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带装备高冷王爷彻底沦陷》 第1章 悲催穿越 呜呜呜呜,好疼,沈云汐是被全身传来的疼痛给硬生生疼醒的,秋霜快速来的她身旁,“小姐,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遭受这样的委屈,小姐,你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就没那么疼了。”秋霜红着双眼说道 沈云汐睁大眼睛看着屋顶,扫视四周,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我在哪?我是谁?我莫不是做梦了?我不是和战友一起在某三角禁毒吗?为了救队友自己被手榴弹炸飞,还没有说遗言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连串的问号在脑子中徘徊。 这时一股信息传入脑中,沈云汐丞相府嫡女,因出生时脸上有大片红色胎记,被大师称会克父母,是不祥之人,三岁后被送到庄子上寄养,到十五岁后方可接回,母亲更是在她被送的当天,不忍她被送走,拉扯过程中动了胎气提前临产,导致弟弟出生后,母亲失血过多离世,这更是坐实了她克星的名号,接连的信息传入导致头痛难忍,最终沈云汐双手抱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是黄昏,沈云汐睁开双眼,屋内乌黑一片,她动了一下,胳膊好像被什么压住了,这时秋霜高兴的说:“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你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弄吃的。”说着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沈云汐躺在床上消化着这些信息,自己在特种部队待的好好的,就算死了也是为国争光,怎么就穿越了呢?还穿越到了历史上都没有的南越国,看着屋里的摆设,自己的穿着粗布麻衣,明明就是不受宠嘛!刚才还因为自己干活慢了点,被庄子上的嬷嬷打了几鞭子!结果原主身子骨太弱再加上有毒素在身,一时没承受着住,嘎了,才让我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我怎么这么悲催呀!二十三世纪的高科技不香嘛?怎么就来了这个破地方呢?唉!一声叹息 “小姐,别叹气了,饿坏了吧?赶快吃点。”秋霜端着粥,馒头,咸菜进来了。 “秋霜,谢谢你,快坐下我们一起吃吧。”秋霜瞬间红了眼,“小姐,今天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让小姐挨打了!”秋霜越说越委屈,抱着胳膊哭了起来。 “好了,秋霜,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我们才能报仇,快点过来,扶我一下”沈云汐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玛德!竟敢拿鞭子抽老娘,真是不想活了!原主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千金,让我干活就不说了,还敢打我,给我等着,老娘要是能咽下这口气算我白活了两世!沈云汐在心里咒骂着。 秋霜赶紧扶着沈云汐坐下,在沈云汐警告的眼神下收住了眼泪,默默吃着馒头。 沈云汐虽然嘴刁但也不挑食,毕竟前世在出任务时饿了连虫子都能吃的人,还会在乎这些粗茶淡饭,吃饱后,让秋霜帮忙上完药,就让秋霜出去睡觉了,沈云汐要自己好好捋捋这些信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怎样过。 沈云汐侧躺在床上,因为后背受了伤,只能侧躺着就,想着眼前的生活,身为相府嫡女,却被扔到这个地方,不仅要干苦力,干不好还要被打,饭还不给吃饱,而原主能会默默忍受! 再想想前世的自己,特种部队的狙击手,虽然也叫沈云汐,但是前世至少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呀!可怎么就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呢!主要银行卡里还有好多钱没花呢!新买的化妆品还等着任务结束后用呢!队友还说给介绍男朋友呢!沈云汐真是越想越生气! 突然摸到了手上的镯子,借着月光看去,我靠!真的是我的小白呀!沈云汐差点叫出声来!沈云汐试着用意念呼叫小白,“小白,小白”,“我在呢”,沈云汐听着这一声“我在呢”差点掉出眼泪来,这一天终于有点高兴事了!“小白”是前世太奶奶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送我的成人礼,在私人拍卖场买下来的,说和我有缘,以后对我有大帮助。 和“小白”的缘分还是在一次沈云汐出任务受伤时血流到了镯子上,才解锁了“小白”的空间储存功能。 “小白小白”,我要进空间看看,“好的”,随着好的,沈云汐在床上消失进入了空间内。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楼,欣喜如狂,一楼分超市区、服装区、武器库、医务室,二楼是客厅、餐厅、卧室,看着熟悉的环境真的好想家呀!好想出生入死的战友呀!唉!好吧!在二十三世纪我已经死了!接受现实吧!接受如今的身份吧! 这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虽然刚吃完饭,可原主这具十五岁的小身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点东西,怎么能不饿呢,沈云汐把泡面放在微波炉里,去简单洗了个澡,发现脸上有一片红色胎记,可仔细看并不像,给自己搭脉发现自己中毒了,而且毒素在身体里不是一天两天,好像存在了很多年。 前世都知道我是神枪手,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是神医世家第一百零九代传人,都说医毒不分家,这点毒素对沈云汐来说都是小儿科,可又是谁下的毒呢?在不知道情况的基础下,还不能贸然解毒,就先顶着这张丑脸吧!反正自己又看不到! 洗完澡端着泡面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怎么应对,但一定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饶人! 吃饱了,想着也该出去了,要不一会秋霜进来找不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虽然秋霜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但毕竟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自己多少还是要注意些的。 出了空间趴在床上,想着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又站了原主的身体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也太不是我沈云汐了!可想着自己明明是丞相府得嫡女,怎么就被扔到乡下庄子上这么多年呢?父亲不管,母亲也不管吗? 记忆里原主父亲的影子模糊不见,好像每次见到原主,父亲都不喜欢,可是母亲很爱原主,对原主更是宠爱有加,可原主被送到庄子上后,一次都没来看过,这是为什么呢?沈云汐百思不得其解。 第2章 被赐婚 不知不觉沈云汐睡着了,睡着正香,听到外面有人在喊“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干活,今天是不是不想吃饭了?”秋霜挡在门口哀求道“王嬷嬷,我家小姐昨天受了伤,昨天疼了一晚上,今天您就宽恕宽恕,我去干我们两个人的活,让我们小姐休息休息吧?”一边说一边跪地磕头。 沈云汐正睡的迷糊听着秋霜的哭诉,立马睁开眼睛下床,因为下床动作迅速,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沈云汐秀眉一皱,玛德,前世就讨厌别人打扰自己睡觉,连男朋友都没交,昨天还打我,今天不还回来,真对不起我“霸王花”的称号! 沈云汐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出了门,沈云汐一出房门,便看到王嬷嬷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拿着抹布慢慢走近。 “哟,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嘛,怎么拿着抹布出来啦?莫不是要亲自干活?”王嬷嬷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云汐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抹布直接塞进了王嬷嬷的嘴里,顺带狠狠拽了下她的头发,把王嬷嬷压在身下,顺手扬了点痒痒粉。王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刚要发作。 沈云汐却先哭了起来:“嬷嬷呀,都是我的错,我本想赶紧干活弥补昨日的过错,谁知身体实在虚弱,还冒犯了嬷嬷,嬷嬷要是生气就罚我吧,只是别再为难秋霜了。”周围的下人看在眼里,虽觉好笑但也不敢出声。 王嬷嬷气得脸通红,却又不好当着众人面太过苛责沈云汐,毕竟她是相府的大小姐,现在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能冷哼一声,“今天暂且饶了你,下次仔细着点儿。”说完便匆匆离去。沈云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喜,哼,跟我斗,这才刚开始呢。 “秋霜,快起来!别动不动就磕头,她那种人可不配!”“小姐,你小点声。让嬷嬷听到又要来找麻烦了,您还疼吗?是不是饿了?奴婢去给您弄饭。”说着秋霜就要往厨房的地方去。 “秋霜,等等,你先来”,小丫头,头都磕红了,还有点破皮,却一点都不顾自己,还要给我去弄饭,可见她对原主是真心的好。“秋霜,以后不许动不动就下跪磕头了,”身为二十三世纪的我,真是不习惯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 秋霜睁大了眼睛看着沈云汐,“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没有,就感觉小姐睡了一觉不一样了呢?”秋霜摸着脑袋说 “感觉不一样就对了,以前就是因为我太软弱总被欺负,昨天被打了之后我想明白了,我一个相府嫡女凭什么被人欺负,就算不被待见也不能被欺负!秋霜你以后也要硬气些!”沈云汐心想心子都换了能一样吗! “快过来我给你消消毒”秋霜愣了一下,“消消毒”什么意思?沈云汐暗叹一声,“说错了,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秋霜摸摸额头,说道“没事的小姐,一会就好了。” “快点过来,我帮你弄好了。你还得帮我处理伤口呢!”因为刚才动作幅度有点大,昨天晚上在空间里处理的伤口又崩开了,可见昨天打原主之人是下了狠手的,有什么愁怨下这么重的手,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要不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得罪人,除非有人不想让原主活,沈云汐在心中想着。 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碘伏和棉签,给秋霜消毒,秋霜看着沈云汐手里突然多出了莫名物体很是好奇,“小姐,这是什么呀?你从哪弄的?”沈云汐一拍额头,忘了,这个时代没有这些,要怎么解释,“噢,这个上次我去集市上买的,好了,快点帮我消毒吧,感觉后背好疼呀!” 秋霜听沈云汐说疼,赶紧扶着沈云汐趴在床上,也不再问消毒水的事了,掀起衣服发现后背的鞭伤都已经结痂了,可有几处还是裂开了,正在流血呢,秋霜也心疼的哭了起来! “秋霜,快别哭了,用棉签沾着碘伏给流血的地方消消毒,你再哭小姐我就疼死了!”前世出任务时也经常受伤,所以这点小伤对于沈云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沈云汐又从空间拿出来一些自己配置的药膏,可以加快伤口愈合,并且不会留疤。 “秋霜,把这个药膏涂上。”秋霜拿这个精致的小瓶子,都看呆了,“小姐,这个瓶子好漂亮呀!”“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几个,不过你先帮我涂上药”“好的,好的,谢谢小姐”秋霜高兴的说。 沈云汐,感觉后背凉凉的,还想在床上再眯会,随口说了句“秋霜,给你自己的额头也涂点,能帮助伤口愈合还不会留疤,下次机灵点,不许见谁都磕头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我只需要你衷心就好。”秋霜立马举起小手对天发誓,只对小姐忠心。 沈云汐正闭着眼迷迷糊糊,想着这会王嬷嬷该痒痒的不行了吧!结果脑袋里全是原主生前被欺负的画面,一个嫡小姐怎么能被欺负这样,正愁的不行,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朝着小屋走来,沈云汐立马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面纱戴在脸上,就听着王嬷嬷谄媚的声音由远及近。 “公公,您辛苦了,赶了这么远的路到我们这小庄子来,要不您先喝口水,凉快凉快?我们小姐,昨天不小心摔倒了,这会正在屋里休息呢,我给您去请她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评抓挠着手背。 “不辛苦,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不用麻烦大小姐,咱家亲自去见见未来的王妃。”李公公一边和王嬷嬷说着话,一边看王嬷嬷的动作轻皱了一下眉,心想真是乡下人这般不懂规矩!不知道这未来的王妃会是什么样子,说话间就来到屋门口,沈云汐正好从门口出来。 第3章 凄惨身世 沈云汐看着满是白头发的公公,行了个晚辈礼,以示尊重,李公公立马微笑回礼对沈小姐的反应很是满意,“大小姐,您可折煞奴才了,奴才可受不起您这一礼,今天努力给您带来个好消息,皇上给您和战王爷赐婚了,沈大小姐请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沈天赐之长女沈云汐,蕙质兰心,恪恭持顺,升序用光以纶。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香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兹指婚莫君寒战王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我靠什么情况,刚穿越来,伤还没好,就被赐婚了,这个凛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呢!这是天空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呀!”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沈大小姐别发愣了,快接旨谢恩吧。”李公公在旁提醒道 “沈云汐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还好前世不训练的时候还会看着宫斗剧,这回还真用上了。 待李公公走后,秋霜担忧地看着她,“小姐,那战王爷听说性情古怪,这可怎么办?”沈云汐倒是一脸淡然,“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秋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 秋霜睁大了眼睛,“小姐你不知道吗?战王可是咱们南越国的战神王爷,八岁就开始上阵杀敌了!别的国家都怕他的名号呢!可听说他去年受了很重的伤,从那之后就开始性格古怪,无人敢打扰,怎么会突然给小姐赐婚呢?真是想不明白?”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们等着看就好了,有人一定比我们明白。”沈云汐说 沈云汐在心中暗想,昨天借鞭打之手要了原主的性命,原来是因为这事呀!看来是原主挡了别人的路,而自己站了原主的身体也跟着借光了!唉!这真是人要是点背呀!放屁都砸脚后跟! 这时有人快速走了进来,沈云汐立马警惕起来,原来是李嬷嬷,原主的奶娘,这么多年一直李嬷嬷在照顾她,“小姐,老奴刚回来就听说您昨天受了伤,没事吧?还疼吗?”说着就来到了沈云汐跟前,往沈云汐的后背看去。“都怪老奴,昨天回去给孙子过百岁多喝了几杯就没回来,结果让小姐受了这种委屈,老奴真是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李嬷嬷压一边说眼眶也开始泛红。 “嬷嬷,没事了,您别自责了,沈云汐轻轻拍了拍李嬷嬷的手,“嬷嬷,这事儿怎能怪您呢,不过是些意外罢了。”李嬷嬷听了这话,心里宽慰不少,可还是止不住地叹气。 “小姐,刚才我回来,遇到了王嬷嬷出去买药,说宫里给您赐了婚?是怎么回事呀?李嬷嬷问道 沈云汐说:“嬷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府里就会来人的。我们安心等着吧,您回来遇到王嬷嬷了?” 李嬷嬷说:“嗯,是的小姐,我看王嬷嬷的手背都挠破了,说是浑身痒的厉害!出去买点药,我看她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活该!”李嬷嬷生气的说 沈云汐微笑着看着李嬷嬷和秋霜,知道她们俩人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李嬷嬷起身来到了门外,“李管家您怎么来了!是相爷想大小姐了吗?”李嬷嬷惊喜的说 “嗯,李嬷嬷,相爷让我来你们回府的,快收拾收拾随我走吧,要不今天晚上该赶不回府了。”李管家说 李嬷嬷高兴的往屋走,一边走一边说“秋霜,快点收拾东西,相爷让管家接大小姐回府了? 李嬷嬷和秋霜快速的收拾东西,沈云汐心想,嬷嬷为什么不问相府夫人有没有想我呢?原主生前总问嬷嬷母亲的事,都被嬷嬷给搪塞回去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原主呢?一会一定要好好问问关于原主的一切,以防回去后被人欺负了! 沈云汐和李嬷嬷、秋霜一起来到了外面,李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管家赶紧来到沈云汐跟前“见过大小姐,几年没见,您都长这么大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抹着眼角。刚来庄子的前几年每年都是李管家来沈云汐送东西,只是最近几年没有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沈云汐对着李管家微微点头,然后上了马车。 李嬷嬷和秋霜也一起进了马车上,李嬷嬷和秋霜很是高兴,可沈云汐知道面临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这么多年了都没人想起自己,而皇上刚下圣旨赐婚就被接回府,一定有大阴谋,就凭昨天原主挨的那顿打,今天这回府一路一定不会太平了。 想着便从空间拿出来了自己前世制作的解毒丹,在前世可是有市无价的存在,不仅能解毒还能预防各种毒素的侵入,有备无患吧,“来嬷嬷,秋霜把这个吃下。” “小姐,这是什么?”秋霜问道。 “美容养颜的,吃了对你有好处,快吃了吧!”沈云汐说 李嬷嬷拿着看了看就直接放到了嘴里,沈云汐也给自己吃了一颗,她可不想刚穿越来又被弄死了! “李嬷嬷,我母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看过我,每次问您都没告诉我,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你这回能告诉我了吗?沈云汐问道 李嬷嬷伸手擦了擦眼角说:“夫人在大小姐被送到庄子上的第二天就不在了。” 沈云汐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李嬷嬷又擦了擦眼睛说:“送大小来庄上那天,夫人很是不忍心,在拉扯过程中不小心动了胎气,导致小少爷早产,而夫人在生产过程中由于大出血,没救回来,第二天就去了,小少爷就一直养在老夫人身边。而现在的当家主母是秦姨娘,府里的大小事物都是秦姨娘说了算,所以我们回去后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能得罪她。”沈云汐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悲凉,原来原主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身世,可该讨的公道一定会替原主讨回! 马车缓缓前行,突然,车身剧烈晃动起来。沈云汐警觉地握紧手中暗藏的匕首。“小姐,好像有刺客!”秋霜惊恐地喊道。车外传来打斗声,李管家正带着几个护卫奋力抵抗。 沈云汐撩起帘子一角往外看,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个个身手矫健。“哼,想害我,没那么容易。”她掏出一把迷药粉,趁着风势撒了出去。黑衣人纷纷中招,动作迟缓下来。 第4章 半路遇袭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官兵赶来支援。黑衣人见状不妙,迅速撤离。沈云汐松了口气,看来这场刺杀背后之人是想阻止她回相府。但她不会退缩,她要弄清楚真相,在这深宅大院和复杂的宫廷之中站稳脚跟。 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虽然经过了掩饰,但是淡淡的血腥味还是没有逃过沈云汐的鼻子,看来这些官兵是护送这辆马车的主人入城的。 这时马车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大小姐,我们得抓紧赶路了,要不天黑前没办法进城了,该回不了相府了,这路不平稳,您忍着点颠簸。” 沈云汐回道:“好的李管家,您只管赶路就好,有事我会叫您的。” “好的,大小姐。” 随着一声“驾”马车快速的行驶起来。 沈云汐闭目独自消化着李嬷嬷的话,原主一直怨恨母亲不来看她,原来原主的母亲早就不在了,而原主母亲的死还多少和原主有点关系,这让沈云汐的情绪很是低落。 迷迷糊糊中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沈云汐一个不注意撞到了车厢了!疼的沈云汐眼泪都流下来了!李嬷嬷和秋霜立马护到她身前,李管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快掉头,快掉头!”可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人发现了沈云汐她们的马车,并向她们飞奔而来。 沈云汐掀开窗帘看去,一大批黑衣人在围攻刚才飞驰而过的那辆马车,有几个黑衣人正向自己的马车飞来,今天真是出门不顺呀!好事怎么就找不上自己呢?唉!沈云汐在心里默默叹息,可手上一点没闲着,又从空间掏出了一些药粉,随风撒了出去。 眼见着大批的黑衣人缓缓倒下没有了动静。沈云汐松了口气,却不想还有几个黑衣人躲过了药粉,直直朝马车冲来。李嬷嬷和秋霜吓得脸色苍白,沈云汐却镇定自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就在黑衣人靠近之时,突然一阵箭雨射来,将剩余的黑衣人纷纷射杀。沈云汐心中诧异,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缓缓走来。 “姑娘莫怕,在下清尘多谢姑娘刚出手相助。”男子温润的声音响起。 “敢问姑娘可懂医术?我家主子受伤流血不止,能否帮忙止血?清尘说道 沈云汐下了马车行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要万一是毒术呢?” 清尘脸色一变,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能说是自己凭感觉吧! 好了,快带我看看你家主子伤成什么样了。沈云汐跟着清尘来到那辆被围攻的马车旁,车内之人虽然戴着面具,但露在外面的肤色肉眼可见的惨白,显然人已经昏迷,手臂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可看血的颜色像是中毒了。沈云汐迅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金疮药敷上止血,并把脉发现中毒很深,危在旦夕。 “清尘我需要缝合,请你马上下车,并不能让人进来打扰。”沈云汐吩咐道 清尘没有犹豫立马下车守在车外,下车后清尘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听一个陌生人话,是因为她不允许质疑的语气吗?这要被主子知道非的打死自己不可!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祈祷主子平安。 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来消毒好的针线进行缝合,又用纱布仔细包扎好。清尘在马车外紧张地守护着,沈云汐处理完伤口后才长舒一口气。 沈云汐看了眼车上躺着的人,明显是流血过多加上中毒很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心想我好人做到底吧,虽然中毒太深一时没办法解毒,但还能压制,于是又从空间里拿出两颗药丸给他服下,一颗是压制毒素的,一颗是补气血,可把沈云汐心疼坏了,这两颗药在前世可是能买很多钱的!看到躺着人腰间的配饰,顺手摘了下来,就当是药费了,顺手就收入了空间。 整理妥当后沈云汐下了马车。 清尘看向沈云汐的目光充满感激:“姑娘大恩,他日定当回报。”沈云汐只是淡淡一笑。 “相逢即是有缘,敢问姑娘这是要前往何处?”清尘问道。 “回公子,小女正要进京。”沈云汐答道。 男子微微挑眉,“今日之事怕是另有隐情,不便与姑娘同行,还请姑娘不要声张,今日之恩他日一定相报。”说完抱拳便骑马带着众人离去了。 沈云汐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但此刻也无暇多想,吩咐李管家继续赶路。 正在这时,远处又传来马蹄声,原来是相府派人来接应沈云汐了。相府众人簇拥着沈云汐回城,一路上沈云汐想着今日发生之事,只觉命运奇妙。 回到相府,沈云汐受到了父亲和其他姨娘们的假意欢迎。她虽心中明白,但面上仍维持着礼貌。特别是看着渣爹那不屑的眼神,更是坐实了心中所想,自己脸上的“胎记”一定是人为,而母亲的死一定有蹊跷。 秦姨娘上前拉住沈云汐的手说:“云汐呀!欢迎回家,你刚从庄子上回来一定很不适应,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和母亲说?” 沈云汐微微回礼说:“多谢秦姨娘。” 沈云芷说:“现在我母亲是当家主母,你要叫母亲才是!”沈云芷得意地扬起脸。沈云汐心中冷笑,嘴上却说:“噢!谢谢妹妹告知,可我的母亲只有薛凝儿!在我的认知里她就是姨娘!。”秦姨娘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手掌心,脸上却还挂着笑容,“云汐这孩子,在庄子上待久了,性子倒是直爽了不少。”沈老爷咳嗽一声,“云汐舟车劳顿,先回房休息吧。” 管家带着沈云汐在走到府里最偏僻的一处院子,上面写写“云汐阁”,“小姐,这是夫人今天早上让准备出来的院子,虽然有点偏僻,但好在安静,今后在相府,您要小心行事,有什么事您吩咐老奴就行,当年夫人没少照顾老奴。”李管家说着又摸了摸眼角 沈云汐微微俯身说:“多谢李管家,有事我一定会麻烦您。” “好的小姐,老奴先下去了。”李管家道 第5章 金蚕蛊毒 沈云汐回到房间,秋霜小声说:“小姐,这府里的人看起来都心怀鬼胎。”沈云汐点点头,她自然明白。夜里,沈云汐听到窗外有轻微动静,她悄悄走到窗边查看,竟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来李嬷嬷和秋霜屋子发现有人投了迷药,闻着味道好像有置幻的成份,不过不要紧已经让嬷嬷和秋霜提前服了解毒丹。沈云汐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跟着黑影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却听到里面传来秦姨娘和一个神秘人的对话。 “今天没能除掉沈云汐,以后恐怕更难动手了。”秦姨娘恨恨地说。 “无妨,机会总会有的。”神秘人声音低沉。 沈云汐心中一惊,原来白天的刺杀果然与相府中的人有关。看来这相府之中暗涌流动,自己日后定要更加谨慎才行。 正想再听些秘密,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根树枝发出声响。沈云汐心想这具身体连前世自己的一半都没有,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加强锻炼,怎么也得有自保的能力! 里面的人警觉起来,沈云汐赶忙往回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拉进旁边的角落。 沈云汐惊恐地抬头,竟是白日里见过的清尘。清尘示意她别出声,待追兵走远,才松开手。沈云汐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在此。 清尘摸了摸头尴尬的说:“主子高热好几个时辰了,找了很多大夫有了很多办法可都没有降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打扰小姐您的。 “可你怎么知道我在丞相府?”沈云汐问道 “我今天看到了丞相的李管家,并且大家都在说丞相府的嫡小姐今天回来了,我猜一定是您,请您救命。”说着便跪了下去。 沈云汐连忙扶起清尘,“先带我去看看吧。”她心中虽有疑虑,但救人一命也是积德之事。清尘带着沈云汐运起轻功匆匆赶到一处小院。沈云汐吓得紧抓清尘的衣服,心想这古代的轻功真不是盖的!太牛了!要是有可能自己一定学学,正想着已经来到了一所小院内。 院内弥漫着药味,床上之人虽然戴着面具,但还是能看出满脸通红。沈云汐上前仔细查看,发现此人又中毒了,而是一种罕见奇毒——金蚕蛊毒。看来是今天分开后他又被人下了毒,这是多大的仇呀!下如此阴狠这毒,此毒无色无味,不会直接要人的性命,只是会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让人痛不欲生,只想了解了自己!这是有多招人恨呢!沈云汐在心里腹诽。 沈云汐眉头紧皱,这种毒她前世曾有所研究,也知晓一些解毒之法,但这种奇毒所需药材极为珍稀。而且还不是一次就可以清除,解毒的步骤还异常的繁琐,不是一时就能解的,只能暂时压制。 沈云汐转身对清尘说道:“你家主子中了金蚕蛊毒,可这种毒我解不了。” 沈云汐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可以试试,沈云汐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可以试试压制毒素,但你们要如实告诉我他中毒的缘由。” 清尘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道:“其实主人是因为得罪了朝中权贵,遭奸人暗害才如此。”沈云汐心中明白此事必定牵涉甚广,但既然应下就不会反悔。 “你去门口守着不得让人进入打扰。”沈云汐道 沈云汐拿出银针封住穴位,让毒素不再流通,不得不又从空间里拿出自己制作的解毒丹,捏着下巴给他服下,真是欠了你的,我的解毒丹有价无市,你今天连着服了两颗了!心疼的不行不行的了!又从空间拿出输液器,输上消炎药,高热不不退,昏迷不醒,不止是中毒引起的,还有发炎的征兆,输上液,沈云汐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沈云汐自言自语道:今天光为你服务了,一分钱没给,到现在都没听到你一句道谢,甚至连你的脸都看不到,是谁更是不知道,看着输液器,眼睛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也不停的点头,心里叫了声“小白,小白,一个时辰后叫我,我要睡一会。” “好的主人。”小白回道 清尘在门外听着沈云汐的自言自语偷笑着,心道“王妃,这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呀!还想着挣银子,您快把王爷治好吧,否则您就要守寡了!也有可能会殉葬!” 沈云汐想着就趴在床边眯会,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原主的小身子骨怎么能受了这样的舟车劳顿,沈云汐就这么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沈云汐以及从未见过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探究。清尘听到动静进来,惊喜道:“王爷,您醒了。”男子微微抬手制止他再说下去,目光始终停留在沈云汐身上以及输液器和自己的手臂上。他轻轻坐起,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了下眉。 沈云汐被这细微动静惊醒,看到男子醒来,忙问:“感觉怎么样?”男子打量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多谢姑娘相救。 沈云汐连忙拔掉了莫君寒手上的输液器放在袖口里,莫君寒看着她的动作很是不解,但并没有多问。 沈云汐又连忙拿出刚才在空间里配置的防毒香囊,“把它佩戴在身上可以防止毒素侵蚀,但太过刁钻的毒素我也不确定。至于你所中之毒走也只是只能暂时压制,至于解毒还需要再想办法。” 莫君寒接过香囊,轻声道:“姑娘大恩,本王定当回报。”沈云汐心中一动,原来他是王爷,那一定很有钱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今天可不能白忙活儿了。莫君寒接着说:“今日之事,还望姑娘保密。”沈云汐点点头,“王爷放心,民女懂得利害,不过,这医药费,王爷还是要给的。” 莫君寒道:“敢问姑娘诊费多少银子?” 沈云汐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 第6章 长相如何? 莫君寒眉毛微微一挑,“清尘,拿银票。”