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在上,桃色众多》 第一章 送牛奶的小姑娘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info好看的小说)” 床前的闹钟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上面的时针指针整整的指向四,分针则是稳稳的停在了12这个数字的下面。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一只白皙,指节分明的小手探出来,摸向了紧靠着窗前桌子上的哆啦a梦小闹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按了下去。 可是不过才五分钟,那尽职守则的小闹钟又再次的吵闹了起来。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小床上的人终于受不了了,一颗毛茸茸的黑色物什不情不愿的自层层被中探出来,乱糟糟的头发下面露出两只睡眼惺忪的小眼睛,轻轻的打了个呵欠,按下了一直不安分的小闹钟,然后习惯性的揉了揉本就不太顺的头发,此刻那一头短发更是惨不忍睹。 磨磨蹭蹭的起床穿衣服,刚刚套上了上衣,眼睛无意间瞥过了桌上可爱的哆啦a梦,顿时本来混沌的眼神瞬时的清明起来,已经四点十五了,要迟到了! 几乎在瞬时就套上了衣裤,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洗脸刷牙,争分夺秒的解决了早餐,等到一切工作准备完毕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粉红色的钟表,轻轻呼了一口气,还好,才四点半,不晚。 轻轻的关上房门,轻轻的下楼,确定没有惊醒任何人的她飞一般的登上了她的自行车箭一般的离去。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送牛奶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 才不过四点半,饶是夏天,天也没有完全放晴,清晨的小路上本就人少,这一阵歌声越发显得高亢撩人。 坐在自行车上没有一点形象恨不得将自行车化为火箭一般飞驰的女孩子就是林辰辰。 林辰辰,十六岁,在这个三四线的a市也是一个普普通通工薪阶层的孩子,就读于b重点高中,样貌平平,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不能算是美女,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不过那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倒是为她的脸争色不少,显得机灵可爱。 林辰辰从小没有享受过什么特殊的待遇,家里也没有钱给她弄各种的衣服首饰,自然也就不会什么钢琴小提琴萨克斯的,更不会什么芭蕾一类的,若是说她会什么的话,那还是民族舞。 至于这个民族舞嘛,还是她老妈的二大爷家的外甥女的隔壁的同学的同事办的,也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林辰辰的学费虽然没有减,但是老师确实对她格外的照顾,当然,也许这里面也有一部分她自身对于民族舞有些天赋的原因。 说话间林辰辰已经到了目的地――一个小小的房子,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看见林辰辰的到来都给她热切的打招呼。 “哟,辰辰啊,今天还是那么早。” “一年之计在于晨嘛,您不也一样,您可比我来的还早。” “辰辰今天看着还是很精神吗。” “辰辰今天要拿多少货?” 林辰辰麻利的上前装货,“跟上次一样。” “行嘛你,每次都送那么多。” 林辰辰只是笑一笑,“这不是顺路嘛。” 很快的林辰辰就将今天的工作量装上了自行车的后面小箱子里,顿时一股奶香就飘了出来。 没错,林辰辰现在就是一个送牛奶的小姑娘了,这可是她每天早上的工作,林辰辰已经兼职快半年了,也已经攒了不少的钱,为家里也减少了一些负担,她相信很快就能在生日的时候为妈妈买件很漂亮的东西了。 想到粉红粉红的毛爷爷,林辰辰这个小姑娘又来了力气,告别了众多同她一样拿牛奶的人,她欢快的上路了。 熟练的停车,林辰辰将温热的牛奶拿出轻轻的放在了面前的牛奶箱里,很快的转身离去上车奔赴下一个地方。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五点半了,路上也已经有了很多晨练的人,林辰辰也已经送得差不多了。再次停车,林辰辰刚刚拿出牛奶就见一只通体雪白的肉球朝自己扑来,林辰辰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看着可爱的毛球道:“丸子今天那么早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丸子是林辰辰手下这只小狗的名字,林辰辰和它特别投缘,第一天看见林辰辰的时候丸子就欢快的往她身上扑。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走了出来,慈祥道:“哪是它早啊,它是听见了你的声音,闻见了你的味道才撒欢般的从窝里出来的。” 林辰辰笑着将牛奶递给了秦奶奶,“昨天您说想要换个味道,看看这个怎么样?” 那秦奶奶连看都不看就接过来了,“辰辰给的哪有不好的。” 林辰辰眨了眨眼睛,本就黝黑漂亮的大眼睛此时更加的水润好看,“还不是您说总是一个味道不好,我是专门天天跟您换着花样。” 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多了,辰辰对老人说:“我要走了,秦奶奶再见。” “路上小心点,别光图快了。” “嗯。” ※※※ 晚上放学时林辰辰经过了一小片树林,那是一个小花园边上她每天必经的地方的。 林辰辰偷偷的笑了,果不其然刘爷爷又在耍赖了,他喜欢下棋,可是每次都悔棋,这可让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 那刘爷爷看见了林辰辰,顿时将手里的棋子扔了,“不下了不下了,辰辰,你啥时候来的?” 林辰辰心想你倒拿我当你耍赖的借口了,嘴上倒是笑着,“我来已经好一会了,正看着您下棋呢。” 果不其然,刘爷爷有些不意思了,身边的人也是哈哈大笑,“老刘,我就告诉你辰辰知道你是啥样的人,她才不会帮你呢。” 刘爷爷哪都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他的棋品,让人很无奈,却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一时间大家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 这附近就是a市的敬老院,这里的老人大部分都是那里的人,每天都在这里遛鸟,下棋,打牌玩乐,这里俨然就是他们的快乐所在地。 林辰辰经常会在这里和她们一起玩一会,特别是周末的时候,更是在这里会呆很多时间,这里的老人都很孤单,因此也就很喜欢她,林辰辰在这里也经常和老人学下棋,学武术,有时也会和他们一起听听戏,林辰辰很喜欢这种生活,特别是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时她心里更是开心。 第二天就是周末了,也正好是月末,林辰辰欢欢喜喜的领到了属于她的毛爷爷,买了好多水果给老人们送去,在那里逗的大家开开心心,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脸。 说话间一辆保时捷的跑车停在了一边,老人们也都注意到了,脸上也是有些开心。 “邵宇来了。” “那小子可有时间没来了。” 一个漂亮的男生从车里走出,他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下面配上一条简单的牛仔裤,手里拿着一兜一兜的水果和其他东西,嘴角噙着笑意快步走来。 林辰辰只看见阳光下,他亚麻色的头发度上了浅浅的颜色,漂亮的丹凤眼黝黑明亮,密密的睫毛又长又卷,刘海下的脸颊上卧着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因着他现在在笑,那酒窝更加深陷其中,左耳一只浅蓝色的耳钉带点令人心慌的颜色。 刘爷爷笑着接过来邵宇手里的东西,招呼他往一边坐。 邵宇两眼笑得弯弯,“你就是刘爷爷他们经常提的林辰辰同学吧。” 说话间邵宇已经坐在了林辰辰的旁边,“你好,我是邵宇,我也经常来这里看刘爷爷他们,一直听他们说过你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今天真巧没想到能够碰到你。” 林辰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一时间心怦怦跳,“呃,你好,邵宇,我也经常听说你,很高兴今天能够看见你。” 邵宇是个很开朗的人,林辰辰很快就和交谈甚欢,没了刚开始时的拘束,不是到说了什么两人都咯咯笑的前仰后合。 “邵宇,你这人真搞笑。”林辰辰笑红了脸道。 “你也不赖,彼此彼此。” 正在此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在不远处猛然响起,惊得这边的众人纷纷向那看去,林辰辰抬眼看了那边一眼后顿时飞奔了过去。 一辆黑色的车撞人了,车子不远处一个女孩躺在血泊中,可车里的人竟然没有下车查看想要肇事逃逸! 林辰辰猛然挡在车前,刚刚起步的车子又被迫的停了下来。林辰辰怒气冲冲的冲了上去,“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你不知道你撞了人了吗?” 令林辰辰没有想到的是车里的人竟然放狠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撞人了,小小年纪别乱管闲事,惹恼了我,小心你的命。” 林辰辰气急,就是因为社会上多了这些渣滓使得道德不断滑坡,她依然坚定的挡在车前堵住路,“你以为你爸是李x啊,凭什么撞了人还想走,你还恐吓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最好现在快点下车,不然我报警了。” 邵宇在刚才就紧跟着林辰辰跑了过来,此刻也是随他一起和这辆车互不相让,他扬起他手里的手机警告道:“我已经报警了,而且你刚才的事情我也已经拍了下来,我记住了你的车牌号,你别想走。” 车里的人见此发了狠,“给我滚开,惹恼了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辰辰气的感觉胸口都要炸开了,这人怎么那么猖狂?!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那车子竟然想溜,林辰辰再次狠狠地堵住了它,可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名目张胆的冲了过来,现在她躲闪已是不及。 身边一只有力的大手拼命的拽她,可是已经晚了,连带着邵宇也被狠狠地被车撞到,林辰辰被撞飞的那一秒看着车里带着狠辣神情的人狠狠地说道:“你竟然真的敢连续撞人,我告诉你你一定的会遭到法律的制裁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下一秒意识越来越弱,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往旁边看去,模模糊糊只看见刘爷爷他们拼命的向这里跑来,邵宇在自己不远处躺着,一身都是血,他怎么样了?这是林辰辰最后一个想法,很快她就感到了眩晕。 第二章 勾错了魂?! 身子飘飘荡荡,完全不受主观意识的束缚,林辰辰恍恍惚惚中只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压力,身边似乎有很多人,哭喊叫扰声不绝于耳,冥冥中胡乱飘荡的身子顺着一个方向慢慢的过去… 感觉到身上猛然有有了力气,几乎同时有一股外力也迫使林辰辰醒来。 “哇,痛啊!” 林辰辰一个激灵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脑袋在混沌中看到自己尚且完好的身子猛然清明起来,不可置信的摸着身子。 不粗也不细的胳膊和小腿,呃,尚且还在,很好,心里渐渐舒了一口气,四肢尚且完全。继续摸,嗯,头还在,心里彻底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什么都不缺。可是随即一个疑惑就浮上了心头,她不时被撞飞了吗,为什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身子被撞飞后那辆可恶的肇事车明目张胆的再次经过她的身子狠狠的碾压了过去! 碾压了过去?!医疗水平已经发达到这个地步了?她现在竟然还好好的?! “林辰辰!” 尚不知怎么回事的林辰辰猛然听见一声厉喝,惊得她抬头去寻找发出声音的来源地,却在看见周围一切的时候彻底石化了。 尼玛啊,这是什么地方啊,阴暗的似洞穴非洞穴的地方,柔和却不恐怖的光线淡淡的洒在周围,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看见类似灯泡可以发出光线的东西,但是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刚刚叫她的那个人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不远处,身穿一身漆黑的林辰辰只有在看戏时才见过的蟒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林辰辰看见不远处缺胳膊断腿来来回回飘荡的“人”,我的神啊,林辰辰心脏剧烈一锁,华丽丽的再次昏倒。 昏之前还在自言自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看见…” 此刻坐在位上的阎王则是彻底黑了一张脸,好嘛,这个小姑娘一醒来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怎么说他也是一方霸主,来到这的人哪个不是好好的对他赔小心的说话,可她倒好,光顾的看她自己,等他受不了的叫了她的名字她抬眼看见他是却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敢昏倒,他同意了吗? 伸手想她施了一个决,林辰辰顿时活蹦乱跳的起身,阎王满意的收回来了手指,哼,敢无视他。 可怜的林辰辰企图通过人类固有的方式――昏迷来逃避她所看见的一切,可是却被人阻止,此刻她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可谓是小心脏扑扑的乱跳。 等了一会儿,但见那人脸上有又渐渐发黑的趋势,林辰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我在哪?” 阎王则是彻底的脸黑了,虽说上面说要破除迷信,杜绝鬼神之说,可是他怎么也是这千年万年来最贴近黎民百姓的神啊,怎么可以将他彻底的忘掉,再说他这一身象征的衣服,还有正上方的牌匾,哪一个不能提醒她他的身份,真是气死他了。 其实真的不怪林辰辰,这阎王身上穿的衣服她只是感到好奇,毕竟她没有对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人物穿哪种衣服记忆犹新过,再说那幅牌匾,拜托啦,那是古文好不好的啦,别说现在流行简体字,就是在古代也不一定能够认识这远古时期的文字,文字都是随着时代而进步的好不好。.info[] “我就是你们口中经常说到的阎王。” 林辰辰哦了一声,“原来你是阎王啊。” 原来他是阎王,真是的,穿的那么特殊,刚才还吓了她一跳。可以很快她就真的跳了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手指指向那个阎王,大声道:“什么?你说你是,你是…” 阎王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终于平衡了,心想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吧,好心的接下去,“我是阎王。” 可是和阎王想的林辰辰接下来会向自己小心翼翼的赔小心,为刚才的无视他而道歉完全相反的场景出现了,只见林辰辰同学收回了她的手指,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快步走上前来,揪紧了阎王的衣服恶狠狠的质问道:“为什么我会死?我不是应该好好的活着吗?我才十六岁啊,好吧,十六岁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没有做过一点不好的事情,我尊老爱幼,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敬老院里看望老人,你凭什么将我抓来,凭什么?” 阎王彻底的发怒了,几万年来哪有人对他这样无理过,可是怒火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这还不是他自认理亏嘛。 “林辰辰,你先冷静下来。” 林辰辰哪还有什么理智,更加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你说什么,让我冷静,冷静什么啊,姑娘我都已经嗝屁了,我都已经到了你这里了,你竟然叫我冷静,冷静毛啊,再冷静我就可以投胎了。” 越说越委屈,林辰辰干脆拿阎王的袖口擦眼泪,“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不松手,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我就阳寿那么少?” 阎王冷静再冷静,努力忽视他袖口的泪渍和鼻涕,“你先放手,我告诉你。” “你保证?” “我保证。” 林辰辰这才松了手,退后一步,眼睛红红的直视他。 阎王咳嗽了一声,缓缓道:“其实这是一个意外,是下面的人一不小心勾错了魂,勾的应该是那个被车撞死的女孩的,结果阴差阳错勾成你的了。” 林辰辰大怒,“你说什么?勾错了魂?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要投诉,投诉!” 其实林辰辰真是气疯了,她到哪里去投诉? 阎王立刻说道:“我不是将你的魂带过来想办法补偿了嘛。” “我要回去,你下面的人做错了事情你要负责,你说怎么办吧?” 林辰辰自知她占理,也就不再那么歇斯底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善后。 谁知林辰辰竟然阎王竟然有些小心虚的模样,有些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怎么了?” “那啥,你的身子已经被火化掉了,” 林辰辰大惊,“什么?” 那不是说明她回不去了吗? 阎王立马上前来安抚,“我又没说不给你补偿,你看你的身子没了,我再给你找个不就行了,你随便挑,好吧,这事咱就私了了。” 林辰辰转眼一想,也是,已经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这样了,想了想说:“我好不容易才长到十六岁,不要再重新投胎做小孩子,我要一过去就是大人。” “好。” “我要有钱有势有容貌有才情。” “好。” “我要我这世的父母好好的无病无灾的度过剩下的日子,另外,他们每人都要再加十年寿命。” “好…不好。” “为什么?” “生死簿上写的好好的,寿命不能乱改,无病无灾我可以答应帮你忙,但是那个绝对不行。” 林辰辰磨牙道:“我不就是个生死薄上的例外吗?” 阎王一改刚才的顺从严肃道:“就是因为你是个例外,所以才想犯法弥补你,绝对不能因为为了弥补你再犯错,那些你重生后才情容貌什么的都好说,但是你父母的年寿这是不能触及的底线。” 林辰辰一想也是,但还是讨价还价道:“那你要给他们几十年后投胎安排个好的位置。” “这个好说。” “没了,就这样了。” 阎王翻开生死薄,不多时就找出一个刚刚死去的身份恰好符合,“林辰辰,你看这一个,你的什么要求都符合了,恰好她也刚刚死亡,你快些去。” 林辰辰总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没来得及问就被阎王一脚给踢了下去。 阎王笑眯眯地说:“时辰到了,你快下去投胎吧,她的身子还新鲜着呢,你放心我会做好答应你的事情,另外我会再额外给你一个补偿的。” 林辰辰在下落的过程中看到阎王那张笑吟吟的脸只觉得全身恶寒,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怒道:“我还没有看那个人的身份,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第三章 吃饭最大 林辰辰是被饿醒的,再次醒来时她就只有一个感觉,除了饿还是饿,该死的阎王不是说她这一世是一个不错的身份吗,不错的身份就这样的饿? 深吸一口气,林辰辰努力忽略腹中的饥饿,吞了几口口水却使得她的这个身子更加的饿,胃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用刀翻来覆去的搅拌,林辰辰可以发誓当初她被车撞时也没有这么痛。(..info好看的小说) 身边没有一个人,林辰辰费力的动了动身子,发现胳膊酸软无力,连抬起来都很费劲儿。林辰辰在心里哀嚎,她的这个新身子不会是林黛玉类型的吧? 想到那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林辰辰一阵恶寒,她才不要一副对着海棠花整日吐三口血的身子呢。 林辰辰抬眼打量着周围,心中的那块大石渐渐放下,她现在正躺在雕花的大床上。床不知是用什么木料做成的,竟有种淡淡的香,屋子也是大的奢华。 林辰辰对古代的东西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房内的家具用品看着也是不俗,桌上的香炉正燃着香料,烟雾袅袅的升起。林辰辰深嗅一口,好嘛,感觉昏昏欲睡,难不成这是安神的香? 视线瞥到不远处桌子上的点心,金黄金黄的颜色在此时格外的诱人,林辰辰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吞了口唾沫,林辰辰用手安抚了下叫嚣着的胃,准备起身下床去吃它。 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后紧接着哀嚎声,林辰辰此时万分狼狈的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倒在了床和地之间。 呃,怎么说呢,就是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和脑袋在床上,两腿以大劈叉的模样横亘在床和地之间。 柔韧性不错,林辰辰想着,紧接着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现在,竟然还有空想这个,真没救了你林辰辰! 刚才她撑起软绵绵的身子好不容易起身,才将一只脚放在地上就感到一阵的眩晕和脚踝的无力,没有丝毫悬念的就倒在了地上。 林辰辰努力的从地上爬起,可是该死的,忽然感觉一阵电流般的激痛自腰部传到脑中,再游走于四肢八骸,痛啊! 林辰辰此刻悲催的认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的腰扭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吃不饱没人理还闪了腰,呜呜呜呜,她不要在这里了,她要回去。 门被打开了两个粉红色衣服的婢女出现在林辰辰的面前,林辰辰看见这两个人还来不及看清她们的模样,只感觉脸一下子通红,同时脑子里出现几个血红的大字:“太丢脸了,这个样子居然被她们看到了,她可不可以回到火星去。” 那两个推门而进的女人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个样子,呆愣后立刻急匆匆的赶来,一个嘴里念叨着,“啊,公主,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您醒了怎么不喊女婢,你怎么将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另一个则是说道:“公主,我们将你扶到床上去。” 林辰辰刚刚说出了一个字就被她们的无比热情噎了回去,只见她们一个扶一个拽的试图将她弄到床上去,可是她们不知道林辰辰的腰伤了! 林辰辰恍惚中感觉腰部咔咔的响着,她不会被她们弄瘫了吧,她们是故意的!林辰辰愤愤的想着,思维再次中断,头软软的低了下去。 两个忙乎半天的人这时才感到了不对劲儿,看见林辰辰脸上直往外冒的冷汗吓了一跳,摇晃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小蝶啊。” 林辰辰是被再次摇醒的,她现在已不是哭能够表现出来她的心情了,两条蜿蜒的泪水出现在她的脸上,令两名侍女更加慌乱,摇晃的也就更加厉害了,“公主,您,您怎么了?” 林辰辰只来得及丢出“去找大夫。”这句话就再次不受控制的昏了过去,任凭她们再摇也是摇不醒了。 意识在昏昏沉沉中飘荡,眼前一会是阎王,一会是父母,一会又成了她的同学,随即又变成了含着笑脸的邵宇,林辰辰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她在漂浮… 好吵,林辰辰被身边的喧闹惊醒,眼前忽然出现两个几乎要贴她脸上的大脸使得她差点没被吓死,颤抖着吼出:“你们离我远一点。” 可是她现在因为体力不支说出的话没有一点力度,那两个侍女再次贴近,“公主,您说什么?” 林辰辰感觉胸腔就要炸了,积攒起力量吼道:“我说我没事了。” 那似乎叫小蝶的还想说些什么,后面的大夫开口:“公主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只是腰扭了一下再加上过度的疲劳和饥饿,慢慢调养也就是了。” 林辰辰现在万分感谢那位及时开口的大夫,不然不知小蝶还要将她怎么样。 送走大夫,小蝶在她身边莺莺的哭了起来,“公主,您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子当玩笑啊,你怎么可以一直不吃饭呢?” 林辰辰翻了个白眼,她哪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叹了一口气顺着她说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在喋喋不休的小蝶顺时抬起了头,“您是说您不绝食了?” 原来这幅身子原本不是这样,是因为绝食了啊,可是为什么会绝食呢,她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林辰辰想要知道一切就只好顺着小蝶的话继续说:“我不会了。” 那小蝶此刻才破涕为笑:“我就说了嘛,您干嘛想着绝食,虽说在这将军府她柳妍清深受将军喜爱,但是您怎么也说是正统的将军夫人,不值得为了她的一番话而生气,将军以后一定会认识到您的好的。” 林辰辰心里暗暗有了数,好嘛,她现在是将军夫人了,还是个不受宠的夫人,可是既然她不受宠那么将军为什么还会娶她呢。 林辰辰继续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现在也是想明白了,就凭她那种人,我又干嘛要和她去比较呢?” 林辰辰的话里现在有三个意思,一是她的身份比不过她柳妍清的,二是她的身份比柳妍清大,三是她不和柳妍清计较。 小蝶听完也没有往深处想直接道:“就是就是,公主您要是和她比,那不是侮辱了您的身份了吗,你可是咱们皇上最受宠的公主,她凭什么和您比。” 林辰辰听完之后感觉她现在的这个身份还没有她想像中的差,点了点头,现在开始顾到她的肚子了,什么柳妍清,什么将军,现在她吃饭最大,“小蝶,我要吃饭。” 小蝶笑开了眼,“公主您想通就最好了,小蝶这就给您拿饭去。” 第四章 厨房立威 林辰辰继续不动声色的说道:“我现在也是想明白了,就凭她那种人,我又干嘛要和她去比较呢?” 林辰辰的话里现在有三个意思,一是她的身份比不过她柳妍清的,二是她的身份比柳妍清大,三是她不和柳妍清计较。 小蝶听完也没有往深处想直接道:“就是就是,公主您要是和她比,那不是侮辱了您的身份了吗,你可是咱们皇上最受宠的公主,她凭什么和您比。” 林辰辰听完之后感觉她现在的这个身份还没有她想像中的差,点了点头,现在开始顾到她的肚子了,什么柳妍清,什么将军,现在她吃饭最大,“小蝶,我要吃饭。” 小蝶笑开了眼,“公主您想通就最好了,小蝶这就给您拿饭去。” 这就是在饭前林辰辰得知的所有消息,有好有坏,好的是她这个公主的身份好像挺受用的,坏的使她嫁了个讨厌她的丈夫。林辰辰叹了一口气,她的生活以后看来不会太顺。 等那个饭菜端了上来,林辰辰,不现在应该说是洛水依了,她当时就傻眼了。 那半黄半绿的是什么?用筷子挑了挑,我的神啊,原来是青菜,那发黄发乌的是什么,拿勺子盛上来闻一闻,唔,一阵的反胃,原来是传说中的豆腐,那乌黑一片的是什么东东,再凑近去看,原来是炒过的蘑菇! 三盘全是菜,而且是没有办法下口的菜,看着就倒胃口,再看看那米,好嘛,还是发黄的糙米,虽说吃糙米有益于促进胃蠕动,增进胃消化,对身体好,可是在这里她可不敢保证是不是发霉了的米。 洛水依头上直冒黑线,嘴角抽搐,这个公主她平时就吃这个?难怪她身无二两肉,这不是虐待吗?! 洛水依,听起来像洛谁依。谁依,她听见这个名字就感觉头疼,还真以为必须得依靠别人啊,不行,饭菜这个问题她一定一定要讨个说法。 小蝶看着洛水依不吃,小心翼翼地说:“公主,您不愿意吃吗?” 洛水依看着这个从宫里来的陪嫁丫头,叹气道:“的确实吃不下去。” 小蝶当时就跪了下来,“公主,都怪小蝶无能,小蝶不能给您弄好吃的,您罚小蝶吧。” 洛水依有些无语,看来是吓着她了。小蝶已经不知道跪了多少次了,她很不习惯,“你站起来。” 小蝶抽噎着站了起来,“公主,都是小蝶不好。” “你没什么不好,都是我以前太弱了,小蝶,你放心,以后咱们不会再这样受欺负了。” 这菜,还是得吃啊,且不说她现在饿得两眼冒金星,就是她能站起来她也没办法好好的走到厨房去。 胡乱的扒拉了几口,勉强吃了个五分饱,剩下的带着糊味颜色恶心的菜她是真的吃不下去了,上一世她即使不是什么大家庭里的人,可是吃的穿的也都还过得去,哪像现在吃都吃不饱。(..info好看的小说) 体力恢复了些,洛水依扶着闪了着的腰站了起来,“小蝶,拿着这些东西,咱们去厨房,受了那么多天的气,是该让他们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了。” 来到了厨房,洛水依将盘子重重的扔在桌上,哗啦一声响,成功得将厨房里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刚才她走过来时可是没有一个人正眼看她,洛水依好歹是个公主,他们这些人欺人太甚。 一个一嘴大蒜味的老女人扭着水桶腰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在洛水依的示意下,小蝶哆嗦着上去抽了她一巴掌,那女人顿时大怒,想要冲上前来打小蝶,洛水依哪能让她如愿,捏住了她的手腕,“你想要干什么?” 那老女人怒气冲冲道:“她个小浪蹄子,她竟然敢打我?” 洛水依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删了她一巴掌,厉声道:“注意你的说辞,怎么说小蝶也是本公主身边的人,你要是想死,你就去打。” 那女人被洛水依吓得不轻,在她的映像中洛水依一直是一个容易被欺负不敢还手的女人,现在在她的注视下不知为何会感觉到了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她先打我的。” 洛水依笑道:“打你,算是轻的,她以前可是皇后房里的人,就算你不将她放在眼里,你也要记住她的来处,你可不能随便打了宫里的人,不然,你的后果可不就是被她打一巴掌就完了的。” 那女人不敢再说小蝶的话了,小声道:“夫人,不知您来干什么?” “哟,现在知道叫我夫人了,刚才我站着一会儿了,你们都没一个看见我,怎么,现在知道我在这里了。” 那女人不敢看洛水依,嗫嚅道:“不,不是。” 洛水依指着桌上的剩饭道:“这些赏给你了,给我吃了。” 那女人有些犹豫,这剩饭是她自己做的,她自知道是什么味道,她可真是吃不下去。 洛水依眯起了眼睛,“怎么,不吃,本公主都吃过了,你就不能吃了?” 那女人被洛水依一看吓得不行,直接跪倒了地上,砰砰的磕头,边磕边说:“奴才不敢,奴才马上吃,马上吃。” 洛水依看着旁边人说:“那就给我吃,你们也给我看着她吃,少吃一点,撒到地上一点我就要了你的命。” 那女人跪在地上,吃的时候一直捂着嘴巴,每次都在差一点吐出来时被洛水依狠狠一瞪咽了下去,很快的就将地上的剩饭吃完了。 看着房里明显恭敬了的人,洛水依知道还不够,视线扫到了一个盆,对一个男人说:“将你旁边的盆端过来。” 那男人不知洛水依要它干什么,狐疑的端了过来。 洛水依成功的闻到了馊水味,她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味道跟刚才她吃的饭的味道相似,胃里又一阵的抗议。 洛水依对刚才那吃了剩饭此刻正躺在地上的女人说道:“渴了吧,我怜惜你,给你点水喝,不用谢我了。” 那男人在洛水依的示意下将水放在了那女人的身旁,那女人直往旁边躲。 洛水依道:“这是赏给你的,喝了吧,难不成还想让人喂?” 那女人脸色一下子变了,直接在地上磕头,“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绕了奴才这一次吧。” “喝。” 那女人脸色苍白,旁边的人对洛水依看起来更加的恭敬了。 洛水依知道她这次的目的达到了,对厨房里的人说道:“我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们,这个将军府里我还是算得上是主人,以前的事情我也就不算了,但是现在谁在敢在我眼底下有小动作,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话拉着小蝶缓步离去,走了两步转头吩咐道:“给我煨两碗燕窝来,送到我房里去。” 厨房里的人立刻恭敬道:“是。” 第五章 收了苹果+好看的男人1 “你给我快些。(..info无弹窗广告)” “公主,你不要乱动。” “头发,头发。” “小蝶,你要死啦,头发,哎呦,头发都要被你扯掉了。” “公主,小蝶该死…” 一番手忙脚乱,洛水依拭去额头的汗,看着镜中的偏偏美少年,轻轻舒了一口气,“小蝶,总算好了。” ‘美少年’后面立着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少年,也是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手里收拾着瓶瓶罐罐,明明是春天,两人却都像在过夏天。 黝黑的少年说出来的话却是少女特有的柔美的的嗓音,“公主,真的不会有事吗?” 男装的洛水依伸手弹了一下同为男装的小蝶,“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会有什么事情,咱们好不容易要出去一趟,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洛水依在将军府这些日子过得是无聊死了,再三思量,决定溜出去玩玩,女装出门实在是太麻烦,这才找了两套男装打算出去。 小蝶仍是有些心惊,“那如果将军知道了怎么办?” 洛水依哼了一下,“他的整颗心都在柳妍清身上,怎么会发现我们不在。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怕他。” 拉了拉小蝶的衣服,“走了啦,不要再想了,再想天就晚了。” 俩人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小蝶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吓得手在微微颤抖,洛水依安抚的捂着她有些凉的手,知道出了门走了一条街才放手。 “小蝶,我们终于出来了。” 小蝶连连点头,“太刺激了,公主,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洛水依伸手摸了摸小蝶的头笑道:“这就叫刺激了,小蝶,你以前的生活到底是有多无趣啊,出个门都兴奋成这样。” “公主。”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深吸一口气,洛水依对着天空笑道:“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 小蝶看着洛水依有些神经病的笑有些担心,“公主,你笑的好吓人。” 洛水依的笑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憋的脸都红了。 有些恶意的捏了捏她水嫩嫩的小脸,“小妞儿,给爷笑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蝶的脸顿时就红了,“公主…” 洛水依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还叫公主?我现在是男人,你应该叫公子。” 小蝶的眼睛笑得连成可爱的月牙,“那好,我的公子,咱们现在去哪?” 洛水依偷偷瞄了瞄周围繁华的大街,“自然是往人多的地方去了,小蝶,跟着公子我好好的玩个痛快吧。” 洛水依这是第一次融入进古代的社会,小蝶也是第一次出门,两个等于第一次逛街的人现在就如脱疆的野马,一路的吃喝玩乐。就像现在,小蝶的左手满是玩具,右手又在提着刚刚买的风筝,洛水依手上也拎了一个七彩的绣品,俩人有说有笑,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小蝶兴奋的是有些不,“公子,你看那个是什么?” 洛水依顺着小蝶的手看过去,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那可不是糖葫芦吗。在现代就喜欢吃糖葫芦,现在见到了它更觉得有些不知名的亲切。 “小蝶,那是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来,咱们去尝一尝。” “老板,这怎么卖的?” “两文钱一串。” “拿两串。” 俩人舔着红艳艳的糖葫芦满足的在街上溜达着,忽然洛水依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有些陶醉的说道:“小蝶,好香哦。” 小蝶也闻到了,也十分的沉醉,“公子,真的好香。” 洛水依抬头一看,不远处正有一家酒楼,香味正是从那里飘出来的。她一把拉起小蝶的手,“走,咱们去吃饭。” 进了酒楼,洛水依深深的嗅了一口味道,对着小二说道:“来些你们的拿手菜,要快些。” “好嘞,您这边请。” 小二手脚麻利的擦干净桌子,招呼俩人坐下,勤快的沏上一壶查,“客官,您稍等。” 洛水依和小蝶百无聊赖的等着上菜,却忽然听见了哐里哐啷盘子跌在砸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女人男人的叫骂声。 洛水依好奇的走了过去,就见一个长相清秀围着围裙的女子此时正双手掐腰一脸气愤的冲面前的那个男人叫骂着,而那男人也不甘落后,挺起瘦小的身子叫嚷个不停。 “我说你个败家娘们,你整天呆在这里干嘛,要将你的霉运全部带到这里来吗?还不赶快收拾收拾滚回去,省得碍人眼。” 那女人也是冷笑连连,“我败家,哎呦诶,我哪赶的上你,这里的哪个人不知道你比我更败家,抽大烟,逛窑子,混赌坊,我比不上你。再说就算我败家,败的也是我自己的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哪根葱,在老娘面前晃悠。” 那男人气得面皮发红,“你这个贱女人,克死自家丈夫自家爹娘还不算,又想霸占我家酒楼,这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家酒楼?笑话,谁说这是你家的了,你有什么证据,某些人空手套白狼倒是一等一的,可惜你这算盘打错了,老娘我不吃着一套。” 眼看周围的人越围越多,男人越发的有底气,“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评评理,这女人霸占我家酒楼还竟敢出言不训,你们这这种女人是不是贱的不行。” “你这个人真是无耻到了一定境界,脸皮比城墙还厚,败光了自家的产业不算,竟敢把注意打到我的地盘上,你是不是活腻了。” 第六章 收了苹果+好看的男人2 两人骂得正起劲,洛水依确是听得云里雾里,丝毫不明白他们到底在为什么争酒楼,朝旁边一个连连摇头的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还不是造孽吗,这老板娘的确克死了爹娘和未来的丈夫,可在去年这酒楼还是一个摇摇欲倒的客栈,是她接受了她未来丈夫家的产业并且发展到现在这繁华的地步的,照例说一个女人家也容易,可是她那未来丈夫家偏偏有个远方亲戚,见这酒楼赚钱就想要回来。这女人家就她一个人了,怎么斗得过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就楼里忽然来了不少的官差,那些人一进来就站在了原先那男人的身后,男人得意的从那些人手里接过一张纸,笑道:“你瞧瞧,知府老爷都将这酒楼判给我了,我不管你服不服,现在这地方就是我的了。” “你个混蛋,你们,你们…” 女人气愤的大吼,泪珠啪啪的落下,可是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 “给我把她拖出去,本大爷我看见她就觉得丧气。” 眼看女人就要被扔出去,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洛水依气愤不已之下站了出来,“你们住手。” “呦喝,竟然出来个打抱不平的。” 男人与官差哄笑着走过来,“信不信本大爷我让知府老爷把你投进大牢。” “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恶,官官相互,鱼肉百姓,简直该死,我要去告你们。” 那男人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前仰后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拍着旁边一人的肩膀说:“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要去告我。” “你去啊,我看哪个人理你,我告诉你,小爷我可是知府大人的朋友,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酒庄老板娘此时对洛水依道:“小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混水了。” 洛水依看着男人说道:“这事情,我还偏偏就管了。” “好,好一个管管了,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管,来人,给我上。”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对我?” “哼,把他给我押回大牢。” 洛水依看着来人有些戒备的后退,就在那些人要抓住她时,忽然一个声音自旁边响起,“吃个饭都吃不安生,你们这些人真是烦。” 洛水依朝旁边看去,一身墨绿色衣衫的男人背对着他们不悦的说着。 “什么人竟敢管小爷我的事,你是活腻了吧,来人,给我打。” “呵呵,你说对了,我倒真是活腻了。” 众人冲上去,男人回头手脚利索的将人一个个踹倒,好不潇洒。 先前瘦小的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看着周围同样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自己人气得脸色发红,低吼道:“你竟敢袭击官差,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看着身边还能站得住的几人吼道:“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过去把他给我抓住。” “我告诉你,小爷我今天很生气,你要为你的行为服出代价。” 墨绿色衣衫的男人好看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反而微微皱眉,“我看谁敢动,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怎容你如此放肆?” 瘦小的男人大笑道:“规矩?我告诉你,我就是这儿的规矩,来人,你们给我上,先把他给我狠狠打一顿。” 男人好看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不喜欢动粗,更讨厌打架,咱们就不能和平解决吗?” 瘦小的男人捂着胸口,胸口上还有一个华丽的脚印,听到这男人的话后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上。” 洛水依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还行吧。” 男人无奈的看了一眼她,“看来今天是必须要打架了,可是,我讨厌打架,这和我的形象不符。” 洛水依心里大汗,嘴角微微抽搐,斜眼看了看一部分仍在地上哀嚎的人,他们刚刚只是受了男人轻轻的一脚,结果就半天爬不起来。他还不爱打架,讨厌打架,打架和他的形象不服?洛水依感觉这个世道有些变了,怎么会有人做着这么无耻的事却同时说着这么无耻的话。 很快就有人冲了上来,洛水依闭上眼睛,她觉得她可以预知下一秒的情况,那些人肯定被踢飞或者被揍飞,怎么都会很悲惨对了,可是却久久没有听见预想到的哀嚎,洛水依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这幅场景怎么说怎么有些诡异,来人还保持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可是有些人的表情却硬生生的扭曲了,身子生生的停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手里高举着一张令牌。 小蝶在看见令牌的瞬间脸就白了,洛水依有些诧异,“怎么了?” 小蝶只是死死的盯住那张令牌,似乎要盯出个窟窿。 瘦小的男人也是奇怪,看着瞬间不动的众人吼道:“为什么不动了,全被点穴了吗?” 大厅里死静了一会儿,众人中终于有人出了声,“他,他…。” 随后大家哗啦啦全部跪了下来,战战兢兢道:“王爷,小的给王爷请安。” 洛水依心里一个诧异,他竟是王爷。 那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瘦小的男人此刻砰然一声倒在地上,大吼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王爷,不可能,不可能。 小蝶这时也反映了过来,小声的说道:”王爷,王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爷将令牌收回怀里,懒洋洋的说道:”真是讨厌拿出来这个,说,现在你们要怎么办吧?“ 那瘫在地上的男人早已吓得不行,此刻也不再说什么。 王爷看了看周围,”老板娘,这酒楼现在还是你的,至于他们,你就甭惯了,我有时间会找他们知府谈谈的。“ 那老板娘似乎刚刚反映过来,对着他不住的磕头,”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你也别谢我,要谢还是谢他吧,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出手。“ 那老板娘又直接向洛水依磕头致谢,洛水依看见王爷朝他眨了眨眼睛,心里确实大惊,难道被出来了?她是公主,而他是王爷,怕真是认出来了吧。 打法了老板娘,洛水依转身就要走,却被王爷拦住了身子,”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真的被人出来了。 洛水依尴尬的笑笑,”被你认出来了?“ ”你说呢?“ 洛水依一时无话,只能干笑。 ”公主今天给我真是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女扮男装,还管了闲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王爷说笑了。“ 似是看出她的尴尬,王爷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告辞,”在下还有要是要办,公主,后会有期。“ ”呵呵,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洛水依看着王爷越走越远的身影真的觉得今天她傻爆了,叹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身边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 ”老板娘,你…“ 老板娘一下子跪了下来,”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女子,你是个好心人,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对着酒楼也灰心了,以后不知还有有多少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看您也是个富贵人家的人,您要是不嫌弃,就让我跟着你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 ”奴家活了那么久自然是看清了您是女子。“ ”我虽然嫁过人,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嫁过去,我的事情想必您也在刚才听说了,我,别人都说我不祥的。“ ”你别这样说。“ 洛水依看了看可怜的人,心一软,又想着自己的确少个贴心的人,就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苹果。“ ”什么?“ ”奴家叫苹果。“ 洛水依被这名字雷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呃,那个,苹果,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第七章 教训柳妍清 从小蝶的嘴里洛水依知道了以前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曾经她是最受宠的公主,是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羡慕。 有一天她看见了秦非渊,一颗春心霎时的萌动了,于是就什么都不在乎,追他追的满城风雨,可谓丢尽了洋相,连她自己听小蝶说起来都觉得惭愧。 秦非渊自然看不上花痴一样的洛水依,对她爱答不理的。 洛水依却巴巴的凑上去,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看见他,好让他喜欢上自己。 到了后来她才知道秦非渊喜欢上了柳妍清,心里不服气,做事更加冲动,闹了好久却只是让他更厌恶她。 再到后来,她终于感受到了他的厌恶以及周围幸灾乐祸加上鄙夷的眼光,整个人就忽然开始自卑,像浇上了一盆凉水,往日的骄傲霎时烟消云散,却仍死心不改的追他,沉默而又固执的令皇后担心。 想到现在的处境,洛水依还在想最后是不是她逼婚了,然而小蝶的一席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最后竟然是秦非渊请旨要娶她! 当时洛水依开心的以为是她打动了他,洞房花烛夜怀着激动的心情在房间里等着他,事实却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娶了她的当晚也娶了柳妍清,当晚他去了柳妍清那里,并且从她进门那天开始他就将她晾在了一边,仿佛从来就没有娶过她一般。 将军府里的下人虽说早就知道了她追秦非渊的狼狈模样,可是开始时到底还顾着她的身份,吃的穿的什么都不敢缺她的,可是过了些日子看她也没有受宠的趋势,就渐渐的怠慢了。 柳妍清对她更是冷嘲热讽,每每见面都是甩脸子,她和她闹过,结果却换来了秦非渊冷漠的表情。 她不愿再看见那样的表情,会让她伤心,对于柳妍清的挑衅从此每每也都是忍着,就怕她将秦非渊找来看见他维护柳妍清的样子。 她默默的守在简陋的院子里,相信终有一天会感动到他。 至于说到最后,小蝶却只是用红红的眼睛看着她,半天也不说什么,不过她用脚趾头想也不是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她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最后落得个气愤不已绝食而死的下场。 说起来也实在是够窝囊,秦非渊究竟是个怎么的人值得她这样不要命的去追?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秦非渊明明不喜欢她却娶了她,取了她又不爱护她,这样的人值得她丢了命吗?! 她鄙视以前的洛水依,同时也厌恶着冷漠的秦非渊。 == 进了将军府之后苹果才知道洛水依是公主,当下就忐忑的不得了,可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这位公主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架子,心也就慢慢的放下来了。 自从上次的厨房时间事件之后,洛水依也明显的感觉到厨房里人态度的改变,首先是她的房里再也没有了那些令人恶心的饭菜,餐桌上的吃食每日都在变化,花样也不断翻新,那些人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态度,对小蝶和苹果也都是小心翼翼的。(..info) 小蝶说了这些饭菜虽然比不上宫里的,但是对于以前在这吃的已经好上很多了,洛水依本就不是特别挑剔的人,对于现在的这种状态也是挺满意的。 吃饱了饭,洛水依就在就近的软塌上休息。 本来她身边有两个服侍的人,就是她刚刚还魂时看见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小蝶,另一个是小岚。 洛水依见小岚的心思不在这里就让她去了别处,加上她昨天收留的苹果,现在她身边就只有两个贴心的人了。 不过她也想明白了,身边人不在数量,只要有两个心腹就够了。 小蝶是洛水依从小陪在身边的丫头,苹果则是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日子,洛水依对她们还是很放心的。 洛水依休息,小蝶和苹果也在旁边打盹,开始时小蝶要给她一直扇风好助她睡眠,洛水依是怎么也不愿意,在她的思想里,人人都应该是平等的,她没有办法大夏天的自己睡觉却让另一个人在她身边为她扇扇子,这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到了后来洛水依就直接给她下了命令,让她在不远处睡觉,好在小蝶还是一个很听话的人,就陪着她在一边睡了过去。 睡了午觉后浑身都是舒坦的洛水依从榻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腰,依甩了甩脖子,稍稍活动了一下,望了眼窗外阳光也不是那么厉害了,洛水依打算去外面锻炼一下身体。 昨天她脱衣服睡觉时看见了她的身材后顿时决定了一个宏伟的计划,她要加紧锻炼,不然她那小身板可不能做成什么大事。 沐浴时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副样貌可真称得上是尤物了,皮肤白皙吹弹可破,芙蓉腮,尖尖的瓜子脸,又卷又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和上一世的眼睛不相伯仲,里面仿佛含了水,眼角微微上调,带些魅意,小巧的秀鼻,两个深陷脸颊两侧大大的酒窝,小小的嘴巴成粉色。 洛水依目测了一下,那脸只有巴掌大小,那腰更是不堪一握,她对这幅身材简直满意极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胸脯还是像个小桃子。 不过这个在她知道了洛水依的年龄后她就不在意了,这幅身子才14岁,洛水依小手一挥,没事,它还在茁壮生长的发育期,咱不怕,小桃子总有一天会长大成小山峰的。 在花园里洛水依慢慢的跳动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脚步相叉,晃动胳膊,好吧,前些日子咱腰扭了,不能有大动作,咱的腰来缓慢的动作。 苹果和小蝶在一旁别扭的看着,任是洛水依怎么劝说她们也不参加,没办法,洛水依只好自己做有氧健美操了。 小蝶在一旁别扭的看着,任是洛水依怎么劝说她也不参加,没办法,洛水依只好自己做有氧健美操了。 累得满头大汗时洛水依忽然听见了明显的嘲笑声,“哟,这不是公主吗,在干什么呢?” 洛水依顺着声音望去,顿时嘴角抽搐一下,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美人。 没错,用金光闪闪来形容最贴切了,满头都是金簪,衣服也是红得吓人,手里还装模作样拿了个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团扇摇啊摇的,那张原本还算得上是清秀的脸在这副装扮下像个跳梁小丑。 洛水依真是怀疑这里的审美,其实在今早小蝶给自己的装扮下就吓了一跳,小蝶给她装扮的和这人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此时她在心里暗暗到还好她已经不是这副模样了。 小蝶在听见这人的声音时脸就变了变,此刻更是不自然,贴近了洛水依小声道:“公主,怎么办,侧夫人来了?” 洛水依心道原来这就是柳妍清,从小蝶的嘴里以及她刚刚穿越过来时的遭遇可以看出柳妍清她是欺人太甚,不过柳妍清看样子也没什么出众的,和她的模样更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那秦非渊怎么会喜欢她呢? 想归想,洛水依还是不能让她自己吃了亏,转眼间也换上副笑脸,“我刚才以为是哪只乌鸦在叫呢,还在找呢,就看见侧夫人你来了。” 第八章 初见她男人 洛水依心道原来这就是柳妍清,从小蝶的嘴里以及她刚刚穿越过来时的遭遇可以看出柳妍清她是欺人太甚,不过柳妍清看样子也没什么出众的,和她的模样更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那秦非渊怎么会喜欢她呢? 想归想,洛水依还是不能让她自己吃了亏,转眼间也换上副笑脸,“我刚才以为是哪只乌鸦在叫呢,还在找呢,就看见侧夫人你来了。” 洛水依将侧夫人这三个字咬的极重。 果不其然柳妍清的脸色变了变,她最痛恨的就是她是个侧夫人,秦非渊明明最喜欢她,可是她的上面却有个不受宠的正夫人,虽说她不受宠,可是这名份上她还是差她一等。 柳妍清咬着牙装模作样的笑,“哪有乌鸦,我怎么没看见呢?” 围在她身边的人自然附和着说没看见,洛水依扑哧一声笑了。 柳妍清拧着眉道:“你笑什么?” 洛水依笑道:“自然是笑刚才那只乌鸦了,它落在了一头黑猪身上,问黑猪她黑不黑?黑猪自然说乌鸦不黑了,因为她看不见那只乌鸦,侧夫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柳妍清气得脸色都变了,阴阳怪气道:“我说公主,你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像个男人,难不成上次你绝食绝的性格都变了,你瞧瞧哪有一点将军府里的规矩。” 的确为了跳健美操,也因为今个儿天太热,洛水依特地找了件干净利落的衣服穿,头发也挽的清清爽爽,现在看起来像个假小子。 洛水依不怒反笑,秀气的眉毛一扬,对着柳妍清说道:“你既然说了这规矩,那咱们今天就说说这将军府里的规矩。” 柳妍清也是立在她的身旁,挑衅道:“哦,你就说说。” 几天不见,这女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上次的绝食绝出毛病来了? 洛水依笑吟吟的看着柳妍清,缓缓说道:“将军府里的第一条规矩,妾侍见到夫人应该行礼,可是你柳妍清并没有这样做,这是其一。” “你说我穿的像个男人,你不仅侮辱了我你也侮辱了将军,侮辱了这个国家,这是其二。” “将军亲如兄弟的左先锋一年前的今天在战场上无辜枉死,将军衣服仍是淡雅,你却如一座会移动的金山,这是其三。” 看着柳妍清渐渐愤怒的双眼,洛水依慢慢的说:“侧夫人,你说你错还是没有错啊?” 柳妍清怒道:“你不要这幅得意的样子,渊哥哥最喜欢我,他不会怪我的。” 洛水依笑道:“是吗?不过我却认为这事情无论是说到哪里都是我占理,就算是说到他耳里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我这个公主占理,还是你这个侧夫人仗着他的恩宠占理。(..info无弹窗广告)” “你…” 站的累了,洛水依活动了一下脚,“侧夫人,我现在罚你面壁三天,你服还是不服?” 柳妍清还想说什么,她身边一个侍女及时拉住了她,柳妍清脸部狰狞的说:“我服。” 洛水依对柳妍清可以杀人的视线视而不见,“那就好,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送你们家侧夫人回去?” “是。” “洛水依,我决不会放过你。” 看着走远的柳妍清,小蝶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公主,你现在真强。” 洛水依捏了捏小蝶的下巴,在她的惊愕中邪笑道:“那妞儿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呢还是以前的我?” 小蝶没有见过这样的洛水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自然是喜欢现在的您了。” “那不就得了。”洛水依放下了手,道,“走,咱们去吃下午茶。” 回到房里不久,在悠闲的吃完下午茶后,洛水依在小蝶两眼都是崇拜中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爆栗,痛的小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好不可怜。 洛水依被看着恶寒,伸手欲再加一个爆栗,却在小碟的眼中败下阵来,苦着脸道:“小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很不舒服。” 小蝶一脸的疑惑,“呃?” 洛水依苦口婆心道:“就是你不要总是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不然这会让我很有压力。” 小蝶仍是很懵懂的模样,“可是小蝶就是要在您的身边照顾您的啊。” 洛水依嘴角抽搐,劝说再一次的失败,她的神啊,什么时候小蝶才能被她调教成正常啊。 “小蝶,就是你可不可以把我当成姐姐,不要那么拘束,可以和我一起吃饭,一起玩的那种。” 小蝶两眼冒星星,“可以吗?” 洛水依狠狠的点头,“当然可以。” 可是却在下一秒被小蝶打败,“可是您是小蝶的主子啊,小蝶不可以这样的。” 洛水依告诉自己呼吸再呼吸,深呼吸,吐气,呼气,吐气,她不生气,她一点也不生气。 小蝶在一旁没有一点觉悟好奇的问道:“公主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小蝶给您找大夫?” 洛水依听见这话一个吐气不顺呛进了肺管,顿时难受的用手指抓嗓子,直翻白眼儿。 小蝶着急了,“公主,您怎么样,你到底怎么了?” 洛水依咳的满脸通红,在心里哭诉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分神用力拦住想要去找大夫的小蝶,洛水依死死的攥住胸前的衣服,俩人七手八脚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挣扎说道:“我没事,只是呛着了。” 小蝶眼睛红红的,“公主,你吓死我了。” 洛水依在心里喊道,你还气死我了呢! 秦非渊一进门就看见洛水依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抓着嗓子,看向自己的眼睛红红的,带点柔弱,带点令人心惊的脆弱,眼底也因着这份脆弱烙上了惊人的魅意。 洛水依吃惊的看着意外闯进来的男人,剑眉星目,一双带着怒意的眼眸凛冽威严,高挑的鼻,完美的脸型,黑色的衣服一丝不苟的熨贴在他身上,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他都是梦寐以求的情人。 洛水依在他闯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除了将军府的正主秦非渊谁能半夜闯到她房里来。 看着冷冰冰一脸不耐站在眼前的男子,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的洛水依觉得自己的心情直线下降,“你来干什么?” 秦非渊边脱衣服边走向床,脸上倒只是充满不耐,“你明知故问。” 到底是谁规定的每月必须要同房,要不是那所谓的该死的规矩,他怎么会来到她的房间? ------题外话------ 打滚求收藏… 第九章 我不稀罕你 看着冷冰冰一脸不耐站在眼前的男子,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的洛水依觉得自己的心情直线下降,“你来干什么?” 秦非渊边脱衣服边走向床,脸上倒只是充满不耐,“你明知故问。.info[]” 到底是谁规定的每月必须要同房,要不是那所谓的该死的规矩,他怎么会来到她的房间? 洛水依见他竟然脱衣服,当下就站了起来,“你说清楚,你不说我怎么明白?” 秦非渊脱衣服的手一顿,眉头微皱,脸上的不耐更加明显,“你又想搞什么,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碰你,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洛水依则是完全的搞不清楚状况,“谁要你碰,你离开我的房间。” 秦非渊将外衣往床上一扔,“我倒是想走,要不是那该死的规矩,我每月必须要在你房里过夜一天,你以为我会往你房间跑。” 听见秦非渊明显厌恶到了极点的话洛水依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感到了难受,难道是这副身子还残留一丝丝的感觉?秦非渊已经将外面的衣服脱了,单色的衣衫勾勒出健硕的胸膛,往床上随意的坐着,如果忽略他脸上的不耐的话,真真是一副养眼的画面。 秦非渊示意洛水依过去,“我不想和你吵,我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吗,个人过个人的。过来,和以前一样过一晚,第二天我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洛水依胸前的小火苗在听闻这句话后噌噌的暴涨,“是吗,我怎么觉得这是你一个人决定的,我记得自己可没有说过。” 以前洛水依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答应,就算答应,怕也只是卑微的希望他会回心转意吧。 秦非渊看着洛水依,“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过来,我可以当作你在闹情绪。” 洛水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多希望你在这里过夜,你在我心中也只是种马而已,谁知道你在外面惹了什么女人,会不会带了一身骚。” 眼前的洛水异眼里全然没了以往的爱慕,高傲的仰着头朝自己反驳,以前的洛水依总是浓妆艳抹,见到自己恨不得扒在他身上,而她现在似乎有些改变,对他置之不理吗,这是新的战术? 秦非渊抛去脑中的疑问走近她道:“你脑袋坏掉了?” 洛水依顿时气得要死,底气十足的吼到:“你才脑袋坏掉了,是我以前瞎了眼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我现在才忽然发现你让我感到恶心,赶快离开我的视线,去找你的小情人,最好立刻马上离开。” 因为离得近,洛水依还闻见他身上还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她可以肯定那是柳妍清身上的味道。 秦非渊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他地方哪里好了,真是不明白洛水依以前怎么想的,怎么会喜欢上他。 秦非渊若是不生气他就不是男人,听见洛水依这样说他,他脸色铁青的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洛水依,“你说什么?” 洛水依看着他一直一句的说道:“我说你恶心,我嫌你脏,放开我。” 秦非渊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你找死。” 洛水依直视他的眼睛,“我找死?呵呵,我都不在意你在外面的事情了,你生什么气?” 似乎嫌不够似的,洛水依不怕死的说道:“难道是被我说中了,你真惹了什么东西,恼羞成怒了?” 洛水依清清楚楚的看见秦非渊的眼睛里怒火越来越盛,只感到心底一阵的爽快。 秦非渊怒极反笑,竟然就这样直直的吻上了她,“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吻上去后他也是在后悔,为什么刚才会那么容易冲动,现在竟然还吻了她。 可是看着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明显震惊的女人,他还是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 小样儿,跟我斗,傻了吧。 这是她的初吻啊,竟然就这样没了!还是给了这样一个混蛋,洛水依感觉脑袋都要气炸了,一巴掌直接招呼了上来。 秦非渊猝不及防的被她扇了一巴掌,“你敢打我?” 洛水依狠狠的拿袖子擦嘴唇,似乎要擦掉一层皮,双眼喷火的看着他,“真脏,真让人恶心。” 秦非渊因她这样一个动作怒气也上了起来,“恶心,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恶心你也得受着。” “我宁愿去吻头猪也不要吻你,你给我滚蛋,你不是最喜欢那个柳妍清吗,你去找她啊,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啊啊啊,初吻竟然给了他,她不要活了,吃大亏了。 “不要告诉我什么规矩,这是你的府邸,难道你还怕什么规矩?” “现在立刻给我滚蛋,远离我的视线,现在我真觉得跟你在一个地方呼吸都是肮脏的。” “你…” “出去。” “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你还不出去。” 秦非渊碰的将门关上,消失在了院子里。 洛水依愤恨的一脚踢在床上,将他刚才碰过的被子床单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上去,“该死的混蛋…” 小蝶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洛水依,心里也是疑惑不解,自家主子似乎自从醒来之后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迷恋秦非渊到了要生要死的地步现在却一点也不在意,是不是公主前几天绝食生病脑子烧坏了? 想到这里,小蝶顾不上什么,有些慌张的上前摸了摸洛水依的脑袋,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 没事啊,那又是怎么回事,小蝶急得汗都要出来了。 洛水依看着忽然手足无措的小蝶也是不明白,“你怎么了?” “公主,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头痛不痛,脑袋昏不昏?” “我很好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小蝶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不对不对,公主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再怎么变,公主也不会对将军如此的。” 小蝶忽然扑了上来,“公主,我们回宫找御医看看吧。” 洛水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小蝶从身上扒了下来,有些严肃地说:“小蝶,我现在很正常,我是想明白了,我不再喜欢他了。” 小蝶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模样,“公主以前不会这样的。” 洛水依将小蝶的身子稳住,“小蝶,你听我说,他既然不喜欢我,我再说什么,做什么,也只是惹他不开心罢了。经历了生死,我想明白了,我要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不能委屈了自己,你也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不是?” 小蝶点点头。 “对啊,我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开心,至于他,已经过去了,我要向前看,没有什么能让我一直伤心下去的。” 看着小蝶有些傻呆呆的表情,洛水依笑了一下,“难不成你还希望我永远伤心下去,不吃饭,不睡觉,只想着他。” “当然不希望。” 第十章 丈夫不疼婆婆不爱 小蝶看着地上的被子,“公主,这…” 洛水依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厌恶之情不言而喻,“全扔到外面烧了,看着就恶心。” 小蝶手脚麻利的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换好了新的被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递给洛水依一杯刚沏好的茶,“公主,喝杯茶吧,床我已经收拾好了,您也早点睡吧。” 小蝶自然是知道她的公主变了,对将军不再那样痴迷了,可是却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排斥他,刚刚一提到将军公主就生气,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敢再提了。 洛水依朝她点了点头,“你也早点睡。” 晚上洛水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忽然有些愤恨的攥紧了胸前的衣服,“可恶。” 其实她今天明明可以不那么生气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仿佛有意识似的,它可以对秦非渊的话产生反映,秦非渊冷漠时,她的心会痛,秦非渊恶言相向时,她身体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身体越是这样,洛水依就越是生气,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没了父母,接替了一个烂摊子,凭什么还要受到原本这个身体的影响。 “洛水依,我告诉你,你要有点出息,不可以再这样了。” 天还未亮,洛水依就被小蝶给叫了起来,“公主,公主,该起床了。” 洛水依看了一眼外面,“天还没亮,那么早起床干什么?” 平日里那么早的时候她可都是在睡觉,更何况昨天她可是好晚才睡下的,现在真是不愿意起床。(..info无弹窗广告) 小蝶继续叫着,“公主,你忘了,每月的今天都要早起给老夫人请安的。” “每月的今天?” 老夫人,秦非渊的娘? 秦非渊的娘早年间也是轰动一时的美人一枚,可是后来却出乎意料的嫁给了一介武夫,再到后来不幸死了丈夫就独自一人将秦非渊养大,也没有再嫁。 一个妇人把秦非渊养成了将军也真是不得了了,洛水依有些敬佩她,可是转念一想又为刚才的话后悔,她应该问她怎么养出来了这样一个脾气暴躁有冷血的儿子。 不过,她还真的只是听说过她从来没见过呢,算了算她来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也真该去见识见识了。 “我是公主也要去请安吗?” 小蝶准备着东西,打开了纱帐。 “是啊,因为你是公主,所以您不需要每天去请安,只要每月的今天去一次就行了,现在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您快些起床吧。” 又是该死的规矩,洛水依没有办法,只好起床梳洗,还好弄头发的时间比较长,她趁机打了一会盹儿。 到了老夫人的房间时候柳妍清已经在了,自己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老夫人笑眯眯的和她说着话,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惹得老夫人以及其他人都在笑得开怀。反而是她一出现,屋内的人全都静了下来。 老夫人完全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个年轻样子,她原本想着现在就算年纪大了也不至于像五十多岁,可现实就是她明显的不再年轻了,可能是当时养秦非渊这个儿子操碎了心吧。 此刻她眼睛里满是冷淡,看着她就像是陌生人,甚至还有些遮挡不住的厌恶。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她满是戏虐。 反倒是柳妍清身边满是人围着,连老夫人也是攥着她的手刚才不知在说着什么。 她看到这个阵势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丈夫不疼婆婆不爱啊。叹了口气,看样子洛水依以前的生活很凄惨。 该有的礼节还是该有的,洛水依无视柳妍清挑衅的嘴脸对着老夫人敷衍的说了句,“娘。” 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嗯,公主来了啊。” 洛水依更加确定了刚才的想法,无语问苍天,这以后的日子要过怎么过下去啊。 进去却发现连空位子都没有,她尴尬的站在那里,老夫人不咸不淡的来了句:“坐在那里吧。” 洛水依顺着视线过去,我草,那凳子可真是古董级的了,摇摇晃晃的风一吹就要倒了,还在靠着门的地方,这真的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啊。 她们既然眼里没有她,她也不用给她们留面子,洛水依对着老夫人就说:“娘,我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您怎么可以让我坐在那个地方,这可不符常理啊。我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只是传出去咱家连一个好凳子都没有这可不让别人笑掉大牙吗?” 老夫人的脸当时就挂不住了,“公主说话可要注意着点。” 现在知道脸上不好看了,晚了,洛水依心里想着,“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知道娘你简朴,这是美德,我很赞同。若是娘这里没有别的话,我可以让小蝶来给您送几套,我房里别的东西没有,这凳子还是管够的。” 在这个家里,哪怕她是儿媳妇,可她毕竟是公主,这个身份任谁也不敢动她。若不是笃定了这个想法,她是死也不敢这样说的。 洛水依不知道以前在这里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罪,现在还让她受人欺负,做梦,她可忍不了侮辱。 老夫人明显气的不清,脸都黑了一片。 “跪下。” “娘,你这是怎么了,生什么气啊。”她有些为难地说:“我也想跪,可是打小我就只能跪我父皇母后,教养嬷嬷也说过我不能随便下跪的。” 言下之义就是你还不够格让她跪,老夫人闻言脸都绿了,可是碍着她是公主却不敢说什么重话。 房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都不敢说什么话,一时看不清这位公主今天存的什么心思,竟敢和老夫人杠起来了,一个个的低着头恨不得没有来到这过。 柳妍清看着这一切发生忽然觉得是个好机会,若是老夫人这次和她撕破了脸,她当家主母的位子不就有着落了吗。 洛水依看着柳妍清睁的贼亮的眼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她一番。 若是你敢说什么,我今天绝对和你死磕到底。 柳妍清被她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活像要吃了她似的。 心里越加的不平和歹毒,打算今天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个糗。 这是房间里却忽然有一人开了口,“我忽然想起来我那里还有些事情还没完成,我得先回去一趟看着那些奴才们做完它,不然他们又该偷懒了,公主你就先坐我这儿吧。” 洛水依看了看这个为老夫人铺台阶的女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她今天毕竟不是来找茬的,不再说什么走了过去,“那就多谢了。” 柳妍清还想说什么,却被那个人拉了下衣服,为了维持贤良淑德的形象,恶毒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有人咳嗽了声,旁的人连忙说些话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场景。 洛水依坐在凳子上无聊的听着她们东家长西家短的芝麻事,无聊的玩手指头。 房内气氛真是太压抑,活像个坟墓。那老夫人眼里也是没有她,只和别人说话将她晾在了哪儿。 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权当锻炼耐性了。 洛水依在心里默默的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四千五百只羊,四千五百零一只羊。唉,你碰我干啥,我又乱了,刚才数到哪来着? 哦,对了,四千五百零一只,我继续数。 小蝶着急的看着自家神游的主子,趁着众人不注意,顾不得什么了,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公主,结束了,走了。” 洛水依这才反映过来,发现大家都在看她,眼里满是不屑。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走了出去,那些俗人,她不和她们计较。 第十一章 你还不算什么 早膳的时候因为秦非渊要上早朝,所以女眷是要陪着早吃饭的。 以前洛水依从不出门,在将军府的存在感也很低,早膳的时候她都是在房内解决的,可是现在洛水依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任人欺负的人了,她带着小蝶也上了餐桌。 桌上本没有她的碗筷,秦非渊看了一眼洛水依也没有说什么,倒是下面的人立刻给添了一副碗筷。 柳妍清掩着嘴笑,“公主这次怎么想起来要来这里吃饭了,以前不是很爱清净的吗?” 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吗? 洛水依看秦非渊对柳妍清的话完全没有什么表示,也不再愿意理她,“我是爱清净,所以总是在房里吃,可是最近我忽然发现一个人在房里吃也没有什么乐趣,再说,我总不来这里吃饭,瞧瞧,连碗筷都没有了,若是再晚些来,恐怕连我的位子都要没了吧。” 柳妍清的笑僵了一下,身子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公主说笑了吧,怎么会有人这样做,你可是主母的位子,怎敢有人撤它。” “撤倒是撤不了,就怕过些日子有人坐了上去。”洛水依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妍清问道:“你说是不是?” “这怎么可能?” “那可说不准。” 秦非渊将筷子一把放下,“吃饭。” 洛水依看了一眼秦非渊,翻了个白眼儿,不再说话,只管填饱自己的胃。 秦非渊很快就上朝去了,只留了一堆的女眷,除了洛水依,柳妍清,还有另外两个夫人,小蝶说过这是秦非渊幼时的通房丫头,不过秦非渊倒是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她们也只是个摆设。 看着这一桌子上的女人,洛水依撇了一下嘴,他的女人真多。 一人给柳妍清夹了一筷子菜,带着些故意,“您可要好好的补补,昨晚睡那么晚,今天又起了一大早,累坏了吧,多吃点。” 柳妍清抿嘴一笑,“你倒是有心,不就是晚睡一点吗,没什么大事的,瞧你说的。” 另一人也是连连附和,“夫人可不就是辛苦了,尝尝这道莲子羹,早生贵子呢。” “去你的。” 洛水依听着明显挑衅的话依旧沉着的吃着饭,她又不喜欢秦非渊,那些话根本影响不了她半分,更何况首先要将胃养饱了不是。 睡得晚,起得早,明显加重语气的莲子羹,傻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显在讽刺洛水依。 见洛水依没有反应,那人也觉得无趣,原本还想找点茬逗柳妍清开心呢,只要她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呀,这不是姑苏坊新近的胭脂和首饰吗,我听说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呢,你怎么搞到的?”其中一个女人掩住了眼底的嫉妒说道。 柳妍清故意装作无意伸出手,露出了手腕上的镯子,引得几人暗暗红了眼。 “还不就是将军吗,我只是跟他提了一下,没想到他倒是上了心,硬是给我搞来了,你说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弄这个,要是我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要他弄这个了。” “将军这是宠爱你呢。” “呵呵,你少取笑我了。” … 洛水依一直认为粒粒皆辛苦,她是努力的想要将饭吃完,可是身边偏偏有那么多倒胃口的东西在。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进食。 大早上的她不和人动气,不然伤身子,“食不言,寝不语。” 柳妍清闻言哈哈大笑,“哎呦,公主您今儿个是怎么了,吃错药了,竟然在饭桌上教训起人来了。” 那两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添油加醋道:“怕是昨晚受冷落心里憋着气呢吧。” “她哪天不憋着气。” “也是。” “瞧见了吗,今天老夫人见了她都不高兴呢。” “谁见她高兴过了,走到哪儿哪都是一片晦气,没见她的房子都是最偏僻的吗。” 小蝶气得连都红了,想要上前说话,洛水依将她及时拦住。转眼看着众人,妈的,以为她好欺负是吧,给连不要脸了。今天早上她还憋着气没处撒呢,现在又来惹她,她脸上就写着我好惹来惹我几个大字是吧。 “都说完了?” “你什么意思?” 洛水依端了杯茶喝了一口,“看来是都说完了,那么下面该我说了。” 哐噹一声,洛水依狠狠的将杯子砸在地上,惊的众人一个激凌。 柳妍清率先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洛水依看着柳妍清,对着她厉喝道:“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给我坐下。” 柳妍清瞪大了眼珠子,又惊又怒,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她,让她面子往哪里放。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洛水依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说话,你以为你是谁,我说都说了你还这样问,真不成真饿傻了?” 说完还做了一个惋惜的模样。 柳妍清她因为长得漂亮所以家里给予了她厚望,从小就锦衣玉食,什么都宠着顺着,虽比不上宫里,但那也是宝贝一个,到了将军府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更何况还是被一个一直懦弱到极点的人给气着了,她觉得浑身都要炸了,“你说什么,你疯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柳妍清狠瞪着她,“你竟敢这样对我。” “我对你怎么了,我摔个杯子碍你的事了?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你嫉妒我,嫉妒将军宠爱我。” 洛水依看也不看她,对她的话更是嗤之以鼻,“你还不算什么,值不得我为你上心。” 第十二章 打的就是你 洛水依好笑的看着她,“我怎么你了?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嫉妒我,嫉妒将军宠爱我。” 洛水依看也不看她,“你还不算什么,值不得我为你上心。” 柳妍清一听这可得了,“我不算什么?难道你就算什么了?” “你算什么我是不知道,但是至少我是这里的主母。” 将军府的主母是洛水依这件事一直是柳妍清心里的一根刺,不管得到了多少秦非渊的宠爱都是换不回来的,柳妍清愤恨的骂道:“你这个女人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烧坏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他妈的,还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这里谁最大了是吧。 洛水依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这样对你说话?我并没有觉得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倒是你,这是你身为尚书之女,名满京城的才女说的话吗,这些年你学得利益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 旁边一个女人说道:“难不成真的是前几天绝食得病烧坏脑子了?” “就是就是,平日里她可没有这样说过话。” 小蝶气极,竟然有人这样说她的公主,立刻上前吼道:“竟敢这样说公主,你们是不要命了吗?你才有毛病,你们全家都有毛病…” 柳妍清闻言上前一步,小蝶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小脸立刻肿了起来,“竟然随随便便连个丫头都敢骑到我的头上了,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是有人给你撑腰。” 洛水依没有想到柳妍清说动手就动手,看见柳妍清向小蝶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拉过小蝶,小蝶咬着唇死活不让泪掉下来,洛水依忽然觉得要气疯了,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个丫头都下狠手。 柳妍清脸上闪过一丝痛快,当众扇了小蝶一巴掌就好象扇了洛水依一巴掌,看见洛水依的表情只觉得痛快,上前一步,手又伸了出来,打算再赏她一巴掌。 洛水依见柳妍清竟然还要打人,情急之下替小蝶挡了过去,柳妍清这一下直接打在了洛水依身上。 小蝶急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了,“公主,你没事吧,你干嘛替我挡啊?” 洛水依安抚着小蝶,“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能看到你被他人欺负,你放心,这一下我是不会白受的。” 柳妍清闻言哈哈大笑,“你的人?洛水依,我告诉你,我打的就是你的人,碍我眼的人就是该打。小蝶,这次挨打也是她倒霉,谁叫她摊上你这么个主子,都是因为你她才挨的打,你个霉星。” 小蝶大急,怕洛水依真的听进心里去,连忙说:“公主,不是这样的。” 洛水依伸手摸了摸小蝶的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盯着柳妍清,左手攥在一起,洛水依嘴角露出一个笑,上前一步直接一巴掌打到了柳妍清的脸上,比她的那巴掌更狠更重,直接将她的脸打偏了。 收回手藏在衣袖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够本了,打得很重,手都麻了。 柳妍清愕然的将手捂在脸上,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洛水依,“你,你竟敢打我?” 洛水依挑衅的看着她,“打都打了,你还问这种蠢问题,难不成你是被我打傻了。(..info)” 笑了笑,洛水依不在意的又说道:“不过,就算你傻了,我相信这个将军府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不饱穿不暖。当然我还会给你找几个贴心的丫鬟,总不会让你没个形象乱跑乱跳的,免得丢我将军府的脸。” 旁边一个下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柳妍清气得浑身颤抖。 “你竟然敢这样说我,你这个疯女人,我若不是教训你我就不是柳妍清。” 洛水依装做惊讶地说:“难不成真的傻了,连你是柳妍清都忘了?” 柳妍清狠狠的瞪着她,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洛水依一脚踹了上去,直接将她踹倒在地。 柳妍清眼睛通红的看着洛水依,衣服上一个大大的脚印,她按着肚子重重地呼吸着,愤怒的喊道:“给我来人,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抓住。” 洛水依看着快要围上来的人,将水杯狠狠的掷在地上,大声说道:“我看谁敢?” 冲上来的众人顿时有些犹豫,柳妍清见此吼道:“都没听见吗,给我把她抓住。” 洛水依看着又要冲上来的人冷笑,“我看谁敢来,我不仅是当朝公主,更是你们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你们谁敢以下犯上?” 众人闻言止住了步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妍清挨着桌子由丫鬟扶着站了起来,一巴掌扇在最近的一个人脸上,“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众人看了看柳妍清,又看了看洛水依,然后全都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隐身,全然不闻周围的事。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 洛水依欣赏着柳妍清微微扭曲的脸,这样容易生气又肤浅的女人真不知道秦非渊是喜欢她什么。 看着周围保持沉默的人,她知道她做的还不够。 “二夫人,你知不知错?” 柳妍清似是被怔住了,“你说什么?” 洛水依坐了下来,“不分长幼,动用私刑,娇奢虚荣,你认不认罪?” 柳妍清气得脸都扭曲了,“你在胡说些什么?” 洛水依将手拍在桌子上,厉声道:“二夫人,我在问你眼里有没有我大夫人?” “我虽然不经常在这里吃饭,可是我的位子又岂是你能够随意坐的?坐在将军身边的人于情于礼都是我,可是你不仅坐了我的位子还打了我的人,谁给了你这个权利?” “我一直都是坐在那里的。” “你一直坐在那里不代表你就是对的,我每天逛胭脂铺子,照你的说法,难道那个铺子还是我的?” “你,你强词多理。” “是吗,打了我的人竟敢还不知错,来人,给我掌嘴。” 柳妍清向四周吼道:“我看谁敢。” 洛水依看着周围厉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给我大打。” 被点名的人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公主,公主…” 洛水依扫了她一眼,“给我打。” 那人被她的眼神冻了一下,好可怕,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狠了狠心,闭上眼睛,在柳妍清诧异的眼神中打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瘙痒痒似的打法,洛水依呵斥道:“没吃饭吗?给我用力的打。” 那人浑身一颤,偷偷看了眼洛水依,吞了吞口水,觉得她好象真的生气了,咬了咬牙,妈的,什么都不管了,还是保命要紧,手下不再留力气,重重的掴了下去。 伴随着柳妍清的尖叫声,屋里的人都僵硬了身子一动不敢动,洛水依满意的看了一眼,觉得达到了原本的期望,对房内的人说:“我告诉你们,在将军府里我还是大夫人,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由我来掌管,你们最好给我搞清楚了,谁是你们的主人。” “还有,不要以为你们以前做的事情我不清楚,谁吞了我的月奉最好乖乖的给我放回去。”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把该属于大夫人的东西全部给我弄好。” “从此以后若是再有人挑事,修怪我我没警告过你。” 洛水依站起身来,“小蝶,我们走。” 第十三章 休了他 第二天早上,洛水依来到饭桌上时果不其然看见柳妍清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秦非渊嘴角噙着笑,夹了一块竹笋给她,柳妍清红着脸不知在说什么,和洛水依在一起时万年冰山的脸不同,对于柳妍清,他一直都是不吝啬的给她微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水依看见这一幕,心底忽然不知明的刺痛了一下。她忽然觉得有些伤心,以前的洛水依是那样的爱他,可是他心里却只有柳妍清,放任她一个好端端的公主在偌大的将军府受人欺负而死,洛水依看着他们一副恩爱的模样心底酸酸苦苦的。 洛水依,你到底曾经爱他什么呢? 洛水依收敛了心情,没有什么表情的走了进来,却没有直接坐在属于她的位子上,而是站在了原地。 心里却在嘲笑,好啊,刚刚没多久之前才教了她什么叫尊敬,现在又忘了,直接将她以前的话当作耳旁风了是吧。 柳妍清看见了洛水依立在那里没有要坐的意思,立刻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还委屈巴拉的喊了声“公主。” 那样子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妈的,这意思是她要成了恶毒的深闺怨妇了吗? 还未等洛水依说些什么,秦非渊就看不得她受欺负似的率先站了起来,收起了笑,脸上明显有些不悦,欲将柳妍清拉下,“妍儿,吃饭。” 又回头对洛水依丢了个警告的眼神儿,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坐下吃饭。” 柳妍清脸上有些扭捏,眼底却是有些怨毒,“渊哥哥,我刚刚坐的是公主的位子,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是万万不能再坐的了。” 秦非渊看了一眼洛水依,那眼里似乎满是警告的意味,将柳妍清拉下来,“妍儿,这儿一直都是你坐的,以前我也没给你说过,这不怪你,坐在我旁边吧。” 柳妍清嗯了一声,缓缓坐下。 看着杵在一边的洛水依,他有些不悦,“你还站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抱你坐下?” 洛水依看着反差的两句话不高兴极了,还以为她是以前的弱包子吗,竟然这样就算了,大早上的这不是让她受气吗? “我记得昨天我给她说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且,这位子我也早已说的清清楚楚得了,你说她这算什么?” 秦非渊将筷子一把放下,满是不耐烦,“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水依气得不行,好啊,现在倒成她的错了,要偏心也不能偏到这个程度吧,好歹她也是他明媒正娶来的老婆,不说你喜不喜欢她,这当着满屋子的人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啊。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要她以后记住了不要随随便便的逾越。” 柳妍清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拉着秦非渊的衣袖哭的好不可怜,“渊哥哥,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改的,你不要和公主生气。” 秦非渊哪里见过她这样的哭,心疼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心好,你不愿意惹事,可是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在时她就这样,我不在时还不知她仗着她公主的身份对你怎样呢?你性子好也不是好在这时候的。” 谁知说着说着柳妍清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洛水依冷冷看着她的装模作样,一种恶寒的感觉从头到脚噼里啪啦占了全身。 秦非渊最见不得人哭,当下就问:“怎么了?” 柳妍清却只是哭着摇头,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也要忍着似的。 倒是柳妍清身边的侍女一下子跪了下来,“将军,昨天夫人直接被公主扇了好几耳光,脸都肿了大半夜,睡都没睡好,夫人怕你知道了不高兴,也怕你和公主因为这事情伤了和气就没有跟您说,奴婢看着实在心疼,你要给夫人做主啊。” 柳妍清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侍女倒是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大腿使劲儿的嚎:“夫人,我看着你挨打好心疼,你不能这个样子受委屈,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出来,您不能就莫不出声的受着,得让将军给您做主啊。” 边说边哭,那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淌,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洛水依昨天对她主子做了什么天理不容,辣手摧花的事情。, 秦非渊脸色郁沉的看着柳妍清,仔细看还会发现腮边的红痕,他用手摸了摸,柳妍清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我没事的,你不要因为这个和公主伤了和气,不然我可就罪大了。” 她这样一说,秦非渊更觉得对不起她了。 “洛水依,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洛水依要是再忍下去她就不是人,“秦非渊,我歹毒?你这个不长眼睛的男人,你哪只眼看见我欺负她,明明是她一直在欺负我。” “怎么,你们要统一战线了?我告诉你们,老娘我还真不愿意在这里待了,你以为我非你不可,我告诉你我今天要休了你。” 秦非渊的爆脾气也被激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有听见吗,我告诉你,以前是我傻了呆了被猪油蒙住心肺了才看上了你。现在我不稀罕你了,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不要在我面前惹我,不然这日子咱谁也过不下去。” 秦非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刚刚说了什么?要休了他? 这是什么情况,她现在不是应该低眉顺眼的过来求他原谅吗,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打了妍儿现在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 “你不要想着拿这一招来引起我的注意,这招没用,只会引起我的反感。” 他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挤了,竟然说这样的话,是她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洛水依深吸一口气就打算要跟他们鱼死网破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声响。 秦非渊的小厮在外面战战兢兢地说:“将军,夏王爷在外求见。” 第十四章 来看看她 那小厮在外面犹豫了好久,看着屋里的战况好像很激烈啊。.info[] 公主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将军也有好多年没有生气了,现在两个人就像一个炮仗,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燃。 映像中的公主一直都是很柔弱的,可是刚才他却好像听见了公主说要休了将军,呜呜,将军一定很生气,他可不想这时候进去当炮灰。 可是外面的那位爷也是惹不起得主,左右为难啊,最后看着里面就要打起来了,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还是通报了。 秦非渊正在气头上,几乎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什么,他怎么会来?” 夏睿轩这位王爷是出了名的闲人一个,朝都可以不上,和他也从来没有交往过,见面也就只是点点头,算不上什么朋友,现在怎么回来他将军府? 偷偷的擦了擦冷汗,还好,将军没有将火气撒到他的身上。 “小的也不知。” 有外人来,总不能不让进来,秦非渊收敛了脾气,“请他进来。” 柳妍清也赶紧擦干了眼泪,老老实实的坐着,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同朝为官的人来家里了。 洛水依也是愣了一下,夏王爷,是谁? 拉了拉小蝶的衣袖,小声询问:“夏王爷是谁?” 被刚才的情景吓懵了的小蝶听到这话顿时清醒过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颤,着急的说:“就是那天街上见到的夏王爷啊。” 夏王爷?那天街上… 脑海里猛然间出现一个身影,挺拔修长,墨绿色的衣衫,妈啊,不会是那个夏王爷吧,他怎么会来? 秦非渊瞪了一眼她,警告她,“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好好坐下吃饭,刚才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算账。” 回答他的则是洛水依的一声冷哼。 夏睿轩爽朗的声音自屋外响起,“小王不请自来,还望将军不要嫌叨扰。” “夏王爷说笑了,请进。” 夏睿轩是当朝唯一的王爷,也是唯一的异姓王爷,他家往上数前几代都是有过赫赫战功的大将,到了他这一代只留他一人,皇上十分怜惜,就从小封他为王爷,永受王爷待遇。 秦非渊命人添了一副碗筷,夏睿轩就这样上了桌。 他与秦非渊本就不熟,和他客套了一会儿也就不再说什么,反而看见洛水依表现的很热情。 “公主,前些日子一别还未见过,不知最近如何?” 看着他甚是英俊的脸上满是关心的神色,洛水依感到了一阵的温暖,刚刚气极的心情也慢慢缓和了下来,虽与他不是太熟,但是前些日子毕竟是他救了自己,遂笑道:“王爷你多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了一会闲话,话题不知不觉间转到了酒上面。 夏睿轩忽然叹气,满是惋惜的说:“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天那酒楼一直都是关着门,小王我想去那喝酒也没法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我心意的地方,真是可惜了。” 洛水依看着他那副样子直想笑,“那有什么可惜的,你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你有所不知,那就是老板娘自己酿的,天下独一份儿,别的地儿是没有的。别人可能喝着也就一般,可是对我来说确实感觉不一样的,我就喜欢它的味道。” 看着夏睿轩一脸的惋惜,脑中又莫名出现前些日子他在酒楼的模样,明明是个王爷却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随性得很,心里忽然轻松了不少,洛水依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洛水依看着夏睿轩对他眨眨眼,笑道:“如果我帮你找到了她,让你好好喝了酒,那那天的人情我就算还了。” 夏睿轩也对她眨眨眼,“你能找到?要是你真的找到了,那我就当那天什么也没发生。” “好,一言为定。” 洛水依笑的狡诈,对小蝶说:“小蝶,把苹果从外边叫进来。” 苹果刚刚进将军府,她又本就不太适应人多的地方,洛水依打算慢慢开导她,可她又是闲不住的一个人,现在估计她正在厨房忙活着呢。 夏睿轩看见苹果也是微微诧异,“你竟然把她收了。” 洛水依颇有些豪迈,“怎么,不行?” 夏睿轩惋惜地说:“自然可以,就是可惜以后我都喝不上好酒了。” 洛水依看着他微微皱眉的表情,只觉得有趣,和他刚才的交谈中明显可以这人有什么说什么,坦荡得很,她好笑地说:“这又什么不行,以后你有时间了,我就让苹果给你送去。” 夏睿轩这人真是越看越有趣,洛水依就在刚刚决定把他当作朋友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洛水依对他敬了一杯茶,“客气客气。” 秦非渊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心里忽然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刚才明明气得要上房揭瓦,现在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又说有笑。又想起以前她看自己时毫不掩饰的深情,对比刚才大逆不道的说要休了自己,她现在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秦非渊直感到胸口闷闷的。 哼,以前明明没见过几面,搞得像那么熟干嘛。还笑,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真是可恶。 秦非渊觉得自己的面子要挂不住了,咳嗽一声,夹了一块豆腐给洛水依。 洛水依有些看白痴似的看着他,他吃错药了吧。 果不起然,秦非渊看到了她别样的表情,低声说道,“你给我安分些,你现在是我夫人,收起你那轻浮的样子,给我有些夫人的样子,不要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说话,我还在这里呢。” 洛水依挑衅的看了他一眼,“你管不着。” “你…” 夏睿轩低头掩去眼底的探寻和笑意,心道,好像找到什么好玩的。洛水依和秦非渊不如外界所传说的那样不和嘛,反而多了些别样的东西,据刚才他的观察他们之间似乎不是不仅仅是不和。 原本他只是无聊,又想起前几天遇见了女扮男装的她,便随意的来将军府看了看,没有想到有那么大的收获。 抬眼看了看和秦非渊怒目而视的她,似乎她也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哈哈,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再那么无趣了。 嗯,以后要多来这里玩玩了,夏睿轩不厚道的决定着。 第十五章 接连上门 “公主公主,夏王爷来了。(..info)” 小蝶的声音忽然从外面响起,带点期待和兴奋。 本来没有精神的洛水依听见这话后立即站了起来,脸上也带了点期许,“他现在在哪?” 小蝶的小脸红扑扑的,手上拿着一碟软糕,“刚才我在路上听见有人说夏王爷正在门外,现在想必也快到了吧。” 洛水依伸手拿了一块梅花糕放在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底。 小蝶在一旁笑着,“我以前可没有见公主这样兴奋过。” 洛水依给了她一个爆栗,小蝶顿时眼泪往往的。 “那是当然,我整日在这里快要无聊死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好玩的人,我自然是开心了。”更何况是个长得蛮帅的人,这句话她在心里悄悄地说着。 不知想到了什么,洛水依忽然连眼睛里都带了笑意,“小蝶,你有没有听说他今天拿了什么好玩的没?” “没有,我只是听见他要来的消息。” 洛水依也没表示什么不开心,嘟囔道:“没关系,一会就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差的。” 自从那天夏睿轩来了之后几乎一有时间他就会来这玩儿,而且每次都会带来很多稀奇古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玩。 洛水依整日闷在府里没什么玩的,夏睿轩带来的东西每次都能让她得到很大的乐趣,而他这个人又很洒脱随意,让人没有负担,长得帅不说脾气还是好得很,洛水依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看见他。 又拿了一枚糕点,洛水依对小蝶说:“小蝶,你也尝尝,苹果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诶。” 对于洛水依经常会冒出来的奇怪词语小蝶早已见怪不怪了,“公主,苹果做好时她已经让我试吃了,更何况她以前是老板娘诶,手艺自然是好的没话说。” 洛水依不再说话,低头摆弄着桌上的小玩意儿,这可都是夏睿轩昨天拿来的,市面上都很少见。 门被打开了,洛水依看见来人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你来了。” 他本就潇洒不拘小节,看见人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再加上他今天穿了紫色的衣服,越发显得他丰神俊朗。 怎么看怎么觉得帅,洛水依花痴的想着。 夏睿轩看着手上还在摆弄着东西的洛水依说道:“还在玩着呢。” 洛水依看到了夏睿轩两手的空空,笑容顿时隐了下去,有些失望的抱怨道:“没有东西诶。” 夏睿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当我是神啊,每次都能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 洛水依嘿嘿的笑了,觉得再说下去就显得她这个人不厚道了,“好了,开玩笑的,夏王爷,你坐。” “你等着,我这次有东西给你。” 夏睿轩有些不以为然外带好奇地说:“你还能给我什么东西?不从我这搜刮就不错了。” 洛水依尝作不满的说:“哼哼,你就小看我吧,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夏睿轩只是挑眉不做回答。 洛水依小声的对小蝶吩咐了句话,小蝶就匆匆的走了。 “还挺神秘。” 不一会儿,小蝶就回来了,背后还带着苹果,果然不出洛水依所料,夏睿轩再看见苹果的瞬间就露出了笑,对着她说道:“不愧我整日给你带东西,总算还想着我。” 苹果也在低低的笑着:“公主知道王爷喜欢我酿的酒,今天早上特意准我的假让我回家去拿的,这可是十年份的,平日里可没有人有这福气。” 看着夏睿轩有些感动的表情,洛水依说道:“呶,还有苹果做的小菜,尝尝,我这可是对你人至意尽了。” 夏睿轩作出夸张的表情,“好吧,我收回刚才我不好的话。” 俩人就着桌上的饭菜凑合起了午餐,洛水依听着夏睿轩讲的奇闻笑意连连。 饭后,夏睿轩眨了眨眼,“作为回礼,我可以偷偷带你出去一个好地方,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洛水依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立刻站了起来,“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走。” 夏睿轩一听也是笑了起来:“好,爽快。” “不过,因为那地方的规矩,这次我只能带你一个人走。(..info无弹窗广告)” 小蝶和苹果一听顿时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心,“公主…” “没事,咱们就咱们,小蝶,你们好好的等我回来,我没事的。” 夏睿轩并没有带她走正门,反而走到了围墙边,“你出去一定很麻烦,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这个?” 这下正中洛水依的意,作为将军夫人,出门一次真是太困难了,各种的不允许,当下感激的看了看夏睿轩。 不过,很快的就又有些担心,“太高了。” “闭眼。” “啊?” “笨蛋,我说闭眼。” “啊。” 洛水依死命的抱着夏睿轩,感觉天旋地转,顾不得在心里得意她占了他的便宜,大吼道:“你个混蛋,你至少要告诉我一声啊。” 夏睿轩嘴角溢出一抹笑,“我刚才都说要你闭眼了。” 洛水依第一次感受到了轻功的威力,捂住砰砰的心脏,抬眼看了三米高的墙,直后怕。 “吓到了?” “才没有。” “还嘴硬。” “去死。” 站在一望无垠的草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马儿,洛水依只感到震撼。 碧绿的草地看不见尽头,上面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中有种青草的气息,洛水依深深的嗅了一口。 一声哨呼,一匹通体黝黑的马儿快步跑来。 “轻风,乖。” 夏睿轩转身对洛水依说:“会骑马吗?” 洛水依看着马儿大大的眼睛,有些羡慕的摇摇头,“不会。” 下一秒就被夏睿轩捞到了马上,“驾。” 身边是瞬间的风,洛水依感到夏睿轩的发丝轻轻的骚着自己的颈部,痒痒的,她向后靠了靠,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夏睿轩身上好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微微侧过头去,看到他好看的侧脸,她心里嘿嘿的笑着,赚便宜了。 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转头对他一本正经的说:“谢谢。” 回答她的是越来越快的速度。 马儿撒丫子跑,又有美男在身旁,心情仿佛飞到了天上一般的轻松,洛水依大笑:“王爷,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的礼物。” 夏睿轩洪厚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叫我睿轩。” 洛水依早就巴不得这样,闻言毫不扭捏,“嗯,睿轩。”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哦?你说。” 洛水依大声地说:“你以后不可以再叫我公主。” “那叫你什么?依儿?” 洛水依没有在意,“随你。” 因为同骑一匹马又在夏睿轩的前面,洛水依没有看见夏睿轩笑意吟吟的眼睛。 俩人直接玩到了晚上还有些不尽兴,夏睿轩直接将洛水依送到了大门口。 洛水依现在还是激动的很,抓着他的袖子不舍的撒手,“睿轩,今天我很开心,什么时候你再来找我玩儿?” 夏睿轩摸了摸她的头,“我也很开心,要是有下次我可以教你骑马。” 幻想着她自己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英姿飒爽的模样,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兴奋的说,“你答应了哦。” “嗯。” “拉钩。” 夏睿轩看着她孩子般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也没想的伸出手同她打钩。 “好了,快进去吧。” “以后见。” “嗯。” 洛水依心情舒畅的进了大门却看见了脸色不善的秦非渊。 秦非渊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拖到了房间里,一到房间她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小蝶和苹果。 洛水依不断的挣扎着,一天的好心情再看到他的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你发什么疯?” 秦非渊这些天一直都很生气,平日里一直没有交往的夏睿轩这些日子却一反常态的常常上门,而且每次都只找洛水依一个人。 今天晚饭没有看见她,就随意的一问,结果却发现她今天整整一天都不在家,她竟然和夏睿轩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 “我发什么疯?我问你,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洛水依丝毫不怕他,“我干什么去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秦非渊捏紧了洛水依的手腕,“他竟然还叫你依儿,他竟然还敢叫你依儿,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发什么疯,我出去玩不行吗,你不要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我,这会让我感到可笑。” 秦非渊一脚踹翻了桌子,吓的小蝶和苹果一个激凌。 “可笑,有什么可笑的?” 洛水依也火大了,推了他一下,“有什么可笑的你不知道吗,不要说我和他没有什么事,就算我和他有什么事你也管不着,你不要忘了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受欺负要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洛水依用空出来的手点在他的胸膛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告诉你,你在和柳妍清你侬我侬的时候,我躺在破房子里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洛水依的委屈一直在压抑着,现在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她,要不是我前些天命大,我告诉你,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来教训我。” 秦非渊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感到了不同于以前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很愤怒,很闷,“可是这不是你做这些事的理由。” “这些事,哪些事?我做什么了吗?秦非渊,我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要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我,你没有资格。” 秦非渊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笑了,“我没有资格?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将洛水依揽在怀里,忽然深深的吻了下去。 俩人都在睁着眼睛,洛水依的眼睛里满是惊异,秦非渊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洛水依看不懂的东西。 “放开。” 秦非渊的手满是侵略性,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秦非渊,你爱的是柳妍清,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秦非渊仿佛忽然清醒似的,瞬间将洛水依放开。 “我警告你,不要再和他有交往,不然休怪我对你用手段。” 洛水依扬起脖子,“彼此彼此。” 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不一样了,秦非渊明显的感觉到。 第十六章 要进宫了 “公主,公主,您醒醒。.info[]” “公主…” “呃,让我再睡一会儿。” 洛水依在上一世因为兼职以往都是习惯四点多就醒的,但是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睡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早上在床上和被子缠绵一会儿?洛水依这辈子成为了公主,更是打算要好好的补觉,将上辈子的都补回来。 小蝶在旁边看着自家公主睡眼惺忪的模样不免好笑,洛水依以前什么时候这样贪睡过,以往都是按时作息,对自己也是严谨的可以。不过最近嘛,小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总是有机会可以看见她这种可爱样子。 笑归笑,可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一定要起床的,小蝶顾不上什么,趴在洛水依耳边继续骚扰,“公主,宫里来人了,您快醒醒。” 洛水依被她连哄带叫,不情不愿的起床了。 得,宫里来人了,她能不起吗。 呜呜呜,她想要好好睡个觉啊。 一大早的就被小蝶叫醒,洛水依有些萎靡不振,昏昏欲睡间听见宫里来的嬷嬷说什么皇上想她了,皇后也想她了,已经嫁过来一年了,都没有回宫几次,皇上实在是想得厉害了,怕她受什么委屈,所以要请她回宫来个家宴。 回宫,家宴,洛水依半睡半醒间一个激灵从迷糊中彻底醒了过来,她皇帝老爹要见她了,怎么办?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皇帝打交道,那些小说电视剧里的皇帝个个都是厉害的狠角色,手段毒辣,冷酷无情,呜呜呜,她的身份会不会被拆穿,她会不会死? 她可不可以不去啊? 小蝶则是兴奋了,好久没有回宫了啊,真是想念的很。小蝶和其他的宫女不一样,她是生在宫里长在宫里的。 当初太后身边的小宫女和侍卫私通怀了孕,按照宫规应该应该处死的,可是正好当时皇后怀了洛水依,为了为未出生的孩子祈福,就留下了她,再到后来就给了洛水依做宫女,因此皇宫对她来说就是家。 坐在梳妆镜前,小蝶兴奋的给她簪花戴银。 “公主,一年了您都没有进宫,这次可算是回去了。” 洛水依现在心里糟糕的很,没有什么心思去高兴,满脑子都是一会见到他们该怎么办,手里都紧张的冒汗了。 小蝶明显是开心坏了,也没想着她能回答,只是兀自说着:“我说您也是,一年来都不回去一次,都不想皇上皇后娘娘吗?要不是这次皇帝陛下宣您,我看你能什么时候去见他。” 苹果在一旁忙着给她选衣服,听到小蝶的嘟囔也有些气笑,好啊,公主都没急,她倒是急得很。她可是看在了眼里,自从看到宫里来了让人之后,她就殷切的沏茶倒茶,再到后来忙着收拾衣服兴奋地跟回娘家似的。 不过一想也是,她自小在宫里长大,这可不就是回娘家吗! 把衣服拿过来,忍不住跳笑她,“小蝶,你看你急的,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宫里去,那宫里就那么好,值得你这样惦记?” 小蝶脸红扑扑的,像一个大苹果,手里的动作不停,将洛水依的发丝梳的整整齐齐。 “我当然急了,我自小在那里长大,都一年没有回去了,都快想死了。” 苹果眨眨眼,挨近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挪揄道:“难不成是宫里有你惦记的人,告诉姐姐我,让我帮你参谋参谋。” 小蝶一听这可不得了了,抿着嘴巴狠跺了一下脚,脸更红了,将梳子放到一边就要挠她的痒痒。 苹果一开始躲没躲开,被她骚的胳肢窝直痒,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嘴里却不依不饶,“怎么着,被我说中了?里面真的有你小情郎?” 小蝶闻言像炸毛的毛,手下使了劲儿,两人顿时上蹿下跳,你追我跑。 洛水依看见活宝似的两人,心里的担忧也消了两分,抚了抚发梢,“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往日里一直端着的淑女架子这时候都一个个的跑到哪里去了?” 小蝶趾高气昂的说:“听见没有,公主要你消停会儿。” 苹果一边躲一边笑,“公主明明说的是你。” 小蝶加强脚下的力道,把两只爪子舞的虎虎生风,可是却偏偏挠不到她。 躲过她的一只爪子,苹果还不忘挪揄她,“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公主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她在宫里有小情郎的事情?” 洛水依也不反驳,只是看着他们你追我赶,“苹果,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宫里怎么会有他的小情郎呢,宫里明明就只有太监。” 小蝶眼睛瞪得大大的,公主那是什么意思? “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明明知道宫里有侍卫的,哪里就只有太监了。” “哦…” “哦…” 洛水依和苹果同时发出两声我晓得的声音,洛水依还不忘暧昧的看她两眼,假装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你看我这脑子,怎么就忘记了宫里还有英俊潇洒的侍卫哥哥了呢?” “我说你怎么那么急的回去,原来是思念某人了啊。” 苹果也加了两句,“你还不承认,你看公主都说了吧。” 小蝶两眼泪汪汪好不委屈的看着洛水依,“公主,你也帮着她欺负我,明明知道我没有的。” 洛水依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再忍不住大笑出来,捂着肚子说,“哈哈哈,小蝶你啊你,真是个活宝。” 小蝶将委屈转化为动力,两只白嫩嫩的爪子愣是将苹果逼到了墙角,逮着她身上的痒痒肉丝毫不放过。 “要你乱说,看你还乱说不。” 苹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了好了,我们心里明白就好了。”为证明似的,她还在仓促间伸出爪子做发誓状,“我发誓绝不说出去还不行吗?” 回答她的是小蝶越来越厉害的爪子。 闹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安静下来,洛水依的心情也因着这一闹轻松了不少。 因为苹果到底不是宫里的人,嬷嬷这次也不允许她进宫去,拾掇利落了之后她由小蝶随着嬷嬷进了宫。 第十七章 这样奇葩的爹娘 上一世洛水依去过北京,看见过著名的紫禁城,那叫一个威严,那叫一个大气,激动的当初就抱着相机咔咔咔拍个不停,可是她现在走到了辰国宫前才发现紫禁城也不是映像中那么大气的唯一了,眼前的辰国宫殿那也是一个奢华威严。 门前站着守卫,洛水依心里有点小激动,好有点小憧憬和小忐忑,哇卡卡,传说中的皇宫啊,她如今就要以公主的身份进去了,心里未免有些异样的感受。 洛水依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小蝶一年没进皇宫此刻也是兴奋的看着周围,领路的嬷嬷看见这样的主仆俩脸色也是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那么严谨,“公主又将近一年没来这里了,想家了吧。” 洛水依忙着偷偷的看景色,没有想到嬷嬷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吐了吐舌头,“嗯,感觉陌生了些。” 嬷嬷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奴婢虽不是从小看着公主长大的,但是公主这一年着实让陛下想的厉害了。” 洛水依看着领路的嬷嬷,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又怕说多了招惹什么麻烦,索性不再说话。 很快的就到了凤鸣殿,洛水依知道她始终要面对的终于来了,于是颇有些壮士割腕的气度走了进去。 谁知刚刚跨进门她还没有思索好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眼前忽然扑过来的一抹鲜红惊的她心肝儿颤了几颤。 她下意识的向往后退后几步,却在作出反映之前又被那人狠狠的搂在怀里,声音带些哽咽的说:“依儿啊,我的依儿,你都想死母后了,你个没良心的,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母后啊。” 洛水依有刹时的迷茫,这个抱着她的人是她母后? 皇后会这么失态吗? 有些傻傻的开口,还带些疑惑,“母后?”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啊,我以为你一心全扑在秦非渊身上了呢,一年都没有回宫几次,若不是这次我们想你想得厉害了宣你回宫,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就不会来了?” 那人听见洛水依的声音不仅没有将她放开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那个力度,啧啧,洛水依有些感到翻白眼了。 洛水依现在基本可以知晓现在这个力大无比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皇后,同时也是这幅身子的母亲。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原以为皇后会是多么个优雅威严的人,可是现实却给她个措手不及,皇后竟然跟个孩子似地抱着她委屈,埋怨她不来宫里看她。 但同时给她的感觉也是奇妙的,怀里抱着她的人给她一种普通的母亲的感觉。 记得上一辈子她有一次迷路找不到家,母亲找到她时也是这样的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 洛水依将脸埋在她怀里,任她搂着自己,有些小心的哄道,“母后,我也想你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看你,你看我现在不也回来了吗?” 不敢太挣扎,生怕伤了她的心,只好慢慢的从她怀里挪出来。 洛水依顿时睁大了眼睛,哇塞,她母后长得好漂亮啊,皮肤竟然跟十几岁的少女似的,吹弹可破,身上虽然穿的是宫装,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活泼之气,完全不同于她想象中的威严霸气样。 还没有发表什么看法,也没有时间拍两句马屁顺顺她的心,忽然感到腰间一阵的疼痛,洛水依眼里含着两泡泪,猛地跳起来,捂着腰用眼睛控诉她母后,她竟然掐她,好痛啊。 看她还有再来一次的趋势,洛水依吓的跳离了两步,不过看到她母后双眼还红红的的样子,脚下又慢慢的挪了回来。 “痛痛,母后,你不要掐我。” 皇后尚有些不解气的狠狠点了点她的头,说道:“该,现在知道痛了吧,叫你再不回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 “咳咳。” 皇后正在抱怨中时忽然不合时宜的传来刻意的咳嗽声,皇后连忙收敛了泪,牵着洛水依的手往上走。 美人娘亲没有挡住视线,洛水依自然而然的看见了她的父皇---辰国的皇帝。 四十出头一身明黄色的皇帝保养的还是很年轻的,此刻虽然脸上很威严,但是那双眼睛却是露出了对她的想念,洛水依想年轻时他一定是个更好看的人。 洛水依很快的就走到了皇上的面前,心里还是有些怕他,规规矩矩的跪下后,她小声地说了句,“父皇。” 那男人有些心疼的将洛水依拉起来,有些责备地说:“一年都不回来几次,非得让我们宣你你才来,长脾气了是不是?” 洛水依有些小心翼翼的答话,“不是,依儿很想父皇的。” 说完后又追加了一句,“还有母后。” “哼。” 皇帝大人不满的哼哼下,但是却又着实宠爱这个女儿,看她也没瘦,甚至还比以前开朗了点,也就不愿再说什么重话了,看了一眼皇后,转移着话题,“你也别抹泪了,这不是如你的愿,依儿都回来了。” 皇后不满的看一看皇帝,“我想她还不行,你不是也想她想得厉害了。” 他顿时哑口无言。 洛水依此时终于找回了理智,这皇帝皇后还真是像普通家庭里的夫妻,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冷漠以及规矩一大堆。偷偷瞥了一眼她的母后,不,和一般家庭还不一样,一般家庭里哪有那么年轻活泼的娘。 天啊,亏她还在路上怕的要死要活的。 皇帝陛下可能是被皇后说的有些尴尬,问洛水依,“依儿,用膳了没?” 洛水依摇摇头,结果就看见皇帝陛下很豪爽的将手一挥,“传膳。” 又回过头来带些宠溺的说:“全是你爱吃的。” 洛水依颇有些感动加激动的点点头,跑了过去挽着她父皇的手,晃了晃,嘟着嘴巴说:“依儿可想你了,真的。”还伸出一只手发誓,“我不骗父皇的。” 皇帝陛下当时就乐了,“哦,有多想?” 额,难怪和她母后是一家人,脾气都那么相似。不过现在正是要体现她狗腿子的时候了,洛水依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撒娇道:“很想很想的,你都没看见依儿想你都想的瘦了吗?” 皇上捏了捏她肥嘟嘟的小脸儿,“我怎么看着你又比以前胖了呢?” “…” 他一定是故意的,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胖! 看着洛水依郁闷的小脸儿,他哈哈大笑,“胖怎么了,我女儿胖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再说朕就愿意把你养胖,谁敢说个不字?” 洛水依低低的笑了,她父皇太可爱了。 “父皇你好好哦。” 皇帝陛下嘴角带了些笑,皇后仍在仔仔细细的看她的宝贝女儿是胖了还是瘦了。 “贵妃娘娘驾到。” 尖锐的公鸭嗓在殿外响起的同时,皇上敛起了嘴角的笑意,皇后本来慈爱的脸也变得有些难看,洛水依有些好奇的盯着殿外,同时偷偷看着殿内不知怎么忽然变了气氛的众人。 第十八章 来找茬(一) “贵妃娘娘驾到。” 尖锐的公鸭嗓在殿外响起的同时,皇上敛起了嘴角的笑意,皇后本来慈爱的脸也变得有些难看,洛水依有些好奇的盯着殿外,同时偷偷看着殿内不知怎么忽然变了气氛的众人。 保养得当的女人带着身边的侍女走了进来,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可是洛水依的母后的确在瞬间难看了整张脸。 柳贵妃年龄也已经将近四十岁了,可是脸上仍旧干净平滑,看不出有一丝一点的皱纹,皮肤看起来就嫩嫩的,一身粉衣越发衬得她白皙亮人。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竟然皮肤还那么好,洛水依真是怀疑她往脸上打了针。 柳贵妃是前丞相之女,当初皇上还是皇子时幸得丞相之助才当上了太子,因此皇帝虽不喜她,可柳贵妃在后宫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相比之下皇后出身就显得有些寒颤了,皇后的父亲只是江南的一届小官,皇帝当年微服出访时偶遇到二八年华的她,缘分有的时候就是很奇妙,皇上霎时被她吸引,一见钟情,她心思单纯,待人又大方活泼。(..info好看的小说)皇上带回宫里后更是对她百般宠爱,她也算是争气,短短两年先后诞下一儿一女,后来直至升为皇后。 可皇上心里只有皇后一个人,再也分不出爱给别人。柳贵妃脾气又不好,整日争宠夺势,皇上索性就给了她不少封号权利让她在后宫里闹腾,只要她不掀起大的风浪,他们也就这样相处下去,算是对她弥补。 柳贵妃这些年来一直都针对着皇后和她的儿女们,当初洛水依嫁出去时还冷嘲热讽了一番,这次一早听下面人说洛水依来宫里了,又想着将近一年都没有看见她,连忙将自己收拾了一下打算去‘慰问慰问’她,也不枉她这些日子在宫里闲的没事干。 洛水依看着那笑着的女人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自从她一脚踏进来就觉得她不怀好意,活像来找茬的。 柳贵妃朝皇上盈盈下跪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后。” “起来吧。” 皇上坐在位上示意她起来,皇后脸上也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威严。 早有眼力见儿的人搬来了凳子,她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在身边人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今天想着过来了?” 柳贵妃拿着帕子掩住嘴笑了笑,“还不是听说了公主回来了嘛,将近有一年没见过她了,这不是听说她来了就赶过来看她了。” 皇后毕竟和她见招拆招的十几年,看着她那虚假的笑怎么不知道她心里盘算的什么。好不容易依儿回来一次,屁股还没捂热,她就来找茬,着实让她恨得可以,但脸上也只是笑的淡淡的,“柳贵妃有心了。” 柳贵妃笑意盈盈的看着洛水依,“公主都有一年没来了,不光是我,怕是大家都想的厉害了。” 洛水依看着这个柳贵妃心里总是感到莫名的疏远之意,打从心眼里不喜欢她,看到她对她假嘻嘻的笑意后更是感到了不舒服。 不舒服归不舒服,面子还是要做足的,“娘娘有心了。” 柳贵妃怎么会看不出洛水依的不自在,哈哈,她就是不要她好过,仍旧维持着笑意,“不知公主在将军府住的如何?还习惯吗?” 这下不仅是洛水依不舒服了,皇上和皇后心里更是不舒服了,秦非渊不喜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柳贵妃竟然当面说出此话,这事情自然是被他人看作活生生的揭她心里的疤。 皇帝也是顾及她爹的情分,虽不喜她但是对她的嚣张拔扈也是睁一直眼闭一直眼,但这次她当着他的面动了他的宝贝女儿,脸上顿时就不高兴了。 “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他将军府再好也没咱这宫里好。” 柳贵妃有些委屈的说:“我这还不是担心她吗,是,将军府没咱这好,可是公主不是嫁过去了吗,怎么说也得在那边过的说得过去啊。” 这句话可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洛水依在那里过得怎么样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吃吃不好,穿也穿不暖的,日子悲惨的脸丫鬟都不如。不过洛水依从来都不是受欺负的主儿,她当下就回她,“那将军府啊,说句实话当然是比不上宫里的,宫里有父皇母后宠着我,什么都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想,早就有人打点好一切,哪像到了将军府什么都得自己操心,尤其是下面的,像是那些整日搬弄是非的女人,总是蠢得我受不了。” 言下之意不是在那里过得不好,而是她娇生惯养惯了,在那里不适应,特别是有些不安分的蠢女人总是想起风浪。 柳贵妃看着完全不同于以往唯唯诺诺的洛水依,满是不可思议,洛水依以前从来没在她面前好好大声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连她话里的讽刺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就是被父皇宠着,你能拿我怎么着,她在路上就听小蝶说了,柳贵妃也有一双儿女,可惜全都是不成气候的,皇上也厌恶的可以。 洛水依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心里却在翻白眼儿,“不像姐姐和二皇兄,可以整日清闲的玩耍,依儿都好羡慕的。” 你羡慕嫉妒恨啊,这也是事实,有本事你也让你孩子受个宠啊,哼。 柳贵妃看着她的笑直磨牙,她孩子不受宠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平日里最受不得被人说这个。 饭前柳贵妃一直在找茬,洛水依一句句将她噎个半死,气的她今天就和她杠上了。 ------题外话------ 会有二更哦 第十九章 来找茬(二) 菜上来的时候洛水依看着一盘盘精致的食物满眼放光,什么不快也都暂时的抛到脑后了,好多好吃的啊,味道好,颜色也棒,她感到了莫大的安慰。(..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看见她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将筷子递了过去,“得了,先吃饭,事情以后再说。” 洛水依受宠若惊的将筷子接过来,皇帝陛下亲自给筷子,好大的荣幸啊,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一定拍下来。 今天准备的全是洛水依喜欢的菜系,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柳贵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难看,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转眼间恢复了笑脸,笑吟吟的夹了一块看起来很油腻的肉想放到洛水依的碗里。 “本宫记得公主最喜欢这道菜了。” 这块肉最肥了,我看你怎么吃得下去。 一直对柳贵妃有些抵触的洛水依倒是没有什么推脱,将碗递了过去,把一块肉接了过来,有好吃的当然不拒绝。 而且她最近也一直在狂吃肉,一是要把没有二两肉的身子补得看起来像回事一点,二是她实在很郁闷桃子状的小胸脯,想让它补充一点营养。 看着她没有一点犹豫的接过去,甚至还有些兴奋,本来想恶心她一下的柳贵妃心里不痛快了,眼珠子转了转,“怎么将军没随你来?”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光洛水依,就连皇上皇后的脸色也变了,她绝对是故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贵妃,我想依儿,就只让依儿来了,至于非渊这孩子他来不来这依儿还要向你汇报你不成?” 洛水依的手顿了一下,继而将肉送进嘴里,过了一会儿满不在乎的说:“最近他很忙,不是说枫国最近有些蠢蠢欲动吗,他是将军,不能拘泥于儿女情长的。” 皇后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吃的香喷喷,但是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呢,狠瞪了柳贵妃一眼,示意她给她小心着点。 知道她心里不开心拿手拍了拍洛水依的手,洛水依对她笑了笑,“女儿是识大体的,他为国事分忧,我不会抱怨他没时间陪我的。” 呸呸呸,他忙个毛啊,还为国事分忧,明明就是整日抱着柳妍清亲亲我我,恶心人。要不是为了不让父皇母后担心,让那坏女人下不来台她才不会这样替他说话呢。 皇上也很欣慰她的回答,“男人本就要保家卫国,整日为国事担忧的,最近枫国的确有些小动荡,他忙得不行,哪有时间乱走。(..info)”将菜给她送了过去,“依儿觉得不委屈就好。” 洛水依伸了伸小爪子,做凶狠状,“呵呵,女儿可是公主,谁敢欺负我?” 皇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她的头,宠溺的说:“你啊你,好好吃饭。” 洛水依看着两人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你们放心,我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没有看见她伤心,柳贵妃不死心,“公主好就好了,不知妍儿这孩子可还省心?” 洛水依感觉到皇后的手抖了一抖,皇上有些微微的生气,“吃饭。” 秦非渊不喜她而喜柳妍清是众人知道的事情,这下可就是明着挑衅了。 她解气的看着皇后心疼的模样,装作无意的问:“难道妍儿惹公主生气了?”一脸的真诚加担忧,“若是她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这个做姑姑的怎么找也得找她谈谈。” 谈,谈什么?谈谈她怎么欺负我的吗? 皇后最受不了她一直针对她宝贝了,“贵妃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问她,相信没人拦着。” 洛水依轻轻说了句,“母后。”示意她不要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将筷子放下,既然她都愿意撕破脸皮了,她也不用再顾及了,他妈的,干啥一直针对她,让她不仅倒胃口还让她亲亲母后不高兴。 “她最近挺好的,只是总是干些蠢事。”一句话就让柳贵妃瞪大了眼,“不过,我相信她还是很聪明的,自己原本也不是想干那些蠢事,只不过老是有人在她身边蹿腾,不过前些天我已经教会她一些事情,她不会再犯了。” “哦?” 妍儿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了,平日里最受不得一点委屈,怎么可能被她教导?再说打小因为秦非渊的事情,洛水依在她面前更是不敢说一句大话,生怕惹住了她哪点不痛快告到秦非渊那里让他更不喜她。 只是可惜现在的洛水依不在乎秦非渊在想什么,她只是让自己高兴,不让自己再受委屈了。 “也没啥,就是督促她学了些礼仪,相信她现在已经彻底懂得了什么叫不能逾越,什么叫长幼有序。”弯了弯眼角,她缓缓的说:“比如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再比如正室的位子不是她随随便便可以坐的,对我要放尊重些。” 她一字一句的说:“相信她已经明白了,不会再蠢到掂量不清楚自己的身价了。” 她阴阳怪气道:“我倒是没想到公主教导起人来这么有方法。” 洛水依凉凉的看着她,盯得她身子发毛才不紧不慢的说:“当然要用对方法了,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面壁思过,再不成就赏几个巴掌。” 看着她越来越青的脸,洛水依心里更加舒坦,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也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怎么着也不能让她丢我将军府的脸啊。你说是不?” 话锋一转,“说起来这些方法还是我从您那里借鉴过来的,你不会怪我偷艺吧?” 柳贵妃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汗毛都要炸起来了,再加上她话里夹枪带棒的,心里堵得要死,只觉得这妮子变了,不能随便的招惹了。 洛水依夹起一块菜肴,和气洋洋的说:“娘娘,今天我好不容易回来这一趟,咱就不说这个了,你要是真担心她的话就让她进宫,你好好看看她。” 柳贵妃竟然不自觉的讲碗递了过去要接住,洛水依看到笑得更灿烂了,“对了,您尝尝这个,听说可以抑制皱纹的。” 看着她瞬间铁青的脸,洛水依连呼吸都感到了莫大的舒爽。 在也在这里呆不下去,她就要呕死了,“陛下,臣妾刚刚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行告退了。” 皇帝早就巴不得她快些离开了,点了点头,“下去吧。” 柳贵妃走后,皇后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气人了。” 第二十章 狭路相逢 洛水依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笑嘻嘻的任她捏着,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就是要气她,气死她才好呢,要她老是针对我。(..info好看的小说)” “咳咳。” 皇帝陛下忍不住提醒她一下他还在这里呢,要她说话注意点。 洛水依看了眼皇上,她就不信他心里不希望她这样做,狗腿趴过去,眨了眨眼,恬着脸说,“父皇,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皇上只是夹菜吃饭,他才没听见什么呢。 洛水依反正已经摸清楚他脾气了,也不怕他,转头对皇后说:“你看,父皇都默认了。” 皇上一口菜差点噎到嗓子里,洛水依连忙顺气。 “您不要那么激动吗,我知道你高兴她脸都青了,可是您也得慢些吃饭不是,瞧瞧,噎住了吧。” 皇后无语的看着他俩。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告诉母后,你们究竟怎么了?” 洛水依眨眨眼睛,“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你这孩子,这里没外人,告诉母后,你受欺负了没有?” “才没有呢,您看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谁敢欺负我,我不欺负他就好了,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赏了柳妍清好几个巴掌呢。(..info无弹窗广告)” 皇后知道从她嘴里也揪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由着她装糊涂,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关于她这一年来和秦非渊的相处她不是没听说过,可是女儿死心眼儿什么都不说,她也没办法帮她,只有好好地再三嘱咐她,“不过要是秦非渊那人敢对你有一点不好,你就来找母后,母后给你做主。” 洛水依看着她母后炸毛的样子呵呵的笑了,美人娘亲生气的模样也好看,坏心眼儿的装作好奇地问:“我说母后,你要怎么做主,杀了他,还是让他去蹲大牢?这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你女儿我吗?” 皇后愣了一下,对哦,她怎么没想到用什么方法呢? 但是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顿时知道自己上了当,毫不留情的将手伸了下去,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洛水依一蹦三尺高,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捂着腰控诉,“母后,你说不过我你又捏我。” 皇后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则是在反思她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 皇上看着她俩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依儿啊依儿,有你这样逗你娘的吗?” … 饭后说了会话儿天就已经快晚了,洛水依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 本来是美好的一天,可是洛水依现在坐在轿子里,好心情却一点一点的淡下去。 在出宫的路上却被人给堵住了路,两个相向而行的轿子谁也不想让,洛水依刚想下去就听见对面的人吼道:“前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二皇子,没长眼是不是,还不快滚开。” 随即就是下人连连奉承的漫骂声。 洛水依这次用的轿子是最普通的,不是以前用的那种,没有被认出来情又可原,可是对面的人实在是太过分,在宫里出入的哪一个不是权贵,哪有这样上来什么都不清楚就叫骂的。 再说这路就那么窄,谁没个意外的时候,至于这样吗? 小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谩骂,气得不行,“放肆,这是公主的轿子。” “公主?我倒想看看是哪位公主敢在我面前放肆?!难道是那个丧门星回来了,哥哥,我倒要好好看看。” 对面又传来了一个女声,很是漫不经心的嘲讽。 洛水依有些不悦的皱眉,也下了轿子。 正好看见对面的女人,一身的金光闪闪,头上的簪子珠宝估计也得有个十几斤,走起路来也不怕闪了脖子,再看看原本还算不错的容貌在如此粗俗的打扮下显得难看极了。 此刻她正跋扈的对着小蝶指指点点,而她后面站着一个拿着扇子装模作样的男人,面皮发白,双眼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洛水依对他们的映像简直差极了。 “小蝶,她谁啊,那么有底气?” 小蝶恋仍旧被刚才的话气得红扑扑的,“公主,那是二皇子洛筝和大公主洛霓裳。” 洛水依感觉世道都变了,公主?皇子? 就长这幅怂样? 脑袋里想到她英俊潇洒的父皇,洛水依在心里哀号一声,那么帅的父皇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 难道是基因变异了? 还是种子弄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孩子! 呸呸呸,你这不是在给你父皇平白无故的乱扣绿帽子吗?! 她觉得还是基因变异来的实在些。嗯,就是这样子的。 小蝶看着两人有意无意的堵着路,心里也着急了,知道今天又免不了和他们正面交锋了。 这两人也是,自小就和洛水依八字不合似的,从小见了面不是掐就是打,后来长大了,知道知道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动手不好看了,就换成嘴里恶毒了,那话跟刀子似的,就算你穿再厚的衣服,甚至裹上棉被都觉得疼。 洛水依后来是越长越沉默,小时候还知道反抗,后来就一个劲儿的忍着,旁人都知道她因为秦非渊的事情自卑的很,更加的看不起她,这两人见了她更是顿顿少不了冷嘲热讽一番。 想到公主今天好不容易高兴一次,今天难不成又要被他们坏了心情? 洛水依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毕竟相处了不少的时间也知道她的脾气。 “小蝶,你急什么?” 小蝶看着没事儿样的洛水依,觉得不是她脑袋坏了就是她今天兴奋过头了,“公主,那是柳贵妃的孩子。”你经常在他们底下受欺负的。 不过最后一句话她是死也没敢说出来。 洛水依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们就是柳贵妃的孩子啊。 真是狭路相逢啊! ------题外话------ 小祺今天真的努力了,这是第三章了,我快要吐血了,亲们,我要收藏! 看在我那么努力的份上,动动手指头吧! 接下来要不要在第四章呢? 透露一下,下章会有美人出现哦。 第二十一章 气死洛筝 洛水依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毕竟相处了不少的时间也知道她的脾气。.info[] “小蝶,你急什么?” 小蝶看着没事儿样的洛水依,觉得不是她脑袋坏了就是她今天兴奋过头了,“公主,那是柳贵妃的孩子。”你经常在他们底下受欺负的。 不过最后一句话她是死也没敢说出来。 洛水依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们就是柳贵妃的孩子啊。 真是狭路相逢啊! 此刻洛筝正色咪咪的看着小蝶,一把襄金带银的破扇子摇啊摇的,最后搁在了下巴上。也洛水依翻了个白眼儿,真不怕把手摇断了,真是侮辱她以往看的小说里那些美男拿扇子的模样,让她对拿扇子男子的好印象幻灭了。 洛筝自以为天下我最帅的模样,猥琐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在小蝶身上上下乱瞄,轻挑的说:“哟,小蝶这些年出落的越发水灵了,瞧瞧那皮肤,真白,摸上去一定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滑不溜球的。” 看着他那自我陶醉的恶心模样,洛水依浑身打了个寒战。 洛筝仍在自我陶醉着,“想想你当初还是一个小丫头,没想到一年后就出落成了一朵牡丹花了,只是可惜了,跟了那样一个主子,真是的,小蝶,不如你跟了我吧。” 洛筝看着小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眼睛里满是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无助妖媚样,身子有些发烫。 洛筝是柳贵妃的儿子,平日里好色不算还杖势欺人,宫女们都是能躲就躲。小蝶纵使不舒服,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请完安后跪在地上不说话,任他用眼神打量着,感觉浑身的衣服都被扒了似的,赤裸裸的跪在地上,眼睛都红红的。 小蝶,忍住,你不可以给公主添麻烦的,她忍住恶心的窥视,将头恨不得低到低下去。 洛水依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胃在翻腾,刚刚吃的好吃的都快吐出来了。 他竟然敢用这样淫邪的目光看小蝶,不能忍受。 一把将小蝶扶起来拉到身后,挡住洛筝那赤裸裸的视线,“洛筝,你能再恶心一点吗?” “小蝶是我的丫头,我还指望她好好伺候我,以后能嫁个不错的男人呢,就你,也配?” 洛筝眼睛自从一开始就没往她那里瞄,听见她说话她注意到有她这样一个人在,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她说他恶心。 恶心? 说他吗? 想他风流潇洒翩翩少年郎怎么可能恶心? “洛水依,你脑袋被驴踢了,竟然说我恶心?” 洛水依也怒了:“我说的就是你,洛筝,二皇子,柳贵妃她儿子,说的够清楚了吧,就你那怂样还敢打我小蝶的注意。你脑袋才被驴踢了呢,不,不仅被驴踢了,你还被门给夹了,竟然敢在我眼前用你那猥琐的小眼看我的人,你找死是不是?” 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那猥琐样还敢装帅哥,真是不能饶恕。 洛筝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女人,一脸的震惊。 她不是应该低着头恨不得不出现在这里吗,她不是应该弱弱的叫声二皇兄然后呆在原地等在挨嘲讽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凭什么忽然那么有底气!还干骂他? 他妈的,竟然被一个一直踩在脚底下的人骂了! “你疯了是不是洛水依,你竟然敢骂我,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谁借了你的胆敢在我面前骂我?” 洛水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你那怂样儿,你也逃高估自己了吧,我骂你还用不到吃雄心豹子胆。呼口气就骂出来了,说实话骂你我都觉得脏了我的嘴,你应该觉得被我骂是你的荣幸。” 洛筝气得浑身颤抖,他这些年一直都是手里的宝,他娘更是视他如命根子。好,就算他父皇好像不喜欢他,但是二皇子该有的东西他一样不少,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的,现在倒被这个女人骂了一次,他就要疯了。 “你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洛水依挺起胸脯,“你来啊,我站在原地等着,我要是动一下我就跟你姓。” 洛筝呕的要死。 “你他妈的跟我姓也是姓洛,你一点也不吃亏。” 反倒是洛水依一愣,是哦。她一急就说出来了,什么都没想。 “哈哈哈,那就没办法了,我倒是想要换个姓,可是父皇他老人家也不同意不是。” 洛筝连他那把价值千金的扇子也不顾了,随手扔到了地上,撸起了袖子“你…我要杀了你。” 洛水依毫无惧色的看着他冲过来,对小蝶吩咐道:“小蝶,你去把我父皇找来,告诉他,他二儿子要把他宝贝女儿杀了,看他管不管?” 小蝶看着洛筝吃瘪高兴得不得了,当下就回她:“公主,要不要把柳贵妃也请来。” 洛水依做沉思状,爽朗一笑,白嫩嫩的小手一挥,“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正在以一百二十码冲过来的洛筝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被她气的快要吐血,“你卑鄙。” 洛水依高傲的扬起了小下巴,“哼,我就是卑鄙,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也卑鄙一个我看看啊,嗯?哈哈哈” “你…” ------题外话------ 吼吼吼,第四章了哦,热血沸腾了,激动了!好吧,美男没有出场,实在是很抱歉,下章一定让他出来。 额,要不要再来一章? 打滚球收藏,要动力 第二十二章 “皇兄,你别生气了。” 一双手及时的按住了接近狂暴状态的洛筝,洛霓裳脸上扭曲,却偏偏死死地要挤出一个要哭不苦,笑比哭还难看,绝对能吓死小孩子的笑容。 “我说水依啊,都是兄妹干嘛要闹成这样呢,父皇知道了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呸呸呸,你他妈的才睡衣呢,不,你睡袍! 谁准许你这样叫我了?! 笑成这样还不如哭呢,怎么,气不着我要吓死我了。 还兄妹? 谁跟你是兄妹,就你们那副怂样儿,得了吧,我可高攀不起。 告诉父皇? 哼,这就吓住我了吗? 不说这事是你们先挑起来的,我到哪儿都占理儿,就是让父皇知道你以前欺负我,听见刚才那一句他要杀了我你们就没好果子吃。 父皇他可是最宠我的,你们一边儿去。 洛霓裳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下了轿子才知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在心里加了一句,前些日子还听说你绝食呢,怎么还没死啊。 呵呵呵,骗谁呢,刚才是谁在轿子上说要看我笑话的,现在不认了。 “皇姐你可真是说笑了,父皇母后都在这儿,这是我娘家,我想回来自然就会来了。倒是皇姐,好些日子不见了,不知你还好不好?” 她以前是性子弱才被她们欺负不敢说什么,现在再被她欺负就可以去死了。 “好,我自然好了,好吃好喝又不受气,生活自然没得比。” 洛水依也不生气,对,她就是不生气,想气她,没门儿,还得修炼几年,“这就好,不过皇姐怎么也说有十八了,是该给我找个姐夫了,不然可就耽搁太久了。”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出现这个,她明明不知道洛霓裳的任何事情的,可是这件事情像是自动的跳了出来,她要是不用就可惜了。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吧。” 洛霓裳当时就炸了,她最不能容忍别人说她嫁不出去。 她原本是能嫁出去的,可是-脑袋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女工什么都不会,二是她上辈子估计做了什么坏事报应到了这辈子上,或者说她这辈子碍着哪路神仙的道了,那神仙偏偏要和她过不去。她指了两次婚,一次那人无缘无故的死了,一次那人宁愿丢官也要和心上人在一起,她就活活的熬到了现在。 说是她倒霉嘛,可是这也太倒霉了,说是她自身的原因吧,这也不全是,反正这事情慢慢就成了她的逆鳞,谁也不能提起,谁提起她就跟谁急,管你是天皇老子她也跟你没完。 洛水依这次可算是彻底触到了她的逆鳞,她瞪着通红的双眼跟她死不罢休了今天。 “我要你乱说话,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好啊,这次连袖子都不撸起来了,直接上手了。 洛水依翻了个白眼儿,这两兄妹怎么都没有什么耐性呢? 呸,被你气成这样要是再没什么脾气我都要看不起他们了。 洛水依看着一百八十迈如野猪般冲过来的洛霓裳心里直乐,瞧她那傻样,跟她哥一个姿势,真不愧是兄妹俩。 ------题外话------ 亲们,昨天high过头了,今天实在码不出来多少… 第二十三章 揍死丫的 洛水依看着一百八十迈如野猪般冲过来的洛霓裳心里直乐,瞧她那傻样,跟她哥一个姿势,真不愧是兄妹俩。 她向来是有啥说啥的,这次也不例外,“我说洛霓裳,你怎么跟个大野猪似的就冲过来了,你自诩的公主样子呢?” 洛霓裳双眼通红,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恨意。 “看我不死烂你的嘴。” 她很快就冲了过来,两只手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洛水依轻轻一侧身子,坏心眼儿的脚下顺带使了个绊子。 结果--“噗通”“哎呦”“嗷嗷嗷,我的腰。” 洛霓裳华丽的倒地,完成了高难度动作标准的狗啃泥式。 嗯,速度太快,我们可能看不清楚,接下来我就好好的分解一下动作。 看,第一步她先是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横冲直撞过来,很剽悍哦。 第二步,她威风凛凛的伸出了爪子,各位看官,你没有看错哦,真的是爪子,而且每只是五根手指,不多不少,不会出现畸形或者变异的,额,虽然有些可疑的肿。 咳咳,重点来了,第三步,她冲了过来,真的哦,像是滑翔似的张开翅膀的老母鸡冲了过来。(..info) 至于洛水依的动作,我们可以缩放再缩放,首先她在洛霓裳来的前一秒,不错,就是前一秒,是前一秒哦亲们,她轻松优雅的转身,带起了身边的小气流,嘴角还露笑了哦,哇塞,在如此高速的状态下竟然还能如此的华丽转身,我膜拜你。 咳咳,跑题了,回归正题,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就见她调皮,对,就是调皮,她调皮的伸出了左脚,轻轻的勾了一下,以四两拨千金的力度帮助洛霓裳同志最后完成了标准而华丽的姿势--也就是我们通俗的狗啃泥式。 这个狗啃泥式也是了不得的姿势,它使得洛霓裳同志貌似闪了腰,还被大地,no,是她成功的轻薄了大地,重重的吻了上去。 芬芳的泥土里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洛-水-依,我------绝对绕不了你!” 回答她的则是洛水依小盆友高傲而简短的一句:“哼。” 她简直难以相信嫁给秦非渊以前她明明受皇帝宠爱却因为感情受挫质疑自己的价值,被欺负了那么多年竟然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忍受下来,。 看着狼狈倒在地上的洛霓裳她撇了撇嘴,如果说以前的洛水依因为不被心上人接受而自卑才处处受她欺负,那她现在才不怕她呢。(..info好看的小说)竟然还想像以前一样欺负她,没门儿。 洛霓裳当时是以高速度冲过来的,这一撞的后果肯定不是一般的震撼,啃了一嘴的泥,牙齿也磕的生疼,她觉着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她内心的气愤。 不得不说洛霓裳是坚强的,她猛地爬了起来,又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冲了过来,一个恶狼扑食狠狠地像洛水依扑来。 洛水依则是压根儿就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快的起来,一个不防备被她压在了地上。 “你压死我了,你有完没完了。” 两个人的重量明显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洛水依被撞得眼里直冒金星。 洛霓裳看着压在身下的她心里舒了一口气,就是要压死她。 洛水依的胃被这样狠狠的一压难受的都快吐出来了,喉咙里直犯恶心。 洛霓裳得意的看着她,“怎么着,现在不猖狂了?刚才不是还很厉害的嘛。” 身体的不适使得洛水依咬紧了牙,一开始怎么着也顾及身份没有和她大开杀戒,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制住打向自己的手,被压在底下的她使用腰力顺便加上脚丫子将她踹了下去,成功的骑在洛霓裳的身上,和她厮打在一起。 局势瞬间扭转,洛水依手下不停,挑准位置,拳头顿时化作疾风历雨砸向她的脸。 你不是平日里最重视你的脸吗,不是最自诩你的脸有多美吗,我今天就让你变猪头。 洛霓裳拼命的挣扎,可是却被她牢牢地压在了地上,任她挣扎也不能将她从身上掀下去,平日里看着不起多大作用的拳头如今打得她忍不住呼痛。 头发全散了,簪子也散了一地,被她打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胡乱的伸手去抵抗。 “草。” 洛水依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甚至有些痛意。 洛霓裳勉强睁眼,她的眼睛已经乌黑一片,但是她清清楚楚的看见洛水依眼里仿佛有一簇簇的小火苗噌噌的长着,不免有些害怕。 声音也颤抖了,“你,你怎么了?” 洛水依磨着牙狠狠的说:“你敢打我小胸脯。” 那个地方哪里是能被打的地方?更何况洛霓裳刚刚是拼了命的打上去的。 疼的她心猛地一缩,都快攥到一起了。 疼只是一回事,她更担心的是她的小胸脯如果被打坏了怎么办,纵使脸蛋再好,身材像个畸形,想一想就觉得可怕,要她以后凭什么去勾引美男? 想到以后平胸的样子,悲愤化为了动力,手底下的拳头耍的虎虎生风,揍得洛霓裳嗷嗷直叫。 叫你打我小胸脯,叫你打我小胸脯。 不解气似的,她使劲儿的捏她的xiong,抓到手里愕然发现一只手貌似还抓不过来。 啊啊,竟然还敢比我的大,我要给你捏小了。 洛水依真是受刺激了,也不想想她今年才十四岁,洛霓裳都已经十八了,她的身子还有几年大好发展的空间呢! 回答她的是洛霓裳越来越尖锐的声音以及已经像泥鳅一样扑腾的身子。 她打的正欢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传来满是震惊的清亮声音,“你在干什么?” ------题外话------ 依儿发飙了… 有人问,她们身边不是有那么多的宫女太监的在吗,怎么都不去拉拉。 哈哈,答案是他们全都站在一旁傻住了,俩人之间的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又太出乎意料,谁都没反映过来。 找回理智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第二十四章 太子哥哥 “你们在干什么?” 洛君漓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处理事情,刚刚进了宫,才走了不久就在宫门口看见了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在地上抱着打成一块儿,鬓钗凌乱,战况之激烈程度令人咋舌。 那个骑在人上面拎着拳头揍的正爽的人是他的妹妹?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了?1 令他更为吃惊的是底下的那个人竟是洛霓裳。 他脸上一片震惊,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模样。 再看看身边的人,全都傻呆呆的看着,他们的惊讶程度绝不亚于自己,有人嘴巴大张,都可以吞下鸡蛋了。 那边的战况却不许他再思考什么,洛君漓对着围观的人冷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去拉开你们主子?” 那些人闻言身子一颤,如梦初醒,“拜见太子殿下。” 他不是出宫半月了吗,怎么会回来的? 看着不远处打的正欢的两人浑身冒出了汗,刚刚一切发生的太急,根本没有时间反映,悄悄看了一要黑脸的洛君漓,再也不敢说什么,纷纷上前去拉自己的主子。 洛水依新仇旧恨正发泄到关键处,哪里容的他人打扰,头也不抬的吼道:“谁也不许过来。” 控制着下面不断扑腾的身子,对于刚才那个好听的声音她更是没有时间去理。 我的姑奶奶诶,现在可不是听您话的时候了,两队人马纷纷凑上前去制止。 洛水依被来人围住拉住内心十分不爽,对于有些人想把她身下的洛霓裳救走更是不乐意,死死的用力就是不起来。 一个不想起,一群人想拉开,顿时乱成一团。 洛霓裳在心里呕着,这人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不仅顶撞她还揍她,让她委屈的是她竟然还打不过她。 一边护着脸一边断断续续的吼道:“你们还不快把她拉走。” 小蝶在里面拼命的护着洛水依,洛霓裳那边的人不仅在推洛水依,有的竟然在洛霓裳的示意下悄悄对她动手,小蝶为她挡了不少的暗力。 洛君漓看着乱成一片的人,心里也是一团的乱,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看这场笑话,他冷冷看了一眼偷偷看向这边的人,警告的眼神使得他们顿时收敛了好奇的表情。 “你俩还在那里发什么疯,还不快起来。” 回答他的是那边越来越乱的一群人。 洛筝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震惊了,刚刚一直处在呆楞的状态当中,才明白过来他无敌的姐姐现在竟然被人压在地下打,当下就要冲过去。 洛君漓察觉他的意图,早先一步来到洛水依身边挡住了他的身子,让他到了依儿身边依儿还不准要吃什么亏呢。 “依儿,你现在成何提统,还不快起来。” 洛君漓嘴上责怪着语气却没有多重,当下伸手就要将她拉起来,他的宝贝妹妹似乎还没吃多大的亏。 洛水依现在对于制止她的人都非常不耐,躲过了他的手,继续和别的人争着。 “依儿。” 洛君漓觉的再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再次伸出手去。 洛水依在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讨厌一直拉她,闹哄哄的被拉了起来,看着地上的洛霓裳就要被扶起来了,心里一急,顾不上什么,对着那只手就啃了下去。 洛君漓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咬自己,手一松就看见她又要冲了过去。 “依儿。” “不要理我。” “我要跟你拼了。” 洛霓裳也被洛筝等人扶了起来,一脸的青肿,双眼带煞的也冲了过来。 一个不备两个人又厮打在一起。 洛君漓看着如此执着又如此强悍的妹妹也是又急又气,“依儿,快放手。” 谁在耳边一直那么讨厌,洛水依压根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理他,只知道今天她一定要给洛霓裳这个人一个教训。 