱巫司,白磷阿父,还好吗?”漠夏问。 对于她来说,除了阿父以外、阿母的兽夫对她挺好的,但到底没什么感情。 漠夏这么问,一个是对白磷不够熟悉,二是她相信阿母跟白磷的感情。 随泱,“不太好,巨兽反扑结束后,白磷一直在你阿母的尸骨旁。” 漠夏沉默。 随泱朝她看了一眼,低声道:“漠夏雌性,你阿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漠夏再次沉默。 她可能不是一个好阿母,但是她绝对是一个勇士。 但是什么才算是好阿母呢?虽然没有陪她长大,但是当她站在阿母的位置上,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夏可......做的已经很好了。 “漠夏雌性,如果可以,如果需要,我会尽全力帮你。”随泱开口。 这是他最大的诚意。 在海豹部落,他觉得她单纯,觉得她还稚气,不适合自己。 甚至漠夏来了孤岛后,他尽量避免见到她。 曾经的她不适合参与到他的生活中。 但是......当漠夏真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尤其是以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孤岛。 他想照顾她,即使这份照顾,会在夜晚伤害她。 他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漠夏,和当初在海豹部落的漠夏,完全变了。 漠夏,“谢谢。” 随泱沉默一瞬,从兽囊袋里拿出一盒糕点,夏可出事后,他每日都会做。 旧的喂孤岛的小崽子,新的留下来,给随时出现的漠夏一点甜味。 “漠夏雌性,尝尝,或许心情会好一些。” 漠夏想摇头,最后一次吃随泱的点心,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但是修长的大手捏着一个点心,已经送到了她嘴边。 她想了想还是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双眼亮起。 曾经的厨神,又回来了。 “好吃吗?”随泱问。 漠夏呆愣的点了点,“嗯,还是以前的味道。” 随泱停下步子,漠夏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下一秒,指腹擦过她唇瓣上的点心渣子。 有些用力。 还不等漠夏说话,随泱将指腹放在唇边,卷起碎渣吞掉。 “嗯、确实......跟以前的味道一样。” 漠夏:“!!!” 她眨巴着眼睛,心里没有一丝被撩了的气愤或者其他任何情绪。 只是催促道:“随泱巫司,我是来找白磷阿父的。” “嗯、马上到了。” 随泱点头,又走了一会、 漠夏看到了远处躺在一个土包上的白磷。 “去吧,我在这等你,一会送你回去。”随泱道。 漠夏深呼一口气,朝白磷走了过去。 等靠近才看清,白磷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似乎从巨兽反扑后就没有清洗过。 血迹的粘稠让他的头发呈现一绺一绺的。 毫无以前见到的飒爽。 有些狼狈,有些可怜。 漠夏张了张嘴,“白磷阿父。” 清脆的声音响起,白磷这才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射而来,让他晃了晃眼。 这不晃不要紧 ,一晃,他看着漠夏的身影。 就好似有了重叠。 “夏可......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夏可,我还不能走。” 轻声的呢喃声让漠夏失神。 她想到了囚穹讲给她的故事,上古最后一位英明的翼龙王,临死前也是这般样子吗? 一个身形容貌相似的人,让他出现幻觉,便让他成为了罪人。 “白磷阿父,我是漠夏,不是阿母。” ps:说句别的,我知道大家都讨厌鸟,但是我希望大家理性一些,夏爸夏妈的死并不是鸟造成的,即使不是他,囚穹也会派塔斯派别人去找东西,巨兽反扑的时间只是或早或晚而已,鸟不隐瞒消息躲起来在我的逻辑里,还没开口他就会直接被杀死,最终结果就是都死,鸟不会收,但也希望大家评论不要什么都往他身上怪,这是我创造的人物,我希望他栩栩如生,有自己的生命。 第320章 那就一直找下去 平静的声音将白磷的思绪唤了回来。 旧影消散的一瞬,他看到了穿着一身兽皮衣的夏可,朝他笑了,随后...... 成为了漠夏。 “小雌崽......你......” 白磷眼眸微微眯起,就这样跟漠夏对视着。 他想问,漠夏怎么回来了?漠夏怎么知道?明明让一切的死亡跟伤感,留给他就好了。 她不该知道的。 漠夏定定的盯着他,半晌才开口道:“白磷阿父不想我回来。” 不是疑问,是肯定。 白磷失笑,勾出一抹难看到极致的笑容。 缓缓道:“你阿母,最放心不过的就是你,不管是我,还是你阿母,还是漠寒,都希望你永远不要回来。” 漠夏略过他,跪在小小的土包前。 兽世的坟墓是没有墓碑的,尤其是这种大战,自己的阿母和阿父能够有单独的坟包,已经很不错了。 甚至更多的人,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她没有哭,没有嚎,平静的吓人。 她问:“白磷阿父,能告诉我,我的阿母为什么要死守在这片土地吗?” “能告诉我,这里有什么值得她付出生命,值得她成为王的话事人吗?” 许是语气太过平和,白磷不由的蹙紧了眉头。 刚开始见小雌崽的时候 ,她是像漠寒的,不像他的夏可。 但现在,他就仿佛第一次见到了夏可。 二十轮前,夏可跪在勇士分冢前,坚定道:“白磷、我要让这个世界不再有如此规模大的战争,我想成为这片孤岛的主人,我想让每代王不再被胁迫。 你愿意......帮我吗?” 你愿意、帮我吗? 白磷的脑海里像是充斥了回忆,漠夏没有得到回答,她也不着急。 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白磷薄唇微张,坐在她身旁。 “小雌崽,你很聪明,只是被漠寒养大,没有真的让你成长。” 漠夏不否认,虽然那些年过的很苦,但是她拥有的,是一个流浪兽倾尽所有的父爱。 单纯的环境里生长出单纯的人。 她的脑子,其实不笨的,只是想法过于单纯罢了。 所以,她很少去使用望初的能力,毕竟她真的不笨 ,只是不会想那么多,不会想那么深。 快乐为主。 白磷摸了摸面前的土包,继续道: “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想你回来,你的阿母也不希望你回来。” “白磷阿父,我想知道为什么。”漠夏重复。 白磷顿了顿,“你知道夏可当初,为什么会被上代王精心培养吗?” 说着,他苦笑一声,才再次开口:“因为啊!她是长弓城长大的雌性,别的雌性进入了其余的战场,她主动来到了孤岛。 她说,真正强大的雌性前往的战场,应该在这里! 她见过战争,见过死亡,她想守护的,是整个兽世,上代王也很聪明,他没有选择雄性培养。” 而是选择了一个雌性。 毕竟培养雄性,就如同塔斯,永远都在孤军奋战,塔斯只有一个,但是雌性,却能够让一群雄性为之付出生命! 利益的最大化罢了。 若是让他当话事人,漠寒也罢,布克也罢,还是阿莱斯也罢。 他们都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 但是夏可不一样,一个不输于雄性的雌性,精心培养长大,得到的,是五个一心为王的勇士。 上代王对夏可,就像是伯乐,在所有兽人都推崇雄性强大的力量时、 他反其道而行,培养了一个比雄性更有责任感,更有实力的雌性。 然后、翼龙王被南边城池控制的噩梦彻底结束。 “每一代王,都在想尽办法独立,想要找到巨兽产生的原因,巨兽时代刚开始时,那些强大城池的首领还容许王胡来,不断的查找因素,但是......” 漠夏接过话,“失败的多了,土地被不断的占领,他们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而是让每一代王,诞下子嗣,进入战场用死亡跟巨兽争夺暂时的地盘。” 此话一出,白磷诧异的看了一眼漠夏。 确实是这样的。 以前的王,会培养自己的下属,然后争夺孤岛的控制权,但南边城池的首领众多。 很遗憾,有感情的下属忠诚,孤军奋战,斗不过他们。 没感情的下属,更容易倒戈。 上一代王,很聪明。 “可惜,夏可没有活很久,上代王给囚穹打下的基础,马上就要面临破碎。” 白磷眼睛里带着忧伤。 他和夏可追求的,不过是让王有时间,有精力,去真的探索问题的根本。 然后一击即中!连根拔起。 让巨兽时代消失在长河之中。 不能说那些老东西眼皮子浅,只能说长久的巨兽时代,让那群老东西麻木。 漠夏沉默了下来,“要是没有找到巨兽时代的根本原因呢?” “那就一直找下去,总会有一代王结束巨兽时代,只要那时翼龙还没彻底灭绝。”白磷答。 ...... 漠夏离开时,回头看了眼白磷。 白磷说,他会带着孤岛的勇士,跟南边城池的兽人争夺权力。 即便......如今的他争夺不了,会死亡。 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孤岛被人控制。 不远处、 随泱招了招手,声音中没有一丝起伏: “漠夏雌性,白磷大人如何?” “还好。”漠夏不想多说。 随泱见她心情并不是很好,只是点了点头,随后道: “夏可雌性的石屋,白磷大人不住了,你们住在那吧,那个石屋是最坚固的,明日,我给你送点心。” 漠夏没吭声。 脑子里全是埋葬阿母的坟包,白磷阿父说,老爹的尸体根本不全,被巨兽啃食的不像样子。 而布克阿父和阿莱斯阿父,更是只剩下一点碎块。 她感觉兽神像是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以至于,随泱牵起了她的手,她都没有力气去在意分毫。 只是、 这一幕,精准的出现在了望初的眼里。 他淡淡瞥了眼世音,不由的嘲讽:“你这个好友,脸皮够厚。” “呵!” 世音脸色难看,眼眸中划过一抹阴鸷,“望初大人不知道海豚?这种族类,就是看着要脸,实际上......脸皮比内海还宽。” 第321章 你愿意......帮我吗? 白日温文尔雅,夜里就是抖艾斯! 望初头一次的认可了世音的话,这个种族,就是不要脸。 阿里央死死盯着画面,见两人牵上手了,猛的一拍桌子。 “啊啊啊!这白毛!气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揍他!” 望初,“你一下子,能给他打死了,这可是孤岛唯一的巫司。” 阿里央:“......” “死了?他不该死吗?”梦归邪气的笑了笑。 随后,直接走出了房屋。 世音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不多时、 漠夏就看到梦归杀气腾腾的走了上来,稚嫩的脸上带着阴森,像是孤儿怨...... 还不等她反应,下一秒,随泱便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漠夏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愣了愣。 “小爷我的雌性也敢碰?!这辈子!除了阿父和夏崽儿,最讨厌的就是白毛了!” 果然,这群搞巫力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白毛搞巫力! 说完! 他一下子骑在了随泱的身上,抓着他的脖子,左勾拳! 右—— 还不等右勾拳落下,世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将人拎了起来。 “小梦,撒脾气,得有度。” 梦归生气的不光是随泱勾搭漠夏,还有漠寒他们死了无处发泄的情绪。 毕竟漠寒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随泱指腹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随后缓缓站起身。 冷冰冰道:“世音,你的沧龙崽子,脾气真冲。” “你说什么!谁是崽子!”梦归瞪眼,就要再次冲上去。 被世音扼住后颈,双腿还不断的朝随泱踢去。 “随泱,上次我说的话,你当我放屁?嗯?”世音嘴角嵌着笑意开口。 漠夏:“......” 随泱,“漠夏雌性长大了。” 长大了,就很适合了。 世音一把放开梦归,轻飘飘道:“小梦,留口气,别给打死了。” 随泱:“???” 随着梦归冲上来的一瞬,世音再次开口: “我养的、长大了、你要来分杯羹?” 说罢,他转身搂住漠夏的肩膀,便要带她走。 漠夏没听懂两人的谜语,但是不妨碍她认为随泱是她的朋友,她连忙上前拉住梦归。 “小贼!你干啥?随泱菜的很,你再打就死了!” 梦归气不打一处来,“夏崽儿,你护着他!他牵你手!他还叫小爷崽子!” 漠夏抿着唇,“孤岛缺巫司,你不能乱来。” 她知道,受伤的兽人全靠巫医,一个巫司能够治疗更多的兽人。 随泱连忙使用巫力将自己的脸治好,淡淡开口: “多谢漠夏雌性。” 世音:“......” 真是脸皮够厚的,还给自己的脸治好了。 漠夏瞥了一眼随泱,催促道:“走吧走吧,对了,点心别给我送了,我不想吃了。” 阿里央的脾气比梦归更爆,而且嘴下不留情。 别给随泱造成心理阴影了。 随泱,“真不吃?是不喜欢吃了吗?” “长大了。”漠夏说完,拉上梦归就走,“狐媚子,跟上!” 世音朝随泱笑了笑。 “随泱,别让我不顾往日的情分。” 随泱面无表情的盯着世音转身离开,心里说不上的滋味,慢慢来吧,别着急。 长大的植物,总会扎手的。 ...... 一回到夏可的石屋。 就见望初在厨房忙碌,见三人回来,轻声道: “小漠,孤岛受伤的人多,一会,我去帮忙,也给白磷阿父减轻点负担。” 这些勇士,或许还会跟同胞厮杀。 总要让他们以最好的状态为孤岛而战。 漠夏点了点头,随后问:“白磷阿父的实力......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望初摇头,“没有,即使有巫力,也无法挽回。” 要是能挽回,雌性还有什么地位? 这本身就是兽神给予雌性的保障,也是给雄性的忠告和责任感。 就连流浪兽,强大的流浪兽第一个伴侣,除非意外,都会保护好。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漠夏叹了一口气,一顿饭尝不出一点味道。 吃完饭,望初离开石屋,去给勇士治疗,而阿里央知道她心情不好,说去城外,杀杀巨兽发泄一下。 梦归也跟了上去。 小城外,巨兽反扑虽然平息,但巨兽还存在着,诡异的跟小城形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阵营。 此时、 整个家里只剩下了她和世音。 她坐在世音的腿上,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 将和白磷的对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世音静静的听着,“今天怎么是给我说?不是给你的小望说了?” 漠夏,“因为小望是巫师,他说过只要他活着,就算死了一城的人都没有关系,共情能力再强,也没办法给我很好的建议,巫师和勇士本身守护兽世的方式不一样的。” 立场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式就不同。 望初有巫师的立场,但是现在的她是站在一个个勇士的立场。 世音勾起她的碎发,轻轻捻着。 “小呆子,你想做什么呢?想留下?还是?” 漠夏,“我不知道。” 她不想让一个个阿母,一个个老爹死在战场上了。 她也自私的想,天塌下来,也有个子更高的人顶着,她应该遵循阿母的想法,离开孤岛。 幸福、快乐、不想任何事情的活着。 但是她好像有点做不到。 她不能看着白磷阿父死亡,而且...... 她心里,有一个小人告诉她,囚穹......可以结束巨兽时代。 他需要一个人帮他争取到时间,他需要一个人为他争夺到权力。 阿母相信他可以办到,为他而战,为他,为孤岛而死。 如果白磷没有争权顺利,那么...... 这一切都将白费,阿母和老爹,也会白白死掉。 世音像是洞察了她的想法一样,懒洋洋道: “小呆子,第一个成长,就是要整个兽世的权力中心孤岛,这......我很难办啊~” 漠夏突然出现的梦想有些太大了,大的让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怕死,他更怕漠夏死,但是...... 当一个雌性拥有梦想的时候,即使她没有说出口,也不应该将梦想扑灭。 漠夏低垂着眼睛,她确实是一时兴起。 她做了一个跟她阿母一样的梦,她知道除了塔斯没有人替囚穹站出来了。 她想站出来一次,想结束巨兽时代。 她不敢说,因为阿母很厉害,她还够不到。 她不敢说她想接替阿母的位置,因为这个想法太过于大了。 她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帮白磷阿父,想让他活着,我只有他一个阿父了。 你愿意......帮我吗?” 第322章 那就......再浇点水,让她盛开! 说着,漠夏抬头直视世音,眼睛亮亮的。 世音也在这双眼睛里看出了请求的意味,他摩挲着她的头发,没有第一时间作答。 而是眯着眼睛,思考着。 半晌,直到漠夏的眼眸暗淡了下来,世音才缓缓开口: “小呆子,我不喜欢听这个。” 漠夏揣着手,气馁道:“好,不问了。”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可以自己做选择,她只是他们的伴侣,她没有权力去要求他们。 他们答应,是爱她,不答应,也无可厚非。 世音笑了笑,“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问你自己,是想帮白磷阿父,还是想挑起阿母的担子。” 漠夏一愣,没好意思说。 她实力一般般,在这之前就是一个只会玩泥巴的小快乐。 “如果你是想帮白磷阿父,我会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帮你实现,但如果你是想挑起阿母的担子,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去帮你实现。” 世音笑眯眯的看着她。 漠夏有些无语,“有区别吗?” 当然有,但是世音没说。 如果只是帮白磷,他现在伤势好了,带着梦归拼一把没什么毛病。 如果是漠夏想要孤岛,那么他就得走一趟了。 让整个海族,为她撑起后盾。 世音笑着看她,“小呆子,记得我告诉你的话吗?成长的第一步,坚定自己的选择,看懂自己的内心。” 他在教她,拥有自主选择的能力,拥有属于自己的野心。 漠夏深呼一口气,看着他鼓励的样子,才缓缓开口道: “崽承母业、白磷阿父挡不住南边的城池,我不想阿母的心血白费,我不喜欢战争,但是只有战争能够解决战争。 我想要......成为新的话事人。” 世音了然,在漠夏说要帮忙的第一句,他便猜到了。 他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慢慢悠悠道: “这不是挺能说的吗?连白磷阿父挡不住南边城池都想到了,小呆子,有野心是好事。” 不等漠夏开口,世音握着她的腰,往前一拽。 轻咬着她的耳边道:“我愿意,你做什么都好,你想长大,我就陪你长大,你想战争停止,我就帮你。” 鲜花绽放了,不可能再变成花骨朵了。 那就......再浇点水,让她盛开! 漠夏怔怔的看着世音,她这个决定是自私的。 她也没想过世音会直接答应。 甚至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环住世音的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小声询问: “世音,或许我们会死在这片土地,或许囚穹没能结束巨兽时代,你也愿意吗?” 世音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兽世孤儿那么多吗?都死了,虽说兽人的寿命有四五百轮,但真的能活那么久的,少。” “小呆子,明天你好好训练,我带梦归去趟其他地方,会在南边城池兽人之前赶回来。” 漠夏,“去哪?” “孤岛的兽人听你阿母的,不一定会听你的,要干,不是喊喊口号就行的。” 世音轻声开口。 漠夏:“......” 她也不是喊口号,这不才刚开始吗?不得一步一步来? ...... 在漠夏和世音敲定大事的同时、 望初也来到了躺满一众伤员的石屋,他眼神扫过几个手忙脚乱的巫医,看到随泱的一瞬,上前。 只见随泱面前是一个后腿已经溃烂的兽人。 “我只能给你止疼,巨兽撕咬的骨头已经碎了,皮肉长好了,行动也不会跟以前一样。”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伤员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答案。 骨头,是没有办法用巫力长起来的。 他闭了闭眼,“随泱巫司,拜托了,没有以前灵敏也没关系,快些好就行,还能再打几场仗。” 随泱,“嗯。” 说完,他便要给兽人治疗。 望初上前,拿出一块兽皮,罩在自己手上,直接探向兽人露出的森森白骨。 “啊——” 惨叫声响起,随泱皱着眉头抬眼。 “巨兔一族的兽人,骨头修复需要五阶巨兽的肋骨,够脆又不过分坚硬,修复完成后,几十天内会有不适,但习惯后,跟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望初说完,将已经沾满血迹的兽皮扔到一边。 朝随泱淡淡道:“五阶巨兽的肋骨,随泱巫司,麻烦拿一趟。” 伤员此时还想骂人,毕竟谁家巫医直接往伤员伤口上碰啊! 结果一听这话,双眼都瞪直了。 “真的?!我能好?” 能好,就代表不会那么快死亡。 望初点头,撑在木板做的窄床上,淡淡开口道:“巫司做不了的,我可以,巫司可以做的,我也可以,你可以叫我......望初。”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随泱脸上的表情几乎被寒冰所覆盖,他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朝库房走去。 再次出来时,除了骨头被啃噬的兽人外,有几个床榻上的伤员已经走了。 巫师的速度、还真挺快的。 望初接过巨兽肋骨,随着巫力的灌溉,刚刚还没什么光泽的骨头此刻亮晶晶的。 他一边修补骨头,一边听到兽人的惨叫,安抚道: “我没有给雄性止疼的习惯,忍着点,或者、你可以让随泱巫司帮你止疼。” 伤员祈求的看向随泱。 毕竟能给他修补骨头,又叫望初,这人的身份不难猜出。 巫师亲自给他治疗,他还有什么脸说要让巫师给他止疼? 随泱伸手覆盖在伤员手臂上,一边用巫力给对方止疼,一边冷着脸道: “望初大人果然是天才。” 都是聪明人,他还能不知道望初意思吗? 这意思,表明了他只配给望初打下手,是真不给雄性止疼吗? 这是给他的下马威! “天才说不上,不过是兽神眷顾罢了。”望初轻飘飘开口。 意思是:有些人,一出生就决定了身份的不同,他出生在罗马,没到罗马的人好意思跟他抢伴侣? 随泱自然听懂了,“望初大人确实受兽神眷顾,我确实要好好学。” 意思是:就抢了,你能怎么着? 望初抬眼:“那就好好看,随泱巫司,这种东西,巫司也不是不能干,希望以后能独立帮伤员修补、或替换骨头。” 伤员os:怎么感觉两位不对付?说话怪怪的。 第323章 我要......当他新的话事人! 不多时、 住满伤员的石屋中,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 气压很低。 几个巫医也不停的朝随泱和望初开口: “大人,这个伤员伤势太重,我......” 随泱,“好,知道了。” 然后,他每次有些小问题的时候,望初都会一边治疗其他人,一边轻飘飘的说出比随泱更好的方案。 本来,孤岛就不是巫师和巫司首选生存的地方,随泱来了后,无论伤员还是巫医都对他极为尊重。 但是一下子,救治神就变了。 随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望初反而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这是哪是在救人啊! 这是在比较。 直到深夜,望初显出疲态,见没什么着急的伤员,便要离开。 巫医壮着胆子道:“望初大人,明日还来吗?” 望初点头,“来。” 这话一出,一众巫医都松了一口气。 有巫师的帮忙,孤岛的伤员就会快速恢复。 随泱直接睡在了石屋里,等望初离开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眼。 心情颇为复杂。 想要得到漠夏,看来有点难。 ...... 此时、 夏可的石屋内。 漠夏擦拭着自己的弓箭和箭矢,一旁放着的,是亮堂堂的棍子。 见望初回来后,有些心虚。 她和世音准备留下,望初她还没说。 世音见她那怂包样,直接开口: “望初大人,有事说,跟上,对了,小红狮子和小梦也来。” 漠夏擦拭弓箭的手更加用力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跟世音已经商量好了,要是其他人不愿意的话。 她也不强求。 此刻,她像是一个等待老公会不会跟自己离婚的小可怜。 望初瞧了她一眼,便知道私底下世音和漠夏决定了什么。 二楼、 “大黑鱼,有什么事还得背着偏心眼儿说?”阿里央扯过一把椅子,吊儿郎当的坐下。 梦归靠着墙壁,半阖着眼,压根没打算仔细听。 半晌、世音将事情和盘托出。 阿里央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孤岛这么危险,我可以在这,她不行!新的话事人?她想的美!” “那你回去跟赤火一起带崽子吧。”世音说。 阿里央:“???”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帮漠夏,但是漠夏不能冒险。 梦归没吭声,只是道:“小爷我又没崽子,活不活的,无所谓。” “小漠的意思?”望初问。 世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梦归道:“小梦,明天跟我走吧,海族是时候露露脸了。” 梦归点头。 离开屋子前,世音拍了拍望初的肩膀,懒散道: “望初大人,你不想让她长大,但是现实就是会让她长大,你拦不住,彼苍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望初沉默。 是的,彼苍想要教漠夏学会爱,爱也是有痛苦的。 会牵动情绪,会因为对方一句话,而感到难过,伤心。 他也曾想着,教漠夏长大,但是看着曾经开心的她,他便放弃了,一门心思的去让她没有任何烦恼。 毕竟......漠寒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等他反应过来时,屋内就剩下了他和阿里央。 “巫师,你真听那条鱼的了?你动动你的脑子,这多危险啊!” 阿里央睁着大大的眼睛,满眼都是渴望啊! 他现在也只能指望望初了。 望初沉默一瞬,“不想留着,就回去带崽子。” 崽承母业? 挺好,他会帮她做好武器,做好一切,继承夏可的一切,现在就是漠夏想做的。 阿里央:“......” “我不去,有赤火就好了!”阿里央抱着胳膊,气的不行。 这巫师和大黑鱼什么意思啊! 平时一个个掺和偏心眼儿的事情,恨不得帮她把饭喂嘴里。 现在倒好,让她去流血流汗? 真是......不体贴! 等漠夏看到几人都下来的一瞬。 望初伸手接过她的弓箭和棍子,“我帮你修修,还有兽皮衣服什么的,我帮你重新做。” 梦归伸长脑袋,脸都快怼她脸上了。 “夏崽儿,小爷我明天出门,你别着急,等小爷回来了,让你 看看海族的风采。” 阿里央别扭的答应了下来,“呵!海族?一群鱼能驮她?还不是得我驮?” 漠夏看着没人跟她离婚。 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她一把抱住望初的脖子,“小望,你果然是我的第一兽夫,呜呜呜,我太感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做的比阿母还要好!” 望初轻笑一声,“嗯,我相信。” 正如世音说的,有些事情,是拦不住的,她想寻找爱,他没拦住。 她想崽承母业,拦住了,以后他的小漠会怪他的。 ...... 次日一早、 望初说给她改良棍子和弓箭,随后便去了伤员处。 毕竟名声也很重要,名声好了,这些人或许会在争权时,有很大的作用。 而世音和梦归也走了,带着几只飞鸟,往北而行。 以至于整个家里,就剩下了阿里央和她。 “偏心眼儿,一定要当那话事人?不当行不行?”阿里央做最后的挣扎。 在他看来,流血流汗是雄性的事情,他要守护她的。 而不是让她处于危险当中。 漠夏点头,“一定,阿母的心血,不能白费!” 阿里央泄气,握住她的肩膀道:“不能、离开我的后背,懂吗?算了,让巫师做一个垫子吧,把你的辟谷跟我的后背沾一块!” 这个家,望初上战场基本就是后方,偏心眼能指望谁啊? 指望两个都不化形打架的鱼吗? 还是坐他的背上,更安全一些。 漠夏呲牙一笑:“好呀好呀!” 说完,她拍了一把阿里央的辟谷! “变狮子,咱们去趟诅咒之地!” 阿里央脸蹭一下就红了,这动不动拍他辟谷的动作,能不能改一改? 他驮着她走到诅咒之地。 看着阿鳞守在诅咒之地的门口,她认真道: “阿鳞,我要见王。” 此时,阿鳞整个人都愣住了,这雌性是啥意思? 王知道她回来了,但是因为夏可雌性的死亡,他没有打算对漠夏出手。 毕竟上次就说了,她回来,王不会放过她了。 这雌性,是往枪口上撞吗? “漠夏雌性,王说,这一次,不算你回来。” 漠夏:“......” 她深呼一口气,“我要见王,不是以一个雌性的身份见,我要......当他新的话事人!” 第324章 我抱你下来? 坚定的眼神,和以往见到漠夏完全不同。 阿鳞在这一刻微微愣住,但是没有王的指令,他不敢将漠夏放进去。 “漠夏雌性,别让我为难,王没有让你进去。” 漠夏缓缓开口:“那你进去知会一声。” 阿鳞点了点头。 “偏心眼儿,这王到现在了,还挺牛逼,不知道现在只有我们帮他了吗?” 阿里央狮子嘴边的胡子颤了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城里的家伙,一个个都傲慢的要死,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的装。 漠夏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咧嘴笑了笑,“一会,咱们闯进去!” 要是连诅咒之地都进不去,那她也就没什么资格接阿母的班了。 阿里央:“???” “那你抓紧我的毛,弓箭和棍子都被望初拿走了,你顾好你自己就行。”阿里央嘱咐。 不一会、 阿鳞走了出来,那样子像是在想怎么措辞让漠夏回去。 结果下一秒、 “小红狮子!冲!” 阿鳞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招呼周围的飞鸟队。 白色的飞鸟不断的朝他们攻击而来,但是都不敢真来。 在这里乱成一团时、 诅咒之地内。 囚穹坐在石桌前,对面是白磷。 “白磷,你的小雌崽,想当新的话事人。” “王、看在夏可和我为您征战的份上,就当漠夏闹着玩儿。”白磷淡淡开口。 字面里带着祈求的意思,但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囚穹扯了扯嘴角,“白磷,抓紧吧,塔斯已经去游说长弓城了。” “倒是有一个人能在孤岛挑起大梁,但是......”白磷带着一丝愁容。 现在距离夏可死还没有过去太久,巨兽反扑刚刚结束,南边城池众首领还未反应过来。 但是一旦反应过来,争权就是早晚的事情。 白磷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替囚穹赢这次争权的实力了。 但是...... 也不可能放着孤岛让南边城池的首领占据。 所以、得在新鲜的血液里寻找一个可以扛起大梁的人。 囚穹,“但是什么?” “但是不熟。”白磷轻声开口,“一个隼族,这次大战,从五阶成为七阶兽人,以前,我都没有发现孤岛有这么一个天赋不错的兽人。” 说着,白磷继续道:“是他从巨兽嘴里将阿莱斯的残骸抢了回来,以前......应该在阿莱斯手底下。” 夏可的雄性,除了消失二十轮的漠寒以外,大雁兽人阿莱斯掌管会飞的猛禽兽人。 他则掌管陆地兽人,而布克则是跟着夏可作为前锋。 曾经,漠寒的出现,让孤岛有了一批流浪兽人,凶残的打法使得整个孤岛安定了不少。 但是漠寒一走,流浪兽也便散的散,走的走。 囚穹阖着眼,手指摩挲着石椅的扶手。 “隼族......不熟......天赋很好,呵。” 若是早些发现,早些培养,或许还会让这只隼,为他拼命。 但是如今,晚了。 这种连性格都不知道的兽人,他很难信任。 半晌,他睁开眼,“带那只隼来见我,也只有赌一赌了。” 毕竟,彼苍现在还没有回来,死了没死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孤岛保下来,他保下来,才能让塔斯前往战场,寻找彼苍留下的线索。 在此之前,什么都是虚的。 白磷点了点头,“王,即使这头隼可以信任,对上那些老东西......” 也很难保住孤岛。 白磷这是在提醒,提醒他争权失败,他会有的后果。 囚穹从一旁拿起一束白色小花,递上来: “白磷,替我送给夏可雌性。” 白磷颔首。 就在这时、 一人一狮闯了进来,漠夏骑着红狮子,眼眸犀利的看向囚穹。 “王、好久不见。” 几轮未见,囚穹还是跟之前一样,拥有上位者的威压,绝世的容颜,以及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个雄性,总是很容易的挑起人的情绪。 白磷微微蹙眉,朝囚穹道:“王,雌崽不懂事,我带她离开。” 囚穹定定的盯着漠夏,对视间,整个画面仿佛静止了下来。 他喉结微微滑动时、 朝白磷道:“去让那只隼来,我跟漠夏雌性,叙叙旧。” 白磷还想说什么,结果囚穹只道:“白磷,我很没良心吗?” 白磷哑然。 他朝漠夏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离开了。 还不等漠夏说出来意,囚穹只是开口道: “历代王花着无数兽晶养活飞鸟一族,现在看,阿鳞,飞鸟一族有没有脸拿这么丰厚的资源?”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盯着漠夏的眼睛一字一句。 这些话压在阿鳞身上,几乎让他差点跪下去。 王生气了。 让一个雌性带着一头狮子闯进诅咒之地。 但是他们也不敢出全力啊? 在诅咒之地的飞鸟,谁不知道几轮前王的那点破事? “王、我这就......” “王,我要当你新的话事人!”漠夏铿锵有力的直接打断了阿鳞的话。 阿鳞:“......” “上次没有给漠夏雌性说清楚,是我的错。” 囚穹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贯穿他半截尾骨的铁链摩挲下,发出‘嘶拉’声。 阿里央见人不断靠近,骂骂咧咧道: “我警告你!偏心眼儿是来给你当话事人的,你最好识相点,退退退!” 他全身的毛发都快立起来。 第一次来,他不清楚囚穹的实力,以为是没有觉醒的兽人。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是强到没品。 囚穹站定,“下来!” 漠夏没动。 “我抱你下来?不是要当我的话事人吗?你坐着,我站着?夏可雌性从不会骑着布克进来。”囚穹开口。 漠夏一噎,好像确实有点不礼貌。 话事人说白了,也就是王手底下臭打工的。 表面上,还是得尊重一下老板的。 她一个翻身下来,只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囚穹一个闪身。 一把抓住阿里央的后脖颈。 往外一丢! “再拦不住,让他进来了,阿鳞,你知道我的脾气。”囚穹轻拍着手,像是在拍手上沾的灰。 漠夏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强到没品的男人,小红狮子,这就飞了? “漠夏雌性,你刚刚说要当我的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第325章 不光只有你能做话事人 囚穹一步一步的靠近,漠夏一步一步的后退。 直到快被逼到温泉边上,她停住脚步,囚穹还在她身上靠近。 漠夏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但是,她真的要当话事人,即使没有人信她,即使她现在不如阿母的雷厉风行。 但是她也不可能让整个孤岛,让阿母一直守护的东西毁了。 不过一个呼吸间。 两人距离极近,漠夏的脸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上,囚穹低垂着眼睛看她,一字一句道: “说,你想当我的什么?” 漠夏os:死嘴!快说啊! “滚出去,别再出现了。”囚穹听不到回应,便知道漠夏这是被吓住了,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说完,他便要转身。 让漠夏当话事人?他疯了才会让她当话事人! 话事人代表着要每日前往城外和巨兽厮杀,话事人代表着随时会死亡。 代表着要从那群老东西厮杀出来! 若是漠夏不是夏可雌性的雌崽,若是他没有为她心动过。 他可以欣然接受。 毕竟漠夏的兽夫里,光是一个伤好后的世音,就足以让他同意。 但是、他亏欠夏可雌性的已经很多了,那个阿父给他留下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夏可,于他,是长辈,是忠诚,是为他而死的勇士。 而漠夏,第一个心动的雌性,怎么会让她......随时死亡? “我要当你的话事人!” 漠夏看着囚穹的背影,捏紧拳头再次开口:“囚穹!你是王没有错,但是我要当你的话事人! 这是我阿母守下的孤岛!我不容许,因为你的任性,让它毁于一旦!” 囚穹脚步顿住,侧头看她。 “没有夏可雌性,没有你,我依然可以守住孤岛!没有人可以逼迫王,如果有,那就让兽世一起毁灭!” 翼龙彻底灭亡,那就代表没有什么可以压制巨兽的繁衍。 兽世大陆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 让每一代王成为棋子的原因,无非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 漠夏愣在原地,“你疯了。” 囚穹没有转身,平静的吓人,“走,不走就留下生龙蛋,那些老东西,可是很希望我结侣!” 漠夏沉默,半晌才询问: “为什么?你明明没有可以用的人了!我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 囚穹笑了,“漠夏雌性,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长弓城多少雌性比你厉害,她们的兽夫,也不比你那头蠢狮子弱。” 漠夏气急,“那你为什么没找她们?!” 囚穹没吭声。 漠夏绕到他面前道:“因为,兽夫强,自己也强的雌性,她们对于你是否被囚禁,被逼迫,不在意!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你能够结束巨兽时代! 因为,只有阿母这个傻子,只有孤岛这些兽人会为你付出生命!” 是啊! 长弓城很强,但是依旧让孤岛被南边城池控制。 她也想过,后来她明白了,长弓城强者如云,每一个都在为兽世而战,对于他们来说,权力不是那么重要。 只要翼龙不是彻底灭绝,他们根本不会管。 他们不屑于去跟那些老东西争权夺势,更不屑于去为王拼杀自由。 他们自始至终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漠夏曾经问过望初,这是为什么,望初说: “小漠,长弓城的来历,是上古巨鹿族在最蛮荒的地带开辟的,他们本身就是一群热爱生活的兽人,为名利者前往孤岛,为实力者前往长弓城!” 在巨兽时代降临后,长弓城更不会去管了,任凭那些人去折腾,自己一味的去战场冲杀。 现在还能保留的土地,一部分是翼龙的奉献生命,一部分就是长弓城。 长弓城历代城主也是因为不争权不夺势,才将这座城发展成最安全、最好战的城池! 漠夏的话,让囚穹一时间晃神。 长弓城听他的话,但是却不会为他跟同类拼杀。 他有权,长弓城就听他的话,指哪个战场就打哪个战场,但是他没权,也无所谓。 “漠夏雌性、你想说什么?”囚穹正视漠夏。 漠夏一字一句道:“我要成为你的话事人,我愿意为孤岛,为翼龙而战。” 因为她心里有那么一个期望。 坚持下去,翼龙总会找到原因,连根拔起才能彻底结束巨兽时代。 阿母死了,她可以站出来,她若是死了,会有其他雌性站出来! 总有一代王结束巨兽时代,总有一代话事人站出来。 若是断了,一切将前功尽弃。 囚穹怔在原地,看着漠夏的眼睛,他在犹豫。 他不由在心里嘲讽自己,可真是自私啊! 漠夏见状,便知道囚穹在思考,她继续道:“我的阿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白费,王,你只能信我,塔斯一个人,护不住你。” ...... 与此同时、 刚进入诅咒之地的白磷带着一个兽人,听到漠夏的话后,定在原地。 “白磷大人,这是......夏可雌性的雌崽?果然有夏可雌性的风范啊!” 一旁的兽人嘴角挂着笑,伸长脑袋往里面看去。 他不知道白磷突然叫他来是为了什么事,有可能是因为他这次大战出了力,想给他开个小灶? 他听说了,王的兽晶,多的让人头皮发麻。 “空浮,王叫你来,是想让你成为新的话事人,你怎么想?” 白磷没有看他,只是询问。 空浮一愣,指了指自己,“我?话事人?白磷大人,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行?” 他听说过,上一代王死的时候,孤岛争权那叫一个惨烈。 这是让他来送死吗? 白磷,“你不愿意?” 空浮挠着头,“愿意倒是愿意,死就死了,但是我要是输了,王不也完了吗?” 死亡的准备,他早就做好了。 白磷,“试试。” 空浮点了点头,跟着白磷走了进去。 囚穹见到白磷和空浮的一瞬,心里那根弦重新勒了起来。 平静道:“漠夏雌性,不光只有你能做话事人,一场大战,从五阶到七阶的勇士,才有实力成为我的话事人。” 漠夏跟着他的目光看去,白磷身旁跟着一个青涩的少年,一头咖色短发,脸颊上用植物汁涂上一道月牙的纹路。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对她笑。 好看的雄性,只是不够惊艳。 但是现在她没有欣赏美男的兴致,而是将面前的雄性当成了...... 竞争者!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 第326章 拒绝我,你是心高气傲! 【宿主!该兽人有极强的灵敏度,可借力灵敏!】 小超人系统久违的钻了出来,激动的看着面前的雄性。 【你不是要当话事人吗?这个雄性,可是除彼苍以外,可以借用灵敏的唯一雄性!】 已经被漠夏收了的,小超人是不提醒的,毕竟重复收同一类型的,对它的业绩也没有用。 但是没收的,灵敏、柔韧、耐力,它必须提醒。 毕竟......灵敏的那只鸟,漠夏跟人谈爱情,柔韧的那只猫,都互诉衷肠了,还没结侣! 而耐力这头龙,烦的要死,到现在还不给它家宿主强上了。 漠夏:“......” ‘你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小超人系统:【是啊是啊!你想探寻爱的真谛可以,能不能先把这个收了,然后慢慢跟彼苍探寻啊?】 它的豆豆眼瞪大,满眼的祈求。 漠夏嘴角一抽,在心里回应:‘你、继续睡觉去,小孩不许上桌,不知道规矩吗?’ 小超人系统:“???” 此时,见漠夏愣在原地,囚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见到个长得还不错的雄性就看愣住了? 他还以为,只有对他这样! “白磷,带漠夏雌性回去吧。”囚穹沉声开口。 白磷挑了挑眉,想着先带漠夏离开,然后再告诉她,空浮是不能碰的。 结果,下一秒,漠夏瞪了眼囚穹道: “是不是打赢他,就能当你的话事人?!” 说完,她快步走到囚穹的小金库,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大根巨兽的腿骨。 腿骨没有打磨,粗壮,而且坚硬,甚至太长了,只能拖着走。 囚穹皱起眉,空浮身子一僵。 没听错吧,这雌性要跟他打架? 他弱弱看了眼白磷,白磷压根没有在意他的眼神暗示,只是静静的看着漠夏。 只见、 漠夏拖着巨兽腿骨,对比雄性娇小的她,想要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仰头,或者眼珠子上翻瞪他。 仰头没有b格,所以,她选择瞪他。 等距离几米处,漠夏勾了勾手指。 “来吧!让你三招!” 囚穹、空浮、白磷:“???” “那个、那个、你不用让我。” 空浮已经紧张起来了,他没有小瞧漠夏,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有没有人救救他?! 他眼神不断瞟向白磷。 那家伙,就差说:我该上手吗? 囚穹冷哼一声,“白磷,你的雌崽,欠教育,给她机会。” 白磷还想说什么,但是很明白,漠寒的脾气轴,夏可虽然聪明,但是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小雌崽,这是随了他们。 他轻声道:“王,要是出意外,还需您......”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囚穹也知道什么意思,毕竟现在的白磷不比曾经。 一会要是漠夏有危险,还需要他出援手。 见囚穹颔首,白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退至一边。 漠夏,“愣着干什么?就你这傻愣愣的样子,还想当话事人?来啊!淦我!” 囚穹:“......” 淦字不是这么用的。 空浮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看王和白磷大人都没有阻拦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道: “得罪了,不过我不会让你的,但也不会化为兽型。” 漠夏勾手! 她!漠寒的嫡长崽!巫师,世音,小贼,赤火,甚至狮族最强的勇士,都是她敲晕的! 她还不信了,自己使出真本事,还能敲不晕这头傻鸟! 人的自信,就是一瞬间爆棚的。 漠夏小声嘟囔道:“小超人,一会把小望他们的能力,给我拉满了!” 小超人系统点头。 它也希望漠夏赢了能留下,一个是狮族部落真的没什么能要的雄性,另一个是,让漠夏强大,本身就是它的kpi之一。 【加油宿主!虽然你只有五阶的体质,但是你有六阶的力量六阶的爆发,六阶的速度,七阶的魅惑,以及!满格的智商啊!冲啊!】 小超人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个花球,不断挥舞起来。 漠夏一听,自信心更爆棚了! “啊啊啊!!!” 她大叫一声,拎着巨兽腿骨就冲了上去! 下一秒,空浮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灵巧的躲了过去。 接下来,漠夏打,他躲。 漠夏再打,他再躲。 好好好,不愧是灵敏鸟儿,就是躲得快。 殊不知,空浮见她体力消耗的差不多后,笑了笑,直接伸手朝她的脖子抓了过去。 漠夏的速度一时间派不上用场,她灵机一动,朝空浮眨了个媚眼儿。 浑然天成的媚眼,在她不经意间,没有刻意模仿下。 让空浮愣住了。 这个雌性......刚刚是在做什么? 在他乱想的一瞬,漠夏速度极快的拎起巨兽腿骨,直接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自古勇士难过美雌关~”漠夏看着已经趴下的空浮,将巨兽腿骨一扔。 “傻鸟,傻眼了吧?” 这一幕,让白磷愣住了。 而囚穹深呼一口气,看向漠夏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们自然能够看出来,漠夏除了勇以外,没有什么技巧,称得上技巧的,只有那一个媚眼...... 但是爆发出来的力量,却有七阶! 一个雌性,能够爆发出七阶的力量,在夏可雌性身上都没有看到过。 白磷想起夏可曾经说的话。 她说:‘漠夏就是天生的勇士。’ 漠夏看向囚穹,得意道:“拒绝我,你是心高气傲,这就是你找来的话事人?” 囚穹:“......” 他看向白磷,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就差说:你这是帮她呢还是害她呢? 白磷沉默,半晌他才道: “小雌崽,你阿母希望......” “我阿母希望我能快乐,平安的度过这一生,但是我看不得她的心血白费,我也看不得孤岛被人控制,我更看不得巨兽时代不会结束。” 漠夏打断,一字一句道:“现在是我站出来,如果我站出来了,等我死了,自然也有更优秀的雌性站出来。” 总会有人看到她和夏可,总会有人不想一切的努力白费。 白磷瞳孔一缩,这一刻,他的眼睛似乎比之前更加苍老了。 他想遵循夏可的意思,但是漠夏不也是为了夏可吗? 两人,都在以自己的想法,对对方好。 第327章 你不同意,我就驯龙! “或许,你阿母一开始就想错了。” 白磷呢喃,随即朝囚穹行礼道:“王,你的话事人,还需要你来抉择,我会加紧对孤岛勇士的训练。” 说完,他头都没有回,直接离开。 囚穹看着他的背影,便明白,白磷他不掺和了,无论他选谁,白磷都会接受。 他扫了眼地上趴着的空浮,无语住了。 孤岛,就没有能用的人了吗? 迎上漠夏挑衅的眼神,他气极了,脸上带着一丝愠怒,缓缓朝漠夏靠近。 这次她没躲,现在她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漠夏雌性,勾搭,对他有用,对那些老东西和巨兽有用吗?” 囚穹冷声开口。 空浮不是打不过漠夏,毕竟他没有化形,而且还中了美雌计。 不可否认漠夏强,但也赢的不是那么光彩。 漠夏一噎,“你管有没有用,他是不是输了?” 囚穹一把握住她的腰,往前一扯。 “这一局,不算,在南边那些老东西来之前,你自己跟他争,能争过,话事人你就当,争不过,就滚蛋,懂吗?” 两人的距离极近,漠夏几乎是整个身子贴他身上的,温热的气息互相缠绕着。 她没有在囚穹眼睛里看出一丝的情绪。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漠夏开口。 毕竟,她除了自己,还有小望他们。 囚穹低垂着头,空闲的手伸出来,用力拂过她的唇瓣。 一字一句道:“必须当我的话事人?” 漠夏直视他,心脏怦怦怦的跳动声夹杂着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 “必须。” 囚穹只是盯着她,良久,都没有回过神。 两人紧贴着,两道目光的交汇,让漠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 温热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啃食,掠夺,直至将她最后一丝空气抢走。 漠夏撑着他的胸膛,不断的将人往后推! 她不是来给他生龙蛋的,她是来给他打工的! 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面前的人,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直到她几乎没有了力气,囚穹这才松开她。 “啪!” 一个巴掌出现在他的脸上。 漠夏大口呼吸的同时,瞪着他,气的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囚穹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他一把拉住漠夏的手腕,将人直接拖进了温泉里,一把扣住她的后颈。 “漠夏雌性,上次我没说清楚吗?你回来,我不会放过你!” 他低声吼着,鼻息喷洒在漠夏脸上。 略带猩红的眼睛,水下摸索她腰带的大手,以及,丝毫没有波澜的眼眸。 漠夏双手去抓他的手,急的不行。 耳边还有小超人系统激动的声音:【拿下拿下!宿主,快拿下他,耐力耐力,以后你就能扛揍了!】 漠夏:“......” ‘不可能!话事人随时会死,他的伴侣是谁都不能是我,我要死了,他还怎么生龙蛋?!’ 此话一出,小超人沉默了。 漠夏是喜欢囚穹那张脸的,但是喜欢有什么用呢? 她不会留在这里生龙蛋,也不会因为一时的欢愉,将整个兽世毁了。 “囚穹,我是你新的话事人!”漠夏连忙开口。 囚穹只是吓唬她而已,见她还提话事人这一档子事,他松开她的腰带。 “漠夏雌性,我不需要你来为我付出生命,你回去,我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白磷默认了,不代表他会默认。 不光是话事人危险,还有成为话事人后,他和她再无可能。 一代翼龙王,他可以撑着一切压力选择一个结过侣的雌性,但是不能选择。 一位随时会牺牲的雌性,一旦有意外发生,翼龙将会灭绝。 漠夏没吭声。 囚穹的大手拂过她的脸颊,深呼一口气,用极轻的声音道: “回去吧,漠夏,我不需要你,可以是任何人,但是不能是你。” 漠夏甩开他的手,爬上岸,冷声道: “只能是我,你选的人,不够格儿,王,我是来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说完,她深呼一口气,拿出阿母的风范:“一个被囚禁的翼龙,有什么资格说不?囚穹,你不同意,那我就驯龙!” 囚穹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驯龙她都知道了? 所谓驯龙,就是将侧门打开,利用巨兽和翼龙之间宿敌的关系,来让翼龙服从一些命令。 南边城池的老东西,就是这么做的。 不会让王死,也不会让他太舒服,直到...... 王答应他们的请求。 漠夏,这是在威胁他! “漠夏雌性,想驯龙?”囚穹自嘲一笑。 漠夏顿了顿,有些时候,强硬的手段,更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囚穹选的人很强,很优秀,她也不是非要当这个话事人。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白磷阿父说过,马上阿母守护的一切将成为废墟。 这证明,这头被她打晕的傻鸟儿,根本扛不住。 “是,驯龙!阿母说的没错,你很容易、闹脾气。” 漠夏说完,直接走出了诅咒之地。 囚穹一拳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浪花。 “还要装多久!” 空浮小心的爬了起来,他其实在囚穹将漠夏拉下温泉的时候就醒了。 但是他不敢‘醒’啊! 毕竟这是夏可雌性的雌崽和王之间的秘密。 他哪敢醒? “王,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囚穹扫了眼这张年轻的面庞,憋住火气,悠悠开口道: “你都听见了。” 空浮吓得一激灵,想直接跪下去,大喊饶命! 结果就听囚穹冷声开口道:“漠夏雌性想驯龙,你怎么看?” 空浮结巴:“她,她应该是开玩笑的......” 囚穹扫了他一眼,“开玩笑?你看她像是开玩笑?尽快接手孤岛的势力,真让她驯我了,你就别活了!” “话事人,只能是你!” 说完,囚穹将整个人都探入温泉底部。 空浮应声后,走出了诅咒之地,心情颇为复杂。 这是什么事啊? 好不容易大战结束,自己成功活下来了,看情况七阶的自己还会飞,以后能活的更久,前途一片光明。 现在前途是光明了,但是...... 不仅知道了王的秘密,还被雌性一棍子打晕了。 他一走出来,就见阿鳞很有眼力见儿的搭关系: “以后该叫你一声空浮大人了,空浮大人,以后在孤岛驻扎的飞鸟队,还请多照顾啊!” 空浮:“......” “阿鳞!你巴结错了!我要孤岛飞鸟队的指挥权。” 下一刻,漠夏骑着小红狮子,出现在诅咒之地的门口。 第328章 生活不易,小隼叹气 此时,漠夏的头发湿漉漉的,就连兽皮衣服也紧紧贴在身子上。 曲线很是明显。 当然,这在兽世很正常,热季很多雌性穿着贴合的裹胸和短裙。 但是,空浮的耳根子一红,将脸扭了过去。 那会......他还听到面前的雌性和王亲出声音...... 现在他是真不好意思看她。 阿鳞一愣,“这、这、王同意了吗?” “王同不同意重要吗?”漠夏冷笑,“阿鳞,你自己给我飞鸟队的支配权,和我自己抢过来,是不一样的。” 阿鳞:“......” 他想了又想,说了声稍等后,就跑进了诅咒之地内。 他能得罪谁啊! 一边是王,一边是王喜欢的雌性。 同意,不同意,好像都是一个死局。 “王,要.....给她吗?”阿鳞小声询问,内心无比的复杂。 囚穹阖着眼,“你怕她?怎么?当她真当上话事人了,给你找事?” 阿鳞os:对啊!太对了! “没。” 囚穹摆手,“让空浮跟她抢!谁得到飞鸟队的认可,就给谁!” 他现在也不能说不给,毕竟,驯龙这个事,漠夏是真能干得出来! 新出生的小蛇崽子,胆子大着呢! 阿鳞见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走了出去。 殊不知,他一走,囚穹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驯龙?好、好的很!” 他一手捏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骤然暴起,“这个王,越当越憋屈了!” 估计上一代翼龙王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给崽子精心安排的后路,却是另一次权力的架空...... 他手指摩挲着一侧的鼻子,完全没有见到漠夏的惊喜。 他内心,甚至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漠夏会赢了空浮,成为新的话事人。 若是能从那群老东西手里活下来,他不敢想,到时候漠夏会不会冷眼看着他说出: 囚穹?一个被囚禁的翼龙罢了,我漠夏让你跟谁结侣你就得跟谁结侣! 快些把龙蛋给劳资生出来,什么?生这么慢?小望,给他下猛药! 不结侣?好啊!驯龙! 囚穹脑海里已经想象出大权在握的漠夏会是什么一副嘴脸了! 不过最让他担心的是、 她会不会从那群老东西手里活下来。 ...... 而漠夏这边,听到要跟空浮抢。 她只是瞥了眼空浮,撂下战书道:“今天我没有带武器!明天,我跟你好好抢!小红狮子,我们走。” 看着她的背影,空浮愣在原地。 “你在看什么?”阿鳞皱眉。 空浮虎口摩挲着下巴,认真道:“我在看我的对手,看着可真凶啊!” 莫名的有些好看。 凶的时候像个母老虎,抛媚眼的时候像个狐狸精。 嗯......难道这就是流浪兽一族雌性的魅力? 阿鳞张了张嘴,一想到空浮也在王这入了眼,便打开了话匣子。 “凶?她不凶,她傻的可爱,你是没见以前的她,王一个眼神 ,她就得抱着王的腿求饶,生怕王给她兽夫灭了。” “还有啊!晓得塔斯大人吗?给她当舔猫呢! 啧啧,那样子,没眼看,因为她,塔斯差点跟王动手呢!” “还有还有,彼苍大人,对对对,就是那个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的金雕,他那支飞鸟队的哨子,都在那雌性手里!” 阿鳞平时也不是爱八卦的飞鸟。 但是伺候王伺候的久了,他太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啥话能给什么人说。 这也是在暗示空浮,王怎么说的,你也就听一下得了。 真跟漠夏争权,得罪的太狠,别想有好日子过喽! 空浮在孤岛呆的久,自然也听出了阿鳞的言外之意。 “阿鳞大人,你的意思是?” 阿鳞轻咳两声,“表面意思,空浮大人,好好干!” 空浮:“......” 他想了想,觉得走个形式算了,就像是阿鳞说的,这雌性既是夏可雌性的雌崽。 又跟彼苍和塔斯有点不明所以的关系。 那会还跟王嗦上嘴子了。 真是的、他就是一个单纯快乐的小隼,怎么就能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 唉、生活不易,小隼叹气。 ...... 次日、 望初帮她拢着衣服领子,衣服是特制的,有些重,但是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尽可能保护她不受伤。 “一会我就不跟你过去了,还有很多伤员,你记得抓紧阿里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棍子,知道吗?” 漠夏呆呆点头,低垂着眼看着他给自己拢衣服,像是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知道了,小望,我会争到飞鸟队的控制权。”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小望,我会在幼儿园争到小红花的。 望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是一时半会说不上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用兽皮带子将她的长发束了起来。 “去吧,小漠一定会成功。” 漠夏翻身上了狮子背,“小红狮子!走!今天就让那些鸟儿,都听我的指挥!” 阿里央见她现在终于有曾经的样子了。 开口怼道:“偏心眼儿,今天的任务是不泡成落汤鸡!” 漠夏:“......” 她真不是被揍到温泉里的。 不多时、 一人一狮子来到了诅咒之地外。 此时外面站着上千头飞鸟,而诅咒之地的边上,囚穹坐在石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手指撑着脑袋。 阖着眼。 漠夏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囚穹,便移开了目光。 再帅的男人,也别想阻拦她的步伐! 只是、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个人,随泱。 只见随泱坐在另一侧,冰冷的脸颊上多出一丝笑意,朝漠夏点头。 她咧嘴一笑,就当打招呼了。 “空浮还没有来吗?让我在这等他?”囚穹慢慢悠悠开口。 阿鳞,“快,快了吧。” 刚刚漠夏没来的时候,问他要不要让飞鸟去唤人,他说什么? 他说不着急,他晒晒太阳! 现在就着急了?! “快了?磨磨蹭蹭的,一点都没有夏可雌性的果断!”囚穹声音冰冷。 阿鳞:“......” “偏心眼儿,一会我跟那只鸟打得时候,你记得抓紧我,别被 甩飞了!” 阿里央前爪踢了踢地面。 所谓抢支配权,其实就是看谁更猛,兽人的世界,解决方式都很直接。 一个字:打架! 谁能打赢,谁能服众,谁就是老大! 漠夏没理他,而是朝囚穹嘲讽道: “我拿小望专门做的弓箭跟他玩!他怕成这个鬼样子,不敢来了吗?!” 第329章 该不会是盯上他的金库了吧? 话音刚落下。 远处飞来一头咖色为主颜色的隼,羽毛发亮,眼神圆而清澈,没有鹰眼的犀利。 也没有鸽子等兽人的无害。 “来了来了!王!对不住!对不住!今天醒太晚了。” 隼猛的落地,然后跪在最中央,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 一看就是赶过来的。 随泱手挥了挥空气,声音淡淡道:“一股子鲛人眼泪的味道,空浮大人这是昨晚太兴奋了。” 飞鸟们一下子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被王一下子看中了,确实够兴奋的,要是他们,估计一晚上都睡不着。 空浮干笑两声,哪是兴奋的? 是一晚上都在想,怎么输看不出来。 “兴奋?高兴的太早了!” 漠夏笑了笑,附在阿里央耳边道:“一会,他要是起飞,我就射他!他要是靠近,你就抓他!” 猫抓鸟,天经地义,虽然阿里央是狮子,但也差不多。 阿里央嗤笑一声,“我办事,你放心!” 漠夏点了点头。 冲着一众飞鸟道:“飞鸟们!别干看着,给我加油鼓劲儿,现在就站在我这边的,等我当了话事人,给你们加兽晶!” 囚穹:“......” 她有兽晶吗?该不会是盯上他的金库了吧? 此话一出、 一众飞鸟顿时叽叽喳喳了起来。 “漠夏雌性是夏可雌性的雌崽,她应该不会差的。” “我也觉得,而且望初大人现在伤员那,哪有巫师管伤员啊!虽然那头狮子只有六阶吧,但是......” “我站她,绝对不是为了兽晶!” “是的,夏可雌性的雌崽不可能差,我也不是为了兽晶!” ...... 有一头跟空浮关系不错的飞鸟大喊: “空浮,你傻了?也拿出好处啊!” 空浮挤着眼睛,“我哪有兽晶啊!全都吃了,她能让王多给兽晶,我不能!” 人家是嗦嘴子的关系,他是个蛋啊! 飞鸟:“......” 随着漠夏一根箭矢的飞出,这才打响战斗! 一时间,阿里央驮着漠夏不断移动,空浮也不停地找着机会。 场上一片热闹。 囚穹撑着脑袋,听到脚步声的靠近,缓缓开口道: “白磷,她要真当了话事人,你说夏可雌性在兽神兽父那,会怪罪我吗?” 白磷站在他身后,苦笑一声: “要怪,也是怪我。” 一时间,两人噤声。 而随泱看着漠夏的身姿,越看,越觉得,漂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小红狮子!他也太鸡贼了!竟然躲的那么快!” 漠夏双腿紧紧抓着阿里央的腹部,手里的弓箭很多都擦过空浮的翅膀,愣是没有射中。 她将长弓往身上一挂,随着空浮的靠近!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一大块羽毛,然后! 看着锋利的爪子,她将一根箭矢塞进他的爪子里,随后整个缠了上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 漠夏被带飞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囚穹几人更是坐起了身子。 “偏心眼儿!你做什么?!”阿里央气的不行,他没想到漠夏竟然这么大胆。 而空浮也被吓了一跳。 漠夏眼疾手快的抽出另一支箭矢! 尖锐部分直逼他的眼睛。 “按照规矩,你已经瞎了,我会被甩下去,小红狮子会接住我!” 说完,她一把松开空浮。 阿里央一个跳起,还不等他接住漠夏,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腰,然后,一个翻身,狠狠摔在地上。 “嘶——” 空浮发出闷哼声。 此时、 漠夏傻眼了,不对啊! 她应该坐在狮子背上,不是这家伙的腹肌上! 肯定是没有真戳瞎这家伙的眼睛! 还不等她反应,后衣领被一口叼起,她整个人被甩了起来! 随后!辟谷稳稳的落在阿里央的背上。 巨大的狮爪摁在空浮的胸膛上,阿里央爪子用力。 “谁让你接她的?” 他能接住自己的雌性。 空浮:“......”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漠夏真的下狠手戳瞎空浮的眼睛,确实是阿里央接住人。 漠夏的推测和莽撞恰到好处,甚至将空浮可能会抓伤她,也将箭矢放进了他的爪子里。 按照真正的战斗,这箭矢,应该是刺穿他的脚掌。 他原本还想着怎么去不经意输掉,结果不用他不经意啊! “白磷,你找的人,不过如此。” 囚穹脸色一黑,站起身就往诅咒之地内走去,但他想了想开口道: “漠夏雌性!飞鸟的兽晶按照实力都是固定的,你要给他们多发,拿你自己的兽晶。” 漠夏:“???” “偏心眼儿,咱们出?”阿里央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的问。 漠夏一噎。 小声道:“咱们哪里有兽晶啊?而且这么多飞鸟,这得多少啊?” 空浮从地上爬起来,心想:你打消驯王的想法,他应该就出了。 飞鸟队大多人没听到漠夏和阿里央的小声嘟囔声。 有人大声开口道:“漠夏雌性!以后你是话事人,有什么安排就说!” “对对对!我们知道漠夏雌性肯定不会亏了我们,自掏腰包给我们多发兽晶!” 漠夏:“......” 她还能收回去吗? 抠搜的囚穹!真是!气死她了! 白磷挑了挑眉,知道漠夏确定可以支配飞鸟队后,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随泱想要上前、 结果下一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望初一把拉住他。 淡淡开口:“随泱巫司,伤员太多了,你在这看戏......不太合适。” 随泱:“......” 真就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不多时、 漠夏和空浮就被请进了诅咒之地,说是囚穹有事情安排。 阿里央也想跟着进去。 “阿里央,王没有请你。”阿鳞挡住。 “不是!我!我跟偏心眼儿是一体的,她打架都是我驮她!有什么不能让我进去的?” 阿里央气笑了,这战斗,也是他跟偏心眼儿一起赢的吧? 阿鳞思索了一下,轻声道: “阿里央,王说商量南边城池的事情,你不适合。” 漠夏点头,“小红狮子,你就等等吧,你确实太急躁。” 阿里央:“???” 等漠夏和空浮进去了,阿里央一把抓起阿鳞的脖子,将人提起来骂骂咧咧道: “(鸟语花香!)你们王脑子被踢了!” 半晌、 一头顶着红毛的小狮子,蹲在诅咒之地的门口,画着圈圈。 “偏心眼儿,还没商量完吗?” 第330章 我只能是你的话事人 与此同时、 漠夏和空浮走进诅咒之地,在路上、 空浮眼睛不停瞟向漠夏,回想到阿鳞说的话,傻的可爱? 傻倒是没看出来,可爱倒是有点。 他还以为王什么的,都喜欢那种成熟雌性风格...... 没想到,王好这口啊! “看就大大方方看,偷摸看什么?”漠夏有些无语。 空浮挠了挠后颈,“啊?没,没看,漠夏雌性,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当话事人,我......” 不跟你争。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漠夏抱着手臂,嘁了一声。 “是你不想当吗?是你比不过我~” 现在的她,膨胀的很。 空浮哑巴了,话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没打过。 一时间,相继无言。 刚走近温泉旁、就见长方形的石桌旁,两头就放了两个石椅,一个被囚穹坐着。 见他们来,只是道:“坐。” 漠夏看了眼一旁的空浮,又看了眼仅剩的一个椅子。 轻咳两声道:“囚穹,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就是没有赢我,你就让人家站着?” 说着,她想了想继续道:“能赢过我的人少之又少——” “空浮、坐。”囚穹。 漠夏傻眼了。 嘛意思? 让她站着? 这合适吗?这对吗? 空浮干笑两声,眼睛不停的朝一旁瞥去,“王,我那个站着吧,我喜欢站着。” 囚穹盯着他,“让你坐你就坐,还需要让我请你吗?” 跟寒冰一样的声音,让空浮一愣,歉疚的看了眼漠夏后,连忙坐了下去。 小声道:“对不住了,漠夏雌性,王说话,我不敢不从啊!” 漠夏:“......” 她被气笑了,她连个属于自己的椅子都没有吗? 一时间,她恨不得撂挑子滚蛋! 自己阿母也是瞎了眼,给这么一个王办事,要不是看不得自家阿母心血白费。 她早就走了! 她走到囚穹面前,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嘶—— 手疼! 本来想嚎的人,硬是憋了回去,大声道: “囚穹!我、是你的话事人!你是不是瞧不起雌性?!我连个座位都没有你叫我进来干啥?” 等着!等收拾完那群老东西,她必要驯龙! 这厮不服她! 囚穹低垂着眼睫,看了眼她的手,“疼吗?” 漠夏:“???” 还不等她说话,囚穹大手猛地窜到她后腰,然后一拉。 “谁说没有你的座位?你坐我腿上。” 漠夏被拽的一个踉跄,坐在他的腿上,瞪大了眼睛。 而空浮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兽神啊! 突然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他连忙低下脑袋,不敢吭声,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眼瞎了。 “囚穹......你......要不要脸?”漠夏缓了好半晌,才问出这句话。 随后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结果,摁在后腰的手用力,使得她根本挣脱不了。 “漠夏雌性,胆子比以前大了,需要我重现一下几轮前的画面吗?” 囚穹轻声开口。 这时,漠夏才知道自己有点狂了,王虽然好拿捏,可以驯龙,但是前提是安然无恙的离开诅咒之地。 在诅咒之地内,王还能让人蹬鼻子上脸? “呵呵,坐这也挺好,挺好,王的腿,就是软!”漠夏干笑。 好雌不吃眼前亏。 囚穹笑了,他敲了敲石桌,随即道:“熟食。” 不多时、 一个个飞鸟端着石碗石盘走进来,低垂着眼睛,根本不敢抬头。 直到他们离开,囚穹一手拿起勺子,从碗里舀出一块食物凑到漠夏的嘴边。 “尝尝?” 漠夏撇过脸,认真道:“王,不是谈正事吗?这空浮也在,对吧?谈正事。” 空浮顿时感受到一道视线,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连忙道:“我不急,我不急,王,要不您先吃着,等你们吃完,我再过来。” 说完,他便要起身遛。 “坐下!”囚穹撂了勺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空浮:“......” 囚穹又道:“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听过。” 漠夏:“???” 空浮再次跟个鹌鹑一样缩回去,低垂着眼睛不敢说一句话。 “漠夏雌性,你说我把你留在这生龙蛋,你是不是就能放弃争话事人了?” 囚穹大手摩挲着她的后腰,轻飘飘的话落在漠夏的耳朵里,那叫一个刺耳。 她也不说话了,直接端起面前的碗,开始吃。 她懒得跟囚穹讲道理。 这头龙,听不懂人话的。 将一碗食物吃干净,她才悠悠开口道:“我不可能放弃,当然你现在反抗的越激烈,等我当上话事人,我驯龙就驯的多问心无愧。” 囚穹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颚。 “再说一遍。” “除非你现在给我杀了,不然我肯定会好好驯你的!”漠夏瞪他。 两道视线谁也不让着谁。 漠夏心里知道,囚穹不可能杀她,于公,她比空浮更有可能挡住南边城池的众首领。 于私,她是阿母的崽子,他杀了她,就是自寻死路,没人敢再为他卖命。 当然,把她留下生龙蛋也不可能。 毕竟曾经还有阿母管束着,现在整个孤岛都乱成一锅粥了,他不怕她跑,可以尽情发泄! 囚穹此刻的眼神恨不得戳死她。 他没任何犹豫,唇瓣便凑了上去,疯狂的,啃食着不属于自己的食物。 漠夏眼睛瞪大,双手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家伙,使大劲给囚穹皮肤都拍红了。 空浮余光扫到这一幕,心里想的全是: 刺激啊! 王喜欢上了话事人,还是有很多个伴侣的话事人! 这种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还非要死要活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他吞了吞口水,想着回去了分享八卦,但是下一秒,他就决定守口如瓶。 传出去,他会不会被王抓过来弄死就不一定了。 还不等他多想,就听‘啪’一声! 王又挨打了。 在囚穹舌尖舔了舔嘴角血迹的同时,漠夏直接站了起来。 “囚穹,你想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你可以继续耍你的小性子,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这样糟蹋阿母的心血,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漠夏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死在战场,那就是我的命,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也不需要想方设法让我活着。我只能是你的话事人,只能是。” 第331章 这哥们,连谁是情敌都分不清呢! 囚穹双眼微沉。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温泉流动的声音此刻都无比的清晰。 “阿鳞!给我的话事人搬个椅子来!” 半晌,囚穹才沉声开口。 他想把漠夏吓走,可惜很遗憾,这家伙铁了心的......要找死。 他承认他也有私心,他想将漠夏锁在诅咒之地,成为他的伴侣,想跟她夜夜欢好。 想......让她看着他结束巨兽时代。 想在孤岛真正的掌权,他想的,是坐上上古翼龙堡垒的王座,而她陪着他就够了。 这一刻,他终于承认了漠夏的身份。 一个随时会死,一个拥有其他伴侣,一个跟他绝无可能的话事人。 不多时、 阿鳞将椅子搬了过来,放在囚穹右手边。 漠夏坐好后,囚穹才敲了敲石桌,无比冷静的开口道: “南边城池,长弓城塔斯已经前去游说,但能够来孤岛帮我的人很少,上古海蛟一族为首的南边城池,对我虎视眈眈,几个城池内的老首领均有八阶实力......” 囚穹靠在石椅上,像是在说什么跟他无关的事情。 漠夏一边听着,一边记得,南边城池首领的实力都很强,但是...... 他们老了。 虽然是强者,但是身体素质各方面,是比不上他们年轻的时候的。 空浮也认真了起来。 如今囚穹亲口承认漠夏是他的话事人,跟自己也就没有关系了。 但是还能让他在这,意思很明显。 培养他,让他跟着漠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囚穹摆了摆手,“尽快服众,若是争权时有兽人倒戈,我们会更没有优势,走吧,我累了。” 说完,囚穹起身朝黑雾中的石床走去。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漠夏。 不可能的人,不能陷的更深。 漠夏也是这么想的,她站起身招呼空浮往外走去。 “以后你就听我的,我不会亏待你!”漠夏。 空浮:“......” “漠夏雌性,你跟王......”空浮没忍住,小声八卦起来。 漠夏咧嘴一笑,“他发烧呢!等安定下来,给他找个伴侣就老实了。” 空浮:“???” “你对王,就一点意思没有?” 强如兽世的王,要不是被囚禁着,哪能这么可怜? 尤其是漠夏那一巴掌,看的他都心惊胆跳的,王不愧是王啊! 被打了,还能压着火气。 喜欢上雌性的王,也就那样了。 一时间,空浮对王祛魅了。 漠夏朝空浮看了一眼,沉默下来。 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这怎么可能? 她从第一眼就觉得囚穹能勾雌性的魂儿,但是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情的。 几轮前,她害怕生龙蛋离开了孤岛,如今,她既害怕生龙蛋,又想当他的话事人。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漠夏没接话,直言道:“空浮,记得保密,要是传出去,谁还愿意跟他这个烧龙啊!” 空浮点头,这肯定的,要是别的雄性,心里装着人,再找伴侣那简直是罪该万死! 但是王找伴侣,不是找伴侣,是给现如今的兽世留下希望。 还没走出诅咒之地。 两人的对话,囚穹听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他烧? 也就是碰上她了,他什么时候对别人烧了? 他阖上眼,不去再听,爱上了自己的话事人,可真够...... ...... 离开诅咒之地后、 漠夏就看见阿里央蹲在地上画着圈,上前道: “小红狮子!说好了,我以后就是话事人了,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干,走了!” 阿里央见她终于出来,心里有些不悦道: “偏心眼儿,以后不能带着我吗?我跟你是一体的!” 漠夏一噎,“下次,下次一定带着你!” 阿里央踢了一脚地上画的圈,“别骗狮子,狮子就相信你这一次!” 空浮在身后,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挑了挑眉。 “看什么看?!手下败鸟!偏心眼儿也是你能看的?滚蛋!” 阿里央朝空浮吼了一声。 空浮也不在意,他心里只有深深的同情。 这狮子,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不去吧? 两人嗦嘴子,能让他进去就怪了。 他听说过,这狮子是小部落来的,唉,真是个可怜的老实狮~ “走了走了,阿里央,空浮很有天赋,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合作,别起冲突!” 漠夏握住阿里央的手,就准备离开。 空浮道:“漠夏雌性,要不一起?去白磷大人那,趁早接管孤岛的勇士。” 漠夏点头。 阿里央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漠夏从今以后会是话事人,肯定跟雄性接触的多。 想了想给空浮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家伙! 就差把‘别勾搭我家雌性’贴脸上了。 空浮心中叹息,看阿里央的目光更同情了,这哥们,连谁是情敌都分不清呢! 真惨! 在漠夏这边开始接管勇士的同时,望初这边,也不断帮她拉拢人心。 他穿梭在伤员当中、 就在这时、 一个受伤的雌性,脸色苍白的进入了石屋。 右手捂着肩膀处,声音低哑道:“肩膀里有巨兽的半截牙齿,帮我弄出来。” 随泱朝后看了一眼,没看到该雌性的伴侣,不由开口道: “需要剪开您的兽皮衣,望初大人,你来吧,我不太行。” 此话一出、 雌性看向不远处的望初,不确定道:“巫师?” 随泱冷淡的点头,“是的,望初大人治疗技术更好。” 伤员里,几百个雄性里或许有一个雌性,大多还是自家兽夫带来的。 现在雌性单独一个人,他不好上手。 自然就推给了望初。 望初没有拒绝,快步上前,拿起已经去毛发的兽皮手套,一边戴,一边开口: “一会会用骨刀挑出来,我没有空余的手帮你止疼,要是疼,抓紧随泱巫司就好。” 此话一出,随泱的脸色一变。 雌性看了眼望初,又看了眼随泱。 随即道:“忍得住,巫师大人,多谢。” 下一秒,雌性额头上冷汗直冒,随泱见状,上前握住雌性的手,用巫力给她止疼。 “望初大人还真是,眼里只有伴侣,没有伤员。” 陌生雌性,“别这么说,巫师大人有伴侣,我也得避嫌。 随泱巫司,你又没有伴侣,你不懂。” 随泱:“???” 还不等他说话,望初轻笑一声道:“是啊!雌性,你的伴侣应该都牺牲在城外了,我今早注意到你了,你家里还有三只狼崽崽。 光是自己,很辛苦吧?随泱巫司虽然看着面冷,但是心肠是热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随泱:“???” 第332章 随泱巫司,你会理解吧? 此话一出,雌性不由的看向随泱。 嗯......长相不错,人也善,至少看她疼了,不会冷眼旁观。 还是巫司。 像她这样在孤岛拼搏的雌性,伴侣都死光了,同样拼搏的雄性,第一选择不会是她。 毕竟有崽子,出门不仅得顾虑伴侣,回家还得看别人的崽子。 但是巫司不一样了,他们不用出城,有大把的时间...... 随泱看到雌性真的在认真思考可行性,一张冷脸都快绷不住了。 他刚想打消雌性的念头,就听这雌性开口道: “随泱巫司,我叫洛西,以前有过几个伴侣,但都战死了,只有三只狼崽崽,你介意吗?” 你介意给前任哥养孩子吗? 兽世,不会有人在意的,但是单独带崽子的雌性,就会介意了。 毕竟没人搭把手。 望初在一旁拱火:“洛西雌性说的哪里的话,随泱巫司不用出城,比勇士的顾虑要小很多了。” 言外之意:他不介意。 洛西,“我知道你是海豚一族,有些游戏我可以陪你玩。” 望初嘴角轻勾。 随泱冷声道:“洛西雌性,望初大人见我没有伴侣,经常这样 问雌性,他开玩笑的。” 他真服了! 以前没有见望初时,他不过以为就那样,顶多和世音一样使绊子。 他不怕使绊子,毕竟他也会使绊子。 但他没想到望初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给他找雌性! 耿直的洛西此时有巫力助攻,伤势也不疼了。 继续道:“可是随泱巫司,我没有开玩笑,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望初os:没来过孤岛和长弓城的巫司,压根不知道这里雌性根本不怕你吧? “洛西雌性,抱歉。”随泱。 洛西抿着唇,“好吧,你若是后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孤岛雌性少,我跟别人不一样,你若是愿意,我可以不找其他雄性。” 在她的伴侣一个个死亡后,她便没有了找伴侣的想法。 毕竟生死离别,她经不住了。 巫司不出城,不会死,也是深夜里的慰藉。 若是她死了,她的三个狼崽崽,也能有人照顾长大。 随泱:“......” 望初见随泱还要再次拒绝,将牙齿连忙弄出来,然后快速让伤口愈合。 轻笑道:“洛西雌性,随泱巫司总是怕自己会伤害到雌性,所以才冷漠了些,有些事情,得勇敢。” 随泱:“!!!” 洛西偷瞄了一眼随泱,心里想的全是:小样儿,脸皮还挺薄! “多谢望初大人。” 说完,她便离开。 随泱的眼眸沉的都快要滴黑水,“望初大人好手段。” “什么手段?不过是孤岛雌性过于独立,巫师爱众生罢了,随泱巫司,你会理解吧?” 望初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随泱连接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在孤岛这几轮,没有雌性给他示爱的。 雌性忙碌,甚至都不会去观察他有没有结侣,孤岛的巫医,早就被雌性抢了个干净。 以至于让他一个单身豚混在其中。 毕竟大家都很忙碌,而且他不笑。 一看就很难追,自然没有人打他的主意。 但是被望初这么一捣乱,还真有了! 尤其是这里的雌性根本不怕海豚夜里的折磨,毕竟不爽了,厉害的雌性能狠狠的揍他! 黄昏落下、 随泱率先离开了放置伤员的地方,在距离白磷最近的地方看到了漠夏。 “漠夏雌性。” 他上前,将包裹着荷叶的点心递上去,“这次不是特别甜,应该会符合你现在的口味。” 此时,漠夏还坐在阿里央的脊背上。 还不等她说话,阿里央骂骂咧咧道:“滚蛋!要不是看你是巫司,我家偏心眼儿缺会治疗的兽人,我给你牙都拔了!” 随泱瞥了眼阿里央,轻飘飘道: “早就听闻漠夏雌性有一个狮族伴侣,嘴巴不饶兽,这样的伴侣带出来,漠夏雌性怎么服众?” 阿里央气不打一处来! 鸟语花香就要崩出来时,漠夏拍了拍他颈间的红毛。 “阿里央,随泱说的对啊!你不能见谁都骂了,我们现在要有威望!” 阿里央一噎,“你听他的?” “我听道理。”漠夏说完,看向随泱道:“随泱巫司,这点心我拿兽晶......” 换字还没说出口。 就听见一道豪迈的声音响起: “随泱巫司!你忙完了?走啊!去遛遛弯,我知道有个地方有片湖。” 漠夏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小麦色皮肤的雌性穿着利索,一头黑发高高竖起,很飒。 她眨巴了下眼睛,好帅! 而随泱转头看过去的一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洛西雌性把望初的话当真了! 他微微蹙眉,“洛西雌性......” 漠夏见状,看了眼洛西,又看了眼随泱。 阿里央轻嗤一声,“三心二意的渣雄!偏心眼儿,他的点心再好吃,也不许给我吃!你要是吃,我给你嘴缝上!回去让望初想办法给你做。” 漠夏一愣。 这时、一起出来的空浮朝洛西弹舌。 “洛西雌性!遇见喜欢的雄性了?!” 洛西瞪了空浮一眼,“你个小崽子,敢拿我开涮?小心我一箭射穿你的蛋!” 空浮朝阿里央身后躲了躲。 小声道:“漠夏雌性,那人叫洛西,以前是你阿母手下的一把手,伴侣都死了,她脾气很大的,想驯服她,挺难。” 漠夏,“你以前追过她?” 空浮脸色难看,“我追她?你疯了!我追她?我小时候她就成年了,就因为她的猎物被我杀了,见到我就揍!” 漠夏憋笑,“那你怎么知道她难驯服?” “你阿母,是打服的她。”空浮认真开口。 漠夏:“......” 那确实挺难驯服的。 洛西上前,抱着胳膊道:“随泱巫司,走啊?” 随泱自然听到了空浮的话,一时间,心里竟然有点害怕。 拒绝她,应该不会被一箭射穿......鸟吧? “洛西雌性,今天望初大人确实是开玩笑,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雌性了。” 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洛西朝他看了一眼,随后看向漠夏。 “你喜欢她?” 随泱:“......”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你直接给我说出来,我还怎么示爱? 第333章 不跟雌性玩,小时候被打怕了 漠夏连忙道:“不不不,他不喜欢我。” 洛西笑了笑,“你不喜欢她,那你喜欢的是谁?你什么时候不喜欢?不喜欢了,记得考虑我。” 看的出来,望初的话,洛西是认真思索了的。 毕竟雌性在外打天下!有个在家里看崽的雄性很正常吧? 最关键的一点是,洛西的年纪不小了,她并不认为在孤岛,还能找到真爱。 于她而言,随泱是最好的选择。 随泱:“洛西雌性,抱歉。” 他现在深深怀疑,望初早就知道洛西是谁了! 脾气暴躁的一把手,已经不信奉爱情,而是注重现实的雌性。 他......被望初阴了! 洛西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靠近漠夏。 “我听说了,新的话事人,有什么事吩咐就好,对了,这里的雌性里,有几个刺头,记得教训,打不过随时找我!” 说完,洛西临走前,伸出手指尖划过随泱的腹肌。 随泱脸黑了。 而漠夏也张大了嘴,咂舌道:“我阿母真牛,手下无弱雌啊!” 这小手,直接上去就撩了。 空浮摩挲着下巴,“不应该啊!当初她可是最不服你阿母的了,怎么现在就服你了?” 见人离开,随泱道: “当初,她的伴侣都没死,自然会争一争。” 漠夏叹了口气,叹息:“这就是战争啊!把这么一个强大的雌性搞成这样。” “漠夏雌性,我在孤岛时间久,知道一些事情,你要听吗?”随泱抓紧机会。 毕竟现在不抓紧,他真会被望初推到沟里去。 早点上位,才能避免被牵红线。 漠夏一愣,“好啊好啊!” 随泱,“走吧。” 阿里央万般不情愿,只能安慰自己漠夏是办正事,而空浮作为囚穹拨给她的人,自然也得跟上。 不多时、 随泱的石屋里,连带他自己挤着三个雄性,一个雌性。 一桌子的丰富食物,空浮吃的最欢。 “随泱巫司,我是真没想到你做食物这么好吃,以后谁当了你的伴侣,也是有福气了。” 空浮一边吃,一边再次开口:“不过,千万别是洛西雌性啊!怕你挨不住她的拳头。” 随泱:“......” 他直勾勾盯着漠夏,一字一句道: “当然不会是她,我有喜欢的人。” 空浮,“谁啊?说出来,我给你出谋划策,知道飞鸟队的雄性不?有好几个都是我出谋划策,他们才追到的!” 他虽然没追过,但是他见得多啊! 谁失败了,为什么失败,他都总结过的,留着讲给下一个兄弟听。 随泱,“就在你旁边。” 此话一出,空浮手里的肉掉在了桌子上,而漠夏也愣住了。 啥玩意? 随泱喜欢她?她怎么不知道? 上次离开海豹部落时,这家伙连离别话都懒得跟她说的。 “所以......你喜欢......漠夏雌性?”空浮歪着脑袋,眼睛都瞪大了。 阿里央蹭一下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随泱的手臂,就将人往外拖。 漠夏连忙想去阻止,毕竟随泱也是个人才。 只是,下一秒,她便被空浮拉住。 “别去,应该揍一揍他的。” 漠夏:“???为什么?” 空浮认真道:“漠夏雌性,王对你的心思,我知道的,为了随泱巫司好,还是让他挨顿打自己放弃吧,不然,小命都不保。” 还不等漠夏说阿里央手下没轻没重。 就空浮再次开口: “漠夏雌性,你可是跟王嗦过嘴子的人,你想想,王都得不的人,被一个巫司得到了,那王的脸往哪放?” 说着,空浮拍了拍自己的脸。 漠夏:“......” “唉,随泱巫司也是个可怜的,他要知道你跟王嗦嘴子,肯定不敢有非分之想。” 空浮叹了一口气,将掉在桌子上的食物重新抓起来吃掉。 漠夏哑巴了。 嗦嘴子......神特么嗦嘴子! 接吻就接吻,说的那么粗俗,就是说个亲嘴她都不吱声。 还不等她说话。 空浮跟停不下来似得,直接道:“漠夏雌性,你说你为什么能吸引这么多雄性啊!听说你跟塔斯和彼苍还有关系!” 他盯着漠夏,长得是好看,做事也有点可爱。 但是......不应该啊! 这些人都是性格不同的人啊! 俗话说的好,什么锅配什么盖儿!一个雌性吸引哪种人,那是注定的。 所谓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但是漠夏,睡出了五六七八种人? “空浮,有没有人说你嘴很碎?”漠夏嘴角一抽询问。 空浮一愣,摇头:“没有,哥们都说我有良心,人还好。” 漠夏:“......雌性呢?” “不跟雌性玩,小时候被打怕了。”空浮咂舌。 漠夏明白了,好好的帅小伙,长了一张破嘴。 非说的话,彼苍,空浮,塔斯是同一种人。 只是,彼苍听八卦笑话人家,但是不乱传,见到人脸色不好了,立马就正经了。 塔斯听到八卦,除了背地里聊,从不拿到台面上来。 所以这两种人,很少挨打。 但是空浮不一样了,那八卦之魂,都怼到正主脸上了,挨打都是轻的。 她朝空浮扯了一个笑容,“那你以后注意点,我哪一天忍不住,可能一棍子抽你屁股!” 空浮:“???” 漠夏站起身,走出石屋,就见随泱被阿里央摁在地上,侧着脸正好看着她。 那样子...... 活脱脱一个美强惨! “漠夏雌性......喜欢你是有罪吗?” 一向冰冷的语调变了,可怜无助求疼爱。 他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漠夏心软。 漠夏干咳一声,“阿里央!快住手!” 阿里央转头看了她一眼,骂骂咧咧道:“偏心眼儿,你给我回去,空浮!给我把偏心眼儿先带走!” 一天的了解下,阿里央觉得空浮兽品没话说! 当朋友,那叫一个义气!还听话! 空浮擦了擦嘴,“好嘞!阿里央,记得别打坏了,巫司对于孤岛来说很珍贵的!” 说完,他唰一下就化为了兽型,一双爪子抓住漠夏的肩膀。 起飞! 漠夏:“???” “啊啊啊!你有病啊!快落地快落地!”漠夏连忙抓住他的爪子根儿。 空浮,“漠夏雌性,别害怕,带你玩一圈,阿里央就来接你回去了,我也觉得随泱巫司该打!” 毕竟他现在可是金饭碗,得为王着想啊! 要是让王知道他就眼睁睁看着漠夏雌性被人追了去,那他多不讲义气! 不多时、 随着漠夏落地,空浮第一时间就是生火。 “来来来,漠夏雌性,刚刚走的时候带了随泱巫司的食物,热热还能吃。” 漠夏:“......???” 第334章 傻愣愣的,挺可爱的 漠夏无语住了,怎么还能有比她还不着调的人? 这一刻,她觉得囚穹的眼光不怎么滴,真不怎么滴。 就看这头鸟靠谱吗? “愣着做什么?过来吃啊!吃饱了,明天才好去城外。”空浮招手,丝毫不在意漠夏抽搐的嘴角。 是在嫌弃他。 她无奈的坐下来,接过空浮热好的兽肉,干巴巴的咬着。 那会觉得好吃的食物,现在不咋滴了。 剩饭、果然不好吃。 “哎我嘞个阿母!香死了,随泱巫司做的食物香死了。”空浮大口大口吃着。 漠夏将自己咬了一口的食物递上去。 “你不嫌弃的话你吃吧,我吃饱了,慢点吃,别噎着。” 空浮另一只手接过,嘟嘟囔囔道:“不嫌弃不嫌弃、你们雌性吃的就是少,算了,我都吃了吧。” 漠夏笑了,这小玩意,还挺招笑。 “哎,问你个事儿!”漠夏凑上去。 空浮,“你说就行,这孤岛,不敢说所有,但大部分的人和事,我都知道。” 漠夏沉默一瞬,开口:“彼苍......在哪?” 她记得,那头飞鸟说彼苍回了长弓城,难道在长弓城里养伤? 这几天,先是阿母老爹离去的消息,又是为了话事人跟囚穹斗智斗勇的。 她现在才有空打听自己的雄朋友。 “漠夏雌性,他生死不明,你不知道啊?前两轮大战的时候,塔斯大人没回来,彼苍大人顶上去了。” 空浮瞧了眼漠夏,想到漠夏和彼苍的关系,叹了一口气: “漠夏雌性,你是不知道南边城池那些孙子,他们知道塔斯是王的底线,不敢动塔斯,但是为了不让王的势力过大,估计会让彼苍死在战场上。” “唉,也挺可惜的,彼苍大人挺猛的,就是运气不好,王对他也没什么感情,让那些老东西敢下手!” “唉......你也别太难过,尖嘴的翼龙找不到,两只翅膀的鸟族满天飞的。” 漠夏一愣,“他没在长弓城?” “不可能!他要回来,王怎么可能找我跟你争话事人?”空浮摆手,继续啃肉。 漠夏懵了。 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只是无意识的从兽囊袋里拿出彼苍的哨子。 手指摩挲着。 所以、他一直在巨兽林养伤? 他没办法回来、也不见自己...... 空浮见她这样,辟谷往她跟前挪了挪,轻声询问道: “漠夏雌性,你喜欢彼苍大人?那怎么没有在一起?” 漠夏一噎,“跟他探索爱的真谛。” 空浮:“......” 爱的真谛?那是啥玩意? 他伸手抹了抹嘴,“行吧,我也不懂,漠夏雌性,其实......” 一时间,空浮正经起来,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明月,城外巨兽的吼叫声,依稀能够传进他们的耳朵内。 漠夏问:“其实什么?” “其实阿莱斯大人死的时候,我很害怕的,尤其是王让我跟你争话事人的时候,我更害怕了。” 空浮叹了一口气,“我想活着,这里所有人都想活着,所有人都很珍惜每一天的火轮和月盘,我从没想过,夏可雌性死后,还会有雌性站出来。” 说着,他扭头看向漠夏。 略有些圆的眼睛,配上白皙的皮肤,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邻家哥们...... 干净,青涩,就是他的代名词。 漠夏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道:“我会带你们活下来。” 空浮哼笑一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往后仰了仰,看着漠夏的脊背,不由自主来了一句: “漠夏雌性,没人说......你比较虎吗?” 从第一次见,说要让他三招开始...... 漠夏扭头,瞪他,“你说啥?” 她虎?这碎嘴子,能不能闭嘴? “傻愣愣的,挺可爱的。”空浮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弱了下来。 也难怪王会喜欢。 这种又有雌性的妩媚,比如那个媚眼,又有孤岛外雌性的人畜无害,又跟夏可雌性一样能扛起大梁的雌性。 确实少见。 这些特征都在一个雌性身上集结,难怪王会陷进去。 直勾勾的眼神,让漠夏反应都慢了半拍。 “咳咳!回去吧!” 她有些尴尬的开口。 空浮,“等着阿里央来接你,抓着你飞,有些费劲儿!” 虽然漠夏很轻,但是他也不能带着她老飞,飞鸟队的飞鸟就是驼人的,所以无所谓。 但是他可是勇士!而且还是一个单身勇士! 怎么能驮着一个雌性满孤岛的飞? 也就是那会看阿里央着实可怜了。 最关键的一点,小时候他记得阿父说过,带一个雌性飞的久了,就爱上了。 彼苍随泱他们犯傻,他可不能犯傻! 这是跟王嗦嘴子的雌性,不能带着老飞。 漠夏:“???” “我没让你带我飞,我是说,走回去!” 她还不稀罕让他带飞嘞!鸟儿的背比他的宽,舒服! 没有鸟儿,也有飞鸟队,现在的她稀罕飞吗? 人一旦拥有了,也就祛魅了。 此话一出,空浮一头爬起来,“那感情好,走吧,往回去走!” ...... 与此同时、 看着漠夏被空浮带走的随泱,脸色沉了沉。 见阿里央还想一拳头挥上来,结果下一秒,他拿出一小包粉末。 朝阿里央一撒。 三、二、一! “咚!”一声! 只见阿里央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随泱推开他,缓缓站起身,随即用巫力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治愈。 就在这时、 洛西走了出来,“还以为能美救巫司,随泱巫司,你还挺阴的。” 随泱转头看去,沉默一瞬道: “保命手段罢了,洛西雌性,你家还有狼崽子,还是回去吧。” 这意思,就是赶人的意思。 洛西点了点头,直言道: “随泱巫司,我给狼崽子说了,出门给他们找阿父,所以我不着急回去。” 随泱:“......” 洛西,“漠夏雌性五个兽夫,听说塔斯和彼苍都对她有意思,随泱巫司,争夺宠爱的日子不好过。” 随泱:“......” “洛西雌性,手伸太长会惹人厌。” 洛西勾了勾唇,“好吧,你执意,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再见!” 忽的,一头飞鸟落下,化为人形的一瞬,让洛西停下了脚步。 “哎!阿鳞?王今天让你休息了?” 第335章 我可不是随便的鸟 阿鳞扫了一眼洛西,没有接话,朝随泱道: “随泱巫司,王请你去做客。” 此话一出,洛西环上手臂,微微蹙眉。 王很少见人,就连她也不过是在大战前,跟着夏可雌性谈论事情的时候见过。 一个巫司...... 还不够格去见王。 随泱抿着唇,只是点了点头。 他跟着阿鳞离开时,阿鳞淡淡开口道:“洛西雌性,麻烦将阿里央大人送去望初巫师那。” 洛西:“......” ...... 诅咒之地内、 囚穹躺在石床上,透过黑雾看到随泱的身影后,轻嗤一声。 “随泱巫司,几轮前来到孤岛,我杂事缠身,一直没有见你,有怨气吗?” 低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随泱还是那副冰坨子样子,“不敢。” 囚穹坐起身子,从黑雾中缓缓走了出来,铁链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 随泱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微微愣神。 灰黑色的鲛纱裙拖地,上半身还穿着一件白色鲛纱制作的宽褂子。 仅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 “怎么?随泱巫司,在诧异?”囚穹挑眉。 随泱,“没有。” 他确实在诧异,诧异这个王,看着不像是想象中的样子。 “听说,随泱巫司对我的话事人有意思。”囚穹径直走到桌子前,坐到石椅上。 声音中带着调侃。 “嗯,我确实喜欢漠夏雌性。”随泱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肯定了这句话。 囚穹笑了笑,“喜欢?随泱巫司,换个人喜欢吧。” 随泱眼眸微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下一秒,就被囚穹打断: “我的话事人,现在没有空谈情说爱,况且我记得,我的话事人在夏可雌性还活着的时候,来过孤岛。” 说着,囚穹看向随泱,“那时、随泱巫司可是闭门不出。” 随泱:“......” “王说笑了,当轮在海豹部落,我与漠夏雌性早已互通——” “我不爱听。” 囚穹敲了敲桌面,“随泱巫司不换人喜欢,那我只能用强硬手段了,毕竟一个给巫师下毒的巫司,和我的话事人,孰轻孰重,我能分的清。” 说完、不给随泱解释的机会。 他直接叫来了阿鳞,“巫司随泱!加害海慕巫师,导致孤岛损失惨重、现......” 随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这几轮也算是在孤岛勤勤恳恳了。 王难不成跟漠夏...... 他不敢去想。 但也不后悔,就在他静静等着王是要杀了他,还是要将他关起来时、 一道女声骤然响起: “王,我是洛西!我们见过,随泱巫司这些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希望王能手下留情,我看上他了。” 囚穹眯了眯眼,看到熟悉的身影踏入,然后看向随泱。 “随泱巫司,有人给你求情,你接受吗?” 随泱眼底掀起风暴,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 这就是一个套! 专门给他下的套! 不管是他,还是囚穹,都被望初那家伙耍了! 先是让洛西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兽夫,后是让他产生快速拿下漠夏的想法。 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是连环在一起。 让他不得不往进去跳! “我不——”随泱薄唇轻启。 但下一秒,洛西上前一把掐住他的后腰,咬着牙小声道: “随泱巫司,你不想活了?王对漠夏雌性的意思,你看不出来?” 随泱沉默。 这一局,从平淡无奇的一天开始,他便输的彻彻底底。 洛西笑了笑,“他接受,王,我这就带他离开。” 囚穹点头,“去吧,洛西雌性,早点结侣,这些轮辛苦了,一会阿鳞会给你送去一些低阶兽晶,给崽子吃。” 高阶兽晶崽子吃不了,给洛西也没什么用。 洛西:“多谢王。” “对了,早点结侣洛西雌性,我怕我的话事人......没心思好好干活。”囚穹再次重复。 等洛西将随泱拉扯出诅咒之地后、 阿鳞出现道:“王,您明知道望初巫师是故意的......” “他都下好套了,我为什么不帮他一把?卖个人情而已,话事人和望初,都比一个随泱值钱,若是洛西不出现,他死了,也是他不够吸引雌性。” 囚穹半阖上眼。 望初巫师,现在是越来越会利用他了,明知道他的心思,明知道孤岛内的一切逃不过他的眼睛。 把他当那把刀了。 用得顺手的同时,还一点都不怕,因为漠夏是王的话事人,注定就不会在一起。 放心,大胆的让他这个王来铲除情敌? 真是......够不要脸的。 当然,他也愿意帮这个忙,毕竟一个随泱虽然有点本事,但不够,没理由让他碍眼。 “唤漠夏雌性过来吧,做点吃的,不是说在随泱那没吃多少吗?也能让望初巫师以后收着点。”囚穹开口。 这也是在告诉望初,让他办事,不是免费的。 阿鳞:“......” 王又想挨巴掌了? ...... 而漠夏这边、 走了半晌,也没见走到家。 她本想张张嘴说要不飞一飞,但是想到空浮的话,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漠夏雌性,你走快点啊!”空浮催促,“这天都黑了个彻底,快些回去看看随泱巫司有没有被打死。” 漠夏冷嘲热讽:“你怕他被打死,你还带着我离开?” 空浮一噎。 他怎么知道阿里央能揍随泱这么久啊? 他以为很快阿里央就能接走漠夏。 不多时,一头飞鸟传话说去诅咒之地,然后就飞走了。 空浮都没喊住他。 “王怎么这么多事啊!来来来!漠夏雌性,我带你飞!”空浮开口。 没办法,不长眼的飞鸟直接飞走了。 王又叫的急,只能他带飞了。 漠夏笑了,“原来随泱巫司的命还不如去见王?” 空浮轻咳两声,“哪里的话?我们不抓紧,王会生我气,万一杀我咋办?是随泱巫司的命,比不过我自己的命。” 毕竟,阿里央不是傻子,还能真给随泱杀了? 但是他不抓紧,跟王嗦嘴子的漠夏没关系,但是他就不一定了。 空浮化为兽型,“快快快,爬上来。” 漠夏:“......” 随着起飞,漠夏看着隼脖间的羽毛,不由的摸了上去。 比鸟儿的羽毛小,也不知道鸟儿的伤怎么样了。 空浮身子一僵,差点没稳住。 “漠夏雌性,你别摸我啊!我可不是随便的鸟,你不许摸了。” 来做囚穹选择题吧~ 对于昨天的更新段评,说王下头、这种让随央结侣行为不好的,我做出解释。 首先,上有z策,下有对策。 一条支线都没写完,引出争议(负面)还是让我没想到的。 我以为都看到三百多章的读者,应该知道我的鸟样儿,会给我一点耐心,看我接下来怎么写随央。 但心寒的是没有。 囚穹是王啊,即使被锁着,他也是兽世的王。 我一直不觉得他很牛逼,因为为了符合口味,我给他写的很窝囊。 如果再窝囊一点,那他将毫无魅力可言。 废话不多说了。 那就直接做选择题吧! 以下是我站在囚穹的角度上对他行为的剖析,为了不那么无趣,所以写的算是小故事。 性转版囚穹,第二人称形式。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是女王: 你,当朝长公主,皇帝昏庸,你想谋权篡位! 还没篡呢,你老师嘎了,你老师膝下只有一子,那家伙长得赛比潘安,你瞧了稀罕的要命。 可惜,他有女人了,还有五个。 你只能先收起心思,用仅剩的权力护着他就好。 这日,你家娇娇郎的大老婆给你传信说有个泥腿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加入这个大家庭。 不给加入,这泥腿子就闹! 你一听这还得了? 虽然娇娇郎有五个老婆,但一个是女丞相,一个是天资卓越的女将军,还有两是自带封地战士的大王爷和小王爷。 虽不及你厉害,但也是人中龙凤。 就一个拿不上台面的小妾,是娇娇郎的童养媳。 连追求娇娇郎的两位,也是你手下最得力的大将! 你把觊觎娇娇郎的人唤来,发现是给自己家下人看病的婢女。 你内心不悦,但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体面。 你窝囊的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 “妮儿啊!想男人了啊?没事,本公主把护国将军介绍给你,虽然人长得黑了点。 但好看,能干,还懂情趣,不纳小妾!” 婢女:“我就喜欢娇娇郎!” 你:“娇娇郎把你当大老婆的替身呢,妮儿,听话。” 婢女:“这对我不公平!我有喜欢他的权力!你这是强制,我没有未来了!” 你怒了,你可是当朝长公主!公平? 一个要不是娇娇郎大老婆传话,你都注意不到的人。 有什么资格跟你谈公平? 一想到这厮不结婚还得缠你家娇娇郎。 窝囊的你一怒之下,做出选择: 1.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给脸不要脸,敢跟你犟!拉出去砍了! 2.窝囊的选择:给她送护国将军府上。 3.更窝囊的选择:妮儿,你追吧追吧,我错了,你权力太大了。 作者(叉腰):我写的不好吗?我写的实在是太好了!谁还敢说我写的不好?! 好了,失眠一整晚,原本想着不打算解释,但是这本书从一开始质疑声、骂声一直绵延至最新章。 带节奏的,跟节奏的也很多。 这本书已经到了后期,以前还看看最新章的段评,得到鼓励和建议。 以后大概率不看了,所以很多我不出面回复的,别怀疑,我就是没看见。 太阳升起了,宝子们,早安! 第336章 她漠夏可真是一个天才! 漠夏将手揣了回去,她小声嘟囔道: “不摸就不摸呗!我还不稀罕呢,我家鸟儿的羽毛比你的光溜太多了。” 空浮一愣,“那你摸他的去,别摸我。” 切! tui!谁稀罕! 漠夏将手揣起来,直视前方,辟谷底下的鸟儿真是抠搜。 不多时、 终于到了诅咒之地,空浮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嘴角抽了抽。 啊?还有好吃的呢? 早知道那些剩饭他就不吃了,现在怎么办?王这里的吃的,他不敢带走啊! “来了?坐下吃。”囚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漠夏跟空浮对视了一眼,两人还挺默契,同时发问道: “王,还有事啊?不是白天说完了吗?” 囚穹指了指椅子,“让你们坐下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漠夏、空浮:“......” 这家伙吃枪药了?这么大脾气? 两人坐下后,囚穹才悠悠开口:“听说、你跟随泱巫司在海豹部落就相互喜欢了? 我的话事人,有这回事吗?” 漠夏喝汤的手一顿,抬头露出不可思议。 “你从哪听来的?” 囚穹没吭声,只是定定看向她。 那眼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还用从哪听来吗?都让你家巫师闹到我跟前了! 漠夏见他不吭声,也不计较,“不是,他被彼苍抓走的时候,他见都不见我,好歹也是朋友啊,唉!不提这个。” 谁知道随泱突然抽什么疯了? 囚穹听到这话,表情好看了很多。 慢慢悠悠道:“我的话事人,现在不是你谈情说爱的时候,所以,那人我给你解决了。 洛西雌性看上了,他愿意结侣就结,不愿意也得给我装个样子,要是私底下再来耽误我的话事人办正事,我就杀了他。 话事人,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 漠夏抬头,沉默半晌,肯定道:“王,你做的真对,我决定了,等收拾完那些老东西,我也给你找伴侣! 你也得认真的装样子,早点把龙蛋生出来啊!” 囚穹:“......” 他的脸黑了黑,但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空浮暗戳戳给漠夏竖起大拇指,牛逼啊! 王毁你桃花,你给王招烂桃花。 漠夏使出一个淡定的眼神,她对随泱没什么感觉,但是囚穹既然提了,还给她解决了。 那她也能趁此机会,帮囚穹也解决一下。 一石二鸟! 她漠夏可真是个天才啊! 要是囚穹敢bb,她必定好好驯龙! 毕竟你都管我的私事了,我凭啥不能管你? 坐上阿母的位子,才知道阿母的良苦用心啊!给囚穹包办婚姻也是为了兽世的未来啊! 漠夏被自己的大义感动哭了。 囚穹阖上眼,一时间有些后悔,非问她这么一句干什么? 接下来,漠夏一边吃,一边跟空浮谈论都有哪些刺头需要她收拾! 囚穹就这么听着、 ...... 与此同时、 随泱跟在洛西身后,往回走,脸臭的像是臭抹布。 洛西也不在意,走到自己家门口后,她指了指屋内。 “随泱巫司,进来吧。” 随泱捏了捏拳头,“洛西雌性,我对你没意思。” “嗯,我知道,但我敢保证,你再去招惹漠夏那崽子,王真的会杀了你。” 洛西笑了笑,“先进来,有事进去再说。” 随泱抿着唇,想了想还是走进了洛西的石屋。 洛西将三个小狼崽子赶上楼,然后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开口: “随泱巫司,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这次都是救了你一命,这代王要比上代王脾气好的多,但再好的脾气,在孤岛,也没人能挑衅他的权威。” “随泱巫司,我也不需要你喜欢我,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没什么选择,你要是想活,那我们就当名义上的伴侣,我现在当你的挡箭牌,条件是,哪天我死在战场上,你帮我照顾着点崽崽。” 说完,洛西拿出一个小瓶子。 随泱微微眯眼,“名义上的伴侣?” “这个,是可以在皮肤上留下印记的植物汁,就剩一点了,可以刻画出兽印。” 洛西一边解释,一边上手扯过随泱的手腕,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开始画自己的兽印。 那力气大的,随泱都难以挣脱开。 “洛西雌性!” 洛西,“别叭叭了,总要给王个交代,不然王的面子往哪搁?等你真的结侣,新出现的伴侣兽印,会完全覆盖这个植物汁。” 毕竟好歹是个王啊!上面说了你得结侣。 别管你怎么搞,有个形式,让上面有面子,上面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画上去的兽印,很容易就会发现的。 你要完全不给面子,别说王了,就是小领导也得淦死你! 随泱:“......” 他清楚洛西这是在帮他,甚至洛西看上他的原因也是,他的地位比巫医高了那么一些。 又不用出城,没有死亡的风险,万一洛西死了,也有人照顾三个狼崽子。 “这是巫师留下的。”随泱看着栩栩如生的狼族兽印。 洛西,“是啊!不过现在没有巫师做这些东西了,你应该庆幸我有。” 随泱深呼一口气,“王跟漠夏雌性......” “他们没可能,我想望初巫师应该是很不喜欢你吧?这种情况呢,每个雌性都会经历,漠夏那崽子要是看上你,还好说,要是没看上你......” 洛西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有阶级的,除非他强,跟望初一样让囚穹杀他都得动动脑子,会不会出现严重的后果。 不然,王怎么可能放任你去追求他喜欢的雌性? 别说王了,就是望初巫师,都不可能放任。 随泱摩挲着手腕上的假兽印,抿着唇,一下子就想通了。 自从漠夏回来,他有点操之过急了,一直被望初牵着鼻子走。 想跟漠夏结侣,还是得先从漠夏这里下手。 之前,过于直白,也过于...... 心急,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洛西雌性,多谢,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我向兽神发誓,我会照顾你的崽子。”随泱面无表情的开口。 洛西听到这话,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 “那你回吧!我不送了!” 第337章 真品在身边,谁会想赝品? 随泱:“......” 挡箭牌都不用住一个石屋吗? “洛西雌性、王要是发现了......” 洛西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随泱的肩膀,“随泱巫司,你很聪明,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王一天也挺忙的,你既然挂着我的假兽印,他都懒得看你一眼。” 洛西一开始觉得,拿下随泱,以后给她看崽子也挺好的。 但是既然她对随泱有救命之恩!那为啥还要献身啊? 本来就是交换,一开始她没有资本,只能想着结侣。 但现在随泱都发誓了,她都达到自己托付崽崽的目的了,还有必要结侣吗? 此话一出,随泱的冷脸再次绷不住了。 原来,囚穹一直没见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不够格儿吗? “行了,走吧走吧,快走吧,我还得给崽崽做熟食,昨天崽崽就说想吃了。” 洛西下逐客令。 随泱点了点头,走出石屋,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他哪里受过这委屈啊! 在孤岛外,只要在没有巫师的地方,谁见了他都得礼貌点。 他沉默一番,往伤员处走去。 结果迎面便见到昏迷刚刚醒的阿里央,以及盯着他假兽印,似笑非笑的望初。 “好啊你!还敢出现,巫师,再给我几颗解药,我要好好教训这阴人的家伙!” 阿里央气的立马就要炸毛。 但是只是一瞬,注意到随泱手腕上的兽印,得意道: “你瞅瞅你那三心二意的样子!” 随泱:“......” 望初轻笑一声,“随泱巫司,好自为之。” 说着,他带着阿里央从随泱身旁经过时,用很低的声音开口:“一个假兽印,看来王还是有脾气的,差点杀了随泱巫司。” 随泱扯了扯嘴角。 “望初大人,总要慢慢来,一切还没有定下。” 他这次输了,但是只要他还是单身,只要他还活着,那么他就有无限可能。 他不认为自己的方式出错,唯一的错就是闹到了囚穹面前。 望初扫了他一眼,心里想的全是: 囚穹这个王,也是够窝囊的!当初差点掐死他的气势去哪了! 让他钻个套,都钻不明白! 此时的望初心累,一边得防着情敌再战,另一方面还得为他的小漠打下好名声。 “真品在身边,谁会想赝品?” 望初微勾嘴角,撂下话,没有任何再跟随泱斗嘴的想法,直接离开。 随泱冷着脸,扫了眼手腕上的假兽印,拿出一块轻薄的兽皮,缠在手腕上。 随后缓缓朝伤员的石屋走去。 现在的他,只想苟着来。 赝品吗? 赝品也不是不能摆在家里。 ...... 接下来的几天,漠夏那叫一个风风火火,带着阿里央和空浮,揍了好几个刺头! 此时! 她站在一众雌勇士,雄勇士的面前。 大声道:“还有谁?!不服!不服的站出来!我给你打服!” 洛西站在人群中,抱着手臂看着漠夏,确实...... 很有夏可雌性的风范。 她还以为漠夏打不过,她去帮帮忙。 没想到、不需要。 一众刺头没人说话了,漠夏认真道:“好好干活,我漠夏不会亏待了你们,我会给王说,给你们加兽晶!” 空浮瞪大了眼睛,瞟了一眼漠夏。 他是真没想到啊! 漠夏还敢许下承诺,让王加工资? 上次飞鸟队的工资还没落实,这几日见王,漠夏每天都得问一句: 王,金库的救济款什么时候拨? 王说:“夏可雌性主事的时候,没你这么败家,照样将孤岛收拾的服服帖帖。” 空浮想不通,想不通漠夏是怎么不屈不挠。 跟涨工资干上的! 不一会,人群欢呼完,说了场面话后,空浮小声道: “王不是说了,不拨兽晶吗?” 漠夏点了点头,“每天求一求,财神爷总会光顾的,实在不光顾,那就当我画了个饼。” 空浮一愣,妙啊! 囚穹同意,就是话事人的功劳,不同意,就是话事人说了,囚穹不听。 但偶尔一次的拨款,那漠夏的饼就是实现了的。 大家会更认可她。 当然,王也会被架空的彻底。 “漠夏雌性,你确实不错,以后我就跟你混,第一个涨兽晶的,能不能是我?”空浮眼睛冒星星。 漠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也是端起了话事人的架子。 “看你表现吧!最近,你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家红狮子都比你猛。” 阿里央在她辟谷底下,狮子嘴边的胡子抖了抖。 “偏心眼儿,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啊?我本来就比他猛,这一点毋庸置疑,谁带你出生入死的,你忘了?” 漠夏一噎,连忙拍了拍红色鬓毛。 “哦!我的小红狮子!你跟一头单身鸟计较什么?他连个雌性都没有,能打起什么精神?” 这话一出,阿里央顿时乐了,一下子,就原谅漠夏说的红狮子都比你猛这种暗示他不如空浮的话。 “也是,正好巫师也忙,这会没事,回去奖励一下我?”阿里央顺杆往上爬。 空浮:“???” 这话就不用当他面说了吧? 这个世界对单身雄性的恶意这么大吗? 在诅咒之地,看王跟话事人嗦嘴子,在诅咒之地外,听话事人和兽夫讨论嗦嘴子。 他连忙道:“那啥,漠夏雌性,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说完,连忙飞走。 跟身后有鬼追一样。 空浮回到他的鸟巢,询问一旁合租的飞鸟兄弟。 “你说......这嗦嘴子,到底什么感觉?他们怎么天天说这个?” 飞鸟:“......” ...... 而漠夏这边、 空浮一走,她便准备和阿里央回家卿卿我我了。 毕竟今天的事业搞得差不多了,结果,下一秒,洛西走上前道: “漠夏、让你家阿里央帮我搬点东西,成不?” 漠夏一愣,“好呀好呀,阿里央,快去吧!” 关注子民的民生问题,也是一个话事人的必修课,洛西就一个脆皮随泱,搬东西,还是得力气大的雄性! 她可真是一个好话事人! 阿里央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下来,毕竟偏心眼儿现在到处需要人。 随着阿里央一走,漠夏便朝伤员处走去,准备顶着望初的名头,发表激昂的演讲,让那些兽人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 结果,还没走到伤员处、 迎面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随泱。 “漠夏雌性,我想单独跟你说些事情。” 第338章 心动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嫉妒 漠夏脸色一僵,在那次随泱当着空浮和阿里央的面说喜欢她。 又被阿里央揍,又被王扔给了洛西当续弦。 她说不上王做的是否对,但是一个王,在稳定江山的同时,做任何事情,都轮不到别人谈论是否对错。 毕竟老秦还被说暴君呢! 她既然接了阿母的班,就不会将王不当王。 只是,心里还是略带愧疚。 真惨的一个巫司啊!当初给小贼顶了罪,现在又联姻了。 “呃,随泱巫司,你说,你说的我都答应。”漠夏揣着手开口。 毕竟心中有愧,她还是很给随泱面子的。 随泱一听,眉头微挑,“这里不方便,去个人少的地方吧。” 漠夏点了点头。 要说哪里人少,现在这种全兽皆兵的状态,自然是传送阵那里的人最少。 只有几个飞鸟兽放哨。 漠夏跟着他走到距离传送阵不远的河流边。 有些忐忑,这家伙应该不会过分到说点她办不到的事情吧? “漠夏雌性、喏。” 随泱递上来一包点心。 漠夏讪讪接过,“你要说啥,直接说就好,只要我能办到,我肯定会帮你的,好歹咱们也是朋友不是?” 哥们义气,她还是懂的。 在她眼里,随泱已经结侣,自然只是朋友关系。 随泱正对着漠夏,弯腰,跟她处于平视的状态,一字一句道: “漠夏雌性,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漠夏,“自然,王唱黑脸,话事人就得唱白脸,我会给他认真擦辟谷的!” 此话一出,随泱笑了。 嘴角微勾,发出轻笑声的样子,像是高山上的冰雪融化,万物生长,显出盎然生机。 “漠夏雌性,在海豹部落的那天夜里,我也是这样盯着你。” 说着,随泱继续开口:“那时的你,心里在想什么?” 漠夏一愣,几轮前,她当时确实对随泱可耻的心跳加速了。 但是...... 只是颜狗看见了高颜值的生物,试问,一个大帅哥突然靠你很近,是谁也会紧张那么一揪揪的。 囚穹说让他和洛西在一起时,她没什么感觉的。 当看到随泱手腕上的伴侣兽印时,她也没什么感觉的。 “嗯......什么都没想。”漠夏回答。 随泱眼睫微垂,“什么都没想吗?可是、漠夏雌性,当时的我心跳很快。” 漠夏:“......”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是你没为人心动过! \"咳咳!随泱巫司,当时我年纪小,太看重长相了,你长得好,我自然喜欢跟你做朋友,而且......当时我也很想小望。\" 漠夏解释。 那是她和小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开,对于脆弱时的自己,一个靠山,那便能形成雏鸟情结。 当时的她,是离不开小望的,她现在也可以承认,当时小望被带走的时候,她是装的大方,装的不在意,让他做自己的事情。 一个巫司,行为跟望初差不多。 还都是白毛,随泱也就是没有望初的如沐春风。 她知道替身什么的很可耻,但是她也没有打扰随泱啊!就是嘴馋的要了一些点心而已。 此话一出,随泱直起了身子。 “漠夏雌性,我想有个身份爱你。”随泱视线移到河面上。 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第一兽夫的离开,同样的发色,同样的感觉,同样的不近人情。 让当时年轻的她,靠近他,俘获他。 漠夏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结结巴巴道: “啥?你要跟我搞破鞋?!不行不行,别说你了,就是王,我也不能跟他搞破鞋!” 漠夏直摇头啊! 这也给她提了一个醒,以后要是囚穹在上手,她就一棍子敲晕他! 随泱:“???” “漠夏雌性,这个伴侣兽印是假的,你可以问洛西。”随泱。 漠夏眼睛瞪得更直了,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他: “难怪,难怪你跟洛西分居啊!你还骗王?你你你,你真是不要命了!” 随泱的脸色冷了下来。 漠夏三句不离王,真的......很烦。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囚穹?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就是明明他只是投胎投的不那么优秀,但是他却被人狠狠的压在地上摩擦。 随泱,“漠夏雌性,我真的没让你心动过吗?” 漠夏沉默一瞬,“心动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嫉妒,我没嫉妒过洛西。” 随泱,“在海豹部落的时候,如果我当时示爱,你会不会答应?” “没有如果。”漠夏。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真有,按照她当时的认知,或许真的会...... 但是人总是会成长的,颜狗也会想现实,想感情。 一时间,随泱沉默了。 就在这时、 远处的传送阵亮起,飞鸟嘶鸣! 是南边城池的老东西,还是其他人。 漠夏眯了眯眼睛,第一时间拿出了弓箭。 光影散去,为首的人并不陌生,只见塔斯带着呼啦啦一群人,走出传送阵。 他的心跳猛的增快。 本来严肃的面容僵了僵,他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在狮族部落经常闻到的味道。 “美丽雌性......” 只是一眼,他愣了,真的是美丽雌性! 她跟两轮前一样,还是那么白,还是那么好看,就是站在了随泱的面前。 