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有系统:小农民升级无敌王者》 第1章 初到异界:系统激活 【开新书了!以前龙猫喜欢写科技文。现在改写玄幻,希望大家能喜欢。】 …… 何宝是程序员出身,穿越前是某个游戏公司的老板兼首席程序员。 记得穿越这个世界之前的那天,何宝正在家里对游戏的程序代码进行修改,旁边摆放的巨大鱼缸,莫名其妙的裂开,缸里面的水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流满一地。 丝毫没有准备的何宝生,自然是手忙脚乱,而地上的水,这会已经灌入了插座,电流瞬间涌出,他感觉眼前一黑,人也倒在了水中。 …… 何宝再次清醒,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脑中不断闪现的记忆和周围的环境提醒着他。 他穿越了!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 何宝重生的身体主人名叫何宝生,比他的名字多了一个生字。 何宝生此刻正生活在一个叫大鸿王朝的国家。 何宝虽然以前大学不是历史专业出身,但怎么说也算经历过高考的洗礼,他不记得中国古代王朝里面有一个叫大鸿的王朝。如果这里不是地球的古代,那么是平行宇宙?还是异世界?就无法判断了。关键是“前身”似乎受教育水平很低,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前身”只知道家附近的一些情况。 何宝莫名其妙成了何宝生,自然是让他有些火大。穿越前他有着大好的前途和漂亮的女朋友。女朋友“柳如烟”更是名校出身,父亲还是某上市公司老总。穿越前两人就等着公司b轮融资结束就结婚,没想到最后鸡飞蛋打。 …… 何宝生环顾着四周破旧的房子,想起坐落在京城那栋刚刚装修好,还没住几天的豪宅,心里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仔细想想,那个裂开的鱼缸,好像是死党兼合伙人送的,而且把插座安装到地面说隐形插座更好看的,也是他的建议。再想想对方经常看他女朋友的表情,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 何宝生越想心情越郁结,连续多天,足不出户,反复在纠结是不是应该一死了之。也许死后,他还能穿越回去!也许他现在还没死,正在医院抢救?死党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恶毒,纯洁的就像一只小白兔,一切的一切也许还有机会。 …… 何宝生这几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着断掉的麻绳,不止一次打量着房梁。但最后也没敢把绳子重新挂上去。因为他担心万一上吊以后真死了,怎么办?就在何宝生在纠结中,忽然发现脑中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信息。 何宝生发觉身边几乎每样东西都有信息,桌子、椅子、板凳、水壶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不同的信息。 何宝生是搞游戏出身,也酷爱看网络小说,对系统什么的,还是非常了解的。小说上经常写“系统”是穿越者必备工具,难道他穿越异世界的同时,也带来一个系统? …… 系统的出现,让何宝生暂时忘记了眼下面临的困境,但尝试和系统交流……系统一言不发,最后甚至一度让何宝生以为眼前的数据只是幻觉,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什么系统。他现在的状态不过就是一个精神病人的临死挣扎而已。 似乎是感觉到有些口渴,何宝生伸手拿过了水壶,打算倒点水喝,但拿起水壶后,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何宝生无奈只好走到厨房,见大锅里也是空空如也,只好看向了水缸的位置,一段信息也出现在了眼前。 …… 【物品:水缸。】 【品阶:1级】 【说明:该物品装着百分之四十的水。不过水中微生物超标,建议烧热再饮用。】 …… 何宝生自然知道水烧热饮用才安全又卫生,但问题是这些天足不出户,每天喝水吃饭都要点灶烧水,这会早就把院子里的柴火都烧光了。现在别说喝水了,只怕连做面糊糊的柴火都没有了。 何宝生叹了口气,虽然他也知道,喝生水不安全,但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嘴实在是太干了,一咬牙,伸手乘了一大瓢水,咕咚咚的喝了下去……就在何宝生放下水瓢的时候,忽然再次看到了信息。 …… 【获得清水补充,缺水状态缓解。但玩家因喝下微生物超标的水,肠胃炎可能性+1。】 …… 何宝生见状也是有些无语!其实之前他喝水的时候,也有前面的信息,但后面的信息没有,看来这个系统还真不是开玩笑的。也许他应该出去砍点柴火了,否则老这么喝生水,早晚要拉肚子,到时候闹井喷可就麻烦了。 这里可是古代!在古代跑肚拉稀可不是小事。关键是他家穷到不可思议,病了根本请不起大夫。 …… 何宝生决定出门去砍点柴,在家里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一把柴刀。也幸亏每样东西都带有信息,否则想要在乱七八糟的破烂当中找到柴刀也没那么容易。 …… 【物品:柴刀】 【品阶:1级】 【说明:略微有些生锈,使用前应该磨一磨。】 …… 凭借着前身的记忆,何宝生来到院子当中的一块花岗岩前,这块石头以前是“前身”父亲用来磨刀的石头,石头上已经磨出了明显的沟壑。 何宝生本身没磨过刀,但前身磨过,凭借着相关记忆,他在磨刀石上撒了点水,蹲下身子,将刀刃贴在沟壑当中反复滑动……刀刃再次变得锋利,他的郁闷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些,作为一个经历过高考并且携带系统的现代人,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艰难,他都要活下去。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对了!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就从头再来呗! …… 何宝生拎着柴刀和绳子打开门,迈步出了院子……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走出院子,门外的一切是既熟悉又陌生。 何宝生刚出门,有两个人在他家门前走过,三人条件反射的互相看了一眼。 在何宝生的眼中,面前的两人头上同样有信息面板。 …… 【姓名:田承牛】 【职业:农民】 【技能:种田(初级)建筑(入门)木工(入门)】 【想法:不识好歹的臭小子!】似乎是田承牛的动作,认证了他的想法,对方只瞥了何宝生一眼,并没有主动和他说话,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 何宝生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反感自己,但随着大量记忆涌现,似乎让他明白了对方讨厌他的原因。原因总结出来三个字:没毛病。 …… 田承牛身后的女孩则对着何宝生点了点头:“狗蛋哥好!” …… 何宝生见女孩主动和他打了招呼,也条件反射的笑了笑:“小草妹妹好!” …… 【姓名:田小草】 【职业:无】 【技能:女工(入门)】 【想法:完了!我怎么和狗蛋哥说话了,爹不让我和他说话的。】 …… 田承牛听到女儿与何宝生说话,心下有些不快,冷冷的道:“快走吧!今天活多着呢!” “知道了爹!”田小草说完急忙跟了过去。 何宝生见状有些无语,怎么说大家也是亲戚,有必要这么冷淡吗!不过他也知道对方不待见他的原因!前些日子前身父母无故失踪,前身坚持卖了家里的几亩好田,出门去寻找父母的踪迹。 作为村子里唯一亲属的表姨父田承牛知道后,登门苦劝他不要卖田。因为在田承牛看来,土地就是农民的根,卖了田就等于断了根,到时候就算能找到父母又用什么来生活呢! 不过前身不听劝,坚持要卖田寻亲,为此还和对方大吵了一架,还说了点难听的话,气的对方一走了之,再也没来过。虽然最后前身还是卖了田,但还没等出门寻找父母,卖田的钱就被人偷了。 可能是因为父母没了,地也卖了,卖地的钱又丢了,前身太过伤心难过,最后居然用草绳寻了短见。这也是为什么何宝生清醒以后,躺在地上,身上是一根断掉的草绳。 何宝生想起了前身的不识好歹,也知道对方生气的理由。虽然与己无关吧!但好赖现在也算鸠占鹊巢了,那么帮对方道个歉,应该也没啥,好赖对方也是村子里唯一的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于是小跑了几步,追了上去,笑着道:“表姨夫!您老这是打算上哪?” “这和你有关系吗?”田承牛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似乎还没从上次的愤怒中恢复过来。 何宝生干笑了一下:“表姨夫,您别生气。上次的事都怪我,不过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好办法了。现在想想吧!还是您说的对。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您看我现在有了教训,您就别生我气了!我向您赔不是,这样总行了吧!” 田承牛闻言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转头看了过来:“狗蛋!不是表姨夫我说你。你爹娘忽然没了消息,大家都跟着急。但急也不能病急了乱投医吧!爹娘不在了,你更应该懂点事,好好守住这份难得的家业,等你爹娘回来。你倒好!居然把家里的地给卖了。这土地是咱庄稼人的命根子,你爹当年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好不容为你攒下这五亩好地,本打算作为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下去的。你知道这五亩地值多少钱吗!关键是卖了地,以后你可靠啥过活呀?” “您说的对,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何宝生一副受教的样子。 田承牛叹了口气:“你呀!你也不想想,天下这么大,就算你出去了,两眼一抹黑,你又上哪找你爹你娘去?别到时候人没找到,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万一到那时候你爹娘又回来了,我和你表姨,还有脸见你爹你娘吗。”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都怪我!少不更事。不过现在卖也卖了,后悔也晚了,只能吃一堑长一智了。” “你呀你!”田承牛无奈的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道:“你爹娘虽然眼下没了消息,但这日子,该过还的过。今年不行,你就吃点百家饭,挨家挨户的帮着收收秋,干点活,混点口粮,猫个冬,争取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 何宝生点头刚想答应,忽然面前出现一排字。 …… 【发现新任务!】 …… 何宝生见状自然有些发傻!什么情况?怎么还出现任务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而且还是搞游戏的出身,自然知道任务代表什么。难不成他真的进入了游戏世界?可问题是这田承牛看着不像是npc呀!怎么感觉和真人一样。 田承牛见何宝生愣在当场不说话,还以为对方不想干呢!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下同时暗道:烂泥扶不上墙。跟着道:“你不想做就算了!表姨夫也是为你好,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说完便想离开。 何宝生见状急忙道:“表姨夫!我没说不想做,我只是太感动了,我之前那么对您,您现在还这么帮我。我要是再不争点气,那可真是猪狗不如了。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跟着您学,无论是种田,还是干别的,只要是您说的,我都听您的,绝不偷懒,也不惹是生非。这样总行了吧!” 田承牛闻言,见对方拍着胸脯保证,表情也转为欣慰。拍了拍何宝生的肩膀:“狗蛋,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咱们庄稼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个安稳度日。你爹娘虽然暂时不在家,但还有表姨表姨夫在,等今年冬天熬过去了,你再从田老爷那,把那几亩地租回来,来年也好混口饭吃。别等你爹娘回来了,你反而饿死了,那会才叫真的对不起你爹你娘了。”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心下感动,虽然对方疑似npc,但对对方的好意,他还是能感受到的,于是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表姨夫了,您放心,我今天一定好好干活,无论如何也把这个冬天熬过去,争取重新开始。” “很好!”田承牛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今天活多着呢。” …… 【获得新任务:帮田承牛秋收。激活特殊天赋: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大喜过望,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特殊天赋,看来穿越者还真是必备一种金手指,前辈们诚不欺我呀!而何宝生的传奇人生也自此开始…… 第2章 任务奖励 几人一起来到了田承牛家的地里。 何宝生扫了一眼,发现里面都是种着同一种植物,看着有点像玉米,但绝对不是玉米,因为他眼前有信息。 …… 【物品:葵米(已成熟)】 【品阶:1级】 【说明:一年期粮食作物。】 …… 何宝生知道,这里的农田种的几乎都是这种葵米,虽然大鸿王朝还有其他粮食作物,但说到产量最高的,就是这种葵米。而他这段时间没饿死,吃的也是这种葵米,总体吃法和大米差不多,简单用水煮一煮就可以了,只不过口感比大米差,但比玉米抢。虽然谈不上好吃,但胜在产量高,而且抗旱好,也不挑土地,所以葵米是这个世界对穷人来说最重要的粮食作物。 田承牛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好啦!今天你的活就是帮我把地都收了。干完我会分你一些口粮,但分多少就要看你能干多少了。你小子如果想偷懒!那就别想要今冬的口粮,别到时候饿死了,再埋怨表姨夫我心狠。” 何宝生笑了笑:“你放心吧表姨夫!我会好好干的。”说完,何宝生撸胳膊挽袖子向着不远处的葵米田走去。 何宝生来到田间,开始忙碌起来……由于何宝生的前身干惯了农活,而且家里种的也是葵米,干这些活自然是轻车熟路小菜一碟。 葵米虽然看着有点像玉米,但采收过程和玉米是半点都不一样。采收玉米的时候,只要将玉米棒子掰下来就可以了,但采收葵米却要将其连根砍断,然后全都背回去,整体晾晒。如果只是单纯的把葵米果实的部分掰下来,晾晒以后,重量会大幅缩水,而且口感会更差。所以采收葵米付出的辛苦,绝对要超过玉米很多。 …… 何宝生没带镰刀,使用的是柴刀,他挥舞柴刀扫过葵米的根部,一根根葵米纷纷倒下,然后他将葵米整理到一起,田小草则在后面负责捆扎成一份份。 虽然柴刀用起来有些重,但何宝生却是干劲十足,因为他一边工作,一边能看到眼前不断闪现的信息。 …… 【工作认真,经验值+1……特殊天赋生效,经验翻倍。经验值+2】 …… 何宝生看着眼前不断出现的经验,心下也是非常高兴。虽然眼下还不知道这些经验能做什么,但情况再差,还能有之前差吗! 何宝生熟练地收割葵米,然后将它们一束束整齐码放在一旁,由于天气炎热,汗水也早已浸湿了何宝生的衣背,但他并没有放慢手中的动作。 田承牛也时不时的观察何宝生干活是否认真,见对方干活的速度比他都快,自然也是心下满意。 …… 何宝生干了能有两个多小时,忽然发觉眼前的信息变了。 …… 【玩家何宝生,升级成功,增加自由属性点1,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增加自由属性点2。成功激活人物面板。】 …… 【姓名:何宝生】 【等级:2】 【力量:2】 【耐力:2】 【敏捷:5】 【智力:3】 【健康:6\/10】 【天赋:s级,奖励翻倍】 【属性点:2】 【武器:锋利的柴刀一把】 【防具:破麻布衣服一件,破麻布裤子一条,草鞋一双,草绳腰带一根。】 【饰品:无】 【职业:无】 【战斗技能:无】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 【宠物:无】 【声望:0】 【金钱:0】 【空间:1】 …… 何宝生看到刚刚出现的属性面板,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打算研究研究再说,随即看向了一侧,大声叫道:“表姨夫!我有点累了,能喝点水,歇一会吗?” 田承牛闻言从地里露出半边身子:“歇着吧!你的柴刀太重,累也正常,下次带一把镰刀,干活能轻松点。” “我知道了!”何宝生说完,走向了地头的水罐。 田小草见状丢下了手上的活,跑到了水罐旁边,给何宝生倒了一碗,端了过来:“狗蛋哥!喝点水吧。” “谢谢!”何宝生道谢后接过了水碗,虽然系统再次提示,这也是一碗生水,但何宝生也知道,屯子里的人平时都是喝生水的,没有几个人像他这么矫情,水还要烧开了才能喝,要知道这些柴火都是人力从山上背回来的,平时做饭时候都是能少用一点是一点,更别说用来烧水了,根本就没听说过。 何宝生喝了水,系统提示肠胃炎可能性+1,同时他发现健康值下降了1,从之前6点变成了5点,看来系统的提示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何宝生坐在了旁边葵米杆上,研究起了系统面板……作为一个游戏公司老板,何宝生对游戏的基本设置和功能还是非常了解的。力量、耐力、敏捷、智力这些属性不用说也知道,和自身的条件有关。 何宝生今年十六岁,虽然在古代的已经能结婚了,但从现代人看来,还未成年,所以各项身体数据不高也正常。只是何宝生看不到其他人的属性面板,也不知道成年人的标准是多少。 何宝生的力量耐力虽然不高,但敏捷点数看来还行,想起前身腿脚灵活,跑的也比同龄人快不少,看来这就是敏捷高的结果。不过智力天赋似乎表现平平,看来前身应该是智商一般,想想也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混个上吊身亡的结局呢! 不过何宝生又想到了死党和那个莫名其妙爆开的鱼缸,似乎一向以聪明人自居的他,也不过是别人算计的对象而已。如果他真的聪明!又怎么可能混个魂穿异世的结局呢!只能说越想越是火大。 何宝生抛开了脑中的杂念,又看了看属性,属性中最显眼的自然是s级天赋,奖励翻倍。仔细想想,这天赋的确有够牛逼,因为刚刚他获得的经验就是双倍经验,升级奖励又翻倍,前前后后就是四倍奖励,简直是牛的不行。 至于属性点,应该是升级后的奖励,不用说也知道是用来提升自身能力的。而武器装备都是身上的破烂件,没什么好说的。 职业和战斗技能全无也很正常,虽然前身自认为只是一个农民,但似乎在系统看来,他现在连农民都算不上。毕竟在前身的记忆中,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父亲来解决,他就是跟着打酱油的。 至于其它技能钓鱼、厨艺和编程,似乎前身没有这些能力。那么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这些技能是他从现代带来的。 其实何宝生没穿越之前,酷爱钓鱼,一有闲暇时间就去钓鱼,甚至还参加过不少比赛,还获过奖,本来他还以为自己的钓鱼水平不错呢!现在看来也只是比普通人强点,看来那些比赛水分还是挺大的。 至于厨艺,何宝生以前也有下厨的习惯,当时自我感觉良好,看来厨艺水平也是一般。至于编程这里根本就用不上,几乎是一个没用技能。 除了这些就是宠物、声望、金钱,这些他都没有。关键是这个空间1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还有随身空间不成?但1又代表什么,一个格子,还是1立方米? 何宝生想了想,拿起了一块石头,冥想着放入空间,忽然石头从手上消失。系统空间选项也忽然有了变化【空间:1(空间占用率0.15%)】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兴奋,没想到随身空间还真能用,很快他频繁的将身边的东西移入空间,不同的东西,占用率也不一样。唯一麻烦的是无法显示空间占用的东西是什么,只能显示有东西占用和占用率是多少。那就只能凭经验判断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看完了信息面板,何宝生考虑了一下,决定将获得的两点自由属性都加在耐力上。虽然柴刀重量不轻,但好在还能挥的动,现在制约他获得更多经验的是耐力。因为没有耐力就算力量再大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起码他现在就感觉有点累了。 何宝生将属性点增加到耐力以后,耐力值从两点,变成了四点。 何宝生感觉自身的疲倦感忽然下降了很多,身体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累了,没想到这属性点的效果居然是立竿见影的。 何宝生再次起身,带着不错的状态,继续投入工作……虽然何宝生的力量还和之前差不多,一刀下去只能砍断两根葵米,但疲劳感却大幅下降,让他可以持续不断的挥舞着柴刀。 …… 时间临近中午! 田承牛走了过来道:“行了狗蛋!休息吧!” 何宝生闻言停下了工作,看了过来:“没事!我还能干。” 田承牛道:“这不是你能不能干的事情。干活应该有时有晌,想要农活干的好,不在一次干多少,在细水长流,懂吗。” “我知道了。”何宝生受教的点了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中午去我那吃吧!你表姨已经做好饭了,省的你回家还做。” “那就麻烦表姨夫了。”何宝生正好家里没柴火了,回家也是做不了饭的,有饭蹭,自然是省事了。 “麻烦什么!走吧!” …… 何宝生跟着田承牛父女向田家走去,但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因为刚刚他又成功升了一级,再次获得了两点自由属性点。他连忙将两个属性点,再次加到了耐力上,身上的疲劳感再次下降,周身也是舒服的不行。 …… 回到了田家。 推开门。 余淑琴听到声音,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不过当她看到何宝生也在的时候,自然也是有些意外!但还是条件反射的笑了笑:“狗蛋来啦!好久没来表姨家坐了。最近忙什么呢?也看不到个人影。” 何宝生干笑了一下:“还不是为了那点破事!心里有点烦,就在家多待了几天。不过也多亏我表姨夫了,让我出门透透风,顺便帮他收个秋。中午再顺便来表姨家蹭个饭!” 田承牛插话道:“狗蛋上午帮我收了地,活没少干,最近中午在咱家吃,饭菜多做点,他一个半大小子,能吃。” 余淑琴听了这话,笑着应道:“没问题,多添一副碗筷的事。狗蛋,你家的事情,表姨也知道。虽然眼把前你父母不在,没了依靠,但哪怕是一个人,该过得日子也要过。人这一辈子,没有顺顺利利的,相信表姨,只要把这段时间熬过去,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何宝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表姨!您放心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想不开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会先把眼把前的日子过好,起码不能再给表姨表姨夫添麻烦不是。” 余淑琴满意的点了点头:“行!经一事,长一智,看来你小子这次是真长大了。上炕先坐着吧!表姨多做点饭。对了他表姨夫!你去河里挑点水回来,水缸没多少水了。” …… 【发现新任务:帮余淑琴担水。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见状急忙道:“我去吧!” 余淑琴闻言急忙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去呢。让你表姨夫去吧!” “我算什么客人!再说,客人就是外人,表姨把我当外人,那我可不高兴了。而且表姨夫今天已经很辛苦了,我这农活干的糙,没少让他操心,还是让他歇歇吧!” 说完,何宝生便进屋,拎着水桶和扁担高兴的离开了。因为在他眼里这可不是活,这都是妥妥的经验。 余淑琴看着何宝生离开,转而看向了田承牛:“你是怎么把他从家里喊出来的?” 田承牛道:“我去地里刚好碰到了。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父母莫名其妙没个消息不说,还把家里的地给卖了,结果钱还让人偷了。怎么说大家也是亲戚!也不可能看着他就这么颓废下去吧!我寻思着,拉他一把,给他点口粮,以免今冬不好熬。” 余淑琴点了点头:“这么做对!这孩子吧!心性也算厚重。就是有时候想事情有点一根筋。不管怎么样,表姐家就这么一口男丁,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颓废下去。不过咱家也不富裕,就怕贴补不了太多。” 第3章 第一个任务完成 田承牛叹了口气:“能帮一点算一点吧!多了就多吃,少了就少吃,至于不够吃,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 何宝生高兴的来到河边担水,水桶很大,装满的话,以他的力量,有些吃力,看来力量也需要进行加强。不过力量虽然不够,但蚂蚁搬家,大不了一次大半桶水,多担几次就行了。而且重量轻了,以何宝生的耐力来说就不算什么了,挑上几乎没感觉。 何宝生出来进去的一桶又一桶,很快将田承牛家的三个水缸都挑满了。虽然期间也获得了经验,但却没有升级,似乎是工作量太少了。不过何宝生这边刚放下水桶,忽然再次收到了系统信息。 …… 【任务完成:玩家获得任务经验2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400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属性2点。获得25文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50文钱。】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他也没想到任务完成后,居然还有后续奖励,他还以为中间获得的经验就是唯一奖励了呢!看来系统的奖励,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厚。关键是还有现金奖励,虽然只是五十文钱,但在这个时代,五十文也足够买一斗米了。 【补充:为了方便大家心算,一斗十斤,一石一百斤。别问为啥,问就是人家异世界就这样。】 何宝生将所获的属性点,全加到了力量上,忽然一股力量出现在体内,何宝生兴奋的再次挑起了水桶。 田承牛见状道:“狗蛋!水缸已经满了,不用担了。” 何宝生笑了笑:“我再多担两桶!这水桶不还闲着吗,多装一桶是一桶。”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田承牛见状也是非常满意,没想到何宝生看起来有些瘦弱,干活却并不偷懒。只能说这小子是天生的庄稼把式,看来只要肯下力吃苦,以后吃饱饭,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 …… 何宝生又挑了两桶水回来,而且是满满的两桶,这次感觉非常的轻松。 …… 余淑琴这会也准备好了饭菜,见状急忙道:“行了狗蛋!吃饭吧!” …… 何宝生撂下了水桶,洗了洗手,来到了饭桌前坐好……饭桌上摆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盘子,大多数都是咸菜,不过中间有个大盘的炒青菜。 何宝生知道,对于这里的农民来说,平时能吃点咸菜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炒菜一般只有家里来客人或者过节的时候才吃,因为炒菜是需要油的,农民家庭自然是能省则省。虽然按照地球的标准,这顿连粗茶淡饭都算不上,但在这里已经是相当丰盛了。 何宝生这一上午就没闲着,虽然耐力和力量都有所提升,但现在也是有点饿了,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饭桌上,余淑琴时不时地给何宝生夹菜,让他多吃点,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 余淑琴准备的大半食物,最后都进入了何宝生的肚子。 何宝生也发现属性提升了以后,这饭量似乎也增加了不少。 …… 吃完饭,何宝生见余淑琴要收拾碗筷,便想帮忙,看看能不能激活新任务。 余淑琴却摆了摆手,拒绝道:“行了狗蛋,你今天已经够累了,碗筷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赶快去歇着吧。” 何宝生见没有任务出现也就不再坚持了。 田承牛道:“狗蛋,中午在这睡吧!” “不用了!我认炕,还是回家睡吧!表姨夫下午上工的时候,路过我家叫我一声就行。” “行!我知道了。” …… 何宝生回到家,进屋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选择领取奖励,忽然面前的空间裂开个缺口,一堆铜板掉了下来,然后缺口又消失不见,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宝生见状,十分的兴奋,急忙将铜板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挨个翻看了一下……铜钱都是新钱,正反两面写着四个相同的大字:大鸿通宝。凭借着前身的记忆,何宝生知道这些铜钱就是这个朝代的货币,只是让他没想到系统给的奖励,居然真有现金。 何宝生想起上午经历的事情,系统不止一次提醒他的身份是一名玩家!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游戏世界?如果不是游戏世界,怎么可能凭空出现金币呢?但问题是这里的人和物都让人感觉好真实,根本不像是游戏里面的npc和数据,起码他是分辨不出来的。 如果说这里真的是游戏世界!那么制造这个游戏的人,拥有的力量和技术,绝对是他难以想象的。 何宝生想了一会,感觉也没什么头绪,算了!决定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把铜板装入盒子,收入空间,然后躺在炕上,疲劳感很快来袭,沉沉睡去。 ……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传来!何宝生才再次清醒了过来,刚开始还有些糊涂,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急忙下了炕,跑出去开门。 田承牛与田小草余淑琴三人都站在门口。 田承牛道:“睡好了吗!能不能走了?” 何宝生抹了把脸,点了点头:“睡好了!走吧咱们。”说完,何宝生转身去把柴刀拿了过来。 田承牛见状道:“用镰刀吧!用柴刀干活不趁手。” “没事!我用柴刀舒服一点。”其实何宝生是打算下午继续用柴刀当参照物,看看自己的力量增加了多少。 田承牛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几个人继续前往他家的田地里收割。 …… 何宝生回到田里挥动柴刀劈砍,上午他一次只能砍断两三根,但下午他可以轻松砍断五六根,如果不是距离不够,甚至能砍断更多,起码在现在的何宝生看来,挥舞手中的柴刀,半点都不费力气。 何宝生力量变大了,耐力也好了,干活自然就更快了,一排排的葵米杆,被其轻松砍断,又整理到一起,动作显得十分的麻利。 在不远处忙活的田承牛,偶尔会看看何宝生活干的怎么样,不过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干活居然如此麻利,似乎比自己干的都快,看来之前还真是小瞧这小子了。 …… 太阳逐渐西下……干活期间何宝生又升了一级,虽然他感觉干活比之前快了不少,而且经验获得的次数也变多了,但升级却变慢了,似乎随着等级的提升,升级的需求也在升高。 何宝生抬头看了看天,似乎今天是干不完了,于是看向田承牛的方向:“表姨夫,今天的活看来是干不完了,明天一早再来继续吧?我现在要赶时间去砍点柴火,家里没柴火了。” 田承牛道:“我那有柴火,急用的话,拿几捆回去吧!” 何宝生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是自己去砍吧!” 田承牛闻言没说什么道:“那晚上去我那吃吧!省的你回家还要做。” “不用,晚上我自己在家凑合一下算了。”何宝生说完拎着柴刀走了。 …… 何宝生的前身经常上山砍柴,自然也是轻车熟路,其所住的村子周围的山上,植被也非常的茂盛,可以用于烧火的树几乎是到处都是。 何宝生现在力量比升级之前已经提升了不少,似乎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手起刀落,碗口粗细的小树一刀就能砍成两截。 何宝生砍断树以后,还要修剪成一米大小的长度,因为超过这个长度,系统提示无法放入空间,似乎空间大小应该是1米见方。 ……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天色渐黑。 何宝生已经将空间塞满,随后又找了根粗棍子,担了两大捆柴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 路上,何宝生遇到不少收工回家的村民。因为田家屯只是一个小地方,屯子里的人互相都认识。加上何宝生父母失踪的事情,早就在屯子里传遍了,最近不少人都在聊何宝生家的事情。 “狗蛋!砍柴去啦。”有村民路过,条件反射的与何宝生打招呼:“呦!这一担柴可不轻。” 何宝生也笑着顺嘴道:“一次多担点,省的跑来跑去了。对了叔!不和你们聊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 “快回去吧!”村民甲见何宝生走远才看向了身边的人道:“狗蛋这小子也行!人看着也不怎么壮。这力气可不小!那两担柴,少说也有二三百斤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担的起来。” “庄稼人不能看胖瘦!他爹人不也看着挺瘦的吗,屯子里谁敢和他比力气。” “这倒也是,对了,听说狗蛋那卖田的钱,让人给偷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都那么说,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再说,你想知道,刚刚怎么不问他?” “当着瘸子说矮话,谁好意思打听,如果是真的,那小子现在指不定多上火呢!如果是假的?财不露白,打听人家钱的事,不好。” “这倒也是,不过听说狗蛋家的五亩好地,田老爷才给他十五贯钱也是够坏的。” “要怪也只能怪狗蛋傻。那么好的田为什么卖给田老爷!卖给别人多好,少说也能多卖十五贯钱。” “你说的简单,田老爷那是一般人吗!田家的几个儿子,哪个是普通人。咱们屯子里如果有人卖地,只能卖给他家,卖给你,你敢买吗?你不怕田家找你麻烦?”男人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四下看了看才小声的道:“要我说狗蛋那些卖地的钱,十有八九也是被田家派人给……”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掏包的动作。 另外一个男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随即也是叹了口气:“只能说财不露白!狗蛋家是外来户,在屯子里本来就没什么势力。现在父母又不在了,他年纪还那么小,忽然有那么大一笔钱留在手里,不出事才怪了呢!唉!那帮人杀人越货什么不敢,狗蛋能捡条命,已经不错了。” “这倒也是!” …… 何宝生回到家后,将空间里木柴都放了出来,满满一大堆,加上自己挑回来的,足足有一千多斤,这么多的木材用来做饭,应该也是够用很长时间了。当然,如果用来过冬,这些柴火还远远不够的。 …… 【发现新任务:准备充足过冬物资。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也没想到,刚刚只是想了想过冬的事情,就忽然蹦出来一个新任务。不过想想也是,秋收以后,天很快就冷了,那么提前考虑过冬的物资也是正常的事情。而在前身的记忆里,这边的冬天温度也很低,没有足够的资源过冬,绝对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何宝生可不想穿越后,还带着系统,最后却被活活冻死在这里,那死的可就太惨了点。仔细分析分析,这过冬物资里面,最重要的物资是木柴。由于这里的冬天比较冷,每天都需要烧大量的木柴。在前身的记忆里,想要平安度过一个冬天,最少也要准备一万斤木柴,但想要过得舒服,要准备两万斤,甚至更多。 其实木材还好说,山上有很多,大不了多去几趟就可以了,反正他一次就能带回来一千多斤,就算三万斤也不过就是三十次的工作量,所以木材不是大问题。 除了木材外就是衣服,如果他能拥有一件厚实的冬装,那么哪怕是冬天也可以在户外工作,但要是没有厚实的冬装,哪怕是在屋里也只能整天缩在炕上无法出门。 其实何宝生原来家里有两套便宜的兽皮做成的衣服,但钱被偷的时候,那两件衣服也被人偷走了,这样他过冬的衣服也没有了。 想要平安过冬,羽绒服是想都别想了,唯一的办法还是兽皮衣服。但最好的兽皮价格不菲,他根本买不起。一件优质兽皮制作的成衣,起码要十几两银子,而他之前把家里的几亩地卖了也才卖了这个价。那么一件高级裘皮大衣,差不多等于把几亩地穿在身上。先别说他能不能买得起,就算能买的起,穿那么牛逼的外套在村里招摇过市,真的合适吗? 第4章 向着赚钱之路前进 而一块最廉价的兽皮也要两三百文,再把兽皮加工成成衣那就更贵了。廉价兽皮外套,虽然保暖性能不如优质兽皮,但也算勉勉强强。不过哪怕是用廉价兽皮缝制的完整外套也差不多要一二两,对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也算是天价了。当然,除了厚实的兽皮外套,还需要裤子和鞋子,全套冬天套装价格也是不便宜的。 除了木材和衣服,当然还有食物。虽然田承牛答应会贴补他一些食物,但应该不会太多,毕竟人家自己也要过冬。起码他想要吃饱,还是有难度的,而且随着他力量和耐力的提升,饭量也变大了不少,所以他需要在过冬前储藏足够的食物。 对现在的何宝生来说,想要收集足够的过冬物资,最好的办法就是花钱买,不过他身上现在就那么几十个大钱,买一斗米都费劲,更别说还要囤积菜、肉、油、盐等副食品了。可以说想在这里生存就没有不要钱的地方。 关键是单纯等着系统派发任务的话,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想赚钱,只能自己找门路。 但问题是他只是一个普通农民,又能有什么赚钱门路呢? 何宝生忽然想起空间,似乎可以利用起来,如可以砍柴卖,虽然在村里没人买柴,但去镇上应该有人买。只不过价格多少,他并不知道,因为前身也不了解,所以这是一个预选方案。 另外一个方案就是采药,虽然何宝生和前身对药材都不怎么了解,但现在的何宝生能看到植物的名字和属性,凭借着这一点,应该可以准确的识别出药材的种类,那么做一个药农也是不错的选择。 除了这些外,何宝生的钓鱼水平还算不错,虽然在地球的时候钓鱼纯属娱乐,但现在用来增加收入,应该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甚至还可以把钓来的鱼加工成咸鱼,作为冬天的食物储备。 不过秋收以后,气温下降的很快,他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钓到足够多的鱼也是一个问题。 至于其他行业,何宝生并不是很了解,不过仅凭着高中的化学水平,生产出肥皂精盐这类简单的初级产品问题也不大。当然,盐铁这种东西哪怕是在异世界也是禁止老百姓触碰的。肥皂应该没问题。还可以考虑生产玻璃镜子之类生产门槛比较低的产品。不过想要将商品产业化,需要大量的本金,眼下这种一穷二白的环境,希望是不大了,只能等冬天熬过去,再从长计议了。 …… 晚上,何宝生蒸了一锅葵米粉做成的馒头。 葵米粉质地比面粉粗,但比玉米细,好处是蛋白质含量还行,粉化以后可以搓成团。 何宝生一口气吃了二十来个馒头才吃饱,口味自然是谈不上什么好了,因为家里除了这些主食外也没什么吃的,甚至连油和盐都没有了。想要吃饱,吃好副食品肯定少不了,无论如何,他也必须尽快赚点钱,尽快提高生活质量。 何宝生找了一个箱子,将余下馒头装入其中,因为他发现放入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也能保持刚刚放入的状态。虽然无法识别放到空间里的是啥,但只要记住占比,还是比较方便,只不过拿出来以后需要立刻再放进去,以免发生变质。 …… 接下来的几天……何宝生继续帮田承牛收地。期间陆陆续续他又升了两级,力量和耐力再次提升,干活的速度更快了。而田承牛的地本来至少要干一周,结果三天不到就干完了。 何宝生将最后几根葵米砍倒以后又整理干净,面前忽然出现了新的信息。 …… 【任务已完成:玩家获得任务经验10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2000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6点。获得500文钱奖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1000文钱。】 …… 【恭喜玩家:等级超过了十级,部分属性增加。健康+5,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10。空间增加1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空间增加20%。】 …… 【姓名:何宝生】 【等级:10】 【力量:8】 【耐力:8】 【敏捷:5】 【智力:3】 【健康:10\/20】 【天赋:s级,奖励翻倍】 【属性点:6】 【武器:锋利的柴刀一把】 【防具:破麻布衣服一件,破裤子一条,破草鞋一双,草绳腰带一根。】 【饰品:无】 【职业:无】 【战斗技能:无】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 【宠物:0】 【声望:6】 【金钱:1050文】 【空间:1.2】 …… 何宝生看到任务终于完成了,自然是十分的兴奋。他没想过到,任务完成以后居然一下升到了十级,而且空间增加了不说,增加的部分还翻了倍,简直太牛了。 …… 田承牛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地收完了,满意的看向了何宝生:“狗蛋!活就这样了。等我回去把粮食晒干,到时候给你送过去一些。” 何宝生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表姨夫了!” “这有什么谢的,你也是出劳力换粮食,这都是你应得的。” “表姨夫其实您也不用给我什么面子,您能让我来帮您收地,这是对我的照顾了!其实您家的这些活就算没有我,您一个人也忙活过来了。不管怎么样!这些恩情我记住了,以后有用得着外甥的,您尽管张口,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田承牛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行!看来你小子的确是长大了。不过我家里的活也就这些了,不行的话,我再帮你在屯子里联系几家,争取混点口粮好过冬。” “不用了!我打算最近去镇上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搞几个钱。” “镇上?”田承牛听到这脸色一变,语气认真的道:“狗蛋!虽然我不是你爹,但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爹娘哪怕不在了,你也要走正途,不能偷鸡摸狗。万一被抓到,轻则挨顿打,重则判上几年发配外地都是有可能的。”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表姨夫,您误会了。我不是去镇上小偷小摸的,我是打算去卖东西的。我最近在山上砍了点柴火,打算去镇上卖一卖。关键是这冬天不是马上要到了吗!我现在连件正经的过冬衣服都没有呢!我打算卖点柴火,赚几个钱,买一套好衣服,好过冬。” “原来是这样!”田承牛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不过这柴火也不值钱!这一担柴去镇上卖最多能十文钱。问题是咱们这距离镇上差不多有二十里地呢!一天满打满算最多跑两趟也不过就是二十文。二十文都不如去镇上找个散工做一天,怎么也能赚五十文。” “没事!我力气大。别人一次能挑一担,我一次能挑三担。这样我一天至少卖六十文!如果回来的时候再顺路接点临时挑脚的活,弄不好一天还能多赚点。这样用不着十天!也许我就能凑够一套衣服钱。关键是有了衣服,冬天我也能出门砍柴,而且冬天的柴火贵,弄不好我还能多赚点。您说是吧!” “这倒也是!”田承牛点了点头:“那好吧!那你就自己掂量办吧!不过我给你的粮食,你必须要省着点吃才行。如果你想吃饱,那你就得另想办法了。现在刚好秋粮新下,这会买的话,也许还能便宜点。还有,秋粮下来,下个月就要收税了。虽然现在你家只有你一口人了,税也没那么重了,但还是有税的,无论如何,你必须在收税前,把税钱攒够。如果攒不够,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行了!我知道了。” …… 晚上。 田承牛吃过了晚饭。 余淑琴则凑了过来:“老头子,你打算给狗蛋多少粮食?” 田承牛想了想:“怎么着也得一石吧!” “一石能够吃吗!我看狗蛋好像挺能吃的,一天高低也得二三斤粮食。按照他这么个吃法,只怕这一个冬天,至少要四石粮食才够吃。” “四石粮食!那我可给不起。咱家一亩地才产多点粮食,给他四石,咱家喝西北风吗?而且给他那一石粮食的税也是要咱们担的。怎么着咱们也得卖几个钱,给家里添置点新东西,再给小草扯几尺布,做件新袄子吧!不行,就先给他一石半,不够吃,后面在少贴补点,反正够不够就这些了。现在他一个人支门过日子,也应该省着点了。其实咱们能贴补他,已经不错了,他如果不把那五亩地卖了,现在少说也能收个八九石粮食了。躺着吃也够了,吃不饱,只能怪他自己,不怪别人。” “这倒也是。”余淑琴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不知道狗蛋去镇上卖柴火能不能赚到钱。这冬天光有吃的也不行,还要有穿的,否则数九寒冬的,根本出不了门。” “行不行,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不行把我那件最破的衣服,给他凑合凑合。不过我觉得赚到钱的希望不大。主要是咱屯子距离镇子远,他家里要是有个牛车啥的,还好说,一次多拉点柴火。靠人挑!”田承牛说到这摇了摇头:“几百斤的柴火,从这里挑到镇子上,累也累死了。”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他挑几次就知道卖柴火根本赚不到钱了。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吧!但眼下不管怎么样,也必须把税钱攒够,这才是大事。” …… 第二天一早。 何宝生将昨天捆好的柴火,装到了空间里。不过为了方便交易,他将柴火捆成一份一份的,差不多一百斤一份,空间能装下十捆,差不多一千斤。本来何宝生的力量,还能再挑上个五百斤,但考虑到路途比较远,最后只挑了四百斤,以他现在的力气,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 路上同村的人看到何宝生,挑着两担柴火匆匆走过,纷纷开口询问。 “狗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宝生笑着应道:“我这是要去镇上卖柴火。天快冷了,打算攒几个过冬钱。好了叔!以后有机会再聊。”说完,匆匆的走远了。 村民看到何宝生走远,转头对同伴道:“狗蛋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吗,从咱们这二十多里路,挑柴火去镇上卖?这能赚到钱吗?” “是不是镇上这几天柴价上来了?狗蛋那小子别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吧!” “不可能!前天还有人来咱们这收毛柴呢!才给四文钱一担!就算运到镇上最多也就是十文钱。所以从咱们这挑柴火去镇上卖,根本不划算,只怕都不够粮食钱。有那体力,还不如在咱们屯子趁着秋收帮别人收收地呢!干一天活,少说也能赚到三四十文。” “这倒也是,不过我看狗蛋挑的两捆柴火好像挺重的,少说也有四百多斤了。” “多少!你肯定是看错了吧!就狗蛋那小体格子,能担的起四百斤?如果那些柴火有四百斤,我就把那些柴火都吃了。” “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不过我觉得那些柴火就算没有四百斤,二三百斤也有了。” “二百斤最多了!不过狗蛋这小子能担的起二百斤,已经很厉害了。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担一百斤都费劲。” “劲大可能是来自他爹遗传的吧!他爹那会劲就大,传给狗蛋也正常。” “这倒也是。” …… 何宝生担着四百斤的柴火,一路无话,走了差不多二十多里路……镇子出现在眼前,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多。 何宝生的前身以前和父亲来过几次镇子,大多数时候都是秋粮下来以后,陪父亲来卖粮交税来的。因为对农民来说,粮食除了是食物外,也是收入。哪怕是农民也需要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来提高生活质量。 第5章 卖柴火 【加入书架,支持一下。谢谢兄弟姐妹们了!】 何宝生挑着柴来到了镇上的集市,集市上都是一些卖东西的小商小贩。当然,绝大多数都是以农副产品为主,当中也有卖柴火的,但总体不多。 何宝生找到了一个位置,将柴火放下,旁边是一个卖青菜的妇女,卖的是一种类似于萝卜的青菜,但因为外面有一层白霜一样的东西,在这里叫雪菜,。 何宝生想了想,凑了过去道:“大姐,您这雪菜多少钱一斤?” 妇女听到这急忙脸上出现笑意:“一文钱一斤!多买可以便宜。” “便宜多少?” “一百斤以上,可以一文钱一斤半。” 何宝生感觉价格还算可以,要知道雪菜可是本地家庭冬天的常备菜,每家每户冬天都要腌制一些,可以腌制成酸菜或者是咸菜都成,他自然也得准备一些才行。 “那我就订一百五十斤的,不过我现在还不能买,我必须要把柴火卖了才能买。” 妇女看了看何宝生的柴火,点了点头:“没问题!那我给你留着。” “那倒不用,你先卖你的,大不了等我把柴卖了,再去你家挑。” “那也行!” 何宝生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大姐!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柴火,我去打听打听行情。” “行情你不用打听,这我都知道。现在一担柴差不多十文钱!” “那我也看看,看看其他人卖的什么柴和我的一不一样。” “那你去吧!我帮你看着。” 何宝生道谢后离开,在集市上简单转了转,打听了一下,果然和妇女说的一样,正常情况下一担柴差不多就是十文钱。 …… 何宝生转身返回,妇女看到他急忙叫道:“后生!快过来,有东家要买你的柴。” 何宝生见状小跑了几步,而他的柴火前则站着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身旁还跟着一个人,不过一副仆人打扮。看到何宝生走了过来,仆人打扮的男人道:“柴夫,你这些柴火怎么卖的?” 何宝生笑了笑:“我这些柴火六十文。” “多少?”仆人听到这眼珠子一瞪:“你小子也太黑了吧!”说完,看向了一侧的中年男人道:“老爷,这小子太黑了,人家才卖十文,他卖六十文,咱们还是买别人家的吧!” 何宝生看向了中年男人道:“这位东家,不是我卖的柴比别人贵,而是我的柴捆大,分量足。我这两捆柴,有四百多斤,而其他人两捆柴才一百斤。我的柴多,自然卖的贵。” “你这些柴有四百斤?”仆人立刻发出质疑:“你小子也太能吹了吧!” “你不信可以担一下,是多是少,咱们重量上说话。” 仆人闻言哼了一声,真的走了上去……虽然仆人也知道,何宝生的柴火捆比其他人的大,但说有四百斤他也不信。 仆人蹲下身子,肩膀搭上木棍,双腿用力,打算起身,但刚起来一点肩头就传来的巨大压力,居然一下没起来。 仆人自然是有些意外,这下他算是知道了,这些柴火绝对不轻。因为他平时挑个二百斤也是问题不大的,虽然四百斤有些夸张,但也不可能起都起不来吧!想到这,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擦了擦,再次用力,这次他可以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柴火终于被他抬了起来,但也就是一瞬间就又放下了,实在是太重了,人自然也是累的喘成了老牛。 下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中年男人也不是眼瞎,转而看向了何宝生:“柴夫,虽然你的柴火分量很足,但卖六十文也着实贵了点。这样吧!四十文,你看行不行?” 何宝生笑了笑:“东家,不是我心黑,故意卖高价。您说的那些十文的柴火,品质的确是不如我的柴火。首先,那些柴火大多是水杨木的,这个季节的水杨木,水分大,不好烧,等晾干了,分量就不够了。而我的柴火都是栗木,而且还都是枯死的干栗木,没有水分,还好烧。而水杨木油性大,烟也大,烧多了烟洞容易堵,到时候容易倒烟不说,关键是炕也不热,烧多了可能还要扒炕疏通。但栗木就不一样了,栗木烟小,火还大,不信您回去用我这柴来烧炕试试,冬天家里热的自少要少穿一件衣服才受得了。关键是咱这镇子周围,已经没有栗木了,因为栗木好烧,谁都知道,这么多年,早烧光了。而我这栗木都是从二十多里外的地方担来卖的,错过我这家,您再想买这么好的柴,那可就买不到了。” 中年男人闻言看向了仆人:“有这种说法吗?” 仆人点了点头:“栗木是好烧一点!不过栗木贵,不划算。烟道堵了,我多捅一捅就好了,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柴。”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想了想,再次看向了何宝生:“这样吧!五十文。卖的话你就挑到我家,不卖就算了。” “卖!”何宝生脑中一转,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许他要价,就许别人还价,价格合适,出就完了。 “那就跟我来吧!”中年人说完转身离开了,仆人也跟了过去。 何宝生则去挑担子。 旁边卖菜的妇女急忙道:“后生,别忘了一会过来买我的菜。” “不能忘,大姐!您放心吧。” …… 几人穿街过巷来到一户门前。 何宝生抬头看了看,感觉是一家门店,但他并不知道是卖什么的,不过进屋看了看两侧才知道,这里似乎是一家书店。 店小二看到了几人,急忙起身:“东家,您回来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而是向着后屋走去,何宝生也跟了进去。 …… 进入院子,仆人安排何宝生将柴火挑到了柴房放好,随后才将何宝生带到了屋子里。 仆人道:“老爷,柴火已经放好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袋子,数出了一些铜钱,放到了桌子上道:“这是五十文钱,下次你要是还有这种品质的柴火,可以直接送过来。” 对方放下钱的同时,何宝生也收到了获得经验的提醒,似乎在系统看来,这应该也是属于任务的范畴,随即高兴的收下五十文钱,同时道:“这种柴火我还有,我们是几个人一起来的,只是在不同的地方卖。如果东家还想要,一会我再给您送来,您看行吗?” “可以,只要份量足就行。” “您放心吧!份量绝对是高高的。东家,那我先回去了,一会给您送柴火过来。”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何宝生转身离开了书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拿出了一批柴火,稍微休息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给书店老板送了过去。 书店老板看到何宝生后续送过来的柴火质量都非常的好,心里也是非常的满意,于是让何宝生有柴火继续往这边送。因为秋收以后,天很快就冷了,大多数家庭都要为冬天准备柴火。他这种家庭,没办法出去砍柴,只能花钱买柴。如果现在不买够,冬天柴火价格会大幅上涨,当然,贵一点也不是问题,关键是质量不怎么样。而何宝生的柴火质量好,价格还不贵,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中年男人与何宝生说好,让他有柴火以后直接送过来,他都收了。 …… 何宝生离开了男人家,点了点钱,带的柴火卖了整整一百七十五文。实话说这个收入并不算低,因为在镇上出零工一天也就六七十文左右。而他卖柴火,加上卖和砍的时间,每天大概能往返镇上两趟。 那么也就是说,何宝生一天卖柴火至少能赚三百五十文,而三百五十文眼下的行情能买几十斤主粮了。 何宝生现在的饭量很大,差不多每天都要三四斤主粮起,而一天卖柴火的收入差不多能吃十来天。如果他想要平安的把冬天熬过去,那么主粮至少需要六百斤以上。那么也就是说,至少需要三千文钱的粮食才够吃。 何宝生摇了摇头,现在看来吃得多,也是一种原罪。当然,从逻辑上来说,从现在到冬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哪怕卖柴火,这一个月的时间何宝生至少能卖一万文钱。而一万文就是十两银子,有了十两银子,哪怕躺着吃都够了。 不过何宝生的目的,可不是吃饱,而是要吃好,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现代人,而且还带着系统,拥有如此逆天的起步环境,天天在家啃咸菜,那是肯定不行的。当然,顿顿大鱼大肉的话,十两银子也是不够的。 想要吃的好,就必须要赚到更多的钱,想要多赚钱,哪怕是冬天也要有出来活动的能力,所以眼下何宝生需要解决的不是储备多少食物,而是一套厚实的衣服,可以让他在冬天里也能自由行动。当然,就算能出来活动,仅仅是出来砍柴火,自然也没什么性价比,他需要做一些更赚钱的生意才行。 对何宝生来说,现在方便赚钱的就是采集业,因为采集属于空手套白狼,最多就是浪费点时间。虽然冬天冷,但只要衣服足够厚,在山上采集点药材卖也是问题不大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何宝生不认识药,但好在他能看到所有东西的名字,他只要知道植物名字就可以按照名字去采药了。所以他打算去一趟药店,看不看能不能买一本药书回来学习学习。 …… 何宝生来到了集市上卖雪菜的妇女旁边,买了一百五十斤雪菜。因为他家现在除了点主食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需要一点带咸淡的食物用来当配菜。 何宝生将买来的雪菜都放入了空间,然后前往盐店,因为他家现在连盐都没有了,需要补充一些。 …… 何宝生来到了镇上的官办盐店,走到了柜台前:“伙计!盐怎么卖?” 伙计闻言也看了过来:“粗盐十五文一升,雪花盐四十五文一升,五香盐一百文一升。” 何宝生家里的盐以前都是父亲买的,他并不知道盐的价格,询问道:“请教这粗盐和其他的盐有何不同?” “粗盐就是块大点,杂质多点。雪花盐干净,比较白,像雪花一样。五香盐添加了很多香料,成本贵,但炒菜香。” “原来是这样!那还是给我来……”何宝生想了想,一百五十斤雪菜如果都腌咸菜,起码要十五升盐,那可就是二百多文钱。似乎有点太奢侈了,而且天天吃咸菜好像也挺没劲的,不行就腌点酸菜比较省盐。想到这道:“给我来十斤粗盐!再来一斤雪花盐。” 伙计点了点头,给何宝生装了一斗粗盐和一升雪花盐。【再提醒一次,为了方便书友心算,一升或一斤为十两,一斗十斤,一石一百斤。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异世界就这标准。】 何宝生手里还有一千多文,买菜和买盐就花去了一些,现在还有九百多文。不得不说钱是真不够花。 …… 何宝生离开盐店,在街上逛了起来……很快发现了一个粮油店,随即进入,打算买点油。这里没有大豆花生,但有一种叫茶豆的东西也可以榨油,只不过豆腥味比豆油还要浓烈,比花生油更是不如。当然,这里也有更好的油,但好油价格比较贵,何宝生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油。 茶豆油大概每斤三十五文,何宝生买了两斤油。 …… 离开粮油店,何宝生又在一家肉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大鸿王朝最便宜的肉也是猪肉,不过这种猪是白色的,但毛是黑的又叫乌猪,体型大小和黑猪差不多,不过腿粗壮一些。 何宝生的前身记忆里就没吃过肉,因为父母都吃素,所以前身对吃肉没什么欲望。但现在的何宝生在地球上是无肉不欢,可以说这会他的体内每个细胞都在吼叫着要吃肉。 何宝生询问了一下,瘦肉三十五文钱一斤和茶豆油的价格一样,肥肉四十五文钱一斤。最后他一咬牙,买了两斤肉,肥瘦各一斤。 何宝生也是有些感叹,似乎想要彻底改善现在的生活,还是任重道远。 第6章 药店的新任务 何宝生觉得买的差不多,决定不再花钱了,将东西都收入空间,开始在镇上寻找药店。因为他打算学习采药,砍柴性价比实在太低。但想要学会采药就要懂药,那么没有地方比药店更懂药的地方了。 …… 经过了多方询问,何宝生终于找到了一家药店,走了进去。 柜台里面的药店小二看到何宝生笑着道:“这位客官,您是来看病,还是来抓药的?” 何宝生摇了摇头:“我既不抓药也不看病,我想学习采药,不知道贵号有没有那种专门用来识别药材的书籍,我想买一本。” 药店小二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宝生:“我们这不卖书,你要想买书,要去书店才行。” “那麻烦请教一下,在下要是去书店,应该买哪本书才能做药农。” “这个……”药店小二略微犹豫道:“最好的药书是全草大纲。不过价格可不便宜。”说到这又打量了一下何宝生:“你能买得起吗?” “不知道这本全草大纲要多少钱?”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就是不便宜。”药店小二摇了摇头。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全草大纲共五十册一百卷。大概要二十五两银子!”说话间,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药店小二见状急忙行礼:“师傅,您来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何宝生也没想到药书居然卖的这么贵,二十五两银子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要知道他家的五亩地也才卖了十五两银子。 何宝生想到这又看向中年男人的面板。 …… 【姓名:朱申须】 【职业:医生】 【技能:医术(中级)制药(中级)采药(初级)】 【想法:那里来的傻小子!居然想买书学采药。如果看书有用,那我们也不用收徒弟了。】 …… 何宝生能看到对方的想法,想了想,笑着道:“请问,您一定是镇上赫赫有名的朱大夫吧?” 朱申须闻言有些意外:“你听说过我?” 何宝生笑了笑:“当然听说过,我们那的人都说朱大夫是咱们槐康镇上医术最好的大夫,不然小子也不能大老远的登门来请教不是。” 朱申须点了点头:“你这少年郎说话倒也是中听。你们家祖上做过药农吗?” “没有!”何宝生摇了摇头:“我家世代务农以种地为生。” 朱申须点了点头:“你家祖上既没做过药农,只怕这采药的生计,你做不了。因为采药不但要识药,懂药,还要会晾晒、整理,处理不好,就算采到了也是下品药,药性不好,根本就没人买。而且采药不是随随便便买几本书就能学会的,就算你能买得起书,上面的图案和真正的草药,不说风马牛不相及吧!也是有些差距的。所以采药这个行当,一般都要数代人的积累才能做,出入此道是非常困难的。”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本来还以为采药而已,只要买几本书,然后按照系统面板的提示就可以进入采药这个行当了。现在看来还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关键是书他也买不起,二十五两银子,就算整天上山砍柴只怕入冬之前也攒不到那么多的钱。 …… 【发现新任务:学习采药术。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本来还想放弃采药,毕竟他之前也就是想一想而已,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但他刚有放弃的念头,忽然系统就发布了新任务,似乎现在是想放弃也放弃不了了。 何宝生想到这,再次看向了朱申须:“朱大夫,那不知道您这里的药,是您买的?还是您亲自采的?” “我这的药,大多是买来的,不过一些不常用的药是我亲自上山采的。因为有些药药性短,平时用的少,一般都是用多少采多少,平时不备货。所以偶尔我也会上山采药。”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拜您为师,学习采药?您放心!我只是和您学采药,不学其它。虽然您前面说了,采药这行需要几代人的付出才能有回报。但总要有开始吧!我觉得只要我肯努力学,一代代积累下来,绝对能在采药上有所收获的。您说是吧!” 朱申须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何宝生看起来年纪不大,想法却很让他意外,点了点头:“虽然你的年纪看着不大,但想法却远胜不少成年人。不过就算是采药也不是你想学,我就会收的。我实话和你说,虽然我会采药,但我的主业还是治病抓药,采药只是副业。如果你想和我学采药,只怕一年也上不了几回山。” 何宝生闻言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也的确是一个问题。其实对现在的何宝生来说,采药不是问题的关键,他有系统,只要知道药的名字早晚能学会采药。但采来的药怎么处理加工才是眼下最大的问题,这需要一个行内的专家来帮他提升。 何宝生想到这道:“没关系曹大夫!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耐心。您都不用专门教,您就有空指点指点我就行。等您上山采药的时候,我帮您背个筐,背个篓就算把您也背着,我都没问题,只要能学到东西就行。而且您想想,如果您把我培养出来,以后一些不常用的药,完全可以交给我去解决。而且我也不白学您的,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我是砍柴的,您家以后的柴火就交给我了。您看这样行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何宝生的诚意,朱申须想了想道:“如果你真的诚心想学,带带你倒也无妨。但药品的种类繁多,名称繁复,想要学有所成,不识字,只怕还是不行的。对了,你识字吗?” 何宝生当然……不识字!虽然他以前是九八五名校毕业,但那是在地球上。这个星球的字,他还真不认识。虽然这里也是方块字,但类似于二简字,根本就不认识。本来是连发音都不一样的,他之所以能无障碍沟通,主要是前身说话没问题,但前身是个文盲,不认识字也是事实。 何宝生自然尬笑了一下道:“我的确不认识字,但我可以学,因为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曹大夫请您放心!只要是您要求的,不管多难,我一定做到。” …… 【发现新任务:学习识字。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再次收获了新任务,心下自然非常的高兴,看来有付出必定有收获。 朱申须对何宝生的态度自然是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有此毅力收你倒也无妨。但学采药前,须先学识字,什么时候,你的识字过了,我再教你采药,但能学到多少,要看你的天分了。” “那太好了。”何宝生闻言露出笑容:“您放心吧曹大夫!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对了!那您看以后,我是称呼您老师、师傅、还是先生?” “叫先生吧!虽然我答应传授你采药的学问,但你并不算我的入室弟子。因为我的正学是医术,药学只是旁学,所以也算不得是你的师傅。” “那好!那就谢谢先生了。在下大名何宝生,学习上如有愚笨之处,希望先生多多担待。” “无妨无妨!不过咱们说好了,你必须先学会识字,我才教你识药。主次要分清!” “先生放心!我会学好识字的。” 何宝生很快告辞离去。 …… 药童见何宝生离开才看向了朱申须:“师傅!这人只是一个柴夫而已,您为什么答应教他采药?” 朱申须笑了笑:“这人虽是一介柴夫,但听说话便知,谈吐不凡,可见其祖上定然不是普通人,十有八九也是没落寒门。想想当年我家祖上……”说到这,朱申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算了!相逢即是有缘,既然此人如此有上进之心,能帮一点,便帮一点,力所能及而已。不过最终此人能否学到真东西,也要看自身是否真的努力了。” …… 何宝生离开医馆以后,便想着要去哪里学识字呢?正常情况下肯定要去私塾学,但去私塾学习,不用说也知道,价格肯定不菲。当然,更重要的是性价比不高,因为何宝生本身是识字的,只是不认识这里的字,只要给他机会转换一下体系就可以了。也许应该先买本字典看看? 何宝生忽然想到之前卖柴火的书店,应该有卖字典的。想到这,他转身向着书店的位置走去。 …… 何宝生来到了书店走了进去。 书店的小二看到了何宝生,还以为他又是来送柴火的,便没搭理他。 何宝生却来到了柜台前笑着道:“您好小哥,打听一下,我想学识字,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教人识字的字典?” “字典?”书店小二听到这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有字典这本书。不过你想查字的话,这里倒是有字汇韵略,里面一般什么字都有。” “那这本字汇韵略什么样的,我能看看吗?” 书店小二摇了摇头:“字汇韵略价格可不便宜!不买的话,不让看的。想看的话,你必须先把钱拿出来,数量够了才能翻看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主要是书太贵了,如果让随便翻看,很快就翻旧了,那就没人买了。” “那不知道这部字汇韵略大概要多少钱一本?” “字汇韵略一共是五册十卷共三两银子。”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头大,一本字典就要三两银子,还真不便宜。怪不得古代文盲那么多,主要是学习的成本也太高了,几亩地辛苦种一年,收入都不够买本字典的。似乎这学字也没那么简单,看来眼下还是需要攒更多的钱才行! “那就算了吧!等我有钱了再回来。”何宝生说完转身离去。 书店小二见何宝生走远,摇了摇头:“一个砍柴的还想学字,简直是异想天开。” …… 何宝生离开镇子回到家,转而继续上山砍柴,他现在身上有三个任务,收集过冬资源,学习采药,学习识字,而且秋粮下来以后,官府还要征税,可以说到处都要钱,他必须加快赚钱的速度。 …… 砍完柴,何宝生下午又跑了一趟镇上又卖了一百七十文,幸亏现在他的力气比以前大的多,否则每天上山砍柴,再跑两趟镇上也能把他累的半死。但好在现在卖完柴火都有一些经验入账让他干劲十足。 …… 晚上,何宝生终于闲了下来,做了一大锅米饭。 现在何宝生每次做饭都多做一些,这样一次就能做一天的,放在空间里也不变质,省着麻烦。不过做完饭,何宝生看了看米袋子,叹了口气。因为他现在力气变大了,饭量也大了,一顿至少要吃两斤米,就算一天只吃两顿也要差不多四斤米,按照这么个速度,这小半袋米面很快就没了。 米饭做好以后,何宝生又做了个雪菜炖猪肉,虽然调料只是一点点的盐巴,但对已经好久没吃过肉的何宝生来说,这已经是绝世美味了。 何宝生吃了一大盆菜,还有几碗饭,这菜算是勉强吃饱。剩下的他装入空间,留着明天再吃。 …… 转天。 何宝生继续来到了镇上卖柴,他先将部分柴火送给书店老板,然后挑了一担,送到了朱申须医馆。 朱申须并没有拒绝,既然对方想要和他学习采药,那么必要的孝敬也是少不了的。 …… 接下来的日子……何宝生加快了砍柴和卖柴的速度。 对何宝生来说,任务也分主次,他必须先把容易的任务完成,眼下来看,最容易完成的就是收集过冬的资源。 何宝生几乎保持着每天往返三次镇上,扣去每天送给朱申须的柴火,何宝生每天至少能赚四百多文。 由于持续有经验入账,期间何宝生也再次升级,为了方便,他将所获的属性点都点到了敏捷上,这样他在山上移动的速度会大大加快,同时往返镇上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第7章 完成过冬储备任务 差不多七八天后,何宝生手里已经有了四千多文。这代表着何宝生从一无所有开始,现在已经拥有了四两多银子的现金储备,自然让他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现在手里的钱,已经足够买一本字典了。 不过买字典的事情还不着急,因为系统还没提醒过冬的任务完成,似乎在系统看来,他还没有达到过冬的要求。不过他也不着急,因为就算系统不提醒,他一样有源源不断的经验收入,大不了全当刷经验了。 …… 由于何宝生天天给书店送柴火,书店的柴房很快便塞满了,书店店主告诉何宝生,以后不用再来送柴火了,因为已经足够了。 何宝生无奈,只能返回集市继续等待客源,虽然偶尔也能卖出去一些,但好像书店店主那么豪爽的客人并不是那么多。 …… 某日,何宝生正在集市卖柴,几个人围拢了过来。 何宝生看了看几个人,其中的两个人胸前写了一个什么字,他不认识。剩下一个人胸前写了个不一样的字,他也不认识。不过虽然何宝生不认识几人,也不认识字,但凭借着信息识别能力,能看出几人是干什么的。 为首一人职业上写着【税吏】其余两人则写着【官差】。不用说也知道,几人应该是收税的。 何宝生知道,这些人是冲他来的,急忙打招呼:“几位大人好?” 税吏冷冷的道:“柴夫,你在这卖柴多长时间了?” “大人!小人刚在这卖柴没几天。”何宝生最近有柴都是直接给书店老板送去,平时很少来集市。所以他也是刚刚这几天才来集市卖柴的。 “没几天,你说的轻松。”税吏冷哼一声:“我们的人已经盯你很久了,你至少来这三四天了。你在这卖柴!交税了没有?” 何宝生道:“大人,我就是自己砍点柴过来卖,也赚不到几个钱,还用交税吗?” “废话!”税吏一脸不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都是皇家的。在皇家的土地上做买卖,哪有不交税的道理。” 何宝生有些无语,但他也知道和对方在这种事情较劲没有意义,平头百姓面对官府根本没有话语权:“不好意思大人,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知道咱这的税是怎么收的?” “你这柴多少钱一担?” “这市面的行情柴都是十文钱一担。” 旁边的差官道:“大胆!你把大人当傻子吗。你这么大一堆柴就卖十文钱?既然如此我给你十文,你给我送家去。” 何宝生露出苦笑:“大人,我这柴是多了点。但我家住得远,在田家屯,往返一次要二十多里地呢!寻思着一次多担点,也能多卖点。但您别看我担的多,但还是按照正常的重量卖的,卖贵了也没人买,您说是吧!” “别说没用的废话。我就当你一担柴二十文,一天两次就是四十文。一个月就是一千两百文。商税十税一就是一百二十文。镇管税加一成,县管税加一成,火耗税加两成,就是一百六十八文,交税吧!” 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无语,没想到镇上县上也要收税,虽然心下有些不快,但还是道:“大人,不知道这火耗税又是什么税?” “火耗就是交税的损耗费。皇家收税钱,还能收你个几个烂铜板吗!必须要烧成银锭交上去。烧银有损耗,这部分损耗,需要你们自行承担。” 何宝生道:“我只是偶尔来卖柴的,能不能少交点。” “不行,卖一天也是按照一个月交。你不卖,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但不交不行。” 何宝生自然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看来不交是不行了,只好点了点头道:“我交!”说完,何宝生从身上摸出了钱袋子,点出一百六十八文钱递了过去,然后道:“大人,我这税也交了,是不是应该有点什么证明,证明我交过税了。免得有人问起,我不好回答。” 税吏道:“我记录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哪来的?”说完,拿出本子。 “我叫何宝生田家屯人事。” “哪个何,哪个宝生?”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字,我也不知道。” 税吏随意写了几个字,转而看了看旁边的手下。 税差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了过来道:“这是你这个月交税的凭证。下个月初,如果还在这卖柴,准时去税所交税。下个月再漏交,不但要挨板子,还要罚税。” “我知道了。”何宝生将对方递过来了盖印的纸张收了起来。 税吏收完税转身离去。 何宝生见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卖个柴火而已,一天就要收差不多五六文钱的税。如果换一个力气小的柴夫,几乎相当于一天一半的收入,只能说这里的税,还真是挺贵的。不过交税也好,交完了就不用继续偷偷摸摸的了。 …… 下午,何宝生卖完柴,决定做一套衣服。他的衣服是捡父亲的旧衣服穿,之前父亲已经穿了很多年,很多地方都磨破了,实话说已经不能再穿了。 何宝生来到了卖衣服的店铺,走了进去……虽然何宝生穿的不怎么样,但穷人也有偶尔来买衣服的,掌柜随即换上了亲切的笑容:“这位客官是想做衣服吗?” 何宝生点了点头:“想做几件!对了,你这能做衬衣吗?”何宝生现在的破麻布衣服都是光着身子穿的,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是感觉不舒服。 “衬衣是什么?”掌柜自然是没听懂,貌似有些糊涂。 “衬衣就是穿在里面的贴身的衣服。” 掌柜恍然:“您说的是里衣,有。” “内裤有吗?就是穿在这个位置的裤子,也是里面贴身穿的。”何宝生说完,还比划了比划内裤穿的位置。 “胯裤是吧!有。” “我能看看吗?” “可以!”掌柜转身从后面的柜台上拿出了一条裤子递了过来。 何宝生打开看了看,顿时有些无语,因为这就是一条开裆裤,而且也是裤子,根本不是内裤。 何宝生将裤子递了回去:“我不想要这种开档的裤子?有没有那种不开裆的短裤,很短的就行。” 掌柜闻言有些奇怪:“不开裆,上茅房怎么办?” “我说的是短裤,上茅房可以脱下来,很方便的。” 掌柜似乎是没怎么听懂,摇了摇头:“上茅房还要脱裤子,一点都不方便,不如这种方便。” 何宝生也知道和对方讲不通道理:“你这能按照我的要求定做吗?” “可以,小店什么都可以做。但要是做好了,您觉得不好用,小店可不管。因为这属于贵客定做的。” “没问题,只要能做就行。” “那您稍等。”掌柜说完转身大叫了一声:“贵莲!”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从后面走了出来恭敬的道:“掌柜,您叫我。” “贵莲,这位客官要定做衣物,你听听客官是怎么吩咐的。” 贵莲闻言走到了何宝生面前。 何宝生开始费劲巴拉的给对方解释什么是内裤,以及大概的款式……贵莲虽然感觉何宝生的要求有些古怪,但还是点头表示听懂了。 “这个内裤是三角形的一定要做的贴身,别做的太大了。”何宝生补充道,其实他起初打算做个四角内裤,但眼下的时代面料质量不行没有弹性,四角裤怕动作太大扯坏了,但三角的活动范围有限,总体扯不到,所以没有这个问题。 贵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何宝生要制作这种古怪的小裤子,但对方是客户,自然是要求什么她就做什么,点头道:“客官放心吧!我知道了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你帮我做十条内裤,还有,再帮我做三条胯裤,胯裤不开裆,还有三件里衣。还有……”何宝生又定制了两套麻布衣服,留着干活穿,然后又定制了一套布衣服不干活的时候穿。 掌柜见状,自然是非常高兴,没想到这何宝生看着挺穷的,实际上却挺有钱的,居然要做这么多的衣服。 何宝生说完,看向了掌柜道:“对了掌柜!我是砍柴的,冬天需要长时间在外面干活,你有没有冬天穿起来又厚实,关键是便宜的衣服。” “有!便宜的一般就用角羊皮。角羊毛长穿起来很厚实,一般冬天在外面干活的人都穿它。” “我能看看吗?” 掌柜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衣服递了过来。 何宝生看了看,衣服是纯兽皮制作的,外面有着很长的毛,几乎每根都有十几二十厘米的样子,好像头发一样长在衣服上。随即他试穿了一下,感觉还成,穿上以后感觉身上热乎乎的,但就是看起来臃肿了点,仿佛变成了一个长毛人:“这样的衣服裤子一套多少钱?” “这套羊袄羊裤三两银子。” 何宝生也没想到这套衣服居然这么贵,要知道他现在身上才有四两多银子,一套衣服就要三两。怪不得这里的人大多整天穿的破破烂烂,因为好衣服根本买不起。 何宝生想到这,看向了掌柜:“掌柜,麻烦你帮我算一下。这些衣服要多少钱?” “好嘞!我帮您算一下!”掌柜点了点头,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不多时道:“客官定制的内裤是四百三十文,胯裤和里衣两套是七百文,粗麻衣服两套是一两二钱。角羊皮袄皮裤是三两银子。一共是五两三钱三,咱抹个零,五两三钱就成。” 何宝生算了算,自己交完税手里还剩四两出头,似乎还不够买这些道:“我身上的钱不够,皮袄皮裤等我以后再来买。先把定制的内裤和里衣外套钱给你。” “没问题!不算皮袄皮裤的话是二两三钱。” 何宝生点了点头,将钱点出来,交给了掌柜。 掌柜将钱点清楚写了个取货的票据交给了何宝生:“客官票据您收好,你的衣服差不多要三天就能做出来。” “那我四天以后过来。”何宝生说完,揣好票据离开了成衣铺。 …… 接下来的几天……何宝生加快了砍柴的速度,从一天两遍镇上,变成了一天三遍,他需要尽快将冬装准备好。由于何宝生的柴火质量好,很快他又发展了不少老客户,柴火几乎是不愁卖。终于,他在取衣服之前,攒够了三两银子。 何宝生再次回到成衣铺取衣服的时候,顺便买下了皮袄皮裤。 穿上了新衣服,何宝生非常高兴,虽然外面还是粗麻衣服,但起码是新衣服,比起之前好像个乞丐,现在的他更像一个人了。 不过让何宝生有些失望的是,过冬的任务依旧没有完成,似乎应该是系统认为,他的过冬物资储备还不够。 …… 何宝生盘算了一下,衣服现在有了。下一步应该就是食物了,虽然这些天他也偶尔买点东西回去解馋,但这些只是临时打牙祭,并不能算是过冬的粮食。 何宝生盘算了一下,虽然最近他的升级点数大都用来增加敏捷了,这样更方便在山上砍柴,但随着敏捷提升也涨了不少饭量,现在他一天至少要吃五斤米,那么一个冬天下来至少要吃八石米。 现在一石米,大约五百文,也就说他还要四两银子才能解决吃米的问题。算上菜和其他副食品,怎么也要六两银子。 实话说现在天已经开始冷了,差不多还有十天就入冬了,他必须在十天内赚到六两银子才行。 何宝生决定再次加快速度,每天早早的就起床上山砍柴,卖柴,每天很晚才回家吃饭。一天至少要往返镇上多次。好在何宝生的柴火质量好,不愁卖,终于在八天后,攒够了六两银子。 …… 何宝生买了六石米,两石面,还买了不少方便存放的青菜和盐油等副食品。当何宝生把这些东西搬到家里以后,可算收到了升级的信息。 …… 【任务已完成:玩家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5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10点。获得任务奖励十二两银子。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任务奖励二十四两银子。】 第8章 交税的日子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没想到这次任务的奖励如此丰厚,不但获得了大量的经验,还获得了二十多两银子的现金,也算让手头空空的何宝生轻松了不少。 …… 【恭喜玩家:等级达到了二十级,属性增加。健康+1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20。空间增加1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空间增加20%。】 …… 【姓名:何宝生】 【等级:20】 【力量:10】 【耐力:10】 【敏捷:16】 【智力:4】 【健康:20\/40】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10】 【武器:锋利的柴刀一把】 【防具:麻布衣服一件,麻布裤子一条,厚实草鞋一双。】 【饰品:无】 【职业:无】 【战斗技能:无】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 【宠物:0】 【声望:12】 【金钱:二十四两500文】 【空间:1.7】 …… 何宝生看着亮瞎双眼的属性栏,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似乎穿越以来,长久让他郁闷的心情也降低了不少。何宝生感觉到,此刻的他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决定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虽然眼下这个时代落后古板,但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一样能过上让人艳羡的生活。 …… 何宝生看了看各项属性,力量、耐力、敏捷都已经非常高了,但智力还是有些低。其实何宝生也不是没感觉到,前身智商潜力似乎一般。因为现在的他,不思考还问题不大,但只要稍微思考点东西,很快就觉得头昏脑涨,不能长时间保持清醒的思考状态。似乎前身智力水平限制了他的思考能力。所以何宝生打算提高一下智力,让各种属性能够全面一点。毕竟剩下的任务涉及到强大的学习能力,智商不在线那是肯定不行的。 何宝生一口气将属性点都点到了智力上,智力也达到了14点,仅次于敏捷的16点。顿时他感觉大脑传来了一股清凉,而脑中那种沉重感也被一扫而空,变得十分敏捷,大脑再次恢复到上一辈子的最佳状态。 …… 各项属性全面增加,何宝生非常高兴也不卖柴火了,直接去镇上,买了点肉,打算回来小小的庆祝一下。不过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田小草站在家门口,随即走了过去:“小草,你有事?” 田小草回头看到了何宝生,也是一愣!因为何宝生今天看起来比前些日子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还是粗布衣服,但明显能看出是新衣服,不像之前满身上下都是补丁不说,有很多地方都磨破了,看起来就像个要饭的。 “狗蛋哥!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何宝生笑了笑:“没什么!我最近卖柴火赚了点钱,所以买了一套新衣服,怎么样,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吧!” 田小草恍然,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多了!还是新衣服好看。对了狗蛋哥!我爹说粮已经打出来了,让你去扛一些回来。” “好!我这就过去!” …… 何宝生来到了田家。 田承牛和余淑琴两口子看到他自然也是十分的意外,当两人知道何宝生是卖柴火买的新衣服,也顿时明白了过来。 田承牛随即皱眉露出不快的表情:“狗蛋呀狗蛋,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之前的衣服明明还能穿,为什么要买新衣服?你卖柴火手里有钱了,应该攒下来,买点米面啥的,好过冬。你说这衣服也不当粮食吃,新的旧的又能怎么样呢?衣服旧了,让你表姨给你补一补就完了,也不耽误穿。虽然表姨夫答应匀给你一些粮食吃,但以你现在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饭量,肯定是不够冬天吃的。你应该趁着粮价便宜,买更多的粮食攒起来,准备过冬。” 何宝生闻言笑道:“表姨夫!这个您就放心吧!粮食的事情,我已经在攒了,而且已经攒不少了,下雪之前,肯定能攒够。至于这件衣服,我刚好去成衣店卖柴火,有个人买衣服买小了,想要退货,掌柜不同意,我又刚好能穿,就低价买了下来,关键是便宜。而且有件新衣服穿,人也能涨点精气神不是!主要是我那件衣服实在是太旧了,再穿屁股都要露出来了,实在是不能穿了。” 余淑琴道:“行了行了,既然已经买了,还说他干什么。不管怎么样,有件新衣服穿,人也的确精神一点。不过你表姨夫也是担心你,咱们这冬天不是一般的冷,不是开玩笑的。你现在一个人支门过日子,什么都要考虑到,下雪前有一样考虑不到,冬天有你遭罪的。” “我知道了表姨!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田承牛听到这也就不打算再说什么了:“行了!我把粮食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背回去吧!” “粮食的事情不着急!什么时候拿都可以。不过我刚才去镇上买了点肉,晚上打算开开荤。正好来也来了,表姨就麻烦你把这些肉给炖上,咱们解解馋。” 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眼珠子一瞪:“你怎么又买上肉了!你现在的情况是吃肉的时候吗?” 何宝生干笑了一下:“我这也是刚好赶上最后一茬,肉店剩点瘦肉,所以老板卖的便宜,我才买的。不贵一斤才二十文!” “二十文还不贵,足够买好几斤米了。” “我能吃,几斤米都不够一天吃的。不如吃点肉!起码还能解解馋。表姨就麻烦你了!” 余淑琴无奈接过肉去做菜了。 田承牛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狗蛋!明天就是交税的日子了。你现在是户主了!你也得去。明天上午出发,你可别忘了。去晚了,没有里正护着,别人会找你麻烦的。” “我知道了。对了表姨夫,我现在这种情况要准备多少钱的税?” “你现在一个人,最多就是准备一个人的口税!应该不到两百文!你准备两百文就差不多了。对了,你有钱吗?没有的话,我先借你点,税钱不能欠。” “两百文我有!” …… 余淑琴很快炖了一大锅菜,由于放了整整三斤肉,整个屋子都飘满了肉香,自然是把几个人都馋的不行。 田承牛也少有的拿出了半壶酒,还给何宝生倒了一杯。 何宝生的前身虽然不喝酒,但他在地球的时候为了应酬,倒是经常喝,这会自然馋的不行。不过这里的酒似乎也是蒸馏酒,度数也不低,但以何宝生现在的体质喝起来几乎是全无感觉。 …… 吃完饭,何宝生告辞离去,同时把田承牛给的粮食也背了回去。 …… 余淑琴收拾干净以后,回到屋子,看向了田承牛:“大牛,看来狗蛋这小子支门过日子还成。这才当家几天,就穿上新衣服,吃上肉了,之前我还怕他吃不饱呢!毕竟他家以前可全都是靠他爹撑着呢!” “穿上新衣服,吃上肉,不代表能把日子也过好。”田承牛缓缓说道:“有钱就想穿新衣服,那不成二流子了吗。就怕这冬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要过来蹭吃蹭喝。” “那你说能不能给他找个婆娘?也许成了家以后支门过日子了,能收收心呢!” “就他!”田承牛说到这摇了摇头:“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拿什么养家?再说,谁家的姑娘能嫁给他,连爹妈都没有。” “你觉得咱小草怎么样?” 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眼珠子一瞪:“你难道是疯了吗!你这是要把小草推到火坑里。你脑子想什么呢!” “你生什么气嘛!我这不也是为了咱家着想吗。咱家就小草一个姑娘,你以前不是总念叨,要招个上门女婿吗。狗蛋好赖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然人没那么精明,但天性老实憨厚。爹娘不在了,可能也是好事,不刚好把咱们当成亲爹亲娘孝敬吗?你难道不想老田家有个后吗?” 田承牛听到这也沉默了下来,对他来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生育能力差,不但就生了田小草一个孩子,还是个丫头片子。所以他也是很早就在想,以后要招上门女婿。不过何宝生实话说不是那么让人满意的上门女婿,但问题是满意的哪有那么好找,何况还是无父无母的。 田承牛想了想道:“可小草来年才十三,成婚是不是早了点?” “来年十三,后年不就十四了吗。结婚也就是眼把前的事情!你想想要是小草能早点结婚,早点给你们老田家生下两个带把的,咱们晚年不也有个盼头吗。” 田承牛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狗蛋那孩子看着还挺壮的,小草身体也不错,他俩生儿子应该问题不大。行!那就提前考虑考虑。没问题的话,后年就给他们张罗张罗。” …… 第二天一早。 田家屯家家户户都忙碌了起来,因为今天是田家屯交田税的日子,错过了今天,就要等到县城完成收税以后,到时候罚款不说,还容易惹麻烦。 …… 何宝生睡醒以后,洗漱干净,前往田承牛家。 …… 余淑琴看到何宝生进院,立刻换上了丈母娘一般的亲切笑容:“狗蛋!吃早饭了没?” “没呢!我一般不吃的这么早。” “在这吃吧!” “不用我不饿!” “不用什么,这么大小伙子,哪有不饿道理。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余淑琴强拉何宝生吃饭。 何宝生无奈只好进屋简单吃了点,但没好意思吃太多。 …… 刚吃完饭。 何宝生又跑出来帮田承牛装车,车子都是屯子里租借的,之前就订好了,专门今天过来给屯子里的乡亲们送粮食的。 不过当何宝生看着田承牛把大袋大袋的粮食装上了车也是有些奇怪:“表姨夫交税要交这么多粮食吗?” “交税的量就一部分,剩下的是要去镇上卖的。” “粮食没有人上门收吗?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跑到镇上去卖?” “你什么时候看到有人上门收粮食了?想卖粮只能去镇上。” “哦!那镇上收粮食多少钱一石?” “不好说!粮价要看收成怎么样?今年的收成还成,应该不会太高,我觉得怎么着也得四百文吧!” “镇上的粮行一石粮也才卖五百文,收四百文的话,粮行那边也赚不到几个钱!” “一百文已经不少了?现在秋粮新下,各家各户都不愁吃的,转手能赚一百文,还想要多少。而且等过些日子天冷了,粮食的价格就逐渐上涨,开春的时候六七百文也是它。所以平均下来,还是人家粮店赚的多。” “那咱们怎么不等到开春以后再卖呢!到时候不能多卖一点吗?” “这个账谁都明白,但粮店卖多卖少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你现在也算是经常去镇上了,你在镇集上看到过上有散卖粮食的吗?” 何宝生想了想:“这么一说,集市上好像还真没有卖粮食的。” “这就对了!你觉得为什么市集上没有散卖粮食的?” “您的意思是……镇上的粮食只有某些人才能卖?” 田承牛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这何宝生还不是那么笨:“镇上有粮食买卖资格的只有粮行的老板。外人在镇上是没有资格卖粮食的,所以不管镇上粮食的行情如何,咱这普通老百姓手里的粮食,只能卖给粮行的老板。如果私自在镇上卖粮食被粮行的人抓到,轻则挨一顿打,重则可能连命都没了。” “粮行的老板那么嚣张吗?难道官府就不管管?” “官府!”田承牛说到这,脸上闪过无奈:“粮行的老板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有官府的人给他们撑腰。而且听说这粮行的老板,势力很大,别说咱们一个小小的槐康镇了,就算整个县城的粮行都是他的产业。如果不是皇家对粮价管得严,这粮价早就给你捅破天了。”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也是恍然,看来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异世界,官商结合的垄断特权永远都不缺。 闲聊之余!两人已经将粮食装好。 第9章 交税与白捡一个新任务 两人跟着车夫赶往下一家装车……这个时候整个田家屯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装车卖粮交税,看起来十分的热闹,很快车流浩浩荡荡的向着镇上奔去。当然,车都是拉粮食的,人只能跟在后面走。 …… 车队抵达了槐康镇,不过并没有进入镇子,而是在镇子外面某处排队等待卖粮。因为农民交税也要用钱,虽然实物也能抵税,但实物要加钱,虽然加的不多,但大多数农民也是不舍得。 田承牛家这次卖了八百斤粮食,差不多三两多银子,似乎看到了钱,心情也是非常的好。不过在何宝生看来一年才收入三两多,平均下来一天连十文钱也赚不上,农民的投入和收入比,简直是低的可怜。 …… 卖完了私粮,田承牛担着公粮去交税……众人来到了税所,将粮食搬了下来,等着称斤。 何宝生由于家里没田,所以不用交粮,反而可以先交税,于是他便来到了交税的小吏面前排队。而不远处还坐着一个税吏正在喝茶,而那个税吏他还见过,正是之前收他卖柴火税的家伙,似乎这镇上的税都是他负责的。 终于轮到了何宝生,记账的小吏头也不抬的道:“名字!户号!” 何宝生道:“田家屯,何宝生家,户号:二一。” 记账小吏翻看了一下账本,皱眉道:“田家屯二一何家,户主不是何高甲吗?” 何宝生道:“何高甲是我爹,不过我爹娘现在人已经不在了,户主现在是我,我叫何宝生。” “家里缺口,怎么不提前去里正那里报备。”记账小吏随即有些不快。 “还用报备吗?” “废话!如果不报备,谁知道你家的情况。” “那没报备怎么办?” “没报备就需要足额交税。今年口税是户内每人一百五十文,你们家户内三口人,就是四百五十文。对了!你们家田税交了吗?” “我们家现在没田了,田都卖了。” “卖了怎么不报备!不报备就是账上有田,你家现在账上有田五亩。皇家规定十五税一,按照今年的收成,你们家需要交六斗好粮。没有粮可以用钱抵,市价一斗五十文,六斗也就是三百文。不过抵税要加收一成的税管钱,也就是三百三十文。” 何宝生有些无语道:“行!我交。那算算总共多少钱吧!” 记账小吏道:“除了口税和田税外,皇上要修缮行宫,今年本府每口加派献税一百文,皇太后明年要过六十大寿,还要加派寿税每口五十文,你们家三口人也就是四百五十文。还有火耗税两成,我算算……你们家今年一共是……一千四百七十文。” 何宝生有些无语,没想到这里的税居然这么多。虽然他现在手里有二十多两银子,但白掏这么多钱,自然心下也是不爽。但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为了不惹麻烦,还是的交。但问题是银子还在空间里,没办法众目睽睽的拿出来,只能道:“大人!我没准备那么多钱,我能不能出去借一借?” “下午之前凑齐,没有镇管税!否则还要加总额一成的镇管税。” “知道了!我下午之前肯定凑齐。”何宝生说完转身要走。 记账小吏道:“对了!今年本府有徭役名额。你们家现在有两个成年男人,所以要出两个徭役,一会去隔壁的房子登记徭役花名册。” 何宝生听到这也是愣了愣!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徭役。忙道:“怎么还要出徭役?以前没听说过。” 记账小吏道:“以前没听说,那是没轮到你,是你小子运气好。现在你是户主了就轮到你了!少废话。告诉你逃役属于重罪!你要是不去,可要掂量着办。而且你们家的户头写明是两个男人,所以你一个人要顶两个人的工。” 何宝生听到这也是有些无语!本来还想说话,但忽然收到了系统信息。 …… 【发现新任务:完成徭役任务。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见状愣了愣!但同时也有些犹豫。因为徭役不同于平时的任务,想想就知道肯定辛苦。何况他现在还有采药和识字的任务没完成,这服徭役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一时之间让他也是有些犹豫。 “不交税去外面站着去!别在这碍事。”记账小吏不快的声音传来。 何宝生听到这只好离开。 …… 何宝生离开后去找到里正田继丁后,脸上露出不快:“里正,我去交税,人家说我爹娘的事情你没给我报备。现在要收我一千四百多文的税。” “我没报备吗?”田继丁愣了愣!随即拍了拍额头:“那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给忘了,你放心,明年一定给你报备。” “那我今年的税钱怎么办?” “今年我就没办法了,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一千四百多文,你让我怎么想办法,你应该帮我想办法才对。” “我没办法,屯子里这么多的事,我哪能天天盯着你们家的那点事。再说,你自家的事情,你自己怎么不盯着点。你要是早点来提醒我,哪会有现在的事。” 何宝生自然是气的不行,但看到对方明显耍赖,他也没办法,只能气哼哼的转身离开了。 田继丁看到何宝生离开冷哼了一声!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道:“四叔!狗蛋那小子是不是因为税的事情来的?” 田继丁不屑的道:“不用搭理这个傻小子,自家的事情,自己不惦记,找谁!刚好,你家省了几亩田税钱。” “多谢四叔了!” “都是自家人,这不算什么。对了,你爹说要给俺家老大在考武生的事情上疏通这件事,可千万别忘了。” “您放心吧四叔!自家事,不能忘。” …… 何宝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选择提取了十两银子。 …… 何宝生再次返回,刚好遇到称好了粮,走了过来的田承牛。 田承牛看了过来:“狗蛋!税交完了。” “没交上!还要重交。” “为什么?你不是带够钱了吗!” “不够,我今年需要交税一两四钱。” “多少?”田承牛自然是吓了一跳!急忙道:“怎么可能那么多!你家不是才一口人吗?怎么交那么多的税?” “人家说了,里正没把我父母不在了的事情报备,所以必须足额交税。而且田税也必须折现,加起来就是一两四钱。” “里正也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帮你报备呢!”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今年还有徭役?” “今年有徭役!真的吗?那说没说是力役、杂役,还是军役?”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力役一般是修大工程的,活特别累。杂役相对轻松一点,大多在本府内,应该是有什么大活动,负责简单修缮和打扫。军役一般就是送军粮的活,需要跑远路,很可能连跨几个州府,甚至去边境,来回需要很长时间。”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今年的税里面,加了一个什么献税。据说本府要给皇帝修行宫,可能十有八九徭役就是修行宫的活。” “完了!那就是力役。力役活最累了。而且冬天的力役,十有八九是砸石头砍木头什么的又冷又累!可辛苦了。” “那怎么办?” 田承牛也是眉头紧锁!因为以前他也出过徭役,尤其是力役,简直是累死人。 何宝生忽然道:“对了表姨夫!能不能花钱免役?” 田承牛叹了口气:“问题是免疫可要一大笔钱。官家的免疫钱一般都是一天一百文,一般都是两个月的役,那么一个人至少也要六两银子。这么大的一笔钱去哪弄呢!” “雇别人服役能不能便宜一点?” “雇人没那么简单。雇人也要看什么役?杂役好雇人,管吃管住,活还轻松。但军役和力役不好雇人,尤其是力役,特别累,这还马上就入冬了。现在雇人自少也要七八十文一天。关键是雇知根知底的人还行,如果雇那些流民,钱给人家,万一他中途逃役了怎么办?到时候官家肯定来找你算账。他逃役就等于你逃役,那可是要罚一大笔钱的。没钱弄不好还要蹲大牢!对了,里正没给你报备,你家不是两个役的名额吗?” “对呀!人家说了,我家必须服两倍的役。” “那完了!这大冬天的干力役,还要干两人份,那你还有命回来吗?” 何宝生也是有些发愁!他倒不是差那几个免疫钱,关键是何宝生矛盾的是要不要做这个任务。服徭役的任务,用脚想想也知道,肯定辛苦。万一要是自己花钱买工,到时候再不算任务,那么自己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田承牛道:“算了!还是先把税交了吧!徭役的事情,去打听打听再说吧!” …… 何宝生与田承牛重新排队,先后交了税。 本来田承牛还挺高兴,因为今年收成还行,粮食卖了三两多银子。结果税钱就整整一两银子,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还有徭役,这个让农民最讨厌的东西。 田家屯的其他人这个时候也知道,今年有徭役的事情了,全都凑在一起大吐苦水。要知道田家屯已经好几年没有徭役了,这倒好!居然来了个力役,而且还是冬天的力役,想想就知道,这会有多辛苦。 …… 何宝生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去服徭役,因为太辛苦,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把精力放到其他任务上。反正他现在有很多钱,就算花钱买免役资格也无所谓了。 …… 何宝生找到了田承牛道:“表姨夫!我决定了。花钱免役!” 田承牛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道:“你疯啦!你知道花钱免役要多少钱吗?力役一天至少要一百文,一个月就要三两银子,两个月的工就要六两。你们家两个人,工还要翻倍,那就是十二两。你知道十二两银子是多少钱吗?我辛辛苦苦种一年粮食才卖了三两二钱银子。” 何宝生露出苦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力役的活太辛苦了,我根本干不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累死在外面。” “问题是你哪有那么多的钱?” 何宝生听到这转头看了看两侧,确定没人注意了才低声道:“我有办法能搞到钱!” “哪里搞?你别是想借印子钱吧!那可是无底洞。” “印子钱我可借不起!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我挑柴火去镇上卖。刚好半路遇到一个路人,晕倒在路上,后来我好心把他背到了镇上,送到了医馆,把人给救了过来。可我没想到的是,那居然是个有钱人。他说欠我一个人情,让我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去找他。我寻思着,找他借点银子应应急。好歹我对他也算有救命之恩不是,不能借点钱都不行吧。” “那人家能借你吗?那可是十二两银子。” “试试呗!万一要是能借到呢!大不了以后再还他就是了。对了表姨夫,你借不借?你要是借的话,我也帮你借点。你不是还剩二两吗,我再帮你借四两。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哄,也不差多借那几两银子。”何宝生这么说自然那是想帮对方一把!怎么说田承牛对他也算不错,所以能帮对方一把,当然是帮一把了!毕竟何宝生这人还是很记别人对他的好的。 田承牛自然也犹豫了起来……他当然也不想去出徭役,而且还是大冬天干最累的力役。冻伤摔伤还是小意思,万一要是累死在工地,那可就惨了。想到这,他道:“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你放心!这笔钱到时候我会还你的。” “没问题!表姨夫,那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借钱去!” “行!” …… 何宝生很快离开,当然所谓的给他刷大火箭的金主爸爸也都是他编的,他只是在镇上转了一圈,找个没人的地方又拿出了一些银子才重新回来。 第10章 买字典 【加入书架,支持一下。谢谢兄弟姐们了!】 田承牛看到何宝生回来了,急忙迎了过去,低声道:“怎么样!借到钱了没有?” 何宝生拿出钱袋子,面露笑容的颠了颠:“借到了!而且对人答应了,不算我利息,只要咱们到时候把本金还给人家就行。” “哈哈!那太好了。”田承牛自然也是十分的兴奋,虽然背上点债务,有些倒霉。但想到大冬天的不用出力役,花点钱也值了。 …… 两人随后去负责徭役的报名处,获得了三张免役文书。其实对官家来说,更喜欢这种花钱买免役的人。因为他们可以花更少的钱,雇别人服徭役,吃不上饭的穷人到处都是,到时候只要给很少的钱就解决了。 …… 就在何宝生拿到免役文书的时候。 …… 【服徭役任务已完成:完成评级c。玩家最终获得‘部分’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6点。获得六两银子奖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十二两银子。】 ……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完成了任务。不过完成评级c是什么鬼?之前怎没看到过?虽然新出现的信息让何宝生有些糊涂,但管他呢!能完成一个任务就赚一个任务,关键是他的小金库,再次获得了补充。 …… 何宝生与田承牛购买了免役文书的事情,屯子里的人当然都看到了。很快就将两个人围了起来,纷纷询问……何宝生也知道,这个事情瞒不住,毕竟乡里乡亲的,两人没服徭役,别人也不是瞎子。所以他就把之前编的瞎话,又说了一遍。 当众人知道是有钱人借何宝生的钱,自然是羡慕的不行,毕竟走路能捡到一个有钱人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遇到的。当然,村里也有人想要通过何宝生借钱,但何宝生以已经借不到了为由,拒绝了。 别说他已经没多少钱了就算有钱也不能借。当初他这条大鲤鱼,急需要用水的时候,谁也不借他水瓢,现在想找他帮忙,想什么好事呢。 …… 何宝生两人回家以后。 余淑琴也知道了这件事,自然是有些失落。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最后反而到欠了别人的银子,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知道,今年的徭役非同小可,万一要是把自家男人累死了,攒再多的钱也没用。 不管这么样!何宝生帮了他家的大忙,田家两口子还是非常感谢他的。 …… 何宝生晚上回到家,考虑要怎么分配这些新获得的点数……按理说增加到力量和耐力上比较合适,这样各项属性能平均一点。但问题是现在力量和耐力已经够用了,再多也用不上。增加到智力上倒也不错,因为现在的任务是学识字,当然现在他的智商也不算低,只是识字而已,应该用不着太多的智商。 考虑再三,何宝生还是决定把这六点留着,以后看情况再说。 …… 第二天。 何宝生并没有上山砍柴,因为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一些存款了,已经足够他花一段时间。 …… 何宝生来到了镇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拿出两捆柴,给朱申须送过去。因为之前的每天他都会给对方送一担柴过去,只是为了表现他学习的诚意。朱申须也坦然受之,但没有提采药的事情。 何宝生也不着急,反正任务必须一个个的来,急也没用。 …… 送完柴火,何宝生前往书店,打算买一本字典。 何宝生进入书店,书店的小二也正好看了过来。 何宝生笑了笑:“你好!我想买一本字汇韵略,三两银子是吧!钱我已经带来了。”说完,他将手中的钱袋子打开,数出了三两银子,放到了柜台上。 书店小二也没想到,何宝生真的能凑齐三两银子。要知道集市上一担百斤重的柴火才卖十文钱,而一百担柴也就是一万斤才能卖一两银子。而一本《字汇韵略》差不多要不吃不喝卖三万斤柴才能买得起。如果换成他,只怕累死也买不起。 书店小二这会对何宝生也是佩服的不行,笑着道:“客官稍等!我给您拿书。”说完,从旁边的书架子上,拿出一套书,放到柜台上。 何宝生上手打开函套,里面放着五本书都很厚,封面上写着四个字,虽然他不认识,但他也知道,应该就是书名:字汇韵略了。 何宝生翻看第一页,虽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但感觉应该是这本书的序,写的什么根本不知道。继续往后翻,而且翻了又翻,何宝生顿时有些头大,因为他完全看不懂。 何宝生看向了书店小二道:“这本书不是叫字汇韵略吗?既然有韵字,那么应该上面是标注的读音吧!” “对呀!上面有读音。” “那怎么完全看不懂呢?” “哪里看不懂?” “譬如这个字,你看看要怎么读?” 书店小二看了看道:“这旁边词韵不是写着吗【气月雀】这个字念【缺】。旁边还有例句:全胜未圆有新缺。” 何宝生顿时有些无语道:“问题是【气月雀】是三个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想学会认字,我还必须先学会【气月雀】三个字才能学会认识【缺】字吗?” “当然了!你都不认识字,你怎么认字?” “可问题是我买这本书,就是为了认识字的。如果我都认识字了,我还买它干什么?” “那你可能是想错了。字汇是用来查字的,不是为了认识字的。你要是一个大字不识,那你用不了这本书。你要是想学识字,应该先去学堂,学六经,分别是韵律经、识字经、孝经等启蒙书籍,然后才是七汇八典。等你学会这些以后,再用它来查字和修正字韵。这才是学字的过程!” 何宝生这下也算明白了,想要通过字典来学字,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可没有什么汉语拼音。 书店小二见何宝生不说话了,心下也是有些好笑,居然想买字汇韵略来学字,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随即道:“客官,你还买不买这本书了?” “买!”对何宝生来说,现在虽然眼下用不了,但可以以后用。 书店小二听到这将书给打包起来。 何宝生付完钱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小二哥,打听一下,哪里有能学字的地方?” “学字的话有镇堂和私堂。不过镇堂是官办的官堂,有年龄要求的。你多大了?” “我十六岁了。” “镇堂只收十四岁及五岁以上的学童,你的年龄去不了镇堂了。十四岁以上要去县堂,但十四岁以上进县堂,需要镇堂的推荐信。反正官堂你现在应该是学不了,你只能学私堂。 私堂收费因为水平不一样,收费也不一样。最便宜的是童生学师,童生没有功名,价格最便宜,一般一个月也就二三十文,但童生教的不怎么样,很少有学生。秀才学师教的好,但价格也贵一点,一个月差不多要五斗米或二百多文钱。当然教的最好的就是举人学师,不过举人学师,镇上没有,要找,只能去县上找。不过学费也贵,一个月要一两五钱银子。当然,这也只是私堂的学费,你要是想请家堂,就是把学师请到家里去一对一的教,费用就更贵了。具体多少,要看学师想收多少,而且还要管吃管住。”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很快又想起了什么道:“那这私堂里面不同水平的人怎么在一起学呢?譬如我是新入学的?学师还要单独教吗?” “那倒不用!私堂一般分两个细堂,初堂和中堂。初堂一般就是启蒙学,一般教韵律经、识字经、孝经、四季经、三字经、五字经等等。中堂是一些有水平的学员,学的是七汇八典。你要是大字不识一个,进去就是初堂。不过初堂一般分春堂和秋堂,分别是春天秋天开新堂。你如果现在进入,只能跟着大家从中间学,能吃力一点。” “吃力到不怕!那不知道咱们镇上哪个私堂学师教的最好?” “本镇要说教的最好的,其实就是我家店铺的东主。东主是秀才功名,而且还是府试的头名是咱们镇上最有学问的几个人之一。” 何宝生听到这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那不知道贵店东主在哪教学?学费怎么收?我能不能去?” “你嘛!那就不好说了。我家东主一般只收十岁以下的学生。因为年龄小,未来成材的机会多。你这都十六岁了,东主未必能收,而且就算收,价格也可能比其他人贵。” “那不知道贵东主的学费是多少钱?” 书店小二道:“你这种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要收多少银子。但我们东家的现在学生一般每个月都要五钱银子起。其实你要只是为了识字的话,也没有必要找我家东主这么贵的学师,因为找其他学师,能便宜很多。” “这倒也是!”何宝生点了点头,其实他也知道,写个字而已,应该大多数秀才级别的老师都能教。但何宝生发现任务里面有一个评价体系,不用说也明白,肯定是完成度高,评价就越好,同时收获也就越高。那么哪怕是学字,也应该认真学,找好老师教,因为这样就会有更高的评价,从而能获得更多的经验,自然是更加的划算。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有十四两银子,就算对方的学费一个月是一两银子,也能学一年以上。 何宝生不相信自己一个九八五的学生,一年还学不会识字,那就太狗血了。所以不管花多少钱也得学。 想到这,何宝生道:“那我能不能拜见一下贵东主?看看他能不能收下我。” “东主每天都有课,不过晌午的时候能回来休息一个时辰。你可以晌午再过来,行不行,我可不敢保证。” “那好!那我中午再过来。谢谢小哥了!下次请你吃好的。” 何宝生说完,拿着书告辞离去。 ……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何宝生再次来到了书店。 书店小二看到了何宝生道:“我家东主回来了。你的事情我和他说了,他说你来了以后,可以进去见他。” “谢谢小哥了。”何宝生说完,掏出了一包从街边买的零食递了过去道:“小小意思!解个馋。” 书店小二笑着接了过来,毕竟给他送东西的人,还是不多的。 …… 何宝生之前经常来送柴,自然知道里面的情况,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来到了中年人经常出入的内室。 韩孝庚这会也正坐着喝茶,自然是看到了走进来的何宝生,于是放下了茶碗,看了过来:“我听门店说,你打算去我的学堂学习,可有此事?” “是的先生。” “我看你年纪应该不小了?几何了?” “十六了。” “十六的确不小了。我学堂的学生,大都十岁以下,五岁以上。很少有超过十岁的。原因无他,因按照我朝法典,十二岁者方可参加县试,如一切顺利,十六岁就能过三堂,分别是县堂、府堂、院堂、然后就可以考三试,乡试、会试、殿试,其中才华横溢者,二十有四就能登堂入试,受万人瞻仰。可见入学初始的重要性。” “那请问先生,我已经十六岁了就不能学识字了吗?” “当然能。不是说十六了就不能识文断字。我朝历来敬武崇文,习文者也有大器晚成之人。如百年前的良相重云先生,年二十才初涉文海,而立之年才过三堂,但最后却三试头名,乃我读书人典范。只是这种情形少之又少,几乎很难遇到,所以同龄者可学,但能学到何种程度,就无法断言一二了。你想学识字,可有缘由?”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学习采药,但采药先生说,必须先学识字,学会了识字才能学采药。所以我打算先学识字,然后去学采药。” 第11章 寻找赚钱门路 韩孝庚听到这也是恍然:“原来如此。如你不打算考科举,只是单纯学识字,那就没有必要来我这里学。可以找一普通先生求教,学费也会相对便宜一些。” “这个我也知道。虽然我没想过考科举,但我也想好好学。学师水平高,肯定学的也多,虽然钱多花了一点,但收获也同样多,您说是吧!” 韩孝庚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没问题。但你这个年纪的话,学费最少也要八钱银子一个月,你能否接受?” “没问题!” 韩孝庚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回复的如此痛快,不过他也有些奇怪,对方只是一个柴夫,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方,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于是道:“还有一事要说清楚。我的律己学堂,每天辰时起,午时休,未时复,酉时结,算一日。连十日,休一日。逢年过节休,但学费不免,书本笔墨费自备。这些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 “你是中途入学,课随众走,私下有疑,可来问我,余时少言多听。懂否?” “明白明白。” “学费可月缴也可季缴。季缴者,送墨条简笔各一支,简纸若干。考虑尔新入学不易,为师另送练字沙盘一个,望尔好好学习。” “谢谢师傅!”何宝生说完急忙掏出二两四钱银子递了过去。 韩孝庚收好了银子,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些新生用具,交给了何宝生,然后道:“大后日就是月初。你卯时七刻来书店门前等为师,为师带你去学堂。” “知道了师傅!” “以后叫先生,你回去吧!” “好的先生。” …… 何宝生离开了镇上,回到了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虽然书是读上了,但读书的时间同时挤占了赚钱的时间。虽然他现在手头还剩十一两银子,但坐吃山空,是肯定不行的,继续砍柴吧!似乎也不是长久之计。 关键是田家屯这附近山上的好柴,已经被他砍得差不多了,再想砍,就要砍次等柴或者跑到更远的地方,往返距离太远,对他来说性价比不高。但想要砍柴赚钱未必就要亲自动手,他完全可以收柴火赚差价。 作为一个现代人,何宝生深知想要赚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搞资本主义,做原始积累。现在何宝生唯一面对的问题是其所生活的槐康镇没有多少人口,人口限制几乎无法让他进行大规模的原始积累。 按理说,更大的城市,应该更有发展,那么去县城混也许是更好的选择。但问题是县城前身根本没去过,据说县城距离槐康镇有一百多里,那边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而且这边还有任务没完成,所以短时间内去往县城的希望不大。 至于在镇上搞手工作坊,雇人搞生产,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镇上能垄断的生意,绝大多数已经被垄断了,他一个平头百姓,根本不可能染指任何赚钱的生意。更重要的是他还要上学,还要完成任务,的确也有些麻烦。 何宝生感觉以现在的条件,想要在镇上完成原始积累,那么眼前最简单的方法,还是物资兑换。尤其是那些大资本看不上的小物资。 砍柴虽然自己做起来性价比不高,但可以在村里收购,然后拿到镇上卖。因为何宝生现在的优势就是有随身空间,随着等级的提升,空间也在逐渐变大,现在装满一次的话差不多能装两千斤柴。 那么往返一次镇上至少能卖两百多文,而且随着天气逐渐变冷,柴的价格也会更贵,多攒点,冬天也许还能多赚点。当然,卖柴也只是何宝生赚钱的一个点,想要吃喝过得好,还需要更多的赚钱点才行。 采药相对于卖柴当然更有前途,但眼下他还不会。他会的就是钓鱼,但问题是在前身的记忆中,这附近都是一些小河沟,似乎钓不到什么大鱼。而且天冷了鱼还不开口。 打猎?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其实何宝生这阵子,经常上山砍柴,所以经常能在山上看到一些猎物。关键是他现在能看到物品属性面板,所以更容易在其中发现移动的猎物。但问题是他不会打猎!而且打猎需要枪,这里怎么可能有枪。用弓箭射吧!他还不会。 就在何宝生心下盘算的时候,忽然再次收到了信息。 …… 【发现新任务:学会狩猎。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也没想到,不过就是刚刚有个打猎的念头而已,忽然就跳出了新任务!对于这种送分任务,那还用说,肯定要接的,随即选择了接取。 有了新任务,何宝生对打猎就更期待了。不过学习打猎,肯定是要找专业猎人拜师才行。 何宝生前身的记忆中屯子里面也有几个猎人,但这些猎人大多是二把刀。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何宝生能看到别人的属性面板了。 屯子里的几个所谓的狩猎高手,其中最厉害不过就是(初级)狩猎的水平,甚至还有入门级。如果他只是本着二把刀去学习狩猎,任务完成以后,评级肯定不高,奖励自然也就少。那么想要获得更高的奖励,就必须找到更厉害的猎人当师傅才行。 可高手要去哪里找呢?何宝生这个时候忽然想起,在镇上集市卖柴火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卖野味的男人。他记得对方身上好像标注着狩猎(中级)的字样。要问他为什么能记住?因为在他遇到的大多数的人身上,技能一般都是初级,中级字样的很少,至于拥有高级技能的人,他一个也没有遇到过。 那么就证明!那个男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何宝生决定了,明天就去集市找那个男人拜师学艺。 …… 蔡旺山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子……听到声音,屋内两个女人先后走了出来。 母亲马香巧急忙走近了几步,露出关切的表情:“怎么样旺山!借到钱没有?” 蔡旺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马香巧闻言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可怎么办?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出徭役了,你爹这身体,别说干活了,只怕都走不到地方就没命了。” 蔡旺山叹了口气道:“不行就只能我去了,让爹留在家养病吧!” “可你去了,家里的生计可怎么办呢?你爹的病已经花了家里不少钱了,最后这点闲钱,还都用在免役上了。现在家里是一分钱也没有了,你要是再走了,今冬!别说你爹了,就连我和你媳妇,还有孩子,只怕也不好过。” 媳妇墨梅这个时候同样也是一脸的愁容。 蔡旺山一样发愁:“那能怎么办呢!现在每家每户都在为免役的银子愁,尤其是那成年男丁多的家,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现在去借钱!哪也借不到。”说到这他咬了咬牙:“不行的话!大不了我干四个月的。” “那可不行。这是力役,你干四个月,你还有命回来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去借印子钱了吗?” “印子钱更不能借了。现在印子钱的子钱要翻很多翻的,借六两银子,最后要还六十两。那么多钱就算把咱家几口人都砸碎卖也还不起!” “这个我也知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不行的话,就只能看运气了。出徭役之前,我多上几次山,看看能不能多打点猎物,帮你们多攒几个过冬钱,大不了大家都少吃一点,先把这个冬熬过去。至于爹的病,也就只能这样了,反正爹免役了以后,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不行,今冬就看我爹命硬不硬了。” 马香巧听到这也是叹了口气!其实本来年初家里的情形还不错,丈夫和儿子都能上山打猎,也的确攒了点钱,谁知道忽然丈夫病倒,家里的钱又像流水一样的花了出去。本来下半年的情况刚见点好,官家又要求各家各户男丁都要出徭役,而且还是最累的力役,自然是把整个家都愁的要死!最发愁的是蔡旺山现在还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的吃喝都要靠他一个人,如果蔡旺山走了,家里就没人赚钱了。当然吃少一点也无所谓,现在就怕力役辛苦,说是累死在外面也正常,万一蔡旺山在外面有个好歹,那家里的天可真就塌了。 一时之间整个蔡家也是愁云惨淡的不行。 …… 何宝生第二天继续来到集市,卖柴火之余,还在集市上转来转去,想要找之前拥有中级技巧的猎人。由于上午他并没有发现之前的猎人,只能等下午继续了。 …… 何宝生一直等到下午差不多两三点钟才看到了目标人物出现。 …… 【姓名:蔡旺山】 【职业:猎人】 【技能:狩猎(中级)种田(初级)建筑(初级)】 【武艺:碎石拳法(初级)连环箭法(初级)大力钢叉(初级)】 【想法:去哪才能搞到六两银子呢!愁死了。】 …… 何宝生仔细打量了对方的数据,自然是非常的满意。对方不但狩猎技能是中级,而且还会武艺。要知道在何宝生以往遇到的人当中,拥有武艺的绝对不多,哪怕是那些镇上的差役,大多也是挂羊头卖狗肉,拉大旗扯虎皮,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但面前的男人,似乎还真有两把刷子,不但有技能,还有武艺。当然,更让他满意的是对方现在还遇到点烦恼,似乎是很需要钱的样子。 何宝生想了想,这个档口需要六两银子,十有八九对方应该也是为了徭役的事情烦恼。因为徭役也不是针对他何宝生一个人,这里几乎所有人都要服徭役,所以从何宝生面前走过的男人十个有六七个因为徭役的事情烦恼。 那么这个叫蔡旺山的家伙也心烦,自然不奇怪。 …… 何宝生并没有急于接近对方,而是继续观察……确定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 蔡旺山将打到的几个猎物卖出,决定收摊回家,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见一个身形瘦小的少年走了过来。他还以为对方是来买猎物的,随即道:“今天的猎物已经卖光了,客官明日赶早吧!” 何宝生笑了笑:“我不是来买猎物的。我有点事情要和兄弟说,能否找个僻静地方聊聊。” 蔡旺山闻言愣了愣!再次打量了一下何宝生,确定并不认识对方。虽然他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年人为什么事找他,但似乎聊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点了点头。 …… 两人一起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蔡旺山停下脚步:“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找在下何事?” 何宝生笑了笑:“事情是这样的。在下平日以打柴为生,也经常在这个集市卖柴。经常看到兄台在这卖猎物。只是让在下佩服的是,兄台每次前来都能带着不同的猎物,而且几乎是日日如此,由此可见兄台狩猎的本事,远超一般猎人。所以在下想和兄台学习狩猎,不知兄台能否传授在下狩猎的本事。” 蔡旺山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无语,对方居然想和他学习打猎,想什么好事呢!要知道他家世代以打猎为生,这都是祖传的手艺,怎么可能传给外人,而且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他也不是不知道。 蔡旺山想到这道:“这位小兄弟如想学习狩猎,在下这实在是不便。因为在下的狩猎本事都是家传,按照祖上家规,狩猎本事不得外传。如果小兄弟想学的话,只能另谋他法了。其实这镇上的猎户不止我一人,比我本事大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何宝生也知道,拜师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关键是人家也不认识他,凭什么收他当徒弟,随即笑了笑:“其实我想学打猎,并不是一时兴起,是早就有这个打算。只不过一直在寻觅厉害的师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来镇上卖猎物的猎户,猎物最新鲜,最肥大,种类最全的就是兄台了。那么也就是说,咱们镇上,起码我见过的人当中,兄台打猎是最厉害的。” 第12章 新方法搞创收 蔡旺山也没想到何宝生人看着年纪不大却这么细心,随即笑了笑:“看来小兄弟还是一个细心之人。不过我都说了,狩猎的本事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不可能外传,小兄弟还是别白费口舌了。” “别急着拒绝嘛!”何宝生说着笑了笑:“刚刚我都说了,要学就学最好的,同时我也不白学,我花钱学?只要你肯教我打猎,我愿意出六两银子,做学费。怎么样!现在算是体现出我的诚意了吧!” 蔡旺山听得一愣!自然是有些激动,急忙道:“你真的愿意出六两银子!不开玩笑。” “当然了,只要兄台肯教我,明天我就把银子送你家去。至于兄台要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虽然我不知道你家住在哪,但我家住在田家屯,距离镇上还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就算咱们两家离的近,也可以一人负责一片,只要往相反的方向寻找猎物就可以了。你说是吧!” 蔡旺山闻言陷入了沉思……虽然祖上有言不让把家传的打猎手艺教给外人,但问题是眼下的六两银子,对他们家实在太重要。没有这六两银子,别说手艺教不教给外人了,这个冬天全家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说。 犹豫再三!蔡旺山心里有了决定,点了点头道:“可以!只要你能拿出六两银子。那我就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把打猎的手艺教给你。”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道:“那咱们就说好了!不过你也要保证,把所会的东西全部教我,不能藏私。包括武艺射箭或者什么其他的能力。” 蔡旺山闻言皱了皱眉头:“我就教你打猎就可以了吧!武艺什么的,我也要管?” “当然要管了。你打猎那么厉害,肯定不仅仅会打猎,一定还有其他本事。关键是这些本事和你打猎厉害,有直接关系。所以你必须保证把所有会的本事都教给我,因为我也要和你一样厉害才行。” 蔡旺山想了想即将面对的难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了。我保证,把所有的本事都拿出来教你,但你要是学不会,这不能怪我。而且我家祖上禁止后人将本事外传,所以我也不能正式收你当徒弟,虽然我诚心教,但能学多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而且我只教三年,三年内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而且三年只收你六两银子,应该也不算贵了。” “没问题!不过有个事我要事先说明。” “什么事?” “我白天还要去私塾读书!希望能早晚和你学习打猎的手艺。” “读书!”蔡旺山闻言一脸古怪:“可你不是要学打猎吗?你都打猎了,还读书干什么?”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兄台难道不觉得做一个识字又懂文化的猎人,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蔡旺山闻言也是彻底的无语了,不过这是对方的事情和他也没关系。而且对方白天要读书,正好不耽误他打猎,他也乐的轻松,点了点头:“那好吧!反正就三年时间,怎么安排你自己决定。” “没问题。”何宝生非常高兴的笑着道:“那就走吧!去兄台家认认门,明天上午我把钱给你送去。” …… 何宝生和蔡旺山来到了蔡家。 母亲马巧香听到声音迎了出来,看到儿子带着一个外貌陌生的少年进院也是有些奇怪:“旺山,这位是?” 蔡旺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犹豫了一下道:“这是我在集市认识的一位朋友来认认门的。”说完,看向何宝生道:“宝生兄弟!这是家母。” 何宝生随即笑着道:“蔡大娘好!在下何宝生,和旺山兄在镇上相识,由于比较能谈得来,所以上门来看看,打扰了,请见谅。” 马巧香笑了笑道:“旺山这孩子,平时话少,朋友也不多,能认识几个朋友是好事。快进屋坐!” 何宝生跟着母子二人进屋,刚好遇到了蔡旺山的媳妇也走了出来,几人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何宝生进屋后,瞥了一眼另外的屋子,虽然隔着墙壁,还能看到系统提示里面有人,而且看系统面板就知道,那人还生病了。看样子应该是蔡旺山的父亲,因为对方也姓蔡。 …… 何宝生进入了蔡旺山两口子的房间,炕上有两个孩子,一大一小。 蔡旺山道:“这是我的孩子。大的五岁,小的三岁。” 何宝生点了点头笑着道:“儿女双全,旺山兄真是好福气。” 马巧香听到这叹了口气道:“福气啥!也不知道今冬能不能熬过去。”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宝生,你家也在镇子附近住吧?” “对!” “那你今年是不是也要出徭役!” “本来也是要出的,不过我花钱买了免役。没办法!据说今年要给皇上修行宫,听说咱们镇的人被安排了砸石头,活特别累,所以最后咬咬牙,还是花钱免灾吧!” “原来是这样!”马巧香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焦虑道:“这可怎么办呀!旺山,不行干脆让你爹去吧!反正你爹也这样了,死也就死了,咱家就你一个人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了。” 蔡旺山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娘,您说什么胡话呢!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去。就算去了也得让人赶回来,最后我还得去。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 “有什么办法?”马巧香急忙问道。 蔡旺山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笑了笑:“门我也认过了。旺山兄放心吧!明天上午我就把钱送过来。” 蔡旺山闻言露出了笑容:“那就麻烦宝生老弟了。” 何宝生笑着起身告辞离去。 马巧香虽然有些糊涂,但还是陪着儿子把何宝生送出了门……不过当她再次回到屋子才急切的道:“旺山,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这个人是谁?” 蔡旺山道:“娘,其实这个人是想和我学打猎的人。” “打猎!”马巧香闻言急忙道:“可咱家的家规不是不让把打猎的手艺教给外人吗!你这坏了祖宗的规矩可不是小事。” “这个我也知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关键是人家答应了,只要我把打猎的手艺交给他,他就出六两银子做学费。而且刚刚娘您也听到了,今年的徭役是给皇上修行宫是砸石头的重体力活。我倒不是怕干活!关键是万一我有个好歹,这家可怎么办?您说是吧!” 马巧香闻言也沉默了下来! 儿媳妇墨梅听到这急忙道:“娘,相公说的对。家里现在就靠他一个人撑着,万一他有个闪失,以后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这可不是什么六两银子的事,这是救命的事。我觉得就算祖宗们泉下有知也会原谅我们的。” 马巧香听了儿媳妇的话,也是缓缓点头……她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虽然说把家传的手艺教给外人,肯定是不合适。但眼把前的事情更麻烦!再不合适也比死了强吧!想到这,点了点头:“好吧,家里遇到这种难处,相信祖宗也会理解咱们的。那你就教他吧!” “娘您就放心吧!我们都说好了,我就教他三年,能不能学会,全看他自己的本事。而且我也不收他当徒弟,这样不能算我是违背祖宗的交代了吧!”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 何宝生离开蔡旺山的家,向着田家屯的方向走去,心里自然是盘算钱的事情。算算给蔡旺山的六两,手里还剩五两多了,赚钱的事情必须尽快上正轨。 何宝生到了田家屯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去田承牛家。 …… 听到敲门声!田小草赶紧跑过去开门。 何宝生简单打了招呼就进了院子……余淑琴看到何宝生来了,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因为现在到处都在传今年徭役有多苦多累都在筹钱买免役文书,这让之前还对田承牛将全年的收入都用来买免役的事情有些不满的她,心下也是感觉暗自庆幸。当然,田承牛能买得起免役文书也多亏有了何宝生,否则这会只能卖口粮了。 余淑琴笑着道:“狗蛋,吃饭了吗?” “没吃呢!”何宝生摇了摇头。 “没吃在这吃吧!” “行,那就先蹭一顿,明天我把口粮送来。” “吃顿饭而已,送什么口粮,你再这么见外,我可生气了。”余淑琴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表姨,亲是亲,粮是粮。虽然咱是亲戚,但这粮食也是地里长的,也不是刮风刮来的。” “那也不至于在表姨家吃一顿两顿的还让你带口粮吧!”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顿两顿的,我的确不用带口粮来。但我可不是偶尔一顿两顿的来,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蹭饭。关键是我这人能吃,不带口粮来,我不敢放开了吃,腼腼腆腆的吃个半饱,晚上肚子也难受不是。” 余淑琴听到这也是无语了。 田承牛道:“行了,听狗蛋的吧!晚上多做点饭。” 余淑琴点了点头:“那好吧!对了狗蛋,你吃多少能吃饱,以后我做饭也好有个数。” 何宝生想了想:“以后我要是来吃,你就按照你家的标准,饭就加五斤。” “多少!”余淑琴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道:“你一顿能吃五斤米!真的假的?”在余淑琴看来何宝生说的实在是夸张,因为五斤米添水做熟,至少要出十斤饭,甚至更多,对方怎么可能吃这么多。 田承牛自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道:“狗蛋!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一顿能吃五斤米?” “五斤米一顿肯定吃不了!但我一般都是一顿做两顿的量,因为我白天还要跑镇上卖柴火,根本没时间做饭。所以这一顿至少要吃两斤半米才能吃饱!” 田承牛也是无语了,两斤半也够夸张的了,因为这相当于至少五斤米的饭量。对方这小身板,怎么可能吃得进去这么多东西。 余淑琴看了过来道:“老头子,你看怎么办?” 田承牛无奈摇了摇头:“做吧!先按照这个数做。够不够吃再说!” 余淑琴只好转身去做饭了。 …… 何宝生和田承牛进屋上了炕。 田小草走了过来,端了一碗水:“狗蛋哥喝水。” “谢谢!”何宝生接过水碗,一口气就全喝光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再给你狗蛋哥倒一碗!”田承牛继续道。 “好的爹!” 何宝生递过水碗,转而看向了田承牛道:“对了表姨夫!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在咱们屯里收柴火,然后去镇上卖。现在天也冷了,相信你这边,应该也没有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帮我在屯子里收柴火。” “收柴火干什么,自己上山砍多好,山上有的事。收他干什么!” “砍柴火多累,卖柴火多轻松。反正都是赚钱,为什么不找个轻松的法赚。当然,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最近有事,比较忙,没那么多时间上山砍柴。但我在镇上卖柴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手里已经有了一些老主顾,你说要不卖吧!也是可惜。所以收点柴火,去镇上卖,左手倒右手,赚个差价。” “原来是这样!那你打算多少钱收?” “现在镇上一担百斤重的柴就十文钱。我希望在屯子里五文钱收,一担柴我再给您一文钱的提成。到时候柴就送您这来!然后我担弄到镇上赚个四文钱的差价。” “我就不用了,我帮你忙活忙活就行。” “那可不行,咱亲是亲财是财,总不能让您白干不是。而且您拿着这一文钱,我也好提要求不是,要不然有话,我也不方便说。” “那好吧!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 “我的要求不高,柴火什么柴都行,只要能烧就行。但只有一样,份量必须给足。因为我卖柴是按照份量卖,堆太小了,根本卖不上价。还有,粗木头必须给我砍成小块,方便烧火的那种。这个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第13章 学会一种新武艺 “不过分,这都是应该的,没问题,我答应你了。” “那好!表姨夫最近看到认识的人,让他们帮着宣传宣传,最好让屯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了。” …… 晚上吃饭。 何宝生真正的饭量也算是震惊了田家的三口人。因为巴掌大的二碗,何宝生居然吃了整整十碗。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何宝生说能吃,还真不是开玩笑的。而剩下的饭,何宝生走的时候也全都带着了,说留着明天吃。 …… 送走了何宝生。 余淑琴看向了田承牛有些担心的道:“狗蛋这小子也太能吃了!一顿就要吃十碗饭。这一年下来,少不得要吃二十石粮食。按照他这么个吃法,就算是把咱家地里产的粮食全都给他一个人吃,只怕也不够他吃的。” “这小子也的确太能吃了。”田承牛摇着头的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得不说何宝生的食量也着实把他也吓得够呛。 余淑琴忽然想起了什么:“呀坏了,那小草和狗蛋的婚事,还能行吗。狗蛋这么能吃!只怕咱也养不起。” 田承牛叹了口气:“亲事的事情,暂时还是别提了,看情况再说吧!万一咱养不起他,事后反悔,还得罪了他,还是等等再说吧!还有,刚刚狗蛋和我说,他想在咱们屯子里收柴火,让我帮他收。” “收什么柴火?他不是自己砍柴火吗?怎么还要收柴火?” “可能是嫌砍柴火太麻烦了吧!打算收柴卖,赚个差价。不过狗蛋说了,我帮他收一担柴,他给我一文钱的好处。” “那他打算收多少?” “他的意思是有多少收多少。” “行呀,一担一文,一百担柴不就是一百文了吗。这个可以干!现在一个冬,哪家不得烧个二三百担柴。那可就是二三百文!” “这倒也是。不过这一百担柴就是一万斤,收好收,但挑不好挑,想把这一万斤柴挑到镇上卖,那可是个辛苦活。镇子距离咱们这可是有二十多里路。” “这倒也是!哎对了,卖柴不用自己担吧!咱镇上不是有雇大车吗。雇个车一天不就能多拉点吗!” “也不知道你想什么。一辆牛车一天至少要三四百文。一担柴才卖十文钱!一个牛车一次最多能拉几十担柴。而且狗蛋是收柴也不是砍柴。雇车的话,赚那点钱,最后都不够雇车的。” “这倒也是。算了,咱就别跟着愁了,反正都是狗蛋自己的事情,行不行,相信他心里有数。” “也是。” …… 第二天一早。 何宝生早早的出门,前往蔡旺山家。 蔡旺山自然在家里等着何宝生,昨天他一宿都没睡好,始终惦记何宝生不能来,怕他后悔,但当真看到何宝生也算放下心来。 何宝生笑着走了过来道:“旺山兄!等着急了吧!” “不急不急。” 何宝生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递了过去:“看看吧!这里是六两银子。你可数清楚了,咱们过手以后,钱币两清,你别到时候再说不够数,我可不管。” 蔡旺山笑了笑,接过了银袋子数清楚了以后,心头大石也放下了:“数量够了,宝生兄弟,今天哥哥我高兴,留在这吃点饭吧!刚好我早上打了一只很肥的柴獾足有四斤重。” “行!那就占旺山兄一点便宜,吃点好的。” 何宝生随后在蔡旺山家蹭了一顿,当然,他也没好意思吃太多,只吃了三碗饭。不过肉倒是没少吃,而且这种叫柴獾的猎物很好吃,肉也多,十分的香。这也让何宝生对能够上山打猎的日子是充满了期待。 …… 吃完饭。 蔡旺山跑了一趟镇上,赶在报名截止前,购买了两份免役文书。虽然他爹几近瘫痪,但人家可不管,只要人还喘气就必须算一个。 蔡旺山拿到了文书,总算放下的心头大石。虽然有点伤筋动骨,但好在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 心情大好的蔡旺山回到了家,家里人知道后都非常的高兴。 蔡旺山看向了何宝生笑着道:“宝生兄弟多谢你了。” “谢什么!各取所需而已。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了!走吧!出去找个地方。” …… 何宝生跟着蔡旺山来到了外面。 蔡旺山家并不住在村子中央,而是住在了边缘,靠近山边的地方,这样可以方便他经常上山。 两人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块空地。 蔡旺山停下脚步,看向了何宝生:“现在就正式开始了!其实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猎户,不仅仅是会打猎就可以了,打猎是很多能力合起来的最后能力。如在野外寻找吃食和水的能力,我们做猎户的,常年要在山上行走,会遇到许多特殊情形。如吃食不够,水不够喝等等,那么我们就需要在山上寻找吃食和水,山上什么样的东西能吃,有毒无毒,水又去哪里找,这些都属于猎户的必备能力之一。 当然,除了在野外寻找吃的喝的,还要学会怎么搭建栖身之所,用来躲避恶劣天气,如何在野外生火过夜,吓退野兽的同时又要防止失火,这都是要学的。当然,学会这些只是让我们能够拥有在野外生活的能力。 除了这些能力外,还要掌握掌握猎物种类和习性。如知道猎物的吃食时间、活动范围、生崽时间、栖息场所等等,只有知道的足够多才能更好地选择狩猎时机和地点,增加狩猎的成功的可能性。 除了了解猎物的习性,还要了解猎物的弱点,了解哪些部位是致命的,在攻击时能够准确命中要害,一击必杀,减少猎物受伤逃脱的可能性。 掌握了以上这些以外,还要掌握追踪猎物的能力。我们可以通过猎物的足迹、粪便、毛发、抓痕、气味等等来判断动物的种类、大小、数量、以及移动方向和时间等等,从而用来追踪猎物的去向,提高捕猎数量。 具备了这些能力后,就是如何隐蔽自身,减少被猎物发现的可能。因为猎物都是胆小聪明的,很容易发现人类,而咱们做猎人的,越是接近猎物,成功率就越高,这点一定要记住。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捕猎的的技法,都是最后上山捕猎以后要学习的。没上山之前,你需要学习很多基本功,也就是猎户的武艺。有了猎户武艺,能让我们拥有更强的体力。体力强了才能在山上走动更长的时间,以免走着走着就累,到时候别说打猎了,走都走不动。 我家祖传的猎户入门三门武艺。第一、拳法。经常练拳可以提高体力,增加力量。第二、射箭的箭法。弓箭可以让我们在远距离击杀猎物,提高获得猎物的可能。第三、钢叉。钢叉是对付大型猎物的工具。虽然山上以小型猎物为主,但也有大型野兽。如彩斑虎、雷蟒、以及奇角兽等等。” 何宝生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趣:“这些我都没听过,旺山兄说的都是很凶猛的野兽吗?” “你不是以打猎为生,不知道也正常。我说的野兽,数量很少,我也就见过一次半次的。但我说的这些野兽都是大型野兽,十分的危险。如彩斑虎,大的能有两三丈长,这种野兽非常危险,因为它不但体型大,还会变颜色,躲在草中会和草的颜色融为一体,很难发现,出手动作更是快如闪电,普通人遇到几乎是必死的结局。” “旺山兄见过这种叫彩斑虎的野兽吗?” “咱们这附近的山小,凶猛的野兽很少。这种大型野兽一般都在那种大山当中。我上山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一次。那次我追踪一只被我射伤的丈鹿。追到了一片林子,忽然感觉这里诡异的有些安静。作为猎人我知道,这里和别的地方肯定不一样,我也降低的动作,留心观察,并且放弃了寻找丈鹿的踪迹。很快我嗅到空气中有种特别的味道,很陌生,我知道这附近有我没见过的野兽。当我确定了味道传来的方向以后,慢慢接近,最后发现在十数丈外一只身上不断变化各种颜色的野兽,正在撕咬着我射伤的那只丈鹿。 虽然我没见过彩斑虎,但我听父亲爷爷说起过,知道那就是它,要知道它足有数丈长,看着十分的可怕。可能是我太害怕了,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那只彩斑虎停下的撕咬,向四周观察……要知道那只彩斑虎的虎头,差不多有我家门板大,吓得我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后来我等那只彩斑虎继续撕咬丈鹿尸体的时候才悄悄退走。所以当猎人的在山上要小心又小心,哪怕追逐猎物也要观察周围的情况,遇到这种大型野兽,哪怕是老猎人也是九死一生的结果。 当然,遇到这种大型猎物,弓箭几乎作用不大,钢叉也许还有点机会。这也是为什么我上山一般都要带钢叉,虽然用到的时候不多,但万一遇到危险就有用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 “我和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想学打猎,先学武。有了武术底子才具备了成为猎人的能力。” “没问题!放心吧!旺山兄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很好!现在我来教你一套我家祖传的拳法叫碎石拳。据我爷爷说,这套拳法练到大成,能一拳打碎石头。不过我爷爷和我爹练了一辈子,最后只能一拳打断小树。而我现在最多能打断两块木板。虽然这套拳法最后能不能打碎石头我不知道,但练好了强身健体是肯定的。本来这套拳法是不外传的,但我们也算有缘,我就传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得传给子孙后代以外的人。还得发誓!” “我发誓,旺山兄教我的一切东西,我都不传给子孙以外的人。否则我就天打五雷轰!这样行了吧。”何宝生当然不相信发誓会有用,不过他也没打算食言。 “发誓就行。最后你能不能做到这就是良心账了,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蔡旺山点了点头,随后开始传授何宝生碎石拳……从蔡旺山的形容何宝生能听出来,这个什么碎石拳走的应该是刚猛的路数。虽然讲的是出拳的瞬间爆发力,但需要通过蹬腿发力,再转移到腰部,再从腰力传导至肩膀,最后将力量汇聚到拳头,从而断木碎石。 当然这只是基本原理,中间还有更多细节,譬如起势、蹬腿、扭腰、摆臂、出拳。当然,其中还包含着各种下盘的步伐变化,如实步、虚步、步间、步速、膝盖、扭转等等。 何宝生虽然第一次拜师学习武艺,但凭借着出色的力量、耐力、敏捷、智力等表现,学的也是非常的快。蔡旺山讲解的动作,他往往只用一两次就能摸到关键点,练的也是有模有样。 蔡旺山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有练武的天分,虽然第一次练,动作居然比他刚练的时候要标准的多,心下也是十分的高兴。毕竟教一个聪明的徒弟,总比教一个大笨蛋要简单的多。 何宝生练了几个来回就将所有动作要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 【学会全新武艺:碎石拳(入门)经验+1。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2。】 …… 何宝生见状也是心下大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学会了碎石拳。不过这升级拳法似乎也要经验,看来想要松懈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 发现拳法能升级,何宝生更加刻苦的练习,很快他又发现,只要按照固定路数走一遍拳招,经验必然增加,而且动作越认真,越标准,经验增加的就越多。而糊弄了事经验不但少,甚至最少的时候都是零。这样哪怕是有s级天赋加成最后也是零。 知道这个结果,何宝生打起拳来就更认真了,几乎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到位。蔡旺山刚开始还能看一看,后来就不管了,反正对方已经学会了,接下来只要刻苦练习就行了。 蔡旺山回家去了。 何宝生就在原地周而复始的不断打拳,面板上经验也是不断提升。 第14章 曹家兄弟 不知不觉三个时辰过去了……蔡旺山再次走了回来,见何宝生居然还在那练拳。 蔡旺山一脸吃惊的表情:“宝生老弟,你怎么还在这练拳。你没休息一会?” 何宝生见状停了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现在多练一会也能早点出师不是。” 蔡旺山道:“练拳应该有时有晌,重在一个持之以恒,太着急了也不行。” “我知道了!天色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回去了。对了旺山兄!从明天开始,我要去学堂上学。你先忙你的,拳我早晚在家练,等我练的差不多了,我再来找你指点。” “没问题!” …… 何宝生告别了蔡旺山,心下也是盘算白天读书识字,放学后努力练拳,只要安排得当,相信拳法应该很快就能升到初级。 …… 田承牛这个时候,已经在屯子里帮何宝生宣传收购柴火的事情。屯子里不少人都非常的感兴趣。因为冬天不少家庭因为徭役的事情有点伤筋动骨,甚至不少家还动了老本,这个时候急需要回血,柴火能卖点零花钱当然是好事。大不了冬天少烧一点。 …… 田继甲这会正在吃饭。 一阵声响传来!儿子田承财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田继甲看了一眼:“怎么才回来!赶紧吃饭吧!” 田承财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 其母姜氏看向了一侧的丫鬟:“还不赶紧给三少爷盛饭。” “是的夫人!”丫鬟说完转身去盛饭了。 田承财坐好后道:“爹,您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田继甲喝了一口汤,很随意的应道。 “听说狗蛋那小子,在咱们屯子里到处收柴火。” “狗蛋!”田继甲说到这看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道:“他收柴火干什么?” “说狗蛋这会在镇上卖柴火!可能是嫌一个人砍柴卖费劲,打算收柴火卖,到手以后能赚点差价吧!” “现在柴火很贵吗?镇上一担柴多少钱?” “一担柴差不多就十文钱吧!” “那狗蛋收一担柴多少钱?” “说是五文钱一担。” “从咱们这到镇上有二十多里路呢。一担柴才赚五文钱,一车柴十担,往返一次镇上才赚五十文。也没几个钱!” “一次五十文不少了。一次赚五十文,一个月下来也一两五钱银子呢!如果一天往返镇上两次,那不就三两银子了吗。一个泥腿子,一个月赚三两银子还少吗!一般农户一年也赚不上三两。” 这个时候丫鬟端过来一碗米饭道:“三少爷,请用饭。” 田承财点了点头,接过了饭碗吃了起来。 田继甲道:“你的账算的虽然没问题,但实际情况就又不一样了。手里有车倒弄柴火,是能赚点钱,但以狗蛋家的条件,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车。现在别说车了,就算一头牛也要三十两银子起,再加上车,起码要四十多两。狗蛋要是有四十两银子,当初也不会便宜把他家那五亩好田,卖给咱们了。” “这倒也是!那按照您的意思,狗蛋这是打算把这些柴,挑到镇上去卖了?” “不挑,他还能飞过去不成?狗蛋这小子看着就憨的不行,弄不好像他爹一样,有一把子傻力气。不过就算他力气再大,这一百文钱,起码也要往返镇上十次以上才能赚到。就算一天两次,也要跑五天。五天才赚一百文,没什么大不了的。” 田承财点了点头,端起饭碗,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放下饭碗:“对了爹!咱家不是有车吗。这卖柴火的活咱能不能干?如果一辆车跑一次镇上能赚五十文钱,两次就是一百文。咱的三辆车一个月下来可就是将近九两银子。这个生意不错吧!” “你想的简单。那牛是活物也不是石头。让牛整天干重活,难道你不加精料吗?大车整天跑来跑去,难道没有磨损吗?赶车的车夫吃喝也得钱。何况在镇里卖柴,你不得交税吗!人家还能让你白卖吗?你以为你是镇长吗?你光看着那九两银子的好,如果把牛累坏了,来年春耕怎么办?一头牛就三十多两银子,三头牛累坏了那就是九十两银子。你能挣回来吗?” 田承财也是恍然:“呀!那要这么一说,这还真是个不赚钱的辛苦活!” “那当然!如果卖柴是捡钱的活,早就有人干了。你看看镇上那些柴夫都是一些什么人!哪个像赚到钱的样子。都是些穷鬼泥腿子!卖柴赚那点钱,可能都不够他们吃饭的!” “有道理!看来还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狗蛋那家伙收柴火卖,肯定是赚到钱了呢!对了爹,那你说狗蛋用来买免役的钱是哪来的?难道真的是他救过什么有钱人,借他的吗?” 田继甲闻言想了想:“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的确有这种可能。不然他们家今年也没向官家申报除口,按照规矩,他家至少两口人要服徭役,两口人算起来就要十二两银子。如果没有有钱人资助他,他是不可能拿出来十二两银子的。” “这倒也是,对了爹,你觉得那个有钱人……会不会给他更多的银子。狗蛋救了那个有钱人一命才值十二两银子,您觉得这可能吗。他手里会不会有更多的钱?” 田继甲沉默了下来正在考虑这种事情的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管家走进了屋子,躬身行礼道:“老爷,曹二奎和曹三奎两兄弟过来拜访您了!” “他们来干什么!”田继甲听到这皱了皱眉头:“他们说没说找我什么事?” “没说!只是说有要紧事要见您。” 田继甲想了想:“告诉他们前屋等一会!我吃完饭再说。” “好嘞老爷!”管家说完转身离开。 田继甲道:“赶紧吃饭吧!吃完出去小屋听听,那两个家伙找过来干什么。” “知道了!” …… 田家前厅。 两个人正坐在前厅。 曹三奎在正无聊的在厅里走来走去……表情则有些不快:“这田家也是的,咱们上门做客,不请咱们上桌吃喝吃喝也就算了,给碗茶水也行。结果连碗白水都没有!真他妈的。” “行了行了,你小点声吧!咱们上门是有求于他,你再让他听到。” “听到怕什么!他要是不借咱们钱。咱们就把上次他让咱们偷钱的事情给说出去。让屯子里的人都知道知道,狗蛋的钱是他让咱们去偷的,而且那笔钱他分的最多。反正这次出徭役也是要倒霉的,咱们不好过,不如大家都不好过。” “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翻脸着什么急!他不借咱们钱,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现在能别得罪他,就别得罪他。你可别忘了田老二可是县里的武生,功夫高着呢!如果被田老二知道了,随随便便就能让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曹三奎闻言哼了一声!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没再说什么。 …… 两人说话的声音,已经通过墙上的小孔,传到了隔壁的小屋……坐在小屋房间偷听的田继甲父子,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田承财凑了过来低声道:“爹!这两个混蛋应该是来借钱的,应该是不打算出徭役。” “不想出徭役的人多了,不想出,可以逃役,来咱这借什么钱?” “逃役那就是流民了吗。流民抓到以后,不但要打一百大板,还要流放三千里,到时候更惨。” “那就把家里的田卖了,这阵子来咱家卖田的人多了,别人能卖,他们为什么不能卖。” “他爹给咱家当了那么多年佃户一辈子攒了三亩烂田。关键是那三亩烂田也不值钱!” “那就卖儿卖女卖老婆,想卖,总有东西可卖的。” “这倒也是,对了爹,上次算计狗蛋的事情,两个人可是知道的。如果咱们不借钱给他们,他们出去乱说,可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二哥?这两个家伙如果想闹事,那就……”田承财说到这,做了个宰杀的动作。 田继甲道:“不用!老二正在准备考武秀才,最好别打扰他。如果你二哥也能考上,咱家以后可就是一文一武两个秀才了。别说田家屯了,到时候整个槐康镇,咱家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走吧!进去看看再说。” …… 田家父子离开小屋,进入了前厅。 曹家兄弟听到声音急忙起身也是异口同声:“田老爷好!三少爷好!” 田承财微微点头没说话。 田继甲则是笑了笑:“好了!大家不是外人,都坐吧。” 曹家兄弟分别坐好。 田继甲道:“两位来府上有何事?” 曹二奎道:“不瞒田老爷!我们兄弟前来拜访是为了徭役的事情。相信您也听说了,今年官府的徭役是给皇上修行宫的力役。您也知道,这种活特别的辛苦!本来累点也没什么,问题是我们兄弟上有老母,下有黄口小儿,实在不能出这个险。所以才想要花钱免役。但问题是免役需要一大笔钱,我们兄弟现在手头又比较紧,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所以希望田老爷能帮帮忙,借我们兄弟一些银两应急。您放心!这部分钱只是暂借,等我们兄弟手头宽裕了一定按数归还。” “原来是这样!”田继甲闻言露出了为难之色:“其实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们兄弟,主要是最近屯子里来卖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知道今年的徭役苦,每家都不想去,卖田的太多,我家钱也不够用了。现在别说你们来借钱了,就算你们来卖地,我也是有心无力。” 两人一听就明白了,对方这是不想借,顿时也是脸色有些难看。 曹二奎沉默了片刻道:“田老爷!您的难处我们也知道。我们兄弟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您帮忙的。怎么说我们兄弟以前也帮您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算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希望田老爷能念在过去我们诚心诚意帮田老爷办事的情分上,帮我们这个小忙,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您放心!以后不管田老爷您有任何吩咐,只要我们兄弟能做到的,哪怕是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 曹三奎也道:“是呀田老爷!只要您能帮我们兄弟过了这个难关,以后不管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二话不说,马上去做。您看行吗!” 田继甲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帮你们,问题是我也是手头紧。不过……”说到这,他也打断了两人想要掀桌子的心情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可以考虑考虑!” “什么办法?”两人异口同声。 田继甲道:“这办法其实你们已经用过一次了。” “什么意思?”两人自然是有些糊涂。 田继甲道:“我听说何宝生最近弄到一大笔钱,如果你们急用钱,可以去他那边想想办法,未必不能解决这件事。” “狗蛋那有钱?”曹三奎闻言看向了曹二奎。 曹二奎想了想:“田老爷您是怎么知道狗蛋家有钱的?” “这还用我说吗!屯子里都传遍了。为了躲避徭役,何宝生一次就花了十二两银子,买了两份免疫文书。而且田承牛的钱,也是他借的,难道你们没听说吗?” 曹二奎道:“这个事我倒是听说了,但屯子里的人都说,狗蛋是救了一个镇上的员外,人家为了报答他,借他的这笔钱。” “这你们也信!”田继甲不屑冷笑:“何宝生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你们谁看到了?谁又能证明呢?而且就算是真的,谁又能确定狗蛋手里就那么点银子?最近狗蛋在屯子里收柴火的事情,你们两个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两人都点了点头。 “听说就对了!何宝生现在收柴火一担要五文钱。为了过冬,哪家哪户不得有个二三百担柴火。这二三百担至少就要一两多银子。如果何宝生手里只有那么一点点钱,他又要用什么来收柴火呢?天上总不能掉下来钱吧!” 曹家两兄弟顿时恍然! 第15章 警告:发现小怪 曹三奎急忙道:“二哥!看来狗蛋那小子手里应该有不少钱。” 曹二奎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了田继甲道:“田老爷,那您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兄弟又是什么意思?” 田继甲笑了笑道:“当然是帮你们兄弟想想办法了。怎么说从你爷爷那代就是我家的佃户,然后到你爹,再到你们兄弟,我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看到你们遇到难处,我也跟着急。不过我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钱了!虽然我在田家屯也算略有家资。但我家老二,正在考武秀才,想要夺得首魁,上上下下都要打点。老大学文,虽然花的没那么多,但老大在省城备考举人,省城大户人家颇多,花销又怎么会少了呢。加上这阵子屯子里颇多人来卖田筹钱,而且我家这么多下人,也有徭役,这都要钱,所以我也的确对你们的事情是有心无力。 不过我虽然帮不到你们太多,但帮你们想想办法,还是问题不大的。这次的消息呢!就算我白放给你们。如有所得,尽管拿去,如果出事,我自然会让我家老四,照顾一二。这下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曹家兄弟听到这急忙点头:“满意满意!谢谢田老爷照顾。” “行了,话已到此,你们去吧!切记,得饶人处且饶人。求财而已!不要做的太过分。” “知道了田老爷!那我们走了。” 曹家兄弟告辞离去。 …… 田承财看曹家兄弟走了才道:“爹,对他们那么客气干什么。就这两个家伙,都不用二哥出手,我一个人就能收拾的他们服服帖帖的。” “你呀,还是太年轻!”田继甲看了看儿子道:“曹家兄弟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惹急了他们,就算跑到咱家放把火,咱也麻烦不是。现在不正好,祸水东引,让他们去找何宝生的麻烦,等他们起了冲突,咱们不就免了麻烦了吗。” “这话虽然没问题,但问题是何宝生有钱吗?万一曹家兄弟去了找不到钱,到时候他们不是还要来麻烦咱们吗。” “放心吧!何宝生那肯定有钱。没钱他拿什么来收柴火?不过就算有钱,应该也是钱不多。关键是不管有钱没钱,也必须给何宝生一个教训。能在咱们田家屯这一亩三分地赚钱的,只有咱们田家。田家屯的所有人都是给咱们家当佃户的命!一个泥腿子,还想翻身,想什么好事呢!” “说的对!等来年何宝生那小子来咱家佃租的时候,租子必须给他订的高高的,要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咱们田家屯的天。” …… 曹家兄弟离开了田家。 曹三奎道:“二哥,你说狗蛋那小子手里真的会有钱吗?” “应该会!你没听屯子里的人都说,狗蛋那小子打算在屯子里收柴火吗。没有钱,他拿什么收?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狗蛋的钱,藏在哪?”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藏在咱们上次偷钱的地方。柴房上面的房梁上!” “你想的简单,他还能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吗?” “那怎么办?” “先找一找再说吧!如果找不到就只能下点黑手,反正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把钱找出来。” “下黑手这事我行,如果狗蛋那小子不识抬举,我就卸他两条胳膊一条腿或者干脆送那小子去见他爹妈。” “这个后面再说!能找到钱,事情就不要闹的太大。万一被官府知道了也麻烦。” “可要是放那小子一马,他要是报官可怎么办。” “报官有田老爷帮咱们压着怕什么!而且小心一点,蒙着面,他也不可能认出咱们来。而且就算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弄死就是了。” “说的对。” …… 何宝生回到了屯子,先来了田承牛的家,进院就看到了堆在一旁的柴火。 “你来了!”田承牛也迎了出来,指了指旁边的柴堆:“看吧!已经有人送柴过来了。这是四十担柴,我都称了,分量足足的。” 何宝生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辛苦了表姨夫!我提前把钱给你,有来送的,你就帮我收着。我每天晚上过来担回家!” “担回家干什么就放在这呗!去镇上你就直接过来挑。” 何宝生当然不能放在这了,放在这又怎么放到空间里,随即笑了笑道:“我还是要担回家,因为还要整理整理。表姨夫你不知道,这柴火也是讲品相的,品相好的柴火,到时候还能多卖一文两文的。您别看钱少,聚沙成塔嘛!” 田承牛闻言也是笑了笑道:“你小子行!用不用我帮你忙?” “不用,我自己挑就行,我劲大,几次就挑完了。还有,我现在比较忙,晚上可能没时间做饭,您让表姨做饭的时候,顺便把我那份带出来。我每个月给表姨三百文做饭钱。粮食我自备!” “做个饭还收什么钱!顺带手的事情。” “亲是亲财是财,就算是亲戚也没有白用的工。关键是我现在手头闲钱也不多,等你表外甥我有钱了,高低我也多给表姨点。”说完,何宝生拿出了钱袋子道:“表姨夫,这里是三吊钱。以后谁来送柴火,现送现结,就按照一担柴,六文钱结,那一文是给你的。等花完了,我再给你。” “行!”田承牛接过了大钱袋子颠了颠,还挺沉的。 …… 何宝生将柴火都捆在了一起,六捆一边,两边是十二捆。 田承牛见状自然是有些担心:“狗蛋!你这捆的太多了吧!这些柴火足有六百多斤!你能担动吗?别把腰累坏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六百斤而已!都是小意思。如果不是怕柴捆太大了,不好拿!我都能挑八百斤。放心吧!”说完,何宝生来到了杠子中间,轻松起身,向外走去。 田承牛这下也算是服了!没想到何宝生看着瘦弱,力气居然这么大。六百斤的担子,他是想都不敢想。不过想到何宝生的父亲当初在屯子里就是力气大出名的,对方遗传他父亲,应该也是正常的。 …… 何宝生其实上限就能挑五百斤,这次为了展示自己力气大,把剩余的属性点全都点在了力量上。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力气大,挑一次挑的多,所以他才能做这个生意,别人想做也做不了,所以别人就算眼红也没用。 当然,何宝生出去以后,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数据面板出现在附近就把柴火直接收到了空间里,在外面站了一会又返回了田承牛家继续挑。 空间装满了才回家,所以几乎没用几次就把所有柴火都挑回家了。 …… 田承牛这下也算是彻底服了,要知道那可是四千斤柴火,何宝生一小会都给挑走了……这可真是表面看着是个人,骨子里其实是头牛呀! …… 何宝生晚上在田承牛家吃了晚饭。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何宝生也没什么事,所以打算继续在院子里练拳。好在天上有两个月亮,虽然都不大,但晚上也能看到一点。 何宝生一直练到很晚才回屋睡觉。 …… 一夜好梦! …… 第二天早起,何宝生又练了一会拳,简单洗涮,吃过早饭,将空间塞满又担上了六百斤柴出门了。他决定在屯子里晃一圈,让别人看一看,算是宣传宣传。 屯子里的人看到了何宝生担着柴自然过来打听! 有人和他打招呼:“狗蛋!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昨天不是在屯子里收了点柴火吗!我这是打算去镇上卖柴火的。” “你这柴堆挺大的,这是多少斤?” “不多,六百来斤吧!” “六百来斤还不多!你这都赶上牛了。” 其他人也是吃惊的不行。 有人又问道:“狗蛋,你收柴火多少钱一担?” “五文钱!” “什么柴火都行吗?” “什么都行,不挑种类,但要求是必须干透的,一担一百斤,份量必须给足。还有,粗木头必须砍成小块,方便烧的那种。” “哦!那我家也有一些柴火,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你送去?” “你直接送我表姨夫家,也就是田承牛家,他帮我收着!现钱结算,送去就给钱。” “那太好了,一会我就过去。” …… 何宝生在屯子里转了一圈,不少人看到他真的是在卖柴火,心里也没了怀疑。其实这个时候各家各户因为徭役的事情都有点大出血,好在家里为了过冬,提前攒了一些柴火,如果卖了,也能卖一些钱,大不了事后再去山上砍就完了。 …… 何宝生在屯子里转了转,见宣传的也差不多了就向这屯子外面走去……结果走着走着前面走过来两个人,本来遇到人也是很正常的,但让何宝生有些吃惊的是,这两人的名字居然是红色的。 …… 【姓名:曹二奎】 【种族:人族】 【阵营:敌对】 【生命:100%】 【技能:偷袭(不讲武德,造成对手晕眩一秒。)】 【说明:新手村附近随机生成的小怪,攻击力不强,等级较低。】 【想法:老三,前面是不是狗蛋?】 …… 【姓名:曹三奎】 【种族:人族】 【阵营:敌对】 【生命:100%】 【技能:偷袭(不讲武德,造成对手晕眩一秒。)】 【说明:新手村附近随机生成的小怪,攻击力不强,等级较低。】 【想法:就是这小子!二哥,看来这小子真是打算卖柴火。】 ……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算是有些傻眼了。什么情况? 曹家两兄弟,前身自然是认识,虽然谈不上关系好,但见面说话,还是没问题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人的面板居然是红色的。要知道屯子里的其他人面板都是绿色的,只有两人的面板是红色的?更重要的是两人面板上的标注信息,还和别人不一样,不但标注阵营是敌对,甚至还说两人是新手村附近徘徊的低级怪物。 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 就在何宝生有些糊涂的时候,曹家两兄弟已经走到了近前。 何宝生条件反射的放下了柴火,还把担子也抽了出来,以应付突发情况。 曹二奎笑着道:“狗蛋兄弟,你这是打算去哪?” 何宝生也是面无异色的笑着答:“没什么!我这是打算去镇上卖柴火。二哥三哥,很少见你们这么早出门,你们这是要去哪?” 曹二奎道:“没什么!俺家的地不是荒地开的吗!我和你三哥去捡捡石头,好好整理整理,来年也好种一点。” “原来是这样!那怎么没带锄头?”何宝生故意的笑着道。 曹二奎也没想到何宝生会问起这个,急忙道:“用手捡一捡就行,用不着锄头。对了狗蛋兄弟!听说你最近在屯子里收柴火?有这事吗?” “有这事!我最近在镇上卖柴火,但没时间上山砍,所以打算收点卖,赚个差价。” “那这卖柴火一定很赚钱吧!” “赚啥钱都是辛苦钱!一担柴才卖十文钱,我五文收,挑到镇上才赚五文钱。全都是力气活!” 曹二奎笑了笑道:“赚点是点,够吃就成。不耽误你干活了!走吧你!” “不用,我有点累了,歇会。你们先走吧!我不着急。”何宝生担心两人不讲武德,偷袭自己,当然不会把后背留给两人了。 曹家兄弟见状只好走开! …… 走远之后……曹家兄弟继续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曹三奎道:“二哥,看来狗蛋那小子果然是有钱了。那担柴火,至少四五百斤,去镇上能卖四五十文钱呢!” 曹二奎道:“看来不能小瞧了狗蛋这小子!四五百斤的担子,他都能挑的起来,就怕正面动手,就算咱们两兄弟一起上,也未必能忙活过他。” 曹三奎闻言不屑冷笑:“没必要自己吓自己。力气大没什么大不了的!牛力气倒是大了,还不是赶车的让它去哪,它就得去哪。狗蛋那小子一看就是个老实疙瘩!打架根本不敢下死手。别说咱俩一起了,就我一个人,也轻松撂倒那小子,你信不?” 第16章 这小子肯定有钱! “这倒也是!”曹二奎点了点头:“不过能不动手,最好别动手。咱们也只是求财而已!希望那傻小子最好还是把钱放到上次的地方,咱们也省事了。一会趁着那小子不在家,我先翻墙头进去看看。如果找到钱就算了,但要是找不到钱,再研究晚上动手的事情。” “没问题!” 两兄弟也是越走越远……两人不知道的是何宝生一直在两人视线之外的地方,偷偷跟着两人。 …… 何宝生距离两人很远,听不到两人说话,但他能从两人的面板上看到两人现在的想法和对话,而且还能放大缩小十分的方便。 何宝生这下也算明白了,两人似乎盯上了他的钱。看来在屯子里收柴火的事情,还是太高调了。不过曹二奎的一句话,也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对方提到了上次的钱? 难道!何宝生也似乎明白了过来,难道上次他的钱就是这两个家伙偷的? 想起那十五两银子,何宝生也是火大的不行。好呀!这两个混蛋,偷一次不够,现在居然又盯上他了。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是不是。 何宝生虽然有些生气,但更让何宝生感兴趣的是这个系统,居然把两个人标注成了怪物。那么岂不是说,以后不管是谁,只要心里想要害他,他都可以提前发现了? 想到这,何宝生也是非常的兴奋!心中大叫系统哥就是牛逼。 …… 曹家兄弟偷偷来到了何宝生家门口。 曹三奎负责望风,曹二奎却跳起来抓住墙头,熟练的翻墙而入。 两兄弟小偷小摸的事情没少做,流程自然是非常的熟练。 不多时,何宝生家的大门被打开,曹三奎也进入了其中,门又重新关好。 …… 两人来到了柴房也就是上次偷何宝生藏钱的地方,只是上次偷钱的事情是田继甲放风给他们,说好了偷到钱,一家一半。虽然田继甲啥也没做就分走一半,曹家兄弟心里的确有些不爽。但由于田继甲保证,出事他帮忙压着,最后两人也就认了。毕竟偷到了并不是结束,后续的麻烦才是问题的关键。只不过这次偷钱两人不用分给田继甲了,心里自然是非常的兴奋。 …… 何宝生自然看到两人进入了他的院子。虽然隔着墙,他还是能看到两人的信息。 …… 两人进入柴房! 曹二奎踩着曹三奎的肩膀,一跃而起抓住横梁,翻身而上……曹二奎骑在房梁上,兴奋的掏开了上面的破洞,伸手进去掏了掏。 “怎么样二哥!有没有钱?”下面的曹三奎自然是有些急切。 曹二奎没说话,将掏出来了破布丢了下来:“没钱!看来这小子是学精了。”说完,便跳了下来。 “这小子肯定是把钱藏在别的地方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翻一翻!” “别翻得太厉害的,千万别被这小子发现了。” “我知道了。” …… 曹家兄弟将何宝生的房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最后也没找到银子的踪迹。 曹三奎有些火大道:“钱究竟被这小子藏在哪了呢?” 曹二奎道:“不管怎么样,这小子手里肯定有钱,而且还是有不少的钱。” “为什么这么说?” “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来的时候,他家穷的连盐罐子都是空的!你看看现在。满满的几大缸腌菜!还有五石米和三石面,这么多盐,几个油壶都是满的。别的不说,光这八石米面就要四两银子,没钱,他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说的对!看来这小子最近果然弄到了不少钱!” …… 何宝生见状也是有些无语,虽然他身上的值钱东西大都放在了空间里。但米面、菜、油这些东西不能放进去,因为占地方。但这也留下了一个弱点!正所谓财不露白,看来以后只能把米面也放到空间里了,以免再被人盯上,万一被宣传出去,还真不好解释。 …… 曹三奎道:“二哥,一会咱们把这些米面都搬走吧!还有这么多咸菜,怎么说这也是四五两银子。” 曹二奎白了一眼弟弟:“你傻呀!这么多米面和咸菜忽然没了,你当狗蛋眼瞎能看不到。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记住,咱们是奔钱来的,不是奔米面来的。而且米面着什么急,等钱到手了,这些东西难道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曹三奎闻言也是笑道:“对对对,你说的对。米面不着急!先把钱搞到手最重要。对了二哥,你说这次咱们搞到钱以后,狗蛋那小子要是报官可怎么办?这次田老爷可没答应帮咱们压着?” “报官也的确是个麻烦事。”曹二奎想了想道:“不行的话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大不了事后伪装成失火,就像咱们当初弄死孙瘸子家一样。狗蛋他爹本来就是外来户,他娘也是从别的村子来的,相信屯子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给他出头的。” …… 何宝生看到这,自然是想起了前几年屯子里有个叫孙瘸子的人,半夜家里失火,全家都被烧死的事情。当时传言是孙瘸子家炉灶烧的太热,意外失火,最后全家被烧死了,现在看来事情也没那么简单。想想孙瘸子当初为人还算厚道,没想到却死在这两个孙子的黑手里面了。 …… 可能是听到二哥提到孙瘸子想起了什么,曹三奎笑着道:“想想孙瘸子的老婆细皮嫩肉的一把火烧死真是可惜了,咱们哥俩应该留着多享受享受才是。” “享受一次还不够,你还想把她绑回家养着不成。其实想想当初也都怪孙瘸子那家伙不识抬举。田老爷看上了他的地,卖了就是了,谁成孙瘸子那家伙居然敢不识抬举,否则又怎么会落得个全家惨死的下场。不过这次咱们可以把孙瘸子的事情再套用一次,一个毛头小子无意失火,把自己烧死了也正常。正好到时候咱们顺便把米面什么的都拿走,相信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说的对!” …… 何宝生也是随即发出了冷哼!这两个混蛋居然连他的死法都想好了。那好!看看谁笑到最后。不过按照两人的说法似乎这田老爷也参与到了孙瘸子一家的死因。至于田老爷是谁,不用说也知道,田家屯有资格被叫田老爷的,只有一个人:田继甲。 …… 曹家兄弟很快离开了何家。 何宝生更是先一步离开。既然曹家兄弟想要对他下杀手,那么他何宝生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现在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 何宝生来到了镇上,由于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先去了集市。 …… 何宝生之前在镇上卖柴火的时候,认识了不少顾客。由于他能说会道,颇为讨喜,顾客们又帮他介绍了不少新顾客。所以何宝生不像其他人那样需要长时间练摊卖柴,只要定期给别人家送柴火就行。所以何宝生来到了镇上开始陆陆续续的给客户们送柴火。 …… 送完柴火,时间也到了卯时七刻,何宝生来到了书店等着。 韩孝庚也按时走出了书店,看到何宝生站在门口也是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是的先生!”何宝生跟在了后面。 ……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了一处院落,门上挂着牌匾,写着四个大字,不过何宝生不识字……同时间也有少年走到门前,看到韩孝庚后立刻行礼叫先生。 韩孝庚也是简单回应,径直进入院子,何宝生也跟了进去。 …… 进入一个大屋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人,这些人看到韩孝庚,也纷纷起身行礼。 韩孝庚略微点头看向了何宝生:“宝生!你眼力如何?” “还行。” “坐后排能否看清?” “能。” 韩孝庚点了点头:“你的年龄比其他人略大,个子也略高,坐在前面挡人视线,所以你就坐在最后一排吧!”说完指了最后一排的某个位置。 “知道了先生!”何宝生当然不在乎坐在哪,在地球的时候虽然他是近视眼。但现在他的视力非但没问题,甚至感觉都能当望远镜用,坐在院子外面也无所谓。 就在何宝生打算前往自己座位的时候,韩孝庚道:“等等!”何宝生听到这停下了脚步。 韩孝庚道:“你新入学,手头无书,无法学习。我这有旧书一套,暂借与你,待练字熟悉以后,还要誊抄下来,把旧书交还。如想买新书,可以去书店自购,但费用自理。”说完,走到书架旁,拿下了几本书,递给了何宝生的同时道:“这六本书是启蒙六经分别是《韵律经》《识字经》《孝经》《四季经》《三字经》《五字经》这六经是初堂学子,学习经典,必须学好学透。还有,勿要把这六本书弄坏或者弄丢,弄坏弄丢,造价赔偿。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何宝生接过了六本书,回到自己的座位。 学堂里的其他少年也在偷偷打量何宝生,因为何宝生年龄明显比他们大,这么大的同学,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 何宝生自然不在乎被人当成大熊猫,怎么说他曾经也是从这个年龄阶段走过来的,知道这些孩子们的好奇心大是天性。 何宝生坐好后,看了看面前的六本书,想了想,转而看向了前面的少年,低声道:“喂!小兄弟。” 前面的少年闻声,转头看了过来。 何宝生道:“小兄弟,打听一下,咱们今天教哪本书?” 少年道:“最近教《四季经》。” “哪本是四季经?”何宝生指了指六本书。 少年伸手指了其中一本:“这本就是。” 何宝生点了点头,翻看了一下道:“具体讲到哪一章,哪一节了?你给我指一指?最好能告诉我具体讲什么。” 少年虽然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指了指道:“讲到了第二章夏韵,这一课会从开头的部分讲起,也就是夏长之势,郁郁苍苍。主要讲夏天的事情。”说话的同时,少年又给何宝生指了指。 何宝生指了指章节名的第一个字道:“这个字念夏,夏天的夏对吧!旁边的念韵,韵律的韵?” “对!”少年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奇怪:“你不认识字吗?” “认字我就不来学习了。”何宝生喃喃了一句。 少年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 何宝生则拿出墨条和纸笔,倒了点水在砚台当中,用墨条磨了磨……他小学的时候参加过书法班,也用过毛笔,只是后来学业繁忙就不写毛笔字了,但用还是会用的。磨完墨以后,何宝生拿出毛笔,开始誊抄夏韵的章节。虽然字不认识,但照猫画虎还是没问题的。 …… 时间还没到上课的时候……韩孝庚也只是坐在前排,但他很快也发现了何宝生似乎在写什么的东西,立刻走了过来,看到以后也是有些吃惊!甚至直接上手,将何宝生正在写的纸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转而又看向了何宝生:“何宝生,你会写字?” “会写。”何宝生点了点头。 “可你不是说,你不识字吗?你既不识字又怎么会写字呢?” 何宝生道:“我不识字是因为我家穷,没人教我识字。但我家有本旧书,我以前闲着没事就按照上面的字学着写。久而久之,我就会写字了。但我只是会写,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所以刚才我问了一下前面的同学,今天要学什么,所以打算先誊抄下来,一会学习时候用。” 韩孝庚闻言也是恍然,随即又仔细的看了看何宝生的字,点了点头:“你字写的不错,能看出来练过一段时间。有人教过你写字吗?” “没教过!不过我听别人说过,写字要横平竖直,大小得当。我就按照这个标准练就行了。” 韩孝庚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很有天分。”似乎是想到了对方年纪也就没再说什么,放下了纸道:“继续写吧!一会上课你就能用得上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接过了纸,继续誊抄了起来。 第17章 小怪上门 时间大约过了一刻钟,课堂上的座位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 韩孝庚敲响了铜钟!算是正式的开课了。 韩孝庚拿起课本道:“今天的课,讲解的是《四季经》的第二章,夏韵。大家先跟我念一遍,然后再细细讲解。夏长之势,郁郁苍苍。立夏之日,蝼蝈鸣焉。蚯蚓出土,王瓜生兮。小满未满,葵粒渐满……” 堂内的学生们也跟着韩孝庚不停的诵读……韩孝庚带领众人读完一遍又开始一句一句的给众人分析句子讲解当中的内容。 何宝生这个时候,已经将这夏韵章节誊抄完毕,等着韩孝庚讲解的时候,顺手就标上拼音,因为拼音相对于用字来借音,更加的科学。 不过何宝生发现,每当他能记住一个字,系统马上就增加1点经验,当然,经过双倍加成也就是两点。似乎系统也在不断提醒他只要认识更多的字,就能增加更多的经验。 …… 韩孝庚这时候已经讲解完一遍,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宝生,你起来说一说,夏韵的第一句怎么读?” 何宝生起身道:“应该读作:夏长之势,郁郁苍苍。” 韩孝庚点了点头:“声韵很准,不错,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夏天的植物长势良好,生长旺盛。郁郁苍苍则是说草木植被非常茂密旺盛的景象,无边无际也表达着夏天万物充满生机。” “很好!那下一句呢?” “下一句读作:立夏之日,蝼蝈鸣焉。立夏是节气之一,标志着夏天的开始。这个时候蝼蝈会发出鸣叫,焉为意境点缀之意,一般表示如此。” 韩孝庚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虽然你学习尚晚,但应该也是一个聪慧之人。以后要多多努力!” “知道了先生!” …… 【获得老师表扬!经验增加1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200点。】 …… 何宝生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老师表扬也有奖励,看来以后还要争取踊跃发言了。 …… 时间来到了中午,响铃下课!午休时间为一个时辰。下午继续。 何宝生离开了律己学堂,向着田家屯赶去。对他来说别人能休息,他休息不了,中午他还要卖柴火。 …… 中午,何宝生又往返了一次田家屯和槐康镇,将昨天从田承牛家收到的柴火全部出了,净收入一百四十多文。虽然没有以前赚的多了,但好歹不用上山砍柴,也省了时间。 …… 下午继续上课。 课堂上何宝生积极发言,自然是让韩孝庚非常的满意,时不时的会爆出意外的经验奖励,同样让何宝生也满意。 …… 下午放学。 何宝生没有再次往返镇上,一个是他现在没有柴火可卖了,二就是晚上他还要练拳,不打算继续卖柴了。 …… 何宝生回到家,先去了田承牛家。这个时候田承牛又帮他收了六十多担柴。何宝生将柴火担走,随后在田承牛家吃了晚饭。 …… 吃完饭,何宝生又回家继续练拳,至于曹家兄弟晚上可能来找麻烦的事情,他也不着急,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 …… 深夜子时。 一道身影从院墙翻了过来,然后悄悄打开了院门,门外的人也闪了进来。 曹三奎进了院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低声道:“狗蛋这小子!今天居然又收了这么多柴火。” 曹二奎道:“所以说他手里肯定有钱!走吧!今晚咱们必须把钱搞到手。” …… 两人蹑手蹑脚的进入了何宝生的房子,月光虽然照亮了门前的一小片,但里面还是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摸黑进屋,向着里屋的小门靠近,尽量不发出声响!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在外屋漆黑的角落处正站着一个人。 何宝生这个时候,身上涂满了锅底黑,整个身体黑的几乎和房间融为了一体,就算有油灯也未必能发现,何况物理还这么黑。 曹家兄弟没看到何宝生站在里侧的墙角,但何宝生却能看到曹家兄弟的全部动作,因为自从有了系统以后,他的视力也变得非常的好。 曹家兄弟靠近小门。 何宝生也动了,悄悄凑了过去……同时一根小臂粗的棍子也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忽然!他用力挥舞木棍砸向了站在后面的曹三奎的后脑。啪的一声!木棍打中了曹三奎,应声断裂,可见力量之大。 曹三奎瞬间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有些紧张的曹二奎也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叫道:“谁?”说完,条件反射的转身看了看。但面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甚至他都没看到弟弟已经被人一棒子撂倒了。 何宝生将手中断掉的棒子狠狠地丢向了一脸紧张的曹二奎! 曹二奎感觉黑暗中有破风声迎面而来,条件反射的拔出腰间匕首挥舞,试图避开偷袭之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来的不是人,而是一根大棒子。棒子准确的砸中曹二奎的面门,顿时让他发出了惨叫!丢掉了匕首,抱住了脸。虽然头昏眼花,但并没有晕过去。 这个时候何宝生的手里又出现了一根大棒子,瞬间狠狠砸下,正中曹二奎的脑袋,曹二奎也是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何宝生收拾完两人,看到两人的生命值已经下降了不少,曹三奎【生命:62%】曹二奎似乎受伤重了点【生命:55%】了,血量证明两人还活着。 怎么处理两人了,是个问题。如果直接用刀杀掉肯定不行,因为杀人到处都是血,处理起来十分的麻烦。虽然系统界定两人是只是新手村游荡的小怪,但谁知道是不是系统的恶趣味。万一官府事后找来怎么办!这也是为什么何宝生没用柴刀直接砍掉两人脑袋的原因,其实是担心血喷的到处都是不好处理。 何宝生将两人用绳子死死捆住,最后捆的好像个粽子一样才结束。随后他盛了一些凉水倒在了两人脸上,由于现在天已经很冷了,在冷水的刺激下,两人悠悠转醒。 两人转醒以后,自然是看到了现在的处境……何宝生则拿着一个油灯,正冷冷的看着两人。 两人刚想说话,发现嘴已经被堵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两人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 何宝生当然能看到两人现在的想法,但他对这些想法不感兴趣,他想知道的是上次他的银子是不是两人偷的,而且上次的事情和田继甲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何宝生冷冷的道:“别挣扎了,没用的,我这绳子是今天新买的,就算现在换一头牛来,它也挣不开。” 两人尝试过后也只好放弃了挣扎! 何宝生拽开了曹二奎口中的破布,因为相对于曹三奎,曹二奎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曹二奎有些虚弱的道:“行了!我们兄弟认栽了,你想要什么?说吧!” 何宝生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盯上我,我好像没得罪过你们吧!” 曹二奎道:“狗蛋兄弟,这事是我们的错。但我们兄弟也是没办法!官府逼得紧,实在是没钱免役又不想当流民才出此下策。希望狗蛋兄弟能放过我们这次!我们兄弟也算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还。” “放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何宝生自然要给两人留点希望,否则怎么问其他的。就在曹二奎露出高兴表情的同时道:“我想知道!上次是谁让你们来偷我那些卖地的银子的?” “什么卖地的银子!我们不知道。”曹二奎自然不能承认,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哪怕是异世界的小怪也是心里有数。 “看来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何宝生冷哼一声!伸手从炕上拎起一根手腕粗的大棍子走了过来。 “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曹二奎也知道不说不行了,这么粗的大棍子如果来一下,绝对是半条命就没有了:“上次的事情是田老爷吩咐我们干的!而且上次从你这拿走的钱,其中一大半也都给了田老爷,因为他答应我们,如果出了事,他帮我们担着。你家的钱,虽然是我们兄弟偷得,但大头都是田老爷拿的,而且上次我们兄弟也只是求个财,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大不了以后等我们条件好了,再还你就是了,希望狗蛋兄弟你能得饶人处且饶人,放我们兄弟一马。” 何宝生见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了,于是又放下了棍子道:“田继甲除了让你们来我这偷钱以外,还让你们干过什么坏事?” “这个真没有了!我们兄弟最多也就是手脚不干净,小偷小摸而且,其他的事情我们可没做过。” 何宝生闻言冷笑一声:“在我面前装无辜是不是!你以为,你们那点事别人都不知道。好!那我问你,孙瘸子一家怎么死的!” “什么!你是怎么……”说到这曹二奎感觉有些失言急忙住嘴道:“什么孙瘸子!我,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心里有数。你要是聪明人,就痛快点把帮田继甲做过的坏事都说出来,到时候你们有把柄在我手里,就算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要是不说,那么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与其日日防贼,不如一劳永逸,你们说是吧!” 曹三奎这个时候看向了曹二奎呜呜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曹二奎闻言也叹了口气道:“行了!我说。孙瘸子家的事,的确是我们兄弟做的。当年孙瘸子给他死鬼父亲买下了一块坟地,风水很好。但田老爷后来看上了那块坟地,便想让孙瘸子让出来。但孙瘸子不同意,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老爷便花钱雇我们兄弟,让孙瘸子一家意外失火。当然,动手的是我们兄弟,至于官府下来查办,则是里正帮忙解决的。”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大事就这么一件。剩下的就是一些小事,譬如田老爷看中了谁家的地,我们就去谁家地里撒药,逼着那家没有收成,借钱交税,田老爷趁机会把地抢过来。”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父母的事情呢?” “这件事情你可别冤枉好人,你父母的事情和我们真的没关系。” “你们帮田继甲做了这么多坏事,我父母的事和你们没关系,鬼才信。” “狗蛋兄弟你父母失踪的事情和我们是真的没半点关系。我们兄弟之所以帮田老爷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也是没办法。我家世代是田家的佃户,田老爷的命令如果不答应,他肯定要把我家的地收走。到时候再让里正给我们扣个流民的帽子,加派充军,最后倒霉的只是我们兄弟而已。” “真的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小偷小摸是有过几次,但杀人放火就那么一次。但你父母是自己失踪的和我们真没关系。”其实曹家兄弟帮田继甲做的坏事当然不止这些,不过对两人来说,自然是别人越少知道越好。 何宝生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盘算怎么解决曹家兄弟了。放了是肯定不行,因为两人都是系统默认的小怪,自然不能放。但怎么解决也是一个问题! 何宝生很快想到了什么,走过去,将破布团重新塞入了曹二奎的嘴里。随后找了一根绳子,套在了曹三奎的脖子上。 曹家兄弟都不是傻子,知道何宝生这是要杀人灭口,同时剧烈挣扎起来,但根本没用,身上的绳子绑的实在是太紧了。 何宝生将绳子套好后,双手用力,曹三奎感觉呼吸困难,条件反射的双脚快速蹬踹……但由于何宝生的力量太大,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瘫软了,生命值也肉眼可见的下降,很快归零。 何宝生解决了曹三奎,又把绳子套在曹二奎的脖子上,曹二奎知道死期将至,也放弃了挣扎,只不过脸上露出了后悔的表情,早知道对方如此心狠手辣,他们绝对不敢来招惹对方。 何宝生双手用力的同时冷冷地道:“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第18章 击杀曹家兄弟,获得杀怪奖励 【击杀小怪成功!奖励经验增加2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400点。爆出银子二两二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爆出银子四两四钱。】 …… 【击杀小怪成功!奖励经验增加25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500点。爆出银子五两三钱。武器:匕首一柄。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爆出银子十两六钱。武器:匕首2柄。升级成功,属性点+1,s级天赋激活:属性点+2。】 …… 何宝生也没想到曹家兄弟不但给经验,还给钱,甚至还给装备,看来杀怪惊喜还是不少的,可惜就是这种怪物不是很多,起码他现在才见过一次。 解决了曹家兄弟,何宝生将两人的尸体放入了空间。要知道系统是不能存放活物的,而且不是他的东西也不能放,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标准。现在系统似乎默认两具尸体是属于他的,甚至连之前两人被敲晕以后流下来的血也随着尸体的消失一起消失了,这也让他轻松不少。不然一地的血,擦也要擦半天。 搞定曹家兄弟,何宝生忽然感觉有点心情紧张!虽然眼下这个世界疑是游戏世界,但问题是他感觉不出来这是游戏,反而感觉和真实的世界一样。毕竟是第一次动手杀人,说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 但何宝生知道,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异世界活下去,他也必须变得心狠手辣起来,因为弱者永远抱怨大环境不友好,而强者才是真正制定大环境标准的人。 何宝生收拾了一下屋子,发觉曹二奎之前掉落的匕首。随即他想起了什么,选择了提取,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也从裂缝中掉了出来。似乎在系统看来,这就是打怪时候掉落的装备范畴了。 何宝生摆弄了一下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发现只是两把普通匕首,平平无奇,便放入了空间。至于曹家兄弟的尸体,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了,到时候死无对证,关键是没人知道曹家兄弟是死在自己家的。而且就算有人知道,找不到尸体,他也不可能承认。 …… 第二天早起,何宝生继续练拳,然后就是去镇上卖柴。跟着去书店,不过这次他击杀曹家兄弟掉了一些钱,所以他在书店买了启蒙六经。虽然同样可以誊抄一份,但誊抄麻烦,不如直接花钱买。 …… 接下来的日子,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何宝生依旧每天早晚练拳,到点就去镇上卖柴,然后上课,日日如此,几乎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曹家这个时候却乱做了一团,因为曹家兄弟,已经五六天没有看到人影了,寻遍了屯子里外,甚至去镇上都找了很多次,依旧没有两人的影子。 …… 曹家。 曹三的媳妇急的不行:“二嫂,这老三和二哥究竟去哪了?怎么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 “你问我,我问谁去。”曹二媳妇也是脸色难看。 曹母这个时候更是急的不行,她这辈子虽然生了几个儿子,但活下来这两个:“老二媳妇,不行的话去求求里正吧?让里正给想想办法。再不行,就报官吧!” “报官没用!里正说了……”曹二媳妇说到这有些犹豫。 “里正说什么?”曹母急忙追问。 曹二媳妇叹了口气:“里正说了这次徭役的活累,县城里逃役的人太多了。就算咱们去报官,官府也会认为是老二老三怕出徭役,跑了。” “什么!”曹母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急忙道:“这不可能吧!你是说老二老三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丢下,跑了。” 曹三媳妇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二嫂!你家里还有没有钱了?” “什么钱!我家哪有什么钱。”曹二媳妇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曹三媳妇急忙道:“二嫂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如果老二老三跑了,那家里的钱还在吗?他们总不可能空着手跑吧!” 曹二媳妇听到这也明白了过来,随即是脸色一变,急忙走到了箱子旁边,打开箱子翻找了起来……不多时她翻出了一个包裹。随即又打开了包裹,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子,当她打开木盒子后,顿时是脸色发白:“完了!看来老二是真的跑了。这箱子里放着的五两三钱银子也没了。” 其实曹家媳妇不知道是,曹家兄弟的钱都被系统当成了打怪掉出来的奖励给收走了。 “什么!”曹母脸色变了变,急忙道:“会不会是丢了?” “不可能丢!钱放在这只有我和老二知道。这钱肯定是老二带走了!这混蛋!居然把我们丢下一个人跑了。” 几个女人顿时有些傻眼! …… 曹家兄弟丢下全家逃役的消息,很快在屯子里传开了。对于这个消息,大多数人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次徭役有多辛苦,没人不清楚。只是好像曹家兄弟这样,丢下老娘媳妇一大家子跑了,大多数人还是做不到的。毕竟逃役以后就要做流民了,被抓到不但要打板子,还要罚款流放,就算没被抓住,以后也没机会再回田家屯了,因为官府知道肯定要抓人的。 …… 田继甲家。 老三田承财道:“爹,您听说了吗?曹家两兄弟好像逃役了。” “听说了。逃役也正常!还有几天就出役了,没钱买免役,又不想干活就只能跑了。” “可他们这么跑了,那么他们的老婆孩子可怎么办?” “跑都跑了,谁还管老婆孩子!关键是今年的徭役辛苦,给皇上盖行宫砸石头,牛都干不了,何况是人了。与其累死在工地,还不如跑了。” “那他们跑了,官府就算了?” “想什么好事呢!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曹家兄弟不还有儿子吗!老子跑了儿子也得上。” “可曹家兄弟的孩子年龄还不够吧!” “够不够也得去!逃役就这么回事。老子跑了,儿子顶上!要不然这皇家的尊严何在?皇家的法律何在?” “对了爹,咱家今年徭役花了多少钱?” 田继甲听到这叹了口气:“除了你大哥是秀才,免役外,家里人,加上下人,还有一些亲戚,大大小小也是二十多个人。一百多两就这么没了!所以说想要不给官府当牛马,就必须有功名。等你大哥中了举,那会才是咱们家真正起来的时候了。” “大哥天生聪明,这次肯定能中举。” “希望吧!” “对了爹,曹家兄弟前些日子不是打算去狗蛋那搞钱吗?为什么又忽然跑了呢?难道……” “跑了肯定是没搞到钱呗!一个免役名额六两银子呢。两人就是十二两,就算何宝生那有两个闲钱,也未必有十二两那么多。何况何宝生还未必有钱!可能两个人也是搞不到钱,没办法才跑的。对了!曹家的两媳妇如果不想让他们的儿子出徭役,到时候肯定要把他公爹攒的那三亩田卖了。收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说到这田继甲还笑了笑:“你不是总惦记说曹三奎的老婆长得还行吗,这下机会来了。” 田承财闻言也明白了过来,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了爹!我会给个合适的价格的。” 田继甲脸上笑容消失不变:“我是让你能省则省!你大哥二哥以后志不在此,大片的家业还是要交给你的。你爷爷和你爹,闯下这份家业不易,但能守住同样不易,明白吗?” “明白了爹。” …… 何宝生自然也听别人说起了曹家兄弟逃役的事情,不过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好消息了,因为这样就没人怀疑他了。 …… 某日。 何宝生在家忘我的练拳。 …… 【武艺升级成功:碎石拳(初级)拳法破坏力增加5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拳法破坏力增加100%。力量耐力+2。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力量耐力+4。】 …… 就在信息出现的同时,何宝生忽然感觉一股力量涌现在身体内,由于他多次增加力量和耐力自然知道,这是力量耐力增加时候的感觉。同时他的脑中多了很多碎石拳的动作细节,仿佛犹如电影一样,一段一段的融入他的大脑。他感觉现在对碎石拳的理解更深了,仿佛就像传说中武林高手忽然顿悟了一样。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没想到碎石拳升级成功后的变化居然这么大,看来这功夫没白练。 …… 下午放学后,何宝生前往蔡旺山家。 蔡旺山看到何宝生也是有些意外,自从上次对方来练过一次拳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他还以为何宝生吃不了练拳的辛苦,不打算再来了呢!不过就算对方不打算继续学了,他也不能给对方退钱,因为又不是他不让对方练的,是对方不努力不能吃苦,这怪不得他。 蔡旺山道:“宝生老弟今天怎么有时间了?” 何宝生高兴的道:“旺山兄,我最近练拳感觉进步很大,刚好你在家,再帮我指点指点。” “行!那咱们去后山看一看吧!” 两人来到了后山,上次练拳的平地处。 蔡旺山道:“你练吧!我看看你最近练的怎么样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皮袄脱下放到一边,开始打起了拳法……蔡旺山刚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因为碎石拳他练了很多年,自然知道练拳的不容易。 练拳讲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年两年能够练出点皮毛,三年四年有所小成已经算快的了。而他前后练了碎石拳三年多才逐渐让父亲和爷爷满意,对方才学这么几天又不是童子功出身,能记住动作就不错了,何谈能有什么进步了。 不过当何宝生一拳一拳地打出,蔡旺山的眼神也逐渐凝重起来……何宝生的动作流畅,拳拳有力,甚至每一拳都带着些许的破风之声,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这……这不可能吧!”蔡旺山喃喃自语的同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看着何宝生如尺子一样标准的动作,哪怕就算是他,现在也打不出这么标准的拳招来,似乎说到标准,他感觉好像父亲都不达标,只有爷爷才能做得到这种水平。 蔡旺山随后是越看越震惊!难免想起以前爷爷经常夸他,说他很有练武天分,早晚成就不下于他,一度也让他十分的自得。但现在何宝生练习碎石拳十天还不到呢!似乎水平已经超过了他。如果他属于有练武天分,那么对方岂不是绝世天才了。 何宝生也是越打越兴奋,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力量感更是十足!而蔡旺山作为多年练习碎石拳的人,自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拳头当中蕴含的力量,百分之百已经超过他了。 何宝生一套拳招打完收工,重新调整了呼吸,看向了一侧有些发呆的蔡旺山:“旺山兄,我练得怎么样?” 蔡旺山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宝生老弟,你的进步速度超出我的想象。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碎石拳练到这个境界。你简直就是个……就是个拳法天才!” 何宝生也是嘿嘿一笑:“天才什么的倒是谈不上。不过我最近也感觉练的好像挺顺的!” 蔡旺山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你等一下!”说完,转身跑了。 何宝生也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好等在原地。好在,时间不长,蔡旺山又跑了回来,不过手里拿着几个东西。 蔡旺山回来后道:“我现在的碎石拳,能够一拳打断一根手掌厚的木板。而我爹能一拳打断小臂粗的一棵小树。我爷爷最厉害,一拳能打断小腿粗的树。我看你现在练的不错,你来试试,看看是什么水平。”说完,蔡旺山找了个高处,将木板放到上面,用两块小石头夹住,不让它倒就行。放完后,蔡旺山道:“碎石拳讲的是寸劲,只要你的水平够了,肯定能用瞬间的爆发力,把这块木板打断。打不断的话,那你还是花架子,还需要努力才行。你试试吧!” 第19章 连环箭法与强大的兵器 何宝生点了点头,站到了木板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起刚才脑海中浮现的碎石拳动作细节,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全身的肌肉紧绷,一股力量从脚底涌起,通过腰身传递到双臂,最后集中在了拳头上。他大喝一声!一拳挥出,拳风呼啸,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木板。 “咔嚓!”木板应声而断,吃到拳力的半截木板瞬间被打飞了出去。 蔡旺山当然也能打断木板,但他打断是什么是效果,何宝生又是什么效果,差距也太明显了。 何宝生这一拳的威力,明显超过了他许多。想到这,蔡旺山将跌落一旁的另外半块木板捡了回来,只见木板的断口比他打的时候要整齐很多,光看断口就知道,何宝生的拳法水平超过他还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样旺山兄!我这一拳威力如何?”何宝生自然也凑了过来,因为他也没想到,这手掌厚的木板,居然能被他一拳打断。似乎这碎石拳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 蔡旺山叹了口气:“宝生兄弟!看来你真是一个拳法天才。你现在的碎石拳威力,已经超过了我。”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非常的高兴,虽然嘴角挂着一分得意,但还是谦虚的道:“旺山兄过奖了。老师教的好,徒弟进步快,这也是应该的。对了!那我这碎石拳,应该还有上升空间吧!虽然我能打断木板,但眼下应该还打不断一棵树。” “打断一棵树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行,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达到这个水平。但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持之以恒的练习,不能懈怠。”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坚持练习的。”对何宝生来说,既然碎石拳威力如此巨大,自然要继续练下去才行。 蔡旺山道:“拳法上,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现在我教你成为猎人的第二项必备武艺就是射箭。掌握了射箭以后,你就可以在不接近猎物的情况下,远距离射杀它们。这对于狩猎大型非常重要,避免了因距离过近,猎物发狂带来危险。而且会射箭也可以在较远的距离发动攻击,减少了被猎物发现的可能。当然,射箭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节省体力,相比近战武器,弓箭消耗体力小,要因为在长时间追逐猎物的情况下,保持充沛的体力是非常重要的。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取弓。”说完,蔡旺山再次离开。 何宝生只好继续等在原地。 蔡旺山再次返回,手里拿着两把弓和一个箭袋,他放下了其中一把后,将另一把拿了起来:“这把弓就是我刚学射箭时候用的叫半石弓。听名字你应该也知道了也就是说这弓的拉力,大概是五十斤。而弓的拉力,代表着能射多远,也代表着威力。拉力越大,射的越远,威力也就越大。我刚学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半石弓,需要先学拉弓,当某天我的力量能够完全驾驭这半石弓的时候就可以练习射箭了。而刚刚我放下那把叫一石弓,听名字你应该也知道了就是拉力为一百斤的弓。那把弓就是我现在用的弓!威力肯定比半石弓要大的多。你先来试试这半石弓的拉力,让你感受一下两把弓的差距有多大。” 何宝生点了点头,接过了弓,拉了一下,但感觉是……丝毫感觉没有,仿佛拉到一根普通的绳子一样,随即有些狐疑:“旺山兄!这弓弦太松了吧!一点也不紧。” 蔡旺山见何宝生拉的轻松,随即也是有些奇怪:“我试试!”说完上手接了过来,拉了一下感觉没问题道:“这弓弦不松!应该没问题。你再试试。” 何宝生只好再次上手,不过这次他用的力量大了点,啪的一声!弓弦居然直接拉断了。顿时他也是愣在当场:“呀!这弓弦质量不怎么样,居然拉断了。” 蔡旺山见状自然是有些无语,他以为可能太长时间不用了,弓弦有点过性了!于是把地上的弓拿起来递了过去道:“那你就试试这把一石弓吧!这把弓是我经常用的弓,而且经常保养,肯定没事。” 何宝生只好接过新弓,怕太用力给拉断了,所以力气小了点,但还是没感觉,好像皮筋一样,随即道:“这个也不行!太软了。”说完,还连续拉了几下,甚至拉到了满弓状态。 “行了行了!”蔡旺山急忙打断,这下他也算看出来了,不是弓弦过性了是对方力气太大了。因为哪怕就算是他想要拉满弓也要扎马步,摆姿势,而对方仿佛小孩玩具一样的轻松拉满弓,这摆明就是力量太大,已经超越弓的拉力的表现。 蔡旺山拿过了弓,心疼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没问题才放下心来。看向了何宝生道:“宝生兄弟,你平时最多能拿起多重的东西?” “最重吗?” “最重。” “七八百斤吧!” “七八百斤!”蔡旺山听到这吓了一跳!虽然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算不小了,但三百斤已经是高高的了。对方居然能拿起七八百斤的东西,这怎么可能!想到这,他急忙转身看了看,看到一块大石头,看着至少六七百斤以上。他手指一下道:“你去搬一下那块石头,我看你能不能拿的起来。” 何宝生闻言走了过去,来到了石头前面,蹲下身形,抱住了石头,腰一用力,轻松起身,随后又转了两圈,走了几步,很随意的将石头丢了出去,轰的一声,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小。 蔡旺山这下也算知道了,何宝生是天生神力。因为从那石头落地的威力就能看出来,这块石头,他肯定是拿不动的。 蔡旺山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等一下!我回家取点东西。”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别摆弄我的弓。”说完才走。 何宝生只好等在原地。 蔡旺山很快返回,手里又拿着一把弓,来到近前道:“这把弓才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据说这把弓是我家祖上从师门带出来的,说是使用特殊材料制成,据说拉力达到了四石也就是四百斤。按照我爷爷的说法,从他记事开始就没听说过有人能拉的开这把弓。你可以试试看?不过要小心一点,拉不开别硬拉,小心拉伤。”蔡旺山这话也不是开玩笑,虽然何宝生天生神力甚至能拿得起七八百斤的重物。但拿东西用的是腰腿力。而拉弓单纯全靠臂力,所以就算对方能拿得起七八百斤的重物,也未必能拉得动四百斤的弓,毕竟胳膊没有腿力量大的道理,谁都知道。 何宝生接过弓看了看,此弓外表平平无奇,但似乎材质和之前的两把弓不一样,弓身更加的白亮,仿佛抹过油一样,而且弓弦还是一根黑弦,看起来有些特别。 何宝生将弓拿起,然后用手拉动弓弦,刚开始,他没敢用太大的力气,但居然没拉动,他随即开始加力,弓弦也慢慢被拉开,最后甚至拉到满弓状态。 蔡旺山见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方居然能把家传宝弓拉至满弓状态,可见对方力量的恐怖。看来对方说的能拿起七八百斤的说法,还是低调了。 何宝生收了力气,满意的道:“这弓还可以!能用上劲。对了旺山兄!你这个弓卖不卖?” 蔡旺山闻言露出了苦笑道:“这弓是我家的传家宝,肯定是不能卖的。不过你要是能用,可以先借给你暂用。等你以后找到合适的弓,再还给我。” 何宝生也知道这弓的珍贵,能借给他用就已经很大人情了。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旺山兄了!你放心,此弓我一定会仔细使用,绝对不会损坏一丝一毫。” …… 【获得武器:高级兽骨强弓1把。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高级兽骨强弓2把。】 …… 何宝生看到系统提示,顿时是兴奋的不行。本来他还有点遗憾,蔡旺山不舍得把这么好的弓卖给他,谁知道系统忽然又送了他一把!这样的话,他就不用买对方的弓又有弓用了。 蔡旺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弓可以借你,但这箭,你要自行购入。因为这弓的力量太大,普通箭不管射中什么必然损坏。想要不坏箭,一是练习射远处的目标,但射箭这种东西,有近也有远,远近都要练。反正你用它练箭,使用普通箭支,只怕要费些钱财!除非你肯花重金,打造一些黑翅木制成的黑翅重箭也许能耐用一些。但重箭价格可不便宜,而且射丢了损失也很大,可能还没有使用便宜的箭更划算。具体用哪种,你自己决定吧!” “行,到时候我自己解决吧!” 蔡旺山点了点头,拿起了箭袋道:“我先教你一套箭法。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箭法叫连环箭。特点就是可以一只手夹多支箭,射的快了可以连续射。我现在一只手一次最多能夹三支箭。我爷爷最厉害,当初能一次夹五支箭。听我爷爷说,祖上有高手能一只手夹十支箭的。但具体是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给你演示一下。” 蔡旺山站定以后,调整呼吸,单手伸向箭囊夹住了三支箭抽出,同时捻动手指,其中的两支箭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指缝移动,其中两只忽然箭锋向后,贴到了蔡旺山的手臂上,另外那支箭则箭锋向前,形成了两后一前的样子。 “看好了!”蔡旺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第一支箭也在其指缝间一跳,稳稳地落在弓弦上,同时他拇指与食指夹住弓弦拉拽,弓弦瞬间成为满弓状态……随即放开,弓箭嗖的一声!脱离弓体飞了出去。 放箭的同时,靠近其手臂的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其手指的精准控制下忽然转了过来,箭锋向前再次一跳又落到了弓弦上……蔡旺山的手再次拉拽弓弦嗖的一声!又是一箭。同样的动作,蔡旺山又发出了第三箭。说着很长,但过程却很短,也就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蔡旺山已经连续射出了三箭。 三箭飞出百米先后“哚哚哚”的中同一棵树的同一个位置,三支箭几乎挤在了一起! “好箭法!”何宝生立刻鼓掌叫好!哪怕是亲眼所见,何宝生也不得不承认蔡旺山的箭法简直是神乎其技。想想对方这还是连环箭法初级而已就能有如此威力,中级高级还了得,不是赶上机关枪了吗。 蔡旺山见何宝生大呼小叫的鼓掌叫好,也是笑了笑:“好啦!看也看了。下面我来教你。” 由于蔡旺山拉不开祖传的强弓,只能用普通弓演示,何宝生则用强弓照葫芦画瓢……中间何宝生还借用了蔡旺山的几支普通箭,试射了一下,但就像蔡旺山说的,强弓的力量太大,箭飞出去不管撞到什么立刻断成几节,所以最后蔡旺山也只能以讲解为主。 …… 【学会全新武艺:连环箭(入门)】 …… 何宝生见状也是心下大喜!因为入门以后就简单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增加练习次数了。 何宝生掌握连环箭入门水平以后,停下了动作:“行了旺山兄!我感觉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回去自己练。等有问题,再来找你!” 蔡旺山也知道何宝生的天分,点了点头:“行!你回去吧!不过你有时间去镇上的铁匠铺买一些箭。最好能订购一些硬度高的箭,如我之前说的黑翅箭,否则就算你再有钱,也架不住弓箭的消耗。” “我知道了。” …… 何宝生回到家,把系统给的弓也拿了出来,然后将两把弓放到一起仔细比对,发现居然一模一样,甚至上面的轻微划痕都一样,简直就是克隆拷贝。 不管怎么样,白得一把好弓,何宝生还是非常高兴的,不过由于没有箭练习,经验几乎不会提升,所以他必须去买箭才行。 第20章 被发现的汉语拼音 第二天上课之前,何宝生来到了铁匠铺,墙壁上挂着各种工具,大多是农具,当然也有刀剑之类的武器。 看到有人来了,铁匠铺老板放下铁锤,迎了过来:“客官,您需要点什么?” “我想买一些射箭用的箭,不知道怎么卖的?” 老板闻言笑了笑:“客官真是来对地方了,我这的箭都是精心打造,品质上乘。当然,价格也不一样。常用箭一般都是榆木箭,榆木质地坚韧,不易折断。箭镞为双翼,箭羽用的黑鸭羽,空中不发飘。每支七十五文,一套八支,加上箭套是一两银子。” “还有好一点的吗!最好是箭杆硬度高一点的。” “更好的那就要用槐木了,槐木比榆木更为坚硬,而且箭镞是三棱箭头,三面开刃,穿透力极强,一般猎物都是一击毙命。箭羽用的是雪鹅羽,硬度高,破空好,速度快。不过价格要贵很多,每支箭差不多要五百文。一套也是八支差不多要四两银子。箭套也要另算。” “那这槐木箭能不能用在拉力四石的弓上?” “您说多少?四石!”铁匠老板听得吓了一跳!急忙笑着道:“您可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人拉的动四石的弓。” “我不是开玩笑,你就说能不能用吧!” “用不了,槐木箭最多也就是一石半的弓,再大就承受不住了。” “我听说有一种黑翅木做的箭质量更好,硬度更高,你们这有吗?” “黑翅木制作成箭的话到是能承受四石的强弓。但黑翅木比较稀有,而且加工也不容易,价格可不便宜。还有,黑翅木的箭头一般都要搭配精钢箭头,这点最麻烦。” “怎么麻烦了?” 铁匠店老板四下看了看,凑了过来低声道:“精钢箭头属于破甲重箭,一般都是军队重弩用的,官府管制不让卖。” “没事!我可以多花钱。你就说要多少钱一支吧!” 铁匠店老板想了想:“一支……起码要五两银子。” 何宝生虽然知道黑翅木的重箭肯定很贵,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贵,一支就要五两银子。要知道五两银子能买六十多支普通的榆木箭了,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何宝生之前击杀了曹家兄弟,获得了十五两,买书又花了二两,还有十三两,加上之前剩的,手里的银子还能勉强购买三支箭。 何宝生想到这,咬咬牙道:“行!我买三支,什么时候能拿货?” “怎么着也要一个月!” “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 “没办法,黑翅木材料不好找,需要去县城找。而且黑翅木制作麻烦,硬度大,烘烤,矫直都需要时间,这么好的箭,还要反复阴干,上漆。而且精钢箭头打制也需要时间。同时,箭羽还必须选用硬度高的苍雕羽,否则箭速太快,时间长了箭羽也受不了。反正您要是想订,至少一个月,还要预付一半的定钱。” “那好吧!你做吧。对了!再给我来二十支榆木箭,我回去试试品质。” “好嘞!” …… 第二天。 何宝生带着新买的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练射箭。榆木箭虽然也能射出去,但由于弓的力量实在太大,百米之内射中物体必然当场断裂,距离远点还行。但距离太远,箭射丢不好找是一方面,二还是因为弓力太大,射了几次箭羽就碎了,箭杆也走形了,还是不耐用。 这下何宝生算是知道了,力量太大也是一件麻烦事。所以他还是决定等到黑翅木箭制造出来以后再练吧!当然,剩下的时间也不能闲着,没事就只能继续练拳。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宝生白天识字卖柴火,早晚练拳,虽然碎石拳进入初级以后,经验还在,但升级却变慢了。对于这点何宝生也理解,中级肯定比初级门槛高,否则蔡旺山也不可能练了这么多年,还是初级的水平。 …… 学堂这些日子天天教《四季经》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而韩孝庚是翻来覆去的讲。 何宝生也知道,虽然启蒙阶段有六本书,但正常的情况下启蒙六经要讲一年以上才能换其它的书,换算下来一本至少要讲两个月。 那么讲的太快也就没什么讲的了,毕竟这里可不是地球,课程那么多。 不过好在只要是听课,何宝生就能获得经验,积极发言,还有经验加成,所以何宝生现在也把课堂当成了刷经验的地方。 由于何宝生踊跃发言,久而久之韩孝庚自然也就重视起何宝生了。虽然何宝生是他学生里面年龄最大的,按理说现在起步学习算是比较晚的了,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何宝生比一般学生聪明也是事实,韩孝庚对这个学生也是越来越满意。 …… 某日,上午课休的时候。 韩孝庚走过何宝生的座位,看到对方在纸上写着很多字,便拿了起来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何宝生的字写的不错。看公正成都已经达到了童生的水平,一个月不到的学习时间能达到这种水平,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韩孝庚放下何宝生写字的纸,忽然看到翻开的书上标注着很多东西,他随即拿起了那本四季经,见这些字的旁边,标注着一个个奇怪的小符号。 这是什么东西? 韩孝庚没看懂,心下自然有些奇怪,但何宝生没在,无法询问,也就放下了书。 …… 下课,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宝生,你过来一下。”韩孝庚叫住了同样打算离开的何宝生。 何宝生闻言只好走了过来。 “宝生,之前课间为师见到你的书上画着很多古怪符号,这些符号为何物?” “哪本书?” “四季经。你把那本书拿出来。” 何宝生点了点头,翻出了四季经。 韩孝庚拿起书翻了翻,指了指那些汉语拼音道:“就是这些符号。” 何宝生恍然:“这些符号是我发明的一些注音符号叫拼音。这些拼音是用来标注这些字的发音的,以免念错。” 韩孝庚闻言自然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还能发明东西,随即他拿起了本子仔细看了看道:“这些古怪符号,如何使用?” 何宝生道:“按照符号顺序发音即可。如这个‘王’字,按照拼音就是‘wang’。”说话的同时,何宝生也尝试着发音。 韩孝庚虽然是没听懂,但他却越来越有兴趣了,要求何宝生给他更详细的讲解。随着何宝生讲解的越来越多,韩孝庚也是越来越震惊!尤其是当何宝生解释了‘wang’可以表现出‘汪王往望’四个音的时候,其震惊程度已经是难以言表了。 “这种叫拼音的东西,真是你发明的?”韩孝庚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对方明明就是一个刚刚学字的黄口小儿而已,怎么可能发明出这种东西。 “当然是我发明的了,难道您以前还见过不成?”何宝生当然是脸大无所谓了,虽然汉语拼音不是他发明的,但眼下的异世界没有也是事实,既然没有的东西,又只有他会,那就是他发明的也很正常。 韩孝庚这会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默了半晌,忽然道:“宝生!你能不能把这个叫拼音的东西教给我。” “这个……”何宝生闻言则有些迟疑,教给对方倒也无所谓,这东西对他也没什么用。但问题是麻烦,他还不想找这个麻烦。 …… 【发现新任务:帮韩孝庚学会使用拼音。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刚刚还不太想找这个麻烦,但看到任务忽然出现,这下也算明白了。就算不想找也必须找了。 何宝生略作犹豫点了点头道:“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我平时太忙了,上完学还要砍柴卖柴,只怕没那么多时间。” “没事!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教会我这些拼音就可以了。你一天打算要多少钱,你就说吧!” “怎么着也得一两银子一天吧!当然,我这可不是坐地起价,主要是研究这东西要动脑子,砍柴又不动脑子,没那么辛苦。脑子用多了就得补,补就得吃好的,多花钱,先生也是脑力工作者,这份辛苦,您应该理解吧!” 韩孝庚闻言也是有些无语,但想想这奇特的符号背后可能存在的伟大意义,最后点了点头:“没问题!一两银子而已。但你必须保证,不能有丝毫隐瞒。” 何宝生听得一笑:“没问题,作为您的得意门生,这点基本道德还是有的。” …… 到了出徭役的日子。 田家屯的参加徭役的村民纷纷离开了村子,当天下着鹅毛大雪,看着人群消失在村口,何宝生也是有些感叹,不知道其中又有多少人能平安归来呢! …… 接下来的日子……何宝生放学以后就不再卖柴练拳了,而是在韩孝庚家帮其学习研究拼音,当然也是从“啊喔鹅衣乌迂”开始。 韩孝庚也是越学越吃惊,越学越震惊!没想到这种叫拼音的东西,居然如此的好用,不但发音比现在字汇韵略的发音要准的多,而且更容易记忆,学习效率也更高。 …… 韩孝庚非常的聪明,前后也只用了差不多十天就学会了全部的拼音。而且何宝生不仅把拼音教会了韩孝庚,还将部首笔画查字法也告诉了对方。因为相对于天干地支的查字法,笔画部首更为方便科学。当然,何宝生只是简单的说了说原理,至于后续的研究整理工作就要韩孝庚独立完成了。 韩孝庚自然惊喜异常,因为拼音加部首笔画,简直是完美的一套体系。 …… 【拼音任务已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2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4点。获得十两银子奖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二十两银子。】 …… 【识字任务已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6点。获得十五两银子奖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三十两银子。】 …… 【恭喜玩家:等级达到了三十级,属性增加。健康+15,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30。空间增加2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空间增加40%。】 …… 何宝生也没想到能一下完成两个任务。其实何宝生教韩孝庚拼音的时候也是收获颇多。因为韩孝庚也可以顺道给他一对一的开小灶,有不认识的生字当场给他讲解,他也很快掌握了字汇韵略的使用。而掌握了字汇韵略,何宝生就可以查字了,进步自然就更快了。之所以何宝生能这么快完成任务,就是这个原因。 …… 【姓名:何宝生】 【等级:30】 【力量:15】 【耐力:15】 【敏捷:15】 【智力:25】 【健康:20\/50】 【天赋:s级,奖励翻倍】 【属性点:10】 【武器:普通匕首一把、兽骨强弓一张。】 【防具:皮袄一件、皮裤一条、皮靴一双、皮毛一顶、皮带一条。】 【饰品:无】 【职业:无】 【战斗技能:碎石拳法(初级)连环箭法(入门)】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 【宠物:0】 【声望:25】 【金钱:60两500文】 【空间:2.4(空间总占用率20.15%)】 …… 何宝生看到属性全面上涨自然也是非常的高兴!现金储备也达到了空前的六十两,让他的手头也是轻松了不少。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完成了识字任务,以后无需再来上课了。 …… 韩孝庚有些兴奋的道:“宝生,为师决定了,将以此拼音法和笔画法为本,出一本全新的字汇。你觉得叫《新音字汇》如何?” 第21章 拜师成功:学习采药 何宝生想了想,摇了摇头:“新音字汇?不怎么样。虽然海纳百川为汇,但汇也是杂,名字不够气派。叫字汇不如叫字典。典者为规范也,经典也,更为不变也,听起来更加霸气不是吗。” “字典!”韩孝庚眼前一亮!点头道:“好!这名字太好了。” 何宝生继续道:“新音两字也不妥,老师为这字典下了这么多的功夫,应该把您的名字加进去叫《孝庚字典》让更多的读书人以后都能记住您的名字。不然咱不是白费这功夫了吗!” “《孝庚字典》吗!”韩孝庚听到这更是有些兴奋,随即又想起什么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字典由你而出,怎么能加上我的名字呢!应该加上你的名字才对。” “那就加上咱俩的名字,您是老师,没您就没我,更重要的是编书也要靠您来编,我这文化水平肯定不行。您的名字必须放在前面,不如就叫《庚宝字典》如何?” “《庚宝字典》好!好!”韩孝庚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兴奋!他只要想到能编出一本字典,甚至能流传千世万世,心里就兴奋的不行。毕竟以他现在的年纪,想要继续考科举,只怕希望不大了,但通过一本字典能够流传千古,那么也算没白来世上走一遭。 何宝生看着韩孝庚好像着魔一样嘿嘿傻笑,心下也是有些无语,随即道:“老师。有件事要和您说一下,我明天就不来上课了。” 韩孝庚闻言一愣!急忙道:“为什么?”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了,我刚来学字的时候说过。我想学习采药,但采药先生说学采药必须先学识字,会识字以后才能学采药。所以我才来学的字。这日子蒙老师照顾,我已经学会了字汇上大部分的字,就算不会的也可以查。所以我以后就不来学了。” 韩孝庚这才想起来,当初对方果然说过,沉默了一会道:“虽然你入学时间尚晚,但实话说在我的学生当中,你是绝顶聪慧之人。如努力学习,未必不能大器晚成。现在放弃,着实可惜呀宝生!” 何宝生笑了笑:“谢谢老师厚爱,但人各有志。学生志不在此,希望老师能够理解。” 韩孝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你有此坚持,为师我也不做多言。不管怎样,这拼音之法由你而出,为师今后如研有所成,定不忘你之功绩。对了。”说到这韩孝庚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钱袋道:“这里有为师答应你的银钱,还有你的学费和书费,为师也一并退还于你。虽然你我师徒名分尚短,但情意不短,今后如有需要,可来为师处寻助,为师能力范围内,定会帮你。” “那就谢老师厚爱了,弟子恭祝老师,字典早成,千古留名。” 韩孝庚听到这是摇头笑了笑,同时想到这也是兴奋的不行,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期待。 …… 何宝生回到家,发现韩孝庚给的钱袋子里装了二十两银子,自然是非常的满意。没想到还有一笔额外的收入,这下他的现金储备,已经达到了八十两。对眼下这个农民辛苦一年才能赚几两银子的时代来说,八十两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 第二天,何宝生就来到了《德善堂》药店。当然,还担着一担柴火。其实自从朱申须答应教他采药以后,他就风雨不改,每天都来送柴火,久而久之和药店的人也熟悉了。 药店学徒梁卯年看到何宝生来了笑了笑:“宝生老弟又来送柴火了!这后院的柴房都快让你给堆满了。” “满了就多烧点!屋也热乎不是。”说完,何宝生担着柴火进了后院,将柴火放入了柴房,柴房里的柴火已经垒的很高了。 何宝生出来后,看了看里间,没人,转头看了过来:“先生呢?” “出诊了,一会能回来。你坐一会吧!对了,喝水吗?炉子上有热水。不过没茶,只有水!” “不喝!我坐一会,等先生回来。” “坐吧!”梁卯年说完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何宝生坐下后道:“对了梁哥,你怎么没陪先生出诊?” “有客人约好要来抓药,我要守摊。宝生老弟,最近字学的怎么样了?现在学会多少字了?” “三万多个吧!”何宝生一脸无所谓道。 “多少!”梁卯年听得吓了一跳!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笑着道:“宝生你可真能吹。还三万多个,世上又没有那么多字。” “怎么没有,字汇韵略上一共记录着三万一千五百八十三个字呢!三万绝对高高滴。” 梁卯年听到这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道:“你是说这三万多个字,你现在都认识?” “几乎都认识了。”何宝生这还真不是吹的,为了加强记忆力,他已经将所获的新增点数都点到了智力上,现在他的智力已经达到了空前的25点,已经是近乎于过目不忘的水平了。 “我不信!”梁卯年自然是不相信,毕竟对方上次登门求学习采药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对方一个多月能学会三万多字,他是说死也不信。怎么说他也去过私塾学过字,知道哪怕再聪明的人去私塾一年下来最多也就是学一千多个字。关键是老师一个月讲不了几万字,对方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就学会三万字呢!就算是他,现在也不过就认识三四千个字而已。问题是这已经超过绝大多数的人了。 “你不信咱可以试试,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何宝生自然是一脸的无所谓。 “那你过来读一下这些药柜上的名字,需要从头读到尾。” 何宝生闻言起身走了过来,看向了药柜,道:“你听好了,左上第一个叫东苑叶、怀曲白、地茅根、旱地草、败蛇草、炙香菱……”何宝生开始一个又一个的念了起来。 梁卯年自然是越听越吃惊!对方能读出来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能读出来,很多人都能读出来。但问题是对方之前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柴夫,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认识这么多的字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要知道当初他上了两年的私塾,后来到药店当学徒,药柜上的字,他还认不全,后来是经过多年练习才逐渐认识的。 对方大字不识一个!仅仅一个多月就认识了了这么多的字,甚至识字水平还超过了他两年私塾的水平。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何宝生很快将面前药柜上的近一百多味药的名字都读了一遍。 梁卯年这下也算是不服不行了,一脸佩服的道:“厉害呀宝生!你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认识这么多的字。对了,你是在哪个私塾学的?拜哪位先生为师?” “我是在律己学堂学的,我的老师是韩孝庚先生。” “律己学堂我知道是咱们镇上最好的学堂。听说那的先生不但是秀才出身。还是府堂考试的第一名。对了,那的学费一定很贵吧!” “没要钱!” “没要钱,不可能吧!”梁卯年当然是不会相信了,越好的老师越贵的道理,他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不要钱。 何宝生笑着道:“韩老师说了,我是他学生当中,学的最快,学的最好的学生,而且学的也不长,所以给我免了学费。其实我不但没花一文钱,韩老师还送了我一本字汇,一套六经,加在一起五两多银子呢!” 梁卯年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一个多月学会三万多字,没花一文钱,还白得一套字汇和六经,这也太牛逼了吧!要知道他当年读的私塾,比起律己学堂简直天地之差。就算那样前前后后还花了七八两银子呢。 简直是人比人比死人好不好! 梁卯年有些无语,但不得不承认,一个多月能学三万多字的怪物,也的确比他牛逼的多。想到这,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宝生,那你这次来,是打算和我师傅学采药的了?” “当然了!我现在已经认识字了,已经能学采药了。” “你还真是够快的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上两年私塾以后才能和我师傅学采药呢!” “两年太长了,还是越快越好。梁兄,你和先生上过山,采过药吗?” “去过几次!不过一般都是就近,没去过什么太远的地方。” “采药好不好学?” “好学,但不好找!采药一般都是开春以后,尤其是夏天,山上的草木太厚,看哪里都是一大片。反正眼神不好,根本分不清什么是草,什么是药,但师傅的眼神特别厉害,他能在那些连片的草木当中一眼看到哪些是草药。反正采药的手艺,需要点天分才行。”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可以说之前梁卯年还有点没看得起何宝生,一个砍柴的,没什么值得好交往的。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何宝生也没那么简单。别的不说,仅仅一个多月就能把药柜上的字都认出来,这已经让梁卯年高看何宝生几分了,态度自然也比以前亲热许多。也把他当成了一个大有前途的人物来对待。 …… 两人闲聊了一段时间! 朱申须这会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何宝生道:“宝生,家里的柴火太多了,别再送了,装不下了。” “我知道了先生。对了先生,我现在已经学会识字,所以特来告诉先生一声!以后您要是上山采药,有点什么杂活,我可以帮的上忙了。” “你学会识字了!”朱申须自然是一愣!要知道对方一个多月前还大字不识一个呢!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识字呢? 梁卯年这个时候道:“师傅,宝生真的学会识字了,刚才他还给我把药柜上的字都念了一遍,他全都认识。” 朱申须闻言还是有些意外,道:“那你给我念一遍看看!” 何宝生只好从头到尾又念了一遍! 朱申须这下也是相信了,但还是有些吃惊:“何宝生,你以前真的不认识字吗?” “真不认识字!都是现学的。而且我还买了一套字汇韵略,不过没花钱,是教我识字的老师送我的。他说我聪明,是给我的奖励。”何宝生自然要吹嘘自身的价值和潜力,好让对方重视他。 “教你的是镇上的哪位老师?” “律己学堂的韩孝庚韩老师。” “原来是韩先生!这么说,这些天你都是跟着韩先生在学字了?” “对!” 朱申须这下也算是说不出什么了,要说这槐康镇上哪个先生最厉害,肯定是韩孝庚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和韩孝庚学习的,怪不得进步的这么快! 朱申须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学会了识字,那么以后就跟着我学采药吧!不过有个事情要先说明白。现在已经是冬天,下雪之后,已经无法上山采药。采药需要春天雪化以后才行。所以你想上山采药,需要春天以后才能开始。这是其一。” “我知道了。” “其二、我自身也不经常上山采药,只是偶尔会去。平日里大多是药农登门送药,如你想学药,可以过来站柜,有药农过来送药之时,我会顺道讲解一二,你可学之。当然,还要兼顾一些杂活。能否做到?” “没问题。我白天都有时间。”对何宝生来说,反正以后也不用上学了,白天有时间可以过来帮忙顺便学习。 朱申须点了点头:“其实你来我这一样有机会学习。我这有全草大纲一套,也是这镇上唯一的一套。因为全草大纲,价格不菲,镇上书店自然是买不到的,哪怕是县上也得预定。你现在既已识字,可以先从书上学习,不过不准拿走,只能在这学习或者誊抄。” “知道了先生!” “好了!如无事明日就可过来。” “我今天就没事!那我现在就不走了。” “好吧!”朱申须点了点头看向了梁卯年:“卯年,以后宝生不懂之事,你可告知。有何杂活,尽量安排他去做就行了。” “知道了师傅。” 朱申须点了点头进屋去了。 梁卯年笑着看向了何宝生:“恭喜宝生老弟拜师成功。” 第22章 让人震惊的饭桶弟子 何宝生笑了笑:“小喜而已!其实我和先生只是学采药,不过是先生能力的十之一二,但梁兄可是先生的亲传弟子,我与梁兄相去甚远,以后就蒙梁兄多多关照了。” “说这些就远了。不管学什么也是师傅的弟子,互相关照,互相关照。”其实梁卯年并不傻,虽然何宝生只是一介柴夫,但为说话圆滑,且透着精明,看着就知道十分的聪慧,保不准以后还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那么交好对方自然是有好处的。 …… 何宝生当天就留下来帮忙了,当然,干的是一些杂活,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而梁卯年的工作就比他复杂的多,怎么说人家也是专业的学徒,抓药、捣药、熬药这些活,自然无法让何宝生上手,一般都是梁卯年亲自来做。 …… 时间来到了傍晚……由于这个世界的人一天只吃两顿饭,所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街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少,小城镇不比县城,几乎没什么夜生活可言。 何宝生道:“梁兄,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家吃饭了,就不帮你收摊了。” 梁卯年看了过来:“在这吃吧!回去干什么?还要做。” “不了,我这人能吃,我还是回家自己做吧!” “能吃你能吃多少。”梁卯年放下手中的活,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宝生,你做饭好不好吃?” “还行吧!我感觉还行。”其实何宝生感觉做饭还成,虽然系统默认厨艺只是初级,但他认识的人当中,大部分都没有厨艺的选项。这就证明他的厨艺,在大多数普通人当中,还算可以。当然,那都是在地球的时候,现在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做过什么拿手菜吗?” “大炖菜算不算?”何宝生说话的同时也是笑的很尴尬……其实何宝生还真不是开玩笑!现在他天天都是大炖菜,最多配点咸菜。主要是他现在忙的不行,没那么多时间做饭,炖菜相对方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穷,虽然卖柴火和完成任务都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入账,但来钱快,花的更快,处处都要钱。所以自从他来到现在的世界,还没吃过什么好的。 梁卯年听到这露出了苦笑:“算了,那还是我去做饭吧!你别看师傅平时话不多,吃饭时候嘴还是很挑的,做的不好吃,他不能找你麻烦,肯定会找借口让我去抄全草大纲的。” 何宝生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梁兄,我怎么来了这么多次,没看到师娘呢?” “何止你没看到过,我都没看到过。” “哦!先生看着不小了,难不成还没成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拜师的时候,师傅就一个人。”说到这,梁卯年还压低了声音:“而且我还见过有人给师傅介绍婚事,但被师傅给拒绝了。” “莫不是女方长得丑?” “听说的挺好的,女的还是咱们镇上一名大户家的姑娘,大家闺秀。” “那师傅为什么拒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傅当时拒绝的借口说是为了守孝。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借口。”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十四岁入师门学医,第一次媒人来说媒的时候,我刚十五岁,现在我都二十一了。想想这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这六年间,凡是有人说媒,师傅就借口守孝,守什么孝,也用不着守六年吧!” “这倒也是。呀!先生别是有什么特别爱好吧!” “什么爱好?”梁卯年有些好奇。 “这个……”何宝生犹豫了一下,觉得说朱申须是同性恋吧!还不太好了。算了,还是别瞎说了,急忙改口道:“我觉得先生可能是有宗教信仰。” “什么叫宗教信仰?” “宗教信仰就是信点什么和尚道士尼姑什么的。你想想,那些和尚道士不都不结婚吗!师傅也许骨子里信这个。” “会吗?可我好像没见过师傅拜过什么神佛的。而且那些和尚道士不是都吃素吗!师傅什么都吃。” “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嘛!吃肉也不代表没有信仰不是!那些大鱼大肉的地主老财整天烧香拜佛,如果吃肉佛主就不保佑了,以后谁还费那劲。” “这倒也是!这么说,师傅不想结婚是因为有信仰了?” “有这种可能!不是这个,那就是同性……这个……反正先生不成婚,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们还是别乱猜了,还是赶紧做饭吧!” 梁卯年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 梁卯年忙着做饭,何宝生则把铺板上了,准备吃饭。 …… 知道何宝生能吃,梁卯年做了四人份的饭。因为在他看来,何宝生再能吃,一个人能吃两人份,已经不少了,总不能吃三人份吧!那不是成饭桶了吗。 …… 饭菜摆上了桌,一共是个四菜一个汤,两个炒菜,其中一带有肉,还有两个咸菜。相对于眼下这个普通家庭整天吃咸菜,能吃上两个炒菜,还带肉的家庭,已经是小富之家了。不过何宝生对此也表示理解,怎么说朱申须也是这镇上最厉害的大夫,每天登门看病的人还是很多的,用钱上自然是不愁。 …… 摆上饭菜后,梁卯年将朱申须请了过来。 朱申须坐好后才对两人点了点头:“坐吧!”听到这,两人这才坐下,但梁卯年坐下后,还是一动不动,何宝生见状也只好有样学样。 直到朱申须拿起了碗筷,开始吃饭,梁卯年才去动碗筷,何宝生也跟着端起了碗筷,三人这才正式开吃。 何宝生感觉到朱申须似乎是颇为的注意礼仪,吃饭的时候桌上没人说话,只是单纯吃饭,似乎有点食不言寝不语的调调,不过何宝生能看到别人的想法,而朱申须的内心似乎也不是表面看起来如此的风轻云淡。 …… 【卯年每天做菜就这两三样,也难为他了,做了这么多年饭,丝毫长进没有。】 …… 朱申须简简单单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算是结束了用餐。 何宝生见朱申须走了以后才道:“先生好像饭量不大。” 梁卯年点了点头:“师傅一向吃的少,不过你多吃点,我可是做了好几人份,吃不了,可就剩下了。” 何宝生见状也就不客气了,刚刚朱申须在的时候,他还没好意思,现在自然要发挥正常水平。 梁卯年一开始以为何宝生说的能吃,只是比自己饭量大一倍,仅此而已,因为他吃的也不少,一顿自少要吃五两饭,至于朱申须吃的就更少了,一两都吃不了。所以他每次下三两生米,出六两熟米。而这次则做了六两生米,本来他以为足够何宝生吃的了。但当何宝生当真的开吃以后,可以说饭菜简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降。他还没到出功夫盛第二碗呢!何宝生居然已经把饭都吃光了。看似如果不是为了给他留点菜,只怕菜也吃光了。 不是吧!这吃的也太快了。 何宝生撂下碗筷,基本感觉就是……没感觉,这点饭菜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梁卯年自然也看出来了:“宝生,我是不是饭菜做少了?” “是少了点。” “你一顿能吃多少?下次我多做点。” “一顿怎么也得下三斤生米吧!” “多少!”梁卯年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正常人怎么可能吃三斤生米,要知道三两米煮出来可就是六两饭,还要高高的。冒尖两大碗都装不下。三斤生米岂不是六斤饭十来碗。 这太夸张了吧! 梁卯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宝生,你真的一顿能吃三斤生米?” “对呀!” “那你一天吃几顿?” “两顿!” “你一顿三斤生米,两顿就是六斤。那一个月岂不是小两石米。” “差不多吧!至少两石,偶尔干活多了,还的多吃点。” “一个月两石,一年岂不是二十四石米。这一年下来,你一个人仅仅是吃饭就得十二两银子的米钱。” “也就那样吧!至少得这个数。” 梁卯年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一年下来光吃饭,不算吃菜就要十二两银子,这怎么可能!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那你家种几亩地?” “五亩。” “五亩地能种出这么多粮食吗?” “当然种不出了,能种出来,我还出来卖柴火干什么。” 梁卯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也太能吃了。你这么能吃,你爹娘能养得起你吗。” “我爹娘已经不在了,我现在是自己养自己。” 梁卯年听到这顿时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不好意思宝生,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一个人过也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这世上比我日子苦的人多了,要饭的遍地都是,我能勉强混上吃喝,没有乞讨为生,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梁卯年笑了笑:“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要是出去要饭,只怕一般人家还给不起你。” “所以说靠别人没用,做人,还得靠自己。” “说的好!”梁卯年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用不用在给你做点饭?不过菜就这些了,你只能啃咸菜了。” “不用了,家里还有点剩饭,我晚上回家再垫吧垫吧,整点夜宵就行了。” “晚上不如在这睡吧!我给你收拾收拾,我那间房也就我一个人住。” “不用了,家里还有别的活呢!我能吃,整天不得闲,闲下来别说吃饭了,只怕喝水都喝不起。” 梁卯年听到这也是笑的不行。 …… 何宝生回家以后,简单又吃了点,平时他空间里都有备食物,表姨余淑琴也做饭,到时候直接装到空间里,吃的时候拿出来和新做的一样。 …… 吃完饭,何宝生继续练拳,虽然他的碎石拳成为初级以后一直有经验入账,但始终不见升级,但何宝生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他坚持练习,早晚会有进入更高境界的一天。 …… 第二天,何宝生再次来到了德善堂。 朱申须见何宝生挑着两个大担子皱眉道:“我不是说了吗。柴火够了!不用再担了。” 何宝生笑了笑:“这不是柴火!这是两袋子米。” “担米干什么?你打算卖米?” “不是!我不是晚上在您这吃吗。寻思着担点口粮过来,不然也不好意思吃。” 朱申须闻言也是有些无语:“吃口饭而已,担什么口粮。” “我能吃。” “能吃你能吃多少,三碗饭还不够你的吃的。” 梁卯年这个时候笑着走了过来:“师傅,宝生还真挺能吃的。他说一顿自少十碗饭起!一年起码要二十多石粮食。” “多少!”朱申须听到这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一年能吃二十多石粮食,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宝生干笑了一下:“先生,我是真能吃,不是装能吃。所以这口粮,我还是自备吧!以免吃不饱,回家还要吃夜宵。” 朱申须听到这也算是彻底了无语了!没想到自己还找了这么一个饭桶弟子。 …… 晚饭。 梁卯年做了三斤三两的米,整整一大锅饭,他就是打算看看,何宝生能不能都吃完。结果让师徒二人震惊的是!何宝生居然真的吃了十多碗饭,而且还把所有的菜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两人也是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这么能吃! 朱申须自然是有些好奇!何宝生这么能吃,父母是怎么把他养这么大的。毕竟按照他这个吃法。家里不种上二三十亩地也养不起。 不过当朱申须知道何宝生父母已经不在了,也是有些唏嘘。想到了吃百家饭的不易,心下对这个好学好强的弟子也是颇为的感叹。既然对方日子过得这么不容易,晚上在这吃就在这吃吧!反正对方也自带口粮了。最多就是吃点咸菜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23章 连环箭升级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何宝生白天就在德善堂打打杂,有时间看看朱申须的全草大纲。 …… 全草大纲内容非常的全面,不但有草药的名字,还有草药特征,以及药物药性,甚至还有图画。不过这个时候何宝生发现,他的系统也从之前的汉字转换成了这里的文字,似乎系统也是与时俱进,这也让他学习也变得方便起来。 …… 日子很快到了取箭的时间。 何宝生来到了铁匠铺,老板看到他,急忙将他让到里屋……然后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三支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递到了何宝生的面前。 “客官,这就是本店精心制作的黑翅箭,您看看满意吗?” 何宝生打开了油纸,露出了一根漆黑的箭矢……这是一支泛着幽幽光泽的箭矢,色泽很黑带着些许暗色花纹,花纹若隐若现的同时又充满力量感。 箭矢的表面被精心打磨得光滑如镜,可见铁匠下足了功夫。 三棱箭簇为精钢打造,看起来十分的光亮,一看就知道无比的锋利。 