气头上的女人果真是力大无穷的,洛君漓几乎要抓不住她。 “秦非渊,你还在一边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别以为他没看见他,在不远处站着就以为没他的事情了吗。 看到自己被太子殿下点名了,秦非渊知道自己是真的藏不住了,索性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刚刚经过这里时他也没有想到会看见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看着野猫一样的洛水依发飙,他也不知道抱了什么心态就在一旁看着。 在地上和洛霓裳滚成一团的洛水依除了令他吃惊还感到了一丝新奇,原本以为前几天她性情大变是在他面前装的,没有想到她是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她哪里会这样因为气愤不过而不顾形象和他人打架,更何况这是在皇宫。 收到洛君漓警告的眼神,他不得已加入了拉锯战,帮着洛君漓把洛水依她们拉开。 拉架真是个技术活儿,洛君漓最后被迫抱着她的腰施展轻功飞远离战场一段时间。 洛水依猛然间腾空被抱离了这里,不断的挣扎着,“你放开我。” 洛君漓知道她平日里不会发那么大的火,这次不知道收多大的委屈才会变成这样,只是安慰着她:“依儿,不怕,皇兄来了,乖啊。” 她哪是受惊吓的才发疯,她是怒气爆发的表现好不好? 猛然间洛水依抓住了重点,皇兄? 刚才模模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在说什么太子殿下,她低头看了看箍在自己腰上的手。 难道这人是她的皇兄_洛君漓? 刚才貌似她还咬了一个人,晴天霹雳啊,她的脸顿时红彤彤的,丢人丢大发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鄙视的动作,只见她猛然回身,看也不看的钻进他的怀里,声泪俱下的控诉道:“皇兄,你要给依儿做主啊,她们都欺负依儿。” 她这一嗓子吼的众人齐齐石化,洛君漓和秦非渊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看了看一身狼狈的闻言更气愤的洛霓裳再看看怀里这个只是因为刚才拉扯衣衫有些凌乱的洛水依,谁受欺负显而易见。 这还是他妹妹吗?洛君漓默默的想着。 他以前真是小看她了,秦非渊兀自思索着。 第二十五章 不让你受委屈 洛水依在心里自我催眠着,我刚刚没有咬他,我没有咬他,没有咬他,他不会在意,他不会在意,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后就自我催眠的认为没有发生这事情了。 洛君漓是与洛水依同父同母的大哥,两人自小关系就不错,只是后来因为洛水依的沉默,两人之间有一些距离。 此时他抱着洛水依,竟然在心底有一丝酸涩,有多久没有这样与她亲近了,这一年来有多少次想去看她,告诉她她一直都是最好的,是那个男人不懂的欣赏,可是却怕看见她见到自己时低下头的沉默。 依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她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是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更深,两手抓住他的腰,“呜呜,皇兄啊,他们都欺负依儿,你要给依儿做主啊。” 闻言他有一瞬间一脸呆滞,看了一眼对面狼狈气愤的洛霓裳,又看着怀里这个紧紧抱着他大声控诉的人,凭直觉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不受委屈就好了。 将手自然而然的放在怀里人的头上,轻轻的摸着,“依儿乖啊,皇兄在这里,有什么委屈就跟皇兄说,皇兄给你做主。” 两边传来大片的抽气声,事实他明明都看在眼里,却对着公主说出这样宠溺的话,不是傻子都知道太子这是明显的偏袒了,这兄妹俩真是赤裸裸的不把洛筝他们放在眼里。 听到两边的异动,洛君漓维持着紧抱怀里人的姿势,身子未动,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人。 无论是小太监还是小宫女,只要是接触到他眼光的全都瞬间低下了头,浑身不自在,恨不得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呜呜呜,太子殿下的眼神太具有警告意义了,好可怕,他们可不可以现在就走。 被圈在怀里的洛水依满是感动,她皇兄对她太好了。 洛霓裳看着被洛君漓护在怀里的人,碍在洛君漓的太子身份上,勉强压制住满腔的怒气,捂着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脸说:“大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看见她将我打成了这个样子,却说这种话,你是要包庇她吗?” 太监甲顿时支起了耳朵,有情况啊,又要开战了吗? 洛君漓依旧慢慢的拍着洛水依的背,只是抬眼看了看她,风轻云淡地说:“什么包庇不包庇的,皇姐这句话可就严重了。” “哦?” 看他的样子可不像是不管她,她才不信他不站在她那一边。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小幅度的笑,似含讥讽,“我这半个月都在外替父皇办事,刚刚才回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这幅场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人将头低的更低了。 “我还想问皇姐呢,到底出了什么事请,值得你们这样子不顾礼仪的在宫门口滚做一团,还引来了那么多人驻足观看,这宫门口可不缺我朝官员大臣,你也不怕这事情传到父皇耳朵里惹他老人家生气?” 这一句话直接羞辱到了她心里,可是看眼周围,可不就是些大臣官员远远的经过窃窃私语吗。 看见她望过来,一个个连忙收回了视线,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离开。 刚想说什么,猛然间醒悟过来脸上还有伤,到底是个女孩子,她连忙用帕子捂住了脸。 “大皇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知道她刚刚是怎么说话的吗,她刚才…” 看到洛君漓越来越深邃的眼眸,洛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本来就没有理由的怕他,他也不知道是怕他什么,反正他看见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在那双眼睛下感觉自己什么都扒光了在他面前一览无余了似的。 直到被身边的洛霓裳瞪了一眼他才将理智找回,耿着脖子道:“她刚才说话可难听了,骂我不算还打了我姐,这事情本就是她挑起来了,你可不能包庇她。” “哦,依儿挑起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到?我可只看见大皇姐在不停的骂依儿。” 秦非渊无语望天,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这样说,殿下啊,任何一个正常人看见刚才那一幕都会认为是洛水依在揍洛霓裳好不好? 小蝶一脸气愤,洛筝真是让她厌恶到了极点。 “殿下,才不是他说的那样的,明明是他先挑事情的。无视洛筝警告的眼神,我和公主从陛下那里回来,就要出宫的时候碰见了二皇子他们,这路本就窄,两辆轿子堵了路,可是二皇子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我们,公主是逼不得已才和她们理论的。” “是吗?” 一想到依儿刚才受欺负的样子,他的脸开始有些难看。 “小蝶绝对不敢说假话。”小蝶指着旁边看热闹的人,“殿下可以去问他们,他们都看见了。” 洛君漓随意的看了一个人,“你说。” 小太监慌忙跪下,“太子殿下,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只看见大公主先下车然后没过多久就这样了,奴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 “谁先动的手?” 小太监抖的跟筛子似的,一边是大公主,一边是太子,他哪边都惹不起啊。 “说。” 小太监浑身一抖,脱口而出,“是二皇子,然后大公主又动了手。” 洛君漓看向洛,“二皇弟,可是这样?” 被他看得心虚,洛筝低声道:“是。” “就算是我们一开始不对,可是后来她那样对我就对了吗?” 洛霓裳不死心的吼道。 洛君漓收回了笑意,所有人刹时感到了一阵的冷意袭来,“大皇姐,我想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依儿虽然这一年来不在宫里,可她毕竟还是公主,见了面还是兄妹,说话也得顾着情谊,什么话该说,什么事情该做,你也应该知道。” “可是…” “今天这事情我也算弄清楚了,如今我顾着皇室的颜面不将此事闹大是给你个面子,若是大皇姐再纠缠下去我不介意让这些人去父皇哪里做个证,到时候恐怕父皇可不就像我这样给你这个面子了。” 不是想息事宁人,也不是怕将事情闹大,而是这件事说出去实在是有失依儿的面子,当众如此剽悍的打架若传出去只怕对她的名声不好。 看着对方瞬间苍白的脸,洛君漓不轻不重的说:“依儿的性子我也知道,若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大皇姐可休怪我不讲情面。” 第二十六章 就想抱着你 看到洛霓裳他们悻悻而去,埋在洛君漓怀里的洛水依笑弯了眼角。 这次就是要让他们吃鳖,哼哼。 洛君漓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喝斥道:“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离开。” 所有围观的人闻言全都如赦大令般四散开来。 “慢着。”洛君漓的声音轻轻冷冷的,却饱含警告之意,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看着怀里的人,“这事情若是我在别处听到,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所有人噗通跪地,“太子殿下,奴才今天从来没有来过这儿,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洛君漓挥了挥手,“全都下去吧。” 他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有不少出宫的人看见刚才那一幕,但是只要这些在宫里伺候的人不说,这件事就算被有心之人利用,他也不怕。 洛水依露出了眼睛偷偷的看着周围,上方传来洛君漓好听的声音,“依儿。” 察觉到了那声音里的一丝无奈,洛水依也不奢望他没看见刚才她揍洛霓裳的模样,索性抬起了脸,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洛君漓眉宇修长,气质温和内敛,眼睛自带七分笑意,嘴角还遗留着对她宠溺的笑。 哇,满眼都是小星星,她皇兄长得真帅。 转眼又更加肯定了洛筝是变异的这一想法。 被那黑珍珠般的大眼直直的望着,洛君漓感觉那带着狡暇的眼神直冲进了心底,她咧着嘴看他的样子又活像个偷了腥的猫儿。 半晌,洛水依忽然冒出了一句,“皇兄你长的真好看。” 洛君漓顿时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依儿又在胡说了。” 洛水依颇为享受的蹭了蹭他的衣袖,“依儿才没有胡说呢,皇兄长得就是好看。” 夏睿轩虽然也长得蛮不错的,但是他身上没有洛君漓这种身处上位骨子里拥有的霸气,他身上最多有的是一种闲适和随意,感觉什么都不在他眼里,什么都不在他心里,明明是个王爷却连一点王爷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而洛君漓仪看起来贵族似的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尽管他很内敛了,但是她很快的就能感受出他眼睛里和身上会若有若无的流落出摄人的霸气。 洛君漓无奈的纠正,“依儿,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洛水依吃定了他对她的无可奈何,“不要,我说的是实话。” 转眼想了一下,对他眨了眨大眼睛,“我不对别人说的,只有皇兄你一个人知道。.info[]” 洛君漓微微的叹气,今天的依儿真是有些无赖,将她轻轻的挣开,有些严肃,道:“依儿,告诉皇兄,出了事为什么不去找父皇,怎么和她们打起来了,要是我没来的话,你打算怎样收场?” 洛水依嘟起了嘴巴,对于他将自己挣开这一举动很不乐意,“我才没有做错呢,皇兄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恶劣,我好好的在路上呢,他们就开骂,见到人是我的时候更是想要羞辱我,我才不要受气呢。” “告诉父皇的话只会让他担心,再说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怕自己吃亏,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怪自己打了她,不过看到他这幅样子觉得很温暖,她坏心眼的想要他说出来,于是尝装生气,“皇兄,你是不是怪我揍了她?” “我怎么会怪你揍她,我是怕你吃亏。”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洛水依噗嗤笑了出来,一把抱住他,“就知道皇兄最好了,你一定不会怪我的。” 洛君漓知道被她耍了,也没生气,只不过觉得被她抱着有些不成提统,又想到这是在路上,只好再次将埋在他怀里的她揪了出来,“依儿,你不小了,更何况这是在路上,你这样抱着我成何提统。” 洛水依不依,“不要。”想起洛霓裳的样子,她露出了小酒窝,转移着话题,“皇兄,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我把她揍成了什么样子。” 看着她露出了小拳头做凶狠装,洛君漓无可奈何的笑了,他怎么以前没发现依儿这么粘他呢。 洛水依对于他的认识很少,只知道他是她大哥,是太子殿下,剩下得到不是知道的很多,思及此处她抬起头问道:“皇兄,你怎么从宫外进来的?” 被她这样抱着,她头顶只够得到他的下巴,说话时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洛君漓感到了一丝的尴尬,咳嗽了一下,“父皇派我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回来的。” 被他这样说洛水依来了兴致,“哦,有什么好玩的吗?” 洛君漓身边的侍卫则是有些翻白眼儿了,这公主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抱着殿下不丢手不说还满眼小星星的问有什么好玩的。 “哪有什么好玩的,你真以为我是去游玩啊,我是去办正事的。” 洛水依只是嘿嘿的笑着。 被这样帅的人抱在怀里就是一种享受啊,她这边正利用一切机会靠近她皇兄,蹭的正得意呢,旁边被晾了好久的秦非渊脸色渐渐的不对了。 干什么总是抱着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就是兄妹也不可以。 再也呆不下去了,他靠上去,对着洛水依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洛水依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干嘛破坏她的美好时光。 秦非渊被她一瞪心底更是噌噌的冒火,这还是他的错了不是,正想将她从洛君漓的怀里扯出来就见洛君漓先他一步开了口,“的确天色不早了,将军府离这里还有一段时间,依儿快些回去吧。” 皇兄开口,她又怎能再在他怀里呆下去呢。 洛水依不舍的从他怀里出来,看他眼底有一丝的遮掩不住的疲惫,仰着头关切的说:“皇兄刚刚回来也一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洛君漓点了点头,“你路上小心点。” 秦非渊将洛水依扯了过去,“太子殿下放心,我陪她一起,路上没事的。” 洛君漓撇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别的反映,只是说了句,“嗯。” 洛水依朝他挥了挥手,“皇兄我走了。” 看到洛君漓离开的背影,洛水依无视秦非渊的存在,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对着小蝶说:“咱们走。” 第二十七章 一起回家 看到她无视自己的存在,秦非渊心里闷闷的,说不出什么别的感觉,唯有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的背影。 小蝶刚刚回神了似的,看看她身后的秦非渊,傻呆呆的问:“公主,不和将军一起走吗?” 洛水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身边这个不争气的人儿,有些赌气的说:“我才不要和他一起走呢,难受。” 本就没有控制音量,秦非渊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句话,脸上不免又黑了几分。 “将军,您没事吧?” 身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问着,将军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啊。 秦非渊正郁闷着呢,听见身边人的话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没事。” 小侍卫被他那饱含警告的一问吓了一跳,将军脸色好难看哦,再看了看前面的公主,他闭嘴不敢再问什么了。 其实秦非渊自己心里也很疑惑,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对于洛水依的无视会这么生气呢?! 洛水依带着小蝶来到了宫门口后看着渐渐黑下去的天空以及空旷的道路这才犯了难,刚刚和洛霓裳‘较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马车可以让她们回去了。 当然,除了不远处那一辆黑色的马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夫在外面等秦非渊也很久了,看到洛水依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下了马车,“公主,您要不要先上车?” 虽说将军可能会不喜欢让公主和他一起回去,但是既然看见了她不过来怎么也说不过去。 洛水依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本来就没打算和他一起回去,“不用。” “可是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您要怎么回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既然公主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再说什么。 站了一会儿,就在她发愁着要怎么回去的时候就看见秦非渊走了出来。 秦非渊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上,原本的不开心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兴奋。 洛水依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别以为她没看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秦非渊原本的确是打算好好的嘲笑她一番的,可是走进后看到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心底忽然涌上来一股酸涩。 她一身衣服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不知怎么的,宽阔的路上今天也没有一辆车,她这样等坐车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毕竟刚才答应了太子将她安然无恙的带回家,毕竟她现在是他将军府的人,毕竟她是他的… 停,秦非渊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在不自觉的说服自己要她跟自己一起回去! 不过看见她焦急等车的模样,他还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收回戏谑她的心,却仍然步伐轻松的走了过去,“怎么,找不到车了?” 洛水依知道他肯定是来看笑话的,懒得理他,“你不是看见了吗?” 秦非渊看到她爱答不理的模样,出奇的没有生气。 走到她身边,轻松的说:“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收回你刚才的话。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他可是给她台阶下了啊,她要是再不接的话就只能站在这里等着了。 这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却不是单纯的好心了,而是在嘲笑她刚才不答应他。 狠瞪了一眼他,想着说不定一会就会有车了,嘴硬的说:“我自己一会也能回去。” 小蝶在一旁干着急,公主你现在是赌什么气啊,那么晚了都没见到一辆车,要是现在不回去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好不容易心软一次竟然被泼了一盆凉水,秦非渊咬牙切齿的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那么晚了都没车经过,怕是到了明早都没有车了。” 这话一说却看见了洛水依鄙视的小眼神儿,他像吃了一直苍蝇似的心里堵的难受。 说来也巧,这时候竟然远远经过了一辆马车。 看到洛水依瞬间发亮的眼睛,他计上心来,二话不说当即搂住了她的腰作势要往自己车上带。 那边的马车看到洛水依有人接,停也没停的驾马走了过去。 洛水依一句话来没说出口就看见马车急驰而过,腰还被秦非渊的手搂着,心里那个气愤啊。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故意的。” 秦非渊面不改色的放下她,正大光明的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 挑眉看着她,“怎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再来一次。” 虽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她上车,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让她上车的决定。 深呼吸,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洛水依看着气定神闲的他,他似乎已经笃定自己会上车似的。 告诉自己不生气,她一掀帘子走了进去,“算你狠。” “你知道就行。” 进了马车才发现车上竟然还有一张名贵的桌子,上面堆着一些书和笔墨。 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眼,装模做样,从宫里到将军府不过是短短的半个时辰,也值得这样用功? 秦非渊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又惹着她了。 他本来就是没有多大后台的人,自然是要靠后天的努力来弥补的,不然怎么可能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将军。 洛水依坐在一角也不看他,只是当他是透明人的忽视,兀自看着窗外的风景。 看她这幅样子秦非渊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趣,现在生气的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让他的眼睛离不开。 察觉到他的目光,洛水依撇了他一眼,“你看我干嘛?” 看到她嘟嘴的模样秦非渊眼前又忽然闪现出她凶悍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的弯了一点,话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看你啊。” 第二十八章 察觉到他的目光,洛水依撇了他一眼,“你看我干嘛?” 看到她嘟嘴的模样秦非渊眼前又忽然闪现出她凶悍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的弯了一点,话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当然是在看你啊。” 随即两人就齐齐变了脸,秦非渊是在为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懊悔,洛水依则是以为他在为她刚才与人打架而嘲笑她。 车内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她靠着窗,秦非渊坐在离她不远的桌前,忽略他的长相,洛水依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再加上刚才他非要自己上车,她越发肯定了这一想法。 输人不输阵,她挺直了腰板,磨牙道:“你在笑话我?” 要是他敢点头,她就非得要他得到点教训。 秦非渊刚才话一出口就在心里默默的质问自己,为什么她随口一问他会傻嘻嘻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呢? 不对,重点才不是他说什么,而是刚才为什么他会一直看她呢?! 他扪心自问后愕然发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看她,想看她的表情,想看下一步会做什么事情。 仔细一想,好像从前些日子她就和以前不一样了,猛然间从对他痴心一片的状态转换到了厌恶甚至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好像除了激怒他之余也使他感到了好奇,她胆大时和自己争执时也很容易引起他隐藏多年的脾气。(..info) 她不理自己不是正和心意吗,可是为什么会将视线若有若无的放在她身上呢? 他这番沉默着反思他这些天的举动看在洛水依的眼里那可就是嚣张的承认了,不是有句老话吗,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他竟然都懒的对她说一句承认的话,洛水依从刚才被迫上车开始忍了好久的爆脾气当下也激出来了。 反正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是在吵架,形象什么的早就交代出去了,当然那也不是留给他看的,更何况他也不会欣赏,怕是在他眼里她也是惹人烦的可以。 洛水依就着坐着的姿势,一个移动就来到了他对面,脸对脸,近距离的接触着瞪着他,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你承认了?” 秦非渊被忽然有所动作的她吓了一跳,被迫从自己思维中挣脱出来后慢半拍的问她,“我承认什么了?” “你笑话我。” 他什么时候笑话她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感受到她莫名其妙的怒气,咳嗽了一声,“我承认我是看你了,可是我没有笑你。” 洛水依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坐下的时候裙子铺了一地,一听这话,她噌的一掀裙子下摆,就要站起来。 “小心。.info[]” 秦非渊看到她手伸向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下一个动作,连忙提醒。 与此同时,他手指也刚刚伸出去,还未碰到她身子就听到了一声闷响。 叹了一口气,瞥了她一眼,果不其然,正抱着头眼泪汪汪呢。 虽说这车不小,但再怎么宽敞也不能让一个人在上面蹦啊,这不就撞到脑袋了吗。 洛水依呕死了,撞上车顶在他面前丢面子了不算,还疼得厉害,她刚才可是在盛怒之下的力道,呜呜呜,撞死她了。 揉了揉,疼得深吸一口气,都起包了。 秦非渊原本看她吃鳖模样还在暗暗的发笑,然而视线触及到她强装镇定但是依旧红红的眼眶时就皱起了眉头。 “那么大个人了还这样毛毛躁躁,撞不轻了吧。” 洛水依捂着头,“少假好心,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起来?” 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惹她了,不过看在她可怜的份儿上还是一摊手,“我怎么惹你了?” 洛水依拿眼神控诉他,“你刚才笑话我和别人打架,你别说你不承认。” 看到她凑近自己扔下了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笑话你?我巴不得你揍她们揍的厉害一点。” 洛水依捂着头顿时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结结巴巴的说:“你说什么?” 秦非渊咳嗽了一下,“洛筝平日里的小动作我也有所耳闻,调戏宫女,仗势欺人,听说前些日子还逼死了了好几个小太监,不过被柳贵妃压下来了。” “平日里说话也不留情面,目中无人的可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她姐姐也是和他一个样子,骄横跋扈,都只不过是仗着柳贵妃的权势才没人敢动她们,你这次算是给不少人出了一口恶气。” 他手下几员大将好几次参加宫里的宴会时,家眷都或多或少的受过他的调戏,各个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洛水依这次揍了她们可谓是大块人心。 洛水依被他惊世骇俗的一番话惊了不少,他竟然私底也那么讨厌他们?! 他摸了摸下巴,带些惋惜地说:“只是可惜太子来的太早了些,不然你还可以多出出气。” 虾米? 洛水依捂着头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 +++++++++++++++++++++++++++++++++++++++++++++++++++++++++++++++++++++++++++++++++++++++++++= 将军府。 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从厨房里溜了出来,看了看四周没人,才挺直了腰板,端着手里的东西进了一个院子。 推开房门,将碗放在了桌子上,收拾好了一切才走到榻边,对躺在榻上的人小心翼翼的说:“夫人,该吃药了。” 柳妍清拿手帕捂住了鼻子,厌恶地说:“拿下去,我不喝。” 站在一旁的小侍女也知道每天服侍她吃药是一件很麻烦且很困难的事情,像往常一样她将碗端了过来,“夫人,时间到了,您不吃药可就凉了。” 柳妍清一把推开了她,歇斯底里的说:“吃吃吃,吃了一年多了,我身子还是这样,吃它有什么用,还不如不吃了。” 小侍女稳住了身子,将碗再递了过去,劝道:“夫人,大夫也说了得吃好久呢,您不吃怎么能好呢,想想您和将军的未来,再想想您都吃那么久了,身子眼看就要好了,您还是吃了吧。” 柳妍清捂了捂鼻子,厌恶的皱起眉头,将碗接了过来,“没人看见吧?” “没人,都是我偷偷抓了药后自己煎的,没人看见,所有人都不知道,将军就更不知道了,夫人您放心,等你好了之后一切都结束了,没人知道您…” “嗯?” 小侍女捂住了嘴,吓得不敢把剩下的话说完。 柳妍清一口饮尽了药,吃了蜜饯,看了她一眼,“不要乱说话,守住你的嘴。” “是是。” 第二十九章 担心你 洛水依泡在浴桶里,水漫过了肩膀,将头枕在桶的边缘,撩起水慢慢的洗着胳膊,浑身的毛孔都仿佛打开了似的舒服。 苹果在后面给她细细的打理着头发,将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往头上抹。 洛水依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前些日子问了名字也没记住,不过闻着很香,作用也蛮像护发素的。 小蝶在一旁夸张的说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听得苹果是目瞪口呆,连着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不少。 看着眯着眼睛惬意躺在水里的她,细胳膊细腿的,水下的身子也没有几量肉,苹果是怎么也想象不到她会作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不过听起来还真是解气,哈哈,不愧是她自己选的主子,有个性。 穿好衣服,擦干头发,收拾好了一切她伸了个懒腰欢快的扑在床上。 外面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铺满了一地,像是盖上了一层银色的纱,整个世界都变的柔和了起来。 清风徐徐,茂盛的树叶不时的哗哗作响,花园里的花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不少还偷偷的长出了苞,守夜的侍卫在院子里巡逻着。 一朵小小的云彩飘过,墙边一道修长显瘦的人影瞬时闪过,身手矫捷的飘进了院子,没有惊动一个人,隐在了黑夜里。(..info) 屋内熏香袅袅的升起着,安神的味道飘满了静谧的屋子,床上的小人儿甜甜的睡着。 黑影轻车熟路的走在院子里,躲过了不少的守卫,轻松的往一个方向掠去。 一阵清风吹过,某个侍卫猛地朝后看去,“咦,刚刚是不是有人?” 肩膀上挨了一拳,另一人笑骂,“傻了你,哪有什么人啊,眼花了吧你。” 那人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周围,什么都没有,兀自嘟囔了一句,“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弥漫在空中的熏香被轻微的打散,随着来人的进入,不多一会儿空气中慢慢的掺入了另一种清冷温和的味道。 屋里厚重的地毯淡化了他的脚步声,或许原本他就没有声音。 急切的走到了床前,透过了层层的纱帐看到了想见的人儿。 洛水依抱着被子憨憨的侧睡着,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她把脚不老实的搭在了外面,露出了小巧秀丽的脚踝,粉色的脚指头颗颗饱满,调皮的蜷缩在了一起。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绸缎般铺在枕头上,巴掌大的脸上红扑扑的,不知梦见了什么还咂巴着红艳艳的小嘴。 她的睡颜真是太可爱了。 看到她安逸的模样,夏睿轩原本微皱的眉头慢慢松开,心里的大石头也瞬时的放下,嘴角也弯出了弧度。 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看样子她没吃亏。 今天晚上一回去就听说了她在宫里遇到洛霓裳她们的事情,洛霓裳和洛筝是怎样的人他也早有耳闻,蛮不讲理的时候连他都要绕道而行,一想到她可能会吃亏,当下就急躁了起来,等不急的想要来看看她。 然而到了将军府不远处才忽然领悟过来,现在是晚上,他去见她怎么说都与理不合。 不过要他就这样回去是不可能的,转个弯看到了高高的围墙,他想也没想的就跳了进去,大不了就做回梁上君子呗。 皎洁的月光调皮的透过了窗子闯进了房里,毫不羞涩的吻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莹白而又柔和,看床上人的样子是连他自己也没觉察到的温柔。 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她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心里最后的一点忧虑也烟消云散了。 想起这些天他和她一起玩乐的时光,失笑了下,是啊,她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 洛水依在梦里梦见了她长出了翅膀,在云层里飞翔着,身下的云朵上满是各种各样好吃的零食,她欢天喜地的抱着在里面打滚儿,不过转眼间连云层也变的很柔软。 她试探的咬了一口,哇塞,竟然是棉花糖,心情一下子就变的更好了。 夏睿轩无语的看着她露着傻笑小口小口的咬着被角,嘴里还咕哝着好吃好吃。 将她攥在手里的被角小心的揪出来,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小脸儿,滑滑的,软软的。 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心情表示他的脸就变得古怪了起来,洛水依竟然在啃他的手。 洛水依眼看就要吃到棉花糖了,然而就在咬着的时候它却飘走了,心里那个着急啊,护食的就咬紧了它,还不忘用小虎牙磨了磨。 夏睿轩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将手拯救了出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手指上的小牙印儿。 替她掖好了被角,夏睿轩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一步就遇到了阻碍,他转身正好就看见原本正应该老老实实睡觉的人现在正狡暇的攥着他的衣角,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我抓到一个贼。” “你醒了?” 洛水依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松开了手,坐了起来,仰着头问,“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要不是她刚刚一直觉得有人在她身边,她根本就不会醒,特别是嘴里的食物没了,逼得她不的不睁开了眼睛。 夏睿轩一身紫衣,站在那里挺拔修长,潇洒恣意,沐浴在月光下,真是太养眼了。 “还不是听说了你今天的丰功伟绩,来看看你受伤了没?” “哦,那件事啊。”洛水依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没事,倒霉的是他们,我没啥事,就是没想到这事情传的那么快,你都知道了。” 夏睿轩点了点头说:“你放心,这事情早就被人压下了,没人知道的。” “啊,谁压下的?” “估计不是太子就是柳贵妃。” “哦。” 一想也是,她皇兄才不会让这事情传下去的,至于柳贵妃嘛,呵呵,她丢不起这人。 夏睿轩冲她笑了笑,“我今天来也就是看看你,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问:“那么晚了你怎么过来的?” 夏睿轩脸忽然红了,洛水依觉的不太对,试探的问:“你不要告诉我你爬墙进来的。” 夏睿轩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不给她反映的时间就那样快速的飘了出去。 第三十章 去见夏睿轩 苹果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大兜小兜的几乎全是零食和小玩意儿,洛水依拿着纸看着上面的清单对比着,不由得赞赏道:“苹果,你竟然还真的买回来了,好厉害。(..info无弹窗广告)” 苹果这些天和洛水依相处了之后也了解了她的性子,知道她不是那么太拘泥于礼仪的人,鄙视道:“那位都已经给你写好了,我只需要按着他写的地方一个一个找过去就行了,你还不如直接谢他呢。” 洛水依也鄙视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手里把玩着东西。 苹果也不恼,将脑袋凑了过去,“公主,你猜猜我今天遇见了谁?” 洛水依将她的脑袋推了推,有些无奈,“除了夏王爷,谁还值得你这样兴奋,说吧,他说什么了?” 苹果眨了眨眼,“他让我带给您一句话,说他在外面找到一个好玩的,问您有没有时间,要不要过去?” 洛水依这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一般夏睿轩说让她出去看的都是不一般的东西,相比之下也很稀罕。 “什么东西?” 苹果却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王爷说是用来做东西的,很大件,我也不知道怎么表示。” 洛水依知道她也说不准,也就不再逼她,摆摆手,心里有些期待,“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谁准你去的,你又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是吧。” 门被大力的推开,秦非渊脸色不善的看着洛水依,怒火噌噌的往上涌,她竟然还想着他。 这些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想往她这里走,今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院子里,不过要不是他来这里,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她竟然又要去见他。 夏睿轩这个人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在朝廷上向来也都是中立,平日里与他交好的都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然而这些天他一直往将军府里跑这一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外界议论纷纷,以为他和他成了一派。 事实是什么只有他知道,他来将军府只不过是为了见洛水依。 他也原以为他根本不会有什么反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是前些日子看到她对他巧笑嫣然的模样,心里竟然怪异的很,看到她拍他的肩膀更是想要冲上去将他们分开,火气无法控制的上涌。 明里就这样肆无忌惮,暗地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不能平静,坐立难安,不能让她俩见面,绝对不可以。 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个女人越来越会挑战他的极限,越来越会惹他生气。 看见她为了见夏睿轩而兴高采烈的模样,心里不痛快,当下也口不择言起来“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要你去见他,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廉耻?” 任谁被这样说都是不高兴的,更何况是原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的洛水依。 她当下也对他怒目而视,“我说过了,咱们各不管各的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爱你的人,我玩我的,谁也不要要管谁。” 她竟然这样说,她竟然敢这样理所应当的说话,真是…真是过分。 “谁也不管谁,你忘记了吧,你可是我名义上的夫人。” 洛水依挑眉笑道,“你也说了,是名义上的,所以我的事情你就管不着了。” 秦非渊被噎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看着她满不在乎,急切的要出去,堵在门前,“就算是名义上的,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和别的男人出去勾搭。” 我绝不允许你去见他。 可是他却忘了他们只是出去玩,根本就说不上什么勾搭。 洛水依不打算再理他,“他是我的朋友,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心里恨恨的想着,那么帅的一个人,又会逗她开心,我倒是想把他收了,我在这里早就过够了,要不是现在没办法休了你,我才不呆在这里呢。 自从她嫁过来,外面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她若是休了他,离开了将军府,传到外面恐怕就是秦非渊休了她,就算她再说什么依着以前她对他死心塌地的表现别人也不会相信是她提出来的。 在这里已经够憋屈的了,若是再在别人眼里落得个弃妇的形象她更要吐血了。 叫上小蝶和苹果,不愿意再和他说话,洛水依打算出去,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秦非渊挡在洛水依的面前,“你干什么去?” 洛水依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秦非渊和她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看见她今天不出去就誓不罢休的模样,最后败下阵来,“好,你可以去,不过我也要去。” 洛水依简直要破口大骂,这人有毛病啊,以前巴不得看不见她,现在她如他愿了不出现在他眼前,他倒不高兴了,发什么劳什子的邪火? “这样就算别人看见了也不好说什么的,你怎样也要顾及一下我的脸面。” 洛水依深吸一口气,这男人真是想让人胖揍一顿。 “你爱跟不跟。” 俩人一起出了门,夏睿轩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将军府的人看见这位王爷出现在门前早就见怪不怪了,暗地里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闲风闲语流了出去。 夏睿轩看见秦非渊跟着洛水依出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上前打了声招呼,“将军您这是要出门?” 秦非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一点的尴尬,“我刚才听说你那有什么好东西,本将军也想见见世面,不知王爷可否赏脸?” 夏睿轩也是人精,不说什么,只是回之一笑,做个请的姿势,“自然是不胜荣幸,请。” 第三十一章 久违的娱乐 夏睿轩是骑着马来的,洛水依不会骑马,本能的向他那走了一步。.info[]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秦非渊感到了不悦,大庭广众之下她竟然敢上别人的马。 强制性的搂住她的腰,在洛水依不解和有些诧异的神情中抱着她一把上了马,在耳边对她低吼,“你给我收敛些。” 洛水依瞥他一眼哼了一声。 苹果竟然也翻身上了马,“公主,你们先走,我和小蝶随后就到。” 苹果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骑马虽不说很好也是可以的。 洛水依对她点了点头,“好,我在那里等你。” “驾。”三人由夏睿轩带着向着目的地进发。 很快的就出了城,洛水依看着周围的环境笑道:“果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真漂亮。” “那是自然,我告诉你一会儿还有你惊奇的。” “我拭目以待。” 三人驾马来到了河边,夏睿轩率先利落的下了马,洛水依看见他轻松非常的模样又看看自己则是犯了难,这个下马技术含量太高,她自己下不来。(..info) 身后的秦非渊早就看出来她没骑过马,在路上就紧张得要死还偏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现在僵立在马背上手指还无意识的攥着马儿的毛儿。 本想嘲笑她一番,眼角却瞥见了夏睿轩走过来的身影,想要帮她下马,不可能! 想也没想的用手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潇洒的下了马。 刚刚走了半步的夏睿轩就那样停了下来。 原本他看见洛水依坐在马上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也知道她估计不会下马,身后的秦非渊又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想把她扶下马。然而他看见秦非渊状似无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她的腰下了地。 那一眼他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警告他。 发愁着的洛水依正犹豫要不要让夏睿轩过来帮她一把,她可没指望身后的那个人会帮她,说不定现在正抱着手看她的笑话呢。看到走过来帮她的夏睿轩,心想救星来了,却忽然被身后人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你搞什么?” 秦非渊说话毫不留情面,“看你那样就知道你不会下马,我帮你还不成吗,难道你要坐在上面一辈子?” 洛水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瞪着他:“谁要你帮,我自己也能下来。” 夏睿轩看着仰着脸对秦非渊伶牙俐齿的她,心里忽然有些烦闷,不想看见他俩斗嘴的样子,就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不是要看东西吗,咱们过去吧。” “我才不愿意搭理他呢,咱们走,我可要看看你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 将马拴在了河边的柳树上,夏睿轩的人早就在不远处弄好了东西,她跟着夏睿轩沿着河走去。 在看见地上东西的一瞬间洛水依眼睛就亮了,铁架子,成箱的吃的,她激动道:“烧烤,你竟然弄来了这个。” 夏睿轩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知道?这可是我前些日子刚刚从朋友那里听说的,咱们这儿可是没有的。” 洛水依看着穿成串的肉和蔬菜简直要抑制不住激动,身上连连颤抖,天哪,这是她现代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现在竟然看见了它,一瞬之间仿佛和以前的自己忽然有了些联系,她下了马,声音都带着兴奋,“我当然知道,我最喜欢它了,睿轩,谢谢你。” 夏睿轩没有想到她竟然在秦非渊的面前叫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非渊。 果真,他的脸色不好看。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夏睿轩从来都是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要他开心就可以了,勾起了笑,“依儿你喜欢就好了。” 秦非渊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微微的震颤,牙齿有些咯咯的响,依儿,睿轩,好啊,很好。 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立场去生气,明明是他先将她晾在一边的。 现在她不围着他转了,也有人关心她了,他却感到了焦躁,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受控制了,要被人抢走了似的,连脾气也变的莫名其妙。 洛水依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现在只是开心,“我当然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睿轩,这是你送我的东西里我最喜欢的。” 跑过去有些夸张的说:“你真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最好的朋友吗? 秦非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走了,快过去吧。” “嗯。” 看着像孩子般快乐的洛水依,夏睿轩不由得再次露出了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从遇见她,他的笑多了多少。 虽然和现代的有些区别,呃,设施不太方便,调料有些奇怪,但是原理都是差不多的,这些不足都可以忽略,洛水依简直就要扑了上去。 秦非渊却拦住了她,“你在这里等着,让他们弄好你直接吃就行了。” 这也不奇怪,都是从小被人伺候的主儿,吃的喝的穿的都是被人打理好弄上来的,秦非渊现在也理所应当的认为要被人伺候。 洛水依大大的鄙视了他一眼,“被人伺候惯了的人,这玩意儿当然要自己动手才好吃。” “你会?” 秦非渊感到洛水依真的是时时刻刻的与她相对,他还不是想到她是公主,他不一定会做这些,现在倒好,成了他的错了。 洛水依已经在铁架子旁的竹篮里熟练的拿起一串肉抹了抹酱料放了上去,“是你才不会。” 秦非渊看着她熟练的姿势,再看看已经挽起袖子跃跃欲试的夏睿轩,只感到这个世界要变了,不是说君子远炮厨吗,为什么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这样? 第三十二章 偶遇洛君漓 夏睿轩今天穿的是淡紫色的衣衫,上面绣了些漂亮的图案,挽起袖子却丝毫没有维和感。(..info) 洛水依看着只觉得养眼,再看看僵在一边的秦非渊,像个木头似的。 夏睿轩看了看僵在一边的秦非渊,又看了看洛水依似乎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心思一转,走上前去,“将军,这个东西是我的一个朋友去外面游玩时无意间碰到的,觉得好玩又有趣就带了回来,这个东西其实动起手来很不错的,我以前也觉得没有理由让自己做,可是试了之后就改变了想法,你不也来试试吗?” 秦非渊看了一眼笑的灿烂的夏睿轩,忽然觉得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讨厌过一个人,不再说话,默默的走上前去,接过了他手上递上来的的东西,瞥了一眼,不知是什么。 洛水依觉得夏睿轩准备的真是太充分了,各种肉食,各种新鲜的时蔬,连水果和美酒都准备好了,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看见熟了的肉上渍渍的冒着油星,浓香的味道随着升上来的热气围绕在她的周围,洛水依有些陶醉的嗅了一口香气。 “真是太棒了。” 夏睿轩也凑了过来,看着鲜艳的颜色和冒着的香气不由得赞叹道:“看着挺不错的。” 洛水依哼哼了一声,颇有些自豪地说:“那是当然。” 想她以前没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找几个熟悉的人一起吃一顿,一玩就是一下午,就算累了心里也是舒畅的,不仅玩的开心还增进了感情,时间长了手艺自然也练出来了。 夏睿轩不说话,只是递给她一种调料,“试试这个,味道更好。” 盒子里的东西颜色不深,是粉末状的,孜然? 洛水依从来没有见过它,不过没有一点犹豫接过去就撒了上去。 “不是这样的,你弄得太多了。” 夏睿轩无奈的笑了笑,拿过料示范性的往自己的肉上撒了些。 洛水依瞧了一眼自己似乎真的放多了东西,试探性的尝了尝,吐了吐舌头。 呃,味道太重了。 感受到身旁的夏睿轩正在偷笑,她眨了下眼睛,将手里烤坏了的那一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他嘴里,还不忘威胁道:“不许吐。” 夏睿轩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哭笑不得的吃了下去。 洛水依看着明明不好吃却不得不皱着眉头自作自受硬吃下去的他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样子真是太小媳妇样了,心里笑得要死,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点,反而是揩油般的摸了摸他的肩膀,“不错,值得表扬。” 夏睿轩差点被她的话噎死,敢这样威胁和说他的人洛水依绝对是第一个。 那边的秦非渊还是手忙脚乱的忙着,额头都快要冒汗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肉不是烤着烤着就爆出油星差点溅到他身上就是半边熟半边不熟。 耳边还听见洛水依他们的笑声,他心里更是有些委屈。 洛水依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走了过去,拦住了秦非渊想要藏起来烤坏的东西,“我教你。” 秦非渊看着她哼了一声,可是在洛水依眼里他就是不好意思了。 虽然看到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很滑稽,心里很痛快,想要好好的嘲笑她一番,可是实在是有些不忍心他手里的食物就这样被他糟蹋了。 洛水依站到他的面前指导着,“真是笨,你要掌握好时间,先看它们的颜色,然后再…” 到了后来实在看不下去的她一把将东西从他的手里抢过来,“你简直在蹂躏它们。” 秦非渊正要发脾气,却见她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正手把手的教他,“你要时常的转一转,不可以一直放它在那的。” 离的很近,她身上混合着青草和烧烤的气味,因为身高原因,她的发丝微微的蹭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心里的的怒气仿佛有魔力似的忽然就消失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很舒服,想要将这一瞬间永远维持下去,连相连的指尖都感觉到了麻麻的感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洛水依猛然转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要不是看他浪费东西,他以为她会巴巴的跑过来教他,她明明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好不好! 秦非渊觉得他真是疯了,他竟然不生气,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只觉得有趣。 连嘴角微微有了笑意,“你不是看着的吗,你在教,我在学。” “哼。” 洛水依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不爽,她累得可以他倒是悠闲,松了手,“你自己来。” 秦非渊正想说什么视线却瞥到了一个人,顿时恭敬了起来,朝旁边行礼道:“太子殿下。” 夏睿轩也几乎在同时打了招呼。 呃,太子殿下? 啊啊阿,她上次回宫见到的太子哥哥! 忽然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拥抱,她将头靠在他怀里,他安抚的摸着她的头,洛水依腾的忽然就微微的脸红了,鼻子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的味道。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回头看见了明显贵公子装扮的哥哥,此刻他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他和皇上明显有七分的相似,只是眉间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英气。 哇塞,稍微花痴了一下,果真是皇家血统,长得够帅! 他身后只跟着三四个人,虽然也全都是普通人的装扮,但是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训练有素的硬气,估计是贴身保护他的人。 洛君漓慢慢的走了过来,示意他们起来,“我只是出来散散心,不用行君臣之礼。” 看了眼周围笑道:“不过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你们,真是巧啊。” 可不就是巧吗,他只不过累了大半个月难得的想没有公事的出宫休息一下,随意找了个地方竟然遇见了他们。 呃,虽然看见了平日里就算打死也不会在一起的三人组合。 第三十三章 欢乐的烧烤时光 洛水依放下手里的东西,颠颠的跑了过去,“皇兄,你怎么会出来的?” 他才刚刚回宫,现在不是应该在宫里面的吗? 洛君漓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兴奋跑过来的她,怎么出来了?他又不是去坐牢,为什么不能出来。 “我累了一段时间了,这不才出来散散心。” 洛水依甜滋滋的看着他,这里又不是什么著名的景区,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个野炊的好去处,嘿嘿,散心都能散到一个地方去,这也太有缘分了! 上次只是近距离接触的抱了他,感受了他的温柔,除了脸还没有仔细的看过她皇兄。 离他几步远目测她皇兄身高至少得有一米八三,一头长及腰臀的黑发如瀑布般柔顺的垂着,丝丝微风掠过他的黑发,发梢轻轻飘起,一身华服也随风微微飘动。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再配上如玉温泽的气质,哇咔咔,绝对是实力派的啊,帅到人神共愤有木有! 走到他身边,仰起头看着他帅气的脸,发现他皮肤真好,看不见一个毛孔,看起来又白又嫩,眼睛黑亮炫目,熠熠生辉,睫毛又长又卷,弯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完美的修饰了他好看的眼睛,让她都有些妒忌,“我没有想到皇兄竟然也会来这里玩,好意外哦。.info[]” 洛君漓摸了摸她的头,洛水依陶醉的接下了。 嘿嘿,他的手真温暖。 洛君漓看着自从上次就大变样了的她,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虽然好像粘他了不少,不过心里却是很开心她和自己亲近,看见她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就想揉她的头,坏心眼儿的将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下,“照你的话说我就只能在宫里呆着了,嗯,只许你出来就不许我出来了?” 洛水依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对他的好感又加了几分,上前撒娇般的挽住他的胳膊道:“才不是呢,皇兄你能出来放松心情当然是好的了,你瞧,我们正在烧烤,你要不要也来?” 秦非渊看见洛水依挽着洛君漓的手眼睛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个动作却没有躲过洛君漓的眼睛,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烧烤,我倒还没有听说过,你们倒是会玩儿。” 洛水依随口说道:“还不是睿轩弄的。” 洛君漓赞同的点了点头,“睿轩就是爱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夏睿轩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在一旁挪揄他,“怎么,我就不能玩些好玩的了,难不成还真的要像你一样每天不是对着书就是对着奏折,再不然就是练剑或是听下面的汇报,我可受不了这种无聊的日子,也就你能几年如一日的坚持下来。” 洛水依诧异的看着夏睿轩,他和她皇兄很熟悉吗,这样没有贵尊卑的话都说出来了?皇兄还叫他睿轩?! 洛君漓看见了她的疑惑,失笑了下,“你也不用露出那副表情,我和睿轩在私底下本就是好友,用不着什么君臣之礼的。” 他们竟然是朋友?! 不是说夏睿轩在朝廷上是保持中立的吗?他就是这样和太子一党抱着中立的?! 洛君漓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想得那么远,打量了一眼周围,还可以想象出刚才的热火朝天,“我说依儿,你是怎么和睿轩跑到一块的,我记得你以前跟他可不那么熟啊?” 岂止是不熟,压根就没见过几次好不好! 洛水依以前是养在深宫,轻易不出门的那种,平日里不根本就没机会去见外面的人,而夏睿轩虽说是个王爷,又毕竟是个外姓的王爷,不能去后宫那里转,就算是在宫里遇见几次也只是普通的行礼打招呼罢了。 到了她后来疯狂的迷恋秦非渊,注意力就更不在他身上了,他倒是很好奇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洛水依朝夏睿轩眨了眨眼,神秘的说:“这是秘密。”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洛君漓也忍不住笑了,“好,不说就不说,反正睿轩会告诉我。” 洛水依晃了晃脑袋,自信的说:“那可不一定。” 洛君漓宠溺的看着她,眼角瞥见了被晾在一旁的秦非渊脸色越来越差。 夏睿轩还在烧烤架子旁,对洛君漓说:“平日里难得有这样闲暇的时光,要不要来?” 洛君漓爽朗一下,“好,我就试试。” 洛水依眯起眼睛看着阳光下动作着的哥哥,只觉得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别致的贵气,真是养眼,她在心里赞道。 秦非渊看着一直粘在洛君漓身边的洛水依感觉有些不舒服,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稍稍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有些别扭的说道:“尝尝?” “给我的?” 不会有毒吧? 秦非渊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洛水依嘟囔了句,“真凶。” 看着秦非渊似乎要爆发了,可是她今天心情好,不愿意和他吵,接了过去,勉强的说:“看着还不错。” 放进嘴里,跟想象中的还是有差距的,比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虽然不喜他这个人,不过对于事实她还是很诚实的,“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一点。” 她原本想的是最多能吃,根本就没指望它会全熟或者有味道。 秦非渊仿佛笑了一下,“那是当然。” 洛水依却哼了一声,“明明是我教的好。” “你…” 秦非渊只觉得无语。 夏睿轩将一串烤好了的鱼递给了她,“尝尝我的手艺。” 洛水依觉得舌头都要咬下来了,不由得赞叹道:“哇塞,大厨啊。” 夏睿轩则是臭屁的一笑,洛水依笑骂道:“得瑟。” 秦非渊不甘落后的继续烤,洛水依则忙着跑来跑去一会吃点水果,一会烤东西。 洛君漓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三人,觉得秦非渊和他妹妹的关系似乎不是那样不好,又看了一眼和他妹妹笑成一团的夏睿轩也觉得有些不一般,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洛水依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将他拉了过去,忙着往他嘴里塞劳动成果。 秦非渊没有意识的让洛水依远离太子和夏睿轩,夏睿轩则是故意的凑到她身边,洛君漓被迫的被他的好妹妹拉在身边,可是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都在因为不同的原因尽力的接近洛水依… 第三十四章 大姨妈到访 玩的正开心的洛水依猛然间遇到了尴尬的事情,她忽然感觉到了肚子不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 下体的感觉在瞬间就冲到了脑子里,呃,大姨妈到访了?! 这个认知仿佛晴天霹雳般的在洛水依脑袋里冲着,她的脸也在瞬间不受控制变的红彤彤,那颜色和二十一世纪里圣诞节的苹果颜色有一拼。 她来到这里还从来没有思考过亲戚来看她这个问题,可是现在怎么办,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心里恍若万千个小人儿呼啸而过,思绪都乱成一团了,这里的女孩子都是怎么解决的? 天啊,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现在一定要去厕所。 可是身边还围着些男人,夏睿轩甚至还在帮她翻着肉串儿,快速的看了看周围,青青河边草,水波荡漾开,呜呜呜呜,很美好的景致,可是就是没有看见厕所君的影子。 洛水依脑袋下三根黑线直直的垂挂着,无语的想着怎么开口。 她亲爱的太子哥哥看着此刻微微有些僵硬的洛水依还好心的问:“依儿你怎么了?” 洛水依顿时脸上颜色又加了几分,心里尴尬的要死,虽然今天出来穿了条红裙子,可是还是心虚的可以,现在他竟然又这样问,洛水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身子都微微的有些僵硬。 洛君漓有些担心的看着脸色红红的妹妹,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试了试她的温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脸就那么红?” “难道是中暑了?” 可是抬眼看了看天空,虽是天朗气清,可是阳光也不是那么厉害。 洛水依的肚子还在闹腾,“不是。” 他看了眼烧的红通通的炉子,又问:“还是被烟呛到了?” 被她英俊潇洒的太子哥哥这样担心,如果她现在没有出现在这个意外的话,洛水依一定会感到特别的兴奋。 可是现在她只是想哭,好尴尬。 人一尴尬,怎样的动作都是僵硬的。 洛君漓似是感觉到了她微微的抗拒,有些担忧,走近了些问她:“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感到他的近身接触,她被他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胡乱的摇头,“才不是被烟呛到了呢,被烟呛到也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默默地在心里哀嚎着,我倒是希望我现在被烟呛到了。 洛君漓感受到手下烫人的温度,声音里就不免带了些责备,“平日里你就不喜欢出门,如今出门了也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既然不舒服就休息一下,不要那么勉强自己。” 洛水依有些欲哭无泪。 其实洛水依原本的肤色就是白皙可人的,现在忽然那么红任谁都会感到她生病了。 夏睿轩在旁边也是有些担心,“你的脸色的却有些不好,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别撑着了,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洛水依让自己稳住,深呼吸告诉他,“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很好。” “你的脸色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会好?” 夏睿轩欲伸出手来摸过去,却被一直在旁边的秦非渊挡了过去,干什么,当着他的面吃豆腐吗? 呃,尽管他好象是在关心她,可是喂喂,他又不是大夫,他摸她干什么? 他还站在这里呢,当他这个人是死的啊。 夏睿轩伸出去的手受到了阻碍,看着怒视着他的秦非渊也是莫名其妙,用眼神询问他,“你在搞什么?” 秦非渊瞥了他一眼,同样用眼神回复,“你不许摸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夏睿轩好笑的看着他,“我又没有那个意思。” 秦非渊则是不管那些,眼神凌厉的警告他,“我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我告诉你当着我的面你就是不能靠近她。” 夏睿轩把他眼神里的警告视而不见,再接再厉的要伸手,秦非渊则是一把将洛水依拽了过去。 洛君漓也感觉到了他俩的不对劲儿,不过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只担心洛水依的情况。 洛水依被秦非渊硬扯了过去,在心里哀嚎着,尼马啊,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现在好有压力的。 秦非渊看着脸都皱成一块的洛水依,她似乎在强力忍受着什么,身子都有些僵硬了。余光扫到夏睿轩担心的表情,对着洛水依也不免有些粗声粗气,“你到底哪里不舒服,那么多人都看着你一个呢。” 洛水依现在的理智就在一线之间,听着秦非渊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想是在挑衅,尴尬几乎瞬时飙升为了怒火,你特么不知道我现在不舒服吗,你怎么要我在你们中间说出来我大姨妈来了这种话。 秦非渊看着怒视着自己的洛水依也是委屈得很,他又把她怎么了吗,她干嘛一副要鱼死网破的表情。 一直被大家忽视的烤炉还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碳火把肉串烤的香喷喷的,渍渍的冒着油,满满的变焦,可是那些下人却没有一个敢现在站出来提醒。 小得和苹果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啊,这种事情还是有个女孩子在身边比较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洛水依脑袋上紧张的都冒冷汗了,要是就这样在他们中间爆露了,她这一辈子就留下了黑历史。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的‘丈夫’?好吧,就算是名义上的丈夫,要是被这三个人知道了她现在的状况,还不如给她一块豆腐让她直接撞死了得了。 第三十五章 救星来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洛水依脑袋上紧张的都冒冷汗了,要是就这样在他们中间爆露了,她这一辈子就留下了黑历史。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的丈夫? 好吧,就算是名义上的丈夫,要是被这三个人知道了她现在的状况,还不如给她一块豆腐让她直接撞死了得了。 万能的主啊,真神阿拉,上帝啊,菩萨啊,你们让他们离我远一点吧。 我答应你们,我以后一定多做善事,多吃素,不吃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她默默地嘟囔着,鸡鸭鱼肉不算,海鲜类不算,飞禽走兽类不算,剩下的随便限制。 你们就显显灵,让他们不要再纠结在我这里了。 晴空万里,天朗气清,微风徐徐,环境是那样的优美,她的脑门上却黑线一堆,心急如焚。 可能真的是哪个神被她的祷告感动了,她竟然看见了骑马赶来的苹果和小蝶。 洛水依发誓她此刻真的仿佛看到了神迹出现般的兴奋,天啊,她的嘴角一定露出了明媚的45度笑容,不用出丑了。 也可能是被她忽然间的笑容感染到了,身边的三个男人忽然紧张了起来,最直接的的要数她的太子哥哥了,洛君漓直接看着她满眼的担忧,“依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皇兄,不要吓我。” 脸蛋儿依然是红红的,微皱的眉头从纠结陡然转变为平坦,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也在顷刻间发出了明亮的光芒,至于她的笑…很令人诧异。 你一定难以想象出一个人从悲痛瞬间转变为欣喜的笑容,残留着忧伤的嘴角强硬的的刷上了一层明媚的笑意。 天啊,她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扭曲的笑容。 实在是顾不上她英俊潇洒的太子哥哥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挡住了她看向小蝶她们的视线。 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看到了救星而已,嘴里敷衍着,“皇兄,我没事的,我只是看到了苹果。” 洛君漓一个头简直要两个大了,这里哪有什么苹果,他妹妹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苹果?” 夏睿轩在看到骑着马赶过来的苹果的时候就知道她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什么了,虽然还是不清楚她为什么露出那样特殊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她估计她没有事了。 看着着急的洛君漓,叹了一口气,指着已经里落下马跑过来的人解释说:“她最近新收的婢女,名字叫做苹果。” 一向英勇无敌的太子殿下顿时有些黑线,嘴角有些抽搐,放下了因为紧张一直握在她肩膀上的手,“苹果是个…人?那你干嘛那么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 洛水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吓人? 她才没有好不好!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是苹果来了最要紧。 对着苹果和小蝶着急的挥了挥手,“我在这里。” 苹果直接跑了过来看着被围在三人之间一脸激动的洛水依疑惑道:“公主你怎么了?” 随后赶来的小蝶看见洛君漓就跪了下去,“给太子殿下请安。” 苹果当时就惊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洛君漓,原来他就是太子啊。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 洛君漓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她们,随口说道:“起来,看看依儿怎么了?” 的确,公主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洛水依对着还想说什么的三人道:“她来了就行了,我没事了。” “你真的没事吗?” 她装作随意的挥了挥手,“没事没事的,我这种状况很正常,只要小蝶她们在就好了。” 告诉女人总比告诉男人强,洛水依好说歹说的将三人劝的离远一点,偷偷的告诉苹果和小蝶她发生的事情,极力的压低声音。 小蝶脸色有些红红的,飞快的看了一眼后面的男人,和苹果商量了一下和洛水依往旁边的树林走去。 “依儿你…” 依儿凑到小蝶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小蝶的脸也变的和她之前一样红红的,出了什么事情? 着急的想要过去问个清楚,可是苹果却挡住了他们,忸怩的说:“有小蝶在就行了。” 夏睿轩有些担忧的问:“那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小蝶一来就好了?” “她这样多久了?为什么没有找大夫?” 苹果看着疑惑的三个人也是有些尴尬,怎么说呢? 这种事情真么让她说的出口,更何况公主是死也不会允许的。 洛君漓见她吞吞吐吐,心里也是着急,位居上位的气势丝毫也不多加隐藏,直直的朝苹果冲了过去,“到底怎么回事,你瞒了我什么?” 被他的质问吓了一跳,苹果当下跪了下去,心里砰砰直跳。 她一个平民,哪里受过这种阵势,手心微微发汗,却咬住了牙,不愿让洛水依在三人面前难堪。 “公主,公主她每月都这样的。” 这是她的底线了,再问什么的话她可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小蝶和洛水依到了树林后就拿出了身上一直带着的东西,微红着脸说:“我就知道公主最近时间到了,一直备着呢。” 她也是羞得可以,顾不得看什么,结果小蝶偷偷的塞给的东西。 洛水依对她说:“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出来,记住不要让苹果对他们说什么。” 小蝶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着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洛水依等小蝶走远后进了树林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看着手里的布有些犯难,她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怎么使呢? 而在那边聪明的三人早就从苹果的嘴里得知了真相,苹果嘴角抽搐的看着忽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三人,一人尴尬的望天,一人作沉思状,一人则假装若无其事的烤东西,而那肉早就焦的可以了… 至于洛水依,她也正在遭遇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以至于很多年后她都在想为什么当时她会那么走‘狗屎运’呢… 第三十六章 妖孽美男 洛水依研究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搞定了麻烦事儿,整理好衣服,感觉轻松极了。 甩了一下头发,洛水依打算回去,可刚走两步就止住了步伐,刚才只顾得外里面走,没有记得方向,现在应该去哪儿? 东面还是西面?洛水依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的路线,片刻后有些懊恼的望天,她刚才只想着解决生理问题没有好好的记路线。 反正她现在是没有那个脸皮去大叫,把他们吸引过来再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她迷路了这一事实,刚才那事情的影响还在心里久久徘徊不去,不知道他们发现了没有,现在她可丢不起这人。 到处都是绿色的叶子,洛水依却找准了一个方向一直走着,反正不是东就是西,她费劲心思刚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几乎空白的脑袋找到这一线索。 洛水依气愤的挥了一下手里随手揪的叶子,嘴上第一百遍碎碎念着,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她一定好好的记着路线,一定不跑的那么远。 按下烦躁,洛水依继续走着,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此时只能让她心烦不已。 “真是的,知道你们声音好听,干嘛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哼哼,还模仿别的声音,你以为你是八哥啊?” 碎碎念着的洛水依忽然停了下来,仔细的听着这个声音,洛水依几乎在一瞬间蹦了起来,什么啊,那根本就不是鸟的声音,那是水声。 哈哈,她烧烤的地儿就是在河边,她就要回去了。 洛水依在看见眼前小河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凝固了,碧绿的草地,柔软的摇曳着枝条的柳树,潺潺流动的河水,可是岸边空无一人,连根铁丝儿的毛都没看见。 这里根本就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了出去。 洛水依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儿,安慰自己,没关系,沿着河走,一会儿就能回去的。 走了没几步洛水依却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脸上一抹惊愕的看着河里面的物什儿,那副模样活像见了水鬼。 可不就差不多了嘛,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背对着她浮在水上,在洛水依看见他的瞬间他也在移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洛水依的心脏是顽强的,在荒郊野外,四周没有一个人,水里只有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没有尖叫出声,只是表情有些木然的看着他。 那个脑袋慢慢的移动着,水下的部分也渐渐显露了出来。 优雅白皙的脖颈,漂亮结实的肩膀,身子接着往上浮出水面,露出了漂亮的胸膛,是个男人,胸前两点在明媚的阳光下显现着完美的朱红色,乌黑柔顺的秀发贴顺的垂在背上,勾勒出形状良好的背部。 那人忽然猛地沉入了河里,一会儿后一簇黑的发亮的秀发忽然破水而出,在空中舞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带出了点点的水珠,噼里啪啦的砸在水上。 洛水依现在真佩服她拥有5。1的视力,将每一个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看见刚才那人又慢慢的浮出了水面,身子慢慢的转了过来,连额头上的水珠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水珠顺着完美的侧脸落下,划过修长的脖子,游曳过胸膛,停留在胸前的朱红色上,颤抖两下落入了水中。 慢慢的转过身来,妖孽般的脸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她的面前,那种雌雄莫辩的美不似人间所拥有。 那人慢慢张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在看见岸边洛水依的瞬间眼神变了一下,有丝愕然。 岸上站着一个女孩儿,一身水红色的衣服熨贴的着在她身上,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惊讶,小嘴微张,红的诱人。 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可是在这种荒郊野外怎么会有漂亮的女孩子? 树上的鸟儿还在叽叽喳喳的叫唤着,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是他们这里安静的厉害。 他危险的看着她,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洛水依保持着刚才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只不过由刚才的惊吓变成了现在的惊艳,好漂亮的人。 是人还是妖?美的真不似人。 那人看见洛水依后眯了眯眼睛,捋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让它越加熨帖的垂在身后。 心思已白转千回,她是敌是友? 与她对视着,暗自运力,内力悄悄的送到全身,察觉到她没有内力。 不过,这不是排除她不具有危险性的依据。 身子没有停顿,作势要直接朝岸边走过来。 白皙的胸膛大大咧咧的暴露在阳光之下,肤色虽白的如玉一般,但是却并不显单薄,有水珠沿着脖颈缓缓落下,点缀在玉雕般的身子上,几乎要亮瞎了她的双眼。 动作缓慢优雅,虽然在她的目光之下却没有半分扭捏之色,敞着身子任她观看,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带温度。 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种动物,狐狸。 对,他就像只狐狸,在思考着如何对付猎物。 而她自己就是那只处于他视线之中的猎物。 忽然感觉到了危险,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被撞破的反映。她慢慢的向后退着,朝两边看了一下思索着逃跑的路线。 今天她出门应该看黄历的,为什么今天那么不顺。 洛水依有些尴尬的看着水里的男人,嘴上打着园场,“那啥,呵呵,今天阳光挺好的。” 男人只是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按到自己真是傻叉,脚下却不停。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洛水依依稀可以看见他上半身几乎已经全部赤裸的落在她的眼里。 虽然是副很养眼的画面,但是在这尴尬中带着微妙的氛围中,她已经没有什么闲心思去细细的观赏他了。 “那啥,我只是迷路了,顺便经过这里的,不耽误您洗澡了,我马上离开。” 洛水依慢慢的后退着,决定跑到一定安全的范围后马上撒丫子跑掉。 那人看着慢慢后退的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漂亮的单凤斜斜的看着她,“我可是被你看光了,你就这样想走了?” 。 第三十七章 女流氓? 洛水依慢慢的后退着,决定跑到一定安全的范围后马上撒丫子跑掉。(..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人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漂亮的单凤斜斜的看着她,“我可是被你看光了,你就这样想走了?” 糟糕,好像走不了了。 洛水依在心里苦笑着,这人看起来不好惹啊。 是,她是看见他洗澡了。咳咳,可是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能怪她啊。 正常人洗澡看见自己被人看到了不是应该躲进水里吗,可是他为什么还要上岸上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伸出手,连忙左右摆着表示她不是故意的,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也是无心之举不是,我承认我看你是我不对,可是你也有责任,谁让你青天白日下在河里洗澡的,我刚从树林里出来看见你也是意外。” 说着举起三个手指头作发誓状,“我可以发誓。” 她都这样诚恳的道歉了,他是不是也应该大人有大量了呢? 男人绕有兴趣的看着洛水依,他和她的距离已经到了很危险的时候,只要她怀有别的目的,那么现在一定会出手对付他,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看清她的话是否有假。 “那么说你偷看我洗澡倒是应该怪我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说的。”见他还在往前走,洛水依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喂喂,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虽说他长得不错,可是就这样在陌生人眼前赤身裸体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人脑子没有毛病吧? 难道是他恼羞成怒要冲上来找她的茬? 可是看他的模样也不样啊。 “你要干什么,虽说刚才我偶然间看到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现在可就是逼迫我看你了,我可没有继续偷看你的欲望。” 男人看着她防备的后退着,嘴上虽然一直在道歉什么的,可是他可以肯定她根本没有什么诚意。 哼,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能有什么诚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坏主意呢。 但是他可就大错特错了,她现在哪在想什么坏主意,她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然后飞奔到安全地带。 洛水依感到自己悲摧极了,呜呜呜,瑞选啊,皇兄啊,你们在哪里,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她不要在这里。 停止了后退,目测了一下距离,洛水依在心里算了一下,安全了,不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转过身子拼命的朝树林里跑去。 可是下一秒却被一股莫名的力气朝后撤去,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比较。 完蛋了,这是洛水依被蛮横扯过去时的第一反映。 男人仍在水里,手指还保持着刚才凭空将她吸过来的模样。 洛水依嘭的被扔在了岸边,差点滚在了水里。 狼狈的稳住了身子,洛水依抬起头,看着水中的妖孽男子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都已经道过歉了。” 好险,还差一点她就要滚进水里了。 她现在的身子怎么能够进到水里去?! 生理期脾气本来就抑制不住的坏,再加上她现在的情况,洛水依简直就要炸了。 他以为她愿意看他吗,她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男人下半身仍在水里,噙着笑忽然靠近她,“你是道过歉了,可是我答应原谅你了吗?” 不容她的抗拒,抓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后将手收了回去。 他也将自己的内力收了回去,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眼前这个狼狈的躺在岸边上生着气的女孩子不是任何一方派来的人,他也哭笑不得,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她真的只是一个冒失闯进来的人。 当时因为赶路出了一身的汗,路过这里看见水也清澈就决定洗个澡,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幽静,但是也很荒凉僻静,能在这里迷路也是一大能耐。 因着近距离接触,洛水依看见了他又长又卷的睫毛下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在耍她吗? 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她对上他的眼睛,“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抬高了洛水依的下巴,带丝探寻的目光看了看她的脸,视线环视着她身子。 洛水依抗拒的推着他的胸膛,愕然的瞪大了双眼,他什么意思? 手指间传来的温度提醒着她现在正处于很危险的地步。 男人有些慵懒的看着她的眼睛道:“长得还不错,可我也长得不赖,我想了个办法,你看了我一次,也得让我看你一次,怎么样,我觉得是你占便宜了呢。” 男人的话几乎让洛水依瞬间炸毛,“不可以。” 男人捋着头发,注意到洛水依眼底多了一份的无措,眯起眼睛问:“为什么不可以?” 洛水依耿着脖子低吼道:“就是不可以,你个流氓。” 他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1 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装作惊讶的问:“流氓,女流氓吗?” “你…” 他明明就是在讽刺她是个女流氓偷看他。 洛水依看着近在眼前连毛孔都看不见白瓷一般的脸只想揍上一拳,咬牙切齿道:“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说过了,我们一人一次。” 不管了,她瞪着眼睛坚定的面对他,“可是我并没有看你完全,我吃亏。” 不说她会同意,就说她只看到他的上半身,怎么说怎么是她吃亏。 男人被她惊世骇俗的话惊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确定要看我完全?”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弯了弯眼角,声音却不卑不抗,“既然我打也打不过你,那我当然不要让自己吃亏了。” 点了点他的胸膛,哟,还挺滑。 凑近他,挑衅道:“怎么,要不要?” 男人对她这句话忽然起了反映,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全部跑到了身下的某个位置。 手下的力度也稍稍放缓了些,“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不答应不就显得我小气了吗?” 洛水依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冲他炸眨眼,“你确定。” 那人也学她炸眨眼,“我确定。” 洛水依作势把手放在衣服上,“好…” 两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男人以一个标准的太极姿势摔倒在水里,又狠狠的补上一脚,迅速的捞起一旁她刚刚才发现的衣服拼命的朝树林里跑去。 “你…咳咳…咳咳…” 见她没有内力,力量也弱的可以忽略不计就收回了防备,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使用如此刁钻古怪的招式,猝不及防的就被摔倒了水里。 摔倒水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刚才那不知死活地一脚,正好踢在了他要命的位置上。 洛水依不往后看继续跑,不看后面也知道他此时一定狼狈的到在水里,刚才那一招她上一世可跟着王爷爷学了两年呢。 咳咳,当然王爷爷没有教她踢人,更没有教她踢的位置那么准确,呃,其实她也是慌乱中补了一脚,她也不知道踢在了哪里。 没了衣服穿看你怎么出来,哼,敢跟我耍流氓,再修炼几年吧。 ------题外话------ 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 枫国来人了 洛水依拿着手里那套衣服拼命的跑着,没有方向胡乱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差不多确认那男人不会追过来才停下了脚步。 手指按着胸口平复着杂乱的呼吸,洛水依手里捏着那套水蓝色的衣服,嫌恶的看了一眼,把它抛了出去。 水蓝色的衣服顿时像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飘落,盖在了泥土上。 周围是茂密的树木,巴掌大的叶子哗哗作响,阳光稀疏的投射在叶子上,留下了一片一片的斑驳,在泥土的衬托下,那衣服一度越发显得华贵。 就算她不知道这里衣服的等次,但是她也可以确定这衣服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刚刚抓着衣服疯跑了一路,明显的感受到布料拽在手里滑滑的,凉凉的,又薄又轻,不是丝,也不是棉麻之类的。颜色不深不浅,蓝的正合适,多一分略显忧郁,浅一分则显单薄,上面用暗线密密麻麻的绣了不少图案,就算她没有仔细的去看,她也可以感受到指尖那严谨而又密集的针角。 能配的上这样的衣服,那人的身份想来也不会太差。 可是他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还在…还在水里? 不过想起他刚刚的话,洛水依越发感到生气,伸脚狠狠的踩在衣服上,就像是踩在了他的身上,用力再用力。 她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不然怎么会遇见他这种奇葩。 感觉有了些解气,她有些恶毒的想着男人没有衣服穿裸着等天黑的模样。 荒郊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你穿什么?1 “哼,让你敢调戏我。.info[]” 某人却忘记了是她先看的别人。 心里的气是缓解了一些,可接下来的难题又摆在了眼前,她要先找到路。 本来就迷了路,刚才又胡乱的一番乱跑,现在她要是能找到路才怪。 刚才她已经找到了河边,其实只要沿着走,不用多久就一定可以找到小蝶她们的,可是想到河里可能还存在的人,她摇了摇头,好不容易离他远远的,她可不敢沿着刚才的路回去见他。 她又不是傻子,要是现在回去,明摆着可不就是撞到枪口上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全部希望寄予在了小蝶她们身上,呃,虽然很丢脸,可是她还是希望皇兄他们现在发现她迷了路。 不过也不能只等着他们来救她。洛水依丧气的找个方向走去,抱着一丝希望能够遇上他们。 不知道算不算老天开眼,在那么倒霉之后她竟然听见了苹果的声音。 “公主,原来你在这里。” 苹果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小蝶和夏睿轩。 “你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吓死我们了,你没事吧?” 小蝶眼睛红红的,着急的问着她,看来刚才担心了不少。 洛水依也知道她是急惨了,按住小蝶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是刚才一不小心迷路了。” 谁知小蝶更自责了,“公主,都是小蝶的错,小蝶应该时刻陪着公主,不应该回去的,幸好找到了你,不然小蝶真是该死。(..info好看的小说)” 也知道这丫头估计在心里要自责死了,洛水依抱住了她,“我这不是没事吗,让你担心了。” 夏睿轩也走了上来,看她好好的,没出意外,“好了好了,找到了就行,先告诉君漓他们吧,不要让他再找了。” 刚才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洛水依回来,他们都急了,怕她出什么意外,也为了及时找到她,他们决定分散开来分头寻找,他们这一队往东,洛君漓带着人往西,秦非渊带着人往南,至于别的人往北。 洛水依点了点头,“好。” 她们先由着夏睿轩带路回去了烧烤的河边,河边的东西还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蔬菜肉食已经烤糊了,像一枚枚的黝黑的碳,洛水依将它们拿了下来。 不一会儿夏睿轩派去找他们的人就回来了,老远洛水依就看见了她太子哥哥焦急的面容。 洛水依知道她令人担心了,有些不好意思,“皇兄。” 洛君漓急步走了过来,上下看了她一遍见她安然无恙才舒了口气,“没事就好。” 刚才没有见到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又没有人跟在她身边,想想就觉得后怕。 洛水依在心里也恨自己的笨,“让你们担心了。” 洛君漓因为刚才担心她心里焦躁,语气较之平日也有些重,俨然一副家长的姿态,“知道我们担心就好,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们还都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 洛水依看着一项待她好的皇兄似乎有些生气,又想起刚才她遭遇到的事情就有些委屈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事情她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不看他,只是低着头,小声委屈兮兮的嘟囔,“皇兄,我只是迷路了。” 洛君漓见她内疚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她嘟着嘴也知道自己刚才真是急了,说话重了些,怕这傻丫头感觉受委屈了。 叹了一口气,还是对她硬不下来心,更见不得她这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语气也缓了些,只要她好好的就是万幸,“好了,你回来就行了,我刚才也是着急得很了,你不要怪皇兄,皇兄也是担心你罢了。” 洛水依也知道他是真的着急了,说话也难免重了些,可是现在他又对自己解释,心里又酸又甜,抬眼看他,“皇兄,我知道的,这次是我错了,以后我都不会了。” 看她小脸苦着,夏睿轩心里也不舒服,上前活跃一下气氛,打趣道,“迷路也能迷到你这种状态算是难得一见了,下次可得找个人好好的看着你。” 洛水依想不到反驳他的话,只好瞪了他一眼,抡起拳头威胁道:“才不要,这次是意外好不好。” 夏睿轩则是不厚道的笑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说这话可信度可不高。” 被揭了短的某人当下就气愤不过冲了上去要他好看。 秦非渊赶回来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她们打闹成一团的样子,克制再克制,火气还是抑制不住的上了起来,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刚刚知道她不见了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也涌上了心头,顾不上弄清楚为什么他会对她不见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就和洛君漓他们分头去寻找她。 收到夏睿轩找到她的消息后更是心急的赶回来,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见到的却是他们齐乐融融的样子,愤怒,气愤,嫉妒,几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全部涌上心头,他们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吗,他们竟然还这样。 洛水依她竟然还往夏睿轩身上扑,真是无法再忍受。 “你们在干什么?” 那边这才注意到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夏睿轩见秦非渊脸色不善,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将洛水依伸出来的爪子挡开,“你回来了。” 秦非渊没有理他,快步走了过去,见洛水依好好的,知道她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发问:“你去方便一趟也能走丢?” 洛水依被他直接的问话搞得脸一红,反驳道:“要你管。” 洛君漓看着两人又要有吵一架的趋势有意无意的挡在了洛水依的面前,插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宫,依儿既然没事大家就不要再纠结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洛水依看到洛君漓这话说完后众人都变了脸,连刚才脸色不好的秦非渊也变得严肃起来,她不由得疑惑道:“怎么了?” 夏睿轩也是一脸的凝重,“刚刚在找你之前我们临时接到消息,枫国的使臣来了。” 第三十九章 回宫 洛水依看着大家疑惑不解,枫国使臣就值得大家这样紧张吗?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洛君漓道:“枫国和我们辰国关系一直都不是太好,这次他们派人来一定不简单。(..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还有一些话他并没有完全的告诉她。 辰国和枫国领土相接,南为辰国,北为枫国,辰国较之枫国土地版图大小虽差不多,但是相比之下枫国土地更为肥沃,粮食种类众多,畜牧业也比辰国发达,比之辰国民风更是彪悍好斗。 以前的枫国并不如此强悍,甚至很是薄弱,现在的昌盛是自从这代皇帝继位后开始的,不得不说这代的枫国皇帝治国有方,自继位起就相继颁发改革诏令,任用贤才,发展经济,前些年更是听取意见大力发展畜牧业,他最有远见的一项诏令是花了重金挑选无数优良马种请人培养战马。 经过多年的培育,这些战马无论在体力还是别的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占有优势,不仅在本国使用,还被周边许多国家购买用作装备,几乎垄断了周边国家的马场。 当然,别的国家也可以不买他的马匹,从别的渠道购买,但是若此的话战马的质量就会在相比之下大大降低,更会削弱国家的力量。 多种改革的实行在加上枫国皇帝本就野心勃勃,在他继位的短短三十年就使得一个小国一跃成为繁荣昌盛的大国。 至于辰国,相比之下就显得略显薄弱了。 但是辰国也有自己的优势,文化丰富,爱好和平,处事平和,加上枫国崛起之前地位在众多国家间一直是不可动摇的,又有众多小的附属国,所以综合下来在实力上两国是差不多的。 多年来两国之间虽说是大致安稳,但边境上还是摩擦不断。 枫国对周边国家一直都是虎视眈眈,这次突然派使臣来用脚趾头想也一定不简单。 洛水依从大家的神色中也大致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不再说话,只是跟紧了大家的步伐往宫里赶去。 到了皇宫时已经有人在外面侯着了,看见洛君漓等人的出现一时间也都是欣喜的可以。 有眼尖的小太监看见洛君漓出现则是一路小跑过来,噗通跪在了他的面前,着急的话都结结巴巴了,“太子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家都等着您哪,皇帝陛下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前面都等急了。” 洛水依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如此重要的时刻太子不在,现在怕是一殿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他呢,上前推了推他,“你快些去,不要误了正事,这里有小蝶照顾,我们没事的。(..info好看的小说)” 秦非渊和夏睿轩现在可以不出现,但是身为辰国的太子,洛君漓怎么也得出现的,不然又不知道会被枫国或者辰国某些一直与他作对的人借题发挥。 洛君漓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再推脱,只是嘱咐好她照顾好自己,“好,那我就先去了。” 脚下不停,快速走向他的东宫,问向迎过来的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们来了多久,前面的情况如何?” 小太监一脸都是汗,不知道是刚才急的还是这大夏天热的,一路的勉强跟上洛君漓的步子,将前面的情况一一汇报,“枫国他们这次来了两个使臣,已经进了宫,现在正在殿上,陛下在召见他们,尚书丞相他们已经偷偷催了好几次,柳贵妃她已经知道您不在殿上了,要是殿下你再不出现估计她又要为难皇后了。” “告诉丞相务必要稳住局势,我会尽快赶过去。” 柳贵妃针对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怕这个时候她不知好歹的将他不再说出来,枫国的人再一借题发挥,出使辰国太子不在,扣上一个不重视他们的帽子,后果将不堪设想。 后面的小太监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忽然说道:“对了,殿下,好像枫国的公主也来了。” 洛君漓的脚步一顿。 枫国公主?她来干什么? 想到可能的目的,他微皱了眉头,这次枫国真是来着不善。 思及此处加快了脚步,一路上行礼的人络绎不绝,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匆匆赶往东宫沐浴梳洗,抓紧时间换下这身随意的衣服。 大殿上皇上也是着急,面上却威严肃穆,看不出一分的担忧,连他身边的皇后也是一副母仪天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洛筝百无聊赖的呆在大殿上,看着他父皇以及满朝的文武大臣和枫国的使臣打太极,可谓昏昏欲睡,却也没有一点办法离开。 柳贵妃嘴角含笑,心里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洛君漓争分夺秒的换衣服时,洛水依她们也在匆匆忙碌着。 天已经快黑了,想必今晚就会设宴招待他们,秦非渊是本朝将军,夏睿轩是本朝王爷,就算现在不在殿上出现,那么一会儿的宴会上他们也是要出现的。 夏睿轩和洛水依他们不同路,在宫门口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去准备。 洛水依在此时也难得的没有和秦非渊计较,两人上了马一路奔回将军府。 柳妍清在屋里脸色难看的度着步子,知道洛水依和秦非渊出去时她就气愤难当,盛怒之下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女人心里的直觉有时候就是很准,她这些天就感到秦非渊对洛水依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对她和谁出去绝对不会生气,也不会制止,这次反而和他们一起去玩,这不正常。 虽然和她想的两人之间和平相处有些出入,但是按这趋势下去他们两个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绝对不可以放任他们这样下去。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乱,可是还是控制不了胡思乱想。 万一,若是万一有一天渊哥哥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那她该怎么办? 她一定会失去他的,不,渊哥哥是她一个人的,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就算他知道了那件事情她也抢不走。 门被推开,一个人畏惧的走上前来,小心的开口,“夫人,药好了。” 柳妍清瞥了一眼乌黑的药汁,胃里也一阵的翻腾,侍女见此情景连忙跪下,期待她好好的喝下。 这次柳妍清倒是没说什么,爽快的将碗接了过去,一口饮尽。她必须要快点好起来,这样子,什么都才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第四十章 宴会前夕 洛水依和秦非渊一路飞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不会骑马,因此两人共骑一匹,赶着时间回去,速度也不慢,在马上实在是颠的她难受,头都快晕了。 浑身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来。 好啊,现代她晕车,到了古代她晕马。 在满眼小星星中她发觉自己还有心情苦中作乐,不由得笑了出来。 秦非渊也知道身前的她现在不好受,担心她的身子,放缓了速度,在她耳边道:“撑着点儿,一会我们就回去了。” 洛水依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下定决心等这次事情完了之后她一定要学会骑马。 呜呜呜,不会骑马的孩子伤不起啊。 想到那天夏睿轩带她骑马的场景,她暗自决定要拜他为师,早日偷师学艺。 马下突如其来的一颠,洛水依整个身子就往旁边倒去。 感受到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她心一沉。 完了,妈啊,要死了 可是眼前一晃,景色变换,身后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 感受到屁股底下还是马儿,一块大石落了地,小心脏噗通噗通的一阵后怕,还好,没掉下去。 秦非渊左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怀里,“没事吧。” 距离太近,呼吸打在头发上,痒痒的,洛水依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别扭道:“没事,你放开我吧。” 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吗? 秦非渊不仅不放,手下更加用力将她往身上又带了些,左手稳住她,右手抓着疆绳控马。 夏天穿衣服本来就不厚,被他抓着带到怀里,洛水依明显的感受到身后是他紧贴而来的胸膛,心脏噗噗的跳动着,似乎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后背上。 “你干什么?” “我是好心,怕你掉下去。” “我自己会注意的,不用你。” “是吗?” 秦非渊坏心眼儿的放松了左手,同时用力一夹马儿的肚子,马儿的速度猛地提升了不少。 洛水依因为惯性忽然向后倒去,不出意外的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是故意的。” “我可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倒过来的。” 洛水依气极,他这人真会颠倒黑白,“你…” 秦非渊心情大好,搂紧了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风呼呼的吹在脸上,头发上,虽是被颠的难受,但是洛水依也不能否认很凉快,当然要是身后没有这个人在的话会更好。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漫天星光摇曳,月光皎洁,远远的可以看见将军府门前高挂的灯笼。 刚到门口还未下马就见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迎了上来。 管家看见他时用两眼放光来形容也不为过,连忙颠颠的跑下台阶,“爷啊,您可算是回来了,宫里都已经传来消息了,要您立刻去宫里。” 秦非渊知道他说的估计是晚上赴宴的事情,到了门前,也不在马上多做停留,率先跳下马,没有犹豫直接将她抱了下来。 管家看到这幅场景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他没看错吧,爷竟然将公主抱了下来,要知道他以前是不愿意碰她一下的。 秦非渊放下她,“什么时候传来的消息?” 管家收回小心思,低下头恭敬的说:“半个时辰以前宫里来了消息,说是今晚为枫国使臣设宴。” 秦非渊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对管家说:“给我熬碗药送到夫人房里去。” 管家看了一眼洛水依,知道她现在的状态难受的厉害,点了点头,向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那人立刻向厨房跑去。 “爷,二夫人已经在您房里准备好衣服洗澡水了,您现在过去?” 秦非渊下意识看了眼洛水依,发现她没有任何表情,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点了点头,朝房里走去。 洛水依也向她院子里走去,准备换身衣服。 秦非渊来到房间时时柳妍清已等候多时,她在心里不知道咒骂了洛水依多少次,看见秦非渊赶来立刻收敛起了脸上的愤恨,换上副笑脸,拿过旁边侍女手上的衣服走了上来,“渊哥哥你总算赶来了,我真怕你来不及。” ============================================================= 洛君漓收拾好一切赶回殿里的时候还不算太晚,那些繁琐而又公式的拜见才刚刚开始没有多久,或许也已经开始了不少时间,只是过程太繁琐罢了。 现在,枫国的使臣正向所有人展示一件礼物。 “陛下,这是我们枫国皇帝特意吩咐我为您带来的礼物。” 有两个人抬上来一只笼子,上面被蒙着一块红布。 使臣将布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竟是两只山鸡一般大小的鸟儿。 在笼子里毫无惧色,昂首挺胸,瞪着精神的眼睛,抬高了头在笼子里四处的走,还不时的用尖尖的嘴啄一下笼子。 真是一双漂亮的鸟儿,是枫国的特产,别的国家都没有,听说它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候将羽毛展开,而那些羽毛全部张开后还会比它们的身子都大,他们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孔雀。 枫国的人拿出了一只笛子,属于枫国特有的乐调缓缓流出,两只鸟儿的步子停了下来,侧着耳朵似乎在分辨什么,不多时微微抖动了一下紧贴在身上的翅膀。 色彩斑斓的羽毛刹时立了起来,连头上的那一撮也雄纠纠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真是漂亮。 大殿上所有人的的注意力都被那件礼物所吸引,他趁这时侧门走了进去。 刚刚进去没有多久就见太子党派的一人在他身边偷偷说道:“太子殿下您可来了,您都不知道刚才有多惊险,柳贵妃差点就将您不在的消息传出去。” 洛君漓朝某个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还好她有自知之明没有将事情闹大,不然这次连父皇也不能再纵容她。” 那人却迟疑了一下,“太子,是尚书制止了她。” 洛君漓有些意外,“尚书?” “是,尚书大人一直在用眼神示意柳贵妃,她到最后也没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洛君漓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尚书是她哥哥不假,但到底也是辰国的臣子,是个识事实的人,万万不会让她在这种关头出什么妖娥子。 展示完礼物,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后,双方都有些不耐了,皇帝定力俨然是要更盛一筹,又等了一会儿才结束了这场对话,招待他们在宫里用膳。 第四十一章 八卦 秦非渊在房间里洗漱完毕,洛水依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而柳妍清作为侧室,又身为尚书的女儿,自然也是能在宴会上出面的。 洛水依看见柳妍清也要去,一想到要和她同桌就觉得心情不好,柳妍清对她也是没有好感,两个人真是相看两厌。 秦非渊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不对劲儿。 可是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是这样,无奈之下只好一人一辆马车,井水不犯河水。 洛水依也不是不能和她在一起走,只不过能这样安排最好,无视柳妍清挑衅的眼神儿,率先上了前面的车。 管家牵过了马,秦非渊翻身上去,三人朝皇宫赶去。 小蝶和苹果一直在宫里等着,苹果毕竟是宫外面长大的,看见宫里来回走动着的形形色色的人心里也有些紧张,本来就不认识路,特别是刚才去方便时一不小心走过了地方,这里的房子还长得都差不多,推门进去后她才发现里面站满了人。 更要命的他们竟然是枫国的人,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只要她装作宫女退出来也就罢了,可是她一紧张就手足无措的站在了那里,任他们问话也只是舌头打劫,话都说不利索了,苹果这次可是欲哭无泪,想要退出去已是不能。 还好一个年纪不小,满头都是白发,一看就是等级不低的公公出现在她身边,狠狠的批了她一顿,将她完好无缺的带了出去。 这一个小插曲搞得苹果再也不乱跑了,到哪都紧跟着小蝶,任小蝶怎么嘲笑她也不还嘴。 洛水依进了宫就有人等着迎接了,几个宫女太监跪地请安后将他们带进了宴会。 枫国的使臣还没有来,一个屋子里全是有头有脸的大臣,此时全都归规矩距的坐在位子上,相互盘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再加上她是和秦非渊柳妍清一起进来的,三人的事情在一年前就闹得满城风雨了,他们三人瞬时就成为了焦点。 洛水依就知道和他们一起进来是个错误,瞧着那齐刷刷的眼神,还是为高权重的大臣呢,怎么那么八卦,似乎要把她身上掏个洞,好看清楚她五脏六腹是什么颜色的。 秦非渊进门也感受到了窥视,心生不悦,眼神冰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 触及到他视线的人立刻将目光收了回去,这位可惹不起啊。 秦非渊后台并没有多硬,他现在的位子全是凭着自己用实力在战场上一次次的赫赫战功坐上的,自然不是房里这些世袭或者考取功名的人能比的。 洛水依撇了撇嘴,无视那些游移视线的八卦人士,朝某人的位子走了过去。 谁说男人不八卦,那是他们隐藏的深。 大臣甲看着他们小声对身旁的人说:“看见了没,三个人一起进来的。” “那么明显,你以为我是瞎子啊。” “三个人相处看起来挺好的,公主也不像传说中的不受宠啊。.info[]” “你还说我眼瞎,我看你才是眼瞎,你没注意到公主和尚书家小姐气氛不对吗,想想以前她俩争秦非渊的事情,她们之间怎么可能会还好。”大臣乙压低了声音,凑了过去,神秘兮兮的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还记得赵大人吗?” “赵大人,哪个赵大人?”他恍然间明白过来,“难道你说的是去年被贬的赵大人?” 赵福本是一个平庸之人,无功无过,在朝廷上也全仰着他那位有点势力的岳父才呆的下去,可是去年他忽然被莫名其妙的贬了,他也没有一点怨言,只是收拾好了行李在三天之内急匆匆的去了外地任职。 本来他这样一个既平庸又没有能力的人他是不应该记住的,可是当时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没有理由的被贬后毫无怨言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在短时间内逃命似的离开了京城,做人做到他这种份儿上的也真是少见,他也就记住了这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告诉你,前些日子我出去办事竟然碰见了他,在一起喝酒时他喝醉了让我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那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催促道:“你说说。” “你保证不说出去?” “肯定不说出去,咱俩多少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压低了声音,他说道:“我告诉你,赵大人是因为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了,他也缺心眼儿,偏偏还将这事情说了出去,结果引火上身。” “哦?” “你忘了他被贬到外地的时候京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那人沿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路上时他们,随机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不就正好是洛水依嫁秦非渊的日子吗。 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你是说和他们有关?” 随即被紧紧的捂住了嘴,“你不要命了,说的那么大声。” “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摇了摇酒杯,细细的嘬了一口,神秘地说:“还能有什么事情,就是你猜的那样呗,和公主有关。赵大人酒醉之后将事情全都告诉了我,当年他恰好经过御花园,远远的看见了公主站在御花园里的池塘边将柳妍清推下了水。”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公主喜欢秦非渊,可秦非渊眼里心里只有柳妍清,她一怒之下将她推了下去,多好的理由,想都不用想。柳妍清被救上来时已经没有多少出气了,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救了过来,只不过好像留下了什么隐疾。”说着他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要知道柳妍清当初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啊,“这事情本来皇上也想瞒下来,可是赵大人那个傻玩意儿偏偏跑了上去说出始末,秦非渊一怒之下就要找公主的麻烦。” “公主不承认,说是柳妍清自己跳下去的想要污蔑她,见他不相信自己竟要跳河证明清白,皇上哪里舍得她真跳,当夜就秘密将秦非渊召进了宫里,后来赵福不就被贬,他不就同时娶了公主和柳妍清了吗。” 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皇帝暗地里下旨让他娶了公主?” 被紧紧的捂住了嘴,“嘘,你小点声,不要命了,想要所有人都听到啊。” “是不是真的啊?” “唉,我骗你干嘛。刘福都说了,十有八九是皇帝不愿意再看公主单相思下去了,借着这个机会朝秦非渊挑明了,偷偷的下了令让他娶公主。不然你以为一直对公主不理不睬的秦非渊为什么会忽然请旨娶她,而且既然娶了她,他又凭什么又有哪个胆子敢在当晚娶柳妍清啊。”摇了摇酒杯,嘬了一口,“明明就是情非得已才娶了她,更何况柳妍清又成了那样,皇上当然要补偿他,呶,这不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了吗?” “难怪传说公主在将军府一点都不好,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赵大人,白白的丢了官。” 那人嗤之以鼻,“他有什么可惜的,情势都看不清楚,丢了官也是他蠢,怨不得旁人。” 谁也没有发现有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题外话------ 亲们,圣诞节快乐! 第四十二章 太子妃? 举行宴会的这个房间很大,装饰也很豪华,房间四周都是差不多两人合抱的柱子,上面刷着朱红色的油漆,房梁上雕刻了不少的龙凤,地面是一块块的汉白玉铺成的,上面布满了暗纹用来防滑。(..info) 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儿臂粗的蜡烛,灯火通明,两边都是桌子,上面摆着时令的水果蔬菜,还有几个用金属碗扣住的盘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好东西。桌前几乎已经坐满了朝内的大臣,有的在和旁人答话,有的则独自静坐,无一例外他们身边都坐了家眷。正对着大门的是明显高了几个台阶的供皇帝坐的位子,下面紧接着是枫国使臣的位子。 中间空着一大快,等着一会儿表演歌舞用来助兴。 宫女们来来往往,穿梭于各个桌子之间,为大臣们准备食物。 洛水依朝自己的位子走过去,发现她旁边的位子就是夏睿轩的,只是他还没有过来。 坐下后她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手里拨弄着栗子,听周围大臣们讨论国事,研究诗词,女眷们相互攀比。 她还是来早了,看这架势宴会还得有一会才开始。 秦非渊坐在了她旁边,一般一张桌子上只能坐两个人,柳妍清这次本就是以辰国才女的身份来的,她就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坐下后没一会儿洛水依就感受到了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紧跟着她,抬起头看清那人后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对面不就是洛霓裳和洛筝嘛。(..info好看的小说) 洛霓裳双眼喷火的看着她,自从她坐下来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洛水依,上次她和她的事情被她母后知道后不仅没得到安慰还被数落了一番,想起来她就觉得耻辱。 洛水依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的回视她。 她知道她皇兄为了给她解气,这段时间一有机会就找洛筝的茬,洛筝这个人本来就扶不上墙,若是想找茬,那是一找一个准儿,这阵子少不了灰头土脸一番,在父皇面前更是夹起了尾巴做人,气得柳贵妃连摔了好几次的房间。 至于洛霓裳,哈哈,她的脸好几天都没有见人,现在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一点淤痕。 “看什么呢,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夏睿轩一来就看见她盯着对面,顺着视线过去也看见了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洛霓裳。 她俩什么时候又杠上了? 洛水依收回视线,懒懒的打个哈欠,无聊的拨弄着酒杯的边缘,“没啥,就是无聊。” 她才不费功夫去白瞪她呢,眼睛疼,得不偿失。 看她无聊的开始用水在桌子上画圈圈了,他愕然失笑,“也就你能在这种场合干这种事情,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哪个不是准备一会表现一番。” 洛水依撇了一眼周围,可不就是吗,女眷们全都暗暗的花了不少功夫,就等着一会儿给丈夫争面呢。 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秦非渊,冷着一张脸,几乎没有人过来搭讪,她撇了撇嘴,她才不需要给他争什么面子呢。 “一会儿还不一定能上场呢,一个个的打扮的那么好干什么?” 洛水依虽然也是一身正装,不过和她们一比就显示不出多少的优势了,她们今晚可都是几乎要把全部身家穿出来了。 夏睿轩也觉得她这样的装扮最顺眼,哪像她们一个个的都是能移动的金矿,不过嘴上还是打趣,“好好,就你这样最好行了吧。” “哼。”洛水依有些吃味的看着他,今天因为枫国使臣的缘故他穿了一身的正装,墨黑的衣服遮掩了他不少平日里的纨绔,英气十足,连眉宇间都少了不少的吊儿郞当,正宗的帅王爷一枚,席上已经有不少的小姐偷偷注视他,更有大胆者朝他抛媚眼儿,他以为她没看见是吗,“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这里可有不少没出嫁的姑娘,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着引她们注意呢。” 明显酸酸的语气让夏睿轩一愣,她自己也有些懊悔,怎么就这样不经过大脑说出来了呢,身后被两个人一直忽视的秦非渊更是黑了一张脸。 旁边的人仍就是该说的说,该攀比的攀比,夏睿轩无视对他微笑的女孩子,低低的笑了,“我可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 真的,他怎么会看上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 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吗,洛水依因为他这一句话明显的好了起来。 门被打开,所有人顿时静了下来,夏睿轩小声的提醒,“是枫国的人来了。” 洛水依好奇的朝那边看去,那使臣年纪约在三十岁,浓眉大眼看着像是个武将,身前还有一个女孩子,粉色衣裳,华丽而又不失高雅,身子娇小玲珑了,走起路来也是婀娜多姿,正宗的宫步,又长又直的头发垂到背部,随着步子轻微摇晃,美中不足的是她蒙了个面纱,看不清楚样子,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不过这种朦胧的美似乎更能引起人窥探的欲望,连洛水依也很好奇她的长相。 周围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连夏睿轩也看向了她。 洛水依可自认学不来她这种走法,虽然漂亮但是不实用,她还是比较喜欢大大咧咧的步子。 抵不住好奇,她悄悄的问夏睿轩,“她是谁?” 夏睿轩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不知道枫国的公主也来了吗,那就是枫国的公主慕容芊。” “传说她是枫国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枫国很受人尊敬。” “她来干什么?” 直觉告诉她慕容芊来这并不简单。 夏睿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古怪,“不少人说她来是为了和亲。” 洛水依大惊,“什么,和亲?” 她这样优秀的人枫国皇帝舍得她来遥远的辰国和亲? 夏睿轩瞪了她一眼,“你小声点,我不是说了是别的人这样说吗,我又没有承认,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没有不空穴来风的事情,这个消息就这样在她心里扎了根,想到最可能的结果,“那她要嫁给谁?” “你不是都想到了吗,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又是公主,自然是来嫁辰国最好的男子。” 最好的男子?“难道,是皇兄?” “十有八九是。” 洛水依觉得脑子里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她要来当太子妃,怎么可以! “喂喂,你干嘛这样一副表情,我都说了是下面的人瞎传的,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君漓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反映,只不过一想到温柔对待她的皇兄就要将那副温柔给别人了,她就是不舒服。 忽然门口响起了尖锐的声音,“皇上,皇后驾到。”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停止了闲聊,全部离开座位虔诚的朝来人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 。” 洛水依看见她父皇坐在最高的位子上,声音平稳威严,“众爱卿平身。” 她皇兄则平静的跟着进来坐在了父皇的旁边。 所有人回到座位上,“谢皇上。” 第四十三章 吃味儿 皇上坐在最上面的位子上,左右两边是她母后和柳贵妃。(..info好看的小说) 开席后就见有不少婀娜多姿的舞女鱼贯而入,十几人的阵仗将中间的空地占得满满的,衣服轻巧熨帖,略长一点的下摆微微垂地,房间四周的古朴乐器被乐官击打着发出悦耳的声音,随着音乐响起,舞女们缓缓伸展腰肢,将身子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 舞蹈虽好,可是就是太没有生气了。洛水依捏了一块粉色的点心,放进了嘴里,除了松软还有不腻甜丝丝的味道,像是上好的丝绸滑滑的,放进嘴里不用使劲儿的嚼就很快的化了。 真好吃。 洛水依又捏了一块,注意到那不同寻常的甜是因为点心上面有一块儿鹅黄的东西,闻了闻,没有气味儿,分不出是什么,不管了,只要好吃就够了,她毫不犹豫的放进了嘴里。 不是不想看上面的舞蹈,只是太没意思了。那种舞蹈看在她眼里就仿佛是一节一节拆开了的的动作,僵硬而又无趣。 不是说她们身子僵硬而是她们跳不出感觉,只是一味的重复再重复单调的动作,单调的步伐,一点感情都没有。 华而不实,没有内涵。 无聊的她看向周围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圈圈。 看向坐在她父皇身边温婉的挑不出一点毛病的母后,洛水依在心里笑了,她母后私底下在他们面前是怎样一个人她可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又爱撒娇,可偏偏这样的母后她们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到了正式的场合,就立刻恢复了母仪天下的模样,气势那叫一个了得,这样可爱而又霸气的母后怎么能叫她不喜欢。 再看旁边的柳贵妃,明显的盛装打扮,只不过脸上全部是强装上的威严,无论是眼睛里还是姿态上都故作高人一等,看向下面的女眷时那种表情更加明显,对人总是从骨子里透出优越感,再加上平日里对待下人心狠手辣,打心底里让人喜欢不起来,只是怕她这个贵妃的身份。 一边是眼角含笑,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边是眼神轻视,心狠手辣的柳贵妃,傻子都能看出来哪个好。 紧挨着他们下面坐的就是她的兄弟姐妹了,数了数也没有几个,基因毕竟在那里摆着的,公主皇子们的质量还是不错的,呃,洛筝是个例外,他是属于基因变异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里面最显出众的还是要数洛君漓,她的太子哥哥,长的除了比他们要好一些之外最重要的是内涵出众,就算他坐在那里不说话,没有什么动作也不会被人忽视,他天生就是要发光发彩的人。 想起刚才夏睿轩说的话,心里闷闷的,视线自然而然的望向了斜对面的枫国公主慕容芊,她立刻就炸毛了。 她竟然在偷窥她的皇兄,竟然还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可恶。 慕容芊一坐下就被洛君漓吸引住了,长得帅不算,气场更对她的心,内敛而又霸气, 说话时嘴角会微微的弯起,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更是人沉沦,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洛君漓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微微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慕容芊顿时觉得有花在周围绽放,羞涩的低下了头,明知道他只是象征性的笑了一下表示友好,可是一颗颗粉红色泡泡止不住的向上涌,偷偷的想,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该死的,皇兄竟然还对她笑,真是过分,讨厌! 洛水依怄气的将筷子插在一块肉上,狠狠的咬了下去,仿佛那就是慕容芊的脖子,讨厌,竟然敢觊觎她皇兄,也不照照镜子看清自己的长相。 慕容芊现在仍是面纱遮脸,吃饭时也没有放下来,洛水依猜测她是不是长的丑爆了才不敢见人。 秦非渊虽然极力的忽视她不好好吃饭而在蹂躏碗的东西,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神经,可是在瞥见那碗面目全非的东西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对她说:“你在干什么,不好好吃饭尽搞这些。” 洛水依蹂躏的正爽,哪里听得进去,“不要你管我。” 吃了闭门羹,秦非渊脸色不好看了,“谁要管你了,只是你这样太不象话了,要别人怎么看你。” 洛水依注意力从手底的东西移开,看向周围的人,已经不少在对她窃窃私语了。 狠狠地剜了她们一眼,她心里正不爽,这一记眼刀阴狠毒辣,吓的她们顿时没了话。 洛水依抽回视线,继续奋战,“现在没事了。” 秦非渊无语凝噎。 夏睿轩看着秦非渊吃瘪,吃吃的笑了,殊不知他这一笑潇洒恣意,配上无双的面容,引了不少的小姐暗心芳许。 一个个的都在泡美眉吗?洛水依气嘟嘟的瞪了一眼夏睿轩,引得后者愕然止了笑,莫名其妙的看向她,自问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 洛君漓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问询的眼神飘了过来,夏睿轩无奈的怂了耸肩,向他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又将视线瞥向了坐在她边的秦非渊,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警告之意,大有若是你惹到她他就和他没完,一定要他付出代价的觉悟。 秦非渊被他莫名其妙的警告搞的心里既委屈又无奈,他才没有惹到她好不好,他刚才一直在和别人说话,不然就是吃饭,连她和夏睿轩偷偷说话都没有计较。 洛君漓无奈只好把视线投向了低着头的洛水依,想知道他的宝贝妹妹怎么了,从她的动作中他可清楚地知道她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呢。 洛水依也不知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还是怎么着,猛的抬起头来,就猛不丁的撞进了她太子哥哥关切的眼神中,顿时委屈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赌气的瞪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将他的担心视而不见。 叫你对他笑,你怎么可以对她笑。 洛君漓无奈的收回了视线,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有惹到她,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打算宴会结束后去问问她。 第四十四章 刘榛的挑衅 洛水依这边的情况并没有被很多人注意到,要说影响也只是影响了她身边的几个人。.info[] 一曲歌舞完毕后,坐在上位的皇帝举起杯子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欢迎枫国的使臣和公主来我国。” 那使臣握着杯子豪爽一笑也站了起来,声音洪亮甚至有些震耳,高举着杯子道:“刘榛谢过皇上赐酒。” 仰头一口饮下,用手抹了一把嘴角,哈哈笑道,“辰国的酒果真是滋味非凡。” 他说这话可是发自肺腑,由真的羡慕,臣国的酒酿出来就是清冽的,不像他们枫国,酿出来的酒喝起来就是火辣辣的,从嗓子眼儿一直爽到胃里,虽说后劲儿十足,也很爽人,但是时间久了就是想换换口味,尝一尝辰国温和不刺激的酒。 只是这酿酒的方子花重金弄到手了,他们还是酿不出来,到后来又请了辰国专门的酿酒师,这技术有了,结果总的是好的吧,可是结果照样是大失所望,酿出来的酒不仅苦而且涩,喂猪猪都不喝。 最后他们经过无数次的试验终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呕血的结果,他们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酿这个酒,就算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因为地域差异,这酒在环境的不同中根本成不了原本的滋味。 他娘的,酿酒也讲究故乡,你说他能不气吗。 气归气,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来这儿不是为了生气的,面上谦卑的说:“也早已听闻辰国国强民富,环境优美,百姓日子快活,在路上一路走来也发现现实果然如传闻一般,如今看到陛下更是笃定了这一想法,谢皇帝赐酒。” 皇帝也是大笑,被别的国家称赞就算是面上的也是很得意的,“使臣夸大了。” “辰国皇帝治理国家有方是我们皇帝都佩服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夸大了呢。” 那刘榛忽然看了殿上的众人一眼,笑道:“辰国能人异士众多,就是这殿上随便一个人站出来都怕是一方能人,又哪句话不实了呢?” 就算是高兴,他也知道他这话绝不简单,保不准儿下面就有他不想听的内容,“使臣真是缪赞了,请坐。” 刘榛却没有坐下,反而抱拳请求道:“刘某是一介武将,平生最渴望对手,也早已听闻贵国能人过人之处,不知陛下可否让我一了心愿?” “这…” 在心里暗暗冷笑,这么早就忍不住要露出本来面目了吗,前些年辰国和枫国因为边境问题打了一仗,在战场因为这个大块头的刘榛他们损失了两元大将,他现在竟然敢在宴会上面不改色的提出来,真是放肆。 刘榛他话一出,宴会上的人自然脸色也齐齐变化,他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前些年发生的事情,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可是生气归生气,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战,天啦,谁不知道这刘榛虽头脑简单,兵法也不甚精通,但有一身蛮力,可谓铜皮铁骨,他们撞上去虽不至于丧命,可是脸上身上受多大的伤那可就不一定了,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早已将下面人的表情看了个遍,他们的心思也几乎可以知道,不敢上场,心里叹了一口气,是该为朝上换批新的血液了,不过当下最重要,这时候可由不得他们。打定了主意,脸上却还是做出顿时犯了难的神情,“刀剑无眼,这万一有了什么事情可关系到两国的和平啊。” 刘榛却直接站了出来,走到中间的空地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说:“求陛下了我一个心愿。” 被刘榛目光扫到的人全部都低下了头,洛水依看着这种情况心里也微微的诧异,这些大臣怎么那么软柿子,就不怕丢人吗。 目光触及刘榛却看到他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心里一阵火大,他这是存心在找茬。 其实刘榛心里面也真的是很得意,要知道前几年他还只是一个烧火的粗俗大兵,大字不识一个,整日除了厨房还是厨房,没有去过别的地儿,直到那一天。 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一直看不起他们的一个副将在战场上脸色灰败,踉跄着和对面辰国的人对战,奈何实力太悬殊,最后可以说是面如土色,就在那枪刺入他咽喉的关键时刻,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扑了上去救了他一命。 他其实当兵以前走街串巷了很多年,从各个流浪的人手里学了不少的武艺。 那一天他杀了两个辰国的大将,救下了一直视他为蝼蚁副将,从此他的命运开始翻转,他得到了重视,成为了英雄,他开始学字,读兵书,他一步步的爬上了现在这个位置。 以前嘲讽的,蔑视的人在他摇身一变为红人后全都开始舔着脸巴结起来,刘榛觉得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现在可是枫国不可缺少的人物,不然枫国的皇帝怎么会让他做使臣来到辰国。 这次,他一定要杀杀辰国的锐气。 殊不知,他现在做的正是他这一辈子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奈何他身边随他一起来的枫国的人不仅没有阻拦反而露出了敬仰赞佩的神色。 他更加的嚣张,“贵国这是没人了吗,这可不像我以前听闻的那样能者遍野啊。” “朱某不才,还请使臣指教。” 一人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挑衅,从座上站起来对刘榛回道。 刘榛哈哈大笑,看着他单薄的身子道:“爽快。” 话毕就冲了上来,拳头耍的虎虎生威。 刘榛果真是一身蛮力,辰国的人虽说身子不如他雄伟,但是仗着武艺高强俩人竟是一时间难分胜负。 毕竟体力上不如他,没有多久那姓朱的人就处在了弱势,一个不慎被刘榛攻击在了身上,身子摇晃着吐出一口血。 “承让了。” 那人擦去嘴角鲜血不让自己露出脆弱,抱拳道:“是朱某不才,让使臣见笑了。” 刘榛却大笑道:“看来传言并不可信,辰国的功夫也不过如此。” 那男人涨红了脸,“你…” “你可不要生气,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丹田刚才被我不小心振了一下,以后你可要好好的修养,或许还能恢复个七八分,哈哈哈。” 洛君漓拳头紧握刚想站起来却被夏睿轩制止了,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唇语说道:“你是太子,不可如此。” 第四十五章 看谁丢脸! 洛君漓拳头紧握刚想站起来却被夏睿轩制止了,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唇语说道:“你是太子,不可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他也知道他是太子,不可以随随便便的被激怒,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告诉他不应该生气,可是看到那人得意的神情,听到他出言不逊的话,理智还是处于了下风。 “睿轩,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还是忍不住。” 环视了一眼周围,全都是低着头貌似无事的臣子们,怒火在胸膛里燃烧着,看到听到有人对自己的国家不尊重只是装作没有发生,这就是他们身为臣子的觉悟吗? 一种苍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辰国就是靠这些人保护的吗?他们能够保护得了吗? 答案很显然,他们不能。 夏睿轩也知道这时候要他理智有些困难,但是还是尽力的去劝他。 其实他看到这幅场景都觉得嘲讽,更何况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未来的接手人呢。 刘榛嘲讽的神色实在是刺眼,屋子里满是寂静,瞥了眼上面,那位的脸色也不好看,自嘲的笑了,罢了罢了,还是他这个闲人出一次头吧。 他正要起身,却听见另一人忽然出声,“这有何不可,既然使臣都不怕了,那在下也就不怕什么刀剑无眼了,秦非渊希望和你交流一下。” 秦非渊自从他出现就一直紧盯着他,要是说人的眼神能够杀人,那么刘榛他显然已经被杀了很多次了。 秦非渊怎么可能会忘了他,两年多的时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无不在受着内心的煎熬。两个兄弟死去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们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是他亲如手足的兄弟,是他同生共死保家卫国的兄弟,就那样的死在了前方的战场上,化为了白骨一堆,再也没有办法回家见他的父母妻女。 刘榛,是他杀的他们,可是他却没有机会去为他们报仇。 这个机会,他绝不能够放过。 刘榛大笑,摆了个手势,“好,请。” 秦非渊一撩衣摆也站了出来,抱拳道:“刀剑无眼,难免伤了和气,还请见谅。” “废话少说,上真功夫。” 刘榛大喝一声,一把黑漆漆的大刀直接向秦非渊面门砍去。 秦非渊手中利剑也是轻啸一声直接脱离了剑鞘,随着秦非渊的动作舞了起来。 谁说刀剑无眼,那是他们学艺不精的借口罢了,若是真正有实力的话又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武器。 刘榛一身蛮力,武器自然也是选的最有优势的那种,黑漆漆的大刀在他手里配上他小山一样的身子越发像个凶器。 他单掌可以劈下一块大石,手里的刀被磨的露出了尖利的刃儿,舞动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让人冷汗直流。 若是刚才他和姓朱的那个人打架用上这把刀的话,那个人一定没有活口,现在肯定已经横着出去了。 所有人忍不住去看那个还在座位上休息的朱大人,果然,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他僵坐着的身子,脸色苍白,不只是刚才失血过多还是吓得,只不坐在他身边的人注意到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一脸的后怕再藏也藏不住。 叹了一口气,屋内没有一个人敢笑他,因为他们明白,刚才是他上去了,虽然输了,但是活了下来,若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上场,估计早就在那把刀亮出来的时候吓昏过去了。 望向和刘榛对战的秦非渊,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打心底里敬佩。 刘榛一击不成再来一招,秦非渊衣衫飘飘,左右挪动,身子灵活轻巧,将一把宝剑舞的凛厉霸气,竟比那把黑漆漆的大刀更显威风。 天知道他轻飘飘左右挪动的身子底下隐藏了多大的怒气和愤恨,他要用上十二分的毅力才能稳住自己不让自己失去理智,为自己的属下报仇。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眼前就出现他们死时的模样---惊讶,不甘。 若是在战场,不,哪怕是在荒野里,他俩这样对战,秦非渊都可以拼尽全力的下手,可是不是,这是在皇宫里,他们是在天子的眼皮底下,他是枫国的使臣,代表着枫国,他不能下狠手。 心在煎熬着,明明敌人在眼前却不能动手。 大殿上两人打的火热,刀与剑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秦非渊嘴角带着丝轻蔑的笑猫逗耗子般的引着刘榛大幅度动作。 既然不能杀了他,那就让他狠狠地丢脸,他不是最喜欢表现的吗,那就让他输的惨的让他日后想都不敢想起现在的场景。 洛水依静静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探究,她虽然不懂武功,可是她也看出来了,秦非渊明显比他厉害,明明可以几下就打败他的,为什么现在在慢吞吞的逗他呢? 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惹得刘榛心痒难耐,然后在他近身,以为胜利的时候猛然来个滴水不漏的反攻,打得他措手不及。 虽然很恶劣,但是真的很解气。 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那个不是人精,早就看出来了,可是碍着枫国人的面子没有笑出声来,她刻意的去看向慕容芊,果不其然她现在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又紧张又难堪。 哈哈,心情忽然好了很多,看见她不爽她心里就舒畅。 不过还是忍不住去问夏睿轩,“喂喂,他这样好吗?” 夏睿轩也憋着笑,“你也看出来了。” 洛水依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着屋里的人怒了努嘴,“这不都看出来了吗。” 他摸了摸下巴,颇为感慨的说:“虽然平日里看这小子很不爽,但是不能否认他现在真的很解气,哈哈。” “呸。” 洛水依更加鄙视他了,“你刚才怎么不上去?” 夏睿轩竟然做出了一个颇为忧伤的表情,恶心的她一阵恶寒,“我倒是想啊,可惜被他早先了一步,不然现在出风头的可是我。” “喂喂,你不要这个样子,恶心到我了。” 夏睿轩更加幽怨的瞅了她一眼,堪比深闺怨妇的杀伤力。 洛水依刚刚喝到嘴里的水就这样被他激的吐了出来,小蝶连忙拿手帕过去给她擦。 狼狈的抬头,还好,别人的视线都在秦非渊身上,没人注意到她,“你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真的恶心到极点了。” 夏睿轩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还不忘对她眨眨眼。 洛水依无语,这真的是外面传说的潇洒王爷吗,不,现在他一定被妖怪附体了。 不消片刻,刘榛已有些吃不消,他在和秦非渊交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不敌对方可是面子由不得他放弃,心里不由得暗恨为什么刚才会和他交上了手,现在他可是有苦说不出啊。 明明在来以前已经将辰国的大致内容都弄得差不多了,没有想到现在会在这个环节吃亏。 秦非渊不再打算再耗着了,剑尖直接势如破竹的朝他过去,堪勘的停在了脖子不远处,在他一片的苍白脸色中笑的风轻云淡:“承让了。” 若是在外面,洛水依直接就给他鼓掌了,真是腹黑到极点了。 宴席上不少的小姐们也纷纷露出了招牌似的花痴笑容。 刘榛干笑道:“好剑法,刘某佩服。” “谬赞了。” 原以为刘榛输了会消停会儿,没有想到他只安分了一会儿又开始找茬。 ------题外话------ 最近考试,时间很紧张,昨天真的没有时间码字,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请看我真诚的脸!哼,不看,pia飞。顶锅盖逃跑――】 今天考试英语,我真想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害惨我了,呜呜呜。 45度仰望天空,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英语就不能对我友好一点呢? 第四十六章 找茬 原以为刘榛输了会消停会儿,没有想到他只安分了一会儿又开始找茬。(..info无弹窗广告) “秦将军果真厉害,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真正有几分意愿在里面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秦非渊心里也清楚得很,但举起酒杯对他遥遥的敬了一下,仰头喝下,做得滴水不漏。 刘榛也回饮了一杯,“辰国有将军坐镇可谓后顾无忧了。” 他这话可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暗示辰国就他一个能人,洛水依听见这话后朝周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座位上的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当着满朝文武说秦非渊厉害真是用心歹毒,这下估计秦非渊又被人记恨上了。 秦非渊脸色不变,“刘大人说笑了,保卫辰国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刘榛感觉无趣,讪讪的点了点。 节目仍旧在继续着,无非就是各式各样的歌舞,看时间长了也会觉得审美疲劳。 当然,这是洛水依自己的看法,对于别人来说,这些漂亮的舞女本身才是最值得看的,至于歌舞,那些只是附属,不重要。 刘榛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她们身上,一脸色迷迷的,长的本来就难看,现在配上那副垂涎欲滴得表情看着就更加猥琐了。 枫国怎么会要这样的人来这里,真是傻爆了。(..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芊坐在位子上,脸红红的,时不时的瞅一眼洛君漓,看在洛水依眼里那就是活生生的勾引! 这女人怎么那么不知羞,一直盯着她皇兄看。 中间有人在洛水依的父皇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立刻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吩咐下面的人中间休息一下。 洛水依这时候仍是气嘟嘟的。 慕容芊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悄悄地对她身旁的丫头说:“阿月,你看我今天怎么样?” 那叫阿月的丫头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弯下了腰,对她说:“公主,你可是最漂亮的,这里谁也比不过你。” 慕容芊面露喜色,“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公主,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咱们枫国最美的美人儿。” 慕容芊得意的摸了摸头发,由着阿月搀扶起来,朝洛君漓走了过去。 洛君漓远远看着洛水依,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就要站起来过去看看,却被慕容芊拦住了。 洛水依看见她竟然朝他走了过去,心里那把小火开始慢慢的升腾,逐渐有了熊熊烈火的趋势,腾地站了起来,狠瞪了他一眼坐到了夏睿轩身边。 夏睿轩一直看着她,似乎知道了她为什么而生气,等她坐到她身边时挪揄她:“你生气干啥。” “我哪里生气了,我好得很。”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不高兴,瞧你现在脸,还敢说不生气。” 洛水依对他露出一个深深地笑,“那这样行了不?” 夏睿轩被她冷不丁的笑吓了一跳,连忙喝了一杯茶压惊,“你还是生气吧。” 秦非渊刚才拦洛水依没拦住,现在的脸色甭提多难看了,那边的柳妍清看见了,二话不说颠颠儿的走了过去,坐在他边,这可是个好机会让他觉得她最好了。 秦非渊也不知道和她了什么,脸色不一会儿就好看了。 刘榛这时候也凑起了热闹,对着柳妍清道:“公主和将军真是恩爱啊。” 柳妍清坐在了原本为洛水依准备的位子上,现在竟被错认为了公主,看着刘榛脸上一片尴尬,不知道向他如何解释,心里却是欣喜得很,挑衅的看了一眼洛水依。 别人没看清楚,坐在离刘榛不远处的洛水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刘榛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的眼睛里满是算计的光,他根本就知道柳妍清不是公主。 皇上这时候也正好回来了,一字不差的将这句话听了个完全。 大殿上顿时也鸦雀无声,尚书大人脸上的冷汗此时可是一颗接着一颗,生怕皇上会因为这句话治他宝贝女儿的罪。 皇上轻咳两声,“使臣怕是认错了吧,那是尚书之女柳妍清。” 刘榛脸上马上露出一阵的错鄂,“秦将军不是贵国的驸马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身边坐着的怎么会是柳妍清呢。 柳尚书瞧着皇上的脸色可谓越来越难看,有些心惊胆战:“小女是秦将军的侧室。” 这该死的刘榛,一看他那不怀好意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找茬,他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了一切。 “没有想到秦将军乃是坐享娥皇女英之福啊,哈哈哈哈。不过这公主怎么没有在你身边。” 接着又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难道真的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你和公主不合?” 明眼人早就知道洛水依不受秦非渊喜爱,没有想到刘榛竟然如此不顾礼数在这种情况下的说了出来,真是不把辰国放在眼里。 事关国体,总不能让他白看了笑话,洛水依不打算再忍下去,看向刘榛道:“使臣真是玩笑了,您哪只眼睛看到我与将军不合?。” 她知道这也是个好机会,可以让所有的人重新认识她,让他们知道她不再是受欺负的那个了,虽说现在离她想像的美好生活还有些距离,但是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不是。 “自嫁于非渊,我们一向恩爱。”她看向整间屋子里的人,“是让我找出来谁人造谣,我一定好好治他的罪,那些睁眼说瞎话的人可真是该死。” 刘榛倒是没有什么表情,“那这位尚书之女是怎么回事呢?” 洛水依闻言在心里冷笑一声,喝斥道:“本公主的私事岂是你枫国使臣能够过问的?” “不是,恐怕公主误会了,我只是怕你受委屈?” 洛水依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委屈?我能受到什么委屈?莫说我与他举案齐眉至今,就算受了委屈我还有父皇,有母后,有皇兄撑腰,哪个轮到你在此放肆。” “那尚书之女是…” 洛水依不耐烦的打断喝道:“刘大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柳妍清与我姐妹情深,更与非渊幼时相识,我自是愿意她和我做个伴,哪里容的你胡说八道,污了这大殿。” 心里却在为说这违心话恶心得要死,她和柳妍清姐妹情深,想想就觉得恶寒。 洛水依讽刺他道:“还是你枫国人本就这样爱嚼舌根,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说八道,嗯?” 刘榛当时脸就涨得通红,身边的枫国公主看情况不对也是喝斥道:“还不像公主道歉?” 刘榛有心不甘心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恶毒,“是我口不择言了,还请公主恕我逾越之罪。” 洛水依对着他凉凉的瞥了一眼,满是大度的说:“本公主也相信使臣你当时只是一时脑袋发热,自然不会再放在心上。” “谢公主。” 枫国公主站了起来对着皇上行了一个礼,“为表示歉意,慕容芊愿为陛下舞一曲。” 第四十七章 比舞(一) 既然都道了歉,皇上也不好再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芊早就想在洛君漓面前表现一下了,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既是为了为刚才刘榛的出言不逊道歉,又可以在他面前留了一个好映像。 她绝对有把握经过一舞可以俘获洛君漓的心,她是枫国最美的人,她的舞也是最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见过她的容貌,见过她的舞姿后成为她狂热的追随者,她不经意间就可以令那么多的男人着迷,洛君漓是她看上的男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屋子里的人本来就对一直蒙着面纱的她感兴趣,又刚刚从刘榛的嘴里听说了她的实力后就对她一会儿的出场更加期待了。 她不多时就换好了衣服,连附在面上的纱巾也换成了淡淡的紫色。鹅黄色舞衣繁华清丽,头发高高竖起,大颗大颗的珍珠点缀在上面。粉红的束腰更显得她高挑淡雅,只等丝竹声音一起,她便轻灵的舞动起来。 抛去所有的杂念,凭心意说,她跳的真的很好,洛水依都很赞叹她的舞姿,肢体轻柔到了极点,从她旋转和跳跃判断,她肯定至少练了不下十年。 只不过慕容芊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洛君漓,无论她到了哪里,视线都紧紧地粘着他,洛水依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在她旋转的时候视线有一瞬间的相接,她这才发现她竟然一直在向她的皇兄抛媚眼儿。(..info) 好啊,一点都不掩饰了,真是可恶。 慕容芊从来没有那么用心过,她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发挥到了极致,只希望能偶达到她想要的目标。 洛君漓不是傻子,他自然也明白慕容芊的用心,他的确承认就算现在不知道她的长相,他对她也不厌恶,但是若是说喜欢,那就不可能了。 洛水依将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发现都是目不转睛,有人连杯子里的酒漏了都不知道,呆呆的看着她,既然连夏睿轩都一脸的赞赏。 看向洛君漓,心情好了一点,她皇兄虽然也在看她,但是眼神很澄清,不带一点的杂念,只是在欣赏舞蹈。 哼哼,让你白费力气,皇兄才看不上你呢。 慕容芊衣服随着舞姿飘动着,指尖拿捏着合适的弧度,接连几个旋转使得大家满眼都是额黄,殿中不少人都露出了痴迷的脸色。 最后一个旋转完成,衣服散开成花瓣状,不知道是不是算好的,脸上的面纱也随之飘落,慕容芊那倾城倾国的容貌便直接就那样的露了出来,还正好对着洛君漓,含羞带怯的模样就落在了洛君漓的眼睛里。 大殿上一时间满是抽气声,连洛君漓眼底都显出一丝的惊愕。(..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芊对着呆滞的众人微微一笑,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点轻蔑,不少人回过神来后纷纷为自己刚才的表情表示后悔。 又恢复了得意的刘榛看着众人炫耀道:“芊公主自打会走路时就开始练舞,曾经一云游到枫国的大师无意间看到公主的舞姿后赞赏公主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他见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的了。” 又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过若是刚才没有看见慕容芊的表演后可能还会有人出来不平,可是已经见识到了她的表演,她的能力的确很高了,现在也没人愿意站出来自取其辱。 秦非渊听在耳里难受的紧,眼神望向柳妍清。 屋里也有不少人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若说慕容芊是枫国的才女,那么柳妍清就是辰国的才女,虽然平日里柳妍清心高气傲,看谁都高人一等,可是偏偏有人爱她这副样子,更是有不少的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现在他们更是期望能够再看一次,不仅是满足自己,也是为了将慕容芊打败。 当然,下面不少的女眷们也在看她,只不过眼睛里看好戏的成分居多,要她平日里自诩多才。 柳妍清哪里不知道屋子里有多少人在看她,心里也是又紧张又尴尬,若是不知道慕容芊实力的话她自然也乐意站出来好好地出个风头,可是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还真是比不过她。 强稳住自己,不露怯,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些眼神什么的,才不是给她呢。 小蝶偷偷地站在洛水依身后,凑在她耳朵上,“公主,瞧见了吧,现在她开始当缩头乌龟了,真丢人。” 苹果也在一旁小声的说:“就是要她丢人,活该,谁叫她一直说自己是才女了。” 夏睿轩也压低了声音,“小蝶,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那么会损人了,是不是跟你主子学的?” 小蝶被他说得脸一红,小声嘟囔道:“才不是呢。” 洛水依用脚踢了他一下,“说谁呢,谁损了,你才损呢,还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偷摘了人家果园的苹果。” 夏睿轩脸色竟然微红,瞪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若不是你非要,我哪里用得着去摘那东西,再说我不是把钱放在树底下了吗!” “就你有道理,我不跟你说。” “是你先跑偏话题的好不好。”夏睿轩耸了耸肩,“反正现在我对于柳妍清她怎么做比较感兴趣。” 秦非渊用手捏了捏她,希望她上去。 柳妍清脸色不好看了,小声的说:“渊哥哥,我身体不舒服。” 秦非渊有些紧张的看她,“怎么回事?” 柳妍清委委屈屈的说:“是老毛病了。” 秦非渊的脸顿时变了,看向她眼里多了份愧疚,“还是那里是不是?” 柳妍清眼角微红,点了点头。 秦非渊握住她的手,“不舒服就不上去,身子最重要。” 说完将视线投向了洛水依,要不是她一年前将妍儿推下水她怎么会伤了身子,若不是那一次,妍儿怎么会到现在还一直吃药调理。 可是愕然的他发现,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洛水依的怨恨少了很多,甚至要不是妍儿说起他就忘了这一回事。 刘榛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令人厌恶,洛水依看着有些脸色难看的众人,叹了一口气,欲站起来,却被秦非渊发现了,他用眼神命令道:“你给我好好的呆着,不要惹什么事情,还闲不够乱吗?” 无视他的警告,洛水依对着皇上说:“父皇,依儿不才,也想让芊公主指教指教。” 自家的女儿自己自然是知道几斤几量重,皇上有些难办的看着她,不希望她一时激动上场,“依儿,你…” 看向还在低着头的柳妍清,叹了一口气,用眼神提醒他的宝贝女儿:“连她都没辙,你凑什么热闹,一会可不要后悔。” 洛水依则直接站了出来,“请父皇应允。” 刘榛在一旁颇有些性灾乐祸道,“哈哈,没想到公主真是多才啊,在下拭目以待。” 第四十八章 比舞(二) 刘榛在一旁颇有些性灾乐祸道,“哈哈,没想到公主真是多才啊,在下拭目以待。” 洛水依倒没有理会刘榛的话,只是看着她父皇。 他看着自己宝贝女儿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看见女儿因为想要引起秦非渊的注意而再一次在众人面前丢脸。 洛水依还是在看着他,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渐渐觉得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这是近两年来他第一次见他女儿神色坚定,主动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像只漂亮的凤凰,眼睛里是动人的自信。 像是心里的迷雾忽然散去了,思路也清晰了,他终于觉得他的宝贝女儿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的身上比以前多了许多的自信,那是他好几年都没有见到过的,一直期待能在她身上再次看见、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骄傲。 他知道他那久违的既美丽漂亮又高傲的女儿回来了。 洛水依感觉到了她父皇的动容,对他说:“儿臣去后殿换衣服,还请父皇和大家先进行下面的节目。” 洛君漓满脸的不同意,对着洛水依微微摇头,要她停下来。 洛水依心里虽然还是闷闷的,但是很开心他关心自己,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晴,用眼神告诉他,“放心吧,我不会输的。(..info好看的小说)” 会比慕容芊更好! 