塔斯一时间脑子都是乱的,随泱,海豹部落的时候,他见过他俩聊天的。 漠夏也在一瞬间亮起了眼眸,但是下一秒,让她没想到的是,塔斯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开口道: “飞鸟!安排最好的住所给长弓城的勇士!我现在去见王!” 然后,再也没看她一眼。 漠夏:“???” 渣男! 就这么走了?! 她狠狠的跺了跺脚丫子!随后看了眼随泱道: “随泱巫司,我是话事人,现在不适合谈情说爱,而且我真的对你没有什么感觉,除了跟你结侣,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答应你!给你涨工资都行!” 随泱:“......” 他不需要涨工资的。 但是漠夏刚刚的样子,他可是看在了眼里。 那只猫,比他更早的得到了她的心。 漠夏见他不吭声,气势哄哄的走了! 她、要去算账! 第339章 胜利了,也会被驯龙。 看着漠夏风风火火的背影,随泱沉默了。 爱是什么,爱就是很容易拨动一个人的心弦! 漠夏说的很对,她没有为他嫉妒过。 随泱站在原地,眼神随着漠夏走远,下一秒,望初走了出来。 “随泱巫司,你这样让洛西雌性帮你,也不怕伤了洛西雌性的心。” 随泱,“不关你事。” 洛西爱他吗?不爱的,帮忙而已,他跟洛西是合作伙伴。 望初扯了扯嘴角,“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得到了,就不要再缠着的她了。” 他不会让一个跟自己相似的人进家门。 就因为都是拥有巫力的人,性格还异常的相似。 他能清楚的知道随泱喜欢漠夏什么,以前不追,现在来追的想法是什么。 随泱脸色沉了沉,“望初巫师,你话多了,各凭本事。” 望初轻笑一声,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估计会把随泱大卸八块! 囚穹靠不住,自己又不能真的给随泱玩死,毕竟他在漠夏眼里,一直是个弱弱的巫师呢。 “随泱巫司、同样喜欢一朵花,但是有人看着花朵迟迟未绽放,选择自己不看花,也想让花骨朵永远保留,但有人看她未绽放,选择等一等。” 望初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随泱呢喃着望初的话,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望初喜欢雌性成熟,但是看漠夏曾经那小崽子的样子,并没有教她成长,反而努力的保护着她的稚气。 即使、或许漠夏永远都不会成熟,永远都不是他心里最完美的伴侣。 他喜欢成熟有智慧的雌性,但是是漠夏的话,他可以不要成熟和智慧。 而随泱自己,在雌性幼稚时,选择放手,在雌性成熟后,选择靠近。 他喜欢的是漠夏本身吗? 不是、是漠夏成熟后的样子。 随泱深呼一口气,随着望初走远,他嗤笑了一声。 “巫师......我输了。” ...... 而这边、 塔斯马不停蹄的奔向诅咒之地。 然后、闯了进去。 阿鳞看着猫的残影,叹了一口气:“唉,也就塔斯大人了,直接闯,要是我,不得被揍啊?” 此时、 囚穹扫了眼黑雾外的塔斯,径直进入黑雾,然后跳上他的石床。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囚穹掀了掀眼皮,倒也没有说什么。 要是其他人,已经被他踹下去了。 爪子都没洗,敢上他的床?洗了也不能上! 塔斯大声道:“美丽雌性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夏可雌性过来的吗?那她什么时候走?马上雨季,那群老东西现在估计已经收到风声了!” 囚穹半阖着眼,“她怎么会在这里?你得问问你的飞鸟队,你不给她留下飞鸟队,她能知道夏可雌性战死?” 塔斯鼓起猫脸,气的胡须都抖! “该死的飞鸟队!平时干活不利索也就算了,有点屁事就要传!” 说着,他整个肚皮贴在石床上,“美丽雌性估计都难过死了,你怎么还不给她送走?” “要是,争权战上,小塔斯也死了,小塔斯不希望她看到的。” 呜呜呜~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见到漠夏时候,立马就走了。 上次,漠夏只是说给他机会,机会是有,但是不能还没追呢,就死了吧? 这不得给美丽雌性留下心理阴影? 他!塔斯!势必要当一次坏人,当一次渣雄了吗? 囚穹:“......” “你有这时间,倒不如跟我的话事人,好好对接一下怎么守住孤岛。” 塔斯点了点头,“嗯,新的话事人,白磷大人?他只有四阶了。” 四阶、孤岛的大多数人都有这个实力。 “唉,白磷大人势必要为你战死了,王,你放心,我就算豁出去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驯龙!” 塔斯义正言辞的开口。 囚穹瞥了眼他,“老东西就算败了,新的话事人也会驯龙。” “白磷大人不可能!你闹脾气,夏可雌性都不会驯你,白磷大人不会这样的。”塔斯肯定。 囚穹,“我什么时候说我的话事人是白磷了?” 塔斯,“有新人?还是彼苍回来了?” 囚穹,“新人吧。” 塔斯,“谁啊?你等着,等我让飞鸟把美丽雌性送走了,就来跟话事人对接。” 囚穹,“不用了,你直接去找漠夏雌性吧,她就是新的话事人。” 塔斯:“???” 一时间,塔斯的眼睛都瞪直了! 什么玩意? 美丽雌性,新的话事人? 他一下子跳到了囚穹的身上,爪子摁在他的胸膛上,大声咆哮: “你你你!小塔斯给你卖命还不行?你还得让美丽雌性给你卖命!” “囚穹!我杀了你!!!反正也活不了,一起死吧——” 囚穹的脸色黑了黑。 灰色的尾巴正要一下子将塔斯抽飞出去。 就在这时、 一个人影闯进了黑雾当中。 漠夏看着一头猞猁压着囚穹,那家伙,就像是猛兽要吃人。 “呃......你们?玩啥呢?” 猫跟人还能打起来? “啪!” 塔斯被抽飞了出去,囚穹从石床上站起来,随后拖着锁链往黑雾外走。 漠夏打架打的久了,也知道那一尾巴的攻击力并不高。 见塔斯一个翻身都爬起来了,她也跟着囚穹走了出去。 毕竟在人家卧室,总归是有些不礼貌的。 塔斯愣了愣,连忙化为人形跟了上去。 他一般真不咋喜欢变人,兽型对他来说,更舒适,要打架的时候也能更快的冲上去! 此刻、 石桌前、 囚穹扫了眼塔斯,“漠夏雌性,塔斯你认识,跟他磨合磨合,这次争权战,你们都很重要。” 能不认识吗?在她家客厅住了那么久,还给她看了那么久的朝晚。 漠夏一想到塔斯回来,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明明是看见她了的! 渣男! “美丽雌性,你真当他的话事人了?你糊涂啊!” 塔斯瞪圆眼睛,娇声道:“我一个就行了,你还来,万一失败了,囚穹只是被驯龙,咱们可是要死的啊!” 囚穹:“......” 说错了、胜利了,也会被驯龙。 漠夏将之前给囚穹说的话,重新给塔斯说了一遍。 很成功的,塔斯沉默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是质问:“你你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两轮多不见,你移情别恋了?!” 塔斯:“???” 第340章 我的话事人,你想怎么驯? 冤枉啊! “美丽雌性,小塔斯,小塔斯怎么会移情别恋呢?” 塔斯慌了,他哪有时间移情别恋啊!他都快忙死了,看到个勇士。 别管雄的雌的,他都觉得能上战场! 囚穹撑着一侧脸颊,轻嗤一声,就这么看着。 漠夏,“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扭头就走了!” 塔斯结结巴巴道:“我以为,以为你就呆一会,不想让你陷太深,万一小塔斯死了,你会伤心的。” 但是谁知道美丽雌性也会陪他一起死啊! 这可真是一个迷惑的事件...... 美丽雌性,当了王的话事人,要跟他一起出生入死? 他不愿意,但是漠夏说服了所有人,那么他愿不愿意,都不重要了。 漠夏听到这句话,这才瞪了一眼塔斯,那女王的人设,拿捏的稳稳的。 对喜欢自己的雄性,她已经学会了作! 跟鸟儿谈恋爱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更会作了。 塔斯小声问:“那你还生气吗?” 那舔猫样,让囚穹无语住了,自己精心培养的塔斯,在雌性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生气了,我大度,不跟小猫计较。“漠夏。 塔斯认真:“是猞猁!” 漠夏,“都一样。” 以前,漠夏会认真的纠正,现在,会理直气壮的反驳。 爱果然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塔斯耷拉下脑袋,“好吧,小猫就小猫了,美丽雌性,小塔斯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见两人都快谈上了,囚穹打断,沉声道: “漠夏雌性,我的孤岛不是给你谈爱情的,先是随泱巫司,我给你解决,现在又是塔斯,要不给你建个广场,让你好好挑?” 漠夏:“......” 那倒不用。 万恶的资本家!管天管地,还管人谈恋爱了! 不多时,终于说起了重点,漠夏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让塔斯看着她的眼睛都发光了。 美丽雌性真有这个实力啊! 而且还这么的注重大局,敢于出现在孤岛,若是二十几轮前夏可雌性没送走她。 是不是他就是美丽雌性的第一兽夫? 囚穹扫了眼塔斯不值钱的样子,敲了敲桌面。 “记下了吗?塔斯,还不去办?等我办呢?” 塔斯瞬间回过神来,囚穹肯定是嫉妒了,众所周知,他不会找话事人当伴侣。 想到现在即使漠夏回来,囚穹也只能看着。 塔斯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去去去,这就去,美丽雌性,塔斯办完事就来找你。”塔斯跟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说完,立马就跑了。 漠夏看着塔斯的背影,真帅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塔斯长得让人挪不开眼睛呢! 撒娇撒的,阻挡了雄性气概! 当然,这是第一个她问出口的男人,有点滤镜也是正常的。 囚穹不悦的看着她的样子,敲了敲桌面道: “我的话事人!收收口水、争权战结束前,你跟塔斯不能结侣!” 漠夏一愣,真去擦嘴了。 发现啥也没有,不由的瞪向囚穹:“你有病?我就跟他结!气死你!” 囚穹云淡风轻的开口:“你要是不小心死了,塔斯说不定还能翻盘,你俩现在结侣,你一死,那就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当然,他也有私心的。 不想看她结侣。 即使跟她结侣的这个人,是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塔斯。 漠夏一听,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样顶顶好的小猫,只能先看着了。” 囚穹:“???” 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漠夏跟前,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放在自己的腿上。 漠夏愣了愣,脸一黑道:“囚穹,我是你的话事人!咱俩不能搞破鞋!” “破鞋?” 囚穹轻笑一声,“你跟随泱抱一起,那才是搞破鞋,我跟你,在你逼我结侣前,我们只是彼此的......” 不等漠夏反应,囚穹抓着她的后颈,往前狠狠一摁! “情人。” 囚穹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 漠夏差点被这卑鄙无耻的样子给气晕过去,咬着牙道:“你你你!等着,看我怎么驯你!” 囚穹没吭声,他本来是不想对漠夏做什么的。 毕竟漠夏是他的话事人,他们没什么可能,陷的越深,到最后越会恨彼此、 如果以后他的伴侣不是她,他会恨她逼自己,而漠夏也会恨他,为什么是一头翼龙,为什么要承担这些责任。 他很清楚。 但是、控制不住的,漠夏那张嘴,那些行为,他忍不住! 上次见面,漠夏看塔斯的眼睛还很单纯的,现在?都好上色了? 就去狮族部落的那一轮,发生什么了? “好啊!驯我。” 囚穹嘴角微勾,摁着她后腰的手,摩挲着,“我的话事人,你想怎么驯?嗯?” 漠夏:“!!!” 这厮故意的! 这厮在勾搭她! 不要脸啊!她疯狂的眨巴着眼睛,伸出一只手,在手心里哈气。 然后对准囚穹的脸比了比。 这么扇,应该能扇醒他吧? 自从承认她话事人的身份以来,囚穹没事的时候,看她就像是看下人。 做的不好的地方,也会说她的! 但是偶尔,也会犯病,比如现在。 只要扇醒了,他就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对她也只是看话事人的眼神。 还不等她的巴掌落下来,囚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话事人,王的脸,你扇了不止一次,真不怕孤岛安定后,我雨后算账?” 囚穹身子前倾,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低哑的声音出现,跟春天药似的。 漠夏认真道:“雨后算账,你也不敢杀我,但是我现在,要把我的王扇回来!不能再让你这个lsp占据他的身体!” 囚穹:“......” 冷静的王,叛逆的灵魂。 “我的话事人,着什么急?你又不吃亏,吃亏的是我,让我那么快冷静下来,你还怎么占便宜?” 囚穹朝她耳边吐息。 漠夏的鸡皮疙瘩都一瞬间起来了。 囚穹啊囚穹,谁让你长的这么烧的! “囚穹,松手,我是你的话事人!”漠夏毫无威胁的提醒。 囚穹眯着眼,“尝个味儿,没人知道。” 说着,他伸手握住她的下颚,直接吻了上去。 也不怪他,谁让漠夏看着塔斯眼睛都亮了? 第341章 阿鳞我好像吃醋了。 细密的吻不断蚕食着漠夏的意识。 该死啊! 这人嗦嘴子怎么这么有一套?此时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跟空浮一块混久了,自己也变得粗俗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囚穹的肩膀上,使大劲的推啊! 纹丝不动~ 【宿主!咬他!咬他啊!】系统在脑海里,发面馒头的般的爪子捂着嘴。 话说的狠辣无比,但是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时隔这么久,还是强制爱好看啊!】 即使嘟囔声已经很小了,但还是让漠夏听了个正着。 气不打一出来:‘好看是吧?!我要是当观众我也喜欢看!’ 看别人强制爱,那是疯狂尖叫,遇到自己身上,只想宰了死流氓好吗! 在囚穹伸出龙舌的刹那,漠夏张开嘴,随后! 一口咬了上去! “嘶~别咬、乖一点。” 囚穹一只手摁着她腰,一只手捧着她侧脸,只是轻微的离开后,薄唇又覆盖了上去。 漠夏两只手扑腾着,不断抓着他鲛纱领子。 谁来救救她啊! 在她不断扭动间,竟然感受到了小囚穹! “漠夏雌性,别扭了行吗?尝尝味就放开你,你再扭,就留在这生龙蛋!” 低哑且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出现,漠夏老实了。 不老实也没用,毕竟...... 干不过他。 她已经想好了,等收拾完那些老东西,就让囚穹结侣,每天不累倒在黑雾里,那都不行。 等生出龙蛋,就让他去战场,去解决兽世根源。 要是死了,她就接着培养小小囚穹! 整个诅咒之地内,温泉流动的声音外...... 就在这时、 空浮闯了进来,大喊道:“王、塔斯大人让我来——” 叫漠夏雌性...... 一句话没说完,他瞪大了眼睛。 又嗦上嘴子了。 随着囚穹松开漠夏的一瞬,他一瞬间感受到了王的怨气,连忙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 磕磕绊绊道:“王,你继续继续,塔斯大人的事情不重要。” “等着。” 囚穹冷冽说完,再一次贴了上来。 就在唇瓣快要贴在一起时,漠夏拿着一根箭矢,指着囚穹的嘴。 “亲啊!再靠近我戳死你!” 囚穹微微挑眉,看着尖锐的箭矢头子,轻呵一声,拍了拍她的后腰。 “不亲了,下去!” 漠夏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拿着箭矢,眼神如鹰! 缓缓站起身的同时,一只大手直接拍上她的辟谷!然后猛地一摁。 ‘啪嗒——’一声! 箭矢掉了。 囚穹微仰起脑袋盯着半站着的漠夏,“我的话事人,箭矢都掉了。” 这调侃,让漠夏脸都红了。 遇到囚穹,也算是她倒霉了。 \"我的话事人,箭矢都拿不稳了,还怎么给我打仗?嗯?\" 囚穹并没有笑,但是漠夏竟然感受到了他在笑? 好好好! 笑话她是吧? “张开手~需要小小的勇气~给你一巴掌~让你长长记性~!” 漠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的笑,然后一巴掌甩了过去! 结果、 在距离脸颊还有0.0005毫米时,她的手腕被抓住了。 囚穹瞥了眼偷看的空浮,随即又看向漠夏: “我的话事人,哪能让你每次都打到啊?” 随着捏她辟谷的手用力,漠夏顿时像是一个煮熟的鸭子,从头到脚都冒着热气。 委屈,羞耻,弥漫在她的心头。 “我是来给你当话事人的,不是给你来当玩具的。” 她服了,这还是第一次,囚穹触碰她辟谷! 以往亲归亲,但是每次囚穹的分寸感极强。 看来以前都是装的,馋她都快馋疯了吧? 此话一出,囚穹一愣,缩回手后,他淡淡开口道: “漠夏雌性,去忙吧。” 漠夏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捡起箭矢就往出去走。 跟空浮连声招呼都没打。 空浮的心头说不上的滋味,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前,心里想的全是: 嗦嘴子现在都满足不了王和话事人了。 还得捏...... 辟谷? 他摇了摇脑袋,跟在漠夏雌性身后,低垂下眼不小心扫过她的兽皮裙,连忙将脑袋抬了起来。 而囚穹看着两人消失在诅咒之地,将后脑勺靠在石椅上,捏了捏鼻根。 ‘我是来给你当话事人的,不是来给你当玩具的!’ 动听的音色,但说的话是那么的不好听。 “阿鳞,我好像......吃醋了。” 他承认,他刚刚的行为确实是被漠夏和塔斯的互动刺激到了,但是以前并没有。 他也想过,要是漠夏和别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他会是什么反应。 杀了那个雄性? 还是告诉漠夏,不许喜欢新的人,他是最后一个! 都不是,他只是在一味的想要做的比那人更亲密,仿佛这样就能昭告他的主权。 阿鳞没有第一时间作答,想了好半晌,才开口问: “王,是在吃塔斯大人的醋?” 囚穹点了点头。 阿鳞,“王不是吃醋,只是在告诉漠夏雌性现在不应该谈情说爱。” 囚穹:“......” 手下说的太好听,也不好啊! 他有一种被人当傻子的感觉,他今天的唐突,不是给漠夏提醒,就是单纯的醋了! 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而阿鳞却能违心的找借口。 “自己去金库拿赏。” 阿鳞连忙点头,“谢谢王!” ...... 而漠夏这边、 一走出诅咒之地,空浮连忙从空间袋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兽皮。 原本是没有的,但是这几天偶尔会出城,巨兽的鲜血也会溅到漠夏的脸上。 他便备着了,每次用完,回去了都洗的香香的。 “漠夏雌性,给,别哭。” 漠夏转身,呲个大牙就是笑。 “看我装的好吧?呵!空浮,好好干,只要咱们赢了那群老东西,以后孤岛就是我说了算!” 她拍了拍空浮的肩膀,更认真了。 接着道:“今日之辱!明日百倍奉还!驯龙势在必得!他的辟谷!劳资早晚用棍子打开花!” “你跟着我,我是孤岛的老大,你就是老二!永远站在我这边,涨兽晶都是小意思!” 空浮:“???” “漠夏雌性,你不难过他这么对你吗?” 不应该啊! 漠夏抱着胳膊,朝诅咒之地的入口瞥了一眼。 “难过什么?!嘴子也不是他嗦我没嗦,不吃亏,王长得好着呢。” 就是抓她辟谷这件事! 囚穹!给我等着! 空浮迷茫了。 第342章 你不许喜欢她!你配不上她! 什么叫王长得还不错,她也嗦了? 漠夏雌性......也主动嗦王的嘴子了? 空浮吞了吞口水,和漠夏一起来到塔斯这边时,只见塔斯脸都笑开花了。 “美丽雌性,你终于来了,有些地方在诅咒之地没听清,你再讲一遍好不好?” 塔斯娇声开口,那大个凑到漠夏身边。 一点都不违和。 漠夏瞪了眼塔斯,“让你好好听,你光看我了,能听个屁!” “美丽雌性,小塔斯很久没见你了,这两轮多,每次休息想的都是跟你生小猫。” 塔斯红了脸,扭扭捏捏的小声开口。 空浮看着这一幕,直摇头啊! 好可怜的塔斯大人,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雌性刚刚......在诅咒之地,跟王又嗦嘴子,又摸辟谷的吧? 惨、真惨啊! 空浮看不下去了,“漠夏雌性,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其他的事情没解决完,我先去忙了!” 可惜、 漠夏没有放过他。 “走什么走?你跟塔斯对接吧!我说话他听不进去!” 此话一出,塔斯和空浮都愣住了。 塔斯os:小塔斯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只是跟美丽雌性搭话的借口而已! 空浮os:你是嫌我知道的不够多吗? 但单纯的两人,也只是对视了一眼,便走起了流程。 见漠夏走远了一些,找了个石头坐着吃零嘴,塔斯不由的冒出猫耳。 扑闪了两下。 空浮滔滔不绝的说着,塔斯那是一点都没听啊! 眼睛的余光挪都挪不开。 “行了行了,讲没完了,在诅咒之地美丽雌性已经告诉小塔斯了!” 塔斯嫌空浮聒噪,压低声音说了一嘴。 空浮:“......” 塔斯碰了碰空浮的肩膀,娇声询问:“美丽雌性来的这段时间,没有不长眼的追她吧?” “小塔斯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跟随泱巫司在一块站着,美丽雌性该不会是......” 移情别恋了吧?! 她还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彼苍,小塔斯本来就危机满满。 再来一个随泱,他都怕美丽雌性看不上小塔斯了! 说着,小塔斯的双耳耷拉了下来,那可怜样儿,谁看谁心疼。 空浮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塔斯大人,随泱巫司已经和洛西雌性结侣了,你别想太多,应该看看身边人。” 比如你忠诚的王,嗦嘴子嗦的都能出声音! “身边人?什么意思?你也看上美丽雌性了?”塔斯盯着空浮的眼睛都多了凶光! 他一改娇气,认真道:“你不许喜欢她!你配不上她!” 笑话! 空浮这个名字他之前都没听过,有什么资格喜欢美丽雌性? 此时,塔斯自己都没发现,他还没进家门呢,已经端起了漠夏伴侣的架子! 空浮笑了。 愚蠢的雄性! ...... 而这边,漠夏低垂着眼睛,吃着手里的零嘴。 她不由自主的瞥了眼塔斯,只见塔斯的双耳立马立起来了,然后朝她一笑。 那家伙,笑的真甜。 漠夏没回应,目光刚挪开,余光便看见塔斯的耳朵又耷拉了下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嘴角微勾,心里想的全是之前囚穹说的话。 跟塔斯还不能结侣,如果结侣了,万一她在争权战上一噶,塔斯他们的实力一倒退,没有翻盘的可能。 虽然她现在跟塔斯结侣,体质会增加到6阶。 但带来的好处,远远不及风险。 她这么想着,决定等争权战结束后再跟塔斯结侣。 漠夏觉得囚穹说的很对,她总要为大局想,不能把囚穹的人都结侣完了,只能依靠她。 不多时、 没有了漠夏在一旁的塔斯师傅,干活那叫一个迅速。 三下五除二便对接完了,然后走到漠夏跟前,红着脸开口: “美丽雌性,长弓城有塔斯的窝,但是孤岛没有小塔斯的窝,小塔斯能不能......能不能继续睡你家客厅啊?” 孤岛确实没有他的窝,毕竟孤岛小城屋子不多,兽人却很多,就连空浮这种七阶兽人,都是跟人合租。 没办法,一个是价格高昂,一个是把屋子贡献给需要的人。 漠夏一愣,“那你之前来睡哪?” 塔斯理直气壮的开口:“跟王一起睡。” 漠夏:“???” “那你接着跟王一起睡。”漠夏害怕啊! 万一没忍住,跟已经互通心意的小塔斯结侣了,那显得自己多没有大局观! 塔斯脸都僵住了,“美丽雌性、你,你之前不是说看小塔斯表现吗?小塔斯不住进去,怎么表现?” 漠夏端起话事人的架子,站起身拍了拍塔斯的肩膀道: “我们现在都在给王干活啊!白天都会一直相处的!” 塔斯张了张嘴,那能一样吗? 白天她还得带上阿里央他们,他哪有机会啊!住进去还能等到漠夏下楼喝水嘞! 他失落的低垂下脑袋。 漠夏见状,勾了勾手指,塔斯懵懵懂懂的靠近时、 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塔斯的脸颊上。 “现在我们得好好干活,等争权战结束后,我们再结侣。” 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总要给小猫一点希望的,不然小猫以为自己失恋了,又不干活了,那才坏事呢! 一瞬间、 塔斯愣住了,一双精致的眼睛里写满了愚蠢。 “美丽雌性不看小塔斯的表现了吗?” 漠夏,“早就看过了,但是塔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一番话,说的塔斯眼睛都泛起了粉红泡泡。 他、他、他终于是苦尽甘来,让美丽雌性看到了他的心意! 要不是此时漠夏还在,他都想跑个酷! 不过、 这一瞬,塔斯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不是因为还不能跟美丽雌性在一起,而是因为漠夏好像跟两轮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不会想这么多事情的。 “小塔斯懂,美丽雌性,小塔斯还是会好好表现的。”塔斯撒娇道。 漠夏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天,随后道: “那我回家吃饭了,拜拜!” 塔斯傻笑,挥手道:“美丽雌性,多吃点!” 一旁,看清全貌的空浮直摇头啊! 现在他不仅觉得阿里央可怜了,还觉得以前跟神话一样的塔斯,也挺可怜的。 第343章 望初巫师,没让你留下! 空浮的年纪,比梦归大那么一点。 要不是这次巨兽反扑,阿莱斯大人一直带着他,战斗经验急速飙升,兽晶也是有多少吃多少。 他都不可能从五阶猛升到七阶。 当然了,这么快的升级,根基是不稳的,还得沉淀很久,才会彻底发挥出七阶的实力。 他从小兵走上来,听的最多的,就是王身边的猛将!塔斯! 传闻塔斯大人对人和善,但打架从不手下留情,在他手底下干活的飞鸟队,那叫一个滋润。 飞鸟兄弟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想捞油水,就跟着阿鳞大人,想要名声,就跟着夏可雌性,想有战斗力,就跟着彼苍大人,想混日子,就跟着塔斯大人。” 可见,塔斯是真的很少管飞鸟队。 空浮不得不承认的是,当初他对塔斯是有很深的一层滤镜的。 但是现在嘛...... 没有了。 滤镜碎了!他的梦也碎了! 他从没想过他一直当偶像的塔斯大人,其实是这样的。 “这么看着小塔斯干什么?” 塔斯目送漠夏离开后,看到空浮眼神奇怪,娇里娇气的询问。 空浮挠了挠头,讪笑两声道: “我以前一直听塔斯大人的故事,很威猛,很和善。” 塔斯笑了笑,“那是!空浮,你升阶过快了,还得慢慢来,小塔斯可以帮你,但是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许喜欢美丽雌性!” 可怜的猞猁,现在看谁都像情敌。 空浮连忙点头。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问飞鸟兄弟: “你说,这漠夏雌性有什么魅力啊?怎么能给我偶像迷成那样?” 飞鸟:“啥样?” 空浮:“蠢样儿!” 飞鸟嘁了一声,直言道:“空浮!我告诉你!每一个雄性遇到自己喜欢的雌性后,都是蠢样儿!王都不可能例外!” 空浮觉得说的对啊! “嗯,说的对,以后你再追求雌性失败,我不会嘲笑你了!” 飞鸟:“???” ...... 而这边、 塔斯开开心心的去了诅咒之地。 偌大的猞猁趴在石床上,开心的尾巴都晃。 囚穹瞥了眼他,“什么事这么开心?” “美丽雌性现在真厉害,顾全大局说争权战结束再跟小塔斯结侣,王,小塔斯心里好开心~” 塔斯喜滋滋的就给囚穹分享了起来。 他没看到的是,囚穹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挺好、小塔斯也是以后有家的人了,那还在我的诅咒之地住吗?” 囚穹轻飘飘的询问。 塔斯摇头,“结侣了我就不住了,把空浮培养培养,以后让他接手长弓城的事情吧。” 囚穹冷声道:“孤岛在长弓城的话语权只能在你手里!” 塔斯,“可是塔斯还要生小猞猁~” 囚穹坐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塔斯。 那眼神,都快给塔斯吃了。 塔斯弱弱开口道:“两边跑也不是不行,王,你瞧你,又不懂小塔斯的玩笑。” 囚穹伸手摸了摸猞猁的脑袋,开口: “辛苦了,小塔斯。” 塔斯发出呼噜噜的声音,眯着眼惬意的撒娇: “不辛苦~小塔斯开心着呢!” 囚穹笑了,但是一想到塔斯和漠夏结侣,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儿。 ...... 一段时间后、 在南边各个城池偷摸监视的飞鸟队回来了。 诅咒之地内、 此时囚穹的长桌前,他坐在主位,而漠夏坐在右侧距离他最近的位置。 白磷坐漠夏正对面,剩下的、 望初、阿里央、塔斯、阿鳞、空浮、洛西等一众人,在孤岛有一定威望和话语权的人,都来了。 “马上雨季,那帮老家伙不老实,都不等雨季寒季结束就要来孤岛。” 囚穹轻声开口。 白磷勾了勾唇,“孤岛上任话事人出事的消息,能瞒这么久已经很不易了。” 漠夏抬眸看了眼白磷,此时的白磷比起在阿母坟包前的白磷来说,打起了精神。 但是她能感觉到,白磷连夏可的名字都不敢提。 只用上任话事人来表达,仿佛这样,这个人就与他无关一样。 囚穹没吭声,看向漠夏道: “我的话事人,你准备好了吗?” 漠夏深呼一口气,捏紧拳头无比认真,“我时刻准备着!” 囚穹:“......” 望初轻笑一声,随即道:“只是,世音和梦归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若是他们回来,胜算也能更大一些。” 漠夏一下子泄气。 塔斯,“世音已经离开海族那么久了,鲛人当初死的死,伤的伤,早就不是海洋强族了,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海族身上。” 他和囚穹,压根没想过指望海族。 一个是不熟,另一个是海族已经不是上古的海族了。 阿里央抱着胳膊,啥也不看,就看着漠夏。 当然,这种事情,他也插不进去嘴。 于是...... 在几人叽里呱啦下,阿里央很成功的睡着了,这东西,比狮族部落遭遇强敌啥的,复杂太多了。 里面还有什么第一计划,第二计划...... 囚穹见状,敲了敲桌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已经进入梦乡的阿里央。 一时间,大家伙都安静了下来。 漠夏看了眼囚穹的脸色,连忙开口:“小红狮子,别睡啊!给王一点面子!” 阿里央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王,你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 囚穹将目光转移到漠夏身上,“我的话事人,你是个雌性,夏可雌性的布克从不会犯这种错误!” 在战场上,作为和话事人一起战斗的伴侣,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让死亡的风险加大。 布克驮着夏可打了几十轮的仗,每一次他都要比任何人清楚计划。 “他的失误,会导致你的死亡!” 囚穹话说的很难听,直接给阿里央吓醒了! 他怎么不知道不听这个,会导致偏心眼死啊?也没人告诉他啊! “空浮和话事人留下,都散了吧,晚饭后再来,塔斯,这会好好给阿里央、大人、说说我们都说了什么。” 囚穹话音落下,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 白磷走前,拍了拍阿里央的肩膀,提醒道:“这段时间,出城的时间少,忘了告诉你,你跟漠夏一起战斗,你要随时能接住她的指挥,计划也得牢记在心。” ...... 不多时、 塔斯拉着阿里央去补课,整个场面上就剩下了囚穹,漠夏,望初以及空浮。 囚穹不满的看向望初。 “望初巫师,没让你留下。” 空浮坐在座位上,手都开始抖了。 他怎么感觉一场腥风血雨要来了?当然不是争权战,而是感情战! 第344章 第一兽夫在雌性心里的位置还真够特殊的 漠夏看了一眼望初,刚想开口说话,结果她的左手被一只大手紧紧包裹。 “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治疗孤岛的伤员,忙的很,也没时间找您汇报一下世音那边的情况。” 望初嘴角微勾,“您要看吗?” 这段时间里,囚穹干的事情,他虽然算不到,但是光是闻味就能闻到。 他不管,是因为知道囚穹不可能跟漠夏有结果。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主次。 解决了随泱那个打扰漠夏干活的巫司,解决伤员的问题,让漠夏立起威望。 也该是时候告诉囚穹一声,人不是你想亲就亲的! 漠夏一愣,“小望,你知道世音他们的情况?” “嗯,世音留了两片鱼鳞,可以算。”望初轻笑一声回应。 囚穹眯了眯眼睛,慢慢悠悠道: “望初巫师,既然有消息,那等晚上人都来了,一起看吧。” 漠夏附和,“是啊是啊,正好让大家判断一下海族的实力,然后制定更好的计划。” 望初哪里不知道囚穹的意思,太直白了。 这会别妨碍我了,有事晚上再说! “不一样,这会,世音应该在几个海族霸主的部落。”望初开口。 囚穹微微偏斜脑袋,“望初巫师、没人说过你......很不听话吗?” “巫师、不需要听话。”望初直视囚穹。 漠夏张了张嘴,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空浮微微低垂着脑袋,用余光看戏,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漠夏的第一兽夫。 心里想的全是:6啊!敢跟王叫板! 嘶!不愧是巫师啊! 长弓城的其余巫师,被王叫来的时候,那也是恭恭敬敬的! 不等囚穹回答,望初淡淡开口: “还是说,王不在意海族能不能帮忙,在意的是一会有什么活动?” 空浮os:有啊有啊!饭点吃饭!然后看嗦嘴子! 囚穹眼眸犀利的盯了一会望初,散漫的拍了拍手心。 “阿鳞!上食物、望初巫师,既然这么想让我看看海族的实力,那就别让我失望。” 被望初架起来了,他要是还赶人,就代表他不重视这场战役! 望初,“自然。” 一道道巨兽肉上桌,还有一些果子和植物,距离漠夏最近。 毕竟其余人不用吃果子和植物,她得吃。 要是以往,漠夏只会盯着囚穹这儿会上什么好东西,但是现在,她更想知道世音和梦归的情况。 “小望,快快快,快点算,算完告诉我。”漠夏催促。 望初点头的同时,拿出带有巫力的珠子,以及两片鱼鳞,一片是世音的,一片是梦归的。 随着巫力渗透的一瞬,面前...... 也出现了高清画面。 漠夏愣住了,“小望......还能实时播放啊?” 那她不在望初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实时播放? 她一直以为,小望的算卦,就是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没想到还能放出来! 望初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安抚: “这种画面很消耗巫力的,用一次需要休息很多天。” 此话一出,漠夏放心了,小望在心里看和用眼睛看,还是不一样的。 心里看就他一个人知道,出丑就出丑呗! 囚穹听到望初的话,讥讽:“巫力强悍的望初巫师,原来也需要休息?” 骗鬼呢! 空浮吞了吞口水,难怪刚刚互相呛呛呢,原来是被第一兽夫抓包了! 望初没有理会囚穹的讥讽,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巫力强悍,是谣言。” 谣言不可信。 漠夏点了点头,“小望不会骗人的。” 囚穹:“......” 他好像知道阿莱斯和布克有时候的吐槽哪来的了! 第一兽夫在雌性心里的位置还真够特殊的,这种谎话也带信得! “话事人,吃吧,一边吃,一边看。” 囚穹没再说什么,反而敲了敲桌面,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画面。 ...... 与此同时、 世音和梦归身边,一个个化为人型的海族兽人,正盯着面前的虎鲸部落。 \"世音,虎鲸一族一向只喜欢跟同类合作,他们跟鲛人一族互不干扰。\" 梦归提醒开口。 世音笑眯着眼睛,瞥了眼身后有些鼻青脸肿的沧龙。 “小梦,上去通知,除了上古海蛟一族,其余的海族,我都要见到人!” 梦归张了张嘴,有些不想去。 毕竟有些海族实力很强悍的,世音一路过来,鲛人一族肯定以他为首,其余当初带上岸的族类,也是知会一声就行了。 什么? 不愿意?揍他! 什么?还不愿意? 杀了吧,废物没必要留下。 这一众海族,要么是相信世音能带着他们出人头地,要么就是被打怕了。 随着梦归上去知会。 不多时,一头蓝色头发的中年虎鲸带着众人走了出来。 开口:“沉慕鲛人的崽子世音?这些日子一直听到你在归拢海族,但是从上古以来,我虎鲸一族跟你们从无瓜葛。” “是啊!虎鲸一族,海洋霸主之一,从上古就是霸占着北边海洋,但是......那片海洋早就被巨兽占领。” 世音低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在聊天。 说着,他抬起眼眸道:“虎鲸族长,海族被翼龙一族放弃,只有海蛟一族还算是有头有脸,你们的地盘,早就没了,跟着我,在这里混下去,不跟我,海族也不需要虎鲸这个小种族。” 兽世,别看这沧龙啊!虎鲸啊!海鲸啊!这些个大块头很猛。 但是一遇到战争,他们的实力其实并不高。 原因很简单,块头大,孕期长,生的少,人也就少,单体作战max,大型战争根本不行。 虎鲸族长脸色沉了沉,上古虎鲸等大块头就不多,巨兽时代来临后,虎鲸更少了。 “世音、海族现在经不起战争,你想要海族灭亡吗?”虎鲸族长扫了眼世音身后的人。 世音笑眯着眼睛,“海洋都被占据,老东西,睁开眼睛看看,没了海洋,海族都快沦落成陆地兽人了,不拼一把,海族迟早灭亡!”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两把弯刀在他的双手里转了一圈。 “虎鲸族长,我是通知,不是商量!” 第345章 怎么?躲着我? “七阶的崽子,说话过于大言不惭了,沉慕养出来的,还真是狂的要命。” 虎鲸族长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八个月牙兽纹。 他们当初,是跟着鲛人一族上岸的,并没有跟沧龙等这些人一样,觉得自己可以阻挡巨兽潮。 残存的实力也算是牛逼、 “狂?你说的很对。” 世音笑眯着眼睛,直接冲了上去。 两条鱼瞬间扭打在了一起,虎鲸部落的其余人并没有动手。 “梦归,上吗?”有人问。 梦归摇头,“人家都没上,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杀人的,都杀完了,谁还打仗?” 其余人:“......” 这是讲道理? 砰砰啪啪! 鲸波鼍浪,飞沙走石、 两道身影的速度极快,虽然不能化为兽型,但是战斗力不容小觑。 毕竟海族早就习惯用人形战斗了。 而漠夏这边,看的担心死了! “卧槽!狐媚子不会出事吧?!七阶对八阶,他怎么敢的啊!” 囚穹慢吞吞的提醒,“南边城池的首领,大多都是八阶。” 当初的夏可,带着三个实力并不如那些老东西的伴侣,在他们手里争到了权力。 这一次,漠夏的起点,要比夏可的高。 但是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漠夏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捏着望初的手不断用力,自己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被战斗卷起来的沙土扬起,只听砰的一声! 再也没有了碰撞声! 沙土散去,只见一把弯刀扎在虎鲸族长的肩胛骨处! “呀~七阶的小崽子进阶了。” 世音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他手腕上出现了第八个月牙。 别说,治疗好的身子就是好用。 上次成为七阶的时候,是在给梦归出气,时隔三轮多,他再次一次的进阶了。 这一幕的出现,让整个海族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当初海族天之骄子,鲛人王沉慕还没有死时,大家就确定了下一任的鲛人王。 后来世音重伤消失,没人想到。 被孤岛、长弓城放弃的世音,还能再度起来。 “世音,我会带虎鲸一族前往孤岛!”虎鲸族长松口。 不仅因为他不去,世音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他! 还因为,当初带领海族上岸的人,再次崛起,会不会带领海族重返海洋? 世音笑眯着眼睛,朝一个巫医使了一个眼神后,拔出弯刀的一瞬,变脸快如闪电。 他笑眯眯道:“虎鲸族长就是识大体,比沧龙一族识大体的多。” 沧龙一族:“......” “梦归......”有人小心开口:“你阿兄把你也骂了。” 梦归一脚踹过去,“说屁呢!你们本来就不懂事!非得都揍一顿才行!跟你们一族,小爷都嫌丢人!” 沧龙一族:“......” 好好好,曾经忍气吞声的小崽子反过来欺负他们了! 世音拍了拍黑色鲛纱裙上的灰,“还有哪个部落城池没照顾到的?一起走吧!” 说完,他不由的朝空中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跟漠夏对视上,她眨巴了下眼睛。 嘟着嘴小声道:“好帅的狐媚子......回来奖励他。” 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囚穹也不悦的扫了眼漠夏,“我的话事人,没事少奖励他们,怀上崽子很容易在战场上死的。” 最好,一次都不要奖励他们。 漠夏鼓起腮帮子,叹了一口气,说的也对! 当了话事人,连做恨都得小心翼翼了,最关键的是,她都很少说下次一定了。 因为阿里央每天累如狗,一上石床,抱着她就睡。 而望初也很忙,不到深夜都不回来。 望初将带巫力的珠子收起来,随即道:“吃饱了吗?小漠,走吧,一会再过来。” 漠夏放下勺子,呆呆点头。 “哦,好,小望,走吧,看看小红狮子和小塔斯去。” 囚穹敲了敲桌面,“望初巫师,你自己去,我找话事人还有点事情。” 空浮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为自家王竖起大拇指啊! 王怎么敢的啊?!人家巫师都告诉他,人家能算出来了! 你还要留下漠夏雌性嗦嘴子? 他将脑袋埋的低低的,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 望初,“王,还有什么事?” 囚穹脸色阴沉,“出去!空浮大人还在,望初巫师觉得我会做什么吗?” 空浮:“......” 原来他是那个挡箭牌啊! 望初对上囚穹的视线,漠夏见状,连忙开口道: “小望,给王一点面子,他现在狂着呢,等争权战结束,我驯驯就好了!” 囚穹扫了眼漠夏,没有反驳。 望初挑了挑眉,摸了摸漠夏的脑袋,轻声道: “注意点,我发现王的温泉里有水兽,酷爱咬人,别被咬到了。” 囚穹笑了,这是把他比作水兽呢? 漠夏点了点头,生怕囚穹发疯,又要掐死她的小望。 连忙将望初推了出去。 她讪笑两声道:“王,小望都是为你好,塔斯是猞猁,肯定爱捞水兽,让他帮你捞捞温泉里的水兽!” 说着,她义正言辞道:“真是该死的水兽!在王这还敢咬兽!” 囚穹:“......” “过来。” 漠夏走上前,还不等她再拍马屁,就见囚穹一把将漠夏拽在怀里。 漠夏:“!!!” 空浮狠狠咬了一口巨兽肉,心想:刺激! “我的话事人,你的第一兽夫,脾气有点坏啊!” 囚穹靠在椅背上,端详着她的脸,一只大手在她后腰摩挲。 漠夏咽下这口气。 认真道:“王,你这样,小望可以看见的!” “要是能算到诅咒之地的事情,你觉得,就我们干的这些事,他能忍?” 囚穹手下用力,将她往怀里摁了摁。 漠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起来了。 几轮前,小望说过,她去了诅咒之地后,就算不到她在干嘛了...... “嗯?话事人,你不也瞒的很好?”囚穹问。 漠夏:“......” 她不瞒,她不瞒着,那不就乱套了? 她分得清主次啊!她要接阿母的班,望初要是跟囚穹斗起来,小望得被囚穹掐脖子! 她只能忍着,等争权战结束,驯龙计划一启动。 然后再给囚穹找个老婆,这孽缘也就结束了。 囚穹见她不吭声,也不恼,“我的话事人,自从塔斯回来,你都不过来了,怎么?躲着我? 要不要我先告诉告诉塔斯,你喜欢什么样的接吻方式?让他长长经验?” 第346章 他在,也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漠夏瞪大了眼睛,不要脸啊! 这人跟她嗦嘴子也就算了,还要告诉同事! 关键这同事还是她的未婚夫! “王啊!我没躲着你,真的没有啊!”漠夏揪住他的衣领子,开口就是嚎。 “没有吗?那为什么塔斯回来,你不来看我了?”囚穹无动于衷。 漠夏os:还不是你老嗦嘴子,塔斯是猫啊!闻到了怎么办?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认真道: “王啊!我的王啊!这可真是大大的冤枉啊!你要是每次不跟狗子一样上来就——” 舔...... 话还没说完,囚穹一记眼刀。 漠夏闭嘴了。 她低下脑袋道:“王,我真没躲你,整个孤岛的兽晶都是你发的,我哪敢躲你啊!” “你明晃晃去我金库抢东西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囚穹问。 漠夏更心虚了。 她阿母有没有抢过她不知道,但是她真的要给众战士一点福利啊! 小望的威望都是这么建立的。 她觉得......很好用。 “没有,您没有说什么,都怪我啊!都怪我不来看你,下次汇报工作,我来!” 漠夏认真。 囚穹笑了,“嗯,你来,亲完了,漱漱口顺便再吃点东西,味道就压下去了。” 漠夏:“......” 她的这个话事人,当的跟霸总秘书似得,白天是秘书,夜里是小蜜...... “又亲啊?”漠夏揣着手,有些犹豫,“王,你以后得找伴侣的。” 囚穹的唇瓣附在她的下巴,逐渐上移的途中,淡淡道: “这不还没找吗?你又不吃亏,每次你先伸舌头的。” 漠夏眼眸瞪大! 这话就别说了,说的她好像什么色中恶狼...... 而一旁的空浮张大了嘴,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王刚刚说啥? 说漠夏雌性先伸...... 天呐! 这这这,他知道的太多了。 空浮一下子东西也不敢吃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扰了两位上司的兴致...... “囚穹!不许说了!也不许嗦了!空浮还在这!”漠夏义正言辞,不能再好色了! 成何体统! 要是被传出去,她如此阴暗的一面,她还怎么活兽啊! 空浮:“???” 囚穹淡淡瞥了眼吓懵的空浮。 声音有些急促道:“别管他,他不敢说,这么多次了,他说过一句吗?他惜命呢,而且......他在,也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漠夏:“......” 空浮:“!!!” 这是人说的话吗?他就是给他们当羞耻布的?! 而且什么叫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他!空浮!眼睁睁看着王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一个单纯雌性教成这样的! 一开始,两人还都把持的住,除非漠夏惹到了囚穹。 当时的漠夏雌性,出了诅咒之地还会臭骂一顿王。 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驯龙! 后来......每次漠夏雌性出了诅咒之地,往手心哈气说:“王的嘴巴是香香的,空浮,你要亲吗?下次让给你。” 再后来...... 漠夏已经发展成了伸......然后出门憋笑:“等争权战结束!就驯龙!” 这个龙驯不驯他不知道,但是他已经看到了王和漠夏雌性的虐恋情深。 王不会找一个有伴侣的雌性,一是上古的规矩,二是王本来就生龙蛋困难。 有伴侣的雌性得分出去,做恨的次数一少,就更难生龙蛋了。 尤其是有伴侣的这个雌性,还是他的话事人。 话事人随时可能死在战场上,要是一个意外,王直接绝后! 翼龙一族彻底面临灭绝。 两人感情再深,也得为整个兽世考虑。 想到这,空浮摇了摇头。 现在他们笑话他,争权战一结束,两人考虑现实的时候,就是他笑话他们了。 虽然是偷着笑。 空浮的目光,让囚穹停下了动作,最终都没有覆盖在漠夏的唇瓣上。 他瞥了眼空浮,“拿个碗。” 空浮os:难道王终于害臊了要用碗挡着点? “哦。” 递上一个干净的碗,囚穹抓着漠夏腰的手也随即松开。 下一秒,漠夏就要站起来。 “坐着,别动。”囚穹。 漠夏:“......” 不等漠夏说什么,只见囚穹一只手化为了灰色的龙爪! 尖锐的爪子朝另一只手的手心划拉一道! 鲜血滴滴答答的朝碗里滴落。 漠夏眼睛都看直了,磕磕巴巴道: “王,我知道你年轻憋不住,但是也用不着放血啊!嘶~看着都疼!” 囚穹没理会。 只是静静的等着自己的鲜血灌满整个石碗。 随后、他随便用兽皮一裹,抬了抬下巴: “喝了。” 漠夏一愣,“喝了!空浮!王的血肯定是大补之物!” 空浮也懵了,传闻翼龙一族,也不是每一只都会强到没品,跟其它兽人是一样的。 只能到达八阶,只有一个人,会强到没品。 那就是翼龙王。 得到兽神肯定的翼龙王,身体内自然也有兽神一小部分的力量。 这血......确实大补啊! 毕竟巨兽时代降临的原因孤岛谁不知道,不就是一位翼龙王将身体奉献给了巨兽吗? “谢谢王!我肯定会好好保守秘密!”空浮激动! 囚穹微微蹙眉,直接夺过石碗,看向漠夏: “是你喝了。” 漠夏:“???” 空浮:“???” 漠夏指了指自己,摇头:“看着就不好喝,不了!” 这不就是人血馒头的具象化吗? 她干不出来这事! 说着,她讪笑道:“还是让空浮喝吧,他看着挺愿意的。” 囚穹瞥了眼空浮,“他?他不喝,也会保守秘密。” 空浮:“......” 王说的对啊! 他表面嘻嘻,“是的,我会保守秘密。” 内心不嘻嘻,王可真是拿捏的准啊!知道他不敢说。 见漠夏无动于衷,囚穹指挥空浮拿来蜂蜜,搅拌后自己喝了一口,直接渡给漠夏。 漠夏:“!!!” 啊啊啊!她竟然喝囚穹的血了! 四舍五入,她吃人了! 她不想活了,兽生挺没意思的。 被强逼着喝完,囚穹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他眼中毫无波澜的看着她。 随后伸手,擦过漠夏的唇瓣。 “不高兴?”他问。 漠夏,“让你吃人你高兴吗?” 囚穹解释:“巨兽时代后,每一任王都会给伴侣喂龙血,为了让伴侣活的久,别人想喝,还没有。” 第347章 你可以跟我谈谈,话事人有没有必要存在。 漠夏一愣,这得多能做恨啊! 才让伴侣喝龙血,才能活的久...... 囚穹见她愣神,随即瞥了一眼不开心的空浮,开口道: “上古巫师降下诅咒之地的诅咒后,顺带诅咒龙血对雄性无用,你喝了也没用,要是有用,南边城池的老东西,也不会只是驯龙了。” 漠夏点了点头,她不是第一个喝的啊! 那就行,那就行! 不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她不知道是,龙血在她体内,与她融为一体,重新开始塑造她的骨骼经脉。 说白了,就是她更扛揍了。 囚穹看她只有轻松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他刚刚说的话,漠夏有听吗? 他说翼龙王只会给伴侣喂龙血...... “下去!”囚穹开口。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上司都是这样,用的时候好言好语,不用的时候翻脸翻的比谁都快。 he~tui! 谁稀罕坐他腿似得。 漠夏一个翻身,从囚穹腿上下来,然后拿着木头做的水杯,去温泉旁漱口洗漱。 空浮却是听懂了囚穹的话,内心更加叹息了。 好一个不能正大光明相爱的苦鸳鸯啊! ...... 与此同时、 诅咒之地外、 望初看着被飞鸟把守的入口,静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望初,别多想,王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是那种欺负雌性的人。” 白磷从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望初转头,勾起一抹礼貌的笑道:“我知道。” 白磷点了点头,对于曾经夏可抓包两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也知道,绝无可能。 感情的事情由不得自己,但是现实会教他们各归各位。 “这次要是漠夏崽子的位置坐稳了,我想去其他地方看一看,总是一直在孤岛,我也腻了。”白磷开口。 望初一愣,沉默半晌道:“好。” 哪是去其他地方看一看啊?明明就是...... 望初也明白告诉他的原因是什么,原因是希望他最后、能将他和夏可放到一起。 白磷牵强的扯了扯唇。 此时、 塔斯还跟阿里央蹲在地上。 乡巴狮听着城里猫的话,懂了又没懂。 “我明白了,就是这样,这样,再这样呗!为什么说这么复杂?这谁能听的懂啊!你告诉我结果不就行了?”阿里央烦。 塔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过程全错了,结果是对的...... “那第二计划,小塔斯不跟你说过程了,结果就是他们从这边冲来的时候,你得......” 塔斯拿着木棍给阿里央补课。 这一次,很成功的,阿里央不仅听懂了,还问了战术的漏洞。 塔斯诧异的看了眼这乡巴狮,这确实是漏洞,但那会没人发现的...... “乡下猫,你好像能听懂人话,又好像听不懂,咋做到的?” 阿里央冷笑一声,夺过他手里的木棍,一边画,一边骂骂咧咧道: “你们这些城里的,一个简单的事情,说那么复杂,还觉的我笨!瞧好了!从这开始......(巴拉巴拉)” 塔斯震惊了,半晌他认真道:“你不会说话,一会了,小塔斯帮你汇报给王!” 阿里央,“你不会说是你的主意吧?” 塔斯眨巴了两下眼睛,他刚刚确实是这么想的...... \"哪能啊!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的,小塔斯不是那样的猞猁~\" 阿里央os:信了你个鬼! 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在囚穹那,他不用表现,他不在意城里的王对他什么看法。 所以,无所谓~ ...... 接连两三日的‘会议’终于,在雨季的开端结束。 漠夏看着孤岛全员备战的一幕,穿着一个雨披,目光盯着传送阵的方向。 她在等。 而诅咒之地的上方,一头翼龙盘旋着,囚穹也在等。 所有人,此刻都等待着争权战争的打响。 囚穹看着远处那道坐在狮子背上瘦小的身影,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二十六轮前,夏可站在那、 只有四轮大小的他躲在诅咒之地,虽然有塔斯的陪伴,他还是忐忑的。 忐忑,夏可雌性万一失败,他将陷入被掌控的一生。 如今,夏可雌性战死,她曾经送走的雌崽,再一次站到了她的位置上。 这一次,他盘旋在空中,想要亲眼见证。 究竟是翼龙王执掌权力,还是一群迂腐怕事的老东西执掌权力! 为了自由,为了他有更多的时间去解决巨兽时代的根源! 他站在了这里,他喜欢的雌性也站在了这里! 只为了、 一个希望。 此刻、雨季几乎没有白昼之分!昏暗的天色,大雨倾盆而下,就连城外的巨兽叫声都小了很多、 漠夏骑着一头红毛狮子,站在最前方,身后是一个个猛兽,上方是黑压压的鸟兽! 随着传送阵的亮起! 大批人马出现在孤岛中。 漠夏拿起弓箭,直接朝最前方的人射了出去! ‘嗖——’ 一声! 箭矢扎在一人肩膀处! “王没有召见你们!请离开孤岛!”她冷声开口。 而被一群兽人中央走出一个人,在他们离开传送阵的一瞬,传送阵再度亮起、 一批兽人,接着一批兽人出现。 “召见?你是什么东西?让夏可雌性出来说话!” 一头深蓝色卷发的雄性笑了,这是海蛟城池的首领。] 漠夏只是道:“我是漠夏!夏可雌性的崽子!王新的话事人!” 说着,她笑了,“所以、你又是什么东西?” 海蛟首领张了张嘴,调侃道:“哦!夏可雌性真死了啊!这翼龙一族的王以血脉顺位,没想到连话事人都是?” 一头巨虎出现,冷声道:“什么狗屁话事人?小雌性,退下去,我们可以不杀雌性。” 漠夏捏着红色围脖的手不由的缩紧。 还不等她开口。 远处庞大的翼龙发出轻微龙吟: “话事人是上一任翼龙王设立的,享有孤岛的控制权,巨虎首领,见不惯话事人这个称呼,你可以来我这里,跟我谈谈,话事人有没有必要存在。” 带着极强威压的一句话出现,巨虎首领脸色难看了一瞬。 谁敢去诅咒之地啊? 去了不就是一个死? 就算是驯龙,他们都不可能靠近诅咒之地! 他们争权,也绝不会打到诅咒之地,毕竟翼龙王、兽世的王,不是说一嘴的。 他强到没品,要不是被拴着,谁敢放肆? “王,见笑了,巨虎首领的意思是,这位没有实力当新的话事人。”海蛟首领开口。 说完、黑压压的两批兽人对峙着,海蛟首领继续道:“话事人,死了可别怪我们,谁让你......不如夏可雌性呢?” 就在这时、 孤岛周围的海浪迅速翻滚! 望初站在一头飞鸟的背上,对漠夏道:“小漠,他来了。” 第348章 稚宝儿,想不想阿母? 漠夏一愣,朝上方看了一眼。 他来了...... 她清楚知道世音和梦归回来了,在战斗打响的前一刻。 “我比不比的上阿母!不是你说了算的,总要试过才知道!” 漠夏平静的开口。 若是以前,她已经提着大棒冲上去了,但是小望说过,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海蛟首领朝远处看了看,眉头微微挑起。 作为海族,他自然能够感受到大批同族的靠近。 “嚯!还有人想要分杯羹!” 一时间,没有人动弹,只是目光眺望着远方,注意着海面的一举一动。 漠夏也不着急,能拖就拖,毕竟世音他们回来,胜算更大。 忽的! 远处海面猛的跳出一头巨大的淡蓝色沧龙! 沧龙背上,还站着一位身穿黑色鲛纱裙的雄性。 世音扫了眼还没有打起来的两波人,嘴角微勾,笑眯眯的弯腰拍了拍梦归的沧龙脑袋。 “小梦,可算是赶上了,没来迟呢。” 梦归‘嗯’了一声,大大的沧龙嘴巴咧的更大。 看着就可怖的要命! 只见海族庞大的族群为首,偏弱小的族群靠后,不断朝孤岛逼近时,让整个海面都翻起巨浪! 囚穹眯着眼眸,心里不由的诧异。 这样子的海族,还真有上古海族的风范。 整个海族的出动,让海底潜伏的巨兽都不敢随意动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 一道兽吼声响起,为首的沧龙发出鸣叫,一个个海族上岸的一瞬,化为兽人! 冲进城池的一瞬,黑压压的兽人停了下来! \"鲛人?滚出孤岛!海族,还轮不到鲛人一族说了算!\"海蛟首领看到世音后,冷声开口。 在上古,有资格入住孤岛的,只有海蛟一族。 海洋?都是海蛟不要,才丢给群体庞大的鲛人一族的! “哟~海族轮不到鲛人说了算,难不成轮的到贪恋权贵的海蛟说了算?” 世音笑眯着眼睛,低垂着眼眸摩挲着自己手里弯刀的刀刃! 海蛟首领,“话事人!他们没有资格拥有孤岛的控制权。” 漠夏点了点头,“是啊!孤岛掌权的只能是我!不能是别人!” 这时、 囚穹看着这一闹剧,轻声道:“海族修生养息十几轮!也该是时候复出了,世音,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世音微微弯腰,抬眸的一瞬,懒洋洋道: “如王所愿。” 此刻,海蛟首领以及南边城池的首领对视了一眼。 这才反应过来,海族是王叫来的,但是早在十几轮前上海底巨兽战时,就被重创! 王也放弃了拉拢海族,毕竟没有了海洋的海族,对上陆地兽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们也从未打听到这十几轮,王有扶持过海族的消息。 漠夏抬起长弓,冷声道:“老东西!世道变了!也该是时候算算,没有召见直接冲进孤岛的账了!” 说罢! 箭矢瞬间飞了出去! 紧接着,空浮率领的鸟族,塔斯率领的陆地一族,随着一声令下! 众兽嘶吼、天塌地陷! 世音见状,摆了摆手,眼底浮现出阴狠:“海族以杀闯入孤岛的贼人为主!多杀一个!多一份兽晶!死伤越多!王的赏赐就越多!” 听到这话,一个个海族兽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强大的兽人,拿出来的甚至有两米大的长刀,就是实力弱小的,用巨兽骨头做的贝壳,也能轻松砍下野兽的脖子! 一时间,场面混乱的同时,也有条不紊。 囚穹挑了挑眉,对世音刚刚的话有些不满。 世音哪里来那么庞大的兽晶? 该不会......也是盯上了他的金库? 他的话事人,爱用兽晶贿赂人的事情,是不是跟世音学的? 但是现在也不是心疼自己金库的时候了。 他静静的看着,等待着,这场战役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大雨瓢泼,鲜血弥漫,同为兽人,却对彼此伸出最为锋利的爪牙。 世音不断朝漠夏和阿里央的位置逼近! “小呆子!我拿整个海族跟你赌,你最重要的是护好自己的安全!” 漠夏没吭声,她和阿里央是先锋的! 她要是躲着藏着,那么跟着她的兽人也会害怕,军心不稳,全部的努力都将白费。 好在世音没有多说,手中两把弯刀耍的异常帅。 朝同样没有化形的海蛟一族冲了过去。 场面上、 万兽嘶吼、鲸波鼍浪。 ...... 与此同时、 狮族部落内、 赤火见雨季来了,将屋子整个封住。 他看着手腕上不断发烫的白蛇兽印,心里隐隐升起担忧。 自从漠夏走后,他的兽印时不时会发烫,但是时间都没有这么久。 这一次、时间太久了。 他甚至在想,漠夏还会不会回来? 要是不会的话,他是不是也要跟漠寒一样,独自将几个崽崽带大? 小朝晚都不到三轮,他还得等多久? 十七轮吗? 他沉默着,将食物放在桌子上。 “时稚,去叫他们吃饭。” 时稚点了点头,上了三楼准备将玩耍的朝晚、漠燃和泽宝儿叫下来。 没想到、 原本阿母的房间里,不止有这三个崽子,还有一头飞鸟和大狮子。 “你们怎么进来了?”时稚蹙眉。 飞鸟兽人是剩下这些飞鸟的头头,他讪笑两声道:“朝晚......朝晚说有事......” 狮崽崽开口:“狮崽崽是看有飞鸟爬窗户,这才跟着过来看一眼!” 时稚嘴角一抽,所以你让飞鸟背着你也爬了窗户? 这也就是雨季,不然赤火阿父闻到味,不得生气? “快走吧,漠燃,泽宝儿,朝晚,吃饭了!”时稚催促。 漠燃和泽宝儿看了眼朝晚。 “稚宝儿~来来来~”朝晚勾着手指头小声开口。 时稚没什么表情,以为是朝晚自己不想走,让他抱着下去。 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 他熟练的上前就要将朝晚抱起来。 结果朝晚一躲,拍了拍床边,“稚宝儿坐。” 时稚:“???” 等他狐疑的坐下,朝晚趴在他耳边,小声道: “稚宝儿~想不想阿母?” 漠燃和泽宝儿点头,“想,再不想我们就是孤崽了!” 第349章 带上他!朝晚用剩骨头养他! 狮崽崽点头,“漠夏......狮崽崽也有点想她。” 时稚严肃道:“所以,你们想干什么?” 这三个崽子不会是想去找阿母吧? “稚宝儿,就是你想的那样!”朝晚直接承认了。 时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不行,太危险了!” 朝晚瞪他,坐在床上一个劲的叹息: “哎呀!阿母可能不回来喽!这么久没回来,阿母肯定是想跟阿奶做同一件事!” 漠燃附和:“时稚不去,我们自己去!” 泽宝儿阴阳怪气,“时稚要当没阿母的崽子,我们不想当没阿母的崽子!” 一时间,时稚的表情冷了下来。 朝晚见状,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胸腔。 “稚宝儿别生气,阿兄他们闹着玩呢!你不想去没关系的,但是不能告诉赤火阿父哦!” 说着,朝晚轻飘飘的威胁道:“漠燃和泽宝儿阿兄,可是想阿母的紧,他们现在都会捕猎了,他们还笨,你要是说出去,朝晚也不知道他们打不打你!” 漠燃、泽宝儿:“???” 他们......笨? 但是见朝晚使眼色给他们,两只鳄鱼崽子互相对视一眼。 漠燃硬着头皮道:“对!你告诉阿父,就打你!” 泽宝儿附和:“是嘞!给你屎打出来~” 时稚:“......” 他的脸黑了又黑,还想打他? 吃了几个胆子,敢打他? 他现在可是巫师,也就是现在没有契友,要是有的话,非得将这两个崽子提起来狠狠揍一顿! 他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朝晚的瞎注意。 “朝晚,阿兄不能答应你!太危险了。”时稚再一次认真开口。 朝晚见时稚软硬不吃,直接扑到他腿上,嗷嗷嗷的哭了起来。 “朝晚以后没阿母了,阿母不回来,等朝晚长大了有自己的兽夫后,才能见到她,但是那时候还要阿母做什么?” “呜呜呜~稚宝儿,你说句良心话,你不想阿母吗?” “而且,你可是巫师啊!我们路上可以给你挑个契友,飞鸟队还有这么多人,群殴一个赤火阿父还是可以的~” “稚宝儿,我是母宝崽~没有阿母,我要活不下去啦!” “稚宝儿!稚宝儿!稚宝儿~!” 跟漠夏一样叨叨叨的声音在时稚的耳朵里炸开。 时稚张了张嘴,有些无语了。 怎么就能比阿母腹黑,又跟阿母一样能吵吵呢! 他深呼一口气,其实他也想去找阿母的,而且他有巫力,他能算出来漠夏在孤岛停留了多久。 甚至世音阿父和梦归阿父还离开过孤岛。 很大概率,阿母不会回来了。 跟朝晚想的一样,或许他们成年后才能用自己的实力见到阿母。 可是那时候......还需要阿母吗? 他是看着漠夏找到夏可的,那种只是见一见,又很快分开的感觉...... 让人不得不承认,长大后,他们便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他们也会有家。 “可是......要是有意外的话......”时稚动心了,犹豫了。 朝晚听到这句话,睁开一只眼睛,瞟了眼时稚。 “稚宝儿,你怎么想这么多?也就狮族部落不把飞鸟放在眼里!” 朝晚循循善诱:“往南边一走,谁敢不给飞鸟面子?” 飞鸟一族,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为王办事。 尤其是时稚还是巫师,许个诺,就有无数人为他拼命。 时稚沉默了。 话说的没错,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在这时、 赤火的声音响起:“时稚!朝晚!漠燃!泽宝儿,怎么还不来吃饭?” 三个小崽子对时稚一阵挤眉弄眼,随后连忙下楼吃东西。 吃完,朝晚拉着时稚就往楼上走。 “今晚跟稚宝儿睡,稚宝儿暖和!赤火阿父不用管。” 赤火点了点头,“哎!行,冷不冷?再加一床兽皮?” 朝晚摇头,“不用了,赤火阿父。” 不多时、 三楼再次钻着四个崽崽。 时稚惊讶:“什么?今晚就走?!” 朝晚点头:“对!今晚就走!等我们过去后,正好是寒季,寒季巨兽不攻城,可以和阿母玩。” 漠燃,“堆雪兽儿!” 泽宝儿,“是啊是啊!泽宝儿现在很大了,可以跟阿母溜冰~” 时稚:“......” 这也太着急了一点吧? 但是几只小崽崽还是趁着夜深人静,开始收拾起来东西。 朝晚小声指挥着飞鸟队。 “鸟儿!这段时间我可没少给你们喂兽肉,你们一定要在雨季多注意点!” 飞鸟队众人点了点头。 护送几只小崽子前往孤岛而已,他们还是能做到的。 别提危险不危险,他们二三十个人,实力最差的都有五阶,不管闲事,不遇见天灾。 那就是一路顺风! 半夜、 大雨哗哗啦啦,时稚给朝晚系好雨披,还将她散乱的阴阳头扎上两个小辫,这才认真道: “朝晚,现在听了你的,一会路上了听我的。” 他是巫师,对危险有天然的感知。 朝晚点头。 四个小崽子,从三楼窗户处出逃时,赤火还在睡大觉。 而狮崽崽这边、 在自家盘旋踱步很久很久,想到朝晚要走的事情,叹了一口气。 “漠夏走了,朝晚也要走......” “朝晚那么可爱的雌崽崽,会不会被流浪兽抓走啊?” “好像朝晚除了爱指挥狮崽崽,其余都很好啊!还会给狮崽崽喂她不吃的骨头。” 狮崽崽此刻脑子里全是小阴阳头。 想了想,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狮崽崽跑出家门的图,然后是驮着朝晚的样子。 这就是狮崽崽留的‘信’了。 翻译过来:阿父阿母,狮崽崽要去保护朝晚了,勿念,以后不回来了,不用找狮崽崽。 他画完后,偷偷溜出家门,看到飞鸟启程的一瞬,连滚带爬的朝部落跑起。 跑出部落才敢大喊: “朝晚啊!时稚!你们缺一头战斗经验丰富的狮崽崽啊!带上我!带上我!” 朝晚不由扭头,激动大喊:“带上他!带上他!朝晚用剩骨头养他!” 时稚:“......” 随着飞鸟驮着五个崽崽离开、 次日,赤火爬起来正要做早饭,就听大门被敲响。 狮崽崽的阿父和青菱连忙道:“赤火!对不住你啊!狮崽崽带着朝晚跑了!” 赤火手里的勺子啪嗒一下就掉了。 他连忙去找时稚,准备让他算一算,结果,时稚也不在,漠燃和泽宝儿也不在、 “完了、天塌了......” 第350章 狮崽崽精着呢! 赤火眼眸空洞,雨季刚开始,他把崽崽都弄丢了。 这么大的雨,雨季还很容易有流浪兽出没,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 他怎么给漠夏交代啊! 青菱看到赤火脸色很差的返回来,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赤火,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看好狮崽崽,我也没想到狮崽崽竟然敢带着朝晚跑了。” 赤火摇头,“不怪狮崽崽,时稚他们也丢了......” 此话一出,青菱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的诧异。 赤火甩了甩脑袋道:“青菱雌性,我会去找他们的,一有消息,会找人告诉你们!你们就别去了,家里还有那么多崽子需要照顾。” 青菱和她的兽夫犹豫半晌后,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崽子太多了,即使条件好,也没办法丢下那么多崽子去找一个崽子。 若是没有赤火,狮崽崽的阿父肯定会去找。 但是赤火去了,他们没必要分出本就不多的劳动力。 这也是信任赤火的表现。 尤其该教狮崽崽的狩猎技巧都教了,年纪也不小了,又是雄性...... 不得不说,崽子多的家庭,根本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阿父阿母都是先紧着最没出息的那个。 赤火离开后,青菱一边哭,一边道:“狮崽崽能活着吗?” “会的,雄性都是这样的,青菱,先回去吧,还有二十多头小狮子等着照顾呢!” 雄性说完,朝远处看了一眼,呢喃道:“狮崽崽是我最优秀的崽子了,家里就他最胖,青菱、放宽心。” 将青菱带回家后,他挨个敲门,让一些清闲的成年狮子跟他出门,跟着赤火在周围一起先找找。 ...... 赤火找了一圈,他发现原本在家附近的飞鸟队都不见了! 而且狮崽崽的脚印,虽然被大雨冲刷过,但还有点痕迹。 他看着脚印尽头。 抿着唇,朝四周呼唤的雄狮道:“他们大概率被飞鸟带走了!别担心!大家都回去吧!我自己去追!” 此话一出,以青菱为首的兽夫松了一口气。 飞鸟在部落久了,他们发现这群鸟儿鸟品还算可以。 一个个点了点头,返回部落。 只有青菱的兽夫留下,认真道: “赤火,对不住,找到了要是狮崽崽没出事,就让他自己决定回不回来吧,他长大了。” 赤火点头,想到漠夏走后,狮崽崽没事就胳膊肘往外拐,动不动拿着家里的东西过来。 他知道青菱兽夫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很快、 他找到河流,顺着河流往孤岛的方向一路前行。 时稚他们去孤岛的话,正好,要是没有去,他去了孤岛也能让望初他们算到崽崽们的位置。 凭借他自己一头雾水找,估计怎么都找不到的。 此时,出逃的崽崽们趴在飞鸟背上,大雨不断落下,电闪雷鸣。 “朝晚,来!靠近狮崽崽!暖和!”狮崽崽大方的露出半截肚皮、 朝晚只是瞥了一眼狮崽崽,随后紧紧抱住时稚的脖颈。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别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了。” 狮崽崽:“......” 漠燃,“也不知道你跟上来做什么,孤岛那里又没有你阿母阿父!” 泽宝儿甩了甩自己的鳄鱼尾巴,“狮崽崽精着呢!他知道阿母都快把他当自己的崽崽了!” 说完,泽宝儿嘻嘻哈哈道:“狮崽崽睡着了别尿飞鸟背上!” 狮崽崽一巴掌摁在泽宝儿的头上。 “不许说!” 飞鸟:“!!!” 尿他身上? 他不由看向别的飞鸟,小声道:“要不你们驮会儿?” 其余飞鸟:“不了不了,你才驮多久?” ...... 与此同时、 在五个小崽子日夜兼程下,赤火疯狂游动下。 孤岛这边的战役,一直没有停歇。 漠夏骑着小红狮子,冲在最前方,世音看的心惊胆寒,但又无可奈何。 战争,总是这样的。 “小红狮子!去那边!” 漠夏大叫一声,轻松将弓箭往脖子上一挂,随后换成棍子。 靠近的一瞬,长棍直接扫了过去。 阿里央趁机用爪子直接将几人摁在脚下! 如此一直反复、 两波人马打打停停,停停打打。 直到雨季快要结束时,还没有分出胜负。 两波人都在等一个重创对方的机会,漠夏也感受到了南边城池的凶悍。 即使整个海族来救援,也丝毫讨不到好。 她的精神,在雨季无数个战役中,差点濒临崩溃。 她也明白了,当初阿母为什么会用好几轮时间才拿到了孤岛的掌控权! 此时、 雨季快要到了末尾。 漠夏坐在诅咒之地,双眼泛着红血丝,待到所有人说完下一场该怎么打后。 她趴在囚穹的石桌上,只是道: “王这里最安全,我想睡一会。” 只有诅咒之地,南边城池的老东西不敢来,也是对她来讲最安全的地方。 望初此时在外治疗伤员,世音只是点了点头,就快速的离开。 外面,总要有人先坐镇。 塔斯和空浮自然也是如此,只有阿里央和梦归还坐在椅子上,后脑勺靠着椅背。 疲惫、沉默、闭眼跟漠夏一样享受这得来不易的休息。 囚穹见状,拿出制造很是精良的披风,披在漠夏肩膀上。 低垂着眼只是看着她。 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次,但是他们基本都没有说什么话。 毕竟这种情况下,多说一句废话都是奢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漠夏睁开眼,就看见了囚穹站在她身旁。 “王,会在寒季前结束吗?” 囚穹张了张嘴,“会,我相信你可以。” 漠夏没应声,她只是嗅着披风上的香气,就仿佛能够留住一刹那的安宁。 她站起身,将披风搭在椅子上。 “阿里央,小贼,该醒了。” 随后、再一次的、奔赴战场! 天色还是昏暗无比,囚穹依旧盘旋在诅咒之地的上方。 南边城池的首领们自然也发现了,纷纷开口: “比起塔斯和夏可雌性,王更重视这位话事人。” “重视好啊!杀了她,王也就该摒弃那些可笑的想法,认真的去生崽子,然后上战场了!” “夏可掌权就是败笔!雌性心软,王如今三十轮,过完寒季都有三十一轮了!还没有结侣!” 第351章 整个海族!都可以为你善后! “雌性掌权,对王狠不下心的,要真让这位继续夏可的路,下一代翼龙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一众人笑了笑,随后钻在一起说了几句。 随着漠夏再次出现,只见整个战场的人再一次的打起精神! 战争再一次爆发。 只是让所有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爆发的比任何一次都要迅猛! 漠夏骑在阿里央的背上,雄狮的怒吼在耳边来回激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漠夏这一次竟然意外的对上了海蛟首领! “雌性!准备好死在我的手里了吗?!” 深蓝色的长发湿哒哒的垂着,海蛟首领不知道活了多久,脸上的沟壑都有些明显了。 显得他残忍刻薄。 漠夏冷笑一声,“鹿死谁手,不一定,说大话,也要有个度!” 长棍和肌肉的碰撞,尾刀和阿里央尖牙的厮杀! 在这一刻,周围的厮杀都仿佛摁下了静音,只有他们三人一般。 “雌性,你的狮子,不如布克啊!”海蛟首领嘲讽,“当初布克可是咬碎了我的尾刀!” 漠夏,“小红狮子,别被他影响了,他在惹怒你!” “嗯,我知道。” 阿里央嗤笑一声,“但是,他确实也惹怒我了!” 随着嘎巴一声脆响,只见套在海蛟兽型外放尾巴上的尾刀,直接被拽了下来! 顺带的,深蓝色鳞片都脱落了一地! 他一口吐出去,大骂:“你在家不洗尾巴的吗?咸死了!” 海蛟首领:“......” 扑杀再次开始,就在阿里央手腕上腾起第七个月牙兽纹时。 升阶下,漠夏也不迂回了,直接让阿里央冲上去。 只是,海蛟首领瞬间躲了过去,扑了一个空! 也就是这一下,让一直没有出现的巨虎首领猛地将阿里央撞飞了出去! 连带着漠夏,也被抛上了五米高! 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呀!狮子进阶了!但好像马上就要实力倒退了!” 海蛟首领笑了笑,直接一个跳跃朝漠夏冲去! 雌性能够跟雄性打成完美配合,但是一离开‘坐骑’,各方面的实力也会下滑。 毕竟雄性可以带着她闪躲,她也能够打出雄性打不出的远程伤害。 就连洛西这种伴侣都战死的雌性,上战场都有自己固定的队友! 这一幕的出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 漠夏用力抓着长棍,根本不敢脱手,远处站在飞鸟背上的望初睁大了眼眸。 “夏崽儿!”梦归猛的化为兽型朝漠夏的方向扑腾而来。 此时,不管是塔斯,世音还是空浮都被缠住了。 尤其是阿里央根本没有办法去接应漠夏,他被巨虎首领死死缠住。 孤岛上,诅咒之地颤动! 龙吟声此时响彻天际! 囚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出现在夏可身上的一幕,会再一次的在漠夏身上重现!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息之间! 在长棍和海蛟首领的爪子碰撞的一刻,海蛟首领另一只爪子也朝她脖颈间袭来。 “去死吧!可笑的话事人!”海蛟首领的脸庞都狰狞了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鲜血在漠夏眼前绽放,赤褐色的翅膀直接划过海蛟首领的脊背、 下一瞬,一个温热的怀抱紧紧桎梏住她,宽大的翅膀将两人包裹。 那爪子,落在了翅膀上,发出铮鸣声! “别怕。” 熟悉的人,熟悉的拥抱,熟悉的话,熟悉的语气。 漠夏的眼泪在眼角瞬间滑落,这一幕跟好多轮前,龙卷风袭来的一瞬、 彼苍抱着她时,一模一样。 “彼苍。”漠夏有些哽咽。 彼苍‘嗯’了一声,随着翅膀的展开,他猛的将漠夏抛到了上空! 下一瞬、一头完全兽化的金雕接住她。 是金雕一族的示爱,也是他想带着漠夏打下这一战。 漠夏没有任何惶恐,跪趴在彼苍的脊背上,去适应他的飞速度。 啼鸣声阵阵响起!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阿里央,收回目光骂骂咧咧的就冲巨虎首领冲了过去。 之前还得想着点偏心眼儿,每一步他都得想一想。 现在没了漠夏,他跟放开锁链的疯狗一般,没有任何人拉的住! 近乎达成以伤换伤的地步! 不久,漠夏松开抓着彼苍羽毛的手,一手拿弓一手拿箭! 直接朝海蛟首领的小腿射了出去! 漠夏抓住羽毛,“彼苍!冲上去!” 被射中小腿的海蛟首领还想躲开,但是痛感让他的速度都慢了! 一下子! 爪子将他直接抓了起来! 随后扔下!燕返后,翅膀再一次的割开了他的皮肉。 “彼苍!你不能杀我!”海蛟首领趴在地上大喊! 在大战前,彼苍的实力弱是弱了点,但是利用飞行还是让他认可了。 但是没想到本该死在大战中的彼苍,竟然活着回来了,还升到了八阶...... 彼苍停下了手,落在海蛟首领的一旁。 漠夏从他的背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用棍子抵住海蛟首领的脖颈。 冷声道:“还打吗?” 海蛟首领嬉笑:“话事人,海蛟城池可以不参与了,但是其他城池,我就说不准了。” 漠夏沉默。 而这时、 世音终于到了她身旁,看着面前的人,阴狠道:“漠夏,杀了他!建立你的威望!” 彼苍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海蛟首领急了,连忙道:“夏可雌性当初没有杀人!你杀了人,南边城池怎么还听王的指令!” 漠夏愣住了。 是的,这些老东西,即使引起了战争,依旧没人杀他们。 因为他们对兽世有用,对王有用。 这一刻,她犹豫了。 她像是刚得到权力的菜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纠结,害怕,所有的负面情绪此刻都压在她心头。 世音眼眸阴冷,看着漠夏就像是在看当初的自己,当初他也是这样的。 “漠夏,杀了他,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有威望!才会有人敬你,怕你!”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前行者,缓缓为她理清头绪。 “杀了他,你想要权力,你想掌控孤岛,不能怕任何事情的发生,没有他,海蛟城池也会有新的首领!” “漠夏,即使杀了他!也没有人会怪你!如果有,那就杀了,杀一个不够!那就都杀两个!杀到他们不敢对你的行为指手画脚!” “漠夏,不要怕!整个海族,都可以为你善后!” 第352章 世音:我是所有鲛人恐惧的杀神! 我是海族的天之骄子,是所有鲛人恐惧的杀神! 我是世音。 没人知道,我曾经不是这样的。 “哎,世音崽子,把这个给你阿母呗!” 一头深灰色头发的雄性拦住我的路,此时的我只有四轮大。 我淡淡看了眼他手里漂亮的海珠,“你喜欢我阿母?可是我阿母是鲛人王的雌性,她不会接受其他雄性的。” 我被他一把拎了起来。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的,跟我的阿父沉慕完全是两种类型。 “谁说鲛人王的伴侣不能接受其他雄性?你阿父不要太霸道的好不好?” 他爽朗的笑声,以及将我抱在怀里用力蹭我头发的感觉...... 让人不适应。 “我不去,你可以去找我的同胞。”我冷冰冰拒绝。 这头沧龙,真烦人,不过是鲛人族和沧龙族相聚商讨一些事情而已,怎么就能一眼看上阿母,然后跟狗皮膏药一样? 他的名字叫泽君。 君字,在沧龙一族里,已经代表了地位,他便是下一任的沧龙首领。 一个准首领,意图抢别人的雌性,不要脸。 他笑了笑,“我不是没找过,这不都不管用吗?谁知道你们鲛人那么能生?一窝几十上百个,我都分不清谁是你阿母的崽,但看的出来,你最受宠了。” 我沉默了。 确实,我阿父太能生了,我有时候都分不清谁是我的同胞。 但我受宠,这不是因为我特殊,而是因为脑子。 因为我有时候会想到阿父都没有注意的点,这才走到了鲛人王沉慕的眼皮子底下。 就连我特殊的名字,都是因为脑子,才得到阿父特殊的对待。 没办法,物以稀为贵,亲生的崽子也同样如此。 在物质上,我跟其他同胞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走近阿父阿母,总能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比如阿母给的好吃的,比如阿父偷偷喂得兽晶,比如我的名字。 世上唯一的音色,这是沉慕对阿母的夸奖。 “求你了,求你了,小世音,你不帮我,没人帮我了。”泽君笑着开口。 我用手去推他,虽然没有觉醒呢,但是鲛人除了鱼尾,跟兽人形态下没有多大的差别。 “不好,阿父知道,会生气的。” 我还是很珍惜这份殊荣的。 “哎呀,你别告诉他,以你的脑子,肯定能行的。”他教我怎么去做一个不诚实的崽子。 当时年纪小,确实也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 只能同意了下来。 然后......偷摸告诉阿母,阿母说: “自从跟了你阿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示爱呢,世音,记得先保密。” 我看着阿母的样子,点了点头。 毕竟一个雌性想要选择一个雄性没有什么不妥,但是阿母除了阿父,没有选择别人的原因也很简单。 没有相处。 是的,沉慕看着很大度,总是说阿母喜欢谁都可以。 但是连跟雄性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去哪里喜欢呢? 很快、 当我再次知道的时候,阿母已经和泽君坠入了爱河。 我想,没有人会不喜欢泽君的,他不霸道,为兽也很和善,对阿母也是热烈的要命。 他不是怂包,毕竟能在沉慕眼皮子底下勾搭阿母。 我便知道,泽君他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沉慕知道后,脸臭了好几天,每天处理族内事物时,都会问我: “世音,我跟泽君相比,谁更好一些?” 等回家,又换上那副虚伪的脸问阿母:“今天去哪里玩了?开心吗?最近又有漂亮的鲛纱了,想要什么样的?我帮你做。” 两副面孔,让我觉得沉慕可悲又可叹。 泽君还是进家门了。 他不要沧龙准首领的位置,也想要阿母。 这一点,让沉慕再也没说什么。 当然,我也在一众鲛人崽子中,更加脱颖而出,毕竟泽君对我很不赖。 不赖到,年纪小的我想要换个阿父。 “世音,今天去沧龙部落,给你吃这个,沧龙小崽子最喜欢吃了!” “世音,走走走,你阿父除了用你的脑子,都不教你打斗的!” “世音,围剿猎物,要快!要狠!要张开大嘴!不好意思,忘了你没有大嘴。” ...... 如此很多。 那段时间,我像是一个终于有了父爱的崽子。 你没听错,美貌如鲛人,其实从小就很少感受过父爱。 崽子太多,能够吃饱,能够活的滋润点,都是拥有强大阿父的鲛人崽子了。 沉慕没有缺过崽子吃喝,但是如同泽君这般,手把手的教,带着玩闹。 这辈子都不可能。 当然,羡慕我的,嫉妒我的崽子也很多。 不过泽君无所谓啊!他本身就不是那些鲛人崽子的亲阿父,能够组织数百条鲛人崽子一起玩耍,已经很不易了。 就这样...... 直到阿母怀了小沧龙。 我看的出泽君是开心的,我问他: “泽君阿父,你会不会有了自己的崽子,就......” 我没脸说下去,这句话本身就很自私。 泽君愣了愣,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当然不会,我有自己的崽子,也会把你当自己的崽子疼!” 我信。 他留给我的时间,很多,很多。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父爱是我偷来的,都说梦归是个贼。 但其实,我才是那个贼、 我偷走了他的幸福,他的父爱,他本该就有的一切。 ...... 那日、 沧龙一族来鲛人族群共同抵御巨兽潮的事情,没人想要放弃海洋。 我在一旁听着,我也知道沧龙一族这些日子对鲛人亲昵是因为什么。 因为泽君。 我问:“泽君阿父,为什么不能提前上岸?” 他说:“世音,没有人想要一直退的,海族之所以叫海族,是因为有海洋,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将海洋拱手相让。” 所以,在巨兽潮来临时、 他带着沧龙族群抵死相抗,我也觉醒了,连沉慕都说我的天赋很高。 我没什么想法,只是跟着一群成年鲛人冲入巨兽潮当中。 巨兽潮持续了很久。 只是、 最后时刻,巨兽潮的在快要消失的一瞬,卷起了海洋旋涡! 没有沧龙一族庞大的身子,很容易被卷进去!然后被巨兽啃食干净! 毫不意外,我被卷进去了! 第353章 他慈悲,他跟我格格不入 周围的成年鲛人只顾着逃跑,少有的人想要抓住我,抓住同样被卷入旋涡的鲛人。 “大家别跑!将人拉出来!” 我奋力的往出来游动,我看到了泽君带着人冲了进来,他嘶喊着: “别跑!我挡住!大家接应一下受伤的人!” 他的周围逐渐有血迹。 我已经被海水冲的没有了意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听到沧龙一族有人喊: “泽君!回来!回来!不要管他们了!” “泽君!” “泽君!” 我想,要是这些人没有逃,那么很多人都能活下来吧? 为什么要跑呢? 明明,泽君阿父已经用庞大身躯挡住了更凶猛的旋涡。 我被巨大的鱼尾甩出去的一瞬,我只能听到泽君在嘶喊: “这里还有很多刚觉醒的崽子!都跑什么!” 是啊! 都在跑什么呢?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听到沉慕说: “这次死亡的,大多都是沧龙族和鲛人族的翘楚。” 而一旁还有阿母的哭声。 她还怀着崽崽,她不会轻易哭的,就算哭了,也会有沉慕去哄她。 但是这次,所有人都很沉默。 我知道,泽君死了,那么多优秀的沧龙和优秀的鲛人。 死在了一群懦夫手里。 不愿伸出援手,反而...... 沧龙一族走了,走时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没关系,灾难本身就是这样,就是可惜了泽君,他是我沧龙一族最优秀的年轻雄性了。” 不仅是沧龙一族,鲛人一族的优秀勇士也死的很多。 整个族群里,到处都是雌性和崽子的哭声。 而那群逃兵,却在家煮着巨兽肉,吃着优秀勇士拿命换来的食物。 至此,鲛人的实力大减。 我很愧疚,若是......我没有被卷进去,我能不能拉住泽君? 他会不会还活着? 我想,不会的,我拉不住他的。 他本身就是一个炙热的人。 自那以后,我憎恨每一个想要逃离战场的人! 我知道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我理解他们的恐惧,但是! 他们逃了,那群本不该死的人该怎么办呢? 沉慕最大的问题,就是原谅那群逃跑的兽人! 当时的我,没有什么资格去插手他的事情,泽君和一众勇士死亡的事情。 就像是海底巨大的泡沫、 一戳!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 梦归出生了,我很喜欢他的,因为他是泽君的崽子,是阿母生的崽子。 我不喜欢同胞,但是我喜欢他。 其中当然有愧疚的原因,因为我享受了他的父爱,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我会保护他,不管他以后做错什么,只要我还在,我就会保护他。 当然,他不能逃。 这是我年幼时,对自己唯一的要求。 很多时候,梦归这个小崽子都很爱哭的,哭一会,笑一会的。 让人觉得他有病。 哭的时候,那么的不像泽君。 “小哭包,别哭了,回去也别告状了。”我提醒他。 他没吭声,照旧回家趴在沉慕脚边嗷嗷哭。 沉慕对他也很好,毕竟是泽君留下的唯一崽子。 我带着他玩,带着他闹,他不像是沧龙一族,爱哭胆小还慈悲。 “阿兄!这野兽被杀掉疼不疼?”梦归。 我:“......” “疼啊!可疼了,那你吃不吃?” 梦归犹豫了很久 ,才开口:“吃吧,它吃着可香了。” 我:“......” 我看着他吃完野兽,还趴在野兽尸骨身上哭。 “呜呜呜!我不想吃你的,但是你好香啊!我实在太饿了。” 看吧,他就是这么一个慈悲的人。 他跟我有些格格不入。 别说杀兽人了,就连杀野兽,也是我反复说: “梦归,他们是食物,你这么想,你不吃它们,你就会死的,野兽跟我们不是同类的。” 梦归,“可是阿兄,它会疼啊!” 我:“......你想肚子疼,还是想它疼?” 梦归,“我肚子不疼啊!” 我憋着一口气,忍下脾气解释:“那是因为你吃饱了!” 他懵懵懂懂的点着自己的大脑袋,过了很久,才终于放下了野兽是吃的,不是心疼的。 当然,也仅限于杀野兽。 别说杀兽人了,他看着我杀,都能给他吓一跳。 但没关系,所有的恶人我都可以去做的,他能够有狩猎的能力,不把自己饿死就行。 ...... 我的实力,增长的很快,只是十几轮,我已经成为了五阶。 就连沉慕,也不再将我当成一个崽子,而是一个成年雄性。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也明白了。 海洋迟早会被巨兽占领,海族会上岸的,我们一切的努力,只是为了让海洋能够在我们手里。 多停留一刻。 梦归五轮,我十四轮。 忘记说了,沧龙一族得怀三轮。 如今......我距离第一次认识泽君阿父,已经过去了十轮。 “上岸吧!” 在鲛人的会议上,我如此提议。 沉慕不愿意上岸,我很坚持,“阿父,必须上岸,即使这次的巨兽潮鲛人一族能顶住,其他种族呢?他们不该灭绝的。” 鲛人确实还能撑一撑。 但是必须上岸了,海族不能只有鲛人一族。 沉慕同意了下来,但是上岸困难程度要比抵抗巨兽潮更加大。 原本,所有人都该上岸的。 但是我怕出意外,毕竟上岸是从巨兽那里厮杀出去! “我们跟沧龙一族一向交好,阿父,沧龙一族暂时不上岸,他们族群没什么弱者,人也少,上岸轻松的很,备上大礼,让小梦去沧龙部落吧。” 这也是我提议的,当然阿母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她跟泽君唯一的崽子,不敢有任何意外。 沧龙一族,因为泽君也会善待他的。 我这样想着,但是从未想过,泽君的死,让沧龙一族表面与鲛人交好,但实则...... 后来我才明白,沧龙一族觉得...... 被卷入旋涡的都是鲛人,泽君不顾自己族群的以后冲上来,是沧龙的叛徒,让沧龙一族实力大跌。 十四轮的我没有想那么多、 我只是觉得,泽君是个勇士。 一个值得任何人尊重的勇士! 但这个勇士,死后被自己的族群称作‘叛徒’。 将梦归送走的那日,我许诺: “最晚五轮,阿兄去接你。” 他哭的挺惨的,但是,为了他的安全,我想,这是对的吧? 第354章 我用我所有的同胞!换来了一份威望!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因为上岸的途中,鲛人一族带领着其余族群上岸的途中。 鲛人作为主力军,不少的鲛人竟然为了活命,没有拼尽全力,让一个个幼崽和雌性被巨兽吞噬! 我看着这一幕,很生气,很气愤。 但现在不是内斗的时间。 我只能尽全力的,去护着其余种族。 偶尔杀掉逃兵,来让这群人不再逃跑。 但是效果,很小。 小到连长弓城和孤岛赶来帮忙的兽人,对海族都很是鄙夷。 “海族不行了!小塔斯,跟王说一声,这样的海族,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跑一趟?” “呵呵!连雌性和幼崽是希望都不懂,一群废物!” “哎呀,大家别说了,王说来帮忙,海底的巨兽群总要让海族解决的,不然哪有那么多海珠,让陆地兽人大规模下海?” ...... 一群强者,对海族极尽嘲讽。 我的拳头捏的死死的,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说的是对的。 只有王身边那只猫,没事找我来玩,年纪小的很,但是周围的雄性都不敢对他说什么。 因为这家伙,是王的部下,最喜欢的部下。 听闻有人不服他,给他脸子,被王召见,直接杀了挂在了诅咒之地上方。 后来,再多的不服,一众兽人都只能憋着。 没人敢去不服一个王精心培养的人,即使现在的他是一个小崽子。 “世音,你好猛啊!能不能教教小塔斯~” 塔斯不爱化人形,总是那副猞猁样儿。 我有时候也会拿鲛纱去逗他,甚至觉得,这家伙能在王手底下,是不是因为他跟个宠物似得,取悦了王? 当然在我见识他打架后,收回了这个想法。 这家伙,变脸快着呢! 上岸的途中,虽然伤亡有,但还算顺利。 直到有一次—— 因为我的同胞,我的阿母死了! 沉慕还在巨兽潮最中央,阿母的死亡造成他实力的大幅下降。 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他便被撕成了血雾、 多讽刺啊! 我的同胞,我的同胞因为害怕,因为巨兽潮来临的慌乱,竟然没有护住我的阿母? 我没哭,没有做什么。 待到稍微安全的地方时,陆地兽人打心底里觉得海族即使上岸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了。 一个个都想离开了。 不可一世的鲛人王都死了,陆地兽人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道:“请再帮海族一把!” 阿父阿母的死亡,我没有哭,只是恳求着陆地的兽人能别放弃海族。 但是、 陆地兽人没有说话,塔斯也没有说。 那天夜里,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沉慕说过我是下一任鲛人王。 他死了,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我这个没有成年的崽子身上。 整整一夜,我没有合眼。 直到—— 我拿出我的两把弯刀! 冲进了我的同胞当中!鲜血弥漫在海洋当中,无数雌性雄性和幼崽的尖叫。 响彻了整个安全地带! “世音!你疯了!我们可是兄弟啊!” 有人大喊! 我睨着他,笑了,“兄弟?一帮杂碎!也敢跟我称兄道弟!” 我杀光了我所有的同胞。 有人诅咒我不得好死,有人害怕我杀疯了连他们一起杀,躲得远远的。 数百条鲛人崽子,保不了阿母一条命! 一群废物,仗着从阿母肚子里出来,生活奢靡,从不缺任何物质! 就连现在,他们都只能成为我的刀下亡魂,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巨大的声响和浓郁的血液,让巨兽潮再度袭来! “所有人!杀出去!谁敢逃!我死之前,必然会杀了你们!” 所有人怔住了,有人动弹想要后退,我没有管巨兽潮越靠越近,反而杀了他! 这一次、 没人敢逃了。 因为我用我所有的同胞!换来了一份威望! 他们怕什么呢?怕的是我连同胞都敢杀,当然也敢杀他们。 从那天开始,我的名声彻底打响! 南边城池的勇士,说我是带领海族上岸的勇士! 塔斯叫我残暴的世音,海族雌性唤我鲛人王,海族的雄性唤我暴虐的鲛人。 我带着海族上岸了,可笑的是,我这般残暴的带领下、 比沉慕的带领,伤亡小了不止一半! 但我也被人盯上了。 在快要上岸时,一头带毒的蓑鲉扎穿了我的肩膀。 “恶心的世音!你以为你真是勇士吗!暴虐的人不配成为鲛人王!” 他没有活下来,我杀了他! 但是随着最后的战斗,毒素在我身子里疯狂弥漫。 塔斯找来了巫师,但是巫师只是说: “抑制住了,死不了,但是需要巫师每日精心照料,能不能彻底好,说不准。” 于是......一个重伤的,不知道会不会痊愈的鲛人,被放弃了。 我记得随泱带我走了,他本身跟我关系不错,也是我帮他保住了他的族群。 他怕我会死在其余人手里。 毕竟我做的事情,确实惹了众怒、 我全身发黑,跟着随泱在海豹部落过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这份彻入骨髓的毒,让我实力不得寸进,让我日日只能躺着。 随泱很忙,每次我饿了,只能趴着吃,那种感觉...... 真像是一条狗。 我第五个雨季,失约了。 没有去接他。 等我寒季去接他的时候,沧龙部落说梦归听到阿父阿母死去的事情,早跑了。 我道谢,并且离开。 那时的我,在想,海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本身也成为了一个废物。 一个没有未来,空有五阶实力的废物。 我只想,找到他。 周游大陆,我没有找到他。 我心里在想,他是不是早就死了呢? 我笑了,我从没想过,在我成年这轮,我成为了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族群,什么都没有的流浪兽。 我没事就会招纳一批流浪兽,成为兽王,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可以不用干活,不用自己狩猎,可以好好养伤。 直到、 我来到狮族部落附近的蛙族。 我不喜欢这群癞蛤蟆,但是在这里,我看到了一头红毛小狮子。 听说他没有阿父阿母,但乐观的很。 嘴里......还没有好话。 我想,我的小梦,是不是也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成为了这样的人? 第355章 不要慈悲!海洋都将陪你绽放! 【不看小传,可跳356章】 在狮族部落附近,一呆就是很多轮。 很多时候,我会给小红狮子喂招,看到狮族部落首领带他学的那些技巧,有漏洞后,也会给他补足。 小崽子的脾气很爆啊! 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河豚,那脏话,让我觉得,还挺有刺儿的。 也挺好玩的。 他见到我就视我为敌人,这种感觉,让我舒心了很多。 至少将他看成小梦的话,他的骂声,会让我感受到舒适,一种可以逃避没有接到梦归的心理安慰。 就这样、 一轮又一轮,小狮子都成为了四阶兽人,我还停留在五阶。 也是一直停留在狮族部落附近。 让我遇见了一个...... 大大咧咧,但是让人忍不住心动的雌性。 谁能想到,我就是看新来的小水鳄很纯善而已,想帮一把他。 没成想,把自己搭进去了。 搭的很干脆、很利落。 一个曾被称为海族天骄的人,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寒季夜里。 被雌性踹翻,被巫师拉黑。 不得不说,很搞笑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一个跟小崽子一样的雌性,好玩,又好笑。 不是我的菜。 当时的我,甚至不明白她是怎么吸引到巫师的。 毕竟巫师,一个个聪明狡诈,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生存之道。 俗话说,你是什么人,你就能吸引到什么人。 她吸引到阿里央,我没有任何意外,吸引到赤火,我也没有任何意外。 唯独望初。 我想,或许是在外封闭久了。 巫师的口味变了,喜欢给别人养崽子了? 直到—— 那日蛙族出了叛徒,让一头有毒的章鱼突袭。 我体内的毒素,再次一次被激发了出来,我也没想到,那个被我赶出去的水鳄,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蠢货!”我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快速的带着他离开。 章鱼的毒素其实没那么强,只是我还有旧伤。 我知道,只有那个巫师能救我,即使之前发生过一些不愉快,我第一反应,还是朝狮族部落走。 也是我这些轮对狮族不错,首领也算有良心。 我躺在望初巫师的石屋里,没有提及体内的毒素是旧伤,新的毒素引发的。 我没想到...... 漠夏会给我喂食物,我只是静静的等在床上,等待着我的手可以动,等待着我体内的毒素再次压制。 望初没有发现我的旧伤,当然这对于一个巫师来说。 是敷衍。 他不想救我,但又觉得我能出一份力。 那一刻,我的思绪回到了好几轮前,我当时也是这样躺在随泱的石屋里的。 那时的随泱,跟现在的望初一样忙碌。 但是不同的是...... 我没有趴着吃东西了,即使她喂的很不用心。 但动作缓慢,直到我吞咽下去,才会喂第二口。 我已经忘了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我好像觉得......这个雌性也不是一无是处,她好像只是没有长大而已。 但很快,随着望初的进来,她直接将一整块肉干塞进我嘴里。 我:“......” 好吧,她的善待看到望初,就消失了。 巫师大人呐!你是不是很享受这个雌性带来的崇拜依赖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从那时起,我看她的眼神变了的。 但是巫师却警告了我。 我想,他真是疯了,一个没有长大的雌性,跟她在一起做什么? 搞笑吗? 她确实是也很搞笑了,是那种笨笨的,幼稚的,下一秒你根本想不到她会说什么做什么的搞笑。 直到、 她拿起了梦归送我的石头。 那块石头,只有我能碰的,但是在她抓起来的一瞬,我没有说放下,而是在说不值钱。 我想,我好像并不介意这个...... 在我最需要照顾时,喂给我一口食物的雌性触碰我的逆鳞。 我想,她应该给了一个勇士,最需要的东西。 尊重。 我可是海族的天骄啊!我带领了海族上岸! 我用命保了海族,但我长达几轮连食物都得趴着啃! 我以为...... 这一次也是一样,但是没有。 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天骄,一个没有被放弃的天骄。 以至于她要我阿母的珊瑚簪子时、 我只是犹豫了一瞬,亲手帮她挽了发,很漂亮。 那时我的手已经可以动了,这头章鱼的毒素,很拉胯。 但我依然想让她喂我吃。 从那时起...... 我好像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心智没有成熟的雌性。 她好像受到的苦难只是流浪。 我蛊惑着她,诱导她,成为我的雌性。 因为、 她给了我、别人从未给我的东西。 即使在别人看来很微不足道。 若是让其他雌性知道我这么好搞定......应该会很失望吧? 一个软硬不吃的鲛人。 竟然被一次‘钓鱼’,献出了自己的真心。 望初的巫力确实不错,只是那段时间的治疗,就能让我敢去进阶。 漠夏,离开孤岛那夜,你睡着后,我说过一句话: “漠夏、海洋总会绽放的,等你想绽放的时候,我会为你吹响海螺。” ...... 此时、 我看着漠夏用棍子抵住海蛟首领的脖子。 我很明白,她在想什么,因为早在十几轮前,我已经先行她一步,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犹豫、只会让这群人更加肆无忌惮! 若是漠夏放开了海蛟首领,战争还会持续,直到她打败所有南边城池的首领! 会有跟随她的人死亡,孤岛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只有他的头颅! 能够让这群人望而生畏! “漠夏!杀了他!听我的!不要害怕。” 是啊!没什么害怕的。 你现在走的路,我已经替你走了一遍。 我会用我蹚出来的经验,给你勾画出最适合的道路! 我以为你不会长大了,即使你不长大,我也无所谓的,毕竟...... 你已经抚平了一个天骄最难堪的伤痛。 即使永远天真,都可以,但你想绽放,我也会尽全力去帮你! “漠夏!别害怕,乖!杀了他,只有头颅只有暴虐!才能让你站在高位!没有仁慈的王是开创先河的。” 我想:她会听我的。 她是会无条件相信我的,如同那一个个日日夜夜,抓着鲛纱问:“狐媚子,我好喜欢你啊!” 漠夏、我教你成长的第一课。 不要慈悲!海洋都将陪你绽放! 第356章 孤岛!是王的孤岛!南边城池!也是王的城池! 漠夏听到世音的话,此时的她、 脸上带着血迹,眼眸通红,长期的战争让她带着杀气。 世音再次开口:“漠夏,杀了他,不要慈悲。” “不不!你不能杀我!每次大战我们海蛟可是主力!”海蛟首领惶恐开口。 漠夏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在想杀了他会不会造成海蛟城池的反叛。 但是看着世音鼓励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她“啊啊啊”的大叫一声! 长棍直接戳穿了海蛟首领的脖子。 随着鲜血迸射,漠夏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啪!啪!啪!” 声响传来,直到海蛟首领彻底没有了气息。 她跪倒在地面上,一只手还握着棍子。 世音连忙上前抱住她,轻声安抚:“小呆子,你做的没有错,杀了他就能解决这一切的麻烦!” 至于大战海蛟城池出力? 扶持新的海蛟兽人便可以了,不然漠夏死后,这种争权的战争会一直延续、 直到某一任王彻底败了! “我......世音,我做的比阿母好。”漠夏轻声开口。 世音点头,“是的,你做的比阿母好。” 随着一个简单的拥抱,漠夏只感觉周身的力量,都被充盈。 世音松开她,大手抚过她脸上的血迹。 “带着你的战利品,让战争结束。” 漠夏点着头,爬起来,随后看向彼苍。 彼苍眼神复杂,没有说什么,化为兽型,等漠夏站到脊背上、 一爪子抓住海蛟首领的身体。 随着飞上天空的一瞬、 “攻打孤岛!只有死!现在停手!王可以既往不咎!” 漠夏大声开口,随着一声啼鸣响起,她的声音也用兽语传遍整个孤岛! “孤岛!是王的孤岛!南边城池!也是王的城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是乱了一会,整个孤岛的厮杀声逐渐熄灭。 南边城池的首领看清金雕爪子上的人,纷纷叫停,他们脸色难看道: “话事人!海蛟首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杀了他!你是想南边城池都不得安宁吗!” “话事人!跟夏可雌性只是切磋而已!你杀人是不是就不对了!” 一个个首领站了出来,看着漠夏的眼睛里冒凶光。 漠夏冷声道:“海蛟首领意图杀害王新的话事人!死有余辜!争权战一个雨季!死伤兽人无数!” “你们的意思是,这也是切磋吗!” “离开孤岛!不然!都留在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巨虎首领开口道:“一个雌性,好大的口气!” 漠夏收起棍子,箭在弦上。 “你可以试试!” 这时、 世音笑了,“啊呀呀,硬骨头确实不少,海族听令!来多少杀多少!南边城池的陆地兽人掌权这么久,也该轮到我海族坐一坐了。” 巨虎首领的脸色难看。 一众首领看向盘旋在诅咒之地上方的囚穹: “王!您也是这么想吗?” 囚穹没吭声,半晌才发出龙吟声,一字一句道: “南边众城池,于翼龙一族,于孤岛,于整个大陆,功不可没!现由海蛟首领挑唆,让孤岛和南边众城池发生摩擦!” “新话事人漠夏!铲除贼兽!令众城池首领迷途知返,记大功!众首领于大陆乃为中流砥柱,万不可再被贼兽蒙了心智!” “阿鳞,组织飞鸟队,奖赏各个城池首领的忠心耿耿!对我的担忧,我心意领了!” 一段异常书面的语言,让一众南边首领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死了的海蛟首领成为贼兽了? 我们是他挑拨的? 啊?奖励我们?这就轻飘飘的过去了? 巨虎首领还想说什么,被其他的首领一把拉住。 “王教训的对!我们确实是被海蛟首领那个老东西挑拨的!王能给我们机会,我们感激不尽!” 另一人也连忙开口:“对对对,王,我们真是为了您!为了孤岛!为了大陆!没想到一片忠心,被人利用了啊!” 漠夏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 囚穹想了想,问:“海蛟城池现如今群龙无首,我觉得吧,都是海族,让世音管吧,毕竟海蛟城池现在也没什么厉害的家伙,你们觉得呢?” “这样,也能没事打击海底的巨兽。” 世音挑了挑眉,听到其他首领纷纷赞同,道了声谢。 谁都没想到、 这一场争权战不仅没能控制孤岛,还让海蛟城池换了一个主人。 最关键的一点是,如此大规模的战役,到最后、 只是掌权人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 漠夏在彼苍脊背上捏紧了拳头,随着众首领要走时、 她厉声呵住: “今后!孤岛话事人只能由雌性担任!各位若是还盯着这份权力,不妨去培养培养伴侣!” 囚穹没有说什么、只是肯定。 漠夏的话,无疑是在说,他们能来孤岛,最起码打了一个名声。 要是雄性不能成为话事人,那么以后的话事人,只会在长弓城出现。 毕竟除了长弓城的雌性,再也没有雌性能够坐稳这个位置! 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又呼啦啦的走。 留下的,只有战争过后的孤岛。 漠夏很明白,不能杀死所有的首领,争权战,也不能影响到兽世的主要战斗力。 她坐稳了话事人的位置。 但是对于这份结果,但依旧只能这样。 巨兽时代,必须结束。 “战场需要打扫,漠夏雌性,想去海上飞一圈吗?”彼苍开口。 漠夏摇头,“还得去见王。” 彼苍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放在了地面上。 一时间,望初等人都走了过来。 “小漠,有没有受伤?”望初拉过她的手,用巫力检查了一番,这才松开道: “一会还有的忙,我去看伤员。” 漠夏点了点头,以前,她会拉着望初哭唧唧,诉说自己的不易,但是现在...... 没有了。 因为比起相互舔伤,还有很多东西推着他们走。 望初离开时,经过彼苍跟前,他轻声道:“你着急见王吗?不着急就跟我来。” 彼苍冷硬的面容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走、 下一秒,梦归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漠夏: “夏崽儿!小爷差点被你吓死......” 第357章 空浮你说她会难过吗? 梦归的声音略微带着哽咽。 他怎么也没想到,差一点......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漠夏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 “小贼,我没事,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梦归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世音一把拉开,阿里央脸上带着血。 伸出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眼神中带着愧疚。 其实阿里央没有做错什么,漠夏很明白是自己的指挥出现了问题。 她扬起笑脸,“都回去洗洗吧,塔斯和空浮跟我去见王。” “小梦,海族交给你了,我也得去见见王。”世音笑眯着眼睛,烂摊子直接推了出去。 梦归:“......” 这是一点脏活累活都不想干的主儿啊! 一时间,整个战场就剩下了阿里央和梦归。 “偏心眼儿,我也去!”阿里央着急。 梦归一把拉住他,“海族我管,你处理陆地兽人,你去干啥?你能听的懂吗?” 阿里央气笑了,骂骂咧咧道: “小崽子!你懂个毛啊!这段时间我可是最猛的勇士,瞧不起谁呢!” 梦归,“是是是,走了,最强勇士,战场还是要组织人打扫的。” 阿里央:“......” ...... 诅咒之地。 囚穹已经坐在了主位,他看到世音也来了。 微微挑眉。 “世音、海族......在你手里,还真有几分上古海族的味道。” 世音笑眯着眼睛点头,“王谬赞了。” 囚穹,“海蛟城池那边还需要你多操心,你缺什么要什么,问阿鳞要就好,下去吧。” 世音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王,小呆子说完事,我得带她下去休息了。” 言外之意,就两句话的事,说完,我就走了! 塔斯,“残暴的世音,都是一家人,王让你走你就走呗,一会小塔斯送美丽雌性回去。” “一家人?”世音瞅向漠夏。 她一愣,两根食指对着戳了戳,“这个、这个嘛、狐媚子,你走的时间有点久,等回去再说。” 塔斯上前用自己的脏爪子小心勾了勾漠夏的手。 扭扭捏捏道:“哎呀!美丽雌性直接告诉他,你不是说争权战结束,就跟小塔斯......” 说着,他一把捂住脸。 太羞涩了,他不好意思说。 囚穹、世音、空浮:“......” 世音现在哪里还不明白?大手拘着她的腰,将人往跟前带了带。 “你说过的,最多再来一个,一个名额用完了。” 此话一出、 塔斯一头彩毛里冒出兽耳,扑闪~ 美丽雌性也太好了吧?收了小塔斯后,就再也不找兽夫了? 那岂不是他是最后一个? 漠夏认真的反驳:“我之前说,在加一个的。” 塔斯僵住,微微垂下眼睛,他知道最后一个是谁了,是漠夏给那头冷脸鸟儿留的! 世音瞥了眼塔斯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算了,这只猫进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微微欠身,“王,既然有塔斯,那我先下去了,海族那边的事情还挺多。” 只要诅咒之地有自家人就行。 他不认为囚穹会跟漠夏结侣,但是却害怕这家伙占小呆子便宜。 既然漠夏接受了那只猫,那只猫又不是傻子。 会护好漠夏的。 一时间,诅咒之地就剩下了囚穹漠夏四人。 囚穹定定的看着漠夏,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战斗结束,除了打扫战场,就是静静等待寒季的来临。 等寒季过去,便跟夏可雌性一样,毕生投入城外的巨兽战场。 直到—— 他生出崽子,前往战场,引起大战。 四人都明白,危机已经解除了,接下来就囚穹结侣生崽的事情了。 漠夏心里很复杂,对上囚穹的视线,两人相顾无言。 期待那么久的胜利,胜利了,真的站在阿母的位置上后,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让囚穹结侣这件事了。 空浮看着两人那不舍的眼神对视。 内心笑疯了! 没想到,还有嘲笑他们的一天。 这时、 塔斯这个没发现两人暗送秋波的傻猫,异常惬意满足道: “王、小塔斯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住了,等寒季过去,小塔斯和美丽雌性给你找伴侣!” 囚穹:“......” “这么着急结侣?”囚穹问,但是眼神依旧在漠夏身上。 漠夏目光闪躲,只是坐在椅子上。 塔斯一边收拾着留在诅咒之地的东西,一边开口: “当然了!美丽雌性不着急的,小塔斯都快急死了,王 ,小塔斯惦记好多轮了。” 说着,他拍了拍兽囊袋,走到囚穹面前道:“王,等小塔斯生出来小猞猁,给你留一只。” 漠夏:“???” 囚穹:“???” 空浮不敢言语,只是一味吃瓜。 “我的话事人,要在这吃饭吗?”囚穹没有理会塔斯那幸福到极致,说出来的混账话。 漠夏摇头,“王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囚穹抿着唇,扫了眼她身上的带血的兽皮衣。 摆手,“下去吧,一时间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想起来了再找你。” 塔斯娇声开口:“美丽雌性,我们回去吧。” 漠夏点头。 “塔斯,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战争中,晚几日结侣,不着急的。”囚穹提醒。 塔斯,“小塔斯当然知道!美丽雌性,你放心,没结侣之前,小塔斯只会睡客厅的。” 两人走时、 漠夏和囚穹的视线相撞。 她为他赢来了自由,他给她巨大的权力,但是、 他们再也没有可能如同以往那样,就像是一场旅行结束,同行的伙伴最终要走上另一条路。 他们...... 也要走出各自的路。 随着漠夏转头,直视诅咒之地的出口时,跟塔斯说说笑笑的离开。 空浮见状,行礼后也准备离开。 毕竟再不走,谁知道王会不会难过到发疯? 只是他刚迈出去一步,囚穹阖着眼道: “空浮,你说......她会难过吗?” 对视时,囚穹觉得漠夏应该是有难过的,但是离开时,跟塔斯的说笑,让他隐隐有一种被扎了一刀的感觉。 空浮僵住,扯着嘴角笑了笑。 “王,漠夏雌性肯定会难过啊!毕竟你们之前是那么亲密的人......” 第358章 那能让小塔斯教训他吗? “亲密吗?”囚穹看着桌面,“可是,她好像不需要我,谁在她面前,都能那样亲密。” 她在谁面前,都能得到开心,快乐,满足。 但是他不行,那些日子的亲密,那些谈论完孤岛后,彼此唇瓣的碰撞,情丝的交缠。 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戳,就散了。 他顿了顿,“空浮,你说......她有没有为我动过心呢?” 空浮哑巴了,谁能来救救他! 让他安慰受到情伤的王吗? 他是经常安慰被甩了的飞鸟兄弟,但是还没安慰过王啊! “王,呃......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没结侣呢!” 空浮硬着头皮作答。 囚穹深呼一口气,撑着脑袋,沉默着,思索着。 他不想看到漠夏跟塔斯结侣,不想看到她和别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刚刚脑子里,他甚至怪过南边城池的众首领,为什么要来的这么快呢? 要没有这么快的话,他或许还能跟她多相处一段时间。 “空浮、去把彼苍喊来!” ...... 与此同时、 望初一边给受伤的兽人处理伤势,一边问: “彼苍,伤势全好了吗?” 当时在巨兽林,彼苍的伤还需要养,他只是将生命力稳住了。 但是这么快的时间,彼苍进阶,他没想到。 彼苍沉默一瞬,“多谢望初巫师挂念,都好了。” 望初抬眼看他,张了张嘴:“我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彼苍没吭声。 他们之间,是巫师和契友的关系,从前在没有漠夏雌性的时候,他们是朋友,是彼此的后背,是对方最信任的人。 但现在不是了。 他们不止是巫师和契友的上下级关系,也是情敌。 望初见他沉默,只是轻声开口: “你跟小漠不合适,你需要爱,她也需要,我说过的,放弃她,你还是彼苍,我还是望初。” 而不是契友和巫师。 彼苍,“人会成长的,她也会,我可以等。” 等到有一天,漠夏懂爱。 等到有一天,漠夏爱上他。 他不在意这个期限是多久,在此之前,他想拥有跟漠夏谈爱的权利。 从前,他只是扈从,望初可以随手丢了他为漠夏制作的手链,望初可以随时以巫师的身份告诉他,你们不合适,你的爱不够热烈! 但是什么才是合适?什么才是热烈? 追求爱,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爱上漠夏的那一天,他想跟其他兽人一样,拥有完整的自主权。 望初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鸟大了,翅膀硬了,还真不是他现在想训就训的了。 这一僵局,随着空浮的出现,才迎来打破。 彼苍朝望初微微欠身,“望初巫师,我先走了,有事再喊我就好。” 至今,他记得那片叶子的存在,他也坚守自己的职责。 来到诅咒之地后、 囚穹玩味的上下打量他,“彼苍,辛苦了,那人找到了吗?” 彼苍,“王,找到了,但是整个飞鸟队,除一人,都折在了里面。” “找到就好,等寒季结束,带着塔斯认认路。”囚穹想了想,“飞鸟队死亡的人,有伴侣的,你统计一下,找阿鳞领兽晶就行。 倒是你,整个飞鸟队都死了,想来是很凶险吧?” 大战中,除了孤岛的飞鸟队,其余的飞鸟队是不参与跟巨兽厮杀的。 他们的作用,永远是为王服务,不管是塔斯还是彼苍,带去的飞鸟队只会提供情报。 以及在塔斯和彼苍这种猛将快死的情况下,带他们逃命。 毕竟飞鸟队的实力,弱。 可以说,寻找他想要的东西,彼苍把命差点搭进去,甚至飞鸟救援时,死了整个飞鸟队。 “还好。”彼苍没有多话,更没有提当时孤立无援的场面。 囚穹摆手,“去吧,等塔斯记住路线,你想要什么,都行。” 彼苍没有想要的了,当初他想的条件是带着大批兽晶离开孤岛。 但现在...... 漠夏来了,还成为了王的话事人。 他点了点头,随后离开。 ...... 带着塔斯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时,漠夏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要跟娇娇猫结侣了。 话说,娇娇猫会吗? 要不要让小贼先传授点经验? 但是下一秒,漠夏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小贼不会停,还是别让他教了。 阿里央也不行啊!骂骂咧咧的,估计得发顿脾气。 至于小望和世音,算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塔斯烧了满满一大桶水,让她洗澡。 “美丽雌性,你洗吧,小塔斯不偷看,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小塔斯去河边洗一洗,回来你应该就洗好了。” 他的脸颊红红的。 活脱脱一个新进家门的小媳妇...... 漠夏摆手,“那你去河里吧。” 塔斯僵住,“......” 他就那么一说,现在是雨季的,河里洗澡连太阳都没有的。 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生怕漠夏烦他,拿着皂角就出了门。 整个孤岛此时该埋的埋,该清理的清理,该修缮的修缮。 以至于雨季彻底过去后,才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雪花飞扬,大地也结起了冰。 漠夏这几日忙的脚都不着地,不是去组织兽人修建更多的石屋,就是去城外找巨兽,增添点新鲜的食物。 以至于,至今都没有跟塔斯结上侣。 这日、 忙碌了一天的话事人回家后,便大声宣布: “今晚!我要跟小塔斯结侣!” 此话一出,小塔斯在饭桌上,脑袋都低了下去,欣喜若狂,羞涩,那家伙,表情挺丰富。 望初点了点头,“可以,雨季过去了,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怀。” 世音,“啊呀呀~真是,好不容易变成就等三天,现在又回去了。” 阿里央一个劲往漠夏碗里夹肉。 看向塔斯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城里猫这种娇气的,有什么好的? 干活干活不行!没有一点雄性气概! 偏心眼儿真是瞎了眼! 只有梦归撂下狠话: “进了这个门!知道怎么做吧!眼睛别给小爷乱看!还有以后听小爷我的话!不然给你踹出去!” 塔斯抬头,娇声道:“残暴的世音,你不教训他吗?那能让小塔斯教训他吗?” 世音:“......咳咳!小梦,塔斯只是看着软。” 梦归一脚踩在椅子上,站起身:“小爷我会怕他?” 塔斯气的跳了起来,“小塔斯可是王的部下!” 一鱼一猫看着就要掐起来。 走出屋内后、 梦归,“今晚是小爷的!明天再结!” 塔斯叉腰,“小塔斯就要今天结!” 不远处飞鸟听到后,连忙跑去了诅咒之地。 第359章 吾家有猫初长成! 诅咒之地外、 阿鳞看着前来汇报的飞鸟,点头赞赏: “嗯,你做的很好,等我问完王的意思,再给你兽晶。” 说完,阿鳞便朝诅咒之地内走去。 他作为王的贴身飞鸟,自然比谁都清楚囚穹的小心思。 在王身边干活,最重要的有眼力见。 囚穹听到他的汇报,侧躺在石床上,一手撑着脑袋。 “这么快就要结侣了吗?” 阿鳞,“王,我突然想到孤岛还有点事情需要塔斯大人对接,是否......” 剩下的话没有说。 囚穹眯了眯眼,阿鳞深得他心。 “不必了,活儿哪天不能干?今天是小塔斯结侣的日子,就别烦他了。” 阿鳞将脑袋低垂,“抱歉,王,是我考虑不周了。” “嗯,阿鳞、下去吧,记得帮我给漠夏雌性道喜。”囚穹摆手。 阿鳞迷茫的走出诅咒之地。 道喜? 啥意思啊?他觉得囚穹话里肯定有话。 想了想他朝飞鸟吩咐,“给,赏赐,对了,继续盯着,要是话事人和塔斯大人要结侣了,就将塔斯大人叫过来,说王有重大事情要商讨。” 说完,阿鳞觉得,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 与此同时、 塔斯只有两只爪子是兽爪,他摁着梦归的脊背,认真道: “小塔斯就要今天结侣!” 梦归使大劲想要爬起来,结果塔斯直接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背上。 “死猫!你给小爷起来!快点的!不然让你见兽神。” 塔斯,“不起不起!就不起!” 梦归动真格了,一下子化为了兽型,一个翻身,然后将塔斯狠狠压在身下。 只见塔斯只露出两只手,一个脑袋,趴在地面上。 想要钻出去。 梦归用鱼鳍拍了拍他的脑袋,“死猫!接着嘚瑟啊!