清尘不情愿从怀里拿出银票,递给了沈云汐,沈云汐高兴的把银票接过来,放在袖子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空间里。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有大批人马靠近。清尘脸色一变,“王爷,怕是那些人追过来了。”莫君寒眼神一凛,看向沈云汐,“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离开。” 三人刚进入密道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人闯入屋子搜查的声音。密道内阴暗潮湿,沈云汐脚步踉跄,莫君寒伸手扶住她。 两人手碰到一起,莫君寒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也红了,可在密道里别人根本看不到。可对于二十三世纪来的沈云汐来说,这不算什么,沈云汐低声道谢。 沿着密道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出口,却是一片树林。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感谢姑娘今天的出手相助,日后若有难处,可持玉佩来找本王。”说着看向清尘,先去姑娘回去,一是天亮了怕是会影响姑娘名声。 话落,还不等沈云汐反应,清尘拉起沈云汐运用轻功朝城内飞去。 我靠!你告诉我一声行不,让我有个准备,真是要吓死了!沈云汐把清尘的衣服都抓起皱了!沈云汐在心里咒骂 清尘把沈云汐送回她的院子就快速离去了。 秦姨娘她们没有追上人,只能先按兵不动,再找机会除掉沈云汐。 而莫君寒在暗卫的保护下也悄悄地回了王府。 江阡陌快速来到莫君寒身边,一只手扶着莫君寒,一只手搭在手腕处,轻“咦”了一声,说道:“王爷,身体里的毒素得到了压制,可是好像又多一种毒?” 莫君寒坐在椅子上,点头道:“是的,今天毒发还碰到刺杀,莫君寒揉了揉太阳穴,多亏那位姑娘帮忙压制毒素,本王才能支撑到现在。” 江阡陌好奇地问起经过,莫君寒便简单说了沈云汐用奇怪的针法暂时压制他毒素之事。江阡陌皱眉沉思,“这女子竟如此不凡,不知是什么来历。” 这时清尘也回到了王府,“清尘,你将那位姑娘送到了何处,可知那位姑娘是谁?”莫君寒问 “回王爷,是丞相府得嫡小姐,沈云汐,今天刚回京城,我们今天在郊外遇刺,是沈小姐救的王爷。”清尘回道 “感情今天沈小姐救了我两次?”莫君寒问 “回王爷,是的,而且,沈小姐现在还是您的未婚妻。”清尘说 噗!莫君寒一口茶水喷出!咳嗽的几声,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阡陌笑道:“江阡陌笑道:“王爷忘了,当年先皇与沈老丞相交好,曾定下娃娃亲。只是后来王爷常年出征,最几年又中毒后一心养病,此事便被搁置一旁了。如今皇上赐婚,沈小姐回京,想必成婚日期也会很快就会被提起。看来皇上对王爷还是存在忌惮之心呀!才会把娃娃亲之事又重提。” 莫君寒一脸无奈道:“我本无争夺皇位之心,奈何父皇疑心太重呀!”可心中却莫名对这位未曾深交的未婚妻有了几分好奇。 江阡陌坏笑道:“大家都知道丞相府的嫡女脸上有块胎记,生下来便被说是“克星”,怕是王爷您功高盖主,惹了某些人不安,给你安排个“克星”想收了你?不过,沈大小姐长相如何呀?” 莫君寒眉头紧皱,心中思绪万千。他虽不惧所谓“克星”之说,但这突如其来的婚约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说说呀?莫不是奇丑无比?”江阡陌又道 莫君寒道:“一直戴着面纱,没看到真容。胎记不胎记的无所谓,怕是怕有人故意安排到我身边的细作!”有机会的话,退了婚事才是正道。 这边,沈云汐回到院子后,悄悄回到屋里,进入空间洗了个热水澡,就赶快出来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姨娘派丫鬟送来一碗补汤。“说,看沈云汐,太瘦了,需要补充营养,吃饭前先喝点不烫,在一起用早饭。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接过汤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果然有问题,里面放了泻药,“想让我在吃早饭是出丑,看看一会谁会出丑,给我等着。”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让丫鬟走后,暗中将汤倒掉。她知道秦姨娘不会轻易罢休,定还会有后手。 沈云汐只得抓紧时间洗漱,别让秦姨娘借题发挥,说自己不懂规矩,早饭还要大家等。 洗漱完毕,沈云汐来到大厅等待吃饭,众人陆续来到大厅,秦姨娘看到沈云汐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饭桌上,秦姨娘假惺惺地劝沈云汐多吃些菜,一边暗暗观察她的神色。沈云汐装作毫无察觉,从空间拿出痒痒粉,默默得洒在秦姨娘裸露的皮肤上,和秦姨娘谈笑风生。 饭后沈云汐来到祖母的住处问安,祖母拉着沈云汐手的说:“本想着你昨天舟车劳顿的,让你多睡会呢,一会我带着轩儿去看你呢!结果你倒是个懂事的,一大早就过来了。” 沈云汐笑着回应:“本应汐儿先来给祖母请安的,昨天回来的太晚了。就没来打扰您,今天可不得早点来吗?”沈云汐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主,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当得知弟弟养在祖母膝下时,就知道祖母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定不会让幼弟受委屈。 “祖母,怎么不见弟弟?”沈云汐问 “轩儿呀!他去学堂了,学习可用功了,总被夫子夸呢。”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满意的微笑 沈云汐又陪祖母聊了会儿家常就回了云汐阁。 沈云汐回院后便开始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她深知丞相府中的凶险,尤其是秦姨娘等人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既然和战王爷有了婚约,倒先是要见见人,如果不喜欢就跑路,可想着自己手中的这点银子又默默叹了口气!但或许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来保全自己。 第7章 约见战王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看着满屋的老旧家具,再看看这破败的小院,唉!真是得好好收拾一番,可看着自己跟前的李嬷嬷和秋霜,两人根本就干不完呀!唉!真是替原主不值!更替原主的母亲感到悲哀!看样子得提前和战王见见面了,看他是否愿意退婚,或者达成某种共识,自己才不要嫁给不喜欢的人,实在不行就跑路!沈云汐在心中想着 “小姐,想什么呢?”秋霜跑来道 “没什么,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自己弄个小厨房,就不用去和秦姨娘她们一起吃饭了。“小姐,这主意不错呢。可是咱们哪来的银钱呀?”秋霜挠挠头说道。沈云汐眼珠一转,“秋霜,你去找找看我们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典当些银子来。”秋霜应下后便去找寻。 李嬷嬷却有些担忧,“小姐,这要是被秦姨娘知道了,怕是要生事端。”沈云汐冷笑一声,“怕什么,如今咱们这般境地还能更差不成?” 不多时,秋霜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玉簪,“小姐,只找到这个。”沈云汐接过看了看,“行,先拿去当些银子。”其实沈云汐只是想如何才能把自己空间里的五百两拿出来,不被李嬷嬷和秋霜怀疑。 待秋霜出去后,沈云汐对着李嬷嬷说:“嬷嬷,我打算明日就去求见战王,这事宜早不宜迟。”李嬷嬷叹气,“小姐,这谈何容易,战王府可不是轻易能进的。”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嬷嬷放心,我自有办法。只要能见着他,我定能说服他。”此时的沈云汐眼神坚定,仿佛一切都已在她的计划之中。 “嬷嬷,您和秋霜把小厨房收拾一下,今天中午我们就在云汐阁用午膳了,我去找下秦姨娘,让她告诉管家一声,以后就把菜料送来云汐阁,我们自己做。”沈云汐一边说一边露出狡黠的目光,其实她是想去看看秦姨娘的丑态 “大小姐,这样合适吗?秦姨娘会同意吗?我们刚回来还是小心行事才好。”李嬷嬷担心的说 “没事,嬷嬷就按我说的办就行。”沈云汐道 沈云汐带着秋霜去找秦姨娘,还没出院子就听到秦姨娘的骂声,“没用的东西,我的手都被抓破了,你还没找到止痒的方法,养你在府上有什么用,都是没用的东西!”府医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云汐挑了挑眉,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秦姨娘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转为嘲讽,“哟,大小姐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秦姨娘,我来是想告诉你件事。”沈云汐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何事?”秦姨娘不耐烦地问道。 “我打算在云汐阁设个小厨房,以后食材劳烦管家送到我院子里。顺便我还要买几个丫鬟回来,你让账房先给我支二百两,不够我再找你要!” “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秦姨娘瞪大了眼睛。 “我毕竟是沈家大小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再说,若是传出去因为这点小事姨娘你刁难我,你这当家主母克扣沈府嫡小姐用度,恐怕不好听吧?”沈云汐慢悠悠地说。 秦姨娘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好得很,希望你别后悔。” 沈云汐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听说鸟屎配马尿可以快速止痒,不知道秦姨娘可敢试试!”哈哈哈哈,边走边笑 只听屋里瓷器碎裂的声音及秦姨娘的骂声,“小贱人!敢嘲笑我!啊!痒死我了!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点帮我止痒!” 回去路上,秋霜憋着笑小声说:“小姐,你真厉害!你猜秦姨娘会弄鸟屎配马尿吗?” 沈云汐笑了笑,“你猜呢?”说着便带着秋霜去账房取了二百两,朝府外走去。 沈云汐带着秋霜前往战王府。到了府门前,守卫果然阻拦。沈云汐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沈家大小姐沈云汐前来拜见,若王爷不见,那这退婚之事可就要传遍京城了。”守卫一听,犹豫片刻后进去通报。 战王本不想见,可不知为何心一动竟允了。不久,守卫出来领沈云汐进入王府。沈云汐四处打量,只见庭院深深,布局精巧。终于见到战王,只是战王背对沈云汐但却透着几分冷厉。 沈云汐福身行礼,直入主题:“王爷,今日前来,一是想问问王爷对你我婚约作何想法;二是想与王爷达成个约定。” 战王挑眉:“哦?“本王的未婚妻竟想退婚?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沈云汐镇定自若,“王爷,你我本无感情,强扭的瓜不甜。” 战王身上散出的冷气,不由让沈云汐攥紧了手,沈云汐深吸一口气:“王爷自是人中龙凤,而我从小在庄子上长大,并不懂什么闺阁礼仪,在沈家更是处境艰难,想必王爷也不愿娶一个无权无势之人。不如王爷对外宣称与我解除婚约,而我也会万分感谢王爷。” 战王回头凝视着她:“本王为何信你?” 沈云汐抬头对上那被半张面具遮挡的脸!愣了愣!我靠居然是他!吃了我两颗解毒丸的男人! “原来是你?”沈云汐发出疑问 “感谢沈大小姐在本王危难时的出手相助,可不知当时是沈大小姐有意为之,还是恰巧遇到呢?”战王审视的看着沈云汐 沈云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战王,如果不是你的侍卫去求我,我才不会救你!我可没有那圣母心,再说。要不是我及时救了你,现在我们还能有对话的机会,你早就嘎了!”说完轻蔑的白了莫君寒一眼。 战王一愣!虽然不懂她说的话,但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沈云汐接着说:“既然你也不相信我,还请王爷退了婚事,我们各自安好。” 莫君寒盯着沈云汐看了一会,叹气到,“你以为退婚那么容易,可知什么是皇命不可违?” 沈云汐低头思考了一会说:“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达成个约定,我帮王爷解毒,王爷给我一纸和离书,如何?” 战王沉思片刻:“有趣,本王允了。”沈云汐松了口气,心想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第8章 蓄谋已久 沈云汐继续道:“王爷,既然您同意了,那解毒的事您不可告诉外人,我也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先把需要的药材列出来,您准备好药材,我再来给王爷解毒,但是王爷,金蚕蛊毒不是一次就能解的,解毒的过程你得全全听我的。” 莫君寒道:“好,有劳沈小姐了。清尘送沈小姐回府。” “我去!狗男人,连诊费都不给就撵我走!太狗了吧?”沈云汐心中腹诽 “等等,王爷,那我的出诊费,您什么时候给?”沈云汐问 莫君寒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沈小姐这是怕本王赖账不成?本王既已应下,自不会少了沈小姐的报酬。只是如今本王还未解蛊,不知这报酬是否物有所值。待小姐将所需药材列出,本王派人采办之时,一并将诊金奉上。” 沈云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王爷英明。那民女便先行告退了。” 沈云汐跟着清尘出了王府。路上,清尘忍不住说道:“沈小姐,你可知多少人想巴结王爷还来不及,你却敢向王爷讨要诊金。” 沈云汐哼了一声:“我凭本事治病解毒,为何不要诊金?难不成白给他忙活?”清尘无奈摇头。 “清尘,麻烦你先带我去一下奴隶市场,我想挑几个丫鬟。”沈云汐道 “是,沈大小姐”清尘回道 清尘带沈云汐来到奴隶市场奴隶市场中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沈云汐穿梭其中,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奴隶。忽然,她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两个长相接近的女孩,眼神中满是倔强和不屈。沈云汐走近,蹲下身子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她,并不答话。 清尘在一旁说道:“沈小姐,这种小丫头片子没什么用,不如看看那边强壮些的。” 沈云汐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抬起小女孩的脸,“我就要她了。” 付完钱后,沈云汐带着两个小女孩离开。其中的一个小女孩终于开口:“你为什么选我们?”沈云汐笑道:“因为你们的眼神告诉我,你们不甘心被命运摆布。”小女孩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云汐回府后,立刻着手列出药材清单。而王府这边,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身边的侍卫清风疑惑道:“王爷,您真信这女子能解金蚕蛊毒?”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且看她如何行事,本王总感觉此女不简单。” 沈云汐刚整理完药材清单。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战王府的人送来了一些珍稀药材,并求见沈大小姐。 沈云汐刚来到前厅,就看清尘带着管家上前行礼,“沈小姐,王爷让我们把这些给您送来,还有一半的诊金,剩余诊金待解毒成功后再送来。” 沈云汐看着那些药材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想着这莫君寒还算守信,同时也期待着下次去王府解毒的行程,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名声和一大笔财富。 沈云汐微笑着说:“好,有劳管家了。麻烦管家帮我给王爷捎句话“我一定尽心!” 管家低头说道:“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带到,要是没有别的事,老奴就先回去了。” “好,管家慢走。” 送走了战王府的管家,沈云汐让下人们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云汐阁去。 一个小丫鬟来到了秦姨娘身边,“夫人,刚才战王府人送来了好多珍贵药材,说是给大小姐的。” “给云芷送东西?”秦姨娘问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不是,是给沈云汐送东西。” “混账东西!她是那门子大小姐,一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也想跟我的芷儿挣大小姐!秦姨娘气得摔了手中的茶杯,“来人呐,去查查怎么回事!战王府怎么会和那丫头那快有了关系!不是说战王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对于赐婚这事居然没有反驳?” 另一边,沈云汐正在查看药材,她深知这金蚕蛊毒棘手,必须万分小心。而那两个小女孩来到自己的云汐阁后,一直都没说话,但是很乖巧,主动帮忙做事。 沈云汐把她俩叫到跟前说:“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但是我的人一定要对我忠心,只要你们忠心于我,我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是,小姐。” 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请小姐赐名?” “那就姐姐叫‘雪见’,妹妹叫‘半夏’吧。” “多谢小姐赐名”两人跪下叩谢。 沈云汐说:“都说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你俩先跟着秋霜熟悉下府里环境,然后再帮着秋霜收拾收拾我们的小院,让秋霜先给你俩安排一个住处,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 “是,小姐。”半夏和雪见齐声到 秦姨娘派出去的人很快打听清楚,原来是今天上午沈云汐去了战王府,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得了这些好处。秦姨娘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让人偷偷潜入云汐阁,打算毁掉部分药材,让沈云汐无法利用这些药材。然而,沈云汐早有防备,布置了一些小机关。潜入之人触发机关发出声响,惊动了府中的护卫。 此事传到了沈老爷耳中,他本来就对秦姨娘平日里的跋扈略有不满,这次更是狠狠训斥了她一顿。秦姨娘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 沈云汐得知此事后冷笑一声,心想这宅子里的争斗果然无处不在。但她现在只专注于给战王解毒之事,毕竟这关乎她的自由。于是她更加仔细地研究药材,等待再次进入王府解毒之日。 沈云汐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空间里锻炼,因为原主的身子骨太弱了,光有庄子上人的力气可不知怎么用,擒拿术的得练起来,这特种兵身份可不能忘。 沈云汐自己也试着给自己解毒,毕竟脸上的红色胎记太过明显,谁不喜欢肤白貌美呢!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毒素像是胎里带来的,难道在母亲怀孕时就被下了毒,是有人预谋已久不成,看着自己的暗中解毒,并调查此事,虽然脸上的印记有些淡了,但面纱还是戴着比较好。 第9章 赏花宴 第二日一早,沈云芷就来到了云汐阁,“听闻昨日战王府给姐姐送了好多珍贵药材,不知可否让妹妹看上一看呢?”沈云芷道 沈云汐浅笑道:“瞧妹妹这急切的样子,莫不是以为姐姐舍不得给妹妹看?只是昨日王爷送来的药材已大多入药熬制了,只剩下些许。”说着便示意秋霜将放着药材的盒子拿过来。 其实昨天把药材拿到云汐阁后沈云汐就把药材放到了空间了,只有一少部分放在外面,防的就是有人从中作梗,没想到抓个秦姨娘正着,这一大早沈云芷又来,这可真是母女俩呀!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云芷走上前去,打开盒子瞅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嘴上却说道:“姐姐真是好福气,战王殿下如此上心。不过妹妹听说这其中一味血参极为难得,姐姐竟这么快就用了,也不怕浪费。” 沈清婉心中冷笑,面上仍温和如初:“妹妹有所不知,祖母近日身子不适,这血参最是补气养血,用来给祖母调养身体自是最好不过。战王殿下送来也是希望家中长辈安康。” 沈云芷一时语塞,哼了一声说:“姐姐总真是这般孝顺,刚回到相府就把祖母哄的喜笑颜开的,妹妹自愧不如呀!只盼着姐姐能早日嫁入战王府,也好让妹妹沾沾喜气。”沈云芷阴阳道 沈云汐装着小白莲的样子,嗔怪道:“妹妹莫要打趣姐姐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此时气氛略显尴尬,沈云芷自觉没趣,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云汐阁。 沈云芷走后,沈云汐感觉自己都要吐了!真不是小白莲那样的人,还真干不了小白莲的事呀! 第二日,宫中举办赏花宴,各府女眷皆收到邀请。秦姨娘使计让沈云汐一同前去,说是带着相府嫡小姐沈云汐见见京城这些世家夫人、小姐、公子,别以后在路上见到了不认识,其实是想在宴会上找机会污蔑沈云汐举止不当。 沈云汐本不想参加,可不去又总能让秦姨娘的奸计得逞呢,看看到时候是谁难堪!唉!沈云汐心想呀!可真是明知有诈,却还要坦然前往!我这悲催的命!不过!敢算计我,还当我是原主那么好欺负吗!换了芯子的我,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宴会上,京城贵女们都身着华服,争奇斗艳!沈云芷身穿一身粉衣,娇俏可人,这可是老早就为了宫宴而订制的。而沈云汐则穿着淡雅的月白色长裙,面纱遮住半张脸,宛如一朵静静盛开的白莲,给人一种淡雅的神秘感。 这还是她在空间的衣柜里,找到的一件比较接近古装的裙子,谁让秦姨娘没有提前告诉呢,为的是让沈云汐在衣着上先遭人嫌弃,但众人在看到沈云汐时,都觉得是眼前一亮,暗自猜想这是谁家的小姐? 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哟,这便是相府大小姐吧,怎么穿得如此素净,莫不是不重视这宴会?”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有的投来好奇目光,有的则暗自嗤笑,毕竟她才回相府不久,对于这深宫后院的龌龊事看她又怎么应对呢? 沈云汐盈盈施了一礼,柔声道:“这位小姐误会了,云汐只是觉得今日百花争艳,不愿过于张扬,失了分寸。”林婉儿冷哼一声,正欲再说,随着一声“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皆噤声跪拜。 赏花宴正式开始,众女眷围着花园漫步赏玩。沈云芷悄悄靠近沈云汐,装作不经意间撞向她,实则是想让沈云汐在大家面前出丑,但沈云汐早有防备,轻轻侧身躲开,沈云芷却故意摔倒在地。 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沈云芷泫然欲泣:“姐姐为何推我?”沈云汐不急不忙道:“妹妹,众目睽睽之下,明明是你自己佯装跌倒,怎的诬陷于我?”众人一听,窃窃私语起来。就在这时,太子路过解围:“本宫刚刚所见,的确是这位姑娘推了云芷。” 沈云汐面色微微一变,刚要说话,战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太子皇兄莫不是眼拙了?本王看到的是沈家二姐自己倒在地上,而本王的王妃还想去扶她呢?本王的王妃真是心善呀!” 沈云芷脸色煞白,狠狠地瞪了沈云汐一眼。沈云汐暗自庆幸,还好今天运气不错,战王也来到了宫中,要不可麻烦了。 场面一度尴尬,皇后娘娘缓解道:“园中的花也赏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厅里喝口茶歇歇,可别把这些“小可人”晒坏了。”说着就率先往厅里走去。 战王虽然戴着面具,但他的出现也让这些贵女眼冒小星星,纷纷投去爱慕的目光? 沈云汐对着战王微微行礼,表示感谢,战王点头回应,今天的赏花宴他本不想来的,可听说沈云汐会来,他深知后宫的险恶,怕她一个刚从庄子上回来的小丫头应付不了,才来的皇宫。 众人随着皇后进了厅里,各自落座品茶。沈云芷不甘心就这么失败,眼睛一转,又生一计,“皇后娘娘您光喝茶多无聊,不如让我为您及在坐的各位夫人、小姐、公子弹奏一曲?” 皇后笑着说:“早就听闻沈家大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技高超,在京城更是无人能敌!今天我们有幸了。”说着点头表示可以 沈云芷微微俯身:“皇后娘娘您谬赞了,小女一定尽心弹奏。” 沈云芷认真的弹奏,不能说技艺高超吧,但还是可以的!跟二三十世纪的音乐相比可真差远了,沈云汐发现太子已经看呆了,原来是“恋爱脑”呀!我说怎么刚才帮着沈云芷乱咬人呢!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一曲结束,大家纷纷鼓掌,叫好!沈云芷也在暗暗得意,压了众千金一头,把头颅高傲的扬起,像个高傲的孔雀,噢!no!不是孔雀,像只鸡!沈云汐在心中想。 这哪是什么赏花宴呀!这明明就是相亲大会呀!打着赏花宴的名头,各世家小姐争奇斗艳的!真是让人不忍直视!沈云汐心中腹诽。 第10章 技压群芳 皇后让世家小姐们展示才艺,众女眷纷纷争抢展示才艺。有跳舞的,有展示书法得,有绘画的,轮到沈云汐时,她本不想上场,可大家都把眼光投向她,沈云芷更是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她!玛德!不蒸馒头争口气!本小姐好歹也是二十三世纪见过世面的人,更是隐世世家的传人,琴棋书画还能差了! 沈云汐弹奏了一首独特的曲子,众人皆惊。莫君寒恰好在附近,闻声而来,看到沈云汐优雅大方的模样,心中一动。而秦姨娘母女暗中对视一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庄子上还有这能人?还能教给她这些?可若是没人教她又是怎么会的呢?莫不是见了鬼了!母女俩心中想着,又悄悄谋划着怎样在皇宫里给沈云汐使绊子。 沈云汐一曲结束,大殿上鸦雀无声,都沉浸在她的曲子里无法自拔,这时殿外响起了鼓掌声,大家被唤醒也随之跟着鼓掌,更是对沈云汐投去不可相信的眼光,沈云汐微微俯身行礼后下台。 大家纷纷朝殿外看去,原来是战王来了,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角绣着繁复精致的银色暗纹,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流动的神秘光芒。 战王身形高大挺拔,如苍松般傲立于世。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他气质清冷出尘。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冷峻,仿若被寒刀雕琢而成。剑眉斜插入鬓,眉下那双狭长的凤眸,眼眸漆黑深邃,犹如寒潭,不见底亦不见温,只是轻轻一瞥,便让人感觉如坠冰窖,心生敬畏。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总是紧抿着,不见丝毫笑意,更添几分拒人千里的凛冽。他静静伫立在那里,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寒霜,将周围的热闹喧嚣隔绝在外,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冷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中,唯有他独自遗世而独立 。 殿内世家小姐都看呆了,本以为太子已经够看好的了,没想到不戴面具的战王更帅气!真是捡到宝了,沈云汐偷笑道。 皇后娘娘咳嗽一声,大家才尴尬的收回目光,“战王既然来了,就落座吧,不知身体可好些了?” 战王冷冷的说:“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本王身体不大好,今日入宫是向父皇禀告一些军中之事罢了。”说着还轻咳起来 这时沈云芷端起一杯茶走向沈云汐,看似不小心脚下一崴,手中的茶水朝着沈云汐泼去。沈云汐身形一闪,那杯茶全洒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姐姐,你为何总是躲我,可是心虚?”沈云芷恶人先告状。沈云汐轻轻一笑,“妹妹,你三番两次针对我,难道是嫉妒我战王妃的身份?”众人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你个丑……,还没说完就被秦姨娘捂住嘴,宫中不得无礼,沈云芷被气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好了,大家都落座吧,我们继续欣赏才艺。”皇后娘娘道 “是,皇后娘娘。”众人齐齐俯身行礼 这时将军府的嫡小姐欧阳清梨来到沈云汐跟前,“沈小姐,听说您刚回来,虽然我们也是第一见面,不过我很欣赏你的性格,我早就看沈云芷不顺眼了。不过沈小姐,这深宫里处处是陷阱,你可得小心些。”清梨轻声说道: 沈云汐感激地点点头,“多谢欧阳小姐提醒,我自会小心。” 表演继续,可众人的心思却不在才艺上了。太子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沈云汐,可能是被刚才沈云汐的琴声折服了,想看看她面纱下面的脸什么样?这一切被战王尽收眼底,他眼神微眯,透着一丝寒意。 沈云汐凭借着现代知识和聪慧的头脑,不仅巧妙的化解了一次次危机,反而还结识了几位贵女。这让秦姨娘更加嫉恨,战王对她也越发感兴趣了。 战王看到沈云汐在宴会上应对自如的模样,心中暗暗赞许,可也更加怀疑起她的身份。 秦姨娘找不到机会下手,气得直咬牙。而太子也有意无意地走到沈云汐身边,轻声道:“沈小姐今日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沈云汐浅笑道:“多谢太子夸奖,不过是些自保手段罢了。” 沈云芷悄悄走到林婉儿的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气的林婉儿双手抓紧衣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看就是又要被挡枪时。 才艺展示的差不多时,林婉儿突然站起道:“沈大小姐,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沈云汐起身道:“小女自小在庄子上长大,才疏学浅,没有什么是可以和林小姐比的。” 林婉儿却不依不饶,“沈大小姐这般推托,莫不是怕输?”沈云汐无奈道:“那林小姐想比什么?”林婉儿眼珠一转,“就比刺绣。”沈云汐心中暗喜,她虽在古代技艺不算顶尖,但现代的十字绣之类的也算有点经验,于是应下。 众人围坐过来观看,只见沈云汐穿针引线,手法奇特却不失流畅,绣出的图案新颖别致。林婉儿则绣着传统花样,见沈云汐如此特别,心里渐渐慌乱。 战王目不转睛地看着沈云汐,他愈发肯定这女子背后定有秘密。就在沈云汐认真刺绣之时,秦姨娘偷偷来到她身边,偷偷的拿起小石子打在沈云汐手上,沈云汐手一抖绣错一针,但并不影响整体效果。 最终沈云汐的作品惊艳全场,林婉儿气愤不已,还要进行比试。 这时,一直沉默的杨贵妃开口了,“本宫看这沈云汐倒是个聪慧伶俐的孩子,不像某些人只会耍些小心机。”这话分明是在敲打林婉儿和沈云芷。 林婉儿满脸通红,只能灰溜溜地坐下。 这时战王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越发白皙,双手抓紧,像是忍受的剧痛一样,沈云汐端着茶水快步来到战王身边,“王爷,双手递上茶水。”战王道:“本王无碍,接过茶水饮下,过会就好。”沈云汐不明,心中泛起嘀咕,毒素不应该这么快发作呀! 第11章 半夜爬墙 看到战王的样子,皇后强忍住微笑的嘴角适时道:“本宫也乏了,赏花宴今天就到这吧,各自回去歇息吧!” “是,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送皇后娘娘。”众人齐齐俯身行礼 “本王送沈大小姐回府。”战王说罢,带着沈云汐离开,只留下一群各怀心思之人在原地。 出了皇宫,战王看着身旁的沈云汐,轻声道:“既已成定局,本王自会护你周全。”沈云汐展颜一笑,“那就多谢王爷了。 赏花宴结束后,沈云汐安然无恙地回到相府,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却因为此次失利,互相埋怨起来,嫌弃对方过于浮躁。沈云汐在房间里暗暗盘算,接下来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毕竟自己在明,敌人在暗,敌人不会轻易罢休。 沈云汐吩咐秋霜自己要休息一会,不要来打扰自己,就关上房门,进入了空间。 沈云汐在空间里,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享受这入口苦涩的味道。她来到武器库,看着这些武器很是开心,很满意空间的功能,这还是前世她偷偷把武器带到空间里发现在,空间有复制功能,于是就偷偷把自己能接触到的武器都复制了一遍,而空间还有一个更好的功能,就是从空间拿出用完的东西,空间还会自动补齐,你根本不会怕会有物资短缺一说,想想都能笑出声。 看着手枪、狙击枪、冲锋枪呀!真是手痒的不行,唉!先锻炼身体吧,把原主的身体先锻炼到和前世一样才行呀!噢!不!应该说是自己的身体!加油吧!伙伴,操练起来。 