皇后坐在皇上的旁边,也是着急了,依儿是个怎样的孩子她这个当母后的最清楚,依儿的舞蹈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慕容芊比,上去不就只能丢人了吗。 心急如焚,这小妮子今天是要气死她是吗? 皇上对着她点点头,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依儿不要太勉强自己。” 洛水依回之一笑,心里也因这一句话感到暖暖的。 柳贵妃正发愁怎么让他们出丑呢,她坐在这里好一会儿了,一有什么动静就会引来皇上和爹爹的注视,警告她不要多生事端,都快要气死了,没想到现在洛水依自己要出来,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眼前仿佛出现了她跌倒丢人的场景,忍不住的笑意涌上心头。 洛霓裳则是在捂着嘴偷笑,哈哈哈,老天都在帮她,一会可有好戏看了。 其他女眷们也都在张大眼睛瞪着好戏开罗,至于慕容芊,打量了她一眼嘲讽的撇了撇嘴,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洛君漓身上。 秦非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一直在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她上去。 连妍儿都说她没有多大的把握,她上去不就是让人家笑话吗。 经过他身边时他还对她不听劝气愤不过,不着痕迹的对她说:“你就不能老实一点,怎么什么都有你的事情,自己几斤几量还不知道吗,干嘛站出来。” 洛水依有些气笑的看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就如此的无能是吧,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比不上别人。” 心里忽然有些沉重,想到重生前的那所破房子,你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洛水依一眼,直到她死去,尽管她那么爱你。 心里涌上一种信念,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燃烧,今天一定要让你后悔,“一会你就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我是怎样打败她的。” 不再理他,洛水依直接进了后殿。 秦非渊现在可是一肚子气,那个女人什么都不会竟然敢站出来,她不要命了吗,不知道万一输了会丢人丢到枫国的吗,真是的。 柳妍清看着不太对劲儿的秦非渊道:“渊哥哥,你怎么了?” 秦非渊还在气头上,随口说:“没什么。” 柳妍清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已明白了几分,她的渊哥哥分明是为了那个女人担心,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手指却狠狠的搅着手帕,恨不得将它当作某人用力的蹂躏。 心里却慢慢平复了下来,只等着洛水依一会儿当着众人的面出丑。 洛水依到了后殿之后苹果早在一旁侯着了,见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公主,你真的要这样吗?” 洛水依扶着她的肩,目光坚定,“已经到了现在这幅境地了,这事情不光是关系到我的颜面,更是关系到咱们国家的尊严,我怎能如此让他人欺负了去。” 更何况,慕容芊她竟然敢勾引她皇兄,不要命了,一会儿非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 洛水依觉得她现在状态很好,非一般的好,她有一种证明给所有人看的冲动,“不要可是,小蝶,我一直都愁没有机会站在高处让人重新认识我,这是一个机会,我要让以前他们心中的洛水依在这里死去,新的洛水依将会重生,我要让他们后悔相信那些传言,我洛水依不是受人欺负不敢说出来的人,我很强大,我很快乐,我会向他们证明我自己。” 小蝶红了眼睛,她知道公主自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变,她很快乐,忘却了以前一切,可是现在亲耳听到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洛水依道:“现在我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后退了,我要你们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苹果早在宴会开始前就无意间闯进了枫国使臣的房间,看见了满屋子的人,慕容芊的婢女手里还拿着舞衣,只不过见了她就赶紧藏了起来,她觉得不对劲儿出来后就将这事情告诉了洛水依。 洛水依也怕慕容芊是有备而来,虽然辰国也可能赢了她,但是为了万一还是让小蝶她们现场准备了衣服。 小蝶将衣服呈上,说实话当她看到洛水依画出来的衣服时满是不赞同,这衣服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款式。 可是她还是拿着图纸照着做了,宫里的裁缝从来都不缺少,几十人同时动手,一件衣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完成。拿到手里之后她也不得不承认衣服很漂亮,但是还是有些担忧,“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洛水依拿着在上辈子时经常穿的衣服慢慢的抚摸着,眼底流露出一丝丝的怀念和别的一些说不清的情绪,“相信我,我一定会赢得,他们胆敢朝我们挑衅,我就还他一个毕生难忘的回忆。” 是的,没人能抢走属于她的东西,慕容芊,你竟然敢跟我抢皇兄,那你就准备接招吧。 第四十九章 比舞(三) 洛水依抖开衣服,质地良好的布料缓缓滑过她的手指,美好的触感延伸到了心里。 艳红色的衣服上满是流苏等装饰,亮晶晶的装饰闪着耀眼的光芒,这赫然就是漂亮的民族舞衣。 和她想要的一模一样。 真漂亮! 洛水依坐在梳妆镜前,将头发散了下来,她的头发很长,坐着几乎要拖到了地面,又软又亮,摸起来像是上好的绸缎,滑滑的,她仔细的看过,保养得很好,一点也不枯燥发叉。 小蝶,苹果和其他人的手指一起在洛水依的头发上动作着,按照她的指示编着小辫子,洛水依闭着眼睛回忆着上一辈子学到的东西。 一个身影匆匆赶来,看到洛水依的模样愣了一下又说道:“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洛水依看着偷偷赶来的夏睿轩对他笑了笑,轻松的说道:“没事。” “对了,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只要能做到你尽管说。” 洛水依将一张纸交到他的手中,“这是曲谱,我一会儿要用,我知道你对音乐很有深究,你看一下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记住。” 夏睿轩毫不犹豫的接过去,看了一眼只觉得这曲子前所未见,但是也很有挑战性,对她承诺道:“我会尽力的。(..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依呼了一口气,正愁音乐的事情呢,她可不敢相信她能在短时间内将人训练好,不过有了夏睿轩,这事情就简单了。 事情有了着落,心情也自然放松了,对他笑弯了眼角,“那就拜托你了。” 她满头都是小辫子,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的快要垂在了地上,随着侍女们的手指而微微晃动,荡起好看的波度,像是三月的湖水被不经意间掠过的鸟儿惊起了阵阵的细小涟漪。 配上她纯净的笑容,他觉得他的心也像三月的湖水起了涟漪。 夏睿轩将纸收到怀里,“好,我是偷偷出来的,不能离开太久,我就在就回去,一会儿期待你的表现,不过,你尽力就好,不要太勉强自己。” “嗯,我知道,你快回去。” 过了一会儿,洛水依带上了漂亮的帽子,看了一眼镜中的人深吸一口气,“这次不成功便成仁,苹果,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 洛水依穿好衣服,稳定了一下心神走了出去。 无视大家看到她衣服时的议论,对着夏睿轩点了一下头,夏睿轩开始演奏起来,苹果和小蝶她们也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打起拍子应和着。 洛水依闭上眼睛,将思绪放空,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练功房里,身边是她敬爱的老师和同学,相处的一片融洽。 到了开始动作的调子,洛水依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微笑,丝毫不作做的面对着众人。 曾记得有人说过,这个舞蹈是有生命的,你要表现出一种极大的热情,用整个生命去表现它,散发你的热情,表现出你的欢喜。 脚开始迈出了第一步,洛水依由着身子随音乐起舞,将身心全部融入进去,忘却一切,整个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人。 有了第一步,第二步就很容易迈出,随着她的旋转,衣服的下摆张合成一个漂亮的圆弧,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绷出诱人的弧度,头上的小辫子舞出青春的活力,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热情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个人。又像一束跳动的火焰,燃烧着自己。 原本打算看她笑话的人都被她的舞姿惊住了,这种舞蹈玩不同于大殿上的人以往所见到的任何一种,它不是他们经常见到的轻柔,由娇小且柔弱可人的舞娘小幅度的动作所表现出的舞姿,它是一种奔放的,热情的,似乎要将整个人的全部剖开呈现在你面前的舞蹈,配上有力的音乐,让观看者的心也随着她的跳动而跳动。 眼睛不愿意离开,她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所有人都沉醉在这种奇特的舞蹈里。 夏睿轩注视着她,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舞动着的,附和着他的她。 她的父皇母后满脸的惊讶,随即被一种骄傲所代替。那在下面舞动着的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引以为豪的女儿。 洛水依越跳越开心,在这里她不用受到任何的约束,她可以尽情的表现自我,在众人的眼中她就像一个火中的精灵,奋力的旋转再旋转。 洛君漓的视线也牢牢的飞向她,不愿离开。 像一只漂亮的蝴蝶,洛水依含笑舞动着,散发着她的热情,她的活力,忽然大家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配合着舞蹈更加的让人如痴如醉。 香味越来越浓,忽然有一只蝴蝶围了上来,大家都感到了一丝的不可思议,到了后来香味越来越多,蝴蝶也越来越多,在洛水依的身边翩翩起舞着,画面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秦非渊有些呆楞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竟然可以这样美,一时间他忽然觉得她仿佛离他很远,又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这些年他对她的厌恶一直根深蒂固,其实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或是什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从第一面见到她时,她就一直不知羞耻的纠缠着他,让他失了耐心,既然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她,那他就更不用说喜欢她了。 现在这个认知仿佛忽然有了松动,秦非渊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柳妍清满眼嫉妒的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扔出大殿或者她忽然扭了脚好好的出个丑,可是事与愿违,洛水依一个漂亮的落地结束了表演,只留下了惊艳的众人。 不知过了多久,皇上大笑道:“好,依儿舞的不错,朕重重有赏。” 洛水依笑嘻嘻的回道:“谢父皇。” 然后轻视了一眼仍在呆楞中的刘榛,缓缓退了下去换衣服。 出殿时她不留痕迹的呼了一口气,对着角落里的苹果眨了一下眼睛,苹果笑嘻嘻的将手里的乐器放下走了出去,殿外有几个大内高手,他们此刻全部在上蹿下跳,用内力将香料吹进大殿,还有好几个从袋中拿出蝴蝶,用内力将蝴蝶送进去。 “好了好了,你们可以停下了,公主有令,你们今天做的很好,公主重重有赏。” 临走时还不忘扬起拳头可爱的威胁道:“不过你们记住了,如果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 第五十章 他是绍宇?(一) 洛水依进了偏殿后小蝶和苹果就立刻围了上来,小蝶满眼都是崇拜,“公主,你好厉害哦,我服侍你那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个诶。” 激动的用手比划了一下,“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漂亮,尽管知道那些蝴蝶都是假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好神奇哦。” 洛水依赏了她一个爆栗,“谁告诉你我的事情你一定都要知道的,还有,你要注意你的言辞,以后不许提蝴蝶的事情,你想所有人都知道啊。” 小蝶捂着额头可怜的哀叫道:“公主饶命,小蝶知道了,好痛。” 苹果在一旁看她俩这样也忍俊不已,“公主你不知道刚才里面的人可全部都傻呆呆的,看你就像看仙女似的,特别是那个刘榛,哈哈,太搞笑了,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 洛水依换着衣服想到他那副震惊的样子撇了撇嘴,又觉得有些解气,“谁让他先惹我的,他要是不先针对我,我才不屑和他斗,后来竟然还敢想让我父皇面上无光,我就要他在所有人面前先丢脸。” 苹果忍笑道:“好好好,没人能惹你行了吧,我的公主。” 洛水依臭屁的哼哼道:“那是当然。” “对了,我一会儿不进去了,你们给我准备点水,我直接洗个澡休息一会儿,那枫国的刘榛我是不愿意再见他了,看着就闹心。” 苹果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主,好好好,谁叫他惹着你了,咱就不见他了,眼不见心不烦。” 小蝶也在一边碎碎念着,“可不是吗,公主和将军的事情也岂是他能够随便说的。” 偷偷看了一眼洛水依,又继续念叨,“还好公主没有伤心,不然他就死定了。” 美美的洗了个澡,洗了澡后洛水依本打算顺便补个觉,可是在临近的榻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不再睡了,披上衣服后觉得这屋里也是闷的,于是就没有叫小蝶她们而是她自己一人偷偷的溜了出去透透气。 外面满是凉爽的风,吹在身上舒服极了,洛水依抬头看着繁星满空的苍穹,心里忽然有些酸涩,用手揉了揉心的位置,洛水依却发现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有些想家了。 她这样想着。 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在好好的过日子,希望自己的死对他们的冲击不大,希望他们能尽早的走出阴影。 洛水依抑制不住心底的酸楚,轻声说道:“妈妈,我在这里也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在这里我也有一个家,还有朋友。哦,对了,我还有了一个哥哥,他长得还蛮不错的,对我也很好。” 声音越来越小,泪也噙在了眼眶,但是洛水依就是不让它落下,现在她在宫里不敢大声的说话怕引来别人,只能小声地说:“妈妈,你们在那里要好好的,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 抹了一把泪,洛水依笑道:“我忘了告诉你们,我在这里可是公主,是不是很好呢,我不会受欺负的,我会很好好的…很好很好的…” 嘴里说着话,洛水依没有意识的胡乱走着,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早已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到处都是荒凉,破败的屋子,斑驳的墙壁,高大的树木,连风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地方就像几十年没有住人了似的,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洛水依缩了缩脖子,慢慢的后退着,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妈啊,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可是越走越偏僻,洛水依越来越觉得害怕,这地方真是太破落了。 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洛水依还是没有绕出去,仍在原地打转转,可是心里却慢慢的不再害怕。 正在思索着怎么走出去,去忽然被一阵悠扬的萧声所吸引,洛水依犹豫了一下,按着声音一路找了过去,慢慢出了这片地方。 面对着眼前有些荒凉的花园,洛水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萧声越来越近,带着些伤感,还有什么无法说出来的情绪。 洛水依虽不懂乐器,却听出了这声音主人的忧郁,心里一阵的说不出的难受,只想着找到他,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是安慰他,还是怎么着。 她也知道就这样贸然的进去不对,可是她感觉有一种力量指引着她前进,身边有一个声音小声的告诉她:要是你不过去,你会后悔的。 洛水依就这样直接找了过去,越往前走越觉得诡异,路旁竟然开始三三两两的出现了花,如此荒凉的地方竟然有花,而且好像打理的还不错?! 不似皇宫里她见到的花园里那些艳丽的牡丹玫瑰等,这里反而是些淡雅的花,虽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兰花、茶花之类,却显得非常雅致。 再往前走了没几步,洛水依直接楞在了原地,入目全是纯白的兰玲花。 月光洒在上面是一片莹白,白的透明,本就漂亮的花在淡淡的月色下更加的纯净与神圣。花圃中间有一块巨石,上面背坐着一人吹箫,头发竟然是水蓝色的,直直的垂在腰间,不时有丝丝发梢随风扬起,一身纯白的衣衫与蓝色交相辉映,握着碧绿色萧的手指显着象牙的颜色,修长的手指变换着位置,悦耳的萧声淡淡的充斥着周围。 真是太美了! 洛水依觉得今天可能看见神仙了,那人分明就是从画中走出,有一句话就忽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对,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就是让她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虽为他的存在而欣喜着,却不愿意上去打扰到他一分一毫,怕惊了这美好的场景,更怕这是她的一个梦,伸出手后就打碎了它。 花香四溢,娇艳的花瓣含羞带怯,偷偷露出了稚嫩的脸蛋儿,那人的背影修长挺拔,虽是随意的坐着,却出奇的和周围协调,丝毫不显突兀。 但是她看了一下这荒凉的地方,一个念头直接冒了出来,那人不会是花妖吧? 洛水依被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刚刚还觉得像是神,现在怎么又觉得像妖了呢? 不过抬眼看了一下今天大大的月亮,洛水依越来越觉得他那副样子真的像是吸收月晦的妖精。 神秘而又散发着诱惑,想让人不自觉的靠近。 脚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段枯枝,枯木的喀嚓声引起了那人的注意,那人像是被打扰了似的转过身来,洛水依一时心如擂鼓,不知如何是好,却在看见那人带着一丝探究混合着疑惑的脸时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洛水依满脸的震惊加愕然,意外,欣喜,激动,疑惑,不知所措,各种表情几乎同时被洛水依尝了个遍,一个名字就这样不经大脑的从她嘴里蹦出来:“邵宇?” 第五十一章 他是绍宇?(二) 洛水依满脸的震惊加愕然,意外,欣喜,激动,疑惑,不知所措,各种表情几乎同时被洛水依尝了个遍,一个名字就这样不经大脑的从她嘴里蹦出来:“邵宇?” 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是有些疑惑这里怎么会进来外人,声音明明清冷却出奇的让人感到温和,“你是何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洛水依的心情瞬时就像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被他的这句话打得有些懵,他不是邵宇吗? 虽然头发的颜色变了,但是他还是他,怎么会不是他呢? 洛水依有些急切的走了过去,没有注意到那人谨慎的后退了几步,“邵宇,我知道是你,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是辰辰啊。.info[]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我真没有想到竟然会再遇到你,真是太意外,太高兴了。” 脸红扑扑的,脸上的酒窝因为兴奋也越发的深,睫毛忽闪忽闪的,葡萄一样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 在月色下,看在他的眼里,她就像是一个快乐的精灵。 不过那人还是被他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更加的后退了几步。 离了几步远,他知道估计这个小姑娘认错人了,他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又没有机会见人,当然,除了早些年见到的那几人有一点点的映像。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声音淡淡的,“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看到男人有些迟疑的后退,洛水依的心脏仍是砰砰的,不愿意相信。 他的脸虽然比以前看起来苍白了些,但是模样一点也没有变化,他明明就是邵宇,怎么可能不是。 忽然想起阎王在她来到这里时留下的一句话,他会补偿她的。心里又雀跃起来,难道邵宇就是那个所谓的补偿? 笑的狡黠,她自信满满的说:“我知道你是,不要玩了,装作不认识我一点也不好玩的,你也骗不到我。呶,你告诉我,说说你怎么来的吧。” 视线好奇的落到他漂亮的头发上,“还有,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没想到在古代也能把头发弄成这种颜色,真是太酷了。 细细的看了他一遍,虽然现代牛仔衬衣配亚麻色的头发很漂亮,但是现在一身白衣,手握碧萧,水蓝色长发垂及腰部的形象也不错。 模子好,无论外在怎么打扮都是炫的。 男人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在听到她说头发时突然微微变换了下,声音也冷漠了许多,制止了洛水依的靠近,“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姑娘你。” 洛水依则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天底下哪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人,“邵宇,我是林辰辰啊,你忘了吗。” 忽然想到她来到这里是因为她现代的肉身毁掉了,阎王勾错了魂,迫不得已才亡羊补牢送她在这里,双眼惊恐的望向邵宇,难道他也死掉了吗? 还记得当时她被车撞倒落地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邵宇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的场景,那么邵宇也死掉了?! 她猛地蹦了起来,“你当初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和我一样吗?” 是因为死掉了吗? 可是这句话她可没敢说出来,毕竟要一个人承认他死掉过一次有些过分,毕竟他也是受她牵连才被车撞的。 男人微皱的眉头就这样忽然舒展了些,嘴角似是淡淡的自嘲了一下,“林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邵宇,我自小就在这里成长,没人进来,我更没出去过,不可能认识你的。” 不是他吗? 洛水依眼里名为希望的小火苗在他一副你认错人了的眼神中慢慢熄灭,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看他的神色也不像是在骗她,也是,若他真的是邵宇的话为什么要否认呢。 收敛了一下心情,洛水依拂了拂头发,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没事的。” 大大的月亮下,男人身处于莹白的花丛中,莹白的月辉散在他的身上,他有着与邵宇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洛水依和他就这样面对着面相视了一会儿,一种尴尬的气氛渐渐在两人身边升起。 洛水依只觉得自己唐突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尴尬。 估计男子也感到了尴尬,轻咳一声说道:“我长得和他很像吗?” 洛水依望着他的脸,带丝怀念的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连神态都一模一样的。” “那被称为邵宇的人若是知道姑娘如此挂念他,相信也会很高兴的。” 洛水依有些苦涩的一笑,“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男人露出有些懊悔的表情,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可能已经不在了,“抱歉。” 知道是他误会了,不过转念一想也真的不太可能见到他了,记得最后一个场景是他躺在地上的画面,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样了。 “没什么的。” 一时间又无话可说了,洛水依咳嗽一下,有些踌躇,“你…这么晚在这里吹箫?” 男子笑了一下,“嗯,无事可做,今天月亮又挺好的,我就出来练一下萧。” 看了眼周围,这里那么的破败,很好奇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有些犹豫的问:“这里这么荒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洛水依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顿了一下笑着说:“我出来透透风,没有想到竟然迷了路,无意间听到了你的萧声,我就寻着声音找来了。” 男人听到这个,语气重了一下,“晚上的时候你不应该出来的,在路上被人看见更是麻烦,你是哪里的宫女,竟然这样不懂事。” 原来被当成了宫女,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今天因为临时出来就随便的穿了放在塌边的衣服,那是小蝶临时准备的,她的衣服弄上了酒被她拿去洗了,这身衣服颜色淡淡的,素雅的很,看起来就是像个小丫头。 不过听到他的斥责,她偷偷的笑了,在担心她,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第五十二章 当时年少 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洛水依歪了一下头,对他眨了眨眼睛,打算放松一下心情,“和你说了那么一会儿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喂,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到洛水依走近一步反而后退了一下,“你不怕我吗?” 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洛水依问道:“为什么要怕你?你会伤害我吗?” 要是他真的想把她怎么样的话,怎么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 男人目光透过她,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又想到了什么,有些苦涩地说:“你不怕我的头发吗?” 就是因为这头和别人不一样的头发,他从小就被人称为怪物,所有的人都不喜欢他,连他的母亲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认为他是不详。 原来是这个,若是在这个时代的人看到水蓝色的头发或许真的会吓一跳,甚至会以为他是个妖怪,但是她见过各样各样的颜色头发,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的。 而且,她觉得这个颜色在他身上特别的好看。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着,没有开口说话,周围又安静下来。 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看到她的沉默,眼睛开始露出伤感,自嘲道,干吗会以为她是不一样的,她不会怕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说了那么久的话呢,刚刚看见她满脸的兴奋的模样,几乎连他自己都以为他真的在哪个不知道的地方见过她,将手里的玉箫攥得更紧了,心也在微微的刺痛,低头苦笑,真的是太寂寞了啊。 罢了罢了,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洛水依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有种感觉,现在他很伤心。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头发曾经给他带来了什么伤害,对着他微微一笑,颇有些任性的说:“我为什么要怕,我觉得很漂亮啊,水蓝色的呢。” 他眼睛里的哀伤还未来得及散去,愕然就充斥其中。 她没有离开,反而弯着头对他俏皮的眨着眼睛,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你真的不觉得我像个怪物吗?” 洛水依看他惊愕的模样也是心里闷闷的,索性用行动证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走到了他身边,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挽住了他的胳膊,“你瞧我都挽住你了,你说我怕不怕。” “他们那些人说你是怪物只是他们没有见过世面,谁说人的头发不能是别的颜色的,我还见过绿色的呢。”想起记忆中的绿色头发的模样她也忍俊不已,相比之下这个人的水蓝色头发不要太漂亮,“不过现在身边的人都是黑色的,真没个性。”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漂亮的头发,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要。” 从来没有人主动的靠近他,小时候的映像就是不断的被人骂,不断的被人赶,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第一个微笑,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不要乱说话,你不会想要的。”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穆染卿。” 洛水依对他忽然的笑和莫名其妙的话搞的愣了一下,跟不上他的思维,傻呆呆的问他:“什么?” 穆染卿将胳膊从她的怀里抽出来,“我的名字,穆染卿。” 洛水依突然反映过来,直骂自己蠢,“穆染卿,很好听呢,我叫林辰辰,日月星辰的辰,你可以叫我辰辰。”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他她现在的名字,可能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他和绍宇有点关系吧。 穆染卿认真的念了一下,“林辰辰,真是个特别的名字。” 她的名字被他清冷温和的声音喊出来,被他细细的咀嚼其中的含义,真是一种美妙的滋味,心都要醉了。 洛水依颇有些自豪的说:“那是因为出生时是在日夜交替的那一刻,爸爸说那天的夜空很美,星星挂满了这个天空,亮的惊人,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穆染卿疑惑的问:“爸爸?” 洛水依吐了一下舌头,知道自己是一时口快,“方言啦,就是你们这里的父亲大人。”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洛水依看了看他的影子,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还好,真的有影子。” 穆染卿有些失笑,“影子,为什么要看我的影子?” “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你的背影时我真是吓了一跳,我真以为是看到了花妖呢。” 偷偷瞧了一眼他看到他并没有生气,洛水依露出一下后怕的表情,“你刚才在那个石头上吹箫的表情真是太帅了,就像神仙似的。” 穆染卿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说话声音不是小小的,大大咧咧的样子却令人不厌恶,她连笑起来都不加掩饰,露出好看的梨涡。 也不知道她嘴里所说的帅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她的笑很暖人,跟她说话连心情都是好的,穆染卿看她眉飞色舞的模样不禁摇着头道,“不是刚才你还说我是妖精吗,怎么又成神仙了?” 洛水依吐了吐舌头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就是说你很漂亮啦。” 穆染卿哭笑不得,漂亮,那不是形容女孩子的吗?他看了看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跟漂亮沾不上边吧。 洛水依哪知道他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好不容易和他近了一步,她可不打算冷场,“穆染卿,我们要这样一直站着吗?” “呃…” “好了,逗你玩儿的。我们现在已经认识了,我们坐在石头上说话吧。” “…” “穆染卿,这里的花都是你种的吗?” “嗯。” “你吹箫是跟谁学的,很好听诶。” “我自己学的。” “啊?自学的啊,真厉害,天才啊。” “你说笑了。” …。 “喂,穆染卿,我以后无聊时可以常来找你玩吗?” “呃,你要是想来就来吧,不过不要让别人知道就行了。” “为什么?” “我喜欢清净。” “哦。” “穆染卿。” “嗯?” “你可以教我吹箫吗?”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你真是太好了。” “…” 大大的月亮下,洛水依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激动时甚至还手舞足蹈,身边的那人也不恼她那毫无营养却始终的喋喋不休,由始至终都是笑容淡淡的,还不时的回答一下… 月色正好,他们也青春年少。 第五十三章 误打误撞的英雄救美 慕容芊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觉得自己不应该出来,刚才在大殿里饮了点酒后只觉得闷的慌,无奈之下只好出来透透气,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洛筝。 洛筝这个辰国的二皇子整日无所事事,招蜂引蝶,不思进取是她在枫国就知道的,来时还被嘱咐了不要随便的招惹他,没有想到今天却遇上了他。 洛筝早在第一眼看见她时就觉得她的身材好,刚才在殿内看见她跳的那一段舞后更是彻底的迷上了她,心里眼里都是她,见她出了宴席就一路跟到了这里。 洛筝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装作是与她偶遇,“芊公主,真巧,你也来这里啊。” 慕容芊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我刚才饮了点酒,可惜酒不胜酒力,就来外面吹吹风,没有想到竟然二皇子也出来了,真是巧。” 洛筝也不多想她这话的意思,仍旧装作一副偏偏少年郎的模样,拽文道:“公主刚才的那一舞真是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那。” 要知道他平日里就不爱读书能够说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可惜在慕容芊的追随着一项众多,看人的标准也渐渐升了上去。她理想中的人是洛君漓那样的,洛筝嘛,还差得远。 这个人摆出这幅姿态让她看着就恶心,可是该有的礼节也是要有的,面上仍带着笑意,“二皇子真是谬赞了,刚才辰国公主那一舞也是让我很惊艳的,慕容芊甘拜下风。” 洛筝嗤笑了一声,“那丫头几斤几量我还不清楚吗,从小就不会什么,这次多数也是个意外,哪里能和你比呢。” 慕容芊不免在心里得意了一把,看来还是她的魅力大,输了她只是意外,看着眼前辰国的皇子像只狗一样拼命讨好她的洛筝,不得意更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和这种气质的人说多了话就未免掉了身价,对他笑了笑,不欲再多说,抬脚欲走,却被洛筝挡住了。 慕容芊有些生气,“二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筝将她圈在怀里,深深的嗅了一口,“真香。” 慕容芊哪里想到他竟敢如此放肆,在他怀里挣扎不开,脸涨得通红,她自小也是锦衣玉石含着金汤勺出生,平日里的人哪个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当下就质问了起来,“二皇子,男女授受不亲。” 洛筝反而将她抱的更紧,手也不规矩起来,“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只是屁话,好好的享受当下才是正事。” 慕容芊被他这粗俗的话气得不清,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如此的无理,“你记住我可是枫国的公主,你若敢对我怎么样,我绝不放过你。” 洛筝原本还想好好的和她说话,可是这女人似乎不把他放在心上,当下就嗤笑道:“敢对你怎么样?我现在不就把你抱在怀里了吗。” “你…” 洛筝看她生气的模样越发觉得她娇艳无比,低头在她的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放肆的赞叹道:“真香。” 慕容芊这下挣扎得更厉害了。 制止她的挣扎,洛筝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你想怎么样,叫出声来吗?你要是想叫的话你就大声的就叫,我不拦着你,反正这事情被别人看到了我就告诉他们是你勾引了我,反正,你来我们辰国不就是为了和亲的吗?” 慕容芊被他直白的话激的心里一阵气血翻腾,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你无耻。” “我就是无耻了怎么样,嗯?” 慕容芊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吃亏的,狠下了心思,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对准捂在嘴边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 “你…” 洛筝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咬他,一个不慎被她逃了出去,擦去手上的鲜血,他眼神阴鹜的看着她,“好好说话你不听,你非得来硬的是不是?” 慕容芊谨慎的看着他,不停的后退着,到了后来索性直接转身跑了起来。 不过没有跑多久就被他抓住了肩膀,一把拖了回去,“咬了我竟然还敢跑?” 慕容芊狠命的挣扎着,“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以为我是傻子,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它飞了。” 慕容芊后悔死了,她刚才出来的时候干嘛心情不好,干嘛要一个人静静不带任何人出来,竟然还遇到了他,真是倒霉。 感受到身后人的越加放肆,她又气又怒,今天就白让他占便宜了吗? “你们在干什么?” 慕容芊感到洛筝的身子一僵,她趁机挣扎了出来。 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皱眉看着他们,刚才的呵斥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慕容芊隐隐记得刚才在宴会上见过他。 洛筝看见是夏睿轩的时候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笑,看着来人弹了弹衣服,打了个哈欠,“原来是夏王爷啊,怎么,宴会结束了?” 慕容芊则趁他不注意直接跑了过去,躲在了夏睿轩后面。 这一举动更加引得洛筝不快,“慕容芊,你这是干什么?” 夏睿轩也知道估计是他心思不正了,不着痕迹的挡住了慕容芊的身子,“二皇子,不知你这是在干什么?” 洛筝有些不耐烦的说:“夏王爷,我的事你还管不着。” 夏睿轩虽早有耳闻洛筝放荡,但也没有想到他竟有这么不堪,但又怕说重了拂了他的面子,沉吟了下,想给他找个台阶,“二皇子怕是喝醉了吧,这可不是你殿里的宫女。” 洛筝冷哼一声,偏不要他给的台阶,“你看不出来我没有喝醉吗,再说她是谁?” “哼,我又不是瞎子,枫国的公主我难道还会当成我殿里的女人了?!真是可笑。” 夏睿轩的怒气也被他的不知好歹给激了起来,他平日里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二皇子既然知道她是枫国公主就好,这事不仅关系到公主的名节,还关系到我辰国和枫国的安稳,你怎可如此儿戏,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此事,二皇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吧。” “你…” 洛筝这一辈子最怕两人,一人是他母后,另一人就是他父皇,若是这事真的被父皇知道,他少不了又要挨一顿打,思及后果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两人,撂下狠话转身离开,“你们给我等着。” 夏睿轩看着洛筝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辰国怎么会有这种皇子的存在。 慕容芊从背后走了出来,“谢夏王爷。” 夏睿轩也觉得在宫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有些对不起她,“公主严重了,他…这人的确实有些放肆了。” 慕容芊咬着唇不再说什么,夏睿轩叹了一口气,“不知公主现在可愿意回去休息一下?” 慕容芊点了点头,夏睿轩也不再说什么,护着她一路回了住处。 第五十四章 喜欢你的温柔 洛水依和穆染卿坐在石头上聊了好一会儿,感觉和他的距离近了不少。 随着和他聊得时间越来越长,洛水依对他的映像就越来越好。穆染卿说话从来都是温柔的,声音仿佛有治愈的效果,眼睛也会看着你,会让你感觉到你对他很重要,跟他对话就好像是在一汪湖水里,平静而又包容。 但是他说话也是很谨慎的,跟他在一起聊天只是聊了一些很随意的话题,关于他自己的方面他讲的从来都是很少。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能够认识到他。 月亮已经渐渐的升高了,星光越加璀璨,纵是夏夜,也感觉有些许的凉意了。 洛水依兴奋的声音还在回荡着,“哎,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真的是生气了,把那个欺负我的人打倒在了地上,哼,欺负我真是欺负上瘾了,忍了那么久竟然还想找我的茬,我当时在想要是再忍下去就要呕死的,所以我就这样…” … “我告诉你,当时我看见小蝶做的点心很漂亮的时候我就故意把苹果的点心端了出来,你不知道小蝶当时可委屈了,哈哈哈,就喜欢看她们两个在厨艺方面一较高下了,这样我就可以有口福了。” 穆染卿看着眼前一直滔滔不绝的洛水依也是感到新奇,他从来都不知道可以有人将平淡的事情讲得那么引人入胜,他在她的声音里,在她的故事里可以感受到满满的幸福,他是一个可以给周围人带来阳光的人呢。 声音慢慢的停了下来,他疑惑的问她:“你为什么不说了?” 洛水依因为刚才讲故事小脸还是激动的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带着点点的委屈看着他,咬紧了唇角,仿佛他对她做了多大的坏事,她控诉道:“一直都是我在说,你根本就没有在听。” 穆染卿总算是明白了症结所在,安慰的对她说:“我哪里没有听了,不是一直在听吗?” “那你告诉我,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穆染卿还就真的回忆着刚才她讲的话,一条一条的给她数了出来,“你刚才啊,先是讲了你调戏你的姐妹们,再讲了你偷偷地堵了地上了蚂蚁洞,还有后来你…” 洛水依看他一本正经的重复她刚刚告诉他的捣蛋事儿,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告诉你如何如何做饭,你要先怎么样再怎么样最后怎么样,再也忍不住了,她笑着打断他,“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 她相信他真的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感觉到他很在意她,甜丝丝的,“记那些东西干什么,说过一遍笑一笑忘了就算了。” 穆染卿看着她,眼里含笑,“那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将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的。” 洛水依的脸就那样腾地红了,明知道他不太擅长和人交往,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他在认真的听她讲话,可是就是止不住的往歪处想,他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里了嘞。(..info) 过了一会儿,穆染卿开口:“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也没有问她是哪个宫里的,只是知道她是宫女,可是她出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回去,她的主子要是找不到她一会儿发脾气了怎么办? 洛水依一脸的伤心,“你在赶我吗?” 木然知道她是误会了,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哪里在赶你,只是你那么久不回去,要是被你主子发现了你肯定会受罚的。” 洛水依这才重新露出了笑颜,刚想告诉他她不是什么宫女,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我一会儿回去。” 大概心里面还是不想要他把她当做另一个人吧,她也是自私的,想要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用她自己的身份出现,而不是洛水依。 林辰辰,多么久违的名字。 == 洛筝一肚子气的直接回了宴会,饮了不少的酒,回去时已是有些醉意。 不知怎么回到了母后的寝宫,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些什么,洛筝晃了晃脑袋,偷偷的放清了脚步,傻笑着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哈哈,母后,你有什么秘密? 柳贵妃此刻也从宴会中刚刚回来,一脸的不高兴,来到寝宫就将面前的瓷器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后才感到了些许的解气。 现在她正坐在位子上,平复着心里的怒气。 上茶。 小婢女战战兢兢的绕过面前碎了一地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将茶杯递了上去。 柳贵妃拿起茶杯,还未喝上一口就猛然将茶泼了那人一身,混张东西,想烫死本宫吗? 那婢女脸都被烫红了,身上也湿了一大片,此刻却下的猛然跪在了地上,任由地上锋利的瓷片咯在了膝盖上,不停的求饶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柳贵妃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佛珠扔了出去,砸在她的额上,玉石的珠子当场就染了血,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将我烫成这个样子,要是故意的你可不就要了我的命了吗? 额上流了血那人也不敢抹,只是一味的磕头,奴婢不敢,就是借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贵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 说着开始朝自己脸上扇耳光,不一会就肿的不成样子。 洛霓裳对着柳贵妃安抚道:母后你就饶了她吧,她在这里跪着也闹心,打发出去也就是了。 柳贵妃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厉声道:还不快滚出去。 是是。 洛霓裳坐在一边撒娇道:母后,你和苦为了一个下人置气,好了好了。 柳贵妃拿手指狠狠的点了一下她,你个不成气的,还不是你气的我。 洛霓裳这下倒不高兴了,我怎么了,我有什么都没做。 就是你什么都没做我才生气,你看刚才那小贱人刚才出来占了多大的风头?再看看你,就知道坐在那里,呆头呆脑的,什么也不做,怪不得你父皇心里只有她。 洛霓裳最听不的别人说这个,就算是她母后也不可以,脸色马上就变了变,我怎么了,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啊,再说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她会什么舞蹈,哪里想到她今天会这样。 你啊你,你个不成气的东西。 柳贵妃深吸一口气,不再打算这个话题,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输了皇后他们一畴,再想也没什么用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他们栽个大跟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洛霓裳阴险的笑了一下,母后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洛君漓出现在湖边,我就能让他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柳贵妃也露出了一个笑,枫国的公主那边呢? 早就安排好人了,就等着下命令呢。 洛筝在外边听的原本迷迷糊糊的,可是竟然又何慕容芊有关系,而且似乎和太子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当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摇摇晃晃的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母后,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同意。 第五十五章 柳贵妃的阴谋 柳贵妃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看清是她的宝贝儿子狠狠的松了口气,“筝儿,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干什么,吓死母后了,告诉母后,你在外面多久了?” 洛筝不管什么直接冲了上去,跑到她的身边,就着最近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不满的哼哼道:“母后,你刚才说你要干什么?” 柳贵妃对他露出一个慈母般的笑,让他坐正了身子,“你怎么又喝了那么多?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洛筝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脑袋,觉得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看人也像是隔了层窗户纸,影影绰绰的样子真是让他心烦,“母后,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要对他们干什么?” 话刚刚说完就一下子从座位上掉了下来,还好地下铺了厚重的地毯,倒在地上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周围的侍女在那一瞬间也全都胆战心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贵妃,发现她并没有动怒,连忙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筝儿,没事吧?” 洛筝也没感觉疼,摇晃着被扶上了座位,朝他母后摆摆手,“没事没事。” 洛霓裳见他实在不稳就将洛筝扶上了旁边的塌,洛筝还不同意,“我没醉,你干嘛要我上榻?” 洛霓裳知道他现在一根经,说什么一会儿转脑儿也就忘了,跟他打着哈哈,“我知道你没醉,你现在好得很,只是凳子上不舒服,咱到榻上来,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你过来我告诉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筝依言就随她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你不要动,我都被你晃晕了。” 到最后直接大声的来了一句,“你给我停下,不许动,你不知道我的眼都被你晃晕了。” 洛霓裳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好好,我不动,你自己过去。” 洛筝哼了一声自己慢慢的跑到了那里,一屁股坐了下去,“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也要知道。” 柳贵妃见他实在醉的狠了,可是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要知道,就告诉了他,“母后想了一个好主意对付洛君漓。” “什么意思?” “母后派人迷昏了枫国的慕容公主,把她放在湖边,然后让人引洛君漓出现,他看见了一定会过去,到时候荒郊野外,他俩衣衫不整,正好又有很多人出现在那里,好巧不巧的看他们,哈哈,到时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看他被抓到时还能说什么?” “恐怕他到时的太子之位都不保了。(..info无弹窗广告)”慈爱的看了看醉醺醺的洛筝,“到时候太子之位就是筝儿你的了,他洛君漓只是个下贱的女人生出来的怎么配得上那个位子。” 洛筝对太子之位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他觉得他现在吃吃喝喝,该玩儿的玩儿,也不用学习,活得很惬意,太子之位对他来说也只能是个负担,别想骗他,他可知道洛君漓整日不是看书就是帮他父皇处理政事。 可是他一听竟然要洛君漓占慕容芊的便宜,当时就怒了,他还没占到便宜呢,-怎么可以让那个人捷足先登?! 对她母后不乐意的说:“母后,我不同意,慕容芊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碰。” ============================================================== 洛水依离开了那个荒凉的地方后不久才发现她和穆染卿说了那么久的话,对于穆染卿的一切还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什么都不知道,连下次什时候见他,到哪里去见他也不知道,恨恨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洛水依,你真是蠢透了,怎么不问一问他啊,哪怕问一下他下次见面的时间也行啊。 其实才不是她蠢,而是穆染卿太聪明。 她每次想要问他些什么的时候穆染卿就会巧妙地将话题带走,神不知鬼不觉,她还傻兮兮的跟着跑,一点那也不知道。 不过,嘿嘿,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有他这样一个人存在,还知道了他的名字,脑子里一直还残留着他在月下吹箫的画面,帅啊。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也没闲着,看见是路就下意识的走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她竟然神经大条的走了出来。 呃,怎么说她呢,在走神时意外闯进了偏僻而荒凉的地方,又在走神中意外出来了,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 不管了,还是先回去吧。 今天她的运气真的是让她不敢想象,走了没多久竟然就看见了她的太子哥哥--洛君漓。 洛君漓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回事,貌似一直对他生气,结束了宴会后就赶紧跑了出来想要问个清楚,结果却发现她没影儿了,一路找都快要放弃了却看见她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洛水依还在和他赌气,看见他二话不说就要转身走别的路。 “依儿。” 我不理你。 “依儿。” 我就是不理你。 洛君漓抓住了她的胳膊,“依儿,你到底怎么了,干什么不理我?” 他绞尽脑汁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到底哪里惹她生气了! 不理他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洛君漓却是一定要问个清楚,“你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无奈之下她抬起了头,一脸委屈的问他:“你觉得慕容芊怎么样?” 啥,慕容芊怎么样?这是个什么问题? 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啊,她…她不错啊,长得很漂亮,舞跳得也不错。” 洛水依本指望他贬她一顿呢,没想到他竟然对她的评价那么高。 “那你是不是喜欢她?” 洛君漓愣了一愣,“我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想起宴会上的画面,她怒视着他,“不喜欢,那你还对她笑,不喜欢,她还一直盯着你看,我才不相信呢。” 洛君漓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但是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宝贝妹妹生气了,而且是因为慕容芊生气了,看她就要走,连忙拦住她,“依儿,她是很不错,我承认,可是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对她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对她笑了,至于你说她喜欢我,一直盯着我看那么也没有办法,反正我不喜欢她。” 第五十六章 洛君漓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但是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宝贝妹妹生气了,而且是因为慕容芊生气了,看她就要走,连忙拦住她,“依儿,她是很不错,我承认,可是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对她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对她笑了,至于你说她喜欢我,一直盯着我看那么也没有办法,反正我不喜欢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水依才不管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呢,她的心里就是闷闷的,他这一句话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想要回去,可是他却总是拦着自己,洛水依低着头赌着气拼命往两边走,要在缝隙中将他甩下去,洛君漓见拦不住她也着急了,一把将她抓住固定好,迫使她仰起头,两个人脸对脸面对面的,他对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望进去她的心里去,挖出她现在的想法。 嗨,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他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呢?竟然还牵扯上了慕容芊,他喜欢她,开什么玩笑? 洛水依被他猛一这样抓住,面对面的本就不舒服,再加上他一脸的严肃,非要她说出个原因来,也是赌气得很,于是也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深深的盯着。 明明是我受委屈了,你还这样看我。 月色正好,满天星斗,树影斑驳,几乎没有人的小路上,两人大晚上‘含情脉脉’的对视着,若是有人在一定会大呼有故事! 可是事实上却是兄妹两个人在怄气! 洛君漓在心里直叹气,她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里面水蒙蒙的却又闪烁着名为坚定的光芒,为什么她又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被她这样盯着,洛君漓还真的在思索是不是他真的对慕容芊做了什么事情。(..info) 仔细回想,见面时她在带着纱,嗯,没有什么交流。 后来她来找自己,可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因为刘臻对依儿和柳妍清的‘误认乌龙事’打断了。 至于后来跳舞?嗯,她在呼拉拉的转圈,虽然很漂亮,可是他被她转的眼晕,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 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嘛! “你看你,根本就不承认。” 洛君漓大呼冤枉,“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跟她交流,我去哪里喜欢她?”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还需要和她近距离接触好好交流一下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醋味十足,可是不管了,她心里有火。 脑袋上灯泡一亮,洛君漓就算情商再不高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不是说过了我不喜欢她了吗,我觉得不错的人多了,难道我还必须都得一个个的喜欢了。” 看到她表情的变化,他知道他是真的找到重点了,他的宝贝妹妹压根就是在吃醋嘛,唾弃自己一把,真是笨,这都没看出来,还亏得他一向自诩聪明,不过找到问题就好解决了,“你看我和睿轩关系不错,我觉得他这个人也不错,难道我就得跟他搞短袖去?” 静静等着她的反应,果不其然,炸毛了。 洛水依噌的蹦了起来,“我不许你和他搞短袖!” 不可以,这会比他喜欢慕容芊更让她受不了。 可她这气呼呼的模样看在洛君漓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可爱,知道她是在吃醋也就不担心了,他的妹妹啊,怎么时候才能长大,这么粘他,连别的女孩子看一眼都不许。 不再气她了,洛君漓放缓声音,“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了,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我都没跟她说过话,怎么会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当然就算她喜欢我我也不会回应她的,这样行了吧,我保证。.info[]”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信誓旦旦,让她不相信都不可能。 “你保证?” “我保证。” “我不相信。” “那怎么办?” “我要看你的眼睛。” “?” “有人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一定可以从‘窗户’里看出你心底的想法。” … 洛君漓无语,却还是任她看着,默默的想,要是这样简单的话他刚刚看了她眼睛那么久也早就能知道她的想法了。 洛水依和他瞪了一会儿,也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欢慕容芊,不过一开始看见慕容芊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的时候,心里就是生气,而且那怒气就直接转嫁到他身上了,现在一闹,气也慢慢消了。 忽然发现了他眼里的戏谑,恍然间恢复理智,不过还是凶巴巴的说:“你笑什么?” 洛君漓大呼冤枉,“我哪有笑?” “你明明就笑了,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 … “好好,我承认,我笑了,我在笑你为我吃醋还不承认。” “我才没有吃醋!” “是谁刚才一直委屈的看着我的?啊,是不是依儿你啊?” … “不是。” “不是?是吗?拿你挡着眼睛干什么,放下我看看,刚才不是有人说过眼睛可以窥探人的心底吗,我都让你看了,你也让我看看吧,不然我多吃亏啊。” … 他一定不是她皇兄,她皇兄怎么可能会这样 柳贵妃处―― 洛筝对太子之位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他觉得他现在吃吃喝喝,该玩儿的玩儿,也不用学习,活得很惬意,太子之位对他来说也只能是个负担,别想骗他,他可知道洛君漓整日不是看书就是帮他父皇处理政事。 可是他一听竟然要洛君漓占慕容芊的便宜,当时就怒了,他还没占到便宜呢,―怎么可以让那个人捷足先登?! 对她母后不乐意的说:母后,我不同意,慕容芊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碰。 柳贵妃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吗,只能哄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嘛,再说慕容芊有什么好的,等你当上太子后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女子供你挑选的。 洛筝则是不管什么以后,他现在只知道慕容芊要不是他的了,我不许你动她,不可以。 柳贵妃有些无奈,筝儿,我是为你好。 洛筝则直接借着酒劲儿倒在了地上,直接在地上撒起了酒疯,不要,我不管,我就要她,我谁都不要,我也不要太子之位,我只要慕容芊,母后,你不要动她。 柳贵妃看着醉酒的儿子只觉得说不通,也是一股股的冒气。 洛霓裳在一旁将洛筝扶了起来哄道:好,我们不碰她,不碰她,他是你的,谁也碰不了她。 真的? 真的。 这还差不多。 洛筝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嘟囔着走了出去。 柳贵妃则是气的直喘气,洛霓裳连忙过去替她顺气而,安慰道:母后,你就别生气了,他只是喝醉了。 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找慕容芊了,相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至于洛君漓,他也一定会上钩的。 洛筝晃晃悠悠出了寝宫,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骗傻子呢。 说完直接朝湖边走着,记得母后说过会派人把慕容芊放在这里,哼哼。他一定要赶在洛君漓的前面将她带走。 敢跟我抢女人,没门。 到了湖边,果不起然很容易的找到了昏迷的慕容芊,洛筝痴迷的看着她,被酒精麻痹的脑袋一时冲动,竟就直接这样将她抱在了怀里,嘴里还在嘟囔着:得快点抱走,不然母后的人来了就糟糕了。 脚下一个趔趄,洛筝华丽丽的摔倒,好巧不巧的倒在了慕容芊的身上。 耳边忽然一声惊雷炸响,孽畜,你在干什么? 心里一个激凌,还未有什么反映就被人架了起来,皇帝看见地上躺着的竟然是昏迷着的枫国公主,当时气得胡子都快翘了起来,对着他就是一阵的打骂。 洛君漓混在人群里也是面色凝重,这明显就是有人架祸他却让洛筝阴差阳错上了套,若是他刚才为了找依儿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而耽误了到这里的时间,现在出丑的恐怕可就是他了。 洛筝看着拿着火把的众人只觉得酒瞬时醒了大半,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吃哑巴亏。 柳贵妃在人群里简直要恨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出了这等丑事,皇上也面上挂不住,对着一边的使臣说道:是朕教子无方,既然发生了这事,我就一定会给你们有个交代,洛筝一定会娶了慕容公主,希望这事不要影响到两国的和气。 柳贵妃只觉得脑袋哄隆一声简直就要站不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慕容芊在枫国并没有什么地位,嫁过来也不会给他儿子带来什么好处,还白白占了正室的位置,呕的她都快吐血了。 第五十七章 街头偶遇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洛水依坐在窗前拖着腮百无聊赖的玩手指头,叹了一口气,“好无聊啊,嗨…” 这几天宫里都在忙着枫国的事情,夏睿轩平日里虽是个闲散的王爷,这个时候也不免要出去充个人数,更不用说秦非渊了,他更是整日的呆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听说最近洛筝那个草包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搞得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在为他善后,洛水依其实挺同情那个慕容芊公主的,竟然就要嫁给他了。 “公主,你在想什么?” “我无聊,在发呆。” 又叹了一口气,洛水依转过身看着陪在身边的小蝶,“小蝶,咱们出去吧。” 倒是苹果先先亮了眼睛,“公主,你真是太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 三人换了衣服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洛水依觉得外面连空气都是好的,她果真不适合整日闷在屋子里的生活。 “小姐,咱们去哪?” 洛水依站在街头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就那了,逛到哪里就去哪里。” 顺便在心里加了一句,反正我又不认识路。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着,三人手里满是零食,嘴里还在咀嚼着糖人儿,小蝶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生活也可以这样好玩,公主虽然有些变了,但是她好像更喜欢现在的她。 忽然洛水依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手里身上的东西哗啦啦一股脑全摔在了地上,连她都一个踉跄,要不是苹果手急的扔了手里的东西扶了她一把,相信她现在就摔在了地上。 小蝶当时就叫嚷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那男人只是一个劲儿的道歉,“抱歉,各位小姐,真是对不住了啊,我今天有急事。” 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唉,你这人就这么走了啊?” “真是的,什么人啊。” 小蝶嘟囔着上下扫视了洛水依一遍,“小姐,你没事吧?” 洛水依只是被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没事。” 但是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洛水依摸了摸荷包,脸上顿时变换颜色,露出着急的神色,“荷包不见了。” 小蝶扒拉着掉在地上的小玩意儿,“不会刚才掉在这一堆东西里了吧?” 倒是苹果先反映过来,着急的说道:“是那人。” 现在几乎连那个人的影儿都见不到了,还是苹果眼尖的可以,硬是看到了那人匆忙离去的身影,当下喝道:“你给我站住。” “抓小偷啊,抓住那穿灰色衣服的人。” 但是由于人比较多,始终和那人有一段的距离,洛水依心里发了狠,这才刚出来,什么都还没有玩,要是丢了钱,他可就只能回去了,要知道她出去一趟有多大的困难,更何况她平日里最讨厌有手有脚却行窃的人。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人,可是眼看那小偷就要没了影子,洛水依再也顾不得什么,只是对他说了一声抱歉就要继续去追,可是却被脚下的裙子拌了一下,当下整个人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苹果想要伸手已是来不及,洛水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要不要这样啊。 没有想象中的跌倒,腰被一双手及时抓住,整个人落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似乎还能听到那人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洛水依猛然抬头,视线却撞进了一双褐色的眼睛里,那眼睛里有着些许的意外和愕然,似是没有想到他会出手。 那人还真是帅啊,洛水依随即鄙视了自己一把,现在竟然还有时间想这个。 洛水依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出来,眼角扫到不远处的身影几乎就淹没在了人群里,“谢谢公子出手相救,恩情来日相见再报。” 作势就要再去追,却被男人拦住了,“姑娘何事如此匆忙?” “我的钱被人偷走了。” 好看的男人顺着洛水依的视线望去果真看到一个慌张离去的人影,当下按住了洛水依,对她说道:“你追不上他的,站在这里别动,交给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洛水依就见他一个轻功过去飞越人群,将那人揪小鸡般的揪了过来,扔在了她面前。 那小偷顾不得什么,就直接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去告你们。” 洛水依好笑的看着他,“告我们?告我们什么?告我们偷钱吗?” “识相的话赶紧将我的钱给我交出来,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哼哼,我记得超过一两就要实施斩手之刑的是吧。” 那小偷仍是衣服死不承认的模样,“我才没有偷你的钱。” 洛水依身边的男人倒没有怎么说话,闻言此处,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将那人似是踢得不清,“交出来吧。” 小偷趴在地上干脆装死。 男人见此走了过去,蹲在他身边,制住了他的挣扎,在他怀里摸出了一个鼓鼓的荷包,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他的穿着,嘲讽道:“这个荷包那么重,不像你这种人能有的吧。” 将荷包递给洛水依,“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洛水依打开看了一眼,对他笑道:“没有。” 小偷没有想到那人竟然动手,当下就怂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他们不住的磕头,嘴里嘟囔着:“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要养,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啊,小姐,大爷,各位行行好,就放了小的吧。” 洛水依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此时听到如此恶俗到了极点的话,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娃,这人编借口也不会编个可信一点的吗? 再看身边这人,也是微皱着眉头,似是很不耐烦。 “这种借口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小蝶,送官。” 小偷看着众人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在小蝶抓他的时候猛然朝洛水依扑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拿出的匕首闪着锋利的光,可是他下一秒就被洛水依身旁的男人一脚踢飞了出去,刀也叮里铛啷的摔在了地上。 男人背着手对他说:“偷窃不成意图伤人,罪加一等。” 小偷有些丧气的趴在地上,只用怨毒的眼睛看着他。 洛水依走了上去,“谢谢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来日也好登门拜谢。” “名字就罢了,有缘再见就是了。” 对此洛水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目送着那人离去。 第五十八章 慕容芊的心思(一) 洛水依回到将军府不久就听到了一个震撼的消息,枫国的慕容芊竟然不嫁给洛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据说那天这位公主在自己寝殿醒来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一堆人围在了身边,各个虚寒问暖,关心她怎么样。再到后来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听到要嫁给那二皇子洛筝,这位枫国的公主当时就不干了,当着众人的面就要上吊,还好人多手急的给她将绳子解了下来,不然她可就乌龙的香消玉陨了。 在房间里痛哭了好久之后,这位彪悍的公主直接发了话,要她嫁给那二皇子是不可能的,否则她就去死。 这消息传到了枫国,据说本来枫国皇帝都差不多要答应了的,却被大皇子慕容枫拦住了,他说出了这事情慕容芊已是吃亏,万万不能白白再让辰国的洛筝占了便宜,不然就正好如了他的心思。 枫国皇帝一想也是这样,这洛筝的求亲就没答应。 这事情出来后可谓是一家欢喜一家忧,慕容芊是高兴了不用嫁草包好色之徒了,柳贵妃也高兴儿子不用娶她了,辰国的皇帝可就犯了难,既然不娶她,那要怎么弥补她才能不损害两国本就济济可危的关系呢? 就在这时事情却又出现了转机,据小道消息传说,这枫国公主慕容芊最近一直往夏睿轩的地方跑。 又有小道消息说,上次在后花园慕容芊就被二皇子洛筝差点给轻薄了去,就是这位俊美非凡的夏王爷从天而降,喝退了二皇子将美人儿救了出来。 那场景传的要有多邪乎就有多邪乎,当时明明没有一个观众在,可是却能传的仿佛全在眼前看了似的,夏睿轩当时那叫一个义愤填庸,处事怎么看怎么潇洒,简直可以说是360度无死角他娘的帅,至于那场景,呵呵,那叫一个浪漫。 典型的英雄救美啊,典型的一见钟情啊! 这辰国的皇帝正愁不知怎么办呢,这事情出来后脸上多日的愁云立刻就不见了,整个人也回复了原本乐呵呵的模样,让人真是感觉牺牲夏睿轩一人造福千万家啊。 当然综上只是各种小道八卦的综合,而且还是有心人士专门放到她身边的,事实上是她现在只是听了各种小道消息,根本没有听她皇兄或者父皇说过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啥,专门人士? 一边去,你要是连专门人士是柳妍清都看不出来的话你可以去嗝屁了。 洛水依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伸出葱管般细嫩的手指数了数日子,然后嘴角微微咧了咧,从嘴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原来已经那么多天了啊,好啊,一个一个的全都瞒着我。夏睿轩你可以啊,都勾搭上枫国的公主了。” 妈蛋的,亏她还一直在提防慕容芊打她亲亲皇兄的注意,没想到她竟然对夏睿轩起了心思,好啊,身边的人只要一个看不牢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想起慕容芊的模样她就一阵的气急,不管是她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他了或者是是枫国的意思,这次她做的可真是触到她的逆鳞了。 初闻这个消息她现在全是气愤,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为什么会对慕容芊和夏睿轩的事情那么反感。至于这个她把夏睿轩归为身边的人更是潜意识的想法,完全没有深入了解内涵。 小蝶和苹果在一旁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她,她现在太沉默了,竟然还在笑。 从头到脚甚至浑身仿佛忽然通了电,俩人打死了个寒战,主子啊,你要是破口大骂或者伤心都很正常啊,可是你现在这副冷静到极点的样子真的太太吓人了。 呜呜呜,公主你还是哭出来吧。 啥,为啥要她哭? 小蝶翻了个白眼儿,谁看不出来公主最近和夏睿轩走得近,夏不仅长得帅对人还好,上次还偷偷给她带了东西呢。 带东西?! 哈哈哈,谁让我是主子面前的红人儿呢,要接近公主首先要过我这一关! 小蝶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公主,你别伤心。” “我伤心,你那里看见我伤心了?”洛水依呵呵一笑,“我一点也不伤心。” 啥?小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现在不是应该伤心或者气愤一下吗? 洛水依她现在只是想要杀人,敢动她的人,也不看看她自己那副样子,前几天还色咪咪的盯着皇兄呢,现在又转战睿轩了,真是无耻! “去,跟我去见他,看看他现在心情怎么样。” 两人立刻乖乖跟上奔赴夏王爷府。 至于两个时辰后,那又是另一幅场景了。洛水依满意的走出了夏睿轩的住处,心情那叫格外的好。 两个时辰前,夏睿轩见到了一脸沉静加沉默加笑吟吟的洛水依,当时就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噔噔后退了几步,“依儿啊,你干嘛这样一幅表情。” 洛水依满脸堆笑,“我这不是来恭喜你吗,听说最近你和枫国公主走得挺近的啊。” 夏睿轩不是傻子,立刻凶猛摇头,“依儿,这可是传言啊,传言你知都不,我总共就见过她一次面,怎么可能和她走得挺近的。” 当然,他没有说实话,其实中间他和她有好几次的偶遇,皇宫里,街上,说不准哪里就看见她慕容芊的身影,只不过现在他可不敢说出来。 “是吗?” 夏睿轩立刻做发誓状,“当然当然,我和她怎么会有关系呢。” 洛水依呵呵笑了,“我就暂且相信你这一次。”【某不良作者狰狞道:为啥你相信他呢,你这样就放过他了吗?】 【哼哼,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我要让慕容芊看到我和他的幸福生活然后让她知难而退,让她了解到她还不算什么。】 【某祺:我跪了…然后无语望天,其实内心激动澎湃,这孩子真是太合我心意了,哈哈哈】 小蝶和苹果满头黑线,公主啊公主,你怎么那么像抓抓丈夫外遇的妻子呢。 洛水依撇了撇她俩,两人立刻安静大脑停止运转老老实实的站着一动不动。 看我干啥,我只是关心一下朋友的感情生活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您完全可以。 洛水依朝他笑了笑,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亲切道:“睿轩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其实今天来也没啥,就是好奇了外面的传言,关心一下你的生活,没事没事,就算是你以后见她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依儿…” 夏睿轩要跪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他怎么知道会冒出这个传言啊,依儿啊依儿你不要误会啊,我真的和她没什么的。 ------题外话------ 好吧,今天我承认我有些抽了,不过他俩也真是拖得太久了,快点表明心思吧。 第五十九章 慕容芊的心思(二) 万物都不可能空穴来风,小道消息也不是随便就能传出来的。可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八卦不是你想有,想有就能有,现在慕容芊就在制造着八卦的由来。 慕容芊最近一直在往夏睿轩的府里跑,开始时是为了道谢,说是为了感谢上一次夏王爷在花园里将她从洛筝那个禽兽不如的人手里救了出来,为了表示感谢还专门做了不少的小点心,据说这些小点心可谓是花了大心思的,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小小的点心里却是姑娘家大大的心意。 洛水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多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点心还挺好吃的。 啊啊啊,为什么点心会在她那里? 洛水依闻言哦了一声,夏睿轩送的,他说不爱吃甜食。 这个夏睿轩爱不爱吃甜食我们是不知道,不过他是不吃慕容芊送的这就对了。 洛水依开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推脱了一下,说什么这是慕容芊给他的心思,她怎么可以糟蹋了,夏睿轩见她这样说立刻站了起来,说什么也得让她拿着。 洛水依就勉为其难的接了过来,夏睿轩则在一旁暗暗地呼气,心道,你终于收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现在只是在试探他,要是他敢收回去,说不准她现在就炸起来了。 不过,这丫头别扭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洛水依偏过了头,“你在笑啥?” 夏睿轩赶紧正色,“没没,我还能看什么,不就是在看你吗。” 洛水依狠瞪了他一眼,“不许看我,吃你的东西。” 夏睿轩立刻捧起西瓜往嘴里送,“得令。” 他可不敢碰那点心,不然依儿会冷暴力的。 到了后来慕容芊给夏睿轩送的是越来越多,她也吃的越来越多,没办法啊,夏睿轩对于慕容芊送的糕点是推也推不掉,所有的糕点又转送到了她这里。洛水依哼哼道,想给他吃,没门儿。 现在她就在啃着模样不错味道挺好的糕点,心里在称赞着,嗯嗯,味道不错,幸亏当时秉着珍惜粮食的原则将它留了下来没有扔掉,不然就可惜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暗自思索着下次睿轩再送的话可以给穆染卿送点,让他也尝一尝。不过,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吃甜食。随即就又唾弃了自己一把,算了,先送过去不就知道了吗,真是笨。 额,至于太子哥哥,他那里就算了吧,他与慕容芊同在皇宫里,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发现了不好。 哈哈哈,她就是让她一直送一直送,反正夏睿轩没有反应,就是让她白费功夫。 慕容芊现在就在出宫的路上,她的目的地吗?呵呵,自然是夏王爷的府中了。 出了轿子,慕容芊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对着身边的婢女说道:“我的妆花没花?” 小婢女一脸的谄媚,“我的公主,你最漂亮了,没人比得上你。”见她又看衣服,她又狗腿的凑了上去,“公主,今天的衣服可是可是您亲自选的,颜色多好,衬得您肤色特别亮,咱们进去吧。” 慕容芊得意的敛了敛衣服下摆,走上了台阶,暗道她今天一定要将他拿下,都那么多天了,怎么可以再拖下去,她可是枫国的第一美女,夏睿轩她势在必得。 夏睿轩的府中的人自是不敢让枫国公主在外面等通报,再说都来那么多次了也不用了,老管家亲自将她接到了客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等着王爷的出现。 可是今天真的是有些不凑巧,夏睿轩不在。 夏睿轩房外的人告诉老管家之后,老管家的只好硬着头皮告诉慕容枫,“这个,公主…” 慕容芊只有对自己在意的人才好点,对待下人之类的嘛,抱歉,她从不正眼看一眼,更别说什么尊重了,只见她斜眼瞥了老管家一眼,“怎么了?” 老管家有些吞吞吐吐,“王爷他出去了。” 慕容芊倒没什么反映,“我等着他回来就成了,你也不用管我。” 老管家这下更踌躇了,“公主,王爷今天白天可能不会来了,要回来也可能已经吃完晚饭了。” 慕容芊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些,“他去哪了?” 老管家这下冷汗都快掉下来了,“是,是去将军府了。” 慕容芊听到这个脸色当场就变了,手攥了又攥,甚至牙都咔咔响了,不过她还是什么话没说就走了出去,吓得老管家一身是汗。 这不是偶然了,她找夏睿轩时,他经常会去将军府,据说她还没来辰国的时候就经常这样,这里早就有了流言飞语,说的各种不堪。 慕容芊脑子里想到那天大殿上洛水依的那只舞,心里更不舒坦了,直接吩咐去将军府,她到要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慕容芊在门前说是找夏王爷的,连通报都免了,门口的人直接让她进去了,这可让慕容芊在心里更不舒坦了,觉得心里像是有了一根刺儿,扎的心窝子难受。 洛水依正和夏睿轩聊着天,听他说他以前去过的地方,发生的趣事,听到高兴之处,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苹果小蝶也是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依儿你不知道,我刚是被发现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跑得那么快过。” 洛水依拼命的捶着桌子,笑的不行,“哈哈,谁让你去偷看人家的字画,那可是人家的宝贝。” 夏睿轩也是笑意连连,“那还不是几百年前的绝笔吗,皇宫里都没有的东西那是多珍贵啊。” “你啊你,得了吧。” 慕容芊来到时就看见他们一副开怀的模样,当时就愣了下来,夏睿轩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端着架子,像在外面别人看到的一般,虽然温和,但是却让人感觉疏远。 她一直以为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没有想到是她还不够格儿,没本事也没能力让他露出真性情。 在她推门的瞬间夏睿轩也看见了她,脸上立刻就收敛了起来,虽然还是笑着,但是慕容芊就是感觉疏离之意。 洛水依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出现,不过也很快的收敛了笑意,对她不冷不热道:“原来是芊公主啊,请坐。” 呵,都找到这里来了,真是坚持不懈啊。 ------题外话------ 最近天气好冷啊 第六十章 慕容芊的心思(三) 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慕容芊心里也是不痛快,现在这情景就仿佛是她打扰了他们似的,两个原本有说有笑的人见了她全都疏远起来。 夏睿轩也奇怪她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将军府,八竿子和她枫国公主沾不到边啊。 洛水依在一旁倒是心知肚明,从第一眼看见她她就知道她是来找夏睿轩的,想都不用想,单看她眼睛没离开过夏睿轩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面子上该有的礼节还是应该有的,命令小蝶上一杯茶,还问了一下慕容芊,“公主你是喜欢什么样的茶,龙井,铁观音,还是其他的什么?” 慕容芊眼里心里都是直冒火,哪有什么心思去喝茶,不过在夏睿轩面前她还是得保持着淑女风范的,“随便,你挑就行了。” 洛水依倒是笑了,一脸的真切,想要找茬都没有破绽,“随便?这可难到我了,光这茶都有好几种,随便是可以,但是要是怠慢了慕容公主我可担不起。” 慕容芊努力克制住自己,转头对夏睿轩微微一笑,“我也是初到辰国,不知道哪种好一点,夏王爷可以给芊儿推荐一下吗?” 洛水依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恨不得起身上前狠狠抽她两个巴掌,还不知道辰国的茶怎么样,你骗谁呢,全世界的茶都是一个样子,难不成枫国的茶到了辰国就变异变好喝了不成。(..info好看的小说) 夏睿轩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纯粹是被她那一句芊儿给恶心到了,暗自想道他什么时候叫过她芊儿,好象没有吧,这公主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偷偷看了一眼洛水依,果不其然在瞪他,不由得大呼冤枉,他跟慕容芊可没那么亲密,这不是在生生挑拨他跟依儿之间的关系吗,此时对慕容芊原有的好感也直接降到了负值,“公主自己选就行了,虽地域不同,但是辰国的茶和枫国的茶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像是龙井味道喝起来也差不多的。” 慕容芊对他甜甜一笑,“那就尝尝龙井。” 洛水依直翻白眼儿,对她彻底无语,对小蝶吩咐道:“沏杯龙井过来让公主尝尝。” 小蝶这时候也是机灵的很,声音不大却是能够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到,“要不要前些日子夏王爷带来的那包,听王爷说味道很好的。” 洛水依也乐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哈哈,不愧是她身边的人,够机灵。 慕容芊心里的怒气就要翻江倒海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颇为幽怨的瞅了夏睿轩一眼,瞅的他汗毛直竖,慕容芊阴阳怪气的说:“夏王爷来将军府倒是来的多啊,我刚刚去王府就听见管家说王爷来这里了。” 洛水依打了个哈欠,“他没啥事干,我也没啥事儿干,两个闲人凑到一起玩儿会罢了,公主要是有时间也可以来我这里转转。” 虽被她三言两语的解释一番,可是听在慕容芊耳朵里就是扎人得慌,两个人平日里的接触可真是不见外。 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桌上的点心,身子僵了一下,那是什么? 洛水依心道原来你看见了啊,还以为你看不见的,懒懒的说:“街上一家新开的铺子里出的,还蛮受欢迎的,你尝尝。” 慕容芊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都尖锐了起来,“我做的我看不出来吗,我问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连气质什么的都不管了,这下可真的是什么都不顾了吧,洛水依觉得时候到了,也不说话,只是向夏睿轩看去。 夏睿轩倒没有什么尴尬,淡淡的说:“是我给依儿带来的,我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就让她也尝尝。” 慕容芊无法忍受,“尝尝?你不知道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吗,夏睿轩,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到底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不愿意再呆在这里,慕容芊跑了出去。 洛水依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故意的示意他:“完了完了,她肯定生气了,你还不去追?” 夏睿轩叹了一口气,“我原本就不喜欢她,这样也好,让她断了念想。”说完这个又接着白了她一眼,“这也不如了你的愿,省得你在我面前总提起她。” 洛水依心里高兴,却嘴硬道:“喂喂,什么叫我总提起她,还不是她总出现在我面前吗。” 夏睿轩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觉得这事情总算完了,“好好,她碍眼,行了吧。” 洛水依哼哼道:“谁叫她对你不安好心。” 小蝶却这时候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公主,这茶怎么办?” 洛水依示意端过来,“当然不能浪费了,睿轩给的茶,某人没福气喝得上,我自然不能错过了。” 夏睿轩笑眯眯的看着她将那杯茶喝了下去,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也不知道为啥,依儿敌对慕容芊的样子真是让他打心眼儿高兴。 慕容芊流着泪跑了出去,不认识路,又不愿意停下来,到了后来却是一个人将她叫住了。 柳妍清是专门找找她的,她刚刚从下人嘴里听说了刚才的事情,“芊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慕容芊擦了擦眼泪没说什么,柳妍清倒是先开了口,“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将军府的二夫人,我是柳妍清。” 慕容芊对她的确是没什么映像,此刻心情也不是很好,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柳妍清走了上来,递给她一块帕子,“其实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是不是看见他们伤心了?” “你…” 柳妍清笑了笑,“其实咱们都差不多,我也挺恨她的,你不知道吧,我原本和渊哥哥是一对儿,可是她偏偏来掺和一脚,让我做了小,后来她又勾引了王爷,诶,你别这样看着我,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柳妍清安慰着她,“其实我看王爷也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过些日子就好了,你这么好的姑娘他要是不要就是他瞎了眼。” 慕容芊有些伤心,“可是他不和我亲近。” 柳妍清笑了一下,“我就说你个傻公主嘛,你忘了,他虽是个王爷,这是天子脚下,什么都是那位说了算。” 慕容芊眼睛当时就亮了,“你是说要我去请旨?” 柳妍清拿着帕子笑了笑,装模作样道:“我可这么没说。” 慕容芊倒没有理会什么,从刚才听见柳妍清的那句话后就恢复了正常,人前还是高傲的公主,似乎刚才哭泣的人只是一个幻象,又和柳妍清说了会儿话就离了将军府。 柳妍清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了声,“洛水依,洛水依,你别想有好日子过,呵呵…” 傍晚时分夏睿轩就收到了宫里的圣旨,枫国公主慕容芊嫁于夏睿轩… 第六十一章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夜色微凉,天气正好,天上连一点云彩也没有,清澈的仿佛透明,皎洁的月亮正四平八稳的躺在浩瀚的星空中,周围点点的星在此时也只能沦为陪衬,可谓众星拱月到了极点。 树影婆娑,将军府内一片安静,院内有人影不时的走动,侍卫尽职尽责的守护着。 柳妍清一身粉衣,刚刚沐浴完的身子还残留着玫瑰的味道,粉面桃腮,自有一种妖娆在内。 尚书之女柳妍清喜爱玫瑰是人人尽知的事情,民间有不少富人纷纷效仿,采下花瓣用来沐浴的人也并不少见。玫瑰在辰国也是珍稀物种,价格自是昂贵非常,但这也抵不住那些趋之若鹜的人,有不少投机取巧的商人瞄准这个时机可谓大赚了不少。 她虽在下面人的嘴里听说了这些却也只是得意的撇了撇嘴,随口说道不过是些无知的人罢了,还真以为泡了花瓣就能和她一样貌美才情了吗。 坐在梳妆镜前,由身边的侍女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在细心的抹上精油,脸上荡漾着笑,心情好的没话说。 皇上下旨夏睿轩娶慕容芊的事情还没有在宫里宫外传开,只是让夏睿轩有了先前的准备,正式的昭示会在第二天的朝会上发出。 下午的时候看见了慕容芊,特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最好是马上叫夏睿轩娶了慕容芊,省的再见到她整天一副开心的模样。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慕容芊是个怎样的人她还是听说过的,若是她想要的,或是得罪了她的后果都是很严重的。 哈哈,若是夏睿轩娶了慕容芊,相信结果一定会很好,她现在都迫不及待的看到洛水依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了。 “让你注意着宫里的消息,怎么样,今天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吗?” 小梅小心翼翼的梳着头发,“没有,暂时还没听说什么?” 柳妍清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很快的笑了,“看来慕容芊的手段还是一般啊,现在都没有拿下皇上的旨意,不过没关系,结局总是会不错的,她还不急这一两天。” 眼见她现在心情好像不错,瞅了放在一边好久的药,小梅决定抓住这个时机,小心翼翼的问:“夫人,这药什么时候喝?” 柳妍清脸上的厌恶不见掩饰,“怎么还有,不是说前些日子的是最后一帖了吗?” 小梅屏住呼吸,腰弯的更厉害了,“夫人,这就是前些日子拿的,是最后的了,吃了今天的,还有三天就完了,这个疗程算是结束了。” 柳妍清听到这些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拿过来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小梅顿时小短腿超常发挥,很快的将药端了过来,“夫人。” 柳妍清看也不看那已经吃了一年熟悉的不得了的药,端过来仰头饮下。 小梅赶紧递上去一块松子糖,柳妍清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将糖放进了嘴里。 面上是平静的,心里却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概,她的身子总算可以好了吗? 她这边正伤神,那边门已经被打开了,秦非渊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忙于枫国的事情,已经很少有时间到她这里去看看了,要不是今天偶然听见院子里的议论,他已经忘了他有好久没有到她这里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洛水依?他有些失笑,最近好像对她的关注超过了以往的总和。 眼前又仿佛出现了她仰着头狡辩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心痒,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很想退出去柳妍清的屋子去看看她。 柳妍清在看见他的瞬间脸上就换上了一副闷闷的表情,“渊哥哥,你还知道来见妍儿啊,我以为你都把我忘了。” 心里却得意非常,偷偷给了小梅一个赞赏的眼光,小梅,做得好,不亏我教给你找人去渊哥哥那里嚼舌根说他最近冷落了我。 秦非渊看见她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也知道最近是冷落她了,走上前来刚想安慰几句却瞥见了桌上的药,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 柳妍清也察觉到了,顺着视线看了过去,脸色顿时苍白,暗道,糟糕。 小梅见此情景也是一身冷汗吓了出来,完了完了,要是被将军知道了整件事情,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柳妍清一下子站了起来,正绞尽脑汁的想说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却见他一脸凝重的望着她,沉声说:“你还吃着药?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妍清脸色更加的灰白,更加不知所措。 怎么告诉他,已经瞒了那么久在也瞒不住了吗,不要,她才不要他知道。 急切的想要解释:“渊哥哥,我…” 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秦非渊一把抱住了她,有些愧疚有些怜惜,带些痛苦地说:“妍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吃着它,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介意的,你不需要吃着这药来损害身子的。” 柳妍清脑海里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涌起巨大的喜悦,对了,他不知道这药的真正用途,他还以为这是治我身子后遗症的药,真是天助我也。 洛水依,连天都在帮我,你注定斗不过我。 == 另一个院子里的洛水依在此时猛然打了个喷嚏,不满的嘟囔道:“谁在骂我?” 一旁的苹果赶紧将窗户关好,免得她着凉。 而这时的秦非渊心里有很大的愧疚感,要不是那一年他没有在她身边,要不是他被洛水依招惹到了,妍儿怎么会被她推下水,后来虽然救回了一条命,可是身子却遭了了重创。 还记得当时头发花白的大夫一脸的悲切和惋惜,“小姐身子本来就弱,这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不过…” 柳尚书和他的夫人一脸的担忧:“不过什么?大夫但说无妨。” “不过气血亏损的厉害,得好好的调养几年。”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非渊,他也知道他和这小姐的事情,惋惜地对柳夫人说:“若是调理得不好,对以后嫁人会有很大的影响,咳咳,就是若是以后不小心有孕,就是一尸两命的后果。” 柳夫人当时就痛哭,抱着她只喊苦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嫁人后不能同房,有谁会娶她? 秦非渊却朝柳尚书跪了下去,“非渊愿娶妍儿为妻,求柳大人成全。” “秦将军,这妍儿的身子已经这样了…” “这事因我而起,我决不会因此就嫌弃妍儿,求大人成全。” 后来她就嫁给了他,这事情也只有大夫,柳大人,柳夫人妍儿和他知道了,亲非渊的娘亲都不知道。 柳妍清这一年来一直在吃药,这药他也知道,是他亲自去民间求了神医得来的,可是偶然一次他却看见了柳妍清吃的药好象不对劲儿,追问下才见她身边的侍女跪了下来,说这药是是柳妍清她亲自求来的,比他求来的药的效果要好很多,只不过对身子损伤的大了。亲非渊当时想也没想直接将药扔了出去,再三的安慰她不要因此伤身,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偷偷的服用。 柳妍清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躲过了一劫,他不知道,示意小梅将药端走,“渊哥哥,我不会再吃了,真的,我保证。” 反正这药也是最后的几次了,她的身子她已经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了跟以前不一样,过些日子她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想要的幸福没人可以夺走。 秦非渊觉得心里想压了一块大石头,“妍儿,我不介意的,真的。” “渊哥哥,我知道。” 柳妍清心里暗暗的想,以前的大夫已经被她命人处理了,除了身边的小梅,再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体缺憾了。 没错,她就是传说中的石女,可是她在很小的时候发现跟别人不一样了之后就懂得隐藏,她喜欢秦非渊,她想要嫁给他,为了这个目的她不知耗了多少的心血,费尽心思的找到了治身体的秘方,她要连续服用一年多才正常,可是洛水依出现了,她怕秦非渊被她夺走,她等不及了,她需要有一个机会去嫁给他,正大光明的嫁给他而又可以拖过一年多的治疗时间。 哈哈,终于被她等到了一个机会,傻兮兮的洛水依将她带到了河边要威胁她离开秦非渊。 真是老天都在帮她,她故意落水嫁祸洛水依,既杜绝了渊哥哥喜欢她的可能,又如愿的嫁给了他,还可以隐瞒一段的时间不同房直到身子好彻底,真是一石三鸟,尽管美中不足的是洛水依也会嫁过来,可是她根本不成威胁的。 == 另一院子里的洛水依全然不知这里发生的事情,因为刚才打了个喷嚏,她被苹果强行带离了窗前,现在她正躺在躺椅上,打着哈欠扇着扇子数羊。 为啥她不去床上呢,没办法,床上太热了,虽然有地窖里刚刚拿上来的冰块,可是一沾床心理上还是觉得热。 睡不着的笨蛋方法就是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一直数到了好几百只,可惜效果不大,甚至事与愿违,哈欠到了最后都消失了,她还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嘴巴一张一合的。 不久,她嘭的坐了起来,仰头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在内心撕吼着:“啊啊啊,老娘今天竟然失眠了!” 为什么会失眠啊,她一向睡眠很好的! 怎么可以失眠啊,日子没法过了,她要睡觉! 可是睡不着,怎么办?! 失眠真的好痛苦,试着睡觉还是睡不着。 小蝶和苹果在一旁却打着哈欠,“公主,都那么晚了,你还不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洛水依一下子蹦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恶狠狠地说:“都不许睡了,我睡不着要去跑圈,你们得跟着我。” 虾米? 小蝶和苹果傻眼了,公主,不可以的,大晚上的她们不要运动! 洛水依心道一定是精力太充沛了,不行,一定得消耗一些,不然今天一定睡不着。 她也不想想今天吃了多少的东西,先前的水果,晚饭,再加上刚才夏睿轩走时留下的零嘴儿,她要是能睡着奇怪了。 洛水依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反正她现在年龄还小,身子又瘦得很,估计是个人体质原因,怎么吃都不会胖,为了嘴巴她当然不要亏待自己,其实,嘿嘿,她多吃也是希望能补充些胸部的脂肪不是。 小蝶则是不知她现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默默的想为啥前些日子公主就没有这样呢?难道说今天是因为赶走了慕容芊太兴奋所致的? 偷偷看向苹果,发现她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洛水依则不管什么,拉起她们就走了出去,不是她故意劳役她们,真的是现在睡觉似乎真的早了点,折合成现代的时间,现在还不到九点,睡觉太早了啊。 苹果还好,小蝶的身子真是弱柳扶风状,以前也没太注意,从今以后一定要加紧锻炼她了,不说要让她身体素质多好,但是是少跟她爬个墙,偷偷溜出去逛个街啥的精力还是要有的,不然又得像前几天一样走到半道儿上就累得不行。 小蝶和苹果无奈之下只好舍命去陪她跑圈,却还是无语凝咽,天啊,她们不想跑圈。 后院里的侍卫都被她打发走了,她要跑步,才不要再三的被当成刺客呢。 记得刚才她正兴奋的消耗体力呢,就见一人蹭的站在她面前,一把刀就明晃晃的对着她,妈啊,今天月色还特别的给面子,拿把刀真是太亮了,吓得她当时就差点抱头蹲了下去。 小侍卫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公主会半夜出来跑步,还以为跑进了什么刺客,他在这里当差了两年,除了溜达还是溜达,连一个刺客都没有见过,刚才见到有黑影嗖的经过,一个兴奋,心想终于可以大显威风了,不亏他为了学艺特意跑到了扁头山花了好几十个铜板拜师,内心一阵澎湃,按奈住满心满肺的激动,掂着刀就冲了出去。 说也是洛水依好运气,危急时刻竟然漏出了脑袋,小侍卫的刀就堪堪停在了离她几公分的地方,“夫…夫人?!” 洛水依仍然有些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是我。” 丫的,吓死她了,兄弟你就不能事先打个招呼嘛! 吓得后面追上来的小蝶苹果花容失色,一下子激发了潜力,明明跑不动的两人噌的冲了上来,老母鸡般的护在她面前,“公主你没事吧。” 洛水依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她们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她没事,倒是很担心面前拿着刀的这位仁兄,小侍卫的脸色都白了,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只觉得他今天冒犯了这位惹不得的主儿就要命不久矣了。 小蝶生气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知道这是谁吗就敢拿刀出来,伤了公主你担待得起吗?” 苹果在一旁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又或者是刚才跑步喘的,小脸红扑扑的,怒视着小侍卫。 洛水依看那小侍卫仍是神情呆滞中,心中愧疚感又深了几分,今天这事情不怪他的,颇为担忧的瞅了瞅他,这孩子不会吓傻了吧。 “喂。” 小侍卫灵魂归体,扑通跪了下来,“小的没有看清楚,夫人没事吧,奴才不是有意的,真的以为是刺客,小的,小的…” 猛然发现自己还拿着刀,颤抖了一下,将刀二话不说扔了出去,“夫人饶命。” 洛水依知道这事情也不怪他,谁叫她半夜三更的睡不着瞎溜达的,瞧那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跟她是洪水猛兽似的。 拦住要发火的小蝶,“不怪他。” 将刀捡起来,呵,还挺沉,走到小侍卫面前,将刀递了过去,“呶,还给你,我没事,这事情也不怪你,站起来吧。” “我…我…我…” 洛水依有些负罪感,不会真吓傻了吧。 小侍卫哪里是吓傻了,明明是不敢相信,原以为今天会因为一时鲁莽把小命交待在这里的,冲撞了公主,还吓到了她,死不足惜啊,没想到公主还原谅了他,竟然亲自将刀捡了起来欢给他。 洛水依蹲了下去,和他平视,“我没事的,你起来吧。” 小侍卫连忙后退,“谢夫人。” 洛水依拍拍身上的土,“你先下去吧,这里也不用守着了,我今天也没事儿干,随便逛逛,我看你也吓得不轻,回去早点休息吧。” 小侍卫连连点头,“谢夫人。” 目送着走远的洛水依三人,小侍卫心里感激的想,公主似乎和想象中不一样啊,真是平易近人,一点也没有架子,一时也不禁有些后怕,要是今天冲撞的是侧夫人,缩了缩脖子,今天恐怕就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洛水依完全没有被刚才的事情打扰到今天晚上的跑步计划,仍旧运动着。 不过事实证明今天她失眠睡不着,甚至执意要来跑圈是有历史原因的,只见她呼呼的喘着气拼命奔跑到围墙下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扑通掉到她的身上。 呜啊,好痛。 洛水依奋力挣扎,再加之两人的帮助才从身上的庞然大物中脱离,仔细一看是个人,不由得泪流满面,别人都道天上掉下了林妹妹,却没人告诉她掉下来的后果是浑身都痛啊。 呜呜呜,压死她了! 不过,这人是谁啊? ------题外话------ 我今天更了五千了哦,码字速度慢,整个下午都没有离开电脑呢,呜呜呜,打滚儿要鼓励 第六十二章 救他 夜色正好,晚风习习,道路两旁的树笔直笔直的站立着,洁白的月色透过密集的树叶投射在地上,斑驳一片。 “要死了,快点把他拉开。” 洛水依奋力挣扎终于逃出生天,第一件事情就是甩甩胳膊动动腿,外带扭扭腰。 嗯,还好,没多大事。 注意到地上躺着的莫名生物,洛水依心里愤恨不已,就是丫的你要压死我了。 小蝶小手一挥,拦在她面前,“公主,你别靠近,还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呢?” 洛水依对她郑重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她的意思,仰头望了望三米高的围墙,视线再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男人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发冠也有些松散,看起来狼狈极了。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蝶却忽然眼睛大睁,惊呼出声,“公主,血,血…” 血,什么血? 小蝶猛地扑了过来,“公主,你受伤了?” 她不痛不痒,除了被刚才一砸有些蒙,其他的一点事情也没有,看见小蝶紧张的翻她的衣服,手指颤抖的指着衣袖上那片红色的血渍,她指着那边的男人道:“不是我身上的,估计是他身上的。” 月色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衣服上有很多染血的破洞,救还是不救?到底是一条人命,洛水依决定走过去。 男人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容貌,一动不动的,洛水依好奇的蹲在一旁,戳了戳他,还是没有动静。 他不会死了吧? 将手伸到他的脖子侧处,指腹下是突突的动静,还好,没死。 苹果有些犹豫,“公主,要不去叫人吧。” 洛水依刚想点头,却听见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压低了声音道;“刚才还在这儿,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怎么办,要是找不到他主子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分头去找,就是他躲到地下我们也得把他找出来。” “分头行动。” 洛水依提了一口气,直到围墙外面的人没了动静才敢动,呼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似乎有些麻烦啊。 苹果在一旁问:“公主?” 洛水依惊醒,道:“别轻举妄动,先看看他是什么身份再说。” 这人明显的是被人追杀,迫于无奈才跳墙进来。 要是现在找人过来,说不定就把他当作刺客了,最差的结果也是就这样把他扔出去,他现在还很虚弱,若是这样的扔出去,不用那些人找到他,明显他也活不长。 小蝶不赞同地说:“公主!” 洛水依对她摇摇头,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把他救活后就让他离开,一点麻烦也不沾。 下定了决心,她伸出手去拨开了他的头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月色下那人剑眉入鬓,睫毛又浓又密,嘴唇紧抿,只不过现在连昏迷都不安生,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小蝶惊呼出声,“公主,是他!” 洛水依也是大吃一惊,这人竟然是她前些日子在街上遇见的那个人,是他将她被小偷偷走的钱包找了回来,只不过那时的他是那样丰神俊朗,现在却狼狈不堪,生死未卜。 洛水依对小蝶说:“小蝶,他毕竟帮过我,我要救他。” 苹果跺了跺脚,竟比她还急,“公主,既然决定了就别在这儿站着了,快回屋里去。” 洛水依点点头,“苹果你先回去帮我烧点水,小蝶,你帮我架着他,我们一起把他弄回去。” 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两人差点跌倒,洛水依诽谤一句,没想到还挺重。 刚才跑步将后院里的人都赶回去睡觉了,现在院子里倒是没有一个侍卫,更别提会有人出来阻止了,洛水依轻轻松松的将人带到了房间里。 将人拖到了床上,洛水依擦了擦满头的大汗,顾不得换下身上因为出汗粘腻腻的衣服就命苹果把烧好的热水拿过来。 这人也不知道惹了什么麻烦,身上的伤似乎不轻,衣服上满是血渍草屑,洛水依犹豫着从哪里下手,最后一想干脆先把他上面的衣服扒下来用水清洗一下伤口。 手刚刚伸到领口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合适,她一个姑娘家去扒人家的衣服,好像有些不对啊,床上的人难受的呻吟了一声,声音虽小,却被洛水依听的真真的。 脸上微红,嘴里嘟囔着,“我是为你治伤啊。” 刚刚把衣服扒了一半,露出了胸膛,还未触及到伤口,忽然她就感到了一阵冷意,洛水依下意识的低头去看,结果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寒眸。 洛水依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失了准儿,不小心按到了那人的伤口。 床上的人痛苦的呻吟泄露了他此时的痛苦,洛水依有些抱歉,但还是嘴硬的说:“谁让你忽然睁开了眼睛吓我的。” 手忙脚乱的要拿布捂住伤口,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你是谁?” 被他抓着手腕,脸都对着他的半裸着的胸膛,洛水依尴尬的咳嗽一声,似乎有一丝红晕悄悄在脸颊升起,她别过脸去,“是我救的你,你刚刚从墙上摔了下来了。”正好摔在我身上,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男人注视着她,似乎要看清她的话是真是假,忽然,他开口:“是你,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人。” 洛水依心道哥们儿你记忆力太好了,连路上萍水相逢的的人你都记住了,“嗯,就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 男人将手放下,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哪里?” 洛水依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哥们儿你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就敢跳进来,也真是一朵奇葩。 “你现在在我房里,这里是将军府。” 男人脸色变了变,“将军府?秦非渊的府邸?” “嗯。” 男人就要起来,洛水依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你想干什么,你的伤…” “不碍事。” 洛水依也是气急,哪有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结果他还未起来就又摔了回去,洛水依无可奈何地说:“你看,我说了吧,你现在很虚弱的。” “你乖乖躺着,你要走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先把伤给弄好了。” 他顿了顿,似乎缓了一口气儿,感觉到真的无法负荷,躺了回去。 洛水依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拿着手里沾着水的白布问他:“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竟然已经醒了,这事情要不要继续她帮他就要争取他的同意了。 ------题外话------ 没办法,老爸一直在我电脑面前转,就先上那么多吧 第六十三章 救他一命 窗户已经关上了,但是屋子里没人说话,十分安静,外面的树叶被风吹的哗哗声音都被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info[] 他半躺在床上,外面那套破烂的估计扔给城郊的叫花子连他都不会看几眼的衣服早就已经被三人脱了去,只剩里面的里衣。此时他衣衫半解,露出来的蜜色胸膛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有些晃人,洛水依忽然有些尴尬,手里拿着沾了水的白布微微扭过头不去看他。 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头,想要说他自己来,但是刚一有所动作就触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听闻他压抑的呼痛,洛水依微微皱紧了好看的眉,他到底伤了多少地方?她刚才还未给他检查,但是从他那套经过她手的衣服可以估计很严重。 罢了罢了,到底是帮过她的人,洛水依攥紧了手里的布,注视上他的眼睛,“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末了还加一句,“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再不止血的话会更严重的。” 他看着洛水依,暗自动用了一下内力,发现丹田处的内力竟然少得可怜, 浑身都是疼的,既然有人帮他,他也不再矫情,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嘶哑,“麻烦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洛水依将手里拿了好久已经不太湿的布重新放在一旁的水盆里浸湿绞干,咬了咬牙按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 “嘶…” 洛水依眼也不抬一下,手底下却放松了力道,“我知道你疼,但是上面都是草屑和干涸的血渍,一定要弄干净的。” 他胸口上有一道不知道是剑还是其他什么锋利的武器划开的伤口,肉外翻着,狰狞极了,洛水依小心翼翼得将上面可以导致发炎的杂物清洗干净,又将伤口周围的血渍擦拭干净,其中又不免触到了伤口。 上面的人呼吸渐渐重了,捱了没多久就道:“你轻些。” 手里的白布已经脏污的没有办法再使了,洛水依将布扔到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房间里没有绷带,小蝶在一旁撕着干净的被面,她接过来干净的布,道:“我已经够轻了,是你伤得太严重。” 苹果将新烧好的水端了进来,三人麻利的给他将伤口洗了个干净。 洛水依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对上他的眼睛,有些为难,“我手里没有伤药,要是现在去找大夫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你的事情的。” 就刚才见他一听说这里是将军府不顾伤就要出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人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在这里的事情,更不用说找大夫了,可是他伤那么严重,若是没有药的话… 因为痛苦他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的忍耐,失血过多下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压制住低低的咳嗽,“姑娘,不知我原本的衣服在哪儿?” 洛水依没有想到此时他还在意他的衣服,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哭笑不得,那衣服料子好倒是好,只是破烂成那样哪里还能穿,早就被她当作垃圾扔到角落里和那些使用过的布条堆在一起了。 白皙的手指指向墙角边的那堆破布,“你原本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呶,在那呢。” 他也知道洛水依估计是误会他心疼那件衣服了,用手抵住嘴巴,咳嗽了几声,“姑娘怕是误会了,我不是在意那件衣服,只是那件衣服里有上好的伤药。” 洛水依闻言尴尬了好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蹭的站了起来跑到角落里将那件衣服拎了起来,左看右看也没发觉哪里有东西,“我看怕是里面的东西丢了吧,刚才脱得时候我就没见有什么东西在。” “你拿过来就是了。” 洛水依拗不过他,将衣服递了过去,“唉,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我总是哎唉的叫你吧。” 他接过衣服头也不抬手指在衣服里摸索开来,“我叫凤容。” 凤容,洛水依在心里细细的咀嚼了这个名字,觉得还不赖,蛮好听的。 洛水依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又细又长,虽然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但是仍旧细腻非常,就像弹钢琴的手一般。整个人明明已经很虚弱了,可是却不紧不慢的在那堆衣服里摸索着。 洛水依的双眼大睁,不相信的看见他手里刚刚摸索出来的纸包,惊讶的问:“你怎么摸出来的,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其实凤容也是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开始听见洛水依这样说还以为药已经在路上丢掉了呢,幸亏他自己检查了一遍,不然真的被眼前这个糊涂的丫头给错过了。 他踮起衣服,指着腰部的位置给她看,“就在这里,是你没有注意罢了。” 洛水依呵呵两声,也不再多话,心里却暗暗道自己这个粗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好彻底。 “那啥,这里面的药能治好你的伤吗?” 凤容降纸包拆开,露出里面的粉末状物体,“不能,但是它能让我止血,也能让我好受一些。” 幸亏他最近感觉到那个人有所动静,总会在出去时在身上装上一些药,不然这次真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撇了撇一旁的洛水依,觉得也许也应该谢谢她,要不是她,就算今天他能在那围墙下挨过一宿不死,恐怕天一亮也会被当成刺客抓住了。 洛水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好奇的瞅了过去,“这药有那么管用吗?” 凤容道:“总比没有强多了。” 洛水依讪讪的笑了笑,不和他争辩。可是刚刚坐下来又觉得她委屈,是她救了他好不好诶,干嘛他还一副不要感激她的模样。 凤容将药洒在伤口上,咬住了牙没有发出一丝的呻吟,只不过全身的肌肉够纠结在了一起,洛水依看着他明显紧绷的身子也不免为他感到难受。 “喂,你还好些吧。” “死不了。” 洛水依觉得她又多问了,这人真是冷酷。 他给上半身上完了药后迟疑了一下,他感到他的腿伤似乎也有伤,眼睛瞅了瞅洛水依,就是他再冷酷也觉得在姑娘面前脱裤子不好。 洛水依还迟疑他为啥没动作了呢,等了他好一会才恍然大悟,指着他旁边干净的布条和水,“咳咳,我回避,你自己来,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来。(..info好看的小说)” 真是的,今天脑袋短路了。 洛水依带着苹果和小蝶走了出去,凤容才小心的将裤子褪下,看到大腿上的那深深的伤口,已经乌黑一片,瞳孔骤然收缩,嘴角泄露出一丝冷笑,难怪他觉得双腿没有力气,这么深的伤口不算上面竟然还有毒,那些人怕是想要废了他的双腿了啊。 要不是他在最后一秒狼狈的跳进了民宅躲过了那些人的追杀,现在他的后果怕是显而易见了。 真是有心计,那个人可真是想着这次非要弄死他不可了。 可是你能如愿吗,这次我侥幸不死,下次你就别想能好好的再站在我的面前。 凤容对着满室血味冷冰冰的笑了。 洛水依走在房外越想越觉得她鲁莽,她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这样把他救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什么麻烦。 小蝶在一旁道:“公主你在想什么?” 洛水依不愿让小蝶担心,只是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发愁去哪里给他弄一套衣服去。” 罢了罢了,反正已经救了,再想也只能是徒增烦恼罢了,反正之前他帮了自己一次,现在自己也帮他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公主,你忘了,咱们不是有衣服的吗?” 洛水依转身看向小蝶,只见她眼睛眨啊眨的,一脸的狡黠。 洛水依猛然想起什么,激动的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好啊,还是你机灵,我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 她前些日子为了方便出去特意偷偷地做了几件衣服,不说料子很好,但是也是能穿得出去的,直接给凤容不就行了吗。 偷偷的跑到柴房,将藏在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洛水依抖了抖衣服,向屋子里赶去。 凤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一点的想法,洛水依在外面敲了敲房门,小声道:“凤容,你弄好了吗?” “嗯,你进来吧。” 洛水依拿着衣服走了进来,见他拿着被子遮住下半身,满是冷汗,脸色也比刚才她出去时更加苍白,旁边的水盆里又多了不少的血迹,颇为担忧的问:“你还好吧。” 凤容朝她点了点头,“我没事。” 洛水依也不好说什么,将衣服递了过去,“我没有什么别的,只能找出来这几件男式的衣服。”看了一下他,又补充了几句,“你穿上估计会有些短,不过明天我会让小蝶出去帮你买一件的,你就先凑合着吧。” 凤容尝试着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可是不知是他身子实在太难受还是他原本就不会笑,试了半天也没笑出来,洛水依连忙走了上去,把衣服递给他,“你就好好的躺着吧,别乱动了,一会儿小蝶会端过来些粥,你一会多少吃点儿补充一些体力。” 凤容点了点头,对她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为了要你报恩才救你的,别给我说那些虚的,你把你自己养好了才是正事。” 凤容顿了一下,看洛水依真的是很不在乎的模样,只能将嘴里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放弃。 不一会儿小蝶将煮好的粥端了过来,洛水依没有伺候他人的经历,但是见他那副样子,还是任命的将碗端了起来,“要不要我帮你。” 凤容摇了摇头,“我自己来。” 洛水依看他那虚弱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一旁的苹果走了过来,“还是我来吧。” 公主她哪里会伺候人,还是她来吧。 洛水依自然是留的清闲,将碗递给她,“好吧,你给他喂了。” 见凤容似乎不乐意的神情,洛水依抢在他之前道:“你要是能自己端起来我也不跟你争,连个碗都端不起来还在这里抢什么,老老实实的呆着。” 凤容脸上一片错愕,似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话。 洛水依也不管他,讲碗放在苹果的手里走到一边坐了下去,忙了那么久还真是有点累了。 凤容苦笑一声,他以前还真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以前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心翼翼的就怕惹得他哪里不痛快一点,什么时候被这样瞪过,虽然知道她是好意,可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洛水依满意的看凤容老老实实的吃碗粥后才露出笑容,“你今天现在这休息,明天我再给你去外面抓药。” 就这样和苹果他们在一旁的桌子上凑合了一宿。 半夜十分,屋内十分安静,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桌上的三人睡得正甜,小小的鼾声在屋里细细的回荡。 没有多久,床上的人稍稍的动了一下。 若是洛水依仔细一点她就会发现凤容根本没睡,此时的他眼睛冰冷似雪,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也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利落的将被子掀开,原本虚弱的身子竟然就这样慢慢下了床。 凤容小心的注视着外面的三人,快速的穿好衣服,洛水依送来的衣服是按照她的身量做的,凤容穿上自然是不合适的,可是他还是裹在了身上。 窗外黑影忽然闪过,一道冷若寒冬的声音响起:“属下来迟,主子恕罪。” 凤容低低的咳嗽了一下,沉声说道:“你还知道来,你大可以再晚一点,这样就可以再也见不到我了。” 男人将自己外面的衣服递了过去,然后将头低得更加厉害,“属下不敢。” 凤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冷哼道:“若不是知道你先前引开了那些追杀我的人,我绝不会饶了你。” 黑影一句话不说,沉默的低头。 “起来吧。” 凤容站起身来,黑影将他扶住,他走到外面的三人面前,眼睛闪缩不定。 “主子,要不要…” 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依好梦正酣,嘴角微微挑起,凤容想这糊涂的丫头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竟然笑的这样开心。 思索了一下,对旁边那人摇了摇头,“不用,她好歹也算救过我一命,咱们直接走就是了。” 黑影大吃一惊,试图挽回,“可是主子,他见过你,若是以后再碰上…” 话未说完,在凤容陡然间严厉的目光下吞进了肚里。 “她不碍事的,一个丫头罢了。” 不得不说洛水依是好运气,她自从这个世界醒过来之后就没想过搬离开始住的地方,只是稍微的装饰打扫一下,这个住处对于将军府其他的地方来说还是有些偏远,再加上她这个人随意没有架子凤容自然就把她当作了小人物,最多只是个丫头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更别说以后会威胁到他什么了。 凤容的手在洛水依的脖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两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 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太阳透过窗子射进屋内,暖融融的,洛水依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道:“什么时辰了?” 却没有人回答她,洛水依好奇的看向身边的两人,却发现一直起得比她早的两个人竟然还在睡着,再看看外面,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洛水依不由得笑出了声,昨天怕是累着了。 站起身来,眨巴了下眼睛,捏了捏脖子,昨天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不舒服,打算去看看凤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走到床前,拨开纱帐,顿时立在了原地,床上空无一人,床铺干干净净,哪有凤容的影子! 他一个人还伤的那么重能跑到哪里去,难不成是那些追杀他的人找来了? 洛水依心急如焚,连忙跑了出去,“小蝶,苹果,你们醒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一叫就醒的两人今天叫了好几次都没有醒过来,洛水依有些慌了,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她俩当然不会被随随便便的就叫醒的,昨天凤容走的时候特意点了她们的睡穴。 被喊了好几声小蝶她们才悠悠的转醒,迷蒙中看见焦急的洛水依立刻清醒,“公主?” “凤容不见了!他伤的那么重,你说他一个人能去哪儿?” 小蝶立刻站了起来,“公主,你别急。” 三人立刻到了床边,洛水依这时才注意到床上不仅没有人,连昨天染血的床单都不见了踪影。 洛水依见此反倒冷静了下来,向墙角看去,果不其然,连那堆染血的白布都没了踪影,看了一遍才发现只是少了她昨天递给他的一件衣服,窗户是微开着的,屋里干干净净,完全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 洛水依心里越加的清明,深嗅一口气,连昨天屋里的血腥气也不见了踪影,越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想。 叹了一口气,拦住了慌张的小蝶,“他自己走了,不用担心他了。” “公主,他怎么可能自己走掉。” “你看看这屋里,哪里有一点挣扎的痕迹,连他昨天在这里过夜的痕迹都消灭的干干净净,他还根本是不想让他在这里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 小蝶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外面走去,苹果在一旁叫她,“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外面,你忘了昨天他是掉在哪里的了,我去看看那里的痕迹是不是还在。” 三人到了昨天发现他的围墙下面,洛水依心里彻底的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全部被打扫的的干干净净,虽说她们昨天带凤容离开这里的时候粗略打扫了一下,可是完全不是这样明显干净的模样,这明明就是经过了第二次打扫的。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走了,你们也别担心他,他既然能走就肯定没有什么大事。” 到了房里,洛水依才愕然在桌子上发现了一笔钱,明显的是凤容留下来的报酬,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原来凤容真的不告而别了。 亏她刚才还担心了他一番,真是。过分! 小蝶在一旁道:“公主…” “没事。” == 洛水依用完了饭在院子里溜达,竟然好巧不巧的又碰见了柳妍清。 柳妍清心情今天甭提有多高兴了,哈哈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听见小梅说宫里传来了消息,夏睿轩要娶慕容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洛水依看见她就心烦,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就要离开,却见柳妍清在后面低低的笑了出来。 “公主,宫里今天出了一件喜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也不稀得知道,洛水依不打算理她。 柳妍清拿帕子掩住了嘴巴,遮住了得意的笑,“是有关枫国公主的事情。” 原本打算走的洛水依就这样的止住了步子,喜事?还有关慕容芊的? 她要嫁给谁了吗? 转过身去懒懒的说:“不劳侧夫人担心,慕容芊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呵呵,公主,我昨天可见到她哭着从你房里跑出来了。” 洛水依眼神猛地凛冽起来,看的柳妍清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侧夫人昨天专门跑我这边来看了?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那么八卦呢,竟然对我这边那么感兴趣,昨天还眼巴巴的跑到我这里来看慕容芊。” 柳妍清身边的小梅站了出来,“才不是呢,夫人是凑巧看见的。” 小蝶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公主和侧夫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真是放肆。” 小梅挨了这一巴掌,委屈极了,看相柳妍清,“侧夫人。” 柳妍清脸色变了变,也甩了她一巴掌,“没眼力见儿的奴才,没见我们在说话吗,谁给你的胆子插话。” 洛水依不耐烦的说:“你教训奴才别在我眼前,去你房间里爱怎么着怎么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呢。” 这一幅场景要是看在别人的眼里还不准会传出什么话来呢,她可没有制造八卦的乐趣,搞的跟她多蛮横似的,“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别在这里呆着了,大早上的看得我闹心。” 柳妍清心里有了气,不过一想到一会儿的事情,觉得有些解气,“公主,你可知道慕容公主要嫁给夏王爷了吗?” 洛水依觉得心里头嗡了一下,可是脸上仍旧淡定,“你在胡说些什么?”柳妍清幸灾乐祸的说:“公主你的消息也真的太不灵便了,枫国的慕容公主今天早上被皇上指给夏睿轩夏王爷了。” 这几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起来她还真的不明白里头的含义。 洛水依心里头就突然的空白了,慕容芊要嫁给夏睿轩了,睿轩他要娶慕容芊了? 怎么可能? 昨天睿轩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不喜欢她的,昨天明明已经把事情给慕容芊说清楚了的! 柳妍清更加的幸灾乐祸,“听说今天夏王爷特别开心,一下朝所有的人都在恭喜他,公主你要是现在不去看看的话估计过几天他忙起来嫁娶的事情可就顾不上你了。” 洛水依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连与她虚与委蛇的功夫都省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能给她一点好脸色看,冷冷的吐出来几个字,“滚开。” 柳妍清脸色变了变,声音尖锐:“公主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洛水依看也不看她一眼,“趁我现在心情还好,让开,回到你的房间里去,不要在我眼前转悠,否则一会儿我心情不好了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被她声音里的冰冷吓到,柳妍清后退了几步,等她意识过来已经离了她几步远,恐惧她的眼神,但还是嘴硬道:“洛水依,你要知道你在给谁说话。” 最近怎么回事,她怎么敢一直这样对她说话,她不是应该乖乖的绕道走的吗,怎么会这样的…吓人? 这个词一从脑海里出来,柳妍清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会觉得她吓人了? 洛水依懒得再和她废话,她要是现在再被她欺负成功,她就可以找条绳子吊死了,走上前去,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将她一把拨开,“让开,好狗不挡道儿。” 她要去宫里问一问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她并不完全不相信柳妍清的话。 也可以这样说她心里还有一丝的侥幸,是不是皇上有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完全的下定决心。 她拒绝相信柳妍清的话,虽然她隐隐的觉得柳妍清专门来找她不会为了这件事情骗他,但是只要她没有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她就不会相信。 柳妍清被她弄到了一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在小梅眼疾手快的搀扶下才站稳了身子,“洛水依,你不要太过分!” 洛水依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她现在心里面焦躁正愁没有什么地方发泄呢,她刚才还好心的想要放过她,可是某人却偏偏不领情,洛水依也不打算和她客气。 “我过分?柳妍清,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谁准你叫我的名字的,就你也配?” 柳妍清被她轻蔑的话激的浑身发颤,“我为什么不敢,我都已经叫了一年多了,你也应了一年多了,现在才想起来我配不配,难不成我现在还怕你不成?” 洛水依怒极反笑,“一年多?是啊,我还忘了这一年多的事情呢,这些日子光顾着玩了,倒是没有想到你这个人还在角落里蹦哒,惹人厌恶呢。” 她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还多亏你提醒我了。” 柳妍清忽然觉得被她看的毛毛的,生气自己会对她有恐惧,抓紧了手里的手帕,站直了身子,扬着下巴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才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洛水依对于她这种挑衅的行为评价为找死,距离上次她和洛霓裳打架已经很久了,她也已经很久没发过火了,可是怎么总是有人不要命偏要找她的茬。 她的茬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找的吗? 上前几步,“不劳你费心提醒,虽然我是真的不想记起以前的日子,可是既然你让我记起来了,我总得有所回应才是,你说对不对?” 柳妍清惊讶地说:“你要干什么?” 洛水依看着她那张脸,越加的厌恶,冷笑道:“我要干什么?你希望我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找我挑衅吗,我要是不如了你的愿对你做些什么可真是对不起你今天眼巴巴的来这里堵我不是。” 这里那么偏僻,是她平日里出入的地方,柳妍清怎么可能会突然的跑到这里来,要是说她忽然有雅兴来这里逛逛她是打死也不会信的,她又不是脑残。 柳妍清看她一步步的过来是真的有些怕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她跟洛霓裳那场架,她可是亲耳从柳贵妃那里听来的,洛霓裳脸上的淤痕可不是假的,那是用了好久才消下去的。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好好的跟你说话你不听,非得我这样你才长记性,你是你是不是犯贱。” 柳妍清怒极,“你什么意思,就不怕我告诉渊哥哥吗?” 洛水依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威胁的话呢,没想到得来了这样的一句话,真是千年不变啊,以前的洛水依就是被她这句话吃得死死的吧,嘲讽的看着她,“你去告诉他啊,最好现在就叫他过来,我还真不怕他。” “洛…洛水依你不要乱来,我真的会告诉渊哥哥的。” 洛水依对此嗤之以鼻。 柳妍清看她越走越近,瞪大了眼睛,“洛水依,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一下。” 小蝶在一旁翻白眼儿,一点劝架的意思也没有,柳妍清真的是脑袋烧坏了,真的以为公主不敢动她吗,想起前些日子公主在众人面前狠扇她耳光的情景就觉得解气,最近她一直上窜下跳,对公主和夏王爷制造了多少的流言蜚语还以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只是不想让公主生气才没告诉她罢了。 这种人真是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好好的记住才行。 “公主,最近夏王爷有很多流言也是她搞出来的。” 洛水依眼睛眯了眯,她还真的是连可恶这个词都不能够形容她的恶劣了啊。 柳妍清不住的后退,小梅在一旁看着不对就要溜出去去找秦非渊。 洛水依眼睛也不瞥一下,只是冷冰冰地提醒道:“小梅,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苹果早在一旁拦住了她,小梅颤抖的不再说话。 柳妍清见身边唯一的小梅也不能出去,心里又气又急,不由得骂道:“真是废物。” 小梅委屈的将头低的更加厉害。 “这不怪她,谁叫她有一个更加废物的主子呢。” 柳妍清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被动的局面,尖叫道:“洛水依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既然都撕破脸到这样的场景了,洛水依也没打算再圆它,伸手抓住了柳妍清伸过来的爪子,“你就一个人也敢这样的对我下手,真是什么都不怕啊,还是你真的不将我放在眼里?” 柳妍清脸皮狰狞,眼神怨毒,“洛水依,我不会放过你的。” 洛水依嗤笑道:“我压根就不稀罕你的不放过。” 对身后的小蝶苹果说,“今天新仇旧恨一块报,给我打,有什事情我担着。” 苹果迟疑了一下,小蝶在一旁推了她一下,“这些年真是受够了,既然要报仇那就一次解决。” 柳妍清尖叫道:“洛水依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洛水依真是忍的够久了,心里的怒气一小股一小股的往上涌,若是说现在她还忍得话她就是神。 抬脚狠狠的将她踹倒在地,“这是你逼我的,我可没想过要使用暴力。” “洛水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洛水依又补上几脚,嗤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吗,小蝶给我打。” 柳妍清狼狈的往后退,后面就是池塘,结果一个不留神儿狼狈的跌了下去,洛水依站了一会儿,见她一直的往下沉,觉得她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才对小梅说:“还不快去救你的主子?” 小梅打了个颤儿,连忙奔到池塘边找了个树枝将她捞了上来。 洛水依看了一会儿上岸来一直往外吐水的柳妍清,然后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警告道:“这次我放过你不是怕你,也不是怕秦非渊,而是你还不值得我染上一条命,你应该庆幸今天我放过你。” 站起身来,叫上小蝶她们往外走去,她要去皇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走了没几步,她停下来对身后狼狈不堪的柳妍清说道:“你后不要想着再来惹我,否则你不会像这次那么好运气。” “你若是想告诉秦非渊,那你就快些去,最好身上的这身衣服不要换,就让他看见你这副狼狈的模样,或许还能更加的疼惜你一点。” “小蝶,我们走。” == 到了皇宫,她急急忙忙的赶往她父皇那里,她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半路却意外的碰见了洛君漓。 洛君漓见她行色匆匆,一脸的焦急不加掩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走了过去。 洛水依见他也是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洛君漓有些责备的看着她,“走那么快干什么,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火急火燎的?” 洛水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可是心里的事情着实让她心神不宁的,“皇兄,我知道我刚才不好看了,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反正只有你一个人看见,只要你不会说就没人知道的。” 洛君漓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洛水依讨好的看着他,撒娇道:“皇兄,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的走路还不行嘛?” 她皇兄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对她特别严厉,一定要坐有坐样站有站样,不许跑不许跳,洛水依还曾经诽谤过真是老古董一个。 她那里知道洛君漓只是在担心她,小时候的洛水依也是十分淘气,又蹦又跳的,五岁那一年就摔倒了,按理说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可是那一次她就摔断了胳膊,疼的眼泪汪汪的,好几个月都不能正常行动。 洛君漓那次可是懊悔死了没有好好的看住她,自此之后更是不允许她再淘气了,更不用说在他面前跑跳的。 洛君漓无可奈何得看着她:“你哪次不这样说,可你哪次又好好的听过?” 洛水依撒了个娇,“好了好了,皇兄你就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以后绝不再犯,我这不是有急事吗?” 洛君漓好奇的看着她,问道:“急事,什么急事?” 他这宝贝妹妹能有什么急事,除了玩还是玩。 洛水依正色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是真的,皇兄,我要向你求证一件事情。” 洛君漓很少见到她这样郑重的模样,好奇道:“哦,什么事情能值得依儿这样认真的?皇兄我若是知道一定告诉你。” 洛水依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期待的问:“皇兄,我今天听说慕容芊要嫁给夏睿轩了,是不是真的?” 洛君漓的笑意再听见这句话后就消失了,洛水依绕是再粗心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小心的说:“皇兄,你不是说我问的话你一定会回答的吗,你现在怎么了?” 洛君漓看着她:“依儿,你告诉皇兄,是谁告诉你的,这事情才刚刚发生绝不可能传的那么快的。” 洛水依心里滕的一声,声音有些颤抖,“皇兄,那这这事情是真的了?” 洛君漓点了点头,“可是睿轩看起来很不情愿,我很担心。” 洛水依忽然感到了莫名的心痛,一直在她脑海里被她刻意忽略的东西也在瞬时清晰了起来。 洛君漓感到了她的不对劲儿,担忧的问:“依儿,你怎么了?” 洛水依却笑了,心里恍然大悟,她才明白她以前为什么不愿意让夏睿轩见慕容芊了,她真蠢,竟然没发现她喜欢夏睿轩。 她喜欢夏睿轩啊,喜欢他在她身边陪着她,喜欢他在她身边逗她笑,她怎么以前就没有明白呢。 夏睿轩,我喜欢你,我不会让你娶慕容芊的。 ------题外话------ 亲们,今天临时得到消息文文入v了。 第六十四章 抗旨不遵+枫国皇子来了 洛君漓见她这样不由得担心道:“依儿,你怎么了?” 洛水依心里忽然清明了不少,她喜欢夏睿轩,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现在慕容芊却要嫁给他了,这是父皇答应的,她要阻止这一切还是任重而道远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扬起头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对洛君漓露出笑容,“皇兄,我没事的,我只是突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洛君漓脸色也并不是太好看,他今天在殿上听父皇下诏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夏睿轩是他的好友,他的脾性他自然是清楚的,若是他真的喜欢慕容芊还好,可是他不喜欢她,不说他喜欢的类型不是她那样子的,就凭他跟她连见都没见过几面这一点来说,睿轩他也是不可能喜欢上她的。 记得当时他接旨时的背影都僵硬了,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若不是他给他使了眼色,估计他都会误了接旨的时机。 下朝后他虽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去,但是作为多年好友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他的失魂落魄。 睿轩他是真心的不乐意娶慕容芊。 想要去安慰他却被父皇临时拦了下来说有事交代,有些忧心,也不知道睿轩他现在怎么样了。 洛水依见他有些失神,晃了晃他的胳膊,“皇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睿轩的事情。” 洛水依想要问的清楚一点:“皇兄,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父皇会突然下旨让睿轩娶慕容芊呢,前些日子不都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还是在大路上,两个人站着真的是太显眼了,洛君漓将她拉到一边,“不是突然,父皇前些日子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慕容芊是一定要娶的,可是这里面合适的人真的是不多,其实父皇早就有打算将慕容芊嫁给睿轩了,只不过父皇还没有下决心的时候慕容芊就自己来了。” 洛水依吃惊地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慕容芊自己求的。” 洛君漓点了点头,“是她自己昨天忽然进宫来向父皇求的。” 昨天,又是昨天,洛水依有些咬牙切齿,昨天慕容芊跑出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向父皇求这个旨意。 洛君漓原本就是打算去见夏睿轩的,只是碰巧在出宫的路上遇见了洛水依,见她对这件事情也是担心,沉声道:“依儿,我怕睿轩会有什么想不开的,正打算去见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洛水依现在正想去见他,闻言点了点头,“皇兄,我跟你一起去。” 她要弄清楚睿轩对她是存着什么心意,原本不知道还好,只是迟钝的将两人之间当作友谊,现在知道了她喜欢他,再去想想以前的事情,觉得睿轩对她似乎也超过了一般朋友的关心。 哪有大半夜的去见普通异性朋友的,她以前真是迟钝。 洛君漓点点头,“好。” 两人匆匆的朝夏睿轩的住处赶去,到了门口等管家出门迎接后才愕然的了解到睿轩竟然从昨天晚上出去后就没有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依着急地问他:“你说什么,他昨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能到哪里去? 管家也是着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昨天王爷回来时是高兴的,心情也明显的不错,可是不久之后就从宫里来了人,带了什么秘密的口信,说是让王爷有所准备,王爷将自己关在房里了很久之后就匆匆的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两人楞了一下,看样子睿轩昨天就收到了父皇的意思,不约而同的苦笑道,父皇还真是体贴,估计睿轩也不愿意于是就先给了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管家毕竟是将夏睿轩看大的,他昨天不是普通的夜不归宿,有些担忧地说:“不知道王爷现在怎么样了,您平日里和王爷也经常在一起,还劳烦太子和公主关心一下了,老奴在此谢过了。” 洛君漓看着眼前担忧之色不加掩饰的管家,心里感到一丝的欣慰,将他扶了起来,“你放心,他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洛水依道:“皇兄,你说他能到哪里去?” 洛君漓思索了一下也是摇了摇头,“他平日里虽然喜欢乱逛乱跑,但是特别喜欢的地方也是没有,我一时也着实想不起来他能跑到哪里去。” 洛水依着急的在原地打转转,他能到哪里去呢,京城那么大,随便一个地方都能呆一整夜的,没有目的的找他可谓是大海捞针。 洛君漓也在苦苦的思索他的去处,到了这时才发现他对于这个挚友也了解的实在是有限。 洛水依心里烦闷,脑袋里乱哄哄的,好像一团毛线,最可恶的是隐隐有点思路,却偏偏找不到一丝的头绪。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脑袋了灵光一闪。对了,管家说他昨天就出去了,今天也没有回来,可是今天他上了早朝了,那么…那么现在他有没有可能还在宫里? 转过身去,走到洛君漓面前,“皇兄,睿轩他有没有可能还在宫里?你今天注意到他离开宫里了吗?” 洛君漓思索道:“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忙完了父皇给我的事情后我就直接出来了,这不就在路上见到你了吗。”他也是忽然有所清晰,“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还在宫里?” 洛水依有些激动,“我不敢保证,但是你想既然他今天去上早朝了就说明他昨天并没有走太远,我们又没有注意宫里的情况,他是不是就有可能还在那里呢。” 洛君漓自然而然的抓住她的手,“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回去。” “嗯,好。” ==我是分割线== 慕容芊昨天匆匆进了皇宫见了皇上请了旨要嫁夏睿轩,洛水依她父皇自然是当场就答应了的,可是事情答应的挺好,这位却忘记了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而夏睿轩也在当晚接到旨意后没有太久就进宫求见了皇上。 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请皇上收回旨意。 尽管心里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就算有一份的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 然而在外面等了一宿也没有见到皇帝的面,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的老太监看不过去了偷偷地走到他身边,劝他:“我说王爷,陛下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这样做也是白搭的,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您还是顾着自个儿的身子要紧,别跪了。” 回答他的是夏睿轩跪得笔直的身子。 老太监见劝不过,摇了摇头离开了。 第二天夏睿轩尽管再不愿意去上朝但身为臣子还是去了,结果就当着众人的面接了圣旨。 洛水依两人进了宫后一打听,果不其然夏睿轩从昨天进了宫后到现在压根儿就没有出去,现在估计还在御书房前面跪着呢。 夏睿轩跪了一晚上加一早上都要请旨,请皇上取消他和枫国公主的婚事,皇上是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将他叫了进去。 洛水依刚走到御书房门前就看到了一直在父皇面前的刘公公守在那里,连忙偷偷的问他;“刘公公,我问你,夏王爷是不是在里面?” 刘公公给他们三人请了安,然后不忍心的小声说道:“在里面呢,都在外面跪了一夜加一早上了,刚刚进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洛君漓问道:“父皇的心情怎么样?” 刘公公对他们摇摇头,洛水依的心里就那样的沉重了不少。 正在此时,还几天没有见到的洛筝竟然赶了过来,阴阳怪气的道:“哟,我刚听说夏睿轩不想娶慕容公主在这一直跪着要父皇收回旨意,才想过来看看,你们竟然比我还早来了,怎么,里面现在怎么样?” 他心里可不是一般的生气,明明都说好了慕容芊是他的,现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要嫁给他夏睿轩了,这是搞什么鬼。 洛水依再一看竟然连秦非渊也在,心里更添堵了,他们这两个人来干什么,看笑话吗? 他现在可误会秦非渊了,他是半路上遇见了洛筝,洛筝非得拉着他来的,洛筝平日里跟他也不熟,他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药非得要他跟他一块来。 他哪里知道洛筝是因为知道洛水依会在这里,怕她再打他才叫上秦非渊的,怎么说他在这里他也得收敛点不是。 不打算理他们,洛水依收拾了一下心情,请刘公公进门通报一下后三人就进去了。 进去就见夏睿轩跪在地上,她父皇正在一丝不苟的批奏折,屋子里安安那静静的,洛水依有些心惊,觉得诡异的平静,暴风雨前奏似的。 洛水依轻声说了句,“父皇。” 皇上将奏折放下,看眼他们道:“你们都来了。” 洛水依道:“我这不是想父皇了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看向下面的夏睿轩,“跪了那么久可想清楚了?” 夏睿轩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坚毅,“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话一说出口,皇上当时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洛水依心里为夏睿轩狠狠的捏了把汗。 她这位父皇虽然看着慈祥,但是毕竟是皇帝,触了他的逆鳞,他自然是要发火的。 皇帝原当时就凝固了笑容,声音威严了不只一个档次,“夏睿轩,你可想明白了,这不是儿戏。” 夏睿轩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坚定,“臣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强扭的瓜不甜,她嫁给我也是没有幸福的,臣恳请皇上收回旨意。” 皇上放下正在批阅的奏折,沉声说道:“夏睿轩,你可知道这次的联姻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它还关系到辰国和枫国两国之间未来数年的安稳。” 夏睿轩抬眼直视道:“臣知道。” 洛水依见她父皇忽然将手里的奏折朝夏睿轩扔了过来,坚硬的奏折边部划过夏睿轩的额头留下了一道血痕,质问道:“你既然知道你还劝朕收回成命,你是何居心?” 额间已经有了一道不小的划伤,冒出的血液顺着脸颊留下,洛水依有些心疼的看着他,替他求情道:“父皇。” “依儿,这里面没有你的事,你不要说话。” 洛水依只好望向夏睿轩,希望他不要那么鲁莽,不要那么硬碰硬,可是他却连眼神都不眨一下,沉默而又笔直的跪着,抬着头直视她父皇的眼底道:“可是臣不愿意拿自己的婚姻去做牺牲,臣不愿意这样做。” 夏睿轩郑重的叩了一个头,“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当场将手边的奏折全扔了过去,咬牙切齿道:“好,好你个夏睿轩,你不怕朕治你个抗旨不遵的命是吧?” 洛君漓一看状况不对当即也朝皇上跪了下来,“父皇,睿轩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相信他不会抗旨不遵的。” 同时以眼神示意夏睿轩要他不要再硬碰下去。 洛水依也顺势跪了下去,当下之急不是要夏睿轩退婚了,而是先让她父皇把气给消了,不然睿轩还不知道会受什么罪呢,至于退婚,还是得重长计议,“父皇,夏王爷平日里潇洒惯了,一时之间不接受也是难免的,您就看在他平日里还算安分的情况下饶了他吧。” 皇上明显是气的不清,站了起来,“好啊好啊,你们都给他求情,你们也想我治你的罪是吧。” 洛筝早就看夏睿轩不顺眼了,特别是上次他还为了慕容芊和他顶嘴,这次更是要抢了他的女人,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也跪了下去,“父皇,夏睿轩他意图抗旨,实在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您威信何在。” 洛水依愤恨的看着洛筝,恨不得上去暴打他一顿,这个人真是令人厌恶,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他的份儿。 洛君漓也是着急得很,皇上这次可真的是生气了,可是作为唯一的朋友,他万万不能让他受罪,顾不得什么,当下对皇上说,“父皇,夏家自二百年前一直就对我朝忠心耿耿,睿轩的爹爹更是为了我朝的安危为国捐躯,夏家如今只留一脉,儿臣恳请父皇看在以往的情份上饶了他的大不敬之罪。” 夏睿轩听到这里身子也是微微的动了动,洛水依在一瞬间忽然觉得夏睿轩落寞了不少。 皇上眼睛落在夏睿轩身上,闪烁不定,不知想到了什么,拳头也攥紧在了一起,似是犹豫。 洛君漓知道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夏睿轩家里的事情一直都很少有人在他父皇面前提起,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夏家一生为国,结果却战死沙场,唯独留了夏睿轩这一根儿独苗。 “父皇,就算他有冲撞您的地方,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皇上攥紧的拳头紧了又松,脸色也有些松动,看样子就要听劝了,洛筝却在此时插嘴,“父皇,儿臣认为功过不能相抵,夏家是为我朝做了不少事,但这是他食君奉禄为君分忧的本分,若是因此就饶了他难免以后不会出现第二个夏睿轩,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一定要父皇治他的罪,抗旨不遵再加目无圣上什么的最好全都加起来,让他下大狱更好,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和他争慕容芊了。 明明事情有了转机却被他给搅黄了,洛水依看着他怒道:“你胡说八道。” 自从前些日子夏睿轩为了慕容芊在花园里得罪了洛筝之后他就一直怀恨在心,现在他竟然又要娶他看上的女人,新仇旧恨一块算,他就要夏睿轩这次没有翻身的机会,他们想要救他,他偏不让他们成功,对着洛水依挑衅一笑,“我说得句句在理。” 洛君漓目不斜视,全然不受他的影响,对着皇帝沉声说道:“父皇,话虽是如此,但是若真的这样做了岂不寒了那些忠心为国的人的心,况且像夏家一般的人家在我国毕竟是有限的,儿臣认为二皇弟的话不应采纳。” 夏睿轩惨淡一笑,对着洛君漓口语道:“你不必为了我这样,不值得。” 