小爷我也是你能摁在地上的?” 塔斯用力钻,梦归压得更死了。 漠夏透过大门,看到这副场景,兽肉植物饼都忘了往嘴里塞了。 “小贼,真的要今天结的,都拖好久了,你快给小塔斯放开。” 梦归张了张嘴,邪里邪气道:“那你一会亲我一口。” 漠夏:“......” 一想到自从来了孤岛,就好像没有幸福生活了。 白天忙的要死,晚上更是沾床就睡。 她叹了一口气。 小贼只是想亲个嘴而已!有什么错! “行!亲你亲你,快放开他吧,你这体格子太大了。”漠夏揣着手开口。 别给她的小塔斯压扁了。 确实太大了,作为海洋中身躯最庞大的兽人之一。 即使梦归兽人形态时看着瘦瘦的,但是化为兽型后,那叫一个大啊! 三个锅都炖不下! 梦归这才化为人形,抱着胳膊嘚瑟: “小猫!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进了家门,夹着尾巴做兽!” 塔斯坐在地上,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残暴的世音,你再不管他!小塔斯以后真的要教训他了!” 最主要的一点是他没有下死手,梦归还耍赖突然兽化! “啊呀呀!小塔斯,知道了,别跟小崽子一般见识。”世音打着圆场。 望初瞥了眼世音,觉得,这家伙好像在拉拢塔斯。 他揉了揉漠夏的脑袋,“我去给你弄洗澡水。” 漠夏点头,“谢谢小望!” 望初应声,随后朝楼上走去。 夜里、 漠夏顶着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坐在床上摆弄着手里的哨子。 塔斯一上来就看见漠夏在盯哨子,心里不由的有些不舒服。 因为这哨子不是他的,是彼苍的。 “美丽雌性......” 漠夏抬头,就看见塔斯抱着一床颜色鲜艳的兽皮被子,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她呲牙笑了笑,拍着床边,“站那干啥?过来啊!” 塔斯走上前,抱着被子手微微用力,一下子就忘了哨子的事了,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紧张。 “小塔斯,你这个被子,我怎么没见过?”漠夏看着他手里五彩斑斓的花被子,有些无语。 说好看吧,还挺好看,就是有点俗气。 塔斯,“这是我做的新的,以后咱们都盖这个!” 只能他两盖! 漠夏看着他把原本的被子叠了叠,放到一边,随后将自己的花被子展开。 漠夏一噎。 有一种娶媳妇,盖媳妇陪嫁被子的感觉。 “都行都行。”漠夏不在意。 塔斯钻进被窝,双手拉着被角,“你不躺下吗?”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漠夏也很尴尬,只能上床,跟塔斯躺在一起。 两双眼睛盯着天花板,顿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漠夏,“那啥.....” 塔斯,“美丽雌性......” 两人异口同声,视线相撞时,塔斯连忙将头扭了回去。 “你、你先说。”塔斯。 “啊?我......那啥,咱们该睡觉了。”漠夏有些迷茫。 跟赤火结侣好像都没有这么尴尬。 塔斯,“嗯。” 漠夏闭上眼,半晌,才感受到塔斯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身,对着塔斯小声道: “小塔斯,你睡着了吗?” 塔斯,“没有,美丽雌性,怎么了?” 漠夏os:你说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该亲嘴结侣了。 她身子一扭,靠近了些。 没有被牵着的手此时也放在了塔斯的胸腔上。 “噗通!噗通!” 心跳声异常急促。 塔斯整个人此时都是僵住的。 漠夏脑袋逐渐靠近,在黑夜里,唇瓣摸索到塔斯的脸颊,下巴,直到嘴唇。 “美、美丽雌性,你、我......” 漠夏没了好脾气,“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嘘!别说话!” 塔斯闭上了嘴。 唇瓣再次的相贴,他的手不由的放在漠夏的腰上。 随着亲吻的加深,塔斯的脑子一片眩晕,但手却控制不住的摩挲着兽皮睡裙。 他觉得,小塔斯真是最幸福的猫~ 不多时,他坐起身子,化被动为主动,要不是黑夜的缘故,甚至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 漠夏环着他的脖子,不禁感慨: 吾家有猫初养成!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声响:“你的意思是,让塔斯现在去见王?” 世音笑眯着眼睛,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的面前的飞鸟脑袋都低下来了。 “是,要是塔斯大人不去也没关系......”飞鸟说。 太恐怖了,这份兽晶不要也行啊! 第360章 让狮崽崽尝尝 梦归倒是开心,看热闹般直接朝楼上喊: “娇猫!你家王不让你结侣,让你去见他!” 塔斯一下子清醒了,大口喘着气。 漠夏的脸也黑了,起身直接下床,提起棍子就往诅咒之地走。 塔斯都愣住了。 连忙上前想要阻止。 “都不许跟上来!”漠夏大喊! 望初几人:“......” 随后,漠夏穿着一条发旧的白色蛇皮裙,气势汹汹的独自来到了诅咒之地。 阿鳞看见她的身影后,张了张嘴,没敢拦。 直到漠夏走进黑雾,一棍子敲在囚穹的石床上。 囚穹抬了抬眼,“话事人,这么晚、来跟我偷情?” 漠夏咬着牙:“偷你个头!” 囚穹蹙眉。 “大晚上的,你找塔斯有事?咱就说,塔斯好歹也给你干了这么多轮活儿了,非得在我们结侣这天找他有事啊!” 漠夏急眼,此时,她觉得她的小塔斯简直就是小娇夫。 需要她的保护。 谁家雄性这么娇气啊! 囚穹坐起身,手指勾起灰色长卷发,认真的看着漠夏。 冷声道:“阿鳞!你的意思?” 阿鳞连忙出现,“王,确实孤岛有事。” 囚穹,“下去领罚,孤岛的急事交给空浮。” 阿鳞点了点头,但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下去领罚......谁会罚他啊? 等阿鳞一走,囚穹冷冰冰道:“话事人、满意了吗?走吧,不是着急结侣?” 漠夏一噎。 难不成真跟囚穹没关系?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以为囚穹吃醋使坏? 囚穹见她还不走,挑了挑眉。 “怎么?底下人会错意,话事人来问责我还不够?” 漠夏:“......” 她提着棍子,气势昂扬的来,灰溜溜的又走。 只是当她要走时。 囚穹一把拉住她,低垂着眼睫看着地面,半晌才轻声开口: “我的话事人,以后对我的猫好一点。” 漠夏哑巴了。 她侧头看向囚穹,见他只是拽着她的手腕,不由的,给她一种。 囚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我知道。”漠夏说。 囚穹缓缓松开她的手,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他想说,让我的猫陪着你也挺好。 不多时、 漠夏离开,刚走出黑雾,就见塔斯来了。 “美丽雌性,你别生气,王肯定不知道今天我们结侣。”塔斯哄着漠夏。 漠夏瞥了眼他,哎!鸟坏!猫好! “走吧,回去接着结侣。”漠夏没再说什么。 塔斯脸蹭一下就红了,朝黑雾喊了一声:“王!明天、明天我一定早点过来跟你商讨事情。” 漠夏直接拉着他就走了。 囚穹走出黑雾,进入温泉当中,闭上眼,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漠夏跟塔斯回去,望初等人见状,各自回屋睡觉。 塔斯红着脸跟漠夏上楼,接着结侣吗?可是一打断,他就又不好意思了。 “美丽雌性,你要不要听小塔斯小时候的故事?”塔斯躺在她旁边问。 漠夏,“你说。” 塔斯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拉过两人的头顶。 不多时,被窝里传出嘻嘻嘻嘿嘿嘿的笑声。 只是说完一些八卦,两人在被窝里的视线撞上,随后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花被子的边缘像是海浪、像是会爬的虫子。 “美丽雌性!不行!不能碰的!” 漠夏,“真的不行吗?” 塔斯一脸委屈巴巴,“那、那你碰吧......” ...... 与此同时、 黑夜里、 一队飞鸟穿过海洋,停在孤岛上。 朝晚从飞鸟背上遛下来,看着面前的陌生环境,想也不想的朝狮崽崽靠近了一些。 “狮崽崽,这里怎么看着阴森森的?”朝晚开口。 寒季的黑夜里,一个个规则不一的石屋林立,完全没有任何风景可言。 甚至一些建筑像是很久之前的一样,有些破损,被大雪覆盖后,甚是能够看清是哪块地方凹陷、 狮崽崽点头,“确实有点阴森森的。” 时稚,“太晚了,没办法打听阿母的屋子在哪。” 由于阿父们留下的东西,气息也快消失,还真算不到具体在哪个石屋。 飞鸟们,“那你们在这等等,我看鸟巢那有没有空余的房间租,一会带你们过去。” 几只崽崽点头。 飞鸟们一路颠簸也很累了,即使是塔斯的下属,来到孤岛也是租房子的。 毕竟孤岛和长弓城一样,都是地方小,人又多。 他们经常出外勤,还真没有固定住的地方。 时稚沉默一瞬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他嘱咐道:“朝晚,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他去也是因为租房子的地,也是按人头算的。 比如实力高的,能单独租一个,实力低的,只能挤一挤。 十几只飞鸟,肯定租不了十几个屋子,他不想带着朝晚跟飞鸟挤一起,都是雄性不方便。 朝晚点头,“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等人一走,朝晚爬上狮崽崽的脊背,看着厚厚的雪,沉默下来。 “阿妹,我们玩堆雪人吧!”漠燃一头扎进雪堆里! 泽宝儿,“燃宝儿!朝晚!看招!” 下一秒,泽宝儿的鳄鱼尾巴将地面上的雪往他们身上一挥—— 朝晚:“......” “啊啊啊!可恶的鳄鱼崽!”狮崽崽就要加入战斗。 结果、 朝晚甩了甩身上的雪,“离他们两个远点,太蠢了。” 狮崽崽:“......” 漠燃和泽宝儿还没听见朝晚嫌弃他们的声音,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狮崽崽驮着朝晚往旁边走了走。 直到、 黑夜下,远处的雪地里,有一处冒着热气。 “狮崽崽,我们去看看那!”朝晚开口。 孤岛,只要是城内,就是绝对的安全。 这一点,也是时稚放心把他们放在这的原因。 狮崽崽踩着雪靠近,终于到了一处小水哇,他用爪子碰了碰水! 双眼都亮了! “朝晚!是热的!” 朝晚歪了歪脑袋,“能喝吗?” 赶路,经常喝的就是已经快要凉掉的水,吃的也是冷硬的肉干。 “让狮崽崽尝尝!” 狮崽崽将整个脑袋伸进小水哇,随后惊喜,“甜的!” 朝晚从他身上爬下来,脚丫子不小心被隐藏在积雪中的石头绊了一下。 下一秒像是旋涡一样的东西将一人一狮吸了进去。 第361章 就这点名声,全被传坏了 “咕噜咕噜!” 是溺水的声音。 温热的水流盘旋在朝晚和狮崽崽身边,朝晚连忙抓紧狮崽崽的毛发。 憋着气,睁开了双眼。 她指了指上方,示意让狮崽崽带她上去。 毕竟有些狮子是会点游泳的,但是很遗憾,狮崽崽不会。 不止不会,狮崽崽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自然没有看见朝晚示意的手势。 狮崽崽四只脚丫子乱蹬着,朝晚看着它的样子,又无语又有些害怕。 她尝试松开狮崽崽的毛发,然后往上游。 只是、 还不等她游两下,一只大手抓住她后脖颈的衣领将她带了起来。 随着辟谷落在岸边的一瞬、 新鲜的空气出现,朝晚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看到了一旁呛水的狮崽崽。 她连忙上前坐在狮崽崽背上,用力给他推背。 “狮崽崽!狮崽崽!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没、咳咳!没......事。”狮崽崽的嘴巴不断往外吐水。 朝晚见状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囚穹站在温泉里,看着面前的两只小崽子,有些烦。 他这里......是什么很好来的地方吗? 前有漠夏误闯,后有两只小崽子差点淹死在温泉里。 他拧了拧眉,比起上一次,这一次他脾气不是很好。 因为...... 今晚,是他的话事人和他的猫结侣的日子。 “你是谁?”朝晚见狮崽崽没事,这才看向囚穹。 囚穹,“你不需要知道,谁家的崽子乱跑到我这,不要命了吗?” 朝晚站在岸边,微微俯视温泉里的囚穹,脸上没有露怯,轻瞥了眼地上的铁链。 “我是王的崽子。” 囚穹:“???” “呵!王的崽子?”囚穹笑了,他从温泉中出来,拖着铁链来到石椅上坐下。 朝晚的目光跟着他。 点头,“是的,王的崽子,所以,你不能对我们做什么。” 囚穹微微挑眉,一手撑着太阳穴,轻声道: “可我记得王的伴侣还没有崽子。” 朝晚,“私生崽。” 囚穹:“......” 就这点名声,全被传坏了。 不过,面前的雌崽确实聪明,为了活,直接拉出来孤岛最强的人。 只是...... 孤岛怎么会有雌崽?就算有,也不会不知道他的铁链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朝晚那阴阳头,更无语了,这毛乱七八糟的,跟这个人一样。 谎话也说的乱七八糟的。 “我们想出去。”朝晚见囚穹不吭声,直接开口。 囚穹半阖着眼,轻飘飘开口:“让你阿父阿母来接你,要么横着出去,我这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他倒是要看看,谁把崽子教成了这样。 出门就敢说是他的私生崽? 他连伴侣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私生崽?知道翼龙王让伴侣怀崽有多难吗? 狮崽崽缓过劲后,身子伏低,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别怕,这人身上没有兽纹!狮崽崽会保护你的。” 朝晚不这么觉得,能让孤岛用锁链锁起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儿。 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囚穹,“怎么才能让我们出去?” 囚穹更烦了,“让你阿父阿母来接你。” “王没时间的。”朝晚。 囚穹眼皮子跳了跳,“小崽子,从长弓城来的?没人告诉你,不要乱认阿父吗?” 他下意识觉得,狮崽崽跟朝晚是兄妹,自然没有往漠夏的雌崽身上想、 尤其是朝晚那双眼睛,一看就是个心眼多的雌崽。 不像是她的崽子。 “你不信可以,但告诉我们怎么离开,我会让王来找你。”朝晚忽悠着。 囚穹拧着眉道:“阿鳞!带这只狮崽子下去,好好问问是谁家的崽子!让人来接这雌崽!” 冰凉而又严肃的声音响起,阿鳞立马走了进来。 看到一只小狮子和一个一米多高的小雌崽,愣了愣。 “王,他们......” 怎么进来的? 囚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飞鸟队夜里要是不守着诅咒之地,倒不如把兽晶省一省,吃干饭的东西!” 阿鳞差点跪了下来。 吓的冷汗直冒,诅咒之地的飞鸟,哪里用的着夜里值班啊! 哪个不长眼的敢进去,王直接乱杀。 用的着守吗? 但显然,囚穹不是一个生气起来连崽子都杀的人。 他吞了吞口水,连忙上前一把抓住狮崽崽的后脖颈。 只见狮崽崽疯狂扑腾着,大喊: “放我下来!敢不敢放我下来正大光明比一场!” 阿鳞跑的飞快。 徒留下朝晚和囚穹。 此时的朝晚也已经汗流浃背了,她哪知道扯了一个最厉害的,没想到正好是本人? “王,我开玩笑的。” 说着,她呲牙笑了笑,示弱道:“你肯定不会跟一个可爱的雌崽计较的是吗?” 囚穹瞥了眼她的阴阳头,怎么看怎么糟心。 他没接话,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道:“我的私生崽,一会我应该问问你阿母,有没有跟我苟且。” 声音轻飘飘的,朝晚顿时一双眼睛一翻,死死瞪着他。 “瞪我做什么?”囚穹毫不在意。 朝晚(继续瞪),“没有,在看你长得好看。” 她觉得奶爹真是瞎了眼,在他的手底下干活。 这传说中的王,连小崽子的谎话都揪着不放,心眼真小。 囚穹漫不经心的喝着东西,没再理她。 他是王,他并不在意朝晚在心里怎么骂他,因为她不敢在他面前骂。 左右一个小崽子而已,他还真不至于跟她较劲。 要是成年雄性,无故闯入,已经杀了。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没有一丁点耐心的原因是什么。 半晌、 朝晚开口:“王,如果我是你部下的崽子,你会怎么样?” “哪个部下?”囚穹耐着性子,“得看是谁了,不重要的,就给你替罪,去巨兽林多带些兽晶回来,重要的,那就打一顿吧。” 朝晚,“你真暴虐。” 囚穹这才正眼看向她,笑了,“暴虐?我是最和善的王。” 按照传承记载,哪个王不比他嗜杀? 一直关在这,很多翼龙王心态早就崩了,南边城池的老东西不能杀,一些触霉头的倒霉蛋还不能杀吗? 他比起他们,真的......和善很多了。 第362章 难怪阿母不要你嘞!装货。 朝晚沉默。 囚穹也不再说话,他想了想,到底是站起来一把拎起朝晚的后脖领子。 放在椅子上,让飞鸟做了一些食物送上来。 没必要给一个小雌崽发脾气。 吃上热腾腾的食物,朝晚才小声开口:“你确实还挺和善。” 囚穹:“......” ...... 与此同时、 鸟巢内。 空浮揉着眼睛,听到外面一群飞鸟叽叽喳喳的在找屋子。 他一把打开门,“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 只是一眼,他愣了,这些飞鸟怎么这么眼熟? “空浮!真是你啊!你真到了七阶?”一头飞鸟惊喜。 空浮这才想起来,这群飞鸟就是塔斯的飞鸟队了,也只有塔斯的飞鸟敢在鸟巢不分时间的叽叽喳喳。 他眨巴了下眼睛,挠着头道:“是啊,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几头飞鸟让开身子,这才露出一个小男孩。 一头银白色的碎发,脑门处有一缕黑色的短发翘起弯曲。 年幼的时稚身上并没有肌肉,反而带着肉感,穿着一条黑色裤衩子。 飞鸟,“空浮,这是望初大人的崽子,听说你现在在王面前都能说上话了,一会让管事的安排个大点的屋子呗!” 空浮的瞌睡瞬间醒了。 望初的崽子......不就是漠夏雌性的崽子? 他连忙道:“你们怎么把小崽子带来了?” 时稚插嘴,声音很平缓,跟望初的语调几乎如出一辙。 “来找阿母,今天太晚了,所以会在鸟巢叨扰一晚,麻烦了,空浮大人。” 礼貌、谦逊、顶着巫师的身份却没有一丝理所当然。 空浮张了张嘴,看了眼天色,确实很晚了。 他问:“就你一个人来了吧?” 飞鸟带回来个小巫师,还情有可原,但要是还带来了漠夏雌性其他的崽子。 估摸着,这群飞鸟不得被揍死? 时稚,“阿妹他们在那边等我们。” 只是话音刚落下,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正好!你们几个没睡,去!挨家挨户,除了漠夏雌性的石屋,都给我好好问问!这狮子是谁家的!” 狮崽崽被阿鳞拎在手里,已经生无可恋了。 太强了,一路上,他呲牙就被打狮子辟谷。 只是听到漠夏的名字后,他猛地抬头看阿鳞。 阿鳞眼睛向下一瞪,“还不服?” 狮崽崽连忙缩起了脖子,“服的,太服了。” 时稚露出脑袋一看,连忙钻了出来。 “狮崽崽?” 狮崽崽看到时稚的一瞬,差点泪崩。 “啊啊啊!时稚啊!快去救救朝晚啊!都怪狮崽崽没有保护好他啊!” 阿鳞听到这句时稚,看着有几分望初的影子,身子不由僵了僵。 “望初的崽子?” 时稚点头,“能先放开他吗?狮崽崽,不是说不让你们乱跑吗?阿妹在哪?” 阿鳞此时犹如晴天霹雳。 一把捂住狮崽崽的嘴,蹲下身子试探:“这狮子这么大,不像是漠夏雌性生的啊?” “他是阿母的好朋友,阿妹想带着他。”时稚乖乖回答。 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阿妹和狮崽崽应该是...... 闯入了诅咒之地。 心下再担心,也只能忍着。 阿鳞懵了,对应了一下朝晚出生的大概时间,扯出一抹笑道: “时稚巫师,王一见到你阿妹,就心中欢喜,这狮崽子冲撞了王,所以才被我带过来,既然这样,那跟我先去王那?” 时稚犹豫,当轮的事情,他作为家里最大的崽子,还是知道的。 王跟阿母有过一小段。 狮崽崽:“???” 他啥时候冲撞了? 时稚点头,“好,阿妹在王那,我不担心,阿鳞,可以接一下漠燃和泽宝儿吗?你见过的。” 他觉得,漠燃和泽宝儿不可能在王那,要是在,不就认出来了吗? 阿鳞:“......”都来了啊! 他朝一边的飞鸟呵斥:“愣着做什么?去接两头鳄鱼崽,带到诅咒之地!” 随后,一把将时稚抱在怀里,跟拎狮崽崽不一样的是,时稚是坐在阿鳞手臂上的。 ...... 诅咒之地。 “你们先等一下,我给王说一声。”阿鳞将一人一狮放在诅咒之地外,连忙跑了进去。 囚穹见他这么快回来,问:“找到是谁家的了吗?” 阿鳞:“......” 这可怎么说啊! 他小心走上前,俯在囚穹的耳侧,“王,这雌崽是漠夏雌性的崽子,白鼬崽子和那两只鳄鱼崽都来了,这会让他们进来?” 话音落下、 囚穹面不改色的看了眼用余光瞥他动静的朝晚。 “小雌崽,你的发色,挺好。” 从未见过。 朝晚迷惑,怎么感觉这个王没有刚才吓人了? 感觉他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谢谢。” 囚穹,“让他们进来吧。” 朝晚一愣,还以为囚穹找到了阿母和阿父们! 还不等她想好该怎么让自己的亲阿父帮她顶罪,去巨兽林,就见时稚、狮崽崽、以及漠燃和泽宝儿都来了。 狮崽崽:“朝晚!” 时稚恭敬的行礼,“王。” 漠燃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双眼一亮。 “王!好久不见,好想念你这里的食物,我想吃!” 说完,他一把抱着囚穹的小腿,可怜兮兮的开口。 上次阿母就是这样抱他腿的。 泽宝儿已经爬上了桌子,试探性的看向囚穹道:“上次燃宝儿吃了,这次我吃点,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囚穹弯腰将漠燃从地上拎起来,放在桌子上。 “吃吧,时稚,不用这么客气。” 朝晚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她没有出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时稚坐好,她才小声的打探起来。 听到阿母曾经跟面前这位亲了嘴,怕生龙蛋溜了,朝晚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好吧,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报阿母的大名了! 怕连累他们,这才一直瞒着。 囚穹看着几只崽子吃完了,便开始在诅咒之地闹腾。 朝阿鳞开口:“等天亮,让话事人来接崽子,顺便恭贺她结侣成功。” 这句话,让朝晚听见了。 她走到囚穹的面前,问:“所以你是听到阿母结侣的消息,昨晚很难过?” 囚穹瞥了她一眼,“没有,话多找阿鳞聊去,我休息了。” 说完,站起身朝石床走去。 朝晚:“......” 难怪阿母不要你嘞!装货! 第363章 王对小塔斯真好。 与囚穹那里的鸡飞狗跳不同。 漠夏透着夜光,看着自己右手背上猞猁兽印,将花被子往上拉了又拉。 “小塔斯,你的兽印......挑的不是地方。”漠夏小声开口。 望初的兽印在锁骨,世音的兽印在锁骨中央。 阿里央在小腹一侧,赤火在小腿上,梦归在大腿上。 都是比较隐蔽的地方,只有赤火的偶尔露出来。 但是塔斯...... 她一伸手,就能看到。 塔斯瞪着自己无辜的大眼,随后很是自然的化为了兽型,在漠夏手上蹭着自己的脑袋。 “是地方的,美丽雌性,小塔斯很满意。” 以后摸他!请用带有兽印的手! 漠夏:“......” 她的脸瞬间垮了,严肃的看着往自己怀里鼓秋的塔斯。 “变回来。” 塔斯抬猫头,娇声:“为什么呀?美丽雌性,小塔斯睡觉都是要变成猞猁的。” “变不变?不变睡地上。”漠夏认真。 之前她不管,毕竟塔斯还没有真的和她结侣,她实在接受不了,半夜睡醒,冲着一只猫叫老公。 塔斯眨巴了两下眼睛,化为人形。 “好吧,小塔斯变就变嘛~凶什么?”塔斯小声嘟囔。 漠夏侧身拍了拍他精致俊美的脸,一下子心情舒畅了。 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她趴在他的胸口,认真道: “小塔斯.......要不......再来一次?” 塔斯:“???” 他上楼前,梦归他们可是嘱咐过的,只能一次! “刚刚不够吗?”塔斯红着脸开口。 漠夏沉默了。 毕竟和其他人吧,她还是那个下面的,一不留神就被占据了主动权。 但是塔斯......小娇猫贴心的很。 动作轻柔,不急不躁,还有一个粉嫩的辟谷! 她觉得,她好像对他塔斯有一种生理性的喜欢了,她也突然知道为嘛阿里央他们缠着她不放了。 就问! 粉嫩的辟谷! 谁能受得了! “那算了。”漠夏看着他娇羞的模样,想到了自己是搞纯爱的。 塔斯一愣,见漠夏就要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他连忙将人摁了回来。 “那、那听你的。”塔斯眼睛都睁圆了,满眼都带着期望。 漠夏认真,“下次一定。” 塔斯:“???” 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就又变主意了? “那好吧。”塔斯撇了撇嘴,将漠夏抱得紧了一些,脑袋低垂,弓着腰缩成一团便睡了过去。 漠夏小心挣脱开他的束缚,毕竟塔斯是兽人形态也改变不了猫的习性。 窝她脖子了。 次日一早。 只见塔斯睡成一个大字型,而漠夏的腿搭在他的腹肌上。 睡的那叫一个巴适~ 直到楼下阿鳞都来了,两人还没醒。 望初,“王的事还挺多,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们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帮忙解决。” 阿鳞听着望初这淡淡的语气,心里很明白,这是在说王矫情。 人家结侣,他全是事! 阿鳞干笑两声,“还是等漠夏雌性和塔斯大人吧。” 世音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 倒是梦归摩挲着下巴,纯净的眼神不停的瞟向楼上。 “不应该啊!夏崽儿没这么赖床的,小爷也告诉那只娇猫,让他憋着点了......” 阿鳞目光闪躲,“今天天气不错!” 其余几人自然也明白梦归的意思,昨晚做恨做的太久了。 望初和世音面不改色,但心里想的全是:漠夏的下次一定呢? 阿里央急了,“这城里猫果然是个看着软的东西!没人的时候就知道欺负偏心眼了!” 他气的要死,梦归也觉得真相就是如此。 毕竟漠夏的‘下次一定’那是给谁都说。 就看听不听了。 梦归附和点头:“该给娇猫一点教训了!” 阿里央,“确实!跟你一样不守规矩!” 梦归:“???” “呵!小爷不守规矩?”梦归立马跳起来了。 阿里央骂骂咧咧道:“小崽子!你皮痒痒了?又发火?弄死你你信不信!” 梦归咆哮:“来啊!小爷怕过谁!” 世音:“......”小时候啥也怕。 一时间,一狮一人再次掐起来了,从屋里打到屋外。 巨大的动静让楼上的新婚小夫妻终于醒了。 漠夏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还在吧唧嘴的塔斯,一把抓住彩色头发中冒出的兽耳。 “醒醒!王喊你干活了!” 塔斯翻身,顺带着将她圈进怀里。 “王,明天塔斯再干活,别催......” 漠夏:“......” 她揪着他的猫耳,小声道:“跟美丽雌性一起干活。” 塔斯瞬间睁开了眼睛。 漠夏得意了,哎呀!还是有个满眼都是你的小猫好啊! ...... 一楼、 等漠夏和塔斯下楼,阿鳞立马站了起来。 “漠夏雌性、塔斯大人,王让我来恭贺你们结侣成功。” 塔斯原本都不害臊了的,结果听到这句话,耳朵尖红了红,撒娇道: “王真好,那你回话,说小塔斯开心。” 漠夏:“......” 这家伙真的没听出来这是在阴阳怪气吗? 望初、世音:“......” “那啥,阿鳞就这个事的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漠夏赶人。 本来都快把囚穹给忘了,突出现一下,又整的她心里不舒坦了。 阿鳞沉默一瞬,轻声开口道: “漠夏雌性,这次来,不光是这个事情,还有一个事,你的崽子们都来了,还带来了一头狮子崽。”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给望初上眼药:“望初大人这是多忙啊!有多久没有算崽崽们的情况了,小呆子啊!你睁眼看看,唉......” “你不也从没问过朝晚吗?似乎......想不起来自己有这么一个雌崽了。”望初毫不退让。 屋外打架的两人瞬间冲了进来。 阿里央,“啥?时稚来了?狮崽崽也来了?” 梦归,“小崽子们都来了?” 漠夏:“......” 塔斯双眼都亮了起来,“原来王昨晚找我是这个事啊!” 阿鳞无语了,真不是这个事,但是你愿意这么觉得,就这么觉得。 “王对小塔斯真好,怕崽崽们打扰我跟美丽雌性结侣,还特意瞒了下来。”塔斯幸福的要冒泡了。 此时完全忘记了当初他的王是怎么亲他的美丽雌性的! 第364章 我的话事人,有空跟我苟且一下吗? 漠夏的心情此时无比的复杂。 她是时稚他们的亲阿母,自然心里不舒服。 几个崽子跑来了孤岛,那赤火呢? 孤岛虽然现在争权战结束,还处于寒季,所以并没有什么战争。 但是寒季过去了呢? 热季一来,巨兽也会攻击城池。 这样的环境,压根不利于崽子的成长。 连漠夏都没有发现,她逐渐长成了第二个夏可,那个为崽子好的夏可。 她没有说话,只是询问阿鳞崽子是不是在诅咒之地。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连忙朝诅咒之地走去。 望初他们自然也是跟了上去,他走在漠夏的身侧,轻声安抚: “小漠,崽崽已经来了,听阿鳞讲应该没受罪,你别太担心。” 漠夏抬头瞪了一眼望初,“小望,你忘了吗?我跟阿里央在城外有多危险,你忘了雨季还没来时,晚上睡觉都能听到巨兽的嘶吼吗?” 望初神情一僵,沉默了。 比起爱崽,这个家里没有比漠夏更爱崽崽的人。 世音没敢吭声,丝毫不敢去触漠夏的霉头。 直到一行人抵达诅咒之地、 漠夏一进去,就看见时稚坐在椅子上,手里摆弄着东西。 而漠燃漂浮在温泉里,背上背着朝晚。 “阿妹!王的温泉真舒服啊~”漠燃眯着眼开口。 朝晚点头,“是很舒服啊~都不想去阿母家了,寒季在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 至于泽宝儿,正在教狮崽崽游泳。 “哎呀!笨死了!就这样,四个爪子动起来,很简单的!”泽宝儿咂舌。 狮崽崽:“咕噜咕噜!泽宝儿、快、快叼我上去,我要淹死了。” 泽宝儿叼着他的后脖颈,将狮崽崽带上去,随即询问: “狮崽崽,你不是尿床吗?昨晚你尿到哪了?” 狮崽崽双眼瞬间瞪大,小声道:“嘘!咱们不是在石床上睡的吗?太挤了,我就下去睡了,好像尿床边了,别告诉别人。” 泽宝儿:“......” 他还真尿了! 此时,听力超绝的囚穹黑了脸,朝床后一走,一股尿骚味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走出黑雾,一把抓住狮崽崽的后脖颈,就往出去扔! 这一扔—— 直接扔进了塔斯怀里。 “你怎么能尿王的床下?小塔斯当轮就是被这么丢出来的。”塔斯倒吸一口凉气。 一众人:“???” 好像听到了什么八卦...... 狮崽崽呲牙,朝漠夏咧嘴一笑道: “漠夏,终于找到你了。” 漠夏无语,低声道:“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崽子,不然......” 她比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狮崽崽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漠夏见狮崽崽被吓住,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囚穹走去。 此时、 只见囚穹坐在时稚的对面, 一手撑着太阳穴,脸黑如锅底。 “王......我来接崽崽们,他们应该没有惹麻烦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背对着漠夏的时稚瞬间回过头,连同温泉里的三个崽子也连忙上岸。 “阿母。”时稚轻唤了一声,然后跳下椅子,走到望初的面前。 有些害怕,望初会不会指责他跟着朝晚他们胡闹。 结果不等望初开口,阿里央一把抱起了时稚,揉着他的白毛道: “时稚崽!可想死阿父了,漠燃、泽宝儿、朝晚,快来我这!” 时稚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望初,见他不吭声,但心里还是不敢松气。 而朝晚知道王和阿母有话说,只是甜甜叫了声阿母。 就跑到了一众雄性跟前。 她看了眼世音,歪了歪脑袋,勾起一抹笑,随即跑到塔斯面前。 “奶爹~”朝晚。 塔斯双眼冒亮光,“你、你记得小塔斯?” 朝晚,“味道香香的。” 塔斯顿时快要幸福晕了,前有跟漠夏结侣,后有朝晚还记得他! 只有两只鳄鱼崽,抱着漠夏的腿,一点都不知道分场合。 漠燃,“呜呜呜!阿母,我好想你,想你想的不得了!” 泽宝儿,“阿母,泽宝儿真的不能没有你啊!你是不是有新的崽子了,不要泽宝儿了啊!” 漠夏心里一颤,刚想说什么。 结果就听,囚穹冷声道: “我这里,是什么物品交换处吗?话事人,给我个解释。” 漠夏连忙道:“燃宝儿,泽宝儿别哭了,再哭阿母没法活着出去了。” 此话一出,漠燃和泽宝儿才停了下来。 世音连忙上前,一手抱一头鳄鱼崽,笑眯着眼睛道: “多谢王昨晚收留崽崽们,要没别的事,我们就先下去了。” 囚穹摆手,“话事人留下,剩下的人都走!” 世音的脸色冷了下来,但下一秒,漠夏连忙推搡着一众人。 “走走走,狮崽崽刚尿了他的石床下,他脾气臭着呢。” 塔斯也认真道:“王肯定是找美丽雌性有事情,我们出去等就好。” 原本已经被他抱起来的朝晚,奇怪的看了塔斯一眼。 随着阿鳞和塔斯的驱赶下、 一时间,诅咒之地安静了下来。 漠夏跟个狗腿子一样,开口:“王,床下我给你收拾干净,你别生气了。” 别给气死了。 囚穹抬了抬眼,慢悠悠道: “狮崽子、尿我的诅咒之地,鳄鱼崽子和时稚我暂且不说,你的雌崽......”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我的雌崽......怎么了?” 囚穹一字一句道: “她说,她是王的私生崽。” 此话一出,漠夏的脸都黑了,看着囚穹嘴角抽了又抽。 “所以,你又装作是被锁在这儿的犯人?” 囚穹:“......” 他深呼一口气,这次没装,就是没表明身份而已。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 嘟囔道:“你懂啥?这叫智慧!” 囚穹睨着她,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的话事人,我突然觉得她说的也没什么错,毕竟我们真的苟且过。” 漠夏:“......” 她转身就要走,结果一把被拉了回来。 “跟塔斯也结侣了,我的话事人,有空跟我苟且一下吗?” 囚穹从没想过,他会这么的憋不住。 明明昨晚,他想着跟漠夏只是王与话事人的关系。 没想到。 再一次的见到她,心中的海浪会如此汹涌。 漠夏垂眼看着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一字一句道:“王、你玩的真花。” 第365章 我海族如此兴盛!为什么你要怕一条蛇? 漠夏知道,不能再让这种关系一直存在了。 她为他赢下孤岛,不是为了跟他苟且的,如果说之前是情不自禁,那么现在就必须断舍离。 王可以犯错,但是她不可以的。 囚穹看着漠夏那双疏离的眼睛,即使说着调侃的话,但依旧让他感觉。 回不去了。 “嗯。”囚穹松开她的手,眼神逐渐犀利,没有再看她。 直言:“那就请话事人担起一个话事人的职责,既然带着崽子来了,就看好崽子,不要影响自己该做的事情。 当初,是你说要做话事人的。” 他收起了自己的恳求,重新拾起一个王应该有的威严。 漠夏点头,“王放心,我会尽早送走他们,会把孤岛打理的井井有条。” 说完,她转身朝诅咒之地外走去。 囚穹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捏着石椅扶手的手攥紧。 “我的话事人,有时候真希望,你没有那么大的责任感。” 他深呼一口气,瞥了眼石床,不耐烦道: “阿鳞!带飞鸟进来清洗,一点味道都不要留下!兽皮都扔掉!” ...... 与此同时、 望初见漠夏没有在诅咒之地留多久,身上甚至没有囚穹的气息。 他淡淡道:“世音,或许我们应该对王放心一些。” 他在讽刺世音那会变脸太快。 “我一直对王很放心,不然也不会离开孤岛,望初大人,我觉得,你的鼻子可以不用那么灵敏。” 世音回怼。 在争权战结束后,望初可是不止一次的提醒他,小漠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身上时不时还有其他雄性的味道。 现在来教育他了?之前可没少在他面前暗戳戳告状。 望初轻笑,“白鼬一族,对气息敏感,我从没说小漠身上的味道是王的。” 世音:“......” 不是王还能是谁?那头叫空浮的笨鸟吗? 他横了眼望初,随后快速走到漠夏的身边,揽着她腰笑眯眯道: “小呆子,回家吧,正好寒季,没什么巨兽,一会多做点好吃的。” 漠夏,“吃吃吃,就知道吃!” 她刚刚可是被训了哎! 在领导面前受的气,一时半会压不下去的。 世音脸色僵住,而朝晚看着这一幕,连忙一把搂紧塔斯的脖子。 小声道:“奶爹,一会阿母要是训我,你会给我说好话吧?” 塔斯张了张嘴,“不会的,美丽雌性怎么舍得训你?” 不过很快,塔斯就打脸了。 刚回家,漠夏就让五个崽子站成一排。 装作严肃道:“你们怎么过来的?赤火呢?” “飞鸟带过来的,赤火阿父说让我们先走,说要给阿母准备礼物。” 朝晚呲个大牙,面不红心不跳的开口。 时稚猛的看向朝晚,阿妹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 好像......一直都会。 塔斯插嘴:“美丽雌性,小朝晚不会撒谎的,肯定是那头鳄鱼想你了。” 说着,转着滴溜溜的大眼,朝漠夏卖萌。 望初和世音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不说话,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阿里央和梦归这两缺心眼的。 蹲在椅子上,脑袋凑到一块,互相蛐蛐。 阿里央:“真不给崽崽们说点好话?” 梦归:“蠢狮子,你现在说好话,以后你每次都是下次一定。” 阿里央:“可是我心疼他们啊!” 梦归:“没看可恶的巫师和世音都不吭声吗?反正有新来的娇猫,他们不会受罚的。” 阿里央看着时稚的方向,总觉得梦归说的有道理,但又没什么道理。 他刚要插嘴,就听漠夏猛地一拍桌子。 “我教训我的崽子!你不要插嘴!” 塔斯吓得一激灵,往后挪了两步,小声嘟囔道:“不插嘴就不插嘴嘛......” 美丽雌性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从不训崽崽的。 虽然现在也没训呢,但是看着就很可怕。 朝晚看着自家奶爹这么快就屈服的样子,暗戳戳嘟起了嘴。 漠夏认真,“小朝晚不要说话,让稚宝儿说。” 时稚抿着唇,想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阿母,是我想你了,我让飞鸟队带我们半夜离开的,赤火阿父我算过了,在赶来的路上。” 漠夏一噎,她看了眼朝晚,又看了眼躲在朝晚身后的漠燃和泽宝儿。 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又不傻,自然清楚是谁的主意。 漠燃和泽宝儿没这个脑子,时稚又听话的很。 她深呼一口气,“下不为例,寒季过去了,我就给你们送走,还有飞鸟队的哨子,也没收了!” 此话一出,五个崽子同时抬头。 时稚静静的,没有吭声,但是眼眸里泛着水光。 而漠燃和泽宝儿已经嚎起来了。 “阿母!你不要你的崽子了吗?”漠燃嗷嗷的。 泽宝儿趴在地上嗅着,“肯定是阿母有新的崽子了!” “漠夏,你不要朝晚了吗?那能送给我吗?”狮崽崽眼睛都亮了。 要是漠夏不要了,他就给朝晚带回家养! 漠夏:“......” 朝晚没哭没闹,只是默默的走到世音的面前。 “我海族如此兴盛!为什么你要怕一条蛇?” 世音:“???” 搞不定了,就来找他了? “咳,我听你阿母的。”对上漠夏的视线,世音果断的抛弃自己的雌崽。 朝晚瞪了一眼世音,随即转到望初的跟前。 “望初阿父,你是阿母的第一兽夫,你难道没有说话的资格吗?” 望初:“......” 他倒是有资格,那不得等到晚上了跟小漠钻一个被窝讲道理吗? 小漠最爱面子了,现在反驳她,岂不是找削? “咳,朝晚,我也很为难。” 朝晚幽幽看了眼望初,随即又跑到了阿里央和梦归的面前。 “阿里央阿父,你不是最疼崽崽了吗?你为什么不说句话?你不想见到我和阿兄他们了吗?” “梦归阿父,那么多声大王都白叫了是吗?” 一时间......现场沉默。 世音站起身,“我突然想起......” “你没想起。”漠夏打断。 世音扯了扯唇角,又坐了回去,“对,小呆子说的对,我没想起。” 漠夏想了想,坐椅子上,朝朝晚招手。 “过来,小朝晚。” 第366章 你差我一口吃的吗? 朝晚走过去,看着漠夏,小声道: “阿母,我不想走,不关稚宝儿的事,是我自己想来,忽悠他们跟我一起来了。” 漠夏的心都化了,试问,一个小肉团子,朝你说不想走,这谁受得了? 她摸了摸朝晚的脑袋,“那阿母说,在这里有数不尽的战争,晚上睡觉都能听到巨兽的吼叫,寒季过去,白天没有人管你们,大家都要上战场。 你们会见到无数个崽子失去阿母、阿父,或许我们也会死亡,你们会没有在狮族部落的开心,以后见到最多的就是兽人的眼泪。 这样,你还是不想走吗?” “可是阿母,你有难过阿奶送你走吗?”朝晚问。 话音落下,漠夏瞬间懂了,当初的夏可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送她离开。 即使在这之前,她不怨夏可,但从未理解她。 直到如今,她才反应过来。 一个母亲,宁可让崽子恨自己,都不想让她、他们处于危险当中。 这是当崽子时不理解的。 漠夏点头,“嗯,难过,她不是一个好阿母,但是 她是一个好的话事人。” 现在,她也要去做这个好的话事人,而不是一个好的阿母。 朝晚看着她,想了想,上前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 “可是阿母,你还是来到了这里,你现在送走我,或许我长大后的某一天也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不分开?” 漠夏愣住。 朝晚见她不吭声,继续开口: “稚宝儿是巫师的,阿母忍心让他在狮族部落吗?他每天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东西,他是有天赋的。 漠燃阿兄他们也是,他们已经很久没吃兽晶了。” 漠夏:“......” 突然说不过自家崽子是种什么体验? 朝晚,“阿母,阿父说了,海族是他的海族,早晚有一天他会让海族回到海洋,我是他的崽子,也就是鲛人首领的崽子,怎么能在山沟沟里长大?” 阿里央、狮崽崽:“???” 山沟沟?说的是他们的部落吗? 此话一出,世音挑着眉,嘴角勾起,以后要是回到海洋,给朝晚找几个实力强悍的傻雄性...... 凭她的脑子,也未必不能打理海族啊! 毕竟他的脾气,是以暴制暴的,适合打江山,不适合守。 至于梦归和漠夏要是生崽子。 算了,以梦归的性子,估计还会生出来一个小哭包...... 漠夏小声问:“你说啥?你想干啥?” 朝晚,“我说我想以后有权力。” 漠夏反应了半晌,看向世音,问:“你教她的?” 世音:“......” 他教了吗?好像教了。 漠夏沉默,不得不说,朝晚是她生的没错,但是跟她的性格,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三轮的年纪,她在做什么? 她在想明天能不能让老爹回来做点好吃的...... “真的吗,你真这么想的?不是你阿父给你洗脑了?”漠夏问。 朝晚摇头,“阿父说了,有权力后,打猎不需要自己打,兽晶也有人双手奉上,就连大战,都先是别人死。” 漠夏:“......” 秀啊! 世音少有的双眼瞪大,这些就不用说了吧? “既然朝晚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举手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想让他们会狮族部落的举手。” 半晌,没一个人举手的。 望初,“小漠,既然朝晚有志向,就留着吧,哪天要是厌烦了,想走也行。” 阿里央,“是啊是啊!偏心眼儿,你看看崽崽们,多可怜,你看看我,多可怜!” 梦归,“她都叫我大王了,我还能说啥?” 塔斯点头,“是啊是啊!美丽雌性,小塔斯也舍不得朝晚。” 只有世音一个人沉默。 尽管朝晚瞪了他好几眼,他依旧沉默。 漠夏,“世音你觉得呢?稚宝儿他们都是雄崽崽,留着也就留着了。” 世音,“小呆子,我觉得,我觉得.......我的崽子倒不至于会被巨兽的叫声吓到。” 漠夏眨巴了一下眼睛。 想了好久,叹了一口气,“那好吧,那就留下吧,狮崽崽,等赤火回来我让飞鸟送你回去。” 狮崽崽张了张嘴,“你差我一口吃的吗?” 漠夏,“不差啊!” “那你为什么就送走我?”狮崽崽气的直立起了身子,用爪子指了指自己。 漠夏沉默一瞬,认真道:“因为怕青菱担心啊!” 狮崽崽,“不用,我已经留话了,说以后不回去了,漠夏,看我是你最好朋友的份上,就收了我吧!” 朝晚附和:“是啊是啊!阿母!狮崽崽很好养的,朝晚吃剩的骨头给他就行!” 漠夏:“???” 漠燃直言直语:“狮崽崽觉得阿妹可爱。” 泽宝儿阴阳怪气,“世音阿父,你得让狮崽崽不尿床才行。” 世音端着下巴,看着狮崽崽,他又回想了一下狮崽崽阿父和青菱的长相。 嗯......应该不会长残的。 以后给他喂点兽晶吧,这么傻的狮子,在孤岛很难得的。 要是让狮崽崽知道世音怎么把他判断为傻子的。 他肯定会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和漠夏一脚给世音踹死。 漠夏拍了拍狮崽崽的脑袋,“真有义气!狮崽崽是我当初小看了你!” 狮崽崽,“漠夏,你小看狮崽崽的情况太多了!” 漠夏点着头,大手一挥,就给崽子们分配了房间。 让他们去休息。 夜里、 她趴在望初的胸膛上,哼哼唧唧的。 “小望~小望~我还是好担心啊!万一崽崽们被战争搞得心理扭曲怎么办啊?” 望初:“......” 他拍了拍漠夏的后背,轻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漠夏抬头,“什么?” 望初指了指自己,“我是巫师,时稚也是,长弓城内有很多材料,也会有巫师之间交流经验,我每日带他过去。” 说着,还不等漠夏开口,望初继续说: “还有朝晚,她不是有志向吗、白天送她去长弓城的中心地,要是能坚持下来,我们也不磨灭她的梦想。 要是坚持不下来,她自己就想离开了。 总得给崽子们自己选择兽生的机会,你阿母的那一套下来,你不还是接了她的位置吗?” 别人说话不一定好使。 但是望初说完,漠夏觉得...... 真有道理! “小望,你说的对!我要当一个开明的阿母!” 望初,“有多开明?开明的小漠,现在能对我开明一点吗?” 第367章 你一臂我一臂,我们两二臂? 望初凑近她的脸颊,试探着。 他还记得,漠夏刚跟他结侣时,他很装的,等漠夏提起。 又尊重她,又不让她觉得自己很饥饿。 但现在,家里又争又抢的太多了,他真的没办法每一次都等漠夏了。 容易憋死。 “小漠,开明点好吗?”望初呢喃。 漠夏吸了吸鼻子,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要不......下次一定?昨晚有点累。” 望初:“......” 他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去,‘嗯’了一声抱住她。 “那睡吧,别想太多。”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怎么觉得小望不开心了? 她想了想,问:“小望,你都三十好多轮了,为什么......” 还这么身体好? “三十好多轮?”望初挑眉,“三十好多轮很大吗?按照兽人的寿命来算,我很年轻......” 漠夏:“......” 也是,兽人寿命漫长,就算是一百轮,也只过了兽生的五分之一。 她眨巴了半晌的眼睛,探出手,小声道: “虽然我不行,但我可以帮你,年轻嘛!我懂!火气旺。” 望初:“???” “不用了,你歇着吧。”望初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他不容许只有自己失态的。 但是下一秒,漠夏递上唇瓣,轻吻着他的喉结。 认真:“小望,我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兽。” 望初一愣,轻笑着摩挲她的后颈,“那你是什么兽?为爱奉献的兽吗?” 漠夏点头,“你说的真对。” 望初看着她,没有丝毫的迫不及待,蛇皮裙逐渐出现褶皱。 耐心、斯文。 像是一头礼貌的恶狼,还在端着斯文的架子。 只是这份架子,并没有维持多久。 ...... 次日一早、 漠夏打着哈欠下楼,整个屋子内的雄性悠悠的盯着跟在她身后的望初。 “偏心眼儿,你......现在身体这么好吗?”阿里央问。 世音,“应该吧,现在都不歇息了。” 梦归蹲在椅子上,狠狠咬了口肉干,“夏崽儿,看来我下次得努力了。” 只有塔斯红着脸,捂着朝晚的耳朵,娇声道:“一会阿父带你去玩。” “去哪都行吗?”朝晚丝毫没有被其他人的话影响到,抬眸就问。 塔斯,“当然了,小塔斯在孤岛很有面子的,长弓城也是!” 朝晚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去哪里,她想去王那里泡温泉。 舒服的嘞! 漠夏装作耳聋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两块兽肉和植物做的饼,然后就往外走。 “我突然想起来,空浮找我有事,孤岛还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她爱看雄竞,但不爱看雄竞竞的是那点事。 压力很大的。 此话一出,漠燃和泽宝儿顿时跳下桌子。 “我也去!” 漠夏没说什么,毕竟不是真有事,带着两头鳄鱼崽就走出了门。 望初轻笑一声,只是洗漱一下坐下,丝毫没有理会其余三人那幽怨的眼神。 毕竟从来了孤岛后,他算是除了塔斯那个结侣的,第一个吃上肉的人。 世音指着他,笑眯着眼睛教朝晚,“小朝晚,看到这种了吗?装的正经的雄性,以后不要找。” 望初:“......” 朝晚点了点头,“笑的太心机的,也不能找,得找奶爹,阿里央阿父这样的,实在不行,大王这种也行。” 此话一出,阿里央三人被呛了一下。 世音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就找这种,蠢,你能拿捏。” 阿里央、梦归、塔斯:“???” 狮崽崽一边吃,一边认真的听,阿里央这种? 阿里央是狮子,他也是狮子。 应该一样吧? 他扭头看向时稚,小声问:“我看着好拿捏不?” 时稚:“......” 而漠夏这边、 穿着厚厚的衣服走在雪地里,她看了眼跟在她旁边的漠燃和泽宝儿。 觉得......制作雪橇车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阿母,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漠燃问。 泽宝儿,“找那个叫空浮的人,然后商量大事情,以后我们就可以当阿母的左膀右臂!” 漠燃,“左膀右臂?你一臂我一臂,我们两二臂?” 漠夏笑了,她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的崽子? 瞧瞧时稚和朝晚,再瞧瞧漠燃和泽宝儿,她觉得不是她的问题,是赤火的问题。 她慢悠悠道:“一会你们阿母我要去谈恋爱,你们俩呢!就给阿母放风,别让八卦传出去!” 漠燃,“哦。” 泽宝儿阴阳怪气,“有大事处理~谈恋爱~跟空浮~” 漠夏连忙蹲下身子,一把捂住泽宝儿嘴,认真纠正: “不是跟空浮,是跟彼苍,别说错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懂吗?” 空浮是谁?那可是天天看她跟王亲嘴的鸟! 泽宝儿点着头。 她一路走到鸟巢,并没有选择吹哨子,因为她听说了,彼苍那支飞鸟队都死了,就剩下一只。 还是在巨兽林跟她撒谎的那只。 她拦住一头飞鸟,“帮忙喊一下彼苍。” “话事人?”飞鸟一愣,“我这就去,这就去喊。” 漠夏带着两个崽崽踢着雪等着。 不多时,彼苍没等来,倒是等来了空浮。 “漠夏雌性?你来这做什么?”空浮诧异,毕竟这里跟长弓城没法比。 长弓城的寒季没有很冷,但是孤岛四面环海,是真的冷。 漠夏拢了拢衣领,刚想开口,就听两头崽子自顾自的开始说。 漠燃,“阿母来找鸟谈恋爱。” 泽宝儿,“是嘞!是嘞!让崽崽帮她放风,不让别人知道。” 漠夏的双眼瞬间瞪大,这一下整个鸟巢的人都知道漠夏雌性谈恋爱了。 谈的还是鸟巢里的单身鸟。 原本上百米高,如同筒子楼一样的鸟巢,无数鸟类兽人从一个个窗户里露出脑袋。 大声调侃: “空浮大人!漠夏雌性瞧上你了?” “空浮、你背着人勾搭漠夏雌性了?你之前还说没意思来着!骗哥们是吧?” “空浮、啥时候搬出去啊?我重新找鸟合租。” ...... 也不怪这些鸟儿的,毕竟漠夏跟其他鸟真的不熟,从来到这里争话事人开始、 就跟空浮钻在一起,听到谈恋爱三个字,很多兽人能想的,就是空浮。 “胡说什么呢!” 第368章 空浮,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空浮急眼了。 怎么能乱说呢!这可是跟王嗦嘴子的雌性,给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他仰着头怒吼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在这时、 彼苍冷着脸飞了出来,化为人形的一刻,手里还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冷不冷?” 说着,他帮漠夏系上。 漠夏咧嘴笑了笑,“确实有点冷,这会好多了,谢谢鸟儿。” 彼苍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系好后,这才拉住她的手。 “今天想去哪?” 这互动,让一旁空浮张了张嘴,感觉愈发的尴尬。 而一个个伸出脑袋的鸟儿,顿时将脑袋缩了回去。 彼苍见状,满意了。 他朝空浮瞥了一眼,“空浮大人一起?” “不了不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空浮连忙摆手。 彼苍想要顺势应下。 结果漠夏说:“一起吧,你又没什么事,一会帮我看崽子,我下次给王提提,给你多加点兽晶。” 彼苍、空浮:“......” 不多时、 只见彼苍和漠夏牵着手走在雪地里,身后不远处空浮背着两头鳄鱼。 脸色难看。 漠燃下巴搭在空浮的右肩膀,“你怎么不说话?” 泽宝儿下巴搭在空浮的左肩膀,“他吃醋了呗!喜欢阿母,却看阿母跟彼苍在一起。” “啊???” 空浮一愣,连忙开口道:“不是的,我不喜欢你们阿母,就是在想一个事。” 漠燃、泽宝儿,“什么事?” 空浮盯着前面两人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开口:“我在想他们怎么还不嗦嘴子?要是王,这会早就吃上了!” 两只鳄鱼崽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惊! 但是下一秒,空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也是漠燃和泽宝儿太傻,一下子就相信了他那拙劣的谎言。 此时、 漠夏一边踢着雪,一边笑嘻嘻道:“鸟儿,我这段时间好忙啊!感觉当个话事人好累。” “漠夏雌性,你以后会离开这里吗?”彼苍询问。 漠夏,“不会,我应该会一直在这里。” 彼苍沉默了,漠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唯一没变的是,她还是不懂爱。 半晌、彼苍才开口:“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陪着你。 他低垂着眼睛,扫了眼塔斯的兽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你喜欢塔斯吗?” “喜欢。”漠夏点头,“我就没见过谁的辟谷是粉色的,鸟儿,虽然你的辟谷一定黑秋秋的,但是我不会嫌弃你的。” 彼苍哑巴了,他的脸黑了黑,他突然提塔斯干什么? 他现在说什么? 说自己的辟谷并不黑? 他怕漠夏掀起来非要看一眼,这好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咳!你喜欢就好。”彼苍。 漠夏呆呆看向他,“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爱情,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彼苍说着,学着望初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顶,“但是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应该是能感觉到的。” 漠夏:“......” 她点了点头,学前世电影里的那样,抬头看着彼苍。 他好像比起几轮前,更成熟了一些,以前还会说一些玩笑话,现在纯纯像个木头。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快要碰到彼苍唇瓣时。 她猛地捂住嘴,“嘻嘻嘻,好羞涩啊!” 彼苍气笑了,“你说粉辟谷的时候不羞涩,亲我一下你羞涩?” “那不一样的。”漠夏摆手。 彼苍一把抱住她,肩胛骨处猛地窜出一双赤褐色的翅膀。 随着突然的升起,他环着她的腰,俯身亲吻而去。 空浮抬头看着这一幕,呆了呆,连忙捂住两只小崽子的眼睛。 “彼苍大人......还挺浪漫的哈,就是没王的激烈,还得练啊!” 就在这时、 阿鳞落地,看了眼在空中激吻的两人,扑闪的翅膀像是遮羞布一样。 他老脸一红道:“空浮,王让你和漠夏雌性过去,有事商议。” 空浮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声道:“阿鳞,透个底,是不是王想......” 阿鳞一手遮住脸颊,轻轻点了点头。 “飞鸟在整个孤岛,只要没有钻进屋内,王什么事不知道?你一会挨个骂就过去了。” 空浮傻眼了,“我为啥挨骂?” 阿鳞,“你就这么看着,不骂你骂谁?” 空浮os:好有道理,好苦命的样子。 ...... 诅咒之地、 漠夏提着棍子,一脸怨气,一旁的空浮连连劝说: “漠夏雌性,别冲动啊!王不知道你在谈恋爱啊!肯定是有急事,有急事的。” 只是刚进去、 就见朝晚一个人坐在温泉边,泡着脚丫子。 “阿母!快来泡温泉,可舒服了!” 朝晚是个会享受的,确实,在其他地方冷的要命的时候,囚穹这里的温泉,显得如此温暖。 漠夏一愣,随即朝四处看了看。 只有囚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塔斯突然有事,话事人,叫你来看你自己的崽子没什么问题吧?” 囚穹淡淡的说了一句。 空浮肩膀上挂着的两只小崽子直接跳了下去,朝温泉处快速爬行而去。 “朝晚,你怎么来的?”漠燃问。 朝晚,“奶爹带来的,他说他有面儿,王确实给他面子。” 她没说的是,阿母走了,塔斯带着她就来了这里。 孤岛有点事让塔斯处理,直接将她丢给王带了。 不得不说,王除了装一些,是挺和善的。 陪她吃饭,陪她玩。 就是一个飞鸟进来了一趟,这家伙就变脸了。 漠夏讪笑两声,连忙将棍子收了起来,“没问题,没问题。” 囚穹没有看她,直接朝黑雾处走去。 一时间、 整个诅咒之地,就剩下了她和空浮,以及三个崽子。 空浮长松一口气,“王没骂我......太好了。” 漠夏奇怪的看了眼空浮,叫三个崽子回家。 朝晚,“阿母,再呆会呗!奶爹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漠夏只能坐在桌子前,跟空浮干瞪眼。 三个崽子玩的老好了,漠夏不想说话,空浮不敢说话。 囚穹就在黑雾里盯着她,眼睫不断的抬起,垂下。 半晌、 漠夏撑着脑袋,无语道:“空浮,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没得聊了。 空浮指了指自己,“你问我?” 第369章 我希望,我是不可以被替代的 漠夏点头,“是啊!就是问你啊!” “可是我......没有结侣,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望初大人和塔斯大人。” 空浮认真的开口。 漠夏沉默了一瞬,凑近他,只隔了一拳时,她表情严肃道:“那你准备结侣吗?” 一句话,给空浮问懵了。 他准备结侣吗?没有合适的雌性跟他结侣,甚至在孤岛这片战火纷飞的大地上,他甚至没有考虑过结侣。 因为小时候嘴欠,被雌性抓着揍,他甚至没有跟雌性接触过。 要说接触的最多的,就是漠夏了。 再说深一点,接触的最多的,就是漠夏和王嗦嘴子了。 “不准备。”空浮摇头。 漠夏点着头,“是啊!就因为你不结侣,不恋爱脑,所以才问你的。” 每个人对爱情的定义不一样的,她有六个伴侣,六个伴侣对她也是不一样的。 望初按照前世的话来说,就是爹系,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事情都包揽了。 而世音是那种托举她的叔系,他带你见世面,教你人情世故,是你的前辈,是你的爱人。 阿里央是友系,跟她的性格完全相同,可以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梦归呢,就是救赎系,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相互依偎,相互...... 赤火,是忠犬系,他能够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即使你的要求很难办,他也会认真的答应下来,逐渐朝你的要求不断靠近。 至于塔斯...... 她觉得更像是满足了她作为一个雌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在他面前,拥有一切的主动权。 就像是,一个人完全依赖你的爱,为你而活,为你而生。 爱情不一样,给人的感受也不一样。 这些是爱情吗?是的。 不能因为爱情的表现形式不一样,就磨灭掉他们的爱。 这是小望教给她的。 漠夏觉得,彼苍需要的不是这些爱,她和彼苍追求的也不是这些爱。 也是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她在他们面前有不一样的态度,有不一样的相处模式。 空浮静静的听她说着,等她说完,有些无语道: “那彼苍跟我也是不一样的啊!我怎么会知道他认为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漠夏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道: “不不不,你跟他,都是鸟儿!” 空浮:“???” “而且,不得不说,你跟他吧,其实挺像的。”漠夏慢悠悠的开口。 空浮张了张嘴,“像?我跟彼苍大人哪里像了?哪里都不像好吧?!” 漠夏,“一开始认识彼苍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他会笑,会开心,会嘴欠,会......” 很多很多。 这些,漠夏后来才细想过,这些本该属于彼苍的情绪,在那一晚,窗户纸的捅破。 他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他变得会思索扈从和巫师的关系,他变得会想自己实力够不够强大,他变得......不再幼稚。 有些和最初不一样了,作为他的雌朋友,这么多轮过去。 她才发现他的变化,其实是不合格的。 一时间、漠夏沉默了下来,一手撑着脸颊,思绪仿佛都飘远了。 空浮看着她,怔愣了半晌。 心里还是觉得,他跟彼苍大人,完全就是不同的鸟! “漠夏雌性,如果我有一天喜欢一个雌性,我希望,我是不可以被替代的。” 空浮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虽然不知道对不对。 但是却是他的真心话,具有不可替代性。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没听太懂,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空浮你说的对。” 空浮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 黑雾内、 囚穹也完全听到了漠夏的话,他阖上眼,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 塔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喊:“王!事办完了,小朝晚怎么样?你没欺负她吧?” 刚说完,就见漠夏和空浮坐在椅子上,正看着他。 “美丽雌性......”塔斯的声音一下子夹起来了。 空浮、漠夏:“......” “奶爹~明天还能来这泡温泉吗?”朝晚奶声奶气的朝塔斯开口。 漠夏直接拒绝,“不行,不能打扰王休息,他得养好身子,以后生龙蛋。” “美丽雌性,没事的,不会打扰王的,是吧?王!” 塔斯朝黑雾扬声问了一句,随后接着道:“而且小朝晚是鲛人族,鲛人喜水很正常的。” 漠夏:“......” 囚穹从黑雾里走了出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道:“塔斯,你自己决定就好。” 塔斯刚想说话,漠夏开口:“你不在,我会被叫过来看崽子。” 此话一出,塔斯瞬间反应了过来。 刚刚还以为是囚穹将漠夏和空浮叫过来,是有事呢! 结果是让漠夏来看崽子? 他跑到囚穹面前,瞪着如同玻璃珠子般的眼睛。 娇声道:“王,小塔斯不是说让你帮小塔斯看崽子吗?你不想看你直接告诉小塔斯就好了啊!” 怎么还叫美丽雌性过来? 这一下,不就让美丽雌性觉得小塔斯没本事,看不了崽子吗? 囚穹:“......” 看到自家猫那失望的眼神,囚穹莫名的看向朝晚道: “告诉他们,是你想阿母了。” 朝晚将目光移开,思索了一会。 点头,“是我想阿母跟我一起泡温泉了。” 开玩笑,要是不说,以后都泡不到了。 塔斯咧嘴一笑,撒娇道:“美丽雌性,你看,朝晚多爱你啊!” 那样子,就差说一句:美丽雌性!看我把崽子教的好不好? 漠夏:“......” 她笑了,直接开口道:“那让他们玩吧,我跟空浮先撤了。” 空浮见自己没有挨骂,连忙跟上漠夏的步伐。 一时间,塔斯摆着手。 娇里娇气的开口:“美丽雌性,别太辛苦,早点回家~” 囚穹看了眼自己身旁的舔猫,无语了。 他慢悠悠开口道:“等寒季结束,你跟彼苍走一趟,让他将大致路线给你。” 塔斯点了点头,这次大战,彼苍找到了那人。 其实不用他走一趟的,只需要等囚穹生完龙蛋,开启大战即可。 非让他走一趟的原因是,囚穹不放心彼苍。 这种重要的路线,必须他也掌握。 第370章 王、你该结侣了 与此同时、 漠夏走出诅咒之地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送她过来的彼苍。 阿鳞开口道:“彼苍大人临时有事,得去一趟长弓城。” 漠夏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 只是跟空浮往回去走。 寒季的雪几乎漫过脚腕,空浮看了眼她湿透裙摆和鞋子。 “要不你在这等会,我叫你的兽夫过来接你?” 空浮没有说叫塔斯出来,毕竟塔斯还得看崽子,要是让漠夏去诅咒之地。 也不太合适...... 毕竟跟王嗦过那么多嘴子,见面应该挺尴尬的。 漠夏瞥了他,摇头:“不用,太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作势一脚直接扬起一堆雪,看着面前的积雪在眼前炸开。 扫了眼地面,她直接滑了过去。 “哦吼!” 空浮:“......” 哦,忘记了,漠夏雌性有一颗搞笑的灵魂。 她一边玩,一边问:“空浮!你们鸟为什么都不结侣?彼苍一开始也说不结侣。” 空浮跟在她身后,眼珠子紧紧盯着她的脚。 生怕给话事人摔了。 毕竟话事人要是在他面前受伤,让王知道了,肯定得骂他! 他挠了挠头,心不在焉的开口: “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不想结侣,没什么 意思。” 漠夏‘哦’了一声,接着滑雪。 只是没滑几下,一个可恶的石头隐藏着,碰到一瞬,她整个人也不由的往后仰去。 “我靠我靠!” 漠夏大惊,两只手扑腾着。 下一秒,只感觉到一双手握着她的肩膀,脊背更是贴在空浮的胸膛上。 一时间,整个画面仿佛静止。 空浮的脑子有一片空白,这还是他第一次离一个雌性这么近。 脑海里,不由闪过当初漠夏朝他抛媚眼的样子。 此时,他甚至能够看清漠夏鬓角的银白色发丝,银白色的睫毛颤着,似乎受到了惊吓。 那双上扬的眼睛微微阖着,呼吸间,喷洒出白雾。 光是侧脸,看着就让人很是舒心。 他连忙晃了晃脑子,“你没事吧?别玩了,摔一下怪疼的。” 漠夏倒是无所谓,站起身,接着滑。 毕竟人从后面接住她,跟她直接扑人家怀里的感官刺激是不一样的。 “没事!多大事啊!” 漠夏摆了摆手,接着玩,连一个眼神都没投向空浮。 “空浮,我给你说,当初,我还没跟彼苍在一起时,我摔了一下,他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你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接了我一下。” 空浮:“......” 不多时,雪地里留下两条深深的脚印。 直到一个斜坡处时、 漠夏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木板,自己坐上去,朝空浮开口: “快!踹我一脚。” “啊?”空浮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漠夏催促,“让你踹你就踹呗。” 她都很久没有玩过这个了。 空浮挪动她辟谷后的木板边缘,随着滑下去的一瞬,漠夏张开手臂。 “哦吼——” 滑到一半,见木板的速度慢了下来,漠夏拿出棍子充当滑雪仗。 她站在木板上,开心的很。 身后,空浮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呢喃道: “漠夏雌性......好像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不过就在这时、 下坡边缘,走过一头幼崽。 漠夏的双眼顿时瞪大了,滑雪需谨慎啊! “快让开——” 她张大嘴嘶喊,但是这头幼崽还小呢,几乎直接被吓住了。 漠夏心里只有:完了!狐媚子的事情要二次发生了! 这次还是幼崽! 要是被踹出来个好歹,她以后良心会痛的! 就在这时,空浮化为兽型,直接在快要撞上的一刻,一双爪子抓住幼崽,快速升高。 漠夏原本已经用棍子减速了,这样的结果,是她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此时、 仅有一双脚丫子在外的漠夏,无语了。 看来意外不会随着年纪增长而消失...... 空浮将幼崽放下,嘱咐他快些回家后,连忙走到漠夏跟前。 “漠夏雌性、我拖你出来?” 漠夏用脚丫子点了点,示意他自己同意了。 空浮深呼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双手,暗暗道:“得罪了,漠夏雌性。” 随后、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纤细的脚腕随着裤子上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细腻的皮肤。 空浮脸一烫,随后使大劲将漠夏从雪堆中拖了出来。 漠夏趴在地上,没有说话,没有吭声,只觉的丢蛇脸! 这一下给空浮吓得不轻。 以为她被雪给憋死了。 连忙松开她的脚腕,绕到她面前,紧张道:“漠夏雌性?漠夏雌性?” 他吞了吞口水,将漠夏翻过来,手颤抖着抚上她的鼻息。 刚放上去,漠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空浮:“!!!” “你干什么?”漠夏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将雪抖了抖。 空浮尴尬一笑,“没,没事。” 漠夏面无表情的爬起来,认真道:“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将棍子和木板收起来,随后就往家走去。 空浮看着她的背影,无语住了。 话事人,真好面儿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比划了一下,随后手圈成一个c。 “漠夏雌性的脚腕,只有这么细......” 他轻声呢喃着,又朝漠夏的背影看了一眼,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全是雪。 嗯......一下子不美了。 空浮回到鸟巢。 严肃的询问一旁的飞鸟兄弟,“你说,一个雌性的脚腕真这么细吗?” 飞鸟,“有比这个粗的,不过你热季的时候没观察过吗?” 空浮脸色一僵,直接拍了一下飞鸟的脑袋, “咳!谁家好鸟,天天盯着雌性脚腕看啊!你以后不许看了!” 飞鸟:“???那你不看,你怎么知道的?” 空浮哑巴了,他不仅看了,他还摸了。 但他不敢说,怕王杀了他。 ...... 等天色黑了下来,塔斯才带着三个崽崽离开。 囚穹看着再次空旷下来的诅咒之地,心里隐隐腾出一丝孤寂。 正当他想着,阿鳞带着白磷走了进来。 “王。”白磷恭敬开口。 囚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白磷大人,今天怎么来了?” 白磷坐下后,轻笑一声开口: “王,漠夏雌崽已经能够完全掌控孤岛了,你该结侣了。” 第371章 他在赌、漠夏爱不爱他。 此话一出,诅咒之地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道目光的相互碰撞,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像是在相互对峙一般。 直到—— “白磷、我曾和夏可雌性说好,在我五十轮时结侣。”囚穹打破了沉默。 “王,夏可死了。”白磷眼中露出悲伤,但很快掩饰起来。 他再次看向囚穹,轻笑一声道:“王当轮的心思,我知道,是想等漠夏雌崽回来,但现在漠夏是新的话事人,更别说她还有六个伴侣。” “无论怎么算,她都不能是翼龙的伴侣。” 说着,白磷起身,拍了拍囚穹的肩膀,但是手并没有挪开,反而逐渐捏紧。 他弯下腰,从身后囚穹脑袋一侧,探出头,与他一起直视前方。 “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崽子,夏可为了你,已经战死,你不能再任性了,彼苍用命换来了那人的位置,你也应该早些做准备才是。” 囚穹双手握着扶手,不断攥紧的同时,根本不敢侧头去看白磷的脸。 白磷说的没有错,他是翼龙,是王。 彼苍已经替塔斯开了路,他作为王,作为很有可能结束巨兽时代的翼龙王。 不能再等下去了。 “白磷,我明白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漠夏雌性帮我挑选伴侣。” 囚穹应了下来。 白磷见状,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同时,轻声道:“好。” 说完,他沉默一瞬,接着道: “王,剩下的路,你该自己走了,我这次来,不光是提醒你结侣,还有道别。” 囚穹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等白磷走后,他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被狠狠地揪起。 白磷道别,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兽人的世界,没有独活。 他捏了捏鼻根,冷声开口:“阿鳞!通知漠夏雌性!在热季之前!为我挑选伴侣!” 他不想结侣,但是又不能不结侣。 他将决定权交给漠夏,他想最后看看,她舍得吗? 如果她不舍得,只需要靠近一步,他便可以为她......最后‘任性’一次。 阿鳞在诅咒之地外,听到这句话,心情也是无比的复杂。 王能同意下来,也是因为白磷扶幼子坐稳王位,夏可为王战死的缘故。 他才能如此的听话。 不然,除非漠夏真的驯龙,伤透王的心,王才可能会结侣。 阿鳞没有立刻执行,走进诅咒之地。 小声试探:“王、长弓城一部分以肯萨巫师为首的巫师,已经在秘密研究诅咒之地的破解之法了,您......要不要再等等?” “继续研究。”囚穹抬了抬眼皮,“让漠夏雌性挑选雌性,我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结束巨兽时代。” 他让一部分对翼龙无比忠诚的巫师研究,是想有一天漠夏生不下龙蛋,他也能冲进战场!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没有留下血脉,万一他死了,那兽世将无翼龙。 他曾做好了无数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准备。 这个成功,是结束巨兽时代,不管结果是死亡还是存活。 只要巨兽时代结束,那么翼龙在与否,都将不重要。 可是...... 他能忤逆白磷,忤逆这个从他幼时就为他拼杀的勇士吗? 不能,他将希望放在了漠夏的身上。 他在赌、 漠夏爱不爱他。 ...... 与此同时、 漠夏这边,白磷的出现,让她不由的欣喜。 “白磷阿父!好几次找你你都有事,我让小望给你做好吃的。”漠夏咧嘴一笑。 虽然跟白磷的接触比较少。 但这也是她除崽崽外,最后一个亲人了,她很珍惜。 白磷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笑道:“还是跟漠寒长得像了些,不吃了,现在孤岛稳定,我的实力呢......也帮不上什么忙。” 漠夏瞥了眼他手腕上的四个月牙兽纹,四阶的实力,确实很难服众。 尤其是白磷已经在高位久了,让他跟其他人一样听人指挥吗? 不合适的。 “白磷阿父,阿母说你是最聪明的,所以,以后我有不会的还得问你呢!你当我的脑子!” 漠夏咧嘴一笑。 白磷余光扫了眼望初和世音,“有望初大人和世音,我放心,我不想在孤岛了,想四处看看,等时稚他们长大了,我就回来。” 漠夏还想说什么,但是望初拉住她的手。 “白磷阿父想逛逛,一直在孤岛,也很无聊的。” 漠夏只能点了点头。 不多时、 白磷顶着风雪离开,没有吃一口食物,连漠夏递上去的蜂蜜水都拒绝了。 漠夏站在门口,看着逐渐消失的棕色巨虎,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我怎么觉得......像是最后一次见面呢。”漠夏说完,不由的呸呸呸起来。 阿里央、梦归、塔斯三人还未察觉出什么。 依旧打打闹闹。 只有望初和世音沉默了下来。 时稚瞥了眼身旁的望初,张了张嘴,咽了回去。 直到夜里、 时稚敲了敲望初工作的房门,等他让自己进去,才询问: “阿父,阿爷好像死了。” 望初,“你阿母睡着了吗?” 时稚点了点头,“睡着了。” 他起身,没有问时稚是怎么知道的,巫师想要算出别人的事情,很容易,只需要对方的毛发,甚至贴身衣物。 “走吧、时稚。”望初说完,带着时稚小心出了家门。 循着算出来的画面,在一处鼓起来的雪地下。 望初将巨大的猛虎放进兽囊袋,一步一步的朝夏可的坟包走去。 时稚跟在他的身侧,眼泪扑簌落下。 “时稚,不要哭,在白磷这里,其实他很开心的。” 望初摸了摸时稚的脑袋,继续解释:“在兽人眼里,伴侣死亡,活着的人才是最难过的,若是雄性死亡还好一些,雌性还有其他的伴侣。 若是雌性死亡,没有人能受得了数百轮的孤寂,除非不能死,还有崽子,还有战争。” 时稚抬眼看了眼望初,点了点头。 不多时,望初和时稚将夏可的坟包刨开。 将巨大的猛虎放进尸骸中,随后掩埋。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一手抱着朝晚的世音,只是轻声道:“来了。” 世音点头,朝小朝晚道:“小朝晚,死亡不光有壮烈,还有无声无息。” 第372章 那我以后是不是当不了你的私生崽了? 朝晚定定的看着那个隆起的土包,点头。 “知道了。” 天色蒙蒙亮起,四人返回,没有人知道这个昨晚新挖开的土包,风雪无情的再次将其覆盖。 就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次日、 漠夏睡醒,看了眼沉默寡言的时稚和朝晚。 “稚宝儿沉默我都习惯了,晚宝儿今天怎么也学会沉默了?”她笑嘻嘻的去逗弄朝晚。 朝晚扬起一个笑脸,“因为昨晚阿父教了我一个道理。” 关于死亡的课题。 漠夏,“什么?” 世音轻瞥了眼朝晚,朝晚没理会,只是笑盈盈道:“他说他比阿母年纪大,等他死了,让朝晚不要告诉阿母,让朝晚偷偷摸摸把他扔进大海。” 世音:“???” 好好好,他特意叫上自己的崽,不愿意让朝晚活在童话。 结果一觉醒来就咒他死是吧? 漠夏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下一秒,朝晚环住她的脖子,求抱,随即小声道: “阿母,阿父爱你,很爱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雄性都听见了。 塔斯看着香香软软的朝晚,欣慰的要命,“小朝晚长大了,都理解残暴世音的不易啦。” 阿里央骂骂咧咧的嘟囔:“大黑鱼有什么不易的?小时候都是咱俩看崽子,巨兽潮来了,是偏心眼儿和时稚看崽子。” 梦归小心示意着朝晚,“哎哎,给大王也说说好话。” 望初低头瞥了眼不言不语的时稚,觉得......还是雌崽好啊! 世音的腰杆子一下子就直了,到底是亲生的。 也不枉他总是给朝晚教道理。 漠夏笑了笑,“我知道,下次奖励你阿父。” 世音表面无波无澜,内心无比窃喜。 望初几人:“......” 靠崽子真能争上宠? 就在阿里央和梦归小声讨论再过几轮可以生崽子时、 阿鳞到访,将来意说了出来。 一时间,漠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她垂着眼睛,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心中泛起一丝苦意。 明明早就决定好,等争权战结束,就给囚穹安排伴侣生龙蛋。 要是囚穹不乐意,就驯龙的。 结果到头来,为什么是她先心里难过的。 “王喜欢什么样的,我哪里知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空浮吧,多找几个,让王自己挑就行。” 漠夏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开口。 阿鳞,“漠夏雌性,王说只要你挑的都行,必须是你挑。” 望初和世音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耐心的等待着漠夏的决定。 塔斯抹了抹嘴,像是察觉到美丽雌性懒得管他的王。 立马娇声道:“小塔斯给王选!阿鳞,你回去吧。” 阿鳞没动,再次重复。 “王说了,只有话事人亲自挑选的,才能合他心意。” 阿里央骂骂咧咧的:“城里猫矫情,城里的王也矫情,有本事自己出来自己选,还挑上了~” 梦归点头附和:“是啊!夏崽儿挑的,跟娇猫挑的有什么区别?” 对梦归来说,塔斯和漠夏的眼光是一样的。 都喜欢可爱的。 他就不一样了,他喜欢......纯的。 他站起身来,“要不小爷给王挑?挑的绝对是最纯的!” 漠夏:“......” 阿鳞没有吭声,只是定定的看着漠夏。 沉默震耳欲聋! 半晌,漠夏缓缓开口道:“行,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和空浮前往南边城池,选择最合适的雌性。” 阿鳞心里深深叹息,但面上丝毫未变,点了点头道: “让话事人操劳了。” 漠夏摇头,以示没事。 等阿鳞走后,漠夏吃着东西。 塔斯、阿里央、梦归三人询问要不要陪她去。 漠夏只是摇头,“前往南边城池,飞鸟队的速度快,又有空浮在,阿母当轮也是自己去的。” 望初挑眉,“还是得尽快啊!毕竟过了寒季,都会忙起来,没有时间再去管王的事情了。” “是啊!小呆子,要不先去海蛟城池挑选?海族雌性生的貌美,即使不是鲛人一族,长相也大多不赖。” 世音附和。 漠夏扒拉了两口饭,“各自行动吧,你们在孤岛都有事情,我先去找空浮,组织飞鸟队。” 说完,她披好厚实的披风,直接往外走去。 望初和世音相互对视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只要囚穹一结侣,那他们就更加放心了。 只有朝晚,看着漠夏消失,沉默一瞬朝狮崽崽招手: “狮崽崽,我们去玩!” 说完,朝晚就骑着狮崽崽出了门。 整个孤岛,只要不出城,因为连年战争的关系,所有的兽人都对幼崽很友好。 所以世音他们也不在意。 只有塔斯这个奶爹,跟出去不停询问:“真不让小塔斯陪你吗?那你看到不长眼的兽人记得吹哨子,晚上早点回来吃饭啊!” 朝晚:“知道了知道了!奶爹拜拜!” 漠燃和泽宝儿在屋里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漠燃,“呜呜呜!阿妹有了狮崽崽,已经不说阿兄跟上了!” 泽宝儿阴阳怪气,“是呗~太好了,我们终于失去了阴阳头小妹!” 与此同时、朝晚走远了一些后、 才开口道:“狮崽崽,我们去诅咒之地!” 狮崽崽:“哎?去那干啥?我不要去。” 朝晚掐住他的耳朵,歪头笑了笑道:“真的不去吗?那朝晚让阿母送你走吧?” 狮崽崽脸一黑。 “走走走!” 来到诅咒之地后、 朝晚看了眼阿鳞,随即道:“阿鳞!我来找王。” 阿鳞连忙打开了入口,小声提醒:“朝晚雌崽,要是王发脾气,你大点声喊我。” 朝晚露出一个笑容,“好。” 等她进去后、 只见囚穹坐在椅子上,一手扶着额头,半阖着眼声音淡淡的。 “我没心思带崽子,你去找塔斯跟你玩。” “我不找奶爹,我是找你的。”朝晚。 囚穹抬起眼,缓缓站起身走上前,一把将朝晚放在了手臂上。 看着她道:“找我?” 朝晚点头,问:“听说你要结侣了?让阿母给你找雌性。” “嗯。”囚穹没有反驳。 朝晚再次问:“那我以后是不是当不了你的私生崽了?” 第373章 家里的不如野生的 此话一出,囚穹微微一愣,笑了。 “你为什么想当我的私生崽?私生......这个词很不好听的。” 意味着没有名分,意味着偷偷摸摸,意味着很多。 上古一些翼龙有着独享雌性的权利,但是庞大的贡献以及至高的权力,让他们有些人并不是满足。 一个群体中,总有老鼠屎。 个别好色的翼龙,会背着种族,背着伴侣,在外饲养情人。 当然他们的伴侣也会如此。 这便是......各玩各的。 伴侣依附翼龙的权势地位强大,翼龙渴望伴侣诞下子嗣。 翼龙繁衍困难,跟拥有兽印的伴侣都是如此,更别提情人。 传承记载,个别在外养过情人的翼龙,他们的情人,从未诞下龙蛋。 相比其余种族,翼龙是真的在兽世大陆,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种族。 朝晚咧嘴笑了笑,“因为你跟阿母如果在一起,就算把兽印交给阿母,你也得瞒着。” 毕竟如今翼龙只有一头了,跟一个拥有伴侣的雌性结侣,那会让所有兽人绝望。 因为诞下龙蛋的可能会更加小。 在巨兽时代结束前,囚穹给不了漠夏任何名分。 怕内乱。 囚穹苦涩一笑,“那你......” “可是阿母喜欢你的,你也喜欢阿母的,你要是真结侣了,阿母会很伤心。” 朝晚打断他的话,直接开口。 囚穹一怔,抱着朝晚坐下,然后将她放在桌子上坐着,正对着自己。 “你觉得,我当你阿父怎么样?” 朝晚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才开口道:“那你不能跟别人结侣的。” 囚穹,“不跟别人结侣。” 朝晚指了指一旁的狮崽崽,“他看到了,你要是反悔了,他会尿你的床。” 囚穹:“......” 这可真是一个残酷的惩罚。 “你阿母,真的......喜欢我吗?”囚穹有些不确定。 甚至刚问完这句话,他不由的自嘲起来。 他能感受到漠夏的情不自禁,但还需要一个小崽子来肯定这个答案。 朝晚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王,你有答案不是吗?” 囚穹沉默,他知道三轮的崽子是不清楚其中的利害的。 朝晚即使比大部分幼崽成熟太多,也不知道最后一头翼龙王没有龙蛋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没有解释,没有说。 只是笑盈盈的问:“那等你阿母带着陌生雌性回来,我该怎么做?” 朝晚认真的思索起来。 囚穹就这么等着,直到朝晚异常肯定的说出一句话: “你告诉阿母,你喜欢她,让她不要让你跟其他雌性结侣,她最心软了,肯定舍不得强迫你。” 囚穹:“......” 得儿!白说! 漠夏心软吗?还行吧,这一招对她有没有效果,他也不知道。 ...... 与此同时、 漠夏坐在飞鸟背上,不断的拢着兽皮衣服领子,寒季冷啊! 尤其是飞鸟队的速度快,风一刮,更冷了。 一旁的空浮见状,连忙开口:“都飞慢点,急着投胎啊!” 飞鸟队:“......” 漠夏往手里哈气,“还是飞快点吧,早点选完了,早点回去。” 空浮,“不着急,漠夏雌性,正午了,过了内海,先停下吃点东西吧。” 这一路,他就没见漠夏笑过。 王也真是的,让自己嗦了嘴子的雌性给自己挑伴侣。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漠夏点着头。 在横跨了内海后,她看了眼天色,透亮的火轮都快落下了。 她很难想象,当时阿母给囚穹挑选伴侣时,是怎么在一两天内往返的。 真是......够快的。 殊不知,当时热季,现在寒季,本身寒冷就让飞鸟队的速度慢了不少。 再加上空浮让速度更慢一些,所以,足足大半天,才横跨了宽度最小的内海区域。 一落地,空浮便拿出金属制作的屋子。 “漠夏雌性,进去休息会儿吧。” 漠夏点了点头,走进屋内,将披风解开抖了抖上面的雪。 不多时、 空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进来,“漠夏雌性,快喝,喝了暖和。” 漠夏接过石碗,一边捂手,一边发呆。 空浮见状,也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小声道: “漠夏雌性,说句不该说的,你跟王本身就没什么可能,长痛不如短痛。” 漠夏沉默。 空浮还以为她没听进去,大大咧咧的坐在她身旁,拿出自己劝飞鸟兄弟那一套。 “漠夏雌性,咱们勇士,不能在一个雌性、不对,一个雄性身上吊死,你瞅我,一直一个人,不也挺好的吗?” 漠夏:“......” “要我说啊!你把王忘了,现在你又是话事人了,孤岛都是你说了算,找什么样的雄性找不到啊!差他一个吗?” 空浮絮絮叨叨,“虽然我承认王确实优秀,但是这毕竟不是咱的菜啊!” 漠夏连忙开口道:“打住,你一般都是这么安慰失恋的人吗?” “是啊。”空浮愣了愣,点头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不对吗?” 漠夏干笑两声,“对着呢。” 太对了,对的太扎心了。 空浮:“......” 半晌,漠夏才悠悠开口: “我知道跟他不可能,有时候也会想,他要不是王就好了,这样,第一次见时,我应该就会打晕他,带回家了。” 空浮:“???” “实不相瞒,他长得确实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漠夏开口。 毕竟空浮是整个孤岛唯一一个知晓全貌的人,她憋的太难受了,说出来也挺好。 空浮沉默一瞬,“王确实有魅力,不怪你。” 漠夏附和:“对啊!他要是个糟老头子,谁会心动啊!翼龙一族兽型那么丑,谁晓得变成人,这么好看。” 这下轮到空浮哑巴了,王的兽型帅爆了好吗? 漠夏雌性竟然觉得丑? “咳!”空浮干咳两声,“漠夏雌性,想开点,那不还有一个彼苍吗?等他回来多嗦两下嘴子,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别难过了。” 漠夏尴尬了,她想嗦嘴子的话,家里有六个呢! 她不差嘴子好吧? “我兽夫挺多的。”她暗示空浮不要说了。 结果下一秒,空浮大大咧咧道: “那能一样吗?家里的不如野生的,野生的,不如偷来的,当初我阿母——” 第374章 你是一个很好的雌性 说到一半,空浮不说了。 沉默了。 漠夏倒是提起了兴致,“你阿母咋了?” “我阿母找了很多鸟,生了一大堆,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空浮目光空洞,思绪好像飘远,悠悠开口道: “她每日除了打仗,就是跟兽夫腻歪,她偏爱会飞的鸟族,每个兽夫都是会飞的,飞鸟里,也有几个我的同胞,但是互相基本没什么交流。” “我只有几轮的时候,她死了,她的兽夫也都死了,我那时候挺讨厌她的,因为她基本除了给我吃的,喝的,就没什么了。” “她有很多兽夫,依然觉得外面的好,甚至,每一个兽夫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空浮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眼睫低垂了下来。 他不奢望雌性只有一个伴侣,但是他觉得,每个兽夫都得有自己的优势。 这样,在家里,就是没有办法替代的。 这样,在雌性的心里,他便永远有一个位置。 他单纯的认为,如果一个雄性给了一个雌性一种感觉,那么这个雌性就不应该再去寻找相同的感觉。 空浮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我表述的对不对。” 漠夏沉默一瞬,简单的总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每个伴侣在雌性的心里都有特殊性。” 空浮双眼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说爱情都是不一样吗?但是对我阿母来说,她喜欢的都是同一种,她只是喜新厌旧。” 漠夏沉默。 她应该不算是喜新厌旧吧?不然总有一种被骂了的感觉。 “漠夏雌性,我能看出来,你很喜欢望初大人他们,也很喜欢王和彼苍。” 空浮拿着一个小木棍,在地面上戳戳画画。 漠夏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有些不理解空浮的意思,但又理解。 雄性喜欢一个雌性的原因五花八门,内心的想法各有不同。 或许空浮想表达的意思是: 不被厌弃,家里每个雄性都被雌性爱着。 只是,表达的不够清晰,让人容易误会。 “嗯。”漠夏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头一次,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空浮小声道:“漠夏雌性,忘了王吧,不然你会很痛苦。” 说完,他抬起眼睛,“漠夏雌性,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又很坚强勇敢,对待感情又很坚定,听说你跟彼苍已经谈了很多轮,你是一个很好的雌性。” 爱一个人,可以爱很久,即使这份爱同样分给了别人。 但是漠夏雌性的伴侣,从未像他阿母的伴侣一样,被厌弃。 漠夏一愣。 嗔怪:“哎呀!别这么夸我,我会飘的!” 空浮咧嘴笑了,见她心情好了一些,再次开口道:“今晚有些晚了,住一晚,明早再启程,漠夏雌性,早点睡,我就在屋顶,有事叫我就好。” 漠夏点了点头。 夜里、 躺在矿石屋子的石床上,屋子好像是新的,有一股金属的味道。 甚至里面什么都没有添置,只有一张床。 她细细的思索着空浮的话,难以入睡,她不停的翻身,随后坐起来。 屋外的屋顶上,空浮用兽皮搭了一个帐篷,用来挡雪。 他抱着后脑勺,听到屋内的动静后,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今天说的太多了?让漠夏雌性想太多了?”他嘟囔着。 他回想起小时候,他只能站在一众幼鸟里,远远看着阿母。 他的身边,是同胞,但是他的同胞不止这些。 还有很多,有些是已经长大的成鸟,有些是阿父死了,由孤岛接管的幼鸟。 孤岛肯接管幼鸟,肯定是生的太多了,但是没有人会说一个雌性生的多的。 只是孤岛的接管,也只是给口吃的,等成年了就可以上战场。 住所很差,吃食也很差。 爱崽子的阿母阿父都会给崽子想好后路,比如塔斯的阿母,知道自己会死,教崽子撒娇,替夏可去死,给崽子争取被人好好抚养的机会。 但是他们没有的。 怨恨吗?有过的,但是不妨碍,如此差劲的阿母,也是孤岛可敬的勇士。 空浮和漠夏同时坐起了身子,空浮垂眼看了眼屋子。 心里说不上的情绪。 他好像......有点过于在意漠夏雌性了,连同自己的幼年时期,都讲给了她听。 下一秒,漠夏走出屋子,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竹筒杯。 “空浮!喝点啊?” 她晃了晃,这是世音的,在兽世叫人鱼的眼泪,在前世,叫酒。 空浮一愣,“去屋里吧,外面冷!” 漠夏指了指屋顶,“在这看景色挺好的,你得给我拽上去。” 空浮拗不过漠夏,只能化为兽形抓住她的肩膀,给她带上来。 至于抱她上来?不行的! 两人坐在屋顶,漠夏将东西分给空浮,随意问:“空浮你多大?” 空浮,“我今年二十三轮。” 敲! 比小贼还小呢! 漠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过完寒季她就二十七轮了,比他大了将近四岁! 真是年纪大了。 “那你有多少同胞?”漠夏问。 空浮扭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鱼的眼泪过于上脸,他的脸颊泛着红,凑近漠夏。 “不知道,那很多了,我出生前,她就死了不少兽夫,打仗死的。” 漠夏:“......” 难怪这家伙这么想活下去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到,漠夏脑子昏昏沉沉的拍了拍空浮的肩膀,“不行了,我要睡去了,世音也没说这个这么上头啊!” 她以为是啤酒的度数,结果是白酒的度数,红酒的口感。 空浮晃了晃脑袋,也顾不上化为兽型了,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来,从屋顶一跃而下。 漠夏一时间愣住。 只见空浮抱着她走进屋子,将人刚放在床上。 结果自己噗通倒在了地上,呢喃:“漠夏雌性、我出兽晶,把你人鱼的眼泪都买了,回去带给哥们喝,好喝。” 漠夏:“......” 她嘴角一抽,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又没在一张床上睡。 她将被子一裹,直接睡了过去。 而外面。 一众飞鸟看着这一幕,见空浮还不出来。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了起来。 第375章 不记得了,就是没发生! “话事人......跟空浮大人......这两人要结侣了?” “空浮那小子不是说这辈子不结侣吗?” “人家不仅结,还傍上了话事人。” “那这事告诉阿鳞大人吗?他说话事人有任何事情,都要汇报给他。” “不知道啊!” ...... 整整一夜,在飞鸟的注视下,空浮就没有走出矿石屋子。 次日、 空浮打着哈欠醒来,刚爬起来就看到侧躺着,面朝自己熟睡的漠夏。 本来还没完全苏醒的他,顿时清醒了。 “漠夏雌性......”他反应了一下,连忙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没有兽印,大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对她做什么,要是真的做点什么,不得被王拔毛抽骨?!” 他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然后踮起脚尖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 漠夏睁开眼睛,“空浮,去哪?再睡会吧,动身的事,不急。” 真不急啊! 寒季本来蛇族就嗜睡,她想了想,兽人的寿命已经很长了,作为翼龙王的囚穹比别人更多一两百年。 晚个几天找老婆,没关系的。 空浮的身子瞬间僵住,转头看向漠夏,讪笑两声道: “漠夏雌性,你睡,你睡,我出去等你。” 漠夏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看着空浮勾了勾手指。 空浮一愣,往床边走去的同时,心都乱了。 满脑子都在想漠夏想干嘛,不会告诉他昨晚对她做了什么吧? 他啥也不记得了。 应该没做什么吧,或者说......漠夏雌性想让他陪她睡? 想到这,空浮倒吸一口凉气。 漠夏见他走近,刚想开口,结果空浮大声道: “漠夏雌性!昨晚是我不对,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手腕上也没有你的兽印,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漠夏:“???” “你想发生什么?” 空浮一僵,挠着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 漠夏沉默一瞬,将兽囊袋递给他,“我的意思是,煮点好吃的,昨天的肉有点腥,这里面有植物粉,可以调味。” 说完,她想了想继续道:“还有,人鱼的眼泪里面有很多,你想要多少自己拿,出去吧。” 空浮张了张嘴,‘哦’了一声,拿着兽囊袋走了出去。 漠夏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难怪当年望初看着她总是失笑,原来这就是年上看年下的感觉啊! 怪......好玩的。 空浮走出门,看着手里的兽囊袋,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呢喃着,但是很快摇了摇头,“人家是话事人,要什么样的雄性没有?连王都献上嘴子,怎么可能看上我啊?空浮,你真是疯了。” 他用干柴搭着火堆,很快就有几只飞鸟围上来。 眼里充斥了八卦的意味。 空浮:“......” “干什么?都闲的啊?”空浮吼了一声。 几只飞鸟没被吓住,反而拉过他的手看了看手腕,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由小声打探: “空浮......你昨晚怎么伺候的话事人?人家没收你啊?” 空浮歪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什么伺候?说话别那么难听,什么都没发生!” 飞鸟用下巴点了点远处一头眼里无光的鸟。 小声蛐蛐道:“那谁,你记得不?之前跟着塔斯大人来着,塔斯大人经常去长弓城,他自然也得去,在长弓城,那头鸟恋爱了。” “跟巫师的雌性,搞地下恋,你猜怎么着?那雌性答应的好好的,说收了他,他都跟塔斯大人辞职了!满心欢喜的去伺候雌性啊!” “结果呢!嘴也嘴了,除了交兽印外,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雌性也老满意了,过了两天,跟他提分手了。” “空浮,虽然你现在当了大人,但是哥们还是得提醒你,给人当外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说完,飞鸟拍了拍空浮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空浮:“......” 他是个成年兽人,自然知道飞鸟说的是什么意思,雄性不交兽印,大多是因为雌性压根不想要。 毕竟交了兽印,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该干的,不该干的,无非就是说两人没做到最后一步,毕竟手也不是用来摆设的。 这么伺候一个雌性,除了因为爱情,还能因为什么? 空浮太清楚,在这群飞鸟的眼里,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睛,暗恨自己懂的太多! “别乱说,我没当外兽!”空浮解释了一嘴。 但是这群颜色鸟根本就不信,一个眼神里都是同情。 空浮:“......” 等一众飞鸟一哄而散,空浮回头看了眼矿石屋子。 漠夏雌性......应该不是那种人,她跟彼苍...... 他甩了甩脑袋,将脑子里的废料晃出去,哄着自己。 “不记得了,就是没发生。” 自己不能再构思一个漠夏推着他,说不要兽印的画面。 ...... 等漠夏睡好了,再次出来时,一众飞鸟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但是她哪里懂是因为什么啊? 询问空浮无果后,她也不再纠结,反正这群飞鸟,她就没看懂过。 只是、 接下来的行程,她老觉得空浮在偷摸看她? 甚至有些时候需要说事情,空浮也躲着她,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数日后、 漠夏终于带着一群她觉得不错,也自愿的雌性前往了长弓城,让巫师查验了生育力后、 她挑出生育力最强的雌性,然后坐上传送阵启程。 回到孤岛后、 空浮开口道:“漠夏雌性,我送这位雌性去诅咒之地吧,你回去休息。” 他虽然躲着漠夏,但也知道现在漠夏应该很难过了。 要是亲自送过去,漠夏估计得哭。 “好。” 漠夏点了点头,“嗯......空浮,告诉王一声,尽快结侣。” 空浮点头。 “分手难过~祝你难过~我给你找到更好的~分手难过~请你难过~” 漠夏背着手往回走,这会没人了,她瘪着嘴,一边唱,一边掉眼泪。 本来应该是分手快乐的,但是没办法。 她太难过了,只能期望囚穹也难过,这样她心里还舒服一点。 快到家时,她抹了一把眼泪,扬起一个笑脸。 “小望!我给王找伴侣回来了!” 第376章 别拦我!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是下一秒,她傻眼了,家里空无一人。 她叹了口气,“小望肯定带着稚宝儿去接活了。” 而其他人,她想都不用想,两只鳄鱼崽说不定已经被带出城跟阿里央他们在一起。 狮崽崽跟朝晚混在一起。 她上楼换上自己以前的蛇皮裙,这是她没成年时老爹做的,宽松,舒适。 当睡衣一穿就是很多年。 破了洞的地方,都让小望补起来了。 她坐在床上,从兽囊袋里拿出人鱼的眼泪。 “唉......酒是个好东西啊!难怪前世电视里演女主角分手都得买点鸡爪和酒搭配着来。” 真是! 喝了它!忘掉一切烦恼! 就在她醉生梦死的同时,空浮带着雌性也来到了诅咒之地。 一进去,就见囚穹抱着朝晚在玩闹。 而一旁的狮崽崽不断用爪子扒拉着温泉。 “王,空浮来了,带了陌生雌性。”朝晚提醒。 囚穹看都没有看一眼,“空浮,漠夏雌性呢?” 空浮连忙回答:“漠夏雌性回去休息了,说让您早点结侣。” 囚穹这才看向空浮,以及他跟前的雌性。 鹅蛋脸,长相清秀,不算绝美,但是看着很是温和,好说话。 “王、我叫——” “我没问你。”囚穹打断,他不在意一个陌生的雌性叫什么。 果然,下一秒,这个雌性往后退了两步,甚至在空浮身后缩了缩。 他对此并不意外,以往,来他这的雌性,都很害怕。 说的好听是为了翼龙繁衍,但是没在交兽印前,都是惧怕的。 怕死。 “空浮,叫漠夏雌性过来。”囚穹说完,一把抱起朝晚往黑雾中走去,顺带轻踹了一脚狮崽崽。 “跟上。” 一时间,空浮傻眼了。 一旁的雌性张了张嘴,问:“那个雌崽......王是想自己养大一个伴侣吗?” 空浮更傻眼了,连忙道:“别胡说,这是话事人的雌崽,王对话事人的雌崽好,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他嘱咐:“你在这等着,我叫话事人过来再说。” 雌性有些欲言又止,只能点了点头。 黑雾里、 朝晚问:“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囚穹嘴角微勾,“其实不需要准备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她,真的愿意让我结侣吗?” 朝晚拉了拉他的鲛纱衣袖,“阿母会说违心话的。” 囚穹沉默一瞬,“我知道。” 说完、他摸了摸朝晚的脑袋,走出黑雾,只是扫了一眼陌生的雌性。 随后道:“阿鳞、送她下去休息,我不喜欢我的地方有陌生人。” 此话一出,雌性的脸色有些难看。 阿鳞连忙走进来,将雌性带了出去。 ...... 与此同时、 漠夏喝了点,就开始唱分手难过。 空浮在外面喊了好几遍都没有将人喊出来,但又确实嗅到漠夏就在家中。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不礼貌就不礼貌吧,总比被王杀了的强。 “漠夏雌性?漠夏雌性?” 他一边叫,一边往楼上走,直到走到三楼,看着漠夏一手拿着竹筒杯趴在床上。 空浮愣住了。 连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脊背,“漠夏雌性?王让你过去。” 漠夏转头,脸颊红润,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来人。 “空浮?你不是躲着我吗?你告诉王,让王今晚就结侣,不然我就驯龙!” 空浮一愣,这才意识到漠夏好像没什么意识了。 好在、能分的清他是谁。 他张了张嘴道:“漠夏雌性,王说......” 他有点不忍心说下去,漠夏都这样了,还让她去见囚穹? 要是一个没把持住,漠夏和囚穹发生点什么。 一切都完了。 “没事,漠夏雌性,我先走了。”空浮深呼一口气。 站起身的一瞬,漠夏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抬头问:“王结侣了吗?” 空浮眨巴了两下眼睛,为了让她放心,开头就扯谎:“结了,王对你选的雌性赞不绝口!” 漠夏半阖着眼,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呜呜呜~他结侣啦~” 空浮:“......” 他眼睛瞬间瞪大,“漠夏雌性,别哭啊!他没结,他没结!你不发话,他敢结吗?” 漠夏一头爬起来,大喊一声: “什么?!他没结侣?!他是不是对我选的人有什么意见!空浮!开侧门!劳资要驯龙!” 空浮:“......” 那现在应该是结了,还是没结呢? 他懵逼了,看漠夏站在床上,两手叉腰的样子,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别误会,纯属害怕。 怕漠夏真的在喝完人鱼眼泪后,大手一挥要驯龙。 “反了他了!一个被囚禁的翼龙王而已!他还想上天!今天就好好教训他!” 漠夏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眼见她就要冲下来,空浮瞪大眼睛连忙一把抱住她的腿。 漠夏摔在他的肩膀上,还在用力往前走。 “漠夏雌性,别冲动啊!”空浮欲哭无泪。 漠夏没理他,吵吵嚷嚷的要去驯龙。 空浮连忙将她放回床上,见人又要起来,连忙想摁住。 “别拦我!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漠夏雌性!冷静啊——” 半晌、 以漠夏躺在床上,空浮虚坐在她腰腹,一双手抓着她的手结束。 漠夏终于累了,没劲折腾了。 空浮擦了擦额角的汗,有些无语,这人是什么海兽吗? 这么能扑腾。 但是下一秒,他好像意识到这样的姿势不对。 漠夏的脸很红,不是正常的红,蛇皮吊带上全是褶皱。 他呼吸一滞,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双半阖着的眼睛看着他的腰腹。 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没动弹,还是牢牢的握住她的一双手腕。 空浮的喉结微微滑动,一头咖色的碎发快要将眼睛遮盖住。 是刚刚阻止漠夏发疯时搞乱的。 不自觉的、 他弯腰欠身,“漠夏雌性,你醒了吗?” 漠夏没说话,此时她只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就是老大! “漠夏雌性,我松开了,你别乱动。”空浮小声试探。 只是在他刚松手的一瞬,由于漠夏的意识早就丢了个干净,直接失重。 手心划过空浮的腰腹,最后落在他的腿边。 空浮:“......” 第377章 雄性吃醋都这样! 空浮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 刚刚漠夏雌性滑过了! 他的鸟! 他可耻的......空浮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捏着她的另一手缓缓的落下,不能直接松手了。 就在这时、 一道阴阳怪气,且幼稚的声音响起: “哦呦~阿母又给我们找新阿父啦!” 泽宝儿爬在三楼的门口,咂舌道:“阿父真惨啊!也不知道那么大的内海能不能游过来~” 漠燃,“是空浮!新阿父会飞!可以让他带我们去看看!” 空浮整个身子僵住了,缓缓转过头,看见两头小水鳄正在光明正大的看他。 兽生......毁了! 他捂住脸颊,“漠燃、泽宝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漠燃和泽宝儿好像并没有放过他,四只爪子爬的飞快,爬上床盯着他。 “那是什么样?你坐在阿母身上。”漠燃直言直语。 泽宝儿大声:“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太好了!阿父们又有情敌啦!” 空浮:“......” 他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从兽囊袋里掏出兽晶和好吃的,认真道:“漠燃,泽宝儿,今天就是一个意外,保密好吗?” 漠燃接过,“不好。” 泽宝吞下一个兽晶,“嘿嘿!好天真的鸟儿~东西收了,愿望请你收回去。” 空浮绝望了。 漠夏生的两只鳄鱼崽子上次见,怎么没觉得他们这么气人?! “那怎样,你们才能保密?”空浮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卑微过。 被两只小崽子抓住了把柄。 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似乎在思索怎么才能保密。 半晌。 两只崽子异口同声:“我们是乖鳄鱼崽!阿母说不能说谎话!” 空浮:“......” 好好好,真是乖鳄鱼崽。 他干笑两声,还想尽全力忽悠,结果楼下响起塔斯的声音。 “奇怪......是美丽雌性的味道,但是怎么还有鸟族的味道?” 空浮心里一惊,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推开窗户飞了出去。 等塔斯上来,就看见喝的烂醉,已经不省人事的漠夏躺在床上。 而漠燃和泽宝儿看着窗户的方向。 “塔斯阿父,新阿父飞走了!”泽宝儿开口。 塔斯愣住了,还以为泽宝儿说的是彼苍,嘟嘟囔囔的上前关上窗户。 “死鸟,带着美丽雌性喝人鱼眼泪也就算了,走的时候还不知道关上窗户,气死小塔斯了。” 关好窗户,塔斯上前将漠夏抱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随后掖好被子。 最后将一地的竹筒杯收拾好,这才化为兽型卧在她身边。 “漠燃,泽宝儿去诅咒之地接小朝晚回来。” 他本来要自己去的,但是看漠夏这样,他放心不下的。 关于伴侣和雌崽的选择,大多数雄性会优先伴侣。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塔斯真大度! 是个好猫! 两只鳄鱼崽晃着尾巴就走了。 塔斯见没人了,猫爪子小心挪到漠夏的腹部,轻轻踩了踩,然后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将脑袋埋在她的肚皮上。 “美丽雌性~好香啊!” 随后......跟漠夏一起进入梦乡。 ...... 而这边、 空浮没敢去诅咒之地见王,直接回到鸟巢自闭去了。 感觉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他蒙着被子,拿出兽囊袋细数自己的家当,想着要不要提前将这些东西分给孤岛没了母父的崽子。 “好可恶的鳄鱼崽,怎么就那么诚实呢!” 他不断的低声吐槽着漠燃和泽宝儿。 殊不知,他嘴里诚实可恶的鳄鱼崽,此时已经来到了诅咒之地。 “阿妹!接你回家啦!” 漠燃和泽宝儿同时开口,想了想又问:“王,今天有好吃的吗?” 囚穹没吭声,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不灵了。 竟然没有察觉到漠夏来了。 但眼睛也告诉他人没来,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朝晚。 朝晚:“......” “阿母呢?” 漠燃:“跟新阿父喝晕了,这会跟塔斯阿父睡觉呢!” 泽宝儿:“是嘞是嘞!新阿父老好了,还给我们好吃的和兽晶!” 此话一出,朝晚,囚穹和狮崽崽都愣了愣。 “漠夏又找兽夫了?”狮崽崽歪着脑袋问。 泽宝儿,“是嘞!塔斯阿父叫他死鸟。” 朝晚、囚穹:“......”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像是无声的询问。 朝晚眼神在问:你不是怕彼苍坏事,先给彼苍暂时弄走了吗? 囚穹眼神在回答:彼苍没有我的吩咐,不会回来。 朝晚:“???” “不过,空浮跟塔斯阿父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叫他死鸟啊!”漠燃说。 泽宝儿,“谁让他坐在阿母肚皮上,雄性吃醋都这样!” 此话一出,现场沉默。 囚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让空浮给他叫漠夏过来。 结果这小子坐她肚皮上? 他一直认为空浮是一头怕死又可靠的鸟......什么时候的事情? 朝晚观察着囚穹的脸色,眼珠子一转道: “王,阿母喝晕了,因为知道你要结侣,所以喝晕了。” 囚穹的注意力果然挪到了漠夏喝晕的事情上。 他摆了摆手,“去吧,告诉你阿母,醒了来找我,记得,告诉她我没有结侣。” 这样,不管漠夏心里怎么想,她都会来看他。 朝晚见状,连忙点了点头,爬上狮崽崽的脊背大手一挥。 “回家!” “慢着,金库里什么都有,喜欢什么就拿一些回去。”囚穹慢悠悠的开口。 让两只崽子夸别的雄性大方? 没有雄性比他更富有。 半晌、漠燃和泽宝儿身上挂满了低阶兽晶,就连兽囊袋里都装满了兽晶。 一摇一摆的往外走。 漠燃,“王真大方!” 泽宝儿,“等阿父来了,让阿父给王去战场拼命!” 朝晚捏着兽囊袋,咧嘴一笑,俯身朝狮崽崽小声开口道: “你的兽晶我给你存着,回家了不许说你有兽晶,让阿父每天给你喂。” 狮崽崽‘哦’了一声,不理解,但是照做。 朝晚想的就很简单了,这么一个蠢狮子,以后是自己的,阿父养养,王养养。 以后到她手里,就很强了! 第378章 今天为母就教你打兽棍法! 几只小崽子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而囚穹则是让阿鳞去叫空浮过来,空浮一到,他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让阿鳞去查漠夏和空浮之间的事情。 空浮想求饶,但是囚穹压根没问他。 囚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阖着眼等着,在等漠夏醒来。 空浮紧张的要命,磕磕巴巴道: “王,我的家当还没给可怜的小崽子们呢,能不能让我出去一趟啊!” 囚穹掀了掀眼皮,没理会。 空浮看了眼囚穹金库的方向,心里更难受了,等他死了,他的家当就落到了囚穹的金库里。 他的东西对囚穹来说不值一提,但是能给孤崽送去温暖啊! “王......” “闭嘴。”囚穹薄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 空浮瞬间不敢说话了,双目空洞的看着桌面。 ...... 与此同时、 阿鳞去查关于漠夏和空浮的事情,结果哪里需要查啊! 一问都传开了! 他打听清楚后便回去复命,摇着头对空浮满心满眼都是同情。 作为一只没有背景的隼,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相当难得了。 但是现在全毁了,他已经可以看到空浮日后估计比彼苍好不了多少了。 谣言在鸟族群里已经传开,就连望初几人都听说了。 黄昏落下,几人也回了家。 此时、漠夏已经醒了,看了眼在怀里窝着的塔斯,拍了拍他的脑袋。 “变回去。” 塔斯瞬间惊醒,然后化为了人形。 “美丽雌性,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漠夏摇头,“没有,就是渴,还有点饿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跟塔斯一起下楼。 只见一楼的餐桌前,望初几人很是严肃的在讨论着什么。 看到漠夏后,顿时停了下来。 望初招手,“小漠,醒了?温水已经备好了。” 漠夏迷迷瞪瞪的上前一饮而尽。 “小呆子,你觉得空浮怎么样?”世音试探着。 漠夏,“是个好鸟。” 阿里央的眼睛瞬间瞪大,张了张嘴道:“好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哪里好......” 梦归附和:“说话比小爷还粗俗,上不了台面的感觉。” 塔斯什么也不知道,直接道:“可是,乡下猫,你前两天还说不喜欢在小塔斯手下干活,说小塔斯比空浮矫情,梦归,你前两天也说你喜欢跟空浮玩,他仗义。” 此话一出,阿里央和梦归对视一眼。 “我突然觉得,他是鸟,我是狮,不是同类,城里猫,你虽然矫情了点,但比他好一点。”阿里央反驳。 梦归接上话茬,“小爷那是客气!娇猫!你懂不懂什么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对外人客气你还当真!” 塔斯瞪着两无辜的大眼珠子,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个家,怎么两面三刀的? 还是时稚实在看不过去,拉着塔斯小声嘀咕了两句。 只见小塔斯猛地一拍桌子,娇声道: “小塔斯不同意!他配不上美丽雌性!” 阿里央和梦归对视一眼,闭了嘴。 他们已经懂了,望初和世音不说话的时候,他们最好不要说话。 除非实在憋不住。 现在有塔斯这个新来的当出头猫,他们自然往后缩一缩。 漠夏:“???” “说什么呢?我跟空浮是清白的。”漠夏有些无语。 世音,“小呆子出门有一晚......” 漠夏摆手,“害!那是喝多了,他也喝多了,直接趴地上就睡着了,我怕拖出去,他冻死在雪地里,就让他睡了一晚上的地板。” 此话一出,望初勾了勾唇。 “小漠喜欢就带回来,既然不喜欢,就算了,多喝点温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世音翻了一个白眼,连阿里央和梦归都有些无语。 这种漂亮话,也就漠夏信了,装大度,谁不会啊! 塔斯还是新人,只是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道: “美丽雌性,望初大人大度,你该不会觉得小塔斯小心眼吧?” 阿里央低声咒骂城里猫蠢货。 而梦归阴阳怪气道:“娇猫还不懂可恶巫师的可怕!” 漠夏跟塔斯双手紧紧拉着,她摇头。 “当然不会,小塔斯,小猫咪就是爱吃醋的~” 漠燃和泽宝儿想要说些什么,朝晚只是朝他们甜甜一笑。 “阿兄,兽晶好吃吗?” 漠燃、泽宝儿:“......” 好吃,先憋一晚。 朝晚自然不会让战火持续,要是阿母被拖住了,王和阿母还有的相爱相杀。 一顿饭下肚。 漠夏拍了拍肚皮,清醒了,人就容易多想。 这会......囚穹应该已经结侣了吧? 对于空浮来过的事情,她已经断片了,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误会解开,知道是谣言后,望初几人也是各忙各的。 望初带着时稚制作武器,阿里央、梦归被塔斯拉着补课。 至于世音,则是教导狮崽崽和漠燃、泽宝儿。 白日忙碌,晚上自然得腾出时间教导崽子。 朝晚拉着漠夏走出门,让漠夏教她怎么战斗。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怎么战斗?提着棍子就干呗! 但是面对只有一米高的朝晚,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什么战斗技巧都没有。 只好拿出棍子道: “小朝晚!看好了!今天为母就教你打兽棍法!” 朝晚差点笑出声,但是她连忙鼓掌。 “阿母好棒啊!朝晚要学!可是门口施展不开,阿母,我们去那边!” 漠夏一被鼓励,自信心顿时爆棚,带着朝晚就往远走了走。 在朝晚鼓励又期待的眼神里,漠夏胡乱挥舞了一通棍子。 毕竟塔斯的箭术比她的好,自从小崽子来了,就是塔斯教朝晚了。 现在她的棍子,朝晚想学,她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一通毫无章法的棍法结束。 漠夏认真道:“小朝晚,看清楚了吗?” “没有,阿母再来一遍。”朝晚诚实开口。 漠夏再来一遍,接下来的几遍,朝晚沉默了,因为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她本来真想学的,现在看,还是算了。 “阿母!我学会了,不过我想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 漠夏,“什么?” 朝晚招手,等漠夏弯下腰,她才开口道:“阿母,王没有结侣,他觉得你挑的雌性不好,已经把雌性赶出去了,还说你眼光差,阿母,你得支棱起来啊!他凭什么这么狂?你得驯龙啊!” 第379章 话事人是王的话事人 漠夏一愣,囚穹没结侣? 但是下一秒她反应了过来,哦,不结侣的原因是嫌弃没有挑到人家心窝上啊! 竟然还敢说她眼光差? “作为王!竟然如此不为兽世着想!只顾享乐!” 漠夏用棍子狠狠锤了一下地面,“我的眼光很好的!那是最适合他的雌性!” 朝晚点头,“是啊是啊阿母,他真是浪费你的一番苦心。” 漠夏一怒之下!提着棍子风风火火就朝诅咒之地去了。 朝晚看着自家阿母的背影,嘴角翘起的同时,拿起棍子挥舞了几下。 “我可真是阿父的亲亲雌崽啊~这下,囚穹那家伙,不得成为我的新阿父?” 朝晚乐了,一想到自己以后是王的雌崽! 海族任她走!孤岛任她走!整个大陆!也任她走! 谁敢不听朝晚大王说的话?拖出去乱牙咬死! 仅有三轮的朝晚,已经将自己长雌崽的路安排妥帖了。 她比她那个人鱼阿父,更牛! 即使以后囚穹嘎了,她也是新一任翼龙王的阿姊! 前途一片光明啊! 朝晚耍着棍子,也没有回家,给阿母和囚穹多来点时间! ...... 与此同时、 诅咒之地内,阿鳞看着漠夏一脸杀气的赶来,愣了愣。 这是已经跟空浮处上了? 王就把空浮带过来,都没干啥呢,话事人就来护犊子了? 他连忙跑进诅咒之地,俯在囚穹耳旁小声道: “王,漠夏雌性来了,不过看着像是来问罪的,您要不先把空浮放了?” 