沈云汐锻炼完,在空间里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就快速的从空间里处理,以免长时间不在,被别人发现,毕竟身边有哪些敌人还尚不明确! 沈云汐叫了一声秋霜,秋霜和李嬷嬷都纷纷进屋来,紧张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呢?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沈云汐问 李嬷嬷道:“小姐回来就在屋里睡下了,可是在宫里受了委屈?” 沈云汐笑笑说:“嬷嬷多虑了,我就是太累了,睡了一会,并没有受委屈,嬷嬷放心,以后更不会受委屈,也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 李嬷嬷笑着说:“好,好,没受委屈就好,我们小姐最好了。” 吃过晚饭,天也渐渐黑,沈云汐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打发大家都各位回去睡觉,有需要会大声叫她们的,就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约莫大家差不多都睡着了,就换了身衣服,偷偷的流出了房间。 沈云汐来到墙下,虽然还有没有恢复到前世的身手,但爬墙还是可以的,她观察了一下,发现四下没有人就快速翻过墙头,朝着战王府而去,她想去看看今天白天战王为何会突然剧烈咳嗽,是不是毒发了。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的墙边,刚爬上墙头就被暗卫发现了,其实她刚来到战王府附近时就被发现了,只是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没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居然能爬上墙头,所以她刚上墙头暗卫们瞬间将她围住,刀剑出鞘。沈云汐要是知道自己要被发现了一定不会费这大劲爬上的。 沈云汐心中一惊,低声说道:“我是你们王爷的未婚妻,沈云汐,我怀疑王爷身体不适,特来查看。”她是真怕这些暗卫给她一刀,让她嘎了。她这好不容易穿越而来,还没活明白就又领盒饭了。 暗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进去通报。不多时,战王亲自走来,看到墙上的沈云汐微微一笑,示意暗卫退下,亲自把她接了下来。 “你怎敢深夜前来?”战王虽有责备之意,眼神却透着温和。 “王爷白日咳得厉害,我怕王爷是毒发了,白天不敢贸然前来,只能晚上来,走大门又怕被人说,只能爬墙了。”沈云汐如实说道。 战王轻笑:“本王无碍,只是近日偶感风寒。倒是你,女子深夜外出,若被人发现怕是会名声不保。”战王不敢告诉她,其实今天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为得是让有心人相信,他是真的中了毒,自己是在强撑着,只是他还不敢告诉沈云汐,不知道她是谁的人,是否可靠,而她身上的疑点更是没有解开,不得不多虑呀! 沈云汐哼了一声:“我不在乎那些虚名,况且王爷今天也救过我呀!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有事吧?” 战王心中一动,将沈云汐拉进府内。两人来到书房,沈云汐为战王把脉之后,确定只是风寒,便开了方子。战王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异样情愫。此时,相府秦姨娘却悄悄派了人跟踪沈云汐,那人看到沈云汐进了战王府后,匆匆回去禀报,秦姨娘露出阴狠笑容,心想终于抓住沈云汐把柄了。 沈云汐开完药又拿出了一个香囊,“这是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里面加了新的药材配方,可以暂缓一切毒素侵蚀,前提是不能运用内力。王爷这段时间也不要运用内力,等完全解完毒了才可以,以防蛊毒入心。”沈云汐说 “既然王爷无碍,民女就先回去,以免让有心人抓住把柄!”沈云汐附身道 “好!那让清尘送沈小姐回府吧。”战王道 “不要,他扛着我,我真的会吐的,换一个人吧?”沈云汐祈求道 战王冷冷的看了清尘一眼,清尘只感觉后背发凉,不明所以,上次了为了救王爷你呀!你这吃人的眼神是要干嘛?顿时感觉腿肚子都抽筋了! “清风,送沈小姐平安回府。”战王命令道 “是,王爷。沈小姐,请。”沈云汐和清风一起来到屋外,“沈小姐,得罪了。”沈云汐还没反应过来,清风就拉起沈云汐的胳膊,运用轻功往丞相府飞去。沈云汐吓得一个趔趄,紧紧抓住清风的胳膊,真怕一个不注意掉下去,清风被她抓的咧了下嘴,心想一个柔弱的大小姐居然力气这么大?也能是在庄子上长大的原因。 第12章 半空救人 沈云汐正紧张着,下面传来了打斗声,只见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一个女子,虽然女人变换的衣着,但沈云汐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见黑衣人已经死的没剩几人了,可这名女子明显也受了伤,脚步踉跄。沈云汐心中一动,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着下方大喊:“这边来!”女子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沈云汐,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但此时追杀者近在咫尺,她咬咬牙朝沈云汐所在之处奔来。 清风本不想来多管闲事,谁让沈小姐已出声,他不得不把沈小姐放下,自己快速拔出剑,用最快的速度杀死敌人!因为主子说“把沈小姐安全送回府,这要出点事,回去主子非扒了自己皮不可。”清风快速解决了黑衣人来到沈云汐身旁,只见那人伤势很重,沈云汐正在给那人止血。 清风皱了皱眉,轻声道:“沈小姐,咱们并不知此人身份,此举怕是不妥。”沈云汐却像没听见一般,专注于伤口处理。 清风又道:“沈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您回去如何?” 沈云汐道:“把她也带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女子看着沈云汐,缓缓开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苏瑶。”沈云汐微微一笑:“姑娘莫怕,先随我回府再说。” 清风很是莫名明明是公子打扮,怎么就是姑娘了? 沈云汐给苏瑶服下止疼药,三人便悄悄返回沈府。刚回到云汐阁,便听闻秦姨娘带着众人朝云汐阁而来,清风飞速离开,而沈云汐看着苏瑶却为难起来,藏在屋里一定不行,沈云汐灵机一动,“秋霜快点把她带到小厨房,藏在米缸里。” 秋霜看到苏瑶浑身是血不敢上前,雪见和半夏快速上前,把苏瑶带去小厨房藏起来,沈云汐快速从空间拿出空气清新剂喷起来,秋霜睁大眼睛看着沈云汐手里莫名多出来的东西,很是好奇,“小姐,这是什么呀?好好闻呀!” “一会送你一瓶,快帮我脱衣服。”说着快速脱去外衣躺在床上。 这时秦姨娘带着众人也来到了屋门口,沈云汐半起身问道:“秦姨娘,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到我云汐阁来干什么?” 秦姨娘道:“听闻府里来了小偷,怕惊扰到大小姐,本夫人特意过来看看大小姐。”秦安月心里暗骂小贱人回来的倒快,竟然又让她逃过一劫。说着秦安月就来到了沈云汐床前,要去掀沈云汐的被子,看看是否是能抓着她的把柄。 沈云汐顺势掀开被子下床,身着里衣坐在床上道:“秦姨娘,你看我这里衣都旧,明天命人给我做几身吧。要不传出去还以为你相府的主母苛待相府嫡小姐呢。”说着就笑了起来 秦安月的指甲已经扣在了肉里,微笑道:“好,明天就给大小姐做几身,可不能亏待了大小姐。”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既然大小姐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大小姐睡觉了。”说着秦安月转身离开 秦姨娘走后,沈云汐快速让半夏和雪见把苏瑶带来,沈云汐让半夏和雪见守在院门口,防止有人突然过来,虽然两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但却是胆大心细的,还会点武功,有个风吹草动两人也能有个拖延。 沈云汐让苏瑶坐在桌边,剪开衣服,借着烛光看去,后背和胳膊上的伤都深可见骨,秋霜看小姐剪开了这位公子的衣服,刚要制止,看到里面的肚兜后,瞬间明白了是位姑娘,就学着小姐的样子,帮着把衣服剪开,方便清理伤口。 沈云汐从空间拿出消毒用品,给伤口消毒,又拿银针和工具准备缝合,苏瑶把这颗药吃了,我要进行缝合了。 苏瑶想都没想接过来就放到了嘴里,沈云汐先用银针封住各穴位,然后认真的给苏瑶的胳膊和后背进行了缝合,其他的伤口也进行了处理,处理完已经到了后半夜,真是筋疲力尽了!特别想睡一觉,苏瑶突然跪在地上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好了,你先起来,要不一会伤口绷开了我还得给你包扎,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吧。”沈云汐道 秋霜带着苏瑶下去后,沈云汐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梦里,她还是那个高傲的指挥官,正拿着心爱的狙击手带着弟兄们去扫黑……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云汐就来到苏瑶屋里,因为突然多了个,怕府上有人会瞎说,苏瑶本就在被追杀,要是让外人看到她在这里,一定会对苏瑶不利,只能先躲在屋里不出门。 沈云汐先给苏瑶检查伤口,换了药,还没说话,苏瑶便扑通跪下:“小姐,实不相瞒,我乃忠良之后,遭奸人陷害才被追杀。” 沈云汐扶起她:“姐姐放心,既救了你,定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说。” 苏瑶起身坐下道:“我本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之女,两个月前父亲突然收到一封信,让父亲效忠那人,可父亲不愿,便说父亲通敌,父亲便被带走了,还治了个满门抄斩之罪,父亲在收到信一时就知道会有此下场,便安排可信之人护送母亲和我悄悄出城,谁知半路还是遇到了劫杀,母亲为了救我死在黑衣人刀下,我也是一路躲避,一路遇劫杀,才到了京城的。”苏瑶一说一边哭 “我本想来京城告御状的,可我连陷害我父亲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写信之人了。”苏瑶继续哭诉道 沈云汐听完苏瑶的遭遇,眼中满是同情与愤怒。她握紧拳头说道:“这世间竟如此黑暗,你且安心在此养伤,我定会助你查明真相。”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秦姨娘不甘心昨夜失败,今日找了个借口说是要搜查盗贼,带着一群家丁朝着沈云汐院子走来。 沈云汐赶忙让苏瑶躲进菜窖里,自己则镇定自若地站在院中。秦姨娘一来就颐指气使地要搜屋子,沈云汐冷笑道:“姨娘这是要公然违背爹爹定下不许随意搜查嫡女院落的规矩吗?”秦姨娘被噎住,但仍不死心。 第13章 五百两到手 秦姨娘看家丁把小院弄的乱七八糟,正得意暗笑呢,恰在此时,相爷回府路过此处,见此情形呵斥了秦姨娘一顿。秦姨娘灰溜溜地走了。 沈云汐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告知苏瑶危险解除。苏瑶感激涕零,她深知若没有沈云汐,自己恐难再有活路,从此更加坚定了与沈云汐共患难的决心。 清风回府和战王说了路上的遭遇,战王微微挑眉,暗自思考起来,心中对沈云汐多了几分好奇,又问道:“可否处理好现场?” 清风回道:“请王爷放心,一切处理妥当。”战王又命清风去查查受伤那人的底细。 清风领命而去,很快便查得受伤之人乃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之女苏瑶,其父亲被判通敌卖国之罪,而她也被追杀来到京城,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莫君寒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苏瑶,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呀! 沈云汐从苏瑶房间出来,看着乱七八糟的小院,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沈云汐气冲冲的往秦姨娘的院子走去。 沈云汐刚走到秦姨娘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原来秦姨娘回来后越想越气,正在屋里发泄怒火。沈云汐冷笑一声,径直走进屋去。 秦姨娘看到她,先是一惊,随后故作镇定道:“你来干什么?这可是我的院子。”沈云汐也不答话,直接说道:“姨娘今日之举太过歹毒,为何要派人来砸我院子?” 秦姨娘冷哼一声:“谁砸你院子了,有证据吗?她被沈云汐说的一愣。” 沈云汐道:“你带人来我的小院搜查,你可承认?” 秦安月道:“我是为了你的安危才带人去你的院子搜查的。” “你承认就好,你的人把我的小院翻的乱七八糟,还损坏了很多物品,我都没办法居住了,请你拿五百两赔偿我的损失。”沈云汐道 “什么?五百两?你那破旧小院里的东西一百两都不值,你还让我拿五百两?”秦安月好声道 “什么?相府嫡女院子里的东西连五百两都不值?说出去是不是叫人家笑话?”沈云汐嘲笑道 秦安月赶紧捂住嘴巴,正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沈云芷走了进来。 “姐姐,怎么一大早就来母亲这里大声喧哗,真是有失嫡女礼数。”沈云芷道,说着便朝着秦安月失了一礼,好像自己都懂礼数一样 沈云汐感觉自己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这小白莲演的真好,不亏是母女俩,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沈云汐心想 沈云汐站起身道:“既然妹妹这么懂礼数,那姐姐院子里缺少的物品,就去妹妹院子里拿吧,我想听妹妹一定会同意,总不能让外面的世家小姐公子们嘲笑相府主母,不给相府嫡女置办日常用品吧。”说着便做势起身要带着秋霜去沈云汐的院子。 秦安月一听着急了,赶紧叫住沈云汐道:“你是相府的嫡小姐,用度都是最好的,云芷的东西可配不上你呢。你置办什么就去置办吧,相府可不会苛待大小姐的。”说着便示意身边的嬷嬷拿出五百两银票递给了沈云汐 沈云汐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这就对了嘛,损坏别人得东西就要照价赔偿,早拿出来就省的这么多事了,我早就上街了。”说着顺手接过银票放在了袖口里就往外走,,实则又送进了空间拿出,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秦安月气的手绢都要撕碎了,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呀!就她那院里什么都没有就值五百两,要不怕她去云芷那拿东西,今天说什么也不给她银票,可一想,云芷院里总的物品可都是相府最好的,真要是让她拿了去,可不是五百两能比的,秦安月心里又舒服了些。 再看沈云芷,被气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了。“她一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怎么这样和您说话呢,从她回来后,我再也不是相府的嫡小姐了,现在外面的世家小姐们都在嘲笑我。”沈云芷说着便扑到秦安月的怀里哭了起来。 沈云汐出了秦姨娘院子后,心情大好。她知道秦姨娘和沈云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她也不惧。回到自己小院,她拿出五百两银票,又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 这边秦安月刚安抚好沈云芷,俩人又凑在一起,咬牙切齿地商量对策。“娘,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沈云芷眼睛里满是怨恨。秦安月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现在你爹似乎对她有点上心,我们行事得万般小心才行。” 而另一边,战王莫君寒听了清风关于沈云汐更多的调查结果,对这个女子更感兴趣了。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女子,在皇宫里居然不怕权贵,没有小女孩的局促感,更是弹的一手好琴,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医术,难不成有高人指点?他决定找个机会接近沈云汐,好好了解一下,看看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奇女子。 沈云汐却不知自己已经被多方关注,她只是想着如何改善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且保护好苏瑶。她深知相府内处处危机四伏,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于是,她开始着手训练身边的丫鬟们一些防身之术,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挑战。 另一边,莫君寒得知沈云汐去找秦姨娘算账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心想这女子倒是有趣得很。而苏瑶则在房内忐忑不安,她知道沈云汐是因为自己才和当家主母起的冲突,更怕因为自己给沈云汐惹来更多麻烦,心中万分焦虑。 苏瑶听到沈云汐回来了,起身来到屋门口,想问问沈云汐怎么样?是不是自己给她添麻烦了,沈云汐快步来到屋门口,扶苏瑶进屋坐下道:“最近只能委屈你在屋里呆着了,先把伤养好,外面具体什么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苏瑶点点头:“多谢沈小姐。”沈云汐心中佩服这有武功的人,恢复力就是强,这伤在前世也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而古人居然可以慢慢下地了,不得不佩服,也在心中暗暗想着,要是有机会自己也要学习武功。 第14章 拿下酒楼 安抚好苏瑶,沈云汐回到自己屋内,思考着如何挣钱,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没钱真不行呀!想到前世自己银行卡里的财富,又是一顿惋惜呀!真是享受要趁早呀!沈云汐心中感叹道。 这时沈云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唉!虽然我不挑食吧,但这古代的饭菜真的是难以下咽呀!咦!一个想法在沈云汐心中萌芽了,可以开个酒楼,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得吃饭呀!民以食为天嘛,要是用现代的调料进行烹饪,那么一定可以战胜现在所有的酒楼,说干就干,先去这里的酒楼看看什么情况。 沈云汐换了身朴素的男装带着秋霜便出了门。来到城中最热闹的大街,寻到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酒楼“聚贤楼”。走进酒楼,里面人来人往,喧闹不已。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道菜。菜一端上桌,沈云汐只看卖相就忍不住皱眉。尝了几口后,更是坚定了开酒楼的决心。 正想着,却听到旁边一桌客人在抱怨菜品味道单一。沈云汐灵机一动,凑上前去搭话。她谎称自己是外地来的厨师,略懂一些独特的调味法子。那桌客人听了顿时来了兴趣。沈云汐侃侃而谈现代的一些烹饪技巧,像使用辣椒增加辣味,用八角桂皮增添香气之类的。客人们听得眼睛放光,纷纷表示若是真有这般美味,定当每日前来光顾。沈云汐心中暗喜,这算是初步探得市场需求了。 大厅的谈话引起了掌柜的注意,宋掌柜来到沈云汐跟前,躬身道:“这位小公子,听您的说法好像很擅长做美食,不知本店的美食可还行?”宋掌柜本是谦虚的问道 沈云汐道:“勉强裹腹。” 宋掌柜立马变了脸色:“真是大言不惭,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产业,用的也是京城最好的厨师,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你竟敢说勉强裹腹,看来你也没吃什么山珍,别在这妨碍我们做生意了。” 沈云汐脸色一变道:“少拿太子吓唬本姑…公子,不好吃,就是不好吃,怎么还不敢承认!还要以权压人不成!”听到吵闹声周围围了很多人,宋掌柜怕把事情闹大影响生意,便让小二打发沈云汐她们俩出去 沈云汐带着秋霜气愤的在大街上瞎逛,在街尾看到一个很大的酒楼,但是这个酒楼却门可罗雀。沈云汐好奇地走近查看,发现这酒楼名叫醉香居。进去之后,里面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伙计无精打采地站着。 沈云汐叫来伙计点菜,伙计无奈地说大厨跑了,只能做点简单的菜肴。沈云汐让伙计尽管上菜。菜肴端上来,果然色香味俱无。 沈云汐心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便找到老板,表示自己能够让酒楼起死回生,变成“京城第一楼”。老板本已绝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但还是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毕竟全京城都知道“聚贤楼”才是全京城最新鲜好吃的酒楼。老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询问详情,沈云汐将之前跟客人所说的现代烹饪技巧再次说出,并表示自己能做出独一无二的美食。老板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让沈云汐一试。 沈云汐进入厨房,利用现有的材料,尽量按照现代方式调味做菜。沈云汐利用厨房有的食材做了:凉拌手撕鸡,红烧肉,剁椒鱼头,麻婆豆腐。不多时,几道菜出锅。香味飘出,原本昏昏欲睡的伙计们都精神一振。 沈云汐和秋霜端着四道菜来到大厅,观看菜色就让人很想品尝,老板赶紧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惊为天人,红烧肉香而不腻,和以前吃过的简直没发比,而鱼头虽然被红红的辣椒包裹,口感确让你回味无穷。 老板指着鱼头道:“平时酒楼剩的鱼头都是到掉的,没想到鱼头还能这样吃?简直太美味了!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沈云汐介绍道:“这是剁椒鱼头,辣椒掩盖了鱼头的腥味,所以吃起来很美味,您再尝尝这凉拌手撕鸡和麻婆豆腐如何?” 老板吃了麻婆豆腐后,又连着吃了几口才道:“真是麻麻辣辣呀,让吃了一口还是第二口呀!可这凉拌手撕鸡看着不是很好,不知味道怎么样,先尝尝。”老板吃了一口睁大了眼睛,鸡肉还可以这样做?竟然可以这样美味,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老板心想。 老板当即决定聘请沈云汐为酒楼的主厨,并且给予丰厚报酬。 沈云汐提出条件,让老板找可靠的厨师,她只负责教厨师和提供佐料,她不工钱,她要酒楼盈利后的五成红利。老板咬咬牙答应下来。 沈云汐笑道:“既然老板这么痛快,那我们先签合同,以此作为凭证,我先把酒楼改变下风格,让我们的酒楼看着更高端,大气。从此,沈云汐开始了她在古代的酒楼经营之路。 老板点头道:“好!听公子的,小二快拿笔墨纸砚。敢问公子是那位贵族世家的人? 沈云汐笑道:“我乃丞相府嫡女沈云汐。还请老板帮我保密身份。”说着便拱了拱手 老板睁大眼睛看着沈云汐,传闻丞相府嫡女从小养在庄子上,粗俗无比,今天戴着面具,但言谈举止都是大家风范,更是有的一手好厨艺,真是言传不可信呀! 沈云汐和老板约定好,三日后来酒楼教厨师,让老板也趁着这几日找可靠的厨师,自己就带着秋霜先回府了。 沈云汐回府后,就开始想着如何重新改造醉香居,不仅改变菜品,还重新布置了酒楼的装潢,使其更具特色,非得把“聚贤楼”踩在脚下摩擦不可! 沈云汐回屋后,进入空间拿起茶几上的菜谱,仔细研究起来,寻思还有哪些菜品可以加入菜单。沈云汐又来到小超市拿起各种调料去掉包装,为做菜提前做好准备。 沈云汐拿出白纸简单的勾勒一下酒楼的布置,酒楼分两层,正好一楼大厅供平民百姓食用,价格低廉。二楼雅间供达官贵人及小姐公子食用,价格就要昂贵些。菜单自然也是两份,一份是物美价廉的,一份是高档奢侈的,既满足了平民百姓的需要,也彰显了达官贵人的虚荣心。 第15章 鸟粪配马尿 三日后,沈云汐如约来到醉香居。此时店里已经新招来几位年轻机灵有悟性的厨师,个个满脸期待地望着她。沈云汐也不废话,先是细致地讲解各种调料的用法,然后挽起袖子就开始演示新菜做法,亲自示范每一道菜的制作流程。一边做一边讲解各种调料的神奇之处。厨师们认真学习,不时发出惊叹之声。很快就能熟练上手。 厨师在厨房练习做菜,沈云汐就拿着图纸找到了李老板,把自己对醉仙居改造的想法告诉了,让李老板按照自己的设计来布置酒楼。并告诉李老板,开业当天全场打八折,还要进行抽奖抽免单活动。 李老板一脸懵的问道:“什么是打折?什么又是免单?” 沈云汐耐心的解释道:“打折就是当天客人的消费原价的八成来收费,免单就是,当天进店消费的客人都可以参加抽奖活动,如果抽到“免单”字样,就可以免除当天在酒楼的所有消费。 李老板听着沈云汐这些新奇的词语和想法,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呐,这要是实施下去,必定能吸引众多顾客。” 沈云汐微笑着点点头,“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推出特色菜品套餐,将几样招牌菜组合售卖,价格比单点要优惠许多。” 李老板连连称妙,当下便吩咐伙计按照沈云汐所说准备起来。 沈云汐回府后就一头扎进了屋里不允许别人打扰,实则是去了空间,用彩色打印机打印传单去了,她想就这些传单就可以吸引很多人了!想想有很多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居然笑出声来。 三日之后,醉香居重新开业。门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香气弥漫整条街道,更有小二在街上发着传单。 平民百姓被低价吸引而来,达官贵人们则被新奇的菜品所诱惑。一时间,醉香居宾客盈门。客人们听闻有诸多新鲜事,纷纷涌入。看到店内焕然一新的布局,都啧啧称赞。当听到打折、免单以及特色套餐之事后,更是兴奋不已。特别是当听到有人吃完饭抽到免单时,当天在酒楼的所有花销都没收银子时,更是急红眼,都去争抢着好运气。 一时间,醉香居宾客满座,大街上更是排起了长队。厨房内厨师们忙得热火朝天。沈云汐站在角落看着这繁荣景象,心中暗自欣喜。然而,她的成功却引来了同行的嫉妒。街对面一家酒楼的老板暗中派人前来捣乱,试图污蔑醉香居的菜品有问题。但沈云汐早有防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样本,证明菜品绝无问题,闹事之人灰溜溜地走了,醉香居的生意更加红火了。 当时打烊时,厨房的厨师及店里的小二都累的抬不起胳膊了,沈云汐和李老板商量,今天开张生意红火,给每人包了二两银子的红包,已示对大家最近的辛苦表示感谢,并告诉大家,只要大家好好干,工资少不了,而且年底还大红包,以及带薪休假。 虽然大家不明白带薪休假什么意思,但也对沈云汐的这一举动表示感谢,这二两银子的红包已经是小二一个月的工钱了。 沈云汐让大家早点休息,自己便回了丞相府,而酒楼的伙计们更是干劲十足,好像把今天的辛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由于沈云汐最近几天都在忙着开酒楼的事,忘了战王府的事了,更是早出晚归的,在府了里根本见不到她的身影,这倒是让秦姨娘抓到了把柄,秦姨娘在丞相面前煽风点火,说沈云汐整日早出晚归,在外抛头露面,不知检点。 沈云汐忙了一天刚进大门,就被沈丞相和秦姨娘抓个正着,秦姨娘看着沈云汐一身公子打扮,还戴着面具遮住半张脸,当即就大放厥词,“姥爷,您看看,这哪有高门贵女的样子,还丞相府嫡女呢?这要让人知道了,怎么说我们丞相府呀?让府里其他的小姐还如何寻觅良婿,最后还都的说我教导无方吗!”说着就用手帕擦起眼泪来 沈云汐暗骂一声恶心! 沈丞相皱紧眉头道:“这成何体统!既然你不懂规矩今晚便去祠堂跪着吧,明天开始好好在府里学习女德,不得出府。”说罢便拂袖而去。 战王这边也因为沈云汐没去府上而焦急着,便让清尘去打探沈云汐的最近行踪。 沈云汐虽满心不服,却只能先应下。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还要跪祠堂,玛德,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沈云汐经过秦姨娘身边时给她暗暗下了些痒痒粉,都是她搬弄是非,害的自己要去跪祠堂,顺便也给渣爹来了点,让他们今天晚上也别想睡。 沈云汐走进祠堂,虽然疲惫但眼神坚定。她心想这秦姨娘和父亲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定不会轻易罢休,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此事。 沈云汐打发秋霜回云汐阁去,不用管自己,自己没事,秋霜走后,沈云汐关上祠堂的门,对着祠堂里的牌位拜拜了三拜,然后就进入空间睡觉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秦姨娘和丞相浑身痒得难受,叫大夫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 沈云汐睡着正香时,就听院子里下人们人来人往的,心想估计是的渣爹她俩痒的受不了了。 就在两人烦躁不安时,沈云汐悄悄地来到了秦姨娘的院子,刚进院就听渣爹说:“府里养着你们有什么用,连什么问题都看不出来,还敢自称大夫,今晚要是止不了痒,明天就给我走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还让小厮帮着一起挠,挠流血了还在挠。 沈云汐走进屋说:“用鸟粪配马尿就能止痒,我在庄子上听说的,上次秦姨娘奇痒无比我就告诉她,秦姨娘没和您说吗?“ 秦姨娘张口骂到:“你个小贱人一定是你搞的鬼,上次就是用的你的方法,还没说完就立马用双手捂住嘴。” 沈丞相一听,脸色阴沉地看向秦姨娘。秦姨娘慌张地辩解:“老爷,妾身未曾听过此说法啊。” 秦姨娘刚要反驳,身上又奇痒无比。丞相见状呵斥她莫要再无理取闹。 第16章 今日为你而来 沈云汐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真诚,“或许是姨娘忘记了吧。不过现在试一试也无妨。” 下人虽觉怪异,但也只能照办。说来也怪,涂抹之后,二人竟真的不痒了。 沈丞相狐疑地看了沈云汐一眼,“此次就算了,下次莫要再做出有损相府颜面之事,还不回去换回女装”。说完便匆匆离去。 秦姨娘咬咬牙,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沈云汐。但刚刚之事让她不敢再造次。 另一边,清尘回去告知战王:“沈小姐最近总是出现在醉香居,好像是合伙做生意,醉香居重新开业后异常火爆,好像是沈小姐提供的方法,不过,沈小姐没每次去都是男装,只有老板知道她的底细。” “告诉老板,把嘴闭严了!不该说的,别说,否则让他彻底闭嘴!”战王莫君寒道 “是,王爷。”清尘回道 “不过王爷,昨天沈小姐回府后,被罚去祠堂反省,可半夜丞相和丞相夫人全身奇痒无比,全府上下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按沈小姐的方法才止住痒的。”清尘道 “噢?什么方法?说来听听?战王莫君寒好奇的问 “是,是,是鸟屎配马尿!”清尘说完忍不住捂嘴偷笑 战王莫君寒听完,睁大了双眼,随后大笑起来,“这女子倒是有趣得紧。”莫君寒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战王决定次日前往丞相府为沈云汐撑腰,毕竟他的毒还要靠沈云汐来解,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他要见见苏瑶,看看能否从苏瑶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证据,决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如果沈云汐被禁足家中还是比较麻烦的。 第二日一早,战王带着厚礼前来丞相府求见。沈丞相无奈只能让沈云汐出来。 战王看着沈云汐,虽然戴着面纱仍略显憔悴的沈云汐,心中居然有异样的感觉。“本王知晓沈小姐忙于大事,是本王疏忽,未曾护好沈小姐。” 沈云汐微微福身,“多谢王爷关心,只是小女子之事不想牵连王爷,不知王爷今日到访是何事?。” 战王笑道:“今天为你而来!沈小姐之事便是本王之事,今后本王自会保沈小姐周全,任谁也不能欺负沈小姐。” 沈云汐一愣,心想今天战王吃错药了?闹的是哪出?丞相在一旁更是听的一脸懵逼! 这时,秦姨娘突然走出,娇声说道:“王爷真是多情之人,只是这沈云汐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引得王爷如此。”战王面色一冷,“本王做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本王看中的人自然不会有错。”秦姨娘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沈丞相忙打圆场,“王爷莫要生气,内人不懂事。” 战王哼了一声,转头温柔地对沈云汐说:“本王今日还有一事相求。”沈云汐疑惑道:“王爷请讲。”战王道:“本王之毒已有些反复,还望沈小姐尽快调配解药。” 沈云汐这才恍然,“原来如此,小女子定会竭尽全力。”随后,战王又与沈丞相交谈几句后便离开。 待战王走后,沈丞相严肃地看向沈云汐,“你与战王到底怎么回事?虽然你与战王已有婚约,你也莫要卷入皇家之事太深。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战王解毒的?你又是什么时候会的医术?”沈丞相虽然不喜沈云汐,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困境,更不能让整个丞相府陷入困境! 