箭羽处的三片羽毛分开排列,每一片都长,色泽幽蓝,边缘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让整支箭看起来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苍鹰,随时准备划破长空直击目标。 整支箭矢,无论是材质的选择,还是工艺的雕琢,都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霸气,绝对不是那些便宜货能够比拟的。 “不错不错!”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没用,但看着品相就非常的牛逼。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老板,如果我用这只黑翅箭练习射箭,需要多远才能不伤到箭镞?” “您打算用这么好的箭,练习射箭?”铁匠铺老板还以为听错了呢! “对呀!这箭难道不能用来练习射箭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练习射箭用便宜箭多好。这么好的箭练习射箭,不是太浪费了吗?” “我倒是也想用便宜的了,但问题是我的弓是四石弓,便宜箭一射就碎了。” “您真的能用得了四石弓?这不可能吧!” “你只是没见过而已,不是不可能,你就说多远吧!” “这个……”铁匠铺老板想了想:“如果您真的能拉动四石弓,想要不损坏箭镞,起码要百丈开外!距离太近,只怕是精钢箭镞也承受不了太多练习。不过,也许还有一个方法可用。” “什么方法?” “就是使用大块麻布或者是草席来练习。虽然一块麻布和草席作用不大,但要是数量足够多,足够厚的话,应该也能承受。” 何宝生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对了,他怎么没想到呢!如果草席足够厚,再强大的动能也会衰减到零才是。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老板,你的建议很好。等我回去试一试!如果这箭质量真的好,我会再定一些。” 铁匠铺老板也是闻言一笑:“您就放心吧!我这的手艺肯定好。因为我家祖上就是给军队做兵器的,质量肯定没的说。对了客官!这箭您要是带出去,可不能漏在外面。因为这箭属于破甲重箭,是官府管制的武器。被抓到可不是小事。” “行!我知道了。再给我来一个箭套,要好一点的。” “好嘞!” …… 何宝生离开了铁匠铺,随即又去了杂货铺,买了一些麻布和粗草席。 …… 回到家。 何宝生将麻布画上圆形的标靶,草席则挂在后面,用来帮箭矢减速。一切准备得当,便出了门。 何宝生家院子太小,无法练习射箭,只能跑到外面去。 …… 何宝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在距离草席十几丈开外拿出了他的强弓,将黑翅箭搭在了上面,拉弓瞄准了麻布上的标靶,随着一声“嗖”的射出。 箭矢如流星般笔直的飞出,准确无误地命中麻布。 黑翅箭力量很大,穿透力也很强,几乎瞬间就穿透了麻布消失不见。 何宝生见状急忙跑过去查看了一下,黑翅箭直接穿透了二十层的草席,可见其威力。 何宝生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可以练习箭法了。不过由于他手里只有三支箭,射完三次就要跑过去取回,也是非常麻烦,最后他只好去铁匠铺又订了五支箭,凑一套,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 …… 何宝生上午练习射箭,白天在德善堂帮忙加上学习,晚上练拳,每天都安排的满满的。 …… 某日,何宝生正在练拳,忽然感觉打出了一套非常连贯且酣畅淋漓的拳法,然后就收到了系统信息。 …… 【武艺升级成功:碎石拳(中级)破坏力增加10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破坏力增加200%。力量+10耐力+5。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力量+20耐力+10。】 …… 与此同时何宝生的大脑中源源不断的涌现大量对于碎石拳法的感悟,之前很多貌似完美的动作也出现了大量的瑕疵。可以说用现在他的眼光去看之前的拳法,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何宝生非常的兴奋,随即又打了一套碎石拳,这次可以说拳法打的是酣畅淋漓。 何宝生打完拳,忽然想起了蔡旺山说的事情。他找了一棵大腿粗细的水杨树,调息过后,狠狠地一拳挥出。咔嚓一声!水杨树瞬间从中间断裂,上半截也掉了下来。如果不是何宝生敏捷高跑的快,差了点就被断开的树木砸到了脑袋。 何宝生也没想到现在的拳头居然有如此威力,心里自然也是兴奋的不行。似乎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 …… 完成了对碎石拳的升级,何宝生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射箭上。碎石拳之所以能后发先至,率先完成升级,主要还是因为之前没有箭,没时间练射箭,练拳的时间就多了。 现在何宝生也有箭了,自然加大了训练力度,希望尽快完成,直到某日。 …… 【武艺升级成功:连环箭(初级)技能加成:能够一次连射三支箭。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能够一次连射六支箭。】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随后他尝试了一次使用三支箭,虽然以前并没有尝试过,但有了技能的加成,让他一次就成功了,感觉还非常的熟练。 …… 何宝生心情非常好,当天就来到了蔡旺山家。 蔡旺山回家以后,见何宝生坐在家里也是笑了笑:“宝生老弟来了,最近箭练的怎么样了?”其实自从上次何宝生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对方这种打个照面,然后一个多月没消息的学习方法,让他也是颇为有些无语。 何宝生笑了笑:“练的挺好的!我的连环箭法,现在已经能一次射三支箭了。” 蔡旺山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如果说何宝生现在已经能够在几十丈内,射中标靶,他也不怀疑。但要说对方一个月能掌握连射三支箭的连环箭法,他是说什么也不信。因为他可是前后射了近十年时间才掌握了连射三支箭的能力。对方一个月就能连射三支箭,这怎么可能! 蔡旺山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宝生兄弟,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你现在能连射三支箭。和我上次一样一次三支吗?” “其实我觉得吧!应该还能射的更多。不过我现在手里就三支箭,所以一次只能射三支。” 蔡旺山顿时无语!连忙道:“那可要见识见识了。你带弓了吗?” “带了。”何宝生拍了拍手边的布袋子。平时他的弓箭什么的都装在布袋子里,以免黑翅重箭露出来惹麻烦。 “那走吧!咱们出去看看。” …… 离开了蔡家。 两人再次回到之前练拳的平地处。此处平时蔡旺山不但用来练拳,还用来练箭,远处的树上捆卷着远近不一的草席,平日里用来给蔡旺山练箭。 到了地方,何宝生将布袋子打开,拿出了兽骨强弓和三支黑翅箭。 蔡旺山是行家,看到箭,立刻就是眼睛一亮!急忙上手拿过来一支,仔细端详起来,同时嘴中啧啧道:“好箭!这就是黑翅箭吧!这手工!这品质!绝对的上品重箭。这箭肯定挺贵的吧!多少钱一支?” “不便宜!五两银子一支。” “五两!”蔡旺山听到这也是暗自咂舌,平时他用的箭都是几十文的箭,已经感觉不便宜了。这五两银子一支箭,简直是贵出了天际。不过当他手指拂过箭杆也是喜欢的不行,他射了这么多年箭,也没用过这么好的箭。摆弄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交还给何宝生。 蔡旺山道:“你射一下三十丈开外的那个草人。先不用连环箭,我看看你准头如何?” 何宝生点了点头,挽弓撘箭,对准目标。 蔡旺山看到何宝生的弓马姿势,心下非常的满意,仅仅一个多月时间,能达到现在的弓马水平,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天分之惊人。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飞出,由于弓力太大,箭道几乎是笔直的,一下正中草人卷的头部。 “好!”蔡旺山见状也是大声叫好!这么笔直的箭道就算他也射不出来。可以说这一箭已经足见功夫了。 何宝生随后又连放两箭,分别命中了草人卷的中部和底部,三箭的距离仿佛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 这下蔡旺山也算知道了,何宝生不是开玩笑的。对方不是装牛逼是真牛逼!先别说对方能不能射出连环箭来,仅仅是这三箭的准头,正常天分之人没有个五六年练习是想都别想。 …… 何宝生很快取回了三支箭,随后又给蔡旺山演示了一把连三发的连环箭。 …… 当蔡旺山看过三支箭命中了之前的同样位置,也算是真的说不出什么了。对方一个月就能练成三连箭,而且比他十年练箭看起来都熟练。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现在看来何宝生不仅仅是一个拳法天才,还是一个射箭天才。 蔡旺山有些感叹的道:“宝生老弟!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天才。我爷爷要是现在还活着,见到你,肯定非常高兴。也许……”蔡旺山说到这,想到爷爷当初的话:旺山!如果你能在三年内练成连环箭!我就会把你送回师门,让你为蔡家光耀门楣,重振蔡家在江湖上的名声。为此,他苦练的三年又三年,最后只有爷爷失望的眼神。如果爷爷泉下有知,世界上有人能一个月练成连环箭,相信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蔡旺山曾经对自身的天分很有自信,现在看来,他与何宝生的天分一比,简直就是大海与小池塘的区别。 “也许什么?”何宝生见蔡旺山说了半截话就陷入了沉思也是有些好奇。 蔡旺山恍然清醒:“没什么!我只是说,你就是我爷爷嘴里说的天才,不作第二人想。” 何宝生笑了笑:“旺山兄!那我下面要学什么?” “接下来你就要和我学大力钢叉了。其实我的大力钢叉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武艺,但也必须会。虽然钢叉上山,作用不大,但万一遇到大型猛兽也能自保。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和我学习狩猎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带你上山,教你打猎。” “咱能早点吗?我白天还有事情。” 蔡旺山只知道何宝生平日里是卖柴为生:“你这几天别卖柴火了,以你的聪明,应该上山几次就能学会。耽误几天,问题不大。” 何宝生闻言也只好点头答应,心想德善堂那边,大不了请几天假。 …… 蔡旺山随后教了何宝生大力钢叉,相对于连环箭和碎石拳,大力钢叉十分的好学,看一遍就入门了,算不得是什么牛逼的武艺。 何宝生走之前,送给蔡旺山一支黑翅箭,因为他看出对方也非常喜欢,反正他又订购了多支,不在乎这么一支。 蔡旺山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当然,他也不可能拿出来用,毕竟这么好的箭,万一在射丢了可怎么办!他可不舍得,平时待在身上摆弄摆弄,过过干瘾还行。 第24章 精英怪物 何宝生随后又在铁匠铺订购了一把钢叉,其实钢叉倒是有卖的,但重量太轻,他用不惯。他订购了三把超重的钢叉,一大两小,这样就能耍能抛,万一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先扔两把小的试试水,不行再用大的近距离搏斗。 …… 第二天早上。 何宝生来到蔡旺山家,天刚蒙蒙亮,两人就上山了。 蔡旺山家几代猎户,狩猎经验丰富,所以从上山的那一刻起,他就给何宝生讲解成为猎人的注意事项。 两人在山上走的时候……蔡旺山道:“宝生,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猎人,需要对山上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就像熟悉自己的手脚一样。”他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留下的刮痕,“你看,这是一个猎物经过时,留下的痕迹。你仔细看看能发现什么?”说完用手动了动一处断裂的树枝。 何宝生闻言也看向了那棵小树。 …… 【物品:牛冬枝(三年生)】 【品阶:1级】 【说明:枝干增生部分采下泡酒,晾干,研末,原酒调糊,饮用,主治膝盖疼痛。变异几率小。本体被一只两百五十斤的雪牙猪撞击受损,时间为三天五小时。】 …… 何宝生看到这颗树,眼前也同时出现详细的信息,原本这些信息以前没有这么详细。但最近他把全草大纲都看了一遍,凭借着过目不忘几乎都记住了。所以信息也出现了改变。 何宝生条件反射的点头道:“这东西叫牛冬枝,可以治疗膝盖疼痛。” “你是怎么知道的?”蔡旺山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 何宝生笑了笑道:“我会采药,所以知道一点。” “厉害!”蔡旺山笑了笑:“不过咱们现在可不是采药!这株牛冬枝上有野兽留下的痕迹。你能看出来吗?” 何宝生当然能看出来,但他还是假意凑近看看:“应该是体型很大的野兽撞断的,看断口风干的情况,看着应该有三天了。” 蔡旺山露出了惊奇的表情:“你怎么确定是三天的?” 何宝生笑了笑:“这么大的野兽从这里走过,不可能不留下脚印。这三天断断续续都在下雪,已经掩盖了脚印。所以看断口风干的情况,再想想最近的天气,所以这痕迹自少是三天前的。” “厉害!”蔡旺山心下也是非常的满意:“其实刚刚我就看到了,只是想要考考你,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细心。你连这雪断断续续下了三天都记得!看来你是天生的猎人。”说完,蔡旺山蹲下身形,将上面的浮雪扫了扫,露出了下面的足迹道:“看足迹应该是一只雪牙猪。其实雪牙猪就是咱们平时吃的乌猪,但乌猪是家养的,而且毛是黑色的,无长牙,性随和,没什么危险。但雪牙猪毛是白色的,有长牙,生性凶猛。个头大的雪牙猪四五百斤也是有的,不过这么大的雪牙猪所过之处哪怕是小腿粗的树木也能轻松撞断,十分的危险,遇到了一定要小心!不过,这么大的雪牙猪很少,一般都是一二百斤的,以咱们的水平,还是没什么危险的。不过你看这头雪牙猪看足迹深度,应该只是一只独居的公猪,而且重量自少两百五十斤以上。” 何宝生听到这也是佩服不已,仅仅通过足迹蔡旺山就能准确判断这只雪牙猪的体型超过了两百五十斤,看来老猎人就是厉害。 蔡旺山继续说道:“一般大公猪喜欢独来独往,但体型越大的公猪,好奇心也越大,有轻微声响!就喜欢凑近查看。所以可以利用声响,吸引公猪,趁机射杀。但母猪非常小心,走到哪带着一群猪仔,有声响就会逃走!需要小心靠近,尽量别发出声响!但一般情况下只要击杀了猪群的带头母猪,猪群会短时间内陷入混乱,可趁机多杀小猪。雪牙猪通常在傍晚寻找食物……” 蔡旺山带着何宝生,沿着雪牙猪留下来的痕迹,向前走的同时还讲个不停……基本上从雪牙猪的足迹、讲到了粪便、毛发、抓痕、气味等等,期间还会时不时的提问。 何宝生现在是智商超高,几乎是过目不忘,对方讲一遍就好像录在脑子里一样,根本不用讲第二遍,所以也是有问必答。 蔡旺山对何宝生的聪明自然是非常的满意,只能说聪明人学什么就是快。 …… 两人在山上转了大半天,蔡旺山也没打猎,只是单纯的给何宝生讲解,哪怕看到了猎物,蔡旺山也没有动手,而是就这环境不停的讲解。因为在他看来以何宝生的聪明,应该很快就能学会狩猎,到时候他也省劲了。 …… 【获得生活技能:狩猎(初级)。技能属性:通过环境判断出猎物的各种状态,判断准确率5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准确率提升至100%。】 …… 【玩家狩猎任务已完成:最终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升级成功!获得属性4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8点。获得五十一银子奖励。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一百零二两银子。】 …… 狩猎任务刚刚生成的时候,海量经验进入了何宝生的脑海,他瞬间感觉好像成为了一个纵横林间的老猎人。不过更让他惊喜的是,狩猎任务居然也完成了,经验再次获得了提升,等级也提升了。 蔡旺山自然是看到了,也是有些奇怪:“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感觉旺山兄给我讲的这些东西都融会贯通了。怎么说呢!有点顿悟的感觉。” “哦!那我可要听听了。你看看这附近,可有猎物的踪迹?” 何宝生视线扫过四周,大量的信息也出现在他的眼前,包括猎物的种类、数量、足迹、粪便、毛发、抓痕、大小、移动的方向,甚至一些躲藏在林间的猎物都标注出了位置。要知道之前虽然何宝生能看到林间隐藏的猎物,但这些猎物名字也是绿色的,如果这些猎物不移动,很难发现。但现在他的眼前 ,这些猎物的名字都变成黄色的了,十分的明显,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何宝生指了指一个位置道:“你看!前面那棵小树上挂着一撮毛,毛色发灰,从那撮毛的色泽看来,应该不是冬天的新毛,而是秋天动物蜕下来的毛。但经过了这几天的雪,那撮毛不应该还那么蓬松。所以应该是新掉落的毛,而且掉下来不久。从那撮的高度来判断,这个猎物的行走时候的体型,应该没超过小腿。没超过小腿高,身上还有灰色的毛,肯定是柴獾。因为柴獾冬天换毛的时候,后背的毛掉的最晚,所以这附近最少有一只柴獾。” 蔡旺山闻言看了看,皱眉道:“那撮毛在哪了?” “就在那前面!一个白色的渠前树上。” 蔡旺山顿时有些无语,看着面前一大片的渠前树道:“这附近不是都是渠前树吗?到底那棵?” 何宝生道:“你跟我来!我指给你看。” 两人踩着大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很远,何宝生才停下脚步,指了指一棵树的一个位置道:“就它!” 蔡旺山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有一撮灰色的毛,还在随风摇晃……蔡旺山凭借经验一看就看出,这就是柴獾的毛,因为他经常能打到柴獾,自然能认出来。而且这撮毛几乎与何宝生说的一样是最近新掉的,旧毛不可能这么新。不过最让蔡旺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里距离刚刚他们过来的地方,足有二十多米远。 何宝生能在二十多米外,看到这么小的一撮毛,这的多牛逼的视力才能做到。而且更可怕的是,他还能从二十多米外就看出这是一撮柴獾的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何宝生见蔡旺山不说话了,笑了笑道:“怎么样旺山兄!我说的对不对?这是不是柴獾的毛。” 蔡旺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过你知道这只柴獾在哪吗?”要知道昨天这里刚下过雪,柴獾的足迹比较小,已经被掩盖,想要在这种条件下找到柴獾的踪迹,就没那么简单了。 何宝生看了看四周,大量的数据不停的出现在眼前,最后他指了一个方向道:“旺山兄你看!前面有堆紫浆果树从。秋天紫浆果干了的时候会掉到地上。紫浆果的味道容易吸引一些小虫子在附近做窝。而柴獾喜欢吃虫子,所以冬天的时候一般都徘徊在紫浆果树的附近。我觉得十有八九那只柴獾就在那附近!” “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才好像没给你讲过吧!” “我学采药的时候,师傅教过,我记住了。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你说的很对!宝生,我现在是谁也不服,就服你了。没想到你打猎都这么厉害!看来用不了几天,你就能自己上山打猎了。” 何宝生笑了笑:“走!过去看看那只柴獾在没在附近。” 两人逐渐走近,动作也同时变得谨慎起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蔡旺山也敏感的发现,何宝生的动作居然变得和他大差不差,虽然细节还有问题,但明显已经有一个猎人的样子了。 蔡旺山也是露出苦笑,这么聪明的人,以前没见过那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现在也是不信不行了。 “我看到它了!”何宝生忽然停下动作低声道。 蔡旺山也停下了脚步,但这里距离紫浆果树还有很长的距离,他在这里根本没看到什么。 何宝生道:“那只柴獾躲在树丛中间,看起来挺大的,起码有三十多斤。不对!是两只,一大一小,动手吗?” “同时射两只难度大吧!你能射中吗?” “试试呗!这么大的雪就算射不中,有脚印它也跑不了。” “也对,射吧!看看你的箭法如何。” 何宝生点了点头,拿出了兽骨强弓的同时,抽出了两支箭!瞄准之后,嗖!一支箭离弦飞出。几乎同时,何宝生将另外一支箭也拉弓射了出去。 何宝生的连环箭速度很快!几乎是一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 两支箭先后消失在紫浆果树从中,同时柴獾的熟悉惨叫声也响了起来! 蔡旺山顿时露出兴奋的表情:“哈哈!射中了,而且还是两只。” 两人兴奋的向着远处的紫浆果树从跑去……不过何宝生的速度最快,虽然地上还有很厚的雪,但他好像没感觉一样,几乎丝毫不会被雪陷住。 蔡旺山则落在了后面也是露出了苦笑,没想到对方的体能也这么好!关键是这也太灵活了吧!这小子!天生他妈的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瑕疵的猎人。 何宝生来到了近前,两只受伤的柴獾目露凶光,似乎想要扑过来咬他。但两只重箭已经把它们死死的钉在了地上,根本无法移动半点。随着生命值的快速下降,两只柴獾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少。 过了好一会,蔡旺山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近前,何宝生已经提起了两只死透的肥大柴獾,脸上也是写满了兴奋。 …… 【击杀柴獾成功!奖励经验增加1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20点。获得兽皮一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兽皮两张。】 …… 【击杀柴獾成功!奖励经验增加12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24点。获得兽皮一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兽皮两张。】 …… 何宝生看到还有经验拿,自然是非常的兴奋。因为这样以后他就有长期的经验入账,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蔡旺山看了看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道:“不错!这两只柴獾还挺肥的,一公一母。”不过看了看伤口有些惋惜的道:“重箭还是不适合狩猎!伤口太大了,只怕皮子卖不上高价了。” “那下次射脑袋行不行!这样应该伤不到皮子吧。” “射脑袋行!只要不伤到身体就行。”说到这,蔡旺山笑着道:“恭喜宝生老弟了!终于开张了。这柴獾可是好东西,毛厚价格高不说,身上油也大,肉也多,市集上可是抢手货。” 何宝生嘿嘿笑道:“同喜同喜!正好两只,一人一只。” “不用!你打的归你。” “什么你打的我打的!只要是咱俩一起上山,就是咱俩一起打的。一人一只!你不收我可生气了。” “那行,大的归你,小的归我。放下吧!我教你打到的猎物,要怎么收拾。虽然这些猎物大部分要拿到市集上去卖,但必须在山上处理一下。否则这些猎物时间长了,内脏容易变化,如果捂膛子了,肉就卖不上价了。”说完,蔡旺山给何宝生演示了一下,怎么处理猎物。其实就是用一个铁制工具,从猎物的肛门插进去,把容易变质变臭的内脏钩出来,至于为什么不当场开膛,一个是因为皮子的质量,而且山上猎物开膛,血腥味大,容易把大型野兽引过来,到时候更麻烦。 何宝生已经拥有了狩猎技术初级,这些也懂!不过看蔡旺山现场操作一下,还是能学到不少新东西的。 …… 随后两人在山上又打了几只桑鸡,当然,由于何宝生用的是重箭,自然无法猎杀桑鸡这种小型的动物,因为用重箭射桑鸡一下就碎了,最后是蔡旺山出的手。 不过两人正准备下山的时候,何宝生忽然停下脚步道:“等等!” 蔡旺山自然也感觉到了什么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抬头闻了闻:“今天是西北风,但这里的岭走向怪异,风过岭的时候会临时变南风。南边有味道传过来,那边好像有东西。” “有味道吗?”蔡旺山抬头嗅了嗅,但什么也没闻到。 “肯定有!咱们上南面的小岭看看,我觉得应该能看到是什么。” 两人调转方向,向着岭上走去……当两人逐渐靠近岭上动作也慢了起来。 蔡旺山抬头嗅了嗅,低声道:“有尿骚味,很大!应该是一只雪牙猪,而且十有八九是一只大公猪,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道。” 何宝生也闻了闻,笑了笑道:“那只雪牙猪应该距离这里不远。东西给你,我上岭去看看。”说完,把两只柴獾递给了蔡旺山。 蔡旺山急忙道:“这雪牙猪个头可能不小!咱们一起上吧。” “没事!我一个人肯定能解决。你不用着急!”何宝生说完,向着岭上跑去。 蔡旺山没有何宝生的速度快,无奈只能背着两只柴獾吭哧吭哧的跟在后面,两只柴獾也有六十多斤,加之又在爬山,自然没那么容易。 何宝生很快来到了岭尖,同时压低身形,逐渐爬到最高处……很快一只巨大的且周身灰白的野兽出现在前面。 …… 【名字:雪牙猪(成年)】 【种族:兽族】 【阵营:敌对】 【级别:1级(精英)】 【生命:100%】 【技能:皮糙肉厚(被攻击的瞬间防御力增加50%)】 【说明:新手村附近山林间的普通野兽,但该野兽属于当中的精英,防御强,血量高,。】 …… 山坡中间的庞大雪牙猪,头顶着鲜红色的字体,正低头在一处灌木丛中的雪地中拱个不停……似乎正在寻找食物,看似动作有些笨拙,但那双锋利的獠牙和灰白相间的厚实外皮,无一不透露出它的危险与可怕。 ……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能看到了一头精英级别的野兽。不过让他吃惊的是这只雪牙猪的体型看似有七八百斤,大小接近一头成年母牛了。 何宝生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雪牙猪本来就皮厚,精英级别的就更难对付了。虽然他手里有重箭,不过暂时只有两支,还有一支在蔡旺山那里,必须先拿回来再说。 何宝生跑下了山,来到了正在上山的蔡旺山的身边:“旺山兄!刚刚我送你的那支箭呢?借我用一下。” 蔡旺山闻言也没说什么,从箭袋中将那支箭抽出来道:“怎么样?” “上面有一只雪牙猪,两支箭可能不保准,多一支箭压腰,能保险点。” “很大的猪吗?”蔡旺山也是有些好奇。 “不大!”何宝生接过箭,重新跑了上去……来到岭上,何宝生缓缓抽出两支箭,搭在弓弦上,紧盯着雪牙猪,同时像了老猎人一样转向了逆风处,慢慢靠近。虽然他用的是重箭,但距离越近,伤害越大的道理,他也知道。 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凭借着出色的听力,何宝生能听到雪牙猪供地发出的哼哼声! …… 蔡旺山这个时候也爬了上来,不过他知道对面有雪牙猪,所以只是悄悄露头,小心观察。随即是眼珠子一瞪!我草!那怪物是什么东西?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只雪牙猪!关键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蔡旺山忽然感觉有些汗毛倒立!因为他想起了何宝生,对方别是想杀这头怪物吧! 蔡旺山赶紧四下观看,沿着脚印……他发现了逐渐接近的何宝生,瞬间他就感觉浑身冒汗,对方居然想杀这个怪物,简直是疯了。但这个时候了,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替对方念阿弥陀佛了。 …… 突然,雪牙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四周张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何宝生见状缓慢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尽量不被对方发现。 精英雪牙猪没发现什么,再次低下头,继续拱来拱去……庞大的力量轻松挑起一片片的泥土,露出可口的植物根茎。 何宝生继续接近,终于来到合适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将箭搭在弓弦上,猛地起身的同时!嗖!的就是一箭。 箭矢离弦,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瞬间穿过了毫无反应的雪牙猪的眼睛!甚至把这只雪牙猪的头骨都射穿了,露出了半截,可见力量之大。 精英雪牙猪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另外一支箭也到了,从雪牙猪的前腿一侧洞穿而入。 雪牙猪发出凄厉的嚎叫!条件反射的翻腾了起来。但由于一只眼睛被射穿,同时前腿一侧也被洞穿,哪怕是它蛮力惊人也无法爆发出来,只能倒在地上,不同的嚎叫和疯狂蹬腿。 …… 远处的蔡旺山见状也放下心来,因为这种级别的伤势,哪怕是怪物也承受不了,于是起身放心的走了过去。 …… 何宝生的眼中,精英雪牙猪翻滚嚎叫的同时,血量也在肉眼可见的下降,直到最后终于归零,周围也彻底的安静下来。 …… 【击杀精英雪牙猪成功!奖励经验增加30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6000点。高硬度兽皮一张,猪皮帽子一顶。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兽皮两张,猪皮帽子两顶。】 …… 何宝生正在想着猪皮帽子是什么鬼的时候? 蔡旺山走了过来,但看表情有些生气:“宝生!你太鲁莽了。这么大的雪牙猪!你不该动手的。这要是失手了!你知道会有多可怕吗。” 何宝生笑了笑:“这猪的体型比牛都大,闭眼睛也能射中,我不会失手的。” 蔡旺山闻言也是有些无语,但看了看这只雪牙猪的尸体也是有些发愁:“这么大的雪牙猪!咱俩也搬不走。不行就只能卸两条腿了。” “没事!交给我吧!”何宝生当然是一脸的无所谓了。虽然这雪牙猪很大,但对何宝生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自从他练成了碎石拳中级,力量耐力有了大幅增加,力气更大,一头雪牙猪而已,小意思。 …… 本来蔡旺山还以为何宝生在吹牛,不过当他看到何宝生将雪牙猪腿捆好以后,拖着就走,心下也是彻底的服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有人在山上能拖动七八百斤的雪牙猪。 …… 好在现在是冬天,雪牙猪的体型虽然庞大,但能在雪地上拖拽,还是方便很多。而且这头雪牙猪兽皮粗糙,哪怕在地上拽着走也没有伤到皮肤分毫。 蔡旺山见状也是有些感叹,幸亏何宝生用的是强弓重箭,否则换成他,只怕把箭射光也弄不死这种大家伙。 【十万字了!本书目标两百万字,希望大家能持续催更。谢谢!】 第25章 结拜!激活新功能 两人下山以后! 何宝生扛起雪牙猪,可以说丝毫感觉没有。 蔡旺山见状也是无语,但不管怎么说何宝生的强壮,超出了他的想象。 两人回到了蔡旺山家。 蔡母马巧香和蔡媳墨梅看到何宝生扛了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进院也是吓得不行! 马巧香自然是一脸的吃惊:“旺山,这……这是什么东西?” 蔡旺山闻言也是露出了苦笑:“这是宝山兄弟打的雪牙猪!个头还挺大的。” “雪牙猪怎么可能这么大?”马巧香怎么说也是猎户家成长起来的,雪牙猪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猪王吧!对了娘,这猪我来收拾吧!太大了,你们收拾不了。” “我可不收拾!还是你收拾吧!”说完,马巧香看向了何宝生笑着道:“宝生,这么大的猪从山上背下来是不是累坏了。赶紧进屋休息休息,洗涮洗涮。这猪让你旺山哥收拾吧!” “好嘞!”何宝生将猪丢在地上,咕咚一声闷响传来!光听声音也知道重量的夸张。 …… 蔡旺山拿出刀开始收拾雪牙猪,媳妇墨梅则收拾起了两只柴獾和几只桑鸡,何宝生也没闲着,简单洗漱以后再一边看热闹,同时也学习学习先进处理经验,毕竟这些事情他以前也没做过。 …… 晚上。 蔡旺山家炖了满满一大锅猪肉,屋内也是肉香四溢,让人食欲大动。 由于晚上吃好的,蔡旺山把父亲蔡德同弄了过来,而何宝生也第一次见蔡德同。 蔡德同是年初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滚落,摔伤了腰,虽然事后经过治疗,现在勉强能动,但几乎失去了劳动能力,处于半瘫不瘫的状态。 蔡家父子和何宝生也是小酌了一下。 蔡德同有些感叹的道:“宝生!你叔叔我上山打猎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大的雪牙猪。今天是我,绝对不敢动手,只能说后生可畏呀!” 何宝生也是笑了笑:“这多亏了旺山兄教会了我连环箭法,给了我底气,不然这种怪物,看着就眼晕,哪敢动手。” 众人听到这也是呵呵呵的同时一笑。 蔡德同道:“只能说你是个天才。当年我父亲说过,连环箭是一门绝技,如三年内练有所成的话,今后成就不可限量。但我听旺山说,你一个多月就练成了,如果我父亲还活着,肯定不会相信。” 蔡旺山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爹,爷爷不是总说,咱家祖上有个师门吗。只要我能三年内练成连环箭,就有机会重入师门。不知道宝生这种情况,能否进入爷爷说的师门?” 蔡德同道:“这个……实话说我也不清楚。你爷爷对师门的事情也只是偶尔提及。而且你爷爷的意思是希望咱们蔡家直系子弟有这个机会。至于外姓人能不能去,那我就不知道了。关键是你爷爷现在人也不在了,师门何在,更是无从知晓。不过,没能进入师门也未必是坏事。江湖也好,师门也罢,不是那么好混的!咱们这些普通之人,还是过一些简单点的生活为好。” 何宝生听到这则是来了点兴趣,毕竟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如果说这里也有江湖的说法,那么成为一个大侠,快意江湖,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道:“蔡叔,您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的多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猎户,对这些事了解的不多。不过我父亲应该是有所了解,我最多就是从他嘴里听点只言片语而已。你要是想了解江湖上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走出去,去大城市看看。咱们这只是一个小镇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江湖人事走动的。” “这倒也是。”何宝生点了点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心下感觉自己的江湖梦,似乎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实现。 蔡旺山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宝生,剩下的雪牙猪肉你卖不卖,卖的话,明天我就联系镇上相熟的屠户了。一般我打到的猎物都卖给他。到时候银子归你。” “都说五五分就五五分。虽然我与旺山兄相识时间不长,但胜似亲兄弟。一头猪而已,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实话说如果没有旺山兄的这瓢及时雨也救不活我这条大鲤鱼不是。你带我入门,帮了我多少,价值远远超过一头猪。” 蔡旺山闻言也是露出苦笑,但心里也算认可了何宝生这个人。随即道:“好吧,那我不说什么了。虽然我和宝生老弟相识时间不长,但我相熟的人当中天份与人品无人出宝山老弟左右。弟若不嫌,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那太好了!能多一位兄长关照是弟的荣幸。” …… 想到就做,两人决定立刻结拜!而那只精英雪牙猪头也成了贡品被摆在了红布之上,算是做了一把主角。 蔡旺山与何宝生并肩站立,面向祭坛,神情肃穆。 蔡德同坐着、马巧香,还有蔡媳孩子则站在一旁,做着见证人。 两人割开手指将血滴入酒碗,随后同时端起酒碗,互相看了过来。 蔡旺山先开口道:“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我蔡旺山,愿与何宝生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何宝生也道:“我何宝生,愿与蔡旺山结为手足兄弟,同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愿受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两人说完同时举起手中带着血的酒碗,同时一饮而尽,随即同时一笑! …… 仪式结束! 蔡旺山笑着道:“宝生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就是真兄弟。无论以后弟遇何困难,为兄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俺也一样!”何宝生笑着道。 两人同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 【组队模式激活:队友蔡旺山请求加入,是否接受?】 ……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新功能,急忙选择了接受。 …… 【队长:何宝生。职业:猎人。能力:组队期间猎物出现几率增加50%。(双猎人组队)精英猎物出现几率增加1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组队期间猎物出现几率增加100%。精英猎物出现几率增加20%。】 【队友1:蔡旺山。职业:猎人。能力:组队期间猎物出现的几率增加25%。(双猎人组队)精英猎物出现几率增加5%。】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没想到结拜居然还有这种好处。这岂不是说他以后捕到猎物的几率大大增加了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好不好! …… 两人都非常的高兴,回到房间里继续喝酒。 何宝生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大哥,一般咱这猎物,镇上屠户收多少钱一斤?” “钱多钱少第一要看是什么猎物,然后要看毛重,还是肉重。这么大的雪牙猪,平时根本看不到。我觉得,这头雪牙猪连皮带内脏带骨头差不多是五十文左右!” “五十文!这价不低呀!镇上的乌猪也才卖三十五文,而且还是净肉。这雪牙猪的毛价就五十文,那这净肉,不是比乌猪还要贵一大截吗。” 蔡旺山闻言笑了笑:“那当然,净肉卖的话至少一百多文。” 何宝生闻言有些吃惊:“一百多文!这太贵了吧!普通人也吃不起呀!” 蔡旺山笑了笑:“这就不是给普通人吃的。兄弟你刚入此行,不知行情正常。你可以猜猜,这雪牙猪肉贵,贵在何处?” 何宝生忽然想到在地球野生动物都是受保护的,正所谓物以稀为贵,随即道:“我知道!肯定是物以稀为贵,越少越值钱。” 蔡旺山点了点头:“这么说也没错!其实这山上猎物还有一个别名叫雅肉。” “哑肉是什么意思?”何宝生听的自然是有些糊涂:“哑巴不说话的肉?问题这肉也说不了话呀。” 蔡旺山笑了笑:“雅肉不是哑巴肉!雅肉是文雅一些的肉。” “文雅一些的肉,不理解。”何宝生还是摇了摇头。 蔡旺山笑了笑:“其实雅肉的意思就是这肉生长的条件,比较简单,没那么复杂。而买肉的人认为,雅肉属于天生地养,具有灵性,所以得名雅肉。” “文雅的肉原来是这么来的,这么说还有不文雅的肉了?” “那当然了!穷人吃的肉就不文雅的肉,也叫做贱肉。譬如说市集上卖的乌猪肉就是贱肉的一种!” “乌猪是贱肉,可这乌猪的肉,比这雪牙猪肉更肥,更好吃吧!怎么能说乌猪是贱肉呢?” “这就要从乌猪养的条件谈起了。兄弟可知,这乌猪一般养在何处?” 何宝生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乌猪一般都养在茅坑下面。你想想这茅坑养大的东西,平时都吃些什么?” 何宝生听到这立刻想到了什么,也是脸色一变!急忙道:“你的意思是集上卖的乌猪都是吃屎长大的?” “当然了!要不然能叫贱肉吗。” 何宝生顿时是有些无语,他想到自己也吃过,心里就有些犯恶心。因为地球上的家畜都是吃饲料长大的,谁成想这里的猪居然吃屎长大的。这太恶心了吧!简直是越想越恶心。 蔡旺山继续道:“由于这些乌猪是吃那些脏东西长大的,所以那些有钱人或者官老爷们根本就不吃。你想想,你要是有钱人,吃了乌猪肉,你会不会想起来是不是等于吃了那些穷人拉的屎?你吃起来难道不恶心吗。” “行了行了,别深究了,越说越恶心。”何宝生也是有些反胃,心下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朱申须炒菜从来不吃乌猪肉,原来是这个原因。 蔡旺山笑了笑:“所以说这贱肉是穷人养,穷人吃,有钱有地位的人根本不碰。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乌猪肉叫贱肉,而打猎的猎物叫雅肉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喂猪吃那些东西,喂别的不就不是贱肉了吗。譬如喂粮食什么的。” “喂粮食怎么可能!粮食那东西精贵着呢!人都不够吃,怎么可能用来喂猪呢。而且猪那个东西,吃粮多,长肉少,用粮食喂,十斤粮也换不来一斤肉,根本不划算。而且就算喂粮食,那些有钱人也不吃,穷人吃的东西,洗的再干净,也洗不掉那股子贱味。所以那些有钱人请客吃饭,席面上根本看不到一点贱肉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可如果猪是贱肉,那么那些牛肉羊肉马肉又算是什么呢?” “那些肉肯定比猪肉贵。说猪贱,说的是它养的条件脏,所以才贱。而牛马羊是吃草的,自然要高贵的多。所以牛马羊肉又叫文肉。天生天养的猎物叫雅肉。而猪狗之类以屎为食的肉叫贱肉。这些叫法就是这么来的。” “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说法!” “哪里都是这样!当然雅肉也分三六九等。体型越大越值钱,越小越便宜。” “为什么?不是越该小的猎物肉质越鲜嫩可口吗。” “我之前和你说了,雅肉,不是贵在好吃上,是贵在稀少上。在这些有钱人看来,越大的东西,活的年头越久,吸收的天地精华也就越多,带来的福气也就越大,所以吃下去对身体也更好。所以才有越大越贵!越小越便宜的说法!而我平时打的那些一百多斤的雪牙猪,毛重能卖上二三十文已经不错了。 当然,价格高低和所处的地域有关系。咱这只是一个小镇子,没那么多有钱人。如果这头雪牙猪在县城,雅肉消耗大,价格起码要翻一翻。在省城就更贵了,更别说京城了。 反正是越大的地方,雅肉价格越贵,越小的地方越便宜。当然,这是在冬天,肉能放的住。如果是夏天,价格要更便宜一些,因为夏天热,肉容易坏,想要放的住就要用大量的盐腌制。但腌制过的东西总归是没有吃新鲜的好吃也是事实!你说是吧!” 第26章 独自上山收获颇丰 “这倒也是!看来打猎这个行当,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学的。” “做什么也没有简单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当然,一般都是打猎的事情。怎么说蔡旺山家也是几代猎户,知道的东西又多又杂也的确够何宝生学一阵子的。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 蔡旺山要留下何宝生在家里休息,但何宝生坚持回家,最后只好作罢! …… 深夜,何宝生回到家。先是把白天打猎爆出的猪皮帽子拿了出来。 …… 【名称:猪皮帽子】 【品阶:1阶】 【属性:防御+1、保暖+1。】 【说明:此装备来源于猪科动物,佩戴以后会降低猪科动物的警惕性。】 …… 猪皮帽子外壳质地非常的硬,敲起来会发出空空的声音,内侧则比较柔软,佩戴的时候感觉还挺舒服的,不过整体看来就像一个电动车头盔,瞬间给何宝生一种穿越的感觉。 何宝生对这件装备是非常的满意,随即又将系统给兽皮拿出来看看。 系统给的兽皮是剥下来的,但破损处和原兽皮几乎一模一样。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的高兴,虽然只是兽皮,但兽皮本身价格也不低,尤其是坚硬的精英雪牙猪兽皮,似乎可塑性更强,但怎么处理还需要仔细想一想。 ……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宝生就再次上山。上山以后的他仿佛瞬间化身成为老猎人,对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变得非常的熟悉,更夸张的是自从他掌握了狩猎技巧以后,面前出现了大量的数据,那些动物活动的痕迹,更是变成了黄色字体,提醒这他要特别注意。 何宝生只是在山上转了几个时辰,打到了三只柴獾个头都非常的大,其中一头还是精英级别的,居然有一百斤,其掉落的兽皮也非常的柔软。除了这些,他还打了一头三百多斤重的雪牙猪。 何宝生带着猪皮帽子,掩盖了气味,所以哪怕在顺风处,雪牙猪也没发现何宝生的气味,最后被一箭射中脑袋而亡。 不过何宝生在下山的时候,看到了一只精英级别的丈鹿。要知道这只丈鹿的体型特别的大,正常丈鹿七八十斤都算大的了,而这只丈鹿有两百多斤,跳一次可以跳数丈远,说是飞也差不多了。 何宝生非常的高兴,再次弯弓搭箭,虽然丈鹿非常敏锐,反应也快,但再快也没有何宝生的强弓箭快,精英丈鹿头部中箭,当场一命呜呼。 …… 【击杀精英丈鹿成功!奖励经验增加20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4000点。收获兽皮一张,鹿皮靴一双。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兽皮两张,鹿皮靴两双。】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急忙将鹿皮靴取了出来。 鹿皮靴,呈现出淡棕色,皮质看起来就是丈鹿的毛色,隐约可见细腻的鹿皮纹理,透着自然光泽,增添了几分野性质感。靴筒高度适中,恰好贴合他的小腿,仿佛量身定做,靴口处用柔软的鹿皮包裹,保暖又不失灵活,边缘经过特殊处理,鞋底抓地很好,踏在地面上声音很小。 …… 【名称:鹿皮靴】 【品阶:1阶】 【属性:速度+1、保暖+2、声音-1。】 【说明:此装备来源于鹿科动物,佩戴以后以会降低鹿科动物的警惕性。】 ……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的满意,头戴猪皮帽,脚踏鹿皮靴,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标准的猎人了。 …… 何宝生将打到了丈鹿装入了空间,他的空间里已经装入了一头猪,一头鹿,还有三只獾,已经快装满了。至于桑鸡之类的小型猎物,他看都不看,一是小型猎物不怎么值钱,肉店也不收。二是的重箭威力太大,小型猎物就算命中也会当场撕裂留不下多少好肉。三也是最重要的小型猎物几乎没有什么经验,杀也是浪费时间。 空间已经装满,然后就是考虑如何出手了,不过何宝生也不着急,因为放入空间里的东西几乎不会变样,不着急出手。 …… 何宝生下山后来到了德善堂。 梁卯年看到了何宝生拎着个东西,也是有些好奇:“宝生,你拎的是什么?” 何宝生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是我在山上打的一只柴獾拿来给你们解解馋。” “你还会打猎?”梁卯年闻言自然是有些吃惊!离开柜台走了过来,当看清楚以后也是有些吃惊:“这柴獾好肥,差不多有三四十斤了吧!这也太肥了。” “运气还行!先生呢?” “内堂有病人。” “哦!那我去后院把这柴獾收拾出来,晚上咱们吃点好吃的。” “行,你去吧。”梁卯年也是非常的高兴,虽然柴獾他也吃过,但也是和师傅蹭吃一点而已,没师傅的话,他可吃不起这么贵的肉。 …… 何宝生来到了后院,将柴獾的后腿绑住,吊起来,掏出匕首,收拾了起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收拾猎物,但凭借着狩猎技能的加成,他感觉一切都非常的熟练。 何宝生割开柴獾的四肢皮肤,将整张外皮好像脱衣服一样的拽了下来……然后剖开身体,手法熟练地分离出内脏,放在一旁。 柴獾是一种很肥的猎物,身上有很多的脂肪,这对眼下这个极度缺乏油水的时代来说,柴獾绝对是大多数人喜欢的食物。 何宝生最后剃下来的柴獾脂肪,足有十多斤重,装了满满一小桶。 就在何宝生忙着处理柴獾的时候……朱申须走了过来:“我听卯年说,你打到一只柴獾?”说话间,他还看了看那只吊起来,处理的差不多柴獾尸体和旁边的一桶柴獾脂肪。 何宝生点了点头:“今天上山砍柴,运气不错,遇到一只,就一箭射死了。” “你还会射箭?”朱申须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弟子连射箭也会。 “学过一阵子。” “既然你会射箭,那当猎户多好,为什么还要学习采药呢?” “我只是会射而已,但水平一般,运气好的时候才能弄到一只半只的。但要是以此为生,只怕难度很大。就像您说的,人家药农都是几代人的积累才能吃上这碗饭。猎户也一样,如果有两把刷子就能当猎户的话,那山上的人,岂不是比柴獾都多。” “这倒也是。”朱申须闻言也是笑了笑:“不过这柴獾在集上卖的也不便宜,一会算算多少钱,让卯年从柜上拿给你。” “先生,您这就有点见外了。虽然我不是您的亲传弟子,但在好歹也算外门弟子吧!弟子有点好东西,孝敬老师,这是应该的。如果您这想着和我算钱,那弟子的这份孝心,那可就真的打了水漂了。” 朱申须也是笑了笑:“宝生你也不必想的太多。你能有这份孝心,为师已经非常高兴了。主要是你现在一人居住,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这柴獾在集上贩卖也不便宜,这钱,你还是拿着,好好补贴家用,你能把日子过好,为师会更加欣慰。” “老师您就别和我客气了。这钱,我是说什么也不能要。您要是想关照我呢!平时就多教我一点东西,给我开开小灶,老话都说: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如果卖一只柴獾就能致富,那这世界上哪还有穷人了?您说是吧!” 朱申须听到这也是暗自点头,心下对这个说话中听的弟子也是非常的满意:“那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此,为师也就不说什么了。对了,这柴獾也可入药,你学的全草大纲上,也有记载,你可记得?” “记得。” “说来为师听听?” “柴獾所属兽部,善打洞,喜食虫蚁,紫浆果树丛附近常见。油脂可做灯,亦能入药。能治地风,善拔湿气。亦能治白秃,火烤后,涂之,久可生发。亦能治疗烫伤冻伤,外伤涂抹,即刻。但血虚腹痛,脾虚泄泻,苔厚粘者,慎用。” 朱申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这阵子的确用心学习了,继续努力。” “好的先生。” …… 晚上。 何宝生亲自下厨,精心烹制了几道特色菜肴。 柴獾的排骨做成了红烧小排,腿肉做成了陶罐炖肉,肝脏炒了一个熘肝尖,獾油拌了点青菜,少许内脏还做了一个下货汤。 朱申须和梁卯年都没想到,何宝生的菜色做的这么好。 师徒三人胃口大开,尤其是朱申须,少有的吃了两碗饭。 …… 转天。 何宝生来到了镇上,不过并没有去德善堂,而是去了一家叫常香肉坊的店铺。 店铺的伙计正在切肉,看到何宝生,笑道:“这位客官!您是打算买点什么?” “我能见一下你们肉店的掌柜吗?”何宝生说到这又补充道:“是蔡旺山介绍我来的。” 店铺伙计自然知道蔡旺山,因为对方是这镇上最好的猎人,经常过来卖野味,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您等一下。”说完,转头大叫道:“三儿,帮我看一下摊。” “好嘞!”另外一个青年应道。 何宝生等在外面,期间时不时的有人来买肉。但明显能看出买乌猪肉的都是穷人打扮,而那些穿着不普通的有钱人则进入店铺,选购牛马羊肉,当然也有一些人买野物的肉。 不多时,店铺伙计返回道:“这位客官,我们家掌柜请您里面说话。” 何宝生点了点头,进入了店铺,穿过外间,来到了院子……似乎肉店老板家境不错,外面看起来虽然平平,但院里非常雅致。 何宝生跟着伙计,来到了正厅。 一个男人正坐在厅内喝茶! …… 【姓名:董茂忠】 【职业:屠户】 【技能:屠宰(中级)】 【想法:无】 …… 董茂忠听到声后看了过来,先是打量了一下何宝生,发现并不认识对方:“这位小哥登门要见在下,不知有何事?” 何宝生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何宝生,蔡旺山是在下的结拜大哥,这次冒昧来拜访掌柜,也是听我兄长提及与掌柜相熟,平时他所得猎物也大多售与掌柜。” “原来是蔡老弟的兄弟!”董茂忠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和蔡旺山当然非常熟悉了。其实他和这镇上大多数的猎人都很熟,因为他的店铺经常要销售雅肉,自然需要猎人们供货。但猎人也分三六九等,当中蔡旺山是最好的猎人之一,自然非常得他的重视。 何况他刚刚还从蔡旺山手里收了一头超大的雪牙猪,可是把他兴奋的不行。虽然这么大的雪牙猪价格并不便宜,但问题现在是冬天,他可以把这头雪牙猪送到县城出售自然能赚的更多。 董茂忠笑着道:“蔡老弟和我相熟已久,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宝生兄弟如果有事,尽管说来,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事情是这样的。在下同样以狩猎为生,打到猎物,自然要往外卖。询问大哥后,他推荐掌柜,说您在这行人品,没的说。所以我才登门求见!一是来认认门,二是在下手中现有些猎物,想来打听打听行情。” “原来是这样!”董茂忠也是恍然,笑着道:“既然是蔡老弟的兄弟,那么价格方面,老弟你尽可放心。其实这槐康镇周遭的猎户,十之八九猎到的好物,都卖到小店。在下也不是吹嘘!本人在周围的几个镇子都有门路,哪怕是县城也有朋友。只要老弟的货好货硬,在下绝对能给你一个好价。这点你大可放心!不知道老弟现在手里有什么好货?” “我现在手里有一只柴獾,毛重也就四十多斤。不知道这价格如何?” “四十多斤!”董茂忠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那不知道这柴獾的皮毛可有破损?” “身上没有破损,头部有箭伤。” 董茂忠点了点头:“柴獾这东西实话说肉不多,卖肉的话不值几个钱。但柴獾油多,獾油价格还成,而且柴獾皮毛厚实,所以皮价略高。如果这只柴獾的品相的确和兄弟说的一样,那么毛重算算,在下可以四十文一斤收了。” 第27章 发财了!银子多多 何宝生想了想,按照对方给的价格,这只小柴獾,至少能卖一两多银子,还不错。随即道:“那不知道更大的柴獾价格如何?” “那要看多大了?三斤五斤不算什么,十斤八斤的话,这价还能提一提。” “那要是一百斤呢?” “什么一百斤?”董茂忠似乎是没怎么听懂。 “当然是柴獾了,一百斤的柴獾要多少钱。” 董茂忠随即是一脸的无语:“老弟,这玩笑可不好笑,世上怎么可能有一百斤的柴獾。听都没听过!” “真是一百斤的。你不信,一会我可以给你送过来!你就说多少钱收吧!” 董茂忠自然是有些难以置信,略微犹豫后道:“你真的打到了一只一百斤的柴獾?你确定真的是柴獾?” “柴獾我还能看错吗!就是一百斤的柴獾,特肥,特大,毛还特柔软。这么说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柔软的柴獾毛。当然做整件衣服肯定是不够的,但做出一整张皮的毛领子,还是问题不大的。” 董茂忠听何宝生说的认真,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打到了一百斤的柴獾,我可以八十文一斤收。” “八十文太便宜了,我说的可是一百斤的柴獾。光看那张皮子也不止八十文!你再涨点。” 董茂忠咬咬牙:“一百文不能再涨了!老弟,不是我小气,毛重一斤一百文,一百斤就是十两银子。问题是柴獾身上几乎没什么肉都是油。如果不是老弟你把这张皮子夸上天,我就等于花十两银子买一堆油回来。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是吧!” 何宝生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手上还有一头三百多斤的雪牙猪。不知道这个价格?” “三百多斤!”董茂忠闻言急忙坐直了身形:“此猪何时猎到?肉质是否新鲜?” “刚刚猎到不到半个时辰。肉质绝对新鲜,不吹牛的说,这肉,现在还冒着热乎气呢?” 董茂忠想了想道:“三十五文收。” “才三十五文太便宜了。”何宝生听到这皱了皱眉:“我听兄长说,昨天我们打的雪牙猪,还能卖五十文呢。” “昨天的猪你也有份?”董茂忠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 “当然了,要不然那么大一头猪,他一人能弄回来吗?那可是山上打的,也不是路边捡的。” “这倒也是。”董茂忠点了点头道:“老弟,昨天你们打的猪,我的确是五十文收的,但那头猪大,能卖上价。而你说的这头猪小!相信蔡老弟也和你说过了,雅肉这东西是越大越贵,越小越便宜。而且雪牙猪,属于雅肉当中的下品,好不好吃老弟也是老猎户了,这个你也该知道吧!三十五文,已经不便宜了,这已经是咱们行内的最高价了。老弟要理解,咱们这只是小镇子,太贵的肉有钱人也吃不起。咱这毕竟不是县城,你说是吧!” 何宝生闻言觉得也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三十五文就三十五文。我手上还有一只二百多斤的丈鹿。这个,应该能卖上价了吧!” 董茂忠听到这顿时是有些目瞪口呆!开什么玩笑,二百斤多的丈鹿,这还是鹿吗?别是指马为鹿了吧! 何宝生和董茂忠又经过了一阵子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一百五十文的价格成交。因为丈鹿的肉比雪牙猪要好吃的多,属于雅肉当中的上品,何况还是二百多斤的丈鹿王了,价格肯定不便宜。 …… 谈好价格,何宝生很快将东西都背了过来,当然,为了尽量低调,他走的是后门。 董茂忠看到何宝生真的背着猎物来了,也是难掩心中的震惊!首先他震惊的是何宝生说的都是真的,这些猎物果然那么大。其次就是这些猎物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百斤重,何宝生貌似很轻松的就背了过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是难以置信。 不管怎么样!董茂忠看到货也是二话不说,当场结账。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的满意,因为这次他整整入账了六十多两银子,不得不说当猎人还真是赚钱。 …… 其实更高兴的并不是何宝生,而是董茂忠。因为他做了这么多年雅肉生意,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柴獾和丈鹿。这么牛逼的猎物,本地市场自然是消化不了,就算能消化,他也不舍得卖。因为他要送到县城的那些大酒楼去卖,能卖出更多的钱。 当然,何宝生能打到如此优质的猎物,董茂忠也更加重视起了何宝生,毕竟这么牛逼的猎户必须交好才行。 …… 董茂忠让前台小二,给何宝生割了十斤牛肉,作为联络感情之用。要知道牛可是这个世界的重要农业生产工具,根本不能杀。平时也只有那些意外死亡的牛或者没用的老牛才能送到肉铺来。所以这个年代吃牛肉或者用牛肉送礼都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何宝生高兴的拎着牛肉走了,他以后也不打算吃乌猪肉了,而是从此改吃牛肉羊肉之类的文肉。 …… 何宝生将牛肉装入空间,随后又去了一趟铁匠铺。 …… 何宝生拿着买的东西,回到了德善堂。 梁卯年见状有些好奇:“宝生!你拿着块铁板干什么?” 何宝生笑了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今晚上我就用这东西,给你和师傅做一个铁板煎肉尝尝。” “肉!你又打到野味了?” “怎么可能!朋友给点牛肉。晚上咱们解解馋!” “牛肉!”梁卯年闻言也是眼睛一亮!要知道牛肉非但不便宜,关键还不好买。随即笑着道:“行呀宝生!你这朋友对你挺够意思的,居然还送你牛肉。牛肉这东西可不好买,如果不认识肉铺的老板,人家根本就不给你留。 “所以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嘛!” “呵呵呵!你还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好啦!不和你说了,我还要收拾收拾这铁板,磨一磨,去去锈。晚上你就准备撇开腮帮子吃吧!” …… 晚上。 师徒三人早早的关上门,架起铁板和木炭……何宝生弄了满满一大盆牛肉,煎肉的油则用昨天的獾子油,油热后将牛肉放上煎熟,再搭配着他调配的小料,简直是无上美味。要知道自从何宝生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粗茶淡饭,偶尔吃点肉,机会也不是很多。 这下好!整整十斤牛肉,他终于可以吃个过瘾了。 朱申须也没想到,这铁板煎牛肉居然如此的好吃,虽然朱申须平时饮食以清淡为主,但也不代表他不喜欢吃好的,只是梁卯年的手艺一般,激不起他的食欲罢了。 朱申须吃的高兴,随后又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师徒几人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顿。 …… 接下来的日子……德善堂做菜的事情,自然转到了何宝生的身上,因为吃过了何宝生做的饭,梁卯年做的,简直就是猪食。当然,朱申须也知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的道理。所以有时间就给何宝生开小灶,不但教他识药、辨药,还教他制药,因为在朱申须看来,药学庞杂,关键是采制不分家,只有懂制药的人才能采出最好的药。 不过随着朱申须亲自上手教导何宝生,他也发现何宝生非常的聪明,不管什么一点就透,还会举一反三。同一件事情,几乎不用教两次。本来在他看来,梁卯年也不笨,但与何宝生一比,简直就是笨到家了。 这也让朱申须对何宝生是越来越满意了。 …… 就这样,何宝生早上上山打猎,白天在德善堂学习,傍晚练箭,晚上练拳,持之以恒。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虽然何宝生感觉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全草大纲甚至都倒背如流了,但采药技能始终没有学会,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想要真正的学会采药,怎么也要上山走几次才行,看来只能等春暖花开了。 …… 何宝生心里并不着急,因为只要他坚持学习,就能持续获得经验。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上山打猎,同样能获得经验,尤其是打到那些精英级别的猎物,经验就更多了,似乎打猎和学习都成了他刷经验的好方法。 …… 何宝生打猎除了能刷经验外,打到的猎物还能卖钱,仅仅一个多月,他前前后后卖了几百两银子。 肉店掌柜董茂忠这会更把何宝生看成了摇钱树,因为何宝生打的猎物,体型又大,质量又好,这么优质的雅肉当然不能卖给镇上的这些土财主了。而是通过门路全部转手卖到了县城各大酒楼,前前后后赚了不下一千两银子。要知道以前他的肉铺,虽然生意也不错,但一个月也就是六七十两的收入。 这会一个多月就能赚一千两银子!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想的。当然,关于何宝生的秘密,董茂忠谁也不告诉。甚至他还专门给何宝生准备了一个独立的后门,让两人可以偷偷交易,以免让人发现他的小秘密。 …… 时间来到了春节前夕,家家户户逐渐忙碌了起来……都为过春节的事情准备。 田继甲家这会也十分的热闹,因为田家老二田承武回家过年了,家里人自然都是十分的高兴。 田继甲看着虎背熊腰的二儿子也是笑着道:“老二,武秀堂武考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田承武道:“武功准备的差不多了,应该是问题不大。但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论功上的事情。” 一旁的老三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好奇:“二哥,这论功是什么东西?” 田承武道:“论功就是战术兵法之类的策论功夫。朝廷要求选拔出来的武举人和武进士必须做到能文能武。文,就是论功。武就是武功。反正就是朝廷需要文武兼备的人才。” 田承财恍然:“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这考武秀才也要懂点文墨了。” “那当然,大字不识一个,去哪也没人要。” 田继甲听到这则是皱了皱眉头:“怎么秀才也考上论功了?以前不都是举人才考论功的吗?” “谁知道朝廷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据说是这几届的进士,武功还成,文墨太差,带兵水平不行。朝廷认为应该提高论功的门槛。所以从这届开始,论功从秀才阶段就要考。而且以前是先过武功,再过论功。哪怕就算你论功不行,也是矬子里拔大个,高低也得挑几个。但现在论功在前,武功在后,论功不行,直接没戏。所以就算你的武功再厉害,没机会上场也没用。我现在最愁的就是这个!说武功,我谁也不服,但说文墨嘛!唉!”说到这还叹了口气!田承武自打小就不喜欢学习,一学习就头疼,否则也不能去学武。虽然学武也要懂点墨水,但不用太多,只要不是文盲就行。谁知道现在居然学武也要有一定的文学水平,自然是让他有些头大。但学了这么多年武又不能放弃。 田继甲当然知道二儿子是什么水平了,也是眉头紧锁:“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办法也有,不过要看门路。如果能找到门路,提前漏个题或者批卷时候适当放放水,应该也是问题不大,关键是门路。” 田继甲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笑着道:“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说吧!你打算要多少钱?” 田承武闻言露出苦笑:“爹,现在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这钱,咱要送给谁。总不能街上随便拽一个人吧!咱现在是没门路,而且就算咱知道送给谁有用,人家就能收吗?” “这倒也是。”田继甲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们【三进武馆】不是出过三个武进士吗。你没找找他,让他帮着搭一下线吗?” “这话说来也巧了。馆主还真有门路,这次负责州府武秀堂考的主考官,刚好和馆主的大儿子是同期的武进士。听说两人还私交不错!” 第28章 武秀才与精英怪 “这不就是现成的门路了吗。让你们馆主帮着说几句话,咱们直接送钱不就可以了吗。” “爹,事情没那么简单,馆主说了,这次是新考改制的第一年,朝廷非常重视,管的也特别严,人家根本不收钱,谁说话也没用。他让我耐心的再等个三届五届的,到时候风没那么紧了,管的也没那么严了,他再帮我找门路。” “三届五届以后你都多大了。还考个屁武秀才!是不是你们馆主嫌钱少了?他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就是了,大不了咱们再给他也带一份。” “爹,这不是钱的问题。你还没感觉到吗,是馆主根本不想给我办,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我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给你办?” “这还用说吗!三进武馆这次也不是就我一个人要考武秀才。凡是没有门路的都着急。那些有门路的自然就不着急了。馆主有几个亲传弟子,人家就半点不着急,按理说这几个人的论功水平和我也差不多。我都急!他们凭什么不着急?还不是有馆主做师傅,给他们吃了定心丸吗。” “你确定馆主真的答应他们什么了吗??” “确定我是不确定,但现在武馆都那么说,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尤其是馆主的二徒弟,写个名字都能写错,他都不急,这里面能没鬼?鬼都不信。” “这就麻烦了。”田继甲说到这自然是眉头紧锁:“早知道当初就多花点钱,高低让馆主收你当徒弟了,现在也不用为这些事发愁了。”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对了爹,您在州府有没有什么门路?只要能在主考官那帮咱们搭搭桥,送上钱就行。” “那是州府,不是县城,我哪有什么认识人。你要是在县城考,你爹我使使劲也许还能帮上点忙。但州府离咱们这远着呢!如果你爹有这本事,也不用缩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土财主了。而且你说的这个主考官,应该也是从省府里来的吧?” “对!人家在省府有官职的,是省府从五品副提督。” “还是一个从五品的大官,那你爹我就更不可能认识了。” “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学了这么多年,现在就差最后这么一下子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 田承财听到这急忙道:“爹,你就帮二哥想想办法吧!二哥怎么说也是咱们田家屯第一个有机会考武秀才的人。如果二哥真考上了,咱们家就是一文一武俩秀才了,那以后别说田家屯了,就算在县城里也是横着走的。”田承财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兄弟情意,他是担心田承武要是考不上武秀才,到时候肯定要回家来混。那会这莫大的家业,哪还有他接手的份。因为他根本就不敢和对方争,因为对方那沙包大的拳头,给他两拳,半条命就没有了,他还哪敢有争家产的心。 田继甲哪知道三儿子想的这么多,皱眉道:“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说到这,沉默了一会道:“这个事!还得找你们馆长。而且你也必须成为馆长的亲传弟子。” 田承武闻言表情有些苦恼:“爹,你以为我没试过吗?问题是馆长现在根本不收亲传弟子,只收记名弟子。现在馆长的几个亲传弟子,全都是他的直系子侄,最远的也是一个外甥。普通人,除非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否则一般的东西,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你先别急!”田继甲打断道:“你记不记得,前一阵子,你写过一封信回来。说你们馆主的小儿子,身体不好,想要找一个女孩冲喜。” “对呀!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馆主的小儿子现在成婚了吗?” “没有!馆主的小儿子八字可怪了叫什么钭离火。说是非常稀有的一种八字。而馆主找的大师说:他儿子想要成功冲喜,必须要找一个八字叫一坤水的女孩才行。这种八字更古怪,反正就是不好找。要不然馆主也不能让我们都往家写信帮着找人。”说到这,田承武忽然明白了什么,急忙道:“爹,您的意思是说,您已经找到了拥有一坤水八字命格的女孩了?人家要的可是头婚的大姑娘。” “当然是大姑娘了。你们馆长的少爷,还能找个二婚的吗。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帮你师父找到这个女孩,他能不能答应收你为徒。” 田承武闻言大喜:“这还用说吗!馆主肯定能答应。你不知道,馆主全家都把这个小儿子看成了心头宝。说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珍贵也不过分。如果咱们真的能帮他找到这可以冲喜的女孩,收徒弟那都是小菜一碟。” 田继甲闻言也是露出了笑容道:“那太好了!那我看也别等年后了,明天你就骑马去省城,告诉你们馆主,说我们找到符合他要求的的女孩了。万一要是去晚了,别人也找到了,那机会咱们可就错过了。当然,条件你也直来直去,就是让他收你做亲传弟子,帮你考过武秀才,他答应了,咱们才给他办事。” “没问题!这女孩这么难找,馆主肯定能答应。对了爹,你说的这个女孩是谁家的姑娘?” “田承牛家的丫头。” “田承牛,我知道,就是太爷爷兄弟那枝的。” “对!和咱也有点亲戚。” “可我怎么好像记得,他家就一个姑娘吧!” “就一个姑娘。” “那他舍得把姑娘嫁过去吗?馆主的小儿子身体可不怎么好,平时喘气都费劲,根本就是个痨病鬼。万一他要是看不上怎么办?” “他还敢说看不上!他也不看看他家是什么条件。如果不是他家姑娘有那个命,别说你们馆主的儿子是病秧子了,就算是死人也轮不到她。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一个泥腿子而已!最多就是多给个几钱的事情。多给他点银子,别说女儿了,就算老婆,他也能高兴的给送过来。” 田家两个儿子听到这也是笑的不行。 …… 深山当中!何宝生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 【名字:巨爪熊】 【种族:兽族】 【阵营:敌对】 【级别:1级(精英)】 【生命:100%】 【技能:咆哮(发现敌人会发出吼叫,近距离会导致短暂晕眩。)】 【说明:新手村附近山林间的野兽,但该野兽属于当中的精英,防御强,血量高,吼叫技能非常强大,最好离他远一点。】 …… 巨爪熊,身躯覆盖着厚重的灰色皮毛,中间还点缀着不规则的黑色条纹,体长近四米,站起来的时候像一座铁塔。皮毛之下是强健的肌肉,显示出了强大的力量。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那对巨大的爪子,爪子上露出数寸长的指甲,闪烁着寒光。 …… 何宝生这阵子在山上猎杀到不少猎物,还有一些精英猎物。但这种叫巨爪熊的猎物,还是第一次碰到,而且还是一只精英级别的。 …… 精英巨爪熊抬起爪子轻轻一扫,瞬间就将一根小树扫断,看这场面就知道,这爪子的锋利。扫断小树以后,巨爪熊将树皮拨开,然后用爪子削去外层的粗皮,露出细嫩的树芯,然后它好像吃甘蔗一样,现场咔咔开吃!巨大的獠牙上下飞舞……带着一脸暴力美学的满足感。 …… 何宝生并没有听蔡旺山提起过巨爪熊,有可能是这附近不经常见或者根本就没有,否则对方也不可能不提起来。但问题是自从何宝生上山打猎以来,经常能遇到一些精英级别的猎物,甚至是一些从来没听说过的猎物。 这也让何宝生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些猎物都是上面神秘力量专门为他刷新的,否则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遇到这么多的奇葩猎物吧!当然,对于这个疑问,注定没人给何宝生答疑解惑了。 虽然这是何宝生第一次遇到巨爪熊,但他一向秉承着看到什么,弄死什么的原则,决定弄死这只巨爪熊。 …… 何宝生越靠越近,来到一个不错的位置才停下脚步,同时缓缓地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箭夹在指间……然后拉弓上箭,对准巨爪熊。 …… 精英巨爪熊似乎突然感觉到了危险,它停止了咀嚼树芯,抬头四处看了起来,那双可怕的眼眸写满了警惕。 就在它刚刚看向何宝生方向的同时,一支箭已经飞了过来,正中它的一只眼睛。其实何宝生已经习惯了这种猎杀方法,大型猎物先射眼睛。 巨爪熊的眼睛被射中,条件反射的顿时发出了惊人的咆哮声!巨大的声音震荡着整个山谷,甚至周围的小树林都跟着抖动起来,巨爪熊脚下的雪地瞬间呈现出波浪一般的花纹,向外形成了一个冲击图案。 巨爪熊吼叫的同时,条件反射的想要起身,但另外一支箭也已经飞抵,准确的命中的它的大腿,让它也是脚下一软,栽倒在地。 就在巨爪熊栽倒的同时何宝生站起身形又射了一支箭,重箭穿透巨爪熊的肋骨,直插心脏。 巨爪熊略微挣扎了一下,血量快速清零,随即就不动了。 …… 【武艺升级成功:连环箭(中级)属性1:十连射。属性2:射距+50%,持续1小时。(冷却:24小时)。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二十连射、射距+100%,持续2小时。(冷却:12小时)。】 …… 【击杀精英巨爪熊成功!奖励经验增加9000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兽皮1张、钢爪手套1只。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兽皮2张、钢爪手套2只。】 …… 【恭喜玩家:等级达到了四十级,属性增加1。健康+40,空间+4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属性增加2。健康+80,空间+80%。】 …… 何宝生收获这些信息,自然是非常高兴,连环箭升到了中级不说,等级还升到了四十级,简直太牛逼了。 何宝生随即查看了自身属性。 …… 【姓名:何宝生】 【等级:40】 【力量:20】 【耐力:20】 【敏捷:23】 【智力:25】 【健康:60\/140】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2】 【武器:匕首一把、兽骨强弓一张(黑翅箭八支)、钢叉一把、小钢叉两把。】 【防具:猪皮帽、猪皮衣、猪皮裤、鹿皮靴、毛围脖。】 【饰品:无】 【职业:猎人】 【战斗技能:碎石拳(中级)属性1:破坏增加100%。持续2小时。(冷却:12小时)。属性2:力量+20耐力+10持续2小时。(冷却:12小时)。连环箭(中级)属性1:二十连射。属性2:射距+100%,持续2小时。(冷却:12小时)。大力钢叉(初级)属性1:破坏增加20%。】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狩猎(中级)】 【宠物:0】 【声望:50】 【金钱:635两】 【空间:4.3(空间占用率10.33%)】 …… 何宝生看到属性全面增长,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可以说自从成为猎人以后,打猎也能刷经验了,升级效率并不比之前低多少。 …… 何宝生拿出了猎杀精英巨爪熊掉落的手套! …… 【名称:钢爪手套】 【品阶:1阶】 【属性:速度+1、锋利+2。】 【说明:此装备来源于熊科动物,佩戴以后会降低熊科动物的警惕性。】 …… 钢爪手套内部是细腻的熊皮,但外部是一层银白色的骨套,骨套上镶嵌着几个闪烁着寒光的钢爪,尖锐锋利,动动手腕,还能伸缩,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电影中的金刚狼。 何宝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挥起手,抓了上去……钢爪如若无物般的轻松划过,木棍也顿时断开几节。 好锋利!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喜欢,这么好的手套一个就很牛逼了,何况他还是两个,同时戴着感觉就像金刚狼一样。 第29章 田继甲说媒 何宝生清点完收获后又查看了巨爪熊的尸体。幸亏他这次完成了升级,空间也再次被扩大,否则这么大一头熊,根本就放不下。如果背下去,肯定会引起关注,他还是希望能尽量低调一点。 …… 何宝生将巨爪熊的尸体装入空间,随后就下山去找了董茂忠。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前正是销售旺季,雅肉的价格也是一天比一天高,董茂忠希望能有点硬通货,卖个好价钱。 不过就算如此,当董茂忠看到何宝生猎到的巨爪熊,也是目瞪口呆!怎么说董茂忠也在槐康镇做了这么多年雅肉生意,山上的各种猎物他大都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怪物。当然,年前能有这种好货,董茂忠也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又可以大捞一笔了。 何宝生和董茂忠进行了讨价还价,最后以每斤一百八十文的价格出货。由于巨爪熊的重量高达两千多斤,仅仅一只巨爪熊,何宝生就入账了将近四百两银子,这只巨爪熊也是何宝生成为猎人以后,赚的最多的一笔。 何宝生现在手里的银子也超过了一千两,自然是把他爽的不行。 …… 何宝生在董茂忠的店里订了二百斤牛肉,二百斤羊肉,二十只鸡,十只鸭,两百鸡蛋,一百个鸭蛋。可以说仅仅买这些牛羊肉和鸡鸭蛋就花了他四十多两银子。 何宝生的空间里还有两头雪牙猪和两头丈鹿,按理说并不缺肉吃。但野味吃多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而且马上就过年了,何宝生自然也要过个丰收年。当然,何宝生能订到这么多的文肉,也的亏了他和董茂忠现在关系铁。否则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买到这么多的好肉。 …… 田承牛家。 桌子上摆着各种礼物。 田承牛和余淑琴则看起来有些拘谨。 田继甲父子正坐在板凳上,满脸带笑的和他们说着话……虽然田承牛和田继甲家算是没出五服亲戚,但平时两家人几乎不怎么来往。 田继甲是田家屯最大的地主,而田承牛只是普通的农户,两家人在地位上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本来之前田承牛父亲还活着的时候,由于是小辈,便经常去给田继甲家给其父拜年。那会田承牛的父亲认为大家没出五服,而且对方家还挺有钱,指不定哪天能用得上,所以才想维持关系。但后来田承牛的姥爷意外病重,田父去田继甲家借钱为岳父看病,但田继甲的父亲,偏要让田承牛的父亲抵押两亩地才肯借。 田承牛的父亲无奈,只好抵押了两亩地。不过后来当田承牛的父亲来还钱的时候,田继甲的父亲却以借据赎期已过为借口,就是不归还他家的两亩地。最后两家人从此不再来往了。 父亲去世前一直念叨着田继甲家为富不仁,所以最后两家人就算在屯子里头碰头遇到也不说话,现在说是陌生人也差不多。 谁成想田继甲父子今天却忽然登门拜访,同时又大包小裹的带着这么多礼品,满脸带笑无比亲热,这自然是让田承牛夫妇有些心里没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田承牛夫妻也是知道的。毕竟以田家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这次登门十有八九没有好事。 田继甲笑着道:“想想当年,我大泉哥人在的时候,还经常去我家给我爹拜年。对我是好的不得了,不但经常和我玩骑大马,还给我带糖块。想想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不过大牛你也是,怎么说大家也是没出五服的亲戚,自从我大泉哥人不在了以后,你也不经常过去走动走动。这时间长了不走动,关系不就淡了吗。” “这事都怪我。”田承牛干笑了一下:“大伯别生我气。我这人粗,脑子不装东西,以后我会记得多走动的。” “这就对了。”田继甲笑了笑,随即看了看左右:“对了,你家小草呢?怎么没看到人呢?” “在那屋待着呢!丫头片子,这大早上的头也不梳脸不洗,毛毛躁躁的,就别出来捣乱了。” “这怕什么,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见外呢!主要是我这做爷爷的,也好久没有看到侄孙女了。快把人叫过来!让我看看。” 田继甲无奈,只能让老婆去把女儿叫了过来。 田继甲看到田小草,自然是双眼放光!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侄孙女,而是儿子的大好前程。随即笑着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们老田家的丫头,长得就是水灵。对了,今年多大了?” 有些腼腆的田小草没敢说话。 余淑琴接着话茬道:“过了年,就十四了。” “十四了,好!好!”田继甲笑着道:“十四了就已经成人待嫁了!那现在有没有相中的人家?” 余淑琴道:“孩子还太小,我不想让她那么早出嫁,打算让她二八以后再找婆家。” “二八不行,二八太大了。女孩子当嫁不嫁,年龄就大了,到时候就不好找好婆家了。而且我看小草这孩子面相好,有福气,以后肯定能嫁一户好人家。对了,刚好我现在就知道一户人家,家里条件非常好,咱家小草要是能嫁过去,那你们两夫妇这后半生,可就享福了。” 田承牛和余淑琴听得同时一愣!两人谁也没想到田继甲居然说起了这个。难道!对方这次登门是来说媒的? 田承牛想了想道:“大伯说的是这户人家,是哪里的?” “我家老二在州府里学武的事情,大牛你是知道的吧?”田继甲并没有直接说婚事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别的。 “我知道。”田承牛点了点头,田承武准备考武秀才的事情,田家屯就没人不知道。因为田继甲家一文一武两个儿子,都有出息。老大田承文是村里唯一的文秀才,地位自然是没的说。而老二田承武又是唯一有机会考上武秀才的人,让别人也是羡慕的不行。只是田承牛不知道,田继甲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 第30章 我爷爷死的可惨了 田继甲道:“其实我要给小草介绍的这户人家,就是我家老二学武的这家武馆的馆主家。这家武馆是州府里最大的武馆,而且武馆馆主的大儿子,还是武进士出身,现在是正六品的总兵。他家的小儿子同样是适婚的年纪,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女孩结婚。这么好的人家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所以我想把小草介绍过去,相信你是不会反对的是吧!” 田承牛闻言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有些迟疑的道:“这样的人家,能看上俺家小草!这不可能吧!”实话说田承牛也不傻,对方的家世这么牛逼,怎么可能找不到媳妇。就算对方家是傻儿子也轮不到他家吧! 田继甲道:“这个你就不懂了。我都说了,人家不是普通人家。这种人家找媳妇,都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八字要合。而咱家小草的八字,刚好就和这家小儿子的八字非常的和,所以我才说小草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因为这种机会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么一下掉到了咱家头上,你说这是不是小草有福气吧!” 余淑琴听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的道:“大伯,您说的这家孩子,别是……别是有什么残疾吧!” 田承牛也是恍然!怎么说他也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这个我可以保证,人家绝对没有残疾。再说,小草怎么说也是我侄孙女,有残疾的人,我能介绍给小草吗。这不是害了自家孩子吗!”田继甲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在他看来对方只是病秧子,痨病鬼而已,但并不是残疾,所以对于这点,他可没说假话,随即又笑着道:“你们两夫妇就放心吧!小草嫁过去,既不是做小的,对方也不是有残疾。主要是这家人找大师算过了,对女方八字有要求,而咱家小草刚好八字又合适。所以算是点对点赶上了。而且人家愿意出一百两银子作为彩礼。” “一百两!”田承牛夫妇听到这都是有些震惊。要知道当农民一年也才收入几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不吃不喝也要赚二十多年。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给这么多的彩礼!这也太多了吧! 田继甲看到两夫妇被震惊到了!心下也是有点后悔,感觉可能是喊的有点高。但仔细想想吧!不多说点又怎么能说动两夫妻。而且小草要是真的嫁过去,病秧子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彩礼太少了,事后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关键是两家的关系还没出五服,到时候还会影响他在屯子里的名声,但彩礼要是多就不一样了!起码在财力上,田家夫妇并没有吃亏,别人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才是。想到这,田继甲继续笑着道:“而且这一百两仅仅是礼金而已。里面还不包迎送的彩银、叩门银、净增银、掌翰银、迎书银,还有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什么的。这些要是全加在一起,是要远远超过这个数的。” 田承牛夫妇闻言互相看了看,实话说两人说不心动也是假的。虽然从两人的角度并不是想要卖女儿换高额彩礼。但要是女儿能嫁给一个有钱人家做少奶奶,似乎也比嫁给穷人吃一辈子的苦强吧! 田承牛想了想道:“大伯,您看这个事,能不能容我们两口子想一想。毕竟孩子结婚是大事,让我们两口子也好商量商量。” 田继甲笑了笑,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笑着道:“想一想是对的!但问题是这么好的机会,想太久万一要是错过了,那可是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这样吧!初二,你高低给我个信。相信三四天怎么也够你们想的了。” “行,年初二,我去给大伯拜年,到时候再给你一个准信。” …… 田继甲父子告辞离去,不过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何宝生走了过来。 何宝生笑了笑道:“田老爷三少爷好!” 田继甲点了点头:“好久不见了宝生!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在镇上卖柴火。”何宝生现在遇到熟人问起就用这件事搪塞。 田继甲当然也知道这件事,自然不疑:“宝生,过了年,天很快就热了,各家各户都要忙着春耕种地的事情。虽然你现在卖柴火也算勉强可以糊口,但天热了以后,各家各户用的柴火少了,柴火也卖不上价了,再想以此为生那就难了。 咱们这做农民的最重要的还是种田,其余都是邪路。到时候你要是想租地种呢!就要早点打招呼,招呼打晚了,地就租出去了。怎么说你也是田家屯的一份子,我这做爷爷辈的,还能看着你这孙子饿死吗。你说是吧!” “您说的是!”何宝生笑了笑道:“其实我爷爷当年就是饿死的,死的时候可惨了。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田家父子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这是何宝生在反讽他们。 田承财顿时怒道:“你说什么臭小子!” “怎么了!我说什么了吗?我爷爷死的时候是挺惨的。我爹说,还七窍流血呢!”何宝生自然是一脸的装糊涂。 田承牛见状,急忙当起了和事佬:“大伯,孩子小,不懂事。您别生气!一会我说说他。” “没事!没事!这不算什么。”田继甲再次看向了何宝生道:“行了宝生!我也是为你好,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也不必当这个好人了。你就……好自为之吧!”说完,田继甲擦身而过。 田承财擦身而过的同时冷冷的道:“臭小子!你小心着点。”说完,跟着父亲走了。 “大伯!您慢点走。”田承牛叫了一声后转而看向了何宝生道:“进屋吧!对了,你背的什么?”田承牛这会也看到何宝生背着一个双肩的藤条大筐,但上面盖着盖子,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这里面可是好东西!还是进去再说吧。” 田承牛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 …… 田家父子。 田承财凑了过来有些生气的道:“爹!刚刚你要是不说话,我一定狠揍狗蛋那小子一顿。” 第31章 戳穿阴谋 “小不忍则乱大谋!那小子和田承牛是亲戚,打狗,也要看主人的。”田继甲说到这又冷冷的道:“而且想要收拾他,以后机会多的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排田小草尽快嫁过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赶在武考之前。至于那个何宝生,等到他求咱家租地的时候,有他好看的。” “那他要是不租地怎么办?” “不租地!”田继甲冷哼一声:“不租地那就是无粮的流民,只要他敢不种地就让你四叔给他报上去,转成无粮贱籍。一个贱民而已,到时候命都不值一条狗命值钱!打死也是白死。放心吧!想整他,以后机会多的事。” “也是!一个泥腿子,居然敢不识好歹。到时候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田家屯的天。” …… 何宝生进入了田承牛家。 余淑琴看到后笑着道:“狗蛋来了,最近好像挺忙的,怎么老也看不到人影。你最近不是已经不卖柴火了吗?现在整天都在活些什么?” “没啥事,瞎忙!”何宝生放下筐道:“对了表姨夫,刚才田大虎来干什么?”田大虎是田继甲的小名也是外号,小时候虽然不少人这么叫他,但现在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田老爷。但背后还是有不少人这么叫他。起码何宝生心里就丝毫没有尊重对方的意思,自然会直呼其小名。 田承牛犹豫了一下道:“他是来给小草说媒的。”似乎田承牛感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田小草真的出嫁,何宝生也不可能不知道。 何宝生点了点头,其实刚才他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因为他早就来了,但隔着门就看到了田继甲父子在屋里,就没敲门。虽然他也知道,两家人是亲戚。但两家人的关系什么情况,他也了解。说是平时根本不来往也不过分,所以何宝生也有些好奇,田继甲到底来干什么的?于是就在外面站了有一会,看看情况。 何宝生不但能看到几人的对话,还能看到田继甲想什么,很快就知道了缘由。似乎是田继甲想把田小草介绍给一个病秧子。 本来这件事与何宝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田小草能嫁去一个有钱人家做媳妇是好事。但问题是对方是一个痨病鬼,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十有八九田小草是被介绍过去冲喜的。 运气好的话,冲喜有了效果,对田小草未必是坏事,但要是运气不好,对方一下死了,那田小草年纪轻轻的不是守活寡了吗。毕竟现在可没有离婚一说。年轻守寡,对一个风华正茂,在地球上可能还没上初中的女孩子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怎么说两家人也是亲戚,如果这件事何宝生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不管,也似乎不太合适,怎么说田承牛夫妇对他还真不错。 何宝生想到这道:“表姨夫,不知道田大虎说的这家人,是什么人?具体是做什么的?” 田承牛道:“说是州府的一家开武馆的小儿子。家里好像挺有势力的!据说他家大儿子,还是什么一个官老爷。家境应该是不错!” 何宝生装作想了想,然后故意引导道:“州府那么大,对方的家境那么好,难道找不到媳妇?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找媳妇?表姨夫不觉得奇怪吗?” “之前我也问了,以对方的家境按理说不太可能看上咱家小草。”田承牛继续解释道:“但田大虎说,对方找大师给看过了,说必须要八字和才行。可能咱家小草的八字和那家少爷刚好比较合吧!” “看八字!”何宝生想了想道:“可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一般看八字,还那么挑,别是找媳妇要用人来冲喜的吧!难道表姨夫不怀疑这家少爷会不会是身体上有什么毛病!譬如是痨病鬼什么的?” 田承牛听到这也是顿时恍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余淑琴闻言也急忙道:“是呀大牛,狗蛋说的对!我说这个田大虎怎么那么好心,还亲自上门给说媒。如果对方的家境真那么好,他家姑娘怎么不嫁过去。” “可田大虎说,咱家小草和那家少爷八字合。” “那是他放屁!他说你就信。当年他爹,骗走咱家两亩好地的事情,你忘了。如果当初咱爹不是为了那两亩好地,事后上火,也许不会死的那么早呢!要我说他就是想把咱家小草也推到火坑里。田大虎他们全家没一个好人,全都是一些坏到骨子里的混蛋!咱们屯子哪家逢年过节,不得骂他家一顿消消气才能吃年夜饭。” 何宝生也接话道:“表姨夫,其实这事,我本来是不应该插话的。如果说那家人的小儿子,只是身子骨弱一点,倒也没什么,好歹家境在,人往高处走嘛!但我就是担心,对方别怕是人都快死了才找冲喜的。小草怎么说过了年也才十四岁,这要是嫁过去,万一事后倒霉守了寡。那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到时候别再让人扣个克夫命或者扫把星什么的。轻则经常挨打挨骂,重了那我就不细说了,反正被扣上克夫命的媳妇,事后没有过得好的,这件事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再说。” 余淑琴急忙道:“狗蛋说的对,绝对不能嫁。虽然咱家也没什么钱,但咱家也就小草这么一个姑娘,就算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让小草去给别人冲喜的。” 田小草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现在她也知道是不说不行了。急忙道:“爹!我不想嫁。您别让我嫁好不好!求你了爹。” 田承牛就一个姑娘,自然不可能把姑娘往火坑里推,急忙道:“你放心吧!咱不嫁。你爹就算饿死穷死,也不会用你去冲喜的,你就放心吧。” 田小草闻言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何宝生见状也是笑了笑,麻烦解除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随即道:“对了表姨夫,我给你带了点年货过来。”说完,将筐上的盖子打开。 旁边的余淑琴看了一眼,顿时是眼前一亮!急忙道:“这鸡鸭是哪来的?”说完便上手,将筐里的活鸡和活鸭子都拿了出来,同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毕竟农村妇女没有不喜欢鸡鸭这类东西的。 何宝生笑着道:“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年货。” 田承牛闻言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又花钱!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知道花钱。” “没几个钱!这都是从朋友家买的。两只也才二百文,便宜,回来正好开开荤。” “二百文还真不贵。”余淑琴看了看道:“不过吃了可惜,留着下蛋多好。” 田承牛道:“下蛋不得喂粮食吗。下那两个蛋都不够粮食钱。”要知道这个年代,只有地主富农家才有多余的粮食喂养家畜,普通人家粮食都不够吃,根本没有余粮养这些东西。 何宝生则笑了笑:“蛋我也带了。鸡蛋鸭蛋都有。”说话间,他还从筐里拿出了两个小筐,分别是一小筐鸡蛋和一小筐鸭蛋。 “你怎么连鸡蛋鸭蛋也买了!你这孩子,也太能花钱了。才当家几天家,整天就想着吃肉。” “肉也有!”何宝生笑着打开下面的油纸又掏出了一个东西道:“这里还有一条猪腿呢!” 看着这条猪后腿,田家三人也是目瞪口呆!因为这条猪腿并不小,看起来足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你哪来的猪腿?”田承牛条件反射伸手摸了摸的同时道:“这猪毛怎么是白色的?” “这是雪牙猪的腿,毛当然是白色的了。” “雪牙猪!”田承牛当然知道雪牙猪是什么了,但问题是雪牙猪肉可是好肉,虽然口感不如乌猪,但再差也是好肉,市场上几乎和牛肉一个价。关键是这么大一条雪牙猪腿,对方怎么能买得起呢! 余淑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田承牛道:“大牛,这雪牙猪肉在镇上应该卖的很贵吧!” “当然贵了,至少要七八十文钱一斤和牛肉差不多。” “七八十文!那这条猪腿,岂不是要一两多银子?” 田承牛白了媳妇一眼:“一两多!想什么好事呢。这么大的猪腿,至少也有三十多斤,怎么也要二两多银子才够。” “二两多!”余淑琴是真的说不出什么了。要知道她家一年才收入三两多银子,买一条猪腿就二两多,赶上她家大半年的收入了。这也太疯狂了吧! 田承牛则看向了何宝生道:“狗蛋,这猪腿是你买的吗?” 何宝生摇了摇头:“这我哪买得起,是别人给的。” “这可是雪牙猪腿,值二两多银子呢!谁能给你这么贵的东西?”田承牛自然是不信。 何宝生笑了笑:“所以说我运气好吗!本来我在镇上摆摊卖柴火,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一个猎户,我俩挺能谈得来的,后来一时兴起就结拜成了兄弟!我最近为什么不卖柴了,就是跟着我义兄上山打猎来着。这就是我俩打到的猎物!” 田承牛闻言也是恍然!随即道:“那这是好事呀!多门手艺,多条路。不过你既然打到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在镇上卖呢?” “这猪腿是拿过来给你们吃的。卖了吃什么?” “这猪腿你是拿过来给我们吃的!”田承牛自然是有些吃惊。 “这是给你们的年货。” “可这太贵重了吧!这么贵的东西,我们怎么能吃得起。” 余淑琴闻言也急忙道:“对呀狗蛋,这东西太贵重了。这么贵的东西,你还是拿去镇上卖了吧!换点钱,扯几尺布多好,大过年的表姨给你做套新衣服穿,不比吃肉强吗。” 何宝生道:“衣服我都买了,放在家里了。这些东西是给你们带的年货,你们就留着吃吧!也算是外甥我感谢表姨表姨夫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虽然我也十六七了,不算小孩子了,但毕竟父母在的时候,没当过家,说白了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根本没支门过日子的能力。 你说这不会过日子吧!还竟办糊涂事,反正就是一步错,步步错。但幸亏有表姨夫和表姨,还惦记着我这个外甥狗子。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要说这金山银山什么的,外甥我还真弄不来。但要是能力范围的弄点肉来,我还弄不来,那我还是人吗。 这些东西呢!算是外甥我的一点点孝心,你们拿着。如果你们要是不要,那我可就扔了。反正都说了,过河拆桥千夫指,知恩不报万人嫌。我何宝生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田承牛两口子闻言自然是非常的感动,两人也没想到何宝生年纪不大,但这人品却是没的说。 余淑琴道:“那就……那就收着?好赖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 “留着吧!”田承牛点了点头,转而再次看向了何宝生,有些感叹的道:“狗蛋,表姨夫现在是看出来了,你这孩子有内秀,以前看不出来,那是你爹娘没给你这个机会成长起来。表姨夫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把日子过好,而且你肯定能成为咱们田家屯,最有出息的几个孩子之一。” 何宝生笑了笑:“你放心吧表姨夫,无论如何我也会努力把日子过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做人应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只要脊梁不弯,就没有扛不起的山。” “说的好!”田承牛竖起了大拇指的同时,也是有些吃惊:“行呀狗蛋,能说出这几句话,这不像你呀!” 何宝生闻言心下好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当然不像自己了,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笑着道:“只能说我长大了,懂事了,这还多亏表姨表姨夫了。” 余淑琴则笑着道:“狗蛋!过来吃吧!你家里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正好过来大家凑凑热闹。” “我还有事。要去镇上一趟!” “那就三十过来吧!三十你总没有事了吧。” “三十可以。” 第32章 谁家放这么多鞭炮? 田小草这会,心里却对何宝生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在她的印象中,何宝生始终是老实巴交憨憨的样子,实话说并不讨喜。但现在看来,似乎和父亲说的一样,何宝生还真是一个有内秀的人。长得虽然普普通通,但却给了她异样的感觉,毕竟对女人来说,一个有安全感的男人,还是最佳的选择。 …… 晚上。 田承牛夫妇躺在炕上。 余淑琴道:“大牛,看来狗蛋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上次咱们说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田承牛点了点头:“狗蛋这孩子是挺有闯劲的。虽然吃的多了点,但能吃,也能赚,倒也没啥。关键是狗蛋是咱俩看着长大的,人品肯定是没得说。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田大虎想把小草介绍过去,心里肯定是没安好心。如果咱们拒绝他,到时候他弄不好还要来纠缠。但如果咱们能把小草给嫁出去,生米煮成熟饭,相信他就没什么办法了。” “说的对!反正我是不相信田大虎会那么好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小草嫁给他介绍的人的。” …… 年前的两天。 何宝生给韩孝庚、蔡旺山、朱申须都送了年货。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对他颇多照顾的人,该有的人情,自然是要的。不过最后何宝生拒绝了这些人邀请他过年的请求,因为过年他还是想在家里过,哪怕一个人,家也是家。 …… 时间很快到了年三十。 何宝生正在家里收拾屋子,虽然家里穷的没什么好收拾的,但大过年的打扫一下干净又卫生也是没毛病的。忽然他听到有声音传来……似乎有人进屋了,转头一看面板,居然是表妹田小草。 田小草推门进入里屋,笑着道:“狗蛋哥,我娘让我叫你过去吃饭。” “行,我知道了!我打扫打扫屋子再过去。” “我陪你一起打扫吧!” “不用,没有多少活,我自己打扫就行了。” “客气什么,还是我来吧!我经常打扫屋子的。”田小草说着说着就上手开始帮忙。 何宝生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一起打扫……田小草干着活的同时道:“狗蛋哥,昨天谢谢你了。如果昨天不是你帮着我说话,弄不好我爹真就把我给嫁过去了。” 何宝生笑了笑:“没什么,我也就是顺嘴那么提一下而已。不过!事先声明,我这可都是瞎猜的,万一要是猜错了,耽误你嫁入豪门,以后你可别怪狗蛋哥拉了你的后腿。” “不能。不管狗蛋哥说的对不对,也都是为我好。如果说的对了,那是真救了我一命。就算不对,也没关系,那种有钱人家,其实不适合我这种穷丫头,就算勉强嫁去了,也是挨别人欺负的命。我还是喜欢过一点简单的生活,大富大贵什么的,不适合我。” 何宝生闻言点了点头:“不错,看来小草妹妹年纪不大,这想法还是很成熟的。其实人就应该多为自己多考虑考虑,老话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你记住,女人的幸福,从来不是来自别人的施舍。女人的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拥有真正的幸福。” 田小草听到这自然是大受震撼!仿佛何宝生的话,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随即也是一脸崇拜的表情道:“狗蛋哥!你懂的好多。对了,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何宝生也是闻言一笑:“这点事还用别人告诉!想一想就明白了。有一位哲学家曾经……这个……就是有一个名人曾经说过:我思,故我在。什么的意思呢!就是说人因为经常用脑子想事情,所以才存在,脑子总也不用,那和大石头有啥区别。” “可我总也不用脑子,那我和大石头,应该就没区别了吧?” “所以才说要多想想嘛!而且就算以前当了十几年的大石头,也不代表一辈子都要当大石头。你记住!只要多想想,就算大石头,早晚也有开窍的一天。” 田小草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费劲,但也能听明白。不过现在的何宝生,在她的心里,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她印象中的何宝生,只是一个憨憨的傻表哥,没想到人却这么聪明,真是人不可貌相。当然,她心里对这个表哥是更喜欢了,似乎要是能嫁给表哥,应该是更好的选择才对。 想到这,田小草也是脸上一红!心下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一个大姑娘想这些,也不怕羞。 何宝生能看到别人内心的变化,自然也看到了这些,顿时有些无语。没想到田小草居然对他动心了,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近亲好不好。虽然古代表亲可以结婚,但他可不想冒这个风险。看来以后还是别和田小草走的太近了,以免惹上麻烦,反正近亲结婚他是受不了的。 随后两人就不说话了!只是单纯的打扫卫生。 …… 打扫完卫生,何宝生与田小草一起来到了田家。 两人进屋以后,余淑琴笑着道:“宝生来了。”说完,还瞪了一眼田小草:“你也是,让你喊个人,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何宝生急忙道:“表姨,刚才小草妹妹陪我打扫房子呢。我那屋子平时打扫的次数少,乱糟糟的,过年怎么也得收拾收拾。” “打扫打扫是对的,过年嘛!就要干干净净的。你赶紧进屋上炕吧!陪你表姨夫聊会天,饭菜一会就好了。” “没问题。”何宝生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表姨,这里是一点卤肉,你帮着切一切,晚上加个菜。” “你怎么又带东西。这么多菜还不够你吃的。” “这是我义兄给的,都是他上山打猎剩下来的下货做的,卤的,还挺好吃的。”其实这些下货都是何宝生自己做的,下货是他打到的猎物剩下的,平时有时间就卤出来,放到空间里,吃饭的时候会拿出来加菜。 余淑琴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 …… 何宝生进入了里屋。 田承牛见状道:“宝生!上炕,坐炕头,热乎。”说完,把炕头让了出来。 何宝生上炕坐好。 田承牛将手边的小筐推了过去道:“尝尝黑酸果。这都是我秋天上山采的,已经晾干了,酸甜酸甜的。” 何宝生点了点头,拿起了黑酸果尝了尝,还挺好吃的:“这黑酸果不错!不过表姨夫以后最好还是别弄了。黑酸果树太高!果子还都长在树尖上,爬树万一摔到了,为了一口吃的,不值当。” 田承牛点了点头道:“也是!其实这几年爬树打黑酸果,我也感觉出来了,这身体是不如从前了。不说多,就五年前,我爬黑酸果树,脸不红,心不跳,爬完像没事人一样。就这次,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看来,这不服老是不行喽。” 何宝生笑了笑道:“所以说人生不是看能爬多高,关键是能平稳着地。您说是吧表姨夫!” “有理!有理!”田承牛也是笑了笑,忽然道:“不过今年实话说,表姨夫最该感谢的是你。谢谢你在徭役的事情上帮了表姨夫一把。你看今年的冬天,多冷,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干一个冬天的活,就算累不死,也要带一身湿病回来。幸亏有你帮忙,否则表姨夫现在还在外面干活呢。怎么可能回来过个安稳年呢!” 何宝生笑了笑:“表姨夫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之所以帮你,原因是您先帮了我。而且还是我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不是您先拉了我一把,把我拉起来,告诉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我能卖柴火的时候,救了那个贵人吗。没有因,哪有果,现在别说你了,我现在也在工地干活呢!更别说回来过年了,您说是吧!” “这倒也是。”田承牛也是笑了笑道:“不过我感谢你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小草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及时提醒,十有八九我就把小草推到火坑里了。” 何宝生笑了笑:“小草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我这做哥哥的,提醒一下也正常。当然,我也是瞎猜的,万一要是猜错了,耽误小草妹妹嫁入豪门,表姨夫别怪我就行。” “不能不能。其实咱这庄户人家,讲的是门当户对,那些大户人家,不适合咱,硬往一起凑,最后也捞不到什么好。对了宝生,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成婚的事情了。” “我过了年才十七呢!结婚还早着呢!” “十七岁还早,咱们屯子里十七岁有孩子的一抓一大把好不好。十七岁不早了。我结婚的时候才十六岁,虽然小草出生的时候,我都二十了。但你现在比我结婚的时候还大一岁呢!所以你还是应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你爹娘人虽然不在了,但传宗接代的责任还在,你们老何家以后能不能传下去,还是看你的了。” 何宝生能看到别人想什么,自然知道了田承牛现在的想法,笑着道:“表姨夫说的个道理,我也知道,老何家当然要传下去,反正我是不能给别人当上门女婿。您说是吧!” “这个……”田承牛顿时有点语塞,因为他就是想让何宝生给他当上门女婿呢!自然是不好接话。 何宝生笑了笑道:“反正,我是想好了,爹娘不在了,怎么说我也是老何家最后的男丁,有必要帮爹娘守孝三年,三年以后再结婚。而且结婚,我也想靠自己赚钱结婚,绝对不当上门女婿,因为我要把我们老何家传下去。反正二十岁以前,我是不会结婚的。表姨夫也是二十岁才生的小草,所以说这二十岁结婚,不算晚。” 田承牛有些无语,好吗对方居然把他想说的路,能说的路,全都给堵死了,他也只好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从长计议了! …… 做好的饭菜,陆续上桌……田承牛也烫了一壶酒,给何宝生也倒了一杯。晚上的菜肴,虽然不如地球吃年夜饭时候的时候山珍海味那么夸张,但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非常的丰盛了。 餐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热烈……何宝生则分享了自己最近在镇上卖柴火和打猎的一些经历和趣事,众人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田小草,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太单调了,表哥反而活的多姿多彩,似乎她感觉越来越喜欢这个表哥了。 …… 这顿饭吃的很晚。 吃完饭,何宝生借口回家休息,其实是回家继续练拳。虽然现在练拳经验依旧持续增加,但始终也不见升级。但何宝生也知道,中级升高级,肯定不容易,所以他也非常有耐心,只要持之以恒就可以了。他才十七岁,时间还有的是。 …… 时间临近深夜。 屯子里开始传来了鞭炮的声音! 何宝生也停止了练拳,将炕上放着的去潮气的鞭炮拿下来,开始放炮。由于徭役的事情,村里很多男人都没有回来过年,所以屯子里放鞭炮的人并不多,最多就是简单的放了放就停止了。 …… 田家屯每年放鞭炮最多的,就是田继甲家,叮叮当当的要放很久才会停止……田继甲家人都在院子里看放鞭炮,因为放完鞭炮还要祭祖拜年,自然不能睡的太早。 不过就在田继甲家放完鞭炮以后,居然屯子里还有人在放鞭炮。 田继甲本以为对方可能是放的晚,就没在意,不过他们全家准备祭祖的时候,对方还在放,叮叮当当的吵闹的不行。 田继甲看向了一侧的下人:“你去看看,谁家还在放鞭炮?” “好嘞老爷!”下人赶紧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又跑了回来道:“应该是何宝生家!” “他家!”田继甲也是有些奇怪!对方怎么放这么长时间鞭炮,要知道这鞭炮可都是花钱买的,何宝生这么有钱吗?由于外面叮叮当当的放鞭炮声!他没办法说话,只能等下去,等何宝生放完鞭炮再说。 第33章 出现新任务:拯救田小草 田继甲这一等就等了老半天鞭炮还不停止。 田承财气道:“爹,肯定是狗蛋那臭小子找咱们不痛快呢!让我带几个人去教训一顿那小子。” 田继甲还没说什么,鞭炮却忽然停止了,似乎是放完了。田继甲皱了皱眉头道:“算了吧!以后再说,现在还是祭祖要紧。”说完,看了看田家众人道:“一会大家心都诚点,今年咱们家的事情多,必须要祖先保佑才行。” …… 年初二。 田家屯正是走亲戚拜年的时候。 田继甲作为田家屯最大的地主,自然是很多人争相拜年的地方。尤其是不少佃户,更是早早的就赶来拜年。虽然这么做不会减少佃租,但要是惹的田老爷不高兴,可是会增加佃租的。大多数佃户可不想惹这个麻烦。当然,来了也不用送礼,因为大多数家庭比较贫穷,想送也送不起。田继甲也就是享受这个过程而已。 …… 田承牛在年初二也来到了田继甲家。 田继甲看到田承牛也是高兴的不行:“大牛来了!快坐。杏花,上茶。”相对于其他人,田继甲对田承牛可是要多客气有多客气,因为对方是儿子的大好前途,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了。 “不用了大伯,拜完年我这就回去。家里还有很多活要忙!”田承牛摆了摆手的同时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大伯说的,关于小草的婚事,我和媳妇商量以后,还是觉得不合适。”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脸色一变,条件反射的道:“为什么?” 田承牛道:“一是小草年纪太小,现在出嫁,还是太早了点。二是门不当户不对,强行往一起捏,最后也捞不到好。我们这种普通人家,还是找一些普通人比较合适。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小草现在已经有喜欢的男生了,我们两夫妻对男生的人品也是比较满意,所以还是谢谢大伯的好意了。” 田继甲听到这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见了,转而有些难看,虽然心下有些火大,但还是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道:“大牛,不是大伯说你,你在咱们田家屯也算是聪明人了,怎么净办糊涂事呢!我说的这家人,在州府有权有势,别人就算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亲家。你倒好,找到了,还往外推。 你说的小草年纪小,别说我了,你自己信不信? 至于你说的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事情,我都解释了,人家看上的是小草的八字,不是门户。看门户的话,别说是你家了,就算是我家,人家也看不上呀!这次的婚事是你家的运气,也是小草的机会,你一个农民什么也不懂,我不怪你,但我这个做大伯的能不懂吗?你让我看着侄孙女错过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我心里能不着急吗。我着急的是,如果小草能嫁过去,这不仅仅对你家好!对咱们田家屯都好。如果咱们小草能够攀上这么个高枝,不仅仅是小草享福了,连咱们田家屯都要跟着享福。将来屯子里需要帮忙的时候,人家一句话,比咱们自己折腾几年都强,你懂吗。 至于你说小草有喜欢的男生,我不管这个人是真有,还是假有。真假,他都不可能比得上我说的这家人。我说的这家人是要家势有家势,要人脉有人脉,小草要是嫁过去,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你这当爹的,难道就不希望小草以后过上好日子吗?这种大事,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呀大牛!” 田继甲说的唾沫星子乱飞,但田继甲越是这么说,田承牛就越觉得事情越不简单。对方家势真这么好,更不可能看上他家了。所以对方越是这么说,问题可能越严重。 田承牛道:“大伯,您说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我们家人生性简单,没想过要什么大富大贵。要不然也不给姑娘起名叫小草了。叫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能过得简简单单。而且我没儿子,大伯也知道。所以我没打算把她远嫁,我希望以后能招个上门女婿,帮我们老田家传宗接代。所以大牛谢谢大伯的好意了,您还是问问别人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吧!毕竟这种家庭,找媳妇应该不难。好了大伯!事情就这样吧!我这就回去了。您给大伯母带个好。”说完,行个礼转身就走了,并不打算和对方过多纠缠。 田继甲的脸色自然是无比的难看,看着田承牛消失的背影,目光也是随即阴寒如水。 田承财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道:“爹!那个田承牛似乎有点不识抬举。现在怎么办?”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现在事情就不好办了。如果田承牛坚持不把女儿嫁过去,你二哥的事情,可能就要出岔头了。” “那咱们能不能再给二哥找一个。田承牛不想嫁,是他傻,以后有他后悔的。” “那么容易找,人家早就找到了,还能把机会留给咱?”田继甲说到这冷哼了一声!道:“既然田承牛如此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大伯的,不给他留面子了。” 田承财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爹,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多了,对付一个泥腿子,用腿毛想想都有办法。” “那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习学习。” “你学学也对,以后这个家,早晚还是要交给你的。其实这件事要说也简单,我也考考你,这农民……什么最重要?” 田承财想了想道:“当然是种田最重要了,农民吃喝都在田上,什么也没有种田重要。” “说的对,但你再想想,如果农民想把田种好,都需要些什么?” “种子肥料,还有……还有水。” “说的对,对农民来说,种子肥料水都重要。种子肥料咱们管不着,但不代表咱们管不了水。我已经想好了,既然田承牛不识抬举,那就让你四叔出面,重新更改屯子里的水道,新水道把田承牛家的田让出来。没有水,我看他还怎么种田?没有粮食,他们家就的喝西北风了。” “高呀爹!到时候田承牛肯定要向咱们低头,老老实实的把田小草嫁过去,否则的话,咱们就让他家颗粒无收,把他们全家都活活饿死。当然,他们也不可能饿死,最后只能来求咱们家,求着咱们把田小草嫁过去。不过!就是时间有点长。二哥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吧!” “所以这件事的关键,还是在吓唬上。只要咱们把屯子的人都召集起来,告诉大家要改水道,田承牛肯定明白这是针对他,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不服软。” “可他要就是脖子硬,就是不服软呢?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吧!关键是二哥的事情着急。” “那就只能找几个人,对他家里人下手了。譬如他老婆什么的!这件事,到时候就交给你了,你去镇上多找一些无赖和流民,天天在他家附近转悠,只要他老婆出来,就过去骚扰,我就不相信田承牛不害怕。他不让咱家好过,他家也别想好过。如果真的耽误了你二哥考武秀才,我让他全家都死。”说到这田继甲也是咬牙切齿,毕竟他在田家屯几乎是说一不二,不管是谁,凡是想忤逆他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亲戚也不行。 …… 何宝生自然在一直在偷偷观察这件事……他也没想到,田继甲居然如此的恶毒和心狠手辣,关键是对方要是真的使出这种手段,只怕还真不好解决。毕竟田继甲的几个亲兄弟,在田家屯都很有势力。尤其是田家老四,还是田家屯的里正。如果田继甲真的用出改水道的方法,只怕田承牛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何宝生这会也是有些发愁。这件事按理说和他没什么关系,因为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能管的能力范畴了。 就在何宝生有些犹豫,应该怎么办的时候? …… 【发现新任务:帮助田小草度过危机。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发现新任务,心下也是无语!看来这下是不接不行了!因为最近任务还是很少的,能接的话,自然不能浪费。但接下任务,怎么帮田小草度过这场危机也是一个问题。 何宝生现在虽然会点武功,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田继甲一家,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田继甲家本身是一个大家族,就算能干掉田继甲,也不可能把田家人都干掉。万一要是被官府知道,最后只能当流民了,能不能帮田承牛一家度过危机,不知道,自己的危机,那是肯定是跑不了的。 不能用武力,就只能智取了……但田家老四是里正,这使得田承牛一家处于绝对劣势。如果对方真的改变水道来影响田承牛家的农田灌溉,可以说很难从技术层面上解决。 动员田家屯的其他人,农村包围城市,曲线救国,给田家施加压力,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田家屯除了田家本家外,剩下的几乎都是田家的佃户,其中又有几个人敢反抗田继甲,这个田家屯最大的地主呢!难道不怕田继甲给他们加租吗? 如果这些都无法解决,就只能考虑告到官府了。但问题是何宝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虽然能升级,但也就是一个能升级的普通农民,说白了还是一个泥腿子,在官府的影响力,连田继甲的一个小脚趾都比不了,动用官府的能量,只怕希望不大。 更重要的是田继甲就算想对付田承牛一家,应该也是以吓唬为主,至于后面的手段,都是在吓唬不住以后才能用出来。而且最坏的情况是,田承牛被田继甲一吓唬!就尿裤子了,害怕了,乖乖的就把田小草送出去了。那他的任务可怎么办?要知道他的任务是帮田小草,而不是帮田家,这点最为麻烦。 如果说这些都无法解决,那就只能外交斡旋了,在田家屯,找一些辈分高的,德高望重的长者,帮着打圆场。虽然田继甲也是大地主,但田承牛也是田家直系,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许找老辈人说说话,未必不能解决。 当然,如果田继甲坚持就要找麻烦,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武力解决。自己杀不了田继甲全家,还教训不了几个来找麻烦的流氓吗。到时候只要他能把这些流氓狠狠地修理一顿,相信田家人也知道了,他也没那么简单,相信到时候田家投鼠忌器,事情就此就解决了也说不定呢! 至于水道的问题,大不了他出点力,帮田承牛挖一个水井,不用村里的水道一样能解决灌溉问题,主要是给田承牛点底气,别让他腿软屈服。 何宝生想到这也松了口气!虽然事情麻烦一点,但也不是不能解决。当然,如果还不能解决,大不了他带着田承牛一家逃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怎么说他现在也有一千两银子的总资产,到哪里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在一个地方憋死。 不过这只是最后一招,因为田承牛不被别人逼到骨子里,应该不会做出这种选择。毕竟古代农民还是很在意生养自己的土地和那些祖先坟头的。不过如果田承牛就是死也不走,他就只能带着田小草跑了,相信为了自己的未来,田小草应该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当然,这只是保底的方案,如果原地解决,最好还是原地解决,也省的麻烦。毕竟他还有采药的任务没完成,跑了损失也不小。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田承牛也不知道,正有一场针对他家的阴谋,正在在酝酿当中。 …… 【看书的人很少,可能本书的整体和风格有关。但龙猫喜欢写这种小事!不喜欢些什么毁天灭地的情节。希望大家能多多催更、推荐、礼物支持。谢谢!】 第34章 田承武归来!事情更麻烦了 某日。 田继甲心下盘算好说辞,打算去弟弟田继丁家商量这件事,在他看来对付田承牛一个泥腿子,只是小菜一碟……忽然听到一阵声响传来!抬头一看,见是二儿子进了屋子,随即皱了皱眉头,露出不快的表情:“你怎么才回来?我不是告诉你,尽量在年前赶回来千万别耽误祭祖吗。你到好!去了这么多天现在才回来。” “别提了爹!这次出门没有一件顺当的事情。”田承武表情有些烦躁。 田继甲当然也看出来出事了:“坐下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田承武坐下后,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道:“本来我想快点赶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馆主,早点把事情办好。可谁成想,回去以后才知道,馆主的小儿子居然病重了。” “不会吧!病的很重吗?” “何止是重!人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急忙道:“死了,怎么可能死了呢?” “我哪知道,我回去没两天,人就没了。馆主家里出丧事了,我还能走吗?没办法只能又在那待了一段时间,帮着忙活出殡的事情,全都忙活完了才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田继甲说到这也是叹了口气道:“你说这馆主的小儿子怎么能死了呢。如果死了!咱们做了这么多准备,不是白忙活了吗。” “问题是死了更麻烦。”田承武的表情依旧非常的难看。 “怎么讲?” “这个事也怪我,本来我想着,把这件事说出来,让馆主领我一个人情。没想到馆主希望咱们能帮忙帮到底,把结婚的事情给安排了。” “怎么安排!他儿子不是死了吗。” “所以说才麻烦吗!他是想让咱们给他儿子配阴婚。” “什么!配阴婚。那你馆主的意思,岂不是说让咱们!” “对!人家就是这个意思。”田承武点了点头:“这次人家不要活人了,只要死人。而且馆主说了,只要咱们能帮他儿子配上这次的阴婚,他就收我为徒。爹,这件事,你怎么看?咱们要不要做?” 田继甲听到这也是眉头紧锁!本来他还以为田承牛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没想到现在事情更麻烦了。 田承武见父亲不说话了,急忙催促道:“爹,您说这件事咱们能不能做?您倒是说个话呀!” “你打算让我说什么!”田继甲白了儿子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道:“这种事好说不好做。田承牛一家怎么说和咱们也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如果咱们做了,让别人知道了,以后咱们家在田家屯,那还能抬的起头吗。” “让别人不知道不就完了吗。”田承武归家的路上倒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毕竟人往高处走,对他来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根本不重要,凡是阻挡他往高处走的人,那就是绊脚石,就算弄死,也未尝不可。想到这道:“爹,问题是这件事关系到我能不能考上武秀才。如果我考上了武秀才,到时候最低也能从军做个小校或者捕头什么的,咱们家一文一武,那会县里谁不知道咱们田家的明明头。咱们再想远一点,如果未来我能考上武举人呢?最差也是一个从七品的副校尉。那可就是七品的官老爷了!爹,你难道不想让咱们家出一个官老爷吗?” 田继甲闻言沉默了下来,他当然想让儿子更进一步了。七品官老爷的爹,他哪怕是做梦都想。但问题是这件事的确难办!于是想了想道:“你们馆主说没说,给咱们多长时间?” “馆主说了,只给咱们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因为一个月后天就热了!那会尸体就放不住了。他希望儿子儿媳能同时下葬。爹,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田继甲陷入了沉默……田继甲这辈子可以说坏事也没少做,就算杀人放火也不算个啥,最多就是弄死几个泥腿子,在他心里这些泥腿子连人都算不上,大不了事后多上点香,再给寺庙捐几个香火钱就得了。但杀外人和杀亲戚,那可是两码事,而且还是没出五服的近亲。毕竟这里的人也是迷信鬼神之说的,杀亲戚以后到了下面,要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呢!这点最让他为难。但问题是二儿子的前途又十分的重要,如果不做,儿子的前途该怎么办呢?要知道穷文富武,他这些年为了二儿子学武的事情,流水一样的银子都花出去了,总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就放弃了吧! 心里盘算了再盘算……田继甲最终下了这个万难的决定,点了点头:“那好吧!” “爹,您答应了。”田承武见状顿时露出了喜色。 “不答应也不行!你这些年学武,已经花进去上万两银子了。如果现在放弃了,那之前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田承武高兴的道:“爹,您就放心吧!只要我这次能拜师成功,肯定能考上武秀才。家里花的钱,我都给您一分不差的给您赚回来。”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不过这件事,需要好好准备准备。田承牛和咱家是没出五服的近亲,这件事必须守口如瓶,万一被人知道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就算闹不到官府,以后咱们在田家屯也抬不起头了。你记住!就连你弟弟和你娘都不能透露半点,总体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这件事,必须要你亲自去做,务必做到不留任何痕迹。” “你放心吧爹,这些事就交给我吧!我怎么说也学武了这么多年,对付几个泥腿子,就像杀几只鸡一样。” “杀鸡!”田继甲冷哼了一声道:“杀人可比杀鸡难多了,关键是怎么才能做到杀人于无痕。杀人不是小事,如果用刀抹了脖子,事后肯定要闹到官府,到时候也是一件麻烦事。对了!装成失火行不行?冬天烧炕失火也正常。这样最简单。” “失火不行。”田承武摇了摇头道:“失火尸体不是烧坏了吗。馆主还要一个完整的尸体呢!” “失火不行,那就只能用木毒了。” “木毒!”田承武闻言也是眼睛一亮:“木毒这个办法好,神不知鬼不觉。”但随即田承武又想到了什么:“可问题是怎么才能将木毒弄出来呢?” “这个简单。”田继甲道:“你只要趁着黑夜,田承牛一家熟睡的时候,使用木棍,挑起一块木板,放到他家的烟筒上,盖住烟筒,这样就可以将炉灶内的木毒逼出来。那会田承牛一家已经熟睡,定然不会发觉。等到天亮的时候,你再将木板拿走,不就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田承武竖起大拇指高兴的不行:“高呀爹!这样就没人知道是我们下的手。事后咱们以亲戚的名义,安排他们全家下葬,趁机偷偷拿走田小草的尸体去配阴婚。这样事情,不就成了吗。”田承武也是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成功了一样。 “如果一切都顺利,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尽快准备,最好晚上就下手。趁着屯子里大部分的男人还在服徭役,没回来,早点把事情办好。” “好了爹!我晚上就去。” “对了,这件事谁也不准告诉。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反正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您放心吧爹!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 何宝生这个时候并不知道田继甲已经对田承牛一家有了杀心。 …… 时间来到了深夜。 整个田家屯都陷入了安静。 田承武趁着夜色来到田承牛家附近,仔细观察周围无人后才将白天藏在附近的一根长棍子找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经常练武身体强壮,普通人根本拿不起这么长的一根棍子。 田承武将一块木板,挑放到了田承牛家的烟筒上盖住。如果不是对方家是草房子,担心压塌,他完全可以跳到上面,省着麻烦。 放好木板,田承武就走了,因为晚上太冷,他不打算等在这,他打算等到天快亮,再回来把木板拿下来就可以了。 …… 何宝生升级以后,只要很少的睡眠就能恢复精力,所以就算躺下太早也睡不着觉。闲着没事他每天都练拳练到很晚才休息,不过他刚躺在炕上不久就发现了家附近有面板走动……这么晚了,有人在附近,自然引起了他的关注。尤其是当发现对方居然是田承武以后,就更注意了。他穿好衣服来到了外面,很快发现田承武用木板盖住了田承牛家的烟筒。 对方的举动让何宝生有些疑惑,田承武这是打算干什么?难道田继甲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方法来对付田承牛了? 何宝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管田承牛家,虽然烟筒被堵住可能导致一氧化碳中毒,但也没那么快。所以何宝生远远的跟在田承武后面,看看他到底打算干什么。 …… 何宝生一直跟到田继甲家,然后就躲在外面偷偷观察。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果,田继甲居然想要杀田承牛一家。理由是两人想要用田小草的尸体,去配阴婚! 混蛋! 何宝生自然是气的不行,怎么说田承牛家与田继甲也是亲戚,而且还是很近的亲戚,对方居然能做这种事。简直是无耻!当然,对何宝生来说,哪怕是没有任务,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何况现在是有任务了。 …… 何宝生赶紧回到了田承牛家,这个时候,因为烟筒被堵,屋里已经出现了一些烟,但并不多,因为绝大多数农户,晚上不会放太多的柴火,有点温度就行,这样比较省柴火,而且田承牛家也是草房子到处漏气,所以想要短时间内熏死他们全家也没那么容易。 何宝生将烟筒上的木板挪了个位置,打开一道缝隙,让里面的烟可以跑出来。同时又把外面的门打开,窗户也打开一道缝隙,让新鲜的空气可以进入其中,这样就能稀释房子中的烟毒。 完成这一切,何宝生就悄悄的离开。他可不想被田承牛一家知道,自己参与其中,因为他只有躲在暗处才更容易帮田承牛一家度过这次危机,关键是不会牵连到他,否则被田继甲知道对他有了提防,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 田承武当然不知道这些,天快亮了他才回来,将木板重新挑开,然后就是找个机会意外发现田承牛一家中木毒死亡。 …… 不过让田家父子失望的是,第二天,田承牛一家好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出来活动,根本没受影响。 …… 田继甲以为是木毒不强,多弄几次就好了,结果一连几天,每天田承武都雷打不动的去田承牛家放木板,天亮前再拿走,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 田承武也是有些头大,看着田继甲,有些发愁:“爹!您说这奇怪了,为什么木毒这招,对田承牛一家没用呢?” 田继甲想了想道:“可能是田承牛家的房子太破了,到处漏风,木毒没那么毒了,所以才没什么效果。” “那要怎么办?” 田继甲想了想道:“既然木毒这招没用,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还有什么办法?” 田继甲道:“这次必须一劳永逸。咱们找个借口,把田承牛一家支走,然后你花钱,雇几个流民,半路装成劫匪,杀了他全家。现在世道这么乱,有劫匪出没也正常,到时候别人都会认为是他家倒霉,根本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这个主意好!不过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田承牛一家老老实实离开田家屯呢?” 田继甲想了想道:“你亲自上门去说,就说隔壁县的三姑奶奶要过八十大寿。三姑奶奶当初和田承牛的爷爷非常好,如果说三姑奶奶想要见他的老婆孩子,相信田承牛不会怀疑。不过你千万记住,杀人的事情,最好让流民去做,怎么说大家也是亲戚,最好别沾了田承牛一家的血,以免不吉利。你可以不动手,但必须在现场看着他们全家都咽气才行。” “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爹!这点事我能办好。” …… 第35章 何宝生的解决办法 田家父子正算计田承牛一家的时候,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成想事情全都被何宝生给知道了。因为自从田承武动手暗杀田承牛一家以后,何宝生就一直在偷偷观察田承武和田继甲父子,主要是打算看看两人到底有什么后续龌龊手段。 现在看来,田继甲父子是真的动了杀心!那么怎么处理这些事,也让何宝生有些为难。 田承武本身是学武出身,自身拥有好几种武艺,水平还都不低。说白了现在的田承武,已经有武秀才的水平了,只是差通过考试了。 正面对抗的话,何宝生并没有信心能击败田承武。想要击败田承武,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讲武德:偷袭。当然就算侥幸偷袭成功,弄死了田承武。田继甲怎么办?然后把田继甲也弄死吗? 田家其他人呢?全弄死吗?如果弄死太多人?最后肯定要惊动官府。因为田继甲还有那么多亲戚呢!不可能看着田继甲全家被杀不闻不问。 何宝生虽然自认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但要说能和官府对抗,他似乎感觉也不太可能。如果会点武艺就能对抗官府,那社会早就乱了。虽然他在镇上经常能看到有流民走动,但流民闹事的情况,他一次都没见到过。所以从这些细节上就能看出来,这个大鸿王朝的官府,力量还是很强大的,起码没人敢明面上闹事。 何宝生并不想成为通缉犯。因为苟着就能升级变强,何必刀头舔血,四处流浪当流氓呢。当流氓对何宝生来说,那是最后的手段,换句话说,实在不行了才能逼上梁山,行的话,还得诏安。 何宝生前思后想,反复衡量,最后决定,把事情闹大。因为田继甲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田承牛的死和他有关系。但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呢!那么田继甲绝对会投鼠忌器。因为只要田承牛一家出事,别人就会联想到田继甲的身上,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杀人不是小事,而且田承牛一家不仅仅是田家屯的农户,还是田家族系的一员,不是那种想杀就杀的佃户。 …… 何宝生晚上将田承牛找了出来。 田承牛也是有些奇怪:“狗蛋,有什么事不能在我屋里说,还要来你家。” 何宝生叹了口气:“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方便在你家说。而且表姨夫,我现在告诉你的事情,全都是真的,并不是开玩笑。你必须无条件相信我说的话!” 田承牛似乎也看出了何宝生的认真,点了点头:“你说吧!我相信你。” 何宝生也决定实话实说:“之前田继甲想让小草给人冲喜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本来我也只是猜猜,但后来我收到消息,这件事是真的。” “田继甲这个王八蛋!”田承牛这会自然是气的咬牙切齿。在他看来,两家人虽然平时来往不多,但怎么说也算是比较近的亲戚。对方居然想用他的宝贝女儿去给别人冲喜,这简直太欺负人了。想到这,田承牛气的不行,怒道:“不行!我要去找二爷爷那,告田继甲一状。他连自家人都算计,简直是无耻。这次我要让整个田家屯的人都知道,田继甲到底是怎么害自家人的。” “表姨夫你先别着急,因为你急也没用。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要严重。其实田家老二学武的武馆馆主的儿子,最近病死了。现在人家已经要求田家父子帮他儿子配阴婚,阴婚你懂吗!” “配阴婚!”田承牛听得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有些结结巴巴的道:“配……配阴婚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人家看上了小草,想弄死她,用她的尸体去给那家人的死鬼儿子配阴婚呗!” 田承牛听得有些哆哆嗦嗦:“他们想弄死小草去给人家配阴婚,田继甲这个王八蛋怎么敢干这种事情。”似乎这个消息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底线,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残忍的人,想要杀一个活人,给死人去配阴婚,关键这个人还是他家没出五服的近亲。 何宝生继续道:“田继甲这次不仅仅想弄死小草,还打算弄死你们全家。你想想,小草死了,你这做爹的,能善罢甘休吗。肯定不能!闹大了,还是他惹麻烦。而且尸体也不好弄走。不如就将你们全家都弄死,然后死无对证,田继甲就可以假借帮你们主持葬礼的机会,把小草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这样别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承牛这下算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他怎么敢!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此刻的田承牛已经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恶毒的人,而且还是他家的近亲。 何宝生道:“表姨夫,现在你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了吧!而且田家父子,已经对你家下手了。最近田承武半夜的时候,会偷偷跑到你家,用木板把你家烟筒给盖住,打算用木毒,熏死你们全家。不过被我发现了,偷偷帮你们打开了板子和门窗透气,所以你们几个才没出事。” 田承牛闻言也是恍然:“我说这最近门窗为什么总也关不严,原来是你帮了我们。谢谢你了狗蛋!如果没有你,我们全家现在都完了。”说到这,他也是脊背出汗,他只要想到全家刚刚在死亡线上挣扎过,心里自然后怕的要死。 “没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但现在的问题是田家父子见木毒没用,决定对你们下杀手了。他们谋划这几天借着三姑奶奶八十大寿的事情做由头,让你们全家离开田家屯,然后半路冒充土匪,把你们全家都杀了。” 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吓得半死!他没想到田继甲父子如此心狠手辣,更可怕的是如果他要不知道这些,听说三姑奶奶八十大寿要见自己,那是肯定带着全家一起去的,那岂不是说!田承牛自然是越想越怕,有些慌乱的道:“宝生!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可一定要帮帮表姨夫呀宝生。”这个时候他也不叫狗蛋了,似乎这个表外甥也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怎么说田承牛也是一个普通农民,自然没有经历过这些。 “表姨夫你先别着急。”何宝生安抚了一下对方的情绪:“现在只有两个方法能解决这件事。一是把事情闹大,闹的人尽皆知,让田继甲父子,不敢对你家动手,因为只要你家出事,那么别人就会知道,肯定是田继甲做的,这样你就安全了。” “对!这个主意好。我可以去找二爷爷,他是咱们田家屯辈分最高的老辈,相信有他出面,田继甲肯定不敢再对我们家下黑手了。我这就去!”田承牛说完就想走。 “等等!你先别急!”何宝生急忙打断了想要离开田承牛:“现在的情况是,就算你去了,也没什么用。虽然我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但口说无凭,咱没证据呀!田继甲非但不能承认,还能倒打一耙,说你诬陷他。到时候你怎么说?” 田承牛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急忙道:“对呀!那有没有什么证据,让他无话可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证据,这都是口头上的东西,总不能立个字据吧!” “那应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能直来直去,必须拐弯抹角。你应该找机会,把你和田继甲的过节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问题是我要怎么做呢?” “这件事简单!你就把田家屯有威望的老辈人都召集起来,然后把田继甲想介绍你姑娘去给别人冲喜的事情,以及被你明确拒绝的事情都说出来。然后你担心为此得罪田继甲了,便想让族老们出头,当当和事老。你再顺便当众给田继甲道个歉。” “我还给他道歉!凭什么?他想杀我全家,我还给他道歉,不可能。”田承牛闻言自然是一脸的不爽。 “表姨夫,你听说。田继甲的确想杀你全家,但问题是你没证据,他也不可能承认。如果你和他当众撕破了脸,田继甲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故意针对你。本来见不得光的手段,现在也摆上了明面,借口人家也有,就说是你诬陷他,让他在田家屯抬不起头,从此田家屯你没他。虽然他不敢杀你,但今天往你家丢一只死猫,明天丢一只死狗,或者找几个流氓在你家房前屋后转悠,骚扰我表姨和小草,最后干脆把你家房子点了。你说,你该怎么办?打你也打不过他,钱你也没有他多,欺负你,你也只能忍着。你说对吧!” 田承牛闻言也是沉默了下来!似乎他也想到了这种情况的恶劣。 何宝生则继续道:“表姨夫,你要认清一个事实,虽然你也是老田家的一枝。但田继甲可是咱们田家屯,最有钱有势的人,你和人家比,连一个小脚趾都不如。要说田继甲想杀你,那些老辈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但要是田继甲只是欺负你,看着吧!没一个人会替你出头。最后你肯定会被田继甲逼的走投无路,背井离乡,离开田家屯。但你认为田继甲这就放过你了?错了!这才刚刚开始。只要你一离开田家屯,他马上就会对你们全家下杀手,到时候尸体随便找个地方一埋,谁知道你们人已经不在了。你已经走了!大多数人都看到了。走了和死了,几乎是没区别的,你知道吗。” 田承牛听到这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似乎真的像何宝生说的一样。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一点办法没有。想到这道:“那我要是给田继甲道个歉,他就能放我们全家一马了吗?” “当然不可能了!田继甲是个什么人,人品连狗屎都不如,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么一个人。” “那该怎么办?” “那就是办法二了,一就是你通过族里的老辈拖住田继甲,让他畏首畏尾,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二就是斩断田继甲的念想。田继甲不是想要用小草去配阴婚吗,你就干脆把小草给嫁出去。小草嫁出去以后就成了小媳妇,还怎么去配阴婚?到时候你明面上又没得罪田继甲,私底下又把小草给嫁出去了,他自然就没办法再惦记了。” 田承牛闻言也是眼睛一亮!急忙点头道:“这个方法好!不错,宝生,你是真聪明。”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对了宝生!要不,我把小草嫁给你吧!我看你俩挺合适的,你放心!表姨夫绝对不让你当上门女婿,只要你保证,如果生了俩儿子,一个能改姓田就行。” 何宝生苦笑了一下道:“我还真不行,理由有二。一、如果你把小草嫁给我,田继甲能干看着吗?到时候肯定要出手来抢。关键是就算咱俩捆一起,也对付不了田继甲,就他家那老二,虎背熊腰的,咱俩一起上也打不过。小草嫁给我,反而风险更大!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前些日子,我做梦,梦到我爹娘了,他们说,已经回不来了,让我给他们守孝三年,以后好好过日子。所以这三年内,我是不可能结婚的。要我说,您最好偷着把表姨和小草送出去,让表姨在外面给小草找一个好男人,尽快把婚事给办了。到时候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生米煮成熟饭了,田继甲也只能吃瘪算了。” 田承牛闻言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能说小草没福气了,找不到你这种好男人。” “表姨夫,您也用不着长吁短叹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好男人满街跑。只要你们挑女婿的时候,事事都为小草考虑,不愁找不到好女婿。你如果要是同意了,我就尽快把表姨和小草送出去,等小草结婚了以后,再让他们回来。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全家趁黑一起跑吧!以后背井离乡,永远也别回田家屯了。” 田承牛闻言也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房间里也是非常的安静。 第36章 来自新手村的!警告 何宝生知道,必须留给田承牛一些思考空间,毕竟这是决定他全家命运的选择。无论田承牛最终选择哪条路,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对何宝生来说,只要能保住田小草不死,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别的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田承牛考虑再三,终于有了决定:“宝生,我决定留下,让你表姨带着小草出去避一避。怎么说田家屯也是我的根。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田家屯,大不了我和田继甲拼了,他想弄死我,我就先弄死他。” 何宝生听到这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在观念传统的古代,让一个农民放弃生养自己的土地,还是非常困难的。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明早我就把表姨和小草送出去。表姨夫觉得把她们送到哪里最安全?又不会被别人发现呢?” 田承牛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表姨有一个堂姐,嫁给了隔壁县的一个捕头,对方家里挺有势力的,相信你表姨和小草去那边,比较安全。就算田继甲的势力再大,手也伸不去隔壁县。” “很好!那我明早就把表姨和小草送过去。以免夜长梦多!” “我用不用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还要留在本地,稳住田继甲父子,装做一切如常,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小草已经被咱们送走了。” …… 何宝生两人商量有了结果,余淑琴和田小草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尤其是田小草,当她知道有人要杀她来配阴婚的时候,着实是被吓坏了。但好在有人何宝生与田承牛的安抚,她的情绪也很快平复下来。 …… 第二天早上,天还黑着,何宝生就带着余淑琴和田小草悄悄地离开了田家屯。 …… 路上没人有心情说话。 余淑琴心里担心田承牛,因为田继甲一家在田家屯的势力非常大,说是只手遮天也不过分,丈夫送走她和小草,一定会激怒田继甲,她心里非常担心丈夫会出事。 田小草则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感受到成年人世界的涌来的巨大压力,尤其是她知道,有人要杀她以后,心里还是后怕的不行。 …… 几人走了一段时间,天逐渐亮了……随着黑夜的逐渐退散,两女压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余淑琴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何宝生道:“狗蛋!你说我安排完小草以后再回来行不行?” “为什么还要回来?”何宝生也看了过来。 “我担心你姨夫一个人应付不了田继甲,如果我在家的话,也许还能帮点忙。” “表姨,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在的话,只会帮倒忙。你想想,田继甲要对付表姨夫能有什么手段?最多就是打几下,骂几句而已。要说田继甲能打死表姨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上有国法,下有田家屯的老辈,田继甲还没有猖狂到没人能管的地步。 但要是你在家,那就不一样了,田继甲随便找几个流氓上门,就算表姨能忍,表姨夫也忍不了,你说是吧!这是男人的尊严也是底线。如果表姨夫被刺激的歇斯底里,不管不顾,真的和田继甲当众撕破脸,到时候就怕是族中的老辈也管不了。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和小草都是表姨夫的弱点,人只要有弱点在,就会被对手抓住,被对方利用。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小草的婚事安排好。因为这次的麻烦,都因为小草未婚的缘故,只要把小草嫁出去,田继甲就没有再找你们麻烦的理由了。 当然,小草的婚事也不能太仓促着急了,怎么也要给她找一个好人家。我听表姨夫说,表姨的堂姐夫是隔壁县的捕头,相信肯定认识不少不错的家庭。所以多听听你堂姐夫的意见,这可是关系小草一辈子,不能糊弄了事。” 余淑琴听到这只好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何宝生说的也的确在理,不过她还是叹了口气:“其实表姨更看中的是你。如果小草能嫁给你,我和你表姨夫都满意。” 田小草听到这也看向了何宝生,眼神中也露出了期待,虽然田家屯的男孩子不少,而且何宝生也不是当中最帅的,但要说人品和安全感,似乎谁也不如何宝生。如果能够嫁给何宝生,对她来说才是最佳选择。 何宝生道:“这件事我已经和表姨夫说了,我要为父母守孝三年,期间不会结婚。而且我无父无母,命也硬,小草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我还是希望她能找一个更合适的另一半。你放心吧表姨!小草妹妹这次一定能逢凶化吉,你们两口子大把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们就等着享她的福吧!” 余淑琴闻言叹了口气也就没再说什么。至于田小草虽然有些失望,但最后也只能把这朦朦胧胧的爱情给掩盖了。 …… 三人又走了两个时辰,穿过了小道,过了界河……隔壁县的官道,已经遥遥在望了。 …… 警告:系统检测到玩家已经脱离新手村地界。 温馨提示:玩家在新手村尚有主线任务未完成。如果玩家想要离开新手村,系统将收回玩家在新手村所获的一切任务奖励,并且重新生成新的任务系统。玩家如需继续完成新手村任务,请尽快返回新手村。如果玩家在四十八小时内未返回,系统将自动生成新任务,并且删除之前任务奖励,且无法找回。 倒计时:47小时:59分:59秒…… …… 何宝生也没想到,到了隔壁县,居然等于离开新手村的地界。虽然离开新手村的后果很严重,但好在还有四十八小时,如果快点走,相信足够他把余淑琴母女送到县城再返回了。 …… 何宝生带着余淑琴和田小草母女上了官道,路上遇到了马车,花了点钱,搭了便车。 马车的速度自然比用腿走要快的多,但就算如此,还是花了七八个小时才进入县城。 …… 余淑琴以前来过堂姐家,自然知道堂姐在哪住。 何宝生将两人送到地方后道:“表姨,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我的赶快回去。” 余淑琴道:“这么着急干什么,吃点东西住一宿再回去呗!” “不住了!表姨夫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回去看看我不放心。万一需要人帮忙,我在也好能打个下手啥的。还有,关于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如果藏在暗处,就能帮上忙。如果别人知道我也有一份,到时候就算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何宝生点了点头,又掏出了一个钱袋子道:“表姨!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拿着!” 余淑琴见状急忙推了回来:“不用,我带着钱呢!而且在堂姐家住,也花不了什么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虽然你们是来投亲避祸的,但最好别给人家添麻烦,你堂姐只是儿媳妇又不是婆婆。住一天两天的,也许人家公婆也就忍了。但时间长了,总不是那么回事。该花的钱,千万别省,咱是亲戚不假,但不能给人一种穷亲戚只知道占便宜的感觉。该大方的地方,还是要大方的。金山银山买不起,但买点肉加两个菜还加不起?那就太让人小瞧了。” 余淑琴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道:“你话虽然在理,但这二十两银子也未免太多了点吧!而且你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何宝生道:“我最近不是和一个结拜大哥学打猎吗!少赚了点,而且来前我又和之前救过的有钱人又借了点。钱你就放心吧!都是好道来的。表姨,穷家富路,出门在外,没有不用钱的地方。手头宽裕些,在处理一些小事上更加自如,不必事事求人。你记住,小事不求人,不消耗人情,求人就必须是大事。” 余淑琴听后,眼眶微红,感动地点了点头:“宝生,你长大了,想得比表姨多太多了。你真是个好孩子,这钱表姨就先收下,以后一定还你。” “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了!等你们安定下来以后,就近租个房子,总住在人家,时间长了人家也别扭,最好别惹人反感。” “你放心吧!表姨知道了。” 何宝生说完看向了田小草道:“小草,哥知道,这件事,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总有刁民想害,这个……想害你。那些坏人就像苍蝇一样……不对!应该说像蜜蜂一样。没办法,谁让你长得可爱,这么招人喜欢呢!” 田小草本来表情有些委屈,但听到这也瞬间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道:“狗蛋哥!这次你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何宝生笑了笑:“你和表姨在这里好好过,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半载,等风头过去了,狗蛋哥和表姨夫再来看你们。” 田小草眼含泪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狗蛋哥,回去以后你也要小心,千万别让人给欺负了。” 何宝生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这人皮糙肉厚,不容易被欺负。倒是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啦!我走了。”说完,何宝生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田小草目送着何宝生的背影逐渐走远……同时眼泪也灌满双眼,忽然转身,扑到了余淑琴的身上嚎啕大哭道:“娘!小草的心好疼。为什么表哥不想娶我?你说是不是我不够漂亮,所以配不上他?” 余淑琴闻言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道:“小草,你很漂亮,但也太普通了。你表哥这人不简单,他的身边注定需要一个不普通的女孩子。” …… “小琴!是不是小琴?”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 余淑琴闻言转头一看,只见堂姐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随即她也露出了笑容。 …… 何宝生离开了县城,搭了一辆马车……坐上马车后何宝生,有些奇怪?为什么田小草的任务没完成呢?难道是系统认为田小草还没有脱离险境?看来只能等田小草结婚了。 …… 何宝生来到了界河附近,当他跨过界河的时候,倒计时立刻消失不见,让他也是松了口气。不过这个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看着天色,相信回到田家屯,天早就黑透了。 …… 何宝生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面板! …… 红色面板,何宝生当然经常看到,一般都是攻击性比较强的动物,不过当何宝生放大面板时候才看清楚对方的信息。 …… 【姓名:田承武】 【种族:人族】 【阵营:敌对】 【生命:100%】 【内功:天罡心法(初级)】 【外功:八牛拳(中级)狂风步(中级)小不坏金身(中级)】 【说明:该人是新手村的人族精英级小怪,实力很强。八牛拳(中级)攻击增加50%。技能:全力一击,破坏力惊人,冷却时间24小时。狂风步(中级)速度增加20%。技能:狂风走位,速度大量增加,维持5分钟,冷却24小时。小不坏金身(中级)防御增加20%。技能:不败金身,初级攻击无效,中级攻击伤害大幅降低。维持5分钟,冷却24小时。天罡心法(初级)所有外功技能,属性增加10%。】 【想法:前面好像有个人!去看看是谁?】 …… 何宝生见状也是眉头紧锁,没想到田承武居然守在这。问题是对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难道田承牛那边出事了? …… 就在这个时候田承武已经走了过来,看到了何宝生……似乎瞬间恍然:“居然是你!” 何宝生笑了笑道:“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田老二。” 田承武听到这瞬间火冒三丈怒道:“好大的胆子。说!是不是你小子把田小草送走的?” “田小草!什么田小草?”何宝生自然是要装糊涂的。 “少给我装糊涂。田承牛人正在田家屯,但田小草和他婆娘却没了踪影,所以肯定是有人帮他送走了两人。本来我还在猜,这个人到底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小子。你一个泥腿子,居然敢插手我们家的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第37章 何宝生vs田承武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的?”何宝生这么问,心里当然是怀疑田承牛出卖了他。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出卖他,就等于出卖了老婆孩子,以田承牛的性格,应该还不至于。而且以田承武最初看他的表情似乎十分的意外,看来应该是不知道他也参与其中,由此可见应该不是田承牛出卖了他,否则对方不可能露出意外的表情。但不是田承牛又会是谁呢? 难道早上他们出村的时候,被什么人看到了?不能呀!离开的时候,何宝生自认非常的小心,仔细的观察了周围的情况,没有任何面板出现。可以说他们离开田家屯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才对。 既然如此,为什么田承武又会堵在这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田承武冷笑着道:“你以为带着田小草母女偷偷离开田家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吗。我爹早就考虑过这种可能了,说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们失手,没有弄死田承牛一家,最后让人跑了,他们最大可能会往哪里跑?这件事必须提前谋划。 田承牛投奔一般亲戚,肯定不可能,因为咱们县城就没有我们家对付不了的人。那么最大可能就是跑到余淑琴的堂姐家。因为她堂姐夫是临县的捕头,如果他们真跑到那里,我们还真不敢拿她们怎么样。 由于这里是通往临县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们早就计划在这里提前设伏,万一田家人侥幸逃脱,我们也好在这堵他们。 没想到,田承牛这家伙这么敏感,居然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如果不是他今天好几次在我家门前走过,故意让我爹看到。我爹又怎么会起疑,事情可能露馅了。只是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插了一脚。你这个时间才回来,应该已经把余淑琴母女送到她堂姐家了吧!” 何宝生闻言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是田承牛画蛇添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物点心一个。想到这,他点了点头:“对,我已经把人送去了。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田承武咬牙切齿的道:“好小子!你可真不知死活,居然敢管我们田家的事。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把田小草母女再给我骗出来,我就放你一马,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银子。二,我现在弄死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选吧?”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那我有几个问题和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才考虑答不答应你,你要是不答应,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什么问题?” “第一、你爹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第二,你来堵我,除了你爹以外,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那就好办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最后一个是要求,你必须先把钱给我,我才能帮你办事,因为事后我就不回田家屯了。万一事后你要是不给我钱,我不是白忙活了吗。” “没问题。”田承武闻言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何宝生只是一个泥腿子而已,想在他这个武者面前逃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只要他抓到田小草,事后再顺手弄死他,到时候给对方多少钱,还都能再拿回来,眼下就是暂时放在对方那而已。想到这道:“我这次出来没有带太多钱,只有十两金子。不过这已经相当于一百两银子了,这么多钱,只怕你一辈子也赚不到。” 何宝生闻言故意装出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一脸兴奋的样子:“没问题!你把钱给我,我立刻就去给你办事。”说完,逐渐向对方靠近,装出一副来取钱的样子。 田承武根本没把何宝生的接近当回事,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拥有武秀才实力的强大武者,又怎么可能把一个普通的农民泥腿子给放到眼中呢!他伸手将身上的钱袋子摸了出来。 就在田承武摸钱袋子的时候,何宝生手已经伸向了背后,同时一把大铁锤也凭空闪现,被他一把抓在手中。前一阵子何宝生在铁匠铺打制武器的时候,顺手打了一把两百斤的长柄大铁锤作为武器。虽然以他的力气,能挥的动更重的铁锤,但铁锤太大,影响挥动速度,想要快准狠,铁锤大小重量都必须合适才行。最后他挑了这个两百斤重的铁锤。当初想的是猎杀到猎物,如果当时猎物没死透,一锤子砸在脑袋上,瞬间秒杀,省的破坏兽皮,没想到这会居然用上了。 由于天已经接近黑的状态,田承武也没看到何宝生的动作,就在他拿出钱袋子,打算递过来的时候,何宝生手中的大铁锤正呼啸的着带着破空声,以横扫千军的气势,砸向了他的脑袋。 事起突然,但田承武怎么说也是实力强大的武者,巨大的危险来袭,让他条件反射运起小不败金身的战技:不败金身,身上瞬间就爆发出金光。同时大铁锤也刚好砸到了他的脑袋上,瞬间就把他惨叫着打飞了出去。 不过好在不败金身这会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田承武身上的金光开始整体震颤,不败金身将铁锤来自一个点的惊人伤害,同时分散到其的全身每一寸皮肤上,瞬间就将巨大的冲击力全部抵消。虽然如此,但由于事起太过突然,田承武落地以后,还是条件反射的吐了一口血。 何宝生由于能看到系统,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对方的技能buff启动了,虽然对方当场吐血,貌似很严重,但生命值只下降了2%,看来对方的武技并不简单。不过好在,他还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技能倒计时结束时间,只有五分钟,不算长。 田承武吐血过后,自然是气的不行,他妈的!对方居然用铁锤偷袭他,混蛋!不讲武德!无耻! 想到这,田承武一脸愤怒的看向了何宝生,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敢偷袭我!你死定了。我要弄死你,再把你家的祖坟都挖了,把你们全家挫骨扬灰。” 何宝生发出冷笑:“我都找不到祖坟,你能找到。你可真牛逼!找到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弄面锦旗送过去。上写几个大字:助人为乐的脑残片傻逼患者一个!” 田承武自然是气的要死,快速起身,冲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见状抬起手就将手中的铁锤横着丢了出去……铁锤旋转飞出就像一个转盘,带着惊人的气势,呼啸而来。 何宝生丢过来的铁锤虽然速度很快,但田承武的狂风步已经达到了中级,速度更快,同时心中大骂对方白痴,居然将趁手的武器给丢了,有想法的同时闪身,躲过了飞来的铁锤。 何宝生见状装出一副后悔丢出铁锤的表情!但手却伸向了后背,一柄小号的钢叉又出现在他的手中。 田承武见状大笑道:“臭小子!后悔了吧!现在你给我去死吧!”说完,运起八牛拳,全力一击。虽然中级八牛拳,一拳只有四牛之力,但这么大的力量,对普通人来说也是毁灭性的。在田承武看来,他只要一拳就能将何宝生活活打死。不得不说被一个泥腿子偷袭,还被当场打吐血,对他这个武者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何宝生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对方这次应该不好躲了,抬手就将手中的短钢叉丢了出去……短钢叉也很重,带着惊人的力量,直插田承武的前胸。 田承武可以说毫无准备,刚刚明明何宝生已经将铁锤丢了出来,怎么可能手里还有东西呢?这小子到底背了多少东西上街,你他妈的也不嫌沉。但这个时候了,想别的也没用了,田承武抬起手砸向了飞来的钢叉,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力量,砸飞钢叉也是小菜一碟。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何宝生也是蛮力惊人,丢过来的钢叉动能不小。 田承武虽然砸中了钢叉,的确让钢叉偏转了一点,但钢叉的惊人动能,还是一下插中他的肩头,再次将他击飞了出去。好在不败金身再次启动,金光快速抖动,钢叉的动能被分散到其全身。 何宝生见状也是羡慕的不行!好牛逼的武技。自己要是会就好了! 田承武由于有不败金身加持,虽然被击飞,但落地后并没有受伤,同时心中也叫好险!似乎他也看出来何宝生似乎力量也很大,否则刚刚的钢叉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田承武再次爬起身,看着何宝生恨不得吃了对方,同时怒吼道:“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上路?你他妈有病呀!” “对呀!我是有病,你有药呀!”何宝生也是反唇相讥。 田承武气的不行,愤怒的再次起身冲了过来,不过这次他可小心多了,对方太古怪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必须要小心才行。不过相信只要他认真起来,对方一个泥腿子,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个武者的对手。 田承武快速的冲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这个时候手再次伸向了后面,同时一个袋子落到了他的手中,里面不是别的,是满满一袋子面粉。拿到面粉的同时,何宝生大叫道:“田老二,你如果能把这个东西打飞出去,我当场认输,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抬手就将一袋子面粉丢了过去。 “让你心服口服!”田承武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抬起一拳,狠狠地打向了面袋子。四牛之力瞬间爆发!一下把面袋子打的粉碎,轰的一声!一袋子面粉,瞬间向他扑来。虽然田承武拥有不败金身,但不败金身是遇强则强,能防的住铁锤,但绝对防不了面粉,大量的面粉瞬间就将其吞噬。 “什么东西!”田承武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到了,关键是还有东西进入了他的眼睛。 何宝生自然不会给对方解释了,他可是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大号钢叉也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抬手就是一下子,狠狠地砸到了毫无准备的田承武脑袋上,瞬间就将对方砸倒在地。 田承武的不败金身再次启动,金光乱闪,虽然何宝生的攻击力很强,但只打掉了对方1点生命值,自然是把何宝生气的够呛,同时大叫道:“我他妈插暴你的子孙根,让你这个王八蛋绝后。”说完就举起钢叉。 田承武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能听到,吓得条件反射用手去捂子孙根,毕竟这就是男人的命,哪里受损,这里也不能受损。 “哈哈!你又中计啦!”何宝生随即狠狠地一叉子拍在了田承武的脑袋上,大笑着道:“田老二,你爹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逼!我说什么你信什么。我现在要把你脑子里的水都给你打出来,这次不把你的脑残病彻底治好,我也不配叫神医狗蛋了。”说话的,同时何宝生好像疯了一样,抡起大钢叉一下又一下的拍在田承武的脑袋上,四周瞬间是泥土飞溅,画面看起来让人脊背发寒。 田承武抱着脑袋惨叫不已!虽然不败金身能防御大多数的攻击,但何宝生毕竟力大如牛,加上耐力持久,几乎每一下都能发挥出最大力量,自然也是把田承武打的疼痛不已。 何宝生最后生生将大钢叉打碎了才停止了下来,同时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把铁锤丢出去了,但没办法对方很强大,想要战胜对方,必须主打一个出其不意。但对方防御力实在太过变态,用钢叉扎,几乎没什么伤害,不如使用暴力砸,但砸的话,钢叉的威力就差点意思。不过刚刚这一阵子的疯狂攻击,田承武的血量已经降到了百分之八十。 何宝生停手了。 田承武急忙起身,连滚带爬,飞一样的跑了出去,同时快速用袖子抹着眼睛!眼泪鼻涕横流的田承武,终于将眼中的面粉揉出去了一些,视线也恢复了少许。 第38章 一个超级难对付的泥腿子对手 田承武狼狈的恢复点视力,再次看向何宝生。 何宝生则笑着道:“田老二!你这武,学的也不怎么样呀!就你这水平,还想考武秀才。你这样的废物如果都能考上武秀才,那我都能考上武状元,信不。”何宝生现在并不着急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因为对方不败金身的buff还没结束,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使用连环箭的原因,因为连他的大铁锤都打不开对方的乌龟壳,那么连环箭一样没用,所以现在他只能采用拖延战术,等到对方的技能倒计时结束,再发起总攻。 “混蛋!混蛋!”田承武自然是有些歇斯底里,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武秀才级别的武者,居然被一个泥腿子给羞辱了。这么多年的武真是白学了!那数万两银子的药浴也白泡了!随即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叫唤什么!比嗓门大是不是。我告诉你!嗓门大没用,如果嗓门大就能考上武秀才,田家屯的狗,每条都是武秀才。”何宝生继续冷嘲热讽着。 田承武被气的瞬间喷了一口血出来! “呦呦呦!还吐血了?你这体质也不行呀!就你这体质,还忙着给别人配阴婚呢?有这功夫惦记别人,不如惦记惦记你自己。对了,我听说隔壁村嫁不出去的傻大姐,最近掉粪坑里淹死了,她人虽然丑一点,但现在应该还热乎,你不趁着这股热乎劲,赶紧把自己的婚事给办了,省的去晚了,人家就剩一条死狗给你配阴婚了。” 田承武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但他也知道现在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只会让何宝生更加得意,好在刚刚吐了一口血,胸口的淤积感下降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道:“何宝生!你死定了。这次谁来也别想救你!” 何宝生冷笑了一声:“话说反了吧!你应该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自己的阴婚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放心吧!我会在你坟头上给你烧纸的。当然,那只是我大便以后的开腚纸。怎么样?惊喜吧!” “你!”田承武感觉自己都快被气爆炸了。但最后还是决定忍了,咬着牙,走向了何宝生……这次他必须要小心,对方比他遇到过的所有都要阴险狡诈,一不小心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何宝生见对方走近,手忽然往身后一放,同时叫道:“看暗器!” 田承武闻言吓得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跳,转而是一脸的紧张。 何宝生笑了笑道:“看你那样!胆小鬼。我想,你肯定是想知道,我背后藏的是什么吧!告诉你也没什么,一罐大便而已!还是我拉的。刚才我是不小心拿错了面粉,要不然,你这会已经尝到我拉的屎是什么味了。” 田承武听到这自然是一阵的犯恶心!怒道:“何宝生,你无耻!有能耐把大便放下,咱们各凭本事,真刀真枪的打一架。这才是男子汉所为!” “你他妈才无耻!你学了那么多年武,花出去的钱,比我做梦梦到的都多,还想和我各凭本事。你想各凭本事,可以呀!你现在自废双腿,这样才叫公平。我不打的你跪着唱征服,我都不叫狗蛋。” 田承武自然被气的是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和对方继续说下去,早晚会被对方给活活气死。 田承武深呼吸了几下,变得更加冷静,再次走向了何宝生,只不过这次他的速度更慢了。他说不忌惮何宝生手里的大粪也是不可能的,万一被对方来了一脸屎,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田承武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的时候,他却发现距离非但没有变短,反而变长了,他这才发现就在他前进的时候,何宝生则在后退。 田承武顿时有些火大道:“臭小子!你后退什么?” “王八蛋!你靠那么近干什么,你不靠近,我能后退吗。你有什么话就站在那说,我也不是你爷爷,耳朵不聋。” “混蛋!”田承武气的忽然运起了狂风步,速度增加的同时快速向着何宝生冲了过去……只不过这会他已经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以防对方的大粪攻击。 何宝生看到田承武冲过来了,转身就跑,而且跑的飞快。他只要熬到对方不败金身的技能buff时间过去就行。 田承武看到何宝生跑了,自然是气的不行。他倒不是气何宝生跑了,而是气何宝生后面什么也没有,根本没什么大粪!他居然又被对方给骗了。随即他怒吼道:“王八蛋!我要弄死你这个臭小子。”说完,加速向何宝生的方向冲了过去。 “来吧!追不上你是我孙子。”何宝生大叫的同时,跑的更是飞快。 当田承武狂追何宝生以后才发现,对方居然跑的飞快,甚至比他跑的还快。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可是会使用身法武技的,跑的怎么可能还没有一个泥腿子快呢! 田承武随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狂风步身法发挥到极限,速度再次快了一截,但让他更震惊的是!何宝生的速度居然也变快了,而且还是比他快了一点。 这不可能! …… 何宝生其实已经被田承武追的是满头大汗,但好在他还预留了几点属性点没用,这会全都点在敏捷上,速度自然再次增加。 …… 田承武实在是无法相信,全力使用狂风步身法武技的他,居然还追不上一个没练过武的泥腿子。如果说何宝生也修炼过身法类武技,他是绝对不信。因为对方的步伐毫无章法可言,对方这明显就是依靠蛮力硬加速,那么也就是说,对方天生就是跑的快,而且还是跑的比他这个武者使用身法武技以后还要快。 田承武自然是气的要死,随即运起最强身法绝技:狂风走位。狂风走位属于身法武技当中透支身体潜力的一种特殊招数。这种招数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大的速度,突破身法武技的速度极限,但这种变态速度持续时间很短,而且透支潜能以后,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甚至恢复后可能连原来的状态也保持不了。 不过田承武现在也是没办法,虽然他也不想一再透支底线,但不透支他根本就追不上何宝生。 田承武的速度再次增加,快速向着何宝生逼近。 …… 何宝生当然也看到了田承武使用了身法buff技能进行加速,虽然刚刚他把预留的少量点数都点在了敏捷上。但要想和使用过技能加持的田承武比速度,还是不太可能的。但问题是对方现在的不败金身技能,还没有结束,他不敢保证在正面对抗中战胜对手。 该怎么办呢? 何宝生大脑飞速运转……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同时一个瓶子出现在何宝生的手中,瓶子里是满满一瓶子茶豆油。 何宝生的嘴角撇过冷笑!你小子不是身法牛逼吗?老子给你倒几瓶油下去,看你小子还牛不牛逼。 …… 田承武这个时候已经越追越近,嘴角也出现了狞笑!虽然何宝生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的多,但最多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泥腿子而已。只要对方被他靠近!不多,一拳,就能被他活活打死。 何宝生现在可以说是田承武这辈子最恨的人之一,已经上了他必杀名单了。不过就在田承武感觉何宝生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重心瞬间不稳,马上要摔倒。 田承武的狂风走位武技瞬间启动,脚下步伐快速变化,重新调整重心。但让田承武没想到的是,这会他的脚根本就踩不住地面,完全控制不了身形变化,最后重心向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田承武摔倒以后,自然感觉到地面上似乎有东西,滑滑的,油腻腻的,好像是水,但又比水粘稠的多,随即条件反射的道:“这是什么东西?”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停下了逃跑,喘着粗气嘿嘿笑道:“没想到吧!这是茶豆油。你小子不是跑的快吗?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跑。” 田承武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你哪来的茶豆油?” 何宝生笑了笑:“说这就巧了,我去临县送人的时候,看到他们那边的茶豆油,比咱们镇上卖的一斤便宜一文钱,所以就买了一些带回去,嘿嘿,没想到现在居然用上了。” 田承武闻言自然是气的要死,脱口怒骂道:“你他妈的穷疯了,连一文钱也省。” “你个傻逼,一文钱难道就不是钱了吗。世界上是没有半文钱,有的话,我连半文钱都省。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田承武的狗命,在我这就值这一文钱。” 田承武气的咬牙切齿的同时,快速爬了起来,不过当他想要再次使用狂风步走位加速的时候,再次脚下打滑,这次居然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 何宝生这个时候却双眼放光,因为他看到田承武面板上的不败金身buff倒计时已经消失不见!嘿嘿!机会来了!兽骨强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同时还有几支黑翅箭。 …… 田承武这会再次爬起,忽然他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来袭,作为一个武者,他知道有危险,他的身体瞬间扭动,就在他扭动的瞬间,一道黑影快速从他腰间闪过,他的皮肤就瞬间被黑影划开,田承武知道自己受伤了。这怎么可能!刚刚是什么东西?但敏感的他感觉危机还没有消失,随即再次一蹬地,身体偏移的同时,又有一个东西擦身而过,好在没有碰到身体,但那透骨的寒意不断提醒他,如果被命中,十有八九要没命的。 田承武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生死一线间了,脚再次蹬地,想要变向闪避,这一切完全是条件反射,他也不知道闪避什么,完全是凭借武者的敏感。但就在他蹬地变向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完了!田承武刚有这个感觉一支黑色的箭已经命中了他的肩头。 田承武虽然还有小不坏金身防护,但小不坏金身的防御力,远远低于不败金身的武艺加持。黑翅箭强大的破坏力,瞬间就贯穿了田承武的身体一下将他击飞了出去。毕竟兽骨强弓的破坏力,还是非常惊人的。 …… 何宝生见状也是暗叫好险!他没想到这田承武在脚下有油的情况下,还能避开两箭,好在第三箭,对方没有避开,关键是失去了不败金身的加持,田承武已经防不住自己的连环箭了。 何宝生一伸手,五支黑翅箭闪现,被他一把捞入手中,这次他务必要一次性的解决对方。 …… 田承武这会已经知道自己中箭了,但让他恐惧的是对方的箭怎么可能破坏力如此惊人?要知道在武馆的时候,他们师兄弟经常使用箭矢来测试小不坏金身的防御力,哪怕不使用招数不败金身,普通箭矢也伤不到他。对方的箭矢居然贯穿了他的身体,可见对方箭矢的破坏力之惊人。 不过田承武也知道,这个时候了,已经没时间给他瞎想了,他用出了全力,双脚往地上重重一跺,巨大的力量涌出,他脚上的鞋瞬间四分五裂。要知道田承武现在的脚底都是油,根本没办法使用狂风走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鞋抛弃,光脚逃走。 就在田承武崩坏鞋子的同时也蹬地一翻,一支箭矢如流星般插入了地面,随后飞过来的两支箭矢也先后插入了地面,但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射中了躲避的田承武。虽然光脚没有穿鞋子舒服,但却让田承武的闪避速度再次变得惊人,他不停的闪避,躲过了黑翅箭的连续攻击。 …… 何宝生自然是气的要死,他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像泥鳅一样,除了刚开始射中了对方一支箭外,后面的箭居然都被对方给躲了过去,问题是他一共才八支箭,普通箭强度还太弱,应该搞不定对方,必须要黑翅箭才行。 何宝生没办法只能跑过去捡箭,但当他捡到箭,田承武早就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第39章 成功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掉落物品 何宝生将掉落的黑翅箭都捡起来以后,起身追了过去……他当然不可能放田承武逃走了,因为对他来说田承武可是一只精英怪物,弄死对方应该能掉更多的好东西才对。 …… 田承武的狂风走位速度实在太快,很快就将何宝生甩开,越跑越远。 …… 何宝生见状也知道,比速度,他绝对追不上技能加持的田承武,但他并不着急。因为哪怕是对方跑的再快,也没用。因为对方的生命值这会正在快速下降,似乎刚刚那一箭已经重伤了对方。按照对方这个生命值的下降速度,他只要吊在后面等着对方流血而死就行了。 …… 田承武自然不傻,他也感觉到了身体是越跑越虚弱,因为肩膀的箭伤对他伤害实在太大了,鲜血几乎一刻不停的从肩膀处流出。田承武第一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他是万万没想到,强大的他居然会死在一个泥腿子的手中。 不!他还没有成为武秀才,他还不想死,不能死。但问题是怎么才能逃出生天呢? 田承武想到这,加速的向着一侧的灌木丛冲了过去。他想:只要钻入灌木丛,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十有八九就能逃走。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正常人不可能在灌木从中发现他。只要他能逃出生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早晚要弄死何宝生。 …… 何宝生自然也看到了田承武冲向了灌木丛,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同时心中大骂对方傻逼!因为对方头顶一个红色面板,哪怕是在晚上也像探照灯一样,他除非是瞎子才能看不到。不过他也不着急!依旧有条不紊的吊在后面……作为一个老猎人,他深知猎物受伤以后容易临死反扑,所以根本就没必要着急,只要等着对方死透,捡现成的尸体就行了。 …… 田承武很快钻入了灌木丛,在里面绕来绕去,最后找了一个灌木厚实的地方趴了下来,一动不动,打算借着夜色苟下来。 …… 何宝生自然大老远的就看到田承武的红色属性面板了,心下也是暗笑不已,但他也不着急。而是停在了不远处,同时嘴上故意大声的道:“田承武呢?跑哪去了?” …… 田承武则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何宝生发现。 …… 何宝生也不着急,只是在附近转来转去,同时还大叫道:“田老二!你这个懦夫。你怕了是不是!怕了就对了。你知道爷爷我的外号叫什么吗:懦夫克星。我平时最喜欢收拾你这种懦夫和窝囊废,就你,还学武呢!在我看来,田家屯的狗都比你的武功高,你这个垃圾,废物。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不是田大虎的亲儿子。因为虎父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连狗都不如的儿子呢!你给我滚出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现在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你这条丧家之犬,狗儿子。哈哈哈哈!” …… 田承武听到何宝生的狂妄笑声,心里自然是气的要死,但他还是紧咬牙关忍着,同时心里发誓,只要他逃出生天,未来一定把何宝生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 何宝生当然看到田承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也不着急,因为对方的血量已经不多了,很快他就能捡现成的了。所以他在附近转来转去,不断的叫骂!在心理和生理上给田承武多重打击,但就是不离开。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田承武的意识逐渐模糊,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似乎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心下也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就要先死了。 田承武强撑着身体,慢慢向何宝生的方向悄悄爬去,打算给对方来一个突然袭击。 …… 何宝生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笑着道:“田老二,别爬了,其实我早就看到你了。你猜我为什么在这附近晃来晃去就是不走呢?我是在等你死呢!你看你现在那个王八样,再套个王八壳,趴在地上说你是一只真王八,没人会怀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田承武听到这也明白了过来被耍了,愤怒的挣扎着起身,怒吼道:“何宝生!我跟你拼了。”说完,便打算冲过来,但还没等动弹,脑中是一阵阵的晕眩。几乎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好!当他清醒过来,已经被一只箭矢命中了胸口,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带飞了出去,飞出老远最后被钉在了后面一棵树上。 …… 何宝生见状笑了笑,但手上却不放松,唰唰又是两箭射穿了田承武的两条腿。完事后才放下强弓,一脸轻松的走了过去。 …… 田承武整个人已经被钉在了树上,这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嘴中不断的喷着血……当他看到何宝生走了过来,有些无力的乞求道:“何宝生!求你了,救救我,我这有钱!我给你钱,买我这条狗命,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 何宝生冷笑一声:“求我没用!你可是新手村的精英怪物,你死了对我来说才能体现最大的价值。至于你的钱,放心吧!只要你死了,系统会把你的钱一分不少的都拿给我的。” 田承武当然是听不明白了,只是感觉眼前越来越黑……意识开始涣散,但他的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脑中快速闪过这辈子做过的事情。 田承武打小就是家里的小霸王,信奉拳头大就是真理。后期学武以后,更是如此。而且随着武力值的日渐强大,人也变得更加狂妄,经常欺凌那些没有家势的弱小的师兄弟,已经成了他的日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已经不能再刺激他了,他开始尝试做拦路抢劫的劫匪和采花大盗,寻找更大的刺激。想着那些被他杀过的泥腿子,被他玩过的女人,最后被他掐住脖子逐渐咽气,他就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本来他当初想的是抓到田小草以后,好好玩一顿,然后再弄死交给馆主去配阴婚。这样馆主一家就等于捡了他的破鞋,也算是他对馆主一家的报复了。谁让对方一直不肯收他当徒弟来着。如果对方早点收他做徒弟,帮他运作考武秀才的事情,他又哪用得着搞这些麻烦。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决定,让他走上了绝路。 不!他还不想死。他还有万贯家财没有及时享受,他还没有成为武状元,名震天下,享受无上的荣耀与富贵,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而且更让他不甘心的是,他居然死在一个泥腿子的手中,一个本应该被他一巴掌就能轻松扇死的泥腿子。 他好恨!不过这个时候田承武感觉面前出现了一张张脸,这些脸无一例外都是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只不过这些脸,已经变得面目狰狞,向他扑了过来,啃咬着他的身体,简直让他痛入骨髓。 “不要!我错了,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田承武惨叫着开始尝试挣扎,但身体却连半点都无法移动。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有些奇怪,对方这是干什么呢?就剩一点生命值了,赶紧咽气得了,还闹腾什么。不过当他看到田承武的最后一点生命值也消失不见,对方也放弃了挣扎,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只是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 田继甲正在坐着喝茶,忽然感觉心中一阵的慌乱,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而那端起茶杯的手也定在了空中。 田妻这会也看了过来道:“老爷!不知道怎么了,我有点心慌。” 田继甲也一下反应了过来:“你也心慌吗!奇怪,我也有点心慌。” “是不是晚上饭菜不新鲜!你也是,别整天老吃剩饭剩菜,能省几个钱?咱家也不缺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如果明天还是不舒服就找大夫看看。”田继甲说到这放下茶杯,站起身形,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看了看二儿子的房间,皱眉道:“老二也是!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 “老二去哪了?”田妻闻言有些好奇。 “没什么,去县城了!” “那可能是晚上在县城住了吧!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也许吧!” …… 何宝生看着田承武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多获得经验值50%,最终获得奖励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233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466两。】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兴奋,没想到田承武还有隐藏属性,居然多奖励了一些经验。当然,更让他高兴的是对方还有这么多的私房钱,四百多两金子相当于四千多两银子,虽然现在他也算腰包鼓鼓了,但还远远达不到四千两的程度。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小不坏金身》。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小不坏金身》功法两本。】 …… 何宝生本来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但看到奖励翻倍给他两本同样的武功的时候,也是心下无语。给他两本一样的武功有个屁用?两本不一样的多好?看来这系统设计的太过死板。好像之前技能持续时间,持续时间翻倍本来是好事,但冷却时间也翻倍,这就太让人无语了。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6点。】 …… 【保护田小草任务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获得任务银子奖励40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银子80两。】 …… 何宝生也没想到田小草的任务也同时完成了。看来田承武才是田小草任务的关键,只要田承武死了,田小草就算是彻底安全了。 …… 【玩家升级成功!获得属性点5。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点10。】 …… 何宝生也没想到弄死田承武收获这么多。不过他心里最喜欢的还是武功秘籍,虽然这次他战胜了田承武,但并不是凭借实力。所以现在的他需要更多的武技加持,让他拥有真正的自保能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 空间再次裂开,一本书也掉了出来……何宝生伸手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小不坏金身》。 …… 【系统发现残缺武功《小不坏金身》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武功升级?】 …… 何宝生见状大喜!没想到武功居然还能升级,系统也太牛逼了吧!他急忙选择了升级。 …… 【升级失败:该武功升级需要消耗声望点数四百点。玩家现有声望五十点,请继续增加声望点数,以用来进行武功升级。】 …… 【发现新任务:玩家将声望提升至四百点(任务要求:所获声望只能在田家屯内获得)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出现了新的任务!但这所获声望只能在田家屯内获得是什么鬼?不过何宝生一直秉承着任务能做尽做,能接尽接的原则,选择了接取,以后什么情况,以后再说。 …… 虽然无法升级,但何宝生还是拿起《小不坏金身》武功秘籍翻看了一下,打算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学习学习也行……就在何宝生翻看秘籍的同时,再次获得了信息。 …… 【玩家获得武功秘籍《小不坏金身》请问是否学习?(注意:使用以后,武功秘籍会消失,玩家无法再转送或者出售给他人。】 …… 何宝生见状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原来他也可以学习小不坏金身,虽然秘籍是残缺的,但也比没有强吧!关键是他有两本一模一样的《小不坏金身》可以一本用来学习,另外一本用来升级,似乎这系统的双倍奖励,还是非常有用的。 …… 何宝生选择了学习,手中的书立刻消失不见的同时,化作一缕金光钻入了他的体内。 第40章 来自系统的警告 【玩家获得武功:小不败金身(基础)】 …… 何宝生的脑中也出现了大量关于小不败金身的知识,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一种练功专用的药浴配方,而且没有不行。 何宝生也是恍然!似乎想要修炼小不败金身,仅仅通过运行功法是没用的,还需要用药浴来浸泡身体,最后才能达到铜皮铁骨的效果。 何宝生怎么说也正在学习采药术,药方上的这些药物他大都认识,但这些药物无一例外都是比较稀有的珍贵药材,似乎想要配齐也是价格不菲,怪不得都说穷文富武,学武看来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学的起的。 何宝生搞定好这些事情,将田承武的尸体收了起来,随后又将周围仔细的打扫了一下,将大多数战斗过的痕迹都处理一下,相信再下几场雪,就没人知道这里发生过战斗了。 …… 至于田承武的尸体,何宝生则在十几里之外找了个地方,挖了个深坑,将田承武的尸体丢在里面,最后在上面还放了一块超级大的石头,压实尸体。何宝生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担心那些嗅觉灵敏的野兽把田承武的尸体挖出来,给他惹麻烦,但在上面放一个大石头就没有这个风险了。 …… 何宝生搞定了一切,再次回到了田家屯,不过他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敢。 …… 田承牛在家里等着有些着急,听到敲门声传来!立刻跑了出来,开门看到是何宝生,自然高兴坏了,忙将他让到了房间里。 进屋以后,田承牛急忙道:“怎么样了宝生?你把你表姨他们安全的送到临县城了吗?” “送到了,你放心吧!对了,屯子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何宝生并不打算告诉田承牛路上遇到田承武的事情,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没有,屯子里一切正常。不过为了不让田继甲怀疑,我今天还故意在他家门口过了几次,还和他管家聊了几句。”说到这田承牛的表情还有一丝得意,似乎为自己的完美表现打了一百分。 何宝生虽然早就心里有数,但听到后,还是一脸的无语,表情也有些不快。 “怎么了?”田承牛自然是看出了何宝生脸上的不满。 何宝生表情无语的道:“谁让你去田继甲家门前转悠来着?你还和他家的管家聊天。你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懂吗?” “无银!什么无银?”田承牛自然是没听懂。 “此地无银三百两讲的是!以前有个人,家里有三百两银子,放到哪,都怕丢,最后挖个坑,埋在里面,但还是怕丢,最后他在坑上面立了个牌子,写着几个字: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现在干的事,就是这种事情。我让你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就可以了,只要简单的在自家房前屋后转悠转悠,干点零活就好。你倒好,还跑去田继甲门前去晃荡,还和他的管家聊天。你这不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故意引起田继甲怀疑吗。” 田承牛这会自然也明白了过来,也是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宝生,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还以为。” “行了行了,现在后悔也晚了。不过好在人已经送到了,就算田继甲怀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要是有人问,你就说表姨小草回娘家了,多了,也不用说。还有,以后还是叫我狗蛋,忽然改叫宝生,容易惹人怀疑。你记住!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这件事也有关系。万一你出事了,我还能给表姨小草报个信啥的。咱俩如果都掉坑里了,最后只能一起倒霉。” “行了,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 何宝生离开了田承牛家,但并没有回家,而是趁着黑夜偷偷摸摸去了田继甲家。他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田继甲也弄死。因为田小草的事情,眼下只有田继甲和田承武知道,如果他把田继甲也弄死,那么这件事就是真的死无对证了。 只不过当何宝生刚有弄死田继甲的想法,立刻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 警告:击杀中立阵营人物,有可能会被官方发现,最后成为通缉犯。建议玩家在未完成新手村任务前,不要随意击杀非红名的中立阵营人物,以免影响任务进度。 …… 何宝生见状顿时有些无语!他只是刚刚想要弄死田继甲,就被系统给阻止了。不过想想也是,怎么说田继甲也是田家屯最大的地主,万一对方被杀或者消失,官府不可能不管,看来弄死田继甲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可以。 …… 田继甲并不知道,他也刚刚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回。只不过这会他还是有些担心和焦虑,焦虑二儿子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二儿子没堵到人,临时改了主意,杀去了临县城动手?这也让他更加的担心了。 田继甲虽然自认在本县有点影响力,但在临县却不认识什么人。万一要是田承武在临县闯祸,还真是一个麻烦。 现在只希望儿子别那么冲动了。 …… 几天后,州府,三进武馆内。 段永修叫过来了两个徒弟,他将田承武回家忙着办阴婚的事情,告诉了两个徒弟。随后道:“我把你们两个叫来,是让你们去看一下,田承武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田承武已经回去很多天了,但始终没有消息。我怀疑事情办的可能不是很顺利,怎么说那家人也是田承武家没出五服的亲戚,这件事最大可能在他父亲那有阻力。你们两个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如果田家人不方便出手,你们就亲自出手。无论如何也必须在下个月初,天气变热前,将那个女孩带过来,死的活的都可以,但身体必须完整。千万不能耽误长安的下葬时间,记住了吗。” “知道了师傅,您就放心吧!”段长顺和冯新点了点头。 …… 段长顺和冯新两人骑着马出了州府城。 离开城门,冯信翻身上马后,看了过来:“师兄,终于可以出去放松放松了。” 段长顺同样翻身上马,坐好后点了点头:“是应该出去轻松轻松了,每天就是练武练武,脑子都快练傻了。” 冯新道:“对了师兄,师傅不是说已经帮咱们走通关系了吗。咱们还有必要整天这么练吗?” 段长顺道:“你以为考上武秀才就完了。咱们三进武馆怎么说也是州府最大的武馆,咱们不仅要考上武秀才,还要拿下头名:武冠,否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吗。” 冯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其实州府内,有资格抗衡咱们三进武馆的,只有洪雷武馆了。上次我和洪雷武馆的贾星在春香楼交手过一次,感觉他的水平也不怎么样。看来这红雷双星的名头,也是名大于实。” 段长顺闻言也是一翻白眼:“你小子胆子可不小,还敢在春香楼动手?那春香楼的老板就连师傅都不敢得罪。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冯新闻言干笑了一下:“不是真动手!真动手打坏了东西,我可赔不起。我们只是简单的较量了一下力气而已,我看那贾星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明显被我压了一头。” 段长顺冷哼一声:“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无影腿贾星,以速度和腿上功夫见长。比力气,也许不如你,但要是真动手的话,你想胜他,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贾星也好,廖金星也好!就算红雷双星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现在的八牛拳,已经练出了七牛之力,只差一点就能达到了八牛的巅峰水平。到时候只要一拳,我就能把他们两个垃圾星彻底打爆!所以这次的武冠,非我莫属。” 冯新笑着道:“那就提前恭喜师兄了!对了师兄,我之前经常听田承武那小子说,他们呈县的姑娘都很漂亮。你说咱们用不用去那边好好玩玩?” 段长顺闻言脸上闪过不屑:“他说话你也信!那小子嘴里从来不靠谱。上次说天香馆来了个大美女,我去一看,那个颜值,半夜做梦被吓醒三回。那小子根本就是有骆驼不吹牛!他说话的话,全当放屁听个响得了。” 冯新闻言也是一笑:“那这次就只帮师傅办事,不出去采花了吗?” 段长顺想了想:“玩玩倒也行!对了迷药你带了吗?” “带了!而还是有一种新药叫天醉丹,听说女人吃了以后,整天就像喝的烂醉一样,无力反抗,关键是还有点反应,比之前咱们用的那种死鱼散,像条死鱼一样,效果好多了。” “有这么好的东西,那可要好好试试才行。师傅不让咱们动太近地方的姑娘,但没说不让动远地方的。听田承武说,他们村的姑娘也不错,相信那种穷乡僻壤小地方的大姑娘,玩起来肯定刺激。” 冯新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道:“那咱们赶紧走吧!我可等不及了。无论如何这次我也要玩个尽兴。” “走吧!驾!”两人说完先后一动缰绳,驭马沿着官道向前飞奔而去。 …… 田继甲这边,听下人来报,说二爷爷田来良,要见他,于是也什么没说,直接过去了。 田来良是老田家来字辈最老的人了,也是现在田家屯最有影响力的人,所以哪怕是田继甲也要给对方面子。 不过当田继甲来到田来良家,没想到另外两个老辈,田来恭和田来仁也在,随即笑了笑:“人都在呢!”说完笑着看向了田来良道:“二叔,您有事找我?” “坐着说!”田来良指了指身边位置。 田继甲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有下人上来倒茶。 田来良道:“大虎,我听说,你最近和继火家的大牛,私下里有点矛盾?有这事吗。” 田继甲本来脸上带着笑意,听到这,忽然消失不见,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忽然说起这件事,皱眉道:“二叔,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呢!我和他能有什么矛盾?我们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 田来良道:“这个事呢!你也没必要瞒我。其实是大牛主动找到了我这,让我们几个老辈,给你们当个和事老。大牛说了!这件事都怪他,本来你这做大伯的给侄孙女介绍一个好人家,也是出于好意。但他一心想给小草招个上门女婿,所以就拒绝了你的好意。事后呢!他也是有点后悔,一直想给你道个歉,认个错,但又怕你生气,所以就希望我们几个老辈,当个中间人,做个见证。你呢!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怎么说你们两个在五服以内的祖上是亲兄弟,大家关系不算远,所以也没必要闹得太僵,你说是吧!”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也明白了,没想到田承牛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老辈,让他也是有些火大。因为这件事,他本来想越低调越好,因为越少人知道,以后田承牛一家出事,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可谁成想,田承牛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他说不火大,也是不可能的,但表面上他还是要装作无事发生一样。 田继甲笑了笑:“二爷爷,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和大牛真没什么矛盾,之前我的确说过,要给他家小草介绍婚事,但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对方家里有钱有势,人家未必能看得上小草,加之大牛也没答应,我也就没放在心上。这算什么矛盾?如果我连这点事都生气,我这做大伯的,也难免太小气了吧!”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田来良说完看向了一侧道:“大牛!出来吧!你大伯没生你气。” 声音响起的同时,田承牛从里屋走了出来,出来以后,当场就给田继甲跪下了:“谢大伯原谅大牛!大牛给您磕头认错了。”说完,当场就给田继甲磕了几个头,但心里却暗骂:希望对方早点死!同时还诅咒了对方全家一起死。虽然他心里对田继甲恨之入骨,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有诚意道歉的。 第41章 何宝生的疑惑!这里真的是游戏世界吗? 田继甲也没想到田承牛出来就给他磕头,但由于现在有老辈当和事老,他也不好太端着,点了点头:“行了大牛,起来吧!大伯没生气,你磕头干什么!好像我多小气似得。” 田承牛这个时候爬了起来,笑道:“都怪大牛不会说话,惹大伯生气了,磕头赔罪也是应该的。大牛那天回去以后,心里这个后悔,后来还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大伯明明是好意,我还不领情。后来大牛本来想亲自登门认错来着!但在大伯家门前过几次,也没好意思进去,总觉得没什么诚意。后来想想,还是请二爷爷他们做个见证,这样更好一点。对不起了大伯!” 田继甲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小事而已,如果我这都生气,那我这大伯也太没气量了。不过既然你想招一个上门女婿,那以后小草的婚事,我就不管了。” 田承牛干笑了一下:“没办法!谁让我没大伯那么大的福气,有三个儿子压腰呢!对了二爷爷,你的小孙女贵莲,今年应该也是十四了吧!大伯说的那家人,挺好的,听说还是官老爷呢!你不打算让贵莲试试吗?” 田来良闻言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转而看向了田继甲:“大虎,你给小草介绍的那家是什么人,真的是官宦人家吗?” 田继甲干笑了一下:“是官宦人家不假,但人家对女方的八字有要求,小草行,别人不行。如果什么人都行,人家也不用来咱们这边找了,州府里那边不是一抓一大把吗!二叔说是吧!” “这倒也是!”田来良点了点头。 …… 忽然一阵铜钟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非常急促。 …… 几人闻言纷纷看向了外面…… 田来良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田继甲则站了起来:“出去看看吧!应该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子。 田来良看到来人:“兴友,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急?” 田兴友道:“太爷爷、田老爷、屯子里服徭役的人都回来了。里正让你们去一趟祠堂。” 众人听到这也是恍然!纷纷离开了田来良家,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 何宝生也一直躲在附近,观察房间里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也跟着沿途汇集的人群,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 祠堂内。 人头涌动,有人坐着,有人趴着,有人躺着,甚至有人直接躺在地上,除了起伏的胸膛还证明这些人还活着外,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死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和汗臭的复杂气息。 参加徭役的男人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全都破破烂烂就像个乞丐。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一张张疲惫不堪且风尘仆仆的脸上,可以说每张脸上都写满了疲态。 …… 整个祠堂内,弥漫着一种压抑,沉重的气氛……率先赶来的妇女们,匆忙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家的男人,跟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和嚎叫!随着更多的女人涌入祠堂,场面也变得更加混乱。 …… 何宝生当然也混在人群当中,目睹这一切,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可以说从这些人的现在的状态中,让他看到了徭役的辛苦,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何宝生也知道徭役肯定很累,但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惨! …… 那些能找到自家男人们的妇女,还有功夫哭喊和嚎叫。而那些找不到人的妇女只能纷纷跑到了里正田继丁的身边。 …… “里正,我家来福怎么没回来?来福不会出事了吧!” …… “对呀里正!我儿子金生也不在。” …… “我家老头子德贵,还有我儿子大强都没回来。里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田继丁只好加大了声音:“大家都别急。是不是你们没找仔细?你们再仔细找一找?这么多人呢!别看差了。” …… 金生娘看了看周围道:“我找了,根本就没有!金生!金生!你说话呀!你在不在?银生快叫哥!大点声!看看你哥在不在?” “哥!哥!我是银生,你听见了吗?”小男孩银生大声的叫喊着。 …… “行了,别叫了,金生,已经不在了。”这个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拄着拐棍走了过来,旁边扶着他的女人是他的媳妇。 …… 田继丁走了过来:“继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 田继旺叹了口气:“金生背石头的时候,脚下打滑,和石头,一起滚下山了。”说到这,还叹了口气,似乎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金生跌下山崖的画面,那一脸惊恐的表情!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在他眼前,他却无能为力。 田继旺那沉重的话语,如寒风般穿透人群,直击金生娘的耳膜,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瞬间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喃喃的道:“这不可能!金生!我的金生怎么可能死了呢!他说过,会赶回来给银生过生日的,他不会死,他不可能死。不可能!”说到这金生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叫道:“都怪我!都怪我!真正该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如果不是金生为了省钱给我买治腿疼的药,他就不用去了,不去他就不会死了。都怪我呀!该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呀!我的金生!娘对不起你呀!金生!”金生娘重重捶打自己腿的同时,悲凉的哭喊声!也响彻整个祠堂。 …… 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一些妇女则紧紧抱着身边的男人,虽然这些人也很惨,但起码还活着,总比死了强。 ……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妇女跑到了田继旺的身边,有些紧张的道:“继旺叔,我家来福呢?他……他怎么也没回来?” 田继旺看向了来福媳妇,再次叹了口气:“来福拉车的时候,车打滑了,把腿压坏了,腿坏以后,没人给治,还要继续干活,很快就生了毒疮,病死了。” 来福媳妇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膝盖一软,缓缓滑座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打湿了她满是补丁的衣襟。 …… 另外一个妇女也跑了过来,语气发颤的道:“继旺!你德贵哥,还有我家大强呢!他们两个怎么都没回来?” 田继旺避开了妇女的视线,看表情似乎有些犹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继旺!嫂子求你了。告诉我你德贵哥和大强去哪了好不好!他们是不是走的太慢,落在后面了?告诉嫂子!他们没事,只是走的慢了点。你快说呀!”说到这,德贵媳妇语气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田继旺沉默了一会,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勇气看了过来:“嫂子!你别难过。大强的事情,怎么说呢!大强不是年轻吗,在工地总感觉吃不饱,所以就偷了工地的几个馒头,不小心被监工抓到了,被监工绑起来,活活打死了。德贵哥因为不停的给建工磕头求饶,磕伤了脑袋,大强死后,他也一病不起,最后也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全都死了,你骗我对不对!”德贵媳妇一把抓住了田继旺的衣领子,表情有些狰狞的道:“你为什么骗我!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杀了他们!你快说。快说!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吼叫的同时,德贵媳妇疯了一样的撕扯着田继旺那本已经不堪重负的破衣服。 “嫂子!嫂子!你冷静一点。”田继旺的妻子见状急忙过来劝解:“这不能怪继旺!他也只是个干活的,他也不是官老爷,他没办法管,也管不了呀嫂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丈夫儿子死了,为什么!我儿子他才十六岁!大强他才十六岁呀!他们为什么为了几个馒头就杀死他,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难道还不值他们的几个馒头值钱吗!为什么!我的大强,德贵!你们回来呀!你们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呀!”德贵媳妇声音由最初的尖叫逐渐转为嘶哑的哀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带着无尽的绝望。 …… 更多的妇女都一窝蜂的围着田继旺询问自家男人或者儿子的情况……但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她们无法接受的答案。 …… 整个祠堂内妇女们此起彼伏的哭泣声不停的回荡……祠堂内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伤心和难过。 …… 何宝生也被这一场面深深的震撼到了,这些人,真的会是npc吗? 何宝生第一次感觉有些迷茫,这些人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游戏人物呢!如果这都是假的,那么真实世界又该是什么样的呢? …… 整个祠堂压抑着沉重的气氛!所有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最后甚至那些哭嚎的妇女,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只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也死了一样。 …… 田继丁作为里正,自然也要进行清点,然后上报,清点过后,田家屯参加徭役的一共一百一十三人,活着回来的只有九十一人,有二十二个人,死在了工地上。当然,就算侥幸回来的,十个人当中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伤了身体,需要回家休养,至于最后能不能养回来,那就要看运气了。运气好的可能养回来,运气不好的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 何宝生虽然也承认,田家屯的老少爷们们这次很惨,但他也没什么办法。这都是国家层面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农民又能改变什么。不过他倒是打算出手,帮助一下这些人!因为他手里刚好有个任务,需要提高田家屯的声望。 这个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大撒币,毕竟钱能通神嘛! 但问题是一个穷小子,忽然拿出那么多钱来支援乡亲父老,收买人心,非常容易惹人怀疑。而且用钱直接买声望,太过简单粗暴,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任务完成度。更重要的是他一个泥腿子,忽然变得有钱,似乎太过高调了点。起码以田继甲的精明,很有可能会对他产生怀疑。 一直秉承着能苟尽苟的何宝生,不打算直接用钱砸,他打算找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现在的田家屯,最需要的是一个大夫,那么没有人比朱申须更合适这个身份了。但问题是朱申须找过来帮忙没问题,但最后怎么让田家屯的人领他的人情才是最大的问题。所以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 何宝生来到了镇上,由于时间还没有过正月十五,镇上集市大多都关着门,看起来似乎有些冷清。 何宝生知道,大鸿王朝的生意人,正月十五前基本都不开门,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着急可以敲门,不着急就正月十五以后。他先跑去铁匠铺敲门,订做了一批黑翅箭,之前他只准备了八支箭,应付野兽虽然够了,但应付高级武者,似乎就有点少,起码对付田承武,就绝对不够用。所以这次,他决定定做一百支箭。相信下次再面对高级武者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由于这次订购的数量比较多,何宝生再次和铁匠铺老板讲起了价,最后以每支四两六钱结算,合计四百六十两。好在何宝生弄死了田承武一下掉落了四千多两银子,否则光是这批黑翅箭也足以让他大出血了。 何宝生随后又订购了一个大号的钢叉,以及一大一小两柄铁锤,以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 何宝生离开铁匠铺又来到了德善堂。 德善堂同样没有开门,何宝生从后门进入了德善堂。 梁卯年正在打扫院子,看到何宝生进来了,停下打扫,笑着抱拳道:“宝生来啦!祝你新年大吉呀!” 第42章 价格不菲的武功药方 “同祝梁兄新年大吉!”何宝生也笑着抱拳回礼:“对了梁兄,你初几回来的?我记得年后好像下雪了吧!但咱这房顶上的雪,已经被扫干净了。这爬上爬下的,别是先生扫的吧?” 梁卯年道:“哪能是师傅扫的,这是我扫的。我初二下雪那天就回来了,镇上的其他店能休息,但咱休不了,看病可不挑日子,来病人了,哪怕是年三十,照样有人来砸门。师傅一个人,有时候真是忙不过来!一些零活,还的靠我。” “先生有你这种徒弟,还真是运气。对了先生呢?我去给先生拜个年。” “在屋里休息呢!宝生你来的正好,今天的饭菜可交给你了,师傅现在已经吃惯了你的手艺,我做的饭,他虽然没说啥,但能看出来,不喜欢吃。而且你做的饭也确实好吃。” “没问题,做饭的事情交给我吧!。” …… 何宝生进入了里屋。 朱申须正坐在炕上看书,看到何宝生进屋了,笑了笑:“宝生来了!坐吧!” 何宝生笑了笑:“不急,先给先生拜个年!”说完,跪在地上,给朱申须磕了三个头道:“祝先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朱申须见状自然是非常的满意,何宝生并不是他的正式徒弟,只是和他学了点杂学,但能给他磕头拜年,也算礼数到位了。 朱申须挪了挪位置,打开另一侧的柜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红包,递了过来:“也祝你新年顺利。” “谢谢先生!”何宝生笑着接过了红包,揣到了怀里,随后又拿出了一张纸,坐到了朱申须的身边道:“先生,有件事麻烦您,您帮我看看这张药方,这一副药大概要多少钱?” 朱申须接过药方,仔细看了起来,随即也是眉头越皱越紧:“这药方……颇为奇特。好像这山沉甲和仙枣参本是养血之物,但配合全胶仁又会导致血瘀,一般不应该有这种组合才对。而且这刺竹和川阳,皆是药性刚猛的火药,服用过多易产生火毒,过量更是极容易影响心智,似乎药性太过刚猛了一点。而且赤麻姜配合青藤花,会升心速,但同时也会导致血杂,容易降气生淤,气运不畅。最后可能导致身体发冷,关节疼痛。你这药方似乎……应该是走的伤补的路子,先伤再补,所以这药方,应该只能用在一些特殊情况。这药方,到底是做什么的?”朱申须说完看了过来。 何宝生笑了笑:“这是我一个兄弟搞到的练武用的药方。说是使用这种药方,制作成药浴,用来浸泡身体,再配合独特的武功心法,就可以练成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武功。他问我,这药方大概要多少钱一份?” “原来如此!”朱申须也是恍然,转而又看了看药方:“这药方当中有多味名贵药材,价格……应该不便宜。这一剂药方的话……”朱申须说到这,想了想:“起码要一百多两银子以上。而且这药方所用药材大都性属相克,所以毒性应该很大,用一次可能要养很长时间才能再用下一次。如果间隔时间过短的话,能不能练成武功我不知道,人肯定是受不了。” 何宝生闻言急忙道:“那咱们这能配齐这个药方吗?” 朱申须摇了摇头:“配不齐,咱们这只是小地方,平时我给病人用的药,大都是很便宜的药。这么贵的药,在咱们这根本没人买,也买不起。你要买的话,只能去县城或者州府,那边的药房比较大,也许有卖的。”说完,朱申须放下药方道:“怎么,你这个朋友是很好的朋友吗?” “这是我结拜的义兄,关系非常好,像亲兄弟一样。” “怪不得,如果你不着急,我可以帮你从县上预定,不过需要时间。但你要是急用的话,就只能亲自去县城买了。不过我认识县上最大的药房《九丹堂》的掌柜,我给你写一封手札带去,你就说是我的后辈,他应该会给你一点优惠。” “那就多谢先生了。”何宝生自然是非常高兴,对他来说,当然是省一点,是一点。不过何宝生又想起了关于声望任务的事情:“对了先生,还有件事,想和您说一下。最近各村服徭役的人都回来了,您知道吧?” “知道!”朱申须点了点头:“今天已经有几个人来看过病了,大都是徭役受伤的人。” 何宝生闻言叹了口气:“我们村子里这次服徭役一共死了二十多个人,就算活着回来的也是满身是伤。唉!总体就是挺惨的!我这几天呢!不知道是看的太多了,还是怎么着,总是梦到我父母,他们希望我能帮帮乡亲们,为他们在下面积点福,争取早点托生好点的人家。 先生,您说这父母总是给我托梦,我这做儿子的,也不能不管吧!不管,那不是不孝了吗。所以我想和您商量商量,您能不能去一趟我们田家屯,给那些带伤的乡亲父老治一下病。当然,我不是让您去义诊,您该收钱还是收钱,这治病的钱,由我来出。同时呢!我还有个私心,我希望乡亲父老们,能多念叨点我的好,因为我希望能为父母多积点德,希望他们能在九泉之下,能早点托生。我就这么点要求!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朱申须想了想:“这治病倒是问题不大,就算出义诊,也没什么,因为我每年都会定期出义诊,能用医术帮更多的人,对我来说也算是积德行善了。但问题是看病就要吃药,医药不分家嘛!这药钱,可不是一笔小钱。你能负担得起吗?” “先生能不能帮我估一估,这次治疗大概要多少钱?” “病这东西,有轻有重,的确是不好估。表层外伤,用药时间短,相对会便宜一些。但要是伤筋动骨的内伤,用药时间长,费用也大。大概平摊下来……我觉得每人怎么也要两三两吧!你们村子,这次受伤的人有多少?” “活着回来的九十多人,大概八成带伤。” “八成带伤就以七十人小算,大概要两百两银子的药费。当然,可能上下有宽泛,两成以内吧!”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这个钱我出了!最近我和义兄上山打猎,打到了一个不错的猎物,卖了一笔钱。加上父母留给的一点点积蓄,勉强能凑够两百两。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想太高调,搞得好像我有多少钱似得,但又想让这些人领我的人情,为我父母积阴德。先生觉得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朱申须想了想:“如果你不想太高调,但又想让别人领你的人情,那你就不能说是送,必须说是借。就说借我的,但用你的名头担保,人家不还,就你来还。如果这些人还了,你就可以用你的名头,进行减免或者送点米面什么的,让对方念叨你们一家子的好。如果对方家境不好,实在没钱还,你就可以免了欠款,让他们领你的人情。至于那些地痞无赖就没什么好办法了!不过这些人应该不会太多,毕竟人之初性本善嘛!” 何宝生闻言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不过,会不会有人怀疑,我为什么能从您这借到这么多的钱?” 朱申须微微一笑道:“这个无需担心,你就说你是我徒弟不就完了吗。徒弟从师傅这借钱,去给乡亲们治病,没人会怀疑的。” 何宝生立刻笑着:“那就谢谢师傅,收弟子入门了!”说完立刻跪地,再次给朱申须磕了三个头。 朱申须也是一愣,随即也是无奈摇头,露出了苦笑。 …… 第二天,何宝生决定去一趟县城。 槐康镇距离县城有一百多里,平时有马车往返,去县城并不麻烦。 …… 何宝生刚离开槐康镇的地界,系统就提示:离开新手村,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返回。不过此处距离县城,只有八十多里路了,何宝生自然是不着急,二十四小时怎么也回来了。 …… 几个小时后。 马车抵达县城。 何宝生居住的县城叫呈县,不过由于前身没什么文化,属于妈宝男,对外面世界解不多,更没来过县城。所以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来县城。 …… 车夫将马车停到了路旁,看向了车厢内的几人道:“几位客官,县城到了,想进城的客官,把城关钱给我,一会会有官差老爷来清点人数。不想进城的,现在就可以下车了。” “进城还要钱吗?”车厢里坐着的一个年轻人忽然道。 除了何宝生以外的另外几个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年轻人。 车夫到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坐车的人里面从来不缺生瓜蛋子,所以耐心解释道:“进城每人要收五文钱的城关钱,说是用于城门管理的费用。当然,这只是针对带有少量行李的客人来说的。如果带货进城则按照货价,收十一的进货税。带货出城,同样要按照货价收十一的出货税。当然,不带货物,只带少量包裹行李,离开不收钱。但进城后,同样有要求,各位要注意了!天黑前,必须离城,晚上,城里不让在街上流离。” 年轻人闻言继续追问:“晚上不让在城里过夜?那睡觉怎么办?” “睡觉住店呗!城里有客栈,住客栈就可以留在城里了。” “住店很贵吧!我在街上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睡一觉,明天再办事不行吗?” “不行,入夜以后,官差要寻街的。被抓到,拿不出本县印制的名牒,不但要罚款,还要挨五棒子。而且这五棒子,也要交钱,不交钱那是往死里打,以免有人记不住。” “那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也办不完事情,该怎么办?” “都说住店了!没钱住店,就只能在关门前离开,城外有草栈。草栈一晚上最高十文,最少也要一文钱。十文钱的有草帘子可以盖,还是草房,也算挡风。但一文的只有一张草席,别的什么也没有,总体冷得要死。如果一文钱也不舍得,那就只能睡地上,至于有多冷,相信你们心里有数了。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客官们交钱吧!” …… 有人掏出五文钱递了过去……何宝生也一样。之前说话的年轻人虽然有些不爽,但最后也掏出了五文钱。 车夫收完钱道:“一会有官差老爷来检查,各自的行李,放到各自的脚下。行李要是太大,可能官差老爷会让你打开检查,有贵重东西,最好随身放好。”说完,马车夫跑去交钱了。 …… 很快,一个胸前写着差字的官差来检查车里的情况。 何宝生什么都没带,自然没人注意。另外一个人包裹有点大,官差让其打开,发现是一大袋粮食。虽然那人再三解释,只是带给亲戚的,但官差还是估算一下,让其补交了三十文的进货税。 …… 马车随即进城。 停靠在马车驿站的小广场。 何宝生随着众人下车,走到了马车夫的旁边,递过去一文钱的同时道:“车夫,这九丹堂怎么走?” 马车夫笑着收下钱:“客官,九丹堂是本县最大的药房,在主街的南头。您从这儿出发,沿着大街直走,第三个街口右转,再直走两个街口,能看到一个最大最宽的街,那就是县城的主街,九丹堂就在那条街,牌子很大,您肯定能看到。 不过您要是急着办事,那就只能走小道了。从这儿出发,您看到那个巷子口了吗?”说话的同时,车夫还指了一个方向:“您从那里进去,沿着巷子直走,您会看到一个大户人家,门前摆着两只石狮子,您就在那个路口,右转,然后继续直走……直到穿过一条窄街,还是直走来到一条大街,那就是主街了。九丹堂就在巷子出口的右手边。”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丢给了车夫一文钱,向着对方说的巷子口走去。 …… 第43章 两个敌人也来县城了 何宝生进入了巷子,巷子很窄……他沿着巷子走了两百多米才看到了那两个石狮子的人家,大门很宽,能看出这家人一定很有钱。 何宝生顺着这家人的墙走到头,右拐,继续直走,穿过一条街,虽然这里也很热闹,但似乎不像是车夫说的主街,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更宽的街道。 这里人更多,看起来也更热闹。 …… 何宝生很快站到了一个门店前,牌匾上三个大字《九丹堂》字体非常大,看起来十分的霸气,似乎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在地球,还是异世界,药店都是最赚钱的生意。 …… 看到何宝生走近了药店,药店伙计迎了过来,脸上也挂着和煦的笑容,拱手行礼道:“这位客官,欢迎光临九丹堂,我们九丹堂是城里的老字号,药材齐全,童叟无欺,更有坐堂的老中医,医术高超,包您药到病除。我们除了看病抓药,还提供配药熬药,制作药膳等服务。还可以送货上门,完全免费。请问,您是来抓药,还是问诊?” 药店伙计打开了复读机模式,絮絮叨叨各没完,似乎这店铺的企业文化还挺正规的。 对方说话的时候,何宝生就环视店内的情况……他看店内宽敞明亮,药柜整齐排列,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药材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标明药材名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何宝生等到药店伙计絮絮叨叨说完以后才道:“我是来买药的,但想先求见一下贵店掌柜。我师傅和贵店掌柜相熟,麻烦小哥了。” 药店伙计愣了愣,随即道:“那方便知道贵客恩师姓名吗?我也好带话给掌柜。” “家师名讳朱申须是槐康镇的大夫。” 药店伙计闻言一笑:“原来是朱大夫的高足。朱大夫的确和我们掌柜相熟,我去告诉掌柜,您请坐。”说完看向一侧,叫道:“老五给贵客上茶。” “好嘞!”叫老五的伙计应了一声。 何宝生坐到一侧,有伙计端上了一杯茶,这会他也算感觉到了,师傅在这里似乎还有点影响力。 一杯茶还没喝完,之前的药店伙计就走了回来:“贵客!掌柜有请。” 何宝生点了点头,将茶水喝光,起身跟了过去。 …… 何宝生跟随伙计,步入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院落……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栽种着几株四季常青的树种,院子的一角,设有一座设计小巧的假山,显示出了房子主人的精致品味。 …… 两人来到了一个装饰古朴的厢房前,伙计轻轻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门,示意何宝生可以进去了。 何宝生跨过门槛,屋内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药香,一位身着长袍,发色灰白的老者正在案前写字,听到声音停下笔看了过来……笑了笑:“你就是申须贤弟的高足?” 何宝生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晚辈何宝生,见过前辈。这是家师亲笔手札,让晚辈带与前辈启阅。”说完,拿出手札,向前几步,放在案前。 掌柜拿过手札,打开看了看……看完放下,微微一笑,示意何宝生坐下:“我与你师父相识多年,也算行内比较谈得来的好友。你作为申须贤弟的高足,我自是欢迎之至。不知贤侄此行,所为何事?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何宝生笑了笑:“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有一药方,所用药品,甚是名贵,我们镇上很难凑齐。家师说:九丹堂是呈县界内最大的药房,应该能买到。所以晚辈特来叨扰求购,麻烦前辈了。” “药方拿来我看。” 何宝生将药方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掌柜接过药方拿起来看了看……不多时道:“你这药方……应该是练功用的武药方吧!” 何宝生自然不意外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说人家也是县城最大药店的掌柜,自然是见多识广:“前辈高明!这的确是武药方。” 掌柜点了点头:“武药方子走的是伤补的路数,先伤后补才能练就出不凡的武艺。但是药三分毒,常人如没学过武艺,贸然使用武药方子,轻则中毒,影响心智,重则,会中方毒而死,十分的痛苦。所以这武药方子在用前,需慎之又慎。而且你这药方子,药力比一般方子药力更为刚猛,火寒之劲甚大,所以老夫猜测,这药方配合的武艺应该也不是凡品。对了,这药可是你亲用?” “不是!是我一结拜义兄所用。”何宝生自然不可能承认了,他还是秉承着能低调,尽量低调的原则。 掌柜点点头:“虽然不是你用,但老夫也要提醒你几句。武药方子,非同小可,使用之人的武艺与方子药性,必须匹配,否则,能不能练成武,老朽不知,但这方毒可是非同小可。” 何宝生点头道:“谢掌柜指点!但这药方和武艺皆为我兄祖传,应该不会出问题。” “你心里有数就行。怎么说你也是申须贤弟的弟子,虽然你说对方是你的义兄,但用药之事,不出事则以,出事,别说是义兄了!哪怕是亲兄弟,也容易惹麻烦。所以老夫才会提醒你要慎之又慎。” “前辈言之有理,晚辈定会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义兄,让他务必小心谨慎。” 掌柜点了点头,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本药价花名册,上面有九丹堂所有药物的价格……他仔细查对了一下:“这方子上的药材,我九丹堂大部分都有,但当中的几味药,特别稀有,如山的沉甲、刺竹、川阳 、青藤花,我这库存不多,同时药价也不低。但我要事先声明,这方子上的药物价高,而且不好保存,所以一经出售,概不退换。” “前辈放心!晚辈买来就用,绝对不退换。” 掌柜点了点头,随后又仔细算了算道:“正常的行市,你这副药,最少也要一百一十多两银子才能买到。不过你师父在手札里说,希望我能给你算便宜一些。所以给你就算……八十五两银子吧!” “谢谢前辈关照!”何宝生闻言十分的高兴,一下就省了二十五两。要知道普通农民一年才赚几两银子,二十五两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 掌柜点了点头道:“你要买几副?” 何宝生算了算手上的银子,还有五千多两银子,扣除部分用来应急的,足够买几十副药了。当然,买太多也没必要,先少买点试试水,行了再多买。想到这,何宝生道:“我打算先买二十副。” “多少!”掌柜端起茶杯刚想喝水,听到差点茶杯没掉下来,随即一脸见鬼的表情:“贤侄!你刚刚说要买多少副药?” “二十副!怎么,多了,还是少了?”何宝生自然也是不太清楚行情。 “当然是多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多。”掌柜有些无语:“这么毒的药方,用一次,身体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过来。因为来我这么买此类伤补武药的武者何止一二,但他们一般一次只买一两副药。武艺高超者用一副药,需要修养足月才能再用。武艺一般者,一副药,需要修养两三个月才能恢复。关键是这药都是有药性的,时间太长,保存不当,失了药性,到时候吃亏的不就是你了吗。所以买太多没用!” 何宝生闻言也是恍然!虽然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问题是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因为他有空间,药材放进去都能保持最佳状态,自然可以多买,省的以后还要频繁跑县城十分的麻烦。 何宝生想到这道:“没事!我的这位义兄,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用量很大,我多买点,省的来回跑。” 掌柜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此。不过你这么多药,我们这可能没有那么多现货,需要调货,你要多等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可以帮你凑齐。” 何宝生听到这道:“还能多凑一点吗?我可以买三十副的。” 掌柜露出苦笑:“二十副够了,多了你真用不了。而且用完了再过来买就是了,反正以后给你都是这个价。” “那就谢谢前辈了。” …… 何宝生离开了九丹堂,由于明天才能拿药,所以他打算在县城里住一宿。转了一圈,他进入了一家叫【福满客栈】的门店。 客栈的伙计看到有人来了,上来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客官好,请问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我住店。”何宝生说话的同时扫视着客栈内的环境,只见布置虽不奢华却也干净整洁,心中颇为满意:“住店怎么收费?” “我们这有下房、中房和上房三种房况。 下房,有床铺、桌椅等简单家具,被褥定期清洗,十分干净。提供热水,但不包吃饭,吃饭自理。无临牒,一天三百五十文,午时收房。 中房略大,家具精致,被褥柔软,每天清洗,有茶水,包两餐,管吃饱。给临牒,午时收房,每天一两三钱银子。 上房,有全套上好棱木家具,丝绸被褥,能泡澡,有女工洗衣包烘干,包三餐,四菜一汤,上当季的新茶,有点心,出行有车马,游玩有陪同。有临牒,午时收房,每天十两银子。客官您想要定哪种房子?” 何宝生闻言有些好奇:“这临牒是什么东西?” “临牒,就是临时的名牒。客官如晚上外出,遇官差老爷检查,只要拿出我们福满客栈的临牒就可以放行。没有临牒,城门关了以后就必须返回客栈,如在外逗留被官差抓到是要罚款的。不过交房的时候需要把临牒交还,弄丢要照价赔偿。” 何宝生闻言也是恍然,没想到这古代的酒店,服务也是算不错的。 客栈伙计道:“客官您打算定哪种房?” 何宝生虽然现在已经有钱了,但也不是大手大脚之人,道:“中房吧!” “好嘞!”客栈伙计闻言换成了最大音量大声叫道:“床褥软新、茶水清甘、两餐管饱的中房年轻贵客一位!” 何宝生闻言也是笑了笑,在柜台前简单登记,然后跟着伙计上楼了。 …… 段长顺和冯新两人这会也来到了呈县县城外。 冯新道:“师兄咱们还用进县城吗?这里距离槐康镇应该也不远了,骑快点,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到。” “着什么急,这里距离槐康镇还要一百多里呢!马跑几天,已经很累了,别把马累坏了。” “可师傅让咱们尽量快一点!怕天热了小师弟的尸体放不住了。” “没事!这天还冷着呢。再有半个月也热不了!放心吧!去了咱们就办事,还能玩几天呢!不差那一天半天的。” “那好吧!” …… 何宝生这个时候正在大厅吃饭,周围人都好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因为他已经吃了十几碗饭了,而且还是大碗的。 何宝生放下饭碗的同时又炫了两大口咸菜,大声的道:“小二盛饭!” 客栈伙计和掌柜差点摔倒! 不是吧!怎么还吃。 周围人自然是一脸的震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众人还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能吃的人。你小子别是饭桶精转世为人吧! 掌柜推了推伙计低声道:“你去和他说一声!再吃,得加钱。” 客栈伙计闻言露出苦笑:“掌柜,之前我都和人家说了,饭菜管饱,而且他问我好几次随便吃吗?我都说管够随便吃,想吃多少都行。现在说加钱,这不好吧?” 掌柜闻言有些不快的道:“他吃了十几碗饭,两大盆菜,连咸菜都要吃光了,再这么吃下去,我们不是亏了吗!那你去跟他说,就说……厨房里没饭了!再吃就得等等了。” “那好吧!”客栈伙计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笑着道:“客官,不好意思!厨房没饭了,您还想吃,就只能等了。” 何宝生闻言摇了摇头:“你们也是,说好了管饱才做这么一点。算了!”说完,端起面前的大碗咸菜,三下两下就扒拉到嘴里才站起身形,伸了个懒腰道:“七分饱!就当减肥了。” 周围人听到这瞬间集体摔倒! 第44章 为了正义!何宝生决定进去看看。 掌柜看着上楼的何宝生背影也是摇了摇头,看来以后管饱这条必须改改了,否则一下来一大群这种饭桶级别的客人,他的客栈也不用开了。 …… 段长顺和冯新这会也进入了【福满客栈】最后订了一间上房。 …… 何宝生这个时候正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休息……忽然他一脸警惕坐起身形,虽然隔着门,他看到两个红彤彤的名字,出现在楼上的房间。红色名字不用说也知道了是敌对阵营,问题是他怎么不知道又得罪人了呢?难不成买药的时候财露了白,被人盯上了? …… 【姓名:段长顺】 【种族:人族】 【阵营:敌对】 【生命:100%】 【内功:天罡心法(中级)】 【外功:八牛拳(高级)狂风步(中级)小不坏金身(中级)】 【说明:《三进武馆》馆主亲传弟子之一,与田承武师出同门,实力超越田承武。】 【想法:小地方的客栈就是垃圾。】 …… 【姓名:马新】 【种族:人族】 【阵营:敌对】 【生命:100%】 【内功:天罡心法(初级)】 【外功:八牛拳(中级)狂风步(中级)小不坏金身(中级)】 【说明:田承武的师门《三进武馆》亲传弟子之一,与田承武师出同门,实力和田承武接近。】 【想法:晚上去哪乐呵乐呵呢?】 …… 通过面板的数据,何宝生这下知道了,两人居然是田承武的同门师兄弟,怪不得对他有天然的敌意。但问题是田承武的师门平时活跃在州府一带吧!怎么忽然跑到呈县来了? 难道? 何宝生感觉到两人可能是因为田小草的事情来的。虽然他并不百分之百确定,但感觉十有八九是这样。虽然田承武死了,但事情似乎并没有结束,三进武馆的势力还很大,不排除死咬着田小草不放。 还真是麻烦! …… 段长顺皱着眉头,打量着略显简陋的客房,嘴里嘟囔着:“不怪是小地方,城里最大的客栈上房才这种水平,居然还敢收十两银子。” 马新则一屁股坐在床铺上,伸手摸了摸被褥,道:“只要被褥不潮就行,反正我们也只是住一天,明天就走了,管他好不好。其实定上房不划算,不如定两间中房,反正也好不到哪去。” 段长顺白了马新一眼:“你呀,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享受。咱们这次出门,车马费师傅全包,不吃住的好一点,能对得起师傅他老人家的心意吗。” 马新闻言道:“师傅也不傻,事后咱们都是要报账的,到时候师傅看到咱们一路都是住的上房,虽然嘴上不能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高兴。为这点事惹师傅不高兴,不值得。” “你是真够笨的,你为什么要实话实说呢。你不会说,这些大都是运送尸体时候的打点消费吗。别的不说,光买一辆马车就不下几十两,正常的马车,谁能给你拉尸体,触霉头不说,关键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尸体,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田承武那边本地的势力,大小不得出点血,否则闹大了,谁给你擦屁股,这叫封口费。你呀!也别太小家子气了!而且师傅比你想象的有钱多了。咱们武馆两百多号学生,一个月光学费就一千多两。我听说师傅给小师弟修的坟花了五千两!就咱这仨瓜俩枣,在师傅那连屁都不算。师傅拔根腿毛,比咱们的腰都粗。” “师傅给小师弟修的坟花了那么多钱吗?可小师弟是白丁吧!修那么好的坟,这不是逾越了吗?人家官府能让吗?万一被告发了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师傅也不是普通人。先别说有钱好办事,官府那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怎么说小师弟也是大师兄的亲弟弟。大师兄高低是一个从六品的总兵吧!总兵的亲弟弟,也算官宦子弟了吧!咬死了说也不算逾越。再说,,只要地面的规格不超规,下面就算掏出一座山也没人管。” 马新闻言也是一笑:“这倒也是。对了师兄,既然师傅那么有钱,你说咱们能不能在正常的费用里,再弄点钱出来零花。哪怕逛两趟青楼也行呀!也算咱们没白跑一趟。” “这都小意思,怎么说咱们师兄弟也大老远的跑一趟,一人不弄个一百两,师傅他老人家也不好意思不是。” “呵呵呵!其实我八十两就够了,那二十两就孝敬师兄了。” “不错,会来事。放心吧!报账的事情交给我了。我保管师傅挑不出毛病,事后弄不好还能赏咱们两个呢。” …… 两人嘀嘀咕咕,何宝生自然在楼下都看到了……他现在也明白了,两人是田承武师傅派来的,应该也是为了田小草的事情,好在两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情况还没有那么恶劣。 …… 段长顺和马新在客栈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小憩了一下,拿着临牒就出门了。虽然两人都是实力强大的武者,但武功再高也要听天朝管,毕竟个人力量在强大的集体力量面前臭虫都不如,否则这天下早就乱套了。 …… 何宝生见状也拿过了临牒跟了出去。 …… 段长顺和马新在县城逛了逛,最后找了一家县城最大的青楼走了进去。 …… 何宝生也来到了这家叫【醉香楼】的青楼门前,虽然他从外面就能看到两人的状况,但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前世他虽然后期有点钱了,但那会刚好是和谐社会的上升阶段,之前大多数不良生活风气,已经被一扫而空。而且当时的他为了实现人生第一个小目标,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搞这些。 现在二世为人,再不体会体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当然,他心里也不断提醒自己,他这都是为了正义才进去的,本质上还纯洁犹如一只小白兔。 …… 何宝生进入了醉香楼,里面人也非常的多,大厅全都是人,十分的热闹! 何宝生虽然穿的普通,但好在也是棉布的新衣服,并不是泥腿子打扮的麻布衣服,立刻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老鸨子迎了过来,笑着道:“欢迎欢迎!欢迎公子光临我们醉香楼。”