囚穹瞥了眼阿鳞,随后又看了眼生无可恋的空浮。 “问罪?我还没有问话事人,是怎么将我三员大将都给勾搭走的!” 勾搭别人可以,勾搭他就不行? 阿鳞吞了吞口水,“用不用拦一下漠夏雌性......” “不用,让她进来。”囚穹。 阿鳞连忙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看了眼空浮,兄弟,不是我不帮你,你一会千万别跟漠夏雌性眉来眼去。 空浮点了点头, 没看懂阿鳞的意思。 还以为他必死了,一会漠夏来,让漠夏帮他求情...... 漠夏风风火火的一进来,空浮唰一下子就扑了上来。 滑跪到漠夏跟前。 “漠夏雌性,帮帮我吧,只有你能救我了!凭咱俩的关系,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漠夏傻眼了。 囚穹冷笑一声,凭他俩的关系?什么关系? “空浮,你先起来。”漠夏反应过来后,连忙应下,“不管你犯啥事了,我一定保你一条鸟命!” 空浮眼泪都快落下来了,“谢谢漠夏雌性。” 他就知道,就知道漠夏不会让他死的。 “说完了吗?”囚穹冷声开口。 空浮连忙噤声。 漠夏一看囚穹那冷着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拿着棍子朝囚穹一指,“听说你对我选的雌性很不满意?” 囚穹直勾勾的看着她,缓缓开口: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好的很!”漠夏很是硬气,“空浮!把那位雌性请回来!今天!我漠夏!就盯着他们结侣!” 此话一出,空浮傻眼了。 话事人这么猛的? 盯着王结侣? “漠夏雌性,这是不是不合适啊?”空浮小心的戳了戳漠夏的后背。 囚穹脸色愈发的阴沉,盯着他和别的雌性结侣? 漠夏,“有什么不合适的?给他脸他不要脸!黑雾完全有隐私,不用管他!” 囚穹:“......” 空浮:“???” “我作为王的话事人!就必须保证王的后代!既然他非不结侣!今天就是给他强上了!他也得给我把龙蛋造出来!” 漠夏理直气壮,她阿母好言好语,这小子就是不结侣! 现在她既然继承了阿母的位置,就不可能让囚穹胡闹! 这是一个话事人的责任! 空浮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漠夏雌性是真的勇啊! 囚穹额角的青筋狂跳不止,他一把捏住棍子的一端,一扯! 只见漠夏双眼一瞪就朝他飞了过来!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死死的摁在他的腿上坐着。 “我的话事人,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漠夏傻了,突然反应过来,应该不进入诅咒之地,直接驯龙的。 她吞了吞口水,一改强硬的态度,温声细语道:“王,你瞧你,又急眼了,我的意思是,你该结侣了,人也是你让我挑的,你现在把人赶出去,我话事人的面子往哪搁啊?” 囚穹没有说话,眼眸微微眯起,就这么看着漠夏的脸。 攥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自从争权战结束,他很少这么抱她了。 “我的话事人,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塔斯你收了,彼苍你也要收,就连我新培养的空浮,你都不放过。” 囚穹慢悠悠的说着,“你是准备你一死,我手下再无可用之人吗?” 漠夏:“???” 话音落下,整个诅咒之地都安静了下来,漠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浮。 “我?跟空浮?” 空浮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王,你误会了,我跟空浮很清白,是吧?空浮?”漠夏问。 空浮连忙点头,“都是谣言。” 囚穹压根不信,“外界传,空浮在孤岛外伺候了你一晚,怎么伺候的?” 漠夏:“???” 空浮os: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没发生。 囚穹没有给漠夏回应的机会,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唇瓣擦过她的脖颈,“我的话事人,想偷吃,为什么不来找我?嗯?” 漠夏双手扶着囚穹的肩膀,傻眼了。 什么偷吃啊?! 她是那种人吗?她是个搞纯爱的小女孩啊! “你!你!囚穹!你松开我。”漠夏有些磕巴。 空浮连忙转了个身,不敢看,没眼看,在他死前还得看这么一出。 兽神对他真是够坏的! 囚穹见空浮转过去,大手直接探进兽皮衣服边缘。 冰凉的手触碰到皮肤,漠夏整个人都麻了。 “囚穹!我是你的话事人,我们不能这样!”漠夏推搡着。 但是这是一个强到没品的雄性,能推开就是怪事了! 大手游荡于腰间,囚穹不断的用唇瓣擦过她的脖颈。 声音低哑:“话事人是王的话事人,王伺候话事人是应该的,这些日子,辛苦话事人了。” 第380章 回答我,我会乖得 伺候她? 漠夏眼睛都瞪大了,是她想的那个伺候吗? “我的话事人,眼睛别瞪那么大,不好看。”囚穹语气淡淡的说完。 一只大手只是一用力,漠夏直接被他托了起来。 感受到辟谷下的温度,她整张脸直接爆红! 直到进入黑雾当中,囚穹将她整个人往石床上一扔,还不等她反应。 只见囚穹上半身的鲛纱直接飞了! 漂亮的如同刻出来的胸肌腹肌,就连小臂都显得异常有力。 不是壮,而是肌肉线条明显,薄肌却有那种明显的沟壑, 漠夏眼睛疯狂的眨动。 下一秒,囚穹双手撑着床,唇瓣递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漠夏的唇。 这种若即若离的亲吻,让她整个人脑子都不由的发晕。 “我的话事人,认真点。”囚穹双腿跪在她身子两侧。 大手抚上她的脖颈,抬起。 他低垂着眼眸,另一手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的话事人,要解开吗?” 漠夏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系在他鲛纱裙上的绳子。 她愣住了,是完全僵住,身体根本不听她使唤的那种。 囚穹见她不吭声,摩挲她脸颊的手指探进她的发丝,随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挽发的红珊瑚发钗摘掉。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真美,我的话事人。”囚穹说着,俯身而下。 头脑发胀,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漠夏睫毛颤抖着,看着囚穹阖着的眼睛,以及亲吻发出的动静。 她被动的接受着、 没有推开,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此时像是被点了穴位的假人。 唇瓣从嘴角落到耳边,囚穹的呼吸声有些杂乱无章。 “我的话事人,傻掉了吗?” 漠夏的兽皮腰带,微微一勾,彻底散落。 囚穹低笑了一声,看着她外衣下的鲛纱裙,挑起她的肩带。 “那夜,空浮是这样伺候你的吗?”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无数翼龙的传承下,他太清楚如何取悦一个雌性。 并非只是结侣一条路。 虽然......很少有翼龙会选择取悦一个雌性。 他拉着漠夏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手背上的猞猁兽印耀眼的吓人。 他如同一个普通的雄性一般,亲吻着她的手腕。 眼里......都是迷恋。 细密的吻从塔斯的兽印,随后抵达白鼬兽印,人鱼兽印,狮子兽印,鳄鱼兽印。 直到落在一头沧龙的兽印内侧。 囚穹抬眼,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一样,他的眸中,情绪很多。 他或许是第一个这么干的翼龙? 上古时,不愿结侣的翼龙是垂眼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雌性。 而如今,最后一头翼龙王,却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一个雌性的面前。 看到漠夏发懵的眼神,他没有吭声,俯身。 只是一瞬、 漠夏一个激灵,一脚丫子踩在囚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直接给他踹开了。 囚穹眼眸里的光瞬间消失,一只手此时还握着她的脚腕。 不悦两个字都快写在脸上了。 漠夏抽回自己的脚丫子,将衣服穿好,往黑雾外走的同时,磕磕巴巴道: “王,我这会去请雌性。” 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囚穹胡闹也就算了,她还真被他迷住了。 这种事情不能再次发生了! 要是真一个不小心,囚穹把兽印交给了她,以后她生不出龙蛋。 整个兽世都完蛋了! 感情有些时候,真的得收一收。 这是属于她的责任,属于囚穹的责任。 下一秒,穿着墨色鲛纱裙的囚穹坐在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话事人,我不想结侣。”囚穹哑着嗓子开口。 漠夏回头,看着囚穹低垂着的眼睛,轻声道:“王,刚刚你的表现,就是想结侣的意思,这个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再找。” 囚穹闭了闭眼睛,“话事人,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我不想结侣,我想跟你撕缠。” 即使不结侣。 漠夏愣在了原地,反应了一会,坚定道:“不行!孤岛需要龙蛋,兽世需要翼龙王。” 囚穹沉默,再抬起眼睛时,他的眼里都是血丝。 他将漠夏往怀里一拽,死死抱着挣扎的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道: “我知道,兽世需要翼龙王,孤岛需要龙蛋。” 他停顿片刻,“可是我......爱上了我的话事人,漠夏雌性,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我应该选择不喜欢的雌性生下翼龙蛋、然后跟所有翼龙王一样战死在沙场吗?” 漠夏沉默了。 这便是巨兽时代一头翼龙王的一生,运气好,翼龙王的伴侣爱上他,同他一起死在战场上。 运气不好,自己死在战场上,由子嗣担任下一任的王,至于他的伴侣。 会选择新的雄性,重新开始生活。 “王......这是职责。”漠夏只能这么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听不见。 可是囚穹听到了,他蹭了蹭她的脸颊。 一字一句问:“我爱上了我的话事人,所以,我的话事人,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做?” 黑雾里,再度沉默,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或者、” 囚穹换了一个问题,“我的话事人,有爱上自己的王吗?” 漠夏,“我该走了。” 囚穹,“回答我。” 漠夏,“回答你有什么用?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 爱上他了吗? 不知道的,只知道她真的很难过,在为他选择伴侣,在逼迫他结侣。 争权战说的驯龙,也从未实现过,就连为他选择伴侣,也是囚穹自己提的。 她只知道,因为他,自己会难过。 在内心深处的一个角落,她不期望这么快囚穹会结侣,好歹...... 等她彻底放下。 “回答我,我会乖的,会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情。”囚穹的声音很轻。 漠夏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囚穹闭了闭眼睛,松开她。 似乎刚刚的样子不是他一般,他再度回到了那个.......高贵的翼龙王。 “明天来看我,自己来。”囚穹说完,摆了摆手,“我困了,话事人,你可以退下了,告诉空浮一声,下不为例。” 漠夏张了张嘴,“那你现在结侣吗?我去给你喊人。” 此话一出、囚穹刚阖上的眼睛瞬间睁开。 第381章 在你不爱我之前,请你与我撕缠 他刚刚说的还不明显吗? “话事人,你觉得我像是想要结侣的样子吗?”囚穹的声音很冷。 仿佛刚刚与她撕缠的不是他一般。 漠夏吞了吞口水,揣着手道: “像啊......而且不是你说的,我回答了你,你就听我的吗?” 囚穹无语了。 他身子前倾,漠夏站着,他坐着,他微仰头直视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漠夏雌性,你确定吗?现在找人跟我结侣,你刚刚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爱他,怎么会如此大方的将他拱手让人?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嘟囔道:“咱们又不可能,你早点生下龙蛋,才是要紧事。” 囚穹:“......” 说的好对,他竟无言反对。 他伸出手,重新攥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扯. 漠夏瞬间跨坐在他的腿上,她结结巴巴道:“囚穹,我说认真的,请你不要勾搭我了!” 囚穹点头,“不勾搭你,知道你自制力不强。” 漠夏:“......” “我的话事人,既然你爱我,能不能......”囚穹顿了顿,接着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让他的诅咒之地不再拴着他,让他进入战场。 让他解决彼苍找到的东西。 他若是活着,会重建孤岛!登上翼龙王的堡垒! 他若是死了,巨兽时代结束,整个大陆将再无翼龙血脉。 囚穹确信,自己可以解决那个东西。 无论最后活着还是死亡。 他都会在最后一刻,将巨兽时代彻底结束! 漠夏一愣,抿着唇,“那你想什么时候结侣?” “你什么时候不爱我,我什么时候结侣。”囚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等漠夏开口,囚穹再次开口:“王的生活,很孤寂的,话事人,我们是最好的组合,是最好的靠背,我可以给你巨大的权力,你可以为我而战。 话事人,在你不爱我之前,请你与我撕缠。” 在囚穹心里,在大战开始前,他想要的是白日互相成就,话事人离不开王,王也离不开话事人。 夜里......两个相互成就的人,为什么不能撕缠在一起? 漠夏被说的脸红心跳的。 她有点不理解,囚穹是怎么不要脸说出这番话的。 让她跟他撕缠?说白了不就是偷情吗? 臭不要脸啊! “咳!不行,我会尽快不爱你,请你不要跟我撕缠。”漠夏认真。 开玩笑,这小玩意越勾引她,她越上头啊! 要是这么下去,翼龙该绝种了! 囚穹:“......” 目光相互碰撞的同时,囚穹轻笑出声。 “刚刚的事,没做完,话事人明天继续吗?伺候话事人,我很乐意的。” 漠夏脸更烫了,轻咳两声,“不、不必了。” 囚穹挑眉,“我的话事人,不继续了,就该离开了。” 好好好,达到不结侣的目的,就开始赶人了。 漠夏只觉得,这家伙就是心机龙啊! 她连忙从他的身上爬下来,顺手将红珊瑚发钗握在手心,最后连忙跑出黑雾。 囚穹看着她的背影,随即垂眸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鸟。 侧躺在床上,阖上双眼休息。 ...... 而这边、 漠夏一出来,披头散发,周身还都是囚穹的味道,浓厚的吓人。 一张漂亮的脸颊上染上绯红,像是刚被浇灌的花朵一般。 无比的魅惑,吸引人犯错。 空浮的眼睛都瞪直了,王真是够可以的啊!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随即,他联想到了自己和漠夏喝多的那个夜晚,他会不会也把持不住...... 伺候了漠夏? 当时的漠夏......是不是也是如此? 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漠夏雌性......”空浮想问些什么,但是没好意思张开嘴。 问什么?问他那晚是不是也这么对她了? 漠夏可不知道空浮能联想这么多,随意的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笨手笨脚的盘发。 “没事了啊!空浮,王说下不为例,下次别跟我一起喝人鱼眼泪了,差点给你杀喽!” 空浮倒吸一口凉气,对漠夏的话深度剖析后,觉得自己真的做什么了! 看看!兽人也是如此的多想。 他红着脸走上前,从漠夏手里拿过发钗,“我帮你吧。” 漠夏点了点头,“好鸟!知道知恩图报。” 空浮此时的心里,乱如麻啊! 命是保住了,但以后怎么面对漠夏雌性啊? 他真不记得那晚发生什么了,而且看漠夏这样子,似乎并不打算给他名分什么的...... 以后就当没发生吗? 空浮叹了一口气,“好了,漠夏雌性。” 漠夏摸了摸盘起来的发,夸了一句: “鸟儿的手就是巧,走了!” 说完,她便往外走去。 空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跟上去,直到出了诅咒之地,他都没敢主动跟漠夏说话。 漠夏离开后、 阿鳞看了眼空浮,嘱咐道: “空浮啊!你看孤岛成千上万的兽人,没有背景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也就只有你了!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以后离话事人远一点。” 空浮唇瓣张了张,反应了半晌,问: “不还有彼苍大人吗?” 塔斯是夏可交给王的,还有一起长大的情分,背景杠杠的。 其余的兽人,能爬到空浮的位置,少的可怜。 天赋?孤岛最不缺的就是天赋,除非说像空浮这种,一场大战连升两级。 不然一个小透明,谁能看的到啊! “彼苍?”阿鳞招手,小声开口道:“知道彼苍怎么走到王面前的吗?好几轮前,当时的彼苍只有六阶,猎杀了一头八阶巨兽,全身都是伤,就剩一口气。” “彼苍拿着兽晶和兽骨,跪在诅咒之地外,说愿意为王效力。” 说着,阿鳞摇了摇头,“一般人做不到他这样,王请了巫师给他治疗,然后让享受了跟塔斯大人差不多的待遇。” “你能做到这样吗?” 此话一出,空浮张大了嘴。 六阶杀了八阶的巨兽,就为了走到王的面前。 说实话,他真做不到。 阿鳞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能走到王面前,很不易了,别看你七阶了,但是孤岛时不时就会冒出七阶兽人,没有走到王跟前的,都死在了大战当中。” 第382章 嘘!别说我不爱听的 空浮的脑子还是懵的。 王缺人是真的,但不是什么七阶,八阶的人都能在他面前享受塔斯的待遇。 毕竟王要的,不只是实力,还有忠诚。 没有忠诚的实力,还不如扔到大战上,好好杀巨兽,时间久了,一不小心就嘎了。 空浮抿着唇,点了点头。 他能走到这里,说实在的,还有白磷大人的挑选和帮助。 阿鳞笑了笑,见空浮听进去了,“去吧,去吧,咱们鸟族,除了阿莱斯和彼苍,也就你得王心了。” 空浮牵强的扯了扯唇。 原本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此时彻底消失不见。 ...... 接下来的日子、 漠夏没有去诅咒之地,囚穹也没有唤她。 就像是那日发生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雪地里,她不断的打磨着自己的箭术。 脑子里全都是囚穹说的话。 ‘我的话事人,你又爱上你的王吗?’ ‘等你不爱我,我就结侣。’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 阿里央、梦归、塔斯,带崽子的带崽子,处理琐事的处理琐事。 寒季快要结束时、 望初和世音坐在石屋的门口,看着漠夏射箭的身影,互相对视了一眼。 “望初大人,那天的气息别说你不知道。”世音笑眯着眼睛开口。 望初瞥了他一眼,轻声道:“知道又如何?你不也没吭声吗?” 世音,“小呆子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望初,“等王结侣了,一切就结束了。” 那日漠夏回来,一下子就窜上了三楼,望初和世音离她最近。 自然感受到了那气味,以及漠夏通红的脸颊。 她的表情不是难过,是爱而不得。 两人默契的没有吭声,甚至没有提及,一来是不想当轮的事情再度发生,将那头龙逼急眼。 二来是他们能够感受到漠夏真的在为王难过。 世音漫不经心的开口:“那若是王一意孤行呢?” “不会,若是真的一意孤行,你觉得小漠的身上为什么还没有他的兽印?”望初肯定。 世音挑了挑眉,没再吭声。 就在这时、 漠夏撂下弓箭,随后朝望初和世音喊了一声: “小望,狐媚子!我去趟诅咒之地,不用等我吃饭!” 望初张了张嘴,“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小呆子,有事情我陪你。”世音急了。 漠夏摇头,“没什么事情,去找王吃个饭,顺便再提一下让他结侣的事情。” 望初、世音:“......那用不用我们陪你啊?” “不用不用,一会就回来了!”漠夏摆手。 随着身影消失在雪地内、 望初和世音互相对视了一眼。 “小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望初突然开口。 世音,“不是什么都给你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望初回怼:“那是因为我没问。” 世音,“是因为她不想说,话事人爱上王,王爱上话事人,小呆子不好意思说的。” 因为说出口,那就变味了,太自私了。 这种事情,只需要他们两个人知道,只需要他们两个人解决。 任何人插手,结果都有可能变化。 没人敢去赌。 两个有思想,有责任的人,本来是注定分开的,万一来个人一掺和,让两人觉得真爱无敌,对抗全世界...... 那才是真的完了。 望初翻了个白眼,站起身离开。 世音吹了吹口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椅子的扶手上。 心情愉悦,终于让望初这个装货噎到了。 漠夏还没靠近诅咒之地呢,就看见了彼苍从诅咒之地出来。 她双眼一亮,瞬间跑上前,一把抱住彼苍的脖子。 “鸟儿,你回来了啊!”漠夏激动。 彼苍的嘴角不由的向上勾起,双手环着的她的腰。 “是啊!上次王安排的任务太急了,没跟你说,你是不是等着急了?” 漠夏,“没有啊!我每天挺开心的,有望初给我做好玩的东西,有世音陪我吹海螺,有小贼——” “嘘!别说我不爱听的。” 彼苍捂住她的嘴,“知道你不缺人陪,但我想知道你缺不缺我陪。” 漠夏扒拉开他的手,“缺啊!每天的生活丰富多彩,但是缺一个吃完晚饭带我飞的人!” 她这个寒季确实挺开心的,因为大部分巨兽在寒季不攻城。 以至于她真的就是跟望初玩玩,跟世音玩玩,跟塔斯玩玩...... 要不是囚穹的事情,她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狮族部落。 彼苍一把将她抱在手臂上,“那这会要飞吗?” “要!” 随着他将漠夏往空中一扔,一头巨大的金雕接住空中的人,随后—— 直冲云霄。 漠夏跪坐在彼苍的背上,飞乐了,才想起来...... “呀!忘了,我是过来找王吃饭的?” 彼苍身子一僵,“找他吃饭?” 漠夏叹了一口气,“王不结侣,我得劝啊!总不能真的驯龙吧?” 她舍不得。 内海的浪花击打在岸边、 彼苍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落下,生火烤肉。 随后问:“王为什么不结侣,以后不会发动大战了,除非他离开诅咒之地。” 毕竟那东西找到了。 漠夏咬着唇,没吭声。 随着彼苍看着她再次开口,漠夏托着腮帮子,小声道: “鸟儿,我好像爱上王了,王说等我不爱他,他就结侣。” 此话一出,彼苍手里拿着的烤肉串直接落到了火堆里。 他连忙拿起来,将粘上灰的烤肉撕下来。 “脏了的我吃,你吃这个。” 漠夏接过,小声问:“鸟儿,你是不是很伤心?” 她觉得自己是爱彼苍的,但是彼苍没有感受到...... “没有。” 彼苍深呼一口气,“望初和世音怎么说?” “他们那么聪明,肯定都发现了,但是没有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漠夏咬了一口食物。 嚼了嚼食物,漠夏看向彼苍,“鸟儿,我该怎么办?” 彼苍沉默了,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他拍掉兽肉上的灰,轻声道:“漠夏雌性,我也不知道。” 漠夏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我只是想尽快的,不会被他牵动情绪,这样他也愿意结侣了。” 说着,她侧头朝彼苍甜甜一笑:“鸟儿,我答应小望和狐媚子,再找一个的,这个位置一直是你的!” 她跟囚穹,不合适,不可能。 彼苍听着,往她身边挪了挪。 第383章 喝完这杯绝情泪! “漠夏雌性,我想问一个问题。” 漠夏侧头一笑,“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彼苍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如果王出来,大战一定会让他丢掉性命,你......会伤心吗?” 此话一出,漠夏愣在了原地。 她仔细的思索着彼苍的话,半晌,才询问出声: “彼苍,上次大战,也就是我阿母战死的大战,你是替王去开路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不蠢,自然知道彼苍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话。 彼苍抿着唇,“不是,只是每一任王都死在了大战里,所以问问你。” 哦、那打仗会死不是很正常吗? 她好好练,以后会在大战中护着他的。 每一任翼龙王在大战中死去,不只是巨兽凶猛,还有大家都希望他死。 死了,那一片的巨兽都会死。 按照现代话来说,翼龙就是行走的核武器。 他们冲进战场,一旦信任的人都死了,翼龙王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所有兽人都会听他的,但是在关键时刻,没人会救他。 “会,我不希望他死,也不希望任何人死,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他解决巨兽时代的根源。” 漠夏说完,心里颤了颤,即使她跟囚穹没有这层关系。 她也会如同阿母一样,为王而战,为兽世而战。 彼苍眼睫微颤,他这些轮一直在变强,一直在前进。 忽略了,漠夏雌性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漠夏虽然善良,但还会抱着望初说‘我只在意我们的小家’。 现在的漠夏雌性......身上有一股不一样的气质。 他沉默一瞬,“我会保护你,漠夏雌性。” 彼苍会想到之前在古东大陆看到的东西,他改变不了后果,但是会保护她。 漠夏瞅了他一眼,随后靠近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 “彼苍,我们什么时候结侣?” 彼苍嘴角微勾,“什么时候啊?你什么时候懂爱。” “空浮说他爱情是不可代替,那你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说,你真的不可代替!” 漠夏扑闪着眼睛,“我们认识很多轮了,我没有找其他的鸟,也没有跟别人谈恋爱的!以后也不会让人代替你带我飞的位置!” 话音落下、 彼苍瞳孔一缩,摸了摸漠夏的头顶。 “空浮?他是这么说的啊!漠夏雌性,如果真是这样......” “你要跟我结侣?”漠夏问。 彼苍看着她的眼睛,“等我在孤岛建一个鸟巢,很快。” 漠夏,“我有石屋的。” 彼苍笑了,“你的石屋是你的石屋,我们鸟类,必须给伴侣建造一个鸟巢,这是浪漫。” “好!”漠夏轻靠在彼苍的肩膀上,小声道:“是跟你住在半空中吗?” 硬朗的面容,像是一块寒冰,随着‘不可替代’四个字的出现。 彼苍的嘴角勾起,‘嗯’了一声,像是热季来临,冰山消融。 心里都是甜腻。 他拿出两片树叶子,合在一起,轻轻吹响。 曲声欢愉而又熟悉,这是给漠夏无数次演奏的情歌。 ...... 夜里、 空浮的屋子被敲响,他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瞬间清醒了。 “彼、彼苍大人......” 完了!彼苍也听说那些鸟传的八卦了! 来找他算账来了,他小心看了眼彼苍手腕上的八阶兽纹。 吞了吞口水,“彼苍大人,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都是这群没事干的鸟瞎传的!” 彼苍面容冰冷,上下打量了一下空浮。 随后抬了抬下巴,“我可以进去吗?” “进。”空浮连忙侧身,跟他合租的飞鸟兄弟连忙往门口移动。 然后小声给空浮说:“我想起那谁找我还有点事,你不用给我留门了!”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空浮:“......” 好在彼苍不会杀他,只会揍他一顿...... 想到这,空浮的心放了放。 然后掏出自己珍藏的人鱼眼泪递过去,干笑道:“彼苍大人来点?” 彼苍只是扫了一眼,没有接。 随即冷声开口道:“空浮,有些人不要惦记,我杀了很多人,不想对你出手。” 空浮:“......” 不惦记了!不敢惦记了! 有人救救他吗? 一个两个的,先是王后是彼苍,再后面......望初大人他们不会也来找他吧? “真是误会!”空浮讪笑。 彼苍点了点头,“你阿母是不是叫......蒂拉?” 空浮os:现在都用阿母威胁了吗? 还好阿母死的早啊!没被他这个逆崽给连累...... 即使他的阿母没有给过他母爱,但是空浮的第一反应还是还好没连累她。 空浮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嗯,但是彼苍大人......我阿母阿父早死了,你有事冲我来就行。” 彼苍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 起身,离开,推开门时他轻声道: “抱歉,空浮,这么晚打扰了你。” 也抱歉......他也想不被替代,得到一份永恒的爱。 直到离开,空浮都是懵的,啥玩意? 没揍他?那就行...... 他松了一大口气,随后躺在床上,看了眼那放置着人鱼眼泪的竹筒杯。 随后拿起来喝一口。 以前的人鱼眼泪,没什么劲,口感也不咋滴,但是漠夏给的,口感好,劲也大! “喝完这杯绝情泪!空浮!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起歹念!” 空浮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d,猛灌一口后,脑海里闪过漠夏的脸。 “啪!”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小声嘟囔道:“有那一晚还不知足吗?王看上的雌性!巫师的雌性!彼苍和塔斯的雌性!我真是飘了。” 他竟然敢跟他的领导和偶像抢雌性! 真该死! 而漠夏被彼苍送回来后,哼着小曲儿异常的开心。 望初挑了挑眉,“小漠,去哪了?这么开心?” 漠夏理直气壮的开口:“去谈恋爱了!” 望初:“......” 现在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吗? 他的小漠一进门,他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不过,跟彼苍谈恋爱,也好过去王那,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移话题: “赤火已经在内海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 第384章 她必须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话音落下,漠夏既开心的同时也有点担忧。 毕竟这个家里,赤火真的实力最差了,现在才六阶,小贼六阶吧,年纪小,还是爆发,六阶当七阶用。 阿里央和塔斯七阶,世音八阶了。 赤火一来,估计就热季了,到时候正是打仗的时候。 “好怕我的小赤火跑的慢了,被巨兽吃了!”漠夏揣着手开口。 望初:“......” 世音笑了,“他跑不慢的,就数他跑的快,别担心。” “什么?赤火马上就要来了?那岂不是得等六天才能搂着偏心眼儿睡了。”阿里央掰着手指头。 梦归,“六天六天呗!蠢狮子,又不奖励你,五天和六天对你来说有啥区别?” 阿里央:“......滚!别惹我!” 塔斯眼珠子转了转,凑近漠夏娇声道:“美丽雌性,那小塔斯把房间让给赤火吧,他挺可怜的,小塔斯可以睡客厅的。” 睡客厅!晚上能等到美丽雌性下楼喝水! “哦!还是小塔斯懂事!”漠夏双手捧起塔斯的脸颊,“不过,没关系的,你可以跟赤火挤一挤!睡客厅不好,晚上容易绊到我。” 塔斯:“......” 塔斯愣了愣,容易绊倒美丽雌性吗?不容易吧? 漠燃和泽宝儿对视一眼,有些害怕。 “你说阿父来了,会不会打我们?”漠燃问。 泽宝儿阴阳怪气,“包的~必须打我们,还得带上阿兄和阿妹那份!” 漠燃:“......” 狮崽崽,“不打狮崽崽就没事,你们皮糙肉厚的,打一打也没关系。” 漠燃和泽宝儿看了眼狮崽崽胖乎乎的样子,无语了。 不要脸! ...... 日子一天天过着、 彼苍只要是闲暇时间,就会在漠夏石屋的古树上方修建鸟巢。 速度很慢,但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漠夏没事在门口坐着看他干活,两人眉来眼去的,惹得阿里央和梦归没事就来呛呛两句彼苍。 望初依然是不认可的态度。 倒是世音就很向着彼苍说话了,“望初大人,你大包大揽的,要不帮小呆子把饭也吃了吧。” 他觉得,两人有意,家里也确实缺一个会飞的,是别人还不如是彼苍。 毕竟实力强,除了脸臭以外,都还凑合。 总比那只传出绯闻的笨鸟聪明一点。 直到寒季结束、 热季使得整个孤岛的气温急速攀升,就连积雪也在短短的一两日消融蒸发。 漠夏听到城外逐渐出现的兽吼声。 提起棍子、背上箭矢就冲进了战场当中。 整个家一时间再次忙碌了起来。 漠夏人一走,彼苍就被叫到了诅咒之地内,囚穹慢悠悠的开口道: “彼苍,该出发了,带塔斯去认认路。” “王,可否让我把鸟巢建造结束?”彼苍恭敬询问。 囚穹半阖着眼,没有吭声。 他自然知道彼苍建造鸟巢是为了什么,为了跟漠夏结侣。 自从那日后,漠夏再也没有来看过他。 他想过召见她,但是最终都忍了下来。 “还需多久?”囚穹抬眼询问。 彼苍,“事情比较多,可能还需要半轮。” 他又不止建鸟巢,还得干活,毕竟拿工资吃饭,尤其是这个鸟巢或许会在百轮内不会动了。 以至于他构造的很是精心,是独属于他和漠夏的爱巢。 囚穹重新阖上眼,“半轮?那就到下一个雨季了,下一轮热季再去吧。” 彼苍,“多谢王!” 囚穹摆手,他不想跟彼苍多说什么,毕竟没什么感情,而且还是情敌。 在彼苍离开的一瞬,阿鳞走进来低声道: “王,巫师们的研究有眉目了,你看什么时候......” 囚穹抿着唇,“再说吧。” 这里拴着他,但是一旦出去,那就要开启大战,他在这,还是在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上次大战没过去多久,要是真开启翼龙战,不太合算。 他要出诅咒之地,就得确保万无一失,可以直接结束巨兽时代。 而且,他总觉得彼苍瞒着他什么,那人的细节并没有告诉他。 他还是得让塔斯走一趟,才能真正的前往战场! 阿鳞点头。 随即拿出一个小木盒子,“这是一位老巫师让我交给您的,说用无数根巨兽骨髓和兽晶炼的。” 囚穹从盒子里捏起两粒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巫师总有这样的实力,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他是怕我冲出诅咒之地后,死的太快吗?” 他是翼龙王,没有人会比他更强,吃不吃这种药丸都是一样。 阿鳞解释,“红的这颗,老巫师说可以让血肉更加凝实,黑的这颗,可以重塑龙骨。” 囚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直接将两粒药丸吞了下去。 他的阿父,他的阿爷,在进入战场上都吃过。 每一代死忠于翼龙的巫师,会不停的改进这个药丸,期望着王能死的慢一些。 阿鳞见状,缓缓退了下去。 不多时、 囚穹直接化为了兽型,在诅咒之地内横冲直撞,完全没有一丝顾忌。 碰撞声!隐忍的龙吟声! 在诅咒之地内不断响起,他的双眼逐渐血红,兽化下厚实的灰色皮肤开裂、 显出如同岩浆般的痕迹。 这是正常的,毕竟这种药丸,才有多少翼龙王试过药? 有作用,那就会一直研究下去。 此时,囚穹如同一头野兽,他的思绪被完全占据,偌大的翼龙趴在温泉旁、 痛苦嘶吼。 直到阿鳞都听不下去,直接屏退了所有人。 ...... 昏黄落下、 漠夏留了一小部分的勇士来跟巨兽打游击战,带着大部队返回城中。 她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世音上前给她擦拭干净,有些心疼道: “要是这代王真能结束巨兽时代,这样的日子或许就结束了。” 漠夏点着头,想了想决定去告诉囚穹。 她不爱他了。 虽然是假的,但是能让他听话结侣,诞下龙蛋。 也不错。 她不能再让孤岛的勇士一个个死在战场中。 她打了声招呼,独自朝诅咒之地前行而去。 一靠近、 “奇怪,阿鳞他们也派任务啊!”漠夏嘟囔了一声,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措辞。 她必须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到了大战的时候,她会保护囚穹的,不会让大家献祭他。 这样想着,她探进了诅咒之地。 只是刚进去,一双血红的龙眼给她差点吓厥过去。 第385章 兽世,好像要被她玩死了! 一股强烈的风扑面而来,是温热的。 这是庞大翼龙的吐息。 囚穹的兽型很大,大的漠夏站在他的面前很是渺小。 长而尖锐的喙,血红的眼球,粗重的喘息。 漠夏一辟谷就坐在了地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切实的,站在囚穹的兽型面前。 要是巨物恐惧症的人来了,不得就地噶? “囚、囚穹......” 她磕磕巴巴的唤了他的名字。 但是囚穹此刻压根没有理智,一双龙眼恨不得将漠夏吃了。 他的喙一张一合。 巨大的翅膀也不断的拍打着地面。 他是趴着的。 “出、出去!” 半晌,囚穹面前的漠夏才从模糊中清晰了起来,此刻的他恨不得躲起来。 这副样子,给喜欢雌性的看到了。 漠夏眨巴着眼睛,心脏如擂鼓,但她没有离开。 只是问:“王,你咋了?你该不会要嘎了吧?” 囚穹:“......” 暂时还不会。 他连忙换了一个方向,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漠夏爬起来,揣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她能感受到囚穹的痛苦,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后,只有心疼。 “王,我该怎么做......” 囚穹痛苦的嘶吼声逐渐放大,他看了眼漠夏,声音发颤: “乖,出去,让阿鳞进来放血......” 漠夏张了张嘴,可是阿鳞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啊! 她想了想从兽囊袋里拿出箭矢,和水袋子。 将水倒出来,然后顺着囚穹的翅膀爬了过去。 “放哪里的血?”漠夏问。 囚穹深深看了眼将漠夏的身影,“哪里都可以!” 他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忍是可以忍过去的。 但是这势必会让巨兽听到龙吟声,放血是最好的方式。 漠夏举着箭矢,猛地戳下去! 随着一声闷哼声响起,她使出全力划开翼龙坚实的皮肤! 血液缓慢流出的同时,她用水袋子接着。 囚穹说以后会给伴侣喂龙血,可以让伴侣的身体素质更好。 虽然心疼......但是不能浪费啊! 她看着鲜红色的血液,只是流动了一些,伤势便开始自行愈合。 不愧是耐力最好的雄性啊!真牛! 囚穹暴躁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意识模糊的开始指挥漠夏,“换个位置。” 半天,漠夏从翼龙脑袋以下,到翼龙腿上,割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血液接了好多个水袋子。 要不是她现在经常去战场,备的很多,都没有这么多水袋子给囚穹用。 但即使她接着,地上的血液也很多。 她的兽皮衣服衣服上,脖子上,胳膊手背上,都沾满了翼龙的血迹。 就在这时、 囚穹化为了人形,此时的他躺在黏腻的红色中,一头深灰色长卷发此时也沾满了血迹。 而漠夏随着他化成兽人形态,落在他的腹肌上。 “囚穹?囚穹?” 漠夏伸出手拍打着囚穹的脸颊,没动静,像是死了一般。 但下一秒,囚穹的抚上自己的心脏位置,表情痛苦而又狰狞。 漠夏看着他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结痂的结痂,有些还渗出血液。 “这里痛吗?”漠夏问。 毕竟因为她的放血,囚穹的痛苦减少了。 囚穹没回应,但是攥着心脏位置的皮肤,越发的用力。 漠夏皱着眉,拉开他的手,随后箭矢小心的划开他的心脏位置。 刺啦—— 鲜血迸射她一脸,微微张开的唇瓣,也被溅射上。 囚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下来,呼吸平缓,晕厥了过去。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也就是这么一舔......她怔住了。 后背火辣辣的灼热感,像是有人撕开了她的皮肤。 她猛地回头,发现没有人。 这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囚穹时,她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想着给他丢温泉里洗洗、 但是...... 右手腕上......一条染红的蛇形兽印映在她的眼里。 漠夏愣住了。 瞳孔骤然一缩的同时,她用力搓着那条发红的蛇, 可以看清楚,白色兽印的边缘勾勒了一条红边。 她一辟谷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他们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囚穹会有她的兽印。 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她想到后背突然传来的痛感,她连忙跑到了温泉房,吊带衣服上撩。 灰色的翼龙兽印占据了半个后腰,跟白鼬等兽印,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 前者大且带着红边,后者小的可怜。 漠夏懵了。 此时她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囚穹,提着一连串的水袋子,哭着跑出了诅咒之地。 一出诅咒之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往过来飞的彼苍。 “鸟儿!”漠夏瘪着嘴,声音发颤。 原本返回准备询问囚穹,能不能再从孤岛拿一批坚硬材料,用来盖鸟巢的彼苍愣了愣。 连忙落地,看着她全身带着血迹的样子,紧张道: “漠夏雌性!你怎么了?” 漠夏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鸟儿!王发疯了!他说给他放血就能好!我就放了!” 听到是囚穹的血,彼苍松了一大口气,对于翼龙来说,放一点血,不会死。 更不会有任何影响,翼龙是兽神的子嗣,兽世的宠儿。 “别哭了,估计是巫师献上来的药。”彼苍轻声安抚着,“不会伤害到他的,还会让他更强。” 随后掏出兽皮帕子,想给漠夏擦拭掉脸上的血迹。 漠夏躲开,缓缓转身将衣服上拉一个角,然后赶紧放下来。 “鸟儿,怎么办,什么都没干,兽印就有了——”漠夏瘪着嘴哭。 彼苍自然知道那一闪而过的灰色带红边的兽印是谁的。 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此时、漠夏哭的像是一个孩子,她觉得,一切都毁了。 她跟囚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侣了! 兽世,好像要被她玩死了!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干。 彼苍犀利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将漠夏打横抱起直接前往诅咒之地。 扫了眼昏迷不醒的囚穹,彼苍摸着她的脸颊。 “漠夏雌性,不要怕,别哭了,不会有事的,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漠夏点了点头,抽噎着。 彼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想到传说中的血契,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第386章 幻觉、再眯会 血契,他还是听望初说过。 传说给雌性喝下雄性的心头血,两人便可以不做那档子事,也能结侣。 但血契不是谁都行的,一般兽人心头血被拿出来,命也就没了。 只有翼龙,强大的翼龙,才会毫发无伤。 而血契达成的条件也是相当苛刻,需要这个雌性是真的爱这个雄性,而翼龙也需真的爱这个雌性。 上古,一小部分翼龙选择伴侣时,拿不准雌性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会进行血契。 他们的自卑,让他们用这种方式选择一个雌性。 当然,绝大多数翼龙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结侣。 比如自信的翼龙,比如有的翼龙跟伴侣各玩各的,即使诞下龙蛋,都不知道是不是跟对方彼此相爱。 血契,只是特别小一部分翼龙的结侣方式。 但随着翼龙消失,仅剩一只,这个血契也在整个大陆无人知晓。 彼苍看了眼囚穹胸口上的那道口子,抿着唇。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血契是最好证明漠夏对囚穹感情的东西,他的漠夏雌性...... 爱上了一个注定会死亡的王。 漠夏压根不知道彼苍在想什么,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给兽世毁了。 她呜呜呜哭着。 痛恨为什么兽神会突然把她和囚穹捆绑在一起! 彼苍小声道:“漠夏雌性,不要哭,我会保护你的,会帮你处理好以后的事情。”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随后看了眼漠夏手里抓着的一长溜水袋子,小心从她手里接过。 “这个我帮你保管,我叫望初大人过来,王没有醒之前,即使是阿鳞,也不要让他进来!知道吗?” 漠夏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忙点着头。 随着彼苍离开。 她坐在地上,无助,可怜...... ...... 与此同时、 彼苍前往石屋的路上,脸色冷的吓人,那些翼龙的血被他收进了兽囊袋里。 漠夏的哽咽声,以及那专属于翼龙的血契,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心里。 他是唯一知道那人情况的兽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囚穹想要结束巨兽时代肯定会死的人。 可是...... 他喜欢的雌性,喜欢上了那个注定会死的人。 靠近石屋后,他看了眼制作了一小半的鸟巢,心情复杂。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望初,随后道: “望初大人,告诉漠夏雌性,我还有事情,鸟巢以后再说。” 此时的望初脸色难看的吓人,只是‘嗯’了一声,便朝诅咒之地走去。 世音见状跟了上去。 虽然彼苍没有告诉他,但是他知道是关于漠夏的事情。 望初只是扫了眼世音,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是一家人,阿里央他们的性格不适合知道这种事情,但是世音可以。 彼苍看着两人离开。 捏了捏兽囊袋,朝传送阵飞去。 ...... 诅咒之地。 漠夏看到进来的人是望初和世音,立马就绷不住了。 路上,世音也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他连忙抱住漠夏,笑眯着眼睛哄:“小呆子,哭的这么难看,没什么好哭的,不是有我跟望初在吗?” “呜呜呜,我有罪!都怪我不好!万一我不小心嘎了,兽世就没有翼龙了!” 漠夏张大了嘴哭,“万一我生不出龙蛋,以后怎么办啊!” 世音:“......” “别哭了,安静点,望初是巫师,肯定能解决。”世音安抚。 望初看了眼漠夏,走到囚穹面前拉过他的右手腕。 确实是血契。 他沉思着,一边用巫力唤醒囚穹,一边轻声开口: “小漠,不要着急,天塌不下来,既然已经不小心结侣了,就接受。” 无论是隐藏这个兽印,还是给囚穹研究能更快生崽子的药...... 事情发生了,哭和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望初很冷静,他不认为自己解决不了。 他的小漠,从结侣到现在,一直都是他为她善后,即使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他也可以。 这是一个强大巫师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漠夏吸了吸鼻子,“小望,你会不会怪我?” 望初将手从囚穹手腕上松开,随后上前两步,摸了摸她的脑袋。 轻笑:“怪你什么?怪你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家伙?没什么好怪的,不是你的错,出问题了,我们就努力解决问题就好。” 这时、 囚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的能够感觉到他比之前更强了。 只是一醒就看见了讨厌的家伙。 幻觉,再眯会。 他刚睁开的双眼,连忙合上。 但下一秒,又瞬间睁开。 从地上站起来,冷眼注视着望初。 “望初巫师......放个血而已,都得来亲自盯着?” 他记得是漠夏进来了,自己让她放血。 总不能看到漠夏身上的血迹,就来找他算账了吧? 望初没吭声。 世音笑眯着眼睛打圆场,“王,先看看手腕。” 囚穹眼眸垂下,看到白色兽印缠绕在手间,边缘还被勾勒了一圈红色。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情无比的复杂。 结侣了...... 血契....... 漠夏爱他。 漠夏看他冷着脸的样子,张了张嘴道:“王,对不起,我以后会努力生龙蛋的。” 囚穹、望初、世音:“......” “世音,跟王好好谈谈,我去制作东西。”望初盯着囚穹,声音很淡的开口。 说完,他朝漠夏小声道:“小漠,在没有隐藏兽印之前,不要离开诅咒之地。” 漠夏一把抱住望初,“小望,我不想一直在诅咒之地。” 望初拍了拍她的后腰,“不会的,小漠,相信我。” 随着望初离开。 囚穹都没有说一句话,世音笑了笑道:“小呆子,用王的温泉洗洗,我跟王有话说。” 漠夏点着头,愧疚的看了眼囚穹,便跑到了温泉旁。 囚穹抿着唇,“我不需要洗洗吗?你出去,等我们洗好了再谈。” “那不行,分开洗。”世音笑眯着眼睛,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王,聊聊?” 囚穹太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了。 给他说规矩来了。 他坐好,直接道:“生不生龙蛋没有关系,等几轮,让各个城池缓一缓,我会破解诅咒之地,开启大战。” 此话一出、 世音笑了,“王这是早就想好了?” 第387章 现在光明正大,不够刺激了是吧? 囚穹压根没准备结侣,妄图将诅咒之地破解! 世音不得不说,这代王的魄力很大,且异常的自信,完全没有给自己,给翼龙,给兽世一点退路! 这么做的后果是,要么成功让后代敬仰,要么失败成为跟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一般。 被人咒骂数万年! “我想的不够多,还需要世音帮我想想吗?”囚穹抬眼询问。 世音只是笑,“王......想的自然是多,只是失败,会造成的后果,王想过吗?” “彼苍已经找到了,我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囚穹一字一句的开口,其实不光是因为漠夏。 毕竟他是最后一位翼龙王,自然不会只是因为感情,就意气用事。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诞下子嗣,很容易没有走到那人的位置,就被放弃。 所有人都知道翼龙死,可以灭杀数量庞大的巨兽。 他必须让所有人为他拼命,拼那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阿父,传承中显示差点就找到了那个人,但是一靠近那块地界,巨兽就像是疯了一般。 蜂拥而至,要不是他被放弃了。 要是可以再殊死一搏,或许他真的会找到,甚至彻底结束巨兽时代。 可惜,没人相信,巨兽时代的降临,是有原因的。 数千年的巨兽时代,让所有人都疲乏了,也让所有人逐渐遗忘巨兽是怎么出现在这片大陆。 这一次,有具体的目标,他不相信,他不可能结束巨兽时代! 就算是死,他都会结束巨兽时代! 世音挑了挑眉,看向囚穹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敬意,毕竟囚穹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王的胆识确实不错,老东西们都累了,不刺激刺激,大战是不肯出全力的。” 翼龙活着才能杀多少巨兽啊! 南边众城池说好听点,是陪王上战场,说难听点,就是去注视一场盛大的、 翼龙献祭仪式。 只有让他们知道,没有翼龙后代了,他们才会豁出性命去保翼龙最后一丝血脉。 囚穹瞥了眼蹲在温泉旁擦洗的漠夏,“世音,我累了。” 世音挑着眉道:“今天轮到小梦了,还没到你。” 囚穹:“......” 他突然理解了,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为什么没有做心爱雌性最后一个兽夫了。 见过哪个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过活啊? “咳。”囚穹轻咳两声,语气里带着商量,“晚上派人送她回去。” “王,悠着点,小梦脾气很不好的,要是嗅出来什么,小崽子年纪小,管不住嘴的。” 世音笑眯着眼睛提醒。 看似提醒,实则再说已经结侣了,奖励别那么快的要。 囚穹没吭声。 世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怎么可能去惹这家伙,点到为止,谁的面子都好看。 要真拿乔,真给翼龙逼急眼了,就收不回来了。 能听话说晚上送小呆子回来,就代表囚穹是懂他家规矩的。 不是什么仗着权势和血契,就为所欲为的主儿。 漠夏此时插嘴道: “可是,我带着兽印回去,不也就被发现了吗?” 世音和囚穹一愣,差点忘了这件事了。 “世音,回去让望初巫师快点。”囚穹吩咐。 望初去制造可以隐藏兽印的药剂,这是他们都知道的。 世音点了点头,走到漠夏跟前,笑眯眯的嘱咐: “小呆子,龙蛋不着急,别累着自己。” 漠夏揣着手,“嗯,我会努力的。” 世音:“......” 他的意思是不用努力! 囚穹的计划很明显,很早之前就实施了。 只是以前还有顾虑,还在纠结,现在不用纠结了。 世音离开后、 囚穹这才缓缓上前,随后拉着她直接跳进温泉里。 “都是血!给温泉弄脏了!”漠夏双眼顿时瞪大,以后这温泉还能要吗? 囚穹双手握着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眸,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活水,放两天就干净了。” 说罢,他抬起漠夏的脸,便亲吻了上去。 迫切,急躁,像是终于有了一个身份,去亲吻,去占据。 温泉表面,染上了淡淡的红。 囚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她,手指勾起兽皮衣服的腰带。 轻轻拉开。 ....... 半晌,血迹一冲而散,他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将漠夏一裹,往黑雾走去。 此时,漠夏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至今没有反应过来。 她竟然和囚穹达成了血契。 愧疚,害怕,各种复杂的情绪下,还带着一丝欣喜。 像是一直只能瞻望的东西,突然送到了她的手里。 黑雾中的石床。 囚穹将她放下,给自己裹了一件墨绿色的鲛纱裙, 他坐在床头,没有动弹。 漠夏双手拉着兽皮边缘,抬头看了眼囚穹。 怎么回事? 都坦诚相见了,这小子没下文了? “王,该生龙蛋了!”漠夏认真。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很馋他的,没吃过的肉,总要咬过一口,再说下次一定的。 囚穹垂眼,一条腿弯曲,在漠夏的一侧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别着急。”他说。 漠夏:“......” 之前你急的要死要活,天天抱着她嗦嘴子的时候你忘了。 现在都有证了,你没想法了? “呵!雄性,就喜欢偷得,现在光明正大,不够刺激了是吧?”漠夏嘲讽开口。 囚穹:“......” 他皱着眉,慢悠悠道:“不是。”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兽世,要不是必须生龙蛋,你以为我会着急?不可能的!” 她是搞纯爱的。 囚穹挑眉,将她一把抱到自己的腹肌上坐下,只披着一层兽皮的她...... 若隐若现、 他上下扫视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的话事人,不是你急,而是我急。” 漠夏os:没看出来。 囚穹,“但......还没喝药呢。” 漠夏:“???” 她哑巴了,往后看了眼起立的家伙,有些无语,用的着喝药吗? 囚穹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摁在了怀里。 “喝点可以容易怀龙蛋的药,不然光是做,怀不上龙蛋,还容易给你累趴了。” 漠夏:“......” 累趴? 她吗? 她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里的欣喜顿时消失不见了。 第388章 怎么看,囚穹也像个外兽! 原来跟翼龙结侣容易累趴啊! 她好惨啊! 以后白天去打仗,晚上还得累趴在黑雾里,作孽啊! 她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 “好吧,我睡了,你喝完药了,再说。” 囚穹嘴角勾了勾,‘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按照他的想法里,漠夏即使喝过龙血,比一般雌性的体质好,也很难受得了折腾。 所以,即使是想法再强烈,还是得喝过药才能做恨。 毕竟不能白折腾她。 半晌,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囚穹侧躺着,看着她的脸。 手腕上的白蛇兽印边缘处泛着红光。 他伸手揽过漠夏的碎发,指腹轻捻着。 “我的话事人......你爱我。” 不管是上次漠夏的亲口承认,还是血契,都在告诉囚穹一件事。 在巨兽时代,作为翼龙他得到了爱情。 ...... 夜里、 时稚看向一旁还在工作的望初,“阿父,为什么要做可以隐藏兽印的药汁?” “不该问的不要问,也不要说出去。”望初语气淡淡开口。 时稚抿着唇,继续跟着他学。 但是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今晚阿母没有回来,绝对不是出了孤岛。 这药汁,是给阿母的。 一整夜,望初都在摆弄各种植物,不停的试验着,普通的兽印隐藏药汁很好制作。 但是血契,还得重新调配。 直到天色蒙蒙亮起,他才将药汁放进竹筒杯里,随后前往诅咒之地。 一进去,就见整个诅咒之地安静的要命。 囚穹的声音也从黑雾内传了出来:“望初巫师,药汁做好了?” “好了。”望初语气平静。 囚穹,“随意坐,稍等等,她还没醒。” 望初:“......” 怎么感觉他像是外面的一样? 等了好半晌,漠夏才打着哈欠睁开眼,一睁眼就看到了囚穹躺在她的旁边。 “醒了?” 漠夏一把将被子蒙到头上,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 囚穹挑眉,“做什么?见不得人?” “王、早啊!”漠夏这才将被子拉下来,咧嘴一笑,“你醒的怪早的。” 囚穹睨了她一眼,悠悠开口: “我没睡,一晚上都在看我的话事人。” 蹭! 漠夏脸红了,一头爬起来,随后从兽囊袋里翻找衣服。 “不说了,我要出城打巨兽了!” 囚穹:“......” “望初巫师在外面,消掉你的兽印,你才能出去。” 漠夏只感觉,自己从跟囚穹血契之后,她就变得有些胡言乱语了起来。 她没吭声,背对着囚穹火速穿好了衣服。 囚穹眼睛没有移开,就盯着她换衣服。 他现在是有血契的,为什么要移开? 等漠夏转过来,看到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无语住了。 一句话都不想跟这老色龙说,直接下床跑了出去。 见状,囚穹眯了眯眼眸,套上一件鲛纱上衣,跟了出去。 “小望!我好想你啊!”漠夏照常直接冲过去,一把抱住望初。 望初轻笑一声,摸着她后脑勺的同时,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囚穹。 “我也很想你,药汁做好了,先给王试试,没问题了,再给你用。” 囚穹没有错过望初近乎挑衅的目光。 走上前坐在桌子边,“望初巫师的速度够快的,我还以为需要很久。” 望初拍了拍她的后腰,示意让她先松开。 等漠夏松开后,他走上前,“王,手伸出来。” “小望......要不我先用吧?给囚穹先用,不太合适吧?”漠夏揣着手开口。 自古以来哪里有君王试药的? 望初,“合适的,他是雄性,还是翼龙。” 漠夏:“......” 就是因为他是翼龙啊! 囚穹瞥了眼漠夏,很满意她这副在乎他的样子。 伸出手,“望初巫师,开始吧。” 望初没有犹豫,将药汁一点点倒在囚穹的右手腕上。 很快、 带着红边的白蛇兽印逐渐消失,但是囚穹却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微微挑眉道:“望初巫师果然厉害。” 隐藏血契的药汁,可是从没有出现过,毕竟没有需求。 望初能用一晚上的时间,就做出来,实属让他没想到。 “没有腐蚀性,皮肤也没有变坏。”望初没有理会,只是说结论。 漠夏双眼一亮,“成功了?那我岂不是一会就能去打仗了?” 现在热季,外面的巨兽总攻城,她这个话事人天天歇着不像是一回事。 望初点头,随即冲囚穹道:“王,借用一下你的石床。” 还不等囚穹答应,望初拉着漠夏就走进了黑雾当中。 囚穹神情懒散,看着两人的背影,觉得自己应该跟望初好好聊聊了。 黑雾内、 漠夏趴在床上,给囚穹是直接倒的,给她是一点点涂抹的。 “小望,直接倒吧,这样快。” 望初,“这药汁,我用了好多带毒的植物,直接倒对身体不好,少量的没什么影响。” 漠夏转头,眨巴着眼睛道:“那王不会被毒死吧?” 望初一顿,轻飘飘道:“小漠现在这么关心他吗?” “也没那么关心,这不关心整个兽世吗?”漠夏有些心虚。 她的小望好像吃醋了,每次吃醋都是这样的。 望初这才满意,轻声解释:“他是翼龙,没那么容易被毒死。” 漠夏点了点头,趴在床上等整个翼龙兽印被隐藏掉。 这才爬起来,发现后腰有些麻麻的感觉。 但是并不碍事,“走了,我去打仗了,昨晚没回去,小贼没说啥吧?” “说等你回去补上。”望初笑了笑。 看漠夏的状态,他便知道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 漠夏点头,随后连忙往外走去,连个招呼都没有给囚穹打。 没办法,她着急啊! 她可是主将! 等她一走,两个雄性之间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望初目光很淡的盯着囚穹,囚穹看向望初的眼神也戏谑的要命。 半晌、 “望初巫师,我懒得管你,咱们二分天下,话事人出了诅咒之地,你当你的第一兽夫,话事人来了诅咒之地,你也别来我这跳脸。” 囚穹慢慢悠悠的开口。 望初,“王遵守我们的规矩,不乱来,我自然是同意的。” 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家分成两个家吗? 他们是一家,囚穹自己是一个家。 怎么看,囚穹也像个外兽! 第389章 夏夏,我对不起你啊! 囚穹微微一笑,自然知道望初在想什么。 只是,无所谓啊! 有人敢说王是外兽吗?没人敢说,不仅不敢说,望初他们还要给自己干活的。 “望初巫师,还有......三天,药记得备好了,到时候让世音送过来,我不太想看见你。” 他记得没错的话,今天应该是那头沧龙,沧龙结束是他的猫,正好第三天。 望初:“......”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随后点头离开诅咒之地。 能够让翼龙繁衍的药,其他巫师也能做,但是让他做,不过是想让他不断的改进配方。 甚至囚穹拿捏准了,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坑他。 望初走出诅咒之地后,脸黑的彻底。 他还是第一兽夫,但是总感觉,家里被分为了东西二宫! 那头龙,不仅得到了小漠的爱,还要喝着他的药,最后还不想见他? 望初被气的够呛,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囚穹在诅咒之地想到望初那得意的脸,随着人一走,他的脸色也难看的吓人。 不多时、 不愿听到自家王痛苦嘶吼的阿鳞,终于来了。 一靠近诅咒之地,他没有听到嘶吼声,连忙走了进去。 问:“王,感觉身体怎么样?” 囚穹冷眼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阿鳞心里一惊,连忙道:“王,可是昨日有什么意外?老巫师这次改良的药药劲过猛?” “是够猛的。”囚穹应和了一声,“该放龙血的时候,你人没了,我的声音太大,你知道什么后果的。” 阿鳞哑巴了。 说真的,他从囚穹小时候就是贴身飞鸟,虽没啥太大的本事吧,但是伺候王,那是一个得心顺手。 但好歹伺候了这么多年,必然是有感情的。 他真不忍听下去啊! “王......都怪我。”阿鳞垂下头,满脸的自责。 已经想到了一会囚穹暴揍他一顿了。 这种事情在囚穹小时候经常发生,经过那么多的揍和兽情世故的领悟,他终于成为了王的大飞鸟! 囚穹一拍他的肩膀,手微微收紧。 “昨晚干的不错,但......下一次没有吩咐就跑了,我就换了你。” 他丝毫不怀疑阿鳞的忠诚,飞鸟一族本身为王办事,这还是他从小调教出来的鸟。 很多事情,都是派遣他去做,要是阿鳞有私心,早就暴露了。 至于......他反叛,更不可能了,飞鸟离开翼龙,毫无地位。 只有他,能给他、他们带来地位和财富,以及、实力! 阿鳞一愣,还不等他反应,囚穹再次开口: “让人把诅咒之地收拾了,温泉干净之前,洗漱用的热水,按点抬进来。” 阿鳞:“???” 没打他?按道理这种重大失误,他要挨打的。 王竟然还说他做的不错? “对了,三日后,话事人过来,阿鳞,到时候将其余飞鸟遣散,你守着诅咒之地,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鳞更懵了,等囚穹走进黑雾,他指挥着飞鸟干活时,心里不断的琢磨囚穹的意思。 半晌他想到了什么、 心里大惊的同时,决定三日后的晚上他绝不偷懒,一定好好守着诅咒之地!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三日后就知道了......”阿鳞心情无比的复杂。 ...... 两日后、 漠夏从城外回来,喝了一口水,随后看向建造一半的鸟巢。 小声嘟囔道:“再收一个也没关系的吧?” 毕竟囚穹是个意外,不能影响她原本的计划啊! 【没关系!没关系的宿主!你想想!你跟囚穹结侣后,是不是更强了?你现在就是被人狠狠揍,都不疼的!】 小超人系统立马蹦了出来,两眼都在发光。 等漠夏收了彼苍,它在兽世的kpi也就完成了! 漠夏脸一垮,‘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冒出来?我现在都不需要你了。’ 忘本,她是认真的。 小超人:【......】 但是下一秒,漠夏想到什么,随即在心里问道:‘你上次不是给了一个优生丹吗?有没有必生丹?让我一下子怀上龙蛋?’ 小超人扣着鼻子,【不需要我了。】 漠夏:“......” ‘要不要收彼苍?’漠夏威胁! 小超人:【要要要!】 ‘给我整一个去!’漠夏理直气壮。 小超人小脸皱在了一起,咂舌:【我就是一个借力系统,那个优生丹还是我怕你被崽子们缠住,没法找兽夫才给你整的。】 说着,它委屈巴巴道:【你都不知道,我用了一年的工资,加上请客吃饭求爷爷告奶奶,才从其他系统那给你换了一个!】 漠夏:“......那你可真废物。” 小超人:【......我不是废物!】 漠夏超大声:“不是废物就整一个给我这个废物瞧瞧!” 小超人抿着唇,明显是不乐意,毕竟欠系统人情是要还的。 ‘哎呀,那就等我生下龙蛋在跟彼苍结侣吧!’ 漠夏摇着头,脸上写满了威胁。 小超人揣着手在脑海里瞪着她的意识,半晌,吭哧吭哧的爬上飞船。 【那你等着,攀关系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不在,你记得别死了。】 漠夏点着头,说着好话给小超人送走。 笑话,说的好像它在她就不会死一样...... 她还记得当年她跟彼苍掉落巨兽林,没打过巨兽的时候,小超人要丢弃她直接跑路的样子...... 刚用意识目送小超人开着破飞船离开、 漠夏便听到了‘砰’的一声。 她一转头,就见赤火跪在了她的面前,样子好不狼狈,头发湿的滴水。 赤火双手撑着地面,哽咽道: “夏夏,我对不起你啊!我......我也没想到崽崽们丢了,他们有没有找到你......” 浅绿色的头发下,赤火双眼都含着眼泪,他只能猜到飞鸟带崽子们来孤岛了。 但是他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有没有找到漠夏。 此时、他自责的要死。 漠夏一愣,张了张嘴道:“赤火......” 话还没说完,赤火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给她都看傻了。 “赤火阿父......”朝晚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一时间有些心虚,这两巴掌成功的唤醒了朝晚的良心。 第390章 是在炫耀自己衣服多,炫耀他富有吗? 她大叫一声扑进赤火的怀里,哽咽道:“都是阿父教我偷偷跑的,赤火阿父,疼不疼?我以后再也不听阿父的话了!” 世音嘴角一抽,差点被气晕过去。 他什么时候教她了?!这个脏心眼子! 赤火一愣,反应过来抱着谁时,他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时稚呢?” 时稚站在门口,“赤火阿父,怪我没有给你留下信息。” 狮崽崽理直气壮道:“狮崽崽留消息了!” 漠燃和泽宝儿此时互相对视一眼,一人抱一只阿里央的腿。 “以后你是我们阿父,阿父,请不要让我们挨打!”漠燃开口。 泽宝儿附和,“是嘞是嘞,阿父,你也不想看泽宝儿哭吧?” 阿里央见突然又被崽子喜欢了,认真:“放心——” 结果话没说完,赤火从他脚边拎起两个崽子,走到漠夏面前道: “夏夏,我想教育一下我的崽子,可以吗?” 漠夏:“......” 好礼貌,她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看着赤火通红的眼睛,眉眼耷拉的样子,漠夏揣着手满眼的心疼啊! “赤火,这一路是不是很苦啊!” 赤火,“没事的,夏夏,我就是想跟他们单独说两句话,我不打他们。” 说完,赤火落寞的朝远处走去。 漠夏张了张嘴,作孽啊!瞧给她的赤火可怜的。 算了,赤火不会撒谎,肯定不打两个崽子。 她摇着头,走进屋内。 远处、 两只鳄鱼的崽哭爹喊娘的声音持续了好久好久。 时稚、朝晚、以及狮崽崽跑过去一直说着好话,赤火只是道: “时稚、朝晚,你们不用管,你们都很乖的,他两返祖血脉太浓了,得教训。” 朝晚,时稚:“......” 漠燃、泽宝儿os:太苦了,兽生太苦了,上替巫师阿兄挨打,下替阿妹挨训啊! 他们太明白,时稚和朝晚脆皮,所以他们才成为挨打的那个。 直到赤火终于教训结束,让时稚给两只返祖的鳄鱼崽治疗好。 他才带着崽子回到漠夏的石屋。 漠夏扫了眼漠燃和泽宝儿,见他们没事,只是情绪有些低落。 她笑了笑道:“赤火!给你介绍我的新兽夫!塔斯!” 塔斯露出一抹单纯的笑。 赤火心里自然知道塔斯早晚要进门的,和善的打了声招呼。 塔斯娇声道:“崽崽们都不想离开,赤火,以后你跟着小塔斯干活吧,小塔斯会负责你的安全!” 此话一出,赤火刚想点头应下。 就见世音笑眯着眼睛,“他跟着我就行。” 世音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毕竟塔斯是王的人,现在看着和平。 等以后王和漠夏的事情暴露后,塔斯必然会义不容辞的站在囚穹那边。 他可不会把自己人给塔斯。 “好吧,那小塔斯就不管了。”塔斯娇声说完,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看着这一幕,漠夏觉得赤火都来了,是时候吃个团圆饭了! 她大手一挥,便点起了菜,赤火连忙应下。 她还特意上楼换了件昂贵的鲛纱裙,平时都舍不得穿的,毕竟老打仗。 容易弄坏。 半晌、 饭桌上,塔斯看着漠夏这么有仪式感,连忙走进了屋里,一番捯饬后。 才走了出来。 “美丽雌性!”塔斯咧嘴一笑,“看!是不是特别有仪式感?” 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塔斯穿着一条粉色的兽皮裙,看着还很新。 漠夏一愣,突然想起几轮前,她好像是送给塔斯一件粉色兽皮裙当礼物。 她干笑两声:“当然有!” 只是其他人不会也朝她要吧?可千万别说是她做的啊! 梦归张了张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赤火,无语住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只见塔斯炫耀似得勾了勾唇,“美丽雌性做的兽皮裙真好看!粉色的,小塔斯喜欢!” 望初挑眉,不由看了眼低下头的漠夏,小漠会做兽皮裙?她骨针都拿不稳。 世音倒是没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倒是阿里央,大声叭叭起来:“偏心眼儿,凭什么?他有我没有?今年雨季寒季没事,你也给我做一个!” 别人都有崽子,狮子没有已经很委屈了,连个兽皮裙都得偏心了? 漠夏:“......” “切!狮子,这是赤火做的。”梦归憋笑,“我就说嘛!赤火的眼光没那么差,不能红配绿的!” 此话一出、 漠夏尴尬了,塔斯也愣在了原地。 阿里央张了张嘴,竖起大拇指,“赤火,你是这个!” 赤火:“......” “不是美丽雌性做的......” 塔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虽然被崽子拉着吃饭,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但夜里,可怜无助的塔斯师傅趴在屋子里,嗷嗷嗷的哭了起来。 赤火站在一旁,安抚:“夏夏不会做兽皮裙,但是她的心意到了。” 塔斯娇声道:“可是......小塔斯一直都没舍得穿啊!” 他顶多自己偷摸穿一下欣赏欣赏。 结果......根本不是漠夏做的! 赤火:“......” 而此时、 跟其他人征求了休息日的漠夏,此时被世音抱着,从窗户一跃而下。 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一只小猫咪已经为她哭成了狗。 她小声道:“狐媚子,你和望初是怎么说服小红狮子他们给我一天休息日的?” “很简单啊!”世音笑眯着眼睛,抱着她往诅咒之地走去,“就说你休息好了更容易奖励他们。” 漠夏:“......” 真粗暴简单啊! 半晌、 诅咒之地外,阿鳞看着被世音抱过来的漠夏,轻声道: “漠夏雌性,别的飞鸟都已经离开。” 漠夏点了点头。 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她和世音一进去,就看见了已经洗干净,穿着一身红色鲛纱的囚穹。 漠夏有些无语,她好像从注意囚穹穿着开始。 这家伙就不停的换衣服,跟个花孔雀一样。 是在炫耀自己衣服多,炫耀他富有吗? 世音将她放下来,随后从兽囊袋里掏出一罐药。 “王,这是望初巫师研制的药。” 囚穹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阿鳞,送客。” 第391章 我的话事人,唤我的名字 囚穹的目光紧紧的落在漠夏的脸上,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世音。 那种几乎快要拉丝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无声的勾引。 世音挑眉,也不在意,只是俯身在漠夏耳边轻声道: “适时拒绝,别累到了。” 漠夏脸刷一下就红了! 轻咳两声,推搡着世音往外走,“走吧走吧,狐媚子,你回家了早点睡,一定不要太想我,不然明天去城外会嗝屁儿的。” 世音笑眯着眼睛,在她脸颊一侧偷亲了一口,随即离开。 这一口,让囚穹看的那叫一个真切。 漠夏望着世音走出诅咒之地后,有些不想转过去,面对囚穹。 不太好意思啊! 毕竟和其他人老夫老妻了,都不太好意思,跟囚穹新的很。 她没有理会他,目不斜视的就往黑雾内走去。 “王!跟上!一会认真点,别勾搭我,我们马上要为兽世的以后战斗了!” 囚穹:“......” 别勾搭她? 他没应声,看了眼面前的药汁,端起一饮而下。 ...... 黑雾内的石床上,等囚穹进来,就见漠夏蹲在床边,跟个痞子一样。 “王,你喝药了吗?”漠夏抬眼询问,想了想继续道:“一会你努努力,咱们尽快怀上。” 一时间,囚穹有些沉默。 跟他想的不太一样,现在的漠夏不像是要跟他补结侣仪式,反而像是...... 完成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 满脸都写的认真。 他上前站在漠夏的面前,用虎口抬起她的脸颊,低垂着眼睛看她。 “你紧张吗?” 漠夏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摇头,结果脑袋被固定了。 她只能说:“我紧张?我经验丰富,崽子都生了四个了,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飘忽不定。 不紧张是假的,因为没有给囚穹一棍子敲晕,以至于她真有点紧张。 结侣前没有敲晕的塔斯会说笑话逗她,缓解紧张的气氛。 赤火则是沉默很久,磨得她都不紧张了。 而小贼......根本不给她紧张的机会。 至于阿里央,两人互怼习惯了,紧张?什么是紧张? 剩下的望初和世音,都是她打晕了就立马要吃的。 前几个,她还能骗自己说盖章要紧,现在她跟囚穹已经有证了。 “我为什么觉得你很紧张?”囚穹嘴角微勾,“我的话事人,不是说经验丰富吗?我没经验,教教我。” 漠夏:“......” 不要脸啊! 见她沉默,囚穹继续逗她,“教不了?话事人的职责,为王摆平一切。” “你到底生不生龙蛋?”漠夏脸一黑,“你要是不生我就回去了,磨磨唧唧的。” 囚穹:“......” 他松开她的脸颊,一把将漠夏提了起来,在石床上站好。 他抓着她的腰,仰头看她的同时,轻咬住她的腰带,轻轻一扯。 漠夏整个人都愣了! 还是有传承的玩的花啊! “囚、囚穹......你说咱们这样,以后的翼龙能看到传承吗?” 囚穹拍了拍她的后腰。 “看不到,传承也不是什么都传的。” 比如这类的隐私,根本就没有画面,每个翼龙都不是透明人。 想留给后代的,那就有,不想留的,就没有。 漠夏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放心了。 “我的话事人,帮我把鲛纱脱了。”囚穹轻声开口。 漠夏舔了舔下唇,提议:“要不咱们盖着兽皮被子吧?” 囚穹眯眼,“我不盖被子。” “那你能把脸蒙起来吗?”漠夏退而求其次,“小望他们都是盖被子的!” 她要脸。 “我不盖。”囚穹重复,一把将漠夏抱了起来,往黑雾外走去。 漠夏:“???” “囚穹!你干什么?!”漠夏趴在他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 囚穹没吭声,直到将她放在桌子边缘坐下。 自己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囚穹嘴角微勾,“这里不好吗?石桌都是清洗过的,还铺了兽皮。” 漠夏这才注意到白色毛茸茸的兽皮。 脚丫子蹬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不善道:“抱我回去!快点的!” “我的话事人,我喜欢把你放在桌子上。”囚穹目光挪至她的小腿。 一只大手瞬间抓住了她抵在他肩膀上的脚丫子。 随着一个吻落在她的鳄鱼兽印上,漠夏有些无语的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擦嘴的帕子。 一把呼在囚穹的脸上。 “别动!”漠夏超大声:“你不盖被子,那就盖这个!” 她害臊,不能让别人看到她! 囚穹:“......” 他一把将带着饭味的兽皮帕子扔飞了,随着站起身的同时,将漠夏摁在桌子上。 俯身而下。 漠夏:“!!!” “怕什么?我闭眼还不行吗?”囚穹悠悠开口。 ...... 从石桌到石床,从石床到已经干净的温泉。 囚穹每次从后方抱着她时,都会悄咪睁开眼睛,随后在她的耳畔道: “我的话事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漠夏还真信了,嘟嘟囔囔道:“没看到就对了!看到就给你眼睛挖出来!” 囚穹:“......” 大红色的鲛纱轻浮过肌肤,漠夏只觉得,这人太会厮混了。 两人的衣服相对来说完好。 囚穹看着半个身子趴在岸边的漠夏,眼眸晦暗不明的同时,低声开口: “我的话事人,唤我的名字。” * 直到天色蒙蒙亮起,囚穹抱着她才回到石床,帮已经沉沉睡去的漠夏换了衣服。 随后将她环在怀里。 他微微眯起眼眸,觉得自己好像上次错过了什么。 他的话事人,好像挺能折腾的。 早知道上次就不憋着了。 与此同时、 诅咒之地的阿鳞双目空洞的看着远方,心情无比的复杂。 话事人跟王真的鬼混了! 他们结侣了! 他掐着自己的人中,回想到囚穹偶尔传来的声音。 沉默震耳欲聋。 诅咒之地很有隐私的,除了翼龙特意提高音量吩咐他时,其他兽人就是喊破喉咙,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这样,他都能偶尔听到囚穹的低吼声。 由此可猜,昨夜是多么的战况激烈。 看来以后,飞鸟们每七天都能放假了。 也是过上单休的生活了! 一直到正午、 阿鳞才听到囚穹的传唤。 第392章 明显是赖上你了! 他小心的走进去,此时的囚穹已经穿着一身素青色鲛纱,坐在桌子的一端。 而漠夏有些尴尬的站在黑雾外,对他摆了摆手:“嗨!阿鳞。” “送话事人去城外,以后每隔七日,接送话事人,对了,她为什么上午没有在,你替她想个借口。” 囚穹缓缓说完,朝漠夏勾了勾唇。 “去城外注意点,别太拼了。” 漠夏点头,“知道了,我走了,七日后再来看你,拜拜!” 说完,迫不及待就跟着阿鳞离开。 一路上阿鳞那叫一个心惊胆寒啊。 甚至为什么话事人去的晚了,也编出了一个像样的借口。 就连阿里央他们都被骗了。 阿鳞返回诅咒之地,刚踏入,就听囚穹道: “以后桌子的兽皮,石床上的兽皮,换的勤一点,让飞鸟打扫的干净点。” 阿鳞:“......” “知道了,王。”阿鳞回应。 囚穹点了点头,“出去吧,以后多操点心。” 阿鳞连忙道:“王放心,我肯定接送话事人,把诅咒之地打扫的一尘不染,飞鸟们每隔七日让他们休息。” 囚穹满意了,每次吩咐阿鳞什么事,都不用说太全面。 嘴还严实,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可以找空浮。”囚穹嘱咐了一声。 那家伙怕死,嘴更严实。 ...... 半日的工作量,对于漠夏来说是相当轻松的。 黄昏时分,她骑着阿里央往城内走。 “偏心眼儿,你上午去忙,怎么也不叫我一声?”阿里央这时才有了询问漠夏的机会。 漠夏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的,带你去,谁帮我打仗?” “也是。”阿里央乐了,“偏心眼儿,你就庆幸你跟我结侣了吧!不然谁驮着你杀巨兽?” 虽然带着漠夏后,他每次战斗都不能太肆意,但说实话,两人配合远大于一加一等于二。 漠夏点着头,吊儿郎当道:“是是是!咱们是天下第一好!” 阿里央还想说什么、 就听漠夏仰天询问飞鸟,“彼苍还没回来吗?” 飞鸟,“还没,话事人,传送阵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阿里央气笑了,刚刚还说跟他是天下第一好,结果下一秒就问别的雄性了。 漠夏叹了一口气,只能等了。 大部队进去城内后,她拍了拍阿里央的脑袋,随后一跃而下。 下一秒,阿里央化为了人形。 在她一旁絮叨:“望初现在忙的很,世音过段时间还得去海蛟城池,偏心眼儿,你瞧,咱们两人相处的时间是最久的。” “是啊!赤火小贼跟着世音行动,塔斯动不动得去长弓城,咱俩确实天天在一块。” 漠夏点头附和,在孤岛,她离不开阿里央。 阿里央用胳膊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道:“那你明晚奖励一下我呗?我保证,不让你生小狮子!” 漠夏:“......” 好好好,跟她絮叨半天,就为了这事? “看情况吧!”漠夏敷衍。 阿里央抿着唇,随后嗤了一声:“啧~不愧是偏心眼儿,每次都是看情况吧,下次一定。” 漠夏承认:“是啊!因为我是偏心眼儿。” 阿里央气笑了。 也不在意了,毕竟奖励都是偶尔的。 他想了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今天不回去吃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 漠夏一愣,见他往传送阵的方向走,随即问:“去哪啊?不会要去长弓城吧?” 阿里央点头,“准确来说,不是长弓城,是长弓城 外,朝晚和狮崽崽现在在长弓城呢!顺带接他们回来!” 热季一来,望初每日跟上班打卡一样,早上带着时稚,朝晚,以及狮崽崽前往长弓城。 狮崽崽皮糙肉厚的,直接成为了中心地的活靶子。 以至于狮崽崽现在成为了一个灵活的胖子。 随着传送阵亮起。 两人也来到了长弓城内,几轮前在传送阵的巫师崽子,此时已经长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对漠夏点了点头打招呼道:“漠夏雌性。” 漠夏咧嘴一笑,还不等她说话,阿里央抱着她跑的飞快。 可不能让她看上别的雄性了。 他现在得等七天,原本只等五天的,结果说偏心眼儿要休息一天,就多加了一天。 狮子太委屈了,本来每天都是休息的。 漠夏无语了两秒,随即道:“小红狮子,去找小望,告诉他一声,我们再去接朝晚和狮崽崽!” 阿里央点了点头,抱着她穿过一个个石屋巷子。 只是就在这时、 漠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进入一个陌生的石屋。 她晃了晃阿里央,“我好像看到彼苍了。” “你想他想魔怔了啊?”阿里央怒怼,“偏心眼儿,他鸟巢都开始盖了,明显是赖上你了,不要脸的很!” “你就放心吧,他绝对会回来的!” 漠夏:“......” 可能看错了,她看了眼那间石屋上挂着的木牌,只刻着两个动物。 一头狼,一头羊。 还是挺别致的夫妻,狼族雌性外加羊族雄性。 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跟阿里央往望初的工作室走去。 ...... 此时、 狼羊组合的小二层石屋内,彼苍看着面前的老巫师,沉默一瞬道: “乌列大人,不是王吩咐让我来看你,是我自己来的。” 一位苍老,头发几乎花白的巫师掀起眼皮,朝彼苍看了一眼。 “自己来?” 彼苍点头,“嗯,乌列巫师是最忠诚于翼龙一族的巫师,王的药汁就是你制造的。” 乌列双眼一亮,“王有没有变强?” “有。”彼苍说完,沉默了一瞬,问:“乌列巫师,王没有诞下龙蛋,你和其他巫师研究怎么破解诅咒之地,安得什么心思?” 此话一出,整个石屋的气氛顿时凝固。 乌列眯着自己眼睛,指了指椅子,示意坐下说。 等彼苍坐下。 他才缓缓开口:“彼苍,你不是找到了吗?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的尸骨,我等不及了,所有上了年纪的巫师也等不及了,知道吗?” “囚穹......是我见过的第三代翼龙王,这才短短的四百轮,找到了那人,就应该背水一战了!” “至于王不想结侣,不是我考虑的范畴,我只希望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看到巨兽时代结束!” 第393章 你胖成一个球,以后怎么找伴侣? 四百轮,三代翼龙王,翼龙王的寿命普遍在六百轮。 囚穹作为他看到的第三代翼龙王,就可以预见,翼龙王死的有多快了。 作为兽世最强的兽人,平均下来都没有活到二百轮! 彼苍沉默一瞬,“那要是王没有结束巨兽时代呢?” “没有结束......也是长弓城的不作为,南边众城池的得过且过。” 乌列巫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彼苍,诅咒之地是巨兽时代刚开始时,当时巫力最强盛的巫师给予兽世最后的希望。 翼龙不绝,兽世的希望便一直存在。” 可几千轮的时间,翼龙王大肆服用可以诞下龙蛋的药剂,对身体形成亏损。 每次大战斩杀的巨兽,都不足他的死亡斩杀的巨兽数量。 逐渐,所有兽人都忘记了,诅咒之地形成的初衷。 将一代代王献祭在巨兽林,阻碍巨兽的大肆繁衍。 乌列沉默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他的尸骨找到了,就应该由王解决,巨兽时代这次不能结束,那么以后也不会结束了。” 他信任每一代王。 彼苍明白了,乌列巫师的意思是,让所有人保护王解决那隐藏数千轮的庞大的尸骨。 而不是还没到地方,就让翼龙被献祭,治标不治本。 “乌列巫师......若是......王一定会死呢?”彼苍犹豫开口。 乌列一愣,“你看到了什么?” “死亡之地,一进入就会瞬间化为灰烬,但是翼龙的血脉,可以延长这个时间。”彼苍开口。 乌列的呼吸一滞,他思索着,沉默着。 下一秒,彼苍从兽囊袋里拿出龙血,犹豫很久开口道: “乌列巫师,请你保密,请你帮我,请你......为兽世再增添一份希望。” 他清楚的记得,望初说过,漠夏的生育能力并不强。 一个翼龙外加一个生育能力不强大的雌性。 如果第一次大战囚穹不负众望解决根源,即使他会死,也能够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要是所有人看到那能让兽人瞬间变成灰烬的禁地呢? 他们不会让没有后代的囚穹冒险。 一旦他和漠夏的事情被挖出来,漠夏雌性也好,还是囚穹也罢,还是望初的小家...... 都会被整个兽世所唾弃。 乌列看着面前大量的龙血,原本因为苍老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睁大。 “你的意思是......” 彼苍点头,“为他再探一次路,如果一次成功那就更好。” 乌列思索了很久,随即道: “彼苍,其实让你的巫师帮你,会更安全,他能用媒介感知你的生命力,而且,望初大人的巫力,不在我之下。” 彼苍垂眼,“他不会舍得我死的。” 从认识到相互依赖,彼苍这点自信是有的。 “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换血,只是有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会尽量的保住你的命。”乌列应了下来。 ...... 而漠夏这边、 站在望初工作室的门口,她看着忙碌的父子俩。 咧嘴一笑道:“小望!你一会不用接朝晚和狮崽崽了,我去接!” 望初抬眼看去,看见漠夏和阿里央后,轻笑一声询问: “带他们干什么去?” “玩呗!时稚去不?”阿里央接上话茬,“阿父带你去长弓城外野炊!” 时稚看了眼望初,想去又不敢说。 望初,“你做的爪刀,要是中断时间过长,效果会减弱很多。” 时稚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小声道: “阿里央阿父,我不去了,下次再说。” 阿里央张了张嘴,到底是可没说出什么,毕竟带着巫力的东西,他还真不懂。 漠夏揣着手,“小望,你就帮他做了呗!稚宝儿看样子是想一起玩的。” 时稚再次看向望初,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他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六轮的崽子,想玩是天性,以前是漠夏玩的太幼稚。 但是野炊什么的,不会跟泥巴一样弄脏自己,他是想去的。 “今天我帮他做了,以后我也帮他做吗?” 望初看着时稚说完,随后走近漠夏,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小漠,巫师都是这样的,一旦开始制作东西,不能停,养不成好习惯,他以后也做不出好的东西。” 漠夏:“......” 她张了张嘴,还想求求情,毕竟时稚从生下来,望初就很苛刻。 下一秒,就听时稚开口:“阿母,我要做一个厉害的巫师。” 望初揉了揉漠夏的脑袋,“去玩吧,你每天去城外很辛苦了,放松放松,晚上早点回来。” 漠夏‘哦’了一声,看了眼时稚,都觉得自家崽子可怜。 刚来长弓城的时候,就去见识战场的残酷,现在更是每日都辛苦的学习。 阿里央也同情的看了眼时稚,随后拉着漠夏才往中心地走。 人一走,望初才看向时稚。 “时稚,你是巫师,强大的巫师,不能只看眼前,认真学,辛苦这些轮,以后成年了,你每天都很轻松。” 这话说的没有错,望初除了缺兽晶的时候,基本都很轻松的。 时稚点了点头,“阿父,我知道了。” 望初点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时稚已经觉醒巫力,早点将该教的都教会。 万一以后有什么意外,他不会受曾经他受过的苦。 漠夏一路走到中心地。 此时的中心地,白日训练的雌性都已经离开,至于朝晚和狮崽崽。 没办法,他俩得等望初来接他们才能回去。 至于去找望初,算了,那么小的工作室,又热又闷的,还不如在这等着。 “狮崽崽,你好像瘦了点。”朝晚捏住狮子胡须。 狮崽崽,“瘦了?!我竟然瘦了!肯定是漠夏给我吃的少了。” 刚靠近准备给两个崽子一个惊喜的漠夏,当即脸就垮了。 上前就怼:“狮崽崽!你有没有良心?!你都快跟小红狮子一个饭量了!” 狮崽崽一愣,“狮子一天天长大,饭量也是一天天变大的,以前在阿母家,都是吃完自己的抢别人的,你家不能抢。” 漠夏:“......” 阿里央一把提起狮崽崽的后脖颈,摩挲着下巴道: “你胖成一个球,以后怎么找伴侣?” 第394章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真的很爱你 狮崽崽的个头已经很大了,此时被提起来,只是两只前爪离地,后爪还在地上。 形成狮子直立的状态。 “变成人了就不胖了!”狮崽崽狡辩。 阿里央,“哪只狮子跟你一样胖啊?你也不看看我的兽型,威武雄壮,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没有。” 所以变成人,才是一身薄肌。 他都怀疑以后狮崽崽化为人形是一个肌肉很大块的大块头。 看着就不聪明的样子。 狮崽崽:“......” “可是我喜欢大块头。”朝晚双手背后,有些尴尬,“阿里央阿父,你不觉得全身肌肉,很壮的那种,坐在他肩膀上很有安全感吗?” 此话一出,漠夏都愣住了。 嘛玩意? 她伸出手摸了摸朝晚的额头,“小朝晚,你......眼光怎么这样的?” 不应该啊! 她的兽夫,都是有肌肉,但是不显大那种。 好看,观赏性十足的同时,也很有力。 朝晚拉开漠夏的手,沉默一瞬道:“看到了一头猛犸兽人,身高比阿父都高半个头,胳膊跟阿父大腿一样粗!朝晚就喜欢那样的。” 漠夏和阿里央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而狮崽崽用爪子拍着胸脯,“朝晚,以后我一定多吃饭,变成那样的!” 朝晚点头! “好呀好呀,你要是变成那样,以后我天天坐你肩膀上!” 漠夏幽幽转身,招呼道:“小红狮子,带着两个崽走吧,我沉默一会,我有点没缓过来。” 阿里央吞了吞口水,连忙松开狮崽崽,一把将朝晚抱在怀里跟上。 “你瞧瞧,你给你阿母气的。”阿里央小声责怪。 朝晚理直气壮,“每个雌性喜欢的类型都不一样的,朝晚这叫表达需求!” 阿里央一噎,好好好,伴侣的需求就是大块头。 一直走出长弓城、 漠夏才勉强的接受了她的崽子跟她的审美完全不一样这件事。 “算了,雌崽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兽世美男的类型太多了,她比较怕那种大块头,但是不妨碍有人就喜欢那种体型差。 一个开明的阿母,得学会不理解,但尊重崽子的想法。 朝晚咧嘴一笑,“阿母真好。” 漠夏尴尬的笑了笑,要不是在狮族部落那段日子就她生了朝晚一个雌崽。 她都得怀疑怀疑,她的雌崽是不是抱错了。 不多时、 长弓城外,看着乌泱泱的房子,以及各种比较弱小的兽人。 阿里央租了一个树洞,然后在这里升起了火堆。 “偏心眼儿,你不觉得,这里还是有一点点像是狮族部落吗?” 漠夏点头,“有点像吧,因为这里比城内穷,所以很多建筑像狮族部落。” “穷这个字,就不要提了。” 阿里央有些无语,一边烤肉,一边眺望远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一趟。” 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但是思念家乡,这是连兽人都不可避免的。 “等巨兽时代结束吧!”漠夏吃着阿里央给她的烤肉片,接着道: “我相信!王一定能结束巨兽时代!等我们年纪大一些,就去狮族部落养老。” 到时候......也带囚穹去。 但是这句话,漠夏没有说出来。 阿里央点了点头,认真道:“那......等巨兽时代结束,可不可以,生一窝小狮子啊!” 看着狮崽崽,他觉得,漠夏是喜欢小狮子的。 “当然!生三窝!”漠夏狠狠咬了一口兽肉。 阿里央:“......” 生一窝,他觉得应该是真的,但是三窝,漠夏像是在吹牛。 一旁的狮崽崽和朝晚看着他俩,朝晚啃着肉,然后遇到肥肉就递给狮崽崽。 阿母就是这么干的,不爱吃的给狮子。 等朝晚吃饱了,她爬上狮崽崽的脊背,开口:“狮崽崽,走了,不打扰他们了,我们去转转。” 长弓城外没有野兽,只有兽人,只要不惹事,就不会有危险。 阿里央大喊:“注意安全!别走太远,遇到危险吼一声!” 朝晚,“知道了!” 随着两只崽子一走,阿里央掏出兽皮帕子将漠夏的嘴一擦。 随后扣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半晌才松开,他瞪着发亮的眼睛,“偏心眼儿,还记得不?七轮前,我们认识,当时我带着你离开部落,夜里睡的就是树洞。” 说完,他一把将漠夏抱了起来,随后钻进洞内。 他将漠夏扑倒,嗤了声,“七轮,过的可真快啊!偏心眼儿。” 漠夏揣着手,“所以你想故地重游啊!那晚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没发生?”阿里央一把抓住她的脚丫子,吊儿郎当道:“那晚你踩我了!” 此话一出,漠夏嘴角一抽。 接下来,她都能预见阿里央要干什么!要插望初的队! 她一把撑住阿里央的脑袋,“下次一定。” 阿里央蹭着她的手心,“哎呀,没让你奖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树洞,是咱俩的定情之地,你懂不?” 她不懂。 漠夏揣着手,眨巴了两下眼睛。 “偏心眼儿,我的意思是,在那个树洞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喜欢上你了,你呢?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阿里央问。 漠夏,“可能是从人堆里爬出来,看光你的时候吧。” 阿里央乐了,“就知道你喜欢我,给你凿石具的时候,你偷瞄我,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漠夏:“......” “咱就不能不提以前吗?”漠夏有些无语。 以前的事每想起一次,就是一次社死。 阿里央翻了个身,躺在她身边,侧身抱着她,有些落寞的开口: “上午你不在,你还记得经常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头狼族兽人吗?他死了,我没能救下他,昨日他还说要跟一个喜欢很久的雌性示爱,结果再也没有机会了。” 漠夏一愣,那头狼族兽人她只是眼熟,自从阿里央跟她一起来了孤岛。 那头狼就一直跟着阿里央。 竟然死了? 漠夏抿着唇,“所以......” “偏心眼儿,我只是想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阿里央的声音很平静打断,“以前的战斗,都是有希望的,会结束的。 但现在不是,兽人的命好像很不值一提,即使他死了,我也没有难过多久,因为还有仗要打。 只是这件事,让我很怕哪一天死在城外,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的事情。 只记得我跟你呛呛的时候,所以我想早点告诉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真的很爱你。” 第395章 你多可爱啊?小白毛,还会炸毛 阿里央的声音很低,漠夏扭头看着他。 一时间,她只觉得,曾经跟她如同照镜子的小红狮子,也成长了。 “阿里央,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从......人群中爬出来的那一刻。” 她还记得当时阿里央惊慌失措,连忙将腿闭合的样子。 很吊,又很纯。 像只蠢狮子。 即使他们之间的爱情带着点不着调,带着点针锋相对,但是也确实......爱上了相互讨厌的彼此。 更准确的来说,是爱上了自己的同类。 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都挺奇怪的。 会讨厌跟自己说话做事同样的人,随后又在相处下,喜欢上,或者跟对方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突然想到了前世一个词。 可以准确概括她和阿里央:对抗路夫妻。 没有敌人的时候,对方就是最大的敌人,有敌人时,夫妻俩又快速的穿上同一条裤子。 一致对外。 他们的相处模式,不是不礼貌,不是嘴巴不饶人,而是......两个不成熟的人面对爱情时的惊慌失措。 是每每恨不得掐死对方时,依然想跟他在一起。 阿里央嘴角微微勾起,“偏心眼儿,我爱你,这......或许是我第一次很认真的,没有偷偷摸摸的,告诉你,我很爱你。” “等等!”漠夏有些别扭的开口:“你一开始......真的喜欢我吗?” 阿里央,“真的啊!你不信?” “你一直叫我流浪兽雌性来着,我觉得要不是那棍子,你应该不会跟我结侣。”漠夏摸了摸鼻子。 阿里央笑了,冷笑。 “你倒是给我一点说话的机会啊!我刚要说负责,你直接给我敲晕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漠夏不服气,瞬间坐了起来。 “谁让你一开始只会叭叭叭,跟我对骂的!” 阿里央,“你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瞅瞅你的德行,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鞋砸我身上,小暴脾气,不识好兽心,我是看你在部落边缘,怕你被流浪兽偷了!你一下就炸毛了!” 漠夏深呼一口气,脸都憋红了。 她确实一开始比较敏感,但是她后面都放下了,这货还要提! “我!我!我掐死你!”她直接朝阿里央扑了过去,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阿里央嬉笑:“瞧瞧,又炸毛了,哎呀,偏心眼儿,你就是那种只能逗别人,别人不能逗你的人。” 漠夏:“......” 互相怒怼了好久,随着阿里央右眼乌青而结束。 他怔怔盯着树洞内壁的上方,嘟囔:“你怎么力气又见长了......” 漠夏甩了甩手,瞪了一眼阿里央,“欠揍!” 阿里央:“......” 半晌,漠夏戳了戳阿里央,小声道:“你真的一开始就没有嫌弃我阿父是流浪兽,我也是流浪兽一族的雌性吗?” 阿里央将她一把摁倒,搂在怀里道: “没有,你多可爱啊?小白毛,还会炸毛。” 漠夏:“......” 好吧,早知道就不给他几棍子了...... 好尴尬啊! 她抚上阿里央被她一拳揍青的眼眶,“哦!我的小红狮子,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哦!我的偏心眼子,有点疼,你吹吹。”阿里央紧紧抱着她,闭着眼睛嘴角上扬。 漠夏那劲大的,他的眼睛都没肿起来,说明漠夏根本没使劲。 毕竟以往打他,一点都不疼。 这次疼......是漠夏的力气又见长了,而她还没有意识到。 漠夏小心的吹着阿里央的眼眶,她也不是故意的,骂了半天,竟然没有骂过他。 一时情急...... “偏心眼儿,以后每天出城前,你要说一句很爱我。”阿里央双手扶着她的腰。 漠夏,“嗯,好。” 这样,哪一天他们要是战死,还能确定,兽生的最后一日,依旧被对方爱着。 ...... 与此同时、 狮崽崽驮着朝晚走远了一些。 周围都是成年兽人,幼崽也有,只是这些幼崽看上去,跟狮崽崽完全不同。 “好凌厉的眼睛啊!”朝晚开口。 反观狮崽崽,满眼写着愚蠢以及吃吃吃。 狮崽崽,“切,多吓人啊!我这样的才像个崽崽。” 朝晚:“......” 就在这时,一头敦实的青灰色的小牛拦住他们。 “你们是哪里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狮崽崽,“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走开,好牛不挡道!” 小牛,“这里的崽子都听我的!你们新来的,也得懂规矩,知道吗?” 狮崽崽,“你一个啃树皮都能活的兽——” 这话说的没错,一些牛啊羊啊兔子啊,在没有猎物的时候,他们跟雌性一起吃植物都能过活。 在没有兽肉的补充下,他们活的要比狮子这类兽人更久。 但是还不等狮崽崽说完,小牛瞬间冲了过来。 朝晚一把抓住狮崽崽颈间的毛发,张大嘴:“冲啊!狮崽崽!拿出你打同胞的气势来!” 狮崽崽在自己家,吃饭得抢,小狮子们为了一口吃的打一架的事情屡见不鲜。 “啊啊啊!是你逼狮崽崽的!”狮崽崽同样大吼一声。 随后直接冲了上去。 随着一狮一牛的脑袋相撞!互相使劲的同时,朝晚坐在狮崽崽背上,从兽囊袋里拿出棍子。 狠狠一敲。 一下子不够,两下子,三下子。 直接给小牛敲倒了,小牛磕磕巴巴道:“你!你耍赖!有本事单挑!” 朝晚,“略略略,这叫智取!傻崽子!” 狮崽崽本来还挺丢面子的,但是见朝晚都这么说了,一巴掌死死摁在牛脸上。 大声道:“对!没错!这就是智取!以后还挡道不?” 两句话,给小牛气的觉醒了。 随着光芒闪过,灰青色的小蠢牛瞬间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灰青色的碎发,冷硬的脸颊,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愤怒! 身材也是相当的好,青涩中带着壮硕的肌肉。 朝晚眨巴了两下眼睛,“小牛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狮崽崽:“???” “朝晚别怕,下来,我肯定能打赢他!不就是刚觉醒的小牛犊子吗!狮崽崽不怕他!” 狮崽崽瞪着面前的少年。 朝晚拍了拍他的脑袋,“蒜鸟!狮崽崽,他一看就是好崽子!” 第396章 是她不想说吗?是她没理由说 小牛嗤笑了一声,指着狮崽崽道: “我不打雌性,但是今天我要给你这个死胖子一个教训!” 狮崽崽:“???” 朝晚的脸色一垮,凭啥说她家狮崽崽是死胖子? “他不是死胖子!他以后比你的身材还要好!等着瞧吧!” 小牛少年一愣,垂眼看了眼自己的身材,这个雌崽是说他身材好吗? 他阿母之前还说他太壮了,要给他少吃点来着。 “我身材好吗?不大块吗?”小牛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朝晚抱着胳膊,“也就还行吧,以后成年了,再大点,就更好了!” 小牛一喜,第一次有人夸他,怪不好意思的嘞。 毕竟这里的雌性都喜欢薄薄的肌肉,据说太大块显得雌性站在面前,有一种弱势的感觉。 而长弓城附近的雌性,都是崇尚自身力量的。 不会选择看着就很有力量的人。 随着朝晚敷衍的夸奖,小牛直接尾巴都翘天上了,瞬间叫来其他的崽子,介绍给他们认识。 不多时、 朝晚凭借一己之力,成功的忽悠了在场所有的蠢崽子! “我!海族鲛人王的雌崽!我的阿母!孤岛的话事人!你们以后成年了,都可以来找我!跟着我混,顿顿都有兽晶!” ...... 等漠夏跟阿里央腻歪完了,找到两只崽子的时候,朝晚都快要称王了。 “小朝晚就是聪明啊!”阿里央笑嘻嘻的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叹息:“随了我了。” 她就是如此的聪慧过人,她的雌崽自然也是。 至于世音的基因?不好意思,除了朝晚以后结侣,给兽夫戳印是人鱼,还有哪点像他? 没有了,朝晚一切的优点,都是她遗传的。 至于朝晚喜欢大块头,那应该是世音骨子里的基因,她几棍子也算是拯救了世音。 不然,世音哪里有可能有她这么好的老婆? “朝晚!走了!回孤岛!天都黑的没边了。”漠夏打了声招呼。 狮崽崽立马驮着朝晚跑了过来。 随着一家子的走远,小牛看着他们的背影道: “那就是孤岛新的话事人?好像听阿父提过,是个蛇族的雌性,那雄性手腕上确实有蛇族兽印。” “哎!斑青,别看了,哪天能带着一家子去长弓城内里定居就不错了!” 一旁的狐狸崽子舔了舔爪子,冲他开口。 小牛斑青点了点头,“嗯,可是......那头小狮子,好像不是话事人的崽子。” 他叫话事人漠夏,没有叫阿母。 他为什么能住在他们的家里? 莫名的,他看了眼长弓城,随后轻声道: “我想......成年后离开这里。” 去外面看一看。 ...... 几日后、 漠夏这才有空跟世音好好讨论一下朝晚的审美问题。 这日,她坐在床头,看着世音洗完澡贴上来的样子。 伸手挡住,认真道: “世音!你以前,是不是特别想找一个高大的雌性?比如......西洛那样的?” 世音一愣,笑眯着眼睛道:“没有,我喜欢......搞笑的。” 漠夏:“......我说认真的!” “我也说认真的。”世音肯定,但是见漠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轻咳两声道: “遇见你之前,我喜欢妩媚的,窈窕的,遇见你之后,才看到了爱人的模样,一切的标准都不复存在。”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完美,不仅说了自己以前的喜好,还给漠夏来了一句情话。 但是漠夏现在压根没有get到世音的情话、 摩挲着下巴,很严肃的开口道:“你不喜欢壮的,我不喜欢壮的,为什么朝晚喜欢壮的?” 世音:“......” “她没事就喂狮崽崽。”世音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勾起她的发丝摆弄。 “喜欢什么样的跟我们没关系的,我阿父跟阿母生了几百条人鱼,各个性格喜好都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崽子......不是阿父阿母的复制品,不一样,才是正常的。” 对世音来说,只要朝晚不瞎,不找丑的和聪明的,那就可以了。 一番话说下来,漠夏沉默了。 她揣着手,苦着脸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一想到十几轮后,她一结侣,她的兽夫各个威猛雄壮的样子,我都不敢叫她来吃饭。” 狮崽崽还好点,毕竟是从小就被欺负的。 体格子太大,真的有一种......自己像小鸡崽子一样的感觉。 世音:“......” “那就不叫,崽崽长大,就有自己的家庭,成年了就不用管了。” 他觉得,漠夏竟然能想这么远...... 漠夏摇着头,叹了一大口气。 半晌才缩进世音怀里,小声嘟囔道:“崽大不由母,算了算了,我不管那么宽了。” 大不了,十几轮后,朝晚回来,就让她一个人回来好了。 毕竟,漠寒不喜欢杀马特,她硬是快把彩虹颜色集齐了...... 一想到自己也是如此忤逆,她瞬间释怀。 世音看着怀里的漠夏,笑眯眯道:“嗯,等他们一成年,就丢出去好了,我们也能省点心。” 以前的漠夏哪里会想这么多啊! 现在操心这么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想的多,烦恼也多。 漠夏‘嗯’了一声,兽世都是这样的,她入乡随俗,决定走老爹的后路。 一成年,就把他们都赶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 日子一天天过着,漠夏每日朝七晚八的,太阳没升起,就去打仗。 太阳落山后,才回来。 孤岛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忙碌。 只是一连很多天过去了,她硬是没有等到彼苍回来。 第三次来到囚穹这完成任务时、 她没忍住问:“你给彼苍派哪去了?” 囚穹刚准备喝药的动作顿了顿,脸一黑,悠悠开口: “你说过你就再找一个的,上一次到我,你来了就要,要完就走,说不要第二次。” 说着,他敲了敲石碗的边缘,“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我说,你现在突然问别的雄性......” 要不是血契时刻提醒他漠夏爱他。 他真得怀疑,漠夏是不是来完成任务的? 漠夏揣着手,有些心虚。 小声嘟囔:“已经够可以了,我都没有给你说下次一定......” 囚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是她不想说吗?是她没理由说。 他现在已经可以预料到漠夏生出龙蛋后,会是什么嘴脸了。 第397章 话事人,我不想余生有什么遗憾的 或许漠夏会推搡着他,大喊:我已经给你生了龙蛋了!你不要不知足! 囚穹扶着额,看着眼前的药,突然就不想喝了。 他撂下石碗,“那你说吧,我听着。” 漠夏:“......不下次,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话事人。” “是,有责任感的话事人。”囚穹气笑了,“那我的话事人,你对孤岛,对兽世都这么有责任感,对你的爱人,就不能施舍一点吗?” 漠夏眨巴着眼睛,揣着手。 肉都啃完了,就没那么馋了呗,兽性就是如此。 她喜欢纯爱,有什么错? 但是她没敢说,怕囚穹一会气死了,没办法生龙蛋。 囚穹见状,还以为她知道错了。 站起身很是自然的揽住她的肩膀,慢慢悠悠道: “我的话事人,我是王,你是王的雌性,请你不要老想着龙蛋,看看我,嗯?” 漠夏叹了一口气,“嗯,知道了,我一直看着你呢。” “不是说你的眼睛。”囚穹笑了一声,“是说你的心,看看我,别把生龙蛋当成任务。”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不当任务,她就只想跟囚穹亲亲嘴,拉拉手,抱一抱。 还是当一下任务吧。 兽世的希望全在她的肩膀上压着呢。 “好。” 囚穹见状这才满意,揽着她的肩膀就要往黑雾内走。 下一秒,漠夏很扫兴道:“药没喝呢。” 囚穹:“......” “今天不喝了。”囚穹回应,“今天只享受快乐,行吗?我的话事人。” 漠夏瞬间从囚穹的怀里钻了出来,随后跑到石桌前,将望初制作好的药汁端过来。 递上,“喝吧,喝了也能享受快乐,你本来就不能 生,我再努力,也很难怀你的种,别拖爱人的后腿。” 说完,她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吗?” 囚穹:“......” 拖她后腿? 他看着面前石碗里黑糊糊的药汁,本来是要喝的,但是漠夏这么一说。 他不想喝了、 他不敢想,要是真的生出来龙蛋,他还没有去战场。 死之前,能不能吃上她的一口肉? 怕不是要说:‘王,你活着回来了,我就奖励你。’ 那很大饼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漠夏希翼的脸上,随即接过,一口闷了。 伴侣是话事人的感觉真不爽。 一言不发,他直接将喝干净的石碗丢了出去,随后一把扛起漠夏。 扔在石床上。 没有情话,提刀就干! 一直到结束,让他难受的是,漠夏都没察觉到他哪不对。 他躺在床上,看着漠夏穿着衣服的样子,声音中带着冷意。 “这么早就要走?” 漠夏点头,“是啊是啊!不回去睡,明早赶不上给阿里央说爱他。” 囚穹脸唰一下更黑了。 他一把将漠夏摁的到怀里,冷声询问:“上次你来,我们一共说了不到十句话,八句话还是我说的情话,两句话是你催促我快点。” “这次一来,就问我别的雄性,我不说,你也就不再问了,让我喝药,话事人,你就没看出来我刚刚哪不对吗?” 漠夏一愣,转身正对着他,看他半阖着的眸子。 小心道:“情话说没了,今天想不出来新的了?” 抱歉,除了囚穹今天没说烧话外,她真不知道哪里跟上次不一样了。 “我们不是只有生龙蛋一件事的。”囚穹幽幽开口。 睁开眼接着道:“话事人,今晚别走了行吗?天亮前我让阿鳞送你回去,行吗?” 漠夏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她这两次好像是有点冷落她的王了。 那不还是打仗闹得? 她勾住囚穹的脖子,抬头小声道:“囚穹,我只是想快点生出来龙蛋。” 每日见证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知道。”囚穹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再坚持几轮,让南边城池的新鲜血液成长起来,让他们喘口气。” 有没有龙蛋,他都会离开诅咒之地。 大手抚摸的她的发丝,漠夏沉默了一瞬,她自然知道囚穹的计划。 在血契的那日,他和世音谈论过。 但是在这之前,她还是想尽全力给兽世留下希望的。 她相信囚穹会结束巨兽时代,但是万一呢?万一他没有完成呢? 总要有人完成吧? “囚穹,我信你。”她用脸颊蹭了蹭囚穹的胸膛。 囚穹终于开心了,“下次别那么着急,七日才能见你一次,我想听你讲故事,想结束后抱着你。” 漠夏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下次不把你当工具龙了。” 囚穹:“......” “话事人,我不想余生有什么遗憾的。”他说。 工具龙,也不知道漠夏怎么说出口的。 他要是想当工具龙,会磨到三十一轮才结侣吗? 还是意外结侣。 漠夏沉默一瞬,认真道:“囚穹,我会保护你,下次的大战,我也要去,没有我,我不放心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囚穹沉默一瞬,点了点头,“好。” 漠夏不像是以前翼龙王的伴侣,她是话事人,也有其他的雄性。 就算他会死亡,在最后一刻,能看见她的身影,也是欢喜的。 忽的,漠夏呲个大牙小声问: “所以,囚穹,你把鸟儿派去干啥了?” 跟她聊了一会儿,囚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漫不经心道:“乌列巫师问我讨要他一段时间,我还能不给吗?” 哦,给巫师干活去了啊!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叹息:“我可怜的鸟儿啊!除了干活还是干活,以后得多宠爱他一点。” 囚穹眼睛瞬间睁开。 “话事人,这话......你给望初巫师说,不要给我说,我不爱听。” 说完,他伸手将漠夏系好的腰带重新解开。 漠夏双眼瞬间瞪大,“不行!就一次的!” 再多明天会睡过的! 囚穹堵住她的唇,吻了很久才轻声道:“不生龙蛋,玩点刺激的,想尝很久了。” ...... 等漠夏入睡时,她拽着兽皮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淦! 到底谁说上位者很要脸的,说话要脸,做事那叫一点脸都不要啊!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怪刺激的。 小漠害臊、 第398章 只要还能看见她!那就忘不掉啊! 次日一早醒来,天色都没有亮。 是囚穹把她唤醒的,她睁开双眼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就往出去走。 临走前,她指了指囚穹无语道: “那什么,下次不要这个了,服了!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囚穹笑了,点了点头,“好。” 漠夏见状,走出诅咒之地。 一出来,没有看到阿鳞,反而看到了空浮,只见他靠着一棵树。 脑袋点了又点。 那困样儿,看着都让人心疼。 “咦惹~空浮咋是你啊!阿鳞呢?”漠夏问。 “阿鳞大人熬不住了,说他年纪大了,让我来看会诅咒之地。” 空浮打起精神回话,看清漠夏的脸后,脸瞬间红了。 他昨晚一晚上......听见囚穹的浪言浪语,才明白,不是阿鳞大人年纪大熬不住。 毕竟才四十多轮的兽人,算什么年纪大? 分明就是王说的话不堪入耳。 原本可以小眯一下的,结果精神振奋。 什么‘话事人,抬高点。’什么‘漠夏,比蜂蜜甜。’什么...... 他不好意思回想了。 漠夏点了点头,囚穹说过空浮嘴严,阿鳞忙不过来,空浮会接替,让她不要紧张。 “好吧,走吧,送我回去,记得得悄咪咪的。” 空浮应声,脸还是烫的厉害。 路上、 “漠夏雌性......你别离我这么近。”空浮小声开口。 因为两人肩并肩,中间就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漠夏一愣,之前都是这样的啊! 她侧头看了眼空浮,“你咋了?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生病你得看啊!一会让小望给你瞧瞧。” “没事,不用。”空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我一会就好了。” 把你送回去,我应该很快就好了。 昨晚被囚穹的话洗脑了,现在已经给寒季的那一夜,添加了丰富的素材。 有时候,空浮都有点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 丰富的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不保。 漠夏揣着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道:“那好吧,身体抗不住的话就休息休息,这样上战场,容易嗝屁。” 空浮点着头,思绪还是没有回笼。 直到快到家附近时,他才唤住漠夏。 “漠夏雌性,彼苍大人的鸟巢怎么没动静了?” 漠夏答:“他给巫师去干活了,鸟巢不着急,总会弄完的。” “哦。”空浮抿了抿唇,接着道:“漠夏雌性,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就好,我肯定帮你。” 他觉得,那一晚,占了漠夏的便宜。 不能做她的兽夫,也得干点啥吧?毕竟昨晚囚穹说了很多次。 ‘躲什么’ 雄性的自恋,让他们不觉得自己在情事上会比别人差。 所以,他现在满心满眼都觉得那夜自己太狂了,漠夏雌性还一点都不计较。 真是一个好雌性。 漠夏完全不知道空浮有这么多想法,笑着应声。 “嗯,我不客气的,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今天你就别去城外了,等身体好些再去。” 说完,她示意空浮化成兽型,把自己送上窗户。 没想到下一秒。 空浮没有化为兽型,只是后背窜出一双翅膀,将她打横抱起。 漠夏:“......” 她抓他的爪子就行的。 贴着他的腹肌,漠夏一眼就看见了空浮的喉结,以及流畅的下颌线。 空浮的长相不是那种一眼万年的精致,反而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漠夏移开目光,抵达窗口时,她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随后窗户上的人影钻入屋内,兽皮帘子阻挡了视线。 空浮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撅着嘴往回飞。 一回鸟巢。 他踹了踹飞鸟兄弟的床,将人弄醒后,开口: “你之前......被雌性拒绝后,你再见那个雌性,有 感觉吗?” 飞鸟回魂后,“你有病啊?天都没亮呢!” 空浮认真,“回答我,你跟着阿鳞大人,又不用上 战场。” 飞鸟爬起来,挠着头道:“爱过的人,自然是有感觉的啊!我伤心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空浮蹲在他的床上,双手托腮。 “是啊,兄弟,我觉得我栽了。” 飞鸟,“谁啊谁啊?” 空浮摇头,“一个不可能的人,好久没见了,这次见,心脏都在跳,脑子里全是之前......” 跟她那一夜,还有漠夏喝多了的画面。 飞鸟:“......勇敢追!” “追不了。”空浮失落,能追吗?不能追的,追了命就没了。 飞鸟:“......那你说个屁,睡觉睡觉。” 空浮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的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再次的撅了起来。 那一夜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喝多了还摸过他的鸟。 