沈云汐恭敬答道:“父亲放心,女儿只是为解战王之毒,别无他意,至于女儿的医术,是在庄子上时偶遇一位世外高人,他收女儿为徒,并教导的女儿,并告诉女儿不可告诉旁人。”然而,沈丞相心中忧虑并未减少。 而沈云汐回房后却不禁想起战王维护自己的模样,暗自思忖这战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想了,还是先看看苏瑶的伤怎么样了,沈云汐来到苏瑶的房间,看到苏瑶正在房间里练功,显然已无大碍,而苏瑶看到沈云汐来了,赶紧来的跟前,苏瑶拉着沈云汐的手说:“苏小姐,多亏了你,我这伤才能好得这么快。”沈云汐微笑着摇摇头,“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只是还得委屈你在这小屋里再待段时间,等你的伤彻底好了,我再想办法安排你出去”。 “好的,都听沈小姐的。”苏瑶道 “好,苏瑶你先休息,我就先回屋了,有什么需要你就李嬷嬷说。”沈云汐道 沈云汐回到自己的屋关上房门,就进入空间,来到空间的医务室,就开始制作起解毒丸,空间有复制能力,但唯独自己制作的药不能复制,真是想偷一点懒都不行呀! 而醉香居这边,新奇的菜品散发着诱人香气,焕然一新的装潢吸引着路人目光。食客们闻香而来,一尝之下赞不绝口,醉香居每日都是宾客盈门。 “聚贤楼”那边听闻此事,宋掌柜不以为意,认为不过是一时新鲜。但随着时间推移,醉香居越来越火,许多达官显贵都预定不来位置。 随着醉香居新菜品推出,消息迅速传开。平民百姓在一楼吃得满足实惠,达官贵人则在二楼享受精致佳肴。 然而,聚贤楼那边察觉到了危机。宋掌柜向太子告状,说醉香居抢了他们的生意。太子听闻后,对这醉香居产生了好奇,决定亲自去醉香居一探究竟,亲自前往醉香居尝尝。 沈云汐正在酒楼忙碌,忽见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为首之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沈云汐心里明白,怕是麻烦上门了。 太子一到醉香居,就被独特的菜品吸引。他传唤掌柜,掌柜战战兢兢地出来。太子看到掌柜太子看到掌柜,问道:“你这店为何突然如此红火?这装修又是哪来的思路?如实说来。”掌柜心里害怕,可想到战王的警告,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太子恼了,正欲发火,旁边的谋士轻声道:“殿下,莫急。”转而对掌柜说:“你若不说,这店恐怕也开不久了。”掌柜额头冒汗,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殿下,此事与他无关。”众人看去,来人一身男子打扮,脸戴面具。 太子挑眉:“你是何人?” 第17章 给你一梭子 沈云汐行礼:“回殿下,这店的点子是民女所出,不关掌柜之事,太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太子饶有兴趣:“哦?” 太子跟着沈云汐来到二楼,太子进屋后直接坐在主位上道:“现在可以说,你是谁了吧?” 沈云汐道:“民女是丞相府嫡女沈云汐,为了方便出行才男装打扮。” 太子惊讶道:“噢?沈小姐倒是聪慧过人。不过这般锋芒毕露,恐引来祸端。” 沈云汐浅笑:“民女只为糊口,并无他意。”太子冷哼一声,似信非信。 沈云汐心想,你算那根大葱,跑来和我傲娇,惹恼了我,给你一梭子!真是好久都没摸大宝贝了,惹急眼了我!都给你们突突了! 太子盯着沈云汐良久,心里思索着,不知这沈云汐开酒楼沈丞相又是什么角色,朝中还需要沈丞相帮助,可他一直不表态,现在还不适宜得罪,一会去探探沈云芷的口风,再做打算吧! “看在沈丞相的面子上,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本宫手底能人异士也不少,哼!”说完太子众人就匆匆走了。 沈云汐对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神气什么,本姑娘还不想跟你打交道呢。”而后便继续打理酒楼事务。 另一边,太子回府之后立刻派人去请沈丞相之女沈云芷进宫。沈云芷听闻太子召见,精心梳妆一番后进了宫。太子看着娇弱柔美的沈云芷,缓缓开口询问起沈云汐开酒楼之事以及丞相的态度。 沈云芷心中一惊,她嫉妒沈云汐从回来后就总是抢自己的风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于是添油加醋地说一定是沈云汐讨好的父亲,父亲才会同意她开酒楼的,但是父亲一定不会出银子支持她,恐怕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父亲一直都会站在太子这边的。太子听后眉头紧皱,决定先监视丞相府。 当天夜里,沈云汐打发婢女睡下后,又换黑色作战服偷偷溜出了府,唉!还是现代的衣服穿的舒服,还没那么繁琐,心里暗想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墙外,看看四下无人,快速的爬上了墙头,咦,今天怎么没人?又快速的爬了下去,刚落地背后又传来声音:“为什么每次都爬墙进来?走大门不好吗?”战王莫君寒的声音传来。 “妈呀!吓死我了!”沈云汐下意识跳起来抱住战王莫君寒 莫君寒立马身体僵硬,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沈云汐意识到不对,赶快从莫君寒身上下来,结巴道:“王、王、王爷,这大晚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莫君寒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这女子,怎的如此大胆?” 沈云汐理直气壮道:“王爷,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必如此拘礼嘛。” 莫君寒无奈摇摇头,“你今夜前来所为何事?”沈云汐眼睛一亮,“我今日是来给你送解毒丹的,还得了些好酒,特来与王爷分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 莫君寒无奈至极!沈云汐直接把手打在战王莫君寒的脉门上,眉头紧皱,凭着脉象感觉毒素要压制不住了,“先把解毒丹吃下,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尽快找齐药材,否则毒素会蔓延全身筋脉,万不可再动用内力。”沈云汐严肃说道 莫君寒接过丹药服下,神色缓和了许多。“本王多谢沈小姐费心。” 沈云汐摆摆手,“客气啥,咱谁跟谁呀。”莫君寒看着眼前不拘小节的女子,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此时,暗中监视丞相府的太子手下看到沈云汐进了战王府,急忙回去禀报太子。太子听闻后大为疑惑,这沈云汐虽然和战王有婚约,也不至于晚上去爬墙呀?难道丞相府要和战王勾结?有什么阴谋不成?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局面。 而在战王府内,沈云汐打开带来的美酒,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两人边喝边聊,沈云汐讲起现代的一些趣事,莫君寒听得津津有味。更是加大了对沈云汐身份的猜测。 沈云汐与莫君寒聊得正欢,却不知即将面临更多猜忌。但她此刻只想着能有个朋友倾诉,在这古代生活诸多不便之处。末了,沈云汐看看天色,“王爷,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被发现。”莫君寒点点头,看着她翻墙而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笑意。 沈云汐依旧每日忙碌于酒楼之中。但她发现近日周围总有一些形迹可疑之人。一日,她抓住其中一人质问,那人却突然服毒自尽。沈云汐意识到事情不妙,看来平静的日子要起波澜了,她必须要小心应对这未知的危险才行。 而另一边,秦姨娘也悄悄派人跟踪沈云汐,得知她在醉香居之事后,心生一计。打算买通醉香居伙计,污蔑沈云汐在菜品中下毒,以此来毁掉沈云汐名声。那伙计本不愿答应,可耐不住金钱诱惑和秦姨娘威逼,最终还是应下。一场针对沈云汐的阴谋即将展开。 第二天,醉香居如往常一样热闹非凡。突然,一名食客捂着肚子大喊:“有毒,这菜里有毒!”一时间店内大乱。沈云汐赶来查看,只见那名食客脸色发黑,旁边还有一名伙计指着沈云汐说:“就是她,肯定是她在菜里下毒。” 沈云汐心中明白这是有人陷害,她立马上前查看,发现菜里确实有毒而中毒之人的指甲缝发黑,显然是指甲先碰的毒,沈云汐快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不让毒素蔓延,又给中毒之人吃下解毒丹。 沈云汐大声说道:“大家莫慌,这人并非吃菜中毒,而是指甲先沾了毒。”食客们将信将疑。这时,沈云汐转向那伙计,目光犀利:“你说是我下毒,可有证据?莫不是受人指使,恶意诬陷?”伙计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沈云汐从空间拿出来一颗的黑色巧克力豆,“来人把他给我按住,让他吃下这断肠的毒药,看他说不说实话!”沈云汐道 第18章 黑色巧克力豆 其他小伙计纷纷上来按住那名伙计,并喂下“毒药”,被喂下“毒药”的伙计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那伙计以为自己死定了,连忙求饶:“小姐饶命,是秦姨娘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沈云汐冷笑:“果然如此。” 就在这时,战王莫君寒带着侍卫赶到。原来他听到消息担心沈云汐安危,赶忙过来。莫君寒威严地扫视一圈:“本王相信沈小姐为人,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他看向那伙计,“若不实说,休怪本王无情。”伙计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太子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他本想看丞相府笑话,却见战王出面维护沈云汐。心中暗忖这其中关系复杂,也许丞相府并没有背叛自己的意思。 人群中走出一群官兵,为首的正是太子的侍卫。“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此事需调查清楚。”沈云汐知道这又是太子的手段,无非是想打压丞相府,逼迫渣爹站队而已。 沈云汐镇定自若:“行,不过希望你们能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 到了衙门,太子坐在一旁。沈云汐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并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太子没想到沈云汐这么轻易就化解危机,心中有些懊恼。 太子还是出声道:“就算是有人陷害你,你也不能给别人喂毒药呀?这是草菅人命!置我朝律法于何处?” 沈云汐淡然一笑:“殿下,那并非真正毒药,只是黑色巧克力豆罢了,是那人心中有鬼才会感觉身体不能动,浑身哪都疼的。只是为诈那歹人说出背后主谋。” 太子听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哼道:“即便如此,你此举也不合规矩。”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沈云汐口中的“巧克力豆”是什么东西,但明白一定不是毒药,为面子没人好意思问,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莫君寒开口道:“太子殿下,沈小姐聪慧过人方才得以自救,若是真被奸人所害才是不公。”太子狠狠瞪了莫君寒一眼。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呼:“丞相到。”沈丞相匆匆走进衙门,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而后向太子行礼:“殿下,小女虽有些莽撞但绝无害人之心,臣愿担保小女日后行为端正。”太子拂袖而起:“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沈小姐以后行事还是要谨慎些。”说完便带着侍卫离开。 太子走后,沈丞相看着沈云汐道:“你什么时候开的酒楼?又怎么会招惹上太子?你不丞相府毁了你是不肯罢休呀!明天在府里禁足,哪都不能去!” 战王莫君寒道:“丞相大人好大的火气呀!我朝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经商?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自食其力?” 战王的三连问瞬间让沈丞相熄了火,愣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战王莫君寒继续道:“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都没有说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沈丞相先管好你的后宅吧?今天的闹剧是你后宅管家不严,竟敢污蔑本王的王妃,我还没制你管家不严之罪,你竟然在此大言不惭!” 沈丞相立马俯身道:“下官不敢,下官立马回府查明此事,一定处理好此事。” “沈小姐,我们走,说着就率先往外走。” 沈云汐立马道:“今日多谢父亲和战王。” 沈丞相气的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沈云汐看抖音不看他,紧跟战王莫君寒就往外走,上了战王府的马车,沈云汐坐在车厢里暗暗握紧拳头,今日秦姨娘竟敢买凶陷害,定不会轻饶。而莫君寒则饶有意趣的看着她,此女子胆识非凡,倒是有趣得紧,日后定要多留意几分。 秦姨娘得知计划失败,惶恐不已,害怕沈云汐查到自己头上。而沈云汐虽暂时解除危机,却知道背后黑手不会善罢甘休。 丞相回到府后让管家把夫人叫到前厅,秦姨娘得知丞相找她心中害怕不已,前年仍装出一副淡定的神态,并让自己的丫鬟就找沈云芷,让她一并去前厅。 秦姨娘来到来到前厅,柔声道:“老爷,您回来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秦姨娘话还没说完沈丞相一个茶杯甩过去,“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卖凶陷害云汐,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云汐现在是战王的未婚妻,你皇家的儿媳妇,你是怕我们丞相府太好了,想让皇上治罪于丞相府?我现在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相府夫人容不下相府嫡女,买凶陷害相府嫡女,你是嫌命太长是不是?” 秦姨娘吓的跌坐在地上,“老爷,我冤枉呀!我的没有呀!” “哼!伙计都招了,你还冤枉,要不要我把他带到你的面前来?”沈丞相生气道 “不用,不用,老爷我知道错了,都怨沈云汐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整天秦姨娘,秦姨娘的叫着,让我在众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只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没想连累丞相府的。”秦姨娘说着边擦起眼泪来 “我可没有叫错,姨娘就是姨娘,抬成正室也掩盖不了你是侧室的事实,父亲今天的事情还请给我一个说法。”沈云汐从外走进来道 “爹爹,母亲虽然做了错事,但看在她一直任劳任怨主持家务的面上,您就饶了她一次吧,她一定是气糊涂了,要不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来呢。”沈云芷说着就开始到沈丞相身边撒起娇来 沈云汐默默得看着小白莲表演,深知渣爹就吃她这一套!唉!默默得又替原主悲哀上了。但为了让秦姨娘放松警惕,慢慢显示出她的恶毒,她就默默看着她们表演。 沈丞相沉声道:“今天就看在云芷的面子上,罚你给云汐道歉,并禁足一个月,如何?” 沈云汐道:“那我醉香居的生意受到的影响呢?” 沈丞相继续道:“再罚你三个月的月银给云汐当做酒楼的补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云汐看着沈丞相的背影心道,渣爹这是怕我继续找茬,赶紧溜了呀! 第19章 绝对不可能 沈云汐来到秦姨娘面前,“姨娘,若是不好好道歉,我不介意直接去衙门,反正衙门已经做好了笔录。” 秦姨娘气的手指甲都要嵌入肉里,却只能强压怒火,低声下气地说:“云汐小姐,都是我的错,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沈云汐微微挑眉,“希望姨娘这次真的长记性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姨娘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咬牙切齿地低语:“沈云汐,咱们走着瞧。” 沈云汐感觉到身后不善的目光,但并未在意。她心里明白,与秦姨娘的斗争不会就此停止。 回到自己房间,沈云汐坐在桌前沉思。这时,秋霜进来禀报道:“小姐,战王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您压压惊。” 沈云汐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簪。她轻轻拿起,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这个战王莫君寒对自己越来越上心了,莫不是看上自己了?沈云汐赶紧慌晃晃脑袋,这绝对不可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应该怕我出事了,没人给他解毒了! 而另一边,秦姨娘正在房内密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想办法彻底除掉沈云汐。”身旁的心腹丫鬟小声说道:“姨娘,如今沈云汐有战王撑腰,恐怕不容易啊。”秦姨娘冷哼一声,“总会有机会的。” 经此一事,沈云汐更加谨慎,她知道在这复杂的宅院里,只有不断强大自身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而她与战王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事件中有了微妙的变化。 此事过后,秦姨娘受到惩罚。但太子那边仍未放松对丞相府的警惕。沈云汐知道,只要丞相府一天不明确站队,太子就不会安心。而她与战王之间,感情在一次次事件中有了微妙变化。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然而,朝堂局势变幻莫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沈云汐深知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她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在这复杂的宫廷斗争和宅斗中站稳脚跟,保护自己珍视的人和事物。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看着雪见和半夏正在跟着苏瑶练功服,沈云汐走上前去,夸赞道:“你们练得很认真。”雪见笑嘻嘻地说:“小姐,苏瑶姐姐教得可好啦。”沈云汐看向苏瑶,感激地点点头。心想是得让身边的人学学功夫了,怎么也得有自保的能力呀!看来今晚还得去战王府爬墙!唉! “小姐,先别叹气了,嬷嬷让我问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嬷嬷亲自给您做?”秋霜道 沈云汐灵机一动,最近光忙酒楼的事了,好久都没做饭了,今天就自己亲自动手,犒劳犒劳大家,想着便往小厨房走去。 沈云汐来到小厨房,看到厨房有猪肉,牛肉,豆腐,西红柿,冬瓜等,正好那就做个鱼香肉丝、番茄炖牛腩,麻婆豆腐,再做一个冬瓜汤,说干就干,挽起袖子开始忙碌起来。她厨艺精湛,很快厨房就飘出香味来,大家满眼期待的看着厨房,很快几道菜就出锅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看着这些既好看,闻着又香的菜,可都不知道叫什么,沈云给大家介绍起名字以及做法,想着教会了她们自己就能偷懒了,便认真介绍起来: 鱼香肉丝,将猪里脊肉切细丝腌制,绿尖椒、胡萝卜、冬笋、黑木耳切细丝备用。锅中放油,油六七成热时放入肉丝大火滑散至变白盛出。再放少许油,放入葱、姜、蒜末、炒香,依次放入胡萝卜、冬笋、木耳、尖椒翻炒,放入肉丝炒匀,倒入鱼香汁快速翻炒即可。 西红柿炖牛腩,牛腩切块焯水,西红柿切块备用。锅中放油,先炒洋葱,再加入牛腩翻炒,加入西红柿,倒入适量清水,煮至牛腩软烂,加盐和调味品调味。 麻婆豆腐,将嫩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放入加了少许盐的开水中浸泡5-10分钟,捞出沥干水分备用,锅中留底油,放入姜蒜末爆香,加入豆瓣酱和豆豉炒出红油,接着放入辣椒粉,炒出香辣味。加入适量清水,大火烧开后放入豆腐块,轻轻晃动锅子,使豆腐均匀受热,再加入生抽、盐调味,转小火炖煮3-5分钟,放入调料即可, 冬瓜汤:冬瓜切块,葱姜切片备用。锅中放油,炒香葱姜,加入冬瓜炒匀,加水煮沸,放入虾仁,煮至熟透,最后加盐调味。 虽然沈云汐说的一些词语和一些调味品都没听过,但是大家都很认真的在记,好了,我们快点动筷吧,大家不要拘谨,在云汐阁我们都是自己人,都做下一起吃,“是,小姐。”大家齐声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美味了。 一顿饭下来,其乐融融,气氛甚好,欢声笑语回荡在云汐阁。 傍晚时分,沈云汐换了身黑色的作战服准备前往战王府。她熟练地避开守卫,翻墙而入。刚落地就看到莫君寒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王爷倒是早有准备。”沈云汐嗔怪道。 “本王掐指一算,就知你今晚会来。”莫君寒走近她。 “噢?王爷怎会如此肯定?”沈云汐挑眉道。 “本王有事问你,跟我到书房来。”战王莫君寒严肃道 沈云汐跟着莫君寒来到书房,感受到莫君寒的严肃。刚要张嘴问发生什么事了?莫君寒先开口道:“边关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是在你府上吧?应该说是在你的院内吧?”战王莫君寒严肃的看着她 沈云汐被他盯的很不舒服道:“怎么?你监视我?” “没有,是哪天清风回来说,你在街上救了一个被追杀的人,我担心有诈,便让人查了查,结果出乎意料呀!”莫君寒道 “王爷,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那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待,实不相瞒,苏瑶的确在我院内,想必她的遭遇王爷也清楚,您也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可否还苏虎将军清白,平反冤屈,莫让忠良含恨而终。”沈云汐说 第20章 不要欺瞒于我 战王莫君寒沉默一会,叹气道:“我本不想让你卷入其中,可现在看来,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唉!苏虎的事不是我不想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请沈小姐帮忙照顾苏瑶,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做到。” 沈云汐道:“从我指婚与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我会照顾好苏瑶的,不过我的唯一要求是,不要欺瞒于我。” “好,本王答应你!你今日翻墙而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莫君寒道 “噢,噢,对了,可否让你的侍卫教我的丫鬟几招报命的本事。”沈云汐说 莫君寒挑眉轻笑:“这倒是有趣,你为何有此想法?”沈云汐一本正经地说:“如今府内人心复杂,我身边之人若有些防身之术,日后也少些危险。” 莫君寒颔首:“这倒是实情。明日你去酒楼时带上两名丫鬟,我给你安排冬雪和冬寒替换上,让清尘安排她俩去练练功夫,人数太多的话,目标太大,容易暴露,先安排她俩保护你,要是需要暗卫的话,我再调几个人过来。” 沈云汐急忙说:“不用,不用,有两个就够了,我可不喜欢被你安排的人监视着。” 莫君寒挑眉道:“噢?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沈云汐白了他一眼,“只是单纯不喜被人监视的感觉罢了。”莫君寒笑了笑,“如此甚好,本王信你便是。” “对了,今日你说的那个“巧什么豆”是什么?”莫君寒认真的问 沈云汐噗呲笑出声来,伸手从袖子里一整盒巧克力豆,递给莫君寒“王爷,尝尝,味道很不错的”。沈云汐道 莫君寒看着手里装在透明盒里五颜六色的圆形豆子,又看看这精致的透明盒子,又看看沈云汐,心想这个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得让人好好查查了。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一脸奇怪宝宝的模样,甚是可爱,伸手打开盒子,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味道真的很不错噢,”沈云汐说,又倒出一颗递给莫君寒,莫君寒接过巧克力豆看了看,放到嘴里,味道是甜的,还有点苦味,很是丝滑,得确是好东西。 “好了,这一整盒都给王爷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过晚上不要吃太多,小心有蛀牙噢。”说完便又准备翻墙出去 “好了,本王让人送你回去,莫要再翻墙了,“冬雪,送沈小姐安全回府。”“是,王爷”,冬雪领命道 与此同时,秦姨娘派出去跟踪沈云汐的探子回来禀报说她进了战王府。秦姨娘眼睛一亮,觉得抓到了把柄。她赶忙让人去书房请沈丞相,并添油加醋地描述沈云汐与战王私会之事,沈丞相生气的把手中的茶杯扔在了地上,“这成何体统,你莫要瞎说,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秦姨娘娇柔道:“相爷,我怎么敢,真的是有下人来禀报,说看到大小姐出府了,我才来麻烦您的,我实在担心咱们相府的名声呀!”说着便用手绢擦起眼泪来。 沈丞相眉头紧皱,虽觉秦姨娘所言不可全信,但心中仍有疑虑。“此事莫要声张,待我派人查探清楚再说。”秦姨娘心中不甘,却也只能应下。 沈云汐从战王府离开后,回到自己的小院总感觉有人暗中窥视,她心中警惕。“沈小姐,有人暗中观察您的院子,是否清理掉?”冬雪问道 “噢?还真有人呀?不用,你悄悄回府吧,不要打草惊蛇。”“是,沈小姐。”冬雪轻身飞走 看着冬雪轻身飞走,沈云汐暗叹,这古代的轻功真不是盖的,是真好呀! 次日,沈云汐带着两名丫鬟前往酒楼。一路上,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知昨夜暗中观察自己的是何人?不知暗中又会有什么危险!唉!这深宅后院的弯弯绕可真麻烦呀! 到了酒楼后,沈云汐直接上了二楼雅间,战王莫君寒已经等候多时了,莫君寒看到沈云汐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沈云汐坐下后轻声说道:“王爷,我方才来的路上总感觉有人监视我,怕是有人要对我不利。”莫君寒皱眉:“本王把冬雪和冬寒安排给你,冬雪,冬寒还不过来见过沈小姐。” “冬雪,冬寒,见过沈小姐”说着便跪下去行礼。 “好了,快起来吧,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不在乎这这些虚礼。“沈云汐说 战王莫君寒道:“沈小姐,昨天我收到消息,边关有异变,我可能会随时出征,可否早点解毒?” “啊?你都这样了?你爹还舍得让你出征?”沈云汐吃惊的问道 莫君寒苦笑道:“身不由己,为国效力是本王的责任。” 沈云汐叹了口气,“王爷放心,我定会尽快研究解药的。 楼下突然一阵喧闹。沈云汐探头看去,只见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正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来。为首一人喊道:“我们奉相爷之命前来捉拿与人私会的大小姐!” 沈云汐脸色一变,玛德!“与人私会”,你还这么大声喧哗,是怕人不知道吗?我真是给你点脸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要开染房了! 沈云汐打开房门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问:“谁让你们来?俸谁得命?相爷这会还在上朝吧?” 带头的人愣了一下道:“相爷让我们来的!”那傲娇的小表情,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莫君寒冷笑一声:“本王在此,看谁敢造次。”那群家丁刚冲到门口,就被莫君寒的侍卫拦住。 莫君寒站起身来,朗声道:“本王与沈小姐商议要事,何来私会一说。你们如此行事,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那家丁头目吓得腿一软,忙不迭地说道:“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莫君寒哼了一声:“回去告诉相爷,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害人终害己!” 第21章 半夜解毒 赶走了家丁,沈云汐对莫君寒说:“我今夜就开始给你解毒,你把我的之前说的东西都准备好,身边只留可靠之人!” 莫君寒心中一惊,没想到她会今晚就会开始解毒,但此刻毒发的痛苦让他也顾不了许多,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送走了莫君寒,沈云汐就来到了厨房,大厨们看到沈云汐来了,都停下手中的活投来佩服的目光,沈云汐把大家都叫过来,又把昨天在小厨房做的几样菜又演示了一遍,大厨们都佩服的点头,都有种想拜师的冲动。 “好了,你们自己再琢磨吧,这个菜就是本店新推出的菜品吧,大伙各位努力,少不了大家的奖励。” 大伙听到奖励都干劲十足。 沈云汐安排完后厨事宜后,便回府准备解毒所需之物。 回府后沈云汐就回到小院,嘱咐秋霜在门口守好,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自己就进入空间,沈云汐进入空间后,来到自己开辟的小药田,只见里面云雾缭绕,各种珍稀药材散发着微光。真没想到自己的空间还能种植药材,看来自己又发现了一个新功能呀!哈哈哈哈,真是要美出大鼻涕泡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解毒方子,开始仔细寻找所需草药。不多时,就采集齐了大部分。但其中一味主药却怎么也找不到。沈云汐眉头紧皱,心下焦急起来,如果缺了这味药,解毒之事必然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植物闪烁了一下。沈云汐快步走去,惊喜地发现正是缺失的那味药。原来这株药草刚刚成熟,所以才难以找寻。 拿到所有药材后,沈云汐走出空间。此时外面天色已暗,秋霜还在门外忠诚地守候着。沈云汐将药材整理好,让秋霜准备晚饭,沈云汐简单吃了些饭菜,便让她们都去休息,独留冬雪在屋里侍候。 看到家都睡下了,便和冬雪一起带着药材前往王府。莫君寒早已按吩咐安排妥当,等候多时了。 沈云汐先检查了一番周围环境,确定无异常后,燃起一种特殊的熏香,这熏香可以暂时压制毒性蔓延的速度。随后,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消毒后准确无误地刺入莫君寒身上几处大穴。莫君寒只感觉一股热流随着银针游走全身,疼痛稍稍减轻。 让人准备好热水和浴桶,她手法娴熟,将一株株珍贵的药材放入药炉之中,小火慢煎。莫君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莫君寒,快点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里,药马上熬好了,配上药浴再针灸才能达到压制毒素的效果,莫君寒面上一红,虽有些羞涩,但还是依言褪去衣物进入浴桶。 沈云汐端起熬好的药汤倒入浴桶中,热气蒸腾而起,夹杂着药香弥漫开来。她拿起银针再次靠近莫君寒,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穴位间穿梭行针。莫君寒强忍着轻微的刺痛感,眼睛却始终未曾离开沈云汐。 随着最后一味药草融入药液,屋内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气。沈云汐端起药碗走向莫君寒,轻声道:“喝下此药,毒性应能解去大半。”莫君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解毒过程即将大功告成之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清尘警觉地喝道:“谁?”紧接着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莫君寒心中大惊,欲起身迎敌,却被沈云汐按住,“莫动,否则会前功尽弃。”沈云汐镇定自若,她迅速从袖中抛出一些粉末,粉末遇空气化作烟雾,黑衣人的视线瞬间受阻。清尘、清风等人趁机与黑衣人搏斗起来,沈云汐加快手上动作,终于最后一针落下。莫君寒感到体内毒素已得到极大的压制,只要不是被人引诱,蛊毒就不会发作。 不多时,黑衣人不敌逃窜,虽然在屋里,但院子里的血腥味还是能闻到,可见刚才院子里的厮杀有多严峻。莫君寒望着沈云汐,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倾慕,而沈云汐则松了口气,庆幸解毒之事没有半途夭折,而这只是解毒的第一步,接下来还需要七天的药浴加针灸才能巩固,这就让沈云汐有点犯难了!总不能天天晚上爬墙吧! 片刻之后,莫君寒感到体内气息翻涌,似有万蚁噬心般疼痛。沈云汐赶忙上前扶住他,引导他运气抵抗药性冲击。终于,莫君寒吐出一口黑血,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感觉如何?”沈云汐关切地问道。