老鸨子脸上的脂粉厚得像糊了一层墙皮,一笑起来,感觉那粉渣簌簌地往下掉,一身花花绿绿的绸缎衣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走起路来,身上的金银首饰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可她却浑然不觉,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就像老鹰看到了猎物一般。 老鸨子笑着道:“公子面生的很,以前来过我们醉香楼吗?有没有相熟的姑娘?我帮您叫过来服侍您。” 何宝生笑着摇了摇头:“贵楼我是第一次来,没有相熟的姑娘。” 老鸨子笑着道:“呦!那公子还是个初客呢!第一次就来到我们醉香楼,您可算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姑娘啊,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无论才情,还是样貌,都能把您的魂儿给勾走。” 老鸨子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肥腻的手拽着何宝生的胳膊,就往楼里拉,力气大得惊人,生怕何宝生跑了似的。 “轻点轻点,衣服拉坏了诶。”何宝生也是有些无语,因为对方拉拽他的时候,脸上的粉都掉在他衣服上了。 老鸨子却无有所感,脸上的笑容也愈发谄媚:“这位公子爷,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的姑娘各种各样,不管是温柔似水的,还是热情如火的全都有!而且我们这的雅间隔音特别好,床也结实。用不用鸨姐姐帮您挑一个?您放心,鸨姐姐绝对帮您挑一个知冷知热功夫好的姑娘。” 何宝生轻轻挣脱了老鸨子的拉扯,微笑着道:“进房的事不急。我看这大厅今日甚是热闹,鸨姐姐帮我找一个年轻的姑娘,陪我在大厅小坐,聊聊天就行。” 老鸨子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原来公子爷也是个雅人。不过公子爷也来的刚巧,今晚我们醉香楼恰好有一场活动。所以,今晚这大厅赏花品酒的酒台费并不便宜。公子确定要在大厅坐吗?” 何宝生略显好奇:“哦?今天是什么活动?” 老鸨子压低了声音,仿佛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今晚,我们醉香楼请到了省城有名的花魁‘晴雪’姑娘,所以举办一场‘花魁献艺’的表演活动。晴雪姑娘人不仅长得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更是无所不能,省城的达官贵人无不对她赞不绝口呢。公子长得也算……这个……年轻哈,一会晴雪姑娘也许刚好看中公子爷,想要和您把酒小谈也说不定呢!” 何宝生当然知道现在什么颜值水平,笑了笑道:“既然有如此美女,那还真要看一看才行了。不知道这酒台费是怎么收的?” “今晚由于本楼请了晴雪姑娘献艺,所以这酒台费贵一点,二十两银子。姑娘作陪的雅费另算。不同品级的姑娘,雅费也不同。” 何宝生自然知道不同颜值的姑娘,价格肯定不一样道。全都一个价那是车站附近的小旅店。随即问道:“那你们这的姑娘的品级又是怎么划分的?” 老鸨子笑着道:“我们这的姑娘分为兰梅牡菊月杜茶七个品阶。其中兰级的姑娘价格最贵,能唱会跳,能说会道,这价格也高一点,仅仅聊天的雅费就要二十两银子起,过夜另算。如果姑娘对公子也满意,过夜的暖香费也可以便宜一点,但这就要看公子的魅力大,还是财力雄厚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这的兰级姑娘都是咱们呈县地界一顶一的美女,绝对不是什么庸脂俗粉。” 何宝生虽然知道这里嫖资肯定不便宜 ,但问题仅仅坐着聊聊天,就要二十两银子也是真是贵出了天际。毕竟农民一年才赚几两银子,这里聊聊天,喝点茶就相当于农民十几年的收入了。看来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异世界,这种消费都是高消费的范畴。 好在何宝生现在腰很粗,这点钱并不算什么,无所谓的道:“那就大厅摆一桌吧!再帮我请一位兰级的姑娘聊聊天。但鸨姐姐一定要给我找个漂亮的,如果我不满意,那你这醉香楼,以后我就不来了,名不副实的地方,自然留不住我这贵客。” 老鸨子见何宝生不但要坐大厅,还要找兰级的姑娘陪聊,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您就放心吧公子爷!我们这的兰级姑娘全都姿色出众,包您满意。”说完,连忙吩咐旁边的小厮:“快,给这位公子爷找个最好的位置,再上一壶好酒,准备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小菜,一定要好好招待咱们的贵客。” “知道了鸨娘!公子请。”小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小厮将何宝生引到至大厅……何宝生最后挑了一处方便观察段长顺和马新两人对话的位置,同时又不太高调。对他来说体验生活是其次,关键是看看段长顺和马新到底在研究一些什么。 …… 马新有些兴奋的道:“没想到能在这种小地方遇到省城的花魁‘晴雪’姑娘,咱们也太幸运了吧!” 段长顺也是有点小激动:“上次听大师兄说,在省城最大的青楼《寻花馆》看到有人想要一亲‘晴雪’姑娘的方泽,当场就拿出三千两金子求爱。结果人家看都不看,当场就拒绝了。那会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有人出三千两黄金都不能一亲芳泽呢?现在咱们可算有机会一睹芳容了?” “我的天!三千两金子,足够我买药把小不坏金身修炼到大成了。这么多钱要是给我多好!” “切,做什么美梦呢!别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根本没人搭理你。就算你现在变成女人,就你那长相,最多也就是几百文的茶级姑娘的水平。” “我这也还行吧!虽然不及二师兄,但在师兄弟当中也算不错的吧!” “就你还和二师兄比,就连快死的小师弟,你都比不了。” “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马新顿时也是一脸的无语。 第45章 尊严与乞丐的区别 何宝生这会也对这个三千两黄金不动心的晴雪姑娘也是十分的好奇了。 小厮们陆续上了酒和几样精致的糕点和小菜。 …… 这个时候老鸨子带着两个年轻姑娘走了过来,一大一小,小的应该是丫鬟……老鸨子满脸堆笑地介绍道:“公子,这位是我们醉香楼的兰级姑娘兰婉清。婉清她能唱会跳,才艺俱佳,是我们这最受欢迎的几位姑娘之一。多少县内的名人想与她聊上几句,都得提前好几天预约呢。今儿个您有这福气,刚好约她的人有事没来,婉清才有时间。” 何宝生打量了一下兰婉清看起来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眉清目秀,身着淡粉色罗裙,身材苗条轻盈。颜值还算不错,但对于一个经过短视频时代洗礼的现代人来说,只是还行而已。至于老鸨子说的什么,县城内最好的姑娘,难免夸大。但对比大厅内的其她女人,颜值也算是不错的了。于是点了点头:“坐吧!” 老鸨子笑着道:“婉清快坐到公子爷的身边,好好招待公子爷。公子爷可是刚到咱们醉香楼的初客,招待不好,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妈妈,您就放心吧!”兰婉清笑坐到了何宝生的身边,微微欠身,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公子爷初到本楼,婉清就有幸和公子爷相逢,甚是有缘,奴家能否拜知公子姓氏?” “姓何!” “原来是何公子。”兰婉清笑了笑道:“何公子如此年轻,就有能力来我们醉香楼小坐,相信家中定是不凡。来,小奴家敬公子一杯,感谢公子缘遇小奴家。”说完,便给何宝生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何宝生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笑了笑:“契尔氏!” 兰婉清刚想喝酒忽然一愣:“公子,您说什么?” “没什么!干杯的意思。”何宝生笑了笑说完一饮而尽。 兰婉清也笑了笑喝下了杯中酒,随即又给何宝生倒了一杯:“何公子看面相颇为年轻,不知道平时都忙些什么?” “没什么,种田而已。”何宝生一脸的无所谓。 兰婉清闻言也是一笑:“呈县周围的田产大户都是我们这的常客。公子如此年轻,相信家里定有良田万亩了。”兰婉清这话说的没毛病,毕竟醉香楼的消费不低,何况今晚大厅收费最贵,加上兰级的姑娘作陪,至少几十两银子起。这么大一笔钱,在下面已经能买不少地了,不用说也知道,何宝生家里肯定是大地主,所以才能这么豪气。 何宝生则道:“我家可没什么万亩良田!我家就有好地五亩,但最近都被我给卖了,现在我已经是无粮之人了。” 兰婉清闻言一愣!无粮之人,那不是流民吗。但她也就是一愣,随即转为呵呵!娇笑:“公子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这种身家,怎么可能是无粮之人呢。我知道了,您这是自谦之言,不想引人关注,放心!小奴家知道。”兰婉清根本不相信对方是什么无粮之人,因为对方晚上的消费远超五亩地,所以对方说的绝对是假话,由此可见对方只是低调而已。对于这种情况,她也遇到多了,自然没什么好奇怪的。 何宝生也是笑了笑,没做过多解释:“婉清姑娘看着挺年轻的?不知芳龄多少了?” “小奴家年方二九。” 何宝生点了点头:“十八岁!是挺年轻的,做这行多少年了?” 兰婉清闻言叹了口气:“奴家生来不幸,八岁就被卖入醉香楼为奴为婢,二七就被贵客看中,破了身子。”对兰婉清来说陪客人聊天就是拉家常,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挺好!”何宝生点了点头。 “好什么!”兰婉清说到这再叹一口气:“公子不知我们青楼女子的凄苦,相对于那些清白女子,我们不过都是一些生来命苦的女人罢了。”对于兰婉清来说,她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说的惨一点,这样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同时也能为她们多花钱。当然,这些青楼话术,都是来自于青楼的系统教育,一般百试百灵。 何宝生倒是对这种小儿科级别的话术没感觉,顺口道:“婉清姑娘说的日子凄苦,不知道比起那些沿街乞讨的流民乞丐如何?” 兰婉清闻言一愣!随即道:“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命苦,那些乞丐起码还有尊严!” “尊严!”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道:“在我看来都一样。婉清姑娘以为那些乞丐用什么乞讨?难道不是用尊严来乞讨吗?难不成你以为那些施舍的人,看到乞丐给他们磕头要钱,他们还会回磕一个,再给钱吗?” 旁边站着伺候的丫鬟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兰婉清听到这白了丫鬟一眼!随即笑着道:“公子说的甚是好笑!但这不是一回事吧!相对于小奴家,那些乞丐起码还有清白的身子吧!” “清白的身子有什么用,能换成米面菜肉油吗?况且那些乞丐从来不洗澡,臭的要死,我没看出哪里清白了。” 旁边的丫鬟这会也是强忍着笑,似乎十分的难受。 兰婉清这会也是有些无语,但又不能说对方说的不对。 何宝生继续道:“其实所谓的清白,只是相对而言。如果能用姑娘嘴里说的清白换成米面油,你以为那些乞丐不想换吗?只是他们没有姑娘的清白值钱,性价比不高而已,换的太少。而且人有一失,必有一得。如果能用清白换成吃喝不愁,绫罗绸缎,粉脂嫣红,下人伺候,每每睡到日上三竿,那么用清白来做交易也未必吃亏。姑娘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兰婉清也没想过这么多,听了以后自然是愣了愣!说不对吧!似乎还有点道理。但说对吧!似乎也不对。想了想道:“难道人生在世只为吃喝不愁吗?要说这世界上清清白白吃喝不愁的人有很多。公子只看乞丐,似乎也颇为偏颇了吧!” 何宝生夹起了食物正在咀嚼,闻言喝了一口酒,涮涮口。 兰婉清急忙再给倒满,作为青楼女子,自然不可能让客人杯中无酒。 何宝生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道:“看别的也一样。那些所谓清白的大家闺秀,为了保护清白,一辈子被束缚在闺房之中,无法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难道就是好事吗?婉清姑娘虽然失去了清白,但却有机会和更多的人聊天说话,听更多的故事,看更多的人,看世界的伟大和渺小,体会人生百态,难道这就是不幸吗?那再问姑娘,如果能够保留清白,但一辈子只能做一只井中青蛙,只能看到井口大小的天空。反之失去清白却能做一只天空中飞翔的鸟,哪怕是一只最小最丑的鸟。姑娘会做出何种选择呢?” 兰婉清听得一愣!似乎她还从来没想过这种视角。随即沉默了下来了……是呀!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选择呢?如果她现在还是一个纯洁的小姑娘,可能会选择前者吧!但现在的她,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人生百态,还会继续选择前者吗?似乎也不太可能了。世界很大,很精彩,为什么要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的小空间中呢。 旁边的丫鬟也陷入了沉思!似乎这个问题也是一直纠结她的问题。 何宝生道:“自古有云:笑贫不笑娼。这个贫,在我看来不仅仅是贫困,也不仅仅代表穷。这个贫,代表着很多很多,有贫穷,也有见识的贫乏,有对外面世界的陌生和不了解,对生活,对苦难,对快乐,对悲哀的看法都不一样,缺乏这些的人生,不也同样是一种贫困吗。所以还是那句话,人有一失,必有一得。既是得失之间又何言孰好孰坏呢!姑娘说是吧!” 兰婉清也是听得眼前一亮!这会她也发现了,面前的男人虽然相貌平平,但谈吐气度皆是不凡,关键是对方的很多看法,她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所谓文人才子也不过是一些喜欢卖弄文采之人罢了!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思想深度。 兰婉清脸上再次娇柔了一分道:“何公子好有才华,且看法独特,婉清从来没遇到公子这样的奇男子。公子应该是身有功名在身吧!不知婉清能否有幸得知?” 何宝生笑了笑道:“看来姑娘是误会了,我刚学识字,时间不长,没有什么功名。” 兰婉清闻言愣了愣!随即也是一笑:“公子不说算了。”在兰婉清看来何宝生可能是怕让人知道逛青楼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说出来,这在一些第一次来青楼的文人身上常见,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不管怎么样,何宝生也算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 何宝生一边和兰婉清闲聊……一边关注段长顺和冯新两人。 …… 段长顺和冯新两人这会各抱着一个女子,上下其手,虽然大厅的女子大都是陪饮,不陪其他,但摸摸索索还是在所难免的,毕竟这钱也不是白拿的。 …… 其他桌子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有少数桌面单纯的就是聊天,也包括何宝生在内。 …… 兰婉清这会又给何宝生倒了一杯酒笑着道:“何公子似乎是正人君子哦!” “为什么这么说?”何宝生端起酒杯。 兰婉清笑着道:“公子看看这大厅内的其他桌子,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吗?” 何宝生扫了一眼:“没什么不同吧!无非就是人坐的近一点而已。天冷,很正常!” 兰婉清闻言也笑道:“可小奴家现在也感觉有点冷呢!公子说该怎么办呢?” 何宝生将酒一饮而尽笑着道:“冷就加件衣服呗!人瘦怕冷正常。” “公子坏!”兰婉清娇嗔道:“看来是小奴家姿色平庸,难入公子法眼了。否则公子怎么对这桌上的吃喝,看来比小奴家更有兴趣呢?” “倒也不是!”何宝生笑着拿起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你的样貌颜值嘛!在这大厅里也算上佳了。但我这次来,的确只是单纯的想来坐坐,找人聊聊天而已。至于这桌上的美食,不吃也是浪费不是。你这等俏佳人如果我想带走,老鸨子肯定不让,但我多吃点东西带走,老鸨子总不能也不让吧!” 兰婉清闻言也是呵呵娇笑,随即看向了一侧的丫鬟道:“去后厨给公子多端点糕点和小菜过来,要精致一些的。” “是的小姐。”丫鬟说完转身去端菜了。 何宝生看着丫鬟走开道:“这丫鬟,以后也要和你走一条路吧!” 兰婉清叹了口气,点头道:“生来此楼人,谁解其中意,只能说青楼女子,命该如此罢了。” 何宝生也感叹道:“幼入风尘岁月悠,芳华虚度几春秋。纵有千般才艺在,鬓起霜华一场空。” 兰婉清正在给何宝生倒酒,听到这手上一颤,杯中酒水也洒落到桌上,随即看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自然也感觉到了,与其对视的同时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公子的诗写的好雅致。这诗有名字吗?” “没有,随口而言而已!” “多好的诗,居然没有名字,太遗憾了。” “遗憾就随便起个名字好了!既然是说你的丫鬟的,就用她的名字吧!对了她叫什么?” “秀芳!” “那就叫芳华叹吧!春惜芳华好,秋怜颜色衰嘛!刚好应景。” “春惜芳华好,秋怜颜色衰!”兰婉清喃喃了一句,随即道:“公子好才华!不过公子只给秀芳写诗,不给婉清写诗,是不是顾此失彼了。”说完,将酒杯递了过去的同时又故作幽怨的表情。 何宝生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道:“那也给你写一首吧!写什么好呢?”何宝生脑子转了起来,想想以前在大学参加诗词大赛的时候,有什么合适的作品,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笑着道:“有了!你听着。我爱清兰异众芳,不用颜色媚春阳。西风寒露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香。” 兰婉清听到这顿时是心中一颤! 第46章 花魁的秘密 “西风寒露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香。”兰婉清喃喃过后也是眼圈一红!虽然兰婉清是青楼女子,但也自认有些才华,偶尔遇到文人雅客,也能一起讨论讨论诗词歌赋。当然,也有不少人给她写过诗,但在她看来,那些诗都太过普通,很难打动她。但何宝生写的这首诗,简直太美了,似乎美的让她一时之间都有些自惭形秽,甚至都感觉有些配不上这首诗的美。 兰婉清叹了口气:“这诗好美!就是感觉不像是在说我。” 何宝生看了过来:“怎么,婉清姑娘如此美貌,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自信也应该有自知之明吧!”兰婉清说完又幽怨的看了何宝生一眼:“而且奴家如果当真美貌,公子又怎么会坐的如此之远呢?” 何宝生笑了笑:“坐的刚刚好才能看的更清楚嘛!如果坐的太近了又怎么能欣赏到婉清姑娘的美貌呢!应该怎么说呢!思念添其醉,距离才产生美嘛!所以我觉得现在距离刚刚好。” “思念添其醉,距离产生美吗!”兰婉清再次喃喃了一句,心下也算是知道了,这位何公子才是那种真正的才子,而且还是大才子,否则不可能每句话都能让人品味好久,无法自拔。这会何宝生那平平无奇的长相,瞬间在兰婉清眼中变得高大英俊起来,似乎这种内涵的男人,更能吸引她,也是让她心动不已。 兰婉清感觉似乎有些动情,真想钻入对方的怀里和对方耳鬓厮磨,彻夜长谈……瞬间她也有些脸红,虽然她出身青楼,但以往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恋爱的感觉,何况还是喜欢上一个第一次才遇到的男人。 …… “小姐!东西送来了。”丫鬟秀芳这个时候带小厮送过来食物,打断了兰婉清的尴尬。 …… 兰婉清收拾好心中杂乱的情绪:“去把小桌和文房四宝拿来!” “好的!”丫鬟秀芳点了点头……由于青楼是那些文人墨客的流连之地,文房四宝自然也是常备,很快,秀芳便带人搬过来相应的物品。 兰婉清笑着道:“公子才华横溢,不知婉清能否有幸,得赐公子墨宝?” 何宝生也是笑了笑:“我字写的不好看,万一变宝为渣,岂不是伤了姑娘的心?” 兰婉清呵呵笑道:“没事!只要是何公子写的,我就喜欢。小奴家为公子研墨。”说完,便起身坐到小桌旁,开始帮何宝生磨墨。 何宝生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来到一侧的小桌前坐好。 …… 马新这个时候看向了段长顺道:“师兄,快看靠墙那桌。” 段长顺转头看向了角落,随即不屑冷哼道:“腐儒一个!我有时候也真是服了这些文人,来这温柔乡,就是来享受温柔的,这会不忙着享受,卖弄什么文采,简直是浪费钱。” 马新闻言笑道:“这些文人可能除了卖弄文采外,别的也不会什么了。” 段长顺道:“所以说学文没用,拳头大才出道理。就这种垃圾腐儒,我能连续打死一千个,你信不?” 马新听到这也是笑的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段长顺身边的女人笑着道:“听公子这话,您两位,还是武功高手了。” 段长顺闻言一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兄弟除了武功高,其他功夫也好,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女人闻言同时呵呵一笑! …… 何宝生将之前说的两首诗,分别写在了纸上。虽然何宝生只是小学书法班的水平,但怎么说高考多年也经过大量书写,加上最近又没少练习,所以他的字眼下也算勉强达到了秀才级别。 兰婉清看的也是眼前一亮!赞叹的道:“何公子的字写的真漂亮。这样的字还说写的不好,您也太自谦了。”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何宝生一脸无所谓的放下笔。 兰婉清听到这也是呵呵呵的娇笑,拿起了何宝生写给她的“题清兰”心里也是越看越喜欢。 丫鬟秀芳在一旁看完后,也是赞叹的道:“小姐,公子这诗写的可真好。您好像还没有收到过这么好的诗呢!” 兰婉清听到也是一笑:“何公子不但给我写了一首诗,还给你写了一首呢!这首芳华叹就是给你的。你看看!”说完,便将另外一首诗递给了对方。 “我还有吗!”秀芳闻言也是一脸的惊喜!条件反射的接过诗,仔细看了看,随即也是眼睛一红!她感动其一是有人给她写诗。其二是因为这诗道出了她的现状和未来,难免让她有点伤感。 何宝生看到秀芳眼圈红了,笑了笑道:“怎么了小姑娘!是不是写的太伤感了?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有!”秀芳闻言急忙擦了擦眼睛,强笑着道:“公子写的太好了。秀芳一定会好好收藏的,谢谢公子。” 何宝生少有的脸有正色:“我呢!比你略大,就装一回大,说教你几句。人呐!要学会面对现实,既然当下是改变不了的,就要学会享受当下,空留惆怅,只会劳心伤神,空耗精力。记住!人生如梦,弹指一挥间,想要今后日子过得不留遗憾,就要学会在哪里跌倒就在那里躺好睡一觉。今朝有酒今早醉,明日有愁……明日当嘛!” “公子说的好!”兰婉清也是眼睛一亮!可以说何宝生的说法,全都十分的新颖,而且今早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当,这句话也太经典了吧! 丫鬟秀芳自然也大受震撼,点了点头道:“秀芳受教了!谢谢公子指点。” 兰婉清笑着道:“婉清敬公子一杯,感谢公子送我主仆好诗与墨宝,我们主仆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何宝生笑着和对方碰了一杯,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 忽然一声铜锣响起!大厅里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同时看向了二楼锣声响起的地方。 …… 二楼的雕花大门,缓缓开启,一抹清柔的灯光散射而出……一袭红衣的女子,缓步走出,轻盈若梦,眉眼如画,眸光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红唇轻点,勾勒暖风拂面,一张倾倒众生的脸,缓缓展现在众人眼前。 大厅里的男人们看到女人全都目瞪口呆! …… 大厅里的男人们之前一直在想象,这闻名全省的花魁“晴雪”到底是何等美女才能享有如此盛名。此刻见到,无不心中小鹿乱跳,仿佛看到了梦中的白月光,让人无法自拔。 …… 【姓名:赵雪晴】 【职业:绣衣密使(地级)】 【技能:唱歌(专家)舞蹈(大师)弹琴(大师)棋艺(高级)书法(专家)绘画(高级)厨艺(高级)茶道(专家)化妆(大师)服装(专家)】 【武艺:流云剑(高级)风灵掌(高级)清风步(高级)风灵劲(高级)】 【想法:无!】 …… “花魁”晴雪出现以后,何宝生自然是第一时间看了看对方的面板。随即让她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对方身上的技能怎么可能这么牛逼!各种技能,不是专家就是大师,最差也是一个高级,可以说何宝生遇到的人里面,就没遇到过这么牛逼的人! 但这个绣衣密使是个什么职业?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哪怕是见惯了美女的何宝生,也必须承认,这叫赵雪晴的女人颜值在他见过的女人当中,绝对是金字塔般的存在。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拥有很多种能力,以及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神秘职业。 只能说,此女绝不简单。 …… 花魁“晴雪”出现!大厅内是安静异常。 老鸨子这会满脸带笑的走了出来笑着道:“欢迎各位大爷公子,光临我们醉香楼。今夜,我楼有幸请到省城花魁‘晴雪’姑娘坐访,与各位大爷公子听歌赏舞,把酒谈天,这是我们醉香楼的幸事,也是各位大爷公子的幸事。不过,由于晴雪小姐是我楼请到的贵客,所以具体安排,由小姐自定。在坐各位能否成为小姐入幕之宾,就要看各位大爷公子各自的本事和魅力了。”说完,笑着对晴雪点了点头。 晴雪也是抿嘴轻笑,瞬间犹如艳阳化雪,百花生辉,暖风拂面,所有人心头瞬间都有一种“初恋来了”的感觉。 老鸨子退了下去。 晴雪眉眼流转间,扫过了大厅内的所有人,用那如夜莺般好听的声音道:“良夜漫漫,华灯初上,在这良辰美景之时,妾身能在醉香楼与诸君相聚,实乃妾之幸运。妾虽身在风尘,却也心向知音,望在此处,能遇到赏妾懂妾之人,共话良宵。在此之前,妾身将先抚琴一曲,清歌一首,为在坐诸君解愁,如有陋鄙之处,望诸君海涵。” …… 晴雪说完,大厅内顿时响起了掌声!随后越来越热烈……虽然大多数人还没有听到晴雪唱歌,但自古盛名无虚士,既然晴雪在省城如此有名,相信肯定也是歌舞俱佳之人了。 …… 何宝生自然也来了点兴趣,作为一个现代人,歌曲自然是没少听,但这古代的曲子,还真没听过。这下也算开开荤了! …… 晴雪缓缓走向备好的古琴,轻轻坐下的同时,调整了一下衣裙,确保以最优雅的姿态坐下,给台下的众人看。 …… 何宝生看到这也有些无语,不管这个晴雪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本质上应该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否则不可能连坐下的姿势也要摆的如此好看,典型的白月光牌绿茶。 …… 晴雪坐好后,手指抚琴,随着第一个音符出现,喧嚣与嘈杂在瞬间都被隔绝在外,琴声,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又似林间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凉意与安宁。 …… 何宝生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听过无数的音乐,但那些音乐大都是走西方音乐的套路,哪怕是所谓的国风,也不过是在歌词上酸腐一点罢了!骨子里还是流行歌曲。 但晴雪弹的曲子,却给何宝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音高变化细腻微妙,似山水相连,毫无突兀,仿佛有人在用琴声在讲述一个故事,琴声传递的自然与平和,让人不由得沉入其中,难以自拔。 何宝生也仿若置身于故事之中,微眯着双眼,随曲缓缓点头。 …… 大厅内的众人这会都沉醉其中!只有琴音不断响起!琴音也跨越了空间,形成一条条的丝线与大厅的每一个人都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 【玩家获得大师级琴音启发,产生顿悟。获得技能,中国音乐理论(初级)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掌握,中外音乐理论(初级)。】 ……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愕然!什么情况?就在他愕然的同时,中国宫商角徵羽,外国的十二平均律,大量中外音乐理论,一股脑的都进入了他的大脑。 何宝生以前虽然也喜欢听歌,但总体还是一个音乐小白,但随着大量音乐知识的进入,他似乎对音乐也懂了很多。本来这些他懂都不懂的东西,这会却豁然开朗,给他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何宝生之前也只是听出,晴雪的曲子当中似乎有个故事,但当他了解到中外音乐知识以后,似乎能感觉到了故事的脉络走向,这种神奇的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这音乐的世界也这么有意思。 ……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息! 何宝生忍不住啪啪啪的率先鼓起掌来……作为一个掌握了中外音乐的知识的人来说,这曲子,简直太精彩了。 …… 在何宝生的掌声带动下,整个大厅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 段长顺和马新两人也跟着鼓掌! 马新凑到了段长顺的身边道:“师兄,你听出哪里好了吗?” 段长顺道:“你不懂音乐,当然听不出了。” 马新也来了兴趣:“哦!那你可要给我讲讲,让我也学一学。” 段长顺闻言一脸自信的表情:“告诉你也无妨!人家的琴……弹得好呗!” 旁边两个陪酒的女人听到这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在最后强忍住。 第47章 我觉得此曲蕴含一个故事 兰婉清则凑到了何宝生的身边道:“晴姑娘琴艺之高,小奴家也是平生仅见。” 何宝生也望了过来,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婉清也通识琴艺?” “略懂一二,当然,水平远不及晴姑娘。” “那要给我好好讲讲,这晴姑娘的琴艺,究竟高明在何处?” 兰婉清轻声道:“晴姑娘抚琴之时,手腕起落间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同时按弦精准,力度把控,恰到好处,每次拨动琴弦,手指轻触,却能发出清亮而不失圆润之音,其音似幽潭之水,又若九霄鹤鸣,节奏掌控也堪称绝妙,或缓或急,能疾风骤雨又能涓涓细流,可见其的确是琴艺的绝顶高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手。”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道:“不错婉清,看来你也是高手了。” 兰婉清也是苦笑:“我算什么高手,无非就是知之皮毛而已,比之晴姑娘,不过一在九霄一在尘罢了。” 何宝生笑了笑:“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其实能听懂,也是一种本事。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纵使阳春白雪美如画,但曲高和寡无人同吟,又有什么意义呢!” 兰婉清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也是。其实晴姑娘的曲子中隐藏某种深意,不过婉清见识浅薄,只能听出当中有故事,但又不知这故事所述为何?” 何宝生道:“我觉得应该是一个爱情故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此曲采用商调式作为基调,一般商调式都是用来表达哀愁和伤感的,虽然生活中友情、亲情、朋友等也皆能表达伤感。但晴雪在曲子前段大量使用角音为主音,曲调整体甚是欢快,听曲调走向,更像是表达一位年轻的女性所处的快乐生活。但后面她又大量使用徵音,曲调热烈明亮,似乎在这里她遇到了生命中的重要之人,产生了爱情。随后她又用大量的羽音,强化了爱情的感觉,怎么说呢!对了!应该说是给人一种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感觉。” 兰婉清听到这也是眼睛一亮道:“这话好美!” 何宝生笑了笑继续道:“当然,曲子到这里也只是启曲和承曲而已,后面的曲子似乎男女之间,遇到了什么问题。男人负心,女人也为此伤心不已,曲子在这里表达出了很多的负面情绪,有愤怒,有伤感,有后悔,也有对往昔的眷恋,但最后还是覆水难收。 女人在曲子的最后一个阶段,用一曲,回忆了自己的爱情,但最后应该是选择了自杀,以死明志。这个位置,实话说有些奇怪!女人为什么要自杀呢?按理说分手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伤心才对。所以我觉得男人的背叛,应该是很严重的一种背叛,应该是触及了爱情的底线,我想,这个男人可能是为了前途,想将女人送给其他男人,所以曲子才能在后面加入了大量的愤怒。当然,也有可能我说的不对,但我觉得这曲子总体应该是讲述一个背叛的故事。” 兰婉清怎么说对音乐也是有相当的水平,听到这自然也是将众多的碎片串联了起来,随即是一脸的敬佩:“公子好厉害!经公子这么一讲述,奴家也是豁然开朗。没想到公子在音乐上也有如此造诣。” 何宝生笑着道:“略懂皮毛罢了!弹我是不行,但听还行。” 兰婉清笑道:“能听懂也是本事!” …… 就在何宝生和兰婉清说话之时……晴雪这个时候早已经优雅起身,向大厅内众人倾身致谢,随后道:“刚刚妾身弹奏的曲子,乃妾身最近新谱一曲,曲中讲述了一个故事。现在妾身和再坐诸君玩个小游戏!谁能说出这个故事中讲的是什么。今晚您的一切费用,全算在晴雪的身上。希望诸君都能参与其中,现在给大家半刻钟时间想想。好啦!时间开始……” …… 兰婉清听到这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公子!这可是给你送钱呢!你来回答吧!我觉得你说的肯定对。” 何宝生笑了笑道:“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第一、我不缺钱,用不着别人买单。第二,我这叫低调,大概什么意思呢!就像曲子的最低音,厚重、谦逊、沉稳、不张扬。大隐隐于市,这就叫低调!” “公子的想法还真是奇特。”兰婉清也是笑了笑,以往她遇到的文人墨客,虽然表面装作谦谦君子,但骨子里还是喜欢显摆的,尤其是在晴姑娘这等美人面前更是如此。 何宝生笑了笑道:“千山万水无殊色,百样人生化一潭,这个世界总要有不一样的人,才让人生更有期待感嘛!” 兰婉清听到这也是呵呵娇笑。 …… “时间已到!”晴雪这个时候笑着看了看众人道:“诸君可有答案?”随即她就看到有人举手,随即看了过去:“那位蓝衣公子,请为诸君解惑!” …… 蓝衣年轻人道:“我觉得晴雪姑娘的这首曲子,应该讲述的是一段友谊。正所谓笑谈皆自在,知己最难求。世间也只有友谊才能让此曲有如此丰富的变化!也刚好应景,毕竟晴雪姑娘之前也说了,一心求得一知己,所以刚好应题,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 晴雪笑了笑:“对错与否,咱们稍后再说。在座诸君,可否还有其他答案?”说完看向了另一侧:“第三桌的贵客,似乎有不同的见解。” …… 长须男人捋了捋胡须道:“我觉得晴雪姑娘的曲子,应该是讲述一段爱情。” …… 晴雪面上保持微笑不变,但心中则有了点小期待。 …… 长须男人笑着道:“曲子应该是讲述一男一女,自小相爱,相伴白头的故事。正所谓风霜历尽情难老,携手同行共白头。这世间只有爱情才能让此曲有如此丰富的变化。如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海。” …… 不少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似乎不少人赞成了这个说法。当然也有人后悔,为什么没有先说呢!这多简单,猜也猜到了。 …… 晴雪没说什么,只是询问是否还有人,有其他答案。随后又有几个人给了答案,就连段长顺也给了一个带有江湖味的答案。但无一例外都不是晴雪想要的答案,似乎她也感觉到了,这里也大都是一些寻常之人罢了。 不过也的确如此,一个小地方,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才子。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女人举起了手,顿时也是让晴雪一愣!毕竟这里的女人都是陪酒的青楼女子,没想到也想来凑热闹。 晴雪笑着道:“那位姐姐,似乎也有答案,那就请说吧!” …… 众人闻言也都看了过去……当然自动忽略了相貌平平的何宝生。 …… 兰婉清笑着道:“我也觉得晴姑娘的曲子,说的是一段爱情,但却是一段不一样的爱情。曲中男女虽然相爱,但最后男人却背叛了女人,而且还想用女人去交换前程,最后女人伤心难过,以死明志。所以此曲,应该是一段关于爱情与背叛的故事。不知道小奴家说的,可否正确?” …… 晴雪闻言也是眼前一亮!随即笑着道:“这位姐姐想法独特,不知是何原因,让姐姐对此曲有此解呢?” …… 兰婉清自然就把何宝生刚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由于说的有理有据,本来之前有些不以为然的人,这会也是豁然开朗!顿时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 晴雪听到这更是满脸带笑道:“没想到醉香楼居然有姐姐这等聪慧之人,真是让妹妹佩服佩服。的确,此曲背后的故事和这位姐姐说的一模一样。” ……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震惊!没想到醉香楼里还有这么厉害的女人,能够仅仅凭借一首琴曲就能听出这么多的东西。自然让那些文人雅客们纷纷再次仔细打量了兰婉清,当然也再次屏蔽了何宝生,甚至还有人都想走过去,一脚踹开何宝生,自己坐过去。 …… 晴雪自然是非常的高兴道:“之前我答应过,说出这个故事的人,有奖励。不知姐姐想要些什么?”晴雪之前虽然答应帮着答上来的人买单,但答上来的人是青楼女子,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因为人家是来赚钱的,可不是来买单的。 …… 兰婉清却笑着道:“刚刚晴姑娘不是说,答上来的人,姑娘要请客吗!那我们这一桌,就算到姑娘头上了。” …… 晴雪也是一笑:“姐姐真是一个大方的人!没问题。你们那桌,算我的了。” …… 其他人闻言也是一脸的羡慕!当然是羡慕何宝生那桌运气好,刚好遇到一个有才华,还大方的窑姐,至于何宝生,完全是捡到了而已,白嫖。 …… 晴雪笑着看向了众人道:“刚才那位姐姐说的故事,的确是妾身的曲子想要表达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也是真人真事,只是这曲子我是刚刚谱曲不久,并没有开始流传,而且也没有名字。今夜诸多才子在场,刚好可以给这首曲子起个名字。大家有什么好建议没有?”说完,用那勾魂夺魄的眼睛,看了看大厅的众人。 …… 有人大声道:“我觉得应该叫负心恨。既然曲中男人负心薄情,那么由爱生恨也是在所难免。” …… 另外一人道:“负心用名,太过直白。应该叫痴女殇!此女初爱,便选择殉情明志,此乃痴女也,大爱也。” …… 就在众人就这曲名开始热烈讨论的时候……兰婉清也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公子觉得什么名字比较合适?” 何宝生笑了笑道:“我们的才女难道想不出好名字吗?” 兰婉清白了何宝生一眼:“我哪是什么才女,公子就知道笑话我!快说!勿要调笑奴家。” 何宝生想了想道:“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昔日落花无觅处,空思一缕绕枝端。此女为爱香消,犹如落花无言。不如就叫葬花吟吧!” 兰婉清听得眼前一亮:“葬花吟!好名字。何公子真是大才!”说到这又带了几分遗憾道:“公子,我觉得你的才情,应该冠绝天下,你要真的想,今夜未必不能成为晴姑娘的入幕之宾。” 何宝生笑着道:“哪有那么简单!如果这位晴姑娘,真的那么容易找到入幕之宾,我的那些连桥,早就在大厅里开始排队聊天了。” 兰婉清听到这也是呵呵呵娇笑的不行。 …… 晴雪自然对这些名字都不满意,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根本配不上自己的曲子,不过刚好她看到兰婉清在那笑,想了想道:“大家起的名字都非常的好,但妾身还是想听听更多人的意见。对了,墙边的那位粉色衣服的才女姐姐!不知道姐姐有没有什么好名字,给妹妹建议一下。” …… 兰婉清也没想到晴雪将问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想了想道:“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昔日落花无觅处,空思一缕绕枝端。此女既然为爱香消,犹如落花无言。小奴家认为,不如就叫‘葬花吟’如何?” …… “好!”有人听到这自然同时叫好!其他人也是叫好连连!虽然大多数人都达不到何宝生的水平,但怎么说也算是文化人,自然听出了这名字的不凡。 起码他们是说不出来!这下所有人都把兰婉清看成了一个大才女了,如此才华流落青楼,太过可惜了一点。 …… 晴雪也没想到兰婉清给的名字居然如此完美,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兰婉清,不得不说,仔细看来对方也是一个眉眼上佳,媚俏之人,关键是有才。随即笑着道:“妹妹请教姐姐名讳?” 兰婉清笑着道:“请教不敢,小奴家兰婉清。” 晴雪道:“婉清姐姐实乃才女,姐姐赠名‘葬花吟’堪称完美。妹妹谢过姐姐!好了!我已决定,此曲就叫‘葬花吟’了。” 第48章 秉烛夜话共度良宵的游戏 晴雪为新谱曲子找了个好名字,心情也变得非常的好,笑着道:“今日为谢婉清姐姐为妾之新曲赠名,妾愿为姐姐和在坐诸君,再献歌一曲,聊表妾身之心意。此曲同为妾之所创,歌名:琼花散。”说完,看向了一侧,点了点头。 周围又出来几个人,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坐到了平台的一侧。 不多时!前奏响起……音乐响起的同时,晴雪也身形一动,长袖一甩,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起来。 晴雪舞步轻盈,仿若在落花中漫步,足尖轻点,如蜻蜓点水般灵动。每一步的挪移,都带动着衣袂飞扬,恰似仙女在风中摇曳生姿。 …… 就连何宝生也不得不承认,晴雪跳舞非常的好看,身形也堪称完美。 …… 台下众人皆看得如痴如醉,不少人的眼中都投射出浓浓欲望,恨不得仅仅用眼神就将晴雪吞噬。 …… 晴雪跳完前曲,收了舞姿,开口唱道:“琼花洒林间,飘飘落吾前。凝眸望飞雪,心绪自悠然……”晴雪的歌声一出,宛如天籁之音,清澈而纯净,瞬间穿透了喧嚣,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 兰婉清凑到何宝生的身边,低声道:“晴姑娘唱歌真是好听。声线细腻,如晨露润花,既甜也甘,又如晚钟清鸣,既深又远。” 何宝生点了点头:“还行吧!”何宝生怎么说现在也算融入了中西音乐理论的现代人,加上庞大的抖音音乐库储备经历,让他在欣赏音乐上也算是一个小专家。在他看来,晴雪的声线虽然完美,但怎么说也身处古代,技巧方面瑕疵不足过多,如果能融入点现代唱法,其演唱,将更加完美。 不过在兰婉清看来,晴雪的歌声毫无瑕疵,没想到何宝生认为只是还行吧的水平。如果说她刚刚认识何宝生,肯定会以为对方在吹牛逼!这么牛逼的歌者,你还不满意,你小子也太狂了。但怎么说今晚她也对何宝生了解很多,知道对方才华惊人,对方既然说不行,应该不是在吹牛,随即道:“那在公子看来,晴姑娘的歌声,哪里还有欠缺呢?” 何宝生道:“我觉得晴雪其声过于明亮,优点是犹如天籁,直击灵魂,缺点是吟唱诉说感不足,歌曲意境表现不足。可能是晴雪自认唱功出色,所以一味求繁求难,但唱歌不是越难越好,繁虽上品,但却不是佳品,曲谱应该繁简得当,才更完美。我认为她的曲谱,应该对于一些小节,多次重复强化,从而强化音乐的整体意境。怎么说呢!应该说好歌,像好画,留白虽然是点缀,但却有着画龙点睛的作用,不可或缺。” 兰婉清怎么说也是有些水平歌者,听到这也是眼睛一亮:“公子看法的确独特。经你这么一说,的确也是一个问题。公子也会唱歌吗?” “五音不全,我只会听。” …… “寒风拂面过,发丝舞翩跹。心随雪花舞,忘却尘世喧。”晴雪的歌声一刻不停的在大厅中飘荡,虽然在何宝生看来,对方演唱技巧略有不足,但那也是在用现代音乐的视角去鸡蛋里挑骨头,从古代的角度,对方的歌声还是完美的。 …… 大厅内众人皆沉浸于晴雪的歌声之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和小心翼翼,生怕一丝粗重的气息会惊扰了这如仙乐般的歌声。仿佛他们不是置身于这醉香楼的大厅,而是进入了一个由晴雪歌声构建的琼花雪飞的画卷中,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 “此情此景中,时光似静闲。愿得长留此,赏雪度流年。”晴雪的歌声消失不见。 …… 大厅里安静了好一会……随即响起了掌声!跟着掌声愈加的热烈!虽然在何宝生看来,晴雪的歌还有着一些小瑕疵,但在大厅的众人看来,晴雪的演唱绝对是天籁之音,无比完美。这会一些人为了表现自己,同时在晴雪面前刷存在感,纷纷解囊打赏,刷起了大火箭。 …… 醉香楼安排的小厮也在报赏:什么孙公子赏银几十两!宋员外赏银几十两!甚至还有打赏上百两的脑残粉! …… 兰婉清这会看向了何宝生笑着道:“公子不打算在美人面前略显家资?以免被人压了一头。” 何宝生将手中酒一饮而尽道:“压就压呗!吾本不是有钱人,不必装那个大头蒜。而且这晴雪是省城的花魁,见过的大财主,比那牛屎上的苍蝇都多。就咱这点钱!人家看都不看。别看这里的场面热闹,不过是矬子里拔大个,完全没意义!” 兰婉清听到这自然也是笑的不行。 …… 其实就像何宝生说的一样,呈县这些土财主打赏的这点钱,对晴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在省城的时候,打赏都是数百两银子起的,就算数百两黄金也是常见,自然看不上小地方这点钱,不过她此行也不是为钱来的。 …… 晴雪接下来又唱了几首歌,还跳了一段舞……随着歌舞节目进入高潮,醉香楼内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顶点,宾客们纷纷叫好!当然,除了打赏银钱外,还有人送上了各种珍贵首饰,似乎都想在晴雪这刷刷存在感,想要争取晚上一亲芳泽的机会。 …… 晴雪笑着道:“感谢醉香楼的贵客诸君,今晚对妾身的捧场与厚爱,妾身能在醉香楼与大家共度这美景良宵,实乃三生幸事。只叹妾身才疏学浅,歌舞技艺以达其极,如未尽诸君所期,还望诸君海涵。现在妾身和大家玩一个小游戏,如果有人能通过妾之考验,那么妾身愿与他秉烛夜话,共话良宵也未尝不可。” ……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看了这么长时间美女,但只能看不能碰,自然是让很多人心中不爽。没想到好事都放在最后面了,自然都是一脸的期待。 …… 晴雪笑着道:“我和大家玩的游戏叫对诗!现在由我出一诗,由大家来对,对的最好的人,同时也让妾心满意的人,就能成为妾今夜的入幕之宾。”说到这,她媚目流转,看了一圈,看的所有人都心中小鹿乱跳之时才收回目光道:“现在大家都听好了。” …… 众人听到这顿时都竖起耳朵,生怕听错了一个字。 …… 晴雪轻吟道:“一名大娇二小娇,三寸金莲四寸腰,买得五六七包粉,打扮八九十分俏。” …… 大厅内众人听到这顿时是脸色一变!不是吧!这么难!这怎么可能对的上来?顿时大厅也是安静了下来。 …… 晴雪见状也是一笑道:“妾题已出,给大家半刻钟好好想想。可以互相商量哦!” …… 众人闻言也是议论纷纷……纷纷在讨论这诗要怎么对。要知道这诗不但包括数字,还包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个数字,想要对的好,那么也必须包含这些数字,其难度之大,超出大多数人的水平。 …… 兰婉清皱眉想了想,也是没有头绪,转而看向何宝生:“何公子!这诗你可能对?” 何宝生笑了笑道:“当然能对了!人言一二三四五,我道六七八九十,这不就对上来了吗。” “你别闹!”兰婉清白了何宝生一眼:“这叫数字诗,且还是七言数字诗。想要对的好和工整,诗中也必须要包含一到十的数字,而且光有数字也不行,内容还要能呼应上才是上佳。” “原来这么复杂!不过那也能对。” “真的吗!说来听听。” 何宝生笑了笑道:“如果是我,我就对,十九月亮八分圆,七个君子六个癫,五更四鼓鸡三唱,怀抱二娇一枕眠。” 兰婉清闻言眼睛一亮,转而赞叹的道:“对的太好了!不过这七个君子六个癫,这句好像有点问题吧!有硬凑的嫌疑。到时候人家要是让你解释,你要怎么解释?” “解释个屁!”何宝生闻言脸现不削:“我也不想当她的入幕之宾,我为什么要给她解释。” 兰婉清也是娇笑的不行道:“可小奴家也好奇嘛!你怎么也要给奴家解释解释才行。求你了公子!”说完,开始拉着何宝生撒娇。 何宝生笑了笑,凑到对方耳边,低语了几句……兰婉清听到的也是频频点头。 …… “好啦!时间到了。”晴雪笑着看向众人道:“在座诸君有没有答案?” …… 众人闻言自然是大眼瞪小眼!因为这首数字诗,看似简单,实际上难度很大,根本不是一帮逛青楼的家伙能答的上来的。对这些人来说,不是文盲就已经是大才子了。 …… 晴雪见众人都不说话了,叹了口气道:“茫茫人海无觅处,只看斜阳独自怜。e=(′o`*)))唉!知音难觅!知己难求呀!看来,晴雪今夜又要独守空房了。” …… 众人闻言也是齐齐心下一叹!纷纷暗叹不是哥哥不想,是实力不允许呀! ……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又有人道:“晴姑娘!小奴家可不可以试一试?” …… 众人闻言都闻声看了过去,见说话的居然是兰婉清。 …… 晴雪闻言也看了过去,笑着道:“原来是婉清姐姐!姐姐大才,当然可以试了。但问题是我与姐姐都是女儿家,之前答应的事情,到姐姐这,只怕无法兑现了。” …… 兰婉清笑着道:“没关系!其实奴家参与晴姑娘的游戏,也是有要求的。如果奴家对出的诗让晴姑娘满意,希望今夜晴姑娘能陪陪我身边的这位公子如何?” 何宝生闻言有些无语,在台子下面拉了拉对方的衣角,言外之意:别闹! 兰婉清则假装没感觉。 …… 大厅内的客人听到这,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何宝生!心中大骂对方狗屎运,居然有个才华横溢的窑姐支持,他们怎么没有这种运气呢!不少人还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但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转开了视线。 开玩笑!她们哪有兰婉清那么有才,就算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不过也有人心下奇怪?今晚兰婉清是怎么了,虽然兰婉清才情在醉香楼也算上佳,但也达不到这种水平吧!今晚她是打了鸡血是怎么着! …… 晴雪这会也看向了何宝生,实话说对方相貌平平,属于那种丢在菜市场马上就要报人口失踪的家伙。没想到兰婉清居然想让自己去陪他!开什么玩笑!自己身边最差的男人,也比这标准高吧!随即也是媚笑着道:“婉清姐姐,这好像不符合游戏的规矩吧!就算姐姐能答上来,那也是姐姐答的,和这位公子,好像没关系吧!” …… 兰婉清笑着道:“小奴家也不是强迫晴姑娘!姑娘要是答应,我就试试,不答应就算了,全当小奴家没说。” …… 晴雪自然也想知道才华横溢的兰婉清,是否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呢!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不过妹妹也有一个条件,婉清姐姐也必须答应。” …… “晴姑娘请说!” …… “我的条件就是!等姐姐说完,过关了,我才说这个条件。”说完,晴雪也是笑了笑道:“姐姐放心!我说的条件很简单,相信以姐姐的能力肯定能轻松完成。” …… 兰婉清想了想道:“那好吧!我答应你了。” …… “那妹妹就等着姐姐的答案了!” …… 兰婉清道:“晴姑娘的诗为,一名大娇二小娇,三寸金莲四寸腰,买得五六七包粉,打扮八九十分俏。对吧!那我与姑娘对的是,十九月亮八分圆,七个君子六个癫,五更四鼓鸡三唱,怀抱二娇一枕眠。如何?” …… “好!”大厅内顿时有人鼓掌叫好! 对这些人来说,虽然让他们对诗,他们对不出,但好坏,还是能听出来的。不得不说兰婉清的诗对的非常完美!几乎是毫无瑕疵。不少人也是心中后悔,如果他们要是有兰婉清作陪,这会不也抱得美人归了吗! …… 晴雪这会也是佩服的不行,似乎这个兰婉清还真是大才,没想到居然对的如此工整完美。 …… 大厅忽然有人道:“我觉得婉清姑娘对的诗有问题!七个君子六个癫,五更四鼓鸡三唱,有点为了工整硬凑的嫌疑。对诗对诗,不但语句要工整,内容也要能对的上才行。起码得讲明白道理吧!” 第49章 焦虑的田继甲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这么想,似乎还真有一点瑕疵! …… 兰婉清也是笑了笑:“这句诗根本没问题,只是各位公子贵客没有看出其中含义罢了。七个君子六个癫,代表里面很多假君子,真君子只有一个。那二娇同选这一个这个真君子,度过慢慢长夜!这难道有问题吗?” …… 兰婉清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都傻了眼了。不是吧!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岂不是说,兰婉清说他们这里这么多人,全都是傻瓜蛋,只有她身边一个男人是正常男人,是真君子了!这也太他妈打脸了吧!那小子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就是一个抱大腿的好不好。 …… 晴雪则露出了笑容道:“婉清姐姐好厉害,这首诗算姐姐过关了。不过,妹妹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姐姐必须再对一首诗。因为刚刚的诗,太简单了,姐姐大才,那么简单的诗看不出姐姐的水平。姐姐如果这次还能对的上来,妹妹就答应姐姐的要求。”说完,还瞥了何宝生一眼,心下也对这个抱兰婉清大腿的男人颇为不屑。 …… 大厅内的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后悔晚上没点兰婉清作陪。 …… 兰婉清听到这看了看何宝生,自然是想要询问对方的意见。因为她什么水平,她自己心里有数,自然需要何宝生,见对方点了点头,随即笑着道:“没问题!” …… 晴雪道:“那姐姐听好了,这首诗是,一叶轻舟飘过,坐两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由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叹却十分来迟。” …… 众人听到这自然都是一脸的震惊!不得不说这首诗的难度,比之刚刚大了不止一筹。不但是六言诗,而且同样还是数字诗,关键是内容也不好对,有起因、有结果、有目的,难,太难。 大厅众人纷纷看向了兰婉清……看看这位才华不下于晴雪的才女,要怎么对。 …… 兰婉清当然对不出了,只能条件反射的看了看何宝生。 何宝生低声道:“这个太难了!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兰婉清闻言也是无语,但不得不说,这个比之前那个的确难了很多,起码以她的水平,可以说是毫无头绪,最后只能无奈的道:“晴姑娘大才,这诗太难,小奴家实在对不上来。” …… 晴雪闻言自然是有些失望,笑了笑道:“时间太过仓促,以姐姐之才,多容些时间肯定能有好的答案。不管怎么样,能遇姐姐,是妹之幸事。今夜妹所获厚爱,愿分姐姐一半,聊表妹之新意。” …… 大厅内的众人听到这都是有些吃惊!要知道晴雪当晚收获各种打赏数量惊人,分给对方一半,可不是一笔小钱。 …… 醉香楼的那些姑娘们,这会更是羡慕嫉妒恨了,因为醉香楼规定,陪客楼里要抽八成,但打赏,属于个人本事,楼里抽五成。这么算算,兰婉清这一天就能收入几百,甚至上千两银子。说一次比一般的兰级姑娘几年赚的都多!低级的就更不用说了,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说不羡慕也是不可能的。 …… 兰婉清也没想到晴雪如此大方,自然也是一笑:“那小奴家就谢谢晴姑娘的厚爱了。” …… “无妨!”晴雪笑着看向了众人:“好了!今夜妾身已经有些倦乏,以后如有机会再与诸君把酒谈心。”说完,转身走了。 …… 大厅内的众人,自然是一脸的不舍得!但不舍得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不管是财力,还是才华都无法打动晴雪这个超级美人,所以今晚的付出只能说从开始就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付出。 …… 兰婉清这个时候看向了何宝生,娇嗔道:“公子真是的!刚刚明明离美人只有一步之遥了,公子最后却退缩了。” 何宝生笑了笑:“不是退缩了,是那诗太难,我实在是没辙。” 兰婉清听到这连连摇头:“我不信!公子大才,定能答得上来。所以今夜无论如何!公子也要给小奴家一个答案才行,否则你就不准走,要留在这醉香楼,陪小奴家才行。” “不是我不想,是我已经没钱了。实话说,这桌酒,已经让我散尽家财了,哪还有过夜的钱。” “这都是借口,这桌酒明明是人家晴姑娘请客,公子一文钱也未付。而且就算真没钱也没关系!大不了婉清请客,这暖香费就算在小奴家头上如何?” 何宝生也是苦笑,得!自己还弄了个白嫖。想了想道:“那如果我要是答上来,我就不用留下来了呗!” 兰婉清虽然脸上闪过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公子如能答上来,就不用留下。” 何宝生笑了笑道:“那婉清就研墨吧!” 兰婉清闻言再次帮其研墨……何宝生在纸上写了一首诗。 兰婉清拿起纸看了看,自然是一脸的震惊!对方写的也太好了吧!随即又有些哀怨的看向了何宝生:“公子大才!但却又不喜欢婉清,让婉清甚是难过。” “也不是不喜欢!之前我说了,思念添其醉,距离产生美嘛!靠的太近,未必是好事。怎么说呢!山川隔路远,云雾锁清秋。心随明月去,梦绕故人留。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说是吧!” 兰婉清听到这实在忍不住了,身子一软倒在了何宝生的怀里,轻声道:“何郎!小奴家感觉今生都忘不了你了。” 何宝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细细体会这软香在怀的感觉。 …… 何宝生最后还是走了……同时也带走了兰婉清的不舍,但她也知道,如此优秀的男人,注定就不可能属于她,最后她甚至都没敢问何宝生的名字,因为她怕每天都会想起对方,那就太痛苦了。 …… 兰婉清回到醉香楼,立刻就围过来一大群女人,言语间自然都是各种羡慕。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走了过来道:“婉清姑娘好,我们晴雪小姐,有请姑娘。” 兰婉清听到这就跟了过去。 其她女人见状都是一脸的羡慕!要知道晴雪可不是一般人。如果兰婉清能抱上晴雪的大腿,那以后可算是牛了。 …… 兰婉清跟着下人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最大的房间,敲门后,进入其中。 刚进屋,就见晴雪笑着迎了过来道:“婉清姐姐来了,快坐!” “晴姑娘好!”兰婉清笑着给晴雪见礼。 “姐姐不必如此客气!对了,刚刚在外面,没机会询问姐姐芳龄?” “小奴家年方二九。” “呦!那应该叫你婉妹妹才是。妹妹大才,真是让姐姐我佩服佩服。” “大才什么的谈不上,晴姐姐应该是误会了。之前妹妹说的那些话,其实都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代他人之口罢了。” 晴雪闻言自然有些意外:“哦!那是何人所言?” “是今晚我旁边坐着的那位公子。” “是他!”晴雪听到这,自然想起了何宝生,不过对方就是一个相貌平平, 打扮平平,看起来各种平平的年轻人而已,对方会如此厉害?想到这道:“妹妹不是和姐姐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了!晴姐姐请看,这是那位何公子晚上写给我的诗。”说完,兰婉清将手中的赠清兰递给了晴雪。 晴雪打开了纸,看诗的同时念了起来:“题清兰,我爱清兰异众芳,不用颜色媚春阳。西风寒露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香。”晴雪念到这也是有些吃惊!这诗写的的确不一般,随即点头道:“这诗写的真好!不过你确定这是他写的?” “当然确定了!其实刚刚姐姐的第二首诗,何公子也对了上来,只是没有说而已。” “真的?”晴雪听到这是眼睛一亮:“他是怎么对的?” 兰婉清将另一张纸递给了对方:“姐姐看看吧!他已经将诗,写在了纸上。” 晴雪闻言接过纸,打开后,纸上是两行楷书,写的十分好看……一叶轻舟飘过,坐两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由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叹却十分来迟。 十年寒窗苦读,经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熟诵五汇四典。会试三番两次,今日一定功成。 晴雪看到这自然是大受震撼!要知道她的这首诗,可是难住了无数才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对了出来,而且还对的如此完美。 兰婉清见晴雪有些发呆,笑着道:“晴姐姐觉得,何公子对的如何?” 晴雪点了点头道:“对的很好!这人看来的确有些才华。” 兰婉清笑着道:“其实公子这诗也有深意,本来我觉得最后这句,用今朝比今日更好。但公子说:晴姐姐以诗求阳,那么日乃阳之极也,姐姐求阳得阳,所以用今‘日’日她,更为合适。” 晴雪听到这也是脸上一红!条件反射的娇嗔道:“这人也真是,怎么想的如此污秽。” 兰婉清笑着道:“我倒是觉得何公子解释的颇有神韵。” 晴雪无奈摇头道:“不知道这位何公子是哪里人士?常来你们醉香楼吗?” 兰婉清听到这叹了口气:“不瞒姐姐,这何公子,今天也是第一次来,以前从未见过。” “哦!这么说,妹妹也不知道这位何公子在家住哪里?那他叫什么名字,妹妹总该知道了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瞒姐姐,其实我也问了,这么优秀的奇男子,妹妹自然也是心下喜欢,虽然不能相伴白首,但能留下回忆也妹之所愿。但他和我说,思念添其醉,距离产生美!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走了。”说完,兰婉清又叹了口气。 晴雪听到这自然也是一脸的震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诗句也太美了吧!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 …… 段长顺和马新两人在醉香楼玩到了很晚才离开。 马新出来后道:“师兄!那位晴雪姑娘长得真是漂亮,可惜卖艺不卖身!对了师兄,我这不是带来药了吗!你说咱们能不能找机会试试那位晴雪姑娘的味道如何?我这辈子还没和那么漂亮的美女颠鸾倒凤过呢?” 段长顺白了马新一眼道:“你傻呀!那晴雪可是省城的花魁。省城里面达官贵人无数,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都搞不定的女人,你敢下手!就连大师兄六品官职也只是敢说说而已,你一个白丁还想动晴雪。你这是嫌命太长!想死走远点,别捎带我,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马新闻言干笑了一下:“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生什么气呢。” …… 第二天。 何宝生前往药店取药,前后一共花了他一千七百多两银子。哪怕是何宝生有钱了,也必须承认,穷文富武的事实,练武的确是太浪费钱了。 买完药,何宝生包个马车,打算尽快赶回田家屯,看看三进武馆的两个家伙,打算干什么。其实何宝生也想过买一匹马,但问题是他不会骑马,而且就算学会,回去也没地方放,空间里又不能放活物,所以最后还是要雇马车。 虽然何宝生路上要求车夫尽量快点,但马车毕竟没有马快,路上还是被段长顺和冯新两人给轻松超了过去。 …… 段长顺马新两人来到了槐康镇,打听了一下,转而向着田家屯赶去。 …… 田继甲这会在家里则有些焦虑,最大的原因还是二儿子田承武已经好多天没有消息了。刚开始他还以为二儿子可能因为田小草的事情,去了临县县城看情况了,但由于好几天也没消息,没办法,他只能让三儿子去临县打听,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田继甲虽然觉得以二儿子的能力和武艺未必能出事,但老这么没有消息,说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难道二儿子临时有事回州府去了?当然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如果临县没有消息,那就只能派人去州府的三进武馆打听了。 …… 就在田继甲继续焦虑的时候……下人进入客厅道:“老爷,外面有两个人说是二少爷的同门师兄弟,要见老爷。” 第50章 来自田承牛的新任务 田继甲听到这急忙道:“快!快把人请进来!” “好嘞!”下人说完跑了出去。 …… 不多时,两个一身短打的年轻人,跟着下人走了进来。 田继甲见状,急忙笑着道:“两位贵客,请坐!” 段长顺摇了摇头:“不用了!相信您应该就是田师弟的父亲吧!” “小儿正是田承武。” “很好,自我介绍一下。我们两个是三进武馆的内门弟子与田承武是师兄弟。请问田承武师弟在家吗?” 田继甲听得眉头一皱,他本来以为两个人来是送田承武的消息呢!没想到两人也是来找田承武的,随即道:“两位难道近期没见过小儿承武?” 段长顺闻言有些无语,心下暗道,见过我们还来干什么,随后道:“我们没见过田师弟!怎么,田师弟人不在家?”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心下更加焦虑,看了看下人道:“你先下去吧!没事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的老爷!”下人闻言离开。 田继甲等下人离开后,看向两人道:“不瞒两位!小儿承武七日前离家,至今未归。本来我以为他有事去了州府的武馆,但听二位的意思,似乎也是没见过小儿。奇怪!那他人哪去了呢?”说到这有些喃喃,似乎是自言自语。 段长顺听到这也是有些意外:“我们从武馆出发前,从未见到田承武。方便知道田承武为何事情离家?走前又是否说过会去哪吗?” 田继甲想了想道:“方便知道两位是为何事找小儿承武吗?” 段长顺自然没什么好瞒着的:“这件事伯父应该也知道,就是我们师傅小儿子配阴婚的事情。” 田继甲一听果然如此:“既然是这件事,那我也不瞒两位了。我儿之前正是因为此事离家。因为配阴婚那家人,似乎有所觉,将女儿送走。我儿得知,便去追查,至今未归。” “有这种事!”段长顺闻言也可是有些意外,他第一时间当然是联想到田承武可能出事了,随即道:“伯父说的这家配阴婚的人,在你们这很有势力吗?” “没有,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而已!” 段长顺皱了皱眉:“奇怪!既是普通农民,那按理说田师弟不会处理不了才是。那麻烦伯父把田师弟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和我们说一下。” 田继甲只好把田承武回来以后,打算用田小草配阴婚的事情,前前后后都仔细的讲了一遍。当然,也包括田承牛疑似将田小草送走的事情。 段长顺听完后道:“按伯父说的,田师弟眼下最大的可能是去了临县县城,找机会将那个田小草给抓回来。既然伯父已经派人去临县找了,那我们师兄弟就等两天,如果还没有消息,我们再亲自跑一趟临县看看情况,以免走岔了路,多费二遍劲。” “那好吧!那这两天就请两位贵客在家里小住,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了。” “伯父客气了!” 两人就这样住了下来。 …… 何宝生随后也返回了田家屯,下车以后,第一时间就前往了田继甲家附近,见段长顺两人还在,也就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就是两人趁着他不在,出手对付田承牛,现在看来两人似乎也在等田承武的消息,那么他也没那么着急了。 …… 田承牛听到有人敲门!走了出来,开门见是何宝生,随即笑着道:“宝生来了!这几天哪去了?找你人也不在家。” “进去说吧!”何宝生直接进入了院子。 田承牛见状只好关上门,跟了进去。 何宝生见田承牛进了屋子道:“表姨夫,和你说件事,你可能要出去避一避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糊涂。 何宝生叹了口气:“田承武在州府学武的武馆,已经派人来了,应该还是为了小草的事情。这次人家可是来者不善,你要是继续留在田家屯,可能会有危险。” “什么!”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吃惊!随即又有些愤怒的道:“我现在都这样了,田继甲难道还不打算放过我们一家吗。” “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田继甲一家的事情了。既然田老二学武的武馆都派人来了,这就证明那个武馆非常重视小草的事情。如果是田继甲,可能看在族中老辈的面子上,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对付你。但现在有外人插手,那和田继甲就没什么关系了。如果那些人找不到小草,十有八九会对你动手。到时候也许就不是挨几顿打那么简单了。所以我觉得你最好也出去避一避。” “可问题是这天很快就开始热了,开春就要种地了,现在我要是走了,这地可怎么办?” “你呀!这都火烧眉毛了,现在还想着种地的事情,是地重要,还是命重要。那些武馆的人,连杀人配阴婚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可见其根本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群人。你一个农民,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蝼蚁。到时候你以为就是简单的挨顿打就算了吗!杀人灭口,懂不懂?弄不好临死前再折磨你一顿,几寸长的铁钉子烧红了从腰上串过去,你受得了几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表姨夫!” 田承牛听到这也是冷汗直冒!作为农民,他当然是不舍得家里的十亩地了,但想到可能要面对的风险,心里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田承牛有些发愁的道:“可就算我想要躲,也要先把地卖了吧!不然我这手里没钱!总不能出去喝西北风吧!主要是这卖地,没那么简单。田继甲是咱们这的大地主,里正还是他弟弟,如果我想卖地离开田家屯,他不可能不知道。难道他还能放我走不成!” “钱没事,钱我借你,最近我打猎赚到点钱,钱不是问题。至于地就别卖了,直接抛荒就完了。” “那怎么行!如果抛荒了,那不是成了无主荒地了吗。到时候田继甲肯定从中作梗,让他弟弟把我家的十亩地充公,然后再给占过去。这样就算死,我也没脸去见我父亲和我爷爷了。” 何宝生也是无语,真是舍命不舍财!不过他也理解,土地就是农民的命。道:“那怎么办!种也不能种,丢也不能丢,你还必须走。” 田承牛想了想道:“有一个办法!我把地租给你,你来种。因为卖地必须通过里正,但要是佃地就不用通过里正了。只要找两个老辈做中间人就行!这样田继甲也不可能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晚了,那会我也走了。” 何宝生当然不想种地了!他现在有大好的前途,能打猎,能采药,就算是砍柴也比种田赚的多,傻瓜才会去种田呢!不过还没等他拒绝。 …… 【发现新任务:租一块土地,继续耕种并且在一年内将种田技能,提升至高级以上。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顿时有些无语!没想到系统给他了一个最不想做的任务。由于何宝生一向秉承着有任务必须接的原则,最后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表姨夫不舍得,那你这十亩地就我帮你种吧!” “太好了!”田承牛听到这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对他来说,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十亩地,但能交给何宝生,自然让他最为放心。 …… 两人决定快刀斩乱麻!当天就找到了族中的两个老辈,给两人当中间人,做个见证。田承牛借口临时有事,将名下的十亩地租给何宝生两年由其代种。 租地这种事情,在农村属于常事,虽然大多数农民都是租地主的土地,但也有因为临时有事,互相佃租的情况。关键是租地这种事,不需要经过里正,只要有几个人证明一下有这事就可以了。 何宝生和田承牛签下了一份佃租的字据,内容大概就是何宝生租下田承牛家土地十亩。一亩地的庄钱也就是押金二百文,完课计算方式为活租,活租意思就是按照庄稼生长情况,计算租金,这种方式比较灵活,多产多交,少产少交,不产不交,也是大多数佃户最喜欢的佃租方式。 双方约好看课时间,也就是看产量的时间为夏末进行佃租估产。虽然以何宝生和田承牛现在的关系,根本没必要搞这些。但问题是这都是佃租的流程,根本不能少,自然要提前做好约定,否则人家也不可能给你做见证人。 搞定这些,何宝生当场交给田承牛二两银子的押金,租约算是正式敲定。 …… 搞定了租地的事情,何宝生又给了田承牛二十两银子,将其送离。而这一切,田继甲都不知情,他还在等着二儿子的消息呢! …… 何宝生送走田承牛,回到家,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水缸,然后动手砌了一个炉灶,将大水缸放在上面,装水点火试了试,水热以后感觉非常的舒服,就像泡澡一样,而这个大缸是何宝生打算用来练功的药缸。 有了药缸,接下来就是熬制武药了。 熬制武药不同于熬制治病的病药,流程、配药、熬制时间都不一样,何宝生以前也没熬过,只是脑中有相关信息和熬制流程,这也是他第一次熬药。 何宝生先将一大包药,从空间中取出,打开后里面有很多小包,上面写着名字,当然就算没名字,他也能看到,怎么说他也学了这么长时间药,可以说现在市面上大多数的成品药材他都认识。 准备好了药材,何宝生将不同的药材组合,放入药壶,分别熬制,至于泡澡只是最后一步。 何宝生仔细控制着炉火大小,炉子的火苗也不停的舔舐着壶底,发出轻微声响!壶中缓慢冒出的水泡,房间内的药香也变得浓郁起来……何宝生计算着时间,过程中还时不时地打开药壶的盖子,用鼻子嗅一嗅药液的味道,判断药材当中的药性是否已经完全释放。看着药物的色泽,逐渐达到标准后,他才将药壶拿下来,放到一边冷却。 换上了另外一组药壶和药材……不同的药,有不同的作用,有的用于增强气血,有的用于滋养筋脉,还有的用于锤炼皮肉,自然需要小心炼制。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何宝生终于完成不同药物的炼制。 …… 【玩家完成武药炼制,产生顿悟。获得技能:炼制武药(入门)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炼制武药(初级)】 …… 【名称:小不坏金身专用药液一份】 【品阶:二阶】 【属性:增强气血、滋养筋脉、锤炼皮肉、强毒性。】 【说明:此物品为防御类武功《小不坏金身》专用,但总体炼制手法一般,纯度较差,杂质过多,拥有相当毒性。没有修炼过武功小不坏金身者禁用,体质较差者慎用。】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不过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这次炼制药液非常成功,但当大量炼制武药的知识一股脑的涌入脑中,他这才知道炼制的武药品质一般,不怪说明上说了,药效较差,原来是他炼制的不行。 不过好在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炼制武药的初级水平,相信再炼制一次,水平就不能这么差了。当然,差也要用!毕竟是八十多两银子的东西。 …… 何宝生将浴缸下面的火点燃,温度逐渐增加,温度一直增加到其放在水中的手感觉有些太热了以后才将炉灶熄灭,随将第一份药液,倒入其中搅匀,然后脱光跳入水中。 起初,何宝生感受惊人热量对皮肤的灼烧,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在扎刺,很快,这种感觉逐渐增强,变为一种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烈火在皮肤上舔舐。 何宝生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这是药液在发挥作用,正在锤炼他的皮肉。何宝生心中默默运转小不坏金身的修炼法门,引导第一阶段的药力在体内流转,周身血液好像沸腾了一样。 …… 几分钟后!何宝生忽然收到了信息。 …… 【玩家被毒素侵蚀,健康-1。】 第51章 田承财的愤怒 何宝生闻言自然有些意外!因为自从他多次升级以后,体质变得非常的好,健康值一直保持上限,后期就连喝生水,吃生肉也没有什么变化了,没想到泡药澡,居然能让他的健康值下降,看来这药澡中的毒素,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好在何宝生现在的健康值还有很多,短时间内还消耗不完。 …… 何宝生大约泡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消耗了五点健康值才把药性吸收完。随后他离开浴缸,继续烧火,温度提升的差不多了,把第二种药也倒入缸中。按照武功秘籍上说的,药液必须按顺序倒入,顺序不能错,否则毒性大不说,药性也会下降很多。 …… 就这样,何宝生每吸收完一种药,就倒入新药,然后将水烧热,继续浸泡。期间健康值不停的下降,同时技能经验也在不停的增加,差不多两个小时,何宝生才将整副药全部吸收完成。 …… 【玩家获得全新战斗技能:小不坏金身(入门)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2点。】 …… 何宝生见状自然非常的高兴,没想到才一副药,就完成了小不坏金身的入门。虽然战斗技能不像生活技能奖励相对丰厚,但战斗技能对提升自保能力帮助更大,自然也更划算。 …… 何宝生离开药缸,缸里的药液变得稍微有些粘稠,还有淡淡的臭味传出与秘籍中描写的失去药效时候基本一样。 …… 何宝生来到院子里面,打了一套拳,身形动作宛如游龙出海,拳风呼啸,带起阵阵微风,与以往相比,这次他的招式当中多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势。 …… 何宝生停下后,感觉似乎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而且快速出拳的时候,肌肉皮肤也少了针刺的撕裂感,动作比之前,更加迅猛精准,仿佛肌肉皮肤的抗拉伸有所加强。 何宝生找到一根小臂粗的木棍,抬手打了过去,木棍应声而断,拳头几乎没什么感觉!要知道之前何宝生用碎石拳打断一颗小树,拳头也有刺痛感,现在却没感觉,似乎皮肤强度大大增加。 想到这,何宝生在院子里捡了一块石头,随手向上一抛,然后快速出拳,一拳准确的打在了石头上,石头一下被他打飞了出去,虽然没有打碎,但拳头和石头接触的地方只有轻微刺痛感,比以前打石头的刺痛感下降了不少。 何宝生非常高兴高兴了,虽然小不败金身只是入门阶段,皮肤和肌肉的强度就大大增加,这也让他的实力有所提升。 何宝生现在考虑的是否要继续用药了,要知道之前九丹堂的事后掌柜就和他说过,武药使用以后,最短也要休息一个月,最长要休息几个月,身体才能逐渐恢复。而他现在能看到健康值,之前的一副药,他的健康值才下降了四分之一,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健康值起码还能用三副药,想要安全一点,再用两副药应该没问题才对。 想到这,何宝生打算再用一副药试试看!如果可以的话,他就可以在短时间内,使用更多的药了。 何宝生想到这,再次起锅熬药。当然,再此之前,他还要把废药倒掉,将药缸洗刷干净。 …… 何宝生再次忙着制药,上次由于不太熟练,忙活了几个小时才熬完药。这会他已经有了初级炼制武药的能力,前后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熬完了药,效率比之前大大提升。 …… 【名称:小不坏金身专用药液一份】 【品阶:二阶】 【属性:增强气血、滋养筋脉、锤炼皮肉、有毒性。】 【说明:此物品为防御类武功《小不坏金身》专用,但总体炼制手法普通,纯度一般,拥有些许毒性。没有修炼过武功小不坏金身者禁用,体质较差者慎用。】 …… 何宝生看到新炼制出的武药,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因为这次系统给出新炼制的武药评级比上次更好,似乎药力也更强。 …… 何宝生进行了第二次药浴,几乎和他想的一样,这次的药,药效比之前效果好了很多,不但气血反应大,经验增加的也快。更重要的是健康值下降速度慢了不少,似乎也证明了这次新药含毒性更低。 何宝生这下心里就更有底气了,因为他现在的剩余健康值,足够他使用更多次的药浴了。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天。 何宝生在使用第七剂药的时候,终于再次收获系统信息。 …… 【玩家战斗技能:小不坏金身升级成功,每次获得经验增加+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获得经验增加+6点。武技小不坏金身(初级)防御少量增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防御力翻倍。技能:不败金身,防御大量增加,普通攻击伤害大幅降低。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防御翻倍,普通伤害减少翻倍。持续时间1小时,冷却24小时。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持续时间2小时,冷却12小时。】(冷却时间有修改!之前龙猫只是想表示系统功能相对死板。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改过来。谢谢大家的建议与支持!)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学会了防御类武技,算是弥补了他的短板,而且他的技能持续时间,似乎也比别人要长,冷却时间也更短,自然对他更有优势。 …… 田继甲家这会气氛是比较压抑。因为田承财回来了,关键是没有带回来田承武的任何消息,田承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田继甲自然是一脸的难看,他的心里不可控制的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心下感觉二儿子弄不好是出事了。 段长顺和马新两人自然也是有些意外,田承武失联,这对两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田承武的武功实话说并不低,虽然不及段长顺,但比马新也不差多少,可以说田承武算是三进武馆外门弟子当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以对方的身手,就算那个叫田小草的女孩身边有高手保护,也不至于跑都跑不了吧? 段长顺想到这道:“田伯父,您之前说那个叫田小草的女孩亲属是临县的捕头。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田师弟已经被临县的捕头出手给拿下了。按理说以田师弟的武艺,出手对付一个普通人,应该还不至于出事,但要是对付一个县的捕头,那就不好说了。一般县城的捕头都拥有武秀才级别的实力,那么田师弟意外失手也是有可能的。”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眼睛一亮!急忙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说完这,随即看向了田承财道:“你去临县的时候去没去县衙里打听打听?你二哥是不是被关押在县衙里了?” “这个我还真就没打听过!我就是把临县的客栈都问了问。”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有些生气:“你呀!难堪大用。你只打听客栈有什么用?找不到人,起码也得去县衙问一问吧!你二哥怎么说也算是有些武功,如果在临县惹了祸,县衙不可能不知道。” 田承财闻言道:“爹,虽然我没去县衙打听。但我也通过临县街面上的一些消息灵通的混混打听了,临县街里最近没发生什么事情。临县不是什么大地方,就算路上死一只猫,第二天整个县城也都能知道。如果当真的发生什么大事,那些混混不可能不知道。” 田继甲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只好再次看向了段长顺。 段长顺道:“这么说的话!那就怕对方对田师弟下手,不是在明面上动的手,如果田师弟被人暗算了,那么情况就复杂了。就怕田师弟现在可能有危险!” 田继甲听到这再次有些着急,急忙道:“那要怎么办?” 段长顺想了想道:“不行的话,就先把那个田小草的父亲给抓起来,逼问那边是什么情况。知己知彼咱们才能不落下风!” 田继甲自然也没什么好主意,只好点头道:“那好吧!我现在就把田承牛给叫过来。无论如何也必须把老二给救出来!” …… 田承财回到屋子,打算换换衣服,路过丫鬟房间的时候,想叫对方伺候他换衣服,但没还等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自然是有些奇怪,随即开门进入了屋子。 丫鬟听到声音,自然是吓了一跳!脸色也同时有些发白,但当她看清楚是田承财的时候,顿时是脸现喜色:“三少爷您回来了!” “春巧!你哭什么?”田承财自然也看出了丫鬟春巧的异样。 春巧听到这,想到了伤心事,眼圈再次一红道:“三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春巧不想活了。”说完咿咿呀呀的好像唱戏一样的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田承财自然是有些不高兴了:“就知道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丫鬟春巧被吓了一跳!停止了哭声,随后有些胆怯的道:“三少爷!春巧……春巧被人给……给糟蹋了。” “什么!是谁干的。”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眼珠子一瞪!心里自然是愤怒异常。因为春巧是他的贴身丫鬟,平时有需要的时候,他也经常用用,所以春巧也算是他的半个女人。家里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春巧不敢说!”春巧说到这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恐惧。 “快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动你,我一定要弄死他。”田承财被人戴了绿帽子,心里说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 春巧犹豫了一下道:“是……是二少爷的那两位师兄。” “什么!是他们。”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两个混蛋。当然头顶的绿色怒火也同时下降……脸色也愈加的难看起来,两人身份不一般,自然不是他能轻易处理的。想到这道:“他们是怎么对你下手的?” 春巧听到这又哭哭啼啼的道:“前几日这两个人来找二少爷,老爷就安排他们在家里住下。晚上他们要喝酒,老爷就吩咐厨房准备酒菜,让我伺候。后来他们喝多了,逼着我也喝酒,奴婢宁死不从,然后他们就强灌我酒。后来奴婢就人事不知了!但当奴婢再次清醒过来,发觉,已经被两人强占,失去了清白。” “混蛋混蛋!”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气的咬牙切齿!对方不但强占他的贴身丫鬟,还两个人一起,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想到这,他有些愤怒的道:“你难道没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吗?” 春巧继续哭哭啼啼道:“奴婢告诉了!但老爷……老爷不让我声张。还说……”说到这则有些犹豫。 “还说什么?”田承财也是条件反射。 “老爷还说!他们很快就走了,也没几天,让我忍一忍……多陪他们玩几天。” “王八蛋!”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没想到老爹居然让他的女人,被外人玩,简直太欺负人了。 …… 田承财很快找到了田继甲,语气有些愤怒:“爹!你什么意思。那两个家伙居然欺负到我头上了!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田继甲见状自然也明白了过来,急忙走过去,看了看外面,把房门关上道:“大呼小叫些什么。不就一个丫鬟吗!招待招待客人怎么了。” “爹!您说什么呢。春巧可是我的贴身丫鬟,也不是窑姐,你怎么能让外人欺负她呢!说小了,他们这是在打我的脸,往大了说,他们这是在打我们老田家全家的脸呀爹。”田承财说到这自然是有些咬牙切齿。 田继甲眼珠子一瞪:“你以为我想吗!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也不能让春巧去伺候他们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二哥的事,还指望他们两个帮忙呢!如果现在和他们闹掰,你二哥谁去救?”说到这,语气放缓道:“春巧的事情呢!的确怪爹,但爹也是没办法。你二哥被困在了临县,也不是呈县,爹也想不出好办法不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你就忍一忍!把春巧给他们用几天,过几天他们就走了,事后你让春巧里里外外好好洗一洗,到时候和新的一样。” 第52章 不好!这酒有问题 “爹!这种事情是洗的事情吗。你儿子我现在感觉好像被人在头上拉了一泡屎!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田承财说到这时是一脸屈辱,同时眼圈也有些发红! “行了行了,拉屎怕什么,就算掉到茅坑里,捞出来不一样吃饭过日子吗。你要是嫌弃春巧不干净,事后把她卖到妓院去,到时候爹再给你买一个更漂亮丫鬟来伺候你。这样总干净了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你二哥给找回来!你二哥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别为一个丫鬟的事情生气!眼下这都火烧眉毛了,主次还是要分清的。” 田承财自然是气的要死,但也没办法,让他为了一个丫鬟去和两个武者正面硬扛,他还真不敢,但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无论如何他也要报仇。 …… 田继甲派出去找田承牛的下人汇报,田承牛人不在家。 田继甲以为田承牛出去了,于是又派人在田承牛家守着,但守了整整一天也没看到人。最后他让人翻入田承牛的家,但家里也没人。 …… 田继甲没办法,只能让管家在村里挨家挨户的寻找……无论如何他也必须找到田承牛。 …… 出门寻找田承牛的管家,很快返回田家:“老爷我找到田承牛的消息了。” 田继甲自然是有些高兴:“田承牛人在哪了?” 管家道:“三爷爷说,前几天,田承牛找到他和四爷爷,把自家的十亩地,佃给了何宝生。” “田承牛把地佃给何宝生了!为什么?”田继甲听到这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普通农民也不是地主,怎么可能轻易把土地给租出去呢!事情太过反常。 “听三爷爷说,田承牛推说最近有事,没时间种地,所以把地佃租给了何宝生。” 田承财听到这急忙道:“爹,是不是田承牛那家伙跑了?” “有可能!”田继甲说完,看向了下人道:“你去把何宝生找来,也许他知道田承牛去哪了。” “何宝生也不在家!我回来之前,就想着去问来着,但他家没人。邻居说,他可能是去镇上卖柴火了。老爷,用不用派人去镇上找找看?” 段长顺这个时候道:“看来这个叫田承牛的人应该已经是跑了。不能继续在这等着了!这样吧!马师弟,咱们分头行动。你和三公子再去一趟临县,看看能不能找到田师弟的线索,就算找不到,也必须确定田小草人在什么地方。我和管家去镇上,找那个叫何宝生的家伙,看看他知不知道一些什么。” 田承财闻言道:“去临县的事情简单,不用我陪,找个下人陪马师哥一起去就行。我去田承牛的老丈人家村子里看看情况,如果田承牛要是躲在那边,也好有个消息不是。” 段长顺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 几人很快分头行动……马新和田家下人,前往临县。 田承财前往田承牛老丈人的所在村子。 段长顺和管家前往镇上寻找何宝生。 …… 段长顺和管家来到了镇上,但问遍了市集,也没有何宝生的消息。其实何宝生早就避开了两人,两人想找也找不到。 …… 马新和田家下人则前往临县,只不过两人走的比较晚,而且田家下人不会骑马,赶的是牛车,所以傍晚了,两人还没抵达两县的界河。 田家下人看了看天色,转而看向了马新:“马爷!要不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吧!只怕今天还要赶夜路。” 马新刚好也有点饿了,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田家下人将牛车停在路边,拿出了肉和酒,两人吃喝了起来。 马新作为武者,血气旺,能吃,吃了不少东西下去,但很快他就发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感觉脑子有些迷糊。难道是酒喝多了?不能吧!以他的酒量就算多喝几倍的酒也不会有事,怎么可能喝多了呢? “这酒有问题!”马新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酒壶,摔到了地上,跟着眼前感觉晕眩的越来越厉害,很快是脚下一软,人也倒在了地上。 田家下人见状也是冷哼一声!跳下了车,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马新身上:“妈的!整天指挥老子干这干那,我是你的奴隶吗!真是他妈的。”说完,田家下人又踹了两脚。 随后他就坐在牛车上等待!过了一会,一匹马跑了过来。 田家下人见状急忙起身,迎了过去,帮着对方拉住马头的同时:“三少爷!您来了。” 田承财翻身下马,转而看了看不远处躺着的马新:“这家伙没发现什么吗?” 田家下人道:“发现了!不过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这家伙可真是能吃。一个人吃了好几斤肉不说!还喝了六瓶酒。幸亏这次我出门酒肉带得多,否则只怕还药不翻他。” “办得好!”田承财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来到马新的身边,见对方现在睡的好像死猪一样,随即踹了对方一脚:“混蛋!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田家下人这个时候则有些担心:“三少爷!咱们这么对付这个姓马的!等他要是醒过来,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没事!到时候只要装成遇到了土匪,下手再狠了点,相信他也说不出什么。关键是你这段时间必须出去避一避,只要找不到你,就是死无对证,他也不能怀疑什么。” “那好吧!不过这家伙也真是找死,居然敢动三少爷的女人。” 田承财冷哼一声:“我马上有绳子,帮我把这家伙捆起来,以免他一会醒过来。” “好嘞!”田家下人答应完转身去拿绳子。 当田家下人转身的时候,田承财则露出了阴狠的表情,拔出腰间的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剑向其后心捅了进去。 田家下人可以说毫无防备,瞬间就被长剑来了个透心凉,当他反应过来,长剑已经从前胸穿出。下人条件反射的去抓剑,但长剑随后被抽出,再次穿透了进来。 田家下人也不傻,知道这是田承财要杀他灭口,条件反射的捂着肚子就向前跑去,但跑了没有几步,就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身体也抽搐了起来,大量鲜血向四周流淌出来。 田承财面色阴冷的来到了附近。 田家下人用颤抖的声音对着田承财道:“为……为什么?” 田承财冷冷的道:“不为什么,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到时候别人就以为你们真的遇到了土匪!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这家伙居然敢玩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打他一顿就算了,我必须要弄死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至于你!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放心吧!事后我会给你多烧点纸的,你就好好去吧!” 田家下人听到这也是眼前一黑!带着无限的恨意和不甘失去了呼吸。 田承财见下人咽了气,也是心中一松!这样就没有对他不利的证据了。想到这,他转身回到了马新的身边,看着昏迷的马新,心中更是恨意滔天!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对方多次玩弄,他又怎么可能不恨对方!随即怒道:“混蛋!敢动我的女人。我砍掉你小子的命根子,让你他妈的变成太监。”说完,挥起剑就砍向了马新的下体。不过最后剑却一下砍在了地上,发出“当”的清脆声音!因为就在他挥剑的时候,马新已经一个翻身,躲过这致命的一剑。 田承财随即也反应过来,但此时的马新已经翻身而起,向前一冲速度可以说是快如闪电,同时一拳,打中了田承财的胸口! 田承财感觉仿佛被一头牛撞到了一样,瞬间就被打飞出去了好几米,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马新这个时候是满脸冷意的道:“臭小子!居然敢算计老子,简直是找死。”说完,便走向了田承财。怎么说马新也是实力不低的武者,虽然迷药的药力不小,但想要药倒一个武者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他刚刚只是在装样子,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算计他,只是没想到是田家老三。 田承财也不是傻子,马新武功很高,想要捏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他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跑了。他急忙爬了起来,忍着胸前的刺痛,冲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马。 马新见状急忙去追,但迷药药劲还在,跑了没两步也是脚下一软,来了个狗抢屎。当他再次爬起,田承财已经上马,调转马头,一抖缰绳,跑了。 马新自然是追不上了,只能看着田承财越跑越远,随即咬牙切齿的叫道:“王八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敢算计老子!我要把你们全家都弄死。”虽然马新有些生气,但他也知道,现在他中了迷药,根本无法追上对方。当然,如果不是他中了迷药,刚刚那一拳用不上劲,对方不死也重伤,肯定跑不了。 就马新有些咬牙切齿的时候,一支黑翅箭已经从后方飞来,直奔马新的后心。作为一个武者,马新当然是感觉到危险了,条件反射的想要躲避,但由于他中了迷药,根本无法全部控制身体,虽然躲过了后心的致命一击,但还是被黑翅箭命中了后肩。 黑翅箭力量很大,透体而出,瞬间就重伤了马新,并且将他的身体也带倒了。 马新倒地以后,凭借着本能,想要翻身躲避,但脑中迷药让他的动作再次慢了半拍,随即又有几支箭先后飞到,一支扎住了他的左腿,一支扎中了他的腰,另外一支扎中了他的肩膀。 马新条件反射的发出了惨叫!这个时候又有一支箭飞了过来,马新条件反射的想使用武艺不败金身增加防御,但迷药让他再次慢了半拍,眼睛被箭矢洞穿,脑袋也被钉在了地上,同时生命值也被瞬间清零。 …… 何宝生这个时候从一侧树林中走了出来!看了看消失的田承财方向,也是笑了笑。他也没想到能如此轻松的就解决一个田承武级别的武者,当然,这也多亏了田承财这个混蛋帮忙。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多获得经验值5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110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220两。】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八牛拳》。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八牛拳》两本。】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2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4点。】 …… 【玩家升级达到50级,基础属性增加,健康+70,空间+8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140,空间+160%。】 …… 【姓名:何宝生】 【等级:50】 【力量:30】 【耐力:28】 【敏捷:27】 【智力:25】 【健康:25\/270】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4】 【武器:匕首一把、兽骨强弓一张、钢叉一把、小钢叉两把。】 【防具:猪皮帽、猪皮衣、猪皮裤、鹿皮靴、毛围脖。】 【饰品:无】 【职业:猎人】 【战斗技能:碎石拳(中级)连环箭(中级)大力钢叉(初级)小不坏金身(初级)】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狩猎(中级)中外音乐理论(初级)炼制武药(初级)】 【宠物:0】 【声望:60】 【金钱:金子:416两。银子:1053两。铜钱:1869文】 【空间:11.2(空间占用率22.41%)】 …… 何宝生再次跨越十级关口,属性全面增加,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没想到这次收获这么大。 …… 何宝生想到新获得了武功,空间裂开一本书也掉了出来……何宝生伸手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八牛拳》。 …… 【系统发现残缺武功《八牛拳》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完整性升级?】 第53章 一个天大的秘密 何宝生没想到八牛拳也能升级,但考虑到升级肯定又需要声望,他现在的声望又不多,肯定不够升级的,最后也就没选择升级。 …… 【玩家获得武功秘籍《八牛拳》请问是否学习?(注意:使用以后,武功秘籍会消失,玩家无法再转送或者出售给他人。】 …… 何宝生由于有两本书,所以选择了学习,大量的知识点,也进入了其脑中。 …… 【玩家获得武功:八牛拳(基础)请勤学苦练,争取早日入门。】 …… 获得八牛拳基础知识点以后,何宝生才知道八牛拳和碎石拳的不同。虽然二者都是拳法,但却在理念、技法与练习方式上大相径庭。 …… 碎石拳,顾名思义,强调的是刚猛的攻击方式。激发的是个体的潜能,每拳都仿佛有如开山裂石,力求的是一击必杀。招式简练实用,往往直接针对对手的弱点,不留余地。碎石拳的精髓在于对点的伤害,追求的是瞬间爆发力。 …… 八牛拳则更加注重力量,达到极限的时候一拳能打出媲美八头健壮公牛的合力冲撞,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大力出奇迹”的武学真谛。而八牛拳的练习也同样充满了暴力美学,以锻炼肉身和意志强健体魄为主。 …… 何宝生将马新和田家下人的尸体收起来,找个地方深埋。至于牛车和牛也成了他的战利品,由于空间不能存放活物,牛只能杀掉,做肉食储备,而牛车则被他放入了空间,以后有机会再用。 …… 田承财在逃跑的路上,心里是无比的后悔,早知道这马新如此难对付,他就不手贱了。想想他也是脑残,为了个一个丫鬟,平白得罪了一个强大的武者,真是不划算。当然,田承财也不敢跑回田家屯,而是直接去了别的地方,打算避避风头再说。至于马新会不会去家里找他老子的麻烦,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眼下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 …… 段长顺这边并不知道马新已死,他和管家在田家屯和镇上转悠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何宝生的影子。关键是田承财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段长顺知道不能再等了,因为他们前前后后已经耽误了半个月了,再过一些日子,天就热了,再不回去,小师弟就臭了,到时候得罪了师傅,可不是小事。 …… 段长顺骑上马,带上田府的管家,前往临县,他决定亲自出手,不行就找机会当场杀了田小草。虽然那边有一个捕头搅局,但他对自身的实力非常有自信,就算不能击杀对方,但全身而退应该也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他对临县人生地不熟,没有本地人跑前跑后打点,根本玩不转。 …… 段长顺快马加鞭,向着临县的方向跑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显示出了急切的心情。 两人同样走的近路,当两县的界河刚好遥遥在望的时候……突然!正向前跑的马身瞬间前倾,感觉好像要摔倒。 段长顺心中大惊!本能勒住缰绳,想要控制马匹方向。但这个时候整个地面同时向下塌陷,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瞬间就将段长顺和管家,连人带马的完全吞噬。而段长顺摔下去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几米宽,数米深的大坑。 坑里有几个尖刺,马掉下来以后,瞬间就被坑底的尖刺刺穿,发出阵阵哀嚎!段长顺和管家因为坐在马上,倒没什么,但也是摔得七荤八素。 段长顺怎么说也是武者,很快反应过来,中了陷阱,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尽快脱,于是急忙起身,打算从坑里跳出去。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影来袭! 段长顺条件反射的挥拳向黑影打去……黑影嘭!的瞬间被他打飞,但随后更多的黑影也先后落下。 段长顺又打飞了几个黑影才发现是一些是石头,当他感觉过来,无数的大石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将他压到了里面 …… 何宝生在外面,将空间里的石头一股脑的都倒入了坑里,大坑也瞬间被石头堆满。随后他又将藏到附近草丛中的一块超大的石头挪过来,压在了石头堆的上面。同时也是心中冷笑!就算你小子武功高又怎么样!孙猴子再牛逼不照样被压在五行山下吗。老子只要等你小子死透再捡尸就够了。 …… 段长顺这个时候可是满头大汗,因为他已经被周围的石头给压住了,根本不能动弹。但好在他皮糙肉厚,加上不败金身加持,暂时没事,但能坚持多长时间那就不一定了。至于管家和马早就没声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 何宝生坐在大石头上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石头正在传来震动!他急忙跳下石头,仔细查看,由于他能看到属性面板,自然看到段长顺的面板,正在向上缓慢的移动。 喔查!什么情况。 …… 段长顺这个时候正在使用吃奶的力气往上硬顶,只要稍微顶出一点缝隙就能向上钻一点。虽然头顶上的石头很重,但段长顺凭借着霸道的小不坏金身和八牛拳的变态力量,还是有能力脱困逃出去的。 …… 何宝生虽然没看到下面什么情况,但不看也知道,对方似乎是想凭借着蛮力脱困,他当然不可能给对方机会了。 何宝生在附近又找了一块更大的石头装入空间,然后爬到旁边的树上,跳了起来,释放出空间里的大石头……大石头从空中落下,轰隆一声!将松动的石堆再次夯实。 何宝生将滚落的巨石再次收入空间,采用同样的办法,爬到树上再次释放大石头!大石头也好像铁锤一样,轰隆!轰隆!一下又一下的把土坑压的死死的。 …… 段长顺这会还正在下面玩命的顶呢!结果听到轰的一声!头顶传来巨大的压力将他又压了下去!他自然知道危险来了,瞬间爆发所有的力量,想强行顶住下压的势头,但随着多次轰隆声传来,头顶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身体在被动的不断下滑,四周的压力也是越压越紧,最后甚至半点都不能动了。 段长顺这会算是知道了,上面应该有人,而且那个人是打算弄死他,这让他也是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恐惧。难道他就要死在这吗!问题是他还不想死。师傅说他有可能是继大师兄后,第二个能成为武举人的人,他还有大好前途,他也想成为总兵,不想死在这里。 段长顺再次用力,洪荒之力发出,石头再次被他顶起了一个小缝隙,但这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因为他知道,已经无法继续向上了。 段长顺有了一丝空隙,急忙用吃奶的力气大叫道:“上面的兄弟!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这有钱,很多的钱,只要你放我一马就行。” …… 段长顺的嗓门很大,透过石头传来……何宝生自然也是听到了,笑着大声道:“只要你死了,你的钱就都是我的了,你就别废话了,快点去死吧!” …… 段长顺听到这急忙叫道:“我的钱没带在身上,你就算杀了我,也找不到钱。但你只要放过我,我不但把钱都给你。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能为你换来无尽的财富,甚至能让你飞黄腾达。” …… 何宝生听到这发出了冷笑:“别吹了。就你,一个连武秀才都不是的人,能知道什么秘密。”何宝生知道,对方想要活,肯定打算信口胡诌,骗他上当。但这怎么可能呢!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光缅甸的诈骗电话都前后接了不下十个,从警察到法院,从金融投资到通缉犯,父母孩子都被人绑架过,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个。 …… 段长顺见上面的人不相信,急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天级通缉犯,就藏在这附近。如果报给官府,那可是天大的富贵!别的不说,光赏金就十万两黄金,甚至还能加官进爵,一步登天,成为官老爷呢!” …… 何宝生听到这不屑的道:“你小子别吹了!越吹越假。满街贴告示,你当我不认识字吗!那些几十两的通缉犯满墙都是,其中最贵的也就二百两银子,一千两的我都没见过。还十万两!还是黄金!怎么,被通缉的这个人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而且就算是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么多钱!” …… 段长顺听到这急忙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那个被通缉的人是谁。那人是二十多年前差点造反成功的禹南王温武丁的儿子。朝廷已经四处通缉他多年了,只要把他的消息报告给朝廷,你一定会获得高官厚禄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 “你说的那个温武丁,我听都没听过,更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骗我,顺嘴胡诌的。你小子还是省省力气吧!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瞎话的。”何宝生的心态依旧不动如山。 …… 段长顺见对方不信,自然是急的不行,忙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槐康镇看看,那个人就藏在一家叫德善堂的医馆。” …… 什么!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一愣! 德善堂他当然知道,因为他整天都泡在德善堂。但问题是那里平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师傅朱申须,还有一个就是师兄梁卯年。 可梁卯年是本地人吧!家里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呢!不太可能是什么通缉犯的儿子吧!朱申须倒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听说结过婚,父母听说也早就不在了。 难道对方是通缉犯?而且还是一个大通缉犯。 何宝生想了想道:“你说的那个德善堂,我知道!但你怎么能确定,那个通缉犯就在德善堂呢?你难道认识他吗?” …… 段长顺急忙道:“我认识!我们武馆的大师兄是总兵,他手里有那人的通缉画像。我看过!虽然那人现在比画像有了些变化,但我能确定那人肯定是他。” …… 何宝生道:“那你说的这个禹南王的儿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朝廷要抓他,还要花那么多钱?”说到这他又补充道:“你总要说明白,我才能相信,那个人是否真的那么值钱吧!” …… 段长顺道:“我说!但问题是我现在快要喘不上来气了!我能不能出去和你说。” …… 何宝生听到这语带不快的道:“废话!你要是出来了,跑了怎么办。要说你就现在说,不说你就别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可不想被人当猴耍。” …… 段长顺心中无语,只好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问题是我现在实在是喘不过气了,你能不能让我动一动,喘喘气也行。 …… 何宝生自然看到段长顺的生命值下降了不少,也知道他达到了极限。随即挪开了大石头:“你用力动一动吧!但别动的太大了。你说的事情让我满意,我才能放你出来。” …… 段长顺闻言再次用力,石头上方的压力果然降低了不少,他硬挤出了一小块空间,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不得不说段长顺第一次感觉空气是如此的珍贵。 …… “好啦!赶紧说吧!再不说,就别说了。”何宝生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 段长顺急忙道:“我说我说!禹南王温武丁和太子是皇后嫡出,是亲兄弟。而当今圣上是庶出,但比禹南王大。所以当今圣上当年获封禹北王,温武丁是禹南王。后来太子外出骑马,意外坠马摔死了,老皇帝听说后,伤心过度,没多久就染了重疾,随后就册立当今圣上为太子。 禹南王是嫡出自然不服,起兵造反和当今圣上争夺天下,后来兵败被杀。虽然禹南王身死,但听说还有一个儿子至今没有被找到。 而当今圣上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禹南王的儿子,只不过不是大张旗鼓,而是让各地官员秘密寻找。我们武馆的大师兄官居总兵,身上常年带着禹南王儿子的画像,喝酒的时候拿出来给我们看过,所以我记住了。” 第54章 我和你有仇!你不知道吗? “你吹吧你!别人就拿出一张画像,你就记住了?你以为你脑子是硬盘吗。再说,如果这人这么好找,这么多年早就让人找到了。还能轮到你?你小子别是胡说八道,想骗我把你放出来吧!你当我傻吗。”何宝生这么说,自然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先别说朱申须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禹南王的儿子,就算是,按理说躲了这么多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对方既然能认出他,那么朱申须肯定是暴露了什么东西。无论如何,他也必须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朱申须被人识破了身份。 …… 段长顺忙道:“兄弟说的对,其实我认出那人也是巧合。禹南王之子现在的长相从画像上看很难对得上号,但其身上却有一块稀世的宝物,此宝名叫凤鸣玉,只要轻轻敲击,就会发出好听的凤鸣之声。据说是先帝赐给皇后的宝物,皇后宠溺禹南王,就转赐给了他的儿子,最后这块玉也与禹南王的儿子一起失踪了。 那日我去槐康镇找另外一个人,路上刚好遇到了我说的那人,本来我也没认出他,而那人和画像根本不像,完全无法看成一个人。不过当时刚好很巧,一个小乞丐向那人乞讨,那人拿钱的时候又有其他小乞丐凑了过来抢,撞到了那人,刚好从那人的衣袖中掉出了一物。 那物掉在地上,瞬间发出了凤鸣一般的声音!十分的好听。虽然事后那人又急忙捡了起来,但我却听见了。虽然我没见过凤鸣玉,但告示上写的很清楚。凤鸣玉其声宛若晨曦凤啼,空灵悠远,声韵渐强,经久不息,听到便知何为天生奇音。所以我一听就知道,那东西肯定是传说中的凤鸣玉。加上仔细看看,那人和画像之人,眉眼间的确有一点点相似之处,那么十有八九,那人就是画像之人,也就是禹南王的世子。” …… 何宝生也算是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似乎只是巧合而已。想到这,何宝生又有些奇怪:“我也有些奇怪!既然你知道那人是天级通缉犯,为何当时不去官府报官呢?” …… 段长顺听到这也是有些苦恼:“我这不是还没倒出时间吗!我必须先忙完师傅的事情才能去报官。不过现在我愿意用这个机会买我一条命!只要你放过我,这报官的机会,我就让给你。兄弟,这可是天大的富贵!这能让你一步登天,你知道吗。” …… 何宝生听到这笑了笑道:“一步登天可以先放到一边不说。但你想让我放过你!这只怕很难,咱俩有仇你不知道吗?” …… 段长顺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子,条件反射的道:“有仇!这不可能吧!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呈县我以前从未来过,怎么可能与人结仇呢!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叫段长顺,家是州府的。” …… “当然不可能认错!我听见你亲口说过,就我这种垃圾,你能连续打死一千个。这才几天的事情,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 段长顺听到这愣了愣!因为这句话比较耳熟,似乎还真在什么地方说过,可在什么地方呢?很快,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几天前在醉香楼,的确说过这话,同时也想到了那个在醉香楼写字的腐儒,难道上面的人是他!想到这,他急忙道:“原来是醉香楼的兄弟!你这是误会了,当时我只是吹牛而已,没别的意思。兄弟文采出众,我敬佩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想要打你呢。” …… 何宝生笑着道:“本来说是误会也是没问题。但问题是我和你们想杀来配阴婚的田小草,刚好又是亲戚。这……总不能说是误会了吧!” …… “什么!”段长顺听到这瞬间有些傻眼!不过他也不是白痴,对方这么说,肯定是为了田小草的事情来的。想到这,他急忙道:“兄弟!这件事好商量。只要你放了我。田小草的事情我来解决!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师傅,田小草已经跑了,那么他就不会再派人来了,因为天热了,小师弟的尸体放不了多长时间,必须尽快下葬才行。但你要是杀了我,我师傅还会派人来的。而且我的师弟会找我!到时候一定会找到你的身上,你也不想麻烦越来越大吧!” …… “你师弟已经来不了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 段长顺自然是心中震惊:“什么!我师弟已经死了。这……这不可能吧!” …… “爱信不信!是我亲手弄死的。而且尸体也埋在这附近和那个田承武埋在一起!” …… 段长顺眼珠转了转,急忙道:“没事!死就死了吧。那小子在武馆没什么影响力!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乎。而且我平时最讨厌的就是他,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拍师傅的马屁,我早就想弄死他了,谢谢兄弟你帮我这个忙。但问题是他能死,我不能死!师傅是我亲二伯。我要是出事了,他一定会派人来找你麻烦的。” …… 何宝生听到这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 段长顺听到这自然有些害怕,急忙道:“兄弟!你别笑了,我心里没底,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把这泼天的富贵都给你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我师傅那边真的需要人帮你打点解决。有我帮忙!你的亲戚才能彻底没事。这对你没坏处!你说是吧!” …… 何宝生听到这冷笑着道:“如果你要是用别的东西和我交换,也许还真有点机会。但你用我师傅的秘密来和我交换,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 “你师傅!”段长顺听到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道:“你师傅是谁……我不认识。” …… 何宝生笑着道:“你不认识!可你刚刚不是说过,我师傅就是你说的禹南王世子,那个天级通缉犯吗!既然你知道了我师傅的秘密,那你现在就更要给我去死了!”说完,何宝生再次放出大石头,砸向了地面。 …… 段长顺自然听到了熟悉的轰隆声!同时压力再次增加。他急忙叫道:“误会!这都是误会!之前是我看错了。我眼神不好!打小烙下的毛病,经常看错人。”但何宝生这个时候可不管这些,大石头轰隆隆的狂砸的不停。 不败金身已经消失的段长顺,已经无法抵抗石头的压力,身子也是越来越低……他知道这次已经是必死无疑了,随即怒吼道:“王八蛋!我就算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何宝生根本不在乎对方的诅咒,用大石头轰隆隆的一顿狂砸,最后活活的将段长顺给砸死了。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多获得经验值5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360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720两。】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狂风步》。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狂风步》两本。】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2点。】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不得不说击杀精英怪物的奖励就是丰厚。随后他拿出了狂风步,但系统并未提示可升级。看来狂风步只是一部普通的武功。 何宝生随后选择了学习,狂风步书籍消失不见,同时他的脑中出现大量关于狂风步的知识。 …… 随后何宝生将土坑挖开,将两人一马装入空间,再将土坑回填。虽然就算就地不管,别人也未必能发现这里死了两个人,但何宝生一向秉承着小心能驶万年船的原则,还是尽量小心为好。 …… 田继甲这边,还等着几个人传递消息呢!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消息永远也等不到了。 …… 第二天。 大早上的田继甲就派人来找何宝生过去,说是有事。何宝生当然知道田继甲为什么找他,但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去了。 何宝生看到田继甲以后道:“田老爷!你找我?” 田继甲皱着眉头:“这几天你去哪了?屯子里,镇上,都找不到你。” “镇上有人盖房子,我去打零工帮忙了。您找我有事?” 田继甲闻言也是有些无语:“我问你,田承牛为什么把他的地,租给你?” “他说家里有事!没时间种,想让我帮着种一下,以免撂了荒,再被定成了荒地。刚好我也没地种,就答应了下来。” “那田承牛说没说有什么事?” “那没说!” “你就没问问。” “我爸活着的时候总和我说,别人的事情少瞎打听。” 田继甲听到这眼珠子一瞪:“你说什么呢?” “我爸说的,有问题吗。”何宝生一脸装傻。 田继甲闻言也是无语,沉默了一会,脸上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宝生,大爷爷也知道,你父母不在以后,你也一直是靠自己,实话说挺不容易的。如果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大爷爷说,能帮你的,大爷爷一定会帮你。”田继甲也知道何宝生这人有点愣头青,所以想打打感情牌,看看能不能其嘴中套出更多关于田承牛的事情。 何宝生笑了笑道:“谢谢田老爷!其实我眼把前还真有点难处,您要是不说,我还真没辙呢!” “哦!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事情是这样的。咱们屯子里不少人因为在服徭役的时候伤了身子,有的人,连走路都费劲,我看着也是可怜。所以我想在咱们屯子里组织一场义诊,给乡亲父老们看看病,。 但看病得需要钱!而我这条件,吃饭都费劲,更别说拿钱出来给乡亲们看病了。但咱们田家屯说到腰粗,那就非田老爷您莫属了。您看您能不能帮把大家把看病的钱给出了。我相信广大乡亲父老,肯定能念叨您老人家的好的。” 田继甲听到何宝生管他要钱,脸上自然是闪过不快道:“这种事情应该归里正管的吧!轮不到你管。” “本来是轮不到我的,但我最近总做梦,老是能梦到父母在下面过得很不好,说是什么阴德不够,很难托生什么的。我想呀!父母托这种梦,应该是想让我帮他们多积阴德,早点托生。父母的要求,我这做儿子的,总不能不管吧!所以我想帮帮乡亲父老,组织义诊看病,帮我父母多积点阴德,让他们早点投胎做人,我这也是为父母考虑。” 田继甲闻言也是恍然:“做梦的事情算不得真!你有这个心是好心!但这事还是交给里正吧!你还是别操那个闲心了。”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仔细想想,表姨夫当时和我说过什么话,现在也不想了,别费那个劲了,反正和我也没关系。那我就走了。” “别走呀!”田继甲听到这急忙打断要走的何宝生:“田承牛的事情对我很重要,你帮我想想,他究竟和你说过什么,最好一字不落的都告诉我。” “您刚刚不是告诉我,不归我管的事情,不让我操闲心吗。” 田继甲眼珠子一瞪:“和我贫是不是!我说的是屯子里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但田承牛的事情和屯子里的事情不挨着,你帮我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 “田老爷您这话就有问题了吧!屯子里的事情,能帮我父母积阴德,对我很重要。而田老爷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对我一点都不重要。除非你答应,帮我出钱给大家伙治病,我才帮你好好想想。否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您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我还要去镇上给人盖房子打零工呢!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田继甲闻言也是气的不行,但眼下他还真拿何宝生没辙,随即皱眉道:“这样吧!我给你五两银子!让你去给大家伙看病,这样总行了吧。” 第55章 敲钟事件 “五两银子可不行!五两银子都不够我去医馆咳嗽几下的。之前我去镇上的医馆问了,人家大夫说了,至少要两百两银子才行。” “两百两!”田继甲听到这时眼珠子一瞪!气道:“你想什么呢!你知道两百两是多少钱吗?” “多少钱,我不管!反正人家大夫说了,给咱们全屯子的乡亲父老看病,加上开药,至少要两百两。田老爷要是给我拿了这两百两银子,我就告诉表姨夫和我说过什么,你要是不拿!我是半点都想不起来。田老爷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走了。我这还挺忙的!” 田继甲自然是气的不行,但让对方走吧!也不行。弄不好又跑没影找不到人了,但给对方两百两,他还不舍得。毕竟田继甲天生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情况就这么僵持了一小会,田继甲见何宝生转头要走,急忙道:“行了行了,我给你钱,你说吧!田承牛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钱呢!先把钱给我再说别的。” 田继甲无语,只好去内房拿出了两百两银子,递给了何宝生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何宝生接过了银子点了点:“数量正好!不过你必须再给我写一个字据,说这两百两银子是你送给我用来给乡亲们治病的。以免到时候你不认账,再说是我偷的,那我不是吃亏了吗。” “你怎么那么多事。”田继甲自然是有些生气。 “你写不写吧!你不写我就走了。” “行行行,我是服你了,我给你写,还不行吗。”田继甲无奈又找出纸笔,在上面写了起来,写完后还按上了手印,递给了何宝生。 何宝生接过纸看了看,当场撕掉了。 “你干什么!”田继甲见状也是眼睛一瞪!有些生气。 何宝生一脸无所谓的道:“你这写的有问题!这纸上说,我借了你二百两银子,这写的不对。我借你钱,不就等于我欠你钱吗!那怎么行。你应该写,是你白送给我二百两,用于给乡亲们治病。这才行!” 田继甲听到这也是有些愕然:“你认识字?”田继甲还以为何宝生不认识字呢!所以才故意将送钱写成了借钱,因为他事后还想把钱再要回来呢。谁成想对方居然认识字! “我妈认识字,从小就教过我认字。别废话!赶紧写一张送钱的字据,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田继甲无语,最后只能写上一张送钱的字据,给了何宝生。 何宝生看了看,满意的将字条放入怀里。 “这下可以说了吧!”田继甲有些脸色难看。 “可以了。”何宝生点了点头:“表姨夫说了!他不在家,让我帮忙盯着点,下雪的时候帮着扫扫房顶,以免房顶被雪压塌了。” “还有呢!” “还有他家的门板有点烂了,让我开春找块板子,帮他补一补。院子里的两棵果树,让我帮忙浇浇水,别旱死了。” “怎么都是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还有!就是让我把他家的粮食油盐都给卖了,来年折在地租里,一块算给他。还有柜子里的衣服,被褥,天好的时候帮他晾晒一下,以免生虫子了。” “怎么都是这些!我不想听这些,我想知道,他说没说,打算去哪,找谁去,还有,他家最近有没有进出什么陌生人。” “哦!那没有。他没跟我说过这些,他只是说过,让我帮他把家照顾好,等完课的时候,给我少算点租子。就这些了!” “什么!他就说了这点东西,你就从我这硬要去了两百两银子。” “哎这话有问题,不是我要的!是田老爷硬给我的。” “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想知道田承牛到底去哪了?究竟有谁在帮他。” “这个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那不行!你说的东西对我没用,你得把二百两银子还给我。” “田老爷!您要是这样,那我可就全屯子敲锣打鼓的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了。您答应帮屯子里的人治病,然后又改口赖账,还一个劲的逼问我田承牛去哪了,到时候丢脸的可是您。”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脸都绿了!这下他还真不敢再继续要这钱了,以免对方真的把田承牛的事情给闹出去,到时候更麻烦。想到这,最后只能咬了咬牙道:“行了!钱你拿走吧!” “谢谢田老爷了!小子走了。”说完,何宝生得意的吹着口哨离开了田家。 田继甲自然是气的要死,但也拿何宝生没什么办法!都说何宝生是一个愣头青,人还不怎么聪明,现在感觉怎么那么难对付呢!也是奇了怪了。 …… 何宝生随后去了德善堂,找到了朱申须。 当朱申须听说何宝生搞到了一笔捐款,义诊的事情不用他垫资了,也就没说什么。租了一辆牛车,带着梁卯年何宝生,还有药材,前往了田家屯。 …… 叮叮当当的声音被持续敲响! 田家屯的老老少少闻声都离开家,向祠堂走去……因为正常情况下祠堂钟声响起!屯子里必定有大事情发生。 …… 里正田继丁住的比较近,听到钟声带着儿子第一时间来到了祠堂!看到何宝生和两个人站在这附近,自然走了过去:“宝生!这钟是你敲的?” “对呀!怎么,我不能敲吗?”何宝生是一脸无所谓。 田继丁脸上闪过不快!毕竟敲钟召集全村人是里正的权利,何宝生居然也敢敲钟,自然是让他不爽。 田继丁的二儿子田承银语带不爽的道:“狗蛋!你懂不懂规矩。这钟也是你能敲的?” 何宝生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敲!怎么这钟上写着只有你能敲,我不能敲了吗?” 田承银眼珠子一瞪道:“呀!你小子胆肥了和我抬杠是不是!” “不是和你抬杠!既然这钟上没写谁能敲,谁不能敲,那就是所有人都有权利敲。怎么,你家要是失火了,我还不能敲钟叫人来救火了,看着火把你家都烧死吗?” 田承银顿时有些语塞,同时也是有些火大,怒道:“好小子!和我嘴贫是不是。我他妈的不教训教训你,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了是不是。”说完就冲了过去,抬起一拳就打向了何宝生的脸。不过还没等他的拳头,碰到何宝生的脸,何宝生已经抬起一脚,正中田承银的肚子,一脚就把他带着惨叫声踹飞了出去。 田继丁看到这,自然是脸色一变!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的儿子,随即怒道:“何宝生!你敢动手打人。” “是他先动手的,我是被迫反击,我这都有证人。”何宝生说完指了指身边的朱申须和梁卯年。 田继丁看了看两人非常的眼生,根本不认识,随即怒道:“何宝生!我不管你从哪找来的流民帮你做为伪证。反正是你打人在先!你别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何宝生脸上闪过不屑:“你以为我怕你吗!你只是一个里正,你也不是皇上。”说完看向了地上躺着一脸惨白的田承银:“我告诉你田二宝!你小子别再来惹我,否则我揍死你。” 田继丁和田承银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 ……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村民们陆陆续续的都赶了过来。 …… 田来良这个时候也拄着拐走了过来……看到了田继丁道:“四虎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继丁见状急忙道:“二叔您来的正好!何宝生这小子没事乱敲钟不说,我们来质问他,他还动手打人。” 田承银闻言也忙叫道:“对呀二爷爷!狗蛋这小子无理打人,您一定要给我做主。”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道:“老爷子!您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我这一害怕,抬脚瞎踢,刚好踢中了田承银的肚子。如果他不来打我,我能踢中他吗。而且我不是胡说,我敲钟是真有事。我旁边这两位,全都是证人!人家也都看到的,您老人家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胡说八道。” 田来良闻言看了看何宝生旁边的两人,有些陌生,但看两人的打扮穿着十分的讲究,看衣服就不是普通人,想了想道:“这两位是?” 何宝生听到这急忙道:“这位是咱们槐康镇上最好的医馆‘德善堂’的朱申须大夫,而这位是他的高足。朱大夫是我请过来,给咱们屯子里的相亲父老,做义诊的。我这次敲钟!就是想要告诉大家,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去我家看病,不管是看病,还是吃药,全都不花一分钱。”何宝生的声音也是越说越大,瞬间传遍了四周。 …… 众人听到这自然都是一脸的震惊!谁也没想到能听到这么个好消息。这阵子因为徭役的事情,大部分出徭役的家庭都病痛缠身。但去找大夫看吧!赤脚大夫水平不行,好大夫,还要去镇上,越好的大夫,花钱就越多,对于大多数普通农民家庭来说,负担还是很重的。现在能有人义诊,而且还是镇上的有名大夫,关键还不花钱,自然让大多数家庭是非常的高兴。 …… “狗蛋!你不是开玩笑吧!看病真不花钱,还包括吃药。”有村民自然第一时间就问了起来。 …… 何宝生大声道:“不花钱!看病,吃药,全都一分钱不花。但仅限于那些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那些没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看病可以不花钱,但药费,得自备。这次看病不花钱,只面向那些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 ……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吃惊!要知道这次徭役,村子里足有近百人,如果都不花钱,这可是很大一笔钱。 …… 田来良这会则看向了朱申须,语气恭敬的道:“朱大夫!您这次出诊真的看病吃药都不收我们一分钱吗?” 朱申须笑了笑:“老先生!不是我不收钱,而是这看病的,钱都是何宝生出的。所谓的义诊其实全都是何宝生掏的钱。”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震惊!这么多人看病吃药都是何宝生掏钱,这要多少钱才行。 田来良看向了何宝生道:“宝生,你哪来这么多钱?” 何宝生笑了笑道:“我当然没钱了,这钱是一个有钱人,赞助我的!至于原因呢!也简单。最近我总做梦,总能梦到我父母,他们在下面惦记乡亲父老的伤势和身体,想让我尽量帮帮乡亲们。我觉得父母总给我托梦,是希望我这做儿子的,帮他们在下面多积阴德。所以我也希望各位乡亲父老回去以后,有时间多烧点香,多替我们全家祈祈福,让我父母能在下面早点托生好人家。我就这么一个心愿!希望大家能答应。” …… “宝生,你放心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的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回去后,我一定天天给你家烧香祈福,让你爹娘在下面过得安好!”一位年迈的大娘大声地说道。 …… “说的对!狗蛋的爹娘在世的时候都是好人,我们是不会忘记他们的。这次你能想到乡亲父老,我们真的很感动。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个拄拐的汉子,拍着胸脯大声应和。 …… “宝生,你爹娘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孝顺,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替你祈福的。”另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也道。 随后不少乡亲们争相发言,表示一定会多帮何宝生父母祈福的。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祈福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但何宝生却是真金白银的帮了他们,提这点要求,自然是小菜一碟。 …… 何宝生见状笑着道:“谢谢各位乡亲父老!对何宝生全家的厚爱。但现在有一件事!有些麻烦。就是田承银这家伙对我无理由的殴打!我这次敲钟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说,但田承银问也不问,上来就无理殴打我,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办?” …… 众人听闻何宝生的话,顿时将目光投向了田承银,脸上露出了不满与责备的神情。 第56章 诬告 一位大叔,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地说道:“二宝,你也太过分了吧!宝生敲钟的确是有急事,你上来什么也不说就直接打人,你也太不讲理了!就算你爹是里正,也不能干这种事吧!” …… 另一位大婶,指着田承银的鼻子,大声斥责着:“要我说就是你小子平时仗着你爹是里正就横行霸道惯了。再说,你爹是里正又怎么样,乡亲们徭役累的半死,哪个不是身上带伤,你爹给大家伙找大夫看病了吗。现在人家狗蛋帮忙找大夫,你们还打人,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 “田二宝,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人家宝生道歉!不然的话,我们可不答应!”一个年轻人大叫道。 …… 田承银自然是有些慌乱,看向了老爹……田继丁自然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问题是他就算是里正,也不能只手遮天吧!何况是犯了众怒的情况下,只能看向了二叔。 …… 田来良自然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向着本家的侄孙说话,于是用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说道:“二宝啊,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人家宝生是为了咱屯子的乡亲父老做好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实在太莽撞了。这样吧!你给宝生道歉!宝生呢也别死揪着不放,怎么说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误会,说说就开了。” ……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既然老爷子都说话了!那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看向田承银:“田二宝!立刻给我道个歉,咱这事就算了。” 田承银自然是气的要死,但感觉到他爹在下面猛拽了拽他的衣服,也明白了过来,强忍着怒火道:“行了!这事都怪我。” 何宝生闻言道:“你这是道歉吗?这事本来就怪你!你应该认错,求我原谅才行。怎么,当着这么多乡亲父老,你还想继续耍干部子弟……这个……耍里正儿女的威风不成?” 田承银自然是气的要死,但感觉到父亲在旁边一个劲用手扯他衣服,最后只能咬了咬牙道:“对不起!我错了。”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说完,望向众人道:“行了,大家有时间都可以去我家排队。看病吃药都不用钱,但不是徭役受伤的,看病可以免费,但药费需要自理。” 众人闻言纷纷把这个好消息宣传了出去,不少人都前往何宝生家看病。 …… 田继丁和田承银爷俩自然是气的要死。 田继丁看向了田来良有些生气:“二叔,刚刚你怎么不向着我们说话。” 田来良一翻白眼:“那么多人都支持何宝生,我怎么向着你们说话。你也是!有什么事情也不问清楚,上来就动手,现在没有理了,又怪别人。不管怎么样!何宝生也是为了乡亲父老看病,你们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别再找麻烦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田继丁自然是有些火大,做里正这么多年,第一次当众丢这么大的脸,还是被小辈给当场打脸。 田承银有些生气的道:“爹,你说狗剩那家伙哪来那么多钱?这小子别是偷的吧!” 田继丁也是恍然:“对呀!要是给全屯子人看病,少说也要一二百两才是。虽然这小子说是借的钱,但他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借到这么多钱呢?这不正常。” “爹,你说咱们用不用报官。我觉得这小子的银子肯定是偷来的,是偷的,那就不是小事,这么多银子,应该会判的很重了吧。” “那还用说吗!一百两银子至少也要判个杖责一百下,流刑三千里,流放充军。” 田承银听到这自然是眼睛一亮道:“爹,这件事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会影响你老人家在屯子里的威望。所以必须让狗蛋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田继丁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如果告何宝生偷盗,那么应该有失主才对。这失主又要去哪里找呢?” “就说咱们家丢的呗!”田承银建议道。 田继丁一翻白眼道:“那是一二百两也不是一二十两。” “那就说是偷大伯的!大伯家有钱,丢二百两只是小钱。只要爹和大伯打个招呼,大伯肯定能同意。毕竟何宝生在田家屯搞义诊,损失的也是大伯的声望不是吗。” 田继丁点了点头:“有道理。这样,你马上去镇尉衙门报官!就说你大伯的银子被盗了。我这就去你大伯家和他打个招呼,何宝生这小子居然敢不给我面子,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嘞!我这就去。”说到这,田承银咬牙切齿的道:“何宝生!这次你小子死定了!”说完,气哼哼的向着镇上的方向跑去。 …… 田继丁这会来到了田继甲家,不过田继甲不在,所以只能等在家里。 过了好一会,田继甲才回来……看到田继丁在道:“老四,你怎么来了?” 田继丁道:“有个事和你说一声!何宝生那小子在咱们屯子里义诊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田继甲点了点头:“听说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何宝生咱们田家屯搞义诊,这不是打咱们田家人的脸吗。咱们田家屯什么时候开始姓何了?” 田继甲闻言有些无语:“何宝生搞义诊是人家的事情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田家屯一直都是咱们老田家说了算,就算搞义诊也应该咱们田家人来主持吧!他何宝生一个泥腿子也敢在田家屯兴风作浪,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必须给他一点教训才行!我已经让二宝去镇上报官了,告何宝生偷盗。到时候就说他是偷你的银子,你给做个证!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何宝生这小子在田家屯消失。”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也是眼珠一瞪!怒道:“你有毛病呀!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我这不已经和你商量了吗!到时候就说何宝生义诊的银子是偷你的,你家刚好被盗了两百两银子。” 田继甲听到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胡闹!何宝生的银子是我给他的。” “你给他的!”田继丁听到这瞬间傻眼!条件反射的道:“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做善事了。何宝生想给村里的乡亲父老看病,来我这要钱,我觉得也是好事,就给他了呗!” “大哥,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想做善事,为什么要让何宝生来出风头。我不能做吗!你把钱给我呀!我来组织义诊,让大家都记我的功劳不好吗。” “怎么说话呢你!”田继甲也是眼珠子一瞪!随即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既然何宝生想做,那就让他做呗!当时你不是没提吗。你要是早点提出来,我不就让你做了吗。而且现在让谁做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赶紧把二宝找回来,别把事情闹大了。” 田继丁听到这皱了皱眉头:“二宝都去有一阵子了!现在弄不好已经带人都回来了。不行的话,还说银子是他偷的,到时候就不承认是你给他的,他也没辙。” 田继甲听到这顿时一脸无语,气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给他写字据了,字据上写的明明白白,这钱是我送给他去做善事的。” “什么!”田继丁听到这瞬间傻眼! …… 何宝生的家这会有很多村民,排队在这里看病……对大多数田家屯的村民来说,能有镇上的名医不花钱看病,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所以哪怕不是因为徭役受伤的村民,也跑了过来。 何宝生自然看到了面板上的声望正在缓步提升,虽然不是那么快,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好消息了,看来声望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群人,推门进入了何宝生家。 田承银走在前面,看到了何宝生以后急忙道:“镇捕大人,就是这个人偷的钱。” 周围的人闻言自然也都看了过来。 身穿官差服的镇捕头走了过来,看向了何宝生道:“你就是何宝生?” “对,我就是。” “那好!现在有人告你偷盗和我们走一趟吧!”镇捕头说完,旁边两个衙役就走了上来,想给何宝生上镣铐。 …… “等等!”有声音传来……朱申须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笑着拱手道:“郑捕头好。” …… 郑捕头看到了朱申须,也是有些意外,但也同时笑道:“原来是朱大夫!您怎么来这了?” 朱申须笑着道:“我是来这做义诊的!不知道郑捕头此来,所为何事?” 郑捕头道:“有人报官,说这里有人偷盗,我便带几个人来看看。” 朱申须道:“那这所谓的偷盗之人,可否是我的这位徒弟何宝生?” “哦!他是你徒弟?”郑捕头闻言自然是有些意外,随即打量了一下何宝生。 朱申须笑着道:“他的确是我的徒弟!而且这次我来田家屯做义诊,就是我徒弟相请,为他的乡亲父老治病的。” 郑捕头闻言笑着道:“既然是朱大夫的高足,那就不用上镣铐了。”两个衙役闻言也收起了镣铐。 郑捕头随后道:“不过这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贵徒弟还是要和我们走一趟才行 。” 何宝生闻言道:“郑捕头,和你们走一趟不是不行,但我总要知道,我犯什么罪了吧!你说我偷钱,我到底偷谁钱了?有原告吗?” 田承银闻言急忙道:“你偷的是我大伯的钱!咱们田家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只有我大伯。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那么多的银子,你也敢偷,你这是不要命了。” 何宝生听到这差点没笑出声来道:“你说我这二百两银子是从你大伯家偷的!这是你大伯亲口说的?” 田承银眼珠子一瞪:“那当然了!这屯子里除了我大伯,别人也拿不出二百两来。” 何宝生笑了笑道:“这话倒没毛病!的确,这二百两银子是你大伯的。” 田承银听到这急忙道:“大家都听到了吧!何宝生自己承认了,这二百两银子是偷我大伯的。” 众人听到这都是一脸的吃惊!纷纷看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脸上闪过不快:“你先别胡说八道!我虽然承认这二百两银子是你大伯的,但这不是我偷的,是他送给我的。” “送给你的!”田承银说到这是一脸的不屑:“我大伯有毛病把这么多钱送给你。那是二百两银子!至少能买七头牛。咱们田家屯所有的牛在加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多!这么大一笔钱,他能平白送给你?” 何宝生道:“送不送给我,那是我和你大伯的事情。反正我和你大伯已经说好了,我帮他办事,他答应送给我一笔钱,用来给乡亲们做义诊,为我父母积阴德。所以这笔钱,我行得正,来的也正!”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恍然! 田承银自然是不信了,他大伯什么人,超级铁公鸡一只,过年给他包红包从来不超过一百文的人,能送给别人两百两银子,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也不可能:“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了!我大伯除非是疯了才能送给你二百两银子。这就是你偷的!” “你大伯疯没疯我不知道,反正这钱就是他送给我的。” “好!你说我大伯送给你二百两,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我这刚好有一张,你大伯亲手写的字据。”说完,何宝生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在空中扬了扬。 众人自然都视线锁定在那张纸上。 田承银自然是有些傻眼!条件反射的道:“我不信!你拿给我看看。” “给你看!你算个什么东西。”何宝生说完,看向了朱申须道:“师傅!郑捕头!你们看看这张字据上是怎么写的。”说完,将纸递给了两人。 第57章 新任务:正义的反击 朱申须和郑捕头也凑了过去,看了起来……当然周围也有认识字的村民也凑了过去。 …… 字条上,清晰地写着……【赠银字据】兹有田家屯田继甲,为感念小友何宝生热心帮助,自愿赠予其白银二百两,以资鼓励其于田家屯举办义诊,惠及乡邻,积德行善。此银两乃田某人个人心意,与任何人无关,特此立据为证。立据人:田继甲 (手印)【时间】 …… 围拢过来的人一字一句地读着……内容自然是没得说。而且田家屯不少人都佃租田继甲的地,自然认识他的字。 …… “这字的确是田老爷的字!” …… “这么说这钱都是田老爷给大家治病的了?” …… “得了吧!就田老爷那铁公鸡。这是人家狗蛋给田老爷帮忙才换来的好不好。全都是人家狗蛋的功劳。” …… “说的对!”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毕竟田继甲多小气,大多数人还是心里有数的。只是也有人好奇,何宝生到底给田继甲做了什么,田继甲才给对方这么多银子的。 …… 田承银这会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何宝生竟然真的拿出了这样一份字据。嘴里喃喃自语:“大伯那么小气!怎么可能送给别人这么多银子呢!这不合理呀!” …… 郑捕头仔细端详了了字据,确认无误后,眉头舒展,看向何宝生:“既然有此字据,那此事便清楚了。何宝生,你并未偷盗。不过,以后若再有类似误会,还需及时澄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案子。” …… 【发现新任务:正义的反击,玩家以诬告罪反告诬告者,并且成功让其判刑。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自然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这个时候又出现了新任务,啥也别说,必须接。 ……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也进了院子……正是田继甲和田继丁。 田继甲进院子后随即笑道:“误会都是误会!看这事儿闹的,这件事都怪我,没提前把事情和大家伙说明白。” …… 何宝生见状望向了田继甲道:“田老爷,我听说,是你说的,我偷了你二百两银子,有这事吗?” “没有!”田继甲急忙摇头的同时语气坚定的道:“都说是误会了,而且我都给你写字据了,怎么可能说是你偷的呢!” 何宝生道:“那就是田承银诬告我了。”说到这,看向了郑捕头道:“郑捕头!我要报官,反告田承银诬告之罪。” 众人闻言瞬间都有些傻眼!谁也没想到何宝生会来这么一出。 田继丁闻言有些生气:“何宝生,你小子不要太过分,都说是误会了,你还想怎么样?” “误会!”何宝生也是眼珠子一瞪:“你说误会就误会了?今天我是拿出字据了,你说是误会。我要拿不出字据呢!那这银子不是成我偷的了吗。对了郑捕头!盗窃二百两银子,一般要判多重的刑?” 郑捕头想了想道:“杖责一百下,终身流放三千里充军。” 何宝生看了看众人:“大家都听到了没有!如果我不能自证清白,不但要被打一百下,还要被判终身徒刑。想说句误会就算了!那这刑罚,岂不是给我一个人定的。不行,我一定要告。郑捕头!我现在向镇尉司衙门状告田承银诬告我,而且证据确凿,你们现在就把他抓起来。” 田承银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也是有些发白。 “误会都是误会!”田继甲见状急忙道:“宝生,你也别生气,二宝也不是故意的。之前我家是丢了点银子,但这和你没关系,他可能是误会了,联想到这个地方了,所以才去告你的。现在都说开了,就没必要报官吧!怎么说也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闹的那么难看才是。” 田继丁也急忙道:“对呀宝生,既然都是误会!你也就别再生气了。我看让二宝给你道个歉,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田继丁当然也不傻,事情闹大了,可是他儿子倒霉,这会自然要说点小话。 何宝生道:“我不管!既然田承银想诬告我,那就是想让我死。我凭什么要原谅他!无论如何我也要告他。郑捕头!我要求你们现在就把田承银抓起来。” 朱申须这个时候也道:“郑捕头!田承银诬告我徒弟的事情,这么多人都看到了。那么我徒弟反告他诬告,也是合情合理的。我觉得这件事就算黄镇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们还是应该照例办事才对。” 郑捕头自然知道朱申须在镇上的影响力,点了点头,看向了田承银道:“田承银!现在有人告你诬告之罪,和我们走一趟吧!” 田承银自然是吓得小脸惨白!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急忙看向了父亲和田继甲道:“爹!大伯!你们要救救我!他们要抓我。” 田继甲闻言看向了郑捕头道:“郑捕头,这件事都是误会,我和黄镇长比较熟,希望能关照关照。” 郑捕头闻言面色不改:“不管你和谁熟,和我说也没用,我也是照例办事,有事情,你可以去找黄镇长。对了!这件事情涉及诬告,而且还是重罪诬告,镇上可能管不了,最后可能要去县上才行。”说完,看向了身边的手下道:“给田承银上了镣铐,带走。” 旁边的手下闻言,走了过去,用大铁链子将田承银的手脚都拴上,拉着向外面走去。 田承银自然是吓坏了急忙叫着道:“爹!大伯!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被关起来。爹!大伯!”田承银叫喊着被几个官差给押了出去。 郑捕头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宝生,你需要和我们去一趟镇上登记报案。” “没问题。”何宝生说完看向了朱申须道:“师傅!义诊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去一趟镇上,去去就回。” “你去吧!”朱申须也是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离开! …… 田家兄弟也跟了出来,看着一行人越走越远……田继丁自然也是有些焦虑,转而看向了田继甲道:“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现在事情闹大了,自然是不好办了。” “大哥不是和黄镇长很熟吗!不行找找黄镇长,走走关系?” “哪那么容易!你没听郑捕头说吗。这件案子是诬告当中的重罪吗。镇上根本管不了,最后肯定要去县上。你呀!就准备钱吧!去县上打官司,关系只是一方面,关键是钱,有钱好办事,没钱办事难。” 听到要钱田继丁心里顿时有些紧张:“那要多少钱?” “那就要看多大的罪了。如果这次你们告何宝生要是成了,何宝生至少要判仗责一百下,还要终身流放充军。反之就是诬告也要判同样的罪。这可是仅次于死刑的重罪了。这次的案子可大可小,钱不能少花了,几百上千两都未必够。” “什么!”田继丁听得有些脚下发软:“怎么能要这么多钱。” “罪越重,钱就花的越多。你以为这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吗!之前我都和你说了,做事情之前先动动脑子。现在事情闹大了,后悔啦!晚啦!” 田继丁瞬间有些傻眼! 田继甲见状摇了摇头道:“一会我去镇上找黄镇长走走关系!让他把案子压几天。然后你去找何宝生,争取让他销案。不过何宝生那小子有点一根筋,如果他坚持不肯销案,那你就准备钱吧!县衙打官司可是需要一大笔钱打点的。” 田继丁听到这闻言一脸懊恼的道:“我真他妈有病!我没事去得罪何宝生那个二愣子干什么。我这不是……不是彪了吗!” …… 何宝生前往镇衙门报官,做了登记,田承银也被送入了牢房,不过由于案件比较大,需要前往县衙审理,要等一段时间。 …… 何宝生返回了田家屯,还没等到家门口……半路上就看到了田继丁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宝生回来了!” 何宝生本不想搭理对方,嗯!了一声就想绕过对方。 田继丁急忙拉住了何宝生的衣服:“宝生,四爷爷和你说点事情。”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不姓田,你是谁四爷爷?” 田继丁急忙道:“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咱叫继丁叔总行了吧!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二宝这次吧!怎么说你们俩小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玩,都是朋友,何必闹的这么僵呢。” “这话说的有问题!我小时候的确和你家老二在一起玩过,但我俩可不是朋友。他小时候经常带头欺负我,还给我起外号。本来我小名叫狗子,他成天叫我狗蛋,狗蛋,结果最后所有人都叫我狗蛋。你知道小时候我最烦村里谁吗?就是你家老二。”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老脸一红:“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都过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能老记着不是。这么多年继丁叔对你家也算是颇多照顾。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继丁叔的面子上,你也应该饶过二宝这一次吧!” “你要是不说照顾我,我还不生气,提起来,我就更火大了。我父母不在了,我把地都卖了,你居然不给我报备。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说这话你不脸红吗?” 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老脸一红急忙辩解:“这事都怪我!这样吧!你损失的税银我赔给你,而且十倍赔给你。你看这样行吧!” 何宝生冷笑一声:“十倍!你想什么好事呢。你儿子诬告我偷盗巨额银两,这事想让我死,你想十倍就让我消气,这怎么可能。” “那你想要多少钱?” “怎么着也要一万两银子!” “什么!一万两!”田继丁听到这还以为听错了呢!气道:“你有毛病呀!你知道一万两银子是多少钱吗?咱们田家屯去年秋收卖出去的粮食一共才三四千两。一万两相当于咱们田家屯近三年的粮食收入了。” “我不管几年的,三年也好,八年也好,十年也好,还是一百年也好。你想让我撤回状子,不是不行,但必须赔偿我一万两银子。因为我何宝生的这条命,就值这个价!少一分也不行。” 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让他拿出一万两当然不可能,就算他哥田继甲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多钱,何况是他了。这会他也感觉到了,何宝生和他家根本就没有和解的可能,想到这,随即语气阴沉的道:“何宝生!你要是真不给我面子,那以后咱们田家屯里可就是有你没我了。” “我还怕你不成!来吧!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好!何宝生你等着,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小心着点。” “俺也一样!” 田继丁听到这气哼哼的转身离去了。 何宝生看对方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 田继丁一脸铁青的来到了田继甲家。 田继甲家里已经有很多的人,包括了田家四兄弟的田继乙和田继丙,当然还有田继丁的小儿子田承铜,以及老婆白英。 白英看到田继丁,急忙道:“老头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二宝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别提了!”田继丁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何宝生这家伙,真是个滚刀肉!说什么就是不松口。” 田继甲闻言皱了皱眉:“之前我不是说了吗!赔他几个钱不就完了吗。他就是想要钱!” “你以为我没说吗!”田继丁叹了口气:“但你们知道那小子打算要多少钱吗?一万两!” 一万两!众人听到这自然都是一脸的震惊。毕竟一万两是多少钱这里没人不知道的。 田继乙有些生气的道:“何宝生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他知道一万两是多少钱吗?” 田继丙道:“对呀!咱们屯子一年出的粮食加在一起也不止一万两。” 第58章 田家五兄弟上门 田继甲沉吟了一会,道:“看来,何宝生是不想轻易放过二宝了。” “这还用说吗!”田继丁说到这气哼哼的道:“何宝生这小子就是想死咬着咱们不放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要不然他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说到这,看向了田继丁道:“对了大哥!不行把小武找回来吧!让小武出手吓唬吓唬何宝生。这小子肯定害怕!到时候让他销案应该不难。” 田继甲闻言道:“小武最近忙,没时间。而且杀鸡焉用牛刀,教训一个何宝生,也用不着小武出手吧!你家大宝不是也在准备考武生了吗。教训一个何宝生,足足有余了。” “那好吧!”田继丁看转而向了田承铜道:“三宝!你马上去县城武馆把你大哥找回来,务必要快,必须在你二哥的事被报到县城之前。” “好的爹!” 田继丁说完看向了田继甲道:“大哥,黄镇长那边就靠你了。” “放心吧!交给我了。但最好快一点解决,黄镇长也拖不了几天。” “你放心吧!大宝回来,肯定能解决。” …… 何宝生这几天好像没事人一样,天天忙着做义诊的事情,虽然他之前说过不是徭役受伤的病人,药费不免,但有一些家庭特别困难的,该减免的时候,还是会减免一些的,这也让他的声望是越来越高。当然,朱申须和梁卯年两人何宝生也是天天好吃好喝好招待。 …… 某天,何宝生在屋子里看朱申须诊病,忽然看到了有几个面板由远至近,向着他家快速走来,他也直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 田承金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田家小辈们,进入了何宝生家的院子。 …… 在田家院子里等待治病的村民们见状也是议论纷纷……因为前两天何宝生和里正一家闹掰的事情,村子里就没人不知道的。 田承金一行人,明显就是来者不善。要知道田承金在村里当初也是小霸王一般的人物,除了田承武几乎没有人能压过他。 这次田承金来势汹汹,还带来了田家同辈这么多的子弟,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来找何宝生麻烦的。虽然对大多数村民来说,何宝生为大家伙搞义诊是做了好事,但要让他们得罪田家去支持何宝生,他们也不敢。毕竟不管是里正田继丁,还是大地主田继甲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自然没人想过会去帮何宝生。 …… 田承金进了院子,自然看到了何宝生,随即怒道:“好啊何宝生,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我们田家人作对!看来,以前挨老子揍,还是挨少了,现在皮又紧了吧!”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田大宝。怎么,老子没办法了,又求到你这儿子身上了?软的不行,想来硬的?” 田承金听到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爹和他大伯三令五申,能吓唬住何宝生就吓唬住何宝生,不到最后,不准轻易动手打人,否则他现在就动手了,随即厉声:“何宝生,你小子别支门当家没几天,就以为这田家屯没人能管得了你。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马上去镇上销案,把我弟弟放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有命报案,没命上堂。” 何宝生听到这冷哼一声:“你当你是谁?县太爷吗。你想让我销案,可以呀!拿一万两银子来。没钱!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听到这都是一脸的吃惊!一万两银子,何宝生这小子也太敢要了吧。 “狗蛋这小子可真够黑的!居然要一万两银子。”有人嘀嘀咕咕道。 “可不是吗,咱们村子里所有银子都划拉到一起,有没有一万两银子也不好说。” “这你们就不懂了!狗蛋这么说,那就是不想放田承银一马了。看来狗蛋这次,是打算和里正家死磕到底了。” “就怕胳膊拗不过大腿呀!老田家甲乙丙丁四兄弟,可没有善茬。”众人也是纷纷点头,毕竟田继丁直系的几个田家兄弟,在田家屯势力还是很大的。何宝生硬和田家一脉叫板,在大多数村民看来未必是明智之举。 …… 田承金听闻何宝生的话,自然怒不可遏,怒吼道:“你小子找死!”说完,冲向了何宝生,抬手一拳,朝着何宝生脸上砸去。 何宝生见状,装出慌乱之色,转身就跑……何宝生并不想当众暴露武功,因为他还不想引起田继甲的怀疑,以免其把田承武失踪的事情,联想到自己的身上。毕竟他还有任务没完成,暂时无法离开新手村。 田承金一拳没打到何宝生,对方转身跑了,于是条件反射的起身去追。 何宝生这个时候跑到了一侧的辊子旁边,这是一种专门用来碾压葵米脱粒的工具,面积有数米大小,家家都有。 何宝生跑到一面,田承金刚好碰不到。 田承金见状正想绕过去,但何宝生已经一伸手,抓起了辊子上放着的石头,抬手就丢向了田承金。 田承金见状条件反射的想要躲,但何宝生的石头速度很快,几乎出手就飞到了,瞬间直奔田承金的胸口。 田承金躲避不及,只能硬挺!怎么说他也自觉学武很长时间,硬扛一块石头而已,应该问题不大,但他没想到,何宝生丢过来的石头力量很大,瞬间就将他打翻在地,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何宝生见状,探下身子,借着石辊子的掩护,从空间里抽出一根大拇指粗细的藤条。这藤条是他平时用来锻炼武艺测试皮肤用的,现在刚好能用上。 何宝生手握藤条冲向了倒地的田承金面前,抬手就向着他的身上狠狠抽去! 田承金见何宝生跑过来抽打自己,条件反射的伸手想去抓何宝生的藤条,想和对方拔河。但何宝生什么反应速度,自然不可能让对方抓住藤条,所以他也专挑对方抓不到,不好抓的地方狠狠地抽打。 何宝生的藤条抽的很重,虽然田承金是武员,但毕竟还不是武生,而且他家也没那么多钱,学不起防御类武学,平时仅仅凭借皮糙肉厚练武,但这点皮肉的抗击打能力,自然不可能在何宝生的力量下讨好,自然被打的嗷嗷惨叫!甚至想要起身都困难。 何宝生专往刁钻的地方抽,同时还得意的笑道:“田大宝!你这个傻逼。你连我都打不过,还考武生,你能考上,狗都能考上。” “草拟吗何宝生!你给我等着。”田承金没办法了抱着头大声呼救:“你们几个王八蛋,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来救我。” 何宝生闻声后!忽然一闪,几块石头前后从他之前的位置飞过。田家的其他几个兄弟,这会都大呼小叫着冲了过来,有拿棍子的,有拿扁担的,还有拿石头的。 几人见田承金落在下风,自然要过去帮忙,所以各种工具也是一块上。 何宝生敏捷的左躲右闪,躲过了几人丢过来的石头,随即他也从地上捞起一块石头,顺手一丢,啪!的一下正好打中了想用石头丢他的田承铜。 田承铜┗|`o′|┛ 嗷~~的一声!抱着手惨叫不已!不得不说何宝生这下打的很重,田承铜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快断了。 这个时候田承贵已经冲了过来,扬起扁担就向何宝生的脑袋上狠狠地抽了过来。何宝生躲过扁担的同时,扬起了手中的藤条,啪!的一下狠狠地抽在田承贵的腰间。 田承贵也┗|`o′|┛ 嗷~~的一声惨叫!条件反射的捂着腰,想要后退,但何宝生的速度很快,抬手又是一下,啪!狠狠地抽在了对方的腿。让田承贵也是脚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何宝生就在田承贵摔倒的同时向前一滚!一根大木棍也从他的头顶扫过……田承忠和田承义两兄弟挥舞着木棍冲了上来。 何宝生在地上滚动的时候,捞起一根木棍甩手就丢了出去。木棍旋转着飞出,一下打中了田承忠和田承义兄弟的两条腿,两人惨叫一声!像后狗抢屎一样摔在了地上。 何宝生见状起身冲了过去,扬起手中的藤条,啪啪就是一顿猛抽,打的两个人惨叫不已!同时连连求饶! …… 田承金这个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拔出一把匕首,怒叫道:“我要杀了你!”说完就冲向了何宝生。 …… 朱申须见状也是脸色一变叫道:“宝生小心!他有刀。” …… 何宝生当然看到田承金冲了过来,顺手捞起不远处的一个罐子丢了过去。罐子里装的都是他的大便,他留着准备暗算别人的,没想到刚好这会用上了。 …… 田承金不知道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一直落在下风挨打的他,有些火大,看到罐子飞过来,抬手就是一拳嘭!的一下,大便罐子瞬间粉碎!里面好像浆糊一样的屎尿也瞬间飞出,将其吞噬。 田承金只觉恶臭扑面,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也随即糊满了他的脸、眼睛、嘴巴和鼻子。他瞬间懵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本能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说话的同时粪便堵住嘴巴,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困兽的哀嚎。 …… 何宝生见状哈哈大笑道:“田大宝你个傻逼,刚才的罐子是你爷爷我拉的屎!怎么样!爷爷拉得屎香不香。哈哈哈哈!”何宝生得意的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 院子里的众人听到这都是一脸的震惊!谁也没想到何宝生这小子居然如此手黑,居然用大便攻击别人。 …… “啊——!”田承金发出了一声惊恐万分的惨叫!他条件反射的双手胡乱地在脸上、身上擦拭,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但越是擦拭,大便反而越是涂抹得满身都是,那股恶臭熏的他快要晕倒了,随即恶心感来袭,跪在地上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 何宝生没管田承金,而是挥起手中的藤条,啪啪的一顿狂抽田家其他几人!其他几人被何宝生打的不停的惨叫求饶!整个院子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 “宝生!别打了。再打打死了。”院里看病的人当中,有人纷纷张口帮腔。当然这些人都是姓田的,怎么说他们也和田家几人有亲戚,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 …… 何宝生可不管那些,刚才田家兄弟来打他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话!现在说晚了。虽然系统提示何宝生不能杀人,但系统没说不能打人。而且何宝生专门挑对方的胳膊腿,还有屁股后背狠抽,打这些地方只会疼,不会死,怎么打也没事。 “我错了宝生!你饶了我吧!”田承贵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 “草拟吗!叫爷爷!”何宝生说完狠狠地又抽了两藤条。 “爷爷!宝生爷爷,我错了。”田承贵抱着头大叫着道。 何宝生随即又对其他人一顿猛抽,一直打的所有人都叫爷爷才停止。这个时候他才看向田承金。 田承金这个时候还跪在地上呕吐不止呢!他感觉都快要把苦胆吐出来了。 何宝生走了过去,挥起藤条啪的一下狠狠地抽在对方的后背上。 田承金┗|`o′|┛ 嗷~~的一声惨叫!条件反射的一直身子,扭头看去……见是何宝生,自然是双目喷火:“我杀了你!”说完就扑向了何宝生,而刚才的匕首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何宝生也不着急,一边躲,一边用藤条狠抽田承金,没几下就把田承金打的惨叫不已。 田承金虽然皮糙肉厚,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一脸屎的他,根本对付不了何宝生,转头就想往外跑。但何宝生怎么可能让他跑了呢,捡起一块石头就丢了过去,正中田承金的大腿。 田承金惨叫一声!再次摔了一个狗吃屎! 何宝生也趁机冲了上去,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田承金抱着脑袋无法反抗,只能不停的惨叫! …… “住手!”田继丁这个时候跑了过来,大吼一声!当然,后面还有田继乙,田继丙等人。 第59章 声望任务完成 【没想到琼瑶先生居然自我了断了,好遗憾。希望先生西归一路顺风。其实自从新冠以后,龙猫的心脏功能也不怎么好,应该是病毒伤到心脏了。希望能多活几年吧!祝愿每位书友都身体健康万事顺心。】 …… 田家几兄弟这会都等在不远的地方,其实是等着消息。本来在这些人看来,有田承金带头,加上其余的四兄弟,收拾一个何宝生,自然小菜一碟。但谁成想后面传来的惨叫!居然是田承金的。如果不是田继丁听出了是儿子的叫声,几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田继丁跑过来,看到儿子田承金被打的凄惨无比,衣服被抽得破烂不堪,身上还有骨子恶臭,大老远的就能闻到,恶心的要死。 田继丁随即是有些眼睛发红,愤怒的看向了何宝生,咆哮着道:“何宝生!你敢动手打人。” 何宝生脸上闪过不屑:“对!我是打人了。”说完,抬手就是狠狠一藤条抽在了田承金的身上,打的对方瞬间发出了惨叫!打完后,何宝生再次一脸挑衅的看着愤怒的田继丁:“打他们,是因为他们先过来打我的。怎么!只准他们打我,不准我打他们吗。” 田继丁怒道:“何宝生,我要去报官,我要告你!” “告呗!我还怕你不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相信你们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告诉你田继丁!别以为你是里正,别人就都怕你。我何宝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们家真敢和我撕破脸,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说完,抬起藤条啪啪又给了田承金几下,自然打的他是再次惨叫不已。 “别打了!”田继丁见状自然是心疼不已,但五个壮汉儿子都打不过何宝生一个人,他们几个老头子更不是对手了。只能忙冲过去忍着恶臭把田承金扶起来,转而对身边的田继乙和田继丙道:“赶紧把人带走!有事情回去再说。” 田继乙和田继丙在家里没有老大和老四那么强势,见状也只有点头的份,随后将田承铜,田承贵,还有田承忠,田承义四人都带走了。 何宝生见几人一瘸一拐的离开,随即也是一声冷哼! …… 村里的人这个时候,也算见识到何宝生的厉害了!一个人能打老田家五兄弟,实话说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象。当然何宝生全程不是正面硬扛五兄弟,而是丢东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但田家人多,傻子才正面硬扛,不管怎么样何宝生身手灵巧也是事实,看来传说中的二愣子,比想象的还要难对付的多。 …… 梁卯年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笑着道:“行呀宝生!有两下子。” 何宝生也是笑了笑:“不是我有两下子!是他们太菜了。” 梁卯年道:“刚才我也想上去帮忙来着,但见你能对付就没上,你不会生师兄的气吧!” “生什么气!那几个家伙不怎么样,根本用不着师兄帮忙。”何宝生一脸无所谓。 朱申须则道:“宝生!你这身手底子不错,如果学武考个武秀才,最后求个一官半职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何宝生干笑了一下:“学武需要钱,而且是一大笔钱。我无父无母,连种的地都是佃租别人家的,哪有多余的钱去学武。” “这倒也是。”朱申须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人品还是没的说,家里都这种情况了,还能有心为村民们做义诊,实属难得。其实如果没有这次的义诊,你也不可能得罪里正一家。大家说是吧!”说完,朱申须还看了看周围等着看病的村民。言外之意当然非常明显,其实就是埋怨这些人,看着何宝生被打,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真是一群白眼狼。 …… 村民们闻言,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里的人也知道。何宝生之所以和里正家撕破脸,正因为义诊的事情。如果没有义诊,自然就没有这些烦心事了。所以何宝生也算是为了村民们的福利惹上的麻烦。 有村民道:“宝生!不好意思。刚才我想帮忙来着,但看你的情况没那么糟,怕上去拖你后腿,就没来得及动手。你可别生大旺哥的气!” “这有什么生气的!这点小事,我能对付,大旺哥有心就行。”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道:“宝生是个好孩子,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好事。田继丁一家可真不是个东西!占着里正的位置,不办人事不说。别人办点好事,他还来找麻烦。真是他妈的一家子混蛋!”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也忍不住说道:“可不是嘛!田家四兄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田大虎仗着手里土地多,把租金定的高得离谱,稍有拖欠,还要算利息,他最不是个东西!” “田二虎也不怎么样,上次我家的几只鸡,不小心飞到他家的院子里,他就把鸡给扣下了,非说这几只鸡,是他家的鸡。我找里正过来说理,明显那几只鸡跟着我走,但你们猜田继丁怎么说?他说:鸡在谁家院子里,就是谁的鸡。如果我不服,可以去报官!谁能为了几只鸡,去报官。真是王八蛋!” “田三虎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老婆死了,没事就去骚扰别人的老婆。你打骂他吧!他那两个儿子领着俩媳妇就堵在你家门口骂。去找里正讲理,他就一个劲让你忍忍。忍你妈呀!也不是调戏他老婆!他当然能忍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对田家四兄弟的恶行纷纷表示愤慨。 “田家四虎在咱屯子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这下也算有人出手治治他们了。宝生!你这次也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了。” “宝生,做的好。”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没事!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这么做,主要是想为我父母在下面积德行善。希望大家回去以后呢!多念叨念叨我们家的功劳,让我父母也能够早点享受这份功德。那才是真的惦记我呢!” “你放心吧宝生!你家的功劳,我们绝对不会忘记的。” “不会忘记!你就放心吧!” 何宝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田继丁家,这会是惨叫连连! 田家人请来的大夫正在给田承金检查。 田继丁凑了过去道:“孙大夫,大宝的身体怎么样?” 孙大夫道:“没事!大都是一些皮肉伤,不是什么大问题。涂抹一点外用的金疮药,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田继丁听到这也放下心来! 田承金这会怒吼道:“何宝生!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田继丁闻言急忙道:“二哥,麻烦你把孙大夫带回去,给大贵他们看一看,诊费药费都算我的。” 田继丙道:“我知道了!孙大夫这边请。” 孙大夫点了点头离开了田家。 田继丁看向了田承金皱眉道:“你嚷嚷什么!有什么话不能一会再说,还有外人在呢。” “哎呦呦!疼死我了,混蛋!混蛋!”田承金怒吼的同时,身上传来了刺骨的疼痛,也是疼的他不停的哎呦。 田继丁的老婆白英哭着道:“老爷!咱们老田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让人这么欺负过。你不能不管呀!” “你当我是神仙吗!”田继丁也是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这个何宝生居然这么难对付,早知道连大儿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当初就不得罪他了。田继丁想到这看向了同样一脸铁青的田继甲:“大哥!看来这个事必须让小武出手了。你得把他找回来才行!”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小武不在家,人在州府了。而且从这到州府,再来回,最快也要六七天,到时候二宝的案子早就转去县城了。而且就算小武到时候回来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打进县城去,把二宝给救出来不成?” “那怎么办!”田继丁闻言也是一脸的愁容。 田继甲想了想道:“看来何宝生是软硬不吃!打算和咱们家死磕到底了。现在只能做两手准备了,一就是去县城打点关系,争取轻判二宝。但肯定需要一些钱!数量还不在少数。二是趁着何宝生前往县城上堂的时候,半路找人截杀他。现在流民这么多,路遇劫道的也正常。报案人找不到人,那边也好说话。关键是何宝生无父无母,应该没人会为他出头。只不过报案人失踪,不是小事,县衙那边必须要提前打点好,以免有人借着这个苗头找你麻烦。” “那不知道打点县衙要多少钱才行?” “至少也要七八百两银子吧。” “七八百两!这么多!”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虽然他是里正,家里也算有点小钱,但七八百两可不是小钱,就算能拿出来,也是伤筋动骨。想到这露出肉痛的表情:“不能少点吗?” “少!”田继甲一翻白眼道:“弄不好还不够呢。而且我说的只是打点衙门的钱,请流民土匪的钱,还得另算呢!这件事涉嫌杀害报案人,要知道这可是重罪。若是我们不能提前在县衙里面做好打点,一旦有人借机会上告,不仅二宝难逃一死,连你们全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到时候,别说七八百两,就是一座金山银山也救不回你们一家。” 田承金道:“爹,弄死何宝生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认识铁钩寨的老大胜爷。相信我开口求他帮忙,应该花不了几个钱。”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吓了一跳,急忙道:“你怎么认识那种人?”要知道铁钩寨在呈县地界是非常有名的土匪,没想到儿子居然认识对方。 田承金道:“学武的高低也要认识几个道上的人。刚好我给胜爷帮过忙,办过事!相信这点事求他,应该问题不大。” 田继甲听到这是一脸的慎重:“大宝,我倒不是反对你找铁钩寨的人,但问题是这些土匪大都是一些不讲信义之人。你求他们帮忙截杀何宝生,即便当下他们应下此事,你能保证事后不会以此事来要挟你们家吗?若他们拿捏住你的把柄,日后得寸进尺,不断索要钱财,到时候更大的麻烦,可能在后面。” 田承金道:“大伯,您放心吧。我帮胜爷办过事,他这人还算讲规矩。而且现在想想何宝生那小子不简单,关键是速度很快,就算我有准备,十有八九也追不上他。想要收拾他,必须找一个速度比他还快的人才行。胜爷一手旋风刀法和狂风步,以速度见长,相信收拾一个何宝生,应该是小菜一碟。至于钱的事情,相信看在我的面子上,胜爷不能要的太多,两百两足以。” 田继甲点了点头:“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有一点必须要记住,与土匪交易,必须谨慎再谨慎,确保不留任何把柄,在他们手中。如果行的话,最好别透露案子的事情,只说何宝生是你的仇人,你不方便下手。还有,一旦事成,立刻与他们划清界限,以后绝不可再有瓜葛。以免被他们知道何宝生事情的前因后果,再以此要挟你,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们家。”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田继甲看向了田继丁点了点头:“那就准备钱吧!” 田继丁见状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虽然对他来说,弄死何宝生前前后后需要花出去差不多小一千两,实在是让他肉痛不已。但没办法,谁让何宝生盯上了他们家,既然对方想让田承银死,那么对方也别想活了。起码他也要让田家屯的人都知道,得罪他田继丁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 接下来的几天,村民们继续在何宝生家看病……何宝生的声望也是越来越高,终于达到了任务要求的四百点门槛。 …… 【玩家声望提升至四百点,声望任务完成。玩家获得任务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获得任务银子奖励200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银子奖励400两。】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3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6点。】 第60章 声望任务完成!升级武功成功 何宝生见任务完成了,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急忙离开了家,在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武功秘籍《小不坏金身》。 …… 秘籍出现在何宝生的手中,系统立刻再次提示【发现残缺武功《小不坏金身》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完整性升级?】 …… 何宝生随即选择了升级。 …… 【玩家选择升级《小不坏金身》合计消耗声望值四百点。】 …… 何宝生发现面板上辛苦积攒的四百点声望值,忽然归零,心下也是有些感叹,声望这个东西来的最为费劲,但用的可真痛快。 就在何宝生声望被清零的同时,空间再次裂开一道裂缝,将小不败金身吸了进去,随即又掉出了一本书。 何宝生见状急忙伸手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上写三个大字《不认识》。 …… 【玩家发现武功秘籍《金钟罩》请问是否学习?(注意:学习以后,武功秘籍会消失,玩家无法再转送或者出售给他人。】 …… 何宝生这才知道,这三个不认识的字,居然是金钟罩,不过他并没有直接选择学习,而是拿起来翻了翻,见里面的字同样不认识,看来这本书,应该不是本地货。 …… 竟然看不懂,何宝生也不说啥,直接选择了学习,手中的书立刻消失不见,化作一缕金光,钻入了他的体内。 …… 【玩家学会武功:金钟罩(基础)】几乎在信息出现的同时,大量的关于金钟罩的知识,也一股脑的进入他的脑中。当然,还有与之对应的药方,只不过这些药物年份更久也更加的珍贵,看着年份就知道,价格绝对不便宜。 …… 学会了金钟罩的基础,何宝生这才知道,原来《小不坏金身》只是《金钟罩》的简化版。似乎是有人从《金钟罩》当中分割出了一部阉割版的防御性功法。当然,随着大量关于金钟罩的知识涌入大脑,何宝生对《小不坏金身》也有了更多的感悟,仿佛之前很多不是很通透的地方也恍然明白了过来。 …… 【玩家受到高级武功《金钟罩》的启发产生顿悟,同类武功《小不坏金身》升到中级。】 …… 获得系统提示后,何宝生也瞬间从顿悟状态反应了过来,发觉《小不坏金身》居然已经升到了中级,同时也拥有了全新战技《不败金身》让他也是非常的高兴。要知道升级防御类武艺,需要消耗大量药材,而药材就是钱,能不花钱白嫖技能,自然是好事。 …… 何宝生心情非常好,不过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义诊并没有结束,而是继续。因为就算没有任务,声望对何宝生也是非常的重要,因为升级八牛拳同样需要声望值。 只不过何宝生也发现,接受过义诊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买他的帐。因为当他声望提升的时候,系统会提示这些声望来自于谁。有些人看病后,心里认可何宝生的义举,他自然也很快能收到声望值,但有些人表面说的好听,实际上骨子里根本不买何宝生的帐,说白了就是来白嫖的。 何宝生自然也把这些人都记下来,以后再有好处,自然不会考虑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家伙。 …… 转天,镇管衙门派人送来信,田承银已经被押解至县城,由于案子属于刑案,衙门已经自动立案。不过县衙最近会派人来,进行审前调查,让何宝生这几天在家,不要出门。 …… 两天后。 三个人在同村人的带领下进入了何宝生家,其中两个身穿官差服饰,另外一个轻袍便衣打扮。 “狗蛋!狗蛋!有几位官差老爷找你。”同村男人进院子后就大喊道。 何宝生从屋里走了出来,先看向了两名官差,由于前几天镇管衙门的人说县里要来人,他也没什么意外的,抱拳道:“三位官差大人好!” “你叫何宝生?”高个子的官差说话的同时打量了一下何宝生。 何宝生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高个子继续道:“前些日子,你状告同村村民田承银,对你诬告之罪,可有此事?” “有此事。” “那好!我们是县衙派来调查这件案子的。你这里可有地方,方便谈话记录吗?” “有!几位屋里请。”何宝生将几人请到屋里,大屋这个时候有人正坐着看病。何宝生将几人让到自己以前住的小屋。 青袍书吏让何宝生找了一张桌子过来,还有一些水,随后拿出笔墨纸砚,铺放整齐后才对小个子官差点了点头。 小个子官差见书吏已经准备好,才看向何宝生:“你的姓名叫何宝生对吧?” “对!” “你前些日子在镇衙门状告村民田承银,诬告你偷盗银子二百两,可有此事?” “有!” “那好!那就把你与田承银的矛盾是因何而起,他又为什么要告你偷盗,而你又为何反告他诬告的前因后果,都说一说吧!” 书吏这会则在纸上记录着两人说的话。 “说起这件事,那就要先从另外一件事说起了。相信两位也看到了,我家里里外外有很多人。” “看到了。”小个子官差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家有这么多人呢!那就要从徭役的事情说起了。前些日子,我们屯子里的不少父老乡亲也出了徭役!乡亲们出完徭役回来以后,不少人身体都留有明伤暗伤。所以我请了镇上大夫来到我们村子,给乡亲们看病的,看病的地点就在我家,所以我家才有这么多的人进进出出。” “这些人来你家看病,还收钱吗?”小个子官差忽然道。 “不收钱,是义诊?” “是看病不收钱?还是看病吃药都不收钱?” “都不收钱!但仅限于徭役受伤的病,看普通病吃药收钱。” “那你们村子里这次出徭役的人有多少人?” “一百多人吧!不过活着回来的只有九十多人。” “这么多人看病,需要不少钱吧!我看你家的条件,好像一般,不像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的样子?”说话间小个子官差还打量了一下何宝生家破旧的茅草屋,实话说屋里穷的叮当乱响,还能做义诊?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这笔钱不是我出的,是别人资助我的!两位看我家的房子就能看出来了,我家很穷,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那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方?资助你这么多钱呢!” “是我们田家屯最大的地主田老爷,田老爷家很有钱,对他来说这只是小钱而已。” “哦!他为什么要资助你呢?而且这办义诊是好事吧!他为什么不自己办?为什么要让你来办呢?” “办义诊虽然是好事,但想要办好,不是那么容易的。帮这么多人看病,找赤脚大夫肯定不行吧,起码要找好郎中。我们这,稍微好点的郎中,都是镇上的。去镇上看病容易,把人家请过来,那就不容易了。而且还要来回搬运药物,安排大夫吃住,麻烦事一大堆。两位别看我没钱,但我为了这次义诊,付出的功夫,可不少。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促成此事,只怕还未必有人愿意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哦!那为什么你又那么想办成这次义诊呢?” “我运气不好,去年父母去世了,前段时间我总是做梦,总能梦见父母。我父母说这会在下面过得不好,说是什么活着的时候积的阴德不够,没办法投胎,想让我帮他们多积阴德。看到父母在下面过得不好,我这做儿子的,当然不忍心了。所以我才跑前跑后的促成这次义诊,主要是想帮父母积阴德,希望他们能早点投胎。我这也是为了孝顺父母,这总不能说是有问题吧!” 两人闻言也是恍然!似乎何宝生这么说,还真没什么问题。毕竟大鸿王朝也是非常推崇孝道的,起码从这点看,何宝生还是一个孝顺儿子。毕竟为了已经去世的父母搞这么大的义诊,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小个子官差道:“那你和被告田承银又是怎么产生矛盾的呢?” “我这不是要组织村民义诊吗!就敲了祠堂的钟,通知大家来我家看病。结果田承银父子,认为祠堂的钟,只有他家能敲,我不能敲。对了!他爹是我们这的里正。我俩就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本来当时这件事我就解释清楚了,吵了了两句,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田承银不服,居然去镇上报官,告我偷银子,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后来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吗。为什么你又要反告他,诬告之罪呢!” “我当然要反告他了!他告我偷了别人二百两银子。那可是二百两!不是小钱。,如果我解释不清楚,被定了罪。镇捕头说,至少要判杖责一百下,终身流放充军的。田承银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他这是想让我死!我凭什么不告他。如果换成你们两位,你们能就这么算了吗?开玩笑可以!但开玩笑掏刀子,那是要杀人,这种事绝对不能原谅。” 两人闻言也是一笑! 小个子捕快收起了笑容道:“那这么说,是你坚持要告田承银了!你们之间还存在调解的可能吗。” “不存在调解了!我必须告他。我帮村民们做义诊,本意是想让乡亲们少些病痛折磨。这本是积德行善之举。而田承银父子,把田家屯看成他们家的私产,别人连做好事都不行了。我做好事,还要被他们父子阻挠和诬陷。此番我若忍气吞声,那以后谁还愿意站出来为村民做好事?今日我退让一步,明日他们便能得寸进尺,还何谈公平正义?以后村里的风气,只会越来越坏,人心也会越来越散。 里正一职,本应公正无私,为村民多做好事。而田承银父子却以此为势,欺压百姓,这种行为若不能得到惩罚,那么以后还谁敢做好事。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告他,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洗刷冤屈,更是为了维护公序良俗,同时也为了唤醒更多人心中的正义。两位大人说是吧!” 两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不得不说何宝生这番话的确挑不出什么毛病。 小个子官差道:“你说的虽然没问题。但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以后得罪里正一家,在村里混不下去吗。” “我不怕!怕他,我就不告他了。告他,就是因为不怕他!我父母全无,无牵无挂,他能把我怎么样?即便他是里正,也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大不了以后我离开田家屯,天下这么大,去哪不能混出两餐一宿,而且我相信,有理走遍天下,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自在人心!这话说的好。”小个子官差笑了笑道:“对了,你说的这些话,可有人证物证?” “当然有了!这件事很多过来看病的乡亲父老们都看到了。而且我请的大夫和他的徒弟也看到了!至于我用于给乡亲们看病的钱,是有字据的,字据也能证明我的清白,同时证明田承银对我的诬告。” “那好!我们已经把你说的事情都写下来。现在你再去找一些人,可以为你证明的乡亲,签字画押。让我们带回县里去交差。” “没问题。” 书吏将何宝生说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随后何宝生又找来了朱申须梁卯年,以及一些愿意为他作证的乡亲们,将他们说的话都写下来并且全都签字画押,算是人证物证。 小个子官差见记录的差不多了起身道:“行了!我们都记完了。明后天你就赶去县城,到了以后先去县衙登记一下,案子什么时间开审会通知你。千万别去晚了!”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两个官差随即离开了何宝生的家。 …… 朱申须见两个官差离开了,道:“宝生!用我们两个陪你去县城吗?” 梁卯年道:“对呀!我和师傅可以给你作证。” 第61章 土匪的半路截杀 “不用!”何宝生摇了摇头道:“该写的都写了!就算告不成,我也没事。师傅和师兄最近也是累坏了!明天我看义诊就结束吧!回去多休息几天。” “那好吧!” …… 两个官差离开了何宝生家。 大个子官差,看向了小个子道:“四哥!你觉得这个案子怎么样?符不符合大人的要求?” 被叫四哥的官差道:“把记录拿给大人看看吧!我觉得大人应该对这个案子能感兴趣。” …… 转天,何宝生将朱申须和梁卯年两人送回了镇上。 …… 随后何宝生坐上了前往县城的马车。 …… 在一片偏僻而幽深的山林中,阳光穿透密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一片空地上。几个人围坐在石堆之上,旁边拴着几匹健壮的骏马,偶尔传来几声马儿的低鸣,与林间的鸟叫声交织在一起。 当中身穿皮甲、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看向了一侧的田承金道:“田老弟怎么说也算是长风武馆的高徒,怎么连一个泥腿子也对付不了?还要请我们铁钩寨帮着出手。” 田承金干笑了一下:“不是对付不了!主要是在村里不方便动手,最多也就是打一顿。但那小子有点一根筋,软硬不吃。但要是有胜爷帮忙,那就容易多了。所以这件事,还要拜托胜爷了!” 胜爷道:“帮忙倒也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要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二百两银子,让我们兄弟帮着吓唬吓唬,倒也不算啥。但要是杀人,这个价,未免便宜了点。 要不这样吧!怎么说大家也算是朋友,我把人绑回去,摆上案桌,给他上几炷香,再见点血,吓唬吓唬,让他服个软。你们有什么矛盾,我看就一笔带过算了!这样,我也不用惹后续的麻烦。 你要知道,官家现在对我们铁钩寨,还没彻底撕破脸。原因之一,就是我们平时不轻易动手杀人。虽然混我们这行的,刀头舔血,但让官家太过下不来台,最后吃亏的,也是我们自己。你说是吧田老弟!” 田承金听到这,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快,因为之前大家都说好了,二百两银子弄死何宝生,现在他钱都交了,谁知道对方这临期末晚了,又来这一套。 田承金当然也知道对方这么做,应该是想坐地起价,毕竟这些人是土匪,又有什么道义可言呢!想到这道:“胜爷!我和这个人之间的恩怨,没那么容易调解。而且我都说了,这个人不过就是一个泥腿子而已,连父母都没有,就算弄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出头。只要这次胜爷帮我这个忙,以后胜爷有吩咐,不管是什么事情,在下头拱地也会给胜爷办好。” 胜爷笑了笑:“你想让我动手杀人,不是不行,但你要和我实话实说,你和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矛盾?你别把老子当傻子,想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搪塞我,先别说一些小事,值不值你这二百两银子。关键是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刀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对于胜爷这种老油条来说,他最想知道田承金想要杀何宝生的真正理由。因为只有知道真正的理由,他才能手握对方的把柄,以后才能利用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屹立不倒的原因。 田承金也没想到胜爷看着粗鲁,心却这么的细。心里也有些为难,如果被对方知道原因,对方肯定会利用这个作为把柄,以后来要挟自己。但要是不告诉对方,对方消极怠工,不帮着办事,如果错过了何宝生,那可就真没辙了。 周围十分的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胜爷自然也是十分的有耐心,他相信对方肯定会说,所以也不着急。 田承金想了想,最后心中无奈暗叹:“那好吧!既然胜爷想要知道,也不是不能说。”随即他就将家里与何宝生的矛盾都说了一遍。 胜爷自然也听得仔细,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件事的起因只是一件小事,最后却成了双方无法调和的矛盾。现在他也理解了,为什么田承金一定要杀这个叫何宝生的泥腿子了。当然知道了这个把柄,自然让胜爷心里是非常的高兴。因为田家在田家屯的势力不小,如果能拿捏住这个把柄,肯定会为他换来更多的好处。 胜爷笑了笑:“田老弟,你这事不简单呀!这个何宝生, 既然已经报官,那这可就是涉及到官家了,风险可就比你说的要大的多,你这二百两也太少了点吧!” 田承金听到这咬了咬牙:“这样!我再给胜爷加一百两。只要胜爷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就行!” 胜爷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两。这件事风险很大,弄不好事后我们兄弟,还要避避风头。田老弟!不是哥哥我坐地起价。关键是你这次想买的命,与官家沾边,这风险有多大,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田承金听到这,顿时是有些无语!本来之前他还拍着胸脯保证,二百两肯定能搞定,结果现在一下变成了五百两。早知道,还不如多雇几个流民呢!大不了他带着头套,躲在里面,不讲武德趁机偷袭。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田承金最后咬了咬牙道:“好吧!五百两就五百两。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完事以后才能给钱,这样行吧?” 胜爷闻言也是一笑道:“当然行了!我还能信不过老弟吗。放心吧!老弟这次的事情,都交给哥哥了。”说完,笑着拍了拍田承金的肩膀。 田承金则露出了苦笑! ……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一匹马由远至近赶了过来。 胜爷见状忽然起身的同时道:“弟兄们!活来了。无论如何活要办的体面,别让田老弟小瞧了咱们铁钩寨。” 众人闻言同时应声!转而纷纷上马。 …… 何宝生晃晃悠悠跟着马车前行……车里面六个人,当中有两个健谈的女人一路上嘴就没闲着,还有一个小两口,是其中一个女人的儿子儿媳。另外那位健谈的老太太则和老伴一起,听交谈就知道,应该是打算去县城看女儿女婿的。 何宝生全程没有怎么说话,几乎全程闭目养神,自然也没人搭理他。 两个大妈正在唾沫星子乱喷聊天的时候,马车却慢慢的停了下来……正在闭目养神的何宝生也在马车停下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 前后几个人在路上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马车夫这个时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作为一个常年吃这碗饭的车夫,自然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因为这些人看起来就不面善。 马车路露出了点谄媚的笑容,但声音还是有点微微颤抖:“各位好汉,小的是县城顺来车行的车夫,平时往返县城,求口饭吃。我们车行的老大赵德,和呈县道上的兄弟关系都颇熟,希望各位老大能给顺来车行和赵老大点面子,放我们过去。感谢感谢!” 胜爷闻言冷哼一声:“别说赵德的面子了,就算赵德本人在,也没用,把你们车上的人都叫下来。不该你管的事情!少管。” 车夫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帮人来者不善!无奈只能转头道:“各位客官!都下车吧!” 车里的人闻言纷纷离开了车子,不过当他们看到外面的情况,顿时脸色雪白! 马车的前后站着几个壮汉,这些人面色阴冷,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贪婪,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且这些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冒着寒意,同时还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马车前后围住。 乘客们看到这般阵仗,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两位健谈的大妈双腿发软,其中一个抓着老伴的衣袖。老头子也是有些慌乱,双腿都有点打摆子了。 小媳妇则直接躲在了丈夫的身后,因为她感觉有几个人总在打量他。而其丈夫表面强装镇定,一手抓着老娘,同时挡着媳妇,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可以说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满脸横肉,胜爷更是虎背熊腰,看了就知道是这里的老大。 何宝生自然也看到了周围的情况,几个拦路的他并不认识,但当中有一个人,他认识,虽然蒙着面,但看面板就知道是田承金。何宝生似乎也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来者不善,十有八九目标就是他。 …… 胜爷这个时候看向了一侧的田承金。 田承金低声道:“蓝色衣服那小子就是他。” 胜爷闻言则打量了一下何宝生,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随即看向了车夫道:“给赵德一个面子!你先走吧!回去以后,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车夫闻言也是松了口气急忙道:“知道了老大!”说完,急忙驱动马车快速离开。至于车上的客人有什么下场,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他能逃过一命,就已经是佛祖保佑了。 …… “唉车夫!你别走呀!别把我们留下。”被留下的几人见状,顿时也是慌乱无比,条件反射的纷纷想去追。因为留在这是什么下场,谁都心里有数。 …… “安静!”胜爷见状随即大叫一声! …… 几人听到这都条件反射的同时好像凝固了一样!看着马车快速离去……几人心中的恐惧感也再次增加。 年纪最大的老头,怎么说也算是人马精马老滑,很快便调整过来,露出笑容道:“几位大爷辛苦!我们老两口只是去县城探亲之人,来的匆忙,身上没有携带多少财帛。但几位大爷放心,老朽的女婿,在县丞大人麾下办事,返程的时候,老朽一定会多多准备财帛礼品,孝敬几位大爷。希望这次各位大爷能放我们老两口一马!日后定有酬谢。” 老头心里自然不傻,虽然他女婿只是县丞麾下,不知名的小吏,但这个年代哪怕是强盗,也惧怕官府三分。如果这些强盗听说他有背景,那么就有可能投鼠忌器,放他们一马。就算不打算放他们,也会留他们一条性命,以此为条件,让女婿花钱赎人,反正只要是不死就行。 另外一位健谈的妇女闻言急忙道:“我们也是去县城走亲戚的,身上也没有多少钱!等我们回来多准备些钱孝敬各位大爷。” …… 胜爷看了看几人道:“我不管你们去县城是做什么的,我们也只是求财而已!现在把你们身上值钱的物件,都拿出来,丢在地上,然后让我们检查检查。只要你们不藏私!拿了钱,我们就走。但你们要是藏钱不交,或者反抗,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懂了吗?” …… “懂了懂了!我们一定不反抗。”老头和老太太没带多少钱出门,自然是无所谓了。 至于另外带着儿子媳妇来县城买东西的老太太,身上则有一些财物,虽然老太太有些不舍得,但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赶紧让儿子媳妇,把身上的财物都拿出来丢在地上。 何宝生全程没有说话,也掏出了钱袋子,丢在了地上。 …… 胜爷看了看一个戴斗笠的男人。 斗笠男点了点头,大声道:“你们几个,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准抬头。” 几人闻言纷纷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虽然害怕,但没人敢抬头。 斗笠男见状走了过去,同时悄悄的掏出了匕首,对他来说,只要从后面一下解决何宝生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胜爷亲自动手,根本无所谓。至于其他几个人,胜爷也没打算要杀,毕竟杀一个人和杀六个人区别还是很大的。杀人太多麻烦也大,他可没那么傻。何况田承金指给了杀一个人的钱,他们自然不可能帮着多杀人。 斗笠男逐渐走近何宝生,打算从后面给对方抹了脖子,但还没等他靠近,何宝生忽然转身一甩手,同时一块石头快速脱手飞出,直奔斗笠男。 斗笠男也没想到何宝生的动作这么快,虽然他条件反射想要躲避,但何宝生的石头太快了,而且距离也近,一下就砸中的他的面门。 …… 只听的渗人的咔嚓声传来!斗笠男的面门瞬间被砸塌陷了进去,人也被石头砸倒。 第62章 这小子真是泥腿子吗? 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宝生的人已经窜了出去,向着一侧的林子冲了过去。 董胜等人这才反应过来。 “妈的!给我追!”董胜怒吼的同时,一抖缰绳,率先驭马向着何宝生的方向追去。 其他几人见状也是条件反射,齐齐去追……而何宝生的速度很快,没几步就钻入了不远处的树林。 董胜几人的马也进入了树林,但树林内的树木长得并不规整,大大影响了马匹的速度。而何宝生却如林间脱兔,灵活地在树木间穿梭,利用地形优势,逐渐拉开与几人的距离。 董胜也不是傻子,见马匹的速度在林间难以施展,随即双腿用力一登马鞍,从马上一跃而起,落在地上,同时启动速度类武功狂风步,速度陡然增加,向着何宝生的方向快速追去。 其他人自然没有董胜的速度,只能骑马跟在后面,但距离却不断的增加。毕竟林间的环境对骑马的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 刚才路上跪着的几个人,这会则是互相看了看,安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人忽然同时反应了过来,急忙起身,捡起东西,头也不回的跑了。 对这些人来说,能捡回一条命,还在这等着,那不是傻了吗。至于何宝生,根本就没人管了,现在只能希望对方佛祖保佑了。 …… 董胜在林间施展狂风步,速度极快,脚下双脚如一阵风掠过地面,几米距离一掠而过。然而,何宝生的速度也不慢,毕竟他的体能天赋惊人,两条腿紧着倒弄,跑的也是狗撵兔子,快的一批。 拥有中级狂风步的董胜,居然一时之间也追不上何宝生。 董胜当然震惊对方的速度,但问题是看对方的步伐杂乱无章,似乎并不会速度型武学,只能说对方天赋异禀,只是单纯的跑得快而已。 其实之前田承金,已经反复提醒过他,何宝生的速度很快,人也灵活,但董胜完全没当回事。在他看来,一个不会武艺的泥腿子,速度再快,能快到哪去?还能有他狂风步小成速度快吗? 现在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这个泥腿子。。 董胜想到这,激发出狂风步最大潜力,大量的内力从丹田生成,转移到双腿,速度再次增加。不得不说使用狂风走位,对付一个泥腿子,对董胜来说也的确有点杀鸡焉用牛刀了。 何宝生能看到对方的面板,自然看到了董胜激发了武技:狂风走位。速度再次增加。但他也不着急!其实他也会狂风步,只是最近忙着做义诊,没来得及练习。但哪怕是抽空练练,他也勉强达到了入门级的水平。 虽然只是入门,但凭借着强大的体能,何宝生全力跑动,速度也不慢,只是何宝生并没有打算使用狂风步。因为会引起田承金等人的警觉!他还想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呢。尤其是田承金必须弄死才行。 何宝生把身上闲置的属性点,一口气都点在了敏捷上,速度再次增加。 董胜的速度虽然更快了,甚至比他还快一点,但想在短时间内追上他,也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董胜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宝生冲出密林,沿着山坡径直上了山……董胜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停在了山下,看着已经爬上山的何宝生。 何宝生上山以后,自然也转头看向了董胜!两人四目相对的同时,何宝生笑了笑:“秃子!就你这腿脚,还还敢出来劫道?跑起来像个王八爬一样。你别是江湖上传言的龟爷吧!哈哈哈哈!” 董胜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如此的嚣张,怒道:“小子!找死!”说完,也不顾山上草木众多,脚下一动,向着山上冲去。 何宝生见状嘿嘿一笑!转身向着山上快速跑去……作为一个猎人,平地是他的短板,山上才是他的主场,普通人想在山上和他这个高级猎人一决雌雄,根本就是自杀。 …… 田承金几人骑着马也赶了过来。 董胜的几个手下见老大都上山了,自然也不能说什么,纷纷下马,向着山上冲去。 田承金见状也只好下马上山,不得不说何宝生的难对付,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也必须把对方弄死才行。 …… 何宝生在山上如履平地,速度很快,先一步上了山头,转头看向了董胜大笑着道:“我说龟爷!你这腿脚太慢了。就你这速度,你老婆姘头都穿裤子跑路了,你也抓不到。” 正爬到半山腰的董胜闻言怒道:“你这个王八犊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再把你的牙挨个都敲下来!”被一个泥腿子嘲笑,董胜自然是气的不行,但问题是虽然他的狂风步很厉害,但在山上根本发挥不出威力来。因为爬山和在平地走位,那感觉可远远不一样,说白了武艺再高,上山也没用。 …… 何宝生却笑着翻过了山顶,完全消失不见。 …… 董胜喘着粗气,好不容易也爬到了山顶,但抬眼望去的时候入目全是枯黄的植被,何宝生早就没影了。 “混蛋!”董胜自然那是气的不行! …… 董胜的几个手下,还有田承金喘着粗气也爬了上来……董胜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田承金几人见状,顺着山坡冲向了,那边边半山坡的董胜。 几人来到近前。 田承金道:“胜爷!那小子呢?” 董胜道:“那小子脚程很快,过岭人就没影了。”说到这,看向了一侧道:“黑子!你看看这里有些脚印,但这里的下坡是迎风坡,雪已经化了,脚印到这里就没了。你经常上山打猎,能不能看出,出那小子往那边跑了?” 黑子闻言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又在周围看了看:“看脚印走向,应该是向正面的山坡上去了。但问题那小子穿着蓝色衣服,如果上了山坡,雪一照,咱们不可能看不到。我觉得他最大可能是向北面山沟跑了。因为北面雪化了!走那边很难看到脚印,不那么容易发现。” 董胜想了想道:“黑子和老四!你俩有打猎经验。黑子带着赖皮走北面山沟。老四带着犊子,走南边。我和田老弟上岭,有事你们就吹暗哨!到时候我去支援你们。” “知道了老大!” 几人随即分头行动,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 黑子和赖皮沿着北面山沟,缓缓前行……赖皮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个路都没有。天还冷,地也潮,一脚陷下去都是水,我这脚都快冻麻了。” 黑子白了对方一眼:“行了!你小子就别抱怨了。有意见!刚才老大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疯了我!”赖皮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也没看看龅牙怎么样了。我看他,好像没跟上来!” “龅牙应该是够呛了!”黑子说到这叹了口气:“当时那声音你还没听到吗!我觉得那小子撇出去的那一石头,应该是把龅牙的面门砸塌了。人当时就不行了!后来我还转头看来这,龅牙人都不动了。” “这个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吧!龅牙也是,也不小心着点,这下好!阴沟里翻船了吧!关键是龅牙这小子,还欠我十两银子呢!现在倒好,老子的十两银子打水漂了。” “行了行了,你那十两银子就当给龅牙烧纸了!” “曹!你说的轻松。那可是十两银子烧纸,都够烧几套车马将加几栋房子的了!妈的!一会我要是抓到那小子!一定要把他的手脚都砍断,让他活活疼死,为我的十两银子报仇。” “不管怎么样,小心能驶万年船吧!不过那小子也不简单,怪不得那个姓田的肯花五百两杀那小子了,本来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泥腿子,谁知道居然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所以说五百两还是太少了!起码要五百一十两,一会必须要让那姓田的把龅牙欠我的钱,也算上才行。” 黑子闻言也是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过就在笑的同时,一支箭穿透了他的咽喉,飞了过去。同时黑子也瞪大了眼睛,喉咙里的笑声变成了 “咯咯” 声音,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赖皮这个时候有些奇怪:“呀!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说完,转身向着身后的黑子看了过去,似乎想要向他求证。不过当他转头的同时,一支箭矢刚好飞了过来,扎入了他的眼睛,瞬间就让他眼前一黑,人也仰面摔倒。 黑子捂着喉咙,看着同伴摔倒在眼前,巨大的恐惧让他脚下一软,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随后眼前一黑,向前扑倒。 何宝生这会从林间闪现,只不过他现在穿着一身挂满枯树叶和树枝的衣服。可以说他在没有移动之前,就站在那里,两人谁也没发现。而这件衣服是何宝生给自己做的吉利服,平时打猎用的,这会刚好用上。 …… 何宝生将两人的尸体收起来以后,转身向另外两个面板的方向跑去。 …… 董胜和田承金爬到了山头。 董胜向两边看了看……虽然居高临下视线很好,但除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枯黄外,什么也看不到。 田承金擦了擦额头的汗,气喘吁吁的也四下看了看:“胜爷!看不见那小子在哪了。不会跑了吧?” “妈的!混蛋!”董胜自然是气的够呛。不得不说在这山中想要找到一个人,难度还真不是一星半点。随即转头有些不满的看向了田承金:“这小子真的是你说的泥腿子吗!泥腿子脚程怎么可能这么快?” “胜爷!我真没骗你!这小子真是泥腿子。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说了,这小子跑的很快,普通人根本追不上,您必须提防他逃走才行。” “什么叫普通人追不上!我都追不上好不好。我都追不上的人,还能叫普通人吗?”董胜有些气哼哼的道。 田承金闻言有些无语,虽然心中大骂对方垃圾,但表面上还是用认错的语气道:“行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不管怎么样今天也必须把这小子弄死才行。就拜托胜爷了!” 董胜闻言冷哼了一声道:“行了!我知道了。这小子杀了我的兄弟,无论如何,今天也必须弄死他。”说完,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入嘴中,吹了起来……一阵好像鸟叫的声音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山谷。 董胜吹完哨子,等着手下的回应!但等了好一会,山谷还是十分的安静。随后他只好再次吹起了哨子,但后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董胜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这么大的声音,几个手下不可能听不到才对,如果听到了,为什么不给自己回应呢! 难道?董胜这个时候发觉到了不对劲!一种莫名的危险也从心中升起。随即他道:“走吧!下山吧!” “下山!”田承金闻言一愣!道:“可咱们还没杀了那个何宝生呢?” “那你就留在这吧!”董胜说完,向着山下跑去……怎么说董胜也算是在江湖混迹多少了年了,第六感还是有的。似乎脑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这里很危险,最好回去从长计议。 董胜轻工底子很厉害,非常灵活,下山更是如此,一越丈许远,田承金根本就追不上。 “胜爷!你慢点走。等等我!”田承金被董胜甩在后面,自然是有些着急。他也不傻,似乎也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 董胜根本没打算继续搭理田承金,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就在他一跃而起,落地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右脚踩踏的树叶当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夹子,瞬间就将他的脚死死咬住。 …… 董胜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 脚踝处剧烈的疼痛,让董胜条件反射的丢掉了手中的刀,同时伸手抓住捕兽夹,想要掰开。然而,这捕兽夹设计极为精巧,还有卡扣设计,咬的死死的,岂是轻易能够挣脱的。 第63章 田承金之死 就在董胜想要掰开捕兽夹的同时,几支箭已经先后飞了过来……董胜身为一个武者,有着天生的危机感应能力,察觉到了危险后他条件反射的就地一滚,避过一支射向他的箭矢。但捕兽夹带来的剧痛,也同时让他身体一滞,后面飞过来的几支箭反而没躲开,连续扎中了他的后背。 董胜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山涧。 田承金追了过来,自然是全程目击,可以说当时就被吓得半死,因为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董胜之前还在抱着腿惨嚎!转眼间就中箭了。但问题是田承金根本不知道箭从哪里飞过来的,因为抬眼看去,除了一望无际的枯黄外,他什么也看不见。 田承金知道这里很危险,吓得调转方向打算从另外一个方向逃走,但这个时候一支箭矢已经飞向了他。 田承金的武艺比董胜差了一个层次,反应速度自然也是远远不如,瞬间就被箭矢洞穿了大腿,人同时也惨叫一声!从山上翻滚下来。 …… 就在田承金中箭掉下山的时候,何宝生已经从枯叶中起身,向着对方摔落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何宝生来到了田承金的近前,田承金已经摔到一块巨石旁,头部因为撞击石头和树枝,已经有多处擦伤,满脸都是鲜血,情况是要多惨有多惨。不过当他看到一个人形物体走过来以后,心中也是无比的害怕。 何宝生走近后笑了笑:“田大宝!感觉如何?” 田承金虽然害怕,但听到对方居然叫自己的小名,也是同时条件反射的道:“你是什么人?”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我呀!狗蛋!”何宝生说话间,摘掉了挂满枯叶的帽子,露出了脑袋。 田承金这下才反应过来,表情也是一变再变,他自然不是白痴,看对方的打扮,手里还拎着弓就知道,从开始他就低估了对方。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是宝生兄弟!怎么这么巧。你在这……在这打猎呀!” 何宝生呵呵一笑道:“对!我就是在这打猎。只不过刚好你就是我的猎物!” 田承金听到这自然是额头冒汗:“宝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知道,你和我爹、我弟弟有矛盾。但这和大宝哥可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想报仇,你可以去找他们。大宝哥发誓,以后再也不参与这件事了。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吧!” “放过你!”何宝生闻言冷哼一声:“你找这么多人过来堵我,想要我的命,现在想让我放过你!想什么好事呢!说吧!你们家到底是谁出的主意,想要弄死我的?” 田承金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没人想要弄死你。” “既然没人想要弄死我,那肯定就是你的主意了!行,既然你想弄死我,那你就先给我去死吧!” “不是我!不是我!”田承金心里顿时慌的一批急忙道:“是大伯!大伯提的建议。” 何宝生听到这一点都不意外,毕竟田家大事小情一般都是田继甲拿主意,想到这道:“他是怎么说的?” “大伯说,想要解决二宝的案子。一是去县城打点关系,给二宝争取个轻判。二是趁着你去县城的时候,半路找人来截杀你。不过当时我就反对来着,我说咱们怎么也是乡里乡亲的,宝生兄弟又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就算有点矛盾,也不能下杀手吧!但大伯和我爹不干!说什么斩草……这个这个……必须除什么根的。 你也知道!我这做小辈的,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只能听老辈们的安排!反正我现在也是后悔的不行。你看我现在也受了这么重的伤,也算有了教训。 只要宝生老弟这次能放过我,回去我一定和我大伯和我爹好好说说。你不是想要一万两银子吗!我回去就跟我爹说,从我大伯家借,还不行吗。我大伯有钱,你也是知道的,一万两而已,我大伯肯定能拿的出来。从此咱们兄弟这篇恩怨就此翻过去,行不?”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什么条件?”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咱们一帮人在一起玩。你偏让我装马,让你骑着冲锋陷阵,我不答应,你们几个兄弟就一起上,把我狠狠打了一顿,最后你还把我强行按在地上,当成马,你还说,我一辈子都只能做你们老田家的牛马。这事,你还记不记得了?” 田承金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都多长时间的事情了,我都忘了。有……有这么过分的事情吗?兄弟你别是记错了吧!” “你忘了!我可没忘。你想让我原谅,不是不行,你现在跪在地上,让我也当马骑。这样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田承金闻言,脸色自然变了又变,随即露出苦笑:“宝生兄弟!这都怪我,小时候不懂事,人小出手也没个轻重啥的。闹的厉害,得罪了兄弟。我给你道歉!至于骑马的事情,咱们都这么大了,再出这气,没意义了吧!而且我现在也受伤了,实在是不方便。这样吧!我让你打几拳,出出气,算是哥哥给你赔个不是。这样总行了吧!” “也行!”何宝生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个面子。就打你一拳!咱们这篇就算翻过去了。但这拳我打狠一点!你不会反对吧!” “没问题!”田承金闻言自然是没当回事。在他看来对方不过就是一个农民,就算跑得快,会射箭又怎么样!一拳能有多大劲。等到对方帮自己离开这!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对方。想到这,他也忍着腿部的剧痛,强站了起来,道:“来吧!用点力,咱们兄弟一拳解恩仇。” 何宝生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他缓缓上前,站定在田承金面前,握紧拳头的同时冷冷的道:“田大宝,你可准备好了!我这拳可不轻,你要是扛不住受伤了,可别怪我。” 田承金虽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想到自身怎么说也练了这么多年的武,还能扛不住一个普通农民的一拳,随即道:“宝生兄弟勿要多说,尽管来吧!吭一声!算我没种。”说完的同时,也运起了全身的力量,打算硬抗对方一拳。 何宝生丹田之气游走全身,向着四肢喷涌而出……同时身形突然一动如同猎豹捕食,右拳同时裹挟着风声,猛地击向田承金的胸口。只听“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田承金感觉仿佛被万斤巨锤击中了一样,瞬间就惨叫着!被打飞了出去!随后身体好像炮弹一样,连续撞断了三棵树才翻滚倒地。 倒地后田承金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双眼圆睁,表情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感觉那里居然被打出了一个大坑,似乎心脏都被打碎了!他本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呕出一大口鲜血,随后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完全熄灭。 何宝生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田承金,眼神闪过不屑:“田大宝,当你决定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放过你。记着!下辈子就算想骑马,也要挑个不记仇的人骑。” …… 董胜全程没有说话,但由于他也身中了多箭,也是处于苟延残喘的情况了。不过当他最后看到何宝生一拳的威力,心下也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因为这一拳别说田承金了,就算他在全盛状态只怕也扛不住,说白了对方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 董胜这会也是后悔的不行,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当他看到何宝生走近以后,有些无力的道:“这位兄弟!我认栽了。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算什么狗东西!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董胜露出一丝苦笑:“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对你来说却有天大的好处。我在铁钩寨附近埋了一笔钱,是我这些年打家劫舍攒下来的,足足有一千五百两黄金。只要你帮我办了这件事,我就告诉你这些钱埋在哪?最后你只要保证在拿到钱以后,分一点给我说的一个人。条件就这么简单!” “不感兴趣!”对何宝生来说,只要弄死对方,对方名下有多少财产也会被系统给爆出来,自然没必要脱裤子放屁帮对方办事情。 董胜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激动:“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有一千五百两金子。你拿到钱以后,只要把其中的五百两,不,三百两分给一个人就行了。而且这个人对你毫无威胁,她只是一个我在外面养的女人而已。” 何宝生闻言一笑:“没想到你这个光头,还是个情圣!你这都这样了,还想着外面养的女人吃喝?” 董胜道:“这个女人和别人不一样!她已经怀孕了。我也不骗你,这孩子已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你现在知道,这个女人对我的重要性了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看你长那样就知道,伤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没少做。你这种人就应该死了绝后!” “你说的对!这都是我的报应。一百两总行了吧!一千五百两都给你,你就给她留一百两。再顺便告诉她!让她把我的孩子养大。一千四百两黄金,就让你办这点事,还不行吗。” “不行,你这种坏人,必须让你死不瞑目断子绝孙才行。” “你!”董胜听到这实在是没辙了,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如此的脑残,一千五百两黄金居然不要。当然,现在他反而更放心了,因为何宝生这种连一千五百两黄金都不在乎的人,如果答应自己,应该更能说到做到,想到这道:“既然兄弟你不喜欢钱!那我用一本武功秘籍和你交换,这样总行了吧?” 何宝生听到秘籍顿时来了点兴趣:“什么秘籍?” 董胜见状就知道了,何宝生这种人,如果金钱打不动他,那么武功就一定能打动他:“这是我多年前抢劫的时候,抢来的一本武功秘籍,不过我修炼了好久,也没有练会,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套秘籍是什么功法。” 何宝生闻言顿时有些无语:“你都不知道,还说是秘籍,你当我白痴是不是。” “不是!我真没吹牛。虽然我没学会这本秘籍上的武功,但这东西,肯定是厉害的武功。因为当初我没创立铁钩寨的时候,也是跟着道上别的大哥混的。而这本秘籍,是我们一次抢劫的时候意外抢到的!只是当时我所在的帮派大哥不认识字,根本不在意这些书籍。而我刚好认识字,随手翻了翻,发现这本书是一本内功心法,于是就放在身上,打算有时间的时候研究研究。 本来我还没重视这本书,但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一些高手杀到我们山寨,将山寨大多数的人都杀了。而我那天刚好不在山寨才逃过一劫。事后我听山寨幸存的兄弟说,那些人是来找一本书的,而那本书刚好就是我身上的那本书,所以当时我就肯定了,这本书不简单,否则那些人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来找。 后来我就离开了原来的帮派,跑了很远,在铁钩山落草为寇。 可惜我学武的天分一般,虽然研究了那本秘籍很多年,但一直没学会。如果兄弟能答应,给我的女人送去二百两金子。我就将秘籍送给你如何?以兄弟的年纪和武学天分未必不能学有所成。当然,兄弟想要我的女人也可以一并送给你,只要你答应把我的孩子养大。就算你一辈子不告诉他,有我这么一个父亲,也无所谓。起码……起码有我这种父亲,没什么好光彩的。” 何宝生闻言顿时来了点兴趣!当然他的兴趣并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那本秘籍。毕竟对他来说,每次能够提高实力的机会,都应该珍惜才是。 董胜喘着粗气道:“兄弟!我……我快不行了。你快决定吧!我可能……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 【几乎就没什么人看书!但坚持就是胜利。希望大家多多催更。】 第64章 天价药材 【昨天稍微有点不舒服!就没写。今天继续!】 ……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好吧!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会给你的女人二百两金子。但你要说的是假的,我把你的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弄死。”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放心吧。我的金子放在,铁钩寨西南二十里,一处乱葬岗,中间最小的那个坟头里面就是我藏金子的地方。我的女人名叫绿芙。住在呈县县城,西南盘三胡同第六户,一个……一个一进院的房子。你去了就和她说……说是董仁让你来取他经常看的那本书。她……她知道放在哪了。拿到书以后,你就把钱给她。” “呈县盘三胡同第六户叫绿芙的女人是吧!我记得住了。” “谢谢!顺便告诉绿芙,给孩子起名……起名叫长清。希望他以后能做……做一个清白的人,别像我一样。” “我知道了!” “谢……”董胜最后连谢谢都没说完,就直接蹬腿咽气了。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基础经验值多获得20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1500两,银子583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3000两,银子1166两。】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旋风刀法》。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旋风刀法》两本。】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2点。】 …… 何宝生也没想到,董胜虽然经验基数没有段长顺高,但隐藏邪恶值却比段长顺高多了,经过了隐藏邪恶值的加成,经验几乎和段长顺差不多。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方身上的金子可不少,不过想到对方是一个土匪,那么有钱也正常。其实田承金和那几个小喽啰也掉出了一些银钱,只是没那么多而已。田承金甚至连精英怪都算不上。 …… 何宝生顺手学会了旋风刀法,大量关于刀法的知识也出现在他的大脑中,对何宝生来说,能够学会一门使用武器的武学,自然也是好事。 …… 何宝生随后将田承金和董胜几人都挖坑掩埋了。 …… 何宝生下山后,看到了几人的马,还栓在山下的林子里,虽然马肉也能吃,但何宝生更喜欢吃牛羊肉,所以决定留下一匹,其余的放生。因为车夫走了以后,想要去县城就只能用双腿走路了,所以他决定学一下骑马。 几匹马当中,最好看的也就是董胜的那匹马,这匹马四个蹄子都是白色的,十分的有特点。但问题是何宝生并不想留下一匹如此有特色的马,毕竟这可是土匪头子的马,骑出去容易惹麻烦,他还是希望能尽量低调一点。 何宝生最后选择一匹毫无特色,但又比较强壮的黑马,将其余的马摘下马鞍,一拍屁股,原地放生了。 看着几匹马跑开后……何宝生摸了摸身边黑马的马头。 何宝生以前并没有骑过马,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说他也经历过短视频碎片化信息时代的洗礼,偶尔刷过的短视频,让他对骑马也算了解一些。他将脚放入马镫,抓着缰绳翻身上马,十分的轻松。 上了马以后,何宝生拉动一侧的缰绳,但让他意外的是,当他拉动缰绳的时候,马的属性面板上忽然多了一个左转的信息,同时马也旋转了身体,向着左侧的方向转去。不过由于何宝生没有及时收缰绳,马一直在左转打转。 何宝生收了缰绳,马才停止旋转,随后他又微调了几次,很快便控制好马前进的方向。 不过怎么前进,何宝生还不知道,记得电视里都是一抖缰绳,策马奔腾,但他可没那么傻,他现在需要先学会走,然后才是跑。 何宝生尝试了几次,最后发现放松缰绳,双腿轻轻一夹马身,马的属性面板就会出现前进两个字,同时马就会向前走了。 何宝生凭借着面板的信息优势,很快掌握了马匹的前进、停止、转向等等基本操作。随即就开始逐渐提速度,当然随着马速度的提升,何宝生也感觉到了颠簸。 怎么说何宝生现在也算一个武者了,凭借着强大的身体掌控能力,他学会了按着颠簸的节奏,调整身体姿势,很快颠簸感完全消失,骑行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让他也第一次体会到骑马的快乐。 …… 【玩家获得生活技能:骑乘术(初级)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御马术(初级)】 …… 就在系统信息出现的同时,何宝生的脑中忽然出现了大量关于驾驭马匹的相关知识,而且其中不光是怎么骑马,还有如何养马,提高和马的亲密度,以及训练马的相关知识。 何宝生瞬间就感觉已经变成了会骑马和养马的小专家了。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高兴,马速也再次提升,现在他不但能够快速的在林间穿行,还能精准的从树木之间的缝隙穿过,仿佛一个拥有多年驾龄的老手。 …… 何宝生再次上了官道,之前被他用石头砸死的土匪尸体,还留在官道上,只是身上的东西,似乎被人翻过,而且马也不知去向了。 何宝生将其尸体收了起来,沿着官道向前奔去。 …… 何宝生路上遇到了之前被落下的几个乘客,不过由于何宝生已经换了衣服,加上又骑着马,几人也没认出他,只是这些人听到有人骑马过来了,吓得都躲到了一侧的树林中,双方也是一晃而过。 …… 何宝生出了新手村的范围,系统提示,告状的任务期间,他可以自由进出任务目的地。 何宝生见状也是放了心,毕竟要是每次都只能待四十八小时,需要频繁返回新手村也是一件麻烦事。 …… 何宝生骑马很快抵达县城,不少人都排队进城……何宝生上次来呈县是坐着马车直接进城的,现在只能自己进城。 何宝生在城门前刚刚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笑着道:“这位客官!存马吗?” 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意外,但他看了看城门处见有人牵马进城,转而看向了来人:“马不是让进城吗!为什么要存马?” “当然让进城了。但外面的马想要进城,需要交五两银子的押金。因为城内街道狭窄,人流众多,马儿如果失控,惊扰城中百姓,那就不好了。万一要是马儿撞伤了人,马不但要被扣留,五两银子的押金也要不回来了。 当然,就算客官的马儿老实,没撞伤人,但如在城内拉屎也会被罚款,因为马儿进城被罚款是常事。更重要的是城内客栈存马,比城外贵上不少。但要是客官把马匹在城外寄存,就没有这些问题。只要离开的时候,再过来取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我的马存在你们这里,怎么保障安全呢!你们万一给我牵跑了怎么办?我去哪找你们?” “客官这个您大可以放心!我们【平安寄马店】是呈县最大的马匹寄存店。您看城门处就挂着我们的牌子,连官府都让我们挂牌子,难道还不能证明我们的信誉吗?” “那若是我存了马,有人取错了马!把我的马取走了怎么办?” “这个您也可以放心!我们的马都有存马凭证,到时候会给客官一个木牌,上面刻有编号。您只需妥善保管此牌,到时候凭牌取马即可,绝不会出现差错。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说好,取马的时候,我们只认牌,不认人。牌子您要妥善保管,如果丢了,导致马匹被别人取走,我们可不负责任。” 何宝生点了点头:“存马多少钱?” “一个时辰二十文。不包草料!过夜三百文,供草料和饮水,而且我们的草料里面都有精料,绝对不会瘦了马儿。” “那我要是存几天,甚至更长时间呢!能便宜吗?” 存马小厮听到这也是眼睛一亮,急忙道:“五天以上,一天可以两二十百文!但一个月以上,客官必须回来结一回钱才能继续存马!否则我店有权将马卖出去,用以抵消马儿的寄存钱。” “那好吧!就存在你们这吧!”何宝生点了点头。 …… 存马的小厮,将何宝生带到距离城墙数百米的一处房子。房子挂着牌子【平安寄马店】附近还建起很多的草席搭建的马圈,里面有很多的马,也有不少人进出存马取马,看起来颇为的正规。 何宝生领取了马牌以后,离开寄马店,走向了城门,交了城关钱也就是所谓了城门管理费后,进入了呈县县城。 …… 何宝生进入县城以后,并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去了《九丹堂》因为他最近药浴使用了不少药材,需要进行补充,同时练习《金钟罩》还需要一些新药材需要打听购买。 九丹堂的掌柜高井安看到何宝生后,自然是非常的热情,毕竟对方在他这也属于大客户了,自然要热情款待才行。 高井安让下人倒上热茶后道:“不知贤侄这次前来有何事?” 何宝生放下茶碗后道:“上次我在前辈这买回去的药材,家兄使用以后效果甚好,所以这次小侄希望再买一些药材。不过这次的量,比上次要大一些。” “不知道贤侄打算买多少?” “一百副药!” 高井安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一百副药那可就是八千多两银子。急忙道:“贤侄真的打算购买一百副药。这么多药只怕要用好久!别再放坏了,那就浪费了。” “这些药不是一个人用!家兄是个大家族,家里人看到药效以后都很满意,所以才想多订购一些。”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那我就帮你准备准备,不过一百副药,药量很大。我们这也没有那么多的现货!毕竟呈县是个小地方,没有那么多能够用得起药浴的武者。所以部分药材需要从州府调货,只怕需要点时间才行。” “没事!我最近在呈县有点事,能住几天。前辈准备好以后,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何宝生说到这,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对了前辈!您帮我看一下这个药方。大概要多少钱一副药!”何宝生递过去的纸上写的就是金钟罩的药方。 高井安接过纸看了看,表情也是越来越吃惊,看完后放下纸道:“贤侄这副药全都是名贵药材!只怕一副药的价格,不会低于六百两。” 何宝生听得也是暗自咋舌!六百两价格还真不便宜。毕竟修炼小不坏金身的药材才八十五两银子一副。但何宝生也知道,价格越贵功法就越强悍的道理,自然对金钟罩更加的充满期待了。 “前辈这能买到这副药吗?” “这副药药材太过珍贵!我们这里只怕十之一二也找不到。贤侄若想买的话,只能去州府,甚至省城试试运气了。” “我对州府和省城的情况也不熟悉,能拜托前辈帮我买吗?” “倒也可以!不过异地搬运这种昂贵药材,需要雇佣镖局送镖。大概需要一成的镖费。而且进出城市还要收取进货税。当然药材比较特殊,具体价值多少,一般人也不知道,税钱并不是很多。” “这些我都不懂就拜托前辈了!” “那好吧!不知道贤侄要买几副药?” “三十副。” 高井安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这么贵的药三十副,岂不是要两万两银子:“贤侄,你确定要三十副药。这么贵的药,三十副可是差不多要两万两银子的。” “我确定,我们人多,用药量也大。以后可能还需要更多!” “这么多药,可能需要准备好久。而且你还需要预付一大笔定金才行!毕竟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钱。” “没问题。” 何宝生痛快的付了一万两定金,不得不说如果这次交易成功,何宝生前前后后就需要花进去近三万两银子。而他现在攒了这么长时间的钱,总资产也才四万多两银子。 这也让何宝生第一次感觉到,学武真是一个烧钱的活。 第65章 意外发现了小秘密 何宝生离开了九丹堂,时间以晚,县衙早就关门了。 …… 何宝生再次前往【福满客栈】住宿。由于上次何宝生吃的太多,客栈小二已经记住了他,所以这次订房的时候,小二一再重申,食物限量供应。搞得何宝生有些无语,说的好像他是饭桶一样。 …… 订好房间,吃完饭,时间来到了傍晚。 何宝生出门去转了一圈,虽然城门已经关了,但街面上还是十分的热闹,出来逛街的人不少。 …… 何宝生穿过了街区,来到了盘三胡同,他打算看看董胜的姘头的情况。数到了第六户,看到周围没人,他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房子内。 院子里只有两个信息面板,只不过让何宝生意外的是,居然是一男一女,而且凑的很近,当他仔细的看了看信息,发现两人似乎正在做那种事情。 难道自己数错户了?看到别人家去了? 何宝生自然是有些奇怪?随即又仔细看了两人的面板。女人就叫绿芙,女人能对得上号。那么也就是说,董胜的女人刚好在偷人,被他给撞上了。 这也太巧了吧! …… 房间内男女云雨了一阵子才停止下来! 绿芙有些不满的道:“你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男人喘着粗气道:“你不是怀孕了吗!我怕伤到孩子。” 绿芙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当然怕了!那可是我的孩子,万一是男孩怎么办。” “熊样吧!”绿芙白了对方一眼:“你什么时候娶我?” “放心吧!等钱一到手!咱们就报官,把董仁那家伙给抓起来,到时候我就能娶你了。”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确定董仁那家伙真是土匪头子董胜?” “当然了!那家伙可是官府的通缉犯。告示上的画像,还是我亲手画的呢!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他。” “得了吧!你那画的一点都不像好不好。你别是认错人了吧!” “你呀!真够笨的!画的太像了,董胜还哪敢进城来和你见面了。只有画的不像,他才有机会进城,咱们才能从他那里弄钱出来。对了,他说什么时候给你钱了吗?” “他说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男孩就给我三百两金子,女孩就一百两。” “放心吧!肯定是男孩。就我的种,种不出女孩来。” 绿芙闻言呵呵呵的娇笑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会陪我出去逛一逛。我想吃念糖斋的年糕了!” “你不怕和我出门,被董胜看到吗?” “在家我都不怕,出门就更不怕了,何况城门已经关了,难道他还能飞进来不成。” “呵呵呵呵!这倒也是。” …… 两人穿好衣服,离开了家。 …… 当两人走远以后,何宝生出现在胡同的另外一头。仔细看了看周围,没人过来,于是助跑加速,交替踩着两侧的墙壁,单手一搭墙头,轻松落入院中。 何宝生进入了一侧的厢房,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本由红布包着的书。其实他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本书。毕竟对方藏的也不隐秘,正好也方便了他。 …… 【玩家获得内功类武学秘籍《阴阳双生诀》(注意:该武学非系统提供,需要消耗10点声望值转换以后才能吸收学习,否则玩家需要自行摸索学习。)】 …… 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无语!不过现在他的声望值已经没有了,只能以后再说了。 …… 何宝生离开了绿芙的小院,自然也不会给她留什么金子。既然那个孩子不是董胜的孩子,相信董胜泉下有知,恨不得从坟地里爬出来掐死对方,自然不可能还想给对方留什么金子了。 …… 回到客栈。 何宝生躺在床上,将《阴阳双生诀》拿了出来,研究了起来……如果能研究明白,他就能省下十点声望,毕竟声望也是来之不易的。 何宝生翻开书,开篇就写着……阴阳双生气交融,天地玄妙隐其中。阴阳互生轮回转,阳阴互转守也攻。悟透阴阳真妙谛,超凡入圣傲苍穹。 何宝生看完以后也是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个阴阳双生诀的开篇,写的还是非常霸气的,至于是否真的有这么牛逼,就需要继续研究了。 何宝生随即也是看的非常仔细,很快就了解到这本《阴阳双生诀》是一本专门教别人呼吸吐纳的武功,按照书上说的内容,修炼者只要掌握了呼吸吐纳的方法,就能将人体内原本混沌的内力,精准地分化为阴阳两股力量,如同日夜交替、四季轮回一般、相互缠绕、相互促进,同时激发出人体更深层次的潜能。 虽然把《阴阳双生诀》的内容总结出来不难,但如何生成阴阳真气书上则写的很乱,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其中包括了作者的各种感受以及修炼方法。 何宝生研究到半夜也是毫无头绪,只好睡觉,打算有时间再继续研究!如果研究不明白就用声望兑换也一样。 …… 第二天,何宝生吃过了早饭,来到了县衙。见县衙大门敞开,便想往里进。 …… “小兄弟!等等!”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 何宝生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见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于是道:“你叫我?” “对!就是叫你。可问这位小兄弟来县衙是做什么的?”男人问道。 何宝生看了一下对方的面板,发现对方没有官职,于是道:“你是县衙的人?” “不是!”男人摇了摇头。 何宝生闻言有些无语:“你既不是县衙的人,那我来县衙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闻言也不生气,笑着道:“小兄弟勿恼,鄙人也是好意。如小兄弟来县衙告状,那你我就有点关系。你要是来找人的!找人不让走正门,须走侧门。这正门只让县衙公办或者是告状的人走。” “我就是来告状的!” “告状的可以走正门!但告状的话,小兄弟准备状纸了吗?” “没准备!不过我告的是刑案,是县衙的人通知我来的。” “什么案子也得写状纸,有了状纸,县衙才能给你排告,成功排告以后才可以在放告日上堂听审,没有状纸就无法排告,就算你来了也没用。”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恍然,随即打量了一下男人道:“这么说,你是代写状纸的了?” “小兄弟聪明,没错,鄙人就是专门帮人写诉状之人。说到写诉状,鄙人已有多年经验,不论民案、刑案,我都能写的明明白白,县太爷一听就懂,一判就准。当然,鄙人除了代写状纸外,也身兼状师。状师,就是代人打官司、辩冤白谤的行家。不论小兄弟想打的是刑案,还是民案,有了鄙人帮忙协助,往往能事半功倍。” 何宝生闻言也是恍然!对方说白了就是一个律师。点了点头:“那你写一份状纸要多少钱?” “一个字十文钱,最少五百文起写。” “那好吧!那你就帮我写一份吧!” “那好!小兄弟这边请。” 何宝生与这个叫包元修的男人来到距离县衙几个街区的一户人家。 …… 进屋后。 包元修叫道:“桂花,来客人了,上茶。” “来了!”后面有女人应了一声! 包元修将何宝生让到了座位上:“小兄弟稍等, 我准备一下笔墨。你先坐一会!” 何宝生点了点头坐下,看着包元修陆续将东西都准备好。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给何宝生倒了一杯茶。 何宝生道谢后!浅尝一口。 包元修也准备得当:“小兄弟,现在你把案子和我讲一下,我来为你措词书写。” 何宝生点了点头,然后将他和田承银案子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包元修听完后道:“你这个案子,看似简单,但又不简单。关键是如果成告的话,只怕对方是重罪,最少也要流放三千里充军。” 何宝生点了点头:“对!但如果他诬告我成功,我也最少流放三千里充军。那么来五去五,他也应该有同等的下场才行。” “这倒也是!对了小兄弟打算写多少字的诉状?小兄弟的案件内容颇多,可能超过一百字。” “你掂量着写吧!” “行,那在下就先写个小样,小兄弟观后再做定夺。”说完,包元修就提笔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不多时便写出小样,放下笔,看向了何宝生:“小兄弟是否识字?可用鄙人帮你诵读一遍?” “我识字!不过你还是念一遍吧!我听着就行。” 包元修点了点头,拿起纸张念了起来:“具禀状民何宝生,诉同村村民田承银诬告之罪。状民何宝生,因在村中施助民义诊,同村民田承银心生嫉妒,诬告其盗窃纹银二百两,妄图以此加害。幸何宝生有义诊筹银证据若干,以正清白。但因田承银嫉妒诬告,致何宝生声名具损,村民疑议,实难忍受,特具状告田承银诬告之罪,恳请县太爷能明察秋毫,详察案情,依法严惩田承银,以正国法纲纪,阻恶风日起,护民之良善。状民:何宝生。状期……” 何宝生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专业的,写的没什么毛病。道:“写的很好!就这样吧!” 包元修随即正式誊抄了一份,总体上字体工整,写的还算不错,事后点算了字数,合计一两六钱银子。 何宝生感觉这打官司还真不便宜,别的不说,光写一张状纸就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农民小半年的收入。看来任何年代,律师都是赚钱的行当。 何宝生收好状纸付完钱后,道:“不知先生觉得我这个案子能不能成?” “这个案子吧!案情简单,诬告罪行明确,定罪还是容易的。但打官司,不光要看谁有理,还看人脉。如果小兄弟告是普通人,那么此案定成。但对方的父亲是贵村里正,那就不一定了。” “这么说的话!如果我想打成此官司,还要走后门了?” “小兄弟想赢的话,那就必须要走关系才行。” 何宝生当然知道哪怕是在现代,打官司也要走关系,何况是古代了。况且田继丁肯定不可能看着儿子被判刑,如果对方也花钱运作,那么他要是坚持铁公鸡,只怕这个任务很难完成。考虑到任务完成后,一般支出都会返还,那么送点礼也不是不行。 何宝生道:“那不知道在先生看来,在下想要赢下这场官司,大概需要多少钱?” 包元修道:“具体花费多少,那就不好说了。一般打官司的支出包括饭金也就是请吃的费用。其中差、房、衙都要宴请和打点,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想要打赢官司,必须面面俱到才行。 