这是能忘掉的吗? 忘不掉的! 只要还能看见她!那就忘不掉啊! “该死!你怎么又起歹念,一见她就起歹念啊!”空浮大吼一声,趴在床上难过的要死。 飞鸟探头,“空浮,你不会说的是......话事人吧?” 不然还能有谁? 空浮冷了脸,“不是她。” ...... 日子一天天过着、 漠夏也逐渐适应了阿母曾经在孤岛的日子。 去年的时候她还在争抢话事人的位置,为争权战做准备。 这一轮,她才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因为争权战,都会结束的,而城外跟巨兽的战役,永无止境。 此时、 黄昏落下,她用长弓射穿一头巨兽的头颅,随即道: “45小队今晚牵扯住巨兽!其余人!回城!” 每天都是如此。 她正打算骑着阿里央回去时,一头偌大金雕盘旋在上空。 漠夏双眼一亮,“鸟儿!” 不远处的空浮看到这一幕,嘴更撅了。 一旁的梦归撞了他一下,“咋?你跟那只鸟有仇啊?” “没仇。”空浮实话实说,“彼苍大人挺好的,是我的偶像。” 梦归笑了,“他是你偶像?要不你换个偶像,小爷很不错!” 空浮:“......” 梦归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道: “空浮!你是小爷见过最有义气的鸟儿,只要你不跟小爷抢夏崽儿,谁都比不过你在小爷心里的位置。” 在知道漠夏跟空浮真只一场误会后,梦归又跟空浮和好了。 当然,阿里央也是。 空浮讪笑两声,“昂,世音呢?” 梦归,“他?他也就是跟小爷是亲戚!” 空浮os: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 还不等他开口,金雕只是冷冷注视了一眼下方,随后立刻飞走。 所有人:“???” 第399章 彼苍!你没有心! 漠夏的手当即就揣起来了。 她眼睛耷拉着看着金雕飞走的方向,有些委屈道:“他又咋了?咋又不理人了......” 回城的气氛很安静,不少人都不由的悄咪咪看向漠夏。 毕竟孤岛,谁不知道彼苍大人和话事人要结侣? 那鸟巢可是建造了很久的。 还就在漠夏雌性家门口。 阿里央瞪了眼彼苍已经消失的方向,骂骂咧咧道: “偏心眼儿,你别管他!他给人当扈从当的久了,被望初一直压制,现在又被王使唤,心理扭曲。” 漠夏抿着唇,没吭声。 不远处,空浮有些诧异。 梦归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从寒季彼苍开始建造鸟巢的时候,他们已经默认这家伙会进家门。 现在甩这个脸子,是想干什么? “梦归,彼苍大人咋了?”空浮不由八卦起来。 梦归,“犯病了呗!你眼光真差,找这种人当偶像,你也不嫌膈应。” 空浮:“......” 此时,赤火跟着世音去了海蛟城池,还没有回来,而塔斯也被派去了长弓城干活。 整个家里,也就剩下阿里央和梦归,以及不出城的望初。 漠夏低着头,手还攥着阿里央脖间火红的毛发。 恋爱中的人都这样,对方一丁点态度都能掀起不一样的情绪。 而望初他们,不爽了直接说出来就好。 这是婚姻和恋爱之间本质的区别。 回城后,空浮也不知道怎么滴了,跟着梦归就回了他家。 几人一靠近,就见彼苍已经化为了人形。 右侧下半张脸颊上戴着半块骨头制成的面具,而很少穿上衣的雄性。 此时也穿类似藏袍的兽皮短衣,只露出了半个膀子。 他看着鸟巢,听到脚步声袭来,只是回头瞥了一眼。 随即道:“漠夏雌性,鸟巢拆了吧。” 此话一出,四人都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漠夏,从阿里央的背上翻身下来,揣着手道:“鸟巢拆了是什么意思?” 彼苍看向她,“拆了就是拆了的意思。” “可是这不是我们的爱巢吗?”漠夏表情耷拉着,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很多。 不理解,上一次见面,还说一定会保护她,什么都交给他的男人,怎么就变了。 彼苍冷声道:“漠夏雌性,我没有结侣,自然不会有爱巢。”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漠夏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就掉了。 “鸟儿,你这是又要跟我分手吗?” 彼苍,“我接下来很忙,没有空去哄一个雌性,也没有空去跟你结侣,漠夏雌性,对于我来说,什么最重要,你还看不懂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她的心上。 漠夏擦了一把快要落下的眼泪,“你这次出去是遇到了比我更好的雌性吗?” 此话一出,彼苍看着她落泪的样子,想伸手去帮她擦拭。 但还是忍了下来,“嗯,漠夏雌性,我不是你的良人,会飞的鸟很多,空浮也不错,你不用给我留位置了。” 说完,他垂眸扫了眼漠夏拉住他袖子的手,“松开。” 漠夏吸了吸鼻子,松开他的袖子,但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滑落。 看着彼苍要走的背影,她大喊: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不会再原谅你了!你以为我会一直等你吗!” “彼苍!你没有心!你心里全是权势和地位!五轮前你没有爱上我!五轮后你还要用同样的方式来折磨我!” “你个畜生!” 说完,她转身就跑,梦归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路过彼苍时,他狠狠撞了过去,低声道:“你给小爷等着,小爷一会弄死你!” 空浮此时已经傻眼了,之前还来他那让他不要对漠夏动心思的人,今天就变了? 雄性变心,在兽世也有,但几乎很少。 他呆愣在原地,有些后悔跟梦归聊过了,直接跟上来了。 下一秒,还不等他反应,一头雄狮直冲彼苍而去。 随即...... 一雕一狮的搏斗就此展开。 阿里央骂骂咧咧道:“你以为你戴个面具,就牛逼了啊?五轮前,你是巫师的走狗,现在你是王的走狗!” “彼苍!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就是一个渣兽!你给我下来!会飞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跟我正大光明的比一场啊!” 彼苍冷笑出声,“走狗?你不也是吗?我不想杀你,滚远点。” 说完,他迅速朝远处飞去。 阿里央追了半天,硬是没有追上这头可恶的鸟! 空浮悄咪咪的化为兽型追了上去。 ...... 孤岛的传送阵附近。 乌列已经在等彼苍了,随着彼苍落地的一瞬。 他问:“为什么要对一个雌性......这么残忍呢?” “残忍吗?”彼苍摘掉了面具,只见右边脸颊如同火烧过一般,皮肤干瘪发皱。 这是换龙血的后果,只是一点,足以让他的皮肤发奎。 翼龙是兽神的子嗣,没有毛的,换血自然会灼伤他的血肉。 乌列抿着唇,没吭声,“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囚穹死亡是他的职责,你后悔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将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至少现在只是换了一点点血。 彼苍摇头,重新戴上面具,“不用了,乌列巫师,让她知道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兽,玩弄了她的感情,最终我要是死了,她不会很难过,或许还会心里舒服些。” 他自私吗? 一定程度上他是自私的,他想要爱。 “若是让她一直对我们的未来有所期待,若是发现我死了,她才会难过很久的。”彼苍目光有些飘远。 他曾经如此渴求漠夏雌性永恒的爱。 但真的得到了,他却不想让她永远怀念了。 他说过他会保护她的,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决事情时...... 他会站出来,替她,替她的伴侣解决这件事。 她爱囚穹的,血契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结侣,囚穹死了,没办法隐瞒。 伴侣之间,活着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让漠夏知道自己所托非人,比永远怀念要好。 乌列叹了口气,他的伴侣年纪比他大一些,已经走了。 他很明白,彼苍所说的感觉。 “彼苍,走吧,你的样貌我尽可能替你保全。”乌列开口。 第400章 我很从心,我很爱你 彼苍点头,“好,至少大战时,不会吓到她。” 乌列:“......” 原来你这么快伤雌性的心,就是怕她最后看到你的丑样啊! 就在这时、 彼苍的双眼犀利的看向不远处,“出来!” 空浮磕磕巴巴的走了出来,“彼苍大人,我来是想问......” 彼苍清楚,刚刚和乌列的话,这小子没听见。 他对自己的感知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乌列巫师,我去说两句话,稍等。” 彼苍说完,随即走到了空浮的面前,语气平静: “你想问什么?” 空浮吞了吞口水,“漠夏雌性很喜欢你的,你真的要不管她吗?” “空浮,你可以替代我的位置。”彼苍轻声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冷意。 像是在给一个熟悉的人说话一般。 空浮一愣,“不是,彼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空浮,感情这东西,说不清的,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的位置。” 彼苍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得不承认,开始注意面前这家伙后,才发现眉眼间,跟蒂拉挺像的。 说着,他没有给空浮再开口的机会,只是道: “要是她缺一个吃完饭带她飞的人,你要对她好。” 空浮:“???” 还不等他反应,彼苍转身跟乌列离开了孤岛,前往了长弓城。 空浮张了张嘴,歪着头,迷茫了。 什么意思啊? 不是之前还给他放话吗?现在这是? 不过,彼苍同意了,他也不太敢啊!还有王呢!王下面,还有巫师,还有暴脾气的阿里央他们呢。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乘虚而入的人啊! 他怎么会在漠夏失恋的时候,告诉她,他也会带她飞呢? 这样太卑鄙了。 他若是想追。 至少会等漠夏雌性不那么伤心了,这样才不会把他当成彼苍的影子。 ...... 与此同时、 漠夏哭的嗷嗷的,梦归追上来后,一把抱住她。 “夏崽儿,我帮你教训他行吗?你实在想要他,我跟赤火商量一下,给你绑过来也行,你别哭啊!” 漠夏将脑袋埋在梦归的怀里,哭的都哽咽了。 “呜呜呜!人怎么就能这么蠢呢!在一个人身上竟然能摔两次!早知道他是在玩我!我为什么要信啊!” “呜呜呜!小贼!上次他提分手,我还只是觉得是他甩了我,我没那么难过。” “但现在我真的不行了啊!他怎么就能跟我提分手呢!” 漠夏嗷嗷嗷的。 难怪前世有人说恋爱让人难过,果然如此。 她就应该在最爱的时候,一棍子下去,让他跟望初他们一样,没有后悔的机会。 呜呜呜! 梦归拥着她,低声道:“夏崽儿,五轮前小爷说的话还是算话的,就算他不要你,就算全大陆都不要你,小爷也要你的。” 漠夏更伤心了,“呜呜呜,小贼,你果然懂我,我再也不找雄性了!” 太特么难受了! 梦归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微颤:“我不喜欢你难过,也不想你难过的。” 漠夏吸了吸鼻子,这才松开他。 双眼通红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你明明是个贼啊!” 梦归:“......” 一次做贼,名声就下不去了。 “害!这还有为什么啊?看见你,就想对你好,夏崽儿,因为你纯啊!” 梦归帮她擦拭着眼泪,用最不靠谱语气,说着最真心的话。 “小爷......就是个贼,五轮前偷了他的位置,那现在能把心也偷了吗?喜欢他的那一份,给小爷。” 漠夏撅着嘴,擦了一把眼泪。 再次抱住他。 “梦归,我挺难受的,但是每次我很难受,需要帮助的时候,你都在。” 漠夏语气平静了下来,“明明,你小时候也过的很不好,但还愿意对我好。” 按照正常人来说,小时候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 长大了还不黑化,不成为大反派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小贼......还会给别人带来光明。 梦归嗤了一声,笑了,“我喜欢你,你太纯了,看着就很需要我。” 说着,他一把托起漠夏的辟谷,抱着她往后看了眼。 看到阿里央鬼鬼祟祟,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做了一个口型:别跟上来,你不会安慰人儿。 阿里央:“......” 他张了张嘴,他好像确实不咋会安慰人,要是再给偏心眼儿怼生气了...... 哭的会更惨吧? 不多时、 梦归将她抱回家,放在床上。 亲吻着她的眼角,“夏崽儿,这会吃了你好不好?” 很熟悉的话,上次跟彼苍分手,梦归在干草堆里也说过这句话。 还不等她回应,梦归定定的看着她。 五轮过去了,他的脸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着就很像是小崽子。 要是不说他已经二十五轮了,或许很多人会认为他刚成年。 岁月似乎并不会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般。 “看着我的眼睛,夏崽儿,喜欢吗?”梦归手肘撑在床侧。 另一只手探进兽皮裙。 漠夏:“......喜欢是喜欢......” 还不等她说完,梦归堵住了她的唇,轻柔中带着强硬。 半晌才分开。 “夏崽儿,喜欢我,就看着我爱你,嗯?不要为离开你的伤心,因为我在。” 梦归用脸颊蹭着她的脸颊。 一字一句道:“有时候,我可不喜欢你对那头鸟儿好了,烦的要死,磨磨唧唧的,谈这么多轮才想着结侣。” “那兽印是军功做的啊!这么舍不得。” “夏崽儿,也就你喜欢了,巫师的扈从,有什么好喜欢的?他们......” “过于拧巴。” 他猛地想起了海慕巫师的扈从,阿吉。 阿吉有善心的,但是这份善心,到头来还是得埋藏起来。 扈从的眼里,只有责任,没有善恶。 他们像是一条条疯狗,主人让咬谁,他们就咬谁。 即使他们并不想咬。 漠夏沉默了,张了张嘴道:“可是他不是小望的扈从了。” “夏崽儿,有人离经叛道,有人逆天而行,你的巫师,世音,蠢狮子,蠢鳄鱼,蠢猫,以及最优秀的我,骨子里都有自己认可的东西。” 梦归悠悠开口:“巫师的契友当久了,不当了也不会改变的,夏崽儿,他不会从心的。” “夏崽儿,我想说的是......我很从心,我很爱你。” 第401章 日常穿不得引一堆雄性? 漠夏呆愣的看着他,梦归好像一直都这样。 从一开始,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就能够感知到她的情绪。 他像是精心为她设定的救赎。 他能够完全的理解她的脆弱。 “小贼,我好喜欢你,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漠夏哭唧唧。 太感动了,她决定以后对小贼更好一点。 梦归嗤了一声,“叫大王。” 漠夏:“......” 算了,还是骂吧。 不骂心里头不舒坦。 梦归见她不吭声,随即小声道:“夏崽儿,你很纯的,我喜欢你的纯,不是很喜欢你伤心难过,伤心难过多了,就不纯了。” 漠夏,“那你会不喜欢我吗?” “不会。”梦归抿着唇,轻声安抚,“小爷我会让你尽量的不去伤心难过。” 即使有一天,他的夏崽儿眼睛浑浊了,看着不是那么纯了。 那也怪他,没有保护好她纯净的灵魂。 真有那一日,他只会记得第一次见漠夏的时候。 身穿白色蛇皮裙,手里拿着会发光的鲜花,纯洁无瑕,像是一场梦。 美梦。 “第一眼见你,你是什么样的,在我心里,你就永远是那样的。”梦归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发丝。 漠夏抿着唇,心里舒坦了。 对于彼苍来说,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她这里,她没有对不起鸟儿,或许一开始不是那么真心,但每次的约会恋爱,她都很认真。 等她再从梦归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坐起身子,盘着腿。 梦归就躺在她身侧,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夏崽儿,想不想去海上?” 漠夏转头,瞪着有些红的眼睛,“还没吃完饭,明天还得去城外打仗。” “明天让阿里央负责一下,你这个状态,我都怕你死了。”梦归语气调侃。 漠夏:“......” “换衣服。”梦归拍了一下她,催促,“我虽然不能带你飞,但是能带你游啊!除了我,谁还能带你游?” 世音是鲛人,自然带她游不了,毕竟游的话,她也得下水。 至于赤火......游倒是能游。 就是没什么排面,试想一下做个扭扭车下水...... 漠夏张了张嘴,“海里有巨兽。” 梦归,“怕个蛋啊!又不带你进入海底,海面上玩一圈。” 漠夏一听,也是哈! 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总比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要好的多。 她爬下床,从箱子里掏出一件蛇皮裹胸,以及一件兽皮短裙。 这是老爹当初给她做衣服,做完长裙剩下的材料。 她一直嫌弃太露,没好意思穿过。 但是后来进入部落,城池后发现,大多雌性都这么穿,并没有人觉得不妥。 因为兽世的热季很热,用蛇皮做衣服的,只有有蛇族伴侣的雌性,或者跟她一样,有个蛇族老爹。 鲛纱的价格又过于高昂,很多贫穷的海族,都是用鱼皮代替鲛纱。 没有这类材质单薄的料子怎么办? 只能将兽皮做短一点,遮挡住重要部位即可。 漠夏穿好后,梦归嘴巴微张,不由自主的爬了起来。 完全露出肩膀和腰肢,笔直的腿更是显露无疑。 “夏崽儿......你之前为什么不这么穿?”梦归嘴角压不住笑了。 漠夏沉默一瞬,“因为之前老爱玩泥巴,小望怕我走光。” 梦归舔了舔下唇,从床上一头爬起来。 随后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一会吃海兽,我做给你吃。” “要不还是吃完再去吧?”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小贼的手艺,比不上小望的。 海豹部落的时候,赤火孵蛋,她都快吃腻了,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样。 梦归,“这次不给你吃烤海族巨兽了,吃烤贝壳,吃蟹,虽然现在的海洋里少,但不是没有。” 漠夏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个行。” 两人刚走下楼,就见阿里央坐在桌子旁,对着刚回来没多久的望初、时稚、朝晚说着什么。 注意到漠夏后,连忙止住了声音。 但下一秒,他愣了愣。 “偏心眼儿......天......有那么热吗?” 望初回头看了一眼,平静开口:“小漠,想出去玩?” 漠夏点头,“是啊是啊!去海面游一圈,想穿阿父做的衣服了。” 另外一件蛇皮长裙,已经变成了睡衣,还有补起来的破洞,穿出去有点丢人。 望初站起身,摸了摸漠夏的脑袋。 “今天回来的晚了,抱歉,明天我回来早一点。” 说着,他从兽囊袋拿出一条带着透明珠子的链子,系在她的脖颈处。 解释:“这个是海珠,掉到海里了,也能自由呼吸,别做大幅度的动作,这衣服我没见你穿,就没帮你改过。” 漠夏乖乖点头,“知道了。” 梦归嗤笑一声:“可恶的巫师,再说两句,天都亮了。” 其实天刚黑,但是他吧,就见不惯望初这德行。 搞得夏崽儿像个小崽子似的。 望初懒得跟梦归计较,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便目送两人离开。 阿里央盯着漠夏的身影还出神呢。 “偏心眼儿好像是没穿过这样的衣服,真好看啊!望初,你下次做两件这样的,好看。” 望初:“......” 他只是睨了眼阿里央,“偶尔穿还行,日常穿不得引一堆雄性?况且,她得上战场,这么穿不方便,也不安全。” 阿里央哑巴了。 说的有道理啊! 不愧是巫师,真聪明! 他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望初,你说你的前契友是不是有病?他肯定移情别恋了,要不是他会飞,我肯定把他的毛都拔光。” 望初抿着唇,看着面前的杯子。 一言不发,这段时间一直教时稚东西,随着难度的提升,回来的也越来越晚。 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以后不用再提他了,至于外面的鸟巢......看小漠的意思,她想拆就拆了,她要是不提,就先放着。”望初开口。 说完,他便带着时稚上楼。 图留下朝晚和小红狮子。 阿里央,“哎哎!望初,你不做饭啊?” “小漠出去了,你做一下。”只有望初的声音传来。 阿里央:“???” 第402章 他不是来吹海风的,他只是担心她 就是因为他做饭不咋滴,漠夏才说等望初回来做好吃的。 望初平时回来的时间,大多数情况要比他们早一点点。 偶尔才会出现加班的情况,而且他不用上战场,世音他们不回来的事情,都是他做饭。 “阿里央阿父,我那会就吃了一些肉干。”朝晚眨巴着眼睛开口。 狮崽崽,“阿里央,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阿里央张了张嘴,有些无语了。 合着漠夏不吃了,望初懒得连饭都不做了。 就在这时、 时稚从楼梯处冒出头,“阿里央阿父,我也没吃,阿父说,你做好了送上来一份。” 阿里央:“......” “我做,狮崽崽,打下手来!”阿里央看了眼时稚,又看了眼带着一双无辜大眼的朝晚。 大手一挥,就准备施展拳脚。 朝晚,“果然是最爱崽崽的阿里央阿父耶!” 阿里央都被哄的翘嘴了,哼哧哼哧就烤了巨兽肉,朝晚吃了一口沉默了。 趁着阿里央去楼上送食物时。 她拍了拍狮崽崽的脑袋,“别吃了,又不好吃,走了,我带你去私生爹那蹭饭。” 狮崽崽沉默一瞬,将烤肉用叶子一包。 “朝晚,放你的兽囊袋里,不然阿里央知道了,该难过了。” 朝晚,“这还用你说?留着明天去了长弓城给你加餐!” 狮崽崽点着头,“嗯!嗯!你不爱吃的都给狮崽崽吃!” 两个崽子收好自己的那份,然后朝楼上喊了一句,屁颠屁颠的就去囚穹那里蹭饭。 一来到诅咒之地。 阿鳞变殷勤的带着两只崽子去见囚穹。 囚穹顺手就将朝晚抱了起来,“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朝晚,“我饿了,望初阿父今天不做饭,阿里央阿父做的不好吃,我留着准备明天喂狮子,王,朝晚来要饭了~” 囚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还以为是雌崽想他了,没想到是饿了。 他吩咐了阿鳞一声,便抱着朝晚等着,这一等不要紧。 朝晚直接将彼苍和自家阿母分手的事情告诉了囚穹。 “我知道。”囚穹点头。 朝晚,“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那只鸟儿甩了阿母。” 囚穹,“没什么好生气的,彼苍实力不错,忠诚度也高,他不跟你阿母结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很。 彼苍几个胆子啊! 敢甩他的雌性?以后等乌列用完他了,给他多派点活儿,别回来碍眼。 不过最让他难受的是,漠夏出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不是来找他。 难道他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也是,谈了那么多轮,阿母难过也总比以后跟他那个棒槌在一起,天天伤心的强。” 朝晚玩着囚穹的袖子,说话又成熟又搞笑。 她跟彼苍没有接触过,唯一的印象就是彼苍脸很冷,跟个棒槌似的。 囚穹被逗笑了,“嗯,你说的对。” 不多时、 石桌上摆放出各种好吃的。 朝晚和狮崽崽大口大口的吃,囚穹坐在石椅上,撑着脑袋看。 姿势懒懒散散的,只是这种姿态。 依然有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 与此同时、 漠夏已经和梦归来到了海边。 海浪在夜色下,不断拍打着孤岛边缘的礁石,风声很大,她将挽发的发钗摘掉。 银白色的长卷发被吹动。 “哦吼~大海!我漠夏对着天空!对着大海!对着云......啥词来着,忘了。” 漠夏吼到一半,瞬间哑巴了。 梦归嘴角挂着笑,侧头看着漠夏,没有任何犹豫,弯腰一把抱住漠夏的腿,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 漠夏连忙抓住他的淡蓝色碎发。 梦归笑了一声,“夏崽儿,进海了。” 漠夏点头,“冲啊!小贼!” 随着梦归往海里跑,不过一会十几步。 下一秒,一头巨大的沧龙猛地出现在乌黑的海面上。 漠夏也随着梦归兽化,跪坐在了沧龙的脊背上。 沧龙脊背确实大! 她双手撑着梦归的脊背,感受到海水不断的游动。 咧嘴笑了笑,“小贼,你说一会儿会不会窜出来一头巨兽?” “当然会!”梦归嘴角一勾,猛地快速游动起来,随着巨大的嘴巴张开! 嘎嘣一声,下一秒,一头海族二阶巨兽就被他甩了起来。 漠夏连忙将已经咬死的巨兽放进兽囊袋里。 “夏崽儿,你看,巨兽这不就走了?”梦归开口。 漠夏一脸问号。 梦归张了张嘴,“忘了,你在海面上看不见,抓紧一点。” 说着,他将身子下移,漠夏整个人也出现在海洋里。 她刚想憋气,没想到...... 呼吸顺畅。 只见海洋内,不少的巨兽都疯狂朝海内逃窜。 梦归解释:“巨兽也不傻的,只要周围没有能打过我的高阶巨兽,它们也会跑。” 感知强者带来的威胁,这是不管野兽、巨兽、还是兽人们的本能。 漠夏点了点头,下一秒,她又被送到海面上。 海水将她的发丝整个打湿,粘黏在后背。 巨大的沧龙在这一小块的海域疯狂游动,那速度,那激起的浪花。 刺激! 只是漠夏不知道是,岸边的一棵树上。 空浮看着漠夏和梦归的样子,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整张脸都红了。 毕竟漠夏今日穿的确实凉爽,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色的蛇皮裙,要不是隐隐有黑色如同丝状的条纹。 在这黑夜里,就像是和漠夏融为了一体。 “漠夏雌性......”空浮坐在树枝上,只是远远的看着。 直到他们玩够了,梦归将她送上岸,自己去海底找贝壳和蟹之类能吃的野兽。 “等着,夏崽儿,别乱跑!”梦归说了一句,随后转身朝海底游去。 漠夏呼吸着新鲜的海风,没有离岸边太近。 她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了大树上的黑色人影。 她眼睛眯了眯,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的长弓和箭矢。 “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空浮一愣,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挠着后脑勺。 “漠夏雌性,你现在挺敏锐的。” 看清是谁后,漠夏张了张嘴,连忙将弓箭收了起来。 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空浮,你也来吹海风啊?” 空浮磕磕巴巴道:“是、是啊。” 他不是来吹海风的,他只是担心她。 第403章 拒绝空浮是更难的一件事 漠夏咧嘴一笑,“一会小贼会捞贝壳,一起吃啊!” “嗯,好。”空浮没过脑子就答应了下来,反应过来后连忙道: “不用不用,我看着你们吃就行,我吃过了,不饿。” 漠夏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空浮。 这小子自从给王找完伴侣回来,一向是躲着她走的,跟阿里央他们在一块玩闹,从来没这么拘束过。 “你咋了?”漠夏揣着手询问:“咋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空浮站在她身侧,脸颊有些发烫,磕磕巴巴道:“哪里不一样了?” 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小心思? “就怪怪的,不是之前动不动问我跟王有没有嗦嘴子的空浮了。” 漠夏目光看向海面,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 空浮:“......” “那么说话,是不是不太礼貌?”空浮挠着后脑勺。 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在遇到喜欢的人后,就想将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空浮也是如此。 漠夏看了他一眼,“害!没事,我在你这个年纪,比你还不礼貌。” 虽然现在也没见多礼貌...... 空浮‘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那家伙,跟哑巴了一样。 漠夏随意找了个地方,将兽皮铺在地上,坐下后,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空浮!坐!” 兽世的夜里,空中群星闪耀,漠夏抱着膝盖,看着天空。 失恋就是这样,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人就开始难过。 尤其是空浮也不说话,小贼还在海里。 她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播放彼苍甩了她的画面。 那样决绝的眼神。 可真是伤死了兽的心~ 就在这时,空浮犹豫了很久,坐在她身旁突然抬了脑袋。 “漠夏雌性......就寒季我们一起出去给王办事那次,你还记得吗?” 漠夏扭头,“当然记得了,我太伤心了,还拉着你喝鲛人眼泪,你都不知道你在矿石屋子的地板上睡了一整晚。 还不停的说梦话。” 她就没见过比空浮酒量还差的人! 哪里像她?喝多了就睡了,一点梦话都不说。 空浮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我都说什么了?” 漠夏,“你说要把我的鲛人眼泪都买了,给兄弟尝尝,还说王不就是跟我嗦了个嘴子吗?让我别想了,以后想要多少雄性,就有多少雄性! 还说什么,我现在是话事人,想要啥样的没有,哪个雄性敢不同意,就抽他两嘴巴。 还说......” “停!” 空浮叫停,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深呼一口气道: “漠夏雌性,我就没说点别的?我们......” 就没做点别的? 是漠夏雌性不想承认跟他那夜的事情吗? 漠夏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空浮,小声道: “有。” 空浮一慌,目光闪了闪,“什么?” “你突然趴我床边,说你好像喜欢上......然后你就一头栽倒睡着了。” 漠夏说完,用胳膊戳了戳空浮,双眼发亮的八卦。 “上次咱们回来就没什么机会,我也没抓到你问,你喜欢上啥了?” 其实空浮压根没说,她就是在套他的话。 毕竟那天在屋顶的时候,空浮还说不愿意结侣。 空浮眼睛四处乱瞄,心虚的很。 但还是鼓足勇气开口:“你,漠夏雌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但是......” 说着,空浮直视她的眼睛,“但是我想说,那夜发生的事情,以及回来后你喝多了不小心摸到我鸟的事情,我觉得我好像......”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空浮和漠夏都知道接下来的意思。 此时、 海风呼啸,浪花拍向海岸,一浪高过一浪。 漠夏整个人石化了。 啥?你说啥? “等等!空浮,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啊!你别瞎说啊!”漠夏连忙开口。 空浮失落,“漠夏雌性,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我没有对你......” 做点什么吗? 漠夏双手交叉,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字! “真的没有,你都喝多了!除了一进屋栽倒在地上睡了,什么都没有啊!” 她真服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啊! 难怪空浮从回来就开始躲着她呢!这孩子挺能脑补的。 空浮一愣,见漠夏的表情很是真诚,没有像是要隐瞒什么的意思。 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没发生? “真没发生?”空浮最后确定。 漠夏点头的幅度都大了,“空浮,我漠夏虽然兽品一般,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不至于骗你,真的,咱们什么都没有。” 他都喝多了,能干啥啊? 而且都没兽印,这家伙在想什么? 空浮僵在原地,有一种当众脱了裤衩子的羞耻感。 他轻咳两声道:“那天你在你家喝多了......” 漠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也不问空浮为什么来她家了。 这孩子很难撒谎。 “意外。”漠夏小声回答。 确实是意外,空浮自己也说了...... 空浮沉默了。 一颗火热的心此时已经碎成了八百瓣儿,原来他一直以为有点什么,原来是自己臆想的啊! 他喝完鲛人眼泪还挺乖得,至少比漠夏乖一点...... 气氛尴尬且无语。 “抱歉,漠夏雌性。”半晌,空浮埋着头,低声说了一句。 漠夏尴尬的摆手,“没事,空浮,那啥,你瞧你,长得好,实力强,以后肯定有更好的雌性的。” 成年兽的拒绝都是如此,不会直白的说出我不爱你,不喜欢你这种话。 给足了自己和对方体面。 空浮侧头看着漠夏的侧脸,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能看出来现在的漠夏紧张中带着尴尬。 也是,跟好哥们开玩笑,突然好哥们说喜欢你。 这搁谁谁不尴尬啊! “漠夏雌性,我刚刚开玩笑呢。”空浮傻笑。 但是眼底的落寞都快溢出来了。 漠夏也傻笑,“我就知道你开玩笑呢!哈哈哈,空浮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空浮轻声问:“其实我就想开个玩笑哄你高兴,没想到过头了,所以,漠夏雌性,我们还能回到之前吗?” 漠夏,“谢谢你哄我高兴,我们一直都是之前的样子。” 对比随泱,她觉得拒绝空浮是更难的一件事。 第404章 我也是日子好起来了,竟然讲究起来了 不是说她喜欢空浮,而是随泱示爱时,她被空浮带走了。 让她有时间想好怎么去拒绝他。 而空浮,太突然了,尤其是之前关系很好,直白拒绝吧,以后咋相处? 不直白吧,就像是现在一样,让人尴尬。 一时间,漠夏都没了失恋的难过了,只有一种脚底板扣地的尴尬。 空浮勾起一抹比较难看的笑。 “嗯,等梦归回来,我就先撤了,鸟巢那边的事情还很多。” 空浮说着,随后想了想接着道:“漠夏雌性,我今天只是想说,你一直都很好,不用在意,会有很多人喜欢你。” 漠夏真诚的点头,“我知道,喜欢的人不一定会喜欢自己,这件事情,我已经接受了。” 就像是空浮,他喜欢她,不也没有得到她吗? 兽人也是会有遗憾的。 “想开就好,漠夏雌性,我希望你快乐。” 空浮说了一句,看到海面上一头沧龙跃出海面,笑道:“明天见!漠夏雌性!” 下一秒,空浮兽化为隼,朝孤岛中心飞去。 “明天见。”漠夏轻声回应。 等梦归上岸,他甩了甩自己淡蓝色的碎发,一边生火一边问: “我刚刚好像看到空浮了,他鸟还怪好的,知道你心情不好,还来看看你。” 漠夏:“......” 是挺好的,知道她失去了一头鸟,立马就自荐枕席了。 有奉献的大无畏精神。 ...... 与此同时、 空浮哭唧唧的回到了鸟巢。 拿出鲛人眼泪,猛灌一口,“呜呜呜!什么都没发生......原来什么都没发生啊!” 那他一直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要一副对不起漠夏的样子? 飞鸟兄弟看了他皱着脸想哭的样子,咂舌: “空浮,你又怎么了?” “失恋了。”空浮随口说了一句,下一秒又难受了起来,“不对,是没恋过,原来她现在这么难过啊!” 也是感同身受上了。 飞鸟张了张嘴道:“你......不会是跟话事人示爱了吧?” 下一秒,空浮瞬间支棱了起来,冷眼看着自己的室友。 “你想让我早点死就直说,好吗?” 这事传出去,王不得炸了? “好好好,你是跟心上兽示爱了吗?”飞鸟换句话问。 空浮点头,落寞道:“唉~鸟的命就是贱啊!之前瞧不起阿父当替鸟,现在看她难受,咱是雄性,心一软,什么不能干?但是人家还不要......” 飞鸟:“......” 说你就说你,你带上所有鸟干什么? 空浮叹了一口气,“她真是一个好雌性。” 不找替鸟。 飞鸟:“......” “那你刚刚说的......什么都没发生?”飞鸟问。 空浮,“一直让我觉得自己很渣,很没出息,不敢与权势相抗衡的那夜,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他还一直觉得,自己太怂了。 什么鸟,竟然这么的扛不住事? 今天看她那么难过,他一支棱,不就是一个囚穹吗?大不了杀了他! 他提起那晚,本想着漠夏要是承认了,他就大大方方告诉她。 把他当彼苍使唤就行! 不就是带你飞吗?谁还没对翅膀了? 要是喜欢他冷脸的样子,他偶像,他还不了解吗?学习学习,他扮演的比彼苍还彼苍! 结果...... 没想到啊! 飞鸟听着他的吐槽,无语住了,从他手里接过鲛人眼泪,也灌了一大口。 叹气道:“你说的对,鸟的命就是贱啊!我的心上兽......” 两人说着说着,抱头痛哭。 ...... 以至于,第二天的战斗,空浮那叫一个醉生梦死,杀起巨兽来都毫无章法了。 漠夏见状,让一队鸟族帮他断后。 就是接下来的日子,不是空浮躲她了,而是他俩互相躲。 就这样...... 日子一天天过着、 直到世音和赤火回来后,一次开会。 赤火注意到了空浮,长方形石桌前,漠夏讲述着城外巨兽的各个藏匿点和老巢。 “空浮、这块地方还得你带队查探清楚。” 空浮‘嗯’了一声,看都不敢看漠夏。 赤火抿着唇,没有吭声,阿里央、梦归和塔斯看不懂空浮。 但是他能看懂啊! 很多轮,这个躲闪的眼神,都在他的眼里出现过。 直到夜里、 赤火躺在她身边,犹豫半晌才开口: “夏夏,那只隼,喜欢你。”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 关于彼苍的事情,全家都知道了。 赤火回来后,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将漠夏抱在怀里,小声开口道: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 用一头鸟,去代替另一头鸟。 漠夏:“???” “咳咳,赤火,咱们现在不是当初的流浪兽了,咱们要有礼貌,懂吗?” 漠夏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腹部,认真的教导。 赤火抿了抿唇,“那礼貌的帮你。” 漠夏:“......” “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能再做那种一棍子敲晕人家,然后就死皮白赖的要结侣。” 漠夏有些无语,“而且,我对空浮没什么意思的。” “夏夏,我只是不想你想彼苍了。”赤火拉过她的手,亲吻在她的手心。 他刚回来没多久,经常见漠夏路过家门口,会看一眼那未完工的鸟巢。 漠夏听到久违的名字时,不由出神。 “如果当时我在,我不会让他走的。”赤火开口。 他是一头流浪兽,正儿八经的流浪兽,他连自己的老大都敢下手。 有什么不敢下手的? 彼苍爱不爱漠夏不重要,漠夏喜欢就行了。 世音当时......不也这样吗?阿里央当初不也是这样吗? 结侣了,就老实了。 赤火想的很简单,漠夏喜欢,就先得到。 他是流浪兽,他可以不要脸,他可以帮她抢。 漠夏愣了愣,随即趴在他的胸口处,苦笑一声:“是啊!咱们是流浪兽,我也是日子好起来了,竟然讲究起来了。” 赤火笑了笑,“没事,下次你喜欢谁,告诉我。” 他会发挥流浪兽的本能,为她拿到她想要拿到的一切。 他没有抢过雌性,却为他的雌性,抢过很多雄性。 打晕望初的棍子,是他磨的,阿里央和世音是他摁住的。 要不是梦归不要脸,自己倒贴,而后来漠夏讲究起来了,他就没有再说过这话。 漠夏干嚎两声,“呜呜呜!赤火!咱们不愧是发小啊,你什么都答应我~你这样我还怎么做一个好兽啊!” 第405章 目光太过灼热也是一种错 赤火咧嘴笑了笑,轻声哄着:“不是因为咱们是发小,我什么都答应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什么都答应你。” “夏夏,你在我眼里,是最完美的人。” 漠夏一愣,是啊!青梅竹马运气好了是赤火,运气不好了是咕咕。 不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好,而是遇见对的人,青梅竹马才好。 她将赤火搂的更紧了一点,小声道: “你应该早点说喜欢我,早点把你那绿毛捋上去的,这样,我可能不会让你等那么久。” 赤火是最开始的人,但却是她第四个兽夫。 说实话,心里有点愧疚的,她一开始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赤火喜欢自己...... 反倒觉得这家伙真够义气! 自己不能不干人事! 赤火,“没关系,你能选择我,已经很好了,夏夏,我自愿的,一切都是兽神最好的安排。” 他的夏夏,给他生了鳄鱼蛋,不嫌弃他的实力弱。 就连生朝晚时,那么害怕的她...... 也第一时间给他想了后路。 他已经要比阿里央和梦归这两个陪葬的幸运太多了。 虽然他觉得,如果有万一,他一定会养大漠燃和泽宝儿,去找她...... 但是一想到漠夏第一时间为他考虑,心里还是感动的落花流水。 漠夏吧唧一口亲在赤火的唇瓣上,随即道: “赤火,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要当发小,我肯定会早一点发现你喜欢我。” 赤火一愣,唇角微微勾起。 “夏夏,你确定对那只隼没意思吗?” 漠夏沉默一番,确定:“嗯,我不是那种人,我不喜欢他,就不会因为需要他来代替彼苍,而选择他。” “如果哪一天我喜欢上他,肯定不会是因为他可以替代彼苍,而是我真的喜欢他。” 如果那么轻易的选择一只替鸟。 那么......她会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彼苍。 这对彼苍和空浮也是不公平的,彼苍想要永恒的爱,空浮希望自己不是可以被替代的。 一时的欢愉,只会让所有人都很难过。 包括她自己。 赤火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爱恋。 呜呜呜,他的夏夏还是这么的善良~ ...... 接下来的日子、 漠夏每日冲杀于城外,偶尔战斗不那么激烈时,她能够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 似乎要将她的后背完全腐蚀一般。 她没有回头看,也没有去管,她很清楚一直盯着她的人是谁。 黄昏落下。 战役暂休,她快速的从城外回到城内,赤火看着她躲空浮跟躲鬼一样。 眼神不由的看向空浮。 只见刚刚还一本正经的空浮,在漠夏离开后,瞬间变得叽叽喳喳了起来。 跟梦归勾肩搭背的走着。 “梦归,咋样?刚刚帅不帅?”空浮咧嘴笑着问。 梦归点着头,真诚的夸赞。 “小爷我第一次见有鸟的俯冲那么酷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就在战场上帅一下了,一回来......” 怎么说呢? 以前在战场,怎么就没发现这头隼有这么多花活儿? 虽然一下战场,他又变成熟悉的样子了。 空浮:“......” 他心虚的笑了笑,“以后还有更帅的,下次我带你上天打架。” 梦归应和:“行!小爷还没怎么上过天呢!” 赤火走在他们身后,突然问:“空浮,要一起吃生肉吗?夏夏不喜欢生肉,我们可以找个空地吃。” 梦归,“行啊!叫上漠燃和泽宝儿那两只小崽子!” 空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两只小崽子可是知道他秘密,还异常大嘴巴,他躲漠夏都没有躲这两只小崽子勤。 上次的事情,那两只小崽子说不定已经忘记了。 但要是见到他...... 他瞥了眼梦归,“算了,我不怎么喜欢小崽子,我回鸟巢了,下次我们再玩。” 他是不喜欢小崽子吗? 他是怕小崽子嘴巴漏风...... 赤火见状,“那就不带他们了,漠燃和泽宝儿也习惯吃熟食。” 梦归张了张嘴,但是到底是没有说。 雄性!吃生肉习惯了,才不会对杀野兽恐惧啊! 他小时候,可是被世音带着吃生肉长大的...... 半晌、 孤岛边缘海滩,三个雄性将巨兽肉清洗干净,撕成片状,发在叶子上。 没有血丝的兽肉像是生鱼片。 一旁的火堆,梦归偶尔还会烤一烤才吃下。 “空浮,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赤火不经意的询问。 空浮一愣,有些心虚的撒谎,“不知道啊,我又没有喜欢的雌性。” 梦归,“是啊是啊!他不结侣,也挺遗憾的,空浮,你永远想不到有个雌性会多快乐!” 空浮、赤火:“......” 赤火看着梦归那一脸春色的鬼样子,轻咳一声道: “空浮,我觉得喜欢一个雌性,不能老盯着她,她会困扰的。” 目光太过灼热也是一种错。 空浮好似明白了赤火的意思,这段时间,他确实在战场上爱表现一点。 即使他和漠夏互相躲避,但是在这种大队伍一起行动时,他不自觉的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勇猛的样子。 梦归看空浮沉默,咂舌道: “你别听赤火放屁,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空浮,你就盯!越盯她越喜欢你!不过......我咋不知道你喜欢哪个雌性了?” 赤火、空浮:“......” “没有的事儿,我最近只是觉得,应该再往高了走走,再厉害一点,就有点拼。”空浮心虚的看了眼赤火,随后开口。 梦归,“你再高能高到哪去?你现在也就比塔斯差一点,别那么拼,小命要紧。” 空浮‘嗯’了一声。 赤火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想提醒一声,因为漠夏已经说了对他没意思。 他的过度表现,会让漠夏思绪乱的。 不得不说,空浮要比他大胆很多,以前他不会给漠夏表现的。 喜欢就偷偷藏起来。 一番食物吃下来,梦归便跑去海底捞贝壳去了。 而赤火和空浮面面相觑。 “赤火,我听说过你,所以,今天的话是漠夏雌性的意思吗?”空浮轻声问。 是他太爱表现,让漠夏困扰了吗? 赤火摇头,“不是,是我的意思,每次你过于激进的时候,夏夏都很担忧。” 第406章 话事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天空、一直是空浮作为主将。 虽然都由漠夏指挥,但是空浮老是偷摸看漠夏,然后耍酷...... 这就导致,漠夏本来很尴尬的,但是又不得不去担忧会不会出现意外。 等安全下来,又得忍受灼热的目光...... 压力很大。 虽然漠夏隐藏的很好,但是赤火很是善于发现这些细枝末节。 空浮一愣,挠着头傻笑,“她......担忧我?” 又快乐上了! 赤火点头,“换做别人,太过激进,她也会担忧,这些日子,一出城,她的精神很紧绷。” 空浮张了张嘴,笑容瞬间消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了,我没有想过我偷偷看她会给她压力。” 他确实没想过他的目光会被漠夏感应到。 毕竟他每次都偷偷的看。 像极了一个想要得到心爱兽认可的隼,心爱兽发布指令。 他超额完成!然后偷偷看她,心里全是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厉害?会不会夸我? 赤火递上去一块肉,咧嘴一笑道: “你兽很好的,给你吃,只要别让她压力很大,我其实很期待有一天你能带着她飞。” 空浮一愣,抿着唇点了点头。 赤火的想法很简单,简单到只要不影响她的夏夏,都可以。 夜里、 空浮回到自己的鸟巢。 回想到赤火,拿出鲛人眼泪,一边喝一边想。 “我没怎么见过那头鳄鱼,他怎么就能发现我的秘密?” 飞鸟兄弟,“简单呗!他也是你这么过来的。” 空浮哑巴了,半晌才道:“你教给我的主意不好,那头鳄鱼说我给心上兽造成了压力。” “他懂屁!”飞鸟兄弟立刻反驳,“展现雄性的力量!你可以以后控制一下你的眼睛,别老盯着心上兽看不就好了?”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展现力量,没让你跟个痴兽一样盯着人家!” “你瞅瞅彼苍大人,多会?打架就打架,从不会炫耀,你盯着话事人,不就是炫耀你多牛逼吗?” 一番话下来,直接给空浮搞沉默了。 太对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说出来,好丢脸啊! 空浮猛灌了一口酒,“你说的对!以后我控制点!不去看她!” “对嘛,这样她只会担心你!等你安全了,你不看她,她自然没有压力了,还会在心里觉得你超猛!” 飞鸟兄弟点着头,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欣慰。 ...... 自从赤火说完,漠夏便再也感受不到灼热的要烫死人的目光。 她前往城外时也不用再去做心理建设。 反而只要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直接就是一箭。 正中巨兽! 以往还得分辨一下是空浮还是巨兽...... 效率大大提高。 赤火见她轻松了,心里也高兴的很。 ...... 日子一天天过着、 两轮后、漠夏二十九轮。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整张脸上都带着雷厉风行。 这日、 漠夏看着水面中的自己,有些怔愣。 因为这个水面中倒映出来的眼神,像极了阿母,她终究成为了跟夏可一样厉害的雌性。 她微微一笑,随即前往传送阵。 今日,是一众巫师解开诅咒之地的日子。 她跟塔斯站在传送口,等待的同时,她不由的开口询问: “塔斯,我记得,两轮前就说诅咒之地的解除方式已经有了,怎么拖了这么久?” 在一轮前,囚穹知道解除诅咒的时间很久,便想着让巫师前往孤岛,提前开始解除诅咒。 这样等他出来的时候,发起大战时,一众城池的战斗力已经恢复到了顶峰。 没想到被巫师之首的乌列巫师一再拒绝。 “我也不是很清楚。” 塔斯娇声道:“我经常在长弓城,也一直向其他巫师打听乌列巫师为什么拒绝,但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 漠夏一愣,“其他巫师也不知道?” “嗯。”塔斯点头,“拜访过好多次乌列巫师,连门都进不去,这次是乌列巫师自己提出来的。” 说着,塔斯握住她的小手。 紧紧拉着的同时,撒娇道:“美丽雌性,今天出门你是不是又忘了涂望初做的药膏?” 长期拉弓,有茧子了。 望初做的药膏很管用,但是她总是忘记。 每次都得他们晚上拉着她涂抹,但是早上大家都赶时间,她一天也就涂一次。 自然不会是几轮前那张细嫩的不像话的手了。 “嗯,是忘记了。” 漠夏低头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道:“哎呀,有茧子也挺好的,至少拉弓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塔斯撅着嘴,拉起漠夏的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薄茧。 一众飞鸟看到这副场景,瞬间转过了脑袋。 塔斯大人经常驻扎长弓城,在孤岛干活的时间很少,但是每次一在孤岛干活。 拉着话事人就是......嘤嘤嘤。 刚刚还说正事呢,这会又开始了。 空浮站在飞鸟群里,看着这一幕羡慕的一塌糊涂啊! 两轮了! 这两轮,他都为漠夏打过无数次漂亮的战役。 结果......他跟漠夏还是相互躲着。 就在这时、 传送阵亮起、 一道白光闪过,只见十多个身着鲛纱的巫师出现,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迈的巫师。 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漠夏当即就紧张了起来,攥着塔斯的手更紧了一点。 塔斯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彼苍穿着宽大的兽皮外袍,只露出一点点的胸肌和腹肌。 腿部也被兽皮遮挡。 脸上戴着两轮前漠夏见到的那半块面具。 眼神冷冽,薄唇微抿。 塔斯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乌列巫师,王请的是一众巫师。” 他知道漠夏不想见到彼苍。 乌列自然明白这只猫在炸毛什么,苍老的笑声随即而来。 “话事人,应该没有关系吧?我年纪大了,契友也早死了,彼苍愿意保护我,我也愿意带着他。” 漠夏挤出一个笑容,尽量的让自己体面。 “乌列巫师,自然没关系的,诅咒之地事关整个兽世,王等很久了,各位!请跟我来。” 漠夏深深看了眼彼苍,“全体飞鸟队,护送各位巫师大人前往诅咒之地,消息不得泄露半分!” 第407章 他已经给后世准备了最重要的传承 说罢,她转身上了一头飞鸟的脊背。 后背挺的很直。 塔斯看见这一幕,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从两轮前,漠夏就没有再坐过飞鸟背了。 现在孤岛什么的都算安定,王也不会派漠夏前往其他地方。 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她都没有再飞过。 哪怕一次。 今天突然就坐了,塔斯暗戳戳瞪了一眼彼苍。 没想到这么久,这么久了,他的美丽雌性还是没有放下这头可恶的鸟! 在他的眼里,漠夏这是在气彼苍呢! 而空浮也是这么想的。 只有漠夏,目不斜视,说了声出发,没有再说一句话。 路上。 彼苍没有化为兽型,而是跟乌列乘坐了同一只飞鸟。 冰冷的眼眸扫过漠夏的手腕。 手腕上的手链,还在。 他抿着唇,垂下眼睛。 “彼苍,后悔了?”乌列询问。 彼苍摇头,“不后悔,只是觉得......蒂拉的崽子,都挺废物的。” 声音很小,除了乌列没有人能听到。 乌列苍老的眼眸看了眼不远处的空浮,嘴角微勾,“你不应该开心吗?没人能替代你。” “我曾以为我会开心的。”彼苍目光沉沉,停顿一瞬后接着道:“可是真这样了,我不是很开心。” 没人代替他的位置。 漠夏依然戴着他全身最好的羽毛制作的手链。 当然......以后他也没有真的羽毛了。 他只是有点难过,两轮的时间,漠夏为什么还不放下。 乌列看向彼苍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历经兽生的老者去看一个孩童。 “彼苍,你会被后世永远歌颂。” 彼苍没有吭声,他要的不是这个。 过了一会、 漠夏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还有他送的手链,她从兽囊袋里拿出一根鲛纱,缠起来。 心里有些紧张,应该没有看到吧? 一直到诅咒之地时,囚穹化为兽型,盘旋在上空,巨大的龙头俯视着一切。 铁链拴在他的龙尾上,随着翅膀的晃动,铁链也在左右摇摆。 偶尔发出索索啦啦的声音。 “乌列巫师,好久不见。”囚穹语气平静的开口。 乌列微微欠身,“王,好久不见,这一轮属实是有新的试验,您也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不想留下遗憾。” 囚穹深深看了眼他,像是对他的解释还算满意。 “乌列巫师能带领这么多巫师,为我最后一搏,不用解释什么。” 漠夏看向被兽人层层包裹的诅咒之地。 开口:“所有人,保护巫师与王的安全!不得出一分差错!” 随着一个个巫师走向诅咒之地深处、漠夏抬头看了眼囚穹。 “王,有任何需求,告诉我。” 在外人面前,她和他,只能是王和话事人。 这场解除诅咒的仪式不知道需要多久,她只能祈祷......可以成功。 囚穹朝她的方向飞了过来,尖而长的喙贴近她的耳边。 一道龙息吐出的同时,漠夏听到他说: “话事人,别担心,我唯一的需求是......喂我吃东西的时候,摸摸我。” 声音很轻很小。 漠夏四处看了眼,塔斯在远处注意着周边的动向,而空浮也组织着飞鸟排成队伍,警惕四周。 只有彼苍,看着她。 彼苍是知道他和囚穹的关系的,她没有扭捏。 直接摸了摸翼龙的脸颊,龙眼瞬间眯了起来,囚穹小声道: “话事人,这段时间不用生龙蛋,给你放放假。” 漠夏:“......” 是给她放假、还是给囚穹放假啊? 她可是很想生龙蛋的,毕竟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漠夏嘴角一抽,“你偷着乐吧,没把你当工具龙。” 囚穹:“......” 话事人哪哪都很好,就是这张嘴,想给她缝起来。 说实在的,这两轮来,漠夏平时都不来看他! 就生龙蛋的时候,一来就让他喝药,喝完就做恨,做完还得骂他一句废物。 两轮了连个龙蛋都给不了她...... 他觉得,还是签订血契之前好,话事人爱他又怕他。 哪像现在? 他已经给后世准备了最重要的传承。 那就是:蛇族雌性变脸极快,不要相信她们的话。 还有:翼龙遇到爱情时,不要追求快速结侣,结侣后会丧失龙权。 还有:翼龙结侣后,会被伴侣嫌弃不能生下龙蛋。 最后,也是最扎心的一句:翼龙结侣前在雌性面前享受王的待遇,只要长得好,想亲就亲,想抱就抱,雌性又馋又怂。 但结侣后,会被雌性反向压制,结侣请慎重! 囚穹轻咳两声,注意到有人的视线落在这里,懒懒散散道: “眼睛不想要了,我帮你挖出来。” 朝此处看来的兽人,连忙移开目光。 漠夏摩挲着囚穹的龙脸,哄道: “别生气,别生气,王,你这么容易生气,会被人骂暴虐的。” 有脾气给她发呗!又不敢给她发,就知道欺负下属! 给他打工,倒了八辈子霉。 囚穹气笑了,“话事人,你好好说话,我就不会被骂暴虐了。” 漠夏揣着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还好我收了你,要给你找了雌性,我也是被你骂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翼龙还是很疼老婆的。 还好是他老婆,不然就是被他挖眼睛的苦逼打工兽。 囚穹一噎,倒是没有说什么。 漠夏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要是当时漠夏非逼着他跟其他雌性结侣了,他可能真的会没事找她事。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我不爱听。” 漠夏傻笑,“好,下次还说。” 囚穹:“......” “话事人,没到饭点,你要不去歇歇吧。” 他这会不想看见她了。 漠夏一想到彼苍,摇头:“我不累,我陪你。” 囚穹在巫师用巫力破解诅咒时,得一直保持兽型在这里盘旋。 城外交给了阿里央他们,这里她自然得盯着。 囚穹沉默一瞬,但还是没有离开她,就在这陪着,只是不说话了。 他怕漠夏又说点什么,让他动肝火的话。 彼苍看着一龙一人在那卿卿我我的画面,转身走出这里。 走了几步、 就见一个七八轮的小男孩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彼苍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时稚,好久不见你都这么大了。” 第408章 漠夏雌性、我、我驮你行不? 时稚仰起头看着他,如今已经有一米四的他,也不过在彼苍腹肌的位置。 “彼苍,好久不见,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去树上吗?” 阿母一直放不下彼苍,所以他注意到彼苍也来了孤岛后,就来见他了。 彼苍笑了一声,一把抱起时稚,随后朝远处走去。 “可以,不过得去远一点的地方了,这里人太多。” 时稚点了点头。 半晌、 在靠近海岸的树上、 两人坐在树干上,时稚看着彼苍左侧没有带面具的侧脸。 认真道:“彼苍,你没有结侣,为什么不回来?” “你阿母让你问我的?”彼苍轻笑一声,将兽囊袋里的好吃的递给时稚。 时稚,“不是。” “望初呢?”彼苍转移话题。 时稚答:“阿父提前去了诅咒之地,准备和这次来的巫师一同解开诅咒。” 彼苍点了点头,望初就是这样的。 一旦沾染上漠夏的事,就会尽心尽力,即使他并不知道这次破解诅咒的方式。 但是他认为,望初很容易就能理解,因为从小他就是这样的人。 “彼苍,阿母很多次都看着那个未完成的鸟巢,阿父也时常去看金叶子。” 时稚开口,试图让彼苍知道其实阿父阿母一直惦念着他。 彼苍揉了一把时稚的脑袋,笑道: “兽小鬼大的,跟望初一样聪明,时稚,其实有些人不是非要得到的,你阿母没有得到我,总比得到再失去的要好。” 这个东西,就好比从未拥有过的好,还是拥有后再失去的好。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彼苍心里觉得,没有肌肤之亲,没有结侣,放下的会快一点。 时稚抿着唇,“为什么一定会失去?” 彼苍笑了笑,“因为我......很久没有自由了,等这次大战结束,我想去外面看看。” 时稚沉默了。 阿母注定会在孤岛,会在这片土地上。 “彼苍,你变了好多,虽然你现在也在笑,但是跟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时稚开口。 彼苍扯了扯唇,“时稚,如果我没有跟你阿母纠缠过,我会保护你长大,这是一个扈从的职责,但是我从未保护过你,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时稚,“我以后也会有契友,彼苍,你能告诉我你讨厌阿父什么吗?我以后会避免这么对我的契友。” 时稚很清楚,自己的两句话根本不会让彼苍回心转意的。 但是他一直没有选择契友的原因,也正是他不想和契友以后也变成阿父和彼苍这样。 他想知道,契友和巫师之间应该怎么达成一种平衡。 虽然契友可以重新选择,但是择一而终是兽人的本能。 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情。 彼苍沉默一瞬,“没有讨厌望初,只是小时候都太苦了,两人相互同情,却在长大后,无情的戳中对方的痛点。” 他微微垂下脑袋,鼻子和眼睛有些发酸。 他记得望初对他伸出手时,也就跟时稚差不多大,他说: 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十口吃的,你会是我永远的契友。 为了一句永远,他便踏上了扈从这条道路。 时稚抿着唇,心里已经用小本本记住了,不要戳契友的痛处。 会被契友抛弃。 彼苍见他不吭声,笑道:“不要告诉你阿父你见了我。” 时稚点头,“知道。” ...... 彼苍将时稚送回石屋时,看了眼鸟巢,还跟两年前一样。 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可见是有人精心打理的。 时稚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声道:“是空浮打扫的,他总是半夜过来清理,雨季还会给鸟巢盖上兽皮。” “别人都不知道,是我算到的。”时稚顿了顿,加了一句。 彼苍点了点头,“时稚,去吧,我走了。” 就在这时、 一个五轮的小雌崽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瞪着彼苍。 “阿兄!你干嘛带他回来,他不是什么好鸟。” 朝晚愤世嫉俗,要不是狮崽崽被阿里央带到了战场,她可得让狮崽崽冲上去咬他! 彼苍的脸色一僵,转身离开。 时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彼苍确实伤害了阿母。 他叹了口气,认真道:“朝晚,你别这么说他。” “嘿~”朝晚怒了! 但是下一秒,时稚就往楼上走去,朝晚大声道:“阿兄!你哪边的啊!” 时稚,“两边的。” 朝晚:“......” 她翻了一个白眼,但是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拉住时稚的胳膊问: “阿兄,王一出来,大战就要开始了,阿母说要跟着去,我们是崽崽,肯定不会能跟着去的,你有没有想好找谁当契友啊?” 时稚,“孤岛肯定会留勇士的,我们不出城,不会 有危险。” 朝晚张了张嘴,撒娇:“阿兄阿兄阿兄,你就看看狮崽崽吧,他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成为巫师的契友,实力会成倍的快速增长。 “狮崽崽不适合,小朝晚,我要制作东西了。”时稚下逐客令。 朝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随后下楼坐在门口看向城外,“狮崽崽真笨啊!现在才一阶,阿兄也不好忽悠......” 她为自己筹划的雌王之路,都让狮崽崽拖了后腿。 “一介猛雌,啥时候才能横扫大陆!”朝晚拿出棍子,猛地朝地面狠狠一挥! 脾气发出来了。 ..... 而这边、 漠夏跟囚穹说小话终于说完了,她手里拿着新鲜的巨兽生肉。 血丝被清洗的干净的很。 囚穹凑近刚想一口吞下,漠夏拿着肉藏在背后。 “王,稍等一下。” 囚穹:“???” 只见漠夏朝天上的飞鸟喊了一声:“来个人跟我一起喂王!” 一众飞鸟面面相觑。 他们不敢去,空浮想了想,降下高度,认真道: “漠夏雌性,把肉给我吧,我给王当桌子。” 毕竟王用兽型吃漠夏手里的肉,跟倒立吃饭没什么两样。 翼龙兽型本身庞大,可以想象一下,刚刚跟漠夏说小话,他用了多别扭的姿势...... 漠夏摇头,“不用不用,我亲自喂他,空浮找只鸟带我飞起来。” 空浮抿唇,“漠夏雌性、我、我驮你行不?其他飞鸟不敢。” 于是...... 第409章 也算是陪她玩了 漠夏看了眼囚穹,只见囚穹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有点尴尬道: “那、那你变身吧......” 有点子尴尬啊! 也不知道空浮是不是还喜欢她。 两轮前那晚空浮示爱后,漠夏给谁都没有说空浮喜欢她。 空浮‘嗯’了一声,化为兽型,随着漠夏爬上他的脊背。 空浮只感觉自己羽毛下的鸟脸都发烫了。 以前也没怎么驮过漠夏,因为怕爱上她,后来真爱上了,但是不能驮了。 他往上飞了飞。 让囚穹不再低着脖子后,他轻声道:“漠夏雌性,可以喂了。” 漠夏拍了拍空浮的后颈,“再往高了飞飞!” 空浮往上。 漠夏,“在高点!” 空浮继续往上。 漠夏,“再高点再高点。” 囚穹蹙着眉,但跟着一人一鸟的高度往上飞了飞。 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下一秒,只见漠夏跪坐在空浮的脊背上,拿出一大块肉。 “王,张大嘴!我扔进去!” 空浮、囚穹:“......” 合着你想玩是吧? 所有兽人听到漠夏这句话,想要转头看,但下一秒就被塔斯厉声呵斥住。 “谁敢转头!杀了!” 塔斯看的心惊胆跳的,虽然他和王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但是美丽雌性这么搞......囚穹会打他的...... 是的,整个家,知道囚穹和漠夏关系的只有家里最聪明的两头兽。 就连塔斯都不知道。 小塔斯露出担忧的表情,算了,美丽雌性想玩就玩呗。 漠夏见囚穹没有张开大嘴,脸当即就垮了下来。 “我喂你,你还不乐意。” 囚穹盯着漠夏,这叫喂吗?连她手都碰不到! 塔斯小心上前,娇声道:“王~你就当给小塔斯一个面子,让美丽雌性玩一下呗?” 囚穹:“......” 他可算知道了漠夏这死样子哪来的,他的猫惯得! 漠夏揣着手,“那你想怎么吃嘛......” 囚穹眼神示意,“下来点。” 空浮连忙往下降了降,漠夏将巨兽肉递过去,随着尖锐的喙张开很小的缝隙。 细嚼慢咽的,别说,看着还挺像是一只斯文的翼龙。 但是下一秒,漠夏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舌头。 漠夏:“......” 囚穹看着她那诧异的眼神,眉头微挑,暗戳戳更加过分了。 嗯,满意了。 吃饱喝足,漠夏想着下去,结果长长的喙挑起她的腰带,直接将人抛了起来。 随后下一秒,漠夏瞪大了眼睛,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话事人,你刚刚那么喂我,礼貌吗?”囚穹调侃。 漠夏揣着手,低头看他的同时,小声道:“我经常跟小红狮子这样互喂的,好吧,你是王,你要脸。” 囚穹沉默一瞬。 他要真让漠夏往他嘴里倒肉,那才是丢尽了脸面。 谁家王张大嘴,等着一盆肉倒下去啊! 没点b格儿! “嗯,要脸,以后好好喂,不然......”囚穹开口。 他以后也不好好喂她。 漠夏‘哦’了一声,示意空浮来接自己。 空浮往囚穹的面前飞了飞,但是囚穹似乎并没有打算让漠夏被空浮送下去。 反而自己降落到距离地面很近的地方,随后低下脑袋。 “自己遛下去。” 也算是陪她玩了。 漠夏张了张嘴,小声道:“这样你不嫌弃丢人了?” 这不就是小孩玩的滑梯吗?从翼龙的脸上,遛到喙,借助翼龙的长嘴...... 玩最长的滑梯...... “遛不遛?”囚穹作势要抬起脑袋。 漠夏连忙搓着手,激动到:“遛遛遛!” 她都好久没遛了,上次玩滑梯,还是用彼苍的翅膀遛的。 但是彼苍的兽型......哪有囚穹的大? 她将腿放的笔直,手一推。 “哦吼!” 囚穹看着快速向下的漠夏,眼眸眯了眯。 空浮看着这副场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怎么觉得王好像没有那么可怕...... 他迅速的摇了摇头。 嘀咕:“只是对漠夏雌性不可怕而已,漠夏雌性跟王都不只是嗦嘴子的关系。” 他可不能犯傻,还是要很尊重囚穹的。 毕竟......他跟王都不光是下属的关系,还有情敌的关系! 要是自己犯点事,正巧囚穹知道他惦记漠夏。 直接就能给他嘎了。 塔斯见状连忙从下面一把抱住到地面的漠夏,傻笑道: “王,你真是小塔斯的好王,小塔斯下辈子还帮你干活!” 囚穹抬起脑袋,‘恩’了一声。 在塔斯的眼里,那就是囚穹看他面子上带漠夏玩,但是囚穹也没有戳破。 自家猫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话。 空浮摇着脑袋,心想:漠夏家里,除了巫师和世音那两个他没怎么接触过,剩下的四个里...... 赤火应该是最聪明的了吧? 至少,赤火还看出了他喜欢漠夏这件事,其他人真是眼瞎心盲。 原来塔斯也在他偶像的一列,后来...... 他将塔斯踢出去了。 彼苍便是他唯一的偶像! “那什么,你们守着吧,我出去溜溜!”漠夏实在不忍心看塔斯了。 总有一种,她欺骗自家老实老公的感觉。 囚穹,“找个人陪你去。” 塔斯,“小塔斯陪美丽雌性去~” 囚穹,“陆地兽人还得你管,阿鳞,看好飞鸟队,空浮你陪着话事人去。” 此话一出,塔斯嘴角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囚穹的分配并没什么不对,毕竟陆地兽人需要一个领头人。 而鸟族也需要一个兽人管束。 漠夏一走,塔斯自然不能走,而阿鳞过于没趣,见面只会拍马屁。 话事人不能跟这种人多加相处,毕竟两轮的时间,囚穹了解漠夏了解的比自己还多。 漠夏不能被一直夸的,这家伙真的会把阿鳞所有的话当真。 空浮和漠夏互相看了一眼,尴尬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 望初走了出来,看了眼漠夏,朝囚穹淡淡开口: “王、解除诅咒的方法我看了,所有巫师分配好时间,最快需要百天,最慢需要半轮多。” 说着,他深呼一口气,“诅咒之地动荡的频率很高,大多会发生在白日,每次动荡都有概率会被长弓城和南边城池发觉。” 此话一出,囚穹微微挑眉。 第410章 今天就给他们煲个鱼头汤! 为什么解除诅咒需要孤岛近一半的勇士来守着。 其实就是怕长弓城和南边城池发现,从而前来阻止。 原因很简单,诅咒之地破了,没有新的诅咒之地。 还会有巫师甘愿用生命降下诅咒吗? 就算有,巫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么? 不好意思,巫力不够顶尖,诅咒之地压根形成不了。 在巨兽时代结束前,南边城池不可能让诅咒之地被破解。 翼龙是希望,尤其是囚穹连后代都没有。 破解诅咒之地,要么信任囚穹会结束巨兽时代,要么加速兽人灭绝的速度。 人在巨大灾难面前,会选择保守的方案。 这一次,比漠夏争夺孤岛掌控权更加艰难,因为长弓城也会参与其中。 长弓城不管权力在谁的手里,但他们绝对不容许翼龙灭绝。 孤岛的势力,不是为了打赢他们,而是为了拖住时间。 囚穹盯着望初,懒散道:“望初巫师连这个都能计算出来啊?真不错,那依望初巫师所言,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让勇士就地休息,派出一批反应不错的勇士看守传送阵,塔斯他们日夜轮休。” 望初直接开口,“过于紧绷容易让勇士疲乏,过于松散也不好,王,我建议让空浮和小漠守夜。” 要是长弓城白日来,塔斯能拖一会,要是晚上来,空浮也能拖到救援赶到。 说白了就是强的配弱的。 不是说漠夏弱,而是......阿鳞搭配上没有阿里央的漠夏,确实很难撑住。 但是城外需要人。 囚穹点头,“话事人,你觉得呢?” “我可以。”漠夏立马回答,随后看了眼空浮。 空浮愣了愣,他要跟漠夏守着王了...... “我、我也可以!” 望初上前摸了摸漠夏的脑袋,“小漠,辛苦了,我会尽快加速破解诅咒之地。” 乌列他们的方案还有进一步优化的可能。 漠夏点了点头,“小望,我会每天晚上给你送宵夜的,你别太辛苦了,不然我会很心疼的。” 望初轻笑一声,“不辛苦,小漠,顾好自己。” 随着望初再一次进入诅咒之地。 囚穹开口:“去休息。” 漠夏应了一声,便往外走,空浮自然也跟了上去。 走出一段路、 漠夏看向空浮,“空浮,鸟巢在那边,你走错了。” “啊?我、我送你回去呗。”空浮挠了挠头,“等一会天黑了,我再过来接你。” 漠夏指了指天色。 “太阳都快落山了,回去休息也休息不了多久,我打算逛一逛,就去诅咒之地。” 她清楚望初为什么让她守夜。 因为动荡大多在白天,夜里没有动荡,长弓城的人很难会在夜里出现。 虽然她暂时失去了夜里休息的权利,但这是小望对她的爱啊! 空浮目光闪躲,“我也睡不着,要不一起逛?” “行。” 漠夏没好意思说出不行,不过自己确实应该适应一下跟空浮相处。 毕竟大概率,未来半辈子可能都得跟他一起工作了。 一直尴尬,躲躲躲的,也不是个事啊! 两人穿过大街小巷,孤岛没什么景色可言,到处都是老旧的石屋。 终于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漠夏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些柴火。 开始生火。 “漠夏雌性,现在热季......应该不冷吧?你要烤火吗?”空浮有些搞不懂漠夏的操作。 这是要干啥? 烤火吗? 漠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道: “你懂啥?我是要给塔斯和小望做爱心餐!” 什么烤火! 空浮一愣,张了张嘴:“漠夏雌性,你真牛,还会做食物!” 讲道理,孤岛除了死绝兽夫的雌性会自己做饭,其余的,都不会做食物的。 不过,空浮想说的不是这一句。 他想说的是,家里六个兽夫,跟王还不清不楚的漠夏雌性...... 竟然过的这么惨,还得自己做食物。 要是漠夏跟了他,他肯定不会让漠夏做的。 空浮嘴上夸奖,眼神里充斥着同情,以及心痛。 “做食物有什么会不会的?”漠夏更无语了,“谁还不会做食物了?只是说做的好吃还是难吃罢了!” 做饭,就是将饭做熟! 她虽然没做过,但是还不懂吗? 漠夏架上大锅,又倒满水,拿出一条新鲜的海族的巨兽肉、 扔进去! 再放上一些小望平时会放的植物,加大火力! 做完这一切,不过一小会儿。 她拍了拍手,“做饭,简单的很,今天就给他们煲个鱼头汤!” 空浮看傻眼了。 结结巴巴道:“漠、漠夏雌性......这样能熟吗?” “能的!”漠夏保证。 她见过赤火做,就是将一整块肉放进去。 那滋味~香的嘞! 殊不知,赤火放的是野兽肉,肉质容易烂,又给肉开了口子。 而漠夏放的是皮厚的巨兽肉,又不开口...... 见漠夏这么信心十足,空浮还真信了,蹲在一旁填着火。 “一会能能给我尝一口吗?” 漠夏点头,“包的~肯定给你尝一口,只是不能多喝,塔斯,王,小望三个人呢!” “我肯定不多喝。”空浮保证。 漠夏见炊烟升起,拿出两片树叶子,放在唇边。 吹响的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树叶子是彼苍教的,一开始她吹不响,后来掌握了技巧,但是吹得不好听。 现在...... 她已经能够完全吹出彼苍那股子味道了。 空浮就这么听着,直到漠夏憋红了脸将树叶子递给他。 “你会不?你会的话,我唱歌,你伴奏。” 空浮垂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树叶子,接过后,看着漠夏唇瓣贴过的边缘。 红着脸放到了嘴唇上。 “起!”漠夏大喊一声。 空浮憋红了脸,都没吹出来。 漠夏:“......” 空浮讪笑,“要不,你先唱两句,我肯定能跟上你的节奏。” 漠夏张了张嘴,不想打击空浮的自信。 闭上眼就开始唱: “世上没有完美鸟~是我不够美丽~用九轮痴情去换~一个结局~” 漠夏唱着,第一遍还没有动静,第二遍已经有一道曲子声完美的贴合。 空浮看着唱的不那么好听,但一直在唱的漠夏,又看了眼自己并没有吹响树叶子。 朝漠夏身后第三棵的树上看了一眼。 第411章 乌列巫师、尝尝。 只见树干上,彼苍侧身坐着,手里拿着两片叶子,露出没有戴面具的那张脸。 他同样闭着眼睛。 空浮抿着唇,只是那样呆呆的看着。 直到漠夏一曲结束,相应的,树叶子的曲声也结束了。 “空浮,没想到你吹树叶子这么厉害!”漠夏双眼都亮了起来。 经过刚刚的相处,她的尴尬缓解了一点,但经过刚刚的吹奏。 她觉得! 尴尬已经没有了!这简直就是她的第二知音。 空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彼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挠了挠头,干笑道:“还、还好。” “谦虚!”漠夏眯着眼,指了指空浮,“下次还找你唱,狐媚子老在海蛟城池,不怎么经常回来。” 她一天又得打仗,曾经能让她快乐的东西。 就好像随着老爹和阿母一样,随风逝去。 空浮:“......” “啊?下次......还唱啊?” 漠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揣着手问:“不、不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空浮挠着头,“就是现在不是忙吗,过段时间吧。” 他想说确实漠夏唱的不好听,但是漠夏唱的好不好听的,他都觉得挺好的。 问题出在了,他真的不会吹树叶子啊! 好了,这下好了! 以后上完班,不能回去舒舒服服的喝人鱼眼泪睡觉了。 还得多学一样才艺...... 漠夏表示理解,“害!我当然知道,放心,我很有大局观念的。” 空浮讪笑。 “要不再来一曲?”漠夏咧嘴一笑就提议。 空浮:“漠夏雌性,汤好了,冒泡了。” 漠夏连忙拿出勺子,站起身搅拌起来,挥着手嗅了嗅。 “闻着还挺香的。” 她舀出一碗,随后捞出一块肉,放进去递给空浮,“尝尝!” 空浮接过,嘶溜了一口。 下一瞬,他瞬间僵住了,苦......酸......咸...... 他想到了那一大把的植物,以及大块的兽肉,调料没有入肉里。 倒是将汤搞得......味儿冲! 漠夏得意的询问:“咋样啊?好喝不?” 空浮勾出一个微笑,忍住将汤吐出来的想法,咽了下去。 “好喝!” 漠夏,“尝尝肉。” 空浮将那块肉直接塞进嘴里,一咬,很好,还是生的。 但是对比汤来说,已经很强了。 他嚼了几下,随后吞咽,“也好吃!” “那我也尝尝。”漠夏说着,拿出一个碗就要给自己捞一碗。 空浮连忙拦下她,认真道:“王他们三个人呢,不够吃的,漠夏雌性,我一碗根本吃不饱。” 漠夏揣着手,眨巴着眼睛看着空浮。 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见外?她自己煮的食物,她都不能吃了...... 好不容易不尴尬了,空浮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呵、呵呵,那你还挺不客气的,那我把他们的分出来,然后剩下的给你。” 她干笑两声。 空浮,“漠夏雌性,我来吧,你去河边舀点水,一会我把锅给你洗了。” 漠夏看着自己美味的汤,总觉得空浮会偷喝...... “那你别偷喝。”她叮嘱一句,随后才往河边走。 空浮看她走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偷喝? 没有任何犹豫,空浮将那一整块肉捞出来,撕三份,看到里面还冒着血丝。 他觉得把漠夏支走是正确的。 拿出三个石罐,他平均的分配进去。 随后密封。 等漠夏回来,就看见一点汤都没带留下,只剩下摆放在地上的三个罐子。 以及空浮端着石碗。 一脸享受的样子,“漠夏雌性,啧~真好喝!早知道你有这么一手,我这两轮天天找你了。” 漠夏揣着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两轮不怎么说话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彼此尴尬么? 不得不说,跟空浮这种人,一旦真聊上了,也就不尴尬了。 ...... 诅咒之地。 等漠夏和空浮一起过来,塔斯连忙迎了上来。 “美丽雌性,小塔斯陪你一晚上吧,其实小塔斯不休息也可以的~” 塔斯眨巴着自己如同玻璃般的眼眸,满眼的期待。 漠夏摇头,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个罐子。 “给,吃完就回去休息,告诉阿里央他们一声,不用担心我,把城外收好就行。” 塔斯张了张嘴,撒娇:“真的不行吗?” 漠夏,“不行!休息不好,万一出意外,都拖不到大部队来。” 塔斯叹了一口气,接过罐子。 打开后尝了一口,给他差点呛死。 “咳咳!谁做的啊?该不会是梦归做的吧?”塔斯皱着眉,问了一句。 他记得梦归做的也不会这么难吃啊! 漠夏一愣,“我做的啊!怎么了?不好吃吗?” 塔斯瞬间石化。 埋着头吭哧吭哧将一整罐都吃完了,看的空浮都倒吸一口凉气。 咦~ 人人都说塔斯大人是舔猫,还真是舔猫~ 半晌,塔斯抬起头,打了一个嗝儿,目光都呆滞了起来。 “好吃,美丽雌性,小塔斯都吃完了~” 漠夏张了张嘴,她还想着给塔斯说一声,给她留一点,她也馋。 结果...... 真遗憾啊! “小塔斯,你今天跟没吃过饭一样。”漠夏揣着手呆呆开口。 塔斯:“......” 等塔斯走了,她又将汤罐给囚穹,换来的是一句: “话事人,是很好吃,但你......你的主要任务不是做食物,下次不许做了。” 但依旧盆干碗净。 她又进入诅咒之地,将汤罐给望初。 这一次,她提前开口:“小望,塔斯和囚穹都不给我留,你给我留一口。” 望初轻笑一声,但随着喝下去的一瞬,他看向漠夏的眼神逐渐复杂。 他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不给她留...... 但是现在就面对一个选择,是全部吃完,迎接漠夏‘你不给我留饭’的失望目光。 还是不喝完,带给漠夏‘你做饭真难吃’的真相。 好像给他逼到了绝路。 这时、 乌列巫师打趣:“望初巫师还真是好命,我家伴侣活着的时候一辈子都没有给我做过一次食物。” 雌性给雄性做食物,那简直就是奇迹! 也是一个雄性炫耀的资本。 望初眼睛一转,吃了一半,随即道: “小漠,下次,我看乌列巫师很喜欢,给他也尝尝,毕竟他是这次行动的主力。” 漠夏乖巧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这就是兽情世故啊~ 她摇着头走出了诅咒之地。 而望初将食物推到乌列面前,“乌列巫师,尝尝。” 第412章 他的飞鸟兄弟什么时候又谈了! 乌列巫师倒也没客气,拿出勺子舀了一口。 喝进嘴里的一瞬,苍老的面容上褶皱颇多,皱纹不断抖动的同时。 乌列巫师硬是喝了下去。 随后放下勺子道:“望初巫师,这汤......甚是美味,也是话事人对你的一片心意,我一把年纪了,就不跟小辈抢食物了。” 麻利的放下勺子,连忙溜了。 没有一点给望初说话的机会,望初看着还有半罐子的汤,默了默。 以后得多调理身子了,不能老了比小漠死的早。 要是比她死的早,她每天就只能吃这个了。 想到这,望初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这个汤,对身体不好,还是不喝了。” 找了半天的理由,还真给他找了个理由出来...... 这不是不爱小漠,他太爱了。 舍不得耗费自己的寿命,得留着老了陪小漠。 望初把自己骗过去后,将石罐密封,放进兽囊袋当中。 随后开始吃兽人送进来的食物。 此时、 诅咒之地外。 一团团小型篝火升起,有的勇士躺在地上,互相说着小话,有的勇士烤着肉。 而漠夏看了眼不远处的巨大石头上,一头翼龙趴在那小憩。 她没靠近,囚穹也没唤她。 毕竟今天说了一天的话,她已经不想跟囚穹说了。 她躺在望初制作的摇摇椅上看着夜空。 火光将她的脸照的晕黄,空浮用树叶子拿着一小块烤熟的肉。 凑上来。 “漠夏雌性、吃点?”空浮说。 漠夏接过,咬了一口,很好,爆汁~ 她夸了一句,“嗯,好吃,也就比我做的差那么一点点。” 空浮差点笑出声来,搬了块石头坐在她面前。 随后拿出干净的大叶子,扇着风,“热季就是热哈!” 看似是给自己扇,实则风都往漠夏那钻。 漠夏点头,“还好,不算是特别热,就是有点无聊。” 空浮一愣,无聊? 确实,以前漠夏都挺忙的,白天打仗,回去了吃两口,然后玩一会,就休息了。 日子过的忙碌又充实。 现在城外交给了阿里央他们,现在就守着囚穹。 能不无聊吗? 他四处看了看,随即小声道:“要不遛去海面玩一会?有海的地方不热。” 漠夏瞥了眼囚穹,犹豫一瞬。 “算了,我们得守夜,我俩逃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空浮,“第一天,怎么可能出事?” 漠夏眼珠子一转,是有点心动,但是她很快的摇了摇头。 她现在守的可是她老公哎! 怎么能把自己老公扔下出去玩? 这行为,太恶劣了! “那你跟囚穹说去。”漠夏出主意。 要是囚穹说好,她也不算是恶劣了...... 空浮傻眼了,啥?他去说? 但是看着漠夏催促的眼神,和极其想去玩的心,他壮着胆子走向囚穹。 一靠近,囚穹的双眼立刻睁开。 空浮吞了吞口水,搓着手道:“王,你不觉得,晚上不会有危险吗?” 囚穹,“望初巫师计算的,可信度很高。” “嗯,我也觉得。”空浮眨巴着眼睛,“我看天挺热的,还生着火堆,话事人也挺无聊......” 囚穹盯着空浮,巨大的翅膀凑近空浮的脸颊,随后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 一字一句道:“对话事人有意思?” “没!没有!”空浮瞬间瞪大了眼睛,“王,我只是怕话事人热到了,你心疼。” 他太难了,龙嘴夺食啊...... 囚穹瞥了眼漠夏的位置,见她躺在躺椅上,拿个破树叶子扇风。 目光沉沉道:“后半夜回来。” 空浮点了点头,连忙走到漠夏跟前,笑眯眯道:“漠夏雌性,走走走,动静小一点、” 漠夏双眼一亮,“他答应了?” “对。”空浮点头。 不多时,两人像是在勇士堆里认真的巡视,时不时还鼓励一下民心。 只是,越走越远。 跟逃课似的...... 一出来,漠夏撒丫子就跑,空浮也隐匿在黑暗中,直到走出诅咒之地的范围。 两人汇合后,漠夏很是严肃道: “以后不许了,我们可是顶梁柱!只听一次你的谗言!下一次,军法处置!” 变脸、她是认真的。 空浮有些无语,但还是化为了兽型,使眼色道:“漠夏雌性,上来,带你去兜风。” 漠夏摆手,“我抓你的爪子就行。” 此话一出,空浮愣了愣,但什么都没说,飞到她的上空。 随着她抓住空浮的爪子,空浮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一人一隼腾空而起。 ...... 海风呼啸,海浪一层卷起一层,空浮带着她直到飞到一块偌大礁石上。 这礁石已经不算礁石了,足足有一两百平的样子,甚至还生长着竹子。 漠夏并不意外,海面上这种很大的礁石多得很。 但是竹子什么的,就是巫司或巫医栽植的了,用来提示飞鸟,或者其他种族,这里有可以歇脚的地方。 一落地。 空浮就问:“漠夏雌性,这里是不是凉快的很?” 漠夏刚想回答,就听到了一道道异常不可描述的声音响起。 空浮自然也听到了,脸刷一下就红了。 “芙拉雌性,你的巫师也在这批来孤岛的巫师当中?” 陌生雄性的声音响起。 芙拉,“嗯......我报个信你就来了,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我?” 陌生雄性,“嗯,可你没准备要我的兽印不是吗?” 芙拉,“我这不跟他得商量吗?你着什么急?” 陌生雄性,“你真的商量了吗?实在不行,你家巫师的契友不是死了吗?让我顶上,我能天天见你就满足了。” 芙拉,“再说。” ...... 声音在这断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片旖旎。 漠夏揣着手,好尴尬啊! 空浮则是一脸的复杂,他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了...... 他的飞鸟兄弟什么时候又谈了! 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芙拉这个名字,也挺耳熟的。 好像是听飞鸟兄弟讲起过...... “空浮,咱们走吧。”漠夏很尴尬,“怪不礼貌的。” 空浮干巴巴的点了点头,他的飞鸟兄弟已经偷上情了,他还在这阿巴阿巴呢...... 自以为美好的一夜,也从未发生过。 就在他俩准备走时,深处传来一道声音: “芙拉,我喜欢你很多轮了,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巫师。” 第413章 燃宝儿,下辈子还一起出生吗? 飞鸟说完,芙拉好像恼了。 “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巫师?我喜欢他,他厉害,能做很多东西,对我也好!” 飞鸟,“可是......巫师不会跟别人共侍一雌,你有想过要我的兽印吗?哪怕一次。” 芙拉,“我们这样不好吗?” 后面的话漠夏和空浮听不清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前一秒还偷情的两人,怎么后一秒就吵起来了...... 漠夏张了张嘴,“空浮,我们赶紧走吧。” “哎,好。”空浮应声。 下一秒,飞鸟从竹林里跑了出来,看到空浮和漠夏的一瞬,愣住了。 六目相对间、 漠夏揣着手看着天空,打哈哈道:“这月黑风高的,空浮,咱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空浮挠着后脑勺,应和着: “啊......对,漠夏雌性,这礁石上就咱们两人,那什么,也不早了,咱们走吧!”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离开海面。 飞鸟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随即道:“芙拉雌性,我送你回长弓城。” ...... 一路回到孤岛的边缘,漠夏吹着海风,回想到那头鸟跟那个雌性的对话。 抿着唇,心情复杂。 “怎么了?漠夏雌性?”空浮问。 漠夏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别的巫师好像跟小望不一样,小望可真大度,我都找这么多了,还惯着我。” 空浮一噎,想说的话又噎了回去。 望初大人是大度,但有王大度吗? 王哎!世上唯一的翼龙王,没有第二只,他们比巫师更尊贵。 “嗯,望初大人大度。”空浮应和。 漠夏接着叹气,“突然觉得好对不起小望啊~他那么大度,我竟然没有珍惜他的大度,呜呜呜。” 空浮:“......” “有没有可能......”空浮小心开口:“望初大人是知道雌性也会爱上别人,与其偷情,还不如放在明面上?” 不可否认,雌性的情感要比雄性更加复杂,也更加感性。 她们对爱的定义更加广阔。 兽世当中,谈恋爱不结侣最多的群体,便是巫师的雌性。 巫师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如芙拉来找他的飞鸟兄弟,那位巫师真的不知道吗? 除去用巫力算,兽人最基本的便是能感受到伴侣兽印的方位。 只是不管而已。 就像是,别人是旅馆,他是家......一个意思。 漠夏听懂了空浮的话,但是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严肃道: “不许你这么说我家小望,我家小望就是最好的巫师,没有之一,他最大度了!就算他不大度!我、我也不会偷情的.......” 说到最后,漠夏有点心虚。 毕竟她平等的爱着阿里央他们。 空浮点头,“对对对,你不会偷情的,漠夏雌性,有时候觉得......” 你还不如偷一下呢! 把他偷了呗,他都等两轮了。 此时,他无比的羡慕自己的飞鸟兄弟,好歹吃上了啊! 哪里像他,偷情漠夏都不要。 一时间,分不清他跟飞鸟兄弟谁更惨。 “你别觉得了!以后晚上不许出来了!”漠夏站起身,拍了拍辟谷上的沙子。 “玩玩玩的,这下好了,回去该洗洗耳朵了!” 搞得她对望初还愧疚了一小把。 空浮:“......” 得儿!又说错话,惹漠夏雌性生气了。 空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随后跟漠夏一起回去,天色亮的很快。 两人等到阿鳞和塔斯来接班后、 便返回家中,空浮目送她到家后,这才回了鸟巢。 一入鸟巢。 就见自己的飞鸟兄弟看向他的目光很是躲闪。 “干啥啊?我又不小看你,你把我空浮当什么鸟了!”空浮翻了一个白眼。 飞鸟兄弟,“我给她示爱很多次了,她一直拒绝我,前几轮她跟了一个巫师,去了长弓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空浮张了张嘴。 说话那叫一个扎心:“人家跟巫师多好,兽晶大把,也不用上战场了,你也知道,能来孤岛的雌性,都很厉害,走了咱们也不能怪人家。” “最关键的是,你就是一头飞鸟啊!长相长相就那样,拿着王的补贴,你又给不了人家好的生活。” “行了!以后别想了,偷情就好好偷呗,你比我好多了,我都偷不着。” 一番话说出来,愣是给飞鸟整不会了。 “也是,我至少能偷着......”飞鸟就这样被安慰好了。 空浮点头,“是啊!好羡慕你,都能偷着,你还给人家雌性甩脸子,嘶~不识好歹~” 飞鸟,“明天,我就翘班去找她!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图了!” 空浮点头,“对,就是这样,咱们当雄性的,脸能当嘴子嗦?” 飞鸟,“你说话真难听,难怪话事人不要你。” 空浮:“......” ...... 日子一天天过着、 越到后面,漠夏和其他人就越发紧张。 她每日都会去找一趟望初,看看进度,好几次诅咒之地颤动,她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生怕被长弓城和南边城池发觉出什么异样。 这天白日、 距离雨季越来越来近。 诅咒之地还有十天就能完全解除诅咒。 漠夏四仰八叉的躺在石床上睡着觉,忽的!大地颤动、整个孤岛像是要被海水冲散。 她猛地惊醒,石屋内的木质柜子滑动下碰撞在石床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乖乖、堪比十二级大地震啊!” 漠夏吞了吞口水,怕石屋塌陷,连忙下床往楼下跑。 “时稚!朝晚!漠燃、泽宝儿!快!离开石屋!” 她大声喊了一声。 楼下传来时稚的声音:“阿母!我带阿妹已经往下走了!你快下来!” 漠夏点头,连忙开跑。 忽的,她想起什么、 昨日,漠燃和泽宝儿闹着阿里央和梦归,让他们休息一天。 这个点...... 两只崽子在睡觉! 她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往二楼跑去。 一掀开兽皮帘子,两只鳄鱼崽互相抱着,一旁的石柜将他们怼到了墙角。 “呜呜呜!阿母!我还没有给你尽孝啊!我就要被柜子压死了~”漠燃嚎啕大哭。 泽宝儿也哭的厉害,“呜呜呜,太好了,我们走的比阿父还早,燃宝儿,下辈子还一起出生吗?” 第414章 谁特丫的在动诅咒之地! 漠夏:“......” 很遗憾,漠燃和泽宝儿的天赋即使升华过,但年仅七轮的他们还没有觉醒。 毕竟天赋很强的世音,觉醒也就是这个时候。 下一秒,大地颤动下、石头做成的柜子挪动,朝漠燃和泽宝儿砸了下去。 “啊啊啊——”漠燃大叫。 “阿母!泽宝儿以后再也不说风凉话啦——”泽宝儿大叫! 就在这时、 漠夏冲过去,双手撑住石柜。 “漠燃、泽宝儿、别害怕,阿母马上救你们出来。” 漠燃和泽宝儿相互对视了一眼。 “阿母......太好了,阿母来救我们了~”漠燃激动疯了。 漠夏用力撑起柜子,足够让漠燃和泽宝儿钻出来时,连忙大喊: “快!出来,往下跑!” 两只鳄鱼崽瞬间一前一后在角落里窜了出来,漠夏见状,一把扔下柜子。 此时,大地颤动下。 整个石屋都往下掉着碎屑。 她一手捞一个,就跑了出去。 随着她刚离开石屋,只见石屋的一个角顿时塌陷。 她看着石屋,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这里......是阿母给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阿母,你没事吧?”时稚着急的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 漠夏摇头,“没事。” 见她一直盯着面前的石屋,时稚自然知道这个石屋意味着什么。 他轻声道:“阿母,等大地不颤了,时稚会修好房子的,保证跟以前一模一样。” 漠夏这才反应过来,拉过时稚和朝晚,将两个崽子转了一圈,摸了摸他们的脸颊。 又开始检查漠燃和泽宝儿的身上有没有留伤。 “没关系,房子塌了一点可以修,你们没事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往四周看了看。 孤岛的房子都有很多个年头了,但到底是在孤岛,修建的很是用心。 大多建筑也像是自家的石屋一样,没有完全塌陷。 还不等她反应,大地再次颤动了起来。 而空浮的身影也出现在上空,看见漠夏时,心里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漠夏雌性!这次的情况,长弓城已经发觉了!” 漠夏点头,蹲在时稚的面前,认真道: “稚宝儿,一会拜托你,把孤岛的崽崽都汇聚在一起,找个安全的地方,拿出矿石屋子呆着,千万别出来。” 时稚点头,他明白,大地颤动只是前兆。 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阿母!有我你就放心!我跟孤岛的崽崽混的可熟了,谁家有几只崽崽,我都一清二楚!” 朝晚得意的开口。 毕竟她以后不仅要继承阿父的位置,阿母的位置,还要给下一任翼龙王当阿姊! 她比谁都认真的经营自己的势力。 漠夏点头,“狮崽崽还在战场,要是他们返回城中,找你们的话,记得把他带进去。” 见四个崽崽应下,漠夏收起担忧,朝空浮跑了过去。 下一秒,她一跃而起,稳稳的抓住空浮的爪子。 样子像极了当年囚穹闹脾气,夏可去城外抵御巨兽的时候。 四个崽崽对视一眼,时稚拿出一张兽皮做的孤岛地图。 “这里,距离传送阵远且在诅咒之地的后方,不会 让孤岛外的勇士发现。” 时稚冷静开口:“我的兽囊袋里有两个矿石屋子,应该可以装下孤岛所有的崽崽,避免诅咒之地再有动静,漠燃、泽宝儿,你们两得负责挖一个半米深的坑。” 矿石屋子比石屋更加坚硬,没有塌陷的可能。 但是没有地基,要是一晃,给晃出去的可能性很大的。 漠燃,“在这里不行吗?” 泽宝儿附和:“对啊!在这里挖省时间。” 朝晚看了眼漠燃和泽宝儿,解释道:“稚宝儿说的没有错的,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要是阿母他们不屈服,诅咒之地还没破,你说万一有人带着所有崽崽,威胁阿母他们怎么办?” 永远不要低估兽性。 这是世音教给她的,她觉得很对,利益面前,无耻下流的人才能得到更多。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后四只崽子分成两拨,朝晚和时稚去接应其他的崽子,而漠燃和泽宝儿先去挖坑。 此时,所有的兽人蓄势待发。 就连同城外的勇士,在大地颤动的一瞬,也是飞速的往城内赶。 至于巨兽,感知到威胁,只有小部分还在骚动。 漠夏跟空浮抵达时、 阿里央他们也匆匆赶来,阿里央一把抱着她。 “偏心眼儿,是不是吓到了?谁知道诅咒之地能发出这么大动静啊!” 漠夏摇头,“这才哪到哪?小红狮子,变身,等着长弓城他们!” 阿里央见她情绪波动不大,嗤笑一声,点了点头。 梦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脸上还带着巨兽的血,朝 空浮使了个眼色。 “哎!好兄弟!我站着多没面,坐坐你。” 空浮一愣,想到前两轮时不时会驮梦归,叹了一口气,往下飞了飞。 下一秒、梦归便踩在空浮的后背上,朝一众鸟族勇士开口: “一会都听小爷安排!保准让他们完全靠近不了诅咒之地!” 一众勇士:“......” 塔斯抬头看了一眼,娇声道:“梦归,你别瞎捣乱,你没有指挥能力的。” 梦归一噎,“海族就是我指挥的。” 塔斯,“嗯,每次海族的勇士受伤的最多。” 梦归:“......” 一句话给他气的够呛,受伤怎么了?他们海族的死亡率最小,就因为勇往直前,不放弃任何一条鱼命! 赤火就站在漠夏的身旁,定定的看着她的侧脸。 一言不发。 漠夏拍了拍阿里央的脖颈,“要是世音回来了,那或许其他城池的人也就来了。” 世音在海蛟城池,两年来每五六日回来一趟,自从开始解除诅咒之地时、 他就没有再回来。 “南边城池、没有那么快。”囚穹盯着传送阵的方向,轻声开口。 漠夏点头,“嗯,希望他们能多晚就多晚。” 忽的、 远处传送阵亮起、 呦呦鹿鸣声传遍整个孤岛,是兽语。 下一秒,塔斯化为兽形,发出沙哑的叫声回应。 漠夏一下子就愣住了。 塔斯这么叫的吗? 不是喵吗? “阿里央,他们在说什么?”漠夏询问。 阿里央沉默一瞬,开口: “那头鹿说谁特丫的在动诅咒之地,城里猫说我这丫的在动诅咒之地。” 第415章 这些巨鹿,硬冲啊?! 话音落下、 漠夏抱着棍子,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真这么个意思吗?真有特丫的?” 阿里央,“骗你干什么?不信你问城里猫。” 塔斯小心翼翼的看了漠夏一眼,没吭声,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雄性,尤其是坐在高位的雄性,骂人不用人话的。 因为没b格儿,被雌性听到了,也不好意思。 显得很没有礼貌。 但是兽语,那完全就是放开了说! 直白!过瘾! 只有乡下猫这种土包子,才一点脸面都不要,直接用人话骂人。 漠夏呆呆开口:“小塔斯,你是不是被小红狮子给同化了?” 塔斯的胡须颤了颤,“喵~美丽雌性,我只是说我们在动诅咒之地,阿里央听错了。” “呵!”阿里央气笑了。 漠夏点头,“那就好,我是话事人,你是王最在意的部下,我们代表着王的脸面,得跟那头没礼貌的巨鹿不一样!” 塔斯耷拉着眉眼点了点头。 囚穹就在巨石上呆着,不太认可漠夏的话,但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漠夏也听不懂。 随着鹿蹄声啪嗒啪嗒响起,掀起一阵土。 一头头巨鹿出现在漠夏眼前时,她仔细看了看,人好像并不多。 只有百来头巨鹿。 在长弓城时,她很少碰见过化为兽型的巨鹿一族。 这个种族好似在长弓城有特权一样,大多身处高位。 此时,一头头巨鹿的眼眸一点都没有傻孢子的感觉,精明,冷冽,一切可以形容种族强盛的眼神都能够形容他们。 下一秒,为首的一头土橘色巨鹿化为人形,一张脸颊俊俏完美,土橘色的长卷发垂至腰际。 看向漠夏的眼神如同看蝼蚁。 “新任话事人,长弓城巨兽一族塞巴斯,特来看望您。” 塞巴斯微笑,但是眼底没有露出一丝笑意。 什么看望? 要看望两三轮前漠夏赢下争权战的时候怎么不来?反倒是现在来了。 漠夏没有戳破,点头,“塞巴斯城主有心了。” 塞巴斯这才看向石头上端立的囚穹,“王,这些轮可是在诅咒之地呆腻了?想要出来透透风?” 囚穹上下扫视了一眼塞巴斯。 语调很缓:“塞巴斯,别装,拿出你刚刚的样子,一头傻狍子,装什么礼仪?” 塞巴斯:“......” “是啊是啊!巨鹿城主,刚刚你骂小塔斯特丫的。” 塔斯又夹起来了,声音很是娇软。 塞巴斯瞥了眼塔斯,重新看向囚穹,一字一句道: “王、这些轮夏可雌性掌权,对您多加溺爱,雌性过于心软,但您也不该利用雌性的心软,至今未结侣!” “不过您想晚些时日,我巨鹿一族也能扛得住整个战场!今日!我塞巴斯前来,主要是查探诅咒之地的动荡!” “都给我让开!” 此话一出,八阶兽纹的实力扑面而来,漠夏离他有二十米远,也能感受到一股强势的气息。 很强。 难怪是长弓城的城主呢! 漠夏抓紧阿里央脖颈的毛发,“诅咒之地不容许任何人靠近!塞巴斯城主,还请见谅!” “新任话事人,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塞巴斯。 有些时候,不光拳头需要硬,资历还需要深,资历不够,有时候也得不到强者的尊重。 比如塞巴斯称呼她阿母,是夏可雌性,是话事人。 但是称呼她......新任话事人。 就好像在说,你个新菜鸡! 漠夏生气了! 她棍子直指塞巴斯,认真道:“怎么就轮不到我说话?我是孤岛掌权人!你再给我bb!当我孤岛勇士吃素的吗!” 阿里央,“就是就是!” 塔斯,“美丽雌性好厉害啊~骂他骂他,他欠骂,小塔斯经常骂他~” 塞巴斯:“......” 他为啥让塔斯骂啊!这家伙来了长弓城,什么都得插一脚。 自己不同意,那就说:小塔斯回去告诉王,你这个城主过于残暴,都不让兽人休息~ 懒得自找麻烦,每次就应了,没想到这只死猫还蹬鼻子上脸! 此刻,他看着气势汹汹,炸毛的话事人,心里只有一句话: 她跟塔斯,不愧是一个被窝的。 “话事人,你掌管孤岛不足三轮,诅咒之地就开始晃动,你的过失更大,有什么资格说话?” 塞巴斯毫不退让,他必须看看诅咒之地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漠夏自然不肯,塞巴斯一进去,那不就露馅了吗? 将巫师一带走,那这些天的努力全白费。 “三轮又如何?我是被南边城池认可的话事人,是王认可的话事人,我有资格说话!任何人,不得踏入诅咒之地!” 塞巴斯蹙眉,看向囚穹。 囚穹将目光挪开,“我听话事人的,你还是别进去了。” 塞巴斯:“???” 所以话事人的意义在? “王、长弓城不掺和任何事,但是关于诅咒之地,我巨鹿一族,绝不退让,得罪了!” 随着塞巴斯化为兽型,发出鹿鸣声。 很好听的呦呦声,漠夏都不想跟他们打了,要是兽世能种地,她都想雇一个。 犁地的时候,一直呦呦的给她听。 但是随着冲上来的一瞬,漠夏傻眼了。 这些巨鹿,硬冲啊?! 看着那茂密锋利的鹿角,她可算知道为什么塞巴斯就带这点人来了。 这百头巨鹿,同时使用蛮撞绝招! 就算是被巨兽包围了,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你不接我的蛮撞?那你闪开好了。 就是这么的直接且蛮横。 尤其他们还要比一般的梅花鹿等,体型大的多,属于冲出重围的好手~ 漠夏有点慌了。 阿里央也后退了两步,不是很敢跟这些巨鹿对冲。 就在这时、 “后退。”囚穹轻声开口。 下一秒,漠夏的大部队就后撤,而塞巴斯首当其冲,那家伙,跟红了眼的老牛一样。 就在接近诅咒之地的地盘时,囚穹估摸着锁链长度够了。 直接飞了过去。 龙爪直接抓住了塞巴斯的鹿角,让其不得往前。 其他巨兽看到这一幕,没有了领头鹿,自然停了下来。 “塞巴斯,长弓城自古与翼龙一族交好,我不想杀你示威。” 第416章 傻狍子,吃,香的嘞! 囚穹自己也没想到,塞巴斯就带着这点人来了。 早知道这傻狍子就带这点人,何必让孤岛分出一半的勇士来看着? 给话事人累的够呛。 塞巴斯,“王!今日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得看看诅咒之地出了什么问题!” 囚穹笑了笑,“让你的人出城杀巨兽,你留在这里,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傻狍子?” 傻狍子,还是上古最后一任翼龙王对巨鹿一族留下的称号。 据说是因为长弓城第二任城主不服翼龙管教,一直北伐开疆扩土,让不少兽人部落都有气。 但每每有翼龙提议要不要给巨鹿一族一点颜色瞧瞧,最后一任翼龙王就会说: ‘你跟一个傻狍子有什么好置气的?’ 于是......后来巨兽时代来临的长弓城,为整个兽世的存亡付出了全部的力量。 后来的每一任翼龙王都会与长弓城交好,也是长弓城骨子里的不服管教。 以至于每一任王都会派人参与长弓城的管理。 傻狍子的爱称,也就流传了下来...... 塞巴斯憋红了脸,想甩开囚穹的桎梏,但是完全甩不开。 漠夏看到这一幕,内心得意的很。 这是我家小老七!怎么样,厉害吧? “傻狍子,你也学学南边城池那些老东西,他们可一点不敢落在我手里。” 囚穹懒懒散散的开口,“自己往我这里闯,你是嫌你的命太硬了是吗?” 塞巴斯死死盯着囚穹,“今日巨鹿一族未带礼物送给王,所有人前往城外!备足了大礼再回来!” 随着话音落下,囚穹看着一头头巨鹿离开城池,这才松开塞巴斯。 “王,你现在该让我进入诅咒之地了吧!”塞巴斯化为人形。 囚穹飞回了石头上。 慢慢悠悠道:“话事人、招待好塞巴斯。” 塞巴斯:“???” 漠夏点了点头,很明白囚穹这是想要拖延时间。 从阿里央的背上一跃而下,“生火烤肉!好好招待长弓城的贵客!” 说完,漠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塞巴斯城主,这边请。” 塞巴斯抿着唇,还想说什么,塔斯上前娇声道: “哎呀,来都来了,一会吃完了再说。” 于是...... 原本好好一场血战,就因为塞巴斯带的人少,被搞成了篝火晚宴...... 在囚穹不远处、 一团篝火升起,除了塞巴斯和漠夏,剩下就是阿里央、梦归、塔斯以及空浮和阿鳞这几个在孤岛能说上话的。 漠夏将阿里央烤好的肉递给塞巴斯。 “傻狍子,吃,香的嘞!” 此话一出,塔斯瞬间张大了嘴,而塞巴斯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话事人叫我什么?”塞巴斯冷声询问。 漠夏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傻狍子啊......王不就是这么叫你的吗?” 塞巴斯深呼一口气,被气的够呛。 王是王,她是她。 除了翼龙,就算是塔斯也不敢叫他傻狍子,只能叫城主! “美丽雌性,不能这么叫塞巴斯。” 塔斯连忙拉了拉漠夏的袖子,“只有王才能这么叫。” 漠夏看了眼还没被塞巴斯接过去肉,她只是想......跟塞巴斯显得像好朋友一点。 这样不是更好忽悠他吗? “哦、抱歉,我不知道。”漠夏讪讪笑了笑,“那、那你还吃我递给你的吗?” 塞巴斯没吭声,一张英俊的脸上写着傲慢。 话事人?在孤岛管用,在南边城池管用,在长弓城的底层里也管用。 但在他这,连个屁都不是! 囚穹的一双龙眼睁开,充满威严的声音立刻响起: “话事人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塞巴斯,话事人是我的话事人。” 言外之意,叫你傻狍子咋了?你不就叫傻狍子吗? 再给她撂脸子,你就是给我撂脸子! 塞巴斯一愣,不情不愿的从漠夏油乎乎的手上接过烤肉。 “话事人还是说说,诅咒之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塞巴斯转移话题。 漠夏拿起一块肉,一口咬了下去,装作没有听到塞巴斯的话。 笑眯眯道:“真香!塞巴斯城主,你倒是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吃饱了再说!” 塞巴斯蹙了蹙眉,但还是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当城主的兽啊! 吃个东西,还挺好看。 快要跟小望、囚穹和狐媚子的吃相有一拼了。 “好吃吧?”漠夏伸长脑袋,凑到塞巴斯的侧脸跟前。 塞巴斯:“......你离我太近了,你虽然是话事人,但也是个雌性。” 漠夏‘哦’了一声,往后挪了挪。 阿里央将她往自己跟前扯了扯,翻着白眼道:“偏心眼儿,别离他太近,装货,雌性离雄性近一点,一般雄性心里不知道多高兴了。” 塞巴斯手腕上可没有伴侣兽印。 在阿里央眼里,这家伙就是装的,心里已经暗爽了。 塞巴斯:“......我不是一般的雄性!” 他是巨鹿一族最勇猛的勇士!是长弓城城主! 梦归嗤笑,“是是是,城主嘛!小爷我懂,好面子。” 塔斯娇声道:“小塔斯吃东西,美丽雌性都不问小塔斯好不好吃,你就知足吧。” 空浮os:是啊!好羡慕啊! 赤火照旧不吭声。 只有阿鳞打着圆场:“塞巴斯城主,英勇非常兽所睥睨,长弓城喜欢您的雌性我记得很多啊!塞巴斯城主没有喜欢的吗?” “不着急,好雄儿志在四方!”塞巴斯笑了。 还是阿鳞说话最好听。 这些个结了侣的雄性,总有一股子舔兽的味道。 觉得自家雌性是什么香饽饽一样,他在长弓城就见到过很多。 漠夏沉默,大口吃肉,大口喝水。 直到吃饱喝足,塞巴斯才清醒了过来,再次询问起漠夏。 “塞巴斯城主,你不是来看望我这个新任话事人的吗?” 漠夏揣着手,“按照我们这的规矩,得待客十日!十日后,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塞巴斯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十日? “话事人,我就准备看看诅咒之地的问题,没问题的话,我还得回长弓城!” 漠夏,“不着急,长弓城那么自律的一个城池,有你没你都一样,放心就好。” 塞巴斯:“???” 第417章 少一点阴谋论,这世界会更美好 什么叫有他没他都一样? 他是长弓城城主!长弓城所有大事都得问过他才行的! “话事人,你前往长弓城十日,孤岛会怎样?” 塞巴斯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讲道理。 城不可一日无主! 漠夏瞥了他一眼,呆呆开口道:“不会怎么样啊!孤岛的勇士都很猛的,我出去十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况且还有小望他们,要是真有急事。 她也放心啊! 此话一出,塞巴斯一噎,有些气急败坏。 “那还要你这个话事人做什么?你有什么用?” “替王传话,在王有了错误决定时,骂他一顿让他往正确的道路上走。” 漠夏揣着手,语气着实有些无辜。 其实也不光这些,城外很多战斗决策也需要她敲定,但这件事不光她可以完成。 她最重要的,就是当好自己的摄政王。 还有......生龙蛋! 嘻嘻。 塞巴斯:“???” 囚穹:“......” “咳咳!”囚穹轻咳两声,示意漠夏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懒懒散散的声音传来:“塞巴斯,不过十日,话事人说的也不无道理,长弓城不能缺了你,但只是十日,生不出乱子。” 塞巴斯没吭声,他此刻还盯着漠夏无辜的表情。 心里无了个大语。 骂王一顿?夏可雌性作为养囚穹长大的雌性,都没有骂过王吧? 他气哄哄的扭过头,“王说的对,我在这里呆上十日,也不是不行。” 囚穹一双龙眼笑眯了起来,传承果然说的没错。 傻狍子就是好忽悠。 “话事人,招待好塞巴斯,不如......去金库拿个矿石屋子,就让塞巴斯住在这儿吧。” 囚穹说完,阖上眼,一副‘不要反驳我’的样子。 漠夏点了点头,就让塞巴斯住在这,有囚穹制衡他,完全不会出事。 “好!” 她应声,随后笑嘻嘻的看向塞巴斯,“我们孤岛对客人一向很好的,你瞧,王还给你矿石屋子,我们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其实从一开始囚穹就让她拿个屋子,让空浮一个人盯着。 但是她哪里好意思? 各个勇士都在外面,她自己睡屋子,多不合适? 塞巴斯:“......” “多谢王。”塞巴斯微微欠身。 漠夏很快一溜烟儿跑进诅咒之地,拿着囚穹金库的钥匙,打开金库后将矿石屋子收进兽囊袋。 随后正准备出来,她看见兽晶山堆儿的山脚下,一条橘色的鲛纱泛着光泽。 她一把抽出来。 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来。 此时、 漠夏身上挂着一条橘色的鲛纱,随着小跑,鲛纱在空中飞了起来。 塔斯见她这样,摩挲着下巴道: “唔......美丽雌性是觉得塞巴斯的发色好看,想做一件这样的衣服?” 说着,他看向囚穹,撒娇:“喵~王,美丽雌性已经拿了,就送她吧?” 囚穹没吭声。 只是眼神跟着漠夏移动。 不多时,漠夏跑上前,将身上长长的鲛纱拿下来,递给塞巴斯。 “给!王赏你的!” 塞巴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看了眼囚穹。 长弓城城主,不缺一条鲛纱的,就算是王赏赐,都没有这么寒酸过。 况且每轮长弓城也好,南边城池也罢,都要给囚穹一定份额的东西。 囚穹这个王,富的流油。 赏赐,哪里只会赏一条鲛纱? “怎么?嫌少?”囚穹反问。 塞巴斯,“不敢,挺好的,我喜欢。” 此时,塔斯几人完全没想到漠夏这是给塞巴斯的...... 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 夜里、 漠夏就蹲在矿石屋子附近,嘴里叼着一根草,看着塔斯他们组织着勇士轮流守夜。 至于阿里央、梦归和赤火,白日在战场已经累过一次了。 知道孤岛的房子都有些塌陷,而且囚穹马上就要出来。 拿出兽皮就席地而睡,已经呼哧哈哧了。 此时、孤岛时不时就会晃动一下。 漠夏扫了眼在石头上已经阖上眼的巨大翼龙。 无聊的守着塞巴斯的屋子。 生怕这家伙一溜烟儿的跑进诅咒之地当中。 “话事人、孤岛地龙翻身的频率有些高啊!”塞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 漠夏回头看了他一眼,“嗯,是有点高,这不,所有勇士只能在这块睡觉了。” 塞巴斯上前,站在她的身旁,“话事人,是诅咒之地的动荡,引起整个孤岛的动荡......” “而且,这里没有巫医,没有崽子,只有成年勇士,就连王从见面起就没有化为人形,你说......诅咒之地是不是有了大麻烦?” 他仔细一想,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尤其是话事人的情况,他就算在长弓城,也是知道一些的。 第一兽夫是位巫师。 但是到现在连个面都没见到,那位巫师去哪了? 漠夏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塞巴斯城主,少一点阴谋论,这世界会更美好。” 虽然你猜的很对,但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塞巴斯一噎,他阴谋论了?他明明是仔细的分析。 “话事人,有没有人说,你不太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塞巴斯嘴下不留情。 漠夏摇头,主打就是一个钝感力,“没有,大家都说我聪明勇敢,最适合当话事人了!” 塞巴斯差点气晕过去。 “大家都是骗你的。” “你说话可真难听。”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大家为啥骗我啊?没有理由骗我的,我就是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 塞巴斯os: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人。 他还想说什么,空浮猛地落地,对漠夏咧嘴一笑道: “漠夏雌性,我看着他,你去休息吧!” 塞巴斯双眼迷惑,“看着我?” 漠夏纠正:“是招待你。” 空浮挠了挠后脑勺,瞬间反应过来,塞巴斯不是犯人。 应和:“对对对,是招待,瞧我这嘴, 说错话了,走走走,塞巴斯城主,我陪你。” 空浮很是自来熟的搭上塞巴斯的肩膀,然后将人推搡进矿石屋子。 漠夏见状,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来,随后跟塔斯打了声招呼。 离开后去找时稚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将崽子们聚齐了没有。 找了大一圈,终于在诅咒之地的后方几千米外找到了一众崽子。 第418章 怎么办?当然是恭贺王脱离诅咒之地! 此时,数百只小崽子围在一起吃着生肉,时稚给朝晚做了一点熟食,就立马将火熄灭。 “孤岛的崽子怎么这么多?”时稚蹙眉,看着乌泱泱的一众崽子。 这里面,全是雄崽崽。 朝晚擦了一下嘴:“多吗?我觉得还行吧!” 时稚,“两个矿石屋子睡不下,你晚上睡漠燃和泽宝儿中间,别让他们碰到你。” 朝晚点头,“不,我要跟狮崽崽睡。” 时稚:“......” 等漠夏过来,看着这么多崽子,也有点傻眼。 她是话事人,每天都很忙碌,所以很少去管孤岛有多少崽子。 她看着一个个埋头干饭的崽子堆里,都找不到自家崽子在哪...... “阿母!这里!”时稚看见她双眼一亮,连忙招手。 漠夏走过去,“辛苦了,稚宝儿,等再过十天,就好了。” 也不知道南边城池的动作快不快...... 反正长弓城是没什么威胁的,巨鹿族的傻城主。 时稚,“知道了阿母,我会管好这些崽崽的。” 漠夏点了点头,“明天让梦归给你们送猎物,不用担心食物,要是打起来,你们千万别往战场跑,知道吗?” 得到崽子的肯定后,漠夏才放下心。 ...... 与此同时、 矿石屋子内,空浮拉着塞巴斯就喝鲛人眼泪。 “城主,你就是我的偶像啊!这一杯,你必须喝了。”空浮很认真。 塞巴斯被夸的钓翘嘴,原本想试探一下诅咒之地的事情,愣是没抓住机会。 空浮接着道:“城主,以前我只是普普通通的鸟, 从没想过还有一日能跟你一起喝鲛人眼泪啊!” 塞巴斯,“哎~话不能这么说,自从争权战后,谁不知道空浮大人?” 空浮,“喝!以后你就是我的老阿兄!” 一杯接着一杯,空浮那叫一个吹捧,不愧是孤岛兽缘最好的兽。 一番肺腑之言后,塞巴斯恨不得跟他拜把子。 两人互相搂着彼此的肩膀,一个劲的说,直到说到雌性。 “塞巴斯城主,听说你四十多轮了,比王还要大一点?”空浮问。 塞巴斯点头:“是啊!我觉醒的时候,王还是个蛋!” 空浮嘿嘿一笑,“羡慕,羡慕城主没有被爱情所困扰。” “你真糊涂啊!”塞巴斯一脸嫌弃,“瞧见塔斯了么?那当初何等的威风?虽说说话那样的,但是这猫可是狠的嘞!” “说翻脸就翻脸,你瞧现在,满眼都是那个话事人,雌性,有毒,有剧毒。” 空浮听到这话,异常的认可,叹息道: “是啊!爱上一个雌性,那就是兽神给的最大的考验。” 塞巴斯,“好雄儿,前一百轮那必须奉献给战场,一百轮后,再结侣,雄性结侣后就怕死了。” 空浮一愣,他不结侣也怕死。 但是这话他没敢说,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后半夜时、 他终于从矿石屋子中走了出来,脸颊绯红,双目迷离。 一看,就是喝多了。 此时,漠夏已经回来了,看到空浮这样子,歪了歪脑袋。 问:“塞巴斯呢?” “睡了!”空浮摆手,“泪品太差,喝多了就开始吹牛,说什么长弓城兽世第一,他比王还猛......” 漠夏揣着手。 那确实泪品很差了。 空浮说完,坐在了她的身旁,双手搭在膝盖上,趁着喝多了的劲。 小声道:“漠夏雌性,上次没告诉你,我一直就在你身后呢!” 你只要想,就可以转头看我一眼。 “哦。”漠夏点头,“等大战结束了,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一定给你好好挑一个伴侣。” 她知道空浮的意思,但还是明确的拒绝。 空浮也不在意,咧嘴一笑道:“那感情好!” 说着,他拿出两片树叶子,放到嘴边,吹响,音调绵长而又深情。 自从上次彼苍替他吹了树叶。 他每日一回去,就去找会吹叶子的兽人去学。 那家伙,老勤奋了。 现在终于出师了,他迫不及待的就准备炫个技。 但是漠夏愣住了...... 因为这吹树叶的音调和习惯,跟上次合奏完全不一样。 她抿着唇,朝远处看了一眼。 最后、目光落在手腕上的手链上。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听空浮吹完,然后夸了一下他。 空浮红着脸,用指尖弹了一下树叶。 “漠夏雌性,以后你想唱歌,随时找我!” 以前是他不会,但是他现在会了啊! “好。”漠夏点头。 ...... 日子过的很快、 所有人都知道空浮能拖住塞巴斯,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他的头上。 九日一晃而过、 在最后的关头,漠夏感受到大地疯狂的摇摆起来。 塞巴斯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话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漠夏没有理他,反而看向远处亮起的传送阵。 世音站在一众城主的中间,笑眯着眼睛道:“各位,你们一个个都笑笑,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 巨虎首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爆呵:“你特丫的耍我们!你不是说诅咒之地有什么事情发生,长弓城城主也会处理吗!” “是啊!” 世音一把拍开他的爪子,依旧笑盈盈道:“是啊!长弓城这一任的城主,一般。” 飞鹰首领抿着唇,看着远处诅咒之地的晃动,皱眉道: “诅咒之地被毁了......你是不是知道?!” 世音摇头,“真是冤枉鱼,我只是觉得,咱们闯过来肯定会被王责罚,还不如先让长弓城探探风。” 巨虎首领瞪了一眼世音,瞬间化为兽型朝诅咒之地狂奔而去。 其余的首领同样如此。 世音笑眯着眼眸,看着马上就要破局的巨大翼龙,笑了。 “小呆子,他们上一次已经被你打怕了。” 一旁的海蛟兽人问:“首领......现在怎么办?” 世音走出传送阵,理所当然道: “怎么办?事已至此,当然是恭贺王脱离诅咒之地!” 一众海蛟:“???” 不是、现在的情况谁不知道是囚穹把诅咒之地毁了! 翼龙蛋也没有,万一囚穹一死...... 他们的首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此时、 整个孤岛地动山摇,囚穹盘旋在诅咒之地的上空,随着龙吟声响起! 锁链啪嗒一声断了。 “嗷——” 第419章 你说这话也不嫌丧良心 翼龙的兽吼声传遍整个天际。 漠夏抬头看着在天空中飞翔的囚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眼睛里,带着喜悦。 囚穹...... 没有再被囚禁了。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囚穹一般,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即使比起她离开孤岛的那一日,漠夏依然觉得,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王。 