洛君漓则回他一笑,“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若是将我当做朋友就不要再说话。” 洛水依看着这僵持的局面也是冒了冷汗,心里更加后悔没有及时将睿轩拦住将此事从长计议。 秦非渊此时竟然也跪了下来,“皇上,臣以为夏王爷只是一时之气,说抗旨也太严重了。” 洛水依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夏睿轩求情。 皇上语气沉重的问秦非渊,“你也为他求情?” “臣不是求情,臣不站在任何一边,臣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免得枫国的人看笑话。” “你…好啊,秦非渊你未免也太胆大了。” 饶是洛水依不喜欢他也着实因为秦非渊的话为他捏了一把汗。 几人一起开口,“求皇上饶夏王爷不敬之罪。” 外面忽然进了一个太监,“皇上,枫国皇子慕容枫求见。” 御书房里的几人都是一愣,他怎么会忽然来,明明没有收到任何他要来的消息。 第六十五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风雨将临 外面忽然进了一个太监,“皇上,枫国皇子慕容枫求见。(..info好看的小说)” 御书房里的几人都是一愣,他怎么会忽然来,明明没有任何他要来的消息。 皇上虽然对枫国皇子的突然到来疑惑不已,但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稍稍收拾好心情就恢复了平静,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群臣子儿子却也只觉得头大,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你们先起来吧。” 洛水依正愁事情要怎么发展下去呢,没想到枫国的皇子会突然到,心里暗道这下子父皇至少会忙上几天吧,睿轩抗旨不尊的事情等想起来也已经得好久了,立刻站起来道:“谢父皇。” 洛君漓等人也估计和她想到一起去了,相视一笑纷纷站了起来,倒是洛筝急了,这枫国皇子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来,真是不凑巧,见父皇似乎要把这事先缓一缓,他可就着急了,急忙道:“父皇,那夏睿轩的事情怎么办?” 洛水依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没什么好心眼儿,没见到父皇都打算先忙枫国皇子的事情吗。 “父皇都说先缓一缓了,你现在说这个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睛里国家大事还要比治睿轩的罪大吗,你也太不分轻重缓急了吧,真是小心眼儿。” 洛筝被她呛得气急,“你说谁小心眼儿,这事情怎么和我小心眼儿沾上关系了,你少在哪里胡说八道。” 洛水依冷冷一笑,高傲的扬起精致的下巴,“我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明明就是你一直对睿轩怀恨在心,巴不得他出事呢。” 洛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道;“我怀恨在心,我恨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我恨的?” 洛水依就是要当着父皇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有什么值得你恨的,别人不知道你的丑事,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呢,我问你那天慕容芊随时臣来参加宴会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你干了些什么?” 洛筝一听暗道糟糕,这事情明明就只有夏睿轩,慕容芊和他知道,洛水依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梗着脖子道:“我自然是在宴会上喝酒。” 洛水依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对他不屑道:“真是不要脸,也不知道是谁专门到了后花园那里去截慕容芊的道,也不知道是谁想对慕容芊进行非礼。” 皇上原本听的头都快大了,但是听着这里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那天晚上醉醺醺的洛筝在小河边被许多人抓到对昏迷的慕容芊上下其手是众所周知的,难道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连忙追问洛水依,“依儿,你说什么,筝儿他那天晚上之前还非礼了慕容公主?” 洛筝整个人就跳起来了,指着洛水依骂道:“你胡说八道,谁在后花园非礼她了,我那天在宴会上好好的喝酒,就算之后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做了…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那也是之后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天晚上他在河边“遇见”慕容芊的事情被许多人看见了甚至还被他父皇呵斥了他是不敢不承认的,但是那天在后花园的事情是没人看见的,他死也不会承认的, 洛水依着实是被他的厚脸皮给惊到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过就算你不承认也是没用的,你忘了当事人吗,你这个人真是连脑子都懒得动一下。” 指着一边的夏睿轩对她父皇说:“父皇,你问问夏睿轩,问问他是不是碰巧救了慕容芊。” 诽谤了一句,要不是那天那么倒霉的救了慕容芊,他怎么会被那个女人看上,要不是被那个女人看上,又怎么会有如今的麻烦事儿,真是可恶! 夏睿轩刚刚站起来,因为跪了许久膝盖都麻了,身子有些不稳,轻微的摇晃了一下,洛水依连忙过去扶住他,见他脸上还留着血更是心疼,伸手拿出手帕按了上去。 “睿轩你说句话,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皇上也问:“睿轩,你说。” 夏睿轩也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跳到这个上面,但还是对着众人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回皇上,那天臣饮酒后无意到了那里,结果就看见了二皇子对慕容公主欲行不轨,臣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也上前去劝了两句。” 他也不笨,这时候不利用这个机会整治一下洛筝他就对不起依儿提起这个,颇为为难地说:“但是臣没有想到二皇子会一直记着。” 洛君漓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对洛筝更加的无语,连看他一眼就觉得污了眼睛。 秦非渊则是又气又怒,辰国怎么会有这样不知轻重的皇子。他们这些人在前方战场上拼了命的厮杀才保护住这万里江山,他倒好,随随便便的就要犯众怒,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挑起战争的吗! 洛水依对着洛筝嗤笑道:“你现在没话说了吧。” 洛筝就算是心虚,但是他记得他母后有一句话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筝儿啊,什么事情都要过过脑子,在你父皇面前不要什么都说,不要让他生你的气,这样你才能好好的。” 嗯,就算夏睿轩这样说了他也可以不承认,这事情他要是承认了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上次在河边对慕容芊那样的事情被父皇看见已经很降低了父皇对他的映像,这次他更不能承认了,否则他日子更难过,反正他是父皇的儿子,他父皇总不能帮一个外人吧,打着这个主意他狡辩道:“父皇我没有,是他们串通起来污蔑我的。” 皇上他不是傻子,洛筝是个什么人他自然知道,虽然不喜欢他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见他事到临头了还退退缩缩不承认,恨铁不成钢的一脚踹了过去,怒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朕平日里真是对你疏于管教了,让你竟然如此的放肆。” 洛筝挨了这一脚倒在了地上,胸口上痛得厉害,对于这样盛怒的父皇却不敢说什么,见他还想踹,立刻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哭喊道:“父皇,筝儿知错了,筝儿真的知错了,您就饶了筝儿这一次吧。(..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是气急,不说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儿子洛君漓,就说一旁站着的夏睿轩,甚至秦非渊,哪一个不比底下的这个东西强,这个东西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干什么,真是废物。 对着外面叫道:“来人,给朕把他拖下去,送到柳贵妃那里,面壁半个月,顺便告诉她好好的管教他的宝贝儿子,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看见洛筝被拖了下去,洛水依心里那个舒畅,见她父皇还在气的大喘气,连忙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伸手体贴的替他顺了顺气儿,安慰道:“父皇,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眼见他父皇大喘了几口气才稍稍平复下来,洛水依心里也平静了一点,若是因为洛筝那件事情把她父皇气着了她可就真心疼了。 皇上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摸了摸洛水依的小手,越发觉得她贴心,想到了正事,对外面的太监问道:“枫国这次来的是哪个皇子,他现在在哪里?” 刘公公弯了弯腰,恭敬的道:“回皇上,枫国这次来的是太子慕容枫,据下面的说已经快到宫门口了,相信很快就要进宫了。” 皇上立刻道:“吩咐下去,命人去迎接。” “遵命。” 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他叹了一口气,对夏睿轩说:“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最好不要给我来下一次,不然就是漓儿他们给你求情也没用。” 洛水依见夏睿轩还想说什么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连忙对她父皇道:“他肯定不敢这样做了,父皇,你还是去忙枫国那个什么慕容什么枫的去吧。” 皇上心情也在刚才平复下来了,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古灵精怪的女儿感慨了一下真是不省心,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道:“这下正和你的心意了,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忙你的事吧。” 洛水依吐了吐舌头,这个才是她熟悉的父皇嘛,刚才那个严肃的人真是要吓死人了,感受到他的大手在摸自己的头发,洛水依也没躲,老老实实地任他摸着,有些沮丧得想,哪里合她的心意了,不就是让洛筝少蹦跶了几天吗,她真正想的是要他取消这门婚事。 偷偷的看了看他,洛水依觉得让她父皇主动取消比较困难,夏睿轩的俊脸还因此挂了彩,嗨,走她父皇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洛水依愁眉苦脸的想难道要走慕容芊那条路了? 可是她一直都黏夏睿轩黏的紧,怎么可能会主动的取消婚事。 啊啊啊,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就觉得讨厌,洛水依头痛的想原来从一开始就莫名的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更是有先见之明的。 可是既然事已至此,她就一定要想出一条办法,灵机一动,有点不怀好意的念头悄悄地升起,反正洛筝喜欢她,不然就让他和她凑数成一快得了呗。 额…这样好像是不是有点不好,可是她转念一想,谁让她敢动她的人的… “依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洛水依随意地挥了挥手,她的父皇已经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他们这些人了,她走到夏睿轩面前看见他的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流血了,可还是心疼,凶巴巴的警告他:“你以后不许这么鲁莽了,你看都受伤了。” 夏睿轩双眼盯着她,突然弯了弯眼角,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调笑道:“是不是吓到了?”摸了摸伤口,打着哈哈道:“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 洛水依对他这样子心疼的不行,踮起脚尖狠狠的按在了他的伤口上,看他呲牙咧嘴才罢休,“是对你不刮目相看了,你要是再来一次我就再也不管你了,真是讨厌。” “疼,疼。” 夏睿轩没形象的跳了起来,控诉道:“喂喂,很疼的。” “就是让你疼,这样你才会有记性。”洛水依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胸膛,沉声道:“哼,出了那么大的事不知道和我们商量商量吗,要是我们来晚了你要怎么办,硬对硬的碰吗,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厉害。” 夏睿轩心里暖暖的,讨好看着她地说:“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行不行?” “谁要你的保证。” 洛君漓无奈的看着他们,拦住洛水依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还是想想一会儿的事情吧。” 洛水依忽然想起来了,拉着洛君漓的手问:“皇兄,那个什么慕容什么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皇那么严肃呢?” 她可没有花眼,刚才说他来的时候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连秦非渊的脸色都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呢。 洛君漓无奈的看着他,“依儿,那是慕容枫。” 洛水依不好意思的打哈哈,“哦,对,就是慕容枫。” 好奇的问:“不过,他是什么来头,不就是一个太子吗,皇兄你也是太子啊,虽然说国家不一样,但是他和皇兄不是一样大吗?” 洛君漓正了正脸色,“依儿,他可不是光这太子一个头衔的,他可厉害去了,枫国的皇帝一直对青梅竹马的先皇后情有独钟,而他就是先皇后唯一的儿子,还是大皇子,更是将来继承大统的太子,明眼人都知道枫国已经有不少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了,他平日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出来的,你说他这次来严不严重。” 洛水依倒没有把重点放在这里而是疑惑道:“先皇后?现在的皇后不是他的亲生母后吗?” 被晾在一旁好久的秦非渊咳嗽了一声,走过来解释道:“现在的皇后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的母后早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现在的皇后是后来他父皇选的,只不过皇上更喜欢之前那个青梅竹马的皇后罢了。” 洛水依颇为感慨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枫国的皇帝还是个痴情的种子,以前的老婆死了还让她的儿子做太子,真是令人感动。” 洛君漓满头黑线的看着她,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这痴情和他做太子有什么关系,长幼有序,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只要他不是太差劲都不会废了他的。 洛水依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还在感叹枫国的皇帝痴情,要知道在她以往电视剧的映像里皇宫里是个多么吃人的地方,皇后去世的时候慕容枫还小,要不是枫国的皇帝一直护着他他哪里能活到现在,还做太子,他能活到现在都是个意外。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感动了。” 洛君漓难以想象若是慕容枫听到依儿这样评价他的身世会不会吐血几公升,慕容枫可是一个特别有手段有心计的人,这些年要不是有他坐镇枫国的某些地方,枫国也不会那么没有后顾之忧的发展。 洛水依碎碎念道:“真是希望可以见一见那位枫国的皇帝,好好的瞻仰一下他的痴情。” 女生嘛,总是会对痴情的男人抱有好感,尽管那位是个大叔级的人物了,可是还是很让人敬佩的。 洛君漓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你见到他是没什么几乎会了,不过你可以去见一见慕容枫,听说他和年轻时的枫国皇帝有七八分相似。” 洛水依觉得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她身边就有这样的实例,具体请看她的父皇和皇兄,那也是有七八分相似的啊。 看来容貌遗传这个东西会在皇族里特别的吃香啊,洛水依摸着下巴严肃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然现代为什么不会有那么多七八分相似的事情出现呢,你说是不是。 “好了,不要再想了,回去吧。”洛君漓对洛水依说,“咱们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吧,估计今天晚上有得有事要发生了。” 枫国不会突然来了公主又来皇子的,先前是公主还说得过去,就算是再受宠也毕竟是个公主,但是皇子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更何况还是太子,要说枫国没有什么企图他是一百个一万个不相信。 洛水依他们在不久后果然收到了消息晚上要去参加宴会,洛水依还在稍稍的意外了下,皇兄说的果真是有道理的。可是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是不舒服,眼皮也砰砰的直跳,隐隐约约有种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上次为慕容芊举行的宴会先是洛筝非礼了她,再是她看上了睿轩,这次慕容枫来了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洛水依将衣服整了整,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她总不会那么倒霉,什么事情都会和她有关系。 晚上的时候碍于上次的教训她和秦非渊坐在了一桌上,她连走动都没走动,老老实实地坐着,夏睿轩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太好,一直的喝酒,她也没有什么机会和他说话,而慕容芊坐在对面的桌子上,她身边有一个空位,看样子是为慕容枫准备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里越加的不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一会儿后等她看见了慕容枫后她终于知道她的不安来自了哪里,不过不光是她,就连慕容枫眼睛里也满是诧异。 ------题外话------ 最近更得有些晚,亲们见谅【顶锅盖逃跑,嘿嘿】 第六十六章 救了只白眼儿狼 人都差不多了的时候慕容枫才赶到,慕容芊见到来人对他露出了甜甜的笑,颇为乖巧甚至有些讨好地说:“皇兄。” 慕容枫则是冷淡淡的只对她点了点头,“嗯。” 洛水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慕容芊,在辰国她一直都是张牙舞爪,甚至得意非常的,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畏惧的神色。 就是畏惧,洛水依相信她不会看错,慕容芊满心满眼的都是不自在却又迫于无奈的坐在他身边,拘束,强装欢笑。 慕容枫看起来英俊非常,但是却有一种冷冰冰的气质,让人不敢随意的接近,随便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就像一座冰雕,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意思是那样的明显,嘴唇略显单薄,无情的感觉更加深入人心。 同是太子,洛君漓就明显的比他温和多了。不过是在外貌上,就是在为人处事上也是这般不同,慕容枫的狠辣无情是出了名的,洛君漓的内敛温和也是与之相对应的存在。 难怪听说他到现在都没有太子妃,就他那个样子,哪里会有女人愿意去跟他住在一起,这不就等于抱着块冰过日子吗,夏天还好,冬天就要冻死人了。 不过总的来说,因为有他在,枫国富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洛水依自从刚才见到他就呆愣愣的,秦非渊心里非常不舒服,就算他慕容枫再怎么样英俊那也是个陌生的男人,洛水依当中这样呆愣愣的成何体统,更何况他心里还对她一直盯着他看有很大的不爽,在底下轻轻踹了她一脚,惹得洛水依一记眼刀扔了过来。 洛水依心里乱糟糟的,被他一踢似是找到了发泄口,狠狠地瞪着他:“你干什么踢我?” 他最好给她说出一个完美的理由,不然她今天不会放过他的。 伸手摸了摸小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呜呜呜,好痛,一定青了,愤恨的盯着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秦非渊见她呲牙咧嘴的模样也在怀疑他刚刚用那么大力气了吗,摸了摸鼻子无辜的想,他明明用了很小的力气。 可是她好像不是装出来的样子,自责的问:“很痛吗?” 洛水依怒道:“废话,你叫我踢一脚看看痛吗?” “我没用力,我真的没用力。” “哼。” 其实她是真的冤枉他了,秦非渊是真的没用力,刚才是真的轻轻的踢了一脚,可是对他来说轻轻地不值一提的一脚对于细皮嫩肉的洛水依来说可是很严重的力道,他可是武将诶,单手可以提起几十斤的枪,他的力道再小也会让她吃不消的。 洛水依质问他:“你踢我干什么?你最好给我说出个道理来,不然这事情没完。” “谁让你一直盯着慕容枫看的,成何体统。” 洛水依怒了,她爱看谁就看谁,他管得着吗。 愤恨的使劲儿在底下踹了他几脚,“你管不着。” 秦非渊也不是想惹她生气的,既无奈又懊恼,为什么每次和她说话都会演变成这样,她和他真的就不能正常的交流吗? 见她又用那种眼神看他心里窝火又难受,嘴硬道:“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这个样子。” 洛水依完全当做耳旁风,对此嗤之以鼻。 宴会不过就是那样的老形式,洛水依无聊还是无聊,没有听他们说话,偷偷诽谤道走个形式真是太无聊无奈的事情,将面前的食物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后才心满意足的将它们吞了下去。 洛君漓等人却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看似平常的交流却暗藏深意,每一句话都要考虑到方方面面面,既要不过分也不失身份,这可是个技术活,纵使从小就对此耳濡目染的,这一场宴会下来也是劳神伤力。 洛水依自动的将那些她认为无用的话剔除不入耳朵,打着哈欠看他们你来我往外加针锋相对。 手指画着圈圈,看向洛君漓,美滋滋的想,真是怎么看怎帅,凌厉起来一点也不输那什么慕容枫,亏慕容枫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内在修为也不比皇兄多多少嘛。 还是皇兄好,要温柔有温柔,要凌厉有凌厉,还对她超体贴的。 慕容芊坐在慕容枫的旁边僵硬的厉害,但是看到一直在闷着头喝酒的夏睿轩后还是提起勇气对他说道:“皇兄,你这次怎么会突然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慕容枫看了她一眼,“没什么重要的,就是父皇听说了你的事情要我过来处理一下。” 尽管平日里不甚喜欢这个妹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洛筝没把你怎么样吧。” 慕容芊眼睛红红的瞅着他,觉得他还是关心他的,说道:“没有,幸亏夏王爷赶到,没出什么大事。” 慕容枫冷冷道:“没什么事就好,你要记住你此次出来代表的是我们枫国,你的脸面就是我们枫国的脸面,平日里要注意着,不要失了分寸。” 慕容芊刚刚被他稍稍暖起来的心就被后来的这句话给打入了冰窟窿里,“皇妹知道了。” 慕容枫停了一下问她:“你说是夏王爷从洛筝手底下救了你,就是那个要娶你的夏睿轩?” 慕容芊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她在辰国所发生的事情,对他点了点头,望向对面的夏睿轩,“就是他。” 慕容枫看向那边的夏睿轩,见他一直在喝酒,明显心事重重的模样,微不可见的蹙眉道:“你喜欢的就是他?” 慕容芊听出他话里的不高兴,小声说:“嗯,是他。” 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的说着最冰冷的话:“可他好像不喜欢这门亲事啊。” 慕容芊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似的,“回皇兄,他现在…现在是不太喜欢我,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以后…以后会好的。” “以后?”慕容枫声音冷冷的道,“希望如此吧。” 慕容芊鼓起了勇气问他:“皇兄你说你这次来是为了我的事情,你不会阻止我的吧。” 慕容枫将酒杯放下,看向慕容芊,慕容芊注意到他的视线,却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半晌慕容枫才说道:“你的事情我不会干预的,你也说了我来就是为了你的婚事的,我总不会再拆散你们的。” 慕容芊脸上闪过喜色,“谢皇兄。” “你用不着谢我,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我可没出什么力气。” 慕容芊装作听不出来他的话里有话,心里那颗因为他的到来而一直悬着心彻底的放了下去。 慕容枫不再理会她,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只不过由始至终他的眼睛就没理开过对面的座位。 宴会结束后,洛水依和洛君漓和夏睿轩道完别后就打算回去了,秦非渊一直在等她,可是她明摆着因为刚才的事情不要和他同路,他无奈之下只好留了人陪她,自己先走一步。 洛水依还想要和夏睿轩说些什么,但是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又想着明天再说也不迟,就将满肚子的话先暂时的堆着,打算等他好一点再说。 由小蝶等人陪着往回走,她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模样惹得她们担心不已,刚走了没多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公主,我们主子有请,还请耽误些你的时间。” 洛水依道:“你们主子是谁?” “回公主,是太子慕容枫。” 洛水依点了点头,“他在哪儿?” 男人恭敬道:“主子在前边不远处的一处避风亭里。” “好,我跟你们去。” 洛水依跳下马车打算跟他们一起去,走了几步却被提醒道:“主子说只见你一人。” 洛水依瞥了他一眼,懒懒地说:“小蝶她们是我的婢女,我去那里她们就跟着去哪里,要是她们不去你就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也不去了。” “这…”犹豫了一下,男人说,“还请公主随小人来。” “带路吧。” 走了几百步才见到所谓的避风亭,洛水依上去就见慕容枫背对着她看着前方的风景。 她略有嘲讽地说:“不知道慕容太子单独见我有什么事情吗?”忽然笑了一下,道:“还是该叫你凤容呢?” 慕容枫转过身来,风吹的他衣摆簌簌的响,英俊的面容真真的面无表情,却在看见他的时候露了一个浅浅的笑。 洛水依瞬时真的是被惊艳了一下,原本还偷偷想过他这样的人笑起来会是怎样的场景,没想到会在忽然之间见到,比起上次他还是凤容时候强装的笑不知好了多少倍,笑容不大,很浅,但是薄唇微微上扬的角度真是好看到了极点。 “你叫我凤容也好,慕容枫也罢,随你。” 洛水依朝前面的石凳坐了下去,“随我?我可没那么大的荣幸。” 不错,坐在慕容芊旁边被称作慕容枫的男人就是前些日子她救下来的凤容!所以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洛水依才会呆愣愣的,以至于被秦非渊踢了一脚警告,她纵使想过千万种相遇的情况,却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见到他。 原来被她随意救下来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在墙角里的凤容是枫国威风凛凛甚至心狠手辣的太子慕容枫,这个冲击对她来说不可谓不大。 慕容枫也顺势坐下,“这次来就是为了谢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说实话他也是诧异的紧,没有想到上次救他的人是辰国的公主,他当时被追杀的迫于无奈,恍惚间见到前面有家院子,提起身上的全部力气就跳了进去,至于进去之后会怎么样这可就不是筋疲力尽加失血过多的他当时所能考虑的范围之内的了。 看着眼前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是有愤怒的人他在心里也觉得真是凑巧,可不是吗,好巧不巧的掉在了她身上然后又被她救了,最离奇的是,一向信奉斩草不留根的他竟然在杀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放过了她。 不过,幸好也放过了她,不然杀了一个公主这件事情可就大条了。 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过要查一下她的身份呢,怎摸就傻不拉几的将她当做普通的丫头了呢。 洛水依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谢我的救命之恩?呵呵,你是以凤容的身份来说的呢还是以慕容枫的身份来说的。” 慕容枫注视着她:“你认为是哪个那就是哪个?” 洛水依嗤笑道:“我可不敢,若是凤容站在我面前的话,我现在大可以随便的和他说话,但是若是慕容太子的话,我说话前可就要掂量掂量这话要怎么说才不会错,才不会惹得您生气以免搞的咱们都不好过。” 玩着手指甲,她道:“我可没兴趣跟枫国的太子聊天谈风景。” “我可没有那么吓人吧。” 洛水依忽然不想和他这样玩下去了,太累了,她想走了,“要是传出去你慕容太子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了辰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明确的告诉我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吧。” 她望进他的眼睛却愕然发现不了他的一点情绪,沉声道:“我可不相信你这次来只是为了感谢我一下。” “我这次请你来的确不光是为了感谢你。”瞧见对面女孩子一副我就知道这样子的表情忽然有些闷,“我希望你将前些日子的事情给忘了。” 是的,他不希望他被人追杀的事情传出去,这样于谁都不好。 离得近,洛水依可以看见慕容枫紧薄薄的嘴唇,以及他肃杀的眼神,可真是无情啊,救了他就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可不就是亏了吗。 “慕容枫,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我就过你就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她现在需要他的报答,不然她不会来这里见他的。 慕容枫揉了揉额头,“公主你将这件事情忘了不是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吗?” 是对你有好处吧,洛水依恨恨的想。 “我不认为我忘了它就可以抹杀掉它的存在,就像你现在,身子还没有好彻底吧,就这样急切的跑出来了,吃得消吗?” “这个不劳公主您费心了。” 结果话没说完就低低的咳嗽起来,洛水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里风大,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的伤那么严重,她可不信他在短短的一两天可以好的彻底。 制止住洛水依的离去,他道:“你究竟怎样才会忘记。” “我说了它是我的事情,我想记得就记得,不想记得自然会忘了,我最讨厌有人对我指手画脚,更讨厌有人逼我。”她看着慕容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相信慕容太子设身处地一下也不会喜欢这样子的。” 见她要走,慕容枫拦住她道:“你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你尽管提,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怎么样。” 洛水依等的就是他这一句,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可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呢。” 慕容枫无奈的说:“我从来不知道辰国的公主可以这样的逼人?” 洛水依随意的坐下,道:“我不是逼人,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慕容枫发誓他真的猜不透她现在想的,按理说她一个公主,还是颇为受宠的公主能有什么特别想要的。钱财?看她的样子也觉得不可能,见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一个荒诞的念头忽然冒出来,难不成她看上自己了,听说以前的秦非渊也是被她看上后死缠烂打的,可接着他就为这个年头汗了一把,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看了她一会儿,无奈的实话实说道:“我觉得你不缺钱。” 洛水依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在他眼里像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只见她小嘴一张一合的,缓缓道:“谁说我不缺钱的,我缺的厉害,每个月的钱就那么一点点,都不够花的。再说了,你都要给我了,不要白不要,为什么我不能接着。” 虾米? 难道她还真的要向他要钱? 他可不记得辰国有那么缺钱! 见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洛水依也是很郁闷,怎么,她就不能缺钱吗? 每个月去这里玩去那里玩,上酒楼去逛街,有时候还接济穷人,她总不能每次都要夏睿轩掏钱吧,她每个月钱是很客观可是林林总总算下来却也是紧巴巴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向他要钱的时候,“喂,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说真的给你要钱。” 见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她翻了个白眼儿,怎么说还有皇兄母后父皇在呢,她要钱也轮不到他。 他是真的跟不上她的思维,也无法了解脑回路了,“那你要什么?” 洛水依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要你回了慕容芊的这门亲事,我不要她嫁给夏睿轩。” 慕容枫忽然笑了,正了正衣襟,说:“这可不行,你要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芊儿的婚事,这门婚事我不会退的。” 洛水依不死心的再问他一次:“你确定?” 慕容枫道:“我确定,除了这件事,剩下的都可以。” “若我只要这件事呢?” “抱歉。” 洛水依是彻底的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了,她真是救了一只白眼儿狼。 第六十七章 陪君醉笑三千场(情深) 那天和慕容枫不欢而散后,洛水依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面,她不愿意也没有时间去和他置气,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夏睿轩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那天夏睿轩在宴会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出了宫回去的,只觉得心里沉重极了,很累很累,心里像置了铅块。 回了王府后也是日日借酒消愁,那些需要筹备的婚事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对于宫里来的人也是一律不见全部由管家挡了回去,也多亏了洛君漓在宫里为他打理着,皇上才不知道他的事情。 他现在更是不见任何人,洛君漓几次前来都被挡在了外面。 洛水依是着急,但是也不能见他这样一直堕落下去,整日与酒为伴。她不相信他们那么多人就想不出一个主意来,可是现在他们却连睿轩的面都见不到。 洛水依进了宫见到洛君漓后急急的问:“皇兄,你想到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洛君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想了好多种方法可是都行不通,父皇的命令是那么容易违背了的吗?” 可是她觉得父皇一直是个很温柔很慈祥的人,有点不死心的问:“皇兄,父皇不是都很宠我们的吗,你说我们去找他可不可以让他取消这门婚事?” 洛君漓抓住她的手,着急地说:“依儿,你疯了吗,父皇就是再宠爱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让步的。” 睿轩若娶的不是慕容芊,而是辰国里的任何一个人,父皇他都有可能退步,可是那是慕容芊啊,她是枫国的公主,万一搞不好的话会影响两国的安稳,父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身上的重担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就算他再喜欢睿轩也不会因为他而误了国事。 洛水依也知道她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可是有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能放弃啊。 洛水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皇兄,你说那应该怎么办?” 洛君漓见她这个样子忽然有一丝不合时宜的感觉出现,想到那个可能,他的脸也严肃起来了,“依儿,你告诉皇兄,你为什么对睿轩的事情那么上心。” “不要告诉我他只是你的朋友,你们毕竟才认识了几个月,我是不相信你们会走的这样近的。” 洛水依心里又急又乱,不知道怎样和她皇兄说。 洛君漓想到那个答案,问她:“依儿…你是不是喜欢他?” 洛水依蓦然抬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种事情他怎么看出来的,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洛君漓闭上了眼睛,心里是奇怪的感觉,又急又怒又惊讶,几乎还有一些别的他抓不住的东西一闪而过,“果然是这样。” 洛水依心乱如麻,“皇兄,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好不好?” 他说出一个他一直都觉得很重要的问题:“可是依儿,你已经嫁人了啊。” 他这样一说,洛水依心里闷了好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倾泻而出,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尖叫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秦非渊啊,就算嫁给他那又怎么样,那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一醒过来就要受他的气。”那是以前的洛水依要嫁给他的,可她是不喜欢他的。 “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在这里的人都给我为难的时候只有他在我身边,他陪我玩儿,逗我开心,让我忘记将军府里的一切不开心。” “我就是喜欢睿轩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皇兄,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办法预知的。” 洛君漓看着面前一脸是泪的的女孩子,心里也是一阵的绞痛,“依儿,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她抬起头,颗颗晶莹的泪珠使得洛君漓更加难受,“皇兄,我不想你为我担心啊。” 洛君漓觉得她的话像是扎在了心里,刺的心脏尖锐的疼。 不顾一切的抱住了她,同时决定他就算不顾一切也要让她开心,若果说一开始帮睿轩是因为兄弟情义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在为了依儿的幸福在努力。 “依儿,皇兄答应你,皇兄一定会让慕容芊嫁不了睿轩的。” 那个女人,她凭什么跟他的依儿争幸福,她配吗! “皇兄,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啊。” 洛君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睛里满是冷冽,说出来的话却是温柔到了极点:“依儿,相信皇兄,皇兄不会让她如愿的。” 他连她痛一下都不舍得,那个女人竟敢然后她痛的那么厉害,他绝对不会饶过她的,他的宝贝是别人能够随便招惹的吗,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温柔的安抚着怀里的小人儿,手底下一下比一下轻, “皇兄,你真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这句理所应当的话让洛水依又红了眼眶,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好意思地说:“皇兄,我哭的是不是很丑。” 怀里的人一离开,他忽然觉得空落落的,有一种再把眼前的小人抱在怀里的冲动,心里头一惊,刚在在听见她说喜欢睿轩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有点酸,有点茫然。 难道…他对她… 不,不可能,他是她的妹妹啊,真么可能会这样呢,一定是他的错觉。 站在他面前的洛水依红着眼眶,一颗大大的泪珠挂在了又长又翘的睫毛上,笑脸因为刚才哭过有些憋气到现在还是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因为带些薄薄的水汽而有丝惊人而又脆弱的诱惑,衬得那颗黑珍珠的眼睛更加水润,现在她看着她,如水的翦瞳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满是信任。 旖念不受控制的升起,更加的想将她揉进怀里,藏起来,恨不得谁也见不到她的这幅样子,可他还是控制住了。 伸手轻轻的温柔的抹去了她眼角的那颗泪珠,拭去她腮旁的泪痕,柔声道:“依儿怎样都是最漂亮的,在皇兄严厉依儿就算哭了也是最美的。” 洛水依破涕为笑,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对他甜甜一笑,习惯性的抓住了他的袖子,“皇兄,你又逗我。” 抓她皇兄袖子这个习惯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想也想不起来,反正就是习惯性的了,抓着他会感觉很安心,就算无意识的抓紧了攥皱了皇兄也不会让她放开的。 果不其然,洛君漓任她抓着,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说:“皇兄可从来不骗你。” 安慰好了洛水依后,洛君漓就决定带着她去见夏睿轩,毕竟也得先见见他不是,最好顺便弄清楚他对依儿的心思,要是他敢欺负依儿话,就算是兄弟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夏睿轩的府邸对于两人来说是在熟悉不过的了,哪里有小路,哪里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哪里走最近,两人都心知肚明。 两个人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他的卧室门前,可是难题随即也来了,两人闯进了大门却难以进他的卧室,他的门前被人专门的守着,夏睿轩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他。 门被紧紧地关着,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星光璀璨,可屋子里却是一片的黑暗,夏睿轩没有点灯,窗子也是紧紧地关着,看不出里面有人,甚至有些吓人。 他这些天就一直在这里面呆着吗? 洛水依气的就要跳脚,问守在门前像门神一样的的几人,“他在里面多久了?” 那个虽被夏睿轩下了死命令不许人进去,但是对于别人的问话还是有问必答的,“回太子殿下和公主,王爷自从前天晚上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什么?他在里面两天了?” “是。” 洛水依担心死他了,连忙追问:“那他吃饭洗漱了没有?” 守门的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被洛君漓捕捉到了,“老实的说。” “回太子,王爷…王爷不许我们端饭过去。” 洛水依一脚踹了过去,“那你们就让他饿着?”气急的吼道,“亏你们还是他的奴才,你们要饿死他不成。” 那人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说:“回公主,奴才不敢饿着王爷,每次饭点儿都会有人将饭送进去,可是王爷每次都给扔了出去。” “扔一次你们不会再送一次吗,你们就让他这样饿着?” 两天没出过门,再加上两天不吃饭,谁能受得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出问题。 “奴才们送了,可是每次都给扔出来,实在没有办法就给他偷偷的放在了门里面。” 洛水依心情好了一点,“那他吃了没有?” 那人偷偷的看了一眼洛水依,又迅速的低下头去,闭着眼睛说:“没…没有。” 身边的管家一下子朝他们两个人跪了下来,“太子,你们就劝劝王爷吧,他到现在不仅没动过一口饭,还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酒,地窖里的藏酒都快被他喝完了。” “什么?” 夏睿轩虽说是前天晚上进了房间就没咋吃东西的,可是再加上大前天的宴会哪一天他也没咋吃东西,洛水依看的清清楚楚他一直在喝酒,面前的饭菜动都没动。 跪了一晚上再加一上午,喝了三天的酒,他不要命了不是。 忽然想起来他额头上的伤,也不知道处理了没有,连忙追问管家道:“他额头上的伤你们给他处理了没有,上药了吗?” 管家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说:“没有,王爷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人进得去。” 洛水依一听这可得了,额头上的伤虽说不是很严重,但是总得要治的,不然破伤风了怎么办,这些天还一直在喝酒,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再也顾不了什么就要冲进去,却被守在门前的人挡住了去路。 “让开。” 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公主,王爷有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 “也包括我吗?” 那人不说话了。 洛水依不打算再和他们耗下去,看着眼前挡住他们的人,“让开。” 见人没有动静,洛君漓喝道:“放肆。” 呼啦啦那些人全跪了一地,胆战心惊,但还是吞吞吐吐的重复着,“太子殿下…王爷…王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见。” 洛水依气得不行,真是愚忠! 洛君漓冷声问道:“我也不见吗?” 将头低的更加厉害了,可还是重复着:“王爷…说过…是任何人都不见。” “皇兄…” 要是硬闯恐怕会伤了他们,谁说他们这种行为的确很气人,但是毕竟是对夏睿轩忠心耿耿的人。 “依儿,不要管他们,进去。” 洛水依点了点头,她也想通了,这些人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愚忠的人不要也罢,如此不懂得变通,只知道执行死命令,全然不顾主子的安慰,若是以后有了什么事情,她不敢想象。 洛君漓冷眼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抬脚就要进去,看着又立刻站起来挡在前面的人冷笑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敢挡我的路,不想活了?” 几个人面色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 洛君漓没有再废话,就这样走了进去,顺便将一个拦住他的人一脚踹了出去。 洛水依忽然觉得她的太子哥哥太有范儿了,不像别人在门口死等了好几天就是连门都没有进去一步。 两人刚到门前就看见一个酒壶扔了出来,若不是洛君漓手急的将她捞到一边,他们可就中彩了。 夏睿轩略带醉意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我的话没听到吗,我谁都不见,让他们回去。” 屋子里没有点灯,特别的暗,按时幸好今天晚上月色不错,两人将门打开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周围的东西,但是看不真切,只是被酒味儿呛得难受。 没有几秒钟,管家就送来了烛台点亮了屋子。 洛水依还在皱眉看着这间屋子,洛君漓已经生气了,“连我也不见了吗?” 夏睿轩略带醉意的说:“不见。” 洛水依走了几步就差点被满屋那呛人的酒味儿给熏晕过去,只见夏睿轩面前的桌子上到处都是歪七扭八随手放置的酒瓶子,没喝完的喝完的全都堆在了一起,有的酒顺着酒瓶流下来,连地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酒壶,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了,难怪管家说地窖里的酒都被搬光了。 那套衣服也是那天进宫时所穿的那件,看来这几天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洛君漓皱着眉头看着他,将满屋子的窗户全部打开,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酒味也散了不少。 将碍事的酒瓶子踢开走到他的身边,生气的说:“你不见我?” 夏睿轩提起一个酒瓶子,看也不看的就往嘴里倒去,含混不清的说:“不见。” 洛君漓一把扔了他的酒,这样酒鬼一般的人哪里是潇洒王爷夏睿轩,痛心疾首的说:“睿轩,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就打算这样下去了吗?” 他怎么放心把依儿交给他。 夏睿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拿起一杯酒凑在嘴边,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他现在很烦,从来没有这样烦过,心里又苦又涩,只能靠酒才能暂时忘记一切。 洛君漓一把将桌上的酒扫在地上,拎起他的领子喝斥道:“你知道这些天我为了你的事情有多烦,你倒好,只会坐在这里喝酒,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你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无忧无虑的逍遥王爷吗?” 夏睿轩自嘲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半清醒半昏沉的说:“逍遥王爷?谁?我嘛?” “呵呵,我这王爷还不是靠我爹给我挣得,我是王爷?我才不是。你们姓洛的才是真正的皇族。” “我嘛,呵呵,我姓夏,我就是一被人捏在手里的人。” “反抗不了,动弹不了。” 他说到此处忽然质问,眼睛里满是锐利,刺得晃人:“君漓,你说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选择,你说我这个王爷当的有什么意思?” 洛君漓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就是这样想的?你就是这样看待你自己的?” “不然呢?”夏睿轩呵呵的笑着,“我早就知道我什么都不能做,你看我这些年,我为了不掺和到你们所谓的政事里我什么都没做过吧?” 他似乎又昏沉起来,但是话却依旧扎人的厉害,“我的这个位子是你父皇赏的,我是有名无实的。” “可你手里不是有兵权吗,你平日里出门那里不是按照王爷的排场,你算哪门子的有名无实?” “我手里是有兵权?”夏睿轩哈哈大笑:“可这是我爹的功劳。” 腾地挣开他抓在衣服上的手,将手边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那是我爹拿命挣得,我宁可不要。” 凑近他,质问道:“你以为我愿意要吗?你以为我想要吗?你知道吗?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看着,等着挑我的毛病,我是无所谓,可我爹旧部的命是跟我连在一块的,我什么都不能做,可是你父皇他还不放过我,现在他连我的生活都要控制。”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欺人太甚。” 洛君漓忽然就哑口无言了,他一直以为他不在意,没有想到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活着。 夏睿轩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知道他不应该怪洛君漓,洛君漓对他怎样他知道。这些年他在朝上中立,不掺和政事,只是玩乐,但是洛君漓却也愿意和他亲近,不求一点利益。 不是傻子,他心里有数,知道他把他看成兄弟。可是心里还是难受,话就不受控制的蹦了出来,他实在是憋了太久了,憋的他都快要崩溃了,一直在告诉自己忘记,要忘记,可在他真的以为快要忘记的时候皇上那个人却给他来了这么一手,他真是欺人太甚! 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索性就说个痛快,君漓这次估计也会被他气的狠了,走近几步,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伤痛,逼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君漓,我是把你当哥们儿我才这样说的,我知道我的婚事就这样了,我也就这几天消沉一下,以后我可不就那么轻松了,你连我这也要管我吗?” 洛君漓慢慢松下了手,一时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事实就是这样,尽管他们再不愿意去碰触对方的底线,可是事实的确就是那个样子,它不会因为你不提不说就消失不见的,他只是对他说:“对不起,睿轩,对不起。” 夏睿轩踉跄着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实话,我没怪你,你是我兄弟,这是永远不变的,这是我的命,我谁都不怪。” 洛君漓忽然就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这里压抑的很,他再呆下去他就要疯了,洛水依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她从来都不知道夏睿轩的日子会是那样难熬,她从来都不知道在陪她一起疯一起玩儿的人会有那么重的负担,会压抑着那么痛苦的心事。 她上前对洛君漓说:“皇兄,你先出去吧。” “依儿,你…” “你先出去静一静吧。” 她知道她的皇兄心里现在也很不好受,洛君漓也不勉强自己,对她点了点头,无法面对夏睿轩似的匆匆离去了。 他现在需要去安静一下,他需要收拾一下心情,眼神里闪过冷冽的光芒,他也不需要再犹豫了,他需要真的去做那件事情了。 他一定要阻止这门婚事! 洛水依站在那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原本那些指责的话在听见他刚刚那一席话之后全都无法说出口了。 夏睿轩看了一眼洛水依,对她笑了一笑,像平日里一般别无二致,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一点也不歇斯底里,问道:“你为什么还没走?” 她的心里就忽然的抽痛了,“你想我走吗?” 夏睿轩不回答她的话,只是走向一旁。 洛水依看见他捡起地上没碎的酒杯忽然感觉有些心疼他,“睿轩,你别再喝了。” “你也来劝我?” “原本是这样的。” 夏睿轩好笑道:“原本,那现在呢?” 洛水依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睿轩,你讨厌我吗?”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原本以为你可能会喜欢我的,可是刚才知道了你这些年的生活后我忽然不确定了。 看着眼前一副你给我答案我就不死心的女孩子,他叹了口气,想要上前学着洛君漓揉揉她的头发,平日里洛君漓那样做的时候他就很不是滋味,现在他也很想试一试,可是走了几步后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满是酒渍的手,自嘲了一下,笑道,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将手藏到了身后,对她温柔的说:“我不讨厌你,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他一点也不讨厌她的,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洛水依看着面前的他,没有忽略他将手藏到身后的动作,暗笑道,我又不会介意你的手干不干净,她走过去将他的手拿出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看着他的眼睛,要他知道她现在的想法,“我现在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打算劝你了。” 喝了一口酒,对他道:“我发现我现在好像什么都帮不了你,所以我只能让你觉得舒服一点,现在我决定陪你一起喝。” 夏睿轩看她喝完酒后有些咳嗽,要夺过来却被她狠瞪了一眼,“你不要抢我的。” 他心疼也高兴,对她爽朗一笑,“好,痛快。” “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这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洛水依本就酒量不好,陪他喝不了多少也就醉了,抱着酒坛子傻笑,眼神都涣散了,却还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睿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 夏睿轩好笑地看着她,“哦,你要说什么?” 洛水依将酒坛子抵在下巴上,嘿嘿的傻笑,忽然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嘟囔道:“我谁都没有给说过呢。” 忽然抱着他的肩膀,在夏睿轩差异的眼神中慢慢凑近,简直都要凑到他的脸上了。 她要干什么?亲他吗? 酒劲忽然上涌似的,夏睿轩觉得脑袋昏昏的。 洛水依凑到他的耳朵旁,忽然大叫到:“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哦,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你答不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说。” 耳朵都要被她吼聋了,可是却不舍得拉开她,“好,我答应你,不说出去。” “那就好,我告诉你。” “嗯?” “我不是洛水依!” 虾米? 夏睿轩满头黑线,她醉了吧,就知道她现在的话不可信,这话都说出来了。 她却不管不顾的地看着他,任性的说:“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洛水依已经死掉了。” 夏睿轩这次是真的怒了,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呢! 教训道:“依儿,不要胡说。”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表情。”洛水依踉跄的站起身,差点跌倒,却被夏睿轩眼疾手快的扶了起来顺便揽在了怀里。 洛水依依旧在笑,闭着眼睛将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忽然打了个酒嗝,然后脸就红了,“你不许笑我。” 夏睿轩知道她是在介意她刚才打酒嗝的事情,可是他怎么会觉得她好笑呢,他只会觉得她可爱,可还是哄道,“好好,我不笑你。” “这还差不多。”她在夏睿轩满头黑线中慢慢的说:“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信,可是洛水依真的死了,我是…” 慢慢的凑近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那里有飞机,有游乐园,还有好吃的冰淇淋,额,对了,还有邵宇,还有…” 颇为苦恼的凑了他一眼,小脸可怜巴巴的,皱紧了可爱的小鼻子,“可是就是没有你…” 夏睿轩的心脏就这样忽然停了一拍,“你说什么?” 手底下却没声音了,不死心的再问:“依儿。” “呼呼…” 感到她身子软软的挂在他身上,夏睿轩笑了,这可不是喝醉了吗,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连她死了都敢说出来,醒了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让她知道话不可以乱说的。 而那句几乎近于告白的话也被他自觉地认为是在说醉话。 “哇…” 夏睿轩将她扶在一旁的桌子旁,见她满脸的激动,红艳艳的小嘴微张,里面粉红的小舌头隐隐可见,心里有点异样,好奇她不知在说什么。 慢慢的凑近,想要窥探一下她做了什么好梦,而后终于听清,因为洛水依大叫一声:“哇,好多草莓冰淇淋。” 夏睿轩看着倒在一边的她笑了笑,不知道她嘴里的草莓冰淇淋是什么东西,只是将她牢牢圈住他脖子的手拉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旁边的洛水依,拿过一只酒杯,心情忽然好了很多,深嗅一口赞叹道,“二十年的女儿红,好酒。” == 夏睿轩没有看来人,只是一直的在喝酒。 若说一开始还能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的话,那么现在他是真的不愿意搭理她了。 慕容芊咬着唇站在门前,看着不愿意搭理她的夏睿轩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她千辛万苦的跑来他府邸还不是为了见他一面吗,可是好不容易进了大门却被人拦着不能见他,这怎么可以! 她明明听说他乐意接受的,他现在是孤儿,没有父母姐妹,皇上特意做他这边的人,皇后也一脸慈祥地跟她说话,嫁过来之后的幸福日子几乎可以预见,更何况宫里面不是都开始准备嫁娶的东西了吗,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虽然听说了夏睿轩最近一直不出门,但是没有想到他竟是终日躲在府里不出门饮酒,他就那么不愿意娶她吗? 喝令了门前的人,却仍旧不让进门,表明了未来女主人的身份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接近不了任何一点这个屋子。 慕容芊脸色臭臭的:“滚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回公主,知道。” 能不知道吗,前些日子一直往府里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不光他们这些人知道就连后院里的旺财也认得她。 只不过他们不喜欢不敢表现出来,旺财倒是没有什么顾虑,上一次直接冲了出来,对她扑了过去,吓得她直打哆嗦,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想想那场景就搞笑。 慕容芊得寸进尺道:“知道那还不让我进去。”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能进去。” 刚才太子殿下都没能轻易打进去,你凭什么就这样进去,王爷他对于放进去她们不生我们的气,可是不代表放进去你这位主子不生我们的气。 得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执行王爷的命令吧,他们有预感,若是让她进去了王爷一定会生气。 慕容芊尖叫道:“我可是他的新娘,也不能进去吗?” 门前的几人眼底闪过厌恶,若不是这个女人逼王爷娶她,王爷现在还是高高兴兴,哪里会整日饮酒,心情不高兴不说还伤身子,真是过分。 “王爷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去。” 慕容芊又羞又怒,没想到这些下人还敢挡她的路,“任何人不包括我,你们若是今天让我进去,以后我一定亏待不了你们。” 见他们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慕容芊气的不行,对他们吼道:“不让我进去,好,你们一个个的,等来日我做了王妃我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是王妃就开始威胁人了,他们对此只能呵呵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将她拦得死死的。 慕容芊就要发火却忽然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的笑声,愣了一下,心头火气,原来里面还有女人?! 夏睿轩他究竟在干什么?! “让开。” 她怒急,面目狰狞的一把抽出来他们手里的佩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让我进不进,不然我就死在这里,我看你们怎么像皇上那里交代。” 他们气的不行,这个女人怎么会是公主,明明就是泼妇,可是却不敢不遂她的愿,她要是真抹了脖子伤了自己,他们担待不起不说也会连累王府。 忍着气道:“请公主进去。” 慕容芊将剑扔在地上,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哼,还以为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是小看她了。 进去时候却见夏睿轩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看都不看她一眼,身边竟然还有洛水依! 慕容芊再也无法忍受,她来就是见他这样子的吗,走上前去欲将他的杯子夺过来,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夏睿轩也不看她一眼,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她质问他:“你就这样一直喝吗?” 竟然还陪着洛水依那个女人,真是可恶,他不知道他们就要成亲了吗? 夏睿轩不回答只是在不停的灌酒。 慕容芊攥着衣服质问:“你究竟将我当作什么,你就那么不愿意看见我吗,没有多久我们就要成亲了啊。” 夏睿轩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公主,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没有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慕容芊鼻子一酸,就要落泪,更加厌恶的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洛水依,“可是我喜欢你。” “你是一国公主,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只要你愿意,他们都会很爱你,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因为我爱的那个人是你,因为我爱上你了,我在第一眼就觉得你比任何人都好,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在那次救我的是不是?” 夏睿轩叹了口气,果然问题还是出在那个晚上,有些懊恼他那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走到那里去,惹得一身腥,不光惹恼了洛筝还因此甩不掉了慕容芊,“公主,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会那样做的。” 慕容芊却笑着说:“但不是别人救了我,就是你出现了不是吗?” 夏睿轩没有想到她执念如此,真是说不清了,“公主,我不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就算你像皇上求了旨我娶了你我们也不会幸福的。” 慕容芊尖叫道:“我不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不会。” “会。” “不会。” 看到了倒在一旁的洛水依,她愤恨的问道:“都是因为她,对不对,你喜欢她。” 夏睿轩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这事情已经很麻烦了,不可以让依儿再牵扯进来,“公主,请注意你的措辞,她已经嫁人了,而且我不喜欢她。” 慕容芊任眼泪流着也不去擦,用手指指着洛水依说:“你敢发誓你不喜欢她吗,你若是不喜欢她你为什么整日和她在一起,你明明知道她已经嫁了人,你明明知道外面在传你和她的风言风语。” “我们都要成亲了啊,你还和她一起喝酒,你就算心里没我你也不能这样做吧?” 夏睿轩沉声说道:“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只是谁也不能否认的,我不喜欢你也是事实,公主你要成亲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你不能这样的诋毁她。” “诋毁她?呵呵,诋毁她,夏睿轩,我告诉你,我是绝不会把你让给她的。” 慕容芊慢慢的后退着,“过些日子我们就成亲了,你会爱上我的,一定会的。” “我说过不会。” “夏睿轩,就算不会我也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慕容芊的身边,休想离开我半步。” 夏睿轩冷眼看着慕容芊发疯般的叫着走出大门,没有阻止,他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在和任何人较量了。 他慢慢走到洛水依身旁坐下,看着熟睡中不安动着的她苦涩的笑了,“我喜欢你吗?” “我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喜欢你呢?我们连认识都是偶然的。” 慢慢的将酒倒进嘴里,忽然觉得苦的厉害,他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喜欢你呢,你都已经嫁人了。” “秦非渊他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连他都没发现罢了,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我的。”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将手靠近她,却在半空停了下来,轻声道:“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吸引的。” “不过,现在我们这样挺好的,每天都能看见你,我们做朋友就挺好的,不是吗?” 终究是忍不住,夏睿轩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这是唯一这样靠近你的一次机会,以后都不会有了。” “依儿。” 这一声依儿似是道尽了全生的爱意,浓重的化不开。 他没有注意到趴着的洛水依眼角流下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夏睿轩将衣服脱下给她盖上,出了门吩咐道:“将公主送回将军府。” 第六十八章 可爱的她 月色沉静,星光璀璨,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人影嘈杂。 秦非渊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浓重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半个时辰前他到洛水依的去处竟然发现她不在屋子里,连番追问下小蝶才吞吞吐吐的说她竟然去了夏睿轩处。 三更半夜的她竟然又去了夏睿轩那里,真是过分。 随口一问她什么时候去的,却发现小蝶更加闪烁的眼神,心里一个不悦,语气也重了许多,“她什么时候去的,说。” 小蝶知道若是被秦非渊公主是今天一天都没在府里的话,估计回来后又得大吵一架。 更加沉默的低着头,“奴婢不知。” 秦非渊心里忽然很烦闷,冷笑着问她:“她去哪儿你会不知道?” 小蝶不敢看他,只是说:“奴婢的却不知道。” 秦非渊暴躁的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周围的凳子,怒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他都要成亲了洛水依她还上赶着往那里跑,她都不知道避嫌吗!” 气愤的踱了几步,实在是没有地方撒气,又狠狠地踹倒了几个凳子,吓的小蝶胆战心惊之余还有些心疼,那些凳子是夏王爷和公主亲手做的,花了好些功夫,样式是自己设计的,料才是自己采购的,就这样被将军踹坏了真是可惜。 秦非渊边走边说:“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回来,真是过分。” 见他又要踹桌子,小蝶实在是不能白看下去了,一下子扑过去挡在他面前,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说:“将军,这些东西都是公主喜欢的,您别再踹了。” 她不说这还好,一说更加火上浇油,没见周围人没有一个赶上来说话的吗,秦非渊一掌将她拨开,将那张漂亮的桌子踹了个粉碎,怒道:“我连一张桌子都不能碰了是吗,这是我的家,连她都是我的,这桌子更是我的,我想踹就踹,想扔就扔。” 小蝶现在想对他说一句;“将军,您别再破坏东西了,这些不是您的,公主知道了你们又得吵架,公主好不容易不总是缠着你了,可你为什么又回过头来上赶着和她闹不痛快呢,见了面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何必呢。” 可是这些话却只能在肚子里偷偷的过一遍,要是她真的说出来,估计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嗨,做下人也不容易啊。 小蝶一方面希望洛水依赶紧回来,将这位主子赶走,另一方面又希望她不回来,免得见到这一场景又上火,真是矛盾! 秦非渊在屋子里踱步,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仅黑,而且还气的发青,他觉得自己窝囊极了,连个人都看不住,人没了现在他却只能干生气,只能拿这些桌子凳子发火。 最气愤的是他踹个桌子还得被人劝着,真是岂有此理。 不管了,今天他就坐在这里等她回来了,他磨着牙想,洛水依最好赶紧回来,要是整晚都不回来的话… 他攥紧了拳头,五脏六腑都是火烧的愤怒,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在和夏睿轩有说有笑,他根本就坐不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好你赶快回来,洛水依… 小蝶跪在一旁偷偷的瞧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去,暗自感慨情况不太妙啊,公主你还是早点回来吧。 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秦非渊听着不像是一个人,原本黑着的脸更加难看。 好啊,现在还敢回来,她究竟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再也坐不下去,快速站起来,他朝外面走去,洛水依,最好你身边没有夏睿轩,否则,今天我一定跟他没完。 快步走了几步,秦非渊就看见了洛水依被一个不算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而她像一个无尾熊似的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竟然是正宗的公主抱。 秦非渊真的要暴走了,他还没这样抱过她呢! 可恶,他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那个男人他记得很清楚,他是夏睿轩身边的人,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什么阿乙。 可他竟敢这样抱着她,夏睿轩呢,为什么他没有来。 阿乙无可奈何地抱着洛水依,心里没有一点杂念,只有一种哭笑不得加快死的预感。 王爷吩咐他将公主送回来,在路上还好,是坐马车,可是到了将军府门口他将她扶下来的时候,难题来了,这位喝醉了的公主是死活不下车。 他的任务及是将她送到将军府,原本让人把她扶下来带回屋子里去就行了,可是门前的人但凡有一个碰她的,这位小祖宗就开始不安生了,甚至还咬了人家一个深深地牙印儿。 然而他抱她时却是安安静静的,阿乙奇了怪了,在人家的地盘上也难堪的要死,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她一路回到她房里去,反正他随着王爷来了不知多少次了,这地方他也认识。 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甚至下一秒就要暴走的秦将军,阿乙是更加的不自在,好巧不巧的,洛水依在他怀里面的小脑袋又轻轻地蹭了蹭,阿乙顿时僵硬,暗道一声,妈啊,要死了。 咳嗽了一声,强壮镇定的说:“秦将军,公主喝醉了,王爷吩咐我送她回来。” 秦非渊现在在努力的克制,眼睛里是熊熊的怒火,忍住要一掌拍死他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说:“给我吧。” 阿乙怀里的这位现在可真是烫手山芋了,他不傻,感觉到了秦非渊身上浓重的杀气,他还不想死呢,听见他这句话,立刻将洛水依交了出去。 可是洛水依不乐意了,睡得正舒服呢,死活不要离开,就是不撒手。 阿乙干笑着,觉得他现在很有解释的必要,“公主她喝醉了。” 秦非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我知道她喝醉了,不然我现在一定杀了你。 使了力才终于把她挂在阿乙脖子上的手掰开,秦非渊脸臭到了极点,因为他感觉到了洛水依在抗拒。 洛水依能不抗拒吗,好好地睡的正香甜着呢,忽然有人大力的拉扯自己,她不发火都已经算好的了。(..info) 至于她紧紧地抱着阿乙不放,这也是有原因的。 阿乙常年跟着夏睿轩,时间长了他身上也会粘带上他的气味,更何况她现在身上披着夏睿轩的衣服,醉酒的她就把阿乙当做了夏睿轩。 尽管知道她醉了,不可能听到,更加不会有反应,可秦非渊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警告她:“洛水依,快点把你的爪子给我松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阿乙感受到他的杀气蹭的一下子猛涨了不少,无意识的一个颤抖。 洛水依就算睡着了也被这一句话弄得不舒服,觉得有什么威胁在她身边,也下意识的蹭了蹭阿乙的胸前,恨不得寻个合适的位置将小脑袋全部扎进去,抱着他的手也更紧了。 这样杀气腾腾的秦非渊让阿乙有些许的犹豫,不太敢将手里的洛水依交过去了。 秦非渊可不管他的想法,手底下用力,硬是从他的手里给抢了过来,将她牢牢地抱着怀里,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同时对阿乙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阿乙不放心现在这种状态的秦非渊,迟疑道:“秦将军。” 秦非渊头也不回的说:“滚。” 小蝶毕竟在这里一年多了,知道秦非渊的脾气,他发起火来真可能要了阿乙的命,立刻跑过去制止了阿乙,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激怒他。 “你先走吧,你在这里会让将军更生气的。” 阿乙无奈之下只好先走,出了将军府后他似乎还能感觉到秦非渊对他的杀意,摸了摸鼻子,他觉得今天很冤枉,他是躺着中枪啊。 秦非渊抱着洛水依大步往屋子里走去,见门还是关着的,他腾地将门踢开,没有停顿的走向卧室。 洛水依还在美滋滋的睡觉,完全感觉不到秦非渊临近爆发的状态,不知梦到了什么,甚至还在美滋滋的咋了咂小嘴,笑的小酒窝深邃可爱。 她是被秦非渊给抢过来的,手并没有搭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垂在身子两侧的,随着秦非渊的走动一晃一晃的,特别不舒服,洛水依不耐的皱了皱好看的小眉毛,嘟囔道:“真难受。” 她竟然还敢嫌难受?! 秦非渊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敲醒,问问她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 洛水依的手晃啊晃的,难受的厉害了也没有管她,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她缓缓的抬起了手,摸索着想找个借力点。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秦非渊的胸前摸阿摸的,成功的让上头的人更加郁闷。 因是夏天,两人都穿得很单薄,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薄薄的衣物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前,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恨不得去抓两把才好,她的小手胡乱的摸索着,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秦非渊觉得她摸到哪里他哪里就着火似的难受。 浑身都绷紧了,怒气加上忽然出现的燎原似的欲望使他的眼睛通红一片,他气自己竟然被她挑起了欲望,可看见她殷红的小嘴却又恨不得狠狠地蹂躏上去,将她吻得更加红艳可人。 洛水依摸索了好久,顺着胸膛往上摸,感受不到上方越加沉重的呼吸,她只是慢慢的专心的摸索着,锁骨,脖子,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将手揽了上去,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头更紧的蹭了蹭,而后呼呼大睡。 从们前到卧室的窗前本就不用几步,可秦非渊却觉得这短短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终于走到了床前,而他也已经是大汗淋漓。 底下就是松软的被子,他大可以将她丢下去,反正床很软,又有被子,摔不着她,可是看到她睡得香甜的模样,黑着脸的秦非渊还是不忍心将她直接丢下去。 因为一瞬间他竟然认为将她丢下去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罢了罢了,他自嘲一下,还是好好的放下去吧。 知道自己力气大,所以特意收敛了不少,将她轻轻的放在被子上,然后起身。 而后他更加的郁闷。 洛水依像只无尾熊的抱着他,似乎知道了他要将她放下,不乐意的不肯松爪子,搂得更紧,甚至脚也搭在了他的腰间。 这下可真是搞笑了,他是站也站不起来,放也放不彻底。 而洛水依照样好好地睡她的,还不是的咂咂嘴,疑似有晶莹的分泌物在嘴角边若隐若现。 秦非渊额头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她还真是他的冤家,深吸一口气,让她的背靠在被子上,伸手将她的手掰开。 洛水依睡得正好,竟然有人敢打扰她,露出了锋利的小爪子还有她自认为很厉害的小虎牙,秦非渊犹豫了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洛水依气了,怒了,张口就咬了过去,哪知道哪里是哪里,反正就没头没脑的咬了过去。 秦非渊忍耐着,任她咬着,缓慢却坚定的将她的手掰开,然后是脚,最后将她的小脑袋移除。 然后他几乎就要跳起来,妈啊,胸前的那一点好疼,低头一看,似乎都要出血了,洛水依的口水浸染的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湿漉漉的,里面的一点明显的战栗着,还在为刚才受到非人的虐待而哭泣。 床上的人毫无自觉的呼呼大睡,完全没有道歉的意识。 秦非渊的手攥了又攥,满腔的怒火却对酣睡着的她发不起一点来,只能憋着,都要憋出内伤来了。 刚才坐在房间里等她回来的时候还想着要将她这样那样,让她后悔出去见夏睿轩,除非她保证下次再也不去见他才可以原谅她,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只愿意看着她好好的睡觉呢? 秦非渊盯着她的脸,似乎要盯出个窟窿来,体内的欲望之火还在燃烧着,浑身都是热的,她刚才那没头没脑的一口更几乎是将他的理智给咬碎。 他沉重的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的压下去。 不舍得打她就这样算了又觉得不解气,秦非渊郁闷的看着她:“真是恨不得揍你一顿,然后将你饿上三天,看你还敢不敢再出去见他。” 回答他的是洛水依睡得越加香甜的姿势,甚至还望离他远的地方挪了挪。 秦非渊又气又怒,手伸出来将她拉过来一点,恶劣的使劲儿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舍不得打你一下捏你一下总可以吧。 可是手底下的肌肤怎么会这样滑呢,又滑又软,像是剥了皮儿的鸡蛋,又像是小时候娘亲做的蛋糕。 知道洛水依不舒服的叮咛一声,他才将神游的三魄拉回来,赶紧松开手。 可是她原本白皙的脸蛋上还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就像上好的丝绸上忽然多了一点瑕疵,他有些懊恼自己下手太重。 不敢再摸上去,他坐在一边细细地看着她。 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她呢。 他恶劣的想,也不好看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还有一条缝儿似的眼睛,连眉毛都是浅浅淡淡的。 不过,好像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会有两个深深地小酒窝,嘴巴虽然小小的,可是吐出来的话却很清脆,巴拉巴拉的像豆子似的往外蹦,谁也惹不得她。 嗯,好像眼睛睁开时也不算是个缝儿,而是大大的,又黑又亮,黑珍珠似的。有时候刚睡醒时还会湿漉漉的,像颗葡萄。 她的头发有时候是茉莉的味道,有时候会是兰草的味道,不像别的小姐那样腻得很,清清爽爽的,又淡又香。 平日里坐没坐样,站没站样的,随便的往那里一座,一点也不规矩,却出奇的可爱洒脱。 停,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秦非渊发现他似乎找不到她的缺点,更加郁闷了。 洛水依在床上兀自的嘟囔着,声音小小的,他听不清,却看见她一直露着的笑容,满足的,可爱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 抵不住好奇,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低下头去,仔细的听着。 什么? 还是听不清。 秦非渊忽然有些懊恼,他蹲下身子,凑近她,好奇心忽然很大,他一定要听清楚。 “好多…好多草莓冰淇淋…” 虾米? 草莓冰淇淋?!那是啥? 草莓? 冰? 还是混在一起的东东? 一向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秦将军迷茫了。 “哇!好吃的梅花糕,又甜又软…好吃。” 这个他知道,梅花糕,他曾经也吃过,可是腻腻的,好吃吗? 他没记错的话梅花糕很普通吧,这样随意的小吃也值得这样高兴? 她也太容易被满足了吧! 秦非渊心里忽然痒痒的,也忽然觉得她恨可爱,恨不得让人藏起来。 正在发呆,洛水依忽然一脚踢了过来,好巧不巧的正中红心,秦非渊抱着小弟弟无语凝噎,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喝醉了,为什么还会那么大的力气,还为什么会踢得那么准? 痛得厉害,浑身的欲望也在这一脚之下烟消云散。 他恨恨的看着睡得香甜的洛水依,呜呜呜,好痛啊。 第六十九章 开始反击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树叶哗哗的随风舞动着,湖面安静祥和,柳枝骚动,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水波一层层的荡漾开来。 有鸟儿不时的掠过湖面,惊扰了这一分安静,顺着鸟儿飞过的方向,水波荡漾的更开… 屋外面是喧闹的,生机勃勃的。屋子里却安静的厉害,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似的。 洛水依的眼皮动了动,薄薄的眼皮下面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歪了歪脖子,伸了伸小胳膊小腿,扭了扭腰,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睁开了眼睛,水濛濛的,迷惘而又可爱。 上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床帐,粉红色的,还是她亲自选的,眨巴了眼睛,她什么时候回家来的? “啊呀,头痛!” 小手可怜兮兮的摸着额头,宿醉的后果是悲催的,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好多只小蜜蜂在飞舞,脑袋都快要被闹腾的爆炸了。 昨天好像是陪睿轩喝酒来着,喝着喝着自己就醉了,然后呢? 她敲了敲脑袋,小脸皱在了一起,鼻子嘴巴都快堆在一块儿了,额,还是想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傻呆呆的笑了,拖着小脑袋美滋滋的回味着,昨天睿轩好像向她表白了,脸颊红了红,嘻嘻,好像还亲了她。 回味儿了一会,努力的思索,想知道具体的情景,可是为什么有点印象却又不记得当时他说了什么 。 啊啊啊,到底是做梦还真的啊。她猛然将手收回去,突地将脑袋闷在了被子里。 气愤的在大床上滚了一会儿,揪了好一会儿枕头,最终坐了起来,怨恨道,醉酒真是不好啊,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算了,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了,大不了下次让睿轩再说一次好了。 舔了舔嘴唇,好渴,她想喝水。 “小蝶,我渴了。” 等了一会儿,没人出现。 舔了舔嘴角,决定换个人,“苹果。” 还是没人。 洛水依无语的看着床上的纱帐,诽谤道:“这俩妮子又跑到哪里去了,叫都没人来,呜呜呜,她要渴死了。”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洛水依磨磨蹭蹭的起身,把围在床周围的纱帐拨开,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原本好好的桌子现在成了几块下脚料,款式新颖的凳子也成了破木块,好的坏的一起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 整个一案发现场嘛!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些可是她的宝贝啊,平日里用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都坏了好心疼。 呜呜呜,好心疼,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千万不要被她抓到,否则有他好看的。 洛水依扬起了小拳头,狠狠地磨着牙,决定亲自去找小蝶她们问个清楚。 刚走几步,忽然站住了,诡异的看了眼周围,然后将手伸了出来,看了一会儿兀自嘟囔道:“不会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小心自己搞的吧?” 似乎…好像,也有道理。 她知道自己一向是没有什么酒品的,醉了…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好像,上一次醉了一不小心砸了皇兄给她的琉璃灯,上上一次是扔了睿轩亲自给她抓的画眉鸟… 砸了几个凳子…应该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吧。 走到那几块好的凳子前,肉疼的摸了摸,这些东西废了她很大的心思不说还花了她好几天的时间,就这么废了,若真的是自己弄得,她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昨晚去阻止自己。 小蝶一走到门前就看见自家主子一脸心疼加惋惜的抚摸着凳子桌子的残骸,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些东西是将军弄坏的,她会不会去找他拼命。 照公主对将军最近的态度来说,应该会有这个可能的,想到他两人对峙的局面,眼皮冷不丁的跳了一下。 “公主,你醒了。” 洛水依看向端着脸盆的人问道:“小蝶,这是怎么回事?” 小蝶干笑了几声,“公主,我也知道你现在很心疼,可是它毕竟坏了,您伤心也是没有的,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 看着越来越伤心的洛水依,她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洛水依问她:“小蝶,你告诉我实话,这些是谁弄的?” 啊?要不要告诉她,会不会再挑起战争啊,将军好不容易才在刚才走出去,要是被公主知道了… “小蝶,你竟然敢走神,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洛水依狠狠的赏了她一个爆栗,成功的唤回了她的神智,捂着额头道:“我在听,在听啊。” “那是谁弄得?” 不要告诉她是她自己弄得。 小蝶吞吞吐吐地说:“公主,我说了您不要生气。” “说。” “是将军。” 既然已经说了她就索性说完它,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出来,“是您昨天晚上一直不回来,将军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忽然来了咱们这里,昨天等了您好久都没有看见您回来又知道了你去夏王爷那里了,气急之下踢坏了所有的东西。”末了又加了一句,“公主,您不要生气。” 洛水依气的磨牙,“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圈圈他个叉叉的,竟然是他踢坏的,也对,除了他有谁回来她这里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亏她还以为是她自己搞的。 “他现在在哪里?” “将军…将军他刚出去。” 洛水依大吃一惊,“什么?” 什么叫他刚出去?! “因为他守了您一夜,不许我们进去,刚才才出去的。” ?什么情况? “您昨天在夏王爷那里喝醉了,将军昨天一直在房间里等你,等了好久您都没有回来,他生气了…就…” 洛水依脸黑黑的,“就把我的凳子桌子踹坏了?” “是。”小蝶一把抓住她,“公主你不要生气啊,小蝶可以帮你再做的。” 再做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了,洛水依心疼的想。 对着小蝶拿过来的水盆她随便的梳洗了一下,小蝶见她往外走,阻止道:“公主你别去找将军吵架了,大早上的不要生气伤了身子。.info[]” “我不去找他,现在他的事情还在我心里算不了什么。” 难道她猜错了,公主不是去找将军算账的,“那您去哪儿?” “进宫,找皇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夏睿轩的事情,秦非渊先一边去,等她忙完了睿轩的事情再来和他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可是将军…” 小蝶还想说什么,洛水依猛然回身,“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烦得慌。” 说完就大步离开。 小蝶在原地默默的说:“将军说他给你去拿早餐…” 再一抬头,公主已经没了影子,刚才的话她十之八九也没有听到,将军他守了你一夜才出去了一趟拿早餐… 着急的想,要是他回来发现公主又没影儿了该怎么办? 她昨天不放心在门外偷听了一下,他好像没有生气,今天再来这么一出,估计今晚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算了,她急什么,公主都不急呢,真是的,公主自有办法的,昨天不就没让将军发火吗。 大步追了上去,叫道:“公主,您等等小蝶,小蝶也跟您一块去。” 呜呜呜,她才不要等在这里一会儿面对将军呢,太可怕了。 她们前脚刚走秦非渊后脚就拎了个食盒过来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吩咐厨房做了好吃的,食盒里面特意为她准备了梅花糕。 昨天,她好像说过它很好吃的吧。 不知道现在她醒了没有,不知道一会儿她看见了梅花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好像,他俩还从来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呢。 快步走了进去,却发现人去楼空,屋子空荡荡的,洛水依根本不在。 随手抓过来一个侍女问她:“公主呢?” 她胆战心惊,吞吞吐吐地说:“回将军,您来晚了,公主她刚出去。” 秦非渊面色不善的问道:“出去?她又去哪儿了?” 该死的,这才多大会儿,她就又不见了,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她那么忙。 侍女不敢抬头看他,“回将军,公主说她进宫了。” 秦非渊愣了一愣,不是去夏睿轩那里了? “一大早的进宫?这会儿连早朝都散了,她去那里干什么?” 侍女将头低的更低了,“公主好像说她去见太子去了。” 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被破坏了,不是去见夏睿轩就是去见洛君漓,她就不能好好地消停一会吗,他们有什么好的,整天见,都见不腻吗? 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昨天好不容易被压抑下去的怒火现在又冒了出来,而且更加浓郁,感觉到手里还拿着东西,秦非渊盯着手里的东西好一会儿,然后一把将食盒扔在了地上。 盖子被他摔得打开了,里面的梅花糕咕噜噜的滚了出来,秦非渊看着它们越加觉得讽刺,亏他还一大早的去厨房,觉得她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一定没怎么吃东西,怕她今早上饿了渴了,吩咐厨房做了清淡的饭食。 咬牙切齿的重复着昨晚他曾经说过的话,“洛水依,你最好别回来了。” 转身离开,这间房子他现在真的是呆不下去了,太讽刺了。 = 洛君漓自从昨天从夏睿轩那里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除了上朝他就没有出来过,这期间除了有几个心腹进去过之外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这是洛君漓的书房,里面的书很多,整整齐齐的堆叠着,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无论是实时政事还是奇闻怪谈,应有尽有,桌子上摆了不少的纸张,上面写满了东西,洛君漓坐在桌前,轻轻地揉着额头,时而蹙眉时而用毛笔再填上几笔。 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蝇头小楷,记录了不少的人事,又或者朝上的人看见估计会惊讶的捂住嘴巴,上面全是朝上多处制衡的势力。 他已经在这里将近一天了,忙得连饭都没有吃,他在赶时间,赶在这两天,不,明天,将这一切都了结了。 洛君漓派系的太傅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不光是朝庭,连整个京城连着方圆几百里的城市都开始有异样的波动。 别人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但是他毕竟是两朝元老,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什么风波没有经历过,这些小波动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里面的内涵。 他希望是他猜错了,可是事情越来越朝着他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开去,他再也坐不住了。 洛君漓是他一手看大的,他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学会他身上所有的东西,他聪明,有自己的见解,知道忍,明白韬精养晦,知人善任,对人该温和就温和,平日里也是温柔的样子,可施展实力时就像刚刚沉睡醒来的雄狮般厉害,令人不敢小觑。 现在他竟然开始动朝上的人,甚至开始隐隐有对付枫国的意思,这也太早了吧,时机根本不成熟,这样太危险了。 赶紧进宫想要见他好好地交流一下,想要知道他现在究竟想要干什么,那么多年都这样忍下来了,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搞起那么大的动静,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看着站在眼前一脸不认同的太傅,洛君漓也是无力,他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他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这位老人绝对会感觉到他的小动作的。 “老师。” 老太傅年龄已经不小了,可身子还是硬朗的很,声音严厉,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却并不是老顽固,不然洛君漓也不会让做他的老师。 “漓儿,你告诉为师,你想要做什么?” 洛君漓请他坐下,“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开始行动了。” 老太傅的手颤了颤,“可是现在时机未到啊,你那么着急干什么,那些阻碍是一定要清除的,可是现在也依靠他们形成平衡不是吗,若是就这样冒冒然的打碎了它们,再一时找到一种平衡就不容易了。” “老师说的这些漓儿都知道,可是他们是在是蹦跶的太久了,漓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至于平衡,我相信我可以建起来。” 太傅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他也知道劝不了他,这孩子别看平日里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其实倔着呢,更何况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都已经开始了,现在说收手也晚了,叹了口气,道:“漓儿,你…太鲁莽了。.info[]” 洛君漓不赞同的说:“老师,既然我有把握找他们的麻烦,我就有能力将一切都控制在手里。老师,你不相信我吗?” 老太傅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于他的实力是再了解不过的,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毕竟这时机还没到啊。 “漓儿,你的实力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若想开始我也不打算反驳你,可是你总得让为师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吧,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洛君漓不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 老太傅惊了一下,“难道你是想…” 洛君漓微笑着看他,不打算隐瞒,“您不都猜出来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罢了罢了,早就知道拦不住你,可是你想要做到哪一个步骤?” 他知道洛君漓一直对枫国近些年来的做法心有怨气,枫国在辰国的边界一直滋扰生事,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 洛君漓沉声道:“就算不做到最后,我也要枫国好看。” 朝上需要大换血了,腐朽的、顽固的、自私自利的帮派太多了,辰国的发展已经被他们拖了后腿,枫国这些年一直虎视眈眈,可是他们却尝做不知,窝里斗的倒是很厉害。 辰国明里暗里一直有敌对他的势力,他也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柳贵妃的势力在作祟,以前他按兵不动是因为他想要以雷霆之势一下子全部搞定,可是现在他来不及了,他要帮依儿,他要枫国退婚,那么他就一定要有实力。 慕容枫这次来也绝对不只是为了慕容芊的婚事来的,他的想法洛君漓还没有想明白,不知道他此次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不重要了,只要他将整个辰国的实力握在手里面,他就可以逼得慕容枫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以让他退出辰国去,让他自主的取消婚事。 “你父皇知道吗?” “父皇他怎么会不知道,老师,父皇他可一点都不糊涂。” 父皇他其实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好久吧,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交给他属于皇帝的消息势力。 罢了罢了,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门生,老太傅说服了自己,问他:“你初步打算是要用多少时间?” “最多两天,我要解决朝内的事情。” 老太傅再敢想也没有想过只要紧紧两天的时间,朝内势力层层叠叠,像只蜘蛛网一般,动一处都得思索好久,两天能干什么? 严肃的看着他,“漓儿,不要开玩笑。” “老师,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四目相对了好久,老太傅终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颓然的坐回去,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洛君漓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忍住了。 “你恐怕不光是为了对付洛筝,对付枫国吧,你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洛君漓吃惊地看着他,他怎么能够看出来的,没道理,“老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漓儿,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很清楚,两天时间,那么仓促,你明显的时间不够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计划也是仓促之间完成的吧。” 洛君漓苦笑的看着他,不再打算隐瞒,“老师,还是骗不过你。” “你是为了什么?” 不等洛君漓回答,他自言自语道:“若说最近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值得你这样做的话,那也就只有慕容芊嫁夏睿轩的事情了。” 眼神锐利的看着他,“你是为了夏睿轩吗?” 洛君漓闭了眼睛,“可以说是吧。” 他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将依儿推出来,再说这件事情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睿轩的。 老太傅从进来到现在脾气第一次发出来,“漓儿你…。胡闹!” 看着气的胡子都在颤抖的老师,洛君漓却仿佛又回到了昨天,睿轩那样的生气,那样的愤怒,他缓缓的说:“老师,辰国欠他的太多了,我这次不能再看着父皇将他推出去了。” 太傅一时间无话,他也知道夏睿轩的事情,知道这孩子的不幸,半晌,对他说道:“你有把握就好,我老了,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 “我走了,你好好的想想一会儿怎么做吧,千万不要出了岔子。” 走到门口,他缓缓的说:“你只要把朝廷上的事情顾好就行了,至于京城里的那些小鱼小虾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老夫我最近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暂时先帮你一次,活动活动筋骨,不然他们都要把我忘了。” 洛君漓看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笑道:“老师明明就是放心不下却仍旧嘴硬,真是…” 还好,他身边还有不少的人在支持他,肯把命交给他,依儿,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洛水依匆匆进宫,就要往洛君漓的去处赶去,最近或许她真的是太不顺了,什么麻烦都往她身上赶,这不,半路上那就又碰见了洛霓裳。 洛霓裳手里仍旧拿着把价值不菲的团扇摇啊摇的,远远地看见了洛水依后立刻就觉得机会来了。 上次被她欺负的惨了,这次她可要好好地收回本儿。 “这不是水依吗,这么急匆匆地要往哪里去呢?” 尖细的声音磨得洛水依耳朵疼,她特意加上的尾音又成功的使她抖了三抖,咦——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真是受不了,她就不能正常的说话吗? 看见她的造型后她又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妈啊,她的审美真是畸形了。 花花绿绿的一身,外加金光璀璨的首饰晃得人眼睛厉害,衣服样式倒是不难看,可是搭配的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特别是她的身材,渍渍,真是缺点完全暴露出来了,脸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胭脂水粉,一说话似乎要往地下掉。年龄不大打扮的倒是土气,说是平白的添了十多岁也不为过。 这一切的一切综合起来就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一句话,“真是亮瞎了老娘的24k钛合金狗眼。” 就算她不知道审美为何物的话,她的御用造型师也不会这么由着她胡来吧。 这样的洛霓裳难怪没人要,太可怕了,若是谁娶回去都可以当门神了。 洛水依没工夫和她胡搅蛮缠,一看她那样子都知道不怀好意,快步就要走过去。 洛霓裳气得牙痒痒,“哟,水依,真么不理皇姐呢。” 声音又拔高了几个调调,洛水依刚刚平下去的汗毛又再一次不争气的竖了起来。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睡衣,你见过那么漂亮的会走会蹦的睡衣吗,真是难听,那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到她嘴里就变味道了? 心里默念着她有大事有大事,暂时先不和这些杂碎计较,她要先去和皇兄商量睿轩的事情,等她有空了再一一的收拾她们。 换上一个完美的笑,“原来是皇姐啊,我忙着去皇兄那里呢,没有看见您,您先逛着,有空我们再聊。” 洛霓裳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松的就过去,拦住了她,“你那么急着去见他干嘛啊,他最近又不会娶太子妃,又不像夏王爷那个人似的,最近忙得都见不到人。” 洛水依可以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混蛋,要气死她了。 “夏王爷是忙,现在可想闲着呢,哪像二皇兄似的,最近可闲了吧,不知道皇姐你有没有去看看他。”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小手快速的捂住了嘴巴,大眼睛委屈巴拉的看着她,懊恼道:“你看我说话太直接了,皇姐不可不要怪我啊,面壁的时间还没到,你是不能去见他的,其实我还真的挺担心二皇兄的,整天呆在房间里面壁思过,多无聊啊,哪像皇姐这样可以到处的溜达。” 洛霓裳气得脸发白,衬得那张脸更加难看,“是啊,没有夏王爷那么忙,整天忙着娶慕容公主。” 洛水依不屑的哼了哼,还忙着娶她,明明就是忙着摆脱她。 还有要事要办,可不能再陪她玩儿下去了,她说:“皇姐,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在这里‘闲’逛。” 洛霓裳反常的没有反驳,更没有生气,反而对她点了点头,态度好的让她诧异,“那你就先走吧。” 洛水依小心的注意着她的动静,最后快步离去。 哼,就想这么容易的离开,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瞅准她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伸出脚去系要绊倒她,上次她被摔得可疼了,这次,哼,也得摔你个狗啃泥,否则难解她心头之气。 洛水依就是再着急离开也不会放松在她这里的警惕,见她伸脚过来,露出一个冷笑,脚下微微施力,反客为主的将她绊倒,小样儿,跟我玩儿这个,你还太嫩。 洛霓裳在身子失去平衡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可恶,又被这小妮子扳回一局。 就在她往下倒地的瞬间,洛水依眼神微动,忽然也顺势倒了过去,借用巧劲儿让两个人倒在了一块儿,压成一团儿,被洛霓裳压在了底下。 两人倒地的声音很响,但是洛水依知道,这一声响得有九分是洛霓裳发出来的,至于她嘛,巧妙地只受了一点点的冲击,可是虽然一点也不疼,她还是眼泪汪汪的,甚至伸出手去攥紧了身上人的衣服,质问道:“皇姐,你为什么要绊我,还压我,好痛,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洛霓裳又痛又气,明明是她干的好事儿,现在怎么?成她的错了,“洛水依,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的,还敢冤枉我。” 洛水依不理她,反而朝洛霓裳背后说:“父皇,我不知道怎么就惹住皇姐了,她非要揍我,呜呜呜,好痛,父皇救命。” 皇上在她倒地的时候就想赶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见他的宝贝女儿被狠狠地压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厉声喝道:“霓裳,起来。” 洛霓裳身体僵硬,半晌才爬了起来,她这一跌倒头上的东西全散了,狼狈急了,小声的说:“父皇,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平日里就那样欺负依儿的是吧?” 小心地将洛水依扶起来,心疼的看着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珠,柔声问:“依儿,疼不疼?” 洛水依咬住了嘴唇,倔强的摇了摇头,装作不疼的模样让他心里又难受了一阵。 洛霓裳小心的扯着散乱的衣服,“不是这样的,父皇,是她故意跌倒的,还诬赖我,父皇,你不可以这样子被她骗过去。” 他冷冷的看着她,吓得洛霓裳颤抖了一下,可还是坚持说:“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故意的。” 洛水依再也忍不住了,朝她父皇扑了过去,被他接在怀里,抽抽搭搭的说:“父皇,不是这样的,不是依儿故意跌倒的,是皇姐,她把依儿绊倒了不算她还掐我。” 赶紧将她从怀里捞出来,仔细一看,手腕上不就是有一団乌紫吗! 轻轻地吹了吹,“痛不痛?” 洛水依哭的好不可怜,都要憋气了,“父皇,好痛的。” 洛霓裳气得要死,她真是太会演了,生气的说:“父皇,你不要被她骗了,我没有掐她,是她故意做给你看的,她在冤枉我,父皇你…” “闭嘴。”这还是让他碰见了,若是让他碰不见的话还不知道依儿要受什么欺负呢,她真是过分! 感觉袖子被轻轻地扯了扯,低下头看去,见怀里的人哭着说:“父皇,你不要生气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心里像是被扯了一下,难受得紧,他厉声吩咐道:“将洛霓裳给我带下去,和洛筝一起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出来。” 洛霓裳被硬扯下去,挣扎着委屈的喊:“父皇,你不要被她骗了啊,父皇,我是冤枉的。父皇…父皇…” 见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朝这边看上去一眼,而是小心翼翼的安慰洛水依,她怨毒的对洛水依说:“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洛水依闻言不说话,只是更加的委屈抿着嘴,被她父皇看见了,又是心疼得不得了,对洛霓裳呵斥道:“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歹毒,罚你面壁还是轻的了,给我先打十大板再说。” 洛霓裳彻底怂了,“父皇,孩儿知错了,不要打我啊。” 对着周边的侍卫道:“还不快点拉下去。” 洛水依对着拉下去的洛霓裳投出个胜利的眼神儿,哼,跟她斗,她老早就看见父皇走过来了,算好了她们跌倒的时候他一定可以看见。 她父皇对她说道:“还疼不疼?” 洛水依摇了摇头,那团乌紫只是看着厉害,她自己下手的时候可轻了,只是表面看起来恐怖罢了,里面没啥的。 她父皇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她的鼻子,“下次疼就不要这样做了。” “是她先惹我的。”话刚刚说出来,洛水依就心惊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父皇你什么意思,依儿不明白?” 她父皇好笑地看着她,“再装,你在装?你以为父皇我老眼昏花了,朕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你玩儿的小把戏,你也太小瞧父皇了吧。” 洛水依吃惊的看着他,“父皇,你都知道?” “哼,我真么不知道,你以为骗的了我吗?” “可是刚才…” “刚才不是你想要的吗,父皇就陪你演下去。” 洛水依感动地看着他,“父皇…” 拎着她的胳膊,指着她手腕处的痕迹,无奈的说:“你个蠢丫头,父皇知道你讨厌她,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你瞧瞧,多难看,疼吧?” “嗯嗯,可疼了。” “疼就该,看你还长不长记性,竟敢在父皇面前玩儿小聪明。” “父皇,你真好…” “废话,我不好谁好,你可是朕的宝贝。” 洛水依看着他笑的美滋滋的,却被他严肃警告道:“现在她得有好几天不能出现在你眼前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你看看,这手腕多吓人啊。” “没事的,父皇。” “没事,怎么没事?万一被你母后看见了追问下去朕又得挨骂?” “…” “不要这样看着朕,你母后警告过朕了,要是你再伤一点点,她就唯朕是问。” “…” 她父皇还在碎碎念着,“真是的,依儿是我们的宝贝疙瘩,朕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委屈的,至于给朕下死命令吗,要是万一她好好地走路时跌了一跤也要怪朕没保护好她吗?” 洛水依嘟着嘴看他,抱怨道:“父皇,我好伤心…” “不要伤心了,有啥好伤心的,快点去上点药,争取今天晚上消除它,你母后还说最近没见你想你了,记住要时间要去看看她,知道了吗?” 洛水依看着她恨恨道:“父皇…你一点也不可爱,只知道母后。” “胡说,朕心里不是还有你跟漓儿吗?” “…” “好了好了,你不是还要去找漓儿吗,快点去吧。” “父皇,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让朕猜对了,朕以为你进宫是来见我们的呢,你个小没良心的。” “嘿嘿,父皇,我一会就去看你们好不好。” == 到了洛君漓的书房却听说了他差不多在里面一天了,不会是被昨天睿轩的话给激怒了现在在喝酒吧? 洛水依连忙进去却发现她皇兄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还不时地提笔写些什么东西。 有句话不是说过吗,工作着的男人最帅了。 洛水依现在看她皇兄就是怎么看怎么帅! “皇兄。” “依儿,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呗,你不欢迎我啊?” 洛君漓起身让她坐在旁边,“我哪能不欢迎你呢?” 洛水依嘿嘿一笑,顺势坐了下去,洛君漓正想跟她说夏睿轩的事情却猛然间看见了她手腕上的东西。 严肃地问她:“依儿,这是怎么回事?” 洛水依把手缩了缩,打着哈哈,“没事。” 洛君漓心疼得不得了,将她想要藏起来的手抬起来,赫然看见两个铜钱般大小的乌黑印记,“依儿,这是怎么回事?要是这还叫做没事,那你告诉我怎么叫做有事?” 洛水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将刚才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过分。”洛君漓瞪着她,满脸的不赞同,“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父皇已经带我上过药了,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洛君漓脸色臭臭的,“最好是这样。” 洛水依讨好的看着他,“皇兄,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子了。我今天来可不是想要看你数落我的,我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洛君漓拿眼看着她,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睿轩的事情?” “嗯嗯。” “依儿,皇兄问你,昨天我走了之后睿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洛水依的脸忽然红了红,“没有啊,睿轩心情不好我就陪他喝酒,后来我们一直在喝酒,最后我喝醉了就回去了。” 洛君漓瞪她一眼,“你还敢喝酒?” 洛水依马上说道:“偶然,只是偶然,你也知道嘛,他心情不好,我就陪他一下。” 洛君漓虽说是谅解的,但是还是很不赞同,“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洛水依连连点头,满头黑线,忽然觉得今天她不是被这个教训就是被那个教训,好悲催。 “皇兄,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即可以让慕容芊取消婚事也可以狠狠地教训洛筝她们?” 洛君漓今天还在为洛筝那个派系的人发愁,他虽然不争气,但是柳贵妃的娘家势力不可小觑,几百年的发展使得他们的势力盘错交接,一时之间真是不好找突破口。 洛水依朝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过去,“皇兄,我想…” 洛君漓听完后哭笑不得,“依儿,你这招可真损。” 就是损了,怎么着吧,谁让他们一直欺负她来着,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hellokity啊。 “不过,我喜欢。” 这样一来,洛筝势力那方面也算可以不用再顾虑了,毕竟出了这种事情,他的颜面可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这样的话他似乎也不必去逼慕容枫了,不过这朝上的势力可是真的要清洗了。 “依儿,这件事情皇兄一定可以替你办妥,只不过你不要掺合进来,记住了吗?” “为什么?” “因为这样做很累的,依儿只要好好的等着就可以了。” “…” 其实是皇兄不想要你手里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毕竟你是我的宝贝,我只想要你看最好的,不想你碰一点点的坏东西。 第七十章 皇兄开始发飙了 洛君漓对于依儿这个建议表示十分的赞同,当下就叫来了自己的人,大致的商量细节然后吩咐下去,就让他们着手去办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昨天已经开始动洛筝的人了,但是却只能是动一些小鱼小虾之类的,重要的人物却在短时间内难以扳倒,只好采用慢慢渗透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们。 通过父皇给的消息机关他也可以很容易的知道他们的动作和缺点,但是要完全的消除他们就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说起这个消息机关,他心里也暖暖的,父皇一直在为他的未来做准备,知道未来他继承大统后必须对某些势力有所镇压,那些敌对势力的消息可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 他知道父皇希望动用他的手来整治朝纲,希望以此为他树立威信,让所有的人对他这个太子心悦诚服。 可是两天真的是有些勉强的,危险太大,一不小心会被反噬,功亏一篑。但是依儿现在提出的这个办法可以完全的让洛筝跌倒再也爬不起来,没有人愿意扶持一个只会做蠢事的皇子,洛君漓相信他们之所以在知道洛筝的人品能力下还在他身边不外乎是对他还有些许的幻想,而现在他就要将那个幻想彻底的打碎。 不是有一句俗语吗,再一再二不再三,洛筝若是再三的挑战底线,那么他这次就难以再起身。 扭头看了看百无聊赖的洛水依,她正在拨弄手指。 洛刚才君漓在吩咐事情,反正她也听不懂,皇兄又不让她插手,自然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了。 洛君漓看着她失笑的想,看来这小妮子是真的对睿轩的事情上心了。 呼吸忽然有些沉重,他眯起了眼睛,睿轩,睿轩,忽然叹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糟糕,竟然有些很羡慕他呢, 连忙压下这个念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依儿他只能是长辈,只能扮演兄长的角色。 洛水依看洛君漓答应了事情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见他吩咐完事情之后沉思不已,以为他又在思索什么细节就没有打扰他,可是到了后来她实在是太无聊了,小声的问他:“皇兄?” 扭头看着她,明明是无聊到了极点的样子却还忍着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连小脑袋都耷拉着,看样子真是憋坏了,忽然很想坏心眼儿的逗逗她,故意问道:“怎么了?” 洛水依以为她打扰到他想事情了,现在睿轩的事情是头等大事,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皇兄了,心一横,不就是再等会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她皇兄说:“没事,就是想叫你一下。” 洛君漓道:“哦,我还以为你是无聊了,不愿意呆在这儿了呢。” 洛水依心想可不就是嘛,你们商量事情就把我晾在了一边,现在事情商量完了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还是在想事情,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了两盏茶的时间了,能不无聊吗。 不过想归想,皇兄现在可是在帮她,她可不敢埋怨,连忙笑得无比灿烂,“哪有,我怎么会无聊呢,皇兄这里空气清新,书卷气也特别的好,我巴不得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呢。” 心里在默默的想,鬼才愿意在这里呆着呢,一柜子一柜子的书看着就头大,也就只有皇兄这种爱读书的人一呆就一天的,真是佩服死他了。 洛君漓好笑的看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些日子他可了解的清清楚楚,他的宝贝妹妹可以点都不爱读书,你若是让她看一会行,若是看久了,她就呼呼大睡会周公去了,她最喜欢的就是玩儿,到处的找好玩儿的、好吃的,快乐的像个精灵,整天笑嘻嘻的,简直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幅快乐希望她永远坚持下去,他也会努力替她档走一切威胁的。 “哦,原来依儿那么喜欢这里啊,以后皇兄可以让你天天来这里,好不好,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皇兄绝不赶你。” 什么?不要啊!皇兄,人家只是随口说说的,你不要当真,千万不要当真! 干巴巴的笑了,“皇兄,我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洛君漓特意拉长了声音,“依儿…” 她连忙摆手道:“哈哈哈,我只是在说笑,皇兄,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是吧,呵呵。” 看着她鼻子嘴巴都快皱在一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洛君漓说:“好了好了,皇兄逗你的。” 洛水依侧着脑袋,“啥?” 她没听错吧,皇兄在逗她玩儿? 洛君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皇兄知道你不喜欢读书,故意闹你玩儿的,呶,有时间皇兄还是希望你能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好的风景。” 你只需要好好的玩就够了,剩下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洛水依恨恨的磨了磨牙,“皇兄,你现在也知道逗我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子的,真是过分。” 洛君漓大笑,“我怎么过分了,你是说喜欢呆在这里的,我顺着你的意思让你呆的,还成我的不是了?” 她反驳道:“才不是呢,我是…”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她气愤道:“你又在逗我了,差点上当。” 兀自的嘟囔着,“要是我那样说的话你又得说我骗你了,我才不要解释呢。” 洛君漓哈哈大笑,想伸出手去却被她躲了过去,他看了看她,手里痒痒的,恨不得揉散了她柔柔的头发,道:“不逗你了,行了吧。” “哼。” 洛君漓打趣道:“哟,还生气了?” 洛水依将头扭了过去,洛君漓只能看见她好看的侧脸以及小巧的下巴,她哼哼道:“才没有呢。” “好了,依儿,皇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逗你了,行了吧。” 真是的,好不容易逗她一次难不成还逗生气了? 不过,小妮子别扭的样子还真好看。 洛水依道:“我才没生气呢。” 她真的没有生气,她只是喜欢这种被他宠在手心里的感觉,喜欢他温柔地样子。 洛君漓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了她,“作为赔罪,给你的。” 洛水依好奇的接了过来,没想到他书房里什么时候藏了个这东西,“什么?” 洛君漓对她眨眨眼,“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觉得依儿一定会很喜欢的。 洛水依看了他一眼,道:“还挺神秘。” 动手打开了盒子,小脸立刻兴奋起来,“哇,真好看。”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项链,模样小巧可爱,但其实最让兴奋和感动的是这个东西的样式是她无意间在洛君漓这里随手画出来的,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要是真的做成了项链该有多好,没想到这一句戏言皇兄竟然当真了。 感动死了,她皇兄真是太好了,他真是太宠她了。 “皇兄,我好喜欢哦,谢谢你。” 洛君漓看见她的笑容就觉得很满足了,不枉他亲自给她做这个东西。 洛水依小手抚摸着,指甲盖儿大小的吊坠底部却有一个凹凸,她仔细的看去,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漓’字,这个字体她认得,是她皇兄的笔迹,心脏都快要被幸福堵住了,凑近他,不确定的问:“皇兄,这不会是你亲自做的吧。” 谁知洛君漓摸了摸鼻子,以为她嫌他做的不好,尴尬的咳嗽道:“哈哈,那啥,我以前没学过雕刻,可能做得不好。” 不过,这可是他无数作品里面最成功的一个了。 果然是这样,洛水依激动地一把抱住他,使劲儿的蹭了蹭,“皇兄,我怎么会嫌你做的不好呢,只要是你做的,那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你能记住我随口说的话,为我做了这个东西,我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 洛君漓被她这猛地一抱身子骤然僵硬,以前也不是没被她抱过,可是以前却没有这种隐隐的兴奋和满足,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伸出手去,将她抱住,“傻丫头,你喜欢就好了。” “皇兄,我当然喜欢了,这是我在你这里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就好。” 洛君漓缓缓的说,任她将脑袋贴近他的胸膛。 这一刻,他觉得他很满足,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般。 过了好一会儿,洛水依才收拾了心情,将头从他怀里探出来,扬起精致的小脸儿问道:“皇兄,现在什么时辰了?” 洛君漓以为她饿了,看了看外面的天,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现在应该差不多用午膳了,依儿,饿了吧,皇兄这就命人准备饭菜。” 谁知怀里的小人儿猛地蹦了起来,愕然地问:“已经到了中午了?” 洛君漓好笑她的迷糊,“嗯,怎么了?” 她着急的踱了几步,小脸顿时耷拉下来了,“怎么那么快,呜呜呜,要完了。” 洛君漓紧张了,连忙问她:“依儿,怎么了?” 洛水依皱着小脸儿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走,嘴里还在念叨,“最好现在还没开饭。” 洛君漓被她突如其来的着急搞懵了,不就是到中午了吗,为什么那么急? 一边跟着她一边问:“依儿,我们去哪儿?” 回答他的是洛水依越来越快的步伐以及急促的话语,“皇兄,刚才进宫的时候答应了父皇的,要去他那里吃饭。” 抬头看了看天,“估计现在父皇已经等不及了吧。” 母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洛君漓哭笑不得,不忍心的说:“依儿,现在是不是晚了点?” 洛水依凶巴巴地说:“没有,谁说晚了?现在一定还没有吃饭。” 对他说,“皇兄,你都不知道刚才父皇再三的嘱咐我准时的去吃饭,说母后想我了,啊啊啊,刚才怎么会忘了呢?” “…” 这她也能忘? 不一会儿,俩人就来到了目的地,洛水依对她皇兄说:“皇兄,要是一会儿父皇问起来,你就告诉他咱们迷路了。” “…” 洛水依撒娇道:“皇兄。” 洛君漓为难地说:“这个…依儿,迷路是不是太牵强了?” “牵强?有吗?我觉得一点也不牵强啊。” 上次她不就迷路了吗,还遇见了穆染卿,对了,不说这个还没有想起来,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去见他了,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他。 上次他还说要教她吹箫的,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呸,洛水依啊洛水依,现在是在想那个的时候吗? 敲门进去了,果不其然,父皇和母后都在那里等着呢,父皇的眼神就像要狠狠的数落她一番似的,洛水依突然觉得自己好罪恶,让堂堂的一国之君和母仪天下的皇后等自己吃饭,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小脑袋像装了个马达似的迅速的转起来,打定决心,她迅速松开拉着洛君漓的手,换上一个谄媚的表情,向她母后扑了过去,撒娇道:“母后,依儿好想你的。” 洛君漓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丫头,真是转变够快,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看他被晾在一边的父皇,嘴角都抽搐了。 依儿,你不是应该先去向父皇撒娇的吗? 洛水依递给他一个卫生眼儿,没看出来母后最大吗,搞定了这个害怕安抚不了父皇吗! 要是以前她还不知道的话,那么通过今天早上她可算是彻底知道了,天大地大,母后最大,父皇嘛,靠边儿站。 洛水依在她母后的怀里探出头来,一脸灿烂的说:“母后,依儿都有好几天没看见你了,特意过来看你的,母后有没有想依儿?” 捏了捏她的小脸儿,皇后说:“你还知道过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洛水依赶紧站起来给她母后揉肩,撒娇的说:“哪有啊,我一直记着呢,父皇也说了今天要吃饭的,我怎么可能忘掉。” 亲亲母后还是不解气,“那你还来那么晚?” 洛水依偷偷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都是她最喜欢吃的,不过嘛,嘿嘿,最重要的是上面还冒着热气,所以说他们没有等多久,很有可能是刚上菜。 “母后,我很早就进宫了,不过先去找皇兄了,路上磨蹭了会儿,绝对不是故意来晚的。”亲昵的将下巴搁在她母后的肩膀上,“母后,原谅依儿吧,下次不会了。” “哼。” 决定改变战略,洛水依对着她母后说:“哇,都是依儿爱吃的,母后,你全都让厨子做了!” 指着一道颜色很漂亮的菜她说:“母后,那个好漂亮。” 她这随便的胡乱一指可谓是指到点子上了,因为那是桌子上的唯一一道由她母后亲自做的菜,是她母后的拿手好菜。 她的母后脸色好看了不好少,拉着她坐了下来,点了点她的鼻子,警告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来那么晚了。” 洛水依嘿嘿一笑,“遵命。” 洛君漓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真是太容易了吧! 其实事实是这桌菜才刚刚上来,刚才夏睿轩忽然来了一趟,皇上去书房见了他。他们也刚刚坐下,后脚他们就来了,根本就没有等多久,不然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就过关啊。 美人儿母后对洛君漓说:“漓儿,你也快坐下,别站着了。” “是,母后。” 洛水依在她皇兄的眼神示意下,夹了一筷子菜,“父皇,你尝尝这个。” 她父皇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亏你还记得朕喜欢这个。” 洛水依连忙道:“依儿哪能不记得啊,都牢牢的记着呢。” “这还差不多。” 洛水依连忙对她皇兄投去感激的眼神儿,多亏了他的示意啊。 她父皇见两个孩子都坐在这里,一时感慨都得有好久没在一起四个人吃过饭了,欣慰的一笑,对她说:“好了,快吃饭吧,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 洛水依连连点头,将筷子伸了出去。 家的温馨在饭桌上慢慢的升腾,一顿饭吃的四人轻松快乐。 == 两个时辰前―― 夏睿轩和衣躺在自家的床上,头昏昏沉沉的,嗓子难受急了,全身都是乏力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浑身都是烫的。 迷蒙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爹爹战死,娘亲思念爹爹抑郁而终。 那一年他几岁呢? 好象是九岁吧。 真小的年纪呢。 他苦涩的想。 铺天盖地的白,白色的灵堂,白色的花,穿着白衣服的人,还有黑漆漆的棺材。 里面有他的亲人。 他的爹爹,那是一个胳膊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举起来的人,他会自己动手用木头给他做小木马,做木剑,他会逗他笑,会带很好吃的。 可是他总是不在家,他总是有事,每次出去娘亲都很担心他,有一次他见娘亲偷偷的哭,他好奇的问,为什么要哭,爹爹下次回来会给他带好吃的好玩儿的,还会给娘亲带首饰,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娘亲收到发簪时的脸笑的是那样的美。 娘亲就笑了,将他揽到了怀里,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隐隐知道娘亲是在透过他思念爹爹。 他知道爹爹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多几个伤口,娘亲总是在埋怨他,可他却只是傻笑,等娘亲埋怨够了就把她拦在了怀里,还会抱着他亲,爹爹的胡子很渣人,渣的他很不舒服。 可是他的爹爹现在躺在那黑漆漆的木头里面,娘亲也跟着他去了,躺在她的身边,爹爹身边的兄弟都在哭,他不明白为什么哭,他挣扎着想要进去,可是身边的人不要他过去。 为什么不要他过去,爹爹和娘亲都在啊,他们好好的躺在那里,他也想进去,可是被拉住了。 他忽然隐约觉得他以后都没有家了。 有人来了,带他到了一个大房子里,他看见了年轻的帝王,他在对他说些什么,可是他听不懂。 有人要他跪下。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慈祥的人,为什么要朝他跪下呢? 他给了他好多东西,还抱了他。 王爷,身份,兵权? 那是什么,他不知道。 哦,对了,最后他还给了他一件东西。 东西…那东西…黄色的,有人说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管着,可是他知道那似乎跟躺在木头里的爹爹有关,他不想要,可还是被塞进怀去了。 夏睿轩猛然醒了过来,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他忽然间笑了起来,“我有那个东西,我怎么会忘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踉跄着跑到了书房,打开了暗格,他微笑着拿出了一个澄黄色令牌状的东西。 他以前最恨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成了他最感谢的东西。 那一天他没了家人,皇上赐给他一块金牌,他说:“夏将军是好样的,他是为了国家而牺牲的。这是你应得的,你以后可以朝我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照做。” 夏睿轩匆忙洗了脸换了衣服进了宫,他站在御书房亮出那块金牌的时候他看见了皇上错愕的脸。 “皇上,您以前答应过我可以为我做一件事,现在我想我知道我要什么了,我不要娶枫国的慕容芊公主。” 皇上也是吃惊不已,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闭了眼,声音都有些累,“你决定了?这东西你只能使用一次的。” 夏睿轩知道事情成了,对着皇上叩了一个头,“臣决定了。” “朕允了。” “谢皇上。” “慢着,这事情虽然完了,但是毕竟关系到枫国的尊严。”皇上看着地上的夏睿轩觉得竟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也已经长那么大了,他缓缓的说:“朕罚你三年奉禄,收回你夏家的兵权,你可愿意?” 夏睿轩将脑袋贴在了地上,“臣领旨谢恩。” “下去吧。” 夏睿轩出了御书房重重的舒了口气,快马加鞭一路奔回王府,看着手上的圣旨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自由了呢! 刚进门就觉得身子累到了极点,染了伤寒的身子也撑到了极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中午时分,太阳明晃晃的,外面有些燥热。 “该死的,气死我了。” 洛筝赌气的将面前的饭菜扔了出去,“天天吃,再吃还是这个样子,都不能换个样式吗?” 对外面的人吼道:“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一个个的废物。” 外面的人畏畏缩缩的劝,“二皇子,您多少吃一点啊。” 洛筝狠狠地踢了一脚门,扯着嗓子吼,“吃?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的,连个女人都没有,有什么心情吃饭。” “二皇子…” “滚,全都给我滚。” 屋子里又传来霹雳巴拉砸东西的声音,外面的人齐齐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去收拾肯定又很困难。 其实最困难的不是收拾东西,而是在收拾东西时要时刻忍受着洛筝无缘无故的怒火,进去一次怎么也得带些伤出来。 洛筝自从被皇上下旨面壁思过以来就一直呆在这间房子里,吃的喝的用的还是样样不缺,可是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有人进来,还是送完就走,把门都给他紧紧地关上,总憋在屋子里他受不了啊。 气愤地踹了一下桌子,成功的将它踹倒在地,“该死的,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平日里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让他调戏,可现在呢,别说女人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没有人能让他调戏,他调戏个鬼啊。 不能喝酒,没有女人,连个解闷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傻呆呆的坐着,他都要疯了。 狠狠地破坏着屋子里的东西,咬牙切齿道:“父皇,你太偏心了。” “夏睿轩,我竟然敢抢我看上的女人,我饶不了你。” “洛君漓,洛水依,秦非渊,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我出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恶狠狠地将床上的被子全部扔到地上,还是不解气,又狠狠地踩上去蹦几脚,等到全黑了,脏了才觉得舒服些,从上面走了下来。 发泄了一番,有些渴了,可桌子都被他踹翻了,哪里还有水让他喝。 又朝外面大喊大叫了起来,“连杯水都没有,你们这些狗奴才是要渴死我吗?” 外面的人哪里敢有丝毫的差池,立刻有人去准备茶水,他们可是柳贵妃亲自挑的人,二皇子虽说是在面壁思过不能有人在他身边,可他们是在门外伺候,不在屋子里,平时也见不到他的面,和皇上的命令不冲突。 他们都知道要是伺候不好了里面的这位主子,他们都得死。 有人连忙端了水进去,却被他再一次的打翻在地,还挨了一脚,洛筝歇斯底里的吼道:“想要烫死我吗?” 挨了一脚的人胆战心惊的跪了下去,“奴才该死,二皇子恕罪。” 洛筝眼神阴鹜的看着脚下匍匐着的人,妈的,连个伺候人的人都是男人,搞什么? “给我滚下去。” “是,是。” 为了保命。那人立刻爬了出去。 == 洛霓裳处―― 洛霓裳很气愤,她父皇不仅偏心还老眼昏花,竟然没有看出来那是洛水依的诡计,平白的让她受委屈,还和他弟弟一样面壁思过,思什么过?她又没有罪,又没有错。 上次就是她受委屈,这次凭什么又是她受委屈? 这不公平! 父皇凭什么一直宠爱她洛水依,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从小父皇就不喜欢她,她到现在了都没有嫁人,可是父皇还是不着急,他究竟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过,别人都在偷偷的议论她的不是,说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夫婿,她就不相信父皇不知道,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放任流言蜚语满天飞。 洛水依十四就嫁人了,她都十八了,不说宫里就是在外面她都是老姑娘一个了,父皇为什么还不给她招婿。 这次又偏袒洛水依,凭什么好事都被她抢上了。 “洛水依,你个贱人,我一定要你好看。” 身后为她上药的侍女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就怕惹得她不高兴。 她挨了十大板,该死的侍卫也没有留一点力道,每一下都让她痛得要死,当时她希望母妃赶紧来,可是却还是来不及了,身上的板子已经落了下来,揍得她腰要疼死了。 顾不得什么羞耻,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威仪,她大声的吼叫,希望可以减轻些疼痛。 外面的鸟儿听到她的吼叫纷纷撤离,宫女们也绕道而行,实在受不了她的尖细嗓音,刮砂人心里头难受。 十大板下来她整个人就像水洗一般,浑身都是汗,屁股上也疼得要死,火辣辣的,有人扶着才到了房间里。 衣服都被血糊住了,要上药就得把衣服撕开,给她上药的侍女不敢,踌躇了好一会儿,最后在她发怒之前狠心将衣服撕开。 “你要疼死我啊。” 洛霓裳大声吼叫,吓得身后的人手一抖碰到了伤口。 “啊啊啊,疼!” 身后的人吓得不行,“公主,小的该死。” 洛霓裳朝她叫道:“轻一点,轻一点你不会吗?”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小侍女狠下心一下子全撕开,不出意外又听见她的嘶嚎。 屁股又麻又疼,简直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催促道:“快点上药。” 她的伤不轻,有些肉伤到了,药粉撒上去一定会刺激到她,一定会痛的,小侍女不敢动。 洛霓裳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下子更加气愤了,“把她给我拉下去,打她三十大板。” “公主饶命,公主。公主…” 看着被拉得越来越远的人,洛霓裳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点,等听到不远处她被打得声音时更加的解气。 冷眼看着身后刚刚接替上来的人,“快点上药。” 等到身后的药上好之后,她的面壁思过就彻底的开始了。 稍稍动了一下身子,却牵扯到了屁股,伤口疼的她想撞墙。 指甲狠狠地插进肉里,面色狰狞道:“你们都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对外面的人吼道:“母妃呢,她在哪里?” 为什么她还没有来看她,这不对劲儿。 她出事情了她不是应该赶过来看她的吗? 柳贵妃哪里有时间去看她,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出了事呢。 洛霓裳派去的人都被堵在了外面,柳贵妃的屋里跪了不少的人,外面连着苍蝇都飞不进去。 柳贵妃现在很气愤,看着底下跪着的心腹,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的势力开始出现了波动,很不对劲儿,要是再任他发展下去,他们都会遭殃。 已经有不少的人脱离了他们,不再依附他们,他们的人开始渐渐的流失。 “可恶,是谁?” 到底是哪个人在搞鬼,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下面的人胆战心惊,“娘娘,属下还没有查出来。” 他们是刚刚才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可是等他们察觉到时已经有不少的人走掉了,他们私底下的账簿,生意,甚至暗地里的勾当都被人翻了出来,可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办法阻止。 那些势力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他们用尽全力也找不出那个人来。 柳贵妃害怕了,她尖叫道:“废物,都是废物,一群的废物,出了事,什么都干不了,要你们何用?” 下面的人连忙扣头,“娘娘恕罪。” 她冷笑道:“恕罪?哼,咱们是连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你们暗地里的勾当做了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这事儿你们不给我摆平了,咱们都给玩儿完。” 一人爬出来,小心翼翼地说:“下官一定抓紧时间,还请娘娘给我们一点时间。” 柳贵妃拨弄着腥红的手指甲,冷冷的说:“一天,就一天,找不出来你这官也别做了。” 那人为难地说:“娘娘…这一天是不是太短了点儿?” 柳贵妃对他冷不丁的投去一瞥,那人一身冷汗,“一天,就一天,下官一定办好。” “全都下去吧,抓紧时间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不要在这里给我说白话。” “是,是。” 等所有人出去了之后,她身边的一个人才对她说:“娘娘,外面站着一个大公主身边的人,说是公主出事了。” 柳贵妃惊叫一声,“什么,快叫她过来。” 那侍女早就在外面等的急了,她在这里晒太阳是没事,可是公主那边再受罪,要是晚了,她就完了,听到柳贵妃让她进去,她赶紧走了进去。 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之后,柳贵妃的脸已经变得铁青,气的牙齿只打颤,“过分,可恶。” 儿子刚刚面壁思过,女儿就紧跟着面壁,还挨了打,皇上他偏得太狠了。 小侍女哭着说:“娘娘,您快去看看公主吧。” 柳贵妃心里疼得难受,“走,去看看霓裳。” == 中午时分,慕容芊正在午睡,一道黑影闪过,床上空无一人,而这一切都没有惊动了一人。 洛筝喝完水后忽然觉得眼皮很沉,抑制不住的睡去。 洛君漓站在自己房里的窗前,伸手揪了花盆里一片嫩绿的叶子,嘴角泻出一丝冷笑,好戏,一会儿就要上演了… 敢欺负依儿,这次一锅端了他们… 第七十一章 一片混乱 大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大地上,树叶都被烤的蔫儿了吧唧的,纷纷耷拉着脑袋,绿色的叶子也快成了墨绿色,空气里满是闷热,吸进一口气到胸腔里都仿佛是热哄哄的,路上行走的人无不在抱怨着这鬼天气,就算是在房间里也不停地用扇子扇风,可还是好不了多少。 正是午睡的时候,虽然闷热,但是还算得上是安静。 “啊…” 一道高亢的女高音响彻在天地间,久久不能停歇,无论是路过还是仍在周围的鸟儿无不扑闪着翅膀逃命似的远离这片是非之地,树叶都被震得哗哗的响,在次路过的宫女太监全都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辨别这高亢声音的来源,惊奇是何人能将这单调的语气词吼得如此鬼哭狼嚎,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 这一声啊一直持续了不少时间,等她刚刚停顿下来,可还没有停顿多久又再次响彻在天地间,一声更为嘹亮的吼声拔地而起,有先见之明的宫女太监纷纷捂紧了耳朵,而那些毫无防备的倒霉鬼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颤。 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其中的惊讶就算是头猪都可以听出来。 人天生就是八卦的,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身份的大小,这些平日在宫里就七嘴八舌的小宫女小太监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越来越多的人驻足,仔细的听这句声音的来源。 顺着声音刚走了没几步,就有听见一声大叫。 “啊!” 一句高亢的声音带下惊讶带些害怕再次响起,皇宫里听到这句吼声的八卦人士纷纷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听得真真的,这次的声音不同于前两次,是个男人发出来的,声音里还可以看见他的颤抖,哈哈哈,这里面一定不简单,有好戏看了! 慕容芊惊愕的看着凌乱的大床,她身边躺着的是她最厌恶也最不愿意看见的洛筝,她自己只穿了一件小小的肚兜,洛筝也是光着上半身,他们的衣服全都被凌乱的扔在了地上,男的女的衣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前,鞋子也被丢的到处都是,东一只西一只的。 房间明显的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午睡吗,为什么会到这里? 为什么会和洛筝睡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差点受不了的大声尖叫出来,她是要嫁给夏睿轩的,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情! 什么都顾不得多想,连忙捡起衣服想穿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刚刚动一下身子就见洛筝那个男人睁开了眼睛,看见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慕容芊再也受不了的大声叫出来,“啊!” “禽兽,我怎么会在你这里?”慕容芊连忙拉起了被子盖住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洛筝头还是有些痛,睁开眼睛看着坐在眼前的人仍旧是有些迷茫的,慕容芊,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的那么少? 贪婪的看着她,她的肌肤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一般白皙诱人,坐在那里半遮半露的模样真是让他想要扑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知道他一定是憋太久了在做梦,他明明是在面壁思过,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慕容芊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不过既然是梦,又是这样的美梦,他自然不能错过,瞥眼看了一眼周围,竟然是他自己的房间,有些失落和郁闷,既然都做梦梦到她了,为什么还会在自己的房间,要是在她的房间的话,他现在一定更快活。 不过这满地凌乱不堪的衣服鞋子可真是对他的胃口,激烈而又情调,他喜欢,不再犹豫,此刻不享受要再等到何时,猥琐的嘿嘿一笑,化身为狼扑了过去,嘴里还假惺惺的说道:“美人儿,我来了。” “你要干什么,滚开。” 他朝他露出一个猥琐的笑,舔着嘴角,眼睛不住的在她身上乱瞄,“我要干什么,你说呢?自然是和你好好的度过这美好的时光了。” 慕容芊把被子遮在身上,可还是露出来一点,被他这样看着恶心死了,即害怕又厌恶,警告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过来啊。” “哈哈哈,我不过去,那你过来吧?” 慕容芊又气又怒,“你滚开,流氓。” 转身大喊道:“来人啊,来人。” 洛筝哈哈大笑,“来人,哪里有人啊,这是在我的梦里,我的地盘儿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能阻止我?美人儿,你都不知道我想你多久了,从了我吧。” 慕容芊见他就要朝她扑过来,又气又怒又羞,想要躲可她没穿衣服,床上又只有那么大点地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只能大声尖叫任他将自己扑倒。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她尖叫道:“洛筝,你个禽兽,我绝不放过你。” 洛筝在她脖子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陶醉不已,闻言哈哈大笑,“不放过我?” 不顾她的挣扎,制住她的乱动,轻薄的亲了一口,暧昧的说:“我现在巴不得你在这床上不放过我呢。” 慕容芊毕竟是个姑娘家,哪里听过这种话,被他这荤话气得不行,“洛筝,你给我滚开。” “滚开?你想去找谁?夏睿轩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人,休想想着别的男人!” “那个夏睿轩害得我现在面壁思过,无聊死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不能喝酒,不能玩儿女人,他竟然还敢跟我抢你,我绝不对放过他的。” 慕容芊看着身上的人,理智都快要破碎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会忽然来这里,为什么啊?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洛筝嗤笑道:“自然是我把你弄来的。” 既然是在他的梦里,那么她自然是他幻想出来的,不过,这梦也太真了,哈哈,连摸着抱着都是真的似的。 慕容芊奋力的挣扎,又踹又踢的,洛筝花了不少的劲儿才把她给狠狠按住,恶狠狠地说:“你现在就不能老实点吗?” 妈的,在梦里她也不能安安分分的。 慕容芊瞅准一个机会狠狠地提脚踹向他的两腿之间,洛筝一个不备被她踹的正中红心,疼痛是那么真切,顺着那个羞耻的部位一直到了脑髓,汗都出来了。 捂着小弟弟拼命地喘气儿,想要减轻些疼痛,会不会废了啊。 慕容芊将他推到一边,就要跑下去,洛筝红着眼睛一把将她拉过来,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白嫩嫩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手指印,他恶狠狠地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将她遮住身子的被子强硬的扯开,猛地扑了上去… 洛筝是在面壁思过,本来是不能有人在他身边的,可柳贵妃不放心他,也心疼他,就派三个人在外面好好的守着。 守在洛筝房间外面的人都被他打发着去找冰块了,刚才他一直吵着热,给了不少的冰可还是不如他得意,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再去找。大热天的他们不仅受气挨骂,现在又得给他去找冰块,心里都气的厉害,动作也不免的慢了许多,他们不敢偷懒去睡觉,但是他们在路上磨蹭一会儿还是可以的,能不见那位主子就不见那位主子,这二皇子也太难伺候了。 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房间里竟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顾不得多想,将手里的冰块一把扔掉,赶紧走了过去,期望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会出什么大事,不然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慌忙地打开门却看见了几乎让他们想死的一幕,他们的二皇子正把一个女子压在底下,底下的女子尖叫哭泣,他们头都大了,这位主子什么时候溜出去抓了个女人回来的。 洛筝正得趣呢,哪里愿意被人打扰,吼道:“滚开。” 他们犹犹豫豫不敢动作,既怕惹了这位主子不高兴,又怕这事情被上面知道了他们受处罚,二皇子可是在面壁思过呢,这时候却在压女人,被皇帝知道了他们的脑袋估计都得搬家。 慕容芊却像得了救兵似的,连忙叫道:“救我,我是枫国的公主慕容芊…我…” 话没说完就被不高兴的洛筝给捂住了嘴,往四周乱动乱扑腾。 什么?枫国的慕容芊,二皇子竟然把人家公主又给轻薄了,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了完了,他们要死了。 不敢耽误,连忙上去想要拉开他们的二皇子,却被洛筝狠狠地踢了一脚,“滚一边去,不想要命了。” 他还没干什么呢,刚刚才亲一口,这么可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打扰。 他们三人却不敢听他的,七手八脚的就要把他给架起来,期待他还没有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里乱哄哄的一片,房门还大开着,那些顺着声音找来的看热闹的人老远的就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场面也太劲爆了吧,二皇子竟然又轻薄了慕容公主。 立刻就有人蹭蹭的跑着去找皇上了,这事情闹大了! 而在此刻,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快速的流传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里,特别是在有心人的帮助下,这些东西更加迅速,以至于以后来柳贵妃等人想要拦住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一个小宫女偷偷地对另一个小宫女说:“哎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听说什么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哈。” “哎,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人吗,你说就行,我绝不外传。” “好,我告诉你,我听说二皇子又把枫国的慕容公主给轻薄了,这次可都压在床上了,衣衫不整的,慕容公主哭得可厉害了,眼睛都快肿了,可怜死了。” 小宫女明显不相信,“你胡说吧,二皇子不是在面壁思过吗,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怎么可能去轻薄慕容公主?” “哎,我说了你还不信,得了,你去看看吧,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呢,乱糟糟的,你要去就早点去啊,不然晚了就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说完就走了,小宫女倒没拦她,反而拦了另外一个人,“喂喂,你听说发生了大事吗?” “什么大事?” “二皇子把慕容公主给轻薄了,现在还在床上呢,快去看。” “是吗?” “你不去我去了哈。”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去。” … “你听说了吗,二皇子把慕容公主给压在床上了。” “什么,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快去看啊。” “马上马上。” … “你听说了吗,二皇子和慕容公主在床上被人发现了。” … “你听说了吗,慕容公主和二皇子在床上私会被人发现了。” … “你听说了吗,慕容公主主动勾引二皇子,现在被人抓到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各种版本相继出现,八卦的结果令人哭笑不得,最后慕容芊成了主动的一方。 皇上以及洛君漓等人出现的时候就看见洛筝和慕容芊几人在床上拉拉扯扯的,乱哄哄的一片,周围不少的小宫女下太监纷纷侧目,皇上气的不行,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大叫一声,“孽畜。” 小宫女们再也不敢看下去了,纷纷逃走,不能为了八卦而丢了命啊。 皇上发怒了,二皇子要惨了! 洛筝莫名其妙的看着来人,怎么会梦到他呢? 可是既然他来了,那么平日里不敢说的话索性也一并说了吧,“父皇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罚我面壁思过了吗。” “父皇,我讨厌你,你太偏心了,凭什么罚我面壁思过,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明明是我看上慕容芊的,你为什么把她嫁给夏睿轩,我还是你儿子吗,我真怀疑我是你儿子还是夏睿轩是你儿子,你那么偏袒他,说不准儿夏睿轩是你的私生子呢。” 嗯嗯,肯定是这样,夏睿轩没爹没娘的,凭什么九岁的时候就做了王爷,还有兵权,父皇平日里对他还那么好。 “还有洛君漓,凭什么对他那么好,我也是你儿子啊,为什么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你太偏心了。” 他在这里不怕死的嘟囔着,没有发现他父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人也都吓得全都跪下来。 皇上终于受不了,上前一步就踹了他一脚,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个孽畜,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洛筝被踹了一脚,直接冲床上滚了下来,磕到了脑袋,身上脑袋都疼得厉害。 那么疼不会是真的吧,看眼周围的人和物,那么真实,难道他没在做梦? 小心的捏了一下自己,好痛,这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他刚才说过的话,冷汗当时就流下来了,顾不得什么,赶紧跪下去,惊恐地说:“父皇,儿臣以为是在做梦,儿臣…” 皇帝气愤的看着底下的二儿子,恨不得没生过他,不仅蠢还是个废物,要是安分守己的话,养他一辈子也不算什么,可是他倒好,一天到晚的给他惹麻烦,真是气死他了。 看见他这幅蠢样子就生气! 慕容枫收到消息后赶紧赶来,结果就看见了慕容芊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哭的稀里哗啦的,洛筝则跪在地上,皇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杀了他。 一时间心里闪过万千个年头,他对于慕容芊嫁给谁无所谓,只要不丢了他枫国的面子,拉拢了辰国的势力就行,原本是希望她能嫁给洛君漓,这样他们枫国有个辰国的太子妃也好,可是洛君漓看不上她,她退而求其次要夏睿轩也行,他也乐意支持,虽说夏睿轩他不太有什么势力,但是毕竟是个王爷又有重要的兵权在手,也不差的。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在最没用的废物二皇子洛筝这里,她究竟想干什么,脑袋被驴给踢了吗? 看见慕容芊还傻呆呆的坐在床上,慕容枫快步走过去,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就往她身上裹去,纵使再不喜欢她,可也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慕容芊见是他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儿一般,毕竟是自己国家的人啊,委屈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下来,她哭道:“皇兄,你要给芊儿做主啊。” 慕容枫对她点了点头,看向皇上,“陛下,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个交代,否则欺人太甚。” 皇上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带我问清楚后一定给个交代,只是现在,还是让公主先梳洗吧。” 慕容枫点了点头,立刻有宫女捧着水盆和新衣服上前来,慕容枫几人就要先离开这里,却听见慕容芊惊讶的声音。 慕容枫见她一脸吃惊,嘴巴大张,似乎看见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向刚刚谁手拿来给她裹身子的被子方向,那里还有些被子,不过… 眼睛微微闪过一丝光芒,立刻起身将那片被子掀开。 周围传来了呼气声,所有人目瞪口呆,洛筝惊恐,诧异,不可思议的哭着,抱紧他父皇的大腿大喊道:“不是这样的。” 慕容枫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题外话------ 猜猜被子底下是什么? 