莫君寒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感觉体内毒素消散不少,内力也通畅了不少。 “好,不过暂时还是不要使用内力,等蛊毒稳定后再使用,只是这稳定蛊毒需要连续7天的药浴加针灸治疗才能达到效果,我也不能天天爬墙呀?”沈云汐犯难道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疲惫却仍强撑着关心自己的样子,心中满是怜惜。“辛苦你了,云汐姑娘。这后续的治疗,本王自会安排妥当,定不让姑娘为难。” 沈云汐微微挑眉:“王爷打算如何安排?这可不是小事。”莫君寒沉吟片刻说道:“本王会以重金聘请名医入驻王府,对外宣称本王得了重疾需长期调养。我让江阡陌跟着云汐小姐在一旁帮忙可?”莫君寒怕沈云汐不愿自己的医术被别人偷学去,就没有让江阡陌来,云汐小姐只需每日前来诊治即可,不必偷偷摸摸。” 沈云汐一拍脑门道:“怎么忘了,江阡陌的医术也很好的,如果有他帮忙自己何须这么辛苦?” 莫君寒道:“我怕你不愿意让旁人知晓你的医术秘密,如今你愿意,那自是再好不过。”沈云汐点点头,“如此也好,那就这般安排吧。” 沈云汐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运用针灸治疗精力必须高度集中,很是耗费心力,额头也微微渗出了汗珠,有种虚脱的感觉。 “王爷,有没有糕点,让我垫吧一口。”沈云汐有气无力的说道 莫君寒连忙命人拿来精致的点心。沈云汐接过,撩开面纱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第22章 出现情敌 “王爷,您早点休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着就让冬雪带着自己运用轻功往相府飞去。” 沈云汐真是太累了,刚回到小屋躺床上就睡着了,今天身体承受的程度和前世出任务时回来一样,一身疲惫,可连澡都没有洗,真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莫君寒果然大肆宣扬自己重病,邀请诸多名医进府。沈云汐作为未来的王妃也可光明正大地出入王府了。 江阡陌也早早来到王府。莫君寒单独召见他,叮嘱不可窥探沈云汐用药的独特之处,不可随意打探,更不可和外人说起,江阡陌高兴的应下。 莫君寒瞪了一眼兴奋过头的江阡陌道:“你是不是兴奋过头了?还有没有世家公子的样子?” 江阡陌立刻收敛了笑容,恭敬地站好,“王爷教训的是,臣一时失态了。”莫君寒摆了摆手,“本王知道你好奇云汐的医术,但你能不能正常点。”江阡陌忙不迭地点头。 “噢?云汐?王爷怎么叫的这么亲切?莫不是铁树要开花了?”江阡陌调侃道 这边沈云汐进入王府后,径直走向莫君寒的住处。治疗又如约进行。江阡陌在旁协助,递工具、看火候,倒是做得井井有条。戴着面纱的沈云汐专心施针制药,她手法越发熟练,莫君寒这次感受到的痛楚比昨日少了许多。但莫君寒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江阡陌看沈云汐的眼神都放着光,被沈云汐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都折服,有一种立马要拜师的冲动。 莫君寒轻咳一声,江阡陌才收回目光,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沈云汐的眼睛,她施完最后一针问道:“江大人可是有什么疑问?” 江阡陌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沈小姐医术了得,下官钦佩不已,不知沈小姐师承何人?” 沈云汐道:“想必江大人也知道我从小生活在庄子,一次偶遇家师,便得这医术,但家师为人低调,不让我透露名讳,还忘江大人见谅。” 沈云汐心道,越让你感觉神秘,你越是感觉我医术了得,看我忽悠不死你!嘿嘿 莫君寒看两人有说有笑完全忽略了自己,莫君寒心中不悦,忍不住开口道:“江阡陌,本王还病着呢,你莫要只顾着聊天。”江阡陌赶忙低下头,称是。沈云汐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故意说道:“王爷莫急,这治病呀,心情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若是王爷这般急躁,怕是会影响药效。”莫君寒听了这话,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 治疗完毕后,沈云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江阡陌殷勤地说道:“沈小姐,日后若有空,可否再向小姐讨教些医理?”沈云汐笑道:“看江大人如此好学,若有机会,自是可以。”莫君寒在一旁冷哼一声。 沈云汐离开王府后,莫君寒对着江阡陌警告道:“你离她远一点。”江阡陌一脸疑惑,“王爷,为何?”莫君寒黑着脸说:“本王看不得你那副讨好她的模样。”江阡陌这才恍然大悟,打趣道:“原来王爷是吃醋了。”莫君寒恼羞成怒,转身背着手大步走进内室,留下江阡陌在原地偷笑。 第三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听闻莫君寒重病,派了御医前来查看。莫君寒心中一惊,若被看出端倪可不好。江阡陌在一旁很是着急,却无从下手,莫君寒只得赶快派人去找沈云汐,沈云汐听闻却很淡定,她跟随清风从后门悄悄来到王府,从袖口里取出一枚黑色药丸,这是她昨天连夜在空间中炼制的,怕的就是在解毒过程中有人会捣乱,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王爷,吃下这枚药丸,可以确保你在两个时辰内,脸色苍白,气息紊乱,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而外人根本查不出来。”沈云汐说 莫君寒接过药丸直接放在了嘴里,江阡陌刚想上前阻止,却被莫君寒抬手阻止了,“本王相信云汐。” 不多时,御医便到了。一番探查之后,只见御医眉头紧皱,半晌后才缓缓说道:“王爷这病症颇为奇怪,脉象虚弱无力,似是重疾缠身,但又隐隐有着生机,微臣实难断定病因。” 莫君寒虚弱地靠在床上,微微抬眼,“劳烦御医费心了,本王这身子骨怕是难以好转。”御医摇头叹息,开了几剂调养的方子。 沈云汐又悄悄调整了药浴配方,使得看起来确实像重病调理之法。御医探查一番后并未发觉异常,回宫复命。 待御医走后,莫君寒长舒一口气。江阡陌在一旁竖起大拇指,“沈小姐真是厉害。”沈云汐只是浅笑。这时,莫君寒却一本正经地说:“云汐,此次多亏了你,本王定当重谢。不过,你三番五次救本王,本王心中不安。”沈云汐盈盈福身,“王爷言重了,民女不过略尽绵力。”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心中一动,“本王欲赏你一处宅院,就在王府附近,可好?”沈云汐一愣,随后婉拒,“王爷好意,民女心领了,民女在相府居住习惯了。”莫君寒有些失落,却也不再强求。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君寒的蛊毒逐渐稳定。莫君寒对沈云汐越发依赖和喜爱,而沈云汐对莫君寒也多了几分亲近,只是她一心扑在医术上,尚未完全察觉这份感情的变化。 几日下来,莫君寒的身体逐渐好转。但这一日,王府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莫君寒的表妹姚婉儿。 姚婉儿刚来到王府,见到莫君寒就恨不得扑上来,娇声道:“表哥,听闻你身体不适,我特意来看看你,你可好些了?”一边说,还一边用手绢擦起眼泪。 莫君寒冷声道:“多谢表妹挂心,本王好多了,不知表妹到来有何事?”自从母妃死后舅舅一家就没有管过自己,不知道今天让表妹前来有何用意。 “爹爹说,表哥身体不适,王府不能没人搭理,让我来照顾表哥以及帮助表哥打理琐事。”姚婉儿柔声道 第23章 绘画比试 “噢?原来是看上我这王府了?不过不劳表妹费心了,本王未来的王妃可以打理好王府,还请表妹回去告诉舅舅,多谢关心,本王自会处理好一切。”莫君寒冷冷道 姚婉儿慢慢道:“爹爹说沈小姐自小从庄子上长大,怕是不懂这王府规矩,而且相貌丑陋,特意让婉儿来协助沈小姐一起照顾表哥。”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莫君寒。 莫君寒皱了皱眉,“本王的事,无需旁人置喙。表妹还是尽快回吧。”姚婉儿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仍不肯放弃,“表哥,婉儿一片好心,再说婉儿自幼熟读礼仪规矩,希望常伴表哥左右,定会对王府大有裨益。” 沈云汐恰好在此时前来给莫君寒送新调配的补药。看到姚婉儿在场,心中明白了七八分。她浅笑着走上前,“哟,这位姑娘是谁呀?” 这位姐姐又是何人?怎可随意出入王府?”莫君寒冷笑:“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也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岂是你能置喙之人。” 姚婉儿打量着沈云汐,傲慢地说:“我是王爷的表妹,你便是那乡下来的沈小姐吧。” 沈云汐也不生气,“既然姑娘是来帮忙的,那不如先从打扫庭院做起?”姚婉儿瞪大了眼睛,“你敢使唤我?戴着面纱怎么不敢真容试人?莫不是怕吓坏了人?”沈云汐无辜地耸耸肩,“我以为姑娘真心想帮忙呢。” “哼!有的是下人何须我来打扫,你莫不是难为人?”姚婉儿生气的说 “噢,也是,那你就给王爷洗手做羹汤,王爷正需要补补呢?”沈云汐偷笑道 “哼!本小姐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凭什么让我去厨房那种脏地方。”姚婉儿气得脸通红。 莫君寒忍脸色微红,“表妹,你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姚婉儿一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哥,你怎能如此对我?” 沈云汐见状,轻声说道:“王爷,表妹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方式不对罢了。表妹既不愿做粗活,想必琴棋书画定是精通的,不妨让表妹展示一二,也好为王府添些雅趣。” 莫君寒莫名的看向沈云汐,心想这丫头又有什么会注意,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姚婉儿心中暗喜,想着终于能在表哥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了,忙应声道:“好。” 于是众人来到花园中的亭子里。姚婉儿抚起琴来,指法倒是熟练,只是曲调平平。一曲终了,莫君寒并无太多表情。 沈云汐却鼓起掌来,“表妹弹得真好,我都快睡着了。”还故意打个哈欠 姚婉儿傲娇道:“难不成你个乡下的丫头也会弹琴?”说着还傲慢的白了沈云汐一眼! 当听到“乡下丫头”这几个字时,莫君寒周身布满冷气,不满道:“注意你的言辞!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莫君寒训斥道 姚婉儿被莫君寒的训斥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的这位表哥可不表面上这样冷傲,从小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实际上可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她她缩着脖子道:“既然沈小姐嫌弃我弹的不好,可是有更好的琴艺?” 沈云汐无奈摇头,顺势坐了下去,双手轻抚琴弦,沈云汐双手轻抚琴弦,刹那间,如流水般清澈动人的琴音倾泻而出。那琴音似山间清泉潺潺,又如林间鸟儿轻啼婉转,美妙得让人沉醉其中。 莫君寒原本冷峻的面容逐渐柔和起来,眼神中满是欣赏。姚婉儿则脸色煞白,她没想到这个从庄子上来的女子竟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一曲完毕,许久周围都静谧无声。莫君寒率先打破沉默,赞道:“云汐,此曲妙极。”沈云汐欠身行礼,谦虚道:“王爷谬赞了,只是些乡间野调。” 姚婉儿心中嫉恨,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哼,不过是运气好些,弹了首讨巧的曲子罢了。” 莫君寒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表妹若没别的事,便早些回去吧,莫要再在这里生事。” 姚婉儿不服气道:“不知沈小姐是否擅长作画?不知今日可否赏一幅墨宝?” “好!今日姐姐高兴,就与你玩一玩,笔墨伺候!”沈云汐朗声道 下人们拿来笔墨等,沈云汐和姚婉儿分坐两旁,开始自己的创作。 沈云汐拿毛笔思考起来,虽然自己会作画,但并不擅长,于是她把毛笔折断,用笔杆沾着墨汁看着莫君寒简单画起素描头像,虽然空间里有铅笔,但此时并不适宜拿出来,只能先凑合用了,希望效果不会太差。 姚婉儿看沈云汐用折断的笔杆作画,不免讽刺起来,“呵,这是什么作画方法?怕不是瞎搞一通吧。”姚婉儿轻蔑地说。 沈云汐也不理会她,专心描绘着莫君寒的轮廓。不多时,画作成型,虽只是简单几笔勾勒,但莫君寒那冷峻又不失英气的神韵跃然纸上。 姚婉儿画到一半,却不小心将墨汁溅到画上。她又羞又恼,狠狠瞪了沈云汐一眼,知道今天是出不了风头了,放下笔就来到了沈云汐跟前,看着沈云汐的作品,瞪大了双眼!嘴里发了感叹声“我的天!怎么可能!” 莫君寒也来到了沈云汐桌前,看到沈云汐的画作也睁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莫君寒惊喜道:“云汐,此画甚是新奇独特,你竟能用这般法子画出本王神态。”沈云汐浅笑回应:“王爷过奖,只是突发奇想罢了。” 姚婉儿在一旁嫉妒得发狂,咬牙切齿地说:“这不过是投机取巧,哪算得上真正的画作。”莫君寒沉下脸来:“表妹若是只会诋毁他人,莫府确实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姚婉儿吓得身子一抖,赶忙求饶:“表哥,婉儿知错了。” 莫君寒轻咳一声,“婉儿表妹,本王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若再如此纠缠,休怪本王无情。”莫君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姚婉儿见大势已去,只得恨恨地瞪了沈云汐一眼,甩袖离去。莫君寒转头温柔地对沈云汐说:“今日多亏有你应对。” 沈云汐调皮地眨眨眼浅笑回应,“只要王爷不嫌弃就好,我可不想让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蛊毒被人轻易破坏。”而后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第24章 素描 莫君寒拿起沈云汐的画问道:“这画用的是什么手法?如此奇特,为何我从未见过?” 沈云汐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福身行礼后缓缓答道:“回王爷,此乃民女自创的一种画法,可以叫——素描,素描是一种以单色线条和块面来塑造物体形象的,可快速记录生活中的瞬间。王爷,是不是和您很像?”沈云汐俏皮的眨眨眼。 莫君寒听闻,仔细端详起画作,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有趣,本王很是喜欢。”沈云汐见状松了口气 “王爷,先把药喝了,一会该凉了。”沈云汐怕有人在药里动手脚,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煎药 莫君寒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碗递给沈云汐时说道:“你这丫头倒是细心。”沈云汐刚接过碗,莫君寒便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沈云汐大惊失色,手中的碗哐当落地。她赶忙俯身查看莫君寒的状况,一边大声呼喊着清尘快去找江大人来,我需要他的帮助。 沈云汐快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只见莫君寒面色红润,气血翻涌,像及了服用“阳刚之药”,沈云汐正在纳闷,背后传来了江阡陌调侃的声音“谁给王爷下了‘魅惑’?配合沈小姐的补药这是想要他命呀?难道不知道现在王爷虚的厉害吗?”莫君寒也就是现在昏迷不醒,要是知道江阡陌说自己“虚”一定会跳起来打断江阡陌的腿! 沈云汐反问道:“魅惑”是什么药? 江阡陌轻咳道:“一种无色无味的大补药,但服下后并不会立马有反应,要加上烈酒才会事半功倍的呀?可怎么会吐血呢?”江阡陌疑惑道,当看到地上碎了碗立马反应过来了,一定是和通经络的补药起看反应才会吐血的,如果不及时解毒,会爆体而亡!” 沈云汐叹息道:“你直接说中了春药不就得了吗?干嘛拐弯抹角的。真是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小电影嘛!”说着便从空间中拿出了解毒丹,既然知道了是中毒,就敢用药了!捏起莫君寒的嘴巴给他服下了! 江阡陌来不及阻止,大声道:“你给王爷吃了什么?你是真想要王爷的命呀?” 沈云汐白眼说道:“放心了!是解毒丹,看你那怂包样!清风快去准备温水,让王爷泡在水里,保证一刻钟就能醒来!” 一刻钟后,莫君寒悠悠转醒。江阡陌忙上前把脉,确认无碍后长舒一口气,并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莫君寒听后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复杂,既有感激也有窘迫,竟然让自己未来的王妃帮自己解“魅惑”!真是无脸见人了! 沈云汐看出了莫君寒的窘迫转移话题道:“战王府戒备森严,谁又能在层层守护下给王爷下毒呢?”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而一旁的清尘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有话就说,一个大男人扭捏的像什么样的子!”莫君寒训斥道 清尘回道:“是,王爷!表小姐来看您时,您口渴,是表小姐给您倒的茶水,表小姐还说要帮您打理王府,会不会是表小姐?”清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莫君寒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了。 沈云汐回想刚见到姚婉儿的时候,姚婉儿的确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而且看莫君寒的眼神都能拉丝了!原来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呀!看样刚才是把她气急了,才忘了下毒的事,才急忙回府的,就是不知道她这会是不是想起来了,原来是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呀!沈云汐捂嘴偷笑,堂堂战王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呀!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强忍笑意的样子!简直都要气炸呀!想他堂堂战王,在敌军面前都没上过当,今天竟然着了道!真是无地自容呀! “以后姚婉儿再来不允许进王府!”莫君寒愣声道,沈云汐紧了紧衣服,感觉莫君寒散发的冷气比空调都冷,再也不敢偷笑了。怕一个不注意丢了小命。 沈云汐说:“您该从浴桶里出来了,要进行今天的治疗了。” 莫君寒想着刚才沈云汐偷笑的样子就很生气,冷声说道:“那你还不出去!”沈云汐立马小跑出去,好像晚一秒就会被咬一口似的。 沈云汐出去后,站在门外嘟囔:“哼,脾气这么大,好心当作驴肝肺。”莫君寒在屋内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阡陌在一旁看着她俩的互动,眼睛瞪的老大,好像新奇宝宝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来王爷还有窘到可爱的一面! “江阡陌!你给我滚出去!”随着莫君寒的怒喊声,江阡陌连滚带爬的从屋里出来了,拿着折扇拍着胸口道:“差点忘了他是杀伐果断的战王!还好小命还在!真是祖宗保佑,可吓死我了!” 沈云汐笑道:“看你那个怂包样!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他能要了我小命。”江阡陌一种惊魂未定的表情。话落,莫君寒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坐在了院中石椅上,顺势把手放在了石桌上,江阡陌赶快上前把脉,脉搏正常无异,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江阡陌道:“沈小姐,王爷今天的治疗该如何用药呢?”经过刚才的事情江阡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毒了。 这时,沈云汐走上前开始查看莫君寒的病情,一番诊治后,皱眉道说道:“王爷,今日的治疗需得加一味特殊的草药才行。” 莫君寒挑眉,“哦?是何草药?”沈云汐轻轻吐出三个字:“曼陀罗。” 莫君寒大惊,“此草有毒,怎能入药?”沈云汐自信一笑,“王爷放心,以我的法子炮制过后,定能成为治病良药。”莫君寒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相信沈云汐。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是有人硬闯王府。 莫君寒大怒,冷声问道:“是谁硬闯王府?”管家这时跑来说:“表小姐说有东西落在了王府,要进府寻找,但我们按照王爷的吩咐不让她进,她就撒起泼来。”莫君寒脸色更沉,“本王说了不许她进,她还敢来闹事,看来是本王往日太过纵容她了。” 第25章 夜夜笙歌 沈云汐在一旁小声嘀咕:“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什么落下的东西。”莫君寒耳尖听到了她的话,脸色更黑了,好像随时都要杀人一样! “让她进来,本王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多时,姚婉儿就被带到了院子里。她看到莫君寒安然无恙先是一愣,而后挤出笑容说:“表哥,婉儿只是想来拿回之前送你的香囊,那是婉儿亲手所绣,意义非凡。” 莫君寒冷哼一声:“本王这里没有你的香囊,你走吧。”姚婉儿没想到莫君寒如此绝情,咬了咬牙,余光瞥见沈云汐,心生一计。“ “表哥,婉儿自听说你病了,每日心急如焚,上午是太担心你了,怕沈小姐一个在庄上长大的,什么都不懂,照顾不好你,我太过着急,我才会……,让我和沈小姐一起照顾你吧?”姚婉儿楚楚可怜地说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这姚婉儿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莫君寒眉头紧皱,看向沈云汐。沈云汐福了福身,不急不缓地说:“王爷,民女并未发现姚小姐有多焦急,反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莫君寒听后微微点头。 姚婉儿见状,跺了跺脚,“表哥,你怎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莫君寒不耐烦地摆摆手,“够了,不管怎样,本王这里没你的香囊,你莫要再纠缠。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饶了你这次,再敢生事定不饶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姚婉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倒是牙尖嘴利。”沈云汐垂首道:“民女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轻声说:“日后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沈云汐心头一暖,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羞涩地低下头。 姚婉儿走后,王府又安静了下来,沈云汐得以继续安心医治莫君寒,离彻底解毒又近了一步。 几日后,莫君寒的身体已有很大起色。可这消息不知怎的传入了其他王爷耳中。 四王爷莫君耀一直视莫君寒为眼中钉,他暗中买通了王府中的一个小厮,得知沈云汐每天都会来王府治病。 于是莫君耀心生一计,派手下散布谣言,说莫君寒与民间女子私通,夜夜笙歌,不顾王府名声。 这谣言很快传遍京城。皇帝听闻后大怒,决定亲自到王府查看。莫君寒得知后,并不慌张,他相信沈云汐能够证明这是治病之举。 当皇帝驾临王府,看到正在认真医治的沈云汐和在一旁帮忙的江阡陌,莫君寒向皇帝解释清楚缘由,并表明沈云汐是难得的神医。皇帝听后微微点头,“既是如此,朕也不愿错怪好人。不过这等事情还是莫要传出风声为妙。”莫君寒连忙应下。 皇帝又打量了一下沈云汐,“此女医术不凡,若能进宫效力也是不错。”沈云汐心下一慌,赶忙说道,“陛下,民女才疏学浅,医术也只懂皮毛,是万万不能和御医相比的,只愿留在民间悬壶济世。” 皇帝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的旨意岂是你能违抗的?”沈云汐额头冒出冷汗,求助般地望向莫君寒。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道:“父皇,沈姑娘于儿臣有救命之恩,且她生性自由散漫,恐难适应宫中规矩,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挑了挑眉,“战王,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朕不过是觉得她医术可用,又不是要为难她。” “父皇,她的医术有点剑走偏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会对您的龙体不利!还望父皇三思,龙体重要!” 皇帝听了莫君寒的话,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战王所言也不无道理。那便依你,此女不必入宫。”沈云汐松了口气,偷偷朝莫君寒投去感激的目光。 “战王你身体不适就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正好让王太医给你诊治一下,莫君寒和沈云汐悄悄对了下眼神,还好在皇上没进来之前先吃下了沈云汐准备的药,王太医领命后就开始为莫君寒把脉。 半晌,王太医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奇怪,微臣方才探出王爷体内有毒素残留,而且脉搏虚弱无力,可听王爷的声音中气十足。”莫君寒神色不变,叹息道:“可能是沈小姐的医治起了效果,让我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 皇上又敷衍的关心了几句,便强压着嘴角摆驾回宫了,既然目的达到了,就可以了! 看着皇上的表情莫君寒眼神露出了一丝落寞,沈云汐看在眼里心中暗叹真是皇家无亲情呀! 沈云汐看在眼里,轻声安慰道:“王爷莫要伤怀,陛下此举也是帝王心思。”莫君寒苦笑道:“本王明白,只是这一次次试探,着实令人心寒。” 莫君寒叹息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剩下的事情让江阡陌处理吧,说完便独自回了书房。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她转身走向厨房,精心熬制了一碗安神汤。又从空间拿出了方便面煮了起来,面还没好香味就吸引来了很多人。 下人们都好奇是谁在厨房做菜,这么香,都在偷偷的吞咽口水,好奇的往厨房里看去。 沈云汐煮好面,便端着汤和面来到书房外,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门。莫君寒低沉的声音传来:“进。” 沈云汐走进书房,将汤和面放在桌上,柔声道:“王爷,吃点面,喝碗汤,舒缓舒缓情绪。”莫君寒抬眼,眼里有着一丝惊讶和感动。 莫君寒闻着面的香味,不禁食欲大增。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眼睛一亮,“这是什么食物,竟如此美味,我怎么从来没吃过?”沈云汐笑着说是家传秘方。 沈云汐心想只是一袋方便面而已,就让一个王爷就如此了,要是拿到酒楼去,是不是又可以大赚一笔,真是越想越开心呀!竟然笑出声来了! “噢?什么事这么开心呀?”莫君寒问 第26章 原地转圈圈 沈云汐立马捂住嘴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一抬头看到泡面的碗已经空了,连汤都没剩什么,王爷,味道如何?可要提点什么建议?” 莫君寒说:“味道很不错,感觉这面很特别,没想到你的厨艺还这样好!” 沈云汐听了心中暗喜,面上却谦虚道:“王爷谬赞了,不过是些寻常食材搭配罢了。” 莫君寒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本王可不觉得这是寻常之物,这口感筋道,调料也甚是独特。” 沈云汐心里一惊,忙解释:“王爷,这其实是民女在庄子的一种简易吃食,做法简单故而显得特别。”莫君寒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探究。 沈云汐赶忙道:“既然王爷心情好了,我也该回府,王爷莫要让一些琐事扰了好心情,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帅的!”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多亏有你在旁劝慰。”沈云汐浅笑回应。 沈云汐走后,去调查沈云汐身份的清风也回来了。 清风调查结果如何? “禀告王爷:“庄子上的人都说沈小姐一直在庄子上生活,一直没有外出,直到相府来车接,而且沈小姐人很好,没有小姐架子,还说……”清风回禀道 “还说什么?” “还说,沈小姐在庄子上时,一直被嬷嬷欺负,让她干活,不干活就不给饭吃,有时还挨便打,饿肚子,沈小姐一直在默默忍受着,直到在回相府的前几天才开始反抗。”清风回禀道 莫君寒双手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沉声道:“竟有人如此苛待于她。”清风低着头,不敢言语。莫君寒缓了口气,吩咐道:“再仔细查探,看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指使。”清风领命而去。 莫君耀得知计划失败,心中更加愤恨。他不甘心就此罢休,又生一计。他派人在沈云汐回府的路上劫持她,想问出莫君寒的病情倒地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沈云汐坐在马上闭目养神,回想起下午皇上对莫君寒的态度,以及莫君寒落寞的样子,不禁感叹道“真是皇家无亲情呀!”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回想起二十三世纪的自己是多么幸福呀!突然很想父母和奶奶,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不知道父母听闻自己牺牲的消息会怎样伤心呢!奶奶年纪已大能否承受的住呢?唉!莫名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时她感到一阵冷风朝马车袭来,沈云汐警惕起来,她握紧了袖中的匕首。车厢外传来了,冬雪的声音:“小姐,有刺客,人数很多,一会我们杀出出口您就跑,不要回头!”冬雪严肃的说道 沈云汐往马车外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喝道:“沈小姐,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云汐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我现在可是王府的贵客。”沈云汐趁机把手中的药粉扬了出去,手中还多了烟雾弹和催泪弹! 那人冷笑一声:“我们只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还望沈小姐配合一下,免受皮肉之苦。” 沈云汐心中明白一定是为了对付莫君寒冷而来的。她假装害怕:“我只是个闺阁中的弱女子,哪懂得什么事情,你们找错人了。”趁着黑衣人靠近之时,沈云汐突然出手,用匕首直击要害!黑衣人直接倒地。 其他黑衣人没想到她居然会功夫,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反应过来重新组织攻击。 只是还未动手就感觉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为首的黑衣人慌了,大声叫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连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沈云汐笑道:“你不是知道我会什么吗?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说,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要是不说,我可有什么办法知道的。”沈云汐冰冷的语气道,黑衣人有种被阎王盯上的感觉,可眼前明明是一个闺阁中的小丫头呀! 黑衣人冷哼一声:“我们不会告诉你的,你别妄想了。”沈云汐见状,便知从他口中难以得到有用信息,于是转头看向其余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也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沈云汐道:“好!冬雪,找人把他们押回王府,我就不信他们不说。”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原来是莫君寒担心沈云汐安危,带着侍卫赶了过来。看到沈云汐安然无恙,莫君寒松了口气。他冷冷地扫视着黑衣人,命令侍卫将他们带走审问。侍卫还未上前,黑衣人就纷纷吐血而亡,原来是牙中早就准备好了毒药,一但被服就服毒以示效忠。 沈云汐看着这个场面叹息道:“真是大意了!就该先卸了下巴,白忙活了。”如果黑衣人听到的话一定诈尸起来说:“玛德,一个小丫头居然让我们这么多兄弟送了命不说,还要卸我们下巴!”