塞巴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心凉了半截。 “完了,这下全完了,诅咒之地毁了,兽世的希望......没了。”塞巴斯呢喃着。 一旁的空浮拍了拍他的肩膀,“城主,怎么就没了?唯一的翼龙不还活着吗?” 他咧嘴笑着,不由的偷偷看向漠夏。 漠夏雌性应该很高兴吧? 塞巴斯摇头,“不一样的,诅咒之地是王的保护伞,不是单纯的桎梏。” 塔斯倒是很激动,大声道:“王!别太大声!巨兽听见该攻城了!” 虽然已经听见了,巨兽的嘶吼声却没有平时大。 囚穹只是瞥了眼塔斯,随后冲出城外。 所有人此时都跟了上去,直到站在城墙上时,才能看清囚穹的身影。 一个个巨兽被击穿,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城外的战场中随意冲杀。 阿里央和梦归互相对视了一眼。 “城里的王,很强。”阿里央面容严肃的开口。 梦归抱着胳膊,调侃道:“要是不强,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一个废物王?” 这话......说的倒是很对。 阿里央有些没法反驳,但是他看了眼自己的兽纹,决定明天开始再努把力。 不能让偏心眼儿觉得他不够强...... “夏夏,他出来了,你可以松口气了。”赤火笑盈盈的开口。 漠夏站在城墙上,没有应声。 松口气?不可能的! 龙蛋一日不生出来,她心里就不安。 “赤火,大战或许很快就要开始了。”漠夏轻声开口。 赤火点头,“我知道,夏夏,我会陪着你的。” 漠夏咧嘴一笑。 ...... 不多时,囚穹落在城墙上,化为人形的一瞬,他目光深沉的看着漠夏。 黑色的鲛纱裙和外衫,露出胸肌中央的沟壑,以及隐约能看到的腹肌。 一头灰色长卷发披至腰间,怎么看......怎么帅。 “话事人,辛苦。”囚穹薄唇轻启。 漠夏只觉得周围没有了人,就她和囚穹相互对望。 半晌、她才摇头,“不辛苦,都值得。” 囚穹看到漠夏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上前两步,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哭什么?怪难看的。” 漠夏嘴一瘪,干嚎:“以后你还听我的吗?我没办法驯龙了!你不被拴着了......” 囚穹:“......” 好好好,还以为是他的话事人高兴哭了,原来是觉得自己不能被她拿捏了。 无了个大语。 “听。”囚穹嘴角微勾,凑近漠夏的耳畔,“听你的,不听谁给我生龙蛋?” 还不等漠夏开口,阿里央一把将漠夏扯到身后,骂骂咧咧道: “你这翼龙怎么恩将仇报呢?要不要脸?这是我的雌性!” 囚穹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顿。 塔斯也上前瞪了眼他,认真道:“王,美丽雌性的眼泪有小塔斯擦,不需要你。” 梦归,“就是就是,她是你的话事人,又不是你伴侣!” 囚穹:“......” 空浮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现在不就是擦个眼泪么? 平时王在诅咒之地对漠夏雌性说的那些烧话,你们只是没听见。 啧~ 愚蠢的雄性们,还不知道吧? 塞巴斯终于反应了过来,怒气冲冲的上前道: “王!我需要一个解释,长弓城也需要一个解释!” 囚穹睨了眼他,声音充满了威严。 “解释?先回诅咒之地,一起给大家一个解释。” 塞巴斯张了张嘴,但还是点了点头。 ...... 诅咒之地、 除了在场有话语权的各位,塞巴斯在看到乌列巫师等人的时候、 想要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是长弓城的城主,再好忽悠,仔细一想,也知道一众巫师在这里。 代表着囚穹脱离诅咒之地的事情,早就有所图谋。 甚至,他这几天一直被空浮拉着喝鲛人眼泪。 估摸着也是为了拖住他! 塞巴斯没敢再说什么,但是看向空浮的眼神里都充斥着愤怒。 空浮倒是不在意,还以为好大哥在看他。 还冲塞巴斯傻笑了一下。 塞巴斯:“......” “王,南边城池的众首领在诅咒之地不远处。”阿鳞进来汇报。 囚穹慢慢悠悠道:“添椅子,让首领们都进来。” 阿鳞点头。 一出去,他便扬声开口:“各位、王请你们进入诅咒之地商讨大事!” 一众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去。 怕死。 世音打了个哈欠,笑眯眯道:“阿鳞大人,马上就来。” 说完,他就往诅咒之地走,见没人跟上来,不经意的开口: “啊呀呀~王都不被困在诅咒之地了,去诅咒之地说,和在诅咒之地外说有什么区别?咱们做子民的,还得让王亲自出来迎接?” 一众首领默了默。 说的对啊! 以前不去诅咒之地,是怕王一个急火攻心,直接噶了他们! 但是现在他们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能被噶。 一众首领瞬间跟了上去。 世音一进去,便微微欠身道:“恭贺王脱离诅咒,这是我兽世大陆的福气啊!” 所有人:“......” 说这话也不嫌丧良心。 囚穹抬了抬眼,“世音说话,一向深得我心,坐,阿鳞,赏赐一会拨给海蛟城首领。” 望初坐在巫师的堆里,瞧见世音那谗上媚下的模样,只是抿了抿唇。 在心里骂:狗腿子,以后有你好受的。 “多谢王。”世音笑。 随即坐在漠夏的正对面,朝她抛了个媚眼儿。 其余首领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看了眼塞巴斯,吹捧了一下囚穹,才落了座。 “既然我出来了,便是大战在即,各个首领还是尽快备战的好。”囚穹冷声开口。 但是下一秒、 塞巴斯便大声道:“不可!王!您还没有子嗣,您在孤岛玩玩可以,但不能进入战场!” 死了算谁的? 言外之意,有了子嗣,你爱咋死就咋死! 此话一出,一众首领也相继附和了起来: 第420章 话事人,过来。 “是啊!王!您可不能干傻事啊!” “巨兽跟翼龙一族乃是宿敌,没有子嗣的情况下,我们不可冒险啊!” “王,您知道,翼龙一族就是唯一的希望啊!” ...... 一众首领你一言我一语,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明里暗里都在说囚穹没有子嗣。 巨虎首领是个直肠子,看着漠夏就开口道: “要我看,诅咒之地被毁,背后肯定是有人相助,话事人说说,望初巫师是你的第一兽夫,也参与了诅咒之事!” 说着,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明知道巨兽与兽人的战争,翼龙有很大的作用,为什么要断了翼龙子嗣?!” 此话一出、 漠夏懵了,“我......我在努力让翼龙繁衍的。” “你努力?” 巨虎首领笑了,“你努力的结果,就是坐上话事人的位置,让王至今未结侣!还毁了诅咒之地吗!” 望初的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就被漠夏摁住了。 她深呼一口气道:“王想早日出来,结束巨兽时代,巨虎首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孤岛、长弓城、南边城池的勇士!还护不住一个王吗?!” “还是说,南边城池的打算就是让王献祭在战场?!” 囚穹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漠夏,满意的很。 唔......他都出来了,漠夏还这般护他。 巨虎首领瞪着硕大的眸子,被狠狠一噎,南边城池就是这样的打算。 至于结束巨兽时代?几千轮都没有结束,世代翼龙王都没有结束。 囚穹就会成功了? 骗鬼呢! 但是这话,没办法直白说出来,毕竟说这话,就是让翼龙心寒。 巨虎首领看向囚穹,沉声道: “王!话事人出现的初衷就是为您掌管孤岛,既然您已经能够离开诅咒之地了,我看话事人这个位置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桌面上,所有人都瞬间噤声。 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塞巴斯想说点什么,但是空浮连忙冲他摇头。 就在这时、 囚穹抬起眼睛,睨了眼巨虎首领。 嘴角微微勾起,“你说的很对,我都出来了,确实是不需要话事人了!” 还不等巨虎首领喜悦,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囚穹站在他面前,右脚踩着他的脑袋。 弯腰笑了笑,语气很是渗人道: “可是......你在我这里咋咋呼呼,有没有将我这个王放在眼里?” 脚下用力的一瞬,巨虎首领侧着身子,整张脸都憋红了。 他清楚,只要囚穹一用力! 他的脑袋,就开花了。 “王!我错了!王!别冲动!王!我是巨虎族的首领!”巨虎首领大喊。 此时,南边城池和塞巴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望初挑了挑眉,世音也是靠在石椅上,嘴角勾起,看着热闹。 至于阿里央小声嘟囔道:“没有变强之前,不能在城里王这里大喊大叫。” 梦归蹲在椅子上,用舌尖弹了一下上颚,世音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世音,比你还残暴呢!” 世音:“......” “这不是残暴!”塔斯娇声反驳,“这叫立规矩!” 赤火沉默一瞬,熟的人叫立规矩,不熟的人叫残暴是吧? 但是他没说什么,毕竟囚穹这是在给夏夏出气。 囚穹沉默一瞬,声音冷冽,“巨虎首领?上古翼龙的狗而已。” 他的脚下逐渐用力。 随着惨叫声响起,漠夏上前一把拉住囚穹,认真道: “王,马上大战了。” 八阶兽人,是一个个领头人。 而且漠夏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清楚囚穹要做的,是给她立威。 囚穹的脚缓缓抬起,微笑:“话事人提醒了我,多谢。” 巨虎首领整个人都慌了,小心抬起眼。 “巨虎首领,现在......话事人有存在的必要吗?”囚穹漫不经心的询问。 随即弯下腰,拍了拍巨虎首领的脸,“瞧瞧,在我这大喊大叫的,谁能替你说话?谁敢替你说话?谁能......拦住我不杀你泄愤呢?” 巨虎首领明白囚穹的意思了。 就是他只听话事人的话。 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在囚穹发疯的时候拦一拦...... 没想到第一个受益的,竟然是他?! 巨虎首领爬起来,声音都有些颤:“多谢话事人。” “不谢不谢!”漠夏咧嘴一笑,“都是为王干活嘛!以后你那嘴闭上,我肯定不找你麻烦!” 巨虎首领:“......” 那现在他是说话,还是不说话? 巨虎首领只能等囚穹两人坐回位置上、随后小心翼翼的坐下,一言不发。 囚穹见整个诅咒之地安静了下来。 一字一句道: “我认为话事人问的很对,各位,让我诞下子嗣,是怕我死在战场,还是准备让我死在战场?” 沉默间,世音笑眯眯的挑了个头: “王,自然是怕,但是既然王已经决定,鲛人世音会理好海蛟城主绝大多数的勇士,为王征战。” 有人出头,自然一个个城池就站了出来。 不站出来?是不是不服? 囚穹点了点头,“这轮雨季一过,寒季出发,至于龙蛋,等这次大战结束,我会尽快。” 塞巴斯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想着,这次大战,长弓城不能再与王分成两股。 而是尽量的将大部分力量分在王所在的战场。 这样,囚穹活下去的概率更大。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诅咒之地了。 只能尽可能去保住囚穹的性命,直到他诞下龙蛋。 “王、大战之前,您先结侣,我们也好有个盼头,长弓城也会随您差遣!”塞巴斯提议。 漠夏扣着手,低头不敢吭声。 这该怎么说? 说她把你们的王给拱了? 囚穹,“大战后再说。” 塞巴斯,“王!您的提议,大家伙都同意了,但也请给我们一个准话儿!” 万一大战所有兽人拼命保护囚穹,大战结束后、 囚穹反悔了,又提出新一轮大战...... 每次有翼龙参与的大战,死亡人数太多了,他们赌不起! 囚穹眯着眼,很明白塞巴斯的想法也代表着所有城池的想法。 他必须给一个交代。 “话事人,过来。” 第421章 话事人值得一个王,给她最大的诚意和尊重 漠夏一愣,抬头看着囚穹。 “啊?” 这会过去吗? 这会暴露,会不会被一众首领骂死啊? 望初在桌子下,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 说完,他看向一众首领,“诸位,其实王已经结侣,而且雌性的生育能力很强,大家可以放心,翼龙的血脉绝对不会断。” 此话一出、 塞巴斯猛的看向囚穹光秃秃的手腕,大声道: “王!您结侣不用隐瞒,您的雌性我们自然会护好,我们也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没有兽印,他们怎么信? 囚穹看着漠夏,“过来,话事人。” 漠夏低着头,抓着望初的手都紧了起来。 望初明显的感觉到她紧张的情绪,眉头微微蹙起。 此时、知晓真相的世音也沉默着。 倒是其余几个笨蛋倒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切!结侣就结侣了呗!还藏着掖着,城里猫,你家王还挺有意思。”阿里央看着热闹,嗤笑出声。 梦归附和:“咦惹~没有爱情的结侣,你看看你家王,就想着让夏崽儿出面把人怼回去。 连个雄性的样子都没有!要是小爷,就大大方方的把雌性带出来,给大家瞧一瞧!” 赤火此时皱着眉,注意到漠夏细微的表情变化,以及平时囚穹对漠夏的态度...... 他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 塔斯一双眼珠子都瞪大了,满眼都是‘囚穹,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王,你什么时候结侣的?怎么连小塔斯都不告诉?” 塞巴斯瞥了眼塔斯,沉声道: “王!你若是不想结侣,也不用联合巫师诓我们,但是我还是想说,至少有个伴侣,我们心里也踏实一点,为您征战也有点盼头!” 他们是真怕囚穹不结侣 ,没有崽子啊! 兽世时时刻刻都在打仗,但是大家都是听从指挥,打不过了就跑。 但是囚穹一在,跑?得先护着王跑...... 万一没护住,只要一次没护住。 那么整个兽世就全完了。 他怕的......是这个万一,有了雌性有了崽子,至少以后不会那么的提心吊胆。 囚穹没吭声,定定的盯着漠夏。 一言不发。 现场的气氛沉寂下来,除了塞巴斯,没有首领再敢说话。 但是大家都在等着囚穹一个回复。 “话事人,我们......不是战友吗?”囚穹的声音很轻。 轻的不认真听都不会听到。 漠夏垂着眼睛,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颤了颤。 想了很久,她松开望初的手,站起身走了过去。 “各位,先等会,我跟话事人商讨一下。”囚穹起身往黑雾内走去。 漠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 黑雾内、 囚穹顿时没有了刚刚的疏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扯。 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抱得很紧。 “话事人,你是不是很害怕?”囚穹问。 漠夏张了张嘴,声带没有发出一个音,只是点了点头。 “囚穹,我有点怕......他们骂我。” 她确实怕啊! 怕人说她自私,怕人说她断了整个兽世的后路,怕...... 大手抚摸着她盘起来的头发,囚穹深呼一口气。 声音有些闷: “那就不说了,我会处理好,你在这歇着。” 说完,囚穹松开她,准备出去。 漠夏一把拉住他,问:“囚穹,你说的我们是战友,是什么意思?” 囚穹垂眸扫了眼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一字一句道:“表面意思,话事人,你不光是我的伴侣,你还需要为我征战,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爱人,我缺不了你。” 同样的,她也缺不了他。 话事人是王的话事人,王也需要话事人,才能脱离诅咒之地,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王。 他们之间、除了爱情。 还有互相成就。 漠夏抿着唇,他们是夫妻,理应共同面对的。 她想了想,拉住囚穹往外走,“我跟你一起。” 囚穹挑眉,“被骂怎么办?” 漠夏,“受着。” 囚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一把将漠夏扯了回来,双手捧着她的脸。 身高差下,囚穹俯视着她,缓缓开口: “王的雌性,没有受气的,有人骂,那就宰了他,话事人,你要学会用你手里的权力。” 不等漠夏反应,囚穹拉着她的手,走出黑雾。 一出来、 所有人都盯着两人拉着的手。 阿里央和梦归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但一个被望初摁下来,一个被世音扯下来。 塔斯的胳膊也被赤火紧紧拉住,赤火温声道:“先别急,先看看再说。” 下一秒、 囚穹使了一个眼色,阿鳞就将漠夏原本坐的石椅,搬到了囚穹的旁边。 两人坐下,囚穹才缓慢开口: “乌列巫师,让兽印显形的药汁有吧?” 乌列巫师点了点头,拿出一小瓶药汁,直接倒在了囚穹的手腕上。 “血契?”乌列巫师一愣。 看了眼漠夏,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彼苍愿意为兽世多添一份希望了......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退后,让所有人看的更清晰一些。 囚穹摸了摸带着红边的白蛇兽印,抬眼看向塞巴斯。 “塞巴斯,可以了么?” 塞巴斯此时也没有回过神,不可思议的看向漠夏。 一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话事人?王的雌性? 他揉了揉眼睛,差点气晕过去。 话事人可是有六个兽夫的啊!这囚穹本来就不能生...... 漠夏看着塞巴斯那要晕过去的样子,干笑两声道: “城主,你别气......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像是拐走人家小甜心的女流氓,心里又愧疚,又不得不厚起脸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巨虎首领此时埋下头,不敢吱声。 其余的首领也不由的看向塞巴斯,想看看他怎么说。 结果。 囚穹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漫不经心道:“还有事吗?伴侣有了,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备战。” 塞巴斯,“王......您确定是话事人吗?话事人已经 有六个兽夫了,而且经常出城战斗......” 话还没有说完、 囚穹打断他: “你想说什么?” “既然王已经结侣,那我无话可说,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话事人辞去话事人一职!不要冒险,以及......望初大人他们趁早和话事人分开!”塞巴斯的声音铿锵有力。 漠夏猛地抬起了脑袋。 囚穹拍了拍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想法很好,或许其他翼龙王就应了。” “但在我这......她不光是伴侣,还是我的勇士,我的刀,我的后背,她不光是一个雌性。” “话事人值得一个王,给她最大的诚意和尊重。” “所以......塞巴斯,你想折了我的刀,捅了我背,杀了我的勇士吗?” 第422章 囚穹:我是最后一头翼龙 【不看小传的宝宝,跳至426章继续阅读】 我是最后一头翼龙。 孕育三轮、孵化三轮,我是拥有这个世界最强悍血脉的种族! 翼龙。 也是唯一一个有传承的种族。 “莱亚雌性,这百轮生龙蛋辛苦了。” 一位雄性站在黑雾内的石床边,看着生产后、额头满是虚汗的阿母。 眼底没有一丝欣喜。 反而看向了我,阿母身旁的灰色蛋。 是的,刚出生的我,还是一个蛋,就能够感知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阿母想要爬起来,但是她太虚弱了,虚弱的好像,生完我,就没有了一点点力气。 我感知到阿父喂阿母喝了自己的血。 我听阿母声音中带着恭敬,说:“王、崽崽叫什么?” 阿父一下说出我的名字,只是大手抚摸着我的蛋壳。 想了很久,“囚穹。” 声音停顿了一瞬,阿父继续说:“被囚禁的翼龙,天空是奢侈。” “这名字......”阿母想说些什么。 阿父直言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睡。” 此话一出,我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直到过去了很久,我不知道是一天,还是一会。 毕竟在龙蛋内,没有时间的概念。 “王,你......能陪我一会么?跟我说说崽崽。”阿母的声音小声小气的。 温柔,但是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是......很怕阿父一样。 “好,我陪你。”阿父应声,随即搂着阿母的肩膀,轻声道: “莱亚雌性,等你的身子修养好了,你要是想离开诅咒之地,可以随时离开。” 阿母好像很惶恐,‘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我明白这里为什么叫诅咒之地,传承里都有写着,我也明白阿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一任翼龙王选择雌性,都不是因为爱情。 他们选择的,都是生育力最强的雌性。 爱情? 我的阿父没有,我的阿爷也没有。 不过,那时的我并不理解爱情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 阿父不喜欢阿母,阿母害怕阿父。 阿父的陪伴并没有多久,因为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虽然我不知道他被拴着,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 但是我清楚,阿母生下龙蛋后,他们就再没有过亲密的时刻。 “小囚穹,什么名字啊!我的崽崽,你阿父说,你现在就能听到我说话,是真的吗?” 莱亚又无聊了,蹲在我的跟前,不停的絮叨着:“你要是能听见,你就晃一晃。” 我:“......” 但是我还是使出浑身解数,让整颗龙蛋晃了晃。 阿母好似很惊喜,她将我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小声嘟囔着: “等你出来了,能不能告诉你阿父一声,他很久没有来黑雾了。” 我不理解,阿父被拴着,就在诅咒之地。 他又不会跑,阿母为什么不出去找他自己说? “小囚穹,我在这里呆了近一百轮,我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但是他怎么不碰我了?”莱亚不理解。 我有点理解,毕竟莱亚很怕阿父。 生我,更像是不得已的任务。 我不能说话,只能听莱亚讲。 她说:“小囚穹,给我送食物的阿鳞说,等你出来,王就要去战场了。” 她说:“他走之前,我想让他陪我去趟家乡,那里的花遍布整个山野,可美了。” 她说:“王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雌性?诅咒之地老有一个雌性出现。” 她说:“其实我在长弓城呆过几轮,我也能拿得起弓箭的,王是不是喜欢能上战场的雌性?” ...... 她的话很多,但对上阿父,她就没话了。 她说的雌性,我知道,她不在黑雾的时候,阿父将那个雌性带进来过。 阿父对着我说:“这是夏可,记住她的气味,她的轮廓,她是.....阿父留给你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感受到那个叫夏可的雌性摸我了。 她一点都不怕阿父,说话间也很直爽,记忆犹新的一句话是: “王,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跟白磷,好好打理孤岛。” 夏可的出现,让阿母的情绪很紧张。 我想......阿母是爱阿父的吧? 一个雌性下属的出现,让阿母每日还能跟我絮叨上两句。 我不知道阿父喜不喜欢阿母。 就算知道,作为一颗蛋,我也开口说不了话。 这样的日子重复着。 阿母没有离开诅咒之地,整整半轮,阿父都没怎么特意跟她在一起。 直到确定阿母没有离开诅咒之地的想法。 阿父夜里才会来黑雾睡觉。 “王,把囚穹给阿鳞照顾一晚吧?”阿母开口。 阿父应了,我被带出了诅咒之地。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后来知道了,有些事...... 小崽子不能在跟前。 随着这一次,我夜里被抱出诅咒之地的时间也多。 从十天一离开诅咒之地,到三天一离开,再到每天夜里我都被阿鳞抱在诅咒之地外守着。 偶尔夏可雌性也会过来看我。 跟她身旁的雄性说:“王跟莱亚雌性的感情可真好,白磷,你看囚穹蛋壳的花纹!真好看!” 我听见白磷跟夏可咬着耳朵。 白磷说:“我们的感情也很好,好了,龙蛋看完了,阿鳞照顾的很妥当,别担心了,回家吧。” 随后他们便离开了。 我才知道,夏可他们是担心我。 我想......阿父挑选的人,确实很忠诚。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轮。 阿母从一开始的找我哭诉,逐渐变成今天去和其他雌性切磋了,今天阿父做了什么,今天...... 这日、 蛋壳破裂,我从裂缝中钻了出来,一口一口将整个蛋壳全吞了下去。 抬起翼龙脑袋一瞬,我看到了、 阿父就站在面前,他龙尾上的锁链逐渐消失,反而我的尾巴很疼。 像是被人戳穿了骨头。 “囚穹,我的崽子......” 阿父伸手摸着我的脑袋,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顿了顿,开口道:“好好长大,阿父会尽力的......为你探路。” 第423章 爱情,对于一头翼龙王来说过于奢侈 我盯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我知道,战争要来了! 此时的我还是兽型,身子小小的,我趴在石床上,除了吃就是睡。 阿鳞就在黑雾外守着。 我的破壳,预示着,这片诅咒之地不再是阿父的地盘,而是我的。 一个没有觉醒,但又特殊血脉,被一群人所憧憬的...... 下一任王。 战争来的很快。 在我破壳后的几天,阿父便将所有城池的首领集结在一起。 我耐不住,小心的跑出诅咒之地,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阿父盘旋在上空。 兽语传遍了整个孤岛。 这时、 阿母跑到我跟前,将兽囊袋挂在我的脖子上,眼泪扑簌就掉。 她说: “囚穹,对不起,阿母还没有告诉你阿父喜欢他,有夏可雌性照顾你,我很放心。” 我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便看她朝阿父的方向跑去。 雌性尊贵,翼龙尊贵,但是生下龙蛋后的翼龙,就是战死一条路可以选择。 阿母冲上去,没有人阻止,因为这是王的雌性。 一个...... 可以跟王同生共死的雌性。 我远远的看着,看到阿父的眼里有震惊,有复杂,他带领着大部队飞的更快了一些。 我听到阿母在喊: “王!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随后,偌大的翼龙折返,一爪子抓住了她的腰。 后来、 我才明白,阿父从阿母生下龙蛋的时候,就想要给她自由的。 但是阿母没有走,阿父前往战场时,也是要给阿母自由的,她依然没有走。 随着阿父的离开、 我在诅咒之地有时候会想到他们离开的那一幕。 一个小小的种子在我心里萌芽。 在夏可来看我的时候,我说了破壳后第一句话: “夏可雌性,阿父阿母是伴侣,我以后也会有伴侣吗?” 一个像是阿母一样的雌性,会义无反顾的,在明知我去送死时,陪着我的伴侣。 夏可一愣,似乎在嘲弄我的幼稚。 “当然!你肯定会有雌性的,我会给你挑选一个跟你阿母一样温柔、善良的雌性!” 我沉默一瞬,不温柔不善良也行的。 陪着我就好。 我一个人......有点孤独。 “夏可雌性,阿父说你是我的刀。”我说了这么一句。 阿父已经走了,在传承中,兽走水凉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所以,我并不奢望夏可会回应我。 但我没想到的是,夏可竟然弹了我的脑门! “小屁崽子,我不光是你的刀,我还是你的话事人,话事人你懂吗?就是......我可以帮你做很多决定,你给予我孤岛的权力,我拼命护你不被南边城池所掌控!” 我不太喜欢她叫我小屁崽子,我有传承。 我懂,我只是想知道阿父走了,她还会不会帮我。 答案很显然。 她愿意。 那日,我留她吃了饭,让飞鸟做了熟食给她。 “夏可雌性,你是不是对我阿父......” 我记得阿母曾经很紧张的。 夏可似乎被我说的一愣,她张了张嘴道:“囚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世界上不只是爱情能让人付出一切。” “你阿母喜欢王,跟他一起去战场,我尊敬王,王欣赏我,我为的......是兽世一个个倒下的勇士。” “王要的......是我的信任,信任翼龙必将结束巨兽时代。” 夏可的话让我想了很久。 我觉得,她是一个有大爱的雌性。 我有点感谢阿父了,他挑了一个很忠诚,很厉害的雌性辅助我。 在破壳三轮的时候、 夏可怀崽子了,她与自己的兽夫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在战争中,意外的怀了崽子。 尤其是被巫医确定是一个雌崽,夏可雌性那段时间都很魂不守舍。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 我第一次强硬的让夏可将主将的位置让给别人。 结果这场持续四轮大战,有人死了。 不光是我的阿父阿母,还有我未来伙伴的阿母。 阿父死亡的那日,我比谁都更快知道,因为我不仅觉醒了,甚至......比所有兽人都要强大。 夏可送走了自己的雌崽,我没有说话。 也从未想过,二十多轮后,我会为了那个送走的雌崽,破坏翼龙流传万古的规矩。 那日、 我感应着阿父留给我的传承,我看到他差一点就能结束整个巨兽时代。 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我也看到了,阿父到死,才听到阿母的心意。 一个强大的翼龙王,就因为雌性怕他,直到死才发现有一个人默默的爱着他。 我想...... 我不会犯这种蠢的。 等以后夏可为我挑选了雌性,我要告诉她。 不要怕我,我会好好待你。 直到我成年的这轮,夏可带来了一个雌性,我才知道我当初的想法有多愚蠢。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紧张到连勺子都拿不稳的样子。 我蹙紧了眉。 明明不是未来陪伴我很多轮的雌性吗? “你......很怕我?”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连忙摇头。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耐心的等着她吃饭。 直到她快要吃完时,我听到她有些哽咽的开口:“王,一会可不可以轻一点?” 我让阿鳞送她回去了。 我切身的第一次体会到,阿父的感觉。 雌性愿意吗? 我想是不愿意的。 阿父很幸运被阿母爱上,但是我有那么幸运吗? 传承中每一任的翼龙王,他们的雌性,有的生完龙蛋就走了,有的陪着自己的崽崽长大,但在孤岛兽夫遍地走。 爱情,对于一头翼龙王来说...... 过于奢侈。 所以阿父才会在生完龙蛋后,疏远阿母...... 这是给彼此最后的体面。 我现在都不记得夏可带来的第一个雌性长什么样子了。 但也是这个始终隔很远的雌性。 教会我一个道理。 她们只是出于责任,我不想要跟阿父一样。 对待伴侣,只有礼仪。 甚至从头到尾不敢询问一声:“你有没有喜欢我,有没有爱上我?” 自那开始、 夏可带来的雌性,我连黑雾都没有出去过。 只是告诉阿鳞,做顿食物,招待雌性吃好喝好,带着赏赐离开孤岛。 我的行为,让夏可来找我了。 “王!你怎么又把雌性送回去了?” 第424章 我第一次留住了一个雌性。 【不看小传的,跳至426章】 我默了默,“她们怕我。” 夏可,“你是王,她们肯定会怕你啊!” 我看向她,“夏可雌性,阿母怕了阿父一辈子,阿父以为阿母从没爱过他。” 夏可怔愣片刻,她坐在我身边,像是一位阿母一样,给自己的崽子疏导情绪。 是的,在这二十轮的相处下。 夏可不止是我的下属,我的话事人,她还担任着阿母的角色。 “王,跟雌性是要沟通的,相处下,雌性自然就不怕你了。” “王,你是个好崽崽的,对吗?翼龙的血脉意味着什么,你有传承,自然明白。” “王,你若是还想不清楚,我不逼你,咱们慢慢想,你还年轻,晚一些结侣也可以。” 我沉默着,看着夏可眼底泛起的慈爱,我点了点头。 不急、 这是第一个给翼龙说生崽子不着急的人。 阿父,阿爷,每一任王,都在成年之际跟陌生雌性结侣了。 而我......还可以等等。 我明白,这是阿父给我争取来的。 夏可走了,自那之后、不再不停歇的给我找伴侣,而是每隔一轮带来一个雌性。 见我还是没有想法,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带着雌性离开。 在二十六轮时,我的猫,也是我唯一的伙伴,垂头丧气的来到了我这。 “太丢猞猁脸了。”塔斯说,“长弓城,到处说塔斯是渣雄~” 我一愣,“渣雄?你有喜欢的雌性了?” 我的心里有些复杂,塔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好像从没有想过他会有自己的家庭。 “美丽雌性......小塔斯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她......就是看见彼苍亲她抱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塔斯嘟囔着。 我挑着眉,听到彼苍的名字后,想到了什么。 那头鸟,曾是巫师的扈从。 我从没问过彼苍为什么离开巫师,但是这一刻我好像知道了。 因为一个雌性。 而我的猫,也栽到了这个雌性手里。 我有点好奇,但是不多,我安抚了我的猫,将他打发走后...... 我让阿鳞去了望初那里一趟。 等阿鳞回来后,我问了一下情况,得知阿鳞见过那位‘美丽雌性’了。 “多妙的雌性?让我的猫败坏了名声?”我问。 阿鳞,“就......看着挺傻的。” 我:“???” 看着挺傻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对漠夏的描述。 “一个挺傻的雌性?”我笑了,“别管了,既然是个傻子,望初巫师就应该管好自己的雌性,长弓城的流言不下去,就给他施压。” 挺傻的雌性听不懂阿鳞的话,那位巫师肯定能听懂。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护犊子的人。 从小我就没有得到过什么,所以我很珍惜,珍惜和塔斯的友谊。 珍惜夏可他们的慈爱。 珍惜这仅有的感情,我只能做这些了,再多的我也做不了。 一个被囚禁的翼龙,确实只能做这些。 没过多久、 我听闻夏可雌性的雌崽来了,二十多轮前,为了争权战送走的那个雌崽。 当知道夏可雌性的雌崽,就是那个傻子雌性时...... 我说:“阿鳞,口不择言,去领罚,眼睛不好使了就换了你。” 夏可雌性的雌崽、傻吗? 不傻,阿鳞看错了。 我也知道了那个雌性和夏可的关系有些紧张了,我没有管。 因为......我当轮看着漠寒带着那个雌崽离开。 因为......我从内心觉得,我对不起她。 但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甚至为了大战,为了结束巨兽时代,我甚至不希望望初离开。 别看长弓城的巫师多,但是巫力强盛的巫师,并没有多少。 每一个,都是比我的宝库更加珍贵的存在。 所以,在夏可想方设法的想让自己雌崽离开长弓城时,我一言不发。 我以王的身份逼她离开,满足夏可雌性吗? 不行的,巫师珍贵。 但是劝说夏可雌性,我也做不到。 我能做的,只有沉默,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 她来了。 来到了孤岛,不小心触发了诅咒之地的开关,跌入了我的温泉当中。 当时我在做什么? 不记得,我只记得,我有雌性进入了我的温泉,还不会水,差点被淹死。 我没办法,下水将她扶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触碰一个雌性,我没有任何杂念。 脑子里想的全是...... 夏可对我不耐烦了么?想让我尽快结侣了么? 但是当感应到她身上的兽印,还不止一个时,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难道......夏可想着先让我生下龙蛋吗? 众所周知,翼龙择侣,是要事先问过哪些雌性愿意为王诞下子嗣的。 这些雌性,都是没有伴侣的,再让巫师择出生育力最强的雌性...... 我当时的想法便是,没有生育力最强的单身雌性了。 “雌性,还是结过侣的雌性,有生产的经历?” 我问了一嘴,因为太魔幻了。 夏可雌性......好像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她曾给我下过药,她知道这种药对于翼龙来说,忍耐一会就过去了。 只是为了逼着我出去见雌性一面。 这次不下药了,改成了让雌性落水,逼得我不得不去把她拖出来。 让一个生产过,有伴侣的雌性为我诞下龙蛋,是让我知道不用愧疚吗? 不过...... 很快、我便知道了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容易多想。 这就是一个误闯的雌性。 我联想的过多了。 落水的雌性求饶,随后便要转过头来。 我说:“转回去。” 她挺搞笑的,前一句还说自己好色,后一句听到我可能会杀了她,立马就说是自己不好色了。 只是...... 这雌性很没见识,看到我光秃秃的手腕,觉得我是没有觉醒的兽人? 我抿着唇,看她闯入我的黑雾,头一次有一个雌性能够这么的大胆! 毕竟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不怕我的雌性。 而且她说我好看。 这一刻,我明白了。 她......应该连诅咒之地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所以在她想要离开时,我第一次留住了一个雌性。 第425章 漠夏、 请你问心无愧!挺直脊梁! 甚至,那一瞬,我产生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为什么不是夏可送进来的? 我对自己很自信的,我觉得只要一个雌性不怕我,我应该会让她对我产生爱恋的情愫...... 而且......她说了我好看。 我撒谎了,没有告诉她我是王,并不是没有觉醒的兽人。 只是她在听到我要留后时。 拿出兽皮裹在了身上? 我:“???” 我想,我应该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 在套出她的话后,我便对她没了心思,自家小猫喜欢的雌性。 夏可雌性的雌崽。 吃个肉都能半张脸是肉渣,埋汰。 于是...... 在彼苍进来后,我大度的放过了她。 甚至想着给自家猫牵个红线。 留住望初、也让夏可雌性有个念想,只要不让她上战场就好了。 她看着很好说话,而且......挺好忽悠的。 只是我家猫说了,他的美丽雌性说想尝尝我的咸淡。 我不知道怎么说。 看着塔斯那伤心难过的样子,头一次认真的端详了一下他的脸。 嗯......我养的猫......按照漠夏后来的话说,就是俊~ 不应该啊! 她想尝我的咸淡,大胆又让人心动。 说实在的,我也想尝尝她的咸淡,一个不怕我,在亲吻中可以获得快感的雌性。 所以...... 我背叛了我的猫。 其实也说不上背叛,因为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且雌性又不吃亏。 我只是满足她罢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只是让她尝了咸淡。 只是,让在夏可说我胡闹时,头一次打心里觉得自己没有错。 直到她离开。 她离开后,我的猫也走了。 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是一个王,可是我留不下唯一不怕我的雌性。 ...... 日子过的很快。 这一次,我没有让塔斯给我探路,而是选择了彼苍。 因为我的猫不是很想回来,我知道。 在战争持续了两年后、 那日、 巨兽的尖牙戳穿了夏可雌性的身体,四个兽夫,三个都死了,只有白磷还苦苦支撑着。 我没有什么情绪。 “塔斯!集中精力!” 我还说:“塔斯,夏可雌性的阵亡,孤岛会再次乱起来,只有长弓城能帮我们了。” 我知道彼苍绝对找到了那东西,不然巨兽的反扑绝不会如此的迅猛。 我也知道,不能再让南边城池掺和进我的计划当中。 不然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夏可雌性死了,我难过吗? 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塔斯离开后,巨兽反扑结束后,我坐在诅咒之地。 很久很久......滴水未进。 阿鳞担心我,他将兽肉放在桌子上,轻声道: “王,吃点东西吧。” 我一手撑着脑袋,闭着眼,只是问他: “阿鳞,你说她会回来吗?她回来,会怪我吗?” 我有点不敢见她的。 二十多轮前,夏可为了我,为了孤岛,将她送走。 二十多轮后,夏可为了我战死在城外。 “王,漠夏雌性会理解的。”阿鳞安抚。 我没吭声,我想她可能会理解,但是我的心不安,我没有亲人了。 甚至有点隐隐的后悔,为什么不能接受和阿父阿爷他们一样的命运? 至少,我早点结侣了...... 夏可雌性走的时候,会舒服一些。 等漠夏回来了。 我才知道为什么不能接受了,因为......她足够勇敢,跟夏可一样。 因为,她愿意为我付出生命。 因为,她相信我会结束巨兽时代。 我想,我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雌性了,一个能够为我站出来,为翼龙站出来,高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新一轮的争权战上、 我彻底的明白了我的心意。 我想我早就爱上她了,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的雌性。 那个雨季雨太大了、我盘旋在诅咒之地上方,铁链不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说:“这里是王的孤岛!我绝不容许有人控制王!” 她说:“孤岛的勇士!不论雌雄!不论老少!赢下这一战,待到翼龙结束巨兽时代!我们将受万世景仰!” 她说:“囚穹,我不只是为了你,我还为了阿母,为了阿母,为了一个个死战战场的勇士,为了让绝大多数兽人,可以活到寿命将近。”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 我看到了她的身上出现了血性。 在结侣后、 我跟她说过一句话,我说:“话事人,你是我的铠甲。” 她笑了,“别说好听的,该生龙蛋了。” 我:“......” 嗯,瞧瞧,这就是她了,一个在别人煽情想要说些情话时...... 突然扫兴的人。 只是我很明白,她的爱,都藏在了一次次与我并肩而行的时候。 她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可是为了兽世,为了翼龙的血脉,她将爱克制在大雪里,克制在战场上,克制在皓月星辰中。 若不是血契。 我想......她不会坦诚的。 感谢血契。 此刻、 我看着塞巴斯想要让她放弃战场,想要让她跟望初他们分开。 我是王,但我不是神,我自然自私过。 我也想将她纳为己有。 但是......那样的话,她会恨我的,她也不会再是我的铠甲。 “话事人,是我的伴侣,更是我的刀,谁要想折了我的刀,那就先看看我的刀能不能先砍了他的脑袋。” 说着,我站起了身。 绕到漠夏的身后,双手撑着她身后的椅背,弯下腰轻声道: “话事人,你从不是给我生龙蛋的雌性,而是......跟我一起结束巨兽时代的勇士。” 我透过她,定定的看着塞巴斯和一众城池的首领。 缓缓开口: “话事人,不是一直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么?” 我的领地,便是你的领地。 我想教你,怎么去做一个王的雌性。 这是你的必经之路。 在血契形成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若是我连你都护不住...... 那这个王,还是王吗? 若是你退上一步,那这些人就会蹬鼻子上脸,试图去控制你。 “话事人,我们无论何时都是一体的,挺直你的脊背,你没对不起任何人。” 漠夏、 请你问心无愧!挺直脊梁! 第426章 起开吧!城里猫! 此话一出、 塞巴斯愣住了,相对应,漠夏也扭头看向囚穹。 她抿着唇,沉默一瞬似乎在措词。 “塞巴斯城主,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王从诅咒之地挣脱出来,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已经找到了巨兽时代会降临的原因,即使没有龙蛋!我也相信他会结束巨兽时代!” “我听闻,最早生出龙蛋的雌性,也用了几十轮,我跟囚穹,等不了几十轮。” “当然,我也会尽力诞下龙蛋。” 说着,她拉住了囚穹的大手,朝他呲牙一笑。 囚穹说的很对,她问心无愧,血契来的突然,她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但是她这两轮来,跟囚穹都很努力。 囚穹喝药,她从没说下次一定,给一个搞纯爱的小女孩。 硬生生逼成了大黄丫头。 呜呜呜,她也付出了很多的好不好? 塞巴斯:“......” 一众首领:“......” 有些人戳了戳塞巴斯,小声道:“长弓城作为战争主力,塞巴斯,王这里还就只能你说上话了。” 塞巴斯瞥了他一眼,直接一拍桌子,将刚刚说话的人一脚踹了出去! “我能说上话?!”塞巴斯怒了,在囚穹这里直接大声骂道: “我能说上什么话?王已经结侣了!还说什么?话事人掌管整个孤岛,你让我说啥?我说话王又不听!你要说什么你自己说!” 说完,塞巴斯直接站了起来,朝囚穹欠身行礼,随即道: “王!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巨鹿一族无话可说,塞巴斯回长弓城备战了!” 见人转身就要走,囚穹说: “慢着、傻狍子发这么大火,这是对我不满,还是是对话事人不满?亦或是......对整个孤岛不满呢?” 塞巴斯扭头生闷气,“不敢。” “阿鳞,赏赐拨下去。”囚穹皮笑肉不笑,慢悠悠的接着道:“长弓城跟翼龙一族一向交好,傻狍子,没事多住两天。” 塞巴斯,“不住了,气都气饱了。” 囚穹瞬间变脸,“重说。” 塞巴斯,“王脱离诅咒之地,确实得好好住一段日子,跟您商讨一下大战。” 囚穹满意了,摆手:“阿鳞,带塞巴斯休息,顺便......他带来的巨鹿勇士也闲,让他们帮着孤岛修缮房屋。”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这王拴着和不拴着就是不一样哈! 争权战刚结束时,给各个城池的首领还留点面子。 现在不拴着了,直接气场全开啊! 塞巴斯有苦说不出,前几任长弓城城主哪有他这么窝囊的? 每次都是被各代王拉着聊上古一家亲的那点破事儿。 到他这了,他不爱听,就很少来孤岛。 结果呢? 好不容易来一趟吧,王出来了,也不唠什么上古一家亲的嗑了。 直接就是甩脸子。 真是用兽朝前,不用兽朝后。 殊不知,囚穹已经给他面子了,只是讲道理,而不是踩着他的脑袋讲道理。 塞巴斯临走前,看了眼其他的首领,大声道: “都呆着干什么?等着王赏你们呢?走!没听王说修缮房屋么?咋?让我亲自修啊?” 说完,他朝囚穹道:“王,晚上生火?咱俩唠唠?” 一众首领:“......” 大哥给二哥撅了,二哥就开始撅他们三四五六七八弟了。 囚穹点头,嘴角微勾,傻狍子。 等外人一走、 整个场面就剩下了漠夏一家人。 漠夏只觉得后背生起一股凉意,她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我突然觉得脚丫子有点酸疼,我去泡脚。” 说完,立马溜到了温泉旁,脱了鞋袜将脚放开了进去。 囚穹:“......” “望初巫师,我累了。”囚穹开口。 望初抿唇,没吭声,只是放开了阿里央。 累了? 外人解决完了,内人该解决一下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打圆场:“累了啊!累了晚上和塞巴斯城主聊完,就可以休息了。” 言外之意,你得看看家里了。 现在有三条疯狗,压不住了。 作为家里的聪明兽,望初和世音早就接受了,且想到了有这么一日。 阿里央朝世音伸手,“大黑鱼,把你的什么眼泪给我喝点!” 喝点容易发挥。 梦归,“给小爷也来点吧,小爷这会感觉魂已经 到兽神那了!” 塔斯倒是没有那么多准备工作。 红着眼睛,大声道:“囚穹!亏我觉得我们是弟兄,结果......结果......” 你竟然不声不响,抢了我的美丽雌性! 囚穹张了张嘴,有点心虚,他轻咳两声道:“塔斯,话事人本身就不是你一个人的。” 言外之意,他都可以接受别人,为啥不接受他? “你跟美丽雌性结侣多久了?!”塔斯大声质问。 囚穹,“两轮多吧。” 此话一出,塔斯差点气晕过去。 “两轮多了!你已经折磨她两轮多了?!生龙蛋不得很辛苦?” 塔斯心疼坏了,看向漠夏时,差点掉眼泪儿。 毕竟......生龙蛋是个体力活啊! 他一想到有时候会撒娇让漠夏看自己的粉辟谷,然后漠夏就会奖励自己...... 他好不是兽啊! 他的美丽雌性已经这么辛苦了,他竟然还让美丽雌性奖励他?! “囚穹,你真是、真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小塔斯啊!这样小塔斯就能多从长弓城拿点巨兽蛋、给美丽雌性补身子啦!” 他朝囚穹嘶吼,随后一跺脚,“你就瞒小塔斯吧!小塔斯再也不来看你了!” 望初、世音、赤火:“......” 他现在也不需要你看了,他自己能出来了。 想见谁就见谁...... 囚穹张了张嘴,“下次一定告诉你。” 塔斯娇声:“真的吗?那你对美丽雌性温柔点。” 阿里央和梦归看着塔斯就这点战斗力,两人起身瞬间将塔斯挤了出去。 “起开吧!城里猫!你家王还没说两句,你已经原谅上他了!”阿里央瞪了眼不争气的塔斯。 随即看向囚穹,骂骂咧咧道: “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你要不要脸?你们城里的王就这么不要脸的是吗?你都给我们气笑了!” 梦归附和:“小爷拼死拼活的,你就这么回报小爷啊?” 阿里央继续:“今天,我阿里央豁出性命!也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我们乡下狮!不是好欺负的!” 第427章 你在巴结我? 下一秒,阿里央瞬间兽化,巨大的红狮子瞬间就朝囚穹扑了过去。 望初等人愣住了。 梦归张了张嘴,小声道:“乖乖,这蠢狮子来真的啊?” 但是很快,他甩了甩胳膊,大喊: “蠢狮子!别怕,小爷这就来帮你!囚穹!受死吧!” 塔斯和赤火瞪大了眼睛,愣是没来得及摁住两个笨蛋。 囚穹敲了敲石椅的扶手,看着阿里央和梦归冲上来的身影。 在马上就要扑上来时,大手摁住扶手借力,一个后空翻躲闪开来。 随着灰色的翼龙尾巴出现,啪! 一声巨响! 梦归被狠狠甩了一个嘴巴子,直接趴在了地上。 世音见状,皱着眉身子往后一倾,打得有点狠,脸估计都得肿了。 还不等梦归反应,一只脚丫子踩在他的小腿上。 用力的一瞬,他呲牙大叫! “啊啊啊——世音!!!疼死小爷了!快帮忙啊!” 阿里央见状,龇牙咧嘴的嘶吼起来,张大嘴就想将囚穹一口吞了。 结果,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直接把他上半个身子给提了起来。 红狮子懵了,朝望初眨了眨眼睛。 发生了啥? 等他反应过来,前爪扑腾着,大声骂道:“该死的城里王!当初就不应该来帮你!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好吵。”囚穹皱了皱眉,“嘘,声音小点,不然给你丢出去。” 梦归趴在地上,朝世音大吼: “你还看热闹!快来淦他啊!” 世音:“......” 漠夏泡着脚,扭头看到这一幕,发出:“咦惹~” 她大声道:“王,他俩是我最喜欢的兽夫了!你别真动手!” 囚穹没吭声,已经不想问谁是她最喜欢的了。 这家伙,只要他想拿捏谁,她就冲出来说最喜欢谁,生怕他给他们杀了...... 塔斯吞了吞口水,上前道:“阿里央,梦归,快给王道个歉。” “屁话!没点血性的东西!城里猫!我瞧不起你!”阿里央大骂。 梦归趴在地上,附和:“撒娇猫!以后你别想融入我们了!我们的小团体再也不要你了!” 就让撒娇猫跟望初和世音两个心眼子玩去吧! 塔斯一愣,别啊! 这两轮多,他跟阿里央和梦归关系不错的,除了世音回来,两人打架外...... 其余时候,他们仨关系处的不错的。 “王,你快松开他们,不然小塔斯怎么回家啊?”塔斯撒娇。 赤火没吭声,尽量的让阿里央和梦归想不到自己。 囚穹沉默一瞬,没动弹。 反而看向望初,“望初巫师,你管不住人,可以让我管。” 言外之意,第一兽夫的位置你不想干,我就帮你干。 “王言重了,阿里央和梦归......不过是两只心智未成熟的崽子。” 望初回击,你一个王跟两只崽子计较,你好意思? 世音挑了挑眉,看了眼望初,又看了眼囚穹。 笑眯眯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啊呀呀,王还是松开脚,让我家小梦起来的好,望初大人管不好自己的狮子,我能管好我家小梦。” 望初目光悠悠的看了眼世音。 世音当做没看见,但是无形的加入了望初和囚穹的斗争中。 一句话,直接就给囚穹说明了,这个家不是望初一个人说的算的。 世音也是有话语权的。 囚穹挑眉,踩着梦归小腿的脚,松开。 下一秒,梦归爬了起来,正要对囚穹梅开二度,结果就被世音一把揪住小辫儿,给拽了回来。 世音笑眯眯,“小梦,总是这么的冲动。” 说着,拍了拍梦归的脑瓜顶,梦归被拍的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鼓着腮帮子,“别碰小爷!” 世音收回手,温和道:“不碰。” 阿里央此时还被拽着后脖颈,望初沉声道: “王,当轮,我们可是商议好的。” “一头不懂规矩的狮子,他扑上来的时候,望初巫师可没有记得我们是商议好的。” 囚穹拖着阿里央,坐回椅子上,随后将阿里央的狮子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 随后......大手抚过他脖颈间的红色毛发。 轻声:“你不舔毛吗?有点扎手。” 阿里央:“???” 还不等他骂人,囚穹再次开口:“阿鳞,将南边城池孝敬的花油拿过来。” 阿鳞连忙从私库里拿出来一大罐的花油。 这种油,是蜂族等喜好野花的兽人制做的,一些南边城池的雄性会用在自身的毛发上。 毕竟雄性经常上战场,毛短的还好说。 毛长的经常打结粘连,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这类东西就成为了狐族、狮族、猫族,兔族等雄性兽人之间的畅销品。 这玩意稀罕的很,虽然没有巫师给雌性制作的精油等东西珍贵。 但是数量少,雄性也不经常用,每到想给雌性展示自己的兽型时,才会使用。 塔斯看见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这不是王给他备的吗?怎么要给别人用了? 只见囚穹手里拿着一个骨头做的小梳子,将梳子浸满花油。 随后摁着阿里央的脑袋就开始梳他脖子上的毛。 阿里央:“???” 别说,不梳不知道,一梳吓一跳,狮子毛都光滑了! “你在巴结我?”阿里央抬眼问。 囚穹:“......可以这么认为吧。” 阿里央沉默了,任由囚穹给他梳毛,梳完脖子上方的,他甚至抬起了脑袋。 心里还怪舒心的,堂堂的王,伺候他,他不愧是狮族最勇猛的勇士。 只是囚穹帮忙梳完红毛后,就将梳子递给了阿鳞,使了一个眼色。 “阿里央大人,剩下的我给你梳吧?”阿鳞开口。 阿里央勉强的点了点头。 望初看着这场景,无语住了,这就是长毛兽人,真好哄啊! 世音看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早知道阿里央是这样的,十几轮前就帮他梳毛了,这样大黑鱼的称号...... 或许早就没了。 塔斯呆呆的看着囚穹,心情无比的复杂。 小声道:“小塔斯的花油......” “望初巫师、大战在即,今日事情繁多,若没别的事,就离开吧。” 囚穹下了逐客令。 望初点头,开口道:“小漠,走吧。” 第428章 谁留下? 漠夏点了点头,从温泉里抬起脚,用兽皮一擦,然后穿上鞋袜,就往望初跟前跑。 “好啊好啊!小望,我也想崽子了!” 说完,她看向囚穹道:“王,下次再来看你,你真好,还给我的小红狮子梳毛。” 囚穹点头,摆手道:“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一群人呼啦啦的就走,阿里央还享受呢,见人都走了,连忙爬起来化为人形就要追。 但想了想,回来又抱起一大罐花油。 “谢了王!你的巴结,取悦到我了!” 说完,刚要走的人,又折返回来把阿鳞手里的梳子一把夺过来。 “偏心眼儿!等等我!” 此时、 就剩下囚穹和塔斯了。 囚穹打了个哈欠,“不回去?” “不是,王,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塔斯娇声道:“虽然刚刚怪你,现在不怪了,一家人要住一起的。” 囚穹蹙眉。 慢慢悠悠道:“我跟他们住不到一起。” 废话!他是王!他有自己的地方,干啥要去跟一帮泥腿子抢一个石屋? 塔斯:“......” “那小塔斯陪你。” 囚穹起身朝黑雾走去,‘嗯’了一声。 ...... 等漠夏一回来,就见好多人围在她的石屋前,原本有些塌陷的石屋已经修建好了。 塞巴斯见漠夏来了,开口道: “话事人,修好了,给你第一个修的。” 漠夏揣着手,客气道:“那可真谢谢你。” 塞巴斯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身上的兽印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见心里还带着气呢! 就在这时、 空浮驮着几只崽崽回来了。 “阿母!我们回来了!”朝晚大声喊道。 随着隼的降落,几只小崽子顿时从翅膀上滑下来。 朝晚瞬间扑进漠夏的怀里,扬起笑脸道:“我还以为会打起来嘞!原来没打起来啊!” 怎么个事?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有点失落? 时稚一个个打招呼道:“阿母,阿父,世音阿父......” 而两个鳄鱼崽子一把抱住漠夏的左腿和右腿,嗷嗷的就开始喊。 漠燃:“阿母!我真是担心死你啦!” 泽宝儿:“阿母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吃的都是啥,生肉生肉还是生肉啊!泽宝儿想喝你的汤!” 赤火见状,连忙扯住两只崽子的后脖颈,往后一扯,砸了一下他们的脑袋。 “吃吃吃,就知道吃。” 漠燃、泽宝儿:“......” 此时,已经一阶的狮崽崽,身高已经跟漠夏一样高了。 那家伙,壮的很。 肌肉很有型,土黄色的碎发、俊俏的脸庞,就是...... 有点婴儿肥。 “漠夏,我饿了。”狮崽崽开口。 漠夏:“......” 说实在的,她有点不敢认啊! 狮崽崽自从觉醒后,她就不敢认这是从小被她欺负的蠢狮子。 好家伙! 这样子,一点没有小时候的可爱,反倒有一种让她想跑的感觉。 她压下那股子不适,上前拍了拍狮崽崽的肩膀道: “狮崽崽,晚上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现在能不能......变回去?” 朝晚立刻冲到狮崽崽面前,两人很有默契。 下一秒,狮崽崽就将朝晚放在自己右侧肩头上坐下。 “阿母!这样多酷啊!你老让狮崽崽变成狮子干什么?他长得多可爱!多威武!” 漠夏张了张嘴,扭过头道:“多威武?想当初跟我玩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尿床崽!” 狮崽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漠夏!你说好不说了的!你又骗狮崽崽!” 漠夏点头。 曾经的狮崽崽说这话,还有点可爱。 现在......她不想跟他当最好的朋友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一把将朝晚抱进怀里,随即道:“狮崽崽,变回去吧,你不变,没人把你当崽崽了。” 狮崽崽:“......” 狮崽崽那张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异常委屈的变了回去。 漠夏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看着胖乎乎的狮崽崽。 咧嘴一笑道:“狮崽崽!回家!” “漠夏,你的脸可以变的再快一点。”狮崽崽说。 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果然认识雄性,不能从雄性小时候认识的。 瞧瞧狮崽崽,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狮子的样子,她觉得可爱又可笑。 兽人的样子,她恨不得跑出五里地...... 空浮见几人说完话,连忙道:“漠夏雌性,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开篝火晚宴的时候我叫你!” “好!”漠夏拍着狮崽崽的脖颈子应声。 一回到屋内,几个崽子这几日都没睡好觉,漠夏直接催促他们回屋睡觉。 而她则留下了望初他们。 此时、 一家人里,只有塔斯和囚穹不在。 漠夏沉默一瞬开口道:“马上就要大战了,我们关上门自己先商量一下。” 阿里央,“商量啥?有什么好商量的?” 梦归附和,“是啊!有啥商量的?你不跟囚穹那家伙结侣,大战我们得出力,你跟他结侣,大战我们得出大力!” 总不能真让囚穹噶了吧? 笨蛋的脑子总是简单,虽然内部矛盾不断,但是遇上生死,还是不希望有人会死。 漠夏沉默一瞬,轻声道:“这次大战我要跟着去,商量的是......孤岛谁来管。” 此话一出、 五个雄性沉默了下来。 望初轻声道:“我是巫师,我得陪你去,而且大战不是几天的事情,在这期间,我得制药。” 说白了,就是有机会让漠夏怀上龙蛋。 世音没吭声,只是轻敲着桌面。 “我不留下啊!偏心眼儿,我是驮你的,我们是一体的。”阿里央连忙开口。 漠夏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梦归。 她心里很清楚,世音她说不动的,只能找能说动的人。 梦归一下子就炸了,“夏崽儿!你看小爷干什么?我不留下,都带蠢狮子了,我凭啥留下?让......让撒娇猫留下!” 漠夏,“小塔斯是王的左膀右臂,不会留下的。” 梦归,“那也不能是小爷啊!赤火!还有赤火!” 赤火沉默,这里面就他的实力最差了,所以他听安排就好。 “赤火一个人挡不住巨兽潮。”漠夏开口。 梦归心地善良的,虽然每次指挥伤员很多,但是死亡率却是最低的。 而且梦归很快就能进入七阶,爆发力很强,可以当八阶使。 梦归张了张嘴,“一定得是小爷呗?” 漠夏抿着唇,刚想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我来吧。” 第429章 王!你醒醒!这不是小龙啊! 世音坐在椅子上,声音很轻,但是所有人都听的很是明显。 漠夏一愣,“狐媚子......” “小呆子,我来,帮你守孤岛。” 世音说着,悠悠开口道:“王这次是要全力以赴,所以,不管是塔斯,彼苍,还是空浮,只要是他亲近的人,都会带着。” “即使整个孤岛沦陷,也在所不惜。” 漠夏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囚穹这次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若是他们之中没人留下受孤岛,囚穹可能就会让漠夏将崽子们送往长弓城。 确实,一个孤岛,对于结束整个巨兽时代来说,不值一提。 地盘可以重新争,但要是没有结束巨兽时代,这样的日子还得一直持续。 持续到他们死亡,朝晚他们死亡,祖祖辈辈,无穷尽也。 漠夏抿着唇,没吭声。 “你想保住孤岛。”世音笑眯着眼,但是笑容却有些僵硬,“我比梦归更合适一些,孤岛的巨兽大多都是从海里上来的,我带着海族可以守住。” “只是,赤火得留下,情况不对的时候,他能带崽子离开。” 漠夏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 “真到那时候,我希望你跟赤火一起逃。” 世音点了点头,“好了,现在人选定了,小呆子,休息一会吧。” 漠夏应声,随即朝楼上走去。 走到一半,她扭头道:“晚上王举办篝火的时候叫我。” 望初轻笑一声,“好,叫你。” 等漠夏上楼后,梦归笑嘻嘻道:“世音,我就知道,小时候的阿兄没白叫错人,谢了!” 世音:“......” 说实在的,大战的时间很长,所有人都清楚。 所以他们肯定是想跟着去的。 伴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更加放心,这无关雄性的强弱。 梦归不用留下,自然是高兴极了的,看阿里央都顺眼了。 “走走走,小爷给你梳剩下的毛去!” 还不等阿里央拒绝,直接被梦归给拖着走了。 此时、 偌大的客厅内,就剩下了望初、世音和赤火。 “巫师大人,我把小梦和小呆子都交给你了,少一根头发,少一片鱼鳞,你知道我的。” 世音轻飘飘的开口。 望初轻笑一声,“世音,赤火在这,崽子在这,要是少点什么,小漠也是不答应的。” 两人又开怼了。 赤火抿了抿唇,想了想进入厨房,开始做肉干。 他不能跟着去,自然不光是因为他实力弱,还有让他整后勤的意思。 毕竟前方是有世音守着的,一有问题,必然会让他带着几个崽崽往长弓城逃...... 他的夏夏,又偏心的给自己了一个...... 不会丢掉性命的差事。 他一边制作着肉干,心里有些苦闷,又有些欣喜。 苦闷不能为她做什么,只能带崽子,欣喜他的夏夏心里头一直有自己。 即使他是最弱的那个...... ...... 夜里、 篝火窜起,像是要照亮整个黑夜一般。 漠夏坐在囚穹的身旁大口吃,大口喝,看着囚穹和塞巴斯谈论大战。 吃饱喝足后,她不想听了,朝狐媚子眨了眨眼。 “噼噼!” 世音微微挑眉,“想唱歌了?王,小呆子想唱歌,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站起身,从囚穹身旁直接将漠夏带走。 望初没拦着,因为......世音都不跟着去了,给留点空间没啥。 最关键的一点是......拦着的话,小漠在这唱...... 还是算了吧。 囚穹瞥了一眼世音,没有吭声,反而对上塞巴斯那冒火的眼神,冷声道: “继续说。” 塞巴斯,“王!您这能忍?不行!我忍不了!” 话事人这么多兽夫,没有解决也就算了,还有跟王争宠的? 怎么敢的啊! 这样哪辈子能生下龙蛋? 说着,塞巴斯就要爬起来跟世音理论理论,别人怕他这个鲛人王,他塞巴斯可不怕! 囚穹慢慢悠悠道:“什么忍不忍的,这会话事人又不生龙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塞巴斯:“......” 说的在理,现在又不能生龙蛋...... “晚上得让话事人在您那啊!王!谁敢不同意!我塞巴斯第一个站出来!” 塞巴斯的眼神扫过望初,阿里央,梦归,赤火,就连塔斯都被他投去警告的眼神! 囚穹:“......” 真是忠诚的傻狍子,等走的时候,多给他点赏赐。 望初轻咳两声道:“塞巴斯城主,各家有各家的规矩,管别人的家事......” 剩下的话没说,但是塞巴斯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多管闲事了! “是啊!塞巴斯,小塔斯觉得你现在想龙蛋想疯了, 龙蛋哪里有那么好生?”塔斯附和。 阿里央指了指塞巴斯,“我们狮族家的事情!你别管!瞧把你能的,你还站出来了。” “我第一个不答应~你有啥不答应的?夏崽儿又跟你没关系!”梦归接茬儿。 塞巴斯:“......” 他瞪大了眼睛,朝囚穹看了一眼,“王,他们都要在你头上拉屎啦!” 囚穹眼睛闪了闪,顿时将话题转移。 “龙蛋没那么好生,塞巴斯,来,我们继续说你老祖宗的事情。” 塞巴斯os:有啥好说的啊!老祖宗也是个拎不清的。 这下好了,也是重现他老祖宗的辉煌了。 时稚看了眼囚穹,没吭声,张了好几次嘴,都不好意思叫出囚穹阿父...... 倒是两头鳄鱼崽,已经完全的抛弃了赤火。 “囚穹阿父,这个你还吃吗?”漠燃爬到他腿边,盯着囚穹那八阶的巨兽肉,大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开口。 泽宝儿已经从囚穹的兽肉上撕下一小块了。 认真道:“问什么问?你问不就是把囚穹阿父当外兽了吗?这是咱的阿父,他的就是咱的!直接吃!” 赤火此时恨不得将两只崽子关回家,丢兽现眼的玩意儿! 跟他和夏夏一点都不像! 囚穹轻笑一声,“塞巴斯,把你那块也拿过来先给他两吃,阿鳞、这个火堆,都烤八阶的巨兽肉。” 塞巴斯:“......” 王!你醒醒!这不是小龙啊! 第430章 漠夏、我等你回来。 阿鳞应声的同时,朝晚大喊:“阿鳞!还要几块两三阶兽晶,狮崽崽饿急眼啦!” 狮崽崽开口:“兽晶吃不饱的。” 下一秒,朝晚瞪了他一眼,“别说话,吃你的!” 王跟阿母马上要走了,就剩下自家亲阿父和赤火阿父了。 这么多崽子,阿父肯定要先紧着阿兄们,她自然要给狮崽崽多攒点! 阿鳞一愣,囚穹自然清楚小朝晚这是想干什么,但还是让阿鳞去装满满一兽囊袋的兽晶给朝晚。 “拿着吧,这次大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朝晚长大了,知道给自己谋利了。” 囚穹轻笑一声,随即扫了眼朝晚身旁的壮小伙儿,眼皮子跳了跳。 瞧瞧!这个家没有他像话吗? 这么多人,就给朝晚选个这? 看着又傻又愣的...... 要不是朝晚稀罕的不行,别说这一兽囊袋的兽晶了,就是来这个篝火堆,都不行! “谢谢囚穹阿父,你果然是我的私生爹!”朝晚惊喜。 囚穹:“......” ...... 空浮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傻笑着,朝巫师的篝火看了一眼,只见彼苍坐在乌列巫师的身旁。 说了两句,便准备离开。 他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下一秒、彼苍转过头。 空浮一愣,“彼苍大人,这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你了。” “有事?”彼苍问。 空浮摆手,“没事,就是......打个招呼。” 彼苍闻言,转身朝远处走。 空浮也跟了上去,从身后走到身旁,见彼苍没有驱逐他,他心里还隐隐有点高兴。 直到走到海边,空浮看到海岸上相互依偎的人,微微一愣。 是漠夏和世音。 他悄悄看向彼苍,只见他直接上了树,茂密而翠绿的树叶将他整个人遮掩住。 空浮想了想也爬了上去。 “为什么跟着我?”彼苍问。 空浮,“那你......为什么跟着漠夏雌性?” 彼苍没回应,反而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壶鲛人眼泪,递给空浮。 “喏,你喜欢喝的。” 空浮接过,见彼苍没有再拿出来自己喝,垂眸看了眼手里的壶。 好像是给他准备的。 “彼苍大人,你不喝吗?”空浮小声问。 彼苍摇头,“我从不喝这些东西,是别的首领硬塞给我的。” 空浮‘哦’了一声,随即一边喝一边看。 海浪不断拍打着海岸,风声呼呼作响,但是悠扬的海螺声充斥着爱意,回荡在整个海岸上。 与此同时,还有漠夏不怎么好听的歌声。 彼苍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的意思,空浮也没好意思说。 就在这时、 “空浮,蒂拉死的时候,痛苦吗?”彼苍突然发问。 空浮一愣,“啊?阿母?你认识阿母?还好吧,死在战场上了,我当时还小,没见。” 彼苍垂眼,没说话。 他听到海螺声停了后,随即道:“走吧,不打扰他们了。” 空浮迷茫了,打扰什么? 他们隔得远远的。 但是他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此时、 世音感应到终于没有了其他兽人的气息,朝漠夏笑了笑。 “小呆子,一定要回来的,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合奏。” 漠夏点了点头,靠在世音的肩头,“一定回来,狐媚子,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的额角传来温度,世音的体温并不高。 尤其是他的肌肉不大,靠上去,甚至能够感受到骨头的轮廓。 他将人搂在怀里,轻声道: “小呆子,还记得在狮族部落吗?你一棍子砸晕我的时候,其实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从......我开始主动勾搭你的时候。” 漠夏往他怀里缩了缩,没有应声,就像是阿里央说的。 从前的她不给他们说话机会的。 她没想过会有人喜欢一个流浪兽雌性,所以自然也没有往那方面想。 世音侧头看了眼她头上别着的珊瑚发钗。 “记得每天用它盘发,这是我阿母留给我的,说要给......最爱的雌性。” 漠夏,“狐媚子,你是在跟我道别吗?” 世音沉默一瞬,“嗯。”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知道囚穹会不会成功,更不知道漠夏会不会回来。 他会做好最坏的打算。 所以很多话,都要提前说的。 海风吹着。 漠夏听着世音从第一次见面,一直说到现在。 直到她开始犯困,世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随后走到一处树洞前。 铺好兽皮,用植物熏干净,才将她抱了进去。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结侣时,所在的相似地点。 黑色鲛纱散落,树洞内的温度急速升高,两人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缠绵着,亲吻着、 直到灵魂相融、阳光透过兽皮帘子撒进树洞,照在雪白的肌肤上。 世音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漠夏、我等你回来。” ...... 日子一天天过着。 那日篝火晚会后,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各个城池在集结作战的勇士,孤岛也在筛选人,一部分留下来,一部分去战场。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背水一战。 雨季来临,又过去。 平时漫长的雨季,却在这次如火如荼的备战中,迅速的一闪而过! 初寒的雪花散落在地上。 漠夏穿着特制的兽皮衣,身下是一头红毛狮子。 飞鸟盘旋、四周猛兽低声嘶吼。 诅咒之地上空,一头翼龙冲了出来,看了眼漠夏后,随即道: “前往传送阵!” 世音上前默默将漠夏的披风带子系的紧了些,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但很快压了下去,“小呆子,望你平安。” 漠夏擦了一把眼角。 赤火站在一旁将这段日子制作的肉干装满了兽囊袋,里面还放了很多个水袋子。 “夏夏,你饿了就吃,别空着肚子。” 漠夏揣着手,撅着嘴,点头的时候,鼻头都泛起一股酸意。 随着阿里央驮着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传送阵的方向。 时稚大喊:“阿母!稚宝儿会想你的。” 朝晚,“阿母!早些回来!我跟阿父都等着你!” 狮崽崽抿着唇,像是九轮前一样,低声说了一句: “漠夏,要平安。” 漠燃和泽宝儿相互对视一眼,阿兄和阿妹把他们的话都给说了。 他们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只崽子突然朝漠夏狂奔。 漠燃:“阿母!带上我吧!我也能杀巨兽啊!” 泽宝儿:“阿母啊阿母!你还是带上我吧,别不要泽宝儿了啊!” 第431章 你会带我活下去的,我信你 阿里央的脚步顿了下来。 漠夏回头看了一眼,撅着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她拍了拍阿里央的脖颈。 “小红狮子、走了!” 阿里央沉默一瞬,继续朝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赤火连忙将两只崽子捞起来。 漠燃和泽宝儿四只爪子还在扑腾着,哭的老大声了。 “阿母~哇~”漠燃放声大哭。 泽宝儿也哭唧唧,“阿母,太好了,泽宝儿以后都喝不到你的汤了,再也不用因为喝汤挨打了。” “呜呜呜,阿母,还是挨打吧,泽宝儿好想喝你的汤!” 赤火一手捞着一个小崽子,看着漠夏的身影越来越远。 他不知道这一次大战需要多久。 上次大战长达近三轮,他在狮族部落外迎战,漠夏带着崽崽在等他。 这一次,漠夏要前往战场,他带着崽崽在孤岛等她。 “夏夏......” 赤火轻声呢喃,随着传送阵的强光一道一道亮起,他清楚的知道。 漠夏离开了。 他抿着唇,将两只崽子放下来,转身朝石屋走去。 漠燃和泽宝儿抱在一块,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世音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赤火。 随即道:“狮崽崽、漠燃、泽宝儿,走吧,多认识一些孤岛的勇士,城外还需要我们守。” “世音阿父,如果需要什么武器,或者伤员,我会帮忙。”时稚开口。 望初把能教他的,都交给他了。 无论是伤员、还是各种武器,他都可以应对,或许没有望初做的精致。 但对于现在的情况,时稚作为一个巫师,绝对会起到大作用。 世音摸了摸时稚的脑袋,“你也跟着去,如果遇上好的兽人......时稚,你也该有个契友了。” 他厌恶逃兵,但是这世界就是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或许有一日,他会让自己的崽子们,成为逃兵。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看着漠夏消失的方向,世音扫了一眼四只小崽子,头一次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阿父,沉慕的感觉。 谁会忍心用自己的崽子立威呢? 时稚点了点头。 “阿父!我也去!”朝晚激动。 世音,“嗯。” 此时还是寒季,漠夏他们前往战场还需要一些时间。 世音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尽快部署孤岛的防御和战略。 他将孤岛剩余的一半勇士,连带着除海蛟一族的所有海族集结在一起。 开始建造地下避难所,给伤员以及没有没觉醒的小崽子们。 “大家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个人的建议是将崽子送往其余南边城池,你们自行决定,但所有已经觉醒的雄性,必须留在孤岛!” 世音说完,所有的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多都选择将自己的崽子送走。 也有极少部分的崽子,留在了孤岛。 人群一散,许久未曾出现的随泱走到了世音面前。 “世音,又剩我们俩了。”随泱的声音很冷,跟二十轮前没有任何区别。 世音看了一眼他,笑眯着眼睛道: “是啊!又剩下我们了,当初带海族上岸,我的伤,都是你治疗的。” 撇开随泱喜欢漠夏这件事,世音与他的关系一直很好。 “这次、还是我。”随泱看向他,“你会带我活下去的,我信你。” 世音沉默,看着高耸的城墙,以及风风火火开始行动的兽人,点了点头。 他问:“你跟洛西怎么样了?兽印,还是假的?” 说着,他用下巴点了点随泱手腕上的兽印。 随泱垂眸看了一眼,一向冰冷的脸庞勾起了一抹笑。 随即看向远处指挥雌性训练的洛西,淡淡开口: “还是假的,她的狼崽子,倒是提过几次让我去家里住。” 想了想他开口道:“挺遗憾的,没能浇花,心里装着人,怎么能去接受别人?对别人,对自己,对心上人,都不公平。” 世音没吭声,他也不知道如果当初随泱浇了花,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知道,他养大的鲜花,这辈子都跟随泱无缘。 随泱,“等大战结束吧!” 受了洛西的恩惠,自然是要等狼崽子长大的,到时候他想回海豹部落。 那里......充斥着回忆。 或许重新走一遍当轮的路,他就能放下了。 放下了,才能有新的开始。 世音点了点头,与随泱的视线,共同落在城墙上。 两人如同二十多轮前一般,共同等待着、 战火的到来。 ...... 与此同时、 来到长弓城的大部队,看着整个长弓城都站满了各个城池的勇士。 囚穹盘旋在上空,一声声龙吟声如同号角声,让一个个等待的勇士都伸长了脖子。 塞巴斯看了眼红狮子背上的漠夏。 大声开口道:“长弓城所有勇士!此次大战!务必保护王和话事人的安危!” 杀巨兽都没有保护这两人重要! 随着一个个勇士前往古北大陆、古东大陆。 剩下近乎一半的人,都得进入西边战场。 要不是巨兽乱起来,其余两个地方也得遭殃,或许所有人都会前往西边战场。 再次坐上传送阵。 漠夏被囚穹一把抱在怀里。 “等到了地方,你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囚穹提醒。 漠夏,“知道了,我是来保护你的。” 囚穹勾了勾唇。 下一秒、 四周全是翠绿,参天古树屹立,一声声巨兽的吼叫声震耳欲聋。 已经有一部分人前往猎杀巨兽了。 囚穹扫了眼跟在乌列巫师身旁的彼苍,下一秒,就有飞鸟连忙拿出石椅放在囚穹的身后。 他坐下后,慢慢悠悠道: “彼苍、这几轮跟着乌列巫师,那东西的位置也没有带塔斯去上一次。” 彼苍抿着唇,其实在乌列巫师那里,囚穹就已经派人来过很多次。 让他带塔斯探探路。 要不是乌列巫师特意给囚穹带话,他估摸着,囚穹肯定会知道那里的情况。 “王、此次我带路,不会出差池。” 囚穹笑了笑,“那是自然,我当然是信彼苍的。” 他不信彼苍,但他信乌列。 他看了眼天色,随即道:“清理完附近的巨兽,明日出发!” 夜里、 一个个矿石屋子出现在这蛮荒当中。 漠夏吃着肉,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第432章 从没想到漠夏玩的这么刺激! 小超人系统急匆匆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看清楚四周发生了什么,嘴巴大的能塞下一颗土鸡蛋。 【唔......宿主,你怎么没等我?我把好东西给你带来了!】 漠夏一僵,随后接着吃肉,内心回复: ‘你还知道回来啊?两三轮!你是蜗牛吗?’ 【飞船又坏了,一回生二回熟,我这次修的很快的。】小超人系统开口。 漠夏,''......'' ‘东西呢?’ 小超人立马将一颗药丸拿了出来,献宝一样递上来,嘚瑟道: 【宿主!这个是从其他系统那换的一招中!药如其名,就是一下子就能怀上,怀多怀少不一定,但是肯定能怀就是了。】 漠夏沉默一瞬,拿到东西后,瞧瞧瞄了一眼囚穹。 这么多勇士在,他两钻进矿石屋子嘿咻嘿咻? 有点难为情了。 囚穹瞬间捕捉到她的目光,随即朝她看了过去。 “怎么了?” “今晚......我想跟你睡。”漠夏揣着手,小声开口。 囚穹一愣,“好。” 今天排到谁来着?塔斯? 不过这都上战场了,还排队啊?谁有空谁来呗! 于是...... 当处理四周巨兽的塔斯带队回来,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捏着兽皮裙边角。 有些可怜巴巴道:“一定得是今天吗?” 望初倒是没给塔斯撑腰,毕竟塔斯两轮了都不站队,世音对他好一点,他就叭叭听世音的。 他对塔斯好一点,塔斯又听他的。 没点眼力见儿。 阿里央张了张嘴,想到那一罐花油,朝囚穹身边挪了挪,用手挡住嘴巴小声开口: “城里王,花油还有呢,要不还给你?” 他不可情愿让给囚穹,虽然花油就剩一个底了,但是吃兽嘴短,拿兽手短的理儿他还是知道的。 囚穹:“......” 梦归胳膊搭在空浮的肩膀上,咂舌道: “瞅瞅!撒娇猫多可怜啊!他家王可真不是东西,连自家猫的日子都要抢,啧啧~” 还是世音好啊! 空浮、囚穹:“......” 囚穹脸上有点挂不住,看了眼漠夏。 那眼神,就在说:话事人,你倒是说句话啊,不是你想的吗? 漠夏对上塔斯那可怜的小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要不......明天再跟王......” 下一秒、 塞巴斯冲了过来,一把拉走塔斯道:“塔斯!你能不能懂点事,其他泥腿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随后,他小声道:“塔斯,塔斯大人,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屋子里那块玉石床吗?你让给王,等回去我把床给你抬去孤岛,求求了,龙蛋重要啊!” 塔斯双眼一亮,塞巴斯那张床可是祖上传下来的。 热季睡上面,那叫一个冰冰凉凉,舒服的很! “真的吗?”塔斯问。 塞巴斯有些心痛难忍,“真的,把你的日子都先让给王,我就给你!” “那不行!”塔斯立马不干了,“就这一次。” 塞巴斯抿着唇,想了半晌,看了眼囚穹艰难的点头。 “行!多一天总比不多的好!” 塔斯愉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给漠夏撒娇道:“美丽雌性,委屈你一晚,他那张床可好了!等以后热季天天给你睡,以后你就不会热了!” 漠夏:“......” 她从没想到,是塞巴斯帮忙。 囚穹嘴角一抽,有点不想了,什么叫跟他委屈一晚? 他养的猫,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 ...... 深夜、 勇士将中央的矿石屋子堆围着,除了囚穹有自己的矿石屋子外。 还有一些雌性勇士,她们几个人住一个,而剩余的矿石屋子就是巫师的了。 就连塞巴斯他们都没有。 不是矿石屋子不够,而是没必要,因为在战场上,雄性皮糙肉厚的,化为兽型就地就睡。 万一突然有巨兽冲过来,爬起来就能打。 塞巴斯主动的守在囚穹的屋子外几米的距离,对上阿里央、梦归、塔斯的眼神。 他理直气壮道:“看什么看?王的命,就是我的命!我必须得守着!” 几人:“......” 空浮小心的凑上来,也想守着,但是见塞巴斯在,立马就有了理由。 “城主!咱俩好久没有彻夜畅谈了!” 塞巴斯,“正好,一块唠唠,打发时间。” 阿里央几人:“......” 深夜、 漠夏这里偷偷吃掉那颗宝贝,随即直接环上囚穹的脖子。 “别闹,外面都是人。”囚穹轻声开口。 漠夏沉默一瞬,“我们小声点。” 囚穹,“小声不了。” 漠夏,“你行不行?” 此话一出,囚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行、很行、非常行。 但是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要脸了。 “就这一次。”漠夏小声开口,“要是还不怀上, 就等大战后,咱们慢慢怀。” 这一次,必中! 囚穹耐不住她磨,尤其是自己再次拒绝后,漠夏开始细数曾经他说过的话。 “哎呀~雄性啊!之前说什么你是我的心肝儿,说什么你的王猛不猛,说什么今夜多来几次——” 囚穹的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烫了。 额角的青筋狂跳不止。 他眼神晦暗道:“一会你能小声点吗?” 漠夏点头:“一定!” 她也嫌丢人,但是都上战场了,哪里还有特别隐私的地方啊? 囚穹见状,从矿石屋子里走出来,对着塞巴斯道: “去找望初巫师拿药!” 此话一出,阿里央和梦归几人瞬间怒了,这是要干嘛? 结果下一秒,就被塞巴斯拦了下来。 “今晚我就守在这!空浮!去拿药,我看谁敢打扰王生龙蛋!” 不多时、 屋内缠绵悱恻,屋外兵荒马乱。 而空浮劝完这边,劝那边。 一整夜、囚穹几乎一直在亲她。 生怕她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天色都亮了,囚穹还被她缠着。 “话事人,该打仗了。”囚穹眼都快睁不开了。 漠夏,“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小超人就给了这么一颗药,不得多来几次? 这样中的概率更大! 囚穹沉默了,从没想到......漠夏玩的这么刺激! 之前不缠他,现在整整一夜。 他自己都忘了几次了。 囚穹眼皮子跳了跳,有些无奈道:“最后一次?真的?话事人,我已经快被榨干了。” 榨干是假,但是漠夏疯狂是真啊! 他从未见过......漠夏这般......缠人。 第433章 漠夏等不起,他也等不起 “嗯嗯,真的。”漠夏连忙点头。 心里其实也觉得对囚穹太过于残酷,这么多次,能不榨干吗? 没关系的,以后他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囚穹见状,勾了勾唇,俯身贴在漠夏的耳边道:“话事人,今天的你,格外迷人,就是......不能听到你更迷人的时候。” 但凡早一天呢? 早一天,他都不会说出榨干的话,会在诅咒之地,好好的满足她。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将兽皮被子上拉,遮住两人的脑袋。 亲吻发出的声音让屋外的人愣了愣。 阿里央几人顶着大黑眼圈子,听到新一轮的战斗,人麻了。 他们几个蹲在已经熄灭的火堆前、 “第几次了?”阿里央生无可恋。 心里更是嫉妒的发狂,以往他都是得求着漠夏的,一边求,还得一边叫雌王大人...... 但是没想到啊! 在他不知道两三轮里,漠夏给城里王吃的这么好! 梦归,“七八......数不清,又没什么音。” 塔斯双手捧着腮帮子,娇声道:“美丽雌性真辛苦啊,以后小塔斯不会露出粉色辟谷了。” 阿里央、梦归:“......” 塞巴斯早就吵累了,躺在地上睡的呼呼的,丝毫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至于空浮坐的远了一些,抱着膝盖看着不远处三五成群的勇士蓄势待发。 直到—— 望初走了过来,看了眼紧闭的矿石屋子,抿了抿唇等着。 他垂眸扫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兽印。 并不觉得漠夏突然有这样的行为是正常的,毕竟对谁都是下次一定的漠夏...... 不至于对囚穹不同。 ...... 天色彻底亮了。 囚穹从屋内走出来时,胸膛和腹肌上还有明显的红痕。 被亲的...... 一时间,在场的人除了望初都瞪着他。 “休战一日、塔斯,告诉彼苍一声,让他明日带路。”囚穹说完,便朝附近的水源方向走去。 塔斯:“......” 所谓的休战,其实是高层休战,周围的巨兽,还是得让人去处理。 只是人多,零散的巨兽也不敢袭击。 望初见状,走进矿石屋子内,看着漠夏已经睡着了,他将手探进被子。 轻抚上她的小腹,随着巫力的渗透,他微微挑眉。 很淡薄的生命力在她的体内。 众所周知,雌性怀了崽子,雄性的兽印具有延迟性。 也就是说不会立马出现怀崽的提示。 这不管是赤火,还是世音,包括他自己,都是延迟了很久才出现兽印变化的。 翼龙怀崽更是如此。 光是在阿母的肚子里,就得待上三轮。 堪比哪吒。 每只翼龙知晓雌性怀崽时,大多雌性都已经怀了一轮多了。 除非巫师日日用巫力查探。 望初没有声张,毕竟现在声张,就是将囚穹往死路上推。 只有唯一的翼龙,才能得到所有兽人的拼命守护。 不然,大概率会死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他只是掀开矿石屋子的帘子,“阿里央,烧些热水。” 阿里央气哄哄的站起身,骂骂咧咧道:“不愧是城里王啊!光顾自己了,都不知道给偏心眼擦洗一下!” 塔斯沉默一瞬,反驳:“这不是刚完事吗?” “撒娇猫,你哪边的?”梦归一肩膀头子直接撞开他。 塔斯:“......” 空浮见状,没有插话,在枝干上一靠,抱着胳膊阖上眼休息了起来。 ...... 等漠夏一觉睡醒,就见望初守在自己身边。 “小望,王呢?”漠夏问。 望初,“在乌列那,饿了吧,把汤喝了。” “嗯。”漠夏接过他手里的肉汤,还是温热的,一边喝,一边开口: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得好好打仗了。” 至于怀没怀上,谁知道呢? 就算怀上了,她也不是不能打,毕竟翼龙的崽子没那么容易掉。 更何况她现在有七阶的体质,还喝过龙血,比一般的雄性还难杀...... “小漠,接下来,你不要瞎跑,棍子也不要用了, 离巨兽能远就远。” 望初轻声说完,俯到她的耳边,“小漠,每晚我都会给你熬保胎的药汁,你别告诉别人。” 漠夏一愣,下一秒,嘴都笑裂了。 小超人这么牛呢? 果然是‘一招中’! “嗯嗯,我知道了。”漠夏点头应下。 她又不是不知道望初这么说的意思,她明白的。 她选择现在怀龙蛋,也是为了,如果囚穹真有什么意外,她肚子里,至少还有希望。 但是在囚穹没有死亡之前,打死她都不可能往外说一句。 毕竟...... 肚子里有了,囚穹就没那么稀罕了。 甚至,有人会巴不得他死,灭杀大部分巨兽! 望初见她同意下来,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私底下会告诉囚穹一声,让他加快速度。” 毕竟开始显怀了,就可能瞒不住了。 ...... 深夜、 望初和囚穹相对而坐,知晓一切的囚穹沉默下来。 “王,既然知道目的地在哪,是要一路清理巨兽,还是直接冲杀过去,你得想清楚。” 望初端起面前的水杯,轻抿一口。 囚穹眯了眯眼眸,沉默半晌道:“望初巫师的药果然厉害,看来得改变策略了。” 一路清理巨兽,时间长,速度慢,抵达目的地后,巨兽发狂时,死亡人数会小一些。 但是漠夏等不起,他也等不起。 第二日、 囚穹便立马下达指令,大部队朝目的地进发,不与巨兽恋战。 乌列巫师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看了眼彼苍。 一路冲杀,彼苍坐在一头飞鸟的脊背上,带领着所有人前行。 漠夏看着再次见面从不化为兽型的彼苍,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彼苍是唯一知道路线的人。 不参战,是正确的。 鲜血在战场弥漫,一个个兽人浑身都是血迹,漠夏骑着小红狮子被包裹在大部队的中央,和一众巫师在一起。 射出的一根根箭矢,每次都能让兽人躲过巨兽的致命一击。 而囚穹和塞巴斯等人,在最前方,不断的开路,前行...... 日子过的很快、 一轮的前进,大雪消融,春暖花开,大雨瓢泼,雪花飞扬。 三季轮转下,漠夏31轮的寒季、 大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第434章 囚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到这里的 原本寒季理应懒散的巨兽兴奋了起来。 漠夏估算过,他们每前行千米,就得花费大半天的时间。 巨兽潮愈发的汹涌。 战争北上的前期,所有兽人还有说有笑的,现在...... 兽人的眼底充斥着红血丝,所有人几乎麻木。 巨兽的吼叫声震耳欲聋、 她看着前方不断厮杀的囚穹,纤细的手不由抚向微微隆起的肚皮。 待到一波巨兽潮被杀的差不多了。 一大部分人可以睡个觉时、她听见有人说: “一轮了,上次大战我活了下来,这次,我觉得我我活不下去了。” “别说丧气话!会活下去的。” “我不能死,我的伴侣还在等我,我的崽子,也在等我。” ...... 一个个兽人蹲坐在火堆旁,说话声音很轻。 他们很久没有休息了,漠夏看着这副场面,心里有些压抑。 他们唇瓣干涩,脸上也满是血迹,就连头发也粘连在一起,身上的兽皮衣服磨损的不成样子。 她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肉干啃咬着。 一言不发。 更准确的来说,此时绝大部分人,很多都不再说话。 说话也大多是抱怨,是说遗言。 一路上、 她见过太多的兽人,死了遗留在了土地里,大雨里,掩埋在雪里。 没有人为他们收尸,因为还得前进。 就连一向话多的空浮,在这种环境下,都变得沉默了起来。 而她每日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 阿里央说的:“偏心眼儿,我爱你。” 梦归说的:“小爷会活着吧?” 塔斯说的:“美丽雌性、我是王的部下,对不起,我不能守在你身边。” 望初说的:“小漠,趴在阿里央背上休息一会。” 以及...... 她只能远远望着的,不断前行的......囚穹。 相比于漠夏这边的压抑、 各个城池内的首领已经吵翻了天! “塞巴斯!王还没有留下崽子!现在再往深处走,无疑就是找死!” “上次大战,飞鹰族走到这里,死伤没有这么严重。” “王吸引的巨兽太多了!现在返回还来得及!” ...... 一个个首领在囚穹趴在飞鸟背上熟睡后,纷纷低声争论了起来。 塞巴斯看着冲在最前方的巨鹿一族,他的眼神狠辣而又坚持。 随着最后一人说完,他转身一巴掌扇在了其中一个首领的脸上。 大吼:“乌列巫师的话,你当放屁呢!以前没有找到原因,献祭一个个王,我长弓城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既然找到了巨兽时代的原因,谁再给我说这种丧气话!就死!” 此话一出,所有的首领脸色瞬间难看。 有人低声道:“巨兽时代形成的原因,只有彼苍看到,是不是真的,还两说!” 塞巴斯,“我信乌列巫师,长弓城!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家伙!” 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 他的祖宗说过,翼龙不能灭绝。 一代代城主,都谨记着这句话。 随着塞巴斯的话音落下,所有城池的首领都闭上了嘴。 毕竟就连长弓城都准备决一死战了。 几个城主互相对视了一眼,带领着族群再次冲向前方。 塞巴斯看了眼在阿鳞背上的囚穹,舔了舔干涩的唇。 轻声道:“王、巨鹿一族,永远的坚守长弓城和所有兽人。” ...... 与此同时、 孤岛内、 世音站在雪地里,看着前往一个个海里窜上来的海族巨兽、 他的两把弯刀撑在地上。 血迹从刀刃上滑落,滴在雪地里时,绽放出鲜艳的梅花。 这不是他的血。 是巨兽的血。 “世音......海族巨兽爬上岸的越来越多了。”赤火开口。 世音‘嗯’了一声,随即道:“跟在我身边,有任何不对,我会让你回城,记得,小心一点,别被别人发现了。” 赤火沉默一瞬,‘嗯’了一声。 世音讨厌什么,他是知道的,因为在来到孤岛后,一个个海族兽人流传下来的故事。 他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是...... 在面对时稚、朝晚、以及漠燃和泽宝儿时,他做出了破坏底线的事情。 那就是私心。 让他带着一众崽子当逃兵的私心。 “世音,如果有那一日,我会回来的。”赤火开口。 世音没有再说什么,像是默认,手里的弯刀从雪地里拔起后、 他拖着残破的黑色鲛纱裙,快速朝巨兽冲去。 呐喊声、厮杀声、兽吼声! 在兽世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所有兽人此时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那就是巨兽! ...... 漠夏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久、 直到快抵达目的地时,乌列巫师提议: “王,按照彼苍描述的来说,那里凶险异常,我建议在这里修整十日!” 囚穹坐在石椅上,“快还有多久?” “一夜的路程,便可抵达至目的地。”乌列巫师恭敬开口。 囚穹阖上眼眸,轻声道:“全体休整,都给我吃饱了,伤也给我养好了,鲛人眼泪有多少发下去多少。” 乌列巫师点头。 漠夏坐在囚穹的身旁,没吭声。 等乌列巫师离开矿石屋子,她托着下巴道:“囚穹,我爱你。” “话事人,如果我真有什么意外,告诉塞巴斯,你怀了龙蛋,所有人会将你安然无恙的送到长弓城。” 囚穹睁开眼,大手轻轻抚在漠夏的侧脸上。 漠夏鼻子一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会活着结束巨兽时代的。” 说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于别人来说,十日后,只要活下去,就能逃回去。 对于囚穹来说,要么活着结束巨兽时代,要么死也要结束巨兽时代。 前者的可能性很小。 囚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到这里的。 指腹将漠夏的眼泪擦掉,他轻声道:“会的,话事人,我有点累,我想休息一下,乖,别哭了,出去找望初。” 呆在这里,话事人很伤心。 或者说,是看着他,就会联想到他会死亡。 漠夏吸了吸鼻子,走了出去。 此时、 满地都是睡觉的兽人,远处还有跟巨兽厮杀的兽人、 只见阿里央化为兽型趴在地上,而梦归靠在他狮背上,塔斯也跟他们两贴着。 寒季冷,大多兽人都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 第435章 乌列巫师,你做的羽毛我很喜欢 空浮走了过来。 挠了挠头,开口:“漠夏雌性,他们睡着了,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漠夏摇头,“空浮,带我飞一圈吧,我想看看走到这里,还有多少人。” 空浮一愣,漠夏......这是第一次主动跟她说飞一圈。 “嗯,好。” 下一秒,空浮立马化为了兽型,原以为漠夏又要抓着他的爪子。 没想到漠夏伸手抓住他的羽毛,想要爬上他的脊背。 这一下,可给空浮激动坏了。 漠夏这是......愿意让他驮着了? 他连忙张开翅膀,提醒:“漠夏雌性,慢点爬,别摔了。” 半晌,跪坐在空浮脊背上后,她紧紧抓着他的羽毛道: “可以了,起飞!” 黑夜下、 隼的翅膀挥动,空浮一点点离地后,越飞越高。 而漠夏也看清楚了整个大本营的全貌,绝大多数的兽人基本都以囚穹的石屋为中心。 躺着的,坐着的,树上呆着的。 而四周是和巨兽厮杀,给同伴喘息时间的一小波兽人。 她抿着唇,大概估量了一下,死亡的有四分之一的人数。 一路走到这里...... 说实在的,兽人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而在半路留下的勇士,即使放在南边城池里,也是佼佼者。 忽的、 她隐约的看到了一群兽人在巨兽包围圈外。 数量足足万人! 他们隐藏着,躲避着,丝毫不跟巨兽正面硬刚。 反而是将巨兽引到自己这边的大本营,随后迅速脱身。 “空浮,你看那是什么?”漠夏拍了拍空浮的后颈。 空浮也愣住了。 一般来说,周围有什么动静,鸟族是第一个知道的,而现在彼苍带路。 自然事情都归他管...... 这么一大批兽人出现,还不是来支援的,这件事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不应该啊......”空浮隐藏的古树当中,生怕被来路不明的兽人发现。 漠夏脸色严峻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很了解我们的作战习惯,不、应该是很了解鸟族的作战习惯和休息时间。” 但是战场瞬息万变。 漠夏不敢想下去,有这么大规模的兽人,一直跟随着他们...... 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空浮认真:“告诉王再说。” 漠夏刚想答应,就见彼苍和乌列共同坐着一只飞鸟朝包围圈外飞去。 彼苍将自己捂得严实,而乌列则是一路问候休整的勇士。 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准了一个机会便离开了。 漠夏和空浮隐藏在暗处,不敢置信刚刚看到的是真的。 要是漠夏不说让空浮飞一圈,估计他们根本察觉不了这件事。 “跟上去。”漠夏开口。 空浮,“那王......” “来不及了。”漠夏看到带着所有大部队就要离开的乌列和彼苍。 心脏狂跳不止。 是叛变,还是另有隐情? 空浮没有犹豫,利用参天的古树,隐匿着身影。 “漠夏雌性,我的兽囊袋里有隐藏气息的东西,拿出来全抹上。” 漠夏一边照做,给自己抹上的同时,手抚上空浮的羽毛。 从头到尾...... 空浮的脸瞬间就烫了起来,要不是自己是兽型...... 半晌、 两人已经脱离了大部队。 不是他们不想一嗓子,而是怕打草惊蛇。 毕竟谁都不知道乌列和彼苍要做什么,最关键的一点是、 所有人,都是信任乌列巫师和彼苍,才走到了这条路上。 损失了大量的勇士,苦熬了这么久。 若是出现这种事情,所有人都会疯的,除了囚穹等高层,剩余用命搏的勇士。 会找真相吗? 不会的。 漠夏和空浮紧紧的跟着,知道他们快速的前往了另一条路时、 她看见他们停下来了。 一向没有化为兽型的彼苍,此时一跃而起,双翅展开的同时。 漠夏愣住了,空浮也愣住了。 因为......原本的赤褐色的羽翼,此时只剩下了钢铁般的羽毛。 尖锐的如同要将空气劈开一般。 只见彼苍化为金雕,看着面前的一众勇士,轻声道: “乌列巫师,你做的羽毛......我很喜欢。” 乌列笑了笑,“都是用八阶巨兽骨,以及各种珍稀矿石制作的,彼苍,希望它们能保你一命。” 彼苍没吭声,冷声道:“彼苍在这里谢过所有勇士,肯为我殊死一搏。” 这里的人,不是南边城池的勇士,也不是长弓城和孤岛的勇士。 而是他从一个个边陲部落里找来的。 有的是曾受过乌列的恩惠,有的是曾受过他和望初的恩惠。 而更多的、 是听到他说、可以结束巨兽时代,自愿前来的。 若是仔细观察,他们整体实力偏低。 三四阶的兽人为主流。 “彼苍大人,不用感谢,我们也想结束巨兽时代。” “是啊!一路跟上来,我们几乎没有损伤,现在也该我们出出力了。” “我不知道城里的王长什么样,但是你既然说你能结束巨兽时代,我们就来了。” ...... 彼苍抿着唇,所有人都说,南边城池在大战中是主力。 长弓城和王抑制了巨兽扩张的速度。 没错,他们确实值得被歌颂。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个巨兽的边境,一个个弱小的部落,也默默的付出着生命。 彼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 “为我争取时间,今日若是成,无论生死,你们的伴侣,你们崽子!都可以得到我和乌列巫师所有的东西,分下去是不多,但是我和乌列巫师的一片心。” 这里有上万人,乌列毕生的财富,和他这些轮的积攒,分摊下去。 他们的家眷,也是得到了一大批的财富。 乌列,“彼苍,开始行动了。” 彼苍点了点头。 前往那人的地界,无数巨兽会发狂的,只是根据他上次大战的经验。 大量巨兽至少要经过囚穹所在的地点,才能够靠近。 精英挡一波,这些兽人挡住其余方向来的巨兽。 可以说,囚穹带着强大勇士扎营的地点,是他和乌列巫师无数次推演得到的位置。 他们必然能挡住,毕竟他当初只是带着一支飞鸟,闯入了那片地界。 还不等漠夏他们反应,彼苍带领着上万勇士朝一个方向走去。 第436章 这是我选择囚穹后,我应该承担的命! “漠夏雌性......”空浮犹豫。 彼苍没有说要去做什么,但是看样子是要去找死。 此时,漠夏心里已经一片乱麻,她也不知道彼苍要去干什么。 “追上去,拦住他!”漠夏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有很多话要问彼苍的。 空浮应声,即使在大战中,他是会飞的,至少可以保住漠夏。 他的速度加快了,漠夏呢喃的声音也不由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的毛呢?彼苍,你想去干什么?你的毛为什么 变成了那样......” 这还是当初那个羽毛带有光泽的金雕吗? 她垂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那根羽毛即使经过岁月,依然光彩照人。 空浮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不知道。 彼苍是怎么把自己搞成刚刚那副样子的? 两人都没有多想,都想去问问彼苍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他们的速度快,彼苍和乌列的速度也很快。 他们基本不跟巨兽打照面。 ...... 不多时、 漠夏两人跟随着彼苍的队伍走到一处地界。 她呆愣住了。 蜿蜒的藤蔓覆盖着,若不仔细看,没人会发现不同。 但是她看的很清楚。 那些藤蔓缠绕着的,那些青苔长满了的,是一头巨大的翼龙骨架...... 很大、 甚至比囚穹的体型还要再大一点点。 或许是时代久远,那些植物给它造就了一副血肉,视觉上让人觉得很大。 但是光远远看着,她便能听到翼龙威严的鸣叫。 一股子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压的人似乎喘不过气。 “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漠夏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空浮面容严肃,他算过,这条路线明明可以走另一条路。 结果彼苍将他们带偏了! 彼苍看着面前偌大的骨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乌列更是如此、 只是他们一个没看住,一头三阶的兽人直接冲了过去。 下一秒、 满是巫力和翼龙威压的光幕,直接让三阶兽人化为了灰烬。 就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这一幕出现,彼苍大喊:“都不要靠近!” 一时间、 巨兽的嘶吼从四处阵阵传来! 漠夏坐在空浮的脊背上,看着这一幕双眸不由的瞪大! 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当初还没有跟囚穹结侣的一幕。 那时、 她和彼苍坐在地上。 彼苍说:‘如果王出来,大战一定会让他丢掉性命,你......会伤心吗?’ “怪不得、怪不得......” 漠夏呢喃着,怪不得彼苍会这么问! 她还以为是所有人会献祭囚穹,所以彼苍才会说囚穹一定会丢掉性命。 其实不是的,是这里! 是这巨兽形成的原因,本就会让兽人死亡! 彼苍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告诉所有人。 随着巨兽在此处越来越聚集,而远处也传来了兽人的大喊声: “巨兽潮!所有人爬起来迎战!” 漠夏看了眼大本营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足够的远。 她又看了眼彼苍站在光幕前的样子。 不等她抉择,就听乌列巫师道: “彼苍、你的血,都是翼龙的血,成与不成,就看这次了,若是成功了,我会用我毕生的巫力毁灭这里。” “若是没成功,我会告诉王......你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 漠夏的脑子甚至都要炸了,要是她没有七阶的体质,她可能听不清乌列巫师的话。 但是她听到了。 彼苍点头,“嗯,若是失败,不要说是我。” 乌列沉默一瞬,点头。 即使不说,也能有人猜出来,但是既然彼苍这么说了,他自然会答应。 此时、 空浮的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而漠夏也不再去抉择,大声喊道: “彼苍——不要进去!彼苍!”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彼苍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的眉头瞬间蹙起。 他沉默一瞬、 随着兽型的一瞬,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她怎么出现了...... 如同一次一次对待她一般,彼苍没有留下一句话,绝情的让人内心颤动。 这时、漠夏和空浮也落地了。 漠夏朝他跑了过去,“彼苍!不要进去!这是囚穹应该做的事情!彼苍!我怀崽了!有翼龙血脉了!” 泪花在奔跑的途中,朝后方飞去。 现场乱作一团,巨兽的嘶吼声,兽人的冲杀声,以及尖锐的惨叫声。 让这片土地,瞬间鲜血弥漫。 空浮一边追漠夏,一边将周围的巨兽解决。 只是、 在漠夏快要冲进光幕的一刻,空浮将她拦腰截住。 他亲眼看到了,三阶的兽人化为灰烬。 漠夏想抓,可是没有抓住。 彼苍整个人进入了光幕当中。 乌列见她没事,瞬间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漠夏雌性、怀了龙蛋,就不要先声张。” 漠夏跪在光幕前,看着一根根巨兽骨头和矿石做的羽毛化为了灰烬。 她双手死死捏着地上的土。 空浮的目光也同样在光幕之中。 彼苍的身影离偌大翼龙尸骨越来越近,他们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般。 周边的厮杀声似乎也没有了,整个世界一片清明。 只是...... 漠夏的内心,犹如万蚁啃食。 彼苍是为了囚穹死的,不对,彼苍是为了她死的。 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彼苍建造一半的鸟巢不建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在她和囚穹结了血契后。 彼苍会说永远保护她,但转头就不要她了。 他保护的,不光是她。 还有她的家人,还有她的兽夫,还有她肚子里的...... 翼龙血脉。 彼苍太清楚囚穹解决不了的,会让漠夏崽子的解决,漠夏的崽子要是也解决不了的,那就崽子的崽子。 在她和囚穹结侣的一刻、 彼苍就知道,要么漠夏诞下龙蛋囚穹死,要么没有诞下龙蛋成为整个兽世的罪人。 要么......她的翼龙崽子,翼龙崽子的崽子,重复着之前翼龙王的命运。 兽人的生命四五百轮,彼苍舍不得看她将兽夫,崽子送往战场。 看不得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漠夏跪在地上,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她哽咽的呢喃: “这是囚穹的命,这是我选择囚穹后,我应该承担的命!彼苍!你个蠢货!” 第437章 我是鲛人王的雌崽,我不会丢下我的子民! 当一切的真相浮出水面、 她才懂,让彼苍去送死的,是她,是囚穹,是她肚子的翼龙蛋。 是彼苍承担了、她选择囚穹后的命运。 漠夏哭的越来越大声,她是不想让囚穹死亡,但是她比谁都清楚。 结束巨兽时代是翼龙的职责。 因为只有翼龙,才能撼动这庞大的、威慑力极强的上古最后一位翼龙王尸首。 即使她现在已经有七阶的体质,但靠近这片地界,仍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这代表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也清楚,彼苍为什么进入后没有第一时间化为灰烬。 因为......他身体内的血液。 是她亲手送给他的。 “彼苍,彼苍......这不是你的职责......这是我的,这是囚穹的......” 漠夏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贪便宜,为什么要将囚穹的血液收集起来。 为什么在彼苍说要保管的时候,自己那么轻易的就给了他。 一个个事情连贯起来,她发现...... 她才是那个凶手。 “漠夏雌性......”空浮轻声唤着,但当看见彼苍逐渐朝翼龙尸首移动的身形。 他的嗓子如同灌满了铅,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乌列同样盯着彼苍的身影,他计算着,彼苍燃烧生命的速度。 周围的厮杀声、 巨兽癫狂的吼叫声,让这片地界,如同一片地狱。 唯有彼苍身上的火焰,在寂寥的黑夜中,升起了光明! ...... 与此同时、 孤岛内、 巨兽潮一次比一次汹涌,整个孤岛小城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世音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他站在城墙上,全身挂满了血迹,鲛纱裙裙尾残破不堪,一缕缕黑丝粘稠着。 那张妖媚的脸颊,此时没有一点颠倒众生的美感。 阴沉的像是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世音,王他们......应该彻底开战了!”随泱站在一旁开口。 洁白的鲛纱裙上只是点点血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干净的像是天使。 他和此时的世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泱、怕吗?会死的。”世音的声音很轻,他在询问。 在询问这个挚友,要不要跟他一起死在这片土地上。 人在自己都绝望的时刻,是愿意放过身边人的。 这场大战,比史上任何一次大战都要来的猛烈,世音清楚。 他赌赢了,漠夏也赌赢了。 囚穹真的找到了巨兽时代的缘由,他在解决! 随泱摇头,“怕什么?海族能上岸,命就是捡来的,我没什么好怕的。” 世音轻笑一声,看向随泱的同时,伸出了手。 随泱垂眸看了一眼,伸出手的同时,巫力悉数贯穿世音的经脉,血肉。 身体上自己都没有感知到的伤势,逐渐愈合。 随着松开手的一瞬,世音轻声道: “随泱,让赤火带着崽子离开吧。” 说完,他从二三十米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砰! 一声! 卷起沙土的同时,黑色的身影逐渐露了出来、 世音一步一步朝所有兽人厮杀的方向走去,这一战,他不知道能撑多久。 随泱看了眼火轮还未升起的天空,走向相反的方向。 在赤火全身挂彩来到避难所时,所有的崽子,都站了起来。 “赤火阿父!赢了吗?”朝晚连忙开口。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一向什么话都敢说的崽子,此刻竟然说不出一句风凉话。 因为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大危机。 很多人都死了。 每日都有崽子听到自己阿父或阿母死亡的讯息。 他俩抱在一起,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小声道:“泽宝儿,我好想阿母。” “怎么睡不着啊?想做梦,做梦见阿母他们一面,死而无憾了啊!”泽宝儿小声哽咽。 赤火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上前轻声道:“孤岛可能守不住了,世音大人!让我送所有的崽子前往长弓城。” 此话一出,所有的崽子都抬起了头。 “送你们过去,我还会回来。”赤火开口。 朝晚的心猛的一沉,她摇头,“我不走。” 赤火,“朝晚,别闹了,阿父带你去长弓城,时间不等人。” 说着,他要上前去抱朝晚。 朝晚一溜烟儿跑开,“赤火阿父,带他们走吧,我是鲛人王的雌崽,我不会丢下我的子民!” 说着,她直接跑出了避难所。 七轮大小的她,从兽囊袋里拿出弓箭和箭矢,前往了城墙。 赤火想拦都没拦住。 还不等他去追,一直沉默的时稚,轻声道: “赤火阿父,带想走的崽崽离开吧。” 赤火一噎,“时稚,你别跟着瞎胡闹了,听话,带着所有崽崽去传送阵候着,我去追朝晚。” 时稚没吭声,转而往外走去。 很多崽子看着这一幕,想了想,跟了上去。 “赤火大人,我们想走,早就走了。”一头灰狼崽子开口。 “是的,大战开始前,想离开的崽子,已经被阿父阿母送走了。”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松开,没有去看赤火,追了上去。 赤火愣在原地。 “夏夏......我该怎么给你交代。”赤火干涩的唇动了动。 但是他没有停留多久。 连忙追了上去。 此刻、 小城内部,一个个崽子冲向城外,朝晚见状,抓住一人的毛发,身形利落上了脊背。 “大家不要跟巨兽硬刚!都听我指挥!”朝晚大声喊了一句。 一个个崽子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游荡在巨兽和兽人的战斗中。 没有选择和巨兽硬拼,而是在成年兽人被巨兽包围时,吸引巨兽的火力。 为一个个勇士提供逃脱的机会。 将一个个受伤的勇士拉往战场的后方,接受巫医们的治疗。 狮崽崽看到朝晚后,心里一惊的同时、 连忙朝她跑了过去,“你怎么出来了!” 朝晚,“因为我放心不下你,狮崽崽,你要保护好我。” 说着,朝晚爬上他的脊背。 狮崽崽抿着唇,“嗯,我知道。” 而时稚站在大后方,看了眼一旁的虎头海雕幼崽。 “你怎么不听朝晚的指挥?”他问。 翅膀尖端和腹部呈现白色羽毛的虎头海雕看了眼时稚。 沉默一瞬道:“为什么听她的指挥?” 第438章 永远就是在死亡的前一刻,我都不会抛下你 时稚一边给受伤的兽人治疗,一边道:“你不听她的指挥,为什么要跟上来?” 虎头海雕很大,足足有两米高。 这还只是幼崽。 “因为阿母说过,除了王,巫师最珍贵了。”虎头海雕说。 他顿了顿,接着道:“阿母死了,前两天刚死的,我没有亲人了,我要保护你,因为你珍贵。” 时稚一愣,轻声道:“阿父也说过,我的命比别人的贵,但是我不这么觉得。” “不对,你的命,就是很贵。”虎头海雕很是固执。 时稚没有再搭理他,毕竟很多时候,他不是很赞同望初说的话。 即使他三轮时,就已经跟着阿里央他们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了。 不多时、 漠燃和泽宝儿凭借着速度,抬来了一头相当大的老虎。 “阿兄,他的牙崩掉了,还有腿......”泽宝儿不忍直视。 因为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时稚抿着唇,一点点为兽人治疗伤,虎头海雕就这么看着。 漠燃和泽宝儿将人放这就立马走了。 忽的,已经晕厥的老虎突然醒了,像是应激反应一样,直接朝时稚伸出了巨爪。 这很正常,毕竟在老虎兽人的眼里,治疗伤口的刺痛感让他以为是在被巨兽啃噬。 时稚一惊,想躲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虎头海雕伸出爪子,直接抓住了老虎的皮毛,往外一丢。 相应的,他胸前五道爪印,渗出了鲜血。 这时、虎族兽人才反应了过来,起身连连致歉后,再一次冲向了战场。 时稚看着这头虎头海雕,“你......叫什么名字?” “星阑。”虎头海雕,“可以帮我治疗一下吗?在流血。” 时稚,“你没有亲人了,要不要当我的契友。” 星阑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活着能够创造更大的价值。” 他没想过要成为巫师的契友。 大战,或许会让他死,也或许,他会侥幸活下来,但是未来怎么样,对他而言、 没什么差别。 时稚沉默一瞬,“你会是我永远的契友,我便是你的亲人。” 星阑,“永远......吗?” “嗯,永远。”时稚伸出手。 望初曾经说过,选择契友,要选择一个愿意为了你去受伤,去流血,去死的人。 他一直没有遇见过。 现在......好像遇见了,如果那头虎族兽人的力气再大点,如果星阑的体型稍微小点。 星阑会被一爪子拍死的。 没有几个人会在生死之间去计算,自己挡下这一击会不会死亡。 星阑看着时稚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木讷,逐渐变得发亮。 “永远是多久?”他问。 时稚,“永远就是......在死亡的前一刻,我都不会抛下你。” 星阑伸出爪子,时稚见状握了上去。 轻声道:“我会好好待你。” 不会去戳你的痛处。 此刻、 一头白鼬、一头虎头海雕,在战场的大后方,给自己选择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半晌后、 时稚看着手心里的金叶子,再看向因为达成巫师和扈从关系后,觉醒的虎头海雕。 都是十轮左右的崽子,年纪相当。 只是星阑的发色,像是渐变染发,根部为黑色,越到发尾越白。 他光着身子,跟刚觉醒没有裤子穿的时稚一模一样。 时稚别过脸。 “你没有吗?为什么要扭过头?这里又没有雌性。”星阑歪了歪脑袋。 时稚:“......” 他从兽囊袋里拿出自己另外的裤衩子,扔给星阑的同时道: “我有,但是我们得知道礼义廉耻。” 星澜沉默一瞬,心里觉得,不愧是巫师啊! 说话都是礼义廉耻,像他就不会。 “哦。”星阑穿好裤衩子,随即问道:“你要吃东西吗?我去给你捡巨兽肉。” 这里,最多的就是巨兽的尸体。 时稚摸了摸肚子,嘱咐:“小心点。” 星阑点了点头,随后朝战场跑了过去,抓住一头体型差不多的巨兽。 就往这边跑。 样子略微有些滑稽。 此后、时稚治疗,星阑在一边看着,偶尔会引开突破包围圈的巨兽。 让后方的时稚,可以安心的治疗兽人。 ...... 这一夜、 兽世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安宁。 在彼苍进入光幕的一刻,巨兽动乱,按照他和乌列的推测。 确实,更大规模的巨兽潮需要从囚穹的大本营经过。 这就导致了。 原本休整的兽人,此时不得不爬起来战斗。 整个大本营乱做一团,囚穹从矿石屋子里出来后,连忙控制场面。 至于阿里央几人也是如此。 “偏心眼儿呢!”阿里央大声询问。 囚穹在前方,自然不可能跟囚穹在一块。 梦归和塔斯一愣,“应该在望初那,先抵御巨兽!” 只要巨兽不突破包围圈,漠夏不管在哪,都不会有事情。 巨兽来的迅猛,根本容不得他们多想。 几人参战的同时、 望初皱紧了眉,迅速的感应了一下漠夏的位置。 没在附近、 还不等他多想,兽囊袋里那块金色树叶。 全是裂缝。 望初的瞳孔骤然一缩,而他感应到的,小漠和彼苍在同一个位置。 他快速走出屋子,看着已经跟巨兽决战的众人。 没有任何犹豫,朝漠夏和彼苍的位置赶去。 ...... 彼苍的身影在触碰到巨大的翼龙骨架时,他没有任何犹豫,爪子抓住骨架拼命的往上飞。 漠夏、乌列,两人连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 随着骨架跟地面脱离的一瞬。 彼苍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骨架塞进了特制的兽囊袋中。 随后! 迅速朝光幕外飞来。 他身上的羽毛几乎没有了、 随着他出来,倒在地上的一瞬,乌列巫师沉声道: “成功了!