至于真正能影响断案的是县令和县丞,能打通这两道关系最好,拜访不同的关系,费用也不一样。其中县令最贵,但流程都是一样的,大概需要准备传贴钱、上下盘串钱、起兴钱、见面小礼、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得胜钱。当然,案子成了以后,可能还要请吃得胜酒。” “这么麻烦吗?”何宝生也是有些无语,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包元修笑了笑:“兄弟看来是没打过官司!打官司想赢,就是这么麻烦。如果不在乎输赢,那就无所谓了。兄弟的案子好处就是占理,就算打输了也没什么损失。所以花不花这个钱,兄弟可以自琢。” “那先生就直说了吧!我想要赢这场官司,而且必须赢,大概要多少钱?” 包元修道:“兄弟这个官司,最大的变数就是你们村的里正那边找了谁,具体花了多少钱。他要是花的少,你就花的少,他要是花的多,你就花的多。你这个官司拼的就是财力。” “那么就是说,我花多花少,取决于他花多少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 “那要是以先生的经验,大概要花多少。” “打点衙门上上下下至少要五十两银子,而且酒饭支应什么的,还需要全程作陪。至于县令老爷那边,我觉得最少也要两百两银子起。” 第66章 来自县衙的坏消息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先生能代表我办这件事吗?我可以拿出三百两银子!只要能让我赢,剩多少都是你的辛苦费。但咱们也要签字据,如果我赢不了官司,你必须全额赔偿我的银子。”何宝生当然是不缺钱,也不在乎花多少钱,他要的是完成任务,也就是必须给田承银定罪才算完成任务,所以花点钱也无所谓。 包元修闻言想了想,点头道:“没问题!” “很好!我先去排告,随后就把银子给先生送过来。拜托了!”何宝生说完告辞离去。 …… 包元修送走何宝生以后,表情十分的高兴,看到老婆桂花走了出来,有些兴奋的道:“老婆,咱们发财了。刚才那个小子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是个有钱人,居然肯花三百两让我帮他打官司。” 桂花闻言则皱了皱眉头:“三百两!那应该是大案子吧!难道是杀人案?” “没那么大,只是一个诬告案。有人诬告那小子,偷盗两百两银子,现在反被他告诬陷。” “这案子挺简单的,能用得了三百两吗?”桂花虽然是家庭妇女,但怎么说也常年受到老公影响,自然也是知道一点。 “本来是简单的案子,但对家比较难缠,据说是他们村里的里正,应该家里挺有势力的。” “呀!那和这些有钱人打官司比较麻烦,三百两能打下来吗?” “差不多!给你哥五十两,用来打点衙门的人。再给县丞大人送去一百五十两,最多也就二百两,到时候咱们高低也能剩一百两。” “有钱人的官司不是那么好打的。你忘了上次张员外打死马夫的案子了。本来以为是个小案子,谁知道那马夫在州府有个当官的亲戚,张员外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两银子呢!找县丞,不如找县令,这样更稳妥一点。” “找县令一百五十两就不怕不够。给二百两咱们就没什么剩了!没事!被告只是一个里正。堂堂县丞大人,还能不如一个犄角旮旯的里正?放心吧!这次咱们肯定能大捞一笔。” …… 何宝生前往县衙,将状纸递了上去,至于什么时候能排上告,还需要另外等通知。 …… 何宝生的状纸递到县衙的当天。 呈县的某个院子内,房间里十分的安静,田家几兄弟都在屋里坐着,谁也没说话。 田继甲进入了屋子。 田继丁见状急忙起身:“大哥!刚才谁来了?” 田继甲道:“是孙班头,他说:何宝生已经向县衙递交了状纸,他们能帮着再拖几天,但下个月四号必须排告,应该是八号开审。” “什么!这怎么可能。”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 老二田继乙则皱眉道:“不是说大宝已经找土匪去拦截那个何宝生了吗?他怎么还能来县城?” “是不是没堵到人?”老三田继丙也插言道。 田继甲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看来不是何宝生有所准备,就是运气好,没走大宝设伏的那条路。” 田继丁有些烦躁的道:“大哥,那现在还能动手吗?” “想什么呢!这可是县城。”田继甲白了对方一眼:“再说,这种档口,如果何宝生在县城被杀,不用说也明白是谁做的。杀人不是小事!何况现在何宝生状纸都投上去了,动手已经晚了。看来……只能准备打官司了。” “打官司需要很多钱吧!”田继丁说到这再次露出了肉痛的表情,毕竟谁家的钱都是好不容易攒出来的,而且他也不像田继甲那么有钱。 田继甲淡淡的道:“不想拿钱也可以,那就等着让二宝判刑吧!” 老二田继乙听到这则道:“老四!你可要想清楚,这流放三千里充军不是小事,凡是去的,就没听说有谁回来的。” 老三田继丙也道:“对呀老四!钱没了可以再赚,这人没了,那就彻底没了。” 田继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转而看向了田继甲:“大哥!你这手头上松快不松快,能不能借我点?” 田继甲闻言心下无语,叹了口气:“问题是我手上也没有钱了。去年收了不少地,没少花钱。徭役的事情,屯子里的亲戚又都来借,不借还不行。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小武要考武秀才,我这一大笔礼钱都花出去了,现在手里实在是没钱了。” 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有些生气,何宝生做义诊,田继甲出手就是二百两,还是白给。而自己怎么说也是对方的亲兄弟,到他这居然一分钱都没有。关键是没有他给何宝生那二百两,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他说心里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 田继甲当然看出弟弟的不高兴了,但他也是假装看不到。因为对方的事情和他本来就没关系,也不是他造成的。谁让你们爷俩吃饱了撑得与何宝生叫板来着!不过就是敲一个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造成这种局面,都是对方自找的。他能跑来帮忙活动,就已经是很大的情意了。 田继丁见大哥没反应,只能看了看其他两兄弟,两人见状都低头不和对方对视,但意思却非常的明确。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行!我现在就去准备钱。对了大哥,要准备多少钱?” “先准备一千两吧!” “多少!”田继丁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道:“之前不是说七百两就够了吗。怎么又涨价了?” “让你准备一千两,也不是说要花一千两。这么大的案子,找一般人,能做主吗!必须要找县令大人才行。找县令帮忙,花的钱能少了吗。我可告诉你!送出去的钱,可就要不回来了。如果送的太少,事情没办成,最后你可别怪我。” “可我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就这七百两,我还是砸锅卖铁筹来的,要不大哥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哪有什么办法。不行,就只能借印子钱了。” “印子钱,那怎么行。”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印子钱要借一还三的。借三百两要还九百两的,我哪有那么多的钱。” 田继甲道:“我也就是建议一下,这都是你家的事情,你需要自己决定!再不行就是卖地了!关键是怕你不舍得。” 田继丁当然不舍得卖地了,但问题是不卖地,他一时半会还筹不到那么多钱:“卖地不是那么好卖的。官家规定,同村的地,只能卖给同村的人,卖地给外人,人家也不收。” 老三田继丙忽然道:“可以抵给大哥,让大哥帮你去借印子钱。” 老二田继乙也点头道:“老三说的对!就当从大哥那转一下了。” 田继甲点了点头:“我在县城倒是认识一些放印子的朋友,不行,就只能我来替你借了。”田继甲当然是想的很好,等田继丁把地押给他,他就拿钱说是从别人那借的。到时候对方的地,不就是他的了吗,毕竟作为一个地主对土地有很大的执念,自然是越多越好。 田继丁听到这,心里自然是非常的不爽,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没少帮田继甲在村里搞地,手段无非也就是这些,现在对方居然将这些手段用在他的身上,自然是让他不爽到了极点。但生气归生气,没办法,谁让他现在缺钱呢!最后只能点了点头:“那就拜托大哥了!”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 老二田继乙道:“大哥,你这次帮二宝走关系,走的是谁的关系?” “我认识县令大人的岳丈,通过他的关系,可以拜访到县令大人。” “原来是县令大人的岳丈!那就没事了。” …… 何宝生当然不知道田家几兄弟的情况,他只是把钱交给包元修,让其全权代理他的案子就可以了。当然,这些天,他也不能闲着,毕竟案子距离正式开打,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他最近一直忙着义诊的事情,也没机会修炼,刚好这段时间可以用来修炼,提高自身实力。 …… 何宝生决定在县城租一个房子,因为修炼就要进行药浴,熬药味道又比较大,在客栈熬药肯定是不行的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租房子,其实现在何宝生也买的起房子,但问题是考虑到只是临时在县城居住,最后决定还是租。 …… 何宝生在县城里转了转,找到了一家门外挂着出租出售的院子,由于门上写着房子的事情询问隔壁,于是他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何宝生:“你找谁?” “这位大姐,我看你这隔壁写的有房子出租,所以过来打听打听。” 女人已经习惯了有人来打听租房子,不过看何宝生穿着普通,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道:“隔壁的院子是整个院落出租,价格可不便宜。” “没事!我就是打算租整间院子。不知道这房子,租一个月多少钱?” “我是帮别人代租的!不过你才租一个月,房租可能比年租要贵一些。” “我就是临时有事,短租一下,大姐就说多少钱能租吧!” 妇女想了想道:“年租,每月八百文。月租贵一点,怎么着也也要一两银子。不过,这房子虽然大,但只是空房子,锅碗瓢盆,被褥什么的,全都没有。你都需要自己解决?” “没事!这个我自己能解决。”何宝生的空间里一般生活用品都有,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最关心的是别的事情:“大姐我想问一下。我要是在这租房子住,能有类似于客栈的临牒吗?因为我晚上还要出去,万一遇到官差查临牒也不方便。” “这房子有户牌和临牒作用类似。不过只有户牌也不行,你还需要去负责我们这片街区的坊长家作登记,再开一个证明才行。” “我知道了。我能进去看一看吗?” “没问题!你等等。”妇女说完回家拿出了钥匙,打开隔壁的院门,进院后就开始介绍:“这房子一共是五间,正房三间,厢房两间。房子我经常打扫,正房的炕灶偶尔烧烧,不怎么潮,厢房没烧过,有点冷。从这里出门,距离水井也就是几十步,打水倒是方便。每天早上辰时左右,会有人来收茅桶,错过了就等第二天或者自己去倒了。当然,多准备几个茅桶也行,不过最好别放在外面,以免冻住了,倒不出来,再把桶冻坏了。” 何宝生在对方的介绍下,挨个屋子简单看了看……房子里面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总体还算干净。 妇女道:“房东搬去州府,院子就交给我代管,能卖就卖,没人买就租。如果小兄弟有什么需要,以后可以找我。” 何宝生看向了妇女道:“我平时经常需要熬药,熬药的话,可能会有点味道,不会打扰到这附近的邻居吧!” “熬药嘛……”妇女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这事儿还真不好办!药味太大,难免会有邻居有意见。” 何宝生笑了笑道:“这事儿就麻烦大姐了!我熬药也是为了治病,大姐说是吧!这样吧!我再给大姐加三百文。邻居这方面就麻烦大姐帮忙说说小话了!” 妇女见何宝生如此上道也是一笑:“行!这个就交给我吧!邻里邻居的,谁家没有点难处。不过大姐建议你可以尽量在白天熬,这样对邻居们影响能小一点。” “行!我知道了,那就麻烦大姐了。”何宝生随即将一个月的房租一两三钱交给了妇女。由于房子里什么也没有,所以也没有押金。 …… 何宝生租完了房子,拿到了户牌,又跟着妇女带去了坊长家做了登记。好像何宝生这种打官司临时来县城租房子的人也不少,只不过租住这么大房子的人并不多,坊长给何宝生做了登记。 …… 何宝生做完登记,回去收拾起了房子……何宝生现在大多数东西,锅碗瓢盆米面油都放在空间里,还有他储存的大量肉类。而何宝生的空间,面积已经是一个超过了十一米的巨大立方体。 第67章 旋风刀法 有着随身巨大空间加持,何宝生平时甚至把被褥和衣服也放在空间里面,因为任何活的东西放入空间后,马上就会死亡,自然也包括那些细菌什么的,所以空间里的米面粮油,始终能保持新鲜的状态。所以空间实际上也是何宝生的杀菌室和冰箱。 现在对何宝生来说,唯一麻烦的就是放入空间的物品,不显示名字,只显示空间占用率。好在何宝生现在的记忆力很强大,基本上属于过目不忘,所以仅仅凭借着小数点后的占用率,也可能大概记住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 何宝生在靠近路边的一侧厢房,重新搭建了药浴室,专门用来炼药和进行药浴。而他在义诊这段时间休息,健康值早就恢复满了,现在又可以进行大量的药浴了。 …… 中午,隔壁人家在吃饭。 男人皱了皱鼻子,抬头嗅了嗅:“哪来的一股药味?这附近谁家熬药了?” 女人闻言笑了笑:“二舅家的房子不是刚租出去吗。应该是租房子的年轻人在家熬的药!不过他提前和我打招呼了。” 男人闻言有些疑惑:“这个人身体不好吗?为什么要熬药?” “可能是吧!不过看着还行!不像不健康的样子。可能有什么其他隐疾吧!不过这个人挺好说话的,还多给我三百文,让我和周围的邻居说一说。对了!一会你和周围的几家打个招呼。隔壁说了,只在白天熬药,晚上不熬,让大家多担待点。” “行,一会我去说说。”男人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这药,应该是好药,药味很纯正,一点都不刺鼻子。” “应该是吧!隔壁穿的虽然普通,但应该是不差钱。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租这么大的院子。” …… 就在何宝生忙着熬药修炼的时候。 …… 田继甲和田继丁则带着礼物,来到了县内一个大户人家,递上拜帖。 …… 堂内几人,正端坐在一起品茶聊天。 范礼安轻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看向了女儿范素琴道:“最近县里几桩盗窃案,闹得沸沸扬扬。廉廷最近应该都是在忙这件事吧?” 范素琴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最近事情很多,尤其这件事十分的麻烦。相公昨日晚上还与捕头和师爷等人研讨至深夜,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唉!也不知道哪来的一群盗匪,专挑有钱人家下手。爹,最近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才行,切莫让贼人钻了空子。” 范礼安点了点头道:“我们已经注意了!晚上有家丁内外巡夜。而且咱家怎么说也是县令的家眷,那些盗匪不可能不知道,应该不敢对咱家下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能驶万年船嘛!” “女儿说的对!小心一点总是好。”母亲管秋英说完看向了女儿范素琴道:“不过廉廷这阵子工作劳累,起居饮食你可要照顾妥当,莫要让他累坏了身子。” 范素琴点了点头应道:“母亲放心,这些事情,素琴心里有数。” 这个时候有下人走入正厅,给几人行礼道:“老爷!外面有人求见老爷。” “来的是何人?” “来人自称田继甲,说是来自槐康镇田家屯,说他父亲叫田来荣曾是老爷旧识。” “田继甲?”范礼安想了想,恍然道:“原来是他!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吧!” “好的老爷!”下人转身离开。 范礼安看向了老婆和女儿道:“这个姓田的是槐康镇的一个富户。当年我在州府做布匹生意的时候,他父亲也入过股。上次我过寿,他还来了,不知道这次找我做什么?” 管秋英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肯定是有事。你去看看吧!我和素琴聊我们的。” 范礼安点了点头,起身向着外院走去。 …… 外院正厅内。 田继甲和田继丁坐在椅子上。 田继丁看了看四周道:“这位范员外的房子可真够豪华的!外院的小厅就修的这么好。对了大哥,你是怎么认识这位范员外的?” 田继甲道:“范员外年轻时候家境一般,但后来凭借着勤劳能干,生意也是越做越大。这种前辈我当然不认识了,认识的是咱爹。咱爹曾经入股过范员外的布匹生意,当初也是我帮着跑进跑出的。不过那会范员外还只是一个富户,虽然有钱,但地位一般。但现在人家可是知县大人的岳丈,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一会说话一定要客气,千万不要得罪了人家。” “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闻声急忙起身……田继甲看到了范礼安走了过来,急忙拱手笑着道:“许久不见,范伯父风采安好。” “还行还行!田贤侄坐吧!得顺,给客人上茶。” “是的老爷!”下人急忙应是。 田继甲坐下后道:“伯父,我旁边这位是我的亲弟弟田继丁,同时是我们田家屯的里正。继丁!快给伯父见礼。” “范伯父好!”田继丁躬身见礼。 “好好!继丁贤侄能成为一方里正,看来也是能力不凡。相信来荣老弟泉下有知,有你们这种好儿子,定是深感欣慰。” “谢伯父夸奖。”田继丁急忙道谢。 范礼安点了点头,看向了田继甲道:“两位贤侄这次到访寒舍,所为何事?” 田继甲道:“这次我们兄弟来拜访伯父的确有一事!必须伯父出手帮忙才行。” “贤侄有话尽管直说,能帮得上忙的,老夫看在来荣老弟的面子,一定会尽量帮忙的。” “那就谢谢伯父了。事情是这样的……”田继甲随即就将田继丁与何宝生的恩怨摩擦,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当然,他们私底下搞得的小动作并没说,只是把事情发生的始末都说了一下。 范礼安听完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这种事,为什么要闹到县衙这么大呢?你们不是一个村子的吗!为什么不让这个人在镇上就撤告呢?都是乡里乡亲的,找人说和说和不就完了吗。” 田继甲露出苦笑:“伯父不了解这个叫何宝生的人。这个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关键是有点一根筋,咬死理,不听劝。为了这事,我们屯子里几乎够辈分的老辈,全都劝过了,根本没用。我们也是打不能打,骂不能骂。一直闹到了县里,没办法才来找您帮忙的。” 范礼安点了点头:“这事只怕还真挺麻烦!关键是这案子罪责可不小。因为按照我朝刑律。这诬告罪要是成了,一般都是当初告对方多大的罪,最后判多大的罪。关键是这盗窃二百两银子,罪责不小,只怕最低也要终身流放充军。” “可不是吗!所以这件事才要拜托伯父帮忙。” 范礼安闻言也是苦笑:“贤侄说笑了,此事关系到国之律法,且涉充军大罪。老夫一介白丁,哪能帮得上这种忙。这件事只怕老夫还真是能力有限,贤侄,还是另寻他处吧!” 田继甲苦笑道:“叨扰伯父也怪小侄唐突!但问题是我们兄弟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其实我们兄弟也并非是要伯父为我等谋私,只是希望伯父能用您在县衙的人脉与威望,助我们洗清冤屈,避免这无妄之灾。”说完,起身将手边的箱盒拎了过来笑道:“这次小侄看伯父,准备了薄礼若干,略表心意。”说话的同时,也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礼物都露了出来。 田继丁则打开了地上的大箱子。 范礼安看了看,见里面有不少东西,不但有上好的人参、鹿茸、灵芝等药材,还有玉佩、玉镯、玉如意等精品玉饰。最重要的是地上的大箱子里,还装着不少银元宝,不得不说也算是诚意满满了。 范礼安见状也是心下满意,其实他之前的话也是以退为进,主要是想看两人是否真的有诚意。没有诚意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有诚意那就不一样了。但他嘴上还是推却道:“贤侄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家里也不缺这些,拿走拿走。” 田继甲笑道:“伯父家境殷实,如此寒酸薄礼,也只是小侄新意而已!不管怎么样希望伯父能体谅我们兄弟的一片心意,望伯父能出手相助。毕竟这充军罪成,基本上就等于把命丢了。希望伯父念在我弟也是养儿不易,只望日后有机会能够膝下承欢。”说完,碰了碰身边的田继丁。 田继丁闻言急忙道:“求求伯父救救吾儿!边疆路远,如果罪成,也是有命去,没命回。希望伯父能救小儿一命,大恩大德,继丁一家来世结草衔环,报答伯父大恩。”说完,当面给范礼安跪了下来。 “快起来快起来!”范礼安见状急忙将田继丁扶起,叹口气道:“我也为人父母,也知道父母的心情。那好吧!念在当初我和来荣兄私交甚好的份上,我就帮你想想办法吧!” 田继甲和田继丁大喜,同时道谢。 对田继丁来说,虽然花了一大笔钱,但能把儿子救回来,花也就花了。 …… 田家兄弟离开以后。 范礼安返回内宅,几下人则将礼盒和箱子抬了进来。 老婆管秋英见状奇怪的道:“这是什么东西?” “田家兄弟送的礼物!” 管秋英闻言起身,将礼盒打开,顿时是眼前一亮!不得不说里面的礼品质量非常的高,而且大箱子里的银锭子,数了数足有八百两之多:“这么多银子!这个姓田的求你办什么事?” 女儿范素琴也是一脸的好奇! 范礼安自然将田家兄弟所托的事情讲给了两人。 管秋英道:“这个案子若定罪的话,只怕罪还挺重的,怪不得要送这么重的礼。” 范礼安点了点头,看向了范素琴道:“素琴!这件事还要拜托廉廷帮忙了。当初为父做生意的时候和田父颇有私交。现在田家有难,求上门来,不帮也的确不好。廉廷如果不方便,县衙之内的走动,为父可以代为张罗。廉廷最后只要在庭上放对方一马就行。” 范素琴道:“我觉得这个案子应该问题不大,田家开始也只是和对方赌气而已,算不得诬告。而且对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就算不成告,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吧!这件事我觉得能办。不过我还是要回去问问廉廷的意见,毕竟这种事情我不好决定。” 范礼安道:“那好吧!廉廷要是同意了,我让人把银子送过去。如果不行,我就给人退回去。” …… 何宝生一直在家没有出去,白天药浴,晚上就研究《阴阳双生诀》。药浴自然是没的说了,虽然消耗健康值,但同时白天消耗,晚上还增长,总体下降的比例不大。但《阴阳双生诀》几乎没什么头绪,完全看不懂,也修炼不出所谓的阴阳真气,看来只能等声望值提升以后,凭借系统重新生成一遍了。 …… 某日上午。 何宝生先是前往县衙,见排告的案子并没有自己的案子,于是前往包元修家。 包元修胸脯自然是拍的震天响!表示衙门上下已经打点到位了,何宝生只要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何宝生也是非常的满意,离开了包元修家,前往九丹堂取药。 …… 九丹堂这边,已经把何宝生练习小不坏金身的药准备好了,但金钟罩的药还需要等。 …… 拿到了药,何宝生闲着没什么事,离开县城,取回马,打算找个地方练习刀法。最近因为总是泡药浴健康值消耗很大,虽然能增长,但增长的没有消耗的快,他需要停止药浴一段时间,恢复恢复健康值再说。 …… 何宝生骑着马沿着官道一路前行,不得不说这种策马奔腾的感觉也是非常的爽,很快他就拐入了一个小路,最后找了个没人又相对平坦的地方,绑好缰绳以后,拿出刀,开始练刀。 …… 何宝生之前已经吸收了从土匪头子董胜那里掉落的《旋风刀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练习而已。 第68章 一万两金子的任务 旋风刀法第一招叫《刀过如风》招式也简单,转动身体的同时,以自身为轴心,连续快速地挥刀,刀法要求是让每一刀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使刀的攻击,既迅猛又不失灵活。 何宝生一边旋转,一边劈砍,同时经验也是连续不断的增长。凭借着强大的体质,他很快就掌握了刀的劈砍动作,甚至旋转也十分的流畅,最后每下劈砍也好像尺子一样。 …… 【玩家学会全新武艺:旋风刀法(入门)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2点。】 …… 何宝生感觉大量入门信息涌入脑海,心里自然是非常的满意,不过成功入门,也只是学会了基础,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刀客,还要更多的努力才行。 何宝生继续努力练刀,凭借着强大的身体条件,他感觉获得的经验,比以前快了不少。 …… 仅仅两天后,何宝生就将旋风刀法从入门升到了初级。大量新的刀法知识和感悟,相继涌入脑海,他瞬间感觉从一个刀法小白,升级为一个拥有一定水平的刀客。 …… 就在何宝生有些高兴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一行面板出现,正在向这里快速逼近……何宝生自然也是有些奇怪!要知道这个位置非常的隐蔽,他在这练了两天刀也没遇到一个人。 怎么忽然一下来这么多人? 何宝生并不打算和这些人碰头,决定躲一躲,于是收好了刀,将马牵到了一侧的树林中,虽然马无法收入空间,但他把一套吉利服披风盖在了马身上,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而他也弄了一套吉利服,躲在了林子中间,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 何宝生在树林中刚藏好身形,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五匹黑马在前,快速飞驰的同时,几人不时回头张望。 身后不远处,紧追着一匹白马和一匹花马,坐着两个人。其中骑白马的人叫道:“你们几个逆贼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速速下马,俯首就擒,否则格杀勿论!”说话之人声音明亮,穿透了树林,甚至躲在林中的何宝生都听的清清楚楚。但何宝生却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对方的声音比较尖锐,更像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何宝生仔细看了看对方的面板,发现对方还真是一个女人。只不过旁边那人,也是一个女人,而且他还认识,就是他前段时间在醉香楼见过的花魁晴雪,当然真实的名字叫赵雪晴。 对付一个花魁!怎么跑到这来了? 前面黑马上的人则大叫道:“无耻鹰犬!死则死耳。想让我等兄弟投降!做梦去吧!”说话的同时,几人加大了马匹的速度,根本不做停留。 几匹马快速飞驰而过! …… 几匹马离开后,何宝生走出了树林,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也是有些奇怪!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但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 何宝生骑马返回了县城,决定下午换个地方练刀。 …… 下午,何宝生再次离开县城,打算找个新地方练刀,这次他骑马跑了很远,找到一个偏僻的山谷。这里人迹罕至,四周被茂密的山林环绕,只有一条小溪蜿蜒流过,环境幽静,非常适合练刀。 当何宝生来到附近的时候,忽然发现两个面板出现在小溪边,似乎是有两个人躺在距离小溪不远处。 何宝生条件反射的看了看两人,顿时有些无语,不是吧!怎么这么巧。上午他还遇到了两个女人,其中穿白衣的就是赵雪晴。现在两人似乎是受伤了,躺在小溪边不动了。 何宝生一向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随即调转马头,想要换地方练刀。虽然赵雪晴长得很漂亮,但再漂亮也不能当饭吃,而且对方的职业似乎比较神秘,他还是不想惹那个麻烦。 …… “你等等!”就在何宝生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有声音传了过来! …… 何宝生闻言看了过去,见说话的人正好是赵雪晴,而对方这个时候正和他四目相对。 赵雪晴道:“你不要走!我们两个都受伤了,你难道没看到吗?” 何宝生闻言有些好笑:“你们受伤,我的确看到,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又不是我弄伤的。” 赵雪晴脸上闪过愠怒,但还是忍住了:“你若是救了我们,我可以给你十两金子作为酬谢。这笔钱,足够你在县城买一栋房子,再讨一个媳妇了。”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虽然他现在银子消耗很大,但也不至于为十两金子动心。何况他知道晴雪作为花魁,有的是钱,十两金子她也好意思张口求人帮忙。随即摇头:“太少了,不感兴趣!” 赵雪晴闻言道:“我身上没带太多现钱!但你要是能把我们带回县城,我可以给你一千两金子作为酬谢。” 何宝生闻言有些犹豫,按理说一千两金子,帮点忙,还值得,问题是两人现在似乎是麻烦不小,钱财虽好,却也比不上性命重要。赵雪晴身兼数种高级武学,实力比他可强太多了。这么厉害的人都能受伤! 那打伤赵雪晴的人岂不是更厉害! 何宝生可不想引火烧身!一千两金子虽然不少,但人死了,再多钱也用不上不是!他还想以后有机会穿越回去呢!所以最好别冒险,想到这他道:“不好意思了这位小姐!你们的麻烦,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你给的金子虽多,但我也得有命花不是。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何宝生说完,调转马头,打算转身离去。 就在何宝生转身的同时,赵雪晴忽然道:“我可以给你一万两金子!” …… 【发现新任务:救出赵雪晴和魏萱儿,获得对方一万两金子的奖励。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顿时有些无语,心中大骂系统真是见钱眼开!堂堂系统居然能被金钱所收买,真是让人无语。虽然略作犹豫,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接取任务。因为何宝生一向秉承着任务能做尽做的原则。 何宝生再次将马转了过来:“这位美女!一万两,还是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赵雪晴道:“一万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能把我们两个,平安带回县城,我一定说到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一万两黄金,足以让你成为呈县首富了,希望你要珍惜这个机会才是。” 何宝生见对方给自己画大饼,也是心下无语!如果不是有系统担保,他当时就给对方两个大耳瓜子:老子连国外电诈组织都较量过,就你一个古代连高级编程都不会的小娘们,还想给老子画大饼,真是不知死活。当然这也只是想想,他可不想得罪财神爷,想到这,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答应你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是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我总的知道那些人到底厉害不厉害吧!” 赵雪晴闻言冷冷的道:“这个和你没关系!拿你的钱,做你的事。不该你知道的,最好知道的越少越好。” 何宝生这会刚想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 赵雪晴闻言也是脸色变了变,但她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人。随即皱眉道:“什么人?” 何宝生这会则跳下了马,从马背上拿下来一个背包,同时一拍马屁股。 黑马吃痛,快速跑开了。 赵雪晴见状顿时有些无语,气道:“你干什么?”在她看来,对方居然把马给放了,这不是有病吗!没有马,难道让她们走回去吗。 “不想死就少说话!”何宝生从包里(空间)掏出两个吉利服的披风开始往两人的身上套。 赵雪晴见何宝生伸手往自己的身上盖东西,自然是有些警惕,想要动手反抗,但她稍微一动就浑身发软,根本无法反抗,最后只能任由对方把吉利服披风盖在自己的身上,同时绑好。 何宝生给赵雪晴盖好了吉利服披风,又给地上已经昏迷的魏萱儿也披上了吉利服披风,最后才给自己穿上吉利服,但他穿的是一整套衣服,自然比披风是专业多了。 何宝生穿完吉利服,看向了赵雪晴道:“你还能走吗?” “我走不了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赵雪晴其实能坚持到现在才倒下,也正是因为她自身是一个强大的武者,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带着魏萱儿逃出来。 何宝生仔细看了看赵雪晴,疑惑道:“你好像没受伤吧?她好像伤的挺重的。” 赵雪晴道:“我不是受伤,我是中毒了,现在根本用不上力气。” 何宝生恍然,怪不得对方的面板上显示对方处于中毒状态,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现在已经有大量面板正向这里靠近,已经没有时间给何宝生想太多了。他急忙将魏萱儿扶了起来,用绳子捆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去抱赵雪晴。 赵雪晴自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道:“你干什么!” “老实点!别废话!”何宝生说话间,将赵雪晴给抱了起来。 赵雪晴虽然有些恼怒,但最后也强忍住没说话。 何宝生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向着一侧的山上跑去……何宝生选择这种方式,自然是盘算过的。虽然骑马的速度更快,但一匹马带三个人,想快也快不起来。关键是这些人连赵雪晴这种高手都能搞定,他自然没有信心可以正面硬扛这些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大山,利用猎人的主场优势,躲避这些人的追杀。虽然速度慢一点,但相对会安全许多。 …… 就在何宝生带着赵雪晴和魏萱儿上山以后,一群人逐渐围拢了过来,其中还有人牵着狗。 一个瘦高个子,牵着狗在附近转了转,看向了一侧的男人:“头儿,那两个女的应该在这停留过一段时间,这里的气味很大。” 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环视四周皱眉道:“现在的问题是那两个女人究竟往哪里跑了?” 牵狗的人道:“黑子感觉到两股味道!一股味道是沿着小路走了,这边有一串马蹄印,不排除她们找到了一匹马。而另外一股味道应该是上山了。不过这条小路,我们已经派人去堵了,她们根本跑不了。如果是往山上跑,那就不一定了。” 头领道:“那个女高手虽然厉害,但中了我们的软骨散,不可能跑的太远。不过这山里地形复杂,务必小心搜索。不管怎么样务必活捉这两个女人,她们都是朝廷的人,对我们的计划至关重要。都听到了没有!” 众人齐声应“是”随即迅速行动起来。 …… 何宝生带着两人上了山,虽然背着一个,抱着一个,但凭借着强大的体力,速度并不比一个人的时候慢多少。 …… 赵雪晴被何宝生抱着,开始的时候是有些不舒服的。虽然她平时打扮成花魁,四处卖弄女色,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和异性有过如此近的接触,平时也大多装装样子。但由于她现在中了毒,内力无法调用,只能任由何宝生抱着了。 其实这会的赵雪晴也发现了何宝生的不简单,因为何宝生给她们穿的衣服,挂着很多的树叶,看上去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尤其是何宝生本人,穿的衣服与其说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堆草木。 赵雪晴实在是难掩心中的好奇:“你这衣服是哪来的?怎么看上去如此古怪!” 何宝生道:“我是一个猎人,这衣服是我做的打猎服!因为在山里只有这么穿才不容易让猎物发现。” 赵雪晴闻言也是恍然!怪不得如此古怪,原来这个人是一个猎人。想到这,她再次打量了一下何宝生,感觉怎么像见过对方,随即道:“我们见过面吗?你看着有点面熟?” 第69章 凶猛的银豹 “没见过!”何宝生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和对方攀关系。对方的身份如此的诡异和对方搭上关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何宝生同时皱起眉头,看向了一侧,有些不快的道:“麻烦了!” “怎么了?”赵雪晴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对方牵狗了!狗顺着我们的味道找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狗叫声了!” “狗叫声!我怎么没听到?”赵雪晴作为一个武者高手,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刚刚她什么也没听到。 “你耳背,我耳朵好使!你听不到正常。” 赵雪晴听到这自然是气的够呛,居然说她这个高手耳背,不过由于她现在中毒了,也不排除确实影响了听力。随即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必须先把狗弄死才行!不然我们根本跑不了。走吧!先找个地方躲一躲。”何宝生说完,加快了速度。虽然走的是山路,还带着两个人,但何宝生的体质强横,所以速度并不慢,说是如履平地也差不多。 赵雪晴见状也是有些吃惊!因为哪怕是武者当中高手,在山上也无法完全发挥出轻功武技,起码她就觉在这种环境下,她的速度不可能比何宝生还快了,何况对方还带着两个人。 …… 一段时间以后,一群人沿着何宝生三人逃走的路线,追了过来,一个人牵着狗跑在前面。 牵着狗的人,停在了刚刚何宝生几人停留的地方,转头看向了身后走过来的青衣老大:“老大!那两个女人跑的也太快了,这都翻几个岭了,还没抓到她们。” 为首的青衣男子脸色阴沉道:“你确定没走错路?” “绝对没错,黑子鼻子很灵的,而且味道越强烈,它的尾巴就动的越厉害。你看它现在尾巴,动的多欢实,我确定两个女人肯定是走这条路上山的,而且还在这停留过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她们都中毒了,速度还这么快。” 青衣老大道:“只要没走错路就好!那个女人武功很高,不然也不可能都中了我们的软骨散,还打伤我们好几个人,成功逃走。看来应该是软骨散的药力被她压制住了,还没有发挥到最大。相信再坚持一会!她肯定就不行了。继续追!无论如何也必须抓住她们才行。” 众人向着何宝生三人逃走的方向快速追去。 …… 追击的众人正在跟着狗的引领,向着山上走去……由于何宝生专挑植被茂密的地方钻,所以众人前进的速度也很慢,很多地方都要从厚实的枯草树枝中钻过去才行,所以哪怕在山上,众人行进的也甚是狼狈。 牵狗的人,开始还能牵着狗,但最后只能放开狗,因为狗绳反复被树枝缠绕,十分的麻烦。好在他对控制狗非常的有信心,狗一唤就能回来,应该不会跑的太远。 不过就在众人费力的向着山上爬的时候,林间忽然传来一阵狗的哀鸣声! “不好!黑子出事了。”牵狗之人听到这自然有些着急,说话的同时,向着狗叫声的方向快速冲去。 黑狗剧烈的哀鸣声,也瞬间引起了其他众人的注意,纷纷向狗的方向围拢了过去……不过狗的哀鸣声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嗒嗒两声清响,一声人的惨叫也同时响起!当然还包括狗的。 青衣老大这个时候忽然叫道:“有弓弦声!有人放暗箭,快躲避。” 众人闻言纷纷寻找树木掩体进行躲避,山谷也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阵阵风刮过树叶的声音。 “大旺!大旺!”青衣老大叫了两声,但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旁边一棵树后躲避的手下道:“老大!大旺和黑子好像出事了。” “废话!”青衣老大有些生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随即想了想道:“过去看看!小心着点。” 青衣老大带着手下小心翼翼地接近了牵狗手下消失的位置,发现手下已经仰面倒在地上,面部插入了一支一米多长的箭矢,将整个脸都穿透了,而不远处的狗也一样,身上同样中了一支箭,只不过狗脚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手下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转头看向了青衣老大道:“看样子应该是黑子先踩到了捕兽夹,然后被一箭射死了。大旺应该也是关心黑子的情况,没做提防,也中了冷箭。而且这箭,还是上好的黑翅箭,看来这放冷箭的人,应该是一个用箭高手。会是那个女人吗?” 青衣老大闻言也是脸色更加阴沉,要知道这山林间,植被茂密,可以说留给人瞄准的空间很小,就算他们这些武者,想看远一点都有难度,但对方却能精准的射中狗和他的手下,而且还专门在这个地方埋设了捕兽夹,可见其思维缜密。但问题这会是那个女人做的吗? 青衣老大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那个女人做的。她虽然武功很高,但毕竟中了软骨散的毒,即便她可以凭借强大的能力压制药力,但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而且,她若真的还能发挥出如此精准的箭术,那么和我们正面交手不是更简单吗,我们这里没人是她的对手。所以这里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不排除是接应两个女人的第三人。”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我们得小心。通知大家,提高警惕,不要单独行动。长青,你去通知彭程,让他把金眼雕带来,再弄几条狗过来。同时派更多的人手堵死前往县城的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返回县城。” “知道了老大!”说话的男人转身返回,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另外一个人男人这会看向了青衣老大道:“老大!现在狗没有了,怎么办?” 青衣老大想了想道:“只能等彭城他们来了!当然,也不能让那几个人牵着鼻子走。这几个人应该还是想回县城,咱们绕过这里,去县城那边的山坡拦着他们。” …… 何宝生射杀了对方的狗和一个追兵后,离开山脊快速下山,由于他走的都是草木比较厚实的地方,而且还穿着吉利服,对方就算追上来,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发现他。 …… 山谷的某处。 赵雪晴感觉身上的酸软的情况越来越厉害,之前还能动一动,现在动一动都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轻微声响传来!自然是把她吓了一跳!本来她以为是何宝生来了,但当看清楚以后也是脸色一变。 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出一只体型健硕的银豹……银豹毛色银灰相间,泛着幽幽的光泽,背部那几块凸起的肌肉,如同铁块般坚硬,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关键是银豹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正死死的盯着赵雪晴两人。 赵雪晴见状,自然是冷汗直冒。如果在平时,一只银豹而已,一掌就拍死了。但问题是她如今中了软骨散的毒,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办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身旁的魏萱儿依旧昏迷不醒,更是指望不上。 赵雪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银豹一步步朝着她们靠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代表着它即将对两人发动攻击。 赵雪晴想要尝试调用内力,但问题是她现在虚弱无力,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看着银豹一下跃起,向她扑来,对方巨口张开的同时,寸把长的牙齿,带着腥臭味向着她的玉颈上咬来。 就在赵雪晴感觉自己这次必死的时候,两支箭飞了过来,准确的命中了扑倒半空的银豹。 银豹顿时发出一声哀鸣!失去了重心一下掉到了赵雪晴的身上。 赵雪晴差点没被银豹的身体砸背过气去。 银豹掉在赵雪晴的身上,条件反射的死前乱抓,赵雪晴自然是倒霉了,被其抓了好几下,好在又有一支箭飞了过来,一下扎入了银豹的眼睛,将其瞬间秒杀。 何宝生很快从密林中走出,来到了赵雪晴两人的身边道:“你没事吧!” 赵雪晴自然是气的要死!怒道:“你去哪了?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你这不没死吗!死了再生气不迟。”何宝生白了对方一眼,但手上也没闲着,将银豹的尸体拖拽到一边,随即过来帮赵雪晴检查身体,因为银豹临死反扑那一下,都招呼到了赵雪晴的身上,一般人就算不死也重伤。 赵雪晴见何宝生伸手来碰自己的大腿,急忙道:“你做什么?” “别动,帮你看看受伤了没有!”何宝生也不管对方的不高兴,直接上手检查。虽然赵雪晴的裤子,被银豹撕的粉碎,但皮肤似乎没怎么受伤,只有一些红色的血痕而已。 其实这也是因为赵雪晴无法调用内力,否则一只野兽,根本伤不到她。赵雪晴道:“不用看了!我没事。一只野兽而已,还伤不到我。对了!你帮我看看萱儿怎么样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又仔细的看了看魏萱儿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但通过触摸对方的皮肤,他发现对方身上很烫。 “她身上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那怎么办?”赵雪晴听到这自然是有些着急。 “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吧!对方的狗已经让我弄死了。他们短时间内,应该是找不到我们的。”何宝生说着,将魏萱儿重新扶起来,继续捆在自己身上,同时抱起赵雪晴。随后有点不舍的看了看地上的银豹道:“这银豹皮挺贵的!丢了还真是可惜。” 赵雪晴也是有些无语:“行了!别舍不得了。我算钱给你还不行吗!快走吧咱们!” 有赵雪晴在,何宝生自然不方便把银豹收入空间,只能舍弃,沿着山势继续往前走。 …… 何宝生带着两人又翻过了两个山头。 太阳也逐渐西下了……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虽然不大,但足够他们三人藏身。 何宝生将赵雪晴和魏萱儿安置在干燥的角落,起身道:“你们等一会!我出去一下。” 赵雪晴闻言急忙道:“你又要做什么?”刚才何宝生丢下她差点出事,这会她自然是条件反射的有些害怕。 何宝生道:“我出去找点东西!把这里垫一垫,不然怎么躺。她这已经发烧了!总不能躺地上吧!而且还要找点吃的回来。难道你不饿吗?” 赵雪晴闻言只好道:“那你快点吧!快去快回。” “行了!我知道了。”何宝生说完离开了山洞。 …… 何宝生离开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个厚草席。平时这个草席是练习射箭的时候,用来当靶子的。当然,草席是编织过的,何宝生还需要将其中部分地方拆解开。否则这么大一个编制草席拿回去,人家不奇怪还出鬼了。他可不想暴露空间的秘密。 何宝生花了点时间,将草席弄乱,然后拿出一条雪牙猪腿,重新回到了山洞。 …… 赵雪晴自然这会正有些焦虑,因为身边的魏萱儿身体越来越热,她也知道对方似乎病的越来越重,问题是她现在无法动弹,自然不能照顾对方,只能等着何宝生回来了,但问题是对方怎么这么慢? 好在一阵脚步声传来……何宝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快过来看看,萱儿好像越来越热了。” “急什么!干什么也得一点一点来,就算你再急也不能木匠都没到呢!就想着起梁放炮的事吧!”何宝生一边说着,一边将草席放在地上铺平,然后把魏萱儿和赵雪晴都抱到了草席上躺好。 赵雪晴刚才一直坐着,身体都难受死了,终于躺下了,还躺到了松软草席上,自然是舒服到了脚指头尖了,呼了口气道:“你去哪找的这么多的草!” “山里长得的呗!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这山里会长这么好的草吗?我怎么没看见?” “山里什么都有,没看见,那是你眼神不行,不怪人家草!”何宝生说完开始检查起了魏萱儿的情况。 赵雪晴虽然有些生气对方怎么老怼自己,但看到对方正在查看魏萱儿的情况,也就忍了。 何宝生检查了对方的情况道:“这小妞应该是外伤引起的急性感染!” 第70章 山洞救人 “什么意思?”赵雪晴自然是没听懂。 “就是她生病了的意思!你看她身上这么多伤口,人都昏迷了,还能不生病?她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呢。” “什么!那你一定要救救她!她可是我师妹。” “她是你师妹,也不是我师妹。而且我是人,也不是神仙,我说能救就能救,那我不成算命的了。” 赵雪晴自然是有些着急:“那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尽人事,听天命吧!”何宝生叹了口气:“一点点来吧!先给她消消毒。”说到这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要把她衣服脱下来,行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救人,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大不了死了就地埋了吧!带个死人麻烦。” 赵雪晴闻言咬了咬嘴唇道:“没事!你脱吧!” “行!那我先去生一堆火。”何宝生跑到山洞里面,生了堆火,因为生在洞口,他怕晚上让人看到火光。点着火后,何宝生拿出一把匕首,放入火中煅烧。 何宝生随后跑回来,脱掉了魏萱儿的外衣,只留着肚兜。 “你干什么?”赵雪晴见状自然忍不住询问。 “少废话!当然是为了救她了。难道你想看她死吗?” 赵雪晴听到这也只好不再说话。 何宝生跑回去,将匕首拿了回来,对着魏萱儿身上那些已经有些发白有炎症的伤口,来了一下热敷,皮肉接触烧热的匕首,顿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同时还有一股烤肉的味道。 魏萱儿虽然昏迷了,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皱了皱眉头。 何宝生将魏萱儿身上受伤的地方,都用匕首烫了一下。同时他看到对方的属性面板的说明处有炎症下降的提示,看来自己的热敷还真有效果了。 赵雪晴自然全程目击,她怎么说也算混迹江湖多年了,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治病方法,见何宝生收起了了匕首,急忙道:“这样做有用吗?” “破罐子破摔吧!总比看着她死了强吧!” 赵雪晴想想也是,也就没再问什么。 何宝生道:“我出去给她找点药!” “去哪找药?”赵雪晴自然是有些奇怪。 “废话!当然是在山上挖了!难道我还下山给她买吗?”说完,何宝生不再搭理赵雪晴跑了出去。 …… 何宝生怎么说最近也算是学习了很多的药材知识,虽然没实际操作过,但山上的药材他也都认识,何况是这种大山当中,平时没人挖,药材可以说是遍地都是。至于药方搭配,他也是一知半解,反正就是消炎药大乱炖,乱拳打死老师傅吧! …… 何宝生从山洞的附近,挖到了一些草药,带了回来,拿出了锅开始熬药……怎么说何宝生也具备了炼制武药的能力,熬药自然是小菜一碟,很快浓郁的药香就飘荡在山洞当中。 何宝生熬好了药,略微凉了以后,整锅端过来,给魏萱儿灌了下去。 魏萱儿这个时候也是渴的不行,感觉到水以后,也开始狂饮,虽然有点苦,但还是都喝了下去。 赵雪晴见状也动了动喉咙,因为她也有点渴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了,嘴也是干的不行。看到何宝生喂完药后道:“你这还有水吗?” “有!”何宝生放下魏萱儿,递过来一个水壶。 赵雪晴见状脸一红!道:“我不能动了,你能不能喂我一下。” 何宝生扶着赵雪晴的头,将水壶递到她的嘴边。 赵雪晴感觉到水以后,急忙喝了起来……清凉的水触碰到她干裂的嘴唇,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那股干涸到近乎麻木的喉咙瞬间被激活,一种迫切的渴望驱使着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身体被注入了清泉,燥热感一点点褪去,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了几分。 喝得差不多了,赵雪晴才停下来,看向何宝生:“谢谢你!” “不客气!”何宝生说完也拿起水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赵雪晴见对方用自己刚刚嘴对过嘴的水壶喝水,心下瞬间感觉有些羞恼,不过想到这水壶本来就是人家的,总不能不让人家喝水吧!最后也只好把这股羞恼压制下来,干脆假装没看到。 何宝生用水壶喝水,当然也知道是对方喝过的,但他根本不在意,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就算占便宜,也是对方占他便宜好不好。喝完了水后道:“我去弄点吃的!”说完,何宝生起身,将煮药的锅拿走,去弄食物去了。 何宝生将雪牙猪腿肉割了一大块,放在水中熬煮,然后放入各种调料,当煮的差不多了,最后放入几个切开的介蛋(本地一种类似于土豆的蔬菜)。 赵雪晴这个时候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响了!毕竟她也整整一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由于赵雪晴不能动弹,何宝生将对方扶坐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夹起肉和介蛋一口一口的喂起对方。 赵雪晴饿的不行,自然是狼吞虎咽了起来。但很快她就发觉到了不对劲,何宝生一边喂她,一边自己还吃,两人还用一双筷子,顿时让赵雪晴有些脸红,急忙道:“你能不能去给我也找一双筷子过来。” 何宝生顿时有些无语:“你当我是开饭店的,哪有那么多筷子。” “那你帮我掰两根木头棍子也行。” “拜托!我都累一天了,好不好!背着你们两个满山跑不说,还的给你们治病、挖药、做饭,终于消停一会,吃顿好饭,你也看不惯。你看看外面!黑的出去就是睁眼瞎,你也不怕我从山上滚下去。你也好意思!用不用让我再给你搬一张床来,再找个老妈子的?” 赵雪晴闻言也是有些恼怒:“我就是说说而已!你生什么气嘛!不找就不找呗。我吃饱了!” 何宝生闻言急忙道:“哎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可能吃,这一锅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你要真吃饱了!我可就都吃光了。你别事后埋怨我没给你留!” 赵雪晴当然是没吃饱了!她还感觉有点饿呢。最后强行咽下了吃饱了的说法,道:“那就……那就再吃几块吧!” 何宝生冷哼一声:“切!肚子打雷都传出二里地了!装什么装!”“你!”赵雪晴自然是被气的要死。 接下来何宝生继续给赵雪晴喂肉,不过这次他故意每次喂完的时候,在对方衣服上抹了抹筷子,自然是抹的对方衣服上都是油。 “你干什么?”赵雪晴见状自然是有些火大。 “你不是嫌脏吗!正好我也嫌脏。刚好在你衣服上抹一抹,咱们不就都干净了吗!” 赵雪晴听到这差点没被气爆炸了!但她又拿何宝生没办法,气道:“行了行了,我不嫌你脏了行不行。你别抹了!弄我一身都是油。” “那我还嫌你脏呢!怎么办?” “你!”赵雪晴怒道:“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我这都伺候你一天了!你还嫌这嫌那。我现在生气了,就抹,气死你。” 赵雪晴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必须给我道歉!而且要诚恳的道歉,态度好了,我才决定原不原谅你。” 赵雪晴自然是气的不行,但没办法,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只能忍着怒火道:“对不起!” “我不接受!态度不诚恳!。” 赵雪晴强压怒火继续道:“对不起了!” “语气太生硬!” 赵雪晴紧咬嘴唇,然后语气放缓和道:“对不起了!” “年纪大了!耳背,听不清。” 赵雪晴深呼吸了一下!尝试用最温柔的语气道:“对不起了!这下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何宝生笑了笑道:“继续吃饭吧!这次别挑三拣四了。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家下人。” “行了,我知道了。” 两人随后继续开始吃饭,依旧是你一口,我一口,只不过赵雪晴这次咀嚼的声音很大,仿佛用上了很大的力气,感觉好像在吃某人的肉一样。 何宝生不管对方的态度,继续吃自己的,两人很快将整整一锅菜都吃光了,最后连汤都喝光了。 何宝生放下锅砸了砸嘴道:“没吃饱!” 赵雪晴闻言条件反射的道:“你可真是饭桶!吃这么多,还没吃饱。” 何宝生不屑的道:“你吃的比我还多呢!如果我是饭桶,你就是大饭桶,而且还是一个母饭桶的。” “你!”赵雪晴自然是被气的要死。她感觉对方真是无比的可恨,嘴里就没有一句好听的,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美女好不好。 何宝生不搭理对方,又去炖了一锅,因为他是真没吃饱! 赵雪晴倒是真吃饱了!于是躺下休息。 何宝生又炖了一锅肉,不过这次是他一个人吃了。但最后给魏萱儿留了点汤底子,给她喂了下去。 何宝生吃完饭,也躺在了草席上,打算睡觉。 赵雪晴见状急忙道:“喂!你怎么也躺在这上面了?” 何宝生闻言露出奇怪的表情:“我为什么不能躺在这上面?” “这草席这么小!你也躺在上面,咱们三个人不是挤在一起吗?”赵雪晴急忙道。 “当然挤在一起了!你总不能让我躺在地上吧!地上多凉,我生病了怎么办。而且这草席本来就是我找来的,凭什么我不能躺。你要是嫌这里挤,我可以给你俩抱到地上睡,我一个人睡这里,一点都不挤。” 赵雪晴被气的是彻底无语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能给自己怼回来。但问题是让她去地上躺着,她也不想,最后只能强忍着怒火,不再说话了。 何宝生见赵雪晴不再说话,便不再理会,闭上眼睛,睡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雪晴感觉身边的魏萱儿,身上还是热的不行。道:“喂!你睡着了吗?” 何宝生淡淡的语气传来:“就算睡着了也被你吵醒了!又怎么了?” “萱儿烧的还是很厉害!这样能行吗?不会烧坏了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是冰块。”说到这,何宝生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不行的话!咱俩就抱着她睡,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这样就能把她的体温,传导到咱俩身上。她身上的温度,不就降下来了吗!” “那怎么行!我师妹可是没出阁的黄花闺女。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睡呢!”赵雪晴自然是反对。 “你就是毛病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脆让她烧成个傻子算了,正好以后再找个傻相公,一对傻子,天天在一起傻笑。正好!” “你!”赵雪晴这下也算是知道了,对方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但她还真不能看着师妹被烧成傻子,只好道:“那好吧!那你就抱着吧!不过你可别趁机占便宜。” “切!你当我想抱她!死热的。”何宝生絮絮叨叨的同时,手可没闲着,将魏萱儿抱在了怀里。对方发烧时候的体温,瞬间感觉就像抱着一个火炉一样。 赵雪晴虽然浑身还是发软,但现在似乎勉强能动了一点,也硬挤过去帮师妹降低体温。当然,她也碰到了何宝生的手,急忙道:“你把手挪开一点,别碰到我。” “你以为你肉香呀!酸唧唧的,回去以后我可好好洗一洗,洗掉那股子酸味。”何宝生说话的同时,还是挪了挪手的位置。 赵雪晴虽然生气,但她也知道,不能继续搭理对方,否则会气死的,也就不再说话了。 就这样三人好像三明治一样,一个紧贴着一个,而魏萱儿身上的热量也传导到了两人的身上,不得不说好像火炉一样,十分的舒服。 …… 半夜里! 魏萱儿恢复了点感觉,转了一下身子与何宝生面对面,与赵雪晴背靠背。因为何宝生这边感觉更舒服。 …… 外面的天逐渐亮了起来! 魏萱儿经过了一夜的高烧,体温也逐渐下降,她也慢慢了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清醒过来,发现和自己面对面抱着的居然是一张陌生的脸孔!而且还是一个男的。 第71章 梦醒之后 魏萱儿感觉,难道自己做梦了?问题是他怎么可能做梦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呢!而且对方长得还普普通通,实话说一点都不帅。而自己梦里的男人,不应该是那种大帅哥才对吗!好像大师兄那样的男人。 不过由于魏萱儿脑中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加之又感觉对方的怀抱很舒服,所以也就没多想,继续抱着对方做梦。 …… 直到山洞里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 何宝生和赵雪晴,同时被尖叫声吓的惊醒过来! 何宝生被吓醒以后!同时也有点茫然。 赵雪晴则是一脸的惊喜:“萱儿!你醒了。”看到师妹清醒了过来,她担了一宿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魏萱儿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何宝生道:“你……你是什么人!” 何宝生见状也是有些无语:“我是什么人!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赵雪晴闻言也急忙解释道:“萱儿,你别害怕!是他救了我们一命。” “是吗!”有师姐帮忙解释,魏萱儿也随即放下心来!但同时又感觉到了什么,她这才感觉现在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个肚兜,随即再次尖叫的同时,双手挡住了前胸:“我的衣服呢!怎么没有了?” 赵雪晴闻言刚想解释什么。 何宝生抢着道:“衣服是你自己脱下来的!” “我疯了!为什么要自己脱衣服?”魏萱儿当然是不信了,正常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何宝生也是脸不红,心不跳道:“你昨天一直在发烧!感觉热的不行,自己就脱下来了,我们劝也劝不住,你当时烧糊涂了。我说她师姐!你说是吧!”说完,看向了赵雪晴。 赵雪晴闻言有些无语,但又不能实话实说,那样对方更接受不了,只能点了点头道:“你昨天病了!发烧很厉害,应该是自己烧糊涂了吧!” 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是脸上一红!没想到自己病倒糊涂的时候,还办过这种事情。急忙道:“那我的衣服呢?” 何宝生将一侧的衣服拿了过来。 魏萱儿接过衣服刚想穿,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急忙看向何宝生道:“你转过去!” “切!也不是没看过。”何宝生说完,还是起身,离开了山洞。 魏萱儿这才松了口气,急忙将衣服穿上,然后才看向了赵雪晴道:“师姐!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雪晴道:“别提了!昨天咱俩和那些人动手以后,那帮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毒药,无色无味,逐渐我就开始用不上劲了,而你的情况也差不多,后来你身中多剑,眼看就不行了。我只能强用疾风掠影术,压制住了毒性,带着你杀出重围。不过这也让我被毒素侵蚀了心脉,很快就毒发不能动弹了。就再那个时候,刚好遇到了这个人!我答应给他一万两金子,他答应把咱们带回县城。” “不是吧!一万两金子!这也太贵了吧!”魏萱儿闻言自然是有些吃惊!毕竟一万两金子价值几何,她还是清楚的。 赵雪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能捡回一条命,花了就花了吧!” 魏萱儿闻言感觉也是,只好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那后来呢!我们怎么又来这了?这是什么地方?”说完,还看了看四周。 赵雪晴道:“后来就一直有人追杀我们,刚刚那个人带我们甩开追兵,逃到这里来。这是一个山洞!” 魏萱儿这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不过说到这,魏萱儿有些尴尬,她想问自己怎么和何宝生抱在一起了,但又有些不好意思问。 赵雪晴看到对方的表情也明白了过来:“你也别太纠结了。你不是发烧了吗!可能是烧的太厉害了,感觉他身上比较凉快吧!所以才靠的近了点。” 魏萱儿这才明白了过来,随即也是心下有些害羞,没想到她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 “穿好衣服没!我能不能进来了。外面死冷的!”何宝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 “进来吧!”赵雪晴应了一声! 何宝生这才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魏萱儿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魏萱儿瞬间就感觉浑身还是困乏:“还是有点累!这里有水吗?” “我去给你拿来!”何宝生从山洞里面,拿出了一个水壶,递给了对方。 魏萱儿接过水壶,着急的喝了起来……清水下肚以后,顿时让她全身都舒服了不少。随即将水壶递给了何宝生道:“谢谢!” 何宝生接过水壶也喝了起来。 魏萱儿见状顿时是皱了皱眉头,要知道这水壶她刚刚嘴对嘴喝过。 赵雪晴看到魏萱儿的表情也是心下好笑,因为她昨天也纠结过这件事。 何宝生喝完水,看向了赵雪晴道:“你喝不喝?水已经不多了。” 赵雪晴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喝点吧!”不过接过水壶后,她在衣服上擦了擦壶嘴才喝。 何宝生等对方喝完水后,接过水壶道:“怎么办!你们现在能走吗?” 赵雪晴想了想道:“我现在能动一点了,但走还是不行。只怕最少还要一天才能走动。” 何宝生看向了魏萱儿道:“你呢?” 魏萱儿道:“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走不了。” 赵雪晴道:“不行就再休息一天吧!我明天应该差不多就能走了。” “行,那就再休息一天!”何宝生点了点头,其实刚才他离开山洞以后,看了看外面,周围并没有发现追兵的面板,看来那些人应该是放弃了。想到这,他看向了魏萱儿道:“等着吧!我先给你熬点药。” 魏萱儿道:“那谢谢你了。”魏萱儿这会也算调整过来一点,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心存感激了。 何宝生转身去熬药了,依旧是大乱炖的配方,山洞里也很快再次出现药香味。 …… 魏萱儿和赵雪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躺在草席上继续睡觉,直到何宝生熬好了药,把两人重新叫醒。 魏萱儿挣扎着起身,不过看到何宝生把整个锅都端到了她的面前,皱了皱眉头道:“没有碗吗?” “你还想摆一桌吗!别说碗了,锅就这一个。” 赵雪晴道:“别挑三拣四了萱儿。现在这条件,有个锅就不错了!” 魏萱儿闻言也只好端着锅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道:“这药好苦!” 何宝生随口道:“这是药,也不是下午茶。” 魏萱儿强忍着苦味将药都喝光了,放下锅后,呼了口气,打量了一下锅里的药渣道:“这些都是些什么药?” 何宝生道:“木苓、白扁、知活,还有一些苦丹根。” “没听过!”魏萱儿摇了摇头道:“这药方是专门治我的病的吗?” “我怎么知道!”何宝生白眼一翻。 “你不知道!”魏萱儿听到这皱眉道:“你不知道,还给我喝?” “你生病了!这附近又找不到大夫,我总要做点什么吧!” 魏萱儿闻言气道:“那你也不能给我随便吃东西吧!万一这些东西有毒可怎么办?” “有毒大不了就七窍流血而死呗!起码也算留个全尸,不是吗。” “你!”魏萱儿自然气的不行。 赵雪晴闻言急忙道:“行了,你们别吵了。”说到这,看向了何宝生道:“你也是!不知道东西,还给萱儿乱吃。” 何宝生道:“怎么能说是乱吃呢!我虽然不会开药方,但我知道这些药都是凉血、消肿、止痛、去火的好药。无非就是大乱炖了一下而已!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而且她昨天那个死样子,半死不拉活的了,你也不是没看到,与其看着她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难道不是吗!” 赵雪晴闻言感觉何宝生说的也对,只好看向魏萱儿道:“萱儿,你就别生气了。你昨天的情况的确为很危险,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魏萱儿虽然对何宝生的草率做法感到不满,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强忍了下去。 何宝生道:“你呀!这是祖上积德了,遇到了我这么一个认识药的救命恩人。给你换个人,这会你早就凉透了。” “你!”魏萱儿听到这当然是气的够呛。 赵雪晴则急忙道:“行了行了,你别说她了,她不是受伤昏迷了吗,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宝生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将锅收了起来,开始准备早饭。 …… 魏萱儿见何宝生离开了,看向了赵雪晴道:“师姐!你哪找的这么个人?太讨厌了。” 赵雪晴道:“行啦!能找到人就不错了。没有他,现在咱们的后果不敢想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而且你俩抱了半宿,搂的掰都掰不开,当时也没见你对他有这么大意见。” “师姐,你说什么呢!”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是小脸羞红。同时也想起和对方搂抱的感觉,其实她早上醒了以后,还以为是做梦呢!结果又抱了半天,当时还感觉挺舒服的,谁成想这居然不是梦,都是真的。 …… 何宝生再次炖了一锅介蛋炖猪肉,而且这次除了炖肉外,又烤了一些,以免不够吃。 山洞里很快再次飘满了肉香味,两女人闻道香味也是肚子咕咕直响。 …… 何宝生将炖好的一锅肉端了过来,放到两个女人的跟前,不过这次不用他喂了,两个女人现在都能动了,可以自己吃了。而何宝生则坐在一边,吃着烤肉。 两个女人当然也都饿坏了,就着锅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尤其是魏萱儿,她现在最饿,吃的最是欢实,一边吃还一边道:“这肉炖的真好吃!对了!这是什么肉?” “雪牙猪肉!”何宝生吃着烤肉的同时道。 “哪来的雪牙猪?”赵雪晴也顺嘴问道。 “当然是山里打来的!难道还能天上掉下来吗!” 赵雪晴也习惯了何宝生的语气,也没生气道:“我看你会射箭!你应该是猎人吧?” “对!”何宝生点了点头。 赵雪晴道:“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遇到了一个猎人。如果遇到一个普通人,只怕我们三个都没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总不能这么喂喂的叫你吧?” “我叫……你们叫我狗蛋好了!” 狗蛋!魏萱儿听到这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你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哪有人叫狗蛋的。” “说我难听,那你叫什么?” “我叫魏萱儿!怎么样,比你好听吧!”魏萱儿有些得意的道。 “不怎么样!萱儿这名字太普通了,光我们村里就有一百多人叫萱儿。什么张萱儿,李萱儿,刘萱儿,我在村头叫一声萱儿,连村尾都有回声。” “不可能!我这名字可是……”说到这,魏萱儿听到这想起了什么不能说的,急忙转移话题道:“这名字可是大儒给我起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叫呢!” 何宝生不屑的道:“什么狗屁大儒,这么没文化!你别是让一个算命的瞎子给骗了吧!对了,别是我们镇上专门给人起名叫萱儿的张瞎子吧!那你赶紧回去让他给你退钱吧!以免去晚了!他因为诈骗罪数额太大,被判死刑了都。” 赵雪晴听到这呵呵呵的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魏萱儿虽然有些生气,但可能是听到了赵雪晴的笑声,也是白了对方一眼。 赵雪晴停止了笑声道:“狗蛋是你的名字吧!那你姓什么?” “姓何!” “何狗蛋是吗?这名字……还成,挺好听的。” “那当然了!充满了真诚乡土气息。对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何宝生反问道。 “我叫……”赵雪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叫赵雪晴。” “这名字还行!听起来应该不是张瞎子起的。” 赵雪晴闻言也是笑了笑,似乎和对方说话以来,对方头一次没有硬怼自己。 魏萱儿听到这则冷哼了一声!她不满的当然是何宝生说师姐的名字好听,说她的名字普通了。 第72章 大鸿王朝的江湖传说 魏萱儿这边很快将对何宝生的不满,都转化到了食欲上了。 两人可能太饿了,加上又是实力强大的武者,虚弱的时候,自然需要多摄入营养。 赵雪晴和魏萱儿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将整整一大锅菜都吃光了,甚至连汤都喝光了。 何宝生则全程吃着烤肉。 赵雪晴吃完饭后道:“看来我是真饿了!已经好久没吃的这么多了。” 魏萱儿也抻了抻腰道:“我平时不怎么吃介蛋和雪牙猪肉,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何宝生道:“那你是没饿过!饿急眼了,就算给你一泡屎,你也能当场吃下去。” 魏萱儿闻言眼珠子一瞪:“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你才吃屎呢。” “吃也不吃你的,没营养!” “你!” 赵雪晴急忙打断:“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说吃屎了,恶不恶心。” 何宝生将手中的烤肉都放到嘴里:“你们两个吃完了吗?吃完了,锅就给我,我还没吃呢。” 魏萱儿闻言有些无语:“你坐在这,不一直在吃吗?” “拜托!我这只是零食而已!还没吃正餐呢。总不能你们都吃饱了,让我饿肚子吧!” 赵雪晴道:“我们吃完了,你赶紧去做吧!” 何宝生接过锅,继续去做饭了,其实他空间里倒是有不少粮食储备,只是不方便拿出来而已,只能麻烦一点自己做了,当然,偷着多添一点好料也是必然的。 …… 魏萱儿看到何宝生去做饭了才低声对赵雪晴道:“师姐!这人可真讨厌,说话就没一句好听的。” “你才知道!”赵雪晴白了对方一眼,要知道她昨天也被何宝生怼了一天,说是气的半死也不过分,不过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道:“不过咱们这次能有幸逃出来,已经算是走了狗屎运了。你不知道昨天的情况有多凶险,后面一直有人在追杀咱们。路上还遇到一只银豹,当时我还毒发不能动了,你还人事不知,差点咱俩就都没命了!” 魏萱儿听到这也吓了一跳:“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当然是狗蛋及时赶到了,把那只银豹射死了。否则!这会咱俩就都没了。” “这么说还是那个混蛋救了咱们一命!” “已经不止一命了,所以你没事别总和他吵架。咱们俩现在的情况,没他,还真不行。” “不是我想和他吵,是他总气我好不好。不过!我知道了,不和他吵了。”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感觉有些疲累,继续躺下休息。 …… 大山当中,一群人也聚在一起,架锅煮饭。 青衣老大抬头看了看天,转而看向了身边的红衣服的男人:“怎么样!金眼雕有没有什么发现?” 红衣服男人将视线从天上的金眼雕身上收了回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发现!应该是这几个人潜伏在这山里的某一个地点没有移动。否则只要他们出现在这山里,以金眼雕的视力,不可能看不见。” 青衣老大点了点头:“这也有可能!毕竟那两个女人中毒了,不可能这么快恢复。看来,她们应该是躲在这山里的某个地方休息了。” 旁边的小弟道:“老大!咱们现在找不到人,那两个女人要是趁着这个机会恢复过来怎么办?尤其那个白衣服的,武功很高的。” “恢复!”青衣老大冷哼一声:“她们就算恢复了,最多也就是能走而已。想要完全恢复,没有十天八天,很难。这次咱们准备了这么多人,只要他们敢再出来,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何宝生这边又炖了一大锅肉,还拿出了点酒,就着冒着热气的锅,美美的吃了一顿。 …… 吃完以后,何宝生走了回来,见两个女人都睡觉了,他也躺到了一边,打算睡觉。 有人躺到了身边,魏萱儿自然是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了看,急忙道:“喂!你干什么。” “睡觉呗!还能干什么。”何宝生咕噜了一句道。 “睡觉你怎么睡到我们这边来了!” “我不睡在这,难道你还想让我睡地上吗!拜托!这草席本来就是我找来的,你要是嫌这里挤,你可以去墙边坐着,反正我不嫌挤。” “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狗蛋!你能不能再出去找一点草回来,咱们都挤在一起睡觉也太不像样了。” “我不去!你以为我是卖草席的吗?想要多少有多少。来的时候,你也不是没看过,这山里哪有一点草的影子。就这点草,还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呢!你们想睡,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凑合和你们挤一挤,也不收你们钱。你们要是不想睡,也可以,自己出去找草!或者干脆躺地上睡,虽然硬点凉点,也不是不能睡。” 两个女人听到这自然是气的不行。 魏萱儿怒道:“喂!你不是白救我们好不好,我们可是给你一万两金子的!你知道这些钱,在外面能买多少草席吗?说是能把你们县城大多数的房子都买下来都不过分。你别太贪心了!” 何宝生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道:“一万两金子很牛逼吗!有能耐你现在出去喊两嗓子!但凡你能叫来一个卖草席的,我把这整张草席都吃了。” “你!” “你什么你!我答应一万两金子救你们出去这事不假,但那也只是救你们的价格,也不是伺候你们的价格,更不是草席价格。你要是能睡,就大家一起挤,要是不能睡,你是站着也好,坐着也好,躺着也好,和我没关系。” 魏萱儿自然是气的要死!怒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自己出去找草,我就不信离了王木匠,家里房子还没梁了。” 何宝生道:“那太好了!最好多采点回来,我一个人睡一整张草席,也更舒服点。” 魏萱儿气的想要起身,但身体实在是没有力量,努力了两下,愣是没起来。 赵雪晴见状急忙道:“行了萱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连起都起不来,怎么出去找草回来,咱俩挤一挤算了,让你睡外面还不行吗。” “没事!我能起来。”魏萱儿一咬牙,使出全身的力量,还真的一下起来了,不过还没等她高兴,脑中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又摔倒了。不过刚好赵雪晴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她,但由于两人都没有力量,最后还是滚到一起,十分的狼狈。 何宝生这会不屑的道:“人呐!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现在什么环境,想不到,你还看不到吗?你眼瞎吗!你以为这里是哪?是县城里面的高级客栈吗?你想睡的舒服,难道别人就不想舒服?光考虑你自己,不考虑别人。我看你别叫魏萱儿了,干脆叫魏自私算了。” 魏萱儿从来没让人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嘲讽过,自然是眼睛有些发红。 赵雪晴当然也看到了:“行了行了!你就别说了。你躺你的呗!我们也没说什么。”说完,将魏萱儿挪到一边:“萱儿!你在外面睡,我在里面睡,这样总行了吧!”说完还往何宝生的方向挪了挪,把地方让给了魏萱儿。 魏萱儿也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只好不再说什么,躺在了赵雪晴的旁边。 …… 山洞里也安静了下来!除了火堆发出的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 魏萱儿很快再次睡着,不过睡了一会就被冻醒了!因为她现在受伤,身子虚的不行,加上又睡在靠近洞口的外侧,自然是浑身有些发抖。 魏萱儿身子发抖,赵雪晴自然是感觉到了,也醒了过来道:“雪儿!你是不是冷?” “没……没什么!”魏萱儿声音有些发颤的道。 “什么没什么!你就别嘴硬了。你还是来里面睡吧!里面暖和多了。” “没事!外面你冷,还是我来吧!” “我没事!我就是中毒了,浑身没劲,也不冷。你来里面吧!”赵雪晴说完,强撑身子将魏萱儿让到了里面。 魏萱儿来到了里面,顿时感觉暖和多了,自然也是舒服多了:“谢谢了!师姐。” 赵雪晴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客气的!” 魏萱儿来到了里面,条件反射的看了何宝生一眼,见对方也只是靠在了边上,并没有故意凑过来,之前的反感也消退了不少。其实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对,现在的环境恶劣,自己也的确不应该挑三拣四,怎么说对方也救了她们一命。 接下来魏萱儿虽然改睡中间,但还是有点冷!毕竟何宝生没有凑过来,身上还是有点哆嗦。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盖到了自己身上。她转头看了看,见居然是何宝生身上盖的吉利服,里面是毛皮,甚至还带着对方体温,十分的暖和。 魏萱儿知道是对方的好意,急忙道:“谢谢!” 何宝生道:“不用谢!你可是我的大客户,价值五千两黄金,相当于小半个县城的房子,你可千万别冻死了。” 魏萱儿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温暖的环境让她也是舒服了不少,很快再次睡去。 …… 几人一直睡到了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才再次醒来! …… 魏萱儿是最后醒过来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里有东西,便伸手摸了摸。 赵雪晴的声音顿时响起:“你摸我干什么!” “师姐!你怎么没穿……” “行了行了!知道就行了,还用说出来。”赵雪晴白了魏萱儿一眼:“我之前的裤子被银豹抓破了,我缝一缝。” 魏萱儿也是恍然,但又想起了什么:“你哪来的针线?” “狗蛋的!” 魏萱儿闻言看向了何宝生,见他正盘腿坐着看书。随即道:“狗蛋!你哪来的针线?” “当然是带的了,难道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何宝生说到这又解释道:“我平时上山打猎一般都少带点针线,万一衣服挂坏了,也好缝一缝。” 魏萱儿点了点头,不过再次看向赵雪晴道:“师姐!你缝的真好看。不愧是我们的大才女!什么都会。对了师姐,你的那些好看的衣服,都是你自己做的吧?” 赵雪晴点了点头:“自己做的衣服,穿着舒服。” “师姐,你可真厉害。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那么好!不但唱歌好听,还会弹琴,跳舞跳的还好,又会做衣服,又会做饭,武功还高。和你比!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赵雪晴笑了笑道:“会那么多有什么好的,师傅说了,我就是学的太杂了,什么都喜欢,最后什么都高不成低不就。你看看大师兄和二师姐,全都能钟情于武功,所以才能名震江湖。所以人还是别学的太多,贪多不烂。” 何宝生听到这忽然看了过来,道:“两位侠女!打听一下。这世界上真的有江湖吗?” 魏萱儿听得也是一笑:“你这话问的好傻!什么叫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江湖吗?” “傻就傻吧!我本来就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要是知道,也不用问你们了。其实每个男孩子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这个你们也要理解。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这大鸿王朝,真的有江湖,江湖上真的有门派吗?” “当然有了!”魏萱儿笑了笑道:“江湖上的门派可多了。譬如有名的正道六宗,什么金鼎寺、玄清观、凌云宗、苍松派、墨香阁、灵虚园。这些都是名动江湖的大门派。” 何宝生顿时来了兴趣:“既然江湖上有正道六宗!那么还有邪道六宗了?” “邪道六宗倒是没有。你的意思我明白,江湖上还有魔门三派,分别是影魔宫、宿命教、以及暗夜盟。不过这些魔门都是一群坏事做尽的人,所以都是朝廷大力打击的势力,平时不在江湖上露面,但地下势力并不小。” “原来是这样!那有神仙吗?不对!应该说是修真者?” “修真者是什么?”魏萱儿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第73章 祖先的作品西游记 “就是那种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何宝生解释道。 魏萱儿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你是神话故事看多了吧!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会飞?” “这世上没有会飞的人吗?” “当然了!”魏萱儿有些无语:“会飞的那是神仙了好不好。真不知道你想什么!” 赵雪晴道:“有一些武者高手的确可以做到一跃十数丈的水平,但和真正的飞比起来,还是不如的。 何宝生听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修真者,自然是心里感觉有些失望。毕竟每个穿越者心中都有个神仙梦,听到不能成为神仙,说不失望也是不可能的。 魏萱儿见状道:“狗蛋,你是听谁说这个世界上有神仙的?” 何宝生道:“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呢!” “什么书?” “西游记!” “西游记!”魏萱儿喃喃了一句,想了想:“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本书吗?”说到这,转而看向了赵雪晴,因为对方看过的书比较多。 “我也没听说!”赵雪晴想了想也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何宝生:“这本西游记具体是讲什么的。” 何宝生道:“一个神话故事!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大唐的国家,佛教盛行。为了追求什么才是真正的佛学经典,一个姓唐的僧人,决定离开大唐,前往佛教的发源地西天,求取真经,就是真正的佛经。这个唐僧在路上陆续又收了三个徒弟,而这三个徒弟都很厉害,一起保护着他,一路上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抵达西天的故事。” 魏萱儿道:“听着还挺有意思的,对了,这书谁写的?” “不知道,家传的。据说是我家一个祖先写的!不过没署名,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你家祖先还会写书?”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奇怪,毕竟写书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何宝生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谁家祖上没有几个能人。再说,祖宗没点本事,也不可能有后代不是。” “这么说倒也对!对了,你手里这本书,就是你说的《西游记》吗?”魏萱儿说话的同时看向了何宝生手里的阴阳双生诀。 何宝生摇了摇头:“这本不是!这本书是我瞎看的。西游记是我家祖传的,不过已经被我翻烂了,现在已经不能看了。” “那还挺可惜的。” 何宝生并不想就着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不知道两位侠女是什么门派的?” 魏萱儿闻言和赵雪晴对视了一下。 赵雪晴犹豫了一下:“我们两个不是江湖门派出来的人,但至于是哪里的人,实在是不方便告诉你。”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其实知不知道,我倒也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追杀你们的人与你们恩怨有多大。他们会不会放弃对你们的追杀?这样我也省的麻烦。” 魏萱儿则看向了赵雪晴道:“师姐,你觉得那些逆贼,会放过我们吗?” 赵雪晴想了想道:“只怕很难!现在想想,这些逆贼对付我们的手段,应该是有所准备的。我们能侥幸逃脱,主要是有狗蛋的意外出现。不过,虽然我们暂时摆脱了危险,但我相信那些逆贼,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摆脱危险。” 何宝生则忽然道:“既然你们说那些人是逆贼。这么说,你们是朝廷的人了?”其实何宝生早就猜出两人的身份。因为赵雪晴的职业是绣衣密使,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职业,但总感觉有点类似于锦衣卫的职业,弄不好是搞什么秘密情报工作的组织,应该是国字头的单位。 至于魏萱儿的职业则是什么地网司千长,这个就不知道是一个什么职业了。但既然魏萱儿和赵雪晴是一路人,那么应该也是朝廷的人才对。 赵雪晴和魏萱儿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一下猜出了她们的身份。 赵雪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们的确是朝廷的人。不过具体做什么的,我们不能说。反正你知道,追杀我们的人都是朝廷通缉的罪犯就对了。” 何宝生道:“这些人连朝廷的人也敢追杀,看来他们的势力,应该也不弱。” 魏萱儿道:“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凡是知道他们秘密的人,他们都不会放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想让你掺和进来的原因。你也不想整天被一群躲在阴暗角落的人算计吧!”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这给朝廷工作也挺好的,居然能拿出一万两黄金来。对了,朝廷还用不用人了?能不能把我也介绍进去,赚点零花钱?一年不用一万两黄金,一千两黄金就行。” 魏萱儿闻言一翻白眼:“你想什么好事呢!你以为朝廷是摇钱树吗。还一千两黄金!我一个月也才十五两‘银子’的月俸。” “十五两,还是银子!不能吧!”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意外:“是不是你品级太低了!所以赚的少。高级干部能多赚一点吧!” 魏萱儿道:“我的品级可不低,这么说吧!我的品级,比你们县令品级还高。” “比我们县令品级都高才赚十五两银子?这不能吧!” “你以为能赚多少?” “那你们能拿出一万两黄金吗?别是拿我开涮吧!” 魏萱儿道:“我是肯定拿不出来的。但师姐能拿出来!我师姐很有钱的。” 赵雪晴道:“以前我算是有点私房钱。不过现在花的也差不多了!毕竟一万两金子,可不便宜。” 何宝生自然知道对方隐藏的身份是花魁,所以有钱,随即笑了笑道:“赵姑娘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 “人死了,钱还没花了。” 魏萱儿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雪晴闻言也是露出了苦笑,她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其实想想也是,人都不在了,留再多的钱也没用。 赵雪晴看向了魏萱儿道:“萱儿,我的衣服已经缝完了。用不用我给你也缝一缝!你的衣服也破了。” 魏萱儿闻言犹豫了一下,毕竟她的衣服都是破在上身,穿着也的确难看,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何宝生在旁边坐着,脱衣服不方便。 何宝生见状道:“你们缝吧!我去做饭。”说完,识趣的起身离开了。 魏萱儿见状也松了口气,将衣服脱下来,递给了赵雪晴,自己则钻入吉利服中了,随后又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何宝生的背影。 赵雪晴见状笑了笑道:“放心吧!狗蛋这人还行,就是嘴皮了点。” “不气人的时候还行!气人的时候也能气死人。” …… 何宝生再次炖了一大锅肉给两人。 …… 两人吃完以后,何宝生才给自己炖,不过等他吃完以后,外面的天已经再次黑了。 山洞里再次漆黑一片! 三个人都静静的躺着,不过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也不困了。 魏萱儿道:“师姐,你睡着了吗?” “睡不着!”赵雪晴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我也睡不着!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对了师姐,给我讲个故事吧!” “你想听什么?” “谁便什么都行。” 赵雪晴微微思索片刻,轻声说道:“那我便给你讲一个叫‘画扇缘’的故事吧。在南方的一座繁华的城中,有一位年轻才俊名叫苏岳,他生得风度翩翩才情出众,并且擅长作画,尤其是那一手画扇的技艺,堪称一绝。城中的许多女子都倾慕于他,可他却一心沉醉于自己的书画世界,对儿女情长之事毫不上心。 一日,苏岳在湖边漫步,偶然间看到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在湖边喂鱼。那女子面容清丽,气质淡雅,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苏岳一时看得入神,竟不知不觉走近了她。女子似有所觉,微微抬头,目光与苏岳交汇,刹那间,苏岳只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他赶忙向女子致歉,女子却只是浅笑盈盈,并未怪罪。自那日后,苏岳的心中便总是浮现出那女子的模样,作画时也常常不自觉地将她的神韵融入其中。” 赵雪晴就这么慢慢的讲述着……魏萱儿听得也十分的认真,何宝生躺在一边也被迫听着,由于他这辈子听过很多的故事,看过大量的电影,实话说对方的故事,剧情还真不怎么样。 “终于,当苏岳从京城带着钱返回,林玉英为了守节,早已悬梁自尽。林玉英让丫鬟将两人定情的扇子,送还给苏岳。苏岳也泪如雨下,从此发誓心中唯有林玉英一人,哪怕阴阳两隔,这份爱也永远不会消逝。” “哇!好让人感动的爱情。”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是眼圈红红的,自然被故事当中的爱情打动了心弦:“师姐,你的这个故事讲的真好。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感人的男女之情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也许会有吧!”赵雪晴有些感叹的道。 “这故事不怎么样!”何宝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魏萱儿听到这道:“这故事多感人!你居然还说不怎么样?” “这故事本来就不怎么样!而且一点也不感人。那个苏岳根本就是一个渣男,明知道林玉英等着他来赎身,还招呼也不打就跑去了京城。” “人家不是跑了,而且去京城赚钱了好不好。赎身难道不要钱吗?” 何宝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赚钱是没错,但至少应该跟林玉英说一声吧!苏岳明知道老鸨子逼着林玉英接客,他还心大跑去了京城赚钱。如果不是他招呼都不打就跑没影了,林玉英又怎么可能悬梁而死。虽然故事中说是守节,但也不排除她对爱情失去了信心,最后自寻短见了。可以说苏岳的失踪,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甚至不排除苏岳就是故意回来晚了,等林玉英死。” 魏萱儿听了何宝生的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对身边的赵雪晴道:“师姐,你怎么看?” 赵雪晴则淡淡一笑,说道:“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真的假的都不知道,也没必要为此争的面红耳赤,不是吗。” 魏萱儿听到这道:“师姐说的对,故事而已,你那么较真干什么。” “我可没较真!我只是说这个故事不怎么样。” “说人家的故事不怎么样,那你说一个好听的故事来听听!” “说就说!我这故事可多了。我挑个最差的,给你们讲,听好了。这个故事叫《梁山伯与祝英台》说是有个王朝,这个王朝男婚女嫁,从来讲的是门当户对,因为只有门户相当才能互相攀附,才能让家族的势力愈加强大。 有一位姓祝的大户,想要把女儿祝英台,嫁给一位大官。但这个祝英台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甚至连一首诗都背不下来,就连写个字,墨水都能甩到老爹的脸上,丝毫不像大家闺秀,自然是把她爹妈气的不行。” 魏萱儿听到这感觉好笑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毕竟她只要想到这个叫祝英台的女孩,居然写字能甩到老爹脸上,也是忍俊不已。 “家里有如此女儿,实在让祝父感觉,有辱家风,于是让祝母帮着想办法。祝母年轻的时候,曾经女扮男装去书院读过书,所以打算让女儿也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学一学圣贤书,目的当然是为了提高女儿的文化水平,好让女儿更能配得起要嫁的大官。” 就这样!何宝生给两人讲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他讲的版本是吴奇隆电影版,因为电影讲起来更加的短平快。 凭借着超级大脑的过目不忘,何宝生把故事讲的十分生动。 两个女人很快便被何宝生的讲述深深的吸引了……何宝生讲述了祝母的朋友,安排祝英台住在书库中。 梁山伯也经常在书库中学习,两次至此相遇,后面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甚至还同躺在在一个床铺睡觉,中间还放着一个君子碗,而第二天早起,梁山伯早已经被祝英台打的乌眼青。 两个女人听到这更是笑的不行。 第74章 故事大王 当然,随着故事的继续推进,后面的情节就没那么好笑了。梁山伯虽然在后面获得功名,成为了一方县令,但地位和祝家差距还是太大,根本资格向祝英台提亲。 梁山伯无奈,便想要带祝英台逃走,但被祝家抓住,打了个半死。 梁山伯重伤加上心情郁积,跟着就重病了,后来又听说祝英台就要嫁给大官,气的吐血而已,不过临死前的遗愿希望家里能把他埋在祝英台出嫁的路上,算是送出嫁。 祝英台听说梁山伯死了,心里悲痛欲绝,最后只能乞求父母能够在送亲的路上,路过梁山伯的坟,与他见最后一面。父母表面答应,实际上背地里却更改了路线,但谁也没想到,路上狂风大作,山体塌方,送亲的队伍,最后还是选择了走梁山伯的墓地。 送亲队伍走到了梁山伯的坟前,祝英台头也不回的冲出花轿,脱掉婚服,露出一身白衣,跪在梁山伯的坟前,哭诉着对其的思念,最后还用鲜血,将祝英台三个字也写在了墓碑之上。 这时候梁山伯的坟忽然裂开,祝英台见状,头也不回的跳入其中。当祝家父母赶到的时候,两只蝴蝶从坟当中飞起,逐渐飞向了远方。 两个女人听到这,自然都是泪流满面……可以说两人都没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如此凄美的一个爱情故事。尤其是赵雪晴,这个故事对她的震撼最大,毕竟她擅长收集各种故事,作为音乐素材,虽然她这辈子听过很多爱情故事,但从来没听过这么震撼人心的爱情。 魏萱儿哭着道:“这个故事结局也太让人心碎了。祝英台的父母怎么那么残忍,怎么就不能成全他们,祝英台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何宝生道:“人生在世,生不由己。为了维护家族的繁荣,为了笼络权贵,攀龙附凤,亲情和人性,往往是被最早丢弃的东西。” 赵雪晴也擦了擦眼角道:“说的对!其实这个故事就算放在咱们大鸿王朝也没问题。对了,狗蛋!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大鸿王朝的真人真事吗?” “不是!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那这个故事是谁写的。” “我的那个祖先,他很喜欢写故事,写过很多这种小故事。” “你的这个祖先,还挺厉害的。” “那当然了,不厉害也不能是我的祖先了。” 魏萱儿听到这也是呵呵的笑出了声来:“狗蛋!你也太能吹了。人家都是以祖先为荣,你倒好,好像祖先以你为荣一样。” 何宝生道:“我这祖先也就得以我为荣了。没有我这个好后代,他的这些故事,别人也不知道不是。” “这倒也是!”魏萱儿点了点头:“可惜这只是一个故事,并不是真的。” 何宝生道:“你也别说这故事不可能是真的。这世界很大,抛开最后化蝶那段不谈,前面的故事,放到现今社会,怎么,有问题吗?这故事骨子里,还是映射现实的。门当户对想法现在不也一样吗,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权贵之间互相拉拢,权钱交易,难道现在社会上就没有吗?别说一般的官宦人家了,就算皇族的儿女,相信也不可能自由的选择婚姻。所以故事虽然是假的,但我相信情节绝对是真的,很可能就发生在很多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魏萱儿闻言沉默了下来! 赵雪晴道:“狗蛋说的对!故事虽假,但内容却真。只能说人生在世,如鸿毛随波,身不由己。” 几人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在说话了。 何宝生叹了口气道:“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千古传颂深深爱,山伯永恋祝英台。泪染双翅身化彩,蝶儿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魏萱儿听到这惊叹的道:“哇!这首诗真好听。狗蛋,这是你写的吗?” “不是!是我祖先写的!名曰:化蝶。” “化蝶,这名字真好听。对了师姐!这首化蝶,你完全可以把她谱成曲子,加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相信一定能成为千古绝唱的。” 赵雪晴听得自然是眼睛一亮!急忙道:“狗蛋!我能把你先祖的这首化蝶,谱成曲子吗?” “谱吧!相信我先祖知道,应该也会高兴的。” 赵雪晴自然是非常的高兴:“那谢谢你了狗蛋!” “这有啥客气的!” 魏萱儿道:“狗蛋!你这祖先还挺有才的。对了,他还写了别的什么故事吗?再给我们讲一个吧!” “行!那我就给你们再讲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罗密欧与朱丽叶听起来应该也是两个名字吧!难道这个故事和梁山伯与祝英台差不多吗?” “差不多吧!故事讲述的两家人,一家姓罗,一家姓朱,但两家人是世仇,属于化解不开的那种世仇。” 何宝生很快又讲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当然一些外国元素也被他改成了中国的,神父也变成老和尚,但故事的内容还是一样的。总体就是作为世仇的两个家族,两家儿女却互相爱上了对方,但仇恨没那么容易化解,最后两人一同殉情而死。 何宝生讲的非常生动,两个女人很快又被这个新故事所吸引,当然,最后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的,毕竟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悲剧色彩的爱情故事。 魏萱儿哭着道:“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太惨了吧!就差一点点他们就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呢!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留点时间呢!哪怕一点点就够了。” 赵雪晴也擦了擦眼角:“对呀!这个故事留的遗憾,似乎比梁山伯和祝英台还大。起码梁山伯和祝英台,最后还化蝶飞走了,而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真的死了。” 何宝生道:“故事虽然结局悲惨,但也从侧面告诉我们,仇恨只能带来更大的痛苦,人只有忘记仇恨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赵雪晴道:“说的太好了!看来你的先祖应该就是想在故事中表达这个意思。” 魏萱儿则笑着道:“狗蛋!你讲的故事太好听。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讲一个故事!不过这次不要讲太让人伤心难过的故事,最好有好的结局。” 何宝生想了想道:“那好吧!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 就这样,何宝生给赵雪晴和魏萱儿继续讲故事,讲完了阿里巴巴,又讲灰姑娘的故事,讲完灰姑娘,又讲了睡美人,一直讲到天都亮了,何宝生实在困的不行,几人才再次睡着。 …… 随后的两天,魏萱儿和赵雪晴决定继续留在山洞养伤,闲着没事何宝生就给她们讲故事打发时间。虽然山洞的条件艰苦,但两个女人却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因为何宝生就像一个无底洞,有讲不完的故事。 开始还是短故事,到后来就是长故事,什么西游记,白蛇传,宝莲灯,听的两个女人也是欲罢不能。 …… 而追杀魏萱儿和赵雪晴的那群人,这会也是焦虑的不行。一度怀疑几个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天了,还半点消息都没有。当然,那只金眼雕也是累的不行。 …… 三人吃完早饭。 何宝生由于还惦记着回县城打官司的事情,于是道:“两位侠女!咱们已经休息三四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赵雪晴则点了点头:“是应该回去了。” 魏萱儿虽然有些不舍得,但她也知道也不能一直不回去,也点头道:“那好吧!那咱们一会就出发。” 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山洞……不过这次几人并没有穿吉利服,而是穿着常服。 …… 赵雪晴和魏萱儿,经过了几天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不用何宝生帮忙,可以自己行走了。只是几人不知道的是,一只金眼雕从高空掠过,在他们头顶转了一圈,转而又飞走了。 …… 趁着休息,赵雪晴道:“狗蛋!你知不知道县城的方向?” 何宝生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个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但好在他经常上山,县城的大概的方向,他还是知道的。 何宝生抬头看了看太阳,稍作思索后说道:“我来时,县城大致是西北方向,太阳在东南方。那现在要回县城,往西北方向走应是没错。只是这山林中没有现成的道路,咱们需要尽量沿着山谷溪流走,一来可以保证水源,二来你们还没有恢复完全,不能走的太快,所以最好选择一些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 赵雪晴和魏萱儿在这大山里当然是睁眼瞎了,只能听何宝生的,于是三个人沿着山谷向前走去。 …… 三人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 “等等!”何宝生忽然停住了脚步。 赵雪晴见状道:“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咱们也走了很长时间了。” 魏萱儿也道:“对呀!我都累死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何宝生没有说话,而是警惕的看着正前方出现了一堆面板,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逼近。随即沉声道:“有人来了,正在向我们这里靠近!” 赵雪晴和魏萱儿闻言随即也露出了警惕的表情,向着四面八方看了看,但问题是什么也没看到。 “哪里有人?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赵雪晴看向了何宝生。 “我也没看到。”魏萱儿也看了过来。 何宝生道:“我也没看到!但闻到气味了。我平时打猎为生,鼻子非常灵敏。来人就是这个方向。”说话的同时,还抬手指了指来人的方向。 赵雪晴抬头看了看,但除了一片山谷外什么也没看到,随即道:“你确定真的有人?” “我确定肯定有人!” 魏萱儿道:“会不会是打猎的猎人?” 赵雪晴道:“也有这种可能。” 何宝生则道:“不可能!我经常和人上山打猎。打猎的人,为了增加遇到猎物的可能,大都分头行走,然后在说好的地方碰头。而且打猎的人,很少大量人聚集在一起上山。闻味道,这群人数量不在少数,至少有十几个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可能是打猎的。十有八九就是追杀你们的那群人!”何宝生这么确定,因为看到的面板来的就是敌人。 魏萱儿闻言急忙道:“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还没恢复呢!” 赵雪晴也没什么主意,只好再次看向了何宝生:“狗蛋!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何宝生道:“他们人多,咱们人少,不能硬碰,从山上绕过去吧!这山这么大,就算他们人多,想要堵住咱们,也没那么容易。” 赵雪晴点了点头:“那好吧!都听你的。”对赵雪晴和魏萱儿来说,她们两个在这大山里好像无头苍蝇一样,也只能听何宝生的。 …… 三人随即离开了山谷,向着北面的山上爬了上去……只不过这爬山不比沿着山谷走。山谷的路虽然也不好走,但毕竟坡度比较缓,但爬山就不一样了,一路向上,自然是十分的辛苦。 赵雪晴和魏萱儿如果身体无恙,倒也无妨,但现在两人都有些虚弱,爬山的速度与何宝生自然不是一个级别,尤其是魏萱儿更是虚的不行,爬了一会就喘的不行。 “我不行了!能不能慢点走。”魏萱儿喘着粗气道。 何宝生看了看那些人追来的方向,非但没被甩开,反而还追近了一些,于是道:“不能停!那些人的速度很快。应该是确定了我们的位置!停下来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但他也看到了魏萱儿的状态,随即道:“我背你吧!” “不用!我还能坚持。”魏萱儿自然是想拒绝,毕竟被一个男人背着,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第75章 加入组织的可能性 何宝生当然也明白对方想什么,肯定大姑娘上花轿扭扭捏捏,于是道:“现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了!还是命要紧。如果你要是不能跟上,总也不能让我们陪着你一起死吧!” 赵雪晴闻言道:“狗蛋说的对,萱儿!还是让狗蛋背着你吧!现在情况紧急,保命要紧,没必要扭扭捏捏了。” 魏萱儿听到这也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何宝生也不和对方废话,再次用绳子将对方绑在身上。随后快速向山上跑去,速度可以说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至于赵雪晴,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但强撑着身子,还能勉强跟上何宝生的速度。 魏萱儿感受着两人的速度,第一次感觉到是自己拖累了两人。当然,更多的是不好意思,毕竟趴在何宝生的后背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也让她第一次感觉有些羞涩,心中也升起了怪怪的感觉。 魏萱儿不当拖油瓶以后,何宝生两人的速度大大增加,很快翻过了两个岭,不过让何宝生奇怪的是,就在他们转向以后,追兵居然也转向了,而且从另外一个方向又来了一波人,同样向着他们的方向。 何宝生眉头紧锁的看着来人的方向:“从西边又来了一群人。” 赵雪晴喘着粗气看了看:“真的吗?我怎么没看见。” “西边飘来一股风,我是闻到的。奇怪!明明咱们已经绕开了他们,为什么他们还能追上来呢?” 赵雪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是不是他们这次又带狗了?” 何宝生道:“不可能,就算后面的人带狗了,但西边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们的准确方向才对。关键是他们好像能看到咱们位置一样!从两侧夹击我们,这很反常。”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们还能飞不成。”魏萱儿也插言道。 飞!魏萱儿的话,似乎提醒了何宝生,他急忙抬头向天上看了看,瞬间发现一个红色面板,在他们的头顶盘旋。急忙道:“我知道了!是天上的那只大雕。我说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大的山中,准确的找到我们的位置。原来他们有无人机在头顶锁定我们。” 赵雪晴和魏萱儿也同时抬头,看了看天上,果然看到一只苍鹰模样的飞禽正盘旋在他们头顶。 赵雪晴道:“这该怎么办?” 何宝生想了想道:“看看能不能把那只金眼雕给引下来,咱们先选一些密林走,尽量别暴露在外面。” …… 有了决定,三人随即向着植被茂密的地方前进。 当三人进入密林,天上的金眼雕自然失去了目标,没办法,它只能降低高度,看看能不能发现三人,而何宝生也在密林中偷偷观察金眼雕,看看能不能趁机把它给射下来。但金眼雕似乎受过训练,并没有飞的太低,始终在何宝生的射程之外。 …… 青衣老大带领一群人很快也上了后面岭。 青衣老大本来以为上岭了以后就能看到何宝生几个人,因为金眼雕就在天上不停的盘旋,但问题是他上了岭以后,眼前依旧是茫茫群山,什么也没看见。 “那几个人呢?”青衣老大自然是一脸的奇怪。 旁边红衣男人抬头看看天上的金眼雕:“那几个人应该是进入那片密林了。” 青衣老大皱眉道:“奇怪!林子里明明不好走,他们为什么要进林子呢?” 红衣男人道:“我怀疑他们可能是发现山神了。不然也不可能突然变向,往山上走了,而且还故意挑一些不好走的密林,看来应该是想躲开山神的锁定。” 青衣老大点头:“你说的对!看来这他们当中的第三个人,比想象的还要狡猾。如果让他们回到县城,以地网司在各地的势力,我们根本就没机会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逃回县城。不过山神虽然跟不住,咱们还有狗,无论如何这次也必须抓住他们。” …… 何宝生几人进入密林以后,已经穿上了吉利服,这会已经爬到了另一侧的山梁上了。 何宝生转头看了看,道:“你们看到了吗!对面岭上那些人,已经追过来了,而且似乎已经确定了我们的方向。” 赵雪晴和魏萱儿自然也看到了。 赵雪晴道:“这些人看来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随即她又看了看天上道:“不过你的这招走密林,的确能甩开天上的金眼雕。不过好像他们还牵着狗,咱们就算能躲过金眼雕,也躲不过狗。” 何宝生道:“那就只能拼体力了!无论如何,也必须比他们快一线才行。等天黑以后!金眼雕和狗肯定受影响,到时候再想办法动手。这次必须重创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追了才行。” 赵雪晴道:“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应该能对付几个了。” 何宝生道:“天黑以后再说吧!” …… 就这样,两拨人,一追一逃……虽然何宝生更加熟悉在山里的环境,速度并不慢。但青衣老大他们天上有鸟,地上有狗,人数众多,而且还从三个方向,围追堵截何宝生几人。说白了就是不让他们往县城的方向突破,双方这个时候其实比的就是耐力。 何宝生虽然背着魏萱儿,但体能惊人,脚下丝毫不见慢,至于赵雪晴也恢复了不少,可以勉强跟上何宝生的速度。 …… 逃追之间,太阳再次下山,天色渐黑,视线已经逐渐变得模糊……红衣男人道:“老大,天黑了,山神已经看不到那几个人了。” 青衣老大道:“那就让山神休息休息吧!” 红衣男人点了点头,将手指放到了口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金眼雕听到声音,调转方向,向着红衣男人的位置俯冲了下来,然后减速,落到了对方的护臂上,挥舞了几下翅膀。 红衣男人掏出肉干,开始喂食金眼雕,为其恢复能量。 青衣老大看向另外一侧的男人道:“通知大洪和疯子他们,让他们继续追击。晚上轮流休息,但不能让那两个女人休息。就算累也要累死她们!” “好的老大!”男人说完,掏出一个木哨子,放入空中,吹了起来……明亮的声音穿过丛林,传的很远。 不多时,远处也逐渐传来了同样的哨音,似乎在回应这边的信息。 …… 何宝生三人自然也听到了哨音,自然停下来了脚步。 赵雪晴道:“这是暗哨的声音,应该是这群人在传递什么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何宝生看了过来。 赵雪晴道:“平时我们也是用这种暗哨小范围的传递消息,但我们用的暗音长短规律不一样,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何宝生道:“他们人多,无非就是想用疲劳战术,他们轮流休息,不让咱们休息。” 魏萱儿道:“那怎么办?咱们都跑一天没休息了。如果晚上还不休息,只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何宝生道:“没事!既然他们不想让咱们休息,他们也别休息了。晚上看看到底谁更厉害。对了!先吃点东西吧!他们想追上来,还要一会。”说完,何宝生放下了魏萱儿,又翻出了一个袋子,掏出了几个东西递给了两人。 “这是什么?”魏萱儿有些奇怪。 “糖饼!垫垫肚子。” “你哪来的糖饼?”魏萱儿自然是想不明白,但同时也咬了一口,感觉甜甜软软的,一点也不硬:“哇!这糖饼真好吃,软软的一点都不硬。” 何宝生道:“我这糖饼是真空包装的!所以比较软甜。” 赵雪晴也咬了一口,感受着这份香甜的同时道:“什么叫真空包装?” “真空包装就是将皮制的袋子涂上一层胶,让袋子不透气,然后将刚做好的糖饼放到袋子当中,再将里面的空气吸光,然后将袋口扎实,这样糖饼就能保持柔软的状态,关键是能长时间保鲜,不容易坏。其实这糖饼是我上山的应急食物,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吃的。” 赵雪晴听到这自然有些新奇:“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保存食物的神奇方法。” “狗蛋!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魏萱儿同样有些好奇。 何宝生笑着道:“这还用学,平时多观察,用脑子多想一想就好了。” “多观察就能想到?会这么简单吗?” “你以为能有多复杂。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规律的。只要平时多观察,用脑子多想想,很快你就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新东西。” 赵雪晴则插言道:“我觉得这应该和人的性格有关。有些事一般人就算看到,也想不到,狗蛋应该还是一个聪明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说的有道理!”魏萱儿也点头道:“其实我就是属于那种就算看到,也想不到的那种人。” 何宝生道:“我这都是一些小聪明而已,哪像两位侠女,这么年轻,就能混上公务员……这个……意思就是能为朝廷工作,自然不是我这种有点小聪明的人能比的。” 两个女人听到这也是笑了笑! 赵雪晴笑着道:“其实你要是想为朝廷工作,也不是不可以的。” 何宝生听到这眼睛一亮,急忙道:“真的吗!这么说我也能混上编制了,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也能获得帮朝廷工作的机会了?” 赵雪晴道:“你要是祖上没犯过罪,加上有人介绍,也是可以加入的。不过你需要从不入流的小旗开始做起。” 何宝生自然是有些好奇:“不入流是多大的官?” 魏萱儿补充道:“不入流就是比九品还低的级别。相当于县级典史、巡检、驿长、镇长之类的级别了,但你加入是地网司,哪怕不入流,实权也比他们要大。” 何宝生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兴奋,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地网司是做什么的,但听起来应该是秘密组织,类似于锦衣卫东西厂,呸,肯定是类似于锦衣卫之类的组织,想想就知道,属于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走到哪里都能狐假虎威的那种职务。 何宝生笑道:“那就拜托两位前辈带我也入行了!相信我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会感激两位前辈的。” 魏萱儿听到这条件反射的问道:“你父母已经不在了吗?”何宝生听到这点了点头:“对呀!现在我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 魏萱儿听到这皱眉道:“别乱说话!孤家寡人是随便说的吗。被有心人盯上,光是这句话,你就要倒霉的。” 赵雪晴也点头道:“以后加入地网司,说话一定要谨慎。” 何宝生闻言也是恍然,现在可不是现代,自然不能乱说话,急忙道:“行!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特别注意的。那我加入组织的事情,就拜托两位领导了。” 魏萱儿听到这也是一笑道:“领导!你的新词儿还真不小。不过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师姐一句话,你加入地网司,只是小菜一碟。” 赵雪晴笑着道:“还用我!你说也是一样小菜一碟。” 魏萱儿道:“我说还要向上面报请。你说,直接就批准了。” 赵雪晴闻言也不由得笑道:“别闹,不管是谁也得报请。上面后期会查的!万一出事,我可担不起。” 何宝生笑着接话道:“两位领导放心吧!我无父无母,无犯罪记录,几代贫农,典型的根正苗红,清清白白小农民一个。” 两个女人听到这都笑了起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 何宝生将余下的饼都塞到嘴里:“差不多!他们越来越近了。我已经听到狗的声音了!” 魏萱儿竖起耳朵听了听:“我怎么没听到。” 赵雪晴道:“他耳朵比咱们都好使!对了狗蛋!你打算怎么动手?” 何宝生道:“我打算在这附近动手,不过我自己动手就可以了!两位领导负责接应就行了。” 赵雪晴急忙道:“你自己动手怎么行!” 魏萱儿急忙道:“对呀咱们一起吧!怎么说咱们也是三个人呢。人多力量大!” 第76章 密林杀机 何宝生道:“没事,天黑我一个人方便,可进可退。你们在这,反而会影响我发挥。你们放心吧!有事的话,我会往你们那边跑的,你们就负责接应我就可以了。” 赵雪晴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们在南边接应你。有事你就往那边跑!但你记住,知难而退,千万别冒险。” “放心吧!”何宝生说完,转身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魏萱儿看着何宝生消失的方向,露出担心的表情:“狗蛋不会有事吧!” 赵雪晴道:“狗蛋人比较小心!而且常年以打猎为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 十几个人举着火把,在山林间行走着……火把的光亮在幽森的树林间摇曳不定,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狗儿们不时地低吠几声,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脚下枯枝败叶也被这群人踩得嘎吱作响。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大声道:“都给我小心着点!大宗!你把狗都给我拽紧了点。别他吗的一个不注意又跑去追兔子了,这黑灯瞎火的,光顾着找狗了,也不用干别的了。” “你放心吧洪哥!这次不能了。”牵狗的男人大声应道。 旁边的男人道:“洪哥!咱们这么大的架势,那两个女人也不是瞎子,看到的话,早就跑没影了。” 洪哥道:“你懂个屁!我们的目的是吓唬她们,不是抓,只要让她们整夜捞不到休息,等她们白天跑不动了,到时候咱们直接捡现成的就可以了。” 旁边的男人闻言笑着道:“高明啊!只要逼得紧,就能逼的那两个女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最后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嘿嘿,这可比直接动手可轻松多了。” 另外一个男人嘿嘿笑道:“洪哥,那两个女人可都是一等一大美女,看一眼心就突突的不行,一会抓到她们,能不能让兄弟们先爽一爽。怎么说兄弟们也为了她们忙活了这么多天,总不能白忙活吧!高低,也得让咱们兄弟都消消火吧!我们兄弟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笑着道。 洪哥语气不快的道:“我告诉你们!一会要是抓到两个女人,全都把歪心思给我打住。这两个女人,可是旗主要的人,如果她们要是掉了一根汗毛,谁伸的手,我就把谁的爪子给剁了。” 旁边的小弟赶紧赔笑道:“洪哥别生气,大家伙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谁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旗主点名要的人,我们哪敢有那心思!” 另一个手下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洪哥,弟兄们就是嘴贱而已,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大家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两个女人,绝不会误了旗主的大事。” 洪哥板着脸道:“兄弟们辛苦,我也知道。大家都放心吧!等抓到两个女人以后,我从旗主那要一笔功劳费,到时候我请你们去城里的窑子,玩个够。” 众人闻言也是哈哈哈的同时一笑!毕竟对于这些亡命之徒来说,没有什么比女人的话题更能刺激他们的了。 就在众人说笑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出现!自然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急忙看向了惨叫声响起的地方。 洪哥听到这条件反射的大叫道:“发生什么……”不过话还没说完,武者天生危机感,忽然闪现,他条件反射的向侧面一个翻滚,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飞了过去。 由于之前老大提醒过他,两个女人身边,可能有一个射箭高手,洪哥也明白了过来,同时叫大道:“有人放冷箭!注意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大量箭矢的破空声,不断在山林间响起……虽然有人听到洪哥提醒,但还是连续有人被箭矢命中,林间陆续发出了惨叫声! “我中箭了!” “我也中箭了!我草,都是血。洪哥快救我!” “救命呀!我肚子也中箭了,疼死我了。” 洪哥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些手下了,叫道:“黄权!能看到箭是从哪来的么?” 黄权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洪哥闻言急忙叫道:“快吹暗哨,通知疯子和旗主他们过来接应 。” “我知道了!”黄权说完拿出暗哨,吹了起来,暗哨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森林。 …… 密林深处,一片漆黑当中,隐藏着另外一群人。 “疯子哥!洪哥他们好像中伏了。有人在林子里放冷箭!”有人凑到过来低声道。 叫疯子的男人听到这急忙道:“加快速度,从老洪他们前面绕过去,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对方那群人里面有个用弓的高手,黑蛇和獾子,你们准备好弓箭了吗,这次务必要一击必中。” “知道了疯子哥。” …… 青衣旗主一群人,这会也听到了暗哨的声音。 “老大,老洪他们应该是中伏了。” 青衣旗主道:“快去接应!无论如何必须解决那个用弓的高手。” 众人闻言纷纷加快速度,向着前方冲去。 …… “大宗!大宗!能听见吗?”躲避在树后的洪哥再次叫道。 “能听见!不过洪哥,我大腿中箭了!”大宗痛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狗没事吧!” “狗没事!” “把狗放开!注意狗的前进方向。” “我知道了。”大宗强撑这身体,将几只狗的链条解开,同时叫道:“大龙二龙三龙给我冲!咬死那个王八蛋。”锁链打开后,三条狗狂吠着向着西北方向的漆黑密林,冲了过去。大宗见状急忙道:“洪哥!人应该在西北方。” 洪哥叫道:“黄权通知疯子他们,人在西北方。让他们绕过去。” “知道了洪哥!”黄权继续吹起了暗哨。 洪哥道:“火把都灭了,都向西北方给我冲。无论如何必须解决那个用弓的人!” 众人闻言纷纷弄灭了火把!摸黑向着西北方冲了过去。 …… 密林当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虽然何宝生在黑夜当中能看到那些鲜红的系统面板。但他也只能看到面板,该黑的地方一样黑。摸黑放箭,自然不少箭矢被树木阻挡,只射中了几个人。但何宝生有的是时间和对方磨。 …… 三只狗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将何宝生所在的位置逼近。 …… 何宝生并没有急着用箭解决几只狗,因为他的箭也就几十支,数量有限,自然不能随便浪费。见到狗冲了过来,何宝生快速向后退去……地面上的几个绳套也露了出来。 三只狗虽然凶,但毕竟不是人,并不知道地面有陷阱,它们只是凭借着气味冲向了何宝生。当它们踏入了何宝生设置的陷阱,绳套瞬间被触发,三只狗被紧拉绳索的树枝吊起。 几只狗惊恐地挣扎着、四爪在空中乱舞,发出阵阵哀鸣,响彻整个树林! 何宝生见状笑了笑,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处理几只狗,而是打算用几只狗来做诱饵。因为他发现从另外一侧有一群人,正在摸黑快速向这里逼近。 …… 密林当中响彻着狗的哀鸣声! 疯子一群人自然是听到了,于是快速向这边冲了过来。 抵达附近以后,疯子叫道:“动手!” 黑蛇和獾子两人急忙搭箭,满弓,对着几只狗叫的地方! 其中一名手下,闻言拿出一支箭在身上某处擦了一下,箭顿时燃烧了起来。随即他将燃烧的灯箭射向了空中,灯箭飞出以后更加的明亮,照亮了本该漆黑的密林。 …… 灯箭飞过几只狗叫的地方,众人都能清晰的能看到几只狗正被吊在空中,正不断的挣扎和哀鸣。 …… 几人这会不关心狗,更关心的是那个神秘的弓箭手躲在哪里。 黑蛇和獾子这个时候正全神贯注,箭尖扫过林子,等着看到对方就动手。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从另外一侧漆黑的密林当中飞出两支箭矢,准确的命中了两人的脑袋。 两人眼前一黑,声都没出半下,就栽倒在地。 不远处的另外一名手下,自然是看到了这个恐怖的画面,他刚想出声提醒,另外一支箭矢也飞了过来,一下洞穿了他的咽喉,让他半点声都发不出来了,捂着喉咙摔倒在地。 疯子这会也发现了三个手下的死亡,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愤怒地咆哮道:“你究竟是谁!快给我出来! ”疯子怒吼的同时,也确定了何宝生的方向,转而向着箭矢飞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全然不顾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个时候一支黑翅箭从密林中飞出,直奔疯子的胸口而来。 疯子自然不是傻子,凭借着高级武者对危险的感应,他已经提前发动了防御性的功法《地煞护体诀》黑翅箭命中其胸口后,虽然扎进去了一点,但最后被地煞护体诀给抗住了。 疯子松了口气,怒道:“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给老子死。”说完快速的向着来箭的方向冲了过去。 …… 何宝生见状也知道,这些头领级别的都是高手,想要单纯用箭矢击杀,有难度,只能一点点来。现在优先应该解决那些杂鱼,他跑向了一侧,再次消失在黑夜当中。 …… 疯子运起武技地煞劲,沿途的树木纷纷被其撞断,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子。自然是让他有些头大!如果对方不打算和他硬碰硬,就算他实力再强也没用不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手下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不好!”疯子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快速往来的方向跑了回去。不过当他返回以后,发现几个手下,已经全部中箭惨死。 “混蛋!混蛋!”疯子愤怒地咆哮着,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说完,冲向了密林当中。 …… 老洪带着几个手下,正在向这边冲来……忽然他感觉有人从密林中冲出,一股惊人的拳风,迎面向他袭来。 “混蛋!来得好!”老洪对自己的武功也有自信,同时运起了地煞拳的全部功力,上去就是一下。 “轰” 的一声巨响,从双拳交汇处爆开了惊人的能量!仿若惊雷在这密林之中炸响,强大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外扩散开来。周围的树叶被这股气流席卷,剧烈摇晃。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也被掀得四处乱飞,一些细小的石块更是被震得蹦跳而起。 老洪和疯子各被对方震退数步,脚下的泥土被两人踩得飞溅而起!两人都感觉双臂一阵酸麻,虎口处隐隐作痛。 “地煞拳!”不过两人随后异口同声,自然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老洪气道:“疯子!你有病吗!也不看清楚点再动手。” 疯子闻言也是气道:“草!你哑巴吗!来了你怎么不说话!” 老洪听到这也是无语的不行,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急忙道:“疯子!那个弓箭手呢!你抓到人了吗?” 疯子听到这才想了起来,怒道:“没有!不过我要是抓到这个王八蛋,一定生撕了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老洪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疯子气道:“黑蛇和獾子他们几个都死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老洪听到这也是有些吃惊,毕竟黑蛇和獾子,是他们这里的弓箭高手,他还打算指望两人搞定对方的弓箭手呢!没想到居然让对方给搞定了,想到这他急忙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死的?” 疯子气道:“当然是被对方给射死的了!那个人射箭很准,我的这帮人,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不是吧!这个人这么厉害吗。”老洪闻言也是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弓箭手,居然如此厉害,射杀了他们这么多人,关键是黑蛇和獾子两个人损失了,损失太大了,毕竟培养一个神射手不易。想到这道:“现在怎么办?用不用等!旗主来了再说?” 第77章 定踪尺 疯子道:“不用!刚刚我试过了,那家伙的箭,伤不到我。只要咱们两个一起动手,相信这次肯定能解决那家伙。关键是这次咱们损失这么大,旗主来了,肯定要生气。如果不能抓住那家伙,回去以后你我难免要被旗主责罚。” 老洪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发愁:“可问题是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咱们也不知道那小子藏在哪?用火把,还容易打草惊蛇。” 疯子道:“没事!我身上带着舅舅送我的一把定踪尺。只要将想要抓的人物件,在尺上擦一擦,就能找到那个人的方位。” 老洪当然知道对方的舅舅是比旗主级别还高的通灵贤者,有很多神奇的手段,随即有些兴奋的道:“有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疯子道:“这东西都有使用次数的,用一次少一次,不到必要的时候,你以为我舍得用吗。” 老洪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用吧!一会旗主就来了,看到我们把事情办砸了又要骂人了。” 疯子从身上翻了翻,翻出了一块红布,他将红布打开,露出了一个尺子状的东西,上面刻这很多复杂的花纹。随后他又拿出一支何宝生的黑翅箭,在尺子上摩擦了起来,很快尺子发出了一阵阵的红光,开始有规律的闪烁……疯子见状兴奋的道:“有效果了!” 老洪见状急忙道:“怎么用?” 疯子丢掉黑翅箭,开始转动起了尺子,本来尺子的红光是按节奏闪动的,不过当它指向某个方向的时候,红光闪动的速度忽然加快了。 “发现了!”疯子兴奋的道:“那臭小子人在西边了。” 老洪急忙转头道:“你们几个等在这。”说完,看向疯子道:“你左边,我右边,咱们从两边夹击他。” “没问题!”说完,两人同时加速分开左右,向着西边冲了过去。 …… 何宝生一直在偷偷观察两人,当他看到其中那个叫疯子的男人,拿出一个叫定踪尺的古怪东西,心里也是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东西真的能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不过当他看到疯子和老洪两人,快速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都是真的!既然如此,赶紧跑吧!想到这,何宝生迅速掉头就跑向了一侧。 …… 何宝生更换了位置,定踪尺也瞬间有了反应。 正向前冲的疯子见定踪尺有了反应,急忙叫道:“那小子又跑东边去了!” 两人同时调转了方向。 …… 疯子和老洪两个人都是行会里的高手,脚下的速度自然不慢。 不过何宝生的职业是猎人,山林间可以说是他的主场,加上他还能看到两人的面板,所以哪怕是夜里,他在林间的移动速度,也比两人还要快上一线。 不过何宝生并不想和两人硬碰硬,因为两人的实力很强,短兵相接的话,他没那个自信,可以同时对付两个人。 何宝生带着两人,在山林间乱跑,对方往左,他就往右,对方往右,他就往左,反正就是不走直线,不让两人有追上他的可能。当然,他也没往赵雪晴和魏萱儿两人的方向跑,而是跑向了山上,他打算将两人引走,另做打算。毕竟对方说的旗主,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想想也知道那个旗主肯定实力不简单,他可不想对阵那种高手。 …… 三个人上山以后,一直向前跑去……一会上山,一会下山,何宝生中间还专挑不好走的地方跑。 疯子和老洪两人只是一味的追,最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开始的时候,两人还可以通过蛮力,硬闯遍地的荆棘,但时间长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山上的荆棘树枝刮的破破烂烂,最后不少地方连肉都露出来了。 最后气的两人将身上的衣服都扯了下来,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不过比起穿衣服,他们坚硬如石头的皮肤,更能扛得住山野间树枝荆棘的撕扯。 追了很长时间,老洪觉得不能这么继续追下去了,因为对方的速度并不比他们慢多少,甚至还要快一些,否则也不可能追这么长时间,依旧抓不到对方。 老洪急忙道:“停停吧疯子!” “怎么了!”疯子闻言还是停下来。 “什么怎么了!你还没感觉到吗。咱俩根本追不上那小子!那小子速度应该是比咱们都快。他这是耍着咱们玩呢!” 疯子虽然也有些不服气,但这么长时间也没追上何宝生也是事实,这会他也知道了对方没那么好抓。气道:“那怎么办?都追这么远了,总不能放弃吧!” 老洪叹了口气道:“不行就放弃吧!再这么追下去,咱俩只怕连胯裤都保不住了。” 疯子闻言看看身上,垮裤已经变成裤衩了,由于裤衩是开档的,他现在已经露了半个屁股在外面,虽然他有些心下不甘,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道:“那好吧!” …… 何宝生通过面板,自然是看到了两人的对话,当他看到两人想放弃的时候,自然不会答应,因为他最后带着两人在几个山上转来转去,其实就是布置陷阱的,他这陷阱马上就要布置完了,对方要放弃,那怎么可以,随即大声的道:“喂!你们两个熊包,怎么不追了?” …… 老洪和疯子这会正打算放弃返回,忽然听到了黑暗当中传来了何宝生的声音,两人自然同时停下了脚步。 疯子条件反射的向着何宝生方向大声道:“臭小子!有能耐你别跑呀!” …… 何宝生闻言笑着反唇相讥道:“你们两个渣滓,杂碎,还在这给我装高手呢!你们两个人,连我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真是垃圾。现在肯定连裤子都没有了吧!那就赶快光屁股滚回家去吧!让你们那些小弟看看,你们这个两个熊包老大的狼狈样子。让你们的那些跟班们,笑话你们一辈子,还有你们那臭不可闻的大白屁股,让所有人都看一看。” …… 点火就着的疯子,自然被何宝生这话气得暴跳如雷:“你个王八羔子,你有能耐别跑,我现在就把你小子扒皮抽筋了。”说完,再次拿出定踪尺。 老洪这会道:“冷静点疯子!” “冷静个屁!我一定要生吞活剥了这个瘪犊子。”疯子自然是咬牙切齿,再次向着何宝生的位置冲了过去。 老洪见状也只好跟了过去。 …… 何宝生见两人又追了上来,冷笑一声:“你们两个瘪三!来吧!”说完,转头就跑。当然这次他是跑向了自己设置陷阱的地方。 何宝生布置的陷阱处于一条上山路线,地面是厚实的枯枝败叶,周围的密林当中吊着一个个火油壶。而这些火油壶都是何宝生带着两人在山上转来转去的时候,抽空布置在周围的。 何宝生跑到了陷阱处,将绳索绷紧,然后转头大叫道:“你们两个光屁股的杂碎,有本事过来呀!老子一个人能对付你们一百个。老子要把你们脑袋都按倒老子的尿桶里,让你们喝个过瘾。呵呵呵!哈哈哈哈!” …… “王八蛋!”疯子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的誓要抓住何宝生,将对方生吞活剥了。所以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在这片山林之中,这会完全不顾及四周可能隐藏的危险。 老洪虽然比疯子天生要冷静,但这会也被狂妄的何宝生激怒,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两人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何宝生事先布置好的陷阱区域。 疯子好像坦克车一样,沿途撞开一切拦截的东西,反正现在裤衩都只剩半条了,他现在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当他冲入绳索区,轻松的就将所有的绳索撞开……绳子快速从林间被抽离,一个个吊在空中的火油壶,好像吊锤一样,向着两人的方向荡了过去。 夜色的掩盖,两人并不知道荡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愤怒的疯子,这会正是火大的时候,看到有东西飞过来,抬起就是一拳,打碎了一个来袭的火油壶。油壶碎裂的同时,火油也撒了出来,溅了他一身。由于是晚上,疯子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他也不管是什么,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猛击,将周围来袭的油壶全都打碎了。 老洪由于落在后面,油壶比较少,他只打碎了两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油油的不说,还有一股怪味,有些熟悉。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叫道:“不好!是火油。”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数十米处,一团火被点燃!自然同时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何宝生的样貌,也第一次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此刻的他正拿着兽骨强弓,上面搭着一支箭,只不过这支箭尖处正在燃烧。 何宝生扫了一眼两人道:“死吧!你们这两个废物!”说话的同时,箭矢离弦飞出,飞向了两人。 两人见状同时运起了《地煞护体诀》不过让两人没想到的是,箭矢并不是飞向两人,而是直插两人身前的地面。 地上的放着的一个大油壶瞬间破裂,黑翅箭上的火焰,瞬间就将地面点燃。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火舌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周围,四周的火油迅速被引燃,化作一片熊熊烈焰,将疯子与老洪吞噬。 火光映照着,两人惊恐万状的脸庞,他们拼命挣扎,试图逃离这片火海,但火借油势,已非人力所能及。 疯子和老洪发出凄厉的惨叫,玩命的往外冲。但两人身上全是火油,尤其是疯子,几乎被火焰完全吞噬,可以说往哪跑也是没有意义的。 何宝生站在不远处,望着火海中挣扎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 青衣旗主这个时候正是有些火大,麾下的两个掌旗使,居然都跑没影了,手下更是是一问三不知。关键是几只狗这会也死了,就算他想找两人,现在也找不到了。 “旗主!山北面传来亮光。”有手下忽然道。 青衣旗主,闻言转头,看向了山北面,果然看到有光亮不停的闪烁,但隔着山看不到是什么。 青衣旗主冷声道:“上山看看!”说完,一跃而起,率先向山脊冲去。其他人只能跟在后面,但众人根本跟不上青衣旗主的动作。 …… 青衣旗主率先上山后,发现亮光来自更远的地方,似乎还隔着几座山,无奈他只能向着下一个山脊冲去。 …… 赵雪晴和魏萱儿两人,自然也看到了火光,两人也爬上了山脊,但同样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萱儿有些担心的道:“山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雪晴想了想道:“应该是着火了吧!好像火还不小。” “会不会是狗蛋?” “有这种可能!不过狗蛋一直没回来,不排除将那些人引走了。” “那狗蛋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狗蛋这人比较细心,应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那咱们用不用过去看一看?” “再等等吧!咱俩身体不行,就算强撑过去,也解决不了什么。现在只能相信狗蛋!尽量别让咱们失望了。” …… 疯子和老洪这会还没死,两人凭借《地煞护体诀》的强横防御力,硬是冲出火海,不过身上还是带着熊熊大火。 两人冲出火海后,开始疯狂的在地上打滚,想把身上的火压灭。但何宝生怎么可能给两人这个机会,掏出两个油壶又丢在了两人的身上。本来已经减弱的火势,再次升腾而起,两人再次发出惨叫! 二次剧烈的燃烧,烧掉了两人最后的抵抗心态,两人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最后瘫倒在火焰之中,不再动弹了。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基础经验值多获得30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950两,银子658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1900两,银子1316两。】 第78章 逃出生天,返回县城。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基础经验值多获得30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1350两,银子365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2700两,银子730两。】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地煞劲》。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地煞劲》两本。】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地煞拳》。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地煞拳》两本。】 …… 【杀怪随机掉落魔法装备《定踪尺(已损坏)》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定踪尺(已损坏)》两把。】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12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24点。】 …… 【玩家升级超过60级,基础属性增加,健康+100,空间+9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200,空间+180%。】 …… 【姓名:何宝生】 【等级:65】 【力量:30】 【耐力:28】 【敏捷:33】 【智力:25】 【健康:90\/470】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24】 【武器:匕首、长刀、兽骨强弓、钢叉、小钢叉2、钢爪、定踪尺(已损坏)。】 【防具:猪皮帽、猪皮衣、猪皮裤、鹿皮靴】 【饰品:无】 【职业:猎人】 【战斗技能:碎石拳(中级)旋风刀法(初级)连环箭(中级)大力钢叉(初级)小不坏金身(中级)金钟罩(基础)狂风步(入门)】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狩猎(中级)中外音乐理论(初级)炼制武药(初级)御马术(初级)】 【宠物:0】 【声望:6】 【金钱:金子:8436两。银子:7259两。铜钱:3689文】 【空间:31(空间占用率15.81%)】 …… 何宝生也没想到,击杀了两个精英怪,居然奖励如此丰厚,居然一下升了十多级。关键是两个精英怪的隐藏邪恶值,还真不低,是他杀死的怪物当中,邪恶值最高的,看来两个人平时应该坏事没少做,他也算为人民除害了。 何宝生忽然想到了什么,空间裂开,一个尺状的物品掉落出来,被他伸手接住。 …… 【名称:定踪尺(已损坏)】 【品阶:2阶】 【属性:魔法装备】 【说明:此装备可以用来追踪一定范围内的目标,已损坏,可以消耗十点声望进行修复。】 …… 何宝生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有魔法装备,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过修复定踪尺,需要声望,让他也是有些头大,毕竟现在他手上的声望也有些紧张,只能以后再说了。 何宝生收起了定踪尺,随后又拿出了《地煞劲》和《地煞拳》。 …… 【系统发现残缺武功《地煞劲》和《地煞拳》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完整性升级?】 …… 何宝生现在哪有声望可以用来升级,所以只能选择了学习。 …… 【玩家学会武功:地煞劲(基础)】 …… 【玩家学会武功:地煞拳(基础)】 …… 【武学:地煞劲】 【种类:内功心法】 【属性:通过大量积累煞气,可以提升力量、耐力、速度等基础属性。自身煞气外放的时候,还可以在实战中影响对手心智。】 【说明:修炼该功法,需要积累大量煞气(负面能量)煞气积累的越多,功法威力就越大。但地煞劲有影响心智的效果,煞气积累太多,容易出现精神崩溃的可能,所以需要精准的控制煞气摄入量,不要过度摄入煞气。煞气获得方法,一、使用生物的血液浸泡身体(生物的智力水平越高,效果越好)。二、杀死更多生物(生物的智力水平越高,效果越好)。三、虐待更多生物,让其产生仇恨和负能量,杀死后煞气产生的更多。(生物的智力水平越高效果越好)。四……】 …… 何宝生仔细看了看地煞劲和地煞拳的说明,就感觉到了这门武学的血腥和残忍。似乎有人创立这个武学,就是为了制造更多的杀戮,不过这和他也没关系,因为他没想过要修炼这两门武功。何宝生倒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身上的武学太多了,忙不过来,还是以后再说吧! …… 何宝生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忽然转头看了看一个方向,当他看到一个面板快速逼近,随即向着相反的方向跑了。 …… 青衣旗主很快也赶到了着火的区域,火势这会已经蔓延的很大……青衣旗主视线扫过了附近,看到某处后,脸色变了变,一跃而起,跳入了火中。落地的时候体内煞气透体而出,仿佛形成了防护罩一样,将周围的火焰屏蔽在了外面,根本无法对其近身。 青衣旗主来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旁边,脸色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手下的两位掌旗使惨死,对其统帅的青煞旗,自然是莫大的损失。关键是两人当中一人,还是会里五大贤者之一通灵贤者的外甥,这就更让他有些头大了。要知道通灵贤者可是会里最神秘的贤者之一,得罪对方,肯定不是好事。现在看来,只能把事情推到地网司身上了,希望对方别迁怒他就行。 …… 青煞旗主带着两具烧焦的尸体,离开了着火的区域。不过当他赶回之前手下停留的地点以后,发现这里已经尸体遍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手下,居然都死了,而且无一例外,全部都中箭而死,其中还包括了金眼雕。 这自然是把他气的几欲爆炸。随即他疯狂在周围寻找,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注定什么也发现不了。最后气得发出了怒吼!瞬间响彻林间,表现出了他此时此刻的愤怒。 …… 何宝生当然是趁着老大不在,对这些小喽啰下手了。这些小喽啰全都是一些红名的小怪,全都是经验,自然多多益善。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当中没有掌旗使以上的高手,自然没人是他的对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个金眼雕,必须死。 …… 赵雪晴和魏萱儿这会正等在远处,自然是听到了青煞旗主的怒吼声!虽然距离有点远,声音已经不大了,但还是能听到。 魏萱儿看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发生什么事情了?谁在叫唤?” 赵雪晴也皱了皱眉头:“叫喊的人内功很深!应该是那帮人的领头人。不过听声音似乎有些愤怒,应该是遇到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吧!” “狗蛋不会出事吧!”魏萱儿自然是有些担心。毕竟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功力深厚,哪怕她在全盛时期,应该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赵雪晴却道:“如果是狗蛋激怒了那个人!那么按理说狗蛋应该没事。如果狗蛋出事了,那个人也不会那么愤怒了。” 魏萱儿听得有道理,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 过了好一会……密林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赵雪晴和魏萱儿闻声急忙要躲避,毕竟两人现在还没有恢复,没办法和青煞旗的人硬碰硬,尤其是那个高手。 …… “不用躲了!是我,狗蛋。”何宝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 赵雪晴和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放下心来。 看到何宝生从黑暗中走出,魏萱儿急忙道:“狗蛋!你没事吧?”说完,还打量了一下何宝生,见对方的吉利服刮破了不少,看着有些狼狈。 何宝生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外套刮破了点。”说话间,他将刮破的吉利服脱了下来,里面的衣服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赵雪晴则道:“我看山那边好像着火了!和你有关系吗?” 何宝生点了点头:“对!那些火是我放的。那些人当中有两个高手,我搞不定,没办法只能把他们引去了远处,放火烧死了他们。” “怪不得!”赵雪晴也是恍然,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不过他们当中,应该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人吧!你能对付的了吗?” “那个人我可搞不定。不过我把他的手下都弄死了,现在他就一个人了。相信你们应该也听见那个人在那傻叫了吧!应该是把他气的半死。” 赵雪晴听到这有些吃惊:“你把那个高手的手下都杀死了!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多个吧!对了,还有那个使用金眼雕的家伙。我主要就是杀他,他一死,那些人对咱们应该再就没什么威胁了。” 魏萱儿听到这露出佩服的表情:“狗蛋!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人?” “我可是猎人出身,山上就是我的主场,在这大山上,没人是我的对手。” 魏萱儿笑着道:“看来我和师姐这次运气还真是不错!捡到了你这种高手保命。”说到这,魏萱儿又看向了赵雪晴:“师姐!以狗蛋的能力,加入地网司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赵雪晴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对了狗蛋!你本名叫什么?总不能真叫狗蛋吧!” “村里的人都叫我狗蛋!不过我大名何宝生。宝贝的宝,出生的生。” “何宝生!”赵雪晴听到这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不过在哪呢?”赵雪晴在醉香楼的时候,兰婉清拿过何宝生题的诗给她看,她在那上面看过对方的名字,只不过当时只是瞥了一眼,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何宝生道:“可能是刚好有重名的人吧!” “也许吧!”赵雪晴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细想。 不管怎么样,度过了危机,三人也轻松了下来。 …… 青煞旗主那边,由于失去了手下和金眼雕,也放弃了对三人的追杀。 …… 第二天,三人又在山里走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发现一条官道。三人在路上拦了一辆马车,将整辆车都包了下来,直奔县城。 三人来到了县城,刚好县城还没关门。 进入县城以后,三人前往地网司,在县城的司察署。 魏萱儿是地网司的千长,属于更高一级的领导,司察署的负责人知道以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正堂。 …… 呈县司察署的百长,姓顾名槐,是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当他听手下说有一位千长亲临,心中紧张。毕竟呈县是一个小地方,千长级别的领导很少到访。 顾槐匆匆整理好衣冠,踏入正堂,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于椅子上的赵雪晴,不过赵雪晴带着半遮脸的纱巾,看起来有些神秘。 顾槐停下脚步,深施一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卑职呈县地网司,司察署百长顾槐,见过千长大人。” 赵雪晴点了点头:“顾百长免礼!不过我不是千长。千长是这位!”说完,指了指旁边的魏萱儿。 魏萱儿拿出了随身的地网司令牌:“我叫魏萱儿,这是我的千长令牌!” 顾槐见状急忙走了过去,恭敬了接过了魏萱儿的令牌,仔细看了看,随即交还道:“魏大人原来是总司密司监的监察史大人!”这会顾槐的神色更加的恭敬,要知道总司的领导,哪怕是同级,也比地方领导要大一级。当然,更重要的是魏萱儿作为总司的高层,还只有站着的份,中间坐着的女人,岂不是级别更高的大领导,自然让他表情更加的恭敬。 魏萱儿收回令牌:“这位是密使大人!最近我们要在本地办一件大案,你去准备一间房子,给我们临时居住。”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顾槐听说赵雪晴是密使,自然心里更加的紧张。密使属于更高级别的领导,甚至对各地方的大员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自然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百长能够得罪的。 第79章 一个有背景的农户 魏萱儿继续道:“还有,密使大人旁边这位叫何宝生!密使大人将会亲自引荐他加入我们地网司。最近你挑个时间,给他做一下入职。具体职务,你决定吧!至于引荐人的密信,密使大人会亲自负责。” “属下知道!请两位大人放心。”顾槐随后给两人准备住处,毕竟这种高级领导,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 赵雪晴和魏萱儿被安排到了一间四合院当中,当然,还有一些临时找来伺候的下人。 魏萱儿外表最是狼狈,率先去洗澡收拾去了。 赵雪晴则将何宝生叫到了房间里:“宝生!之前咱们说好了,我会给你一万两黄金作为酬谢。这里是官办的大鸿钱号票单,一张五千两黄金,你查验一下。”说完,她将手上的两张票单,递了过去。 …… 【救出赵雪晴和魏萱儿的任务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10万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20万点。获得任务银子奖励1万两黄金(任务出资人支付)。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额外获得黄金1万两(系统支付)。】 …… 何宝生也没客气,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于是伸手接过了票单,看了看……票单约有三个手掌并列大小,质地似乎是皮革,摸起来质感有些特殊,但不知道是什么皮。 票单的上方印着 “大鸿钱号” 四个大字,字色朱红鲜艳。在票单的中部,用墨色清晰地写着 “凭票即兑黄金五千两整” 的字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明了出票的日期以及钱号的地址,字迹工整流畅。不过使用的油墨呈现多种色泽变化,似乎使用特殊油墨,应该是用来防伪的。票单设计十分的特殊,想要仿冒,似乎也难度不小。 …… 赵雪晴道:“宝生,你以前用过钱号的票单吗?” “没用过!”何宝生也是第一次见钱号的票单,虽然他现在很有钱,但他的钱都是带在身上的,自然不可能去钱号存钱。当然,大鸿钱号属于官办,所以县城里就有,他也见过。 赵雪晴道:“五千两金子以上的,都是二等票单。县城的钱号无法直接兑换,因为一般县城的银号里没那么多钱。就算州府也兑换不了,一般都要省府或者京城的钱号才能无限额兑换。这个我也没办法!想兑换的话,你可能要跑一趟省府才行。” “没事!我不着急。有时间再去吧!” 赵雪晴也点了点头:“至于你入地网司的事情,推荐信我给你写,具体职务安排以及装备领取,你去找顾槐。不过入会以后,你可能要从地网司最低的职务做起,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一心为朝廷做事,职务提升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我知道了!”何宝生将票单放入了怀里。 …… 何宝生随后告辞离去,离开了内院,出出外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顾槐站在外院。 顾槐看到何宝生,当然露出了亲切的表情道:“何兄弟忙完了!” 何宝生抱拳笑道:“忙完了!顾大人还没回去!” “宝生兄弟客气!”顾槐笑了笑道:“你我虽然首次相见,但颇为投缘。晚上如宝生兄弟无事,我请兄弟去酒楼小酌一杯,如何?” 何宝生晚上自然没什么事,虽然有几天没回家了,但家里什么也没有,也不怕丢什么。考虑到对方以后可能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需要拉好关系的,于是笑着道:“这怎么能让顾大人请客呢!还是在下请大人吧!” “谁请都一样!宝生兄弟,还是别客气了。”顾槐笑着拉着何宝生,离开了宅院。 …… 顾槐带着何宝生,穿街过巷,来到一家叫风味居的酒楼。 顾槐刚进入酒楼,酒楼掌柜就看到了,急忙从柜台内迎了出来,笑着道:“哟,顾大人,您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小店了。小店最近可进了不少新鲜的食材,就盼着大人来品鉴品鉴呢!” “是吗!那可要好好尝尝。”顾槐说完,转向了何宝生道:“对了钱掌柜,今日我带了一位贵客,你可要把店里的拿手好菜都给我端上来,好好招待我这位贵客。” 钱掌柜看向了何宝生的同时上下打量了一下,虽然对方衣着普通,但顾槐是什么人,他自然是知道,对方口中的贵客,肯定不是普通人,随即笑着道:“顾大人的贵客,自然就是小店的贵客。两位楼上雅间请!在下亲自为两位点菜。” 顾槐笑着道:“宝生兄弟,楼上请吧!” …… 几人来到了二楼的雅间。 顾槐坐好后道:“钱掌柜,今日后厨都有什么好料?全都报一下。” 钱掌柜道:“今天小店刚好收到几条上好的金线鲤,全都是五斤以上的。” 顾槐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道:“金线鲤可是好东西!尤其是鱼头炖茶豆腐,简直是美味。宝生兄弟!来一个吧?” “大人随意点吧!我就跟着吃就可以了。” “那就来一个金线鲤的鱼头炖茶豆腐。对了,还有什么?” “还有一只五斤重的长腿兔,而且还是活的。” “不错,长腿兔也是好东西!腿肉特别紧实,煮熟以后,麻辣凉拌,顶级的下酒菜。那就来一个麻辣手撕兔腿肉,其余的部分红烧。还有什么“?” “还有一只新鲜的丈鹿,以及新鲜的黑果酱!” “那就葱爆一个鹿肉小炒,再来一个酸雪菜炖鹿肉。黑果酱拌个瓜菜……” 顾槐一口气陆陆续续点了八菜一汤,虽然他也知道,两人根本吃不了这么多,但既然是请客,看的就是一个心意,自然是多多益善。 点完菜,钱掌柜去准备,店小二则给两人准备茶水和干果。 …… 顾槐给何宝生倒了一杯茶才笑着道:“宝生兄弟看着年纪不大,不知今年贵庚?” “在下一十有七。” “才十七岁!那我应该叫你一声老弟了。老弟仪表堂堂!不知道平时在哪里高就?” “不瞒大人!在下只是普通的农户,平日以种田为生。” 顾槐听得一愣!对方只是普通农户!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何宝生可是跟着一位千长,还有一位密使来的。普通农户会有这种待遇?他是说什么也不信。而且密使大人还表示,会亲自介绍他加入地网司,所以对方的身份绝对不普通。 顾槐想了想道:“宝生老弟!鄙人年长你些时日,就做一回大的,以兄自居。为兄在这地网司,也算混迹一些年月了,期间可以说阅人无数,但要说同龄人当中,气度风采,能和弟比肩者,寥寥。不过兄倒也不是怀疑老弟出身农户,但就算是农户,老弟祖上也定是不凡。不如老弟就给为兄交个底,这样为兄出去说话也好方便一些,以后也好关照不是。” 何宝生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看来是想打听他的老底,随即笑了笑:“既然顾兄如此交心,那弟弟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真是一个普通农户,但祖上可能不算普通。实际上我和密使大人,有点亲戚,只是多年以来,少有来往,但最近刚好回归祖籍,所以密使大人才对我关照一二。不过也就仅此而已!我之前真是普通农户,并无其他特殊身份。”何宝生当然知道,他的情况实际上是借了赵雪晴和魏萱儿两人的光,说白了就是狐假虎威。不过这些事情,顾槐并不知道,所以任他随意吹牛逼!只要让对方知道他也是有后台的人就行了。 顾槐听到这,可以说一点怀疑都没有。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普通农户,但就算是农户,人家也是密使大人的亲戚,这已经是非常牛逼的身份了。 其实别说何宝生是密使大人的亲戚,就算是千长大人的亲戚,那也比他顾槐强不知道多少倍。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下人,能有如此有后台的人,那么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处。毕竟他也是普通人出身,能做到一个县级的百长,已经是极限了,再想往上发展,那就需要强大的后台了,所以要是能抱上何宝生的大腿,未来未必没有机会再上一级。 顾槐想到这,露出了更加亲切的笑容:“老弟果然不凡,原来是密使大人的亲戚,这层关系,日后老弟定是前途无量。不过兄也不是那趋炎附势之人,只是真心觉得老弟仪表堂堂,今后定是可造之材,日后在这地网司,飞黄腾达也是指日可待。以后老弟在地网司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懂的、需要帮忙的,尽管直言,为兄能帮的地方,必定竭尽全力。” 何宝生也笑着道:“那以后就拜托顾兄多多照顾了!顾兄放心,以后天长日久,如有机会,弟定会在密使大人面前美言一二。” “哈哈哈!那就谢谢老弟了。”顾槐听到这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毕竟对他这种体制内的人来说,什么也没有关系重要。 顾槐又给何宝生倒了一杯茶后才道:“对了宝生老弟!你加入咱们地网司以后,有没有什么想做的职务,为兄可以提前为你安排。” 何宝生道:“实在不瞒哥哥!弟弟我对地网司具体是做什么的,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哥哥能否帮我答疑解惑。” 顾槐闻言有些奇怪道:“密使大人既然想让老弟加入地网司,难道没跟说过地网司的内情吗?” “这个还真没有!我都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平日里并无特殊之处,加入地网司,也不过就是亲戚的关照,可能是密使大人想让我也有个营生,混个月俸什么的,总比整天在泥土里刨食也吃不饱强吧!” “这倒也是!”顾槐点了点头:“既然老弟不了解,那我就给你说一说。这地网司,其实就是为朝廷在各地收集打探消息情报的耳目。上至官员的一举一动,下至坊间的流言蜚语,全都在我们的监察范围之内。 我们职责就是确保地方的安稳,第一是揪出那些心怀不轨、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第二要严查官员的贪污腐败、徇私舞弊、结党营私这些罪证。 平日里我们的具体工作是潜伏在县城的各个角落,收集各种可疑情报,再定期将这些情报汇总上报。不过一旦发现有任何可疑的迹象,必须迅速展开调查。同时我们有权对可疑人员进行审讯,查访他们的行踪与往来关系。当然,偶尔我们也会配合巡捕房的工作,但具体情况,具体再说,一般情况下都是各办各的。但县府对我们没有管理权,只有上级地网司,对我们才有管理权。”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点了点头,心下感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看来这地网司应该类似于锦衣卫,只不过应该是锦衣卫的地方办事处。想到这,何宝生道:“那不知道弟弟我进入地网司,具体能做什么?” 顾槐想了想道:“老弟之前是农户是吧!可还有什么其他的过人能力?” 何宝生道:“我还会打猎!射箭还有两把刷子。当然,仅此而已!” “打猎!”顾槐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不知道老弟是否识字?” “识字!” “识字就行!这样吧!咱们地网司司察署,职位最多的就是各地的巡检队。老弟如书写没问题,可以做一个巡检队长,平时就在直属范围内,简单巡查一下,记录记录,管理管理所属的队员就可以了。当然,咱们司察署也有文职,如果老弟喜欢,也可以在司察署坐摊工作,不在一线工作相对会轻松一些。” 何宝生则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家在槐康镇住。咱们巡检司在槐康镇还有部门吗?我可以去那边工作吗?” “槐康镇!倒也有分署,但镇级分署没几个人,而且还没有固定办事点,平时都是租房子。而且镇级的分署,最高只能安排一个副队长,待遇是远远不如队长的。以宝生老弟的能力,做一个副队长,太屈才了吧!关键是密使大人要是问起来,我也不好交代。” 第80章 包元修的事情办砸了 “没事!我当一个副队长就行。其实顾兄也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虽然我有个牛逼的亲戚,但实话说骨子里我还是一个农民。关键是也不想离家太远!能在本地混一个差事和一份月俸,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密使大人那边,我会打招呼的。顾兄放心!只要我能稳定下来,以后有机会我会多向密使担任,提及顾大人的供给的。” 顾槐听到何宝生如此上道,自然是非常的高兴,笑道:“行!既然老弟坚持,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也会给你安排一个直管掌旗副队长级别的职务和月俸,哪怕同级的队长,也管不着你。不过你的职务特殊,需要向州府的地网司上级衙门,申请你的制服和令牌。你别太着急了!” “不急不急!最近我刚好有时间。” …… 两人聊天了一会……酒楼也开始陆续上菜,顾槐给何宝生倒上了酒,两人吃喝了起来……边吃边聊的同时,何宝生也知道了关于地网司的更多内情。 顾槐刚开始还觉得菜点多了,但随着何宝生的食量大爆发,最后居然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这也让顾槐第一次见识到了,世界上还有人这么能吃。关键是看着也不胖,这么多东西都吃哪去了。 …… 吃完饭,何宝生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休息。 …… 第二天一早,何宝生前往县衙,看到了自己的案子已经排期,将会在后天正式开审。 …… 何宝生随即前往了状师包元修家,看看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 包元修这会也是眉头紧锁。 老婆桂花这会也是愁容满面:“都跟你说了!这种有钱人的官司不好打,你偏不听,你还拍着胸脯告诉那个姓何的肯定能成。这下好了!县丞大人把钱给退回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包元修皱眉道:“你唠叨什么!我怎么知道本来答应好的事情,县丞大人忽然又说不行了。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还用猜吗!肯定是那个里正那边找了县令大人,否则县丞大人也不能开始说行,后来又说不行了。都怪你!刚开始我就说找县令,你偏说找县丞就够了,现在好了!省下来了五十两银子。事情却没办成!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来找你办案子。” 包元修听得有些生气道:“你就别废话了!办不成就办不成,大不了把钱给他退回去就完了。打官司和算命都差不多,谁敢保证肯定能成。” 桂花闻言气道:“你说的倒是容易!县丞大人那一份和咱们的那一份,你能退回去。打点衙门的那些钱,怎么退?那可是五十两银子。而且这段时间,你宴请衙门的人,还花进去十两银子。前些日子,我回去看我父母又给了他们十两银子。这前前后后就有七十两的差额。你怎么退?” “你那十两银子,不能算在我头上吧!” “问题是已经花了!如果不是你炫耀咱们这次赚了一百两,我难道疯了吗,会回娘家耍阔?” 包元修闻言也所以一脸愁容。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包元修两人条件反射的互看了一眼,心下同时感觉,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 …… 包元修跑去打开了房门,见居然是何宝生,心下顿时是有些慌乱。 何宝生笑了笑道:“包先生好!是不是来的太早了,叨扰先生休息了,抱歉抱歉!” 包元修转愁为笑:“没有没有!何兄弟快请进。” …… 何宝生进入了包元修的院子,跟随和对方进入了正房。刚好看到桂花也在,随即笑着道:“嫂子也在!打扰了。” “没事没事,何兄弟快坐吧!我去给你烧水倒茶。”桂花说完,给包元修打了一个眼色,离开了正房。 “何兄弟快坐!”包元修将何宝生让到了椅子上。 何宝生坐好后道:“包先生,早上我去了衙门,看到我的案子被排在了后天开审。不知道你这边打点的如何了?能否保证在下赢下这场官司呢?” “这个嘛!”包元修闻言露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 何宝生看到对方的表情自然感觉到了什么:“怎么!先生这边难道有什么变数?” “唉!”包元修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不瞒何兄弟,本来之前,一切还挺顺利的,谁知道后来还真的有了变数。” “什么变数,不妨说来听听?” 包元修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不瞒兄弟,起初我是找了县丞大人帮忙打点这件案子,县丞大人也应下了此事,可就在前两天,县丞大人突然变卦,把之前收下的钱,又都给我退了回来,说这案子他帮不上忙了。事后,我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的变数,很可能是田承银一方,应该是田承银一家,找到了更有分量的人撑腰,我猜应该是县令大人。毕竟在咱们这槐康镇,县令大人才是真正的掌事人。”说到这,包元修懊恼的表情:“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官司,凭着我在衙门里的人脉关系,再加上县丞大人帮忙,加上适当的打点,赢面还是很大的。却没想到对方的背景如此之深,竟然能让县令帮忙。现在只怕兄弟想要赢下这个案子,只怕是有难度了。” 何宝生听完后微微皱了皱眉头:“先生,别怪在下说话难听。先生此事做的,和先生当初承诺的,根本不一样。当初先生说,三百两银子是打通县令的关系,现在又说求得是县丞。如果在下若知当初先生这边只能打通县丞的关系,在下是不可能找你帮忙的。毕竟审案子的是县令也不是县丞。先生说是吧!” 包元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干笑了一下道:“我当初……说过这种话吗?应该没有吧!” “先生这么说!是打算赖账了?” 包元修脸上了笑容也收了起来,冷着脸道:“没说过,就是没说过!不存在什么赖账不赖账的事情。而且你就出这么一点点银子,想打通县令大人的关系,也未免把县令大人想的太便宜了吧!” 何宝生闻言冷哼一声:“行!先生不承认,也无所谓了。但之前先生可是说过,案子办不成,会退回银子。既然现在案子办不成了,那就请把三百两银子,还回来吧!” 包元修道:“退钱当然没问题了。但只能退还二百两,因为其中的一百两,我已经用来打点衙门上下的关键环节了,这些银子已经花出去了,所以退不了了。” 何宝生听到包元修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包先生,当初我敬你是这镇上状师,又是秀才出身,还颇有名望才放心把案子托付给你。结果你把事情给我办砸了不说,还耽误了我的正事。我没让你赔偿,就已经不错了,你居然还想吞我一百两银子。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县上到处宣扬你包秀才收了钱不办事,还妄图昧下委托人的钱财。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你!以后还有谁敢找你打官司?” 包元修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虽然他也清楚,何宝生知道事情办砸了以后,肯定会让他退钱。但要是退全额的话,那些花出去的钱,就必须让他自己来承担,那可是七十两银子,他当然不舍得了。随即冷着脸道:“何兄弟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当初你的确让求到我帮你办事了,这也不假。但你说把办事的银子交给我了,你有字据吗?不知兄弟这可有白纸黑字,写白了大家说好的条件?如果没有这些证据,那你又凭什么说,给了我银子呢!” 何宝生闻言皱了皱眉头道:“这么说包秀才是打算赖账了?” 包元修道:“不是我打算赖账,而是你根本就没有给过我银子。没有的事情,赖什么账?” 何宝生见对方打算赖账也是冷哼一声:“没想到没想到,县城里面堂堂秀才为了这三百两银子,连名声都不打算要了?” 包元修听到这眼珠子一瞪:“哎!这话你不要乱说!我包元修,行得正,坐得端,有的事情,我会认,没有的事情,谁也别想给我身上泼脏水。何兄弟这次告的也是他人诬告之罪,自然也知道这诬告之罪的厉害。包某人如果被他人诬告,那么自然也会去堂前提告,到时候有什么后果,相信兄弟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才是。” “好好!”何宝生闻言发出冷笑:“包秀才既然如此说,在下也算听明白了!老话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既然包秀才如此不给面子,那么山水好相逢,你也好自为之。告辞!”说完,起身离去了。 包元修看着何宝生离去的背影,随即冷哼一声! 老婆桂花,这个时候端着茶壶走了出来,但见何宝生人不在,随即有些奇怪:“何兄弟哪去了?” “走了!”包元修说完,坐到了椅子上,用手指指了指桌子。 桂花只好将茶端了过去,又给其倒了一杯道:“事情你都和他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包元修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那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想让我把三百两银子都退给他,开什么玩笑!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如果都退给他,不等于咱们亏了吗。我没答应他!” “那人家能同意吗!” “他当然不同意了,还说,如果不退给他,他就要出去宣讲这件事给别人知道。” “啊!那怎么可以。如果他要是出去乱说,那以后还有人敢找你打官司吗。” “他敢!我跟他说了,他给我那三百两,一没写银子收据,二没条件立字据。我要死了不承认,他也没辙。如果他敢出去乱说,那我就去县衙,同样以诬陷之罪反告他,到时候看谁倒霉。然后他就气走了!” 桂花闻言露出担心的表情:“这么做能行吗!” “怎么不行!怎么说我包某人也混迹在呈县多年,县衙里里外外也是有几分人脉的,县丞大人虽说这次没帮上忙,但平日里也没少收我的好处。我就不相信他一个农民泥腿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放心吧!衙门里都是咱们相熟的关系,得罪了我,比得罪那穷乡僻壤的里正,还要麻烦。这次那三百两!我都不给他了。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管!” 桂花闻言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对方能拿出三百两银子,应该不是普通人,会那么容易就解决:“相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觉得最好还是和对方好好谈一谈,别闹的太僵了,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烦。” “你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一个乡下泥腿子,能有什么麻烦!就那种人,我一碗凉水看到底,狗屁不是。放心吧!不会出事的。我就是不给他那三百两,他爱哪告哪告,惹急了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包元修说完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起来,仿佛已经将何宝生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殊不知,他的这番轻视,即将给他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大麻烦。 …… 何宝生离开包元修的家,其实并没有怎么生气。包元修对他来说只是一条小杂鱼,自己有的是机会收拾对方,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搞定官司的事情。当然,以他的能力,官司还需要借助外力才行。 何宝生来到了赵雪晴和魏萱儿休息的宅院求见,得到允许以后,进入了屋子,看到了魏萱儿。 不过魏萱儿已经收拾打扮一新,不似昨日那么狼狈了。 “魏千长,密使大人不在?” “师姐有事出去了!不过我身体还没恢复,可能还要休息几天才行。对了狗蛋,顾槐给你办理入司的事情了吗。” “没有呢!顾大人说还需要从州府给我申请制服和令牌,还需要点时间。” 魏萱儿闻言皱了皱眉:“你一个不入流的小旗,怎么还要从州府申请制服和令牌?” 第81章 被扣大帽子的包元修 “我可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旗!顾大人说了,小子玉树临风,英武不凡,一看就是人才当中的人才,精英当中的精英。所以硬要给我安排一个直属掌旗副队长的官衔,所以才需要特意申请制服和令牌。” “直属掌旗副队长,行呀!这可是从七品了。你小子别是用我和师姐的名头,骗来的官吧!”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主要是看个人能力,没能力,给我官职,我也接不住不是。当然该用的名头,也不能浪费,有句老话说的好: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您说是吧!不过千长大人请放心,小子以后为官一任,定会造福一方,这点大人绝对可以放心。” 魏萱儿闻言有些无语道:“行了行了!既然顾槐都已经安排了,那以后你就好好干吧!” “您就放心吧领导!小子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的。对了领导,这次小子来找您,是有点别的事要求您帮个忙。” “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何宝生接下来就把和里正一家打官司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以后道:“本来这件事,就是我占理,官司本来就应该我赢。但想到对方怎么说也是里正,难免在县城有点关系。于是我就拜托一个本地的状师,让他帮我疏通关系。本来对方答应好好的,现在忽然说事情有变。大人觉得我这个案子,还有没有赢的可能了?” 魏萱儿想了想道:“从你描述的过程来说,这件案子你倒是没错。” “我本来就没错!我也是想要父母在九泉之下,过得安稳,完全是出于一片孝心。谁曾想那个里正父子,横行乡里,我连做点好事,敲个钟都不行。我就是想出这口恶气!所以这个官司,我无论如何也要赢。千长大人能不能给点意见?” 魏萱儿闻言也是一笑:“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出头了?”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怎么说小人也是领导您带入行的。打我的脸!就是打您的手。出去好说不好听!您说是吧!” 魏萱儿有些无语,想了想道:“虽然我是正五品,比县令官衔要大,但一般情况下,我们地网司是无权过问地方行政事务的。而且我近日身体不适,亲自出头也不方便。这样吧!你带我的手札,去找顾槐。顾槐是百长,正六品官衔,比县令级别还高。你让他可以用我的名头,以监察为名,参与这次案子的审结。让他适当关照你就可以了。” 何宝生闻言自然是非常的高兴:“那就谢谢领导了!” …… 何宝生带着魏萱儿的手札,来到了司察署,见到了顾槐。 顾槐看了魏萱儿的亲笔信,笑了笑道:“这都是小事!我和罗县令很熟,我和他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那就谢谢顾大人了!”何宝生闻言也是非常的高兴,看来走到哪也要有关系,没关系就是不行。 “怎么还叫顾大人!以后你我兄弟相称,不然兄长我可生气了。” 何宝生笑了笑:“那就听兄长的。对了兄长,还有一件事,因为打官司的事情,我被这县城的一个状师要去了三百两银子。本来他答应我,能帮我办成这件事,现在又说不行了。我倒也不是想为难他,按理说他办不成事,理应把钱退还给我。结果他赖账!说当时没立字据。虽然几百银子不算什么,这口气我忍不了。我想把银子给要回来!兄长可有什么办法?” “这都是小事!这家伙敢骗兄弟的钱,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才行。你等一会!”顾槐离开了内堂,很快带着两个人返回。 顾槐回来以后道:“这位,是咱们地网司新入籍的从七品掌旗副队长何宝生。打招呼吧你们!” 两人闻言急忙正身行礼,同声道:“何队长好!”两人怎么说也是司察署的老油条了,虽然何宝生只是副队长,但从七品的掌旗副队长和队长同级,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领导级别的人物。 何宝生笑着道:“免礼吧!” 顾槐道:“宝生!具体事情,你就安排他们去做。他们都是咱们司察署的一线小旗组长,对这种事,非常有经验。怎么说你以后也要负责一线工作,很多事情,还是要亲自应对的。” “行!那我知道了。那就谢谢兄长了!” “客气什么。自家兄弟!” 两人见顾槐对何宝生如此的客气,心下也知道了,这位何队长身份应该不简单,否则顾槐也不可能这么客气。 …… 何宝生带着两人离开了司察署,也知道了两人的名字,一个叫贾贺贵,一个叫毕安兴。 何宝生在路上就把这件事说给了两人知道,说完以后才道:“你们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教训一下那个叫包元修的家伙。我不但要他把吃进去的给吐出来,还要让他受到教训才行。” 贾贺贵笑着道:“队长!这都是小事!不就是教训一个酸秀才吗。直接给他扣个大帽子!到时候队长想让他吐出多少,都没问题。” 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好奇:“扣什么帽子能让他害怕?” 贾贺贵看向了毕安兴,道:“老毕!你给队长说说!” 毕兴安笑着凑到了何宝生身边,低语了几句。 何宝生闻言也是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行!就这么办了。王八蛋,敢骗老子的钱!这次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 包元修两口子正坐在家里吃饭,忽然听到大门被砸的咣咣响! 包元修看向大门的位置,语气有些不快的道:“谁这大中午的来砸门!” 媳妇桂花想到了是很么,有些兴奋的道:“出去看看吧!是不是又有人来找你打官司了。” 包元修放下饭碗,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人他还认识,是何宝生。 包元修先是看向了何宝生,脸色有些不快:“你怎么又来了!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没拿你的钱。有证据,你就去告我吧!你想诬陷我,没门。” “大胆!”后面贾贺贵忽然大叫一声! 包元修被吓了一跳!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后面两人身上,当他看到两人的制服也是脸色一变。怎么说他也常年混迹在公检法,看制服就知道两人是地网司的人。 包元修的表情随即变得比较谄媚,笑着道:“不好意思两位大人!刚刚小的没注意到两位。请问两位大人,有何贵干?” 贾贺贵道:“你可叫包元修?” “正是小人!” “我们是地网司的人。包元修,有人检举你写反诗。现在!跟我们去司察署,走一趟吧!” “反诗!”包元修听到这差点没吓尿裤子。他当然知道地网司是什么地方,说白了地网司的权力比县衙都大。何况还是什么写反诗!这是让他全家消消乐的节奏。包元修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何宝生诬告自己,他急忙叫道:“两位大人!你们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是他诬陷我!我根本没写过什么反诗。全都是这小子的诬告!” “住嘴!”贾贺贵说到这这随即冷笑着道:“你说我们队长会诬告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我们队长可是从七品的大人,会诬告你一个不入流的酸秀才。” “从七品!”包元修听到这瞬间就傻眼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从七品的大官!而且还是地网司的什么队长,这怎么可能。对方不是一个农民泥腿子吗!怎么可能是大官呢! 何宝生这会冷冷的道:“别和他废话了!抓回去。想说什么,等回了司察署大牢以后,让他说个够。” “是的队长!”两人说完一拥而上,将包元修按在了地上。 两人怎么说也是地网司的小旗组长,都是身有武功的人,自然不是一个秀才能反抗的了的。 “不要!不要抓我。我没写过什么反诗……”包元修大呼小叫,但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上了镣铐,同时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最后只有呜呜的发出声响了! 其老婆桂花自然是全程目击,吓得跪在了地上:“几位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我相公吧!他没写过什么反诗。求求你们了!”说完连连给几人磕头。 三人根本没搭理桂花! 贾贺贵搞定了包元修以后,将对方强拽了起来,看向何宝生:“队长!人已经拿下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走吧!回司察署。” “好嘞!”贺毕两人说完,押着包元修就走。 桂花这个时候扑了过来,抱住了何宝生的腿道:“何大人!求求你放过我相公吧!那三百两银子,我们马上退给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什么三百两银子!我怎么不知道。包元修写的是反诗,这是反朝廷的大罪,你想用三百两银子贿赂我,想什么好事呢!”说完,强甩开桂花的拉扯,冷冷的道:“有什么话!等去司察署以后,上了大刑,再说吧!”说完就转头离开了。 桂花自然是一脸的惨白!怎么说他老公常年帮人打官司,知道写反诗是何等的大罪,说白了这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让她又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 包元修被强行拖回了地网司的司察署,当然是司察署的地下刑房当中。穿过一阴冷潮湿的石阶,一股混合着霉湿、铁锈与不知名血腥味的气息便猛地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包元修感觉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了,恐惧如同寒冰般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刑房内,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将四周的一切笼罩在一层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透着森然寒意,仿佛诉说着过往无数痛苦与绝望的故事。 包元修被粗暴地推搡到刑架前,冰冷的铁链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贾毕两人将包元修绑到了刑架上,变成了一个大字,最后才将镣铐和堵嘴器具拿了下来。 包元修终于能说话了,随即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地哀求道:“何大人,小人该死,小人不要脸,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身份如此尊贵。小人猪油蒙了心,敢对您如此不敬,还妄图昧下您的银子。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回吧!那三百两银子,小人一定分毫不差的退给您。求您了!” 何宝生冷声一声:“什么三百两银子!我怎么不知道。” 包元修急忙道:“大人!您怎么能忘了呢。就是您打官司,拜托我帮忙办事,结果事情没办成,我要退给您的那三百两银子。” 何宝生冷笑道:“我堂堂七品地网司掌旗队长会求你帮忙办事?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这个……可我真给您办事了!只是事情没办成而已。” “你说给我办事了!你有字据吗?你怎么证明,我给过你三百两了呢!” 包元修顿时有些傻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之前他还在窃喜没给对方留字据,现在可是后悔的想死的心情都有,当初怎么就不留个字据呢! 何宝生冷冷道:“别说那些废话了!现在有人检举你写反诗,你可承认?” “没有!我没写过反诗。”包元修也不傻,写反诗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疯了才会承认。 “不承认是吧!”何宝生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打开后,递到了对方的眼前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字?” 包元修急忙看向了纸上的内容。上面写着:“心在草野志未酬,身囚县镇意难收。他朝若得凌云势,敢教乾坤换自由。狂生包元修题。”包元修看到这,冷汗都下来了,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写的,但问题是这字,还真有点像他的笔迹。 第82章 县令大人也知道了 包元修拉着哭腔道:“大人呐!青天可鉴。这反诗真的不是我写的!我怎么敢写这种大逆不道的反诗呢!小人多年良民,循规蹈矩,战战兢兢,从来没做过任何不轨之事。求大人明鉴!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全都指望着我过日子呢。要是我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活啊。我知道错了,那三百两银子小人一定一文不少地还给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这条狗命吧。”包元修自然不傻,知道这是何宝生对其的栽赃陷害,至于这所谓的字迹,现在想想随便找个人冒充就可以了。 何宝生闻言冷哼一声!看向贾贺贵道:“贾组长!一般这种嘴硬的家伙,咱们这都是怎么处理的。”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上大刑了。”贾贺贵故意拉长了声调,脸上挂着一抹阴森的笑,缓缓说道:“咱们地网司,可不是县衙,就知道抡板子,打屁股。如果遇到死不认账的硬骨头。那么第一步,先来个最简单的‘老虎凳’让他尝尝什么叫‘断骨断筋’的滋味,下来之后,筋骨就算不断,以后腿也废了,只能爬着走了。如果还不招,那么接着便是‘铁钳卸甲’也就是用铁钳子,生拔指甲盖,十指连心,疼起来,那可是生不如死呀!若这时候还不招,那就得上‘铁梨花’开后门了。这铁梨花有手腕粗细,带着铁钉,从后面怼进去,那可是能让铁汉都能流泪的玩意儿,以往被我们上过铁梨花的犯人就没有不招的。” 包元修听到这里,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他当然听说过,地网司的刑房的可怕,远不是县衙能比的,可以说进来的人,少有完整出去的。随即哀求道:“何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何宝生看到对方居然吓尿裤子了,也知道对方这次吓得不轻。随即笑了笑,走到了一旁,贾贺贵见状急忙凑了过去。 何宝生低声道:“有没有轻一点的,吓唬吓唬就行了。没必要弄的半死。” “有!”贾贺贵点了点头道:“轻的有吊鞭、压杠子、上夹套、站凳头、单手吊、跪瓦片什么的。弄不死人,就是难受!不过队长,实话说也不能完全不动手。我觉得高低也得给这小子点教训,否则这小子还以为咱们这地网司,是可以轻易得罪的呢” 何宝生点了点头:“行!那交给你们了。别弄废了就行!能敲出多少银子,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三百两本金给我!剩下的就请兄弟们吃酒了。” 贾贺贵听到这十分的兴奋,点头道:“您放心吧队长!这件事我们一定给您办好。” 何宝生点了点头,看向了包元修,大声道:“人就交给你们了!必须要让这小子招出来,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同党了。” 贾贺贵装模作样的大声叫道:“您就放心吧队长!我们一定让他老实交代。咱们地网司的案子最后就没有定不了罪的。” 包元修吓得大叫道:“何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赔您一百两,一百两还不行吗。” 何宝生没搭理对方,转身离开了。 “二百两!不!三百两!我翻倍赔给您。求您饶了我吧!不要……”后面传来了包元修的惨叫声和啪啪的皮鞭声,听起来十分的凄惨。 …… 傍晚。 卢德盛作为县衙的户房主事,做完手上的工作,按时下班回家,进了屋子,看到妹妹桂花坐在屋里,正哭哭啼啼的,似乎气氛有些不对。 卢德盛皱了皱眉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婆姜梅急忙道:“德盛,出大事了!元修被人给抓进去了。” “什么!”卢德盛闻言也是有些吃惊,急忙道:“谁抓的?”怎么说卢德盛也是县衙的一房主事,这县城谁敢抓他的妹夫。 姜梅道:“是地网司的人!” 听到地网司三个字,卢德盛自然是一头凉水浇到底。作为县衙里面的高级干部,他自然知道地网司是什么情况。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问题是地网司的人,怎么可能抓包元修一个普通人呢!地网司抓人都是抓大人物才对,怎么可能抓一介白丁呢! 卢德盛看向了妹妹道:“桂花!地网司的人为什么抓元修?” 桂花闻言哭哭啼啼,根本就说不出话了。 卢德盛见状有些火大,怒道:“你哭什么!就知道哭。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哭个屁。” 桂花听到这也条件反射的停止了哭声。 卢德盛冷声道:“快说!地网司的人为什么抓元修?” 桂花抽泣道:“地网司的人说,元修他写反诗。” “什么!写反诗。”卢德盛听到这冷汗都下来了,要知道这个年月什么罪责最大,自然是反朝廷了。对方居然敢写反诗!这种罪责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扛的了,这是要将他们全家都消消乐的大罪。 卢德盛大怒:“包元修他是疯了吗!居然敢写反诗。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 桂花闻言急忙道:“大哥!不是这样的。元修没写反诗!是别人陷害他的。” “别人为什么要陷害他!怎么不陷害其他人。”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别人陷害他的。是那个地网司的队长陷害他的。” “什么地网司的队长?”卢德盛听得也是一愣!怎么又和地网司的队长扯上关系了。 “是今天来抓元修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他们的队长。元修之前刚刚的罪过他!所以肯定是他陷害元修写反诗的。” “地网司的掌旗队长,那可是从七品官员,比县令就低半级。元修难道疯了!去得罪这种人。” “元修之前不知道那个人是地网司的队长,如果知道,他是万万不敢得罪他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仔细说来我听听,一字一句都不要落下。”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一个年轻人来写状纸,写完后,他就问元修,能不能走走关系,保证官司肯定能赢。元修就答应了下来!还收了他三百两。后来,元修还为此事,去衙门上下打点来着,还请了几个班头喝酒。” “这事我知道!那后来呢?” “后来,元修就拜托到了县丞大人,想让县丞大人撑腰。本来县丞大人答应好好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又说不行了,把钱给我们退了回来。再后来,那个年轻人就来问这件事,元修只好说办不了,但已经花出去的钱退不了,只能退给他二百两。年轻人生气了!就走了。谁知道那个年轻人,居然是地网司的队长。后来他带着两个人,以元修写反诗为名,将他给抓走了。” 卢德盛闻言也是恍然!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随即他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的道:“元修也是!没给人家办成事,就应该把钱都给人家退回去。现在倒好!惹了大祸了吧!” “哥!元修没说不给他退,只是说花出去的一百两,没办法退了,余下的二百两可以退给他。” “笑话!没帮人办成事,就不应该收别人的钱,这是规矩。再说,他要是给人家全额退钱,能有现在的事情吗。要我说,就是你们太贪心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还敢收别人的打点钱!他以为他是谁,是县令大人吗。” 嫂子姜梅急忙道:“行了行了,现在别唠叨这些事情了,你还是想想看,有没有办法,帮着解决吧!怎么也要先把人捞出来吧!” 卢德盛眼珠子一瞪:“你想的容易!我怎么解决?那可是地网司。你以为是县衙吗!别说我就一个小小主事,就算县令县丞都不敢管地网司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别说解决了 !万一要是元修,真让人家扣上写反诗的帽子,就连我也得进去。还给他解决,我还不知道到时候谁给我解决呢!” “啊!那怎么办?”姜梅这下算是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桂花听到这急忙跑过来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了哥!求你救救元修吧!我们知道错了。元修这次要是被定了罪!以后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呀!” 卢德盛也是脸色有些难看,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你们呀!就能给我惹麻烦。我想想办法吧!还有,这次你们准备大出血吧!地网司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活着出来,不扒层皮,那是想都别想。”说话间起身道:“我出去一会!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气都气饱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 罗家。 县令罗廉廷正在准备吃饭,忽然管家走了进来道:“大人!户房的主事卢德盛求见。” 媳妇范素琴皱了皱眉头:“你这刚从县衙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来找了。让他等着吧!等吃完饭再说吧!” “好的!”管家点了点头。 “等等!”罗廉廷打断了想要离开的管家:“这个时间过来,应该是有要事要说,你先吃吧!我去见见他,等回来再吃。”说完,撂下碗筷,走了出去。 …… 卢德盛正在外厅坐着,听到脚步声,急忙起身,看到罗廉廷走了过来,急忙走过去道:“大人,这么晚来打扰,实在是有急事禀告,望大人海涵。” “无妨!有事,坐着说吧!”罗廉廷说完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卢德盛并没有坐下,跟到近前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大人可记得后日,有一个来自于槐康镇田家屯的诬告案要审。” “记得。”罗廉廷自然知道,他还收了被告的好处:“怎么?这个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事情是这样的!在下妹夫常年做状师,帮人打官司,大人是知道的吧!” “知道。” “今天地网司来了几个人,把我的妹夫给抓走了,说他写了什么反诗。” “什么!有这种事。”罗廉廷听到这也是皱起了眉头:“那你的妹夫,当真写了反诗?” “根本没有的事情,他是被别人给陷害了。但问题的原因,就是出现在这件诬告案上了。” “哦!你详细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卢德盛就将自己妹夫与何宝生的矛盾一五一十的都说了……罗廉廷听得自然是非常的仔细,全程也没有说话,只是倾听。 卢德盛说完后道:“大人!事情大概就是如此。抛开我妹夫的事情不说。属下只是有点奇怪!既然这个原告是地网司的掌旗队长,按理说品级不低,为什么还要托我妹夫一介白丁,帮忙打通关系呢!您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罗廉廷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诬告案,原告叫何宝生。而这地网司的掌旗队长姓方。应该不姓何吧?” 卢德盛听到这急忙道:“大人!您说会不会,这几人,是假冒地网司的人。” 罗廉廷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冒充地网司的人,不是小事。地网司作为朝廷机要部门,行事手段狠辣,一旦被发现冒充,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且外人很难轻易获取地网司的服饰、令牌等象征身份的物品,轻易无法冒充。何况是在这县城当中,地网司的人大都认识,冒充地网司的人在街面走动,风险还是不小的。城外倒是有可能。” 卢德盛道:“大人,那按照您的意思。这地网司的掌旗队长,会真的为了这区区三百两银子,大动干戈?” 罗廉廷闻言白了卢德盛一眼:“怎么!难道你认为,这地网司队长的三百两银子就是那么容易拿的了?” 卢德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急忙道:“不能不能!这都怪我那个妹夫。没有那金刚钻,硬揽什么瓷器活。” 罗廉廷冷哼一声:“之前我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宋县丞会为那个何宝生说情,原来他是拿了你妹夫这边的好处。” 第83章 公审日 卢德盛苦笑道:“罗大人!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就算打点也是我妹夫瞒着我,做的。属下敢保证!这个案子我是一分钱好处没拿到。而且属下一直是您的人,所以知道这事以后,第一时间就跑来向您报告了。属下是怕有人借这个案子,对大人您不利。所以属下对大人您的忠心,上天可鉴。” “行了行了!这些我心里有数。你做的很对!”罗廉廷说到这想了想道:“这样吧!你明日起早,去一趟地网司,看看你那个妹夫在不在地网司。如果他人在,那么应该就没什么好说的,快准备钱吧!虽然说地网司的人给你妹夫扣了反诗的帽子,但应该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因为反诗案,不是小案子,一旦定案,肯定要上报朝廷的,甚至陛下可能会亲自御览和过问,地网司的人应该不会想把事情闹大。当然,你们家人也要长点眼,否则地网司强扣你妹夫几个月,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就算不死,出来也是废人了。所以这件事,只能花钱消灾,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以后不该他碰的东西,千万别碰。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人!属下这就回去准备,明日有了消息,第一时间来通知大人。” 罗廉廷点了点头:“回去吧!” …… 卢德盛走后。 罗廉廷返回了内堂。 范素琴看到罗廉廷回来了,急忙吩咐下人去把饭菜再热一下。随后道:“卢德盛来找老爷做什么?” 罗廉廷沉默了片刻道:“你爹……和那个姓田的一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范素琴露出愕然的表情:“什么姓田的?” 罗廉廷闻言有些无语,对方居然忘了,冷冷的道:“前些日子,你带回来一些礼物,说是一个姓田的人,求到你爹,希望在一个案子上,适当关照关照。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范素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我不认识那个姓田的,但我爹认识,他说,那家人早年和他有生意上的往来,现在刚好求到他那了,不好推辞。” “只是普通的生意关系?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应该没有了吧!我爹是那么说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案子了?” 罗廉廷道:“这案子没那么简单。刚才卢德盛来告诉我,这件案子,可能和地网司有关系。所以不排除有人故意借这个案子把你爹拉下水,不过应该还是针对我。” “什么!”范素琴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怎么说她也是官员家属,知道地网司的可怕。得罪地网司,对官员来说绝对是把天捅个窟窿的事情。想到这,她急忙道:“这怎么可能呢!我听我爹说这只是一个小案子吧!怎么可能和地网司扯上关系呢?” 罗廉廷听到这冷笑道:“小案子!小案子也可能有大问题。很多官居显赫之人,最后都翻在不起眼的小案子上了。地网司虽然平时不负责地方政务,但却有地方监察权。 如果要是有人想借这案子,参我一本,如收受贿赂,暗箱操作,徇私枉法什么的,我要怎么解释?要知道这案子对错明显,我却在案件中偏袒姓田的一家,那明眼人不都看出有鬼了吗。 如果地网司将这件事上报朝廷,这将对我的仕途产生灭顶之灾,革职查办都是轻的,严重的话,甚至可能会牵连全家。所以,绝不能轻视这个案子背后隐藏的危机,以及地网司真正的目的。” 范素琴听得心惊胆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焦急地说道:“老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要不,咱们别管这件事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让我爹把钱给他们退回去。” 罗廉廷道:“退回去是肯定的了,但现在问题是必须搞清楚地网司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最近无意间得罪了顾槐!他想给我穿小鞋?如果是的话,那可就麻烦了。现在必须要缓和和顾槐的关系才行!你明天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把钱都准备好,还给那个姓田的。当然,这需要在我把事情都搞清楚状况以后再说。” “行了我知道了!”范素琴点点头,随即有些抱怨的道:“爹也是!就能给咱们找麻烦。” 罗廉廷道:“你也别怪他了!虽然你爹做生意起家,但也只是一介白丁,官场上的事不清楚也正常。只能说这官场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让我知道了,有人想要对付我。” …… 第二天。 卢德盛早早的就前往地网司,在地牢中看到了包元修,当然是被打的很惨的包元修。不过卢德盛却放下心来,因为对方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筋动骨或者挂了残疾,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说白了地网司的人并没有打算弄死他的意思。不过想要把人赎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必须大出血才行。 …… 罗廉廷在县衙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他反复查看田家屯的诬告案资料,想要看出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因为卢德盛早上已经来告诉他了,他妹夫果然被抓到了地网司。那么不排除这件事,真的有人想要针对他。 …… 就在这个时候师爷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地网司的顾槐大人要见您。” 罗廉廷闻言急忙道:“快请!”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帽。 …… 顾槐很快进入了县衙的内堂,抱拳笑着道:“好久不见了罗大人 !” “好久不见!顾大人请坐。上茶!”罗廉廷说话间,将顾槐让到了座位上。待对方坐好以后笑着道:“不知道顾大人这次到访,有何贵干?” 顾槐也是笑了笑:“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罗大人这坐坐了?” “看顾大人说的!您能过来,绝对是我们县衙蓬荜生辉的事情。想当年廉廷初到这呈县上任,期间没少得顾大人的关照。尤其是那于丙鸿的案子,要不是顾大人的及时提醒,廉廷免不得要被这案子牵连,乌沙不保都是小事,弄不好还要因此获罪呢!想想,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呐!” 顾槐闻言也是笑着道:“罗大人客气了!我那也就是举手之劳。其实就算没我,以罗大人的谨慎也应该能看出来那件案子是有人做的局。至于那于炳鸿,不过是做局之人抛出来的挡箭牌罢了。” “不管怎么样,廉廷十分感谢顾大人的帮忙。不知大人今日可有闲暇,中午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以表心中感激之情。” “今天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其实这次我来找罗大人,实际上是有别的事情。” “顾大人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地网司最近新入籍了一位掌旗副队长叫何宝生。不过最近他遇到点麻烦!听说是有个案子缠身,近期要在咱这县上堂审。他想让我帮点忙打听打听,看看他这案子,胜面有多大?如果胜面大呢!他就想要个结果。如果胜面小,他就想放弃了,免的白费力气。” “原来如此。何宝生是吧!”罗廉廷故意装作想了想,然后装作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明天堂上的确有一件诬告案,原告好像就叫何宝生。莫不成这位何宝生是你们地网司的人?” “对就是他!罗大人也知道,我们职务特殊,很多时候都是以秘密身份潜伏在下面,没办法把官职露出来,可能由此才惹来的麻烦。但罗大人别看这位何宝生是我们的掌旗副队长,但却是从七品的直属副队长,是有官职的队长。” 罗廉廷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位何队长被同乡诬告,错本来就不在他,这种案子对错明显,怎么可能输呢!顾大人觉得我是能审出这种糊涂案的人吗?” “这当然不能了!罗大人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 罗廉廷笑着道:“顾大人回去可以告诉这位何队长!这件案子,他肯定能赢!放心吧!” 顾槐闻言笑了笑:“有罗大人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多了。罗大人不知,这何队长虽然只是从七品,但却是我们地网司某位大人的亲信。平时就算是我和他说话,也要客客气气的。说白了,人家就是到我们这镀金的。兴许用不了几年,就能爬到我的头上,到时候,连我也要叫人家一声大人呢!” 罗廉廷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位何队长背景果真如此深厚?” “何止是深厚!其实上面已经放话了,过些日子要调阅近期呈县审理的案件卷宗,进行审核。这下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 罗廉廷闻言脸色变了变!要知道顾槐这句话说的可是明明白白。如果他办错了这件案子,那么很可能就会被人找麻烦。何况对方说的还是地网司的高层,权力不是他一个县令能抵抗的了的。 罗廉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道:“顾大人请放心!这件诬告案,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绝对不会出现徇私舞弊的事情。” 顾槐笑了笑:“那就麻烦顾大人了。在下署里还有点忙,下次有机会请大人喝酒。” 顾槐简单客套寒暄两句,转身离去了。 罗廉廷一直送到门口才转身返回!不过脸上的愁容也尽去。他现在最高兴的就是搞明白了诬告案的底细。虽然这位何队长来头不小,但只要小心谨慎,相信就不会阴沟里翻船。当然,如果能交好对方,那就更好了,毕竟按照顾槐的意思,这位何队长可是比顾槐更有潜力的,潜力股。 …… 第二天。 何宝生穿戴整齐,前往县衙,因为他的案子今天正式开审。当然,下午他就收到了顾槐的消息,他这次肯定赢,自然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 县衙今天是公审日,有三个案子排告。 何宝生和田家父子的诬告案,被排在第一个。由于是公审,不少老百姓也来看热闹,所以县衙门口有不少人。 何宝生来到县衙以后,自然看到了田家四兄弟也站在这里。 双方见面以后都是一脸的不爽!尤其是田继丁,因为他只要一想到,因为何宝生这个泥腿子,花了那么多银子送礼打点,就气的肝疼。要知道这些钱,他可是卖了大量土地换来的,说是要了他大半条命也不过分。 田继丁瞪着眼睛道:“何宝生!你这个臭小子。你等这件事结束以后!回到田家屯,你别想好过了。”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我能不能好过,现在还言之过早。但你儿子肯定是好过不了!先别说他能不能扛的过那一百板子,就说那流放三千里,也只听说有去的,没有回来的。我看不如回去以后干脆给你儿子顺手起个坟算了,以免未来想要祭拜也不知道向着什么方向,你说是吧!” “你!”田继丁自然是被气的咬牙切齿,随即怒道:“何宝生!我告诉你,就算你小子被流放了,我儿子也流放不了。你还不知道吧!我……” “住嘴!”田继甲听到这急忙打断田继丁胡说八道!要知道这可是县衙门口,对方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可闯了大祸了! 田继丁闻言也急忙要把想要说的话又吞了进去,随即额头也是有些冒汗。 田继甲白了弟弟一眼,转而看向了何宝生冷冷的道:“宝生!大家乡里乡亲的,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过分。就算之前有点误会在先,也没必要闹的这么大吧!你要是识相点,赶紧撤告。否则得罪了我们老田家!只怕以后这田家屯,就没你的容身之所了。” 何宝生白了田继甲一眼:“田继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这天下讲的是王法,不是你们田家的家规。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多少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相信,你做的这些坏事,早晚要变成报应,报应在你们一家子的身上。不信咱们走着瞧!” …… 【龙猫书属于日常文,写的就是这么慢,大家别着急,慢慢看。】 第84章 开审以后!风向不对劲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平时在田家屯说一不二的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他现在心里已经暗暗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何宝生这个混蛋。 …… 这个时候一个衙役从县衙内走了出来!敲响了手里的铜锣。随后大叫道:“大人开堂审案!第一个案子,不做公审,除原被告双方外,外人不得进入。” ……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闻言也是议论纷纷,毕竟这种公审日不让看的情况,还是非常少见的。 …… 田家人虽然也是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太多,毕竟这种走后门的官司,不让看也正常。 …… 何宝生与田家人一同进入了县衙,来到了大堂门外等待。 大堂的大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大堂内部非常宽阔,两侧的衙役整齐地站立,黑色的衙役服,腰束红色腰带,手持水火棍,目不斜视,仿佛木雕泥塑一般。 堂前两根圆木上挂着一副对联:治世高悬三尺剑,为官一方保民心。 衙上巨大的匾额四个大字:公正廉明。 何宝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也是第一次打官司,自然是看哪里都有些好奇。 田家人则是胸有成竹,毫不紧张,在田家两兄弟看来,这次的官司铁定赢,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个时候有衙役大声道:“大……人……到……” 两排衙役将手上的水火棍在地上狠狠一敲!发出了“哐”的声响! 罗廉廷身着一身官袍,头戴乌纱帽,从一侧稳步走来……身后跟着主簿、典史、以及两名师爷。 罗廉廷坐到椅子上后,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的同时!大声道:“升堂!” 堂下衙役们闻声将手中的水火棍反复在地上敲击的同时,齐声喊着:“威……武……” 旁边的衙役看向了何宝生几人道:“你们几个,可以进去了!” 几人闻言迈过大堂的门槛,来到了堂前站立。 堂内班头大声道:“跪!” 田家兄弟听到这,条件反射的立刻跪了下去。虽然田家兄弟在田家屯十分嚣张,但还是平民一个,来到了县衙,自然要夹起尾巴做人。 当何宝生也要随大流下跪的时候。 罗廉廷却道:“行啦!今日案情特殊,免跪了。” 大堂内的衙役们本来目不斜视,但听到这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互相看了看。要知道平时审案,不管你是豪绅富贾,还是江湖恶霸,来到县衙后,无一例外都要跪下。除非对方身有功名,而且还要是秀才以上的功名才能免跪。 什么时候有案情特殊免跪的时候了? 田家兄弟闻言心下也是后悔!他们还以为县令大人说的特殊,是想照顾他们呢!这下好,跪的太快了。 两人急忙爬了起来! 实际上罗廉廷是给何宝生面子,他要是不知道何宝生的身份也就算了,但现在知道对方是只比他低半级的从七品的官员,自然不想得罪对方。要知道何宝生可是地网司的人,在大鸿王朝,就没有官员敢得罪地网司的。 罗廉廷道:“堂下申冤者,何人呐?” 旁边的班头看向了何宝生提醒道:“大人让你回话呢?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从实道来。” 何宝生大声道:“草民何宝生!乃槐康镇田家屯人氏。” 罗廉廷点了点头:“何宝生,本官看你身形孱弱,不似强壮之人,这堂上站久了,本官怕你身子会吃不消。王班头,给何宝生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着回话。” 堂内衙役和官员们听到这,同时都是面露惊愕之色!要知道在这县衙大堂之上,不管你是年事已高、体弱多病的老者又或者功名在身的秀才都必须跪着说话。这次让几个人站着,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现在还让坐着,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何宝生强壮如牛!罗大人是怎么看出对方身体孱弱的? 田家兄弟更是目瞪口呆!说何宝生身体孱弱,开什么国际玩笑。对方可是一次能担几百斤柴火的变态好不好。说是壮的给头牛都不换!和孱弱根本就不挨着好不好。 何宝生闻言立刻装成虚弱的样子,用颤抖的声音道:“谢大人体恤草民!” 田继丁听到差点没爆炸了!急忙道:“大人!您别让这小子给骗了。这小子一次能担几百斤的柴火,比我家的牛都壮。他现在都是装的!” 罗廉廷闻言也是眉头一皱,露出不快的表情:“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本官的判断吗?” 田继丁闻言一下也反应了过来,瞬间后背也是冷汗直冒!心下大骂自己难道是疯了吗!怎么敢质疑县令大人。 田继甲急忙道:“大人恕罪!我弟弟打小就不会说话。他没那个意思!大人眼光如炬,绝对不会看错人的。” 罗廉廷冷哼一声:“本官为官多年,识人断事,自有分寸。何宝生体虚羸弱这堂上谁人不知。本官一向爱民如子,自然不会视而不见。王班头!你聋啦!难道没听到本官说什么了吗?” 王班头一下反应了过来,闻言急忙道:“大人!我这就去。”说完,兔子一样跑去搬过来一把凳子,亲切的笑着送到了何宝生的旁边道:“小兄弟身体欠佳!坐着回话吧!”王班头也不傻,罗大人明显对何宝生不一样,那么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所以他是万万不能得罪这个何宝生的。 何宝生闻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同时故作语气虚弱的道:“谢大人爱民之举!” 田继丁看着何宝生故意装作 “虚弱”的样子,还假惺惺的道谢。差点没气的当场爆炸了! 田继甲则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他们已经打通了罗县令的关系,对方不应该对何宝生如此客气才对。如果说罗县令真的向着他们,这会应该让衙役们吓唬吓唬何宝生才对!怎么可能如此关照对方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变数不成? 罗廉廷看向了一侧道:“刘师爷!何宝生的案子,状书是怎么写的?堂前念来。” 刘师爷急忙拿出了何宝生的状纸,大声道:“具禀状民何宝生,诉同村村民田承银诬告之罪。状民何宝生,因在村中,施助民义诊,同村村民田承银,心生嫉妒,诬告其盗窃纹银二百两,妄图以此加害。幸得何宝生有义诊筹银证据若干,以正清白。但因田承银嫉妒诬告,致何宝生声名具损,村民疑议,实难忍受,特具状告田承银诬告之罪,恳请县太爷能明察秋毫,详察案情,依法严惩田承银,以正国法纲纪,阻恶风日起,护民之良善。状民:何宝生泣述。” 罗廉廷点了点头:“带人犯田承银。” 王班头闻言大声道:“带人犯田承银上堂!” 众衙役听到这齐声道:“带人犯……上……堂……” 田家兄弟闻言齐齐看向了大堂的门口。 田承银带着手铐脚镣被人押着进入了大堂……不过当他看到老爹和大伯以后,自然是非常的兴奋。 “爹!大伯!你们来了!”田承银有些兴奋!要知道前些日子,两人已经进入大牢见过了他,并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两人已经打通县令的关系,这次的官司他肯定能赢。自然让他是兴奋的不行。虽然说老爹和大伯在监狱中帮他上下打点好了,他也没怎么遭罪。但就算不遭罪,被关着也难受!毕竟监狱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过当田承银转过头,看到何宝生正坐在一边,正微笑着看他,自然也气的不行。怒道:“何宝生!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告老子!你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大胆!”啪的一声!惊堂木响彻整个大堂! 田承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堂上坐着的人,正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田承银当然不傻,就算不说,他也知道,对方是县令老爷,否则也不可能坐在中间。 田继甲这个时候急忙道:“田承银!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紧给县令大人下跪见礼。” 田承银吓得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叫道:“草民田承银,见过县令大人!” 罗廉廷脸色难看的道:“人犯田承银!没想到你如此嚣张,居然敢在本官面前,威胁原告。难不成,你以为这县衙,是你家开的吗。” 田继甲听到这急忙拉了拉弟弟田继丁。 田继丁也明白了过来,急忙下跪道:“大人!逆子知道错了,他只是被关糊涂了,没有别的意思。”说完,气的对田承银吼道:“你这个王八蛋!还不赶紧给大人磕头认错!” 田承银急忙磕头道:“大人!小人错了,小人不是有意的。” “被关糊涂了?这话你们自己信吗!”罗廉廷冷哼一声:“县衙乃公正之地,国法面前,不容亵渎。田承银你居然敢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威胁原告,此等行径,实属恶劣。周典史!公堂之上,威胁原告,按律,该当何罪呀?” 周典史急忙道:“按律应该杖责十下,罪加一等。” 罗廉廷点了点头:“田承银,鉴于你在公堂之上行迹恶劣,本官决定对你施以惩戒,以正堂威。王班头!” 王班头立刻上前一步,应声道:“属下在!” 罗廉廷道:“对人犯田承银,杖责十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田承银瞬间傻眼!他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是!大人!”王班头转头看向了手下,大声道:“你们都听到大人的吩咐了!动手!”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纷纷上前,将田承银按在了地上,伸手拉下他的裤子。 田承银自然是吓得要死,挣扎的同时,嘴里连连求饶:“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但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甩脱强壮的衙役按压。 田继丁见状连连磕头求饶道:“求求大人饶了小儿吧!他不是有意的。” 罗廉廷冷冷的看了一眼田继丁:“再若聒噪!一起杖责。” 田继丁闻言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了。 有衙役这个时候抡起了板子,向着田承银的屁股上打去……啪! “一下!”旁边有衙役立刻报数。 “啪!” “两下!” 田承银被打的连连大叫! 罗廉廷这个时候则是脸色一变!叫道:“停手!” 正在挥板子的衙役闻言立刻停下了动作。 罗廉廷看向了王班头道:“王班头,你们皂班,难道最近吃不饱吗?既然吃不饱!那就扣你一个月的月俸,给皂班添点伙食如何?” 王班头闻言冷汗都下来了!他当然听明白了县令大人的冷嘲热讽,这摆明了是在说他们打的轻了。其实打的轻也不能怪他!他也收了田家给的好处。本来他还以为大人会向着田家人呢!谁知道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似乎大人并不向着田家。想到这,他急忙道:“大人!都怪属下管理松懈。大人放心!属下亲自动手。”说完,走了过去,气哼哼的看向两人道:“你俩滚一边去!废物!” 两个手下也不傻,但也不能怪他们好不好!人家已经给钱了,自然不能真打,但现在看来风向已经变了。其中一人将板子递给了老大,两人退到了一边。 王班头抡起板子,用上了十足的力气,狠狠地一下抽在了田承银的屁股上“啪!”的一声! 衙役们听到这顿时都感觉额头出汗,心下同时暗道:头这下是真狠呀! 田承银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甚至声音都有点扭曲了,不夸张的说县衙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 外面的人也是纷纷猜测里面的案子,似乎是大案!不然不可能这么大的声音传出来。 …… 王班头抡起板子“啪!”的又是一下! “啊!我错啦!我错啦!疼死我啦!饶了我吧!”田承银惨叫连连。 王班头可不管那些,抡起板子啪啪啪的一个劲狠抽。同时心中暗骂:“让你小子让我罚了一个月的月俸!我他妈的打死你。” 旁边的衙役不停的报数,当打完了第十下……田承银已经晕了过去。 …… 周围的衙役们自然知道了,这次是真打。要知道平时假打,打一百下也不带晕的,但要是真打,哪怕是十下也能打去半条命。 第85章 正式宣判 田继丁看到儿子被王班头打的这么惨!自然是心疼的不行。但问题是他现在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也不傻,似乎他也感觉到了,情况可能有变。只好看向了旁边的大哥田继甲,似乎在询问,到底什么情况?罗县令不是收了他们的钱了吗!怎么不向着他们呢! 田继甲的脸色同样是难看的不行,他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罗县令答应的好好的,现在怎么忽然又变卦了。难道罗县令的老丈人黑吃黑,根本没打通罗县令的关系?而是耍了他们。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倒霉了。 …… 十下杖责完毕。 王班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声道:“大人!杖责已完毕。人犯已经晕过去了!” …… “弄醒他!”罗廉廷冷冷的道。 …… “哗啦!”一大盆冷水浇在了田承银的身上,水的冰凉和刺骨的疼痛,一下就把田承银给浇醒了。 田承银醒后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逐渐回笼。他感到浑身如被火灼般疼痛,尤其是刚刚被杖责的地方,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吟。不过当他看到不远处坐着的何宝生正满脸带笑的看着他,他的眼中立刻出现了怨毒,恨不得当场咬死对方。 罗廉廷这会却冷冷的道:“田承银,刚刚杖责十下,是你当堂威胁原告的惩罚,如再有类似的行径,本官定会加重处罚,你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小人再也不敢了。”田承银这会已经被打去了半条命,如果再打一次,那就真死了。所以这会他再也不敢放狠话了。 田继丁这会也急忙道:“大人,小儿已经受到教训了,求大人开恩” 罗廉廷道:“本官断案之时,不准任何人喧哗聒噪,否则大刑伺候。”说完,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宝生!你作为本案原告,现在将案件始末,全程道来,勿要遗忘细节。” 何宝生点了点头,将自己与田承银田继丁的矛盾恩怨又都说了一遍……说完后道:“大人!草民在村子里做义诊,主要是为九泉之下的父母行善积德,虽是因起孝道,但也是利村利民的好事。不过田家父子,横行乡里,嫉妒草民善举不说,甚至想要陷害草民重罪,可见其父子之恶毒,望大人能替草民伸冤,严惩田家父子。” 罗廉廷点了点头,看向了一侧道:“关捕头!你们巡捕房,前期对案件进行了实地问询,问询结果与被告何宝生所说,是否一致?” 关捕头向前几步:“启禀大人,我们巡捕房派去的人,已经将案情调查清楚,案件内情与原告何宝生所言一致。我们还带回来了田家屯部分村民,以及这次做义诊的大夫,及其徒弟的证言证词手印文书证明若干。文书在此!请大人查阅。”说完,关捕头将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其实他前几天准备的根本不是这份文件,而是一份改过的文件,说白了是为了帮田承银脱罪修改过的版本。谁成想昨晚,罗廉廷让他重新准备文件,自然是把他忙得够呛。好在,开审前也算准备得当。 罗廉廷接过了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以后道:“田继甲!这案情上说,何宝生做义诊的两百两银子,是你给他的,而且还有字据为证。可有此事?” 田继甲闻言也只能点头道:“是!不过……” “行了!”罗廉廷打断道:“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就可以了。不关案情的内容,用不着你回答。” 田继甲闻言只好点头道:“是的大人!银子是我给的。” 罗廉廷看向了田承银:“田承银,既然何宝生这银子是你大伯田继甲给的,并且还有字据为证。你又为何要去镇上诬告何宝生偷盗纹银二百两呢?” 田承银忍着身上的剧痛,声音颤抖的道:“大人,诬告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也是偶尔听我爹说,大伯家前些日子丢了些银子。后来看到何宝生在村里给大家看病,就有了怀疑。因为给那么多人看病,需要一大笔银子,何宝生他家在我们村,算是比较穷的农户,他根本不可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银子。所以才去报官的!”田承银的说法,自然是田继甲教他的。只要咬死了说是误会,那么罗廉廷就有操作空间。 田继丁也松了口气,似乎儿子还没被打傻,没有胡说八道。 罗廉廷想了想道:“田承银,你既称是误会,为何在诬告之前,不进行核实,而是直接将何宝生告上了官府?这银子既是你大伯丢失,起码你应该问问你大伯吧!对于这点,你要如何解释?” “这个……”田承银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他大伯之前没教他要怎么回答这种问题。只是让他咬死了说是误会。想到这,他急忙道:“大人!都怪小人当时考虑不周。但这次真的只是误会!我当时也是一时心急才做出了这等错事。” 罗廉廷脸色一沉道:“你说一时心急办了错事?但你可知诬告他人盗窃纹银两百两,可是重罪,岂是你一句心急就能搪塞过去?若这世间人人都如你这般,仅凭一时心急就随意诬告他人,岂不是枉顾国法于无物。” 田承银见罗廉廷态度严厉,心中更加慌乱,急忙道:“大人明鉴,小人也是出于对大伯家失窃之事着急才会一时冲动……但绝无诬告之心,希望大人能原谅小人。” 田继甲似乎听出了罗廉廷语气的严厉,他急忙道:“大人,我侄子年轻不懂事,一时冲动才犯下错误,还望大人念在他初犯,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希望大人能从轻发落。而且我们愿意赔偿何宝生的损失。是吧老四!”说完,看向了田继丁。 田继丁也急忙点头:“我们愿意赔偿,望大人能网开一面。” 罗廉廷看向了何宝生:“何宝生!被告田承银一家,愿意赔偿你的损失,你可愿意接受?” “当然不接受了!”何宝生冷冷的道:“此次诬告,源于田家父子常年在村里横行霸道,仅仅敲钟小事就设计诬告,此等恶徒,若不严惩,天理何在?草民只是为同村村民做点好事,却遭遇无妄之灾,若草草了事,往后谁还敢为乡亲父老为行善之举?草民宁可不要赔偿,也希望大人能够严惩田承银父子,以正国法威严?还我小民朗朗乾坤。”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气的不行,怒道:“何宝生!你别太过分了。乡里乡亲这么多年,难不成,你想逼死我们父子不成?”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田继丁,逼死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你父子平日里仗着里正的权力,横行乡里,作威作福,把田家屯看成自家的私产,为所欲为。如今犯下诬告重罪,还不思悔改,还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们才是真正罔顾乡亲之情、践踏国法之人!所以这一切,皆是你们咎由自取!”说到这,何宝生看向了罗廉廷道:“大人!草民斗胆请求大人,不仅要严惩田承银,更要追究其父田继丁的教唆与纵容之责。理由有三:其一,田继丁作为父亲,没有以身作则,约束儿子,反而纵容其为非作歹,乃是诬告事件的根源所在。古话说:子不教父之过。纵容恶行,同为助纣为虐。其田继丁罪一也。 其二,田承银诬告看似一时冲动,实则背后有田继丁的影子。若非田继丁平日里对里正权势的滥用,以及对法律的无视,田承银怎敢轻易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举?大人若只罚田承银,而不罚田继丁,无法从根本上遏制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其田继丁罪二也。 其三,田继丁身为里正,更应知法守法,成为村民楷模。然而,他非但没有做到,反而成为破坏法治的罪魁祸首。若不严惩,国法威严何在?公平正义又从何谈起?其田继丁罪三也。 因此,草民恳请大人,没了维护国法尊严,务必对田家父子一并严惩,以儆效尤。让所有人明白,无论身份地位如何,一旦触犯法律,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何宝生的话可以说是掷地有声! …… 大堂内的官员和衙役们听到这也是纷纷点头……不得不说从逻辑上来说,没毛病。 周典史对身边的刘师爷低声道:“这叫何宝生的小子说话有点水平!不像是乡下农户能说出来的。” 刘师爷也点了点头道:“这还用说吗!这小子肯定不是普通人,否则大人也不能这么明显的向着他。” …… 罗廉廷听到这也是暗自点头,不愧是仅仅比自己低半级的官员,别的不说,光听这话,起码也是一个举人级别的文化人。 罗廉廷神色威严地目光,在田家父子身上停留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很好!本案现有证据事实已然清晰明了。田承银,因一己之私,仅凭无端猜测就诬告他人盗窃,此行径,已经触犯了我朝法典。田继丁,身为田承银的父亲和一方里正,平日不仅未能对子女言传身教,使其明辨是非,反而让其仗势欺人,滥用职权,已然引起民愤,所以此次诬告案件,背后亦有你纵容之嫌。”罗廉廷说到这微微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据此,本官判决如下:田承银诬告之罪属实,判诬告罪责同等刑罚,杖责一百,终身流放三千里充军。同时田承银当堂威胁原告,罪加一等,戴枷一年不得取下。” 田承银听到这自然是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开口求饶:“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田承银说话的同时看向了脸色同样发白的老爹田继丁叫道:“爹!你不是说已经给大人送钱了吗。你不是说我不会被判刑吗!爹!你说话呀。你到底给没给大人送钱?你别害我呀!” 大厅内的衙役和官员们这会都互相看了看,转而又看向了堂上的罗廉廷。谁都知道这次罗廉廷肯定是收钱了,因为这里的人都收了田家的打点,本来都以为田承银能赢,但谁知道最后大人却变卦了。 罗廉廷这个时候脸色则有些难看,拿起惊堂木狠狠一拍“啪!”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罗廉廷冷着脸道:“大胆田承银!本官一向公正廉明,两袖清风,你居然敢诬陷本官收钱审案。王班头!掌嘴二十,以正视听。” “是的大人!”王班头这下也知道了大人的意思,让几个衙役夹起田承银,拿出掌嘴的木板“啪啪!”的使劲往田承银的嘴上抽,一下比一下狠,。 手掌厚的木板,使劲的抽在嘴上,两下就打掉了田承银的牙齿!别说说话了,最后连喊叫都发不出来了,没几下就被打晕了过去。 田继丁这会也只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道:“求大人饶了我儿子吧!” 掌嘴结束以后。 罗廉廷冷冷的道:“田继丁,你身为里正,知法犯法,纵容包庇罪子田承银,品行不端,即日起,免去你里正一职,杖责五十,徒一年。同时,田家须赔偿原告何宝生纹银一百两,弥补其所遭受的冤屈与损失。”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他不敢相信最后居然是这种结果。花了一千两银子不说,最后不但儿子被判了重刑,连他也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田继甲这个时候也是脸色难看的要死!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但他也没想到,最后会判的这么重。更重要的是连弟弟也跟着判的这么重,可以说超出了他的想象。 田继甲当然不敢当面质问罗廉廷了,因为田承银的惨状就在眼前,让他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起码现在不能说。当然,现在田继甲最关心的是罗廉廷为什么要给何宝生出头。如果说何宝生买通的罗廉廷,他是肯定不信,因为何宝生根本不可能拿出一千两以上的银子来贿赂罗廉廷。 第86章 成为从七品官员 田继甲思来想去,罗县令翻脸,最大可能就是罗廉廷的老丈人范礼安,黑吃黑,根本没把钱送给罗廉廷。 罗廉廷看不到钱,能高兴才怪了,所以最后才有这种结果。似乎觉得已经找到心里的答案,田继甲自然是气的要死。但现在生气也没用了,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 罗廉廷环视四周,大声道:“今日首案,已经审结,人犯田承银、田继丁即刻羁押,三日后行刑。望尔等今后以此为鉴,遵纪守法,勿再蹈覆辙。”说完,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高声宣布:“来人呐!将两人拉下去,签字画押。” 衙役一拥而上,将田家父子拖拽了出去……田承银被衙役们架着往外拖,嘴里不停地哭喊什么,但由于刚刚被掌嘴二十下,牙都打掉了,呜呜的也听不清,到底说些什么,大概也就是一些求饶之语,但现在求饶又有什么用呢!可以说现在的田承银,最后悔的就是得罪了何宝生。 田继丁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平日里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若不是衙役们架着,早已瘫倒在地。此刻,他满心懊悔与绝望为什么要得罪何宝生,钱花了不说,最后不但儿子被定罪,他也跟着倒了霉,想到这,他突然转过头,对着田继甲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田家不能没有我!没有我,田家屯就没人帮你了。” 田继甲看着弟弟和侄子这副惨状,心中是既无力,也无奈。现在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范礼安家找后账了。 衙役们丝毫不理会田家父子的求饶与哭喊,将两人拖离大堂。 …… 【正义的反击任务已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30万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60万点。获得任务银子奖励四百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额外获得银子奖励四百两。】 …… 【玩家升级成功,属性点增加4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属性8点。】 …… 【玩家升级超过70级,基础属性增加,健康+100,空间+10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200,空间+200%。】 …… 【姓名:何宝生】 【等级:71】 【力量:33】 【耐力:33】 【敏捷:43】 【智力:35】 【健康:490\/670】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8】 【武器:匕首、长刀、兽骨强弓、钢叉、小钢叉2、定踪尺(已损坏)。】 【防具:猪皮帽、猪皮衣、猪皮裤、鹿皮靴、毛围脖。】 【饰品:无】 【职业:猎人】 【战斗技能:碎石拳(中级)旋风刀法(初级)连环箭(中级)大力钢叉(初级)小不坏金身(中级)八牛拳(初级)金钟罩(基础)狂风步(入门)地煞劲(基础)地煞拳(基础)】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狩猎(中级)中外音乐理论(初级)炼制武药(初级)御马术(初级)】 【宠物:0】 【声望:12】 【金钱:金子:两。银子:7659两。铜钱:3689文】 【空间:93(空间占用率1.2%)】 …… 【玩家任务已完成,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返回新手村。倒计时开始……】 …… 何宝生见状有些无语,任务刚完成就赶自己走,不过想想能升到七十级以上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 罗廉廷道:“退堂!” 衙役们立刻齐声高呼:“威武 ——” 罗廉廷起身离开了座位,去后面休息了。因为按照惯例,每次审结一个案件,要休息两刻钟,然后才能继续审下一个案子。 …… 这个时候有衙役走到了何宝生与田继甲的附近道:“两位!本案已审结,请离开吧!” 田继甲冷冷的看了一眼何宝生,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何宝生不屑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后起身,打算离开县衙。 …… 不过何宝生刚出大堂,刘师爷就笑着走了过来:“小兄弟请留步!我们罗大人有请。” 何宝生点了点头,跟在了刘师爷的后面,向着县衙里面走了进去……来到县衙内部的一处房间,刘师爷轻轻推开雕花的木门,侧身示意何宝生进去。 何宝生进入房间,罗廉廷这会已换去官服,身着一袭常服,站在书桌旁。 罗廉廷看到何宝生以后,笑着走了过来:“何大人来了!快请坐。” 何宝生也是笑了笑:“罗大人客气!”说完,走过去坐了下来。 罗廉廷亲自为何宝生斟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笑着说道:“何大人,今日之事,确是罗某思虑不周。不瞒大人,田家父子与我岳父相识。罗某之前之所以有所偏袒,也是看在我岳父的面子上。相信大人也能理解,这官场之中,人情往来,在所难免。只能说罗某虽然身在官场,但往往身不由己,希望何大人能够理解。” 何宝生笑了笑:“罗大人难处,何某也知晓明白。人情世故嘛,诸多无奈,可想而知。罗大人放心,何某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不管怎么样,大人能在最后阶段公正裁决,严惩田家父子,何某人感激不已。以后罗大人如若有需要,尽管直言,能帮上忙的地方,在下一定责无旁贷。” 罗廉廷听到这也是非常的高兴,两人简单寒暄,何宝生最后告辞离去。 …… 田继甲离开了县衙,气哼哼的去找范礼安理论,对方收了自己的一千两银子,官司最后还打输了,自然是把他气的要死。但最后他连范礼安面都没见到,就被下人赶了出来,当然之前送去的礼物和银子,也被如数退还。 范礼安知道女婿差点为了这次的案子得罪地网司的人,自然也是非常的生气。毕竟他现在的地位都是女婿带来的,如果女婿倒霉,他一样要倒霉,所以说不气田继甲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女儿反复交代,不让他提及地网司的事情,他都能劈头盖脸的臭骂田继甲一顿,现在只是把对方赶出去,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当然,以后田继甲再想求他办事,那是半点也不可能了。 …… 第二天,何宝生前往九丹堂,掌柜高井安已经将《金钟罩》的药品都准备好了。何宝生将尾款结清,找机会将药品放入了空间。 …… 何宝生随后又去了司察署,打算和顾槐与魏萱儿打个招呼,然后就回田家屯去了。 …… 魏萱儿并不在小院,人不知道去哪了。 …… 何宝生只能去司察署,顾槐看到何宝生,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宝生兄弟来的正好,你的令牌和服装都到了。今天不忙的话,我帮你办理入职手续,顺便熟悉一下咱们地网司的情况。” 何宝生闻言只好点头道:“那就麻烦顾兄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自家兄弟。”顾槐说完起身道:“跟我来吧!” 离开了顾槐的办公室。 顾槐便开始介绍起来:“咱司察署分为前堂、中堂和后院。前堂主要是用来接访人员,处理常事之用;中堂则是署内公办之处、存放各种档案资料、同时商议要事、判析情报,都要用内堂,内堂属于内部人员才能进出;后院则是兄弟们临时休息和存放物资的地方。当然还有刑房和地牢,都处于地下。” 顾槐将何宝生先带来了一处叫来吏署房的屋子,实际上就是人事办公室,这里负责新人的入职登记、档案建立,以及职位分配等事宜。 由于是署长顾槐亲自带人入籍,人事负责人的态度也是无比的亲和,在一番细致的登记后,何宝生正式成为了地网司的一员,并被授予了槐康镇司察署直属副队长的头衔,虽然是副队长,但平时不需要向队长报告,署长亲自负责,待遇和队长同级。 …… 办完入籍,两人来到了装备库。这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制服和武器。 顾槐为何宝生挑选了一套合身的制服,制服为深蓝色的衣袍,腰带为红色,衣服上绣有银色的地网司徽记,帽子是一顶飞碟状,同样带着地网司的徽标。只是他的衣服和别的地网司队员有些不同,似乎是队长专用的。 何宝生换上衣服帽子以后,马上就有种人靠衣装马靠鞍,狗带铃铛跑的欢的感觉。 顾槐又给何宝生配了一把地网司专属的腰刀,何宝生感觉质量不错。 …… 何宝生随后又跟着顾槐来到了中堂,中堂的墙上挂着一张大地图。 顾槐说道:“宝生,这张图就是呈县地界地图。图上标注了我们司察署在各个乡镇的办事点。”说到这,顾槐又掏出了一个东西道:“这是你的队长令牌。队长是从七品,但你是我的直管在旗的副队长和队长同级也是从七品。这是你的任命状!”说完,递过来一张卷轴。 何宝生接过卷轴,打开后看了看,上面写着——任命状:何宝生,呈县,槐康镇,田家屯人事。现授任,呈县地网司从七品掌旗。主责一线队员的管理、巡查、情收等事务。望能恪尽职守,勤勉尽责,为朝廷效力,护地方安宁。最后有上级地网司千长的署名,同时还有地网司的专用印章。 …… 【玩家获得新职业:地网司从七品掌旗官员。获得能力:震慑(冷却时间:十分钟)震慑能让人恐惧感,实力差距越大,恐惧感越强烈。】 …… 何宝生也没想到忽然多了一个新能力,虽然他不知道这震慑的技能有什么用,但不管怎么说有就是比没有强。 何宝生非常高兴:“这么说现在我也是有品级的官老爷了?” 顾槐笑着道:“那当然了!老弟的从七品官衔,在咱们呈县地网司里面,已经算是第四号人物了。” 何宝生闻言自然有些好奇:“那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谁?” “一位是正七品的副署长叫齐右平。平时负责司察署的内部工作如监察和财务工作等等……另外一位是从七品的队长叫赵庆,他的工作和你一样,负责一线队员的管理工作。晚上有时间,大家见个面。” “没问题。”何宝生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顾兄,我这个副队长平时可以只待在槐康镇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胸无大志,而且也怕麻烦。密使大人对我如此照顾,也就是看在大家是亲戚的份上,帮我混一份月俸而已。但我有多大的能力,也是心里有数。您可别为了太过栽培宝生,把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体质不好,就怕扛不住。” 顾槐闻言也是笑了笑:“别人加入地网司,都是生怕手上没任务。你倒好!有任务还往外推。” 何宝生笑着道:“没办法!老话都说有多大的力气,扛多重的担子。老弟我的原则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能安安稳稳赚我的月俸就行!” 顾槐闻言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既然老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会勉强你去做那些你不愿做的事。平日里你就好生在槐康镇待着,若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提前派人知会你。不过若是槐康镇出了什么乱子,你可得用心去管管,毕竟槐康镇的事情你再不管,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何宝生连忙点头应道:“这个没问题!这槐康镇高低也是我的地界,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若没什么大事,还望顾兄多多照顾一二。” 