第七十二章 最大的丑事 慕容枫猛地掀开了被子,然后整个人就呆愣了一下,床上赫然躺着洛霓裳。(..info好看的小说) 同慕容芊一般身上只着粉红小肚兜,身下穿着裘裤,乖乖地躺在那里,至今没有醒过来,与平日里的乖张不同,此刻的她皮肤白皙,脖子上点点的深色淤痕令人遐想。 身子底下的大床凌乱不堪,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知道皇宫里的腌臜事太多,可是慕容枫还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辰国遇到,抬头看了周围,更觉得这事情现在被发现真是太讽刺了。 被子在被掀开的瞬间,周围人全都露出了对此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人们看见这一幕更是恨不得从来没来过这儿。 天啊,大公主和二皇子可是亲兄妹啊,可是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现在知道了,会不会被皇帝陛下给赐死? 洛君漓表情仍是淡淡的,只不过有心人发现他的眼睛还是闪烁了一下。 至于皇帝陛下,全是都是紧绷的,眼睛瞪得很大,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估计真的气得不轻。 慕容芊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捂着不让它发出声音,她真的是太惊讶了,洛霓裳竟然会在这里,而且,穿的那样少。 刚才她只顾得和洛筝争吵才没有发现她在这里,洛霓裳可是洛筝同父同母的亲姐姐,竟然和他有这样的关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和自己的亲姐姐在这张床上发生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竟然还把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抢了过来,想在这里轻薄她,看着这一切,慕容芊忽然觉得很恶心,她觉得自己在这张床上呆不下去了。 洛筝跪在地上,看见自己的床上竟然躺着皇姐,顿时头都大了,那可是他的亲姐姐,可是现在竟然以那样几乎全裸的姿势出现在他的床上,惊讶,害怕,恐惧,不可置信,脑袋一下子懵了,看见父皇震惊的连只是下意识的哭喊着说:“父皇,我也不知道皇姐怎么会在这儿的。” 皇帝陛下看着底下哭的稀里哗啦的洛筝,心里更加烦躁气氛,“畜生,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生出了你这样一个儿子,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这一会儿他已经说了多少个孽畜和畜生,可是除了这两个词,他现在简直找不到任何的词来形容他。 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要如何对列祖列宗交代,如果传了出去,他将如何面对自己的臣子,在别的国家里他怎么抬得起头来? 气得浑身都在发颤,可怜的皇帝陛下完全受不了这个打击。 洛筝就是再傻也知道现在事情不对劲儿了,不说慕容芊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他的皇姐竟然也在。 要是慕容芊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她是哪个下人知道自己的心意偷偷孝顺自己的,可是皇姐出现在这里可就太说不过去了,洛霓裳是自己的皇姐,就算他再怎么玩儿女人,再怎么混蛋,他也不会去碰她的,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他清楚得很,他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事情,她们的衣服更不是自己脱得,也并没有映像他什么时候脱了自己的衣服,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 洛君漓还站在父皇的身边,剩余的还有几个伺候父皇的太监宫女跟着,慕容枫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若有所思,皇姐仍在床上睡着,慕容芊则处于石化状态,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他的预料,洛筝惊恐不安,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是一直在重复,“父皇,儿臣没做过,父皇,你相信儿臣啊。(..info)” 皇上看着他仍旧抱着自己的大腿颤抖的重复着那几句话,赤裸着上身,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再也无法忍受,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开,“滚回去,穿上你的衣服。” 这一踹将他踹倒在了地上,洛筝四仰八叉的,可谓丑态毕露,皇帝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更是看不下去,恨不起现在就杀了他,这样还清静些。 洛筝又疼又害怕,抬眼看去,周围人的眼神越发让他受不了,厌恶,恶心,幸灾乐祸,他恨不得藏起来,恍然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顾不得站起来,连忙向四周看去,见自己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慌里慌张的爬过去,手忙脚乱的往身上穿,不知道哪是正哪是反,只要先穿上就行了。 面色苍白,披头散发,颤抖的趴在地上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这个样子简直像个小丑,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哪里还像个皇子? 可是越想穿手却越不听使唤,指尖颤抖,扣不上一个扣子,好不容易穿上了,却发现好像穿的不是那么回事,衣服反穿了,穿倒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外衫胡乱的披上,巴拉下遮住眼睛的头发,他爬向皇上。 “父皇,儿臣可以解释的,儿臣…” 皇帝现在却听不下去他的任何话,用武力制止了他的鼓噪,眼神冰冷渗人。 床上的洛霓裳还在睡着,全然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筝见父皇一副不搭理他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怕,忽然看到了洛霓裳,眼睛忽然闪过光芒,大声道:“父皇,皇姐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叫她,她一定可以解释的。” 不听上面有所回答,他就朝洛霓裳飞扑过去,慕容枫早已经将被子裹在了她身上,只露出了脑袋,他不断的摇晃着,“皇姐,你快醒醒。” 皇姐,你快醒醒啊,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要怎样向父皇解释,皇姐,你快醒醒啊。 那么大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洛霓裳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蓬头垢面,一脸惊恐的皇弟,又气又怒,这样的他成何体统,刚想呵斥却看见了周围密密麻麻的人,有父皇,有宫女太监,有洛君漓,甚至还有慕容兄妹,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洛筝哭着晃她,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叫道:“皇姐,你告诉他们啊,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的。” 洛霓裳刚刚醒过来,脑袋都被他快要晃散了,“你给我住手!” 混乱中她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倒像是洛筝的房间,房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洛筝怎么会这个样子? “啊!” 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穿衣服! 怎么回事? 一边的慕容芊似乎也是衣衫褴褛,和她差不多。 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她的耳朵里,“私通…亲兄妹…没有廉耻…” 几个小声听来的词语似乎可以连成一件事情,而这件事也几乎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抓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洛筝的手,颤抖的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告诉我是那样的,千万不要。 洛筝闻言脸色苍白,知道她也并不知道这事情是怎样发生的。 越发恐惧,从嘴角挤出几个几乎让她疯狂的字,“皇姐,就是像你看见的那样,我们被陷害了。” 洛霓裳哭喊着,尖叫着,“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子?” 可她的身子的确是没穿衣服,是谁弄得? 洛筝顾不得安慰她,看见父皇眼里的愤怒,周围人的幸灾乐祸,心如死灰,颓废的坐在原地,木呆呆的。 洛霓裳疯狂的想着,是谁陷害的她? 看见人群中的洛君漓,她的眼睛里闪过疯狂,吼叫道:“是你,是你陷害的我们。” 是的,一定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这样做,洛霓裳刚想伸出手,却猛然发觉自己还是赤裸的,连忙将伸出一半的胳膊收回被子里,怒视着他:“洛君漓,你竟敢这样对我们,我绝对饶不了你。” 皇上看着这闹剧一样的场面,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洛君漓对于洛霓裳此时的恶语并不多加理睬,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安慰着身边的父皇,“父皇,您先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 洛霓裳坐在床上两眼通红,怒视着他:“不用你假惺惺,你绝对不会如愿的。” “父皇,你要给我们做主,一定是他陷害我们的。” “闭嘴!” 洛霓裳被吓了一跳,失神的看着他,委屈地说:“父皇…” “你还有脸说话,叫你面壁思过你竟然能面壁到这里去,你…真是让我失望。” 皇帝仿佛顿时苍老了好几岁,愤怒的身躯仍在颤抖。 洛君漓看在眼里,心里为此时的父皇难受不已,皱眉看了眼周围,枫国的人也在,已经让他们看了不少的笑话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慰道:“父皇,还是让他们先把衣服穿好吧,有什么事情,要追究什么过错,也得慢慢来。” “毕竟这里面有我们的家事。” 这句话是针对慕容枫的,洛霓裳两兄妹的事情实在不是当着他的面可以处理的。 皇上刚才是气疯了才没有注意这一点,此时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对慕容枫说道:“太子,这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慕容枫看了一眼床上的慕容芊沉声说道:“最好这样。” ==分割线== 柳贵妃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她到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完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剩下满地的脚印和还来不及收拾的房间和凌乱不堪的大床。 她脸色铁青,明明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还有不少人及时赶来到看了现场,可是为什么她却偏偏知道的那么晚,赶到时什么事情都发生完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一定是有人特意阻了这件事情到她这里的传播,不然怎会如此? 筝儿平日里虽然玩闹,但是绝对不会和霓裳做出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她绝不会让那些人为所欲为的。 愤怒的看着周围的宫人,“你们就是这个样子伺候二皇子的,竟然让这件事情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你们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噗通全部跪下,整齐划一,坚硬的地面被撞的很响,“娘娘饶命,奴才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 “娘娘饶命,奴才们真的不知道?” 柳贵妃怒极反笑,将桌子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咬牙切齿的发问:“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要你们有何用?你们这些废物,连个人都伺候不好,整天都在干什么?” 要不是他们没有看好门,怎会发生这种事情,筝儿怎么会遭遇这些? 他们全都战战兢兢地,一动不动,只是将脑袋低的很低,全部抵在地上,不敢解释。 柳贵妃看见地上洛筝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心疼而又不安,越发觉得那些人可恶,歇斯底里的喊道:“连个人都伺候不好,全都给我拖出去斩了。” 下面的人全都白了脸,求饶道:“娘娘,娘娘恕罪。” “娘娘,饶了奴才吧。” “奴才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奴才是无辜的。” “娘娘,奴才只是去拿了冰块,回来就已经这样了,不管奴才的事情啊。” “娘娘,饶了奴才一命吧。” 柳贵妃将地上洛筝的衣服捡起来,慢慢的摸着,冷笑道:“无辜?你们哪里无辜?三个人连二皇子一个都看不住,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敢叫我饶了你们,真是异想天开!” 将衣服扔在他们的头上,怒道:“我要是饶了你们,谁饶了我的筝儿?” 筝儿,我的筝儿,你现在得有多害怕啊。 霓裳,我的女儿,现在得有多委屈啊。 恶狠狠地说:“还等什么,把他们全都拖出去斩了。” “娘娘饶命啊…” 柳贵妃见他们还在吵闹着,面目狰狞,叫道:“给我把他们的嘴堵住,听着就闹心,还不快给我拖出去!” 沉重的呼了几口气后,她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婢女说:“去见皇上。” 然而她刚到御书房就被门口的太监拦住了,刘公公道:“娘娘止步,皇上说了,今儿个他不见您。” 柳贵妃看着眼前这个伺候了皇上多年的太监,忍了又忍,问道:“皇上为何不见我?” “这个奴才不知。” “我若非得过去呢?” “皇上说了,您今天不能过去。” 柳贵妃气的火冒三丈,这个老太监死活不让她过去,她要怎么去救筝儿他们。 身后有人匆匆赶来,在柳贵妃耳边急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后,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顾不得什么,连忙往回走。 刘公公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抬眼看了下太阳,下午才刚刚开始啊。 柳贵妃匆匆回到自己宫里,就见兄长父亲都在,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给娘娘请安。” 柳贵妃快步走了过去,“哥哥,父亲,这时候就别弄这些了,还是说正事吧。” 赶紧赐了坐,三个人连忙坐在了一块,柳贵妃见两人面色隆重,心里忽然闪过些许不好的念头,迟疑地问,“父亲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我问你,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柳贵妃下意识的摇摇头,干笑道:“父亲何出此言?” 柳丞相见她还想瞒着自己,顿时急了,“你还瞒着我,你可知道咱们出大事了?!” “父亲?”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筝儿他们的事情,不可能啊,这才多久啊。 柳丞相顾不得上下尊卑,一掌重重的排在桌子上,真的茶水杯的盖子一颤,差点掉下来,怒道:“还不就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你知道吗,不少人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走了,咱们的人没剩下多少了。” 柳贵妃大惊,“不可能,这没有发生多久。” “不可能?你可知道宫里的事情刚刚出来的时候外面就已经在传了,筝儿和那个枫国公主,甚至霓裳的事情现在恐怕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堵都堵不住了,这怎么不可能?” 柳贵妃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快?” “我告诉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儿了,各处忽然多了许多不好的传言,咱们有不少人似乎也被抓住了把柄纷纷离开,底下的商铺,钱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遭遇大批的提款,都乱开了,原本没有离开的人见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彻底的对筝儿失望了,咱们走了不少的人。” “原本相安无事,可是从昨天开始就一切不对劲儿了。”柳丞相急的连连拍桌子,“筝儿的事情怕只是个引子,以后会更加厉害,咱们搞不好都得完!” “你究竟是怎么教筝儿的,怎么总是发生这种事情呐?”实在是急了,顾不得什么了,柳丞相气得连连质问,筝儿平日里是个什么人他也知道,可他毕竟是他们的希望,就想着他能有一天会忽然想清楚了不再混蛋,好好地给他们个明天,现在倒好,若是一切都完了,什么也不用指望他了。 柳贵妃知道自己儿子怎样,可是自己的孩子总是不喜欢被别人贬低的,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争辩道:“父亲,筝儿…他现在是不懂事,可是以后他会好的。” “以后,那有什么以后,这个搞不好哪有以后。” 柳贵妃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可是外面他们的派别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仅仅一天,能坏到哪里去? “父亲,只要把筝儿救出来,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我知道,要想留住人,现在也只有保住筝儿这一个办法了,可是你能有多大的把握?” 只要筝儿这件事情弄好了,也就能稳固了人心,毕竟没有少主的派别就没有明天,谁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走下去? 柳贵妃为难的看着他,“说实话,我现在连他们的面也没见到呢。” “你不会去求皇上吗?” 柳贵妃委屈地说:“我去了,可是皇上他不见我,我刚刚想办法就听说你们来了,这不就赶回来了嘛。” “你一定不要放松这件事情,一定要把筝儿给好好的弄出来。”叹了口气,“筝儿被发现了再次的轻薄枫国的慕容芊,还把人家给脱得光光的,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也一定很麻烦,搞不好会引起和枫国的战争,你更要慎重。” 柳贵妃怒道:“父亲,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绝对不会让筝儿他们吃哑巴亏的。慕容芊这个狐狸精一直都迷惑着筝儿,等事情搞定了之后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父亲,还请你先在外面务必稳定住人心,我一定会尽力救出筝儿的,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筝儿是我的命,谁也不能挡他的路。” “我也会在皇上面前进言的,筝儿的事情也是我们的事情。”毕竟他们一荣则荣,一损则损,“可是你也要记住关注着宫里的情况。” 柳贵妃问:“父亲,你是说这次是宫里有人要害他?” “十有八九是,行动那么迅速有力,搞不好就是策划已久的,我们这次能不能挺过去就靠筝儿能不能顺利的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了。” 柳贵妃坚定的说:“筝儿他以后可是要做太子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在这件事情上栽跟头。” 柳丞相已经年近古稀了,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你这样想最好。” 第七十三章 帮忙 下午,外面是明晃晃的太阳,燥热难当,而御书房里因为有冰块稍显凉爽。(..info好看的小说) 洛筝和落霓裳两人齐齐的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洛霓裳的贴身丫头以及洛筝房外的三人,那三人原本是要被柳贵妃处死的,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皇上的人带回了这里,此时仍是心有余悸的。 御书房里只有皇上和他们几人。 洛筝俩人从他的房间直接被带到了这里,皇上将外面所有的人赶了出去,独自的面对着他们,洛筝衣服仍旧胡乱的穿着,蓬头垢面,洛霓裳也好不到哪里去,狼狈不堪。 可她仍旧仰着脖子大声地争辩道:“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您要明察秋毫,相信儿臣是被诬陷的。” 做了此等丑事竟敢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皇帝陛下着实气的不行,指着洛霓裳的丫头问:“好啊,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你那个样子出现在他的床上,你还有什么脸面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事,你以为朕是瞎了还是聋了?” 洛霓裳的丫头将头贴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说:“回皇上,公主原本在午睡,可是后来忽然来了二皇子的人,公主就让我呆着,她就出去了,再后来…奴婢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霓裳没想到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会这样说,泼妇般的将那婢女按倒在地,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那婢女已经被她掐得翻白眼儿了,再一会就得死了,跪在地上的另外三人连忙将洛霓裳拦住。 婢女一得救立刻摸着脖子大喘气儿,离洛霓裳远远地,对皇上说:“皇上,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有所隐瞒。” 洛霓裳着急道:“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一直在睡觉,醒来后就在那里了,儿臣没有见过什么人啊。” “那你们三人说事情是怎样的。” 三人立刻说:“回皇上,奴才们一开始是在外面守着的,可是二皇子说屋里面热,就命奴才去拿冰块,回来时就已经这样了。” “对对,就是,本来也不用三个人的,可是二皇子间看见我们在门外面就烦得慌,叫我们都去。” “二皇子还说了,冰块越多越好,我们就耽误了时间,回来时就看见二皇子跟慕容公主那样,连忙上去拦着他,再后来您就来了。” 洛霓裳悲愤地说:“慕容芊是怎么回事儿臣不知道,可是和皇弟的事情真的是冤枉的,儿臣真的没干过。” 皇上气的拂袖,“好,好,要说这话先把你的脖子上的东西给朕擦了再说。” 洛霓裳看不见自己脖子上出了什么事情,只能用手去摸一摸,摸到侧颈的时候倒吸一口气,慢慢的再次摸了摸那个地方,很疼,像针扎似的。 小声的问一旁的洛筝,“皇弟,皇姐这里怎么了?” 木呆呆的洛筝眼珠子动了动,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瞳孔顿时缩小,吓得屁滚尿流的爬向他的父皇,“父皇,这不是儿臣做的,儿臣不会和皇姐做这种事情的,父皇您一定要查清楚啊。” 脚下的洛筝蠢兮兮的哭喊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慌乱的想着母妃为什么还没有来,他一向是没有什么主见的人,此时见洛霓裳说是洛君漓干的,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有了主心骨似的顺着洛霓裳道:“父皇,皇姐说得对,一定是洛君漓找人诬陷我们的。” 皇上气的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扔在地上,“竟然还敢诬赖漓儿,过分!” 洛霓裳又气又怒,见父皇如此更是害怕,“父皇…” “闭嘴。” 洛霓裳见父皇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似乎她是多么恶心的东西,无奈之下连忙问洛筝,“皇弟,我脖子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洛筝不敢看她,眼神一直在闪烁,只是嗫嚅道:“是…是吻痕。” 洛霓裳大惊,只觉得一道惊雷闪过,击的她五脏六腑都是颤抖的,“父皇,不是这样的…” 再也看不下去,皇上对着外面吼道:“朕听你们在这里说话就是错的,来人,给朕把大公主拉下去,送到城外的尼姑庵,永世不得入宫。” 门被打开,洛霓裳惊恐不已,她还没有嫁人,若是到了那里她这一辈子就完了,哭喊着:“父皇,不要啊,儿臣不要去,儿臣还要嫁人啊。” “嫁人,到了这种地步你竟然还要嫁人,快点给我拉出去。” 厌恶的看了洛筝一眼,见他受惊般的往后缩了缩,更是火大,“慕容公主的事情总得有个交代,他就先留着。” 洛筝脸色灰白,母妃呢,她为什么还没有来。 洛筝和洛霓裳的丑事当天下午就在御书房里了结了,尽管俩人抵死不承认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事情,洛霓裳更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情一定是洛君漓搞的鬼,可是这苍白的、没有证据只靠歇斯底里的吼叫被皇上当成了狡辩,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还敢诬赖太子,真是罪无可恕。 洛霓裳侥幸逃过一死的惩罚,但是被发配到城外的尼姑庵过完一生。 那个尼姑庵众人心里都有数,里面关着的都是皇宫里犯了事却又不能处死的人,洛霓裳毕竟是公主,皇帝怎么着也不能杀了她,让她到这里也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柳贵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每次消息到了她身边就阻塞了似的,等她接到消息时御书房里的事情已经发生完了,洛霓裳已经出了宫,她要追也追不上了,只能悲愤的去见儿子。 == 洛君漓的书房里。 洛水依大大咧咧的坐着,手里面捧着陶瓷的茶杯,故意的瞅着洛君漓,笑的像只小狐狸,外面的太阳投射进屋子里,印的她笑靥如花,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洛水依笑眯眯地望着她皇兄,故意拖长了语调,“皇兄――” 洛君漓被她望的实在是受不了,“依儿,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洛水依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去,缓缓凑近他,对他眨了眨眼睛,兴奋道:“皇兄,我觉得你做的真是太棒了,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把洛霓裳也给收拾了,真是太意外了。” 她原本只是说收拾慕容芊和洛筝来着,没想到皇兄会把洛霓裳也加进去,一想到他们三个人的模样,她就觉着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洛君漓温柔的看着她,“皇兄不是说过吗,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好看,谁让他们三个一直和你过不去,洛霓裳竟然还一直想着害你,我怎么能放任下去。” 洛水依一点也不觉得自责,那些年洛筝兄妹是怎样对她的她也从小蝶的嘴里知道了七七八八,很过分都不足以说明他们的恶行。 小脑袋一歪,她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皇兄,尼姑庵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是个普通的庵堂吗?洛霓裳进去了之后还会出来吗?” 依柳贵妃的脾气和势力恐怕不会让你给她呆太久的吧,那个老女人可受不了这些气。 “尼姑庵看起来和外面的庵堂差不多,但是事实上是皇族用来关押一些女眷的,依儿你放心,她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似乎是看见了她的担心,他说,“依儿,不用担心的,柳贵妃她带不出来她的。” 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哪有什么时间去顾得了城外的洛霓裳。 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洛水依自然是信得过他的,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他会帮她做好一切的。 美滋滋的想,有个全才的皇兄真是美好啊。 洛君漓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打趣的问她;“依儿,在想什么?” 洛水依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不告诉你。” 她才不会说她在庆幸有他这样一个哥哥呢。 正是因为她低着头,没有看见他能醉死人的宠溺的眼神。 “皇兄,这样的话睿轩和慕容芊的婚事就彻底的黄了吧。” “肯定的啊。” “那洛筝那件事情怎么办,出了这样的事,慕容枫会轻易的放过辰国吗?” 都怪她,当时只顾得泄愤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呢。 洛君漓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她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安慰道:“没事的,皇兄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会对我们辰国有害的。” 洛水依笑了,“这样最好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低声说道:“皇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是关于慕容枫的,我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你先听听。” 接着她就把前几天救了慕容枫的事情告诉了他,洛君漓仔仔细细地听着,听完后也是惊讶不已,大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这种事情也能被你遇到,依儿啊依儿,要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次可是要帮了大忙了。” 洛水依惊讶了,原本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帮助,还没想到真的有什么价值,疑惑的问他:“皇兄,你不会骗我吧?” 洛君漓嘴角含笑,“骗你干什么,依儿,我告诉你,慕容枫是十八号从枫国出发的,而他被你救的那天正好是十七,他真正以太子的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二十六号,他早早的来了至少来了八天,这件事情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他可就惨了。” 又缓缓地补充道:“没有任何文件,任何理由,十七号就出现在我们这里,还身负重伤,就是我们辰国,也得向他要个理由,问他以何种方式经过了层层的城卫到了我们这里的。” 洛水依眼睛一亮,“你是说他有什么阴谋?” 这丫头,一听说有什么阴谋眼睛就亮了,真是拿她没办法,不知道掺和进去会很危险吗! “差不多是吧,他既然要你忘了这件事情,就说明他不希望被人知道,十有八九这事情也是瞒着他父皇的。在那边欺骗他父皇,在这边欺骗我们,谁知道他这些天干了什么。”冲她眨眨眼睛,好心情的说,“枫国的皇帝可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定蛛丝马迹,就算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也不行,他这样反常的举动若是传到了他父皇的耳朵里,他要比我们还害怕。” 洛水依兴奋了,“那就是说我们可以有他的把柄了。” “你可立了大功了。” 洛水依忽然又耷拉了起来,“不对不对,皇兄,你不知道我上次拿这件事情去让他取消慕容芊的婚事他都不愿意的,这真的有用吗?” 洛君漓安抚着她,“傻依儿,他是吃定了你不懂政事,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才敢这样说的,他要是真不怕,他就不会去找你要你忘记这些了。” 洛水依拉着他的袖子,问他,“那皇兄你要他干什么?” 洛君漓故作神秘地说:“这个皇兄自有定夺。” “哼。” 他不说她也知道,洛筝轻薄慕容芊的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会隐瞒下来,慕容枫只能认倒霉。 门外面有人敲了敲门,洛君漓说:“进来。” “太子殿下,是关于最近的事情。” 洛水依一看是他皇兄的心腹,见他看见自己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哼,还怕她偷听,真是的,她要是非得听,难不成皇兄还会把她赶出去?更何况她才没有什么兴趣去听那些沉闷的要死的政事呢。 “皇兄,我去找母后了,先走了。” 洛君漓对她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点。” 洛水依摆了摆手,“没事的。” 她走后,等门关上了,那人才开始说话,对洛君漓说:“太子,不出您的预料,柳贵妃已经开始着急了,他们的势力开始不安了。” “那边的人怎么样了?” “因为有些被我们抓着把柄,有些对洛筝彻底失望,下面的人走的差不多,可是上面还是有几位德高望重的仍在徘徊,似乎是要看洛筝这次究竟能不能挺过去。只要那几个人走了,柳贵妃的势力就彻底的完了。” 洛君漓笑道:“那就让他们看下去,他们会得到结果的。”说实话这些会那么顺利还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那人嘿嘿一笑,“那是太子您领导有功。” 洛君漓失笑道:“一边儿去。” “说实话,咱们的人早就等不及了,这次您突然召集大家行动,大家可都兴奋了。” 洛君漓知道他说的没错,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青年才俊,不同于朝廷上的老人,他们有激情,有干劲儿,厌恶原本朝廷的官官相护、腐败,不少人都是寒衣出身,深知民间疾苦,知道百姓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之间还有不少人还曾经受过洛筝那一派系人的排挤和陷害,这样的他们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力量。 “太子,太傅好像都出手了。” 洛君漓瞥了他一眼,“你看出来了?” 这个人跟在洛君漓身边已久,以前曾是他的伴读,洛君漓见他聪明有实力就让他离开,去帮他在底下做事,时间长了他也摸准了洛君漓的脾气,两个人之间虽比不上他和夏睿轩亲密,但是也是少了许多礼节的。 “嘿嘿,太傅的手段我们谁看不出来啊。” 洛君漓点点头,“若不是有太傅在底下指导,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但是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他毕竟年纪大了,不能让他太操劳了。” “这个您放心,我们知道。”他看了看洛君漓,问道:“太子殿下可有对付洛筝的方法?” 毕竟洛筝是柳贵妃他们那些的希望,逼急了他们恐怕会破釜沉舟,要是想彻底的压倒他还是有些难度的。 洛君漓看向窗外的树叶,沉声道:“他这次一定起不来。” 这些年要不是有人保着他,他怎么会肆无忌惮的横行那么多年。 柳贵妃他们就差最后一击了,他绝不会容忍出错的。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 依儿刚刚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消息,现在他就去试试这个消息怎么样。 “慕容枫,最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七十四章 结果 洛君漓在路上竟然遇到了暗杀。 这是一条长长的道路,笔直笔直的,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不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高屋建瓴。路上是安静的,只是不时有士兵巡逻经过。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夕阳的余晖投射在大地上班,并不昏暗,天边是橘红色的火烧云,将半片天都印成了绚烂的颜色,高高的琉璃瓦上也闪烁着动人的色彩。 不时有鸟儿在空中飞过,倦鸟回巢,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洛君漓身后跟着两人,是他一直信任的,三人走在路上几乎可以听见脚步声。 洛君漓的心情是不错的,慕容枫这块骨头纵使再难啃,他觉得今天他也要将他啃掉。 走在这条不知走了多少次的路上,他忽然在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儿,随即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两个人还想问为什么,可就几乎在一瞬间,从四周高高的围墙上跳下了不少的黑衣人。 两人连忙将他护在中间,大喊道:“有刺客。” 可是平日里总是出没的侍卫们却没有一人听到声音回来,很不对劲儿,洛君漓微不可见的皱紧了眉头。 身边的人担心地说:“太子殿下,属下掩护您,您先走。” 洛君漓看着不远处的几个黑衣人,嘲讽道:“就凭他们?也敢档我的路?” 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是不够格的,尽管胳膊上挂了彩,可是洛君漓还是相安无事。 过了好久,那些侍卫们才姗姗来迟,诚惶诚恐的跪下:“太子殿下恕罪。” 洛君漓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暗杀过了那么久才过来,要不是他厉害,武艺高强,现在可就完蛋了。 他身后的两人脸色也不好看,对着跪下去的侍卫们怒喝道:“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那人嗫嚅道:“刚才上面的大人说似乎在不远处看见了贼,奴才们都去抓贼了。” 洛君漓嘴角泻出一个冷笑,还真是巧啊,他这里刚刚遭到暗杀,别处就遇到了贼,这明明就是有预谋的引开他们,不让他有所保护。 不管是谁,竟敢这样对他,他就一定会让他好看。 看也不再看他们一眼,“去找你们凌大人领罚。” 淡淡的吩咐身后的一人,“你去好好的彻查此事,无必要将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在这种时候竟然敢要他的命,可能吗? “可太子殿下,您身边就一个人了…” 意思很明显,刚刚才遭到了暗杀,现在他要是走了,太子身边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太危险了。 “无事,他们一击不成,现在不会傻兮兮的再来一次的,你先去查就好。” 那人行了礼就快步离开,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想要杀害太子殿下的幕后主使。 洛君漓继续往前走去,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慕容枫。 == 另一处,洛水依正在她母后父皇那里发挥她贴心小棉袄的用处,可谓十八般武艺全部上阵,笑话撒娇卖萌一个不差,硬是将他俩人逗的脸色好了不少。 没办法啊,谁叫洛筝那个主意是她出的,虽说皇兄加了一部分,但是她还是觉得有所愧疚,特别是看到父皇难看的脸色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呜呜呜,父皇啊,你不要伤心了。 皇上捏了捏她的小脸,见她一副乖巧的模样,越发觉得安稳,再想到令他头疼不已的另外两人,叹气道:“还是依儿好,乖巧省事儿,让朕省心。” 洛水依任他捏着,反正捏的也不疼。父皇的手很大,会让人感觉安心,上面有薄薄的茧子,她知道有些是拿笔有些是拿剑留下的,捏在她脸上有点糙糙的,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他像一个普通的父亲。 嘟着嘴可爱的说:“父皇就喜欢捏人家的脸。” 皇后则生气了,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护女心切道:“怎么着,还把我的依儿跟那两个人比,有地方比吗,他们比得上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气死了,为什么要把依儿和那两个人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皇上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真是气疯了才会那样说,忙安慰她,“真是的,朕怎么会拿依儿和那两个人比呢,朕真是气糊涂了,皇后不要生气啊,朕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他现在的认错,皇后只是发出一个词:“哼。” 洛水依差不多就要忍不住笑了,她觉得她的母后真是可爱死了,连吃醋也是好玩儿的。 皇上无奈的看了洛水依一眼,那眼神要有多无奈就要多无奈,她立刻懂了父皇的意思,朝母后扑上去,撒娇道:“母后不要生气了,父皇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心情不好吗。依儿是父皇的宝,依儿知道的,除了亲亲母后和皇兄,谁也比不上依儿在父皇心里的位置。” 出了这件事就见他一直脸色难看,到刚刚才好一点,她哪里是怪他,是气他,气他一直想着那件事,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皇后是心疼又难受,担心他极了。 撇了撇嘴,“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依儿和漓儿有谁比得上?”看着他埋怨道,“就他们俩,你生气也不是生气能好的,还不如早点解决了早点安生,省的气住了自己。” 洛水依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支起耳朵听着。 皇上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他俩的罪是好治,可是慕容芊怎么办啊?毕竟是枫国的公主,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无论是她自愿还是不自愿的,都不太好解决啊。” 她和夏睿轩的婚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不说夏睿轩已经得到了圣旨不用娶她了,就是出了现在这种事他也不用娶她了。 皇后点了点头,“不过依据她和洛筝前些日子的相处来看,说她自愿出现在他床上的理由着实太过于牵强。”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儿,“不过这事情既然已经出现了,谁对对错都是没意义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好。” 洛水依知道他们都忽略的一点,提醒道:“父皇,慕容芊既然出现在那里了,光听洛筝一个人的话或是光听她的话都是片面的,谁知道她是真心的还是被劫来的,我们知道洛筝是怎样一个人还好,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就算是传出去指责慕容芊的也大有人在。” 一个就要嫁人的人了,而且是嫁给的是平日里不受人重视,也并没有多大势力的王爷,要是忽然想勾搭上二皇子,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皇上点了点头,说:“所以说现在的重点是慕容枫和慕容芊,慕容芊出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再委屈也不会自己捅出去的,最重要的还是慕容枫的意思,据我所知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枫国,至于我们辰国,我封锁了消息,不会再漏出去了。” 洛水依这样一想忽然觉得有了些门路,“父皇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搞定了慕容枫就行了。” 皇上一想就觉得头大,“话虽如此,可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对我们不利,而且的确是我们理亏,他能轻易地松口吗?” 她忽然觉得事情简单了,“父皇,你不用担心了,皇兄去找慕容枫了,相信他会带来好消息的。” 事实上是没有过多久洛君漓的确带来了好消息,慕容枫松口了,此事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 慕容枫从洛君漓嘴里知道那件事情的时候很诧异,单丝洛君漓和他都是熟知政事的人,自然知道里面的厉害之处,在他有技巧的谈判之下慕容枫终于妥协,此事就当做完全没有发生。 这种情况皇帝自然是乐意看见,这件事情仅仅经过了一下午就得到了圆满的解决,皇帝晚上颁布了圣旨――枫国公主慕容芊和二皇子洛筝情投意合,嫁与洛筝。 而另一道密诏也发布了下去,二皇子洛筝只有皇子身份保留,其余特权全部取消,并赐予宫外府邸,除非特殊召见,否则永不入宫。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了结局,二皇子洛筝等于流放了,虽然免于一死但是再也扑腾不起来了。 洛筝的保守势力也终于死心了,这样的他哪里还有未来,只是在熬日子等死罢了。 洛君漓终于将所有的势力全部掌握在手中,洛筝再也无法出现在他的面前恶心他的依儿了。 柳贵妃气得发疯,多年来的努力全部打了水漂,什么都没有剩下,尽管她现在还是贵妃,但是皇帝不爱,儿子女儿不在身边,娘家势力全部瓦解,这样的日子对于一向横行惯了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洛霓裳仍在尼姑庵里大吵大闹,气得要死要活,发誓诅咒洛水依,洛君漓不得好死。 洛筝倒没有为离开皇宫而有多伤心,他现在仍然好好的活着,甚至还要娶了慕容芊,只是心里面对于这次被误会他和落霓裳的关系而感觉受委屈,存在芥蒂。自然他也不知道,在别人的眼睛里他已经是一个无视伦理道德的废物了。 慕容枫虽然很憋屈,但是毕竟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没有办法。 慕容芊在听说了消息之后大哭大喊,死活不要嫁给他,她明明受了委屈,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她不能明白,也不愿意,一怒之下去找了慕容枫。 哭的妆都要花了,声音尖锐刺耳,“皇兄,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一点事情都没有。,为什么我会嫁给他?你明明知道是洛筝他用了手段把我弄到哪里的,我吃了亏的啊。” 慕容枫本来心里面就不舒服,被她哭的更是火大,“这事情能怪谁,要不是你自己都不注意,连睡觉都能被人掳走,能出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出了这件事,他哪里会被洛君漓威胁?从小到大他被威胁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慕容芊哭的更厉害了,“可是这不能怪我啊。” 慕容枫被她的哭声弄得受不了了,从小到大那里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那他就能怪我吗?” 慕容芊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恍惚记起来这是她最怕的人,小声道;“我没这样说,要不,我去找父皇?” 慕容枫哪里会让她去找父皇,“去找父皇?哼,现在这样还是好一点的,至少所有的事情都给瞒下来了,不会有人知道你出了这种事情。去找父皇,怎么,你要继续闹下去吗?闹到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跟一个男人滚做了一团?” “我们枫国的脸往哪儿搁?你不要你的名声了,你愿意所有的人都说你曾经和洛筝怎样怎样吗?我告诉你,那时候你只能被别人当做笑话,有多少人会同情你?谁知道你在这件事情上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你要是好好地嫁过去还能是个二皇妃,表面上还是受人尊敬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在呆下去,拂袖离去,只剩下仍在权衡利弊的慕容芊。 第七十五章 吃饭问题 所有的事情了结的时候一家欢喜一家愁,洛水依不知道柳贵妃处是怎样的场景,但是她的心情可以说在今天好极了,扯着皇后的手,洛水依笑的眉眼弯弯,兴奋的说:“母后,你看事情都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该笑一笑了。” 皇后心情也不错,摸了摸她的手,将她揽到身边,打趣道:“怎么笑,跟你似的,眼睛嘴巴都笑到一块去了?”竟然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惋惜地说,“不要,那样太丑了。” 洛水依撅起小嘴抗议道:“谁那样笑了,我才不会呢,依儿我笑起来可是非常漂亮的,不信你问皇兄。” 皇兄一定会顺着她的,洛水依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闪闪的东西。 是吧是吧,皇兄,你说过依儿是最漂亮的。 洛君漓被指明点姓,咳嗽了一声,看见他父皇的示意,心领神会的眨了一下眼,严肃的说:“我可不这样觉得,依儿你明显的是自恋了。”说完竟然还惋惜的摇了摇头,“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真是让皇兄我十分的意外。” 洛水依眼里的闪闪物质瞬时破了一地,倔强的看了他一眼,大声道:“皇兄,你过分,哼,我不要理你了。” 转移目标,看向父皇,父皇啊,依儿可是你的宝贝,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皇帝很给洛水依面子的走上前去,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她则回之以大大的微笑,小小的酒窝嵌在巴掌大的脸上,呈现出最漂亮的姿态。大大的眼睛则挑衅的看向洛君漓,那眼神活脱脱的就是,“哼,父皇是明智的,才不会像你一样口是心非的。” 皇后在一边瞅皇上,眼神在警告,“顺我?还是顺我?你自己看着办。” 洛水依大叫道,“父皇,你不可以被母后威胁。” 皇上破天荒的的不去看皇后,而是非常给面子的盯着洛水依,捧着她的脸严肃的看,她笑眯眯的看着父皇,结果他却来了一句,“依儿,你怎么最近又胖了?瞧瞧这脸,都跟盘子一样大了。” 皇后当时就笑出来了,竖着大拇指道:“还是你有才。” 洛君漓面色还是那样,但是洛水依就是知道他在笑。 她气的噌的站起来,“哪有哪有,明明很小的,父皇,你不要太过分哦。” 盘子,她的脸明明很小的好不好? 蹭蹭的跑到洛君漓面前,在他诧异的眼神中一把捞起他的手,盖在自己脸上,而后得意的看着她父皇,“看见没有,我的脸还没有皇兄的手大,什么盘子,明明就是巴掌。” 皇上终于受不了的大笑,“你啊你。” 皇后则是看着他们偷笑,眼睛里笑意融融。 洛君漓也是哈哈大笑,将被她抓着的手放下,点着她的鼻子道:“依儿,你还能再好玩儿一点吗?” 洛水依非常严肃的回答,“不能。” 哼,谁叫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洛君漓越来越觉得这丫头可爱,冲她眨眨眼睛,“好了,依儿最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依儿更漂亮的人了,行不行?” 这话是他的真心话,他的确没有见过比他依儿更漂亮,更能牵扯他心意的女孩子了。 洛水依高傲的杨其精致的下巴,“这还差不多。” 洛君漓看她如此更是止不住的笑。 此时外面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屋子里也点上了蜡烛,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响了,声音不大却被他们听个清清楚楚。 皇上非常没有道德的笑了,“依儿可是饿了?” 她的小脸顿时就红了,她皮肤本来就白皙,脸颊上几朵红云更加使她漂亮,揉了揉肚子,反正都是熟悉的人,丢脸也丢不到外面去,而且要是现在再狡辩,估计又得笑她,索性撒起娇来,“母后,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皇后笑着道:“饿了咱们就吃饭,总不能饿了依儿。” 皇上看着一双儿女,心里欣慰不已,大手一挥,对外面吩咐道:“开饭。” 不一会儿宫人们鱼贯而入,大大小小的盘子堆在了桌子上,颜色亮丽,味道诱人,装饰也很漂亮,数了数,大概有三十多道菜,荤素都有,原本就饿得小肚子此时仿佛更饿了。 洛水依笑着将洛君漓扯到他那一边,美名曰看着漂亮的她下饭,洛君漓也不反对,嘴角含笑,衣摆一甩,位子马上变动,十分随意的坐到了她身边。 开始吃饭,一桌子上其乐融融。 吃着吃着,她用手碰了碰身边的洛君漓,想要说什么,却见他脸色似乎突然很难看了些,胳膊微微的颤抖了下,他皇兄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洛君漓对她笑了笑,“怎么了,依儿吃饭。” 她看着他,忽然放下筷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洛君漓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她牢牢的抓在手里,“依儿,怎么了?” 洛水依在父皇母后诧异的眼光中将他的袖子缓缓拉起,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胳膊上有一道不浅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可是还没有处理,就那样大喇喇的藏在衣服里面。 白皙的胳膊上竟然有如此丑陋的东西,她忽然觉得心脏微微的刺痛,指着他问:“皇兄,你这是怎么回事?” 难怪她一直觉得不对劲儿,可是他却掩饰得很好,让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 洛君漓还是在刚刚遇到暗杀的时候受的伤,只不过当时穿的深色衣服,觉得不严重,又急着去找慕容枫就没有去包扎,连他身边的那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受了伤,不然早就让他去处理了。 从慕容枫那里出来后就和他一起去了父皇这里,交代了慕容芊的处理方法,又接着玩闹吃饭,不想让他们担心就一直藏着,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被这个丫头发现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既为她能发现自己受伤而欣喜着,又为让她担心而后悔着,将袖子放下,“依儿,没事儿的,只是皮外伤。” 那么多的血干涸在那里,怎么会没事,一定很痛吧,为什么要忍着,怕我们担心吗? 皇上脸色变了变,“宣御医。” 御医很快的就来了,小心翼翼的查看之后上了药,说伤的并不是很严重,没有碰到骨头,只是皮外伤,只要不碰水很快就能好。 洛水依心痛的看着他,问道:“皇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要不是被她发现,他是不是就要忍着等回去了之后才处理呢? 皇后心疼的看着他,处理后的胳膊缠上了白色的纱布,上面有点点的红色,特别刺目。 皇上问他:“漓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实在是逃不掉了,他只好往小了说,淡淡道:“没什么,就是下午的时候不凑巧的遇见了几个刺客。” 皇后捂住了嘴巴,连忙上前但有的问:“漓儿,你没事吧?” “没事的,母后,漓儿不是好好的吗,有事的是他们。” 洛水依面色不善的问:“那是谁干的?” 是谁做的,竟然敢把想法打到她皇兄身上,还伤了他,简直不要命了,她现在心疼加愤怒,恨不得将那个人大卸八块。 洛君漓斟酌的一下,在确保不会刺激他母后的情况下说:“可能是柳贵妃,他们当时对于洛筝出了那种事情很愤怒,洛霓裳又说是我指使人做的,据说柳贵妃当时就生气了,说要杀了我。” 不是杜撰的,是真的,他派出去的人在不久之后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他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父皇,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皇后当时就气得不行,柳贵妃仗着年轻时帮过皇上一直是嚣张跋扈,皇上也因为如此忍了她一次又一次,这次之所以没有动柳贵妃的贵妃位置就是念在她年轻时帮过他,可她竟然敢伤害她的宝贝儿子,简直不能原谅。 皇后气愤的说:“皇上,您要为漓儿报仇啊,这次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上对柳贵妃其实也并无多大的感情,原本她老老实实的呆着做她的贵妃,他并没有什么不乐意,可是她竟敢打这种念头,漓儿是太子,是他的希望,是可以随随便便的碰的吗?她这次真的是触到他的底线了。 “漓儿,可有证据?” 洛君漓安慰着母后,闻言对他父皇说:“有,她这次做得太仓促,很容易被我的人找到了证据。” 洛水依气急,那个老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们,以为他们每次都会忍着他是吗? 皇后也是气的不行,对皇上说:“我一直都在忍她,这些年虽然小心的防范着她,可是还是没有防范的彻底,还是让漓儿受了伤,这次是漓儿命大,可是下次呢,我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洛水依也说道:“父皇,你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 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她,这些年对她的忍耐真是太纵容她了,敢伤害他的儿子,简直是找死,既然有了证据,那就不要怪他不顾及当年的情分,“来人,柳贵妃竟敢谋害太子,证据确凿,本该赐死,可念及曾经对朕有功,特免一死,打入冷宫!” 洛水依小心的摸着他的伤口,决定过一会儿找些人取教训教训柳贵妃,让她知道冷宫的好滋味儿。 她安慰着红了眼睛的母后,故作轻松的说:“母后,不要伤心了,皇兄这不是没事吗,这些天您吩咐御膳房多给他补补,保准儿没几天就能把皇兄流的血补回来。” 皇后听见这话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补回来,怎么能补回来?都没了还补个啥啊?” 当然是补一些增加血液循环,加快血细胞生成的物质了,不是有句俗语说吗,吃啥补啥。可是这话估计跟她亲亲母后说她也不明白,只好无辜地说:“好好,可是就算补不了血咱补肉啊,把皇兄养的多胖上几斤,这样下次打起架来也能使点力。” 每次看见他在书房里忙事情就为他心疼,天天都要费那么多脑细胞想这个想那个的,平日里劝他多吃些就是不听,要是母后监督的话一定会很棒。 她皇兄放在现代也得有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颀长,气质又温文尔雅,整个人都风度翩翩的,可是抱着的时候还是觉得太瘦了,要是再胖上一点点的话,他抱上去一定更舒服。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她母后笑了,“就你鬼主意多。” 而她皇兄则脸黑了,补补,还养?他是猪吗?要是母后真的盯紧他吃的话,结果肯定可想而知,他一定会撑到爆的。 连忙说:“不用的,没有下次了,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对让它再发生的,而且这伤没事的,我几天就好…了…” “嗯?” 洛水依和他母后同时瞪眼过来,他识趣的闭上嘴,不再争辩,父皇也悄悄偷投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面上平静无波,嘴角却微微抽搐,心里又幸福又有些心酸。哇哇哇,他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被母后盯着吃饭。 第七十六章 偷偷见穆染卿 最近几天的天气都是晴朗的,漫天的星空中独有一轮弯月,亮的的惊人,说众星拱月一点也不为过,地上被照的亮堂堂的,外面是夏虫鸣叫的窸窣声,悦耳温馨。 吃过晚饭洛水依又玩闹了一会儿,才起身道别。 心情高兴,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洛水依和洛君漓边走边说话,不知不觉的竟然到了洛君漓的地方。 她皱着小鼻子哼哼道:“皇兄,你看,你不把我往宫门口带,竟然把我带到了你这里,什么意思,要我再吃一点吗?” 洛君漓看着月光小娇俏可爱的小人儿,心里只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地拥着,让她不要总想着离开,能呆一会就呆一会儿,毕竟她不是天天进宫,不知道再次见到她会是明天还是后天呢,秉着这个心思,他说:“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吃点点心。” 洛水依一听差点蹦起来,不要啊,她刚才在父皇那里吃的很饱的,肚子紧紧地,再也吃不下去了,“皇兄,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不要当真,我不饿了。” 洛君漓有些淡淡的失望,就一会儿也留不住吗? 刚想着要送她走,却见她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皇兄,要不,我还是进去吃点儿?” 洛君漓心里忽然就瞬时开朗不少,“那依儿进去。” 事实证明她进去后也吃不了多少,仅仅吃了两块小点心,可还是让他开心得不得了。 洛水依看着那诱人的糕点,娇憨的开口:“皇兄,我可不可以打包带走。” 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洛君漓说:“当然可以了,依儿想吃就拿回去。” 洛水依喜笑颜开,“谢谢皇兄。” 装好了东西,她心满意足的走出门去。 朝她皇兄挥挥手,阻止了他送她的想法,“皇兄,我先走了。” “嗯,慢点。” 洛水依头也不回的道:“知道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丢不了的。 走了没多久,感觉到看不见皇兄了,洛水依忽然朝天空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摸了摸手里的点心包,嘟囔道:“月色真好,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这好天气。” 心情不错又打定了主意的她脚步轻快的闪到了一边,打算去见见好久没见的人。 穆染卿,一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隐隐的激动,不光是因为他长得像邵宇,更因为她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快乐感觉。 上次看见他就是在这种明亮的夜色里,今天也不错,要不,去碰碰运气?或许他今天也在吹箫呢? 穆染卿,穆染卿,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一想起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想马上见到他。 苹果被留在了将军府那里,小蝶又被她出去找人“关照关照”柳贵妃了,估计一时三刻也回不来,她慢悠悠的超某个方向走去。 独自一人摸索在皇宫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尽力往偏僻的地方走,只走过一次,记得是太清楚,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寻找,找了好久才到了映像中的那个荒凉的地方。 看着似曾相识的小路,她喃喃道:“似乎是这里。” 那天在晚上见到的荒凉在今天看来却并不那么阴森了,只是有些破旧而已, 穆染卿,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天相见的地方,却失望的发现没有人在,只有一地的小花笑脸迎接着她,月色下依旧漂亮的惊人,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她们,“我可不是来看你们的,我是来见穆染卿的。” 戳了戳它门,“喂,你们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啊?” 回答她的是花儿们在风中晃动的身子,洛水依噗嗤笑了,站起身来拍拍手,“问你们,你们也不能告诉我,还不如我自己去找呢,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住的不远。” 忽然嘿嘿笑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忽然站在他门前叫他,穆染卿会不会吓一跳呢?” 大步走出花田,“不想了,今天一定要找他了。” 不得不说她运气好,只是胡乱地走了几步就看见了一个小院子。 若不是洛水依知道这里面住人,她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么多荒草的地方是有人烟的。 不过若是仔细想的话,这个地方真像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牢房,只不过没有人看管罢了。 走过院子外面半腰长的荒草地,里面显然整洁多了,不大的院子东北角有着浓郁的树木,不远处还有一小片的竹林,四周的围墙虽然很高但是长满了青苔,灰色中透着点点的墨绿。 屋子里有桔红色的光,不是很亮,却告诉着别人这里有人居住。 一条小小的路直接延伸到了屋前,两旁盛开着淡雅的兰花,屋子从外面看难免显得有些破烂,墙上的漆有些斑驳,原本的朱红色也黯淡了不少。 那样神仙般的穆染卿就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吗? 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脑袋,洛水依沿着小路走到了门前。 屋里是静悄悄的,他在干什么? 洛水依看着饱经风霜的门不由得抿紧了嘴,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了声音,她听着细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见到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是惊讶还是欣喜? 估计是惊讶多一点吧。 穆染卿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前的洛水依吃了一惊,眼睛瞪的大大的,很难想象这样神仙的一个人儿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似乎是难以想象她会找到这里来,好一会儿才惊讶的开口:“是你?你怎么来了?” 这里那么荒凉,能找到这里来真是让他惊讶。 洛水依心道,果然是惊讶。裂开笑,歪了歪脑袋,晃了晃手里的礼物,“怎么,不欢迎吗?你不是说过我可以来找你的吗,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来的。” 女孩子歪着小脑袋高举起礼物晃啊晃的,十分开心,她的喜悦也沾染了他,他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他自己也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穆染卿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赶紧侧过身子将门大的打开,把她请进了屋子,边走边说:“这里简陋,你也别怪我。” 跟在他后面,洛水依进了房间,房间就是不大,几个柜子,两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摆着茶水,窗户上还放了几盆植物,房间里面的布置简单却干净,不俗却很雅致,隔壁房间估计就是他的卧室了吧。 穆染卿有些局促的说:“我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你就先凑合着坐。” 她毫不在意的说:“哪有哪有,我看着就很好。” 洛水依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这时候才发觉脚有些痛,朝他抱怨道:“上次忘了问你具体住哪里了,这次我是凭着记忆找的,你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难找,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穆染卿坐在一边,倒了杯茶递给她,“你能找到这里来也说明你有心了。” 喝了一口,茶很普通,比不上皇兄睿轩母后那里的,但是有种很特别的清香,很好喝呢。 洛水依捧着茶杯看着他,懒洋洋的说:“我当然有心了,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玩的。” 穆染卿笑着问:“你是哪房的宫女,这个时候也敢跑出来,不怕你主子找不到你?” 这么晚了,要是她的主子叫她,她一时半会儿的回不去可不就糟了? 洛水依心道,我哪里是什么宫女,我是公主好不好,不过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份,嘿嘿笑着,说:“我不告诉你,反正我是不会挨骂的,我都算好时间了,我才不会让自己倒霉呢。” 穆染卿有些担心,“真是胡闹。” 看了看周围,洛水依好奇的问:“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穆染卿深色如故,语气却忽然淡了很多,“不是,还有两个人的,只不过这两天我有事情要他们办,最近他们是回不来的。” 洛水依一想也是,那么荒凉的地方怎么着也不能一个人住,但是她却敏锐的感觉到他对于那两个人很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和人说话喜欢看着别人,那种淡淡的混合着浅浅的厌恶的表情,真的是瞒不了她。 并没有直接鲁莽的问他为什么住在这里,他是什么人。洛水依觉得这是别人的隐私,每个人都会有些身不由己的地方,她不愿意去揭人家的伤疤,而且若是哪天他愿意说了,他自然就会告诉她的。 嗨,毕竟以前才见过一次面吗,你不能要求别人对你推心置腹的,什么话都对你说。 注意到这里没有厨房,她好奇的问:“你吃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 已经那么晚了,宵夜都可以吃了。 洛水依指着放在桌子上她带来的礼物,“呶,你看我来还给你带了礼物,我不错吧。” 穆染卿露出无奈的表情,“你来我这里我就很感激了,干什么拿这些东西,你还不如攒着等以后出宫用呢。” 洛水依好笑的听着他的话并未反驳,只是打开了牛皮纸露出她的礼物,“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木盒拿出来,洛水依当着他的面一一打开,指着精致的食物说:“你看,颜色很漂亮吧。” 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这是我第一次来你这里,也不知道要带些什么,只好带些这东西了,你不要嫌弃啊。” “当然,就算嫌弃,我也会无视的。” 穆染卿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有趣的女孩子,他光看洛水依脸上一会儿一个变换的表情就觉得很有趣,哪里还在乎那些吃得怎么样那。 只是看着她笑,心里暖暖的,还从来没有人专门给他带东西呢。 洛水依发现他笑了,然后就呆在了原地,她从来没有见过穆染卿这样笑,不带疏远的笑,眼睛里倒影着她的影子,里面有闪闪的醉人的东西,以前虽然也对她笑,但是里面总是隔着东西,不像这次,他看起来特别好看,笑容不深,嘴角只是微微的勾起,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身子也没有动,一身白衣立在她不远处,但是却能让她心脏砰砰的跳,竟然好像很紧张?! 感觉到她脸好像红了,赶紧说:“喂,你不要光笑啊,你尝尝。” 她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落荒而逃,尼玛啊,笑的太好看了,穆染卿长得跟个神仙似的漂亮,站在身边太有压力了,心肝儿都要醉了好不好?! 穆染卿看着洛水依有些期待的小脸儿,伸出手来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白色的点心被他又长又细的手指放在淡色的唇上,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洛水依有些花痴的想,穆染卿连吃得动作都那么优雅,有些期待的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她每次去皇兄那里都喜欢吃这个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嗯,挺不错的。” “好吃就行,下次我来还给你带。”她伸了个懒腰,“唉,对了,你刚才在干什么,好安静哦,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不在这里呢?” 穆染卿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我也没事干,在看书。” 洛水依连忙跑了过去,看了一下,好奇他在看什么书,桌子上摆了不少的书,还有一本正摊开着的。 洛水依看了看,什么范围的书都有,有些惊异的说:“你好厉害哦,还做了标记,我看这些都是看不下去的。” 她没有注意到穆染卿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我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只好看书打发时间玩儿了。” “那我下次来的话一定给你带本好看的书。” 穆染卿将散着的书合上,“我很期待。” 洛水依忽然一拍脑门儿,大叫了一声,“啊,我忘了重要的事情。” 从怀里面拿出一个被布包着的东西递给穆染卿,有些期待的地说:“送给你的。” 穆染卿打开一看,竟是一截紫玉的萧,当下就要还给她,“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洛水依自然不会再收回,一边推脱一边说着,“你不知道上次我看见你吹箫的模样好好看了,我第一眼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像把它送给你,我觉得它就是为你而存在的。” “穆染卿你要是当我是朋友你就收着。” 穆染卿按住她的手严肃地说:“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它太贵重了,这得花你多少个月的钱。” 洛水依心里有些感动,可是这就是要送给他的,她是无论如何不能收回的,打定了主意,“我实话告诉你得了,我主子今天得了赏,她一高兴也赏了我些银子,这是我的赏钱买的,你一定要收着,反正这是不能退回去了,你要是想要我白花钱的话你就把它还给我。” 穆染卿有些犹豫了,“真的?” 洛水依使劲儿的点头,又怕他不接受似的加了一句,“我还想要你以后教我吹箫呢,上次你也说过要教我的。怎么样,以后你就当我师傅吧,免费的,好不好?” 穆染卿叹了一口气,对这样的她实在是很无奈。 聊了好一会儿,洛水依就和穆染卿就着糕点吃了一点当宵夜,后来洛水依看着星星很多,非得拉着他上了房顶看星星,穆染卿只好随她。 穆染卿真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指着漫天的星星给洛水依讲了很多故事,只听的洛水依一会儿紧张兮兮,一会儿笑的不行。 再到后来,洛水依觉得风很大,就缠着穆染卿和他合伙做了一个风筝,上面让他画了一只小燕子。 洛水依坐在房顶,将线的一端系在脚踝上,看着风筝越飞越高,转头兴致勃勃的和穆染卿接着聊着趣事。 月夜下小小的房顶气氛正浓… 第七十七章 狗血洒满街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干掉了厌恶的一系列人又成功勾搭上帅哥的洛水依觉得她现在做梦都要笑醒了,眼见时间已经晚了,某女依依不舍得离去,走之前还万分叮嘱百番叮咛,下次她来一定要跟他好好的学习吹箫。 她要借学习之名正大光明的接近他,有句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听他的话语中又可以估计他这些年都没有接触过女孩子,只要她多往他那里跑一跑,嘿嘿,还不怕穆染卿不和她亲近吗? 一想起站在他身边就觉得兴奋不已,哇咔咔,穆染卿,你就等着我的柔情攻势吧。 天上的月儿大大的,地上的小人在明亮的夜色中兴致勃勃的吼叫着:“今儿个老百姓,真啊真高兴…” 啊,忽然觉得连明天的太阳都似乎很期待了呢。 脚下越走越轻松,到最后变成了洛水依一路小跑,脸上美滋滋的挂着笑。 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了熟悉的小黑影,小蝶站在那里支个脖子使劲的看,注意到了她,蹭蹭的跑了过来,大叫道:“公主,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跑到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了。” 我去钓凯子去了,洛水依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过这可不能告诉你。 “我去找皇兄了,出来时在宫里多逛了一会儿,怎么了,等急了吧?” 小蝶幽怨的瞅着她,公主看起来特别的高兴,太子殿下一定又宠她了,他俩高高兴兴的,可是她却被晾在了这里,呜呜呜,忽然觉得她好可怜哦。 可怜巴巴的控诉,“公主,你知不知道小蝶还没有吃饭。” 公主,你怎么可以把人家一直丢在这里,不是说和皇上吃完饭就在这里会和的吗? 洛水依看着面前故作可怜模样的人儿,吐了吐舌头,忽然有点心虚,她不是一时高兴就忘了吗。 为了弥补,她说:“好了,小蝶,一会我请你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一听说有好吃的,小蝶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接问,公主发现的好吃的地方一定是不错的。 洛水依对于这样吃货的她很是无语,赏给她一个爆栗,“小吃一条街好不好?” 小蝶满眼冒星星,眼前仿佛就是触手可及的美食,拍着手兴奋道:“好诶好诶。” 讨好的看着她,嘿嘿的笑着,“就知道公主对小蝶最好了,公主,小蝶好幸运有您这样一个体贴的主子。” 只是顺道吃一顿饭,她就荣升为体贴人的主子了,洛水依郁闷的想,小蝶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谄媚了,刚刚见面时她是很老实的孩子。 “走了,再晚就不吃了啊。” 小蝶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追上,“公主,小蝶要吃糯米糕。”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小蝶她一直都喜欢吃那个东西,洛水依也尝过,一般般啊,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它情有独钟,“小蝶,糯米糕吃多了小心变胖子嫁不出去。” “不嫁就不嫁,小蝶可是要伺候公主一辈子的呢。” 伺候她一辈子? 这丫头片子可真敢说,要是十年二十年后哭的稀里哗啦的埋怨她,她可但不起这责任。 “得了吧,谁要你这个能吃的丫头,都要把我吃穷了。” 怎可以这样说人家,公主最近是越来越坏了,小蝶气的嘟嘴巴,“公主!” 洛水依摸着下巴瞅着她的样子,继续刺激她:“被我说准了不成?” 她越这样小蝶越脸红,“公主,你不可以说人家吃的多,人家只是今天晚上没吃饭才要去吃的,你不要胡说。” 脚步竟然还越来越快,洛水依看她像是被鬼抓似的往前窜,笑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小蝶忽然转身,反正说不过她,就大叫道:“我要去吃糯米糕,公主不是说我要把你吃穷了吗,我现在就去努力实现它。” 洛水依忍不住的偷笑,看到她此时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想起那个卖东西的男人的确是很清秀的样子,洛水依打趣道:“哼,你是想见卖糯米糕小帅哥了吧。多照顾照顾他的生意,好让人家能记住你?” 只是可惜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据说他正在追求的人就是隔壁卖豆腐的女孩子,人称豆腐西施,不过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的挺般配的。.info[] 小蝶被她开玩笑弄得的脸简直像个猴屁股了,她哪有,明明就是单纯的喜欢吃糯米糕好不好?! 她知道公主是在说笑,不过她才意识到那个卖糯米糕的哥哥似乎真的很帅啊,摇了摇头,天啊,她在想些什么,跺了跺脚,“公主,你太坏了,小蝶不要理你了。” “哈哈哈。” 回答她的是洛水依终于忍不了的笑声,这丫头真是经不起一点玩笑。 不过她一向是言出必行的,给了小蝶买了很多的糯米糕,在给她钱的时候还坏心眼儿的朝那小帅哥怒了努嘴,成功的又让她害羞了一番,让她心里面偷着乐了好久。 正想再调笑她一番,却猛然看见街角那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经过,那不是柳妍清身边的侍女小梅吗? 她那么急匆匆,鬼鬼祟祟的去干吗? 竟然还一步三回头,一定有猫腻。 心情不错,肚子又饱饱的,好奇心空前的强盛,洛水依打算跟着去看一看,柳妍清一定又要干什么坏事情了。 小蝶看着忽然鬼鬼祟祟的她很诧异,“公主,你要去干什么?” 声音太大,引得小梅回头警觉的一看,洛水依赶紧捂住了小蝶的嘴巴,拿两个面具扣在她们头上,等她走了才小声对小蝶说:“我看见小梅了,你看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要去干坏事了,我们去看看吧。” 这个提议获得了她的大力支持,两个人就偷偷的跟了过去。 可是跟了没几步洛水依就撞到了人,捂着脑袋,呜呜呜,脑袋好痛,控诉道:“你这个人不看路的吗?你…噶?慕容枫?!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前站着的竟然是慕容枫?! 慕容枫很郁闷,他心情不好只是想出来走走,可是为什么还会遇上她。上次他是被她救了没错,可是也被她出卖了,结果被洛君漓压得死死的,只能吃哑巴亏,他现在心情没平复下来之前不想见到任何有关这件事情的人,可是却偏偏撞上了她,现在他不想要见到她啊! 毕竟在人家辰国的地盘儿上,这位还是最受宠的公主,慕容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憋屈,道:“没什么,只是无聊了,出来逛逛。” 出来逛逛? 老兄你确定你只是出来逛逛? 瞧瞧你的脸都黑的可以杀人了,明明就是心情不好一副要出来找茬再加上坏人都给老子出来,老子要泄愤的神情。 出来逛逛,鬼才信嘞。 不过他爱找茬就找茬,爱打架就打架,慕容枫本来就长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帅虽帅,可是自从上次谈话事件不欢而散再加上最近听说的有关他手段毒辣的传说,洛水依决定有他的地方她就离得远远的,这人他没必要粘上,倒不是怕他,而是没必要没事找事的去招惹麻烦。 人最不愁的就是麻烦多,粘上了这位仁兄,麻烦事儿一定会接踵而至的,她才不要呢,她还是觉得跟睿轩说说话,和皇兄聊聊天,和母后撒撒娇,和穆染卿吹吹箫才是正事,麻烦神马的,离远点。 “啊,天色不错,那我就不打扰你逛街了,您先逛吧,我走了。” 啥子都能听出来这是一句敷衍,可是慕容枫却乐意走得远远的,不然他怕他现在压不住火,忍不住想揍她,淡淡的说:“嗯。” 洛水依看着慕容枫与她擦肩而过,淡淡的道别,身后两个表情僵硬的侍卫慢慢的跟过去。 连侍卫都那样不懂得换个表情,真是怪胎。 妈啊,要不要这样子,洛水依愤恨的看着自己忽然被迫调转了方向,朝他猛扑了过去。 欲哭无泪,哪个混蛋在撞她? 慕容枫,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挽留你! 小蝶想去扶,却被撞洛水依那些人顺势的撞了一下。 那些人没收住脚,撞了洛水依之后因为惯性和小蝶撞作一团,几个人朝那两个侍卫那边堆去,两个侍卫可以脱身,但是毕竟是普通老百姓,不好使用武力,就只能用蛮力,结果就是包括两个人在内的几个人乱作了一团。 慕容枫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后很自然的回过头,距离很微妙,这样继续的话,扑入他怀里毫无疑问。洛水依在瞬时瞪大了眼,而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他竟然后退! 妈妈咪啊,她就要扑向大地了。 额,地上还有吃剩的糖葫芦,她不要倒上去,手下意识的一抓。 然后,听见“撕拉”一声,洛水依是站住了身子,可是慕容枫的脸却更黑了。 他的衣服前面被她撕破了,从衣领到腰部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微风颤颤,他前面的破衣服随风荡漾,而她手里还抓着一条深色的布条,要命的是布条的最后还连在他的腰上腰带的位置。 好险,要不是他腰带在那里拦着,那个小布条一定会继续延展下去的。 “哇…” 周围传来了不少妇女们的呼声,尼玛啊,竟然看到如此热血沸腾的局面,真是好运气啊。 男的帅,女的俊,有好戏啊。 “怎么回事,当众逼婚吗?” “不然,还是随街耍流氓?” “再不然是逼债交钱,当街找茬的?” “…” “…” “哇靠,好兴奋啊怎么办,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要记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男的逼女的,女的生气了教训他?还是女的生气了在逼男的?” “你没看见男的表情很微妙嘛?” 周围的市民充分发挥了八卦人士的本质,他俩这一幕的前世今生从抢亲到耍流氓到借债不还恼扭成怒再到被正室抓到包小三儿大开杀戒,甚至还有继续下去的版本。 洛水依嘴角抽搐,满头黑线,这算个什么事儿吗,各位亲,亲们,她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啊,是摔了一跤,不是逼婚不是抢婚不是逼债他俩更不是两口子好不好,你见过这样的两口子吗,别拦她,她要去撞墙。 慕容枫脸色铁青,胸前冷飕飕的,里面风骚无比的小内内当街就暴露在了几十甚至几百人的眼中。他可不是暴露狂啊,没有这种当街露内衣的爱好,可是若是此时将衣服掩上是不是又会显得太矫情,更何况那块布料还在那个女人的手里有木有? 那几个闯了事儿撞到洛水依的孩子们以及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和小蝶此时全都惊呆了,想要冲上来,可是全因为滚的远了早就被看热闹的人给堵在了五层以外,过不去啊过不去。 洛水依勉强稳住身子,尴尬地说:“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刚才站住时,脚下正好巧不巧的是那串糖葫芦,她趔趄了一下,往后倒去,胳膊稍稍挥动,那两指宽的小布条就又继续长大的趋势,“刺啦――刺啦啦”。 “啊…” 她这次真的要摔倒亲吻大地了! 周边传来了,“哇――” “呀――” “在街上表演这个是不是太过了些。” “什么呀,你明明很想看的是不是?” “去你的。” 慕容枫额头青筋跳了跳,忍住杀人的冲动,为了避免衣服再破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使力制止了她的继续摔倒大计,将洛水依揽在了怀里。 可是已经晚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洛水依已经撕下了全部的布条,从衣领到腰带下方。 他的腰带瞬时的掉了下去,衣服彻底的散开,最经典的是洛水依最后还抓在手里的布条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条条风骚的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到极致的有力弧度。 要死了,这是洛水依唯一的想法。 我想掐死她,这是慕容枫的心理写照。 完了,公主一定很伤心,这是小蝶还在那边纠缠到一团时的想法。 糟了,太子一定会发怒,他们会很惨,这是两个侍卫的预知后果。 呜呜呜,闯大祸了,回去之后一定会挨打,几个小孩子悲催的想。 不过―― 要是现在赶紧过去―― 可以帮到公主离慕容太子远远地,公主一定很乐意。 早点给太子披上件衣服,或许,他们的处罚能小一点。 偷偷趁乱跑走成功的话,一定不会挨打。 周围的人还在挤着,几个在地上滚作一团的人终于有了一致的见解,不需要眼神交流,此刻完全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快点散开,于是几个人心灵感应般的各自用力,将挤上来的人群分开一个小口子。 于是,小蝶跑了过去,两个侍卫飞了过去,几个小孩子溜了出去。 这边,仍旧无语着。 洛水依欲哭无泪的被他抱着,被迫看着他气的快要爆炸的脸,慕容枫死命瞪着怀里的人,就想这样勒死她算了,他这辈子还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两个人的眼神在厮杀,在交流。 不怪我,是有人撞我的。 那你就这样扑过来了? 我是没想扑过来,可是不受控制啊。 那你就撕我的衣服? 那只是意外! 那腰带呢? 那也是意外! 什么不是意外? 好像,没有(弱弱的)。 … 真的不怪我,再说你又没有什么损失(理直气壮)。 慕容枫气的磨牙,没有损失? 咳咳,你是男的。 … 我都道歉了,你不能那么小气。 … 喂… 还是勒死她算了… 俩人之间的眼神厮杀看在周围人的眼睛里却变成了一副模样,小两口在置气罢了。 “哦,原来真的是情侣在闹别扭啊。” “可不是吗,瞧瞧,抱得多紧。” “就是,你看那眼神,多含情脉脉的。” “亏我还以为是打架的呢,真可惜。”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差的传到了俩人的耳朵里,感觉到慕容枫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有些透不过气了,洛水依眯着眼睛威胁到,“放手。” 慕容枫脸色越来越黑,手没有放松的意思。 呜呜呜,要痛死了。 不就是扯了衣服吗,回去大不了赔他十套八套的,至于这样凶残的要她的命吗,竟然想勒死她。 洛水依咬牙切齿的说:“我再说一遍,放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慕容枫最恨被人威胁,特别是在今天这种他受了刺激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底线,竟然敢这样对他,真是胆大! 洛水依道:“我数三声,你放开我,我赔你衣服,你说几套就几套,另外我还会道歉。” 瞪着他的眼睛,她慢慢的说:“一…” 不动,我道歉了还不行吗。 “二…” 还是不动,你不要好好地话不听非得我使用特殊手段啊。 “三…” 是你逼我的,我原本不想的,记住,你要负全责、 洛水依心一横,反正在街上都是平民百姓,谁认识谁啊,既然慕容枫他不放手,那就不要怪她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 就在众人疑惑这俩人怎么含情脉脉那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奇怪真奇怪的时候,洛水依忽然嗷得来了一嗓子,群众们神游的赶紧回神,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洛水依充分发挥无师自通的演戏天分,将自己想得有多悲催就有多悲催,怒瞪着美目,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击的众人纷纷侧目,支起耳朵听着下面的事。 “凤容,你个负心的薄情郎啊。” “咦?” 动了动了,但是剧情发生变化了,不是继续的含情脉脉了,原来那男的是是陈世美啊。 慕容枫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状态,她在搞什么? 洛水依则完全的入戏,心道刚才好好的劝你跟你道歉你不听,非要我这样,老娘我好久都没有流泪了,这次真是便宜你了,大声指责道:“你个陈世美啊,你个薄心郎。” 对着众人哭的梨花带雨的,“你说要娶我的,我在家里等了你几个月都没有信儿,亏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把我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让你进城做买卖,可你倒好全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在胡说?要不是今天我特意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就跟那个叫什么小翠的女人一起私奔了?”她气的只打哆嗦,小脸更是可怜,“你,你太过分了。” 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淌,洛水依无所谓的想,流了那么多的泪权当排毒了,一会回去一定要多喝点水,补充一下流失的水分。 而慕容枫顿时就震惊在了原地,洛水依,她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群众纷纷指责他,“你这人太无耻,这姑娘那么漂亮,你竟然还忍心骗她,竟然还不娶她,亏你还长的仪表堂堂的,怎么心里那么不好。” “造孽啊造孽。” “真是过分。” “那姑娘太可怜了。” “姑娘不要生气了,这人该打。” 慕容枫已经被雷劈了似的僵硬在了原地,洛水依轻轻一挣扎,就从他爪子底下出来了,用手指轻轻擦掉多余的泪,挑衅般的看了他一眼。早就警告过你了吧,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哼,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慕容枫又气又恼,没想到最终被她摆了一道儿,“你…” “哼。” 洛水依继续弱柳扶风状,甚至将手中的小条条在他面前晃了晃,最后故意随手扔掉。 慕容枫气急,就要将她带走离开这里好好的算账,洛水依哪能让他如愿,大叫道:“我好命苦啊。” 群众们激动了,开始摩拳擦掌,慕容枫不得不有所防范,两个侍卫及时飞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慕容枫只能咬牙切齿的放下一句狠话,“算你狠。” 然后三人施展轻功狼狈逃开。 小蝶刚刚挤了过来,就被洛水依一把牵起她的手,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飞走的慕容枫身上时,和小蝶溜了出去。 走了好远,小蝶才气喘吁吁的说:“公主,你太强了。” 洛水依挨着墙角,小心的观察着,确保慕容枫他们此刻不会追过来,也没有群众会注意到这里,彻底的放松了心情,“哼,谁叫我好好地跟他说话,他偏不听的。” 虽然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吃亏,不过好在结果还是理想的。 小蝶担忧的问:“公主,以后遇见了他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刚才我叫他凤容,这里又都是平民百姓,没人知道我们是谁的,要是他不嫌丢人自己说出来要找我的麻烦,我自然奉陪。” 冲小蝶眨眨眼,“可是你觉得他会把这件事情再说出来吗?” 小蝶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估计成他一生的噩梦了吧。 洛水依轻松道:“这不就得了,再说他马上就要离开辰国了,辰国和枫国离得十万八千里,就算他想做什么也没有办法,咱们害还怕他什么,是吧。” “公主,你太阴了。” “我可以当做你再夸奖我嘛?” “…” “其实我刚刚好想把那个布条留下作纪念的,可是为了达到气死他的氛围,我把它放弃了,不知道一会儿回去好能不能找到。” 小蝶看怪物似的看着她,竟然还想去捡它! 这样以后再见到他的话就可以气他了啊。 “呀!” 洛水依捂住耳朵,这猛不丁的一嗓子快震死她了要,“小蝶,怎么了?” 小蝶指着刚才小梅的地方,“公主,小梅一转眼不见了。” 洛水依气的跺脚,看着越来越远,几乎只能看见小小背影的慕容枫,恨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能跟丢,每次见到你都没有好事,讨厌死了。” “公主,那还要不要跟?” “人都没了,还跟个毛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梅是柳妍清身边的贴身丫头,平日里都不会离她半步的,这次一定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会查出来的。 第七十八章 生病了 街上人依旧熙熙攘攘的,刚才的事情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路人们来来往往,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洛水依不愿意回去,既然吃完了宵夜,解决掉了小蝶的肚子问题,洛水依就决定去一趟夏睿轩那里。 这些天他一直不出门,只是闷头喝酒,谁也不见,估计父皇的旨意他还不知道呢,忽然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不用娶慕容芊了,看看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打定了主意,她就带着小蝶往夏睿轩那里去。 小蝶在身后问:“公主,你要到哪里去?” “去夏睿轩那里。” “哦。” 小蝶嗯了一声,其实她还蛮喜欢公主和王爷在一块的,每次他俩在一块公主都会好开心的。 洛水依脑子里一直隐隐约约有关于上次醉酒时他告白的映像,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忽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就迫不及待的想见他了呢。 拍了拍门,门被打开了,两人走了进去,却并没有看见老管家,以前都是他亲自出门迎接的,为什么今天没有来? 府里好像也有些不对劲儿,为什么每个人都一脸愁容的样子,慕容芊的事情解决了他们不是应该高兴吗? 洛水依随手抓住一个人,问道:“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 那人着急地说:“王爷从今天中午就一直在发烧,来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行,我们上下全府都要急死了。” 王爷平日里对他们那么好,从不轻易的朝他们发脾气,在王府里工作清闲工资又多,他们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摊上这样一位主子,可是现在这位主子生病了,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担心自责。 洛水依见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脸色变了变,连忙问他:“说清楚点,他到底怎么了?” “来的大夫都说王爷最近一直没怎么吃饭,身子虚,再加上心火旺盛,过度饮酒,又受了风,是受了风寒了。” 那不就是感冒吗?有那么严重? 可是一想到这是古代啊,没有西药没有吊针的,病好不了那么快的,着急地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忧心忡忡,担忧不加掩饰,“大夫说王爷的烧一直退不下去,这样下去很危险。” 很危险,很危险… 洛水依的脑脑袋里满是这三个字,有些失神。 小蝶担心的看着她,公主呆呆的,看起来好伤心哦,小心翼翼的问:“公主,你没事吧?” 公主,你不要听他们胡说,王爷怎么可能会那么弱。 洛水依想马上见到他,将抓住那人的手放下,立刻往他房间里走去。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她刚刚发现了自己的心意,怎么可以让他危险?! 进了房间,洛水依闻见了很重的药味儿,屋子里站着老管家,一脸的着急,正在和一个大夫似的人说什么。 不知道那大夫说了什么话,老管家竟然很伤心。 她走过去,看见夏睿轩躺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巴也抿的很紧,有些干,额头上都是汗,他好像很难受的模样,注意到他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洛水依将手伸出来,轻轻的摸了摸。 快速的抽了回去,竟然很烫,她觉得快要接近四十度了似的。 “大夫呢,为什么还不给他拿药?” 这么高的温度,他怎么受得了?大夫为什么不给他降温,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算他的命就回来了,脑子以后也会出问题的。 老管家和那个人闻言转过头来,看见是她,立刻跪了下来,“给公主请安。” 洛水依将老管家扶起来,“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你不必如此的。” 着急地问:“睿轩他现在到底怎样了,你们为什么不将他的温度退下去,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如果时间长了烧坏了神经,谁能赔他?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老脸都要哭出来似的难过:“公主,不是我不让治,是大夫真的治不了啊,换了一个又一个,结果没一个能行的。” 洛水依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指着他旁边的那个人说:“他不是大夫吗,为什么不让他试一试?” 还在默默收拾着医箱的年轻大夫尴尬的合上医疗箱子的上盖,对洛水依抱歉道:“公主,实在是小的才疏学浅,治不好王爷的病。” “他不就只是发热吗,这也治不好?” 洛水依就要急死了,怎么可能治不好? 大夫越发尴尬,脸都有些红红的,吞吞吐吐道:“这个,发热的却不好治。” 他们就是这样照顾夏睿轩的,难怪他会这样子,洛水依对着老管家说:“那就换一个大夫,总会有好的。” 老管家知道她是担心了,可是他也很着急,对夏睿轩的担心绝对不比她差多少,“公主,已经来了不少的大夫了,都说没有办法,药也吃了不少,可是温度就是下不去,大夫说了只要温度下去了一切都好办,可是…” 他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也不忍心看他这样难受,要是换个大夫就能治好的话他早去这样干了,哪怕就是把命给他,他也愿意啊。 洛水依知道了他的意思后,心里得慌乱更甚,看着夏睿轩他额头上的汗水,既担忧又不甘。 老管家也是心急如焚,“从今天中午开始就一直这样,叫也叫不醒,每个大夫都说没有办法,喝了几服药,可还是醒不过来,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热,老奴真是要担心死了。” 夏睿轩脸上红的不自然,眉角微蹙,就是昏睡也睡不安稳,身子不停地在扭动。 额头上还搭着毛巾,甚至有下人在一旁准备着加冰的凉水,随时的换毛巾。 这样下去真是太危险了,“小蝶,你去皇宫里去找太医,一定要把睿轩的病治好。” 小蝶连连点头,连忙往外面跑去。 管家老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谢公主。” 有人放下一个凳子,她坐在床的一边,接过了身边人的毛巾,放在水里缴湿了拧干了将他额头上的毛巾替换下来,心里无比的沉重。 睿轩,你一定要好起来。 她知道,手底下的温度是有多高,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他怕是会熬不过去。 老管家着急太医的到来,就去了大门外的街上等着,洛水依把屋子里的人都遣散了下去,她一个人照顾着夏睿轩。 用毛巾轻轻地擦了擦他的脸颊,将汗水全部擦去,“睿轩,你要快点醒过来啊,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注意到他的嘴巴很干,她站起身来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用手指蘸了蘸,浸湿了他的嘴唇,他刚刚才喝过药,不太适宜喝水。 可是看到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嘴唇,她还是有些不忍心,他一定很渴,烧的那么厉害,水分流失的太快了。 “水…水…我要喝水。” 夏睿轩微弱地嘟囔着,他快要渴死了,刚刚才感觉到一点水的味道,可是仔细的品尝却发现那仿佛是他的幻觉。 很热,很难受,无意识的扒拉着衣服,将领子大大的拉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的肌肤。 看见他难受的模样,她再也顾不得喂他喝水会稀释他胃里的药,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把他的身子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将手里的茶杯凑了过去。 可是他这时候却故意跟她为难似的,根本不张开嘴巴,只是胡乱的挣扎着,他贴在她哪里,她就感受到了他体内的高温。 很担心,盯着杯子一秒钟,然后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下,心一横,嘴巴凑了上去。 轻轻撬开了他的唇,他的牙齿,然后将水喂了过去。 洛水依脸红红的,因为她感觉到夏睿轩在她喂水的瞬间贴了上来,他的舌头贪婪的伸了过来,大口的吮吸着,吞咽着,最后甚至还不满足的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阻止着她的离去。 水很快的就没有了,她想退出来,可是刚刚动一下就被夏睿轩大力的拦在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在她的嘴里探索着,他到了哪里,她哪里就微微的颤抖。 脑袋懵懵的,心脏普通普通的跳着,夏睿轩的力气很大,恨不得把她嵌到怀里去,她的舌尖被他吮吸的有些发麻,但是更多的是从舌尖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稍稍的动一下就换来他更加凶猛的力道,洛水依感觉到他对于水越来越不满足的心情,费力的挣开他,快速的喝下水然后喂了上去。 红着脸,她才不会承认她这次是为了多吻他一下呢,不过,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美好啊。 夏睿轩觉得很渴,可是后来有种软软的,香香的,湿润的东西凑了过来,他感觉到了水的味道,可是和平日里的水似乎有些不一样,很香,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柔软的草地上,身下是软软的香甜的湖水。 但是后来很快的就没有了,他有些不满足,更加的凑了过去,甚至将舌头探了过去,然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好景不长,水很快的又没有了,柔软的东西似乎还要离开,他抱紧了她,阻止了她,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挽留住,刚开始伤心却在下一秒感受到她的靠近,他满心欢喜的再次接近… 洛水依心里面好像揣了个兔子,跳个不停,拼命抱着她不让她离开的夏睿轩让她几乎集中不了注意力,等他终于喝够了水才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放开。 脸红红的,嘴角全是他的味道,她觉得她现在的脸一定像是个红苹果。 刚刚放下他的身子让他躺好不久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整了整仪态,拍了拍脸,对着外面的人说:“进来。” 太医匆匆赶了过来,有些许的气喘,他是被太子殿下叫来的,马不停蹄一路飞赶。 小蝶进了宫却已经很晚了,皇上已经就寝了,她一个小宫女还是已经出了宫的宫女自然是见不了皇上的。 可是太医出宫一定是要皇上口谕的,没有办法,她只好去求了洛君漓,洛君漓听说夏睿轩的情况后,立刻叫了太医让他陪小蝶急急地赶来。 而他去找前些年父皇赐给他的珍贵药物,希望那些能帮到夏睿轩,因此他告诉小蝶他随后赶到。 太医很纳闷,那么晚了公主为什么会在王爷的房间里,还命人将他叫出宫来了,越发觉的不对劲儿,可是还是老老实实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参见公主。” 洛水依赶紧站起来让开地方,“太医,你快看看他怎么了。” 宫里的太医既然来了,那么睿轩就一定会没事的。 太医在把了他的脉,试了温度,神色逐渐严肃起来,又问了老管家之前请的那些大夫以及刚才具体吃的药的事情之后,有些犹豫,有些吞吞吐吐,“公主…这个…” 洛水依心里有些不妙,“说。” 大夫有些汗颜,“回公主,王爷…这个温度,臣也没有办法,我刚刚问了王爷吃的药,是应该有用的,可是却没有成效,这是不应该的。” 洛水依眯着眼睛问他:“你是说你没有办法了?” “这个,回公主,臣能力有限。” 洛水依现在杀人的心情都有了,不就是一个发烧吗,怎么一个一个的都治不好?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睿轩,烧的都重度昏迷了,可这些大夫太医却说没辙,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温度也降不下去? “我真是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太医的?” 太医老脸真是挂不住了,他也想治好啊,可是这药在他也已经吃了,是治病的良药,但是没用啊,“臣惶恐。” 洛水依原本还想着太医以来夏睿轩的病就好了,没想到他现在却是束手无策,心里面又开始紧张起来了,连太医都这样说,睿轩他的烧怎么办? 中药见效慢她知道,可是这温度下不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她急的脾气暴涨,看见在一旁畏畏缩缩的庸医更觉得心烦,“全都给我下去。” 太医如临大赦似的连忙走掉,走时还不忘把门给关下。 老管家着急上火,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喃喃道:“都是老奴我没照顾好王爷你那,要是前些日子我劝着你,拦着你,不让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劲儿的喝闷酒的话,你现在怎么会受风寒连太医都没有办法,都怪我啊。” 洛水依在一旁见他这样说也是心里难受得慌,她知道这位老管家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着夏睿轩的,安慰道:“您也别太担心,这个太医不行,咱换别的大夫。” 要是这时候有针就好了,一针下去,什么烧也得当时止住。 老管家老泪纵横的看着床上的夏睿轩,忽然站了起来,“我一定给你找个大夫,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呆下去。” 洛水依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走出去,下定决心的要把最好的大夫给找回来。 夏睿轩整个身上都是烫的,她站在一边却无能为力,心里都要急死了。 “你要冷静,冷静。” 她这样告诉着自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蝶也急在眼里:“公主,你别着急,太子说他一会也过来,他没准儿会拿什么好东西呢?” “我不急,不急。” 来回的走动着,她觉得有些东西似乎想要出现在脑子里,却总是慢了一点,抓不住尾巴。 最后她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杯子噌地一声响,然后两个杯子磕到了一起,发出撞击的声音。 就在瞬间,她茅塞顿开,“我怎么那么傻,竟然把这个给忘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七十九章 退烧 洛水依豁然开朗,心情也在瞬间有了大的起伏,激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睿轩,大步走向门前。.info[] 睿轩,我会帮你的。 打开房门,洛水依对着外面大声吩咐道:“给我拿坛酒来。” 晚风习习,走廊上的人却觉得燥热难忍,心情烦闷,听见洛水依这样的吩咐,一个个的全傻了眼儿,要酒? 干什么? 喝吗? 管事的人一个个的都不在场,他们不敢问她要酒干什么,也不敢私底下给她,连忙将老管家的叫了回来。 老管家跑了大半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好的大夫,心灰意冷,又急又气,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就被刚刚出门找他的人碰上了。 那人连忙走了上去,着急地说:“管家,公主刚刚急匆匆的给我们要酒,我们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要酒? 难道公主借酒消愁? 不可能吧。 不可以! 管家着急地问:“你给她了吗?” “没啊,我这不是来请教您吗,这酒咱是给还是不给?” 要是现在公主在喝醉了,王爷又那么危险,算什么事儿啊。 管家大步向院子里走去,他不能任公主糟蹋自己喝酒。 洛水依在房里左等右等,可是半天酒都不送过来,夏睿轩的情况可是不能再拖了,站起身来,打算再去问一下,要是府里没有的话她就让小蝶现在出去买。 小蝶从刚才她要酒开始就一直注意着她,怕她做什么傻事,现在见她站起来,也急了,“公主,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酒为什么还不过来。” 小蝶急得跺脚,劝道:“公主,你现在怎么可以喝酒呢?” 洛水依知道一时半会和她也说不明白,只是说道:“这酒不是我喝的,是用来治睿轩的。” “治王爷的?” 小蝶从来不知道酒也能救人,王爷这病不就是一直喝酒再加受风来的吗,要是在喝酒的话,不就更严重了吗? “公主?!” 洛水依没时间和她解释,急忙往外面走,问院子里的人:“我要的酒怎么还没来?” 那人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 她急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厉声问道:“我问你话呢?” “公主,这酒不是不给你,实在是现在不能给你啊。” 要是现在她再喝醉了,一会儿麻烦更大,他可担不起来。 洛水依气得不行,不给她?! 正好这时候管家回来了,那人连忙迎了上去,“管家,公主还是要酒。” 洛水依火急火燎的,多拖一分钟夏睿轩就多难受一分钟,她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发生。 管家也是头大,他知道洛水依平日是个很好的主子,现在喝酒怕也是伤心得很了,可是怎么能任由她糟践自己的身子呢,王爷就是糟践自己身子弄成了这副模样,他可不敢让她再重蹈覆辙,劝道:“公主,现在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洛水依哭笑不得,怎么,他们一个个的都以为她要喝酒? 拜托,这时候她怎么会喝酒! “管家,我不是喝酒,我是要救你们王爷。” 管家满脸的不认同,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酒哪里能救人,“公主,你就别骗我了,这酒我是不会给你的。” 洛水依急的想要发火,可是看到老管家看向她的眼神责备而又心疼的时候,还是忍住了,对他说道:“我不是喝酒。” 管家的语气加重了些,明显就是长辈的奉劝了,“公主,您不要任性。” 得,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拿酒来。” 管家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半晌,管家闭上了眼睛,“公主,你要什么样的。” “就平日里喝的那样的就行,对了,再给我拿一只大碗。” 管家摆了摆手令身边的人去地下的酒窖里拿酒,视线对上她是还是明显的不赞成。 酒很快的就拿来了,洛水依接了过来,将他们拦到门外面,关上房门之前对管家说:“我是真的要救睿轩的,你一会儿就明白了。” 门被关上,她对小蝶说:“小蝶,你在门前看着,不要叫人进来,谁都不可以。” 小蝶看见她一脸的严肃,本来想要劝她的,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对她点了点头,“嗯。” 洛水依将酒抱了过去先放在地上,然后把桌子拉的靠近夏睿轩的床,把酒和大碗放在桌子上。 卧室和外面是两个房间,小蝶在另一个门前的门前看不清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老老实实地守着。 洛水依将封酒的布拉开,一股纯净的酒香扑面而来,好酒是好酒,可是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去闻它,只是很满意它的度数。 倒了一大杯在碗里,用毛巾浸湿了一些放在碗边,然后她走向床上的夏睿轩。 虽然觉得他现在可能感觉不到,但是她还是对他说道:“睿轩,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啊。” 吸了吸气,她开始脱他的衣服。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简直都要跳出来了,因为是在卧室,所以夏睿轩就穿了里衣,只要脱下这薄薄的一层,他就没什么遮挡的了。 其实这事情她完全可以让其他人来,但是无论是男是女,她都不愿意夏睿轩被他们看到,在下意识里她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别人凭什么去碰他,更不可以看没穿衣服的他。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手指慢慢伸了进去,把衣服慢慢的脱下。.info[] 夏睿轩的皮肤很烫,她的手指相比之下就有些凉了,她的脸红红的,夏睿轩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精瘦的胸膛大喇喇的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因为发烧,他的身上是微微有些红的,锁骨很深,腰不细不粗,因为练武,上半身上紧绷的肌肉。 不是鼓出来那种难看的肌肉,而是不太明显,漂亮有弧度的精瘦,很性感。 将上面的衣服脱下放在一边,现在他身上只有下面的裤子。 洛水依到底是个大姑娘,忍不住的别过头去,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下脱他的裤子。 咬紧了洁白的贝齿,嘴唇也因为紧咬而有些红艳,洛水依肤色白皙,可此时的羞涩使得她非常漂亮,若是夏睿轩睁开眼睛的话,一定会被此时的她迷惑。 触碰到他的腰部,指尖烫人的温度让她一个哆嗦,不再想其他的什么,她闭上眼睛,使劲儿的一拉,然后将裤子脱下。 深呼吸,站起身来,赶紧走到桌前,把碗和毛巾拿了过来,将碗放在床头前。 瞥见他微微颤抖的身子,洛水依知道那是烧的太严重了,赶紧将手里沾了酒的毛巾往他身上擦去。 她记得以前四五岁的时候也是发烧,烧的很严重,迷迷糊糊的,看东西都有些不清楚了,可是那一次是陪爸妈去乡下了,医院离得很远,她爸爸就找来了酒给她擦身子,不久她的体温就降了下来。 她往他的身上擦去,不敢太用力,也不是太轻,恰到好处的力道不会让他很痛,经过脖子,她缓缓向下擦去。 睿轩,你一定要好起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擦过他的胸膛,她往两边擦去。 蜜色的肌肤和洛水依白皙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体温很烫,洛水依的手指有些凉,他在无意识之下会情不自禁的往她的手上靠去,因此洛水依的手总是会碰到他的皮肤。 小手经过之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的酒痕,然后又因为高温和闷热的天气迅速的蒸发掉,毛巾很快就半干了,她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松了一口气,总算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烫的吓人了,她转过身去再次的浸湿它。 夏睿轩因为舒服无意识的呢喃着,小小的呻、吟声让还在搅湿毛巾的洛水依猛地顿了顿,然后脸颊更加红透,似乎要滴出血来。 再次的往他身上擦去,夏睿轩老老实实地躺着,竟然让她有种微妙的错觉,仿佛他现在就是醒着的,毛巾经过胸膛,一个走神,碰到了胸前的小豆丁,耳边传来夏睿轩无意识的声音,洛水依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再次往下。 夏睿轩的身材很好,一点赘肉也没有,洛水依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还是偷偷溜出去女扮男装的,他那时候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在她受欺负的紧要关头施手相助,想起当时的画面,她扑哧一声笑了。 那时的他一脸的不耐烦,嘴上说着打架不好,他讨厌打架,可是下一秒他的脚却竟然比谁都厉害,竟然将靠近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踢飞,最后打完架竟然还弹了弹衣服,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举止潇洒优雅到了极致。 其实他一点事儿都没有,有事的是别人,那些人被他揍得东倒西歪的,狼狈死了。 她那时候应该就对他有好感了吧,不然不会在第二次见他的时候就决定和他做朋友。 夏睿轩,真是庆幸那时候去了酒楼,遇见了你,不然,遇不到你,我该多后悔啊。 擦到他的肚脐,似乎痒了,夏睿轩的身子扭了扭,想要远离一点,惹得洛水依忽然想笑。 上半身擦了好几次,是该往下了。 可是洛水依有些小小的羞涩,不过停了一会儿她还是将手伸出去。 夏睿轩的腿很长,很漂亮,难怪他喜欢用脚不喜欢用手,用脚多占优势啊,敌人还没能靠近他就被他的大长腿给踢飞了。 哈哈哈,她想到哪里去了。 目不斜视的匆匆擦了几遍,把大腿和小腿都充分地用酒擦过,故意忽视他小弟弟的位置,嘴上嘟囔着:“不看他不看他不看他。” 可是心里却默念着,他终究是她的,现在不看不代表以后不看他。 洛水依将毛巾放下,摸了摸他的温度,好像降了一点点,她凑近他的俊脸,低声说道:“你要快点好啊,不许让我担心,你知不知道这次我都要吓死我了。” 说完不解气似的,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竟然有点肉,手感还不错,她忍不住又戳了戳,正戳的高兴呢却忽然发现夏睿轩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因为发烧有些红红的,仔细看的话里面还有红血丝。 洛水依有些手忙脚乱,连忙站起身来,咳嗽了一下,“那啥,你发烧了,我在给你退烧,谁知道你忽然就醒过来了,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人,我怎么会占你的便宜呢,你说是不是?” 等她语无伦次的说完一大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抬起头来紧张兮兮的看向他,等他接下来的话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眨了眨眼睛,没错还是闭着的! 小声的说:“夏睿轩?” 没反应。 “夏睿轩?” 还是没反应。 她走近一些,迟疑的伸手,摇了摇他的身子,还是有些烫。 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尼玛啊,难道刚才他是无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恰巧吓了老娘一跳的? 经过她仔仔细细地观察,虽然她很不情愿的相信,他刚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忽然无意识的张开了眼睛,还惊吓了她的小心肝儿,然后她竟然还傻了吧唧的解释了一堆废话,但是他没有真正醒过来就是事实! 亏她刚才还傻爆了在想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恨得咬牙切齿,赌气的说:“夏睿轩,你真是太过分了。” 其实却不承认心里面有点侥幸的兴奋,哈哈哈,原来他没有醒,她才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坦诚相见的,多没有情调啊,就算有一天要“见面”,也得是一个很浪漫的条件下。 叹了一口气,看了床上还在躺尸的某人,洛水依伸出手摸了摸他,方法的确不错,温度降了不少。 “加把劲儿。” 洛水依倒出一些酒,再次撸起袖子冲了上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特别轻松的就给他擦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在无意间的看了看他的小弟弟,然后无耻的赞叹了一下,长的蛮不错的,很秀气啊。 喂喂,你在想什么?! 洛水依鄙视了自己一把,又擦了几遍,夏睿轩的身上温度已经明显的降了不少,满身都是纯浓的酒香,肤色虽还未转为正常,但是也比刚才的颜色淡了不少,没有那么红了。 手脚利落的捡起刚才亲手脱下的睡衣给他再次穿上,洛水依将桌子推了回去。 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俊脸,她摸上他的眼睛,小声的说:“你要快点醒来啊。” “什么?” 听见他好像在说什么,洛水依将头凑近再凑近,过了好一会儿折腾了很久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却让洛水依的眼睛笑的弯成一个小月牙儿,梨涡深陷,甜美的模样让任何人见了都痴迷。 “依儿,依儿,依儿…” 夏睿轩一直在小声的念着,深情而又痴迷。 洛水依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用手支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他,“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夏睿轩?”明知道他没有醒不会听见,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叫他:“睿轩?”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皱起了小鼻子,她嘟囔道:“我也真够笨的,都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你,不过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夏睿轩还在小声地说什么,洛水依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甜滋滋的,说不高兴那都是假的。 睿轩,快点醒过来吧。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你是不是也有好多话要跟我说呢? 支着小脑袋她老老实实的守着,夏睿轩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洛水依笑的眉眼弯弯,“睿轩,你醒了?” 托着小脑袋笑的那样甜美,那样欢喜,好像一个漂亮的小精灵遁入尘世一般,刚刚睁开半只眼睛的夏睿轩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 第八十章 告白 洛水依眼睛里一丝兴奋闪过,“你醒了?” 没想到真的有用,他竟然那么快就醒过来了! 夏睿轩眼睛直盯着她,目不转睛,洛水依甜美的笑颜令他沉迷,心脏猛地一缩,刹那间仿佛听见花开的声音,大脑里一片空白。(..info好看的小说) 依儿,我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会见你的眼里满是担忧与温柔。 洛水依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担心,他不会真的发烧烧傻了吧,要是真的烧坏了脑子,那该怎么办啊? 将手放上他的额头,温度虽然降了不少,但还是发着烧的,着急地说:“睿轩,你还好吗?” 夏睿轩没有动,也没有躲,任她把手伸过来,她的手放在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真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 洛水依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着急了,“你到底有没有事?” 不行,她得去找大夫。 “别走。” 刚刚站起身来还未完全的转过身去,就被拉住了手。 夏睿轩勉强的开口,“我没事,只是想要看看你。”说完便低低的咳嗽起来,“依儿,我嗓子不舒服,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洛水依又气又欢喜,见他可怜巴巴央求自己的模样,考虑到他的身子还是走了过去,倒了满满的一杯水递给他,“还知道渴啊?” 他浑身又酸又疼,脑子里也有些昏昏沉沉,嗓子里仿佛有砂砾卡着,又干又痒,都快冒烟了,“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忍不住的抱怨,“明明身子不好还到处跑,你看受了风寒吧,都不知道好好的爱惜自己。” “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洛水依愤愤道。 被她关心抱怨的感觉真好,夏睿轩不说话,只是坐起身来后背靠着枕头,笑着低头喝水。 他喝水时舌头时隐时现,洛水依莫名的脸红了,眼前一直出现刚才他昏迷时她喂他水喝时的画面。 喂喂,洛水依,你在想神马啊,打住打住! 满满的喝了一杯子水,他放下杯子,忽然顿了一顿,然后伸出胳膊来放在鼻子底下,低头使劲儿闻了闻,又往胸膛处闻了闻,皱着眉头嘟囔道:“怎么那么大的酒味儿?” 他明明洗干净了也换了衣服,怎么还是那么烈那么浓重的酒味儿? 洛水依有些心虚,不敢看他,怕被他知道她刚刚用酒给他擦身子的事情。 夏睿轩感觉到她有些奇怪,不禁疑惑道:“依儿?” 洛水依脸色微红,咳嗽一声,“没什么,你估计闻错了吧?” “那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洛水依猛然抬头,掩饰的往四周看了看,咳嗽一声,打着哈哈道:“那啥,你不是受风寒了吗,窗户都是关着的,你看看这天气多热,我这不是闷得吗?” 边说边拿手扇了扇,重复了一遍,“就是太热了。” 夏睿轩觉得她很奇怪,“依儿?” 洛水依凶巴巴的打断他,“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倒是你,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生个病都要我担心死了,管家说你今天中午出去了一趟,你去哪儿了,要不是你出去估计你根本就生病不了。” 对了,不说生病他还想不起来呢,忽然激动起来,不知道依儿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开心呢? 严肃的说:“依儿,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洛水依也几乎在瞬间说道:“睿轩,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你先说,不我先说。” “你先说,不我先说。” 两人又同时开口,说完后不禁笑了。 夏睿轩笑了,“依儿,我是真的有大事要告诉你的。” 洛水依也说道:“我也是,而且我的一定比你的大。” “依儿,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的,我是真的很想告诉你。” 他是真的想要跟她分享这个消息。 洛水依心道,你个傻东西,现在跟我抢什么,等到一会你知道了事情你一定会兴奋地。 “好吧,那我们同时说。” “好。” “依儿,我不用娶慕容芊了。” “睿轩,你不用娶慕容芊了。” “什么?” “什么?” 夏睿轩愣了,洛水依惊了。 “依儿,你怎么知道的?” “睿轩,你怎么知道的?” 又是异口同声,夏睿轩很纳闷,难道皇上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发布了? 洛水依也很奇怪,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可是他不是一直在昏迷吗,哪有时间又不可能知道啊! “睿轩,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要告诉你,你不用娶慕容芊了的,慕容芊现在要嫁给洛筝了,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出了很多事情,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你的想象了。”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用为他向皇上请旨废除婚约的吗? “依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洛水依将大概的事情给他交代了清楚,包括刚才柳贵妃被贬到冷宫的事情,最后她痛快地说:“睿轩,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事情会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柳贵妃他们算是彻底完了,你也不用去娶慕容芊了,睿轩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她邀功般的等着他的回答,雀跃不已。 夏睿轩此时除了惊愕还是惊愕,半晌才开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朝廷上柳贵妃一家的势力全没了?” “对啊,是不是很意外?” 他扶额,的确实很意外,洛君漓这次太猛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只用了短短的一天多时间就搞定了这些,简直是不可思议,若不是为了帮他的话,洛君漓还可以忍耐几年的,完全不用冒那么大的险,幸好这次成功了,不然他可就要自责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切还都是因为他的婚事给引起来的,依儿是那样在在意他啊,竟然为了他想出了主意。看着眼前的小人儿,他是吃惊又欣喜,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他啊。 “我的确很意外。” 洛水依得意的笑了笑,“那当然,谁叫她慕容芊竟敢打你的主意,洛筝他们欺负我不算还一直的欺负你,这次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的人也是别人能碰的吗?! 夏睿轩听着她理所应当的话,话里话外全是对他的关心,心就像被捧在了手里似的,既珍贵又温暖。 “我们做的好不好?” “好,很好。” 怎么会不好,你们为了我竟然冒了那么大的险,我怎么会不高兴啊。 洛水依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什么来的,对他说道:“哎,对了,你刚才要给我说什么来着,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夏睿轩默默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卷轴似的东西,然后递给她,“就是这个。” 傻丫头,我们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里面会是什么,好像很值钱的样子,她接过来对夏睿轩笑道:“还挺神秘。” 然后在下一秒就傻眼了,那竟然是她父皇的圣旨,里面竟然写了退婚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日期是今天,对了,父皇今天午饭时说是见了人,这样他才没有等她多久的,管家也是说夏睿轩今天中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生病了。 所以,这个圣旨是今天中午的?! 所以,也就是说,慕容芊其实早就不用嫁给他了?! 一瞬间,她拿着圣旨哈哈大笑,拿眼睛瞥着他道:“原来你早就搞好了,挺有能耐的嘛。” 不过这次也不算吃亏,至少皇兄一举将柳贵妃的势力铲除了,她也消了一股闷气。 夏睿轩也是失笑,这次算是心有灵犀吗? 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洛水依,心里有些痒,心底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作祟,忽然想起他刚刚醒过来时看见的那一幕,他有些忍不住,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慢慢的抚上了她的脸颊,声音里的深情腻的化不开,好像最浓的巧克力,最黏甜的糖,“依儿。” 啊,什么情况? 洛水依上一秒还在笑着,却在下一秒忽然住了嘴,嘴巴张成了小o形。 难道是要告白? 心里好激动鸟,怎么办? 心也砰砰跳着,妈啊,人生第一次表白就要来了吗? 历史性的时刻啊! 可是下一秒,她就失落了,夏睿轩的手就直接撤离了,害她白激动一场。 夏睿轩满嘴的苦涩,心里都是沉重的,他真的很想将她揽在怀里,可是不能,他不敢也不愿,他怕一激动会吓到她,会失去她,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苦笑着说了声,“抱歉。” 抱歉,这算什么意思? 摸了她一下搞得她心里惶惶的,然后就一句抱歉? 他明明就是喜欢她的,为什么不说出来?! 她没有看错,他眼睛里,动作上全是对她的深情,作为当事人的她怎么会搞错! 一把捞起他的领子,凑近他的头,不再打算揣着明白当糊涂,她今天非得逼出来他的实话,洛水依气急败坏地说:“你到底喜不喜欢老娘?” 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无视他惊讶到极点的表情,“要是不喜欢那天跟你喝酒时你为什么给我表白?” “依儿,你…” “刚才你昏迷时为什么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夏睿轩只是皱紧了眉头,似乎在挣扎。 “怎么,不说话了,沉默是逃避的手段吗?”一脚踩在床边上,洛水依大声说道:“今天你一定要给老娘说清楚了,不要这么藏着掖着的。” 当然,从她提起他的领子开始都是她的想象,事实上的她哪敢这样做,只是委屈巴拉的瞅着他,用软实力激他。 夏睿轩心里很乱,心爱的人就在身边,明明爱她可是却不能说出来,憋得他心里难受极了,抬头看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心里脑袋上都是重重一击。 在心里,玻璃纸厚般一直死死束缚着他的东西几乎在瞬时消失,冲动战胜了理智,他再也无法忍受的将她抱在怀里,深情的说:“依儿,我知道你可能会怪我,但是我真的想要告诉你。” 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会让自己后退的,赌上了一切,他紧紧地抱着她,将在心里徘徊已久的话对她说了出来,“依儿,也许你会怪我,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是朋友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可能是第二次见面,也可能是后来,可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它来的那么突然,让我既惊讶又兴奋。” “睿轩…” “依儿,我是不是很贪心,很过分?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的,我想时时刻刻的看见你,我不喜欢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只想我自己陪在你身边,我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 “我想陪着你逛遍天底下所有的地方,带着你去吃世界上所有的好吃的,去看最美的风景,欣赏最淳朴的风情,我会宠着你,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老了你也会是我手心里宝贝。” 有些痛苦,有些激动,他又收紧了拥抱,“可是依儿,我好恨,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你,为什么你会嫁给了秦非渊,为什么我遇见你,遇见的那么晚,依儿,我无数次的想,如果一开始就是我遇上你的话就好了,我不会让你吃亏,不会让你伤心,我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婚礼,给你最好的生活,让所有人都羡慕嫉妒你,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快乐,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为你去取。可是依儿,为什么你会先遇上他?” 洛水依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痛苦且深情的告白,心里又酸又甜,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更加的心疼,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直憋在心里,要是我不知道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忍下去,一直和我做朋友。 忍住了泪水,她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来环住了他的腰,将脑袋靠的更近,“睿轩,还来得及的。” 夏睿轩忽然就愣住了,他感受到了他的依儿在回抱他,他听见她说还来得及,他简直不敢相信,颤抖着说:“依儿,你说什么?” “我说傻瓜,还来得及。”听着他正在加速的砰砰心跳声,她闷闷地说,“我等你这句话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你个笨蛋。” 夏睿轩说不激动那是假的,那一刻他觉得他在做梦,巨大的喜悦来的是那么突然,将他砸的懵懵的,低头仔细的看向怀里的小人儿,确认般的问道:“真的?” 洛水依抬起头,小声道:“笨蛋,睿轩是笨蛋。” 夏睿轩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仿佛在一刹那拥有了全世界,不,全世界也比不上他依儿的那一句话,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最后直接抱着她在原地转圈圈。 “依儿,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嗯,我知道。” 他一圈又一圈的转着,似乎要把心里的喜悦传递给洛水依,明媚的笑容简直要晃花了她的眼睛。 洛水依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开心的时候,他爽朗的笑声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更让她感动,环住他的腰,回答着,“我也很开心。” “哈哈哈,依儿说她也喜欢我。” 洛水依觉得她就要被晃昏了,撒娇道:“睿轩,人家头都昏了啦。” 夏睿轩忽然回神似的,连忙将她放下,紧张兮兮的问:“依儿,你没事吧,要不要紧,都怪我,实在是我太兴奋了。” 洛水依任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被他紧张的感觉真的很好,就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看着他珍惜的样子,小声的再次嘟囔道:“真是笨蛋。” 离得近,可以数的清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很弯,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再次的重复道:“睿轩真是个笨蛋。” 然后,她就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夏睿轩眼睛里满是错愕跟接踵而来的惊喜。 第八十一章 独属皇兄的温柔 洛水依轻轻地吻了上去,小心脏砰砰的跳动着,雀跃着。 一吻完毕,她故意凶巴巴地说:“现在你是被我我盖了章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了,夏睿轩,你听明白了没有?” 夏睿轩欢喜的看着她,傻依儿,他只喜欢她一个,心里面已经满满的了,怎么还会装上别人呢。 洛水依见他只是笑,并不说话,有些怒了,“喂,你到底听没听到啊,你…唔…” 夏睿轩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质问,手慢慢的附上了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慢慢的加深这个吻,将所有的一切都用这个吻来回答。 真是讨厌,洛水依有些愤愤的,怎么可以这样突然,人家都没有准备好呢。 可不是吗,本来就大的眼睛此时瞪得更大了,像受了惊吓似的,小嘴巴也微微的开启着,全然没有觉察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导致的,真是引火。 这样的她明显的愉悦了始作俑者夏睿轩,高兴的心情不用掩饰,眼底满是愉悦之色,满心欢喜的享受着怀里人的滋味,她的味道像草莓般诱人,让他忍不如的想要索取更多。 洛水依羞涩的将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任他的索取,把浑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浑身都是麻麻的,几乎要站不稳。 一吻完毕,洛水依脸色红红的,娇羞的样子那样可人,惹得夏睿轩又一阵的心猿意马。 深情地看着她,“依儿,我好开心。” 洛水依害羞的说:“我知道啦,你不用再说了,讨厌。” 将她抱在怀里,怎么都不愿意撒手,就像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我怎么都是说不够的,依儿。” 她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是那样的安稳,让她感到了安心与舒适,将耳朵贴近,他心脏的咚咚声传入耳蜗,和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合成拍子,产生了共鸣,是那样的兴奋与幸福,嘴角都要忍不住咧开了。 放松的靠近他,真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打扰了正在甜蜜的两人,洛水依抱怨道:“真是讨厌。” 小蝶慢吞吞的走进来,脸色红红的,也不看他们,飞快的说道:“公主,管家他们急了,说一定要见王爷,他们找了大夫,小蝶也拦不住他们,打扰你们了。” 妈啊,打扰了公主他们,她会不会挨骂,刚才听到异样的声音赶紧过来看,结果就看到了公主正在吻夏王爷,哇咔咔,好害羞哦,捂住了眼睛,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赶紧走到门前,告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见。 洛水依看她捂着眼睛,仿佛他俩做了多严重的事情似的,不由的好笑,“小蝶,你捂着眼睛干什么,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不敢看我们了?” 小蝶想踩到了尾巴的猫,哇哇大叫:“公主,小蝶才没有呢,小蝶一直都在门前听您的话老老实实地守着,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呢。(..info)” 看到他们脸色又是一红,忙不及的捂住了脸,转过身去,“小蝶才没有看到公主主动亲夏王爷呢。”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洛水依黑了脸,嘴角抽搐,这样说的话,估计她还是看到了刚才他们的亲密。 她可没有现场直播的爱好,不过没关系,小蝶也没看到啥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吻吗,没事没事,她接受得了。 夏睿轩忍不住哈哈大笑,小蝶啊小蝶,真是气死你主子了。 他这一笑,让洛水依受不了了,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再笑,哼。” 夏睿轩立刻收住了笑,忍得的辛苦。 “公主,可不可以打开门?” 外面的老管家还在孜孜不倦的吼叫着,有种不把门叫开誓不罢休的趋势。 他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了,门口一直有小蝶守着,他根本就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既担心王爷的病情又担心公主的身子,那么大一坛酒呢,要是真的全喝下去了那怎么得了啊。 他绝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连连拍门,今天一定要将公主叫出来,不能让她喝下去了。 洛水依无奈的瞅了夏睿轩一眼,“看吧,你的管家多尽忠职守,就怕你有什么意外,怕我把你给吃了似的。” 夏睿轩好笑的说:“依儿不要这样子了,我生病昏迷了这么久,管家一定是急了,咱们出去让他看看我是好好的不就行了。” 外面的叫门声一声比一声响亮,洛水依很无奈,和夏睿轩走了过去,小蝶打开了门。 三人一起站在了众人的面前,老管家手还半伸在空中,看见夏睿轩出现在门前,吃惊不已,眼睛瞪得老大,小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看的洛水依忍俊不已。 半晌,他才喃喃道:“王爷,您好了?” 老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心中也是暖暖的,“管家,我差不多好了,你刚才担心了。” 洛水依见他仍是不可相信的样子,得意道:“管家,我说过我可以帮他的吧,你还不信,非得以为那酒是我喝的,你看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像是喝酒的样子吗?” 老管家皱眉看着她,“老奴还真是感觉不到公主你喝了酒。” “那不就得了。” 还没等洛水依得意完,管家又疑惑道:“可是王爷身上为什么那么大的酒味儿?” 夏睿轩也是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明明中午就沐浴干净了,可是现在还是一股很浓郁的酒味儿。” 感觉到管家的眼睛在他俩身上瞄来瞄去,似乎要发现什么真相似的,赶紧将夏睿轩拉过来,凑近他耳边用仅只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句什么。 夏睿轩的脸一闪而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咳嗽了一声,对管家说:“没什么,你就不用关心了,反正依儿没喝酒就对了。” 管家也不再多想,“王爷能醒来就好了。”赶紧将身后的大夫扯过来,露出一个四五十岁的小老头来,一撮山羊胡搞笑的要死,“王爷,这是老奴特意找的大夫,你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还得好好的让大夫看看。” 洛水依也在一旁说,“睿轩,你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他现在虽然温度降了不少,但是还发着烧呢。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夏睿轩也没拒绝,进屋让大夫把了脉,又开了药,在洛水依的监视下老老实实地做个患者。 管家刚把大夫给送走,洛水依他们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给太子殿下请安。” 门外又是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夏睿轩赶紧起身,却见洛君漓已经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上下看了他一遍,紧张兮兮地说:“我听依儿说你生病了,找了好多大夫都不行,刚才赶来的时候还遇见了太医,我听他说很严重,他也治不好,怎么,现在你怎么醒了,感觉怎样?” 他一连串的问话听得夏睿轩感动不已,“我没事,大晚上的还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身边也没带个人,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 听他这样说,又见周围人并不是太担心的模样,洛君漓也松了一口气,上前狠狠地往他臂膀上锤了一下,“你个小子,怎么生病了也不说一声,你都不知道依儿和我担心成什么样子了,晚上的时候小蝶进宫去找我的时候都哭的稀里哗啦的,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很严重呢。” 小蝶在一旁抱怨道:“太子,就是很严重的,只不过现在好了。” 夏睿轩也是微微一笑,“是啊,多亏了有依儿在。” 洛君漓看见他俩相视一笑的模样心里一阵的钝痛,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好了就行了。” 将手里拿着的药晃了晃,“呶,特意为你找的,废了我不少的功夫。” 洛水依赶紧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惊叹道:“好东西啊,皇兄,你把你的家底儿都搬过来了吗?” 洛君漓对着她微微一笑,“还不是听说那个小子生病了吗,吓得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可不就是把我多年来的好东西都翻出来了吗。” 洛水依跑过去朝他撒娇,“还是皇兄最好了,我代睿轩好好的谢你了。” 洛君漓故意嘲笑她,问道:“哦,你代睿轩谢我?” 洛水依脸色一红,“讨厌。” 夏睿轩是听出来了,洛君漓好像知道了什么,担心地说:“君漓…” 屋子里并没有外人,只有他们几个人在,管家已经出去看厨房煎药去了,小蝶又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尽管站在眼前的是多年来的好兄弟,但是洛君漓还是收敛了微笑,严肃的说:“睿轩,你我虽然是兄弟,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你最好以后对依儿好些,要是被我听说你对依儿不好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夏睿轩点了点头,“君漓,我对天发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辜负依儿的。” “这还差不多。” 洛水依赶紧将两人拉下来坐下,一脸夸张地说:“搞啥呢,都要吓死我了,好好地坐着不就行了吗,皇兄,你放心,要是他敢不对我好,我就告诉你,让你去揍他。” “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洛水依才决定走了,“天已经很晚了,我要走了。” 夏睿轩站起身来,“我送你。” 洛水依摇了摇头,“你病还没好,不要出去吹风,我自己走就行了。” 夏睿轩还想说什么,却被洛君漓拦着了,“我去送依儿,你就好好的养病,不要让她再担心了。” 都这样说话了,他也就不再勉强,点了点头,“一路小心。” “嗯。” 走到门前,洛水依才忽然对洛君漓说:“皇兄,你等我一下。” “依儿?” 洛水依已经跑进了屋子里,对着还站着的夏睿轩跑了过去,吧嗒一声亲了上去,说:“晚安。” 然后不等他表示就匆匆跑了出去,留下了惊喜的夏睿轩。 他捂着脸颊,笑了,不过一会儿功夫又疑惑了,喃喃道:“晚安,是什么东西?” 走到院子里,对还等着的洛君漓说:“皇兄,我们走了。” “好。” 夜已经深了,路上的人也很少,洛君漓陪着她慢慢地走着,小蝶跟在后面。 洛水依今天很开心,连走路都是欢快的,洛君漓看在眼里也是欣喜了不少。 走了半路,洛水依才后知后觉的问道:“皇兄,你怎么了?” 洛君漓随意的笑笑:“没什么?” “不对皇兄,你一定有事情。” 洛君漓叹了一口气,“依儿,我问你,现在你打算和秦非渊怎么办?” 对哦,她怎么忘了秦非渊的事情了?! 心情忽然间就坏了不少,她一直都没把秦非渊当回事儿,没有想过他是她的阻碍,可是现在一定要解决他的问题了。 以前和他一见面就吵,也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她,最好他们能心平气和的和离,这样也免得两个人都不好过。 她这边想着解决方法,洛君漓却误会了,见她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还以为是不愿意怎么着,“依儿,难道你还喜欢他?” 洛水依惊愕的抬头,“啊,怎么可能?” 皇兄怎么会这么认为,她才不喜欢他咧,“皇兄,才没有的事呢,我只是在想怎么解决。” 哦,原来是他多想了,“那依儿要不要皇兄帮忙?” 洛水依摇了摇头,“不要了,这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好了,要是皇兄在牵扯进去,估计会麻烦的。 洛君漓有些失落,“那也好,依儿既然自己决定了,那皇兄就听你的,不过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来找皇兄,皇兄会给你做主的。” 洛水依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揽住了他的胳膊,“皇兄,你也太小看依儿了吧,这件事情我再处理不好的话,就真是笨蛋啦。” 秦非渊本来就不喜欢她,她要是提出来巴不得愿意呢,怎么会遇到困难呢,要他不同意,除非他脑袋被驴给踢了,平白错失这样一个甩掉她的好机会,指不定会偷着乐呢。 洛君漓隐去心底的一丝不安,任身边的小人儿揽着他的胳膊,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心情也好了不少,罢了罢了,还是别瞎担心了,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她会来找自己的,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来,“依儿在皇兄的眼里就是一个笨蛋,一直都照顾不好自己的笨蛋。” 洛水依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说:“皇兄才是笨蛋呢,再说了我笨怎么了,我再笨你也是我皇兄,这辈子休想不认我。” 她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皇兄罩着她,谁敢惹她? 洛君漓哭笑不得,“对,我是你皇兄这辈子我都甩不掉你个麻烦精,行了吧?” “哼,甩不掉我是你的福分,有多少人想和我沾上关系呢,可是他们都没有这个机会。” 得,越说越离谱了,还是不要和她争辩了。 走了不一会儿,洛水依指着一间店铺说:“皇兄,我饿了,想吃那的桂花糕。” 洛君漓皱着眉头,有点不敢相信的说:“你晚上不是已经吃了那么多了吗?还饿?” “就是饿了。” 她为夏睿轩忙活了那么久,早就有点饿了。 “好,皇兄买。” 洛水依赞叹道:“皇兄最好了。” “为了你这句话,皇兄说什么也得给你去买。” 手里捧着桂花糕,洛水依笑得甜滋滋的,拿出一个塞进了洛君漓的嘴里,“好吃吧。” “嗯。”关心的说:“走了那么久了,累不累?” 洛水依边吃边说:“还行吧,只是腿有点酸。” “叫你刚才不坐车。” 洛水依随口道:“还不是想和你多说会儿话吗。” 洛君漓蹲下了身子,“要不要皇兄背你,只此一次哦。” 洛水依看着前面不远处微微蹲着的人,身穿便服的他又帅又亮眼,还那么温柔体贴,欢呼雀跃着蹬蹬蹬跑了过去,一把蹦了上去,开心道:“当然要,谢谢皇兄。” 夜色下,街上人不多,洛水依笑嘻嘻的和洛君漓逗着嘴,小蝶在后边捂着嘴偷偷地笑。 皇兄的背好宽好温暖,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好像也不错呢,趴在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洛水依想。 第八十二章 离开,不可能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多久就到了将军府。 洛水依还在他的背上呼呼大睡,左手攥着零食,右手搭着他的肩膀,夏天衣服穿的很薄,洛君漓可以感受到她小小的呼吸打在脖子下面,痒痒的。 虽然不愿意就这样放下她,但是毕竟已经到了将军府,他只好叫醒她:“依儿,醒醒。” 洛水依睡的很香,很甜,走在外面,夏夜的风吹得她很凉爽,趴在皇兄背上摇摇晃晃的情不自禁想睡觉,迷蒙中有人在喊她,可是就是不愿意醒。 洛君漓好笑的感受到背后人不情愿地嘟囔,嘴角都不自觉的勾上了弧度,可还是继续的叫道:“依儿,别睡了,快醒醒。” “不要不要。” 最讨厌睡得香香的时候被人叫醒了,不知道打扰人家睡觉是种很损阴德的事情吗! 小蝶哭笑不得,公主的手跟打蚊子似的左右晃动着,就是不愿意醒来。 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跑过去,眼疾手快的将她左手掉下的零食接住,轻轻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掉了。 上前去,轻轻推了推,“公主,到家了,快醒醒。” 哎呦,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正要迷糊糊的睁开小眼儿,却忽然听见一声炸响,“洛水依,你还不快下来。” 秦非渊站在台阶上,一身藏青色长袍,墨玉竖冠,头发长及腰部,只不过一张俊脸着实气愤。 他在家里等了她好久,无论是坐在书桌前办公还是在饭桌上吃饭都觉得不舒服,一想起她在外面不知道是和夏睿轩还是洛君漓嘻嘻哈哈,他就没由来的气愤,恨不得马上找到她。 刚刚听说她回来了,二话不说就丢下了柳妍清蹭蹭的跑了出来,可是,竟然让他看见洛君漓在背着她,更甚者,她竟然睡得香甜,不愿意醒来,真是过分。 洛君漓竟然一脸温柔的在叫醒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要忘了这可是在他将军府门外呢,有必要做成这个样子吗? 心中郁结,情急之下就朝她稍稍大声了些。 洛水依一个激灵,身子一颤,吓了一大跳,因为睡得很香,所以手也没搂的太紧,身子一个趔趄差点从洛君漓身上仰过去。 多亏了小蝶在旁边搭了一把手,不然她这次可就要屁股着地了。 被人吓了一下再加上没睡醒,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洛水依现在心情很差,不,不是很差,是要爆了。 一下子从洛君漓身上蹦下来,对洛君漓关切的脸说了一句,“我没事。” 然后她就冲着秦非渊大吼道:“你有病啊,你要吓死我了。” 秦非渊刚才看见她差点跌倒的模样也是心脏缩了一下,有些内疚又有些后怕,本来想着去扶她一把的,可是却被她劈头盖脸的说了好一顿,原本的内疚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咬牙切齿的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家,三更半夜的还睡在别人的背上,你以为我要多好脾气?” 洛水依因为起的太猛了,脑袋还有些血不足,懵懵的,听见他说话就只凭下意识,“家?哪里,这里吗,这里才不是我的家呢,我家在老远的地方了。再说皇兄是别人吗,我可是我哥哥,他对我来说比你还亲呢,我睡他背上怎么了?” 秦非渊被她气得不行,要是她好好的说个软话,他没准儿还不会怎么着,可是她现在这副吃了枪药的样子比他还厉害,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不说,心里也呕的要死。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不是她家? 那哪里才是她家? 她都已经嫁过来了竟敢还这样说,真是过分! “我说什么我当然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气死她了,现在还是后怕着的,要是真摔下来的话明天估计都下不了床。 秦非渊觉得和她就不能好好地说次话,勉强压制再压制,简直就处在了暴走的边缘。 他脾气本来就爆,这些年无论是家里还是战场上都是被人顺着的,哪里有人像她这样整日跟他吵闹的。 “洛水依,我再说一遍,你过来,我不想跟你吵。” 洛水依也处在暴走的边缘,对这种话嗤之以鼻,“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 拜托,她有那种功夫还不如去见见夏睿轩,陪皇兄喝喝茶,陪穆染卿聊聊天那好不好。 这俩人大眼对小眼儿的对视着,将军府里的人都仰头45度看天,这些日子他们实在是见得多了,从开始的惶恐都后来的小心翼翼,现在直接是无视,反正吵了就没事了,大不了破坏些家具啥的呗,反正是主子的事情,你们继续,和他们没关系没关系。 洛君漓虽然对于她刚才不把自己当外人,而且地位远远高于秦非渊的事很开心,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还是需要解决的,他咳嗽一声,站在洛水依身边,对秦非渊不轻不重的警告道:“秦将军。” 秦非渊脸黑黑的,对着洛君漓行了个大礼,“臣见过太子。” “起来吧。”洛君漓安抚了一下洛水依,眼睛直视秦非渊,对他说,“依儿是跟我出去了一下,晚了一些,是有些不妥,不过秦将军也不要太生气了。” 我知道她是跟你出去了,可是你们大晚上的回来算什么? 毕竟是太子,他不能把他怎么样,秦非渊冷笑道:“臣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担心公主的安危罢了,毕竟是在晚上,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洛君漓单手背后,眼睛凛冽非常,不轻不缓的质问:“哦,那秦将军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秦非渊嘴角露出一丝嘲弄,但还是规规矩矩的说:“臣不敢。” “哟,这是怎么了?”尖细的女声忽然响起,柳妍清扭着腰走了出来,看见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立刻对着洛君漓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洛君漓收回视线,随口说道:“起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 “谢殿下。”柳妍清看了一眼周围,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洛水依不愿意去理她,眼睛都不往她哪里看去一下,直接无视她,洛君漓因为洛水依的事情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而平日里一项对她和颜悦色的秦非渊也觉得她此时出现实在是聒噪,不耐烦的说:“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柳妍清身子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想到秦非渊会这么不给她面子,有些气愤,就把矛头指向了洛水依,“公主,你这大晚上的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渊哥哥可担心了。” 洛水依不愿意搭理她,既然决定要离开这里了,就没必要再和她吵架,转过身去对洛君漓说:“皇兄,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去吧。” 洛君漓有些担心她,“依儿…” 洛水依对他回之一笑,“没事的,不用担心。” 洛君漓眼睛看向秦非渊,警告道:“好,皇兄就先回去,有事告诉我。”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能搞定的。” 目送着洛君漓的背影离开了街角,她才转过身来。 秦非渊走下台阶,“洛水依,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直视他的眼睛,不卑不亢,“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解释的。” 柳妍清捏着腰走上去,故意道:“公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没有解释的。你看看这些天,你整日早出晚归的,一天都不见人,大晚上的才回来,你都不知道渊哥哥有多担心。” 她娘家的实力彻底倒台了,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如今能凭借的只有秦非渊对她的爱了,她是绝对不可以让他消失的。 洛水依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想到今天看见小梅的事情,直觉告诉她里面大有内幕,对她说:“柳妍清,你做的事不会永远被藏着的,终有一天我会把它挖出来,趁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心情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惹我,这是我给你的警告。” 柳妍清脸色一白,随即尖锐的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洛水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最好什么都不懂,这样才能好好的。” 秦非渊被她的话搞的摸不着头脑,被忽视的感觉让他说不出来怪异,“洛水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柳妍清也在旁边附和道:“渊哥哥,你看她…” “闭嘴”秦非渊不耐烦的厉声说道。 这是秦非渊第一次对她呵斥,柳妍清一脸的不可置信,“渊哥哥。” “你没事先回你的屋里去。”他现在要和洛水依好好的谈一谈,他不想吵架,柳妍清的存在第一次让他感到了多余。 柳妍清气的红了眼,恨恨的对洛水依瞪了一眼,扭着腰大步走了进去。 洛水依,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洛水依对此毫不在意,抬脚就要走进去,却被秦非渊拦住了,“你想干什么去?” “我不想和你吵,让我进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她现在很累,不想和他争论什么,她也想好好的和他谈一谈,但是不是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环境来谈和离的问题,而不是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 秦非渊的确看出来了她很累,但是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他一把抱起洛水依,大步往她房间里走去,这口气他是怎么都忍不了的。 “喂,你要干什么?”洛水依大惊,挣扎着。 “不要动,否则我点你的穴道了,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洛水依气急,“你无耻。” 秦非渊脚下不停,无视周围人的诧异和怀里人的抗拒,沉声道:“你尽管骂,我不在意。” 小蝶和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苹果看到这种境况也是不知所措,“将军,你先把公主放下。” 秦非渊神色不耐,“我只说一遍,滚。” “将军,你…”话没说完俩人就被平日里交好的女孩子们拉住了。 小蝶和苹果挣扎着,“你们干什么?公主还在他手里呢。” 几个人拦着她俩,“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将军生气了你没看出来,再冲上去,倒霉的可是你们。” “可是公主在他手里,你们放开。” 