漠夏雌性,将这兽囊袋交给王。” 说完、 乌列巫师踏进了光幕当中。 光幕中原本的巫力,和乌列的巫力好似形成了对冲。 漠夏看到乌列的生命好似在燃烧一般。 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冲上去将已经化为人形,穿着残破兽皮衣服的彼苍抱在怀里。 彼苍的肌肤干瘪发皱。 漠夏用手擦了一把眼泪,将他一把背了起来,朝大本营的方向跑。 巨兽发疯了。 空浮大声喊道:“漠夏雌性,你先走!” 漠夏应声,躲开巨兽的攻击,一边跑,一边呢喃: “彼苍,你撑住,望初会救你的,你撑住。” 她明白乌列巫师没有多余的巫力,也没有时间来救他。 此时,她背着彼苍的样子。 像极了......十轮前。 第439章 这次,我吹给你听 这个夜吵闹的很。 漠夏背着彼苍,凭借着本能朝大本营的方向冲去。 她托着他的辟谷,正如十轮前托着他一般。 只是这一次,漠夏没有再说让巨兽吃彼苍,别吃自己的混账话。 十轮呐! 她长大了,他也为了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漠......夏......” 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唤声,她的嗓子已经干涩到说不出一句话。 她哽咽着,这种感觉像是要随时窒息一般。 她没有停,也不能停。 鞋子踩踏在地面上的闷哼声,像极了十轮前的声音。 上一次,漠夏生死一线,听不到。 这一次,她依旧听不到这微弱又充斥希望的声音。 “我想睡了......漠夏雌性,可以停下吗?有点颠簸,有点难受,我有点,想合上眼睛。” 彼苍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在她的耳边,她甚至听不懂。 脑海里的嗡鸣声缠绕着她。 漠夏,“彼苍,别睡,快到了,快到了,很快就到了,望初会救你的,他是最伟大的巫师了,你别睡。” 可是耳畔再也没传开声音。 她不停的奔跑着,不停的唤他的名字。 “彼苍、彼苍、你别睡啊!” 原本意识已经逐渐消散的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趴在她瘦小的脊背上,他终于知道了...... 十轮前、漠夏是怎样背着他躲避巨兽的。 可是这一幕,还不如从未发生。 彼苍这样想着,心痛已经胜过了身体的痛苦,“漠夏雌性,对不起。” 今夜,行动的有点早了。 没有去观察她有没有入睡。 漠夏的脸皱在一起,鼻涕眼泪肆虐,“彼苍,叫我的名字,一直叫。” 她很怕,很怕她抵达目的地时,他没有了声息。 “漠夏雌性,求你了,放我下来,我活不下去的。”彼苍祈求的声音传来。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状况,即使被望初侥幸救下来,也不会和以前一样。 甚至...... 如同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 是的,上古残害最后一位翼龙王的邪恶巫师,他的诅咒,他的能力,都要在所有巫师之上。 邪恶巫师会想不到这里迟早会被翼龙发现吗? 他能想到,甚至他比任何人都要聪明。 他知晓翼龙的死亡可以遏制巨兽大规模的繁衍,毕竟巨兽可比兽人繁衍的快多了。 它们没有文明,即使智商比野兽高一些,但是终究是更厉害的野兽。 它们不会结侣,它们凭借本能去繁衍,更没有忠诚和爱情的理念,繁衍速度自然要比兽人快的多。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雄性巨兽和雌性巨兽的数量持平...... 邪恶巫师要做的,就是彻底的、 将翼龙推上绝路,上古对巫师的囚禁,到底是逼出了灭世的人才。 为了让翼龙彻底没有繁衍的可能,邪恶巫师在尸骨中,降下了最后一个诅咒。 那就是以命换命,想要最强大翼龙王的尸骨,想要结束巨兽时代? 那就让最后一个翼龙付出代价。 邪恶巫师了解兽人的兽性,必然会让翼龙一个个冲上战场献祭,也了解翼龙的职责,更明白......所有兽人 会留下翼龙的血脉,只是是唯一的血脉。 或许、邪恶巫师唯一的愿望便是,世上再无可以圈禁巫师的尊贵翼龙一族。 只是、他在享受翼龙圈禁得来的好处时忘记了,巫师体弱,没有翼龙的强势保护。 他们也只能沦为一个个强大城池的工具。 “我想......有尊严一点。”彼苍说。 他没有告诉漠夏这些事情,因为这是他在进入光幕后看到的。 一位献祭翼龙王造成巨兽时代的邪恶巫师,放在尸骨上的传承。 也是对翼龙一族的控诉! 彼苍没有力气了。 漠夏脚步停了下来,她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 轻声询问:“什么叫有尊严?” 彼苍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想不认识你,不想像只野兽,不想......被拴在我们的爱巢。” 漠夏明白了。 眼泪划过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低垂到了下巴上。 像只野兽...... 彼苍是在说、他的意识被吞噬着。 漠夏将他放在地上,自己跪坐在沾满血液的土地,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 此时、 她才看清,彼苍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唯有半张脸算的上完美。 “别哭。”彼苍想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可他伸不出手。 残存的那点生命力,他问漠夏要了尊严。 “是不是很丑,漠夏雌性、闭上眼睛。”彼苍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即使离得这么近,漠夏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只能依靠着他唇瓣上下张合,猜出他在说什么。 她抱着他,摇着头,“不是的,不丑的。” 彼苍只是看着她。 漠夏,“彼苍,我不想你死,我知道什么是爱了!我知道了!” “爱就是,即使我们永远纠缠,永远误会,永远的只能惦记,不能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能过的好。” 彼苍看着她,永远...... 这两个字,他只在望初和漠夏的嘴里听到过。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十口吃的,你是我永远的契友。’ ‘我不会找其他的鸟,以后也不会有人代替你的位置,永远!’ 他看着她,此时的漠夏已经跟十轮前不太一样了。 她脸颊上肉消失了,脸型更加精致了,但...... 也显得清瘦了很多。 她貌似,再也不是那个找事的雌性了。 也不知道...... 再一个十轮后,二十轮后,一百轮,四百轮过去,她是什么样子的了。 “漠夏雌性、我爱你,很爱,从巨兽林那时、便为你内心悸动。” 彼苍从地上,颤着手拿起两片残败的树叶。 想要放在唇边。 为她再吹一次,他们之间爱的曲子。 漠夏擦了一把眼泪,“这次,我吹给你听。” 她颤抖着将树叶放在唇边,缓缓吹响,只是原本愉快的曲子。 此时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到任何愉悦的音调。 彼苍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她的腿上,随着意识的模糊,他阖上了双眼。 漠夏的曲子停了,哽咽出声。 “彼苍......” 第440章 彼苍:我是被后世歌颂的人 望初的契友是我,跟漠夏恋爱的是我。 我是被后世歌颂的人。 我叫彼苍,一个因为‘永远’,而伤透雌性心,丢掉自己性命的金雕。 我出生于孤岛,那时候囚穹还没有出世,他的阿父是兽世唯一的翼龙王。 “阿父,今夜......我们还是要在鸟巢睡吗?”我问。 此时的我,只有五轮。 我嘴里的鸟巢,不是阿父阿母的鸟巢,而是...... 空浮他们住的鸟巢,所有鸟族兽人的巨大鸟巢,漠夏雌性唤它鸽子房。 阿父垂眸看了我一眼,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蒂拉的兽夫太多了,最近她好像把我忘了,石屋不够住,明天、明天,我去她面前刷刷存在感,她应该就想到这段日子该让咱们回去了。” 我的阿父,阿森,一头四阶金雕。 赤褐色的头发,冷硬的脸庞,身材很棒,天赋很差。 能被蒂拉看上,纯属是因为他的脸。 四阶,在孤岛外小部落算的上一个强者,但在孤岛和长弓城,不够看。 我抿着唇,没吭声。 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我在鸟巢都住了三四轮了。 回到温暖石屋住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是鸟巢的兽晶还没交。”我说。 毕竟这种鸟巢,是要租金的,阿父一个四阶兽人,曾经单身的时候,住的差一点。 完全可以负担。 但是现在不是,他有我,我得吃他的,喝他的,最重要的一点是、 阿父还得拿兽晶去换些小玩意,在阿母面前刷存在感。 这样一来...... 生活很拮据。 要不是阿母生我,确实只生了两颗蛋,一颗还是死蛋外,我估计得去要饭了。 阿父被说的一愣,那张俊美的脸上全是无措,想了想他开口道: “我去给橘风大人说一声,我夜里去城外。” 夜里去城外就不是跟着大部队打仗了,而是牵制巨兽。 危险程度比白日还要大一些。 我说:“阿父,赚来的兽晶和打得巨兽肉,可以......不给阿母吗?” 阿母有很多兽夫,她自己也是一个勇士。 所以她的生活过的很好。 我曾让阿父去给阿母说,拿一些食物和兽晶,可是阿父顾忌一个雄性的尊严。 其实、如果去的话,阿母会给的。 她只是忘记了,在外面还有一个阿森,还有一颗活下来的金雕蛋。 阿父不让我去求助阿母,他说雄性是要养雌性的。 他没有给阿母多少东西,已经很愧疚了。 要是我们再去舔着脸吃喝。 会被阿母其他的兽夫和崽子背地里嘲笑。 我想是会的。 做鸟嘛!得有点骨气。 虽然不能当饭吃。 这一次,阿父答应了,他或许是承认了,他已经被蒂拉忘记了。 在他为了生活,选择夜里不得不去城外时、 我将所有的食物递给他。 “阿父,吃饱了,再出城。”我说。 阿森只是咧嘴笑,“彼苍真懂事,那阿父吃了啊?” “嗯。”我点了点头,明早阿父就能带来新鲜的巨兽肉,所以我不觉得饿一晚有什么。 我也在这个时候问他,“为什么阿母选择你?我看到了,她的兽夫好一些很强的。” 能在她那长住的,都很强。 阿森吃着肉,“不知道啊!只知道那天火轮很亮,我在跟一头巨兽厮杀的时候,被另一头巨兽夹击了,是她救了我。” 我咂舌,“好俗啊!所以你就追她了?” “我哪敢啊?”阿森笑了,自嘲的笑,“我只是拿了兽晶去感谢她,她一看我、就哭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啥哭,只能哄呗,哄好了,她才说......我跟她已经死了的一个兽夫长得很像。” “我给她兽晶,她不要,她还要给我,然后她经常来找我,也是鸟年轻,没控制住,明知道她有很多兽夫的,但是她一笑吧......我就亲她了。” 我:“......” 听着阿森的自述,我明显的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 看来,阿森对他和阿母曾经的回忆,感到满足和满意。 五轮的我,觉得阿森是个傻子。 人家把你当替身呢,合着你还偷着乐呢! 是的,曾经的我,很八卦。 将阿森送到城门口,我返回来才发现,那些肉他吃了一小半,剩余的是给我留的。 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是什么感觉了。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虽然不让我去阿母那要东西,我也很理解。 这是一个雄性的尊严。 只是、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得到的不是阿父拿来的巨兽肉。 而是......一具尸体。 我看着面前的尸体,唇瓣动了动,没有流一滴泪。 是橘风送来的,这只飞鸟,是翼龙王的亲信。 “彼苍,抱歉啊!我说了让他小心点的,还让他多考虑一下,没想到......” 橘风眼里带着愧疚。 其实单身的雄性死亡,橘风是不会亲自上门的。 但是阿森留下了我,所以才得来了这份......让传说中的大人亲临寒舍的‘殊荣’。 我,“知道了,阿母呢,她有来看吗?” 橘风,“去过了,你阿母说让你帮忙埋葬一下,然后去找她。” 我说不上我是什么心情。 我只觉得,我的翅膀,我的爪子都很凉。 “她有哭吗?”我不死心的问。 橘风,“你阿母很难过,但是孤岛嘛!死亡很常见的,彼苍,你挑块地方,我们帮你埋完,你去找你阿母。” 我抿着唇,蒂拉真的很难过吗? 难过为什么不亲自埋葬阿父? 但我没有选择,跟橘风一起将阿父埋进土壤,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后来我才发现,阿父的身体太干净了。 这不像是一个战场里走出来的人、 我来到阿母的石屋,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家门口。 听到蒂拉的一位兽夫说:“说了我们帮他清理身体,你还得亲自来,瞧瞧,眼睛又哭红了吧?” 我想......蒂拉是爱过阿父的吧? 我住进了这个家,第一夜阿母抱着我的脖子,哭了一场。 说对不起我们,忘记了我们还在鸟巢。 确实、她的兽夫十几个,这还是活着的,因为战争的原因死了的更多。 她想不起来也正常。 只是...... 第441章 原来他叫望初啊! 没几天,她找新欢了。 是一个阿父有三四分相像的人,不对,应该说和这里很多兽夫都有三四分相像的人。 我大致明白了。 蒂拉爱的从不是阿父,而是一个早已死亡的‘他’。 这个人是谁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每一个兽夫死时,她都会哭红眼睛。 哭的真的是死亡的人吗? 不见得,或许是曾经记忆里的爱人。 每一个兽夫死亡,都能够勾起她的爱人死亡的回忆。 这里的崽子很多,兽夫很多,十几个崽子挤在一间屋子的情况很常见。 那日,她再次结侣时、 我说:“阿母,我想去鸟巢住,想早点去战场,可以吗?” “你还小呢!怎么能去战场?”蒂拉这样说着,“是这里哪里不舒服吗?给阿母说,阿母帮你。” 我摇头,“不是的,阿母,这里很好,其余阿父对我也很好,只是......我想自己住。” 这话是实话。 当然,我想离开这里的原因不是想自己住,而是不敢再去看了。 看她一任新欢一任新欢入住,看她早就遗忘阿森。 看她从来只是爱着同一个人。 后来的人都是影子。 我为阿森感到不值和难过,明明阿森说起她时,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我没有怪她,因为结侣这事情你情我愿,蒂拉做到了给伴侣生崽子。 做到了对崽子好,即使这份爱,单薄,但也公平。 蒂拉似乎很纠结,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想怎么解决,她是一个对崽子什么都答应的阿母。 当然,除了上战场。 半晌,她才开口道:“好吧,我的小小鸟,翅膀硬了想飞了,不过孤岛的城外你不能去,让我想想,去长弓城怎么样?长弓城里阿母帮你安排一份差事。” 我很感激,因为凭借蒂拉的兽夫数量和崽子数量,即使她一开始会想着给我送食物,送兽皮。 但是时间久了她就忘记了。 是真的忘记。 等着她养,不如一份差事,让我熬到成年。 我应了下来,并且收拾了自己的包袱,一件......阿父的兽皮裙,这便是我所有的财产。 在我的眼里,兽皮可以攒起来换食物,这件兽皮裙...... 留着我成为兽人了穿,刚刚好。 蒂拉看了眼,给我塞了一些一阶兽晶和兽肉,将我送到了传送阵。 我回头的同时,刚想开口。 就听她说:“小风!记得常回来看看!阿母这里你永远可以来!” 我愣住了。 我的名字......不叫小风,我叫彼苍,阿森说还是她起的名字! 可是......她忘了。 我没有去纠正她,我知道她的崽子多,只是点了点头。 踏入了传送阵内。 ......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孤岛。 我在长弓城的差事也很简单,就是帮一些契友忙碌的巫师送东西。 得到的报酬,够我吃饭,但是没有地方住。 这里的屋子太贵了,我能够在长弓城内,也是蒂拉打过招呼,说入城的费用,她来承担。 让飞鸟来问她要就好。 就这样,我在这里风餐露宿。 偶尔有好心的巫师,会收留我一晚。 很快、在一次战场中,我听说一个巫师死了,我当时很惊讶。 巫师......也会死。 我看着一个个巫师进入一间小屋子,然后又叹息的走出来。 我小心的上前看了一眼。 是一个跟我一样大,但是已经有兽人形态的巫师大人。 他看了我一眼,怒斥:“滚出去!” 我被吓的扑腾了一下翅膀,嘟囔道:“什么嘛!巫师跟巫师的差别真大,这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以后我绝对不会帮他送东西的! 我这样想着,在长弓城四处接活儿。 这一日、 我给一个德高望重的巫师去送东西,看到了那个小巫师。 他趴在窗户边,认真的看着什么。 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 我一愣,“你在看什么?” 他吓了一跳,直接从窗户边上摔了下来,惊动了屋内的巫师。 只见巫师走出来,将我挂在脖子上的兽囊袋拿了下来,还大方的喂了我一颗兽晶。 “谢谢巫师大人。”我说。 巫师没有理会我,很高傲,我也习惯了,给兽晶又不骂人,高傲就高傲呗! 人家有资格高傲! 只是,下一秒,我看着这个巫师走到那小巫师面前。 冷声道:“望初巫师......你阿父没有教过你,不要偷窥别的巫师做事吗?” 原来他叫望初啊! 我看着这一幕,想了想开口道:“巫师大人,你们都是有巫力的,应该没关系吧?” 巫师瞥了我一眼,“所有巫师的东西,并不互通,有能力,就自己研究,没能力,就干点巫司干的事。” 说完,巫师便转身进屋。 望初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红。 他爬起来,没有说一句话,往回走去。 我看他可怜,追上去问:“你为什么偷看啊?自己研究不行吗?” 他没有吭声,直到到了他的家。 他说:“要不要......进来坐坐?” “行啊!”我很乐意,今天没活了,不进去也是风餐露宿。 在这、 我知道了他为什么偷看。 因为他的阿父死了,没有留下怎么去运用巫力。 很多巫师都会的,他不会。 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研究。 他说:“一个本就研究好了,在巫师之间不是秘密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研究。” 我说:“那都公开了,他们为什么不教你?” 他说:“因为......我没出兽晶买。” 我:“......” 我不问他为什么不出兽晶买了,没兽晶呗!他阿父给他留下的,能让他租这里的石屋,租到成年就不错了。 甚至,都不够。 我知道他干的事情很不道德,因为别的巫师不是他阿父,不能免费教他的。 后来我才明白,是有人愿意教他基础的。 但是需要他去出卖未来一百轮的时间。 他不愿意。 要是我,我也不愿意,这不就是欺负小崽子吗?用巫师之间都公开的东西。 来让他卖命。 或许说,是长弓城有人怕他学成了就走,毕竟望初的阿父死在了战场。 所以才如此的防备他,等他自己低头。 这日、 我再一次的看到了他的身影。 在快被另一个巫师大人的契友抓住时,我听到巫师大人说: “望初、我不是不教你,留在这里一百轮而已,你不答应也会留在这里。” 我听到他喊:“我为什么答应,我不想上战场。” 是的,得到长弓城帮助的巫师要上战场。 而其他巫师是自由的。 我想了想,看着他马上就要被抓住时,一爪子抓住他的肩头,将要送的东西扔下去,带他跑了! 第442章 不管是任何关系,我都想成为那个特殊的鸟 他似乎很惊讶,他坐在我的脊背上,貌似沉默了很久。 直到他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耻?” 很无耻吗? 是有点,巫师的东西都很珍贵的,哪有不花钱就让他学了的道理? 但是我很违心的说:“还好吧,无耻吗?不觉得。” 若是有选择,谁会这么无耻呢? 若是长弓城的条件不这么苛刻,他会选择偷学吗? 这不是一件值得炫耀,或者值得自傲的事情,望初那么聪明,能问出这句话,代表他也知道自己是错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 巫师的底层,比普通兽人的底层,更加的残酷。 他们还被一条无形的枷锁捆绑。 那就是道德。 那日、 我将他带到一个屋顶,这间屋子是空的,据说是一个大人物偶尔来长弓城时的落脚点。 我不敢随意进去,只能占据这间屋子的屋顶。 望初看着我屋顶上,搭建的兽皮帐篷,抿着唇站在旁边,没有进去。 其实也进不去的,这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我自己就能将帐篷占满。 “你去里面呆着,我给你烤肉吃。”我说。 巫师跟其余兽人不一样的,在能吃熟食得情况下,他们不会选择吃生肉。 望初摇头,“我来吧,你叫彼苍,是吗?” 我有点得意,因为连巫师崽子都知道我叫什么了,看来在长弓城我已经打响了自己的名声。 “嗯!”我应声点头。 望初沉默一瞬道:“你没有阿父阿母吗?” 那天,我记得我沉默了很久,像是第一次找了一个可以诉述心事的人。 我将一边笑嘻嘻的将阿森的故事说了出来,一边觉得自己竟然能跟巫师在一起说话。 我心里说不上的感觉。 我后来才明白,这是小人物暗自得意,又期望大人物能理解的内心情绪。 “彼苍,你要不要当我的契友?” 他没有接我的话,反而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我带你过来,不是要给你当契友的,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奴才?” 望初:“......” “不是的,我是想说,我会赚很多兽晶,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十口吃的。” 他看了眼我烤的肉,分量很不足,说实话,我觉得他看出了我的窘迫。 我沉默了下来。 他也沉默了下来。 我俩就这样,坐在屋顶,看着火轮落下,然后又看着繁星占据了屋顶。 “你认真的啊?”我没耗得住,主动问了他。 他看着我,眼神淡淡的,“嗯,你如果同意,我会好好养你的,你会是我唯一的契友,不会有任何鸟代替你。” 我的眼眶红了。 我以为我刚刚说的一切,他都没有仔细听。 但是这句话让我明白,他认真听了,听的很仔细,他好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唯一、是永恒。 不管是任何关系,我都想成为那个特殊的鸟。 为了一个永远,我点了头。 随着他伸出手的那一瞬,我也握住了他的手,成为了一个巫师的契友。 成为了别人口中巫师的走狗。 自那之后、 我搬进了他的家,他也不让我去帮别人送东西了,而是让我去观察哪个巫师在做东西。 我驮着他偷学其他巫师的本事。 等闲下来,他做东西,我在他的屋顶等着。 不得不说,望初真的很聪明。 他看过一遍的东西,回来便能做出来,从小玩意儿,到武器。 没有他做坏的,半轮的时间。 我成为了一阶兽人,按道理,阿森的天赋很差,我的天赋自然也很差。 我明白我觉醒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成为了他的契友。 是因为,他真的会让我先吃饱,是因为他所有做出来的东西,除了日常的食物外,都换成了兽晶。 都喂给了我。 半轮、仅仅用了半轮,他偷学的差不多了。 我也不用带着他偷学了,我逐渐的适应这种生活。 他白日干活儿,我在屋顶。 夜里他睡床,我睡从客厅天花板上拴着的吊床。 日子苦、 但也很有盼头。 那日、 他自己研究出了一个更锋利的武器。 从此、在长弓城的名气彻底打响,我去交换处帮他购置材料时、 那些人也会巴结我了。 他们说:最有天赋的巫师。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他很有他天赋,他是我的巫师。 我是他唯一的,最好的伙伴! 直到我们成年,他问我:“彼苍,你要结侣吗?” “我不结。”我回答。 因为我真的很怕走了阿森的老路。 望初似乎对我的回答了如指掌,他沉默一瞬道:“那就好,养了这么久的鸟,送给雌性,我不太舍得。” 我笑了,“那你呢?有喜欢的雌性吗?事先说好啊!你有了雌性,要给我在旁边租个石屋的,我不想住屋顶。” 他只是说:“以后再说吧,没有喜欢的。” 我们从长弓城离开,前往其余的地方,在这个城池住一段日子,在那个城池住一段日子。 住的最久的,是飞鸟城。 因为这里都是鸟类,望初觉得我会喜欢。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回长弓城,这不是一个扈从该问的。 我恪守自己的本分,保护他,为他狩猎,为他前往巨兽林获得珍贵材料。 我在外,从不会不着调的笑嘻嘻,因为在长弓城的时候、 我发现扈从之间也会有较量的,扈从看着不狠,别人不会尊重你的巫师。 这是武力带给兽人最原始的震慑。 直到、 我们都三十轮了,新一任王的部下,塔斯来找我们。 说希望望初能够为大战出一份力。 我看着他,他很犹豫。 直到塔斯身旁跟着的兽人说:“望初大人,你的天赋很强不错,但是长弓城也给予了你帮助,你认为你的每一次偷学,都没有人发现吗?” 我眯了眯眼睛,想杀了这个兽人。 毕竟,一个巫师度过最没有尊严的时候,别人都不应该提及这件事。 塔斯打着圆场,望初也只是沉默了一瞬。 “最后一次上战场,还小时候的恩情。” 塔斯,“望初大人,你真好,小塔斯一定告诉王,让你前往古东大陆,那边战况没有那么激烈!” 第443章 我教会了一个雌性什么是爱。 用生命作为代价。 等前往长弓城时,我问: “望初,为什么答应他们?” “因为他们说的是对的,虽然我们以前一直被巫师驱赶,但也没有真的断掉我所有的路。” 望初淡淡的说着,“如果不是上战场,我会直接答应下,制作武器也是贡献自己的力量。” 但是这次是上战场,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没说话,或许下一次,只要他们不让望初上战场,望初还是会答应的。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是的,你没听错,视兽命如草芥的他,也是个善良的人。 我为他杀过很多人,但是他期望兽世会好的那份善良,只有我能看到。 按望初的话来说,这叫大局观。 ......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大战出意外了。 我带着他逃命,可是周围满是巨兽。 在巨兽林边境,眼看巨兽要冲上来之际,我让他先走。 那日火轮很亮。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仓惶无措,我想他是不舍得我死的。 他曾说过一句话:彼苍,巫师的命,比一座城的命更贵。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全是对生命的漠视。 但当我要为他挡住巨兽潮时,他的眼里没有漠视了,我想他真的很怕我会死。 “别愣着了!快走!你走了我才能找机会逃!别扯我后腿行不行?” 我冷声催促着他。 他貌似犹豫了很久,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一边厮杀给他争取时间,一边回头张望。 血气冲天。 我忘记我怎么活下来的了。 只记得......在路上,我捡到了一片金色的树叶。 以及、他的物品。 一个半成品的小玩意儿,他没制作完,应该是被不识货的兽人丢出来的。 我捏着这片树叶,离开巨兽林后,找了他很久。 只是、没找到。 没有了金色树叶的呼唤,我找不到他人。 我身上还带着伤,我去了我们曾经去过的飞鸟城。 那里受过他的恩惠,我可以养伤的。 我想等伤好了,再去找他。 我让人打听着他的消息,一轮过去了。 我终于见到他了。 只是、我没想过,会在飞鸟城见到他。 看到他结侣,我还挺高兴的。 但是我无意中听到他的雌性说过,去飞鸟城是为了找契友。 我从没有问过望初、 找契友是找新的鸟吗?还是来找我。 我不敢问,我怕得到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只要我不死,我会是他唯一的契友,他说过的我永远是他的契友。 ...... “彼苍!你信不信我告状!”一个雌性叉着腰怒气冲冲的。 我挺烦的,望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伴侣? 除了告状,就是威胁鸟。 无语了。 一开始,我从未想过,我会爱上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在巨兽林,她跟我在星空底下谈心,好像是想有个家时、好像是帮她烤衣服时、 好像是......不清楚。 爱没有缘由,就像是我也搞不懂望初那样一个人,会爱上咋咋呼呼的雌性。 只是、 等回去后、看她不停说起以后找个鸟族兽人当伴侣时、 我很不开心,这种不开心源自于...... 任何一只鸟都可以代替我。 望初去了百鸟城,他忘记了我们永恒的诺言,漠夏雌性说要找会飞的伴侣。 在她心里,只要会飞听话就好吗? 所以我、质问了她。 “你懂爱是什么吗?”我的声音很冷。 我有些受不了。 我其实只是想告诉她,我、彼苍会飞,但是不是任何一只会飞的鸟,都是彼苍。 我恋爱了。 跟我巫师的伴侣。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我需要雌性的爱,没有爱,我不愿意结侣。 当我离开望初的那日,其实我们都说过重话,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小小的工作室内。 我曾说:“望初,你装什么?他们觉得你大度,你自己撒泡尿,看看自己大度不?装这么久,累不累?” 我曾说:“你知道我要什么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曾经在弱小时互相扶持的两个人。 在面对漠夏雌性时,我们恶语相向,谁都没有饶过谁。 他说:“你缺失的部分,请找别人,而不是为难她。” 他说:“寻求爱的真谛?搞笑而又愚蠢,一个废物的借口。” 几十轮的相伴,他忘记了我曾执拗的是什么,几十轮的相伴,我成为了一个废物。 望初太装了,装的我都不稀罕说他。 他大度?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的,他是最小气的。 所有人,都被他虚伪的大度骗了。 他只是会装,能装,装的久罢了,他想占据漠夏的心,就不容许任何人,在漠夏这里更特殊。 我们之间的友谊,到头了。 因为一个雌性。 我不后悔,我想他也不后悔。 我们是最熟悉最亲近的人,所以也了解对方,知道怎么去戳对方的软肋。 我懂他的伪善,他懂我可笑的执拗。 当我们将彼此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开时,我跟他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我从没想过占据漠夏的爱,我只是想跟别人区分开。 我想要的是......如果你让我带你飞,就请只让我这只鸟带你飞,而不是所有鸟都可以成为我。 我去了孤岛,我想证明我不是一个废物! 我想以后可以不被任何人干扰的,站在她的面前,跟她探索什么是爱。 什么是......永恒。 我成功了,我用命拼来了囚穹的赞赏,用命得来了超乎常人的地位。 我站在了她的面前,听到她真的爱上了我。 我庆幸着,这些轮的努力、 从没有白费。 我得到的,是一个雌性不可替代的,永恒的爱。 她说过的,吃完饭,带她飞的人只能是我。 ...... 此时、 躺在她的怀里,我从不曾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 意识弥留之际、 我想......我拥有了年少不可得之物。 我拥有了一个雌性珍贵的爱。 这个代价很大,是我的生命,是我没法陪她到老的机会。 可我从不曾后悔、为她做的这一切。 我觉得,她值得。 她值得我去为她死,为她的伴侣死,为兽世死。 只是、 此生唯一的遗憾是、 我还没有问望初,我真的废物吗? 我不配爱她吗? 我想、我配的。 我教会了一个雌性什么是爱。 用生命作为代价。 第444章 返回孤岛 战争还不曾结束。 但在这战乱的时刻,一处地界,充斥着孤独和悲伤。 漠夏摸着彼苍的脸颊,他的眼睛已经阖上了。 眼泪掉落在他的脸上,漠夏伸手擦掉,这是她的泪。 她没有去探彼苍的鼻息,只是停顿了一下,深呼一口气。 将鼻尖的酸楚压下,继续吹起了树叶。 这一次,没有吹他们爱的曲调。 而是曾经彼苍在屋顶,经常吹得......她认为很忧伤的调子。 当他死后,她吹出了与他一样的调子。 就在这时、 望初出现了,他远远看着这一幕,感受到手心里的金色叶子已经碎成一塌糊涂。 他的脚步顿住了。 奔跑而来的喘息声很大,但是他像是听不到一般。 望初看着这一幕,闭了闭眼睛。 上前。 等漠夏停下来,抬眼看向他时,他听到漠夏说: “小望,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语气落寞。 望初沉默着,垂眼看着跟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彼苍。 有些怀疑、 这是彼苍吗?他的面貌,怎么有些变了。 有些不像是他了。 他从兽囊袋里拿出兽皮帕子,蹲下身,一点一点帮彼苍擦着脸颊。 轻声道:“小漠,我带你回去。” 漠夏没有吭声,只是抱着彼苍,眼睛里没有一点光亮。 她看着望初擦拭完,将彼苍放进兽囊袋。 随后一把抱起她,缓缓朝大本营的方向走去。 漠夏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当空浮带着一群三四阶的兽人追上来。 望初才知道了一切。 那处光幕,乌列巫师也用生命摧毁。 巨兽还在袭击着,只是动静,没有之前大了、 所有的巨兽像是没有了依仗,它们不再疯狂的进攻兽人。 ...... 天色蒙蒙亮起、 这一夜,漠夏只觉得过了很久。 所有人,都知道了,彼苍和乌列巫师结束了这一切。 “巨兽时代是否结束,得看巨兽生下的崽子。”有巫师说。 此时,矿石屋子内,很多掌握话语权的城主也好,还是巫师也罢,都在这里。 唯独,没有漠夏。 “这需要时间。”望初开口,沉默一瞬道:“我建议,送王和漠夏雌性回孤岛,留下几位巫师,等着看最终的结果。”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争论不休。 有人说需要囚穹一起作战,可以打击巨兽的士气。 有人反驳,翼龙现在需要修生养息,让囚穹尽可能的诞下子嗣,回到上古的繁荣场面。 说白了,就是在争论要不要卸磨杀驴。 囚穹坐在石椅上,手指敲击着扶手,心情很复杂。 半晌、为翼龙的利益,他问出了第一句话。 “各位、是想让我献祭吗?” 一直沉默的塞巴斯,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对面前各个城池首领和巫师争论的事情感到可笑。 塞巴斯冷眼扫过一众人,“长弓城自古跟翼龙一族交好,就算现如今只剩下一头翼龙,他也是王,巨兽时代结束归结束,谁敢挑战翼龙的威严,就是在挑战长弓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巨兽时代结束又怎样,巨兽依然存在,巨兽的后代就算体型变小,实力变弱。 也是兽人永远的敌人。 它们体内的兽晶,对兽人有用,上古都没有让巨兽的前身销声匿迹。 这群人,竟然可笑的想要抛弃翼龙? 此话一出,囚穹眯了眯眼睛,瞥了眼塞巴斯。 而其他人也立刻噤声。 他们敢让囚穹无私奉献,但是对上强大的长弓城,不敢说什么。 “翼龙强盛,兽世强盛。”塞巴斯说完。 朝一众人道:“留下小部队,跟巫师大人一起观测巨兽后面的繁衍情况!” “其余的人,也该从南边向北迁徙了!从边境开始跟巨兽争抢地盘,才是要紧事。” “至于王这里,谁敢在翼龙没有壮大之前,让其献祭!长弓城不会放过你们!” 如果运气好,可能再过数千轮,翼龙会重新回到曾经鼎盛的时期。 所有人都不由的看向囚穹。 囚穹笑了,懒懒散散道:“塞巴斯说话就是比较直来直去,孤岛虽只有我一头翼龙,但......听命于翼龙的兽人并不少。” “既然彼苍结束了巨兽时代,那么我想没有一头翼龙是想死的,收起你们的小心思,翼龙一直献祭自己,是出于职责,而不是你们的示威。” 确实,拥有着最强悍的血脉,翼龙王甚至强到没品。 巨兽时代结束,职责也就从结束巨兽时代,变成了恢复翼龙往日的荣光。 说着,囚穹朝望初招了招手。 随着一个玻璃球的出现,他将手搭上去,面前瞬间出现了一幅画面。 是上古一头翼龙被城池残杀的画面。 毕竟不是所有翼龙都强到没品,他们是强者,但也是从弱小爬到强者的位置上的。 而下一秒,这座城池被灭了。 死的年轻翼龙是六阶,来的是两头八阶翼龙。 两头八阶翼龙,就足以让一个城池覆灭。 多恐怖! 一瞬间,所有兽人都吞了吞口水,时间太久了,他们哪知道上古不是王的翼龙也这么强? “翼龙护短。”囚穹笑了笑,“我想......大家心里有个数就行,我一个人能不能灭一座城......得看我心情了。” 一时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个都表明了忠心。 最终、 大部队决定返回,一部分人前往边境,等着巨兽繁衍。 而漠夏他们返回孤岛。 ...... 十日后、 孤岛内。 世音看着一个个钻进海里的巨兽,心里明白,囚穹成功了。 他看了眼高耸的城墙,“保住了。” 其实也只有那一夜,巨兽过于凶猛,后来便好了很多。 这时、 传送阵亮起。 没办法,就连漠夏都没有想到,在囚穹没有化为兽型,坐着飞鸟返回。 他们的速度竟然能够这么快! 几只小崽子,看到传送阵亮起,随后就往城内跑去。 但是看到漠夏异常沉默的样子。 所有崽子都愣了愣。 “阿母......”时稚开口。 漠夏摸了摸他的脑袋,“稚宝儿,世音怎么样?” “世音阿父守住了,估计一会就回城。”时稚回应。 漠夏点了点头,知道世音和赤火没事便放下心。 朝埋葬着夏可和漠寒等人的方向走去。 第445章 就当我们在一起过了 孤岛内很安静。 或许说在外的战士们还没有回来,囚穹和望初等人看着漠夏的背影,没有动弹。 身后孤岛的勇士自然也不敢发出声音。 毕竟......结束巨兽时代的勇士、回家了。 得安静点。 阿里央张了张嘴,“我去看看她。” 下一秒、望初一把拉住他,“让她安静一会,我去看。” 梦归,“蠢狮子,你不安慰人,别去了。” 他想去安慰她的,但是怎么也张不开口。 梦归清楚,漠夏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塔斯只是悄悄看了一眼囚穹,见自家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声开口: “王,城外得清扫,世音他们只是守住了。” 言外之意、还有仗要打。 囚穹默了默,化为兽型朝城外飞去,塔斯猛的拍了拍空浮、阿里央以及梦归。 “跟上。” 三人‘嗯’了一声,指挥着大部队朝城外冲去。 时稚几只崽子看到这一幕,互相对视着,半晌,还是朝晚问: “望初阿父,发生什么了吗?囚穹阿父不是好好的吗?” 她有些不理解。 明明自己的亲阿父都说囚穹胜利了,现在更是看到囚穹安然无恙。 怎么有一种很是悲伤的氛围? 望初抿了抿唇,“没事,朝晚,和漠燃他们先回家吧。” 说完,他跟在漠夏的身后,一步一步走着。 几只崽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其他勇士打听。 ...... 埋葬夏可等人的土包前。 风很大。 漠夏没有再哭了,与其说是难过的劲过了,倒不如说是没有眼泪了。 她站在阿母阿父的坟前、 微风将她的碎发吹起,她缓缓跪下。 “阿母,老爹,布克阿父,阿莱斯阿父,巨兽时代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是彼苍和乌列巫师结束的,小望猜测,他们是想给囚穹探探路。” “抱歉啊!阿母,我跟囚穹结侣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们的,因为我挺怕这片大陆断在我的手里。” “我怀了龙蛋,小望说有三颗呢,再等二十多轮,他们就成年了,可以找伴侣,可以再次繁衍,然后他们的崽子再繁衍......” “等你们来接我的时候,或许就能看到十几头翼龙了。” 漠夏的喉咙滚了滚,这是她这些天说话最多的时候了。 她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兽囊袋,这是专门放置彼苍的袋子。 随后,她又拿出箭矢,在夏可的土包五米外的地方开始一点点挖。 “有点离你们远了,但是我的兽夫太多了,坑也得大一点,阿母,老爹,我有点想你们了。” 漠夏絮絮叨叨的说着,挖坑的手没有停,兽皮衣服上沾了一些泥土。 望初就这么看着。 从彼苍死后,他一点都不敢阻止漠夏干什么。 他怕他的小漠会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那么自私,质问他为什么当初赶走彼苍。 他也很怕,面对她的质问时,想起那张脸颊。 从小看到大的脸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望初只感觉自己全身都有些发麻。 “小望、坑挖好了。”漠夏回头。 望初‘嗯’了一声,随即快步走上前,有些小心翼翼道:“小漠......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漠夏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望初。 “我一直都愿意跟你说话的,只是最近不是很想说。” 望初蹲下身子,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我以为......你会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呢?”漠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兽囊袋里将彼苍放出来。 随后扒下望初给他换上的干净衣服,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件并不好看,但是却是大红色的袍子。 针脚很差劲,看着都知道穿着不舒服。 但是这是她用骨针自己缝制的,没有说话的这些日子,她躲在矿石屋子里,有飞鸟驮着屋子。 她用这些天,为他缝制了一件衣服。 望初别过脸去,不敢去看,因为彼苍除了半块脸颊,身上几乎没有一片好肉。 他检查过,不是在光幕里被烧的,还是被囚穹的龙血烫的。 他有些自责,自责彼苍那么节省的人,怎么会用很好的兽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是他没有发现。 望初的眼神里充斥着哀伤。 漠夏看到了,抿着唇逗他,“小望!鸟儿的辟谷一点都不黑,我一直以为他辟谷黑秋秋的。” 望初没有笑,漠夏倒是笑了。 只是笑的着实有点难看。 她将衣服换给彼苍,“鸟儿,我知道你臭美,第一次望初让你跟阿里央他们打架,你都护着脸的,所以,我给你做的衣服很长,包裹的很严实! 瞧!面具,我自己刻的,上面还有一条小蛇。” 说着,她将一小块面具盖在彼苍皱巴巴的那半张脸上。 做完这一切,她摸着彼苍那惨白的半张脸。 问:“小望,你不要再看看他吗?我准备埋他了。” 望初这才将脑袋转过来,眼睛有些红。 他揉了揉漠夏的脑袋,“我来吧。” 漠夏点头、 看着彼苍被望初放进偌大的土坑里,鲜红的衣服如同土坑里冒出的鲜花。 她低声呢喃着:“穿了我做的红衣服,就当我们在一起过了。” 话音落下,她深呼一口气,将两片树叶,以及自己的一件衣服也丢了进去。 土壤让他掩埋,他的表情还是那的安详,面部线条跟十年前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么的帅。 想让她为了硬汉,走飞鸟城的侧门。 直到土包出现,漠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小望,我挖坑挖累了,背我回去吧。”漠夏说着。 她低头看了眼肚皮,只是微微隆起。 望初点着头,在她面前蹲下,等她爬上自己的脊背,他才站起身,一步步朝石屋走去。 “小漠,晚上多吃点东西吧,这段时间你没怎么吃。”他说。 漠夏点头,“嗯,让小贼抓两只水兽,让世音去跟找随泱换点糕点......” 她说了一大堆,她以前爱吃的。 望初一个个记下,“好。” 回到家。 她洗了一个澡,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 毕竟在战场,大多时间只能擦洗一下,在彼苍死后,她更是没有清洁过自己的卫生。 将自己打理干净,她拿起一个木头小板凳放到门口。 坐下后,才开口: “小望!天黑了,世音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第446章 你们都跳进去,我给你们一块埋了! “一会吧,稍等等。”望初在厨房忙碌着。 见漠夏真的愿意开始说话,随即接着开口:“小漠,你怀了崽崽,王现在也没有被诅咒之地拘着,以后 你在家安心养胎,等你生完了,再去城外。” 漠夏抿着唇,想拒绝,但是一想到这三颗龙蛋的来之不易。 点头道:“好!” 望初闻言放下了心。 但是脑海里,依然闪过白天跟漠夏一起埋葬彼苍的画面。 时不时的,还有曾经他们一起在长弓城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想不去再想。 ...... 与此同时、 世音这边、也得知了真相。 时稚沉默着,他没想到那次跟彼苍在树上的谈话,是最后一次。 甚至自己的阿父作为彼苍的巫师。 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看了眼远处的星阑,心里用小本本记下,不能跟契友有隔夜仇。 不然可能会遗憾一辈子。 朝晚心里也很是后悔,她曾经......还驱赶了彼苍。 漠燃和泽宝儿抱在一起哭。 “呜呜呜!泽宝儿,那么好的鸟,阿母丢了还帮我们找,就那么死了!”漠燃嗷嗷的。 泽宝儿,“是啊是啊!太惨了,那半个鸟巢怎么办啊?咱们成年了去住吧,不然孤岛其他屋子还得交兽晶......” 这时、 有飞鸟来说漠夏想要吃什么。 梦归爬起来就往海边走,而阿里央也起身准备去摘果子做果子酱。 世音赤火他们也都去了。 唯有还在城外的囚穹,厮杀着,所到之处都是巨兽凄厉的惨叫。 塔斯跟在囚穹的身边,小声道: “王,回家吧?美丽雌性想吃东西了。” 囚穹发出一声龙吟,“你去吧,告诉她一声,我对不起她。” 这本身、就是他的职责。 若是别人,他或许庇护他的家人直到他死亡,但是彼苍。 孤家寡人,死了也只有漠夏和望初会惦记。 跟其他死亡的勇士不一样,其他的勇士是为了兽世而死。 而彼苍是为了替他死的。 因为什么,他都能猜到。 因为他是漠夏的伴侣,就这么简单。 英雄主义放在乌列身上很合适,但是放在彼苍身上很不合适。 他还记得、 当初那头只有六阶金雕。 全身是血的跪在他的面前,说愿意为翼龙而战。 囚穹曾经问过:“一个巫师的扈从,说要为翼龙而战,虚伪而又做作,彼苍,我想听实话,只有实话,我才能信任你,才能跟你......等价交换。” 当时的彼苍怎么回答的呢? 他记得很清楚,彼苍说: “我要地位,要财富,要能够可以站在心爱之人面前的骨气,只有你,能给我。” 这些,他都能给。 他很清楚,彼苍从不是一个为大义而生的兽人,所以...... 他怎么可能会安心的享受着他牺牲带来的安稳? 他不敢面对漠夏。 塔斯没敢吭声,只好回去。 ...... 饭桌上。 漠夏看着少了一个人,蹙眉道: “王还在城外?他愿意住诅咒之地就住,不愿意回来就不回来,他是王,我懂,有自己的王位。” “但是一家人吃饭,他不回来几个意思啊?我知道 城外的巨兽现在是散沙,不需要去守!” 说着,她撂下筷子,往外面走去。 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喘啊! 生怕漠夏给自己也骂了。 她风风火火的走到城墙上,大声道: “囚穹!你伴侣喊你回家吃饭了!” 囚穹:“???” 他迅速飞回来,抵达城墙上时,他化为了人形,对比已经清洁过的其他人。 他显得有些狼狈。 漠夏瞪了一眼他,随即拿出帕子擦了擦囚穹手上的血。 拉着他就往家走。 一路沉默。 直到回到了家,她指了指另一头的空椅子,“先坐下吃,吃完了洗澡,我帮你搓头发。” 所有人都很安静。 漠夏一边吃,一边看着连一向爱说话的漠燃和泽宝儿都很安静。 猛的一拍桌子! “过不过了?”漠夏有些烦,“都在怕什么?怕我伤心难过?怕我寻死觅活?” “彼苍跟你们又没有什么感情,小望伤心我理解,你们干啥?既然都这么伤心,都别活了,都把坟挖开,你们都跳进去,我给你们一块埋了!” 所有人:“......” 漠夏想让生活回归正常,这话与其是给所有人说,倒不如说是给囚穹说的。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晌,漠夏轻声道: “战争,本身就会有人死亡的,彼苍的死,我没有怪任何人,囚穹、我不怪小望,也不怪你。”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接受彼苍对我的好,他选择替你去死,本身就是不想让我难过。” “我已经放下了,以后这个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本身就是注定有人会死亡的,我接受,孤岛所有的人都接受过爱人的离去,亲人的死亡,我没有那么脆弱。”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 漠夏说完,将食物塞进嘴里。 没有再说话,反而胃口大开,毕竟这些日子她都没怎么吃东西。 望初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阿里央率先开口:“肥肉你不吃,给我吧。” 漠夏将兽肉咬掉,随后将勺子抵达阿里央的嘴边,见他一口吞掉。 咧嘴笑了笑。 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几个崽崽也开始叽叽喳喳讲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时稚开口道:“阿母,我找到契友了,他没有亲人了,我想出去住。” 这时、 漠夏才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远处伫立着的小少年。 望初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他感受到远处的人是虎头海雕一族,眼睫垂了垂。 “出去住什么?”漠夏心疼的看了眼自家稚宝儿,“你还没成年呢,喊他进来,成年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家,阿母不放心的。” 时稚愣了愣,“我怕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狮崽崽还一直在家住呢!”泽宝儿直言直语。 时稚张了张嘴,那能一样吗? 狮崽崽是他都还没出生时,就跟阿母一起玩闹的伙伴。 以后极大的可能是朝晚的第一兽夫。 但是他的契友,是个陌生雄性。 不方便。 漠夏揣着手,看着自家崽儿那有边界感的样子,既欣慰,又担忧。 这时、 望初开口了。 “让他先进来住吧,旁边的空地很大,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明天再开始盖屋子,等盖好了再搬出去,要是你搬去远一点的地方,你阿母会担心。” 第447章 囚穹、做个约定吧? 漠夏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稚宝儿,你还这么小,搬出去阿母真的很担心。” “明天我在旁边起屋子。”时稚应了下来,“谢谢阿母,谢谢阿父。” 兽人的边界感是很强的。 比如崽子长大,一成年就得搬出去。 阿父阿母也不再负担成年崽子的生活,至于以后是孬是好都跟母父没有关系了。 这叫自立。 时稚站起身,跑到门口招呼:“星阑,进来吃饭了。” 星阑歪了歪脑袋,走近,“我可以进去吗?” 时稚点头,“嗯、阿母说的,你当然可以进来。” 不多时、 饭桌上加了一副碗勺,星阑贴着时稚坐着,眼睛都不抬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拘束。 时稚时不时的往他碗里舀着肉,漠夏看到这副场景,不由的看了眼望初。 以前,望初和彼苍也这样吗? 但是她没敢问。 一顿饭吃下来,漠夏将囚穹拉进自己的房间,浴桶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快进去!” 漠夏招呼他。 囚穹抿着唇,“我去温泉洗也是一样的。” 漠夏,“那能一样吗?你第一次来家里,我帮你搓头发!” 不管是阿里央,还是望初他们,只要当着她的面洗澡,她都会帮忙的。 木桶里的热水冒着热气,漠夏站在囚穹的身后,指尖穿过灰色长卷发。 她一边揉搓,一边轻声开口: “囚穹,不要自责,有人帮你完成了你的职责,那么就有更大的职责等着你,即使巨兽时代结束,现存的巨兽数量还是很多。” “你是王,你应该帮所有兽人扛起大梁,阿母阿父他们想看到的是盛世。” 此话一出、囚穹沉默。 不得不说,他的话事人平时很不着调,但是却在这种时候,能够顾虑到每一个人。 她怕望初会难过,怕他会自责。 却唯独忘了自己。 她才是那个最需要人去安抚的人。 囚穹‘嗯’了一声,拉过她的手,用力亲吻在她手背的同时、 轻声道:“那你呢?话事人,我不在乎别人,我只在乎你。” 漠夏一愣,沉默半晌道:“我放下了。” 囚穹没吭声。 怎么会那么容易放下?她在撒谎而已。 还不等他说话。 漠夏撑着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开口: “囚穹,做个约定吧?在我生出龙蛋那日,我想看到孤岛再无巨兽!” 传说,孤岛是没有巨兽,也没有巨兽前身的。 因为巨兽时代的降临,无数海底的巨兽爬上了岸,占据了孤岛大部分的土地。 即使孤岛的兽人拼命保住孤岛小城,但在巨兽的繁衍下,也只能和巨兽共处。 巨兽时代极大可能结束了。 它们的繁衍自然对兽人没有太大的威胁。 尤其是囚穹所在的孤岛,巨兽会消灭的更快。 “好、我答应你。”囚穹侧头亲吻住她的唇瓣,像是为这一约定盖上印章。 ...... 囚穹走了。 他没有选择留在石屋,漠夏很理解。 因为诅咒之地才是他的王位,囚穹说等孤岛没有了巨兽,他会建造属于他的翼龙堡垒。 自那日后、 望初在工作室内没日没夜制作武器,研究新的可以促进兽世发展的东西。 除了每日帮漠夏检查翼龙蛋,以及自己那日,其余时间几乎看不到人影。 他将自己锁进了...... 一个想要忘掉彼苍的囚牢当中。 而囚穹和塔斯,以及阿里央,每日在城外厮杀,巨兽的数量呈现断崖式的下跌。 世音和梦归带领着海族想要重新夺回海洋的控制权。 至于赤火,每日除了照顾她外,担任起帮望初前往长弓城兑换材料的任务。 家里每个人都很忙碌。 就连小崽子也同样如此。 雨季来临之前,漠夏坐在屋子外,抚摸着肚皮晒太阳,看着几只小崽子帮时稚修建房屋。 “阿兄!三个屋子,是不是给我们留了一个?” 漠燃和泽宝儿发问。 他们俩也十轮了,自然也会为自己的以后着想。 先是盯上了彼苍制作的鸟巢,但知道漠夏不让他们动时,又打起了自家阿兄的主意。 朝晚坐在狮崽崽的肩膀上,摇着头道: “雄性真惨,成年了都没有屋子了,囚穹阿父说了,到时候送我一座五层石屋!” 漠燃瞪了一眼朝晚,“臭显摆。” 泽宝儿阴阳怪气,“也怪我们,出生就是两颗蛋,阿父还说不让我们搞特殊,别的雄性怎么样,我们也得怎么样。” 说着,他话头一转,“阿兄,囚穹阿父有说让你交兽晶吗?” 孤岛的地盘就这么大,每个单身雄性都得交,结侣了就是以家庭为单位。 占据的屋子越大,交的就越多。 不然......囚穹的金库哪来的? 就连长弓城和南边城池,也得每轮交给囚穹一部分东西。 什么?不交? 南边的土地说难听点,寸土寸金,都是一个个翼龙用命阻挡巨兽向南进攻。 不交就把地方腾出来,让愿意交的住到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兽人的共识、 长弓城作为坚定的保王城,更是每轮上交兽晶等珍贵东西。 只要长弓城一直交,其余的城池就没有理由不交。 总不能占据最安全的地方,又让一个个翼龙自爆阻止巨兽吧? 那脸也太大了一些。 孤岛更是如此,自上古,这里就是翼龙族群的地盘。 除了雌性免费享受屋子,所有的雄性都需要上交东西。 赤火不让两头鳄鱼崽搞特殊,也是正确的。 毕竟虽然现在是一家人,那下一代,下下一代呢? 要是这样,以后跟翼龙沾点关系的,都不交了,到那时候,土地割据,兽人又得内斗。 时稚沉默一瞬,“交的,屋子起好了就交,不过囚穹阿父说,我和星阑都是崽子,交一份就好。” 但是他没说的是,交兽晶啥的,在阿鳞那交。 囚穹上次给他的赏赐,已经够交到成年后了...... 左手倒右手,给外人看的。 两只鳄鱼崽互相对视一眼,嗷嗷的抱在一起哭。 漠燃,“阿父天赋差,我也天赋差,现在还没觉醒呢!不想成年了,不敢想以后的日子多苦。” 泽宝儿,“阿母~养我们一辈子吧,我以后绝对不变成人~” 第448章 头一次见、不愿意出来的翼龙蛋 漠夏:“......” “阿母给你们——” 交......反正都是她的,交进去再拿出来就好了。 只是这个交还没说出口,只见两个崽子哭着哭着腾一下给自己哭觉醒了。 漠夏惊呆了。 只见漠燃一头绿色碎发,还有带着白色挑染,而泽宝儿就是纯白色了。 两个崽子长得极为相似,或许还是还未长开的缘故。 怎么看都像是前世的双胞胎...... 要是剃了头,漠夏都有些难辨认...... 朝晚,“咦~给自己哭觉醒了,哈哈哈!” 狮崽崽,扔出一张兽皮直接将两只崽子蒙了个结结实实。 “漠夏,你看他俩,不害臊!” 漠燃、泽宝儿:“???” 漠夏少有的笑出了声音,她站起身看了眼天色。 火轮高照着,但是空气中的湿润,让她清楚雨季要不了两天就会来。 “阿母去溜达一圈,你们自己玩。” 说完,她便走了。 几个小崽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清楚,漠夏这是去找谁了。 每隔几日,漠夏都会这么说。 前往的、是彼苍的坟前。 ...... 热季的小风儿将她的碎发吹起,漠夏一路抵达后、 才发现许久不见的空浮正坐在彼苍的土包前喝着鲛人眼泪。 絮絮叨叨道: “彼苍大人呐,你怎么就走了呢,难怪让我去追漠夏雌性,你放心,我肯定追,等孤岛安定下来。” “等她生完崽子,等......她忘了你。” “彼苍大人,你说如果哪天......我追到了,你会不会难受啊?没关系,你难受也看不到了。” “彼苍大人,我真想追,我也知道你跟她的故事,但是兽不就是往前看的嘛!” “我想追她,想疯了,你也别怪我,我一向讲义气,就漠夏雌性这件事,我讲不了义气。” “你喜欢她十轮了,我也喜欢了好几轮了,你说过的,让我代替你,你怨不着我。” 空浮因为喝了太多的鲛人眼泪,脸颊红润,但是眼睛更红。 他似乎哭过,但是说话却是很硬气。 硬气的让人觉得,下一秒,他就能把坟凿开了。 漠夏站在不远处,看着空浮的背影,没有说话。 半晌、 等到空浮停顿下来,她才走上前。 轻声道:“空浮,喝多了就回去睡一觉。” 空浮浑身一怔,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张了张嘴道: “漠夏雌性......你都听到了?” 漠夏抿着唇,摇头,“刚来,什么都没有听到。” 空浮清楚,漠夏应该是听到了。 但是留给了自己面子。 他笑了笑,将兽皮铺在一旁的地面上,拍了拍,“漠夏雌性,坐,一块喝点。” 漠夏沉默一瞬,坐下后,接过他手里的水袋子,里面的鲛人眼泪苦涩厚重。 她只是喝了一口,淡淡询问: “你怎么来了?” “来看他。”空浮扭头,认真的盯着漠夏,“来告诉他,我空浮要追你。” 漠夏没有想到空浮突然会这么直接,她连忙将目光移开,没跟他对视。 “你变了。”她说。 空浮点头,“兽都会变的,以前我不敢,后来我发现,彼苍死了,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漠夏雌性。” 彼苍何止用死亡教会漠夏爱啊! 彼苍还教会了他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得勇敢点,当替身算啥? 总归是......陪了她一程。 死了也满足。 漠夏,“你说过,爱是不可替代。” 空浮笑了,是自嘲的笑,他从未想过,自己当初的一句话,成为了回旋镖、 狠狠扎在自己的心上。 他猛灌了一口鲛人眼泪,“漠夏雌性,我是说过,所以......我会等你、等你忘了他。” 漠夏,“空浮,你是个好鸟,可是我不该耽误你。” “没有你,也不会有别人。”空浮穷追不舍,“漠夏雌性,我没让你接受我,我想说的是、等你忘掉他。” 漠夏没有说话。 空浮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会让人代替彼苍大人的位置,但是我空浮不是要代替他,而是在你心里挖出属于自己的一个位置。” 漠夏只觉得喉咙发紧,或许人都是这样。 在重大变故后,会性情大变。 她是、空浮也是。 空浮身子后仰,双肘后倾撑着地面,就这么看着坐在一旁的漠夏。 跟以前眼里的胆怯,羞涩完全不同。 他的一双眼睛里,满是胆大和炙热,甚至不怕任何目光。 半晌、 空浮道:“我在这,你好像跟他没话说了,漠夏雌性,抱歉啊、打扰到你了。” 说完,他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返回。 漠夏回头注视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细嫩的手指拂过土包。 叹了一口气,“鸟儿,接下来应该有很长的时间不能来看你了,雨季要来了。” 说完,她轻笑道: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放下你,兽人的寿命太久了,久到我觉得,有一天会忘记你的长相,会忘记我们拥抱时的温度。” 但是、你依然是我心底里的那颗朱砂。 放下,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漠夏苦笑了一声、 随后将手里的鲛人眼泪倒在土包上。 起身、回家。 那里还有她的爱人,她的崽子。 ...... 一转眼、 两轮过去、 漠夏33轮的热季、 她躺在床上,轻握着望初的手。 “小望,还没出来吗?都过去很久了!”漠夏有点子紧张。 她已经七八轮没有生产过了。 翼龙蛋比鳄鱼蛋要大,而且还是三颗,怀到第三轮时、 她的肚子比当初怀朝晚还要再大一点。 此时、 望初手搭在她的肚皮上,她的腿上盖着兽皮。 一旁的时稚帮她擦着汗,时不时用巫力帮她止疼。 “很快,别慌。” 望初轻声安抚着,但是他不敢用巫力硬推。 怕漠夏会受伤,怕龙蛋会破损。 翼龙蛋像是不愿意出来一般,囚穹似乎清楚现在的状况,看着漠夏一字一句道: “望初巫师,用巫力弄出来,翼龙蛋有传承,他们闹别扭呢。” 他是翼龙,自然清楚。 在三轮的孕期下,翼龙蛋出生的前一刻,便有了意识。 有意识了,他们自然就要出来。 头一次见、不愿意出来的翼龙蛋。 第449章 囚穹!看你的种! 漠夏一愣,现在就有意识了啊! “你们闹啥别扭呢?快出来啊!”她不由的大喊。 阿里央几人也紧张了起来,塔斯小声问: “王,要是不出来,美丽雌性会不会有危险啊?” 囚穹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他不知道。 他又不是巫师,他怎么会知道呢? 此时、 漠夏的房间内,除了时稚一个小崽子外,其余兽夫都在。 上次生朝晚时,所有人就很紧张。 这次同样也是如此。 望初抿着唇,没有动作。 他用巫力极力的安抚着三颗翼龙蛋,问道:“小漠,用巫力推出来吗?” 漠夏,“推出来和自己出来有什么差别?” “体弱一点。”望初实话实说。 “别!”漠夏制止,“大蛋、二蛋、三蛋,你们出来就能吃香喝辣,犹豫啥呢?!” 因为囚穹一直忙,而她养胎归养胎,但还真忘了给三颗龙蛋起名字。 只能这么叫了。 囚穹,“体弱可以用龙血养,望初巫师,动手。” 漠夏,“听我的!小望,先别动,我跟他们好好谈谈!” 望初点头,毕竟现在还不出来,对漠夏的身体还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要是有一点影响,不用囚穹说,他也会推出来。 “大蛋啊!二蛋啊!三蛋啊!你们觉得出来会被拴起来嘛?” 漠夏觉得问不出来的,毕竟龙蛋又不会讲话。 见没反应,她接着道:“传承都是骗你们的,你们不用被拴起来。” 话音落下,她只觉得什么突然滚了出来。 一颗灰色带着一根白色条纹的蛋被望初从兽皮被子里捞了出来,随后放在一旁用兽皮垫着的篮子里。 一时间、 所有人都震惊了,囚穹更是蹙起了眉。 “乖乖,说话还真能听的懂......”阿里央有些傻眼。 塔斯张了张嘴,“王,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吗?” 囚穹:“......” 他不是,他一开始就知道什么是职责。 接生的时候巫师还没来,他已经出来了。 梦归一把拉起塔斯和阿里央,“愣着干什么?咱们快去说好话啊?翼龙蛋就是难伺候!” 说完,还不忘瞪囚穹一眼。 随即跑到漠夏身边,梦归首当其冲,“二蛋、三蛋啊!小爷是你们的梦归大王,乖乖出来吧,出来大王带你们去看海!” 阿里央,“对对对,其他崽子都说我最疼崽子了,你们出来我也疼你们。” 塔斯娇声道:“小塔斯跟你们阿父关系最好了,你们挨打的时候,小塔斯肯定会护着你们的。” 但是...... 毫无动静。 阿里央三人对视一眼,随后连忙朝赤火和世音挤眉弄眼。 “快啊!过来哄啊!” 世音:“......” 有没有可能,他们想听的不是这个? 赤火呆呆点头,连忙就要上前,只是措了半天词,才蹦出一个、 “我会对你们好的。” 漠夏:“......” “都起开,还得我来!”漠夏有些无语。 不过说实在的,这也就是望初和时稚都在,不然她哪有这么轻松的跟龙蛋对话啊! 她回想了一下大蛋出来时说的话。 问:“囚穹!你们翼龙还有什么职责?” 囚穹:“......” 什么职责?多的很。 “上古翼龙幼崽会独自前往巨兽林直到成年,中途死了就能解决大部分的巨兽,没有死,就拥有了择偶的权利和至高的地位。” 翼龙一族,不需要废物。 毕竟一头翼龙一辈子杀的巨兽,估计都没有死亡时杀的多。 所以能活下去的,才拥有繁衍后代的权力。 他们在用生命,争夺在兽世的权力和地位。 漠夏脸都皱一块了,这么惨?这么惨谁愿意出来受罪啊? 她大声道:“二蛋三蛋啊!阿母保证,你们成年之前去巨兽林,一定会让很多兽人保护你们!” 她不敢承诺大的。 毕竟这是翼龙的职责,现在能承诺这个,也是因为翼龙数量少,得先以繁衍为主。 至于后世会不会成为上古那幅画面,那就是后人的事情了。 与她无关。 下一秒,又是一阵感觉什么东西滚了出来。 望初:“......” 他从兽皮被子内,又掏出了一颗龙蛋,这颗龙蛋,灰白相间,一看就知道发色估计跟星阑一样。 是个渐变龙。 这次,漠夏没有再问,直勾勾的盯着囚穹。 很明显啊! 三只小崽子又是怕拴着,又是怕送死的。 囚穹沉默一瞬,“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去巨兽林送死更严重的事情了。” “啊?”漠夏一愣,“那咋办啊?还有一颗呢!” 囚穹,“推出来吧。” 他有点不明白,不明白这种自古以来都不会发生的事情,怎么就能发生? 他觉得三颗龙蛋要是放上古,都是直接推出来,然后等一孵化就扔进巨兽林送巨兽的。 翼龙慕强,比任何种族都要懂什么是职责,什么是作为兽神子嗣的荣耀。 因为死,也会被人歌颂。 若不是这三颗翼龙蛋是漠夏辛苦怀的,他都想等三轮后扔了。 三个废物。 漠夏叹了一口气,“三蛋啊!你心眼太厚了,阿母以后保护你一辈子行不行?再不行,我让小望给你推出来。” 望初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正要动用巫力时,三蛋顶了顶她的肚皮。 漠夏一愣,“你还要啥?让你爹给你建个翼龙堡垒?再分你点兽晶?” 话音落下、 “咕嘟——”一声。 所有人:“......” 望初掏出最后一颗纯白色的蛋,漠夏沉默了。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按照前三胎来讲,随了她发色的,都很欠,都很怕死,都很...... 时稚不算在其中,因为她也不知道是随她还是随望初。 但是漠燃、泽宝儿、朝晚...... 除了朝晚有点心眼子外,那两鳄鱼蛋都是很欠,像极了她。 跟曾经的她一样怕死,还爱啃老。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嘴上她又是一回事。 “囚穹!看你的种!折磨死我了!” 囚穹:“......” “以后我们努努力,这三个,不堪大用。”囚穹很认真。 他不敢想,要是他死的早一点,还没有别的翼龙出现时...... 兽神都没得选,应该让谁当王? 第450章 我会陪你,会教你,怎样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毕竟这三个,没一个让他满意的。 矮个子里都拔不出高的。 实在不行,他得多活一阵子,不能死太早了。 不然翼龙一族在巨兽时代都是霸主,到了这三个崽子身上,或许会没落。 漠夏:“......” 她心虚的撇过脑袋,她的基因真强大啊! “以后再说吧。”漠夏说了一嘴。 囚穹点了点头,翼龙王比一般翼龙繁衍更加困难,所以他不强求。 只是以后三个崽子择偶,得选择跟话事人一样很有责任感的雌性。 这样或许能扭转一下变异...... 他就知道,翼龙王一胎一个突然被打破,肯定有点什么等着他。 没想到是三个龙蛋,不如以前一颗龙蛋...... 数量多,质量就不高了。 “塔斯,将三颗龙蛋包起来,放到诅咒之地。”囚穹开口。 漠夏张了张嘴,“不放我这吗?” 囚穹,“怕累着你,他们不是什么好龙。” 漠夏:“......” 世音笑了,囚穹见到的漠夏,除了一开始的天真无邪,后面就是养成的花。 还有囚穹很忙,很少观察过漠夏的四个崽子。 他比囚穹更清楚一开始的漠夏。 三个崽子,明显随了漠夏。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道:“小呆子,王照顾龙蛋,会更顺手一些。” 其实哪里需要照顾啊! 就是扔到一边等着就行,至于孵蛋?龙血很烫,偶尔滴两滴龙血便可。 漠夏点了点头,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望初。 望初一边帮她治疗撕裂,一边用巫力养护她的身体。 “小望,我什么时候可以上战场啊?”漠夏询问。 望初沉默半晌,“两轮前,战场的巫师说......巨兽诞下的子嗣,体型奇小无比,跟正常的野兽没有体型上的区别,但是比野兽更凶猛。” “有巫师取名为邪兽,现在传来的消息是,可以肯定巨兽只会诞下邪兽了。” “小漠,孤岛的巨兽已经快要销声匿迹,你想去战场......我有点不情愿。” 他觉得,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漠夏自然清楚望初的意思,伸出小手握住望初的手。 小声开口道:“小望,我过不了正常的生活了。” 这两轮的养胎,对她无时无刻不是折磨。 她没有事情做。 她一闭上眼睛,就有一个声音朝她嘶喊: ‘漠夏,你睡的着吗?你知道所有人为了结束巨兽时代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 ‘阿母死了,老爹死了,阿莱斯阿父,布克阿父都死了,包括你的爱人,包括一个个死在战场的勇士!’ ‘你怎么睡的着啊?你是孤岛的话事人啊!’ 望初垂下眼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漠夏这么说,是心中还有执念。 很大的执念。 “先休息吧,等养好了身子,我们再商量。”他说。 漠夏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 诅咒之地内。 塔斯抱着三颗龙蛋,开心的很,扬起脸问: “王,你看这颗白色的,像不像是美丽雌性?” “不像。”囚穹泡在温泉里,随意瞥了一眼岸边的塔斯,轻嗤一声道: “颜色倒是随了她,但是最不堪大用的。” 白色龙蛋:“???” 塔斯张了张嘴,怎么感觉囚穹一点都不爱崽崽? 他娇声道:“王,你别这么说三蛋!” 囚穹,“我说的又没什么错,养着吧,等他们诞下子嗣了,好好培养。” 这三颗,他觉得没什么培养的必要了。 没责任感的翼龙...... 塔斯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事实确实如此。 半晌,他憋出一句:“等他们破壳了,我带他们前往巨兽林锻炼,美丽雌性生的蛋蛋,绝对是天赋最好的蛋蛋。” 囚穹半阖着眼睛,“自古......翼龙除了实力,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的职责。” 所有兽人服从翼龙,就因为他们强吗? 不,还有他们愿意牺牲自己保全兽世的责任心。 君子畏德不畏威。 若是只有实力,那么身边崇尚他们的,只有一帮乌合之众。 三颗龙蛋:“......” 他们三晃了晃,似乎在说:不爱听,你重说。 可惜,囚穹没再理会他们。 ...... 一个月后、 漠夏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家里原本轮流陪伴她的兽夫,一个个也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前往一趟彼苍的坟前,然后...... 前往战场。 此时的孤岛开始重建,按照囚穹画的上古孤岛图,开始以翼龙堡垒为中心。 像周围扩散。 最中心的是三百个翼龙堡垒的范围,外围是小型堡垒,也是给巫师的地方。 再外围,便是强大的城池。 只是这些城池只会修建一些住所,用于现在孤岛兽人居住。 至于其他的,南边城池想要再回来,就让他们自己修建。 整个孤岛如火如荼开始了大范围重修。 每个参与修建的兽人,也不用去捕猎,而是吃王粮。 漠夏只是看了一眼。 便朝山上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只觉得风很大。 像是有人呜咽哭泣一般。 半晌、 抵达目的地后,她躺在彼苍的土包上,看着天空,轻声道: “我又要很久不来看你了,我准备前往战场,那里需要我。” 这时、 望初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漠夏有一瞬慌乱,毕竟她来这里,其余人都是不知道的。 至少,在她眼里,这些人都不知道。 “小望......我、我只是来道别。”漠夏坐起身,声音很小。 因为只有她放下,所有人才会放下。 这两轮,她一直都在装。 望初走近,只是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也是来道别的。” 漠夏一愣,眼中充斥着迷茫。 望初解释:“小漠去战场,我怎么能不跟着去呢?小漠,我会陪着你,陪你一起走出来。” 漠夏眼眶红了红。 她该想到的,她走不出来的时候,望初也走不出来。 她环住望初的腰,将脸颊贴在望初的腹部。 轻声道:“小望......” “小漠,人总要学会放下的,我会陪你,会教你,怎样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这一刻、望初的眼底充满了落寞。 其实漠夏这一路走来,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大人了。 可是,她还没有学会最重要的一步。 那就是不要陷在过去。 第451章 我是那个见证者、参与者 望初从来不是她的兽生导师,但是这一刻,他想当她最后一个导师。 他一直觉得,小漠幼稚也好,怎样也好。 他会管她,会帮她,会助她。 但是在她陷入过去的泥沼时,他很痛苦,他有点明白了彼苍为什么要教她什么是爱了。 因为她需要。 正如她现在需要放下过去。 他从质疑彼苍,到理解彼苍,最后再到成为彼苍。 他很后悔,后悔对漠夏的大包大揽。 以至于...... 漠夏的成长中都是别人的痕迹。 而他、像是顶替了漠寒的角色,对她一味的骄纵。 若是早一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漠夏抬眼,“合格的......大人吗?” 说完,她小声问:“小望,我现在还不够成熟吗?我觉得我变了很多。” 望初轻笑一声,“很成熟了。” 就是差了一种、可以接受兽生任何事情发生的随性。 漠夏用脸颊蹭了蹭他,轻声道:“小望,其实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爱着你们,是那种......你们有任何事情我都会很难过的爱。” 望初抚摸着她的头发,“嗯,小漠,所以,我陪你去战场,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 ...... 几日后、 漠夏骑着阿里央,望初站在空浮的脊背上,前往传送阵。 囚穹暂时离开不了,孤岛的巨兽逃去海里,在世音他们没有抢回海族对大海一定的控制权之前,他不能离开。 相对的、 世音和梦归也走不了。 至于塔斯和赤火,漠夏是不想他们跟着的。 塔斯哭唧唧道:“美丽雌性,真不让小塔斯陪你吗?” 赤火,“夏夏,其实我没什么事情的。” 漠夏坐在阿里央的脊背上,轻笑道:“不是的,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情,小塔斯你还得看龙蛋,赤火,其他的崽崽也需要你。” “雨季前,我会回来的。” 于是...... 就这样、 漠夏踏上了征途。 带领着一众兽人厮杀的同时,她看到了成果,那是小而丑陋的邪兽。 和巨兽同等级下,比巨兽更好杀! 她骑着阿里央从边境处,不断的灭杀巨兽,争夺着曾属于兽人的领地。 箭矢和长棍所到之地! 便流传着话事人的故事。 有人说: “话事人?城里的大人?听说是她一个伴侣和巫师结束了巨兽时代。” 还有人说: “是流浪兽一族的雌性吗?好像骑着一头雄狮。” 还有人说: “话事人的名字,叫漠夏。” ...... 版图扩张,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漠夏每占领一小片地界,从心到身的感受到了愉悦。 她抱着阿里央的脖颈,轻声道: “小红狮子、这是我们打下的天下。” 直到、 在雨季前,一波巨兽和邪兽的反扑,让她一个月的成果近乎白费。 战后、她看着战死的勇士。 沉默着,钻进了矿石屋子当中。 阿里央站在屋外,张了张嘴,“偏心眼儿!你吃点东西,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不吃饭,咱们怎么接着战斗啊?” 屋内、 漠夏没有吭声,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有些钻牛角尖了。 正如望初说的、 她好像一直都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得到成果。 前三十轮,她一步步成长。 但是每次只要她努力,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 从跟阿母对战不服输的劲头让阿母妥协离开,后来再到争权战的胜利,再到成功的让囚穹脱离诅咒之地。 以及大战时,即使伤亡惨重,她甚至没了爱人。 但幸运的女神一直眷顾着她。 这一次,没有了。 屋外,望初从阿里央手里接过石碗,轻声道:“我去让她吃,你先去忙吧。” 阿里央点了点头。 随着望初踏入矿石屋子,漠夏抬头时,脸上不是一向成熟的坚毅。 而是像个孩子一样,她耷拉着眼角,要哭不哭的样子。 望初轻笑一声。 随即走上前将碗递给她,坐到她身旁轻声安抚。 “小漠,是不是很少感受过自己很努力要抓住的东西,结果却失去吧?” 漠夏沉默一瞬,确实很少感受过。 以前失去的,都是自己不够强大,她可以给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很强了。 没想到还会失去。 她‘嗯’了一声。 “想哭就哭一会。”望初轻声开口:“其实,很多事情......都不一定随着你的想法进行,我们要做的,是接受。” “一个强者,会接受所有意外的降临,并且,再次爬起来,重新去做。” 漠夏沉默着。 望初,“小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打倒你,一切你觉得天塌下来的事情,当你跨过那条鸿沟,你会觉得不值一提。” 漠夏,“我只是很失落。” “失落是正常的。”望初捧起她的脸,笑了笑道:“接受你现在有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请你像是当初扛起孤岛一样,站起来,重新开始。” “小漠,学会放下,重新开始。” 漠夏看着望初的眼睛,她知道,望初说的不只是这个。 还有彼苍。 一时间,矿石屋子很是安静。 直到、 漠夏将满满一碗肉汤吃干抹净,随后站起身,往外走去。 望初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 深夜、 漠夏带领着大部队,再次朝巨兽发起攻势。 阿里央见她势头越来越猛,调侃:“哦!我的偏心眼子,你吃炸炸果了?” 炸炸果,一种野生果子,咬一口,果汁会在嘴巴里爆开! 漠夏,“哦!我的小红狮子,这叫越挫越勇!” 说完,她朝上方看了一眼。 只见望初站在一头飞鸟背上,也在看她。 眼里是一种她能够读得懂的情绪。 叫欣慰。 她扬起一个笑脸,从阿里央的背上翻了一个跟头,稳稳的落在地面的一刻。 手持长弓、 箭矢迸射而出、 巨兽邪兽的鲜血沾满了土地,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她的脸上,也出现了血迹。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起,马尾随着战斗不断摇曳。 她回头的一瞬、 眼底、再也不是那个装作不难过的小孩。 是接受。 是一个强者无惧任何事情发生的坚毅! 望初看着她、心情复杂的同时,轻声道: “小漠,你还是长大了,还好,至少......我是那个见证者、参与者。” 第452章 望初:一个伪君子 我是望初。 一个......伪君子。 我是漠夏的第一兽夫,是彼苍到死都会保护的巫师。 可我......一直都是一个小人。 “望初、望初、三轮就觉醒的巫师。”一个身形瘦弱、满脸胡茬的巫师将我抱了起来。 此时、我三轮,已经觉醒,但是却没有化为人形。 我看着将我高高举起的巫师,开口说: “三轮就觉醒的巫师,很厉害吗?苏里?” 是的,我的阿父叫苏里。 一个野生的巫师。 “当然!你想想,你的阿爷不是巫师,你阿爷的阿父,阿爷都不是巫师。” 苏里又开始了,开始讲述自己那浅薄的辉煌史。 兽人们都说,没有什么就会越炫耀什么,苏里就是这样。 我静静的爬上凳子,听着他絮叨了一万遍还在絮叨的东西。 “哎呀,我是十多轮的时候才觉醒的,我的阿父,阿母都觉得我废了,因为那一胎只有我一个,还很是不争气。” “长得瘦弱不说,别的比我小好几轮的幼崽都能摁着我揍,但是谁知道呢?一胎一个的白鼬,是巫师!” “巫师啊!我那小部落,从来就没见过比巫医更牛的巫师!” 我一边扒拉着石盘里食物,一边点着头。 就当认真听他讲话了。 苏里是小部落来的巫师,他说过很多次自己逆袭的故事。 说实话,我不以为意,因为他的逆袭...... 是兽神开了眼,并不是他多努力。 一个从来都没有巫师的穷地方,生出了巫师,苏里前二十多轮都干着巫医的生活。 因为他什么都不会啊! 巫医怎么教他就怎么学,偶尔弄出点新奇的东西,整个部落都能激动三天三夜。 苏里说,他的伴侣是部落的一枝花,是部落最漂亮的雌性。 可是、以前的苏里压根就不知道巫师可以让伴侣保持忠诚。 也就是说,我有很多阿父,很多同胞。 但是苏里、就我这么一个崽子。 我也是阿母最后一个崽子。 从什么时候苏里离开部落的呢?他说是遇到了巨兽潮,白鼬部落弱小。 大家都在逃命,即使他是巫师,也没有被人豁出性命保护,因为那些人并不觉得他比年迈的巫医厉害多少。 没见识,自然不会觉得他珍贵。 那一战,他和伴侣走散了,没有力量的他,面对黑压压的巨兽潮。 只能带着还没断奶的我钻进土层当中。 等再次出来时,苏里没有了伴侣。 他说他很自责。 但是我只想笑,因为在他哀伤的话语里,我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阿母有实力的兽夫,带着哭喊着苏里名字的阿母走了。 但是走的早,也死的早。 他们没有跑过巨兽,还不如阿父追不上伴侣,看到巨兽潮快要接近时,钻进土壤的活的久。 苏里没发现吗? 他是被抛弃的,不是被阿母抛弃的,而是被阿母的兽夫抛弃的。 他说、若不是我的存在,他可能已经死了。 殉情,是雄性兽人的传统。 他还说,他带着我去了城池,那里的巫司见到他后,跟小部落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位巫司很尊敬他,并且听到他的遭遇后,让他前往长弓城。 说那里......才是一个巫师的家。 听到他又讲到了这块,我头一次没忍住,问他: “苏里,那你为什么来?你说过很多次,你想将我养大,然后去死。” 苏里一愣,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道: “因为......那个巫司说,或许你是下一个巫师。” 我沉默了,又是我。 他付出的很多,好像都是为了我,为了我没有去殉情,为了我来到长弓城。 为了我跟长弓城许诺,以后会为长弓城干一百轮的活计。 是的。 这个世界从不是乌托邦,野生的巫师,想要制作很多有用东西,得付出点什么。 “其实、苏里,你不用为了我,苏里,你这样我的压力很大的。”我说。 苏里笑了笑,“望初,既然兽神让白鼬一族有巫师,那么我肯定要努力的,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你的子嗣,你子嗣的子嗣。” “你想啊!我现在为长弓城干活,将本事学了,我就能直接教你啊!你长大,你就跟其他巫师平等了,而你的子嗣也会如此。” 我沉默了,苏里从来不是一个傻子。 他有大智慧,但是他也有小部落那种单纯。 单纯的觉得,所有人都是善意的。 他坚信着,一代会比一代好。 我刚觉醒,但是在长弓城已经住了两轮了,也就是说,苏里也来了两轮了。 我想让他教我,他说:“再等等,阿父这个还没学明白呢,等我闲下来就给你教。” 他总是这么说,应该说...... 前十几轮,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开始学习,他就像是看到了新大陆。 乐此不疲,除了去其他巫师那学习,就是干活赚兽晶。 两轮的时间,我看他积攒了很多兽晶。 “苏里,你应该找个契友了,其他巫师都有契友。”我说。 苏里,“找什么契友啊?找了契友不得养吗?我的兽晶,都得给你攒着,长弓城花销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攒起来,给你找个契友还差不多。” 我:“......” 苏里很好,对我很好,对谁也都很好。 可惜,他好到总为别人着想,却没有为自己想。 苏里的天赋很好,其他的巫师都这么说,说他是天才。 仅仅三轮的时间,他将现存的东西学了个七七八八。 就是他很懒,不是生活懒,而是脑子懒。 他从不去想新奇的东西,反而像是一个守旧派,光盯着其他巫师那点东西了。 我说得创新,他说创新得花很多兽晶。 还不一定会成功。 我四轮的时候再一次告诉他、得创新,得拿出自己的东西。 这样才能在巫师群体里站稳脚跟。 他说:“我现在很知足,很多人都很尊重我。” 我放弃了,我觉得是时候让他教我了,我愿意去创新的。 只是、 还不等苏里腾出空,长弓城说要大战,必须有一批巫师跟着去。 苏里,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他的一切都是长弓城给的。 “望初、阿父去了,放心吧,等我回来就教你。” 第453章 我的尊严、碎掉了 我拉住他兽皮裙的边角,有些恳求道: “苏里,找个契友吧,大战很危险的。” 别人都说很危险,比小部落来的巨兽潮更加凶猛。 苏里笑了,“找了就得一辈子养活契友了,他打猎给你吃,你就得将兽晶喂给他增强实力,划不来。” “而且,我可是巫师啊!很多人保护我的,放心吧,等我回来,我就教你。” 我沉默了。 划不来......吗? 其实苏里的想法,我很明白。 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他做不到跟有些巫师一样,用完契友了,将契友一脚踹开。 我就这样看着他走了。 一轮的时间,我用他留给我的兽晶,偶尔自己研究一点小东西。 那时的我、天天想着等苏里回来,我会好好跟他学。 学好了,我就去自己创新。 我想让整个长弓城都知道我的名字、望初! 一个最伟大的巫师。 只是一轮时间过去,我得到的不是那个善良的苏里,而是被巨兽啃食的,不成样子的苏里。 与他同行的巫师说,要不是他让契友返回去接苏里,他连尸首都保不住。 长弓城狭小的石屋内、 是我跟苏里的家,其他巫师的石屋都要比这里宽敞,大。 苏里舍不得花很多兽晶。 正如我后来,离开小漠,带着阿里央来到长弓城时一样,舍不得花很多兽晶住很好的房子。 此时,我站在这狭小屋子的床边,看着苏里露出骨头的半张脸颊。 只有沉默。 我的声音带颤,“苏里,我说让你找个契友,你不听吧?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学呢,你说让我长大跟其他巫师一样平等的。” “苏里,你醒醒,你醒醒啊!” “苏里,苏里,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当最伟大的巫师了,你能不能,能不能醒一醒,看看我。” 我不知道当时在石屋里的一众巫师是什么表情。 我只知道,我的阿父死了。 他将命卖给了长弓城,获得了仅仅三轮的天才称号。 次日、 一个个巫师来我这里,他们说: “望初,以后跟着我吧,我教你,将巫力放在这张兽皮上,我的毕生所学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这张崭新的兽皮,手指发颤。 这是诅咒,是用巫力做的诅咒,为长弓城工作一百轮,教我的巫师,可以获得长弓城给予的报酬。 很大一笔财富。 是的,巫师的技艺、从不外传。 但长弓城愿意付出巨大的财富,让这些巫师去教苏里这种野生巫师。 一定程度上,长弓城给了野生巫师希望,让他们用最少的时间,得到所有巫师世世代代流传的技艺。 毕竟你一个人天赋再高,研究到死,你都不可能比的过有人教学的巫师。 长弓城很好了,一百轮的时间也不算多。 但是我不想,苏里那么认真的卖命,到我这里,还得继续吗? 他将时间卖给了长弓城,他只是还没有时间来教我。 我的情绪,第一次,也是这辈子唯一一次绷不住了。 我大喊着:“为什么!苏里已经卖命了!他只是还没来及教我!” “为什么还要我再来一次!为什么?!” 一众巫师愣了愣,他们也清楚,如果没有这场大战,苏里一个野生巫师,是野生的第一代。 到我这里,已经跟其他巫师平等了。 因为自己的阿父,会毫无保留的将东西教给你。 一个个巫师收回了那张人血兽血,叹着气离开,我想,他们可能会觉得,苏里已经交过一次学费了。 他们没有理由,再次逼我,付出一百轮的时间,甚至这一百轮内,我有可能付出生命。 在他们走之前,有人说:“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望初,我们可以将传承卖给你,你可以积攒兽晶来买。” 这是......他们对我最大的仁慈。 我没有吭声,只是独自坐在石屋内。 直到一头金雕伸长了脑袋,往屋内看。 “滚出去!” 我不愿意让别人看我的笑话。 我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这么可怜。 我将自己封闭在这个小石屋里,研究了一个东西,放进交换处,想要拿到报酬时、 我发现,这东西的价格极低,且这东西本身就存在,我的研究...... 像极了一个笑话。 我犹豫了很久,准备偷学。 我用东西将自己的气味隐藏,然后爬上了其他巫师的窗户。 眼睛不敢眨动,我怕错过任何一个步骤。 只是、 被一头金雕打断了。 那位巫师,没有对我说重话,只是冷冰冰的说: “你的阿父没有教你、不要偷窥别的巫师做事吗?” 苏里教我了。 就只教了这么一个事情。 我的心深深被刺痛,我像是一个被猫抓住的老鼠,惶恐,羞愧,各种情绪将我淹没。 即使那位巫师并没有拿着棍子恶狠狠的驱赶我,但是我的尊严,在那一刻,像是碎掉一般。 只是、 我没有选择。 那只金雕为我说话了,头一次,有人为我说话。 我将他邀请进了家,说了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因为......我确实想要倾诉。 却只能跟一个陌生崽子。 再一次、 我的偷学又被发现了,不是巫师发现的我,而是巫师的契友。 在那巫师为难的表情、以及想让我同意一百轮的卖命时,我开口: “我为什么答应?我不想上战场。” 即使我会在长弓城臭名昭着,我也不想跟苏里一样死掉。 我想、苏里交过学费了,用生命交的。 我想、再用我的尊严,我的名声,交一次学费。 即使变成过街老鼠,我依然记得,苏里说:“望初,我卖命,你就不用卖命了,你的子嗣也不用卖命了。” 如果他没死...... 当巫师的契友看不过去,来抓我时,一头金雕带我离开了。 我想,那个巫师的契友,可能会觉得怎么会有我这样无耻的人呢? 在一个屋顶、 我看着一次为我说话,一次带我逃脱的彼苍。 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说他要给我烤肉吃,我抿着唇,其实我很久都没有吃过熟食了。 巫师的尊严、呵! 没有能力的巫师,有个屁的尊严! 我看着他烤肉的分量,第一次觉得,他好像过的也很差。 我想,一个厉害的契友,不如一个...... 一直向着你的契友。 我问:“彼苍,你要不要当我的契友?” 第454章 我从未如此屈辱,即使在小时候 他貌似惊讶,又貌似觉得我说话很难听一样。 他的一句话,让我一直记着。 他说:“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奴才?” 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我需要一个无时无刻都为我想的人,我从未觉得他是奴才。 因为他的两次善意,我愿意养他,所以在我的一个永远下。 他同意了。 他搬来了我这里,我开始跟他一起去偷学。 后来、 我再也没有被抓到过。 不是说彼苍有很大的能耐,能够踩点踩的很好。 而是我发现,那些巫师给了我善意,他们每次好像知道我来了一样。 制作东西的速度会放慢。 他们的契友好像也都不在。 即使回来,彼苍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带我迅速逃跑。 我明白,那些巫师从未找上门的原因。 我就这样,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学着。 这世界就是这样,真正的小偷,梦归从未偷到过东西,而我们这些世人眼中的君子。 都曾偷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多讽刺啊!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 我有好好养我的鸟,有好好创新,在我学成后,我基本没有多少的积蓄。 我跟苏里不一样。 我觉得,我没必要去积攒一些东西,只有命! 才是最重要的。 我创新的第一件东西,是一条柔顺的尾巴。 长弓城的巫师,制造出的尾巴武器,都过于生硬,在打斗过程中,或许会折断有尾巴的兽人的骨头。 我的不会。 完美的贴合有尾巴的兽人。 自此、我声名大噪。 无数兽人来我这里购置武器,我将他们的特点一一记下,然后不断的改良。 后来,这份技艺,我扔进了交换处,卖了一大笔兽晶。 都喂了鸟。 有巫师曾说,我要是守着这份东西,在其他巫师拿着我制作的尾巴钻研的过程。 我能赚到很多很多。 我不是很愿意,我比较懒,懒得去做重复的事情。 没意义。 卖出去,我的鸟可以早些吃到很多兽晶,我也能腾出时间研制别的。 是啊! 我将彼苍当成我的家人,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他。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的巫力还在。 只要我还记得那些东西怎么制作。 我就能够......一直养我的鸟,一直养一只会为我卖命的鸟。 彼苍一直过的很简朴,是那种真的简朴。 身上的兽皮裙,只有两条,一条用来换洗,一条用来穿。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 过过苦日子的人,都是如此。 离开长弓城的那日,我和彼苍谈论了雌性。 最后、他问我:“以后你有了雌性,你还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用来养我吗?” “不会。”我很直接,“但是我不会差你的,她有多少,你就有多少。” 他貌似很开心。 毕竟、一个为了一句永远,就能为我死的傻鸟,很好哄。 我带他离开长弓城,去看了外面的世界。 我杀了很多人,每当有人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我的尊严时,我都会杀人,不是我动手。 我的鸟,会为我做这些。 彼苍很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他。 他明白巫师的尊严不可侵犯,我也明白我赚的所有兽晶,都应该养鸟。 我们就这样,彼此扶持着,共同走过三十个热季雨季寒季。 直到、 大战再次开始,塔斯千里迢迢来找我。 我同意了,彼苍不理解。 但是我心里明白,巨兽时代消失之前,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我的血,还是热的。 年少时、血很热、梦也足。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塔斯身旁的兽人说的没有错。 那些巫师,没有为难我,反而偷偷摸摸的、让我学了他们的东西。 只是那份尊严,捡起来,很不容易。 我想,我现在有鸟了。 我不会死。 只是...... 我低估了战争的凶残程度。 我看着彼苍为我冲锋,我头一次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助。 我头一次的害怕活生生的他会死。 犹豫了很久。 直到他说我留下会拖他的后腿,我跑了。 很不争气的跑了。 快到巨兽林边境时,我遇到了流浪兽。 “嚯!巫师!绑了!以后有用不完的兽晶!”有人这么说着。 我逃命的过程中,不小心的、 将兽囊袋掉了,连同我的金叶子,跟彼苍之间的媒介。 可我还是被他们抓住了。 我用巫力呼唤着周围的兽人,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只要救我一命。 我的自由,我的命,我都不想落在一群流浪兽手里。 只是、 “巫师!” 我呼唤来的,不是正常的兽人,而是一头...... 白色大蟒蛇。 他看见我时,双眼冒着精光,我觉得完了。 这些三四阶的流浪兽我还能唤其余兽人解决,但这头大蟒蛇,五阶的实力。 他似乎将这群流浪兽并不放在眼里,三两下解决后。 迅速的盘住了我的身子。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请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窒息感越来越强,我头一次见,想要直接杀死巫师的兽人。 我的大脑里不断闪过,这些轮有没有得罪这么一头流浪兽。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我得罪的,杀的人太多了。 在快要死亡的前一刻,我被他狠狠抛了出去! “砰!”一声! 砸在树上。 我不由自主的用巫力去治疗,他朝我移动而来,看我治愈的差不多了...... 又狠狠的摔断了我的骨头。 我明白了,他想耗尽我体内的巫力。 但我没有选择。 半晌。 他化为了人形,一把将我扛起来。 他的脸上挂着笑,像是......抢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我从未如此屈辱,即使在小时候。 都没有人能这么对我,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耗尽我的巫力。 他好似,对巫师很了解,好似知道怎么去将巫师的巫力去磨没。 他不像是一个......在巨兽林边境的流浪兽。 有见识,但是方式不得不承认,很野蛮。 我问:“你想做什么?” 他睨了我一眼,轻呵一声,没回答,只是道: “看你这么惨,契友是不是死了?” 我,“没有。” 死了吗? 不知道。 他笑了,“巨兽林出来的,这次大战的主力,契友都不在,肯定死了。” 我没有吭声,我知道的,战争的残酷。 大白蟒似乎也不说话了,反而直接将我扔进了一个山洞当中。 踹了我一脚道:“算你好运气,能活着就不错了,等着吧,晚上就知道结果了。” 第455章 望你如初见般,无畏前行 我不知道他说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他必然有需要的地方,因为他没有说他想要的,也没有说别的。 一个流浪兽强者,还是有见识的流浪兽。 应该知道巫师意味着什么。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想要的不是让我去做什么。 而是要我这个人。 看着面前的雌性,我头一次没有迁怒于别人。 因为她是个雌性。 雄性最基本的礼仪,便是不将过错让雌性承担。 除了长弓城,哪里的雌性其实都只是在家庭里拥有话语权。 出了门,她们就跟没有契友的我一样。 弱小、无助。 在我知道我是被大蟒蛇掳来给她做兽夫时、我的内心,头一次的想笑。 见过流浪兽掳雌性的,没见过雌性强硬要雄性的。 尤其是她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明白...... 她没见过什么雄性,那赤裸的欲望,让我说出:“给你亲一口,问那头大蟒蛇要点吃的。” 我一向把尊严,把巫师的体面看的极重。 但是每到关键点,我是第一个抛下的。 因为我曾有过没有尊严的时候,为了活着,为了不像苏里一样。 为了......配得上彼苍拼死护住我。 这份命,很贵。 比尊严,更贵。 她好似下头了,是真的下头,但也只是一瞬,她拿出了肉干,我想吃饱了恢复一点巫力就离开。 毕竟这个雌性......不如那头大蟒有见识。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不给了? 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不曾说什么,就这样,跟她呆了一个晚上。 直到她回来时,我嗅到了其他雄性的味道。 怎么说呢? 人想活着的念头,让我屈服,让我不自觉的认为没有了后路。 让我不由自主的,将自己代入她未来伴侣的角色。 是的、 我没有什么骨气。 我只想活着。 但那个亲吻、以及她理直气壮,但是看着就怂的样子。 让我愤懑又好笑。 头一次,一个雄性手无寸铁,被雌性亲了。 还是一个邋遢,幼稚,恶趣味的雌性。 她跑出去时,我其实想了很多,跟她讲道理讲不通,那就跟她结侣呗! 我对伴侣,并没有什么要求的。 正如我所说,三十多轮我都没有跟雌性接触过,甚至从小没有阿母,我对雌性的理解。 来源于一些示爱的雌性,来源于雄性的讨论。 浅薄,又无知。 单纯的觉得,对伴侣足够好,足够体贴,即可。 你们所有人、都被我伪装的样子所吸引,所着迷,但是从不曾想,那个为了一口吃的,可以让雌性亲一口的人,才是真的我。 一个......为了活命,可以不要尊严的巫师。 是什么时候真的愿意,跟她结侣呢? 大概是她拿根破棍子,冲到我面前,跟野兽撕缠的时候。 大概是我让她走,她哭着道歉说自己阿父做错了的时候。 第二个、愿意挡在我前面的人。 出现了。 第一个是彼苍。 第二个、是她、一个认为巫师还不如雌性能打的......雌性。 那一刻,我将她护住,不是爱情,而是一种雄性天然的职责。 我想,要是能活下去,我会当她的伴侣。 一个为了自己,可以跟野兽缠斗的雌性,即使不爱,也不应该让她丧命。 直到她的相好来了,保住了我的命。 我趴在她的身上,宣誓着主权,是她要跟我结侣的,那我也愿意了,自然便要气走她的相好。 她问我,“你没晕啊?” 我很诚实,“我装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切的体面,都是我装的,影响到我自身时,我会成为......一个小人。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伪君子,一个没有劣迹,但是内心并不光明伟正的雄性。 后来,我没想到,她会敲晕我...... 后来,我也顺势跟她结侣。 我想体贴她,想照顾她,但是她、太欠了。 好像情商并不高的样子,我没忍着,偶尔也会怼她,嘲笑她的浅薄无知。 直到...... 前往了狮族部落,她那紧张的样子,她无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的样子。 让我明白,她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雌性,她只是一个害怕会被驱赶的流浪兽雌性。 抛开她那层恶趣味、对我怼她一点不在意的大大咧咧,才发现......她跟普通雌性没什么区别。 都需要人去呵护。 自那,我没有再嘲讽她,没有再怼她,将她一切的恶趣味当做一个幼崽的爱玩爱闹。 我有时也会想着将她养大,养成我喜欢的样子。 可是、我没有。 我爱她,在她挡在我面前跟野兽撕缠的时候,心跳骗不了我。 我想,她怎样都好。 我想,她愿意挡在我的面前,如同野兽闯进山洞,如同路上遇到野兽她会将野兽引到别的地方。 她会说: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漠夏的魅力,源于,她从未觉得这是魅力、这是优势。 她的嘴很毒的,我至今在她眼里,都是一个可以被野兽随时咬断脖子的弱者。 但那又怎样呢? 她对我的依赖,从不源于我的实力,而是她不能没有我。 我没有再想着让她成熟,因为这样的她,很开心不是吗? 我充当着漠寒的角色,对她骄纵,对她放任,让她永远无忧无虑。 可是彼苍的死,让我发现。 我的小雌性......一直都对所有事物保持着好奇心,她从未想要停止步伐,她从未想要一成不变。 她不是被时代推着前行的,而是她看着时代前行,像是幼崽一样、 爬在地面上,跟着大部队,一点一点成长的。 她或许比别人爬的慢,她或许在成长的路上会伤心,会难过。 但是、她一直没有停下脚步。 十四轮了。 从她二十轮时,我便跟她在一起,现在她三十三轮。 终于长成了一朵娇艳的,不会被任何风雨打败的花。 此时、 我站在飞鸟的背上,看着她和巨兽鲜血作伴的飒爽。 不由的朝上空看了一眼。 “彼苍、看到了吗?她彻底长大了。” 我想、她应该重新生活的。 而我的契友、你将永远占据她内心的一片土壤,你也将是我......此生唯一的契友。 抱歉、未来,我不会再对她的生活尽数包揽。 漠夏、你终于长大了、但是这份代价过于沉重。 我还是喜欢当初和你在狮族部落的日子。 漠夏,放下往昔,望你如初见般,无畏前行。 第456章 他真的很想说脏话 一场战役结束、 漠夏骑着小红狮子,朝望初走来时,她咧嘴朝他一笑。 跟两轮来的笑完全不一样。 她的眼睛,如同初见时一般无二,绽放出细碎的光芒。 “小望!我又抢回来了!” 漠夏很激动,从阿里央的脊背上跳下来,一把抱住望初。 像是曾经无数次扑到他的怀里一般。 “小漠,很厉害。”望初嘴角勾起,还是以前那个孩子心气儿。 他的小漠,又回来了。 漠夏抬头,“你说的话,我听见了。” 望初一愣,“什么话?” 漠夏,“告诉彼苍,我长大了的话。” 说完,她抿着唇,小声开口道:“小望,过去了,我也过去了,以后......不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我们现在有很多兽晶,不需要你那么辛苦。” “如果......你想他了,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他在教她放下,在教她怎么迎接新的生活。 但是漠夏明白,在望初这里,同样是一道执念。 此时、 望初低垂着眼睫,看着怀里的人仰着脸颊看她,半晌、 才轻声吐出一个字:“好。” ...... 当漠夏再次回到孤岛时、 她三十四轮。 她还是没有在雨季之前回来,好不容易抢来的地盘,必然是要稳定下来,她才能回来。 此时的孤岛、 大片石屋重新修建了,唯有漠夏的石屋,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她的话,没人敢拆了重建。 她拉着望初的手,走到石屋面前。 “拆了吧、不破不立。”漠夏朝一众兽人开口。 有人愣了愣,赶来世音等人,也愣了愣。 “小呆子,真要拆了重修?”世音笑眯着眼睛,毫不客气将一旁的阿里央挤过去,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身。 阿里央张了张嘴,“大黑鱼,你有病啊?怎么不跟望初抢位置?” 世音没吭声,他想抢来着,但是人家两人拉着手呢。 他看着漠夏,等着她的回答。 “拆了拆了,这个石屋阿母都住很多轮了,我们又住了很多轮,人多,房间少的,总不能让你们一辈子没点私人空间啊!” 漠夏大手一挥,说拆就拆。 塔斯瞪着自己无辜的大眼,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客厅睡着舒服点。 毕竟客厅......可以等来美丽雌性喝水。 因为房屋修建的关系,一家子人只能借住在诅咒之地。 囚穹本来看着漠夏来了,嘴角翘起,想要告诉一下她,这些日子龙蛋的情况。 然后再没事跟她亲热一下。 没成想,一家子都来了? 他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问:“阿鳞,这孤岛就没有空屋子,给望初巫师住了吗?” 望初也不客气,坐在长方形桌子前,敲了敲桌面,轻笑道: “小漠,看来王,不是很想让我们借住一段时间啊!” 还不等漠夏开口,阿鳞小声道:“孤岛重建,很多屋子都拆了,王,是真没有合适的屋子给话事人住了。” 漠夏揣着手,“生完龙蛋你就不认账了啊!小望,我们走,我还不稀罕住呢!” 望初嘴角勾起,点了点头。 阿里央骂骂咧咧道:“来你这住是看得起你!以后再也不让偏心眼儿来了!” 梦归,“就是就是,抠搜样!” 塔斯,“王,你太过分了!小塔斯再也不来陪你了!” 赤火:“......” 世音笑眯着眼睛,没吭声,就喜欢看望初跟囚穹斗啊! 之前小呆子回孤岛,怀龙蛋那两轮,可把他给累坏了,毕竟望初好像什么都不争了。 但是漠夏那是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望初。 囚穹又没被拴着,他既要平衡这个家,又不能真的得罪囚穹。 现在望初打起精神了,他也能歇歇了。 囚穹:“???” “话事人,你留下。”囚穹黑着脸开口。 漠夏,“我的崽子,我的兽夫呢?我总不能自己快活,让他们去露宿街头吧?” 虽然有矿石屋子,但是现在的孤岛,到处都是废墟。 囚穹深呼一口气,“让他们打地铺。” 真服了! 漠夏扭头对望初呲牙一笑,“嘿嘿!小望,我跟你一起打地铺!” 囚穹:“......” 夜里、 一个个木头做的床,摆在诅咒之地内,上面还铺上了兽皮。 一人一个床,几个崽子在床上滚了一下。 朝晚叹了一口气,“阿母,我要去稚宝儿那里睡。” 随后她便爬起来,朝外走去。 漠夏连忙喊住:“稚宝儿那不是三个屋子吗?加上狮崽崽正好三个人,你去睡哪啊?” “让狮崽崽跟稚宝儿挤一挤。”朝晚摆手。 漠夏看着已经一米四五的朝晚,张了张嘴,叹气:“崽大不由母啊!” 燃宝儿和泽宝儿凑近,盯着漠夏就是笑。 看的人瘆得慌。 “干、干嘛?你们俩也想走啊?”漠夏有些无语。 就一轮没见,一个个心都野成了这样。 漠燃摇头,“不是哦!阿母!我想说......晚上你真的跟望初阿父一个床吗?” 漠夏点头,“对、对啊、顺序就这样。” 泽宝儿咧嘴一下,拉着囚穹的衣角,“听到了吗?囚穹阿父,晚上让泽宝儿和燃宝儿陪你睡吧,你的床舒服。” 至少比这翻身就晃的床舒服太多了。 囚穹的脸都黑成锅底了,漠夏第一天回来,就让别人占了他的龙巢。 还不跟他去黑雾内。 最关键的是,漠夏都不问问她生的龙蛋吗? 其实...... 不是漠夏忘了,而是她觉得,现在他们还只是一颗蛋,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 夜里,囚穹看着两只小崽子抱在一起睡觉,而石床旁三颗龙蛋晃动。 似乎在嘲笑他一般。 不多时,塔斯也觉得木床不舒服,化为兽型,踩着猫步就来到黑雾跳上了他的石床。 “王,早点睡。” 囚穹:“!!!” 他真的很想说脏话。 深夜、 漠夏缩在望初的怀里,小声道:“小望,咱们结侣已经十五轮了。” 望初‘嗯’了一声,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轻声道:“明天去长弓城住吧?” 他也觉得,住囚穹这,有点委屈自己的小漠了。 但是他还真不愿意,把小漠让出去。 就在这时、 诅咒之地外有人喊:“漠夏雌性!” 第457章 他像是被打进了冷宫一般 屋子里的雄性瞬间爬了起来。 世音眯了眯眼眸,“这么晚了......谁?” 梦归,“听声音,好像是空浮!空浮那小子......是不是叫错了?应该是叫小爷的!” 说着、梦归嗤笑一声,“那小爷就勉强的去跟他挤一晚吧!” 这破床,他也不爱睡。 阿里央趴在囚穹的石桌上,是的,他化为兽型,觉得石桌比那木头床好的多。 他掀起眼皮,只是看了一眼,爪子搭在桌角继续睡觉。 没办法,这些日子的战斗,以及天天驮着漠夏,他比谁都困。 赤火爬起来,“夏夏,你别去了,我帮你去看看。” 漠夏沉默一瞬,还是喊住了赤火和梦归。 “我去看看,你们休息吧。” 说完,她穿着一袭吊带蛇皮裙,就往外走。 不多时、 诅咒之地外。 银白色的长卷发散落,那张比战斗时更加柔和的脸颊出现在空浮面前。 “怎么了?空浮?”漠夏直言询问。 空浮看愣了一瞬,随即张扬的笑了笑,“我刚听说,那石屋被你拆了,那鸟巢......能不能送我?” 此话一出、 漠夏哑巴了,空浮要的是彼苍修建一半的鸟巢。 空浮见她不吭声,“漠夏雌性,送我吧,回来才知道跟我一块住的飞鸟兄弟......去了长弓城,我没地住了。” 没地住是假的。 但是没人跟他住是真的,想要鸟巢也是真的。 漠夏犹豫了。 “你要拆了它重修吗?” 空浮摇头,“重修多麻烦啊,在那个基础上修建,行不?” 漠夏抿着唇,她低垂着眼睛,指尖剐蹭着另一只手的指尖。 她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 对于她来说,那半个鸟巢是念想,但是她决定放下的。 空浮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 诅咒之地上方把守的阿鳞看着这一幕,双眼不由的瞪大。 空浮......传言是真的啊!他真的喜欢上了......话事人? 母啊! 空浮简直就是在自毁前程,这要是让王知道了,那还了得? 半晌、 漠夏抬起头,“好,送给你,你要爱惜它。” “那是一定的。”空浮笑了笑。 他比谁都要爱惜那个鸟巢,因为在彼苍离开的日子里,都是他顶着月色去打扫那个鸟巢。 漠夏知道是他在打扫吗? 他不知道。 但是在那些日子里,他看到了爱,鸟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精致。 他想,他需要修建很久。 漠夏刚想转身离开,空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紧紧抱着。 一瞬间、漠夏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漠夏雌性,抱一下,谢谢你......把鸟巢送给我,还有......那日在他那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有喝多。” 空浮说完,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随后松开她后退两步。 挥手,“回去吧,早点睡。” 漠夏张了张嘴,迎上的却是空浮那张笑脸。 她默了默,随后转身进入诅咒之地。 ...... 次日、 她便跟望初几人前往了长弓城暂居。 囚穹的脸更加黑了。 但是听到阿鳞的话,他沉默了一瞬,随即道:“不用管了,让话事人自己决定吧。” 一个鸟已经死了,要是有人能让她快乐,囚穹是愿意的。 阿鳞:“???” 王突然这么大方? 很快、 漠夏的石屋修建着,漠夏石屋旁的鸟巢,空浮也用自己的积蓄购买最好的材料,一点点完善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等她回来时,大雨下的很大,她的石屋在很多兽人的竭力修建下,已经竣工。 而一旁的鸟巢却只是修建了一点点。 她披着雨披,看着空浮从鸟巢里钻出来,为它盖上厚实的兽皮。 新修建的部分,和以前的部分,一模一样。 她高声道:“空浮!晚上来我这里吃饭。” “嗯!好。” 空浮笑了笑。 阿里央几人对视一眼,很不理解,漠夏叫他干什么? 再怎么熟络,空浮到底是一个外兽。 但是望初和世音没有吭声,毕竟他们知道,漠夏能够不反感鸟族兽人靠近,就是好事情。 至于赤火,他则是家里笨蛋中,唯一一个没有被空浮蒙蔽的人。 他清楚的知道,空浮喜欢漠夏、 饭桌上、 漠夏看着八个雄性,四个自己的崽子,以及狮崽崽和星阑。 随即笑眯眯道:“好多人啊!” 所有人:“......” 望初os:这么多人不都是你找来的吗? 囚穹敲了敲桌面,慵懒散漫道:“话事人,诅咒之地还有你生的龙蛋呢,你还记得他们吗?” 漠夏一愣,“记得啊!我一共就生了七个崽子,我能不记得?” “那你为什么还不给他们起名字?” 囚穹直视她,颇有一种质问的感觉,“就打算大蛋,二蛋,三蛋这么叫着?” “再不争气,也是你生的,你好歹......起个名字。” 不然,他真觉得时稚朝晚他们是爱的结晶,自己那三颗蛋,是责任的化身。 漠夏有些心虚,干笑两声开始吃着菜。 “那什么,吃饭吃饭,至于大二三蛋的名字,一会吃完了,我就起!” 叫啥啊? 她还真一时间想不出来。 囚穹抿着唇,吃都吃不下去了。 他现在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冷落,自从大战那一夜后,他像是被打进了冷宫一般。 好嘛! 再也没有机会碰她一手指头。 时稚像是看出来漠夏一直就没往这方面想,轻声解围道: “大蛋就叫阿兽索。” 很简单,很直接,也不咋好听。 但是寓意很好,向巨兽索要兽人原本的领土。 “好!”漠夏鼓掌! 朝晚张了张嘴,这也行?那她也取一个! “阿母!二蛋怕死!就叫他!畏生!” 漠夏:“......” “好!”漠夏鼓掌!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三蛋爱财!就叫他晶宝儿!” 兽晶的晶。 漠夏:“......” “好!”漠夏鼓掌! 囚穹差点没气晕过去,看了眼漠夏,见她还真打算叫这个,小声道:“话事人,真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觉得挺好啊!”漠夏点头。 阿兽索,一听就是长子的风范。 畏生,一听就知道是愿意为翼龙保留血脉的大义之士! 晶宝儿,一听就是......集万千宠爱的幼子。 她解释了一嘴后,“王,是不是很好?” 第458章 打破所有底线、能够一直陪在你身边 很好。 太好了,他的话事人,把给三个崽子起名字的机会交给小崽子。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漠夏见囚穹不吭声,有些愧疚道:“吃完饭了,我跟你去诅咒之地,我亲自给他们仨取名字。” “嗯。”囚穹应声。 朝晚翻了个白眼,“早说不行呗!亏我想了半天!” 囚穹:“......” 饭后、 漠夏跟着囚穹来到了诅咒之地。 倒不是说顺序到他这了,而是在建房子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见囚穹。 所以其余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此时、 漠夏蹲在三颗龙蛋面前,拿手指戳了戳,惊喜: “囚穹!是热乎的!” 在前世,这种温热的蛋,已经可以剥开吃了。 但是她谨记着,这是她生出来的,不是鸡蛋鸭蛋鹅蛋。 囚穹嘴角微勾,“肯定是热的,冷掉的是已经死了。” 漠夏看了他一眼,还不等她说话。 只见三颗龙蛋晃来晃去的,她问:“他们怎么了?不是还有一轮才孵化吗?” 囚穹睨着龙蛋,随后伸手勾住她的腰带,将人拎了起来。 抱在怀里的同时,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神充满了翼龙一族的yin荡。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漠夏吞了吞口水,囚穹有点反常啊! 以前不这样的。 “话事人,他们看了你高兴,没有崽子是不爱阿母的。” 囚穹若即若离的用唇碰着她的唇,顿了顿,接着道:“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你不清楚吗?” 漠夏揣着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囚穹,还要给大蛋二蛋三蛋起名字呢!” “阿兽索、畏生、晶宝儿,挺好的。” 囚穹还记得朝晚那眼神,控诉欲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个家,他最喜欢的崽子,就是世音的小雌崽了。 知进退,懂他想什么,曾经还帮过他。 他不想让一个雌崽失望。 漠夏一愣,“真哒?” “嗯。”囚穹应声,“下一个龙蛋,你真的得起名字了。” “下一个?”漠夏歪头,“什么下一个?” 囚穹身后的尾巴探了出来,然后推着装三颗蛋的篮子离开了黑雾当中。 指尖微勾她的腰带,下一秒,腰带落地。 “话事人,你说呢?” 漠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下次一定——” 她的唇被堵住,熟悉的气息占据她的鼻腔,囚穹压根不给她再次拒绝的机会。 等将她松开时,囚穹笑着问:“下次什么?” 指尖略有略无的勾勒下。 漠夏os:真是服了你这个烧龙! “就这次!下次不许勾引伟大的话事人了!”漠夏大喝一声,随即将手伸进他的衣领内,摸了摸胸肌。 真壮! 黑雾弥漫下,两道若即若离的身影你追我赶的,诉说着彼此的心底里,最为深沉的爱意。 等天色蒙蒙亮起时、 漠夏趴在石床上,光洁的小臂耷拉在床沿,嗓子都哑了。 “囚穹、五轮、你怎么还没老啊?” 她感觉她已经老了。 囚穹侧躺着,看着她的后背,“老?还早呢,五轮来的第一次,话事人,喜欢吗?” 漠夏扭头看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问:“囚穹,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 王愿意为你从王位走下来,打破所有的底线。——囚穹。 ...... 望初最近没有再制造旧东西了。 而是研发着新的东西,一个可以戴在雌性手上,徒手当武器,射箭也不会磨出茧子的手套。 因为、 与巨兽邪兽争夺地盘,还是一个长期的事情。 战争从未结束,但是却能望到头。 这日、 漠夏看着用粉色鲛纱做的手套,薄的如同歌剧演员的丝质手套一般。 但是手背部分,嵌着向外的利刃。 “这不会误伤吗?”漠夏有点不敢碰。 望初轻笑一声,“不会,摁这里,它的利刃就会收起来。 用兽囊袋做的,兽囊袋有戳穿过吗?” 漠夏摇头,那还真没有。 等她戴上后,她才发现,表面是粉色的鲛纱,实际里面是兽囊。 “直接用兽囊袋不就好了?还要弄一层鲛纱,粉色鲛纱多稀罕啊!浪费!” 漠夏这么说着,但是却爱不释手的摸了摸。 “不美观。”望初见她口是心非,拉住她的手道: “小漠,你值得最好的。” 漠夏,“以后打架,我就用粉色的手套,锤爆野兽的头来保护你!” 望初:“......” 这倒不用,这东西是为了护着她的手。 至于利刃,也是他给小漠防身的武器,要是没有了弓箭,没有了棍子,就可以用这个。 漠夏将手套收进腰间的兽囊袋里,“小望,家里晚上没有照明的东西了,我们去捉点光点虫吧?” 望初点了点头。 漠夏休息不了多久的,她还会前往战场,所以即使捉光点虫可以让别人去捉。 但是她愿意,他就会陪她。 亲力亲为的干一些事情,就当约会了。 夜里、 海边的丛林中,漠夏少有的像是十五轮前一样。 撅着辟谷,嘴里叼着一个兜子,两只手一笼! 她迅速的将光点虫扔进袋子里。 原本黑乎乎的袋子,有了光亮,将她的脸照的晶莹剔透。 望初看着她这样,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够用了,回去吧,小漠。” 漠夏点了点头,爬上望初的脊背,趴在他的身上。 像极了十五轮前、在狮族部落,望初接她时背她回家的场景。 “小望,等安定下来,我想去狮族部落。” 望初,“好,我们在那还有石屋的,小漠,真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突然有些觉得......兽人的生命也很短。” 漠夏沉默一瞬,“小望,四五百轮,不短了。” “有你就觉得很短,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十五轮,感觉就是一眨眼。”望初轻笑一声。 漠夏,“那我希望,我死的比你早。” 望初,“嗯,我也希望。” 漠夏:“???” 似乎是知道漠夏在想什么,望初解释: “因为我不敢让你为我伤心难过。” 漠夏趴在他的背上,用鼻音‘嗯’了一声,问出了一个同样问过囚穹的问题: “小望,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 在短暂的岁月里、能够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望初。 第459章 苦难皆为长阶、纳入领土的守护! 这日、 漠夏戴着望初给的海珠,前往了海蛟城池。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世音的地盘,只见世音坐在石椅上,朝她勾手。 “我说我来这里管管他们,你怎么突然来了?” 世音笑眯着眼睛,等她走近,一把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坐下,手指有意无意的去摩挲她的腰。 漠夏揣着手,“那我走?来看你还看出错了?” “没有,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世音语气懒散,“你要说你来,我就等两天跟你一起出发了,这样,我也不用想了你一路。” 漠夏,“这叫惊喜,狐媚子,惊喜你懂吗?我就是特意等你走了再来的!” 世音:“......” 老夫老妻要什么惊喜,能多粘几天就多粘几天。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 只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打开一个新送来的箱子。 从中拿出一颗很大的珠子。 “喏!这次去海底,海蛟送来的,夜里会发光。” 世音说着,“晚上,把这个摆床边,你盖上被子,我都能看清。” 漠夏:“......” 不害臊。 世音见她不吭声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将珠子放在她的手心。 带她往海蛟部落外走去。 漠夏朝四处看了看,“狐媚子,我们干什么去?” “给你看我打下的天下。”