顾槐笑道:“没问题!下班前早些过来,我安排你和齐副署长,还有赵队长见个面。” …… 傍晚,风味居的雅间内。 齐右平和赵庆两人坐在雅间内。 赵庆语气有些不快:“副署长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署里怎么不声不响就忽然安排了一个掌旗副队长出来。” 齐右平丢掉手中的瓜子皮的同时,白了对方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第87章 宿命教 赵庆皱眉道:“我当然有意见了。如果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普通副队长,我倒也无所谓了。但现在来的是和我同级的从七品副队长。我俩级别一样!到时候谁管谁?我说人家,人家能听吗?” 齐右平道:“直管掌旗副队的这个缺,本来各县地网司就有这个职务,上级安排一个,也是无可厚非,目的是作为一线管理人员的互相监管,互相制约。至于最终谁管谁的问题,这个也好解决。你是队长!当然是你管他了,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 “这可是您说的!一会人来了,那你可得帮我说话才行,起码让顾大人同意队里的事情由我做主。” 齐右平摇了摇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副署长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管家。我平时连你都管不了,还能管的了别人?” “齐大人,您这话就有些过了吧!我什么时候敢不听您的话了?”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齐右平白了赵庆一眼:“上次我说,你们的几个队长最近用来办案耗钱太多了,让你去说一说他们,不然署里就要查账了。你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什么一线案子多,任务重,查账影响一线队员的工作,让我多理解理解。有事,你就各种搪塞我,也没见那会你听我的话。” 赵庆干笑了一声,连忙解释道:“齐大人,您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上次那事儿,我可不是故意推脱,实在是情况特殊。您也不是不知道,宿命教在咱们这一带活动加剧,署长让我们加大调查宿命教的事情。兄弟们每天查案进进出出的已经很辛苦了,关键是咱们地网司是情收工作,下面还养那么多线人。如果这会还去查账,那这案子还查不查了?我为兄弟们挡一挡,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您说不是吗?” 齐右平道:“你可以为了大局着想,那谁为我着想。知道的,是你们一线借着办案和线人费的名义,把大笔的钱花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大管家中饱私囊了呢?既然你能扛,那明天那些办案钱和线人钱就都算在你的名下,上面来查,就你来扛。” 赵庆一听齐右平要把那些办案钱都算在自己名下,瞬间变成苦瓜脸:“齐大人,您这话可就严重了!这些钱都是队里兄弟们办案用的费用,怎么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呢?这……这不合适吧!” 齐右平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不合适?赵队长刚刚才说为了大局着想吗?怎么,现在让你扛一扛,你就不合适了?合着你这大局,是打算让我来背锅的?” 赵庆听明白齐右平的不高兴,赶紧赔笑道:“齐大人,您别生气,我哪敢让您背锅!您放心,这次回去以后就召集各小旗组长开会,让他们把账目理清楚,该报的报,该退的退,该省的省,该补的补,绝不让大人您再为这件事为难。我保证,以后我会严格监督办案费用的使用,争取每一文钱都要花在刀刃上,而且会定期向您汇报,您看这样行了吧!” 齐右平冷哼了一声:“你也用不着说这些好听的来搪塞我,我就是要看结果。你只要不给我找麻烦,我肯定不找你麻烦,懂了吗!” “懂了懂了!懂了还不行吗。”赵庆也只好点头。 ……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 齐右平和赵庆闻声望了过去……顾槐带着两个人走入了雅间。 顾槐笑着道:“两位,这么早就来了。” 齐右平笑着道:“有时间就早点来呗!”说话的同时,看向了另外两人,风味居的掌柜,他当然认识。唯一不认识的就是一身便服的何宝生。虽然他也猜测对方可能就是新来的副队长,但何宝生看着非常年轻。这么年轻能成为在品的掌旗副队长吗?难道是顾槐的子侄?带来凑热闹的? 顾槐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司察署新来的从七品掌旗副队长何宝生。”说完,看向了何宝生:“宝生!这位是正七品的副署长齐右平,那位是从七品的掌旗队长赵庆。打个招呼吧!” 何宝生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谦逊而温和的笑容,抱拳行礼:“久仰齐大人和赵队长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何某荣幸。在下何宝生,初来乍到,以后还请两位大人,多多指教。” 齐右平也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真的是那位神秘的空降副队长,随即笑着道:“何副队长年轻有为,真是后生可畏啊!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赵庆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欢迎何副队长加入我们地网司。” 简单寒暄。 顾槐安排几人坐下。 掌柜点菜……菜点完以后,几人开始喝茶聊天。 齐右平笑着道:“何队长看着年纪不大?方便得知何队长今年贵庚了吗?” 何宝生笑了笑:“在下免贵十七了。” 齐右平和赵庆脸上都闪过一丝吃惊!要知道呈县地网司在品官员当中,最年轻的是赵庆,但现在也三十多了。赵庆入品的时候算是早的了,但也二十九岁了,之前一直在一线担任组长,熬了差不多十年才成为从七品。而何宝生才十七岁就成了从七品。如此年轻就获得高位,在两人看来,简直是难以想象。 齐右平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年轻就身居要职,若说背后没点过硬的背景,任谁也不会信。似乎这何宝生的上头应该是有什么权贵撑腰,所以不排除对方是来镀金历练的。 赵庆同样是这么想的,看来在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还不能轻易得罪对方。想到这,笑着问道:“顾大人,何副队长年轻有为,咱们司察署能得此人才,真是如虎添翼呀!不知道您打算给何副队长安排什么工作?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方便配合一二。” 顾槐道:“何副队长的工作安排,没那么复杂。他主要就是负责槐康镇的一线管理工作。” 赵庆当然知道槐康镇了,但问题是对方一个在品的副队长,仅仅管理一个槐康镇?似乎也有点大材小用了吧!难道……赵庆心中暗自思索,槐康镇不算大,关键是最近没听说那边有什么特别的案子。但顾槐为什么特意安排何宝生去负责那里的工作呢!肯定是有深意的。难道槐康镇隐藏着什么大案子?而故意不告诉自己?想到这里,赵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嫉妒和不甘。要知道自己在顾槐手下当牛做马这么长时间,对方有了好处却给了一个外人,让他不嫉妒,也是不可能的。 赵庆心中涌起酸涩与不甘,脸上却还强撑着笑容,看似随意地开口道:“顾大人,这槐康镇在咱们呈县也算不上大地方。何副队长怎么说也是在品的副队长,仅仅负责一个槐康镇,是不是有点,这个……太屈才了?别是槐康镇有什么大案子要发生吧!所以您才特意安排何副队长前去坐镇的吧?如果真有大案子,也不妨也给我也透个底,往后协同办案,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顾槐当然是老江湖了,自然听出了赵庆的试探和语气当中的妒忌劲。问题这是何宝生自己要回槐康镇练摊的,总不能告诉两人,何宝生只是想吃干饷,混一份月俸吧!当然,顾槐也不能解释的太深,因为他还不想让齐右平赵庆与何宝生走的太近。 顾槐想到这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何副队长新入行,需要一段时间历练。如果安排的工作大多太杂,怕他适应不了。所以我打算先安排他去槐康镇历练一段时间,等有了工作经验以后,再回县城具体安排其他工作。” 顾槐说的简单,但齐右平和赵庆都不相信是真的,如果对方真的想让何宝生适应工作,留在身边不是更方便适应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理由。 齐右平感觉何宝生肯定是上面来镀金的,自然不想得罪对方,笑着道:“顾大人安排的非常妥当,何副队长年轻有为,多接触一线工作,未来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赵庆想了想,脸上出现了笑容:“齐大人说得是,何副队长如此年轻,确实需要多历练历练。相信顾大人的安排,肯定是对何副队长有好处的才是。对了顾大人!用不用我从其他小旗,调一些人去槐康镇帮何副队长打打下手。何副队长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万一忙不过来,耽误了正事,那就不好了。” 何宝生笑着抢着道:“这个就不必了!不瞒赵队长,其实我本身就是槐康镇长大的。对槐康镇非常熟悉!不然顾大人怎么可能放心把槐康镇交给在下呢!是吧顾大人。” 顾槐点了点头:“何副队长说得没错。其实安排何副队长去槐康镇,主要考虑到他就是槐康镇的人,对那里的情况非常了解。至于人手问题,何副队长如果需要,自然会提,到时候再安排不迟。” 齐右平附和道:“顾大人说得对,何副队长年轻有为又在槐康镇长大,确实是处理槐康镇一线工作最合适的人选。赵队长,咱们就别操心了,相信何副队长一定能处理好的。” 赵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勉强笑道:“顾大人和齐大人说得是,是我多虑了。何副队长能力出众,槐康镇的工作交给他,肯定是没问题的。”说到这,故意道:“对了何副队长!最近宿命教在呈县地界出没。我听到消息,槐康镇也有宿命教的人出现。何副队长这次去槐康镇,一定要多多关注宿命教的情报。” 顾槐闻言皱了皱眉:“你听谁说的槐康镇发现宿命教的人?” “听下面线人说的!”赵庆顺嘴胡诌了一个。 何宝生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个宿命教是什么东西?” 赵庆听到这一愣!随即有些怀疑的道:“副队长没听说过宿命教?” 何宝生当然听说宿命教,只不过当初听魏萱儿提了那么一嘴,只不过对方没细说,他知道的也不多。随即道:“我这不是刚刚加入地网司的,没听说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顾槐当然知道何宝生是密使大人的亲戚,之前就是一个普通农户,不知道也正常,随即解释道:“宿命教,是朝廷通缉的邪教之一。其教义宣扬生死轮回皆是世间苦难,唯有加入宿命教才能跳出轮回获得永生。宿命教擅长利用百姓对朝廷的不满,散布谣言,蛊惑人心。而且宿命教崇尚武力和朝廷作对,经常刺杀朝廷官员、袭击官府、劫掠富户,制造混乱。所以宿命教是朝廷重点打击的对象。” 何宝生道:“那这宿命教势力很大吗?” 顾槐道:“势力很大!传说宿命教有数十万的教徒。曾经在全国数个地方发起过对朝廷的大规模反叛。虽然几次三番的这些反叛都被朝廷平定了,但由于宿命教的教主一直躲在暗处,朝廷始终无法彻底的消灭宿命教。所以宿命教也是朝廷重点打击的对象!谁要能抓到宿命教的教主。朝廷不但赏金百万两,还给封侯重赏,可见朝廷对宿命教的重视。” 何宝生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道:“这么说我们槐康镇也有宿命教的人了?” 赵庆心中一动,故意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语气低沉地说道:“宿命教行事诡秘,手段残忍,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当然也包括槐康镇。远的不说,去年咱们州府下辖的一个县城就发生过一起大规模的宿命教暴动。那些教徒就跟疯子一样,不要命地各种打砸抢烧,无恶不作,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听说宿命教他们还用一种诡异的献祭仪式,献祭过后的死者看起来像是自己在笑,就像是……被什么邪灵控制了一般。而且宿命教和我们地网司一向是不死不休,如果地网司的人被宿命教抓住,死的往往比谁都惨。” 第88章 返回槐康镇接收旗务 何宝生能看到别人内心的想法,当然知道对方是故意夸大宿命教的可怕,故意来吓唬自己的!不过他更多的是好奇:“宿命教这么猖狂?难道朝廷就没办法对付他们吗?” 赵庆道:“朝廷当然想对付他们了,但宿命教的人可没那么好对付。关键是这帮家伙传说会一种特别的邪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备其影响,成为他们的教众。而且他们的教众很忠心,平时伪装的也好,根本分不清谁是教徒,谁是普通人。关键是他们经常把目标锁定在咱们地网司的兄弟身上,稍不留神就有兄弟被他们拉下水。经常听说有兄弟因为查宿命教的案子,被他们发展成了教徒。期间透露了不少内部消息给宿命教,给咱们照成很大的损失。”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么听起来,这宿命教还真挺厉害的,怪不得朝廷要重点打击。” 顾槐道:“宿命教虽然厉害,但也没赵队长说得那么邪乎。宝生,你去了槐康镇,平时只要小心行事,尽量别打草惊蛇就行了。如果真的发现宿命教的踪迹,及时上报,统一行动,从长计议,千万别莽撞行事。” 何宝生点头道:“顾大人放心,我会谨慎行事的。” 齐右平也笑着说道:“何副队长年轻有为,胆识过人,相信一定能处理好槐康镇的工作。咱们就别操心了,还是放心让何副队长自己去历练吧。” …… 几人闲聊了一会! 酒楼小二开始陆续上菜,几人也很快吃喝了起来……赵庆酒量还算不错,频频给何宝生敬酒。 何宝生现在的体质非常的夸张,说是千杯不醉也不过分,自然是来者不拒。最后的结果就是赵庆喝多了,何宝生咋地不咋地,后来还是何宝生给赵庆背回的家。 …… 第二天,何宝生返回了槐康镇。 回到槐康镇以后,按照地网司的地图,找到了一户僻静的院落,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房门打开了,男人打量一下何宝生……见不认识,于是皱眉道:“你找谁?” 何宝生一身便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令牌,递到了对方的面前:“我是地网司从七品掌旗副队长叫何宝生。这是我的身份令牌!” 男人闻言脸色一变,急忙正了一下身子,行礼道:“副队长好!” 何宝生点了点头,“本旗的人都在吗?” “都在!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们。”男人说完转身跑进了院子。 何宝生也跟着进入了院子,打量了一下院子的情况……院子只是一个简单的一进院的四合院,不算大,似乎这槐康镇的小旗据点,看来也是普普通通。 这个时候三个人陆续离开了屋子,同时还忙着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似乎之前还是睡觉。 三个人来到了何宝生的近前,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笑着凑了过来,恭敬的道:“副队长好!我是槐康镇地网司小旗组长严成良。能方便看一下您的身份令牌吗?” 何宝生点了点头,将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严成良双手接过,正反仔细的看了看,双手递还过去:“欢迎副队长大人来到槐康镇小旗。他们两个是槐康镇的小旗队员夏闲、卫耕德。你们两个,还不过来给副队长见礼。” 夏闲和卫耕德闻言急忙走了过来给何宝生行礼。 何宝生道:“行了!我这次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顾大人让我以后分管咱们槐康镇的旗务,以后槐康镇地界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就告诉我就可以了。” 严成良知道何宝生是副队长,还以为对方以后将要分管附近的几个镇子呢!急忙道:“那不知道副队长大人平时会坐镇哪个镇子?也方便我们以后联系大人。” “我以后就分管槐康镇一个地方。” 严成良听得一愣!什么意思。一个从七品的副队长,只管他们一个镇子?真的假的?难道现在副队长太多了,实在没地方安排,已经一个小旗安排一个了吗?何宝生能看到对方内心的想法,也是笑了笑道:“你们可能是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一个从七品的副队长,要来管一个小镇子。我也不瞒你们!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我家就在槐康镇住。所以顾大人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个闲职,安排到了槐康镇。这下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来这了吧!” 三人闻言也是恍然!原来如此。不过唯一感觉有些不爽的就是严成良了,因为以前槐康镇是山中无老虎,他这只猴子是大王。但现在来了只真老虎,他以后就只能当猴子了。当然,作为一个不入品的组长,他还不敢表示不满,毕竟在品的副队长,级别和队长一样,想要给他穿小鞋,还是非常简单的。 严成良最后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说道:“副队长大人能亲自坐镇槐康镇,实在是我等兄弟的荣幸!相信槐康镇有您坐镇,咱们旗务工作一定会更加顺利的。” 何宝生点了点头,虽然他也知道对方不高兴自己到来,但表面态度还算过得去。淡淡地说道:“你们呢!也不用太紧张,我虽然是副队长,但平时也不会过多干涉你们的日常工作。不过,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及时向我汇报,明白了吗?” 严成良连忙点头道:“副队长放心,有事情我们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的。”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 严成良道:“回副队长,咱们地网司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情报收集,说白了就是收集各种小道消息,关于官员的,江湖门派的,普通老百姓的,反正千奇百怪的小道消息咱们都收集。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反朝廷的一些消息,因为咱们地网司主要就是抓捕各种逆贼。不过关于官员的小道消息,收集到以后,必须要上报,上面没有命令之前,不能动手抓捕。但要是不入品的小吏或者平头百姓的话,咱们可以先动手抓捕,甚至用刑。当然用重刑,需要上报,咱们最多也就是动手打一打而已,不打死就行。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些朝廷常年通缉的高级通缉犯的情报,咱们也要重点关注。这些通缉犯大都是曾经反朝廷后来侥幸逃脱的重犯。不过这些人很难遇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何宝生点了点头:“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就没什么了。一般地方治安案件都是巡捕房的人管,除非是奇怪的案件或者恶性案件,咱们才有参与调查权,否则咱们没权利参与。当然,地方如果有暴乱事件咱们同样可以参与。” “那你们每天的具体工作流程是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也好熟悉熟悉。” “平时就是穿便装,装成小贩,四处打探消息或者去各村的市集上收集情报。当然,咱们情报主要的来源,还是养的线人。可以说槐康镇下属的各个村子都有咱们的线人。” 何宝生听到这来了点兴趣:“那你们在田家屯也有线人吗?” “当然有了!” “是谁?” “田家屯是夏闲负责的!”严成良说完看向了夏闲:“夏闲,田家屯谁是线人?” 夏闲道:“田家屯是一个叫潘忠义的人。” 何宝生当然知道潘忠义,是屯子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时偷鸡摸狗什么都做,没想到居然是地网司的线人,怪不得这小子平时经常和别人聊天,原来是有目的的。 何宝生道:“那这些线人知道是为咱们地网司工作的吗?” 夏闲点了点头:“基本上都知道,这种事情不交代清楚,人家也不可能放心为咱们办事。” 何宝生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道:“这养线人应该是用钱的吧!咱们地网司下面的小旗,平时的经费,都是怎么算的?” 严成良道:“咱们的经费主要是分两大块。一个是月俸,二是办案费,线人费是包含在办案费当中的。我是组长,月俸大概是五两银子。小旗队员是四两银子。办案经费一个人,一个月,二两银子,咱们小旗三个人就是六两银子。这六两银子是包含线人费,还有住宿费和伙食费。” 何宝生闻言也有些奇怪:“办案费才六两银子,还要包含线人费,食宿费。这能够吗?” 严成良道:“肯定不够。咱们槐康镇一共有十五个村,加上镇,一共养了差不多二十个线人。就算一个线人,一个月三百文,二十个线人一个月也差不多六两银子了。所以这食宿费大都是我们从月俸里面倒贴的。” 何宝生也是恍然:“那你们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 严成良苦笑了一下道:“一线小旗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的,扣去养家糊口的钱,几乎就没什么剩了。” “你们几个都结婚了吗?” 严成良道:“我结婚了!他们两个还没结婚。” 何宝生道:“你家是槐康镇的吗?” “不是!地网司不让在本地就旗,必须异地就旗,我家是运阳镇的。但平时只能住在槐康镇,隔三差五的有假了才能回去一次半次的。他们两个的家也是别的地方的,只有放假才能回家。” “那假期怎么安排的?” “假期是轮休,一个月两天。路上往返差不多就得一天,在家满打满算只有一天。”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那你们也挺不容易的!这么着吧!今天大家第一次见面,一会我做东,请你们吃一顿,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严成良、夏闲和卫耕德三人一听何宝生要请客吃饭,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虽然他们平时也偶尔会聚在一起吃饭,但大多时候都是aa,本来他们还以为何宝生来了,今天他们几个要大出血请领导呢!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邀请他们。 严成良连忙笑着说道:“副队长太客气了!您刚来槐康镇,应该是我们为您接风洗尘才对,怎么能让您老破费呢?” 夏闲和卫耕德当然也不是傻子,急忙道:“对呀副队长!还是我们几个请吧!” 何宝生摆了摆手,笑道:“你们也没必要太客气,虽然我职务比你们高,但实话说在地网司里面,你们才是老前辈,以后有很多事情,我还要向你们学习请教。而且我怎么说也是在品的副队长,月俸比你们高,我请是应该的,你们就别客气了,再客气我可就不高兴了。”何宝生怎么说现在也是有二十多万两银子的身家,自然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 几人听到这当然心下都有些小感动!之前几个人还以为,何宝生这位副队长来了,以后难免还要经常有孝敬。但现在看来,何宝生似乎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领导。 严成良道:“既然副队长想照顾兄弟们!我们也就不客气了。不过副队长您放心,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直说,我们几个一定头拱地给您办。” 何宝生笑了笑:“行了 !那我就记住了,以后有不懂的地方,也就不和你们客气了。对了中午咱们就老四炖肉吧!他家的文肉雅肉,还是很新鲜的。” 几人听到这自然是非常高兴!没想到何宝生居然打算请他们吃文肉雅肉。要知道他们平时能吃一顿贱肉就不错了,文肉雅肉一年还真就吃不上几顿。何况老四炖肉,在槐康镇还是不错的酒馆。 …… 何宝生几个人随后来到了老四炖肉。虽然几人都穿着便服,但几人都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加上又要坐雅间,老板娘自然亲自招待。 老板娘笑着道:“几位客官打算吃点什么?” 何宝生道:“你这上好的雅肉都有什么?” 老板娘听得眼睛一亮,笑着道:“几位客官来的好巧,我们这有新打的雪牙猪。不但有新卤出来的雪牙猪下货,还有熟肉拼盘和卤肉锅。” 何宝生道:“怎么就有雪牙猪吗?雪牙猪肉粗,不好吃。没有别的吗?譬如丈鹿或者长尾羊什么的?” 第89章 小旗工作 老板娘苦笑道:“几位客官,别为难小店了。丈鹿和长尾羊都是上等的雅肉,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夏天肉不好放的时候,也许能赶上一只半只的。这冬天肉能放的住!但凡有猎户能打到这两样东西,早就卖到县城里去了,哪还能轮到咱这小地方的酒馆。” 地网司在外面一般不能叫官职,严成良只能道:“何老大!我们几个简单吃点就行了,用不着吃的太好。平时我们几个也是很清淡的。” 何宝生也知道,镇上的小店不能有过多要求,于是道:“那就炖一个卤肉锅,多放雪牙猪肉。对了,你这有牛肉有吧!” “有!早上新酱的牛肉。” “那就来十斤酱牛肉。再来十斤雪牙猪熟肉的杂拼盘。再用文肉给我炒几个小炒,拌几个凉菜,再来一大锅羊肉杂汤,给我放十人份的肉料。” 严成良听到这急忙道:“老大!咱们就四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何宝生道:“没事!我能吃。就这么上吧!今天管够吃。还有,把你们这最好的酒,给我们上几斤。” 见来了大客户,老板娘当然是非常高兴了,急忙应了下来跑去准备了。 …… 酱牛肉和肉杂都是现成的,还有一些小凉菜上的比较快,很快就端了上来,当然还有一大坛酒。 严成良赶紧起身将酒倒入酒壶又给何宝生倒满。 夏闲和卫耕德当然不能让老大给倒酒了,急忙给自己倒上。 严成良倒好酒后,端起自己的酒杯:“何老大以后坐镇咱们槐康镇,是我们三个人的幸运。相信槐康镇以后一定会顺风顺水。往后,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但凡您交代下来的事,我们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这杯酒,先敬何老大!希望您老人家身体健康,官运亨通。”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严成良放下酒杯。 夏闲也随即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往后何老大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但凡您交代的事,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我相信咱们槐康镇小旗一定在何老大的带领下,焕然一新,多多立功。”说完一饮而尽。 何宝生也是感觉到听夏闲说的这几句话就知道,这个人也是一个又精又灵的人。 卫耕德道:“何老大,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我也一定跟着您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说完也同样仰头饮尽杯中酒。 何宝生也笑着举杯:“承蒙三位弟兄,看得起何某。虽然何某在职务上比你们高一级,但实际上何某却是新入行的新丁,你们才是真正的老前辈。以后咱这槐康镇的地网司有啥事!大家一起商量着来解决,同时我也可以保证,只要我有一口吃的,绝不会让兄弟们饿着。以后兄弟们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我说,我能办的,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就算办不了的,我也会尽力帮忙。只要大家把我当兄弟,以后咱们就是真兄弟了。来!我也干了。”说完,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严成良三人听到这,自然是非常的受用。对三人来说,就怕遇到一个耍官威的老大,毕竟槐康镇只是一个小地方,三个人也清闲惯了,自然不想整天被人管着。不过现在看来,何宝生这个领导,似乎还是很好相处的,起码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严成良再次给何宝生满上。 何宝生笑着道:“来吧!咱们边吃边聊。” 几人随即正式开吃,不得不说老四炖肉在镇上也算是比较好的饭馆了,饭菜口味自然是没的说。而严成良三人平时也受经费限制,很少出来改善,当然就算出来,也没有吃的这么丰盛过。 何宝生现在也基本实现了吃肉自由……大口吃肉的同时道:“对了老严!你今年多大了?在咱们槐康镇小旗做组长,多长时间了?” 严成良道:“回老大,我今年三十七了,在槐康镇做组长已经七年多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你以前在哪做组长?” “以前我在孝泉镇,不过那会是小旗队员,来槐康镇是第一次做组长。” “你这种升迁,到底是熬资历,还是立功提拔的?” “一般都是熬资历,立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咱这小镇子,就算有人打架都算大事情了,哪有什么功劳可捡。不瞒副队长,赵老大没被提拔之前,我和老队长关系比较好。我是老队长下去之前提拔上来的。” “听你这么说,咱们这地网司平时想要获得提拔,就只能抱大腿了?” 严成良虽然以前没听过抱大腿的说法,但想想也就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咱们这地方小旗想要立功还是很难的。当然,有立功表现的组长,提拔机会也更大一点,好像赵老大当初就立过不少功,是靠立功提拔上去的。” 何宝生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赵庆都立过什么功?” 严成良闻言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怎么说赵庆也是上级队长,他自然不好说对方的事情。 何宝生能看出对方内心的想法,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能当上这个老大,和赵庆没半点关系。而且我们俩个根本不熟!我出去不会乱说的。” 严成良听到这,放下心来,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赵老大的功劳里面,最多的就是抓一些小老百姓。因为咱们地网司主要工作,就是抓捕各地的反叛人员。但造反的人不是大白菜遍地都是,想要多立功就只能抓那些对朝廷不满的人。而对朝廷不满的最多的就是那些普通人。譬如有人要是抱怨赋朝廷税重,抱怨皇上不好或者表现出官府的不满,这就属于反朝廷的行为了。 但反朝廷是大罪一般我们收集到这种情报,会优先考虑要不要如实记录。如果如实记录,哪怕是平民也要被抓,轻则一顿毒打流放,重则就会以反叛罪被砍头。 我们都知道这种罪是很严重的,所以发现以后也会调查,如果对方只是酒后失言又或者不经意表现出来的一次半次的并不是真的对朝廷不满。一般就不会上报,因为谁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但这和赵庆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我们会考虑别人的不容易,但赵老大可不管这些,他最喜欢抓的就是这种对朝廷表示出过不满的小老百姓。只要被他抓到,一顿毒打是跑不了的,最后肯定是屈打成招,自然也成了他功劳的一份子。可以说赵老大就是一个喜欢往上爬,但手段却无所不用其极的这么一个人。不然他也不能爬到队长的职务。” “原来他是这种人!”何宝生听到这心下更是看不起赵庆了,毕竟靠抓捕小老百姓爬到高位的人,也的确让人不齿。 严成良说完赵庆的事情,虽然感觉过足了嘴瘾,但心里又是有点害怕,急忙道:“何老大!赵老大的事情,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如果让赵老大知道了,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说的。而且我和他同级,不用给他面子,有事我帮你挡着,他拿我没辙。” 严成良闻言也放下心来,笑着道:“那就谢谢何老大以后多关照了。” 何宝生道:“对了!你们平时收集到的情报,大都是一些什么内容?” 严成良道:“咱们槐康镇小,大多是一些琐碎的情报。最常见的就是邻里间的纠纷,哪家和哪家争执起来或者谁和谁打架斗殴了,这些我们通常都会记录下来。” 何宝生有些奇怪:“这种小事也记录吗?” “不记不行,上面会定期让咱们上交情报记录,虽然平时没什么大事,但也必须交点什么上去,如果什么都不交,岂不是等于什么都没做,上面是要骂人的。所以每次我都把情报记录本子写的满满的交上去,虽然当中九成九都是没用的的情报,也许交上去上面也未必看,但起码证明咱们做事情了吧!”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除了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还有什么?” “再就是一些行脚商人如果路过这里。按规矩我们也要去打探消息。有时候敌国的细作,会扮作行脚商人,上面要求我们要重点观察这些人。” “既然行脚商人里面可能有敌人细作,为什么不直接抓起来呢?” “行脚商人,大都是咱们国内的商人,手上有路引和行商手续的,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而外国商队,只能在边境固定的地方交易,不让进入国内。至于行脚商人当中有细作,只是以前抓到过而已,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所以需要重点关注,没有证据,不能动手的。” “原来是这样!那还有别的吗?” “别的就是流民和江湖人士。流民当中容易隐藏逃犯,必须重点关注。而江湖人士聚集容易闹事也必须重点关注。当然,本地的匪患也必须关注。虽然咱们不负责清剿匪患,但不少土匪当中都有通缉犯,咱们也要重点关注。如果能够确定土匪当中有通缉犯,就可以上报上去,到时候县里剿匪的时候,也能算咱们一份功劳。 当然,一些神秘现象也要记录,比如哪里出现了鬼怪的身影或者哪里有人意外死亡,我们也必须如实记录。” 何宝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大鸿王朝还有鬼怪吗?” “当然了,咱们地网司内部有除灵旗的,这些人专门就是用来抓鬼的。如果遇到鬼怪出没,就需要向上级申请让除灵旗出手。” “你见到过鬼怪吗?” “那没有!但听说过。前年,镇东边的一座叫青塔寺里面的佛塔,每到夜深人静时,就会传出阵阵诵经声,但青塔寺早就荒废了,里面根本就没人住。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我们就如实上报了,上面就派来了一位除灵旗。那位初灵旗还真厉害!一个人进入青塔住了一夜,后来就再也没有诵经声了。当然,至于人家是怎么弄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第二天就走了,并没有和我们解释什么。” “这种事多吗?” “不是很多!这么多年,我也就遇到过这么一次而已。” “除了这些事!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大概也就这些了。咱们这只是小地方,没那么多事情。” “那关于宿命教的情报!咱们这多不多?” “宿命教的不多!”严成良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何老大!您被安排到了槐康镇坐镇,别是这里有宿命教的人吧?” “不是!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只是刚好听到赵庆那天提起,才有了点兴趣。” “那我就放心了!宿命教可不是普通人,那些教徒心狠手辣,武功很高,而且隐藏的很深,一般轻易不会暴露。否则朝廷也不能打击了这么多年,始终无法彻底铲除宿命教。” 何宝生随后问了一点感兴趣的事情,严成良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我这人也没想过要立什么功。你们原来怎么工作,以后就怎么工作,不用在乎我。不过我来的时候,顾大人已经和我说好了,会多给我们拨点办案经费。以后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费用全都算在办案经费里。” 严成良三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严成良高兴的道:“副队长,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以往为了办案经费的事情,兄弟们时常得勒紧裤腰带就怕超了支还的我们自己补。这下可好,有您在,费用我们就不用愁了,您这体恤下属的心意,咱兄弟几个铭记在心呐!我在干一杯!”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90章 学会《阴阳双生诀》 夏闲与卫耕德再次分别给何宝生敬酒,对这些一线的小旗来说,最烦的就是钱不够用,还要往里搭薪水,虽然这种搭钱是aa制。但花自己的钱,总不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事情。不过现在换了个新老大,情况马上就不一样了,看来还是有领导关照的时候比较好。 何宝生笑着道:“大家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相互关照是应该的。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严成良三人一听这话,更是喜上眉梢,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办事。 …… 几人高兴的吃喝起来,一边吃一边聊天……当然了得大多是平时的工作,何宝生毕竟是一个新丁,根本不明白这些,自然希望尽快进入状态。不过就在何宝生仔细学习的时候,忽然系统信息再次出现。 …… 【发现新任务:三个月内,成功收集到有效的丙级情报一份。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正在吃肉的何宝生,看到新任务自然也是同时一愣!什么意思?系统怎么忽然没头没脑的生成了这么一个任务!关键是这丙级情报任务又是什么东西? 何宝生沉默了片刻,看向了严成良道:“老严!咱们平时收集的这些情报,应该也分有用没用的吧!里面还分等级吗!” 严成良点了点头:“分等级!情报一般分甲乙丙丁四个等级。当然还有不入流!不入流的就是一些没用的小道消息和反朝廷无关又或者无法真实的消息。当然这些情报占咱们平时收集的情报总量的绝大多数。” “那丁级情报是什么样的情报?” “丁级的一般就是某些平民对朝廷的不满。譬如骂朝廷,骂皇上之类的情报。当然,一些反朝廷的通缉犯,如果被咱们发现,最后成功抓获也算丁级情报,当然,这些通缉犯都是小杂鱼,算不得什么大的功劳。” “那丙级的情报呢?” “丙级的就要厉害的多。譬如地方官员有贪腐造反的消息,又或者成功抓到了外国奸细,或者发现有反朝廷前科的通缉犯,或者发现宿命教的教徒。这都属于丙级的情报和功劳!上报后,如果查实,算是大功一件。当然自己动手抓人也行,反正场面就是看结果。毕竟有时候把情报报上去,最后没抓到人,也没用不是。” “那乙级的呢!” “乙级情报那就了不得,一般都是抓到某些反朝廷团体的重要成员。譬如宿命教的五贤人和八煞旗的旗主,这些人都是地级通缉犯,发现或者抓捕以后都算乙级情报和功劳了。不过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小旗,如果遇到,别说抓了,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这些乙级的情报,根本不是咱们能碰的。”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甲级的呢?” “甲级的情报就是抓到天级通缉犯,如宿命教的左右轮转王和护教三大尊者,抓到以后,坐地直升正五品。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朝廷大员的造反证据,也算是甲级的情报。不过咱这小地方不会有这种级别的情报。” “那要是抓到宿命教的教主呢?” “教主肯定是天大的功劳了!朝廷悬赏百万两黄金抓他,而且抓到坐地封侯。这可是比天级通缉犯,还要大的赏赐。” “原来是这样!”何宝生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那咱们这槐康镇以前有过丙级以上的情报出现吗?” 严成良摇了摇头:“别说槐康镇了,就算是整个县城,几年也出不了一个丙级情报。” 何宝生点了点头,不过心下也在考虑,这任务,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因为这丙级情报,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完成的。想想也是,造反的人又不是大白菜,到处都是。 当然,他眼下倒是触手可及的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朱申须。想想上次弄死段长顺的时候,对方就说了,朱申须疑似是天级通缉犯,不但身上有十万两黄金的悬赏,还有坐地起飞的官职。 但问题是朱申须对他还是不错的,让他踩着对方上位,他还干不出这种事,而且他也不缺钱。但要是不对朱申须下手,那么就要考虑别人了,但槐康镇又是个小地方,想要找到一件丙级情报,还真有不小的难度。 何宝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严!你说这丙级情报……咱能暗箱操作吗?” 暗箱操作?严成良听得一愣!但很快也明白了过来,犹豫了一下道:“老大的意思是……制造假情报?” 何宝生点头的同时笑了笑:“你也知道!我高低也是从七品在职。如果常年上报的都是一些不流入的情报,到时候就怕好说不好听。但如果年末前能有点成绩,我面子上也好看不是。” 严成良点头表示理解,同时皱眉道:“暗箱操作的话也不是不行!但风险不小,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因为上面对丙级情报核实的非常严,丙级情报一旦被发现上报不实,甚至暗箱操作,到时候可能会罪加一等,万一被有心人参了一本,只怕到时候流放都算轻的了。其实老大您要是怕面子不好看,可以上报一些丁级情报。平时老百姓骂朝廷的这种事还是不少的,就看咱们认不认真抓了。” 何宝生道:“行了!我知道了。具体情况,以后再说吧!反正我刚来,也不着急。”何宝生说完就把任务接了下来,对他来说,既然有暗箱操作的空间,到时候就可以看具体情况再说了。怎么说丁级情报还是很多的,到时候适当加点码也是一样的。毕竟干锦衣卫不吃点人血馒头,那还干什么锦衣卫。 …… 三人继续吃饭……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得。 何宝生把老板娘喊过来算账。 老板娘算了算,笑着道:“几位客官,一共是纹银九两一钱,给几位抹个零,九两就行。 严成良三人听到这都有些暗自咋舌,一顿饭就吃了九两银子,这也太夸张了吧!关键是严成良三人还以为何宝生点的菜有点多,三十多斤肉,还有那么多菜和酒水,根本不可能吃得完,但谁成想最后居然真的吃完了。而且当中的大部分都被何宝生一个人给吃了。 这下几人才算知道,何宝生说的能吃,真不是开玩笑的。 何宝生剔牙的同时,掏出了一小块金子递了过去道:“这是一两金子,剩下的给我兄弟们割点肉和酒,让他们晚上回去宵夜。” “好嘞!”老板娘笑着接过金子,拿出戥子,开始称重。 “谢谢老大!”严成良三人则非常的高兴,没想到还有宵夜吃。 …… 饭后,何宝生又去了小旗点坐了一会才返回了田家屯。 …… 何宝生回到家以后,由于已经有一阵子没回家了,炕上都是灰,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随后想起了什么,拿出了《阴阳双生诀》。 何宝生这段时间虽然有空就拿出《阴阳双生诀》学一学,但始终也没学会。但好在这段时间去县城,声望再次提升了一些,现在已经足够学习这本书了。 …… 【发现内功类武学秘籍《阴阳双生诀》(注意:该武学非系统提供,需要消耗10点声望值转换以后才能吸收学习,否则玩家需要自行摸索学习。)】 …… 何宝生选择了学习,十点声望消失后,手中的书立刻消失不见,化作一缕金光,钻入了他的体内。 …… 【玩家学会了内功心法:阴阳双生诀(基础)】大量关于阴阳双生诀的知识,进入了何宝生的脑海。 何宝生忽然明白了!怪不得他怎么修炼也修炼不成功。原来那本书写的大多数内容都是假的。当然真正的心法也隐藏在假的心法当中,但想要学会必须要有原作者的心法排列口诀才行。而且真正的阴阳双生诀的实际作用也和书里写的不一样。 书上写的《阴阳双生诀》说可以将人体内的混沌力精准地分化为阴阳两股力量,如同日夜交替、四季轮回一般、相互缠绕、相互促进,同时激发出人体更深层次的潜能。但实际上真正的《阴阳双生诀》却是可以在体内修炼出阴阳二气为己用。 其中刚猛的阳气,蕴含火劲,修炼者使用阳气攻击对手的时候,可以生成一股火劲烧蚀对方体内经脉,而且练到至极,甚至可以让对方燃烧起来。而阴气则蕴含寒劲,修炼者用阴气攻击对手的时候,可以生成寒毒侵蚀对方经脉,同样练到至极,甚至可以将对手冻住化作冰人。 当然《阴阳双生诀》除了攻击手段多样,还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当修炼者遇到的对手同样功法刚猛之时,修炼者就可以用阴气反击,以柔克刚。反之,如果对手功法阴毒,修炼者就可以调动阳气,以刚灭柔。而且《阴阳双生诀》修炼到极限,还可以阴阳合璧,威力更加强大。 知道《阴阳双生诀》的强大以后,何宝生盘腿坐在卧室的炕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 何宝生之前并没有学过内功心法,虽然脑中有关于《地煞劲》的知识,但地煞劲杀戮太重,他也没打算学,所以《阴阳双生诀》算是他学会的第一套内功心法。 何宝生按照系统给的口诀,运转体内气息,很快,他就感觉到体内真气,当然,眼下这些真气还处于混沌的状态。 何宝生尝试将混沌真气,分化为阴阳二气,阳气沿着阳脉上行,阴气则沿着阴脉下行,二者最后在丹田处交汇融合,然后继续分化成阴阳二气,继续在经脉中游走。 …… 系统同时也提醒《阴阳双生诀》功法经验增加。 …… 随着阴阳二气不断的游走,何宝生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体内那种炽热与寒冷交替的感觉,已经非常的清晰。 阳气如同一团烈火,在经脉中燃烧,带来一股灼热的力量;而阴气则如同一股寒流,顺着经脉流淌,带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何宝生的体内交织游走,让何宝生下边身子寒冷无比,上边身子又十分的滚烫。 …… 【玩家被冰毒火毒侵蚀,健康-1。】 …… 何宝生也没想到修炼《阴阳双生诀》居然会降低健康值,似乎这套内功心法也属于伤敌伤己的一种心法……好在何宝生现在健康值已经达到了六百多,损耗一点不算什么。 何宝生紧咬牙关,强忍着体内冰火交织带来的剧痛,尽管身体传来阵阵不适。 ……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太阳西下,屋内的光线愈发黯淡。何宝生损失了十几点健康值,突然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十分的清晰。 …… 【玩家修炼的内功心法:《阴阳双生诀》达到入门级。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2点。玩家的攻击时候获得火毒和寒毒的加持。】 …… 何宝生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终于……入门了!”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何宝生从炕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最后来到了院子里,尝试打了一套碎石拳。不过挥拳的同时,他尝试调动体内的阳气,拳头上顿时涌现出一股炽热,仿佛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接着,他又调动阴气,拳头立刻变得冰冷,仿佛手中握着一块寒冰。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阴阳双生诀》果然厉害!仅仅是入门级,就已经有了如此威力。若是修炼到更高境界,相信威力更是难以想象。 何宝生打了一套拳,过了拳瘾,继续回屋修炼。虽然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入门级,但入门只是起点而已,想要获得更强大的能力,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第91章 俩儿子都失踪了 何宝生闭上眼睛,再次运转起了《阴阳双生诀》。这一次,他感受到体内的气息运转得更加顺畅,阴阳二气的交融也更加自然。 …… 夜渐渐深了,屋外只剩下了风声。何宝生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仿佛与外界隔绝。 …… 田继甲带着一脸愁容,坐着马车返回了田家屯。 几乎是刚一进院,收到消息的老婆姜玉兰就迎了上来:“老爷!你可算回来了。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田继甲皱眉道:“我是去打官司的,你以为是去玩吗?” “官司打的怎么样了?老四他们呢!回家去了吗?” “别提了。”田继甲叹了口气!说话间向屋子走去。 姜玉兰也急忙跟了过来道:“怎么!官司不顺利吗?” 田继甲没说话,径直进入了屋子坐下:“给我弄点水,渴死了。” 姜玉兰只好大叫道:“夏香!快给老爷沏点茶来。” “好嘞太太!”丫鬟夏香急忙去拿热水沏茶了。 田家灶上常年烧着热水,夏香很快给田继甲沏了一壶茶,给田继甲倒了一杯。 田继甲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几口,缓解了口渴。 姜玉兰这会才道:“这几天老四媳妇来打听好几次了。官司到底打的怎么样了?老四他们回没回来?” 田继甲放下茶碗,叹了口气:“官司打输了。别说回来了,连老四都判刑了,二宝更是判了个流放三千里。” “什么!这怎么可能。”姜玉兰听到这更是一脸的震惊,急忙道:“老爷走前不是说,认识县太爷吗?官司怎么可能打输了呢!” “别提了。我只是认识县太爷的岳父,本来是想通过他岳父的关系,帮二宝活动活动。但没成想那老小子居然摆我一道,收礼不办事,最后县太爷根本没给面子。” 姜玉兰听了田继甲的话,脸色也是难看的不行,随即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县太爷的岳父也太不讲信用了?收礼居然不办事,简直是欺人太甚!老爷,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田继甲白了老婆一眼:“那可是县太爷,也不是平头百姓,拿什么去讨公道?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理亏,判咱们输很正常。县太爷都是按律判案,输了咱也说不出什么好说的。” “问题是他收咱们礼了!哪有收礼不办事的。既然他判了咱们输,那就得把礼给咱们退回来。” “那当然了!还能白送给他不成。礼我已经要回来了。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礼不礼的事情了。二宝不但流放三千里,还被判一百大板。昨天行刑,人差点没当场打死。” “不会吧!怎么打的这么狠?衙役那你没送钱吗?” “送钱了还差点没被打死!不送钱,当场就打死了。你没看到二宝的惨样,满口牙都没剩几颗了,而且老四被判了五十大板,被当场打晕过去两回,可怜他这条老命了。” 姜玉兰急忙道:“县衙的人为什么下那么狠的手,怎么说老四也是里正吧!没必要往死里打吧!” “里什么正,老四的里正,已经被县令老爷给下了,以后他就不是里正了。而且还被徒刑一年,哪还有资格当里正。” 姜玉兰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也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怎么说他们一家平时在田家屯也豪横惯了,没想到这次去县里打官司,居然被修理的这么惨。 田继甲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承武回来了吗?” “承武!没回来。怎么,承武最近要回来吗?”姜玉兰闻言自然也是有些奇怪。 田继甲这才想起了,怕对方担心并没有和对方说田承武的事情,只是说对方去州府的武馆了。但问题是田承武怎么可能还没回来? 田继甲想到这也顾不上别的了,急忙道:“那承武的那两个师兄呢?他们回来了吗?” “没看到!上次走了以后两人就没回来。我还以为他们回去了呢?” “那吴管家呢?” “吴管家最近一直不在家,不是说老爷让他出去办事了吗。” 田继甲听到这顿时额头有些冒汗!急忙道:“那德福呢?” “德福我也好多天没看到人了。也不知道他哪去了!对了承财也好多天没看到人影了。他没和你去县城吗?” 田继甲听到这话!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一阵天旋地转,他身形晃了晃,伸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眼满是惊恐与慌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他颤抖着嘴唇说道:“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都没回来呢?” 姜玉兰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怎么可能没回来!这怎么可能呢。”田继甲仿佛没听到一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强撑着站稳,声音沙哑地重复着。 姜玉兰也感觉到了什么,急忙道:“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承武和承财他们出事了。” 田继甲没说话不过脸色难看的要死。 “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说呀!”姜玉兰自然急得快哭了。 田继甲脸色难看的道:“正月十二那天,承武去了临县,然后就没回来。后来他的两个师兄来找他,你也看到了。由于一直没有承武的消息,后来这两个人也去了临县,而且是德福和吴管家陪他们一起去的。后来就出了老四这事!我根本没工夫想承武的事情。这来来去去的又折腾的差不多二十多天。算算承武从去临县那天到现在,一来一去的差不多快两个月了。” “什么!”姜玉兰听到这是脸色一白道:“老爷你是说,承武失踪差不多两个月了?可你不是说承武年后就去了州府了吗?”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 “那承武为什么要去临县?总有原因吧!” 田继甲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把田承武想要用田小草配阴婚的事情,讲了出来。 姜玉兰自然听得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爷,你……你怎么,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田承牛怎么说也和咱家是没出五服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忍心用他家姑娘去配阴婚呢!您也不想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田家在这田家屯,以后还怎么立足啊?邻里乡亲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给淹死。 “住嘴!”田继甲闻言气的一拍桌子,随即怒道:“你以为我想吗!这事是我提出来的吗!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提出来的。他没本事考武秀才,整天想着走邪门歪道,最后才闹出这事。现在出了事,你倒怪起我来了?慈母多败儿!你要是好好管教着,哪能出这事。” 姜玉兰眼睛红着道:“养不教父之过,你怎么还怪起我了。” “行了行了,现在怪谁也没用了。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承武找回来。” “对对对,那还不赶紧找。对了,承财哪去了?他也好多天没看到人了,我还以为和你去县城了呢。” 田继甲皱着眉头道:“承财之前说是去打听田承牛的消息,谁知道这么多天也没个人影。” 姜玉兰脸色更为惨白,颤抖着声音道:“承财不会也出事了吧!” “不可能吧!承财不过是去打听个消息,能有什么危险?”田继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的不确定,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两个儿子都失踪了,他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 就在这个时候有脚步声传来……两人急忙抬头望去,见是老四田继丁媳妇白英走了进来。 …… 白英看到了田继甲,脸上露出惊喜,快走了几步道:“大哥,你回来了。”说完,看了看两侧道:“老四和二宝他们呢?” 田继甲现在没心情应付弟媳妇,但不应付还不行,只能皱眉道:“他们回不来了。官司打输了,老四和二宝都判刑了。” “什么!”白英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惨白,急忙道:“大哥,你……你说什么?老四和二宝怎么可能都判刑了呢?大哥不是说县城有认识人吗!怎么可能官司打输了呢?” 田继甲道:“认识谁也没用,可能咱赶上的时候不对吧!说是最近上面派官员下来监督审案,我认识的人,刚好说不上话。最重要的是官司咱们理亏,县太爷也是按律判案,咱说不出什么。”田继甲的理由都是瞎编的,以免弟媳妇回来和自己要死要活的,他也怕麻烦。 白英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哥,那老四和二宝是怎么判的?” 田继甲道:“二宝判的重。杖责一百,终身流放三千里充军,不得返回。老四,里正被县太爷给免了,杖责五十,徒刑一年。” 白英听到这自然是脸色惨白:“怎么可能判的这么重。” 田继甲道:“本来就应该判的这么重。这还是花了不少钱打点了衙役,不然光是那顿板子,人也打废了。” 白英哽咽着说道:“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老四和二宝啊!他们要是出了事,我这可怎么活啊!” 田继甲道:“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现在只能花钱去打点了,老四还好说,最多就是一年徒刑。关键是这二宝,只能花点钱打点,希望路上能少遭点罪。也许未来有天下大赦的机会,也许还能放回来。关键是别死在路上了。” 白英急忙道:“那就拜托大哥了!对了,大宝人呢?怎么没和大哥一起回来。” “大宝!”田继甲听到这一愣!皱眉道:“大宝人不在家吗?” “不在呀!上次大宝不是和你们一起出去了吗?” “大宝不在?这不可能吧!”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奇怪:“我们这么多天在县城,根本就没看到大宝的人,我还以为他回家了呢。” “大宝这么多天就没回来过,我还以为他在县城和你们在一起了呢!” “去县城以后我就没见过大宝。而且上次这家伙说要去堵何宝生,结果何宝生没事人一样也去了县城。如果大宝要是弄死何宝生,老四和二宝也许就不能判刑了。” 白英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焦虑:“那大宝人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我就没看到他人。” 姜玉兰急忙道:“老爷!大宝别是也出事了吧!” 田继甲瞪了对方一眼道:“你别乱说话!” 白英急忙道:“大哥,什么叫也出事了。大宝……是不是被那些土匪给绑票了!? 田继甲皱着眉头,点了点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大宝也是,当初告诉他别和那些土匪来往,现在好了,事情没办成,自己也被绑了。” 白英听到这眼泪都急出来了:“那怎么办?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大宝。” 田继甲道:“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如果那些土匪只是求财,到时候给他们钱就是了。” …… 田继甲送走了白英,转身返回。 姜玉兰走了过来道:“老爷!还是先别管老四家的事情了。现在的关键是把承武和承财给找回来。” 田继甲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无论如何也必须把承武和承财找回来。明天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临县看看情况。” 姜玉兰道:“老爷,你说咱们用不用报官?” 田继甲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报官先不着急?承武去临县是为了配阴婚的事,这事儿本来就见不得光。要是报了官,不是闹的人尽皆知了吗,那咱们田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明天先去临县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实在不行了,再想办法。对了你把德贵喊来!把牛车赶上,我们明天一起去临县。万一有事,也好让他回来通知你。” …… 第二天一早,田继甲便收拾好行装,出发去了临县。 第92章 祠堂风云 何宝生并不知道这些事,而且他也不关心。他现在正忙着练武。 …… 两天后,消耗了几十点健康值的《阴阳双生诀》终于达到了初级。 …… 何宝生现在能在接触性的攻击中,夹杂阳内力和阴内力。为此他还专门用小动物做了实验。被何宝生阳内力打中的小动物,刨开身体,肉质明显有被烫伤的痕迹,反之被阴内力打中的小动物,体内则有被冻住的痕迹。 何宝生自然是非常高兴,因为这好像是魔法攻击一样,而且这还仅仅是初级魔法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达到中级,高级,肯定威力更大。 …… 练习《阴阳双生诀》对何宝生的实力提升很快,但何宝生知道,光内功强也不行,外功、防御类武功、以及轻功都要强才能在这个高手林立的世界中争得一席之地。否则好像遇到上次那个高手,他也只有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的份了。 …… 何宝生将《金钟罩》的药材都拿了出来,打算尽快把《金钟罩》修炼到初级以上,多点自保能力。 …… 何宝生将买到的药材,摆放在桌上,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懂一些药材了,所以一看就知道,这些药材都是上好的药材。当然药材虽好,味道却是千奇百怪,有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的则带着刺鼻的气味,有的则令人作呕。 何宝生架起大锅,按照《金钟罩》秘籍中药材配比,依次将药材投入锅中,调整火候,确保每味药材都能充分释放出其中的精华。 随着药材在锅中翻滚,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复杂怪味,甚至都有点辣眼睛。幸亏何宝生是在家里熬药,周围除了田承牛一家外,没有别人了。如果是在县城里面,这么大的药味,只怕整个街的人都要来砸门了。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锅中的药液逐渐浓缩,异味逐渐变少,药色也由最初的黑褐色转为淡黄色,药香也愈加浓郁。 …… 何宝生知道,这正是药材精华凝聚的体现。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材分段投入了药锅,继续熬制。 何宝生的第一锅药,一直熬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停止下来。 何宝生将熬好的药,倒入旁边滚开的水缸当中,药液在开水当中翻滚融合。 何宝生脱去衣物,进入滚烫的开水当中,虽然水很热,但何宝生的小不坏金身已经达到了中级,甚至接近了高级,这点热度,根本无法烫伤他。 虽然何宝生无法被高温烫伤,但当药液包裹全身后,他很快感觉到皮肤上有轻微的刺痛感,好像针扎一样,似乎水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的皮肤里钻。 …… 【玩家被毒性侵蚀,健康-1。】 …… 何宝生也没想到只是刚泡了一会药液,健康值就开始下降了。似乎这《金钟罩》的药液的毒性,比《小不坏金身》更加强烈。由于感觉刺痛感越来越强了,何宝生急忙运转《金钟罩》修炼法门,开始吸收药力。其实对武者来说,没有修炼法门的药浴和毒药是没区别的。 何宝生运转起《金钟罩》功法,药物的刺痛感随即下降了不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阴阳双生诀》也同时运转起来。 《阴阳双生诀》的运转,让何宝生体内的内力分为三股力量,一股炽热如烈火,一股寒冷如冰霜,还有一股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三股力量交缠着顺着他的经脉游走的同时,不断吸收着体外渗入体内的药液,而本来那些针扎般刺痛感的药液,痛感快速减退,跟着便融入何宝生的经脉和皮肉当中。 何宝生非但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十分的舒服。他也没想到,阴阳双生诀居然有此等效果。 过了一会,何宝生感觉健康值下降速度,降低了不少,似乎药液对身体的损伤也被《阴阳双生诀》抵消了一部分。 随着药液的精华不断被吸收,何宝生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的肌肉变得更加坚韧,骨骼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得更加密实和坚硬。 …… 【玩家修炼的内功心法:《金钟罩》达到入门级。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2点。玩家受到同级物理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百。高一级物理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七十五。高两级物理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五十。《阴阳双生诀》玩家受到同级别魔法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百。高一级魔法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七十五。高两级魔法攻击,伤害衰减百分之五十。】 …… 何宝生见状自然那非常的高兴,没想到金钟罩的威力,居然如此的大,同级无伤不说,高级伤害,还能衰减。要知道小不败金身只能对低级伤害无感,同级少量衰减,根本不能做到同级无伤。更重要的是《阴阳双生诀》居然还有同样效果,魔法伤害无效。不愧是高级武学,物理魔法双防御。当然,魔法攻击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很清晰的界定,只能慢慢摸索。 何宝生高兴的继续修炼,将整缸药液全都吸收完了。然后继续起锅熬药,继续进行药浴。因为他现在的健康值下降的很慢,看情况还能吸收很多副药。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 何宝生的《金钟罩》已经修炼到了初级,就在他打算继续练功的时候……忽然听到祠堂的钟声被敲响了! 何宝生想了想,决定还是休息一会,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 田家祠堂这会也聚满了人都在议论纷纷……有村民小声嘀咕道:“你们听说了吗,田二宝的官司,打输了。” “什么!二宝的官司输了!这么说狗蛋赢了?” “当然了,田二宝输了,狗蛋自然赢了。” “这不可能吧!不是说田老爷在县衙有过得硬的关系吗。怎么可能打输了呢?” “他说有关系你就信了?而且就算有关系,也有用不上的时候。听说是县里最近来大官检查判案子,县太爷不敢徇私舞弊,最后只能重判了田继丁和二宝。” “怎么连田继丁也判刑了。可这事儿和他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养不教,父之过,田承银在屯子里敢那么嚣张,还不是看在他爹是里正的份上。这下好!田承银不但被判了一百大板,还要戴枷一年,流放三千里充军,而且是终身的。” “这也判的太重了吧。” “重,也怪不得别人。他当初告狗蛋有多重,最后判他就多重。没砍头,就不错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终身流放三千里充军几乎是九死一生。充军这种事,只听说有去的,没听说有回来的。何况还要戴枷一年,别说一年了,哪怕戴一个月脖子都烂透了。对了,那田继丁怎么判的?” “打五十大板,判一年徒刑,里正也被撸了。” “那还真够惨的!就咱们县衙那牢房条件,住一年出来,人也废了,全都得风湿病了。” “可不是吗!对了,田继丁被下了里正,咱们屯子岂不是没有里正了吗。” “这还用说吗!不过镇上已经传消息过来了,让咱们再选一个里正出来。今天的祠堂义事就是老辈组织的,可能就是想选一个新里正吧!” “那不知道谁能当这个里正?”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老田家的人了。十有八九就是田大虎!” “不能吧!田继甲要是真想当这个里正,早就当了,根本轮不到田继丁。” “我觉得也是,我看十有八九是田二虎。” “田二虎,你可得了吧!就田继乙那个拉泡屎都占便宜的人,他要是当里正,村里的水渠都得收费。他要是当里正,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那谁来当里正,总不能让田三虎来吧!” “田三虎那就是个流氓!他要是当里正,这屯子里的小媳妇,还不都得让他霍霍了。我就是选条狗也不选他。” 周围的人听到这也是呵呵呵的一笑! …… 就在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谁能当里正的时候。 何宝生从外面走入了祠堂……看到他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之色。由于何宝生能看到别人内心的想法,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大家表情这么奇怪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 田家几个老辈,看到何宝生,神色都不太好看。怎么说田继丁也是田家大户,谁也没想到最后让何宝生和外来户给教训了,田家人自然都感觉没面子。 …… 田继丁的老婆白英,一脸怒容,穿过人群,直奔何宝生近前,后道:“何宝生,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还敢来。我家二宝和老四现在这么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何宝生冷哼一声:“我说四虎媳妇,四虎和你家二宝,判刑了不假,但这也不是我判的,这是县太爷判的。你要是觉得县太爷判的不对,你可以去找县太爷伸冤去,让他改判不就完了吗。难不成你以为对我叫唤两句?他们就能放出来吗?那一开始也不用去县衙了。” 白英听到何宝生嘲讽的语气,自然是气得浑身发抖:“何宝生!你还敢在这说风凉话。当初要不是你硬要告我家二宝,我家二宝和老四又怎么会被判刑?” 何宝生依旧神色淡然:“我说四虎媳妇!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当初是你儿子先去告我的。如果不是他先对我下黑手,最后怎么能伤到他自己呢!说好听点,他这叫咎由自取,说难听点,他活该。包括你家田四虎!一样活该,懂吗!” 白英当然是被气的差点没疯掉。 …… “咣!”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 众人吓了一跳!听声看去,见是田家屯最老的老辈,同时也是老里正,田来良,而刚刚是他用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敲出的声响! …… 田来良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皱眉道:“狗蛋!你小子怎么说话呢?白英论辈分是你奶奶辈的。就算你叫一句婶子,我也不说啥!张口四虎媳妇,闭口四虎媳妇,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门说话的吗?” 何宝生冷笑一声道:“田老爷子!你愿意当爷爷也好,当孙子也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又不姓田!也不在你们田家族谱上。我爱怎么叫,这是我的自由吧!” “你说什么!”田来良听到这自然是气得不行,随即怒道:“何宝生!你别没大没小。四虎的事情,我们老田家没和你算账,已经不错了,你还反了天了。” 田继乙则气道:“对呀二爷爷!这小子也太没大没小了,应该把他赶出田家屯。” “对!应该把他赶出去。”田继丙也急忙叫着道。 田家一系的人听到这也纷纷出言,怎么说老田家也是田家屯最大的势力,虽然平时有点小矛盾,但遇到事情,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白英也尖叫着道:“何宝生!你给我滚出田家屯。” 何宝生面对田家众人的围攻,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想赶我走!你们田家还真是好大的威风!我何宝生,生在田家屯,长在田家屯,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想让我走?田家屯姓田的多,这不假,但田家屯不仅仅只有姓田的。而且就算田家屯都是姓田的,我也不走,因为这田家屯也有我一份子。你们老田家!没资格让我走。” 田来良气得直喘粗气,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跺了几下,怒道:“何宝生!在我们田家的地盘,你还敢这么张狂。你还真以为我们田家这么多人,治不了你一个外人吗?”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我何宝生既然敢站在这儿,就不怕你们人多势众。想要赶走我何宝生!那要看你们老田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93章 田家人被欺负惨了 白英站在一旁,脸上的愤怒已经扭曲了,立刻尖叫着:“大家一起上,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打出田家屯。” 不姓田的人都互相看了看,条件反射的后撤了几步,似乎并不想搅这趟浑水。毕竟这只是老田家一脉与何宝生之间的矛盾。 田家众人则互相看了看……也都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何宝生冷笑一声道:“我告诉你们!谁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就去报官。告你们老田家,不满意县太爷的判罚,对我这原告打击报复。对了!国法上还有个罪名,就叫藐视县太爷罪。告诉你们,这个罪,一百大板起步,徒刑三年。田承银,你们没看到过有多惨吧!被打的嘴里牙一颗都没有了。田继乙差点没当场打死。你们别以为我是开玩笑的!谁碰我一下,你们都要倒霉。” 何宝生当然是顺口胡诌!他哪知道有没有这些罪。但田家人同样也不知道有没有,毕竟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没什么见识的,但田家父子现在有多惨,他们都是知道的,自然都有些犹豫。 “我跟你拼了!”白英自然是气的不行,冲上就要挠何宝生的脸。 何宝生闪避了一下,避开了对方的抓挠,不过随之他也是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白英身上本来的黄色名字,忽然变成了红色的名字,似乎对方已经变成了系统认可的敌人。那岂不是说自己可以动手了? 白英没抓到何宝生,自然不甘心,好像疯了一样,再次扑了过来,继续挠他。 对方变成了红名以后,何宝生也不管那些,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白英的脸上,同时道:“滚你妈个比!别以为老子不敢打女人。” 白英被何宝生一个耳光,当场打翻了一个跟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站在旁边一直没敢说话的田承铜,本来心里是害怕何宝生的,因为上次被对方狠狠修理的一顿。但看到母亲白英被打了,自然不能在装孙子了,随即怒道:“王八蛋!你敢打我娘!”跟着看了看周围:“你们还看什么!大家一起上!跟他拼了。”说完,举起旁边的凳子,第一个冲过来。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先上,其他人肯定也会跟着上。都是老田家的亲戚,还能看着他们娘俩被人欺负不成。 何宝生轻松闪过了对方砸来的凳子,同时也看到对方身上的黄名消失不见,变成了红名。随即抬起一脚,刚好踢中了对方二次挥来的凳子。 田承铜手里的凳子,被何宝生一脚踢的粉碎!田承铜自然是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凳子是用最结实的栗木制作的,说是坚硬如铁也不过分,怎么可能被对方一脚踢碎了呢!但还没容给他时间思考,何宝生已经抬脚一脚正中他的肚子,巨力来袭,田承铜人瞬间被踢飞了起来,飞出去连续撞开几张椅子才掉在地上,同时捂着剧痛的肚子,发出了惨嚎! 看到这种情况,祠堂中的人都是有些呆滞!谁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会暴起伤人。关键是这何宝生的破坏力也太大了吧!一脚就把田承铜给踢飞了出去。虽然田承铜没有老大田承金那么强壮,但也算一百来斤了,何宝生这一脚力量也太大了吧! 田来良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气的要死,怒道:“何宝生!你居然敢动手伤人。” 何宝生不屑的看向了田来良道:“没想到你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你没看到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吗!就算你没看到,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这是被逼无奈,奋而反击。大家说是吧!” 祠堂里的其他人闻言都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似乎都不想蹚这趟浑水。 田来良自然是气的不行,怒着看向身边的田家二代三代们:“你们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 田家二代三代们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敢动手。开什么玩笑!刚刚手腕粗的凳子,一脚就被对方踢的粉碎。谁上去不是自杀吗!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冷冷的瞥了田家二代三代一眼道:“田家屯姓田的虽然多,但也不代表姓何的,就好欺负?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躺着出这个门。谁还不服,尽管来,我何宝生奉陪到底!” 田家二代三代们虽然有些火大,但最后谁也没敢上。因为有句话说的好,如果有人欺负你,那是你好欺负,不怪如果和有人。 何宝生表现出来的强横和野蛮,已经让田家人有些害怕了。 田继乙从小到大也是挑软柿子捏,心里有些打怵,所以道:“二叔,打架解决不了办法,万一人多失手打死了怎么办?不行咱们还是报官吧!” “说的对!咱们报官。”田继丙也急忙道:“这小子敢在咱们田家屯耍横。必须让他知道知道厉害才行。” 田来良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些二代子侄们,根本就是胆小鬼,熊包,虽然他有些生气,但也没办法,只能看向了孙子田承忠:“大忠!你赶着牛车,快去镇上报官,我就不信了,这里还没人治得了他了。” 田承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说完,狠狠的瞪了何宝生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何宝生是一脸的不在乎,系统说能打他就打,反正有系统兜底,肯定没问题。 …… “三宝!你怎么了?”这个时候白英的惨嚎声传了过来。 …… 众人闻言都望了过去……只见田承铜摔倒的地方围了几个人,白英在当中也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嚎不已! 田来良急忙走了过去:“四虎媳妇,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英哭喊着道:“二叔,三宝肚子疼的不行!现在都不能说话了。” 田来良闻言仔细看去……见田承铜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捂着腹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似乎内脏受了伤。 田来良道:“三宝!你感觉怎么样了?” 田承铜捂着肚子道:“我肚子好疼!感觉里面好像着烧着了一样。” “不行,得赶紧找人看看!”田来良见状急忙看向了田承义道:“承义!你赶紧去把孙三找来,让他给看看。” 田承义听到这急忙道:“可孙三只能看牛吧?他能看人吗。” “看牛,也比没人强!总不能去镇上吧!来不及了,你快去吧!” “那我这就去”田承义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白英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抓住田来良的袖子,哭喊道:“二叔!您可得为三宝做主啊!何宝生那个畜生,他这是要杀人啊!三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田来良脸色铁青,看向何宝生,眼中充满了愤怒:“何宝生!你竟敢下如此狠手!你这是打算杀人吗?!” 何宝生冷笑一声道:“他肚子疼,那是他身体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沾包就赖!” “你!”田来良自然差点没气死。 何宝生根本没搭理对方,而是走了过去……其实他也知道,虽然他之前已经收了很多力量,但哪怕是收力了也不是田承铜一个普通人能够扛得住的。何况刚刚动手的时候,他还条件反射的用上了阳劲。对方现在体内阳劲肆虐,自然是火烧的疼。 白英看到何宝生走了过来,立刻拦住和宝生,怒道:“你过来干什么!你这个杀人凶手。”白英刚刚被何宝生扇了一巴掌,半边脸肿的老高,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滚开!”何宝生一把扒拉开对方,对方像小鸡仔一样被甩开了。他随即来到田承铜的身边,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肚子上:“臭小子!装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你真死了呢。快起来!不然我打死你。”何宝生用脚踢对方的同时,注入了一股阴劲,实际上是用来中和了阳劲给对方带来的灼烧感的。 田承铜心里当然是害怕何宝生的,条件反射的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站起来怒道:“何宝生!你别欺人太甚。” 何宝生笑了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吗!这小子就是装的。”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古怪的看着田承铜。似乎都感觉对方是装的。 田承铜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肚子不像之前那么疼了,凉凉的似乎压制住了火烧感。 白英这个时候顾不上与何宝生刚刚给自己推个跟头,而是急忙跑到了儿子身边,一脸的关切的道:“三宝!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了?” 田承铜揉着肚子道:“强了一点!不是……不是那么疼了。” 何宝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田承铜,你这演技,不去唱戏,还真是可惜了。” 田承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缓解,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此刻被何宝生这么一说,更是觉得羞辱难当。随即道:“何宝生!你刚才把我打伤了,还敢冷嘲热讽。” 何宝生不屑的道:“是我打伤了你,还是你装受伤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英闻言,怒火中烧:“何宝生,你还有没有良心!三宝要是有个万一,我跟你拼命。” 何宝生轻蔑一笑,对白英的威胁毫不在意,他知道,虽然田承铜现在缓解了伤势,但实际上已经被自己伤了经脉,从此身体就会每况日下,至于什么时候死,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何宝生转而面向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大家伙儿都看见了!这娘俩,演得跟真事似的,但实际上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我是没办法,才反击的。以后大家有事,好好说话,千万可别动手动脚,因为我何宝生可不惯孩子,动手打伤了谁,那是你们自找的。” 田来良此时脸色阴沉如水,沉声道:“何宝生,刚刚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此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就等着官差来抓你吧!” 何宝生不屑的白了对方一眼:“客气点叫你一声老爷子,不客气点你就是个老不死的。你说我打人就我打人了!如果你说有用,那还要县太爷干什么?” “你!”田来良自然是差点当场没气死,幸亏手里有个拐杖,不然当场就得倒地上。 …… “何宝生!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我们老田家好欺负是不是!” “对!老田家没那么好欺负。”田家老辈小辈们虽然大呼小叫,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因为田承铜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 何宝生不屑的白了一众田姓老辈小辈道:“能动手的就别吵吵,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敢动手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打一群。” 田家人自然是气的不行,虽然不敢动手,但开口骂还是没问题的,自然是有什么难听的说什么。 何宝生作为一个现代人,词汇量自然不是古代人能比的,加之脑子反应也快,哪怕是对骂,他也不怕田家人多,很快和众人对骂起来。 …… 田家屯的其他人则全程看着热闹……最后众人是笑的不行,因为何宝生骂的太好笑了,也是在下面议论纷纷。 “呵呵呵!狗蛋挺厉害的!不但能打,还能骂。骂了这么长时间,嘴里都不带重样的。尤其是骂田承丙的那句,你现在能儿孙满堂,全靠乡亲们半夜去你家炕上帮的忙,简直太好笑了。” “对呀!还有骂田承义的那句,你们两口子之所以能般配,关键是垃圾能分类。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们听没听到!刚才他居然骂田来恭说,当年这老家伙能出来,全都怪他当年拔出来晚了。现在多了一个逆子,居然敢骂帮外人亲爹。简直笑死人了!”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自然是笑的东倒西歪。 …… 田家人实在骂不过何宝生一个人,最后也都纷纷闭嘴了,只能气哼哼的与何宝生怒目而视。 何宝生是一脸的无所谓。 …… 就在这个时候祠堂走进来几个人……其中几个还穿着衙役的服装。 第94章 捕头居然向着何宝生说话 何宝生自然认识进入祠堂的几人,就是上次诬告案件过来一次的镇里的郑捕头和衙役。 …… 田来良等人看到郑捕头,自然好像看到了救星,急忙走了过去道:“捕头大人!您可算来了。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把这个恶徒抓回去。” 虽然田来良以前是里正,但郑捕头并不认识对方,皱眉道:“是你们报官这里有人打架的吗?” 田来良一指何宝生,大声道:“不是打架!是他打人!” 郑捕头看向了何宝生,也是一皱眉头!因为他认识何宝生,上次诬告案,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想到这次又是对方,随即皱眉道:“怎么又是你小子!你怎么总闹事?” 何宝生笑着道:“捕头大人!你可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是他们先打我的。” 白英这个时候冲了过来,叫道:“大人!是他打我们的。你看看我这脸被他打的!”说完还指了指已经肿成馒头一般的脸。 郑捕头看了看白英的脸,又看了看没事人一样的何宝生,道:“你说人家打你了,你怎么没受伤?她怎么受伤了?” 何宝生道:“她受伤了是她不扛打,但是她先打我,这是事实。她要是不打我,我为什么要打她。我怎么不打别人?” 田来良怒道:“何宝生!你休要强词夺理。四虎媳妇根本就没碰到你,反而是你下了死手打人。你不但打伤了四虎媳妇,你还打伤了三宝,这件事大家都看到了,你休想狡辩。” 郑捕头也看向了何宝生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说别人打你了,你没受伤,别人受伤了,所以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宝生有些无语,想了想道:“捕头大人!咱们能出去聊一聊吗?我认识严成良。” 郑捕头听到这也是一愣!如果何宝生提起别人,他自然不可能卖面子,但严成良却不一样。因为严成良是地网司在槐康镇的组长,两人办案子的时候认识的,实话说对方可比他可牛逼多了,连镇长都不敢得罪,何况是他了。 郑捕头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们两个守在这。” “是的大人!”两个衙役齐声应道。虽然他们不知道谁是严成良,但看郑捕头的态度,应该是认识的人。 …… 田家人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且就算知道也拦不住。 …… 两人一起走出了祠堂,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 郑捕头道:“行了,就在这里吧!你要说什么?” 何宝生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道:“这个,你认不认识?”说完,将地网司令牌递给了对方。 郑捕头看了一眼,顿时是脸色一变,条件反射的接过来,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看道:“你哪来的这个东西?” 何宝生道:“当然是我的东西了。本官是地网司从七品掌旗副队长,为了一个大案子,潜伏在田家屯。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认识严成良了吧!” 郑捕头看到了令牌,自然是没什么怀疑,急忙双手递还了令牌并且躬身道:“大人好!下官不知道大人身份,请大人恕罪。”要知道何宝生可是从七品的官员,比不入流的镇长官衔还高,自然不是他能比的。而且地网司办的案子都是大案子,也不是他能碰的。 何宝生接过了令牌,放到了怀里:“至于我的身份,你可以回去问问严成良,他可以为我证实。我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些人之所以来找我的麻烦,是因为上次的诬告案,他们打输了官司,不服气才故意来找茬的。这下你知道,该怎么应付了吧!” 郑捕头恭敬的道:“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把事办好。” “好啦!我的身份不能声张,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户。至于怎么处理,你自己掂量办吧。” …… 两人很快也走了回来! 众人这会都看着两人,虽然不知道何宝生和郑捕头说了什么,相信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郑捕头回到祠堂内,看向了田来良:“刚刚我出去和这位小兄弟仔细询问了案情。这案情和你们说的似乎也不一样!原来你们是不服气上次的诬告案输了,故意找这位小兄弟麻烦。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因为按照我朝法典,案后报复刑案苦主可是重罪,轻则要仗则五十,重则要入徒刑的。” 田来良脸色一变急忙道:“我们没有报复他!捕头大人,这都是这小子胡说八道的,你别相信他的话。” “你说没打击报复就完了吗!”郑捕头冷冷的看了看周围,凭借着经验,他自然能看出谁是田家人,谁是看热闹的,随即他指了指远处一侧的三个人道:“你们三个!过来一下。” 三人见状愣了愣!只好走了过去。 郑捕头看向了三人,指了一个人道:“你!说一下,刚刚到底谁先动手的。你要考虑清楚,撒谎作伪证,可是要杖五十的。” 男人当然是有些害怕了,自然不敢撒谎道:“我看到的是……是四婶子先动手挠了何宝生,何宝生跟着才动手的。后来她儿子又用凳子打了何宝生,何宝生也是后动的手。” 郑捕头闻言看向了下一个人道:“你呢?” 下一个人也急忙点头:“我看到的也一样。” 郑捕头看向第三个人道:“他们之间因为什么事情动手打起来的?” 第三个人道:“他们好像是因为打官司的事情吵起来的!” “什么官司?” “应该是诬告案,但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郑捕头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田家人,道:“你们都听到了!是你们先动的手。案件事起有因,所以错全在你们。如果继续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们都抓起来,以报复刑案苦罪定处。到时候打板子,判刑,你们可别怪我。” 田家人自然是脸色难看,没想到捕头来了,居然不向着他们。 白英这会是哭喊着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青天大老爷了!我们母子被欺负的这么惨,恶人居然没人管了。” 郑捕头没搭理对方,大声道:“不准再去镇上报官找麻烦!否则都抓起来。”说完看向了两个手下道:“走吧咱们!” 随后郑捕头就带着两个衙役就这么走了。 …… 田家人站在原地,看着何宝生,个个气得脸色铁青,但却又敢怒不敢言。 整个祠堂也是十分的安静,没人说话了……田来恭这个时候凑到了田来良的身边,低声道:“二哥,不行还是算了吧!办正事要紧。” 田来良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不再看何宝生了,而是看向了众人:“以后在祠堂里,有话好好说,谁也不准打架。” …… 众人听到这都有些好笑,因为田来良说这些,摆明了就是认怂了。 …… 田来良平复了一下心情,大声的道:“这次把大家找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说一下。四虎的里正职务,被县里给免了,原因大家也知道了,这里我就不重复了。但屯子里不能一日无里正。这次把大家找来!其实是想再选一个里正出来。我们几个老辈呢!认为田继乙不错。继乙呢!为人稳重,做事踏实,而且识文断字,屯子里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能冲到第一线,人品自然是没的说。大家看,让继乙来当这个里正?如何?” …… 田继乙这会也挺了挺腰板。能成为田家屯的里正,自然是很牛逼的事情。以前老辈们都向着四弟田继丁,没人支持他。现在田继丁也坐牢了,也该轮到他了。毕竟田继丁当里正这么多年,占了屯子里多少便宜,他是亲眼所见的,现在有好处终于轮到他了。 …… 有田家小辈大声道:“二叔为人稳重,做事踏实。我支持二叔当里正。” 另一个田家小辈也大声道:“是啊!继乙叔平日里对咱们这些小辈也特别照顾,当里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我也支持他。” 田家人纷纷开口支持田继乙……对这些田家人来说,里正的位置,自然要留给自己人才行。 …… 田家屯的其他人闻言有些大眼瞪小眼。虽然不少人对田继乙并不是很满意,但问题是田家人在田家屯势力太大,如果反对难免会被对方家族嫉恨,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何宝生那么头铁,敢和田家硬扛的。 …… 田来良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这么决定了。就由田继乙担任咱们田家屯的里正……” …… “我反对!”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说话的田来良。 …… 众人循声望去见居然是何宝生! …… 田来良看到何宝生说话了,自然是一脸的不爽,皱眉道:“何宝生你捣什么乱。这都是大人才能决定的事情,你一个小毛孩子!哪有你反对的资格?” 何宝生脸带不屑的道:“老田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既然是咱们田家屯选里正,那么只要是田家屯的人,就都有资格发言,不分年龄大小。难不成你以为这田家屯都是你们老田家的,别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你要说田家屯的里正,只有你们姓田的才有资格选,那田家屯干脆就一分为二好了。姓田的留下,你们自己爱怎么选就怎么选。不姓田的,单独分出一个屯子,咱们各选各的里正得了。” 田来良的脸色自然变得非常难看! 田继乙听到何宝生反对自己,当然也是生气,怒道:“何宝生,你怎么那么爱找麻烦。选里正的事情,本来就是老辈们才能决定的!历来就是如此。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何宝生冷冷的道:“就是因为我没资格,我才反对。既然我也是田家屯的一份子,我凭什么没资格。而且田家屯不姓田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这些人都没资格吗?如果我们没资格还留在田家屯干什么,大家干脆分村,村里的土地按人口一人一份,我们那一份改成何家屯,这下我就有资格了吧!” “你!”田继乙自然被气的够呛。 …… “说的好!”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 众人闻言望去!但不知道是谁喊的。 …… 田继乙怒道:“是谁喊的?有本事站出来。” 何宝生冷笑着道:“你别管是谁喊的,有人喊,这就证明我说的对,我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 “对!”这下人群中立刻响起了回应声。 …… 众人听到这都哈哈哈的笑的不行!同时也把田家人气的要死,似乎屯子里多了何宝生这个刺头以后,不少人也开始学会反抗老田家的话语权了。 …… 田来良脸色难看的道:“何宝生,你在这搅合什么?你以为把继乙的里正搅合黄了,大家就能选你了吗。你也不看看你那个样子,谁能选你一个小毛孩子当里正?” 何宝生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老田头,你这话,我就不认可了。虽然我何宝生没说过要当这个里正。但我也有资格决定让谁来当这个里正。因为田家屯,不是只有你们姓田的,还有这么多外姓人呢!平日里种田、交税、挖水渠、出工、出力、服徭役,哪一样少了我们?哦!干活的时候对我们指手画脚,到选里正这种大事了,一句话把我们全都打发了,你们就擅自决定了。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们外姓人就不是田家屯的人了吗?我告诉你!田家屯是大家的田家屯。要决定大家就一起决定,要不就谁也别决定。谁要想跨过我们外姓人当里正,我第一个反对。” …… “宝生说得对!”有人低声附和道。 “当然了!田家屯也不都是姓田的。凭什么谁来当里正这么大的事情,老田家就私自决定了,把我们当什么了。”下面也是议论纷纷……可以说何宝生的话,引起了不少外姓人的共鸣,虽然他们不敢像何宝生这样直接站出来反对,但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第95章 反对田家人当里正 田来良自然是气的要死,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当场打脸,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何况过去,他还当了很多年的里正,在田家屯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从来没被小辈如此忤逆过。 田来恭见状急忙道:“何宝生!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就算你反对继乙当这个里正!那也得有理由吧!总不能我们姓田的就没资格当里正,只有外姓人才有这个资格吧!这对我们姓田的,不同样不公平吗。” …… “说的对!我们姓田的一样有资格当里正。” “可不是吗!本来姓田的就一直是里正,凭什么你说反对就反对。我还支持呢!大家说对不对?” “说的对!”祠堂内的田姓众人,自然也纷纷提出了意见。 …… 何宝生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要理由才死心,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去年秋收的时候,田继乙和金生叔家的粮食,晒在一起。但粮食晒好了以后,田继乙硬说磨盘这边的粮食晒的都是他家的粮食,为这事儿,他俩还大吵一架。这里大多数人应该都知道吧!就这种人,一点点便宜都占,怎么可能当里正呢?” …… 祠堂众人闻言也是议论纷纷……由于事情是去年秋天发生的事情,村子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经过何宝生这么一提,自然都想起来了。 …… 田继乙听到这里,脸色一变,急忙站出来辩解道:“何宝生!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那粮食,本来就是我家的。金生家的粮食,晒在另一边,是他自己记错了,非要赖我的粮食。我当时是跟他吵了几句,是因为他无理取闹,我可没占他半点便宜!”他一边说,一边环视祠堂内的众人,试图拉拢大家的支持,大声道:“大家评评理,我田继乙在屯子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昧良心的事?金生脑子不好,记性差,这事儿,怎么能怪我呢?” 何宝生冷笑一声,毫不退让:“田继乙,你倒是会推脱!别人不清楚,但我可清楚记得。那粮食明明就是金生叔的!”说到这,何宝生看向了众人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呢?相信大家都知道,金生叔家的地,质量不好,浇水不容易,葵米颗粒比较小。而田继乙家呢!借着他弟弟是里正,他哥是大地主,占着屯子里最好的田,浇最多的水,葵米颗粒个包个的大。那么明显的区分,傻子才能认错。”说到这,何宝生再次看向了田继乙:“田继乙!你家的粮食,明明个大饱满,产量高,分量足,你家根本不缺粮食。但你却强占金生叔家的粮食,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 “狗蛋说的对!金生家地不好,产量低,每年都不够吃,田继乙就这点便宜都占,真是畜生。” “就这种人根本就不能让他当里正。”祠堂内也是议论纷纷……本来很多人就不喜欢田继乙,这下更是不满了。 嘴笨的金生,这会虽然没说话,但已经是满眼热泪,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件事。 …… 田继乙听到这气着道:“何宝生!你这是诬陷。你没有证据!我要去告你。” 何宝生冷笑道“来吧!我还怕你不成。说到打官司,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你弟弟就是因为告我,差点没被打死。你也去呀!看看县太爷是信你,还是信我。” 田继乙当然是气的不行,但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还真不敢去告何宝生,因为这件事本来他就没理。而且弟弟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田来良皱眉道:“何宝生!你说的事情没有证据,而且只是小事并不能说明什么。” 何宝生目光如炬地盯着田来良,声音铿锵有力:“田老头,你认为是小事,那是你以前这种事干多了,所以你才认为这是小事。田继乙连金生叔家那点可怜的粮食都要占,这还叫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难道非要等他当了里正,把全屯的田地、粮食都占为己有,这才算是大事吗? 田继乙今天能占金生叔家的粮食,明天他就能占别人的田地。就去年开春,大家还记得吗!大旺叔家的两垄地,就被田继乙给强占去了。因为他非说,当年画地的时候,地头有一块大石头为界。但谁不知道,那块大石头前年发大水的时候被水冲过,多露出一块。但田继乙呢!却以此为凭据,硬占大旺叔家的两笼地。 他弟弟田四虎,当时是里正,大旺叔找他评理,他怎么说的?地头的石头在谁家,就是谁家的地。不服,你可以去报官!为这事,气的大旺叔病了一个多月。这事谁不知道。 要知道他这还没当里正呢!只是他弟弟是里正,就能这么欺负人,这样的人,当了里正,我们田家屯还有好日子过吗?大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 孙旺在下面自然听到了,急忙道:“说的对!田继乙当里正,我第一个反对。” 祠堂内的众人听到这也是纷纷点头……本来这些人对田继乙就不满,这会就更不满了。 …… “大旺你别胡说八道!”田继乙自然是气的要死,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你们都是占我便宜,那块地本来就是我的,那块石头为界,是写在地契上的。你们凭什么说我强占孙旺的地?再说了,孙旺当时也同意了,何宝生你一个外人,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何宝生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大旺叔没说什么?不代表别人不说什么。这田家屯的里正,多年来一直是你们老田家做的。这屯子里的地契怎么写,都是你们老田家决定的。 你们老田家常年在地契里面搞文字游戏,利用别人不识字,强行田家一些界标,用来强占别人的土地,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几年,孙瘸子一家失火被烧死了,大旺叔是孙瘸子的侄子,应该继承孙瘸子的地。但你硬说孙瘸子欠你钱,将三亩地抵押给了你,硬要去了三亩地,这事儿谁不知道。我告诉你田继乙!你干的那些缺德事,一抓一大把,说都说不完。就你这种人要是当上了里正,屯子里的土地还不得被你和田大虎给瓜分了!大家以后还有安稳日子过吗?你想当里正绝对不行。大家说是不是?” …… “田继乙不适合当里正!他人品不行。”有人大声道。 “对,我们不能让一个自私自利,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当里正。” “说的对,里正必须公正无私,不能让一些垃圾当里正。”在何宝生的鼓动下,众人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反对声浪,纷纷将矛头指向了田继乙。 …… 田继乙自然气的不行,没想到这么多人针对他,关键他也无从辩解,因为何宝生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只能说他在村里的威信,已经荡然无存了,里正之位几乎是不可能了。 “都安静!安静!”田来良也是连连敲击手中的拐杖,等众人安静下来以后才道:“既然大家反对田继乙当里正,那田继丙行不行?” 田继丙听到这是腰板一直,他也没想到里正会轮到他。 “不行!”何宝生再次出言反对:“田继乙只是占便宜,田继丙好色成性,根本就是个大流氓。他要是当里正,屯子里大姑娘小媳妇什么的都要倒霉,他当里正就更不行了。” 田继丙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怒道:“何宝生,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了。” “你不承认没用,这屯子里谁不了解你。”何宝生说完,看向了众人道:“大家伙说说!田继丙是不是屯子里的大流氓,他来当里正行不行?” …… “不行!田继丙更不能当里正了。”有个年轻村民大声道:“就前阵子,我妹子回家的路上碰到田继丙,他非得缠着我妹子,还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我妹子机灵跑得快,指不定出啥事呢!这种人当里正,我第一个反对。” “说得对!我家闺女去河边洗衣裳,田继丙跟个赖皮狗似的凑上去,动手动脚,满嘴的污言秽语,吓得我闺女连衣裳都顾不上拿,哭着跑回了家。他要是当里正,谁家也没有好日子过。”一个妇女也大声道。 “对,田继丙绝对不能当里正。”家里有姑娘媳妇被其骚扰过的人,纷纷出言反对。 …… 田来良也没想到田继丙的名声这么臭,也是眉头紧锁,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宝生!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说说,到底谁行?总不能没里正一直这么僵着吧!” 何宝生脑子里转了转,正想推荐一个。 …… 【发现新任务:成为田家屯里正。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见状顿时是有些无语,系统一天可真是闲的不行,居然想让自己当什么里正。先别说有没有人支持他,就算有人支持他,他也嫌麻烦。不过他一项秉承着任务能接就接的原则。而且考虑完成任务以后,还可以辞去里正的职务,只是单纯刷任务,似乎也没什么。 何宝生想到这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圈祠堂内的众人,声音洪亮而有力:“既然你们选不出合适的人,那我何宝生今天就毛遂自荐,不如让我来试试当这个里正如何。” …… 祠堂内众人听到这都是同时一愣!周围也是针落可闻! …… 田继乙听到这自然是气的不行,怒喝道:“何宝生!你凭什么当里正?我们田家屯的里正,向来都是田家人担任,你一个外人,哪有资格当里正?” “说的对!”田继丙也紧随其后,声音尖锐地喊道:“何宝生,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牙子,你根本没资格当我们田家屯的里正。” 田来良也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何宝生,这当里正可不是光凭一张嘴就行了。咱村里的里正,历来都得是上了年纪、有足够威望之人才能担当的。你今年才多大,论资历,论年龄,论辈分,在座的哪位不是你的长辈?而且里正不但要管理全屯的大小事情,还要调解纠纷,分配田地,应对官府的各种差事,而且还要书写各种账目。这些你行吗?关键是你家半笼地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个流民。你有什么资格当里正?而且你之前不是刚刚说过了吗,你不想当里正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你这说话,不是赶上放屁了。” …… “说的对!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当里正。” “对!轮到谁,也轮不到你呀!”田家人纷纷出言反对,这些人现在对何宝生是讨厌的要死,让对方当里正,那怎么可能。 …… 何宝生冷笑一声,毫不退让,也没有搭理对方,而是转头看向了其他人:“各位乡亲父老,我之前的确说过,不想当这个里正,那会也是真心话。因为当里正,出力不讨好,麻烦事还多,谁乐意往身上揽麻烦呢?但大家看看,老田头都推选的一些什么人出来,田继乙贪得无厌,田继丙好色成性,他们要是当了里正,咱们田家屯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某些人,垄断了田家屯的里正以后,咱们田家屯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还是越过越糟了? 老田头说我的年龄、资历、辈分不够,这我都承认,我的确不够。但里正这个职务,不是看年纪,而是看能力,是看责任心,看谁能带领大家致富,过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一个里正,只能带着大家过苦日子,遇到困难就退,遇到好处就上,那么我们选出这么个里正,又有什么意义呢? 土地越种越少,粮食越产越低,日子越过越难,小伙子娶不起媳妇,小姑娘拿不出嫁妆,老年人没人照顾,孩子吃不上点好的。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些?就是因为有些人,当了里正以后,只顾着为自己捞好处,为小团体捞好处,根本不管大多数人的死活! 可问题是里正这个位置,不是用来摆架子、耍威风、占便宜的,而是要为全屯的人,谋福祉,谋幸福,能吃饱,能喝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因此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挺身而出,敢于面对挑战,勇于承担责任,真正为村子着想,为村民们谋福利的好里正。大家说对不对?” 【虽然一天只有十来块钱,但龙猫还在坚持。写出自己想写的故事!谢谢还在坚持看的书友们的支持!】 第96章 一边倒的支持率 何宝生的一席话,可以说振聋发聩,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也说动了很多人。 “说的对!咱们必须选一个好里正才行。”有人立刻表示同意。 “我也支持宝生的说法!我们必须选出一个为大家着想的好里正。”就连少部分田家人也是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田家四虎一样,能直接享受到村里的好处的。 田家现在还有很多穷人,日子很苦,同样也对田家四虎霸占田家屯的利益不满意,只是一直被老辈们压着,大多数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 田来良也没想到何宝生这么会煽动,三言两语的就有把里正抢过去的势头,急忙道:“何宝生!里正需要会很多东西。你光会说没用!光会说就能当里正,那屯子里嗓门大的人多了,岂不是都能当里正了?之前我都说过了,想要当好一个里正,不但要会管理全屯的大小事务,还要会写字会算账,这些,你都行吗?你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你凭什么当里正?” 何宝生道:“大字不识就不能当里正了?这话,我不同意。你虽然识字了,但你看看你那字写的,村里的地契都像鬼画符一样,这还不都拜你的功劳。 而且你还说我不会算账,你自己也不会算账吧!算账都是田大虎代劳的,这谁不知道。你不也照样当里正这么多年吗?田大虎因为能算账占屯子多少便宜,大家都心里有数。你说我不行,你自己好意思吗!” 田来良自然是让何宝生气的不行。 何宝生则再次看向了众人:“各位乡亲父老,里正,不是天生的,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里正。如果里正只能固定让某些人来当,那岂不是说,咱们田家屯要永远穷下去吗。 田老头说,我不会管理全屯的大小事务,这话我不同意。田老头倒是当了这么多年里正了,他倒是会管理田家屯的大小事务了,但他是怎么做的,他想让贪得无厌的田继乙来当里正,想让好色如命的田继丙来当里正。 难道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成为里正以后,会把田家屯搞的多乌烟瘴气吗?他当然知道,但他依旧这么做了,那就证明在他心里,从来没有过‘田家屯’三个字。他心里只考虑他们小团体的利益。只有里正是他扶持起来的,以后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好处,这才是事实。 我虽然不是里正,但我能把大家的困难都记在心里。否则我也不能一语中的指出,田继乙和田继丙不能当里正的种种理由。因为里正是用心来当的,不是用利益来当的。如果一个人,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只考虑自己的好处,他还能当里正吗。这样的里正,别说人了,狗也能当!因为看到屎,狗就会往上冲,根本不会顾及别人。选这种人来当里正,那和狗来当里正,有区别吗?” ……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宝生这小子,太能说了!” “对呀!没想到宝生真还有两下子。”田家屯的外姓人纷纷点头表示赞许。 …… “何宝生这小子!不简单!”田家一脉也是议论纷纷。 “狗屁吧!何宝生只是说的好听而已,但要是说好听的就能当里正,那我也行。” “说的对!”田家人里面也有支持的,自然也有反对的。 …… 何宝生当然能看到众人内心的想法,转而看向了田家一脉的方向,大声道:“田家的父老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讨厌我,反对我当这个里正,认为里正的位置,应该让一个姓田的人来当。 但我也请你们冷静的想一想,你们老田家,当了这么多年的里正,你占到什么便宜了吗?你们家的生活是越过越好了,还是越过越差了? 我请你们再冷静的想一想……田来良兄弟和田家四虎霸占里正位置这么多年,可以说占尽了屯子里的便宜,他们的日子倒是越过越好了。你们呢? 关键是他们占没占过你们的便宜?你家的土地,成没成为他们家的土地?你们去借钱,他们借你了吗?收没收你利息,用没用你的土地进行抵押?他们对没对你的老婆女儿动过手?耍过流氓?说过恶心的话。 你们心中所谓的只有田家人当了里正,你们的日子才会幸福,才会越过越好,这合理吗?看看你们衣服上的补丁,看看能不能说服你们自己?” …… 何宝生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击田家一脉的的心脏地带。之前还讨厌何宝生的人也是一愣!对呀!似乎老田家当了这么多年里正,自己的日子也没见过的好。反而田来良兄弟,田继甲四兄弟捞得沟满壕平,他们却越过越苦。不少人还真看了看身上的破衣服,同时陷入了沉思。 …… 何宝生继续大声道:“咱别的不说,就说这次出徭役。田来良兄弟,田继甲兄弟,他们小团队的那些人,哪个去出徭役了?你们在工地累的要死要活,挨饿受冻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们却在家里坐在热炕头上吃香的喝辣的,放鞭炮过年。这公平吗? 咱别的不说,就说这次出徭役,死在外面,没回来的乡亲父老,里面有没有姓田的?有没有你们的叔伯子侄?有没有你们的兄弟姐妹?有没有人临死前,还拉着你门的衣服说,让你们照顾他的妻儿老小的。你们就说有没有吧!” …… 田家人彻底的沉默了下来!何宝生说的人当然有了,而且还不少呢!甚至不少回来的人,还一度认为自己可能不行了,还向亲戚托孤过,只是最后侥幸坚持了过来。现在想想自然都是眼泪和苦难! …… 田来良自然不瞎,当然看到不少田家人的表情都变了,他也感觉到了不好,急忙道:“何宝生!你不要煽动我们老田家的团结。我们老田家的人,是不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的。” 何宝生冷笑一声道:“我说的可不是鬼话!我说的是事实。你不爱听,不想听,是因为事实让你难堪,让你尴尬,让你不好意思,让你觉得丢脸。因为你就是事实当中的既得利益者,屯子里所有的好处,都被你们都拿走了,甚至可以说是抢走了,你当然不想听事实了。但事实却是振聋发聩的!是让人震惊的!是可怕的!是血淋淋的!你们把肉吃了,连汤都喝了,我们连说说都不行吗?你们还能更无耻一点吗!”说完,看向了众人大声道:“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 “宝生说的对!凭什么你们吃肉喝汤,我们连说说都不行。你们根本就是一群是便宜就占的王八蛋!” “说的太对了!这帮无耻的家伙,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当里正了,我支持宝生当里正。” “我也支持何宝生!” “还有我!我也支持宝生。”不少人纷纷表示支持何宝生,其中甚至还有一些田姓族人。这些人现在也在用行动表示出了对田家某些小团体霸占所有利益不满。 …… 这下田来良兄弟和田家四虎兄弟都傻眼了。因为现在连同族的人也都支持何宝生了,那么就代表他们彻底失去了对田家屯的控制权。 何宝生见状,看向了田来良,笑容中有胜利的自信:“田来良,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道自在人心!这么多年来,你们兄弟和田家四虎享受着特权,却让大多数人默默承受着不公,这样的日子,该到头了。 你和你们的小团体,已经失去了民心,包括老田家的人。因为你们所谓的民心,不过是建立在沙子上的城堡,手一推,就倒了。 我告诉你!大多数人之所以选择站在我这边,不是因为我何宝生有多么优秀,而是因为他们渴望公平,渴望改变,渴望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但这些都源于一个好里正,一个公平,公正,提大家着想的里正。就这么简单!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识字!我不但识字,我还会算账。”说到这,他看了看周围:“麻烦谁给我找点水来。” “我去!”有人闻言急忙跑了过去,倒了一碗水,端了过来。 何宝生来到了桌子前,用手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不少人都挤过来,打算看看何宝生写的什么。 大多数人并不认识字,自然是心里好奇,询问周围的人道:“哎!宝生写的什么?” 有人念道:“翻天覆地,春风来,百花盛放。 虎跃龙腾,千帆启,众志成城。田家屯共铸辉煌。 ” “好!写的太好了。”有认识字的人,自然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何宝生不管是字,还是写的内容都没的说。 “这是宝生写的吗!这字写的也太好了。” “对呀!宝生真有才。怪不得人家说话头头是道!原来这小子有大才。”有些不认识字的自然纷纷来打听,当他们听到何宝生写的这么好,这下也是不服不行了。 何宝生写完了字,笑着看向田来良道:“怎么样!我这字,写的比你好吧!” 田来良自然是彻底的傻眼了,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会写字,而且还写的这么好!简直甩他一百条街。 何宝生见田来良彻底傻眼了笑了笑,转头看了看一侧道:“大旺叔!你家多少亩地?” 孙旺愣了愣,急忙道:“我家十五亩地。” 何宝生道:“你家七口人对吧,口税一千零五十文,田税和管理费九百九十文,献税七百文,寿税三百五十文,火耗六百文。你家今年合计交税三两六钱九,我算的对不对?” 孙旺点了点头道:“算的对!我就交了这么多的税银。” 何宝生看向了田承礼道:“田承礼,你家多少亩地?” 田承礼道:“我家十二亩地。” “十二亩地,你家五口人!”何宝生心算了一下道:“你家交了二两七钱二,对不对?” “对!我就交这么多。”田承礼也点了点头。 何宝生又连续问了几个人,只要对方告诉他家里有几亩地,他就能准确的算出对方交了多少税,可以说半点都不差。这下所有人都不怀疑何宝生会算账了,毕竟何宝生的计算速度,就连屯子里最会算账的田继甲都做不到。 何宝生证实了自己的能力以后,再次看向了田来良道:“老田头!现在你知道,我会算账,还会写字了吧!这下你还有什么理由来反对我,当这个里正?而且就算你反对也没用!乡亲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支持谁来当里正?” …… “支持你!!”田家屯的众人也是异口同声。 …… 田来良叹了口气道:“里正的事情,我不管了,谁爱当谁当,以后有事,你们也不用来找我,爱找谁,找谁去吧!”说完就走了。 田来恭和田来仁见状也互相看了看,也一起摇了摇头……跟了出去。他们也知道了,从现在开始,田家屯已经是姓何的说了算了。 田继乙见状急忙道:“二叔三叔四叔,你们不能不管了!” 田继丙也道:“对呀二叔!你不能同意让一个外姓人来当里正吧。” …… 三人没在说话,一起离开了祠堂,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没落。 …… 田继乙见田来良等人离开,但他仍然不甘心,大声喊道:“何宝生!你别得意!就算你会写字会算账又怎么样?我们田家屯的规矩,里正必须由田家人来当!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当里正?” 何宝生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祖宗规矩?田继乙,你和我闹笑呢!别说你拿不出证据,就算你能拿出来,我一个大活人,凭什么要听死人的规矩。 我告诉你!大家之所以选我当里正,不是因为我人有多好,是你们干的太差了,太过分了。如果祖宗的规矩就是让你们四兄弟剥削乡里?坐在我们头上拉屎。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们的垃圾祖宗,从祠堂里给丢出去。” “你敢!”田继乙被何宝生的话噎得满脸通红。 第97章 正式成为里正:获得新技能。 “激我是不是!你说是你哪个祖宗说的,拿出证据来,我马上就把他的牌匾给砸了,我还把他的坟给刨了。你看我敢不敢!” 田继乙自然是气的差点爆炸,转而看了看身后的田家众人,怒道:“你们难道都聋了吗!你们就甘心看着这个外姓人,这么欺负咱们老田家吗!你们还是不是姓田的了?” 田继丙也急忙道:“二哥说的对!大家都想清楚一点。如果这小子真的当上了里正,以后咱们老田家,就彻底没有好日子过了。” 白英也尖叫着道:“说的对!千万不能让何宝生这个畜生当咱们田家屯的里正。他要是当里正了,我们就都完了!” 田家众人闻言都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毕竟何宝生有多不好惹是事实,而且对方说的也没问题,田家四虎当了里正这么多年,捞了多少好处,谁都心里有数。 既然田家屯的好处,只有田家四虎才有资格相拥,那么是田家四虎来当里正,还是何宝生来当里正,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何宝生看向了祠堂众人道:“父老乡亲们!田家屯是属于每一个人的田家屯,不是属于田家四虎的私产。 我何宝生,今日就敢在这里向大家郑重承诺,若我当上了田家屯的里正,我必定竭尽所能,带领大家走向更加富裕的生活。我保证,今年秋收的时候,让大家伙的收入翻番,全都穿上新衣服。如果我何宝生做不到,我自愿辞去里正的职位,绝无二言。 大家给我一个机会,就等于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就等于给田家屯的美好未来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起努力怎么样!让我们一起努力把咱们田家屯,建设得越来越好!让每个人都自豪的说!我是田家屯的人!让附近村子的人都羡慕咱们田家屯!让所有女孩们都以嫁到咱们田家屯为荣!让田家屯的每个人都能吃饱饭!每个人都有新衣服穿!让每个人都能娶上老婆!让每家都有不漏雨的房子住!让我们田家屯彻底的富裕起来!大家说好不好!” …… “好!”众人也是异口同声!同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 田继乙和田继丙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因为很多田家人这会也站到了何宝生那边,似乎他们四兄弟,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对田家屯的控制权。 …… 何宝生笑着看向了田继乙和田继丙:“你们也看到了,乡亲们都支持我来当这个里正,里面包括很多田家人。” 田继乙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何宝生,你别得意得太早了。你别以为成为了里正,就能骑在我们四兄弟头上拉屎了。” 田继丙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算你当上了里正又怎么样。你根本管不着我们!我们也不会听你的。你不姓田,没资格管我们老田家。” 白英也道:“对!我也不听你的。” 何宝生冷笑着看向了白英道:“田家三虎不听我的,我的确管不着。但我能管到你!” 白英怒道:“你凭什么管我?” 何宝生目光如炬,直视白英,语气冷峻的道:“就凭我是田家屯的里正,所以我有责任,维护田家屯的公平和正义。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田四虎现在已经坐牢,而且还是被官府罢免的,那就证明他是一个不称职的里正。那么你们家就必须把田四虎把持里正期间,增加的非法土地再吐出来。” 白英怒吼道:“你疯了,这不可能!那是我们家的土地,凭什么让我交出来。” 何宝生冷笑道:“就凭田四虎是罪犯,是侵占集体利益的坏蛋。如果你们认清事实,肯把土地交出来,我就给你们母子留点口粮地,而且也算你们娘俩是田家屯的一份子,以后有好处,也算你们一份。但要是你们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代表全田家屯集体上书官府,彻底剥夺你们家的土地。因为你们的土地都是田四虎利用里正的权利,剥削田家屯乡亲父老抢来的,根本不是你们本来拥有的土地。到那时候你们可就真的没有土地了,没土地就不是我们田家屯的人了,那你们就必须滚出我们田家屯。这个后果,你可要考虑清楚。” 白英闻言也是脸色惨白,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田承铜见状也是查看母亲的状况。 田继乙被气的浑身发抖怒道:“何宝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何宝生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田继乙:“不是我欺人太甚,是你们田家四虎做的太过分了。你们田家四虎,这些年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手里有的是证据,只要我愿意,也可以让你们把吃进去的土地都吐出来。千万不要尝试和我对着干!把我逼急了,我让你们几个,以后无法继续在田家屯立足。” 田继乙闻言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就与何宝生拼了,但他知道,他根本不是何宝生的对手。 田继丙凑过来低声道:“二哥算了吧!这小子现在势大,咱们还是等大哥回来再说吧!” 田继乙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快步离去了。田继丙和田家四虎直系一行人也一起离去了。 白英眼前一黑,倒在了田承铜的怀里。 “娘!娘!”田承铜抱着白英大喊了几句,随即看向何宝生,双眼通红的道:“何宝生!你这么欺负我们家,等我大哥回来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何宝生闻言一笑,心下感觉你大哥还能诈尸不成?不过他也不会解释什么道:“谁回来我也不怕!你大哥也是一样。你还是赶紧把你娘背去镇上看看大夫吧!去晚了小心你们家就剩你自己了。” 田承铜听到这只好背起了母亲,离开了,甚至一个跟过去看的人都没有。很多田姓之人都感觉心里不舒服,怎么说大家也是姓田的,看着自己人被欺负,心里能舒服还出鬼了。 何宝生自然能看到众人的想法:“我知道!这里不少乡亲们可能认为我做的有点过分,对白英母子逼的太狠。但我真的过分吗?请大家想想,田四虎当里正这么多年,做过多少比我更过分的事情。 几年前,屯子里修水渠,李老爷子的田,刚好被水渠一分为二,田大虎偏要用他的三亩烂田,换李老爷子的三亩好田,李老爷子当然不干了,找田四虎评理。田四虎怎么说的,不换以后就不给他家的地浇水。李老爷子最后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换了,隔一年就死了。而那三亩地呢!其中一亩还落到了田四虎的手里。大家不会忘了吧!” …… “说的对!我爹就是让田大虎和田四虎给活活气死的。”李老爷子的儿子眼睛红红的道。 …… 何宝生继续道:“还有,前些年,孙瘸子一家被大火烧死,说死于意外。但孙瘸子全家尸体还没凉透呢!田大虎就霸占了孙瘸子的留好的坟地。还拿出了一份买卖文书,说孙瘸子生前就把那块坟地卖给了他,文书上的字还是田四虎写的,他还给作证。我是不信!你们信吗?孙瘸子能把对后代子孙都有好处的一块好坟,风水宝地,二两银子就卖给田大虎了?他有病吗!而且这里谁不知道,田大虎盯上那块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 孙旺听到这眼睛一红道:“说的对!我二叔不可能卖那块地。那块地就是给我大爷爷准备的!那是一块风水宝地,我二叔好几次都高兴手里有那么一块好坟地,他根本不可能卖给田大虎。” …… 何宝生道:“还有,去年夏天,田继丙调戏了钱婶子家的闺女。谁都知道钱婶子是寡妇,家里没男人。钱婶子只能找田四虎评理,田四虎还反过来说,是钱婶的闺女不检点,主动勾引他弟弟。气的巧玲差点上吊。钱婶子和巧玲也都在!这我没胡说八道吧?” …… 众人闻言都纷纷看向了钱婶子和巧玲母女。 钱婶子气道:“宝生说的对!田家四虎根本不是个东西。就应该把他们土地给抢回来!再把他们家赶出田家屯。” …… 何宝生说到这,看向了田家人道:“还有,你们田家本家的。田四虎的老大,田承金仗着学过点武,拳头大,没少欺负你们。田承礼还被他打掉过两颗牙!你看他现在一呲牙,还有俩大窟窿呢!” …… 众人看向了田承礼! 田承礼闻言尴尬一笑,露出了牙上的窟窿,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 何宝生道:“田承金这么欺负你们,田四虎有一次替你们说过话吗?他哪次不是向着他儿子。更不用说,去年我父母不在了,田四虎明明知道我把家里的田都卖了,他却不给我上报,让我多交了那么多的税。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就是为了给田大虎省那么一点点的田税,却让我多交了那么多的钱。 问题是田继甲根本不缺钱,真正穷的人是我何宝生。你们说就这种人!这种人品!有什么好可怜的?咱们现在可怜他,他以前可不可怜咱们,但凡他为乡里乡亲的多做那么一点点好事,我现在也不能这么对他家的人。大家说是不是?” …… “说得对!田四虎这些年干的那些缺德事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包庇他兄弟,欺负咱们乡亲,早就该治治他们了,。” “有道理!田四虎一家就是咱们田家屯的祸害!里正今天替咱们出头,咱们就得支持他!” “里正,我娘和我这些年受的委屈,你今天能替我们说话。我们娘俩谢谢您!”人纷纷表达了对田继丁的不满,同时表示会支持何宝生。 …… 何宝生看着祠堂内群情激愤的乡亲们,满意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家对我何宝生的支持!其实我这么做,就是想让田家四虎知道知道。欠了大家伙的,全都要给我们补回来。偷了大家伙的,全都要给我们交出来。吃了大家伙的,全都tmd都要给我们吐出来。说白了就一句话:田家屯的乡亲父老,从今天起,全都站起来了,从此再也不受田家四虎的气了。” …… 众人瞬间发出了“哦!”的欢呼!似乎从这一刻起,田家屯人的精气神瞬间不一样了。 …… 何宝生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随后他带着几个人,前往镇上做里正登记。虽然大多数田家屯的人都认可他成为里正,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 当何宝生几个人来到镇上登记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官差也是有些吃惊!毕竟何宝生年纪摆在那了,才十七岁就成为了一个村子的里正,以前在槐康镇地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由于何宝生带着大多数人按过手印的同意书,最后负责的官差,还是给他做了登记。 …… 【成为田家屯里正任务已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20万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40万点。获得声望一百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额外获得声望一百点。】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对他来说,现在最缺的就是声望。没想到瞌睡来枕头,居然一下来了两百点声望。 …… 【玩家获得职业:里正。获得技能:感知。(玩家可以感知田家屯内的一切数据变化,包括村民的各项基本数据、行动轨迹、学习能力、家庭收入、情绪健康。还有田家屯的土壤情况、水源数据、气候变化、矿藏分布、动植物资源,以及建筑信息、道路数据、治安数据、心理健康,等等一切数据信息。】 …… 何宝生也没想到,成为里正以后,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处。这赶上获得了一个田家屯的大数据系统了。 …… 【发现新任务:调动田家屯村民的积极性,提高生产能力。在明年入冬前,成功让田家屯人均收入翻番(收入越多,经验奖励越高)注意:玩家不得使用田家屯以外的资源或者现金对村民进行补贴。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第98章 何宝生的布置 何宝生也没想到,居然又出现一个任务,不用说了,有任务必须接。 …… 完成了里正登记,何宝生带着人,返回了田家屯。 祠堂的钟声很快再次被敲响!听到钟声的村民们,纷纷再次向着祠堂聚集过来……不过田家四虎,还有田来良兄弟那些人都没有反应,似乎他们也用行动做出了表示,反对何宝生,并且不会配合何宝生。总体上现在的田家屯,实际上已经割裂成了两个团体。 …… 何宝生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才大声道:“通知大家一件事情,刚刚我已经在镇上完成登记,正式成为咱们田家屯的里正。以后我将带领田家屯的乡亲父老,共同致富,如果我要做不到,来年这个日子,我自愿辞去里正的职务。所以我希望这一年内,大家能听从我的安排,全力支持我的工作。咱们这里如果有反对的,请举手。” …… 众人闻言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举手的,似乎并没有人反对。怎么说现在的田家屯,何宝生已经是大家唯一的选择了。 …… 何宝生道:“好!既然没人反对,我将宣布第一个重要举措,就是重新调整田家屯现有的耕地。可能有些人没听懂,我的意思就是将咱们这些人当中手里的耕地,合并在一起,重新进行分配。” …… 众人听到何宝生的话,顿时一片哗然!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面露喜色,也有人眉头紧锁。 “我觉得里正这个建议好!咱们村的地,本来就不公平,有的人家地多,有的人家地少,还有的地,根本种不出东西来。重新分地,大家就都能有口饭吃了,”说话的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他家的地位置偏僻,土质贫瘠,收成都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自然希望重新分地。 “对啊!重新分地,大家都能有地种,这才公平!”不少家里没地的佃户,自然是更加的期待。 “我不同意重新分地!我家那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位置好,土质肥,凭什么要重新分?”一个中年汉子站了出来,声音洪亮,脸上满是不满。他是田家屯里出了名的“地好户”,家里几亩良田靠着河边,年年收成都不错,自然不想重新分。 “就是!我家那块地,虽然不大,但也是我爹我爷爷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怎么能说分就分呢?我也不同意。”另一个村民也不满意分地,因为他家的地位置也好,自然不想分地。 …… 祠堂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支持的和反对的村民瞬间分成了两派。 …… “请大家都静一静!”何宝生提高了声音,压住了众人的议论。他环视了一圈,缓缓说道:“我知道,重新分地这件事,大家有不同的想法。地好的,自然不愿意重新分;地差的,甚至没地的,巴不得重新分。但既然我知道,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建议呢!是因为想要共同致富,就必须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拧成一股绳。因为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拾柴火焰高。如果大家还像以前一样,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那我们和以前还有什么区别。想要致富,就必须做出改变!” …… 众人听到这都是纷纷点头……不得不说何宝生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 “问题是重新分地,对我们这些有好地的人家,也太不公平了。” “对呀!我们的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分给别人。”手里有好地的人,心里自然是不舍得,让他们把地拿出来和要他们命又有什么区别。 …… 何宝生笑了笑道:“大家别着急!其实我说把地拿出来重分,不是真分是假分,也是试着分。实际上谁家的地,还是谁家的,地契不改,只是拿出来做个试验而已。如果秋收以后,大家的收入增加了,粮食多了,那就证明我是对的,以后就按我说的办。如果一年,大家的手里的粮食和钱没有多,那就证明我是错的。我就不做里正了,谁家的地,还是谁家的,还像以前那么种。这样总没问题吧!” …… 众人互相看了看,感觉这个还算合理,如果地还是自己的,只是试验一年,他们还算能接受。 “这个主意还行,反正地还是咱们的,试行一年,要是真能多赚点钱,那也不错。”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对旁边的邻居说道。 “说的对,反正地契不改,地还是咱们的就行。”另一个村民点了点头,人群中原本紧绷的气氛渐渐缓和,大多数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道:“那田大虎的地,怎么办?咱们这里还有不少人佃租他的地呢?” ……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忽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要知道田继甲可是田家屯的大地主,拥有田家屯不少土地,不少人以佃租他的地生活。 “对呀!还有田二虎,三虎,以及田来良三兄弟的土地?”有人再次提出新问题。 众人再次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 “说的对!屯子里最多的地可是在田大虎他们手里了。对了,田大虎家有多少亩地?你们知道吗?” “不清楚!应该不少。咱这屯子里大多数人都是他家的佃户。” …… 何宝生对田家屯有感知能力,自然知道田家屯有多少土地,大声道:“大家安静!我去镇上的时候翻了一下田家屯的账目,咱们田家屯,合计有土地一千零三十三亩。田大虎一个人就有四百多亩,差不多占咱们全屯子的四成土地。而其他田家四虎,还有田来良三兄弟的土地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六百多亩。也就是说他们七户人家,就占了咱们田家屯近六成的土地。而咱们这么多人才四百多亩土地,人均还不到两亩地。” …… 人听到何宝生报出的数字,顿时感觉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虽然大家都知道田大虎和田家几人,手里肯定有不少土地,没想到居然占了全屯近六成土地。 “田大虎家占了这么多地,咱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还没他一个人多?”一个青年难以置信地喊道。 “对呀!没想到田大虎的土地这么多。凭什么他们一家就占了这么多!必须要让田家四虎把土地都拿出来,分给大家。” “说的对!”不少人纷纷表示同意。 …… “大家静一静!”何宝生提高了声音,压住了众人的议论。他环视了一圈道:“我知道,这个数字让大家震惊。但这就是咱们田家屯的现状!田大虎四兄弟和田来良三兄弟,把持里正位置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从咱们手里弄走了很多土地。 虽然田四虎的土地来源不正,咱们可以从他那里拿回来一部分。但田大虎和其他人咱们还是没什么办法的。 因为田大虎他们的地,有合法买卖的地契,官府认可他们的地权。咱们要是强行去抢,那就是违法,官府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不仅地拿不回来,还可能吃官司。那会别说分地了,只怕连现在的日子也保不住。所以大家还是冷静一点!不要考虑违法的事情。” ……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有村民说道。 …… “也只能这么算了!”何宝生笑了笑,再看向了众人道:“当然,我说的算了,是咱们这次不种田大虎他们的土地,让他们自己去种吧!咱们这次只种咱们自己的地。” …… 众人听到何宝生的话,顿时一片哗然。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种田大虎家的地?那地也不够种呀!” “是啊,咱们合起来才四百多亩地,去年年节还算不错,一亩地勉强也才一石粮,还要交税,均下来也没有多少了,没有田大虎他们的地,只怕不够吃!” “说的对。” …… “里正,咱们如果不种田大虎的地,粮食根本不够吃。”一个年长的村民大声叫道。 “说的对!如果不种田大虎他们的地,粮食至少能少八十斤。少了这八十斤,口粮都够呛。这还是年节好的时候,差的时候就更不行了。”有村民大声道。 …… “大家别急!”何宝生提高了声音,压住了众人的议论:“我知道,大家都担心地少了,粮食不够吃。但你们想想,就算种了田大虎他们的地一样不也不够吃吗。大奎叔!你去年佃的就是田继甲的土地,你佃了几亩?” 大奎道:“我佃了十亩?” “十亩地,按照去年的收成,起码要收十石粮食吧!” “何止十石,我收了十二石粮食。田大虎的田都是最好的地,灌水容易,产量高,而且我种的也仔细。” “那田大虎完课的时候收你几成租子?” “田大虎说他的地好,课我六成租子。” “那你家去年均下来才一石六的粮食,就算你是佃户,去年也要交一两银子的税。那你是怎么交上的?” 大奎道:“我交上税,还多亏了你,我把过冬的柴火,卖了一大半给你,冬天少烧点,全家再少吃点,这才算勉强交上了。不然就得向田大虎借,借的话,还要给他利息。”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你看!你种了差不多十亩地才收了不到五石粮食。但你要是给咱们自己种,只需要种五亩地就能收五石粮食,工作量少一半,哪个轻松,还用我说吗?” 大奎道:“话虽然没错,但咱们的地,不见得比田大虎家的地好?田大虎家的地靠近水渠,灌水方便,土质好,种起来省心。而且田大虎家有牛,当他的佃户,可以租他的牛用。如果咱们没牛,只是靠人来拉,只怕五亩地也够咱们忙活一阵子的了。” …… 众人听了大奎的话,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显然,大奎的话戳中了大家的痛点。田大虎家的地,不仅土质好、灌水方便,还有牛可以租用,种起来省心省力。而他们自己的地,不仅贫瘠,还缺耕牛,种起来既费劲,效率又低。 …… 何宝生道:“牛的事情大家不用担心!咱们自己可以解决。咱们这么多人,筹点钱,还能买不起几头牛吗?” …… 何宝生的话音刚落,祠堂前的村民们顿时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觉得何宝生的提议有道理,但一提到要出钱,不少人心里立刻犯嘀咕了。 “里正,你让我们干活,没问题,但这出钱……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某中年汉子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 “是啊,我们一年到头也就勉强糊口,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哪有余钱来买牛!如果有钱,去年,我也不用去服徭役,差点没被累死在工地。”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着。 “说的对!不是我们不想出钱,实在是家里连口粮都不够,哪还有闲钱买牛?”众村民纷纷表示没钱,其实大多数人也真是没钱。 何宝生看着众人,也知道村民们大多是小农意识,平日里省吃俭用惯了,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要让他们掏钱买牛,确实不容易。 “没事!牛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何宝生会打猎,虽然系统不让用他的钱来完成任务,但他可以在田家屯范围内打猎,虽然田家屯范围内高性价比的猎物不多,但还是有的,相信在春耕前弄几头牛,问题还是不大的。 想到这,何宝生继续道:“其实我建议大家不去种田大虎家的土地,对咱们总体是非常有利的。你们想想,田大虎才几个人,手里有六百多亩地,凭借他们几个人,能种的完吗?不是我小瞧他们,别说六百亩地了,就算是地上的荒草,他们也拔不完。如果他们种不完,就只能求着咱们来种。这个时候他们就必须给咱们降低课租。否则他们的地就的荒!地一荒!我是里正!那就有权收回了。这下,你们知道好处了吧!” 第99章 何宝生的各种布局 众人听到这是眼睛一亮!纷纷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个主意好!田大虎他们那群人,手里有六百多亩地呢!他们才几个人,根本不可能种完那么多的土地。只要咱们不给他们种,他们最后肯定要来求咱们种,要不然,他们的地就得撂荒。” “说得对!只要他求着咱们,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给咱们减课租。不然光田税,他们也交不起。” “有道理!”不少人都兴奋了起来。毕竟多年来村子里的课租是越来越高,已经让不少佃农喘不过来气了。但要是大家团结起来,相信田大虎也不得不退一步。 …… “万一要是田大虎从外面雇佃户呢?”有人忽然大声道。 ……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对呀!万一田大虎从外面雇人怎么办?众人自然再次看向了何宝生。 …… 何宝生听到这,反而微微一笑,语气沉稳地说道:“大家别担心,田大虎想从外面雇佃户?没那么容易!远赚钱,不如在家闲。先别说外面的佃户,没那么好找,就算找到了,那些人不是本地的佃户,吃怎么办?住怎么办?总不能都住到田大虎家里吧! 而且就算田大虎管吃管住,人家外面来的人,六成租子也不能答应。这么贵的租子,去哪不能种地,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来咱田家屯来被田大虎一家剥削。如果他只收四成租子,还要管吃管住,田大虎不是赔钱了吗?大家放心吧!田大虎比谁都精,他不能干这种赔本的买卖。” …… “里正说的对!田大虎要是真敢从外面雇人,那成本可不就上去了嘛!他哪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对对对!里正可是真个聪明人!” “要不人家能当里正吗!”众人闻言也是呵呵呵的一笑。 …… 何宝生也笑了笑继续道:“那咱们就说好了,田大虎他们那一帮人的地,谁也不准给他们种。只要咱们团结一心,他们迟早得低头!”说到这,何宝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有几分严厉的道:“我先把难听的说在前面,谁要是背着我给田大虎他们种地,马上就给我滚出田家屯。都听到了没有!” …… “没错!这么多年了,田大虎一直欺负咱们,课租一年比一年高,咱们累死累活也挣不到几个钱。这回咱们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谁也不准给田大虎他们种地,不然就滚出田家屯。”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说的对!咱们这回一定要硬气到底,谁也不准给田大虎他们种地。谁要是背着大家伙给田大虎他们种地,谁就滚出去。”有人大叫着道。 “对!滚出去。”众人异口同声也是群情激愤。 …… 何宝生道:“还有一件事和大家说一下,咱们这次种地,不但要种好现在的地,还要开新的地。也就是开荒!咱们人多,干活快,完全可以多开一些荒地出来,增加咱们手里的土地储备。土地多了,粮食自然也就多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 众人听到何宝生提出开荒,都条件反射的互相看了看……怎么说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知道开荒的困难。如果开荒那么简单,不都去开荒了吗。 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着眉头说道,“里正,开荒这事儿,只怕不容易。主要是咱们田家屯附近好开的,能开的,地平的地方,基本都开完了。虽然能开的荒地也不是没有,全都是难啃的骨头。要么是山坡地,要不就石头多,土质也差,只怕这开荒,没有想的容易。” “说的对!”另一个老村民也附和道,“开荒不是简单的活儿。咱们现在手里的农具翻翻熟地还行,真要开荒,得用更结实的农具才行。购置两百多人用的农具,可需要一大笔钱,咱们连牛都买不起,更别说农具了。”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 “我还有个问题,”一个年轻人大声说道,“就算咱们咬牙把地开出来一些,地归谁?这也是个问题。总不能归大家吧!这么多人,一人也分不了多点。” “说的对!这也是个问题。” “何止,还是个大问题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开荒虽然会增加土地,但难度实在不小。 …… “大家安静一下!”何宝生大声的说完,继续道:“大家的顾虑,我明白。开荒确实不容易,如果真那么容易,那咱们田家屯的土地早就翻了几倍了。可是,有困难就不去做了吗?大家想想一个人遇到困难就知道退缩,那他岂不是永远也过不上好日子了? 而且我不认为咱们田家屯的乡亲父老,不能吃苦,你们想想,这么多年来,你们当中不少人当佃农,风里来雨里去,吃的苦还少吗?最后你们又捞到了什么。两手空空!是你们不能吃苦吗?是你们不够努力吗?还是你们干活偷懒耍滑了吗?都不是。 在我看来是你们付出的劳动和汗水,不是可持续性的付出,是没有未来的付出,也没有意义的付出。可能有的乡亲听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们付出了辛勤的劳动,最后只能换点口粮,其余的都换不到,那这种劳动就是没意义的劳动。 大家想想,你们当中很多人,给田大虎家当佃农,粮食产的再多,都是田大虎一家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辛苦种一年的地,好处半点没捞着?那不等于白干一年吗。而且这还是一年!十年呢!一百年呢! 大家想想,一个人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最后好处都被别人拿走了。这对你们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 众人闻言也都沉默了下来……何宝生的话,对他们产生了很大的震撼。其实要说吃苦,这里没人不能吃苦的,因为不能吃苦的人,早就饿死了,也活不到现在。但吃了这么多年苦,回头看看一场空,这些人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 …… 何宝生继续道:“大家伙付出了这么多辛苦,这么多汗水,最后什么也没捞到。但田大虎呢!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他家的房子却越盖越多,家里的牛也是越来越多,农具也是越来越多,而且家里的田也越来越多。 大家想想,他家这么多的好东西都是哪来的?还不都是你们一颗汗珠子摔八瓣,给他换来的。所以在我看来,你们这种体力投入,就是没有未来的投入,也是没有意义的劳动和辛苦。 但咱们要是自己开荒呢!虽然苦点,累点,但再苦再累,攒下的家当也是咱们自己的。这就是我说的,有后续产出的劳动。而没有后续产出的劳动都是白干。大家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 “里正,说得太对了!咱们以前真是傻啊,给田大虎家累死累活地干,到头来啥也没有。自己开荒虽然难,可好歹开出来的地是自己的东西,以后种出来的粮食也能归自己,这才不是白干的活!” 旁边的一位老者也不住地点头:“里正说的对!我这大半辈子给田大虎家当牛做马,啥好处没捞着,逢年过节还的给他拜年。咱不能再这么窝囊的活下去了,以后干活也必须干出一个名堂来。我决定了!跟着里正开荒。虽然我是一把老骨头了,但我还能干。” “我也能干,我年轻有力气,肯定能开出更多的荒地。”不少人都表态支持何宝生。 …… 何宝生笑了笑:“大家放心!只要大家跟着我干,就一定能干出一片新天地。我觉得,只要是为了咱们田家屯的未来,是为了大家的幸福,有困难,咱们能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咱们也能上。因为人心齐,泰山……这个!人心齐!大山移!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咱们田家屯人耕不出的幸福生活。大家说是吧!” …… “说的对!”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里正!你放心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众人也是兴奋的不行,似乎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的美好未来。 …… 何宝生笑了笑道:“至于大家担心农具的问题和荒地属于谁的问题,我有一个想法。荒地的归属权,我写一份地契,大家一起按手印,归大家共同所有,地上产出的粮食,也归大家所有。虽然以前没人这么干过,但不代表不能这么干,起码咱们私下这么干,别人管不着,咱们按地交税就完了。 至于种出的粮食归属,我是这么决定的。这次垦荒,我决定成立一个垦荒队,垦出的荒地,最后种出的粮食,分为五份。 其中垦荒队占第一份,占荒地种出的粮食两成。因为咱们鼓励多劳多得,谁活干的多,肯的荒多,这两成好处,谁就分的多。可能有人会觉得,两成有点少,但大家别着急,垦荒是一次性投入,终身受益。以后这些荒地,终身都有你的好处,仔细想想一点都不亏。 第二份占总收入的四成,归属于种田的人。垦完了荒,还的种,地里不可能自己长出粮食来。种田,也是多劳多得,谁活干的多,种田出力多,谁就分这一份好处。 第三份,分一成,属于农具投资人的,买农具由大家集资,一起拿钱,但拿钱的不白拿。也是一次投资,终身受益。当然大家要是没钱,也无所谓,我以前救过一个有钱的员外,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我可以从他那借点钱,大不了秋收以后,再还给人家。不过这好处就是人家的了,所以能投资,咱们还是自己投资比较好。 第四份也是四成,属于集体的粮食,也就是屯子里,人人有份,平均分配。毕竟垦荒是个辛苦活,很多老人、女人和小孩体力不行,没办法垦荒,但他们也是屯子的一部分,他们也要吃粮食,所以这部分粮食就分给他们。让他们也享受屯子共同致富的好处。 至于第五份也是一成,具体分配方法一会再说。 而我之前说的!要求大家把所有土地都拿出来平均分配。也是这个分配方法!咱们现在手里一共有四百多亩地,收益也分成五份。拿田的分两成,按照拿出来田数量的多少分,不过不分田的好坏,只看数量。也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种地的一份占四成,买牛的一份占一成,同样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集体平均分配也占四成,最后也预留一成,也是后面再说。 我希望家里老人孩子多的乡亲,能多拿出点钱,来投资农具和耕牛,这样哪怕你家老人孩子多,也能多分点粮食。大家觉得我的方法怎么样?” …… 何宝生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何宝生提出的“一次投入,终身受益”的理念,让之前还有很多人感觉不满的地方,现在则彻底消失了。而对于那些无法参与开荒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们也能享受粮食的分配,自然也是一个福音。 “里正的建议太棒了!”一位中年汉子道,“虽然开荒累一点,但一次干活,终身受益,这买卖划算啊!” “是啊!里正考虑得真周到!”一位老村民也点头称赞道,“咱们这些老骨头,虽然干不动重活了,但也能沾上光。关键是这样咱们屯子才能真正团结起来,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说的对!多劳多得,公平合理!”一个年轻人挥舞着拳头,兴奋地说道,“我要多开荒,多干活,多拿粮食,争取早点过上好日子。” 一个老人道:“我决定把我的棺材本都拿出来投入耕牛和农具,这样哪怕我不干活了,也能多分点粮食。” “说的对!我也打算投点钱。” …… 何宝生见状道:“这里有没有人反对的?” …… “不反对,我同意!” “我也同意!” “还有我!”村民们纷纷表示同意。 第100章 建立后勤保障部门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们就来研究研究最后那一成粮食的分配情况。虽然对咱们农民来说,种田很重要,但后勤工作同样重要。为了提高咱们的种地效率,我打算成立一个后勤保障队。 这个后勤保障队!主要是给大家做后勤保障工作的。任务就是解决咱们垦荒和种田的后顾之忧,让大家能专心干活不用为其他琐事分心。 至于保障队的工作,具体是这么安排的,分为几个组。第一组、负责做饭。垦荒和种田都是重体力活,大家干了一天活,再回去做饭,不但辛苦,关键是浪费时间。 咱们要成立一个食堂,让一些妇女和老人,专门负责给大家做饭,保证大家能吃饱,吃好,干活有力气!这样大家种完地就不用做饭了,中午回去以后,只要休息就可以了。当然,口粮需要自备,食堂中午,会按照大家的口粮,定额做饭,保证每天的饭量不多不少。 第二组,负责照看孩子。孩子是田家屯的未来,必须有人照顾。但父母都去开荒了,种地了,孩子没人管也不行。保障队会成立一个《田家屯幼儿园》让一些劳动能力差的老人和妇女,专门照看这些孩子。大家干活的时候,也不用分心怕孩子没人管了,也能安心干活。 第三组、专人负责记账。垦荒也好,种田也罢,咱们都是多劳多得,多干多分,少干少分,具体怎么分,需要有人负责记录,秋收以后按照纪录进行分粮。 第四组、负责农具维修和采购,以及养牛等工作。毕竟这些工作天上也不能掉下来,必须有人来做。 第五组、家禽饲养组。以后我们会定期采购猪、羊、鸡等家畜家禽、由保障队来饲养,定期帮大家改善伙食,争取让大家以后都有机会吃上肉,过上更好的生活。大家觉得我这个后勤保障队的建议怎么样?” …… “里正,你这主意简直太好了!” 一位年轻的母亲激动地说道,“以前干活的时候,心里总惦记着孩子,这下可好了,有了幼儿园,孩子就有人照顾了,我就能踏踏实实地去种地了。” 一个壮实的汉子大声附和道:“有了食堂,咱们就不用再为吃饭发愁了,每天能吃上热乎饭,干活肯定更有劲儿!这样一来,大家的积极性,肯定会更高。” “有人记账,这样干的多,就记得多。年末到时候也能多分粮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说道。 “里正连工具维修和采购,以及养牛都考虑到了,真是厉害。” “何止,里正还计划养猪养羊给大家吃呢。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肉呢!” “我也没吃过!太期待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想到何宝生想的这么细,纷纷表达着对后勤保障队的认可和期待。 …… 何宝生见众人都比较热情也是笑了笑:“大家应该是不反对我的建议吧!” …… “不反对!里正的建议太好了。” “我也支持!里正真太厉害了,这些事情,我都没想过。” “你要是能想到,那你不就当里正了吗。” 众人听到这也哈哈哈的笑的不行。 …… 何宝生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支持这么做。那么咱们田家屯将成立一个田家屯生产委员会,由我担任里正委员长,同时还有队长若干,下辖小队长若干,分别负责不同的工作。 第一个要成立的就是垦荒队,队长一名,小队长若干。队长同时加入生产委员会,成为委员之一。 我再说一次,垦荒队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想要加入的人,请举手,男人女人都行,不分男女,但要身体健康的。想加入的举手吧!” …… 何宝生话音刚落,不少人举起了手。 “里正,我报名!我年轻有力气,垦荒这种活儿,最适合我。”有年轻的村民率先发言。 “里正,我也加入!虽然我今年已经四十多了,但身体还不错,垦荒应该问题不大。”一个村中的中年汉子也道。 “我也报名!既然里正都说了女人也能报。我觉得我也没问题。” “对!还有我。”不少妇女也纷纷举手表示想加入垦荒队。 …… 何宝生数了数,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报名加入垦荒队。基本上十六七岁以上的,五十岁以下的男女似乎都想加入垦荒队。毕竟一次投入,终身受益的机会,人人都想争取争取。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很好!咱们这里一共有一百多人报名,那么就十人一队,分十二个小队。想当小队长的人,请举手!男人女人都行。” …… “里正,当这个小队长有什么好处吗?”有人忽然道。 …… 何宝生道:“小队长就是带领所在小队干活的。咱们有专门的记账员,哪个小队垦的荒地多,就占垦荒的好处多。譬如咱们有十二个小队,这次合计垦出荒地十亩。当中干活快的小队,垦了两亩荒地,那么他们小队,就占十亩地当中的两亩。有的小队干活慢,干活懒,只垦出来五分地,那么他们小队,就占十亩地当中的半亩。我之前都说了,咱们是鼓励多劳多得,干活快的小队,得到的好处就多。 当然,小队长本身是没什么好处的,就是带着大家干活。但这个小队的活怎么干,都听小队长的。我希望有责任心的乡亲,能竞争这个小队长的职务。带领大家多干活!谁也别偷懒。现在都听明白了吧!谁现在想当这个小队长,想的请举手。” …… 众人互相看了看!其中少部分人举起了手。 …… 何宝生数了数一共有二十多个人,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只有三个。随即道:“共有二十五个人竞争小队长,咱们只有十二个小队,狼多肉少,需要竞争上岗。咱们随后举行一个比赛,比赛前十二名,担任小队长。 而第一名的担任垦荒队的队长。当然,队长会加入生产队委员会,生产队里有生产任务会告诉队长,队长再负责转达给小队长,小队长负责转达给队员。好啦!现在竞争小队长的二十五个人都站到前面来。” 刚刚举手的二十五个人都走到了前面。 何宝生道:“我给大家出一道算术题,因为垦荒队每天都要报账,小队长不会算账不行。大家都听好了,假如你们小队,今天一共开出了两分荒地,十五天后,你们小队开出了多少荒地?不许交头接耳,不许问别人,只能自己算,算出来的就可以举手了。” 众人闻言都是眉头紧锁,谁也没想到居然是算账题。要知道这些人平日里种地干活都是一把好手,但说到动脑子计算就没那么简单了。 有人皱着眉头,嘴里小声嘀咕,似乎正在尝试计算。 有人则在掰着手指头,试图用手指来计数,但数着数着就乱了,但由于数字超过了手指头的数量,自然那是急得直挠头。 有些人则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道道,一边画,一边念叨。 反倒是三个女人由于经常在家里算账,很快都举起了手。 何宝生见状道:“举手的站到我左手边来!还有算出来的吗?一共就十二个名额,先到先得,越快越好。” 很快又陆陆续续有人举起了手,纷纷被何宝生叫了出来,一直到选出了十二个人为止。 何宝生道:“可以了!其他人不用算了。” 不少还没算出来的人,听到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得不说让他们动脑子,比种地还累一百倍。 何宝生看向了出来的十二个人道:“正确答案是多少亩地,你们就举起多少根手指?” ……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了三根手指。 ……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很好!你们算的很对。恭喜你们!已经成为田家屯垦荒队的十二个小队长了。” ……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笑容,对这些普通人来说,能当上小队长,自然是非常光荣的事情。而那些没选上的人则投来羡慕的眼神……毕竟能管别人,总比被别人管强!毕竟大多数人都没当过领导,说不羡慕也是不可能的。 …… 何宝生见十二个小队长已经选了出来,继续道:“好,现在我再出一道题,这道题的难度,稍微大一些。答对的人,不仅可以担任小队长,还能直接成为垦荒队的队长,加入生产队委员会成为委员之一。大家都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假如你们小队,第一天开垦了一分荒地,第二天开垦了二分荒地,第三天,开垦了三分荒地,以后每天开垦的荒地都比前一天多一分。那么,十天后,你们小队,一共开垦出多少荒地?咱们还是老规矩,不许交头接耳,不许问别人,不许左顾右盼,能算出来的,现在就举手。” 众小队长们听到这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次的题目明显复杂了许多,涉及到每天递增的计算,甚至不少人一下子懵了。 有人挠了挠头,嘴里小声嘀咕:“第一天一分地,第二天二分,第三天三分……这咋算啊?”说到这,随即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道道,试图用笨办法一天一天地累加。 其实多数人也都在尝试用这种方法,毕竟心算能力是现代人才有的,古代人自然是有些吃力。 “一天,二天,三天……这每天多一分地,那十天的总数是……”有个妇女在嘀嘀咕咕了几句,忽然举起了手。 何宝生看向了对方,笑了笑:“秀珍婶子算的还挺快的!那你说说,你们小队十天后,一共垦出多少亩地?” 众人也都看向了沈秀珍。 沈秀珍道:“我也不知道算的对不对!但要是没错的话,应该是五亩五分地。” 何宝生笑着道:“恭喜你!答对了!大家掌声欢迎咱们垦荒队队长,生产队委员,沈秀珍女士。” …… 众人闻言都纷纷鼓起了掌!不过有不少男人都不服气,毕竟让一个女人成为了队长,大多数人男人不怎么高兴。 沈秀珍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是一个女人,手下管理这么多男人,说心里不忐忑也是不可能的。 …… 何宝生当然能看到别人的想法,笑了笑道:“大家是不是觉得,让秀珍婶子来当这个垦荒队的队长,大家心里不服气,认为女人没资格当队长。是不是?” …… 众男人们互相看了看,虽然没人说话,但不服气的感觉,还是能看出来的。 …… 何宝生笑了笑:“垦荒虽然是个体力活,但算账却是一个脑力活。大家想想,你们辛辛苦苦干了多少天,开了多少荒地,最后账却被一个糊涂队长给算错了,谁吃亏了?不是大家吃亏了吗。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似乎算账还真是一个技术活。 …… 何宝生继续道:“而且在我看来,女人不如男人,这个想法本身也有问题。男人虽然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但女人做饭、洗衣服、照顾老人,照顾孩子,打扫卫生,零零碎碎的工作加在一起,总量不比男人少。 关键是田家屯想致富,必须把每个人的力量都发挥出来。男人出体力,女人出耐力。如果咱们把女人的力量也发挥出来,那么就能起到一加一等于二的作用。关键是田家屯要想真正致富,就不能分男女,必须各展所长。因为咱们田家屯的妇女,一样能顶半边天!来!重要的事情咱们说三遍,大家跟我喊三遍:妇女!能顶!半边天!” …… 众人条件反射跟着喊了起来!只是声音还有些参差不齐,似乎男人们还有些不太习惯,女人们也有点叫不出口。 …… “声音太小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宝生大声说道:“咱们田家屯的妇女,全都是女汉子,就算是比嗓门也不比男人差,咱们大声再来一遍,好不好!大家跟我一起喊!” 第101章 妇女能顶半天 女人们受到何宝生的鼓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们喊的也感觉顺畅了很多。 …… 何宝生大声道:“很好!让我们喊最后一遍。大点声!妇女!能顶!半边天。” …… 众人第三次喊的声音非常大,可以说整齐划一。 女人们喊完以后心底感觉流过一股暖流,似乎感觉生平第一次被男人们重视了。 …… 何宝生笑着道:“很好!让我再一次将掌声送给我们的垦荒队队长,生产队委员沈秀珍女士。乡亲们!掌声!欢呼声!呐喊声!都响起来吧!” …… 祠堂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仿佛把祠堂的顶棚都要掀翻了一样。 …… 沈秀珍自然也是眼眶有些湿润,本来她还有点害怕,让她一个女人来当队长,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田家屯以往都是男人们的天下,但现在听到人群的欢呼声,似乎也认可了自己,她心下也是有点感动,同时她发誓一定会干好这个队长的工作。 …… 何宝生等到掌声和欢呼声结束以后道:“好啦!垦荒队的队长选拔完成以后。垦荒队就算正式组建完成了。至于每个小队的队员,限制为十人,由小队长自己挑选,五男五女,男女比例必须一样,不准多,不准少。 下面要选拔种田队的队长,以及小队长。所有人都可以报名,包括沈秀珍在内。现在举手吧!” …… 随后众人又选出了种田队的小队长,不过由于种田不是垦荒,报名的人比垦荒的人多,最后选出了十八个小队长。其中十二个人是垦荒队的小队长。不过,由于沈秀珍,已经当选为垦荒队的队长,不参选种田队的队长。最后是田承平当选了种田队的队长。 …… 接下来就是选择后勤队的队长,后勤队需要从闲置的人当中选出,最后由年龄已经接近六十岁,同时负责记账的宋青仁担任。 …… 三位队长同时加入了田家屯生产委员会,成为委员。何宝生又选了三位委员,由辈分和影响力推举,三人分别是田来全,田承友与牛景明。 …… 何宝生见人都选完了才大声道:“田家屯生产委员会正式成立。分别是垦荒生产队,种田生产队,以及后勤生产队。以后不同生产队开会,由不同的钟声决定。 连续敲钟就是全员大会,所有人都要参加。每次只敲两次!就是生产委员会的委员开会,只要委员来就可以了。响三次就是垦荒队开会。响四次就是种田队开会。响五次就是后勤队开会。大家来祠堂之前,先听一听是响几次的,千万别弄错了。 我现在要重申一下,只要加入咱们生产委员会的人,以后必须听从委员会的统一管理,尤其是不准给田大虎他们种地,谁要是不听话,马上给我滚出生产委员会,以后屯子里有什么好事,和你没关系。这是第一。 第二、所以有人,包括姓田的,不姓田的,尤其是姓田的,谁也不准给我吃里扒外,帮田大虎他们做内应。你别以为我是开玩笑,要走你们就现在走,我绝不拦着,但要是被我发现当叛徒,做内应,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何宝生说到这,抬起一脚,踢到了一个凳子上,只见“啪!”很粗的凳子当场被其踢成四分五裂。 …… 众人看到何宝生一脚踢断粗凳,顿时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手臂粗的凳子,被何宝生一脚踢断。 田家屯众人心中也不由得对何宝生多生出一丝敬畏。似乎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何宝生不是在开玩笑。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何宝生环视了一圈,继续说道:“好了,该说的规矩,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保证,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今年的秋天,我一定让大家过一个丰收年。 好啦!现在各小队的队长们,选择你们的队员,五男五女,必须男女均衡。当然,体力好,干活快,不偷懒的人想要强强联合,咱们也全凭自愿。至于那些体力不好的,干活喜欢偷懒耍滑,最后没人要你,你也别怪别人,都怪你自己懒。 不过我看懒人组一队也挺好,省的给别人添乱。反正咱们田家屯主打的就是,不养懒汉,干的少就分的少,干的多就分的多,一点不干,就没你的份。 还有,每个小队一个月,有一次投票权,谁干的活慢,谁偷懒耍滑,占大家便宜,你们就可以选择把那人踢出小队。但踢一个人,必须补一个人,被踢走的人,可以去别的小队。但没有小队就没资格干活,小队人不齐也不行。虽然咱们有淘汰制,但主打一个团结。不是屡教不改的人,尽量不要踢走人家。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答。不得不说何宝生的提议,既公平又合理,既给众人增加了压力,也给了大家增加了动力。尤其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原则,让那些平日里偷懒耍滑的人心里打起了鼓,而那些勤劳肯干的人则更加坚定了信心。 …… 何宝生道:“既然都听明白了,那么你们现在就选吧!你们可以现在就确定十个人选,也可以先选几个人,回去再研究余下的人,反正在三天内确定十个人都是谁,找我来登记。 登记以后就不准改了!所以选谁不选谁,你们要考虑清楚。一个时辰后,所有委员都去我家开会。好了!现在开始选队员吧!” 随着何宝生一声令下,祠堂内顿时热闹起来……各小队队长开始挑选自己的队员,那些体力好的,干活快的人,自然受到追捧,那些平时就是喜欢偷懒耍滑的人,自然无人问津,这些人也只能一再许诺,肯定好好干活,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何宝生则离开了祠堂回家了。 …… 一个时辰后,沈秀珍、田承平、宋清仁、田来全、田承友,还有牛景明六人,来到了何宝生的家。 何宝生将几人让到炕上坐好:“秀珍委员,你们小队人选的怎么样了?” 沈秀珍道:“我们小队选了六个人!剩下的大家决定晚上去我那,再商量商量。” 何宝生又问了问其他人,情况也差不多。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这些事你们自己办就行了!这次我把大家找来呢。是想要制定一下后续的工作。首先,咱们最重要的工作是垦荒。因为现在距离正式耕种,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等春耕开始了,就没办法垦荒了,所以咱们需要集中力量,在这四五十天的时间里,多开点荒地出来。 当然,垦荒虽然重要,但耕种更重要,因为耕种代表这我们秋天能产多少粮食,所以必须要提前谋划才行。从后天开始,我打算组织一些人,先挖两个粪坑出来。” 众人听到何宝生突然提到挖粪坑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田承平忍不住问道:“里正,咱们眼下该忙的不是垦荒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说到挖粪坑了?” 田承友也是有些糊涂:“对呀!这挖粪坑有什么用呢?” 何宝生看向了众人道:“你们平时种地,难道不用大粪吗?” 众人也是同时恍然!不过也是有些奇怪。 牛景明皱着眉头:“大粪这东西,不好用吧!这东西用多了烧苗不说,而且土质也会变差,容易结块,后期种地更费劲了。而且味道也大,种地的时候太臭了。”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虽然农民当中一直流传着大粪能够增产,但用过的人反应都不好,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就不用了。当然,家畜粪便能好用很多,但现在的农民连粮食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粮食饲养家畜。 何宝生笑了笑道:“大粪不好用,是因为你们用的方法不对。其实这粮食和咱们人一样,也需要吃东西,有东西让它们吃,长得就好。而这大粪刚好就是粮食最好的食物。不过粮食虽然能吃粪,但也不是什么粪都能吃。这就像葵米不做成饭,你抓一把就吃,肯定不好吃。所以粮食也是一样的! 想要让粮食吃大粪,就必须把大粪好好加工一下,变成可口的食物,再用来喂粮食,那么就长得好了。告诉你们吧!如果把大粪好好加工一下,做成优质的肥料,用来喂养粮食,那么粮食,最少也能增产五成以上。” 众人听到何宝生说粮食产量能增加五成以上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田承平忍不住问道:“里正,您这话是真的假的?是水渠地增加五成产量,还是普通地增加五成产量?” 何宝生道:“我说的是水渠地增加五成产量。普通地增加的更多,而且越差的地增加的越多,六成七成,甚至翻番都有可能。” 众人听到这自然是目瞪口呆! 田承友听到这也激动地说道:“这粮食产量要是真能翻一番,咱们不是发财了吗。” 田来全也道:“对呀!咱们手里的地,大多数都是不好的地,好地都在田大虎他们手里了。如果真的能有这么大的增产,那咱们可是真的发财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所以说这大粪这东西对咱们农民来说可是宝贝,所以必须攒起来才行。你们也不想想,咱们这么多人,一年能拉多少粪出来?不用在种地上就太可惜了。” 田来全道:“说的对!这么说的话,大粪还真是宝贝必须攒起来才行。” 牛景明也点头肯定的道:“我也同意,必须攒起来。” 沈秀珍却道:“那要怎么攒呢?总不能大家伙都跑一起去拉屎吧!这也太不方便了!”沈秀珍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何宝生道:“我是这么计划的,咱们挖两个粪坑出来,然后每家配备一个粪桶,以后每家拉屎拉尿什么的都在粪桶里解决。白天的时候就把粪桶拎到粪坑处倒在里面。这样不就方便多了吗!” 田承平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好!” 众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何宝生道:“除了挖粪坑的事情以外。咱们还要组织一下集资的事情,集资的意思就是大家伙拿钱出来,争取在春耕前买一些耕牛,还有一些农具。我看这个事就交给田来全委员了,这里您的年纪最大,威望也最高,交给你比较合适。各小队的队长,积极配合一下,帮忙坐坐工作。至于大家出多少钱,全凭自愿,总体就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钱如果不够,我来想办法,当然够是最好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还有,就是这个幼儿园的位置,我看就安排在田承牛家了。他家最近有事,可能一两年内不见得能回来,暂时就当做幼儿园了。以后每天大家出工之前,就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来,晚上下工以后带回家。 至于食堂就安排在祠堂,祠堂位置比较好,吃饭不用走太远。挖粪坑的时候再组织一些人,在祠堂旁边盖一个小厨房出来,以后大家中午吃饭就在祠堂了。” 田来全犹豫了一下道:“祠堂是祭奠祖先的地方,用来做食堂好吗?” 宋清仁道:“对呀,就怕在祠堂做饭田继甲他们不能同意。” 何宝生道:“田家屯祠堂,属于田家屯的所有人,不属于某些人。而且以后的田家屯祠堂也不仅仅供奉田家人,以后凡是对田家屯有贡献的人,都可以进入祠堂供奉。谁要是不服气,就把自己家的祖先搬走,搬回自己家,爱怎么供就怎么供。你们不用担心田大虎他们来捣乱,谁要是不服气,我把谁的祖先牌位给丢出去。” 田家几个人听到这都没说话。 几个不姓田的也没说话,他们当然认可何宝生的说法,但也不好说话,这里毕竟还有田家人。 第102章 田继甲归来 何宝生道:“好啦!事情大概就这么办了。下面讨论一下垦荒的事情,我已经看好了一块地,就是屯子北面的山泉坡。你们觉得那片地,用来垦荒怎么样?” 众人闻言都是愣了愣! 田承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记得山泉坡附近,应该没有地方可以开荒了吧!山泉坡山上有一道泉水下来,浇水容易,附近能开的地,已经都被田大虎给买去了,咱们总不能在山上开荒吧!” 牛景明道:“我也记得山泉坡那附近是没有地了!我前两年想开荒地,在附近转了转,那附近应该半点地都没有了。我觉得还是屯子南面一道沟附近可以考虑考虑,那边还有点荒地。” 田承友道:“一道沟附近石头太多了,根本就没多少土,从那边开荒,还要垫土,而且至少也要垫两尺土以上才行。关键是那地方还没多少水,平时连草都不长,不然也留不到现在没人开垦。”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这些人都是田家屯的种田老油条,自然对田家屯附近的资源是非常的了解。 何宝生道:“我还是觉得山泉坡那个地方好,首先那个地方有一道山泉,在那个地方开荒,浇水比较容易,至于你们说的好地都被田大虎给占了也没关系。咱们开的地,不开在地上,而是开在山上。” 众人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 牛景明道:“里正,您的意思会是……把山挖开吧?这……这根本不可能!” 田承友也道:“对呀,山泉坡可是咱们这附近最大的山了,根本挖不开。” 何宝生笑了笑:“你们可能没听明白,我所说的在山上开荒,并不是要把整座山挖开。我说的意思是依山开田,开的一种叫梯田的新田。” 梯田?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毕竟古代的农民见识还是非常浅薄的,根本不知道梯田是什么。 何宝生继续解释道:“梯田,其实就是沿着山坡一层一层开垦出的耕田,看来就像一层一层的台阶一样。山泉坡本身有现成的山泉水,水流沿着台阶,层层流淌,一点不浪费。你们等等!我给你们画一个图纸,你们就知道了。” 何宝生说完走到墙边,拿起一块木炭和一张纸走了回来,然后在纸上画了起来。 众人都凑了过来,很快便看到了纸上出现了山泉坡的大山,而何宝生则沿着山脚,一层一层的画出梯田的样子。 何宝生画完后道:“你们看,梯田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一层一层环山而建的。每一层梯田之间,可以挖好引水渠,让山泉水能够顺利地流到每一块田地里。这样不但有田,还有水。” 田承平看完以后道:“里正,这梯田在山上挖,难度不小,咱们能行吗?” 何宝生道:“怎么不行!我都说了,人心齐,大山移,只要咱们抱成团,肯吃苦,别说在山坡上建田了,就算把整个山都挖走也不是不可能的。 关键是这山泉坡,常年被雨水滋养,土质很肥,你看看那山坡上的草木,长的多厚实,这就证明那个位置的土很好,种上粮食,绝对是高产。你们信我的绝对没错,大家吃点苦,换点高产的好地,这不比什么都划算吗?” 田来全点了点头:“里正说的对!一块好田的产量是差田的一倍还多,如果大家吃点苦,开点好田出来,不但后期能多打粮食,浇水也方便。虽然累点,但总体还是划算的!” 宋清仁也点头道:“说的对!其实说吃苦,咱们每年吃的苦还少吗!反正同样都是受累,那就不如开点好田出来,长远想想,山上开田,还更划算一点,起码土肥。”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都同意了这个开垦梯田的计划。 牛景明忽然道:“对了,咱们要是在山坡上开梯田,那不是要截断山泉坡的水源吗。田大虎能同意吗?” 何宝生不屑一笑道:“你管他干什么!他爱同意不同意。咱们的田在上面,他的田在下面,就算用水,也是咱们先用,他要是着急,就自己去山上担水,咱们管不着。” 众人闻言也是呵呵呵的一笑。 何宝生道:“垦荒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宋队长明天组织登记一下,屯子里有多少孩子要住幼儿园的。按照人数打几张床,给孩子们睡觉休息。孩子是咱们田家屯的未来,必须要照顾好,只有把孩子们照顾好了,队员们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好好工作。” 沈秀珍道:“对了里正,咱们屯子里还有几个老人也需要照顾,他们怎么办?” 何宝生皱了皱眉:“有几个?” “常年卧床不能动弹的大概四五个吧!” 何宝生听闻有四五个老人需要照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知,照顾老人是个棘手的问题,但又不能忽视。 沈秀珍道:“里正,这几个老人年纪都大了,不能下床了,只怕去食堂吃饭也做不到。但要是单独让他们待在家里,实在也是让人放心不下,分出人力照顾,还影响种田垦荒。” 田承友道:“可咱们现在的人都忙着垦荒和种地只怕没时间照顾。关键是老人也不好伺候,照看难度也不小。”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 宋清仁道:“要不,缩减一个小队出来,让一些年龄大,体力差的女人来照顾这些老人?”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纯后勤组人太多了,平均下来收入就低了,而且照顾老人比照顾孩子辛苦,毕竟孩子能跑能跳,有饭吃就行。老人就不行了,翻身洗漱都麻烦。这样吧!咱们再成立一个敬老院,在新垦的荒地中拿出一部分收益,贴补给敬老院的队员,收入多一点,大家的积极性也许能高一点。 不管怎么样!必须让村子里的老人们,都能安享晚年,谁都有老的一天,今天的老人就是明天的我们。明年等咱们的手头宽松了,还要组建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咱们田家屯以后就是一个大集体,都是一家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务必要做到四句话:幼有所育,老有所养,幼有所乐,老有所安。”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尤其是田来全和宋清仁这两个年龄大的人就更认可何宝生的说法了,毕竟老人更怕老了以后没人照顾。 何宝生道:“好啦!事情就研究到这吧!明天赶紧把各个小队都组建起来,集资的事情务必问到每一个人。然后尽快把幼儿园和养老院都搭建起来磨合磨合。春耕前必须让一切都走上正轨。” …… 第二天,就在田家屯生产委员会忙的不行的时候。 田继甲坐着牛车,脸色难看的从临县返回了田家屯。可以说去临县这几天,他是把临县里里外外跑了个遍,但全无收获。而且别说儿子了,连儿子的两个师兄都没有找到。 …… 回到了家门口,田继甲下了牛车,走进入了院子。 下人看到田继甲回来了,急忙大叫道:“老爷回来了!” 田继甲见状皱眉不快的道:“大呼小叫的什么!没规矩。” 下人见状急忙道:“不好意思老爷!二爷三爷他们在家等您呢!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就在这个时候田继乙和田继丙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田继乙道:“大哥,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田继丙也道:“是呀大哥!我们都来好几次了。” 田继甲看了看两人:“找我有事?” 田继乙道:“屯子里出大事了。” 田继甲当然也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随即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老婆姜玉兰听到消息,从后院跑了出来。 姜玉兰看到田继甲急忙道:“怎么样了老爷!老二找回来了吗?” 田继甲听到这脸色阴沉了下来……随即摇了摇头。 姜玉兰听到脸色瞬间惨白,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袖子,声音颤抖地问道:“怎么可能没找到呢!老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找啊?你不是说要去县衙打听吗?还有那些街头混混?江湖人士?难道他们就一点消息没有吗?” 田继甲被姜玉兰追问的心烦意乱,皱着眉头说道:“我都打听了,县衙根本就没有老二的消息,各大客栈,还有临县的帮派和江湖人士,甚至周围的土匪,我都花钱打听了,他们根本就没听说过老二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姜玉兰感觉浑身都有点哆嗦了,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道:“那老二的两个师兄呢?还有吴管家,对了,还有德福。难道都没找到吗?” “都没有!他们好像就没去过临县一样,根本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姜玉兰听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失声叫道:“我的小武呀!你到底去哪了?你可让娘怎么活呀!” 田继乙和田继丙似乎也发觉到了不对劲了。 田继乙急忙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小武出事了吗?” 田继甲见状,也只好点了点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田继丙也急忙追问道。 田继甲犹豫了一下,只好把田承武失踪在临县的事情,都讲了出来。不过田承牛和配阴婚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丢人,自然不好提及。他只是说,田承武说去临县办事,最后人却找不到了。 田继乙听到这,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田承武可以说是田家二代当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没想到就这么忽然失踪了。 田继乙想了想道:“大哥!既然小武的两位师兄也来过,是不是小武他们办完事,直接回州府去了?” 田继丙急忙道:“对呀大哥!也许小武他们已经回去了呢!”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就算小武他们急着回州府,但吴管家和德福不可能不回来吧!现在连他们也没有消息了。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田继乙和田继丙听到这互相看了看,最后也都沉默了下来。 姜玉兰一边哭哭啼啼的没完。 自然是把田继甲哭的十分烦躁,气道:“别哭啦!哭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把小武哭回来不成吗?对了!老三有没有消息?” 姜玉兰听到这,停止了抽泣道:“老三前几天让人带信回来了。”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急忙道:“老三人在哪了?” 姜玉兰道:“老三说有事要去一趟省城,过一阵子才能回来。” 田继甲听到这皱了皱眉:“老三去省城干什么?是什么人带信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带信的人我也不认识。不过听他说,和老三不熟,他只是收钱带信而已。” “信呢!拿来我看看。” 姜玉兰只好进屋,不多时,取过来一封信,递给了田继甲。 田继甲接过后,拿出了信件,上写:父亲大人膝下敬禀者,儿外出偶逢故交,谈及省城上好商机一份。儿思忖,觉机会难得,遂往省城一探商机。此去行程不定,归期难测,事毕尽早归来。家中诸事,望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费心操持。儿承财叩上。” 田继甲看完信,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封信是儿子写的应该没错了,因为儿子的笔迹他也认识。但说对方能去找什么商机,他是万万不信,对方连算个账都算不明白,能找个屁商机。不过好在对方也算有个信,让他也是放心不少。 田继甲将信件重新收好,转而看向了两个弟弟道:“刚刚你们说出大事了,是什么事?” 田继乙这才想起来为了什么过来了,急忙道:“大哥!出大事了。就在前天,镇上带话过来,说是免了老四的里正,让咱们再选一个里正出来。本来应该让老大你当这个里正的,但你不在家,大嫂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二叔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或者是老三,来当这个里正,反正都是自家人,谁当都一样。 谁成想昨天上午,二叔就把全屯子人都叫来了,正说这件事的时候,何宝生那小子不知道哪里抽筋,大闹了祠堂,反对我和老三当里正,最后还把里正的位置给抢了去。现在何宝生已经成了咱们田家屯的里正了。” ……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 第103章 田家人的里正居然被外人抢走了 田继甲随即怒道:“你们疯了吗?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来当里正?” 田继乙苦着脸道:“不是我们让何宝生来当里正的,是他抢着要当的,我们不让,他就连喊带叫,连打带闹,为了当里正,他还当场打了老四媳妇和三宝,还说要把老四家的土地全都充公。” “混蛋!”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七窍生烟,他也没想到就离开这么几天,屯子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知道这田家屯,在他心里一直就是老田家的私产,现在居然有人敢和老田家当众叫板。这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何宝生,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随即怒道:“你们两个是白痴吗!让外人打老四媳妇,你们就那么看着!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打他?” 田继乙道:“我们倒是想打了,但我们打不过呀!那小子一股子蛮力,我们不是对手。为这事儿,我们还报官了。但那小子当着镇上捕头对我们倒打一耙,说我们是因为打输了官司想要报复他。镇上的捕头说了,我们这是报复刑案苦主,是重罪,如果我们再闹事,就把我们都抓起来。最后何宝生就把里正的位置给抢去了。” 田继甲怒道:“你们傻呀!就算不能打他,为什么要把里正的位置让给他。那里正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必须要老一辈一致推荐才行。咱们老田家在田家屯这么多人呢!轮到谁,也轮不到他呀!” 田继乙苦笑道:“我也不想!但谁知道何宝生那小子太能说了,简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本来咱们老田家都是一条心的,坚决不让外人来当里正的。但谁知道何宝生那小子后面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咱们的人都说动心了,全都背叛到他那边了,去支持他了。二叔和我们也是孤木难支,一点办法都没有。” 田继甲自然是一脸的震惊,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日,老田家世代把持的里正之位,竟被一个外姓人给抢去了,关键是老田家一帮人居然倒戈到了对方那边去了。 “混蛋!一群没骨气的混蛋,居然被一个外人几句花言巧语,就哄得团团转!”田继甲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田继丙道:“大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把里正之位给夺回来,绝对不能让何宝生那小子继续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在田家屯作威作福了。” 田继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老二,你把何宝生是怎么抢走里正的过程,一字不落的都和我说一遍。我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让老田家都变成了叛徒的。” 田继乙只好尽量描述昨天发生的事情,当然,有不足的地方,田继丙在一边给以补充。 随着两个弟弟讲述的增加,田继甲的脸色也从之前的愤怒,变得有些吃惊!随即又有些凝重。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忽然变得这么厉害,关键是对方说的这些话,哪怕是他也有点让其说动了,更别说其人了。 田继甲听完两个弟弟的详细描述,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疑惑。因为他记忆中的何宝生,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原来的何宝生,不但有点一根筋,嘴还笨的不行,怎么可能忽然变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了呢!似乎最近诬陷案子以后,何宝生变化很大,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田继甲听完以后,沉声问道:“老二,你确定昨天在祠堂里的人是何宝生?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田继乙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那就是何宝生。老三也在,咱们屯子里就这些人谁不认识谁?不过他昨天那个样子,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人心窝子,连二叔他们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田继丙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大哥。何宝生那小子昨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说话利索,还特会煽动人心。屯子里的人都被他说得心服口服,连咱们本家的人都背叛去了他那边,可见他的厉害。” 田继甲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何宝生那小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外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是不是有人教他这么做的?实际上是想插手我们田家屯的事务。” 田继乙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注意。不过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问题是咱们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田继甲皱着眉头:“你们事后没去找人打听打听?何宝生忽然变化这么大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田继乙叹了口气:“我们也不是没去打听。但问题是现在那些人就好像着了魔一样,都站在何宝生那边说话,不管问什么要么支支吾吾,要么干脆不搭理我们。二叔那边也一样,就算同辈的叔伯那里也没讨到什么好脸色。” 田继丙也附和道:“我也去找了!我找的承平,但承平说咱们家不能一直霸着里正的位置不放,也该让别人试试了,差点没把我当场气死” 田继甲听完,脸色更加阴沉。他握紧拳头,低声骂道:“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几句话就被外人收买了,真是一群白眼狼。” 田继乙道:“大哥,那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何宝生那小子已经去镇上完成了里正登记,屯子里的人还一边倒的都支持他。总不能真让那小子当里正吧!” 田继丙也急忙道:“对呀大哥你必须想想办法才行。” “想办法!你说的容易。”田继甲说完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虽然他并没有想过做这个里正,但让里正的位置落入外人的手里,毕竟不是好事。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安安稳稳的坐在里正的位置上。不过怎么对付那小子,现在还不好说,但无论如何必须知己知彼才行。你去把田继海找来,就说我要见他。那小子服徭役的时候,从我这借走二十两银子。你就说我现在要见他,如果不来,立刻还钱。老三!你这就去。” “好!”田继丙说完转身离开了。 田继甲看向了田继乙道:“虽然里正的位置也不是必须咱们兄弟来当,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田姓以外的人。” …… 田继丙和田继海很快一起来到了田继甲家……不过田继海这会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起初并没有想过来,但田继丙用二十两银子的事情威胁他,不来还不行。 田继甲看到了田继海,也是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继海来了!快坐。” 田继海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田继甲道:“继海,这次把你找来是为什么,相信你应该也心里有数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支持何宝生来当这个里正?按理说大虎哥对你不薄。去年你服徭役,差二十两银子买工,来大虎哥这拿钱,我啥也没说,就给你拿了,你不会都忘了吧!你为什么要去支持一个外人呢?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外人来当咱们老田家的家,会给咱们老田家造成多大损失吗?” 田继海听了田继甲的话,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眼神闪烁不定了一小会,最后干笑两声道:“大虎哥,这事儿……你误会我了。我没支持何宝生,我就是没吭声而已。主要是昨天大多数人都支持何宝生,包括不少咱们本家的人在内。你说我一个人反对,有什么用? 而且别说我反对了,二叔三叔,二哥三哥他们一直都反对,但有用吗?没用。何况我了!其实我在咱们屯子里,人微言轻,根本没人把我当回事。所以我也就是随大流而已!大家都同意的话,我也不反对。” 田继甲冷笑一声:“你小子少在这搪塞我。你家也不是你一个人,前前后后七八口子人呢!咱这屯子里,单说人口数,你家也算的上数了。你要是说话,我就不相信,你家里人不支持你?关键是咱们老田家要团结,尤其是人口多的老田家,更要拧成一股绳。 你倒好,不但不站出来反对,还跟着别人一起凑热闹,默许让一个外人当里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打咱们老田家的脸?” 田继海尴尬一笑:“大虎哥!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了。何宝生已经当上里正了,而且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而且我觉得何宝生当这个里正,也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屯子带来点好处呢。不行就让他当吧!” “你放屁!说这话,你好意思吗你呀!”田继甲自然是气的不行,怒道:“你姓田,你不姓何。何宝生是你爹吗!你居然支持他,胳膊肘往外拐。” 田继海见田继甲生气了也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田继甲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过了一会,平复了心情后也知道,和对方撒气也没用,犹豫了一下道:“继海,大虎哥也不是埋怨你,主要是这里正的位置,多年来一直是咱们田家人在做,交到外人手里,最后倒霉的只有咱们田家人。这样吧!我也不埋怨你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何宝生现在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你老实和我说说就行。” 田继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如果他要是告诉了田继甲何宝生的事情,那岂不是当了叛徒?这要是让何宝生知道,来找自己麻烦怎么办?想到这,他脑海中瞬间想起何宝生踢断凳子的场景,顿时感觉额头有些出汗。 田继海犹豫了一下道:“大虎哥,何宝生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我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里正了!屯子里的人,以后都得听他的话,也包括我在内。你要是真有办法!你就去镇上,让镇长把何宝生的里正给免了。你来让我为难也没用不是。” 田继甲目光紧紧盯着田继海,一直盯的对方额头有些冒汗才道:“继海!你小子可别忘了,还欠我二十两银子呢。之前没催你还钱,不代表不能催你还钱。你懂我的意思吗?” 田继海眉头紧皱道:“大虎哥!我欠你二十两银子不假。但当初借银子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秋收以后再还!你现在催我还钱,是不是有点过了。” 田继甲笑了笑道:“我说过让你秋天以后还钱吗?是你听差了吧!我只是说让你松快松快过了年以后再还。而且从你借钱那天起到现在,你需要连本带息还我五十两银子才行。” “什么!”田继海听到这自然是气的眼珠子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你那么多钱了?而且当初借银子的时候,你根本可没提子钱的事情!你现在忽然让我还五十两,这不是明摆着坑我吗?你要是这样!我就可就要去官府告你了。” 田继甲冷笑道:“告我!你拿什么告我?你借钱的时候,咱们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过了年,就还钱,子钱算两分,而且你是按了手印的。怎么,现在不认账了?行呀!不认账,咱们就镇上见,看看镇长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到时候你可别怪这亲戚,不给你面子。” 田继海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没想到田继甲居然如此的无耻,欺负自己不识字。 田继甲当然也看到田继海的脸色有多难看了,随即笑了笑道:“继海!你也别生气。只要你答应,帮我做内应,并且把何宝生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钱的事情,咱们算了!怎么说咱们也兄弟这么多年,大虎哥也不可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是。但你要是不给我面子,那大家以后就不是兄弟了,那你就等着卖地还钱吧!” 田继海闻言沉默了半晌,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行了!我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田继甲见状笑了笑:“我想知道,昨天何宝生把你们叫到祠堂,都说了些什么?” 第104章 田继海被何宝生抓住了小辫子 田继海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何宝生就是说要把大家都组织起来开荒。” “开荒!开什么荒?”田继甲听到这皱了皱眉。 田继海道:“开荒就是开荒呗!就是开新田的意思。但具体在哪里开,怎么开,我也不知道。” 田继乙道:“何宝生这小子别是有病吧!咱们屯子里还哪有能开荒的地方了?对了,别是何宝生这小子想去一道沟开荒吧!那边倒是有点荒地。” 田继丙不屑一笑道:“别开玩笑了!一道沟都是大石头,根本就没有多少土,平时连草都不长,更别说长粮食了。” 田继甲却想到了什么道:“何宝生想要开荒,说没说这开出的荒地算谁的?总不能算他的吧!” 田继乙听到这也急忙道:“说的对!何宝生这小子别是想要利用你们大家伙开荒,然后把新开的荒地都记在他的名下吧!” 田继海道:“何宝生说了!这开出的荒地算大家伙的。” 田继甲听得一愣!随即发出恍然的冷笑:“算大家伙的!这小子是把你们当傻子了。咱们大鸿王朝就没听说过有土地算大家伙的。” 田继海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田继甲冷哼一声道:“何宝生这小子真是把你们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借口给大家伙开荒,实际上是想把新开的地都搞到他的名下。我说他怎么这么想当这个里正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田继乙道:“那小子想开荒可没那么容易,关键是田家屯已经没有能开荒的土地了。开荒完全是这小子异想天开。” 田继丙也点了点头:“说的对。可见这小子还是傻乎乎的。” 田继甲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田继海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田继海犹豫了一下,道:“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昨天他只说了这些就让我们回家了。”田继海并没有说何宝生不让佃户们给田继甲种田的事情,因为田继甲算计他,让他十分的火大,说开荒的事情无非就是应付一下田继甲而已,并不代表他真的想把何宝生说过的话都告诉对方。 “何宝生怎么就安排了这么点事情?”田继甲自然是有些疑惑。 田继海道:“真没有了,就这些。” 田继乙道:“大哥,看来没什么好担心的,何宝生不过就是一个泥腿子。最多就是有点小聪明的泥腿子,我看他就是想要借着大家伙的力量开点荒地据为己有,占大家便宜而已。” 田继甲也是点了点头,实话说他也不相信何宝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想到这,道:“继海!你以后就作为我的内应,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田继海自然是有些不情愿了:“大虎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就用不着我了吧!” 田继甲闻言也是眼珠子一瞪道:“你小子想不听我的也可以,那就把钱还我,咱们至此两清。否则你就必须给我当内应,不然咱们就镇上见,到时候逼得你只能卖地还账,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田继海听到这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面对着田继甲的威胁,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田继甲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随时让人找你。” 田继海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田继甲见田继海走了以后,看向了两个弟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虽然何宝生暂时反不了天,但里正的位置咱们必须拿回来。二虎三虎,你们俩去屯子里散播消息,就说何宝生打着开荒的旗号,实际上是想把大家开出来的荒地都记在自己名下。让屯子里的人都对他起疑心!我就不相信屯子没其他人这么想过。 记住,你们必须把消息传到位,尤其是老田家这一脉,必须都知道才行。把何宝生搞下去虽然很重要,但老田家也必须重新团结起来,重新拧成一股绳才可以。” “我们知道了!”田继乙和田继丙点了点头。 田继甲道:“我去一趟镇上,向镇长举报何宝生以权谋私,打算利用里正的权利,逼着大家开荒,并据为己有。” 田继乙听到这急忙道:“大哥!为什么不等何宝生那小子真的开荒以后再去举报他。到时候证据确凿,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二哥说的对!”田继丙也点了点头。 田继甲白了两个弟弟一眼道:“垦荒的事情只是借口而已,免不免何宝生这个里正,关键还看黄镇长的意思。有了借口,加上我和黄镇长的关系,免了何宝生的里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关键是我想用这件事让全屯子的人都知道知道,想和我田继甲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就算当上里正,我也是说免就免。到时候相信没人再敢在田家屯里和咱们家挑刺闹事了。” 田继乙和田继丙听完田继甲的计划,也都是眼睛一亮,纷纷竖起大拇指。 田继乙满脸佩服地说道:“大哥,你这招真是高啊!这样既能把何宝生搞下去,又能让全屯子的人都知道咱们田家的厉害,树立咱们的威望,可谓是一箭双雕。” 田继丙也在一旁嘿嘿笑道:“何宝生那小子的里正屁股还没坐热呢?估计就得灰溜溜地滚蛋下台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咱们田家屯嚣张了。” 田继甲冷笑一声道:“何宝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也不看看这田家屯是谁的地盘。田家屯的里正,只有咱们四兄弟才能坐,等这次我把他搞下去以后,我要让他在田家屯连水都喝不上。你们赶紧去办事吧。记住,这个消息让越多人知道越好。” 田继乙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道:“大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屯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何宝生是个什么货色。只要何宝生被咱们赶下台,相信以后田家屯就没人敢不听咱们哥四个的话了。” 田继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何宝生啊何宝生,你以为当上了里正就能翻身了?这田家屯,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是我田继甲的地盘!” …… 田继海一脸郁闷的向家走去,之前的事情他是越想越郁闷,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 …… “田继海!”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 田继海听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何宝生就站在路中央正看着他。随即有些磕磕巴巴:“里……里……里正。” 何宝生笑了笑道:“怎么了田继海,脸色这么差,你刚刚去哪了?怎么看到我吓成这样?” 田继海闻言也是有些害怕,急忙道:“没……没去哪!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 何宝生冷哼一声:“少在这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屯子里到处都有我的耳目,没有事能够瞒住我。你是不是去田继甲家了?”何宝生现在有感知能力,可以准确的感知田家屯地界内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当田继甲回来以后,他当时就感知到了,包括田继海后来也被找去了田家,可以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田继海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何宝生抓住了小辫子!脸色苍白的同时,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里正……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欠田继甲一些钱,所以田继甲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他的,就逼我卖地还钱。我……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那你小子就这么轻易的把我给卖了?”何宝生脸色有些不善,同时他还使出了地网司的职业能力:威慑。 田继海忽然感觉面前的何宝生变得极为可怕,好像一只吞噬人的怪兽,就要向他扑来,他当场差点没吓尿裤子,脚下一软跪在地上道:“我错了里正!真的是田继甲逼我的,我没想出卖您,您饶了我吧!”同时吓得当场哭了起来。 何宝生见状也是心下好笑,没想到这威慑还挺有用的,随即收了威慑道:“起来吧!老实交代,田继甲都和你说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出卖我的?” 田继海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田继甲一见面就质问我,为什么支持你当里正?同时他还翻出之前他借我钱的事情儿,还骂我忘恩负义。接着就问你最近在干啥,有没有跟啥特别的人接触? 我当时怕他管我要钱,没办法就跟他说了,但我只说你要组织大伙开荒的事情,别的一概没说。不过他还不死心,一直追问,我就反复说不知道。后来他又问我,您有没有说过开出的荒地归谁,我就告诉他,您说归大家伙。 他一听就冷笑,说您肯定是糊弄人,想把地都弄到自己名下。还问我除此之外还有啥,犹豫这是他逼我说的,所以别的我就没告诉他。不过之后他又让我给他当内应,不然就逼我还钱。里正,我对天发誓,我只说了这些,其余的再没多透露半个字啊!” 何宝生道:“那你说没说,我不让佃户们给他种田的事情?” 田继海连忙摇头,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件事我一个字都没提!田继甲问我的时候,我就是随便应付了几句,只说了开荒的事情,别的什么都没说。” 何宝生之前就在田家附近监视着几人,自然知道田继海说的真假。想到这,道:“你出卖了我,难道就没要点什么好处?” 田继海听到这顿时一脸哭像的道:“我真没出卖您,我就是说点开荒的事情,只是应付应付田继甲。何况我还欠他钱呢!哪敢向他要什么好处。” “你是白痴吗?半点好处都没要到?就把我给卖了?”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无语道:“你应该至少管他要一百两银子吧!” 田继海听到苦着脸道:“我还欠他银子呢!还怎么管他要银子呢。” “所以说你是白痴吗!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一分钱都没要到。这样吧!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管田继甲要一百两银子出来,我就原谅你这次。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来修理你!你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的。” 田继海顿时也是快哭了道:“里正,您这是想逼死我。我真的欠田继甲钱,他怎么可能给我一百两银子呢!” “你呀就是笨!被人家一吓唬脑子转不过来劲了。你也不想想,他逼着你要银子,放你印子钱,这是什么好事吗?说出去,他难道不丢人吗?关键是他这次能逼你,下次他就能逼别人。 你想想,现在田继甲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怕失去老田家的人心。如果大家都防着他,那他还怎么拉拢老田家的人心。 你就告诉他!想让你当内应,没问题,但必须给你一百两银子,还要那把二十两的欠条也还给你。他答应了,你就当这个内应,他如果不答应,你就敲锣打鼓的把他的事情,告诉老田家的所有人。让所有人都防着他这个小人,让他在老田家里面名声臭到底,你想想,他敢不给你吗?” 田继海听完何宝生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田继甲这个混蛋,最怕的就是失去人心,只要我抓住这一点,他就不得不妥协了。”不过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道:“那他要是和我翻脸,让我还钱怎么办,我现在利滚利可是欠了他五十两银子。” 何宝生有些无语道:“放心吧!田继甲不敢和你翻脸。田继甲表面上虽然横,但实际上心虚得很。这些事如果被捅出去,你们老田家以后谁还敢相信他?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能从他手里抠出一百两银子来。当然,这一百两银子拿出来也不是你的,是用来给大家买牛用的。到时候我就算你干股!分粮的时候,你分一大份。” 第105章 田家屯的恶徒 田继海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但听其语气间,还是不怎么有信心。 何宝生见状道:“你放心吧!如果田继甲威胁去告你,逼你还钱,你也不用怕,转头你就走,让他爱哪告哪告,官司打输了,五十两银子我给你出。”说完,何宝生伸手在怀里一掏,掏出了一个五十两的大银锭子,抛到空中又接住道:“看到没!这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其实说到钱,我这里也有,但我为什么不拿出来给大家买农具,买耕牛呢?是因为我想让大家一起出钱,到时候你们也好多分点粮食。大家种一年粮食都挺不容易的,如果辛苦干一年,最大的好处都让我这个里正拿走了,那我不成田大虎了吗。我是那种人吗!” 田继海听到这番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何宝生竟然如此大公无私,处处为屯子里的人着想。相比之下,田继甲那伙人只顾着给自己捞好处,根本不把大家伙的死活放在心上,真是高下立判。 田继海道:“里正,您真是个大好人!您放心,从今以后,我田继海一定跟着您干,绝不再有二心!” 何宝生道:“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早,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你这就回去找田大虎,说你收到了一个情报。如果田大虎把钱给你,你就把我不让屯子里的人给他种田的事情,告诉他。如果他不给你钱,你就和他闹,一直闹到他给你钱为止。他要是就不给你钱,你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假如田大虎找别人帮忙,你就让他们也管田大虎要钱,要到钱就算你们入股。” “行!您放心吧!我这就去。田大虎这个王八蛋敢算计我,这次我一定要他好看。”田继海也是咬牙切齿,不过好在之前心头的郁闷感,这会也算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 田继甲的两个弟弟离开以后,他打算去一趟镇上,毕竟想要免了何宝生的里正,还需要找镇长帮忙才行。 老婆姜玉兰这个时候一脸难看:“你现在还顾得上别的事情?儿子现在人还没有消息了!你还有时间管别的?” 田继甲听到这脸色更难看了,有些不快的道:“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了。儿子的事急,里正的事也急。你放心吧!我先去镇上找黄镇长,先把何宝生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找儿子。田家屯是咱们老田家的根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何宝生那小子在田家屯站稳脚跟。”说完就要往外走。 这个时候有下人走了进来道:“老爷!田继海来找您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田继甲皱了皱眉头:“让他在前厅等我。” …… 田继甲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来到了前厅,看到了田继海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田继海笑着道:“大虎哥!刚刚我回去以后又收到了一个新消息,这个消息对你很重要,所以我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了。” 田继甲闻言露出了关注的表情:“哦!是什么消息?” 田继海干笑了一下:“这个消息反正是个很重要的消息,不过在说之前,大虎哥是不是应该先把我的那张欠条,还给我。” “什么欠条?”田继甲皱了皱眉头。 “当然是我从你这借的那二十两银子的欠条了,之前大虎哥还提来着,说只要我把何宝生的事情告诉你,你就把欠条给我吗!” 田继甲想了想道:“欠条就放在我这吧!不过你放心,你只要把何宝生那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欠我的钱就算了。” “那不行!”田继海摇了摇头:“之前我只是从你这借了二十两,结果你说我欠你五十两。我找你借钱是应急,结果你却算计我,放我印子钱。你现在在我这,已经不值得相信了。你想要知道何宝生的事情可以,但必须把欠条先给我,不给我是肯定不行。” 田继甲一听田继海居然敢跟自己讨价还价,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田继海,你是不是以为手里握着何宝生的消息,就可以拿捏我了。我告诉你!欠条只要在我手里,那就是你欠我的钱。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镇上告官,让你卖田还账。你敢和我叫板,我会让你们一家全都变成流民。” 田继海有何宝生做后盾,自然是不怕对方,脖子一挺:“那就来吧!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信不信!我一会就去把你放印子钱、算计自家人,还让我当内应的事情,挨家挨户的去告诉所有人,我要让老田家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田家屯立足!” “你敢!”田继甲也是眼珠子一瞪。 “我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不想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田继海愤怒的回瞪对方,其实就算当场动手,田继海也不怕,对方细皮嫩肉的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田继甲自然是气的要死,随即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好!跟我玩横的是不是!我现在就出去,挨家挨户的敲锣打鼓。我要让老田家所有人都知道,你田继甲是个什么东西,咱们走着瞧。”说完,田继海气哼哼的转头就走。 “你等等!”田继甲见对方真的要走,条件反射的急忙叫住了对方。怎么说田继甲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鱼死网破在眼下的档口对他最为不利。想到这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道:“继海,都是一家人嘛,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我也没说别的。” 田继海冷冷地看着田继甲:“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是什么人,我现在比谁都清楚。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要是真想知道何宝生的消息,那就把欠条给我。要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田继甲见田继海态度变得强硬,心里虽然恼火,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最后只好咬了咬牙:“行,欠条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田继海闻言一笑道:“只要你把欠条给我,以后还是好兄弟,你想知道什么都没问题。” “你等一会吧!”田继甲转身回了里屋,从密室的箱子里,翻出了田继海的欠条,重新回到了前厅,但并没有急着递过去而是道:“欠条给你了!咱们可说话算数。以后何宝生那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田继海笑道:“你放心吧!答应的事情,说到做到。” 田继甲点了点头,将欠条递给了田继海。 田继海接过欠条,看了看……虽然他不认识字,但自己的名字还是会写,上面的笔迹和手指印,的确都是他的。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欠条撕得粉碎,甚至将自己的名字那块当场给吃掉了。 田继甲当然是有些无语,皱眉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田继海笑了笑道:“事情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嘛,说何宝生要带着我们开荒吗?” “你耍我!”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明白了过来,居然被对方给耍了,瞬间气得双眼喷火,脸色铁青。 田继海干笑了一下:“大虎哥!你也用不着生气。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些关于何宝生的事情,就值二十两。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又带了新消息过来了,而且是个大消息,都是何宝生密谋想要对付你的详细消息。不过这个消息很重要!需要一百两银子,我才能告诉你。 你想想,我在何宝生那给你当内应,这是有风险的,万一要是被何宝生知道,肯定会来对付我,最后还是我倒霉。而你给我的这一百两,算是我的风险费。当然,我也就要这一次,以后何宝生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怎么样?不过你要是不给我,我也无所谓。但以后当内应的事情,你就别找我了。有钱好办事,没钱兄弟也不好使。” 田继甲自然是气的七窍生烟怒道:“好你个田继海!你把我当傻瓜是不是。好!既然你跟我叫板,那我就让你好看。等我当上田家屯的里正,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能当里正,你做梦吧!咱们屯子里根本没人鸟你,所以做梦也没你的份。” “你给我滚出去!”田继甲随即怒吼道。 田继海冷哼一声,转头离开了田继甲家,虽然没要到那一百两,但能把自己的那五十两的欠条要回来也不错了。大不了自己再出去借点,总比被田继甲威胁的要好。当然,他也需要和其他人交个底,以后田继甲想来打听情报,必须敲他一杠子再说。 …… 田继海离开了。 田继甲自然那是气的七窍生烟,本来他还没想当这个里正,打算让两个弟弟来当,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里正还真要他来当才行。到时候他一定好好收拾田继海这个王八蛋。 …… 田继甲气哼哼的出了屋子,坐上牛车,前往槐康镇。 …… 槐康镇的镇长衙门内,镇长黄陪胜正坐在衙门内的长桌前正在书写着什么。 忽然有衙役走了进来拱手道:“镇长大人!田家屯富户田继甲求见。” 黄陪胜头也不抬的道:“让他进来吧!” “是的大人!”衙役说完转身离去。 不多时!田继甲走入了堂内,笑着拱手道:“镇长大人安好呀!” 黄陪胜抬头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原来是田老爷,今天是什么风,把田老爷吹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 田继甲微微笑道:“镇长大人莫要怪罪田某,大人公务繁忙,田某也不好常来骚扰。不过近日田某派人从州府上品居,获得少量大青叶的当季新茶,饮之可清心明目,提神醒脑。镇长大人为镇上百姓劳心劳力,自然需要多多安心养神才是。 而且田某这次,还带来几瓶上等陈酿花雕酒,亦有滋补暖身之神效,希望能助大人解乏。当然,还有一些带给夫人的薄礼,只是在下也不知道夫人喜欢什么,所以带的都是一些粗鄙直白之物,望夫人自行选购。” 黄陪胜也不是傻瓜,听到这也明白了过来,一般对方所说的粗鄙之物,肯定是银子了。想到这,脸上露出了更加亲切的笑容:“田老爷如此客气干什么,快坐。四顺,上茶!” 门口下人听到这应答,急忙去准备茶水了。 田继甲也坐了下来。 黄陪胜笑着看向田继甲,道:“田老爷和本官也算多年故交了。想必今日到访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吧?有事不妨直说。” “的确有点事需要麻烦镇长大人。”田继甲说到这,叹了口气道:“镇长大人应该知道,这田家屯的里正之位,本来一直由我四弟担任,但前些日子,我四弟为一刑案所累,被县里免去了里正之职。 本来按照常理,接手的里正应该由屯子里的老辈们共同推举才是,而条件需要德行品行皆上上之人,方能担任。但谁曾想,田家屯出了一个叫何宝生的恶徒,仗着欺男霸女的本事,强行抢夺里正之位。 我屯族老,本来是不同意这个叫何宝生的恶徒成为里正!谁成想,这个何宝生居然竟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威胁我屯族老,可怜这些族老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被逼无奈,最后只能同意其当上里正。 谁料此等恶徒,当上里正以后,更加变本加厉鱼肉乡里,谁敢不服,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动辄拳脚相加。如今的田家屯,已被其搅和的人心惶惶,日夜不宁。乡亲们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横祸,过得无比凄惨。 现今这恶徒,更是胁迫屯中乡亲,为其开荒垦地,然后他将开出的荒地,据为己有,恶行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田某人这次来找大人,是希望大人能替我田家屯的百姓鸣冤,惩治恶徒,无论如何也要除恶务尽,以绝后患。” 黄陪胜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沉,拍案怒道:“岂有此理! 第106章 愤怒的黄镇长 黄陪胜怒道:“这等恶霸,横行乡里,若不严惩,何以平民愤?田老爷放心,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定还田家屯百姓一个公道。” 田继甲见状,心中大喜,但脸上依旧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镇长大人,为民做主,实乃田家屯百姓的福气,田某人谢大人了。”说完,起身深施一礼。 黄陪胜道:“田老爷不必客气!放心吧!近几日,我就会亲自督办此案,一经查实,立刻上报县府,捉拿恶徒,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田继甲心中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地说道:“镇长大人心系百姓,明察秋毫,真是我田家屯百姓的再生父母!” 黄陪胜摆了摆手:“田老爷尽管放心,我定会下令彻查。当然,要想将恶徒绳之以法,还需确凿的证据。田老爷回去之后,发动田家屯的乡亲们,收集那恶徒罪证,尽量不遗漏任何一处,也不要打草惊蛇,以免那恶徒有所察觉,销毁证据。若遇到棘手的情况,你可随时差人来告知本官。” 田继甲郑重地说道:“大人放心,田某人为了田家屯的百姓,定然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继甲茶也没喝,随即起身告辞离去。 …… 黄陪胜事后尝了一口茶,想了想大声道:“叫郑捕头来见我。” 下人随即应声。 …… 郑捕头很快来到了镇管衙门的大厅,拱手道:“大人,您要见我?” 黄陪胜面色严肃地道:“郑捕头,今日找你来有要事交代。田家屯出了一恶徒,横行乡里,巧取豪夺,欺压百姓,民愤极大。本官决定彻查此案,你带一些人手,进入田家屯,秘密调查此人罪证,一经确定,即刻抓人法办。无论如何要还田家屯百姓一朗朗乾坤。” 郑捕头听到‘田家屯’三个字,顿时是皱起了眉头,略有犹豫才道:“大人!您说的这个田家屯的恶徒叫什么名字?” 黄陪胜听得一愣,想了想道:“应该是叫何宝生吧!对,是叫这个名字。” “何宝生!”郑捕头听得心中一惊!随即道:“属下有一要事要禀告大人。” “何事?”黄陪胜见郑捕头神色认真也是有些奇怪。 郑捕头犹豫了一下道:“槐康镇的地网司里,最近来了一位从七品掌旗副队长,以后常驻咱们槐康镇。” “什么!地网司的从七品的副队长。”黄陪胜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地网司是什么单位,他自然比谁都清楚。可以说大鸿王朝的官员最怕的就是地网司。何况还是从七品的掌旗副队长,虽然是副的,但职务比他这个不入流的地方小官牛逼多了,说白了人家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黄陪胜想到这急忙道:“这位从七品的大人为什么来我们槐康镇?” “听说是为了秘密调查一个案子,特意潜伏在我们槐康镇的。而且这位地网司的大人,刚好就是您说的那个叫何宝生的人。” “什么!”黄陪胜听到这算是彻底的傻眼了,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个何宝生,居然是什么地网司从七品的大人。 黄陪胜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几日,田家屯的人来报案,说是有人打架,后来我就带两个人去看了看。看了才知道,动手打人的正是那位何大人。后来我就没敢管!就回来了。” 黄陪胜皱眉道:“你认识这位何大人?” “以前见过一次,但那会我不知道他是地网司的大人,只以为他是普通百姓。”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地网司大人的?” “我虽然不认识这位何大人,但我认识地网司的令牌,这位何大人偷偷给我看了地网司的从七品令牌。同时咱们槐康镇也有地网司的小组,他们组长严成良我认识。后来我还专门去找了他,询问那位何大人身份的真伪。严队长告诉我,这位何大人就是地网司派来本镇查案的副队长。所以这位何大人的身份,肯定是没问题的。” 黄陪胜沉默了下来……作为一个官员,他知道地网司的权力。说白了地网司是专门负责调查官员贪腐、大案要案的部门。同时地网司的人行事隐秘,手段狠辣,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镇长,就算是县府和州府的高官,见了地网司的人也像老鼠见猫一样。 关键是一位从七品的地网司掌旗副队长,会出现在自己的辖区,而且还是以如此隐秘的方式潜伏在这。 这无疑给黄陪胜敲响了一记警钟。当然,最让他害怕的是地网司会不会盯上他。但想想吧!又不太可能。因为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就算地网司的一个小组长对付他也够了,用一个从七品的队长来对付他,似乎有点杀鸡焉用牛刀了吧! 黄陪胜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田继甲又是什么意思。对方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对付地网司的人?难道田继甲想要拉他下水?故意做局引他上钩?又或者田继甲本人可能就是地网司想要查案子的目标,而他要是落入了陷阱,后果该有多么严重也是可想而知。 想到这,黄陪胜感觉全身冷汗直冒,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黄陪胜想到这,看向了郑捕头,脸色极为难看的道:“郑捕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事后,不及时来告知本官?” 郑捕头看到老大面色不善,也是心下紧张,急忙道:“大人恕罪。小人知道这件事以后,由于没法确定真伪,于是打算调查清楚以后,再通知大人。小人先去地网司询问了严成良组长,确认了何大人的身份后。又派人去了县城,打听田家屯里正田继丁的案子。” 黄陪胜自然知道田继丁的案子,随即道:“你是说上次田继丁儿子的诬告案也和这位何大人有关?” “是的!”郑捕头点了点头:“其实那个案子,被诬告的一方就是这位何大人。所以小人怀疑,这田继甲一家,应该与何大人潜伏在本镇调查的案子有直接的关系。 为此小人还派人去县城进行了调查,田继丁父子都被县令大人给以重判。所以小人觉得县城那边应该也知道一些,所以咱们还是尽量不要参与其中为好。 大人只要不牵连其中,相信应该就不会打乱何大人的布局,到时候哪怕有了问题,何大人也不会迁怒于大人。您说是吧大人?” 黄陪胜听完郑捕头的分析,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你说得不错,此事确实不宜再插手了。地网司的人行事向来隐秘,若是我们贸然插手,可能打乱地网司的布局,到时候可真的引火烧身了。不过田继甲这家伙也不简单,能被地网司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郑捕头连忙附和道:“大人英明!不过田继甲若再来找大人怎么办?” 黄陪胜沉吟片刻:“那就以‘证据不足’为由,暂时拖延即可,反正不见他就是了。对了!你想办法联系一下何大人,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既然那位何大人已经把身份透露给你了,咱们完全配合一下。但不管那位何大人说什么,你必须全力配合。如果何大人不想让我们参与,以后假装不知道就可以了。” 郑捕头道:“是的大人!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办。” 黄陪胜则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郑捕头及时提醒,否则就中了田继甲的圈套。看来,这官场之上,需步步小心才是,否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这,黄陪胜恨恨的道:“田继甲!你敢算计老子。你等着!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 田继甲回到田家屯,自然是十分的得意,期待着镇上来人,把何宝生就地免职,甚至直接下大狱,相信到时候,田家屯就没人再敢忤逆反抗自己了。 …… 何宝生这会则前往了镇上,将猎杀到了山货,卖给肉店老板董茂忠。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这些山货,全都都是他从田家屯附近猎杀到的。虽然田家屯附近的猎物,资源不如更大的深山,但系统限制,不允许他用钱贴补田家屯,而系统在田家屯账户上存银也是有数的,让土豪何宝生也是捉襟见肘没有钱花。 何宝生想要给田家屯输血,就只能在田家屯地界猎杀动物出售。好在何宝生作为田家屯的里正,能清楚的感觉到田家屯地界的一切资源分布,包括野生动物的位置。 由于何宝生猎杀到的山货,都是田家屯小山上的,所以不管是品类,还是质量都远不如以前。加之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猎物只能在本地销售,何宝生虽然打了差不多一千斤猎物,最后才卖了二十多两银子。至于其他的钱,只能以后再说了。 …… 何宝生卖完了猎物,前往铁匠铺。 铁匠铺的老板杜黑子与何宝生现在已经很熟悉了,因为何宝生经常来定做黑翅箭,而且还是大量制作,让他也是赚了不少钱。所以他看到何宝生以后也是非常的热情。 “何公子来了!快请坐。”杜黑子将何宝生让到了屋子里。 何宝生笑了笑:“杜老板最近生意还算不错?” “多亏公子赏饭吃!”杜黑子笑着道:“不知道这次公子前来,还是要制作黑翅箭吗?” “这次不是了!这次我想做点镐。” “镐?”杜黑子闻言一愣!似乎并没有听过这个东西。随即有些奇怪道:“何公子说的这个镐,我没听说过?不知是何物?具体是做什么的?” 何宝生这才想起来,似乎这个世界并没有洋镐这种东西。随即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纸,还有一个碳棒,在纸上勾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讲解什么是洋镐。 杜黑子经常打铁,很快就听明白了,随即点了点头:“我听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公子打算用这种镐做什么,而这镐具体的硬度要多少?” 何宝生道:“硬度自然是越高越好,因为我是打算用来刨地开荒的。不知道杜师傅这打这么一把镐,大概要多少钱?” “那不知道何公子的镐头,大概要多重?长度又是多少?” “镐头大概要五斤重吧!长一尺三寸就行。打一个镐大概要多少钱?” 杜黑子想了想道:“应该是不用打磨对吧!” “不用打磨!直接敲出形状就行。但我对硬度要求比较高,不能糊弄,而且还要油淬。” “那搞把呢?有什么要求?” “镐把不用,只要镐头就行。”何宝生现在手上田家屯的小金库存银有限,搞把他想自己做,主打一个能省就省。 杜黑子想了想道:“那至少要三两银子一个。” “三两银子!”何宝生顿时有些无语道:“买一把上好的钢刀才三两银子好不好。打一把镐就要三两银子?你这也太黑了。” 杜黑子随即一笑道:“何公子不是对这稿的硬度有要求吗!硬度高就要反复捶打,费时费力,而且形状还长,用料也多,还要油淬,这不都是成本吗。” “油淬能费你多少油!大不了我给你买两桶油添上不就完了吗。这样吧!现在熟铁三十文一斤,五斤的镐头最多一百五十文。加上手工费,我给你加五百文一个。怎么样?” 杜黑子露出了苦笑道:“何公子,您这价砍得也太狠了吧。五百文一个,连本钱都不够!您这镐头可是大件铁器,比钢刀重多了。不仅要反复捶打,还要油淬,光是人工和火耗就不止这个数了。而且您说的熟铁价格,只是普通的熟铁,我们这用的都是上好的精铁,怎么可能三十文一斤呢!”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杜老板,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精铁是贵一点,但也没贵到天上去。你给我一个实惠价,我至少订五十个镐头,量大从优嘛!” 第107章 夸张的大铁锤 杜黑子心下也是有些无语,同时也有些奇怪,按理说何宝生应该不是讲价的人才对!想想以前对方买黑翅箭的时候,一支箭就五两银子,那会最多一次就订购了上百支,那可就是五百两银子。现在倒好,打几个镐就开始讲价,难不成最近这位何公子最近亏钱了?手里已经没钱了? 杜黑子想到这道::“这样吧何公子,咱们各退一步,一两半一个,您看怎么样?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再低我就真没法做了。” “一两银子一个!我这是替别人买的,不好花太多钱。你就给我点面子!怎么说我也在你这订做了那么多的黑翅箭。你又何必在意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呢!杜老板,做生意要长远的看,眼下吃点小亏,未必是真吃亏,时间长了你就懂我的意思了。” 杜黑子闻言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好吧!看在何公子的面子!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吧!”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道:“这就对了!杜老板就等着赚大钱吧!其实我这次还打算订购两百支黑翅箭。当然这批箭是我的,这些镐是给别人买的,咱一码归一码。” 杜黑子听到这大喜,急忙道:“那就更没问题了!何公子就放心吧。我这的黑翅箭都是质量最好的。” “黑翅箭不着急,关键是这批镐我着急要,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打出来?” 杜黑子盘算了一下道:“一把镐至少要四五个时辰以上,我这一个砧台一天能打一把。我这有三砧台,一天不休息的话,能打三把镐出来。五十把的话,差不多要半个月吧!” “半个月!不行,太慢了。耽误我们干活!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三天可打不出来。何公子你别难为我!我就算不休息一天一台最多也就是打两把。但不休息也不可能!这样吧!十二天,已经最短了,不能再短了。” 何宝生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时间。春耕在即,农具的需求迫在眉睫,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会耽误整个春耕的进度。他看了看杜黑子,见对方一脸为难,显然已经是尽力了。但何宝生心里清楚,自己等不起十二天。 “杜老板,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但三天之内,我必须拿到这批镐。我是真着急,不是装着急。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杜黑子苦笑着摇头:“何公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三天之内打五十把镐,就算累死我也做不出来!” 何宝生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这样吧,我来帮你。” 杜黑子一愣:“何公子的意思是?” “我说,我来帮你打铁。”何宝生重复了一遍。 “何公子干过铁匠?”杜黑子这会自然是十分的奇怪?在杜黑子的印象当中何宝生可是妥妥的土豪一枚,这么有钱的人,曾经干过铁匠这种苦力活?他自然是理解不了。 何宝生当然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没干过铁匠,而是笑了笑:“我曾经在铁匠铺里待过一段时间,别的不说,轮大锤的手艺一般人不如我。我来帮你抡大锤,相信在三天内锻造出五十把洋镐应该问题不大。”何宝生想的当然简单,他力气大,由他来抡大锤,相信会缩短很多工作量。 杜黑子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无语,敢情弄了半天对方是打算来给他抡大锤的。关键是他说三天打不出这么多的镐,难道是因为缺抡大锤的吗?是因为根本不可能好不好。看来这位何公子脑子有点问题?但他又不能直接说何宝生脑残,毕竟对方可是自己的大客户,万万得罪不起。 于是,杜黑子挤出一丝笑容,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解释道:“何公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打铁这活儿不是光靠抡大锤就行了。您看,这打镐得先烧铁,再锻打,最后还得淬火,每一步都得讲究火候和手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主要是因为这些步骤都得按顺序来,急不得。您就算帮我抡大锤,我也得一步步来,我是真不行,不是装不行。” 何宝生当然知道杜黑子信不过自己了,犹豫了一下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三天我来帮你抡大锤,如果三天锻造不出五十把镐,就算了,咱们该多少天就是多少天。如果能锻造出来,你就帮我赶赶工,我是真着急。” 杜黑子见何宝生态度坚决,心里虽然无奈,但也知道再劝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因为这位何公子显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于是,他叹了口气道:“何公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辞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这三天您要是抡大锤抡累到了或者受了伤,那你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您。打铁这活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何宝生见杜黑子松口,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拍了拍胸脯道:“杜老板放心,受伤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杜黑子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何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我还有点事,明天吧!明天早上我就过来。” …… 何宝生离开了铁匠铺,再次回到了田家屯,但让他意外的是,居然看到了郑捕头一身便服偷偷摸摸的站在他家门口。 何宝生见状直接走了过去:“呦!这不是郑捕头吗?在我家门口转悠干什么,别是惦记偷我家的东西吧?” 郑良尴尬一笑:“大人见笑了,小的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大人家的东西。小人有要事来禀告大人的。不知大人现在是否方便?” “进屋吧!”何宝生说完打开了院门,将郑良放了进来。 …… 两人进了屋子。 何宝生道:“想说什么?说吧!” 郑良道:“启禀大人,田继甲这家伙今日去镇上诬告大人了。他说大人在田家屯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而且还利用里正的权利,打算将村民们新开垦的荒地据为己有。本来镇长大人让小人来调查此事真伪,小人只好将大人身份禀告镇长大人。于是镇长大人派小人来询问大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何宝生脸色有些不快的道:“你这行呀!本来我是秘密隐藏在田家屯的。你倒好,把我的身份敲锣打鼓的挨个人告诉了一遍。” 郑良听到这自然是有些额头冒汗,“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大人恕罪,小的也是没办法。主要是镇长大人下令让小的调查此案,小人也是实在瞒不住了才将大人身份告知镇长大人,还望大人饶恕小的鲁莽行径!小的发誓,往后行事必定更加谨慎,绝不再犯此类错误。” 何宝生看着跪地请罪的郑良,也是心下好笑,沉思片刻后道:“罢了,事已至此,怪你也无用。既然镇长已经知晓我的身份,知道也就知道了!但记住下不为例。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第一个先来告诉我,知道吗?” “小的知道!大人放心。” 何宝生点了点头,随即冷哼一声:“田继甲这王八蛋,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以为用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扳倒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说到这,他看向了郑良道:“你回去告诉镇长一声,按照既定流程,正常调查。但调查结论是田继甲说的事情全都是子虚乌有。 关键是你让镇长多敲打敲打田继甲,让他多多送礼,然后把钱都给我送来。镇长想要我满意,就必须从田继甲身上给我多敲点钱出来,而且是越多越好。记住!只要我满意了,我就不找他麻烦。否则!你让他掂量着办。” 郑良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记住了记住了!小人一定把大人的话传到。” …… 何宝生随后又去田来全家。 田来全经过了一天的走访和集资,共集资到四十两银子。实话说这点银子别说买牛了,买镐都不够。不过何宝生也知道,田家屯也没有几户,平均下来户均几两银子就是最多了。 何宝生将银子收走以后,找到了宋清仁,让他明天组织人挖粪坑。同时还要求他组织人制作镐把子,毕竟光有镐,没有镐把子也不行,关键是花钱买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如自己上山砍。 …… 田继甲在家等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看到镇上派人过来,只好明天再说。 …… 第二天一早,何宝生前往镇上的铁匠铺。 何宝生一大早便来到了铁匠铺,杜黑子早已在铺子里忙活开了。炉火熊熊燃烧,铁块在火中烧得通红,杜黑子正用铁钳夹着一块铁,放在砧台上锻打。见何宝生来了,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汗,笑着迎了上来:“何公子,您还真来了,我还以为您改主意了呢。” 何宝生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说到做到!来吧!我的大锤呢?” 杜黑子道:“何公子以前用多重的锤?我们这五斤十斤的大锤都有。” “没有更重的吗?越重越好。” “五斤十斤的可以,再重就抡不动了。” “小瞧我是不是!你记不记得我上次买过一个两百斤的大锤。” 杜黑子当然记得这件事了,不过当时他还以为何宝生只是有特殊用途呢,没想过对方是用的,随即有些吃惊:“何公子!您不是开玩笑吧!那两百斤的大锤,您是用来打铁的?” “对呀!怎么了?” 杜黑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何公子,您可别逗我了。