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目光中满是关切:“你可有受伤?”沈云汐摇了摇头:“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 此时,恰好有一队巡逻的官兵路过。“你们这么多人在干什么?” 沈云汐道:“我们还是先悄悄回去吧?免得落了有心人的口矢。”莫君寒点头表示同意,给清风一个眼神。 巡逻官兵道:“说你们呢?干什么的?怎么不说话?” 沈云汐随手丢出烟雾弹和催泪弹道:“捂住口鼻,走!”随着沈云汐的话落,大家纷纷捂住口鼻用轻功飞离,用反应慢被呛出了眼泪,才跟着快速离开。独留那些巡逻官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原地转圈。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快速往王府方向飞去,微风吹起面纱,面纱下的脸一片洁白,月光的沈云汐像仙女一样,把莫君寒都看呆了。 回府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沈云汐,沈云汐被看的害羞道:“王爷,我真的没事,他们都中了我的药,就算不中我的药,我也有自保能力,放心吧!就是你刚才真不应该使用内力,还有两天这个疗程就结束了,你应该等蛊毒彻底稳定后再出府的。” 莫君寒听着沈云汐担心的语气很是暖心,莫君寒微笑着说:“听到你遇到危险,怎能不出手。” 经此一事,莫君寒更加确定自己对沈云汐的感情。不管她是否丑陋,待身体完全康复后,便向沈云汐表明心意。 第27章 送令牌 沈云汐心中感动,嘴上却说:“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稳定的毒素”。 这时屋外传来了清风和清尘的声音,清风说:“你个呆子,沈小姐都说捂住口鼻了,你还傻乎乎的闻两口,这会知道难受了吧?”清尘一边擦着鼻涕和眼泪道:“谁知道,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呀?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说完又擦了擦鼻涕。 沈云汐和莫君寒走出房间,看着清尘的样子大笑道:“好奇害死猫呀!” 清尘又擦了擦鼻涕道:“沈小姐,您能告诉我刚才您扔的是什么东西吗?怎么会如此这呛呢? 沈云汐浅笑道:“不过是些寻常的香料混合之物罢了,只是比例特殊些就成了呛人的玩意儿。”沈云汐心中暗想以后这些高科技的产品还是少出现为好,不过看着清尘的样子,暗暗爽了一把,让他一开始扛着自己飞来。 莫君寒在一旁打趣道:“你若是再这般好奇,怕是以后还有更多苦头吃。”清尘嘟着嘴嘟囔:“我再也不敢了。” 沈云汐俯身道:“王爷,我得回府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又要落人口矢了。” 莫君寒说:“好,让清风和清尘护送你回府。” “王爷,不用了,人太多反而不引人注意,让冬雪用轻功带我回去就好。”沈云汐说 “也好,清风,清尘暗中保护沈小姐回府,不可再出意外。”莫君寒冷声道。 “是,王爷”。清风和清尘领命道。 夜里,莫君耀得知刺杀抓捕失败,气得摔碎了茶杯。“一群废物,居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抓不住,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莫君耀对着手下怒道:“那沈云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手下战战兢兢地回道:“属下不知,只知那沈小姐身边有个丫鬟功夫高强,不知用了什么东西让我们的人都瘫软无力,战王的人也及时赶到,当我们的人想要救援时,她还拿出一种极为呛人的东西阻挡我们,导致救援失败,刘老大他们选择服毒保守秘密。” 莫君耀眼神阴鸷,“本王不管她有多少手段,一定要将她抓到,居然让我折了这么多人!我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 另一边,沈云汐顺利回到府上。刚进房,冬雪就担忧地说:“小姐,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那暗中之人定不会轻易放过您。”沈云汐却镇定自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只要我们小心谨慎,暗中之人也没那么容易得逞。”说完便吩咐冬雪下去睡觉,自己就进入空间,躺在自己的席梦思大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一夜好眠,沈云汐睡醒了就赶紧出了空间,怕别人看到自己没在房中,把自己当成妖怪。清晨的阳光洒进沈云汐的屋子,她伸了个懒腰。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赶忙戴好面纱,这时继母秦姨娘带着人来到了云汐阁。 秦姨娘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我们的大小姐昨天出去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可是攀上高枝儿了?” 沈云汐淡然处之,道:“秦姨娘说笑了,只是偶然遇到王爷罢了。” 秦安月冷哼一声,“哼,最好是这样,你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云汐明白,不劳姨娘挂心。”沈云汐特意把‘姨娘’两个字说的很重。 秦安月每次听到‘姨娘’这两个字就恨不得撕了沈云汐,可表面还得保持得体的笑容道:“老爷,让我告诉你一声,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少出去为好,莫让外人说了闲话,妨碍了弟弟妹妹们的前程。” 沈云汐轻笑道:“姨娘是怕我妨碍沈云芷当太子妃吧?太子若真心喜欢她,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看法,莫不是云芷妹妹一厢情愿?那可要小心了。” 秦姨娘气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莫要胡言乱语。云芷向来端庄守礼,岂是你能污蔑的。” 沈云汐看着秦安月吃瘪的样子开心不已,耸耸肩道:“姨娘何必动怒,我不过随口一说。倒是姨娘,一大早就跑来兴师问罪,莫不是心虚?” 秦姨娘正欲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老爷到。” 沈老爷沉着脸走进来,看了看沈云汐又看了看秦姨娘,呵斥道:“一大早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秦姨娘忙恶人先告状,“老爷,这云汐昨夜在外逗留许久,今日还顶撞于我,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沈老爷看向沈云汐,“云汐,可有此事?” 沈云汐不慌不忙,“爹爹,女儿昨夜遇刺,幸得王爷搭救,归来已是疲惫不堪,姨娘一来就冷嘲热讽,女儿不过回敬几句。” 沈老爷一惊,“遇刺?这是怎么回事?” 沈云汐正要解释,门外又匆匆跑进一人,原来是莫君寒派人送来帖子,请沈云汐过府一叙。沈老爷见状,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能摆摆手让沈云汐准备准备前去赴约,秦姨娘虽不甘心,也只能恨恨地瞪着沈云汐离去的背影。 沈云汐换了身衣服后前往莫君寒府邸。在路上沈云汐有种不好预感,莫君寒不会无缘无故来府上邀请,毒素基本上稳定了,只要等着自己按时去解毒就好,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会阻止解毒? 到了王府,莫君寒亲自相迎。“云汐,今日邀你来,是要告知你一些事。”莫君寒目光深沉。 “今早皇上招入宫,要我明日出城赶往前线,你留在京城一定要小心,上次刺杀你的人没有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不在京中,恐难护你周全。” 沈云汐心中一暖,“王爷放心,我自会小心应对。可王爷此去前线,危险重重,为何突然下此旨意?” 莫君寒苦笑道:“朝中局势复杂,有人忌惮本王势力渐长,这是要将我调离京城。” 沈云汐皱眉沉思片刻,“那王爷打算怎么办?” 莫君寒看着她,眼中满是坚定,“君命难违,本王必须前往,只是你本王还是不放心呀!”莫君寒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我已安排清风和清尘留下暗中保护你,另外给了你一块令牌,若遇紧急之事,持此牌可调动王府部分兵力。” 第28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云汐感激地点点头,连忙把手抽出来,可王爷还差两天就可以稳定蛊毒了,我先帮您做今天治疗,我凌晨在来王府,帮您做最后的治疗,一定在您离京前稳定蛊毒。”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样子,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微微颔首道:“如此便劳烦云汐了。” 沈云汐暗叹道,刚才差点着了道,差点被美色迷惑呀!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怎么会允许独宠一人呢?况且他又是皇家之人,再不受宠也会有很多妻妾的,唉!还是早早按耐下自己的心,好好搞事业呀!先赚它一个亿! 今天的治疗气氛略显尴尬,江阡陌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一脸严肃的在认真治疗,一个一脸郁闷的在想事情,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难道是离别前的不舍,不舍是这个样子吗?江阡陌不解的摇摇头,继续低头干自己手中的活。 治疗完毕后,沈云汐匆匆告辞离开王府。回府途中,她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冷静。而莫君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满是疑惑,这女子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夜里,沈云汐如约而至王府。沈云汐悄悄潜入王府。屋内烛火摇曳,莫君寒已在等候。沈云汐拿出银针,专注地施针驱蛊。就在此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莫君寒眼神一凛,低声道:“有人监视。”沈云汐心下一惊,但手上动作不停,随手飞出一针,只听窗外哎呀一声,待最后一针落下,莫君寒感觉体内蛊毒平静许多。 这时清尘押着一个人来到屋外,莫君寒看过去,只见被押着的是个小厮模样的人。 沈云汐皱眉,心想定是其他皇子派来监视莫君寒病情的。 莫君寒开口问道:“是谁指使你来的?”小厮吓得瑟瑟发抖,却紧闭嘴巴不肯说话。 沈云汐走上前去,给小厮身喂下了一颗药丸,冷声道:“不说实话,可有你好受的。”小厮顿时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大喊道:“是二皇子殿下,他听闻王爷近日身体好转,怀疑王爷得了高人相助,所以命小的前来查看。” 莫君寒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寒意,“二哥还真是关心本王啊。”随后看向沈云汐,“此事怕会给云汐小姐带来危险,云汐近日还是莫要再露面了。” 沈云汐却摇了摇头,“王爷不必担心,我既能解王爷蛊毒,自也有办法应对。只是王爷如今身体初愈,不可大意,需得小心各方算计才是。” 莫君寒心中一动,看着眼前倔强聪慧的女子,一种别样的情愫愈发浓烈。他轻声说道:“云汐的救命之恩,本王定会铭记于心。”而后吩咐清尘将小厮处理掉,沈云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莫君寒却拉住她的手,“云汐,为何总是要拒本王千里之外,难道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等我从边关回来,我们成亲可好?” 沈云汐挣开他的手:“王爷,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况且我长相丑陋,难登大雅之堂,而帮您治病我是收银子的,等您病好是要给我一纸和离书的。” 莫君寒生气道:“本王何时说过这话?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本王认定了你,跟长相无关,不管救命之恩还是相处之情,本王都心悦于你。”沈云汐愣住了,她没想到莫君寒会说出这番话。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王爷,宫廷险恶,人心难测。您身处其中,日后必定会卷入诸多纷争。我只想过平淡日子,不想被卷入这些是非当中,而且我想要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允许有人来和我分享夫君。 莫君寒凝视着沈云汐的眼睛,真诚地说道:“云汐,本王亦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本王愿许你此诺,此生只钟情于你一人。” 沈云汐心中泛起涟漪,可所闻的后宫争斗让她难以轻易相信。“王爷,空口无凭,宫廷之中变数太多。” 莫君寒知道言语无法彻底打动她,道:“本王愿对天起誓,若他日违背誓言,本王甘愿受罚。”沈云汐虽然看着莫君寒郑重的样子,而她深知前路艰难。“王爷,即便您真心如此,可各位皇子等人不会善罢甘休,我的存在只会成为您的弱点。” 莫君寒轻轻拥住她,“云汐,无需担忧,本王自会护你周全。只要我们齐心,定能面对所有困难。” 沈云汐还想反驳,莫君寒却轻轻捂住她的嘴,“云汐,给本王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本王知晓你担忧之事,但本王并非薄情寡义之人。”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诚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她想着也许可以试着相信一次,毕竟自己内心深处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犹豫片刻后,她缓缓说道:“王爷,那您且先去边关,若您归来之时仍初心不改,云汐愿重新考虑。”莫君寒大喜过望,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一言为定。” 沈云汐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开始从袖子里往外拿丹药,先是一瓶解毒丹,无论什么毒都可以暂缓毒素的蔓延,一瓶是止血散,一瓶是管拉肚子的药,……最后一瓶里装了两颗丹药,这瓶是保命的药,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吃上这个药可以维持你七天的性命,这个药一定要收好。” 莫君寒看着一桌子的药瓶,心中一暖,“原来云汐也是担心我的?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沈云汐脸色微红,不知说什么,这时屋外传来了江阡陌的声音:“王爷,药材基本准备妥当,可还少一味药材,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莫君寒那吃人的眼神,江阡陌吓得一个激灵,愣在原地。 沈云汐出声道:“江大人少什么药材,我的小院中还有一些药材。”江阡陌连忙跟着沈云汐往外走,怕晚一秒都会被莫君寒吃了! 莫君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护她周全。却不知更大的阴谋正在靠近她。 第29章 出发边关 离开王府后,沈云汐感觉压力倍增。坐在马车上,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回想起在王府中的种种遭遇,那些明争暗斗仿佛还历历在目,唉!叹息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既来之,则安之吧!沈云汐靠在车厢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府时天都快亮了!唉!看来今天又要被秦姨娘找麻烦了! 沈云汐和江阡陌回府后,就带着江阡陌来到自己的小院开始整理药材,沈云汐回到屋里又空间里拿出一些药,去掉包装装到药瓶里,并把说明写在纸上贴在瓶子外面,“江大人,这里的一些您也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止血的、消炎的、镇痛的、退热的、治疗腹泻的……瓶子上有说明,需要时看说明就可以。” 江阡陌看着一堆瓶瓶罐罐愣在原地,这样药片从来没有见过,很是奇怪,沈云汐看着江阡陌呆愣的表情,就知道江阡陌一定是被这些东西吓到了,只能怨到那没见过的师父头上了。 沈云汐轻咳一声说:“江大人不必震惊,这些都我那神秘师父给我的,没想到今天会用到,您都带上吧。” 江阡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谢过沈云汐,将这些药品小心收好。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沈云汐心中一紧,料想定是秦姨娘听闻她回来找茬来了。只见秦姨娘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走进院子。 “哟,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彻夜不归,成何体统。”秦姨娘尖刻地说道。 沈云汐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姨娘,我昨夜有事外出,今早回来便忙着整理药材,未曾想惊扰到姨娘了。” “哼,谁知道你这些药材哪里来的,莫不是偷来的吧。”秦姨娘故意污蔑。 沈云汐冷笑一声,“姨娘慎言,这些都是战王所赠,江大人可为我作证。”江阡陌适时地点点头。 秦姨娘脸色一变,仍不死心,“就算如此,你私自送这么多珍贵药材出去,怕也是不妥。” 沈云汐从容应对,“救人一命胜吃七斋,这些不过是些寻常之物,我赠予江大人也是结份善缘。”秦姨娘见讨不到好处,又怕得罪江阡陌,只得狠狠瞪了沈云汐一眼,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沈云汐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 “沈小姐多谢您的药材,我得尽快回王府和王爷汇合了,大军一会就要出征了。”江阡陌道 “好,江大人,慢走。” 江阡陌走后沈云汐快速洗漱,又进入空间做了些小蛋糕和饼干装到食盒里,让冬雪和冬寒驾着马车快速往城外赶去。 刚到城外就看到莫君寒身穿着战甲,骑着白色战马,英姿飒爽却透着几分冷峻。 沈云汐看到皇上和一众大臣也在便不敢轻易上前,就让冬雪去找清尘。 莫君寒听了清尘的禀报微微皱眉但还是朝沈云汐的方向走来,沈云汐下了马车,提着食盒缓缓走向他。 “你来干什么?”莫君寒眉头微皱。 “王爷即将出征,我特地带了些点心过来。”沈云汐说着打开食盒,露出精致的小蛋糕和饼干。莫君寒身旁的将士们闻到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 莫君寒看着那些新奇的食物,心中微动,“本王收下了。” “还是让清风和清尘跟随王爷一道出征吧!沈云汐微微福身,愿王爷此去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莫君寒凝视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上马。 “冬雪,冬寒照顾好王妃,不得让王妃有半分损伤,否则本王回来喂你们是问。”莫君寒冷声道 “是,王爷。”冬雪冬寒跪地领命。 莫君寒跳上战马,挥动马鞭,策马奔腾,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沈云汐站在原地望着莫君寒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府。 莫君寒在赶往边关的路上经历了几次埋伏,但都被他轻松化解了,看着包袱里的小药瓶,他感觉到了被人关心的温暖,他扬起马鞭,希望快点到达边关,平复战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了莫君寒,秦姨娘虽偶尔使绊子,但也不敢太过张狂。沈云汐每日除了打理酒楼,就是钻研医术,忙得不亦乐乎。 莫君寒去边关已经十天了,沈云汐每天虽然很忙,但空闲的时间还是会想起他,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默默的喜欢上了他,看着手中的令牌默默的发呆,想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小姐,你又想王爷?”背后传来了秋霜的声音。 “吓死我了!死秋霜!我哪有想他!”沈云汐拍着胸口说 秋霜笑着打趣道:“小姐,你都看着令牌出神好久了,都快成望夫石了!冬雪姐,冬寒姐,你们说是不?” “我看你们几个是有点闲,今天晚上我打算吃火锅,秋霜就看着吧。”沈云汐笑着说 秋霜立马蔫了,委屈巴巴的道:“小姐,我只是怕你太过思念伤神,才和您开玩笑呢,我还没吃过火锅,让我也尝尝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秋霜摇晃着沈云汐的胳膊 沈云汐说:“那就罚你准备今天火锅的食材吧。” 秋霜立马双眼放光道:“没问题,您说需要啥,我立马去。” 临近晚饭,沈云汐在厨房把碳烧好,又找了两个铜盆,一个装碳放在下面,一个装烧开的水放在上面,又拿提前在空间里准备好的调料,就招呼苏瑶和大家开始吃饭。 沈云汐先给大家介绍碗里的蘸料,有辣的,不辣的,麻酱等等,大家拿着碗学着沈云汐的样子往自己的碗里弄调料,然后看着桌上的生牛肉片,生羊肉片,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沈云汐看着大家的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率先夹起几片羊肉放在锅里里,等水开肉熟后,就夹死羊肉片蘸着碗中的调料吃起来,“哇噻!太好吃了,还是熟悉的味道,真是想了好久了!”沈云汐边吃边说,就是吃个饭还得撩面纱,着实有点费劲呀! 大家看着沈云汐学着大家看着沈云汐学着她的样子纷纷动筷。 “哇噻!小姐,真的好好吃噢!这这些青菜也是这样放在水里煮一下吗?”秋霜满嘴是肉的问道 第30章 烫菜or火锅 “是的,想吃什么菜就把什么什么菜放锅里烫一下就可以。”沈云汐回道 “小姐,要不你把面纱摘下来吧,我们…我们不看您的脸。”冬雪小声的说道,怕会惹沈云汐不开心 “哈哈,没事,我不在意这个的,只是还不到时候。”沈云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摸脸上胎记的地方,其实自己已经在偷偷用药去除胎记了,而且效果很好,胎记原来的地方已经和肤色基本差不多了,现在露在外面的部分是自己画上去的,只是摘下面纱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还没找到是谁给自己下的毒,才导致会出现毒斑。” “云汐姐,这叫什么吃法呀?烫菜吗?”苏瑶看沈云汐陷入沉思赶紧转移话题。 “哈哈哈哈,烫菜?亏你想的出,这叫火锅!”沈云汐笑着回道 正吃得热闹,突然管家匆匆跑来,“小姐,不好了,秦姨娘不知从哪儿找来个道士,说咱们院里有妖邪之气,现在正在老爷那儿哭闹呢。” 沈云汐皱了皱眉,放下筷子,“分明是想搜我的院子,这秦姨娘还真是没完没了。苏瑶,你先藏好,我去看看。” 她整了整衣裳,带着丫鬟们向大厅走去。到了大厅,只见秦姨娘哭哭啼啼指着她的院子方向,一旁的道士则手持桃木剑晃悠着。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沈云汐行礼问道。 “云汐啊,这姨娘说你院里有古怪,你可有解释?”老爷面色不悦。 沈云汐看了眼道士,笑道:“这位道长怕是看错了,我院子里不过是些普通药材,何来妖邪?若真有妖邪,为何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恐怕是有人故意诬陷。” 秦姨娘一听急了,“你胡说,肯定是你用妖法迷惑众人。” 沈云汐冷笑道:“姨娘若是不信,可让这道长搜我院子,若搜出妖邪之物,我甘愿受罚。可若了搜不出妖邪之物呢?可否也搜搜你的院子呢?” 秦姨娘以为胜券在握,立刻让道士前去搜查,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搜到,秦姨娘脸涨得通红,此事就想就不了了之。可沈云汐说:“既然我的院子里没有,那就也搜搜秦姨娘的院子吧,刚才你也当着大家的面答应的。” “冬雪冬寒帮着道长一起搜。”那道士虽有些心虚,但在众人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丫鬟进了秦姨娘院子。 不多时,竟真在秦姨娘屋子角落搜出一个人偶,上面扎满银针。众人哗然,老爷更是大怒。秦姨娘吓得瘫软在地,口中喊着冤枉。 沈云汐走上前,拿起人偶说道:“父亲,这东西在秦姨娘院中搜出,想必她居心不良,意图用此诅咒之人。”秦姨娘忙辩解是别人陷害。 此时那道士却突然开口:“老爷,此乃邪物,贫道方才进门便觉阴气弥漫,定是有人故意所为。” 老爷盛怒之下,将秦姨娘禁足于小院,不得踏出半步,并削减月银。府中之事先由林姨娘代管。沈云汐心中暗喜,表面却做出大度模样劝解父亲莫要气坏身子。 待事情平息后,她回到自己院子,苏瑶从房中走出,满脸钦佩:“云汐姐,你真棒!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还能如此淡定。” 沈云汐微微一笑:“对付这种人,就得如此。”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又重新开心地吃起火锅来。 一个月后,传来前方战事不利的消息。战王在与敌人对战时,中了埋伏身受重伤,将士也多数受伤,军中药材紧张,需要朝廷送药材到边关,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谁都不愿去前线送药材,只有欧阳宏瑞一人请命愿带兵前去支援。 沈云汐得知消息后满心中担忧,怕在运输药材的路途中会被坏人利用,药材不能安全送到军中。毕竟如今局势动荡不安,心怀叵测之人太多。 沈云汐决定暗中相助。她让秋霜告诉秦姨娘自己要去山上采药,便带着冬雪冬寒悄悄出府了 秦姨娘听到后开心不已,山上常有猛兽出没,她盼着沈云汐有去无回。沈云汐几人快马加鞭赶到一处隐秘山谷,这里生长着许多珍贵草药。通过这件事情更加加大了她想要开医馆的决心。 数日后,沈云汐她们收集了不少珍稀药材,沈云汐摘下面纱,脸上的胎记快没有什么印记了,换上了面具,给自己画上小胡子,换上男装,妥妥的英俊少年。沈云汐又给冬雪冬寒画上男妆,让她们也换上男装,她们巧妙伪装成普通百姓,混在一支前往边关的商队之中。 路上果然遭遇了劫匪,沈云汐几人躲在商队后面暗暗警惕。冬雪握紧拳头低声道:“小姐,怎么办?这些劫匪看起来凶神恶煞而且个个都有武功底子,一会您一定要小心。”沈云汐示意她们冷静,眼睛扫视四周寻找突破的机会。 这时,劫匪头目大喊:“留下货物,饶你们不死!”商队首领哆哆嗦嗦地求饶,表示愿意交出一部分财物。然而劫匪并不满足。就在劫匪准备动手抢夺之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原来是欧阳宏瑞带领的军队恰好路过。 欧阳宏瑞看到劫匪打劫运送物资的队伍,毫不犹豫地下令士兵出击。劫匪们没想到会遇到官兵,顿时阵脚大乱。沈云汐看准时机,撒出迷药,很快,劫匪酸软无力就被全部制服。 欧阳宏瑞注意到沈云汐等人,疑惑地打量。没想到普通百姓中还有如此能人! 沈云汐并未表明身份,只说是做生意的,懂些医术,家里人还给些了保命的物品而已。 欧阳宏瑞敬并没有多想,邀请她们一同前行。但被沈云汐拒绝了,因为她不知道欧阳宏瑞的队伍里是否有内鬼,但她的药材必须安全送达。寒暄几句便跟着商队一同离去了。 冬雪不明所以问道:“小姐,我们为什么不和欧阳将军他们一起走呢?” 沈云汐小声回道:“我不知道欧阳将军护送的药材能否安全到边关,但我们的药材一定要安全运送到边关。”沈云汐的脸上一脸严肃。 冬雪和冬雪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其中的重要。 就这样,沈云汐她们跟着商队又走了半天,到了镇上雇了辆马车,把自己采的药材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材都装在车上才分开,沈云汐凭借着聪慧和冬雪她们的配合,一次次化险为夷。 第31章 重伤昏迷 而另一边,欧阳宏瑞带领的队伍也在艰难前行。在临近边关的一次停歇时,他们发现周围有异动,刚准备警戒,护送的药材突然起火,而旁边又没水源,损失惨重,只有少部分得以保存。 沈云汐她们赶着马车来到边关,被官兵挡住去路,沈云汐拿出了莫君寒给的王府令牌并表明身份,守门的官兵拿着令牌进去禀报,不一会清风就匆忙跑了出来,“参见王妃,您快进来看看王爷吧。”清风焦急的说 沈云汐快速来到营帐中,只见莫君寒满脸苍白,嘴唇干裂,胸前包扎的纱布已泛红,明显是失血过多昏迷了,沈云汐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莫君寒的脉搏,眉头紧皱。她从袖间取出一包银针,迅速消毒后,精准地刺入穴位。 剪开纱布看到的是从胸前到腹部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虽然经过了处理,可明显肉眼可见的发炎了,由于伤口太深,需要缝合,而伤口处的血发黑,明显是刀上有毒! 看着这床上躺着的人和这恐怖的伤口,沈云汐心疼不已,她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清风清理现场,我需要缝合,不要让人打扰我!”一旁的军医刚要说什么就被清风请了出去,这时江阡陌拿着刚从山上采的草药跑了进来,一看有陌生男人在,刚要出声制止,冬雪出声说:“江大人,这是沈小姐。”江阡陌一听是沈云汐来了,差点没哭出来。 “沈小姐,您可来了,快救救王爷吧,王爷都高热昏迷好几天。“江阡陌说道 “赶快洗手消毒过来帮忙,别在那哭哭唧唧的。”沈云汐生气道 沈云汐赶紧从空间里拿出消炎药和退烧药,给莫君寒输上,又给莫君寒服下一颗解毒丹。 江阡陌看着透明的瓶子和液体,一头扎在莫君寒的手上,莫名不已,“别看了,赶紧过来帮忙。”沈云汐把缝合需要的医疗器械都消毒整理好放在江阡陌面前。 沈云汐让江阡陌也戴手套,沈云汐先给伤口消毒,又让江阡陌递给她缝合需要用针线等,“看好了,就教你一遍。”沈云汐边说边进行缝合。 江阡陌看的目瞪口呆,伤口还可以这样用针线缝合起来,真是长见识了。 缝合完成后沈云汐又进行了简单包扎,一系列完成够,额头都是汗,鬼知道刚才她有多紧张,虽然一边缝合一边讲解,可颤抖的双手足以说明沈云汐刚才有多紧张。 刚松了一口气,莫君寒的手指却微微动了一下。沈云汐惊喜交加,赶忙再次诊脉,发现脉象平稳了一些。额头也没那么热了。只要是不烧了,慢慢消了炎,人就能苏醒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江阡陌抻着头问道:“沈小姐,王爷怎么样了? 沈云汐抬头对上江阡陌那张满脸污秽,双眼通红,憔悴的大脸,吓了一跳。哪还有翩翩公子的样子,再看那散乱的头发和沾满污渍的衣服,妥妥的一个小乞丐呀!本来要出口埋怨他的话也说出口了。 “江大人,你先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休息会吧,王爷这,我守着就行。”沈云汐说 江阡陌垂下头说:“对不起沈小姐,王爷从受伤回来,我就一直在照顾,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都怪我医术不精,导致王爷一直昏迷不醒。” 沈云汐看着江阡陌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忍再责怪。“江大人,你快回去梳洗一下,一会带我去别的伤患营帐看看,我教你一些简单的缝合方法。”江阡陌一听要教他缝合方法立马双眼放光,点头道:“好,好,我立马回去梳洗,沈小姐,您稍等。”说完撒腿就跑了。 沈云汐把冬雪冬寒叫到跟前,告诉她俩看着王爷并教给她俩如何换吊瓶,不多时,江阡陌便收拾妥当回来了。 他带着沈云汐前往其他伤患营帐。一路上,伤兵们看到江阡陌身边陌生的男子,眼中满是好奇。进入营帐后,沈云汐想查看伤者的伤势,却被一个岁数较大的太医阻止,“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伤患营帐?江大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军营带!”李太医说 江阡陌刚想说话却被沈云汐打断了,“我是王爷请来的大夫,只是想查看伤患病情。”沈云汐说 “黄口小儿,这些伤患我等都检查完毕,不需你再查看了。”李太医傲慢的说道 这是有人喊到“太医,太医看来看看,张杰口头白沫抽风了!”。大家寻声过去,只听有人说“这是抽风了,快把他按住,别咬了舌头。” 沈云汐推开众人快步走了过去,快速清理了病人口腔中的污秽,随手把纱布放到了病人最近,从袖口中拿出银针快速扎在几处穴位上,病人立马平静了下来,沈云汐一摸病人额头,都烫手,这是高烧引起的惊厥,得先降温才行。 沈云汐从袖口里拿出退烧药,“江大人,麻烦你给他把药先吃了。”李太医等人刚要出声阻止,沈云汐道:“此人是因为高热引起的惊厥,也就是你们刚才说的抽风,而高热应该是他的腿伤发炎引起的。”说着便用剪子剪开了病人腿上的纱布,只见病人腿上的骨头都露出来,已经严重发炎,肿胀,一看就是消炎不当感染了。” “江大人,我需要马上手术,否则他性命不保!给我准备一个干净的帐篷,一个干净的床和安静的环境。”沈云汐说 “好的,沈…”江阡陌还没说出沈小姐,就被沈云汐一记眼刀,吓了回去。这个传统的朝代很是在意女子抛头露面,所以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沈云汐让人把张杰抬到新准备的帐篷后,又让人拿来高度酒进行简单的消毒,那些太医刚要说什么,沈云汐便邀请他们来观看自己手术。 沈云汐先准备好手术用的器械,消毒,看了江阡陌一眼,江阡陌便麻溜过来帮忙,沈云汐戴好手套,给张杰用上麻药,又用酒精消毒,先用手术刀剔除腐肉,那些太医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们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又精细的操作。 