世音轻描淡写的说完,看了眼她脖子上的海珠。 正好带着。 海蛟部落外的海面,要比从孤岛边缘的海面更加的汹涌澎湃。 海水翻涌,像是要将人快速淹没一般。 他一步一步向海面走去、直到沉入海底的同时,他的双腿变成了黑色的鱼尾。 而脸颊上,也出现了零星的鱼鳞,尤其是在珠子的照耀下,泛出妖冶的光。 漠夏还没有适应水,闭紧双目,直到耳旁传来世音的轻哄: “小呆子,睁开眼,你可以自由呼吸的。” 漠夏这才睁开了眼睛,深蓝色的海底,底下是一望无际的各色珊瑚。 头顶的光线打下,她张嘴时,吐出细小的气泡,吓得她连忙捂住嘴。 这一下给世音逗笑了,他环着她的腰,唇瓣凑近的同时,低声开口: “小呆子,你知道海族都是怎么结侣的吗?” 海族怎么结侣她不知道,但是她能猜到世音这是好不容易争夺了海洋一部分领地。 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补足海族的结侣仪式。 一时间,她的身子飘浮在海底。 而世音的鱼尾晃动间,环绕着她游荡,一个纯白色的海螺被他吹响。 很好,这次漠夏没有唱歌了。 婉转动听的海螺声,在这片地界回荡着,漠夏双腿晃动间,逐渐的会游了。 只是还不等她要跟上世音的调调开始高歌一曲。 唇瓣覆盖住她的唇瓣,修长的指尖更是将红珊瑚钗子拿掉,黑发和银白发在海底相互交织。 一吻结束,漠夏看着世音迫不及待的样子,伸手挡住他的脸。 喘着气问:“世音,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 与你相逢,苦难皆为长阶,只为让你前途坦途。——世音。 ...... 阿里央越来越奇怪了。 身上不仅时常带伤、 吃饭时,他不再去吃熟食,而是生肉,漠夏看着自己将瘦肉咬掉的肥肉,有些犹豫要不要喂狮子。 下一秒,阿里央将碗递过来。 “愣着干什么?扔进来啊!”阿里央催促。 漠夏看着他碗里的生肉,将肉放进去,张了张嘴道: “小红狮子,你天天吃生肉......怪吓人的。” 不止吓人,空气中还弥漫着腥味儿。 阿里央一愣,看了眼生肉,随后站起身走到门口蹲下,开始吃。 漠夏:“......”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吃完饭、 她想了想,蹲在阿里央的身旁,问:“小红狮子,你咋了?最近全吃生肉了,熟食是惹到你了吗?” “熟食没惹到我。”阿里央说着,睨了她一眼,“你下一轮又要去战场了,咱们就没什么好日子过,那我不得努力点?” 漠夏迷惑了。 努力跟吃生肉有嘛关系? 但是阿里央也没有解释,吃完后,将自己的石碗洗了洗,放在厨房里单独属于他的位置上。 这个家,看似和平。 但是谁也嫌弃谁,以至于每个雄性的碗都是分开的。 爱干净的望初和世音,甚至还会在碗上做标记,不让别人碰。 漠夏跟着阿里央,见他吃完饭又要跑,连忙追了上去。 不多时、 就见阿里央被一群兽人围着。 “来啊!打我!”阿里央嘶吼。 一众兽人也相继扑了上去,打得贼狠了,漠夏都看愣了。 她拎着棍子,冲了上去。 “啊啊啊!不要欺负我的小红狮子!”她大叫着。 一瞬间,所有人都退后了,面面相觑。 漠夏将棍子往地上一戳,“我的长棍就是钉!谁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狮子?!啊?站出来!” 阿里央一愣,用爪子拍了拍漠夏。 她一扭,“别动!现在孤岛安生了,不需要我这个话事人了,他们欺负你也不早说!” 阿里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体格子,欺负他? 虽然他看着是挺惨的...... 但谁能真欺负他? 一众兽人瞪大了眼睛,内心大喊冤枉,互相对视一眼后,连忙就跑。 “阿里央!以后再也不要叫我们啦!” 阿里央:“......” “偏心眼儿,你干啥?”阿里央急了,“这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愿意真正跟他切磋的勇士! 漠夏:“???” 半晌、 漠夏听到阿里央的解释后,歪了歪脑袋。 “你吃生肉是为了早点进阶?没人欺负你,是你想要更强?” 阿里央有些无语点了点头。 “我算看出来了,只要咱们活着,你就会经常前往战场,我不得强一点?七阶......不太够用。” 漠夏:“......” 她捧着阿里央的脸,夸张道:“哦!我的小红狮子,你快被打成猪头了!我好心疼啊!” 阿里央,“回去让时稚治疗一下就好了!” 他想了想,化为兽型,“上来,我驮你回去。” 这肿着的人脸,还是别让她看了,免得......她记住了。 觉得自己一直这么丑。 漠夏趴在他的脊背上,沉思良久道:“等我一百轮,我就不打了。” 阿里央‘嗯’了一声。 漠夏,“我们就去狮族部落养老。” 阿里央双眼一亮,“真的?” 漠夏,“真的,还给你生个小狮子!嘻嘻~” 阿里央嗤笑一声,“等了十五轮,也没见你生。” “小红狮子,你觉得什么是爱?”漠夏没理他,趴在他耳边小声询问。 阿里央一愣。 爱就是...... 一头雄狮将你纳入领土,时时守护,世世守护。——阿里央。 第460章 你是无暇、我愿等待你的朝阳 夜里、 漠夏坐在石屋外,看着漫天的繁星。 赤火捧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蹲在她面前,“夏夏,吃一块。” 漠夏张嘴间,勺子便递了上来。 她吞下后,一边嚼一边说:“赤火,拿个凳子坐下,蹲着多累啊?” “不累,坐你旁边看不全你的脸。”赤火温声说着,见她吃完一块,又舀了一块递上。 “赤火,一会去看看阿母吧。”漠夏说着,“阿母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赤火经常去看的,还会在坟前放上鲜花。 他点着头,“好,夜深了,我自己去就好。” “那不行,我有话给老爹说的。”漠夏说。 赤火眼睫微垂,点着头,“行,不过不能太久,你夜里睡得晚,第二天眼睛总是会肿的。” 漠夏应声。 半晌后,漠夏坐着鳄鱼牌扭扭车,朝夏可的坟前前进。 两只脚丫子放在赤火的脑袋两侧,从小他们就是这样的。 到了高山上、 风便有点大了,漠夏今天没有将长发梳起来,银白色的长发盖了她一脸。 她呸呸两声,想将嘴边的发丝吐出来。 赤火轻笑着,揽过她的头发,帮她简单挽了个发。 土包前。 赤火拿出路上采的鲜花,往彼苍跟前放了一束,又返回来将剩余几束放在夏可漠寒这里。 漠夏就这样看着。 她觉得,赤火好像永远都这么贴心。 好似,有他在的时候,她都可以什么都不干,他会帮自己考虑周到。 她轻笑了一声,轻声道:“阿母,你最喜欢的赤火又来看你啦!老爹,看见了吧,你看人的眼光......真不咋滴。” “夏夏,别这么说。”赤火反驳。 漠夏轻笑了一声,“我有说错吗?” 随后她盘腿坐下,轻声道:“老爹,谢谢你,没有驱赶赤火,还给了我一个巫师。” 赤火低垂着眼睫,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对漠寒有惧怕,有尊重,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漠夏扭头看了一眼他,继续道:“我现在过的很幸福,赤火将我照顾的很好,巨兽时代结束,我有在努力的,赤火也有努力。” “你们的小雌崽很厉害,你们小雌崽找的兽夫也很厉害。” 闻言,赤火看向漠夏一本正经的侧脸,脸颊微红。 他是这个家里最不厉害的人了,但是漠夏一直都觉得他很厉害。 忽的、 漠夏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问:“夏夏,是困了吗?我抱你回家睡。” “不是。”漠夏轻轻摇头,指着天上的繁星,“赤火,小时候,老爹偶尔晚上不回来,我们也是这样在看星星的。” 赤火一愣,点头,话匣子打开:“嗯,你当时老让我做一些东西,没一个成功的。” 漠夏脸一垮,“但是你每个都做了,每次......都是我先放弃的。” 赤火小声开口:“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所以,我能成为一个好流浪兽,多亏了你。” 并不是,是他本身就很善良。 但是这句话漠夏没有说,想了想问他:“赤火,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 在我心中、你便是无暇。——赤火。 ...... 梦归永远也想不到,还有自己闲下来的时候。 海族被世音带走了,而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碌的时候。 这日、 就他跟漠夏闲了下来。 两人蹲在石屋门口、 嘴里同样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远处,就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夏崽儿,无聊不?”梦归问。 漠夏,“是有点,但是小望说了,打一轮的仗歇一轮,这样就不会累垮身子了。” “巫师巫师巫师,你嘴里全是巫师。”梦归嗤笑一声。 漠夏,“虽然你很讨厌巫师,但是你看看你的武器,你的尖牙,都是谁做的?” 梦归被抓住了小尾巴。 “可恶的巫师做的。”梦归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什么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就是了。 漠夏:“......” 还可恶的巫师呢,小贼全身嘴最硬了。 这些轮明显是知道了,不是每个巫师都是如同海慕一般。 但是可恶的巫师叫的久了,就一直叫了。 她笑了笑道:“行,可恶的巫师,走了!去冲浪。” “求小爷。”梦归没动。 漠夏一脚丫子就上去了,“求你?忘了昨晚怎么喊我大王再来一次的了吗?” 此话一出,梦归小脸通红。 他舔了舔下唇,“那......一会来一次?不来不带你。” 漠夏气笑了,“走吧走吧!” 梦归的嘴角顿时就起来了,昨晚简直了,要是平时,夏崽儿根本就中途没有说下次一定的机会。 但是...... 就放她下楼喝个水的功夫...... 就不行了。 他是真的......没吃饱。 追上漠夏的步子,他将胳膊搭在她的肩头,吊儿郎当道: “夏崽儿,你可是答应了的,一会不许反悔。” 漠夏:“......” 海面上、 偌大的沧龙驮着一个少女,疯狂游动着。 海水将漠夏整个人都打湿了,她嗷嗷的叫着,跟个吗喽一样兴奋。 忽的,梦归一个侧身,将她直接扔进了海里。 紧接着、 一个透明的泡泡将她笼罩。 他推着她在海里游,时不时还将她顶在沧龙脑袋上,玩个蹦床。 漠夏咯咯咯的笑着。 就在这时、 梦归的嘴巴大张,直接将她放进嘴里。 “夏崽儿,熟悉不?” 漠夏一愣,熟悉,当初梦归掳了她后,就是把自己扔嘴里威胁小望的。 “你要吃了我吗?”漠夏调侃。 梦归,“是啊,把你拉出来。” 漠夏:“???” 好好好,十多轮的夫妻,这家伙一点都没带变的,不光脸还是那么嫩。 就连说话,也没咋变。 唯一的变化就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得了她的真传。 漠夏蹲在泡泡里,没吭声,随着梦归的呼唤,她还是没吭声。 吓死这个小贼! 果然,不多时梦归就把她吐了出来,化为人形紧张的看了看。 他松了一口气,“小爷以为你憋死了,夏崽儿,你不会吱一声啊?” 随后,他钻进泡泡内,一把将她摁倒。 唇瓣贴上来的一瞬,漠夏嘴角嵌着笑意,一把捂住他的唇,问: “梦归,你觉得什么是爱?” 爱是...... 天有昼夜,我愿你在昼,我在夜,我愿等待你的朝阳。——梦归。 第461章 大结局 距离雨季还有60天时、 塔斯踩着猫步,从传送阵中出来了。 五彩斑斓的猞猁那叫一个昂首挺胸,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一到家、 还不等漠夏给他来一个爱的拥抱,他立马化为了人形,然后将她拽上了楼。 三楼、 漠夏揣着手,看着塔斯拉扯着自己的兽皮裙,扫了眼窗户。 “小塔斯,我知道你着急露出自己粉色的辟谷,是好久不见了,但是......也不用这么着急的。” 天还没黑呢! 塔斯一愣,抬头看漠夏时,小脸瞬间红了。 他不是着急露自己的辟谷,他是...... “哎呀!美丽雌性,不是露辟谷!” 塔斯跺了跺脚丫子,从兽皮裙内的小兜兜里拿出一个兽囊袋。 “铛铛铛铛!美丽雌性,快,你指一个地方!” 漠夏双眼写满了疑惑,塔斯这是要干什么? “指地方干什么?”漠夏问。 “惊喜!”塔斯凑近她,夸张道:“特别好的东西,大概需要......嗯、你的石床这么大的地方!” 漠夏:“......”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行吧,虽然不知道娇猫要干什么,但是执行力这块! 没得说! 她一把搬起自己的大衣柜,往床脚一放,腾出了一大块面积。 塔斯:“......美丽雌性,小塔斯的意思是让你指块地方,小塔斯可以搬的......” “谁搬不一样,快!塔斯,把惊喜拿出来。”漠夏摆了摆手。 她有力气,自然是可以直接干。 塔斯张了张嘴,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下次不许了。” 漠夏无语,再次催促时、 塔斯从兽囊袋里拿出一块冰晶透亮的床。 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床边。 说是床,不如说是榻。 两米的榻,前后有扶手,而左侧更是雕刻着繁琐的花纹。 她抿着唇,“小塔斯......这是?” “玉床啊!小塔斯要来的!”塔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没说的是,当初自己让给囚穹的那一晚,塞巴斯答应了他的事情,后来又反悔了。 他经常前往长弓城,也不是那里有多少活计。 而是...... 问塞巴斯要东西! 答应给他的东西! 这次,塞巴斯好容易点头了,害怕他又反悔,小塔斯收了床,塞进兽皮裙就跑。 生怕被塞巴斯捉回去,让自己拿出来。 不过,这次,已经到了孤岛! 就是他的了! 漠夏看着白玉般的床,伸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舒服的很。 “小塔斯!你这个惊喜好惊喜!”她双眼顿时亮了! 塔斯呲牙一笑,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 “美丽雌性,这样,热季的时候你就不会热的半夜起来喝水了!” 漠夏笑了笑,在兽世,也有很多降温的方式,比如在寒季储藏冰块,但是冰消的快,没办法让温度一直保持。 这个床,确实舒服。 她凑近塔斯的脸颊,轻啄一口道:“小塔斯,你真好!” “是、是吗?”塔斯低着头,脸通红,半晌小声道:“那晚上可以生小猫吗?” 漠夏点头,“生!生一屋子!” 塔斯觉得一屋子没必要,一只就够了,如果一只都没有,也没关系。 冬天,他可以给她暖脚的。 漠夏将人推倒,趴在他的胸肌上,蹭了好半晌。 “小塔斯,我觉得你好爱我啊!那你觉得爱是什么?” 塔斯看着她,一双眼睛闪着光。 爱是...... 我将你奉若神明,愿为你去到任何一个角落,只为讨你欢心。——塔斯。 ...... 雨季来临的前一天。 漠夏按照习惯,来到了彼苍的坟前。 她其实这轮从战场回来后,很少来看他了。 不是忘记了,而是有了新的生活。 她放下执念了,只是为他留下了心中的一片净土。 除了固定的每十几天跟望初来看他一次,她几乎没有单独来过。 这一次,是她单独来的。 “小望说,这叫上山好好怀念你,下山好好生活。我想他真的很厉害。” 漠夏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土包。 “这次来了,下次就是带着小望来告别了!因为,寒季结束,我要去征战了。 没想到吧?曾经你嘲笑的我,如今也能这么厉害了!” 这些话,漠夏笑着说的。 毕竟时间很久了,只是偶尔心脏会隐隐作痛。 思念如同潮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漠夏感受到空气越发潮湿,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一扭头,就见空浮拿着一个水袋子。 见到她,歪着头就笑。 “漠夏雌性、一个人来的?”空浮舔了舔嘴角,看向漠夏的眼里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漠夏点了点头,开玩笑:“是啊!一个人来,跟爱人说点悄悄话喽!” 空浮的笑意就没有止住。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从兽囊袋里拿出一件纯白色的披风。 披在她身上,低头帮她系着带子。 漠夏垂眼看着他的手,提醒:“空浮,不太合适。” 空浮,“不合适,你也没拒绝。” 天知道,他开始追她的时候,她拒绝过无数次了。 但空浮就像是听不见一样,很有边界感的追她。 她拒绝什么,他下次绝对不会干什么。 像是那种......我看着你好,你愿意接受我的好,即可。 漠夏张了张嘴,小声:“我倒是想拒绝。” 空浮,“那我下次不帮你系了。” 漠夏点头。 空浮一时间有些哑巴了,他问: “漠夏雌性,其实你不反感我,你拒绝随泱那么干脆利落,不留一丝情面,但是......你拒绝我的时候,眼神很拉丝。” 漠夏:“???你臆想症犯了吧?” 空浮笑了,“你瞅瞅,你对随泱可是很客气的,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不客气,就是爱情的开始。 漠夏翻了一个白眼,她不知道空浮怎么理解的。 但是她真的没有吊着空浮,但是对他很多行为也不反感。 只是...... “走啦!送你回去我再过来、”空浮开口。 漠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空浮,“你不行,我还有话问你。” 漠夏,“你问。” 空浮,“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我?” 气氛顿时僵住,漠夏唇瓣蠕动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直到、 “不知道,你要不别追我了,有很多雌性向我打听你,我介绍给你认识。” 她在拒绝。 空浮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追,我等你。” 漠夏沉默了很久。 她问:“空浮,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 只要能跟你走过一遭,便是欢喜。——空浮。 ...... 大雨瓢泼下、 漠夏站在窗前,看着漆黑而又阴冷的天空。 这一轮,她一直在问爱是什么。 每个人的爱好像都不一样,但都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 三十五轮的雨季。 她站在窗前,对兽神说: “兽神大人、我长大了,我的脚步,从未停歇。” ———— 完结了。 为了完结文的连贯性,囚穹选择题那一章我会试试看能不能挪到最后,然后用番外篇替换掉。 如果段评看不懂,那肯定是选择题那章遗留的。 好了,以下是一些碎碎念,宝子们可以进入下一章直接看甜蜜番外。 在此,感谢礼物榜总榜若木成枝、布塔里塔里岛的天泱、皱眉思索的智代、岳绮歌.......等等等一众宝子的礼物。 破费了,在此跪谢。 感谢一路走来,陪伴这本书的所有宝宝,你们的每一个评论,每一个催更都是对我无尽的爱。 谢谢你们、在此跪谢。 这本书是一本成长文,其实小漠直到最后才彻底成长为一个大人。 初衷是送给所有内心还在成长道路上的宝宝。 至于没有崽子的狮子,小梦,还有塔斯,他们的崽崽会在番外出现。 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谢谢。 【番外】漠夏囚穹篇1. 漠夏36轮、 诅咒之地内,她还跟囚穹来一场最后的厮混时、 黑雾外、三颗龙蛋破裂。 阿兽索率先从龙蛋里爬了出来,通体灰色的皮肤上,脑袋有一圈白色的细纹。 像猴子的金箍一样...... 他四处看了看,随后埋头吃起了蛋壳。 不多时,畏生也从蛋壳内钻了出来,跟阿兽索不一样,他上半身呈现白色皮肤,下半身以及尾巴是灰色的。 中间颜色链接处,还带着晕染。 “阿母?囚穹?”他试着呼唤了一下。 阿兽索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要比畏生的沉一些。 “他们在生新的龙蛋,你吃蛋壳吗?” 不吃他全吃了。 传承说这玩意大补! 畏生连忙护住自己的蛋壳,“吃的!” 阿兽索顿了顿,埋头继续吃。 就在这时、 纯白色的晶宝儿也钻了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两块蛋壳重叠在一起。 然后顶在脑袋上。 步子摇晃又快速,跟喝多了一样,尤其是蛋壳还遮住他一部分的视线。 他一边往黑雾跑,一边用脆生生的声音大喊: “阿母~你的晶宝儿,你的幺儿来啦!” 黑雾内、 囚穹的汗水滴在她的脖颈上,烫的让人发慌。 他的双眼此时全被yu望所侵占,“话事人,这轮就不走了行吗?下一轮,下一轮再走,嗯?” 漠夏半阖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就不敢说个恩。 上一轮已经休息了一轮了。 这一轮得去战场了! 失地一日未被收回,她这个话事人能睡的安生? “别撒娇,撒娇也得去。”漠夏轻声呢喃了一声。 囚穹眼底暗了暗,他已经说了一晚上了。 无论他如何的使劲,漠夏那个嘴就跟烙铁一样,丝毫不带松的。 “那......再陪我——” 几日。 话还没说完,他听到了什么,一把抓过一旁轻薄的被子,将自己和漠夏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热。”漠夏提醒。 囚穹喉结滚了滚,他也热,也不知道从不什么时候开始,漠夏坦率了许多。 至少不会蒙着他的脸了。 他刚想说什么时,一头小翼龙顶着蛋壳连滚带爬的跑进黑雾。 爬上床,凑近漠夏的脸颊。 歪着脑袋用无比纯真的声音开口:“阿母?” 漠夏:“......” 囚穹:“???” “你们在干什么?”晶宝儿歪头,想用翅膀将脑袋上蛋壳上移,露出视线。 囚穹的脸色黑了黑,刚刚过于投入,都没有发现三颗蛋破壳了。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将自己和话事人裹起来...... 他探出手,一把捏住晶宝儿,然后唰—— 扔了出去。 漠夏看呆了,大喊:“我的儿!!!” “认真点、话事人。”囚穹将她的手一把拉回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漠夏无语了。 “你还有心情?你把我的小幺儿给我扔出去了!摔死了怎么办?” 囚穹,“活该,他有传承还装傻。”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翼龙。 漠夏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被囚穹翻了个身,趴着了。 于是...... ...... 黑雾外、 阿兽索对这一幕丝毫不觉得意外,倒是畏生上前用尖利的喙啄了啄毫无动静的晶宝儿。 “还活着吗?”他问。 晶宝儿将蛋壳一推,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认真:“还活着。” 畏生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了,吃不到你的蛋壳了。” 晶宝儿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张开翅膀跟个老母鸡护崽一样,就开始疯狂啄畏生。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你你!” 畏生,“好兄弟,不浪费。” 阿兽索:“......” 等漠夏和囚穹出来时,就见三头小龙打着饱嗝,躺在地上。 “话事人,翼龙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摔死。” 囚穹说了一句,打了一个响指,让阿鳞把三个崽子带下去。 他要用到温泉了。 想当初他小时候,夜里他的阿父可是连诅咒之地都不让他进。 因为温泉要用,黑雾内的石床也要用。 漠夏揣着手,看晶宝儿还喘气,松了一口气。 清洗完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囚穹抱着她坐在石椅上,漠夏催促:“王,让三个小崽子进来,让我看看呗!” 她尝试了打响指,但是没人理会她。 囚穹挑眉,摆弄着她纤细的手,慢慢悠悠道: “那话事人晚几天再走,行么?也陪陪小崽子。” 漠夏,“五天!” 囚穹,“三十天!” 漠夏,“十天不能再多了。” 囚穹,“二十天,不能再少了,你要抛夫弃子吗?” 漠夏泄气,“十五天吧。” “成交。”囚穹嘴角缓缓勾起,随后让三只崽子进来。 已经将蛋壳消化了的阿兽索他们,直勾勾的盯了一会自己的便宜阿父和亲亲阿母。 “阿母,下来。”阿兽索说话很直接。 翅膀指着她勾了勾,颇有一副囚穹霸道的味道。 囚穹环着她腰的手缩了缩,只是跟阿兽索对视着,没一会阿兽索转身往温泉走去。 不下来,就算了。 畏生睁着大大的眼睛,“我不让阿母下来,别把我丢出去~” 胆小、害怕。 倒是晶宝,扑腾着翅膀就往两人怀里凑。 “阿母,幺儿来找你啦~” 囚穹:“......” 漠夏举着这只跟自己发色一模一样的晶宝儿,笑嘻嘻道: “囚穹,你看他,长得多好看。” 囚穹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没边界感的翼龙,能有多好看?” 漠夏:“......” 这话说的,不就是打扰了一下你的好事吗? 至于么? 她从囚穹怀里钻了出来,随后将三只崽子都把玩了一遍。 满足的将他们扔进温泉泡澡。 晶宝儿漂浮在水面上,头顶放着自家阿母擦嘴的帕子。 惬意的扑腾了两下。 “阿母,一起泡啊?”晶宝儿眯着眼。 囚穹的脸色沉了沉,“传承都喂了狗?” 晶宝儿:“......” 嗯,传承上说......翼龙出生后,不能跟阿母走的太近。 但是......漠燃和泽宝儿跟他们说,阿母最喜欢跟崽子玩了。 漠夏拍了一下囚穹,示意他别说了。 刚出生的崽子,哪经得起,这么驯啊! 囚穹这才作罢。 只是让漠夏没想到的是、 第二日。 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番外】漠夏囚穹篇2. 只见塞巴斯被阿鳞领了进来,看到三头小翼龙时,嘴都快咧到耳根后面了。 “王,翼龙破壳,我可是算着日子的。” 塞巴斯激动的开口。 漠夏:“???” 这是她的崽子,她都不算日子,塞巴斯算什么日子? 她看向囚穹,问道:“咱家崽子......跟他有关系吗?” 此话一出,塞巴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用无比认真的纠正:“话事人,话不能这么说,王的崽子关乎着整个兽世,先祖们说哪日巨兽时代结束,必然要将翼龙回到上古的荣光!” “除了王,其余的翼龙崽子也就比普通同阶的崽子强那么一点点,我是来接他们上战场的!” 一时间,漠夏懵了。 想到囚穹说的传承,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道: “塞巴斯城主,他们昨日刚破壳,现在就上战场,您是让他们历练,还是准备献祭他们?” 说完,漠夏想了想接着道:“我这辈子可能再也生不出翼龙蛋了,您这种做法是杀鸡取卵!对谁都没有好处!” 阿兽索、畏生、以及晶宝儿玩也玩不下去了,看向这个陌生的雄性,相互嘀咕了起来。 阿兽索,“翼龙一族的职责确实要去战场!” 畏生,“我不想去,让阿母把他赶出去。” 晶宝儿,“可是、可是......他是傻狍子哎!真能赶出去?” 塞巴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话事人把他当什么巨鹿了?他是那种兽吗? “你!王!你评评理!该不该让小翼龙去战场?”塞巴斯厉声开口。 囚穹脑袋都要大了,他就知道塞巴斯会来,本想着等漠夏离开了。 将三个崽子交给塞巴斯操练。 结果、这傻狍子来的这么快! “此事......话事人说的在理,你说的也在理。” 囚穹脑瓜子快速运转,最后还是觉得漠夏更不能惹一点,“但是三个崽子年纪尚小,过段时间再议吧。” 漠夏点了点头,就算是她的崽子要进入战场历练。 但也不能这么小就去啊! 好歹等个几轮。 但是塞巴斯没听出来囚穹的意思,梗着脖子喊: “小?翼龙都是这么过来的,王,你有传承你应该更清楚的才对!” 囚穹os:傻狍子,不能晚个十几天再过来吗? “他们才破壳一天呐!”漠夏震惊,“你竟然这么恶毒!你!傻狍子!我告诉你!他们是我生的!你想干什么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囚穹:“......” 塞巴斯也怒了,毕竟长弓城和孤岛的雌性,大多都是勇士。 在政务方面,雌雄无别。 他扯着嗓子吼:“一天怎么了?!话事人,他们 虽然是你生的,但是就应该承担起翼龙的职责!快速成长起来!” “他们是翼龙!不是你怀里的宝宝崽!” 两人越吵越凶,漠夏更是提着棍子就冲了上去。 母爱、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阿兽索张了张嘴,“其实我是想去的,是死是活!都会被歌颂。” 畏生,“那你自己去送死。” 晶宝儿,“我的堡垒还没盖起来吗?好歹过两天好日子啊!” 囚穹看了眼三只崽子,无视被漠夏追着打,不敢还手,但嘴巴叭叭叭一直说的塞巴斯。 随后看向阿兽索。 他将阿兽索一把捞了起来,放在石桌上。 问:“你真这么觉得?” “嗯,不被拴着就能实现价值!”阿兽索低声开口。 囚穹挑眉,原本以为三颗龙蛋都废了,没想到矮个子里面,还真有一个高的。 他摸了摸阿兽索的脑袋,“不会死的,历练而已,你可以信任傻狍子的忠诚。” 上古,翼龙历练,不会有人陪着的,死了就是死了。 但现在,翼龙太少了,即使是不堪大用的,也有繁衍的价值。 畏生和晶宝儿对视一眼。 明白了,意思是现在不去,等阿母走了它们也会去。 畏生问:“真的不会死吗?阿母答应过的,会有人保护。” 囚穹用下巴点了点塞巴斯,“他会保护你们,在他死之前,你们都不会死。” 应该说,是巨鹿一族灭绝前,他们都不会死。 晶宝儿一把抱住囚穹的腿,哭唧唧道: “阿父,我好舍不得你呀!那晶宝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囚穹,“成年。” 晶宝儿:“......” 这么久? “你回来,就有堡垒,所有人都会喊你大人,可以不用跟别人共侍一雌,实力强,各个城池还会巴结你,你成年后唯一的任务就是繁衍,剩下的,吃香喝辣。” 囚穹这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就为了让崽子主动去战场。 主动去的,会主动打架,实力提升的也快。 哭着去的,到了地方就躲起来......太丢人了。 半晌、 漠夏心无旁骛的追着塞巴斯时,三个崽子突然抱住了她的腿。 阿兽索,“阿母!不要再打啦!我愿意去的,这是翼龙的荣耀。” 晶宝儿,“阿母,虽然我好舍不得你,但是阿父说了我不去就没有堡垒啦!” 畏生,“阿母,他们都要去了,那我......我只能 去了,我会活着回来的~” 漠夏:“???” 塞巴斯停下,嘚瑟道: “话事人,瞧见了吧!翼龙一族都是有大义的!你不要太溺爱崽子了!” 漠夏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囚穹,“你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囚穹连忙摇头,“阿兽索他们自己想去的,话事人,要不......” 还是放手吧? 漠夏沉默着,三个崽子扒拉着她的腿,安抚了好一会。 漠夏大手一挥,“去吧去吧,阿母跟你们一起去!” 塞巴斯,“巨鹿一族会护送好三个崽子的,你去了容易让他们什么都学不到。” 缩在阿母身后的翼龙,有什么出息? 囚穹站起身,上前勾住漠夏的腰,凑近她耳畔才开口: “话事人,翼龙都是这样的,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好吗?” 漠夏没吭声。 她心里清楚,囚穹讲过的,但是真到了这么一日,她还是有点受不了自己的崽子要过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囚穹挥了挥手,塞巴斯连忙招手,“小崽子们,跟我走!” 【番外】漠夏囚穹篇3. “塞巴斯,别着急走,我跟话事人商量好了再说。”囚穹嘱咐。 塞巴斯瘪了瘪嘴,但也只能带着三只崽子去诅咒之地外等着。 诅咒之地没有了人。 漠夏有些失魂落魄道:“囚穹,我都懂,但是......” “你舍不得。”囚穹勾了勾唇,“没什么好舍不得的,话事人,你应该这么想,翼龙唯一的敌人就是 巨兽,如果他们不跟巨兽打交道,跟普通兽人切磋,谁敢真的伤他们呢?” “你想,他们会成长吗?他们长大,还会被尊重吗?” 一番话下来、 漠夏沉默了,现实就是这样的。 翼龙的地位,不是凭空来的。 漠夏转身抱紧囚穹,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 “嗯,我知道了,我要当一个心狠的阿母。” 囚穹笑了, “你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唯独舍得我!” 漠夏:“......” 下午、 她和囚穹送塞巴斯抱着三个崽子离开。 每个崽子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兽囊袋,里面有望初做的小玩具,世音给的海珠和鲛纱,赤火做的肉干,塔斯放进去的小窝,阿里央和梦归给的破碗。 为啥说是破碗,因为两人说实在打不到猎物的时候...... 就问巨鹿一族要饭,拿个碗不开口巨鹿也明白什么意思。 以及时稚他们众筹的,可以用到的东西。 漠夏看了眼囚穹,问:“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给?你的兽晶给崽崽们啊!” 囚穹,“那是我的金库,他们的金库需要自己攒。” 漠夏:“......” 就这样,阿兽索三个崽子带着一堆没啥大用的东西,踏上了成为强者的道路。 随着传送阵的光线亮起。 漠夏大喊:“崽崽们!保命要紧!什么都没有一条命重要!” 阿兽索,“阿母,我是要被人歌颂的。” 畏生,“知道了,阿母,我一定保住我这条小命~!” 晶宝儿,“阿父!阿母!别忘了我的堡垒~” 随着传送阵的光熄灭,看着空无一人的传送阵,漠夏揣着手,有些落寞。 “一群好宝儿!就这么走了!” 回来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听塞巴斯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巨兽最多古北大陆,外海环绕,巨兽强悍。 这也是世音送崽子们海珠的原因。 囚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巨鹿一族经常去,不怕死又忠心的傻狍子,不可能让三只翼龙崽子处于真正的危险当中。 他搂住漠夏的腰,“话事人,走吧,回去补觉。” 漠夏摇头,“我也准备走了。” 连崽子都这么的努力,她有什么资格懒惰? 囚穹:“???” 说完,漠夏就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囚穹见状跟了上去。 “你答应过我的。”他的语气不太好。 漠夏,“那不是为了陪崽子吗?崽子都走了。” 囚穹后悔了。 早知道就让塞巴斯再等十几天了。 他的脸黑了黑,“这次准备带谁去?” 寒季的时候,漠夏说每隔一轮去战场,所有的雄性都觉得总是望初和阿里央不公平。 但是没了阿里央又不行,所以讨论下,决定望初的位置,轮流让人去。 “上次是小望,按照顺序,是狐媚子了!”漠夏笑嘻嘻。 囚穹的脸色不太好,因为世音也是个爱争宠的,排他性极强。 要不是望初前几轮不管事情,他都差点被这家伙的奉承给骗过去。 一路上。 遇见人,就会有人开口:“王、话事人。” 态度恭敬且眼里都是崇拜。 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囚穹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并不觉的有什么。 但是漠夏不是,她笑着回应着每一个兽人的招呼。 甚至有的还会询问一下对方生活上的琐事。 囚穹在一旁看着,等人走远,他笑道:“话事人,你比王还会体贴王的子民。” 漠夏瞥了他一眼,“你不用体贴,咱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样兽人们既忠心,又不会蹬鼻子上脸。” 囚穹笑了。 “拉着你走。”囚穹伸出手。 漠夏垂眸看了一眼,拉住他的手后,蹦蹦跳跳的。 她指着天空上的火轮,轻声道: “囚穹,你知道为什么我想是去战场吗?” 囚穹,“为什么?” 漠夏,“因为......我在孤岛的话语权是你给的,现在你不被拴住了,我好似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了,像是你的附属。” 说着,她看向囚穹。 囚穹一怔,见她是认真的,沉声道:“有人给你气受了?” “不是。”漠夏摇头,“不是有人给我气受了,而是世道变了,话事人也该变一变。” 兽人们崇尚力量。 长弓城屹立不倒的原因不是长弓城的制度更好,而是长弓城够强。 现在孤岛欣欣向荣,她想要找到自己的存在。 也得打出自己的名气,不再是这个雌性是王的话事人。 而是王的话事人......很强。 配得上这份殊荣。 囚穹沉默一瞬,“嗯。” 漠夏拉着他走到家门口,告诉世音收拾东西后,再次拉着囚穹前往诅咒之地。 只是这一次没有进去。 而是带他坐在诅咒之地外,等着黄昏。 天空昏黄的颜色照亮整个大地,漠夏轻拉住囚穹的大手。 轻声道:“囚穹,我们会越来越好,希望以后可以在任何地方,安静的看着这样美丽的景色。” 她在说:要让兽世太平。 “嗯,会变好的话事人,最近,我也在内海当中......” 囚穹并不是什么都不干的,他得稳定孤岛,还得帮助海族争夺地盘。 海族强大,未来才能进攻更为辽阔的外海。 这是长远的目标。 夕阳下,漠夏扭头亲吻住囚穹的唇,最后咧嘴一笑道: “王、明早早点醒,送我离开。” 囚穹轻吐出一个字:“好。” 次日、 朝阳升起,她骑着小红狮子,抬头看向空中盘旋的巨大翼龙。 龙吟声阵阵响起。 她问:“说了什么?” 阿里央:“听不懂。” 猛地拍了一下阿里央的脑袋,他才认真解释: 祝你安康!等你归来! 漠夏嘴角勾起,“走!” 王给了话事人地位,话事人必然要配得上这份殊荣,我们一直是互相成就的伴侣。 【漠夏囚穹篇完!】 【番外】望初漠夏篇1. 漠夏四十三轮、 此时的时稚已经成年,从一个穿大裤衩子跑来跑去的小崽子,变成了不输望初的成年雄性。 个头近乎一米九,长相更是出挑的很。 而他身旁也总是跟着一个雄性,是他的契友星阑。 漠夏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自己好大儿在屋子前晾晒着植物干。 而星阑就躺在屋顶上晒着太阳。 “看什么呢?”望初从身后走过来,循着她的视线看向时稚。 “看我的稚宝儿,真帅啊。” 漠夏咂舌,“不愧是我生的,这才二十二轮,就这么的有味道了。” 望初:“......” “小漠,他......帅吗?” 望初蹙眉思索了一下,他在家的时间总是比漠夏在家的时间长的。 所以几乎没怎么错过时稚的成长。 不过......时稚的长相虽然随了他,但是气质不行。 过于温婉。 漠夏点头,“帅啊!你不觉得稚宝儿帅炸天了吗?” 望初:“......” 一般,不如他。 但是这话他没说,毕竟要么是他自恋了,要么是小漠亲母滤镜了。 反正说了,容易吵架。 “嗯,还好。”望初开口。 漠夏将手里捏好久的果子塞进望初的嘴里,正想着这轮休息,跟望初去约会。 结果、 这时,一个一头亚麻色长卷发的雌性跑了过来。 孤岛如今各个地方早就修建好了,甚至因为囚穹的存在,安定的很。 长弓城的巫师重新回来。 也吸引了南边一些城池重回孤岛。 以至于孤岛内的雌性基数上去,只有一小部分是勇士了。 “话事人大人,望初大人,早上好!”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宛如朝阳出现,明媚的不成样子。 漠夏笑着回应:“好好好,你好。” 说完,她小声询问望初,“这谁啊?我这里可是翼龙的聚集地,除了咱们一家子,别的兽人根本进不来的。” 是的。 这里,未来会有很多翼龙堡垒。 如今已经有很多飞鸟把手了。 也就时稚,漠燃,泽宝儿,朝晚,以及问漠夏要了鸟巢的空浮能住在这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 望初轻笑一声,随即看向屋顶的那个少年。 只见少女出现的一瞬,星阑迅速的爬了起来,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头发。 但下一瞬、 “时稚大人!我给你带了我自己做的点心,你尝尝呗?” 少女凑近时稚跟前。 漠夏顿时嘴巴张大,oi~自家好大儿的......追求者出现了? 时稚抬眼看了眼少女,温吞道:“合柚雌性,我不吃,还有......星阑给你能进来翼龙堡垒群的牌子,是怕你出现什么危险。” 不是让你来闲逛的。 漠夏看着合柚捏着荷叶包裹的点心,脸都僵了,不由暗骂一声。 稚宝儿怎么回事? 怎么跟望初一个德行? “我知道了,那你还吃吗?”合柚干巴巴的开口。 还不等时稚开口,星阑坐不住了。 一下子跳下来,接过合柚的点心,“他吃的,他吃的,一会我就让他吃。” 时稚貌似很无语,转身进了屋子。 合柚想喊住人,但是没敢。 星阑,“合柚雌性,我送你回去?” 合柚,“我自己回去就好,星阑,你记得让时稚大人吃,可好吃了,我阿父都夸我的!” 星阑连连点头。 随着人走了,星阑还伸长了脖子去看,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嘞个三角恋啊!”漠夏看明白了。 这个瓜,吃自己儿子的瓜,跟吃别人的瓜还有点不一样。 总感觉跟自己有点关系的感觉? “也不算。”望初轻笑一声,“你仔细看就好,不过别正大光明的看,不然什么都看不到。” 漠夏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稚宝儿害羞嘛! 她懂。 装作在门口吃果子晒太阳的两人,很快就看到星阑嗅了嗅荷叶包,扬声: “时稚,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吃了?” 时稚这才走了出来,瞥了眼自家阿母和阿父,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以为没有关注他。 他很认真道:“星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雌性?” 星阑一僵,“没、没有啊!”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时稚更认真了。 星阑,“是......有点吧!” 时稚,“那你要离开我吗?是不是以后就要跟雌性一起住了,不给我干活了?” 星阑一愣,他好似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半晌、憋出来一句:“她又不喜欢我,她这不是是喜欢你吗?” 时稚抿着唇,一言不发。 随后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点心,轻声道:“你要是很喜欢,我会给你自由的。” 星阑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一个一二三四五六七。 漠夏也看不懂了。 她看向望初道:“稚宝儿他没事吧?” “当初彼苍的事情,给他的阴影也很大。”望初沉默一瞬,“那个合柚雌性,是半轮前吧,那时候你去了战场。” “南边几个强大的城池准备重回孤岛,但是全员的迁徙,就让有些流浪兽蠢蠢欲动,他们就是在上轮雨季时候救了合柚。” “三人被困在悬崖中央的山洞里,星阑翅膀受伤,没办法带着他们离开,就这样,他们三个人,在山洞住了三十几天。”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回来后,时稚经常问我关于彼苍、我、以及你的事情。” 漠夏一愣,听到望初的话,沉默了下来。 半晌、 她开口道:“所以......在那个山洞,时稚照顾了受伤的星阑,还照顾了雌性,雌性有可能也照顾了星阑。” “导致——星阑爱上了这个照顾自己的雌性,而雌性爱上了这个照顾她的时稚!” 说完,她忽略望初所说的时稚回来询问他们的事情,托着腮帮子道: “好惨的稚宝儿,没有被照顾,所以就没有爱上谁。” 望初:“......”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他觉得时稚应该是喜欢那个雌性的。 但是他没有说透,毕竟漠夏的脑回路有点跟他不一样。 他轻声‘嗯’了一声。 夜里、 漠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钻进望初的怀里。 轻声道:“小望,你说......稚宝儿是不是怕自己的契友丢下他走了?” 【番外】望初漠夏篇2. “不是。” 望初阖着眼睛,环着她的手微微缩紧,声音微哑道:“他很聪明,他是怕走上我们的老路。” 漠夏一下子坐起来了,瞪大眼睛道: “所以稚宝儿是——” 望初的瞌睡也被她整没了,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点了点头。 “或许吧。”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顿时化身为慈母。 往蛇皮裙上套了件薄披肩,就往外走。 “小漠,你干什么去?”望初挑眉询问。 漠夏理直气壮,“当然是开导自己的崽崽。” 望初:“......” 他不由的愣了愣,随即也爬起来,系上一件鲛纱裙,道:“我陪你。” 小漠现在恍若曾经的他。 喜欢大包大揽。 夜里、 漠夏悄悄掀开时稚的兽皮帘子,“噼噼!噼噼!” “谁?!” 星阑大喝一声,顿时化为了兽型,但是嗅到是漠夏和望初的气味后,连忙化为了人形。 有些不好意思道:“望初大人,话事人,你们......” 怎么来了? 家离这么近,有话不能白天说吗? 非得大晚上‘噼噼噼?’打暗号呢? 漠夏张了张嘴,“那啥,我找稚宝儿有事。” 这时、 时稚已经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有些无奈道:“阿母,星阑的警惕性很高的,别误伤了你,你有事喊我名字就行。” 噼噼噼? 曾经叫她兽夫的暗号,现在也用来叫他了? 望初没阻止,毕竟时稚对小漠的武力值不了解,他还是了解的。 “哦。”漠夏应了下来,“稚宝儿,阿母找你有事,出去聊呗!” 时稚一愣,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走出屋子后,星阑也想跟着出来,漠夏连忙挡住。 “星阑崽,我想单独聊,可以不?” 星阑:“......” ...... 半晌、 为晶宝儿准备的翼龙堡垒的露台。 漠夏坐在躺椅上,望初坐在她身侧,唯有时稚站在他们面前。 跟个犯人似的。 “阿母,阿父,什么事?”时稚问。 漠夏沉默一瞬,坐起身,认真道:“你是不是喜欢合柚雌性?” 时稚:“???” “没有。” 漠夏叹息,“小望,你现在老糊涂了,都不聪明了,崽崽不喜欢那个雌性。” 望初:“......” “时稚,你长大了。”望初没有理会漠夏,继续道:“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会重复发生的。” 时稚沉默一瞬,“阿父,如果我选择了合柚,那星阑还会成为我的契友吗?” 他会不会和彼苍一样,直接离开? 漠夏张了张嘴,自家好大儿果然是喜欢那个雌性的。 看来...... 望初还是聪明的。 “为什么不会?你这话说的,阿母觉得,你喜欢就不要甩个冷脸啊!” 漠夏忍不住插嘴。 曾经的小暖崽,现在竟然给喜欢的雌性甩脸子? 这谁能想到? 望初抿着唇,半晌才开口道:“不知道,但是当初我和彼苍,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同一个雌性,而是因为......彼此的不理解。” 彼苍敏感,自己又过于强势。 他懂他的自卑,他也懂他的虚伪。 小漠......或许只是一个导火索。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不是因为一个雌性,而是因为他们自己。 时稚的眼睫垂了垂。 那张跟望初有六分相似的脸此时显出纠结,漠夏看着稚宝儿这样子。 心里也挺不得劲的。 站起身摸了摸时稚的脸颊,然后揣着手道: “阿母的话你一般都忽略的,但是我就说一句,稚宝儿,兽生的路怎么选都会后悔的,没有完美的路,我们只能在路上,逐渐成为完美的人。” 说完,漠夏朝望初伸出了手。 “走吧,小望。” 望初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小漠,似乎从来都不会怪他。 即使他曾做过错的选择。 他的小漠,总会安慰着自己:没有人会知道是这样的后果。 他拉住她的手,离开。 ...... 时稚貌似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回家,自己的鸟都没有睡觉,而是蹲在床边,等着他。 “时稚,你回来了!望初大人和话事人说什么了?”星阑询问。 第一次见时,星阑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淡。 就是那种,对未来都没什么憧憬的感觉。 现在...... 倒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时稚抿着唇,坐在椅子上,问:“今天合柚雌性送的点心,还有吗?” “有啊!” 星阑从兽囊袋里拿出来,“给你留的一半,你要是不吃,等它快坏了,我就吃掉了。” 时稚一愣,会留这么久吗? 他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兰花口味。 星阑滔滔不绝的讲着:“另一半是兽肉味道的,很香,所以我就都吃了,不过你也别怪合柚雌性,雄性都喜欢兽肉的,估计就给你准备了一半。” 时稚:“......” 有没有可能,是给两个人准备的? ...... 漠夏开导崽子,晚上睡的也香了。 也不管时稚是不是听懂了,毕竟她说了就行,为人母不得多管闲事。 望初看着她回来就呼呼大睡的样子,嘴角轻勾的同时,帮她把兽皮盖好。 自从换了塔斯弄的这个床...... 他每次心惊胆跳的。 众所周知,蛇是变温动物,会随着环境的温度而自行调控体温。 有时候半夜摸到漠夏凉了...... 真的是会吓死的。 寒季好歹不会有这种烦恼,因为寒季本身很冷,漠夏体温再低也有温度。 但是热季,周围都很热,突然摸到冰凉的另一半...... 就问你怕不怕? 次日一早、 漠夏趴在望初的胸口,下巴撑着,闭着眼呢喃:“天亮了,早点起来啊小望,昨天那个雌性就是现在过来的。” 之前她都赖床来着。 “不看了,再睡一会。”望初摁着她的脑袋。 漠夏,“还是看吧,万一有进展呢?” 望初将被子拉过头顶。 “怎么这么八卦?嗯?” 漠夏认真,“或许时稚就会成为咱们家崽崽里的,结侣第一人!我能不关注吗?” 就连朝晚,这个已经开始提前物色兽夫的人,都还没到二十轮呢! 她好奇。 自己的崽子结侣以后...... 是什么样子的。 望初:“......” “先别关注这个,小漠,昨晚没有做点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精力很好。” 【番外】望初漠夏篇3. 望初轻笑一声,随即瞬间堵住了她的唇。 漠夏:“!!!” 这对吗? 她撑着望初的胸膛,将人推开。 此时、她坐在望初的腹肌上,很是认真道:“小望,你怎么不老啊?” 怎么不老啊? 虽然崽子大了,但是他还很年轻的。 至少身体,兽龄这方面,他很年轻。 “怎么?不行吗?小漠?” 望初淡淡的看着她,随即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仔细听,跳动着。” 他的心脏在呐喊,他真没老...... 漠夏吞了吞口水,没有动作。 “你腻了。”望初说。 漠夏立刻反驳,“我没有!我怎么会腻你?” 望初,“那你证明一下、自己动。” ...... 日上三竿、 漠夏才黑着脸从楼上下来,小望什么时候学会的装可怜? 现在的情况是,小望没有老,她老了。 她的老腰...... 打仗的时候都没事,现在只觉得酸痛。 倒是望初,如同被滋养了的鲜花,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要不是楼下没人了,估计又是一场很凶残的修罗场。 她缓了好一会,才走出了家门。 结果就见合柚正在跟时稚和星阑说着什么,时不时时稚的嘴角还勾起了一个笑容。 星阑更是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大声道:“时稚,要不要去巫师那建个屋子?听合柚雌性说的好有意思!” 毕竟,现在漠夏这处地方是地位的象征。 想要和其他兽人打成一片,体验合柚说的那种生活,就得走出这里。 时稚,“再说吧。” 这时、合柚趴在他面前放置植物的木桌上,笑盈盈的问: “时稚大人,可以帮我做件东西吗?” 时稚,“你要什么?” “一朵不会枯萎的花,如同我的心一般。”合柚开口。 他挑了挑眉,觉得合柚挺会撩的,很久很久以前,他见过这样一个雌性。 那是和阿母在兽吼城的日子。 那个雌性叫什么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她夸阿母唱歌好,只记得阿母说让他记下那个雌性对彼苍示爱的话。 她要逐帧学习。 漠夏靠在门框上,小声道:“小望,你也给我做一个,犹如我爱你的心,永远不会枯萎。” 望初:“......” “咳!小漠。”望初顿了顿,“其实,你的心意不用用这种方式表达,只要不说下次一定,那就是最好的情话。” 漠夏无语住了。 不懂浪漫的雄性,还不如她的崽! 还不等她腹诽,就听时稚淡淡开口:“不会枯萎吗?那要是坏了呢?你的心就枯萎了?” 好好好! 父子俩没一个懂情趣的。 漠夏觉得,望初从来不是什么浪漫的人,正如很多轮前、 她想听情话,而这厮说了一句:抬高点。 呵呵! 很明显,合柚也被说的一愣,半晌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星阑,“那你修好不就好了?” 时稚:“......” 不知道是不是漠夏和望初那晚的开导有效果、 在这轮的雨季前、 时稚带着星阑搬家了。 搬去了巨虎城池,因为合柚雌性喜欢人多的地方。 听时稚的意思是...... 再等等,他需要平衡雌性和契友之间的关系。 搬家那日。 漠夏抱着时稚一顿干嚎啊! “阿母知道的!阿母知道迟早有这么一日的,但是这日真的来临后,阿母还是舍不得你啊!记得,经常回来看看啊!” 时稚有些尴尬的拍了拍自家阿母的后背。 安抚:“阿母,巨虎城池就在孤岛......很近。” 漠夏松开他,搂住望初的胳膊,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世音他们倒是无所谓,一人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唯有朝晚,数着日子,又看了眼一旁的狮崽崽。 铿锵有力道: “稚宝儿!你去了巨虎城池,记得帮我多留意好看的雄性,要傻子!不是傻子的不要留意!” 漠夏一众人:“???” 狮崽崽张了张嘴,半晌才道:“朝晚,你确定吗?这样以后家里就剩我和你两只聪明兽了,再说了......你至于那么着急吗?” 不是偷偷说过,喜欢他吗? 他都等多少轮了? 朝晚没好意思说狮崽崽也是那个傻子。 笑了笑道:“我就开个玩笑,你当真呀?” 时稚已经见怪不怪了,跟漠夏说了几句,只要漠夏在孤岛,肯定会三天两头回来。 看着时稚离开。 漠夏挥了挥手,回家的路上都是背着手摇头叹息的。 早知道不开导稚宝儿了。 过几轮再开导也不迟...... 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她便压了下去。 毕竟、正缘出现了,不能耽误的。 回到家,没到饭点、 漠夏狠狠干了三碗大肉汤! 吃饱喝足后,她招手:“小望,今天去看落日。” 望初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山顶、 漠夏靠在他的肩头,细数着这二十三轮的日子。 “小望,我总感觉时稚还是小小一团时,还是昨天的事情,日子......过的好快啊!” 望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嗯,总想慢一点,但又慢不下来,小漠,如果有可能,我们去一趟曾经那个山洞吧。” 我们定情结侣的山洞。 漠夏一愣,看了眼天色、 距离雨季还有几十天,她大手一挥:“现在就走!兽生不能有遗憾!” 说完! 她拿出召唤飞鸟队的哨子! 鼓足了劲吹响。 给望初看傻了,这就走了?! 当然,不是直接飞过去的,而是从长弓城到东大陆的传送阵。 然后再前往那个山洞。 所需要的时间,不过短短十天。 正常飞,不得飞个把月啊! 此时的山洞口,草长得比漠夏还高,蜘蛛网密布。 望初耐心的动手收拾了起来。 也不让漠夏动。 直到—— “小漠!可以进来了!” 漠夏走进去、 只见望初躺在一张兽皮上,这副场景,恍如昨日。 漠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上前戳了戳他。 “喂!你是兽人吗?” 望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重复着二十三轮前的话。 “给你亲一口,出去问那头大蟒蛇要点吃的。” 漠夏笑了。 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给我亲十口,我一会给你吃拳头。” 曾经的山洞,曾经的人。 一个囚禁、囚禁了他的心,也囚禁了她的一生。 【漠夏望初篇完!】 【番外】世音漠夏篇1. 漠夏四十五轮、 朝晚成年了,看着自己生的小肉团子已经跟她差不多高了。 漠夏只觉得出去打仗的这一轮,好似错过了朝晚的成年礼。 她的身高在兽世的雌性里不算高,但在前世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已经很高了。 此时、 她看着面前扛着一根棍子,扎着阴阳双马尾的朝晚。 心里甚是欣慰。 “哦!我的小阴阳头,阿母回来的有点晚,错过了你的生日~” 漠夏有些心虚的开口。 朝晚瞅了眼跟在阿母身旁的世音,低声嘀咕道: “阿母还知道心虚一下呢,世音,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没有。”世音懒洋洋的开口:“能把你养大,还能给你养这么好看,我愧疚什么?” 朝晚:“......” 父爱、父爱,她从小除了听世音传授的心眼子。 就没感受过世音对阿兄们疼爱的样子! 她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世音。 “你对我和稚宝儿他们的差距太大了!”朝晚不满的开口。 世音懒散的眯着眼眸,“哪里有差距了?他们吃的没给你吃?” “你抱他们,还亲他们的小脸蛋!”朝晚超大声! 漠夏坐在小红狮子的脊背上,揣着手道: “好像是哎,狐媚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生的阴阳头。” 世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反驳道: “那是他们小时候,而且!他们是雄性,你是个小雌崽,不一样。” 漠夏一想好像也是,俗话说的好,雌大避父,雄大避母。 自从两只鳄鱼崽有了人形,一副少年郎的样子。 她都没有抱着他们亲了。 不合适~ 最关键的一点是,兽人们的寿命很长的,别看她现在四十多轮了。 但是跟朝晚站一起还真看不出年龄上的差距。 当然,小望、世音他们也没有什么变化。 这就导致,有时候吧,她还真不好意思对已经长大的崽崽过于亲昵。 总感觉怪怪的。 朝晚眼珠子一转,“行吧,我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带我去趟海底,让我见见我的族类们,就当弥补你没赶上我的成年礼。” 她自然知道,只是她想去海底,世音没有同意过。 这不,找到由头了? 不带她去,就说他偏心眼子。 “要不你回去再提要求?堵在传送阵口,我们不着急回家,其他的勇士还着急回家。” 世音拧了拧眉,很是无语。 此时、 朝晚凭借一己之力,将漠夏的勇士大军堵在了传送阵口。 要不是世音说,漠夏看到朝晚、都忘了在传送阵口了...... 空浮看着站在人群中,看着朝晚,嘴角轻轻勾起。 “阿父,我就这一个要求,你答应吗?”朝晚眨巴着眼睛。 世音,“蠢狮子,绕开她走。” 阿里央,“朝晚乖啊,咱们先回去,阿父帮你想办法。” 朝晚站在原地没动,嘴都快撅起来了。 世音也不惯着她,先行一步,悠悠提醒道:“小呆子,先走了,看我们走,她自己就跟上来了,这件事回去跟你解释。” 漠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阿里央驮着她已经绕过朝晚走了。 “小红狮子......你啥时候不跟世音对着干了?”漠夏张了张嘴。 阿里央解释:“朝晚想去海底,挑鲛人一族的雄性当伴侣,上战场前,还跟我说了,让我这一轮跟世音好好说说。” 漠夏:“......” “挑呗!咋?世音,你不同意啊?” 鲛人貌美,自家崽子喜欢好看的,有什么错? “你不懂。”世音从阿里央背上将漠夏抱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臂弯。 他朝后看了一眼,见朝晚没有跟上来,随即轻声解释: “鲛人一族自傲,现在年轻的一些鲛人,要么是天赋差,天赋好的几个里,又很聪慧,不是好拿捏的,他们也在等着朝晚成年,这种带着利益的结侣,我不看好。” 父母爱子,为计深远。 世音从十几轮前,就给自己的雌崽将路铺好了。 现在随着巨兽时代结束,各方势力也开始冒头了,海族现在包括海蛟一族都归他管。 他一个人又管不了太多。 这就导致,一些人,想要从他这里分蛋糕。 很多海族,都在盯着朝晚成年。 漠夏一愣,陆地兽人和鸟类兽人,都有囚穹管控着。 海族...... 囚穹不管,只要不灭族,他也很不想去海底。 世音现在,确实是除了囚穹外,家里权力最大的一个了。 “那......以后朝晚不还得找海族结侣吗?”漠夏开口。 世音,“等她多找些陆地兽人,能摁住那些鱼再说,从她身上讨不到好了,真爱也就来了。” 漠夏‘哦’一声,觉得世音说的对啊! 她朝后喊了一声:“小朝晚,快跟上来。” ...... 传送阵口、 勇士都小心翼翼的绕开朝晚走,空浮站在朝晚面前,说: “朝晚,你很聪明的,打仗的时候阿里央提过,你阿父解释过,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怕你被海族的兽人骗了。” 朝晚抬眼,叹了一口气。 亏她今天还把狮崽崽支开了。 功亏一篑。 空浮陪着她往回家走,朝晚叹息道:“空浮,其实我不是想要鲛人雄性,我只是......很喜欢一头狮鬃水母,他在鲛人的地盘居住着。” 空浮:“???” “哈?” 朝晚继续:“是啊!我就喜欢他,傻,胆子小,还好看,但是阿父说,选择伴侣必须告诉他。” 空浮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喜欢鲛人,而是喜欢一头水母? 尤其狮鬃水母,体型大,触手更是毒的很,这还不如......鲛人呢。 他干笑两声,“那你回去了......记得委婉点,小心狮崽崽替你挨打。” 朝晚:“......” ...... 返回家中。 阿里央知道一会世音要训朝晚了,他作为最爱崽崽的阿父,自然是...... 赶紧遛。 此时、 世音和漠夏站在一楼,等着朝晚回来,准备苦口婆心的教啊! “这真的好吗?”漠夏揣着手,“我以前也不听老爹的话,找了你们啊!” 世音睨了她一眼,“不一样,当时你......没什么让人图谋的。” 漠夏:“???” 这时、朝晚回来了,像是知道又要听什么大道理了。 她连忙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站住。” 【番外】世音漠夏篇2. 世音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漠夏小心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见过世音这副样子呢?好像是...... 几轮前世音抓到流浪兽的时候。 该死!这厮把崽崽当流浪兽训了! 朝晚停下脚步,泄气般的转过头,“做什么?不是带我去海底的话,就别喊住我好不好?” “想去海底?”世音挑眉,“以前还没有这个心思,说说,哪个海族兽人让你......魂牵梦萦,甚至挡住回家的勇士大军?” 朝晚有点心虚,说事情的地方确实不对。 将人堵在传送阵口,也是想到了世音是个要脸的人,可能真的会在那种情况下答应她。 “阿母~” 朝晚知道今天的训可能是躲不过去了,上前拉住漠夏的手摇了摇。 漠夏叹了一口,“谁让我是个慈母呢,狐媚子啊,要不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呗!” “小呆子,你是慈母,但我不是慈父。” 世音慢悠悠的说着,“说吧,那个海族兽人,是谁?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自己会查。” 朝晚瞪着世音,嘴都快撅起来了。 一想到自己那头粉色狮鬃水母,又傻又可爱的,都不知道她是鲛人王的雌崽。 再一想到世音那雷霆手腕。 她觉得,真爱要被老父亲磋磨死。 “我闹着玩的,你看你,你还当真。”朝晚打着哈哈。 世音微微挑眉,摆手,“去吧,我还没有老,你暂时也不用考虑海族的兽人。” 朝晚‘哦’了一声, 连忙上了楼。 漠夏看着世音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态度,不免有些好奇。 “你就这么被糊弄了?” 连她都能看出来朝晚撒谎了。 世音,“她的嘴很硬的,小呆子。” 说完,世音将她一把拉到腿上坐下,有些叹息: “你的好朋友,狮崽崽也是个废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能让朝晚有时间喜欢上一个海族兽人。” 漠夏认真的点了点头,“狮崽崽嘛!笨的要死!” 世音:“......” 夜里、 漠夏和世音正睡着,忽的,世音的眼皮子睁开了。 他坐了起来。 漠夏还没有睡沉,掀开眼皮问:“狐媚子,你尿急啊?” “不是,我出去一趟。”世音说。 漠夏腾一下就坐了起来,“你不会是觉得朝晚会晚上幽会小情郎吧?” 世音点头。 今天下午吃过饭后,趁着朝晚不在,他问过好几个人最近一轮朝晚都在做什么。 结果很正常。 在别人嘴里,朝晚从没有靠近海边。 这也就代表了......朝晚是在晚上行动。 漠夏倒吸一口凉气,认真道:“世音,你现在真可怕。” 要是当初漠寒这样,估计她的兽夫都是白毛。 多无趣。 “可怕?”世音一愣,“我是为她好,她现在如果找海族的雄性,大概率是不被真心爱着的。” 说着,他起身围上鲛纱裙,便要跳窗离开。 漠夏一下子爬了起来,跳上他的脊背,“我也去!” 雌崽啊! 为母只能做到在你爹发怒之时,帮你拦着点了。 世音侧头看向已经缠上他的漠夏,嘴角微勾。 “嗯。” ...... 在家门口附近,两人等了好久。 就在漠夏打着哈欠,觉得世音肯定是估计错了,结果、 一个身影小心的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跟做贼似的,缓缓往远处走,直到走出一大截,猛地狂奔。 漠夏:“......” 这是她的阴阳头小宝贝吗? 世音一把环住她的腰,随后追了上去。 直到海边时、 朝晚拿出一个海螺吹响,悠扬的海螺声配合着大海的浪涛,莫名让漠夏有一种。 吾家有女初长成。 朝晚也变成了一个成年的雌性。 就是......没遇到一个好爹。 只见世音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弯刀,眼底闪过寒意。 漠夏连忙道:“狐媚子啊!别冲动,不然以后朝晚会恨我们的~” 其实世音这样她也能理解。 毕竟朝晚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还从小有一个狮崽崽当青梅竹马。 生活谈不上无比顺遂,但也是相当幸福了。 现在突然有一个海底的黄毛,正儿八经的路子不走,在夜里幽会。 其实......漠夏心里也觉得...... 对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站在曾经老爹的角度上,她深刻的体会到了当轮老爹为什么将咕咕扔进了巨兽林深处,还不告诉她是因为什么。 因为怕自己的雌崽还未长全心智怪自己。 正如现在世音看着海族有些雄性明显觉得朝晚身上有利可图,所以来勾搭自己的雌崽。 说句实在的,当她有了雌崽子和雄崽子。 才发现,人心是有点偏的,面对没有兽型,即使有一定实力的朝晚,他们也总是将朝晚放在弱者的位置上。 怕她受苦,怕她不被爱。 怕她所托非人。 世音抿着唇,“漠夏,她是我唯一的崽子。” 漠夏,“我知道,所以......先看看,好吗?先等等,万一呢?万一那黄毛是个好的......” 世音:“......” 就在这时、 海浪汹涌下,一头偌大的粉色狮鬃水母游了过来。 通体粉色,透亮下显得周围的海面都平和了不少。 他化为人形的一瞬,漠夏远远望着都看呆了。 只见一头粉色长发披散着,没有健壮的肌肉,反倒跟世音他们的薄肌有一拼。 两个梨涡随着他看见朝晚时,逐渐变深。 他在笑。 “乖乖,不是黄毛,是粉毛啊!”漠夏张了张嘴。 世音蹙着眉,狮鬃水母,一种有毒的兽人。 “阿晚。” 狮鬃水母薄唇轻启,“今天怎么看着脸色不好?” 朝晚张了张嘴,“我阿父说......等以后再考虑海族兽人,抱歉,玫倾。” 玫倾沉默一瞬,“阿晚,今天要听故事吗?我带了很多贝壳,烤给你吃好不好?” 说着,他转身大手握住一根水草绳子。 下一秒,一个海兽皮包裹的包袱被拖了上来,里面是密密麻麻的...... 小野兽。 贝壳,海蟹,手指粗的小鱼。 他拽着小包裹,随后道:“阿晚,海边生火容易灭,走吧,往上走一走。” 【番外】世音漠夏篇3. 离的近了点,漠夏才看清玫倾的手背。 一个月牙,只有一阶。 很弱小了。 不过,让漠夏最吃惊的是...... “世音,咱们的雌崽......不喜欢大块头了?”漠夏问。 世音瞥了她一眼,“或许、换口味了,喜欢废物。” 漠夏:“......” 就这种一阶的狮鬃水母,毒素弱的可能都撂不倒一头一阶巨兽。 也只能打一些这种小玩意了。 远处、 玫倾开口:“这些小野兽我都没有用毒,阿晚,你放心吃就好。” 朝晚,“你不失落吗?” 她看了眼在包裹里还有气的小海兽,很明显,是玫倾抓了很久的。 不能用毒,狮鬃水母就像是没有尖牙的野兽。 毫无威慑力。 玫倾,“你来找我,就不失落。” 朝晚沉默了,半晌,她拍着胸脯道: “玫倾!你放心,之前亲了你,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漠夏听到这话,眼睛都瞪直了。 抓着世音的手臂道:“都亲了都亲了。” 世音,“亲了啊,那杀了吧,正好,也是个废物。” 原本他还想着,朝晚会找鲛人一族实力很强的兽人。 没想到......找了一个这么废物的。 他倒是不担心粉毛另有所图了,图也图不到什么,实力太差。 但也是因为实力太差......他看不上。 漠夏哑巴了。 还不等她反应,世音直接冲了过去。 她连忙追了上去。 不多时、 不等所有人反应,世音的弯刀直接架在了玫倾的脖子上。 “阿父!”朝晚大叫! “狐媚子!别冲动!”漠夏大喊! 倒是玫倾原本想要兽化垂死挣扎,听到朝晚的惊呼,只是看向世音。 “朝晚、你图他什么?一头粉毛,还是弱小的实力,还是......一张脸?” 世音的语气很平静。 漠夏抓着他的胳膊,莫名觉得这话有点子耳熟。 朝晚连忙想要挡在玫倾身前,她默了默,认真道: “图他单纯。” 玫倾只是看着世音,内心无比的复杂,他曾在鲛人族群里见过世音。 几轮前吧,他还没有成年时、 别人都叫世音鲛人王。 所以......阿晚是鲛人王的雌崽? “抱歉。”他的唇在颤,“我会离她远一点。” 弱小如他,在鲛人群里就是被呼来喝去的,毕竟水母一族,在经历过巨兽时代后,少的可怜。 他能找到一个普通的雌性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更何况他现在相处的是鲛人王的雌崽。 身份、实力、都在告诉他不可能。 世音眼中毫无波澜,“远一点?我不太信,还是杀了你吧。” 他跟漠寒不一样,漠寒揍一顿就把人放了。 他是斩草除根,不留一丝麻烦的人。 玫倾抿着唇,低垂下眸子,他毫无反抗的力量,所以只能等。 等一个死亡的结果。 他突然想到了那日朝晚骑着一头狮子在海边玩,海浪太大,竟将一人一狮卷了大海中。 没有海珠的雌性和狮子,只能扑腾。 直到他发现,准备拖着朝晚先上岸,刚环住她,就被雌性亲了。 甚至疯狂的向他索取空气。 至此、 朝晚就经常一个人来海边,他遇见过几次,探出脑袋将刚捞到的贝壳推上岸。 原本没想着跟她有什么联系的,但是有一次,朝晚说:‘我的名字叫阿晚!你要不要跟我玩会啊?’ 后来......相熟后,这个雌性说要带他回家。 就在他闪过回忆时、 朝晚抓着世音的手,哭出了声,“阿父,你不能这样的,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放了他。” 漠夏连忙将世音拦了下来,一边帮朝晚擦拭眼泪,一边开口: “不哭不哭,小朝晚,阿母给你阿父说,别哭了。” 随即,她瞪了眼世音。 认真道:“狐媚子,不是我说你,实力强的海族雄性,你怕人家图什么,实力弱的海族雄性,你又嫌人家弱。” “当初你躺在血泊里,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上别人了。” “那谁!玫倾是吧?我同意了,先接触接触吧,结侣的事情不急。” 玫倾站在那,眉头微蹙,想要安慰一下朝晚,但又不敢。 世音看笑了。 伟大的鲛人王,他的雌崽竟然找了一个废物蛋。 他一吓唬,就怂成这样了...... 狮崽崽好歹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胆子超大。 ...... 自那日后、 漠夏就给玫倾带来了孤岛,就住时稚他们之前的屋子。 跟狮崽崽睡一块。 观察下,她发现......这崽子挺不错的。 倒是世音,怎么看玫倾怎么不顺眼,但是玫倾那叫一个体贴入微。 没事就送漠夏果子,捞的贝壳,白天还会包揽下卫生,以至于赤火都没活干了。 那日、 世音问:“恨我吗?” “不恨。”玫倾回应,“如果我有雌崽,我也不会让我的雌崽找我这样一个人。” 弱小就是原罪。 世音抿着唇,敲打了他一番,随即让狮崽崽多几个心眼子。 便没有再管了,因为接触下发现、 这崽子又怂又纯傻。 “哟!今天火轮打西边出来了?”漠夏攀上世音的脊背,“怎么同意了?” “你都同意,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世音微眯着眼睛,“人品还不错,朝晚喜欢就留着吧,总归,我还能活很久。” 有什么事情,他也能担着。 漠夏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随即下巴撑在世音的肩膀上。 轻声道:“你得相信雌崽看人的眼光,就像当初阿父相信我的眼光一样。” 为人父、 就是如此,操心,有时候甚至操心不到点子上。 即使聪明如世音也是如此。 但是漠夏相信漠寒是爱她的,正如朝晚明白世音是爱她的一样。 “好,我信她的眼光。” 世音侧头笑眯着眼睛,“现在我同意了,你晚上应该不会再拒绝我吧?” 漠夏:“......” 合着从未接受女婿,只是为了老婆,不得不妥协。 是的,漠夏因为他上来就要杀女婿的行径,冷落他好久了。 她嘴角一抽,“好吧,” 下一秒、 世音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玉床上、 漠夏搂着他的脖子,“世音,你同意了还是假同意了?” “真同意。”世音越凑越近,“小呆子,你还是第一次为了别人跟我生这么久的气。” 漠夏:“......” 就在世音马上要贴上来时,漠夏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猛地推开世音,趴在床边‘呕~’ “世音!我好像怀了!” 世音哑巴了。 要这么巧吗?曾经也是他要结侣时,漠夏突然就怀了时稚。 所以......这次是谁的? 他的伴侣兽印、没动静。 半晌、漠夏两人靠在床头,沉默着。 直到...... 世音说:“小呆子,曾经,我的示爱,我和你的情事,都是这么打断的。” 怀时稚时是,怀漠燃和泽宝儿时也是。 这一胎,也是。 像极了曾经他们还相当年轻的时候。 “你比较喜庆。”漠夏无语,只能这么回应。 关于她的世界,他的每一次及时到来都是喜讯。 【世音漠夏篇完!】 【番外】阿里央漠夏篇1. 漠夏四十六轮、 前往狮族部落的路上。 飞鸟从古东大陆的传送阵出来,随后朝狮族部落飞去。 此时、 囚穹、塔斯、以及阿里央和漠夏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头红毛小狮子,只见小狮子胸前的毛发是白色的。 这是她新生出来的小崽子,阿里央的种。 上个雨季生出来的,现在都没有半轮大。 “偏心眼儿!快到了、快到了!”阿里央激动的开口。 他的偏心眼子还是挺爱他的。 知道他没什么亲人,就只有狮族部落,一到热季就提议来狮族部落玩一年。 也让狮族部落族长看看他阿里央的崽崽。 像是古代进宫的妃子......终于生出了皇子,可以荣归故里了。 囚穹站在一头飞鸟的脊背上,“阿里央,去了告诉你们族长一声,一轮的时间,屋子还是得好好修缮一下。” 要不是漠夏说她其他的兽夫都来过。 硬拉着他想让他见识一下‘故乡’,不然他也不可能将孤岛交给望初他们,跟着阿里央过来。 “这还得告诉?自己修就行!”阿里央开口。 塔斯扯了扯囚穹的衣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就被漠夏打断了。 “是啊!小红狮子很厉害的,能指挥很多雄狮,一下就收拾好了。” 漠夏咧嘴一笑,随后挠了挠怀里小狮子的下巴。 “哦!小拓疆,我们马上就要看见很多个你的同类了!” 拓疆扬起脑袋,看了眼自家阿母。 “真要在这里呆一轮吗?阿母,我想望初阿父,想阿兄,想阿姊。” 阿里央凑近拍了一下自家崽子的脑袋,“想想想!这里才是你的根!懂毛线,等你跟一群小狮子玩一块了,你就不想了。” 拓疆:“......”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自从她生了拓疆之后,小红狮子爱崽的名声好像就不复存在了。 合着就爱别人的崽子啊? “小红狮子,你下手可以轻一点的,小拓疆本来就不聪明。”漠夏认真开口。 阿里央,“忘了忘了,下次不拍脑袋了。” 拓疆:“......” ...... 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到了狮族部落。 阿里央兴奋的嗷了一声,很快,就有狮子从部落里出来,同样吼叫着回应。 “早知道给狮崽崽也带过来,他应该很想家。” 拓疆,“他不想,他说怕回来了不能再走了。” 囚穹和塔斯无聊的跟在漠夏身下的飞鸟后面。 相互对视一眼道:“这里离巨兽林边境不远,没事我们去转转。” 塔斯点头,“嗯,王,你放心,来了这里,我也让你吃香喝辣。” 不能再让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囚穹倒是没注意自己的猫也会说言外之意了。 还以为狮族和其他种族部落一个德行,只会跟同类交流,但塔斯跟狮族都是一个科的,不至于有什么冲突。 就在这时、 飞鸟落地。 此时,狮族部落门口围着乌泱泱的一群狮子,为首的自然是狮族部落首领。 “首领!我回来了!”阿里央大声开口。 狮族首领左看右看,问: “望初大人没跟你回来啊?世音也没有回来啊?” 阿里央一愣,“我回来还不够吗?” “巫师回来能造东西啊!”狮族首领斜楞了他一眼,“你回来有什么用?” 阿里央:“???” 漠夏抱着自家崽,上前招呼:“首领。” 这时、老首领的目光才落到了漠夏怀里的拓疆身上。 一时间,首领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 “小狮崽!” 拓疆被首领接了过去,他看着一身红色毛发,只有胸前是白毛的拓疆。 满意极了。 上次来,雌性还没有给阿里央生崽子,连那头流浪兽都有两只小鳄鱼。 阿里央这个第二兽夫硬是没有崽子。 他也能想到,估计就是当初两人结侣不咋愉快,雌性不乐意给阿里央生。 拓疆被举得高高的,四只爪子耷拉着,看着面前的怪老头。 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好小子,终于有崽了!其他的狮崽子呢?”首领问。 阿里央一愣,傻笑着:“就这一只,带回来给你瞧瞧。” 首领一愣,就这一只? 那也是很可怜了。 他抓着小拓疆的手都柔了不少,“跟你一样,肯定是个天赋好的,我肯定好好教他。” 说着,就往部落内走去。 图留下阿里央和漠夏大眼瞪小眼。 “这次......怎么感觉狮族不热情了?”漠夏问。 阿里央沉默一瞬,肯定道:“因为太熟了,太熟了就没必要这么热情了。” 囚穹在两人身后,有些无语。 这部落指望着巫师来呢,你们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漠夏和阿里央也没有太在意,直接就往部落内走。 囚穹和塔斯跟了上去。 下一秒,就被挡住。 “停下,这些飞鸟可以进去,你们......也是漠夏雌性的兽夫?” 还不等塔斯回应。 囚穹开口道:“我是王,兽世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 “呵!王?什么王?没听说过!去去去,是哪的王就去哪,别赖着狮族部落!” 一个勇士嗤笑出声,貌似很年轻,连阿里央都不认识他。 囚穹的眼眸沉了沉。 塔斯连忙将自己手腕上的白蛇兽印递上去,笑道: “是是是,小塔斯是漠夏雌性的兽夫,让我进去吧!” 囚穹:“???” “快点,王,把兽印露出来。”塔斯催促,直接上手将囚穹的鲛纱袖子拉了上去。 勇士瞥了一眼,看到白色兽印上还有红边。 立马就不干了! 大声道:“首领!这有伪造兽印的!” 原本已经走进部落的几人,听到喊叫声,互相对视了一眼。 漠夏跟着首领和阿里央出来,看着面前一幕,傻眼了。 “阿里央,你们部落的看守还是那么的严......” 阿里央吞了吞口水,开口: “那啥,让他们进来吧,都是一家人。” 年轻勇士,“你以为你谁啊!首领,怎么搞啊?” 漠夏惊呆了。 阿里央的小暴脾气立马就收不住了,一下子摁着年轻勇士。 左勾拳! “我谁?我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 【番外】阿里央漠夏篇2. 也不怪年轻勇士。 漠夏他们离开的太久了,二十轮的时间,足够一个幼崽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 这些年轻兽人,从小听到的传闻就是,部落从前也辉煌过,来过巫师。 以及,曾经有其他的种族在巨兽潮来临时帮助过狮族,是一群鸟。 以至于、他们根本不知道阿里央的大名。 毕竟哪有自家人夸自家人的道理?阿里央也没有牺牲,还没到讲传奇经历的时候。 年轻雄狮只以为阿里央是外出的游子。 年轻勇士被打懵了。 捂着脸,“首领!他打我!” 狮族首领:“......” “进来吧,都进来吧。”狮族首领连忙打着圆场。 囚穹蹙了蹙眉,觉得这群人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进入部落,他看着狮族首领不断给阿里央碎碎念的样子,沉声道: “我出自孤岛,是孤岛的掌权者,接下来的一轮,还请狮族首领多照顾。” 此话一出、 狮族首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哦,阿里央,城里没有什么强者吗?让一个没觉醒的兽人掌权?看着也不怎么样,以后就住这吧!” 说完,他小心瞥了眼漠夏。 特别小声道:“你也不好好争宠,让一个没有觉醒的兽人进家门,望初大人也不管,啧~” 囚穹听到这话,脸僵住了。 孤岛! 天下兽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抱歉,还真有兽人不知道,看来翼龙一族终归是没落了。 一想到当轮漠夏和阿里央,以及朝晚带来的狮崽子,跟现在狮族的首领一个德行。 他沉默了。 阿里央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囚穹。 轻声道:“他很强,我打不过,不过脾气挺好的,喜欢给狮子梳毛!” 囚穹:“......”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漠夏笑出了声音,她带囚穹来,就是为了杀杀他的锐气。 让他明白一下,整个大陆,翼龙的威望并不如上古。 好让他没事去战场秀秀战斗力。 不然自家阿兽索他们以后出去,冷不丁还得被乡巴佬欺负。 都是为了崽子啊! 囚穹瞥了眼塔斯,见他瞪着无辜大眼早就习惯了的样子,他明白了。 难怪那兽人要看兽印时,塔斯没有傲气的说:小塔斯可是王的部下! 原来是以前来已经尝试过了啊! 这群乡巴狮,啥也不知道。 ...... 回到曾经的住所。 阿里央的眼眶微微酸了酸,因为经过岁月,这里的屋子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 漠夏直接躺在石床上,“哎呀!真好,都不用修缮和打扫了,直接就可以住!” 阿里央‘嗯’了一声。 拓疆此时已经被首领带着去认识新伙伴了,以至于三楼的卧室内,只有她跟阿里央。 她戳了戳阿里央的手臂,笑眯眯道:“这次回来一趟,等咱们一百轮,就来这里定居。” 阿里央伸手环住她,“就是挺感慨的,已经这么多轮了啊!” 漠夏,“是啊!仿佛昨天你还在地窖里不要脸的蹭我手。” 阿里央:“......” ...... 与此同时、 囚穹坐在一楼,看着飞鸟给他泡好的叶子水,轻抿一口。 “塔斯,上次你睡哪个屋?” 他就睡塔斯的屋子好了,听漠夏的意思,以后还得来,就不跟望初他们抢屋子了。 他不是很喜欢住别人住过的屋子。 “睡......这里。”塔斯指了指一楼的角落。 囚穹:“???” 看着客厅的地面,他无语住了。 他是王,塔斯是他的部下,上次来就睡地板? “咳咳!塔斯,没事找些狮子,组织去巨兽林。” 囚穹觉得,是时候让这群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翼龙,什么叫翼龙王! 塔斯点头,“小塔斯也是这样想哒!” 于是、 第二日开始,漠夏就见不到囚穹和塔斯了。 两人那叫一个势必要把名气打出去的样子,她趴在阿里央的脊背上。 小声道:“这次没有狮崽崽跟我一起玩泥巴,都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阿里央,“走了!去看看拓疆。” 他见漠夏觉得无趣,自然晓得这是漠夏没有朋友孤单的。 将她一把背起来,往后山走去。 没走多久,就见一群狮崽子在那你追我赶的。 “拓疆!你阿父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 “拓疆!别扑那个虫子,臭的很!” “拓疆!” “拓疆!” ...... 拓疆抓住一只臭虫子,一嗅差点给他臭晕了,一爪子就甩飞了出去。 下一秒,稳稳落在一个崽子的脸上。 瞬间、 尖叫声传来。 拓疆蹲坐在地上,一张狮子脸上满是愧疚,“抱歉......” 有崽子再次问:“你为什么叫拓疆?” 拓疆,“因为我阿母说她剩下的时间,没有办法将巨兽全都消灭,希望我跟她一样,开疆扩土!” 狮崽子张大了嘴,“哇哦!听着......还蛮厉害的。” 拓疆,“还好吧,我还是喜欢听望初阿父讲故事。” 狮崽子问:“望初是谁?” 几只狮子问,拓疆答。 仅过了半天,就已经相当的熟络了。 漠夏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咱们的崽子还真不错啊!看着好有礼貌啊!” 跟阿里央完全不一样。 阿里央站在她身旁,看着拓疆的样子,也跟着笑。 他没有告诉漠夏的是...... 拓疆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都很纯善,当然现在也是如此,只是嘴巴毒了点。 “偏心眼儿,我会好好把拓疆养大的,会把所有都知道的狩猎技巧,都教给他。” 阿里央说的认真。 漠夏不由的看向他。 两道目光的交织,让周边的气氛都暧昧了不少。 阿里央那张混不吝的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快要贴在一起时......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雌崽拽了拽漠夏的衣角。 “漠夏阿姊,我阿兄呢?阿母说,我有一个阿兄去找你了。” 漠夏一愣,看着面前的小崽子,五岁大小,扎着麻花辫,齐刘海。 阿里央被打扰了好事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道: “我家没有别的狮子了!” “狮崽崽死了吗?”小雌崽闻言,耷拉着眉眼询问。 漠夏张了张嘴,“你是青菱的雌崽?” 蛙趣啊! 二十轮归来,青菱还在生! 看的出来,青菱和她的兽夫们,爱死了。 毕竟她大多时候,都是纯睡觉,而青菱,年龄不详。 只是听阿里央说......青菱最大的崽子跟他一样大。 “嗯,狮崽崽还好吗?”小雌崽问。 漠夏有点不好意思说,该怎么告诉面前的小雌崽......她的阿兄跟自己的雌崽好上了...... 而这个雌崽叫自己阿姊...... 【番外】阿里央漠夏篇3. 莫名有一种羞愧的感觉。 “嗯......还好。”漠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随即蹲在小雌崽面前,“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可以不叫我阿姊,叫我漠夏雌性就好。” 她一想到狮崽崽和朝晚,就没办法将面前的雌崽当成同辈。 就连狮崽崽,也是她哄了自己好久的结果。 “我叫绿珠。”绿珠咧嘴一笑,门牙还缺了一颗。 看着有点滑稽。 说着,她认真了起来:“漠夏雌性,可以给狮崽崽捎句话吗?阿母和阿父有点想他,希望他能偶尔回来看看。” 漠夏摸了摸绿珠的脸,,拿出一块蜂蜜裹着的小果子塞进绿珠嘴里。 “知道了,等回去,我就让狮崽崽来看你们。” 绿珠嚼着,点头笑,“漠夏雌性,你人真好。” “去玩吧。”漠夏拍了拍她的脑袋。 随着绿珠跑进崽子群,一群小狮子顿时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唯独拓疆,照旧蹲坐在地上,只是歪了歪脑袋。 “狮崽崽的阿妹兽缘真好,不像是狮崽崽,只有我这么一个好朋友。” 漠夏抱着手臂,不由有些咂舌。 “狮崽崽长那么胖,饭都是抢别的崽子的,兽缘不好正常的。” 阿里央咧嘴笑了笑,“狼都是独行的。” 小崽子的世界里,跟兄弟们抢饭,抢的最多的,自然会被其他崽子不喜欢。 在兽人的世界里,这种崽子并不会被说教,毕竟抢食物,在雄性的世界里是默许的。 小时候抢不过,长大了去野外,碰到别的部落兽人,人家抢你,你还是抢不过。 漠夏看了眼阿里央,“你小时候也抢?” “抢啊!”阿里央点头,“没成年之前住首领家,没觉醒时,天天跟首领的崽子抢饭。” 他很猛的,每次都是他先吃饱了,才容许别的崽子吃。 漠夏:“......” 那你还挺不客气的,没有寄人篱下的自卑...... 阿里央搂住她的肩膀,解释: “狮族部落一直都是这样的,厉害的雄崽崽吃到撑,不厉害的......就吃不饱。” “瞧瞧拓疆,就是没在崽子堆里呆过,傻了吧唧的。” 漠夏:“???” 还不等她反应,阿里央上前道:“狮崽子们!今晚来这吃饭!想给家里省点食物的,就回家告诉阿母一声!” 一群崽子呼啦啦就跑了。 漠夏看着这一操作,迷惑了。 直到黄昏落下的一瞬,她才明白阿里央的意思。 只见他拿出一大块的巨兽生肉,认真道:“随便吃,跟你们平时吃饭一样,拓疆,你也一样,今晚只有这一顿。” 下一秒! 巨兽肉被扔了出去。 一群金黄色的小狮子瞬间嗷嗷的冲了上去。 给漠夏和拓疆看傻眼了。 拓疆蹲坐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一直留在这里,也准备在这吃食物的绿珠戳了戳他。 急道:“冲啊!冲上去撕一大块肉!不然会饿肚子的!” 拓疆:“???” “为什么会饿肚子?这么大的肉,够吃的。”拓疆开口。 确实,阿里央给的分量,是可以让每个崽子吃个七八分饱的。 只是......一直拓疆不知道,雄性之间从小时候的抢食物,到后来的抢雌性宠爱。 竞争就从未停止过。 果然,看着偌大的巨兽肉快要被分食干净时,拓疆的小脸皱了起来。 “塔斯阿父说的好对,这里果然是山沟沟。”拓疆小声开口。 绿珠看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去抢吗?” 拓疆摇头。 这种样子,过于......野蛮。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夜里阿里央没有给他食物了,就连塔斯想给他,阿里央也拦了下来。 囚穹只是扫了一眼道:“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塔斯,不要影响阿里央教育崽子。” 漠夏刚张开的嘴听到这句话又合上。 是了,阿里央是这么长大的,狮崽崽也是这么长大的。 带拓疆来狮族部落,不就是为了让他成为一头真正的雄狮吗? 毕竟光是阿里央的口头教导,起不到太大作用。 “看什么看?饿了就忍着,去,睡觉去!”阿里央训斥。 拓疆瞪他。 次日、 拓疆照样没有抢,他是不会屈服于这种野蛮的方式的。 绿珠听到肚子叫的一瞬,从青菱给她准备的袋子里拿出一块肉干递上去。 拓疆想吃。 但下一秒,阿里央开口:“靠自己的本事才能吃上饭,吃雌性的,你还不如去要饭。” 拓疆不吃了。 第三日照旧如此。 漠夏掐着阿里央的脖子摇晃,“啊啊啊!我的小拓疆是要饿死了!” 阿里央一噎,嗤了一声道:“不会的,别着急。” 果然没一会,饿的受不了的拓疆,瞬间冲进了狮崽子群里! 他呲着牙发出稚嫩的低吼声。 阿里央嘚瑟的笑了笑,“看吧,当狮子的,就得不要脸,要脸的都饿死了。” 漠夏:“......” 接下来的日子,拓疆从一开始只能抢一点,逐渐抢的更多,后来...... 他霸占了整个兽肉,他吃完,其他崽子才敢上前。 阿里央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朝漠夏开口:“偏心眼儿,瞧见拓疆的眼神了吧?这就是雄狮。” 漠夏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知道说点什么。 毕竟......拓疆每次虽然是先吃的,但是只是让自己吃饱,并没有多吃别人的份。 或许这便是弱肉强食。 待到拓疆适应了狮族部落的生活,以及越发认可阿里央的话后。 这日、 看着夕阳西下,漠夏问:“拓疆......以后会变得自私吗?” “你觉得我自私吗?”阿里央笑了。 漠夏摇头,“不自私。” “嗯,所以他也不会。”阿里央抬了抬下巴,示意漠夏看远处。 只见两伙不同阵营的狮崽子正在对峙。 拓疆的拥护者,都是最近跟他一起抢食物的狮崽子。 阿里央开口:“吃了第一口食物,就得承担起自己的职责,这是他要学会的。” 漠夏愣了愣,嘴角勾起。 一个雄性兽人,应当具备相应的野性,以及面对弱小时的责任心和礼仪。 她转头看向阿里央,认真道:“早知道你们狮子家家都抢饭吃,我应该生一窝的。” “生多生少,你说了算啊?”阿里央呲牙笑,“一个拓疆就够了。” 漠夏,“阿里央,明天,跟我一起去巨兽林吧。” “嗯。”阿里央应声。 对于他,她是他领地内的一部分。 对于她,她是他领地内唯一的主人。 【阿里央漠夏篇完!】 【番外】赤火漠夏篇1. 漠夏五十轮、 她看着赤火照旧忙里忙外的,一个人打理着十多口兽的事情。 那家伙,堪比兽世第一大管家。 时稚早就搬走,她在家的日子里每七八天回来一趟。 而朝晚也带着玫倾和狮崽崽搬了出去。 整日不是黏着世音,在海族频繁露脸,就是黏着囚穹,听他跟各个城主之间商讨正事。 至于拓疆,自从在狮族部落回来后,便被阿里央带上了战场,只要打架的地方,都带着。 只有漠燃和泽宝儿,霸占了时稚曾经的石屋。 每天睡醒就是‘阿母?阿母、阿母~’ 二十八九轮的大雄性了,还是跟个小崽子一样。 “赤火、咱们的崽子......”漠夏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们一天游手好闲的吧? 赤火擦桌子的手一顿,“夏夏觉得他们该结侣了?” 漠夏摇头,“这倒不是,时稚和朝晚是碰到了对的人,我不急这个,就是......你不觉得,他们太透明了吗?” 赤火一愣,“透明?” “嗯,我想着,要不让他们跟着世音或者梦归, 没事历练历练,咱们终归是要走的。” 虽然兽人的寿命漫长,但是漠夏迟早要养老的,到时候两只鳄鱼崽该咋办啊! “夏夏,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赤火抿着唇,“小朝晚和时稚都太优秀了,就连小拓疆也出没在战场,漠燃和泽宝儿一天太闲了。” 就像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说没本事吧,比平常人本事大多了,说有本事吧,一天天都没个正事。 漠夏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 就见漠燃和泽宝儿从大门处将脑袋伸进来。 此时、 漠燃和泽宝儿已经是很成熟的雄性了,一个白色碎发,面部柔和,眼中带着狡黠。 而另一个淡绿色的头发中,白色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挑染的相当成功...... 就是看着狂了点,漠燃少了泽宝儿的柔和。 泽宝儿少了漠燃的不羁。 “阿父在说我们坏话吗?”漠燃问。 泽宝儿笑盈盈的,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那包的~包在说我们坏话的,太好了!我们又被阿父嫌弃啦!” 漠夏:“......” 她一愣,吸了吸鼻子,将目光落在别的地方,说坏话的人是她...... 赤火只是扫了一眼漠燃和泽宝儿,“明天你们就不要在家吃了,我会告诉王他们,让他们不要给你们兽晶了,你们......自食其力。” 此话一出、 漠夏瞪大了眼睛,她就提一嘴,赤火咋就要把崽子们扫地出门了? 漠燃和泽宝儿互相对视了一眼。 “哦,我们被扫地出门了。” 泽宝儿点头,“是嘞!阿父不要我们了,阿母呢?还要吗?” 被提起的漠夏‘啊’了一声。 一边赤火好不容易出现一次的提议,她要是拒绝了赤火会不会以后都不会提议了、 另一边是两只自己的崽子。 她莫名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漠燃和泽宝儿见漠夏不吭声,耸了耸肩膀道:“那我们去其他城池看石屋了,以后没有阿父们的补贴,我们的日子......啧~难过。” 说着,两只崽子就走了。 漠夏见状,小声道:“他们这就要支棱起来了?” “他们看着心大,心里还是挺敏感的,时稚他们都那么优秀,他们也不好意思一直赖着。” 赤火勾了勾嘴角,轻声说着。 漠夏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有些后悔了,后悔今天突然说起两只崽子太闲。 她的目的是让他们支棱起来,趁着她还有五十轮在孤岛,他们自己能争多少争多少。 毕竟世音的权力,还有孤岛的好几座城池。 以后他们也能过的舒服点。 但是真没想漠燃和泽宝儿搬走啊! 她也不在这坐着了,直接夺过赤火手里的兽皮抹布,扔在桌子上,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出去走。 “别干了,走走走,去看看崽崽们,别被说抑郁了。” 赤火:“......” “夏夏,他们没那么脆弱。” 但是漠夏不听,搞起了跟世音一样的行为,跟踪。 只见两只崽子走出翼龙堡垒的范围,把手的飞鸟还讨好的巴结着。 两人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 漠燃:“巫师带露台和水池的屋子,咱们也不能住。” 泽宝儿,“去海蛟城池?大家都会水的,也好相处。” 漠燃,“巨虎城池有阿兄,海蛟城池有阿妹,咱们去了......有啥作为啊?” 泽宝儿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总不能去......巨鹰城吧?我们不会飞啊!” 漠燃,“要不就去......千狐城?” 千狐城,各种狐族组成的城池,囚穹说巨鹿一族占据长弓城,不愿意前来。 除了上古几个很是古老强大的种族,剩余的零散城池便占据了孤岛最后一片土地。 “千狐城?我不去!我不想看见那个疯雌性。”泽宝儿立刻便拒绝了这个提议。 漠燃,“咱们也只能去零散的城池了,巨虎、海蛟,巨鹰你都不去,那就剩飞鸟城了,你以后要给阿兽索他们卖命吗?” 泽宝儿一噎,“小城池里也不只有千狐城。” “猛犸族排外,狼族凶悍,巨兔一族倒是软糯,但是爱蹬人,动不动来一脚......”漠燃说着。 泽宝儿深呼一口气,“千狐城,走吧,忽然觉得那疯雌性不是那么可怕了。” 毕竟他们在外从不会主动说自己跟漠夏是什么关系。 主动提起,像是炫耀,像是要仗势欺人。 漠夏和赤火对视一眼,见两只崽子走进千狐城池,他们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就找了石屋。 “这个好,门前还有水池子,可以泡。”漠燃肯定。 泽宝儿刚要说话。 就见远处穿着一身红色兽皮的雌性跑了过来,一头红发披散着。 红色吊带,红色小裙。 露出纤细的腰,以及长腿。 泽宝儿的脸色顿时变了,而漠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雌性往前走,他们就往后退。 直到贴在墙上时,红发雌性一个抬腿,脚丫子直接踩在泽宝儿耳朵一侧的墙面上。 “两个小宝儿,上次说好第二天在河边等你们,你们......耍我呢?知不知道我在河边等了一天?!” 漠夏os:omg!好飒的雌性! 【番外】赤火漠夏篇2. 漠燃和泽宝儿贴在墙上,双手扣着墙缝,吞了吞口水。 漠燃,“疯雌性来的好快。” “嗯?”红发雌性眉头微微挑起,“疯?” “燃宝儿,瞎说什么?”泽宝儿狠狠拽了一下漠燃,讨好的笑了笑道: “哪里疯了,这叫......性感,瞧这腿,多直!多漂亮!多好看!一下子就给我们困这了!炎炎雌性,你说对吧?” 炎炎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嗯,还是泽宝儿说话好听点儿。” 漠燃os:不是你一直叫她疯雌性吗? 泽宝儿,“那什么,炎炎雌性,我们阿母叫我们回家吃饭了,就先不打扰你——”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比着v字钳住炎炎的脚腕,想着给她的腿放下去。 然后火速遛! 只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炎炎脚下一用力,压得更死了。 “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我后面才反应过来很不对劲,快三十轮的雄性,还在阿母家吃饭?!骗傻子呢?!” 炎炎大声开口。 漠燃、泽宝儿:“......” 虽然你很不信,但是我们真的在家吃饭啊! 不过他们现在还真反驳不了,因为刚刚他们俩被扫地出门了。 没有阿母要他们了。 漠燃沉声道:“那你想干嘛?” 泽宝儿,“就是嘛、你想干什么?上次不是给你捞了好多水兽吃嘛!你也不能逮着我们两薅啊!喜欢吃水兽,就去海蛟城池找个喜欢你的,天天给你捞。” 说话间,泽宝儿整个人都委屈下来了。 他们跟面前雌性的孽缘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还记得,自家阿母总是去打仗,他们作为二十几轮的留守崽子。 阿母不在,阿父也就不做饭了,不仅不做饭,连猎物都不给他们了。 他们只能苦哈哈的去战斗。 好不容易那天休息一下,准备捞点贝壳水兽之类的,给自家阿妹送一些,给阿兄送一些,剩下的当伙食。 没成想! 半路杀出来个雌性,上来就说可不可以把食物分给她? 她还没吃过水兽! 好嘛!秉着自己现在城里兽的礼仪,他们就分享了。 没想到,这雌性一点也不客气,胡吃海喝的...... 自那,就总是蹲着他们经常去的海边,而且,这雌性好似跟他们有仇一样,在千狐城疯狂传播两头鳄鱼给她吃海兽的话。 以至于狐族的人看见他们俩,就乐呵呵的打招呼。 必然是为了占便宜来的。 想到这,泽宝儿觉得......兽生苦短。 炎炎听到泽宝儿这话,微微一愣,“什么意思?不能给我捞一辈子水兽吗?” 漠燃,“一辈子?泽宝儿,咱们要不离开孤岛吧。” 泽宝儿,“她缠上我们了,要让我们一辈子给她干苦力,王都没这么压榨兽人的。” 炎炎气坏了,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半晌、她微微俯身,认真道:“我长的不好看吗?我是千狐城第一勇士的雌崽!” 漠燃,“是有点好看的。” 泽宝儿点头,“但是你好看又跟我们没关系,而且第一勇士的雌崽,也不能这么压榨鳄鱼啊!” 炎炎差点被气晕。 也是因为好面儿,她半晌都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三人就这么对峙着。 漠夏躲在角落里,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 这这这......这对吗? “夏夏,他们比较笨,还没开窍。”赤火在一旁小声解释着。 毕竟对他来说,这两崽子跟返祖一样,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 漠夏沉默了,一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这么不开窍的,她觉得,赤火也在说她笨。 “嗯......他们还小呢。”她只能这么说。 赤火,“不小了,都快三十轮了,我在这个年纪,已经跟你有崽崽了。” 漠夏:“......” 住嘴吧! 不许说我的鳄鱼崽蠢! 她轻咳两声,主动的走了出来,“燃宝儿,泽宝儿,回家吃饭了。” 此话一出、 炎炎一愣,回头看到和漠夏差不多的发色,以及长相很是相似,连忙就将腿放了下来。 “阿母!你还要我啊?”漠燃激动。 “阿母,真的可以回去吃饭吗?”泽宝儿惊声,“你不赶你可爱的泽宝儿了?” 漠夏:“......嗯,回去吧。” 先养着吧,快三十轮还没有开窍的崽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回去先给望初、世音和囚穹说道说道,看他们能不能跟两只鳄鱼崽讲讲道理。 毕竟她跟赤火,她不好说这种事情,赤火说话又太直...... 听到漠夏回应,漠燃主动说:“炎炎雌性,阿母真叫我们了,抱歉哈!” 泽宝儿,“是嘞是嘞,有机会再见。” 说完两只崽子就要走,炎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大声问: “两个宝儿!你们家在哪?” 漠夏回头,“在翼龙堡垒群内,有空可以来吃饭,他们阿父做饭很好吃。” 炎炎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两头崽子是话事人的崽子啊! 但是现如今,能住在翼龙堡垒群内的,只有话事人一家子。 这也不怪她,毕竟燃宝儿和泽宝儿的名气,真不算大,尤其是随着孤岛外来兽越来越多,他们又长大了,所以...... “好......”炎炎有些落寞的挥手。 她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了吧,毕竟......话事人的崽子,她阿父第一勇士的名头也不够,生抢也抢不过来。 漠夏点了点头,随即往回走。 泽宝儿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燃宝儿,疯雌性好像有点不开心。” “那下次帮她捞点海兽吧......”漠燃。 泽宝儿抿着唇,点头。 他总觉得,炎炎不是吃不到海兽不开心的,难道是因为自家阿母比她一直说的阿父强? ...... 回到家、 漠夏拉着赤火坐在饭桌前,看着两只崽子哼哧哼哧的吃饭,互相对视一眼。 赤火轻声道:“漠燃,泽宝儿,你们......跟那个雌性......” “别提了,阿父,我就没干过那么多活儿!”漠燃直言开口。 泽宝儿倒是张了张嘴,一言不发,脑子里闪过最后炎炎挥手的样子。 漠夏:“......” 赤火:“......???” 哪么多活?捞两水兽就是活了!流浪兽的自私基因!返祖!太返祖了! 【番外】赤火漠夏篇3. 等人都回家、漠夏跟望初说了这事,望初说慢慢来,感情的事情急不得。 给世音说,世音说朝晚一天到晚的缠着她,烦都烦死了,给两只鳄鱼崽分配任务看看朝晚谈恋爱就懂了。 给囚穹说,囚穹说别着急,真喜欢了,他们自个就追了。 反正,三个聪明蛋,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夜里、 漠夏抱着赤火躺在床上,哭唧唧道: “赤火,都怨我啊!我就是这么不开窍的,呜呜呜,这下好了,两头鳄鱼崽连别人喜欢他们,都不知道。” 赤火急了,“跟你没关系的,你哪里不开窍了?你刚成年就有了望初,比他们开窍太多了,别瞎想,流浪兽的基因......唉。” 漠夏:“???” “我也是流浪兽!呜呜呜!”她更难过了。 赤火更慌了,时间一久,他就忘了夏夏也是流浪兽的事情。 一整夜,他都轻声哄着。 时间过的很快。 只是漠燃和泽宝儿再去海边时,往常经常蹲他们的雌性,不见了。 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看到熟悉的那抹红影儿。 漠燃比较傻一点,还觉得下次说不定就又看见了。 倒是泽宝儿,趁着黑夜。 偷偷背着漠燃遛出了家门。 说来也巧,漠夏和赤火刚从埋藏夏可的山头下来,夜里看到白嫩白嫩的大鳄鱼朝千狐城去。 漠夏一拍赤火的脑袋就悄咪追了上去。 路上还兴奋道:“泽宝儿更像我,肯定是开窍了!” 赤火见漠夏开心了,点了点头。 “是的,他像你。” 此时、 千狐城的一个小院子里,炎炎刚把自家阿父和阿母送出门。 即使她现在没有伴侣,但也有属于自己的小空间。 只有吃饭的时候回去。 她要将院子里的栅栏合上,泽宝儿出现了。 “你......最近没去海边吗?”泽宝儿有些不自然询问。 炎炎,“我又不是海族雌性,海珠又贵,去海边做什么?” 说着,她就要关栅栏。 泽宝儿连忙撑住木头栅栏,“我带了水兽,你吃不吃?” 炎炎,“我吃过了。” 泽宝儿:“......” 漠夏在远处和赤火隐藏了气味,看着这一幕,嘴都要笑裂了,“追雌火葬场了!” 赤火:“......火葬场?” “你别管什么意思,看就完了!”漠夏喜滋滋的开口。 只见泽宝儿沉默好久,问:“你真不吃啊?” “不吃。”炎炎说着,“你走不走?我要关栅栏回屋睡觉了。” 泽宝儿脑子一抽,“那我陪你睡?” 炎炎当即就愣住了,“我是疯雌性,还是算了吧,你赶紧回家吧,话事人该担心了。” 漠夏os:我不担心! 泽宝儿舔了舔下唇,“真不用啊?那水兽你拿着。”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兽囊袋,塞进炎炎手里。 炎炎垂眸看了一眼,转身就生起了火,也没关栅栏,泽宝儿见状,想了想走了进去。 “你喝水兽汤,还是烤的?我帮你。”他接过炎炎手里的柴火。 炎炎,“贝壳汤。” 泽宝儿闻言,点了点头,开始生火架锅一气呵成。 “你没带燃宝儿啊?你们不是一直形影不离吗?”炎炎坐在一旁问。 泽宝儿一愣,他......不就是怕漠燃说他心口不一吗? 怕他说自己是不是就爱干活...... “嗯、见雌性,还是不带兄弟的好。”泽宝儿耳根子微红。 自从那日开始,他觉得还是有点见不得这雌性落寞的。 疯是疯了点,动不动就来一个腿咚! 给他压墙上,但是怪......可爱的。 少了这个,这段日子还有点不习惯...... 炎炎点着头,吃着泽宝儿做好的宵夜,吃完了也不敢给人腿咚了,问这些海兽多少兽晶。 她去屋子拿兽晶给他。 泽宝儿一听...... “之前你咋不给兽晶?” 炎炎,“之前想让你白干活,现在不想了。” 不敢强硬的给勾回家了,不然王一怒,她阿父怎么办?她阿母怎么办? 泽宝儿急眼了,“那、那现在怎么就不想了?以前见面你不都得给我逼墙角,然后一个抬腿给我困那吗?” 炎炎:“???” “那你啥意思啊?”炎炎抱着胳膊朝他走来,她进,他退。 再一次的被逼到墙角,随着炎炎一个腿咚! 泽宝儿垂眸,嘀咕:“对,就是这个味儿!” 炎炎os: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瞧给泽宝儿调成啥样了? 她想着收回腿,让泽宝儿走时,只见以前都是用手指头想放下她腿的人,今天抓住了她的脚腕。 凑近、再凑近,说:“我给你抓一辈子水兽行不?” 两张脸距离的极近,炎炎微微一愣,“不压榨鳄鱼了?” “有点,但......我阿父也是被压榨的,那你......总不能光压榨吧?” 泽宝儿有些紧张,半晌都不敢凑上去吻她。 直到炎炎主动碰了碰他的唇,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 半晌,一把将人扛了起来,进了屋子。 这一幕,看的漠夏是一愣一愣的。 “哦~好刺激!”她小声尖叫。 赤火:“......” 他蹙紧了眉,觉得泽宝儿这么做不太对啊!怎么这么快啊! 他想上去给泽宝儿喊回家,漠夏一把拉住他,认真道:“好不容易开窍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赤火:“......” 次日、 漠燃看着回来收拾东西,手腕上还有一只红狐兽印的泽宝儿。 疯了! “你你你!啊啊啊!你做这种事情你不喊我!你心眼子真黑!一边说你不喜欢炎炎雌性,一边偷摸的去结侣!阿母!你给燃宝儿做主啊——” 泽宝儿:“......” 漠夏左看看右看看,她昨晚可是跟踪了泽宝儿。 看着两只鳄鱼崽掐起来。 她沉默了。 直到,泽宝儿带着漠燃走了,这个世界消停了。 下午、 漠夏坐在院子里,有些孤独。 赤火问:“夏夏怎么了?” “突然觉得......崽子们都成家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一想到拓疆也会长大,能陪伴我的,好像只有你们。”她说。 赤火默了默,在她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脸颊。 认真道:“夏夏,没关系的,从你小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以后也会,崽子会长大离开这个家,但是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漠夏看着如此认真的赤火。 拉紧他的手,轻声道:“赤火,你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我的伴侣,若有来生,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赤火,“好,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在漠夏的世界里。 他们的相识便是一场浩荡的诺言。 【赤火漠夏篇完!】 【番外】梦归漠夏篇1. 漠夏六十轮。 漠夏再一次的怀了崽子,这次是梦归的。 此时、 她看着一众过来看望的崽崽们,摸了摸肚皮看向梦归。 “有点害臊啊!时稚都快四十轮了,我竟然怀了......” 想当初,时稚跟星阑离开,没四五轮,合柚就给星阑生了一窝虎头海雕。 时稚是巫师,合柚也没有再找兽夫,三个人过着日子,时稚每日都伺候着雌性,崽子。 好家伙,一窝生完了,过了几轮又来了一窝。 就是没有一只小白鼬。 以至于时稚家都是鸟。 “有什么害臊的?我们年轻,你仔细看,很多一母同胞的崽子,年龄差距都很大的。” 梦归嗤笑一声,随即继续道:“就我跟世音,你觉得相差不大,但是我阿母生的第一胎鲛人,我出生的时候,他们的崽子都比我大。” 漠夏:“......” 难怪兽人雌性这么少,还没灭绝呢! 毕竟寿命长,兽世夜里又没有电视看,手机玩,那只能造崽子了。 时稚轻笑了一声,“嗯,阿母,你不用多想的,若是觉得不适应,以后等沧龙崽子长大了,就适应了。” 因为到时候看,都差不多了。 漠夏一噎,说的真对啊! 对比别人,漠夏真的是兽夫多,崽子少的那种。 她看向漠燃和泽宝儿,只见两人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 她蹙眉问:“干啥?” 漠燃,“没事,想事呢。” 泽宝儿,“是嘞是嘞,炎炎说想要崽子,但是我们还没商量好先给谁生,我觉得......先不用生了,阿母,等你的崽子出来,给炎炎养吧!她太想要崽子了!” 漠夏:“???” 梦归听到顿时炸了,他比漠夏也就小了两三轮,五十多轮的年纪,有了第一胎。 这两鳄鱼崽舔着脸就要拿他的崽子哄雌性? “赤火!赤火!” 他大声咆哮着,“你把他俩拖出去!” 漠燃,“梦归阿父急眼了。” 泽宝儿,“是嘞,已经不是当初爱我们的大王了。” 梦归:“......” “大王。”朝晚笑了笑道:“以后让小沧龙跟着我干吧,我做海族的老大,他做海族的老二。” 梦归:“......” 只有小拓疆站在角落里,垂眸一声不吭的。 已经十四轮的他早就化形了,一头红色长发,还有刘海。 只是这个刘海是银白色的,三角刘海。 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雌崽。 但是只要看清脸后,便能知道这个是一个雄性。 小正太味儿十足。 梦归看着一众崽子,直接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了小拓疆。 “小时候看着都挺可爱的,现在怎么看都不可爱。”梦归翻了一个白眼吐槽。 不光他觉得不可爱了,就连四个崽子的亲生阿父都看他们不顺眼。 漠夏咬着果子,靠在床头上,嬉笑道: “崽子长大了,就不能用可爱来形容了。” 梦归叹了一口气,时稚越来越有望初的影子了,导致他看着时稚,就想到了头一天煽风点火,让阿里央跟他打架的望初。 朝晚......别提了,小时候可爱的紧,现在海族一有点她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来找他喊大王,帮帮我~ 至于两头鳄鱼崽子更气人了,都结侣了,还是形影不离,说话阴阳怪气的。 嘶~ 想到这,他看向乖巧的拓疆。 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是小崽子可爱,以后可千万别学那蠢狮子,这样多好!” 拓疆:“......梦归阿父,阿父说你们沧龙体型太大,家里没有那么大的缸,让你带着你的崽子去大海住。” 漠夏一口果子差点呛嗓子眼里。 梦归的脸色也变的奇臭无比,让他带崽子去住大海? “那你觉得呢?”梦归问。 拓疆,“我在制作很大的缸了。” 梦归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觉得狮子比狮子,也不是能比的。 瞧那蠢狮子的坏心眼子,再看看小拓疆,可爱,懂事,礼貌。 漠夏见状,不由的开口道:“制作很大的缸,放哪啊?” “院子里。”拓疆。 漠夏揣着手,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啊? 连家门都不配进来了吗? “那为什么不能在家门口凿个水池子?”漠夏问。 拓疆一愣,好似刚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 “那缸可以做小一点,晚上带他进来睡。” 说完,他很认真的开口:“梦归阿父,我去弄水池了。” 看着拓疆离开,漠夏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肚皮。 梦归傻眼了,“你拍这么重?都快生了你拍这么重?别拍傻了!” 说着,他俯在漠夏的肚皮上,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声道:“阿父知道了,不让你阿母打你了。” 漠夏无语了。 自从她怀孕,梦归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更加的体贴入微起来,让她不由得觉得,老来得子就稀罕...... “行了,我知道了,我要睡一会,出去出去。”漠夏瘪着嘴驱赶。 梦归,“我得陪你,夏崽儿,可恶的巫师说了,随时会出生,我得看着你。” 漠夏刚想说话,只觉得辟谷下一湿。 “小贼,去喊小望,好像要出来了。” 梦归一愣,连忙在窗前伸长了脖子,给楼下准备凿水池的拓疆喊了一声。 下一秒,就见拓疆化为了兽型,朝远处跑去。 梦归紧张的守在漠夏跟前,“望初今天去其他巫师那了,很快的,要是时稚没走远,拓疆会把他带过来。” 漠夏点了点头,已经生过五胎了,她也熟悉。 让梦归把自己放平了,然后蜷起腿,等着。 “下崽儿,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不?”梦归握着她的手,“你要是疼,你就捏小爷。” 漠夏没吭声,疼倒是没多疼,毕竟现在刚开始。 一级阵痛......她能忍的了。 稍微开始疼的时候,望初回来了,迅速的给她止疼后,随即吩咐: “梦归,去准备个水桶。” 也是巧,正好他跟其他巫师刚聊完,往回来走时,就看见了拓疆嗷嗷的跑。 大喊着:“时稚阿兄!” 可惜了,时稚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鸟,一出门,就有崽子接他离开。 可怜的小拓疆一边跑,一边喊。 但时稚早就没影子了,更听不到他的呐喊声。 好在望初迎面走来...... 【番外】梦归漠夏篇2. 望初的动作很快,像是接生过很多次的老接生婆一样。 不过五分钟,生完了。 漠夏:“???” “这次怎么这么快?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肚子就瘪了?!” 要知道沧龙的体型不小的,跟怀朝晚时差不多,朝晚当初生了很久的。 望初沉默一瞬,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半晌,实话实说道:“这崽子太过圆润,所以很快。” 梦归一愣,圆润的意思就是......胖。 立刻骂骂咧咧的跟望初对线起来,连沧龙崽子还在被子里都没管。 望初看着逐渐扑腾的被子,“你再不捞出来放水里,小漠就白生了。” 漠夏:“......” ...... 沧龙崽子取名:星昼。 原本梦归想取名海星的,海里的星星。 被她否决了,海星,哪有用别人的种族名称取名字的?! 此时、 她已经做完了月子,跟梦归蹲在房门口,一人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院子里的拓疆。 只见拓疆用望初给他的工具早就凿好了水池,足足有半个院子大! 而星昼就在一旁的水箱子里伸着脑袋看。 只见淡蓝色的小沧龙张大嘴巴,咬着水桶边缘,眼神盯着拓疆。 发出兽鸣声。 拓疆见状从兽囊袋里拿出巨兽肉块,下一秒,就见星昼张大嘴,等着他扔进去。 “以后饿了喊我,不要啃水桶,这桶是木头做的,不禁你啃。”拓疆开口。 星昼迟迟不见巨兽肉块掉嘴里,合上嘴看着拓疆歪歪脑袋。 脑袋一歪,整个身子也歪了歪。 像是在跟拓疆对峙一般。 半晌,星昼才点了点头,带起一片水花,算是应下了拓疆的话。 “你为什么不去帮忙?”漠夏问。 “这是拓疆给星昼的爱。”梦归沉默一瞬,接着道:“这样可以增进兄弟感情。” 他小时候,虽然世音的阿父对他不错,但是他跟世音更为要好一些。 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想偷懒就直说呗!” 梦归,“我想偷懒。” 漠夏无言以对。 看着还没有成年的小拓疆,只觉得拓疆可真惨,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崽子带小崽子吗?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个家里人人都很忙,会水的也就那么几个,世音一天忙的不着家,赤火家里的活都干不完。 更没空带星昼去海里。 而梦归,闲是闲,但是也就新鲜了一整个孕期,生出来后,就懒得管了。 更准确来说,他稀罕的是怀了崽子的漠夏,而不是这个崽子。 以至于......拓疆承担起了陪星昼的任务。 不过拓疆也是自愿的,到哪都抱着水桶...... “不过话说回来,星昼没有白毛。”漠夏嘟起嘴巴,有些不是很开心。 家里的崽子多多少少都有点白毛。 就连阿兽索都有一根白色条纹。 而星昼通体淡蓝色,跟白色完全不搭边。 梦归,“没有白色,你就不爱了是吗?其实阿父都是骗你的,他不是非白毛不可的,他偷偷告诉过我,你的兽夫里,他最喜欢我!” “是吗?”漠夏挑眉,不是很相信,“阿父钟情于白毛。” 梦归,“你不信算了,反正小爷总是被阿父塞好东西。” 漠夏:“......” 有没有可能,当初漠寒是觉得自家雌崽占便宜了? 这么小这么嫩的雄性,还装的很乖巧...... 但是漠夏没吭声,毕竟这是梦归给其他人吹牛的资本。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了,今天带小星昼去海里!” 梦归也站起了身,随即从兽囊袋里掏出一个海珠链子,挂在拓疆的脖子上。 “走!今天大王就带你们去海底!” 拓疆垂眸看了眼海珠,将梦归系好的绳子解开,然后重新打了一个死结。 这样安全些。 半晌,梦归搂着漠夏,而拓疆抱着水桶来到了海边。 海浪汹涌。 漠夏嗷嗷叫两声,就往海里冲了过去,而梦归也瞬间化为了兽型朝海中冲去。 庞大的沧龙一拍海面,漠夏整个人飞了起来,随后稳稳落到沧龙脊背上。 “拓疆!给星昼嘴巴上套个绳子,让他带你游!”梦归大喊一声,随后也没再管两只崽子,带着漠夏就玩了起来。 此时、 拓疆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刚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嗷~”星昼歪了歪脑袋。 用兽语说:怎么还不下去? “我......”拓疆吞了吞口水,“我......” 猫怕水,就连塔斯和阿里央也是克服了很久,才进入海里、或者河流深处的。 当然,那时候他俩都还没有认识漠夏。 漠夏和梦归自然也就不知道。 星昼:你害怕吗? 拓疆,“没有,我只是不想去。” 星昼:那我想去啊! 拓疆尴尬了,来这里,本身就是来让星昼适应海洋的,鱼喜欢水这是正常的。 本来他想着梦归应该会带星昼,给他海珠是怕他掉海里。 没想到啊! 给他海珠的意思,是让他带星昼进海啊! 星昼见他迟迟不开口,用兽语继续道:“你不想去就算了,看看也行。” 拓疆看星昼这么懂事的样子,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鱼不能去水里,只能看看海洋? 这说出去,多可怜啊! 他鼓起勇气,“我带你去!” 说完,他用绳子套在星昼的大嘴上,然后将星昼从水桶里捞出来,往海里走去。 一碰水面,他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星昼:快点!再快点!把我扔出去! 拓疆:“......” 他多走了好几步,这才将星昼放进水里。 下一秒,星昼就横冲直撞的往海里游去,拓疆死死抓着绳子,被他带进海底。 一瞬间,他连忙捂住了嘴巴,四脚乱蹬。 星昼:拓疆,你怎么了? 星昼急的在他跟前转圈,结果因为绳子的关系,直接给拓疆五花大绑了...... 一位少年,一头小沧龙顿时被缠在了一起。 拓疆也不捂嘴了,想挣脱开,结果这绳子,是望初牌绳子,很结实。 他只能指挥:“星昼,往左游!” 星昼往右游。 拓疆:“左,另一边!” 半晌、绳子缠绕在一起,挽了结。 拓疆:“......听我指挥,先往左,然后从根绳子里钻出来。” 星昼急了,一下子就会说人话了! “哪根绳子啊!到底哪边是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