俩人趁乱跑了出去,几个人拦都拦不住,“喂喂,你不要命了。” 秦非渊一把踢开了房门,两三步就把她放下,洛水依脚一沾地儿就离他远远的,“秦非渊,你要干什么?” 秦非渊将门关上,“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谈谈。” “我也想和你谈谈,但是不是现在,你现在很不稳定。” 秦非渊不理睬,只是找个位子坐下,“我现在很稳定,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了,洛水依,你知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吗?” 现在的他很不对劲儿,不是暴怒,却平静的让人感觉诧异,很不像他,“秦非渊,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谈,你不要逼我。” 生气的人是不会有思维的,她不要和这样的秦非渊讨论那么重大的事情。 秦非渊却噌的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凳子,“洛水依,我说过我现在很稳定,你为什么不相信?” “那你还踢凳子,你知不知道你脚下的凳子是我亲自做出来的,你一脚就废了我好多天的努力。” 她亲手做的? 秦非渊看着脚下的破木料,一时语塞。 洛水依心平气和的说:“你看,秦非渊,我们现在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只能吵架,我不想和你吵,我们明天好不好,我给你一个交代,这样你轻松我也轻松,不好吗?” 可是秦非渊却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慢慢走近,离她越来越近,最终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洛水依,我也不想和你吵,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我不想你整天出去你知不知道?你整天没事儿就溜达出去干什么,外面就那么好,将军府就一点儿也留不住你吗?你说说你整天都见不到人影,不是和洛君漓就是和夏睿轩在一起,你有没有想到过我是什么心情?” 话很怪异,洛水依拒绝它的内涵,“秦非渊,你原本就是不喜欢我的,我出去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吗?” 秦非渊忽然靠近,厉声说道:“不是,谁告诉你的?”看着她的眼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反驳,“你好好的呆在府里,像你前一样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出去呢?” “不好,我不喜欢像以前一样整天躲在屋子里不出去,这样会憋疯的。” “那我陪你不好吗?” 话题越来越怪异,洛水依觉得有些危险,她仰起头,“秦非渊,现在我不需要你陪了,我不想躲在这里,我要出去。”而且,我会离开这里。 秦非渊眼睛通红,他觉得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躲?你竟然用这个词,将军府很委屈你吗?” 不想这个话题,“你自己知道我这一年来是怎样的。” 他一时语塞,半晌才说道:“可是现在你不是很好吗,以后我保证不会再亏你的。” “我不想要了。” 秦非渊没由来的不舒服,很不舒服,大声道:“洛水依,你不要忘了是你当时要嫁过来的。” 这句话彻底触动了她的底线,她咬牙切齿道:“没错,是我犯贱,当初非得要嫁给你,死乞白赖在你一棵树上吊死,可是无论我怎么错,当初怎么让你不高兴了,这一年来你也泄过愤了,我们该两清了,是不是?你也该放过我了,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洛水依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了。” 秦非渊抓着她的肩膀,“我不许,当初是你非得缠上我的,现在又说要走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是你随便可以招惹的人吗?” “那你究竟要怎么样啊,你说啊。”真的是没有耐心了,“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藏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告诉你,秦非渊,我们…唔,你干什么…” 秦非渊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抓住她的肩膀,加深这个吻,惩罚似的。 洛水依瞪大了眼,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他不是最讨厌她的吗,那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孰能告诉她,他究竟吃错什么药了? 秦非渊并不后悔他这样做,将她搂在怀里封住她的嘴,拒绝再听见她要离开的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的离开会有那么大的排斥,他只知道不能让她离开。 她想来招惹就招惹了,不想招惹了就离开,他是那么容易就被招惹的人吗,凭什么他这么愤怒,这么难忍,而她拍拍屁股就走了,还或许下一秒就会去见夏睿轩他们。 怎么可以,他绝不允许。 夏睿轩不用娶慕容芊了,这里面有多大是她的功劳他不知道,但是这事情绝对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哪有那么凑巧,夏睿轩他恰好娶亲,朝廷势力就开始大清洗,慕容芊又出了那样的事情。 怀里的人究竟做了什么,他绝不相信她和这些没有关系。 洛水依气愤难堪,狠狠的咬下去,很快的就出了血。 秦非渊猛地松开手,神色晦暗,摸了摸嘴唇,不可思议的说:“你咬我?” 洛水依啪的给了他一巴掌,“秦非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是你的东西,等你感觉到不见时会产生危机感,你现在做这些只会让我感觉到你的幼稚。” 怎么,现在她想走了,他不愿意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秦非渊心里乱糟糟的,看着眼前愤怒的人儿,只觉得更加的混乱,“洛水依,你非得要走吗?” “你留不住我的。” 闻言,他整个人忽然冷静下来,对着她渐渐露出一个笑容,“不,洛水依,我不会让你走的。” “绝不。” … 在秦非渊走后洛水依整个人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她走? 脑中能够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她不能接受,秦非渊难道对她… 怎么可能? 以前的她想要要不了,现在的她不想要却偏偏往怀里塞,老天在给她开玩笑嘛,不带这么耍人的! 小蝶和苹果急匆匆的跑过来,看见独自坐在床上的洛水依,哭着跑了过来,“公主,你没事吧?” 洛水依看着跑过来的她们,心里一软,“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我又没有什么事儿,你们干嘛这个样子。” “公主,将军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洛水依赏了她一个爆栗,“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老老实实任人欺负的人吗?” 小蝶和苹果想了想纷纷摇头,“那不就得了,我没什么事儿,倒是你们,你看看哭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样了呢,真丢我的人。” 小蝶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遍,发现并没有怎么样,这才破涕为笑,“公主,你没事就好了。” “傻瓜。”看着两个关心着自己的人,洛水依道:“我要睡觉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公主,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洗完脚躺在床上的洛水依并没有立刻睡着,她瞪大了眼睛,望着上面的床帐微微发呆。 似乎和离有些困难… = 鸟儿叽叽喳喳,阳光大好,洛水依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来。 小蝶和苹果赶紧过来,替她梳洗穿衣,收拾好了一切,坐下吃饭。 凳子已经全部换了新的,可是坐上去还是觉得没有原先的舒服。 洛水依正感叹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吵闹声,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小蝶自告奋勇道:“我去看看。” 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洛水依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只不过脸色不太好,洛水依疑惑,“怎么了?” 小蝶沉重地说:“是侧夫人在教训下人?” “什么?”都叫的那么惨了,是有多严重啊。 小蝶在一旁鸣不平地说:“侧夫人本来就这样,不管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只要惹住了她,就没有好果子吃,听说这次的丫头不小心把她的耳环给掉地上了,差点没摔碎,这次可被惩罚的大发了。” 都是人,怎么可以掉了一下她的耳环就打成这个样子,她的院子离她离得那么远都可以听到,这是有多严重啊。 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出人命的,“苹果,我们去看看。” “好。” 三个人出了房门就往那儿赶去,刚到那里就看见围了不少的人,洛水依进去后才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几个柳妍清房里的人半蹲着,手里拿着长长的针,往地上的女孩子身上扎去,那女孩子的身子已经开始抽搐了,疼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洛水依觉得仿佛看见了好几个容嬷嬷,而且还是放大版的。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是洛水依,手底下的针不仅没拔反而又往里扎了些,“公主,这是我们夫人吩咐的在这里教训下人。” “啊…” 底下的女孩子满脸泪水,脸色苍白,可怜极了 洛水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我说你给我住手,谁准你们这样做的,这里还有没有王法?” “公主,这是我们房里的下人,可不是你们房里的,管束她们是我们夫人的命令,我们可不敢违背。” 底下的那个女孩子挣扎着抓住了洛水依的裙角,微弱地说:“公主救命…啊…” 那几个人得手越发的用力,女孩子整个人在地上打起滚来,浑身都是泥土,狼狈可怜极了。 洛水依见此情景心里抽抽的难受,大声呵斥道:“全都给我住手。”小蝶和苹果已经忍不住上前去拉了。 柳妍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站在一边大声说道:“不许停。” 洛水依觉得这女人真是太歹毒了,蛇蝎心肠用来形容她都不为过,“她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惩罚她?” “她弄掉了我的耳环,这样教训她已经是给她面子了,要是给我弄坏了的话,现在她可不就是在这里哭那么简单的了。” 亏她还说的那么理所应当,不就是将耳环掉在了地上吗,至于这个样子对待她吗,“这样也够了吧,至于这样使劲儿的折腾她吗?” 柳妍清鼻孔朝天,理所应当的说:“哼,你少管我的事儿,她是我房里的人,死了活了都是我的,你最好还是不要管。” “柳妍清,你真是太过分了。” “喂,洛水依,你不要太过分,我的人我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少管我的事儿。”对着底下的几人吼道:“还不快点,早上没吃饭啊。” 小蝶和苹果和她们争着针,一不小心就挨了几下,洛水依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柳妍清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柳妍清眼底闪过疯狂,这些日子渊哥哥对她的关心都超过了自己的,教训个小丫头她还要阻止,真是讨厌。 “给我狠狠的扎,谁拦着就给我一起扎。” 小蝶和苹果受了不少的暗招,洛水依不能视若无睹,站在一旁,她冲了上去,想要把底下的女孩子救出来。 柳妍清偏偏不让,几个人乱成一锅粥。 秦非渊下朝回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面,一群人打在一起,糟糕透了。 “你们在干什么?” 柳妍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飞一般的冲了过去,委屈的开始告状:“渊哥哥,他们都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秦非渊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眼角瞥见了刚刚站起来的洛水依,她身上已经被扯掉了衣袖,虽不狼狈但是却让秦非渊的心里很不舒服。 小蝶哭着说:“公主你没事吧?” 秦非渊走过去,“怎么回事?” 洛水依后退一步,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秦非渊刚刚伸出来的手就尴尬的举在半空中。 柳妍清一阵的冒火,却哭哭啼啼的跑了过去,指着洛水依道:“渊哥哥,她欺负我。” 洛水依拢了拢衣袖,嘲讽的看着柳妍清,也没有上赶着与秦非渊解释,只是拿眼睛看着他。秦非渊,你到底是不是瞎子。 秦非渊被她嘲讽的眼神看的心里烦闷,柳妍清又在一旁说个不停,呵斥道:“别哭了。” 柳妍清哭的正顺畅着呢,猛地一停,一口气噎住了,打了个嗝。 “这是怎么回事?” 柳妍清房间里的人全都跪了下去,习惯性的恶人先告状,“将军,你要给我们夫人做主啊,公主一开就教训我们,夫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出手的。” 秦非渊看着洛水依,询问道:“是这样吗?” “你觉得是吗?” 秦非渊直直的看着她,嘴唇微动,“我只要你说。” 洛水依嘲讽地说:“我说了你就信吗?” 出乎她的意料,他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洛水依也不后退,扬起头看着他,“她欺负下人,我看不下去阻止了,就是这么回事。” 秦非渊回头问柳妍清,“是那么回事?” 柳妍清死不承认,“渊哥哥,你不要相信她,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小蝶拿袖子擦了擦眼睛,指着刚刚被扶起来的人说:“将军,侧夫人说的不对,明明就是她命人用针扎她的。你看他们的人手里还拿着针呢。” 那几个人一听连忙将针扔下去。 洛水依冷冰冰地看着他,人证物证具在,她倒要好好看看秦非渊究竟是怎样下定论的。 柳妍清见他脸色不善,小声的说:“渊哥哥?” “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先惹我的。” 事到如此,她竟然还在狡辩,秦非渊看着还有一口气儿的侍女,浑身发冷,忽然觉得以前瞎了眼,怎么会以为柳妍清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人呢? “妍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妍清脸色苍白,但仍然狡辩着:“渊哥哥,你相信我。” “事到如此你竟然还不承认,我真是对你失望。” 柳妍清害怕了,扑了过去,“渊哥哥…” “不要这样叫我。”他测过身子,柳妍清扑了个空。 他忽然觉得很嘲讽,他一直都知道柳妍清底下会教训下人,但是一直都没有仔细的注意过,他以为像她一样温柔的人对下人生气了一定是下人们做的太过分了,她不会使用太残忍的手段,最多只是骂几句罢了,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这样一声不响的把人折腾成这样子的。 也许她还有什么别的瞒着自己的,“我真是对你失望。” 柳妍清不死心的叫道:“渊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她们都是洛水依命令的,她们都是陷害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秦非渊再也不能忍受她把自己当个傻子似的耍,吩咐道:“把侧夫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柳妍清大喊道:“渊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渊哥哥…” 洛水依诧异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相信自己,按照以前的惯例这种情况不是她背黑锅吗? 秦非渊走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她不在意的说:“没事,回去换套衣服就行了。” 秦非渊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也许,以前就是这样一直误会她了呢,“没事就好。” 因为昨晚的事情,洛水依不愿意面的他太久,对小蝶说:“我们回去,我要换套衣服。” 小蝶赶紧过来扶着她,“好,公主我们回去。” 走了几步,洛水依回过头来,“那个侍女,你最好给她找个大夫。” 秦非渊默默地站在原地,“我会的。” 她转过身去,渐渐离开了他的视线,秦非渊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去追她。 他忽然觉得他好像亏欠了她太多的东西,在将军府里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很开心的笑过,仔细想来,她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其中还大部分是对他的嘲笑。 忽然,心情变得沉重… = 秦非渊回去的时候被撞了一下,因为心神不宁,踉跄了两步。 “将军,小的该死。” 花匠老李简直要吓死了,刚才一直在看手里的东西,结果没有看路,就撞上了这位主子,真是该死。 秦非渊见是见是照料花圃的老李,也没有责怪,“无碍,你起来吧。” “谢将军。” 秦非渊正要走,却发现老李在地上摸索着什么,忽然露出了笑容,嘴里嘟囔着:“还好找到了。” 一脸的满足,惹得秦非渊十分好奇,什么值得他如此的开心,“你手里拿的什么?” 老李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还在,连忙将手里的耳环给藏了起来,见秦非渊的实现盯着自己的手,他忽然脸红了,老老实实的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不好意思地说:“没啥,就是给我婆娘买的耳环。” 秦非渊笑了,没想到自家的花匠还是个这样的人,难得有闲情逸致的问他:“你怎么忽然买这个了?” 老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回将军,就是前些日子我不小心惹她生气了,而且弄丢了她一副耳环,她不是一直想要新的吗,我就给她买一个新的,算是补偿吧。” “说句实话,嘿嘿,她都好几天没理我了,我就指望着这个东西能让她开心一点呢,幸好没弄丢,不然我就大发了。” 秦非渊有些意外,“这个东西就能让她开心?” 老李憨憨的笑了,“那不一定,我婆娘她最近一直在说这个耳环的事儿,我就给她买了这个,要是她说项链的话,我也就给她买项链了,这关键还是在她,看她喜欢什么我就买什么。” 秦非渊被他逗笑了,“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 老李因为长时间在户外做工,脸有些黑,但是笑起来有一口的白牙,“我们下人比不了你们主子,这东西你们可能看不上,但是对我们有意义,贵贱不重要,自己喜欢才好。” 秦非渊愣了愣,“自己喜欢?” 老李也没多想,用手摸着耳环,虽然是最普通的样式,也值不了几个钱,但是他却满心欢喜,小心翼翼的,“是啊,我跟我婆娘一起种的花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她最喜欢什么花,我就给她在我们小院子里多种些。” 秦非渊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老李行了礼急匆匆的就走了。 秦非渊叹了口气,眯起眼睛望向天空,洛水依她喜欢什么呢? 半晌,才忽然睁开,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也许,他也可以试一试… 洛水依在房里午睡,可是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她不耐烦的起床,心烦的走出去,打算看看出了什么事儿,为啥大中午的不让人睡觉。 结果,她就呆在了当场。 院子里的是秦非渊? 是他? 尼玛啊,他脑袋坏掉了? 有谁能够告诉她,秦非渊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中午没睡醒梦游了? 第八十三章 赔罪 洛水依的院子并不大,虽然比较僻静但是花草盆栽一样不少,屋前有几棵很大的树,树冠成伞状,烈日下在下面乘凉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现在她的院子里正堆满了木头和锯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大小小的木头挡了路不说还放的到处都是。 最奇特的是秦非渊,他将衣服下摆收拾起来,正一个人在那吭哧吭哧的锯木头?! 她仰头看了看天空,不错,太阳大大的,刺眼又晒人,她屋子前面的树都耷拉着叶子,而那个人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不是她眼花了就是秦非渊傻了。 哐当,木头终于锯掉了一段,秦非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继续使力。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洛水依迷茫的问身边刚刚走过来的小蝶,“他在搞什么?” 小蝶也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吞吞吐吐,不可置信的说:“那是将军?” 平日里的秦非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干过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她们院子里。 苹果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公主,我没看错,就是将军。” 洛水依终于找回了点理智,妈啊,太吓人了,秦非渊最近很不正常啊,“喂,秦非渊,你在搞什么鬼?” 秦非渊正锯的欢着呢,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来,手里还拿着锯子,脚下踩着木头,额上满是汗水,竖冠紫袍,脸上却有一丝的尴尬,“我把你吵醒了?” 洛水依将挡路的木头踢到一边,“大中午的你不睡觉跑到我这儿干什么?” 秦非渊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见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咳嗽一声,拿出先前想好的已经练习了数次的话:“最近下面给我送了些木头,我最近没什么事儿,就想给你做个东西。”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看着她会有什么反应,是惊讶还是激动。 洛水依我是真的想让你开心一点的。 洛水依嘴角抽搐,地上扔满了木头,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他这是把她这儿当做作坊了,不带那么欺负人的啊。随便的瞥了一眼,木头被锯的乱七八糟,切面坑坑洼洼,一看就是使力不均匀,浪费了不少,踏着木头走了过去,“你确定不是在找茬?” 秦非渊被她这一句无情的话伤的不轻,自信瞬间化为负值,但想着让她高兴,还是说道:“我哪里是在找茬,你看我明明就是在帮你做东西。” 这一地的狼藉,她得收拾多久啊,“你干嘛帮我做东西,我又没说要你弄。” 你会做吗,你看看你弄得这,嗨,明明就不会还偏偏学人家木工干什么。 秦非渊满腔的欣喜已经被她这几句话搞得所剩无几了,要他道歉却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我自己愿意做的,没说要你答应。” “那你去你院子里去啊,来我这里干什么,你把我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还得我收拾,你是故意的吧。.info[]” 秦非渊额上青筋跳了跳,她就不能说句好话吗,他这不是专门来讨她开心的嘛,怎么到她眼里、到她嘴里就成了他在找茬了? 洛水依再接再厉,完全不把他的黑脸放在眼里,“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阳光底下洛水依在他眼里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拒绝他的一切好意,误会他所做的一切,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秦非渊被逼的紧了,想着大不了就把实话说出来呗,反正都做到了这一步了,没啥丢人的,别扭的说:“那啥,昨天我一生气不是踢坏了你的桌子凳子吗,你说那是你自己做的,我今天一想既然是我的无意之过,那我也有责任还你个新的,呶,我这不就在做新的赔给你吗?” 洛水依瞪大了眼睛,她没听错吧,他在做这些东西赔罪? 老天啊,你今天一定没睡醒,秦非渊一定是不小心中邪了,“你来这里就是给我做这些?” 秦非渊本来就尴尬,被她这样重复更觉得怪异,语气也重了些,“不就是说了吗,赔罪的,就是给你赔罪用的。” 洛水依觉得怪异极了,也语无伦次,“赔罪你干嘛那么厉害。” “我哪里厉害了。”他也急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这次低下头来做一次还被这样说,“你说吧,你到底要不要。” 洛水依也急了,大中午的他莫名其妙的来这里弄一些破木头说来给她赔罪,可是诚意呢,这一地的乱七八糟,她可没看出来,不过他愿意赔罪她也不勉强,白干的劳动力她要是不用就是傻瓜,“那你做的呢,你看看你弄得都是什么?” 秦非渊忽然就脸红了,故意大声说:“我又没做过,怎么知道会那么难。”觉得好像又没有面子了,他随便的往周围一指,“这不是有那么多的吗,坏几个又没有什么事。” 洛水依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怎么会忽然搞这一出,不过他既然愿意干就让他继续,再说了,现在一想起她的那些凳子桌子她就心疼的慌,随随便便的就被他给踢坏了,她没找他算账他自己倒来了,“好好,你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原料多,我也管不着,不过你最好弄完了之后打扫干净了,不然看着闹心。” “这不简单吗?”秦非渊见她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还是答应了,心里也是高兴的,“你把你原先的样式给我说一遍,我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洛水依嗤之以鼻,“一模一样的,你说大话呢,你都不知道我和睿轩忙活了多久才弄成的,怎么可能再弄成一样的。” 又是夏睿轩,难怪她会那么宝贝,不过,哼哼,就是你们弄得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坏了,以后就算用也得是用我做的。 他将衣摆一撩,甚至有些赌气的说:“放马过来,不就是一模一样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做。(..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依现在不仅怀疑他中邪了也怀疑他智商降低了,像个孩子似的幼稚。 但是她还是二话不说,噌噌回屋将设计原稿拿出来,“呶,就是这个,你搞坏了我五把凳子二张桌子,你要全给我做出来。” 秦非渊随手接过来,瞄了一眼,看也看不懂,但还是硬气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多给你做一套,怎么样?” 洛水依气笑,“好啊,你愿意做我就让你做,不过最好你能在这些木头用完之前做好了。” 秦非渊毫不在意的哼哼,“这有何难。” 洛水依也来了兴致,一点不困了,搬了个凳子坐在树下,让苹果沏壶茶来,她坐着慢慢的看他怎么办。画稿上全是阿拉伯数字,她就不信他能看得出来,她就不信连个木头都锯不好的他会做出一个成品来。 秦非渊啊秦非渊,是你自己要我看笑话的,可不要怪我。 秦非渊低头去看手里的那张纸,一看就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画符似的东西,里面是个凳子的雏形他知道,可是旁边圈圈叉叉的蝌蚪状东西是什么? 抬眼下意识的看向洛水依,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决不能让她看扁了,秦非渊心中一口气儿,既然夏睿轩那小子能做出来他也能做出来。 不就是凳子吗,那些东西看不明白就看不明白了,大不了摸索着来。 洛水依边吃边看,院子中间的秦非渊手忙脚乱,平日里上场杀敌惯了的手此时却被小小的锯子难住了,明明不会却偏偏不肯低头,死憋着气儿动手。 秦非渊忙活了一阵儿终于受不了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就没有影子。 洛水依哈哈大笑,“我猜他一定是找人去看图纸了,可是他忘了,这世界上除了我跟睿轩,没人看得懂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阿拉伯数字,除非有人跟她一样的来历,可是撇去不可能不说,就算有,哪会有那么巧就被他碰上。 小蝶却有些担心,“公主,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洛水依不满的哼哼,“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是他吵着要弄得,我可没逼他,他要是不愿意了自然不会继续下去的。欺负了我那么久,就不许我稍稍刁难他一下子?” “小蝶,究竟谁是你主子?” 小蝶赶紧跑过去给她揉肩,“小蝶的主子还不就是你一个吗,我不是担心将军一会儿憋急了万一生气吗?” 洛水依舒服的哼唧一声,“生气就生气,反正我又不怕他。” 那边的秦非渊翻箱倒柜,找了不少的书,可是上面全都没有手里那样奇怪的东西,他知道要做成凳子这怪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却偏偏不认识。 气死他了,将书扔了一地,还是找不出头绪。 他还不信这个邪了,这玩意儿他一定要弄清楚。 外面的阿影吓得缩着脑袋,趴在窗户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将军今天太不正常了,刚才叫他找了不少的木料不说,现在又把自己一个人堵在屋子里翻书看,看一本火大的扔一本,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是太吓人了。 见他终于消停了下来,阿影小心翼翼地说:“将军,不知道您在找什么?” 秦非渊呕死了,听见他说话,抬起头看着他,若有所思,半晌没说话。 阿影要吓死了,“将军?您没事吧?” 秦非渊忽然笑了,看在阿影眼里毛骨悚然,呜呜呜,他要走,将军太吓人了。 秦非渊冷声道:“过来。” 他怎么忘了,傻了吧唧的一个人找东西自然是找不到的,他没见过并不代表那别人没见过。 阿影小心翼翼地说:“将军,有什么事儿?” 秦非渊摊开手里的画稿,指着数字问他:“这个,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阿影低下脑袋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属下从来没见过。” 秦非渊咬牙切齿道:“该死的。” 阿影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不过既然是做家具的,小人不知道那木工可能知道啊,将军不妨去找找木工,他们是干这个吃饭的,也许他们知道呢。” 秦非渊终于笑了,他怎么忘了呢,“还不快去找?” 阿影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找来了不少经验丰富的木工来。 可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秦非渊冷眼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就要耗尽了。 可是若是去找洛水依的话,肯定又会被她嘲笑一番,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来她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掌拍在桌子上,“可恶。” 然而半柱香后,英明伟大的秦非渊秦将军却一步三挪的走到了洛水依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木头还老老实实地等着他,洛水依也在树底下笑眯眯的看着他,秦非渊憋着一口气,不就是被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是道歉了,就要有道歉的诚意。 不再忸怩,大步走了过去。 洛水依看见一步三挪不情愿的样子简直要哈哈大笑,可是看到那张黑的铁青的脸,她知道她要是真的笑出来了,结果一定很麻烦,忍住心底的笑,看着走过来的他,装作无意的问:“怎么了?” 既然下定决心了,秦非渊也不做作,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面前,不耻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洛水依果真不出他的意料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秦大将军不知道?” “不知道。”很干脆,很不拖泥带水。 洛水依绷住了脸,“你不是说你自己会搞定的吗?” 秦非渊拳头攥了又攥,哪里不知道她是在激自己,可是看到她愉悦的样子,忍住了,指着数字说:“可是我不认识这些东西。” 洛水依拉长了音,“这个啊…” 废话,你当然不知道。 秦非渊觉得他就要忍不住了,这个小女人真是要气死他了,让她笑一笑怎么那么难啊。 洛水依随口说:“咳咳,这是数字。” 秦非渊愣了,“数字,哪门子的数字?” 洛水依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样子暗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随手捡过一根小木棒,在地上将数字给他扒拉了一遍,等讲了一遍之后,“怎么样,知道了吗?” 秦非渊还处在震惊之中,这也太简单了,要是市面上流用的话该有多方便啊,“你从哪儿学的?” 洛水依随口道:“当然是花钱学的啊。”从幼儿园就开始交钱学数学,高中时还学得很不错呢,“喂,你会了没有?” 秦非渊看了一遍,“差不多了。” 他觉得他越来越看不透洛水依了,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皇宫里教这种东西,她是从哪儿知道的? 洛水依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你不用疑惑,这玩意儿本来也没几个人知道,你不知道很正常,不要问我从哪学的,就算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这是秘密。” 和夏睿轩的秘密吗?秦非渊忽然有些不舒服。 都已经耽搁那么久了,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看到成品,“喂,我都告诉你了,还做不做啊?” “做,当然做,为什么不做?”秦非渊将画稿往怀里一塞,大步往那堆木头中间走去。 不就是一地木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摆不平你们吗。 捡起木头开始用力的锯,锯完一些之后开始挑好的… “秦非渊,我困了,先进去了,你啥时候能做好?” 秦非渊忙着研究接口,“你醒了我就做好了。” “哦。”伸了个懒腰,她走进房里,“我睡觉不要吵我啊。” 秦非渊还在费力的研究着… 一进门洛水依原本困得睡眼惺忪的眼睛立刻恢复了光彩,哪里有半分睡意,“小蝶,快关上门。” 小蝶意外的问:“干嘛?” “收拾衣服出去玩儿。” “什么?” “他在这里搞那些还不知道要搞多久呢,我可不愿意陪着他耗时间,走了,进宫去。” “可是,公主,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叫他弄了吗,是他自己弄得,再说了我站着也没什么事情,还不如去玩儿呢。” 也不知道现在穆染卿在干什么,好想见到他哦。 小蝶一想也是,“好,公主,那我们快走。” “你小声点,我们从后门悄悄地走。” … 第八十四章 神秘男人 三人准备偷偷从后门溜出,洛水依带头,苹果和小蝶在后面悄悄地跟着。 门啊,亲爱的后门啊,近在咫尺了,哈哈,马上就能出去了。 看小蝶那缩头缩脑的样子,洛水依一阵的好笑,带着恶作剧的心情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小蝶,“小蝶,走了,还愣着干什么。” 小蝶猛地一蹦,一个激灵,想要大声却忽然想起这是在溜出去,涨红了脸,嘟囔道,“公主,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呜呜呜,心还是跳着的,都要蹦出来了。 洛水依哈哈大笑,引得小蝶不满的控诉。 看着快要红了眼的小蝶,她这才收敛了笑意,“好了好了,这不是在逗你吗。”抓住她的小手,这才发现好像过了头,手都是凉的,有些内疚的说,“还真吓着了?” 小蝶红着眼,“你说呢,哪有这时候吓人家的。” 洛水依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忽然想起来的吗?” 苹果在一旁笑了,“公主你还不知道,这丫头是在跟你撒娇呢,都没看出来。” 小蝶炸了,差点蹦起来,她哪里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哪有,苹果你不要胡说。” “要真是没有的话,你蹦的那么厉害干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小蝶每次都会被苹果气得不轻,只好委屈的望着洛水依,“公主,她又欺负我。” 洛水依看着这俩活宝也是忍俊不已,“不要闹了,咱们走吧,再呆会儿就不用出去了。” 苹果得意的朝小蝶瞥了一眼,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狗腿的说:“公主,那咱们快走吧。” 洛水依笑而不语,把手朝小蝶伸出来,小蝶马上换上一副笑脸,颠颠儿的跟了上来。 刚走两步,洛水依三人忽然停了下来,看见前方后门处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看样子正在往外出。 洛水依马上带着身后两个人躲在树后面,示意道:“先别动,看看那是谁?” 大中午的不在房里好好呆着竟然偷偷地溜出去,还是在后门,一定有情况。 喂喂,你不是也是在溜出去么? 咳咳,不能拿来比较,我跟她是一样的吗。 那人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马上伸出手去,眼看就要打开后门了,而此时洛水依等人也正好看见她的侧脸。 苹果小声惊呼,“那不是小梅吗?” 就是小梅,柳妍清的心腹,不过她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想起那天在街上莫名看见的同样行色匆匆,鬼鬼索索的样子,洛水依觉得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她是柳妍清的第一丫头,于情于理都可以直接从正门经过,可她却三番两次偷偷摸摸一副不想让人见到的样子,呵呵,一定是去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了。 既然叫她碰上了,她就一定要去看看。 见小梅已经出去,洛水依叫上小蝶她们,挥了挥手,“走,跟上去。” 小蝶在身后问道:“公主,我们不是去皇宫吗?怎么跟着小梅了?” 洛水依眼睛紧盯着前面的小梅,生怕被她发现,随口说道:“皇宫什么时候都能去,可是小梅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她这副样子的。”见她转了弯,洛水依急匆匆的追了上去,“不要说了,快跟上。” 小蝶和苹果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也追了上去。 “该死。”洛水依气的来了一句。 眼前是空荡荡的街口,哪里还有小梅的影子,只是一转弯的功夫就不见了?! 真是太过分了! 苹果毕竟在外面混过几年,此时也不是很着急,只是看着街道说道:“公主别急,咱们跟的不紧,她不可能发现的,咱们先站一会儿,一会再说。” 事到如此只好照做,洛水依依言站了一会儿,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粉色的身影。 小蝶兴奋地差点来了一嗓子,激动地说:“公主,你看,小梅。” 洛水依也是兴奋不已,“我知道,看见了。”对苹果竖起了大拇指,“行啊,有你一套的。” 苹果有些不好意思,“公主,别说话了,我们快追。” “好。” 三人赶紧追了过去。 渐渐地到了人多的地方,小梅也是东走走西走走的,摸着手里刚刚买来的手镯,兴奋不已,她随便逛,往人多的地方跑,也没个正路,三人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小蝶气急,“她是不是已经发现咱们了,故意逗我们玩儿的?” 洛水依跟了一路了,也是有些累了,不过还是摇了摇头,“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已经发现我们的,反而像是特别熟悉的样子,估计她平日里也是这样谨慎的吧。”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谨慎,她更加好奇她的目的地了。 可是好景不长,跟了没多久就被一群小孩子拦住了去路,三个人挤出来时已经看不到小梅的人影了,等了一会儿又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见她。 苹果丧气的叹了一声口气,“真是白费功夫。” “那可不一定。”洛水依想了想,对她俩吩咐道,“小蝶你先回去,去门口守着,苹果你在这里守着,既然她出去了就一定会回来,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你们注意着她的举止,务必要找出来她的目的。” 小蝶点了点头,“好,公主,我这就回去。” 苹果疑惑,“公主,那你呢?” 洛水依说:“这事情有你们两个就够了,我可不愿意回去对着秦非渊,我先去皇宫转转,一会回来。” 去见穆染卿自然不能带着她们的,正好小梅这里也有事情,就先让她们两个去查查小梅的动静也好。 三人就此决定,匆匆道了别,洛水依往皇宫里走去。 穆染卿,马上就要见到你了呢,有点小兴奋。 走了一次的路再走起来就熟悉了不少,她一会儿就摸到了目的地。 穆染卿的小屋子在白天看起来就是和晚上不一样,阳光下这里少了许多的阴森,多了不少的清淡雅致。 花草罗列有序,树木郁郁葱葱,房子虽斑驳稍显破旧,但是干净整洁,与院子里的环境很搭。 抬头看了看,阳光还正好的,不知道穆染卿睡了没有? 不管了,都到这里了,还是进去再说。 敲了敲门,“穆染卿,我来看你了。” 这次竟然有些迟缓,好久才听见脚步声,而且脚步比先前听起来有些沉重。 门被打开了,洛水依对他露出笑脸,故意道:“穆染卿,惊喜不,我又来看你了。” 穆染卿笑弯了眼角,身上随意搭着一件白色外衣,气质淡雅,声音清冷但是透着一种淡淡的温和,“你来看我,我自然是惊喜的,快进来吧。” 洛水依边走边说:“想你了就跑过来了,还好你没睡,不然就吵到你了。” 穆染卿脚步忽然顿了顿,胸口猛地一缩,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忽然上涌,她说她想他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呢,真是意外的惊喜。 洛水依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穆染卿微微一笑,“没什么。” 洛水依大大喇喇的往凳子上一坐,随口说道:“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是却等到了现在。”忽然对他伸出了两只手,笑眯眯的,“我没带礼物,你不会赶我吧?” 穆染卿哭笑不得,“我哪敢赶你啊,你来看我就很高兴了。” 给她倒上一杯茶,递给她,“我这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一个人也实在是无聊,你能看看我就很好了,别说礼物的事了。” 洛水依嘿嘿的笑了,“就算是要带礼物也是要带好的,礼物吗,总是要能衬上你的,那些俗气巴拉的东西怎么能够配得上你呢,所以说我要么不带要么就给你带最好的。” 穆染卿被她这一句话给逗笑了,哪有这样夸自己的,“哦,照你的意思说,那些你认为俗气巴拉的东西我都不能用了?” 洛水依理所应当的回答,“那当然了,那么帅那么神仙的人物哪里是那些东西能够随便碰的。”指着桌子上的那个茶杯,“这种东西被你碰都是它的福气。” 当然,能被她碰上是她的运气。 穆染卿这次可谓是哭笑不得了,“林姑娘,你干嘛总是说我是个神仙似的人物,我也是凡夫俗子,哪里会是你口中的神仙。” “不对,穆染卿,你在我心目中就是那样的人物。”一身白衣,一头妖冶的瀑布般蓝发,剑眉星目,眼睛里满是智慧,做事又优雅,说话又暖心,浑身都是亮点啊,“你知道吗,在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脑海里就彭的出现了一句话,用这一句话形容你再不为过了。” 穆染卿也来了兴致,“哦?” 洛水依正襟危坐,摇头晃脑,严肃的来了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见他越发惊愕,她嘴角勾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穆染卿一怔,不仅为她的才华,也为她对他的评价。 洛水依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穆染卿,我觉得你来到这俗世就是一种奇迹,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然后她忽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不过,我还是冒着风险接近你了,你瞧瞧,我多有能耐,还让你坐在我身边陪我说话了呢。” 笑眯眯地对着他,半真半假的说:“遇上你真是我的福气啊。” 半晌,穆染卿笑了,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面前的这个摇头晃脑的女孩子,他只是一个被人认为不祥的妖物,自出生起就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她是第一个愿意接近他而且对他评价这么高的人,他何德何能啊。 不过心底里却还是有一丝的庆幸,幸亏这具臭皮囊还会让她有这么高的评价。 洛水依笑眯眯的看着他,“喂,你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说的啊,我说的是你整体的气质。”用手比划了一下,“气质,知道吗,那可是特别重要的东西,有的人长得可漂亮了但是就是没有气质,在我眼里就是不好看的,穆染卿你内在的气质就是特别让人喜欢的。” 穆染卿心里颇受震动,林辰辰今天给他的话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原来他在别人的眼里并不只是一个不祥的存在啊。 眉飞色舞的女孩子还在说着,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挽个发髻,剩下的青丝随意的垂挂着,额黄的衣服衬得她皮肤特别的亮,巴掌大的脸上满是自信和狡黠,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的惹人想一探窥镜。 他一直知道林辰辰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是此刻他忽然觉得她的漂亮并不是仅仅外在的,更重要的是她有一种很开朗的态度,很暖人的心,无论对何事都能保持一种乐观,这些让她更加的引人注意,漂亮的夺目 你说庆幸遇上了我,我何尝不庆幸能在此生遇上你呢。 洛水依说了一堆后,感觉渴了,拿起杯子就喝了不少,上次没有仔细的尝,这次细细喝才发现竟然有点甜。 “穆染卿,你用什么泡的茶?” 穆染卿见她喜欢就又给她倒了一杯,“自已种的花,晒干后加香料弄成的,怎么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甜,和我以前喝过的不一样。” 她的这个动作被穆染卿看在眼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可爱,红艳艳的小舌头调皮的伸出一点点,舔了舔粉色的唇角,说不出的活泼灵动,他笑了,“哦,你要是喜欢就拿走一些。” 洛水依连连摆手,“才不要呢,我要是想喝了就跑来你这里,你给我泡岂不是更好。” 穆染卿瞠目,这女孩子也太直接、太可爱点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忽然想起什么来了,他问道:“林姑娘,你怎么不是大中午就是晚上的来这里,你不怕你主子找不到你吗?” 洛水依心道我哪是什么丫头啊,“不怕,主子可好了,再说了我只是个小宫女。”伸出小指头比划了一下,“最小的那种,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一般不会叫我的。” 穆染卿彻底放下了心结,“原来是这样啊。” 洛水依呵呵的笑了,然后忽然皱起了小鼻子使劲儿的闻了闻,然后小声的嘟囔道:“不对,还有种什么味儿。” 穆染卿眼底闪过一丝惊愕,“这你也闻出来了?” 洛水依也惊奇了,她只是隐隐觉得空气中有些不一样,没想到真的有不同,“真的有什么东西?” 他随口说道:“我最近嗓子不舒服,早上就炖了些琵琶川贝。” 难得的嘲笑了句,“不过都中午了,你竟然还闻到了,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洛水依哇哇大叫:“喂喂,你什么意思,嘲笑我就明说嘛。” 不过仔细的闻的话还真是川贝淡淡的香味儿,不浓但是似有若无。 穆染卿却只是看着她,笑着说:“我怎么会嘲笑你呢。” … 她来的时候还是中午,可是和穆染卿一说起话来就觉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外面都已经半黑了。 喝了好几杯茶,她忽然站起来,“穆染卿,我们去外面坐坐吧,屋子里太闷了。” 穆染卿对于她的提议从来都只是赞同,“好啊。” 坐到了院子里,花已经半开了许多,白色的花儿零零散散,并不浓郁却显得特别漂亮,她转过头去,“你会不会画画?” “画画?” 她补充道:“就是丹青。” 穆染卿点了点头,有些为难,“还行吧,不过只是自己无聊时照着书本自学了些,怕是不好,难登大雅之堂。” 洛水依一听兴奋了,抓住了他的袖子,“穆染卿,你帮我画一幅画好不好,就以这些花儿为背景,就该当送我的礼物了。” 她真的很想从他这里要些什么,她不想让自己觉得只有她一个人想着他,若是他答应为她画幅画,是否也表示他心里面稍稍有点她呢? 她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要是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好,可是万一不好的话,你不许笑。” 洛水依兴奋地点了点头,伸出两根手指,“我发誓,绝对不笑你。”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画的很烂啊,一般都是在谦虚。 穆染卿看了看天,然后对她无奈的商量说:“可是天色已晚,在外面现在画已经是来不及了,要不过几天你再过来,我帮你画?” “好啊,我又没说现在一定要,你过些天给我也可以的了。”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她伸出小手指头,“我们拉钩,这样就可以不低赖了。” 穆染卿愣了愣,“拉钩?” “就是这个样子。”洛水依拉起他的手,伸出他的小手指头,然后勾在了一起,摇头晃脑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穆染卿看她一脸严肃的做着这些,哭笑不得。 她放下手后笑眯眯地说:“这样就说好了,不许耍赖。” 看了看天,秦非渊估计在家里也差不多了吧,虽然很不想走,但是必须要走了,“我这次真的要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 洛水依回去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黑,她坐上马车赶回将军府。 苹果在后门那里等着她,见她下车立刻跑了过来,“公主,你猜对了,小梅真的有问题。” 洛水依从车子上蹦下来,把钱给车夫。 没想到小梅真的有问题,她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苹果如实交代,“公主,我听你的,在路上一直等着,没有多久就看见小梅出现了,但是她这次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洛水依有些吃惊,小梅大老远的找个男人回去干什么,“看清他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苹果惋惜的摇摇头,“只知道不年轻了,包的严严实实的,我看不清样子,只是见他头发是花白的。” 洛水依深思,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值得小梅偷偷摸摸的将他请进去。 苹果继续说道:“我们偷偷跟着他们回到将军府,结果就看见他们直接进了侧夫人的房间,小梅在外面守着,我和小蝶没有进去,但是不一会儿那人就出来了。” 说到这的时候洛水依才忽然想起小蝶来,“你们不是两个人吗,小蝶她人呢?” 苹果示意她不要紧张,“公主您别着急,小蝶去跟踪他们了,想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哪儿的,我和她商量好了,她去追,我在这儿等着您,告诉您情况。” 洛水依这才放了心,“这就好。” 苹果说完这些后看了看天,“可是天已经那么晚了,公主要不就您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小蝶就行。” 她摆摆手,“不用,我在这儿跟你一起等。” 苹果急了,跺了跺脚,“公主,你不要忘了将军还在咱们院子里面呢,要是被他发现了咱们偷偷溜出去玩儿了怎么办,听我的话,您还是先回去,等小蝶回来我们立刻回去。” 她这一说,洛水依才想起来正事,对了,秦非渊还在院子里呢,她怎么一激动把这茬给忘了,不再坚持,“苹果,等小蝶回来了你们一起回去,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她发究竟发现了什么。” 苹果点了点头,“我会的。” 洛水依不再拖泥带水,转身进了后门。 她偷偷回去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亮了灯,赶紧走到屋子里,发现屋子里也点了灯,笑了笑,苹果还真是仔细,知道若是从外面看屋子里一直黑漆漆的秦非渊一定会起疑的。 她坐在凳子上喝了杯茶,稍稍歇了歇,然后才打开了房门。 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夕阳也已经落下,院子里点了不少的灯,视线还好一些。 趁着亮光,她看见原本堆得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的木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秦非渊不知道干了多久,仍在继续着,不过他的身边倒是多了不少的凳子,离得远看不仔细,但是大致轮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秦非渊做了一下午,胳膊都有些酸了,只是在累急了的时候歇了歇,喝点水。现在还好一些,中午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衣服后面都湿了。 原本以为做些凳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真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眼高手低,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做了一下午才做出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想着洛水依看到时或许出现的表情,他就一阵的兴奋,屋子里的灯不知道设么时候亮了,他一定要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做完。 一张俊脸上已满是汗水,但是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灵活,经过一下午的锻炼,他的技术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提高。 洛水依看他满上忙下的,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也笑了,看来他还真的是自己一个人做的,这次他可知道做这些有多难了吧,叫他在随便踢她的凳子。 她的脚步声引起了秦非渊的注意,他回头一看是她从房里走出来了,笑了笑,“怎么,睡醒了?” 洛水依随意的说:“睡醒了,都睡一下午了,要是再不醒我都要佩服自己了。” 秦非渊没有注意她的话里有话,只是指着身边的一件成品说:“怎么样,一模一样吧。” 洛水依走近,看着倒是差不多,蹲下去仔细的看了看,还是有些粗糙的。 秦非渊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手心里都出汗了,这可是他一下午的成果啊,不知道她满不满意。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脸上也不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说道:“还行吧,不算多好,也不算多差,一般般吧。” 秦非渊说不失望是假的,努力了一下午就换来个一般般,真是不甘心,“哪里一般般了?” 哟,他还来脾气了,她原本和夏睿轩做的都是挑不出错的,哪像这个,随便一挑都能挑出错来,既然他要她说,那她也不必藏着掖着,指着凳子的边缘说:“一点也不光滑,你看看这里还有些偏,一点都不直。” 秦非渊凑过去看了看,憋了又憋,才把不甘心给压回去,没办法,谁叫她说的是真的,就是有点小瑕疵。 洛水依看他吃瘪,心里一阵的解气,“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还不承认?” 烛光下的她得意洋洋,一脸的兴奋不加掩饰,葱白的手指随便的指指,就将他的成果贬的一文不值,似乎挑出来他的不足是一件特别兴奋甚至值得庆祝的事情。 原本想生气的,但是看见了她的兴奋他在心底默默地想了一下,觉得反正最后她高兴了,他的最终目的也算达到了,这些凳子不好也就不好吧。 洛水依的却是很兴奋,她每指出一点,秦非渊的脸就黑了一分,虽然藏得不错,但是他的沮丧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说说,你做的是不是离我的标准还很远啊?” 秦非渊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是很远。” 脸很黑,语气虽然不重但是也不是太轻松,洛水依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忍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看他想生气却被她逼得发不了火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的爽快。 “还有,你看看,这么多的木头你就做了一个凳子,是不是很差劲?” 真是浪费,那么多的原料就成了一个,真不知道其余的那些是被他吃可还是弄到哪了去了? 秦非渊忍了又忍,在心里面告诉自己他是来道歉的,是让她高兴的,他亏待了她一年,让她一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要是真的能忍下去他就不是秦非渊了,当着她的面,从旁边拿出来好几个歪七扭八的凳子,往她面前一放,“这就是你找的东西,成这个了。” 他摸索了很长时间,也做了不少,一开始给她看的是最好的一个,这些都藏起来了,不过既然她想要看,那他就拿出来。 洛水依严肃的看了看,最终忍不了的在他黑的越发彻底的脸色中大笑出来,“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拿给我看的那个做的的确不错。” “洛水依,你再笑,休怪我生气了。”她再笑,喂喂,不要以为他没有底线的。 回答他的是洛水依越发爽朗的笑声,他扶额,因为他就算真的生气了他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 到了后来秦非渊是将哪个好一点儿的凳子往她怀里一放,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背影潇洒的无与伦比,可是看在她的眼里他就是落荒而逃了。 秦非渊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想,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脑袋抽筋了,平白的让她嘲笑来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似乎最近一直都和他不对盘儿。 然后他咬牙切齿的纠正,哪里是似乎,分明就是。 走的不远了,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的笑声,想到她现在估计笑的前仰后合,眼睛都要弯成月牙了,他的愤怒居然一点一点慢慢地没了,意识到这点,他惊叫一声,“真是活见鬼了。” 他现在竟然不生气了,还在为她高兴而隐隐的欢喜,谁能告诉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苹果和小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洛水依一眼愉悦的喝着茶,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凳子。 什么情况? 苹果一向是藏不住话的,“公主,怎么了,怎么那么高兴?” 她还没说话,小蝶就抢先白了苹果一眼,“看不出来吗,这凳子跟前几天的一样,估计是将军新做出来的,能让公主这么开心的事也就是将军吃瘪了呗。” 苹果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景,扑哧一声笑了,“公主,真的这样?” 洛水依笑也笑够了,给了她一个爆栗,“你猜啊。” 苹果捂着脑门可怜巴巴的瞅着她,眼睛红红的,“公主,很痛诶。” 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深刻的愉悦了始作俑者,笑也笑够了,洛水依问道:“小蝶,你究竟发现了什么没有?” “对了公主,我正想跟你说呢,我刚才跟了过去,虽然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但是我听见他和小梅说话了,说什么吃药啊,什么两天三天只是期望中的,这个要慢慢的调理,不要生气,不要愤怒,要心情开朗一点巴拉巴拉的,我不敢走的太近,就这能远远的跟着,隐隐约约就只听见这些,也不太清楚。” 说到这儿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她失望地说:“可是我后来跟踪他们的时候又在街口那里跟丢了。” 可怜巴巴的瞅着洛水依,“公主,都是小蝶不好,这件事情都办不好。” 洛水依拉住了她的手,“小蝶,怎么可以这样那个说呢,跟丢了就跟丢了,没说呢么大不了的,咱们以后再说。”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儿,“你很棒的,一个人都追出去了,我身边有你这么的丫头我很开心的。” “公主…” “不要再这样了,再这样看我,我会很有压力的。”洛水依逗她。 小蝶破涕为笑,洛水依想了一下后问苹果:“我们中午一开始在街角跟丢小梅时过了多久你才又看到她的?” 苹果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大概有一炷香吧,我没等多久她就带着那个男人出现了。” 洛水依微微沉思,一炷香,依她的路程,走的也不算太远,“小蝶,你刚刚说追他们的时候也是在那个街角跟丢的?” 小蝶点了点头,肯定的说:“就是那个街角,我不敢跟太近,就在后面吊着,可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个人在那里就不见了。” “跟上次一模一样啊。” 小蝶疑惑的问:“公主,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随便想一想。”洛水依沉思道,每次都是在那里跟丢,那里是个三岔口,无论是往哪个方向都可以。 “公主,小梅下次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出去呢,她一定有什么古怪,咱们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当然不可能了。”既然看见了,她就一定要查出来,她直觉要是查出来的话结果会跟她有莫大的联系,“我们下次就去那里再看看,一定能找到什么的。” … 吃过晚饭洛水依躺在床上,想着小梅的事情,不久才幽幽叹了一口气,“都呆了那么久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时,还是等她的事情搞定了在离开吧。” 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决定了。” 一夜无梦,天亮了之后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儿起床了,嗨,都怪昨天胡思乱想,想到最后谁都睡不着了,以后一定不要在晚上睡觉时候想东西了,影响睡眠啊。 刚刚洗漱完,她拿着梳妆盒里的东西往眼睛底下抹,想要遮住那两个黑眼圈,刚刚抹上一点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看清楚来人后她一个惊讶,手底下力道不匀,粉扑的厚了,不少还进了眼睛里。 “小蝶,水,快快。” 秦非渊原本看到她扑粉扑多了的样子想笑,可是见她直嚷嚷要水,心里一疙瘩,坏了,估计弄眼睛里了。 看她皱着小脸捂着眼睛难受的样子,心急如焚,连忙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往院子里去。 洛水依呕的要死,每次遇见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你放开我,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秦非渊怕她眼睛疼得厉害,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好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脚底下使力,很快的就到了水井旁边,弄上来水放在盆子里,把她一把捞过来,“水来了,快点洗洗。” 不等她回答就把水往她的眼睛上擦去,洛水依恨恨道:“你现在在心里得意了吧,要是我眼睛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秦非渊见她还是皱着脸,紧张的不行,真怕出问题了,眼睛里是随便可以进东西的吗? “好好,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快点好好洗洗。” 洗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站起身来,慢慢睁开了眼睛,还是痛,不敢睁得太厉害,只是半睁着,但是眼睛明显红红的,跟个兔子似的,秦非渊慌了,“怎么样,还痛不痛?” 眼睛还是酸,洛水依没好气的说:“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大早上的就找我的茬,我招你惹你了吗?” 虽然是他一不小心弄得,但是追根到底还是因为他,秦非渊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你眼睛现在是痛还是痒,或者麻?” 因为眼睛问题,洛水依半睁着眼睛,红艳艳的眼睛直视着他,“我现在眼睛不仅疼而且酸,难受死了,都怪你,你大早上的来我这里干什么?” 秦非渊懊恼死了,他也没有想到会成这个样子,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玩意儿,“你不是喜欢画眉吗,我昨天晚上给你雕了个鸟儿,今天一早就给你送过来了,没想到你搞成这个样子。” 洛水依恨恨的瞅着那个木头的鸟儿,虽然气愤,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那个鸟儿很漂亮,可是再漂亮她心里现在也委屈得慌,“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吧。” “好好,你不要,眼睛还难受吗?”鸟儿什么的先一边去,她的眼睛最重要。 “废话,你去试试。” “那我们去看大夫。” “说我去,不是你去。” “我陪你去。” “不需要。”声音猛地尖锐起来,“喂喂,你干什么?” 秦非渊将她牢牢抱住,直接往大夫那里跑去。 第八十五章 旧疾 天朗气清,蔚蓝的天空几乎看不到云朵,已经是下午了,太阳并不是很晒,空气中还残留着暖暖的余温。 皇宫―― 洛君漓一身白衣,眼神锐利,里面夹杂着不少的心疼,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顿时出现了细细的裂缝,与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绝不沾边,愤怒的说:“谁干的?” 依儿坐在他面前,眼睛竟然红的吓人,本来黑珍珠似的大眼睛现在却像个兔子似的,真是让人难受。 不过半天时间没见,依儿竟然就成了这个样子,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绝对让他没有好果子吃。 洛水依刚刚来找他,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了因为自己如此愤怒的他,皇兄看起来很生气啊。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没有什意思了,“皇兄,没什么事情的,只不过今天早上一不小心把东西弄在眼睛里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他不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眼睛都红成这样子了,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怜惜的说:“依儿,还痛不痛?” “早就不痛了,只是有点酸。”看他如此担心,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兄,我说过了没事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他不死心的问:“不要太医来看看吗?” 洛水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皇兄也太小题大做了,现在虽然酸酸的,但是过几天自己就好了,连药都不用吃的。 幸亏她没有告诉他这是秦非渊弄的,不然依照皇兄的脾气,他一定会为她报仇的。她摸不准现在秦非渊的心思,直觉告诉她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皇兄,好了啦,你不要这个样子看着我了,没事都要被你看出事来了。” 洛君漓估计摆出严肃的脸来呵斥她:“胡说。” 将他拉到身边坐下。“我胡说,我胡说,嘿嘿,行了吧。” 洛君漓叹了一口气,“半天不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怎么让我放心啊。” 她无所谓地说:“有你在我身边整天看着不就好了嘛。” 洛君漓说不震动是不可能的,依儿也认为他应该在她身边的? 看她自然的样子,应该是无意识的一句话吧。 叹了口气,半晌,他点了点她的脑袋,无奈的说:“你啊你…” 洛水依嘿嘿笑了几声忽然问道:“皇兄,咱们皇宫里有没有比较僻静偏远的地方,里面住着什么奇怪的人啊?” 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的神态,想知道穆染卿的身份,她去了他那里好几次都没有问出来他的底细,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叹息,穆染卿他好像特别排斥自己的身份,每次快要问到时他就脸色有些难看,搞得她就再也不敢问了。 洛君漓好笑的看着她,眼睛还没好呢又开始问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皇宫里哪有什么僻静的地方,还奇怪的人,依儿你想玩也不能想着这里有什么啊。” 她不死心,“皇兄你再想想嘛。” 哪里没有了,穆染卿哪里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没有。”瞥见她失望的样子,洛君漓加了句,“要是真的说僻静的话,你可以去冷宫看看,那里什么样奇怪的人都有。” 洛水依立刻蹦了起来,“呸呸呸,鬼才要去那里呢。” 那里的女人全都跟神经病似的不正常,她去那里干什么?找刺激? 算了吧,里面都是些罪大恶极,祸害后宫的坏女人们,关的久了心智都混乱了,整日歇斯底里的。上次不听话,无意间和小蝶她们闯到那里,吓得那个心肝儿哦,现在一想还不舒服呢。 洛君漓见她这个反应也知道她估计是想起上次的事情了,哄道:“我不是随口一说嘛,谁还让你真去了?” 上次还是他及时赶到将她给抱了出来,依儿当时可真是被吓坏了。 洛水依哼唧道:“你陪我去我都不会去的。” 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他说:“行,不让你去,就算依儿想玩儿了,皇兄也不让你乱跑,皇兄陪着你去外面好玩儿的地儿去。” “什么地方?”她一听说这个就精神了,眼睛也顿时亮了,“什么时候去?” 皇兄都好久没有陪她出去了,一直都是呆在皇宫里的。 “现在可不行,过些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等着就等着。”她瞅着他,“过几天正好,咱们都好久没有出去了,下次把睿轩也叫上,咱们三个好好的玩儿个痛快,你们一个个的都整日在屋子里闷着弄政事,都不怕累坏了。” 他们不心疼自己她还替他们担心呢,跟个陀螺似的整日围着国家大事转,这边大水了,那边旱灾了,不是这个出问题了就是那个出毛病了,国家那么大,事情忙也忙不完,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精神绷得太紧了也不好。 “好,忙完了手里的东西,过些天皇兄去陪你出去。” 洛水依走后,洛君漓叫来人吩咐道,“去查查公主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依儿就算再贪玩儿也不会拿自己眼睛开玩笑,更不会没轻没重的弄成这个样子。 ――分割线―― 让小蝶和苹果先回去后,她独自一人去见了穆染卿。 越来越好奇他的身份,她一定要弄清楚。 早来了无数次,她轻车熟路的就到了院子里。 敲了敲门,好久才听见脚步声。 “穆染卿,我又来了…”然而看见来人后,微笑瞬间停掉,半秒瞬时恢复正常,“你是谁?” 来人二十岁上下,脸色不善,带些不耐烦,眼神冰冷疏离,语气也是不友善的。(..info) 对她好的人她也一项是笑眯眯的回应,反之对于她感觉讨厌的人她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善意的,“你又是谁?我怎么前些天没见过你。” 这个人讨厌她,她能感觉出来。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儿,快点离开,不要怪我没警告你。” 他这样一说,洛水依更加生气,什么乱七八糟忽然出现的人啊,凭什么阻止她见穆染卿,“离开?你让我离开我就得离开吗,只是你的地方?滚开,我是来找穆染卿的。” “温连,出什么事情了?” 原来这个挡着不让她进去的人叫温连。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温连也不回头,只是随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个不相关的人非要进来。” “哦,谁那么有闲情逸致竟然往咱们这里来,真是稀奇。” 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懒懒的靠在门前,有意无意的正好堵着门,见到洛水依的时候愣了一愣,上下不怀好意的打量了她一遍:“长得还蛮漂亮的。” 温连皱着眉头道:“尹鸿!” 他不耐烦的说:“我看看又不会把她怎么样,你放心。” 洛水依被他看的恶心,哪里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看过她,不由得出声呵斥,“放肆。” 尹鸿盯着她,“哼,脾气还挺大。”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不是你能进去的,回去吧,不要打扰我睡觉。”眼睛不怀好意的看向她全身,“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能保证。” 洛水依被他淫靡的眼神和语气恶心的不行,“你的眼睛放干净点,给我滚开。” 穆染卿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温连冷冰冰的说:“你找的人现在不会见你,以后更不会见你,识相的快点给我离开。” 洛水依不后退,追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尹鸿在一旁冷冷的威胁说:“我们一直都住在这里,实话告诉你那个病秧子现在也不愿意见你,快点走,不然惹怒了我,一会儿你想走都走不了。” 被两个人挡住门,洛水依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这两个人出现的太诡异,她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见过他们,现在却让她走,怎么可能? 穆染卿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大声叫道:“穆染卿,你在不在?” 俩人听见她大声说话生气了,温连往前走了一步,洛水依才注意到他身上拿着刀,不由的后退几步。 他嘲讽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给我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屋子里面传来了穆染卿的声音,可是随即就是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 “我说你们给我住手。”洛水依看见穆染卿咳嗽着摇摇晃晃的挣扎走过来,“你们干什么,把她放开。” 两个人没有动作,反而尹鸿小声嘟囔了句,“他这次怎么那这么早就醒过来了?” 声音不大,但是洛水依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警铃大作,自己所处的情况也忘记了,质问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哟,你挺上心的。”尹鸿笑着看她,对旁边的温连说,“你看见没有。” 穆染卿脚步踉跄,但还是坚持走了过来,眼睛里满是愤怒,洛水依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这么失态的时候,只见他沙哑着说:“你们把她放开,她只是一个宫女,什么都不知道。” 风起,树影婆娑,他的身子狼狈勉强,走了一小段路竟然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大汗,见他们没有动,他愤怒道;“我命令你们给我放开。” 两个人很无所谓的放开了她,洛水依心疼的说:“你怎么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他们拦住了,穆染卿明明就在不远的地方,可她却过不去,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的脸色很不好,很苍白,甚至有些发青,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仿佛在忍受莫大的苦楚,额上满是汗水,左手勉强扶着墙才能站立。 他身上衣穿了一件单衣,看样子是刚刚听见声音匆匆从床上爬起来赶过来了,他一头蓝发在此时看来竟然有些凌乱和暗淡。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个人是谁? 看到他这副样子,洛水依心疼又难受。 “让她过来。”穆染卿冲她一笑,虽然是平日里熟悉的笑容,但是看在她的眼睛里却是那样的苍白,“我没事,只是有点生病,明天就好了,害你担心了。” 洛水依走近他,发现他身上冷冰冰的,着急地问:“你究竟怎么了,他们是谁,对你做了什么吗?” 穆染卿对那两个人冷声说:“你们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们。” 洛水依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里是那样的厌恶和冰冷。 温连两个人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走了出去。 “我没事的,老毛病了,明天就好了。”看见她红红的眼睛,倒是他着急了,“你眼睛怎么回事?” 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担心自己的眼睛,他苍白的风一吹就要跌倒的样子都不知道要比她要严重多少倍,“我没事,只是今天早上眼睛里进东西了,现在有事的是你。” 穆染卿笑了,“我能有什么事?” “你还骗我。”洛水依要担心死了,“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是照顾我的下人。”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前些日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有事出去了一趟,今天才回来,没见过你,所以对你凶了一点,你不要害怕。” 洛水依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没有害怕,我担心的是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一跺脚,她转身就走,“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要。” 手被抓住,是刺骨的凉,迫不得已回头,穆染卿对她摇了摇头,“这是旧疾,我吃着药呢,明天就好了。” 看着她的眼睛,他安抚道:“真的没事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你看你的手凉的,穆染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正在告诉我,你现在很不好,我要给你去找大夫。” “林姑娘,不要费那个功夫了,我正在吃药呢,你去找他们也是开一样的药。” 看着一直在拒绝她的穆染卿,洛水依觉得难受极了,“那他们呢,他们就这样看着你难受吗?” 你说那两个人是你的下人,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出他们对你的尊敬。 破落的院子,有武功的守卫,穆染卿,我忽然觉得你就像是被困在这里的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穆染卿也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他们也没有办法,林姑娘,我真的没事的。” 想要跟她说些话,可是身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就要坚持不住了,他不愿意让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尹鸿他们还在外面,他更不愿意让她再呆在这里,堆出一个笑容来,压抑住浑身的疼痛,“林姑娘,我有些累了,过些天再来好不好。” 洛水依不想走的,可是看到他似乎真的很累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地。” “我会的,你明天来看,我就已经好了。”忍住胸前剧烈的疼痛,他维持着笑容,“你的画我都已经开始画了,过些日子就可以完成了。” 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管那幅画,只是点点头,“穆染卿,我先走了,你先休息。” 大步离开,她怕她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哭。 门被关上,穆染卿终于忍不住,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死死的咬住了手指,制止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呜咽。 终于,一口血吐了出来,他昏了过去… 洛水依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两个人正站在院子里的树底下,她走了过去,警告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最好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否则我一定会叫你们好看的。” 两人回道:“我们的主子自然会照顾好,不劳姑娘费心。” 洛水依冷哼道:“那样最好。” “还有,姑娘若是没有是的话就不要再来了,主子还是需要休息的。”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大步离开,不再看他们一眼。 穆染卿,我一定要早点弄清楚你这里的一切,我原本想等你亲口告诉我的,但是我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我再等下去了。 第八十六章 找人 出了宫门,洛水依急急地往将军府走去。 穆染卿的身份算是一件事,柳妍清奇奇怪怪的举动也算一件事,和秦非渊离婚也算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她这些天一定要把这些都搞定。 啊啊啊,任重而道远啊。 回了将军府,就立刻往自己院子里跑。 秦非渊还在家里等她,早上看到她红着个眼睛气嘟嘟的出去,他也没敢拦她,怕再惹她生气又跟他吵架,他一想起这事就郁闷,为啥他就不能好好地和她相处呢。 在走廊上看到了脚步匆匆的洛水依,想要叫住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她讨厌自己,怎样跟她说话才能让她高兴呢? 只是一犹豫的功夫,她就不见了人影。 罢了罢了,反正她整天在将军府,等过几天她气消了再说也不迟。 秦非渊有些失望的回了房间,一直思索着相处之道。 洛水依这边是直接回了自己院子里,小蝶和苹果一早就回来了,这个时候正在屋子里闲坐着,见到她回来都迎了出来。 “公主,你回来了?” “嗯,你们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小蝶傻了眼,这一回来就又出去,搞神马啊,“公主,咱们去哪?” 洛水依回屋拿了一些银子踹在兜里,“自然是出去查查那天小梅的事情了?” 苹果眼睛亮了,“公主你有办法?” 要是早点查清楚她的事情也早一点消除这个疑惑,这些天她们一直想这个事情,可就是找不出一点的思绪。 洛水依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办法都是找出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出去看看,走。” 小蝶默默地瞅了她几眼,公主你真自信! 没有多久就到了那天跟丢小梅的街口,洛水依看看周围,三叉路口啊,人也不少,找到线索有些困难。 小蝶看了看环境,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公主,想到办法了没有?” 要是没有办法,这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忽然想起什么来,洛水依问:“那天你在这里守着是多久才看到小梅回来的?” 苹果想了想,“大概有一炷香吧。” 那天她在这里一直等着,的却是将近一炷香的时候看到小梅带着一个男的出现了,“公主,怎么了?” 一炷香,还不算太久。要是算上来回的话,小梅到目的地也就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更为细致的思索了下,就算小梅到那儿时那个男的就即刻跟着来了,从这到目的地也绝对不对超过半柱香时间。 下定了决心,洛水依说:“咱们分开走,从这里的三个方向出发,一直走到差不多半柱香时间的时候停下,然后注意周围有没有年龄比较大,大概四五十岁左右,而且看着不是寻常人的男人,找到后注意一下,三炷香后我们在这里集合。” 苹果和小蝶都愣了一下,“公主,你这也太大海捞针了吧。” 这样找要找到猴年马月啊? “目前就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小梅这几天都没有出来的意思,我们不能一直等下去了,要先出手。”洛水依看了看她们,她俩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安慰道,“又不是让你们必须找到,这只是先试试,要是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找的办法。” 小蝶她们连连摆手,“不是的,我们不是怕找不到,而是怕公主你累到了。” 这件事她们做就行了,公主还是在家等着吧。 “我哪里会累着,权当锻炼身体了。”她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笑道,“都跟着我那么多天了,你们还真以为我是那种整天在家绣花弄草一点路都走不了的大家闺秀?” 小蝶看着她,一想起她家公主老老实实坐在家里绣花看书的模样,一阵的恶寒,打了个寒蝉,虽然说以前的公主好像就是这样的,但是这种场景对于现在的公主来说真是难以想象。不对,应该是怎么想怎么不可思议,她眼神颇为怪异,对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公主你要是现在这样做的话我一定会觉得你有些不正常的。” 苹果也一副你那样子是开玩笑吧的表情。 洛水依哈哈大笑,“那不就得了,快点吧,争取今天搞定。” 今天搞定,公主你是不是太乐观了? 不过三个人还是朝着三个方先走了过去,洛水依选了中间的一条路,不紧不慢按照小梅的速度走着。 那次她在街上第一次看见小梅鬼鬼祟祟的时候也是在这附近,上次她更是在这里消失的,所以这附近是一定不会错的。 “半柱香左右,其实也没有多远嘛。”洛水依嘟囔着,“一会儿就到了,只是路上的街道岔口比较多而已。” 其实这一路上并不偏僻,而且大部分是商业街,路又大又长,街边满是摆摊的商家,铺子也是琳琅满目,卖啥的都有,她这一路虽然惦记着小梅的事情,但是也分神经过各个街道时看了看周围的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她慢慢地走着,心里计算着半柱香的时间。 路上有几条岔道她都没有去顾,只是选了其中一条,反正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她不可能走遍所有的路,与其纠结走哪条路,不如随便的选一条,以后再走那些没有走过的路,最后再把所有的集中起来。 终于她在一条繁华的街上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这条街还真不算小。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她一家一家的走进去,随便的逛了逛,仔细的看了看店里的人,有时进去后还必不可少的买了些东西。 等她逛完这条街已经时间不早了,里面有十个差不多年龄的人,她需要再仔细的筛选一遍。 “喂,干什么呢?” 肩膀忽然被一个人拍了一下,正在想事情的洛水依吓了一跳。 “依儿,不会真吓住了吧?”夏睿轩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为刚才自己的冲动懊悔。 她没好气的说,“你说呢,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今天出来一趟没想到随便的逛逛就能遇上她,真是令他兴奋。 夏睿轩比前些天瘦了不少,但是脸色却是很好,一身紫色长袍更是显得他俊逸非常,她问道:“你病好了?可以随便出来了?” 夏睿轩毫不在意的说:“我身子好得很,不就是一点小病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气愤的伸出拳头敲了敲他的肩膀,“你的身子好?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天昏迷好久的?” 夏睿轩笑眯眯的,颇为无赖的凑近她,也不管是在大街上,亲昵的问:“你担心了?” 以前的他绝对不会用这种语调跟她说话,更不会跟她靠的那么近,一丝红晕出现在她的脸上,洛水依将他推到一边,“这是大街上,你注意着点。” 夏睿轩一把将手里的折扇打开,风度翩翩的扇了几下,然后更加无赖的无赖的看着她的眼睛,坏笑道:“依儿,你害羞了。” “讨厌。”洛水依将他推得远远的,嗔道,“你才害羞了呢。” 夏睿轩大笑:“哈哈哈,好,你才没害羞呢,是我看错了。” “你太过分了。”洛水依脸上发烧,不理他,一直往前走。 夏睿轩也不知道怎么的,没了以前的安分,竟然像个无赖似的一直凑上来,“依儿,依儿,生气了?” 他这一声声的依儿听在她的耳朵里就是一句句的调笑,她不理他。 忽然感到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围住,手上有薄薄的茧,但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抓着她,洛水依往旁边看去,夏睿轩正与她齐步走着。 他比她要高上将近一个脑袋,她才到他的下巴那里,可他现在却靠近她,懒懒的笑着,仿佛抓的不是她的手一般,只是跟着她的脚步在走。 她作势伸出手,可是抽了抽,手却被更加用力的抓紧。 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抽出来,往旁边看去,那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该怎么走还怎么走,正大光明的拉着她的手,一点也不放松。 洛水依忽然悄悄地笑了,反握住他的手,若无其事的把自己的手更加的贴近他,夏睿轩的嘴角也渐渐勾出了好看的弧度,就这样两个人看似漫无目的的走了很长时间。 既然有人陪,她也就毫不吝啬,任他牵着慢慢的逛,最终逛完了几乎周边所有的路。 进去店里之后,时她挑东西夏睿轩就在一旁慢慢的等,不着急也不催她,只是在她快走时抢先替她付钱,因此一路上洛水依几乎没花一分钱。 有美男而且是属于自己的美男陪着逛街买东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洛水依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这一路上她锁定了将近十三个人,不知道小蝶她们找到了多少人。 夏睿轩看见她有些走神,在一旁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 夏睿轩将脑袋凑得更近,“哦,想什么,叫我也听听。” “喂,你干嘛离我那么近,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子的。”皱着鼻子质问他,“怎么这么无赖。” 夏睿轩无辜的看着她,“我怎么无赖了,靠近你一点也不好吗?” 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个样子了,以前不是很守规矩的吗,现在怎么一有机会就凑她那么近,该死的,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在引诱她。 小子,你还嫩点。 看了看周围,他们身边人来人往的,洛水依装作无意的将他带离人多的地方,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他们的时候,笑眯眯的看着他,像个小狐狸一样,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将他的脑袋拉低,然后踮起脚尖飞快的对准目标,在他粉色饱满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吻完之后,流氓的看向他,“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很想让我吃了你。” 夏睿轩的脸忽然就红了,然后抱紧了她,沙哑着嗓子问:“谁教给你这样做的?” 该死的,竟然被调戏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玩儿,更何况只是一个吻而已,可是竟然被她挑起了情欲,她竟然还那么无辜的看着她,说出那么邪恶的话。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嘴唇是丰满的红色,他曾经尝过那个味道,比蜜还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真想狠狠的吻上去。 洛水依知道他好像有了反应,偷偷的笑了笑,更加的贴近他,柔若无骨的身子恨不得挂在他的身上,呵气如兰,声音软软的诱惑着他,却故意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睿轩,你怎么了?” 美人在怀,还如此的尤物,更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要是没有反应他就不是男人,夏睿轩身上顿时像是有把火再烧,而且小腹间越发的难受,她带些迷茫的大眼睛瞅着他,就像最烈的催情剂,搞得他快要浴火焚身了,他怎么以前没有发觉到她这么爱玩儿。 洛水依看他浑身僵硬的模样,心里偷着乐,更加的放肆,手慢慢爬上他的胸膛,软软的问:“睿轩,你怎么了,好像很难受啊。” 夏睿轩呼吸急促,额上也是薄薄的汗水,强忍住体内翻腾的欲火,“依儿,你放开。” 洛水依玩儿的兴起,怎么可能放开,白皙的小手摸向他的额头,“哎呀,睿轩,你的头怎么那么烫。” 俩人贴的很近,她感觉到夏睿轩的变化, 哈哈哈,跟我玩儿,看谁玩儿得过谁。 夏睿轩的反应可谓彻底的愉悦了她,看到心爱的人为自己发生反应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不过,凡事都是还有个度好,她可没有玩儿火的兴趣,打算收手。 可是旁边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几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眼神淫秽的瞅着洛水依,恨不得把她抢过来脱了她的衣服似的。 “那个妞儿长得可真漂亮。” “我也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 她一身鹅黄色衣衫,身上并没有带过多的黄金玛瑙类的装饰,只是一根簪子一点珠花稍稍装饰,清清爽爽,脸蛋儿国色天香,漂亮的不似人间所有,身子娇小可人,本就看起来与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再加上此时诱惑般的贴在一个男人身上,身子微微扭动,葱白的手指爬在那人的胸膛上,再滑向那人的脸上,嘴角似笑非笑的模样几乎要把他们的魂魄给勾走。 漂亮啊漂亮,那些男人看着看着,想象着那美人儿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鼻血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夏睿轩早就注意到了那几人,此刻见他们竟然用如此淫秽不堪的的眼神看向他怀里的小人儿,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给烧尽,他遮住怀里的人,眼神冰冷的望向他们,警告道:“不想死的给我滚开。(..info)” 几个男人被他那冰冷带有杀意的眼神看着,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人仍旧色眯眯的望着洛水依,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么漂亮的美人身上有没贴着你的标签,我们为什不能看,大不了我们给你钱你把她让给我们。” 几个男人锦衣华服,一副纨绔二世主的模样,只是长得实在太过于猥琐,说话又恶心之至。 体内的欲火被愤怒所取代,竟然如此看他怀里的人,该死。 夏睿轩眯起眼睛,摸出一枚铜钱,手腕轻动,那人随即哀嚎着捂住了眼睛,有血透过指缝从眼睛里流出来,大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滚。” 剩下的几人不敢再待下去,连拖带拽的将那个人带走,匆匆离去。 洛水依躲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切,那几个男人她早就看到了,哼,活该,谁叫他们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她。 头顶上传来不轻不重的声音,“玩儿够了?” 夏睿轩赶走了那几人,一扭头就看见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起刚才那几人看她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悦。 洛水依见他脸色不好看,知道是被那几人气着了,甜甜一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子的,谁知道他们在。”抱着他的腰,“反正有你在吗,我又不怕。” 夏睿轩抱紧了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小脸,哑着嗓子说:“真希望把你藏在我身边,谁也看不见。” “只要你能藏,我就奉陪。”洛水依悄悄离开点他,他还激动着呢,她可不想玩儿火自焚,还是离他远一点好,让他稍稍平静一点,放松一下‘身子’。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里,夏睿轩冷哼一声,拉着她的手快步离去。 = 到了街口哪里,苹果已经在那里了,没有多大会儿,小蝶也来了。 夏睿轩奇怪的看着她们,“你们在搞什么?” 洛水依朝苹果俩人递个眼神儿,笑得像只狐狸,摇头晃脑,殷红的小嘴缓缓吐出两个字来:“秘密。” 这件事情还没弄清楚呢,还是她自己先来,实在没办法了再去找他帮忙也不迟。 夏睿轩也不意外,知道她总弄一些他不懂的事情,道:“最好你不要让我知道一点。” 洛水依抿着嘴偷笑,“那你慢慢查,看能查出来不。” 她知道夏睿轩不会查她的,最多只是说说而已,这个人怎么会让她生气呢。 夏睿轩送她回去,一路上俩人可谓腻腻歪歪,小蝶和苹果走得远远的,秉着不要做电灯泡的原则催眠自己听不见看不见。 “小蝶。” 小蝶也不抬头,只是默念,“我听不见。” “想什么呢?”洛水依拍了她一下,“把那个人给叫到将军府里去。” 小蝶顺着她的视线往那里看,原来是个卖字画的年轻人,“公主要他干什么?” 洛水依朝她勾勾手指头,小蝶兴奋的跑过去,她慢慢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说:“嘿嘿,不告诉你。” 小蝶笑容顿时消散,气的跺脚,“公主。” “哈哈,快点把他带回去,你们先走,我一会就回去。” 小蝶还想说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苹果拖着去见那个年轻人了。 夏睿轩等他们都走了开始问她,“你到底搞什么鬼?” 洛水依刻意的摸摸自己的脸,臭屁的说:“本公主我花容月貌,可是连一副画像都没有,岂不是寒颤,特意让他给我画上一副。” 你当我是死的吗,竟然让别的男人画你。 刚刚眯起眼睛,还未有所动作,就见她笑嘻嘻的凑近,说:“然后送给你。” 心情总算好一点,“这还差不多。” “不对,你为什么让他画你,我来不行吗?” 洛水依颇感意外,她见过他的武功,难道他还文武双全,“你也会?” 夏睿轩颇为自豪,哼哼道:“这么简单我怎么不会,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那种东西只要读过书都会,他小时候就已经不错了好不好。 她摊开手,无所谓地说:“反正晚了,我已经让小蝶付钱了,现在估计也到将军府了。你不要就散了,我自己珍藏。” “谁说我不要的。” “你刚刚说了。” “哪有。” “赖皮。” … 到了将军府,洛水依意外秦非渊竟然不在门口堵她。 这几次只要她出来,回家的时候就一定可以看到他,可是今天他竟然不在,真是让她意外。 回到房里,她好奇的问:“秦非渊今天怎么没有在外面?” “好像听说太子殿下给他吩咐了不少的任务,而且是很麻烦的事,现在将军还在书房里忙着的,晚饭都没吃。” 洛水依颇感意外,“皇兄?” “是啊,小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和将军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的,反正刚才就下了命令,听说将军也叫苦不迭呢。” 洛水依忽然明白了,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子,乐的笑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这种事,嘿嘿,当然是她皇兄替她报仇了。 她可没有忘记今天皇兄看见她眼睛时发怒的模样,没想到皇兄还真的去查了,秦非渊是将军,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找点麻烦的事情给他干还是可以的。 秦非渊啊秦非渊,是你自己倒霉,可怨不得我。 “公主。”苹果指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那个人叫来了,你要干什么?” 洛水依坐下,拿起桌子上果盘里的苹果,咔擦一口,“当然是有用的了。” 问站在一边的男人,“你会画画吗?” 那人小心翼翼地说:“会一点。” “画得怎么样?” “还行吧。” 洛水依道:“还行可不行,你得给我画的像真的一样,要是画的好了,赏钱可少不了你的。” 男人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个不缺钱的主儿,也不再谦虚,“我不敢保证像真的一样,但是像个七八分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得了,钱少不了你的。”示意苹果和小蝶过来,“你去把他带到柳妍清那里,让他看清柳妍清和小梅的样子,然后把她俩的画像给画出来。” 苹果和小蝶恍然大悟,“公主,原来你是干这个啊,我说你叫他来干什么。” 洛水依继续啃她的苹果,嘱咐道:“记住了,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放心吧。” 洛水依一边啃一边想,有了她们的画像,就算是在一百个人中挑出那个小梅找来的男人,她也能一一的找出来。 没有多久,那个画师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幅画,墨迹还没有干的太厉害,他把画铺在桌子上,洛水依凑过去,惊讶道:“行嘛你,这哪是七八分那。” 画的根本就一模一样好不好,亏她刚才还有些担心画得不好。 画师谦虚道:“谬赞了。” 对这位哥们竖起了大拇指,她也不吝啬,掏出钱包来,“这是你应得的。” 接过钱包,竟然沉甸甸的,就算不看他也知道分量不少,那人受宠若惊,“谢谢。” “这钱可不是让你白拿的,记住了,把这两幅画再给我来一遍,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知道了。” 洛水依不再说话,看着他开始画画,继续咔擦她的苹果,嗯,还蛮甜的,也很脆,好吃,忍不住又多吃了一个。 送走画师后,洛水依吃苹果也快吃饱了,打了个哈欠,她懒懒的坐在凳子上,问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今天下午查的怎么样了?” 小蝶说:“差不多了,但是有十二个。” 苹果也说:“我也是查的差不多了,我的有三十一个。” 洛水依一听脑袋都炸了,小蝶的十二个,苹果的三十一个,她的是十三个,一共是五十六个,人不少啊,一个一个的查得多久啊。 不过还好,幸亏她准备了画像。 小蝶思索了一下开口:“其实这些只是初步符合的,只是年龄差不多,我们时间不多,没有查得很清楚,如果仔细查的话应该会刷掉不少。” 这个她比较同意,她的那十三个人里面也只是年龄差不多的,没有仔细的查他们的身份,若是仔细查的话肯定也会刷掉不少。 ‘咕噜’,小蝶瞬时红了脸。 洛水依才反应过来她们还没吃晚饭呢,小手一挥,爽快道:“明天我们再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吃饭。” 小蝶兴奋道:“公主,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她调笑道:“忘不了,再说你刚才都提醒我了。” “公主…” “吃饭。” =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起床了,简单的吃完饭就出门了。 到了那个街口,三个人随便选了一条路开始走。 苹果边走边说:“公主,我做了标记的,只要有差不多符合的人,我都偷偷的在他们附近做了标记。” 洛水依兴奋道:“聪明。” 小蝶不乐意了,“我也做了。” “好好,你也很聪明。” 走到一家商铺门前,小蝶指了指墙上的一个小圆形状,“公主,就是这里。” 洛水依笑了笑,“那咱就进去。” 里面是一家成衣店,一个四五十岁的老板和一个十几岁的伙计,老板看见洛水依三人,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算盘,“各位姑娘,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样的料子。” 洛水依装作无意的看了看四周,对老板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看上了就要。” 老板看她穿的不俗,更加的殷切,“既然没有想好的样式,那您就看看我们这儿的衣服,你看看这件,这可是苏州上好的料子,您摸摸,多滑,多舒服。” “你再看看这件衣服,这可是最近姑娘小姐们都特别喜欢的流行款式…” … 老板一直介绍,说了不少的东西,洛水依最后把视线定在了一块月白色的料子上面,又看了看周围的衣服,最后说:“你用这块料子给我按照那件衣服的款式给我做一件。” “那可是男式。” “我知道那是男式,做好了少不了你的。” “行行。”老板笑着问:“那尺寸?” 洛水依犯了难,“尺寸嘛,我也不太清楚,我下次来的时候再告诉你,反正你只要在最近几天给我做好了就行。” “好好,只要您把尺寸拿来,我们保证三天给您做完,我们这可是老字号了,童叟无欺,您要是穿得不好,认为我们料子差的话可以退换。” 洛水依笑了,手摸着那块料子,装作不经意的问:“老板,你们店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的,还有做衣服的人,她们都是在后院的,女人嘛,不能出来抛头露面的。” 洛水依点了点头,“那你们送货上门吗?” 老板犹豫了一下,可还是笑眯眯的,“这个,我们会的。” “谁送?” 老板指着那个十几岁的孩子说:“只要您给了地址,而且不是太远的话,我们都送。” “老板您不出门吗?” 老板呵呵笑了,“这个铺子是老字号了,每天的人都不少,我抽不开身啊。”指着旁边一脸笑的男孩子,“要不怎么会有那个小子,您别看那个小子瘦,可是干起活来可有力气了,他一定不会给您丢了的。” “哦。”洛水依将画像拿出来,“老板,我还有两个姐妹,只是最近出不了门,也想做衣服,你能看看她们适合什么样的衣服吗?” 小蝶将画打开,老板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惋惜的摇了摇头,“姑娘,这没有尺寸我是做不来的啊。” 洛水依仔细的观察了他的神色,最后将画收起来,“那算了,还是先将那件衣服做好行了。” 把钱放在他桌子上,“这是定金。” 老板将钱收起来,笑呵呵的说:“就等您的尺寸了。” 洛水依带着小蝶她们出去了,出门后不久,她摇了摇头,“不是他。” 三人接着往下面走去,有些人仔细一看身形就不对,因此就没靠近去看。 都已经下午了,最后都快忙活了一天,三个人才见了三十多个,还有二十多个没见。 洛水依不再坚持,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来。 到了第二天,三人决定分头行事,最终把五十六个人缩小到了二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卖药的,一个是卖首饰的,前天还都出去过,各方面都符合那个人。 小蝶看了看洛水依,“公主,怎么办?” 洛水依想了想,“今天一次性搞定。” “那我们先去哪个地方?” 洛水依略一思索,“药铺比较近,就去那儿吧。” 进了药铺,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药味,莫名让她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医院。 “姑娘哪里不舒服?”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夫坐了起来,问她们三人。 洛水依道:“不是我们,是另外的人。” 大夫让她们坐下,“哦,那她怎么没来?” 洛水依换上一副沉重的模样,“不方便,大夫,我那位姐妹有些不愿出门,不知能请您去府上一瞧?” 大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说:“去府上的话诊金可就高一点了。” 洛水依将钱袋放下,笑眯眯地说:“大夫,少不了你的。” 大夫一看那沉甸甸的钱袋,表情变了变,有些凝重,“不知道您姐妹是什么病?” 这么多的钱,怕是不好弄啊,面前的三人无论是穿着还是谈吐,都是不俗的,看样子不是一般家庭里的人,还是先搞清楚来历再说吧。 洛水依慵懒的坐在凳子上,仍旧笑眯眯的,“大夫,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好的彻底了,钱少不了你的。” 看他犹豫,她将柳妍清画像缓缓展开,“大夫,就是这位姐妹,我绝对不让您白去。” 老大夫看了看她的画像,表情倒是没多少变换,只是摆了摆手,“今天我实在是出不去。” 洛水依看着他的眼睛,给他施压,“为什么?” 大夫抱歉的说了句,“你看,这个铺子就我一个人,我要是走了它不就关门了吗?” 洛水依又扔了一袋钱,“我给你加钱。” 大夫纠结的说:“这不是钱的问题。” 洛水依缓缓的说:“那怎么了?” “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老夫医术实在有限,这病老夫还真看不了。” 洛水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您不看也知道这病您看不了吗?” 大夫逼得急了,“您府里一看就是一般人不能进的,出手又那么阔绰,这病怕是不简单吧,我可不想砸了我的招牌,您还是另请贤明吧。” 洛水依再次的问道:“真的不去?” “不去。”大夫回答的斩钉截铁。 洛水依也不逼他,只是扯过来小蝶,对她眨了一下眼,说:“大夫,那你就给她看看吧,她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还出汗。” 小蝶收到了她的眼神也随即开始捂额头,“大夫,晚上的时候睡不着,白天头就疼,难受啊。” 大夫示意小蝶过去,他开始把脉。 洛水依偷偷得对苹果说:“去把夏王爷照过来,越快越好。” 苹果也觉得这大夫不对劲儿,点了点头,“嗯。” 夏睿轩收到苹果消息后就立刻往这里赶,闹市上不能骑马,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苹果急匆匆的去找他,告诉她公主在成记药铺等他,他二话不说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赶了过去,一路上心急如焚,不知道依儿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药铺,一想到她可能出了什么事,心都要跳出来了,手心里都是汗。 他进门时洛水依还懒懒的坐在凳子上,似睡非睡的模样,他就要冲进来,却见她忽然站起来,朝自己走了过来。 “依儿,你没事吧。”夏睿轩一把抱住她,上下仔细地打量,“你怎么会在这里,哪儿不舒服吗,是头难受还是哪里不舒服?” 刚刚跑过来的苹果还是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见夏睿轩紧张的看洛水依,想要说些什么却喘得厉害了,只是朝她摇了摇头。 公主,我什么都没说呢,只是告诉他您在这里等他他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不关我的事啊。 洛水依哭笑不得,苹果居然连话都没传完整,居然让他以为是自己出了事,摸上他的手,安慰道:“我没事,只是叫你来帮个忙。” “真的没事?” “没事。”大夫刚才去后面给小蝶煎药了,小蝶这次可谓是牺牲大了,一会这痛,一会那痛,硬是逼的那大夫给抓了不少的药,她将夏睿轩拉到一边,“我只是叫你来帮我个忙。” 将这件事情全部告诉了夏睿轩,等到最后,夏睿轩听得皱紧了眉头,“我也觉得有问题。” “就是有问题,一开始还说去的,可是见了她的画像之后就不去了,推推拖拖还有闪烁的眼神儿,绝对有问题,我已经让小蝶拖住他了,他现在没有机会去找柳妍清报信,你去帮我把这件事情给问出来好不好?” “包在我身上。” “好,交给你了。” 夏睿轩往后院走去,柳妍清在搞什么鬼,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洛水依示意小蝶起来,“还装,起来了,这次你功劳最大了。” 小蝶笑嘻嘻的站起来跑了过去,讨赏的问:“我演技好吧?” 洛水依哼哼道:“一般一般吧。” “公主!”小蝶哇哇大叫,“我可是牺牲了很多的,我绞尽脑汁的找了很多毛病的,为你争取了多少的时间,这么棒的表现怎么可能是一般呢。” 还在喘气的苹果,“…” 洛水依无奈道:“好好,以假乱真了,行不行。” 小蝶笑弯了眼睛。 第八十七章 水落石出 已经是下午了,忙了一天的三人这时才感到了劳累。(..info) 洛水依坐在凳子上只觉得小腿疼,午饭好像也没有好好的吃,现在闲下来才觉得肚子在抗议。 苹果跑了一路跑的累了,呼呼的喘气,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公主,您累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洛水依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还用说吗,忙了几天了,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一放松下来累死了。” 小蝶走过来给她捏肩,抱怨道:“那您还不早早的把这件事告诉给夏王爷,让他来帮您。” “不可能,我自己能做好的事为什么要让他帮我。”洛水依坚决的说,“刚才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才去叫他的,不然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苹果知道她歪理一堆一堆的,说不过她,两人都闭了嘴,小心翼翼的给她捏肩胖。 “公主,不去后面看看嘛?” 洛水依摆了摆手,“还是不去了,让睿轩自由发挥吧,我去了反而会让他有压力。” 被她们捏了一会儿,洛水依说:“不要捏了,你们跟我一样也累了,坐下来好好的歇一会吧。” 随即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睿轩能问出什么来?” 小蝶好笑的看着她,在一旁说:“公主,您就放心吧,夏王爷一定可以问出来的。” 洛水依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好这样吧。” 低头心不在焉的拨弄了一下杯子里的茶叶,不轻不缓的转着杯子,心里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情跟她很有关系,不然她也不会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 算了,想它干什么,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 身边这俩人最近一直跟自己跑东跑西,却一点怨言都没有,她抬头对小蝶和苹果俩人说道:“咱们晚上去吃顿好的,去海福楼,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我给你们掏钱。” 小蝶当时眼睛就亮了,海福楼啊,这里最好的酒楼了,那里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好吃,兴奋地说:“公主你最好了。” = 外面的天气忽然有些闷热,明明晴朗的天也开始有些暗沉。 夏睿轩没有多久就出来了,洛水依见他出来当下就站了起来,兴奋地跑了过去,好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和柳妍清有关?” 他定了点头,“被你猜对了,就是和她有关。” 夏睿轩的脸色很不好看,隐隐约约的好像有点愤怒,尽管他掩饰得很好,可是和他相处了那么久的洛水依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心里咯噔一下,很严重的事情吗? 她将手挽上了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他:“睿轩,到底怎么了?” 面前的女孩子满眼都是担心,张着大眼睛看着他,他心里忽然就酸酸的,控制不住的抱住了她,嘴里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我没有早早的遇到你,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站长出来为你说句话,依儿,那时候你是有多怕啊。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依儿独自一人站在众人的中间,满脸的惊慌无助,可是周围人却对她投去了厌恶的眼神,心痛的无以复加,为什么你会经受那些本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的东西。 若不是依儿碰巧遇见了小梅,这件事情还要瞒多久? 依儿,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洛水依被他紧紧地抱着,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体传过来的颤抖和悔恨,有些手足无措,“睿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夏睿轩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再次的说:“对不起,我当时没能保护你。” 心里咯噔一下,照睿轩这样说的话,这件事情还真的和她脱不了干系了,闷在他怀里,小声地问:“这事情和我有关系吗?” “嗯。”满是自责。 洛水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的眼睛,“睿轩,告诉我究竟是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夏睿轩呼了一口气,掩下眼底的沉痛,他抓着她的手,“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个公道,依儿,你跟我走。” 洛水依被他抓住了手两人一起往外走,她没由来的一慌,“去哪儿?” 夏睿轩沉声道:“去见秦非渊。” “去见他干什么?” 夏睿轩咬牙切齿的说:“去给你讨回个公道。”转身对小蝶说,“那个大夫我已经封了他的穴道,在后面躺着呢,他现在逃不了。你们去街上找个人把他送到将军府,路上一定不要出差错。” 看到他如此的郑重,小蝶也慌了,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小蝶马上去办。” 洛水依边走边问他:“睿轩,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愤怒到极点的夏睿轩并没有回答她,他现在脑子里满是对她的心疼,带着她匆匆的往将军府赶去。 进了将军府,夏睿轩一身的冰冷,进去就问秦非渊在哪里。 平日里的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哪里这样生过气,来人都被他吓到了,只是说:“将军他在书房,吩咐过谁都不见。” 夏睿轩却充耳不闻,大步往书房走去。 留下那人着急的喊道:“王爷您不能去啊,王爷…” 书房在哪里,他还是知道的。 门口有人守着,“将军吩咐过,任何人不见。” 夏睿轩冷笑一声,对着里面喊道:“秦非渊你给我滚出来。” 守在门口的几人齐齐色变,一时间怒气冲冲,他们都是征战沙场的人,哪里受过这种气,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发怒罢了。 洛水依摇了摇他的手,他对她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可是他明明就有事,她能感觉出来他浑身上下都是可以燎原的怒气。 “秦非渊,你出来,我有事情问你。” 门被打开了,秦非渊一脸铁青的出现在门前,看见他还紧紧牵着洛水依的手,无名怒火更是蹭蹭往上涌,“夏睿轩,放开你的手。” 他本来在书房就要气死了,洛君漓不知道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给了他很多工作,而且都是很难办的,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刁难他,可是却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可是刚才他竟然听见夏睿轩叫他滚出来,现在竟然还当着他的面抓洛水依的手,是可热孰不可忍。 夏睿轩闻言不仅不放反而抓得更紧,挑衅的看向他,“你没有这个资格。” 秦非渊冷笑,他竟然这样说,“我没有这个资格?哈哈,你说我没有这个资格,那你就有了?” 夏睿轩也不跟他多说废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了,把柳妍清给我叫出来,我有事要问她。” 秦非渊,我一定要你悔不当初。 秦非渊皱紧了眉头,“开什么玩笑,我的人是你随随便便可以见的吗?” 可恶,大庭广众之下不仅抓着她的手,而且要见柳妍清,他凭什么? 夏睿轩嘲讽的看着他,“你心虚了?” 秦非渊手握成拳,死死的盯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我心虚什么,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些。” 夏睿轩自然知道他的眼睛再看向哪儿,挑衅的靠近她,“你把她叫出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属于王爷的气势彻底的散发出来,不再是人畜无害拿着把扇子整日到处闲逛的悠闲,反而多了肃杀之气,“一句话,你叫还是不叫,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会你可不要傻眼了。” 秦非渊手指握的咔咔响,他凭什么闯进他的家里竟敢还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夏睿轩,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 大声对身边的人吩咐,“去吧侧夫人叫出来。”眼神阴鹜的看向夏睿轩,“最好你能说出个什么来,不然,你休想出了这门。” 夏睿轩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哼,就怕到时候后悔的是你。” 不一会儿,柳妍清就被带来了。 柳妍清这些天被勒令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要找茬都没有人可以让她找,正气愤着呢就听见有人气匆匆的来找她,说是将军要见她。 看样子还很急,她当时就露出了笑脸,看来渊哥哥还是没有忘记她。 可是到了之后却发现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夏睿轩居然也在,更恐怖的是他居然还牵着洛水依那个女人的手,再看看渊哥哥,果不其然,脸都黑的可以媲美锅底了。 她心里却是一阵的得意,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可以显示出她的重要。 摸了摸头发,她娇滴滴的喊了声:“渊哥哥。” 洛水依被她着百转千回的一声渊哥哥弄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女人要必要叫的那么恶心吗。 夏睿轩闻言怒气更胜,看向秦非渊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才解恨。 秦非渊打了一个寒战,一阵的恶寒,他怎么以前没有感觉到这句话有多恶心呢。 柳妍清一步三扭的走过来,“渊哥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秦非渊只是冷眼看着夏睿轩,一副你要问就赶紧问,最后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可恶眼神。 柳妍清可看出来现在有些不对劲儿了,可是她眼珠子转了转,装作无意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夏王爷,你干嘛拉着公主的手啊?” 她不说这还好,一说这个东西秦非渊的眼神就像冰刀子似的唰唰的往那儿射去。 反正都决定不跟他过了,早晚都要这样的,洛水依也不扭捏,在他杀人的眼神中反握住夏睿轩的手,波澜不惊。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提醒。”夏睿轩冷哼一声,手里折扇啪的打开,指着秦非渊道:“你对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究竟了解多少,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做了多少的事情?” 秦非渊怒了,“这与你何干。” 夏睿轩不怒反笑,“与我何关,与我是无关,可是却偏偏让我碰上了,我就绝对不会让依儿吃亏。” 秦非渊脸色微变,“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她吃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在你这里吃的亏还少吗,你去问问你身边的这个女人,问问她究竟有什么瞒着你的。”夏睿轩神色锐利,看向秦非渊毫不退缩,反而时刻带着刻薄的笑意。 纵使秦非渊再愤怒,他也知道夏睿轩绝对不是没有证据就胡乱找茬的人,他疑惑的问柳妍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柳妍清看向她们,毫不示弱,“渊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过你,明明是他们想要找我的麻烦,你要给我做主啊。” 不说她做的事没人知道,就是知道了量他们也找不到证据,她才不怕呢。 哭的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跑向秦非渊那里,“渊哥哥,你怎么可以伙同外人一起欺负我呢?” 夏睿轩冷冷的看着她的做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柳妍清大声尖叫着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一会就明白了。”夏睿轩对一旁的人问道,“小蝶她们来了吗?” 这人是将军府里的人,但是夏睿轩是王爷,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全的,“回王爷,在外面等着呢。” 夏睿轩攥紧了洛水依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妍清,“那就让她们进来。” 秦非渊问:“你搞什么鬼?” “不是我搞什么鬼,是你一直都被人蒙在鼓里罢了。”他笑问柳妍清,“你说是不是?” 柳妍清大声质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夏睿轩将扇子收回去,貌似无意的说:“不明白最好。” 比起他刚来时怒气冲天,现在明显收敛了不少,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洛水依却知道他只是将这些隐藏了起来。 感受到她的注视,他低头笑了笑,“一会儿你就好好看着她是怎么倒霉的。” 小蝶苹果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夏睿轩踢了他一脚,“抬起头来,让众位主子都好好的瞧瞧你的样子。”视线落在柳妍清身上,“不知道侧夫人你可记得他?” 柳妍清怎么会不认识,在他一进来的瞬间她就认出来了,顿时仿佛被破了一阵冷水,看见他脸的时候如坠冰窟。 秦非渊也看出不对了,“妍儿你认识他?” 她勉强一下笑,“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心里却乱了,他怎会被他们找到? 小蝶在一旁叫道:“你撒谎,明明就认识他的。” 柳妍清恶狠狠地说:“放肆,主子说话也有你插话的份儿,给我拖出去。” 洛水依往前一站,呵斥道:“我看谁敢?” 眼前昏乱成一团,秦非渊头都大了,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夏睿轩指着下面的大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柳妍清苍白了脸,狠狠地瞪着那人,那人被她瞪得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绝对不能说出来,若是说出来她就完了,像以前一样撒娇道:“渊哥哥,这不知道是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你千万不要听他们胡说,把他扔出也就是了。” 夏睿轩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洛水依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都这样了,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秦非渊将柳妍清扯到一边,“说。” 柳妍清一看这样身子几乎站不住,小梅赶紧过来貌似无意的扶住她,两个人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那人见到她们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是不是非得要我把这事情给捅到皇上哪里你才肯说?” 捅到皇上那里的话,他还有命啊,连忙说:“我说我说。” 柳妍清几乎要昏过去,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那你就快说,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干过什么事情竟然让夏王爷盯上了,你要是不说个清清楚楚,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那人不再看她,只是低头说:“你们不要杀我,我全都说。” “说。”秦非渊没了耐心,“没人要杀你。” “我是大夫,一年前有位姑娘找到了我,要我给她治病。” 柳妍清一听觉得天昏地暗,脑子里懵懵的,全靠小梅在身边才勉强站稳,脑袋里似乎充满了血,手脚冰凉。 那人不敢看她接着说:“每次我都小心翼翼的来,因为那位姑娘说不想让家人知道,她的病不好治,一直治到现在才有起色。” 夏睿轩冷笑着问他,“那位姑娘是谁?” “是啊,我也想知道,有话你就说,可别冤枉了人。”柳妍清声音冷冰冰的,带些警告。 大夫偷偷的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手指向她,“就是她。” 柳妍清愤怒道:“你胡说,我好好的,哪里有病,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命。” “侧夫人何必这么着急。”夏睿轩问趴在地上的人,“你说说,她是什么病,把实话说出来,你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我…我不知道。” “哦,不知道,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不知道。” 秦非渊看着这闹剧一样的场景,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他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大声道:“说。” 他是武将,力气自然不一般,更何况此时怒火中烧,地砖被他一脚踢了个粉碎,化为了齑粉。 大夫吓得浑身颤抖,语不成调,“她…是…” 柳妍清受不了的大叫,“闭嘴。” 大夫闭着眼睛大叫一声,“她身子不好,是民间所说的石女,给了我很多钱要我治好她,我告诉她只要一年我就可以治好。” 柳妍清大吼道:“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满院子都是静悄悄的,除了柳妍清歇斯底里的大声吼叫。 洛水依懵了,秦非渊傻了,院子里的人都呆了。 “怎么可能?” “侧夫人不是都嫁过来一年多了吗,要是真的是…的话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 “可是大夫不是都找来了吗?” “人证物证都在,其实只要找个合适的人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侧夫人特别开心的时候。” “难怪平日里对我们不好,原来是嫉妒。” “…” 秦非渊愣了,傻了,这些对他实在是冲击太大,旁边小声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他现在脑子里乱腾腾的,他觉得他就像个傻子。 一年多了,自己夫人是个什么样子的竟然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一年,治好她的病只要一年。 如果说她这一年来都是骗他的,她的病根本就不是当年落水导致的,那么… 下意识的看了洛水依一眼,那么…也就是说,当年洛水依她完全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她根本就没有推柳妍清,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谋划出来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浑身都是冷的。柳妍清想嫁给他,可是她身上有病,她需要一年的时间来治疗,于是就制造个假象说是洛水依将她推到水里得了病,正好得到了一年的时间。她知道自己爱她,就算出了事他也不会放弃她,所以就有了这件事情?! 他这一年来每每看到她都是愧疚,愧疚当年没有照顾好她,每每看见洛水依都是恨不得她去死,怪她把妍儿弄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会对她不管不顾,放任她在院子里自生自灭。 抬眼看向洛水依,发现她却是一脸的冷漠,他忽然觉得她彻底的远离了自己,只是可笑,他前些日子竟然还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可以弥补她,他凭什么认为他可以弥补她! 怪不得她会一直对自己发脾气,怪不得她总是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一直在受委屈啊,可是我却帮着别人更加的欺负你。 夏睿轩冷笑着看他不可置信的模样,“我告诉你,你后悔也是迟了。” 洛水依问他:“睿轩,你是说…” 他点了点头,抱住了她。 洛水依终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她忽然哭了,抱着夏睿轩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 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洛水依,这具身子原本的主人。 他一直在伤害你,你竟然受了那么大的苦,你究竟是靠什么才在这里走过这一年的? 洛水依,你究竟爱他爱到了什么地步,连这种苦也受的。 心底的酸楚一阵阵的上涌,她靠在他的怀里任泪水流着。 小蝶气的咬牙切齿,朝柳妍清吼道:“你个坏女人,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存在。” 泪眼婆娑,“公主,你受委屈了。” “没想到侧夫人会是这个样子的人。” “真可怕。” “你不要忘了她平日里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意外。” “真是蛇蝎心肠。” “不可饶恕。”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们以前真是该死,竟然都没有好好的对公主。” … “不,不是这样的,他在说谎,他是洛水依他们找来的,我是清白的,我是被冤枉的。”她扑向秦非渊,叫道,“渊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这种事情的。” “我怎么会这么坏呢,我不会的,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的啊。” 秦非渊看着她有些心寒,这种人他怎么以前会爱的要死呢,他怎么会认为她是可以携手一生的人呢,真是讽刺。 柳妍清见他没有反应,怕了,“渊哥哥?” “不要和我说话。” 他看向被夏睿轩抱在怀里的洛水依,央求道:“把她还给我。” 夏睿轩冷冷地看着他,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晚了,她现在不爱你了。” 洛水依不想再呆下去了,“睿轩,我们走吧,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夏睿轩怜惜的说,“好,我们走。” 眼底的爱慕丝毫没有隐藏,秦非渊看的清清楚楚,一时间如坠冰渊。 洛水依他似乎再也抓不到了。 夏睿轩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不再说话,大步离开。 秦非渊的手伸出来,僵在了半空,他想追上去却发现使不出一点的力气,脚像灌了铅一般。 忽然他捂住了脸,哭得像孩子般无助,他凭什么去追她,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追她,再给她带来伤害吗? 第八十八章 回宫 天越发的暗了,洛水依被夏睿轩抱着,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不出什么表情。 夏睿轩有些担心,怀里的女孩子表情淡淡的,不哭也不闹,眼睛闭着,将所有的情绪都敛在了心底,让别人找不出一丝的端倪,除了知道事情真相后开始的那几声痛哭,被他抱在怀里后则是彻底的没了声音。 对于她的不哭不闹他很无奈,他很早就知道她不再喜欢秦非渊了,可是现在连队柳妍清的怨恨也没有表现出来,说不担心是假的。若是她现在出点声音或者表现出一点表情,哪怕是咒骂柳妍清几句,骂她狠毒,骂秦非渊有眼无珠都好,可是偏偏没有任何表情一脸平淡的模样,这样的她很让他担心。 他知道她有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不高兴了谁也不想告诉,可是才离开将军府走了几步他就受不了了,心很难受,像有人狠狠的揪住心似的疼痛。 忍不住开口询问:“依儿。” 洛水依闭目养神,任自己被他抱着,很安心,不愿意多想其他的事情,“怎么了?” 声音是淡淡的,从怀里闷闷的发出来,夏睿轩摸不透她的心情,更加的焦虑。 想叫她不要伤心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她自己都没有说伤心,若是他说了不更让她记起往事吗? 可是他现在只能紧紧地抱住她,不想打扰她,用体温告诉她他很担心,“没事,你睡吧,我抱着你。” 洛水依知道他很担心自己,可是她现在就是不想说话,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她第一的反应就是替那个人委屈,然后是对秦非渊的怨恨,对柳妍清的厌恶和痛恨,她也想做些什么,可是看到那满院子看热闹的人以及嘶嚎狡辩着的柳妍清,她忽然就很累,想要静一静。 抱住自己的手又收紧了些,知道他在担心,她将头枕上去,“睿轩,不要担心我,我只是觉得很累。” 夏睿轩闻言眼底酸胀的难受,低头在她光滑的额间落下一吻,“我知道,你自己静一静,我不打扰你。” 依儿,我不希望你伤心。 听着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是那样的有力,她纷乱的脑袋慢慢的平静下来,“睿轩,我一点都不伤心的,真的。” 他脚下不停,继续走着,不顾街上人怪异的眼神。 街上人来人往的,他长得又潇洒俊逸,怀里更是抱着一个漂亮到极致的美人,无论怎样都会吸引人的注意。 他无视他人的眼神,只是安慰着怀里的人,顺着她说:“我知道。” 知道他在顺着自己,洛水依睁了眼睛,“睿轩,你不相信我。” “我是真的不伤心,秦非渊也好,柳妍清也罢,他们都不值得我伤心,若是真的对他们有什么的话,说恨他们也是在所难免的。” 夏睿轩看着她,“依儿,对不起,那年我没有站出来替你说句话。” 洛水依笑了,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傻瓜,那时候你又跟我不熟,替我说什么话。” 其实要是没有他们,她还来不了这里,见不了怀里抱着她将她当做宝贝的这个人呢。 鼻子里满是他身上清凉的味道,她轻轻嗅了嗅,忽然觉得自己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心烦真是矫情。 忽然后悔刚才没有在那里教训柳妍清,后悔像个逃避者似的被夏睿轩抱了出来。 现在连睿轩都很担心她了,以为她想不开似的。 “我真的没事的,刚才只是有点懵了,觉得烦了,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要再用那种眼光看我了。”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了。”她眨了眨眼,“刚才是大脑一时死机,现在经过你怀抱的温暖就又重启了,已经正常了。” 她果真是受刺激了,不然为啥她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什么死机重启?” 她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就是说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我了,”不过,柳妍清这个贱人,她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忽然觉得你怀里好舒服。” 夏睿轩的俊脸飘过一丝红晕,“那就再睡会儿。” 小蝶和苹果一直在后面跟着,默不作声,俩人是既气愤又难过,柳妍清那个贱人真是坏到人神共愤。 洛水依在他怀里都能听到俩个人的碎碎念,“小蝶,不要骂了,多累,她又听不到。” 小蝶红着眼睛,“公主,你都受了那么大委屈我骂她几句都嫌少。” 傻丫头,应该做些真正的事情啊,光骂她是没有用的,最多只能让她打几个喷嚏。 她在这一会儿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绝对让她后悔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骂她多累,你还是歇歇吧,一会儿我有事要交给你做。” “什么事?” “等会儿说。” 走了几步,感觉这条路原来越熟悉,她问:“睿轩,你要带我去哪儿?” 夏睿轩理所应当的说:“回我家啊。” 天都已经那么晚了,不去他那里去哪儿啊。 洛水依不干了,“为什么要回你家啊,我不要。” 夏睿轩抱紧她,不要她乱扑腾,“难道你还打算回去将军府?” 洛水依哼哼道:“鬼才去呢。” 将军府她是这辈子都不会再去了,八抬大轿请她她都不去看一眼的。 夏睿轩继续往前走,说:“那你不去我这儿去哪儿?” 大晚上的你去哪儿我都觉得不安全,还是在我身边最安全。 她抓住他的衣服,制止道:“睿轩,不可以的。” 看到她不情愿的模样,夏睿轩的脚步停了,脸上的笑也勉强,“为什么?” 洛水依知道刚才是她太紧张了,她松下她紧抓他衣服的手,说道:“睿轩,我要回皇宫里去,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能忍着,外面的人一直都以为是我当初做的这件事,尽管父皇下了令,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但是私底下传的也不算少,我这一年来在外面做尽了坏人。”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夏睿轩抱着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笑了,“那就依你的,先去皇宫。” 他暖暖的笑容像是潺潺的流水,平静心安,如站在云端。 他的下巴尖尖的,棱角分明的脸上三分笑意,眼睛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粉色的嘴唇近在咫尺,她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繁华的街市上人来来往往,街口有酒香飘过,还有沿街上各式的零食,软软的糯米糕的甜香顺着吆喝声充斥在她的周围。 肚子不争气的响了,她忽然清醒,停了下来,抱怨道:“我饿了。” 夏睿轩皱着眉头问她:“没吃晚饭?” 洛水依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你明知故问,难道说你就吃了晚饭?” 半下午的时候她把他叫来去问大夫的话,又忙着去秦非渊那里,刚刚才出来,两个人都在一起的,谁吃过饭了? 夏睿轩忽然就哑口无言了,忘了这一茬了,叹气道:“气疯了,忘了。” 她差点也忘了,看向后面跟着的小蝶苹果,不用说她们也饿了,对面就是海福楼,还记得下午的时候许了小蝶她们在这里吃饭,正是饭点儿,里面的饭香不时的飘过来,饥肠辘辘的她咽了咽口水,“咱们就在这吃吧。” 看她实在是饿了,夏睿轩顺着她道:“那就在这儿吃。” 洛水依瞥见周围人都看她,却被夏睿轩一个眼神给逼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往这瞧,偷偷笑了,“把我放下吧。” 都没注意,被他抱了一路了,难怪总觉得有人看她。 夏睿轩将她放下,怀里顿时空了,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洛水依拉着他的手,亲昵道:“咱们进去吃饭。” 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吃饭。” 几人到了包间,洛水依指着站在一边的小蝶和苹果说:“你们不要站着,跟以前一样坐下。” 小蝶有些为难,以前还好,拗不过公主,是和公主一起坐着,可是现在有了夏睿轩,她们可不好意思也不敢再和他们同桌了,“公主,你们先吃,我们不急。” 洛水依哪里看不出她们在想什么,好笑道:“怎么不急,都没吃饭呢,快点坐下,再说了睿轩也不是外人,你们不好意思啥,快点啊,不然我生气了。” 苹果在一旁犹犹豫豫,“公主…” 这下人怎么能和主子一起吃饭呢。 夏睿轩见她俩磨磨蹭蹭的样子也猜的七七八八,笑着对她们说:“我也不是外人,你们就坐下吧,不要让依儿生气。” 就这样四人一起坐在了凳子上叫了一桌子的菜,几个人吃的饱饱的。 吃晚饭之后,夏睿轩就带着洛水依去了皇宫。 将军府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值得她留恋的东西,这次出来更是一件也没有带,她两手空空的回了宫,大晚上的,皇帝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和皇后急急地见了她。 洛水依把事情完完整整说完之后,皇后当时就要冲出去给她讨回公道,被她和皇上拉着才罢了这念头。 “当时我就说了我的依儿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那些人都不信,现在可好,事实都出来了,我看那些人还有脸说什么。”她抱着她嘴上念叨着,“柳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全都蛇鼠一窝,依儿你受委屈了,柳妍清这女人真是过分,母后一定会替你教训她的。” 皇上在一旁也是唏嘘不已,心疼的难受。 洛君漓赶来后听见这件事情也是勃然大怒,说实话他们当初都不信是依儿把柳妍清推下水的,现在也都说要替她报仇。(..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依进宫来不是要他们伤心的,赶紧使出全身的招数才把他们安抚下来。 当初毕竟是逼着秦非渊娶她的,要是真的把这件事情弄到朝上说的话当初她的事也免不了被嘲笑一番。 “父皇,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昭告天下,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您不要插手了,我自有办法。” 她父皇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依儿,你这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让父皇咽下这口气啊。” “父皇,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真的。”她自有办法能让柳妍清没脸做人。 秦非渊会怎样对柳妍清她不知道,她也不用知道,她只需要借用皇兄一点力量就可以了。 “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您,我要和他离婚,我不要他了。” 她决定暂时先在皇宫里住下去,皇上就把她原先的屋子给她住,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原状。 晚上的时候,她把洛君漓叫了过去,“皇兄,我的事情不想让父皇操心,但是我想麻烦你一下。” 洛君漓对于她一向是有求必应,更何况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帮她出气的,“依儿你说,皇兄一定给你做到。” “皇兄,朝上有没有特别喜欢传闲话或者消息比较多的人?” 洛君漓稍稍一思索就点了点头,“有这样的,我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就一直放置着,依儿要他干什么?” 洛水依无辜的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借用一下他的实力传个东西了。” 柳妍清的隐疾无论是在哪个朝代,甚至哪个地方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她不是一向自认为最好吗,那她就让她得病彻底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看她还有没有脸再跋扈下去。 “好,依儿,我一会儿就命人把这个消息送过去。” 无意的在某个喜欢说闲话的人耳边说了一句比较重要话,再让他猜一猜,联想一下,柳妍清的整个事情还怕不全兜出来吗。 相信明天朝上的人都会知道柳妍清的病了,既然知道了她的病,那么她一年亲诬陷她的事情还怕没人知道吗,她的事绝对会理所应当的被人扯出来。 至于宫外面,她早就让小蝶散布了出去,她平日里的飞扬跋扈以及对下人的为所欲为都没有隐瞒。相信柳妍清的隐疾到了明天绝对不再是秘密。 柳妍清,是你自己自掘坟墓。 是你当初先惹了我,现在怪不得我,何况我只是把事实真相说了出去。 = “公主,睡觉吧。”小蝶把床铺好,在一旁问道。 洛水依点了点头,“你也累了一天了,去睡吧。” 小蝶刚走两步她又吩咐道:“对了,还有,苹果不熟悉宫里面的事情,你要多多的告诉她些,不要让别人欺负了去。” 小蝶扑哧笑了,“公主,苹果那个人,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放心吧,我会在她身边教她的。” 外面从下午开始就渐渐沉闷的天越来越暗了,云朵厚厚的,看样子快要下雨了似的。 这个院子是曾经她住的,里面的一草一木既陌生又熟悉,屋子里的柱子,桌凳的摆设,甚至香炉的摆放位子,明明是没有见过的,可是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屋子里多余的东西全都被送了出去,只留下一些她看的顺眼的,她打开衣橱,里面是成套成套的衣服,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一字排开,虽然一年没穿了,但是仍旧被熨的好好地,整齐叠放着,摸上去一点灰尘也没有。 指尖是滑滑的料子,薄如蝉翼的衣服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这些衣服还仅仅只一个衣橱里的,旁边还摆着还几个这样的橱子。 她随便的扯下几套衣服,在身上比了比,选了一套换上去偷偷溜了出去。 一路上仍旧是顺畅的,她轻车熟路的走在僻静的小路上,走得多了才发现其实这个地方也没有多么吓人。 眼前就是目的地了,屋子的烛光影影绰绰,窗子是橘色的光,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干什么,不知道他的病好些没有。 那天他那个样子真的是吓到她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还有那两个伺候他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下人,让她莫名的讨厌。 她上前去敲了敲门,心里想着不要是那两个人开门,不要是那两个人开门。 可是门打开后却让她很失望,眼前一脸不耐烦的不是别人,正是两个人中她非常讨厌的尹鸿。 他把身子靠在门上,堵住了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来了吗?” 洛水依淡淡的说:“我又不是来看你的,你的警告对我没有用,让开,我要去见穆染卿。” 他一动不动,道:“他睡了。” 洛水依危险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傻了,他屋子明明亮着灯。” 那人打了个哈欠,一双桃花眼顿时有些薄薄的水意,就是拦着路不让她过,“我说他睡了就是睡了。” 洛水依早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进去,“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见他,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这女人倒着实有趣,敢这么对他说话的倒还真没有几个,一个劲儿的嚷着见穆染卿,他就这么好吗,他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抢手货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为你好,不然送了命可就不要怪我了。” 洛水依不怕他,“你什么意思。” 那人无所谓地说:“我看你长得不错,只是在好心提醒你,跟他沾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识相的还是不要来找他了。” 这人只是莫名其妙,凭什么不让她见穆染卿,“我要进去,出了事也是我自己的责任,你不要拦着。” 那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一双醉人的桃花眼透出危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洛水依和他僵持着,“我不仅这次来我以后还要来,他是你的主子他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里拦个什么劲儿?” 穆染卿对他没有恶意,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 他身上总是带点淡淡的孤独和寂寞,仿佛刻意的疏离着所有人。 她很庆幸她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没有被他的疏离吓跑,不然她就错失了一次认识他的机会。 她要见他,谁都不能阻止,冷声道:“让开。” “让她进来。” 清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洛水依笑弯了眼睛。 尹鸿顿了一下,还是让她进去了。 穆染卿仍旧一身白衣,淡淡的站在屋子里,似乎是听到了声音才走过来,脸上是淡淡的温和笑意,对着洛水依说:“怎么那么晚还来?” 洛水依示威似的瞅了尹鸿一眼,从他身边经过,说:“忙的晚了呗,不过还好见到你了。” 尽管不知道尹鸿和穆染卿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但是她还是为了以后能够更方便的见到他,对他抱怨道:“穆染卿,他总是拦着我不让我见你。” 尹鸿哼了一声,洛水依则对他翻了个白眼儿,谁怕谁啊。 穆染卿看着她走近,对他淡淡的抱怨,明知不妥但还是对尹鸿说:“以后她来不要拦着她。” 尹鸿似乎很不耐烦,“主子,这里是不能让外人进来的。” 穆染卿面色仍旧是淡淡的,但是眼神却直接看向他,“我说以后让她进来,你们都不用拦她,这是我决定的。” 洛水依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叫着主子,但是里面不带有一丝的尊敬,似乎还有着…警告之意?! 警告,怎么可能? 但是她绝对相信她的耳朵,不光尹鸿,连那个今天没出现的温连也是,对穆染卿不算尊敬但面子上却还是得臣服,听他的安排,很诡异。 果不其然,她听见了尹鸿虽不情愿但是臣服的话,“是。”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整天都是白衣,她从来都没有见他穿过别的什么颜色,衣服的料子也不是很差,仔细的话可以看出来上面绣着暗纹,他似乎很闲,都没有出去过这个院子,身边又有着那样诡异的两个人,皇兄也说过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照理说皇兄不会骗她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告诉她这个人的存在呢。 “想什么呢?”穆染卿站在她身边问她。 洛水依抬起头,笑眯眯的指着门边上的那个人,“没什么,只是在想那个人真讨厌。” 尹鸿剜了她一眼不搭理他,气得不轻,转身离去。 “淘气。”上面传来他的声音,“你惹他干什么。” 洛水依无辜的炸了眨眼,“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注意到他的头发似乎比以前更蓝了,完全没有了那天看到的暗淡,她问道:“你的病好了?” 穆染卿引着她坐下,“早就好了。” 她皱着眉头问:“真的没事吗?” 一想起来就觉得可怕,他那天可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他那天手没有离开过墙。 穆染卿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是旧疾,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休息休息,吃点药就罢了,那天我那个样子出现在你面前怕是吓到你了吧。” “是有点,我很担心。”她漫不经心的玩着茶杯说。 穆染卿把泡好的茶递给她,“你说你想和这种茶的,我就专门给你准备了些,你来我就泡这个,尝尝。” 洛水依受宠若惊的接过来,“没想到随便一说你还真记住了。”喝了一口,淡淡的香味在舌尖涌动,一天的劳累都似乎要消散,赞叹道:“真好喝。” 穆染卿看着她一连满足的样子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慢慢喝,多得是。” 他这里别的茶没有,这种茶多得是,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喜欢。 洛水依将杯子放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好甜哦。” “少喝点,一会儿还要睡觉呢。” 穆染卿忽然伸出手来,慢慢地靠近她,他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烛光下的皮肤特别白,他眼睛紧盯着自己,洛水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傻呆呆的坐着。 嘴角有一丝冰凉划过,带着点兰花的淡雅味道,洛水依仿佛触电了般麻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她知道那是穆染卿的手指摸了她。 他在干什么? 穆染卿淡淡的笑着,收回了手,道:“喝茶都不小心,有茶叶沫。”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哪里有个缝,不要拦她,她要钻进去。 不过洛水依是谁,脸皮厚的时候是子弹都打不穿,她咳嗽一声,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这件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还对他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屋子了闷死了,洛水依说:“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随你。”穆染卿也站了起来,陪她去散步。 院子里的花都闭上了花瓣,洛水依经过它们时闻到了和穆染卿身上相似的味道。 没有月色,路上有些黑,洛水依走着走着忽然有些后悔,大晚上黑乎乎的出来逛什么啊,再好的情调在没有月色黑不隆冬的晚上也消失殆尽了。 可是她还是想把他带出来,在屋子里的穆染卿虽然在笑,可她就是觉得他很寂寞。 “快要下雨了。”耳边忽然传来穆染卿的叹息。 洛水依下意识看了看天,云是很多,“从今天下午就开始闷了。” 有点风吹过来,他的衣服被吹起来一些,蓝色的头发也飘起来了,长长的发丝闪着动人的蓝色,莫名的好看。 可是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她问:“你不喜欢下雨吗?” 离得近,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和穆染卿的缠在一起,墨色的黑和漂亮的蓝混在一起,惊人的漂亮。 她的衣服是鹅黄的,和穆染卿的白色差不多,她有一瞬间觉得他俩在穿情侣装。 她在看见他的第一面就心跳不止,她知道她喜欢他,就像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但是越靠近他就越觉得他寂寞,越了解不透他,他就像是一团迷雾,她却舍不得放弃,誓死要找到谜底。 穆染卿看了一眼天空,“我不喜欢,下雨的时候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不开心的事?” 他失笑道:“是啊,都快要忘记的事情,可是一下雨就会记起来,很讨厌。” “啪。”洛水依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巴掌,看见他吃惊的脸,把手藏起来,“有蚊子。” 夏天的蚊子太多了,更何况是那么偏僻的地方,她很气愤,为什么她一路都惨遭叮咬,可身边这位却连蚊子毛都没见到一根。 难道蚊子也挑性别,专挑她下手? 不公平! 穆染卿皱着眉头看她刚刚额头上被叮咬的一块,都已经红了。 洛水依道:“没事的。” 他看见旁边有一棵树,走了过去,抓了一把叶子递给她,“这种叶子可以防蚊子的。” 洛水依笑呵呵的接过来,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被它咬?” “我也不知道。” 她嘟囔道:“蚊子就是搞性别歧视。” “你说什么?” “我说蚊子讨厌,不咬你专咬我。”最后她下了猛料,盯着穆染卿的脸说,“她们好色。” 穆染卿笑了,靠近了她一些,把手上的叶子碾碎将汁液涂在她的额头上,“胡说八道。” “哼,要不是它们觊觎我的美貌,何苦一直跟着我一路,倒是你,也丝毫不比我差,凭什么它们不咬你,真是过分。” 他哑口无言,第一次听说和蚊子讲道理的。 被涂上树叶枝的额头上凉凉的,似乎也不痒了,她好奇的说:“什么东西?” 穆染卿指着刚才他走过去的树说:“那棵树的叶子可以驱蚊子,也可以止痒的。” 洛水依往那看去,一棵大树又高又壮,一点也不好看,攥紧了手里的叶子,打算往别的地方走,这里不好,还是去有花的地方好,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花圃就漂亮极了。 要是在那里面的话一定有情调,她忍不住想要躲靠近他一些。 “穆染卿,我们去那里好不…呀,那是什么?”洛水依指着一处兴奋地叫道。 同时因为兴奋,她的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往旁边倒去,穆染卿赶紧抓住她,结果噗通两个人一起摔倒。 额,唇上软软的,洛水依想她不是故意的。 尼玛啊,虽然说她想和他更进一步不假,但是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 第八十九章 昙花一现 夜色沉闷,天边是黑压压的乌云,越发的浓厚了,天上几乎看不见一丝的亮光,洛水依手里提着个灯笼,橘色的暗光被风吹得影影绰绰,因为跌倒,灯笼从手中滑落,倒在了一边。 洛水依身子一晃,然后紧接着就感觉到了软软的触感。 没有与大地来亲密的接触,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唇角是微凉的触感,有点清冷,有点湿濡,鼻子里满是兰草的味道。 腰还被紧紧地扣着,身子因为惯性贴得更紧,两人的鼻子几乎都要靠在了一起,泼墨般的黑与漂亮的湛蓝交缠在一起,铺散在周围,两种颜色切合到了一致。 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冰凉冰凉的感觉让她本就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大,心里相揣着个小鹿似的惴惴不安,脸颊满是瑰丽的嫣红。 妈啊,她想和他近一步接触,可是这种接触也太尴尬了吧。 尼玛啊,为啥她老是跌倒,脚丫子明明长得很漂亮的,一点也没有爱跌倒的天分啊。 穆染卿的身子僵硬着,似乎还处于预料不及的状态,眼睛里满是惊愕,手还扣着她的腰想拉她一把怕她跌倒似的。 他的眉一点也不凛冽,是一种温润的弧度,漂亮的丹凤眼给人以亲近的感觉,并不妖艳,离得近了,四眼相对,她愕然发现他的眼睛里竟然有点点的蓝,湛蓝的颜色很微弱,丝丝嵌入在瞳仁里,意外的吸引人。 他浅浅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除了惊愕,他似乎也并不排斥自己,洛水依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穆染卿处于死机状态,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和一个女孩子如此接近过,唇边是温温的感觉,鼻间满是悠悠的暗香,不是任何一种花香,却格外的让人心如擂鼓,感觉有湿滑的东西轻轻扫过唇角,他身子更加的僵硬,更加不知所措。 女孩子的大眼睛很是惊愕的看着他,他越发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情况特别的糟糕,可是感觉却有些美好,甚至有点隐隐的兴奋。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都可以搂的过来,怎么会有那么细的腰,她擦了什么粉,为什么一点也不腻,隐隐有些许想让人靠近的意向。 该死的,他在想什么? 穆染卿恍然惊醒,可是心仍旧不安分,砰砰的跳动着。 洛水依看着他,趴在他的身上,除了一开始不经意的舔了一下嘴角,其他的时间她都没敢动,只是盯着他。 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她是第一个亲密接触他的人呢。 想逗逗他,不知道一会儿他是什么反应。 风呼呼的吹过来,两人的衣服交叠在一起,洛水依的三千青丝微微吹起,遮住了部分巴掌大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出现在他眼前,她一双眼睛似乎更加的水润了,真是漂亮! 心忽然麻麻的,很异样的感觉渐渐将他俘虏… 从手上滑落跌在地上的灯笼被风一吹,里面的蜡烛混着蜡油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烧着了罩在外面的灯罩。 穆染卿如梦初醒,将头别过去,离开她的唇,恍然间道:“你没事吧?” 洛水依半是羞涩半是开心,慢腾腾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说:“没事。” 有你这个人在地上给我垫着,我怎么会有事。 穆染卿从地上起来,眼睛也不往她那里看,尴尬的咳嗽一声,“刚才的事…” 洛水依抢先道:“刚才是我一不小心摔倒了,不怪你。” 