第32章 缝合术 沈云汐专心地清除着腐肉,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江阡陌在旁协助递工具也是小心翼翼。当最后一块腐肉被剔除,沈云汐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仔细地缝合伤口。 那些军医在一旁观望。对沈云汐的大胆操作惊叹不已,沈云汐有条不紊进行简单的缝合操作,并指导江阡陌如何缝合及缝合的要点,江阡陌一边帮忙一边认真学习。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欧阳宏瑞率领的队伍回来了,他们听闻这里有位大夫正在救治重伤员。欧阳宏瑞走进帐篷,看到忙碌的沈云汐,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沈云汐并未分心,顺利完成了缝合与包扎。沈云汐只是对欧阳宏瑞微微点头便转头叮嘱江阡陌后续护理事宜。 一旁的太医们惊的说不出话,当沈云汐走出帐篷后,太医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沈云汐询问刚才的操作。 李太医一改刚才的傲慢态度,恭敬的问道:“哪个,敢问小哥贵姓?您师承何人?刚才的医治方法叫什么名字?” 沈云汐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一群太医微笑道:“叫我沈汐就好,我师父不让我透露他的名字,很抱歉不能相告,刚才的方法就叫做缝合术吧,是手术中常用的。我现在要去看看王爷,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说。” 以李太医为首的太医们恭敬的目送沈云汐后,本想去再看看张杰的伤势,可刚才听闻沈云汐让病人好好休息,便没有去打扰,都回到自己的伤患区,干活去了。 而莫君寒那边,冬雪冬寒欣喜地发现王爷已经醒来,正虚弱地询问发生了何事,得知是沈云汐来了,而此时正在救治其他士兵时,他心中满是欣慰与爱意。营帐外的喧嚣声传进帐内,莫君寒心中隐隐猜到定是沈云汐所为,一抹欣慰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莫君寒不顾身体虚弱,执意要前往伤患营帐寻找沈云汐。清风只能扶着他,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碰到回来的沈云汐。 沈云汐抬头看到清风扶着憔悴的莫君寒,生气的大声说:“谁让你下地的?还要命吧?给我滚床上去!” 吓得清风一个健步抱着莫君寒就放到了床上,莫君寒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温柔。“你来了。”他虚弱地说道。 沈云汐看着他俩的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莫君寒苦笑:“敌军狡诈,设下重重陷阱。” 沈云汐严肃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再来晚一天你就性命不保了,刚做完大手术,你怎么能下地走动呢?要是万一伤口绷开怎么办?” 莫君寒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定会来救我的。”沈云汐脸一红,却还是故作严肃,“不可再有下次。” 这时,帐外突然喧闹起来,原来是大家知道欧阳宏瑞带来的药材大半被毁。他进入营帐看到莫君寒苏醒,也是大喜。但当他看到莫君寒握着沈云汐的手,眼神一暗。 “王爷,看来你已无大碍。可臣带来的药材在半路被贼人毁了大半,特向您来请罪。”说着欧阳宏瑞就跪了下去。 莫君寒得知药材大多被毁,只剩欧阳宏瑞带来的这点,脸色凝重。“欧阳将军,你先起来,等战事结束再来领罪。” “是,王爷。”欧阳宏瑞道 沈云汐只用她和莫君寒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无妨,我还带来了不少珍贵药材,足够应付目前的状况。” 莫君寒听后双眼放光,默默得点点头,满眼都是感激之情。 “此次多亏了这位沈公子,沈汐之恩,没齿难忘。”欧阳宏瑞拱手说道。莫君寒点点头,“的确,”沈云汐忙摆手,“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 欧阳宏瑞眼珠一转,笑着说:“沈公子医术高超,不知是否愿意到我营中任职军医?待遇必定优厚。” 莫君寒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沈云汐先说话了,“多谢欧阳将军美意,我习惯了自由,只想跟着莫王爷。”莫君寒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欧阳宏瑞见状,只得尴尬告辞。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轻声说:“你为何拒绝他?”沈云汐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病号需要人照顾,我可不放心交给别人。”莫君寒心头一暖,紧紧握住了沈云汐的手。 随着沈云汐的精心照料,军中伤员逐渐康复。太医们通过几天和沈云汐的相处都对她很是佩服,只要是医术上的问题只要问她,她都是细心的解答,操作上也是知无不言,从来不藏私,在有手术时还会主动邀请太医们观看,‘沈汐’神医的名号也在军中传播开来。 莫君寒身体也好转起来,他感激沈云汐所做的一切,承诺战后定给她一份厚礼。沈云汐笑言只要他平安就好。 经过几天的调查欧阳宏瑞查清楚了,药材是被军中的间隙给毁的,可是还没有问出是谁指使的,莫君寒决定亲自审问那名奸细。在审讯室中,奸细一开始嘴硬不肯吐露幕后主使。莫君寒冷笑一声,将搜集到的部分证据扔在他面前。奸细看到证据,面露惊恐之色,最终道出是太子暗中指使,目的就是要削弱莫君寒这边的力量。 莫君寒下令封锁消息,如若走漏消息军法处置!如果让敌方知道我军的情况,一定会乘胜追击,到时候边关不保,最先遭殃的只有老百姓。 莫君寒深知太子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做好防范措施。唉!莫君寒叹了口气,手指攥的发白,真是腹背受敌呀! 莫君寒决定,重新整顿军队快速打败敌军,防止京城有变。沈云汐得知消息后,则担心起莫君寒的安危来。 莫君寒找到沈云汐,告知沈云汐自己打算明天早上就攻打敌军军营,想让沈云汐扯到后面的镇子上,沈云汐坚决摇头,“我不走,你现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战场上凶险万分,我怎能放心离开?” 第33章 冲出重围 莫君寒心中感动,但仍板着脸说:“这是战场,不是你任性的地方。”沈云汐倔强地抬起下巴,“我留下还能救治伤员,于你也是助力。”莫君寒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第二日清晨,大军出发。沈云汐站在营地望着远去的军队,暗暗祈祷。战场上,莫君寒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然而敌军早有防备,战斗异常激烈。莫君寒一时不慎被敌人包围,千钧一发之际,沈云汐带着一小队人马冲入阵中。 原来沈云汐悄悄跟来,还组织了一些擅长近战的将士。沈云汐提前给自己带的人都发了口罩和护目镜,敌方士兵们不知道他们戴的什么,只觉得可笑,可当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催泪弹时,没有防护措施的士兵们可是惨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根本没有作战能力了!被她带的人压倒势绞杀,沈云汐给莫君寒戴上防护措施,众人合力,终于杀出重围。 莫君寒又气又喜,“你怎的如此莽撞?”沈云汐笑道:“我若不来,王爷恐怕今日就要折在此处了。”经此一役,莫君寒更是坚定了守护沈云汐的心,而敌军也因这次突袭乱了阵脚,莫君寒趁机指挥大军猛攻,配合沈云汐的催泪弹,最终取得胜利,攻占了一座城池。凯旋而归之时,莫君寒紧紧牵着沈云汐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刚回到城中,准备打扫战场,就接到飞鸽传书,京城传来皇帝病重的消息。莫君寒预感事情不妙,可新占城池还没稳定,敌国还未放弃,没有办法马上离开,莫君寒只能先安排亲信回京城打探消息,并嘱咐一定要保证皇上安全。 这边,他则加紧稳定新占城池之事,加强城防,安抚百姓。沈云汐也全力协助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帮忙出谋划策。而敌国听闻他们有特殊武器,在战场上可以使人睁不开眼睛,眼泪、鼻涕齐留无法应战,就派出使臣求和。 莫君寒召集众将商议此事,有将领认为敌国求和恐有诈,不可轻信。但也有人觉得此时接受求和,可避免更多伤亡,休养生息。 沈云汐分析道:“敌国虽提出求和,但我们不可放松警惕。不妨表面应下求和之事,暗中加强防范。”莫君寒认可她的看法。 于是莫君寒派人回复敌国,表示愿意议和。同时他秘密训练士兵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几日后,亲信传回消息,原来是后宫有人妄图毒害皇上篡位。 几日后,京城那边亲信传回消息,皇帝的病疑似被后宫之人下毒所致,如今宫中局势紧张,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莫君寒心急如焚,此时城池已初步稳定。他决定带兵回京,沈云汐自然要跟着一起,莫君寒决定即刻启程回京。 回朝途中,遭遇多次暗杀,均被莫君寒巧妙化解。到达京城后,立马进宫,却被告知皇上重病昏迷,不见任何人,莫君寒无奈只得等第二早朝再想对策。 第二天早朝上,太子一党诬陷莫君寒拥兵自重,边关还未稳定就带重兵回京,意图谋反。 莫君寒拿出奸细的口供以及药材被毁的经过,诸多证据都指向太子一党。通过当庭对质,保持中立的大臣也看清楚了太子的面目,但太子现在监国无人敢出面弹劾他。 莫君寒知道硬来不行,便向大臣们陈情:“本王此次回来只为救驾,绝无反意,如今外敌求和,边关渐稳,本王自会再次前往镇守。”大臣们听后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偏向莫君寒。 这时一直沉默的皇后开口:“王爷忠心耿耿,哀家相信。只是皇上昏迷不醒,这朝堂之事还需尽快解决。”莫君寒看向皇后,总感觉她话中有话。 下朝后,莫君寒坚持要见皇上一面,皇后知道不能再阻拦,以防他狗急跳墙,莫君寒顺利进入寝宫,一进门就看到了皇上身边的公公来福,来福上前行礼道:“拜见,战王,您快看看皇上这是怎样了?一直昏睡不醒,太医们也说不什么来。”一边说一边用手擦眼泪,很是担心的样子。 莫君寒扶起来福公公问道:“昏睡前可有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来福公公摇头道:“都和平常一样,并无异常。” 莫君寒看着熟睡的皇上,身上并没有伤口,表面看着像睡着了一样,莫君寒深知没那么简单,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晚上带着沈云汐来一趟。 离开皇宫后并匆匆回了王府,沈云汐昨天晚上和莫君寒一起回来后并没有着急回丞相府,而是在莫君寒的府上睡着了,因为太累了,莫君寒回到王府时她还没有起床。 莫君寒回府后问清风“沈小姐用早饭了吗?”清风道:“回王爷,王妃还没有起床,并未传膳。” 莫君寒听清风称呼沈云汐“王妃”,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只回复个“好”字,连嘴角都不由的勾了起来。清风看着自己主子的样子,有种活见鬼的感觉,自家王爷什么时候笑过呀! 通过这次沈云汐不顾自身安危前往边关救莫君寒,莫君寒身边的这些侍卫都对沈云汐佩服的五体投地,早已在心底认准了沈云汐王妃的身份。 莫君寒来到沈云汐住的院子,冬雪冬寒连忙起身行礼,莫君寒连忙摆手,轻声问道“沈小姐,还没起来吗?”冬雪冬寒刚要出声,屋里传来了沈云汐的声音:“王爷,您下朝了?我起来了,您可以进来了。” 莫君寒走进屋子,看到沈云汐正在梳头发,没有带面纱的脸,光滑,透白,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一时看的出神了。 沈云汐调侃道:“王爷,不认识我了?” 莫君寒赶紧关上房门“你的脸?” “我的脸好了,应该是有人给我娘下毒想要我的命,结果我命大,毒素只侵蚀了我的皮肤,正好留在了脸上,才变成了‘丑女’,是不是捡到宝了?”沈云汐说着对莫君寒露出了甜美的笑 莫君寒被沈云汐的笑迷的愣在原地,沈云汐轻咳一声,莫君寒才回过神来,走上前去轻轻拉住沈云汐的手,“你本就是无价之宝。”随后他将朝堂之事告知沈云汐。二人决定夜晚偷偷潜入皇宫看看。 第34章 古人诚不欺我 “我们先用膳吧,你饿坏了吧?这一路辛苦你了。”莫君寒满眼深情的看着沈云汐说 沈云汐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微笑点头,心中感叹道这皇家的基因就是好,古人诚不欺我呀! 很快,冬雪冬寒就准备好一桌子的早饭,莫君寒拉着着沈云汐坐下,而后轻轻为她布菜。沈云汐心中欢喜,没想到堂堂战王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饭后沈云汐要先回丞相府看看,“好,本王送你。”莫君寒说 “不用了,我和冬雪冬寒悄悄回去就好,省的秦姨娘生事。沈云汐前脚刚走,后脚莫君寒就让你准备厚礼去丞相府,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王妃受欺负。 沈云汐带着丫鬟悄悄回到丞相府。刚踏入大门,便有小厮匆匆前去禀报秦姨娘。秦姨娘听闻沈云汐回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算计。 沈云汐刚走到花园,就看到秦姨娘扭着腰肢前来。“哟,大小姐回来了,这么多天未见,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沈云汐也不甘示弱高声道:“怎么秦姨娘的禁足到期了?可以随意走动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几日不回家,真是丢相府的脸,要是让皇家知道了,定不会要你当皇家的儿媳!”秦姨娘恶狠狠的说 沈云汐微笑回道:“这就不劳姨娘费心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女儿的太子妃之位吧!” 秦姨娘正欲反驳,这时管家匆匆跑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奴仆抬着许多礼盒。“大小姐,这是战王府送来的贺礼,说是感谢大小姐的草药。”管家恭敬地说道。秦姨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堆堆精美的礼盒,上面还印着战王府的标志。 沈云汐微微一笑,“秦姨娘,看来王爷很在意我这个未婚妻呢。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在这里嚼舌根。”秦姨娘咬咬牙,却也不敢再多说。毕竟战王府的势力可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 “把这些礼物都搬到我的院子里去。”沈云汐吩咐道,随后看了秦姨娘一眼,“秦姨娘,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下次可就不仅仅是禁足了。”说完,沈云汐带着丫鬟趾高气昂地走向自己的院子,留下秦姨娘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眼里满是嫉恨。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秋霜跑过来偷笑道:“小姐,你没看秦姨娘的脸色,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哈哈,哈哈,太解气了,小姐,您不在府的这段时间秦姨娘总找事来让我和嬷嬷做,下次您要出府很长时间,一定要带上我和嬷嬷。” 沈云汐看向李嬷嬷:“嬷嬷,秦安月可有为难您?”李嬷嬷瞪了秋霜一眼。“就你嘴快!没有为难我们,就是安排一些琐事,不碍事的,在庄子上都做惯了。” 沈云汐愧疚道:“嬷嬷,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和秋霜受苦了。以后我再出府会让冬雪冬寒留下一人,一定不会秦安月再欺负我们!” “小姐,您言重了,真没什么,您就放心去忙您的事情吧,我们一切都好,看您都瘦了,一定没好好吃饭,我就和秋霜去做几个您喜欢吃的菜来,您休息一下马上就好。”李嬷嬷慈祥的说着,拉起秋霜就往厨房走。 等到了夜晚,莫君寒悄悄的来到沈云汐的小院,二人偷偷潜入皇宫。沈云汐仔细查看皇上病情,发现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慢性毒药所致。 沈云汐仔细查看四周,发现床边熏香有些异样。她凑近闻了闻,低声说:“这香有问题,似是慢性毒药混合之物。”莫君寒眼神一冷。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莫君寒拉着沈云汐躲进暗处,只见贤妃许婉清带着一群人前来。 贤妃让人准备好水,她拿着毛巾亲自给皇上擦脸,擦手,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这贤妃看起来对皇上甚是关切,难道下毒之人不是她?待贤妃一行人离开后,沈云汐轻声说:“这贤妃举动太过自然,若她是下毒之人,怎敢如此接近皇上?”莫君寒点点头。 两人又探查一番,沈云汐在角落发现一块帕子,手帕绣工精美但香味奇特。此时,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莫君寒抱起沈云汐快速回到房梁上屏住呼吸,待巡逻侍卫走后,沈云汐拿出一枚解毒丹给莫君寒。让他给皇上服下。 又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莫君寒抱着沈云汐施展轻功离去。 莫君寒把沈云汐送回丞相府。自己就悄悄回了王府。 回到云汐阁,沈云汐仔细研究手帕,突然想起曾在一本古医书上见过这种香味的记载,此香可中和那种慢性毒药的毒性。 莫君寒回到王府后,莫君寒很是奇怪,今晚的贤妃行为举止毫无破绽,若她不是下毒之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而另一边,沈云汐看着手帕上精致的刺绣,心中一动,决定明日去拜访城中有名的女红师傅。 次日,沈云汐带着冬雪前往女红坊。那老师傅一看手帕,脸色微变,“这针法像是宫中流出来的,不过这香料却是没有见过。”沈云汐心中疑团更甚。 与此同时,莫君寒在王府收到密信,信上说太子近日与一位神秘人物频繁会面。莫君寒眼神一凛,难道这一切与太子有关? 沈云汐回到府中,秦姨娘又来挑衅,却被沈云汐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正当沈云汐打算去找莫君寒商议手帕之事时,莫君寒却匆匆赶来。 “本王的王妃岂是你能欺负的?冬雪,冬寒以后若是有人欺负王妃,直接给本王掌嘴,王妃若是受了欺负喂你二人是问,若是有人不服直接要了狗命,就说是本王的命令!”莫君寒生气道。自己的小王妃都疼不过来,居然有人敢欺负她!哼! 秦姨娘吓的噗通跪在地上,“王爷,您误会了,我和大小姐在开玩笑。”陪着笑脸道 沈云汐看莫君寒匆匆而来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莫君寒点点头道:“确实有事要麻烦云汐,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王府吧?” 第35章 秦姨娘偷藏画像 沈云汐点点头,跟着莫君寒出了丞相府,坐上了战王府的马车。 沈云汐拿出昨晚在寝宫捡到的手帕,“王爷,我昨晚仔细检查了,这方手帕上面的香味可以中和熏香的毒性,可以减缓毒性的侵入。” 莫君寒接过手帕仔细端详,“这手帕看似普通却隐藏着诸多秘密。本王今日收到密信,太子近期与神秘人会面,恐怕此事背后另有隐情。”莫君寒推测或许有人在暗中保护皇上。” 马车很快到达战王府。莫君寒带着沈云汐走进书房,将各种线索摆在桌上分析。 沈云汐秀眉紧蹙,“王爷的意思是太子与此毒有关?可那贤妃又为何表现得那般无辜?” “本王怀疑此事与太子有关,而贤妃不知道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莫君寒将密信的详细内容告知沈云汐。 沈云汐沉思片刻,“那手帕或许就是关键线索,我们要尽快查明真相。” 就在此时,手下人来报,说是抓住了一个在王府外鬼鬼祟祟之人。带到跟前,那人竟是秦姨娘身边的小厮。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秦姨娘派你来的?”莫君寒冷声质问。小厮吓得浑身发抖,道出真相:原来秦姨娘派他来监视大小姐,看可有越矩行为,好抓住大小姐的把柄,让她,让她不能再嚣张。” 莫君寒怒不可遏,要立刻派人去丞相府处理秦姨娘。被沈云汐制止了,“王爷,这是我的家事,也是后院之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看她最近是太闲了。”沈云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 莫君寒看着她的笑容,知道秦姨娘这是要倒霉了,也露出了笑脸道:“只要你别受委屈就好。” 沈云汐微笑点头道:王爷放心,我的本事大着呢,没人能欺负我。”而沈云汐则想到那熏香之事,也许太子还有其他同谋在宫中,只是她不方便说出来,毕竟那些都是莫君寒的兄弟们。 莫君寒握紧沈云汐的手,“本王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沈云汐内心感叹道“真是罪过呀!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喜欢我这具十五岁的身体,要什么没什么,脸上还一大块胎记,在二十三世纪时自己的身材无可挑剔,都没有男朋友,这古代真是没天理呀!一会回去后就得多吃些补品,好好调理调理这具身体。”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一副猥琐的样子在发呆,很是好奇的问道:“云汐,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沈云汐赶紧擦了下嘴巴,发现发现什么都没有,瞪了莫君寒一眼道:“堂堂战王,也会捉弄人了?再也不是面瘫了?” “面瘫?什么意思?”莫君寒一脸好奇的问道。 额,沈云汐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敷衍道:“就是形容人像木头一样面无表情。王爷之前总是不苟言笑,所以我才这般打趣。”莫君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沈云汐想起了正事,“王爷,那手帕出自宫中,可手帕上的香气还未查清,我想去城中的香料坊打听一番,说不定能有所收获。”莫君寒同意了,让秋霜跟着她。 沈云汐来到香料坊,四处询问手帕的事。香料坊老板看到手帕后,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正常,称从未见过这种手帕,也没有这种香料。 沈云汐感觉老板在说谎,于是悄悄吩咐侍卫调查香料坊的账本。果然,账本中有一笔记录显示曾有位神秘客人定制了多种奇怪的香料。 沈云汐感觉必须尽快告诉莫君寒,说不定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房门,不准任何人打扰,虽然皇上吃了解毒丹,但是还需要一颗丹药让他苏醒过来,沈云汐一头扎进空间进行熏香的分析,根据对香料的分析开始调配解药。 经过几个小时的分析,终于研制出了一颗解药。沈云汐长舒一口气,还好空间里有这些高科技的机器,否则真是难分析这些毒药了,古代人的心思可真难猜呀!她小心地收好解药。此时天色已暗,沈云汐决定明日再将解药送去给莫君寒。 吃过晚饭,沈云汐想着晚上去秦姨娘那看看,毕竟自己母亲的死和自己脸上的胎记还都是个谜,这深宅后院的腌臜事情,想必和她脱不了关系。 沈云汐趁大家都睡着了,悄悄来到秦姨娘的院子,看见秦姨娘屋里的灯还亮着,就借助攀岩的工具悄悄的上了房顶,透过瓦片的缝隙向屋内看去。只见秦姨娘正对着一幅画像喃喃自语,那画上的男子眉眼竟与沈云汐有几分相似。 沈云汐心中一惊,难道自己母亲的死与秦姨娘爱慕之人有关?正当她想仔细听清楚的时候,脚下的瓦片不小心发出了轻微声响。 秦姨娘警觉起来,大声喊道:“谁?”沈云汐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秦姨娘唤来丫鬟查看四周,好在丫鬟并未抬头往上看。待她们放松警惕后,沈云汐往屋里悄悄扔了颗蒙汗药,保证能睡上三天三夜,等秦姨娘她们都迷倒后,沈云汐小心翼翼地从房顶下来进入房中,悄悄拿出柜子里的画像,仔细检查发现和自己真的好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房途中,沈云汐心里满是疑惑。 第二天清晨,沈云汐带着解药去找莫君寒,并把昨夜所见所闻告诉了他。莫君寒听闻眉头紧皱,“看来你母亲之事确实蹊跷,本王定会帮你查清楚。”而后两人商议先把手帕和香料之事彻查到底,找出幕后主使,以防再次毒害皇上。 至于秦姨娘这边,莫君寒安排了人手暗暗监视,只要她再有异动,必定能抓住把柄,揭开所有真相。 莫君寒和沈云汐商量皇上的毒不能再拖,防止被有心人利用,决定当晚再偷溜进皇宫,给皇上解毒。 当晚莫君寒换好夜行衣来到沈云汐的小院,还未敲门,沈云汐就身穿一身黑色作战服出来了,莫君寒很是好奇沈云汐怎么知道自己来了,但是事情紧急没有多问,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运用轻功朝皇宫飞去。 第36章 泡面的味道 两人顺利潜入皇宫,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皇上的寝宫潜去。刚接近寝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争执声。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偷听。 只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那老东西怎么还不死,上次的毒量明明足够了。”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应道:“别急,就算这次解了毒,后面还有计划。” 莫君寒脸色一变,示意沈云汐准备行动。两人猛地冲进寝宫,室内的两个人大惊失色。原来是一个太监和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见状不妙,抛出烟雾弹就要逃窜。莫君寒飞身追去,沈云汐则留下来对付太监。 那太监抽出匕首刺向沈云汐,沈云汐灵活地侧身躲过,几招就制住了太监。而莫君寒并擒住黑衣人独自归来。黑衣人不仅武功高强,还很熟悉皇宫布局,几个飞身就逃离了。 莫君寒把沈云汐制作的解药给皇上服下,一炷香后皇上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莫君寒和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疑惑。 莫君寒赶忙解释道:“父皇,此乃儿臣请来救驾之人,云汐擅长解毒之术。” 皇上微微颔首,虚弱地说道:“多谢,朕定当重赏。” 沈云汐轻声道:“陛下,此刻还不是松懈之时,宫中怕是有诸多奸佞之人妄图谋害圣上。” 皇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定要将这些逆贼连根拔起。” “战王,朕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说完看了眼沈云汐,沈云汐知趣的退到寝店门口脸朝外看去。 莫君寒单膝跪地道:“父皇,儿臣知道您想问什么,儿臣绝无二心,更没有对那个位子的窥欲之心,儿臣只想做一个保家卫国征战杀场的王爷,守护国家安全。” 皇上看着莫君寒真诚的双眼,欣慰地点了点头,“朕信你,朕的儿子朕还是了解的。只是如今这局势复杂,朕希望你能多帮帮朕。” 莫君寒恭敬地回应:“儿臣定当全力以赴。” 皇上轻叹了口气,心想不经历生死,不知道谁是真心呀!以前都是提防着人,如今却是冒着风险来救自己的人,真是岁数大了,竟听信谗言,差点害死自己的儿子! 莫君寒看着一脸愁容的皇上,轻声呼唤:“父皇现在我们主要是抓出幕后黑手,刚才逃跑的黑衣人,是个危险,说着看了眼角落里晕死的张公公。” 皇上点点道:“风影,把他带下去审问。”一个包裹着黑衣的人悄然出现,跪地轻道“是”随后又悄然消失,好像从来没出现一样。 莫君寒表面平静,内心却了波澜,原来父皇身边的龙影卫一直都在,岂不是所有的事父皇都知晓,看来中毒一事也是父皇故意为之。 “把她叫来吧,我有话要问她。”皇上看向沈云汐 莫君寒把沈云汐叫到皇上跟前,沈云汐行了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回皇上,民女是沈丞相之女沈云汐,民女脸上有胎记,怕冲撞了皇上,不敢摘下。沈云汐恭敬的回道 “摘下来吧,你是战王未过门的王妃,迟早见面的,朕对容貌并不在意。”皇上轻声说 沈云汐没有办法只能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脸,简直是肤如凝脂,光滑、白皙,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双眸剪秋水,明亮、动人,唇不点而红,红润、娇艳。妥妥的一个小美人呀!哪是京城第一丑女呀! 莫君寒都看呆了,原来自己的小王妃居然这么漂亮,心道一定要抓紧娶回王府,先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美貌。 皇上看到沈云汐光洁的面容,目光微凝。 莫君寒忙道:“父皇,云汐此举实是无奈。”刚要再解释什么沈云汐抢先道:“皇上,民女以前的确有胎记,遮住大半右脸,只是那胎记是毒素所致,我尝试解毒才使胎记消除,可对我下毒之人还未找出,所以以面具掩面只为自保。” 皇上摆了摆手,“罢了,朕也不多追究。不过你们既然卷入此事,往后便需更加小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明日早朝战王不要迟到。” 随后,皇上命人彻查此事。莫君寒和沈云汐也参与其中协助调查。 待战王和沈云汐走后,风影来报张公公咬舌自尽了,看来背后之人隐藏很深呀!想要揪出来还得费一凡功夫呀!皇上打发风影下去,叫来了服侍自己多年的李公公,李公公见皇上醒来,高兴的一边点眼泪,一边磕头谢谢菩萨保佑。“行了,老货,咋这么没出息,朕这不醒了吗?快起来吧,给朕倒口水喝。” “是,是,奴才照顾不周,让陛下受委屈了。李公公一边说一边去倒水 皇上喝完水说:“你去把太医院的江太医叫来,别让其他人知道。”李公公领旨去找江太医了 这边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出了皇宫直奔王府而去,沈云汐疑惑道:“王爷,不送我回丞相府吗?”莫君寒看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小人儿,真有种想马上娶回王府的冲动。 回到战王府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突然开口:“本王不想你涉险,日后这调查之事交给本王即可。”沈云汐却倔强地摇头:“王爷,您认为我还能全身而退吗?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莫君寒无奈,只好答应,但告诫沈云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身安全为主,有事第一时间通知他。莫君寒满眼深情的看着沈云汐刚要说些什么,沈云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沈云汐尴尬的捂着肚子,满脸羞红。 “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不用了,太晚了,别惊动大家了,我泡面吧,好久没吃泡面了,真是有点想那个味道了。”说着沈云汐还咽了咽口水。 莫君寒问:“泡面?是上次我吃的那个很奇怪的面条吗?” “是的,王爷你等会,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我们泡面吃。”沈云汐笑着回道。 第37章 我亦倾心于你 沈云汐快速来到厨房,从空间拿出泡面放到碗里,又从空间的茶吧机里倒出热水,又拿出榨菜去掉包装倒在盘子里,本来想拿火腿肠来的,有怕莫君寒问自己没法解释,就只能泡面配着榨菜了,沈云汐端着这些回到了书房。 闻着泡面的香味,莫君寒不知道沈云汐从哪弄出来的,对沈云汐又多了一层神秘感,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的样子说道:“这些都是之前我师傅教给我做的,他可是世外高人,不要多想,你吃就好。等有时间我请你吃火锅。”沈云汐一边吃着面。一边笑眼弯弯的看着莫君寒。 莫君寒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握住沈云汐的小手说:“云汐,我心悦于你,特别是这次在边关我们一起经历生死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心里全都是你,不论你的容貌如何我都喜欢,你不要再拒我千里之外了好嘛?” 沈云汐小脸一红,轻声道:“莫君寒,我亦倾心于你。不过,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我的夫君,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的爱情是平等的。” “好!本王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本王也会只有你一个王妃,绝无她人。”莫君寒满眼都是沈云汐 她们俩拥抱在一起,此刻连空气都是甜的。 吃完泡面,莫君寒亲自送沈云汐回府,虽然也是运用轻功飞行,但这次二人都感觉十分甜蜜。 次日朝堂之上,依然是太子监国,但气氛压抑。莫君寒站在一侧,冷眼旁观众大臣的神态。 这时,御史大夫姜恪言出列弹劾莫君寒,称其有谋逆之心。莫君寒心中冷笑,知道这是敌人又想打击他。 莫君寒刚要说话,门口传了李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齐齐俯身行礼,皇上走上龙椅坐下,威严地扫视众人,“朕还没死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诬陷忠良了?” 