那两百斤的大锤,莫说是用来打铁,就是举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连续抡动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何宝生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杜老板要是不信,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就把两百斤的铁锤拿出来吧!” 杜黑子露出了苦笑道:“何公子您别开玩笑了!我这铁匠铺里哪有人能用的动两百斤的铁锤。而且我这一辈子也就生产过一把!卖给你了。我这根本没有!我这最重的大锤也就是二十斤的,没有再重的了。” 何宝生有些无语道:“你等等!我去把我的锤子取回来。”说完就离开了铁匠铺。 …… 杜黑子的徒弟们见何宝生离开,纷纷围拢了过来……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其中一个年轻徒弟笑着说道:“师父,这位何公子也太能吹牛逼了!两百斤的大锤,别说抡了,拿起来都费劲。” 另外一个徒弟也附和道:“说的对,我看这位何公子也是在吹牛。咱们打铁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谁能抡动两百斤大锤?” “也许这位何公子是武林高手呢!”有徒弟忽然道。 “武林高手个屁!你以为那武林高手是大白菜遍地都是。而且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用两百斤的大铁锤来打铁。因为打铁不是一下两下,需要连续敲打,几百下,几千下,就算是武林高手,打不了十下也得累趴下。我这句话就放在这了!一会你们就看着这位何公子怎么出丑吧!” “说的对!”怎么说这些人也是打铁出身,自然不相信有人能用两百斤的铁锤来打铁,那还是人吗。 ……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的时候,何宝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铁匠铺门口。单手拎着一把大号大铁锤,步伐稳健,仿佛手中的铁锤毫无重量。 铁匠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宝生手中的大锤上,怎么说这些人也是铁匠出身,仅仅看一下人头大的锤头他们就知道,这铁锤,两百斤绝对高高的。 对方真的这么牛逼,能用得起这么重的铁锤? 何宝生随手将那大锤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笑着说道:“杜老板来吧!你就说怎么打吧!” 杜黑子看了看自己亲手制造的这把夸张的大铁锤也是咽了咽唾沫道:“何公子,你真的要用这把铁锤!一会要是受伤了,你可别怪我。” “谁怪你谁孙子!你就说怎么打吧!” 杜黑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就按照正常的节奏,我负责掌钳翻料,你负责敲打。行的话现在就开始吧!” 第108章 学会了锻造 何宝生道:“等等!我以前跟的师傅和杜师傅打铁的套路不一样!这样吧,你找个徒弟演示演示杜师傅是什么套路,我看看什么情况,然后上手方便一点。”何宝生这么说当然是心里没底,因为他根本就没打过铁,现在只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现用现学而已。 杜黑子见何宝生要求演示,虽然心里有些无奈,但考虑到对方是大客户,还是点了点头,转头对其中一个徒弟说道:“小六,你来给何公子打几下,让公子习惯一下咱们的节奏。” “好的师傅!”小六是个年轻力壮的徒弟,听到师父吩咐,立刻应了一声,走到砧台前。 杜黑子则拿起铁钳,夹起一块烧红的铁胚,放在砧台上。 “何公子,您看好了。”杜黑子一边说,一边示意小六开始了。 小六双手握住一把十斤重的铁锤,站好姿势,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腰背挺直。 杜黑子用手中的小锤敲在铁砧上。 小六闻声,立刻抡起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铁块在锤击下微微变形了一点,当然只变形了一点点而已,毕竟想把铁块捶打出想要的形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杜黑子则用手中小锤回应着敲击! 小六再次抡起铁锤重锤! 杜黑子则夹着铁块不停的翻转着……两人配合的十分熟练,你一下,我一下,而铁块也在小六的重击下慢慢变形。 何宝生基本上看一眼就懂了:“行了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换我吧!” 小六见状收起大锤,退到一旁,让出位置给何宝生。 何宝生拎着人头大小的两百斤夸张大铁锤,站到了铁砧前。 杜黑子的一众弟子都不说话了,全都盯着何宝生手中的大锤。实话说这么重的锤子,别说打铁了,能挥动的人都是凤毛麟角,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何宝生根本就是在吹牛逼,一会肯定出大丑。 杜黑子用手中的小锤敲在铁砧上,示意对方可以出手了。 何宝生双腿如老树盘根般扎稳,腰腹发力,两百斤重的大铁锤竟被他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挟着万钧之力,重重地砸向烧红的铁块。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响惊雷! 铁锤和铁砧交击的地方,居然形成了一圈音爆,地面的尘土瞬间被音爆推开到了两侧。而杜黑子感觉手中铁钳子上传来的巨大震动,让他半边身子都发麻了,如果不是他是多年打铁的老手艺,手掌也算是半个铁钳,只怕刚刚这一下他手里的铁钳子都震飞了。 杜黑子看到何宝生再次挥起铁锤,急忙叫道:“停一下!”但似乎说也晚了,因为何宝生第二锤子也砸到了。 杜黑子只好条件反射的紧紧的捏着铁锤子,防止铁钳子失手。 何宝生铁锤落下,再次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铁匠铺仿佛都在颤抖。铁砧下的地面微微凹陷,火星如暴雨般四溅,吓了周围众人一大跳。 杜黑子也感觉得手中的铁钳仿佛被雷击中一般,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咬紧牙关,死死握住铁钳才勉强没有让它脱手。而那块烧红的铁块,在何宝生的第二锤下,竟然直接被砸得扁平如饼,几乎贴在了铁砧上。 杜黑子的徒弟们这会全都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嘴。这些人常年打铁,可以说都是力大如牛的怪物,但与何宝生的恐怖力量一比,简直是天地之差。 杜黑子这会也顾不上手中的麻木了,急忙喊道:“何公子!停!停!再这样下去,我这铁砧都要被你砸碎了!” 何宝生闻言,停下手中的铁锤,脸上依旧是一副轻松自如的表情:“怎么样杜师傅,现在知道我不是在吹牛了吧!” 杜黑子这会都无语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何公子的力量之大,在下是平生仅见。但问题是打铁这活儿并非一味使蛮力。力量大小要与打造的物件精准匹配。” 说着,杜黑子用铁钳夹起了粗料道:“何公子您瞧,这铁胚两锤子就被你砸扁了,还怎么制作镐呢。” 何宝生道:“我明白了,杜师傅的意思是我用劲太大了,让我力气小一点呗!没问题!力量大小我可以控制,你想让我用几成力气都行了?我收放自如,几成都行。” 杜黑子想了想道:“两分力气就行?” 何宝生道:“两分力气三天能打出五十把镐吗?我亲自上手就是要快一点。” 杜黑子闻言一愣!皱眉想了想道:“那就三分力气吧!三分应该差不多了。” “没问题!咱们再来一次吧!” 杜黑子点了点头,将变形的铁胚丢到一边,又夹起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粗料。同时用小锤轻轻敲击铁砧,示意可以开始。 何宝生再次挥动两百斤重的铁锤,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全力挥锤,而是刻意收敛了力道,只用了三分力。 “铛!” 这一锤的力道明显柔和了许多,铁块虽然肉眼可见的变形,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下就砸扁了。 杜黑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小锤敲击铁砧,示意何宝生继续。 何宝生再次挥锤,铁块在锤击下不断延展……杜黑子则不停地翻转铁块,确保每一面都受到均匀的锤击。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大锤小锤声此起彼伏,节奏明快有序,而何宝生的铁锤力度,仿佛刻度表一样,几乎每下都是一样大小的力气,因为铁胚每次变形的幅度几乎都是一样的。 杜黑子的徒弟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嘀咕道:“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何公子是吹牛呢!没想到真的是打铁高手。” “何止是高手,别的不说,就说力度控制,我练十年也练不出来这种水平。关键是这何公子看着年纪也不大,看起来比小师弟都年轻,这打铁的功夫怎么练出来的。” “可不是吗!只能说人比人比死人了。” 众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杜黑子手中的铁胚料已经逐渐成型。 “行了行了!”杜黑子急忙叫停。 何宝生停下了手中的大锤后道:“怎么样杜师傅!我这大锤抡的如何?” 杜黑子看了看手中的胚料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何公子的大锤控制精准,每一锤力度恰到好处。平时我和弟子想把一块胚料锻造成这种水平,也要几刻钟,至少也要几百锤。而何公子只要十几下。当然这也是何公子压制了力气,否则两三下就行了。我杜黑子这辈子还没服过谁,今天算是服了您了!” 何宝生摆摆手,笑道:“杜师傅过奖了,您觉得行就行,那咱们就继续吧。” “那好吧!”杜黑子点了点头,看向了一众徒弟们道:“何公子的锻造功夫百年难得一见。你们几个有时间的时候,过来学习学习,打铁这活儿,光力气大也不行,还得会动脑子,会用巧劲才行,何公子的大锤当中有很多技巧,如果学会了对你们未来是有很大帮助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傅!”一众弟子齐声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宝生和杜黑子配合默契,铁锤声此起彼伏,火星四溅。杜黑子的徒弟们则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学习着。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铁锤声此起彼伏,节奏明快而有序……何宝生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锤的力度都精准得可怕,仿佛刻度表一样,几乎每下都是一样大小的力气。 铁胚在何宝生的锤击下几乎肉眼可见的变化着……刚开始的时候反而是杜黑子有些不太习惯,因为在何宝生大力捶打下,胚料的形变速度太快了,他自然是不习惯。但随着捶打的增加,杜黑子也很快习惯了何宝生的节奏,很快一个完整镐头就在两人的配合下完成了。 前后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大约半小时)要知道这还加上了中间煅烧的时间,否则单讲捶打的话一刻钟也就够了,效率之高,简直让所有人震惊。 杜黑子也是从来没打过这么过瘾的铁,自然是手痒继续……两人叮叮当当的不停的敲打,一个又一个的镐头也在两人手中诞生,关键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配合也越来越熟练,成品镐的制作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杜黑子的那些徒弟们,这会也算是彻底的说不出什么了。因为这下他们才算见识到什么才叫效率。 何宝生虽然生平第一次打铁,但他也没想到,打铁也挺有意思的,看着铁胚在自己的锤下肉眼可见的成型,那种成就感也是非常强烈的。 当何宝生锻打出第十五个镐头的时候。 …… 【玩家获得新技能:锻造(初级)经验+1,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2】 …… 何宝生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关于锻造的知识,包括对各类金属材料特性的理解。如何区分生铁、熟铁、钢材、质地、含碳量等等……以及不同金属在加热时候的,不同色泽代表不同的锻打时机。要知道这些知识都是掌钳师傅才能掌握的技巧。 何宝生之前抡大锤,只是单纯的体力活,说白了就是大力出奇迹,其实没什么技巧可言。而打铁真正的技术是掌钳,也就是说何宝生只是轮了一会大锤,忽然就学会了掌钳,让他也是十分的惊喜。 何宝生现在已经学会了掌钳,包括夹持、翻转,轻锤,重锤,修整、折叠、淬火,甚至他仅仅凭借眼睛就能知道,手中的铁胚是否达到了最佳状态。 这些知识如潮水般涌入何宝生的脑海,让他对锻造有了全新的认识。 当然,现在的何宝生也仅仅是锻造(初级)的水平,比起杜黑子锻造(中级)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但这却不耽误他能更好的配合对方。 在随后一下又一下的敲打中,杜黑子敏感的发现了不同。他感觉何宝生的大锤节奏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何宝生虽然力气大,但很多细节还是有些毛糙,以前是杜黑子尽量配合何宝生。但现在不一样了,何宝生的敲打忽然变得更加顺畅,铁胚的形变也更加均匀,已经不会出现力量大小不一的情况。现在更像是两人相辅相成。 之后的何宝生每一次锤击,都像是与铁胚进行着一场精准的对话,力量的大小、落点的位置,都拿捏得丝毫不差。 杜黑子下意识地加快了翻转铁胚的速度,他发现,何宝生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节奏,两人配合更加完美了,几乎达到了心领神会的程度。何宝生每一次挥锤都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堪称完美。 两人再次锻打出一个镐头,杜黑子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这个镐打的太棒了!形状完美,筋骨结实,是咱们今天打出的镐头里面,最完美的一个。” 何宝生现在也算是小专家了也点了点头:“杜师傅所言极是。这次虽然锻打的次数虽然增加了不少,但却让金属的纹理更加细腻,韧性和强度都有所提升。我相信,用这个镐头干活,速度一定会大大提升。” 杜黑子点了点头,但也是有些奇怪道:“何公子,刚刚我怎么感觉你的大锤好像比之前用的好了不少?” 何宝生当然不可能告诉对方系统的事情,而是笑了笑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我以前也学过打铁,但毕竟有段时间没打了,手有点生了。而且之前和杜师傅配合的也不熟练,现在熟练了,自然打的就更顺手了。” 杜黑子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怀疑什么。因为他是万万无法相信,世界上有人因为抡几下大锤就能学会掌钳的,如果真有这种人,那铁匠这行以后也不用吃饭了。 …… 就在何宝生忙着锻造洋镐的时候。 镇捕头郑良,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田家屯,调查何宝生的案子。 第109章 关于案情 田继甲在家等了一天,正有些着急,终于看到了郑良一行人来了,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行,急忙将几人迎入了田家。 田继甲将郑良一行人迎入正厅,吩咐下人奉上茶水,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郑捕头,您可算是来了!乡亲们都急坏了,全都等着您来主持公道呢。” 郑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田老爷别急。这案子既然是镇长大人亲自交代的,我等兄弟一定会秉公办理。不过这调查取证是个细心活,兄弟们虽然过手的案子不算少,但实话说中间难免有所差池,毕竟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难免有调查不清楚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地方田老爷要是不满意,希望能多多体谅我等兄弟的不容易才是。” 田继甲何等伶俐之人,听到这也明白了过来,急忙笑着点头道:“查案办案,确实是个辛苦活儿,对于这点,田某人也心里有数。”说完,他来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包裹递了过去:“这是田某人一点小小的心意……等案子办妥了,田某定有其他重谢!麻烦郑捕头和各位兄弟了。” 郑良瞥了一眼那布包,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田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本捕头办案,向来是秉公执法的。” 田继甲连忙摆手笑道:“郑捕头误会了!就是一点茶水钱,算是给兄弟们买点酒水解解困乏。您要是不收,那可就是看不起我田某人了!” 郑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田老爷这么客气,那本捕头就替兄弟们收下了。不过,这案子的事咱们还得按规矩来。” 田继甲见郑良收了钱,心中大喜,连忙说道:“那是自然!郑捕头放心,田某一定全力配合,绝不让您为难!” 郑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正色道:“那田老爷现在就把案子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吧!我等也好如实记录。”说完,他给书吏打了个眼色,对方也点了点头,用笔尖沾了沾墨水。 田继甲一听,脸上的愤慨表情瞬间加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跟着晃了晃,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郑捕头,你们可是不知道!我说的这个人叫何宝生,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乡民,简直是无法无天。乡亲们被他害得的是苦不堪言。” 郑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田家屯居然有此等恶徒,田老爷且一一道来。” 田继甲露出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这个何宝生,打小就是屯子里的坏胚子,小霸王,同龄之人,凡是得罪过他,张口就骂,抬手就打,经常闹得邻里之间是鸡飞狗跳。本来乡亲们见他年纪尚小,常不与他一般见识,但随着其年龄增长,这个何宝生做事是越来越过分,不但偷鸡摸狗,还经常对村民敲诈勒索,甚至还对女人动手动脚。 有一次,他趁四下无人,强行拖走本屯的一个姑娘,想要祸害对方,刚好被我弟弟碰到。对了,我弟弟就是本屯的里正,是前里正。我弟弟做人一向嫉恶如仇。当场就大骂了他一顿,救了那个姑娘。怎么说我弟弟也是里正,何宝生还不敢对他怎么样。但实际上他嫉恨在心,事后故意做局,引我侄子入套,也就是我弟弟的儿子,硬说我侄子诬告他。对了,我记得上次郑捕头也来了,应该见过这个何宝生了。 而我弟弟正因为此事,被县令大人给免了里正的职务。当然,我也不是埋怨县令大人,只是县令大人不熟悉我们田家屯的情况,所以才被那个恶徒何宝生给蒙骗了。 我弟弟里正被免以后,本来按照常理,应该是族中的老辈推举新的里正。但那个何宝生带着一群地痞流氓,手拿棍棒,威逼族中老辈和一众乡亲,谁要是反对他当这个里正,当场棍棒相加。 屯子里的老辈为了保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这位置抢走。但等他当上里正以后,他不想着向我弟弟那样造福乡亲,而是变本加厉的鱼肉乡里。 我说几条他做的恶霸事情给大家听听。第一,他当上里正以后,通知大家伙要给交什么‘屯管费’说是田家屯以后的产出的粮食有一成归他。您说说,这槐康镇十里八乡,哪有里正敢收什么屯管费的?这不是赶上抢劫了吗。第二,他还逼迫乡亲们去开荒,而那些新开垦出来的土地,通通要划到他名下,说什么方便他管理。谁要是反对,或者不去,他就动辄用皮鞭抽打折磨。郑捕头,您看,此等恶徒,如果常坐我田家屯的里正之位,我等乡亲父老还有活路吗。” 郑良眉头微皱,沉声问道:“哦?这个何宝生居然如此嚣张?简直是无法无天。”说到这,看向了书吏道:“你可将田老爷说的话都一五一十的记录明白了?” 书吏点了点头:“已经记明白了!” 郑良再次看向了田继甲道:“田老爷,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田继甲道:“这个何宝生干过的坏事太多了,什么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说都说不完,但那会大家看他年纪尚小,不和他一般见识。郑捕头要想知道,我找人收集整理出来,事后交给郑捕头。现在郑捕头只要把那家伙即刻缉捕归案就行了。” 郑良摆了摆手,淡淡道:“这个不急,田老爷不知,上头对我们的案宗记录,管理极严,必须所有细节面面到位才行。既然田老爷说了,那个何宝生前些日子差点祸害一个姑娘,那咱们就去那个姑娘家看看,将案件过程详细记录,也好将案件做实,定罪的时候也好让那个何宝生无话可说。” 田继甲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因为他说的事情都是顺嘴胡诌的,哪有什么姑娘。随即干笑两声,故作镇定地的表情:“郑捕头,办案细心,在下定当配合。只是我说的那位姑娘,近期遭受了如此大的惊吓,精神一直恍惚,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其家人更是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生怕再受刺激。咱们这一去,又是询问,又是记录的,万一那姑娘再想起这事,精神出了状况,我们这乡亲里道的,也不好意思不是。” 郑良笑了笑,露出了理解的表情:“田老爷放心,我等兄弟办案这么多年,什么案子没遇到过,别说这何宝生并未得逞,就算得逞,我们也可以尽量温和一些询问。关键是这姑娘是案件里面的重要的人证,能否给何宝生定罪,就要看她的证言证词了,否则这罪名,总不能无中生有吧!您说是吧田老爷?” “这个……”田继甲心里愈发着急,脑子飞速运转,又连忙说道:“哎呀,我这脑子也是,我想起来了。这姑娘前几日被其父母送到了外地散心去了,这一时半会,只怕是赶不回来了。” 郑良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也真是不巧了。不过,这证人不在,案子总归是有些棘手。那不知道这证人的父母家人可在?如家人也在,那也可询问一二。如果她家人也不在,那么这件污辱姑娘的案情,可能就无法记录在案了。” 田继甲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犹豫了一下:“郑捕头,稍等,我去看看这家人,还有谁在家。我尽快把他带过来!” 郑良笑了笑道:“不着急!田老爷去吧!” 田继甲点了点头,让下人给郑良几人上茶点以后,离开家了。 …… 郑良几人在屋里吃着茶点。 郑良低声道:“这个案件是镇长大人亲自下令,你们看我眼色行事。所有贿银必须记录在本,最后都要交给大人审阅,不得擅动。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几人同时应答。 …… 田继甲出门以后,直奔四叔田来仁家。 …… 田继甲一进门就看见田来仁正坐在堂屋里喝茶,旁边是他的儿子田继亮。 田来仁见田继甲放下茶杯:“大虎来了!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 田继甲喘着粗气,走了过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后看向了田来仁:“四叔,我这次有重要的事情来找你!我已经把何宝生的事情告到了镇长那,现在镇长已经派镇上的捕头来调查何宝生的案子。” 田来仁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真的?那可太好了!何宝生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抢咱们老田家的里正,是该好好治治这小子了。对了继甲,现在镇长是不是要把这小子给抓起来了!这样的话,这田家屯的里正,还是要让咱们老田家的人来做吧?” 一边坐着的田继亮这会也是高兴的插言道:“何宝生这家伙要是被抓起来了,那这田家屯就又是咱们老田家的天下了。你们没看承友和承平这两个混蛋,自从跟了何宝生以后,见我面连叔都不叫了,这两个王八蛋。” 田继甲道:“以后收拾他们的机会多了,不过这次我来找你们是有别的事情相求。镇长想要给何宝生定罪,但定罪得有罪证,所以我说何宝生祸害了咱们屯子里的一个姑娘。但人家现在要看这个姑娘!继亮,你家的小梅不是还在家吗。不行的话就说何宝生祸害了小梅,你去给我做个证,到时候好一下就钉死那个何宝生。” 田继亮本来还是一脸的高兴,但听到这脸色瞬间变了:“大虎哥!没有你这么办事的吧!小梅可是我亲闺女,你的亲侄女。你用你亲侄女的清白,去诬陷何宝生?这要是传出去,小梅以后还怎么见人?” 田来仁也是皱了皱眉头:“大虎!什么都可以开玩笑,但小梅的清白,可不能开玩笑。” 田继甲见状也连忙赔笑道:“四叔!继亮!你们别急呀!这事是假的,也不是真的,其实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再说了,咱们老田家的里正之位被一个外人给抢了,难道你们不生气吗?只要把何宝生扳倒了,里正之位回到咱们老田家的手里!到时候,还能少了你们的好处吗?” 田继亮不屑道:“就算当里正,也是你们家的人当里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难道何宝生下去了,你会让我来当这个里正吗?” 田继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继亮,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这么多年,咱们老田家什么时候分你的我的了。去年徭役,你没来管我借钱?我没借你钱吗?我要你利息了吗?现在你说这个!你自己好意思吗?” 田继亮听到这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尴尬。 田继甲继续道:“继亮,大虎哥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老田家。何宝生抢了咱们家的里正,咱们老田家,已经抬不起头了。如果再继续听之任之,以后这田家屯别说种地了,只怕咱们连喘气都难了。你不要以为,里正是我们家人当的就和你家没关系了。你家这么多的地,都是哪来的?哪次你买地借钱,我没借你?你就说你大虎哥与没与你抢过一次吧!” 田继亮闻言沉默不再说话了,不得不说田继甲说的也没毛病,虽然田家屯最大的好处都让田继甲四兄弟拿走了,但对方吃肉,他们喝汤,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田继亮想到这道:“大虎哥不是我不想帮忙,关键是小梅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没出嫁。何宝生的案子如果被定案,这种事肯定瞒不住,你让小梅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呢?以后还有谁敢来提亲呢!” 田来仁也点头道:“是呀大虎!不行你再找别人问问?大不了你给点钱呗!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田继甲听到这也明白了过来,表情闪过不屑道:“继亮你小子也别拐弯抹角的了!你就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帮我做这个证?” 第110章 郑捕头的疑问 田继亮见田继甲把话挑明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大虎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梅的名声是大事,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咱们乡下人最看重这个……” “行了行了!”田继甲冷笑一声,打断了田继亮的絮絮叨叨:“你也别绕弯子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十两银子!你帮我这个忙,怎么样?” 田继亮一听二十两,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想了想,很快又摇了摇头:“大虎哥,二十两这也太那个?您也知道,小梅的名声对我们家来说……” 田继甲见田继亮一脸的嫌少,心里暗骂他贪心,再次打断对方的絮叨:“行了,一口价五十两。你小子也别太狮子大开口了!五十两银子都够买个丫鬟了。” 田继亮听到这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但还是装作为难的表情道:“那好吧!既然大虎哥求到我了,我也勉为其难,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吗!不过,这银子得先过手才行!以免事后说不清。” 田继甲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我这身上没现钱。回去以后我给你取,完事你再作证,这样行吧!” “没问题没问题!”田继亮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不过田继甲可是嫉恨上的对方,心下盘算,等自己当上里正,一定要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在家里把口供都对好!然后一起前往了田继甲家。 …… 田继甲带着田继亮进了院子,先从老婆那给对方拿了五十两银子,随后带着高兴的田继亮进屋了。 田继甲带着田继亮进了屋子后,看到了郑良等人,介绍道:“郑捕头!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儿差点被何宝生污辱的村民,也是我的堂弟田继亮。”说完,转头看向了田继亮道:“继亮,这位就是郑捕头,是为了咱们鸣冤做主的,你有什么冤屈,就尽管说吧!” 田继亮听到这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开始正式演戏,嚎啕大哭起来,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郑捕头,您可要为小民和小女做主啊!小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从来就没干过什么坏事。谁知道何宝生那个畜生,居然对我的女儿下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往后可怎么见人啊!” 郑良道:“老乡你先起来。这事我等绝对会调查清楚,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现在仔仔细细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和我们详细说一遍,我们这有书吏,会全部记录在册。” 田继亮闻言抹了抹眼泪,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女儿小梅一向乖巧懂事,屯子里谁见了都要说一声好姑娘。但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却差点遭了何宝生那厮的毒手。那是前段时间的一个下午,我女儿小梅正在河边洗衣服,洗衣服完后打算回家,这时候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冲出来一个人,正是何宝生那个王八蛋!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小梅的胳膊,就往草丛里硬拖,期间还满嘴污言秽语,几近难听之言,还捂住小梅的嘴,不让她出声!虽然我女儿拼命挣扎,但何宝生那畜生力气大得吓人,我女儿根本挣不开!要不是刚好里正路过此处,听见动静,制止了何宝生那个畜生……那个畜生可就恶行得逞了。”说到这里,田继丁突然再次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郑捕头,您可得为我女儿做主!我女儿现在吓得整天不敢出门,精神恍惚,整日啼哭,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期间甚至寻了好几次的短见。要不是我们盯得紧,只怕这会,人早就没了。” 郑良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说的前段时间,究竟是哪天?我们好纪录一下。” 田继亮听郑良问起具体时间,愣了愣,随即看向了一侧的田继甲。 田继甲也没想到郑良问的这么细,想要代为回答:“这件事是发生在……” “等等!”郑良打断了想要代替说话的的田继甲:“田老爷!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不是他女儿吗?难道他记不住案子是哪天发生的吗?还要田老爷代为回答?关键是这也不符合规矩呀!田老爷不要为难我们。” 田继甲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笑道:“主要是时间太长了,怕他有点记不太清楚了,但我们这些堂亲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田继亮也急忙道:“对呀!我是有点记不太清楚了。希望捕头大人能够理解,现在我们家里谁都不敢提起这件事,生怕吓到我女儿,所以我也有点记不太清楚了。” 郑良道:“没事!记不太清楚可以慢慢想,但查案是有规矩的,必须当事人亲口诉说才能纪录。而且纪录以后还要签字画押,万一当事人说谎,那可就是诬告罪,可是要判刑的。” 田继亮一听郑良提到“诬告罪”和“判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同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慌乱地瞟向田继甲。 田继甲看到田继亮的样子也明白了过来,对方应该是害怕了,急忙道:“继亮你别害怕!捕头大人也是照章办案,你就实话实说就行了。就是上个月赶集那几天。” 田继亮恍然听明白了,急忙道:“就是上个月初五赶集的那天。” 郑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赶集那天?可赶集的日子一般咱们槐康镇附近的村子村民都要去逛大集的。难道你姑娘没去?” 田继亮急忙道:“那天她没去!那天她要洗衣服,是我和她娘去的。” “你们两口子心还挺大的,屯子里的人都去赶集了,你们两个还放心把一个大姑娘留在家里洗衣服?这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你们不是后悔都来不及吗。” “这个……”田继亮也是有些额头冒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田继甲道:“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知道了,他们两个怎么也要把姑娘带在身边才对。” 田继亮也点头:“对对对!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要怪都怪何宝生那个畜生不干人事。” 田继甲试图继续缓和气氛:“郑捕头,这事儿的确也怪他们两口子疏忽,但他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您看,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多费费心,早日把何宝生那恶徒绳之以法,也好给他们两口子一个交代。” 郑良道:“你就放心吧!本捕头一定会秉公办理的。不过田老爷,说到这我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田继亮说他姑娘是上个月初五赶集那天,差点被何宝生给污辱了。而你弟弟也就是田家屯的前里正,刚好碰到了这件事,赶走了何宝生。为此何宝生嫉恨上了你弟弟才有了后面诬告案,我说的顺序对吧?” 田继甲听到这愣了愣!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郑捕头您可真是太英明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案子关键。我弟弟当时路过,听到小梅呼救,撒腿就往河边跑。到那儿一看,何宝生那混蛋正死死地拽着小梅,小梅的衣裳都被扯破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呐。我弟弟哪能忍得了这个,大喝一声就制止了何宝生。虽然何宝生在屯子里是小霸王,但我弟弟怎么说也是里正,他还不敢当着我弟弟的面行凶,但虽然放过了小梅,但却嫉恨上了我弟弟。所以才有了后面的诬告案。” 郑良皱眉道:“不是吧!你弟弟听到被害人小梅的呼救声了吗?可刚刚这个田继亮说,何宝生捂住了他女儿的嘴。既然嘴被捂住了,你弟弟又是怎么听到呼救声的呢?” “这个!”田继甲也没想到郑良问的这么细,顿时有些揶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郑捕头,您瞧我这记性,刚才说得不够清楚。事情是这样的——一何宝生那个小畜生刚开始没捂住小梅的嘴,小梅拼命呼救来着,他是后来才捂住了小梅的嘴。只是一开始小梅的呼救,刚好被我弟弟听到了。所以他才及时冲上去制止了何宝生的恶行!” 田继亮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就是这样!何宝生那畜生一开始是没捂住我女儿的嘴,后来才捂住的。我四虎哥也是刚好路过那里才听到的。” 郑良听着两人的解释,笑了笑:“这么说倒也合理。但我的问题还没有结束。田继亮说,他女儿是上个月初五赶集那天,差点被何宝生污辱了。而田老爷的弟弟也是在那天得罪的何宝生,所以才有了后面的诬告案。可我怎么清楚记得诬告案是上个月初三的事情。而小梅的事情发生在初五。 既然何宝生是在初五赶集的时候嫉恨上田老爷的弟弟,那么又是怎么在初三就设计对其陷害了呢?关于这个疑问,田老爷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田继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也没想到居然时间上有这么大的漏洞。其实关于诬告的案子,他也有点记不太清楚是哪天发生的事情了,自然没办法完美的自圆其说。 田继甲干笑两声,结结巴巴地说道:“郑…… 郑捕头,您怕是记错了吧。这诬告案怎么可能发生在初三呢?肯定是初五之后的事儿啊。是不是您平日里公务繁忙,记错日子了。” 郑良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脑子不好使了?” 田继甲急忙道:“没有没有!郑捕头不要误会。我只是……” “行了行了!”郑良打断对方道:“田老爷不用解释了!就算我的确记错了,但我也不能写错。诬告案在镇上是有卷宗的,该卷宗县里面调阅了好几遍,上面就是这么写的。而且当时还有镇上的大夫在你们村子进行义诊?那么重要的日子,难道那些看病的病人和大夫也会记错吗?” 田继甲闻言顿时是有些尴尬,急忙解释道:“实在对不住了郑捕头,那应该是我们记错了。这事不是上个月初五,是上上个月初五的事情。您也知道,这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整个人都慌了神,脑子也不好使了,这时间就给搞混了。” 田继亮也在一旁拼命点头,像个拨浪鼓似的,补充道:“对对对,是上上个月,我这一紧张,也跟着说错了。那天我女儿出事之后,我们一家人都乱成了一锅粥,整天提心吊胆的,哪还顾得上记日子啊,真是对不住了郑捕头,给您添麻烦了。” “上上个月!”郑良听到这是冷笑一声道:“上上个月那不是正月初五吗?正月初五河水还没解冻呢!你姑娘又是怎么去河边洗衣服的?而且年初五路边的雪还没化呢!何宝生难道不怕冷吗?他打算在雪堆上污辱你姑娘吗?更重要的是年初五也没有集呀?你们两口子又是去哪里赶的集呢?” 面对郑良的三连问,田继甲和田继亮瞬间傻眼! 田继甲面沉如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田继亮则双腿抖如筛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良看到田继甲和田继亮的表情也是有些好笑,叹了口气道:“田老爷!你们这案子的案情,根本东一头,西一头,漏洞百出!如果我们按照你们的说法记录立案,那就不是你们状告别人了,而是你们诬告别人了。这么大的诬告案,那可不能轻判了。只怕到时候从军流放都是轻的了。” 田继甲一听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也有些发软。 田继亮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同时叫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没有想要告何宝生,都是他让我告的。”说完还一指田继甲。 田继甲当然是气的要死,但现在他也没工夫和对方较劲了,小心翼翼地靠近郑良道:“郑捕头,案子的事情不着急,咱们找个地方说两句?” “好吧!”郑良点了点头,看向了几个手下:“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方便方便。” 几人同时应是。 第111章 田继甲大出血 郑良跟着田继甲走出了正厅,两人来到僻静的偏房。 田继甲笑着道:“郑捕头,您先小坐一下,在下去去就来。” 郑良也明白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田继甲离开后不多长时间,费力的抱着一个小箱子,进入了房间,然后将小箱子放到了郑良的旁边,打开后,露出里面的元宝:“郑捕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郑良看了一眼这箱子里的东西,看似都是十两的小号银锭,数量不少差不多有二百两的样子,眉头同时微微一皱:“田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我郑良在这衙门当差这么多年,一向是奉公守法,从不收人打点贿赂的。这钱,你还是收起来吧!案子我也会秉公办理的。” 田继甲听到这感觉到对方可能是嫌钱少了。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后赶忙继续陪着笑解释道:“郑捕头,我知道您本人清正廉洁,可我们之前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并不是胡说八道,只是这时间和细节上,稍微有点记乱了,所以田某希望郑捕头能通融通融,帮着改一改案宗,应该也不麻烦吧!” 郑良重重地叹了口气,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为难:“田老爷,你这案子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关键是漏洞这么明显,怎么改?我若是帮了你,日后一旦被查出,那我可就要倒霉了。这么大的风险,不是我说扛就能扛的,我看还是据实记录比较合适。” 田继甲想了想,咬了咬牙道:“郑捕头,只要您帮了我改了这次,我愿意再出一倍的银子,四百两辛苦费。您看这样行吧?” 郑良没说什么,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气氛一时之间比较尴尬。 田继甲愣了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咬咬牙道:“郑捕头,您放心!只要您肯帮我们这个忙,我愿意再加一百两,五百两,您看如何?”要知道在田继甲看来,这五百两已经不少了。上次田承银的案子他给县令大人送礼也才一千两。郑良不过就是一个镇上的小捕头,给县令一半的价格,已经是非常夸张了。其实在县城买一栋普通的宅子也才一百两而已,五百两说是买个铺面都够了。 郑良却叹了口气:“田老爷,您也是聪明人,很多事情还用的着我明着说吗?”郑良说话的同时,再次伸出了五根手指,在对方面前反复翻看着。 田继甲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随即试探性地问道:“您这是打算要五千两?” 郑良听到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田老爷不愧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业的豪绅,人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田继甲听到“五千两”的数目,当然是有些傻眼了。因为他家的所有土地加在一起,一年也才收入一千两。 五千两相当于他家不吃不喝五年的收入,关键是五千两就算在县城也足够买下几间上好的门面房了,对方一个小小捕头也太贪了点吧! 想到这里,田继甲勉强挤出一丝尬笑:“郑捕头,这……这五千两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郑良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收,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田老爷若是您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公事公办,据实上报吧!我呢也省得担这个风险,田老爷也省钱了不是。” 田继甲见郑良态度变得强硬,也沉默了下来……他深知这案子一旦如实上报,自己绝没有好果子吃。但问题是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开玩笑!这么大一笔钱,他自然是不舍得。 犹豫再三,田继甲还是不舍得这五千两,道:“郑捕头,如果田某人要是不打算告何宝生了呢?” 郑良道:“不告也行,但你那个什么堂弟就涉及诬告了,所以他需要和我们走一趟才行。” 田继甲听到郑良的话,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他原本想着,若是自己不告了,大不了以后再找别的机会。关键是他不舍得那五千两。但要是田继亮被抓,事情肯定会再次闹大。关键是田继亮又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一旦被抓进衙门,恐怕用不了半天,就会把他这个主谋交代得干干净净,到时候还不是他倒霉。 田继甲自然是一阵郁闷,感觉似乎这会已经没有退路了。 想到这,田继甲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郑捕头,您看这样行不行?五千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这样吧!一千两您看怎么样?您就帮我这个忙吧!” 郑良闻言,语气依旧冷淡:“田老爷,您这样就太没有诚意了。这么大的案子,这么多人都看着,您也不是就堵我一个人的嘴,我还带这么多兄弟呢!一千两?一人二百?您觉得合适吗?不行还是公事公办吧!我也省得费这个心思,就这样吧!我们把人拿下,这就走了,就不给你添麻烦了。”郑良说完佯装要起身。 田继甲连忙制止说道:“郑捕头,您别急!咱们再商量商量!这样吧……您也给我留条活路。两千两?这已经是我现在能拿出的最大数目了,您看行不行?” 郑良还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田继甲一咬牙:“两千八百两。一个兄弟五百两!郑捕头八百两。这样总不能说我还没有诚意了吧!郑捕头也请您理解我的难处。虽然在下的家资在田家屯算是不错了,但实际上也是土地里刨食,实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银子。” 郑良似乎也感觉到了,田继甲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只好点了点头:“行了!看在田老爷也不容易的份上,我们兄弟担点风险,就担点风险吧!不过咱们说好了,先见钱,后办事。” “好吧!”田继甲只好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郑良这种人,基本上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也只能先掏钱了。 …… 郑良揣着银票,回到了正厅,看向了几个手下道:“刚才田老爷已经和我仔细解释了,之前只是他的疏忽而已。钱书吏!把案宗重新抄写一下,按照田老爷的意思写。” 钱姓书吏也明白了过来,重新拿出一张纸,按照田继甲的意思重新写了起来,当然案发时间什么的,也都听田继甲的。 田继甲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钱书吏手中的笔,神色紧张而专注,生怕对方这次写错了,尤其是案发时间,这次被他改为上个月初一,相信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钱书吏写完最后一个字,吹干纸上的墨迹,将案宗递给郑良。郑良翻了翻,便递给了田继甲:“田老爷,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让你堂弟签字画押吧。” 田继甲接过案宗,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看向了堂弟田继亮道:“继亮,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你签字画押吧!” 田继亮接过案宗,手却有点微微发抖,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虽然堂哥田继甲一再保证这次万无一失,但他心里还是没底,生怕案子再出什么岔子,自己跟着沾包。 田继亮声音有些发颤:“大虎哥,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出什么差错,我不能坐牢吧!” 田继甲见状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放心吧!我这都已经和郑捕头谈妥了,案宗也重新写了,你也看到了。现在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不能有什么问题?你赶紧签字画押吧!别耽误大家时间!”随即,又凑过来低声道:“钱都给你了!案宗都写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快签吧!” 田继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田继甲那严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拿起笔,写下了名字,并且按下了手印。 田继甲见状也放下了心,这才笑着看向了郑捕头道:“郑捕头!您看看,手印都按好了。” 郑良接过案宗看了看,点了点头道:“很好!这件案子就先这样吧!至于你说何宝生强迫老百姓垦荒的事情,你先去找一些人证,把口供什么的都准备好。别在弄什么,这记不住,那对不上的。我们三天以后再过来!” 田继甲点头道:“您放心吧郑捕头,我会准备好的。” …… 郑良带着众人离开了田家屯。 …… 田继甲虽然把案子搞定了,但心下火也是不小。毕竟被对方敲诈走了近三千两银子,他说不上火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钱已经被人拿走了,上火也没用了,只能再次找人准备假口供了。 …… 郑良回到了槐康镇,第一时间去见了镇长黄陪胜,同时把从田继甲家敲诈来的两千八百两银票都拿了出来。 黄陪胜也没想到从田继甲的身上敲出了这么多的钱,不得不说看着这么多银子摆在面前,让他心中难免闪过一丝贪婪,但这种贪婪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知道这笔钱他绝对不能动。因为他动用了手上的关系,去县城打听了这位叫何宝生的副队长。传说这位何副队长背景深厚,连县太爷对其也要客客气气的,更别说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了,说白了人家捏死他,应该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是万万不能得罪。 郑良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些银子,只有老大才能决定怎么办。 黄陪胜道:“没想到田继甲这么舍得下血本,居然掏出了这么多银子!” 郑良笑了笑:“这个田继甲就是一个土财主!被我一吓就六神无主了。基本上是要多少给多少。” 黄陪胜也点了点头道:“行了,这些钱你去送给何大人!顺便询问他下一步还要怎么做,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是的大人!” …… 何宝生这两天叮叮当当的忙着打铁……之前他还计划三天把五十个镐都打出来,结果当他成功升级锻造技能以后,大锤抡的更好了,两天就打出来了,效率之惊人,杜黑子和他的一众徒弟们也是没想到。 何宝生打出了镐头以后就都拿走了,但他没有那么多钱,钱只能先欠着。 杜黑子当然也没在意,因为何宝生打的两百支黑翅箭的一千两银子都给了,几个镐头才五十两先欠着根本不算什么。 …… 何宝生离开了铁匠铺,决定前往镇衙门找郑良问问,钱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因为现在春耕在即,他需要一大笔钱买牛,指着他打猎赚的那几个钱,等买够了牛,春耕都结束了。 …… 何宝生来到了镇衙门,向里面看了看……镇衙门里面不少面板在活动,郑良刚好也在。 何宝生走了进去,忽然一名小衙役拦住了他,皱眉道:“你找谁?” 何宝生道:“我是郑良的表弟,找他有事。他在吗?” 小衙役一听何宝生是郑良的表弟,顿时一扫表情的不耐,笑着道:“原来是老大的表弟!你稍等,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何宝生点了点头。 …… 郑良这会正在屋子里坐着,他这两天去了何宝生家好几次,家里都没人,他正有些奇怪,对方到底去哪里了?忽然房门被敲响! “进来!”郑良应了一声! 一个小衙役推门进屋:“老大!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的表弟。” “表弟?”郑良闻言皱了皱眉头,寻思母亲那边的亲戚都是外地的,哪个表弟能大老远的跑过来。随即起身,打算走出去看看。 …… 郑良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一个年轻人,听到声音,转身看向了他。 郑良见来人居然是何宝生,条件反射的就想要行礼。 何宝生却笑着道:“表哥!”说完,便走过来给郑良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郑良当然是被对方搞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但何宝生却利用拥抱对方的时候,低声道:“别傻愣着了!我现在是你的表弟!” 郑良闻言急忙点头道:“表弟好!” 何宝生笑着道:“走吧表哥!看看你办公的地方。”说完,走在前面。 郑良只好跟了过去。 小衙役见状也不好跟过去,看了看,便回去继续看大门了。 第112章 愤怒的田承友 郑良将何宝生带到了自己办公的屋子里,关好房门后拱手道:“小人郑良拜见大人。” “免礼吧!”何宝生说完,看了看屋子道:“这就是你平时办公的地方?” 郑良急忙道:“是的大人!有点乱,让大人见笑了。”说完,就想上手去收拾。 “行了行了!”何宝生打断对方的动作:“我不是来检查工作的,我是想问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郑良急忙点头道:“大人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何宝生闻言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搞到钱了吗?搞到多少?”对何宝生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毕竟春耕在即需要购买很多东西。 郑良闻言急忙从身上拿出了几张银票,以及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大人,这里就是田继甲用来贿赂小人的两千八百五十两银子。” “不是吧!这么多。”何宝生闻言也是眼睛一亮,急忙接过了银票数了数,果然是两千八百五十两。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田继甲这老东西还挺舍得下血本的!这笔钱可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郑良站在一旁,看着何宝生的反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大人,田继甲为了扳倒您也算是费尽苦心了。不但让他的堂弟设计诬陷大人,还想拉拢更多的人,准备更多的后手。” 何宝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道:“说来听听!这个老小子是怎么诬陷我的。”何宝生自然是非常的感兴趣。 郑良道:“田继甲先是找了一个叫田继亮的人,说大人在上个月初五赶集的日子趁着他女儿在河边洗衣服,打算强行污辱他女儿。田继甲的田继丁刚好看到并制止了大人,因此田继丁才和大人结仇,也才有了后面的诬告案。 后来我就问他,诬告案明明是初三的事情。大人既然是在初五才记恨上了田继丁又是怎么在初三就诬告他的呢?田继甲答不出来,又改口说是上上个月初五。我说上上个月初五不是冬天吗,河水还没化,田继亮的女儿又是怎么去河边洗衣服的呢?而且上上个月初五,是年初五,根本没有集。田继亮两口子又是怎么去赶集的呢? 田继甲根本回答不上来。小人又威胁要以诬告罪抓捕田继亮判刑。田继甲最后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花大价钱贿赂我改口供。所以才有了这两千八百五十两银子的贿赂。” 何宝生闻言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拍了拍郑良的肩膀:“不错,你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你不但把田继甲那老狐狸耍的团团转,还顺带着让他大出血。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因为系统已经认可了田继甲的银子,并且计算到了田家屯的公积金当中,所以这笔钱的即时到账,自然是大大缓解了何宝生的用钱压力。 郑良听着何宝生的夸赞,心里自然是有些兴奋,但表情还谦逊的道:“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大人您运筹帷幄,提前提醒小人留意细节,小人才有机会识破田继甲的阴谋。小人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 何宝生摆了摆手说:“你也不用拍我马屁了,这次你能把事情办的这么好,还是你的能力强。你放心吧!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替我办事,有机会本官绝对会提携你的。” 郑良兴奋的道:“大人如此厚爱,小人感激不尽。日后大人但凡有任何吩咐,小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何宝生满意地点点头,将银票放到了身上,然后又从怀里(空间)里拿出一个大金元宝。 何宝生自然不能白让郑良帮忙自己办事,不过那两千八百五十两属于田家屯的公积金,自然不能乱花。所以他决定从自己的小金库中拿出一些钱来打赏给对方。 何宝生将金元宝递到郑良手中,笑着说道:“这次你做的不错,本官不会亏待你的。日后只要你尽心尽力为我办事,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郑良本想装装样子,但又怕装大了,惹何宝生讨厌,毕竟收钱了才是自己人,随即接了金元宝,躬身道:“多谢大人厚赏!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你是个聪明人,本官一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只要你忠心耿耿,以后绝对有你更多的好处。” 郑良连忙表态:“谢大人的信任,日后小人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对了,田继甲后面打算用什么路数来对付我?” 郑良道:“田继甲想组织村民诬告大人逼迫他们垦荒,然后将新开垦的田地都记在大人的名下。” 何宝生听到这冷笑一声:“田继甲这家伙也就能想到这么点下三滥的手段了。这样吧!你下次再去的时候,田继甲肯定还是找他们老田家的那几个近亲烂蒜来冒充田家屯的村民。你就要求更多的村民联合签字画押,人数越多越好,到时候田继甲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最后只能继续花钱来贿赂你。 到时候你在狠狠敲他一笔!钱自然是越多越好。不给钱,你就不给他办。田继甲既然之前已经花了小三千两银子了,没办法只能继续花,无论如何也必须把他手里的钱都给我敲出来才行。” 郑良连忙点头道:“大人高招!您放心吧!小人一定把事情办好。” …… 何宝生离开了镇衙门,回到了田家屯。 …… 田继甲这会正将相近的田家人叫到家里,准备假口供的事情。不过让他有些火大的是,前些天他让田继亮做假口供,还给了对方五十两银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 田家众人纷纷要求给钱才能作证,自然也是把他气的要死,语气有些愤怒:“喂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好不好。我做这些事,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我也是为了咱们老田家所有人的利益!如果咱们任由何宝生那小子在田家屯坐稳了里正的位置,继续胡作非为,你们以为往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田继乙也提高音量道:“我哥说的没错,你们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小钱。何宝生那家伙,仗着有点权势,在咱田家屯肆意妄为。如果他真的开出来的荒地,最后也都流入了他的手里,以后这田家屯,还有咱们老田家立足的地方吗?这次你们帮我哥,其实就是帮你们自己啊!” 田继丙大声道:“说的对!请大家想想,咱们这次真的要是能扳倒何宝生,咱们也能开垦荒地。到时候这地出来了,你们不也能分一份吗?你们又何必在意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呢!” ……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三虎说得有道理,如果真能把何宝生扳倒。这些新开出的荒地,咱们不是也能分到一些了吗。” 另一人点头附和:“说的对,如果能分到地,怎么也比分钱强吧。” 有人低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就怕到时候左手换右手,新开出的荒地都是大虎他们三兄弟分了,根本没咱们的份。” “说的对!我看还不如给钱实在。” …… 就在这个时候田来恭站了出来道:“大虎,不是三爷爷怀疑你。问题是你口说无凭啊。你说事成之后能给大家好处,事成之后你要是不承认怎么办?要不,你写个字据,就说等扳倒了何宝生以后,这些新开垦的荒地,咱们这些内亲按人头分,这样我们也好放心一点。” …… 田来恭的话一出口,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的对!必须签字据。” “我也同意签字据,口说无凭,只有写下来才做数。” …… 田继甲听到这脸色自然是难看的不行,他想当这个里正,其实是也盯上了这些土地。关键是他之前已经花出去了小三千两了,急需要一些土地来回血,如果分给众人,他自然是不情愿的。 田继甲想到这道“三叔,您这话说得在理。但问题是眼下最着急的事情是扳倒何宝生。荒地的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呢!等我当上里正以后,仔细研究研究这荒地怎么开,到时候绝对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 有人大声道:“大虎哥,你这话就是在搪塞我们了。大家帮你作伪证扳倒何宝生,这都是冒着风险的。你要是连个字据都不肯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你要是真有心分地,写个字据又有什么难的?难不成你心里有鬼?根本就没打算分地给我们?” 田来恭也再次道:“大虎,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这事关系重大,没有字据,大家心里都没底。你要是不肯写字据,那你就得给咱们作伪证的钱。总不能让大家白忙活一场吧?” “三叔说的有道理。” “我也支持。” …… 田继甲自然有些火大!心下似乎也感觉到了。哪怕没有何宝生这个外敌,老田家骨子里也是一盘散沙。 就在田继甲有些为难的时候。 …… 祠堂的钟声忽然响了起来! …… 田继甲皱了皱眉:“谁在敲钟?” 田继丙道:“肯定是何宝生那小子,最近我们都没去过祠堂,钟经常被他敲的叮当响。” “要不去看看!”田继乙看向了大哥。 田继甲刚好被田家这群人逼得不行,决定去看看再说,正好他这次回来,还没与何宝生碰过头,点了点头:“去看看什么情况。” 田家其他人自然也跟了过去。 …… 田家屯的人就都听到了,有人也想要过去看看……但随即有人提醒这次钟是两响,两响也就是生产委员会委员开会,其他人去了也没用,所以大多数人根本没去。 只有几个委员离开家,向着祠堂走去。 …… 田承平、宋清仁、田来全先后来到了田家祠堂。 何宝生看到几人:“你们先坐吧!等大家都来了再说。” 几人只好找地方坐好。 …… 沈秀珍和田承友路上遇到了,所以一起走向祠堂。 只是没想到看到了另外一群人也走了过来,带头的居然还是田继甲。 田继甲是田家屯最大的地主,而田承友和沈秀珍也都是他的佃户,见状急忙打招呼:“田老爷好!”“大伯好!” 田继甲点了点头,并没搭理沈秀珍,而是看向了田承友道:“承友,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放着咱们老田家的事不管,跑去给外人当狗腿子,你眼里还有没有咱们老田家了?你可别忘了,你们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佃租着我的地, 念在大家亲戚一场,我给你家订的租子在咱们屯子是最低的,现在你就这么报答我?” 田承友被田继甲这么一说,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吭声。虽然现在田家屯已经是何宝生的天下了,但田继甲多年以来的淫威还在,田承友自然不敢当面反抗对方。 沈秀珍见状,连忙解释道:“田老爷,我们也是为了生计。里正让我们做事,我们哪敢不做,田老爷就别为难我们了。” 田继甲一听沈秀珍的话,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嘲讽道:“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个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男人的事情,还轮得到你插嘴,没大没小。真该让你们家男人领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他家男人是残疾好不好!炕都下不来。拿什么管他!”有田家人笑着道。 “难道用嘴咬她不行吗?”有人调笑道。 “哈哈哈哈!”众人这会都是笑的不行。 沈秀珍被田继甲一呛,同时加上众人的嘲笑,脸上自然是一阵红一阵白,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田承友看到沈秀珍为自己说话,居然被田继甲几人欺负,心中也涌起一股勇气:“大伯,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这事和秀珍嫂子没关系。” 田继丙笑着道:“哟,我说承友,你怎么这么护着这女人,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可别忘了人家秀珍的男人还活着呢!虽然是有点残疾,可能平时照顾不到老婆,但屯子里这么多强壮的男人,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吧!哈哈哈哈!” 周围的众人听到这更是笑的不行。 …… 【昨天稍微有点卡文,所以没写完。眼下又是一年春节了!给大家拜个年。希望大家事事顺意,财源滚滚,身体健康,永远快乐。】 第113章 教训田家人 沈秀珍听到这自然是双眼通红,毕竟这个时代女人还是很注意贞洁名声的,不过虽然她很羞愤,但对一大群强壮的男人,她也是没什么办法的。 田承友本来是不敢反抗田家四虎兄弟的,但人再怎么窝囊都是有底线的,当他看到沈秀珍因为自己,被田家人欺负羞辱,作为男人也是怒火中烧:“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田承友怒吼的同时,也是压抑不住愤怒上去就是一拳。 田继丙没想到田承友真的会和自己动手,准备不足,被对方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脸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你敢打我?” 田继丙坐在地上才反应过来,捂着红肿的脸,气急败坏地喊道。 “爹!你怎么样了。”两个儿子,田承忠和田承义急忙跑了过来查看父亲的情况。 田继甲却冷冷地说道:“田承友,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动手伤人?” 田承友这会也意识到一时冲动惹了麻烦,害怕之余,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沉声道:“我动手是因为他嘴太脏了!他污辱我可以,但污辱女人就太过分了。” 田继乙嗤笑一声,嘲讽道:“是我弟弟嘴脏,还是因为说到你们的小秘密,你们才恼羞成怒。” 田继丙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咬牙切齿地的道:“你们还和他废话干什么!这小子敢打我,大家一起上,咱们必须教训他才行。” 话音未落,田继丙已经挥拳朝田承友打了过去,首当其冲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当然还有三个侄子。 六人一起围攻田承友,一顿拳打脚踢。 田承友只是一个普通农民,虽然经常种地,算是比较强壮,但也就是长得壮一点而已,自然是双拳难敌十二手,很快便被打到落了下风,随后被打倒在地,只有抱头防守的份了。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沈秀珍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帮忙,却又无能为力,她只能大声喊道:“你们再这样!我要告诉里正去了。” “里正!”田继甲听到这,发出不屑冷笑道:“什么里正?我告诉你们两个。在这田家屯,只有我们姓田的才有资格做里正。谁以后要是敢和我们老田家作对,我让他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 “呦呦呦!是谁在这吹牛逼说大话呢。”一阵声音传来! …… 众人听到这,看向了说话之人,见居然是何宝生,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何宝生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看一脸倨傲的田继甲,又看了看被打的不能动弹的田承友。 何宝生再次看向了田继甲道:“好啊田继甲,你居然敢带人行凶,殴打田家屯生产委员会的高级干部。” 田继甲听到何宝生的话,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何宝生,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什么‘高级干部’?听都没听过!” 何宝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没听过没关系,我来给你解释解释。我们田家屯现在已经成立了‘生产委员会’委员会的职责就是负责管理屯子里的大小事务。而田承友是生产委员会的委员,也就是田家屯的高级干部,你们今天殴打高级干部,就等于与整个田家屯作对。难道你们不认为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田继甲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嘲讽道:“何宝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什么‘生产委员会’?什么‘高级干部’?田家屯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人来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何宝生!我田继甲绝对不认可你这个里正的名头。而且这田家屯的里正,也必须只能是我们田家人。” 何宝生不慌不忙,依旧面带微笑:“田继甲,我不管你认不认可,就算你不认可,我何宝生也是县里任命的正式里正。你不听我的,无所谓!但你打我的人,不行。因为田承友代表着田家屯大多数人的权利,你打他,就等于打我们大多数人的脸。你说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吧?你是想赔钱,还是挨揍,你选吧!” 田继甲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容,大声吼道:“何宝生,你少他妈拿什么县里来压我!这田家屯只要我没点头,你想做里正,做梦。田承友又算什么东西?一个泥腿子也想让我赔钱。他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佃户,一只靠佃租我们家土地为生的狗。而且今天是他先打了我弟弟,我弟弟教训教训他怎么了?你要是真有本事,也继续说有的没的,你不是喜欢告吗?你去县里告我呀!看看县太爷这次能不能把我们也都一起抓起来。呵呵呵!” 田家人听到这都是哈哈哈的笑的不行。 何宝生周围的众人自然是一脸的愤怒。 何宝生笑了笑:“和我叫板是不是!好!”说到这,何宝生看向一侧的田承平道:“田承平你去敲钟!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到祠堂来。今天我要行使一下田家屯的屯法!” “好的里正!”田承平点了点急忙转身跑向了祠堂。 何宝生的眼神也变得冷峻起来:“田继甲,你的人不是不懂规矩吗?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说完,他看向了田继丙几人道:“你们几个!因为殴打我田家屯的高级干部,违反了我田家屯的相关规定,马上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田继丙听到这是眼珠子一瞪:“呦!何宝生,你以为当上了里正,我们就都应该怕你了是不是。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老田家的厉害。大家跟我一起上。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要狠狠教训教训这小子。” 田继丙的两个儿子和三个侄子,闻言都眼露凶光,虽然何宝生不好对付,但好虎架不过一群狼,他们这么多人呢! 难道还能打不过对方一个人吗? 六个人分为扇形向着何宝生逼近。 生产委员会的几个人,沈秀珍是个女人,打架自然帮不上忙。 田来全和宋清仁岁数又大了也是有心无力。 田承友被打伤,田承平又跑去敲钟了,最后只剩一个牛景明。 牛景明这会则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忙。如果对方只是一个人,他当然不害怕了,但对方却是六个人,关键是他们才两个人。这不去吧!何宝生又是领导,不帮忙不会被事后嫉恨穿小鞋吧? 正当牛景明感觉有些左右为难的时候。 “你们几个退远一点!我一个人就行了。”何宝生的话算是救了左右为难的牛景明,他急忙退到了后面。 …… 田继丙,田承义,田承忠,田承贵,田承福,田承旺逐渐逼近何宝生……但其中的田承忠、田承义、田承贵三人,上次与何宝生动过一次手,被对方狠狠地修理的一顿,自然是心里有点打怵并没有敢主动出手。 田继丙年纪又比较大,自然不想第一个动手。 田承福和田承旺两人并不知道何宝生的厉害,所以反而走在了前面。 就在几人处于动手的临界点的时候! 忽然祠堂的钟声被敲响!也算是打破了几人动手的时机。 田承福大叫着冲了过来,抬起一拳,向着何宝生的脸上打去。 何宝生忽然闪电出手,也是抬起一拳,以硬碰硬,与田承福拳拳相碰! 田承福虽然长得也算强壮,但毕竟只是普通的农民并没学过什么武学。拳头硬度与何宝生现在的铜皮铁骨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双拳接触的瞬间! 田承福听到明显的关节错位和骨头碎裂的咔吧声!拳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发出啊的一声渗人的惨叫!抱着拳头就跪在了地上。 就在哥哥被何宝生一拳击碎拳骨的同时,田承旺这个时候也动手了,他仗着身体灵活,跳了起来一脚踹向了何宝生的胸口。 何宝生同样也是一拳,正中对方的脚心 ,同样传来了骨裂粉碎的咔吧声,田承旺也是惨叫一声!人直接从空中掉在了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两人几乎是一个照面,一个人抱着手,一个人抱着脚,不停的惨叫。 田继乙本来是在看热闹的,但看到两个儿子似乎受伤了,大叫着冲了过去。“二福,三旺,你们怎么了?” 田承福带着哭腔说道:“爹,我的手疼死了,我感觉手骨好像碎了。” 田承旺也叫着道:“爹,我的脚也动不了,脚骨头好像碎了。” 田继乙听到这,一脸愤怒的看向了何宝生,眼眶中似乎要喷出火来,疯狂的吼叫道:“何宝生,你敢打伤我儿子。”说完,看向了四周的几个人,怒吼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和他拼了。” 田继丙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更不敢上了,何宝生只是轻松的两拳,就重伤了两个强壮的农民,其他人谁敢上。其他人这会反而后退几步,与何宝生拉开了安全距离。 田继乙见状也知道几个人是害怕了,但问题是他也不傻,两个儿子都不是对方一招之敌,他上去也是白搭。想到这,他四下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很快看到了一块路边的大石头,急忙跑过去捡了起来。 其他几个人也不傻,见状也明白了过来,似乎与何宝生硬碰硬根本占不到好处,还是使用道具安全一些,几人也跑去找石头了。 田继乙率先捡起石头,手臂高高扬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石头朝着何宝生砸去。 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如同一颗炮弹般飞向何宝生的面门。 何宝生作为一个综合能力很强的武者,眼神和反应能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他抬手一个手刀,刚好砍中了飞来石头的边缘。 石头向前的动能忽然转为向上,旋转着向上飞起,但在落下的时候被何宝生伸手一抓,稳稳地抓住,还在手中颠了颠。 田家众人见状都是目瞪口呆!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田承贵并没有看到这一幕,这会他也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转身的同时丢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依葫芦画瓢依旧一个手刀,将石头砍的原地飞起,然后伸手轻松接住。 田继丙和田承忠田承义三父子,这会也找到石头纷纷砸向何宝生,但被何宝生用同样的手段卸去力道,轻松的抓在了手中,更夸张的是何宝生单手将五块石头依次抛向空中,一个落下的同时一个丢起,循环往复,好像杂耍一样。 …… 田家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不是吧!这何宝生也太厉害了!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杂耍吗?” “看来这何宝生比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我看咱们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说的对!”田家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何宝生比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本来之前也想跟着动手的人,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 田继甲自然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如此的厉害。问题是他以前还以为何宝生只是一个有点愣头青的泥腿子呢!现在看来何宝生不但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似乎对方的身上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 田继乙和田继丙几人,这会也是有些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就在几人发傻的时候,何宝生却忽然眼神中闪过狠厉,手也同时快速闪动,几块石头先后脱手,飞向了几人。 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速度极快,根本让人无从反应。 田继乙之前还沉浸在对何宝生恐怖实力的震惊中,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石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的膝盖。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吃屎。 田继丙反应并不慢,看着飞来的石头,想要躲避,但他也就是那么一想而已,还没来得及转换为行动,石头已经砸在他的膝盖上。 田继丙身体猛地一震,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也是发出惨叫的同时,人也摔倒在地。 第114章 巨额赔款 田承忠、田承义、以及田承贵也同时被石头命中的膝盖,纷纷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一时间,现场惨叫声此起彼伏……田家几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纷纷抱着腿哀嚎不断。 …… 周围的田家直系近亲众人看到这种情况,吓得后背出汗!纷纷连忙后退,生怕跟着沾包吃瓜捞。 …… 田继甲见状自然也是目瞪口呆!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出手居然如此狠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颤抖的道:“何宝生,你……你居然敢动手伤人。” 何宝生冷冷地看向田继甲,淡淡的道:“我不管你们家以前在田家屯有多牛逼,现在的田家屯,我就是天,谁敢不服我的管教,这就是下场。” 何宝生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似乎所有人都第一次见识到了何宝生的强势。 田继甲紧咬牙关的同时,心中也是恨意翻涌,不过当他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站在他这边的田家人,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眼神中也满是畏惧。 …… 就在这个时候,田家屯的村民们也是陆陆续续围拢到了附近,看到这种场面,大多数人自然是有些吃惊,相互询问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何宝生与田继甲的冲突是早晚会发生的,但谁也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当然,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还是在田家屯积威多年的田老爷,被当众打脸。 …… 田继乙这会也是腿疼的不行,哀嚎之余,只能求助的看向了田继甲:“大哥,我的腿疼死了!快想想办法呀!” 田继丙也叫道:“是呀大哥!快给我们找大夫看看,我们的腿好像断了。” 几个侄子这会也是大呼小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也是连绵不断。 田继甲见状自然不能不管,狠狠地看了一眼何宝生道:“何宝生你等着,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转头看向后面的几个本家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们给抬回去。” 后面的本家小辈们闻言急忙想要动手。 “等等!”何宝生忽然出声打断了众人的动作后冷冷的道:“今天的事情和你们没关系,谁敢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田家本家小辈们闻言自然谁也不敢动手了,纷纷后退不管了,毕竟何宝生的厉害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自然没人想得罪强大的何宝生。 田继甲当然是气的要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何宝生!你动手打伤了我的弟弟和侄子,我们没报官就不错了,你居然还不让他们去看大夫,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当上了里正,就能在田家屯一手遮天了吗?” 何宝生笑了笑:“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就一手遮天了。因为我是田家屯的里正,所以这田家屯现在我说了算。你的两个弟弟和侄子,打伤了我们田家屯生产委员会里面的高级干部,不谈赔偿,就想走,你想什么好事呢!” 田继甲听了何宝生这番话,只觉得气血上涌:“何宝生,你别在这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的人先动手打我弟弟的,我们是后动的手。凭什么让我们赔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里正,还是我是里正?”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何宝生笑着道:“你说是田承友先动手打你弟弟的?那我应该看到的是他们两人互殴才对。事实却是你弟弟和几个侄子六个人群殴田承友一个人。田承友人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我从来没听说过他主动动手打谁过?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你弟弟?你说出原因来!这么多人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这件事到底怪谁?” 田继甲顿时有些无语,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弟弟嘴贱,说白了就是挨打活该,他自然不好当面说出来了。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田继乙已经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用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别吵了,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何宝生,我们愿意赔偿,求你高抬贵手,让我们先去治伤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几个的腿恐怕就废了。”田继乙也不傻,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这腿废了,以后可怎么种地,关键是马上就要春耕了。 田继丙也是声音带着痛苦道:“是啊,何宝生,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我们愿意赔偿。你赶紧让我们去看病吧!我们已经疼死了。” 田继甲见状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脸色难看的道:“你想要多少赔偿?你说吧!”似乎现在只能花钱免灾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不多!他们六个人打田承友一个人,一人赔偿两百两银子。六个人就是一千两百两。不过念在田继丙和田承友互殴,可以免两百两,一千两,拿来吧!” 周围众人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谁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提出了这么夸张的赔偿。因为去年田家屯一户人家扣去口粮,最多也就是能剩几两银子而已,能剩十两八两的,已经算是富农了。当然,这不包括田继甲一党。所以除去了田继甲亲近的一大家子外,其他人的收入都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有两百两银子。 何宝生居然一下就要一千两,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因为这已经相当于大家五年的收入了。 田继甲自然也是一脸的震惊!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一千两!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在抢钱!” 田继乙和田继丙也是有些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 田继丙虽然疼的不行,但让他赔偿一千两,他也是立马不疼了,吼叫道:“何宝生,你不要欺人太甚。凭什么要我们赔一千两给田承友!明明是他先打我的。” 何宝生笑着道:“那你说说他为什么先打你?” “这个……”田继丙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实话实说,他自然是理亏,于是条件反射的道:“我哪知道他为什么发疯!” “我知道什么原因!”沈秀珍这个时候忽然大声道:“原因就是田继丙说话嘴太贱。之前我听到两下钟声,知道是生产委员会开会,便赶来了祠堂。走到这附近刚好遇到了田承友,便一起走了。结果田继甲他们一行人拦住了我们,田继丙看到我们两个走在一起,就嘴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说我们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田承友一时生气就打了他一拳。后来他们六个人就一拥而上把田承友狠狠地打了一顿。归根结底,这件事还是怪田继丙嘴贱。” …… 周围众人听到这顿时都是恍然!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田承友那孩子老实巴交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先动手打人。原来还是田继丙嘴贱的缘故!” “可不是!田继丙那家伙就是嘴贱,经常编排东家长西家短。上次编排老张寡妇墙砖掉了,肯定是爬墙头的男人太多了,害得人家差点上吊。真是个畜生!\" \"挨打就对了!是我,我也打他。嘴比茅坑还臭!\"周围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当然都是骂田继丙的。因为田继丙在村里名声本来就不好,喜欢占女人便宜不说,说话还难听。 …… 何宝生适时地大声道:\"大家都听见了吧?事件的起因是田继丙这家伙嘴太贱,污人清白在先,田承友愤而出手,有情可原。本来我还想给他们免二百两,现在看来,必须赔偿一千两百两,一两也不能少。\" 田继甲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道:\"何宝生,你这是在趁火打劫!田承友不过是挨了几拳,凭什么要一千两百两的赔偿,难道他是金子做的吗?\" 何宝生不慌不忙地:\"哎你说对了!田承友还真是金子做的。田承友是我们生产委员会的高级干部,他这一受伤,你知道会耽误了我们田家屯多少公务?对我们田家屯的春耕垦荒影响有多大,影响了秋收,你们赔的起吗!我告诉你们,一千二百两是照价赔偿,少一分也不行。” 田继甲被何宝生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让他赔一千二百两他也是不可能答应的。随即怒道:“何宝生,你别在这瞎扯!你就是想讹诈我们老田家,我告诉你,这钱,我们是一分都不会出的,我看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罢,他双手抱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摆出了耍赖到底的架势。 田继丙和田继乙也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两人也不傻,让他们赔一千两百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这么多钱就算把两家人的骨头都砸碎了,也赔偿不起。大哥倒是能拿出来,但大哥是什么人,两人比谁都清楚,说白了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就算让其为他们拿出一千二百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何宝生闻言眼神中闪过不善,冷冷的道:“不赔是不是!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何宝生说到这冷冷的看向了田继丙几人,同时使用上了地网司的技能:震慑。 一股巨大的威压也扫过了几人的前后左右。 田继乙田继丙几人顿时感觉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那股恐怖威压如同一头近在咫尺的怪物冷冷的看着他们。让两人头皮一阵发麻,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未知恐惧的黑暗世界。 几人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响!几人吓得差点没当场尿裤子。 巨大的恐惧感让田继丙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急忙道:“我赔钱!我赔钱!求你不要杀我!” 田继乙几人也连连哀求,因为何宝生身上传来的恐惧感太可怕了!仿佛对方是什么心理变态的杀人狂魔一样,让几人的情绪几近崩溃。 何宝生冷笑着加大威慑的威压道:“你们几个敢不拿钱,我绝对让你们几个生不如死。不信你们就看看!” 田继乙道:“我信!我信!”说完,他看向了田继甲道:“大哥!求你了,借我们一千两行不行。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算我们借你的行不行?”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眼珠子一瞪怒道:“你们疯了!你们真要给他一千二百两吗?”田继甲当然感觉两个弟弟脑子有病了,虽然他是大地主,但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两个弟弟居然就想白送给何宝生。 田继乙忍着剧痛哀求道:“大哥,求你了!这钱我们以后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你的。你感觉还不到吗!如果不给钱,何宝生绝对会弄死我们的。” 田继丙也哀求道:“是呀大哥!何宝生不是开玩笑的,他肯定会弄死我们的。你就借我们点钱吧!求你了。”两个人被何宝生的威慑吓到了,感觉到何宝生的威胁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两个软蛋!熊包!”田继甲当然不信何宝生敢动手杀人,看向了何宝生的同时道:“我就不给你钱!有能耐,你就把他们都杀了。你敢动手杀人!我就敢去县城告你去。” 何宝生听到这发出冷笑道:“好!既然你把钱,看的比你的两个弟弟更重要,我又有什么不敢动手的。”说到这,何宝生看向了身后众人道:“你们现在就把田继丙田继乙他们几个给我押到祠堂去。” 周围人不敢不听何宝生的,纷纷出手……田继丙和田继乙几人受了伤,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疼的大呼小叫,但没人搭理他们疼还是不疼,强行拖拽几人去了祠堂,其中又以田承友表现的最为积极。虽然刚刚他被几人打的够呛,但不过只是皮外伤,这会有了机会,自然要好好修理修理几人,反而看起来兴奋的不行。 “住手!”田继甲见状大叫的同时看向了何宝生:“何宝生,快叫他们住手!不然我要去镇上告你。” 第115章 折磨田继乙和田继丙两兄弟 何宝生笑着道:“你去告啊,你现在就去,越快越好!田继乙田继丙带头殴打我们田家屯的高级干部,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实。我作为里正,依法依规处理,一点毛病没有。你要是识相点呢!就赶紧把钱掏了,人你带走。你要是不识相,以后留下几个废人,你就准备养他们全家一辈子吧!”说完,何宝生看向了田家其他人,使出震慑技能的同时,语带寒意的道:“还有你们几个!以后不许再插手田家四虎的事情,否则我有的是办法修理你们。”说完,也不搭理几人了,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田继甲望着何宝生离开,转头看着后面的田家近亲众人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咱们本家被那小子欺负吗?” 田家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却没有一个人回应田继甲。因为何宝生最后的威慑,让这些人也是心有余悸,可以说他们都感觉到了何宝生身上透露出的森森寒意,也联想到了继续得罪对方的可怕后果。 田继甲见众人都不说话,看向了田来恭:“三叔,您老倒是说句话啊!咱们老田家这枝如果不抱成团,以后就被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 田来恭也是叹了口气:“大虎啊,不是三叔不想帮你。问题是三叔的年纪也大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说吧也没人听。关键是现在屯子里的风向变了,何宝生那边兵强马壮,而咱们这边呢势单力薄。听叔一句劝,你与其继续与何宝生闹僵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不行的话,你就把钱赔了吧!赶紧把二虎三虎赎回来,以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吧!” 田继甲听到这也是眼珠子一瞪:“三叔你说什么呢!那可是一千二百两银子。我疯了!要给何宝生这么多钱。” 田来恭叹了口气道:“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行了,就这样吧!我们就回去了,你就自己想办法吧!”说完,转身给身后的众人打了个眼色。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田来恭走了。 “三叔!三叔!”田继甲当然是有些傻眼,但不管叫谁也没人搭理他,瞬间让他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悲凉。 田继甲发呆了好一会!才转头看向了祠堂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道:“何宝生!我不会这么算了的。”说完,决定亲自跑一趟镇上去报官。 …… 田继乙田继丙几人被众人拽入了祠堂后,直接被丢在了地上,几人也是大呼小叫的疼的不行。 何宝生这会走入了祠堂道:“把门关上!” 众人闻言急忙跑去把门关上了。 何宝生走到了田继乙田继丙几人身边。 几人吓得缩在了一起,看到何宝生似乎看到什么怪物一样,毕竟之前的震慑,对几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何宝生没搭理几人,而是让人去找几根绳子过来。 绳子拿过来以后,何宝生将几人吊起来,尝试反抗的人被他一脚踩在膝盖上,顿时就只有惨叫求饶的份了。 何宝生将几人吊起来后,几人就只能一条腿站着,因为另外那条腿受伤了根本无法吃力,自然是难受的不行。 何宝生看着几个人笑了笑道:“怎么样!现在有没有钱赔了?” 田继乙脸色发白,但强撑着硬起脖子道:“何宝生,你…… 你别太过分。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你就是把我们砸碎了卖了,也凑不出一千二百两银子来。” 田继丙也附和着:“对,没钱就是没钱。何况你要的钱太多了,根本不合理,我们不服!” 何宝生笑道:“不服是吧!去给我找一根藤条来。” 田承友闻言急忙道:“我去吧!我知道那里有藤条。”说完,兴奋的去找了。 田继乙见状叫道:“何宝生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这么做,我们可以报官的。你难道就不怕官府把你抓起来吗!” 何宝生冷笑道:“去报吧!我把你们都整成残废,就算你们想去报官,以后也只能爬着去了。” 几人听到这都感觉脊背发寒,想到之前何宝生身上透露出的可怕气息,他们都相信了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不一会儿,田承友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藤条,递到何宝生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何宝生接过藤条,在手中轻轻挥舞了几下,藤条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声响! 何宝生笑着看向了田继乙,猛地挥动藤条朝着田继乙的那条站立的好腿狠狠地抽去“啪!”的一声脆响出现。 田继乙感觉到腿上传来透骨的刺疼,惨叫的同时,身体也本能地想要挣扎,但由于另外一条腿受伤无法碰地,他只是稍微一沾地面,就疼的再次发出了惨叫。 何宝生这个时候又是一藤条狠狠地抽下来依旧是那条好腿。 “啊!何宝生,你个混蛋!” 田继乙愤怒地大骂道,可话音还没落,何宝生又是一下,接着又一下,藤条不断地抽着田继乙,几乎是每一下都伴随着其痛苦的惨叫。 其他几个人见状,自然是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颤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随着抽打的持续,田继乙的好腿上已经皮开肉绽,鲜血已经染红了裤子。田继乙再也支撑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何宝生看向了一旁的田继丙道:“你呢!赔还是不赔?” “我!”田继丙有些犹豫,虽然他也很害怕,但一千二百两可不是开玩笑的!问题是他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就在田继丙犹豫的时候,何宝生手中的藤条已经狠狠地抽在了对方的腿上,让其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赔!我赔!你别打了。我赔!”田继丙更是不堪折磨,才挨了一下立刻就屈服了。 何宝生看向了两人的几个儿子道:“你们几个呢?赔还是不赔?” 几人看到父亲的惨状,哪敢说别的道:“赔!我们赔。”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了田继乙道:“说吧!你打算怎么赔?” 田继乙道:“钱我可以赔!但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一千二百两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们能不能少赔点?” “你能拿出多少钱?” “一百……一百两。啊!”田继乙刚说到这就发出了惨叫!因为何宝生的藤条再次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腿上。 “你玩我是不是!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何宝生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对方的腿上。 “二百二十两!我家里就二百二十两了。都给你了!求求你了别打了,我真的就只有二百二十两了。”田继乙只好再次求饶。 何宝生停下抽打,看向了田继丙。 田继丙吓得一哆嗦,急忙道:“我有一百五十两!啊!”刚说完,再次何宝生的藤条狠狠的抽在了腿上。 “别打了!我发誓我真的只有一百五十两,我家人口少,地也少,攒不下那么多钱!我说的都是真的,别打了,我真的只有一百五十两。”软蛋田继丙自然是连连求饶。 何宝生停下了抽打:“你们两个的钱加在一起连四百两都不到,还差八百两,怎么办?” 田继乙苦着脸道:“这些钱已经是我们的全部身家了,我们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何宝生想了想道:“你家有多少土地?” 田继乙闻言沉默了下来,不过还没等他沉默多长时间,藤条再次抽在了他的腿上,伴随着惨叫的同时,他急忙道:“别打了!我家有四十二亩!” 何宝生又看向了田继丙。 田继丙急忙道:“我家有三十二亩,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人少,所以地也少。” 何宝生成为里正以后,有详细的数据,自然知道两人说的是真话假话,随后道:“你们两家一共有七十四亩土地,算你们十两银子一亩折现,就是七百四十两银子。加上三百七十两现银。算你们一千一百一十两。看在你们已经没钱的份上,剩下的就算了,就这一千一百一十两吧!” 田继乙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求您了里正大爷!求您行行好吧。这土地可是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没了土地,我们一大家子人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求里正大爷看在大家乡里乡亲的份上,就给我们留点土地吧!” 田继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里正大爷,我们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可怜可怜我们一把年纪了!如果这土地和银子都没了,我们全家老小以后都得喝西北风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得罪您了,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何宝生冷冷地看着两人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们欺负田承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当然,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两人本来一脸的绝望,但当听到这,顿时又燃起了些许的希望。 何宝生笑着道:“不过,怎么说我也是田家屯的里正,也不可能真的看你们死不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所有赔偿砍半,但这要看你们以后怎么表现了?” 田继乙和田继丙听到这话,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田继乙顾不得腿上的剧痛,急切地喊道:“什么机会?只要能把赔偿砍半,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对对对对!让我们做什么都行。”田继丙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对几人来说只要能省下一半的钱,自然是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何宝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田家屯现在分成了两派,你们也知道,一个是我们生产委员会,另外一个就是以田继甲为首的一帮人,也包括你们两个混蛋。但如果你们能保证,把田继甲以外的所有人都拉拢过来,加入我们生产委员会,我就考虑免除你们一半的赔偿金。怎么样?” 田继乙和田继丙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渐退,同时对视一眼,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田继乙一脸愁容的道:“里正大爷!如果您想让我们两兄弟加入生产委员会那绝对没问题。但其他人我们哪管得着。” 田继丙也急忙点头道:“对对对,主要是他们不听我们的,他们都听我大哥的。相信里正大爷也知道,我们那些人始终是我大哥说了算的。” 何宝生冷笑一声道:“如果真那么容易做,我会花几百两银子,让你们去做?这不行,那不行,那行,不用你们做了,你们把欠生产委员会的银子都交出来吧!” 田继乙听到这急忙道:“别别别!我们做,做还不行吗。”对田继乙来说,要他们的钱,更是要他们的命,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答应下来,大不了挨家去磕头求帮忙,也比等死强! 田继丙闻言也不说话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谁都懂。 何宝生心下满意的同时也知道,逼两人去做做不到的事情,也是没意义的,随即道:“这样吧!你们也别说我没帮你们想办法。你们就和他们说!如果他们不答应加入生产委员会,我明天就让人把灌水的水渠用大石头堵上。我们人多,以后大不了费点力气挑水灌溉。而他们人少,土地还多,如果和我们这么多人作对,最后谁倒霉,他们心里清楚。” 田继丙闻言兴奋的道:“二哥!这个办法好。如果二叔三叔四叔他们要是知道以后不能灌水了,心里肯定会害怕,到时候就算让他们加入咱们生产委员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田继乙听了何宝生这番话,顿时感觉犹如醍醐灌顶,本来一脸愁容,随即缓和了很多。松了口气道:“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吧。” 何宝生道:“其实你们两个也不吃亏,只要你们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我额外还给你们一个好处!” 第116章 黑吃黑 田继乙和田继丙听得眼睛一亮,忙道:“什么好处?” 何宝生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可以用剩余的土地和银子来入股。” “入股?”田继乙和田继丙自然是没怎么听懂。 何宝生随即给两人解释起了,生产委员会的组成规则,以及他上位以后,田家屯推出了各种新政策。 田家几人自然那是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压根就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种地方法?关键是这脑洞也太大了吧!简直是超出了他们的脑容量了。 田继乙听完后,想了想道:“何里正!您是说如果我们也用土地入股,也能享受分粮食的福利,而且土地,还是属于我们的?” 何宝生点了点头:“当然了!而且刚刚我还说了,还会多给你们一个好处。只要你们能搞定田家的其他人,让他们也加入咱们生产委员会。你们就可以拿到这个好处!至于这个好处是什么,就是你们可以不用出工,也可以享受同样的福利。包括垦荒的福利和耕种的福利,以及配套设施,如幼儿园,食堂,养老等等。我之所以给你们这些福利,主要是考虑到你们几个腿受伤了,就算养好了,到时候只怕春耕的时间也过了。所以才给你们的福利!你们可要考虑清楚,错过这个村,那可就没这个店了!” 田继乙闻言看了看弟弟田继丙。 田继丙点了点头道:“二哥!里正说的这个好处,对咱们非常好。咱们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春耕了。关键是不春耕,咱们秋天吃什么?而且咱们现在手里一两银子都没有了就算想买粮也买不起了。既然如此,咱们还不如加入生产委员会,起码秋天吃粮没问题。” 田继乙听到这沉默了下来……他当然不傻,知道何宝生拉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彻底割裂他们和大哥田继甲之间的关系,孤立田继甲。一旦他们做了这个决定,便要与大哥田继甲彻底决裂,甚至还可能会变成大哥的仇人。 但问题是如果不同意,那么全家将会面临生存危机。因为现在的田家屯,实际上已经落入了何宝生的手中,别的不说,就说何宝生不让其他人给他们兄弟当佃农种地,就够喝一壶的了。 因为他们家的土地,他们自己家人根本种不完,何况他们全家现在还都受伤了,那就更不可能种完了。所以眼下加入生产委员会,已经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权衡再三,田继乙咬了咬牙,决定加入!随后看向了何宝生道:“何里正,谢谢您给了我们兄弟这个机会。我和继丙愿意加入生产委员会,用我们的土地入股。不过,相信您也知道,我们既然选择了加入了生产委员会,就等于是和大哥分道扬镳了。如果我大哥来找我们麻烦,希望您能帮我们出头。毕竟,我们两家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没有大哥当靠山,以后只能指望您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只要你加入了咱们生产委员会,大家就是自己人。田继甲来找麻烦,我自然会帮你们出头。当然!你们加入以后,如果帮你大哥搞什么身在曹营心在……这个……搞内应,当奸细,玩两面三刀,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田继乙急忙道:“里正放心!我田继乙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知道什么是好歹。如今我们兄弟俩是走投无路,承蒙您拉我们兄弟一把,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出那种两面三刀的事情。 我田继乙愿意向天发誓,从今天起,全心全意地跟着何里正做事,绝不会勾结我们大哥做出任何损害咱们生产委员会的事情。否则我就天打五雷轰!”说完,看向了弟弟道:“老三!你也发个誓。” 田继丙也急忙道:“我也发誓!我们一家如果背叛里正,我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以后你们能拿到多少好处,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说完,看向了其他人道:“把他们放下来吧!” 田家几人很快被放了下来! 何宝生让两个人去镇上将朱申须请来给几人看病。 田家几人自然是感动的不行,连连感谢,仿佛何宝生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样。 何宝生也是有些好笑,知道几人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犯了,说白就是对加害者产生了感激。当然,何宝生对此也表示理解,几人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抱自己这个大腿,最后只会是死路一条。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更好的控制几人了。 …… 田继甲这个时候已经坐着牛车来到镇上报案。 郑良听到是何宝生殴打了田继甲的两个兄弟,自然是不想管,于是道:“田老爷,你说的这些事都是你们田家屯内部的事儿,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再说,你们不是有里正,最好内部解决最好?” 田继甲听到这还以为郑良没听明白呢!急忙道:“郑捕头,您是不是没听明白我说什么?我说的就是我们屯子的里正何宝生,就是他打伤了我的两个弟弟和几个侄子,他还敲诈勒索他们一千二百两银子。您作为镇上的捕头,难道不该管一管吗?” 郑良道:“既然你说何宝生打伤了你的两个弟弟?那你两个弟弟怎么不来报案?” 田继甲听到郑良的话,心中一阵怒火翻涌,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郑捕头,我两个弟弟和几个侄子已经受了伤,人也被何宝生扣下了,根本没办法来报案。我是他们的大哥大伯,自然要替他们出头。总不能说我这个做大哥的,连帮亲弟弟报案的权利都没有吧!” 郑良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你和我说这些没用!按照衙门规矩,想报案必须事主亲自来才行。没有代为报案的道理!再就是让你们田家屯的里正来报案也行。我们衙门不对接个人报案!” 田继甲听到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道:“郑捕头您说什么!让里正来报案,可里正就是何宝生。伤人也是何宝生,他怎么可能来报案。” 郑良道:“那就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了。既然何宝生是里正,那么管理屯里的事务是他的职责,我们镇上不好插手。其实就算你的两个弟弟亲自来报案,最后镇上也是让你们里正负责调解的,调解不了才能告到镇上。” 田继甲听到这也是气的不行!可以说郑良推三阻四的行为,让他是万万没想到。要知道之前对方可是收了他两千八百两银子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田继甲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道:“郑捕头!前几天您收我银子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有事尽管来找您帮忙!现在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却推三阻四,连个公道都不肯主持。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良听到银子,脸色顿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田继甲,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本捕头行得正,坐得直,从来没拿过别人一文钱。你可知道这诬陷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郑良!你这无耻小人!拿了我两千八百两银子,居然不认账。” 田继甲的嗓门很大,门口站岗的衙役自然是听到了,脚下后退了两步,悄悄的离开了。 郑良听到这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田继甲,我郑良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说我拿了你的银子,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可以去告我!看看镇长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这镇衙门虽然不大!但也是衙门。真要闹僵起来,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田继甲听了,心中一阵怒火翻涌,看着郑良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现在傻子也明白了过来,对方这就是打算黑吃黑事后不认账了。这会他咬牙切齿的道:“郑良!你别欺人太甚。” 郑良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田继甲!欺负你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少在这闹事,否则我让你尝尝镇衙门的杀威棒是什么滋味。滚吧!以后不准再来了。”说完,也不再搭理对方,转身走回了衙门。 田继甲自然是被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衙门的大门,仿佛要将其烧毁一样。不过愤怒归愤怒,他对郑良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黄镇长出头? 但问题是黄镇长真的会为他出头吗? 想想郑良的背景应该就是黄镇长! 那么郑良这么对付自己,背后未必没有黄镇长的授意。如果那两千八百两实际上是黄镇长给拿走了!那这件事对他就太不利了。就算他告到黄镇长那里!黄镇长也会偏袒郑良。甚至会出手对付自己,那么他和黄镇长彻底的撕破脸皮了。 当然,这些都是田继甲的猜测而已。无论如何也必须试一试,郑良的事情和黄镇长到底有没有关系? 田继甲想要通过衙役见黄镇长!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黄镇长不在。 田继甲当然明白了过来,黄镇长哪是不在,根本就是不想见自己。因为眼下正是镇上公务繁忙的时期,对方怎么可能不在。说白了黄镇长和郑良根本就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田继甲这会被气的差点晕倒过去,同时心里也是十分的无力,似乎他这田老爷,再面对一个泥腿子的时候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了。 …… 朱申须来到了田家屯给田家几人腿上做好了夹板并且上了药。 何宝生走了过来道:“师傅,他们几个人伤的怎样了?” 朱申须道:“伤的不算太重。不过伤的位置不好,刚好是膝盖,只怕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何宝生道:“没事,能恢复就行!”何宝生之前也没下太重的手,否则现在几人的腿早就废了。何宝生看向田承友道:“田承友!你安排几个人把他们都抬回家,顺便把银子都拿回来,地契的事情不着急。东西拿到了以后!一会去我家开会!” “知道了里正!”田承友说完,组织一些人,把田家几人都抬回家去了。 何宝生看向了其他人道:“其他人都回去吧!回家等通知。” 众人闻言纷纷离开了祠堂。 朱申须这个时候则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宝生!你什么时候当里正了?” “就这几天的事!” “哦!那你们原来的里正呢?” “原来的里正被县令给撸了!结果就换我来当这个里正了。” 朱申须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无语,虽然里正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职务,但怎么说也必须是有威望年龄大点的人来担任吧!问题是何宝生才十七岁好不好,应该与里正的门槛差太多了吧!” 朱申须想到这问道:“宝生!你当里正,你们村子里的人都同意吗?” “当然同意了!”何宝生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我能当上这个里正,还多亏了师傅您。正是因为您上次帮忙义诊,让我在田家屯的名望也是直线上升。可以说没有您的义诊,我何宝生根本就当不上这个里正,所以您才是支持我当上里正的大功臣。” 朱申须并不知道是何宝生拍自己马屁,他还以为真是因为义诊的事情,大家才支持何宝生的呢!随即也是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宝生,不管怎么样,你这么年轻能当上里正,师傅我很高兴。至于义诊的事情,本来就是医者本分,能帮到田家屯的乡亲们,我也很开心。不过,既然你现在当了里正,那就得好好干,绝对不能辜负了乡亲们对你的信任。 第117章 全新的工具正式登场 因为里正这个职务对一个村子来说是最重要的,甚至是比镇里县里的官员都重要,所以你得时刻记住,一定要让乡亲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当然,为乡亲们谋福利的同时,还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该拿的千万别拿,不该要的千万别要。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不能偏袒任何人,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何宝生听了,连忙点头:“师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公平公正地处理屯子里的大小事情,绝不会徇私舞弊,贪占好处,压榨村民的。” 朱申须见何宝生如此表态,心中更加欣慰。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那你现在也当上了里正,那还有时间学习采药吗?” “当然要学了!学习怎么能虎头蛇尾呢!我可不是那种有始无终的人。不过最近这些天我比较忙,可能要过些天才能陪师傅上山采药。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再去找师傅学习。” “没问题!你忙你的吧!我就回去了。我给那几个人开的药,你督促他们经常换药。过段时间,我再来看看他们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的师傅!” …… 何宝生将朱申须送了出去,随后回到了自己家,生产委员会的几人后面也先后的来到了何宝生家。 何宝生看向了田来全道:“集资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田来全道:“后面我又走访动员了几户队员,大概筹集了二十两银子。前前后后就是六十两,不过这已经是最多了,大部分人现在拿不出钱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行了,就这些吧!去年服徭役,其实已经把各家各户都掏空了,现在能筹到六十两银子,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说完,何宝生看向了田承友道:“田承友,刚才你去田继乙和田继丙家拿回来多少银子?” 田承友闻言急忙将一个麻袋拿了起来,放到了炕上打开,然后将里面的银子倒了出来:“这一共是三百七十两。田继乙家二百二十两,田继丙家一百五十两。 里正您是没看到!刚开始的时候田继乙的老婆听说要她拿银子,当场就哭天喊地好像杀猪就一样。后来是田继乙威胁要休了她,还把她赶回娘家去睡牛棚才好不容易把钱要出来。真是笑死人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一笑,尤其是当他们想到田继乙的老婆平时的泼辣性格,场面就更好笑了。 田承平道:“那田继丙呢?” 田承友道:“田继丙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老婆死多少年了。钱本来就在他那放的!只是两个儿媳妇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公公和男人要给,她们也没办法不是。”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钱拿回来就行!这笔钱!给承友三十两。算是你挨打的赔偿,剩下的三百四十两,算作集资钱,屯子里每个人都有份。” 听到何宝生的话,不管是田承友,还是其他人都非常的高兴。 田承友挨顿打就能分到三十两,简直做梦也不敢想。毕竟种一年地也才赚个二三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相当于白捡十年种地钱。 至于其他人也是非常高兴,因为三百四十两均下来也是人均一两多,对这些人来说白捡了一两多银子,自然也是非常的高兴。 何宝生看向了宋清平道:“粪坑的事情挖的怎么样了?” 宋清平听到何宝生的问话,清了清嗓子说道:“按照里正您的要求,两个粪坑都已经挖好了。东头一个,西头一个,方便大家就近倒粪。 粪坑长一丈,宽一丈,深一丈。像您说的为了防止渗水污染水井,们在第一个粪坑底部和四周都铺了一层厚厚的粘土并进行了夯实和火烧处理。坑上实木压实,上面只留下一个三尺见方的倒粪孔,平时用盖子挡住。”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很好。现在粪坑有了,下面就是给全村每户人家准备一个粪桶。同时还要在食堂和幼儿园敬老院配备足够的粪桶。”说完,何宝生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宋清平道:“订购粪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去镇上找木匠,按照这个图纸要求生产制作,越快越好。” 宋清平接过了纸,看了起来……其实上面就是一个木桶,上面有一个厚盖子,中间有个窟窿,还画了一个小人坐在了上面。 其他几人也凑了过去看了看。 田来全道:“这东西挺简单的!咱自己也能做,用不着花钱买吧?几十个粪桶也不少钱。” 牛景明也点了点头:“说的对!咱们自己可以做。” 何宝生道:“咱们现在要开荒,没时间做这些东西,关键是急着用。而且咱们做的没有专业的木匠做的快,该花钱的时候就花吧!大不了你多讲讲价。对了,除了这些马桶外,咱们还需要买一批耕牛。明天你带着屯子里会看牛的人,去镇上看看,尽快买一些耕牛回来。” 宋清平道:“那咱们打算买多少头?” 何宝生道:“这一头牛一天能耕几亩地?” 宋清平道:“看什么牛!如果是壮年期的阉牛,一天怎么也能耕三亩地吧!但要是过季牛和母牛一天两亩也就最多了。” 何宝生想了想道:“咱们现在手里的土地,加上田二虎和三虎一共有将近五百亩。算上新开垦的荒地,怎么也要十头牛才能忙得过春耕期。这样!你先订十头上好的阉牛,再做五辆牛车,二十个平板车,方便拉个东西。” 宋清平道:“可十头上好的阉牛,加上牛车、平板车、粪桶,只怕咱们手里的银子不够用。”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虽然他们从田二虎三虎那里搞了一笔银子,但这也经不住这么个花法。 何宝生听了宋清平的担忧,摆了摆手道:“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不够的部分我来想办法。咱们手头虽紧,但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耕牛、牛车、平板车、粪桶都关系到马上的春耕,绝对不能耽误。”说到这里,何宝生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继续对宋清平道:“不过,咱们村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每一两银子都得花在刀刃上。让你出去采购,代表着我和田家屯乡亲父老对你的信任。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中饱私囊的行为,哪怕只是一文钱,也绝不姑息。不但到时候生产委员会的好处,没你的份,田家屯现有的一切福利都没你的份。这个,你可要听明白了!” 宋清平当然听出这是何宝生在敲打自己,急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里正您放心!我宋清平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我帮别人记账写地契这么多年,从来没伸手拿过不属于自己的哪怕一文钱。您能把采买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您给的任务。如果我偷拿屯子里的一文钱,您怎么处理我都行。” 何宝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该讲价的时候还是要讲价,省一点是一点。屯子的银子来得不容易,自然是能省则省。” “您放心吧里正!我一定会仔细花好我们的每一文钱。” 何宝生点了点头看向了沈秀珍道:“垦荒的专用工具我已经定做好了!我让你们制作的工具木头把子做完了吗?” 沈秀珍道:“已经做完了!按照您的要求大小、长短、材质都一样。我还拿来了两根!放在外面。” “很好!”何宝生点了点头道:“出去看看!” 几人与何宝生一起来到了院子外面。 沈秀珍拿起了一根镐把子递了过来。 何宝生拿起来在手里在手里掂了掂,点了点头道:“不错!数量都够吗?” “够了!一共六十五根。我们还多做了几根备用,以免中间有不合适的。”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去了一侧的小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镐头当中挑出了一个。 当众人看到何宝生手里拿的古怪工具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好奇!毕竟他们都没见过这种工具。 何宝生将镐头穿过镐把子,镐头随后卡在最粗的地方,随后他又敲了敲将镐头彻底卡死。 何宝生随后在院子里找个位置,轻轻一提,镐头便高高扬起,随后他手腕一抖,镐头带着风声“唰”地一下砸向地面。 “噗嗤”一声,镐头的尖端轻松地插入了泥土中,仿佛切豆腐一般。 何宝生手腕一转,镐头顺势一撬,一大块泥土便被翻了起来,露出了下面松软的新土。 随后他又连续挥了几下,每一次都轻松地将泥土翻起,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小土坑,泥土被翻得松软均匀。 何宝生对镐的效果非常满意,转而看向了几人道:“你们也来试试效果!” 说完便把手中的镐,递给了田承友。 田承友接过镐,仔细的翻看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简单。随即他模仿着何宝生的动作,双腿分开,高高扬起镐头,然后猛地砸向地面。 “噗” 的一声,镐头顺利地插入了泥土中很深! 田承友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没想到这东西比他平时用的锄头好太多了,居然一下就插入这么深。随即他用力一撬,一大块泥土被翻了起来。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省力!” 田承友接着又连续挖了几下,几乎每一下都能轻松地翻动大块泥土,不一会儿,他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土坑。 田承平见状急忙道:“给我也试试!” 田承友笑着道:“你试试吧!这东西太好用了。翻土太方便了!” 田承平接过镐在手心吹了口唾沫,挥舞起了镐把,快速地砸向地面,动作干脆利落。很快泥土被大块的翻起,由于田承平力气大,挥舞的快,很快他便刨出了一个更大的土坑。 田承平笑着道::“这玩意儿太好使了,比锄头好使多了,有了这东西,咱们口垦荒肯定能快很多。” “真的吗!我也来试试。”牛景明迫不及待地接过镐,尝试了起来,不得不说效果是出奇的好。怎么说他也是老农户了!感觉到这东西比锄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关键是他也感觉到了这东西绝对是垦荒利器。 何宝生着回道:“沈秀珍!你来试试。” 沈秀珍也点了点头,接过了锄头,开始刨地……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是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工具的神奇。虽说她挥舞镐的时候,没有田承平田承友几人力气大,翻土多,但对于沈秀珍来说,这已经比她用锄头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沈秀珍挥舞着锄头很快也挖出了一个土坑,随即兴奋地说道:“里正!这东西也太好用了吧!平时我用锄头的话,要好久才能翻出这么大的一个土坑。” 田承平也道:“这东西确实太好用了!我感觉挖坑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我感觉也是。” “还有我!” 田来全道:“我觉得这东西应该快了不止一倍!你们想想,你们现在刨的可是里正的院子。这院子的土常年有人走动,早就踩实了,比外面的土要难挖的多。在这种土质上,这东西的挖土都这么快,外面那些荒地,哪有这里难开垦?所以我觉得这东西的垦荒的速度,比锄头应该快了好几倍。你说是吧清平?” 宋清平也点了点头道:“说的对!有了这东西,咱们肯定能开出更多的荒地来。”说到这,他看向了何宝生道:“对了里正!这东西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何宝生笑了笑道:“这东西叫镐!你们没见过是正常的。因为这东西是我发明的!咱们这大鸿王朝应该还没有过这种东西。” 众人听闻也是吃惊的不行!毕竟想要发明一种工具还是非常困难的,何况还是这么好用的工具。 第118章 垦荒研究会 【稍微有点卡文,谢谢大家继续支持。】 田来全道:“里正,您可真是个奇人!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有人能想出这么好用的农具来。您可真厉害!” 宋清平笑着道:“哈哈!关键是有了这把镐以后!咱们田家屯真可就真是如虎添翼了。” 田承平笑着道:“关键是干活也更轻松了!” 田承友笑着道:“应该说是咱们肯定能开出更多的荒地了!” 众人闻言都是哈哈哈的笑的不行!似乎众人对今后的垦荒工作也更加的期待了。 何宝生笑着道:“行了!把坑填上,进屋吧!” 几人闻言一起动手很快将几个土坑重新填实。 …… 何宝生带着几人重新进入了房间后,看了看众人道:“现在咱们已经有了新的工具,你今天通知下去,每个小队长来领四个镐头和镐把。我打算后天正式垦荒。 至于垦荒的工作,我是这么计划的,咱们一共是十二个小队。其中挑四个体力最好的人,负责破土,要求是必须达到一尺半深(五十厘米)。” 几人听到这都有些吃惊! 田来全率先开口道:“里正,这一尺半深是不是有点太深了?咱们以前开荒,最多也就挖个一尺深。按理说一尺深种粮食也够了。关键是这挖的太深干活也累!而且深度多半尺,至少要多费一倍的力气。” 宋清平也点头附和道:“来全说的对。一尺半太深了,别说人了就是牲口只怕也不容易。”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何宝生道:“各位,我知道一尺半深,听起来是有些难度,但咱们这次垦荒,不是为了一时的打算,而是为了长远规划。 土层太浅,一是土地深度不够,留不如肥力。种田不是咱们的目的,咱们的目的是高产。想要土地高产,就需要足够深的土层,土层够深才能留下更多的肥力,粮食自然就高产。这是其一。 其二,咱们这次垦荒的位置是山上。如果挖出来的土层太浅,土壤的抓力不够,如果下大雨的话,松弛的浅层土壤,会雨水冲走,到时候咱们辛苦垦荒,最后岂不是白忙一场? 而且足够深的土层,可以容纳更多的水。这样就可以为保水保田,也为后期浇灌节省大量的时间,关键是对抗旱也有好处。” 众人听到这也是纷纷点头,不得不说何宝生这么一分析听起来就非常的有道理了。其实也不怪这些人不理解,主要是他们平时耕种的土地都在平地上与梯田的环境不一样。虽然平地下雨也会出现水土流失的情况,但和梯田动不动就塌方一比,还是天壤之别的。 田来全一脸佩服的表情:“里正不愧是里正!想的就是比我们多。怪不得里正能想到在山上垦荒呢!看来您在种田上就是比我们有经验。” 何宝生笑了笑,其实他也不会种田,只是过去在网上看过关于梯田的介绍而已。 田承友道:“我觉得挖深一点没什么。以前咱们用锄头挖个一尺深都没什么难度,何况现在现在有了新农具,比锄头可好用多了,挖一尺半应该问题不大。” “有道理!” “说的对!”其他几人也是纷纷点头。 何宝生道:“破土组的具体工作就这么安排。当然,破土组就负责破土,后面还有松土组。就是把破土组挖出来的土块都敲碎打碎。这个工作也很重要,毕竟咱们的目的不是开几亩薄田,而是开出上好的良田。那么土块打的足够碎足够松,让土可以吃进去更多的肥力和水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田来全点了点头:“打土坷垃这个活确实很重要!那些老土瓣子吃水不好,抗旱就差。我以前垦荒都是挖出来一点敲一点,种时间长了土瓣子就少了,田就变好了。只不过以前都是顺手的活,现在有专人去打,效果肯定要好的多。”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何宝生道:“除了破土组和松土组外,还要组建石头组。垦荒捡石头是迈不过的一道坎,咱们需要专人有人负责拣石头和搬石头,关键这些石头也不能丢,需要用来垒墙。因为咱们的这个梯田是一层一层的,为了防止上层的水土因为下大雨,垮塌,必须要用石头加固成坡,防止下大雨的时候把上层的梯田冲毁。 除了组建破土组、松土组、石头组、外还要组建一个除草组。除草的工作有多重要就不用我说了。不过除下来的草,不能丢,都要收集起来,以后有大用。 大致的安排就是这些,每个小组的大概情况是破土组四人,松土组三人,石头组两人,除草组一人。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田来全道:“里正的安排已经很周全了,不过我也有个小建议。破土组的活儿最累,四个人虽然都是体力好的,但挖一尺半深,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计。咱们是不是可以让他们轮换着干?比如干一个时辰就换人,这样大家都能撑得住,也不会耽误进度。” 宋清平听了,也附和道:“来全说得对!破土组的活儿确实累,轮换着干是个好办法。其实可以让破土组和松土组互相配合,交替破土和松土,这样效率也能提高一些。只是这个人员组成,怎么轮流,要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个意见好!那这样吧!破土组和松土组具体人员分配由各小队内部研究。怎么轮替,看各自的情况决定。还有谁有其他意见没有?” 田承平道:“里正!不知道您说这个用石头垒的墙,大概多高。” “一米吧!” 田承平道:“如果墙一米的高的话,只怕地里刨出的石头不够用。” 何宝生道:“肯定不够用,不过山下就是田大虎的地,这么多年旁边也丢了不少石头,到时候可以就近搬过去一些就行了。何况咱们这次还订购了一些板车,用来运石头也方便不少。” 田承平道:“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何宝生看了看众人道:“既然大家都没问题了!那垦荒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咱们要把食堂、幼儿园、敬老院组建起来。食堂就定在田家祠堂,幼儿园就定在田承牛家,敬老院就定在方家的老房子。”说到这,他看向了宋清仁道:“宋队长!方家的老房子最近修缮的怎么样了?还能住人了吗?” “能住人了!方家房子荒废的时间不长,稍微修缮修缮就能用,炕还挺热的,住着没问题。” 何宝生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张图纸放到了桌子上:“你们都过来看看,这是我琢磨了好些日子设计出来的新东西。” 众人好奇地围拢过去,只见图纸上画着一个模样古怪的东西,有两个轮子,还有个可以坐人的椅子。 田来全满脸疑惑,挠挠头:“里正,这是啥呀?看着怪新奇的,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何宝生微微一笑道:“这叫轮椅,是专门给咱村里那些不能动弹的老人用的。你们想想,有些老人腿脚不便,平日里想出门晒晒太阳、串串门都难。有了这个轮椅,把老人往上面一坐,推着就能走,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手推的小车,关键是方便老人们出来透气透风的。” 众人听了,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宋清平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里正,您可真是个奇人!这都能想得出来。不过,这东西好像不怎么好做?” 何宝生道:“没那么复杂就是个凳子,加上两个轮子!用结实的木材做出框架,轮子就用厚实的木板拼接,再安上些藤条编成的座椅,应该就成了。你不是要去镇上订购牛车的时候顺便让木匠按着我图纸的要求定做几个。咱们屯子里也没几个老人,轮着用就行。” 宋清平若点点头:“那好吧!到时候我拿到镇上木匠那里研究研究。” 何宝生道:“下午你组织食堂的人在祠堂进行煮饭试验。明天一天,咱们就按照垦荒的节奏进行试验。通知下去,上午饭,在自家解决,然后各家各户都按时间,把孩子和老人都送到幼儿园和敬老院。下午饭,食堂会餐。当一切都没问题了,后天上午咱们正式垦荒。行了!都去准备吧!” 众人应声纷纷离开了何宝生的家去准备了。很快整个田家屯也收到了通知,所有人都期待明天的会餐。 …… 田继甲从镇上返回了田家屯,他先去了两个弟弟家,打算看看两人的情况。如果两人要是真的出事了,他打算带两人的家人,去县上,甚至是州府去告状。毕竟黄镇长那边已经有了明显的问题,田继甲已经不想再押宝黄镇长了。 田继甲来到了二弟田继乙的家。 听到了声音,田继乙的老婆刘玉芬从房子走了出来,看到田继甲后也是脸色难看:“你怎么来了?”实话说以前刘玉芬对田继甲可是十分客气的,怎么说自己这个大伯子也是田家屯最大的地主,跟对方打好关系,他们也能借点光。但现在她可是把对方恨的不行。明明自己男人和几个儿子是帮对方的忙才被何宝生打伤的。对方不但一毛不拔!还把自己的男人和儿子丢给何宝生自生自灭。关键是最后还让自己家积蓄尽去,这会说她不恨田继甲也是不可能的。 田继甲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个二弟媳的厌烦,但他并没当回事道:“二虎呢!人回没回来?” 刘玉芬点了点头:“回来了。” 田继甲急忙道:“我进去看看他!” 刘玉芬一听田继甲要进屋,立刻横身挡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屑与愤怒:“你还好意思来见二虎!如果不是因为帮你的忙,二虎和阿贵阿旺阿福他们,怎么可能被何宝生打伤。可你呢!让你帮忙的时候,你倒是第一个跑了,有你这样做大哥的吗?” 田二虎的两个儿媳妇这个时候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个大伯父自然也是脸色难看。毕竟公公和男人能受伤都怪这个大伯父不帮忙,两人自然脸色都不好看。 田继甲看到这种情况,强压心中不快,耐着脾气解释道:“弟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关键是打伤二虎他们的是何宝生,也不是我。当时情况复杂,你人不在不清楚情况正常。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你还是让我和二虎商量商量,咱们一定要让何宝生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刘玉芬气道:“你少来那套!要不是你把二虎他们丢在那里不管不顾,二虎他们会像现在这么惨吗。你想见二虎也行!拿六百两银子来。因为何宝生从我们这要走了六百两,你要是肯赔给我们,我就让你见二虎。不然,你今天别想迈进这个门!”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青筋微微凸起,怒说:“二弟妹,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以来对你们家怎么样,外人不知道,你们心里还没数吗?二虎和几个侄子受伤,我也很心痛。但又不是我打伤的他们,这都怪何宝生好不好!你不去找何宝生的麻烦,却对我这种态度!你也太让我寒心了。” 刘玉芬冷笑道:“你还寒心上了!应该是我们寒心好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二虎他们也不会被何宝生打伤,更不会赔偿他们六百两银子?现在我们家一文钱都没有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站在一旁的一个儿媳妇也附和道:“是啊,大伯父,你经常把一些小恩小惠挂在嘴上,实际上却从来不见什么好处。但你家有事的时候,我公公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现在我公公和阿福他们几个真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倒是跑的比谁都快。你要是都寒心!我们就更寒心了。” 另外一个儿媳妇也道:“说的对!大伯父要是真的这么关心我们家,就该拿出六百两银子来!帮我们把里正的账给平了。否则说的再多也就是口头说说而已。” 第119章 分道扬镳的兄弟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不但被老的给训了,还被两个小的给冷嘲热讽了一顿。 田继甲见刘玉芬和两个侄媳妇都不肯让步,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冲着屋里大喊:“二虎!二虎你给我出来!你听听你媳妇说的都是什么话!亲兄弟之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一致对外吗?” 不过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田继甲不甘心,又提高了嗓门喊道:“二虎!你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咱们兄弟俩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你出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何宝生那小子!” 屋里依旧没有动静,仿佛根本没人一样。 刘玉芬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语气讥讽地说道:“大哥,您就别喊了!二虎根本不可能搭理你!您要是真有心,就拿六百两银子来,光靠一张嘴喊有什么用?” 田继甲被刘玉芬的话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了咬牙,冲着屋里又喊了一声:“二虎!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这么对你大哥吗?咱们可是亲兄弟!” 屋里依旧没有回应。 田继甲这下彻底恼了,指着刘玉芬怒道:“好好好!既然你们一家子如此不讲情面,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别再来找我!”说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刘玉芬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嘴里嘟囔道:“装什么装!要不是你,我家二虎能受这罪?呸!”说完刘玉芬进入了屋子。 田继乙靠在炕墙上面面无表情。 刘玉芬道:“二虎咱们以后就彻底和田继甲不来往了?” 田继乙冷冷地道:“有什么好来往的!就这种心里只有钱,没有兄弟的烂人,不来往才是最好的。” 刘玉芬气道:“当初爹也是!把家里大多数的家产都给了大哥。又让老四当了里正。咱们和老三一人才三十亩地一百两银子。爹也太偏心了!” 田继乙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谁让大哥是长子,老四嘴又甜讨咱爹喜欢呢!我和老三说白了就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 “这倒也是!对了,你大哥会不会找老三去了?” “肯定是!不过老三也气的不行,肯定不能搭理他。” …… 田继甲走出田继乙家的院子,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他本来是想来看看田继乙的情况,顺便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现在也只能去找老三商量了。 田继甲来到了田继丙家,好在对方没媳妇,虽然有两个侄媳妇,但并没敢拦他。 田继甲进入了房间,看到了田继丙正坐在炕上,只是田继丙看到田继甲,也是面无表情,甚至连话都没说。 田继甲脸上堆起笑容,语气温和地道:“老三,腿怎么样了?疼不疼,大哥看看。”说完便想上手。 “行了行了!”田继丙压住了被褥,打断了田继甲的故作亲密的动作:“大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被打伤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这么关心,现在还装什么?” 田继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想到眼下还要和三弟商量对策,强忍着怒意,深吸一口气:“老三,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大哥的气。但问题也不是大哥打伤你们父子的,而是那个何宝生打伤你们的,你就算生气,你也应该气那个何宝生好不好。你冲我发什么火?” 田继丙沉默片刻道:“今天是何宝生打伤的我不假,但实话说我不恨何宝生。因为本来就是咱们去主动招惹的人家,找人家麻烦的。但问题是今天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为了帮你站台,我,还有二哥,还有你的几个侄子们,能被何宝生打成这个样子吗?关键是没出事的时候,你让我们上。等出事了,你到是第一个跑了。外人这么对我,我不寒心,因为那本来就是外人。可咱们是亲兄弟!你这么对我,我接受不了。” 田继甲沉声道:“老三,你的心情大哥理解。你以为你和老二受伤,大哥就不难过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何宝生打伤了你和老二就相当于打伤了大哥一样!但大哥为什么不给何宝生钱?不是大哥不舍得钱。而是何宝生欺人太甚。如果这给钱的口子一开,何宝生会认为咱们老田家好欺负,到时候会三番五次的上来找麻烦要钱。一次两次咱能给,三次五次,十次八次呢?咱还给吗?问题是咱也给不起。 咱家的钱都是爷爷和咱爹辛苦攒下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随便给外人呢!” “说得倒好听!”田继丙冷笑一声,:“说白了你心里就只有钱,根本没有兄弟。” 田继甲闻言,脸色变了又变道:“二虎!你别太过分了。大哥怎么可能没有你们?我们是亲兄弟!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亲兄弟!”田继丙却丝毫不为所动:“话这说,这你自己信吗。亲兄弟有难,你这个大哥呢?你又在哪?” “我……”田继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急忙道:“我不是去镇上找人帮忙了吗?” “那现在呢?找到人了吗?何宝生被抓起来了吗?” “这个……”田继甲犹豫了一下道:“你先别急!何宝生那小子不简单。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给你们出这口恶气的。” “行了行了!你呀,也别用这些甘甜不垫饥的话来搪塞我们了。说白了你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你一直说这些钱是爷爷和爹辛苦攒下的,不可轻易给外人。但问题是你兄弟有难,这些钱都不能拿出来用,那爷爷和爹攒下的这些钱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把这些钱都看成了你的钱!说白了你就是钻钱眼里了,眼里根本就没什么兄弟,你眼里只有钱。” 田继甲急忙道:“老三,你听我说……” “行了!你别说了。”田继丙不耐烦的打断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最好少来往。” “老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田继甲刚想继续解释。 忽然!一阵开门声传来,有人走进了屋子。 田继甲抬头一看,居然是田承友,自然是有些意外,随即皱眉不快的道:“你来干什么。”要知道之前两个弟弟之所以被何宝生打伤,说白了这件事的导火索就是田承友。 “我爱来就来,和你有关系吗!”田承友白了对方一眼。 田继甲闻言吼道:“你给我滚!” 田继丙听到这不快的打断道:“喂喂喂!这是我家好不好。想让别人滚,回你自己家去。” 田继甲被弟弟的怼了自然是气的不行。 田继丙看向了田承友笑着道:“承友!有什么事吗?” 田承友道:“里正通知你们!明天中午所有人聚餐,地点在食堂,你们全家一起过去,别去晚了,去晚到时候就没饭了。还有!里正说你们家腿脚不方便,让我给你们家带了几副拐过来。这拐是里正亲自做的。”说完,将手中的几副拐放到了一侧。 田继丙见状,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真是太好了!这几副拐对我们家来说真是太及时了。里正想得真周到,不愧是我们田家屯的顶梁柱。麻烦你回去以后帮我谢谢里正!谢谢他还惦记我们父子。” 田继甲在一旁看着弟弟的表现,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怎么也没想到,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亲弟弟竟然对打伤他们的何宝生表现出如此明显的谄媚态度。这让他感到无比失望和愤怒。 看着田继丙这副模样,田继甲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额头上青筋暴起,吼道:“老三,你有病吧!你忘了是何宝生打伤了你吗?你居然还感谢他!” 田继丙不屑的看了一眼气的要死的田继甲道:“没办法!我现在不感谢人家里正不行。你看看人家里正,虽然打伤了我们,但人家事后不但给我们找大夫看病,还给我们送拐。你呢?两手空空。既没惦记我们的病情,也没给我们做几副拐,甚至都没给我们买点补品过来。 谁是好人,谁是嘴皮子功夫,一目了然。所以我和二哥也决定了,与其和那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混下去,还不如跟着里正混。起码人家请吃饭,还惦记着我们几个病人!而某些人,大过年的还等着我们上门送礼拜年,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田继甲闻言当然是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怒道:“田继丙,你难道是疯了吗!何宝生打伤你们父子,还敲诈了你们那么多钱。你居然把仇人当恩人,反而对我这个大哥冷嘲热讽。” “够了!”田继丙也气的大声道:“你用不着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管之前是谁打伤了我,但事后谁帮我更多,我眼睛不瞎。大哥如果看不惯,以后就别来了。反正我也明白了,跟着你这么多年,我们也没占过什么便宜,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里正混,起码吃饭还没问题。” 田继甲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既然这小子这么无情无义!那从今往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大哥!我也没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 田继丙冷冷的道:“好走!不送!” 田继甲狠狠地瞪了田继丙一眼,转身绕开田承友气哼哼的离开了。 田承友见状笑了笑道:“行呀三虎叔!看来你是打算一条心和里正走到底了。” 田继丙也是笑了笑道:“那是当然了!之前我都发过誓了。我肯定是说话算话的!” 田承友点了点头道:“行了!明天上午,你可以让两个儿媳妇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了。后天开始,咱们田家屯正式垦荒,你们家男人腿脚不便可以休息。但家里的女人还是要干活的。” “我知道了。” “行了!我还要去二虎叔家通知去。”说完,田承友转身离去。 …… 田继甲回到家自然是气的要死,本来他以为两个弟弟被何宝生打伤以后,会同仇敌太,帮他一起对付何宝生。事实却是两个弟弟居然同时倒戈变成了何宝生的小弟,如果不是事情发生在眼前,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关键是这个何宝生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让所有人都成为了他的狗腿子。 田继甲气哼哼的回到了家。 老婆姜玉兰看到以后急忙道:“你怎么才回来?去哪了一天都不着家。” 田继甲并没有搭理老婆,而是直接进入了屋子。 姜玉兰只好跟了进去,她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男人脸上的好像吃屎的难看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别提了!气死我了。”田继甲铁青着脸道。 “怎么了?” 田继甲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何宝生!那家伙今天打伤了老二老三,还有大忠阿福他们几个。” “什么!有这种事。他们伤的重不重?”姜玉兰自然是有些吃惊。 田继甲道:“当然重了!腿都打断了。” “不是吧!这么重!那你怎么不报官,把那个何宝生抓起来呢?” “你以为我没报官吗!谁成想那个黄镇长居然包庇何宝生不搭理我。我想报官也报不成!” “这不可能吧!”姜玉兰闻言自然是有些震惊,急忙道:“你之前不是说黄镇长收了咱们送的打点吗?既然他都收钱了!怎么能还包庇何宝生呢!”在姜玉兰的的认知里,白花花的银子和珍贵的礼品送出去,黄镇长理应站在他们这边。 田继甲重重地叹了口气,显得无比烦躁:“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了!之前送礼的时候,黄镇长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拍着胸脯答应下来会帮咱们对付何宝生。可现在真求到他了!却避着不见我。” “避着不见你?”姜玉兰听到这急忙道:“呀!是不是黄镇长最近忙?没时间?你应该去找那个郑捕头。他不是黄镇长的狗腿子吗!” 第120章 祸水东引 听到老婆提到郑良,田继甲更是火冒三丈,怒道:“郑良那个王八蛋。骗了我……”说到这,他想起那些被骗的小三千两银子,更是肉痛不已,不过这件事媳妇并不知道,要是被对方知道难免又是一顿唠叨,本来他就有些后悔火大,最后还是强忍住了,骂道:“郑良那个王八蛋,同样找各种理由搪塞我,让我们回去内部解决。还说这种事一般都是各村的里正负责调解这种打架的事情,他管不了。” 姜玉兰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人的明明就是何宝生好不好。哪有让打人的凶手负责解决的。” “可不是吗!这个王八蛋。”田继甲说到这,气哼哼的道:“本来我还寻思回来以后和老二老三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不行就去县城告去。” 姜玉兰急忙道:“那老二老三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老二家的婆娘死活不让我进门,说老二是为了帮我才被何宝生打伤的,还让我赔他们六百两银子。” “什么六百两银子?”姜玉兰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自然听得是有些糊涂。 “还不是何宝生那个王八蛋!硬说老二老三他们打伤了他的人,让老二老三赔他一千二百两银子。” “什么!何宝生脑子有毛病吗!老二他们打伤了什么人要赔一千二百两,金子做的吗。这不是抢钱吗?咱说什么也不能给他。” “我疯了吗!给他那么多钱!我踏马的放一年租子和印子钱也赚不到一千两!他凭什么就要一千两百两。我当然不可能同意给他了!但老二老三却因为这件事和我撕破了脸。” “那你的意思是老二老三把这一千二百两银子给何宝生了?” “不给何宝生,他们能管我要六百两吗?肯定是给了。老二家的逼着我要这六百两,不给钱,就不让我见老二。真是他妈钻钱眼里了!” “那老三呢?” “老三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我一进屋,他就冷嘲热讽,说我心里只有钱,没有兄弟情义。我跟他解释,咱的钱不能轻易的给何宝生,但他不听,还说以后不再和我来往了。” “这不可能吧!明明打伤他们的是何宝生,让他们赔钱的也是何宝生,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为这事恨你,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可不是吗!何止有病。根本就是两个糊涂蛋!在他们眼里,何宝生反而成了大好人,我这个亲大哥,反而成了把他们往火坑里推的坏人!” “那你的意思是!老二老三他们现在不恨何宝生了,反而恨咱们了?” “你以为呢!现在老二老三这两个混蛋,被何宝生一点小恩小惠哄得团团转,把人家当大恩人了,忘了被人敲诈去了六百两银子的事情。反而对我这个亲大哥,好像仇人一样!” 姜玉兰闻言沉默了一会:“奇怪!这个何宝生不过就是一个泥腿子,老二老三一开始提起何宝生,不也是咬牙切齿的吗!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快?还有那个黄镇长,既然收了咱们的好处,不可能不帮忙才对,结果却对咱们不理不睬。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难不成那个何宝生有什么靠山?而这个靠山又是黄镇长得罪不起的人。对了,何宝生家是外来户吧!他家以前是什么地方的?家里是不是有当官的亲戚?” 田继甲听了姜玉兰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喃喃的道:“我记得这个何宝生家应该是十多年前搬到咱们村的,但具体是哪来的,我也不太清楚。当初他们家应该是投亲过来的,应该是投奔田承牛老婆。田承牛的老婆和何宝生的妈是表姐妹。” 姜玉兰闻言露出疑惑的表情:“奇怪了!一般投亲不都找关系更近的亲属吗?怎么会大老远投奔一个表亲呢?而且何宝生的父亲那一枝没有亲属吗?为什么要投奔老婆的表亲呢?” “这我哪知道!”田继甲白了老婆一眼。 姜玉兰道:“我的意思是!这个何宝生一家是不是在原来外地惹了什么麻烦,没办法了才来咱们这儿躲一躲?投奔一个远房表亲?”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道理!”田继甲说到这叹了口气道:“可惜田承牛的一家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田承牛的老婆在的话,肯定知道不少内情。不过我倒不是觉得何宝生家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因为何宝生的父亲何高甲刚搬过来的时候,家里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多亏他力气大干活又勤快才攒下了一点家业。如果何家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过得应该不会过得这么困难才是。关键是何高甲和他老婆现在人也都不在了。但问题是如果何家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找了过来,也不可能把何宝生一个人继续留在咱们这小小的田家屯不是。” “这话倒也是有些道理。”姜玉兰想了想道:“可如果不是何宝生找到了靠山,会不会是你得罪了黄镇长?他故意整你的?” 田继甲一听黄镇长三个字,眼中满是怒火:“我怎么会得罪他!这些年,我对他恭恭敬敬,逢年过节,什么时候少了给他的孝敬。这个王八蛋,收了我那么多银子,最后却摆我一道!” 姜玉兰见田继甲气得不行,赶紧劝道:“你先别急,咱们得冷静下来想想办法。如果黄镇长真是故意为难咱们,那么咱们是不是在镇里得罪别人,是不是有人在黄镇长面前说了我们的坏话了?” 田继甲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坏话?谁会跟黄镇长说咱们的坏话?我田继甲在槐康镇虽然不算什么大善人,但也没得罪过谁!要我说就是黄陪胜那个混蛋,以为我好欺负,想从我身上敲出更多的钱来。呸!,我田继甲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白白送给他!” 姜玉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可现在咱们得罪不起他啊!他是镇长,手里有权有势,咱们要是跟他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咱们。要是小武人在就好了!”说到这,姜玉兰忽然想起了已经失踪好久的二儿子,顿时是悲从心中来。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小武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也没个信儿。要是小武在家,咱们家也不至于让一个泥腿子这么欺负……” 田继甲见妻子哭哭啼啼,心里也是一阵烦躁。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现在急也没用了。我打算这几天亲自跑一趟州府的武馆打听打听!看看小武是不是在那边了。” 姜玉兰听到这立刻停止了哭泣道:“对了大虎!你说咱们能不能来一招祸水东引呢?” “什么祸水东引?” “咱们利用三进武馆的势力去对付何宝生。你想想,这次失踪的不仅仅是咱家小武,还有三进武馆的两个亲传弟子。如果咱们说这件事与何宝生有关!到时候三进武馆不就去找何宝生的麻烦了吗。而且何宝生还和田承牛家还有亲戚,既然这件事的导火索是田承牛,那么硬说何宝生和这件事也有关系,应该也没问题吧!” 田继甲听到这,随即陷入沉思……缓缓踱步,片刻后开口道:“关键是何宝生不过就是一个泥腿子。如果三进武馆的人问的仔细,我要怎么说才能让他们出手呢?” 姜玉兰急切地说道:“这还不简单,你就添油加醋呗!你就说田承牛一家失踪就是何宝生安排的,只有何宝生知道田承牛家人去哪了。而且小武和三进武馆的两个弟子前后失踪的时候,何宝生也失踪了。本来你想调查一下,何宝生为此还打伤老二老三。三进武馆的人听了,说不定就信了。 如果三进武馆重视那两个亲传弟子,肯定会着手调查。咱们对付不了何宝生,不代表三进武馆对付不了。毕竟人家可是州府最大的武馆!不可能不重视两个亲传弟子失踪的事情。” 田继甲微微点头:“你说得对,三进武馆在州府势力庞大,关键是高手如云,只要他们肯出手,何宝生不过一个泥腿子,三进武馆出手相信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说到这,田继甲心情似乎瞬间好了不少,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也松快了不少。 姜玉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要是小武和他的那两个师兄人在武馆怎么办?只怕到时候人家就不能管咱们的事情了。” 田继甲听罢有些无语:“也不知道你脑子想些什么!小武如果人在武馆那不更好了吗。小武回来对付一个何宝生,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小菜一碟吗。” 姜玉兰闻言也是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说到这姜玉兰双手合十念叨着:“求求老天爷!让小武一定在武馆吧!只要让我儿子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田继甲听到这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似乎他已经看到了何宝生在儿子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了。 …… 第二天一大早田继甲就离开了田家屯,前往州府城了。 …… 田家屯大多数人吃过早饭后将孩子送到幼儿园。 …… 由于幼儿园是新生事物,不少人也是感觉非常的好奇,不过由于幼儿园的要求,不允许父母逗留,所以大多数人看到大门关闭以后,只能纷纷回家。 大一点的孩子还好,但小一点的看不到父母,自然是哇哇大哭,但负责幼儿园的小队都是有经验的中老年妇女,哄孩子自然是一把好手,总体还是照顾的井井有条。 …… 至于部分失能老人则被送到了敬老院。虽然敬老院的房子是荒废的房子,但经过修缮看起来还不错。关键是终于能把失能的父母送出去,也能让部分儿女轻松一下,对于这点一些家里有失能老人的村民,还是非常满意的。 ……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儿了,不少人拿着碗筷,前往祠堂改成的食堂等着开饭。只是食堂现在不让进,人们只能等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聊着天…… “哎,你们说,这食堂里到底做啥好吃的呢?怎么闻不到味呢!”一个中年汉子抽了抽鼻子,一脸失望的道。 “我觉得没什么好吃的!最多了也是葵米面馒头就点咸菜啥的。大家想想,这食堂的饭菜都是大家伙凑出来的,说白了就是拿来啥吃啥,总不可能有人把自己家的肉送到食堂来吧!” “说的对!其实能有馒头咸菜吃已经不错了。因为有的人家还吃不上馒头咸菜呢!”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 “对了,那有些人家粮食都不够吃,怎么办?现在可是开春!咱们屯子的一些困难户这会弄不好粮食已经吃光了。” “对呀马上还要垦荒了!垦荒的时候最费粮食了,正常家都不够吃,那些粮食不多的人家,只怕就更不够吃了。他们要是不够吃!总不能吃咱们的吧!” “我听队长说了!家里困难不够吃的困难户,屯子里给补粮食。因为里正说了,咱们田家屯以后是一个整体,绝对不让任何一个人挨饿受冻。” “真的假的?屯子里还给补粮食吃?” “这还能有假!咱们队长亲口说的!说是里正发的话。” “里正真是好人呐!要是别的屯子,谁管你吃饱吃不饱的。” “这话说的简单,但粮食难道还能无中生有不成?别是到时候都吃的咱们的口粮吧!毕竟这食堂的粮食都是大家拿出来的。”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 有人道:“里正这么做不太公平吧!咱们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他把咱们口粮分给别人吃,他倒是得了一个好人缘。” “你别乱说话!” 那人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年长的村民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提醒道:“里正脾气可不好,昨天田家二虎三虎那么多人,腿都被里正打断了,你难道忘了吗。难不成你也想变成残废?” 第121章 委屈的田家人 那人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赶紧闭上了嘴,左右看了看,生怕自己的话被旁人听了去。 周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时,有人道:“其实我觉得里正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毕竟屯子里有人饿死了,传出去也不好听,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着点,也是应该的。” “有道理!” “说的对!”不少人点头附和。 有个老人道:“其实我倒是觉得,里正未必会从我们的口粮中克扣粮食给别人。你们难道没听说吗?田二虎三虎昨天赔给了生产委员会一大笔银子吗?据说有三百多两呢!” “不是吧!真的有那么多银子吗?”众人自然是有些震惊。 “真的假的?你别是听错了吧!” “当然没听错了!难道里正昨天在祠堂教训田二虎的时候,你们没看到吗。田二虎和田三虎就是赔了不少银子给生产委员会!你们想想那可是三百多两银子呢!就算是开春粮食贵一点,至少也能买个几百石。咱们田家屯也就二百多人,一人最少也能分三石粮食。高低不得吃个小半年!如果不算那些吃的少的孩子和老人,大半年也吃上了。所以你们就放心吧!咱们屯子里粮食肯定够吃。”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脸上渐渐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毕竟对大多数普通农民来说,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 有人忽然道:“不过说到里正,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里正发明的那个镐也太好用了吧!以前用锄头翻地,地稍微硬一点,就得费好大的劲儿刨,关键是不管用多大的劲,刨得还不深。可那镐就不一样了,一头尖尖的,往地里一扎,轻轻松松就能入土,再用力一撬,一大块土就翻起来了,刨地的速度比锄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关键是碰到石头,锄头根本使不上劲,那镐却能把石头也刨出来,垦荒有了镐,干活那可轻松多了。” “可不是,以前翻地累得跟狗似的,半天翻不了出多少地,现在一小会就能整理出一大块地,本来之前我还担心,这垦荒辛苦,现在有了这种镐,以后垦荒就是小菜一碟了。” 众人闻言也是一笑。 有人忽然道:“对了,里正现在还没婆娘呢!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合适,还不紧着帮忙介绍介绍,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们可别忘了!里正可不姓田,不是老田家的本家。” 听到有人提起里正的婚事,众人顿时来了兴致。 经常给别人相亲的中年妇女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田老憨家的姑娘大燕,那丫头行,手脚勤快,性子也好,人长得也端正,关键是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里正要是娶了她,以后家里的事就都不用操心了!” “可大燕年纪大了点吧!都十八了。比里正还大一岁呢!” 有人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摇头道:“十八岁也不算大吧?再说了,大燕那丫头能干,性子也好,年纪大点,反而懂事,里正要是娶了她,家里家外都不用操心,多省心啊!” “我觉得年纪大点也不管啥?关键还是过日子,太年轻的不立室,到时候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众人闻言也是一笑。 田承友这个时候忽然道:“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已经有人给里正介绍过亲事了。” 田承友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谁给里正介绍的?是哪家的姑娘?快说说!” 田承友见大家这么感兴趣,笑着道:“介绍的人就是秀珍嫂子!打算把他的小姑子春兰,介绍给里正。” “春兰哪能赶上大燕!长相干活都不行。关键是脾气也不好,还是大燕好,随和,圆了扁了都行。” “说的对!” 田承友笑着道:“对也好,不对也好,都没用了。因为里正说了!他要给父母守孝三年,三年内,不考虑结婚的事情。所以谁介绍也没用,人家现在不想找。” 众人闻言也是想起来,何宝生的父母刚刚去世的事情。 “里正,真是孝顺啊!父母去世了还想着守孝三年,这份心意真是难得。” “可不是嘛!现在像里正这样有孝心的人可不多喽!” 就在这个时候,食堂的大门打开,何宝生与后勤队队长宋清仁一起走了出来,众人见状都不说话了,齐齐看了过去。 何宝生看了看众人,脸上带着笑容大声道:“乡亲们,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田家屯的食堂,从今天起正式开伙了。以后大家干完活就来食堂吃饭,干活期间大家不用再回家准备饭菜了。咱们田家屯食堂,以后会为乡亲们做好农活以后的伙食保障工作。当然食堂吃饭也有要求,那就是不准浪费,发现任何浪费行为一次,将停止其就餐一天。发现两次,取消食堂就餐资格,以后自己回家做饭去。”何宝生说到这看向了宋清仁点了点头。 宋清仁道:“今天,食堂准备了饺子!而且是猪肉馅的饺子,成年人三十个,大孩子十五个,小孩十个。每人都有份,排队领取,不要拥挤,谁要是捣乱不排队,取消吃饺子资格。”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饺子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平时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何况还是肉馅饺子。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孩子们兴奋地蹦蹦跳跳,嘴里嚷嚷着:“吃饺子喽,吃饺子喽!” 年轻的后生们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领到饺子大快朵颐。 老人们脸上也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大伙迅速排起了队,总体井然有序,毕竟吃饺子的机会难得,没人想被取消资格。 食堂工作人员将饺子装入了某村民的大碗。 当第一个村民急不可耐的咬开饺子,瞧见里面饱满紧实、几乎要溢出来的肉馅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兴奋喊道:“天呐!这饺子真的有肉,而且还满满的都是肉是肉蛋饺子!” “不是吧!肉蛋饺子?真的假的。这么多人吃肉蛋饺子,这要多少肉?” “对呀!太夸张了吧!”众人都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里面能放一点点肉就不错了,全肉蛋饺子,简直做梦都不敢想。 随着更多的人拿到了饺子开吃,发现里面果真是肉蛋饺子,而且几乎都是肉。 食堂里满是此起彼伏的惊叹与欢呼。 “老天爷呐,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多肉的肉蛋饺子呢!” 一个年轻后生一边吃着一边兴奋的道。 一位老人道:“别说你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多肉的纯肉蛋饺子。” 有的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口吃着饺子的同时:“娘,这饺子太好吃啦,比咱家过年包的饺子好吃多了。”说话间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叫嚷着。 中年女人也笑着道:“那当然了!咱家包的是素饺子,这可是肉蛋饺子,根本不能放到一起比。” 食堂内的众人自然是吃的十分的兴奋。 …… 田继乙和田继丙一家也拄着拐来到了食堂,两人之前在田家屯都属于富户,虽然不至于天天吃饺子,但一年吃几顿纯肉蛋饺子对两家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两家人吃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别人那么兴奋。 田继乙的老婆刘玉芬一边吃饺子,一边流眼泪。 田继乙见状皱了皱眉头道:“你哭什么?” 刘玉芬哭着道:“我能不哭吗?这些饺子肯定是用咱家钱买的。这么多肉!这的花多少钱?我的钱呐!” 田家其他人闻言都互相看了看,最后同时叹了口气! 田家人都知道刘玉芬说的有道理,毕竟田家屯有多穷,谁都知道。忽然能吃起这纯肉蛋的饺子,自然难免让人有些怀疑这些钱的来历。 十有八九就是用他们的钱买的! 田继乙压低声音责备道:“别哭了!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吃饺子呢,就你在那哭哭啼啼,让里正看见,以为咱家又故意拆台呢!” 刘玉芬被丈夫一训,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抽抽噎噎地低声道:“我就是心里难受嘛!咱们那么辛苦攒钱那么多年,一年也舍不得吃一两次肉蛋饺子!现在倒好,全让别人给吃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多吃几顿肉蛋饺子呢!这么多年辛苦攒钱到底是为什么呢?” 田家几人听到这都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似乎这些肉蛋饺子吃进嘴里也不香了。 …… “怎么!这饺子不好吃吗?”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 几人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 何宝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附近笑着看向了几人。 田继乙看向了说话的何宝生,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道:“好吃好吃!这饺子简直太好吃了。主要是我家这口子没见过啥世面,吃顿肉蛋饺子感动坏了,哭哭啼啼的。里正,您别介意,她没别的意思。” 何宝生看了看刘玉芬笑着道:“好吃就行!其实咱们全村能吃上这肉蛋饺子,还多亏了你们两家帮忙呢!” 田继乙听到这自然瞬间笑的比哭还难看。 刘玉芬听到这咬了咬牙道:“何里正,既然您知道这饺子的肉钱是哪里来的,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虽然我大伯子是大地主,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家一不是里正,二也没继承多少田家的财产,最多就是名下那么几十亩土地。可以说我们两口子辛苦一辈子才攒下这二百多两银子!现在倒好,忽然变成了别人碗里肉蛋饺子。你自己说这饺子!让我们两口子怎么能吃的下去?” 田继乙的两个儿媳妇也是纷纷开口道:“我们也吃不下去!我们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公公婆婆攒的钱里面,还有我们的钱!” “也有我的!”毕竟两人也是非常的不满,因为家里是公婆管钱,那么公婆的钱里面,自然也有他们的钱。 何宝生听到田家人的抱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没想到你们还委屈上了!还你们的钱?你们钱是哪来的?还用我一一解释吗!你们觉得攒钱辛苦,田家屯比你们辛苦的人多了去了。田承友家,全家人每次天不亮就起来耕种,天黑才收工回家,他家怎么攒不下钱?为什么只有你们家才能攒下钱? 那是因为你们手里的田,都是田家屯最好的田。为什么这些田刚好出现在你们家?说白了就是因为你爹田来信,不管是谁家,只要开出一块好田,他就使劲手段,巧取豪夺。 你爹连自家亲戚的田都不放过!何况外人了。你爹放印子钱,逼得多少人家卖儿卖女?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还用我一一指出来吗。 敬老院用的老方家的房子,那老方家一家子是怎么死的?老方本来是一个本分人家,不过就是手上有几亩肥田刚好在水渠旁边。你爹硬说老方的儿子偷了你家东西,吓的老方儿子往山上跑,最后掉沟里摔死了。老方的老婆受不了打击,也悬梁自尽了。老方走投无路,最后也跳河了。 而你爹呢却又虚构了一张借据,硬说老方借了他的印子钱,将老方的几亩肥田霸占了。而那几亩田就是你家现在种的田。 而你们所谓攒下的钱,说白了都是你爹趴在田家屯所有村民身上吸血吸来的钱。这么多年,大家没找你们麻烦!已经是非常宽仁了!没想到你们还觉得不公平。”何宝生说到这,看向了其他人道:“大家觉得把田继乙一家的银子拿出来给大家买肉蛋饺子吃!公不公平?” “公平!”不少人也是异口同声!毕竟几人说话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听到了,自然是全部支持何宝生。 田继乙见再次惹了众怒急忙解释道:“何里正!您别生气。都是这臭娘们瞎说的,不是我的意思。”说完,抬手就是给了老婆刘玉芬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第122章 三进武馆 田继乙打了老婆一个耳光后怒道:“你这个臭娘们!整天就知道胡言乱语。这么好吃的肉蛋饺子都堵不住你的嘴!再说一句废话,我立马休了你,让你滚回娘家睡你的猪圈去。” 刘玉芬被田继乙来一巴掌打得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随后就捂着脸,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了。虽然大多数时候,田继乙只是随口说说,但有一次她真的被田继乙赶回了娘家。回娘家以后居然被弟弟赶到了猪圈柴房去睡,现在想想那阵子简直像噩梦一样,后期自然是不再敢反抗田继乙的打骂。怎么说在婆家自己还算是女主人,去娘家那可就是奴隶了。 田继乙见老婆不再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何宝生谄媚地笑道:“里正,您别跟这娘们一般见识!她就是个头发长没见识的乡下女人,整天就知道唠叨。您放心,以后她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绝对饶不了她!” 何宝生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没想到你管女人倒是有两把刷子。其实今天屯子里能吃上肉蛋饺子,的确有你们家的一部分功劳。本来在我看来,你家人如果心态好一点,倒是你们家重新融入田家屯大集体的一次契机。但你们家人却时时刻刻想着那点蝇头小利,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田继乙随即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里正说得对,都怪这婆娘头发长没见识。,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以后您说是很么我们就做什么,绝对以田家屯的大局为重,不再斤斤计较也绝不再拖屯子的后腿!”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听这几句话就知道,你也算是半个文化人了,心态转换的还算快。放心吧!只要你能保证以后对生产委员会无二心,以后少不了你们兄弟的好处。怎么说大家能吃上肉蛋饺子你们也是功臣之一,该记的功劳,委员会是不会忘的。对了!你们家还有牛车是不是?” 田继乙急忙点了点头:“有!我和老三家一家有一辆。” 何宝生道:“那明天垦荒的时候,你们把牛车赶过去。虽然你们俩最近腿脚不好,但赶车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以后这车队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干,干好了委员的职务也不是不能给你们留一个。” 田继乙听到这大喜:“谢谢里正!谢谢里正!您放心,我们两兄弟以后一定会努力为田家屯和委员会办事。”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不管怎么样田家屯人都吃上了肉蛋饺子,所有人都高兴的不行。 何宝生走过人群,所有人都向他表示感谢,毕竟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纯肉蛋饺子。当然,何宝生是所有人当中唯一没吃饺子的人,因为这些肉都是市场上买来的贱肉,他是肯定不能吃的。不过何宝生计划在田家屯养猪,第一个要着手的就是养殖环境,到时候他也能吃到稳定的猪肉供给了。 …… 幼儿园,养老院,食堂第一天试运行,一切非常的顺利,似乎所有人也对田家屯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 第二天一早,田家屯的所有人再次集结,开始正式垦荒。 何宝生带着众人来到了山泉坡附近,按照设计好的图纸,交代给手下的一众小队长们,让他们按照所分的区域,进行垦荒。 垦荒开始以后,工作比想象的要顺利的多。 有村民干着活的同时道:“没想到这山泉坡的土质挺好的。” “对呀!这么厚的土,以后绝对是上等肥地,关键是石头也不是很多。这地刨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何止是石头不多,简直就是没石头。我上次在一道沟开了一块荒地,那石头多的,我简直都要疯了。” “呵呵呵!一道沟的荒地你也敢开,那地方根本是石头沟,全是石头几乎没有多少土。” “可不是吗!所以我试了好几次,花了两年多,最后还是放弃了那块地。因为那地方不但石头多,还是迎风口,土地根本就不保水,挑水浇地的话,距离还太远,关键是挑也挑不起。本来我还以为咱田家屯已经没有什么荒地了!没想到里正还能找到这么一块好地出来,而且还是在位置最好的山泉坡。” “所以说人家是里正吗!眼睛就是毒辣。”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何宝生之所以能在田家屯找出这么一块好地出来,主要还是他成为里正以后,拥有了感知能力。田家屯内的一切数据变化,包括土壤情况、水源数据、气候变化等各种数据信息他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何宝生想要执意开荒的原因,田家屯明明还有这么一块好地,如果不加以利用,简直是太浪费了。 …… 就在田家屯众人如火如荼的忙着垦荒的时候。 田继甲经过了几天的辛苦赶路,终于来到了州府城。 …… 三进武馆内。 馆主段永修端坐在武馆的内堂,旁边的一个女人却在哭哭啼啼,房间里的气氛也是有些压抑。 段永修皱眉道:“行了行了,别哭了。人都下葬好几天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安儿身体一直不好,能早点入土为安,也算了却了咱们的心事。” 老婆素梅伤心的道:“安儿也太可怜了,这么小就离开了我们,最后连个婚都没结成,孤孤单单的身边连个说话使唤人都没有。” 段永修道:“安儿的事,你我心里都清楚。安儿命格特殊,不少高人都说了,他命中带煞,若是找不到那个命数相合的女孩,贸然成婚,只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素梅泣声道:“老爷,安儿的婚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段永修叹了口气:“活着都没办法,死了就更没办法了。现在只能怪安儿命苦了!希望他下辈子能投身健康的身体吧!” 素梅听到这又是哭的不行,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老爷!你之前不是说,有一家的姑娘挺合适的吗?怎么又没消息了?” 段永修听到自然是露出了生气的表情道:“别提了!本来这件事我交给长顺和马新去办的,并且反复的提醒他们,一个月之内安儿要下葬,务必让他们在一个月内返回。谁知道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去了两个多月,连个影子都没找回来!真是气死我了!” 素梅道:“长顺平时办事情还算可以!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别是出什么事了吧?今年的武秀才马上就要开考了,老五一家子都指着长顺是个事呢!万一出事了,咱们可不好交代。” 段永修听到这也是眉头紧锁,心里也是烦的不行。因为段长顺不仅是他的侄子,也是弟弟一家寄予厚望的孩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不仅他难以向弟弟交代,整个家族内部的关系也可能因此变得紧张。看来只能赶紧派人再去看看情况了,想到这,他也是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就在这个时候,有徒弟走入了武馆内堂,躬身道:“师傅!外面有一个叫田继甲的人求见。” “田继甲?”段永修听到这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这个田继甲说是田承武的父亲,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师傅说,但具体是什么事情,他没说,只是说要见到师傅以后才能说。您看要不要见他?” 段永修听到了田承武,瞬间想起了田继甲是谁,怪不得耳熟呢!急忙道:“把他带进来吧!” “好的师傅!”徒弟说完,转身离开了内堂。 素梅听到这道:“田承武是不是一开始打算给安儿介绍阴婚的那个外门弟子?” “就是他!”段永修点了点头:“其实你这次长顺和马新去的也是他家。不过奇怪,为什么长顺和马新没回来,反而这个田继甲找上门来了。” 素梅道:“不管怎么样长顺可千万别出事,长顺可是老五家的心头肉,出事了以后只怕兄弟都做不了了。” “我知道了!你避一避吧!” 素梅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 田继甲跟着武馆的徒弟来到了内堂。 田继甲看到堂内端坐一人,身体雄壮,气度不凡,坐在那里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感觉到此人应该就是武馆的馆主段永修了。急忙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馆主好。在下田继甲,犬子田承武,多年来一直在贵武馆学武,承蒙馆主照顾。今日贸然登门,实有唐突之处,还望馆主见谅。” 说罢,双手抱拳,深深作揖。 段永修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客套:“田兄不必多礼,请坐。向良,通知下人上茶。” 弟子向良急忙点头:“好的师傅!” 段永修待田继甲坐好后看了过去道:“不知田兄此次到访所为何事?” 田继甲道:“田某这次求见其实是为了吾儿承武之事。不知吾儿承武,刻在武馆?” 段永修听到这顿时时候皱了皱眉头:“田承武已经好久没来武馆了,其实不瞒田兄,最近我也在寻他,甚至还派了名下两个弟子,前往贵宅寻找。难道田兄没见过我的两个弟子吗?”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来之前一直心心念念,希望儿子人在武馆。虽然他此行的目的是想借用武馆的力量去对付何宝生。但何宝生再重要,也没有儿子的安全重要。问题是儿子如果不在武馆,那么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出事了。这又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段永修见田继甲不说话了,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随即皱了皱眉头道:“田兄!难不成这段时间,你也没看到田承武?” 田继甲听到这叹了口气道:“不瞒馆主!其实我已经近三个月没看到吾儿承武了。” “三个月?”段永修听到这也是有些吃惊!急忙道:“那你是说,年后你就没有田承武的消息?” “差不多是这样吧!其实上次看到我儿子承武,还是他从武馆返回以后的事情,当时听他提及,馆主小儿新丧,托他办点事。后来吾儿为馆主办事离家后,音讯全无,自然是把在下也是急的不行。后来贵馆的两位高足寻上门来找吾儿。” 段永修听到两人的消息,自然也无法像之前那么镇静了,急忙道:“我这两个徒弟是不是一个叫段长顺一个叫马新,一高一矮。” “正是他二人。” “那他们两个人呢?在哪里?” “他们两个具体在哪,实话说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上门以后,同样询问吾儿下落。在下就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两位高足,后来两人也离开了我家,去寻找吾儿的下落,从此便音讯全无,想想距今,已有两月有余。” 段永修听到这脸色自然是无比的难看:“你是说,我两个徒弟也失踪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田继甲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那他们失踪前去了哪里?你且细细说来,一定要详细。” 田继甲点了点头道:“细说那就要从年前说起了。之前吾儿承武曾经带回过消息,说是馆主幼子身体欠佳,需要寻找一位命格相符的女子为伴。后来在下多方寻找,有幸找到合适之人。后来便让吾儿承武通知馆主。年后吾儿返回,说馆主幼子不幸离世,现欲寻一位合适女子配阴婚。 吾儿自然想帮馆主办成此事,本来一切还算顺利,但不知为何,那配阴婚的女孩忽然离家。吾儿心急便外出寻找,从此一去不归。 后来两位高足也来到舍下,小住数日等待吾儿返回,但一直未有消息。两位高足着急便带着舍下的两位下人一同前往寻觅,但从此也是未归。 在下后期也是多方寻找,但也没有任何消息。本来在下还希望,吾儿和两位高足寻人以后急切,所以返回了武馆。现在看来!只怕几人都已经出事了。”田继甲说到这也是难过的不行,毕竟田承武是他亲儿子,失踪三月有余,说没出事,他自己也不信。 第123章 田继甲计划斩草除根 段永修听到这皱眉道:“那你儿子田承武和我的两位徒弟,最后在何处失踪?” 田继甲道:“那女孩最后失踪在临县,因为当初犬子答应给贵公子配阴婚,所以当犬子知道女孩逃到临县。犬子和贵武馆的两位高足,还有我家的两个下人都前后前往临县,最后失踪渺无音讯。后来在下也曾亲自去临县寻找线索,但打听再三,同样苦无音讯。本来在下还猜测犬子和贵馆的两位高足是否已经回到武馆,现在看来,情况只怕不容乐观了。” 段永修面色凝重,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他深知此事,恐怕远比想象中复杂。沉吟片刻后,忽然道:“那不知道田兄是怎么知晓,失踪女孩前往的是临县?” 田继甲见段永修瞬间就找到了重点,心下也是感觉到对方也是精明之人,急忙道:“因为那失踪的女孩在临县有个亲戚是个捕头。我父子发现女孩失踪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女孩可能逃去临县寻求庇护。犬子便第一时间前往临县,从此失踪。” 段永修皱了皱眉头:“田兄说这女孩忽然失踪?似乎是有点奇怪吧!难不成田兄之前,已经将配阴婚的事情告知对方?否则女孩和其家人又怎么能心生警惕,提前出逃呢?” 田继甲急忙道:“馆主误会了!在下也不是傻瓜,这种事根本见不得光,只能偷偷摸摸的做,怎么可能提前告诉对方!其实之前贵公子还在世的时候,田某已经上门提过亲了,但当时田某只说是贵府公子倾慕对家姑娘贤淑,愿以三牲六礼聘为正妻。而这配阴婚我也事后才知道的,自然是提都没提。” “这就奇怪了!”段永修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对方不知道配阴婚之事,这女孩和家人又是怎么提前预判出逃的呢?” 田继甲想到这摇了摇头道:“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说到这,他沉吟一下道:“但不排除有人可能知晓一二。” 段永修急忙道:“是何人?” “是我们村子的里正。此人与那女孩家,私交甚好,当初犬子想对那家人下手,设想的是用木板堵住其烟筒,逼出木毒,办成阴婚。但数次不成,事后想想不排除犬子办事时候,被这人发现,所以提前告知了女孩家,所以才让这家人有了防备,仓皇出逃,节外生枝。” “哦!那你可在这人身上查出什么线索?”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我也尝试过询问这人,女孩一家人的下落,但问题我与这人私交很差,平时少有交往。而且这人性格蛮横,平日又以里正自居自傲,根本不给我面子。所以就算他得知当中内情一二也不能告诉我。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一点什么。” 段永修道:“那你说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和这个女孩家又是什么关系呢?” 田继甲道:“这个人叫何宝生,今年十七了,与这个女孩家是表亲。他母亲和女孩的母亲是表姐妹。不过这何宝生父母去年去世了,现在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十七!”段永修听得也是一愣!随即皱眉道:“可你不是说他是里正吗?你们村子里的人十七岁就能当里正了?”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本来是轮不到他当里正的。但我说了,这人性格蛮横,动辄就出手打人,谁也不敢得罪他。说白了,他这里正就是抢去的!谁反对就打谁?” “这人为何如此强势?难道他也是武者吗?” “这倒不是!就是一个身体强壮的泥腿子而已。要是犬子在家,自然是不怕他,但问题是犬子不在,山中无老虎,所以这猴子当了大王。” 段永修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看来还真的从这个人身上下手了。不过,这人既然不是武者,那么只怕在这里作用也不大。细想一下其中最大可能,还是那个女孩的亲戚,临县的捕头。毕竟能成为一县捕头,起码也要是武秀才的实力。虽然田承武他们也都有媲美武秀才的实力,但真的遇上一些实力强大的武秀才,只怕还真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田继甲自然是有些着急,毕竟比起对付何宝生,儿子的安全更重要。 段永修沉思片刻后道:“此事关系重大,看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临县,会一会这个捕头。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到你们村子走一遭,看看能否从那个何宝生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内情。” 田继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道:“馆主亲自出马,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何宝生性格蛮横,恐不会轻易配合。” 段永修冷哼一声:“区区一个乡野莽夫,还轮不到在我面前放肆。若他真知道些什么,我自有一百种办法,让他开口。” 田继甲大喜,连连点头道:“馆主武艺高超对付一个乡下泥腿子,自然是小菜一碟。那我们何时动身前往田家屯?” “稍作准备,明日你我一同前往。” …… 就在田继甲段永修赶往田家屯的同时,何宝生带领着乡亲们忙着垦荒,干的热火朝天。而且何宝生并不是站着看,而是亲自上阵和大家一起垦荒,为此他还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大号的镐,足有五十多斤。 开始的时候众人看到何宝生弄了这么大的一个镐,还以为太过夸张。尽管一个普通壮汉也能挥动五十斤重的东西,但持续使用这样的工具进行高强度劳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强壮的人,挥几下手臂就酸了,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工作。 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何宝生居然可以使用如此重的镐连续工作,关键是非常的轻松,丝毫不见疲累。当然,更夸张的是何宝生的干活速度。虽然大多数人有镐的加持,干活速度大大提升。但一人一天最多也能干小半分地(十几二十个平方)一组人一天能干出小两分地(一百个平方)就已经不错了。 但何宝生呢!他一个人一天就能干出四分地来(二百多个平方)而且就他一个人干,可以说何宝生一个人的垦荒速度,比两组人都快。 众人看着何宝生挥动那五十多斤的大镐,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镐下去,泥土翻飞,杂草连根拔起,甚至连埋在土里的石块也被他一并刨出。然后随脚一踢,石头或者是杂草顺势飞起,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落到了石堆和草堆上,众人看的简直瞠目结舌,没想到活还有这么干的。 有了何宝生的加持,田家屯的垦荒速度越来越快了……就在田家屯忙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 几天后,田继甲和段永修来到了田家屯,段还带了两个弟子。 田继甲刚进入腿子也没休息,直接来到了垦荒的工地。其实他也没想到何宝生会带人在山上开荒。 田继甲指了指,挥舞着大镐正在干活的何宝生道:“馆长!前面那个一个人干活的家伙就是何宝生。” 段永修见状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只怕不简单。” 田继甲见状急忙询问道:“怎么了?” 段永修道:“你没看到他手里的农具,都比别人大很多吗。虽然我不知道那东西多重,但看着只怕也有四五十斤了。如此重的工具,他却挥舞起来如若无物,此人如果不是天生神力,只怕也是一个武者。” “武者不可能!那小子就是从小天生力气大。随他爹,他爹力气就大,给头牛都不换。” “原来是这样!”段永修点了点头道:“那就正常了。” “对了馆主,用不用现在就把他拿下?” 段永修摇了摇头道:“这里人多,不方便用上手段,还是晚上趁其落单,再说吧!” 几人随后离开了现场。 …… 就在几人转身离开的同时,何宝生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了几人消失的背影,作为田家屯的里正,几人刚进入田家屯,何宝生就感觉到村里来新人了。 段永修人虽然他不认识,但两人的聊天内容他却看到了,加之看着对方身上的武学技能就知道,对方也是三进武馆的人。而且田继甲还叫对方馆主,那么对方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何宝生自然想过,三进武馆的人失踪了那么多,对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本来他还以为对方应该找不到自己。但现在看来有了田继甲这个搅屎棍,麻烦还是来了。但好在现在的何宝生,已经不是当初的软柿子了,虽然三进武馆的馆主实力很强,但何宝生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实力也不弱,何况对方的实力也就勉强能达到宿命教掌旗使的水平,还远远达不到宿命教旗主的水平,自然不可能吓得他立刻跑路。 …… 段永修和田继甲一行人离开垦荒现场后来到了田继甲的家中。 田继甲的老婆姜玉兰见男人终于回来了,急忙迎了过来:“怎么样!小武人在不在武馆?” 田继甲皱了皱眉头:“像什么样子!没看到有客人吗?”说完,一脸抱歉的看向了段永修:“贱内无理!馆主勿怪。” 段永修道:“无妨无妨!田夫人也是念子心切。” 田继甲道:“玉芬!这是小武的师傅,三进武馆的段馆主,还不打招呼。” 姜玉兰闻言急忙行礼道:“段馆主好!” “田夫人好!”段永修也是点了点头。 田继甲道:“玉兰,你去准备些茶点饭菜吧,我与馆主有事商议。” 姜玉兰也知道,现在不是问事情的时候,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馆主稍坐!我马上命下人上茶点。” “麻烦田夫人了!” 姜玉兰离开以后。 田继甲率先开口道:“馆主,您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对付这个何宝生?您别看这何宝生强壮如牛,但能言善辩,狡猾多端,若是不尽快动手,恐其有所防备,如被其逃走,到那时后再想寻他,可就难了。” 段永修点了点头:“田兄说得有理。这人虽不足为惧,但打草惊蛇也是麻烦。这样吧!我派两个弟子前去盯梢。相信对方干一天活,肯定身体乏累,等对方回家休息,我们再瓮中捉鳖。如果对方打算提前逃走,相信也不可能是我两个弟子的对手。因为常人哪怕再强壮,也不可能是武者的对手。” 田继甲闻言瞬间放心,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说道:“馆主心思缜密,有您这样的高手出马,相信那何宝生也是手到擒来。只是有一件事,在下希望馆主能多多考虑考虑。” “田兄有事但说无妨。” “主要是这何宝生是我们田家屯的一大祸害。这次配阴婚的事情十有八九正是有他捣乱,最后才功败垂成。如果馆主这次放他一马,万一他到时候事后报官,只怕又起事端。我看不如就趁机解决了他,斩草除根,不知馆主认为如何?” 段永修闻言淡淡的道:“怎么?田兄想让我杀了这个何宝生?” 田继甲闻言急忙解释:“馆主勿要误会!在下主要是怕这次如果放过此人,难免节外生枝。” 段永修道:“那也不能随意杀人吧!我等虽是学武之人,但也不是滥杀之辈。而且此人既是贵村里正,自然牵连众多,如随意杀死,官府定会严查到底,到时候反而是更大的麻烦。田兄放心,如果担心其事后瞎说,我们有的是手段。一个普通农家汉子,胆小如鼠也是常事,到时候吓唬吓唬足以。” 田继甲见段永修不答应解决何宝生,自然也是心中有些无语。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段永修见状道:“田兄何故叹气?” 田继甲道:“其实不瞒馆主,在下希望能解决这何宝生,也是有之私心。如馆主放过这何宝生,以其头脑之精明,肯定会想到在下也参与其中。到时候只怕田某就无法在这田家屯继续生活下去了!” 第124章 月夜追杀 段永修闻言点了点头道:“田兄有此担心也是正常,可问题的关键,杀人不是小事,何况这人还不是普通人,是一个村的里正。无论如何,段某万万不会寻此麻烦,田兄如想动手,那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田继甲见段永修油盐不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馆主说得是,杀人确实不是小事,看来是我强人所难了。” 段永修点了点头:“田兄能理解就好。不过,田兄也不必过于担心。这何宝生虽狡猾,但也只是个普通人,我自有办法让他不敢多嘴。” 田继甲闻言,沉默下来,片刻忽然道:“这样吧!在下也不和馆主藏着掖着了。只要馆主帮我解决此人,我愿意奉上纹银一千两酬谢,如何?” 段永修淡淡的看了一眼田继甲:“怎么,田兄看我像是缺那千两纹银之人?” “当然不像!”田继甲干笑了一下,又咬了咬牙:“那两千两如何?” 段永修道:“田兄不要为难段某了。” “三千两!”田继甲沉声道:“这已经是田某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段永修听到这沉默了下来,过了一小会,叹了口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田兄又何必执着于此呢!” 田继甲表情凝重的道:“主要是此人存在与否,关系到我田家基业能否常在。如不彻底解决,在下寝食难安。望馆主念在小儿常年在贵馆习武的份上,帮在下这个忙,以后馆主如有需要,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以报馆主大恩。” 段永修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看在承武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了。” 田继甲大喜,连忙拱手道:“多谢馆主大恩大德,田某没齿难忘!” 段永修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然:“田兄不必如此客气。此事段某既然答应,自会处理妥善。不过之前,有几点需提前说明。” 田继甲连忙点头:“馆主请讲,田某洗耳恭听。” 段永修缓缓说道:“第一,此事需绝对保密,除了我等几人之外,绝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田继甲郑重道:“馆主放心,此事田某绝不会泄露半分!” 段永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二,此事段某会亲自出手处理那人,确保不留任何痕迹。田兄不可指手画脚额外生事。” 田继甲连忙应道:“一切听馆主安排,田某绝不干涉。” 段永修看了他一眼,语气略显凝重:“第三,此事一旦了结,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田兄若想再提此事,欲想寻求其他私利,那么到时候别怪在下翻脸不认人。” 田继甲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但很快便堆起笑容道:“馆主放心,田某自知轻重,绝不会让馆主为难。此事一结,田某就当没有此事,如何?” 段永修满意的点了点头:“田兄明白就好!” …… 饭后,段永修安排两个弟子前去盯梢何宝生,待入夜以后动手。 …… 何宝生自然看到两人,因为两人已经从之前的黄名,变成了红名。要知道之前没有,现在忽然转变了,说白了就是这些人对他动了杀心,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异常,既然对方想玩,那他就决定和对方玩到底。 …… 下午收工以后,何宝生去食堂吃过饭,随后返回家中。 段永修的两个弟子,远远的跟来,看到何宝生进入了院子,关上大门后。 其中一人看向了另外一个人道:“师弟!你回去通知师傅,我在这继续盯着。” 另外一个人点了点头,转身向着田继甲家跑去通风报信了。 …… 段永修和田继甲很快来到何宝生家附近,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四周已经有些发黑,但还能看到一点。 弟子看到了段永修来了,急忙走了过来躬身道:“师傅,此人进屋以后就一直没出来过。” 段永修点了点头,看向了田继甲道:“隔壁那户人家,现可有人居住?”说,指了指田承牛家的房子。 田继甲急忙道:“没人!那户人家就是那女孩的家。这附近只有他们两家人住!就算发生什么,只要不闹得太大,相信其他人家也听不到什么。” 段永修点了点头对身边弟子点了点头。 身边弟子点头后,向着何宝生家跑去,最后一跃而起,轻点墙头,落入院内,不多时大门便被打开。 段永修和田继甲走入了院子当中。 田继甲自然是兴奋的不行,因为终于可以解决何宝生这个心头大患了,要知道对方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自然是让他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一会有机会,他甚至想亲手解决了何宝生这个王八蛋。 田继甲指了指何宝生的屋子低声道:“那小子就在那屋住。” 段永修看了看两个弟子淡淡的道:“信远简成,将人抓出来,先不要伤他,为师还有话要问他。” “好的师傅!”两人随后向着何宝生居住的房间子冲了过去,进屋以后不久,房间中就传来了些许亮光,不多时两人又先后离开了房间,但手上却什么也没有。 “师傅!那人不在房间里。”弟子简成急忙道。 “什么!”段永修听得眉头一皱,转而看向了另外一个房间道:“你们去那屋看看!” 两人随后进入了杂物间,但里面同样没有何宝生的影子。 段永修自然是眉头紧锁,随即看向了信远道:“信远,之前你可曾一直守在这?没有离开过?” 信远道:“弟子没有离开!一直守在这里。那人进院以后就没看到任何人离开过!” “这就奇怪了!人哪去了呢?” 简成道:“师傅!师兄虽然守在原地,但能看到了大门的部分。您说对方会不会从院墙的另外一侧,爬墙逃走了。” 段永修点了点头:“看来田兄说这人心思缜密,的确不假!他应该是发现了我的两个弟子在盯梢,所以故意假装返家,然后利用我徒视线不良,趁机翻墙逃走了。”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有些着急,急忙道:“那怎么办!这人危害极大,如果放其逃走,日后定成大患。何况他还可能知道我儿承武和两位贵徒的下落,所以万万不可放他逃走。” “说的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走。”段永修点了点头道:“信远,此人回家已经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刻左右。” “还好,时间还不算长!”段永修看向了田继甲道:“田兄,这出村之路有几条?” 田继甲道:“就两条!一条通往呈县,一是通往临县。” 段永修点了点头:“夜黑风高,相信这人也跑不远。信远简成,你们两个去临县方向追。为师去呈县方向追,无论如何也要抓到此人。如果你们先抓到人,先不要弄死他!派另外一人来告诉为师,为师还有话要问他。去吧!小心一点,发现这人以后,勿要再被他趁黑脱逃。” “是的师傅!” 两人说完,向着临县的方向追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田继甲见状急忙道:“馆主!那我要做什么?” 段永修沉思片刻道:“田兄速速回家,召集一些可靠的家丁,在村内附近仔细搜寻。兴许这何宝生并未走远,只是躲在附近的某处。但务必叮嘱下人,行事要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若有发现此人,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田继甲连忙点头,神色焦急:“好,我这就去办。馆主,你一定要抓住他啊,我儿子和两位贵徒的消息,可指望他了。” “放心吧!我定会全力以赴的。”段永修一跃而起,轻点墙头,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一道黑色的影子,随后消失在夜色当中。 田继甲只好急忙返家组织下人寻找何宝生。 …… 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寂静。 段永修的两个徒弟,身法极快,在夜色中全速奔跑,速度惊人。 两人一路疾驰,沿着通往临县的小路仔细搜寻。 简成一边跑一边低声道:“师兄,你说这个何宝生会不会已经跑远了?咱们这么追,能追上吗?” 信远道:“应该问题不大吧!那家伙只是一个泥腿子而已,就算跑得再快,还能有咱们武者快吗?相信只要方向正确,咱们一定能追上。” 信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两人继续向前飞奔。 …… 与此同时,段永修也沿着通往呈县的方向快速前进。他的身法比两个徒弟更加迅捷,如同一道黑影在夜色中穿梭。而且他的目光锐利,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永修的两个徒弟已经追出了数十里路,却依然没有发现何宝生的踪迹。 信远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说道:“师弟,咱们追了这么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会不会追错方向了?” 简成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看来那小子走的不是这条路!否则一刻钟不可能跑的这么远。当然那个田继甲也说过,这人狡猾,说不定他根本没走远,而是躲在村里。” 信远道:“那只能先回去了,把情况告诉师傅,再做其他打算。” 两人商议已定,便调转方向,打算返回田家屯,忽然一阵异响传来!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的看向了异响传来的草丛。 两人随后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一左一右,向着草丛的位置悄悄靠近。 …… 两人距离草丛越来越近,也是兴奋的不行,跑了这么远,自然把两人累的不行,没想到对方就藏在这里。虽然对方的脚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但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抓住对方肯定是大功一件。 就在两人靠近草丛的时候。 忽然从一侧的另外一处草丛中冲出一道黑影,一拳打向了毫无防备的信远。虽然武者的反应很快,但问题是距离太近,信远来不及调动小不坏金身就被来人一拳打在了身上。 信远瞬间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冲击到了体内,虽然他急忙使用小不坏金身,但那股力量太大,瞬间就将他的小不坏金身使用过程打的粉碎,同时人也喷血飞了出去。 简成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也没想到师兄居然被人偷袭了,急忙失声叫道:“师兄!”随即也是怒火中烧看向了黑影:“你这个混蛋!”说话的同时,他运起了小不坏金身,周身闪过一道金芒。随后愤怒蹬地,泥土翻飞间,人也好像炮弹一样,冲向了黑影中的何宝生。 “来得好!”何宝生冷笑一声,调动了内劲,抬起胸膛,硬挺了简成的全力一拳。 “轰隆!”一声! 简成的八牛拳全力一击,顿时在何宝生的胸口翻腾起一股气流,向着四面八方喷射而出。同时简成也听到,当他的八牛拳打中何宝生的时候,对方身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明显的钟响!如同古刹钟楼上的大钟被重重敲响,回荡在整个山谷间。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何宝生体内发出的奇异共鸣!仿佛他身体内部隐藏着一口巨大的金钟,每一击都能引发其共鸣。同时从何宝生的胸膛处泛起一圈金色光芒,光芒迅速蔓延至全身,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护体光罩,瞬间向外反推。 简成只觉得拳头仿佛打在了铜墙铁壁上,同时巨大的反震之力也几乎让他的手臂麻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被弹开,被巨力逼退的简成,最后甚至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沟壑才勉强站稳身形。 简成颤抖着手臂的同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功夫?” 何宝生自然对金钟罩的效果是非常的满意,没想到威力如此巨大,甚至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攻击,就将对方震飞出去。随即笑了笑道:“什么功夫告诉你也没用!不过你师傅实在狂妄,居然派你们两个垃圾来找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简成听到这自然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是一脸震惊的道:“你是何宝生!” “当然是我了!”何宝生说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暴露在月光之下。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简成自然是有些难以置信。 …… 【不知不觉已经五十万字了!全程几乎就没什么人看!唉!】 第125章 简成之死 “我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一个泥腿子吗?”何宝生说到这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简成的脸色这会是难看的要死,似乎师傅和他们都低估了对方。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泥腿子!而是一个武者高手。这么说,只怕田承武段长顺冯新他们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毕竟几人的武功都在他和信远之下,更不可能是何宝生的对手了。 忽然信远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弟小心,这小子。用的是八……八牛拳。咳咳!” “什么!”简成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急忙道:“师兄!你别是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八牛拳呢?” 信远道:“我绝对不会看错,他用的的确是……咳咳……是八牛拳。” 简成这会也是表情难看的要死,八牛拳是三进武馆的拳法,外人根本不可能学会,问题是对方是怎么学会的?关键是简成现在并没有信心战胜对方,只能看向了信远道:“师兄!你现在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坚持?” “没事!我还行。”信远强压嗓子眼的腥甜,捂着伤处站了起来,将口中的血液吐到了地上。 简成这才松了口气:“师兄!这家伙不好对付,咱们一起上吧!” 信远道:“这是当然了!师弟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俩在新屋城附近一起出手对付孙三有的事情。” 简成听到这恍然明白了过来笑着道:“当然记得了!”说到这,他想起当年两人同时出手对付一个叫孙三友的高手。孙三友武力高强,哪怕是两人一起出手也有些吃力,但最后两人想到了一个策略,他负责主攻,师兄负责下毒,最后成功斩杀孙三友,现在想想,用来对付何宝生正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简成大喝一声!运起内功天罡心法,将状态提升到极限,随即运转八牛拳最大功力,周身形成了轻微的气流扰动,衣襟也跟着鼓动不停。随后简成将狂风步也运转到最大,脚下一动,速度瞬间达到极限,甚至发出一阵残影,扑向了何宝生,同时屏住呼吸,以免师兄撒药粉的时候误吸入体内。 何宝生见简成来势汹汹,微微一笑,双拳向下一伸,同时一股光芒从皮肤上走过。 简成这会已经快速冲到何宝生的近前,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何宝生的胸口打来。虽然对方实力很强,但简成不相信对方能抗住他的全力一击,而不受伤。 就在简成即将打中何宝生的时候,忽然何宝生的身影虚化,居然消失在原地,简成自然一拳挥空,打了个寂寞。 作为一个武者,简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意识到对方身法同样非同小可,速度似乎远远在自己之上。 就在简成打空的瞬间,何宝生的身影已经闪现在其后,抬起一拳击向简成毫无防备的后背打去。 “轰!”的一声! 何宝生的重拳结结实实的打中了简成的后背。 第一股巨力涌来,仿佛一头强壮的公牛,撞到了简成的后背。 简成本身就是学八牛拳的,知道这拳法的威力,顿时将小不坏金身运转到最大,打算硬抗八牛拳。 化形的公牛,撞到了小不坏金身,造成了简成周身金色内劲剧烈抖动。何宝生的力量虽然惊人,但第一股力量并没让简成受伤,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随即又有一头公牛冲了出来,带着千钧之力,撞到了简成的肋下。 简成顿时脸色一变,因为他也是修炼八牛拳的,而且是几个弟子当中的佼佼者,否则也不可能有事的时候,他负责主攻。他深知八牛拳的威力,其最可怕的是八牛拳修炼到精深的时候,被八牛拳打中的人,着力点可以能在任何地方产生,让人防不可防。 简成虽然就现在能达到六牛之力,但着力点最多也就是生成两个点。而且这个着力点也是在就近产生的,不可能跨度这么大。 何宝生第二牛之力就转移到了他的肋下,这摆明了就是说,对方的八牛拳实力在他之上,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着力点跨度。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给简成想太多了,他再次调动小不坏之身进行第二次防御。但巨大的撞击还是撞的他肋骨仿佛断裂的一样,整个身体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简成将将防住了第二牛,但没成想第三牛的力量又接踵来袭,居然绕到了他的前面,狠狠的撞向了他的肚子。 简成心中的震惊自然是难以想象!要知道虽然八牛拳精深之时,着力点会变化,但也没有变化这么大的,居然有人能让八牛拳的着力点从后背转到了前面,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八牛拳了。 第三牛强大的力量在简成的腹部产生,顿时打的他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的衣服也随之被震碎,可见其威力。哪怕简成拥有小不坏金身,但还是喷出一口鲜血。 简成以为这已经是何宝生的极限之时,第四第五牛也接踵而至!一个前胸,一个后背,被两头牛前后夹击的简成瞬间感觉自己的小不坏金身瞬间就被两头狂暴的公牛撞得粉碎。他也完全没有想到,何宝生的八牛拳威力恐怖如斯,相信武馆当中只有大师兄和师傅才能达到这种水平吧! 简成身体发生了更大的扭曲,再次喷出老血,同时人也在原地转了几圈,摔倒在地。 何宝生自然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么高级别的八牛拳,他没想到才五牛的威力就如此可怕。要知道这还只是中级高阶而已,如果高级高阶将有什么威力,相信也是难以想象的。当然这还只是八牛拳,威力更大的拳法,相信威力更是难以想象。 简成小不坏金身被何宝生一拳震碎,自然是趴在地上狂呕血不止。 “师兄!救我。”巨大的恐惧感让简成想到了求助。 何宝生却发出了一声冷笑道:“还惦记你师兄呢!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动手的瞬间,你师兄已经跑了。” “什么!”简成听到这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环看了四周,哪还有师兄信远的影子。随即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道:“这……咳咳!这不可能。”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你师兄虽然功力不如你,但人比你聪明,之前他接了我一拳应该就知道了,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他在和你商量使什么小动作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利用你来拖住我,然后趁机逃跑。你虽然武功还凑合,但脑子一般。” 简成听到这自然是被气的连续呕血!人也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何宝生冷笑一声,空间裂开,一把长刀掉了出来,被其随手接住,刀光一闪,一颗人头随即断落,滚到一边。 何宝生随后转头看向了信远逃走的方向,发出了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 夜色如墨,明亮的月光这会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昏暗,一道身影在黑暗中快速跑过。 夜风呼啸,吹得信远脸颊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只能强忍着体内的伤痛,拼命地向远处奔逃……他感觉此刻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每跑一步都感觉五脏六腑在剧烈震动,喉咙里涌上腥甜,让他是一阵阵的恶心,但他不敢停下,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知道,他必须逃得远远的,逃到何宝生追不上的地步,关键是尽快找到师傅,因为只有找到师傅才能救回他的狗命。 “师弟……对不起了。”信远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清楚地记得何宝生第一拳的威力,那种恐怖的力量,几乎瞬间摧毁了他的防御,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何宝生的对手,哪怕他和师弟两个人一起上也没用。这也是为什么他诓骗师弟一起出手,他却第一时间转身逃走的原因。 当然,更让信远震惊的是何宝生为什么会这么强!而且对方的八牛拳是在哪里学的?八牛拳明明就是三进武馆的绝学,根本不传其他人的。 不行……必须尽快回去告诉师父!相信只有师父出手才能战胜何宝生。 ……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中。 信远心中一凛,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难道……何宝生追上来了?”信远心中惊恐万分!不……不可能吧!他似乎已经跑出这么远了,而且选择的是一条小路。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而且这乌云遮月的情况让四周漆黑如墨,对方怎么能确定他的方向。 信远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背后的脚步声却如同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忽视。 忽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 信远一咬牙,掏出了一个药瓶,屏住呼吸,转身向后撒去。然而药粉随后飘散,但背后却空无一人,只有漆黑的夜色和摇曳的树影。 信远愣了一下!人呢?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 “你跑得挺快的嘛!”何宝生冷冷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 信远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没想到,何宝生竟然真的追了上来。急忙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何宝生,同时吓得连续后退的几步。“你……你怎么会这么快?” 何宝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不是我快!是你太慢了。就算之前你和你师弟全胜的时候,我也在你们附近跟着,你们都没发现我,现在你都受伤了,还以为能逃得掉吗?别太天真了。” 信远心中绝望,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何宝生冲了过去。“去死吧你!”信远吼叫的同时,匕首带着寒光,直刺何宝生的胸口。 然而,何宝生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微微一侧,轻松的避开了信远的攻击,但随即身法发动,人也再次消失。 一阵药粉也从何宝生之前的位置飘过! 何宝生再次从一侧闪现,笑了笑道:“你太慢了!这招对我根本没用!” 信远也是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死死盯着何宝生的同时,眼中带着恐惧,声音有些颤抖:“何宝生!你要是敢动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信远强撑着气势,试图用师傅的名头震慑何宝生。 何宝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怎么,你认为你师傅在我这很有面子吗?你随便说一句,我就能放你一马?你年纪看来也不小了,学了这么多年武,想法居然还这么幼稚。” 信远心中一沉,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可笑的威胁作用。随即老脸一红!怒由心生,怒吼道:“我跟你拼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速度比之前更快一分,冲向了何宝生。但他刚跑两步,忽然感觉脚下一软,人也瞬间来个狗抢屎,狼狈的滚向了何宝生。 何宝生再次后退,拉开和对方的距离,但并没有趁机出手。 信远摔倒后,感觉脑中是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急忙道:“我这是怎么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傻瓜,你当然是中毒了呗!而且还是你自己下的毒。” 信远这才想起来刚才撒毒粉的时候,忘了屏住呼吸了,想到这他急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当他刚想打开药瓶拿解药的时候,一个石头刚好飞过来击中了他手中的药瓶。药瓶顿时粉碎,里面的药丸也撒了出来飞的到处都是。 信远刚想爬过去拣解药,忽然一把钢刀,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刀锋处还有血迹,让他的身体也仿佛瞬间凝固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信远哆哆嗦嗦的同时,身体也抖如筛糠。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何宝生手中钢刀轻轻一压,锋利的刀刃嵌入信远肩头的皮肉,鲜血也瞬间流了出来。 第126章 何宝生vs段永修 “不,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信远苦苦哀求着生的希望,乞求道:“我知道师傅的很多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我还可以帮你一起对付我师傅!我师傅很强大,还掌握了许多我们都不会的秘传武学,你没机会赢的。但他对我没有防备,有我帮忙,到时候何老大你一定能轻松的战胜我师傅。” 何宝生脸露不屑:“笑话!一个连师傅都能出卖的无耻之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关键时候反咬我一口?” 信远急忙摇头,声音颤抖:“不,不会的!我可以发誓。其实我帮何老大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师傅那人性格阴狠毒辣,奸淫掳掠无所不做,不但经常命令我们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了好处也却只想着他儿子,我们这些弟子最后半点好处都分不到。其实我心里早就恨他入骨了,只是苦于不是其的对手,所以才一直不敢反抗。 但何老大武艺高强,虽然比我师傅还略有不足,但相信有我帮忙,您绝对大有机会。只要何老大肯放过我一马,我可以为何老大做任何事情!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何宝生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信远的话,手中的钢刀稍稍松了一些。 信远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减轻,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刚想继续鼓动如簧之舌,让何宝生放自己一马的时候,忽然感觉面前银光一闪。 信远感觉自己的视线随后发生倾斜,最后整个视线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闷响,跟着眼前一黑。 何宝生冷笑道:“你们只是老子的经验包而已!没资格和老子谈条件。” …… 夜色深沉,田家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段永修眉头紧锁的站在田继甲院子里,看似似乎有些烦躁。 听说段永修回来了,田继甲早急忙返回家中,脸上写满了焦急:“馆主,怎么样了?抓到那小子了吗?” 段永修面色阴沉,摇了摇头:“我一路追到县城附近也没见那小子的踪影。对了你这边呢,可有什么收获?” 田继甲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让家丁把田家屯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对了,那小子会不会是被两位高足给抓到了?” “他们回来了吗?” “还没有!” 段永修沉吟片刻道:“那就再等一会吧!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那我还用派人在屯子里继续搜查吗?” “不用了!既然这么长时间没找到人,应该人不在村子里。” “那好吧!” …… 天上乌云渐去,明亮的月光再次撒在了院子里……段永修则眉头紧锁,两个徒弟迟迟没有回来,这让段永修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这两个废物,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段永修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和怒意,随即他决定不能再等了,一定要亲自去看看才行。段永修看向了田继甲道:“田兄!不能再等了,我决定亲自去看看。如果期间我的两个徒弟回来,你让他们在这等我,不要乱走。” “没问题!用不用……我也跟过去看看。” “用不着,你太慢了,还是在家等着吧!”说完,段永修一跃而起,越过墙头,消失不见。 田继甲愣了愣!随即咬了咬牙,恼怒的道:“何宝生!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这么难对付。” …… 段永修沿着通往临县的路上快速前进,仿佛一只在夜色中穿梭的虚影,他的目光锐利,虽然在高速移动,但同时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免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段永修跑着跑着,眼前精光一闪,立刻收住了速度,但由于速度还快,身体还是快速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带起阵阵烟尘。因为在面前的路上,放着个东西,就这月光,看起来似乎是一个人。 段永修停下以后,显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后便慢慢的向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走了过去。不过当他走近以后,双目精光一闪!因为他从那人的衣服上看,似乎是自己的徒弟简成。 段永修调整了呼吸,靠的更近了,这时候他才看清地上的人居然真的是简成,但简成的头颅正摆在一边,双目圆睁的看着他。 “混蛋!”段永修见状自然是咬牙切齿,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眼下最得力的弟子,居然死了,而且人头还被砍了下来。 就在段永修有些怒火中烧的时候,忽然脚下一动,身体也发生了扭曲和翻转“嗖嗖!”两枚漆黑的箭矢几乎是快如闪电的贴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刚刚的两箭就射中他了。 段永修翻身避过两枚箭矢刚刚落地的同时,脚尖再次扫过地面,身体也连续翻腾,随着他的高速移动三只箭矢“嗖嗖嗖!”连续插入了地面入土很深,可见箭矢的力道不小。 “什么人!藏头露尾,暗算偷袭,不是好汉所为。”段永修将一边怒吼的同时,还在不停的闪避,因为这个时候飞来的箭矢仿佛像下雨一样,连续不断的飞来,哪怕段永修身法极为厉害,但还是被箭矢刮中了两次,衣服也划出了两道口子。 千钧一发之际,段永修施展出了最强身法:“幻影走位”。其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瞬间化成一道道残影,箭矢纷纷射在了残影之上,却无一命中他的真身。 段永修的速度增加一大截,残影不停移动的同时,冲向了密林箭矢飞来的方向。 段永修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密林中快速穿梭,但密林中光线昏暗,植被茂密,段永修虽然知道敌人大概的方向,但看是看不到的,只能凭借感觉快速接近。 段永修虽然施展了“幻影走位”,而且人在树林中不停的移动,他依旧能感受到这些飞来的箭矢,似乎总能找到他的位置,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卑鄙小人,有种与段某正面一战!”段永修不停躲避的同时,也是发出怒喝!声音震得林间树叶沙沙作响!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多箭矢破空之声。 段永修忍着怒火凭借感觉快速的向着箭矢的飞来的方向逼近,直到看到密林中的一个黑色身影,随即怒吼道:“无耻之徒!拿命来。”说话的同时,段永修将幻影走位的身法速度发挥到极限,仿佛化成一道人形闪电,用惊人的速度扑向黑色身影。 “去死吧!”积蓄了大量怒火的段永修,抬起一拳,打向了黑色身影,仿佛一群奔腾的公牛撞向了那人的身体。 “轰隆”一声!四周的空气瞬间被这股力量撕裂,以碰撞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浪旋涡,向着四周疯狂扩大……被击中的人也好像炮弹一样被打飞了出去,沿途撞断了数棵粗壮的大树,最后重重地砸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身体发生了扭曲,逐渐如无骨般滑落在地上。 段永修却丝毫不见高兴,因为刚刚他无比愤怒的一拳打飞那人的同时,那人的脑袋居然没飞出去,而是直接掉了下来,刚好掉在他的面前。虽然眼下有些黑,但他还是清楚的看到,这人居然是他的另外一个徒弟信远。 自己居然把徒弟给打死了!而且头都打掉了。就在段永修有些发傻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声从一侧传来,夹带着惊人的气势。 段永修虽然还在震惊击杀了徒弟的事情上,但有人偷袭,他还是凭借着武者的本能做出了反击,转身就是一拳和对方拳拳相交产生对轰! 八牛拳vs八牛拳! 双拳接触处两头公牛内劲虚影透体而出,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双拳间气流形成了涡旋,随即向四周扩散,吹的周围植被向外倾倒。 段永修惨叫一声!被何宝生打飞了出去。倒不是因为段永修的八牛拳不如何宝生,而是因为我何宝生是全力一击偷袭,而段永修是仓促反击,没有发出最大力量,自然不是何宝生偷袭的对手。 段永修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了几棵小树,最后重重地撞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段永修没有使用小不坏金身,自然觉得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疼痛一时有些让他呼吸不畅,勉强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死死地盯着远处的何宝生。 “居然是你。”段永修看清偷袭自己的人,自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这次他的目标是何宝生,但他却从来没想过何宝生也是一个武者,而且实力还这么强。 “看来三进武馆的馆主也不过如此。”何宝生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段永修的脸色铁青,心中既愤怒又震惊:“你……你是怎么会八牛拳的?” 何宝生笑了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是田承武交给我的。怎么样,意不意外?” “田承武!”段永修听到这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咬牙切齿的道:“原来你和田承武田继甲都是一伙的,故意做局,暗算段某。” “看来你也不笨!”何宝生冷笑道:“其实从你进入田家屯那刻起就已经没机会离开了。” 段永修冷哼一声道:“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能在段某人面前耀武扬威了。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八牛拳!看招!” 段永修暴喝一声!身体如离弦之箭,瞬间冲向了何宝生,身体外面形成了巨牛的虚影,裹挟着万钧之力,奔腾咆哮直击何宝生的胸口。 “来的好!”何宝生看到对方的气势也知道非同小可,随即也全力运转八牛拳和对方对轰。 “轰!” 两拳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炸响一颗惊雷。 双方的第一股力量快速撞到了一起!嘭的一声!形成了环状气流喷射而出。接下来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气流在两人的周身不断爆响,环形气流也是在两人的体外相继生成,气势惊人!直到第六下的时候,何宝生才有些后继无力。 毕竟段永修修炼八牛拳多年,已经是高级八牛拳,自然不是何宝生中级拳法能够比拟的。 第六股内力相撞后,段永修也感觉到了何宝生的乏力,随即大喝一声:“无耻小儿!杀我爱徒,去死吧!”同时发出全力,第七牛力量透体而出,重重的撞到何宝生的胸口。 “轰隆!”一声!巨大的音爆也随之响起!四周的树木纷纷断裂,可见其七牛之力的威力不同凡响。 不过就在段永修的七牛之力冲击到何宝生身体的时候“铛——!”一声浑厚的钟声也瞬间响起!仿佛古刹中的大钟被重重敲响。 何宝生的身体表面瞬间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迅速蔓延至全身,形成了一股护体光罩。而段永修的七牛之力重重地撞击在这层金色光罩上,光罩感受到七牛的巨大威力,迅速将这股巨大的力量从胸前一点传导到了地面。 “轰隆!”一声!何宝生脚下的地面瞬间产生龟裂,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一时之间四周也是飞沙走石。 段永修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一脸的震惊:“金钟罩!不可能!” 何宝生虽然也感觉到了冲击,但凭借着金钟罩的变态,还是防御了下来。但眼下已经是他反击的机会了,他再次运起八牛拳:“去死吧混蛋!”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有些发傻的段永修的身上。 段永修运起小不坏金身进行防御……何宝生的拳头上传来的一股股的巨牛之力,连续冲击着他的身体。虽然何宝生的八牛拳达到了六牛的实力,但对于已经达到了高级小不坏金身的段永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段永修将功力发挥到最大,防住了何宝生连续四牛的巨力冲击。就在段永修打算寻求反击的时候,忽然两头巨牛同时冲了过来,一头浑身冒着寒气,一头火热无比,几乎同时撞到了段永修的身上。 第127章 强大的何宝生 “轰!”的一声巨响! 段永修的小不坏金身终于无法承受这双重打击,在冰火之力的猛烈夹攻之下彻底崩碎。 段永修遭到重创,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不可能!你……你怎么会金钟罩?”段永修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滴落。但他却死死盯着何宝生,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要知道金钟罩可是他师门的内门绝学,同样也是不传之秘,连他这个外门弟子当中的佼佼者都不会,对方是怎么可能会的? 段永修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吃惊的道:“难道是师门派你来杀我的?为什么!我为师门效力多年,从无二心,师门为何要对我下手?” 何宝生闻言也是装模作样笑着道:“既然说是师门的安排了,那么就算告诉你也没用了。” 段永修的心中自然是愤愤难平,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为师门所做了不少脏活累活,每一件事都可以说是尽心尽力毫无私心。但如今,这一切似乎成了讽刺。 不过很快段永修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不对,你用的内功心法不是紫金玄罡功。如果你真的是内门弟子,你不可能不会紫金玄罡功的。因为修炼紫金玄罡功以后,你就不可能再修炼其它心法了,所以你不是我师门的人。”段永修之所以迅速对何宝生的身份起疑,主要是他此刻体内的阴阳双生诀的寒毒和火毒依旧在其体内肆虐,这也是为什么他迅速对何宝生身份起疑的原因。 何宝生笑着道:“没想到你反应倒是挺快的,本来以为你也是一个头脑不清的蠢货,现在看来你还没那么笨。” 段永修翻身而起,捂着胸口伤处道:“你怎么学会金钟罩的?金钟罩是我师门不传之秘,连我都不会,你怎么可能学的到?”段永修怎么说也是多年练武,知道防御性心法都需要搭配炼体的药方才能使用,否则极容易伤到经脉。所以就算有人意外获得武功,但没有药方也是万万不可能练成的。 何宝生不屑冷笑:“怎么,你认为我能告诉你吗?” 段永修脸色铁青:“我不管你的金钟罩是在哪学到的,偷学师门绝学,已经是死罪。你要是聪明点就把从何处获得的金钟罩秘籍和药方事情说出来。待段某禀明师门,也许师门长辈惜才会饶你一命,导你进入正途。但你若是执迷不悟,待师门执法队寻上门来,你的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何宝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么说你师门很厉害了?” “那当然了!我的师门……反正很厉害就是了。你也不想想就连我一个区区外门弟子都如此功力,可见我师门的厉害。” “既然如此厉害!那我就更不可能放你回去了。”说完,何宝生脚下忽然一动,快速冲向了段永修,同时运转阴阳双生诀和八牛拳,带着惊人的气势攻向了对方。 段永修也没想到何宝生会突然袭击,但凭借着武者的本能,他急忙运转内功心法和小不坏金身,周身的金色光芒陡然增加,同时运转八牛拳,猛轰了过去。 两股八牛拳的惊人能量撞到一起,接连有巨牛虚影,透体而出冲向对手……而两人的周身也好像放鞭炮一样“乒乒乓乓”的气流对撞声连续响的不停! 按理说段永修的八牛拳功力在何宝生之上,理论上何宝生不太可能是其对手。但何宝生却会更高级的防御性功法金钟罩,八牛拳的能量虽然不停的冲击着何宝生的身体,但随着一声声的钟声响起,这些惊人的能量都被金钟罩震开震碎,根本伤不到何宝生分毫。 反之何宝生虽然八牛拳的威力不如段永修,但其拳力当中隐含一种古怪的内力,既冰凉刺骨又灼热无比,这种又冷又热的古怪内力常常可以突破段永修的小不坏金身,进入其体内肆虐。 这直接导致了段永修需要消耗大量的内力去消化对方的古怪内力。最终段永修终于扛不住何宝生的攻击,几头巨牛能量连续冲撞而来,将其撞飞了出去,甚至连续撞断了几棵树才勉强停下来。 段永修再次吐血,伤情加重。 段永修江湖经验丰富,知道再这样硬拼下去是必死无疑,想到这,他强忍着剧痛,从地上跃起:“今日之仇,段某记下了!他日必当百倍奉还!”说完将身法武功发挥到极限,如离弦之箭,向远处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何宝生见状也瞬间加速,运转狂风步全力去追。 …… 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疾驰……段永修的速度身法比何宝生高一级,速度自然在何宝生之上,但问题是他已经受伤,而且何宝生打入他体内的冷热内力,始终无法驱逐,让他想要甩开何宝生也做不到,反而被何宝生越追越近。 段永修见状只能从怀中掏出瓶子,倒出了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的伤势,让他的速度又提升了几分。 何宝生自然是看到段永修速度增加了,但也不着急,因为他能看出对方的受伤情况,虽然系统显示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暂时压制住了伤势,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倒计时,但好在倒计时时间不长,他只要等着对方的倒计时结束,速度还是自己快,到时候再捡现成的就可以了。 尽管段永修的速度提升了不少,但何宝生的追击依旧如影随形,两人在夜色中紧咬不放。 段永修服药以后,速度比何宝生快一点,但问题是何宝生速度也不慢,段永修要想完全甩开何宝生也有难度。关键是段永修现在还有内伤,除非他能逃出生天,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运功疗伤,将阴阳双生诀的寒毒火毒逼出体外,否则哪怕是吃药疗伤,也是饮鸩止渴,伤势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不断增加。 关键是此刻的何宝生如附骨之蛆,紧追不舍。段永修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对方追上。深知自己处境岌岌可危,段永修只能边跑边边嗑药,同时思索着逃脱的办法。 段永修观察周围的地形,忽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他来的时候,路过前面一处错综复杂的石林。当时他忽然感觉此处隐蔽也许能藏人,甚至一度怀疑何宝生会不会藏在这里,于是停下脚步搜索了一下石林,发现在石林当中的一处石穴非常的隐蔽。如果他要是能逃到那里躲避,这夜黑风高的晚上,相信何宝生也许未必能找到他。 想到这段永修一咬牙,将药瓶中的疗伤药全都倒入了嘴中吞下,用翻腾的药力压下寒毒火毒,速度再次增加了一大截,快速甩开何宝生。 何宝生当然看到了对方倒计时再次增加,知道对方应该是嗑药了,但他却不着急,因为他能看到对方的系统面板,这大晚上对方的大红名好像探照灯一样,对方根本不可能甩开他,所以他还是跟在后面不急不慢。 …… 段永修全速逃走,终于甩开了何宝生,毫不犹豫地冲进树林当中,跑进了之前发现的那处石林。 段永修进入石林后左绕右绕,来到了一块大石头的附近。此处有一个隐蔽的洞穴,正是他之前搜索过的地方,不过洞穴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让人十分的不舒服,但段永修现在还管那些,强忍不适坐了下来。 “该死的家伙!”段永修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可以说他这辈子,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关键对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金钟罩?”段永修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回想起这些年为师门尽心尽力,做了无数脏活累活,却始终无法得到师门的真正信任,甚至连金钟罩的皮毛都未曾触及。而何宝生,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毛头小子,竟然掌握了师门绝学,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段永修心下盘算,无论如何也必须赶回师门,将这件事情上报。师门绝学外传,不是小事,师门高层得知,肯定会记自己大功一件,也许能传给他金钟罩也说不定呢!到时候他再带着师门高手杀回来,将何宝生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何宝生,你等着!