她殷红的小嘴晃在他的眼前,忽然让他想起了刚才温热怡人的触感。 停下,不要再想了。 洛水依歪着头,看他脸上似有若无的红晕,不打算再逗他,想起来刚才的事,她对他说道:“穆染卿,我刚才看到了那边有漂亮的花。” 要不是稀奇,她才不会那么激动呢。 穆染卿脸上还有些尴尬,听见她说花也很好奇,什么东西值得她这么激动,“什么花?” 洛水依拉着他的袖子,指着一边,“就是那儿,刚才你给我指驱蚊子的树时我无意间看见的。” 两个人到了那里,果然看见一株花。 还是花骨朵,但是相比别的花已经很大了。 洛水依很好奇,她从来没有见这种花骨朵,白颜色的,但是有些淡淡的粉,周围都是树,也没有大片的花圃,只有它和旁边的两株长在一起。 洛水依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它,觉得有点点的香味,很淡,但是很好闻,她忍不住想要凑近。 忽然花骨朵动了动,洛水依惊奇地发现它越来越大,渐渐露出了里面的花瓣,纯白的花瓣一片片的慢慢展开,像是魔术似的逐渐伸展,甚至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穆染卿也很新奇,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实物,望向身边一脸惊奇的女孩子,他忽然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幸运,对她说:“这是昙花。” 哇,亲眼看见一朵花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放是震惊的,她美滋滋的想,老天啊,你还真给面子,竟然在这种时候给她来上一朵花。 穆染卿清冷的声音忽然传到她的耳朵里,“昙花?昙花一现的昙花?” 她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凑近花闻了闻,想伸手摸摸可是却怕会惊吓到它似的,在下一秒出乎意料的将手收了回来,模样可爱极了。 穆染卿微笑着看她,声音也轻柔了下来,“嗯。” 她意外的朝它转了几圈,“还真的是诶,昙花,竟然让我遇上了。”兴奋地说:“我就说这一趟该出来,穆染卿,我真是太兴奋了,你还真是我的福星诶。” 穆染卿哭笑不得,“胡说。” 洛水依瞅着旁边的一株,东看看西看看,“这个看样子也是昙花,就是不知道它有没有开放,连个花骨朵也没有。” 穆染卿看着她的贪心,说:“你呀,见一次不就行了,还希望见几次?要知道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多呢。” 尽管再喜欢,可是她却没有伸手去摘,让他感觉很意外。 “谁嫌多啊,当然是多多益善了,可惜这花一会儿就谢了。”她嘟囔道,“没有相机,要是现在手机有个数码相机就好了,咔擦一声搞定。” 嗨,总是有些不足啊。 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皱着脸的,他觉得好笑之余也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林姑娘,想什么呢?” 洛水依觉得那句林姑娘特别的扎耳朵,“你叫我辰辰吧,林姑娘多见外。” 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推脱,可是现在看见她的笑脸却不愿意让她失望了,辰辰,好像的确亲近一点。 “辰辰。” 洛水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好。”拍了拍手,“我们回去吧,天都快下雨了呢,我可不想一会儿变成落汤鸡。” 出来一趟果真是有收获的,和他一起赏花的感觉真好。 = 回去的时候就算下雨也不会阻了她的好心情,手里拎着一把灯,虽是最普通的,可是拎在手里却暖暖的。 穆染卿给她的呢,想起刚才他嘱咐自己路上小心的模样就暗暗地兴奋,吐了吐舌头,大步往前走去。 哼着歌,心情大好的往前走,不远处似乎有个人迎面走来,越走越近,看进来人,她大呼一声糟糕,恨不得把脸遮起来离得远远地。 妈啊,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我。 心情大好的她看见迎面走来的慕容枫后兴奋度直线下降,防御度顺势升高,警觉度更加灵敏。 在往旁边走已经来不及了,她心里默念着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不会注意我不会注意我大法以正常步速走过。 慕容枫好像在想什么东西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哈哈哈,老天今晚真的帮她。 眼看就要擦肩而过,洛水依彻底的放松了心情。 幸亏他没有认出她来,不然她又得麻烦了。 自从上次在街上遇见他,那么久了都没有看见过他呢,哈哈哈,不知道这些日子他有没有往街上走,那些街坊们会不会认出她来? 可是事实证明她没有那么好运气,等她相安无事的经过他身边,彻底放松心情离他已经两米开外的时候,她蓦然间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洛水依。” 饶是那么热的天,她当时还是寒毛冷竖,妈啊,得有多大的仇才会将牙磨成那个样子,太渗人了。 她也没对他怎么样啊,不就是因为慕容芊的事威胁了他一下,再加上在街上当众让他下不了台跟个过街老鼠似的逃跑这一事件,其他的…认真思索了下,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她回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将表现功夫做得滴水不露,对他打招呼,亲切道:“原来是慕容太子啊,刚才天太黑没有看见你,见谅啊。不过好巧哦,竟然能在这里看见你。” 丫的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驿馆睡觉吗,怎么会三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 慕容枫冷笑着看她,“是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看见公主你。” 要不是忽然觉得异样,他就让她白白的从身边溜走了。 “哈哈,睡不着就出来逛逛。”洛水依笑眯眯地看他,“你也睡不着?” 表面功夫做够了,他再挑也挑不出来毛病。 可是她却忽略了慕容枫根本不是寻常人,他可是枫国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里被宠着顺着,就是他那手段和计谋也让人不敢招惹他,可她倒好,不仅招惹了还惹了好几次,这亏他要是咽下去了他就不是慕容枫。 看了看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冷笑了一声,“我还真的感谢我没睡着,不然就遇不上你了。” 他的眼神尼玛太有杀意了,洛水依打了个寒战。 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糟糕,身边木有人在,她就是今天晚上交代在这里也没有知道。 后退了几步,戒备的说:“嘿嘿,慕容太子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 慕容枫冷笑着走近,看她往后退笑的更欢了,“自然是要你好看。” 要她好看? 洛水依被激怒了,“卧槽,慕容枫,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这可是皇宫,这是我家,你要是打我的主意你下场一定会很惨。” “呵呵,是吗?”他轻松地走近,缩短着距离,“你看看这周围,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呢。”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这里荒凉的很,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连守卫的人都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到这里来跑一趟。 洛水依恨得牙痒痒,难道就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可能! 慕容枫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你说是你的叫声快还是我的轻功快?” 洛水依被他说得又气又急,处境实在是很危险,“慕容枫,好歹我也救过你一命,你就这样对待我的?” “哼。” 在就说过他是白眼儿狼,果不其然就是。 越来越近了,洛水依也豁出去了,大无畏的看着他,“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弄死我,以后你就一定没好日子过。” 是她倒霉没看黄历,竟然会碰上他,该死的。 慕容枫看着她咬牙切齿外加大义凛然的样子就觉得可恶,“你在激我?” “我激你,你堂堂枫国太子也会怕我激你,说出去谁会相信?” 走走不了,站着又发憷,洛水依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早就后悔遇到他了,巴不得从来没遇到过他。 难道如此聪慧可人的她今天就逃不出他的魔爪了,真是时不利己。 慕容枫见她露出胆怯,心里暗爽不已,你终于知道现在的处境了,得意的说:“我管他们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想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啊啊啊,她要疯了,哪有在她地盘上说揍她的,可恶。 反正是逃不过去了,她怒视道:“你来啊。” 慕容枫得意洋洋的靠近,想着把她怎样怎样,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树叶哗哗的响,翠绿的叶子像一串串的铜钱摇曳不停。 不对,或许还有转机。 洛水依看他越走越近,眯起了眼睛,慕容枫,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不偏要往枪口上撞,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手里还攥着穆染卿给的树叶,小小的一片叶子现在却成了她的救命手段。 将叶子放在嘴边,轻轻抿住,暗自用力,悠扬的声音顿时倾泻而出。 慕容枫见此越发得意,“你以为吹个曲子就能让我冰释前嫌吗,不可能。” 哼,鬼才是吹曲子奉承你呢,她说过叫穆染卿交给她吹箫,穆染卿也真的教了,但是他也说过,时尚的曲子千变万化,总会有些意外之举,她当时追问何为意外,穆染卿就指着书上的一个谱子告诉她那就是意外。 周围树上渐渐有了影子,草丛里不为人知的地方也开始有了东西在活动。 在她看见翠绿的蛇影时她就知道她成功了,穆染卿当时随便一指指的就是御蛇之术,依靠悠扬的声音来吸引蛇,进而指挥蛇,她当时好奇就看了一遍,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效果如何。 不过,若是成功了,慕容枫,那你就该付出代价了。 记忆中的曲子七七八八的被吹奏起来,摇摇晃晃的影子越来越多,而处于得意状态的慕容枫并没有发现。 不怪他此时放松了警惕,洛水依不会武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曲子虽然很好听,但是这不能让我消气。” 洛水依放下叶子,手心里都是汗,对他甜甜一笑,“我可没说要要你消气,我可是要你后悔的。” “事到临头你还敢如此对我说话,胆子够大。” 洛水依笑眯眯地说:“我胆子大不大不劳你费心,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胆子大不大。” 慕容枫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刚才明明怕得要死,可是现在却又张牙舞爪起来,“你什么意…” 话未说完他想他就已经明白了,后背上有东西轻轻的划过,后颈处凉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的呼吸,屏住怒气,他怒视着洛水依,“是你搞的鬼。” 竟然在如此有利于他的情况下还被摆了一道,实在是过分。 拇指粗细的小东西轻轻地盘绕在他的身上,好奇的叹着小脑袋。 待慕容枫看清它的长相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毒蛇,还在他的颈子那儿,微微吐出的蛇信儿时不时的扫过他的皮肤,要是被它咬上一口他就得立马玩儿完。 那首曲子哪里是赔罪讨好,明明就是拖延时间。 不敢乱动,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洛水依,你够狠。” 洛水依离他远远的,免得被他一不小心祸及池鱼,“不敢当,狠这个字还是要数你厉害。” 叹息时的摇了摇头,“要是我的话当时就蹦起来了,哪里会想像你这样面不改色,好好地站在原地。” 要不是不敢开口有大动作,慕容枫当时简直要破口大骂,谁愿意站在原地,要不你站,咱俩换换。 该死的,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她手里,他这些年简直白活了。 “洛水依,我告诉你你最好把它给我弄下来,不然有你好看。” “是吗?”到了现在还敢威胁我,哼,我叫你威胁我,叶子被放在嘴边,悠扬的调子再次响起,可爱的小蛇开始喝醉般的摇头晃脑,一脸陶醉,甚至身子都软软的弯曲着。 慕容枫白了脸,生怕这小东西一个激动啃了他,“洛水依,让它离开。” 哼,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啊,刚才我叫你离开的时候你咋没离开呢。 叫你再一副天底下你最拽的模样,再拽啊,我看你怎么拽。 宝贝儿,好好地跳舞,跳好了我有赏,明天在这一片地方都放满了肉,让你好好吃个够。 慕容枫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眼前一个细小的身子晃晃荡荡,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啊。 “洛水依,停下。” 她还果真就停了,他还纳闷她怎么那么听话了,结果下一秒他简直就要蹦起来,那条蛇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小小的脑袋吐着红信子竟然想往他衣领里钻。 洛水依笑呵呵的看着他僵硬着身子,拿那条小可爱没辙。 “慕容太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干什么不把它抓出来呢。”小蛇越来越好奇似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又戳了戳,乐的洛水依哈哈大笑,“你看,它对你多有兴趣。” 慕容枫看它把尾巴不时地戳一戳,衣领不多会儿竟然被它戳出了一个小小的褶皱,再戳下去,它一会儿就可以整个钻过去了。 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忍不住的恶心,“洛水依,把它弄开。” “你叫我弄我就弄,多没面子啊。” 就是要吓你,看你还敢不敢再对我得意。 小蛇似乎玩累了,竟然将脑袋伸直,看样子是准备钻进去了。慕容枫彻底白了脸,想要去抓,可是胳膊上还有一条,他不敢轻举妄动。 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坏了,洛水依轻轻吹动叶子,正要钻进去的小蛇晃了晃脑袋,没有进去,反而溜到了他的肩膀上,盘成了一团。 “你可不要乱动啊,不然我可不敢保证。” 这个地方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洛水依扬了扬手上的叶子算是对他的警告,大步离去。 慕容枫像个树桩子似的站在那里,胳膊上,肩膀上各有一条细细的小东西。 她走远了几步,然后好心的回头告诉他,“这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过看你的样子他好像很毒啊,你千万不要乱动,我去给你找人哈。你放心,只要你不动,没我的指令它就不会攻击你的。” 哈哈,够本儿了,还是去找人先把他救出来吧。 … 毕竟是枫国的人,她可不敢让他在这里出什么事,叫了人去救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回去,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便叫过来一个太监,对他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美美的洗了个澡,欢快的扑向了她的大床,屋子里的安神香袅袅升起,她躺在床上,手里摆弄着那片叶子,看着上面淡淡的脉络,青色的叶肉,眼前浮起了慕容枫傻愣愣的样子,能把他气成那个样子,她估计是第一人啊,忽然笑了,对着它说,“你真是个功臣。” 从旁边拿起一个小镜子,仔细地看去,额头上的包已经消失了,连个印子也没留下,她更加的欢快了,忍不住揪着那个叶子傻笑了好久。 抱着那个叶子睡了美美的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了床。 外面的天还是阴着的,竟然阴了一整夜都没有下雨,天沉沉的积了一层厚厚的云,明明是上午却像黄昏一样暗沉,她看着天喃喃道:“恐怕是大暴雨啊。” “公主你醒了。” 小蝶和苹果一脸笑容的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恨不得走两步就蹦一步的模样着实让她感觉好笑,忍住笑意问她们:“怎么了,让你们笑成这个样子?” 小蝶将手里洗刷的东西放下,兴奋的说:“自然是有好消息了。” “公主,我想起来就想笑,柳妍清今天可惨了,朝上都是议论她的,估计她再也没脸见人了。” “叫她平日里再飞扬跋扈,现在报应来了吧,公主,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神,竟然私底下把她欺负下人的事描绘的多详细,就像他们在身边看见了似的,一个举动一个举动的都说得清清楚楚,让人不信都不难。” 洛水依笑呵呵的,心里也是兴奋得很,“皇兄出马,自然没有差的,不过,这里面以讹传讹的效应还是很值得深思的。” 苹果也在一旁笑道:“除了皇宫里,民间也都是骂她的,我看她是彻底的出不了门了。” 小蝶哼哼道:“哼,出不了门都是轻的,就她的所作所为谁能原谅得了她?” 将手里的帕子沾了水递给洛水依,洛水依擦了擦脸,又漱了口,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街上的都已经把她平日里飞扬跋扈欺负下人的事变成快板儿了,街口茶馆,哪里都是说她的故事,她可要好好的火一阵了。” “连将军都…”小蝶话没说完就被苹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别在公主面前提他,大早上的,提他干什么?” 洛水依好笑的对苹果说:“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蝶吐了吐舌头,“那也不说了。” “不说也不行,我问你们,父皇说我和他离婚的事情了吗?” 小蝶摇了摇头,“这个还没有。” 洛水依大吃一惊,“没有?” 苹果也点了点头,“没有。” 怎么会没有,父皇不可能会这样子的。 “公主你去哪儿?”眼看她就要走,小蝶在后面喊着,“公主你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件事情重要。 刚出门竟然就遇见了洛君漓和夏睿轩,俩人有说有笑,一起往她这里走,她急着去找父皇,三个人差点就碰到头,洛君漓抓住她,笑道:“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儿?” 洛水依没好气的说:“去找父皇。” 俩人吃了一惊,连忙拉住她,见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追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她推开他俩的手,“就是父皇惹我了,父皇他明明答应我取消和秦非渊的婚事的,可是今天早上都没有说,太过分了。” 父皇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气死她了。 洛君漓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依儿,你急什么?” 怎么这时候一个个的都不急了,现在就成她最急的了,看向睿轩,竟然也拉着她,过分,难道还要她和秦非渊过下去吗? 洛君漓见她越来越生气的模样,俩人连忙哄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啊,父皇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想法,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皇兄,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对她怎么样她自然清楚,可是这件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洛君漓看她委屈的样子也不打算逗她了,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递给她,“自己看。” 洛水依将那东西拿在手里,只是瞬间,脸就变了,嘴角也扬起了笑容,兴奋的说:“真的是给我的。” 洛君漓忍着她激动地晃着他的胳膊,说:“是给你的,让你自己做主的。” 洛水依心情顿时多云转晴,她手上拿的是一半的圣旨,父皇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写,换句话说,这个还真的是她做主的休书。 顾着秦非渊的功绩,皇上并没有弄得很过分,但是又不会让他很舒坦,至于下面的空白,是专门留给洛水依自己写的。 洛水依兴奋地拉着两人回了院子,进门就吼:“小蝶准备茶水点心,苹果准备笔墨纸砚。” 哈哈,她想这一天真是想得够久了。 把圣旨铺开,苹果磨了墨,她用毛笔酣畅淋漓的写了几个大字,“即日起与秦非渊取消婚姻”瞬间跃然纸上,引得众人纷纷赞赏。 “依儿这几个字写的不错,很有力度。” “依儿的字很霸气啊。” 洛水依道,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偷偷的练这几个字,练了一个多月了,就是她再不聪明也该把它练得出神入化了。 “走,我们出宫。” 这件破事终于要完了,啊啊啊,老娘终于自由了。 兴奋地走在路上,一路都是欢快的,和俩人打打闹闹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的人见了他们三人一个吃惊,连忙进去禀告,洛君漓等人从正门大步走了进去。 走到院子里时秦非渊已经出来了,他看样子并不好,比起以前明显憔悴了不少,眼神都黯淡了,只有在看见洛水依时明亮了些。 “我…” 洛水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里的圣旨一下子亮了出来,“奉天承运…。” 秦非渊的眼神彻底的暗了下去,若说今天早上上朝时没有听见皇上说这件事还心存侥幸的话,那么这个圣旨把他仅有的一丝幻想也打破了。 心沉到了深渊,连一点挣扎都没有了。 洛水依最后脆生生的念道:“即日起与秦非渊取消婚姻,钦此。” 长长的输了一口气,她将圣旨放下,“秦非渊,接旨吧。” 秦非渊费力的伸出手,那不重的圣旨却压得他难以呼吸。 费力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洛水依脸上的笑容是他在将军府从来没有见过的明媚,她那么开心,为她离开这里而开心,他现在只能放她走,只能说对不起。 洛水依看着他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说实话我不恨你,真的,当初是我先纠缠的你,现在我也放手了,你应该高兴的。” 说完这些,她不再留恋,转身走了出去。 她与秦非渊彻底的没了关系,谁对不起谁,谁还爱谁,都和她没关系了,她的前方有洛君漓,有夏睿轩,有穆染卿,她还有大好的日子去过,不会再为他费一点的时间了。 街上人来人往,忽然觉得世界很大,她呼出心中的一口闷气,欢快的一手挽这着一个人,左面是夏睿轩,右面是洛君漓,笑哈哈的往前方走去。 大叫道:“我要吃好吃的,我都没有吃早饭。” 洛君漓爽朗一笑,“好,依儿,吃什么,皇兄请客。” 她欢快道:“我要吃鸡,我现在可以吃下一整只鸡了。” 夏睿轩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好,那我就去给依儿买鸡,海福楼的怎么样?” “好,目的地,海福楼,你们准备好钱,我要吃个够本。” … 逛了整整一天,三个人抛去一切事情,心里只有玩乐,洛水依买了不少好吃的好喝的好玩儿的,夏睿轩本就是个爱玩儿的人,两个人到了一块儿丢掉了所有的束缚自然玩儿个够本儿,洛君漓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上蹿下跳,玩儿的不亦乐乎,嘴角也在不经意间上扬。 这样的生活挺好,大家都开心,他笑吟吟的想着。 胳膊被拽了一下,明显撒娇的声音响起,“皇兄,我要那个。” “不是刚刚才买过吗?” “不要,皇兄买给我。”她拿着面具死不丢手,“那是不一样的,你瞧瞧这个多好看,我要,皇兄,掏钱,快点。” 夏睿轩在一旁气得跳脚,“依儿,你为什么不给我要?” “切,你还有钱吗,我刚刚看见你把最后一个铜板都花出去了,现在你敢说还有一个子儿吗?” 夏睿轩气愤不过,伸手去摸,哑然失笑,还真的没有,指着身边的人说,“回去给我拿钱出来,还没玩尽兴呢,怎么可以少了钱,快去。” 那人立马往回跑,他靠近洛水依,“依儿,一会儿我就给你买。” 洛水依不搭理他,视他为无物,只是看着洛君漓撒娇,“皇兄,买。” 抵不住大瞪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央求,洛君漓还是心软了,手伸到了怀里,洛水依的眼睛因为他这一个动作彻底的亮了, 夸张的抱了他一下,“皇兄最好了。” 乐呵呵的把面具收到手里,得意的瞥了一眼夏睿轩,拉着洛君漓往下个地方走去。 留下夏睿轩在那里哇哇大叫,“依儿,你不要我了?” “等你有钱了再说。”笑眯眯的挽着洛君漓她随口说道。 气的夏睿轩要跳脚,暗自发誓下次出门一定会带够钱。 傍晚时分,几人回宫经过一条街市时,洛水依把小蝶叫了过去,偷偷递给她一袋钱,嘱咐几句便叫她离开,然后继续和他们放开了心的玩闹。 回了宫之后,洛水依坐在床边,两条腿晃啊晃的,啃着梨子等小蝶回来。 “公主我回来了。” 洛水依伸出手,迫不及待的说:“快拿来。” 小蝶手里拿着个包裹,闻言后退几步,可怜巴巴的说:“公主,你都不知道我多累吗,好歹也说一句表扬的话嘛。” “好好,你还威胁上我了是吧,小蝶,我要扣你的钱,让你这个月白干。”洛水依眯着眼睛狡诈的说。 小蝶一听立刻飞奔上来,“公主不要扣钱,小蝶还想买东西呢,您不要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还指望着这个月买个镯子呢,不要啊。 洛水依笑眯眯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小蝶立刻双手奉上。 那个小太监办事就是快,叫他传个尺寸立刻就去了,店里的老板也很棒,一天就做出来了。 洛水依将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月白长袍,摸上去又滑又舒服。 她沉醉的摸着花纹,麻利的抖开衣服,简单大方,款式淡雅出尘,在心底赞叹道,就是她想要的那个样子。 穆染卿若是穿上,一定更帅。 风度翩翩,斯文俊秀,穿上这件衣服朝她微微一笑的模样,妈啊,简直不能更美! .. 第九十章 又救了他 月白色的衣服在她的手里严重的吸引了小蝶她们的眼光,小蝶忘记刚才的抱怨,兴奋地跑过去,想要仔细的看一下却被洛水依抢先一步塞到了怀里。 小蝶不气馁,眼里满是星星,兴奋地问她:“公主,这件衣服是给谁的?” 上次难怪在成衣店里她一直看啊,原来是想要做件衣服。刚才她去店里的时候老板直接把包袱给了她,她也忘了翻翻里面是什么东西,真是失策。 不过,这件衣服可真漂亮啊,嘿嘿,公主是想把它给谁呢?还未等洛水依说句话她又道:“公主先别说话,让我先猜一猜。” 那兴奋劲儿,渍渍,搞得那衣服是给她买的似的。苹果好笑的看着她,在旁边拉着她不要她乱说话,可是小蝶却以按耐不住叽叽喳喳道:“不是给太子就是给夏王爷的对不对?” 洛水依看她兴奋的模样失笑的摇摇头,吊着她的好奇心,将衣服抱在怀里,笑眯眯地说:“不是。” 是给一个你们都不认识的人,小蝶你怎么猜都是猜不到的。 小蝶跺了跺脚,嘟着嘴巴说:“公主你不要否认,肯定是他们之间的其中一个,休想骗我,我可不上当。” 公主还想瞒她,不可能。自言自语的推论道:“夏王爷的衣服都是墨色或者紫色等潇洒俊逸的,这种白色从来都没有见他尝试过。” 摸了摸下巴,兴奋道:“所以一定不是给夏王爷的,太子殿下的衣服都是很儒雅的,和这件衣服的感觉差不多,公主,是不是给太子的。” 洛水依给了她一个爆栗,满脸笑容的摸着怀里的东西,“不是,猜错了,不是给皇兄的,我说你猜不对的。” 小蝶郁闷的摸着脑袋,嘟囔道:“难道是给夏王爷的?不过,王爷偶尔尝试转换风格好像也不错诶。” “不是他,不是睿轩也不是皇兄,你们猜不到的。”洛水依将衣服细心的收拾好,嘴角上扬,想象一下这件衣服在他身上的样子就觉得美呆了,“他是最适合穿这件衣服的人。” 连苹果都不相信了,她们整天跟在公主身边,可没有见过比较出众的适合穿白色衣服的人,瞧她止不住的笑意,她肯定是给那两个人的。 洛水依把衣服抱在怀里,站起身来,看她们竟然还在研究这个问题,一是玩儿心大起,对她们勾勾手,“过来,我告诉你们这是给谁的?” 小蝶和苹果噌噌凑了过去,三人围成一个小圈子,洛水依神秘的低下头,俩人忽略了她狡诈的眼神。 “嘿嘿,这件衣服吗,当时是给重要的人穿的。” 小蝶满心欢喜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气愤道:“公主,你骗我。” 洛水依欢快的跑到门前,对着俩人说:“我出去一趟,不要跟着我啊。”举了举怀里的包裹,“我要把它送过去。” “公主,你…” 小蝶和苹果连忙去追,可是出了门就见不到她的影子了,哼哼道:“肯定是去给太子殿下了。” 夏王爷不在宫里,在这宫里面除了太子殿下有谁还会值得公主大晚上的跑出去。 洛水依笑眯眯的抱着包袱往穆染卿那里去,欢快的哼着歌,脚步也轻松极了,摸着怀里已经带了温度的衣服,扬起大大的笑脸,期待的想,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好期待哦。 穆染卿,我来了! 路上仍旧是黑着的,天阴了两天了都没有下雨,看样子今天也是不会在再雨了,洛水依手里提着小灯笼,两步并作一步的小跑着。 嘎嘣,身子猛然停住,心里哇哇的哀嚎着,要不要这个样子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远处站着一个她很熟悉却不想见到的男人,她刚刚太高兴导致防御警觉度大大降低,等到发现时也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视线范围内,想退也退不了了。 难道昨天受的教训还不够,又或者是气愤不过决定报复? 洛水依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男人,原本的好心情也受了影响。 没错,那个男人就是昨天被她用蛇止住的慕容枫。 他干嘛又出现在这里啊,一次可以说是偶然,那儿两次呢,她觉得他肯定是在堵她,好报昨日之仇。 眼疾手快的飞奔到旁边,利落的揪了好几片叶子,“慕容枫,你不要过来啊,我今天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最好咱们谁也不要理谁,我过去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她大大咧咧的说完一番话之后,小心翼翼的等着他的回答。 可是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说话,奇怪,难道有什么阴谋? “慕容枫,我不管你搞什么鬼,最好不要想着在我这里占便宜哈,我告诉你周围可都是小东西,难保什么时候不会跑出来溜溜食儿啥的,要是你碰上了可不要怪我。” 特别嚣张的警告一番之后,她愕然发现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她这时候才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天太黑她看不清楚,只是知道他在靠着树。 她知道今天晚上父皇宣他进宫了,可是现在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要是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她是绝对不相信他没事溜达到这里玩儿的。 不管了,她来可不是为了跟他搞什么的,她是要去见穆染卿的,紧了紧手,她道:“你不要搞什么啊,我过去了。” 警惕的从他身边走过,时刻准备着与之搏斗的情况发生,她忐忑紧张的走了过去。 竟然走了过去,几乎与他擦肩而过。 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他也没反应呢! 难道他不是来找她茬,事实上只是来这游游园,赏赏风景的干活? 开玩笑,怎么可能,搞神马也不可能闲逛啊! 放眼望去这里到处都是绿景,一排排的白杨树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大大的叶子密密麻麻的,虽不荒凉,但是大晚上黑漆漆的,除了凉快一点啥也没有。 虽说不远处是花园,但是这时候花也谢了,啥都没了,有啥好逛的,还出现在这里。对宫里任何一个比较正常的人来说,要他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他昨晚受刺激了,非得找到那条蛇来报仇或者恼羞成怒要把这里的蛇窝全端了。 似乎,好像,按照他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儿,额,好像呼吸很重啊。 算了,管他呢,谁知道他在干什么,还是去忙她的事比较好。 抛去疑惑,往前走去,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走了两步她还是走了回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好奇心害死猫,可是她还是走了回来。 将灯笼提起来,慢慢地靠近,“喂,你在搞什么?” 走近才发现他竟然在颤抖! 呼吸很沉重,手放在身侧,头无力地仰在后面的树上,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似乎不是装的,“喂,慕容枫,你怎么了?”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回答,她气愤的跺了跺脚,“我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关心你,不说话就算了,是我多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可他倒好,一句话不说,搞得跟她多自作多情的似的。 将灯笼收回来,哼道:“你就在这儿站着吧,本公主我要走了。” 慕容枫浑身僵硬着,站在这已经很久了,不是他想站,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这比较荒凉,他早就死心了,不会有人经过的,他知道会定时有守卫的人过来巡逻,但是那是在半个时辰后,苦笑道,那个时候他估计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似乎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闭上了眼睛,无力的靠在了后面的树上,静静的数着死亡的脚步。 忽然,身边传来了脚步声,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闪现出的希望却在瞬时的消散殆尽,是她?! 她大声的说着什么,似乎以为他在这里是为了昨天的事找她的麻烦。 折腾了一会儿,她气愤的离开。 转身走后他终于再次闭上了眼睛,罢了,今天是他的命数。 洛水依走了几步后越发觉得不对劲儿,身后的喘息声似乎越来越重,她恼怒的转身走了回来,“喂,慕容枫,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 慕容枫看着眼前愤怒的人,心里诧异,没有想到她会再回来。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说句话会死啊。” 洛水依将手里的灯笼靠近,越发觉得他很难过。 可是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她迟疑地问:“你是不是不能说话,还是不能动?” 万千个想法闪过,慕容枫还是遵循了本能,他想活下去,身子是僵硬的,唯有一双眼睛是能转动的,他眼睛望向了洛水依。 没想到还是会有求于她。 洛水依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一团乱麻,“你想告诉我什么?” 慕容枫直接把眼睛望向了地面,不再看她。 洛水依又急又气,哼,还无视她。 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睛又看了过来,如此往复几次后,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试探的问:“你是在找什么吗?” 他的眼睛不再动弹,直直的看着她。 洛水依又不会读心术,被他看的发毛,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去找人来吧,你等着。” 穆染卿那里只能等下次再去了。 “帮…帮我。”慕容枫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后,再也说不出来其他的话,他知道她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若是让她找人来就算再快他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耳边闪过他的声音,洛水依迟疑的抬头,“你能说话了?” 慕容枫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渴望。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她纠结了,“我不会读心术,你再看我也白搭。” 还是找找他身上有什么异常吧,她将灯笼照在他的身上,最终把视线放在了他的手上。 手保持着一种姿势,似乎是再抓什么东西,可是却碍于不能动弹。 想起他刚才一直看向地面,洛水依迟疑地问:“你是不是想说地上有什么东西?” 慕容枫眨了眨眼睛,洛水依松了一口气,“早说嘛。” 蹲下身子摸索了一阵儿,手碰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看竟是一颗药。 慕容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却恍然想起什么,手上也迟疑了一下,这药似乎能救他,但是她要是给他的话,不是又救了他一次吗? 想起上次救他的后果,她有些犹豫。 这人不知道感恩啊,救了也是白费力气。 咬了咬牙,算了,既然碰见了就不能见死不救,跟何况他要是出点什么事,辰国也得遭殃。 伸手将药喂给了他,看他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身子彭的掉了下去,吓了她一跳,“喂,你没事吧。” “咳咳,没…什么。”慕容枫捂着胸口,坐在地上靠着树。 “为什么救我?” 她不是很讨厌他吗?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洛水依蹲在一边,看他慢慢的动了动,“你好了?” 他喘着气,“差不多吧,能动了。” 她见此迟疑地问:“是上次那些人做的?” 慕容枫忽然抬眼,眼神凌厉,似乎要将她穿透,“你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还没恢复过来,不怕他,“你忘了我上次救了你一命,那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在追你。” 忽然有些烦躁,抱紧了怀里的东西,“我问你这个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站起身来,“喂,你好了吧,我走了。” “洛水依,我会记得的,下次若你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你。” 走了几步后,她听见后面树底下的人费力的沙哑的声音。 嘴角撇了撇,头也不回的嗤笑道:“我救你又不是为了要你帮我,再说了,上次我不一样救你了,可是结果呢?” “我可没指望要你帮我什么,换做别人我一样会救的。” 不再搭理他,她大步离去。 … 她走到穆染卿那里的时候还在懊恼着,这次救了他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穆染卿的院子近在咫尺,屋子里烛光闪动,人影幢幢,她收敛了心情走了上去。 敲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来,她嘴角勾笑,将伸出来的手收回,转身离开,到了院子里看见一棵大树,她把包袱系在身上,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 坐在树杈上,她把包袱放在一边,透过层层的树叶看着另外屋子里的两人,厌恶的嘲笑了下,然后随手揪起一片叶子吹动起来。 悠扬的曲子自她嘴边倾泻而出,她嘴角含笑,眼睛里带些冷漠,带些发泄。 她见过他们吃饭,穆染卿吃的竟然比他们的还差,他自然不可能为了几盘菜去找他们理论,但是他们却吃定了他,越发的过分,这不可饶恕。 她看见拇指大小的小东西晃动的时候笑意更深,缓缓地窗影上多了可爱的小蛇,不多时屋子里就传出来了声音。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是尹鸿气急败坏的声音,“温连你身上是不是带什么东西了,那玩意儿怎么会一直追着我咬?” “我还说是你身上有东西呢,该死的,快点把它弄掉。”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几节蛇从窗子里扔了出来,洛水依见此笑意更深。 叫你们再对穆染卿不敬,叫你们不让我见他,叫你们在他生病的时候不照顾他,这只是一个警告。 门被彭的打开,尹鸿满脸铁青,往四周看了看,毕竟是有武功,很快的就发现了树上的她,气愤道:“竟然是你,该死的,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洛水依不慌不忙,随手摆弄着叶子,“你来啊,难道还以为我怕你不成。” 她知道穆染卿不会让他伤害她的,尹鸿再怎样生气也拿她没辙。 “你,该死的,还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尹鸿走了出来,看着树上笑的得意的她呕的要死。 刚才好好的吃饭,吃着吃着怀里就多出来这么一个翠绿的东西,吓死他了。 温连在他身后,见他要去找洛水依算账也没有阻止。 “尹鸿,你住手。”穆染卿不知何时出现,无奈的对着树上的她,担心的说:“还不快下来。” 要是他来晚了一步她小命可就难保了,尹鸿的脾气可是大得很。 尹鸿咬牙切齿的说:“是她先找事儿的。” 穆染卿眼神冷冽,带些警告的说:“回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尹红眯起了眼睛,气的胸脯起伏不停,想要发作却被后面的温连拦住,对他摇摇头,他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进屋,“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下次我绝不留情。” “切,谁稀罕你留情。”她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无论怎么着,面子上他还是必须要听穆染卿的话。 穆染卿站在树底下,看着她无奈道:“你何必去找他的麻烦?” 她理所应当的回答,“谁叫他对你不好。” 穆染卿愣了,没想到原因是这个,“你是因为这个才去得罪他的?” “那是当然,我不喜欢他。”她理所应当的回答,转了转眼珠,对着下面的人说,“阿卿,我要下去了,你接着我。” 穆染卿刚一点头她就跳了下去,一把被他接住抱住。 被他的手抱在怀里,她得意的笑了,嘿嘿,占便宜了。 穆染卿将她放开,有些心疼,也有点生气,“你怎么说跳就跳,万一我接不住呢?” 刚才简直要把他吓死,要是他真的接不住,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怎么办。 洛水依讨好的说:“你不是接住了吗,怎么会接不住呢,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不过,他好像对于她叫他阿卿没有什么反对啊。 嘿嘿,名字可是亲近的第一步。 “以后可不许再上树了。”他伸手摘下她头上的一枚树叶,冷着脸说。 “得令,以后都不会了。”这次也只是一时兴起吗,爬树那么费力的事她下次才不会干呢。 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和土,她把手里的包袱递了上去,“带给你的礼物。” 穆染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将东西接过去,说:“下次可不许再拿东西了。” 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花钱,洛水依说,“没什么的,花不了多少钱,再说了我在你这里玩儿的高兴,拜你为师叫我吹箫都没交学费呢,还是我赚了。” 穆染卿将包袱拿在手上,“胡说。” “才不是胡说,你看刚才我都是用你教的曲子把蛇引来的,你都不知道它帮了我多大的忙。” 穆染卿叹气,知道他永远说不过她,不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洛水依嘿嘿一笑,凑过去,“阿卿,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吗,我专门为你挑选的,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穆染卿一边拆包袱一边问:“什么东西?” 洛水依笑而不语,只是看着他的动作。 你会高兴的吧。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一章 沦落青楼 洛水依满怀期待,笑眯眯的看着他打开了包袱。 月白色的衣服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尽管穆染卿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是她还是看见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波动。 够了,这已经说明他喜欢了。 “怎么样,很好吧。”洛水依将衣服打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说着。 无论你送给我什么都是好的,看到她那样兴奋的看着自己,眼底里满是邀宠,他忍不住笑了,“辰辰,你有心了,我很喜欢。” 洛水依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地,穆染卿在她面前笑容,暖暖的,沁人心脾,她几乎在霎时听见了万千朵花开的声音。 惊觉失态,她咳嗽两声,道:“你喜欢就好。” 不要再笑了,再笑下去她的心都痒了,要是做出什么事来可就不要怪她了。 天知道刚才她多想扑过去狠狠的抱住他,想将这个谪仙一样的人拉入凡世,永远的呆在她身边。 眼前的女孩子巧笑嫣兮,仿佛遁入凡间的精灵般漂亮可人,冰冷了将近二十年的心在每次见到她的笑容时竟有些蠢蠢欲动,压下不同寻常的感觉,他道:“辰辰,你都送我那么多次东西了,我也送你一次。” 希望看见送给她礼物时她欢喜的模样,只要看见她笑他好像就很满足。 “好啊,阿卿,我要看看。”他竟然送她礼物了诶,好兴奋,“你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很喜欢的。” 这是真心话,只要你心里有我,送什么都是好的,嘿嘿,当然了,能把你自己打包送给我就最好了。 想象一下,一个大箱子里,外面绑着蝴蝶结,拆开外面的彩带,一个蓝发俊逸的人缓缓出现,然后对着你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哇塞,要美呆了。 “走吧,我要看看你送我什么,好迫不及待哦。”洛水依催促道。 穆染卿带着她进了房间,他的书房洛水依还是第一次来,里面简单朴素,放眼望去,一把桌子,一把凳子,几个书橱,再加上窗台上一株蟹兰,唯此而已。 书桌上堆满了书,笔架上有几只笔,笔筒是简单的瓷器,上了釉的外表光滑,几乎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来。 穆染卿将她往书桌前带去,她好奇的跟着走过去,书桌上放着一副卷轴,似乎是画作,心里一个兴奋,难道前些日子托他的画作好了?! 不知道他的水平怎么样,是像博物馆收藏的画那样辨不清人脸很抽象的还是像素描那样很真实的呢? 第一次看自己被画在纸上的感觉果然很微妙,心里竟然有些小紧张。 穆染卿也是紧张的,第一次送给她礼物也不知道她喜欢喜欢,将放在桌子上的画缓缓打开,有些忐忑。 洛水依见他拿那幅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略显清瘦,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移动,画轴渐渐拉开,整幅画慢慢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个吸气,心理异常激动,脱口而出,“真漂亮,太棒了。” 上面竟然是昨夜的情况,四周是模糊的树木,隐隐约约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在一个树林里,一朵花静静的准备开放着,花瓣似开未开,花萼微张,花蕊微露,栩栩如生,几乎能听见花开的声音,一身鹅黄色衣服的美人儿矗立在花前,微微弯腰,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上前轻嗅花香,似乎有风,层层叠叠的衣服微微吹起,发梢喂喂浮动,花枝微颤。 昨夜的景象顿时跃然纸上,花香也几乎要破纸而出,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漂亮,画上的她并不模糊,一双眼睛灵动而又传神,梨涡深陷,虽是侧脸,但低头嗅花的模样漂亮非凡。 昙花一现虽是格外珍贵,但在这画里却是人比花娇,花托美人儿,花美人更美,一笑一颦美不胜收。 一笔一划皆是煞费苦心,不然怎会如此传神? 洛水依新都要醉了,阿卿,我当时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吗? 穆染卿静静地看着画中的景色,仍觉有些不满意,当时的情景远比这些要美的多,但是在纸上就明显少了几分灵动,饶是再逼真也无实物漂亮自然。 满是感动,“阿卿,你专门为我画的?” “不满意吗?” 穆染卿手执画像,微微侧目,眼神温柔,声音清冷,虽然遗世而独立,此刻却终于遁入了尘世,有些许的期待。 她笑着看向他的眼睛,露出大大的笑脸,将自己最美的一面交给他,“我怎么会不满意呢,我很满意。” 穆染卿心里微动,忽然觉得画中的人与之相比就更加的逊色了。 半晌,只是缓缓地说道:“满意就好。” 洛水依捧着那画仔细的看,“我当然满意了,满意得不得了。” 短短的一天工夫你就将这个画出来了,是不是很累?真挚的说:“我特别喜欢,真的,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注意到画中右上方有些空白,她灵机一动,央求道:“阿卿,你看这里还有地方,你为我作首诗或者提个词好不好?” 不忍她央求的眼神,更何况心中早已想好一首诗词,他道:“好。” 洛水依兴致勃勃的研墨,将衣袖收起免得沾上墨汁,手慢慢推动。 穆染卿在一旁慢慢的看着,忽觉她认真的样子特别漂亮。 很快她将墨研好了,把笔递给他,“给你。” 穆染卿笑着接过去,微微思索,下笔就如有神助,很快,漂亮的字填满了右边的空白处。 没想到他的字竟会那么漂亮,真是令人嫉妒。 待他将笔放下,她凑上前去,默念了一遍,心里微动,仰起脸,“我很喜欢。”眼睛咕噜噜的转,狡黠的说,“但是你还忘了做一件事。” 穆染卿略有诧异,“还忘了什么?” 她一本正经的指了指画,道:“你忘了落章,要是没有章的话多有些遗憾,再说了,若是被人看见了都不知道是哪位大家的手笔呢。” 穆染卿被她的一句大家弄得有些脸红,“胡说,我哪里算得上是大家。” “就算不是大家,我也要你的章,没有章就不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眨了眨眼睛,“要不,你签个名儿也行,我们那儿最流行签名了,你要是觉得不错的话就签名吧。” 穆染卿满头黑线,在画上签个名字,还是算了吧,从怀中摸出一怀章来,“还是用这个吧。” 沾了印泥,方方正这个的落了个章。 洛水依满意地看着画,觉得什么都不缺了,兀自的嘟囔道:“你竟然还有私章,改天我也要弄个。” 穆染卿没有听清楚,疑惑道:“你说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卷着画,不在意的说:“我说我也想要个章,忽然发觉有个章好方便哦,都不用签名,直接一个章印上去了,改天我也一定要弄个。” 无意的一句话却被他放在了心上,“这有何难,我现在就给你做一个。” 洛水依惊讶的抬头,惊喜道:“真的?” “真的。”穆染卿微微笑道。 “我记得曾经有块玉的,我给你找找。”他在书房的架子上慢慢的摸索着,不一会儿从一个格子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来,犹豫了一下,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玉来。 将书桌腾出一点空,他说:“我现在就给你做。” “好啊。”既然他主动了,那她更没有推脱的道理了,看到他手里的玉时,她眼睛一亮,“这块玉真漂亮。” 摸了摸,又滑又温润。好奇的举到烛光下看,觉得放在烛光下更加漂亮。 不经意的问:“你从哪里弄来的?” “偶然间得来的。” 但是其实上这是他唯一的纪念,来自很久以前的亲人,不过,现在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哦。” 穆染卿将玉拿过去,问她:“你要在上面刻个什么字?” 思索了一下,她说:“就我的名字吧。” “好。”他坐在凳子上,开始动工。 洛水依半个小凳子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着他手底下忙碌,感叹道:“你真是全才,会做风筝,熟知天文地理,还会刻印章。” 我觉得你就算跑到外面也饿不死啊,随便支个摊子就可以挣钱了。 穆染卿一边弄一边说:“你又取笑我了。” 心里却在想着,若是被她知道他还会医术,不知道她又得吃惊到什么样子? 似乎她瞪着眼睛张着小嘴的模样也很可爱啊。 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因为刻字,桌子上不一会儿就留下了玉的碎屑,他将那些吹到一边,将章粘上了印泥,找出一张白纸,在上面落下了一章,林辰辰三个字顿时出现。 是他的笔迹,同他的人一样,俊逸出尘。 洛水依笑眯眯的将那张纸看了又看,最后满意的把章塞回了怀里,“我觉得我今天赚了不少。” 在一张桌子上,刚才在用心的刻字所以没有察觉距离又多近,现在才恍然发现,两人的脑袋几乎都要贴在了一起,有些异样,离得远了些,咳嗽一声,“你的那幅画我过几天再给你画好。” 洛水依知道他说的是哪幅画,她前些日子拜托过他给她画过一幅画,以他院子里的兰花为背景,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这幅画,她就不急了,“你慢慢画,我不急,有了这幅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当时他还推托他的画不好,要是不好的话怎么会画出这么棒的东西,幸亏她当时发觉了这一点好好的利用了,不然可就亏大了。 看见桌子上的画,忽然有了主意,她把怀里的章拿出来,沾了印泥,在画上穆染卿落下的章的旁边也落下一章。 满意的吹了吹,“你看,我们都在上面了。” 左面是他的章,右边是她的章,两枚章印挨得紧紧地,穆染卿,林辰辰,嘿嘿,不错,很满意。 穆染卿看着她孩子气的一面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她喜欢就好,得勒,她喜欢这句话。 讲章细心的收好,把画卷好,站起身来,“天也晚了我就不呆了,先走了。” 穆染卿送她到门口看见天阴的厉害,似乎越发的沉重了,担心道:“要不要拿把伞来,天看着好像要下雨了?” 她摆了摆手,“不用费那个事儿了,都阴了好几天了也没下雨,今晚也不一定下。” 穆染卿却拦住了想要走的她,“不行,我不放心,还是给你一把吧。” 转身进了屋子里,不一会儿就拿出来了一把伞,强势的递给她,嘱咐道:“可不准不拿,万一下雨了那就挨淋了,生病了怎么办?” 洛水依被他强塞进来一把伞,心里面愉悦的很,笑道:“那要不要再给我拿点牛皮纸,我把画也包上?”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被他当真了,等穆染卿真的拿出来牛皮纸准备包住画的时候,她目瞪口呆,“阿卿,我那里离这儿也挺近的,不用了。” 穆染卿却手下不停,把画包好了才还给她,顺便把刚才她偷偷放下的伞也再次递到了她手里,“不要嫌着麻烦,未雨绸缪还是好一点。” 洛水依嘟嘴,委屈道,很沉,她不想拿啊。 然而在穆染卿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乖乖的拿走了,他关心自己嘛,拿就拿了,“我走了。” “一路小心。” “嗯。” 洛水依欢快地走了,在路上不时地摸摸怀里的印章,然后咧开了嘴笑了。 回去的时候慕容枫已经不在了,看着空空的树她想,不知道他的仇家究竟是谁,竟然那么厉害,差点两次都杀了他。 然后她就更得意了,哈哈,要是被他们知道慕容枫两次不死都是因为她,他们会不会气死。 撇开乱七八糟的心思,她哼着歌往寝宫里走。 眼看就要到了,却忽然间狂风大作,天边的云竟然越积越厚,忽然,一个雷响起。 洛水依赶紧的打开了伞,“没想到还真的要下雨了,幸亏阿卿给准备了伞。” 越想越觉得他体贴,小小的伞也越看越喜欢。 走了没多久,已经看见她的院子了,稍稍松了口气,放松了步子,忽然,她警觉背后有人,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立刻往后看去,却堪堪瞥见了一道黑影,后颈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几乎在顷刻间,豆大的雨滴霹雳哗啦的往下落,打湿了草地路面,她手里的伞和画失力掉在地上,恍惚间,她看见那人高大的影子,远处似乎是小蝶和苹果焦急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这儿,你们有没有看见? 有人接住了自己,她迷迷糊糊的想,你是谁,为什么打昏我? 意识已昏睡,眼皮沉重的闭合… = 柳妍清现在犹如过街老鼠般惹人讨厌,秦非渊已经休了她,可是柳家却也嫌她不要她了,柳家本来在前些日子的朝廷变革中就失去了地位,现在本就艰难,对于柳妍清更是顾不上。 那天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求,可是秦非渊都不听一句,轻飘飘的扔下一纸休书后就不再管她,她气,她愤怒,凭什么。 走在路上,到处都是闲言碎语。 “瞧瞧,这个女人还敢出来,真是不要脸。” “晦气,滚远一点。” “蛇蝎心肠。” 楼上的茶馆还在讲着她的故事,她气得牙痒痒,“我一定要报仇,洛水依,你让我一无所有,我要跟你拼命。” 爱情和家庭都没有了,柳妍清整个人都开始歇斯底里,洛水依那个贱人凭什么都可以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 不可以,不可以。 小梅在她耳边念叨了道,“夫人,您不要生气,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这个样子了,没有任何办法了啊。”她面目狰狞,指甲掐到了小梅的肉里,“你说,你说啊。” 小梅忍住疼痛,“夫人,我们去找人,我们找人去杀了她。” 因为洛水依的原因,柳妍清惨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也如过街老鼠般受人羞辱,她平日里仗着柳妍清的身份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到过这种对待,不可饶恕。 “找谁,谁还会帮我们?” “我们去找慕容芊,她现在也一定很气洛水依。” 俩人趁夜摸去了她那里,慕容芊是在驿馆里的,她们偷偷的溜了进去。 好不容易见到了慕容芊,可是她见是她们,当时就要她走。 她也听说了她的事情,不喜欢她这样的人。 可是柳妍清却抓住了她说:“你也恨她对吧,我也恨她,咱们合作吧。” 一个躲闪不及竟被她抓住了衣服,她又气又怒。 她知道她说的是洛水依,她的确恨她。 “慕容芊,我们合作吧,真的,我不骗你。” 柳妍清慌张地说:“不要叫人来把我们赶走,我是真心实意的,真的,你考虑考虑,难道你就愿意嫁给洛筝那种人吗。” “你想想,原来你是要嫁给夏睿轩的,可是夏睿轩被洛水依抢走了,是她搞得,一切都是她的注意,所以你才会和洛筝发生那种事情,你愿意嫁给他吗,你觉得开心吗,你也恨她对不对?” “洛水依那个狐狸精,她不知道修了什么妖术,勾搭了一个又一个,所有的人都对她服服帖帖的,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愿意看着她开心吗,你也不高兴吧,慕容芊,听我的,咱们合作吧。” 她唯恐慕容芊叫人来把她赶走,说话又快又急,简直颠三倒四,可是大致的意思还是说的很清楚了。 慕容芊犹豫了,将她推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是的,她恨,恨洛水依,恨夏睿轩,洛水依她哪里比她好,凭什么夏睿轩不要她偏偏就要洛水依,想起来这些天洛筝那张恶心的脸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她受不了了。 心思只要有了一点,它就会迅速长大。 尽管皇兄警告过她不要打洛水依的主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想报复她,看着送到眼前的机会,她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柳妍清笑的疯狂,慕容芊要帮她了吗,她靠近她,眼底里闪过疯狂,闪过得意,缓缓的说:“我还差点钱,你借给我,我找了个杀手,我们去杀了她。” = 醒来时是在一个破房子里,洛水依是被凉水泼醒的。 意识模模糊糊,眼睛也看不清楚,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后颈又酸又痛,像落枕一般难受,她不是在皇宫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有人将她打昏了。 刚刚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脸上就火辣辣的痛。 慕容芊当时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将她的嘴角打出了血,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十分的解气,得意的说:“贱人,没想到你现在也会落到现在这幅境地。”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张狂啊,哈哈哈,我看谁还能救你。” 洛水依坐在地上,意识已经清楚了,看见了那人是慕容芊。 想要站起来,却愕然发现她的手被绑着,睁不开被绑住的双手,看见她身后还有一个站着的蒙着脸的男人,估计就是刚刚将她弄来的人。 这是一件破房子,似乎不在宫里面,她可真大胆啊,竟然敢到宫里面去截她,望着她,问:“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落到她的手里,她一定会收些苦的。 她坐在地上,身上都是水,明明是在这种情况下,可是为什么她不害怕,她不是应该害怕的吗,为什么还敢直视着她?慕容芊神经质的看着她,恶意的说:“我想干什么,我要杀了你,然后把你扔到河里去喂鱼。” 害怕了吧,我就是要看到你惊恐的样子,你越害怕我就越开心,洛水依,求我吧,我等不及要看到你卑躬屈膝的模样呢。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洛水依并没有惊恐,也没有痛哭流涕的求她,反而她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慕容芊,你发什么疯。” 该死的,没想到她竟然落到了她的手里,老天啊,你眼睛瞎了吗? 慕容芊气的脸血红血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凶狠的说:“我发什么疯?你把夏睿轩抢走了,你还让我嫁给了洛筝那个男人,一想起他我就觉得恶心,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对你说话,好好地叫你一声公主吗?” “呸,不可能,你这贱人,当时听到我嫁给洛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她歇斯底里的说,“可是现在你再也得意不起来了,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的容易。” 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这里可不是皇宫,就是你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的。” 洛水依皱眉看着她,这女人发什么疯,冷冷的提醒她:“你最好想清楚了,我是谁,无论是我父皇母后还是慕容枫,你觉的你能瞒得住吗?最好还是不要搞些你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免得引火上身,最后搞得来连你自己都脱不了身。” 慕容芊气急,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是绝对不可能把她放回去的,忽然捡起一块布,将它塞在洛水依嘴里,“你还是不说话好。” 堵住了她的嘴,心里稍稍安稳些。 上下打量了洛水依一眼,慕容芊忽然笑了,“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你了。”对着后面的那人吩咐道:“她现在就归你了,把她给我做的干净点,记住不要被人给发现了。” 洛水依,你个贱人,我一定要你消失。 饶是她再镇定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有没有搞错啊,她竟然要杀了她,在她辰国的地盘上她一个枫国的人要杀了她? 卧槽,要不要这个样子啊。 怎么会那么容易,说要弄死她就弄死她了?从破窗子里可以看出来外面已经天亮了,她一晚上没回去,皇兄谁的还没有发现她丢了吗? 妈蛋的,穆染卿还没有追到手她才不要交代在这里呢。 慕容芊得意的走了,就剩下她和这个男人了。 他是什么身份,杀手,手下? “咱么能不能打个商量,我给你钱,你放我走啊。”可是苦于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她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蒙着脸的男人离她越来越近,洛水依睁大了眼睛。他手中的剑很锋利,宰起她来一定很容易,要是下手快的话估计她还不会痛。 她要是交代了,不知道皇兄他们会怎么样?皇兄以后娶妃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她来,夏睿轩会不会记住她一辈子而不娶,穆染卿会不会意外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去找他? 也不知道穆染卿他最后会落到哪个女人手里,一想起他对自己出现的暖暖笑容会出现在别的女人身上,真是受不了,真是不甘心啊! 打住,意识到她在想什么,她愕然失笑,要不要那么苦中作乐啊,竟然开始想这个了。 呜呜呜,她不要死,慕容芊,我饶不了你。 剑进了胸口里,好痛。 “住手。”房子的门被打开了,竟然又有人走了进来,“洛水依,你还没有看到我呢,我怎么会让你死。” 卧槽,一个贱人不够还来了俩,啥时候柳妍清和慕容芊混到一起了? 真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柳妍清进来后倒是没有多少废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瞪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得意的说:“你要是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要不要那么没有创意啊,怎么都是这样那个一句话。 我死了怎么还便宜了,要是你觉得好的话我可以让给你啊。 “把她给我送到外面的马车上,我要她以后都生不如死。” 喂喂喂,要搞什么? 脖子再一次的被劈了,她倒霉催的再次昏倒。 她发誓,要是搞不死她,她一定会要她们血债血偿。 … 洛水依是被吵醒的,外面各式各样的声音一直笼罩在耳朵里,连脑袋都是轰隆隆的。 眼皮实在是乏的可以,洛水依勉强的半睁开了眼睛,手竟然没被绑着。 好痛,剑刺进了胸膛里,不知道怎么样了,为了确认,洛水依将手伸到了胸前。 一阵痛意倾刻间延伸到了她的意识里,指尖都是鲜艳的红色。 不是幻觉,原来她还没失血过多而死。 也是,阎王明明承诺过她可以好好的活着的,怎么可能就这样的死掉了。 马车还在晃晃悠悠的动着,她想要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颠簸在了空气里。 意识迷迷糊糊的,她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外面赶车的两个男人不知道车里面的她醒了,还在兴高采烈的说着。 一个猥琐的声音说:“车里的那个小妞儿还真是好看,身材还真是不错。” 另一个男人打笑着,“三儿,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三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怎么?你觉得她不好看?” 说着压低了声音,猥琐的说:“你不知道我刚才偷偷的摸了她一把,你不知道她那姣嫩嫩的皮肤真是,渍渍,像豆腐一样滑,比我见过的女人好太多了。” “三儿,你不要命了,那女人把她交给咱们时候怎么说的,咱不能碰她一下。” 三儿不以为然,“她现在又不在这里,你看你那点出息,再说了反正她是要被送到那种地方的,我摸两把又怎么了,我又不把她怎么样,反正她在昏着,谁知道啊,你不说我不说那这事情根本就没发生不是。” 男人似乎有些懊恼,“你说我一开始咋没想到呢,你个混小子,只知道自己偷着乐,没把兄弟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三儿打了他一巴掌,气笑道:“行了行了,别想了,干完这笔生意,哥哥我带你好好玩玩。” “你请客?” “你说呢?” 不是刚刚要杀她的男人,是两个很猥琐的男人,艹,她竟然被他们摸了,唔,好恶心。 洛水依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下药了,不然不会这样的昏沉,手脚没被绑着可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劲儿,脑子里又开始轰鸣,实在是坚持不下去,顾不得担心她要被送到哪里就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洛水依发现她又被挪了地方,躺在在一条破落的小巷子里。 两个粗鲁的男人和一个满身是香味儿的中年女人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讨价还价。 那中年女人此时双手插着腰大着嗓门吼道:“你以为老娘我是第一天出来混是吧,我告诉你她这样的我看的多了,不就是养在外面的狐狸精被正室给逮到了偷偷处理了吗。” 什么意思,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男人也一点不让,“你说这可就不对了,你们是做生意的,我们也是做生意的,我们上头说了就要二百两,一分不能少。” 那女人也实在是彪悍,两手叉腰,破锣嗓子道:“我告诉你就一百两,这是最高价,爱要不要,不要你就把人给我拉走,老娘我那么多人还不缺你一个。” “你这也太黑了。” 女人与他们僵持着,洛水依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还是有点昏,手脚都不是太轻松,勉强站了起来,偷偷的向后退去。 女人身边的小丫头―忽然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当时就嚷了起来,“唉,她要逃跑。” 靠,眼那么亮干什么? 三人立刻不争执了,男人走上前来一把拎起了她,嘴里叫嚷着,“还想跑,你有那本事吗?” 女人也揪着这事说:“你看还没怎么着就这样不听话,以后不更给我找麻烦嘛。”看了她几眼,眼珠子转了转,“不过,既然她醒了,我也不愿意再和你们说什么了,我再添十两,一口价,一百一十两,怎么着,愿意我就带走,不愿意你们再找下家。” 男人看了眼洛水依,咬了咬牙,似乎要剜他血割他肉似的难受,“好,人交给你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不能让她再出来了,也不能让人找到她。” 女人笑了出来,“做我们这行的,她倒是想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你。” 洛水依要是现在再不明白她就可以撞死了,这人明明就是要卖了她,好啊,她堂堂一届公主竟然要被卖给人贩子了,这怎么可以。 她挣扎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这样对我,我绝饶不了你。” 女人看都没看她一眼,“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他闺女,你现在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 “我可是公主,你不要脑袋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女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当时就笑的捂着肚子,指着洛水依道:“公主,哈哈哈哈,公主,你吗?”揉了揉肚子笑道:“你要是公主我就是皇后,真是什么都敢说。” 她哪里比得上她亲亲母后一根汗毛,怒道:“你这女人…” 女人将洛水依的嘴塞住,对身后的人说:“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 洛水依蒙着眼被推到了一个破房子里,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的霉味儿,不禁皱紧了眉头。 屋里似乎还有别的人,看见她身后的男人全都发出了尖叫。 男人一把将洛水依推进去,粗鲁的吼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 接着门被大力的关上。 洛水依踉跄了一下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和她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洛水依被蒙着眼看不清人只好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 绑着手的绳子被那人解开,洛水依一把扯下了蒙住眼睛的黑布。 结果看见一屋子的女人全都各自缩在角落里,只有刚才跟她一起摔倒的女人和她近一些。 洛水依问眼前的那个女人,“这是哪里,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衣服破败不堪,一脸的乌黑,听到她的疑问苦笑了一下,“我叫丫头,你现在不知道就算了,晚知道一时就安生一时。” 丫头,这算什么名字? 洛水依不知道穷人家的孩子几乎都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的,随随便便的都是取个名字就得了的。 “我叫洛水依。” 丫头听到这个名字是愣了一下,“洛水依?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丫头笑了笑,“有钱人家的人才会给孩子取名子,我们都是随随便便叫的,只求孩子能和人家得分得开就行。” 她看了看洛水依脸上的伤口,问道:“他们打的?” 洛水依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说:“我不是自己愿意来这里的,我是被人迷昏后卖来的。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丫头摇了摇头,“你看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愿意的。谁不愿意出去,可是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洛水依还想说神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就见丫头的脸都白了,屋子里的女人也都不安起来。 “怎么了?” 丫头急忙拉着她躲到墙角,低声说:“别说话。” 门被打开了,买洛水依的那女人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屋子的女人,然后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对着角落里的一个女人问道:“怎么,想明白了?” 那被点到名字的女人惊恐的摇了摇头,攥紧了衣服将自己缩的更紧,不再说话。 中年妇女不耐烦的说道:“给你好好说话你偏不听,非得逼我使手段是吧?” 女人挥了挥手,就有人将一直挣扎的她带了下去,“我这里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你们都给我好好的记清楚了。” 看到了洛水依,女人慢慢走了过来,蹲在她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眼,“仔细看来长得还真是不错,我还真是赚了。” 洛水依离她远一点,“你究竟抓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女人哈哈大笑,“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拿着帕子扇了扇屋子里的味道,她笑道:“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在我花楼,至于我吗,你们都得叫我妈妈,不要想着逃走。” 转身对所有人说道:“你们逃也逃不走,既然给我到了我花楼,就好好的听话,不要想着出什么妖娥子,不然不要怪我不懂的照顾你们。” 洛水依脑袋蒙了一下,只知道这次她可玩大了,天啊,有没有搞错啊,她竟然在花楼?!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二章 主动出击 竟然沦落到了花楼,洛水依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个地方,离京城远不远,都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不知道皇兄那里现在得着急成什么样儿了。 该死的柳妍清,她当初只想着教训她,让她放老实些,没想过要她死,可她却恨不得她死去,想到现在的处境,着实懊恼不已。当初对那个女人就不应该手下留情,可是事已至此,再多想这些也无用,还是找准机会出去比较好。 低下头,挡住了情绪,手指渐渐紧握,眼神越加凌厉。没死就已是万幸,慕容芊,柳妍清,我不管你们是怎样混到一起的,但是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等我出去后,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胸口仍是疼的,伤口外面被血糊住了,衣服也被换了,不是开始时的漂亮舒适衣服,而是粗布麻衫,脸上也有些淤青擦伤,因为先前被绑住手脚,手腕脚腕上留下了深深地青紫。 情绪一激动,忽然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身子越发的难受,嗓子也干的冒烟,暗道不好,估计是发烧了。 可是四周全是畏畏缩缩的女孩子,屋子里潮湿又霉气,呆着就让人不舒服,她身上还有伤,如何能熬得过去? 眼前的老女人看起来既势力又麻烦,要搞定也需要费些功夫,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这情况还真是糟糕透了。 那老女人也在仔细地打量她,虽然脸上擦伤了,但是仍旧可以看出来是个美人儿。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的让人心痒痒,在眼睑下投射出一个小小的扇形,身子娇小玲珑,十指芊芊,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主儿,身上也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虽然穿着不是甚好,但是只要换上件衣服,稍稍打扮,一个美人即刻就能出现。 十分高兴,这是可是捡到宝了,随便的一收拾就是摇钱树啊。 她几乎可以看到大把大把的银子往她怀里飞的情景,拦都拦不住,哈哈,她赚了。 听到她咳嗽难受时蹙眉的模样,连她这个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动容,想要上去好好安抚一下。 是个足够有资本吸引人的女孩儿,可是既然来了她这里就要好好地做人,压下心底不应该出现的心疼,她说:“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你以前是多受宠,日子有多好,既然你来到我这里了,就得给我好好的遵守规矩,不要想着出什么幺蛾子。” 实在是想培养她,她怜惜的说:“你要是好好的听话,妈妈我保证你可以赚大把的银子,日子过得比谁都好,要是你不听话的话,妈妈我也有足够的手段让你听话,你记住了吗?” 她从来没有好好的跟人这样说过话,来到这里的女孩子都不是乐意的,她也懒得去管,反正有人替她调教,但是对于眼前漂亮到极致的人,她却意外的不想让她多受苦,希望好好地跟她合作,有钱一起赚。 她既然都这样说了,希望她也早点明白。 洛水依懒得理她,更不用说听她的话认命了,身上叫嚣的难受也容不得她去听那老女人喋喋不休的说什么,只是觉得脑袋昏。 老鸨看她也不说话,生气了,以为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的说话不听,非得逼她使用暴力是吧,也不怜香惜玉,一把抓住她的手,逼迫她看着她,“我刚才说什么你记住没有?” 手竟然那样滑,让她都要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洛水依厌恶的看着她,“放手,我难受。” 老鸨诧异她竟敢这样对她说话,当下就要揍她一顿,可是看到她脸上的擦伤时心软了下,就要教训几句,却意外的瞥见了不正常的脸色以及握在手中青紫的吓人的手腕。 惊了一下,她连忙捋开她的袖子,白玉般的手腕竟然青紫的吓人,脚上也是,思及她开始时一直捂着胸口,猛地撕开衣服,竟然有道伤口,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洛水依无力地任她检查,在心里将她骂个要死。 那老女人猛地站了起来,狠狠的踱了几步,脸上也发了狠,“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卖给我这么个玩意儿,都半死不活了,要是砸在我手里的话老娘可不就亏大了。” 洛水依也不搭理她,将衣服收拾好,心道你最好把我丢出去,免得惹你心烦。 老鸨忽然又蹲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脸盯了好大一会儿,洛水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不躲避视线,直直的和她对视。 她的脸上很纠结,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对外面说:“给我把大夫找来,她把这个人给我治好了。” 气恼的甩甩手帕,一阵恶俗的香气简直要让洛水依窒息,“老娘我为你可花了不少钱了,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养好身子,早点把钱给我挣回来。” 然后就不再看她,对旁边几个女孩子一阵威胁般的谈话之后扭着水桶腰走了出去,临走时来意味深长的看来她一眼,将门锁好。 丫头在她走后连忙爬了过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担心,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紧张兮兮的说:“你还好吧,没事吧?” 洛水依朝她笑了笑,说:“没事,小伤,一会就挺过去了。”见她担忧的都快哭出来了,心里也着实感动,只是萍水相逢,可这孩子竟然对她如此上心,打趣道:“你也听见了,那女人说要给我找大夫呢,死不了的。” … 洛水依因为受伤了,所以最近不用面临着被逼着接客的尴尬境地。 可是在这间房子里,身边的女人是越来越少了,连丫头这几天也开始焦躁不安了。 丫头家里有七个孩子,家里穷得很,她爹又在前些年生病了,家里没钱买药,迫于无奈就把她给卖了。 丫头哭着说她其实不恨她爹,都怪她命不好,她没托生在个好的家里。 “洛水依,怎么办,我好担心啊,你看她们一个个的都出去了,我好怕轮到我了。” 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很不得找个地方藏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洛水依看着也是心酸,将她抱着,用自己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我会将你救出去的,真的。” 她来了三天了,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大夫看过了,得知她只是小毛病没大碍只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的时候,妈妈开心的脸都快笑成个菊花了,一直说:“哎呀,还是她运气好,没有赔本。” 这三天她没有出去过,这里的门一直紧紧地锁着,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打开一会儿,屋里没有阳光,很潮湿很阴暗,这种故意的恶劣环境本就给担心害怕的人曾加了不少的负担。 她没有机会出去,那么她就只能把希望放在夏睿轩他们身上了,希望他们早日的将她找到。 拍了拍丫头的手,“我说过有人会救我们的,他们就快来了,你不要着急。” 丫头红着眼说:“真的吗,你哥哥真的会来救你吗。?” 洛水依露出一个十分自信的笑,“当然,我有危险他一定会来救我,他可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不光他,我心上人也会来的。” 丫头破涕为笑,稍稍安心了些。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昨天,丫头被老鸨带了出去。 花楼的老鸨会先给她们这些女孩儿几天的时间考虑,在这些天里她们是没有饭吃的,等到一段时间后她们要还是不同意,她就会把她们带出去。 洛水依不知道她们会发生什么,反正回来时她们一个个的都很顺从。 老鸨那张脸上也笑开了花,带着她们进了前面的院子里给她们送了花名,她们就开始接客。 洛水依从小就娇生惯养惯了的,身上的伤加上脸上的伤养了好几天硬是没有一点儿要消下去的意思,老鸨这可着了急。 其实要是换了别人,她才不管什么呢,该怎样就怎样了。可是她毕竟在社会上摸爬了那么多年了,在看见洛水依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洛水依底子好,长得漂亮,以后会帮她赚大钱,因此就对她放松了些。 可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洛水依知道她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安慰丫头是一回事,可是真实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皇兄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查到这里来。 她这些天一直没有出去过,但是她从周围人的嘴里听说了这里大致的环境,她只凭着自己一人的力量逃出去的可能是很小的。 她需要主动出击,为自己争取时间。 她从丫头的嘴里听说了这个镇子是个极其偏远的小镇,离京城很远。仔细一想也是,既然慕容芊如此的恨她,她一定不会将她丢的太近,让她有可能回去的机会。 她现在是指望不上京城里的人了,她需要自己的力量出去。 她决定主动去找妈妈表明她愿意服从的态度,门被打开,阳光照了进来,她拿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趁着送饭的人进来的时候对着来人说:“我要见妈妈。” 那送饭的女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想明白了?” 无视一屋子人惊讶的表情,洛水依说:“我要见她。” 洛水依跟着那人走了出去,出去时还听见屋子里的女孩们窃窃私语,“那女人真是疯了,竟然主动地去找她。” “看样子是撑不下去了。” “那也不能这个样子啊,真是犯贱。” 洛水依走到窗前听见她们的话,笑了,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只会躲在屋子里唉声叹气,数着日子,等着那个老女人亲自找到她们再被动接受,那叫有骨气? 哼,那叫愚蠢,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屋子里所末日的到来还不如像她一向出动出击,有一份希望就攥住一份希望,总好的过她们这些人明日被带出去再也不回来。 到了老鸨的房门前,她装出一个很认真很纠结,甚至有些丧气的表情,带丝决绝的态度进去了。 老鸨看见她来说不吃惊是假的,看着站在眼前表情纠结的她,坐在凳子上,轻佻的问她,“怎么想起上我这来了?” 洛水依看着老鸨,坚决地说:“妈妈,这些天我想了很久,我决定答应您,我不想呆在那里了,您给我个机会吧。” 丫头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你决定了?” 连声音都有点压制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这丫头吃错药了,竟然主动来找她,难不成是被她那天的那番话给说动了,不过这丫头养养伤的确比前几天更好看了。 她看着老鸨那欣喜中带着惊讶的表情,她就知道她估计被卖来的女孩里面唯一一个主动的女孩。 她点了点头,“嗯,我再也受不了和那么多人呆在一个小房子里了,那房子不仅破而且还有味道,晚上甚至能看见老鼠和蟑螂,我不愿意那样。” 说完带点希冀的表情看着她,“妈妈,如果我听你的话,你能不能保证我过得好。” 老鸨甩了甩帕子,扭着腰让洛水依坐下,可笑的谆谆教导道:“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只要你好好的听话,妈妈我自然能保证你过上好日子。” 瞧瞧这小脸,这小腰,这身材,不红都不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低低的笑了,竟然魅惑众生的美,“以前的名字不重要,以后的名字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她爱听,这丫头要清纯能来清纯,要魅惑能魅惑,不错,是可塑之才。 洛水依看这架势知道差不多成了,顺势说道:“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这里火的姑娘有几个?” 这丫头竟然那么心急,不错,对她的胃口,即听话又想挣钱。捂着嘴笑了,脸上的粉簌簌的往下掉,她却浑不在意,笑道:“你什么意思,现在就惦记上头牌了?” 站起身呢来,仔细的看了看洛水依,她道:“瞧你的模样儿,我告诉你,只要你好好的听话,妈妈我会捧你的,你会比她们更好。” 她绝对可以保证,在这里再也没有比她更漂亮的了。 洛水依却意外的摇了摇头,“妈妈,你能不能让我按自己的方法来,我有自己的办法可以让咱们花楼红遍整个镇子。” 脸上尽量保持自然,这可是最重要的一步。 老鸨当时就不乐意了,暗她自己的法子,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还是这丫头想偷偷的溜出去? 危险的打量着她,连刚才的笑容都收敛了,警告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用你自己的法子,看不起我们?” 不出所料她生气了,要是她不生气还不正常呢,洛水依让自己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带点央求,带点讨好,顿时化身谄媚到了极点的俗人,说:“妈妈,我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让我自己来,我保证给你赚个金满盆钵。” 这个表情她偷偷地练了好久,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受不了,太谄媚了,太恶心了。 不过好像效果不错,她至少听进去了,老鸨站了起来,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 洛水依让自己把排斥冷静,信心十足,微微笑道:“妈妈你可以给我个机会试一试,你保证不会吃亏的。你想,反正我在你的手上,无论怎样你都是不吃亏的,大不了再用回你的方法得了呗。” 要不要答应是个问题,答应了也许可以赚钱,但是有风险。 洛水依想了想,又说道:“我可以把方法先演示一遍,您先看看,要是您满意的话,就按我的做,要是不好的,我随您处置。” “不反悔,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洛水依笑了,“你还真以为我是那些俗人,搞些往那些玩意儿。”颇为霸气的说,“绝不反悔。” 老鸨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拍了下桌子,“好,我就给你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也说了反正她是她的人,只要看紧了,还怕她会扑腾吗? 洛水依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不慌不忙的又说:“妈妈,一会儿我要是成功了我有一个条件。” 还没成功呢就开始提条件了吗,“哦?你说。” 她不在意的笑了,“现在提未免太早了,这个条件我要成功了之后再提。”看到妈妈有些不高兴的脸,洛水依连忙说:“不会很过分,而且您一定会答应的。” 老鸨半晌道:“好。” 老鸨临时给她找了个房间,她好好的沐浴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去见了她。 老鸨看见收拾好了她眼睛就亮了,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洛水依也不躲,大大方方的任她看。 半晌,她才说,“果真漂亮。” 洛水依谦虚道:“过奖了。” 她的模样怎么样她自然之道,这次她得地牌就是她的模样。 当天就忙活了起来,她让人在花楼的正中央建了一个大台子,台子下面是空心儿的。 又让人在房顶上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天窗,房梁上更是准备了不少的绳子。台子四周挂满了层层的纯白色的半透明薄纱。 最奇特的是她让人用木头做了一弯半人大小的月牙,更为古怪的是她在后台不知忙活了多久弄了好几个大缸。 老鸨看着忙碌中的她也搞不清楚她的心思,不少的姑娘更是等着看她出丑。 她们都是不乐意做的,可是被逼无奈就在花楼呆了下去,既然呆下来了她们就得为自身的利益考虑。 洛水依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让她们嫉妒,更何况她还是自愿的,她们有预感,若是让她得了势,她们就都得喝西北风去。 不少的姑娘已经跑到了老鸨那里,煽风点火:“妈妈,您看她这是要干什么啊,都要把咱们这儿给拆了。” “就是就是,妈妈您也不管管,这要是晚上让客人们看去了成何体统?” “妈妈,敏也太惯着她了吧?” “这好好的房顶都要给咱们拆了,妈妈你也看得下去,真是度量大。” “妈妈…” “妈妈…” 耳边聒噪不已,老鸨不耐烦了,冷笑道:“你们这些小蹄子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吗,你们不就是怕她得势了就没你们的地位了吗。” 厌恶的甩了甩帕子,“这些小九九别在我面前出现,她那是我允许的,怎么了,要能耐你们也给我长成那个样子去,要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像她一样漂亮,我早就不用整天搁这儿盯着你们了,老娘我早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看着面前委屈的姑娘们,她说:“一个个的都下去,别在我面前晃悠,惹得我心烦。” 本来告状的姑娘们一哄而散,看着下面忙碌的洛水依,各个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弄完了以上所有的东西以后,洛水依对老鸨表示她当天晚上就可以表演了。 虽说她是个噬钱如命的主儿,可是老鸨有些犹豫,才三天,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的彻底,担忧地说:“可是你身上的伤怎么办?” 就算她再急也不能不顾忌她的身子,毕竟这身子以后可是要给她挣钱的,要是怎么着了她可得心疼死那些银子。 洛水依毫不在乎地说:“胸前的伤本就不太厉害,现在已经结痂了,没事的,我可以的。” 早就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了,能早走就早走,摸了摸脸,“虽然脸上的很严重,现在还有些淡淡的淤痕,可是没关系。” 说完她将老鸨单独拉在一边又加了一句,“妈妈,你要是相信我就在今天尽力打出优惠,将客人能引进来多少就引进来多少,而且,我今晚只是卖艺。” 反正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花钱也花的不少了,还不如赌一下,老鸨思索了下,“那你的名字呢?总不能没有个名字吧。” 洛水依看了一眼舞台,“妈妈,你就先别担心了,今晚以后就会有的。” “你拿什么来保证能给我赚钱?” 洛水依低低的笑了,很不厚道的说:“妈妈,现在已经这样了,反正弄这些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了,要是您不答应的话就只能打水漂了,您愿意听水响。我看,您就只好由着我了。” 老鸨没想到在这儿被她将了一军,叹了一口气,“行,就照你的做,要是弄不好的话我决不饶了你。” 我压根儿就没指望你原谅我,谁稀罕。 洛水依将一块钉子按进月亮船上,“妈妈你可不可以借给我一些人?” “你要什么人?” 洛水依想了想,不慌不忙地说:“要跳舞跳得好的,长得怎样无所谓,只要身子够软就行。” 末了又加了一句,“还要一个弹琴弹的好的,长相也是无所谓。” 嗯,长相什么的才不重要呢,她要的只是实力,要是实力够了什么都好说。 老鸨是彻底搞不清楚了,不要长得漂亮的?这是什么理念? 洛水依知道现在跟她说也说不清楚,就直接说道:“妈妈,你只要信我就够了,我不会让你赔的,你不要忘了我还在你手里呢,我以后可是要好好的过日子的,你以为我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吗?” 老鸨看着洛水依忙上忙下的样子也打算赌了一把,准了她的要求,不就是够软的姑娘吗,她这里还不少这个。 还听从洛水依的建议打出了广告在外面,“凡今晚进花楼者酒水五折,姑娘七折。” “我这可是下血本了,你得给我争气点。”妈妈看着洛水依道。 洛水依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地说:“妈妈你就等着吧。” 摸了摸舞台上的柱子,洛水依道:“今天赔的钱我保证你明天就会收回来,而且会赚更多。” 眼睛里闪过阵阵精芒,成败就在今晚了,胜了她就要足够的机会出去,输了,她就只好等着被人救回去了。 怜惜的摸了摸周围的东西,其实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期待,不知道今晚会成怎样的场景。 呵呵的笑了,男人嘛,不还是那么点心思,猜准了就行了呗。 = 洛水依被卖进去的花楼的名字就叫做花楼,当初洛水依知道的时候嘴角不免抽搐了一下,这个地方真是省事省到了一定的境界,连个名字也懒得取了。 而她所在的花楼还是这个镇子上为数不多做的比较好的一个,这个镇子是个叫做平安镇的小镇,离着京城不是一般的远,镇子上的人对于京城的事情更是不上心。 她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从京城到平安镇怎么说也得好几天的路程,再加上在花楼的三天,她几乎已经失踪了将近十天了。 或许夏睿轩到处在追查她的下落,可是平安镇离京城那么远他们一时三刻也是找不到这里的。 今天通过和花楼里的姑娘聊天她已经知道了不少的信息,花楼在一条花街,这条花街是平安镇最好的温柔乡所在地,这条街上最好的要属花楼和翠坊了。 花楼的劲敌自然就是翠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叫做翠坊的青楼就在哗啦的对面,每天两家的妈妈对着客人迎来送往时不免的相互较量一番。 据说两家是宿敌,几十年来一直明争暗抢,可惜实力却是差不了多少。今年我略胜你一筹,明年他就可能翻身为上,这里面的争斗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说的清的。 花楼在今天傍晚时候就放出了话,酒水五折,姑娘七折,大批的客人听说后立刻奔走相告,那情景,渍渍,真让人目瞪口呆。 平日里的熟客不算,甚至还有客人听说后立即从对面翠坊跑了出来进了花楼。 据说翠坊的当家当时就站在门前狠狠的瞪着花楼的妈妈,那眼神那叫一个怨毒,那愤怒那叫一个高涨。而花楼的妈妈站在自家的门前一边笑脸相迎着客人,一边对她视而不见。 老鸨回去的时候对翠坊的人甩了个白眼,然后进门拍了拍洛水依的肩膀,哈哈大笑,“老娘我跟她斗了那么久,今天是最爽的一天,你没看见她刚刚的表情,哈哈,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 身边的姑娘们也是哈哈大笑,只说这今天真是出气。 洛水依从窗下瞥了眼翠坊的门口,也不由的笑出了声,那边现在是一个人也没有。 翠坊的老鸨简直要呕死,正在那里大声叫骂那些姑娘们。 笑完了,老鸨对着洛水依说道:“我可是为了你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今天可就看你的了。” 洛水依毫不胆怯地说,“您就等着吧。” 隐隐期待今晚的场景,手微微的紧握。 平安镇的夜黑的晚但是不久也黑的差不多了,今天是个很好的夜晚,月亮很足,很大,很亮,街上就像铺上了银色的地毯。 老鸨看洛水依迟迟没有动作未免有些着急,“你什么时候上场?” 楼底下已经坐满了客人,他们很大一部分是为了今天的酒水优惠来了,要是她再不上场,他们走了她可就亏大了。 洛水依看着天还尚未黑的透彻,思索了下对老鸨说:“您先别急,我要等到最好的时候上场,这样才能一鸣惊人,您再撑会儿。”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老鸨也不好再说什么,招呼着姑娘们好好的服侍着客人。 男人们都在好奇正中间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台子,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纷纷大声哄笑,以为又要有什么令人血激动的事情发生了。 不少人正在下面大声说着荤段子,随手抱着姑娘大亲芳泽,手也很不规矩。 洛水依厌恶的看着下面荒淫的场所,在楼上,看了看天,觉得差不多了,趁着这时候换了衣服到了后台,已经有姑娘在那里等着了。 洛水依要求的只是舞跳得好,琴抚的好的人,因此这里面有不少不是很漂亮的人,洛水依对着她们郑重地说:“你们以前或许在这里不受重视,或许经常受那些红的姑娘们欺负,但是今天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做好了,以后你们绝对会不一样的。” 应有的士气还是必须的,她们不少是临时凑过来的,对她本来就不是很服从。里面更是有不少已经容貌不再,开始有皱纹的女人,她们对于年轻漂亮的洛水依更是嫉妒气愤。 洛水依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妈妈说过了,要是好的话都有赏,你们也能再次的赚钱,不过要是搞砸了的话,我们就都得完蛋,你们愿意去后院那里砍柴烧火做饭吗?”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她们的心里去了,整日在后院里面对着砍也砍不完的柴火,总是对着锅底,连个胭脂水粉都买不起,那样的日子简直就是折磨。 “我们不愿意。” “那就好好地做。”抬眼看了看天,洛水依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姑娘们站在一起齐声道:“好了。” 洛水依对着她们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就开始。” 外面的的客人们因为今天花楼的折扣而兴奋的和姑娘们调笑着,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 洛水依要今天酒水打折扣一方面是要引客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他们先喝个七八醉。 大厅里的灯忽然全都灭了,客人们顿时骚动起来,嘈杂的声音混在大厅里显得熙熙攘攘。 “搞什么,来蜡烛都买不起了吗?” “怎么回事?” “卧槽,谁在摸老子?” “妈妈,你都哪里去了,给个说法,老子来这里不是为了看黑漆漆的房间的。”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琴音不同于他们听过的任何一种,是一种神秘的,带着朦胧的声音。 洛水依躲在阴影里的房梁上,看了眼月亮,对着房顶上面的人点了点头,立刻有人将屋顶上的天窗打开,皎洁的月光通过小小的天窗洒在了中央的大舞台上,几乎将银色铺满了整个舞台。她控制的很好,除了这个舞台,外面仍旧是黑的。 洛水依又对着其中一个弹琴的姑娘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手势,那人立刻转了一个调子,而别的琴声仍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洛水依又对着后台上一直注视着她的人们做了个手势,四五个男人立刻将后台上准备的四个大缸里的柴火点燃。 舞台四周层层的透明色白纱一直被放下着,洛水依做了个手势让人在下面一直扇着风,层层的纱帐半遮半掩着舞台。 客人们看到在黑暗的大厅里只有一个被月光撒的朦朦胧胧的舞台,层层的透明白纱无风自扬着,琴音的调子一个转换,舞台上生起了袅袅的白雾,醉人的琴音自四面八方响起。 白色的纱忽然全部飘下,然后再起来时他们看到里面的舞台上多了许多身穿白色纱衣翩翩起舞的女子。 银色的月光散在她们的身上,朦胧的烟雾和不断飞起又落下舞台四周的白纱模糊了她们的面容,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身影,柔软的腰肢。 场景是那么美,本就被酒精麻醉了神经的他们此刻全都被迷醉了,仿佛来到了仙境般的错觉使他们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是却早已有人在舞台的前面挡住了他们,洛水依吩咐过要他们守在这里不许客人靠近一步,客人们都要在一定的距离外。 躲在阴影里的洛水依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就对着房顶上的人点了点头,他们将天窗关上,同时又有人轻轻的放着系在她身上的绳子。 舞台上一片黑暗,大约下落了少许,她在空中稳住了身子,洛水依拽了拽绳子,屋顶上的人顺势又把天窗打开。 洛水依朱唇轻启,悠扬的歌声传遍了整个大厅。 她在一袭莹白的月光中轻轻下落,和着忽然柔和了的琴音,身边满是皑皑的白雾,下面是模糊着身影舞动的舞娘,她仿佛仙子从空中下落凡尘一般。 洛水依的歌声是甜美的,空灵的。她脸上附着一层淡紫色的纱,身上则是颜色极淡的鹅黄,她的衣服起舞着,和满是白色的舞台几乎要融为了一体。 男人们沉醉的听着,沉醉的看着,大厅里除了琴音和歌声满是寂静。 洛水依落到了舞台的中央,身边顿时围上了一堆的舞女,她们围着她旋转着,跳跃着。 一阵白雾渐渐的淡开,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只半人大小的月亮。 洛水依在众多舞女的簇拥下慢慢踏上了月亮船,在悠扬的歌声中慢慢上移。 月亮船外面附满了漂亮的有白纱装饰而成的花朵,在舞台下看就是莹白色的月亮。 洛水依坐在月亮船上慢慢飘到了空中,歌声渐渐停了下来,舞台又恢复了一片的黑暗… 大厅里的灯亮时舞台上已经没有了人,没有了任何东西,只留下了层层的白纱,男人们静静的立了好久,忽然有人喊了出来,“刚刚那是仙子啊。” 纷纷有人回过神来附和着,大叫着要见刚才的仙子。 妈妈在一旁震惊的看着,如果她没要看到洛水依之前的布置,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人为的。 被男人们的声音惊醒,老鸨立刻换上笑脸,“那哪是什么仙子啊,那是我们最近刚来的姑娘,今天就是她第一次和大家见面。” 男人们纷纷表示不信要一睹芳容,老鸨却笑着说今天已经差不多了,姑娘明天才能再见…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三章 初夜竞价 当天晚上老鸨就找上了洛水依,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上前要她坐下,“你真是厉害,你没见到那些男人都成什么样了,一个个的简直都成呆子了。” 洛水依也是笑着,她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他们在说些什么?” 老鸨将今天收到的银子放到桌子上,足足堆满了桌子,她一边数一边兴奋道:“自然是在评论你的模样。” “我以前竟然没有想到你的这个主意这样好,那些姑娘他们全都没有看见样子,不过还是引得他们心里痒痒得很。” 说完点了点洛水依的脑袋,“不过说起来,还是你最有能耐,你不知道他们看见你当时从空中下来时简直要呆了,不少人的酒杯倒了都不知道。” 洛水依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效果不错。 她得意的数着银子,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花了她的眼睛,“哈哈,最好笑的是你那些烟啊雾拉的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楞的,―你的脸他们一个也没看见,都在议论你面纱下是什么样子。” 数了一遍不够又数了一遍,“差一点我就被他们拉在那里出不来。” 刚才那些男人可真是疯了,直往前跑。 洛水依她当时就在后台,自然是看到那一幕的,不加评论,只是问道:“妈妈,你可记得你怎么给他们说我的花名的?” 老鸨妈擦了擦一枚银子,得意的说:“他们一直说你是雪里的仙子,我就顺势告诉他们你是雪儿。” 说完抬眼看了她一眼,询问道:“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洛水依笑了笑,“您说可以就可以,全凭妈妈做主。” 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个名字反正是无所谓的,爱叫啥叫啥,她没意见。 老鸨可被这一句话逗乐了,笑的一脸褶子,“我最喜欢你这种孩子了,又听话又会赚钱,以后好好跟着妈妈过日子,妈妈少不了你的。” 今天一天都挣那么多,以后更不用想了,哈哈,赚翻了。 尽管受不了她那夸张的模样,但是洛水依没说什么,只是问她:“妈妈,你看我这可算成功了?” 老鸨数着白花花的银子笑道:“自然是算你成功了。” 成功了就行,就怕她不承认,洛水依说道:“妈妈可还记得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 老鸨当下收起了笑脸,“你想要说什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洛水依面上的笑容不减,特别乖巧的说:“妈妈您想到哪里去了,我说了听您的话以后就是会听您的话,我不是当时就说了吗,这个条件一定不会让您为难。” 老鸨哼了声,不过洛水依却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顺势说道:“妈妈,你究竟答不答应嘛?” “说吧,你要什么?” 洛水依没有一点犹豫的说:“我想要丫头做我的侍女。” 老鸨似乎有些意外,“就这个?” “嗯,而且我要她以后都只服侍我一个人,不去服侍其他人。” 老鸨相信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一个丫头吗,反正那丫头现在也不听话,交给你正好也省得我麻烦。” 洛水依心里大喜,脸上却并不表现出来,“妈妈,您要是相信我可以为您挣更多的钱,您就按我说的做,不要我露面太多次。” 老鸨当时脸上的笑就隐了大半,“雪儿这是什么意思?” 洛水依忙说:“妈妈你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男人的劣根你不比我知道的多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妈妈,这些天每天您就安排我一场演出,你就等着看效果吧。” 效果自然是极好的,场场人数爆满,不少人慕名而来,老鸨更是趁机将酒水价格提了好几成,每天笑的脸色都快抽搐了。 洛水依自那一晚之后一举成名,人称雪仙子,名声一夜之间几乎要传遍整个平安镇。 连着那晚上弹琴的姑娘以及跳舞的姑娘身价也是水涨船高,收入可谓倍增。 她们对洛水依感恩戴德,感谢她激发了她们事业的第二春。 老鸨当时看着全部而被震撼了的男人们笑的合不拢嘴,眼里满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日进斗金的情况让她整晚都兴奋的快要睡不着觉。 名声越来越大,而那天来过的男人们又吹嘘的神乎其神,引得平安镇里的男人们都心痒得很,恨不得马上去见见她。 每天都有很多的男人们吵嚷着要见洛水依,她差点就挡不住。 酒水一次一次的提高价钱,可是客人不仅不少,反而更多了。 洛水依看她兴奋的模样又在她耳边说道:“妈妈你完全可以再提高三倍的。” 饶是她再狠也没有这样想过,吃惊道:“什么,这也太狠了吧。” 洛水依满不在乎的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妈妈。你要知道了,我们现在可是有名了,平安镇,不,周围的镇子都慕名而来,我们肯定要加价,不然人太多谁都不好得罪。” “你想啊,价钱上去了,咱们这里档次不也提高了吗?” “我在这里呢,他们没有见过的肯定想见一面。”她笑嘻嘻的说,“我再给您个主意,您可以再去找些人,偷偷给他们一些钱,到外面去散布些谣言,说咱们这里多好多好。” “反正能怎么吹就怎么吹,人吗,都是好奇的,想着大不了就来一次也没有什么的,可是,这时候您就要发挥作用了,用姑娘把他们牢牢的拴住,这样下去,妈妈,你害怕没有客人来吗?” 妈妈顿时喜笑颜开,“高,雪儿,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 洛水依笑了,哪里,她其实也是有目的的,这里越红她就越会得到她的信任,也就越好脱身。 丫头现在是洛水依的人了,在她看见她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洛水依,你真的…真的像她们所说的那样,答应妈妈了?”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丫头,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的。” 丫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洛水依知道她当时要她要得及时,丫头现在还是清白的女孩子,她悄悄的凑近她,“丫头,我现在有一个机会,你要不要帮我,我们一起出去。” 丫头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洛水依看着她严肃地说:“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出去。你看现在没有人监视我,我也还没有堕落,我有很好的机会可以出去,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帮手,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吗?” 丫头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你以前做的都是为了出去。” 洛水依好笑的点了点头,“不然呢?” 丫头吱吱呜呜地说不出什么了,脸红红的。 洛水依追问她:“你答不答应?” 丫头点了点头,“只要你有办法,我就一定配合你。” 洛水依,你都已经铺好路了,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她知道这事情已经成了,兴奋道:“好。” 洛水依在晚上排练的时候故意从月亮船上跌了下去,专门碰到了放在不远处方便她们喝水的茶壶,锋利的碎片当场就划破了她手上大片的肌肤。 妈老鸨马上叫了大夫,可是洛水依仍是叫唤着疼,她还指望着她挣钱呢,当时就让大夫给她弄了不少的麻药。 洛水依在两天内又让丫头以各种各样的办法搜集了不少的麻药,她俩将麻药收集在一起偷偷的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三天后洛水依找到了老鸨,表示她可以竞价初夜了。 老鸨等这一天早就等好久了,这下等到她主动要求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雪仙子竞价初夜的消息几乎在倾刻之间就传遍了平安镇,只要听说过她名字的男人今晚都涌进了花楼。 不管有钱还是没钱,哪怕只要能亲眼目睹她一下也是好的。 洛水依当晚在表演完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人群当时沸腾了,男人们大声呼喊着:“雪仙子,雪仙子。” 老鸨甩着手帕,一扭一扭的走了上来,示意大家静下来。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是我们雪儿的初夜竞价日,雪儿是怎样的,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一个男人在下面说着:“我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老鸨笑了一下,“这位爷可真是说笑了,你们都是知道的,咱们雪儿至今都没有见过任何客人呢。” 顿了一下,又说道:“雪儿也不是不愿意见人,但她不是任何人都能见的。” 一个男人说道:“就是,雪仙子可是谁都能见的?” “可是,今晚不知道谁能得到她呢?” … 又和大家说笑了一会儿,老鸨大声道:“好了,话不多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接下来今天的竞价就开始了,低价是五百两。” 洛水依站在一边慢慢添油加醋说:“雪儿也有话说,雪儿不是故意不让各位爷看到脸的,而是雪儿想让今晚的那个人第一个看见雪儿的容貌。”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颗炸弹落到了平静了水里,人群顿时就激动了。 “六百两。” “七百两。” “八百两。” 随着钱数的不断增加,老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人群中的呼喊声越发高涨,洛水依的心跳也渐渐的激烈了起来。 一人高呼道:“我出八百两。” 话音刚落就有人嗤笑出声,满是嘲弄道:“八百两你也好意思拿出手,像你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雪仙子。” 男人们本就是好面子的生物,现在在这种满是雄性生物的情况下更是不能落了面子,先前的男人闻言立刻就暴怒,“你说什么?” 另一男人回之挑衅道:“我说你也好意思和我比,我出九百两。” 先前的男人毫不示弱,立刻接道:“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 “一千三百两。” “一千四百两。” 这明显就是他俩人在较劲儿,免费的戏不看白不看,更何况又未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别的人此时也都冷眼旁观着,甚至有人私底下下注看谁先败下阵来。 男人明显有些吃不消了,咬牙道:“一千五百两。” 妈的,你就跟我过不去了是吧。 另外一人轻飘飘道:“一千五百五十两。” 真是过分,那人气急败坏的吼道:“你…” “哈哈,怎么着,你不行就下去,别再这里丢人,大家可都看着呢。” 那人犹豫了一下,但在看见那个男人得意的神情后他最终咬了咬牙,大吼了一声:“你不要太过分,我出一千七百两。” 而那男人明显的对这一点钱不在乎,立即接道:“我出一千七百五十两。” 洛水依冷冷的看着,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先前出价的男人脸皮涨得通红,眼睛死命的瞪着那个男人,气得呼呼的只喘气儿,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竞争,对着他吼了一句,“败家子儿。” 男人嗤笑了下,对着他嘲讽道:“小弟不才比不上你,这些钱对我来说还算不上败家。” 人群里立刻有人嘘出声来,也有不少人忍不住大笑出来,不少的窃窃私语围在先前的那个男人中间,男人终是觉得面上无光,灰溜溜的走了。 洛水依观察到老鸨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她面上倒是没有多少表情,洛水依反过来一想也对,她都经历了那么多次了,这种情况对她也是很平常得了。 那男人走后,老鸨走到台子中央,对着大家说道:“这位大爷出一千七百五十两,还有更高的吗?” 下面的人又开始加价,她笑呵呵的看着。 洛水依站在台子上忽然觉的她就像是一件等待估价的商品,意识到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立刻呸了两声,她一定是在这里太无聊了才会把自己比作商品。 不过看着台子下面一个个激动的扯着嗓子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们,洛水依还是感到一阵的恶寒,谁说妓院里会有帅哥出现的,这里出现的男人长的明明就是人间极品。 看看那个一脸激动,手挥舞着的男人,一脸都是麻子,坑坑洼洼的好不恶心,嘴角还有一颗长着一缕茂盛的毛发的黑痣,随着他说话还一颤一颤的,洛水依浑身抖了一下,这种极品的男人怎么有勇气活到现在的。 虽然说人人都有权利自己的生活,可您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好吧,你要出来我不怪你,可是咱能不能用砂纸先把脸给磨平了行不,不然真是不忍直视。 还有那个嘴里一直往外喷标点符号的老兄,咱能注意点形象吗,你都没有注意到你旁边都没有人了吗,你都注意不到别人都对你退避三舍了吗? 那边的价格还在飙升着,现在已经升到了二百五十两。 那苍老的声音张口吼出二百五十两的时候洛水依真的发誓她不是故意往那边看的,她只是反射性的瞅了一眼好不好。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妈妈咪啊,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位爷爷他怎么说也得有六十岁了吧,他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没有人管他吗,他要是一不小心跌在了床地下怎么办?那可是要人名了嘞。 洛水依觉得在这里可以重新刷新她的三观了,她的眼睛从开始漫无目的的乱看到后来只关注出价的人可谓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历程。 又有一人高喊出声:“我出三千两。” 那人脸色苍白,双眼浑浊,一看就是纵欲过多的后果,洛水依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您都已经虚到这种境地了就回去休息吧。 “三千五百两。” 土豪啊,一下子就加了五百两。 看到那人的长相,洛水依默默地想着,她要收回刚才的话。 几乎要泪流满面的她深吸一口气,那人果真是很有钱的,可是那身材也真是很趁他的身价。 那突起的肚子,七个月了吧。那小短萝卜腿儿,能走的动步子吗?那粗壮的短胳膊,我艹,还有那满脸都是肉圆脸,洛水依简直要昏倒,你的钱就不能投资在身材上面吗?她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没有将那句话吼出来。 “三千六百两。” “就你那点钱还是回家抱你老婆吧,一口价四千两。” 那苍白着脸的人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激的,现在竟然有些点血色,朝他喊着:“四千一百两。” 一身是肉的男人不在乎的说道:“四千五百两。” “四千六百两。” “真是麻烦,我出五千两。” 人群一下子就激动了,这人真是太大方了,不少人露出了眼红的神色。 那苍白这脸色的男人则是愤恨的看着他,却到底都没有开口,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到了极致了,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老鸨也笑的合不拢嘴,哈哈,从五百两直接到五千两,她买她才花了一百多两,转翻了转翻了啊,她简直就可以看到以后白花花的银子朝她砸过来的模样。 “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更高的,若是没有,雪儿今晚就归这位爷了。” 下面的男人虽是嫉妒的要死,可是他们毕竟没有那个可以一相上下的实力,只好在地下小声的骂着。 臃肿的男人笑的小眼睛都成一条缝了,对着大家说:“既然大家都不加价,那小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无视下面人的议论和记恨,男人对着洛水依猥琐的说:“雪仙子,今晚你可就是我的了。” 洛水依恶心了一下,突然觉得面对他很有难度,今晚的逃走计划也很有挑战性。 她脑门上此时也是三条黑线,对着下面的男人在心里嘶嚎着,尼马啊,你们就不能再加点价吗,我不要陪他啊,不要啊,呜呜呜。 可是事实却与她所期望的相反,没有人再加价,老鸨笑呵呵的宣布道:“今天就是这位爷有幸得到我们的…” 一道慵懒的声音却从二楼传出,打断了最终的宣布。 “我出一万两。” 妈妈愕然的看着二楼,不知道花楼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一位财神。 洛水依向上看去,那男人坐在由层层纱围成的包间内,根本就看不清容貌,只能依稀看出略显消瘦的身影。 一万两,真土豪,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不过怎么样都比先前那个人要好多了,洛水依安慰着自己。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怎样?还有更高了的吗?” 众人恍然间清醒过来,男人们没有一个说话的,似乎都被他满不在乎随口丢出的一万两震住了,老鸨自然不会不要这一万两,连忙说:“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雪儿今晚就归楼上那位爷了。”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四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皇宫里 那天小蝶和苹果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洛水依回来,忽然,天边一个响雷,俩人再也坐不住了,公主这要是淋雨了可怎么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蝶匆匆找来了雨伞,对苹果说:“我要去找公主。” 苹果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也是忧心不已,“可是公主在哪儿咱们不知道啊。” “你笨啊,公主去送衣服了,除了太子那儿,她还能去哪儿?” 就是,公主除了在哪儿还能在哪儿呢,苹果也找来了伞,“我跟你一块去。” 俩人匆匆的去了太子寝宫,可是却被宫门前的人告知公主没来,俩人当时就傻眼儿了。 小蝶愣在原地,连该有的礼仪都忘了,着急地说:“那公主没去这儿,还能去那儿?” 难道她出宫去找夏王爷了? 不太可能啊。 洛君漓却被他们吵醒了,穿上衣服就出来了,看见小蝶和苹果在门口呆着,俩人担心不已的模样让他皱紧了眉头,心里隐隐不安。 苹果看见他出来,连忙地走前几步,着急地问:“太子殿下,公主今天晚上来过您这儿吗?” 洛君漓摇了摇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都快下雨了,俩人怎么会忽然跑这里来问这个问题,忽然猛地惊醒,难道依儿出事了? “太子殿下,公主好像不见了。”苹果却已经快着急死了,当下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今天公主带回来了一件衣服,不告诉我们是给谁的,晚上回来后不久就去送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等了好久了,都们以为她是在您这儿呢,没想到她竟然会不在。” “公主她能去哪儿呢?”小蝶已经开始眼红了,公主不知道去哪儿了,她这个做下人的真是一点也不尽责,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要跟着公主出去呢。 洛君漓顿时慌了,但是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要紧张,他尽力放松,问“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蝶一边擦眼睛一边说:“从外面回宫里后没多久就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终于忍不住了,担心、自责,害怕多种情绪混在了一起,没忍住哭的稀里哗啦,“殿下,公主不在您这儿,还能在哪儿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回去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洛君漓再也也顾不上什么了,二话不说就找了不少的人,去找洛水依了。 可是二个时辰后,所有人的脸都凝重起来了,他们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宫,可是就是没有找到洛水依的影子。 外面大雨滂沱,树叶被雨滴打的直往下坠,屋檐下形成了密密的水珠帘,洛君漓的脚已经全湿了,可是他却毫无感觉似的,脸色沉重。 依儿竟然不在皇宫,他去问过宫门口的人了,她没出去过,可是既然没出去过,他就不可能找不到。 依儿,你在哪儿,是不是… 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心乱如麻,外面还下着雨,他不敢惊动父皇母后,加派了人手,仔仔细细地在宫里面寻找。 雨越下越大了,可是人仍旧没有找到,他着急了,终于失去了一贯的稳重,开始着急的踱步。 收到消息的夏睿轩连夜进宫,外衣都没脱就进了门,脚步匆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进门就问,“君漓,我听说依儿不见了,是不是真的?” 快马加鞭他一步飞驰进宫,身上大半都是湿的,可是却毫不在意。 洛君漓也是心急如焚,“睿轩,你觉得这事情我会骗你吗,依儿不见了,我找了整个皇宫都没看到她,可是连宫门的人都说她没出去。” 夏睿轩听完这句话就懵了,依儿真的不见了。 洛君漓痛苦地说:“找遍了每个角落,可是却仍旧没有她的消息,睿轩,我现在比你还着急。” “依儿怎么会不见了呢?”夏睿轩心急如焚,忽然大叫道,“衣服,那件衣服你有没有找到?” 洛君漓摇了摇头,他只从小蝶的嘴里听说了有这件衣服的存在,根本就没有见过。依儿竟然还买了一件衣服,在这宫里面她还认识谁吗? 来回的踱了几步,夏睿轩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似的,道:“君漓,我们去找慕容枫。” 昨天慕容枫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依儿弄了两条蛇在他身上,照他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依儿的失踪一定和他有关。 俩人连夜赶去了慕容枫那儿。 慕容枫正在睡觉,下面的人禀告说是洛君漓和夏睿轩来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洛君漓和夏睿轩的脸不好看,他的脸更不好看,半夜从被子里爬出来,竟然还要面对两个一看就是来找茬的人,心情不爽都是小的。 “不知太子和夏王爷到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语气虽不恶劣,却是十分的不耐烦。 依儿的失踪和他有关只是猜测,毕竟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俩人说话还算心平气和,“慕容太子,那么晚来,叨扰了。” 洛君漓眼神锐利,浑身的气势凛冽非常,只是慕容枫道:“昨天的事情,我代依儿向你道歉,依儿还小,玩儿起来难免有些不知分寸,还请慕容太子不要生气。” 大晚上的就是给他说这个? 慕容枫脸臭的要死,看见他气势全开,也是很不高兴,“太子严重了,公主少不更事,那件事情我没放在心上。” 和他四目相对,洛君漓的眼底满是杀伐之气。 慕容枫很意外,搞什么,大晚上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慕容枫是什么人他最清楚,照他的脾气,要是人落到了他手上,不出半天就会受不了。洛君漓不愿和他多耗,直接道:“既然慕容太子也说原谅她了,那还请殿下让依儿随我回宫,外面雨下的不小,依儿也不适合再在你这里叨扰了。” 闻言慕容枫皱起了眉头,“太子说笑了吧,公主可不在我这儿。” 要是她在我这儿的话,我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夏睿轩急了,要不是碍着他的身份,他现在就要揍他一顿,“慕容太子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哼,你们找人找到我这里来了? 虽然很想她在他这儿,但是她的确不在,“我说过她不在我这儿。” 洛君漓和夏睿轩的愤怒陡然就升了不少,慕容枫这是打算不认账了吗? 慕容枫见他们忽然不对劲儿,空气里若有如无的压力很是让他警惕。 “慕容太子,你是客人,我并不想做些什么错事,还请你把依儿交出来,不然,我真的就不客气了。” 虽然可以慢慢的查,但是一想起这段时间里依儿在他这里受罪,他就无法忍受,今天一定要将依儿带走。 慕容枫也不是吃素的主儿,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不说话不有所动作是不可能的,“殿下,您是在警告我了?” “你可以认为是。” 慕容枫忽然大笑起来,“洛君漓,你凭什么认为她在我这儿?” 洛君漓握紧了手指,咬牙切齿道:“你不承认?” 慕容枫冷冷一笑:“要是我做过的,我自然会说。”站身起来,沉声警告道,“虽是在你辰国,但你们也别想泼脏水给我。” 一直站在一边的小蝶再也忍不下去了,“你胡说,要不是你的话还会有谁,明明就是你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怀恨在心,所以今天才报复我们公主。” 小蝶话一说完,全场的人都不对劲儿了。 洛君漓和夏睿轩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慕容枫,而慕容枫则是阴冷说:“报复你们公主,你有什么证据?” 被他看的后退几步,但是一想起公主,小蝶还是抬起头来底气十足,“要不是你还会有什么人?” “还会有什么人?”慕容枫嘲讽的说:“你们丢了人就去我这儿来找,那要是我丢了人呢,不说我没有动洛水依,就是我真的动了,我也不会不承认。” 洛君漓冷眼瞪着他,思索着他的话,今天自从看到他,他就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听他刚才的话,似乎还真的和他无关。 慕容枫虽卑鄙,却还不至于如此隐瞒。(..info)是他太着急了,几乎丧失了理智,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夏睿轩也是猛然醒悟,依儿不会在他这儿,俩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的意思,于是对慕容枫说道:“事出有因,得罪了。” … 在半路上,忽然有人来报,说是在草地上发现了东西。 洛君漓和夏睿轩赶紧命他们将东西带上来,是一把伞和一幅画。伞经过一晚上,已经被风吹雨淋的破烂不堪,画却因为在外面包裹上了牛皮纸,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害。 打开画来,几人齐齐愣住,画中人竟然是洛水依。 她什么时候有了这幅画? 他们怎么不知道? 洛君漓和夏睿轩对视一眼,皆摇摇头,随即大惊,他俩竟然都不知道。 小蝶和苹果也是吃惊不已,公主什么时候有了这画? 画虽然包的很仔细,但还是被雨淋了不少,右边的地方模模糊糊。 小蝶猛地惊呼起来,“你们看,这里好像是印章。” 画的右边一部分几乎被雨淋得湿透了,黑黑的墨迹和红色的印痕凌乱不堪。 夏睿轩仔细看去,诗词大致还在,但是也有些模糊了,那红红的似乎是两枚不同的章,一枚已经看不出开东西了,一枚却还是隐隐有些痕迹。 洛君漓皱紧了眉头辨别道:“林辰辰?!” 夏睿轩点了点头,“好像是。” 名字似乎是个女人,可她是什么人? 看见画中的场景,似乎是在树林里,洛君漓吩咐道:“去找这片林子,还有,务必要把这个林辰辰给我找出来。” 画中的场景荒凉却显得别样温馨,连依儿那一颦一笑都完美非常,忽然想起那件不知所踪的白色衣服,洛君漓不着痕迹的握紧了拳头。 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不光是为了依儿的失踪。 = 花楼 洛水依此刻正闭着眼睛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沐浴着,房间是一早就为她备好的,虽不能和以前她住过的相比,但是却也十分的漂亮。 房间里最奢华的要数那张大床了,上面轻纱遮挡,下面更是被人大力赞助,镶上了宝石,家具虽不多,但是桌凳整齐,香料更是充足。 屏风后面是正在沐浴的她,丫头站在她身后,洛水依正闭目养神,浴桶里放满了热水,水蒸气将她几乎全部遮住,她慵懒的靠在边缘,水里应了她的要求并没有放乱七八糟的花瓣,只是放了一点点的香料。 她的肌肤莹润亮白,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湿透了的头发湿漉漉的放在一边的肩膀上,像一条慵懒的小蛇。 巴掌大的小脸被水蒸成了粉红色,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摸一摸。 可是此时看到她慵懒沐浴的丫头却什么着急,问道:“依姐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毕竟一会要那个样子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睫毛微颤,洛水依闻言睁开了眼睛,好笑的看着一脸焦急丫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咱们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脖子上仍旧带着一条链子,她忍不住用手摸上去,凉凉的,真庆幸当时慕容芊她们没发现它,昨天才从老鸨那里给要了回来。 这是皇兄送给她的啊,还好没丢。 丫头忍不住,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满脸通红,神色扭捏:“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怕。” 到了最后她有些惊慌的开口,“万一一会儿不…” 洛水依捂住她的嘴,笑骂道:“你这个丫头,就知道说些丧气话。我知道你没做过那种事,难道我就做过吗?可咱们现在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再说我还是那个准备献身的人呢,我都不怕了,你怕啥。” 被她这样一说,丫头更急了,“可是我好担心。” 万一不成功的话,第一个倒霉的可是你啊。 洛水依握住她的手,“傻丫头,咱们都已经准备了那么久,当然会成功了。”对她笑眯眯地,几乎笑弯了眼睛,“你等着看吧,我会带你出去,然后我们去吃顿好的。” 见丫头却仍是一脸焦急的模样,洛水依叹了一口气,道:“丫头,你一会儿可不能这个样子,你这样紧张一看就知道你在藏着什么事情,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丫头吃了已经,说话都不利索了,磕嗑巴巴的问:“那怎么办?”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露出一个懊恼的表情,“这些天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会不会发现了?” 原本只是逗趣,不要她那么紧张,可现在她竟然反应那么激烈。洛水依制止她的惊慌,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轻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丫头这些天做的一直都很好,就算你有些不对劲儿,他们也会以为你是因为前几天被他们抓走没有恢复过来,没事的。” 丫头睁开泛些泪的眼睛,吸了吸鼻子:“真的会没事吗?” 洛水依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她是真的害怕,放柔了声音道,“丫头,你要记住了,我们不是在做坏事,我们只是要出去。你就好好的做我们计划好的事情,其他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到时候我会带你走的。” 丫头抓紧了她的手,反复的说:“可是我有些怕。” 原本没那么怕的,可是事到临头了,却忽然怕了,心里越来越恐慌,她也很奇怪,没有办法控制。 洛水依拍了拍她,故作轻松道,“有什么怕的,你忘了我是谁了,我可是雪仙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丫头被她的一句话逗乐了,“什么雪仙子,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竟然还唬的他们一愣一愣的,他们真是蠢。” 洛水依眨眨眼,也笑了,“你也知道他们蠢了,你放心,今晚我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 … 男人还没有来,她在屏风里面一边穿衣服一边静静的等着他。 当时她在楼下,并没有看见上面的人是谁,连身份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长相了。到了后来抬头看时也只是看见了他模模糊糊的身影,切,搞得比她还神秘。 不过,他的声音的确还蛮好听的,自带三分笑意的那种。 其实在他拍下洛水依之前,连老鸨都没注意到他,更不用说见到他的影子了,他的身份也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有奶便是娘,只要这位爷有钱,他爱谁谁,她都没有意见,只要能让她挣钱就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老鸨那令人作呕的虚假奉承,洛水依收敛了一下心神,等着男人进来。 老鸨谄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爷,我就不耽误您了,雪儿就在里面等着呢。” 门被打开了,洛水依深呼吸了一下。 男人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立刻扑过来,反而随意的坐在了屏风前面。 因着屏风挡着,洛水依看不清他的长相,他也看不见她的。 不过似乎他也不着急看她。 男人随手端起酒杯,轻轻的摩娑着杯子,属于这个男人特有的慵懒语气缓缓的响起,“听说他们都叫你雪仙子?” 名字竟然那么大,搞得周边几个城镇的男人都想一睹芳容,可神奇的是,连他都被勾起好奇心了,破例在这儿呆了一夜,不知道这女人长得究竟如何,要是真如外面的庸脂俗粉的话,他可就大大的失望了。 洛水依轻轻的嗯了一声,思索了下又加了一句,“都是他们玩笑罢了,雪儿哪里又配称得上是仙子。” 说完在心里为自己的装模做样鄙视了一把,真是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柔弱点,搞得她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男人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笑意,慵懒到了极点,“既然他们都这样叫了肯定就会有叫你的理由,雪儿又何必这样自损呢?” 洛水依翻了个白眼儿,反正他不急,在屏风后面笑道:“爷真是说笑了。” 洛水依看着他的修长的手指摸着杯子却不喝它心里一个烦闷,她可是将麻药放在了里面啊,她要是不喝的话她一会岂不是没有办法逃走? 洛水依感到了黑线,秉着早点结束的心情,她引着话题,说:“爷都知道了我的名字了,雪儿也想知道也得名字呢,不知爷如何称呼?” 那人似乎是笑了一笑,“既然雪儿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是萧逸凡。” 萧逸凡,倒是还不错的名字。 洛水依特意放轻了声音,带上点引诱,“萧公子为什么不过来,你不想看雪儿的样子吗?” 也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罢了,萧逸凡轻笑出声,“雪儿忍不住想看见我了?” 故意躲到屏风后面是为了什么,保持新鲜感?萧逸凡忽然觉得有些乏味了,也许不该来的。 你丫才忍不住了呢,你全家都忍不住。洛水依磨牙,面上却笑着说:“别的人都恨不得看我一眼,萧公子倒好,我在你面前都不看人家。” 娇滴滴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这可是她最尖的嗓音了,刷新纪录了。 萧逸凡道:“呵呵呵,雪儿果真不是一般女子。” 洛水依不打算再谈下去了,站起身来就要过去,原本还想着不露面直接让他喝下那杯酒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困难。 还是她主动出击比较好,“萧公子可愿意陪雪儿用点膳?” 既然花了钱就要好好享受,要是真的长得不好看的话他走就是了,萧逸凡道:“雪儿既然主动,本公子当然奉陪。” 洛水依已经揭下了面纱,现在是以真面目视人,她作出一个媚笑,拉长了声音,娇滴滴的喊道:“萧公子…” 这可是她练了好久的,公子两个字喊得百转千回,连丫头都受不了,说媚死了,连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哈哈哈,我都这样下功夫了,你能再不被我给迷惑了? 老娘要发飙了,萧逸凡,看我为你准备施展媚功吧。老娘一定要你乖乖的喝下所有掺了麻药的酒。 可是下一秒却在看见萧逸凡面目的时候,瞬间露出一个噎住了的表情,“是你?” 妈啊,搞毛啊,老天啊,你在玩儿我啊?! 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她在河边看到正在洗澡的男人吗? 萧逸凡见到来人是她,也是一副愕然,“是你?!” 不过随即他就换上了一副令人厌恶的笑脸,他笑的邪恶,调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忽然露出一个欠扁的表情,“你说是吧,女流氓。” 故意似的,他特意将女流氓三个字的尾音咬的特别重。 似乎他这一次没白来啊,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洛水依当时怒火就噌噌的往上长,一把掐着腰,将原先伪装好的淑女形象丢到一边,更是在瞬间忘掉了她的目的,张牙舞爪的吼道:“你说谁是流氓?我不说过了那是意外吗?而且你后来竟然提出了那种要求,我看你才是个流氓,色狼。” 呸,该死的,竟然会遇到他,真是太倒霉了。 萧逸凡诧异的看着立刻变脸的女子,只觉得有趣,他慢慢凑近她,“那种要求?哪种要求,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啊。” 他忽然做恍然大悟样,看着洛水依黑脸的模样,故意的大声说:“哦,我想起来了,你看了我一次我要求也看你一次是不是?” 洛水依觉得这男人真是太欠揍了,她对着他吼道:“你个死流氓,你闭嘴。” 萧逸凡反而一脸无辜的问她:“你说我是流氓?我问你,我怎么着你了,明明就是你把我看光了,你还恶人先告状。” 洛水依气得脸都红了,骂道:“你无耻。” 萧逸凡满不在乎的回她,“我还比不上你,在这方面我要向你学习。” 洛水依气得跳脚,“你无赖。” 萧逸凡靠在柱子上,挑衅的看着她,“彼此彼此。”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五章 憋屈的被下药了 萧逸凡诧异的看着立刻变脸的女子,只觉得有趣,他慢慢凑近她,“那种要求?哪种要求,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啊。” 他忽然做恍然大悟样,看着洛水依黑脸的模样,故意的大声说:“哦,我想起来了,你看了我一次我要求也看你一次是不是?” 洛水依觉得这男人真是太欠揍了,她对着他吼道:“你个死流氓,你闭嘴。” 萧逸凡反而一脸无辜的问她:“你说我是流氓?我问你,我怎么着你了,明明就是你把我看光了,你还恶人先告状。” 洛水依气得脸都红了,骂道:“你无耻。” 萧逸凡满不在乎的回她,“我还比不上你,在这方面我要向你学习。” 洛水依气得跳脚,“你无赖。” 萧逸凡靠在柱子上,挑衅的看着她,“彼此彼此。” 洛水依承认萧逸凡长得的确蛮好看的,但是他这个人真是太恶劣了。 洛水依气的脸都红了,萧逸凡却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什么她无耻,她无赖,她看到他洗澡只是一个意外好不好。 想到不久之前她刚刚穿越过来,刚认识睿轩他们的时候,那些天的每一刻都是欢乐的,上街下乡,钓鱼打趣,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哪像现在,竟然沦落到了这里,还踩了狗屎运,在这里遇上了他。 那个时候烧烤遇见他也只是因为迷路所以才无意去了河边,见到了正在洗澡的他,整件事她都没有责任的好不好,虽然意外的见到了他之后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她将他踢进了水里,可那也是他先逼她的。 萧逸凡悠闲的看着她,凉凉的说,“怎么,没话说了,承认了?” 原来她是这里的人,难怪当时她看到他时并没有不好意思的表现。 想到当时自己狼狈的模样,他忽然笑了。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雪儿,既然你今天让我碰上了,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洛水依来到这里后哪里受过这种气,不说在皇宫里她父皇母后她太子哥哥是疼她疼到心坎儿里的,就是在将军府她也没让自己受过委屈,现在倒好,要被他欺负了? 要她吃亏?做梦。 萧逸凡要她生气,她才不趁他的意。 想通了这个,洛水依沉下气来,秀眉一扬,说不出的漂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挑衅的口气嫌弃他道:“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你长得那样,身无二两肉,身子单薄的风一吹就能飞起来,跟个女人似的,你以为我愿意看你?” 身后是大大的屏风,上面满是花草,屋子里燃着香料,熏香扑鼻,她随意的靠在屏风上,双手抱胸,一脸的嫌弃,仿佛萧逸凡差劲到了极点。 她满是挑衅,坏笑道:“不过不说别的,就说你这张脸,看起来,你还真的挺像个女人的,连我都要自叹不如了。” 她这时已经完全抱着激怒他的心情了,十分牛叉的把自己想象成某个国家的领导,而萧逸凡就是她下面的人,要怎样训就怎样训,越恶劣越好。 此时的语气真是太张狂,表情真是太欠扁了! 萧逸凡闻言笑意凝固在了脸上,他从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里被这样讽刺过? 更何况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让别人说自己长得像个女人,特别是被另一个女人说自己长得像女人,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他长得妖孽他知道,虽然从小都会被人认做女人,但是也因为如此,他更加的勤修武功,那些敢这么说他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可她这样的女人,竟然敢这么说他,竟然敢嘲笑他,可恶。一双桃花眼早已没了笑意,凛冽非常,阴寒之气几乎喷薄而出,薄唇勾起一个冷笑,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可看在洛水依眼里,他眉飞入鬓,眼角微微上调,高挺的鼻梁下,樱花一般红艳的双唇薄薄的泯着。嘴笑微勾,好看的菱唇泻出一丝冷笑,虽在发怒,却仍妖孽的让人目眩神迷,几乎夺尽了春花秋月的风情,更是令任何一个女人都为之嫉妒。 呸,这样还不算妖孽的话,那还有人人可以称得上是妖孽吗?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得如此阴柔,真是枉生为男儿。 恶劣的想,若是穿上女装,按他那雌雄莫变的面容,也一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 对着他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儿,一脸的惋惜,“原来你不光长得不咋的,连耳朵也不好使了。”对着他摇了摇头,“那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萧逸凡被她呛的可以,气急反笑,上前一步。 洛水依谨慎的后退一步,注视着他,“你要干什么?” 萧逸凡忽然对着她笑了,比起揍她一顿,他有个更好的主意,一字一顿地说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不是说我长得像女人吗,那我就看你长得怎么样,有了对比才能出现比较嘛。” 洛水依双眼喷火,对着他吼道,“你无耻。” 看到她的反应,他恶劣的笑了,无所谓道:“我就无耻了怎么着,你不是说我不像男人吗,那你今晚就好好验验我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几眼,“随便也验验你究竟值不值得这一万两银子。” 他他他。他…竟他说出这种话来?! 验货? 卧槽,还能不能再黄爆一点? “你敢?” 萧逸凡步步逼近,听到她的话更是得意,这种反应他喜欢,有趣,真是有趣。 调笑道:“我为什么不敢?大爷我来这儿就是来找姑娘的,花钱自然要花的值了。” 他将手里的扇子一丢,径直朝她走过来,洛水依吞了吞口水,后面是屏风,她往旁边挪了挪,意识到她在干什么后,随即不动了,输人不输阵,洛水依,怎可如此怯弱?不能在他面前怕了,要挺住! 萧逸凡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儿,觉得她现在的反应很好,一脸的倔强,容颜漂亮,性子像个小野猫,这是他来是来对了,若是可以的话,将她带在身边慢慢驯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身子已经完全靠了过来,洛水依秉着她的原则不肯露出一丝其他的情绪,只是恶狠狠地仰头与他对视。 萧逸凡几乎贴在了她的身子上,停下来,嘴里恶劣的说:“原来以为他们口中的雪仙子是个多么清新脱俗的人儿,没想到到了这里竟会看到你,我正愁没有办法找到你呢,你倒好,给我送上门来了,你说这老债新仇一块报怎样?” 他比她要高一个头,说话时故意低下了头,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声音软软的,带点不怀好意,呼出的气几乎要钻进耳朵里去,嘴巴都快要靠在她的耳垂上,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要站不稳。 洛水依是个雏儿,被他一靠近再在耳边一呼气简直就要受不了。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睛里,萧逸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虽说他也是个雏儿,可是对于这些东西却是早就知道的,只不过他以前从来没有提起兴趣去招惹过一个女人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很危险。洛水依想,要是再镇定下去她就是神仙,想起防狼三十六式,不再思索,朝他一脚踢了过去。 要是这一脚踢个实的话,她有把握,萧逸凡的老二今晚一定站不起啦。 敢打我的主意,老娘我废了你! 萧逸凡本就是练武之人,躲过她自然也是轻而易举,更何况早从她的眼神里就猜出来了她的下一步动作。以前被踢了一次是意外,要是再不吸取教训,这次也被踢中一次的话,他就可以去死了。 他顺势抓住她的脚,甚至当着她的面摸了摸,调笑道:“还真是辣,上次被你踢了一脚就让我疼了好几天,你以为你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小巧圆润的小脚被他握在手里,又摸又揉的,洛水依又羞又怒,挣了一下挣不开,骂道:“混蛋,你放开我。” 萧逸凡好看的桃花眼微眯,手指不安分的摸上了她的脚,将她一把捞到怀里,声音暧昧的自是一番响起,“你让我放下那我就放下,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点挑逗,洛水依浑身僵直。 该死的,照这样下去,吃亏的是谁连猜都不用猜了,竟然被他反将了一军,她的逃跑计划啊。 可是让她被吃豆腐,却是不可能的,奋力挣扎,一套咏春拳就要使出。 萧逸凡嘴角露出一个笑,眼里精芒闪过,率先出招,单手将她治下,手指同时出其不意的往她腰间摸去,在腰侧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腰间的软肉被人轻轻搔过,洛水依明显是个雏儿,经不起这些。一种陌生的酥麻顷刻间出现,她浑身一颤,身子一软,像泡在了水里,使不出一份的力,要不是他在她身后,她险些就要倒下。 萧逸凡似是满意她的反映,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褐色的瞳仁因为他的动作顺时扩大,长长的睫毛又弯又密,形成好看的弧度,手摸上她的浓密的发,滑的像是上好的绸缎,她的唇凉凉的,鼻尖几乎在瞬时被一股淡淡的清香所包围,没有那些想象中香的腻人的香料,他很得意,笑意加深,稳住她的朱唇,辗转反侧,时不时的微微一添。 她似乎很吃惊,檀口微张,他坏心眼儿的笑了,这个机会再不利用,不吃她的豆腐真是对不起老天给他创造的机会。 趁她还未有所反映,舌头霸道的长趋而入,几近贪婪的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汁。 味道还不错,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洛水依当场死机了几秒后猛然反映过来,卧槽,她吃亏了,吃大亏了,她竟然被这个男人轻薄了,看到他得意的眼神儿,感受到嘴上的禁锢,她狠狠地伸脚,欲再次问候他的小弟弟。 萧逸凡察觉到她的意图,忽然发力,将她抵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同时重重地在她腿间捏了一把。 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刹时间噼里啪啦在脑海中炸开,洛水依一时间有些迷蒙,挣扎也小了起来。 萧逸凡满意的看着她,吻慢慢的温柔了起来。 她的味道尝起来似乎还不错,乖起来任君采撷的模样更是可人,让他满意极了。 洛水依觉得身子有些烫,脑袋也晕呼呼的,身子没有力气,被他牢牢的抱住。 到了最后,她甚至主动地靠了上去,想要被他攥在手里。 心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滚烫的热从小腹处开始蔓延,渐渐蔓延到浑身,四肢没有一点的力气,烧的她难受极了,身子忍不住的微颤,呻吟也渐渐破口而出。 萧逸凡几乎被她着碎碎的呻吟给激出火来,理智几乎要消失,忍不住想将她抵在墙上狠狠地要她。 迷蒙间看见萧逸凡得意的神情,洛水依脑袋忽然清明起来。 不对,很不对,她的身子很不对劲儿。 体内很空虚,像是有一把火在慢慢的烧,身上的男人尽管很厌恶,可是却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身上的味道是那样的吸引她。 糟糕,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提醒了她一件事情。 她中春药了! 什么时候中的? 她没喷过任何的东西,怎么可能。 萧逸凡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专心,下狠了力道。 身子越来越烫,洛水依的神智摇摇欲坠,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错了? 丫头和她一样一心想跑,不可能在背后拖她的腿。 可是,这些天一直都很细心地,没有碰过任何的奇怪东西,为什么她会这样? 无意间瞥过屏风,难道…难道是沐浴的水? 忽然,她想起来,那水里是有香料的,那是老鸨亲自撒进去的。 老鸨为了不让姑娘们出意外,也为了更好地调情,楼里的水酒,食物都是掺了些春药的,只不过分量不一样罢了。 她竟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香料,洛水依,你太大意了。 身上越来越烫的温度在警告她现在很危险,药效在四肢间冲击,理智在一线之间,脑袋就要渐渐地混沌了,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六章 逃出来 洛水依大眼迷蒙,湿漉漉的仿佛含了水,眼底一片水光潋滟,瞳孔明显的少了焦距,呼吸沉重,粉嫩的脸颊吹弹可破,因为刚才的挣扎,青丝凌乱,衣领稍稍开合,微微低头似乎可以看见小小的沟壑若隐若现,纤细的腰盈盈不堪一握,身子仿佛成了一滩水,任他抱着,越发的娇媚诱人。 萧逸凡口干舌燥,美人当怀,又是如此诱人可口,喉咙起伏,他吞了口口水,被这尤物一般的女子激起了浑身的火。小腹一阵的滚烫,体内越来越热,几乎忍不住,想要顺着本能将这妖精抵在墙上狠狠地蹂躏。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理智虽快消失殆尽,但是手底下去却还是留心放轻了力道,手顺着玲珑有致的腰线渐渐上移,最后放在了腰带上。 上半身猛移情凉,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洛水依忽然清醒。 愕然发现腰带已落入萧逸凡手中,此刻她薄薄的外衣没了腰带的束缚依然敞开,露出了里面小小的内衣,藕色的肚兜遮不住内在的光景,勾勒出起伏的诱人弧线,趁着她脸蛋酡红,双眼迷蒙,越发的勾魂摄魄,连大开的衣襟都似乎带着旖旎之意,仿佛在对萧逸凡透露着暧昧的邀请。 压抑不住体内的燥热,她狠狠地将指甲握在手心中,疼痛换来了一丝的清明,眼角迅速的扫过整个房间,将一切都看了个仔仔细细。 混沌的脑袋抓住点点的清明,思及此刻情况,心里当下有了注意,她不退反进,攀住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诧异中主动加深这个吻。 呸呸呸,老娘我就当吻住了一头猪。 萧逸凡被她的主动撩拨得越发不能紫衣,双眼一片赤红,欲火烧的也越发的旺盛。 吻毕,洛水依微喘着气,将上半身离他远远的,狠狠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唇,越发的嫣红,她抬起头,毫不畏惧,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挑衅的对他说:“你也不过如此,技术烂的简直让我无话可说,这是让我失望到了极点。” 被吻后的嘴唇还是红红的,色泽可人,微微地喘气,让它越发的饱满诱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 可是这小嘴吐出的话却是那样的放肆,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都会感到耻辱,萧逸凡更不例外,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敢说他技术烂,她不想活了是吗? 洛水依嘴角微勾,后背抵住了墙,衣服前面反正已经打开,她也不管它,只是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在他杀人的眼光中伸出白皙的小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脑袋往下拉了些,以便能和他正面对视,直视着他的眼睛,挑衅说:“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 她很知道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她有把握可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果不其然,萧逸凡眸色加重,恶狠狠道:“你在玩火。” 洛水依嗤笑一声,眯起了眼睛,像只魅惑的狐狸,舔了舔嘴角,却不屑道:“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玩都玩了,我难道害怕后果?” 忽然发力,将萧逸凡抵在墙上,两人瞬间换了位置,她按住了他的肩膀,伸出嫣红的小舌头,凑近他,在他的耳边故意舔了舔嘴唇,挑衅道:“还是你不行?” 萧逸凡身上的火在瞬间就着了,眸色越发的暗红,几乎要喷出火来,心如擂鼓,咽了口唾沫,都被质疑某些功能了,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感兴趣的说:“你转变的也太快了。” 这样的她实在是魅惑之至,将他也撩拨得越发不能自已。 洛水依将手环上他的脖子,直视他的眼睛,懒懒道:“女人心,海底针,你们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可惜了那一桌子的酒菜,那可是她专门为他准备的,就这样被无视了,真是浪费了。 从外屋到卧室不过短短的几步,萧逸凡却有些忍不住,怀里的人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的他心痒难耐。 好在那张大床吸引了他的注意,“床倒是不小。” 那张床几乎可以睡下三人,就算是打滚儿估计也摔不下来。 洛水依笑嘻嘻的,凑近他,在他脖间轻轻呼了一口气,吐气如兰:“这样才够爽啊,不拍摔下来。” 萧逸凡被她这话刺激的身子骤然僵硬,洛水依呵呵的笑了。 在他弯腰放她的瞬间,洛水依忽然发力猛地将他扑到,同时吻上他的唇,感受到身下瞬时僵硬却又渐渐放松的身子,洛水依将手慢慢伸到了枕头低下。 那里是她的目的地,也是她会做这些的目标。 “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愿意为她是要使什么手段,没想到会是主动地来这一招。 洛水依趴在他胸膛上,似笑非笑,微微嘲讽,“怎么,刚才那么紧张,你以为我要再摔了你?” 不着痕迹的将手伸了进去,在枕头底下慢慢的摸索。 萧逸凡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声音沙哑,“那可说不准。” 她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她的想法。 洛水依葱白可人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咯咯笑着,“那你就好好猜,我给你这个时间。” 萧逸凡忽然将她压下,两人转了个位置,“良宵苦短,我可没有猜这些的爱好。” “是吗?”左手慢慢摸上他的后背,洛水依的眼睛猛然凌厉起来,一把匕首就要往他的后心抵去。 萧逸凡却仿佛有感觉似的,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那把铮亮的匕首,笑道:“雪儿你这是干什么?” 左手被抓住,洛水依却毫不畏惧,看着他,“当然是要威胁你了。” “这可不行。”萧逸凡懒懒的摇了摇头,“可真不乖。” 压在她身上,握着她的手腕,竟然还敢如此的说话。 乖你妈的头,老娘我能对你笑就不错了。 膝盖狠狠地朝某个位置踢去,萧逸凡早有防备的屈膝压住了她的脚,再也动弹不得,笑道:“雪儿以为还能再踢一次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洛水依呵呵的笑了,“我本意就无此。” 踢你? 自然是踢不到的。 我的本意是这个,就是现在,洛水依将另一只手从从枕头底下拿出,把手里的东西朝他披头盖脸的撒去。 萧逸凡顿时觉得浑身都是麻的,使不上力,狼狈的摔在一边,眼神凌厉直视洛水依,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刚说出来就发现声音小的可以,连身上的力气都在流失着。 洛水依费力的将他推到一边,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脸,随手将枕巾塞到他的嘴里,流氓道:“好东西,麻药,够你躺一段时间的,便宜你了。” 脸仍旧在发烫,体内是横冲直撞的燥热,她不再看他,敛了一下衣服,从床上下来。 走到桌子边,狠狠地灌了一杯凉茶,茶里面没有药,她喝了个够,一壶下去,身上的温度已然消散了不少。 说也是她幸运,这些日子在老鸨身边一直端着乖巧可人的模样,因此老鸨也没有多想她,只是为了万无一失在浴桶里放了点药,不是很烈。 洛水依将酒杯端过来,拽开了堵在他嘴里的枕巾,掰开他的嘴,将掺了麻药的酒狠狠的灌了下去,然后又塞住了他的嘴。 无视他喷火的视线,她扬扬手里的空杯子,懒懒道:“保证万无一失。” 谁叫她武功那么高,她不得不防啊。 萧逸凡没有想到他在她手里竟然会栽了两次,看着她得意的笑脸,眼神简直要将她杀死,雪儿,你最好祈求不要被我找到,不然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洛水依完全将他的话当作放屁,体内的欲火下去,怒气顺势上涌,想起刚才的退让,对着他就是一阵暴打,“叫你亲我,老娘我是你能亲的吗?呸呸呸,恶心死了。” “瞪我?还敢瞪我?” 洛水依手下又加大了力道,打的手都痛了,“敢亲我,还恐吓我,你以为老娘我怕你吗,下次再见不知道是谁付出代价呢。” 洛水依打完之后觉得神轻气爽,看了一眼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忽然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我要给你留点纪念。” 萧逸凡忽然觉得很冷,情况似乎很不妙。 丫头按照约定好了的时间进门后忽然红了脸,一个漂亮到极点的人穿着薄薄的衣服被捆在床上,脸上还有红红的淤痕,嘴里被塞了布,身子被摆成了一种特别诱惑的姿势,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松松垮垮的穿着,根本就起不到遮挡的作用,香肩半露,漂亮的锁骨在灯光下暧昧不清,白皙的大腿勾魂摄魄,眼神正喷火的看着她。 露在外面的皮肤漂亮莹白,上面却有些淤痕,然而这些痕迹却丝毫不能损害她的任何一份美感,甚至还为她添了不少的风情,诱惑之至,连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忍不住。 丫头不知道,其实她衣服下面更加诱人,洛水依不顾她的愤怒挣扎,在她的某个位置上恶劣的绑了个蝴蝶结。 洛水依大爷一般的在旁边摸着他的衣服,竟然摸出了不少的钱。 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忍不住爆粗口道:“卧槽,竟然随身带了十万两。” 要知道十万两足够一个富人家几辈子的花销了,可他却随身带着。 洛水依对他啐了一口,“难怪随手就是一万两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败家子儿。” 萧逸凡气得脸通红,身上被穿了女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严厉的怒火简直可以燎原。 洛水依看了一眼傻呆呆的看着萧逸凡的丫头,好笑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丫头奇怪的问:“这里怎么有个女人,还被绑着?那个男人呢?” 话刚说完,床上的那个人又挣扎的厉害了。 洛水依哈哈大笑,“丫头,这位姐姐漂亮吧?” 丫头点了点头,“嗯,就是漂亮。” 萧逸凡简直要呕死了,可是身上被吓了药又挣扎不开身上的绳子,只能呜呜的乱叫乱扑腾,搞半天也不能离开原地一点,到了最后还气喘吁吁,只能趴在床上。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道:“这位姐姐也是一个苦命人啊,就在刚才,她被一个客人凌辱,是我及时将她救下,现在才躲过一劫,在咱这里稍稍休息一下,过一会儿就跟咱们一块儿走。” “姐姐,那她为什么被绑着还被堵住了嘴呢,这不难受吗?” “她刚才受了刺激,要是松了绑,她就开始自残,一个劲儿往墙上撞,要是松了嘴,她又得大喊大叫,一会儿就把人全都引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没办法,我就只能把她这样绑住了。” 边说边瞧丫头的表情,果不其然,这丫头被打动了,“姐姐,这人看着也真可怜,姐姐你真是好人。” 她惋惜的走过去,对躺在床上气得快的昏过去的萧逸凡说:“你别害怕,我们会带你走的。” “哈哈哈哈…”洛水依笑的眼泪都要留出来了,这丫头真是太可爱了,这也信。 把丫头叫过来,指着萧逸凡说:“丫头你仔细看看,他哪是个女人啊,他明明就是个男人。” 说着还对她眨眨眼,“你嘴里的这位美人儿姐姐就是今晚花了十万两包下我的人。” 丫头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洛水依抹去眼边笑出的泪,说:“怎么不可能,你再去看看,看他是不是个男人?” 丫头跺了跺脚,“姐姐,你骗得我好惨。” “哈哈哈,是你自己看不仔细的。” 笑了之后,丫头赶紧递上手里的衣服,“姐姐,都是按你的要求从后院里拿的衣服,咱们快走吧。” 就是要普通的衣服才能偷偷的混出去,洛水依点了点头,“不能再呆了,咱们快点走。” 她麻利的换上衣服后,装上了十万两银票,关好了门,带着丫头装作普通的侍女到了后院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大家都睡觉快没人了的时候从后门溜了出去。 洛水依和丫头逃出来后不敢停留,雇了辆马车一直跑了半天将近中午时才敢停下歇着。 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洛水依重重地舒了口气。 丫头到现在还是紧张的,见马车停了下来,她立刻急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他们追上来了?” 洛水依扳住她的肩膀,制止她的慌乱,对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是的,他们永远都不会追上我们了,我们自由了。” 丫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跟着她重复,“我们出来了,我们自由了?” 没想到她还会有这一天,她原本都以为要在那里过一辈子了。 洛水依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保证道:“是的,我们安全了。” 丫头抱着她哭了起来… 洛水依不敢太耽误时间,随便找了店和她吃完了饭,饭后洛水依将她拉到一边,“丫头,我们已经出来了就要为以后考虑清楚了,你是要回家还是怎么样?” 丫头看着她坚定地说:“我要回家,我爹他是逼于无奈才卖了我的,我不能抛弃那个家。” 洛水依对着她点了点头,将从萧逸凡身上搜刮出来的银票给了她大半,“丫头,你说过你家离这里很远,要有好几个镇子的距离,我想他们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你的家里去。你拿着这些钱赶紧回家,不要告诉你爹娘今天发生的事情,带着他们马上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丫头有些推脱,“我能够出来已经是很幸运得了,我不能再要这些钱了。” 洛水依将钱硬塞给她,“你爹还在病着,你家里搬家也需要钱,安家落户更是少不了它,我手里拿的已经够我回京城的路费了,你不用担心我。” 看着丫头仍在犹豫,洛水依抱住了她,“丫头,姐姐不是骗你,这些钱对姐姐来说不是什么的,对姐姐来说重要的就是回家。” “姐姐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我的哥哥还有我的男朋友,都不知道他们现在急成什么样子了呢?” 已经那么多天了,他们一定急坏了,要是自己好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知道他们要兴奋成什么样呢。 车夫在催促了,洛水依对她吩咐道:“还有,这几天能够遇到你,和你走出那里我真的很开心,丫头,你以后要好好的,这些钱够你生活无忧的了。” 丫头哭着说:“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洛水依忍住了泪水,“只要有机会你去京城,我们就一定会相遇的。” 丫头坐上马车对着洛水依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洛水依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儿也回道:“我等着你。” 车夫又在催了,洛水依爬上了马车,收拾了下自己,洛水依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男人。 她不像丫头一样走出了那里就是自由了,她的自由是要到京城才算的,她不知道她被卖到花楼之后有没有人盯着,她只知道若是慕容芊知道了她从花楼里逃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纵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洛水依也不能让它发生。 京城里。 柳妍清午后听到洛水依逃走的消息忽然脸色大变,连忙将小梅招来。 柳妍清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小梅,既生气又害怕,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她到了那里就出不来了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小梅心有不甘,却也怕隔墙有耳,不敢大声说话,只是低声说道:“夫人恕罪,小梅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当下之急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亡羊补牢。” 俩人又去了慕容芊那里,慕容芊知道了事情后大吃一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半天才开口,慌张道:“她不是死了吗?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把她弄到了妓院里?” 柳妍清在一旁解释说:“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她,觉得让她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了她,于是就将她卖到了妓院里。她不是天生长了副狐媚子脸吗,我就让她好好尝尝后果。本以为她在那里能生不如死的,没想到…” 慕容芊厉声道:“没想到她竟然逃了是吧。” 她又气又怒,一想到她回来后的情景就吓得不行,“你们当初找我时说好的要弄死她,现在倒好,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该怎么办?” 柳妍清被她问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要是当初直接把她做了不就成了,可你们倒好,非得要给她教训。” “真是一个比一个蠢,既然想到把她送到妓院里为什么就想不到把她弄瞎毒哑。” 她被不停的责问,弄得柳妍清也很不耐烦,“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做,我们不能等着她回来啊。” 慕容芊气的站了起来,来回的踱步,“我怎么帮你们,我怎么帮你们?你们做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们可知道现在皇上皇后已经找她找的要疯掉了,我原以为她死了的,现在可好,她还活着,要是被她找到京城里,你说怎么办?” 柳妍清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燃起一抹希望,“慕容公主,我们还有时间,洛水依被我卖到了一个离京城很远的偏僻小镇上,那地方地处三国交界,乱得很,她就算要回来也得好一阵。” 慕容芊闻言眼睛一亮,“那就是说还有时间?” 柳妍清连连点头,“慕容公主,要是她回来,我们都得玩完,我们得让她在路上出意外。” 慕容芊冷笑了下,“她自然是想活着回来,我当然不能遂她的愿。” 招呼她们过去,三人窃窃私语了一阵儿。 过了一会儿,慕容芊找来了一个侍女,吩咐道:“去给我拿些钱来。” 她面目狰狞的说:“我要让她永远回不了京城来。”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七章 莫雨 洛水依已经消失半个月了,洛君漓和夏睿轩越发的着急,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找人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手里面的消息网已经散了出去,可是却像在大海里撒了一张小网,任何东西都没有得到,洛君漓脸色发青,几乎就要暴走。 那林辰辰是谁,任他们翻遍了宫里的名单也没有发现,那个林子更是没有找到,那幅画似乎成了死结,找不到一点的头绪。 他一拳打在了墙上,身边的宫女顿时尖叫出声,“啊,太子,您的手,女婢去找太医。” “没事。” 夏睿轩没了兵权,更没有什么实权在握,找人更加的不易,可仍旧有不少的旧部愿意帮忙,一切都在紧张的进行。 有人说,似乎在城外见过长得像她的女子出现过,夏睿轩握紧了手,跨身上了马,飞奔而去,“依儿,等我。” 她的事情发生后洛君漓没有敢告诉父皇母后,只是告诉他们最近她出宫散心了,过些日子才会回来。 慕容枫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两人去过他那以后就再也没露面过,除了必须要做的事情他几乎从未在人前出现过。 慕容芊嫁于洛筝的消息已经送回了枫国,无论她是如何的不乐意,可这事也已经是定下来的了。 两国既然已经联姻成功,慕容枫他们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已经告诉辰国的皇帝,他们三日后回去。 慕容芊听闻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只要三天,只要她能回去,那么就算洛水依她回来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慕容枫脸色淡淡的,却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在偶尔会露出一点点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穆染卿仍旧在院子里过着近乎于隐士的日子,可他却总是在无意间往院子外面看去,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辰辰,好久都没有来了呢… = 洛水依早就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安生。 一个男人随手拦住街边的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拿出手里的画像焦急的问:“大娘,我妹妹最近走失了,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没有没有。” 男人毫不气馁的继续拦下一个人… 洛水依在马车里冷眼看着这些,从平安镇到这里的一路上她不知道遇见了多少这样的人,慕容芊她们看来已经知道她逃出来了。 要是被这些人发现了,她保准儿会在这里一命呜呼。 该死的,一定要快些赶回京城才行。 晚上住店的时候洛水依劳累的爬上床,捏了捏酸痛的腰。 “嘶…” 洛水依毫无形象,龇牙咧嘴的哀嚎了一声,骂道:“该死的。” 这些天为了赶路一直没下马车,腰都快颠簸的坏掉了。 “慕容芊,柳清妍,等我回去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受的罪一定要你们十倍奉还。” 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她又叫道:“哎哟,我的老腰啊。” … 半夜时分她忽然感到了不对劲儿,一项浅睡的她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没有点灯,很暗,但是她还是看到一个男人拎着剑偷偷摸摸的从窗户爬进来,此刻正站在她的床前。 晦暗的房间内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他的身量,很高,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洛水依没有动,假装睡着,脑袋里却闪过无数个念头。 妈的,小偷还是杀手? 他没有犹豫,把剑刺向床上鼓起来的东西。 那把剑发出刺眼的白光,映出了那人好看的眼睛,只不过太过于冷漠。 “嗨,帅哥。”一声调笑声忽然惊起,流氓味儿十足,在安静的房间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男人警觉有异,立刻回头,却被撒了一脸的白色粉末。 洛水依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拍了拍手上的残余物。 挑高了眉,得意道:“想要杀我,你还嫩点。” 多亏她留了个心眼儿没有睡床上而是睡在了旁边的地上,不然现在她可就一命呜呼了。 男人欲提剑刺他却感到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身子软绵绵的想要倒下,可他还是忍住没有倒下。 盯着洛水依,愤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洛水依也不害怕,当着他的面将手上的东西抹干净了才停下,吹了声口哨,大爷的问他:“味道怎么样?” 不知是因为失了力还是怎么的,男人此刻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对我下药?” 洛水依对她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问:“真是笨,你才看出来啊。” 为什么每个坏人都是事后才说这些话呢,无不无聊啊,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吗? 男人瞪着她心有不甘,“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出现?” 洛水依在他谨慎中带着惊讶的目光下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一脚踹上他,插着个腰恨恨的说:“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特么的老娘怎么会不知道。” 男人却硬气的受了那一脚,身子摇晃了几下。 洛水依挑眉看着他,“吆喝,还挺硬气的,吸了那么多的药还能站着。” 这药她自然知道力道是怎样的,他现在也不过只是强撑着罢了。 趁着月光她点燃了蜡烛,红色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眼前的男人全身都包在黑色的布料中,一双眼睛谨慎的看着她。 只不过他已经全身没了力气,肌肉抑制不住的酸胀。 洛水依看到他手中得剑,觉得还是先把它扔到一边安全些。 她一点也不担心自身危险的靠近他,制止他微弱的挣扎,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气他道:“你现在没力气了吧,还想拿那么重的玩意儿,你也不怕拿不动?” 男人想要提剑,却被她夺了剑,微微的喘了几口气,“这些日子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真是耻辱,向他天下第一的杀手,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还落在了这样一个小女人的手里,真是耻辱。 她怎么会知道他今天会来杀她,若是没人透露他的行踪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不说还好,听他这样一说洛水依来了气,想也不想的踢了出去,还加重了脚下的力量。 为了解气似的她又踹上了好几脚,磨牙道:“我从平安镇到这里你们有多少人在找我,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你以为我没有看见是吧。” “你们那么多人整天在我眼前晃悠,老娘我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见?就因为你们,我想去趟厕所都得躲着,怕被你们看见,整天带在马车里我都要发霉了你知不知道。” 又往他的肩上补上一脚,洛水依骂道:“还有你,我早就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为了等你好几天我都没有睡好觉了。” 男人诧异的问:“你知道我在跟着你?” 洛水依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是不知道的话你今天怎么会落到我的手里。” “既然你今天落在了我的手里,那咱们就新仇旧恨一块算。” 妈的,她可记得清清楚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慕容芊她们身后的男人,是他把自己从皇宫里绑出来的,更是他刺了自己一剑。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还想起来肩膀的伤痛。 她阴测测的笑了,别人伤她一分,她必定要回十分。 为了以防万一,她找出原本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手和脚都绑了起来,绑完后她才发现他绑的好像一只粽子。 将他牢牢地绑住后,拿出一把莹亮锋利的匕首,她对准他,“是你先惹我的,就别怪我无情。” 她伤在了哪儿,就让他更加痛苦十分,对准肩膀狠狠的刺了下去。 他竟然硬气的没有叫上一声,只是一双眼睛快要喷火。 洛水依视而不见,只不过看见他蒙着脸的黑布时,开始好奇他的长相,伸手想将它揭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长的什么样。” 男人想要伸手去挡却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洛水依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手打到一边,还特别好心的提醒他,“这是我在黑市上买的化功散,越使力气越难受,你就先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将他脸上碍眼的黑布拿掉后洛水依着实吃了一惊,眼前的男人面容俊俏,一双剑眉说不出的英气,长得真是好看。 洛水依嘿嘿一笑,有些轻浮的调笑他,“长得还不错,就是可惜是个贼。” 他竟然略有慌张的看了她一眼,洛水依发现这个表情实在有趣,恶意的伸手往他脸上捏了一把,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洛水依哈哈大笑,“手感还不错。” 男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似的,眼睛一闭,“要杀要挂系听尊便,休要再做这种事情。” 落在她手上是他倒霉,是他太大意轻敌,怨不得旁人。 被追了那么长时间,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抓住一个人可以任她发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洛水依蹲在身边存心戏弄他,“反正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就是要做这种事情,你能耐我何?”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心里只觉的气愤羞愧,冷着一双眼睛,“我今日是倒霉才落到你手里,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杀了你。” 靠,竟然还想着要杀她,她有那么好杀吗,张嘴闭嘴就是要杀她。 洛水依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伸出手指头狠狠地戳他的伤口,让他痛苦不堪。 “还想杀我,我先搞定了你再说。”她下了狠劲儿,可是他却仿佛舒了口气似的。 “哼,你以为就可以放过你了吗,休想。”洛水依忽然露出一个特别猥琐的笑,“我要请人给你画张裸照,然后装裱成册,满大街的发,让认识的人狠狠地耻笑。.info[]” 可惜了,手里没有台数码相机,不然就更加的方便了。 他脸红了,倒是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看她。 洛水依撇了撇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那么羞涩,她再这样下去反倒想要怎么着他似的,觉得无趣洛水依拍了拍他的脸,道:“放心,我对你还没有什么兴趣。” 看了看天,外面已经快亮了。还是早点在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比较好。 她笑眯眯找了个板凳坐下,还不忘威胁他,“你给我老实点。” 踢了踢他,洛水依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耿着脖子死不说话,洛水依上去就是一脚,“死人了,问你话呢。” 男人就是不说话。 洛水依忽然觉得委屈了,这些天她跟个孙子似的到处东躲西藏,她容易吗她,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是吧。” 她瞅了周围一眼,将扔在旁边不远处的剑捡了起来,摸了摸剑身,想到什么似的把手伸到头上去,还没动手又放了下来,“真傻,你不是在这里吗。” 伸手在他快要杀人的眼光中摸上他的头,头发看着挺黑,摸着还挺滑的。 揪了他一根头发,拿它放在剑上,一吹,竟然劈成了两半晃悠悠的落下去,洛水依惊喜的叫出来,“还真挺锋利的。” 那人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这一举动,“哼,我的剑是名家所铸,当然好用。” 洛水依翻了个白眼儿,还挺沉,慢悠悠的将剑放在他的脖子上,嘴角咧着,“锋利就更好使了,虽然不趁手,不过也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刚才的匕首已经沾了不少的血,看着实在是恶心。她冷着眼睛,威胁道:“我可没有多大的耐心,你现在是说还是不说?” 男人眼睛眨也没眨一下,连看也不看她一眼,“这对我没什么用处,我既然来杀你就不怕被你抓住杀了。” 他们做这一行的,从来都是把脑袋系在腰上。 “好个视死如归啊。”洛水依将剑慢慢上移,停在了他的脸上,“不过,我可不会杀了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的脸长的不错,我现在倒很想把它给毁了。” 一边说手下一边动了动,恶劣道:“你说好不好?” 男人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理睬她。 竟然被无视了,洛水依气极,手下用力,一道浅浅的血迹就出现了。 亏她原本还想着他的脸不错,只是吓他一吓的。 剑下的男人仍是没有动静,洛水依知道他不怕死,无趣的扔了剑,“好,你赢了。” 可她又不想放弃,过了一会儿,她转眼想了想,又问:“喂,她们出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说话怎么样?” “…” “五倍。” “十倍。” “…” 眼看价钱越提越高,可这位仁兄却一点也没动静,老僧入定了般的,油盐不进。 洛水依没了耐心,吼道:“卧槽,你说话啊,哑巴了,你原来不就是为了钱才来的吗,现在傻了,放着钱都不挣?” 慕容芊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人,这样对她们死心塌地的。 男人终于开了口,“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收了钱就不能供出他们来。” 要这事不是关系到她,她一定站起来说他的信誉真好,可现在这事可关系到她的命,她只能干着急上火。 然而不过一会儿,洛水依看着他忽然有了主意。 她慢慢凑近他,狞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可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扒你的衣服了。” 这句话让男人成功的有了变化,洛水依看到他颤抖了一下,脸上也有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心里更是笃定了这一想法,手伸到他身上,威胁道:“我真的扒了啊。” 男人睁大眼睛挣扎道,“你无耻。” 洛水依不为所动,“我就是无耻了怎么着。” 你以为我要占你便宜吗,问你个话怎么这么难? “你…” 洛水依提着他的领子,另一只手就要干脆利落的剥了他的外衫,还跟他杠上了,“你什么你,我问你的名字是什么,说还是不说。” 男人呼吸急促了几下,身子也挣扎着,可是却在她的手里翻不起多大的浪,很快身上的外衣就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洛水依恶劣的将衣服放在他的眼前,刺激他,“你其实是希望我亲手将你的衣服扒了的,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不说话。” 他耳朵红红的,“我才没有。” 洛水依看在眼里,将衣服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了他的身材一眼,对着他吹了声口哨,“身材还不错。”可惜是个贼。 他忍住情绪,不让她发现他的异样,真是受不了这种情景,他宁愿被直接杀了也好过这样的逼问。 洛水依怕不刺激他似的摸了摸他的胸前,感受到他的僵硬,笑眯眯地说:“我要扒内衫了啊。”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就看你的表现了。” 他手握在了一起,忍受了极大的怒气,闭上了眼睛小声地说道,“莫雨。” 洛水依满意的松开手,“这还差不多。” 合上他的衣服,她又问道,“是不是慕容芊派你来的。” 莫雨这次是打死也决定不说什么了,“不知道。” 洛水依捏了捏他的脸,心里赞赏了一下真滑,嘴里却对他说:“又想被我扒衣服了是吗?” 莫雨这次干脆躺下装死。 洛水依嗤笑一下莫雨的外衣刚被穿上又脱了下来,洛水依握着内衫威胁他,“我脱了啊。” 莫雨身子颤了颤,但仍是没动静。 洛水依当下也动了气,三下五除二就剥了他的上衣,露出了他蜜色的胸膛。 把手放在他的裤子上,洛水依故意说的暧昧,“裤子要不要我帮你脱?” 莫雨的耳朵都红了,“你…你怎么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洛水依哼了一声,“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 看了眼外面真的大亮了,“你到底说不还是不说,再不说我就把你把你真的扒个干干净净,然后挂在客栈的二楼窗户外面让人看了啊。” 莫雨抿紧了唇,面上露出挣扎,洛水依故意将手放在他的腰带上,“想你一届杀手,竟然被吊在了窗户上,也不怕丢了你们杀手的脸。” 他受不了的大叫,“我说,不是,不是她。” 洛水依知道时候到了,她厉声喝到:“那是谁?” “…” “告诉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 洛水依压低声音,“堂堂一代杀手莫雨赤身裸体吊死在客栈窗户上,这可是江湖中难得的笑柄,我不介意帮你一下子名扬江湖。” “不要,我说,不是慕容芊,是柳妍清。” “那还有没有别的人掺和进来?” 就她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弄出那么多人来,一路上都在要她的命。 “没有,都是柳妍清出的主意。慕容芊出钱,柳妍清找的我。” “说清楚点。” “原来慕容芊只是要杀了你的,可是被柳妍清瞒了下来,她命我将你卖到妓院,她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水依咬牙切齿道:“好啊,好啊,一个个的都要反了,我不找她们麻烦她们倒惹上我了,我就像是吃素的吗?” “京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失踪了,只是夏睿轩和洛君漓在寻找,柳妍清她们一听说你逃出来了就让我在路上杀了你。” “好一个杀了我。”洛水依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洛水依当天就带着他奔赴京城,她要在父皇面前戳穿她的本来面目。 将绑成粽子塞住嘴的莫雨扔进马车里,无视车夫那好奇的目光,洛水依放下帘子,“快走,到了京城给你多加二十两。” 他一听立刻收回了探寻的目光,知道这事情不该他管,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二十两啊,他心里还是乐开了花,默默的算着,他平日里赶一次车才能挣几十文,二十两简直是笔天文数字,他可以回家买房了,哦,对了,还可以给二小子娶房媳妇儿了。 想到这儿更有劲儿了,他一定要把她们早日送到京城好拿到这笔钱。 洛水依坐在车里面整了整褥子,美美的躺在上面准备打个盹儿,她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呢。 莫雨被绑成一团儿扔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女子就这样无视他,在他面前睡着了。 感到心里羞愤欲死,他可是经过重重筛选才选出来的最好杀手,可是现在却被无视着只能等死。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这不知是什么结,竟然越挣扎越紧的厉害,勒的他手腕疼。 洛水依被他不停的动作吵醒了,看都没看的一脚踢了过去,呵斥他,“你给我老实点。” 莫雨不仅没停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洛水依噌的坐了起来,真是后悔没给他再喂些化功散。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最终莫雨败下阵来,可是他浑身扑腾的像只虾子。 洛水依是被他彻底惹怒了,一把将他嘴里的布扯了下来,愤怒道,“好歹你也是个江湖上赫赫有名杀手,怎么可以这样没形象的扑腾,真是丢你们杀手的脸。” 莫雨涨红了脸,竟然被她质疑了身份,真是莫大的耻辱,反驳道:“我怎么没丢脸了,你少胡说。” 洛水依本来就因为他打扰了她睡觉而窝火,此刻见他反驳更是噌噌往上冒火,讽刺道:“没丢脸?那你怎么被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抓到的,你还扑腾的像个虾子,真是难看。” 莫雨觉得眼前这女子不仅刁蛮而且很毒舌,一向不善言辞的他张了张嘴,吼道:“谁难看,我爱动你管得着吗,被你抓住是我一时大意,你少拿这个激我。” 洛水依不屑于和他吵架,“我现在要睡觉,你再吵我别怪我对你使非常手段。” 真的是累坏了,这些天没好好睡过一个觉,昨天更是熬了通宵,眼睛下面都是淡淡的乌黑,再怎样下去她的皮肤可就毁额了。 莫雨安静了一会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幅度的动了起来。 刚刚进入浅眠的洛水依唰的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探过身去面目狰狞的一把揪起他的领子,一边晃一边咬牙切齿的问,“我刚刚说了什么你是不是不记得了,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休息是一件非常没有道德的事情,你这人怎么杀手做的不及格,做人也那么失败?” 莫雨本就忍的可以,此时被骂带晃的竟然连多年来鲜少有的脾气激了出来,“你给我放手。” 他声音本就沙哑低沉,此时加上怒火更是说不出的有磁性。 洛水依诧异他好听的声音,调侃道,“声音倒是蛮好听的,可惜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 莫雨感觉额头青筋突突的跳,这女人真是该死,可是身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他不愿意分神去招惹她。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洛水依看着他吃憋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莫雨忽然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把我放了。” 洛水依直觉有些不对劲儿,却不知道他哪不对,“你傻啦,要我放了你,做梦呢?” 莫雨抿紧了唇,似是遭受莫大的痛苦似的,额头都有汗冒出来了,“你先放了我,我保证不逃。” 洛水依觉得不是莫雨傻了就是她幻听了,掏了掏耳朵,“你以为我傻了吗,放了你?然后让你把我喀嚓了?” 莫雨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我保证不杀你。” 洛水依离他远一点坐在一边,“鬼才信你。” 莫雨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我说让你给我松绑你没听见是吧,我要去小解。” 洛水依屁股刚坐下去,被他这一嗓子一吓差点跌倒。 外面的车夫听见后手里的鞭子顿了一下,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赶路。 莫雨眼睛都红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去厕所,被憋到现在已是极限了。 声音沙哑着说,“给我松绑。” 洛水依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不要。” 莫雨冷汗都要掉下来了,“我说我要小解。” 洛水依看着他,“我知道。” “那还不给我解开。” 他竟然说的那样理所当然,洛水依耿着脖子道:“不解,万一你跑了或者趁机杀了我怎么办?” 莫雨极力忍者,耐心的说道:“我不会。” “我不信。” 莫雨再也忍不住了,“我说你给我解开这该死的绳子。” 这绳结是洛水依在未来特意学的,当时她正迷那些警匪片,觉得里面的人帅呆了。 看他的样子的却很难受,可是谁知道是不是装的,洛水依看着他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莫雨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凉嗖嗖的贴在身上,一点儿也不舒服。 洛水依想了想,在他快要杀人的眼神里靠近他,将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解释道:“我不是占你便宜啊。” 莫雨的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愤怒的更或者是憋的,通红一片。 手下的皮肤明显凸出来一块,硬硬的,洛水依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觉得若不放他就这样让他憋死过意不去,决定松开他。 刚要收回手视线却触及到了他身下的某一处,顿时脸颊也有些红,可能是因为憋的时间太长,他两腿间都有了抬头的趋势。 莫雨这时也没有时间感受这些,他只想跳下马车跑到树林里去解决。 洛水依转身翻出一包药,那可是她身上最后的药,化功散早就快吃完了,不然也不会一直绑着他。 将药融进水里倒进他嘴里,“我只放了一点,一会解开了你的绳子你不要想着跑。”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九十七章 莫雨被解了绳子,就要往下冲。 洛水依将他拦住,一只葱白的小手慢悠悠的伸出挡在他身前,“你先等一下。” 他吃了不少的药,虽然量还不至于让他不能动弹,但是想要有什么大的动作确实不可能的。 洛水依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他的胳膊上,在他杀人的眼光中撇了撇嘴,道:“为了以防万一。” 莫雨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对,天知道他现在只想着去解决生理问题。 洛水依看他狼狈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在他杀人的眼光中才慢吞吞的对着外面的大叔喊道:“停车。” 车夫闻言立刻勒住了疆绳,车子还未停稳莫雨就要下去。 洛水依看着他下去也跳了车,他们在一个官道上,旁边就是茂密的林子,她对着车夫道,“你在这里等着。” 她跟着莫雨一路到了林子外面。 不知怎么的,现在莫雨倒是忽然才感觉到她的存在似的猛地转身,脸憋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你还跟着干嘛?” 洛水依无辜的摇了摇绳子,“我怕你会跑了,当然要跟着你。” 这个人可是要杀了她的,她怎么会放心他一个人去,万一他瞅准了一个机会跑了,她就要惨了。 这里是有一个车夫,大可以让他帮忙看着,可是她却不放心,还是什么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些。 莫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哪有一个男人去小解女孩跟着的,他立在原地,半晌,咬牙切齿道:“你要跟我进去?” 洛水依点了点头,早已不耐烦了,我要是不跟你进去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正是中午,虽是树林里面,可是阳光还是毒辣的很,她扬起袖子扇了扇,看他还是傻呆呆的愣着,心生不悦,“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不去咱们就回去,不知道这里那么晒吗?” 莫雨觉得形象什么的都去见鬼吧,他瞪着她,指着自己的身子,愤怒的吼道:“我是个男人,你竟然要跟着我进去,你还懂不懂得廉耻。” 洛水依当时就暴走了,妈蛋的,他说什么,她不懂廉耻? 靠,她怎么不知道廉耻了,他以为她愿意跟进去? 拜托,那只是特殊情况好不好。 虽然仔细看他长得是还不错,可是她洛水依也不是变态偷视狂,特别是偷看别的男人小解,她可没这兴趣爱好,也不至于猥琐到那种地步。 就这样让他一个人进去是很方便,可是如果他进去了万一跑了的话,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是,她是给他服用了麻药。可是凡是都有个万一不是,就像前天她给他第一次喂化功散的时候。 尼马啊,幸亏她把他后来绑住了,不然她可就小命难保了,那黑石市上的老板竟然黑吃黑,卖给她的化功散不仅贵而且成分不纯,莫雨没有多久就恢复了,她差点就被他给喀嚓了。 有了前车之鉴,洛水依是死活不会在允许任何一点意外的发生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她没有什么不对的,也抬起脸正对着他,理所当然起来连嗓门儿也不小,“我知道你是男人,我又不眼瞎,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靠着树,不屑道:“你以为我对你多有兴趣?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要不是特殊情况,你会带上你,搞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存在,莫雨握紧了手上的绳子,指着它道:“这还不够吗?” 有了绳子她还不放心? 洛水依没有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头,“不够,绳子一点也不能保证你不逃走,我要在你身边看着你才行。”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他的师傅曾经说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气息紊乱,否则只能自己吃亏。 他勉强稳下心神,忽略下身快要爆炸的感觉,最终还是屈服了,“在我身边看着?” 知道是他误会了,洛水依晃了晃绳子,“我不会离你太近的,你放心,虽然你长得还行,可是我对于偷视什么的没有兴趣。” 她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在哪里,莫雨的忍耐力就要到极限了,他一字一句地低吼,声音里都是颤抖的,“不是你看不看的问题,是我不习惯我方便的时候有人监视着。” 谁会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方便,虽然那人保证了不看。 洛水依觉得他太麻烦了,她让他去厕所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他竟然还挑三捡四的,他以为他是大爷啊,洛水依也来了气,靠在一旁树干上,“我是不稀罕看你,但是我对你的保证一点儿也不信,所以你要是想继续憋着的话你就和我僵持着,反正我不急,大不了咱们在这耗着。”懒洋洋的扇着风,又加了句,“实在不行就回车上去,反正不是我急。”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境地,莫雨想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的。 洛水依看着一脸通红的他仍站在原地,大中午的和他僵持着不免有些烦躁,“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莫雨虽然红着脸但还是硬气的看着她,“不去,除非你回去。” 对他和颜悦色一点,就以为她怕他了? 越想越憋屈,要不是因为他是个证人,她还用带着他?早就在当时把他咔擦了。现在倒好,给他三分颜色就以为能开染坊了?洛水依嗤笑一声,要是再治不了他,她就白活了。 不再看他,随手扯了片叶子挡在头上,遮住了大片的阳光,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反正急的又不是她。 坏心眼儿的吹起了口哨,她就是要他急,他越急才越好呢。 莫雨恨不得将耳朵堵上,可是他的感觉却都聚集在了那个地方,不仅是难受了,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屈服。 洛水依瞧着他隐忍的模样,好心的提醒道:“不要太勉强了,不然会憋出什么毛病的,万一以后你不行了,你老婆会恨死我的。” 被她露骨的话刺激的一颤,莫雨闭上了眼睛,从牙中逼出一句话,“你狠。” 阳光可是真好,洛水依打着哈欠,摇摇手,“我没你狠,我可不敢这样对待我自己的身子。” 莫雨终是在她的口哨加讽刺中败下阵来,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放心,你根本就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嚣张的扬了扬绳子,“毕竟,你现在还在我手里。” 跟着他进了林子,莫雨不打算再理她,径直走到了深处。 洛水依喊住了他,“喂,差不多了啊。” 莫雨停了身子,转身看了她一眼,将手放到了腰上,两只眼睛却瞪着她。 洛水依看着他的举动大笑了一下,扯着绳子坐到了旁边树的旁边,粗大的树干正好完全遮住了她的身子。 女子清丽的声音自树干处传出,“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打算看你,我说过没有这种特殊的爱好。” 顿了一下,她又威胁道:“你不要想着逃跑,你身上的药威力可是不一般的,你要是逃跑被我抓到了有你受的。” 莫雨不打算理会她,他看了看四周,找了一个灌木丛,走了进去。 洛水依扯了片叶子盖在头上,手里握着绳子。 听到女子的口哨声时也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见过那么恶劣的人。 洛水依故意将口哨吹得大声,手里晃着绳子,绳子的一端系在莫雨的胳膊上,只要他不见了这绳子必定是没有回应的。 “完了没?” 那边传来莫雨咬牙切齿的声音,“没有。” 洛水依撇了一下嘴,坏心眼儿的讽刺他,“时间真长,你不会有毛病吧。” “闭嘴。” 洛水依明知他看不见还是翻了个白眼儿,将口哨吹得更响了。 “你好了没?” 她将绳子大力的晃了晃,莫雨那端也使劲儿的回了她,“在那呆着。” 等了一会儿,洛水依实在是不耐烦了,“你怎么那么长时间?” 绳子晃了晃,那边也晃了晃,可是却没有声音,洛水依觉得不对劲儿,也顾不上什么走了过去。 “你还在吗,我过去了啊。” “喂,莫雨。” 洛水依走到那里看着原本被绑在莫雨胳膊上的绳子此刻正绑在一只拱食的小野猪身上,她脸部抽搐了一下,从嘴里挤出一句,“算你狠。” 她不再停留,也不会傻嘻嘻的再去找他,洛水依立刻转身,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跑回了马车上,一头钻了进去,对车夫吩咐道:“再给你二十两,在今晚给我赶到京城去。” 妈的,要是等他恢复了她可就遭殃了,她必须尽快的回去。 什么?证人?现在还管毛证人啊,先顾上自己的小命要紧,要是被他恢复了,她就惨了。 车夫一听又涨了二十两,顾不得问为什么少了一个人,直接抽起鞭子赶起了马。 本来至少要明天才能赶到了,可是为了钱,他也拼了,两人一路上马不停蹄逃命般的朝东赶去。 可不就是逃命吗。 = 洛水依和车夫不要命般的连跑了一天,累死了一匹马,连饭都没下车吃,硬是在傍晚时分进了城。 洛水依看到熟悉的大街就知道她暂时没事了,洛水依跳下车将五十两银子递给他。 车夫打开荷包数了熟银子面上露出一丝难色,“小姐,我没有零钱找你。” 到了京城,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洛水依的心情也顺带着轻松了不少,对着他笑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道:“大叔,多谢你带我回了家,若是没有你,我现在一切还离这儿远着呢,那十两银子是额外给您的。” 多亏了这一路的疾驰,她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到京城,再说了,这钱又不是她的,是萧逸凡的,她花起来也不心疼。 车夫一听也高兴了,五十两,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省着点够他花一辈子了。 道了谢,车夫上马出了城。 还是先去夏睿轩那里报个平安比较好,洛水依沿着熟悉的路走到了夏睿轩那里,守门的人看见她跟见鬼了似的,大叫一声就冲进了院子里,将她晾在了外面。 接着就听见他鬼哭狼嚎的声音,“王爷,王爷,公主回来了。” 洛水依好笑的听着他的声音,想着刚才他的样子懒洋洋的进了府。 没走几步就听见两道哭声,洛水依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把抱住了听说她回来从房里抛出来的一脸激动加自责的小蝶和苹果。 小蝶眼泪不值钱似的哗哗的掉了下来,边吸鼻子边抽泣,“公主,你都不知道你担心死小蝶了,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你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你不知道那天我到你房里没看见你有多紧张,公主你到底去哪里了?” 洛水依被她勒的直翻白眼儿,“小蝶,你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这丫头太热情了,她有些受不了啊。 苹果到底是眼尖,看见了呼吸困难的洛水依,止住了抽泣,一边拉小蝶一边说:“小蝶,快放手,你要勒住公主了。” 小蝶闻言赶紧放了手,她的公主才回来,她才不要让她收到一点伤害呢。 泪眼婆娑的看着洛水依,小蝶有些自责的说:“公主,都是小蝶不好,小蝶没有照顾好你。” 洛水依叹了一口气,知道两个人可能的担心死了,伸手抱住了两个人,“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情,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别在自责了。” 苹果直觉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心里的内疚更厉害了,都是她没有照顾好她,抽抽噎噎的问,“公主,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洛水依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手,洛水依说:“有人想杀我,可惜没有成功,被我逃出来了。” “什么,有人要杀你?” 震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洛水依抬眼看见夏睿轩匆匆赶来。 知道洛水依不见得那一刻他的心都要提起来了,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在外面一直派人寻找,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没有蛛丝马迹,刚才有府里的人去找他说是她回来了,他立刻赶了回来。结果刚刚见到她,就听见她说有人要杀她! 竟然有人要杀她,怎么可以? .. 第九十九章 抓住莫雨 “什么,有人要杀你?” 震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洛水依抬眼看见夏睿轩匆匆赶来。(..info) 知道洛水依不见得那一刻他的心都要提起来了,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在外面一直派人寻找,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没有蛛丝马迹,刚才有府里的人去找他说是她回来了,他立刻赶了回来。结果刚刚见到她,就听见她说有人要杀她! 竟然有人要杀她,怎么可以? 她还好吗?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受到伤害? 洛水依明明不觉得委屈的,可是才看见了他的影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酸涩就止不住的往上涌,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只想扑入他的怀抱。 夏睿轩施展轻功飞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小心翼翼的,仿佛做梦一般,生怕把这个梦给碰碎了。 触及到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鼻尖里满是她的发香,这才感觉她在自己的怀里,是真实的,喃喃自语道:“依儿,你真的回来了。” “你都要吓死我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忽然想起什么来,夏睿轩放开怀里的人儿,上下打量着她,着急的问:“依儿,你身上有没有不舒服,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洛水依对他笑了笑,将头再次埋在他的怀里,“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吗。” 是啊,她好好的回来了,这笔账可以和某人慢慢的算了。 夏睿轩仔细看了她很久,似乎要确认般的将她从头看到尾,真的没有受伤,“还好你回来了。” 感觉到她的劳累,一把捞起洛水依,“别站在外面了,有什么事情先进屋再说。” 一行人到了屋里,苹果赶紧给奉了茶,夏睿轩注意到她一身的风尘仆仆,脸似乎也瘦了一圈,担心的看着她,提议道:“依儿,你刚回来,看样子也很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纵使他有很多的疑问,可是看到她一脸的疲惫还是不忍心让她撑着,反正她好好的回来了,有什么事情等到她吃了饭再说也不迟。 苹果和小蝶自从她出了事就没在皇宫里呆着,而是一直在夏睿轩的府里,一来是打探消息方便些,二来在皇宫实在是太惹人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注意到她的憔悴,小蝶也劝导,说:“公主,要不您先在这里休息?” “洛君漓这些天也都快疯了,我先派人去皇宫给他捎个信儿过去,就说你回来了,让他先别担心,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以前的脸肉嘟嘟的,多可爱,可现在都可以看见尖下巴了,“你先好好休息,你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 洛水依早就忍不住了,这几天一直马不停蹄,没日没夜的往回赶,又累又饿,再一想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慕容芊她们仍在这里,她不急于一时三刻,听到他的话连连点头,“我饿了,先吃饭。” 上了饭桌,全是她喜欢的饭菜,不少还是苹果亲自下的厨,闻着味道都让人垂涎三尺,洛水依也不顾什么形象的拿起筷子就吃。 众人坐在一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只觉得心里难过,她这些天在外面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太好过。 夏睿轩将一块子菜夹进她碗里,心疼地说:“慢些吃。” 又轻声的嘱咐道:“喝些汤,别一直吃菜。” 洛水依点了点头,苹果立刻给她盛了碗汤,她慢慢的喝了两口。 她看着一伙人的担心知道他们误会了,她这天其实没受多大的苦,在平安镇没有,在这一路上也不算,只是最后一天忙于回来一路奔驰,没有时间好好吃饭睡觉罢了。 吃完饭,夏睿轩命人收拾了碗筷,没有犹豫,对洛水依说:“你现在赶紧去洗澡睡觉,先把精神养足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苹果不说话,手脚麻利的将洛水依带到了房间里服侍她洗澡。 洛水依靠在木桶边,将头微微抬起,热水中她的脸惬意而又漂亮。 热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她低声感叹道:“真是舒服。” 然而她的熟爽却没有持续太久,面前的那个男人让她感到了威胁。 莫雨也没有想到一进来会看到这幅场景,她整个人都放松在了水里,湿漉漉的头发垂在了木桶的外面,热气袅袅的升起着,枚红的花瓣三三两两的漂在水面上,他甚至看见了她美丽的蝴蝶骨。 洛水依被莫雨的突然闯入惊了一下,大脑完全没有反映过来,她正惬意的沐浴着,这又是夏睿轩的家,本以为安全了,哪里会想到会有杀手闯进来。 眨了眨湿漉漉的眼,“莫雨?” 她不是在做梦吧? 脸上有些可疑的红,莫雨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点了点头。 洛水依脑袋混乱乱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她仿佛刚刚清醒似的大叫一声,然后噌的缩进了水里。 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卧槽,你有没有职业操守,竟然偷看我洗澡!” 和杀手讲职业操守,她绝对算是独一份儿的,此时的她心里瞬时烧起了熊熊怒火,恨不得将他原地虐杀。 他才不是要来看她洗澡的,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多说也没意义,况且他又不用和她解释,他本就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此刻更是心安理得,将剑提起,“我说过我会杀了你的。” 早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祸害,当初就应该看得再紧一点儿,不然怎么会被他再次拎着命? 小蝶去给她拿换洗的衣服,本就没有走太远,听到洛水依的尖叫声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往回赶,没走几步就看见窗户上多了一条拿剑的人影,大喊一声,“来人啊,有刺客。” 然后就不管不顾的冲进屋里将洛水依挡在身后,她怒视着莫雨,“你是谁,竟敢伤害我们公主,是不是不要命了?” 莫雨没有想到会有丫头忽然冲进来,又听见她刚才叫人,已经被发现了,一定要速战速决,当下决定先把这个丫头解决了。 洛水依一看他的动作就炸毛了,“你蓕钼不仅偷看我洗澡你还要杀我的人,老娘我要跟你拼了。” 刚想站起来就被小蝶按了下去,小蝶一脸的大无畏,大有雄赳赳气昂昂,把命豁出去的烈士精神,“公主,你放心,有小蝶在他要杀你就先得过我这关。” 莫雨满头黑线,这年头他做杀手越来越失败了,连个丫头都跟他叫板,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门被踹开,夏睿轩等人听到小蝶的声音后匆匆赶来,没想到进来却看见她赤条条的躲在浴桶里。 不仅夏睿轩,连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洛君漓都黑了脸,看向莫雨时光是眼神就已经要将他千刀万剐了。 到他的府里杀人不说,竟然还偷看她洗澡,浴桶里的洛水依现在仍是香肩半露,不知道刚才被他看去了多少? 怒火就瞬时的烧起来了,可是理智还在,脱下外衣扔给她,“先披着。” 他和洛君漓随即对着莫雨冲了上去,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人,不想活了。 莫雨虽然很强,但是他的对手毕竟是洛君漓和夏睿轩,没有多久就处于下风。 两人出手都是没有留一丝余地,夏睿轩虽然是个闲散的王爷,但是毕竟是夏家后人,武艺也不容小觑。他和洛君漓本就相识多年,对于对方熟悉不已,现在存了心思,两人很快就将他堵在了一块。 洛君漓将剑架在他脖子上时,莫雨就知道他失败了。 洛水依在小蝶的遮挡下披上夏睿轩的外衣,勉强将身子裹好,看见莫雨被制住了,当时就走了过去。 她原先的衣服脏了,也有味道,不能再穿了,小蝶将脏衣服拿走,准备换新的来,结果还没走多久就听见了她的声音跑了回来,衣服都没顾得上拿。 莫雨已经被制住,倒在地上狼狈不堪,脖子上还驾着皇兄的剑。没顾的上穿鞋,她快步走过去,将脚踩在他的身子上,用力的碾,“好你个莫雨,上次被你跑了,这次竟然还敢来,你主子可真是想让我死啊。” 还没喘口气呢,他就又找上门来了,她看起来那么容易被欺负吗? 竟然还大意的被他偷看了去,真是气煞她也。对准他胸口上的伤口,使劲儿的踩。 稍有动作,本就披了一件外衣勉强遮住身子的她立刻有大片肌肤露出,白嫩的香肩,漂亮的锁骨,几乎在顷刻间暴露,一双笔直雪白的大腿更是隐隐绰绰。 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毕竟她是穿过吊带短裤的新新女性,也就十分的无所谓,没有去管它。 她不在意可不代表别人不在意,洛君漓和夏睿轩看着衣衫不整的她,脸上越来越黑。 洛君漓也脱下外裳强硬的披在她的身上,小声的呵斥,“穿好衣服再过来。” 低头看了看身上,洛水依觉得她已经遮得很好了,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可是看夏睿轩他们的意思她就是什么都没穿。 乖乖,她要是不穿的话估计皇兄会生气,她还是将衣服乖乖的穿好吧。 将洛君漓的外套也披上,他们这才看向她。 他指着剑下的莫雨问洛水依,“依儿,你认识他?” 洛水依看着被制住的莫雨,虽是笑眯眯的却咬牙切齿,“我怎么会不认识他,这是他第二次杀我了,前几天还杀过我一次呢。” 懒懒的摇了摇头,她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对不对啊,莫雨。” 在场人脸色均是一变,夏睿轩话几乎从嘴角里挤出来,“第二次?” 依儿还受过他的刺杀吗? 洛水依想到了上一次在客栈里的事情,“可不就是第二次吗,上一次是我命大,这一次幸好有小蝶,没有如了他主人的愿。” 消息倒是挺快的,她前脚刚到,他后脚就追上来了,真是令人讨厌。 洛君漓只是刚听说了她回家了,根本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他的宝贝妹妹竟然被连续追杀两次,心里已是燃起涛天怒火。 要是晚来一步,那刺客不就伤害了她吗? 依儿说的如此轻松,可真正的情况如何他们也可以猜想得到。刚才和这个莫雨过招,他的实力他已经有所了解,连他都有些吃力,若不是身边还有个夏睿轩,他一个人几乎难以将他制住,更何况依儿不会武功,能从他手底下逃走一次已经实属不易。 不敢想象,当时会是怎样的场景,不敢想象依儿当时有多危险。 眼底满是狠戾,对准莫雨,洛君漓一脚踢了上去,“指使你的人是谁,最好给我如实交代。” 莫雨被他重重一踢,大声咳嗽,捂住了胸口,嘴角满是鲜血,“无可奉告。” 洛水依冷哼一声,“无可奉告,你想带着它下地狱吗?”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柔声对洛君漓他们说:“不用问他们,我知道是谁。” “依儿。” “是慕容芊和柳妍清。她们俩合伙将我绑了出去,原以为我会死在外面,没想到我命大活了下来。” 眯起了眼睛,冷冷的想,估计她们现在在那里更是如坐针毡吧。 .. 第一百章 自焚 夜里静悄悄的,人大部分都睡了,可是一处小院里此时却是灯火辉煌,一点睡意也没有。 柳妍清在房里焦急的等待着,不自觉的将手里的帕子弄得褶皱连连,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看到小梅进来,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着急的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今天下午,她从慕容芊那里回来后就把钱给了莫雨,叫他去杀了洛水依。 不知道莫雨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洛水依被杀死了吗? 小梅神色着急,脸都是苍白的,慌慌张张的的顾不上礼数,慌乱地说:“夫人,莫雨,莫雨他…” 又着急又害怕,小梅此时吞吞吐吐,不敢把话接下去,可是这时的情景越发让柳妍清忧心,不好的预感渐渐笼罩上来。心里顿时有些不妙,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 她咬紧了牙齿,语气也严厉了起来,顾不上小梅怪异的表情,“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小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却没有继续说,而是一下子跪了下去。 柳妍清噌的走过去,扳住她的肩膀,凶狠不已,“你跪什么,快告诉我他怎么了?” 莫雨一定成功了,洛水依那个贱人一定死掉了。 小梅被逼的急了,眼睛一闭脱口而出,“富贵说有人夜闯王府被抓住了。” 富贵是夏睿轩府里的一个下人,小梅花了点钱就让他把她想要知道一切全都说了出来,府里的情况他最清楚了。 “什么?怎么可能?”柳妍清几乎站立不住,身子一个踉跄,要不是小梅及时扶住,她肯定会摔倒。 柳妍清神色扭曲,尖锐的指甲掐进小梅的肉里,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被抓住,是你搞错了吧。” 小梅吃痛的颤抖起来,却还是不敢将她的那只手打掉。 又看到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惶恐之至,连忙说道:“夫人,我刚刚去了夏王爷那里查看消息,可是那里灯火通明的,外面也早有人在守着,我没敢进去,就在外面等着,直到看到了富贵,他这才说有人刚才要杀公主,被夏王爷他们抓住了。” 柳妍清心存侥幸,弯下腰看着她带些希望的问:“富贵没说那人是谁对不对?” 也许是别的人呢,不一定是莫雨的,他是最厉害的杀手,怎么会落网呢。 她一下子站起来,连连踱着步子,自然自语道:“也许那人不是莫雨,也许只是赶巧了。”一拍脑袋,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神经质说:“不行,我要去告诉莫雨,他今晚不能来了,他要是来了,就会撞到枪口上的,这可不行。” 小梅看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夫人只觉得她要疯了,爬过去抱住她的大腿,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夫人,那人是莫雨啊,将军他们已经问出来了。” 柳妍清身子一僵,仍旧催眠着自己,“不可能,不会是他的。” 小梅只是抱着她哭,这事情她也掺和了,要是莫雨被问出什么来,她也得死。 “怎么办,夫人,怎么办?” 慕容芊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们又得遭殃。 这话似是刺激了她,柳妍清握了握手指,眼睛里闪过坚定的光,“我问你,要你上次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小梅闻言身子颤了颤,抬眼看向柳妍清,“早就准备好了。” 柳妍清嘴角露出一个狠狠的笑:“那我们一会就去看看他。” 房梁上_ 已经等了很久的夏睿轩眨了眨眼睛,悄悄的扯了扯洛水依的袖子。 洛水依回头疑惑的看他,他轻声说:“看样子她今天是不会来了。” 洛水依坐在房梁上,靠在他的怀里,坚定着眼神,“不会的,我已经让富贵把消息透漏出去了,她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 柳妍清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竟然没有找到,她一定不会让她在外面逍遥太久的。 夏睿轩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靠近了她一些,让她靠的更舒服。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洛水依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来了。 柳妍清趁着月光走到了莫雨的面前,看清他的样子后低声说道:“莫雨,真的是你。” 莫雨本就没睡,看着她来也没有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嘴里只能打出呜呜的声音。 柳妍清身边的小梅看到他异样,问他,“你怎么了?” 莫雨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着急的示意她们快离开。 柳妍清看了他一会儿,“你不能动?” “嗯…嗯。” 莫雨勉强的发出几个音节连连点头,样子却急切地狠,想让她们离开… 柳妍清留了一会儿似是真的确定了他不能动,走近了几步,低声问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莫雨不再回应什么,只是挣扎个不停,想要她快些离开这里。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柳妍清忽然下定决心了似的伸出手。  蓕钼;小梅手心不稳的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她,小声道:“夫人。” 莫雨似是感受到了她要杀他,也不再动弹了,只是静静的坐在哪里,面无表情。 柳妍清一把夺了过来,再看向莫雨时眼睛里多了些怜悯,“莫雨,原本我是打算要放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放了你你会不会再被她们抓住,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你不要怪我。” 看了一眼手里的药,“这要是我专门花钱买的,很快的,你不会痛苦,你去了对我们都好。” 莫雨已经不再动了,只是默默的靠在墙上,身上已经被五花大绑,连话都说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死不了。 “真是恶毒。”夏睿轩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抱着洛水依从房梁上落下来。 柳妍清顿时吃惊的的瞪大了眼睛,诧异道:“你们怎么在这?” 看到随后飘下来的洛君漓,她更是面色难看,“你们早就设计好了。”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却用这种质疑的语气对他们,真是不知生死。 洛水依衣裳飘飘的从房顶落下来,“怎么,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吃惊,柳妍清。” 事情已经败露,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她是逃不过这一次了,柳妍清嚣张的朝她吼,“我只是恨你没死。” 夏睿轩,洛君漓,他们都在她的身边,一左一右,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炙热,洛水依只是一个该死的贱人,凭什么值得那么多人爱她,甚至连渊哥哥也爱她。 她却只有一个人,连父亲都不让她回家了,凭什么。 从前的她是那样的受人追捧,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可是现在呢,她却是过街老鼠,这不公平。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敢那么嚣张,洛水依冷冷地看着她,“你都没死呢,我为什么要死?而且我敢保证,先死的一定是你。” 柳妍清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气得跳脚,“我诅咒你,你一定生不如死,没人爱你,所有的人最后都离你而去,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孤单单的过下去。” 洛水依最恨别人说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重视的人,那个贱人无疑是触了她的逆鳞。 洛水依好久没这么生气了,她往前走了几步,将柳妍清那个贱人踹倒在地,眼神冰冷,“你不该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柳妍清神色激动的看着她,呵呵的笑道:“不该,我为什么不该?” “洛水依,我只怪我自己当时没直接弄死你。” 洛君漓对于她三番两次的挑衅已经被激出了怒火,“依儿,要不要现在杀了她?” 柳妍清闻言倒是没怎么害怕,只是笑的更欢了,“洛君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洛水依那个女人连夏睿轩都招惹了,不少你一个。真是恶心,兄妹之间却这样龌蹉。” 一直跪在地上的小梅闻言栽倒在地,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一个字,只恨不得她是个聋子瞎子。 洛水依眯起了眼睛,拦住了洛君漓,“皇兄,你别动手,我自己来。” 一刀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洛水依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她,面无表情的往她肚子上狠踹了一脚,“这一脚是告诉你,说话要注意分寸。” 第二脚紧接着补了上去,“这一脚是告诉你,你不该三番四次的挑战我的耐心。” 柳妍清哪能不摔倒,旁边的小婢女也只在自求多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打理她,她狼狈的后退几步,想要扶住桌子却只是扯下了桌布,桌上的茶杯点心连着桌布摔了一地,甚至有些点心砸在了她头上。 柳妍清全身都被茶水淋了个遍,头发湿漉漉的,上面还有黏腻腻的点心渣,狼狈的一倒把头发也晃散了。 洛水依又走了几步,却见她阴森森的笑了,“洛水依,你会付出代价的。” “你以为我怕你吗?” “哈哈哈,最好你记住。” 洛君漓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对劲儿。 柳妍清也不收拾自己,只是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狠瞪着洛水依,“你会死的很惨。” 洛水依嗤笑,正要不上最后致命的一脚,却见到她疯了一般从身上掏出火来,点在自己身上,怨毒的说:“我死也要你跟我陪葬。” 她原本就倒在门的前面,而且身上不知道带了什么东西,几乎在瞬间,她就浑身着火,看不见人影。 夏日的房间本就干燥,这里又是关莫雨的柴房,木制的门窗立刻被引燃,整个房间顿时被大火包围。 .. 第一百零一章 夏季天气本就闷热干燥,房间里满是木制的桌椅和成拢的柴火,在这种情况下,只要遇见一点的星火就可以发展成熊熊大火。 跳动的火焰几乎在顷刻间充满了整间屋子,橙黄色的火舌开始冲向众人,房顶噼里啪啦的作响,阵阵的爆裂声预示了房间岌岌可危的后果。 这一切都在霎时之间,洛君漓和夏睿轩下意识的将洛水依护在身后。 柳妍清挡在了门前,窗棂上的火焰延伸到了房顶,四周都是大火,她本身也被火焰包围,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怨毒的吼道:“洛水依,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你一定会死在这里的,哈哈哈…” 她已经疯了,洛水依看着周围的一切攥紧了拳头,火势太大,若是再不出去的话就会很危险。可是周围都是火,几乎要烧毁一切灼热的温度令人寸步难行。 手被牢牢的抓住,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洛君漓嘴角含笑,“依儿,皇兄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浓厚的烟雾呛进肺管,令人有些头昏,洛水依点了点头,左手握紧了夏睿轩,“我们冲出去。” 莫雨无悲无喜的看着他们,开始的挣扎已经完全不见,似乎在默默的等着大火将他包围。 莫雨的周围全是火焰,若不解开绳索,他的下场绝对显而易见。 洛水依被他眼底的绝望震撼,鬼使神差的给他松了绑。他武功被锁,出的去出不去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夏睿轩和洛君漓并没有阻止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已经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目的,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依儿完好无损的带出去。 依儿不会武功,所以不知道空气中多了一些古怪的东西,他们的武功几乎完全施展不出来,这时候的他们和普通人别无二致,不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呆着,早就将她带出去了。 柳妍清的脚下已经起了火,可她却一点也不动,挡在三人的前面,人浑身被火焰包围,诡异的笑了,“洛君漓,你们还想带她出去,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来的时候就有准备了,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没有一点力气了,哈哈哈,我就是要你们死在这里,我等着看你们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洛水依冷笑,“等着看我死?可笑,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抓住了身边两个人的手,暖暖的温度让她无比的心安,“你至今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慢慢的死去,死后也是一个人慢慢地飘荡,没有人给你收尸,没有人会关心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吗。” 多说无益,她懒得和她多说一句话,“皇兄,睿轩,我们快走。” 身子被猛地一带,夏睿轩将她拉到一边,燃着火的房梁彭的掉在了她刚才站的位置上,洛水依一阵的后怕,若是没有睿轩,她估计就得交代着这儿。 柳妍清嚣张的大叫着,“走,我看你们怎么走,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夏睿轩感到了力气的快速消失,他没想到会在柳妍清这个阴沟里翻船,竟然中了她的计。 洛君漓也好不到哪里去,浓烟加上体力的消失让他有些窒息的感觉。三个人离开实在是有些困难,若是他们先走,还尚有几分可能。 眼神软软的留恋了洛水依一眼,望向和她站在一起的夏睿轩,他们是那样的契合,依儿和他在一起的话也一定会幸福吧。 没有犹豫,他将外套脱下,将桌上的水壶拎起,打湿了衣服,盖在了洛水依的头上,“依儿,皇兄答应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洛水依被挡住了视线,没有看到头顶上洛君漓留恋不舍的目光以及夏睿轩眼底的哀伤。 “走。” 洛水依被人抱在怀里,感到突如其来的一阵外力,身子移动,灼热的温度几乎扑面而来。 紧接着似乎撞断了什么东西,又不知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腰,烫的她咬紧了嘴唇。 头上的衣服被拿开,新鲜的空气窜进了肺里,被浓烟熏过的喉咙干痒难受,眼泪几乎要冒出来。 “依儿,没事吧?” 夏睿轩将衣服拿走,关切的看着她。 被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火灼烧的破破烂烂,本来全湿的现在也已经半干,若是没了她头顶上的那件衣服,真不知道她现在会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有点难受,你没事吧?” 夏睿轩狼狈不堪,衣服被火烧了好几个洞,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洛水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是却在下一秒眼神惊恐到了极点,连声音也是颤抖的,“睿轩,皇兄呢?” 明明是三个人的,为什么皇兄不在? 她想起刚才忽然将他们推出火场的巨大外力,她抓紧了他,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你说话啊,皇兄呢?” 房子起了火,很快的有人赶来,下人们提着水桶匆匆的往屋子泼去。 夏睿轩只是抱紧了她,努力的安慰:“依儿,没事的,他一定会出来的,不要担心。” <浪客中文br>压下心里的慌乱,他对着匆匆赶到的下人们大声道,“太子殿下还在里面,你们还不快进去救火,若是有个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君漓,你一定要坚持住。 洛水依觉得顷刻之间有什么东西碎了,左胸的位置火辣辣的疼,比吸了浓烟的嗓子还难受,痛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房子被大火烧得噼里啪啦的,灼热的温度几丈之外仍然让人心悸。 皇兄他在里面,皇兄他在里面,那么大的火,那么大的烟,皇兄得有多难受啊。他似乎还在耳边轻轻地呢喃,要她安心,她会没事的。 她猛地挣扎起来,她要去救他。 却被夏睿轩抱在了怀里,动弹不了一点。 “睿轩,你不要拉着我,我要去找皇兄,他还在里面,我不能把他放在里面的。” 痛得几乎要坚持不住,她浑身颤抖,要是皇兄有个三长两短,她简直不敢想象以后会怎么样。 那么温柔的皇兄,对她那么好的皇兄,她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呆在里面的。 “都是我,都是我,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想到,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注意到皇兄会留在那里,为什么?” 洛水依痛苦的掉着泪,痛的撕心裂肺。 夏睿轩抱住了她,双眼通红,满嘴的苦涩,“依儿,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君漓也是为了他们好,他们的力气几乎消失殆尽,三个人是根本走不出来的。 “依儿,只要你没事君漓就安心了,君漓一定会没事的,你乖乖的,不要进去,等我们把他救出来。”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知道洛君漓在里面后更爽不遗余力,一缸缸的水被运来,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披着被单冲了进去… 洛水依浑身颤抖,这一切都怪她,怪她妇人之仁。若是当时她没有放过柳妍清和慕容芊,若是她当时断了她们的后路,哪里会出现这种情况?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四周的喧闹声不绝于耳,可她却听不到一点,画面被慢慢的放大,燃烧的房屋,奔走的人,愤怒和绝望几乎将她撕碎。 “找到了,找到了。” 呼叫声忽然响起,几个人从火里面狼狈的冲出来,小心翼翼的背着一个人,身上披着湿润的被单。 “快去叫大夫。”洛水依快步走了过去,看着被裹得密密的人,声音颤抖,“怎么样?” 皇兄他怎么样? 将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微弱的震荡,她的泪就那样惊喜的落了下来。 那几个侍卫也被火烧的不轻,头发都少了不少,一边将被单拿下一边小心的说:“奴才们发现太子的时候太子已经昏迷,下人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太子殿下最好没有什么事情,不然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洛君漓紧闭了双眼,脸上满是灰,衣服也有些褴褛。 洛水依看见他的左手上都是水泡,整个人就像被捏住了心脏,呼吸不过来。 她温柔的皇兄何时这样脆弱的躺在她面前过? 那几个将他背出来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斟酌的词句,“公主,我们找到太子殿下的时候,虽然周围都是火,但是太子殿下身上并没有着火,当时只是昏迷了,我们不敢动他,只是背了出来。” 洛水依静静的蹲在他的面前,将他额间散乱的头发拨到一边,“皇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皇兄,我已经没事了,你也要没事的。” 皇兄,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的,我受欺负了你也要帮我的,怎么可以不理我呢? 不敢去碰他的手,他的手受伤很重,大大小小的水泡狰狞的布满了整个左手。 她朝周围吼了过去,“大夫呢,为什么大夫还没过来?” 夏睿轩知道她现在紧张,安慰着她,耐心的哄着,“依儿,我们先把君漓带到房间里去,大夫一会就会来的。” 她小心地用沾了水的手帕擦去他脸上的灰烬,和众人去了房间。 皇兄,你一定要没事。 柳妍清,你就这样死了算是便宜你了。 慕容芊,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 第一百零二章 “大夫,皇兄的伤势我希望能够尽快的稳定下来。”洛水依对着匆匆赶来的大夫吩咐道。 赶来的大夫们虽然不知道床上躺的是谁,但是能让夏睿轩紧张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人士,自然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上前诊断,丝毫不敢有所纰漏。 洛水依也退后几步,让出位置,让大夫们能够更好地治疗。 房间里的火已经被人扑灭了,里面仅仅发现了两具烧焦了的尸体,虽不能辨别容貌,但是大致可以判断都是女性。 莫雨竟然在那种条件下都能逃出去吗? 不过既然柳妍清这个钱主已经死了,那么受雇于她的莫雨也不会再继续他的任务了,自然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心疼的看了一眼洛君漓,洛水依转身离开,这笔账她要好好的跟慕容芊算一算。 夏睿轩看见她离开,拦住了她,“依儿,你要去哪儿?” 洛水依十分平静的看着他,甚至还对他笑了笑,“睿轩,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稳定。” 他要是相信她很稳定并且让她走了的话他就是傻子,“依儿,君漓还没有醒过来呢,你不要让我担心。” “睿轩,我知道了。”她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你能给我几个人吗?” “你要人干什么?”这种情况下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她一字一句带着冷漠的说:“去找慕容芊算账。”停了一下,抬头带着询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都这样了,要是她再不去找她,连她自己都要看不起她自己了。慕容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是觉得她软柿子一个,可以随便任人揉捏的吗? 洛君漓受伤,作为他的朋友,夏睿轩自然是着急的,他也恨不得立刻去找慕容芊算账,“依儿,我们会解决的,你不要搀和进去,就是君漓醒着的话,他也不会让你去的。” “睿轩,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不想我手上沾血。可是她都已经这样对我了,我若是再不去见她给她个回礼,岂不是显得我怕了她?” “皇兄还躺在床上,若不是他,今天我会怎样根本就不用想。睿轩,我知道你们想为我扫平一切,什么都不想我担心,但是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自己解决,不然我对不起我自己。” 妈蛋的,慕容芊那个贱人,今天一定要她好看。 夏睿轩不再拦她,“我陪你去。” 洛水依笑了,抓住他的手,“好,我们走。” = 慕容芊在房间里喝茶,心情也是七上八下,为莫雨的事情烦心着。 最好柳妍清那个女人能把莫雨救出来,不然就搞定了他。 门忽然被踢开,风几乎在瞬间就吹了进来,迎面走来的还有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两人――洛水依和夏睿轩。 看见这两个人的瞬间,她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该死的,事情搞砸了吗? 不过她也没有动,仍旧坐着,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公主和夏王爷吗,天都那么晚了,怎么,两位还有空来我这里?” 洛水依完全当她的话是放屁,连基本的客套话都不愿意接下去,“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件礼物。” 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人将一个一人高的东西给抬上来,只不过包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夏睿轩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 慕容芊皱起了眉头,搞什么,她竟然会好心的送她礼物? “不打开看看吗,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面前的洛水依实在是太过于彬彬有礼,此刻她亲切之至的笑容令她感到了莫大的不安。 “公主也太客气了。” 洛水依不再多说,吩咐慕容芊身边的人,“把本宫的礼物给慕容公主打开,看看她喜不喜欢。” 包的密密麻麻礼物被人打开,随着那侍女屁滚尿流的尖叫声,礼物的面目完整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具发黑的尸体,甚至看不清面貌,实在是恶心到了极点。 慕容芊浑身一颤,受到惊吓的她噌的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几乎要吐出来,拿着帕子捂住了嘴,“洛水依,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水依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意思,只是送你个礼物罢了。慕容公主不喜欢吗?” 看着她瞪大了的双眼,洛水依渐渐眯起了眼睛,可声音仍旧是温和的,“公主怎么离得这么远呢,这位可是你的好朋友呢,柳妍清要是知道了你这么怕她,该有多伤心呐。” 柳妍清全身乌黑,几乎被烧成的炭,整个脸都不剩下什么了,恐怖得很。 慕容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不行,“你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洛水依将柳妍清的裹尸布用脚拨了一下,惋惜地说:“这可不是我弄的,她自己晚上跑到我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我也没有办法,这不给你送过来了吗,你可要好好的教教她,大晚上的不要随便乱跑,不然吃了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慕容芊几乎受不住,抓住身边的侍女,呼吸沉重,心里阴影实在太大,“洛水依,你竟敢杀了她。” “又说错了,我可没杀她,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记不住呢?这可是她自己弄的,跟我没关系。” 那张黑乎乎的脸直直的对着慕容芊,几乎在挑战着她的极限,而忽然出现在这里态度诡异的洛水依更加的让她感到害怕,“来人啊,来人啊。” 洛水依惋惜的关上了门,“慕容公主那么急干什么,我都好久没有和你见面了,怎么一来就要喊人呢。” 慕容芊连连后退,戒备的看着她,“洛水依,你不要乱来,我可是枫国的公主,未来还是你的二皇嫂。”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洛水依的怒气更胜,她一直没有往死里整她就是因为她是枫国的公主,她顾忌着这些,怕给她父皇惹麻烦,可是她的大度到了她这里倒成了欺负她的依据,好得很啊。 洛水依冷冷的看着她,眼睛已经没了一点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慕容公主,二皇嫂?就你吗?你也配?” 房间里没有几个人,除了慕容芊和她的侍女之外就是洛水依和夏睿轩,以及在外面的几个人。慕容芊被这场景逼得心都颤栗了,“洛水依,你不要乱来。” 经不住她冰冷的视线,她大声道:“来人啊,来人啊。” 洛水依嘲讽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想着要治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给自己留个后路呢?” “睿轩,你说我要把她怎么样呢?”她询问似的语气更是让慕容芊受不了。 “我们把她四肢砍了,然后抹上蜂蜜扔进荒郊野外好不好,那些蚂蚁虫子最喜欢了这样了。” “够了,洛水依,你要干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警告的声音,洛水依看着一身黑衣的俊美男人,并不意外,若是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慕容枫还没有出现,那还真是不可能。 自从洛水依她们踏进这里开始,他就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原以为洛水依只是教训慕容芊一下,他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她现在竟然要如此的对她。他有预感,洛水依并不是开玩笑,他要是再不站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后悔。 “要干什么,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洛水依并不怕他,“慕容枫,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这只是我们的私事。” “私事?她可是我枫国的公主,怎么能让你如此教训?” 洛水依忽然笑了起来,“我原本只是想当私事算了的,可是你竟然不同意。很好,既然你说到这里了,那我也跟你算一算。” 慕容枫忽然觉得事情好像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直觉洛水依下面的话会让他很没有办法。 “几天前我消失了,我不信以你的能力,你会不知道这件事。”洛水依嘲讽道,“这件事情可是你枫国的公主慕容芊一手策划的。” 慕容枫不能否认这件事情,他看向了慕容芊,慕容芊被他看的连连后退。 “然后我又遭到了暗杀,这件事情查起来也很简单。” 此时慕容枫看向慕容芊的眼神已经可以说是凌厉了。 洛水依看着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这些还并不是最重要的,慕容枫,你可知道,就在刚才,她伙同她人谋杀我辰国的公主,太子,王爷。我和睿轩幸免遇难,可我皇兄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知道如何呢。” 她一字一句,没有感情地说:“敢问慕容太子,这件事情要怎么算?” “什么?” 饶是慕容枫再震惊,此刻也不免有些慌乱,立刻看向慕容芊,却见她畏缩的表情,心里在顷刻间沉到了谷底。 洛水依步步紧逼,“慕容太子,你看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 此事可大可小,大到波及两国战争,小到可以私下解决,这件事情就看慕容枫是什么态度了。 慕容枫第一次不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落荒而逃,默许了她的做法。 “很好,那我们继续。”洛水依将门关上,望向慕容芊,“我的建议你认为怎么样?” 察觉到她的恐惧,“哦,我忘了,你没有选择。那我再多加几项你也没意见吧,我会让你在荒野里呆上一天,要是你侥幸没死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的,水牢里正缺个暖房的,你正合适。” 水牢里呆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犯人,慕容芊在那里不用半天就可以死的很惨。 第一百零三章 喜欢她 “皇兄,你要快点醒过来啊,依儿好担心你的。”洛水依坐在床前,看着仍旧在昏睡着的洛君漓,忧心地说着。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被子外面的手上,他原本白皙修长的手现在却包满了纱布,层层叠叠,像个粽子一样,大夫说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有大的动作。 她清楚地记得纱布底下大大小小的水泡,那是为了她受的伤。 大夫说幸好将他救出来及时,他只是吸入了浓烟,身子受不住昏迷了,幸运的没有什么大碍。洛水依一阵的后怕,若是再晚一步的话,简直不敢想象。 “慕容芊那个贱人敢伤害你,我已经废了她。”她注视着他,“慕容枫向父皇赔了罪,也马上就要启程回国了。” “皇兄,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呢?”她喜欢温柔的皇兄,贴心的皇兄,善解人意的皇兄,不喜欢躺在床上脆弱的皇兄。 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洛君漓就被接回了皇宫,太医也来看了,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醒了就没事了,夏睿轩被她打发出去了,屋子里的人都在外面守着,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父皇对于这件事情很是震怒,慕容枫也自认理亏,慕容芊随他处置,并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她关切的坐在床前,没有挪动一下,希望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天已经快大亮了,正是鸡鸣的时候,外面淡淡的亮色冲淡了薄雾,几缕亮光投射在大地上。 洛君漓的眼皮动了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到床幔,有些许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茫。 微微转头,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洛水依。 她两只胳膊交叠在床边上,小脑袋趴在上面,侧脸对着他,睡的正香。长长的睫毛卷卷的,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 发觉左手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他微微蹙紧了眉头,这里是他的寝殿,他不会认错。(..info好看的小说) 细细的打量着身边的她,良久,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洛水依在沉睡中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光线,紧紧地注视着她。 她守了大半夜,终是在天快亮了的时候睡了过去。睁开眼睛,她的皇兄正关切的看着她。 几乎是雀跃的,她扑了上去,惊喜里带点小委屈,眼睛都是湿润的,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微微的磨蹭着,像一只小猫,撒娇道:“皇兄,你总算醒了,都要吓死我了。” 洛君漓看她二话不说的扑过来,赶紧坐起来将她搂着,任她把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听她不加掩饰的担心。 洛水依抱着他,嗅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一颗心渐渐放松下来。 皇兄没事,他还在她的身边,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 洛君漓听到她闷闷的声音,“以后都不许这样子了,不许你自己留下来,我有多点心多自责多害怕你知道吗,皇兄,你要是有事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她在他肩膀上慢慢的蹭着,有点委屈,有点警告,还有点撒娇。 “睿轩呢?” “他没事的。”洛水依抱着他不撒手,“皇兄,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许这样了,你要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他也想和她在一起啊,永远的守着她。 “我不信你的保证,还是时时刻刻的看着你比较好,永远的呆在你身边。” 她的话很容易让人想偏,洛君漓笑了,“依儿,以后你也要跟睿轩在一起的,不可以说这种傻话。” “谁说的不可以,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她松开手,黑亮的眼睛直视着他,不躲避,坦坦荡荡的将心里话说出来。 洛君漓诧异的看着她,洛水依也不转移视线,两人对视着。 她不信皇兄不喜欢她,既然喜欢就要说出来,她不要再躲下去了,兄妹又如何,她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有什么错。 洛君漓有瞬间的呆滞,甚至有些狼狈和慌乱,依儿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但是同时几乎在瞬间,欣喜也充满了他的眼睛,幸福溢出了胸膛,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依儿不是在说笑,她真的明白。 原以为是他的一厢情愿,对她的爱恋从来不敢说出口,只敢悄悄地对她好,以兄妹的名义,从来没想过要有什么回报。 可是,她知道。 几乎听见了花开的声音,他将她抱着怀里,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她在他的怀里,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明明已经将爱恋藏得很好了,她怎么会知道的? 洛水依听着他胸膛的跳动声,带点委屈,“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你总是不说,我总不能一直装傻下去吧。你个木头,要是我不说的话你要藏多久。” 还以为他会先表示的呢,结果成了她主动,有些不甘心呢。不过皇兄已经在怀里了,算是有点补偿吧。 “依儿。”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洛水依红着脸,不去看他,这问题也要问,要她怎么回答?可以?她可说不出口。 洛君漓见她红红的脸颊,已经明白了,抑制不住的笑了,眼睛都是醉人的温暖和宠溺,低下头来,吻上梦寐以求的香甜… = 阳光明媚,天气正好。 慕容枫回国了,她去了父皇母后那里,刚进门就被她的亲亲母后抓住,抱怨加一连串儿的担心数落几乎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父皇眼底里的担忧后怕也不加掩饰,她闭上眼睛,在母后的怀里静静的听着这些,她知道两人是怕她出什么事。 家人们关切的感觉真好。 从那天被掳走出宫到现在已经好久了,下午的时候,她特地打算去穆染卿那里一趟。 那么久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她?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他的住处,换上笑脸,几乎迫不及待的去敲门。 因为太兴奋,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跟着的两个人。 门被打开了,又是温连和尹鸿两个人,不过,这次他们竟然没有说什么话阻拦她,反而将她当做空气,撇了撇嘴后,打开门后转身离开去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竟然没有对她冷嘲热讽,也没有阻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总觉得尹鸿最后的那一瞥似乎还带点幸灾乐祸。 不去想那些,她朝穆染卿的房里走去,“阿卿,你在干什么?” 穆染卿在房间里听见她的声音,直到看见了她还是有些怀疑,“辰辰?” 都半个月了,她都没有出现,他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事情惹的她不开心,不来见他了。 心情好,整个人也放松起来,开玩笑道:“就是我啦,阿卿,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穆染卿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无可奈何的摇头任她开玩笑,反而一直看着她,沉默不语。 洛水依忽然就觉得诡异了,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对,不会吓到他了吧,“阿卿,我开玩笑了,你不要当真…” 下一秒,她就像吞了个鸡蛋一样目瞪口呆,半晌找不到魂儿来。 穆染卿看了她一会儿,竟然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觉得有点古怪的时候,突然将她抱住,讨好似的不敢使力,只是轻轻地搂着她。 “都那么多天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竟然是淡淡的抱怨。 洛水依当时就懵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搞神马啊? 这这这,抱着她的是穆染卿?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的人是穆染卿?委屈巴拉的说着这种话的人是穆染卿?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想了这个场景好久的她却在此时手足无措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打昏了头。 任他抱着,半天才捋直了舌头,“阿卿,你怎么了?” “辰辰,你都好久没来了,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没那么长时间不来我这里过,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以为你不来了呢。” 苦涩道:“我不知道你在哪个宫里,也不知道你有哪些朋友,我甚至不能主动出去找你。在你不来的这些日子里,我忽然发现除了你主动来找我,我根本联系不到你。” “辰辰,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有她在的日子他觉得很舒服,很温暖,时间过得特别快,不需要费力去想什么,也不需要去刻意的做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喝点茶,赏赏花就觉得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叫幸福,是不是叫快乐,他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没有体会过别人嘴里的开心满足。但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辰辰离开他,他想她永远在他身边陪着他,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很满足。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如果说这是爱的话,那么他可以肯定,他爱她。 洛水依组织着语句,不想他知道她这些天的事怕他担心,只是说,“阿卿,我只是有事,最近比较忙,没有刻意不见你的。” 穆染卿只是抱着她,忽然,他好像决定了什么,坚定的说,“辰辰,我喜欢你。” “啊?”洛水依愣了。 门被大力的打开,“不可以。” 一百零四章 三人相见 屋子里的人还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中,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不赞同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门被打开,随着人的露面,洛水依整个的僵硬在原地,心中一千个草泥马经过,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很不得找个地方藏进去。 妈妈咪啊,皇兄和夏睿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穆染卿则是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两个人穿着华贵,气度非凡,特别是左边那一位,左手虽然受了伤,但是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令人难以忽略,右边的那一位也必定不是普通的人。 他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会来他这里? 与此同时,洛君漓和夏睿轩也在细细的打量着他。 洛水依颤抖了一下,皇兄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呜呜呜,睿轩,你为什么也这样看着我? 她往穆染卿身后躲了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两个人好像很生气啊,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洛君漓看见她竟然又往那个男人身后躲了一步,心里更加不悦,微微丢过去一个眼神就让洛水依呆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上次这丫头失踪时捡到的画并没有查清楚,那个林辰辰也不知是谁,据小蝶和苹果说以前她没失踪时也总是一个人出去,不让她们跟着,刚才去找她却见她偷偷地出了房间,两个人原本只是抱着玩笑的心思跟着她看她去干什么,却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这里。 那个男人,依儿知道他是谁吗? 洛君漓心里着实烦躁,这件事情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三个男人相互打量着,似乎要把对方的一切都看出来似的。 洛水依看看门前那两个明显不高兴的主儿,又看看身边这一个顿时恢复冷冽气质的穆染卿,只觉得头大。 这情景越来越不对,她额头上开始冒汗,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怎么来了?” 被他们两个抓到她抱着穆染卿,她说不心虚是假的。 穆染卿也感受到了两个人敌意,他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辰辰,他们是谁?” 洛水依无语,“呵呵,那啥,我哥哥,还有…”omg,摊牌吧,“还有我男朋友。” “辰辰?依儿,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叫她辰辰?洛君漓两人齐齐看向她。 洛水依硬着头皮打哈哈,“我在他这儿叫辰辰。” 这样的话那幅画也能解释了,估计作画的人就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了。洛君漓和夏睿轩几乎在顷刻之间就察觉到了他对依儿不同寻常的感情,于是看向他时更加的敌视了。 穆染卿再听见他们叫她依儿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洛君漓两人没有忽略这一点,似乎依儿的身份他不知道。 夏睿轩忽然似笑非笑起来,“六皇子,幸会了,在下辰国夏睿轩,这位是辰国太子洛君漓。”笑得越发灿烂,“至于你身边这位,怕是这丫头调皮,没告诉你真名吧,她是四公主洛水依。” 笑眯眯的看着她,说不出的温柔,“依儿,还不快过来。” 他们也是在刚刚才想起来的,庆国六皇子,生来便有一头妖异的水蓝色长发,他出生那一年,庆国连败邻国十八场战争,加之水患灾旱不断,一致被认为是妖孽,虽是六皇子,但无论是他父皇还是母妃,都恨不得没有这个孩子。 庆国本就衰弱,战败后主动向辰国交出穆染卿,他就以质子的身份在这里生活。 父皇本就本就认为关于他的传说是无稽之谈,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将他一直安置在这里,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让依儿闯了进来。 他在这里已经十多年了,刚来的时候差不多和他一样大,应该是五六岁,他对于他的头发影响特别深刻,要不是刚才看见他的头发,洛君漓他还真想不起来。 穆染卿大惊,原来辰辰并不是辰辰,不是宫女,而是辰国公主洛水依! 她在逗他玩儿吗?那么这些日子,她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什么想法来找他的呢? 哑着嗓子问,“辰辰,你是公主?” “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洛水依有点不敢看他,可是想到一件事后她忽然抬起头,有些生气,“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是六皇子吗?” 他们两个谁也没说明真实身份,算是扯平了。 洛君漓看着她俩的情景,知道猜得不错,他俩根本就没互相摊明身份,“六皇子,依儿给你添麻烦了。” “皇兄…”洛水依不想他再说下去。 穆染卿几乎在瞬间面无血色,辰辰是洛水依,是辰国的公主。 洛水依见他仿佛深受打击的模样,着急的说:“阿卿,你不要乱想。” 穆染卿只是哑着嗓子问:“辰辰,你这些天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她是公主,而他只是一个质子,身份的差距终究还是巨大的… “当然有了,阿卿,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隐瞒身份只是想平等的交一个朋友。”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真挚,惶恐他不相信似的,穆染卿忽然笑了,他怎么会怀疑她的动机呢,这些日子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吗? 抓住她的手,坦荡的迎上了洛君漓两人的目光。 他是一个男人,他从对方的眼里清清楚楚的看出了他们对辰辰的占有欲,那不是一个好朋友好兄长应该有的。 他对着两人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和夏王爷,请坐,我这里实在是简陋,还请两位不要嫌弃。” 没有按照预料中的情况走下去,洛君漓和夏睿轩微微有些失望,原本还希望他能收敛些心思,没想到竟然执意要走下去了,和他们抢人吗? 无论是夏睿轩还是洛君漓,他们对于洛水依的心思,对方都知道。夏睿轩这个好友不是白做的,洛君漓的一切反常他都看在眼里,他喜欢依儿,这件事只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对于他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是若是外人,他就不必要手下留情。 洛水依也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三个人可谓是暗潮涌动,都不是吃素的主儿,说起话来句句都是刺儿,那一个眼神儿,一句话,招招恨不得置人于死地。 洛水依听在耳里,一开始为这氛围有点坐立不安,后来则直接是笑眯眯的看着。 他们三个都在为她吃醋,而且醋劲儿都不小呢。 阿卿竟然是庆国的六皇子,可是却从小都关在这里,都没有去过外面,真是让人心疼。 不过,她怎么不知道皇兄说起话来会那么损呢,还有睿轩,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情况虽然很乱,但是却有种兴奋的感觉。 忽略诡异的氛围,三个人坐在一起还真是养眼。早点让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也好,早日磨合,也早日和平共处。 三个人能在一起心平气和,任重而道远啊。 “咔擦” 瓷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洛水依一个激灵,发现穆染卿的脸色竟然十分难看,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莫大的苦楚使得他手都在颤抖。 洛君漓俩人也是吃惊不已,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洛水依却慌张的跑了过去,这情景她很清楚,不是第一次了。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来看他时,他也是很痛苦,将她吓了一跳,可是第二天他就好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夏睿轩将手搭在他的手腕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在洛水依询问的眼神中看向洛君漓,“是中毒。” 洛君漓也凝重起来,穆染卿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中毒?! “怎么样?” “不是寻常的毒,我找不出来。”夏睿轩摇了摇头,收回手来。他毕竟是业余的,不到专业水准,诊不出是什么毒,“不过很霸道,很厉害。” “阿卿,你感觉怎么样?”洛水依看他强自忍耐的模样实在是心疼。 穆染卿伸出手安慰她,不到一会儿身子跟水洗似的,“没事,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怎么会没事。”洛水依猛然站起来,对着外面吼道,“温连,尹鸿,你们给我进来。” “辰辰,不用叫他们。”穆染卿还在劝她。 “阿卿,这毒和他们有关系对不对?我就一直在怀疑他俩的身份,他们明明就是你的下人,可是平日里却没有半点下人的样子,说不听你的话吧他们有时候也听,可是那个态度明明就不对。” 他虽是质子,可也是庆国的六皇子,哪有下人对皇子这样子的? 温连和尹鸿在她吼完就跑了出来,尹鸿一脸的不耐烦,“你大白天的鬼叫什么?” 洛君漓脸色一沉,威压一丝不留全部放出,“放肆。” 俩人再吊儿郎当也察觉不对劲儿了,这人实在是太厉害,“你是谁?”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知道。”看着痛苦不堪的穆染卿,他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依儿是那样的担心,“他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不知道?好个不知道。皇兄,睿轩,你们帮我把他们打到知道为止。”洛水依愤怒的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 夏睿轩因为穆染卿的事情本来就有一肚子气,这下正好,有个出气的地方,也不保留,将两人立刻制下。 第一百零五章 去枫国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里放肆?”温连看见夏睿轩对他们动手,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们这里偏僻,一直都没有人来,今天一来三个人不说,这两个男人还实在是不简单,一上来就对他们动手。 夏睿轩闻言更是讽刺的笑弯了唇角,“就凭你们,也敢用这个来唬我。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吗?庆国的人也敢在这里如此的放肆了吗?” 这两个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温连和尹鸿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诧异,这人是谁,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来历? “我不管你们是谁,既然来了我这里就要守我们的规矩。” 林辰辰只是一个宫女,这两个人是跟着她过来的,再怎么着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这里那么偏僻,就算是死在了这儿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静。 他们这些年来都没有受过什么气,管他是谁,今天一定要他们好看。 长时间生活在一起,温连和尹鸿都从对方那里看到了意图,不再保留,手下的功夫渐渐显露出来。 夏睿轩见他们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的使劲儿,嘴角的讽刺弧度更大了,好个不要命的奴才。 他们竟然敢对睿轩动手,真是过分,她的人她怎么打怎么骂都好,他两个奴才凭什么,洛水依冷声道:“睿轩,他们竟然敢对你动手,不要保留,只要给我留一口气儿就好了。” 她不知道温连那两个人是什么底细,但是她对睿轩的武功很有信心,所以那两个人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她一点意外也没有。 “睿轩,累了吧,坐在一边喝杯茶。”洛水依将茶递给他,示意他可以停手了。 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接过茶来,对她的体贴回之一笑。 洛水依走到两个人身边,蹲下去,“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告诉我,阿卿他是怎么回事?” “…” “不说是吗,那我就只好牺牲一下尹鸿了,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的?”洛水依本就没有耐心,“你说是斩断一只胳膊好呢,还是斩断一条腿好,或许我们可以同时来。” 她笑眯眯的和他说着话,似乎在用征求的语气,但是温连知道她不是在说笑,若是他不说的话尹鸿真的会遭罪。 洛水依虽然对他们了解不多,但是两个人之间她还是嗅到了奸情的味道,温连看似沉默,但是对于尹鸿的事却十分上心,而尹鸿看似吊儿郎当,但是一旦温连出了事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若是在平时,她还会鼓励一下两人发展发展,但是现在,呵呵,她只想碾死他们。 “睿轩,卸掉他的一条胳膊,做的干脆点。” 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轻松,用着‘睿轩,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的语气’来说这件事实在是有点诡异,要不是在这种场合下,夏睿轩就要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可是却没停顿,拿着剑就走了过来。 “温连,这可是你的错。”洛水依指着他的胳膊,“你可要好好的看清楚了,他的胳膊是怎么样慢慢的断了的。” 温连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种可以说是惊恐的东西了,“不要,我说。” “哦?” “我们是庆国清妃的人,她让我们在每个月的今天给他喂解药,至于是什么毒,我们也不知道。” “清妃?” “在庆国是柳贵妃一样地位的人。”洛君漓怕她不知道提醒道,“清妃和穆染卿的母妃水火不容,一直争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洛水依点点头,“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吗?解药,拿来。” 接过来红色的药丸,她喂给穆染卿,可视情况丝毫没有好转,“为什么会这样?” 温连不去看她,只是关心着尹鸿,“这药就是这样的,若是喂了只会痛,不会毒发,但若是不吃,那么将会死掉。” 洛水依狠拍桌子,“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毒。” 恨恨道:“有没有解药可以一次性的解清?” “没有。” “该死的。” 穆染卿痛的几乎坐不住,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苍白的手上青筋凸现出来,几乎要崩裂似的。 “阿卿,你是不是很痛苦,阿卿,我要怎么做?” 无论是夏睿轩还是洛君漓看见这样担心的洛水依都一阵的不舒服,洛君漓走了上去,点了他的睡穴,“这样好一点。” 洛水依将他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俊美无双的侧颜,“我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我要救他。” “依儿,这件事情我们管不着。”他是庆国的人,若是救了他,势必和庆国沾惹上关系,庆国里面乱七八糟的,沾上就是麻烦。 洛水依没有想过让他们救他,她也不想他们为难,她会自己找办法,她不能让他痛苦的。 “依儿,你…”夏睿轩看见这样为穆染卿上心的她也并不好过。 “睿轩,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夏睿轩双手紧握,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缓缓呼出一口气,“依儿,我帮你救他。” “怎么救?”洛水依连忙追问,阿卿有救了吗? 穆染卿在她的心里分量果然是不轻的,“我认识一位神医,我们可以去找他,只是…” 有霎时的迟疑,“他在枫国。” 枫国?那么远吗?可是若能救他,再远也不是问题,“没事,睿轩,我去。” 洛君漓忽然着急起来,“不是这个问题,依儿,枫国现在正乱着呢,你不要去冒险。” 这个神医他知道,从不出门,要是要找他治病只能亲自上门,可是枫国现在实在是太危险。 “枫国怎么了?”心里闪过慕容枫的影子,洛水依迟疑地说。 洛君漓叹了一口气,“枫国皇帝的两个儿子打起来了,正闹得凶呢。” “里面…有慕容枫?” “你说呢?” 啊?洛水依忽然笑了,“枫国不是很厉害的嘛,慕容枫不是也很厉害的嘛,怎么会容忍有人跟他争位子?” 洛君漓却叹了一口气,不只是惋惜还是什么,“都被枫国的皇帝老儿摆了一道,他哪里打算将位子传给慕容枫啊,慕容枫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只是可惜了他那样一个争强的人。” “什么意思?” “枫国皇帝想要传位子的是二皇子,可是二皇子没势力,他又怕他在虎龙之窝内长不大,就先把太子之位给了慕容枫,一是把矛头都指向了他,二是利用他开疆扩土。” 洛水依实在是大吃惊,这枫国的皇帝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以为上次他派慕容枫来是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二皇子时间准备,那么多年了,有他的扶持,二皇子势力也早该起来了。现在二皇子有能力了,两个人正打得厉害呢。” 洛君漓凝重的看着她,“依儿,现在正是尾声阶段,谁胜谁负就在这时候了,若是我们进枫国,会很麻烦的。” 洛水依实在是为慕容枫那个人感到惋惜,可是事到如今她绝对不能放任不管,“皇兄,决定了,我一定要去的。” “依儿。” “皇兄,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半晌,洛君漓终是妥协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你去,我不拦你,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陪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皇兄,这太危险了。” “依儿,这是我最后的退让。” “我也去。”夏睿轩也站了出来,“依儿,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三人默默无言,最后还是洛水依先开了口,“好,我们去。” 穆染卿还在睡着,夏睿轩指了指地上的温言和尹鸿,“那他们怎么办?” 洛水依微微眯起了眼睛,想到上次慕容芊的教训,冷声道:“杀了,以绝后患。” = 穆染卿的存在感很低,这个人在不在皇宫里都不会有人知道,洛水依将他偷偷带出了宫。向父皇请了一个大假,带上洛君漓和夏睿轩,名义上是游山玩水,放松心情,但实际上是去枫国求医了。 穆染卿的病第二天就好了,看不出来一点中毒的痕迹。洛君漓和夏睿轩对他也是在说不上友善,三个人在一起虽不冷场但也很是有敌意。 小蝶和苹果这次也跟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洛水依半步,不过,当她们看见穆染卿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直呼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一双眼睛恨不得贴上去拿不下来,搞得洛水依很是哭笑不得,也成功的让洛君漓和夏睿轩黑了脸,神马啊,他俩就不好看吗,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俩人对穆染卿更加没有好感了。依儿对他注视就算了,现在连个丫头都对他殷勤,搞什么,过分。 其实他俩却不知道,小蝶和苹果整日看着他们,就算是再帅也习惯了,所以对着他们两张举世无双的脸才忽略的。 几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枫国出发了… ------题外话------ 嘻嘻,他们会碰到谁呢,透露一下,好像有一个人好久没有出现了呢 第一百零六章 到哪儿都是祸害 穆染卿所中的毒是一个月一发作,上次的毒发作日期才刚刚结束,距离下次毒发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都是安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这个时间差,所以洛水依赶路也不是赶得很厉害。 穆染卿从来没有出过门,一直被变相的囚禁在皇宫里,什么都没有见过,这次出来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新奇的,洛水依也知道他的想法,在路上走得也并不是很快,有充足的时间去好好的欣赏一下周遭的风景。 他醒来后对于没有看见温连俩人也没有什么异议,权当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出了宫,几乎进了新的世界,还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他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到极点的。 温连死前交出了半年的解药,所以即使晚些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存了这样的心思,所以穆染卿更加的没有顾虑。 几个人在路上简直就像在游山玩水,当然除了偶尔因为洛水依而引发的吃醋现象。 在路上,为了吃饭时的位子问题三个人闹了二十七次,为了洛水依应该穿什么款式的衣服争论了七次,为了路上应不应该下车投人家的柿子(虽然在树下放了钱的)唇枪舌剑了十次,为了喝茶喝龙井还是大红袍五次,为了…诸如此的小事n次。 每次看见他们一脸正经的争论这些芝麻大的小事,洛水依都忍不住偷笑出声,更有一次,她坐在一旁的位子上,抓了捧瓜子慢慢的欣赏,虽然结果还是没有出来,但是后来她却接受了三个人不同程度的谈话教训,三个人加起来有好几个时辰,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句重复的,让她头昏脑涨之余还在感叹中国文化的博大精神,那一次的黑暗经历让她再也不敢第二次。 路上慢慢悠悠,到了枫国后才过了十多天。 这一路上毫无疑问是三大阵营,不用说夏睿轩和洛君漓是一派的,穆染卿是一派的,而毫无疑问,洛水依明哲保身,自己是一派的,三足鼎立也可以形容他们了吧。.info[] 啊?小蝶和苹果那? 去去去,一边去,那俩丫头算啥,没她俩的事儿,一边呆着去。 【小蝶和苹果默默蹲墙角:呜呜呜呜,我要发言权…】 终于到了枫国的境内,洛水依几乎是撒丫子一般的冲出了马车,啊啊啊,自由啊,蓝天啊,白云啊,熙熙攘攘密集的脚丫子连着脚丫子的人群啊,她快要想死他们了。 马车上虽然有三个及其帅呆酷毙了的哥们儿,但是那气氛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还是外面好啊,而下了车,现在这里虽然人多,空气不好,但是起码自由啊,不会发生诸如此类的事件: “依儿,要不要歇会儿?” “都歇了那么久了,别歇了,对身体不好。” “…” 过了一会儿,某位大帅哥尽心尽力的削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大鸭梨,笑眯眯的说:“依儿,要不要吃个梨?” 笑容绝对可以明媚了十里的城镇,亲切温暖。 “吃梨对胃不好。”一个冷冷的警告,仿佛破了一盆冷水。 “…”某人无语。 看到美人儿暗淡的眼神儿,洛水依立马殷勤起来,作势要接过来,“我吃。” “嗯?” 旁边立刻以光速丢过来警告的小眼神,饱含杀气,饱含幽怨,洛水依在心里默念‘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大法,可终究是不能自欺欺人,更何况敌人实力实在太厉害,她不的不屈服他的淫威之下,战败于敌人之手,可怜兮兮的撇撇嘴,小心翼翼的将梨子放下,惋惜的吧唧一下嘴,呜呜呜,她好可怜,她要吃梨。 “依儿,吃苹果吧。” 刚削好皮的苹果被殷切的递了过来,算是弥补一下没吃到的梨子了。.info[] 可是坐在不远处的苹果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脸色苍白,死咬住嘴唇,呜呜呜。 洛水依立刻回味儿,大声道:“我怎么会吃苹果呢,苹果那么可爱我不吃,不吃。” 众人:“…” 苹果内牛满面:“我不要躺着中枪,救命啊。” 洛水依独白:美男多了也不好,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无福消受美人恩了。该死的,他们的磨合期啥时候过去,仰头45度明媚望天,半晌,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加油吧,骚年! 诸如此类鸡飞狗跳的事实在是不少,难怪我们洛水依小盆友不愿意呆在车上面了,尼玛啊,那上面太危险了有木有! 飞一般的窜下车,洛水依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再受压迫,撒丫子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贪婪的瞅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大声吼道,妈妈咪啊,她要狠狠的逛街! 反正身后的人绝对不会跟丢,她大步向前进去,不一会儿,嘴里身上都塞满了东西,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不少。 身后的那几个人也披红戴绿,完全看不出本尊的面貌,只能在层层叠叠的衣服啦,零食啦下面窥探到冰山一角。 以至于三个人此时出奇的一致,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明明就是三个会移动的冰山吗! 因着这气压,别人也不敢靠的太近,于是他们所到之处都会有人自发的给让路。 其实洛水依也有小九九,他仨儿长那么帅,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好?还是要遮着,谁都看不到,这样最好了。她却忽略了他仨儿这时的温度,谁敢去搭讪啊。 然而,在忽然之间,洛水依猛然转身,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甚至态度大变的接过三人身上的东西,“你们累了吧,我替你们拿着,咱们回去吧。” 众人人还在疑惑,为何她会如此的转变态度。但是能少拿一点还是好多了的,于是仨人儿又一次不约而同的理智的选择了沉默,也就是俗称的闭嘴。 可惜,刚走一步,后面就传来了大大的呵斥声,“你给我站住。” 三人:“…” 洛水依:“没事,不是说咱的,咱们走。” 三位美男点了点头,他们刚到这地方,谁认识谁啊。还是早点回去找个客栈住下洗个澡休息休息比较好,这一天的,尼玛啊,太累了。 “我说了你给我站住。” 又一声暴喝,后面声音里的怒气简直可以穿金裂石,惊得众人纷纷侧目,更有甚者好奇是不是有人挖了他家三代祖坟,怎么会用如此悲愤的语气。 洛水依心安理得的再一次施展大法,默念着‘我说的不是我他说的不是我’大法以及‘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心经走她的路。 后面的男人简直快要疯掉,“雪儿,站住。” 有好戏! 一定有好戏! 还站在路上的众人一溜烟儿的自发让出道而来,哈哈哈,有免费的好戏看啊,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快快快,那谁,你挡道儿了,嘿,说你那,你没听进吗,快点让开,别阻着那个人找茬。 洛水依内牛满面,卧槽,枫国的人怎么如此的好心,怎么如此的乐善好施,竟然生生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卧槽,尼玛你以为是欢迎一国总统啊,尼玛你以为是某棒子国小帅哥来了啊,尼玛你以为是头条啊,老娘至于你们这样子做吗? 还不快点恢复过来,人挤人啊,刚才还不是这样子的吗,现在搞什么欢迎啊,老娘我不稀罕,快点快点。 那谁,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那谁谁,你笑啥笑? 别以为我没看见,幸灾乐祸啥呢? 老娘我被人找茬你们就那么兴奋吗? 人与人之间怎么一点都不友善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去哪儿了啊,你们这样子做对得起你们粑粑麻麻吗? 呜呜呜,不要再过来了。 我是来治病的,只是偶尔来逛个街,你不要过来了。 好吧,我检讨,我不应该从马车上跑下来的,我应该立刻带着他们仨儿去找神医治病的,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可是可是…呜呜呜,晚了,人来了。 妈蛋的,有啥大不了的,老娘还不是怕麻烦才躲着的吗,算了,老天既然要我正大光明,我也不好躲躲藏藏的了。 洛水依深吸一口气,笑眯眯的转身,一个华丽的背影就留给了穆染卿,洛君漓,夏睿轩,三个人因为众多东西戴在身上挡了视线,所以反应慢了半拍,走了半步才跟着转身过来。 洛水依心道我给你机会了的,可是你不懂得珍惜,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于是收敛起那一丝残存的善心,哈哈大笑,对着来人轻佻的说:“哟,这不是萧美人儿吗,怎么着,想爷了?可是这是在大街上,你怎么想见爷也不能这样的慌张啊,美人儿,你的热情可都要把我吓着了呢” 说完还死不要脸的捂住了左边心脏的位置,一脸的猥琐气质不加掩饰,简直浮夸到了极点,“不过是一夜外加送件小礼物罢了,竟然让美人儿思念了我如此之久,我真是感动啊。” 众人噼里啪啦全倒了… 夏睿轩,洛君漓,穆染卿全部呆了,然后愤怒了,看着那个唇红齿白,男生女相,一脸妖孽,急匆匆追上来的男人,怒气蹭蹭的往上冲,妈蛋的,他又是谁,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 什么?爆粗口了? 气质这玩意儿现在值几个钱? 依儿要紧! 三个一直暗地里较量的男人此刻惊人的一致对外,决定先休战。 萧逸凡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却被洛水依这两句死不要脸的话激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体外,靠,太不要脸了! 第一百零七章 飞来横祸 洛水依心道我给你机会了的,可是你不懂得珍惜,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于是收敛起那一丝残存的善心,哈哈大笑,对着来人轻佻的说:“哟,这不是萧美人儿吗,怎么着,想爷了?可是这是在大街上,你怎么想见爷也不能这样的慌张啊,美人儿,你的热情可都要把我吓着了呢” 说完还死不要脸的捂住了左边心脏的位置,一脸的猥琐气质不加掩饰,简直浮夸到了极点,“不过是一夜外加送件小礼物罢了,竟然让美人儿思念了我如此之久,我真是感动啊。” 众人噼里啪啦全倒了… 夏睿轩,洛君漓,穆染卿全部呆了,然后愤怒了,看着那个唇红齿白,男生女相,一脸妖孽,急匆匆追上来的男人,怒气蹭蹭的往上冲,妈蛋的,他又是谁,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 什么?爆粗口了? 气质这玩意儿现在值几个钱? 依儿要紧! 三个一直暗地里较量的男人此刻惊人的一致对外,先休战。 萧逸凡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却被洛水依这两句死不要脸的话激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体外,靠,太不要脸了! 周围人一副恍然大悟外加嘿嘿看好戏的表情更加令人厌恶,想他一世英名,竟然三番二次被这小小女子破换的七零八落,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气急败坏道:“雪儿,这次你休想再逃走。” 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的算账呢,竟然把他迷魂,竟然给他穿女人的衣服! 最可气的是天明之后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还好,今天在这里遇见了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每次遇见她也真是奇怪,都是在最不能预见的地方遇见,这就是天意! 洛水依仗着身后有三个超级强悍的帅哥保镖在,也不害怕,超级嚣张的对他大翻白眼儿,一副你不在姑奶奶视线里的态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想到了什么,她随即更加猥琐,嘿嘿一笑,“萧大美人儿,既然我们又遇上了,爷我是怎么也不会就这样走的,我还想好好的和你叙叙旧呢。对了,也我特别怀念你上次女装时的模样,真是美呆了。” 萧逸凡俊脸气的发红,嘴唇直哆嗦,卧槽,那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有木有,竟然在如此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暴露出来,他不要活了! 不得不说枫国的广大群众是及其有爱,特别和善的,这时候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了下去,不是人还窃窃私语,“哦,原来是两口子啊,看样子还玩异装癖,真是开放。” “放屁,老子像是被包养的人吗?全都给我闭嘴。”萧逸凡从来不知道他在她面前会那么沉不住气,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是你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这两者有区别吗?” “你说呢?你跟我走咱们还能好好的,要是我带你走的话,哼,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没等洛水依说什么,身后被忽视良久的三人同时上前一步,随着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放下,一张张俊脸露出,顿时周围传来了女人的呼气声,妈呀,这仨儿长得太帅了。 洛君漓他们将洛水依护在身后,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对萧逸凡十分的没有好感,“想动她,是不是也先问问我们?” 这个男人竟然在依儿面前穿过女装,竟然还有过一夜,虽然知道照他俩这情景,事实并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更何况依儿绝对不会吃亏,但是一口闷气就是吐不出来。 一定要让他滚的远远地,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妖孽,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萧逸凡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三个男人(原谅他没有注意刚刚在洛水依身后披红带绿挂满零食布匹的那几个人),更加气急败坏,这三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男人,对雪儿还如此的上心,难道她那天逃走之后又勾搭上他们了? “雪儿,你不要忘了你的初夜是属于我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如果说洛君漓他们一开始只是烦躁的话,现在就是暴怒了,当他们是死人那,竟然在他们面前放肆的说这样的话,这个男人是彻底的触犯了他们,夏睿轩喝道:“闭嘴。” 萧逸凡闻言也是冷笑,“闭嘴?就你?也配在我面前放肆?”他虽没见过枫国所有的达官显贵,但是面前这几位他还真是不清楚。 洛君漓听闻也是沉下了脸,“放肆?好一个放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 洛水依看情况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皇兄他们好像很生气啊,“哥哥。” 在外面她可不敢叫他皇兄,还是叫哥哥比较保险一点。 这句话听在他们三个人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儿,分明是在为萧逸凡那个男人求情,穆染卿将她推到后面,“辰辰,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们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的方式是什么? 还用说吗? 洛水依看着打成一团的四个人,实在是很无奈。 她怎么不知道阿卿的武功那么高?皇兄什么时候那么厉害?就连睿轩,也是一点都不给萧逸凡留后路。 萧逸凡有些狼狈,不,是很狼狈,三对一,他明显的处在了下风,随着被打压的越来越厉害,他也越来越生气,好不容易见了雪儿,他要她跟他回家有什么错吗? 明明是他买了她,明明是他吃了亏,明明她是他第一个比较感兴趣的女人,她就不能顺着他吗? 为什么每次都跟他水火不容,为什么会忽然冒出来这三个男人? 身边带的侍卫看自己主子吃亏,也纷纷亮出兵器。 周围人一看这架势,立刻跑得远远的,戏虽好,但是命更重要啊,还是不要枉及池鱼的好。 洛水依看着处于下风的萧逸凡,也有一点点的良心发现,似乎,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坏的地方,额,好像每次都是他的结果比较悲惨。 刚想叫皇兄他们停手,打算放过他,却看见红了眼的萧逸凡一个飞身过来,手里的剑直直的对着她,那架势,卧槽,老娘的脖子要不保了。 “救命啊!” 咦?搞什么?他的剑侧着她的脖子过去,狠命的将她拽在怀里,身后是阿卿他们担忧的身影。 “你们是谁?”萧逸凡将她强硬的抱在怀里,冷声问向他们。 街道里莫名其妙的来了好多拎着武器的人,洛水依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一阵的后怕,妈妈咪啊,那可是她刚才站的位置,要不是萧逸凡刚才及时发现提剑过来杀了他,她就要完蛋了。 呜呜呜,萧逸凡,就冲这个,我也不会要皇兄再找你的茬的。 “要你的命。”那些人纷纷上来。 洛水依被他护在怀里,渐渐回出了味儿,啊啊啊,这些人是冲着萧逸凡来的,她不要在这里了,“萧逸凡,放开我。” 他抱着她转身躲过一剑,“晚了,他们已经将你看做我的人了,我要是放开,你一定会立刻被他们杀掉。” 卧槽,这算是飞来横祸吗? 洛水依大力揪紧了他的衣衫,“萧逸凡,我恨死你了。” 萧逸凡却笑了,“恨我?我都没恨你,你倒恨我了。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洛水依无语,这个男人真是自大。 洛君漓在旁边一边解决那些人,一边对着萧逸凡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惹了那么多的人来?” 萧逸凡一边要注意洛水依的安危,一边要顾忌对手,对他的怒吼也是不耐烦,“哼,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越来越多,洛君漓他们渐渐不再对萧逸凡说什么,几个人慢慢的围成了一个圈,一个个明显训练有素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洛水依看他说的实在是过分,对他吼道:“萧逸凡,你给我闭嘴!” 无论是洛君漓还是夏睿轩,穆染卿全都大吃一惊,“萧逸凡?枫国的二皇子?” 萧逸凡:“才发现吗?” 众人:“…” 洛水依:“要不要这样,你竟然是二皇子,你为什么不叫慕容逸凡,为什么姓萧?”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就是和慕容枫争太子之位的二皇子?” 不要怪她语无伦次,这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萧逸凡看她吃惊的模样,竟然笑了,简直妖孽死了,“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知道个毛啊,我要被你害死了。” “放心,我说过你不会有事的。” 洛君漓他们三人则是越来越凝重了,他们竟然掺和到了慕容枫和萧逸凡的事里面。 昨天已经听说慕容枫已经是强弩之弓了,在这个关头竟然又遭到暗杀,看来这些人十有八九是慕容枫的人了。 他们这边的人明显处于弱势,情势对他们很不利! 一个人趁着空子冲了过来,萧逸凡顾忌不过来,洛君漓他们又太远,洛水依的情况岌岌可危。 洛水依心里直骂娘,要是她就这样死了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萧逸凡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两把身影同时冲了过来,两把不同的剑将那把可以要了她命的剑挑开,洛水依看见来人瞪大了眼,怎么会是他?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人趁着空子冲了过来,萧逸凡顾忌不过来,洛君漓他们又太远,洛水依的情况岌岌可危。(..info) 洛水依心里直骂娘,要是她就这样死了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萧逸凡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两把身影同时冲了过来,两把不同的剑将那把可以要了她命的剑挑开,洛水依看见来人瞪大了眼,怎么会是他? 危急关头,她被两人救下,还好,小命保留了下来,萧逸凡解决完手里的一个连忙赶来,关切的问;“雪儿,你没事吧?” 洛君漓他们虽一时赶不过来,却也时刻留意着这边的变化,看到依儿没事稍稍舒了口气。 萧逸凡对于忽然冒出来的两人实在没有好感,特别是在两人的剑法中他还感受到了一种训练有素的味道,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洛水依则是瞪大了眼睛,诧异道:“莫雨?” 这人不是在那场火灾中就消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救了她? 莫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收回剑,谨慎的看向周围,保护她的姿势是那样的明显,“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跟着你。”莫雨说到此处竟然有点脸红,但是洛水依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看清楚。 “你跟着我干什么?”洛水依闻言立刻离他远了一点,“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 莫雨千里迢迢的跟着她一直到了这里,不会是要杀了她吧?一想到在路上就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顿时毛骨悚然,太变态了。 莫雨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他是天下第一的杀手,他要保的人有谁敢动?又有谁能在他手底下得逞? 洛水依差点死机,这是什么情况?这孩子转变也太大了吧。.info[] 莫雨一边解决周围的人一边说:“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虽然很简短,但是洛水依还是明白了,上次着火时只是解了他的绳索,并没有多想什么,竟然有了这样的结果,真是令人意外。 萧逸凡看着他俩说话,心中越加沉闷,“雪儿,他又是谁?你到底认识多少男人?” 洛水依白了他一眼,“我认识的人多了,你管得着吗?” “我管得着吗?我怎么管不着,你可是我的女人。”萧逸凡闻言简直要跳起来。 “你给我闭嘴。”洛水依吼他。 “放肆。”那边的洛君漓简直气急败坏,当他们是死的吗? 莫雨闻言则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眼底里的杀气不加掩饰。 几人心里有火,正愁没有发泄的人呢,这下倒好,对着不要命的人下起手来也凌厉了许多。 本来处于劣势的人因为有了莫雨和那个蒙着脸的人出现,情势得到了转换,很快,几人就逃了出来。 施展轻功飞了一会儿,几人在一处安全的空地上落下来。 洛水依被他一直抱着,萧逸凡的手不规矩的在她腰上摸着,洛水依恨恨道:“再摸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喂狗。” 萧逸凡嚣张的凑近她,“我就不放了怎么着?” 看到这一幕的几人齐齐将剑指向了他,洛君漓,夏睿轩,穆染卿,莫雨,加上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这情况怎看怎么诡异。 洛水依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着,还得瑟不?” 好汉不吃眼前亏,萧逸凡讪讪的收回了手。 夏睿轩大步过来,把洛水依抱在怀里,洛君漓几人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夏睿轩瞟了萧逸凡一眼,警告道:“若我下次再看见你缠着依儿,就算你是二皇子,我也要了你的命。” 凤目微转,精光闪过,凌厉的视线指向了他们,萧逸凡收回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们是谁,竟然如此对我说话?” “我们是谁,你也不必知道。”洛君漓不打算透露姓名身份。 萧逸凡收回剑,折扇噌的打开,挡在他们面前,“不说也罢,但是雪儿你们要给我留下。” 这一句话出口,几人全都住了脚,夏睿轩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就凭你吗?” “就凭我,我的女人你们自然要给我放下。”萧逸凡望向洛水依,“你若跟我回去,你就是太子妃,未来还是娘娘。” 说出这句话他并不后悔,雪儿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这句话实在是太贵重了,若洛水依真的是花楼里的人,那她肯定会跟他走,但是她不是,这些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有喜欢的人了,“萧逸凡,这些我还看不上眼,你留着给别人吧?” 不光是雪儿,就是那几个在雪儿身边的男人听到他说这话也都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一点也不吃惊,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他抢女人? “雪儿,你想清楚了?” “萧逸凡,我不就是欠你点钱吗,至于这样子吗?”还他的女人,搞神马啊?洛水依伸进夏睿轩怀里,这个举动让萧逸凡更加黑了脸。 “你干什么?” 洛水依不闻,一会儿拿出一叠银票来,“这是二十万两,多了的算是利息,我们两不相欠。” 她在花楼里被他买下来的钱加上她走时拿的他十万两,二十两还他足够了。 这个举动让本来处于暴怒的萧逸凡渐渐冷静下来,面不红气不喘,冷冷静静,随便从怀里拿出来二十万两,一点心疼都没有,眼都不眨一下,这几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度,都不是寻常人家所有,来头实在不简单。 “这里是我枫国的地方,你们若是敢走出这里,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洛水依几人完全当他的话是放屁,他们又会怕他吗? 洛君漓他们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莫雨那两个忽然冒出来的人,莫雨的身份洛君漓和夏睿轩都知道,虽然刚才他说没有敌意,但是不能完全相信。 至于那个站在莫雨身边不远的人,一直蒙着面,几个人都没有看见他的面貌,实在不知是什么来头。 穆染卿问:“依儿,你认识他?” 洛水依摇摇头,这个人她也不知道,只是有点隐隐的熟悉,“我不认识。” “那他是谁?”萧逸凡抬起下巴指着他,这个人他也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甚至有点不知为何的厌恶之感,觉的他有点危险。 “不知兄台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夏睿轩已经隐隐有点防备意义。 那人看着众人忽然的戒备,苦笑了一下,事情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无奈之下只好拉下了蒙面的布,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躲藏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没有意外,当他们看见他的面目时全都戒备起来,萧逸凡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慕容枫,是你!” 夏睿轩下意识的将洛水依抱着远离他。 “我不是他。” “你想干什么?”洛君漓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掺和到了萧逸凡的事情不说,又见到了慕容枫。 “洛太子,我没有恶意。” “不是他。”萧逸凡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出声“感觉什么都不对,我跟他斗了那么多年,他绝对不可能是慕容枫,你是谁,装成他的模样究竟有什么意图?”说完又问向洛君漓他们,“太子,你姓洛?洛君漓?” 洛君漓点了点头,也不打算隐瞒,“你知道我,你来过辰国,慕容枫和你是什么关系?” 洛水依也打量着他,这个人和慕容枫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你为什么救我?” “你救过我一次,我说过你有要求我一定会做到。”虽然你没要求,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怎能看着你去死? 那人坦坦荡荡,洛水依忽然想起什么,月色下,慕容枫僵硬着身子靠着树,她将药捡起来喂给了他,那天他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她平日里所见的慕容枫,恍然大悟,“你是那个人!” 那人笑了笑,虽然和慕容枫长得一样的脸,却分明是两各不一样的人,他的眼睛似乎更加的悲伤了些,“你还记得。” 萧逸凡直觉怪异,但是说不出来那个地方不对,“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慕容枫呢,他在哪儿?” 这个人和慕容枫一定脱不了关系,或许,他是…想到那个可能,他立刻否决,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那样。 他似乎忽然放下了什么,直视萧逸凡,看到了他的疑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或许我该叫你一句二皇弟。”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人是慕容枫? 不对,他不可能是慕容枫。 萧逸凡却忽然笑了,“真的是那样,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你,真的存在!” “什么意思?”洛水依有点糊涂。 萧逸凡:“在我们枫国,双胞胎被认为是不详的,慕容枫出生时有人暗地里传,说他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一出生就死了,父皇当时也查了,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原来,原来这些都是真的。” “双胞胎这件事情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面对的,母后怕我的出生影响了她的地位,在我出生时就将我抹杀了存在的地位,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慕容枫的暗卫。” 他说起来这件事情竟然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人,难怪洛水依觉得他的眼睛里一直有悲伤。 第一百零九章 大结局 萧逸凡:“在我们枫国,双胞胎被认为是不详的,慕容枫出生时有人暗地里传,说他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一出生就死了,父皇当时也查了,但是并没有查到什么,原来,原来这些都是真的。” “双胞胎这件事情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面对的,母后怕我的出生影响了她的地位,在我出生时就将我抹杀了存在的地位,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慕容枫的暗卫。” 他说起来这件事情竟然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人,难怪洛水依觉得他的眼睛里一直有悲伤。 “慕容枫有时候需要我以他的身份出现在人之间,所以那次你会把我当成他。” 洛水依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会觉得慕容枫有时候会很奇怪,原来是两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夜。” 名字也那么不见光吗?萧逸凡看着他,“你刚才想杀我?慕容枫派你来的?” 慕容夜讽刺道,“你明知故问。”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逸凡变得有点幸灾乐祸,“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背叛了慕容枫了吗?” 慕容夜虽然没有杀他,但是并不代表他对他有好感,“你话太多了。” “被我说中了。”语气是肯定的,萧逸凡道,“慕容枫已经是强弩之弓,这次可是他最后的机会,他把所有都压在了这次的刺杀上,但是你这次却没有杀了我,他失了这次机会,他死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呵呵,我可以说你是故意的吗?你虽然讨厌他,但是一直都没有背叛他,这次是为了什么呢?因为她吗?”萧逸凡指向洛水依。 慕容夜不说话,算是沉默。 真的是这样,萧逸凡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这个女人竟然又招惹了一个人,竟然还盯着他无比讨厌的慕容枫的脸,恶劣的说:“慕容枫饶不了你的。” “我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打算再回去。” “啧啧,慕容枫真可怜,连唯一的兄弟都没打算帮他。” “他从没把我当做兄弟。”慕容夜丝毫不被激怒,这么多年了,被他利用,为他出生入死,就是兄弟,这些他也做得够多的了,“我有我的生活。” “因为她?”萧逸凡指着洛水依。 慕容夜:“不关你的事。” 洛水依大呼冤枉,怎么又搞到她身上了,慕容夜和她没关系的,呜呜呜,皇兄,你不要生气,睿轩,你不要那样看着我,阿卿,你不要伤心啊。 还有,莫雨,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没答应你什么的。 “我和你没关系。”洛水依离他远远的。 “我知道,愿意跟着你是我的事,你答不答应并不重要。” 洛水依:“…” 洛君漓此刻有些咬牙切齿,他当初就不该心软,这一趟就不该来,便宜了穆染卿不说,还多了萧逸凡,莫雨,慕容夜,这几个人这架势是要说明什么? 他又要失去一部分依儿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地儿再呆下去也无意,和夏睿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夏睿轩示意洛水依不要出声,抱着她施展轻功打算离开。 穆染卿在刚才就一直注意他们了,和洛君漓,夏睿轩的心思一样,依儿身边的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见他们走,他也不停留,施展轻功追上去。 其实,他有点预感,洛君漓和夏睿轩似乎不像一开始那么排斥他了,不然刚才不会给他递了一个眼神儿。 莫雨一直都是要跟着洛水依的,更何况他对慕容枫萧逸凡什么的不感兴趣,见他们离开,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洛水依走了,慕容夜也不打算留下,对于慕容枫,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该是他过自己的生活了。 萧逸凡在洛水依他们走的瞬间就注意到了,想丢下他带走雪儿,没门儿。 洛君漓满头黑线,怎么一会儿都跟上来了。 萧逸凡,莫雨,慕容夜心道:“又不是只有你们武功强,我们也不差的。” 萧逸凡拦下他们:“你们要去哪儿?” “…” “不说我也能找到。” 穆染卿:“找神医。” “怎么了,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慕容夜和萧逸凡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可惜甩不掉后面的几人,洛君漓等人也不打算继续下去,将他们看做空气。 一直到了神医谷几人才停下来,夏睿轩看着那块石碑,“到了。” 洛水依看着一般般的山谷,“就是这儿?” “嗯。” 萧逸凡忽然有点古怪,“你们真的有病?” “去死。”洛水依懒得理他,“我们进去吧。” 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 谷中并不是传说中珍稀的飞禽走兽随处可见,也不是云蒸霞蔚,更不是处处奇花异草,换句普通点的话说,这里实在是很单调,一点也不漂亮。 进了谷,也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很快就到了一个小房子前。 穆染卿身上的毒已经很多年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解除的一天,心里说不忐忑是不可能的,“在下穆染卿,希望见神医一面。”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答。 穆染卿又说了一遍,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 “神医还真的怪,连个面都不露。”洛水依他们已经站了不少时间了,阳光正毒,实在是受不了。 最后还是夏睿轩开了口,“师父,您就开门吧。” 洛水依等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什么,这是你师父?” “那你还要我们在外面等着?” 夏睿轩摸了摸下巴,不好意思道:“都有三四年没见过师父了,估计也生气了,不愿意见我,所以就没敢说。” 洛水依鄙视他,“要是我是你师父,这种徒弟我也不见。” 可是门却开了,一个白胡子的小老头蹭蹭的跑了出来,看见夏睿轩站在一边,长长的胡子都气的翘了起来,嘟囔道:“你还知道我这个师父啊,三四年都没见过你的影子,现在想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无论是谁,我都不治病。” 洛水依无语,难怪夏睿轩要他们亲自来找他,看样子他可真是伤坏了这老头的心了。 那老头围着众人转了一圈,最后又跳了起来,指着萧逸凡生气道:“还有你这个小子,你也有多久没来了,现在才想起来来我这儿,你们是合计好的吗,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你们是要气死我吗?亏我还只有你们这两个徒弟呢,一个个的都不孝顺。” 虾米?什么情况? 夏睿轩的脸色可谓说是五彩缤纷了,迟疑道:“师父,他是大师兄?” 他几年前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这位神医,当时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后来知道了他是神医,虽拜了师,却也对学医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学了个皮毛,当时虽然知道他上面还有一个师兄,但是却从来没见过。 而萧逸凡当时流落在外,遇到了这位神医,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拜了师,他至今都不知道哪里讨得这位神医的欢心了,竟然做了他的徒弟。 老头闻言瞪大了眼睛,“怎么,连大师兄都不想认了,过来,给你大师兄请安。” 这句话好,萧逸凡当时眼睛就亮了,得意地瞅着夏睿轩。 “师父,我入门时没见过他。” “怎么,还是我的错了,我说他是你的大师兄就是你的大师兄,你在质疑为师吗?” 老头虽然想起来萧逸凡和他并没有见过面,他入门时萧逸凡已经回宫了,但是在那么多小辈的面前他是绝对不能丢面子的。 洛水依无语的看着这个怪异的好像小孩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神医。 穆染卿还要治病,夏睿轩硬着头皮,不去看萧逸凡那张欠扁的脸,“大师兄。” 萧逸凡笑眯眯的,占了便宜,像只狐狸,“乖。” 夏睿轩黑了脸,老头却白了萧逸凡一眼,“德行。” 敢这么对二皇子说的估计也就只有他这样一个人了,可是萧逸凡却只是受着。早些年他一个人流落民间的时候就只有这个老头对他好,那份感情是怎么都不能消失的。 洛水依叹了口气,“神医,你看看我这我朋友,他的毒您能解了吗?” 原本上蹿下跳的老头看到穆染卿那一头蓝色头发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蛊毒。” “您知道?” 夏睿轩示意她不要说话,小声道:“老头最喜欢挑战难度了,能让他这么开心,穆染卿估计有救了。” “真的?”洛水依眼睛也亮了。 萧逸凡凑了过来,“喂喂,你那么开心干什么,那个穆染卿跟你什么关系?” “秘密。” 洛水依等人进了房间,老头兴奋地围着穆染卿,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研究了一阵后忽然叹息道:“怎是前所未见啊。” “?” “这蛊毒是从母体上分离出来的,你母亲当时中了蛊毒,本来该死的,可是却怀了孕,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却活了下来,真是奇迹。” “我每月都有吃解药的。” 老头看了看洛水依递过来的解药,沾水尝了尝,捋了捋胡子,“这不一样,你的解药只是暂时缓解的,并不能完全抑制,我若是猜得不错的话,你吃了解药也会很痛苦的。” 穆染卿眼神闪烁,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头发是蓝色估计也和那个蛊毒有关。” 洛水依并不关心蛊毒的来源,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穆染卿的身子,“那有救吗?” “哼,天底下有我不会解的毒吗?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洛水依额上暴汗,“我怎么会质疑你的能力呢?” “等着吧,这毒我半个月就能给你解掉了。” 洛水依看向穆染卿,阿卿,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辰辰,我不用死了,我能陪着你一辈子了。 … 这半个月的时间说漫长也可以很漫长说短暂也可以短暂,长到萧逸凡这个男人到处挑衅洛君漓他们,夏睿轩也时常的攻击他们,莫雨和慕容夜更是时常切磋武艺,一个是杀手,一个是暗卫,彼此之间还是有点共同之处的。短到洛水依看着他们吵吵闹闹时间却几乎一瞬之间悄然流逝,可几个人关系却似紧张似缓和。 当穆染卿从封闭了半个月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洛水依看到他的笑容时简直要跳上去亲他一口。 “太好了,你没事了。” 刚刚蹦起来还没跑过去就被萧逸凡拦住了,“你要干什么去?” “抱他。”两个字简单明了。 “不许。”萧逸凡也回答的斩钉截铁。 “凭什么?”洛水依不服。 萧逸凡眯起了眼睛,洛水依下意识不妙,他一这样的时候就有坏事,果不其然,他对着不远处叫了一声,“洛君漓,管好你的宝贝妹妹,她要冲上去抱穆染卿了,还要亲他。” 他知道雪儿就是辰国公主洛水依的时候,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但更吃惊的是洛君漓竟然对她抱有那样的感情,再看看周围的夏睿轩,穆染卿,他顿时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了,她都既然招惹了那么多的男人了,兄妹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了。 至于莫雨,慕容夜,他们对她是什么感情他不知道,但若是说他们对她没有一点想法,他是万万不信的。 慕容枫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枫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虽然来晚了一步,她心里面已经有了洛君漓,夏睿轩,穆染卿,但是他还有大把的时间,他完全可以耗在她身边,她的心他要定了。 洛君漓果不其然黑了一张脸,“依儿?” 洛水依撇了撇嘴,慢腾腾的挪了过去,“皇兄,讨厌。” 穆染卿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日子还长,不是吗? … 晚上,山谷里特别凉爽,洛水依等人跑到了外面乘凉,石桌上满是瓜果,洛水依坐在一边,旁边左手边是夏睿轩,洛君漓,对面是穆染卿。 萧逸凡那厮死皮赖脸的不走留在这里坐在了穆染卿的旁边,至于慕容夜,原本死讨厌慕容枫的萧逸凡在接触了慕容夜之后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太可恶,也就看得顺眼了些,这里众多男人中他比较亲近的还是他,自然要站在同一阵营的,将他拉下来坐在一边。 至于莫雨,那么多人都坐着了,就他站着,洛水依也看不下去,就让他也坐下了。 夜空明亮,星星大把可见,有一条淡淡的银带横亘在空中,牛郎织女星闪得发亮,勺子状的北斗七星尽职的指着北方,一轮圆月亮的像玉盘。 穆染卿没事了,洛水依心情好,随手抓过桌上的杯子,连喝了好几杯,只把脸蛋儿喝的红红的,艳丽的让人忍不住想一吻芳泽。 噌的站了起来,“我给你们跳个舞吧。”摇摇晃晃,明显已经醉了,可却死不承认,爽朗一笑:“你们谁都没有见过的。” 洛水依闭上眼睛,嘿嘿笑了,穆染卿望着她,洛君漓看着她。夏睿轩注视着她,莫雨、慕容枫关心着她,萧逸凡则目不斜视。 洛水依深吸一口气,那么多的人都在她身边呢,不知名的夏虫唧唧的叫嚷着,山谷里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 没有多余的装饰,她却把一只舞舞的天地间绝无仅有,连星星都黯然失色。 杯子里的酒撒了,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痴迷的看着洛水依,想把她深深地印进心里面。 洛水依跳完了舞,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道:“怎么样?” 脸蛋儿嫣红,刚才跳舞太热,她将脖子下面的盘口解开,露出了小片的锁骨,月光下莹白漂亮。 风一吹,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凹凸可人。 醉酒后的她似乎更加的可口了,不知谁吞了口水。 洛水依不高兴了,“到底怎么样啊?” 几个人却集体的失声沉默,过了两秒钟,齐齐向外施展轻功飞去。 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洛水依眨眨眼睛,委屈的吧唧吧唧嘴,坐在了凳子上… 不远的一处山泉处,扑通扑通扑通,几朵水花溅起,水里不就是刚刚玩儿命奔跑的众人吗? 几人借着水冷静着身子,半晌,萧逸凡叹了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排个号吧,咱们中间总得有个大小啊。” “怎么排?”夏睿轩吊着眼角问他。 “武力解决。” “同意。” “嗯。” “可以。” … 美好幸福的日子即将出现…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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