等老子逃出去,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段永修咬牙切齿地的想着,开始尝试运转内功心法,试图将体内的寒毒和火毒逼出体外。但问题是想将体内的寒毒和火毒逼出体外却没有那么容易。 寒毒和火毒如同两条毒蛇,在段永修的经脉中四处乱窜……虽然段永修试图用内力将两种毒性逼出,但他刚集中精力对付寒毒,火毒便会趁机反扑,等他转头压制火毒时,寒毒又会如潮水般涌来。两股力量相互交织,仿佛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拉锯战。 “该死!”段永修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他意识到,仅凭自己的内力,根本无法彻底逼出这两股毒力。若是强行运功,反而会加速毒力的蔓延,甚至可能导致经脉尽毁。想到这段永修再次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一枚通体红色的药丸。 这药丸是师门给的神药龙虎丹,可以激发人的潜能,只是他一直没舍得吃,留在身上保命的。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保命要紧,想到这,他将龙虎丹放入口中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段永修只觉得体内的内力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涨,原本枯竭的经脉被这股力量瞬间填满。他抓住机会,全力运转内功天罡心法,尝试将寒毒和火毒逼向体外。 “噗!”段永修猛地喷出一口大黑血,这口黑血落在地上,其中一半带着碎冰渣,一半冒着热气,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段永修终于松了口气,终于逼出了体内的寒毒和火毒,也是舒服了不少。同时段永修也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的无力,看应该是使用了龙虎丹激发了潜能,身体马上就变得虚弱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究竟修炼的什么邪功,如此的霸道。”段永修恨恨的想着,随即一只手掌撑着地面,但很快一只手似乎撑不住身体了,很快他便半躺在地上,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但很快手肘也支撑不住了,直接躺在了地上。 段永修感觉周身十分的乏力,随即有些奇怪,难道是龙虎丹的副作用?虽然段永修感觉有些奇怪,但毕竟他以前没吃过龙虎丹,也不确定是否真的有副作用。 …… “嘿嘿!你感觉到不对劲了吧!”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 段永修吓了一跳!急转转头,看到何宝生的脸,居然出现在洞窟的一侧,正坏笑的看着他。 段永修吓得急忙想要爬起来,但努力的一下,似乎没用上力量,身体虚弱的不行,条件反射的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何宝生嘿嘿笑道:“怎么了!当然是中毒了。而且这个毒还是徒弟信远的。其实刚刚你运功疗伤的时候,我就过来了,只是这洞穴狭窄,为了防止你临死反扑,我便偷偷把毒粉撒了进来。怎么样,这毒无色无味,感觉还不错吧?” 段永修听到这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他当然知道弟子信远会下毒,尤其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粉十分的厉害,没想到居然落到了何宝生的手里,反而来对付自己了。 段永修自然是气的不行:“你!你怎么没中毒?” “笨蛋!我当然是有解药了。你徒弟身上带着不少解药呢!对了,你要不要?”说完,何宝生还笑着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晃了晃。 段永修也不傻,自然知道何宝生戏耍他,根本不可能给他解药,咬了咬牙道:“段某认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才肯放过段某。” 第128章 正道六宗 何宝生道:“我对你们师门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你不知道我师门的事?”段永修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毕竟在他看来对方既然学会了金钟罩,按理说不应该不了解自己师门才对。难不成对方的金钟罩功法,只是偶得之物?实际上这何宝生和他的师门,没什么关系?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仇怨? 段永修想到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想:“既然对方并非师门中人,也不是仇人,那对方手中的金钟罩秘籍和炼体药方,岂不是无主之物?若自己能从对方手中求得这绝世神功,岂不是可以借此机会突破武学瓶颈,达到更高层次。”想到这里,段永修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故作虚弱地说道:“何老弟既不是师门中人,那我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不如这样,你放我一马,我段永修愿意以重金相酬,如何?” 何宝生听到这表情闪过不屑:“怎么,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呃……这个嘛!”段永修心下感觉,你小子不像缺钱,那谁像缺钱?你看起来就像个穷鬼泥腿子。但想想可以,说自然不能这么说,随即笑着道:“何老弟相貌堂堂,的确不像是普通之人。这样吧!只要你放我一马,段某愿意以一套黄品功法相赠如何?” “黄品功法是什么?”何宝生自然是没听过。 段永修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什么你连黄品功法都没听说过?” “怎么,我必须听说过吗?” 段永修闻言有些无语,但问题对方如果没听说,也不是不行。只是一个拥有更高级功法牛人,居然不知道江湖基本常识,也着实让人无语。 段永修想到这道:“江河湖上的功法分为不同的等阶,其中最普通的为凡品。凡品功法侧重于外功,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皮练骨,以硬换刚,以勤换品,但凡品功法,无法搭配内功使用,威力始终有限,只能作用于一般江湖行走之用。当然,用来对付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已经足够了。 而比凡品更高一品的就是黄品。黄品武功不再局限于外家硬功,而是开始结合内功心法,使招式威力倍增。黄品武功是武者从凡俗到超凡的重要跨度,在江湖上已经非常稀有了,这下你知道黄品武功价值几何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我修炼的金钟罩是什么品阶的武功?” 段永修闻言沉默了片刻道:“你修炼的金钟罩是比黄品武功,更高一级的玄品武功。玄品武学不仅要求武者对内力有更深层次的感悟,还强调身体素质与内力的完美结合,实现内外兼修的武学更高境界。所以金钟罩也是更高层次的上品武学。” “这玄品武学很稀少吗?” 段永修点点头,神色中满是无奈与感慨:“岂止是稀少,简直是凤毛麟角。江湖上凡是拥有玄品武学的门派,无一不是底蕴深厚的名门大派,如正道六宗。而且这玄品武学一般也只传内门弟子。 段某在门派中效力多年,在外门弟子当中也算佼佼者了!结果却连金钟罩的皮毛都难以触及。可见这玄品武学的珍贵!”段永修说到这看向何宝生,眼中既有羡慕:“何老弟,能习得这金钟罩,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虽然这金钟罩只是防御类的武学,但在对阵的时候不容易受伤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否则段某也落到现在这种情况。”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倒也时候!不过既然我都会了玄品武学了。你这黄品武功对我又能有什么用呢?” “话不能这么说。”段永修道:“虽然老弟拥有玄品的金钟罩,但也只是防御类的武学。抗打,不代表肯定能赢。如果老弟未来遇到同样拥有玄品类武学的对手,攻击不足的缺点就会暴露出来。 而段某的八牛拳,虽然只是玄品,但却可以搭配同宗心法‘天罡心法’使用,组合起来威力不比老弟这玄品差多少。当然,老弟你应该也炼过其他内功心法,但你的内功心法和八牛拳不属同源,开始修炼问题还不大,但修炼久了,武学排斥,到时候非但不会有丝毫精进,反而容易伤到根基。段某惜才,见你自学金钟罩能有所成,可见天赋异禀。相信如能学会段某功法心得,功力定然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何宝生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会天罡心法。怎么说他也击杀了这么三进武馆的弟子,这个武功也早就爆出来了。只是他练到初级以后,就没有继续修炼,因为这个心法并没有阴阳双生诀好用,他自然不可能舍主求次。 何宝生道:“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三进武馆所用的武功,全都是源自你们师门了?” 段永修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段某乃师门传承在籍的外门弟子。” 何宝生道:“那你就把你们师门的情况和我说一说?如果问题不大,放过你也没什么问题。” 段永修点头道:“我是白道六宗的金鼎寺外门弟子。” “金鼎寺,听名字像是佛门吧?” 段永修点了点头:“金鼎寺是大鸿王朝最大的佛教宗门也是正道六宗之首。” “佛门不是讲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吗?怎么也有外门弟子?” 段永修苦笑着摇头解释道:“老弟有所不知!这大鸿王朝的百姓大多信奉佛教,金鼎寺广纳信众、弘扬佛法、信仰者也是络绎不绝。但人在世俗,哪怕佛祖也不能免俗。江湖本就是名利场,即便是佛门,也难以独善其身。金鼎寺虽然以佛法为根基,但在这世俗之中,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源,也难以维持佛门的地位。因此,外门弟子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保护佛门的清净。” “可你们三进武馆是武馆吧!佛门难道也喜欢打打杀杀?” “师门不限制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具体做什么。但大隐隐于市,在下之所以做武馆,主要是武馆也属于江湖的一部分。做武馆的自然是江湖之事能多了解一些,这样帮师门做事也更方便一些。而且做武馆,还能发现人才,如果发现天才还可以引荐如师门,自然是好处多多。 何老弟能自学金钟罩,可见天赋异禀。只要老弟愿意在下可以引荐老弟加入金鼎寺,成为内门精英弟子。江湖险恶,单枪匹马行走其中,难免会遇到许多困难。而背靠一个强大的门派,不仅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保护,还能让你更快地提升实力。而且金鼎寺作为正道六宗之首,拥有无数珍贵武学和秘籍,这些对你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可我不想当和尚?” 段永修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何老弟误会了!金鼎寺虽然是佛门大派,但并非所有弟子都需要剃度出家。像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大多都是俗家弟子,不必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即便是内门弟子,也有一部分可以分管俗家之事,只需在寺中修行一段时间,就可以还俗,不必剃发为僧。到时候同样可以娶妻生子,只需定期帮师门解决俗事杂物即可。 关键是老弟现在已经学会了金钟罩,如果你再能学会本门外功绝学九龙掌,以及内功心法金光玄罡功,到时候相信名震江湖,亦不远矣。”段永修不断的给何宝生戴高帽子,许诺各种好处,核心思想当然是是希望能打动对方,放自己一马。至于师门能否收何宝生入门,想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因为凡是内门弟子,无一不是师门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至于何宝生这种偷学师门绝学的人,虽然不至于被当场击杀,但废去武功,永远羁押在门内剃度出家也是免不了的。但这和段永修就没什么关系了,对他来说能保住一条狗命才是最重要的。 段永修虽然说的唾沫星子直喷,但何宝生却能看到别人内心里的想法,心中暗自冷笑,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认真考虑段永修的提议。 直到对方说完,何宝生点了点头:“听起来加入金鼎寺确实好处不少。” 段永修一听这话,心中一喜,以为何宝生已经心动,连忙说道:“何止是还行,何老弟,金鼎寺在大鸿王朝的影响力可非同小可!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百姓,无不对金鼎寺尊崇有加。寺中高僧时常被皇室邀请入宫讲经说法,与朝廷关系密切。其中世俗弟子的佼佼者,同样会被权贵拉拢,享受不尽荣华富贵。 而且,金鼎寺作为正道六宗之首,在江湖上威望极高,一旦你成为金鼎寺的内门弟子,那些心怀不轨之徒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敢轻易招惹你。” “听起来是不错,”何宝生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何老弟担心什么?尽管直言。” “当然是担心你口说无凭了。你说的这些好处,听着都不错,我也很动心,但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呢?” 段永修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何老弟担心没有必要,出家人不打妄语。虽然在下现在只是佛门俗世弟子,但曾经也一心向佛多年,自然不可能说谎骗人。老弟没必要过多担心!” “那好吧!”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既然是正道六宗,相信应该也不能骗我一个小人物。这样吧!你把这些年八牛拳的修炼心得,以及天罡心法的修炼心得都说出来,让我听一听,看看能不能有借鉴的地方。” 段永修闻言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只怕有难度吧!先别说老弟根本不会天罡心法,想要修炼有成,需要一些时日才行。就算是老弟精通八牛拳,这心得和只怕也是三言两语的说不明白。关键是这里的环境也不适合传授功法,不如咱们找个干净合适的地方,我给老弟细细讲解,如何?” 何宝生脸上露出了不快:“怎么,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我提升功力,现在又找各种理由推脱?难不成你是打算趁机逃走,事后再带人来找老子麻烦?” 段永修一听这,脸色自然有些难看:“何老弟这么说也就太小瞧段某了!段某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但也知道言出必行的道理。既然老弟想要听,那我就讲给你知道也无妨。不过老弟听过以后,希望能够信守承诺,否则不得好死。”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何宝生一生说话算话,若有失言,愿意悬梁而死,永世不得超生。如何?” 段永修听到这古怪的誓言也是皱了皱眉,但想想也无所谓了,反正发誓这种东西只是一个过程,至于是否能够信守承诺,那就是看自己了。 段永修开始给何宝生讲解天罡心法和八牛拳。 在段永修看来,何宝生根本没学过天罡心法,就算听也不可能听懂。如果一个内功心法别人讲一讲结果就听会了,那岂不是成神仙了? 何宝生这边虽然只是初级天罡心法,但经过修炼天罡心法多年的段永修一点拨,瞬间进入了状态,很多之前模模糊糊的地方,瞬间融会贯通。 …… 【玩家获得高级武者启发对武学‘天罡心法’产生顿悟。天罡心法(初级)升级到天罡心法(中级)s级奖励激活:奖励翻倍。天罡心法升级到(高级)黄品武技获得最高级,以后无法再继续获得经验。所有属性加1,s级奖励激活:奖励翻倍,所有属性加2。】 …… 几乎就在系统提示奖励的同时,何宝生感觉大量的关于天罡心法感悟,进入其体内,瞬间让他感觉到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瞬间明白了。关键是所有属性也增加了两点,包括随身空间在内。 何宝生大喜,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第129章 段永修之死 其实不光是何宝生,就连段永修似乎也感觉到了,刚刚何宝生的气质发生了什么变化。自然也是让他有些奇怪?难不成对方听懂了?想到这,段永修有些疑惑的道:“我刚刚讲的东西,何老弟难道听懂了吗?” 何宝生强忍着笑意:“没听懂!鸭子听雷,听个热闹而已。关键是我不会天罡心法,想听懂也不可能。” 没听懂,你小子还让我讲!这是累傻小子呢?段永修心中有些无语。 何宝生当然不管对方高不高兴了道:“现在你给我讲讲八牛拳吧!八牛拳我会,应该能听懂。” 段永修无奈,只好继续讲起了八牛拳……何宝生自然是听得无比认真,又过了好一会。 …… 【玩家获得高级武者启发对武学‘八牛拳’产生顿悟。八牛拳(中级)升级到八牛拳(高级级)s级奖励激活:奖励翻倍。黄品武技最高为高级无法再继续获得经验。所有属性加1,s级奖励激活:奖励翻倍,所有属性加2。】 …… 何宝生忽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但他这一笑,自然是把段永修笑糊涂了。不知道对方又是什么意思? 段永修皱眉道:“不知道何老弟为何事发笑?” 何宝生笑着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功了。听了段兄的讲解,在下所获匪浅。” 段永修也没想到只是一次讲解,对方居然有如此收获,要知道平时他在武馆的时候给徒弟们也就是这么讲的,也没见那些徒弟们获得什么启发。 难道对方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段永修心中虽然无比吃惊,但表面上却装作镇定,微微一笑:“何老弟天赋异禀,一点就通,若是换了旁人,怕是听上十遍,也未必能有所悟。” 何宝生笑了笑道:“只能说段兄是高手,讲解细致,面面俱到,在下自然所得甚多。” 段永修笑了笑:“何老弟这话,说得太谦虚了,以老弟这等天赋,就算是没有我这一番讲解,日后也必定能在武学上大放异彩,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到时候可别忘了段某今日这点微不足道的点拨之功。”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忘了的。”何宝生淡淡的道。 段永修也没听出什么继续道::“对了老弟,如今在下也讲解完成了,老弟也收获颇丰,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给我解药,放我离去了?主要是我这一身伤,急需时间来调养,否则影响根基就不好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了。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完成以后,就让段兄离去养伤。” “何事老弟尽说。”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刚刚何某听完段兄讲解,颇有收获,但还是想出手打一套八牛拳,让段兄看看哪有不如?现场指点指点我,如何?” 段永修虽然心中嫌何宝生事多,但又怕惹恼了对方,只好点头答应:“没问题!只是这里地方狭小。不如老弟将解药给我,待我暂缓伤情,咱们出去找个大一点的空地练习如何。” “我就简单打一打!段兄也就简单指点就行了。这里地方虽然不大,但也够了。” “那好吧!那段某让出点地方,让何老弟施展。”说完,段永修强压着虚弱感起身,让出了点空间,让何宝生练拳。 何宝生开始演练八牛拳,虽然空间狭小。但越小的地方,越看细节,不得不说何宝生的一招一式刚猛异常,但却收放自如,哪怕空间狭小,依旧游刃有余。 段永修看着何宝生的动作,忍不住点了点头赞叹对方果然天赋异禀!因为之前对方使用八牛拳,还有一些瑕疵。但现在对方的八牛拳非常完美,拳法造诣似乎已经不下于已。要知道他可是练习的大半辈子的八牛拳才达到现在的水平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宝生猛地转身一记重拳!直奔段永修前胸而来。 段永修虽然有所防备,但问题是他现在已经中毒,身体虚弱无力,虽然有所防备,但也是防备有限,虽然抬手防御,但还是被对方一拳轰到身前。 何宝生的高级八牛拳,八牛之力投体而出“轰”的一声!将段永修硬生生的打飞出去,狠狠地撞到了洞穴内壁,甚至都把内壁的石头都撞龟裂了,可见何宝生这一拳的威力,已经大大超越之前的水平。 段永修撞到洞壁之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段永修遭受重创,口中好像喷泉一样,连续呕血不止。 何宝生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继续出手。 段永修呕了半天血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最后只好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带着虚弱和不甘:“为什么?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我将功法心得告知于你,你便放我离去,为何要出尔反尔?” 何宝生冷哼道:“怎么说你也是老江湖了,应该知道我动手的原因。如果放你离去,我偷学金鼎寺功法的事情,不是让人知道了吗?到时候你们金鼎寺的人会放过我吗?” “我段永修不是背信弃义之人,我既已答应你,便不会食言。” “江湖险恶,答应如果有用,那江湖不就不险恶了吗?而且我相信,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何宝生,你之前发誓过,如果失言,会不得好死。你……你会遭报应的……”段永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诅咒道。 何宝生笑了笑道:“不错,何宝生之前的确是发誓了。但问题是我不叫何宝生,既然是何宝生发誓,那又与我何干?” “你!”段永修双眼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一大口鲜血再次从他口中喷出,人也摔倒在地,眼皮也是一点点的无力,但他却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道:“何……何……你不得好死……” 段永修那如同蚊蝇般的诅咒却在这狭小的洞穴中回荡的同时,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何宝生听到这冷哼一声!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死人的无力诅咒而已。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基础经验值多获得10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3550两,银子2330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7100两,银子4660两。】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八牛拳》。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八牛拳》两本。】 …… 【杀怪随机掉落武功一部……】何宝生击杀段永修之后又掉落了武功若干,不过几乎都是何宝生已经学过的武功。只是不同于其他三进武馆的弟子,一次只掉落一本武功。段永修几乎是掉了一套武功出来。当然也有不一样的,段永修还掉出了一本叫【九宫步】的轻功身法,当然是让何宝生有些奇怪。因为在段永修所学的功法当中并没有九宫步。没想到对方还能爆出并不会的武功,看来应该是属于对方的私人收藏了。 …… 不过何宝生暂时没时间研究这些,而是将附近打扫干净,将几人的尸体寻回收起来才离开了这里。 …… 田继甲一直等到了深夜,也没有见到段永修返回,心里自然是有些着急。 老婆姜玉兰道:“老爷,夜已经深了,不行的话,早点休息吧!看来段馆主晚上是不会回来了?” 田继甲闻言皱眉叹了口气:“这段馆主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就算抓不到何宝生,也应该派人来告诉我一声吧!这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姜玉兰道:“老爷您觉得这段馆主他们会不会追去了临县?也许何宝生这次逃走就是想和田承牛他们联系呢?所以不排除他已经逃去了临县。” 田继甲点头道:“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看来之前咱们猜测何宝生可能参与了田承牛的事情,应该不假。” 姜玉兰急忙道:“那对方和小武的失踪与何宝生应该有关系了?” “十有八九有关系!不然这小子也不能溜的这么快。” “那小武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这就不好说了!现在不排除何宝生的背后有田承牛的那个高手亲戚帮忙。不过好在那个高手亲戚应该不是段馆主的对手,希望他能把小武他们救回来吧!”田继甲说到这叹了口气!一句话他没敢说出来:如果小武现在还活着的话。 …… 田继甲随后和老婆休息了,只不过他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出现在一片树林当中,正在他有些糊涂的时候,忽然地上隆起一个土堆,土堆越来越大,最后一个人从里面爬了出来。 只是那人半边脸都烂掉了,看起来丑陋无比,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田继甲自然是吓得要死,连连后退,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爹!”半边脸的怪物却忽然张口说话了。 田继甲本来是吓得要死,但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哆哆嗦嗦的道:“你……你是谁?” 那怪物带着惨不忍睹的脸道:“爹,我是小武啊!”怪物用尽全力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武!”田继甲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仔细的看向了怪物的半张脸,越看越像自己的儿子田承武,于是急忙叫道:“小武!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爹……你什么时候来救我?我快不行了。”田承武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响起。 田继甲闻言急忙大叫道:“小武!你放心,你师傅已经去救你了。你再坚持一会!”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田继武的脚下伸出很多触手破土而出,将田继武死死缠住,随后地面也裂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芒从中不断透出,照射的周围红彤彤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爹!救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田继武说话的同时,触手传来的巨大的拉力,将他向着地面的缺口拖拽而去。田继武只能继续叫道:“爹!救我!救我。” 田继甲见状自然想冲过去救儿子,但任他怎么冲也无法接近田继武,只能看着儿子消失在红色的缺口当中。 …… “小武!小武!”田继甲忽然惊醒!翻身坐起的同时,不停的喘着粗气……这下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居然是在做噩梦。 不过田继甲很快发现了异常,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地上,而周围似乎是一片密林。而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水!关键是哪来的水? …… “你醒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 …… 田继甲循声望去见居然是何宝生,自然是一脸的震惊:“何宝生!你怎么在这?” 何宝生冷哼一声:“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我吗?那么我在这很奇怪吗?” 田继甲闻言也反应了过来,四下看了看:“这是哪?”说话的同时他也急忙爬了起来,但刚站起来就感觉脑子有点晕眩,脚步也有些轻浮,脚下一软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怎么了这是?”田继甲自然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何宝生道:“你现在中了迷药!否则我也不可能把你弄到这,你还睡的好像死猪一样。” 田继甲这下也反应了过来道:“何宝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何宝生听到这笑了笑:“我想怎么样!这要问问你自己才行。你想怎么样?而你想怎么样,我就想怎么样?” 田继甲听到这顿时脸色一变急忙道:“何宝生!我没得罪你好不好。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 何宝生冷冷的道:“你让人来杀我,还说没想把我怎么样?别说我了!你自己信吗?” “我什么时候让人来杀你了!”田继甲自然是不能承认了。他也不傻,现在这种情况,承认那就是自杀。无论如何也是能拖一会是一会,起码要拖到段永修几人来找他才行。 第130章 新手村的隐藏任务 “不想承认是吧!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想杀我的人,没有能活到现在的,包括你儿子在内。”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是一脸的震惊!结结巴巴的急忙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听不明白?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你儿子吗?想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我儿子在哪?”田继甲条件反射的道。 何宝生伸手指了指地面:“就在你的脚下!” “脚下!”田继甲听到这急忙看向了脚下,但除了地面什么也没有。忽然他明白了什么急忙道:“这不可能!你是说,你杀了我儿子。这怎么可能!我儿子是强大的武者,怎么可能被你杀了呢?你撒谎!” 何宝生笑着道:“你儿子是武者不假,但要说是强大的武者,你也未免太高看他了。我连他师父都能杀!还能杀不了他?一条小杂鱼而已。” “什么!”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目瞪口呆!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你杀了段馆主!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杀得了段馆主,你撒谎。” “撒谎与否,其实你心里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其实我捏死你儿子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怪就怪这只蚂蚁太不自量力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田继甲自然是呆愣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儿子死了,而且儿子的师父也死了,关键是全都死于何宝生的手里一个农民泥腿子的手里。 这让他怎么能相信呢! 周围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安静!谁也不说话了。 田继甲虽然之前也想过,儿子现在有可能已经不在了。但问题是人性就这样,只要没看到尸体,还是心存侥幸。 田继甲常常在想,儿子现在也许只是陷入了某种困境,等待着他的救助。而现在何宝生却打破了这种幻想,说儿子的尸体就埋在他的脚下,让他之前所有希望,瞬间破灭。关键是儿子一直是他心里的骄傲,也是老田家的希望,现在可以说是希望彻底破灭了。 何宝生看到田继甲的表情也理解他短时间接受不了,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于是吭吭的清了清嗓子:“其实你现在也不用太难过了,既然我把事情都告诉你,结果是什么,相信你也知道了。放心吧!我这就送你们父子去相见。” 田继甲听到这浑身一抖,看向了何宝生有些害怕的道:“你想杀我?” 何宝生笑了笑反问道:“田继甲其实我早就想杀你了!但你知道之前我为什么一直没杀你吗?” “为什么?”田继甲条件反射的道。 何宝生道:“主要是之前系统不让我杀你,说你是新手村重要的npc。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系统告诉我,已经可以把你弄死了,所以你这段代码要被系统删除了。” 作为一个古代人田继甲自然是听不懂了:“你什么意思?什么系统,什么删除。系统是谁?删除又是谁?” “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总体今天你是死定了。而我之所以把你带到这,就是想把你们父子埋在一起。怎么样,我人还不错吧!” 田继甲听到何宝生真的要杀自己,脸色惨白如纸。虽然儿子死了,他有点接受不了,但让他死,他更接受不了。于是急忙道:“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官府知道了,会把你抓起来的。” “官府!”何宝生闻言笑了笑道:“你以为我会怕官府吗?别说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我杀了你,官府不可能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官府也不可能替你出头。你也不想想,你花了几千两银子,让官府的人来对付我,有效果吗?我现在还不是没事人一样。” 田继甲听到这心里是咯噔一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宝生笑道:“当然是官府的人告诉我的了。而且就算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也是官府的人。这下你知道,为什么县太爷和黄镇长他们始终向着我,没人向着你了吧!因为这就叫官官相护。” 田继甲闻言顿时是目瞪口呆!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官府的人!不可能!你就是一个……”说到这,他瞬间住嘴,似乎想起来小命还在对方手上,自然不能得罪对方。 何宝生冷笑道:“你想说我就是一个泥腿子,穷光蛋,怎么可能是官府的人是吧!”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尴尬。 何宝生笑着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之前的何宝生的确是一个泥腿子穷光蛋,但问题是之前的何宝生已经死了。” “死了!”田继甲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道:“死了是什么意思?” 何宝生道:“死了的意思就是已经没命了!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当初你让曹家兄弟偷走了何宝生的卖地钱,他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而我是另外一个人,利用何宝生的尸体重生过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田继甲听到这自然被吓得一脸惊恐的表情:“什么!你是说,你是鬼?” “这么说也没问题!应该说我是一个灵魂,借着何宝生的肉体重生了过来。这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和以前的何宝生看起来不一样了吧!” 田继甲也是瞬间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自从他派曹家兄弟偷了何家的钱以后,何宝生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田继甲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道:“当然是因为太无聊,太寂寞了,你难道不觉得把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整天藏在心里,压力很大吗?告诉别人的话,能轻松点。主要是告诉一个将死之人,也不会传出去,何乐而不为呢?” 田继甲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何宝生告诉自己这些,这是对他百分之百起了杀心,要不然对方也不可能把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突然扑倒在地,拼命地磕起头来:“何大侠!不,何神仙!求你饶我一命!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求求你!我给你钱!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放我一马吧!” “钱!”何宝生听到这嘿嘿笑了起来,玩心大起,随手一挥,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大堆金元宝,看起来好像小山一样。 田继甲自然是傻在了当场,结结巴巴的道:“金子!这么多金子?这怎么可能。” 何宝生嘿嘿嘿的笑着道:“田继甲!你看!我会法术,会变钱,花也花不完。你觉得我会缺钱吗?” 田继甲自然是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何宝生再次一挥手,金山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之前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田继甲这时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实际上是一个神仙。 忽然空间裂开,一把刀从空中掉了出来,被何宝生一把接住。 何宝生拿起刀在手中挥了挥,仔细的看了看刀刃的同时,喃喃道:“好啦!该说的我也说过了,我也轻松不少了。而你!也算死的其所了!起码临死前,还能知道这么一个大秘密。” 田继甲吓得浑身一哆嗦!再次哀求道:“求你了神仙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就是一个小配角,小配角而已。只要神仙您愿意饶了我,我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做您一辈子的奴隶。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您别杀我了。” 何宝生叹了口气:“那……那好吧!” 田继甲听到这大喜,急忙道:“谢谢神仙!谢谢神仙!我一定……”刚说到这,忽然他的面前银光一闪,人头也一下断裂,掉到了地上,卷起一阵尘土。 何宝生避开了田继甲喷涌而出的鲜血,冷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想下辈子给我当牛做马!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下辈子好好伺候老子!” 何宝生杀了田继甲并没有爆出钱来,似乎在系统看来,田继甲连精英怪都不算。 …… 就在何宝生以为没什么收获的时候【恭喜玩家击杀新手村反派npc,完成新手村隐藏任务,获得隐藏任务奖励,神秘武学残页1份。s级天赋激活,再次获得神秘武学残页1份。神秘武学进度已完成30%。】 …… 何宝生听得自然是一愣!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隐藏任务。想到这,他一挥手,空间再次裂开,两个袋子落了出来。 何宝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碎纸片,不用说也知道,应该是一份武学的残页,但具体是什么武学并不知道,看来只能收集到完整的残页才有机会一览庐山真面目了。 何宝生将残页重新放好后,将田继甲的尸体和田承武埋到了一起,算是照顾了一下这个父子,生不能同时,死可以同穴。等何宝生忙活完这一切,天也亮了。 …… 姜玉兰从睡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她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发现身处一片漆黑的密林,怎么走也走不出来,自然是把她吓得要死,但好在这只是一个梦。 姜玉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随即喃喃道:“老爷呢!难道出去了?”随后她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 下人正在打扫院子。 姜玉兰走了过去道:“洪福!看到老爷了吗?” 洪福摇了摇头:“没看到!” 姜玉兰皱了皱眉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段馆主和他的两个徒弟回来了吗?” “没回来!”洪福再次摇了摇头。 “他们一晚上都没回来吗?” “没回来!我没听到过敲门声。” “那你起来以后,大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关着的!” 姜玉兰闻言没再说什么,而是在院子里转了转,甚至还去了段永修和两个徒弟暂住的房间和茅房都转了转,但都没有田继甲的影子。 …… 找不到人,姜玉兰只好打开大门,出去找,但在附近也没看到人。很快她有些着急了,派下人到处寻找,但下人在田家屯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 …… 姜玉兰坐在屋里自然是十分的焦虑,想想两人昨晚明明是一起躺下休息的,怎么可能早起以后人就不见了呢? 难道是昨晚上自己睡的太死了!段馆主晚上回来了把田继甲叫出去了,她并没有发现?可想想姜玉兰感觉也有些奇怪,要说她平时睡觉很轻的,有点声音就能醒。 为什么田继甲离开的时候,她却没醒呢?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下人进入了屋子。 “怎么样!找到老爷人了吗?”姜玉兰急忙道。 洪福摇了摇头道:“没找到!我们在屯子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根本没看到老爷人。对了夫人!我们看到何宝生了。” “什么!”姜玉兰听到这吓了一跳!急忙道:“你们在哪看到的?” 洪福道:“就在山泉坡垦荒的荒地那看到的。何宝生这会正带着屯子里的人在那垦荒呢!” 姜玉兰听到这脸色自然是变了又变,嘴里喃喃道:“何宝生怎么可能没事呢?难道段馆主他们昨天没找到人?”说到这,她急忙起身道:“走!咱们去看看。” …… 洪福等人跟着姜玉兰来到了山泉坡垦荒现场。。 姜玉兰到了现场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何宝生正带着众人在那里垦荒,而且正干得正热火朝天的。 姜玉兰看到何宝生好像没事人一样,自然是感觉到不好。 按理说以何宝生的能力,不太可能躲得过段馆主和其两个徒弟的追杀才对。对方怎么可能没事人一样还在这干活呢? 姜玉兰想到这,直接向着垦荒的工地走去……她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了山,来到了何宝生的身边,大声道:“何宝生!你看到我家老爷了吗?” 周围正在干活的人听到这都停了下来一起望了过来。 第131章 升级全新武功 何宝生正在挥舞着大镐干活,所以并没有搭理姜玉兰。 洪福见状急忙大声道:“何宝生!我家夫人和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何宝生听到这忽然停下了挥镐,转头看了过来,冷冷的道:“刚刚你说我什么?” 洪福看到何宝生冰冷的眼神,想起对方的厉害,心里也顿时是有些打怵,急忙道:“我家夫人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她说话,我就要回答!她算老几?还有!刚刚你是不是说我耳朵聋了?” “我……我没说!”洪福自然不敢承认了,当然心下也后悔,自己干什么嘴贱呢! 何宝生冷哼一声!转而看向了一侧道:“田承友!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站在临近荒地的田承友一组人,闻言都丢下手中的工具急忙跑了过来:“里正!什么事儿?” 何宝生指了指洪福道:“这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必须给他点教训!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按在地上。” “好嘞!”田承友说完和身边几个人一拥而上。 洪福见状急忙道:“你们要干什么!再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还挥了挥拳头,摆出一副对着干的样子。 “去你吗的!”田承牛骂骂咧咧的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洪福的肚子上,瞬间就将对方惨叫着!踹了个大跟头。其他几人也是趁机一拥而上,将洪福强压在了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打人啦!打人啦!救命呀!”洪福自然好像杀猪一样大叫大嚷,但他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是几个强壮农民的对手。 姜玉兰见状急忙叫道:“你们几个住手!快住手!反了天了你们。”但根本没人搭理她,她只好看向了身边的其他两个下人道:“你们快上!拉开他们。” 其他两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敢动手。因为现在周围这个时候围拢上了不少人,而且全都面色不善,关键是田家就两个人,自然不敢动手,哪怕是姜玉兰命令也没用。 何宝生这个时候拿着一根擀面杖粗的棍子走了过来,撸了撸袖子,面色不善的道:“一个下人,敢说老子这么说话。你不知道老子是这田家屯的里正吗?田家屯我最大!没大没小!把他裤子给我扒下来。” 众人也是应了一声!一起动手扒洪福的裤子。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夫人救我!”洪福自然是惊慌大叫。 姜玉兰见状急忙大叫道:“何宝生你要干什么?你敢打我的人,我要告诉我们老爷。” 何宝生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对方,走了过去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抽在洪福的裸露的屁股上。 洪福瞬间发出了“啊!”的惨叫:“救命呀夫人!何宝生杀人啦!” 何宝生不停的挥舞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洪福的屁股上:“你个狗都不如的下人,敢和我耍横,老子现在打死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洪福被何宝生打的嗷嗷惨叫! 其他的两个下人见状都被吓得要死,甚至一声都不敢出,毕竟何宝生的凶残在田家屯是出了名的。连田二虎和田三虎一家子都被他打断腿,何况他们几个下人了。现在只能说洪福这小子是真没有眼力见,田家屯得罪谁也别的罪何宝生。 何宝生狠狠修理洪福,还是当着姜玉兰的面,自然是把她气的要死,但作为一个女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干看着。 何宝生狠狠的打了洪福一顿,一直打的对方连声都出不来了才停下了手,随手丢掉棒子,看向了姜玉兰几人道:“把人抬走吧!以后别再过来了。” 姜玉兰自然是气的眼睛通红道:“何宝生你打了人就想这么算了,你做梦。我要去报官,告你!” 何宝生笑了笑道:“去告吧!一个户籍都没有下人和贱民,我看看有没有人给他做主。” 姜玉兰自然是气的要死:“就算洪福是下人,也是我们田家的下人!你凭什么这么打他?你以为是里正,就能为所欲为吗?”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哎!你说对了,我打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是里正。只要是这田家屯的人,不管是良民,还是贱民全都归我管。他敢没大没小必须狠狠教训一顿,包括你们家人在内。赶紧滚,不走我连你一块打。” “你!”姜玉兰自然是气的要死。这下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每次老公提起何宝生都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姜玉兰强压心中的怒火,调整了一下呼吸道:“何宝生!我要问问你,你看到我们家老爷了吗?”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你家老爷是我儿子吗?” “你怎么说话呢?”姜玉兰气的眼珠子一瞪! “就这么说了!你家老爷也不是我儿子,你问我干什么?等什么时候他认我当干爹了,你再来问我。” “你!”姜玉兰自然是被气的有些天旋地转。 就在这个时候洪福带着哭腔道:“夫人!我要疼死了,求求你给我找个大夫看看吧!” 姜玉兰正没处发火,听到这气哼哼的看向了洪福道:“谁打的你,找谁去!”说完,转身离开了。 其他两个田家下人看了看洪福,最后谁也没敢伸手,转身打算跟着一起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姜玉兰转身看了过来叫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洪福抬回去。” 两个田家下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转身而回,一起上手,把鬼哭狼嚎的洪福给抬走了。 何宝生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而看向其他人道:“都别看着了,回去干活吧!” 众人见状这才散,开继续干活。 …… 姜玉兰回家,自然是气的不行,但让她更着急的是,田继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了消失了。 姜玉兰自然是感觉有些慌乱,但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只能不断的乞求满天神佛,老公别出事了,只是和段馆主几人出去办事了。 …… 何宝生晚上回到家,拿出了从段永修身上掉落的功法《九宫步》。由于九宫步是系统爆出来的装备,可以直接学习,但系统提示这套叫九宫步的武学同样可以升级,但也同样需要声望。 其实自从何宝生成为里正以后,他的声望一直在上升,现在已经再次达到了四百多点,足够用来升级九宫步了。但现在何宝生却面临三个选择,一是升级八牛拳,二是升级天罡心法,三就是升级九宫步,他现在手里的声望值只够升级一套功法。 首先是八牛拳,八牛拳的威力在碎石拳之上。如果升级成威力更大的拳法,将让他在今后的战斗中占有先机。 至于天罡心法,暂时对他帮助不大,因为他现在使用的阴阳双生诀,实战的时候比天罡心法威力更大,所以暂时没必要升级心法。 现在最让何宝生纠结的就是九宫步。看着系统的提示:九宫步是一种轻功身法。现在何宝生的弱点之一就是速度,之前在追杀段永修的时候,他的速度和对方不是一个级别的。也幸亏之前他趁机偷袭,重伤了段永修,否则根本追不上对方。所以现在何宝生急需要提升的就是速度。 但问题是何宝生又认为如果能有一套威力更大的攻击性武功,再搭配金钟罩使用,能让他攻守兼备,自然让他是有些纠结。 何宝生纠结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升级九宫步。因为他深知自己目前最大的危机是来自那些隐藏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灵活的身法,能让他在战斗中占据主动,无论是躲避攻击,还是寻找反击都至关重要。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打人一时爽,但万一打不过别人呢!逃出生天才是最佳选择。 何宝生决定升级九宫步。 …… 何宝生拿出九宫步,系统立刻再次提示【发现残缺武功《九宫步》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完整性升级?】 …… 何宝生随即选择了升级。 …… 【玩家选择升级《九宫步》合计消耗声望值四百点。】 …… 就在何宝生声望再次被几乎清零的同时,空间再次裂开一道裂缝,将九宫步吸了进去,不多时又掉出了一本书。 何宝生见状急忙伸手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上写几个大字依旧是《不认识》。 何宝生有过之前升级金钟罩的经验,知道这些高级武学都是各大门派秘藏的古书,全都是使用不认识的书写的。原因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保密。因为就算有人意外获得这些秘籍,不认识上面的字也学不会。不过好在他有系统,根本不用学习,可以直接吸收。所以他选择了吸收。 …… 【玩家发现武功秘籍《莲台微尘身法》请问是否学习?(注意:学习以后,武功秘籍会消失,玩家无法再转送或者出售给他人。】 …… 这还用说吗!直接选择了学习。 何宝生手中的书立刻消失不见,化作一缕金光,钻入了他的体内。 …… 【玩家学会武功:莲台微尘身法(基础)】几乎在信息出现的同时,大量的关于这种轻功身法的知识也一股脑的进入他的脑中。 …… 【玩家受到高级武学《莲台微尘身法》的启发产生顿悟,同类武功《狂风步》升到高级。《狂风步》达到武学上限,以后无法再继续获得经验。所有属性加1,s级奖励激活:奖励翻倍,所有属性加2。敏捷永久+10】 …… 获得系统提示后,何宝生也瞬间从顿悟状态反应了过来,发觉《狂风步》居然已经升到了max,这自然让他也是非常的高兴,毕竟修炼武功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如果能够趁着武学提升白嫖技能等级自然是好事一桩。 …… 何宝生迫不及待地来到自家院子里,准备一试这新学会的莲台微尘身法到底威力如何。 …… 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之中,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辉。 …… 何宝生调整气息,按照脑海中涌入的功法要诀,开始运行功法。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仿佛脚下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团轻柔的烟尘,他感觉每一次抬脚都毫不费力,如同微风拂过,没有丝毫的滞碍。 何宝生运转身法,不停的在院子里快速移动……系统也不断提示他获得了经验。不知不觉间,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浑然不觉疲惫。他沉浸在这奇妙的身法之中,甚至阴阳双生诀也不知不觉的融入其中,让他的速度再次提升。而何宝生继续尝试着各种动作和步法,感受着自身能力的不断提升。 何宝生连续修炼了一个多时辰。 …… 【玩家修炼的轻功武学:《莲台微尘身法》达到入门级。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1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每次所获技能基础经验增加+2点。敏捷+20。阴阳双生诀融合其中速度增加10%。】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同时他也感觉身体仿佛与功法更加的融合了,甚至他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气流的流动,当他再次使用身法移动,他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更加的流畅自然,甚至他已经轻松地跃上屋顶,在房檐之间自由穿梭,如同一只灵动的夜枭。 何宝生发现莲台微尘身法入门以后,不但速度大幅提升,还极大地增强了他的身体协调性和灵活性。他可以在瞬间改变方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避障碍物,仿佛身体能够随意扭曲。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武者世界的大门。 …… 接下来的日子,何宝生白天忙着垦荒,晚上则忙着练功,至于睡觉,根本不需要,他只要少量打坐修炼阴阳双生诀,人很快就会龙精虎猛。现在何宝生最心烦的就是时间太少,身上的武学太多,根本就忙不过来。 第132章 田继乙的算计 姜玉兰在家里等了几天,始终没有田继甲的消息,这下她算是彻底慌了。但问题是她始终是一个女人,也不知道眼下该找谁商量了,两个儿子也都不在。没办法,她只能去找老二田继乙。毕竟相对于老三,老二更精明,也容易帮她出出主意。 …… 田继乙的老婆刘玉芬看到姜玉兰来了,脸上闪过不屑的表情,阴阳怪气的道:“呦!这不是大嫂吗?今天是哪股风不对劲,把我那连过年都看不到几面的大嫂给吹来了。” 姜玉兰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皱眉道:“老二家的!怎么说大家也是妯娌处着,我平时也没得罪过你吧!你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刘玉芬道:“你为什么不招人待见,你自己心里有数。对了大嫂!你这是来送钱的吗?送钱的话,可以进屋坐坐,不是送钱的话,那就没办法招待了。主要是我刚好要打扫打扫屋子,去去这房子的晦气。” 姜玉兰听到这自然是气的不行,但想了想还是道:“我出门没带钱,一会让下人给你送。我和老二聊两句。” “那不行!老二最近受伤,身子虚,需要补营养,没时间见你……” ……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你!让大嫂进来吧。”田继乙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 刘玉芬听到这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而是让开了位置。 姜玉兰进了屋子,看到了坐在炕上了田继乙道:“他二叔!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田继乙道:“恢复的还行。对了大嫂,你来找我有事?” 姜玉兰听到这眼圈一红,哭着道:“他二叔!主要是现在嫂子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了,你可一定要帮帮嫂子呀!” 田继乙也没想到姜玉兰见面居然哭了,急忙道:“嫂子有事说事,哭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玉兰哭着道:“你大哥他,失踪了,而且失踪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消息。” 田继乙自然是有些意外:“大哥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五天前!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大哥人还在。第二天早起,他人就不在了,本来我以为他可能临时有事出去了,结果一连等了几天,你大哥也没个消息。”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刘玉芬,突然冷笑道:“说不定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呢!乐不思家了。 “你别乱说话!”田继乙瞪了老婆一眼,转而道:“嫂子!大哥失踪那天,说没说过要去什么地方?又或者要办什么事情?他总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离开家吧!” 姜玉兰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刘玉芬道:“玉芬!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想和他二叔聊聊。” 刘玉芬听到这顿时是有些不快:“凭什么让我出去!这是我家好不好。” “你出去!”田继乙皱眉道。 刘玉芬闻言有些生气,但最后冷哼一声:“鬼鬼祟祟肯定没好事!”说完,转身离开了。 姜玉兰见对方离开才道:“你大哥失踪之前,小武的师父来过了。” 田继乙当然知道侄子最近失踪的事情,急忙道:“怎么,小武有消息了吗?” 姜玉兰摇了摇头道:“没消息!其实小武的师父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小武的。而且不仅仅是为了小武,他们武馆之前还有两个弟子,也来找过小武,后来人也失踪了。” 田继乙听到这皱了皱眉:“那嫂子的意思是,大哥的失踪,可能和小武的师父有关?” 姜玉兰点了点头道:“应该有一定关系。不过不排除和另外一个人也有关系。” “谁?” “何宝生!” 田继乙听得一愣!急忙道:“这件事与何宝生又有什么关系?” 姜玉兰道:“和他关系大了!我听你大哥说,小武和他的两个师兄弟的失踪,肯定与何宝生有关。” “什么!小武失踪与何宝生有关?你有证据吗?” “我哪有什么证据,我也是听你大哥说的。后来小武的师父想抓何宝生回来问个清楚,但问题是小武的师父离开去抓何宝生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而你大哥也跟着失踪了。” “居然有这种事!”田继乙闻言皱了皱眉道:“可何宝生人还在呀!这几天还和大家垦荒来着,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所以这才有些说不通。按理说小武的师父,应该武功很高才对,怎么可能拿不下何宝生呢?这不可能呀!” 田继乙这会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下也是转个不停。如果要是一般事情要他帮帮忙,问题还不大。但这件事涉及到何宝生,他立刻就不想参与了。因为这段时间他已经受到了教训,那就是不要与何宝生作对,也不要管何宝生的事情。因为他感觉何宝生这个人不简单,完全不是他能得罪的。 何况眼下看来连田承武的师父都对付不了何宝生,他就更没戏了。 田继乙想到这,心里也有了决定:“嫂子,这件事吧!关键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总不能说大哥失踪了,就肯定与何宝生有关吧!而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就算去报官人家也不见得能管。我觉得也许大哥和小武的师父一起去办事了呢!也许他们发现了小武他们的消息,走的着急,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也没必要太过担心。” “这有可能吗?”姜玉兰闻言也是有些迟疑。 “当然可能了。也许大哥收到小武的消息以后,心里着急,走的仓促,所以完全有可能。我觉得你没必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自己吓自己根本没必要。你完全可以再过几天,看看情况再说。既然大哥走的时候没打招呼,相信很快就会派人来告诉你一声。” 姜玉兰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行的话就再等几天再说吧!对了他二叔,万一你大哥出事,你可得管。” 田继乙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过几天就有消息了。嫂子先回去好好休息,别把身子熬坏了。” 姜玉兰并没听出田继乙没有答应管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 …… 姜玉兰离开以后。 刘玉芬进入了房间道:“你大嫂和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能听。” 田继乙叹了口气又把姜玉兰说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刘玉芬听到这自然是有些吃惊:“你是说大哥失踪可能与何宝生有关系?” 田继乙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有关系的。” “那怎么办?咱们要报官吗?” “报官?”田继乙冷哼了一声道:“我疯了才能去报官!别说老大死不死的和咱们关系不大,就算有关系,那何宝生是谁能得罪了的?老四一家子现在什么下场,你难道没看到过吗。何况老大连小武的师父都搬出来了,那何宝生不照样能跑能跳。我看这件事,咱们最好还是别掺和到里面了!反正我现在是学聪明了,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与何宝生沾包,就多远躲多远绝对没错。” “你说的对!”刘玉芬闻言也点了点头,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老头子!你说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大哥人不在了。他家的东西,咱们能不能分点?” 田继乙闻言白了老婆一眼道:“你还想吃绝户!不知道你想什么呢!大哥三个儿子呢。咱们怎么可能吃上绝户!” 刘玉芬道:“话不能这么说吧!虽然你大哥三个儿子,但老大田承文在省城,以后不见得能回来。老二田承武,现在生死不知,我看十有八九也是死在外面了。老三田承财人也没影了,弄不好也死了。到时候你大哥偌大的家业不是你来继承,难道还要留给外姓人吗?” 田继乙听到这心里不由得一动!田继甲虽然是他大哥,但由于当初分家的时候,分配不平均,两人的关系一直是貌合神离。如果田继甲真的出了事,这些东西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放着。姜玉兰一个女人家,肯定守不住这些家产,到时候他也许还真有点机会。 想到这里,田继乙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热。他虽然平日里不怎么显山露水,但心里对大哥的家产也不是没有想法。只是碍于兄弟情面,再加上田继甲一向强势,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可现在情况不同了,田继甲失踪了,生死未卜,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不过,田继乙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毕竟田继甲只是失踪,还没有确凿的消息说他死了。万一他哪天突然回来了,发现自己动了心思,那可就麻烦了。 田继乙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先别说大哥现在还不确定是否真的出事了。而且就算大哥真的出事了,承文人还在呢!还正在考举人。万一要是他考上了,到时候就是官老爷了,咱们要是得罪了他们一家子,到时候肯定是要倒霉的。” 刘玉芬闻言脸上闪过不屑:“举人哪是那么好考的!能考上早就考上了,还能磨磨唧唧这么多年。” 田继乙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真考上了呢!到时候咱们拍马屁都来不及呢!哪还敢去争抢家产。” “这倒也是!”刘玉芬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说咱们用不用把这件事告诉何宝生?” 田继乙闻言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想用何宝生的手,去对付大嫂他们?” 刘玉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何宝生现在是村子里的里正,咱们要是主动把这事儿告诉他,一来可以表明咱们跟他是一条心的,二来也能借他的手去对付姜玉兰和田承文。尤其是田承文,万一他要是真的考上举人,难道何宝生就不担心,不害怕吗。也许何宝生到时候就决定先下手为强了,除掉田承文和大嫂。到时候咱们表忠心不报官,低调处理。何宝生是里正,肯定支持咱们继承大哥的产业。到时候最大的好处不还是归咱们吗!” “有道理!”田继乙听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心动。他当然知道老婆说得有道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的名声可就毁了。村里人要是知道咱们为了家产,连亲兄弟都不顾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刘玉芬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再说了,田继甲这些年没少欺负咱们,谁说什么了?咱们拿回本该属于咱们的东西,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件事咱们是偷偷告诉何宝生的,到时候就算大哥家出事,谁能怀疑是咱们做的。咱们只是跟着蹭吃绝户而已!别人有机会一样吃。大不了到时候给老三也分点,只要他没意见,别人有意见也没用不是。” 田继乙听了,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事儿确实是个机会。不过,咱们得小心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这件事和咱们有关系才行。” 刘玉芬笑道:“这还不简单吗?等晚上天黑了,没人注意,你偷偷去何宝生家告诉他这件事。到时候要怎么对付大哥一家,还不看何宝生自己的决定。如果他打算弄死大哥一家,咱们就跟着拣剩就可以了。” “有道理!那就这么决定了。” …… 晚上,何宝生收工以后,在食堂吃过晚饭,回家打算继续练功。忽然看到一个面板,正鬼鬼祟祟的向自己家的方向靠近。 …… 田继乙拄着拐,仔细观察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来到了何宝生家的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 何宝生打量了一下田继乙:“是你!有事?” 田继乙笑着道:“当然有事了!而且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打算向里正您报告。不过得进去说,主要是小心隔墙有耳。”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进来说吧!” 第133章 何宝生给的好建议 田继乙进入了院子,关上院门,跟着何宝生进入了屋子。 …… 何宝生进屋坐好后,看向了田继乙:“有事说吧!” 田继乙点了点头:“里正,这次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您。就是我大哥最近失踪了?我嫂子人现在急的不行,正到处找我大哥呢。” “哦!原来是你大哥失踪了。”何宝生说完点了点头,忽然又道:“不过你大哥失踪了,去找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把你大哥藏起来的吗?”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说。”田继乙连连摆手:“这都是我嫂子说的,她怀疑我大哥的失踪和里正您有关系。但我可从来没怀疑过您!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表个态度,我和俺家玉芬都是一心向着您的。咱们村里谁不知道里正您的人品,怎么可能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呢?说白了我大嫂就是一个女人家家,男人忽然不在,心里没底,遇事难免喜欢胡思乱想而已。” 何宝生点了点头:“那你跑到我这,来告诉我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田继乙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怕我嫂子不懂事,在外面乱说话或者跑去报官,给您添麻烦嘛!这马上就要春耕了,屯子里的事情,还得靠您来主持大局呢?所以我想着先来跟您通个气,让您也好有个心里准备,万一要是有变故了,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何宝生笑了笑:“你倒是挺会撇清关系的。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田继乙道:“我觉得这事儿吧,不能由着我嫂子乱来。我可以帮您先稳住她,但这也只是一时之间。时间长了,只怕我说话也没用了,事情可能早晚要闹大。里正您是大能人,我觉得您也许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点什么办法解决解决,让我嫂子别再闹了,关键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是。” “问题是我要怎么解决呢?” “这个!”田继乙听到这露出苦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里正日理万机,应该会有办法的,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就让她‘认清现实’呗!如果大哥以后回不来了,相信她就不能继续闹了,再闹就是自己找死了。您说是吧!” 何宝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倒是挺会出主意的。不过,你们毕竟是亲兄弟?难道你大哥的事情,你就真的一点不上心?” 田继乙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里正您也不是外人,我大哥在我们兄弟中间,一直强势,在他面前,这些年我也是敢怒不敢言。而且实话说,我大哥自己都管不了的事情,我不是更管不了吗?您说是吧!” 何宝生对田继乙的话很满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儿的确需要好好考虑考虑。”说完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一笑道:“对了!我想到个好办法。” 田继乙条件反射的急忙道:“什么办法?”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干笑了一声道:“我是瞎问的!您别在意。里正您能想到的办法,相信一定是好办法,您自己决定吧!” 何宝生道:“这个办法其实和你也有关系。” “什么……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你去帮我解决你大嫂,让她‘认清现实’以后不要乱说话,最好是以后别说话了。” “什么!”田继乙听到这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有些结结巴巴的道:“您让我去,让我大嫂以后别说话了。这……这不合适吧!那是我亲大嫂。” “亲大嫂?”何宝生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别说你亲大嫂了,就算你亲大哥,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还没数吗?分家的时候,他占了家里的大头,你们兄弟连口汤都没喝上。关键是他现在人也失踪了,你大嫂一个女人家,能守住你们老田家的那些家业吗?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关键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 “这个……”田继乙心里自然是有些慌乱,他当然明白何宝生的意思。就是想把他也拉下水,如果他答应,那他就彻底和何宝生绑在了一条船上,以后也脱不了身。但问题是让他亲自动手杀嫂子,他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杀人不是小事。 田继乙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里正,这事儿……这事儿不好决定,您能不能容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何宝生见状,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说二虎!我呢!理解你的心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但这事儿对你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想想,你大哥再有钱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大哥莫名失踪了,以后这家产十有八九就都落入你嫂子手中了。 那可是你们家几代人攒下来的东西。你想想那些田地、房子、银子,是人都眼红?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等你大哥家群龙无首了,我可以为你做主,这些东西以后就都归你了。到时候,你就是田家屯的大户,以后谁还敢小看你田二虎?与其给失踪的人守孝,不如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田继乙听到这,不得不说被何宝生给说动了。他这些年,一直被大哥压着,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现在有机会翻身,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可问题是大嫂要是出事,我就怕别人怀疑我。” 何宝生笑了笑,拍了拍田继乙的肩膀:“放心吧!你大嫂暴毙是她身体不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出殡的事情办的风风光光,别人说不出什么的。而且田家屯现在就是我的一言堂,我只要不说别的,那么就没有别的,你懂了吧!当然,事情怎么也要做得干干净净,别急着擦屎不成,最后弄了一手粑粑,你说是吧!” 田继乙低着头,内心里不停的挣扎。他知道,如果不答应何宝生,对方根本不会信任自己。更不用说支持自己获得大哥的家产了。富贵险中求!终于,他咬了咬牙,抬起头说道:“我……我答应您。不过,您得保证,我大哥的家产,以后都得归我。”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何宝生说话算话。不过我建议最好你们兄弟一起动手!有好处,也惦记着点你弟弟。毕竟他要是没意见,整个田家屯也基本都没意见了。” 田继乙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回去和他商量商量。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大哥家的老大田承文,这会正在州府考举人。万一他这次要是考上了,只怕难免有麻烦。” “这也的确是一个麻烦。”何宝生点了点头:“不过也没关系!你大嫂不幸暴毙,作为儿子肯定是要守孝的。不守孝哪怕考上了,也会被剥夺功名。只要他敢回田家屯守孝!那么儿子伤心难过忽然也暴毙了,不也是正常的吗。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他也不见得能考上,你说是吧!” 田继乙听得也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有道理!那我知道了里正,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做的妥妥当当的。” …… 田继乙离开何宝生家后,接下来就是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弟弟田继丙。 …… 田继乙来到了田继丙家,敲了敲门! 田继丙的儿媳妇打开房门,看到是田继乙:“二叔您来了!” “你爹呢?” “在屋里躺着呢!您快进屋。” 田继丙点了点头,进入了院子,来到了田继丙那屋。 …… 田继丙听到声音!从炕上爬了起来……见是田继乙也是有些意外:“二哥,怎么这个点过来了?黑灯瞎火的还拄着拐,多不方便。” “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田继乙笑了笑,来到炕边坐下,将手里的拐放到一边。 这个时候田继丙的两个儿子田承忠和田承义也来到了父亲的屋子里和田继乙打招呼。 几人简单寒暄。 田继乙道:“石头铁蛋,我和你爹有点事商量商量,你们先回屋一下。” 两人闻言哦了一声!也只好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田继丙自然也是看出了二哥的不对劲道:“二哥什么事这么重要,还要大晚上过来说?” 田继乙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大哥失踪了,你知道吗?” 田继丙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大哥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这几天吧!大嫂这几天急得不行。还来找我商量来着,但我能有什么办法,于是让她再等几天消息再说。对了,大嫂没过来吧!” “没过来!而且就算过来也没用。我这腿脚,能帮上什么忙!”田继丙说到这皱眉道:“不过这大哥失踪了也挺奇怪的。哎你说大哥会不会是跑出去找人对付何宝生了,最近他们关系可差的很。” “这个我就不确定了!不过,大嫂倒是怀疑这件事十有八九与何宝生有关系。” “与何宝生有关系吗?”田继丙闻言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二哥,既然这事与何宝生有关系,我看咱们还是别管了。咱们这一家子在何宝生的身上吃多少亏了!老四现在人还在大牢里关着,什么情况,咱也不知道。老四家老大,现在生死不知,老二呢!流放三千里充军,十有八九回不来了。老四家现在就剩一个老三,被何宝生踢了一脚,现在整天病恹恹的,找大夫也没用,我看也够呛了。 而咱们两家人呢!又全都被何宝生打断了腿,而且是众目睽睽打的,何宝生怎么样了?还不是啥事没有,屯子里谁替咱们出头了?现在连大哥也没影了。所以说这田家屯的天早就变了,已经姓何了和咱们老田家没关系了。 我是想明白了,以后何宝生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咱们天天跟着何宝生屁股后面转,就当两条狗,他也不至于对咱们下杀手吧!所以大哥家的事,咱们还是别管了。还是自扫门前雪吧!” 田继乙听的也是频频点头,看来弟弟也不傻,已经把利害关系都想的明明白白,也为他省了不少力气:“老三,你说得很对,何宝生确实不是咱们现在能惹得起的。但这次的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田继丙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瞒你,其实来之前,我已经与何宝生见过面了,而且把这些事都告诉他了。” 田继丙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什么!你疯了吗。这件事咱们躲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还告诉他了。” “你先别着急!”田继乙继续解释道:“我之所以把事情告诉何宝生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想想,大哥生死不知。咱拖一天两天行,三天五天呢!十天八天呢!大嫂肯定等不了,到时候肯定又要闹。 但她又是一个女人,她能怎么闹,几个儿子也不在。最后还不是要拉着咱们两个一起闹。到时候事情一闹大,她反而没事人一样,得罪何宝生的事情让咱俩上。咱俩傻吗?我之所以要把这件事告诉何宝生,就是向他表个忠心,说明白,说清楚,这事和咱们没关系。就算大嫂闹僵起来和咱们也没关系不是。” “这倒也是!”田继丙闻言点了点头:“你做的对!与其被动得罪何宝生,不如主动投奔,帮何宝生办事,而且咱们还两不得罪。到时候大嫂那边走走过场就完了,她爱怎么闹和咱也没关系。” 田继乙听到这叹了口气道:“关键是麻烦就麻烦在这了。” “怎么了?”田继丙自然是看出了二哥的为难。 田继乙道:“何宝生的意思是,想让咱们兄弟动手,让大嫂闭嘴。” 第134章 “闭嘴!”田继丙听到这皱眉道:“何宝生的意思是让咱们劝劝大嫂?” 第134章 姜玉兰的震惊 田继乙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你呀,还是没听明白。里正不是让咱们劝大嫂!是让她闭嘴,闭嘴,你懂吗!从此以后没办法再说话了。” “那怎么可能!大嫂那性格不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闭嘴不再说话呢!除非……”说到这,田继丙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变道:“二哥!你的意思别是?” 田继乙看了过来,一脸艰难的点了点头:“相信你也猜到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死的人嘴才能彻底的闭上。” 田继丙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二哥,这……这不行吧?大哥虽然对咱们不怎么样,但好赖咱们也是亲兄弟。就算大哥真不在了,也不至于对大嫂下杀手吧!那是……那是咱们的亲大嫂。” “你以为我想吗?关键是如果咱们不能拿出一个投名状来,人家里正凭什么相信咱们是真心投奔帮他办事的?” 田继丙道:“那也不能让咱们去这个……”说到这咬了咬牙道:“那也不能让咱们弄死大嫂吧!” 田继乙道:“老三,二哥理解你的为难,我也同样为难,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不过何宝生答应了,只要咱们让大嫂闭嘴,以后大哥的土地、房子、银子就都归咱俩了。你想想,现在大哥十有八九人已经不在了。承武承财也失踪多日子了,十有八九也没了。就剩下一个承文,还在忙着考举人,以后弄不好也不回来了。到时候这莫大的家业,岂不都要落到大嫂手里了。那咱爹辛苦攒的这么多年的钱,不都成了给大嫂娘家攒的了吗。 里正答应我了,只要大嫂暴毙,大哥的财产就都归我。当然,我不像大哥那么贪心,有钱就知道自己享受。咱们两兄弟可以一起花。当然,是我七你三,我是二哥多拿点。我这也是为了咱俩好!你想想,如果我不答应里正,那么下面里正如果真的想对付大嫂,那么不排除也要把我们一起解决。关键是田家屯现在是里正的一言堂,如果咱们两家人真的消失不见,有人敢替咱们出头吗?好死不如赖活着老三!” 田继丙听到这算是彻底的沉默了下来,虽然他心里也矛盾不已,但说到大哥的丰厚家产,他也是非常的心动。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大哥真的死了,那么那笔莫大的家业他也应该有一份,反正总比给了大嫂强吧! 田继丙想到这也有了决定,点了点头:“二哥你说的对。如果何宝生真的弄死了大哥,那么如果咱们不站队他那边,十有八九他也要把咱们也弄死,不行的话,就让大嫂闭嘴算了!反正大哥也去了,不如让大嫂也一起去,大哥路上也有个伴不是。”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关键是咱们要怎么下手?怎么做才能不让人发现异常。” “二哥有什么主意吗?” “我是这么想的!你看看怎么样。如果大嫂忽然暴毙,屯子里难免流言蜚语甚多,加上大哥又失踪多日,难免让人怀疑。虽然说有里正压着,大多数人不敢乱说什么。但毕竟田承文人还在,没有合适的理由,似乎也不行。但要是给大哥编造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大嫂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上吊寻了短见,这也许是各好办法。” 田继丙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可问题是大哥因为什么理由离开田家屯?关键是以后不回来了才不让人怀疑呢!” 田继乙笑了笑,凑到了田继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田继丙也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田家屯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姜玉兰也是越来越焦虑,因为老公田继甲前前后后已经小十天没有消息了,她感觉不能继续再等了,决定报官。但问题是她是一个女人,报官的事情抛头露面,女人自然是不方便,于是她决定和老二田继乙商量商量,最好让田继乙出头去报官,更为合适。怎么说他们也是亲兄弟,由兄弟出头自然是没问题。 姜玉兰派出下人,将田继乙喊了过来,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老三田继丙也一起过来了。 姜玉兰道:“老三,最近腿脚恢复的怎么样了?” 田继丙笑了笑:“恢复的挺好的,谢谢大嫂挂念。” “都是自己家人客气什么。”姜玉兰说完看向了田继乙。 田继乙也明白了过来道:“大嫂这次我把老三也叫来,主要是这件事,还是让老三知道好一点,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这倒也是。”姜玉兰点了点头道:“老三,你二哥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大哥现在人失踪前前后后也小十天了,十有八九应该是让人给害了。而这个人肯定是何宝生,所以嫂子想去报官。但我一个女人家的,实在是不方便,小文小武小财他们也都不在,远水不解近渴。现在嫂子就的靠你和老二了,你们可是亲兄弟,所以你们一定要帮帮大嫂才行。” 田继丙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嫂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种事情自然要靠兄弟,我们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姜玉兰大喜道:“那太好了!那嫂子可就看你们的了。” 田继乙道:“嫂子,我和老三还没吃饭,你安排点饭菜,咱们吃饭的时候,好好商量商量。”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姜玉兰说完离开屋子去安排饭菜了。 田继乙和田继丙互相看了看,都看出对方的意思。 …… 姜玉兰很快安排好了饭菜,摆了一桌子,下人将酒和酸梅汁也端了上来。 姜玉兰拿起酒壶亲自给田继乙和田继丙倒上:“老二老三,你们大哥的事情,嫂子就靠你们了,无论如何,你们也要当成自己的事情办。” 田继乙听到这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嫂子!大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做兄弟的这个时候不帮忙,还什么时候帮忙。你说是吧老三!” 田继丙闻言尴尬的一笑:“二哥说的对!我都听二哥的安排。” 姜玉兰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汁道:“嫂子不会喝酒!就以这酸梅汁代酒,敬两位兄弟一杯。” 田继乙和田继丙也举起酒杯和姜玉兰碰了碰,三人一饮而尽。 …… 下人房间内。 洪泉看向了洪良道:“酸梅汁送上去了?夫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没发现什么!”洪良说到这道:“泉哥!我有点害怕,万一要是出事怎么办?” 洪泉道:“怕什么!二爷不是说了吗,只要夫人的事情一结束,他不但把卖身契还给咱们,还帮咱们解除了贱民的身份。关键还给咱们一人十亩地和二十两银子,还会把夏香和春巧,赏给咱俩当媳妇。你不是早就惦记春巧了吗!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从此以后咱们兄弟就都有漂亮老婆了!而且生孩子也可以考状元和裹脚了。” 洪良想到春巧漂亮的脸蛋也是兴奋的不行,不过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那洪福怎么办?这件事,只怕瞒不过他。” 洪泉听到这冷笑一声道:“洪福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白痴上次被何里正狠狠修理了一次,现在半死不活的,整天就知道喝酒止疼。现在肯定又喝多了,一会给他灌点老鼠药夫人一死闹哄哄的!一个下人死了,到时候丢到后山一埋就算了。关键是这些好处越少人知道越好。越少人知道,咱们不就分的越多吗。” 洪良点了点头道:“有道理!那就这么决定了,我这就去给他灌老鼠药去。” …… 田继乙姜玉兰三人吃喝了一会,本来一直喝的酸梅汁的姜玉兰却感觉脑中天旋地转的,身子也是越来越无力。 姜玉兰有些奇怪的道:“我这是……这是怎么了,我也没喝酒,怎么脑子天旋地转的。” 田继乙和田继丙面色冰冷的互相看了看。 姜玉兰并不傻,她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想要尝试起身,但随即双腿无力,发软,一下坐在了地上,勉强用手肘强撑着身子。 田继乙这会看向了姜玉兰,虽然没说话,但冰冷的表情和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 姜玉兰虚弱的道:“这酸梅汁里……里面有东西!老二,老三,你们要做什么?” 田继乙叹了口气道:“嫂子!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了,敢和里正作对。” 姜玉兰听到这也忽然明白了过来,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们……你们竟然与何宝生沆瀣一气。为什么!我们可是你们的亲大哥大嫂啊!你们居然向着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人。”姜玉兰说话间表情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理解。 田继乙冷冷地看着她道:“大哥的确是亲大哥,但问题是大哥人已经不在了。至于大嫂呢!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大哥在的时候,我们还能对你忍一忍,可现在大哥已经不在了。怎么,你还想霸占我们老田家的家产吗?” 田继丙也附和道:“是啊,大嫂,你别怪我们。大哥这些年实话说对我们也不怎么样,他出事了,也是他自找的。现在大哥没了,这家产你想拿走?那我们可不答应!” 姜玉兰听到这话,心中也明白了过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居然是为了家产!你们也太无耻了,为了钱,连大哥大嫂都害。” 田继乙冷笑一声:“大嫂,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相,非要和里正作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我也不瞒你,这事是里正让我们做的,我们不做不行,要不就是你死,要不就是我们死。能选的话,我们还想活下去!至于大嫂你呢!你放心吧!事后我们会给你风光大葬的。” 姜玉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终于明白,这两个兄弟早已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根本不会顾及什么亲情。这下她是真的害怕了,能选择的话,她当然也不想死了,毕竟能活着,谁想死。 姜玉兰的心跳得飞快,手脚冰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死亡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姜玉兰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却急切:“求你们了老二、老三,我是你们的亲嫂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她的眼中充满了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你们放过我吧!你大哥的事情,我不管了,我也不告了。而且我……我还可以把家产分一部分给你们,大头都归你们行不行。我可以搬走,离开田家屯,去省城和小文住,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你们放心,我在也不会再提你们大哥的事情了……求求你们了,放我一条生路吧!”姜玉兰的语气越来越急促,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失去这最后的机会。 田继乙的脸上依旧冰冷,而田继丙的眼中则闪过一丝犹豫。 姜玉兰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继续说道:“老三!你……你一向心善,帮帮大嫂吧!大嫂这些年对你也不薄,我……我可以发誓,我绝不会再插手你们老田家的事,我……我还可以给你们写个字据,你看这样行不行?”其实姜玉兰现在是真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何宝生,为什么要坚持报官。如果早知道会落到这般田地,她宁愿忍气吞声去别的地方生活。 田继丙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动摇。他转头看向田继乙,低声道:“二哥,要不……咱再想想?大嫂既然愿意让出家产,我看也没必要把路走的太绝吧!” 田继乙叹了口气,打断了田继丙的话:“老三,你呀就是心太软。能后悔她早就后悔了,何必拖到现在才后悔呢!你听她说得好听,等她反过劲来,转头就会去报官!到时候,咱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第135章 田家屯的大消息 姜玉兰听到这哭喊:“不会的!我不会的!我可以发誓!我……我可以现在就写字据!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会!求求你们放过大嫂吧!” 田继乙叹了口气:“大嫂,别挣扎了,要怪,就怪你后悔的太晚了。” 姜玉兰已经感觉到了绝望,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叫道:“洪良!洪泉!你们快过来救我。”虽然姜玉兰努力想要叫的大声一点,但还是没多大声,因为她已经感觉越来越虚弱了,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多少力气了,更别说喊叫了。 田继乙道:“大嫂别喊了!洪良洪泉我们都商量好了。这些好处,他们也会分一份。否则你这么健康,忽然暴毙,说出去也没人信,总要有人作个证吧!有下人作证,不是更方便点吗。” “你们!”姜玉兰气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微弱,身体也是越来越无力。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你们比……比何宝生更坏,更无耻,我就算做鬼,也……也……”说到这,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人也失去了意识。 田继乙和田继丙见状互相看了看,虽然结果是两人想要的结果,但要说高兴什么的也谈不上。 田继乙叹了口气道:“把酒给大嫂灌上,别弄在衣服上了,让她去的体面一点吧!” 田继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哥!”说完,他拿起酒壶,给姜玉兰灌酒。 …… 田继乙则离开了屋子,过了一会,带着洪良洪福两个人进了屋子。 田继乙看向了田继丙道:“酒都灌进去了?灌了多少?” 田继丙道:“灌了好几壶,一头牛也灌倒了,应该问题不大了。” 田继乙看向了洪良洪福道:“把太太挂在房梁上!小心着点。让太太体面点走!” “好嘞二爷!”两人同时点头,然后搬过桌子,将绳子绑好,最后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姜玉兰吊在绳子上。 姜玉兰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被挂在绳子上后,只是轻微的抖动了几下就不动了,很快便没有了呼吸。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姜玉兰完全失去了反应。 田继乙看向了洪良道:“你们做的很好!对了,我之前和你们说的,还记得吧?” 洪良急忙道:“还记得!一个时辰后,我们去找二爷爷三爷爷他们,说太太自杀的消息。” 田继乙点了点头道:“如果二爷爷他们问起,太太为什么自杀,你要怎么说?” 洪良道:“我就说老爷在外地看上了一个青楼的姑娘,想要娶回家做小老婆和太太商量。太太不同意,两人大吵了起来,最后老爷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再也没回来。这都十来天了!太太最近天天在家喝闷酒,谁知道这次喝多了,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田继乙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就这么说。只要这件事情一过去,答应给你们的好处,半点少不了你们的。而且你们想留在田家屯也好,想离开也好,随你们的意,至于答应你们的土地和钱,还有老婆,你们全都可以带走。关键就是把事情给我办好!” “谢谢二爷!三爷!两位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我们就咬死了说这些,其余的事情,谁问我们也是不知道。” “很好!” …… 很快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传遍了田家屯。 田继甲的老婆姜玉兰死了,而且还是上吊自杀的。原因也是十分的劲爆,就是田继甲打算娶小老婆,姜玉兰强烈反对,田继甲带着家里的所有钱,离家出走了,姜玉兰最后想不开酒后一气之下上吊自杀了。 不得不说田家屯第一大地主家里居然发生这种事情,自然引爆了整个田家屯。当然,更重要的是田继甲的三个儿子,现在也不在田家屯,那么怎么处理这件事,也成了老田家一时之间讨论的结果。 田家的长辈们,还有田继乙田继丙,当然还有里正何宝生纷纷聚集在田家大院,商讨如何处理这件事。 …… 何宝生作为本村里正,自然是坐在主位。 田家老辈,田来良、田来恭、田来仁,以及田继乙和田继丙分别坐在其左右两侧。 何宝生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刚刚两个下人,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田继甲家的情况,应该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不得不说结果让人遗憾,但现在已经是既成事实,遗憾也只能是遗憾了。你说是吧!田二爷!” 田来良听到对方叫自己田二爷,也是皱了皱眉,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大虎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娶小老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闹什么离家出走呢!现在好了!闹出这么大的事来!e=(′o`*)))唉!” 何宝生道:“现在叹气也没用了!现在的问题是这田姜氏的尸体怎么处理。这天也越来越热了!已经放不住人了。我看,还是早早入土为安了吧!” 田来恭道:“姜氏的后事我看是不是应该等大虎回来再说。大虎如果只是一时气头上,相信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老婆死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要是不在家安排也不像样子。” 何宝生道:“问题是田继甲是拿着钱走的。如果他只是一时兴起,离家出走,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但他是家里的钱都拿走的,而且已经走了十天了,我看他短时间内应该不能回来了。这田姜氏的尸体要是留的时间太长了,再引发什么不得安生的事情,那就不好了,毕竟这是田大虎自己事情,不能让大家跟着倒霉吧!二虎你觉得呢?” 田继乙急忙道:“里正说的对,当务之急是处理大嫂的身后事。虽然大哥把钱拿走了,但怎么说大嫂也是田家长媳,不能草草了事。得按规矩来,风风光光地办一场丧事也算是给老田家一个交代。” 田继丙道:“我也支持早点下葬!以免大嫂不安生,影响以后投胎就坏事了。” 田来仁道:“就算大虎暂时找不到人影,也应该通知小文小武小财他们吧!这当妈的死了,总要有人披麻戴孝吧!这事儿总不能让别人代劳吧。” 田继乙道:“通知小文小武他们倒也行。但问题是小文正在省城忙着考举人,现在去告诉他,会不会影响他考试?小武虽然在州府学武,但问题是在哪家武馆,咱也不知道?至于小财离家已经好几个月了,连大哥大嫂都不知道去哪了!咱又去哪找去?” 田继丙也道:“二哥说的对!而且就算找到他们,这一来一往的,没有小半个月只怕也够呛。到时候大嫂的尸体都生蛆了,还怎么入土为安。” 田来良叹了口气道:“不行就埋了吧!小文小武他们事后再找人通知。现在的关键是不是要风光大葬的事情。这姜氏是上吊死的,按理说属于横死,这种横死的人,大操大办的话,会不会冲撞了祖宗的意愿?入不入祖坟也是个事。” 田来恭道:“姜氏怎么说也是老大家嫡长子的正妻,太潦草了也不合适。当然,太风光了吧!也不好。要我说,还是一切按照正妻的标准,入了祖坟,同时一切从简吧!” 田来仁点了点头:“说的对!姜氏虽然是横死,但死因是为了大虎。如果为此踢出祖坟,也的确说不过去。还是入祖坟吧!但一切从简。” 何宝生道:“既然二爷三爷四爷都同意一切从简,我看就这么决定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田大虎剩下的产业,怎么办?” 田来良道:“虽然大虎暂时离家出走,但产业还是大虎的。咱们谈大虎的产业,似乎不合适吧!” 田来恭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不能因为大虎一时糊涂,就把他的产业交给旁人吧!而且小文、小武、小财也是儿子,大虎也不是绝后了。家产必须留给他们才行。” 田来仁道:“我看丧事的事情先办着,然后派人去省城通知小文小武他们,让他们即刻回家,处理家业。至于大虎,等找到人再说。” 何宝生听完田家长辈的话,微微一笑:“虽然田大虎是暂时离家出走,但实话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却没个谱。三天五天也是他,三年五年也不奇怪呀!田家莫大的家业难道要等他回来决定,那什么时候是个头。至于田承文田承武和田承财,去哪找?谁去找?什么时候能找回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关键是眼下春耕在即,田家屯的土地,决定着田家屯今年的粮食收成?田家要是一个月不回来人,咱们就一个月不种地了?秋收的时候,影响了收成,到时候谁负责?” 田来良皱了皱眉:“我好像没听大虎说过,要把他的土地给屯子里种吧?” 何宝生道:“他说不给就不给了?难道田大虎的土地不用田家屯的水浇地吗?只要是田家屯的土地,不拿出来就是不行。田大虎有能耐,就把土地从田家屯搬走,否则就必须把土地拿出来,为大家谋福利。你们几家也一样!你们要是不同意把土地并入公有土地,今年就断了你们的水渠。你们有本事就去田家屯以外的地方挑水来浇地。” 田来恭闻言自然有些生气道:“你凭什么让我们去田家屯外面挑水浇地?” 何宝生道:“不凭什么!就凭我是里正,田家屯我说了算。你们要是不同意,我马上就带人把你们的水渠给堵上。你们看我能不能说到做到。” 田来恭闻言气道:“你们要敢把水渠给堵了,田家屯北边的地,你们也浇不上。” 何宝生冷笑道:“浇不上我们不怕!我们人多,可以自己挑水浇,但你们浇就是不行。田家屯的水都归我管,我让谁浇,谁才可以浇。你们爱哪告哪告去。” “你!”田来恭自然是气的不行。 田继乙急忙道:“三叔三叔!别吵了。其实里正也是一心为了田家屯好,而且现在咱们田家屯的幼儿园和养老院,还有食堂的基本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其实这样也挺好,大家一条心,一起种田,粮食打的多了,收成不也高吗。咱们农民说白了就是指着这点土地过活,你们又何必和粮食作对呢!老三说是吧!” 田继丙也急忙道:“二哥说的对!咱们农民就是指着土地吃饭。这次田家屯把土地都集合在一起耕种,再加上新开出的荒地,秋天收成增加是肯定的了。能吃饱饭就得了呗!何必在意你的我的呢!你说是吧二叔!” 田来良沉默了半响道:“行啦!关于土地的问题,已经闹腾一个多月了,现在也是春耕在即。如果耽误的春耕,最后谁也吃不好饭。既然田家屯都同意把土地暂时并在一起,那我们也可以试试。不过也只是试一年而已,如果田家屯的粮食产量真的增加了,那么以后这么干也无所谓。如果要是粮食产量没有增加,那么明年你就不能再强迫我们把土地并到一起,而且也不能再提堵水渠的事情。因为你做不到的事情,你就没资格再我们去做?你要答应下来,这件事我们也答应了。” 何宝生笑道:“没问题!如果我要做不到粮食增产,我甘愿退下里正的位置,交给其他能人担任。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田来良三兄弟互相看了看,同时点了点头。 何宝生道:“好啦!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么田大虎的产业也决定了,暂时交给田继乙和田继丙打理。这下没问题了吧!” 田来良道:“这件事我不反对。但姜氏的丧事也要交给二虎三虎他们负责。而且他们还要保证尽快联系小文小武他们,回来奔丧和继承家业。” 何宝生道:“那不行!田大虎离家出走,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要是一辈子不回来,田家产业还能永远让别人代管吗。我看这样吧!咱们设定一个期限。三个月内,如果田大虎和他的三个儿子不回来继承家业。那么田大虎的所有产业将由田继乙和田继丙继承,你们几个要负责把产业过户倒他们名下。反正都是你们老田家的产业,你们内部消化也算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第136章 一众高手齐聚 “不行!”田来良道:“哪有三个月不回来人就让外人继承家产的,就算是本家也不行。大虎他们可是爷四个呢!也不是绝后了。吃绝户也没有这样的吧!” 何宝生道:“那你想要多长时间?你总得给留个底线吧!田继甲的产业关系到田家屯秋天的收成,不能你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都成你门想了,那你是里正,还是我是里正?” 田来良皱眉犹豫了一下道:“起码也要一年时间。怎么也要等田承文乡试结束以后吧!” 何宝生道:“最多等半年!乡试怎么也结束了。如果半年以内,田承文还不回来,这田家的产业就田继乙和田继丙继承。田二爷,你别是也惦记田大虎的产业吧!要不给你也留一份?” “你!”田来良听到这自然是有些生气,随即道:“行!半年就半年。” 何宝生闻言道:“那咱们说好了!就半年时间。还有,关于田姜氏的丧葬费用,由卖出田继甲的部分产业承担。总不能让田继乙和田继丙又耽误时间又垫钱吧!” 田来良无奈只好同意,事情最后就这么定了下来。 田继乙和田继丙当然是非常的高兴了,虽然还有半年,但只要把田继甲的产业交给他们,哪怕只有十天也够他们捞一笔了。毕竟之前两人已经借口田继甲离家出走的时候,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实际上这些钱却落入了两人的口袋。 当然,田继乙也打算给何宝生分一份,但何宝生没要。因为田继甲的大半家业已经落入何宝生的手中,剩下点零钱就留给田继乙和田继丙了,算是给两人一点好处。 …… 田继乙和田继丙接手了姜玉兰的葬礼后,最后将其葬于田家祖坟。不过随着田继甲夫妻的相继离世,田家屯算是正式的安静了下来。 …… 何宝生带着田家屯的人,白天垦荒,晚上练武,日子也算过得平静。 …… 州府。 三进武馆。 段长平进入了堂内对着母亲素梅行礼道:“我回来了母亲。听红娟说,您找我很急,不好意思了,我最近上面安排训练,忙了点,对了母亲,究竟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看到儿子后,素梅眼睛红红的道:“你可算回来了,娘这几天都急死了。“你爹……你爹他失踪了,而且已经二十多天,快小一个月了。”素梅说着说着直接哭了出来。 段长平急忙道:“娘您先别急,我爹去哪了,你知道吗?” 素梅眼睛红红的道:“知道我就不急了,不知道才急呢!主要是你爹走前,也没告诉我要去哪,我只知道他是带着信远和简成一起走的。也怪当时你舅舅那边有事找我,我出门去了,没问他当时要去哪。” “那你问过武馆的其他人吗?难道没有人知道我爹去哪了吗?” “我问了,他们都不知道,不过有个地方,我觉得可能和你爹的失踪可能有关系。” “什么地方?” “田承武家。” “田承武是谁?”段长平平时少有来武馆,所以并不认识田承武。 “田承武是你爹的一个外门弟子。你爹失踪前,田承武的父亲曾来找过你爹,当时我也在家,但他们聊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急着去你舅舅家,就没来得及问你爹这些事情。所以我怀疑,你爹的失踪和这个田承武的父亲有很大关系。” “那这田承武人呢!找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别提了。这个田承武,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你爹为了找这个田承武,还派你堂弟长顺,还有冯新两个人去找来着。结果他们两个也失踪了!田承武他爹来那天,我们还在一起说这件事来着。你五叔和冯新的父母,现在都急的不行,整天来问。现在倒好,连你爹都没影了。” 段长平听到这也是眉头紧锁,似乎听起来这里面还有点复杂,沉默了一会道:“娘,那这个田承武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他失踪了,父亲要派长顺他们去找他呢?” 素梅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说起来长了,主要是和你弟弟长安有关系。长安之前不是身体不好吗,我们总想找人给他冲喜?但钱半仙说了想要冲喜长安的女孩,必须八字是一坤水的女孩。但这个八字很古怪,想要找个适婚的女人可没那么容易。后来你爹就让武馆里的这些弟子回老家去找。后来这个叫田承武的弟子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女孩,但这个消息来的晚了点,当咱们收到消息的时候,长安刚好病发去世了。 后来你爹不想让长安在下面太孤单了,于是想给他配个阴婚,就让这个田承武去想办法,实际上就是想让田承武帮忙弄死那个女孩。你爹许诺,只要田承武能帮长安配上这个阴婚,你爹就收他当亲传弟子,并且保证能帮他考上武秀才。 后来这个田承武就答应了,说是回去解决,后来,就没消息了。长安这边还急着下葬,没办法,你爹只好让长顺和马新去田承武家找他,主要是问问那个女孩的事情。结果长顺和马新这一去,也没了消息。 你爹和我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天又一天天热了,只能把你弟弟下葬了。后来你五叔,还有马新的父母来问过好几次了,你爹也是被催的没办法,想要去田承武家看看情况。 刚好这个时候,田承武的父亲来了,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你爹就带着信远和简成离开了,算算也二十多天了。 关键是最近我总是心慌,总是感觉你爹可能出事了。没办法才把你找回来。老大,无论如何你也要想办法把你爹找回来才行。” 段长平听完母亲的叙述,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吃惊!他没想到父亲失踪的原因竟然是想给弟弟段长安配阴婚。关键是这里面还牵扯着段长顺、冯新、简成、信远等人,要知道几人当中不但段长顺是五叔亲儿子,冯新几人也是父亲的弟子当中的佼佼者,可以说这件事几乎把武馆的精英都包括在内了。 段长平沉吟了一会道:“娘,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比想象的还要麻烦的多。田承武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长顺和冯新我清楚。两人的武功不弱,全都是武秀才级别的武者。更别说爹的实力了,说是达到了武举人也不过分。如果他们要是都出事了,只怕事情不小,可能对手的实力,应该不低于武举人。” 素梅怎么说家里也是开武馆的,自然知道武举人是什么实力了。所以当她听到这顿时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那可怎么办!如果对方真的是武举人,你爹现在岂不是危险了。” 段长平见状安慰道:“娘,您别担心,我说的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兴许情况还没那么糟。你放心吧!这次我会亲自跑一趟,只要爹人还没事,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素梅听到这急忙道:“如果你爹要是真出了事,你去了岂不是也有危险。娘已经没了长安,你爹又下落不明,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娘以后可怎么活啊!”说话的同时素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似乎想到了结果的可怕。 段长平道:“放心吧娘!我不会一个人去的。怎么说我也是朝廷正六品的总兵,手下能人还是很多的。而且这次我还会约几个高手一同前往,就算对方也是武举人级别的高手,还能有我们一群武举人厉害吗。无论如何爹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说到这,段长平咬牙道:“不管是谁!敢动我段长平的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 段长平很快将武馆里的弟子都集合起来,询问关于田承武的事情。 由于田承武的武艺,在武馆内,还算不错,自然很多弟子都知道他。当然,这种知道,最多也就是知道他家在呈县,槐康镇,田家屯住。不过这些信息对段长平来说已经够了。 段长平很快向州府内的几个高手发出了邀约,毕竟这件事情不简单,虽然段长平对自己的武艺有自信,但自信不代表鲁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还是人多一点,救出父亲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就算父亲当真不幸离世,人多也好为父亲报仇,不管怎么样,这次段长平一定要一个结果才行。 由于段长平是州府的总兵,在州府内也算有点权力了,州府内受邀的高手也是第一时间赶来应约。 …… 一个身穿锦袍,腰挂佩剑,步伐稳健,神情冷峻的男人,跟在下人后面,进入了段长平的府邸。 段长平看到男人笑着拱手道:“感谢霍大人百忙之中前来相助。” 【霍云峰,外号:幻剑,州府虎卫营都统。】 霍云峰笑着回礼道:“总兵大人客气。你我私交多年,平时总兵大人又多有照料,今日段伯父有事,霍某自然责无旁贷。” “谢霍大人了!请进。”段长平将霍云峰请入正厅坐好,两人闲聊了没有几句又有人进入了院子。 …… 来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留着大光头,走路的时候脑门泛光。 段长平急忙走过去拱手笑着道:“秦叔叔好!真是不好意思,您的镖局那么忙了,还要麻烦您跟我跑一趟。” 【秦明远,外号:千手佛陀,三合镖局总镖头。】 秦明远看到段长平笑着道:“大侄子客气了!我与你爹师出同门,本来就是师兄弟的情分。而且当年我镖局新设,你爹数次出手相助,帮我稳住镖局,这份情意,自然是没的说。不管怎么样,你爹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秦叔叔我一定尽力而为。” 段长平笑着道:“那小侄就先谢谢秦叔叔了!您请先上座。”段长平将秦明远引入房间又介绍了霍云峰给其认识。 不管是霍云峰,还是秦明远都听过对方的名字,自然互相恭维了一下。 …… 不多时又有人进入了院子,来人一袭黑衣,面带纱巾,但露出的双眼如冰霜般冷厉,但体型纤瘦,看步态,应该是一个女人。 段长平见状急忙迎了过去道:“苏姑娘好!” 【苏青檀,外号:毒影,暗星会:头号女杀手。】 苏青檀点了点头:“段总兵好!前日收到总兵大人的邀请函,我差点都忘了,还欠总兵一个人情。不过咱们说好了,这次以后,你我二人各不相欠。” 段长平点头笑道:“应该说是段某欠姑娘的才对,如果此次真能救出家父,段某还有其它重谢。” 苏青檀道:“重谢就不用了!一来一往而已。以后如果总兵大人再有事情相求,那么这个价格,本姑娘可是不会便宜半分的。” 段长平笑了笑道:“那是当然了!苏姑娘请上座。”段长平将苏青檀请入房间,但却没给三人介绍,而是以姓氏代称。 …… 秦明远和霍云峰也知道,苏青檀应该身份特殊,加上黑纱掩面,十有八九是干什么见不得光的职业,否则段长平也不可能不给他们介绍。但既然秦明远如此礼遇对方,相信应该也是一个够级别的高手才对。 …… 段长平道:“这次把几位请来帮忙,几位也知道是为了我父亲。当然具体什么事情,我没有细说。实际情况是家父二十多天前出门,至今未归,家母担心不已,希望段某能寻回家父,以解家母宽慰之心。” 秦明远道:“三进武馆在州府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武馆了。而且你父亲的武功,实话说并不比我差多少。奇怪的是他就算打不过,还不能跑吗?我不认为你父亲是一个鲁莽的人。如果说你父亲真的阴沟里翻船,只怕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 霍云峰也点了点头道:“前辈说的对!所以段大人还是尽量仔细讲述一下伯父失踪的前后始末,我们也好多准备准备。” 第137章 堆肥 段长平点了点头道:“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们三进武馆有一个外门弟子叫田承武,几个月前,这人忽然失踪,其家人四处寻觅无果,便来武馆寻求帮助。 虽然这个田承武是外门弟子,但我父亲念在其也是门下学徒,自然不好说不管,只是我弟弟前些日子不幸离世,我父亲忙着为我弟弟办丧事,没时间亲自去看,于是就派了两名亲传弟子前往调查,但这两人随后也失踪了,现在也有几个月时间了。 两人失踪以后,我父亲也是急的不行。因为其中一个人是我堂弟,也是我五叔的儿子。就在我父亲打算亲自去找的时候,那个叫田承武的弟子,父亲找上门来,后来我父亲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至今未归。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的。”段长平只是简略的描述的事情的过程,至于配阴婚的事情,他却没说,因为这东西说出来的确难听,而且要是被五叔知道了也是麻烦事,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霍云峰道:“听总兵大人叙述,此事的起因,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不过这事情确有些蹊跷。难不成这田承武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对了总兵大人,不知道这姓田的人家,家世如何?” 段长平道:“这人家势普通,据说只是呈县地界的一个叫槐康的小镇子所辖的地主。” 霍云峰道:“一个地主家庭的普通子弟,就算失踪,按理说也不至于牵扯到什么强大的势力才是。但问题是现在伯父都失联了,只怕这件事情不简单。” 秦明远捻着胡须,沉吟道:“不错。段师兄武艺高强,又岂是易与之辈?他若真遇强敌,要么对方人数众多,要么就是实力远高于他。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须谨慎行事,不可贸然行动。” 苏青檀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此刻忽然开口:“其实也不排除有人做局,算计段馆主。” 段长平闻言一怔:“苏姑娘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苏青檀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按照段馆主的武艺,如果只是一时之变,不至于连个消息也无法传递出来。如果是设计做局,那就不一样了。毕竟做局之事,一般都谋划良久,相信不容易出现什么纰漏。” 霍云峰点头道:“苏姑娘说的对,按理说如果此事只是乡下小镇一介地主家庭,按理说那个地主家庭根本扛不住这种压力。段大人说,前些日子那个地主还亲自到访,如果说里面没鬼,只怕鬼都不信。弄不好什么田承武的失踪,就是有人故意做局,先设计谋害武馆的重要弟子,然后引馆主入瓮,这才合理。” 秦明远也点头道:“说的对,我对段师兄的实力也十分认可,以他的实力就算强上他几分的对手,全身而退也是问题不大。但要是有人设计陷害,使用迷药毒药等手段,就算段兄实力再强,也难免阴沟里翻船。” 段长平点了点头:“几位说的有道理。只是敌明我暗,这人可能是谁呢?” 霍云峰道:“如果说对手目的在段大人,那么按理说伯父已经失踪如此多日子,对方早就应该图穷匕见了才是。如果只是单纯针对伯父,那么才能顺其自然,不急不缓。想想伯父的武馆,在州府也算名气不小了,会不会有什么对手阴谋算计呢。譬如对方也是做武馆的!想想要是伯父出事,那么三进武馆以后也会经营困难,那么对方为此得利,不就合理了吗。” 秦明远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大侄子!你说会不会是赵洪雷那个老家伙。” “洪雷武馆吗!”段长平沉吟了一会,随即咬牙切齿道:“如果真是赵洪雷设计谋害家父,我定要拆了他的武馆。”段长平说完努力平复心中愤怒的心情,冷静下来后说道:“当然,也不能仅凭猜测就贸然行动。赵洪雷虽然与家父素有嫌隙,但若没有确凿证据,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落人口舌。虽然赵洪雷的儿子比我低半级,但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霍云峰点头赞同:“段大人说得对。我们需要先找到确凿证据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应该先从那个田承武家下手,严刑拷问,看看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好处,来算计伯父的。” 段长平点头道:“那好吧!那就麻烦几位先陪我去一趟呈县。作为儿子,怎么说寻找家父的消息最为重要,至于报仇的事情,容容再说。希望我父亲现在也只是陷入麻烦并没有真的出事!”说到这难免叹了口气,心下感觉也是希望不大。 随后一行十几个人,骑马离开了州府,前往呈县。 何宝生并不知道有很多人来找他的麻烦。 …… 何宝生这个时候正在地头组织村民干活,而田地中间正堆着几个巨大的杂物堆,村民们正在用叉子将上面的杂物不停的调整位置。 在场的村民们干活的同时也在议论纷纷…… “我说,你们知道里正这是到底打算干什么?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就让咱们来翻这几个土堆。” “我哪知道?谁知道里正想什么呢!这些烂树叶子、粪水堆有什么用,没事就折腾,臭死了。” “里正可不是一般人,既然里正让咱们没事来折腾这些粪土堆肯定是有用的。不过也挺奇怪的,你们发现没有,这些粪堆里面烂草叶子和大粪都变成黑色的,你们看这热气,呼呼的往外冒,而且里面一点都不臭了。而且看起来好像变成了土一样。” “变成土有什么用。田家屯还缺土吗?哪不能挖几块土出来,还用这么折腾。” “说的对!有这功夫,不如多垦几块荒地了。”村民们议论纷纷,何宝生当然也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兴趣解释什么,作为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古代人,懂个屁堆肥的作用。 何宝生看向了旁边的牛景明道:“大明!你知道我经常让你们忙活这些烂土堆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这个……”牛景明干笑了一下道:“里正做的肯定是有用的。” 何宝生笑了笑道:“用不着你拍马屁!其实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你,是希望以后由你组织一些人独立完成。因为这几个大土堆是对咱们农民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宝贝。” 牛景明听得眼睛一亮:“什么宝贝?” 何宝生看着牛景明疑惑的表情,笑了笑,反问道:“我问你,种地的时候,为什么这些土地年年耕种产量却越来越低?” 牛景明挠了挠头,回答道:“老人都说这是地力用尽了的原因?老人说‘地养人一年,人养地三年’,地种多了,产量低,地也累了。” “你说的很对!”何宝生点头道,“土地就像人一样,干活久了也会累,粮食出的多了,地也会饿。如果咱们只是一味地从地里索取粮食,却不给它补充吃喝,那它怎么能继续产出好庄稼呢?说白了土地就像一头耕牛,如果它每天干重活却吃不饱,这头牛迟早会垮掉。” 牛景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可问题是土地也不是耕牛,要怎么让它吃饱吃好呢?” 何宝生指着那些冒着热气的土堆道:“你看,这些土堆就是土地的食物。只要种地的时候把这些食物也埋土里,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起来。到时候就能产出更好,更多,更优质的粮食了。” “真的吗!”牛景明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有些兴奋的看着面前这些冒着热乎气的土堆,仿佛真的看到黄金一样。不过随即他又皱了皱眉头道:“不过我看这里有很多草!如果要是把这些东西放到田里到时候不是长草了吗?” “长草?”何宝生闻言一笑道:“长什么草!你没看到这些土堆里面冒着热乎气吗?冒气就代表里面温度高,你把那些草种子放到热水里泡一泡,你看以后还能不能长草了。” 牛景明闻言也是恍然,随即又有些好奇:“不过这些热乎气是哪来的?咱们也没在下面烧火?” 何宝生道:“这就是堆肥的神奇之处,只要按照比例和次序往料堆里添加各种东西,时间长了料堆就会越来越热。当然,太热了也不行,这也是为什么咱们要不定期的进行翻料,就是防止里面太热,把营养都烧死了。当然,翻料除了降低温度也是为了把外围的肥料放到中间去,加快肥堆成熟的速度。而我之所以把这些东西都教给你,就是想让你以后组织团队,独立负责堆肥,关键是这种堆肥方法,是属于咱们田家屯的核心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下你知道我对你的重视了吧!” 牛景明听了何宝生的话,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连忙道:“谢谢里正如此看重大明。您放心,大明一定尽心尽力,守住这堆肥的秘密,绝对不让外人知晓。”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交给你,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堆肥的法子,若是用好了,咱们田家屯的田地就能保证年年丰收高产,到那时候乡亲们也能真正的过上好日子。你好好干,将来产量高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当然你也要好好的学,把堆肥的顺序都记到心里去,以免影响了肥料的肥力,反而影响收成。” 牛景明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里正放心,大明一定好好学,以后只要小人经手的肥料,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何宝生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明白就好。不过,这堆肥的技术也不是一蹴而就,你平日里需要多留心,多观察。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告诉我,勿要耽误过些日子的春耕。” 牛景明恭敬地应道:“您放心吧里正!大明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您失望。” …… 几天后,十几匹马进入了槐康镇,随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段永平来到了槐康镇以后并没有急着进入田家屯,而是让手下在槐康镇打听了一下。主要是想知道这田家在槐康镇究竟是什么势力,作为一个总兵他做事一向非常的谨慎。 …… 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段长平放下茶杯,沉声道。 门被推开,一名身穿便服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拱手行礼道:“大人,小人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说吧!”段长平点了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亲信男子恭敬地说道:“回禀大人,田家屯确有一个叫田继甲的地主,而且似乎这个田继甲在这槐康镇也有些小名气,不少人都知道他。但小人也打听到,这个田继甲现在并不在家。” “什么!”段长平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不在是什么意思?” “最近这个田继甲家出了一件大事,他老婆自杀了。这件事在整个槐康镇都传遍了,不少人都知道。” 段长平闻言眉头皱起:“田继甲的老婆自杀了和田继甲不在家又有什么直接关系?” 手下道:“槐康镇有传言说,这个田继甲前些日子一意孤行想要娶小老婆,并与妻子发生剧烈争吵,最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后来其妻天天以泪洗面,并且开始酗酒,大约十几天前,田继甲的妻子酒后上吊自杀了。而且这件事在槐康镇不是小事,几乎传遍了,现在已经是街知巷闻了。” 段长平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似乎他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种变数。 …… 另外一个包房内。 霍云峰几人坐在一起,听了段长平的叙述,几人也是有些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霍云峰皱眉道:“这事儿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因为娶小老婆离家出走,老婆事后自杀。” 秦明远道:“其实事情倒是不奇怪,娶小老婆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键是这个事情出现的时间有些奇怪了?为什么刚好处在段兄失踪以后呢!难不成这姓田暗害了段兄,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借口找小老婆,外出避祸去了?” 第138章 欺人太甚 段长平闻言点了点头,同时也叹了口气道:“这就麻烦了!如果田继甲逃走了,线索到这,岂不是断开了。几位,可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几人闻言也是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这件事调查到这,实在是有些麻烦。关键是这当事人田继甲的踪迹!如果田继甲当真失踪,而且老婆也死了,那么这线索又要去哪里找呢? “我倒是有个建议。”苏青檀忽然说话,当众人看向她的时候继续道:“虽然传言田继甲人不在田家屯,但田继甲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田家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我不相信这两个儿子也没有消息。若我们能找到田家的儿子,甚至是丫鬟和下人询问,未必没有线索。 而且田继甲同村的亲属、村民、里正,相信也应该了解一些内情才是。 更重要的是如果田继甲果真是外出避祸离家,那么其家产和财物的去向,也显得尤为重要。如果能顺藤摸瓜,兴许能找到田继甲的藏身之处也不一定呢! 当然,还有一点,田继甲若真是与人勾结,有意外出避祸,那么兴许他还有留在本地的耳目。也许就是他的那些亲属也说不定呢!到时候只要使些手段,未必不能从他们的口中翘出事情的些许线索。 虽然田继甲未必能把真相告诉这些人,但只要知道田继甲离家是故意为之。那么也可以证明田继甲与段馆主的失踪的确有关系。我始终相信‘百密一疏’纵使这田继甲心思再缜密,也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只要确定田继甲是故意离家,并且涉嫌杀害段馆主。总兵大人就可以报官通过官方发出通缉令,全国缉拿田继甲。只要抓到田继甲,相信应该就能找到相关线索,到时候段馆主的死因,也许就会浮出水面了呢!。” 不愧是寒鸦楼的金牌谋士,实在是一个心细之人。段长平想到这,笑着点了点头:“姑娘果然是聪慧之人,所言有理。那好吧!那就这么办吧!” ……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传来! …… 段长平闻言皱了皱眉头,起身走了过去,打开房门,有些不快的看着手下道:“什么事?不知道里面正在谈正事吗。” “对不起大人!”手下请罪以后压低声音道:“地网司的人求见大人。” “地网司?”段长平闻言皱了皱眉头,实话说他没想到地网司的人居然找上了门来。犹豫了一下道:“把人请到旁边房间去,态度要客气,我一会就过去。” “知道了大人!”手下转身离开了。 …… 段长平转身返回房间,房间内的几人都看了过来,只好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地网司的人不知道怎么找了过来。” 几人听到地网司都皱了皱眉头,毕竟正常情况下,没人想和地网司的人有接触。 秦明远并不是官府的人,随即皱眉道:“地网司的人来干什么?” 霍云峰道:“地网司在各镇都有小旗,应该是负责槐康镇的小旗发现了咱们的人,所以才被盯上了吧!不过一般小旗组长都是不入流的家伙,没必要过于在意。” 段长平道:“怎么说咱们也不是运鸿府的人,不好得罪本地的地网司。等我过去先和他们谈一谈,看看情况,可以的话,尽快打发他们离开。” …… 段长平来到了一侧的房间,进屋后,见几个人站在屋子里,只不过几人都是便服,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农民。 段长平也知道地网司的情况特殊,一般都是便服行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奇怪的是中间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好像几人当中带头的。 段长平仔细打量了一下年轻人道:“不知几位,找在下有何贵干?” 何宝生笑了笑道:“在下何宝生是呈县地网司掌旗副队长!”说完,将自己的地网司令牌掏出来,递了过去。 段长平也没想到何宝生如此的年轻,居然是掌旗副队长,条件反射接过令牌看了看。段长平作为总兵,时常和地网司的人有接触,自然是看过地网司的令牌。 段长平确定这令牌是真货无疑,随即换上了笑容道:“原来是何队长,在下德章府总兵段长平。不知何队长来访,所为何事?”说话的同时将令牌递还。 何宝生接过了令牌,笑着道:“下官一直等负责槐康镇诸事,听下面队员说,近日镇上来了些陌生面孔,便来一探究竟。不知道段总兵近期为何事来到我们槐康镇?如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直言。”其实段长平一行人刚来到槐康镇,何宝生就收到了严成良的报信,毕竟这么多练家子凑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地网司在槐康镇,可是有不少眼线的。 何宝生知道以后,自然第一时间赶来了槐康镇。经过偷偷观察,发现原来这些人是来找段永修的。对于这点,何宝生实话说一点都不意外。三进武馆作为州府的知名武馆,影响力自然不小。馆主消失了,其他人不可能看不到。 派人来调查,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当初何宝生击杀段长顺的时候,也听对方提起过。馆主的儿子是六品总兵。 不过好在对方只是运鸿府临近德章府的总兵。 何宝生虽然不怕段长平,但问题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六品的总兵,杀死一个武馆馆主,问题不大,但杀死一个总兵,那麻烦事就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乱对方的调查,让对方无功而返。 好在大鸿王朝有异地做官的传统,段长平虽然是总兵,但不是运鸿府的总兵,异地办事自然没那么方便。无论如何,何宝生是不打算让对方顺顺利利的在槐康镇调查段永修的事情。 段长平本来想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些人打发走,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六品的官员,对付一些不入流的小旗,问题还是不大的。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的人,居然是一个在旗的地网司官员。虽然只是从七品的小官,但官在小也是地网司的官员,更重要的是段长平本身还不是运鸿府的总兵,而是临近德章府的总兵,权再大也管不到这里。 段长平犹豫了一下笑着道:“不瞒何队长,本官有几名兄弟,近日在槐康镇附近莫名失踪,本官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前来查探一番。” “原来如此!” 何宝生笑了笑道,“段总兵对下属如此关心,实在令下官钦佩。您的心情,下官十分理解。兄弟失踪,确实令人心急如焚。不过,诸事皆有章法,按照朝廷规矩,跨府查案,需先呈报两地府衙,互通文书,获得上峰允许,然后由本地官员陪同,方可异地查案。如今段总兵未与运鸿府衙门通禀,便率人前来查案,恐与礼不合,希望总兵大人能够理解。” 段长平闻言,眉头微皱,心中虽有不悦,但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何队长所言极是。本官一时心急,倒是疏忽了礼制。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本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知何队长可否通融一二,待本官查清案件后,再补上文书如何?” 何宝生摇了摇头,语气虽然恭敬,但内容却不恭敬:“不好意思了总兵大人,规矩便是规矩,不可轻易逾越。若是何某开了这先例,日后上面问责,下官也不好交代。我看段总兵暂且停下调查,待手续完备,下官自当全力协助如何。” 段长平心中暗恼,没想到对方一个从七品的小官,居然敢不给自己面子,如果对方不是地网司的人,他当场就把对方一个耳光给打出去了。 段长平强压火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道:“何队长,你这是在教本官如何行事吗?本官身为六品总兵,麾下掌管着万千将士。所查案件也均是军事要案。关键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获得府衙允许,肯定会影响办案速度,到时候贼人逃脱,这责任,你可担得起?” 何宝生神色不变:“总兵大人说这些对下官无用。下官也是按朝廷规矩办事,职责所在,不敢懈怠。若总兵大人觉得下官办事不妥,大可向上峰参奏,如上峰责罚,下官一并承担。但眼下总兵大人必须停止查案,离开槐康镇,否则下官只能得罪大人了。就算大人不在意我这小小地网司,下官也不相信大人的手下也不在意地网司。” 段长平自然是气的要死,冷冷道:“一个小小从七品,居然如此威风。好!好!本官今日算是领教了地网司的威风。何队长今日不给段某面子,这梁子段某记下了,他日咱们自然有地方说道说道。” 何宝生笑着道:“只要总兵大人拿到批文,在下一定负荆请罪。下官就不送大人离去了!” 段长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段长平气哼哼地回到屋子,“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脸上的怒意尚未消散。霍云峰、秦明远和苏青檀见状,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地网司!欺人太甚!” 段长平一屁股坐下,似乎火气未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霍云峰见状道:“总兵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地网司的人来干什么?” 段长平气道:“地网司的人不让我在槐康镇调查我父亲的事情。他们让我先呈报两地府衙,获得批准后,获得允许才能继续调查。” 霍云峰闻言皱眉道:“不能吧!一个地网司的镇级小旗,敢不给总兵大人面子?” 段长平叹了口气道:“不是地网司的镇级小旗,来的是一个呈县地网司掌旗副队长,从七品。如果只是不入流的小旗,我根本懒得搭理。” 秦明远闻言不屑道:“一个从七品的小官,在乎他干什么。我们就要调查,他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呢!我就不相信,他敢和我们这么多人动手不成?” 霍云峰苦笑道:“秦叔,您别看地网司的人官职不高,但其权势很大,关键是地网司的人很团结。如果我们不给地网司面子,他们肯定会一致对外。别的不说,仅仅是呈县地网司署长来了,我们就没什么办法。万一惹怒了州府地网司千长,绝对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秦明远皱眉道:“会有这么麻烦吗?” 霍云峰道:“只会比这更麻烦!反正地网司的人,我们平时都是能不惹,尽量不惹。” 苏青檀道:“那如果地网司不让我们调查段馆主的事情,那我们要怎么办?对了段总兵!府衙审批查案,很麻烦吗?” 段长平叹了口气,缓缓道:“府衙审批相当麻烦!因为按照朝廷规矩,跨府查案,需先由德章府衙门出具公文,说明案情和缘由,再递送至运鸿府衙门申请。运鸿府衙门需派人往返两地核实,核实确认无误后,方能批准调查。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天半月,若是遇上衙门办事拖沓或当中有什么变故,恐怕一个月也未必能批下来。 关键是我有官职在身,军营常有兵事,我不可能长时间往返两地,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秦明远皱眉道:“如果真的耽误月余!只怕这田继甲就逃得更远了。到时候还能查到段师兄的下落吗?” 段长平闻言也是一脸愁容! 苏青檀闻言想了想,忽然道:“不行的话,那只能做两手准备了。” 段长平闻言也是急忙道:“什么两手准备?” 苏青檀道:“我说的两手准备,实际上就是一明手一暗手。在明,当然是段兄尽快派人返回德章府,尽快拿到批文公事公办,相信地网司就说不出什么了。在暗,则是请我们的人出手,暗中调查。只要不让地网司抓住把柄就行了。只是请我们的人,需要一大笔银子,怕总兵大人要大出血了。” 第139章 夜探田家屯 段长平听到这想了想点了点头:“姑娘所言甚是。实话说段某身为朝廷命官的确不便与地网司发生冲突。但若任由此事拖延下去,只怕家父的最终去向也将石沉大海。既然如此,那便依了姑娘之计,双管齐下。至于钱的问题,姑娘放心,只要能找到我父亲的消息,不管是死是活,段某定当重谢姑娘。这有纹银三千两算作定金,不足之处,容后再补。”说完,段长平掏出三张银票,递给了苏青檀。 苏青檀接过银票,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这件事就交给本姑娘吧!” …… 段长平一行人随后离开了槐康镇。 …… 几日后,苏青檀再次返回槐康镇,只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住客栈,而是在镇上租了一间房子,因为她要提前做些作准。 组织内很快帮她安排好了帮手,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抵达槐康镇。这些人抵达以后,按照苏青檀留下的暗号,找到了其租住的房子。 …… 苏青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几人。当然,段永平在走前,已经把配阴婚的事情告诉了苏青檀。因为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配阴婚的事情不说还真不行。只是他要求苏青檀帮他保守这个秘密,尽量不要外传。 苏青檀自然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人。 蛇影听到这笑了笑道:“咱们寒鸦楼一向都是负责杀人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还要帮忙找人。” 其他两人闻言也是一笑。 苏青檀道:“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只要钱到位了,寒鸦楼同样也能帮忙找人。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三进武馆的段永修十有八九已经死了。现在的关键是找到那个田继甲,查出段永修死亡真正的真正原因,以及找到做局的黑手。” 狼影道:“我觉得这件事,只怕不太好查。因为按照毒影你的说法,这件事的起因是段永修想为小儿子配阴婚。那么做局暗算段永修的人,应该也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否则也不可能轻易的让其上套入局。 关键是现在段永修可能已经死了,那么那个做局的人继续留下田继甲这个活口漏洞,似乎也不合理。我觉得那个田继甲所谓的离家出走,也许只是那个做局之人杀人灭口的借口而已。弄不好田继甲的老婆也是被其杀死的也说不定呢。” 几人也是纷纷点头! 苏青檀道:“这个事情我也想过。这件事现在最大的突破口就是田继甲的家人,下人,丫鬟,还有亲属。这几天,我已经潜入了槐康镇的户籍房翻看了田继甲田家屯的户籍情况。 田继甲有三个儿子,其中老大田承文是个秀才。老二田承武也是这件事当中的关键人物,不过据现有线索说,此人也已经失踪了。老三叫田承财。三人当中只有老大结了婚。田家除了三个儿子,还有两个丫鬟,四个下人,一个管家。同时田继甲还有三个兄弟,其中四兄弟曾经还是田家屯的里正,不过现在因为一件案子,人在县城坐牢,应该不会参与到这件事。田继甲家的情况,也就这样了!大家研究研究看看应该怎么着手才行?” 狼影道:“现在来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田继甲其他两个儿子抓起来,逼问出相关线索。虽然田继甲的老婆死了,但他的儿子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吧!哪怕有蛛丝马迹,也够咱们顺藤摸瓜的了。” 血影道:“可问题是如果田继甲都跑了,难道还能把两个儿子留下?” 狼影道:“这还不简单,去田继甲家看看就可以了。既然这姓田的是田家屯最大的地主,家里肯定要留人看管。到时候不管是谁在他家,全都抓起来,严刑拷问。只要是田家人,我就不信问不出东西来。” 几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苏青檀道:“那好吧!那咱们就晚上出发。无论如何也必须查出点什么才行。” …… 晚上,几人一身黑衣,前往田家屯。 …… 苏青檀四个人进入了田家屯后,很容易就找到了田继甲家。因为田继甲的房子是田家屯最大的,其他人都是破房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大地主田继甲的家。 …… 几人进入田继甲家后,苏青檀打了个手势,几人瞬间明白,开始在四周搜查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田家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甚至可以说一个活的东西都没有。 …… 很快几人又重新碰头。 血影道:“这田家,好像没人住!你们看到人了吗?” 狼影也道:“我也没看到人!而且我看田家应该是有一阵子没人住了。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应该很长时间没人打扫了。” 苏青檀皱起了眉头道:“麻烦了!看来这田家人是一起跑了。不然也不可能连下人和丫鬟什么的都不在了吧!” 蛇影道:“那要怎么办?” 苏青檀想了想道:“只能在村子里随便抓一个人,问一问什么情况了。田继甲在田家屯还有几个兄弟,我就不信了,田继甲能将几个兄弟也带走!” …… 几人很快在村子里分头行动,很快抓到了一个出来上厕所的倒霉鬼,将其打晕后,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晕倒的村民感受到冷水浇头,很快睁开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当他借着月光,看清楚是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放在他肩膀上,瞬间脸色被吓得惨白。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只是这里的一般农户,家里实在没钱。各位好汉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村民结结巴巴的同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苏青檀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如霜:“我问,你答。胆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刻送你上路。” “知道知道!好汉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村民吓得连连点头。 “田继甲一家去哪儿了?”苏青檀直截了当地问道。 村民闻言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田……田老爷,田老爷已经离家出走了?人不在田家屯。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田继甲近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知道多少说多少。” “我说我说!我知道田老爷最近想要讨小老婆,但他老婆不让,最后田老爷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后来他老婆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了。我就知道这些!” “那田继甲的几个儿子呢?为什么都不在家?” “田继甲的几个儿子常年不在家。他大儿子在省城上学,打算考举人!平时很少回来。二儿子说是在州府学武,平时也很少回来。三儿子据说是出去做生意了,也好几个月了。田继甲的几个儿子就连他们母亲去世出殡都没回来一个,所以都不在田家。” 苏青檀闻言皱了皱眉头道:“那田继甲老婆的丧事是谁帮忙办的?” 村民道:“是田继甲的两个兄弟。” 苏青檀道:“那田继甲家的下人呢?怎么也都没看到。田家难道是没有下人?” 村民道:“有下人!但田继甲的老婆死前,把几个下人遣散了。现在田家一个人也没有了。” 血影忽然道:“不行的话,还是把田继甲的两个兄弟抓过来问一问吧!相信他们应该能知道点东西。” 苏青檀点了点头道:“田继甲的两个兄弟家住在哪?带我们过去。” 村民急忙道:“带你们过去是没问题,但问题是田继甲的两个兄弟也不在村子里,你们去了也没用。” “他们两个去哪了?” “应该他们去省城了。因为马上就要春耕了,田家现在的田地没人打理,他的两个兄弟去省城打算把田继甲的大儿子叫回来继承家业。” 苏青檀听到这也是有些无语!好吗,简直是试试不顺,找谁都找不到。 狼影道:“那你说,这田家屯除了田继甲的几个兄弟外,还谁比较了解田继甲家的情况?” 村民想了想道:“再有……就是里正了。田家的事情,里正全程参与,除了田家兄弟外,他应该是最了解田家事情的人。” 狼影道:“里正的家在哪?带我们过去。” “我带你们去!”村民说完,指了指一个方向:“里正家就在那边。” 苏青檀收起了长剑道:“走吧!” …… 村民带着几人来到了何宝生家附近,然后指了指到:“前面的房子就是里正的家!” 苏青檀看了房子瞬间起疑皱了皱眉道:“你们村子里的里正家房子会这么破?” 村民谄媚的笑道:“我们里正是刚选上的,因为家里穷,口碑好才选上的里正。” 苏青檀点了点头,指了指后面的房子,道:“后面那户是什么人?” 村民道:“后面那户没人,全家出门了。这附近只有里正一家人在住!” 苏青檀道:“你们里正家里几口人?” 村民笑道:“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父母去世了。对了,几位好汉!你们想问什么?其实我可以帮你们听一听,里正说的真话假话,我能听出来一些。只要你们不杀我就行。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们就饶我这一命吧!” 苏青檀冷冷地看了村民一眼,见对方满脸谄媚与讨好,心中略感满意。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冰冷:“算你识相。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们问出有用的消息,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但你若是敢耍花样,后果你应该清楚。” 村民连连点头,声音颤抖:“是是是!好汉放心,小的绝不敢耍花样!” 苏青檀挥了挥手,示意村民带路。 几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何宝生家的院子。 狼影院墙后忽然加速,轻松翻过了院墙,随后打开了院门。 几人进入了院子。 村民抬手一指左侧的房间道:“里正就住这间房子!不过里正家这有一个密室,里正和田继甲经常在密室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几位过来密室就在这个位置!”说话的同时,村民走过去,指了脚下一个位置。 几人都条件反射的走了过去,不过几人刚走过去,还没看仔细,忽然脚下的地面消失不见,出现一个十几米大的深坑,几人可以说毫无准备,瞬间掉了下去。 几人掉落坑底,自然是慌乱了一阵子,但几人怎么说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立刻就调整了过来。 狼影怒骂道:“该死!是陷阱!那小子有问题!” 苏青檀急忙道:“快上去!” 几人同时使用轻功,想要踩着洞壁,跑上去……但就在几个人刚想动的时候,头顶立刻掉落下来海量的石头。 几人虽然武功很高,但无处借力,自然被石头给砸了下来。 没办法几人只好使用防御性功法护体的同时,想要趁机会再次冲上去。但石头却越掉越多,几乎就停不下来,很快就将大坑填满。 几人被石头夹住,自然是无法动弹! 血影道:“怎么办!没多少空隙了,我动弹不了了,头顶的石头太多了。” 苏青檀急忙叫道:“大家发动全部功力一起努力把石头推出去。” 几人听到这,立刻同时运转最大功力,同时向上猛推……不得不说几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全部发力自然是力气不小,石头顿时有些松动。不过就当几人感觉到石头松动,有些兴奋更加用力猛推的时候,忽然他们同时感觉有点用不上力气了,而且有种头昏眼花的感觉。 苏青檀平时以用毒着称,自然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急忙叫道:“不好!这石头里有毒。快都屏住呼吸!” 几人听到这急忙停止了呼吸,但问题是这一停止呼吸,就没有力量继续去推石头了,反而石头又压了下来。 这下几人尴尬了! 狼影只能大叫道:“毒影!有解药吗?不喘气根本推不上去。” 苏青檀这会都快哭了,叫道:“不行!我动不了,拿不出解药。” 蛇影听到这怒道:“毒影,你这个婊子!我被你害死了。” 第140章 八十级:开启新功能 苏青檀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但问题是她又无力反驳,只能憋住气,努力挣扎伸手从身上掏抗毒的解药,但她刚一泻力,周围的石头又挤了过来,最后反而更不能动了。 几人被石头死死压住都不能呼吸了,动还不能动,虽然凭借内功的气息循环法,能坚持一段时间,但这种坚持毕竟有底线的……最后几人根本憋不住了,无奈只能张嘴大口喘气,不过没一会,头昏眼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很快几人就晕倒过去。 …… 何宝生看着几人的生命值快速下降,很快就收到了经验大幅增加的提示,当然,还有爆出的各种武功和钱,而且他终于达到了八十级的门槛。 …… 【恭喜玩家等级超过80级,基础属性增加,健康+100,空间+100%。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健康+200,空间+200%。】 …… 【恭喜玩家等级超过80级,空间系统进行升级,玩家所拥有的空间,将转换成静态空间和动态空间。静态空间,时间处于静止状态。动态空间,时间流速加快,时间最大流速为正常时空的两倍。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动态空间最大时间流速是正常空间的四倍(注意:空间启用最大流速时,外面过一小时,空间四小时)。】 …… 【姓名:何宝生】 【等级:80】 【力量:45】 【耐力:45】 【敏捷:79】 【智力:45】 【健康:676\/776】 【s级天赋:奖励翻倍】 【属性点:6】 【武器:匕首、长刀、铁锤、兽骨强弓、钢叉、小钢叉2、定踪尺(已损坏)。】 【防具:猪皮帽、猪皮衣、猪皮裤、鹿皮靴、毛围脖。】 【饰品:无】 【职业:猎人、从七品地网司掌旗副队长、里正】 【战斗技能:碎石拳(中级)八牛拳(max)旋风刀法(中级)连环箭(中级)大力钢叉(初级)地煞拳(基础)】 【防御技能:小不坏金身(中级)金钟罩(初级)】 【速度技能:狂风步(max)、莲台微尘身法(初级)阴阳双生诀(初级)】 【内功技能:阴阳双生诀(中级)地煞劲(基础)天罡心法(max)】 【生活技能:钓鱼(中级)厨艺(初级)编程(高级)狩猎(中级)中外音乐理论(初级)炼制武药(初级)御马术(初级)锻造(初级)】 【宠物:0】 【声望:50】 【金钱:金子:两。银子:两。铜钱:7890文】 【空间总面积:280。静止空间占比:50%。动态空间占比:50%。】 …… 何宝生看到这些信息,自然是有些意外。绝大多数的升级信息并没有什么异常和以前差不多,唯一有异常的就是随身空间,居然分成了两块,一块标注静态空间,一块标注动态空间,而动态空间系统提示可以进入。 何宝生想了想,选择了进入,面前的空间随即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后缝隙向着两侧扩大,最后变成了门型的白洞,同时有白色柔光从白洞中透射而出,将整个院子照亮。 何宝生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入了长方形的白洞。 …… 何宝生进入白洞后,身后的入口也随即消失不见,他抬头四下看了看……空间内几乎是一片白色,地面非常的干净,干净到一颗灰尘都没有。 何宝生在白色空间走了走,很快来到了一处白色的墙壁处,墙壁很高,抬眼望去几乎是一片白色,根本看不到边界,他抬手敲了敲墙壁,没有任何声音出现,触感也有些古怪,不软不硬,不柔不刚。 何宝生想了想,忽然后退一步,运起八牛拳,向前一冲,全力一击砸向了墙壁。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这一拳带着八头牛的巨力击中了墙壁,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甚至他连反震之力都没有感觉到,与其说是砸了一拳,倒不如说是碰了一下。 何宝生再次拍了拍墙壁,依旧十分的安静,他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继续在白色空间里溜达起来……四周一片寂静。 何宝生尝试着大叫几声,没有回音,甚至甚至脚步声都没有。而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的气温要高一些,感觉很舒服。 四周都有光源,亮度看起来和自然光差不多。 何宝生看了看脚下并没有影子,所以也无法确认光源来自何方,他抬头沿着墙壁向上看了看,似乎一眼望不到头,远处同样白茫茫的。 “难道这里是一个迷宫?”何宝生无奈只能贴着墙壁走,但怎么走也走不到头。难道这里没有尽头? 何宝生忽然意念一动,一个黑色裂缝同时出现,一堆石头掉在了地上。似乎这白色空间中,他也可以拿取静态空间存放的东西。 何宝生将石头拿起来,背在身上沿着墙角走,走一段路就丢一个石头……随着石头越丢越多,很快何宝生就发现,这些石头,居然被摆成了弧形,瞬间他就明白了什么,加快了速度,直到他转了整整一圈,前面出现了一颗石头后才最红确认,这白色空间是一个圆形。 何宝生抬头看了看头顶,也是白色的,根本看不出这里有多高,他抬手用力将手中的石头丢到了空中,石头飞出了很远,最终消失在一片白茫茫当中了,但过了一会石头又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在了不远处。 何宝生确定这是一个圆柱形的空间,但具体多高那就不好说。 …… 院子突兀的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洞口。 何宝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经过简单计算,动态空间大概有二三十亩的面积。但这忽然出现的动态空间具体是做什么的,何宝生并不确认。忽然他想到系统提示对方叫动态空间,而且加速效率是正常的四倍。 那岂不是说自己在外面一天,空间里就是四天。 何宝生忽然兴奋了起来!因为这加速空间简直是天赐的练功利器。其实何宝生现在唯一感觉不足的就是练功时间不够。因为他现在白天忙着种地的事情,根本没时间修炼。 晚上虽然有点时间,但问题是需要练习的武功种类太多,根本忙不过来。但现在有了加速空间,情况就不一样。因为这相当于他的空闲时间多了四倍,练功效率,自然也增加了四倍,对他提升功力,自然是大大有利。 何宝生忽然又想起了,这空间中,除了能用于练功外,应该还可以干别的,譬如说种植什么的。如果说这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四倍,那么种植效率,不也是外面的四倍吗。 虽然买药材的他来说更方便一点,但买来的药材质量参差不齐,练武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如果自己可以种植药材,那么药材品质不就可以保证了吗。 何宝生还想过要建设一个锻造炉,用来给自己锻造一些趁手的兵器。随着何宝生的实力越来越强,对武器质量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以前不会锻造,只能找别人锻造,但现在自己会了,当然想亲自打造趁手的武器了。 只是锻造炉的占地不小,如果在家实在是不方便,关键是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但要是能放在空间里就不一样了,别人想要发现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除了锻造空间,还可以进行养殖。 何宝生一直想要养一些猪自己吃,但养殖十分的麻烦,关键是耗时耗力,但要是有了加速空间,就可以加速家畜的出栏速度,那么吃起也就方便多了。 何宝生自然越想越兴奋,没想到系统居然给他升级了这么一个牛逼的功能。当然,他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具体里面能不能种植药材,锻造和养殖也需要一个一个的尝试。也许想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呢! 当然,现在想这些还早了点。 何宝生眼下需要尽快解决这几个找麻烦的人。当他把精力再次放到陷阱当中,忽然也是有些意外。带头的女人,居然还没死。 …… 苏青檀很快从昏迷中逐渐苏醒,不过当她想要挪动手臂揉一揉发昏发胀的脑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动不了。 苏青檀转头看去,见自己的手脚都被一个巨大的铁链锁住,整个人也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苏青檀用力挣扎了一下,但根本拉不动,她只能转头向身后看去。而她的身后是一块体积巨大的石头,非常大,而拉住她手脚的铁链,似乎缠绕在石头上。 苏青檀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丝线索或破绽。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到。她这才发现,此刻她置身于一片白色空间内,地面是白的,天空时是白的,四周都是白的,甚至给她一种感觉,似乎这里连空气都是白色的。 苏青檀咬了咬牙,心中虽然万分不愿,但眼下形势逼人,她不得不放下平日的傲气,尝试着开口求助。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这里有人吗?”苏青檀说完,并没有出现任何回应。 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甚至连回音都没有,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苏青檀只好再次提高了声音:“血影、蛇影、狼影,你们在不在?”周围依旧十分的安静。 “混蛋!”苏青檀再次尝试用力拉拽铁链,但没用。她中毒的药劲还没过,铁链根本拉不动。而且就算她在全盛时期,如此粗的铁链也拉不动,何况是现在了。 “可恶!”一向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握的苏青檀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愈发烦躁和无力,她第一次感觉如此的狼狈。 苏青檀想起之前让她阴沟里翻船的村民就恨咬牙切齿。如果她能逃出生天,一定将对方大卸八块,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就在苏青檀心中愤懑不已时,忽然,身边传来了一个说话的声音:“这位姑娘似乎处境不妙?” “什么人?”苏青檀条件反射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不过被大石头阻挡,看不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但声音应该是从那边喘过来的。 苏青檀也顾不得对方是谁了,谁,也比没有强,她急忙道:“这位兄台,不知现在是否方便?方便的话,能否助小妹脱困?若得相助,小妹事后必有重谢!” 说话之人闻言一笑道:“哦!那不知道姑娘所说的重谢是什么?让我也好看一看,是否值得我出手一次。” 苏青檀道:“纹银一千两如何?只要兄台能帮小妹脱困,小妹愿意以一千两回报兄台。” 那声音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笑意:“一千两少了点吧!” “那就两千如何?”苏青檀急忙加码。 “还是少!” “那三千两总行了吧!三千两银子哪怕在京城也够买一个大院子了。” “三千两还是少,不行。” 苏青檀听到对方贪得无厌也是气的不行,但又不能拒绝对方,于是道:“那你想要多少,兄台尽管开出价码。” “我要的价码不低就怕你给不起。” “你只要能开出来,本姑娘就给得起。”苏青檀此刻心中却想着,不管对方要价多少,她都会答应下来。大不了脱困以后再找对方麻烦也不迟。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价了。我听姑娘的声音挺好听的,相信长得也一定不错。本人今年五十多了,老光棍一个,只要姑娘肯嫁给我为妻,答应为我生下一儿半女,传宗接代,我就救你出去如何?” 苏青檀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然而,眼下她手脚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冷声道:“这位兄台,莫要开这等玩笑。小妹虽身处困境,但也绝非任人轻薄之辈。兄台还请自重!尽量提一些正常的要求。” “怎么!姑娘认为我这要求不正常吗?” 第141章 无语的新任务 苏青檀自然是有些生气道:“难道兄台认为这要求很正常吗?这样吧!兄台若是真心相助,小妹愿以五千两纹银相谢。至于其他要求,还请兄台莫要再提。” 那人嘿嘿一笑:“五千两银子虽好,却比不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来得实在好用。而且老话都说,救命大恩,无以为报,一般姑娘都会以身相许。怎么到姑娘这就不好使了呢?到底是老话骗了我这老人家,还是姑娘人品不行?不知道知恩图报或者干脆故意装糊涂呢!” 苏青檀闻言,听到这气的差点没当场爆炸了:“兄台,你我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轻易谈婚论嫁呢!何况你我年龄差距太大也不合适吧。这样吧!只要你愿意救我脱困,我答应可以为你做三件事。你要知道这江湖上我毒影答应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说白了这三件件事,每件都价比千金,你可不要错过这好机会,因为别人就算花多少钱也买不来本姑娘的承诺。” 那人闻言道:“三件事倒也行。那第一件事,我要求你嫁给我为妻,为我老人家生下一儿半女,传宗接代,你看行不行。” “你!”苏青檀自然听出是对方耍自己,虽然气的不行。但心下也同时想到,似乎答应对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等她脱困以后,再撕破脸皮,狠狠修理对方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苏青檀想到这道:“那好吧!当你的妻子也不是不行,总比我死在这强。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可以做……做你妻子。” “真的?”那人的语气听着有些兴奋。 “当然是真的了,现在快救我出去吧!以免时间长了,我又改变主意了。”苏青檀耐着性子道。 “不是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呀!”忽然那边再次传来了一个声音!只不过这次听得明亮了一些,不似之前压低嗓子说话,但内容却有点没头没脑。 苏青檀皱了皱眉道:“你什么意思!你那边怎么还有别人吗?” “服了!我是真服了。”那人立刻回答:“凸(艹皿艹 )!大不了这个任务老子不接了还不行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苏青檀是越听越糊涂! ……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忽然传来了一声叹息!不多时一个人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 苏青檀看清楚来人,顿时是一脸的怒容:“居然是你。”她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之前暗算她的那个村民。可以说她只要一想到何宝生,就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当杀手这么多年,一向谨小慎微的她,不但第一次失手,还是失手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杂鱼手中。 何宝生有些脸色难看的打量了一眼苏青檀,心下同样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他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被困的女子,顺便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事后当然是杀人灭口了,因为他可不想惹什么麻烦。但谁成想,似乎系统天生喜欢搞事忽然生成了一个新任务。 关键是这个任务实在奇葩,居然让他和苏青檀结婚,还要成功诞下子嗣。 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何宝生现在心理上已经三十多了,但实际上才十七岁。正是逍遥自在的时候,怎么可能被婚姻束缚呢?而且他现在还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他等着建功立业创出一番事业呢!结什么婚?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好不好。 本来他是不想接这个任务的,但问题是居然不接不行。 系统提示该任务是主线任务,拒绝或者无法完成主线任务,他之前获得的一切奖励将被清零不说,而且三年内系统还无法再次被激活。 这就让何宝生有些无语了,因为他现在的生存环境可以说是处处危机,没有系统帮忙,他只怕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何宝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苏青檀见何宝生并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到底想些什么,随即皱眉道:“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我离开?”苏青檀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虽然她心里恨不得把何宝生扒皮抽筋,但那也是在脱困以后的事情,眼下还是要看何宝生怎么想。 何宝生打量了一下苏青檀,心下更是无语。没想到系统给自己任务,还是娶一个心狠手辣的女杀手,娶她?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关键是对方还比他大了有十三岁,已经三十了。别人都是女大三抱金砖,大十三岁呢!抱个珠穆朗玛峰吗! 苏青檀见何宝生还是不说话,随即有些恼怒道:“喂!你聋啦!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 何宝生道:“之前!你答应我,只要我放了你,你就嫁给我为妻,还要给我生猴子,不是,是生孩子。我说的没错吧?” 苏青檀听得一愣!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之前说话的人居然是对方。 苏青檀虽然恨不得生撕了何宝生,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只好强压心头的厌烦道:“可以,只要你能放我出去,我就嫁给你。” 何宝生忽然答非所问的道:“你……看着有三十了吧!” 苏青檀听得一愣,有些条件反射:“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看着岁数不小了,看着有点老。”何宝生打量着对方道,实话说对方并不老,如果不是系统提示,根本不像三十岁,二十出头也有人信。不得不说这女人的保养功夫,还挺厉害的。 苏青檀听到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因为没有女人喜欢别人说自己老。而且她平时打扮也是十分的年轻,看着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岁,以前根本没人说过她老。 苏青檀怒道:“王八蛋!你才三十了呢。你们全家都三十!本姑娘才二十……才才二十二好不好。”说到这,她也是老脸一红。心下感觉如果自己真是二十二那该有多好。 何宝生听到这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苏青檀见状有些羞怒道:“你摇什么头!我真是二十二了。” “那你发誓?” “我!”苏青檀顿时有些语塞,急忙道:“二十二就是二十二,这种小事发什么誓?你怎么那么无聊。” 何宝生道:“行了!三十就三十吧!年纪大了点,零件正常就行。对了!你月事,还正常吧!量大不大?” 苏青檀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强忍住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混账东西,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你看,我就是问你量大不大,你生什么气呢!你都那么大岁数了,要是没月事了,以后要怎么怀孕生孩子呢?” “混蛋!谁告诉你老娘,不能,不对,谁告诉你本姑娘不能怀孕了?本姑娘才二十二,身体健康着呢!”苏青檀说话的同时自然是咬牙切齿。 何宝生摊了摊手:“健康就好,毕竟结婚生子是大事,要是身体有问题,那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找一个拉闸限电不生孩子老婆。” “你!”苏青檀被他的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怒道:“你想什么好事呢!我怎么可能给你生孩子。” 何宝生闻言无语道:“刚才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说要嫁给我,还要给我生孩子?怎么现在又不算数了?” 苏青檀闻言一愣!急忙道:“那你还答应我,要放了我呢!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更别说给你生孩子了。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可以,但你必须先放了我再说。”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想什么好事呢!我也不傻。我如果把你放了,你转头就跑了,还怎么给我生孩子?” 苏青檀闻言气道:“你不放我!凭什么让我给你生孩子。” 何宝生道:“就凭你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连手脚都不能动了,怎么,就你现在这个姿势,让你怀孕生孩子,很难吗?” “你!”苏青檀听到这自然是气得不行,怒道:“你休想!你要是想用强,我立刻就咬舌自尽,让鬼给你生孩子吧!” “你这大姨!没想到性格还挺刚烈。”何宝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青檀差点没被气死怒吼着:“你叫谁大姨呢?混蛋!” “当然时候是叫你了,你都三十多了,我才十来岁,不叫你大姨叫什么?难道叫你娘子吗?你现在还没嫁给我呢!现在咱俩还差辈呢!大姨!” 苏青檀被何宝生气的咬牙切齿,可以说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想杀死一个人过。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何宝生切成一块块的吞进肚子里去。 何宝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看你,好像火气挺大的,眼睛红红的,有点眼底出血,平时一看就是不注意养生。女人呀!平时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尤其是你这种年龄大的女人。” 苏青檀感觉都快被气死了,但无奈只要强压心头怒火,咬牙切齿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想耍我,不如就给我来个痛快的,本姑娘皱一下眉头,那就是你养的。如果你想用强,我立刻就自断经脉,你休想得逞。你要是想要钱,那就开出加码,多少钱,本姑娘也能拿得起。你在继续戏耍本姑娘下去,小心什么也得不到。” 何宝生道:“我当然是要娶你了,而且让你给我生孩子也不是开玩笑的。你不了解我,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你想离开这里可以!但必须和我结婚,并且生孩子以后,你才能离开。” 苏青檀道:“那好!那你现在就把我放开。放开以后,再谈别的。” “放开也不行!好不容易把你制服的,放开以后,你跑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绑我一辈子吧!” “这倒也是!再说吧!我想想,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麻烦!实在是麻烦。”说完,何宝生絮絮叨叨的转身,回绕过了大石头没影了。 “喂!你回来,先把我放开再说。”苏青檀急忙大叫着,但却再也没有回应了。 …… 何宝生离开空间以后并没有再进入其中,对他来说欲速则不达。想要苏青檀屈服,需要一点点的磨,反正急是急不来的。 …… 第二天。 何宝生开始组织村民春耕。 何宝生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一片片新开垦的土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成就感。这一百亩耕地,是田家屯村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可以说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田家屯这次垦荒,能开出一百亩耕地来,想想简直像做梦一样。 不过何宝生前世是城里娃,根本没种过地。这辈子虽然会种地,但原主性格木讷,人并不机灵,干活是没问题,种地却不怎么样,以前种地的时候原主都是跟着父亲打下手,父亲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自然算不得种地的高手。 但何宝生知道,春耕不是小事,没水平硬上,绝对影响春耕效果,最后影响了收成,自然影响任务进度。不过虽然何宝生不是种田的专家,但他手里有秘密武器,分别肥料和新式农具。 有了肥料,何宝生有信心可以让收成大幅上涨。当然,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手里的肥料有限,想要田家屯所有的土地都用上肥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挑一些土质相对贫瘠的土地使用。 不过何宝生也计划使用动态空间进行堆肥,因为动态空间内温度高,光照时间长,关键是还能加速。这样就可以让他短时间内筹集更多的肥料了。当然,这些只能在解决苏青檀的事情以后再说。 至于新式农具都是何宝生设计出来的,让镇上的铁匠代加工,春耕的时候,刚好可以投入使用。 何宝生让经验丰富的田承平,还有老庄家把式田来全负责管理春耕的事情。田继乙和田继丙兄弟腿脚不好,负责管理耕牛。 …… 田家屯春耕浩浩荡荡的正式开始了……可以说何宝生的全新农具一上线,立刻广受好评。 第142章 没办法!是命运让我娶你 何宝生设计的这些新农具在现代只是一些小创意而已,但在思想相对固化的古代,自然是不可思议的创新。有了新农具帮忙,田家屯的春耕速度大大加快,简直一个人当几个人用。 …… 田家屯春耕的这几天,苏青檀一直被锁在空间里,没人管她,作为一个武者,虽然短时间内问题还不大,但时间长了也是不行,不仅仅手脚疼痛,肚子也是又渴又饿,但问题是不管她怎么喊叫,这里就是半点回应都没有。 而且这里整天都十分的明亮,根本没有日夜交替,让她也是精神疲惫,睡觉也睡不好。可以说除了身后的大石头,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让她感觉都快疯了。 就在苏青檀感觉可能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 “考虑的怎么样了?”声音传来的同时,何宝生人也再次从石头后面绕了过来。 …… 苏青檀看到何宝生自然是有些激动,怒吼道:“你到底想要怎样?难道你真要一直想将我困在这里不成?” 何宝生微微一笑:“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并且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自会放你自由。否则,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 苏青檀怒道:“你少和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我告诉你,我失踪了以后,我们寒鸦楼的楼主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到时候楼主会派更多的人来田家屯,而且里面还有比我更厉害的高手,我就不相信这些人你全都能解决了。你要是识相点,就早点放我出去,我答应你从此不再找你麻烦如何?当然,段永修的事情,我也不再管了。你莫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我们寒鸦楼的势力遍布江湖,楼主的手段,更是深不可测。你若是执意与我为难,只怕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这田家屯的村民也会受到牵连!你可要考虑清楚?” 苏青檀这会也算想明白了,段永修失踪十有八九就和面前的少年有关。那么相信只有用更强的实力去威胁对方,对方也许真的投鼠忌器也说不定呢! 何宝生笑了笑:“你这些对我没用,你们寒鸦楼再牛逼,也得先找到我才行。你们那个楼主也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知道你落在我的手里。其实就连你也不知我是谁,何况是你们的人了?” 苏青檀闻言也是咬了咬嘴唇,不得不说何宝生说的是一点问题没有。如果不是落入对方的陷阱,她甚至都没怀疑过一个长相普通的泥腿子,能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实际上这个泥腿子却十分的阴险,连她都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苏青檀想到这,冷笑道:“你以为躲在角落里就能高枕无忧了?其实我来之前,已经留下接应之人,并指明了我的去向。我当初能找到这,我们的人一样能找到这。你还是最好放了我,以免到时候悔之晚矣。” 何宝生笑着道:“接应之人!别笑死了。你不就是在槐康镇东头租了一间破房子吗?最多就是门前刻了个标记?我早就帮你刮的干干净净了。而且你那个房子里,根本就没有别人。说白了就你们四个人!哪有什么负责接应的人。 ” “你是怎么……”苏青檀听得自然是有些吃惊,忽然她反应了过来道:“你跟踪我!” “你现在才发现!其实从你们几个刚进槐康镇,我就发现你们了。而你们也什么都不知道,田家的事情完全是瞎猜。不然我怎么能轻易的引你们进入陷阱呢?你也不想想,那么大的陷阱是一天两天能修出来的吗?那可花了我不少功夫的。” 苏青檀这会是彻底说不出什么了,现在想想,那陷阱的规模差不多整个院子大小,的确不是短时间内能够修出来的。 苏青檀沉默了一会道:“那你想怎么样?” 何宝生道:“想怎么样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想要娶你为妻。只要你为我诞下一儿半女,我就放你离去,如何?当然,在下也不是强迫你,而是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苏青檀闻言脸上闪过不屑:“好个你情我愿!你把我这么绑着,动都动不了。这就是你说的你情我愿?” “你情我愿也是有底线的嘛!虽然我不强求你,但也也不代表会放了你。答不答应是你的权利,放不放你却是我的自由。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不答应咱们就耗下去,反正我有的事时间。反正我比你年轻,比你能熬,不信咱们就熬下去。” 苏青檀听到这自然是气的够呛,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何宝生道:“你这么年轻,按理说能选择的好姑娘。你又何必选择我这么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呢!” “你不是二十二吗?怎么又三十多了!” 苏青檀脸一红,急忙道:“你别管我多大,我比你大是事实吧!有年轻的你不找,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比你大的呢!” “你以为我想找老阿姨吗?我也是没办法。以前有个算命先生说了,我命中带劫。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会遇到了一个老阿姨,她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如果我不能和她结婚,再生个孩子,我绝对活不过二十岁。” 苏青檀闻言自然是一脸的疑惑:“算命的说的话你也信,都是一些江湖骗子的把戏而已。” “以前我也不信!但他还说我父母会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替我挡煞死掉。如果我不能在二十岁前和老阿姨结婚,再生下一儿半女,最后我也会死掉。刚好我父母去年一起走了,如果我再不信,我也得死。关键是我还没活够!没办法只能找个老阿姨凑合了。” “真的假的?”苏青檀听到这也是彻底无语了。 “你信不信不重要,问题是我信了。我信,比你信更重要。” 苏青檀犹豫了一下道:“可问题是,你说的这个老阿姨,也不见得是我吧!这世上老阿姨多了,你为什么咬准了是我呢!” 何宝生道:“是不是你对我来讲无所谓了。主要是你看起来没那么老,能选择的话,老阿姨也选择一个看起来年轻的了吧!而且你要是答应嫁给我,并且给我生孩子,那老阿姨就是你了。你要是不答应,咬舌自尽了,那肯定就不是你了,我再找下一个就可以了。与其说等你嫁给我,不如过我在等你死呢!看看你是不是我命中的那个她。” “你!”苏青檀也是无语,这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如果对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对方还真不能放过她。但问题是让她和对方结婚,再生个孩子,这怎么能行? 何宝生道:“行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你仔细考虑考虑吧!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趁人之危的小人。我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只是,你恐怕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了,等你死了,我再去找别人,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耐心。” 苏青檀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心中怒火更盛,但她也知道,眼下自己处于劣势,若是再与他硬碰硬,只怕吃亏的还是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好,既然你如此信命,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也有我的条件,不能只有你有条件吧!也该听听我的条件了。” 何宝生挑了挑眉,笑道:“什么条件?大姨尽管说。” “你别叫我大姨好不好!”苏青檀气道。 “行,我答应你的条件了,以后不叫你大姨了。大姐,现在咱们可以结婚了吧!” 苏青檀咬牙道:“你少来搅混水,我的条件还没开始呢!你若真想娶我,便需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而且,成亲之后,你必须放我自由,不得再以任何理由,限制我的行动。你若答应了,我便考虑你的提议。” “大姐爽快!不过,不行。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我把你放了,你转眼就跑没影了,到时候我去哪找你?至于什么三书六礼都是形式主义,大姐怎么说也算江湖儿女了,还在乎那些凡俗礼节。反正我愿娶,你愿嫁,生下孩子就结束。到时候我命也捡回来了,你也自由了,爱去哪去哪,你要休书,我就给你写一封,或者你出去装大姑娘,继续结婚我也不管。” 苏青檀自然是有些无语,气道:“那孩子呢?” “孩子你想要可以带走。你不要,可以留给我。当然,你要是以后不想走了,我也无所谓,我家有几亩肥田,足够养活你们娘俩了。” 苏青檀闻言沉默不语,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思绪万千……她抬眼仔细打量着何宝生,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奈。眼前的少年,长相平平,身材普通,皮肤黝黑,举手投足间十足的庄稼汉形象,全然没有江湖中那些风流侠客的俊朗与潇洒。 而苏青檀多年来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哪个不是玉树临风的上上之姿。那些人中龙凤,她都看不上。如今却要她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泥腿子成亲,甚至还要给对方生儿育女,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但问题要是不答应,那么下场如何,她也是可想而知。 早知如此,当初不如留在家里接受父母安排,嫁人生子,哪怕那些人再差也比一个泥腿子农民强吧! 想到这里,苏青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凉。难道她苏青檀的命就不这么不好吗?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苏青檀心中一阵烦躁。她不由得再次看向何宝生,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可取之处。然而,无论她怎么看,何宝生都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泥腿子庄稼汉,顿时让她更是郁闷。 何宝生能看出别人内心的想法,自然知道苏青檀想什么。不过他也不生气,对方看不上他,他也没看上对方。对方嫌他颜值低,他还嫌对方年龄大呢!如果不是系统安排的主线任务,赶鸭子上架,他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呢!现在正好,反正大家都没什么感情,稀里糊涂瞎折腾,等任务已完成,分开以后也没压力。 何宝生见对方不说话道:“你考虑考虑吧!考虑清楚了,我再回来。”说完,就想离开。 “等等!”苏青檀打断了想要离开的何宝生道:“我答应你了。”苏青檀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内心,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自己命中注定有这一劫,那也只能认了。 “很好!”何宝生笑了笑,说完继续向前走去,绕过了大石头不见了。 “喂!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苏青檀见状急忙大叫。 何宝生并没有说话。 苏青檀自然是气的不行,不过很快她感觉右手一松,本来紧绷的铁链忽然落在了地上,右手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苏青檀还没来得及高兴,左手也是一松,左侧的铁链也落在了地上,她终于可以动一动僵直的手臂了。如果不是她武功高强,仅仅这几天就能将她的手臂给废掉。 苏青檀动了动胳膊以后,转而又动了动两条腿,腿上的两条铁链似乎也松了。当然这也只是铁链松动了,手腕和脚腕上的铁环还没有取下来。 何宝生再次绕过了石头,出现在不远处。 忽然苏青檀身形一动,向着何宝生快速扑了过来,抬手抓向了何宝生的面门,速度可以说是电光火石。 何宝生却像吓傻了一样,毫无反应。 苏青檀当然是想要制服何宝生了,可以说之前答应何宝生的条件,也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只要一有机会,她马上就会翻脸不认账。不过就在她的手要抓住何宝生的时候,忽然铁链一紧,将她的手臂拉住。可以说毫无准备苏青檀,顿时在空中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狗抢屎的摔倒在地。 “呵呵呵呵!你想干什么?”何宝生的笑声忽然传来。 第143章 你姓苏 苏青檀闻言急忙爬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虽然现在距离何宝生很近,但手臂上的锁链已经到了极限,可以说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何宝生了。她用用力拽了拽另外一条手臂,情况也差不多,锁链虽然松了,但也是有极限的。 苏青檀气道:“你干什么!为什么不把我放开?” 何宝生笑着道:“把你放开!让你来杀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太兴奋了,打算给我磕一个吗?” 苏青檀听到何宝生的话,自然是有些脸红,但心中也是有些火大,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还没有完全脱困,硬来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毕竟被你关了这么多天,我心里难免有些怨气。现在我已经答应你了,你总该给我一些自由吧?难道你打算一直这样锁着我,直到我怀孕生子?” 何宝生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大姐,你刚才的动作可不像是一时冲动。要不是链子短了点,这会我恐怕已经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吧?看来这铁链还是有必要留着的,以免到时候你翻脸不认人。” 苏青檀咬了咬牙,心中暗恨自己刚才太过心急,没能一击得手。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那这样吧,你可以暂时不放开我,但至少让我能在这片空间里自由走动吧。你总不能让我一直站在这里,连动都不能动吧?这次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毕竟,我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你这么锁着我,让我怎么甘心嫁给你?”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甘心不甘心,对我来说不重要,你如果不想嫁给我,那就证明你不是天命的女主,那么你的死活又与我何干。如果你肯嫁给我,那么对我来说安全也是很重要的。在没有办法确定你不是在骗我之前,我是不可能放开你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温柔一点,毕竟我可不是经常时间来看你,你要珍惜这个机会。”说完,何宝生从后背一摸,摸出了一个袋子,丢在了地上道:“这是一些吃的!把身体好好养一养,等你准备好了,我会选一个时间来和你拜天地入洞房。如果没准备好,也无所谓!我有的事时间等你冷静下来。”说完,何宝生便转身离去了。 “喂!你等一等。”苏青檀急忙起身想要去追,但锁链的长度,让我无法绕过巨大的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宝生背影消失在石头那头。 苏青檀自然是有些很火大,骂骂咧咧的几句,回到袋子处,打开以后,吃喝了起来。这段时间可是把她饿的够呛,虽然火气很大,但肚子还是很诚实的。 …… 何宝生回到外面继续忙着农耕的事情,对于苏青檀这种小辣椒,他也是很有耐心的。因为人被关押在一个空间中,短时间内还没什么问题,时间长了情绪肯定会崩溃。到时候多不合理的要求都能妥协,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当然,他也没加速空间的时间流动。因为眼下还没有需要。 …… 何宝生继续在外面忙着春耕的事情,时间又过了几天。 …… 在这几天里,苏青檀多次尝试过脱困,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挣脱不开铁链的束缚,更重要的是铁链的源头在大石头的另外一边,而铁链的长短,也让她无法挣脱铁链。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尝试呼唤何宝生,但空间里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连半点回应都没有,苏青檀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直到何宝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其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双手抱胸,目光在苏青檀身上扫过,似乎在打量她的状态:“怎么样,大姐,这几天考虑得如何了?”何宝生语气轻松,仿佛两人只是在闲聊家常。 苏青檀抬起头,气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出去。你是想让我变成疯子吗?” 何宝生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话还那么硬气,看来你还没有想明白,那好,那咱们下次再聊。”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你别走,我答应你了。”苏青檀见状急忙出声!没办法,她怕何宝生继续把她丢在这里,关键是这里没白天没黑夜的,也不知道过得多久,继续待下去她都要疯了。 何宝生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来道:“这下你想开了?” 苏青檀点了点头道:“我想开了!我可以嫁给你了,以后也不对你动手了。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何宝生点了点头:“那就挑个时间吧!” 苏青檀道:“婚礼?你打算怎么操办?难道咱们就在这鬼地方拜天地?” “都是江湖儿女又何必在意那些凡俗礼节呢!这里如此干净,在这里结婚也未尝不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是多少,我让人准备婚书。” 苏青檀沉默了一会道:“我叫朱青。生辰八字是丁卯年丙午月甲寅日辛未时。”当然名字和八字都是她瞎编的,反正对方也不知道,怎么写都行了。 何宝生听到苏青檀报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大姐,你这名字和八字听起来倒是没问题,但就是不像真的。你别是瞎编了名字和八字,想糊弄了是吧!” 苏青檀闻言皱了皱眉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不用,反正你也说了都是江湖儿女,其实有没有婚书都无所谓了。” “大家是江湖儿女不假,但我说要和你结婚不是开玩笑的。该有的环节,还是要有的。你呢!肯定不叫朱青。” “我叫不叫朱青,难道你还比我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了,我都说了,你我的婚事,是命中注定的。当年算命先生都和我说了,我的老婆姓苏。所以你不姓朱,你姓苏对不对?” 第144章 寒鸦楼 “你是怎么……”苏青檀听到这自然是有些目瞪口呆!对方居然能够猜到自己的姓氏,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对方说的算命先生是真的?并不是顺嘴胡说的。 何宝生笑了笑道:“看你表情就知道,我肯定是猜对了,你肯定姓苏。算命先生还说了,我老婆名字是三个字,而你又自称朱青,那么你的名字里面肯定有个青字。所以你名字的前两个字叫苏青,对不对?” 苏青檀听到这算是彻底说不出什么了,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知道自己的名字。苏青檀虽然心中震惊不已,但随即面上却强自镇定,冷声道:“既然你说的算命先生有如此神通,那就想写什么写什么吧!又何必来问我。” 何宝生微微一笑:“可见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算命,算命的人都讲说几分,留几分,因为说的多了,会遭天谴的,自然不可能都告诉我。算命先生虽未说你的生辰八字,但他曾言,你我姻缘天定,你迟早会心甘情愿地告诉我。如今你既已答应嫁我又何必再隐瞒下去?不如坦诚相待,也好让我早日准备婚书,免得耽误了良辰吉日,你难道不想尽早从这里出去?当然,如果你坚持不说也没关系,那咱们就继续熬,一直熬到你心甘情愿说出来为止。相信真正的夫妻是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 苏青檀听到这也是咬了咬唇,心中虽有不甘,但她也知道,如果继续和对方纠缠下去,弄不好还要继续遭罪,无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告诉你了。我姓苏不假,名青檀,生于丁卯戊申丙辰丙申时。这下你满意了吧?” 何宝生闻言,笑意更浓,点头道:“苏青檀,好名字。青檀木坚韧不拔,倒是与你的性子颇为相称。既然娘子已坦诚相告,我自不会亏待你。婚书一事,我会准备,待吉日一到,你我便在此拜堂成亲。” 苏青檀心中暗恨,却不敢表露,只得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否先解开我身上的锁链?我既已答应嫁你,总不至于还要被这般束缚吧?” 何宝生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虽然你我已定下婚约,但娘子之前的举动依旧让我心有余悸。这锁链暂且留着,待你我成亲之后,我自会为你解开。” 苏青檀气道:“可问题是我带着锁链怎么结婚,你总不能一直让我睡在地上吧!而且这房间整日亮如白昼,我也休息不好。” 何宝生笑着道:“放心,既然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这些小事,夫君自会帮你解决。”说完,何宝生不再搭理对方,转身离开了。 苏青檀虽然有些火大,但也没办法。 …… 何宝生去镇上订购结婚用的物品。 …… 接下来的几天,何宝生将大量的生活物资,包括米面,蔬菜,肉类,锅灶。当然还有婚床,龙凤嫁衣,金银首饰,鸳鸯锦被,以及婚书等结婚用具。 苏青檀自然是表情麻木,对她来说,似乎嫁给一个庄稼汉,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只能希望趁着结婚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从这里逃出去了。又或者期盼组织里的人能尽快找到这救她出去了。 …… 段长平这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苏青檀的消息了,自然是有些着急,于是派人去寒鸦楼询问。 …… 城郊某处大院内。 寒鸦楼楼主——冷无痕,正坐在书房中,表情认真的在书案上写着什么。 一阵敲门声响传来! “进来!”冷无痕头也不抬的道。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推门进入房间,但看到冷无痕在写字,所以并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一边。 “什么事?”冷无痕头也不抬的道。 中年人道:“楼主!有雇主派人来询问,毒影的任务调查的怎么样了?” 冷无痕抬头道:“毒影怎么人不在吗?” 中年人:“毒影他们离开十几天了,一直没回来。” “十几天?”冷无痕皱眉道:“他们接的是什么任务?” “说是一起失踪事件。失踪者是本地有名的武馆的馆主段永修。” 冷无痕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咱们寒鸦楼也开始收帮人找人的事情了?” 中年人道:“这个任务是毒影接头的,她说雇主出银三千两寻人。我觉得价格也还可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冷无痕点了点头:“三千两也的确可以。这个任务都有谁参与了?” 中年人道:“任务是毒影接头的,所以任务由她负责。同时还有血影,蛇影,狼影参与。” 冷无痕有些疑惑道:“这些人都是咱们的金牌杀手,按理说人均任务也就五六天。怎么可能十几天了,还没有消息呢?就算找不到,也应该有个信才对。” 中年人道:“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怎么说那三进武馆的馆主段永修,在州府地界的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气。如果他都能出事,那么对手也许实力不弱也说不定呢?” 冷无痕点了点头:“毒影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中年人道:“呈县下面一个叫槐康镇的地方?” “呈县!”冷无痕想了想道:“我不记得呈县地界有什么高手存在。这样吧!你派虫影去呈县看一看。如果毒影遇到棘手的任务,应该会在当地留下暗记,让虫影去看一看,如果毒影他们却有难处,及时回来通报。” “好的楼主!对了,那雇主那边要怎么回复呢?雇主是段永修的大儿子,德章府的总兵。” 冷无痕道:“让他等等,我们这就派人去查看,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到。” “知道了楼主!” …… 段长平这边很快也收到了回信,虽然他有些不满。但知道急也没用,因为得罪寒鸦楼只会更麻烦。现在看来只能做两手准备了,申请官方异地查案权,否则指着寒鸦楼,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有消息呢! …… 何宝生这个时候,已经将结婚的东西都准备得当。 第145章 新婚之日 苏青檀这些天的居住情况也得到了改善,虽然空间里的并不冷,而且还有点热,但总睡在地上,也让她感觉不是很舒服。 何宝生道:“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我的婚礼定在三天以后。” 苏青檀听闻脸露出讥笑:“你这是打算给我一个带着铁链婚礼?即便是荒郊野岭,也未曾听说过新娘子要戴着锁链成亲的道理。更何况,这里日夜皆明,扰人清梦,让我睡不得安心?你若真心想娶我,何不择一良辰吉地,让我得以体面出嫁?” 何宝生闻言,微微一笑:“娘子此言差矣。此地虽不如外界繁华,却也是难得的清净之所,天虽亮,但床帘也一样遮光。至于锁链之事,不过是暂时之策,待到婚礼之后,为夫自会为你解开。娘子既然答应嫁我,便应当放下过往芥蒂,调整心态,你我二人共赴未来才是。” 苏青檀见何宝生油盐不进,心中更是气苦,却又深知此刻唯有忍耐,方有可能找到脱身之机。于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公子所言虽固有道理,但作为女子,总希望能在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里,能够以最美好的姿态示人。否则一生难免留有遗憾。” 何宝生微笑道:“娘子放心,为夫我虽非大富大贵,但也一诺千金。只要你给我生完孩子,助我留下子嗣,避免了算命先生说的祸事,你我夫妻一场,到时候后为夫定放你自由。所以这困难嘛!也只是暂时的,忍一时风平浪静,用不了多长时间,天大地大,早晚任你翱翔。” 苏青檀听完无奈,似乎她也感觉到了,何宝生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如果不是绝对安全,对方根本不可能放开她:“那好吧!青檀也明白公子的苦衷。希望公子能信守承诺。不过青檀也有一个愿望,希望公子能应允。” “娘子有话请说。” “作为女子,青檀希望能在自己最重要的日子里,展现出最好的一面。若公子能够信任青檀,哪怕是短暂地解除部分锁链,让青檀得以整理衣装、梳理发髻,也好在大婚之日给公子一个体面的新娘。” “这没问题!到时,为夫一定让娘子满意。” …… 三天后,苏青檀再次醒来,忽然感觉有些头晕,作为一个用毒高手,她知道又着了何宝生的道。她早就知道何宝生手里有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因为她第一次就找着了那种迷药的道。但她也知道,哪怕再小心也没用,似乎现在证实了这点。 昨天她就是吃了何宝生送过来的饭菜,虽然当时也想过可能有问题,但不吃还不行,吃完很快就感觉头昏眼花。 …… 苏青檀起身看了看周身的情况,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上了新娘的嫁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何宝生帮忙换的。虽然被何宝生看光了,甚至还可能上了手,让她有些火大,但想想气也没用了,好在这会身上的铁链大多数都被拿下去了,只有右脚,还留有一根。 苏青檀下了床,发现仅有的这根铁链,压在了巨大的石头下面,根本拽不出来。不过好在之前的其它三根铁链已经被打开,让她也是轻松了不少。 苏青檀想要尝试绕过石头,但铁链的长度,让她根本无法绕过石头,能看到了的面积依旧有限。 就在苏青檀查看周围情况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娘子已经醒了?今日便是你我二人结为夫妇的大喜之日。怎么样,现在心情如何?” 苏青檀转头看向了何宝生,见对方一身红衣,整体气质和平时一副农夫打扮,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长相过于普通和她喜欢的那种,偏偏美少年的如意郎君形象,相去甚远。 苏青檀仔细打量了何宝生以后才指了指脚踝处的铁链道:“你让一个带着锁链结婚的新娘子,心情又怎么可能好呢?” 何宝生闻言,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铁链,笑道:“没办法!谁让娘子天生就让为夫没有安全感呢!权宜之计,暂时忍受一些时日吧!来,这是为夫特来为你准备的头冠,看看如何?”何宝生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凤冠递给了苏青檀。 苏青檀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接过了凤冠看了看,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苏青檀也会在这种情况下出嫁。” 何宝生笑着道:“如果凡事都如预料,人生又哪有惊喜呢?” “什么惊喜!明明就是惊吓。”苏青檀仔细看了看凤冠道:“这凤冠工艺还挺精致的。你们镇上有这种手艺?” 何宝生道:“这可是在县城买的。镇上的手艺怎么可能配的上我老婆?” 苏青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有铜镜水粉,我要打扮打扮。”苏青檀也决定嫁给何宝生,争取早日脱离苦海。 第146章 拜天地 何宝生将准备好的铜镜和水粉都递了过来。 苏青檀虽然有千般不愿,但也明白此刻已经身不由己了,除非她肯和对方玉石俱焚。 苏青檀拿起铜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面容。镜中的女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万千不甘,但此刻也只能暂时顺从。她拿起水粉,细细地在脸上涂抹,试图掩盖住连日来的憔悴,铜镜中她那略显苍白的脸庞,恢复了几分血色。 苏青檀将自己打扮好后,戴上了凤冠后觉得少了点什么,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身上摸了摸,看向了何宝生道:“对了!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我身上的香囊,你可曾看见?” 何宝生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个香囊递了过来:“是这个吧!” 苏青檀见状有些不快道:“你怎么将我的东西带在你自己身上了?” 何宝生笑了笑:“马上都是一家人了,什么你的我的。这香囊为夫也挺喜欢的,不如就送给为夫,作为定情之物如何?” “你想的美!”苏青檀白了何宝生一眼,将香囊小心翼翼地系在了腰间,仿佛这样便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安慰与力量。 苏青檀随后又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嫁衣,确保每一处都整齐无误,然后又对着镜子仔细的整理了一下。 何宝生见状点了点头道:“不错,打扮打扮还是挺漂亮!” 苏青檀照了照镜子,叹道:“漂亮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朵鲜花而已。” 何宝生闻言也是一笑,他当然知道,对方这么说意思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牛粪就是自己。随即笑着道:“鲜花虽美,但若无沃土滋养,也终将枯萎。在下虽非富贵之人,但却愿做那沃土,让我的娘子永远都如鲜花般娇嫩。” 苏青檀听到这番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何宝生会如此巧妙地回应她的讽刺:“公子倒是会自比,青檀也算是开了眼了。” 何宝生道:“互相了解是需要时间的,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对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该去拜堂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桌案前。 桌案正中摆放着一对龙凤烛。 烛台旁是一对精致的酒杯。 酒杯旁边是一盘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红色的婚书。 婚书旁边是一把红绸包裹的剪刀,剪刀旁还放着一根红绳。 一对红色的绣花鞋。 桌案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对红色的蒲团,蒲团上绣着金色的“囍”字,象征着双喜临门。 何宝生点燃龙凤烛后,来到了苏青檀对面站好,道:“今日是我何宝生与苏青檀大喜之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二人从此结为夫妻,永不分离!”说完,看向了苏青檀道:“该娘子了!” “何宝生吗?”苏青檀道:“我还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不过这永不分离有点不合适吧!你不是答应我产子之后就放我自由吗?别是以后打算不认账吧!” 何宝生道:“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说点吉利话而已。放心吧!我肯定说到做到,到时候你爱去哪去哪?当然,现在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你的意。” 苏青檀点了点头:“今日是我苏青檀与何宝生大喜之日,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二人从此结为夫妻。对方相约,我产子后自愿去留,如有人违背,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不知,这个誓言如何?” “没问题!”何宝生点了点头,也按照苏青檀的誓言,重说了一遍。 双方发过誓以后。 “麻烦娘子面向前方!”何宝生说完,等对方站好后躬身行礼:“一拜天地——” 终于开始了!苏青檀想到到这,随宝生同时下拜,心情自然是有些起伏。 “麻烦娘子面向桌案!”何宝生说完后大声道:“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无人的座椅同时下拜。 最后两人面对面站好! “夫妻对拜——” 何宝生与苏青檀互相鞠躬。 何宝生随后拿起了婚书打开后,念道:“何府公子宝生,品性德厚,孝悌忠信,邻所称道。 苏府千金青檀,才貌双全,举止端庄,温柔贤淑,为人谦逊,妇容妇德,尽皆上上。 何苏两家择吉日良辰,行合卺之礼,结百年之好。特敬告神明,祈佑夫妻和睦,家宅安宁;许终身,愿琴瑟和鸣,白首偕老。同心同德,子孙满堂,家族昌盛。 特立此书,以昭信守。 男方:何宝生 女方:苏青檀。” 何宝生在婚书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后道:“娘子可会写字?” “会写!”苏青檀接过了对方递过来毛笔,在婚书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当然,何宝生的字体看着十分漂亮,也超出了她的意料。她还以为对方只是个农民,没想到居然会写字,而且写的还挺好的,比自己都好。 青檀放下毛笔后道:“没想到你还会写字!” 何宝生笑着道:“我会的事情多了!写字而已,小意思。” 苏青檀听到这点了点头,对方会写字,那么就不是文盲,对她来说也算是加分项了,虽然加的不多。 第147章 吃火锅 苏青檀提起笔在婚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何宝生见苏青檀在婚书上写下名字以后,任务完成度瞬间就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似乎已经被系统认可结婚完成,现在就剩下怀孕生孩子了。 何宝生拿起酒壶,将两杯酒倒满,然后递给苏青檀一杯:“娘子,来杯合卺酒吧!” 苏青檀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头一遭,接过酒杯,道:“这酒,要怎么喝?” 何宝生道:“一人喝半杯,然后交换,喝光。”何宝生最近已经在外面媒婆那做了功课,过程已经了然于心了。 苏青檀点了点头。 何宝生也拿起酒杯道:“祝娘子永远年轻。” 苏青檀也道:“也祝夫君永远年轻。”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一人喝了半杯,然后交换喝完剩下的半杯。 何宝生笑着道:“行啦!算了礼成了,其余从简。我给娘子再弄点好吃的,庆祝你我新婚!” …… 何宝生很快忙碌了起来。 苏青檀一开始还无所谓,反正就是吃个饭,吃什么都无所谓。但当她看到何宝生里里外外忙活个不停,随即也是有些好奇。 “你这是准备什么吃的呢?这是什么?”苏青檀说话间,还指了指中间奇怪的器具。 何宝生道:“这是火锅!” 苏青檀微微一愣,火锅?自然是没听过,好奇地问道:“火锅是什么?” 何宝生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何宝生搬过来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 何宝生将点燃的木炭,将入铜锅的中央,再倒入早已熬制好的高汤,汤底很快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来,试试吧!”何宝生给苏青檀搬好椅子。 苏青檀坐了下来,不过看着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随即看向了何宝生道:“这火锅要怎么吃?” “只要把这些鲜肉夹起来,放入热汤中烫一会就可以吃了。”何宝生夹起一片牛肉,放入沸腾的汤中,轻轻涮了几下,肉片瞬间变色。然后蘸了蘸调料,递到苏青檀嘴边:“试试看!” 苏青檀不习惯有人喂,道:“我还是自己来吧!”说完,拿起筷子,学着何宝生的样子,将牛肉涮了涮,变色以后,放入蘸料,然后送入口中。美味的牛肉顿时在其味蕾中绽放。她忍不住赞叹道:“好吃!” 何宝生笑道:“再试试其他的。”他又夹起一块虾肉泥制成虾肉滑,放入锅中,虾肉滑很快浮起,变得粉嫩诱人。 何宝生将虾肉放入了苏青檀的蘸料中。 苏青檀夹起虾肉咬了一口,虾滑的弹性让她惊讶不已,鲜美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怎么样?”何宝生微笑着问道。 “太好吃了!”苏青檀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有美食加持,她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 何宝生随后将更多的食材放入火锅中煮熟……只不过由于季节青菜还没有下来,所以青菜只有寥寥几样,大多都是肉类,还有各种他打猎剩下的猎物内脏,由于这些内脏拿出来以后就放入空间,还是非常新鲜的。 苏青檀吃得心情不错,不免有些好奇,看向何宝生:“这火锅的吃法真是别出心裁。夫君是怎么想到这种吃法的?” 何宝生笑了笑,端起酒喝了一口,道:“也没那么复杂。为夫平时煮肉,感觉十分的麻烦,半天也煮不熟。后来我就想,有没有什么方法,能煮的快一点,最好能一边煮,一边吃。后来我就尝试把肉切的薄薄,这样只要烫一下就能熟。当然,搭配的蘸料也是我自己研究的。只是为了提高鲜肉的味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是不错!”苏青檀听得入神,点了点头:“实话说这火锅热乎乎的,吃着也确实很舒服。不过相信冬天吃感觉能更好一些!”说到这,她抬头看了看空间道:“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整日亮如白昼不说。温度几乎还没有变化!按理说,这个季节,应该昼夜温差很大才对。” 何宝生抬头看了看周围笑着道:“这里是一处山洞!具体为什么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主要是我发现的时候就这样!” 苏青檀听到这也没怀疑什么,如此奇特的地方,相信应该当世罕见才对。 苏青檀主动拿起酒壶给何宝生倒了一杯:“我与夫君虽已成婚,但妾身对夫君家事了解不多,今日有所机会,能否让妾身了解一二。”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想知道倒也无妨,我家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家庭,父母也是农民,已经不在了,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苏青檀道:“那夫君除了父母,可还有其他亲属。” 何宝生道:“没有!我家是外地迁来本地的。打小我父母就没提起过祖籍何处,所以我也是稀里糊涂。不知娘子平时都做些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 苏青檀闻言沉默了下来…… 第148章 往事 何宝生见状似乎也感觉到对方有难言之隐,但他也不着急。 苏青檀道:“我……我父母都健在,只不过因为特殊原因,我也多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是否安好。” 何宝生道:“怎么,娘子和岳丈大人平时相处的不太好?” 苏青檀沉默片刻道:“我小时候比较特立独行,而我父亲又是一个刻板固执的人,由此我们一直相处的不太好。”说到这,她脑海中再次出现了那个严厉的身影。 …… “青檀!”父亲的声音冷硬如铁,吓得苏青檀浑身一颤,她缓慢的转过身,看到父亲阴沉的脸,心里顿时一沉。 “你在这里做什么?”父亲厉声问道。 “我……我想看看弟弟他们读书。”苏青檀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父亲冷冷的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读书是女孩子应该看的吗。难道我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 苏青檀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是爹,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读书呢?” “放肆!”父亲怒喝!随即高高的抬起了手。 …… 苏青檀回忆终止,道:“我十六岁那年,父母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大家豪门的公子哥。我没见过人,只知道他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我不愿意嫁,可父母根本不听我的。他们说,女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只要对方家境好,别的都不重要。” 何宝生道:“那后来呢?” 苏青檀淡淡的道:“后来我就在成亲前一天,偷偷跑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 何宝生听完点了点头道:“听娘子这么说,岳丈大人似乎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相信他要是知道,你嫁给了我,应该不会高兴才对。” 苏青檀道:“不高兴是肯定的了。十有八九他怕是会嘲笑我,说我自甘堕落,放着豪门富贵不要,来过这种人下等人的日子。” “下等人谈不上吧!”何宝生闻言笑了笑:“最多也就是过点普通人的日子吧!而且农户也是凭双手吃饭,不偷不抢,堂堂正正。农户的日子虽然不像那些豪门大户那般锦衣玉食。但农户春种秋收,自给自足,虽不富贵,却也安稳。有诗云,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嘛!”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苏青檀喃喃了一句,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道:“这诗是谁写的,如此好听,我怎么没听过。” 何宝生笑道::“偶然在一本书上看的。意思只有一个,不要小瞧了农户,我们粮食是自己种的,菜是自己栽的,肉是自己养的。虽说辛苦,但每一口饭都吃得心安理得。而那些豪门大户,虽然表面风光,可背地里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其实权力或地位,往往伴随着相应的风险与代价,往事回首你会发现失去的往往比获得的多的多。” 苏青檀听完何宝生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随即仔细打量了何宝生一番,随后问道:“夫君,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吗?若真是如此,怎会有这般见识?”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神色坦然地说道:“我确实是一个小小农户,只是平时闲来无事爱读书写字罢了!而这些看法,都是读书时候看到的。” 苏青檀道:“农户家庭读书识字的实在不多,既然你父母肯花钱让你读书,为什么不让你求取一功名?” 何宝生道:“功名哪有那么好求取。虽然父母不禁止我读书,但要说脱产去求取功名,家里条件也不允许。毕竟能读书求取功名的都是大户人家,我这等家境,能偶尔有本书看看也算不错了。” 苏青檀点了点头,心中也理解了几分道:“夫君说得也是。农户家庭有田地需要劳力,若是脱产去求取功名,恐怕连生计都难以维持。其实能偶尔看看书,已属不易了。 妾虽出身大户,但也知道读书识字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夫君能有这般见识。比起那些只会埋头种地的农户,自是强了许多。” 苏青檀原本以为自己嫁给的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却没想到何宝生竟是个有文化的农民。虽然家境贫寒,但至少谈吐不俗,见识也不凡。比起那些大字不识的文盲,已是好上许多,想到这她心中也稍稍平衡了一些。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为夫虽然喜好读书,但也谈不上什么文气,只是觉得书中很多话自有其道理,若能理解也能让人把日子看得更加通透一些。善于发现生活中的平淡美才是读书真正的意义。”说到这,他又想起了李白的山中问答,情不自禁的道:“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苏青檀听到何宝生吟诵的诗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震惊! 第148章 自由恋爱 第148章 自由恋爱 苏青檀虽未听过这首诗,但诗句中的意境与韵味,却让她瞬间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凡。 她忍不住问道:“这诗……是何人所作?我虽读过一些诗书,却从未听过有如此意境高远的诗句。” 何宝生笑了笑,神色淡然地说道:“这诗是我偶然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作者名叫李白。至于是何人,我也不知,只是觉得他的诗,豪放洒脱,意境深远,甚是喜欢,便记了下来。” “李白吗?”苏青檀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从未听过此人。不过,这诗的确非同凡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想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何宝生点头道:“应该如此吧!可惜此人虽有才华,但留下的诗句不多,看来也是怀才不遇之人。” 苏青檀点了点头:“不过相信这李白若知其诗,还有人记得,相信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何宝生笑了笑:“也许吧!不过我的意思是,这农户的生活简单洒脱。就像李白那首诗里说的,虽没有大富大贵,但胜在宁静与自在。桃花流水,天地广阔,这不正是人间仙境吗?” 苏青檀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夫君说得有理。高门大户虽锦衣玉食,但实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反倒是农户的生活,简单而踏实。”说到这,苏青檀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可惜这农户生活虽宁静自在,但妾身却无法欣赏。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出去走走?” 何宝生自然知道苏青檀又在谋划机会脱困,随即一笑道:“只要娘子为我诞下子嗣,为夫自然会放你出去。娘子也别怪为夫心狠。因为为夫命中有劫,唯有娘子方能化解。此乃求生本能,还望娘子体谅。待为夫度过此劫,定会放你自由,到时绝不再有半分阻拦如何?” 苏青檀听了,眉头微蹙,心中难免失望,沉默片刻道:“夫君所言劫难究竟是何事?为何非我不可?” “不是为夫不想告诉娘子,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因为算命的都是看出十分说五分,反正就是有话不直说,不痛快。人家只说我有劫数,但并未告知劫数是什么。如果人家有啥说啥,我早就找个本子记下来了,时常翻看走路避开狗屎,岂不是方便。” 苏青檀闻言也是一笑,不过看来想要对方放自己出去,是没那么简单了。只能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再忍些时日。希望夫君早日度过劫难,还我自由。” 何宝生道:“多谢娘子体谅。为夫定会铭记娘子恩情,日后,必当厚报。” 火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锅中的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苏青檀夹起一片牛肉,轻轻放入锅中,目光却有些游离,显然心思并不在眼前的食物上。 何宝生他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口中,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也清楚,苏青檀并非甘于被困之人,顺从只是暂时的。但他并不担心什么,因为完成结婚生子的任务以后,相信新手村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就卷铺盖走人,就算苏青檀事后想找自己麻烦,相信也是查无此人了 火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漫,仿佛为这场无声的博弈增添了几分朦胧感。 …… 饭后,何宝生收拾完碗筷。 苏青檀坐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因为她知道,下一步就是入洞房了,心里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已经三十岁了,但之前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何宝生将碗筷收拾妥当,转身看向苏青檀:“娘子,天色已晚,咱们……该歇息了。” 苏青檀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我还不累,夫君累了,可以先休息。” 何宝生见状也是好笑:“我知娘子心关难过。但问题是你我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女人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虽然为夫也承认,我的颜值确实无过人之处,但别的男人有啥,我也有啥,关灯后都是一样的。如果娘子不满意,大可将我想象成心仪之人,黑灯瞎火的为夫也无所谓了。” “说什么呢!”苏青檀白了何宝生一眼:“我虽然大龄未婚,但也不是那水性杨花之人。只是我也初涉,心关难过,需要多些时间,不想草草了事罢了。” 何宝生道:“那有什么想不开的。这世上婚姻,大多父母包办,绝大多数男女婚前都没有见过。比起那些盲婚哑嫁,你我好歹婚前就互相熟悉,虽然是不打不相识吧!但也算是自由恋爱吧!比起那些包办婚姻不是幸福多了吗。” “自由恋爱吗!”苏青檀喃喃了一句,随后看了看自己脚踝的铁链道:“可你我这自由恋爱之人,为何还被铁链锁住。” 第150章 洞房花烛 第150章 洞房花烛 何宝生笑道:“那是因为就算是自由也是有底限的。为夫自知长相普通,如果寻常时候碰到娘子,以娘子的绝世容颜,自然看不上我这长相普通的农户子弟。所以说起来,这铁链此时倒成了咱们的媒人,若不是它,你我哪能有如此缘分?所以在为夫眼里,这根本不是铁链,这明明就是月老的红绳啊!” 苏青檀听了何宝生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可真是能言善辩,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这明明就是束缚我的工具,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了月老的红绳了?看来就算天上的太阳也能被你说成是黑的。” 何宝生笑了笑:“娘子过奖了。其实为夫以前是一个磕磕巴巴最笨之人,幼时村里的人都说我是傻子。可不知怎么的,一看到娘子,忽然我就变得能言善辩起来了,为夫也是想了又想,这才想起书上曾经说过,这人世间只有爱情才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之所以没改变,那是因为还没遇到所爱之人,也就是真爱。而娘子就是为夫的命中之人。所以多了些许改变也属正常,我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魔力!” 苏青檀听到这,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没想到何宝生会说出这等露骨之话,但问题是以前从未有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些,自然也是撩拨了她许久未动的心弦。这会看着何宝生似乎也顺眼了很多,但随即她又叹了口气道:“其实你我结缘,对你未必是好事。你虽然长相普通,但毕竟比我年轻。而我年龄大你许多,眼下看来还不算什么。再待十年,你二十出头正是当年,我却人老珠黄,甚至两鬓白霜。到时候你就不会认为这是爱情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娘子此言差矣。年龄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岂能用来衡量真情?古往今来,女大男小的佳偶比比皆是。 我记得书上记载永昌年间,岭南有位茶商之女柳三娘,年长丈夫九岁。二人成婚时,柳三娘已是二十八岁,丈夫却是个十九岁的童生。当时人人笑话那童生贪图柳家钱财,谁知后来童生一路开挂,这个,就是一路逆袭,成了秀才中进士,最后成了状元,其在朝堂上为妻子讨了诰命,回乡时特意让三娘穿着凤冠霞帔游街,当众吟诗';廿八佳人九岁郎,夜夜抱得墨眠香';。想想和其浪漫! 同时《异闻录》里记载以前有为玉真公主?四十岁时嫁与二十岁的驸马,两人婚后感情深厚。驸马亲手为公主绾发时,发现一根白发,当即吟道';霜雪落青丝,方知日月长';,公主笑着接了下句';愿为云间鹤,共君游八荒';——后来这对真爱夫妻五十年后同日无疾而终。 这些女大男小的知名夫妻,无一不证明年龄不是爱情的羁绊,羁绊的实则是人心。” 苏青檀听到这沉默了一会道:“这世间真会有如此真情实爱?” 何宝生道:“娘子若信就有,若不信就无。反正不管娘子信不信,我是信了。有首诗说的好,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怨君生早。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比起那些有缘无分之人,我与娘子起码没有错过不是吗。” “恨不相逢未嫁时!”苏青檀自然被这千古诗句给震撼到了,她仔细的看了看何宝生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当然是了!娘子放心,虽然为夫不知娘子以前是否有中意之人,但为夫今生却只对你一人说过这话。你我的缘分虽不讨喜,但因缘生爱也未尝不可。娘子给我点信心,我自然给你一个答案。爱情没有十全十美,但却能无限接近。娘子说是吧!” 苏青檀听到这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错有错着吧!希望你记住此时此话,不要负我。” 何宝生笑着道:“谁骗你谁小狗!娘子,现在可以休息了吧!” 苏青檀闻言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空间内虽然亮如白昼,但婚床上被何宝生安装了遮光帘,两人进入其中,何宝生放下遮光帘。 苏青檀与何宝生都是人生初次,但何宝生上辈子却是有女朋友,自然是老司机一枚,过程中可以说全无困难。 寂静空间,安静无比,唯有婚床发出的怪声! 第151章 捅了马蜂窝 就在何宝生这边忙着新婚造人的时候。 …… 寒鸦楼的人已经抵达了槐康镇。不过这些人在槐康镇反复搜索,也没有看到苏青檀等人留下暗记。 似乎苏青檀等人仿佛根本没有来过槐康镇一样。 找不到苏青檀等人,寒鸦楼的人只能返回禀报楼主冷无痕。 冷无痕自然也是有些奇怪,先别说苏青檀是不太可能背叛寒鸦楼,而且就算真的背叛了,也不可能四大杀手同时背叛。 最大的可能就是四个人真的出事了。 看来这槐康镇并不像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槐康镇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 冷无痕再次派人找到了段长平,询问其所托的事情的所有细节。 段长平知道了苏青檀等人失踪,也知道了苏青檀等人应该是找到了什么消息,否则也不可能神秘消失。 看来这些人弄不好也出事了! 似乎这田家屯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存在。 段长平向寒鸦楼的人讲述了自己父亲在田家屯失踪的全过程。 …… 冷无痕得知以后,也是有些狐疑,看向了左护法天风道:“天风,你觉得这件事是否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 天风道:“七影当中的四影神秘失踪,不查的话,只怕对我楼名声影响很大。” 冷无痕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问题是对方能让四影神秘失踪,只怕也是实力不弱。其实名声影响与否,我并不在乎,我更在乎的是这里面是否有足够的利益,让我们出手。对了,你觉得段长平父亲的失踪,这里面会涉及到什么秘密?” 天风道:“听段长平的意思,此事起因无非就是其父想给小儿子配阴婚而已。想想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后来事情变得神秘。甚至段永修也神秘失踪面。只怕这田家屯当中有高人坐镇,起码实力要远超段永修。否则四影也不能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冷无痕想了想道:“那你觉得会不会与宿命教或者暗夜盟有关?” 天风道:“楼主的意思是这田家屯可能是宿命教或者暗夜盟的暗门?” 冷无痕道:“有这种可能。宿命教和暗夜盟多年来一直与我们魔影宫为敌。尤其是宿命教,势力最为庞大,而且不少神秘暗门,高手如云。万一要是这田家屯,果然与其有关,那么四影的神秘失踪也就不足为奇了。” 天风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就麻烦了。宫主三令五申,禁止咱们下属分会与宿命教或者暗夜盟有冲突。尤其是宿命教,那些人根本就是疯子,得罪一个就等于捅了马蜂窝,绝对不死不休。问题是一个小小的武馆馆主,会涉及到宿命教或者暗夜盟吗?对了楼主!您觉得这个段长平是不是在做局?想要引起我们和宿命教或者暗夜盟的冲突。 毕竟宿命教和暗夜盟是何等实力,捏死一个段长平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我们就不一样了。 圣宫势力本身就不弱于宿命教和暗夜盟。如果段长平做局,想让我们三派两败俱伤,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段长平可是官府的人,虽然官府对宿命教打压的更厉害,但并不排除想让我们双方火拼,从而渔翁得利。 虽然我们寒鸦楼并没有对外宣称过和圣宫有关,但知道的人应该也不少才是。” 冷无痕闻言点了点头:“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说到这,随即冷哼一声道:“段长平一个小小总兵,居然敢替官府出头,想要谋算圣宫,简直找死。这样吧!你和地风一起出手悄悄拿下段长平,无论如何也要从他嘴里翘出,到底是谁安排他给我们设的局。无论如何也必须让官府的人知道,我们圣宫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段长平并不知道已经捅了马蜂窝,他这边还在谋划,怎么才能动用官府的力量,进入槐康镇继续调查父亲失踪的案子呢! …… 何宝生这些天,整天沉迷温柔乡,虽然他上辈子有女朋友,但毕竟这辈子可是童子身,一经宣泄自然也是有点乐不思蜀。 苏青檀虽然已经年满三十岁,但毕竟是个大姑娘,以前也没经历过这些。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腼腆,有些放不开。但何宝生作为一个现代人,见得多了,花样自然是多,很快让她也是无法自拔,第一次算是尝试到了男欢女爱的快乐。 苏青檀搂着何宝生道:“夫君难道平日里不做别的事情吗?看着你好像挺清闲的样子。此时应该是春耕时节吧!你难道不耕种吗?” 何宝生道:“耕当然要耕,不过种地也不差这几天,最近你我不是新婚燕尔吗。为夫多陪陪娘子也是应该的!而且最近你是易孕时期,错过了就又要等一个月了。” “什么叫易孕时期?”苏青檀自然是没听过这个词。 第152章 生男生女天注定 “易孕时期就是这段时间行房事,特别容易怀孕的时期。错过了易孕期,女人就进入安全期,在安全期怀孕就很困难了。当然并不是绝对的,只是相对而言。” “易孕期,安全期,好奇怪说法!”苏青檀说到也有些奇怪:“不知夫君又是怎么的知道这些呢?” “当然是从书上看到的了!我以前看过一些医书,这些都是从那上面看到的。” “医书当中还有此等内容?” “医书有才不奇怪,医书主打一个治病救人。既然是救人,自然就要研究人体百态。若是仔细研读医书,自能知晓许多常人不曾听闻之事。” “原来医书竟也有如此妙用。对了,那不知道这医书中可有生男生女的方法?” “医书也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有此等逆天法门。而且这生男生女,并非人为可控,乃是天道使然。” “天道!”苏青檀闻言,眉头微蹙,疑惑道:“夫君的意思是生男生女需要诚心烧香颂佛,最终心诚所致?”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天道,意思就是命来如此。天生的女孩,变不成男孩,不是人为能改变的。而且这生男生女,也不怪女人,都是由男人决定的。” 苏青檀闻言也是有些好奇:“男人也不怀孕生子,为何由男人决定呢?” “娘子可曾见过农夫播种?” “自然是见过。” “那娘子认为,田里所生的庄稼是由田土决定的?还是种子决定的?” “当然是种子了!土中若无种,自然也无法长出庄稼来。” 何宝生笑道:“这就对了。女子之身,便如同田土,提供营养。而男子之源则是种子,提供品类。虽然土地营养丰富,但最终决定长出什么样的庄稼,还是种子决定的。” 苏青檀微微一怔,随即又露出狐疑表情:“可这也讲不通道理吧!如果说生男生女由种子决定。那么这世间的夫妻,应该单纯只生男孩,或者单纯只生女孩才对。可总有人家,儿女双全,男女都有,这又怎么解释呢?” “这个也容易理解。男人体内天生就带有两种种子 ,一种结出男孩,一种育成女孩。咱们就算男孩女孩,取五五之数,各自一半。但就算五五之数,每次都是女孩,难道不可以吗?这就像去赌场摇骰子,取大小。按理说第一次是小,第二次是大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但就是连续十次都是小也很正常吧!其实这就是我说的天道。生男生女是运气,也是天道,天道让你生啥生啥,命里没有的,就没必要过于强求。而且这世间之人群能够繁衍生息,正是因为男女各半。如果生男生女老天决定不了,而是由人定的。那么以这世上重男轻女的结果,女孩早就都消失了。女孩都没有了,人群不也繁衍不下来吗 。” 苏青檀听的恍然:“原来这个道理!夫君这么一说,妾身算是理解了。夫君懂的好多!” 何宝生笑了笑:“不是为夫懂的多,只是为夫知道的,刚好处于娘子的知识盲区——呃——也就是说我知道的事,娘子刚好不知道,这就叫盲区。毕竟娘子也是大姑娘嘛!平时也没机会谈论这些话题,不知道也属正常。” 苏青檀听到这也是脸色一红!随即也有些不服气:\"夫君莫要小瞧人家。妾身虽为女儿身,但和那些闺阁之中的大家闺秀比,也算见多识广了。妾身江湖中闯荡多年,所交朋友也大多是那些江湖侠客,听过,见过,自是不少。\" 何宝生看到对方脸上的小得意也是笑了笑:“没想到娘子过去经历如此丰富。可惜我这等普通农户,整日里只知埋头种地,县城都少有去,可以说从未见过这大千世界的精彩。不知娘子可否为我讲一讲这江湖到底什么样?” “江湖嘛!”苏青檀眼中闪过一抹曾经的回忆:“江湖,是一个自由无拘的地方。那里没有世俗的束缚,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选择走的路。江湖不仅有武艺的较量,剑拔弩张的打斗,更有谋算和心机的比拼。江湖中的忠诚之士,愿为朋友赴汤蹈火;也有奸诈之人,背后捅刀,暗处算计。每一位江湖中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反正江湖就是个万花筒!什么样的人都有。” “江湖如此复杂多变!娘子作为一介女流,在混迹于江湖,应该比男儿身更加困难吧?” 第153章 色双刃剑 听到何宝生的问题,苏青檀沉默了片刻:“女人在江湖上闯荡的确不容易。” 何宝生笑着道:“那漂亮女人岂不是更不容易?” 听到何宝生意有所指,苏青檀笑了笑道:“那是当然了!不过美貌是把双刃剑,带来麻烦的同时,也来带来了机会。” 何宝生道:“那不知道娘子需要利用的时候,又是怎么使用这种机会的呢?” 苏青檀闻言一笑:“怎么!夫君嫉妒了?” 何宝生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我应该说有呢?还是没有呢?” 苏青檀笑了笑道:“作为一个女人想在江湖混迹,难免要利用美色作为武器。既然我长得这么漂亮,不利用起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老天送给我的这副皮囊。” 何宝生闻言道:“可洞房花烛那天,娘子也是第一次吧!堂堂江湖侠女也叫痛,不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苏青檀脸上一红:“利用与放荡,妾身还是能分得清的。虽然妾身偶尔借助美色来化解一些难题和危机,但并不代表我骨子里也放荡。只是江湖风雨难测,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不得不利用这难得的武器而已。但骨子里,妾身仍是有自己的坚持,只是适当运用,绝对不会滥用。” 何宝生笑道:“如此甚好。娘子也别怪为夫想的杂,主要是娘子人长得——实在带劲。怎么说呢!如果美色能杀人的话,娘子早就是这江湖上第一通缉犯了。” 苏青檀听到这自然也是呵呵呵的笑的不行。不得不说被人称赞美丽,没有女人不受用的。 苏青檀笑着道:“夫君这小嘴如此能言善道,相信以前定然骗过不少女儿家的心吧!” 何宝生道:\"娘子可冤枉为夫了!实不相瞒,在遇见娘子之前,村里人都管我叫''木头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见了姑娘,别说说话了,连头都不敢抬。但说来也怪,那日自从看到娘子,我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对了娘子,你说是不是你这双眼睛太美太亮太热,瞬间就把我这榆木脑袋给点燃了。然后我就突然——开窍了!\" 苏青檀闻言脸一红:“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不相信你这种嘴皮子会被称为榆木疙瘩。如果你都是榆木疙瘩,这世上根本就不应该有榆木才对。” 何宝生闻言也是笑的不行道:“娘子这话说的我喜欢。不过我还真不是撒谎。为夫以前虽然酷爱读书,但却不善言辞。也许是年龄使然又或者没遇到命中注定,反正种种吧!娘子算是第一个打开我话匣子的女人。仔细想想,你也算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苏青檀闻言脸上再次一红,犹豫了一下道:“虽然夫君狡辩种种,但我知道,你绝对不像看的这么简单。你肯定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既然你我二人已经结婚,那我问问你,你和这段永修之死究竟有什么关系?” 何宝生愣了愣!随即一笑:“这段永修又是何人?” “夫君如此说话有意思吗?段永修是何人,夫君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想想那夜夫君只身入局,如果不是于此事有牵连,根本没必要以身犯险。现在想想,这段永修的失踪肯定与夫君脱不了关系。既然你我二人已经承欢,一解小奴家心中所疑,很难为夫君吗?” 第154章 用毒高手 何宝生笑了笑道:“娘子为何纠结于此事呢?这段永修的死活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苏青檀道:“段永修的死活的确和我没什么大关系。但奴家却因此事陷入麻烦。现在我则是更关心夫君在此事当中,担任的角色。夫君自诩普通农户出身,这让我又怎么能完全相信呢。我总感觉夫君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何宝生闻言也是有些无语:“好吧!既然你我已经成婚。为一点小事瞒你也着实没有必要。” 何宝生讲述了关于段永修事情的前因后果。 苏青檀听得自然是有些吃惊,甚至是有些意外:“你是说——段永修的死,起因只是一次配阴婚。” “你以为能有多复杂。”何宝生点了点头:“虽然配阴婚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但配阴婚的人是我的亲戚,而且对我还不错。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苏青檀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只是一点小事,居然将我束缚其中。” 何宝生笑了笑:“事情虽然小,但却为为夫带来了一个美貌娘子。可见这世间之事皆有定数。都是老天爷早就安排好的!” 苏青檀无奈摇了摇头,似乎现在也只有这种解释方法能够解释了。想到这,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段永修怎么说也是武道高手。你一个普通农户,居然敢主动向武者动手?你难道不怕危险吗?” “武者也是人,是人就难免有漏洞可以钻。至于什么武者高手,只要被我药倒了,照样像死猪一样,又有什么好怕的。” 苏青檀点了点头:“话虽然简单,但你的用药手法太过简单,难保证绝对安全。若哪日药物失效或是遇到百毒不侵的高手,到时候岂不是危险?” 何宝生听罢道:“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但我只是普通农户出身,一没背景、二没门路,三也没钱。用药已经是我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手段了。好在之前运气还算不错并没有出大的纰漏。” 苏青檀道:“话虽如此,但还是无法保证绝对安全!不过若夫君愿意,奴家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何宝生闻言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娘子能教我一些什么?” “当然是用毒了?之前我都说了,夫君的用毒手段太过单一,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没什么用。” “这么说娘子是用毒高手了?” “那当然了,你可知奴家在江湖上的外号是什么?” “什么?” “毒影!奴家最拿手本事就是善于用毒。” 何宝生闻言露出狐疑的表情:“娘子既然是用毒的高手,为何上次能轻松被我药翻?” 苏青檀闻言脸上一红,急忙辩解道:“上次是因为我中了陷阱,无法动弹,无法拿出来我身上的解药。否则你这点不入流的药粉,根本药不倒我。” “原来如此。”何宝生闻言也是恍然,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对了!那我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那些圆筒是何物?” 苏青檀道:“那些是我平时所用的药粉暗器。” 何宝生笑了笑:“看来娘子还真是一个用药小能手。” “那当然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的毒影好不好。” “对了,娘子这用毒的手艺是和谁学的?” 苏青檀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之前奴家说过。奴家出自大户人家,自幼便有侍女贴身侍奉,那会我与一位姓方的姨娘,关系很好,说是情同母女也不过分。方姨娘原本是江湖中人,外号‘碧蛇仙子’,后因仇家追杀,导致重伤,腿部烙下残疾,后来才隐姓埋名来到我府做一个普通侍女。 幼时我虽为女儿身,但极为淘气,活泼好动,十分难带。方姨娘为让我听话,便经常与我讲述江湖上的见闻和故事。 我就是那会对江湖上的奇闻轶事充满了向往。 后来方姨娘拗不过我,便开始偷偷教我一些防身的武艺。但那会她最拿手绝活就是用毒。方姨娘说过,女子在江湖上行走,若能精通用毒,更能在危难时保全自己,尤其是漂亮女人,用毒更是防不胜防。 后来我能离开那个家,在江湖上立足,正是因为有方姨娘的教导。” 第155章 丙级情报 何宝生也是恍然:“那后来这位方姨娘呢?” “方姨娘知道我打算离家出走,便和我一起出来了,然后她说腿脚不方便,就不陪我闯荡江湖了。至于后来去哪了,我也不清楚。不过她带我的时候,经常提及家乡,也许是回家乡去了吧。” “看来你能遇到这位方姨娘,也算是运气了。” “那当然了,没有方姨娘的帮助,我现在可能还是一只金丝雀。可能一辈子被困在某个大院里,永无出头之日。” 何宝生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方姨娘不但是你的贵人,也是我的贵人。没有她的话,我岂不是没有老婆了。” “方姨娘如果知道你困住我。肯定会来救我的!然后狠狠教训你一顿。” “那可太好了。正好为夫可以给她养老,咱再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让她帮我们带,岂不美哉。” “你呀!就能油嘴滑舌。对了!这用毒的方法,你到底学不学?” “当然要学了。不过也不差这一天半天!这几天是易孕期,还是应该忙正事。等到安全期了,为夫一定头悬梁锥刺股,当好你的小徒弟?” 苏青檀听得脸上一红!随即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忙着造人……苏青檀很快也沉迷其中,毕竟以前不知男女之事也还算了,但凡一接触一时之间上瘾也是正常的。 …… 何宝生这段时间除了忙着造人外,就是组织村民种地。而且他全程亲力亲为,很快他种田技能也达到了初级。 何宝生的脑海中也随之出现了大量的种田知识,而且这些知识不单单是古代种田知识,还包括很多现代种田知识,这也让他在安排耕种任务的时候,更加的游刃有余。 当然,现在还有一件麻烦事!就是入职地网司以后三个月内要成功收集一件丙级情报。 最近何宝生都忙着种地的事情,也没时间管地网司的事情。不过随着三个月倒计时的临近,他也必须尽快完成相关任务才行。 …… 何宝生来到了槐康镇地网司小旗据点。 严成良几人看到何宝生来了,自然都跑过来见礼。可以说自从这位何副队长坐镇槐康镇以来,槐康镇小旗的各种福利大幅提升,关键是还没有上级来检查。 槐康镇小旗过得无比舒服。 何宝生道:“最近槐康镇附近可有什么情报出现?” 严成良道:“没什么情报,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够不上情报。” 何宝生皱了皱眉:“可有丙级以上的情报出现?” 严成良摇了摇头:“丙级就更没有!咱们这种小地方,哪怕是丁级情报平日都不是很多,丙级我记得以往就没出过几次。” 何宝生道:“那你们平时难道没有kpi——不是,我的意思是!难道你们平日里没有情报考核吗?” “当然有了。不过一个季度一般也就一两个丁级情报,已经足够应付考核了。” 何宝生皱眉道:“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堂堂的掌旗副队长。坐镇槐康镇这么久才弄出几个丁级情报,实在是拿不出手。你们能不能想点办法,增加点力度,争取帮我弄个丙级情报出来。” 严成良听何宝生这么一说,顿时脸色发苦:“副队头,咱这槐康镇不过一介小镇,往来商贩不多,江湖中人更是少有踏足,搞个丙级情报出来,实在是……有些难度。” 何宝生见对方推脱,有些不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不管怎么样!十天内必须给我做出点成绩来。这几天加大排查力度,调动槐康镇内的所有线人,必须给我搞出一个丙级情报来。搞出来,队长我重重有赏。搞不出来,也别怪我不客气。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从地网司滚蛋,听到了吗。” 几人闻言苦着脸同时道:“听到了!”几人之前还敲锣打鼓的感觉在何宝生的旗下日子混的轻松。现在看来高兴的实在太早了点。 可谁成想何宝生掏出了一个大金元宝放在了桌子上道:“这些钱就是给你们的活动经费!无论如何,十天内必须给我搞出一个丙级情报来。” 几人看到大金元宝也是眼睛同时亮!因为有钱好办事。 严成良急忙道:“您放心吧队长!十天内我们就算把槐康镇翻个底朝天,也一定会给您找出一个丙级情报的。” 第156章 疑似丙级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槐康镇的地网司小旗下辖的所有线人,仿佛都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酒楼小二竖起耳朵,倾听每一句客人说过的醉话。 某小饭店的老板也留意每一位陌生旅客进入。 连街边的乞丐都开始有目的地跟踪可疑的行人。 只是因为这次槐康镇的地网司给了重赏。 …… 十天后,何宝生再次来到了小旗院落,桌面上则摆放着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情报。 …… 何宝生拿起文书表情认真的看着这些近期收集到的情报—— 严成良小旗组长站在一旁,神情严肃地汇报道:“副队长,这些日子我们动员了槐康镇内所有线人,一共收集到可疑情报十几条。其中,经过初步筛查,确定为疑似有价值的丁级情报有八条;此外,还有三条疑似丙级情报。”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重点讲讲那三条有用的丙级情报吧!” “是!副队长。”严成良点了点头:“第一条疑似情报是我们在镇南酒楼的线人收集的。近日有一名自称‘李掌柜’的外地粮商,频繁与本地粮店掌柜接触,似乎想买入大量的粮食。” 何宝生皱眉道:“买粮——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难道槐康镇平日都没有外地粮商过来买粮吗?这有什么可疑的?” 严成良道:“外地粮商肯定是有。但这姓李的粮商有几点可疑之处。一,这家伙是第一次来槐康镇,而非那种常来本地买粮的异地粮商。因为我们的线人对他进行了跟踪,发现他是挨家粮店询问的价格和货源。如果是本地有经常合作的粮商,按理说没必要这么麻烦才是,来了自然有人接待。 第二,这李姓粮商求购的粮食数量非常大。求购的粮食总量将近咱们本地粮商存粮的将近一半。按理说开春粮食价格普遍偏高,这个时候买粮屯粮都不划算。这是可疑之二。 第三,对方还要求是新粮。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陈粮益于短期买卖,而新粮益于长期存储。对方弃陈买新,也就是说对方想要大量屯放。屯粮不在秋天屯,而在眼下的季节,这是非常可疑的。而且秋天粮商屯粮都要进行实名登记,官家可能还会定期检查库存。如果这行姓李的不想实名或者被检查,那只能错开秋天,换季大量屯粮。虽然这样做会多花钱,但却能避过官家的检查。这点是非常可疑的。” 何宝生闻言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李姓粮商的确可疑。那另外两条情报呢?” 严成良道:“第二条情报是一个游方道士近期出入了咱们槐康镇。被咱们的线人盯上。” 何宝生道:“这游方道士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严成良继续汇报道:“这游方道士入镇以后,不像寻常道士那样摆摊算命或卖符箓、药品,只是在镇上和附近乡镇转悠。咱们的线人曾假扮路人凑上去攀谈,同时还让其帮自己算命!但游方道士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像是平日里遇到的那些以算命为生的道士。而且这人非常的谨慎,走路的时候左顾右盼,看起来实在太过谨慎。所以我们也怀疑这人目的不纯,但具体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眼下还不好说。不过这种人往往都是咱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何宝生听后沉吟片刻,眉头微皱:“这道士的确可疑!那第三个情报呢?” 严成良道:“第三条情报是关于镇上的铁匠杜黑子。近期制作了大量的黑翅箭。这种箭矢杀伤力极强,属于官家管制物品,平日里只有军中或官府才会少量订购。平日里的订购制作都需要详细登记。而这杜黑子大量制作黑翅箭没有报备,此事极为可疑。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要进行详细的调查!” 何宝生闻言有些无语,因为杜黑子的黑翅箭都是给他生产的,没想居然也被盯上了。弄了半天自己调查自己! 第157章 粮商李茂海 何宝生道:“杜黑子的事情你们不用跟了,他的事情我知道。” “属下知道了大人。”严成良点了点头,虽然何宝生没解释什么,但相信应该和他有关系。作为手下自然不可能找老大的不痛快。 何宝生道:“至于其他两个人。就先从哪个可疑的粮商下手。你先带我去看看,那个人到底什么情况。”何宝生为了提高效率,打算亲自跟踪两个人查看情况。 …… 两人离开小旗院落,悄无声息地来到来了镇南。 槐康镇虽是小地方,但因地处商路要道,街市热闹,人也不少。 街边摊贩的吆喝声、酒肆传来的笑语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马蹄声,交织成一幅喧嚣的市井画卷。 何宝生和严成良刻意放低存在感,穿着普通布衣,混在人群中,宛如两个寻常路人。 …… 镇南的裕丰粮肆,由于不是旺季,眼下并不算忙碌。 店内堆满了麻袋装的都是各式米面。 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下颌一缕青须,头戴一顶灰色毡帽,嘴角挂着一抹商人惯有的笑意,正站在柜台前与粮肆掌柜低声交谈—— …… 远处的小酒馆内。 何宝生和严成良正在看着这个方向。 严成良低声道:“老大!那个人就是可疑粮商李茂海。” 何宝生点了点头,没说啥,而是继续盯着对方。因为有系统的缘故,他能看到两人的对话,也能看到对方的资料。 对方根本就不叫李茂海。 …… 李茂海的手下查看了粮食的质量,回来和他低语了几句。 李茂海看向了对粮店掌柜:“沈掌柜,你的粮食成色不错,颗粒饱满,水分也合适。我打算定购两千石,价格方面您能不能再让让,八百文一石,怎么样?” 沈掌柜摇头道:“李掌柜,你也算是行家了,也知道这存粮不易,八百文实在是不赚钱。” 李茂海笑着道:“秋天新粮上市才五百文。您家的走粮价已经八百五十文了,按照新粮的初购价,已经涨了近七成,已经差不多了。您高低也得给我利润吧!毕竟现在春耕都结束了,新粮上市也就是一晃眼的事情,您总不能让我无利可图吧!” 沈掌柜笑着道:“虽然这粮食价格比之前是提了点,但李掌柜也是行家,也知道存粮的困难。既然要防备蛇虫鼠蚁侵扰,还要防备天气返潮发芽。里里外外付出的精力,可不是一星半点。何况您选我们的粮食也是因为我们粮食存的好,也不是因为价格低。实话说那些长毛的粮食,价格比我们低多了,但价格再低,品质不行,您也看不上不是。您就不要再难为我了!因为我们也是赚的辛苦钱。要不这样吧!我再一百担的基础上,再送您一百石陈粮,算是添头,这样总行了吧!” 李茂海苦笑道:“陈粮我是一点用都没有。我们行走粮商,主打一个新鲜,卖陈粮要不上价不说,关键是浪费脚力。这样吧!陈粮咱折现了。您看八百一十文!行不行?只要这笔买卖咱成了,以后我不但经常光顾你家,回头再介绍几个大买家给您,保您生意红火。” 沈掌柜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只要李掌柜多照顾小店的生意就可以了。” “痛快!那就这么定了。”李茂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这几天就组织人提货。但在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可是要验货的。毕竟我们可是走商,万一粮食有问题,那损失可就大了。” 沈掌柜道:“您放心!我们的粮食童叟无欺。别说挨袋验货了,你们就算逐颗验货,我们也不怕。” 李茂海笑着道:“那我就放心了!” …… 何宝生和严成良站在粮肆对面的小酒馆里,远远观察着李茂海的一举一动。 严成良低声道:“老大,这粮商,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度,应该不是一个粮商能练出来的。” 何宝生也点了点头:“言谈举止的确不像普通人!要是官家的人,也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这人的确有问题!” …… 李茂海和手下走出粮店—— 手下凑了过来低声道:“老大!最近槐康镇地网司的线人似乎很活跃。咱们是不是尽快离开这里?” 第158章 地网司办案!所有人弃械伏地。 李茂海听到手下的提醒,神色不变,低声道:“无妨,地网司在镇上的小旗都是一些小鱼小虾,不足为虑。只要不进县城、州府,无需过多担心。买粮的事是当务之急,上面催得紧。明年东主有大行动,务必保证粮草供给。” …… 远处的酒馆内。 严成良道:“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用不用我找机会凑过去听听?” 何宝生道:“凑过去不是打草惊蛇了吗!没事,我懂唇语,大概知道他们说什么。” 严成良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急忙道:“那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什么明年东主有什么大行动!务必在镇上收集到足够的粮食。看来这些人不简单!而且他们感觉到了咱们的眼线存在。这样吧!你通知所有人线人,这几天不用再盯着这群人。我亲自来盯他们。你跑一次县上,找顾署长,调一批精兵猛将过来。绝对不能让群人跑了。我觉得这些人绝对是一群大鱼!” “好的!我这就去办。” …… 接下来的几天……槐康镇的线人再次恢复了潜伏状态,再也没有之前山雨欲来的感觉。 李茂海一群人很快也放松了下来。 何宝生则是每天都换着打扮,远远的吊着李茂海几人,凭借着系统的能力,远程监控几人的一举一动。 何宝生很快就摸清楚了与李茂海与身边的人,包括明哨暗哨。 …… 李茂海购买到了足够的粮食,让手下将粮食筹集了起来,运出槐康镇。 …… 李茂海的运粮车队,刚驶出槐康镇三里。 官道两侧的密林中骤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数十名地网司的人杀出,弓弩上弦,刀光闪烁,瞬间将李茂海的运粮车队围得水泄不通。 顾槐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杆紫金枪,走了出来——看着众人道:“地网司办案!所有人弃械伏地!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茂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拱手笑道:“这位大人,在下不过是个行走讨食的粮商,不知所犯何罪?劳烦地网司的诸位大人,屈尊此处。” 顾槐道:“想知所犯何罪,容易,你与我走一趟地网司,便知晓了。” 话音未落。 李茂海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双拳猛然一抖——其周身气劲如狂风般喷涌而出! “轰”的一声巨响! 周围的粮车被内劲冲击,纷纷翻倒在地,麻袋破裂,米面四散,露出了藏在车底的兵器和盾牌——长枪、短刀、铁盾,寒光闪烁,显然早有准备。 顾槐脸色变了变!别的不说,刚刚那些气劲罡风就能感觉到了。 这叫李茂海的粮商,功力非同小可。 车夫们迅速反应,撕下伪装,抽出兵器,拿起盾牌,动作整齐划一,宛如训练有素的军士。 随后这些人围在李茂海身前,形成一道人墙。 一名手下恭敬地双手奉上一杆长枪,枪身漆黑,枪尖泛着幽蓝寒光,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李茂海接过长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要抓我?那要看你们地网司有没有那个实力了!”他枪尖一挑,气势陡然攀升,宛如一头蛰伏的猛虎,随时准备扑杀。 …… 顾槐脸色微变,紫金枪一指,厉声道:“动手!” …… 顾槐一声令下! 地网司的弓弩手齐齐放出手中箭矢——数十支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李茂海等人。 …… “化阵!”李茂海也大喝一声! …… 其手下护卫铁盾高举,盾面拼接得密不透风,宛如一堵移动的铁墙。 箭矢撞上盾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只是留下了些许白点而已。 盾牌阵挡下第一波箭矢后。 忽然一变! 仿佛一只怪物竖起逆鳞一样。 数十只短矛透过逆鳞飞出——直奔地网司的众人。 地网司的众人见状纷纷闪避。 但让人没想到的短矛空中炸裂,分成三截短矛,方向变得更加诡变。顿时有几个人地网司的人,因为准备不足,纷纷挂彩发出惨叫! …… 顾槐脸色一变:“燕国的逆鳞阵!这些人是敌国细作。给我杀!”说完,便一抖手中的紫金枪,带头冲向了逆鳞阵。 副署长齐右平和队长赵庆也一同动手。 …… 逆鳞阵再次一变!十几支短矛再次飞出,直奔顾槐、齐右平和赵庆三人。 第159章 破阵危机 “破!”顾槐手中紫金枪舞出一片枪影,枪身嗡嗡作响的同时带起一股劲风,空气中隐隐有爆裂之声!仿佛龙吟一般! 枪尖与迎面飞来的短矛碰撞。 发出“叮叮叮”的脆响! 短矛被枪劲震偏,斜飞出去,深深插入路旁树干,树皮炸裂,木屑纷飞。 …… 右侧的齐右平的双刀斩出,刀气与短矛相撞,发出“铿铿”金铁交鸣,短矛被其砍飞了出去,散落地面,尘土飞扬。 …… 左侧的赵庆挥舞着朴刀,在身前也形成了一团光影,也将迎面而来的短矛斩断挑飞。 …… 呈县地网司三大高手全都武艺非凡,否则也不能成为地网司坐镇一方的存在。 …… 顾槐突破矛阵的封锁,率先冲到了逆鳞阵的近前,抬手一枪,再次夹带着破风龙吟之声! 刺向了封挡的盾牌。 逆鳞阵骤然收缩,盾牌缝隙间突然刺出十几柄长枪,宛如巨兽张开獠牙与顾槐的紫金枪撞到了一起。 枪尖碰撞,火花迸溅! 顾槐的功力更强,震得十几柄枪瞬间枪势散乱。 但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忽然! 从逆鳞阵的两侧分别冲出几支长枪。 两侧同时攻向了顾槐。 顾槐一抖手中紫金枪,化成枪影,将两侧来袭的长枪挑飞,但中间的枪阵重新组合,再次攻向了顾槐。 不得不说逆鳞阵当中的枪兵,配合纯熟,几乎是你来我往,丝毫不给顾槐喘息的机会。 好在这个时候齐右平和赵庆也杀到了。 赵庆朴刀挥舞,光影如网。 齐右平双刀狂斩,刀气乱飞。 两人的抵达也瞬间缓解了顾槐两侧的压力。 逆鳞阵的枪兵似乎一时无法阻挡三大高手的同时攻击。 枪势顿时乱作一团。 忽然! 左侧的逆鳞阵破开一个口子。 一直没有行动的李茂海,从逆鳞阵后骤然掠出——手中漆黑长枪宛如毒蛇吐信,直奔齐右平而去——带起一串低沉的嗡鸣,仿佛夜风中的狼啸。 齐右平正全力挥舞双刀,正打算突破枪阵,冲击盾阵! 没想到李茂海会突然杀出。 齐右平瞳孔骤缩,试图以刀格挡。 李茂海的枪尖与齐右平的刀相交,带起一串火星——枪劲如潮水般涌出,振开了齐右平的刀势。 直刺齐的肋下! 齐右平反应极快,顺势了一招乌龙绞柱,身体顺着对方的枪尖一转,将将避过对方的枪尖点刺。 不过肋下的衣衫却被对方枪劲一带,撕裂,碎片飞散——同时带着飞溅的鲜血。 齐右平转身灵活后撤几步,拉开距离,只是肋下的鲜血瞬间渗出。让他的脸色也随之一白!同时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低吼道:“好阴险的手段!” 李茂海冷笑一声!同时后撤,身形重新没入逆鳞阵消失不见。 顾槐眼角余光瞥见齐右平受伤,脸色也骤变:“无耻之徒!出手偷袭不是大丈夫所为。有能本事真刀真枪的较量。” 李茂海的冷笑声也传了过来:“地网司向来都是一些藏头露尾之徒,也好笑别人无耻。” 顾槐听到这自然是气的不行,再次猛攻面前的逆鳞阵。 但逆鳞阵不断重组变化如铜墙铁壁一般,期间还有从长枪缝隙刺出,根本不给顾槐机会。 齐右平强忍伤痛和赵庆继续配合顾槐。 打算强突一个缺口。 为地网司的手下寻找更多机会。 因为三人都知道,连他们都突破不了逆鳞阵,他们的那些手下,那就更没戏了。 虽然三人攻势很猛。 但李茂海神出鬼没,不停的从阵中杀出,频繁偷袭赵庆和齐右平——搞得两人十分狼狈。 李茂海的实力本身就在两人之上,哪怕两人再小心,也会被对方压制,虽然大伤没有,但小伤不断。 顾槐倒是想硬扛李茂海,对方还不给他这个机会,让他火大,也是毫无办法。 至于地网司的其他人,让他们打顺风局还行,让他们啃硬骨头,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连老大顾槐都没办法!他们就更不行了。 …… 就在战局僵持之际—— ……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战场! 一根漆黑如墨的箭矢破空飞来。 不同于普通箭矢的轻啸,这支箭带着沉闷的嗡鸣,仿佛连空气都被它硬生生劈开! 箭身周围甚至隐约可见扭曲的气流。 宛如一条咆哮的怒龙! 直冲逆鳞阵的中心。 箭矢狠狠钉入逆鳞阵当中的一块铁盾之上! 相较于其它箭矢,只能在铁盾上留下一个白点。 这支箭瞬间贯穿铁盾。 而且箭头余势不减,直接穿透持盾人的手! 居然将持盾兵的整条手臂都撕裂了。 …… “啊——!” …… 持盾兵发出一声惨叫!人也踉跄后退,盾牌同时掉落,而防守严密的逆鳞阵顿时露出一道明显的缺口! ……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第160章 逆鳞阵!破 对于一些反应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 顾槐怎么说也算见多识广,反应很快。看到有了缺口立刻扑了过去,抬起一枪,夹带着惊人的气势打算破阵。 …… 本来一直避免和顾槐有正面冲突的李茂海反应也极快,同时杀到,拦住了对方的同时,喝道:“变阵!” 李茂海的的手下也是精英当中的精英,虽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凭借着平时的配合,还是快速变阵,替补了之前的缺口。 顾槐和李茂海枪劲撞到了一起,翻腾的气劲,向四周冲出——顿时将周围的盾兵冲的东倒西歪,好在还算是稳住了。 …… “嗖——!” ……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支漆黑箭矢破空而至,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瞬间钉入另一块铁盾! “噗嗤!” 铁盾好像纸糊的一样,再次被贯穿——盾后的士兵依旧来不及反应,整条手臂便被狂暴的箭劲撕开,血肉横飞!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逆鳞阵再次被撕开一道缺口! “该死!”李茂海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变阵!补位!” 还未等盾兵完全调整。 第三支箭已如死神般降临! 这一箭威力更大,竟直接射爆了盾牌,不但持盾士兵被震飞了出去狂吐鲜血,周围的士兵也被盾牌飞溅的碎片划伤了不少。 逆鳞阵一时之间也是乱作一团。 顾槐也不是白痴,眼中精光暴涨!紫金枪猛然一震,暴喝一声:“破晓龙吟!”说话的同时,他枪尖同时化作一道残影,仿佛出现一头龙头,咆哮着夹带着从未有过的气势,直冲李茂海而来。 李茂海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也知道对方这压箱底的一枪,绝对不好应付。自然也调动了全部功力大喝一声:“霸王变!”发出全力一击,枪影仿佛出现了一个巨人武士。 龙头和武士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气劲相交顿时产生了爆炸! 升腾的气劲瞬间将两人炸飞了出去,同时喷血! 周围的逆鳞阵也受到了影响,瞬间被炸的七零八落。 本来铁桶一样的阵容也瞬间土崩瓦解。 …… 齐右平和赵庆并不是傻瓜,看到机会大叫一声:“杀——!”同时冲向了中门打开的逆鳞阵。 …… 持盾的普通士兵虽然加在一起,可能阻挡两人,但分开以后,自然不是两人的对手。 几乎稍微一接触数颗人头就飞了出去! 地网司的众人见逆鳞阵已被撕开,士气大振,纷纷行动起来。 弓箭手迅速搭箭,朝着敌军阵中密集射击,箭雨如织,带走一条条性命。 与此同时,地网司的队员们也握紧兵器,冲入敌阵,展开激烈的厮杀。 对于地网司的那些小弟们来说,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逆鳞阵也不再能够发挥任何作用。 李茂海压下胸中翻腾的内劲——看到眼下的情况也知道没有机会了。啥也不说,留得青山在,转身就跑! 对他来说最可怕的并不是实力强大的顾槐,而是那个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混蛋。 主将一跑,这些精锐士兵见状,哪里还敢恋战?当即四散奔逃。 顾槐自然不可能对那些小喽啰感兴趣,他要抓的是李茂海。对方武功高强!加之又是敌国奸细。相信身上肯定有很多够分量的情报,如果能抓到对方,绝对是大功一件。 顾槐瞬间加速,向着李茂海追去。 齐右平见状大叫道:“赵队长!你去接应署长。这里交给我了!” 赵庆知道齐右平之前受伤了,也就没说话,也加速向着李茂海追去。 …… 李茂海身形如电,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片尘土,速度之快,竟将顾槐和赵庆之上。 其实对于他这种敢于深入敌国,虎口拔牙的人来说,轻功没有两下子,哪有这种自信。 顾槐也没想到对方轻功如此了得,虽然他的体内真气也在疯狂运转,但距离仍在一点点拉大。 “嗖——!”就在李茂海全力逃走的同时,黑翅箭矢再次破空而来!箭尾拖曳出一道漆黑的残影,宛如一条索命的黑龙! 李茂海早就提防着暗处的用箭高手,同时闪身躲避! 箭矢虽然没有命中他,但却命中了前方一棵树! 树干被箭矢命中,瞬间炸裂,木屑四溅,整棵树轰然倒塌,居然拦住了李茂海的前面。 李茂海也不是白痴,见状就知道这应该是对方的用箭高手,在影响自己逃走。 没办法,他只能忽然转向! 顾槐两人却趁机追近了一点。 第161章 抓捕李茂海 李茂海转向以后,没跑几步又是一支黑翅箭破空而来。 这支黑翅箭的入箭角度极为刁钻,逼得他不得不再次急停变向。 箭矢擦着他的衣角射入地面。 炸起一片碎石。 打得他小腿生疼。 李茂海此刻肺都要气炸了!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一战!\"李茂海怒吼的同时,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留,继续逃走——他也知道躲在暗处的弓箭手对他心在威胁最大。 回应李茂海的是一支夺命黑箭—— 李茂海本想进入密林,但来箭直接封死了他想要逃往树林的去路。 顾槐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 李茂海额头渗出冷汗!他忽然一个急转身。 一甩袖子十几道黑影,暴雨般向后射去。 顾槐怎么说也是江湖经验丰富的人,紫金枪舞成一道光幕,将飞镖尽数击落。 虽然顾槐被耽搁了瞬间。 但李茂海同样影响了速度。 赵庆趁机扑了过来,抬手大喝一声:“六尺狂刀!”其手中的朴刀瞬间化成一团刀影,六尺内几乎尽是其刀光,瞬间就将李茂海涵盖其中,让其无法躲避。 赵庆这一刀,已经拿出他压箱底的本事。 李茂海也知道不能躲了了,只能当面硬扛。他也运起枪劲大喝一声:“惊鸿闪!”其长枪周围气劲忽然扰动,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猛然爆发! 枪头化作一道流光,宛如惊鸿一瞥,转瞬击出。 枪劲与刀光交织,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内劲相撞,气浪四散,尘土飞扬。 赵庆的刀势虽快,但内劲不足,在李茂海凌厉的枪劲面前,竟如纸般脆弱,寸寸崩碎。 “噗!”赵庆猛吐一口老血!人也被对方的枪劲击飞了出去。 李茂海一击得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顾槐却趁着对方枪劲没有恢复的时候,扑了过来——暴喝一声:“破晓龙吟!” 紫金枪猛地刺出,同时枪劲带着低沉的咆哮之声,仿佛真的有巨龙潜伏其中。 李茂海瞳孔猛缩,仓促间长枪横扫——只是刚才全力一击,耗费他不少内力,反应慢了半拍。 两枪触碰! 火星飞溅间—— 紫金枪的枪劲,破开李茂海的枪劲,顺势而上,刺中了李茂海的左肩。 李茂海虽然最后调动了防御性功法,但依旧抵挡不住顾槐的枪劲,整个枪头穿透了他的肩膀。 肩头剧痛。 李茂海条件反射的抓住着顾槐的枪头,同时挥动手中长枪扫向了顾槐的肋骨。 顾槐却冷笑一声!一抖枪身,紫金枪瞬间被其抽离,同时也脚下一闪,将将躲过了李茂海扫来的枪头。 李茂海的肩头瞬间被鲜血染红,他只能尝试用手堵着,但根本就堵不住,脸色也是逐渐越来越白。 顾槐冷笑着:“李茂海!不要反抗了。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逃走了!” 李茂海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地网司太卑鄙!这么多人,对我一个人。” 顾槐冷哼道:“你一个敌国细作,偷偷摸摸潜入我大鸿王朝窃取粮草,居然也敢说我们卑鄙。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 李茂海似乎也感觉到没机会了。犹豫了一下道:“如果我想弃暗投明,能否饶我一命?” 顾槐道:“那是当然!只要你把一切内情都交代清楚。也算你戴罪立功了!” “那好吧!”李茂海点了点头,忽然抬手一甩,手中长枪脱手而出,直奔顾槐面门而去。 顾槐在地网司多年,也算经验丰富,一直是有所提防的! 一抖紫金枪。 将对方甩过来的长枪荡飞了出去。 不过等顾槐反应了过来,看到李茂海已经掏出了一个瓷瓶,似乎想把瓶中的东西倒入口中。 “不好!他要服毒。”赵庆见状也是脸色一变。 顾槐自然感觉到对方似乎是想要自杀。毕竟这种情况在以往抓捕敌国细作的行动上也不是没发生过。 但问题是现在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李茂海想要把瓶子中的毒药,倒入口中的时候。 一支黑翅箭再次飞了过来——准确的穿透了李茂海的手掌,药瓶也同时被击的粉碎。 一声惨叫的同时! 瓶子里的药丸也都噼里啪啦的掉到了地上。 顾槐见状条件反射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枪,扫到了李茂海的脑袋,顿时将他打晕了过去。 第162章 高级奸细 顾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不管怎么样这次总算抓到一条大鱼,毕竟这些潜入大鸿的敌国细作狡猾如狐,能抓到小杂鱼功劳都不少,何况是这种高手绝对是大功一件。 当然,最大的功臣顾槐也知道,是躲在暗处的那个神秘弓箭手。 这知是对方的身份是谁? 他现在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对方绝对是自己人。 只是奇怪! 地网司有箭术如此高超的人了?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顾槐转头看去——让他没想到的是,何宝生缓缓走了出来,其手中拎着一把造型独特的短弓。 “宝生老弟,原来是你。”顾槐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没想到你的箭术居然如此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何宝生摆了摆手,谦逊的笑着道:“我这点本事只能从帮辅助。关键还是署长大人和赵队长压制住了这个奸细。否则我也不可能得手。” 顾槐笑着道:“宝生队长不必自谦。之前如果不是有你,我们根本无法突破这些奸细的布置的逆鳞阵。关键是这李茂海武功不弱,心思也缜密诡谲,时间长了,谁胜谁负,还言之过早。不管怎么样!今天你是大功一件。” 何宝生笑了笑,因为对他来说最在意的就是任务。就在刚刚顾槐打晕李茂海的时候,他已经获得了系统的提示,成功的完成了收集情报的任务。 虽然经验还不够升级。 但系统却将其的连环箭连升两级,从高级升到大师级。其射距、射速、威力都大大增加。 赵庆走过去,检查起了李茂海的情况。 顾槐道:“给他服用止血石,然后将人带回去审讯。” “知道了大人!”赵庆掏出止血丹给其服下,然后将人夹在腋下带走了。 顾槐与何宝生则走在后面。 顾槐道:“对了宝生!你这箭法与谁学的?” 何宝生道:“我有一义兄猎户出身,箭法十分厉害。我的箭法就是和他学习。” 顾槐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因为何宝生今天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本来顾槐还以为,何宝生不过就是抱魏萱儿大腿的关系户。可其真正的实力,却超出他的想象。关键是如果地网司内有两个这么牛逼的弓箭手,相信以后执行任务,成功率绝对会大大提升。 顾槐想到这笑着道:“没想到宝生老弟身边竟有如此本领超群的义兄!相信也是一个厉害人才。不知宝生的这位义兄,可有意为朝廷效力?若他愿加入我地网司,我可以亲自为他引荐。虽然是从不入流的小旗做起,但若立下功劳,他日升品当官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宝生听罢,微微一笑:“谢谢顾大哥抬爱!宝生会询问义兄。相信应该问题不大。”对何宝生来说,地网司小旗工作轻松,工资也算优厚,关键是社会地位高。相信这种白捡钱的工作,帮义兄介绍介绍也是好事。 何宝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顾大哥,这些敌国细作究竟是何来历?宝生入司时日尚短,很多地方还需要大哥指教。\" 顾槐道:“都自家兄弟!大哥一定知无不言。这些人是应该是燕国派来的细作。其实这燕国与我们大鸿王朝是邻邦,曾经两国多年联姻,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姻亲关系也不过分。但多年前,燕国趁我朝先帝驾崩之际,举兵三十万南下,连破我边境三州十八城。杀人无数!后来圣王御驾亲征,击退燕国来犯敌军。但从此两国交恶,互相征伐。 这些年燕国细作经常伪装成商贾、侠客,甚至还有人入仕为官,打听我朝虚实。所以每当抓到一个燕国细作对地网司来说都是大功一件。尤其是百卫长级别的。\" 何宝生闻言眼睛一亮道:“大哥的意思是这人可能是燕国的百卫长级别的细作?” 顾槐道:“这人武艺高强,真正实力不下于我。所以其在燕国奸细当中,绝对是高级奸细。只要能从其口中撬出有用的情报,到时候绝对是大功一件。” …… 【发现新任务:前往县城地网司,从奸细口中收集到有用的情报。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第163章 何宝生的要求 何宝生听到系统任务,略一沉吟道:\"顾大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此次抓捕李茂海,也算是小弟第一次参与如此重大的行动。不知小弟能否随大哥一同前往县衙,参与这次的审讯?关键是长长见识。怎么说我加入地网司这么久了,还没审讯过如此重要的人犯。\" 顾槐闻言捻须笑道:\"其实这次能抓到如此重要的细作嫌犯,老弟当居首功。让你见识见识也是应该的。只是这刑讯要犯,场面血腥,老弟可要有点心里准备才行。\" “没事!既然我以后想在地网司混饭吃,早晚也要过这一关。多学学,长点见识也好。” “很好!那你就跟着一起去吧!” ...... 何宝生随顾槐回到设伏的位置。 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 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仿佛在无声的诉说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地网司的差役们正在清理战场,动作十分的麻利。 被杀死的敌人细作尸体,被堆放在两辆板车上,上面覆着草席,只露出一双双僵直的靴子,血水顺着车板缝隙滴落,在黄土路上洇出暗红的痕迹。 副署长齐右平快步迎上来,抱拳行礼:\"大人咱们这次共击毙敌人细作十七人,生擒十二人,缴获大量长枪、盾牌、弩箭。\" “做得好!”顾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那十几个被五花大绑活着的敌人细作,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单独被捆起来了李茂海。 李茂海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顾槐以后,他忽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由于李茂海被铁链捆绑结实,根本无法挣脱,加之他嘴里又被堵上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他还是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槐,仿佛想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 顾槐冷眼扫过李茂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未理会对方挑衅眼神。 这个时候有小旗队员牵过几匹马过来。 顾槐翻身上马,转而看向了众人道:“今天任务做得漂亮,回去重重有赏。弟兄们收拾妥当,与我速速回城。”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上了马和队伍一起回县城。 …… 路上遇到的人,看到地网司的旗帜,纷纷让开——毕竟地网司的大名不管是官员,还是平民,遇到了都要退避三舍。 …… 队伍花了几个时辰才回到县城。 城门的差役看到地网司的人带着这么多尸体回城,也知道是大案子,根本不敢询问,只能放人入城。 …… 回到了地网司署衙。 所有人犯被小旗队员们纷纷抬入其中——哪怕是私人对地网司来说,也可能蕴含线索。必须所有人都仔细搜查才行。 …… 何宝生跟着顾槐来到了署长厅。 顾槐换完衣服走了出来道:“宝生,这次刑讯非常重要,这关系到能否找到燕国细作潜入我国的秘密。所以有事我要提前和你说明。” 何宝生拱手,恭敬道:“大哥指教,小弟洗耳恭听。” 顾槐捻须,目光沉稳,缓缓道:“刑讯之道,讲究软硬兼施,恩威并济。第一,切莫急于动刑。敌国细作敢于深入我国深处,大多受过严苛训练,皮肉之苦未必能让他们开口,反而可能激其死志,自尽而亡。需先以言语试探,探其心防,寻其破绽。第二,细作惯于伪装,或装疯卖傻,或以假情报误导,审讯时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辨其真伪。第三,若动刑,需循序渐进,切不可一味使用酷刑,血肉模糊之人,十有八九嘴更硬。地网司有刑具虽多,但使用必须留有分寸,留其一口气,方能问出真话。” 何宝生闻言连连点头:“大哥放心,小弟已经记下了。此番宝生定当用心揣摩,不负大哥提携之恩。” 顾槐满意地点点头。 …… 何宝生跟着顾槐来到了刑房。 刑房内,四壁悬挂的油灯将人影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面上摇曳如鬼魅。墙角炭盆烧得正旺,几件铁制刑具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几名赤膊的地网司刑吏正在调试着刑具——铁链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第164章 用刑 何宝生之前过来一次地网司的刑房,就是那次他让人吓唬包元修的那次。只是上次他待的时间不是很长。 审问包元修的过程他也没看! 但这次他则要全程参与。 负责行刑的小旗队员,将李茂海锁在刑架上,双手被高高吊起,脚踝也被铁环扣死,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刑架中央。 李茂海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剥去,露出布满旧伤疤的结实身躯,一看就知道对方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狠角色。 顾槐负手而立,给旁边的队员打了一个眼色。 该队员点了点头,拿出一根香,点燃后,在李茂海的鼻下晃了晃! 李茂海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哼!人也随即有了反应。 顾槐见状冷冷的道:\"李茂海,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茂海缓缓抬起了头——先看了看自己被禁锢的手脚,转而又看了看眼前的顾槐、何宝生,还有赵庆。 顾槐与赵庆之前和他动过手,他自然是认识。至于何宝生他并不认识,只是瞥了对方一眼便收回视线,最后还是看向了顾槐。冷哼一声道:“无耻小人!阴谋暗算,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顾槐冷笑一声:\"你以为是江湖仇杀不成?李茂海,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可是我们大鸿王朝地网司刑房,纵是铁打的汉子进来,也得扒层皮出去。既然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就别想好好的离开。你若识相些,老实交代燕国高层派遣你潜入我们大鸿王朝所为何事!若继续嘴硬下去——\" 说到这,顾槐伸手从身旁的火盆当中,抓起了一把烧红的铁块,走到李茂海眼前晃了晃:\"这个叫开口笑!烙在嘴上,我看你小子还敢不敢继续说狠话。” 李茂海瞥了一眼几乎贴在在嘴边的烙铁,感受着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却嗤笑出声:\"你不过是大鸿王朝的一只走狗而已,也配和老子谈条件?要杀要剐尽管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汉子。” 顾槐眼中寒光一闪! 烙铁猛地按向李茂海肩头。 \"嗤——\"皮肉焦糊的声响伴着青烟腾起,刑房里顿时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李茂海浑身肌肉瞬间绷如铁石,脖颈青筋暴起,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他却紧咬牙关,半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顾槐作为地网司一地的当家人,见过不少狠角色。但绝大多数都是外强中干之徒,能坚持下来不交代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顾槐一直将手中的烙铁坚持到红色完全消失才挪开了手。 李茂海绷紧的身体也顿时一松! 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顾槐冷笑一声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如若再不说,你的肉就要烫熟了。” 满头大汗的李茂海再次抬起头,冷笑了一声:“熟了就给我来一块!老子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顾槐并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你倒是个硬骨头。不过,进了地网司的刑房,就算是石头也得开口。\" 他一挥手! 两名刑吏立刻上前左右按住李茂海的肩膀。 顾槐从用钳子从炭火中夹出一根通红的铁针道:\"这是''透骨针'',一针下去,痛入骨髓,却不会伤及性命。李茂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燕国高层究竟派你来我们大鸿王朝做什么的?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 李茂海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顾槐脸色变得狰狞走了过去,将烧红的铁针刺入他肩胛骨下方的穴位。 \"嗤——\"皮肉烧焦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青烟升起。 李茂海浑身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一声不吭。 顾槐观察着李茂海的反应,眉头微皱:\"换''铁梳''。\" …… 何宝生站在一旁,看着一样又一样的刑具,接连用在李茂海的身上。虽然全程他也是面无表情,但不得不说亲眼目睹如此酷刑,仍感到一阵心悸。 心下同时也在想! 如果是自己落入到这种情况。 能承受几下呢? 只怕第一下就招供了! 不得不说这李茂海的确是条汉子! 第165章 何宝生决定亲自负责审讯 李茂海在负责刑罚的队员的连续伺候下,身上最后已经血肉模糊。但他还是死死的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顾槐眯起眼睛,神色凝重:\"行了!\"他抬手示意下,队员停止了用刑。 顾槐仔细凝视着刑架上奄奄一息的李茂海,心里第一次对这条硬汉也是有些佩服。沉声道:\"李茂海,看你身上疤痕横生,想来也是一个久经战阵之人。你我如今虽然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但我也念你是条汉子,不想你白白送命,若你愿开口,我可做主不再加刑,甚至上书陛下,为你求得一线生机。荣华富贵在哪不能享受,你又何必自寻死路呢!”顾槐生活到这指了指一边沸腾的油锅:\"你若再负隅顽抗!看到没,下一道就是''滚油浴''了。” 李茂海艰难的太低头,嘿嘿冷笑一声道:“既食君禄,吾当以死报国。皮肉之苦,不过尔尔,吾宁作断剑,不为锈铁!来吧!给老子个痛快。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刑房中的人听到这都互相看了看! 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个硬汉子。 顾槐脸色铁青,\"本官念你是个人物,给你三分体面,你竟如此不识抬举!\"他转向旁边的队员:\"给他上''寒冰床''!本官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地网司的刑具硬!\" “是的大人!”队员说罢,开始继续用刑。 …… 过了许久—— 顾槐离开刑房。 何宝生也跟了过来道:\"大人!没想到李茂海这厮,如此硬气!\" 顾槐冷哼一声道:“这些人一般都是燕国培养出的死士。不怕死也是正常的!\" 何宝生道:“那要是继续用刑!我看他就快要坚持不了多久了。” “继续用刑肯定是不行了!他是敌人细作当中的重要人物,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他把潜入我国的目的说出来。” 何宝生道:“大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顾槐听了何宝生的话,犹豫了一下道:“宝生!不是大哥小瞧于你。按理说这次咱们能抓住李茂海,你是首功。但你毕竟入司时间太短,就怕这刑讯之事,万一你把控不住弄死这李茂海。上面调查起来,也是一桩麻烦事。” 何宝生笑着道:“大哥放心,小弟说要试试并非要动刑。这李茂海!性格强硬,如果用刑能交代,他之前就交代了。小弟希望能从刚变柔,从旁劝导,或许尚有一线转圜也说不定。” 顾槐听到这笑道:“老弟!你还年轻,遇到这种情况尚少。对这种人,说软话没用!如果说话有用,还要那么多刑具干什么呢?” “试试呗!万一要是有用呢?” 顾槐当然知道何宝生想要立功表现的心理。虽然何宝生上面有人,但想要往上爬,没有功劳也没有提拔借口的。 顾槐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你就去试试吧!但切记不可私自用重刑。人千万别弄死了!以免上面调查起来,不好交代。” “大哥放心!小弟心里有数。” …… 刑房中血腥味尚未散尽,火盆里的炭火还在跳跃。 何宝生走了进去,他缓步来到刑架前,抬眼望着已是血肉模糊的李茂海。 后者眼皮沉重,神智恍惚,毕竟承受了如此多的酷刑,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何宝生笑着道:“何必呢兄台!就算你不招,你那些时候下也是要招的。明明立功表现的机会就在眼前又何必枉送性命呢!只要说了,这花花世界依旧有你一份。美女满怀,不比痛苦死去要强得多吗。” 李茂海冷哼一声,连眼都没睁:“今日落入尔等之手,唯有一死已!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获得只言片语。” 何宝生声道:“你死了当然痛快,但你的那些手下和兄弟们呢?你能保得了自己不吐一字,但你能保证得了别人还能像你一样硬气么?” 第166章 心理折磨 李茂海冷笑一声!似乎对何宝生的说法不屑一顾。 何宝生转身吩咐身后队员:“将准备好的铜灯一并架起。” 小旗队员已经提前被吩咐过了,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李茂海面前亮起了多盏油灯,然后由多面铜镜角度反射,照射在李茂海的脸部。他本就精疲力竭,此时眼前炽光闪耀,根本无法闭目。随即有些不快的道:“你们做什么?” 何宝生并不应答,随即又让人取来铁钹、铜锣、瓷瓶、竹简等杂物,命几名小旗队员轮番在刑房角落击打、敲击、摩擦——杂乱刺耳,令人心神不宁。 何宝生知道李茂海这类人,单靠肉体刑罚,难以攻破,对待这种人只有精神折磨才是王道。 摧毁意志虽然不伤皮肉,但有时候却比刀更利。 “灯别熄,锣不停。两个时辰一换班!”何宝生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 就这样刑房之内的噪音,整天整天的响个不停。 顾槐知道后,自然是有些奇怪!但既然事情已经交给了何宝生,他也不好过问。 …… 两天后。 何宝生再次来到了刑房。 小小房间灯火通明,铜镜将油灯的光线一层层反射,汇聚在李茂海脸上,宛如烈日炙烤。 几名小旗队员用铁钹,竹筒,以及其他器具制造各种噪音。 噪音回荡在这狭窄密闭的空间内,如同百鬼夜哭,让人心神溃散。 李茂海已然不复往日的桀骜,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如兔,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可以说这两天已经把他折磨的够呛,尤其是白天,小旗队员还专门架起铜镜,在屋外引阳光入内,炽光灼目,哪怕紧闭双眼,光线仍从眼睑间刺入神经,几乎将他逼疯。 李茂海曾数次怒吼,咆哮,但无一人搭理他。所以当他看到何宝生的时候,情绪顿时失控,猛然咆哮出声:“你这狗贼!想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也是休想。你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折磨人不是好汉。” 何宝生嘴角噙着笑,慢悠悠道:\"兄台如此动怒?莫非是......已经招架不住了?想要老实交代?\" 李茂海眼中血丝密布,嘶声道:\"你放屁!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也想让老子屈服。你做梦!有本事给老子来个痛快的!老子皱一下眉头都不叫孔兴有。\"说到这,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也是脸色一变。 何宝生笑着道:“原来你不叫李茂海,你叫孔兴有。” 孔兴有急忙道:“你别胡说八道!刚刚只是我一时口误,老子就叫李茂海。” 何宝生笑着道:“别嘴硬了!孔家是燕国四大家族之一。你真名叫孔兴有一点不奇怪!你叫李茂海反而奇怪。承认吧孔兴有,你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不怕死。\" 李茂海怒道:“死则死耳,有何可怕。你现在把我脑袋砍下来!看看老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何宝生道:“你这种人根本就是外强中干,吹牛逼一个顶俩,真遇到生死之事,马上就退缩了。如果你真那么强大,这些天给你喂食,你为何吃下?” “你放屁!”孔兴有怒道:“你们这些卑鄙之徒,强行用铁管,给我灌下食物,哪由的我不吃的机会。” 何宝生冷笑道:“你说的好听!给你灌下去,你也可以吐出来。你如果真是一条不怕死的汉子,你完全可以做到这点。但你呢!却吃的比谁都多。承认吧!你就是怕死,你只是装出来的宁死不屈的样子,实际上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你。说白了你心里也想活下去!这也对!能活下去谁又想死呢!你的小情人还在燕国等着你回去呢!她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此刻她正等着你回去看看你们的儿子呢!\" “你怎么——”孔兴有说到这急忙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小情人。” 何宝生笑了笑,其实这些天他也没闲着,他在不断的折磨孔兴有的那些手下。虽然那些手下只是小杂鱼,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收集到一些孔兴有的私人信息,还是问题不大的。 第167章 孔兴有的松动 何宝生笑着道:“你有没有小情人,你自己心里有数。其实你也不想死,对不对,你还想回去看看你的儿子。想想也是,注定父亲的孩子也是挺可怜的!名不正言不顺,以后只能被人叫野种。如果你的小情人改嫁,去别人家也是被人虐待的份!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整天被人叫狗杂种野种什么的。在别人家干着低贱的工作,甚至可能被卖为奴隶。从此生下来的儿子永远都是奴隶!” “你放屁!”孔兴有听到这有些歇斯底里:“我们孔家是燕国四大家族之一,孔家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奴隶。”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说他是孔家人!你怎么证明呢?你和那个小情人是明媒正娶吗?你老婆这么多年,也没给你生下一个儿子!她可能心甘情愿的把那个野种接回来,让他成为孔家人,继承你的家业吗。如果是我,我会让那个小贱人,成为最低贱的下人!甚至把他送给那些喜欢玩男孩的变态。让他给你这个废物老爹还债,这不是更痛快吗!更有意思吗!想想就兴奋的不行。” 孔兴有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想到家里的母老虎,发生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 何宝生笑了笑,最近他通过折磨孔兴有的手下,以及通过系统观察孔兴的心理变化,已经找到了不少拿捏对方死穴的方法。 在他看来让对方屈服。 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何宝生见孔兴有不说话了!也不着急。看向了一旁的小旗道:“灯火不熄,锣声不断。谁要是偷懒被我知道了!必定严惩不贷。” “是的大人!”小旗急忙回答。 何宝生转身离去。 几名小旗队员再次调整了铜镜的角度,强光仿佛刀子一样,照得人眼角发疼。随后,竹简刮磨瓷瓶的刺耳声、铜钹锤击铁盘的嗡鸣声再次齐鸣,犹如群鬼夜哭,在这狭窄密室中盘旋不散。 …… 几日后。 刑房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何宝生缓步踏入,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望着铁架上的孔兴有。 孔兴有的状态比数日前下降了不少——此刻的他满脸胡茬,头发油乱,双眼黑得如墨,眼皮浮肿得几乎睁不开,仿佛两枚破败的烟袋,看起来就像一只大熊猫。 何宝生慢慢踱到他身前,语气不急不缓道:“孔兴有?这几日,你可想清楚了?” 孔兴有艰难地抬起头:“杀了把我!求你了!”语气中居然带有一丝乞求,说话间眼神中已经不复往日那份狠辣坚定。 何宝生笑了笑:“你以为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吗!难道你不想想你儿子了?” 孔兴有道:“你休要继续说这些扰我心神!就算我告诉你,最后也是死路一条。我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 何宝生道:“你不必这么担心!虽然就算你老实交代,我也无法保证你的生死。但我可以把你的小情人和儿子救出来。我们大鸿王朝在你们的都城同样有暗线,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你的小情人,住在铜锣拐子巷,我说的对吧!” 孔兴有愣了愣!心下不再有怀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 何宝生笑了笑道:“只要你老实交代,我现在就可以飞鸽传书,让暗线给你小情人一笔钱,让她带你儿子离开。等你儿子长大成人,再回来继承你的家业,不也是一样的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孔兴有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留一个问题给我。我通过飞鸽传书把问题送出去。等我们的人把她们母子救出,再问问你的小情人,正确答案是什么,把答案再给我带回来。问题和答案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这样,你总不能还不相信了吧!” 孔兴有闻言沉默了下来——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女人温婉的笑容,想想自己离开之前,对方已经接近临盆,弄不好真的为他生下了一个渴望已久的儿子。 可以说女人和孩子已经是他心里唯一的软肋。 第168章 孔兴有交代的秘密 其实就像何宝生说的,这孩子如果没有他庇护,在这个世道下根本活不下去。若真的落入自己那个母老虎的手中,那女人和孩子都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孔兴有想到两人可能成为奴隶或者被送给那些癖好怪异的人取乐,他心里就焦虑的不行。 过了许久—— 孔兴有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低声道:“你说的……当真作数?” 何宝生神色温和:“就算我发誓,你也不会相信!我都说了,你说一件,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秘密。我相信答案,比发誓,更有用不是吗!” 孔兴有沉吟片刻,眼神微闪,终于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给两人一笔钱,让两人后半生衣食无忧。” “保证普通人的吃喝,可以。但想大吃大喝,挥霍无度,不好意思!没那么多钱。” “普通人的吃喝就行!能做个普通人,对他们两个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那可以!我答应你了。” 孔兴有点了点头道:“那你问问她!我离开前和她说过,如果生儿子叫什么名字?生女儿又叫什么名字?你把这个答案带给我就行。” 何宝生通过系统,能够侦测到对方当时的想法。几乎同时!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了。随即也是一笑!点头道:“没问题!等着吧!”说完,看向了一旁的手下小旗道:“灯光和铜锣都停了吧!这几天好吃好喝照顾着他。让他恢复恢复。” “知道了大人!”几个小旗也是松了口气! 虽然这些天他们折磨孔兴有可以换班折磨。 但时间长了,他们也受不了。 实话说不知道这个何队长哪想这个损招! 普通人还真受不了。 这个孔兴有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一条汉子。 ……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 何宝生踏着露水再次来到刑房。 孔兴有正被粗大的铁链拷在椅子上睡觉,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不过眼底的血丝已褪去大半,似乎这几天少了灯光和噪音的折磨,身体还恢复的不错。 何宝生笑了笑:\"孔兄,久等了。\" 孔兴有双手微颤,一脸期待的表情道:“事情可办妥当?” \"没办好我又怎么可能回来呢。\"何宝生掏出一张纸,看了看道:\"孔兄离开前,曾经和小夫人说过。如果生男孩就叫‘承廷’希望他能像你一样为朝廷建功立业。生女孩就叫‘雪霁’,代表你和小夫人当年在梅林初见,当时正是雪后初晴。不知!这个答案,孔兄是否满意?\" 孔兴有愣了半天!最终也是眼圈一红,点头道:“只要他们安全就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她们未来能够母子平安!” 何宝生道:“既然孔兄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把该说的说出来吧!我们能把小夫人送走,自然也能找到她。如果你用假情报来搪塞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你放心!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们。自不会用他们母子性命开玩笑。”孔兴有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此番我等潜入大鸿,实则是奉燕王之命,暗中收购各州府常存粮。原因无他!大鸿的盟国大月,倚仗天险,多年来数次阻挠齐君南下,早已被齐君视为心腹大患。可大月与大鸿世代联姻,唇齿相依,若一方遭难,另一方必倾力相助。 齐国想要拿下大月就必须同时对你们两国下手,打破你们的联手。 而燕国常年与大鸿互有征伐。 齐国自然希望联合燕国。 我们两国合谋计一条策。 打断你们两国的粮草供应,制造粮荒,再一举攻破大月。 我们燕国负责潜入两国内部,高价收购两国存粮,待战事一起,你们拿不出那么多的军粮,军心民心自然大受影响。 齐国则负责派人潜入大鸿和大月,在各地的粮田中掺入一种叫‘枯心散’。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对人无害,只对粮食有用。初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不过一担粮田出粮,就会大量减产。所以,今年秋收,大鸿大月必出饥荒。” 第169章 大哥!孔兴有招供了 孔兴有继续道:“等到你们两国闹粮荒!到时候肯定是要开仓放粮的。等到你们放粮就会发现,国内存粮严重不足,军心民心到时候肯定会大乱。 燕国与齐国便会趁势合兵,先灭大月,再图大鸿。\" \"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何宝生冷笑道:\"那事成之后呢!你们两国利益如何划分?\" \"大月自然是归齐国,事后继续攻击大鸿,大鸿则归燕国。\" 何宝生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高价收粮,需要大量银钱!这钱从何来?\" “燕、齐两国各自出了部分银两。不足之处,由我们两国多年潜伏在大鸿大月的暗线,借商贾之名,以高利为诱,先后从大鸿、大月各地郡府、世家、商会、典当行等处,借得重金。” 何宝生点了点头:“此计可谓毒辣!等我们两国一乱,到时候你们就不用还钱了是吧!” “正是如此。”孔兴有点了点头。 何宝生想了想道:“不过听你这么说,似乎这暗线来头,应该在大鸿地位也不低。毕竟凭你们一些外地商贾,怎么可能借到这么多的钱呢?没人担保,哪有那么容易。” 孔兴有点头道:“这暗线在大鸿王朝颇有影响力!但具体是谁,在下也不知。借钱的事情有人代办,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即可!其余的事情我知道的就不多了。” 何宝生并没有怀疑,对方既然已经说到如此地步,多说少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他通过系统能观察到对方心里的想法。 所以他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何宝生笑道:“孔兄果然是个明白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燕国你也回不去又何必为继续为其效力呢?荣华富贵不分国家,在哪不能尽情享用呢!\" 孔兴有听到这自然是神色复杂:\"燕国也确实无我容身之处。只是不知大人能否保我性命?\" 何宝生正色道:\"孔兄如可肯弃暗投明,未来自然有大把的功劳等你来拿。以你的才干武功,如能为我朝效力,何愁没有前程?\" 孔兴有沉默片刻,忽而苦笑:\"说来可笑,我孔某半生为燕国卖命,如今却要转投敌国。\" 何宝生笑道:\"燕国既与齐国勾结,欲灭大鸿、大月,其心可诛。而且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来日等我大鸿军马踏马燕都,孔兄亦为我大鸿的臣子。所以今日之举,非是背主,而是顺应天理,弃暗投明而已。\" 孔兴有闻言,神色渐渐坚定:\"既如此,孔某愿效犬马之劳!大人如今保我一时,等到来日有机会,孔某一定千倍百倍回报大人。\" 何宝生满意地点头:\"孔兄不必客气,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大鸿的人了。只要你尽心为大鸿办事,这已经是对本官最大的回报了。眼下孔兄且先安心休养。待身体恢复,我们再详谈后续事宜。\" …… 书房内。 有小旗低声通禀:“大人!何队长求见。” “让他进来吧!”顾槐头也不抬的道。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何宝生进入了书房。 顾槐抬头笑了笑:“宝生来了!快坐。” 何宝生笑道:“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孔兴有招了!” “孔兴有是谁?”顾槐自然是有些糊涂。 “孔兴有就是李茂海!他真名叫孔兴有是燕国四大家族,孔家的人。” “什么!”顾槐听得自然是吓了一跳,急忙道:\"你确定这都是真的?\"其实顾槐开始把审讯孔的事情交给何宝生并不认为能有什么效果。因孔性格刚硬, 经历了所有酷刑,依然不招供,连他这个老手都搞不定的硬骨头,何宝生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怎么可能搞得定。 而且事后他也关注了,知道何宝生就是弄点灯光和噪音,并没有严刑逼供,在看来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怎么可能让对方招供。如果这都有用,那还要刑房的那些酷刑干什么。 考虑到这是何宝生第一次主动要求担任刑讯工作,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听之任之了。 没想到对方那些不痛不痒的手段居然真的成功了! 何宝生将手中证词放到了桌上道:“大哥请看!这是孔兴有交代的供词。” 第170章 兴奋的顾槐 顾槐拿起供词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如此惊人的毒计,如果让燕国齐国两国成功,这还了得。尤其是这毒药\"枯心散\"如果被对方得逞,只怕大鸿大月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危机。 顾槐看向何宝生道:“宝生!你确定这供词都是真的?” “放心吧大哥!十成十是真的!”何宝生随即讲述了,自己是如何从对方口中套出供词的过程。 顾槐听完道:“可你是怎么知道这孔兴有外面有女人的?” 何宝生道:“当然是通过审讯他的那些手下了。男人嘛!凑在一起难免吹嘘女人的事情。要不然平时聊些什么?” 顾槐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那你在燕都真有暗线?” “我哪有什么暗线!我都不知道燕都在哪。我完全是诈他的!可以说我是他救出心爱女人唯一的希望了!救命稻草!他不听我的,听谁的。” “那他未出生儿女的姓名你又是怎么知晓的?” “他有一次与手下喝酒,喝多了,他自己说的,他自己不记得而已。” 顾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做得好。宝生!看来你天生就是做地网司的材料。” “那也要多亏大哥信任才行。对了!大哥!如果咱们以后想要利用这个孔兴有的话,燕都的他那个女人,必须想办法救出来才行。把女人我在咱们手里,也是控制对方的把柄。当然,如果用不着对方了也就无所谓了。” “行!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上头的。先把孔兴有继续押在大牢,先好吃好喝伺候着,等待上面的消息来了以后再说。宝生!这件事如果落实,绝对是大功一件。咱们哥俩都要升官发财啦!”顾槐说到这,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何宝生笑着道:“恭喜大哥!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顾槐笑着道:“老弟放心!如果大哥真的有所提升。这呈县地网司署长之职!非你莫属。” “谢大哥栽培!” …… 何宝生离开顾槐的书房! …… 【情报收集任务已完成:玩家最终获得任务经验50万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100万点。获得任务新技能奖励:刑讯技术(初级,刑讯时,将获得一个被审对象的关键信息。)。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刑讯技术(中级,刑讯时将获得被审对象的两个关键信息)。】 …… 何宝生只觉得脑海里轰然一震! 仿佛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往他大脑中灌输信息—— 一副副刑讯图谱在脑海中快速闪现:拷问椅、牛筋鞭、夹棍、铁签、绞绳、灌水刑、坐老虎凳……每一种刑具的构造方式、施加手法、痛感等级、甚至与人体不同部位接触后的反应细节,全都如同亲手操练过数百遍一般,清晰无比! 不仅如此,还有大量关于心理博弈、审讯节奏、言语引诱、疲劳审讯、诱供套话等策略战术也一一浮现心头,像是他突然多了几十年的刑讯经验,甚至能一眼判断出犯人的心理破绽,知道该从哪个点突破,才能最短时间内撬开对方嘴巴! 更奇妙的是,系统都会自动伴随两个关键信息收集的“技能提示”,仿佛系统在耳边低语: 何宝生缓缓睁开眼睛,心中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没想到几乎没接触过刑讯的他,瞬间变成了刑讯专家。 牛逼! …… 【警告!有敌人进入田家屯意图破坏田家屯的耕地!请玩家尽快返回田家屯,阻止并成功抓获破坏者。】 …… 【发现新任务:抓捕田家屯的破坏者。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急忙选择了接取任务。同时快速冲到了地网司的马厩,牵上自己的马。 离开地网司后。 何宝生翻身上马,猛地一夹马腹,烈马便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急迫,狂嘶一声,扬蹄疾奔而出,眨眼间冲入官道。 …… 何宝生穿着地网司的官服,城门的守卫自然不敢管,任他快马冲出了城门。 …… 在路上,何宝生心中自然是盘算就是谁要破坏田家屯的耕地呢?猛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孔兴有的供词如电闪般回荡在耳畔。 难道—— 第171章 神奇的多粮符 何宝生心中的猜测越来越强烈——结合孔兴有供词,只怕燕齐两国的敌国细作,已经进入了田家屯,正在使用“枯心散”破坏田家屯的耕地。 由于何宝生还有种田的系统任务没有完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敌国细作破坏了田家屯的耕地。 何宝生加快了马的速度,尘土飞扬间,周围的风景都在急速后退。 …… 何宝生很快抵达了槐康镇,将地网司的衣服换下,返回田家屯。 …… 几乎刚到田家屯的地界,何宝生就再次获得了田家屯里正的感知能力,通过这个能力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田家屯地界内的一切数据变化。 此刻,田家屯已经有部分土地,变成了红色,似乎有人正在田家屯给土地下毒。 何宝生也没想到敌国细作居然如此嚣张。 大白天就敢到处下毒。 …… 何宝生通过里正感知能力,感知田家屯的一切信息。 田家屯范围内的人或者物,分别用不同颜色标注,普通村民都是绿点,动物是蓝点,外人是黄点,红点则是有敌意的人。 何宝生确认了红点的方向,快速跑了过去。 …… 田家屯水源地附近的耕田,正围拢着一大群人。 耕地中间,有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使用水瓢,将一瓢一瓢的水,泼洒在耕地中。 周围的村民则是议论纷纷—— “你们说天下间真的有这么神奇的符水吗?只要撒在地里,秋天的粮食就能增加好几倍?” “这还用说吗!你没看到田兴有家小财昨天肚子都疼什么样了。正阳道长就一道符水!小财肚子就马上就不疼了,比镇上的大夫都厉害。” “田三爷这几天腿疼,正阳道长也是一道符水,三爷的腿马上就不疼。关键治病才一文钱!这正阳子道长,简直就是活神仙。” “真的假的!真这么厉害。” “什么真的假的!兴有和田三爷不都在这吗!你不会问问吗?” 田兴有闻言急忙道:“这都是真的!我家小财,昨天肚子都疼死了。本来我还打算把孩子送到镇上朱大夫那去看看。结果怎么样!正阳道长一道符水,马上小财就活蹦乱跳的。简直太神了!” “正阳道长这么厉害!那他这符水一定很贵吧!” “不贵!正阳道长说了。十亩地只要一文钱!其实不要钱也可以。但道门人家讲因果。光有果,没有因,到时候这多粮符水的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这和一文钱就是买个因果,你们也不想想,如果秋天粮食真的能增加好几倍,这这一文钱又算什么。” “有道理!” “说的对!粮食如果真的能增加好几倍,这一文钱根本就不叫钱。” “可何里正之前不是也说过,说他给咱们用的那些什么笨肥也能让庄稼秋后增产吗?既然都能增产,咱还用这种符水吗?” “里正说的方法和人家正阳道长的方法能一样吗!人家正阳道长这一桶符水下去,轻轻松松粮食就增加好几倍。而里正的笨肥,天天都要翻肥、添水,关键臭得要命,哪比得上人家这神仙法子好用?” “就是就是!”有妇人也附和道:“笨肥太臭,这符水多好啊,泼一泼、撒一撒,连地都不用深挖了,多省事!听正阳道长说,只要施了这符水的地,连虫子都少了,之后等着秋天往家里扛粮食就可以了。” 众人皆是点头称是,脸上满是信服与憧憬,已经有不少人小跑回家,喊着要抓紧叫家人带上铜板,一会好把道长请到自家田地去“洒神水”。 …… “都凑在一起做什么呢!”一个很大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 众人转身一看居然是何宝生来了—— 有村民兴奋的道:“里正您可来了!了不得,咱们屯子里来高人了。” “什么高人?”何宝生表情淡淡的道。 村民道:“就是那位——地里洒水那位正阳道长!正阳道长是高人中的高中。正阳道长不但会治病,他手里还有一种多粮符,只要把这个符泡在水里,然后把水撒到地里。秋天粮食就会增加好几倍!咱们村子这次可要发财了。” 第172章 虎困浅滩 “正阳道长可不止会治病,他懂天象、通风水,连哪块地旺、哪块地衰都能看出来,昨天他刚站在我家田头,就说我家地里煞气重,要多撒几瓢符水才行!” “可不是!正阳道长还说了,只要咱们村子的耕地都用了他的符水,到秋天保准五谷丰登、虫灾都不会有!如果不用秋天肯定又是一个荒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吹嘘起正阳道长的种种神通,几乎将他捧上了天。何宝生目光如炬,望着那一瓢瓢洒下的“符水”,眼神微微一沉。 他通过【里正感知】发现——那符水所洒之地的土壤颜色,已悄然变红,毒素似乎正在蔓延。 何宝生当然不可能当面和对方翻脸,毕竟向村民解释也是很麻烦的,大声道:“行了行了,那个道士,你停一停。” 正阳道士听到有人喊叫,停了泼水的动作,想了想,走了过来。 正阳道士来到何宝生的身前道:“这位施主呼唤贫道前来!是为何事?” 田兴有急忙道:“正阳道长,这是我们田家屯的何里正。您之前来的时候里正刚好人不在!” 正阳道士闻言一愣!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如此年轻,居然是本地里正。要知道他以往遇到了里正都是中老年人,如此年轻的的里正可以说一个都没有。愣了片刻,他微笑拂尘轻摆:“贫道正阳子见过里正。” 何宝生打量了一下正阳子。 …… 【姓名:贾智(化名:正阳子)】 【职业:细作(伪装身份:道士)】 【技能:制毒(专家)、易容(专家)、暗杀(专家)、岐黄(高级)、风水(高级),制符(初级)咒术(入门)。】 【武艺:双锥破甲术(高级)五毒掌(高级)风云步(高级)归元甲(高级)皇族内劲(高级)】 【想法:此地明明姓田之人颇多,为何一个姓何的年轻人担任里正,古怪!】 …… 何宝生看到对方姓贾,自然想到了之前顾槐给自己科普过的齐国两大家族的贾家。似乎这个细作的分身地位也不低!如果能抓到地网司也是大功一件。 何宝生想到这,拱手笑道:\"原来是正阳道长,失敬失敬。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道长仙风道骨,为何会来我们乡野之地做客?\" 正阳子微微一笑,拂尘轻扬:\"无量天尊。贫道云游四方,观天象入山林,占星座卜吉凶,所到之地,皆为缘分。贫道路过贵宝地,见此地灵气有异,特来化解。\" 何宝生假装意外表情道:“不知我这田家屯,何异之有?” 正阳子拂尘一扬,面露一丝凝重:“里正有所不知,贫道在风水之术上,略有小成。田家屯山形如同卧虎,本该是虎啸山岗,福泽绵长之地。但不知何故,此地生成一个煞穴。煞穴现世,地煞之气逐渐涌出,加之周围水量很足,逐渐形成形成''虎困浅滩''之局!若不及时化解,年内很有可能遭遇虫灾,水灾,幸者粮食大减,毁者则颗粒无收。” 周围村民听到这脸色都变了变! 对农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粮食。 如果粮食减产岂不是说又要遇到可怕的大荒之年。 何宝生闻言故作认真的表情:“那不知道道长可有化解之法?” 正阳子点头道:“贫道有一符名曰金阳化煞符。此符可以趁白日太阳在天之机,引入太阳之气,将此地煞气尽数化尽,重调和天地气机。此符能保你们田家屯秋天产粮大大增加,避免灾荒乱世,生灵涂炭。” 周围的村民听到这都松了口气!纷纷心中暗叫好运。 这么危险的时候,上天居然送来神仙降世,化解灾祸,看来田家屯还是风水宝地。 何宝生则是心下冷笑!在他看来对方如此胡说八道,居然也不脸红,看来对方的应该已经习惯这套说辞,去哪都是一套蒙骗手段。 第173章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何宝生听完正阳子的说辞,已经认定了对方的身份和目的,但他并不急于和对方翻脸或动手。因为这个所谓的“道士”武功不低,若是在田家屯中动手,先别说他一个人能不能搞定对方,就算能搞定,他也不想让田家屯的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底细。 他需要利用地网司的力量,逐步将对方引入圈套才好将对方擒住。 何宝生笑着道:“正阳道长,果然是心怀大德普济四方的有道高人。不过道长的道术,既然如此神通广大又怎能让我们田家屯一地受益呢?应该帮助更多的村子,让整个镇子的人都享受这符水带来的天大的好处才对。” 正阳子略微愣了愣!随即笑道:“我等修道之人,讲究机缘。贫道既然走到这田家屯,那就是与田家屯有缘。这莫大的机缘!自然是要先福泽田家屯的乡亲父老才对。” …… 有村民道:\"道长说得在理!既然这福气落在咱们田家屯。那就应该是咱田家屯的!为什么要给别的村子呢。对咱有啥好处!\" “可不咋的,往年收成不好时,也没见别村来帮衬咱们。咱们有好处凭啥要带他们。\" \"可不是!这么好的符水,咱们自己用就可以了,没必要给别人。\" 村民们议论纷纷!似乎并不想把好处分给别人。毕竟人性天生自私,自己过得好可以,但别人也同样过得好,那就不可以了。 …… 何宝生环视众人,脸色一正道:\"大家都安静一下!我理解大家伙的心情。既然道长来到咱们田家屯,这莫大的机缘,本该属于咱们田家屯的。但也请大家想想!既然咱们田家屯都能地生阴煞,也许这问题不仅仅出在咱们田家屯一地呢!也许是整个镇子的问题。 如果找不到问题之根本,哪怕有这好好处,也是扬汤止沸,没办法长期解决问题。 诸位乡亲且再想想,若是周遭村镇,秋天粮食都大量减产,独我田家屯仓廪充实,我们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周围村子的地皮流氓,十里八乡的土匪强盗,纷纷前来抢夺侵扰。匹夫无罪,怀宝其罪,到时候这满仓的粮食,反而成了累赘。老话都说,独善其身,不如共享太平。只有大家都安稳了,田家屯才能一起安稳。您说是吧道长?\"说完,何宝生将话头又丢给了正阳子。 正阳子稽首道:\"无量天尊!何里正心系天下苍生,胸襟广阔,实乃一方里正之典范。贫道佩服之至!\" …… 村民们听到这也纷纷点头。因为听何宝生这么一分析,似乎也挺有道理的。毕竟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知道。万一其他村子粮食真的大幅减产,那仅仅田家屯一地增产又有什么用呢! “里正说的对!咱们不能光想着自己。保不住的粮食,再多有什么用?” “有道理!” “我也同意。” …… 何宝生笑着看向了正阳子道:“道长!既然您来到我们田家屯,那就不仅仅是和我们田家屯一地有缘,而是和我们整个槐康镇都有缘。请道长移尊和我去一趟镇上!让镇长带您看看我们整个镇子的风水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 如果有问题,也好让我们整个镇子全都能用上道长的符水,免去未来灾祸。您请放心!到时候您只要制作符水就可以了,驱邪的事情由我们镇上派人去做,不会让您特别的辛苦。您看这样可以吧?” 正阳子听到这自然是颇为动心!实话说让他一个人到处跑下毒也是挺辛苦的。每个地方都要装模作样半天才能动手。如果有这个笨里正帮忙,到时候他也不用到处跑了,直接把毒水做好,让这些人自己给自己下毒,岂不是美哉。 正阳子想到这,点了带你头道:“既然何里正一心为民,贫道也不说别的了!能为这一方百姓造福减灾,也是贫道的德修。那就这样吧!等贫道将这些符水撒光就去。” “洒水是小事!大事要紧。”何宝生笑着看向了田兴有道:“兴有!你去把这符水全都撒到你家地里。记住!这符水和你家有缘,不要撒到别人家地里,破了这难得的富贵。不过大家伙也别着急!符水之事,待道长重新做好,到时候第一个洒满咱们田家屯的土地!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也是异口同声。 “道长您这边请!我这就让人准备牛车。”何宝生一脸的恭敬。 正阳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就辛苦里正了。” 第174章 真能吹牛逼 烈日当空如火—— 牛车辘辘前行,出了田家屯,道路两旁的田野也开阔起来。 何宝生坐在车头,手握缰绳,微笑着道:“道长这次为我田家屯百姓驱邪解厄,实乃天降鸿福。道长的仙术如此精深,想必也是出自身名门吧?不知道道长仙乡何处?” 正阳子笑着道:“贫道常年云游四方,居无定所。不过幼时随五关山祥云观龙须子道长学习道法,后来师父年迈羽化,贫道便独自云游四方,参悟天道,济世救人。” 何宝生笑了笑:“在下自幼生长在这田家屯。最远的地方也就去过县城。这五关山!我还真没听过,不知是何地的宝山?” 正阳子并没感觉不正常的,毕竟大多数农民一生都在家附近活动,没听过也正常。于是道:“五关山是大鸿王朝四大名山之一。而这四大名山分别有险、奇、灵、秀的特点。五关山是当中的灵山。有古诗云:莫道人间仙境少,此山毓秀自成坤。夏垂飞瀑奏琴音,冬覆琼枝醉玉神,所以有五关四季不重样的说法。所以这五关山是四大名山当中的灵山。”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原来这五关山如此厉害。怪不得能出道长此等仙风道骨之人。在下佩服佩服!” 正阳子轻抚须髯轻笑,摆出一副高人模样。 何宝生道:“对了道长,您这一路云游四方,肯定见多识广。不知您可曾遇到过类似我们田家屯这种‘地生阴煞’的情况?” “也遇到过!那是在西北方向的一处叫猫山泉的村子。情况与你们村子类似,但猫山泉的煞气侵袭的时间比你们长,煞气也重的多,当时村里庄稼已经开始莫名枯死,牲畜幼兽也频频死亡,成兽也纷纷不安。好在贫道及时出手,以符水涤荡地气,不日,便恢复了生机。” 何宝生露出吃惊的表情:“哇!原来道长的符水,如此厉害。那相信此符的成本价格一定不便宜吧!” 正阳子一脸认真的道:“这金阳化煞符,乃我祥云观,不传之秘,世间绝无第二人,能制作出此符。只因此符制法繁复,须采日中正阳之气、月华凝露之精,再辅以七星石粉、玄龟血墨而成。” “这金阳之气,你可知是何物?”正阳子说到这还卖了个关子。 “不知。”何宝生也老实的摇了摇头,他哪知道什么狗屁金阳之气。 “这金阳之气,需要在盛夏午时三刻,太阳直射大地之时,于无云之地,引阳气灌墨。稍有偏差,墨就废了。 而这墨也不是普通油墨,而是玄龟血墨。玄龟就是百岁老龟,因为老龟过百方有灵性。需要取其精血,再由道家‘七转归元阵’中炼化七七四十九日,再灌注金阳之气方可成墨。 而七星石粉?必在北斗七星当空之际,在山巅采得星石后焙干,手工敲磨成末方成。可见这粉和墨制作之难。 而粉墨皆成才可制符。 制符同时也要有符纸,这符纸要用‘十年黄藤皮’九蒸九晒打浆成纸,纸质柔韧不裂、通气不透光方能使用。 粉、墨、纸齐备方能制符。 制符时候必须心无杂念,闭关七日,洗身三次、焚香九次才能在正午当空,阳气极盛之时开始制符。当然,这成符的几率也要看功力和水平。贫道制符几十年也不过三五成可能。初学者一百次也未必能成一次。你现在知道这金阳化煞符的珍贵了吧!” 何宝生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杂毛老道!真他娘的会吹牛逼!”但面上却满是敬佩,连连点头:“佩服!佩服!难怪道长的符水如此灵验,原来这金阳化煞符制作如此困难。可以说价值千金万金也不为过!道长能把如此宝物不要钱送与我田家屯乡亲父老使用,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心怀慈悲,济世为怀。” “钱财不过浮云尔。”正阳子语重心长道,“贫道修行数十载,所图者,不过是为天地苍生添一线生机。符水虽贵,也没有天下苍生平安喜乐贵。修道之人,济世利人,积德行善,何重何轻,何为根本,还是有主次的。” 第175章 地生阴煞之局!危已! “说得好!”何宝生笑着拍马屁道:“正阳子道长,真乃仙长也。我们槐康镇的百姓,得遇仙长,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天大的恩情,我们全镇上下就算砸锅卖铁,也必定要报答仙长!仙长放心,到了镇上,我定当禀明镇长,为仙长修建功德庙,让镇上百姓供奉仙长最丰厚的香火,生生世世为仙长祈福祈寿祈功德!” 正阳子听到这笑了笑:“无量天尊!里正言重了。修庙祈福也是不必,只要能为百姓消灾解难,贫道便心满意足了。” 何宝生听到这更是各种花式拍马屁。 听得正阳子心头受用。 牛车吱呀吱呀!载着各怀鬼胎的两人,向着槐康镇的方向前行。 …… 牛车很快抵达槐康镇。 何宝生将正阳子带到了镇长衙门前。 何宝生停好牛车笑道:“仙长稍后,在下进去禀明镇长大人,再来请仙长。” 正阳子点了点头。 何宝生进入了衙门。 …… 衙门之内。 有衙役来到内堂躬身道:“镇长大人,田家屯里正何宝生求见。” 黄陪胜知道何宝生的身份,急忙道:“快请!” 何宝生进入内堂,向黄陪胜躬身行礼道:“田家屯里正何宝生,见过镇长大人。” 由于何宝生的地网司身份,属于秘密身份,自然不能让普通人知道,所以该走的过场,还说是要走的。 黄陪胜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两个衙役:“你们几个下去吧!我与何里正有要事相商。” “是的大人!”两个衙役转身离开。 黄陪胜见衙役走后,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急忙走了下来,行礼道:“下官黄陪胜,见过何大人。” 何宝生点了点头:“郑良不在吗?” “郑良出去办事了。不知何大人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这次有个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我们村子来了个道士,自称‘正阳子’。他说我们村中有阴煞之气,如果放任不管,会影响秋天的收成。他自称有一神符可以驱邪化煞,神奇无比。” 黄陪胜闻言顿时也来了点兴趣:“真有此等高人!” “高人!”何宝生冷笑一声:“什么狗屁高人!不过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关键是这人来头不简单,十有八九别有用心。” “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说了,这人不简单。如果强行动手,我怕拿他不下。所以我借口诓骗他来镇上,说给咱们全镇都看风水,驱邪煞。你负责出头,拍他马屁,然后设宴款,灌酒麻醉他,让他麻痹大意,然后我来下药,将其药倒,押回地网司,审讯。此事非常重要,如果做成,你也有一分功劳,但若失败,你也难辞其咎。” 黄陪胜闻言急忙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大人。” …… 何宝生出了衙门,脸上也恢复了先前的恭敬:“仙长久等了!镇长大人听闻仙长驾临,正在堂上恭候。仙长,请。” “有劳里正引路。”正阳子拂尘一甩,步履从容地随着何宝生步入衙门。 …… 两人穿过前堂来到中堂。 黄陪胜见到两人则急忙起身:“哎呀!仙长光临,蓬荜生辉!在下槐康镇镇长黄陪胜,见过仙长。” 正阳子一派云淡风轻:“无量天尊。镇长大人客气。贫道云游四方,随缘济世,得遇田家屯,见地脉不宁,担心百姓受苦,所以才停留数日,查验原有。幸有何里正相邀,前来镇衙面见镇长。希望能够寻求地脉不宁真正缘由,望镇长大人能够理解相助。” “仙长慈悲!”黄陪胜急忙道:“快请坐!”随即大喊一声:“来人呐!快上茶。” 有衙役急忙端过茶水。 何宝生并没有坐下,而是恭敬的陪在正阳子的一侧,似乎是以正阳子马首是瞻。 正阳子喝过茶水。 黄陪胜恭敬的道:“仙长刚刚说,察觉我镇方圆,地脉不宁?不知具体原因为何?是否会影响我这一地的百姓生计?” 正阳子长袖一摆,面色肃然,语气沉重道:“贫道初入这槐康镇,便觉地阴气沉郁,阳火不旺,行至村中,草木萎靡,犬鸡躁动,已现煞气初兆。此乃‘地生阴煞,天落虚霾’之象——若不尽早应对,几月内地脉必转,阳和退散,后果严重。 第176章 茅台 黄陪胜脸色变了变急忙道:“那不知会严重到何种程度?” 正阳子一脸正色道:“轻则人畜不宁,小儿夜啼,老者梦魇,牛马牲畜不安,日渐少食,阴阳失调,灾病频生。重则性情大变,易生口角,邻里失和,夫妇反目,父子离心,日升戾气。当然,这只是对人。对物则是五谷不生,颗粒无收。甚至阴煞穿骨,尸横遍野,百姓流离,亦非危言耸听。” 黄陪胜听得面如土色,连连搓手道:“竟有如此凶险?那仙长可有化解之法?” 正阳子沉声道,“贫道此次前来,必然有法化劫。但须越快越好,以免阴气扩散日重,最后只能杯水车薪。” 黄陪胜猛地起身,对着正阳子深深一揖,声音带着颤抖:“求仙长救我槐康镇万千百姓的性命!到时我槐康镇百姓必倾尽全力供奉仙长,以报再造之恩。”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几乎要声泪俱下。 何宝生也没想到对方装的这么像,简直就是国家一级演员。 当然何宝生也开始给自己加戏,也一同躬身恳求道:“求仙长大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可怜老百姓吧!” 看着眼前被自己一番危言耸听,吓得六神无主的镇长与里正。 正阳子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悲悯庄严:“无量天尊!镇长大人里正,莫慌。贫道既来,便是缘法。祸患虽难,但也难不住贫道。只是——希望镇长大人能够重视起来,助贫道尽快完成全镇风水查验。然后制作符水驱煞,助槐康镇一方百姓早日恢复安宁。” 黄陪胜立刻拍着胸脯道:“仙长放心!只要能救全镇百姓于水火,我黄陪胜这条命豁出去都行!我这就组织人马,明天一早,就带仙长查验全镇风水。” 何宝生笑着道:“镇长大人!最近这几天仙长在我们田家屯日夜熬制符水,十分的辛苦。镇上能不能准备一些酒菜,让仙长好好休息休息,毕竟今明几日,仙长也是十分的辛苦。” 黄陪胜笑着道:“没问题!我这就就让下人准备好酒好菜款待仙长。” 正阳子自然对黄陪胜的态度是十分的满意。而且这些天他忙着在各地下毒,也确实辛苦。以后如果这条路子能走得通,他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 由于黄陪胜十分重视,厨房也开始准备好酒好菜。 何宝生由于怕灌不醉正阳子准备的特别的酒水:蒸馏酒。 蒸馏酒对这个米酒时代来说,还是稀罕物。 不过何宝生也提前与黄陪胜打了招呼,让他多找几个人,轮番给正阳子灌酒。 黄培将镇上的几位佐吏也陆续叫来。有文房司的主簿、有库房管事,都是平日里在镇上说得上话的人。并吩咐他们必须好生伺候,陪仙长多吃多喝,若有怠慢,明日提笔写辞职文书滚蛋。 众人闻言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换上干净衣袍,笑容堆满脸地进了后堂,大拍正阳子的马屁。 …… 晚上。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各种美食纷纷摆上桌席。 黄陪胜端起酒盏,笑着道:“道长操劳数日,辛苦非常。下官敬仙长庇护我我槐康一方百姓。” “无量天尊。”正阳子一抖衣袖:“清修之人,不宜多饮。浅尝即可!”说完端起杯盏,象征性抿了一口。但同时却眼睛一亮:“这酒!味道怎得如此奇特。” 黄陪胜笑着道:“这酒是我们镇长特色的名酒叫:‘茅台’由多种粮食混酿,多年沉淀而成,虽然口感辛辣,但回味十足。是绝对好酒!” 正阳子端起酒又尝了一口!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身体强壮,普通米酒自然如同喝水。但这茅台十分辛辣,关键是酒味很大,酷爱喝酒的正阳子,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有劲的酒,居然随即一口干了。吧唧吧唧嘴道:“好酒!” 黄陪胜笑着道:“仙长好酒量!这茅台辛辣,我们只能小口饮琢,仙长却能一口见底。可见仙长真乃仙体。” 众人高声响应,纷纷大拍正阳子的马屁——还有人给正阳子继续满上。 初时,正阳子还装作持重,细饮慢酌,但茅台酒劲很足,几杯下肚,正阳子就有了酒意,自然也是越喝越多。 席间众人又一个个奉承拍马,纷纷称正阳子是“神仙!” 何宝生坐在旁边,举杯相陪,偶尔拍拍马屁,但他喝的却不多。 当他看到正阳子面色通红,眼神发飘,话语也有些打绊,举止再无方才那般仙风道骨,感觉也差不多了于是起身悄悄离席。 第177章 嗜魂散 何宝生来到偏厅,端起打开桌上的酒,从腰带中取出纸包,将其中细粉洒入壶中搅匀。然后唤过下人,让其把酒壶送到桌上。 何宝生跟着返回,对黄陪胜点了点头。 黄陪胜自然知晓这瓶酒应该是料酒,急忙拿起酒壶给正阳子倒满道:“来来来,仙长!这壶是茅台三十年陈酒!酒劲十足。是我们镇上最好的酒!您可要尝尝。” 正阳子已是酒意熏天,闻言便笑呵呵道:“哦!既是如此好酒。老道便来尝尝。”他接过新酒,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辛辣入喉,酒劲十足:“好酒!好酒!贾某这辈子,还没喝过这么烈的好酒。” 正阳子说完,忽然感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本来他还以为是酒劲上来了,打算强行用运转内功心法去压制,但这股晕眩感似乎根本压不住。 关键是一股熟悉的感觉也同时升上了心头。 正阳子脸色一变:“不好!是地网司的嗜魂散。”正阳子作为一名高级细作,平时有硬抗敌国拿手迷药的训练,未来如果遇到这种迷药,有了抗药性也可以为自己抢过一线生机。 大鸿王朝地网司的嗜魂散,他自然是吃过,心里自然那对嗜魂散的药劲十分的熟悉。 知道被暗算的正阳子,心头怒,伸手便掀飞了桌子,同时怒道:“你们居然是地网司的人。” 掀翻的桌子带着残羹冷炙、杯盘碗碟呼啸着砸向众人。 周围的不少人都喝多了,反应的比较慢,自然东倒西歪的摔了一地。 何宝生有武功傍身,反应很快,身形如狸猫般向后疾退,避过了飞来的杂物。只是让他没想到,放了这么多药,居然还没药倒对方。 看来这个正阳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黄陪胜虽然没喝多,但反应也没那么快,被汤汁淋了一身,狼狈不堪地滚到一旁。 正阳子看到周围人的狼狈,自然也看到了反应极快的何宝生,轻功似乎不低。自然也明白了过来,脸色难看的道:“你是地网司的人。” 何宝生笑了笑:“什么地网司!我是田家屯的里正,何宝生。道长您别是喝多了吧!”说完,身形移动,身影化作一道狂风,直扑正阳子,抬手一拳,向着对方胸口打去。 正阳子也没想到之前还对他唯唯诺诺,甚至有些谄媚的何宝生,居然速度这么快,几乎瞬间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胸前。 正阳子条件反射的想要运起轻功身法闪避,但平日里如鬼魅般迅捷的轻功身法此刻却显得迟滞踉跄。毕竟今天他喝了这么多的烈酒,还中了地网司的嗜魂散,身法自然大受到了影响。 正阳子避无可避,只能调动防御心法:归元甲,其周身也闪动无数道金丝在向其心口处汇集。 何宝生的八牛拳也一拳命中正阳子的胸口。 一牛、两牛、三牛——八牛之力如同八头狂奔的巨牛透过何宝生的拳头喷涌而出,在正阳子的前后左右不断的形成气劲光晕,不停的冲击着正阳子的身体。 八牛拳在武者世界,其实算不得什么不了的的武学。 以正阳子的身份地位都不削学习这种低级武学。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何宝生的八牛拳,居然能够达到神出鬼没的大成境界。其着力点如同鬼魅一般,在其周身不同的位置发力,让他也是防不胜防。 虽然正阳子的归元甲是高级防御性武学,按理说抵挡八牛拳大成也没什么问题。但他毕竟是喝多了,还中了地网司的迷药,心法内力调用不过来,瞬间就被何宝生打飞了出去。 可见何宝生这一拳的威力! 正阳子撞到了墙上,猛喷一口鲜血!用手狠狠地的压住胸口翻腾的气息,随即恶狠狠的瞪着何宝生:“可恶的小子!居然敢伤老夫,给我死吧!”怒吼一声的同时! 正阳子脚一蹬地,向前猛冲的同时,其高举的手臂瞬间被金色光芒缠绕,化作一根金色巨锥,狠狠地扎向了何宝生。 这是正阳子的拿手武功“双锥破甲术”这套攻击武学,以专门以能破大多数防御性武学而闻名。 何宝生见状并没有躲闪而是调动了功法,硬接对方的巨大金锥。 正阳子的巨大锥子内劲击中了何宝生。 何宝生的身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明显的钟响! 第178章 六宗盟约 这钟声犹如古刹钟楼上的大钟被重重敲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同时从何宝生的胸膛处泛起一圈金色光芒,光芒迅速蔓延至全身,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护体光罩,将所有来袭的气劲反推了出去。 这些被振飞的内劲向着四面八方喷射而出。 周围的杂物也被这股惊人气劲吹飞了出去。 内堂仿佛瞬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 正阳子听到钟声后!自然是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道:“金钟罩,你居然是金鼎寺的人。”要知道正阳子使用的双锥破甲术也是玄品武学。只要比玄品级别低的防御性武学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敌。而且就算玄品武学,不少也不是双锥破甲的对手。 当然,江湖上也有他没办法的防御性武学。而这其中大名鼎鼎的金钟罩就是他没辙的武学之一。 只是这金钟罩一般不外传给别人的。 凡是会金钟罩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金鼎寺的内门弟子。因为想要修炼这种武学还要配套的炼体药方,没有药方根本学不会。 一个金鼎寺的内门弟子。 居然加入了大鸿王朝的地网司。 这似乎也太诡异了一点吧! 难道这大鸿王朝和金鼎寺之间暗中有什么联系? 正阳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决定赶紧离开这! 无论如何也必须把这个重要情报传回国内。毕竟齐国燕国谋划大鸿王朝在即,如果白道六宗的金鼎寺到时候忽然出手相助或者暗中偷袭,那对两国是极为不利的事情。 正阳子心念电转,意识到此地不可久留!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脚下一错,风云步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朝着大门的方向疾冲而去! 黄陪胜和一些没喝断片的小吏们早就跑了出去——喊了一些衙役过来帮忙抓人。 就在正阳子冲到门前的时候,四五个手持腰刀冲入的衙役正好与其撞了个正着。 衙役们看到正阳子面目狰狞地冲来下意识地挥刀便砍! 正阳子哪有心思与这些杂鱼纠缠?双手一抖一股绿色内劲从双臂闪过,手掌也由白转绿。 五毒掌左右开弓,如同拍苍蝇般猛地挥出,伴随着作呕的味道,几个衙役被其拍飞了出去。虽然几个衙役没有利弊当场,但中了他五毒掌的普通人,一般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趁着衙役们被拍飞的混乱空隙,正阳子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穿过大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正阳子的风云步是黄品上阶的功法,加之已经大成,速度自然是非常的惊人,在镇上屋顶快速奔跑,很快就出了镇子。 虽然正阳子速度很快,但何宝生的莲台微尘身法可是稀有的玄品轻功,速度自然在正阳子之上。 两人刚出了镇子。 后发先至的何宝生已经追上了正阳子。 “还想跑!去死吧你。”何宝生抬手一拳砸向了正阳子的后背。 正阳子亡魂大冒! 他万万没想到何宝生的身法竟如此的诡异迅捷。 连自己堂堂的风云步大成都没有对方速度快。 正阳子只好强行扭转身躯,打算使用五毒掌和对方硬抗。但还没等他转身成功,何宝生已经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嘭!”的一声! 正阳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一拳就将他打飞了出去!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人也重重摔落在道路上。 激起一片尘土。 何宝生走了过去。 正阳子捂着胸口咳咳的吐了几口鲜血,恶狠狠地看向了何宝生道:“小子!你们不守盟约。当年六宗与各国立约说好的,你们六宗不涉庙堂争斗,以换取六宗在各国随意拓展。现在你们金鼎寺竟敢违背盟约,暗中勾结大鸿朝廷!甚至派遣内门精英弟子……进入地网司!你们这是背弃盟约的行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大齐国和你们金鼎寺翻脸吗?” 何宝生看着对方也是眉头紧锁。其实之前动手的时候,他也是下意识的使用了金钟罩,随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之前他击杀段永修的时候对方就提及了金鼎寺的事情。 关键是似乎这金钟罩在江湖上很有名,很多人都知道金钟罩的底细。如果金钟罩的事情被传出去——可能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第179章 你是妖怪! 本来何宝生还想把正阳子给抓住,送到地网司去审讯,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现在看来似乎必须杀人灭口了。 以免自己偷学金鼎寺内门武学的事情被传出去,以免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不过在此之前。 看看能不能诈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 何宝生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金鼎寺的人,相信也明白这世间万物,没有恒古不变的道理?几句许诺而已又何必当真呢!这样吧!只要你说出,这次你们齐国潜入我们大鸿王朝所有目的,弃暗投明。我就上报朝廷,让你以后继续为我们大鸿王朝效力如何?” “你知道我是齐国人?”正阳子听到自然是有些脸色难看。 “我知道的多了。我还知道,你是来我们大鸿王朝下毒的,想让我们的耕地颗粒无收对吧!你们的一切计划,朝廷都已经掌握了。你继续隐瞒也没有意义了。记住!好死不如赖活着,荣华富贵在哪都是一样享受。不过你要是冥顽不灵!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正阳子也没想到何宝生居然知道这么多的秘密。 这岂不是说大鸿朝廷对他们的计划已经有所准备。 正阳子想到金鼎寺与大鸿朝廷暗中勾结的秘密。 无论如何他也必须离开这,将此惊天秘闻传回齐国,让主上尽量早些做出准备,以免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正阳子表情略作挣扎,有些迟疑的道:“如果我肯弃暗投明,你真能保的了我的富贵。” 何宝生笑着道:当然可以!我怎么说也是金鼎寺的人。此等身份地位!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正阳子点头道:“那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何宝生道:“你们派了多少人潜入我们大鸿王朝?下毒的计划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还有什么后续计划没有?负责指挥的人又是谁?” 正阳子道:“我知道的差不多有几十人!其他人的情况我不知道,没有指挥,我们都是各自为战。不过我已经在十几处地方成功下毒。你如果想知道,我这有一份记录本,记录着已经被我成功下毒的地名。你看过就知道了!”说完,便伸手入怀摸了起来。 忽然!正阳子猛地一抖袖袍,一张巴掌大小的东西被他狠狠掷出,同时掐了一个手印,大喝一声:“爆!” 砰——! 异物在空中爆裂开来。 刺目的白光,如烈日乍现,顿时将周围照射的亮如白昼!甚至比白日天上的太阳都要明亮,直视白光的人几乎可以瞬间失明。 而早有准备的正阳子已经提前紧闭双目,躲过最初刺目白光,同时人也从地上快速窜起,向着何宝生的方向扑去:“去死吧!你这个混蛋。”说完,双臂顿时形成了两个金色巨锥的虚影,狠狠地打向了何宝生。 正阳子的双臂虚影轰然砸下,金色巨锥如两道陨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仿佛雷霆万钧轰落大地,地面猛地一颤,狂暴的劲力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震荡而开,飞沙走石,尘土漫天。 “轰隆隆——!”巨锥的暴击点爆发出惊人的气劲!几棵周边树木也被冲击的东倒西歪! 正阳子还没得意一会,忽然感觉击出的庞大气劲,居然倒推回来,震得他猛喷一口鲜血,人也被震飞了出去。 掉在地上以后。 正阳子才看清,前面哪有什么何宝生,刚刚他只是击中的居然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怎么可能会这样……”正阳子口吐鲜血的同时也是神情骇然。 对方怎么忽然消失反而出现一块大石头呢! 何宝生这个时候从石头后面绕了出来,笑着拍了拍大石头道:“怎么样!我的石遁术。很厉害吧!” “石遁术!”正阳子自然是没听过,脸色随即有些难看的道:“你这是什么邪术?” “邪术!”何宝生笑了笑道:“你说是就是吧!”说完拍了拍大石头,大石头忽然消失不见。何宝生能看到人内心的想法,自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从空间里挪出一块大石头。而正阳子击向大石头用了多少力量,自然也被反噬多少力量。 正阳子哪知道原由,见状也是脸色一变,失声道:“这是妖术!你是不是人,你是妖怪。” 第180章 击杀正阳子 “你说妖怪就是妖怪吧!”何宝生一伸手,一把灰黑色短弓出现在其手中。另一只手出现三支箭,随即三支箭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其指缝间不停的翻转,同时冷冷的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现在就去死吧!”言罢!何宝生将其中一支箭矢搭在弦上,箭头闪烁着森寒的锋芒,牢牢锁定了瘫倒在地、口鼻溢血的正阳子。 正阳子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强烈的求生本能压过了脏腑移位的剧痛。他也顾不上去思考何宝生究竟是人是妖。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逃出去! 正阳子再次一抖袖袍,巴掌大小的异物再次被他掷出,同时掐了一个手印,大喝一声:“爆!” 砰——! 异物在空中爆裂开来。 不过这次并不是白光而是一股黑烟! 黑烟速度很快,几乎瞬间就弥漫四周—— 正阳子就在黑烟出现的同时,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方翻滚两圈,同时蹬地弹射,动作虽狼狈不堪,却已是他在重伤与迷药双重作用下的极限爆发。 就在正阳子全力逃走的瞬间。 三声清脆的弓弦轻鸣响起! 仿佛三声鸟鸣! 三道黑影撕裂了浓密的黑烟,如同三条索命的毒蛇,飞向了逃走正阳子。 正阳子虽然没看到,但凭借着武者的能力他也感受到了危险,但中了迷药的身体沉重迟滞,重伤之躯,更是力不从心,只能凭借本能强行扭动身体躲避。 第一箭擦着他的肩胛骨掠过带起一蓬血花。 剧痛让正阳子的身体出现了停滞。 第二支箭矢已至!精准无比地贯入了他的左胸!箭头撕裂肌肉,穿透肋骨,带着一蓬滚烫的心血,从他身体透体而出。 正阳子身体剧震,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一箭抽空,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动作彻底僵住。 致命的第三箭已然无声无息地降临! 噗——!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第三箭,穿透了正阳子的右后心,同时这只特殊的箭矢上,带着密密麻麻的挂钩,这些挂钩挂住了对方的血肉,强大的冲击力,带着正阳子整个人飞出几米才摔在了地上。 正阳子落地后,不停的口喷鲜血,瞳孔中的光彩也在迅速消散——在死亡的瞬间他的面前浮出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让他感受着腹中的小生命的跳动,同时嘱咐着对方一定要平安归来。 “青——青——青媛!”正阳子喉头咯咯作响!似乎想挤出最后的信息,却只涌出源源不断的血沫,最终双眼合上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击杀人族精英怪物成功!奖励经验增加点。该怪物拥有隐藏邪恶值,玩家基础经验值多获得300%,最终获得经验点。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经验增加点。杀怪掉落金子3535两,银子1065两。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金子7070两,银子2130两。】 …… 【杀怪掉落武功一部《双锥破甲术》。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双锥破甲术》两本。】 …… 【杀怪掉落武功一部《五毒掌》。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五毒掌》两本。】 …… 【杀怪掉落武功一部《风云步》。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风云步》两本。】 …… 【杀怪掉落武功一部《归元甲》。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归元甲》两本。】 …… 【杀怪掉落武功一部《皇族内劲》。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皇族内劲》两本。】 …… 【杀怪掉落魔法书籍一本《初级制符术》。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初级制符术》两本。】 …… 【杀怪掉落魔法书籍一本《初级咒术》。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武功《初级咒术》两本。】 …… 【杀怪随机掉落魔法装备《日光符》三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日光符》六张。】 …… 【杀怪随机掉落魔法装备《黑烟符》四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黑烟符》八张。】 第181章 升级双锥破甲术 【杀怪随机掉落毒药《枯心散》一瓶。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枯心散》两瓶。】 …… 【杀怪随机掉落浸过毒药《枯心散》黄纸二十张。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掉落浸过毒药《枯心散》黄纸四十张。】 …… 何宝生也没想到击杀正阳子能掉落如此多的东西。简直是大爆!看来对方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否则不可能一次性的掉出这么多的东西。 …… 何宝生检查了一下对方爆出来的书籍。 《双锥破甲术》《归元甲》《皇族内劲》《初级制符术》《初级咒术》可以升级。 其中《初级制符术》《初级咒术》前者升级声望居然达到了两千五百点,后者也需要两千点。可见这两本书籍似乎十分的特殊。 双锥破甲术升级需要五百点,归元甲需要四百点,皇族内劲需要六百点。似乎升级潜力都是不错的武学。 何宝生想了想,对双锥破甲术进行了升级,虽然八牛拳的威力还算可以,但八牛拳毕竟属于凡品武学,连黄品都不如,在对阵高手的时候完全不够看。如果不是因为正阳子之前大量饮用烈酒,加上还中了毒。 八牛拳未必能让对方有什么伤害。 而正阳子的双锥破甲术,似乎威力不凡,虽然破不开他的金钟罩。但却能让金钟罩感受到很大的压力,所以何宝生急需要提升近身攻击能力。 …… 秘籍出现在何宝生的手中,系统立刻再次提示【发现残缺武功《双锥破甲术》玩家是否选择对其进行完整性升级?】 …… 何宝生随即选择了升级。 …… 【玩家选择升级《双锥破甲术》合计消耗声望值五百点。】 …… 何宝生发现面板上辛苦积攒的五百八十点声望值,瞬间只剩下了八十点。心下也是有些无语!要知道这些声望可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带领乡亲们没日没夜的干才好不容易攒出来了。 可以说攒的时候很痛苦,花的时候却很痛快,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过上声望无忧的日子。 就在何宝生声望被消耗的同时,空间裂开一道裂缝,将双锥破甲术吸了进去,随即又掉出了一本书。 何宝生见状急忙伸手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上写几个大依旧是不认识的古字。 …… 【玩家发现全新玄品武功秘籍《四魂锥》请问是否学习?(注意:学习以后,武功秘籍会消失,玩家无法再转送或者出售给他人。】 …… 何宝生也选择了学习,手中的书立刻消失不见,化作一缕金光,钻入了他的体内。 …… 【玩家学会武功:四魂锥(基础)】几乎在信息出现的同时,大量的关于四魂锥技能的信息也一股脑的进入他的脑中。 …… 《四魂锥》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附带魔法攻击的武学,融合破甲、侵蚀、灼烧、定魂四大暗劲,可在攻击瞬间激发不同形态的影响效果,令敌人防不胜防。】 …… 一魂名曰震雷锥。 锥气如雷霆轰击,对敌方护体真气或防御类武学产生震裂效果。短时间内让敌方真气紊乱出现“破绽”状态。 技能可使敌方防御下降20%,甚至有一定几率让无法激活防御型功法,持续10秒,可叠加。 …… 二魂名曰幽冥锥。 攻击命中后释放“幽魂”效果,持续侵蚀对方身体。敌方在数息之内内力运转效率下降。 该技能会使敌人内力大减,无法稳定持续高效能的攻击。 …… 三魂名曰焚魄锥。 技能中融合烈火内劲,命中时造成“灼伤”状态。 技能会对金属物品如手持的武器发生反应,让其温度快速升高,无法长时间把持。 …… 四魂名曰定魄锥。 攻击命中后,内力震荡使敌人意识短暂模糊,触发“定魂”效果,令敌人动作延迟或僵直陷入呆滞。 …… 何宝生感受到四魂锥的攻击力,越发觉得这门武学不同凡响。在面对不同敌人时,完全可以根据对方弱点切换魂锥类型,让对方防不胜防。 何宝生非常兴奋,不得不说如《金钟罩》《四魂锥》这种高级武学,威力就是不同凡响。 何宝生想了想又将余下的那本双锥破甲术进行了学习。一是不学也留着也浪费,二是四魂锥这种高级武学都是留着压箱底保命的,平时动手也没必要使用这种级别的武学。 …… 【玩家学会武功:双锥破甲术(基础)】由于玩家学会了《四魂锥》双锥破甲术产生顿悟。双锥破甲术达到(中级)。 大量的关于双锥破甲术的信息也一股脑的进入何宝生的的脑中。 第182章 五毒掌 【《双锥破甲术》使用的时候分别可以在两只手上幻化出两个锥形能量体。分别产生爆震和点破的效果。】 技能可以化锥形真气于手臂,造成局部破甲属性。尤其是同时使用双锥气劲,可对目标一个点施加八次连续冲击,破甲效果大大增强,按照技能说明,几乎可以破坏任何黄品防御型的功法。 何宝生一抬手,一块巨大的石头,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石头上有个大坑,是之前被正阳子全力一击打出来的。 何宝生双拳一抖,两个手臂上顿时幻化成一两个金色的锥子虚影。他脚下一动,冲向了巨石,连续两拳狠狠地的打在了上面。 “轰轰轰轰轰——” 短短时间! 八声重击连续炸响! 巨石山不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着每次爆响,裂纹都在不断扩大,但最终因为石头过于巨大,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更大的伤害。但不得不说仅仅是中级的双锥破甲术就能对大石头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对阵敌人的时候,威力也是难以想象。 何宝生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兴奋,随着高级武学越学越多,他的实力也是出现指数级增长。哪怕现在是遇到高手,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只能搞小动作了。 …… 何宝生学会了双锥破甲术,本来他还想学《初级制符术》和《初级咒术》,但前者别说升级了,仅仅是理解就需要一百五十点声望。后面能少点,需要一百点。都是他现在学不起的。 何宝生只好学习了声望值要求更低的归元甲、皇族内劲,以及五毒掌又消耗了三十点声望。 三股截然不同的技能信息快速流涌入他的脑海。 归元甲:并非像金钟罩那样纯粹刚猛、但归元甲却能用内力编织无形“能量内甲”,紧贴体表皮肤之下。对大面积的攻击,拥有防御力极强,但对于一个点的攻击防御力稍弱。 但归元甲蕴含着一丝“生生不息”的意味。只要内力不绝,甲胄就能持续运转,除非瞬间被破,否则就能持续自我修复,对持续性攻击,拥有很强的防御效果。 归元甲如此厉害,对何宝生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因为归元甲的炼体药材比金钟罩要便宜的多。关键是他修炼了归元甲和金钟罩不是一个体系,只要敌人不攻破他的归元甲,就不能激发更厉害的金钟罩。 这也就避免了金钟罩被泄露的风险。 皇族内劲:拥有内力凝结内力的能力,修炼者可以将内劲凝结成一个一个的气旋。当修炼者使用武技攻击或者防御的时候,这些气旋可以瞬间涌出提升武技的破坏能力和防御能力。但坏处是消耗完了内需要重新凝结!属于那种破坏大,消耗也大的内功心法。 五毒掌:属于暗杀型武技。分别模拟蛇毒、蝎毒、蜈蚣毒、蜘蛛毒、酸虫毒。 该武功讲究以毒攻毒,以毒驭力,将剧毒之气贯入掌力之中,配合特殊呼吸与内力,使掌法招式兼具毒性与腐蚀性,敌人一旦被五毒掌击中,就算不死也会痛不欲生。 不过五毒掌修炼颇为麻烦。不但需将双掌长期泡制于含有五毒液的药罐中炼毒养掌,同时还要服用五种毒药,淬炼体内毒性,十分的麻烦。 …… 何宝生自然对这种武功不感兴趣。虽然知道原理,但也不打算修炼。 …… 何宝生看了看地上正阳子的尸体,想了想,手一挥正阳子的尸身消失不见,这个尸体也许以后还有用处,自然不能不要。 …… 何宝生返回槐康镇衙门,里面已经有下人在打扫。 …… \"何——”黄陪胜本来想叫何大人,但被对方眼神制止,只能改为:“何里正!你总算回来了!\"说到这,压低声音道:\"那个妖道如何了?\" \"妖道已经伏诛。\"何宝生沉声说完,目光扫过满地伤员:\"这里情况如何?\" 黄陪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情况太糟了!那妖道逃走的时候,不知用了什么武功,被他打伤的弟兄,全都面色发青,浑身抽搐,意识全无。我已经去找了大夫——大夫说应该是中了剧毒,但不知道是什么毒,只能尝试熬制草药化劫。现在大夫正在熬药!\" 何宝生与黄陪胜来到了衙门的小屋,有大夫正在熬药。 第183章 偶遇老熟人 何宝生进屋检查衙役们的伤势,只见这些人的脖颈处都有明显的黑线,应该是中了五毒掌的特征。 何宝生扒开衙役们的衣服,看到在他们的身体某处,果然有一个黑色掌印,然后由这个掌印出现一条黑线,沿着身体直通大脑而去。 何宝生虽然没修炼五毒掌,但知道其原理,自然也知道解毒之法。 何宝生道:“他们中的是一种阴毒的掌法,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快就会侵经脉,直逼心脑,几个时辰之内,必气绝而亡。” 黄陪胜一听!顿时有些慌乱,这么多衙役死了,可不是小事,急忙道:“这……那可如何是好?大——不,何里正可有解法?” 何宝生道:“你即刻命人去准备三样东西:第一、三年以上的大红冠公鸡三只,务必生猛;第二,黑毛公犬一只,五岁以上;第三,去镇上药铺取三两雄黄粉,越陈越好。” 黄陪胜不敢怠慢,立刻唤人分头去办。 …… 不到半个时辰。 三样东西便陆续送到。 何宝生先将三只雄鸡取其舌下血,滴于铜碗之中——然后将鸡血,涂抹于手上衙役的脖颈处。然后牵来黑狗,割下一只狗耳,放血,然后将狗血涂抹到黑色的掌印处完全覆盖。 最后,他将雄黄用雨水调匀,涂抹在衙役其余全身各处。 大约盏茶功夫,只见那些原本面色铁青、全身抽搐的衙役,一个个慢慢安静下来,额头渗出冷汗。 随后几人纷纷“哇”的一声! 吐出黑血! 大厅内一时之间也是腥臭味四散! 何宝生道:“这些人命已经保住了!剩下的日子继续服用大夫开解毒汤就可以了。” 黄陪胜也终于松了口气。 其他衙役这会也算知道了。 这位何里正绝对不是普通人。 …… 第二天,何宝生前往呈县,打算向顾槐禀告正阳子的事情,不过刚进入县城,居然遇到一个熟人田承财。 何宝生也好长时间没看到田承财了。 本来他是想把田继甲一脉全都弄死的,但田承财自己忽然消失了。通过询问田继乙和田继丙才得知,对方似乎是出门做生意去了。 虽然何宝生并不相信对方会做什么生意,但对方忽然消失也是事实。 本来时间长了,田承财没有出现,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死在外面了,没想对方还活的好好的。 田承财也没想到居然在县城能碰到何宝生:“狗蛋!居然是你的小子。你怎么来县城了?” 何宝生冷哼一声:“怎么!县城是你家开的,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呀!你小子反了天了你。”田承财万万没想到昔日里唯唯诺诺的泥腿子小杂鱼竟敢如此顶撞自己,一股邪火“噌”地直冲脑门:“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几天不见,倒学会顶嘴了?看来有几天没教训你!你小子皮紧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步踏前,右手抡圆了,带着一股狠厉的风声,朝着何宝生清瘦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动作又快又狠。 田承财虽然不是正经的武者,但也跟二哥田承武学过一些招式,对付一个泥腿子,自然是小菜一碟。 不过就在其巴掌马上要触及何宝生脸颊的时候。 忽然! 田承财“啊——!”的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飞出两丈开外,狠狠摔在街上,来了个狗吃屎。 周围的人闻声自然看了过来! 何宝生则收回了飞踢对方的脚。 狼狈的田承财 向着田承财的方向走去—— 田承财艰难的爬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剧痛的肚子,愤怒的道:“何宝生!你个小瘪三——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田承财骂声还未落下,忽听“咔嚓”一声—— 何宝生一脚已重重踩在对方另一只手上,直踩得骨节错位,皮肉也瞬间开裂! “啊——!我手、我手!!!”田承财惨叫声撕心裂肺,脸扭曲得如同鬼魅,另一只手胡乱拍打着何宝生的靴子,嘴里气急败坏地大骂:“你个小畜生!你敢——你居然敢踩我的手!我要让我爸和我二哥弄死你。” 不过还没等田承财继续骂下去。 何宝生已经抬起一脚,踢在田承财脑袋上。 田承财整个人顿时被踢了一个翻身,甚至身体整个转了一整圈,最后脑袋“砰”的一声撞在街边石板上,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街上人群瞬间骚动。 第184章 富家子和马夫 街头巷尾,本就人来人往,此刻他们看到田承财被一脚踢翻,发出凄厉的惨叫,震得不少人心头一颤。 人们聚在四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靠!这小子可真狠。那一脚踢得也太狠了吧?那人不会是个练家子吧?” “可不是!不过被打的那小子,穿的挺好的,好像家里挺有钱的。绸缎袍子,靛青云纹,脚上还穿的是今年最时兴的细绣云履,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打人的小子穿的那么普通,好像只是普通人家,打了有钱人,也不怕被抓起来。” “你傻呀!打人的小子牵着马呢!穷人家里能有马吗。” “牵马不代表马是他的。帮人看马的不行吗?” “有道理。不过穷小子打了有钱人家的少爷,不用说一会肯定要倒霉的。” 人群也是纷纷点头——就在众人议论时,两名身穿捕快服的差役快步走来,显然是听闻动静前来查看。 差役赶到 为首的差役见状脸色不快的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田承财看到差役如同见了救星,挣扎着爬起,顾不得浑身尘土和肚子脑袋钻心的疼痛,带着哭腔:“官爷!你们可算来了!快、快把这小畜生抓起来!他——他当街行凶,分明是不把你们官府放在眼里!您看他把我踢的,哎呦…疼死我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田承财狼狈告状,脸上涕泪横流,这会哪还有半分富家公子的体面。 两名差役的目光锐利地在两人身上扫过——田承财一身行套虽然沾了灰,但依旧难掩华贵。而反观对面的青年,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虽然还算干净,但实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只是身边牵着的骏马倒是不凡,关键是这城中不让牵马,绝大多数的马必须留在城外。 对方牵马应该不是普通人,当然也不排除是有钱人家的马夫。 为首的差役也是人精,脑中稍微盘算,决定出言试探:“你是谁家的马夫,当街行凶,居然敢殴打良民,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说话间,他抖了抖腰间的锁链,锁链哗啦作响,十分有威慑力。 当着这么多人,何宝生自然不能透露地网司的身份,想了想道:“不知这位官爷可否认识贾贺贵贾组长。在下就是给贾组长办事的。”贾贺贵地网司的小旗组长。虽然官职不入流,但却是地头蛇之一。同时他也专门负责和本地官府之间的底层交流。所以本地差役几乎没有不认识贾贺贵的。 听到贾贺贵的名字,领头差役也是脸色一变!毕竟地网司是什么单位,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连县太爷都要退避三舍,何况是他了。 不过领头差役也知道,地网司的人平时都秘密行动,经常穿着便衣,难道对方也是地网司的人?打量一下虽然看不出,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当然领头差役也怕被对方给唬住,反而得罪了有钱人家的少爷。于是道:“你可有信物证明,你和贾组长相熟?” 何宝生神情不慌:“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信物。不过贾组长这个时辰,通常在府邸办公。具体地点官爷也应该知道。只要你派人去问一问,就说我姓何,贾组长自会知晓。当然,若贾组长不在。可以问问毕安兴毕组长也是一样的。” 听到何宝生再次提及毕安兴的名字,领头才艺也是变了变,毕竟贾贺贵和毕安兴是地网司底层的哼哈二将,自然没人敢得罪。 跟班差役这会低声道:“老大!用不用我去请一下?” 领头差役点了点头:“去吧!越快越好。” 跟班差役转身向着地网司衙门的方向跑去。 说话间,他轻轻抖了抖缰绳,那匹骏马似乎感应到主人心绪,嘶鸣一声,前蹄一顿,马蹄在石板上溅起火星。围观百姓被这一动静吓得纷纷后退几步,惊疑不定。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也都知道何宝生并不普通,否则也不能随便提了个名字就让差役不敢动他。 田承财见状则气急败坏吼道:“你们有毛病吗!他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能认识什么人。我告诉你们!我父亲和你们户房主事可是好朋友了。得罪了我!你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领头差役听到这也是脸色变了变!毕竟户房主事在县内的地位极为特殊,自然不是自己一个小差役能够得罪了,随即道:“这位爷!稍安勿躁。两位谁对谁错,我已派人去核实。到时候一对便知。”差役这话,周围的人自然也明白了。到时候就要看两人谁的背景更硬,谁更硬谁有理。 不过这富家公子连户房主事都搬出来了,差役也不给面子,看来这马夫认识的人应该更不普通才对。 …… “呦!这不是何先生吗?”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第184章 包元修的站队 何宝生闻声望去——见居然是包元修。 包元修是之前何宝生因为诬告的案子找的状师,只是后来因对方算计,反而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会遇到他。 差役自然是认识包元修的,因为对方平时干的就是打官司的生意,经常请差役们吃饭,所以和他们都非常的熟悉。 更重要的是对方可是户房主事卢德盛的妹夫。 这个背景也让对方在县衙内混的也是如鱼得水! “呦!这不是包秀才吗!”差役笑道:“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包元修笑着道:“我也是闲着没事儿,出来逛逛!刚好看到了先生。”说到这,他给何宝生深施一礼道:“先生好!” 何宝生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差役见状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包元修虽然没有官职,但在衙门混的很开,加上其姐夫又是户房主事,对一般人完全没必要这么客气。 不过这会看包元修对这青年的态度,似乎他也能感觉到这青年——不简单。 包元修其实早就看到了何宝生,而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和对方打招呼。 何宝生是地网司的高官,他当然知道,因为哪怕是现在,他每每想起自己曾经在地网司大牢遭受的折磨,也是噩梦连连。关键是自从那次以后,姐夫就不让他从事状师的生意了。这也算是断了他的生计,让他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让他去考科举吧! 他还知道,自己没那个水平,就算是秀才也是勉强考上的。 但问题是是不做状师,他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做什么呢! 包元修也不傻,知道姐夫这么做,是不敢得罪何宝生。毕竟何宝生可是地网司的大官,连县太爷都要给面子。何况自己一个不入流的姐夫了!所以想要解决这件事,自然需要获得何宝生的原谅。 但问题是他平时根本就看不到何宝生。 去地网司打听吧! 那可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地网司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正常人看一眼大门都腿哆嗦,更别说进去了。 就在包元修感觉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在街上看到了何宝生。 刚好他还看到了何宝生和别人打架的过程。 包元修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包元修看向了差役头道:“孙差头,依小生所见,今日之事,还请你莫要冤枉了好人。” 孙差头一看包元修这架势,似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包秀才此言可是知道内情。” 包元修笑着道:“此事我全程所见,自然知晓全部过程。刚刚——”说到这,包元修怒视田承财:“是这人,率先对先生言语污辱,后又欲动手施暴。先生万般无奈才出手自保!这分明是正当防卫。若说被打,也是这人咎由自取。先生自当无罪。 而且先生身份何等尊贵,哪怕我姐夫见了也要尊称先生。而这恶徒,獐头鼠目,尖嘴猴腮,样貌丑陋,面目可憎,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众目睽睽之下,这泼皮居然妄言与我姐夫相识,简直可笑!我姐夫平日清正自持,最厌这等泼皮无赖。此人对我姐夫当众诬陷,简直是胆大包天,必须严惩才行。” 孙差头听到这,脸色也是变了变。他也不傻,包元修这些话,第一证实了这个先生不是普通人,甚至还是一个连户房主事都得罪不起的人。 那岂不是县令县丞级别的人物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这个锦衣年轻人和户房主事似乎并不相熟。而且就算相熟,现在包元修也推的一干二净。因为这个姓何的年轻人,更不普通,自然没人想得罪大人物。 连户房主事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捏死自己不犹如捏死一只蚂蚁吗。 孙差头想到这,额头是顿时冷汗直冒——想到这他连忙躬身向何宝生行礼,态度已是极为恭敬:“先生见谅,小人有眼无珠,方才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无妨!”何宝生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孙差头随即怒视田承财吼道:“大胆!你这个无耻泼皮,当众殴打他人,还恶言先告。而且你还敢诬陷县内主事!你看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田承财自然也不傻,感觉到风向变了,急忙解释道:“官爷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他就是个乡下种地的农民泥腿子,根本不是什么先生。你看看他穿的好像要饭的一样!怎么可能是个大人物呢。他只是在装腔作势!在吓唬你们而已!” “大胆狂徒!还敢污蔑先生!”包元修听到这气的不行,言罢转身看了看,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朝着田承财的身上狠狠打去。 愤怒的包元修 第185章 住手! 田承财也没想到对方说着说着就忽然动手! 冷不丁的被对方一棒子敲在脑袋上,顿时打的他是脑袋晕眩了瞬间,但也让他火冒三丈! 怎么说田承财也是有点武术功底,哪怕是躺在地上也条件反射的抬脚踹在了包元修的肚子上。 包元修顿时被对方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大呼小叫:“打人啦!孙大勇!你看到啦!这家伙打我。” 孙大勇见状,见状顿时是脸色一变!包元修怎么说也是户房主事卢德盛的小舅子,面前的小子居然敢殴打对方,简直挑战自己的底线:“大胆!当着本差还敢行凶!”说话的同时,他一挑手中的水火棍,棍起的瞬间冲着地上的田承财身上打去。 田承财见状是心里一慌!条件反射的用手格挡,同时叫道:“官爷,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真是正当防卫,是何宝生先打我的。” 孙大勇可不管对方的解释,对方当着他打了户房主事的小舅子,他必须教训对方才行。沉甸甸的水火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砸中了田承财格挡的手臂! 田承财的手臂被水火棍砸中,让他发出一声惨叫!骨头仿佛裂开了一样! 孙大勇挥起第二棍带着风声砸向田承财的肩膀!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强忍剧痛,田承财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重击。 随后田承财从地上跳起来,飞起一脚,踹向了孙差头的胸前。 “不知死活!” 孙差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怎么说他也是正经武秀才出身,武功在县城内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岂是田承财这种街头把式能比的? 孙差头侧身躲过对方的飞踹,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叼住了对方的脚踝!顺手一甩。 田承财的身体也好像陀螺一样,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孙大勇水火棍撑地,跃起一脚,正中空中田承财的肚子,将其踹飞了出去。 田承财落地后,捂着肚子惨叫连连! 孙大勇这个时候已经扑了过来,棍影如鞭,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田承财的大腿上。 “啊——!” 田承财感觉大腿上的肌肉筋腱仿佛被撕裂了,钻心的剧痛让他蜷缩成一团,涕泪横流。 “打死你个泼皮!” 孙大勇怒骂着的同时,手中的水火棍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劈头盖脸地朝着田承财打去。 “啪!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和皮肉绽开的声音密集响起,伴随着田承财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啦!” 田承财在地上翻滚着,徒劳地用手臂护着头脸,身体蜷缩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但这种抵抗在孙大勇势大力沉的水火棍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周围的老百姓见状也是背后冷汗直冒! 谁也没想到这平时笑呵呵的孙差头,打人居然如此的凶狠。 …… 贾贺贵和毕安兴这会正快速的跑了过来——因为刚刚有差役来地网司找他们,说有个姓何的人,在路上闹事,还说是他们的手下,所以才过来询问。 贾贺贵也不傻,地网司姓何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副队长何宝生。其他的就没有姓何的了!于是便询问对方的长相和身高。 确定对方就是何宝生后,两人快速赶来。 何宝生虽然只是副队长,属于品阶最低的领导,但最低的领导也是领导。而且对方时候署长顾槐的亲信,地位并不比正队长或者副署长地位低。 如果对方真是何宝生,出了问题,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抵达附近后。 自然听到了惨叫声! 两人顿时是感觉汗毛倒立。因为何宝生平时为人低调,地网司的人并不知道他武功是高是低。 而县城的差头一般都是武秀才级别的武者。 普通人还真不是差头的对手。 如果何宝生被差头给打了,那可就是闯了大祸了。 贾贺贵和毕安兴一路狂奔,凄厉惨叫声让两人也是心惊肉跳! …… 两人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瞳孔骤缩。 …… 差头孙大勇正面目狰狞,抡着水火棍狠狠地抽打着地上蜷缩的人影,对方惨叫连连,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 …… “住手!!!”贾贺贵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恐惧和愤怒。同时声音也如同炸雷——在街面上响起! 第186章 天塌了!殴打队长! 孙大勇愕然,停下了殴打,转头看去—— …… “孙大勇,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毕安兴目眦欲裂,暴喝出声! 这声暴喝!如同冷水浇头。 瞬间让孙大勇是脸色一片煞白! 贾贺贵和毕安兴,虽然只是地网司不入流的组长,但却是地网司组长当中的代表人物。因为两人都是负责县城内部的地网司工作,所以在组长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两人表情如此愤怒! 孙大勇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难道自己打的是什么大人物? 孙大勇慌忙扔下水火棍,额头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淌下:“小人孙大勇,参见两位组长!” “孙大勇!你好大的狗胆!”贾贺贵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影:“你居然敢打我们队长!你不想活啦!” 孙大勇一听“队长”两个字,差点当场没尿裤子,脑子中瞬间是天旋地转。 什么! 自己打的居然是地网司的队长。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地网司的队长本身就是有品的官员,已经是和县太爷同级的官员了。而且还是地网司的队长,可以说比县太爷还要牛逼。 自己居然打了这么这么牛逼一个人物! 完了! 完了! 自己死定了! 只怕是县太爷也保不住自己了。 “小人该死!小人瞎了眼!小人真不知道!他是队长大人呀!”孙大勇吓得魂飞天外,立刻转身磕头如捣蒜,对着田承财开始磕头,青石板被其磕的砰砰作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贾贺贵和毕安兴见状也急忙向跑去过想把何宝生扶起来。 …… “行了行了,你们眼神不好使吗!被打的人是我吗?”一个平静淡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 贾贺贵和毕安兴猛地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边缘处,一个穿着朴素的青年负手而立,不是何宝生又是谁? 不过他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无语。 “队长”贾贺贵和毕安兴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何宝生面前,噗通跪下:“卑职救驾来迟!让队长受惊了!”同时两人悬着的心才“咚”的一声落回肚子里,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原来地上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并不是何宝生!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孙大勇这会也反应了过来!同时也涌来了巨大的惊喜!原来他打的并不是地网司的队长。同时心里暗道,我靠!吓死宝宝了! 何宝生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起来吧。”说话的同时,目光扫过孙差头:“孙差头‘秉公执法’不错不错。” 孙大勇闻言急忙爬了起来,行礼:“谢大人夸奖!小人也是按规矩办事,这泼皮当街闹事,不但污蔑大人,还殴打包秀才,自然不能轻饶。不过小人刚刚对大人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海涵!” “不知者无罪。”何宝生淡淡的道。 “谢大人!”孙大勇心下暗叫幸运!刚刚幸亏没敢和对方动手,否则这会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不过想想也是,连包秀才都要尊敬的人物,又哪是他能得罪的人呢! 田承财早被打得鼻青脸肿,胳膊和大腿火辣辣地疼,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虽然他很惨,但毕竟耳朵不聋。 他自然听到了这些人叫何宝生什么队长! 似乎对方还是什么大人! 问题是这怎么可能呢。 何宝生明明就是一个乡下泥腿子农民!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大人呢? 田承财越想越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似乎何宝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对方也许真是什么隐藏身份的牛逼人物! 田承财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也像潮水般涌来。 孙大勇看向田承财道:“大人,这泼皮已经被小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您看要怎么处理!如果押回衙门,好好审一审,也许能审出其更多的罪证。” 何宝生语气平静:“这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的人就好了。”说完,看向贾毕二人道:“把这人抓入大牢!我会亲自审问。” “是!队长。”贾毕二人冲向了田承财,用铁锁将其锁住。 田承财也不傻,急忙哀求道:“宝生!求你了。饶了我吧!乡里乡亲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对我。求你了宝生!” 何宝生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聒噪!掌嘴。” “是!”贾贺贵死死揪住田承财的头发,强迫他扬起那张惊恐万状的脸。毕安兴则抡起蒲扇般的大手,铆足了力气,带着风声狠狠扇了下去! 第187章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啪!啪!啪!啪!”几个力道十足的大耳瓜子下去。 田承财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被抽得左右摇摆,口鼻之中鲜血狂涌,血沫和牙齿直接喷溅而出!同时人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逐渐发黑。 毕安兴力量很大,几个大耳刮子就抽的田承财晕厥了过去。 “拖走吧!”何宝生冷冷的道。 “是!队长!”贾贺贵和毕安兴应声的同时,动作麻利地两人一人拖一边,如同拖拽一条死狗。 青石板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着何宝生都面露恐惧! 虽然看热闹的老百姓并不知道何宝生是什么大人物。但连差头都要吓得跪地求饶,自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得罪的。 不少人害怕纷纷散开离去。 何宝生也抖了抖衣襟,牵着马离去—— …… 何宝生沿着街区向前走去——不多时,在一个人际稍少的位置,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转的道:“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 话音刚落! 一人影慌忙跑了过来,来人正是包元修。 包元修一路小碎步跑到何宝生身前“噗通”一声便跪伏在地:“大人恕罪。小人斗胆,有话禀明大人。” “讲!”何宝生淡淡的道。 包元修语带哭音:“小人昔日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虎威,现在每每回想,后悔不已,心情郁结,噩梦连连。小人一心想要求得大人谅解。但苦寻无门,今日有幸,再见大人,斗胆乞求大人,能宽恕小人过去愚钝之罪。” 何宝生冷哼一声:“如果本官如果真想你死,你也不可能从地网司大牢中活着走出来。既然没死,你也是罪不至死。以后还是循规蹈矩吧!”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包元修急忙道:“恳求大人再听小人一言。” 何宝生停下脚步。 包元修急忙道:“大人,小人多年来一直在县中替人写状糊口,虽不成气候,但也勉强混口饭吃。但自从那日冲撞了大人,姐夫便勒令小人,不许再做状师。自那日起,小人便断了生计。本来小人也想过寻求其他生计,勉强度日,但小人一介寒酸腐儒,肩不能担,手不能提,除代人写写状纸,实无其他糊口之技。如今小人家中度日艰难,几近断炊,眼看就要活路断绝。求大人念在小人悔恨知罪、还曾受过惩戒的份上,能不能给小人一条生路!只要大人金口玉言一开,姐夫不敢不允,只要小人旧业重操,愿将所得讼金,半数供奉大人!绝不敢有丝毫欺瞒藏匿!求大人开恩!赐小人一条生路吧!”说完,便连连给磕头。 虽然包元修磕头是真磕,甚至额头都出血了。但何宝生心里却非常的不爽,因为对方摆明是在逼他答应。随即不爽的冷哼道:“不知所谓!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来纠缠,休怪本官无情。” 包元修听到这自然是面色惨白!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但当真看到结果,自然是感觉天都塌了。 何宝生刚想走忽然听到了系统提示。 …… 【发现新任务:将包元修发展成玩家名下第一个线人,同时让对方在三个月内收集到有效的丙级情报一份。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见状有些无语!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道:“包元修!你除了写状字,果真没有其它求生手段?” 包元修闻言愣了愣!急忙道:“是的大人!小人除了写状纸,没有其它求生本领。” 何宝生道:“跟我来吧!”说完,便向前走去。 包元修急忙爬起来,跟了过去。 …… 何宝生带着对方进入了一个无人的胡同才放慢脚步:“你想要再次写状子维持生计,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包元修见状急忙道:“请大人吩咐!不管什么事。小人一定做到!” 何宝生道:“我是做什么的,相信你也知道了。对本官来说,人只分两种,对我有用的人和对我无用的人。你想让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你就必须做一个对本官有用的人。你懂吗!” “懂懂懂!”包元修连连点头道:“不管大人吩咐小人做什么!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188章 收为暗线 “很好!”何宝生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做我的暗线。如果你能在三个月内,帮我收集到一份有用情报,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对本官就没有什么价值!到时候给你两个选择。从此在本官面前消失或者本官让你从此消失。你懂吧!” 包元修脸色变了又变,他也知道,想要求得何宝生的原谅,没有想的那么容易。如果自己对何宝生没用,那么想求得对方原谅了也是痴人说梦。 现在似乎也只有这条路了! 不成功便成仁。 包元修想到这狠了狠心道:“大人肯给小人一次机会!已经是小人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如果成不了能帮到大人的人,那还不如成为一个死人痛快。” 何宝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给对方讲了一下什么情报对自己有用,然后让对方有事去地网司找自己。最后还给了对方二十两银子,缓解对方眼下的困境。 …… 何宝生来到了地网司。 顾槐并不在。 问了才知道对方已经离开了,看情况应该是向上级主管部门报告这件事了。地网司的工作暂时由副署长齐右平代理。但齐右平前些日子抓捕燕国细作的时候受伤了。 现在的地网司的实际工作由赵庆代理。 何宝生和赵庆关系一般也不打算把假道士的事情告诉对方。 …… 何宝生来到了刑房,看到了田承财。 不过由于何宝生之前没交代什么,贾贺贵和毕兴安并没有把田承财怎么样,只是把他绑在了刑架上。但就算如此,也把田承财吓得的要死,毕竟他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 何宝生让贾贺贵和毕兴安出去。 两人离开了地牢。 何宝生来到了田承财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这么看着他。 田承财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哀求:“宝生……宝生兄弟!之前都是误会。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说是亲兄弟也不过分。兄弟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你我兄弟情意这么多年,又何必闹到这地步呢?” 何宝生忽然一笑道:“你最近——去哪了?” 田承财闻言一愣,有些犹豫道:“这个——最近刚好和一个朋友出去做生意去了。” 何宝生笑道:“做生意!上坟烧柴火——你糊弄鬼呢!你小子是不是因为伤了马新,心里害怕了,所以跑出去避祸了。这会应该在外面钱花没了吧!所以才想着回来看看情况。” 田承财闻言脸色大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何宝生笑了笑:“当然是因为我看到了呗!” 田承财闻言嘴唇抖了抖,他也没想到,何宝生当然竟然在附近,随即露出苦笑:“原来……原来宝生兄弟当时也在场!这事儿不能怪我。都怪马新那厮无耻!趁我不在污辱了我的丫鬟春巧。我也一时气不过才动手伤了他!对了宝生!不知马新这厮事后是否去我家找麻烦?” 对田承财来说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也是怕马新找去麻烦,所以哪怕是回到县城,也是一再犹豫,是否要回家看看。 何宝生听到这微微一笑:“这个你不用太担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马新根本没去过。” “真……真的?”田承财眼睛一亮,语气中透出几分狂喜! “当然是这的了!”何宝生说着笑了笑道:“但你知道他为什么没去找你麻烦吗?” “为——为什么?”田承财闻言条件反射的道。 “那是因为!他已经死了。”何宝生淡淡的道。 “死了!”田承财听到这脸色一变,急忙道:“你的意思是说,当时我伤了他以后,他就死了。”不知道怎么着,田承财听到这松了口气!如果对方死了,那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只要没人知道是他杀了马新就可以了。不对!想到这田承财的脸色变了变,还有一个人知道,就是何宝生。 如果对方把自己杀了马新的事情传出去怎么办? 关键是马新的背景可不小! 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第189章 你爹你娘都死了! 何宝生有系统,自然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笑着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没人知道马新和你的事情,而且就算知道,也无所谓,因为马新的师傅也死了,三进武馆也几乎解散了,现在已经没人能来报复你了。” “什么!”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目瞪口呆:“三进武馆解散了!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师傅死了,还要武馆干什么。鬼来教吗?” 田承财听到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了半天!最后反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不管怎么样,老天还真对自己不薄的。最担心的人死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田承财笑着道:“宝生兄弟,太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了。其实我也不是害怕那个马新。说白了那个马新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二哥在家,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马新死了当然拿你二哥没辙了!”何宝生笑了笑道:“不过你二哥也死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了。” “我二哥死了!”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脸色一变道:“你怎么知道的?” 何宝生道:“我当然知道了。而且不仅是你二哥也死了。你爹也死了!还有你娘。” 田承财听到这顿时有些生气,以为是对方耍自己。顿时有些生气:“宝生!你我虽有些许嫌隙,但也就是口舌之争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恶毒,咒我全家呢!”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不相信也正常!你们家一帮子人,在田家屯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你们欺负别人,别人什么时候敢欺负你们?所以你以为田家屯没人敢动你们一家子这也正常。 既然你不信,我讲给你听听也无妨。其实最早死的是你二哥,起因是田承牛的事情。你们家想用田小草去给三进武馆的馆主死鬼儿子配阴婚。 这件事你别说不知道吧?” 田承财当然知道,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道:“你的意思是!田承牛一家离开田家屯。这一切都和你有关系了?” “你还不笨!你猜的对,是我送走了田承牛一家。后来被你二哥发现了!找了过来,我就顺手把他给弄死了。” “这不可能!”田承财自然是不信道:“你怎么可能弄死我二哥呢!我二哥可是堂堂武秀才级别的武者。怎么可能让你一个泥腿子给弄死呢!” “你二哥算是什么狗屁武者!他也就平时在你面前吹吹牛逼而已,你也傻就信了。实际上他武功菜的不行,连我都打不过。三下两下就被我给收拾了!而你们之所以想不到是我干的,就是因为你们平时把他看的太高了,以为他是高手,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垃圾。你们要把他想的垃圾一点,那么想到我也正常。毕竟田承牛那个样,能有几个肯真心帮他的朋友。我是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田承财的脸色自然是有些难看。其实就像何宝生说的,如果他二哥真是对方弄死的,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通了。 田承财虽然心下恨的不行,但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露出了苦笑道:“宝生!这件事其实当初我也不同意,我二哥硬要干的。他能有这个下场,也是他活该,自找的。没事!这事我不怪你。” 何宝生笑着道:“你小子倒是挺识时务的!其实当时我还帮过你。你重伤马新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看着来着。后来你跑了!我就顺手把受伤的马新也收拾了。这下你知道,马新为什么没去找你麻烦了吧!因为他死了,自然没人知道这事儿是你干的。” 田承财听到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想到居然是何宝生帮了自己。犹豫了一下道:“那就谢谢宝生兄弟!你放心。兄弟不会让你白动手的!回去以后我会重金向你表示感谢的。” “那就没必要了!你家现在连一分钱也没有了。因为你家的财产,已经被你二叔三叔都瓜分了。” “什么!”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一脸的震惊:“我二叔三叔凭什么瓜分我家的财产。” 第190章 你杀了我全家 “我不都说了吗!你爹你娘都死了。你二哥也死了!你和你家老大还不在家!所以我就决定了,把你家的财产,分给你二叔三叔了。对了!连你的丫鬟春巧都被我分给了别人。婚后过得还挺好的,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田承财闻言大怒道:“你凭什么把我家的东西分给别人?你有什么资格分我的财产?” “就凭我是田家屯的里正!田家屯我说了就算。怎么!你不服气吗?” “你是里正!”田承财闻言一愣!随即怒道:“你怎么可能是里正呢!明明是我四叔是里正好不好。” “你四叔!”何宝生得意的一笑道:“你四叔早死了!” “我四叔死了!这怎么可能。”田承财自然是不相信。 “告诉你也无妨。你堂弟田承银,告我盗窃白银二百两,被我反告其诬告之罪。被县里判刑流放三千里!这会应该已经死在路上了。至于你四叔!也连带被判刑一年。不过他在大牢里和同牢囚犯起争执,被人失手打死了。至于你四叔的俩儿子,田承金和田承铜也因为体质不好,相继去世。至于四婶!几个孩子死了以后,疯疯癫癫的,有一次掉河里淹死了。反正你四叔一家,现在是一个也不剩了。” 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目瞪口呆!他也没想到,四叔一家居然都死了。这怎么可能!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道:“你的意思是!我四叔死了以后,你当上了田家屯的里正。” “你四叔被判刑以后,被免去了里正位置,由我接替。所以你四叔没死那时候我就当上了里正了!” “这不可能吧!你凭什么当里正。就算当里正也应该是我们老田家人!” “你个傻逼!我能当上里正,当然是因为大家都支持我了。包括你们老田家的人!” “这不可能!就算我四叔不当里正了,也应该让我爹当这个里正。” “你爹都死了!他能当个鬼里正。田家屯难道能让一个死人来当里正吗!” “我爹!”田承财听到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犹豫了一下道:“我爹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被我弄死的了!你爹死咬着你二哥的事情不放。还让你二哥的师傅,来找我报仇。我怎么可能放过他!趁着没人,一棍子就把你爹给敲死了,被我一个泥腿子给敲死,他真是死不瞑目。” 田承财算是彻底无语了!他到现在也难以消化自己爹死了的事实。而且杀人凶手就在眼前。 安静了好一会! 田承财道:“那我娘——也是你害死了!” 何宝生笑了笑道:“你娘还真不是我害死的!你娘是二叔三叔弄死的。他们为了谋夺你家的财产!亲手勒死了你娘!不过也是在我的授意下,但你别担心,他们已经把你娘风光大葬了。坟头还不小呢!” 田承财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怒道:“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杀了我全家。”随即想要挣脱下来,找何宝生报仇。 何宝生看着对方剧烈挣扎也是笑了笑! 田承财挣扎了半天才认清现实,停止了挣扎,喘着粗气道:“何宝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宝生道:“想怎么样!你还没看出来吗。既然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你!怎么,你还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吗?我只是想让你当一个明白鬼而已。以免去了地府,连该恨谁都不知道。” 田承财脸色一变!自然是明白了对方想要杀自己。心中的愤怒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随之出现了更多的恐惧,颤声道:“宝生!刚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其实我爹我娘对我根本就不怎么样。他们把家里的钱都给了大哥二哥。我根本就没分到一点!还整天指使我做这做那,其实你把他们杀了是他们罪有应得。求你放我一马吧!你放心!这件事我谁也不说。以后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信吗?”何宝生笑了笑,将手伸到身后,重新拿过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出现一把匕首,泛着让人脊背发寒的寒光。 田承财看着那冰冷的匕首,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变形:“饶命!宝生哥!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条贱命吧!我给您做狗!您让我咬谁我咬谁!别杀我!别杀我啊!” 何宝生自然不会搭理对方无异议的求饶:“下辈子招子放亮点吧!”说完,便举起匕首就向着对方的心脏捅去。 田承财见状也是魂飞魄散,最后本能的发出凄厉的嘶喊:“我有个天大的秘密!可以用来买我的命!求你了!” 匕首在空中微微一顿。 第191章 田承财的秘密 何宝生挑了挑眉道:“你能有什么秘密!你别是想告诉我。你爹在外面有私生子吧!你以为我会对这些个感兴趣?” “不是不是!这个秘密是关于我大哥的。我——我之前躲出去那阵子,不是去别处,就是躲到我大哥在省城的宅子里。发现他了一个秘密!如果你能放过我一马。我就将秘密告诉你!这个秘密也许能让你荣华富贵也说不定呢!” “你大哥能有什么狗屁秘密?能值得我饶你一条狗命。” …… 【发现新隐藏任务:调查清楚田承文身上的秘密。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看到系统提示后,顿时来了点兴趣道:“你说的任务——不对——你说的秘密是什么秘密?” 田承财急忙道:“那你的答应!知道后,会放我一马。” “那的看你这个秘密值不值这个价了。如果只是一些狗屁倒灶小事,还想我放过你,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惨。” “不会的!这肯定是一个能让你荣华富贵的秘密。” “那好吧!如果你的秘密真的对我有用,我就放你一马。” “你发誓!” “我发誓!”何宝生点了点头:“如果你说出秘密,对我有用。如果何宝生失言不放你一马,就让何宝生以后不得好死。” 田承财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道:“这个秘密是我意外发现的!我去省城投奔我大哥当天。他不在家,嫂子安排我在后院房间休息。半夜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刚开始我还以做梦,还没有出去看。但说话的声音久了,我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外面说话。” “说了什么?” “由于当时我很困,只是零星的听着,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后来我听他们提起一个叫圣门的地方。似乎我大哥和神秘人的说话人都是圣门的人。神秘人提及圣门当年有一名副掌教被对手重伤后逃走,最后跑到了槐康镇,将身上的一件至宝藏在了槐康镇。 圣门多次寻访槐康镇未有所得。而我大哥是圣门弟子,圣门希望我大哥能回槐康镇一趟,帮忙寻找那件至宝的下落。” “那件至宝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那人只说是一个黑色的盒子!” “那他们没说那件至宝放在槐康镇的什么地方吗?” “也没说!只是说那位副掌教逃回总坛后当时就死了。没来得及说出那件至宝藏在什么地方只说了槐康镇三个字。圣门也是在槐康镇苦寻无果后才想起我大哥这个坐地户的。让他回来帮忙寻找。” 何宝生闻言,脸上满是不屑,冷哼一声:“就这点事——就能让我荣华富贵了?是你把这荣华富贵也想的太简单了一点吧!田承财,你莫不是在耍我我?” 眼看何宝生眼神转冷,田承财吓得魂飞魄散,急声道:“不不不!宝生!你听我说完!那个和我大哥说话的神秘人反复叮嘱我大哥!找到圣宝以后——万万不可轻易打开!须立刻原封不动地送回圣门!” “哦?这又是何故?” “因为——因为那圣宝里面有——妖法!不,应该说是——神力?听那神秘人说,那圣宝有时候会忽然显现幻象,还说那些幻象会蛊惑人心,让人发疯!神秘人还嘱咐说万一发现那圣宝中出现巨大无比的铁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看到许多方方正正的铁盒子,下面没有马匹拉扯,却能在地上飞驰如电。还有比山还高的石柱子,一根根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可以可以自己发光的玉石,上面还有人走动说话。还这些景象绝非人间所有,乃是那圣宝以无上邪法幻化出的‘域外魔境’!目的就是迷惑开启者的心神,轻则魂魄受损,变得痴傻疯癫,重则——重则直接被那魔境吞噬,尸骨无存!所以圣门严令,找到后绝不可擅自开启,一再嘱托。” 田承财说完,带着哭腔道:“宝生!您想想,能让那神秘人说的圣门都无比紧张的东西,能是凡物吗?如果你找到以后,不管是自己用,还是交出去都是这泼天的富贵?我的小小贱命,换这么个天大的秘密,应该也够了吧?” 何宝生沉默了,虽然他的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心里却半点都不平静。能飞的铁鸟飞天?快速奔驰铁盒奔行?几百丈高的石柱?发光的玉石里面有人能动?这他妈哪里是什么魔境?分明是地球好不好!是飞机!是汽车!是摩天大厦!是电子屏幕! 难道这件圣宝是一个可以通往地球的通道? 何宝生顿时兴奋了起来! 第192章 田承财之死 对何宝生来说,现在的人生最无语的就是穿越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古代。 虽然他现在也算有点钱了,手里也有点小权利,但在古代,哪怕是有钱人能享受生活水平和地球普通人也是天差地别。 所以可以选择的话他还是更想回到地球上去享受。 所以问题的关键是这个神秘的圣门所提到的圣物。 这东西很可能是一个可以往返地球和异世界的工具。 如果这个想法正确。 那么他完全可以重回地球。 关键是重回地球以后,他还可以自由往返两界,到时候他不仅能享受地球的繁华生活,还能利用异世界的资源,为自己换来大量的金钱。甚至,还可以带回地球的先进武器或技术,改变这个世界的结构,成为世界之间的真正主宰。 何宝生越想越激动,眼中闪动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田承财自然是看到了何宝生的脸色变了又变,心下也是放松了下来,似乎对方被自己的秘密说动了,按理说应该能够放自己一马了。随即笑了笑道:“宝生!我说的这个秘密,应该对你有用吧!你看,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的胳膊被绳子勒的快断了。” 何宝生闻言收回思绪,重新看向了田承财也是一笑:“你大哥虽然当时不知道你在家,但事后应该知道了。难道,他就没问你吗?” “问了!”田承财点了点头:“我大哥问我晚上听没听到什么?我说那几天都在赶路挺累的,晚上睡的很熟,什么没听到。后来我大哥也就没问。” “可你去你大哥家,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这段时间里!你大哥难道没离开过吗?而你说的那件圣宝,如果已经被找到了,你这消息对我又能有什么用呢?” “这个嘛——”田承财犹豫了一下道:“我觉得这个圣宝应该还在。”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这次出来的仓促没带多少钱。又不好意思直接管我大哥要!就只能这个——自己想点办法。” 何宝生自然是听明白了对方所谓的想点办法应该就是偷了,所以也没说什么。 田承财继续道:“后来我就进入大哥的书房,想要找点钱。意外的发现,他写的一张纸,上面画着槐康镇地域的很多村子的名字。而且其中大多数地方都被他用笔划过了,有些墨迹还是新的。我觉得那些被我大哥划掉的地方,应该就是他找过的地方。你想!如果他要是找到了,就没必要再划掉那些名字了。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找到那件东西。” 何宝生觉得对方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其他有用的消息吗?” 田承财道:“没有了。虽然我从大哥那也能搞到一点钱,但总是不够我花的,后来我觉得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家里这边应该也没什么事儿了,所以才萌生了回家的念头。” 何宝生也是一笑:“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如果之前你在家,这会你的坟头草也早就一尺高了。” 田承财尬笑了一下:“所以说我对宝生兄弟你还是有用的!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你放心!以后小弟一定以宝生大哥马首是瞻,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何宝生笑了笑,忽然手中的匕首一动,瞬间穿透了田承财的胸膛。 田承财瞬间双目圆睁,胸口剧痛让他浑身颤抖,鲜血顺着匕首汩汩涌出。他声音嘶哑而愤怒:“你——你言而无信!你刚刚明明发过誓——不会杀我——否则你不得好死。” 何宝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问题是我发的誓是‘何宝生’不会杀你,否则‘何宝生’就不得好死。但问题是——我不是何宝生啊!所以我发的誓,是无效的。这么多年乡里乡亲,我与以前的何宝生是否一样,难道你没感觉吗?”说话间,他还慢条斯理地转动匕首, 田承财听到这瞬间想起以前那个呆呆傻傻的狗蛋何宝生,的确和最近精明无比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随即有些颤颤巍巍的道:“你不是何宝生——那你是什么人?” 第193章 神秘物品 “将死之人你又何必知道这么多呢?”何宝生猛地抽出匕首又一刀狠狠扎入:“现在就和你那蠢货爹妈,还有二哥,一起下地狱吧!对了,还有你大哥。我早晚送你们一家团聚!” 田承财嘴里流淌着鲜血,双眼通红的道:“你这畜生——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宝生轻笑着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放心吧!就算做鬼,你也找不到仇人的。” 田承财扭曲的面容,最后挂上了不甘心的表情,眼前一黑,瘫软在刑架上。 “蠢货!”何宝生抽出匕首,一挥手,田承财的尸体消失不见进入了静态空间。 …… 【调查清楚田承文身上的秘密任务已完成。获得神秘物品线索25%,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隐藏奖励进度50%。】 …… 【恭喜玩家击杀新手村反派npc,完成新手村隐藏任务,获得隐藏神秘武学残页各1份。s级天赋激活,获得隐藏任务奖励进度和神秘武学残页2份。进度已完成60%。】 …… 何宝生也没想到,杀死田承财居然也有意外奖励。虽然系统并没说,那个隐藏奖励是什么,但不得不让他联想到那个可能重返地球的圣物。 这也让他是越来越期待了。 …… 何宝生离开了刑房,就看到了队长赵庆正走了过来,随即也是一笑着道:“队长好!” 赵庆笑着道:“副队长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最近队长暂代地网司的工作比较忙。我就是临时来取点东西。也没什么大事!就不打扰队长办公了。” “再忙也要和副队长聊两句的。对了!我听手下人说,刚刚副队长抓了一个人回来。是什么人?” “一个街头混子而已。抓回来吓唬几句,让他以后老实做人,随后就放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 “原来如此。不过刚好你来了和你说一件事。呈县乌云岭附近有一批盗匪出没。县衙那边想要剿匪,想要我们帮忙。我最近暂代署长工作没有时间,不知副队长能不能帮忙跑一趟。” 何宝生闻言有些奇怪:“县衙剿匪,还用得着我们帮忙?他们自己剿不了吗?” “他们当然能做。其实我们也只是帮忙而已。主要这些山匪大都藏匿在山林之间,需要一些箭法出色的人才能保障安全。县衙那边又没有箭法好的人,于是便询问我们这有没有箭法出色的队员。说到箭法,副队长是咱们衙署箭术第一高手!所以这件事就非副队长莫属了。” …… 【发现新任务:剿灭山匪。特殊天赋激活:玩家所获经验和奖励翻倍。是否接取?】 …… 何宝生见系统又给任务了,自然也不能拒绝,点了点头:“那好吧!什么时候去?” “应该就是最近这几天吧!具体时间也不好说。县衙那边也要筹备人手!” “那我就先回槐康镇!等县衙这边敲定了时间。你让人去槐康镇小旗通知我就行了。” “没问题!” …… 何宝生骑马返回了槐康镇,将马匹放到了小旗后并没有回村,而是先去了德善堂。 梁卯年看到了何宝生道:“宝生来了。最近好像挺忙的,师父让我去找你几趟都没看到人。” 何宝生苦笑道:“我现在不是里正吗!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大堆。对了,师父在吗?” “在后堂了。” 何宝生进入了后堂,见梁卯年正在写字,于是走了过去,但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桌面。 梁卯年正在写一首诗——院角孤根久自蟠,枝梢欲触碧天难。纵然春到抽新绿,难向青山借寸宽。 梁卯年端详着自己的诗句道:“宝生,你看我这诗写的怎么样?” “好诗好诗!老师的书法和诗都非常厉害。弟子真是佩服佩服!” 梁卯年笑着道:“宝生不必故意讨喜为师!你虽农户出身,但也不是粗鄙之人,既文墨,人也聪慧。来来来!你也写一首!看看如何?” 第194章 天才 “我!”何宝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就是会写几个字而已!哪能写诗。” 梁卯年笑着道:“没写过,可以试试嘛!宝生如此聪慧,应该可以。” “那好!我也试试吧!”何宝生说完,拿起笔,想了想,最后在纸上写了起来。 梁卯年看着字连成了行也心里默念了起来。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梁卯年看完以后心中震惊! 这诗!也太牛逼了吧! 先别说陈昊字写的非常好,实际上并不比自己差多少。 关键这诗写的也太好了吧! 关键是对方居然看出了自己之前写诗时候的心情。 整体意境上也基本相同。 何宝生见梁卯年有些发傻,笑着道:“师父!弟子这诗写的怎么样?” 梁卯年凝神望着纸面许久未语,方才点了点头道:“好诗!好诗!诗句虽不多,然字字珠玑,情深意远。‘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情意绵长,回味无穷。只是——此诗我竟从未读过。不知这诗,你是从何处所得?” “刚刚弟子念着师父诗中意境,照葫芦画瓢,胡乱写了几句而已——让师父见笑了。” 梁卯年听罢,怔然半晌,叹道:“天资如此,非人力可强求。可惜!可惜!你识字太晚,若生在小康之家,打小从文,如今成就,定然非同小可。” 何宝生笑着道:“求尝珍馐百味,追寝金玉雕床,反失五谷之真味。人生在世不过三餐一宿,其实我倒是觉得现在也挺好的,吃喝不愁,日子也是逍遥快乐。日后再找个俊俏的婆娘,生几个娃,人生一晃,也就过去了。强求不该有的东西,反多梦魇,万一不中,心生疯魔,那不是自找烦恼嘛!” “这话也有道理!的确有人多年苦学不中,变成疯子的。”梁卯年闻言点了点头:“看来还是为师想多了。对了!如今山上枝繁叶茂,采药正好,我近期打算上山。而如今已你成为里正,按理说采药已经不是生计所求。不知这采药本事,你是否还学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当然要学了!” 梁卯年道:“那明天一早你就陪为师上山吧!” “好的师父。” …… 何宝生返回了田家屯。 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空间。 从外面算,苏青檀在空间里已经被困了两月有余。 由于空间里的时间是正常时间的四倍,实际上体感时间已经过了八个月。而这个时候苏青檀已经怀孕个七月了,肚子已经很大了。 苏青檀挺着大肚子看到何宝生,自然是有些生气,因为对方已经十几天没有回来了。关键是期间对方偷偷送回来吃喝,却不和她见面,也是把她气的不行。 看到何宝生后,苏青檀也是耷拉个脸,冷冰冰的。 何宝生见状一笑:“娘子近来身子还算舒服?” “你还记得我呢!十几天未见,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娘子生气了?根本没必要嘛!为夫近日虽然疏于照顾娘子心情,但那也是近日事情太多太忙。为夫也是为了咱们小家生计奔波,娘子有何必为这些小事生气呢!” “你休要用这些事情来搪塞我。什么小家生计!你当我傻吗。之前我们几人被你所制,身上银钱银票也应该也尽入你手。别人我不知,当时我身上至少有一千两的银票。你会忙于家里的生计?我觉得,我会信吗。” 何宝生笑了笑:“娘子自然是聪慧之人!但我也不是顺嘴胡说。你看看我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农民。拿着一千两的银票去银号取银,人家不会怀疑吗!万一报官把我抓起来,让我解释这银票何来?我要如何解释?钱是好东西不假,但有钱,也得有能力花嘛!” “你倒很是小心。” “小心能驶万年船!谨慎能捕千秋蝉!” “蝉是何物?” “一种虫子挺好吃的!哪天给你弄点尝尝。” “我可不吃虫子。” 第195章 采药 何宝生道:“不吃算了。对了,今天想吃点什么?” 苏青檀闻言来了兴趣,可以说自从她被何宝生困住以后,唯一能宽慰她就是各种吃喝了。不得不说何宝生做菜很有一手,很多吃法都是她以前没遇到过的。 苏青檀道:“我想吃凉皮!” “没问题。我去给你做。”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尚未散尽。 梁卯年赶着牛车到了田家屯。 两人一起上山采药。 虽然何宝生之前在德善堂的时候,摆弄过收到的药,但这些药大多是晾晒过的,真正上山采药这还是第一次。 何宝生看到梁卯年自然是迎上去牵住牛头,笑着打招呼:“师父早。” “早!”梁卯年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趁着日头未起,露水未干,药性正足,咱们早些上山。不过这采药不比田间劳作,讲究颇多,首重一个‘慎’字。今日你我师徒同行,正合了新手采药第一条规矩,采药尽量二人以上同行,互为照应。因为山高林密,蛇虫鼠蚁野兽众多,万一有个闪失,呼救无人,那便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弟子记下了。”何宝生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附近可有你熟悉的沟谷。新手采药第二条,尽量选择熟悉的地方采药。切莫进入幽深少人的地方采药,因为不熟悉的地方往往藏着大凶险。” “弟子经常上山打猎,这田家屯的附近沟沟岔岔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 “那就选一处露水充足!同时光照又比较长,林木茂密的位置吧!” …… 两人沿着小路,向着附近的山上走去——由于时间比较早,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梁卯年道:“采药需要观天而行。一般要在晨光熹微,天清气朗之日。若是乌云压顶、雷声隐隐,或连日阴雨、山路湿滑,尽量不要上山。采药本为治病救人,若为救人自己也遭了灾,岂非本末倒置?” “师父说的有理。”何宝生点了点头。 梁卯年继续道:“采药须器具齐备。药锄可以用来掘根,镰刀割取茎叶藤蔓,剪刀可以剪断所需药材,麻绳可捆扎药材。家伙事不在多,在于合用。用前用后续擦拭保养,莫待用时方恨钝。” …… 两人很快上了山。 梁卯年道:“新手上山切记行有路迹,莫辟蹊径。走路走路,踏实而行;无路或路况不明处,如乱石嶙峋、荆棘密布、陡峭难行之地,尽量避开。采药非是狩猎,无需深入绝地,应以安全为上。” 说话间,梁卯年停下脚步,在一丛矮小的植株前蹲下:“宝生你看,此物你可认识?” 何宝生凑了过去看了看:“此物花叶发紫,很像甘生白。但甘生白是六瓣花叶,而且茎处叶子更圆。此花却是五瓣,叶子稍稍偏长。应该不是甘生白!应该是乌早梅。” 梁卯年点了点头:“很好!你看的很是仔细。乌早梅和甘生白近似,采摘之时极容易弄混。尤其是晾晒之后,很难分辨。甘生白能够化湿行气;温中止呕;开胃消食。而乌早梅,泻寒积,通关窍。两者药性南辕北辙切不可弄混。” 梁卯年说完动手,用铲子将整株乌早梅掘起,轻轻抖落泥土,露出其下纺锤状、略带弯曲的主根:“乌早梅只取根茎,但粗壮根茎药性强,细弱根茎作用不大。所以须采大留小。”说话间,使用剪刀剪下了部分粗壮根茎,然后将剩余的乌早梅重新埋入土壤道:“采大留小,不绝其种。取其粗壮者即可,留下这小根和须根,覆土踏实,来年此地还能长出新的。采药非竭泽而渔,要存一份敬畏之心,给草木留条生路,也是给后人留份药材。切记切记!” …… 两人一路上梁卯年一边讲解,一边提问,一边采摘,时不时的还让何宝生亲自上手。 第196章 这小子是狗鼻子吗? 梁卯年又教何宝生辨认了大多数的常见草药,如白术取其根,龙胡采嫩叶,生古藤采带花苞那节的嫩藤等等。 梁卯年道:“宝生,切记时节!万物有时,采药有季。如叶通花,花苞初绽时,花朵药性最佳。若到了深秋,须采其藤蔓。时节不对,位置不同,药效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知道了师父。” 何宝生在采药方面经验逐渐增加,可以说以前药经上的知识还是比较平面,但真正走入大自然,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 梁卯年很快发现何宝生时不时的停下采药,他凑过去查看才发觉,凡是让何宝生停下脚步的都是一些药性极佳上好药材。而且这些药材都隐藏的比较深,起码刚刚他走过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梁卯年见状自然是比较满意,虽然他知道这个弟子聪慧异常,但采药讲的是细心,现在来看对方在细心上也是让他满意。 …… 何宝生和梁卯年采药一直到了下午。 …… 【采药任务已完成:玩家任务经验点。获得采药术(中级)同时获得关联技能,药材种植术(入门)中医(入门)西医(入门)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获得经验点。采药术(高级)药材种植术(初级)中医(初级)西医(初级)】 …… 大量的的知识忽然出现在何宝生的脑海。 可以说瞬间让他采药的知识上了一个台阶。甚至他眼前还出现了扫描功能,几乎瞬间就能扫描过数十米的地方,大量药材都已珍贵程度,药性药效等等,被一一标注出来。 神奇无比! 何宝生自然非常的高兴了,他也没想到不但采药术获得了提升。还获得三个关联技能。 只不过让他无语的是西医是什么鬼? 这是古代好不好! 自己要西医有什么用? 不过考虑到技多不压身。 他也就无所谓了。 何宝生道:“师父!咱们下山吧!我已经学会了。” 梁卯年闻言停下脚步看了过来,皱起眉头:“宝生,你虽然天资聪颖,但学问之道,如逆水行舟,需常怀敬畏之心。采药之术非一朝一夕之功,纵有所得,亦不可自满,须日日精进,方能窥得天地奥妙。” 何宝生笑道:“弟子谨遵师父教导,未来定当勤勉为学。师父可以考核一下弟子!看看所学多少?” 梁卯年看了看四周道:“那你说说,这附近可有什么看的上眼的药材?” 何宝生看了看四周,大量信息也同时出现,他指了一个方向道:“那边有有姜地根。” 姜地根算是药材当中的上品了,梁卯年闻言也是顺着何宝生所指望去,但入眼之处草木繁茂,目力难及,哪能看到什么姜地根。随即皱眉道:“哪里有姜地根?应该有十几株。” 何宝生道:“就在这个方向大概三十几丈之处。” 梁卯年自然是吓了一跳! 三十几丈(一百米)真的假的! 对方能看到那么远吗? 问题是姜地根植株矮小本不容易发现。 何况还是百步之外了。 梁卯年自然是不信,但又不好当个面斥责何宝生吹牛,于是道:“那你引路吧!为师和你一同前往查看。” 何宝生点了点头,进入了草丛,梁卯年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差不多三十几丈远,在下坡沟谷当中停下。 何宝生指了一个位置道:“师父您看!就在这。” 梁卯年自然啥也没看到,只好凑了过去,越走越近直至一两米处才赫然发现,一丛低矮草木间姜地根赫然在目。 不是吧!真有! 梁卯年急忙凑过去更仔细的观察,发现这几株姜地根一枝以生六个叶片,还是是六年生的十几株凑在一起。 梁卯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震撼难掩,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宝生,你是如何看到百步之外的姜地根的。还能发现多少株!” 何宝生笑了笑道:“药典上说的,姜地根喜阳坡阴地,且常与紫花草、细叶藤相伴,而且姜地根独有的辛涩之气,所传甚远。这迎风坡阳光充足,阴处甚少,只有此处不见光阳。此处长满紫花草和细叶藤缠,而且还有地姜根的味道,我便有所怀疑此处有,而且植株数量还不少,否则味道不可能传这么远。” 梁卯年听罢,愣了半天!他就算站在旁边也才刚刚闻到一点味道,对方百步开外就能闻到。 你小子是狗鼻子吗! 第197章 当差 梁卯年无奈苦笑道:“没想到宝生你能将药典内容结合实际,达到隔百步识药的地步,看来为师还是小瞧了你的天分。” 何宝生道:“师父过誉了,弟子不过用心观察,略有所得而已。总体还是师父教导有方!” 梁卯年道:“天才就是天才,如果仅靠教导就能达到你这种水平,那这世间的药材早就被人采摘一空了。” 梁卯年随后又考校了何宝生几次,对方都一一答对,结果自然是让他满意。 同时心下也有些郁闷! 如此聪慧的弟子对任何师父来说都是高兴且痛苦着的事情。 因为天下师父都为一件事矛盾,生怕弟子太愚笨,又怕弟子太聪明,而何宝生恰恰就是后者。 …… 转天。 何宝生来到了蔡旺山家。 对方出去卖猎物了。 何宝生只能去镇上寻找——在市集看到了蔡旺山。 蔡旺山看到何宝生自然非常高兴道:“好久不见了兄弟!近日忙些什么,怎么总也不见人影。” “瞎忙!对了大哥,我找你有点事,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好吧!这山鸡野兔我也不卖了。咱们回去下酒吧!” “不用回家那么麻烦了,找个酒馆随便弄弄算了。” “去酒馆还要花钱,你嫂子在家也闲来无事。” “我有事要说,在家不方便,走吧!” 两人找了个有雅间的酒馆,将猎物交予店家处理,两人则进入雅间。 蔡旺山坐下后道:“宝生,有何事要和为兄说?” 何宝生道:“我这手里有一门差事,不知大哥是否有兴趣?” “是何差事?” “地网司的小旗。” “地网司!”蔡旺山作为一个小乡镇的普通人,自然是没听过地网司的名头,随即道:“这地网司——是做什么的?” 何宝生低声道:“地网司乃朝廷直属之秘卫。非兵非政,却兼管兵政。职责就是查访天下之奸邪,监察地方之不法之事。同时潜察四方动向,巡视百姓疾苦,为朝廷掌握实情。具体工作就是行走于市井之间、江湖之中,或化作行脚商贩,或扮作猎户樵夫的密使暗卫。不管是地方贪官污吏,乱党邪徒作祟,平时都归地网司调查。总之一句话:上察朝堂风声,下查市井诡事。” 蔡旺山越听越惊,低声问道:“那这岂不是朝廷的暗探吗?” “正是如此!”何宝生点了点头:“大哥箭法出众!地网司现在需招募一位箭法出色的小旗,我就推荐了大哥。” 蔡旺山道:“你推荐我!可你的箭法比我还好呢。这地网司招人,你不是比我更合适吗?” 何宝生笑了笑:“我已经人在地网司了。不然又怎么可能拉你进去?” “原来如此!”蔡旺山点了点头道:“可我平日除了打猎外,其他事情也不会。这地网司的差事,如此细致!只怕我做不好。” 何宝生道:“地网司的差事没那么复杂!上面有任务,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没任务,闲着也没人管,关键还能拿一份月俸。当然,这也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进入地网司以后就免除了徭役和赋税。好处还是非常多的!” “这的吗!”蔡旺山闻言眼睛一亮!随即道:“我一个亲戚在镇上当差,好像不免税吧!” “镇上当差只是普通的差役。而地网司的差事身份地位高过普通差役。哪怕是新入司的小旗,也比县城的差役高上一等。何况是镇上的差役了!遇到了都要给地网司差役行礼的。” “原来是这样!”蔡旺山也是恍然,顿时有些心动,继续道:“那不知道这地网司的月俸钱是多少?” “小旗一个月大概是四两银子!当然,这是不包括办案费的。加上办案费能多点。不过你进入以后,属于弓箭小旗,情况特殊,我可以帮你多申请一点月俸。六两银子一个月问题不大。” “什么!你说一个月就能赚到六两银子?”蔡旺山自然是有些震惊!要知道去年因为徭役的六两银子,逼得他差点没自杀。而进入地网司一个月就能赚六两银子,还不用服徭役,不用交税。而且一个月六两,一年岂不是六七十两。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第198章 蔡旺山出事了 何宝生见蔡旺山一脸钻钱眼里的表情,笑着道:“大哥,加入地网司当差,对你来说绝对是好处多多。就算未来平步青云当上官老爷,也不是不可能!那可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蔡旺山听到这也是越来越兴奋。随即笑道:“那太好了!那就谢谢兄弟关照哥哥了。啥也不说了!哥哥好好敬你几杯。” 很快伙计端上酒菜。 两人推杯换盏起来。 …… 蔡旺山有些高兴,自然是喝多了。 何宝生只好蔡旺山送回家去,打算第二天,带对方去地网司入职。 …… 第二天上午,何宝生再次来到了蔡旺山的家。但看到的场景却有些让他有些愕然! 蔡旺山家的两扇院门,居然掉了一扇。剩下半扇也歪在一边。 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晾晒着兽皮被丢的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全都被砸的稀碎,鸡笼也是四分五裂,鸡毛到处都是,鸡却不见半只。 何宝生见状急忙快走几步进入堂屋。 蔡旺山那屋,屋门敞开,屋里一片狼藉却没人在。 何宝生急忙来到了蔡父蔡母那屋。 屋内的炕上,蔡旺山的父亲蔡德同躺在那,脸上肿胀,布满了淤血和伤痕,眼睛甚至肿得只剩一条缝,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蔡旺山的母亲马香巧,头发散乱,正跪在炕上,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老伴脸上的血污,同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蔡旺山的媳妇墨梅,抱着两个孩子,蜷缩在炕上,眼神空洞,似乎遭受到很大刺激的样子。 何宝生急忙道:“叔叔!婶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人这才看向何宝生! 马香巧看到何宝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炕沿,一把抓住何宝生的衣袖,声音凄厉地哀求道:“宝生!求求你快救救你旺山哥吧!” “婶子,您别急!慢慢说!”何宝生扶住几乎瘫软的马香巧。 炕上的蔡德同被两人的说话声惊动了,艰难地动了动肿胀的眼皮,喉咙里嘶哑地打断道:“巧香!别——别说了。这次咱们得罪的人,咱们根本惹不起。你让宝生去救旺山!你不是难为他吗。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马巧香哭道:“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你看看你被打的样子。但凡咱们有点办法,人家也不敢那么打你了。” 何宝生见状眉头紧锁:“叔叔婶子,旺山哥是我的结拜大哥!当初我们在月下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大哥有事!我这做兄弟的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你们放心吧!不管是谁动了我大哥!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婶子!你别怕!你给我讲一讲。到底是哪个混蛋!敢太岁头上动土。” 马香巧见何宝生态度坚决,自然那是心下感动,抹泪哭诉起来:“事情这样的!昨个下午,旺山跟你吃酒回来,醉得厉害,回来倒头就睡。天色渐黑也不见醒来。 忽然!有人狠敲我家院门!我便出去开门查看。来人是同村的村民叫贾泉。这个贾泉是村里一帮泼皮无赖的老大,经常挨家挨户的占便宜,平日无人敢得罪他。 贾泉见我后,说他家要请客,要旺山连夜出去,帮他打几只野味回来。我说旺山喝多了,实在是不方便,而且现已天也黑了,根本打不了猎。等旺山天亮酒醒,再去帮他打。 可这贾泉就是不听,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不说,还硬闯进院子,摔打东西,我去拦他,他还动手打我。” 马巧香说到这里,身体又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屈辱。 何宝生道:“这人真是混蛋!那后来呢?” 马巧香继续哭哭啼啼的道:“贾泉打砸的声音,惊动了睡熟的旺山。他出来见我被对方打了!自然是火冒三丈。上去就和对方动手打了起来!贾泉虽是泼皮,但也不是旺山的对手,被旺山打的很惨。但最多就是一些皮肉之伤。 旺山手里还是很有分寸的。贾泉打不过旺山,只能逃走。 本来我们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因为那贾泉平日里欺软怕硬,就算再来找麻烦也不怕。 但谁曾——半个时辰不到。 贾泉带着五六个公差衙役赶到。那些衙役不由分说,就对旺山动了手。旺山双拳难敌四手,自然不是那些有武功的衙役的对手,被打倒在地,还用铁链锁了,强行抓走了!” 第199章 找场子 马巧香继续哭哭啼啼道:“公差把旺山抓走后!贾泉和身边的几个村里的地痞,把我们家里里外外又砸了一遍,几乎是能砸的都砸了。甚至还对你嫂子墨梅动手动脚,想要用强。你叔叔看他们想欺负墨梅,哪里忍!便冲上去和他们动手。但你也知道,你叔叔前段时间摔伤了的腰腿,虽然现在好了点,但也只是勉强走路,根本不是这帮年轻力壮的泼皮的对手。 被他们围着拳打脚踢,打得当场就吐了血,昏厥了过去。如果不是他们几个以为打死了人,怕惹麻烦!昨天晚上真是不敢想象。” “妈的这帮泼皮!简直无法无天。”何宝生脸色自然是阴沉得可怕:“既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蔡德同闻言艰难地道:“宝生,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贾泉……不是普通人。他有个姐夫,在镇上是当大官的,说是在镇上手眼通天的人物也不过分。就连我们村里里正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这么有势力的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你还是别管了,别再把你也搭进去了!” 何宝生道:“叔!旺山哥是我的结拜大哥,生死与共的誓言,我是不会忘记的。大哥有难,做兄弟的不可能不管,不管,我还是人吗?这贾泉不过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他姐夫再大也大不过王法!更大不过我这拳头。 叔、婶子、嫂子,你们放心!这次我一定把大哥救出来的!而且我要让他们知道,敢欺到老蔡家头上,管他什么背景,我都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 地网司小旗驻槐康镇小旗内。 何宝生推开院门走入其中。 小旗长严成良见状急忙走了过来行礼:“队长您来了!” 何宝生看了看两人他和夏闲两人道:“卫耕德呢?” 严成良道:“出去巡视街坊了。” “去把卫耕德叫回来!穿上公服与我出去办点事。” …… 槐康镇衙门。 门口的两个衙役看到几个走了过来。 自然都是脸色一变。 几人穿着都是地网司的公服,比普通差役的服装大不相同,自然是非常好辨认。 其中一个衙役急忙迎了过去躬身道:“几位大人好!” 何宝生道:“郑良呢?在不在?” 衙役闻言一愣!因为何宝生穿的只是普通衣服。他还以为跟着打酱油的呢! 严成良见状脸色一变:“没听到大人问你话吗?你聋啦!” 衙役闻言急忙道:“郑捕头不在,出去办事了。” “那黄陪胜呢?”何宝生冷冷的道。 “黄——黄镇长也不在!” “妈的!他死哪去了?”何宝生自然是有些不快。 “宝水村有村民闹事,黄镇长带着郑捕头去查看了。”衙役感觉到何宝生的气势也是实话实说。 “那你们这些衙役现在谁管?” “衙署内的差役现在由副捕头柴诚代管。” “把他叫去大堂见我。”说完,何宝生也不管衙役,带着几人径直进入衙门。 衙役自然不敢拦着,只能跑去报信。 …… 镇衙后堂偏厢里,副捕头柴诚正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抿着小茶壶里的热茶。 今天郑捕头陪着黄镇长出去办事,差役里面就属他最大了,往日里夹着尾巴的感觉已经一扫而空,这会只觉得浑身舒坦,连窗外聒噪的蝉鸣听着都顺耳了几分。 他这会盘算着中午让厨房加个什么菜,再喝点小酒,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柴诚被打扰了雅兴,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放下茶壶:“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没规矩!” 衙役喘着粗气道:“柴头!大堂来了几位地网司的爷!指名要见您!” “地网司?!”柴诚手里的茶杯一下掉在了桌子上。瞬间脸色也变了!地网司是什么级别的衙门,他当然知道。这些大人物平时不出马,只要出马,绝对是大事。 问题是偏偏赶他当值的时候碰上这帮活阎王! 柴诚自然不敢耽搁,胡乱整理几下衣服,拿起腰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衙大堂。 柴诚看到了坐在正中央镇长黄陪胜那张太师椅上的人。 那人穿着粗布短褂、脚踩草鞋,乍一看,像个乡下农夫。 但柴诚的目光一扫过侍立两侧、身着玄色地网司公服、腰佩制式长刀的表情严肃的严成良等人,不用说也知道中间坐着的才是老大。 毕竟地网司平日里便服居多,这身粗布衣裳非但不显寒酸,反而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煞气。 第200章 蔡旺山的现状 柴诚小跑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槐康镇衙署副捕头柴诚,叩见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万望大人恕罪!” 何宝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柴诚:“柴诚,我且问你。昨晚夜半时分,你们的衙役是否从柴家岭村抓人回来了?现在这人关在何处?” “这个——”柴诚也是刚刚当班,哪知道这些事情。只能转头看向了手下道:“昨晚上你们抓人回来了吗?” 衙役闻言急忙道:“昨晚是乌小班带班,具体抓没抓人,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监房看一看?”柴诚怒叫道。 “好的!我这就去。”衙役闻言急忙跑了出去。 柴诚看向了何宝生道:“请大人稍候!夜班当值的一般都是小班头,卑职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何宝生冷哼一声:“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否则本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柴诚听到这自然是冷汗直冒!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事儿不简单。同时心下暗骂该死乌有德,尽给自己惹麻烦。 …… 不多时,衙役跑了回来道:“启禀大人!昨晚的确抓了一人回来,正关在监房。” 何宝生闻言站起身,冷冷的道:“带我去看看!” …… 衙门内的监房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何宝生进入监房便看到刑架上被捆绑着的蔡旺山。 蔡旺山上身没穿衣服,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显然遭受了了折磨和殴打,低着头一动不动。 何宝生看着对方的惨状,脸色沉了下来,怒火上涌,怒目瞪着柴诚道:“好呀!你们居然敢对我们地网司的人用刑。真是胆大包天!” 柴诚一听对方是地网司的人,自然吓得腿软!急忙跪地道:“大人恕罪!这不是小人干的。小人今天刚当班,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说完,柴诚怒视监房管事吼道:“王老六!谁给你的狗胆,敢动用死刑!你不想活了。” 监房管事王老六也不是傻子,吓得跪在地上,连连道:“大人,这人不是我打的!这是小班头乌有德带人打的。小人根本管——管不了!”王老六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了。 何宝生没搭理两人,急忙走过去给蔡旺山松绑。 其他人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 蔡旺山这会也有了反应,抬头看了看,见居然是何宝生,有些无力的道:“宝生!你怎么来了?” “大哥!你没事吧?”何宝生自然是十分的关心。 蔡旺山身材强壮,虽然被折磨了一番,但还不算什么,揉了揉酸疼的胳膊道:“我没事!能走。打几下,死不了的!” 何宝生道:“昨天晚上有几个人打你?” 蔡旺山狠狠滴道:“三个人!” 何宝生看向了监房管事道:“王老六,那三个人都是谁?” 王老六急忙道:“有小班头乌有德!衙役康大平,还有于——于三狗。”其实于三狗和他还有点小亲戚,但这个时候哪怕是亲戚也顾不上了,还是对方自求多福吧! 何宝生看向了严成良道:“严成良,你们几个带几个衙役,把这三个人立刻给我抓回来。” “是大人!”严成良急忙道。 何宝生看向了柴诚道:“柴诚你带几个衙役领路!你如果想包庇他们,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柴诚急忙道:“小人不敢!请大人放心。小人绝对不会徇私舞弊,一定把这几个害群之马给抓回来!” “快去办吧!” …… 柴诚带着夏闲,还有几名衙役,风风火火赶往乌有德家。 乌有德家,在槐康镇东头一处窄巷内,是一座普通的土坯房。 柴诚一行人推门而入。 乌有德的妻子王氏正在院子里浆洗衣裳,抬头见副捕头柴诚,领着一群人来了,慌忙起身,挤出一丝笑,躬身道:“柴头,您怎的来了?” 柴诚冷着脸:“乌有德在家吗?” 第201章 我看你是意图谋反 王氏忙道:“在,当家的昨晚夜班,刚回来,累得很,这会儿在屋里睡着呢。” 柴诚也懒得多言,朝身后的衙役看去:“你们几个,进去把人给我抓出来!” 几个衙役应声冲进屋内。 王氏也不是傻,自然看出气氛不对,急忙道:“柴头,这是怎么了?” 柴诚冷着脸道:“和你没关系!” 话音未落,衙役们已将睡眼惺忪的乌有德从炕上拖拽而出。 乌有德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粗布亳裤,头发蓬乱,忽然被人扰梦,自然非常不快,骂道:“哪个王八羔子!打扰老子睡觉。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当乌有德反应过来才看清柴诚正冷着脸看着他。 乌有德急忙道:“柴、柴头!您老怎来了?看这事儿闹的。” 柴诚冷冷盯着对方:“乌有德!我问你。昨晚是谁让你从柴家岭抓人的?” 乌有德一愣,脑中飞快转过昨晚之事,忙道:“昨晚是税吏使贾廉指名要小人去抓那姓蔡的猎户。”说到这,他也感觉到了什么道:“柴头,出什么事了吗?” 柴诚冷笑一声:“乌有德,你闯祸了!” 乌有德急忙道:“柴头,是贾廉让我做的和我没关系。” “你和我解释没用!有口水去和大人解释吧!”柴诚一挥手,喝道:“绑了,带走!” “柴头,你得救我——你们轻点——”乌有德还想再辩,却被两名衙役反剪双臂,麻绳一圈圈捆了个结实。 王氏吓得呆在原地! 一行人押着乌有德,朝衙署方向而去。 …… 涉案三人被押解回到了镇衙门。 当三人被丢在地上,自然一个个是脸色惨白! 何宝生看向了蔡旺山道:“大哥!是不是这几个人打的你?” 蔡旺山看了看几人,咬牙切齿的道:“就是他们!尤其是那个人。他打我打的最厉害。”说完,还指了指乌有德。 乌有德自然也不傻,半路就感觉到可能是踢到铁板了,闻言急忙叫道:“大人饶命!是贾廉让我做的,我不做不行呀!” 何宝生看向了柴诚:“贾廉是何人?” 柴诚急忙道:“贾廉是镇上的税吏使,负责收税的头头。” 何宝生冷笑道:“严成良,你带几个人,去把贾廉给我抓回来。” “知道了大人!属下这就去。”严成良说完,带着人离开了。 何宝生再次看向了乌有德道:“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动我们地网司的人。” 乌有德作为衙役,自然知道地网司是什么地方。当他听到蔡旺山居然是地网司的人,自然也是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辩解道:“大人饶命!我不知道这位大人是地网司的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奉谁的命?”何宝生冷冷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乌有德,目光犀利如刀:“你一个衙役班头,居然听命于一个收税的命令!怎么?那贾廉如今是当镇长了,还是你们衙门的捕头?要我说你们就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联手对付地网司,这是存心谋反!懂吗!” 周围看热闹的衙役听到这心里都是咕咚一下! 谋反可是大罪! 这大帽子一扣下来,不管是谁,绝对是死路一条。 乌有德更是差点瘫软在,地声音都变了调,“大人饶命!小的万万不敢谋反压!小的就是一条狗而已,是贾廉让我去的,他说这位蔡大人只是个寻常山民,不打不成器,还说——让我狠狠打他一顿,以后他就老实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小人哪敢说不。更不敢谋反。求大人饶了小人吧!”说完,乌有德便连连磕头。 其他两个涉事的两个衙役也吓破了胆,跟着一个劲磕头:“大人饶命!我们也是被乌头儿叫来帮忙的,真不知道打的是地网司的人啊!要是知道,打死我们也不敢啊!” 何宝生看向蔡旺山道:“大哥!你说怎么办?要我说这些人就是故意谋反,只要抓入地网司刑狱,严刑拷问,就没有不招的。” 乌有德几人自然是吓得要死!地网司的刑狱传说中是非常恐怖的。只要进去就少有活着出来的。 乌有德这会也知道了,必须要求蔡旺山才行,转而连连给蔡旺山磕头道:“蔡大人!求你饶了小人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小人全家都指着小人吃饭呢!如果小人进了地网司就彻底完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话的同时,头磕的咚咚响! 其他两人也是连连磕头求饶! 对这几人来说就算磕头磕死,也比被抓进地网司强。 蔡旺山本来之前有些生气,但看到这个场景,又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道:“宝生!我看这几人既然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不行!”何宝生摇了摇头道:“几人故意陷害我们地网司!根本就是在打朝廷的脸。不是谋反!谁能相信。必须严刑拷问,坐实罪名,以儆效尤才行。” 第202章 戴罪立功 几人顿时吓得是脸色惨白!哆哆嗦嗦—— “不过!”何宝生这会也是话锋一转:“也别说本官不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几个能检举那贾廉,有什么不法之举,戴罪立功,那就另当别论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 何宝生冷着脸继续道:“冥顽不灵!一律以反朝廷大罪论处。” 几人吓得一哆嗦。 乌有德急忙道:“我检举揭发!那贾廉平时借着收税的名义,行不法之举。经常多收税款,中饱私囊。而且还经常以他人欠税的罪名,敲诈勒索。” “可有确凿证据?”何宝生冷冷的道。 乌有德道:“证据就要找那些被其敲钟勒索税款的商户作证了。大人放心,小人认识那些人,可以收集到证据。而且那贾廉平时收入也未必高过小人多少,但他家的房子,却是镇上有的大房子,这也是证据之一。” 何宝生点了点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也的确是罪名之一。至于你们两个,可有检举揭发之举。否则就是勾连贾廉!同罪论处。” 其中一个衙役道:“我也揭发!贾廉和郭大强的妻子有——有私情。” 旁边站着的一个衙役脸色一变道:“麻六!你小子别胡说八道。” 衙役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一天巡夜,看到贾廉偷偷进你家了。是你老婆给他开的门!而且还叫他冤家。那天你刚好和郑捕头出差,不在家。而且当时刘信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一起巡的夜。” 何宝生淡淡的道:“谁是刘信?” 另外一个衙役急忙跪地道:“小人就是刘信!” 何宝生淡淡的道:“麻六说的内容你可认可?” 刘信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认可!小人确实也看到了。” 听说妻子偷人的衙役自然是脸色难看的要死。他也没想到检举贾廉,最后却让他头上长满了青青草原,而且还是当众长出来的,这让他以后怎么有脸贱人。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这贾廉当真无耻至极,趁同僚公干不在,竟然欺辱人妻,罪无可恕。可还有其他罪名?” 另外一个涉案衙役道:“我知道,贾廉家房子扩建的时候,想要买下隔壁牛大的房子。但牛大不卖!结果没几天,牛大的就因为喝多了,掉到河里淹死了。后来那牛大的亲戚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都跑来吃绝户,把牛大的妻子女儿都赶走了,霸占了房子。最后又把房子卖给了贾廉!后来有一次我和贾廉的侄子贾泉喝酒,意外听他吐露,是他受贾廉指使请牛大喝酒,然后把他推到河里淹死的。” 何宝生闻言眼睛一亮:“这事儿可有证据?” 衙役道:“小人没证据!也只是听贾泉喝多了提了那么一嘴。但贾泉那人外强中干,不禁吓,只要严刑拷问,他肯定会招。” 何宝生满意点了点头道:“很好!如果你们几个检举揭发的事情属实,本官就饶你们死罪。”说到这,脸色一板道:“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你们几个助纣为虐,不但抓捕,还敢殴打地网司的人!还想算了。”说完,看向了看热闹的蔡旺山道:“大哥!他们怎么打你的?必须打回来。” 蔡旺山闻言道:“要不算了?” “不行!此事涉及咱们地网司脸面,绝对不能算了。”何宝生看向了柴诚道:“去吧皮鞭拿来!数清楚我大哥身上多少道鞭痕,每人双倍返还,少一条,唯你是问。” “是的大人!”柴诚说完找过了鞭子,然后将两人捆在柱子上一顿猛抽。 几人自然被打的惨叫连连! 就在几人被实施鞭刑的时候——贾廉被衙役们好像抓小鸡一样的抓了过来。 贾廉自然是一脸的糊涂! 直到他被丢在了地上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贾廉看到乌有德三人被困在柱子上,抽的全身都是鞭痕的时候,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第203章 严刑拷问 贾廉看向了柴诚道:“柴头!这是什么意思?何故对我如此不礼。” 柴诚道:“贾廉!这不是我要抓你的,是大人要抓你的。” “大人?”贾廉自然是有些糊涂!四下看了看,并没看到镇长黄陪胜于是:“黄大人何在?”至于何宝生此时穿的像个农夫,自然是被他屏蔽掉了。 柴诚道:“抓你的是这位何大人!”说完,对何宝生躬身行礼。 贾廉这才看到农民打扮的何宝生,皱眉道:“他是大人?” “大胆!”严成良大声喝道:“这是我们呈县地网司掌旗副队长何大人!见到大人,还不磕头。” 贾廉听得吓了一跳!他自然知道地网司是什么级别的衙门。如果说衙门是管老百姓的,而地网司就是专门管衙门的。 贾廉急忙磕头道:“小人贾廉见过——见过何大人。” 何宝生自然是见过贾廉,之前他在县里卖柴火没少被对方敲诈税金,于是笑着道:“贾廉!你可还记得本官的样子?” 贾廉抬头仔细看了看何宝生,实话说根本记不住。毕竟这镇上每天卖货的人多了,他哪能都记得住。于是道:“大人面生!小人不记得了。” 何宝生也是一笑道:“本官微服之时在这槐康镇卖柴!没少被你小子敲诈税款,你每次都让我足月交税不说。甚至有几次,让我送柴去你家,还不给我钱。弄了半天!你小子白烧了本官的柴火,居然连本官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贾廉闻言脸色一白,急忙道:“大人!这都是误会。小人收税那是朝廷的公事!也不是故意针对大人的。至于烧柴的事情——小人事后是想给钱来着,只是大人走得急,没来得及。大人放心!柴火钱小人十倍返还。” 何宝生笑了笑道:“还钱的事情不着急!现在有人举报你贪赃。污辱同僚妻子。以及谋杀邻居牛大。你可认罪?” 贾廉听到“贪赃枉法”、“污辱同僚妻子”、“谋杀牛大”这三条大罪,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头顶,眼前猛地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冤枉啊!大人!”贾廉几乎是扯着嗓子嘶喊起来,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泥土沾满了额头:“小人一向安分守己,恪尽职守。这些事情定是有人眼红小人,恶意诬告!请大人明鉴啊!还小人清白!” 何宝生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涕泪横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还有清白!你纵容侄子贾泉,横行乡里,你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罄竹难书。” 贾廉急忙道:“大人!这都是没有的事情。贾泉虽然是我侄子,但我们根本不熟,平时根本不怎么来往。他的事情和我关系!” 何宝生道:“有没有关系等到了地网司的刑房就知道了。严成良,你和夏闲两个即刻把贾廉押解至县城的地网司。让贾贺贵他们严刑拷打,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他老实交代。” “是大人!”严成良急忙应允,说完走向了贾廉,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抓住贾廉的后脖颈,将他像小鸡仔似的从地上提溜起来。 夏闲动作麻利,早已准备好粗实的绳索,两人配合默契,三两下就将贾廉捆了个结结实实,绳索深深勒进皮肉。 “大人!何大人!饶命啊!饶命啊!”贾廉彻底崩溃了,涕泪交流,双腿乱蹬,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凄厉绝望,“小人愿意把所有家财都献出来!求大人开恩!饶小人一命!大人!饶命啊——!”严成良这会已经用麻布塞入了其口中,让其说话都做不到。 贾廉的哀嚎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只能瞪大惊恐的眼睛,徒劳地扭动着被捆缚的身体。 严成良和夏闲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只剩下呜咽的贾廉,如同拖死狗一般,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吓尿的贾廉双脚无力地在路上划出两道痕迹,再无半分平日税吏使的威风。 …… 何宝生看向了柴诚道:“柴诚你带一些人,还有他们三个。”说完,指了指刚才被打的很惨的乌有德三人道:“陪我去柴家岭!务必抓捕贾泉等人归案。” “是大人!”柴诚急忙答应。 何宝生笑着看向了蔡旺山道:“走吧大哥!兄弟我带你去报仇。” 蔡旺山闻言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 柴家岭村。 贾泉家。 几个人正在他家喝酒。 第204章 斩草除根 黑皮肤小弟笑着道:“泉哥!村里人都说那蔡旺山会两下子,不但箭法好,还会武功,但在官差面前,好像猫见了老鼠一样,半点都不敢反抗。一下就按在那了!简直和他姓一样,也太菜了。” 众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贾泉闻言笑着道:“那当然了!再厉害的老鼠,那也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腿软。蔡旺山那小子哪怕武功再高,难道他还敢打官差不成。” 另外一名小弟道:“对了泉哥!这次蔡旺山被抓进去,应该是出不来了吧!他家那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应该是掏不出您老人家的手掌心了。对了泉哥!给我们讲讲。你是什么时候盯上那小娘子的?” 贾泉闻言也是嘿嘿淫笑,眯着眼道:“有一次我去河边撒尿,看到他媳妇在那洗衣服,还和同村的几个娘们说笑,那声音,那眉眼,好像会勾魂似的。更别说那身材了更是让人甘心累断老腰! 这么好的娘们!给蔡旺山那莽夫用,简直白白糟蹋了了。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媳妇抢过来!变成我媳妇才行。” 黑皮肤小弟道:“可蔡旺山只是被抓进去了,也不是死了。泉哥打算搞他媳妇!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另外一名小弟也道:“对呀万一那姓蔡的哪天放出来了,知道泉哥动了他媳妇,发起疯来,也不好收拾啊!毕竟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的!” 贾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你们懂什么?蔡旺山这次进去,基本上是出不来了!因为我告他的不是普通的罪名,是私藏禁械,这可是重罪,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而且我大伯在县里有些门路,再使点银子,加点刑一顿大棒子就给他打废,在想出来,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更妙的是,蔡旺山被判刑,他那婆娘肯定没什么办法,我正好拿这事,威胁她!告诉她要是想让蔡旺山少吃点苦头,就得乖乖听我的话。到时候,她还不乖乖洗干净了,等着我登堂入室吗?” 黑皮肤小弟一听,眼睛一亮,拍手叫好:“泉哥这招高!这招一出蔡旺山那婆娘,还能翻出您的手掌心吗?” 另一个小弟却挠了挠头,问道:“泉哥,可蔡家还有两个老家伙和两个小崽子吧!那老的要是闹起来,怕也是个麻烦吧?” 贾泉冷哼一声,眼中杀意一闪:“那两个老家伙?找个机会弄死就完了!到时候就说他们病死的,摔死的,谁会去查?至于那两个小崽子,现在还小,先留着当筹码,威胁那婆娘老实点。等我彻底把她弄到手,生下我的种,再把那两个小杂种也给处理了!留着他们,迟早是个祸患,必须斩草除根才行!” 几个小弟听完,纷纷竖起大拇指,齐声叫好:“泉哥高明!这招真是绝了!” 众人继续拍马屁,屋子里笑声不断,气氛越发喧嚣。 ……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的咣咣咣的砸门声! “泉哥好像有人来了。”有小弟看了看外面。 “草他娘的!哪个王八蛋敢这么砸老子的门?”贾泉说完狠狠丢下酒碗,瞪了眼身边的小弟:“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去把门打开,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 黑皮肤小弟连忙点头,屁颠屁颠跑出了屋子——来到院门前伴随着砸门声怒道:“别敲了!你家死人啦!急成这样!”说完,将院门拉开。 门刚一拉开——一群衙役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将开门的小弟撞了个跟头,狠狠地摔了一个屁股蹲。 一直想着戴罪立功的乌有德,率先冲入院子怒吼道:“贾泉呢!给我死出来。” 黑皮肤的小弟哪敢反抗官差,只能大叫道:“泉哥!有官差找你。” 贾泉听到声音,带着几个小弟,从屋里走了出来——自然是看到了站在前的乌有德。 只不过此时的乌有德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活像刚被人揍了一顿的样子。 第205章 暴打贾泉 贾泉见状忙上前问道:“乌班头,您这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告诉兄弟,我给你出这口气!” 乌有德眼中满是怒火,破口大骂:“贾泉!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被你害惨了!!!” 贾泉被骂得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眉道:“乌班头,你这话啥意思?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何宝生走了出来道:“你就是贾泉!贾廉的侄子?” 贾泉打量了一下何宝生,见他穿着寒酸就是个农民,不由冷笑道:“你又是哪根葱?” “大胆!”柴诚大吼一声怒道:“敢和大人如此说话!你想死吗?” 贾泉听得自然是吓了一跳!对方居然是大人!真的假的?这明明就是个农民好不好。 何宝生看向蔡旺山道:“大哥!找几个人就是打砸你家的地痞流氓?” 蔡旺山咬牙切齿道:“就是这几个混蛋!” 贾泉这才看到蔡旺山也在人群里面!顿时脸色有些难看道:“蔡旺山!你——你怎么出来的!以你的罪名,你不应该出来才对。” 何宝生淡淡的道:“出不出来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呐!把他们全都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周边的一群衙役一拥而上,像狼群扑食般一拥而上,瞬间将贾泉和他的几个小弟按倒在地,扭住手臂,动弹不得。 贾泉满脸惊恐,嘴里还在喊:“你们干嘛!快放开我!我大伯是税吏使小心他治你们的罪。” 何宝生看了看院子,走向一侧,拿起了一根很粗的棍子,递给了蔡旺山道:“拿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蔡旺山点了点头,接过了棍子,向着贾泉走了过去。 贾泉见状是吓的要死:“你要干什么!蔡旺山,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我大伯不会饶了你的。” 蔡旺山冷笑道:“你大伯!你大伯现在已经在求饶了。你个臭小子!想陷害我是吧!我打死你。”说完,抡起大棒子向着贾泉的身上招呼过去。 蔡旺山的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贾泉的背上、腿上。 贾泉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但同时夹杂着恶毒的咒骂:“蔡旺山!我操你祖宗!你敢打我!我一定要你全家偿命!我要让我大伯,杀了你们全家。啊——!” 蔡旺山听到了棍子力气更大了,几棍下去,贾泉只觉得骨头都要裂开了,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咒骂很快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哎哟!别打了!别打了!蔡大哥!蔡爷爷!我错了!饶了我吧!哎哟喂啊——!” 贾泉涕泪横流,身体像条蛆虫般扭动挣扎,但却丝毫挣脱不开衙役们的钳制。 蔡旺山充耳不闻,胸中积压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棍棒落点又狠又准,打得贾泉皮开肉绽,惨叫连连,声音都嘶哑变形了。 打了半晌,蔡旺山也有些气喘。 何宝生这会却冷冷的道:“你这也叫打人,下手未免太轻了些。” 蔡旺山看了过来道:“那我再来几下!” 毫升道:“不是再来几下!你应该把他两条腿打断!再把命根子给他废了!” 此言一出,包括蔡旺山在内的所有衙役,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打断腿已是极重的刑罚,废人命根子,这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比直接杀了他还狠! 这位人畜无害的何大人手段竟如此狠辣! 蔡旺山问你眼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打断腿,他还能狠下心,毕竟对方害他入狱,差点家破人亡。但废人命根子——这实在太过了,有伤天和。犹豫道:“不如打断他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也就罢了,命根子还是给他留着吧!” 何宝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扫向旁边被按住的贾泉那几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弟:“你们几个!说说看!贾泉为何要设局陷害蔡旺山?你们若有半句虚言,我把你们的命根子全废了。” 第206章 彻底废掉的贾泉 那几个地痞早已被何宝生的狠辣吓破了胆,哪还敢有半点隐瞒? 其中一个人带着哭腔抢着喊道:“大人饶命!是——是贾泉!他——他看上了蔡大哥的娘子!说——说嫂子长得水灵,蔡大哥这泥腿子配不上她!所以他才想把蔡大哥弄进大牢弄死在里头,然后好霸占蔡家嫂子和田产!但这都是贾泉的主意,跟我们无关啊大人!求你饶了我吧!” 蔡旺山闻言自然是如遭雷击!他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地上哀嚎的贾泉,之前所有的迟疑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他原本以为贾泉只是因为蛮横,万万没想到,这畜生竟然打的是他视若珍宝的妻子的主意! 居然还想害死他,霸占他的家业和妻子?!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直冲顶门! 何宝生淡淡的道:“大哥!现在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蔡旺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贾泉!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贾泉也不傻,看到蔡旺山愤怒的表情,也知道要倒霉急忙辩解:“我没做过!是他们冤枉我的。蔡老大!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蔡旺山还哪管这些,粗木棍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恨意,被高高抡起,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砸向贾泉的右腿膝盖! “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响起! 贾泉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膝盖骨已被彻底砸碎! 但这还没完!蔡旺山状若疯虎,根本不给贾泉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棍,带着万钧之力,精准地砸在贾泉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贾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涌出白沫,竟是痛得直接晕死了过去!两条腿如同两根被折断的枯枝,软塌塌地歪在一边,骨头碴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形成两滩刺目的血泊。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只有木棍砸碎骨头的声音和贾泉短暂而凄厉的惨叫还在众人耳边回荡。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的一幕震慑得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蔡旺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并未因贾泉的昏厥而熄灭。吼叫道:“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下来!我要废了他的贱种。” 衙役闻言急忙上手,扒下了贾泉的裤子。 蔡旺山走到贾泉瘫软如泥的身体旁,怒道:“你个畜生!我他妈废了你。让你小子以后还敢干坏事!” 院子里很快发出了贾泉最后一声非人的惨嚎,震荡了整个柴家岭村。 …… 事后,何宝生让卫耕德把贾泉送去县城地网司,对何宝生来说贾泉已经是死人了。 至于其他几人,也被何宝生命令衙役们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当然并没有修的好像贾泉那么惨。 …… 蔡旺山家。 这会是一片愁云惨淡。 家里家外一片狼藉。 家里的顶梁柱,主心骨,第一牛马蔡旺山生死不知,蔡家人全都感觉好像天塌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一阵声音传来!似乎是有人进了院子。 蔡母马巧香道:“是谁来了?” 媳妇墨梅道:“我出去看看!”说完,便离开了屋子走了过去。 马巧香怕有事也跟了出来。 两人来到了院子里,自然是吓了一跳!因为呼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而且明显都是官差老爷!自然是把两人吓得要死。 蔡旺山看到两人,自然是眼睛一红,急忙走了过来:“娘!儿子回来了。” 马巧香先是愣在原地,像是怀疑自己看花了眼,随即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旺山!我儿!你可算回来了!”不过当他看到对方身上的伤痕,嗓音颤抖:“你怎么让人怎么打成这样子?” 蔡旺山笑着道:“没事!都是皮肉伤。没大碍!”说完,看向了墨梅,笑着道:“墨梅!你辛苦了。” 墨梅也走了过来,她眼眶早已红了,但还是努力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相公!”她的手轻轻搭在蔡旺山的手臂上。 第207章 何宝生居然是大人 何宝生这个会冷冷道:“你们几个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家里收拾干净。” 众人闻言反应了过来,急忙开始收拾了起来。 马巧香和墨梅看到官差干活自然有些紧张!对两人来说这些眼高于顶的官老爷,似乎是很害怕何宝生的样子。 马巧香道:“宝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宝生笑了笑:“没事!这是他们应该做的。对了大哥!你带婶子和嫂子回屋休息吧!” 蔡旺山将母亲和妻子带入了房间。 …… 何宝生监督众人干活——人多干活很快,本来一片狼藉的蔡家,很快被收拾干净。 众人干完活又来到何宝生的身前站好。 何宝生看向了之前打砸蔡家的几个混混道:“你们几个!东西是你们砸的,必须你们来赔。我限你们七天内!赔偿蔡家银子五十两。听到没有!” 几个人闻言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几人都是村子里的混混,平时兜比脸干净,哪有五十两银子。 有人急忙道:“大人!小人家里比较穷,实在是拿不出银子。求大人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其他人闻言也急忙乞求。 “我也拿不出来!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我也拿不出来!” 何宝生冷着脸道:“拿不出来是吧!柴捕头,设计诬告罪判多少年?” 柴捕头大声道:“杖责一百下!流放三千里。” 几人听到这顿时是吓得身体抖如筛糠! 流放三千里那和死了也没区别。 何宝生道:“你们几个听到了吧!哪怕你们几个是从犯,那也要判个三年五载。还有一百棒子是躲不了的!关键是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们几个在堂上活活打死。你们信吗!我再说最后一次!七天内,五十两银子,少一个字!你们几个就等死吧!还有,你们别想逃,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们家人把钱都拿出来。”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低下了头。 何宝生道:“还不快滚!” 几人吓得急忙离开! …… 几人离开后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贾泉家搜一搜,不行就把他家房子给卖了,毕竟没有贾泉,他们也不会这么倒霉。 不过这与何宝生就没什么关系了! …… 何宝生让柴诚带着衙役回去,然后进入了屋子。 蔡父蔡母这下也算是知道了,平时里毫不起眼的何宝生,居然还是一位大人。 蔡家人看到何宝生后,急忙给何宝生下跪。甚至连受伤的蔡德同都爬起来,跪在了炕上。 蔡母马巧香声音哽咽:“何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们全家!真是太谢谢你了。” 蔡父也深深作揖:“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呀何大人,请受我们全家一拜!” “这是做什么!叔叔婶婶折煞宝生了。大哥!你就别跟着捣乱了。”何宝生手忙脚乱的将几人扶了起来。 何宝生道:“旺山兄是我结拜的大哥!当初我们是发过誓,磕过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大哥遭难,我这做兄弟的,岂能袖手旁观? 至于以前没跟各位说清楚我的身份,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为朝廷办事规矩森严,身份也是不方便泄露的。叔叔婶子能体谅我的难处。” 蔡德同道:“明白,明白!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巧香!墨梅!还不赶紧准备酒菜。请何大人好好喝一杯!” 何宝生笑着道:“再叫何大人我可生气了!必须叫宝生才行。” 蔡家人也是同时一笑! …… 墨梅和马巧香赶紧去张罗酒菜。 …… 餐桌上。 蔡旺山亲自为何宝生斟满一碗酒,又给父亲和自己倒上。他举起碗,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宝生!今天这份恩情,我蔡旺山铭记在心!哥哥这碗酒,敬你!我干了!” 说罢,一饮而尽。 何宝生也端起碗一饮而尽。放下酒碗后道:“大哥!这下你知道权利的重要性了吧!” 蔡旺山今天也算见识过了,点了点头道:“我算看明白了!平头百姓永远都是平头百姓。哪怕有武艺,面对官差也不敢反抗。” 何宝生道:“所以说有机会当差,必须当。不为别的,哪怕为了以后不让人欺负也行。” 第208章 剿匪 蔡德同闻言急忙道:“怎么宝生!旺山也有机会当差吗?” “当然了!”何宝生点了点头:“我打算让大哥进入地网司帮我!先别说有了官职,以后没人敢欺负。仅仅是俸银每月就六两银子,这不比当猎户好多了吗。而且这地网司情况特殊,干好了,别说当差了,以后就算是当官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还有机会当官,蔡德同是眼睛一亮急忙道:“旺山,那你还考虑什么!既然有这机会,能当差必须当差。现在这世道,老百姓就是挨欺负的命。如果你当了差,以后这柴家岭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马巧香知道儿子能当差也是兴奋的不行急忙道:“儿子这差必须当,万一你以后要是再当官!那可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墨梅就更兴奋了,世界上没有女人不想当官太太。急忙道:“相公!这个就别犹豫了。我以后可不想被人欺负了!” 蔡旺山点了点头:“行!这个差,我当定了。以后哥哥就靠兄弟了!兄弟放心,以后你让往东不往西,让我打狗不撵鸡。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何宝生笑了笑道:“当差没那么辛苦!有我关照你。放心吧!” …… 第二天。 何宝生带着蔡旺山前往县城地网司办理的入职。 虽然是队长赵庆带班,但他也知道何宝生和顾槐关系有多好,一个小旗队员的职位不值得得罪何宝生。 蔡旺山入职以后。 何宝生带着他来到地牢,看到了贾廉和贾泉。 大刑伺候是肯定跑不了了。 严刑逼供下,贾泉很快交代了,贾廉雇他杀死牛大的全过程,以后等待贾廉和贾泉的只有国法的严惩。 …… 三天后。 两人陪同县里的县尉一起前往乌云岭剿匪。 县尉从八品,比何宝生差了一级,自然是对他无比的客气。 蔡旺山见状也知道了权利的牛逼,以前对他好像天一样高的县尉老爷,现在对何宝生面前也是低眉顺眼一脸谄媚。 这也让他对权力产生的向往! 在他看来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未来。 …… 乌云岭的匪徒只是县一级的小股势力,但还是凭借山寨的地势负隅顽抗。但剿匪队里面有何宝生和蔡旺山两个神箭手。 不管是谁,露头必死。 在何蔡两人的远程火力压制下,乌云岭的山匪,很快狼狈溃逃。 县城官差们也一拥而上,冲入山寨,将山匪们尽数斩杀。 …… 【剿灭山匪任务已完成:声望值获得500点,连环箭达到顶点,获得新的启发,获得箭术新技能,穿透箭(初级)曲线箭(初级)。s级天赋激活:奖励翻倍。声望获得1000点。穿透箭(中级)曲线箭(中级)】 …… 何宝生见状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不但获得了新技能。还获得了大量的声望。要知道声望对他理解武学,学习各种技能都有帮助。 …… 搞定了山匪。 何宝生安排蔡旺山去槐康镇小旗值班。本来按照地网司的规定,本地小旗,只能去外地上班,但有何宝生罩着,谁也不好说什么。 严成良几人知道蔡旺山是何宝生的结拜大哥,自然也是无比的客气。毕竟上头有人好办事,现在人家是新入旗的新人,也许过段时间就不是了。 …… 何宝生回到田家屯继续当里正。 有村民问起了前段时间道长的事情,何宝生借口道长在各村巡查,过段时间才会回来,让大家耐心等待。 …… 由于空间里的时间是现实世界的四倍,苏青檀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很快面临生产。 何宝生考虑到外人进入空间不方便,让苏青檀离开同样不方便,所以打算亲自动手接生,于是找了县城内一个厉害稳婆,说要和对方学习接生。 一个男人想要学习接生,稳婆自然是感觉古怪,当然不想教。但架不住何宝生的金钱攻势,看着大锭的元宝砸下来,稳婆最后也只能收下了这个徒弟。但让对方跟着自己进产房那是肯定不可能了,就算她同意,人家产妇和家属也不能同意。 好在何宝生只学理论就可以了! 经过了几天的学习,何宝生获得了产科学相关技术。只是让何宝生没想到的是,这个技术,居然是中西医结合。而且不但有给人接生,还有给动物接生。反正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知识瞬间充满了何宝生的脑子,也让他瞬间变成了一个生产小专家。 第209章 田承文回来了 就在何宝生的孩子临近生产的时候。 几个人坐着牛车进入了田家屯。 …… “呦!这不是承文吗。”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牛车上的人以后,表情略微有些吃惊。 “继年叔!好久不见。”田承文和田继年亲热的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承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田承文觉得对方话说的有些古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回来?但他也没疑心什么笑着道:“许久未归,对爹娘甚是想念,故而携妇孺回乡探望。继年叔,不知我家中最近可安好?” 田继年闻言,脸色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田继甲家最近大事不断——田继甲忽然失踪,母亲上吊,两个兄弟更是下落不明,但田承文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田继年只好干笑了两声:“回去你就知道了!快些回家吧!”说完,匆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背影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田承文看着田继年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略感疑惑,但也没多想。 媳妇玉芝扶着车沿道:“夫君别聊了!还是快些回家吧!这牛车颠得我骨头都要散了!”她一边说,一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站在一旁的儿子大宝,六七岁的模样,道:“爹,俺饿了!肚子咕咕叫,啥时候能吃上饭呀?” 田承文柔声道:“大宝莫急,马上就到家了,到时候奶奶定给你备下好吃的!” …… 牛车继续前行——来到了田宅。 田承文跳下车,将老婆孩子,然后车上东西都拿了下来。 车夫将牛车掉头,离开了。 田承文走入了院子,大声唤道:“爹娘!我们回来了。” 听到有人说话! 几个女人走了出来——只是让田承文有些意外的是,走出来为首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二婶刘玉芬。 “二婶您过来了!”田承文笑着打招呼。 刘玉芬则是有些尴尬,她也没想到居然是田承文。 前段时间,由于田家老宅一直闲置,田继乙和田继丙得到了何宝生的同意,决定搬过来住。 虽然是两家人,住一栋房子。但田家老宅房子很多,反而比两家人的时候更是舒服不少。 开始两家人还有些担心,生怕田继甲,田承文和田承财忽然回来。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几人根本没有消息,两家人也就不再想了。 谁知道田承文居然忽然回来了! 刘玉芬说不尴尬也是不可能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承文,你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也不提前写封信打个招呼。” 田承文道:“回自己家打什么招呼!”说完,看向另外一个女人,皱眉道:“秋兰!你怎么妇人打扮了?你嫁人了!” 秋兰是田家的丫鬟之一,而且是田承文的贴身丫鬟。 田家解散以后,春巧和夏香嫁给了家丁洪泉和洪良。 她自然也没有选择权。 秋兰急忙给田承文行礼:“大少爷好!秋兰已经嫁人了。” “你嫁给谁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田承文说到这有些不快。因为秋兰是他的丫鬟。虽然他现在很少回家,但也不代表他想看到自己的贴身丫鬟嫁人。 “我!”秋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因为她嫁给了田继丙也就是田承文的三叔。田继丙鳏夫多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老婆。 大哥家大树倒塌,房产、下人、丫鬟、财物都落入他们兄弟的手里。 春巧和夏香由于已经答应了嫁给洪良和洪泉作为封口费,两人也不好说什么。 但秋兰和冬梅,田继丙是绝对不能放弃。尤其是秋兰他心中觊觎已久,一直求着他大哥把秋兰嫁给自己当老婆。 但由于秋兰是大儿子的贴身丫鬟,所以田继甲一直没答应。 现在田继甲不知所踪,房产也被他霸占,他自然是不能客气。 田继丙随后强娶了秋兰。 至于冬梅则嫁给了田继乙的三儿子田承旺。 田承文又看向了丫鬟冬梅道:“冬梅!你也嫁人了?” 冬梅也只好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都嫁人了?”田承文皱了皱眉头:“那春巧和夏香呢?” “她们——她们也嫁人了。”冬梅只好实话实说。 “什么!”田承文自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谁让你们嫁人的?我爹难不成是疯了。”说到这,田承文是有些难以置信。 第210章 丫鬟变三婶 几人听到这对方提到田继甲,顿时都沉默了下来——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田承文见几人都不说话了!皱了皱眉头,不快的看了看四周道:“我娘呢?” 刘玉芬犹豫了一下道:“承文!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主要是一直联系不上你。你娘,已经不在了?” 田承文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在了?什么意思。” 刘玉芬道:“不在了就是去世了。” “什么!”田承文闻言也是一脸的震惊道:“我娘去世了!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 刘玉芬道:“我们也想告诉你来着!但我们不知道你在哪了,找不到你也没办法不是。” 田承文自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了:“我娘怎么去世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刘玉芬道:“你娘去了大概有四个多月了吧!她是上吊死的。” 田承文听到这也是呆愣当场!本来以为回到家就能看到父母,结果刚进院子就听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是上吊死的!让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 田承文的媳妇玉芝也急忙道:“娘好好的,怎么会上吊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刘玉芬叹了口气道:“说到这件事就要怪我那个大伯哥,也就是承文他爹了。他爹在外面养了一个小老婆,被她娘知道了,两人为此大吵一架!承文他爹打了他娘一顿,还带着家里的钱和小老婆离家出走了,承文他娘一时之间想不开,便寻了短见。” 田承文听到这,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没想到——离家一年多,家里居然会发生这种巨变。 更让他心凉的是这一切,他竟是今日才知道。 田承文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二弟、三弟呢?” 刘玉芬神情一滞:“承武承财都失踪大半年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了。” 田承文心里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田承武失踪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因为田承财之前去他家住来着。 只是田承财前些日子说是想回家,便离开了,难不成还没有回来? 田承文道:“我家老三呢!没回来吗?前段时间他还在我那住着呢!应该比我早回来才对。” 刘玉芬摇了摇头:“没看到!自从你家中生了变数。你们三兄弟就一直联系不上!如果老三要是在家,可能也不会出这些事情。起码你爹娘打架的时候,也好有人劝劝不是。” 田承文闻言沉默了下来——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并不傻,他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以父亲的强势,如果真的打算娶小的,根本不可能给母亲面子。 更不会离家出走。 但问题是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 儿子大宝忽然道:“爹!我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田承文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转而道:“秋兰冬梅,你们去做一些吃的给大宝吃。” 秋兰冬梅当丫鬟当惯了,闻言急忙答应,打算去做吃的。 刘玉芬道:“承文!你让秋兰冬梅她们去给你做饭这不合适吧!” 田承文听到这有些不高兴:“她们两个是我家的丫鬟,让她们做饭有什么不合适的。” 刘玉芬道:“秋兰冬梅以前是你家丫鬟这事儿不假。但现在秋兰嫁给你了你三叔了。已经是你的三婶了。冬梅则嫁给了承旺是你弟媳妇了。他们已经不是你家的丫鬟了!怎么还能伺候你呢?” 秋兰和冬梅听到这也停下了脚步。 两人也反应了过来!对呀!自己已经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伺候田承文。而且现在田承文家的房子也是自己家的了,自己已经不是奴才了,而是主子了。 两人自然不可能再去给对方做饭。 两人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卑躬屈膝了。 田承文自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什么!秋兰嫁给我三叔。这怎么可能?” 刘玉芬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三叔鳏夫多年一个人也没媳妇。刚好看上了秋兰就把她娶进了门!我知道,秋兰以前是你的丫鬟,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已经是你的三婶也是事实。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田承文气的不行:“那谁给我们做饭?” 刘玉芬道:“饭你们只能自己做了。或者等你二叔三叔下工,晚上大家一起吃。不过家里吃的寒酸,也没什么好的,凑合吃吧!” 刘玉芬自然不想给田承文面子。 现在田家大宅已经是她家了,虽然和老三家一家一半,但她住着是无比的舒服。 就算田承文回来又怎么样! 难不成吃进去的东西,还想让她吐出来不成。 田承文这会可以说被气的几欲爆炸! 第211章 我去找里正 “行行行!”田承文气道:“既然秋兰她们已经不是我家丫鬟了。那就请你们就离开我家吧!我们自己做饭吃。” 刘玉芬道:“呀!那不好意思了。现在田家老宅已经归我们了!要离开也是你们离开才对。” 田承文闻言,只觉胸中怒火直冲天灵,厉声道:“荒唐!我乃田家长子,虽就算父母不在,家业亦当由我执掌。此宅乃我田家祖传基业,岂容旁人鹊巢鸠占,据为己有的道理?” 刘玉芬也不紧不慢道:“承文,虽然你书读得多,也莫要在此与我说些没用的。此宅院的分配,由族中几位长老与里正决定。而且你二叔三叔也是田家人嫡系,这老宅自然也有他们一份。” 田承文气得冷声道:“就算二叔三叔是田家嫡系。但长子传家,这是家族规矩。二叔三叔强占老宅,这岂不是坏了家族规矩。” 刘玉芬道:“你和我说这些就没用了。老宅归我们两家也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是族中老辈和里正决定的。你不用找我理论!有能耐,你去找里正他们理论去。” “你等着!我这去找四叔。我就不信了!这田家屯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田承文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玉芝也只好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刘玉芬闻言冷哼一声! 秋兰道:“二嫂!大少爷这么去找里正能行吗?” 刘玉芬道:“怎么不行!里正是谁,你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给他面子!就算他去找,也是一鼻子灰!现在咱们全村就没人敢反对里正的。还有,你现在是田承文的三婶,算是他的长辈。以后不用再叫他大少爷了!乱了辈分,反而让人笑话。” “知道了二嫂!” …… 田承文一脸气哼哼的表情带着老婆一起向着田继丁家的方向走去。 玉芝道:“相公!你二叔三叔他们也太过分了。居然趁着爹娘不在,霸占咱们家的房产。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田承文沉声道:“这事自然不能就此作罢!老宅乃祖上留下的根基,我若忍了,岂不让人笑我田承文懦弱无能?今日我先去寻四叔,问个是非曲直,再将族中长老一并唤来,堂上当面对质!无论如何,也要将老宅拿回。田家长房一脉的脸面,自然不能让小瞧了。” 玉芝咬唇道:“相公说得极是!无论如何也必须让二叔三叔他们滚出咱们家。” 田承文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哼!我倒要看看,这田家屯究竟是祖宗立的规矩大,还是几个长了贼心的人说了算!” 二人说着,脚步更急! 路上自然是遇到村里的一些人! 谁也没想到田承文居然回来了。 自然也是议论纷纷—— …… 田承文很快来到了四叔田继丁家。 进入院子以后。 田承文大声唤道:“四叔!四叔!你在家吗?” 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人走了出来,看到了田承文也是一愣:“田承文!你回来了?” 田承文看向男人,皱起了眉头:“你是?”似乎对方有点眼熟,但他这些年很少在村子里,似乎有点记不太起来了。 “你把我给忘了!”田承平笑着道:“我是田承平!小时候你还总叫我二哥来着。” 田承文这才恍然,想起了这个堂兄弟,随即看了看四周,确定似乎是没走错房子。急忙道:“你怎么在这!我四叔呢?” 田承平道:“这现在是我家的房子了!你四叔已经不在了。” 田承文道:“我四叔不在了?去哪了?” 田承平道:“你四叔死了!现在他的房子,村里已经分给我住了。” 田承文自然是有些震惊:“我四叔死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死的?” 田承平道:“他死在牢里了!” “我四叔坐牢了!”田承文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 田承平道:“你四叔栽赃陷害里正!被判判刑了,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死在里面了。” 第212章 四叔居然也死了 “你说我四叔死了!”田承文听到这也是目瞪口呆,随即怒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四叔本身就是里正,怎么可能陷害自己。” 田承平道:“我是实话实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而且你四叔早就不是里正了,现在里正是别人了。” “现在的里正是何人?”田承文急忙追问。 “何宝生!”田承平实话实说。 如果说是别人,可能田承文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来,但何宝生打小就是当他牛骑的蠢货,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对方居然当了田家屯里正了? 这怎么可能。 田承文愣了半天道:“你说的这种事不可能吧!何宝生怎么可能当里正呢?而且咱们田家屯,凭什么找一个姓何的当里正。” 田承平道:“这你和我说这些没用!反正何宝生是宗族大会推荐出来了。咱们田家人都一致推荐何宝生。包括你二叔三叔!” 田承文愣了愣!随即怒道:“好呀!我说二叔三叔怎么敢霸占我家房产,原来他们与何宝生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田承平自然是知道田家的情况,也就干笑了一下。 田承文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就算我四叔不在了。他家这房子也应该归他的几个儿子吧!你怎么可能住在这?” 田承平道:“田承金失踪了,听说让山匪给杀了。田承银因为诬告里正,被判流放三千里,应该也死了。田承铜生重病死的。你四婶改嫁去别的村子了!” 田承文这下算是彻底无语了,自己家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惨!他自然不傻,田家发生这么多事情,肯定有什么事情。 田承文也知道多说无益,转身离开了。 …… 很快田家屯祠堂的钟声被连续敲响! 田家屯的村民们听到钟声便一起走了过来。 何宝生自然也听到了钟声!由于钟声很乱,没有节奏,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也打算过去看看。 …… 人群汇集到田家屯祠堂。 这才看清居然是田承文。 田承文回来了。 村民们是议论纷纷—— “田承文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在省城读书吗?” “谁知道了,可能是回来看看吧!他应该是清不清楚家里发生的事情吧?” “肯定是不清楚!你看他现在那表情!多难看。” …… 田继乙田继丙这会也知道田承文回来了,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祠堂。 田继乙笑着道:“承文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不在家坐一会。” 田承文冷着脸道:“是在我家坐一会,还是在你们家坐一会?” 田继乙闻言有些尴尬,但对方这么当面不给他面子,让他也是有些火大。 田继丙却道:“当然是在我们家坐一会了!老宅已经被族老和里正判给我们了。你们家现在已经没有房产了!” “荒唐!”田承文怒道:“我朝有律,凡有家业必由嫡长子承继。如今我这长子尚在,怎可轮得旁人染指?你们这般做法,分明是悖逆祖制,若真要告到官府,便是谋夺宗产,罪名不轻,轻则杖责,重则流徙!” 此言一出。 祠堂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其他人自然是看热闹的!纷纷看向田家兄弟。 田继乙与田继丙脸色瞬间难看,互相对望一眼,眼底俱是有些慌乱。 其实二人心中最惧的正是田承文。此人自幼聪慧,又在省城读书,现已有功名在身,若真将此事禀明官府,他们兄弟休想安稳。 田继乙强自镇定,笑容勉强:“承文,事情你说得的确道理。不过房产之事是族中是里正与族老一并裁定的。我们兄弟,只不过是依从办事而已。” 田承文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依从?哼!连何宝生那蠢材都会成为里正。谁不知道!这里面有着你们多少肮脏龌龊之事。今日就当着全族父老,拿回宗族田产?否则我便要告官。将你们全都抓进去!” 众人自然也是不说话了!都看向了田家兄弟。 田家兄弟自然也是脸色难看。 …… “谁在这大呼小叫!还说我是蠢货。”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 何宝生背着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