太子赶紧从皇位上下来,跪在地上,皇上瞥了他一眼。 御史大夫姜恪言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强辩道:“陛下,战王昨日私自入宫,行为鬼祟,此乃大不敬之举。” 莫君寒从容上前,“父皇,儿臣昨日进宫乃是听闻宫中异动,担心父皇安危,特进宫查看,并无它意。” 皇上点头,“朕可以作证,战王一片忠心。倒是有些人,心思不在治国理政,净想着构陷他人。”众大臣纷纷看向御史大夫,御史大夫面色惨白。 下朝后,莫君寒去醉香居找到了沈云汐,沈云汐正系着围裙教大厨们新的菜品,什么火候放菜,什么时候放佐料,那认真的样子真叫人着迷,虽然戴着面纱,但也阻挡不住她的光芒。沈云汐看到莫君寒到来,沈云汐解下围裙迎了上去。莫君寒拉着她的手进了雅间。 “今日朝堂上有人弹劾我谋逆,哼,定是太子一党所为。”莫君寒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王爷不必担忧,皇上英明自是相信您的。不过以后行事还是需更加谨慎些。” 莫君寒点了点头,“本王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本王想尽快娶你过门,如此一来你便能一直在本王身边,也不怕旁人暗中算计。” 沈云汐脸微微泛红,“我年纪还小,还是再过两年吧,待我十八岁才是最好的年纪。” 莫君寒立马紧张起来“我只会有你一个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云汐笑道:“是我的年纪太小,身体还没发育好,你看我这具小身体要什么没什么的。等我调理好身体,在美的年纪嫁给你。” 莫君寒看了看沈云汐单薄的身体心道,是得好好补补了,小脸上一点肉都没有,看来以前在庄子上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这回了丞相府也没有被好好照顾,从今以后自己可得上点心了。 就在莫君寒愣神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两人出去一看,竟是太子带着一群侍卫前来。 “这菜是坏了吗?怎么这么难吃呢!”太子高声喝道。 在大厅吃饭的客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悄悄退到一边,怕惹到了太子。 沈云汐走上前问道:“这菜怎么坏了?这菠菜是今日早上新送来的蔬菜,这些调理也没有过期,怎么就坏了?” “你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你这菜就是坏了,酸了,就算你是战王妃,你也不能买坏,酸的东西!”太子大声叫道 沈云汐捂嘴偷笑道:“太子殿下,您吃的是凉拌菠菜,就是酸甜口的,酸是很正常的,别说您没吃过,不知道?” 太子生气道:“谁说,本宫没吃过了,你这就是不新鲜,还想狡辩,哼!我们走!” 莫君寒冷笑着对太子背影喊道:“太子殿下这般行径,莫不是故意来找茬?”太子脚步一顿,恼羞成怒地回头:“战王,你休要血口喷人!” 沈云汐拉了拉莫君寒的衣袖,轻声说:“王爷,莫要与他起争执了。”莫君寒点点头,转头温柔地看着沈云汐:“听你的。” 太子恼羞成怒,“你……”正要发作之时,一旁的谋士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太子冷哼一声带人离去。莫君寒和沈云汐相视一笑,只觉眼前这些小动作不足为惧。 “王爷,你来这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沈云汐问 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见见你了,还有就是这朝堂之事,我们得加快速度找出真相。那手帕的香料你可有什么见解吗?”莫君寒问 沈云汐沉默了一会道:“我们今晚再去次皇宫吧,见见皇上,我差不多知道是谁的了”莫君寒一脸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点点道:“好。” 于是两人又开始重新梳理线索,发现之前忽略了一些关于后宫妃子家族势力的关联,二人决定等晚上见完皇上后再开始调查各位后宫妃子的家族势力。 送走了莫君寒,沈云汐又在酒楼待了一会,看着络绎不绝的客流,就好像看着许多白花花的银子一样,笑的嘴都合不上了。是不是应该开个分店呢?可不能让这大把大把的银子流走呀! 第38章 怎么不叫小姐了? 沈云汐让冬雪去取张纸,自己又从空间拿出铅笔,然后在纸上画出二十三世纪吃火锅的铜锅的样子,冬雪看着奇怪的图忍不住问:“王妃,这是什么?好奇怪呀?好像锅,又不是,像炉子,好像也不是。” 沈云汐脸一红说:“怎么不叫我小姐了?” 冬雪俯俯身道:“王爷说,您是王府的女主人,也是他唯一的王妃,让我们仗着他的势不许外人欺负您,那您不止是我们的主子更是我们的王妃,所以以后都要称呼您王妃。” 沈云汐腻了冬雪一眼,“就你会说!”然后指着图纸道:“这就铜锅,吃火锅用的锅,就好不知道咱们这的铺子能不能做出来,如果能做出来,我们以后吃火锅就方便了。” 冬雪高兴道:“找王爷,王爷一定能让人做出来,我们以后可有口福了,王妃,跟着您真是太好了,您怎么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您可太厉害了。”冬雪一脸眼冒小星星的看着沈云汐 “小吃饭,走,我们先回府吧,明天再去找王爷做铜锅吧。”沈云汐说着就率先出了包间下楼准备回丞相府。 而丞相府这面,秦姨娘和小丫鬟睡的正香,任凭嬷嬷和丫鬟们怎么叫都叫不醒,只能去叫府医,府医匆匆赶来,搭脉之后却面露疑惑之色。“这脉象平稳,并无病症,只是不知为何昏睡不醒。”众人皆惊,不知所措,只能把老夫人和林姨娘请来。 林姨娘毕竟是商户家的女儿,短短几天就把丞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的账目也管理的明明白白,老夫人一来便沉着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会昏睡不醒?”府医战战兢兢地又重复了一遍脉象正常之类的话。 林姨娘在一旁轻声说道:“莫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秦姐姐向来身体康健。”老夫人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管家突然想到什么,小声在老夫人耳边说道:“老夫人,听闻城中有一道士颇通此道。”老夫人犹豫片刻后点头同意。 另一边,沈云汐回府途中路过一处热闹集市,看到一个卖艺班子正在表演杂耍,周围围满了百姓。她一时兴起便驻足观看。只见那艺人将几把长剑抛向空中,而后稳稳接住,赢得阵阵喝彩。 沈云汐看得津津有味之时,冬雪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道:“王妃,天色渐晚,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吧。”沈云汐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冬雪往丞相府走去。刚进府门,就听到下人议论秦姨娘昏睡之事,莫不是冲撞了邪物,一边说脸上还露出害怕的表情,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自己给秦姨娘下的药还能没有作用,那药能让人昏睡三天三夜,且脉象无异样。她面无表情走向秦姨娘的住处。 老夫人看见沈云汐来了,皱眉道:“你这孩子,回来得倒是巧。”沈云汐恭敬地行礼,“孙女听闻姨娘病了,心急如焚,赶忙过来看看,没想到把您也惊动了。”老夫人点点头。 此时道士被请进了府。道士围着秦姨娘转了一圈,掐指一算,摇头晃脑地说:“此乃阴邪之气入体,需寻阳气盛之人驱邪。”众人目光看向沈云汐,她可是刚从外面回来,沾染不少阳气。沈云汐心里明白这是道士胡说八道,却故作懵懂。她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比划一番。 道士说:“邪物已除,不久后,夫人就能苏醒。可众人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秦姨娘醒过来,道士脸色一变,又开始念念有词,绕着秦姨娘转了好几圈。沈云汐心中暗笑,看这骗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老夫人着急地问道士:“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支支吾吾地说:“许是这邪物太过顽固,还需再施一次法。” 沈云汐站出来,盈盈笑道:“道长,您刚刚不是说已经驱走邪物了吗?莫不是您弄错了?”道士恼羞成怒,指着沈云汐说:“定是你身上也沾了邪气,影响了我的法术。” 沈云汐冷哼一声,“道长怕是学艺不精吧,依我看,姨娘不过是劳累过度,休息几日自然会醒来。”说完,她吩咐冬雪拿来一碗清水,偷偷在水里放了一点解药粉,喂给秦姨娘喝下。 没过多久,秦姨娘悠悠转醒。众人皆称奇,老夫人也夸赞沈云汐聪慧。道士灰溜溜地走了。 秦姨娘醒来后,看众人都在琉璃院,心中虽疑惑但面上不显,虚弱地说道:“劳烦大家费心了,想来是前些日子忙着打理事务累着了。”老夫人叮嘱几句也就散了。 沈云汐带着冬雪回房,路上冬雪悄声说:“王妃,今日您可真厉害,那道士被您气得不轻呢。”沈云汐浅笑,“不过是些江湖骗子罢了。” 回到房间,沈云汐坐在榻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她深知秦姨娘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暗中调查自己。不过她并不怕,只要空间的秘密不暴露就行。 而秦姨娘这边,总感觉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她叫来心腹丫鬟,吩咐道:“去查查今日大小姐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特别是在我昏睡期间。”丫鬟领命而去。 傍晚吃过晚饭,沈云汐就让秋霜她们回去睡了,自己则回到房间后进入了空间中,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品尝咖啡的味道,然后换上作战服,出了空间后,悄悄的留出院子,来到战王府附近。 沈云汐悄悄靠近战王府的外墙,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这具身体的体能明显有所提升,沈云汐利用攀岩的技巧,轻身跃翻了进去。 她猫着腰,悄悄的朝着王爷的书房潜去。此刻王爷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烛火摇曳,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沈云汐躲在窗外偷看,一不小心碰到了窗沿下的花盆,发出细微声响。王爷警觉地喝问:“谁?”沈云汐心一横,干脆现身走进书房。王爷见是她,眉头微皱:“你怎么不等着我去找你?这般鬼鬼祟祟。” 沈云汐红着脸说:“我晚上吃的多了,消消食,然后再去宫里,不过你这王府防卫不怎么样嘛?都没有人发现我来。” 第39章 不要和年纪大的人计较 王爷轻笑:“从你靠近王府的那刻清风他们就发现了,怕你从围墙上掉下去,才没敢吱声的。” “好了,我们快进宫吧,我还要睡美容觉呢。”沈云汐尴尬的催促道 “好,我们这就走。”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运起轻功,往皇宫方向飞去。 就在两人说话间,秦姨娘的心腹丫鬟悄悄摸到了沈云汐的房外,发现屋内无人,心生疑窦,打算回去禀报。 而沈云汐和莫君寒悄悄进入皇宫后,就直奔御书房而去,沈云汐和莫君寒刚到御书房外。便听皇上喊到‘进来吧’。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看到二人进来微微挑眉:“这么晚了,何事前来?”莫君寒恭敬说道:“父皇,儿臣有事不明,还请父皇相告。”皇帝示意他们说下去。 沈云汐从袖口中掏出手帕问道:“皇上,可知这手帕是何人的?” 皇上挑眉道:“噢,原来在你这呀?既然你们问了也就不瞒着你们了。“此手帕乃先皇后之物。朕一直妥善保存,却不想遗失了。”皇上一脸怀念地说道。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 莫君寒忙问道:“父皇,为何此物会出现在您寝宫的角落?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皇上脸色一沉:“此事朕自会彻查。” 此时,秦姨娘已将沈云汐不在房间之事告知了府中的丞相大人。 沈丞相冷笑:“哼,大半夜不睡觉就知道搬弄是非,云汐不在房中睡觉能去哪呀? 秦姨娘道:“这小蹄…”,还没说完,沈丞相一记眼刀过来,秦姨娘立马改口道:“大小姐,说不定是出去和王爷见面了。”本想说勾引王爷的,怕沈丞相说她就临时改了口。 “你是当家主母,注意你的言辞!”沈丞相训斥道 “走,去云汐阁看看吧,都被你吵醒了!真是麻烦!”沈丞相和秦姨娘她们一起往云汐阁方向而去。 而皇宫这边,皇上派人调查手帕之事很快有了结果,原来是皇上在昏迷状态时让贤妃取来的,取来后就放在了皇上的枕边,不知为何跑到了角落里,而手绢上的香料是前皇后教给贤妃配置的,贤妃坦荡的说出了香料配方,沈云汐和莫君寒心中的香料疑团解开了,便谢恩出宫。 回府途中,莫君寒温柔地对沈云汐说:你有什么发现吗?” 沈云汐笑着说:“我怎么感觉没这么简单呢?” 莫君寒微笑点点头,“时间不早了,先送你回去吧,你不要睡美容什么觉吗?” 二人相视一笑,莫君寒便抱着沈云汐快速向丞相府飞去。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刚踏入房门,冬雪就凑上来说那丫鬟来过之事。沈云汐挑眉冷笑:“无妨,任她查,她也查不出什么。”随后便安心入睡,刚要睡着,就听见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往这边小院来了。 秦姨娘带着沈丞相她们快速来到云汐阁,沈云汐披衣起身,从容地站在屋子中间。门被猛地推开,秦姨娘故作焦急地喊道:“老爷,您看大小姐这半夜不见踪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丞相眉头微皱,看向沈云汐。沈云汐施施然行礼,“父亲,女儿只是在院子里赏了会儿月,夜深露重,刚刚才歇下。” 秦姨娘尖声道:“赏月?哪有女子半夜独自赏月的道理?”沈云汐轻轻一笑,“姨娘这话说得奇怪,女儿向来随性,睡不着觉起来走走看看月亮也是常事,倒是姨娘这么兴师动众地带人来扰我清梦,是何居心?” 沈丞相咳嗽一声,瞪了秦姨娘一眼,“行了,既无事,都散了吧。”秦姨娘不甘心地咬咬牙。待众人离开后,沈云汐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知道,秦姨娘不会善罢甘休,最近是该给她找点事了,省的她老是盯着自己,那就从她的“太子妃”女儿下手吧,想到这儿,沈云汐安然入睡。 第二日,沈云汐早早起来,打算去王爷那儿商量做铜锅的事。刚走到门口,就碰到前来找茬的秦姨娘。秦姨娘皮笑肉不笑地说:“听闻昨日多亏了大小姐,我才能醒来,只是不知大小姐哪里学来的手段。是不是夜不归宿学的呢?” 沈云汐淡然回应:“姨娘说笑了,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不过这死耗子呀!也不定是谁都能碰到的。至于这夜不归宿的事,你是不是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呢?”两人言语间暗流涌动,言语极限拉扯。 “哼!我的云芷可是懂礼数的贵女,可不会像你这野丫头一样到处乱跑!”秦安月傲娇的说 沈云汐无奈道:“我还有要事,就陪姨娘闲聊了!” 沈云汐转身欲走,秦姨娘却伸手拦住她,“大小姐这就要走?我话还没说完呢。”沈云汐挑了挑眉,“姨娘还有何事?莫不是想耽误我去办正事?” 秦姨娘冷哼一声,“正事?谁知道你所谓的正事是什么勾引人的勾当。”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姨娘慎言,王爷岂是你能随意污蔑之人。” 秦安月刚要张嘴说话,迎接她的却是冬寒的一记耳光,“竟敢置喙我家王爷!” 秦姨娘捂着脸,恶狠狠地说:“你个小贱人,竟然敢纵容下人打我,我今日定要告诉老爷!” 沈云汐微微一笑,“姨娘请便,不过若是让老爷知晓姨娘无故寻衅滋事,还辱骂王爷,不知老爷会作何感想?”秦姨娘一听,顿时语塞。 秦姨娘捂着脸恶狠狠的对冬寒说:“好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还敢打我,看我不让管家把你卖到窑子去!” “我是战王府的人,不是你丞相府可以发卖的!是王爷让我保护王妃不得受委屈的,遇到不长眼的直接打回去,秦姨娘要是不服,可以直接去战王府找王爷理论,不知王爷会怎样处理!”冬寒冷冷的说道 沈云汐抬手制止了冬寒,轻声说:“冬寒,不得无礼。姨娘毕竟长辈,只是一时失言。不要和年纪大的人计较了。” 第40章 王爷莫要多想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沈云芷正怒气冲冲地走来。“姐姐,你为何指使下人欺负我娘?”沈云芷质问道。 沈云汐平静地说:“妹妹误会了,是姨娘出言不逊在先。”沈云芷还要争辩,突然想起最近太子对她没有那么上心了,不围着她转了,是不是沈云汐让战王在旁说了什么,还是不要再惹事端为好。于是拉着秦姨娘说:“娘,我们走吧,莫要在此处丢人现眼了。”秦姨娘虽不甘心,但看着沈云芷不断给她使眼色,也只能跟着离开。 秦姨娘边走边问沈云芷:“那小贱人刚才说谁年纪大呢?沈云芷无奈地安抚道:“娘,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太子最近都不来找芷儿了,咱们得重新想办法夺回太子的心才是。” 秦姨娘眼睛一亮:“对呀,我的芷儿这么美,怎么能留不住太子了呢。定是那沈云汐搞的鬼。” 而另一边,沈云汐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她身边的冬寒不解地问:“王妃,您就这样放她们走了?” 沈云汐轻轻摇了摇头:“不必急于一时,如今太子心思不在沈云芷身上,她正着急怎么拢住太子的心呢。” 沈云汐带着冬寒来到王府,莫君寒正在书房会见重要客人,沈云汐便在花园等他。正好遇到江阡陌从边关刚回来。 江阡陌看到沈云汐,快步来到沈云汐跟前行了一礼,满眼都是对沈云汐的崇拜之情。 “江大人,您回来?您这是干嘛?我可受不起呀!”沈云汐快速起身道 江阡陌高兴的说:“刚回来,多谢沈小姐教授的缝合术,让我救了很多人,您的大义,受的起我这一礼。” 江阡陌和沈云汐说了一些她走后军营的事情,突然瞥见沈云汐手中拿的图纸,好奇的问:“沈小姐,您拿的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沈云汐把手中图纸递给他看,并解释各部分用途,江阡陌仔细端详着图纸,心中满是惊叹:“此图设计精妙绝伦,沈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沈云汐浅笑道:“不过是些拙见罢了。” 就在此时,莫君寒送走客人,踱步而来。看到江阡陌和沈云汐相谈甚欢,眼神微微一沉。江阡陌察觉气氛不对,忙行礼告退。 莫君寒走近沈云汐,语气淡淡:“和江大人倒是聊得来。”沈云汐白了他一眼:“王爷莫要多想,只是谈论些军中之事。”莫君寒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不过你们刚才在看什么?” 沈云汐无奈,只得将图纸拿给他看。王爷瞧着新奇,“这物件本王从未见过,不过爱妃想要,本王定当全力达成。”随后吩咐下人去找城中最好的工匠打造。 沈云汐笑道:“那就先谢谢王爷了,先打造一个我们试试好用不,如果好用就能批量打造了。 莫君寒问:“你能先告诉我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沈云汐指着图纸说:“王爷,这叫铜锅,是吃火锅总的工具,火锅的味道很是不错噢!” 莫君寒挑了挑眉:“何为火锅?听起来甚是有趣。”沈云汐兴致勃勃地描绘起来:“王爷,火锅就是在这铜锅里放入特制的汤底,可以是鲜美的肉汤,也可以是麻辣鲜香的辣汤。然后将各种食材放入锅中涮煮,熟了之后蘸料食用,冬天吃暖身,夏天吃畅快。”莫君寒想象不出那画面,但看沈云汐说得这般生动,不禁期待起来。 而后两人专心研究铜锅之事。另一边,秦姨娘和沈云芷回去后越想越气,决定找机会让自己女儿云芷在太子面前好好表现,打压沈云汐。 沈云芷和秦姨娘在家中密谋。沈云芷想到一个主意:“娘,听闻太子近日喜爱诗词歌赋,女儿想去举办一场诗会,邀请一些京中贵女和公子们,还有太子,女儿在诗会上一定好好表现,碾压众人,一定让太子对我刮目相看!” 秦姨娘连连点头:“此计甚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物品和请帖,这几日你就在家好好看些诗词歌赋,一定要在诗会上大放光彩!” 而沈云汐和莫君寒正讨论着火锅津津有味,不知江阡陌何时回来的,江阡陌的肚子不合适宜的发出了声音,江阡陌尴尬道:“沈小姐,您说的我都饿了,真想今天晚上尝尝。一边说还一边咽口水。 莫君寒瞪眼道:“不在家陪陪你母亲大人,怎么又来我这!” 江阡陌也不吭声,就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沈云汐,看得沈云汐只能点头答应,今晚在战王府吃顿简单的火锅,可自己的先回丞相府拿调料,让莫君寒叫厨房准备好食材,一会吃火锅。 沈云汐和冬寒回到丞相府,沈云汐让冬寒去厨房拿着小罐子,自己则回房间管上门,从空间里拿出吃火锅用调料,去掉包装,等冬寒把小罐子拿来后,她又把这些调料装到这些小罐子里,准备好后,就让冬寒叫上冬雪带着这些调料,一起去战王府吃火锅。 沈云芷看到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匆匆忙忙回来又出去了,就让小厮跟着去看看,小厮回来禀报是去战王府用晚膳了,沈云芷听后气的把面前的花盆用力摔在地上,心想太子都没邀请自己去他府上用过膳,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带着丫鬟去战王府用膳,真是气死了!说着又用脚踩了几下碎了的花盆和花!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直接去了厨房,告诉厨房把羊肉和牛肉切成薄片放到盘子里,把青菜洗干净也放到盘子里,让人下人烧好木炭,一切准备好后,就让冬雪她们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盆和准备好食材来到前厅用膳。 莫君寒和江阡陌看着满桌子的生肉和青菜不知如何下口!沈云汐见状,先是拿起一片牛肉放进滚烫的铜锅辣汤一侧,片刻后夹出,蘸了蘸酱料送入口中。一脸享受的吃起来。 莫君寒和江阡陌学着她的样子操作,尝过后眼中满是惊喜。“此物竟如此美味。”莫君寒赞道。 第41章 江大人居然怕辣! 江阡陌也赶紧夹了一块肉放到锅中,蘸了碗中的调料送入口中,然后辣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他本就怕辣,更不吃不得一点辣,这一下更是狼狈不堪。周围的丫鬟们见状,有的也掩面偷笑,没想到江大人平时看着高大英俊,居然怕辣! 坐在旁边的莫君寒微微皱眉,“阡陌啊,怎么如此不小心。”江阡陌赶忙拿起帕子拭泪,恭敬回道:“王爷恕罪,我见这肉色泽诱人,不想这辣味竟是这般厉害。”这时,沈云汐笑着开口:“江大人,刚才我忘了说了,那边的是辣口的锅底,要是再配上旁边的辣口的蘸料,真的会很辣,不过很过瘾。”说着便夹起一些肉放到辣底中涮肉,然后蘸着辣料吃了起来,那享受的样子,真让江阡陌来气。 香味飘散这火锅甚是美味。”众丫鬟小厮们也大饱口福,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王府之中。 而同时,沈云芷在家精心准备诗会,她派人四处宣扬自己的才情,还暗中买通一些文人墨客届时捧场。然而消息传入战王府,江阡陌嗤笑:“她以为这样便能重获太子青睐?” 沈云汐只淡然一笑:“随她去吧,我们且享受这美食。”几人吃完火锅,沈云汐便打算回丞相府。 正当他们打算结束时,清风来报,收到消息说太子那边有异常动静。莫君寒决定夜探太子府,沈云汐也要同去。 他们悄悄潜入太子府,发现太子正在和神秘人密谋,而距离太远,并未看出那神秘人是谁,看外形和皇宫消失的神秘人很像,但还不敢确定,刚想走近点看看,却被神秘人发现,不得不快速撤离。 回到战王府后,莫君寒眉头紧锁,“看来太子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神秘人到底是谁呢?”沈云汐也是一脸担忧,“不管怎样,此事我们需小心应对,切不可打草惊蛇。”江阡陌附和道:“没错,现在敌暗我明。” 而沈云芷因沈云汐能去战王府用膳而气的连晚膳都未用,她决定太子不来见她,她就去找太子。 夜晚,沈云芷悄悄来到太子府外,想求见太子。侍卫却拦住她说太子正在商议要事不见客。沈云芷心中愤懑,恰在此时看到一个身影很像沈云汐进了王府。她以为是沈云汐又来蛊惑太子,便偷偷跟了上去,结果发现只是一个身形相似之人。正当她懊恼之时,不小心弄出声响,惊动了侍卫,被当作刺客追赶起来。慌不择路间,掉进了花园中的池塘里,狼狈不堪。 沈云芷在池塘里扑腾着大喊救命,侍卫听到声音才发觉是误会一场,将她捞了起来。她浑身湿透,又羞又恼,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回到府上,沈云芷生了一场大病。而另一边,沈云汐听闻沈云芷的遭遇后,虽觉她咎由自取,但还是前去探望。沈云芷看到沈云汐前来,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愤怒地赶她出去。沈云汐无奈叹息,只得离开。 莫君寒这边则加紧调查太子之事。经过多方探寻,终于得知那神秘人与边疆势力有所勾结,意图扰乱朝堂,扶持太子上位后从中获利。莫君寒决定先不动声色,收集更多证据。 江阡陌也没闲着,他利用自己老爹在太医院的人脉,帮助莫君寒暗暗监视着太子党羽的一举一动。众人深知此刻如同行走于刀刃之上,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万分,而这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正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另一边,沈云芷的诗会如期举行,沈云芷盛装出席,她身着一袭明艳的绯红色织金长裙,裙摆层层叠叠,绣满了繁复的牡丹花纹,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将整个花园穿在了身上。腰间束着一条镶满宝石的宽腰带,宝石的颜色五彩斑斓,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出夺目的光芒。她的发髻高耸,插满了金丝镶嵌的珠钗和步摇,额间贴着一枚金箔制成的凤凰花钿,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用金粉勾勒出飞扬的线条,唇上涂着鲜艳的朱红色口脂,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耀眼夺目。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对镶嵌红宝石的金耳坠,颈间佩戴着一条镶嵌翡翠的项链,她的妆容淡雅,眼神中带着几分傲然与不屑,唇角微微上扬,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入她的眼。可苍白的脸色暗示着她大病初愈。 京城的众多贵女也纷纷前来,户部尚书之女林婉儿 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莲池中的仙子。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绣花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一支镶有珍珠的步摇,走动时步摇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额间贴着一枚梅花形状的花钿,衬得她面容更加精致。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玉耳环,颈间挂着一条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又不失灵动之美。她进来就吸引的大部分人的目光。 随后进来的是将军府的嫡女欧阳清梨,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劲装,衣料虽不华丽,却剪裁得体,便于行动。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柄短剑,显得英气逼人。她的长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只用一根银色发带固定,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她的妆容清淡,眉如剑锋,眼神凌厉,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耳钉,手腕上缠着一条红色丝带,显得既干练又不失女子的柔美。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习武练剑,性格中带有几分英气和傲骨。她的言行举止更加直接,甚至有些粗犷,不屑与那些娇滴滴的贵小姐们玩,实在是家里逼着她来,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试会,心想一会能见到沈云汐也是极好的! 欧阳清梨一进凉亭就看到了林婉儿一脸谄媚的在和沈云芷聊天,互相吹捧发饰,服装,欧阳清梨瞥了一眼,冷哼道:“真是你们这般装模作样,不觉得累吗?” 第42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林婉儿微微一笑,轻摇团扇,柔声道:“欧阳小姐说笑了,婉儿不过是遵循礼数罢了。倒是欧阳小姐,这般直率,倒真是让人……羡慕呢。”她语气温柔,却字字带刺,欧阳清梨听得眉头紧皱,拳头紧握,特别想打她一拳,却一时无法发作,只好轻哼一声,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不再理她。 而林婉儿一脸傲娇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其他小姐交谈。 而这时,沈云汐正在丞相府研究新的菜式,冬寒跑来告知欧阳清梨和林婉儿要打起来了,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感叹道“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爱王八。唉!冬雪冬寒帮我打扮一下,我也去凑凑热闹,别让欧阳小姐受了委屈。” 沈云芷看着来人众多,她便站在台上准备吟诗一首,一首诗下来,台下众人纷纷叫好,那些收了钱的文人墨客更是将她夸得天上仅有地下全无。就在她满心欢喜之时,太子却并未现身。原来太子正忙于处理和神秘人的事,早把她的诗会抛诸脑后。 沈云汐正被众人夸的晕头转向的,刚要谦虚的感谢大家,突然发现大家都朝一个方向看去,她也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沈云汐身着一件浅绿色的纱裙,裙摆轻盈如云,袖口和领口绣着细小的兰花图案,显得清新淡雅。腰间系着一条浅色丝带,打成一个蝴蝶结,增添了几分俏皮。她的发髻低挽,插着一支白玉簪子,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颈间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巧的玉锁。她的妆容素净,眉如新月,面纱遮面,给人一种神秘感,整个人如同春日里的一株嫩柳,温婉动人,令人心生怜爱。 沈云汐的到来吸引的全场目光,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向人群中央。林婉儿则满眼嫉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欧阳清梨看到她,眼中满是欢喜,招手让沈云汐来她旁边坐下。。 沈云汐微微欠身行礼,声音宛如黄鹂出谷:“妹妹今日这诗会真是热闹非凡,姐姐来迟了。”沈云芷脸上挤出一丝笑:“姐姐能来自是极好的。” 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听闻云芷小姐琴艺超群,今日可否弹奏一曲?”众人附和。沈云芷盈盈笑道:“既如此,那芷儿献丑了。”说罢,坐在琴边,纤手抚琴,琴音流淌而出,实则一般,谈不上技艺高超。 沈云汐听着那平淡无奇的琴音,心中暗自不屑。待沈云芷一曲弹毕,众人还在假意夸赞。沈云芷被夸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以为坐实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宝座。 正在这时,太子身边的侍从匆匆赶来。众人以为太子终于要来,谁知侍从只是带来太子的口信,说事务繁忙无法前来,特赞赏沈云芷诗会之功。沈云芷脸色由红转白,这敷衍的赏赐让她丢尽脸面。 林婉儿不屑的站起来轻轻开口:“云芷妹妹这琴艺,姐姐近日得了一位名师指点,或许可稍作改进。” 沈云芷脸色微变,强笑道:“婉儿姐姐若是有高见,不妨直说。”林婉儿款款上前,轻抚琴弦,调整了几个音位后弹奏起来。只是这琴音真的是也好不到哪去,众人听的昏昏欲睡,一曲结束也无人叫好,称赞,林婉儿尴尬的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欧阳清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还一边捂着嘴一边说,“我实在没忍住,我实在没忍住,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差点睡着了,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事,就没忍住。” 林婉儿顿时羞红了脸,又气又恼地瞪着欧阳清梨。沈云芷见状,轻声说道:“婉儿姐姐莫要生气,许是这琴音太过舒缓,才让清梨妹妹犯困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婉儿突然发难:“我记得云汐姐姐很懂琴音的,不如也弹奏一曲呀。”沈云汐心中暗笑,面上却为难地说:“妹妹这是为难姐姐了,姐姐许久未曾碰琴,怕是要贻笑大方了。”众人纷纷劝说,沈云汐无奈,只得坐到琴边。 她手指轻触琴弦,刹那间,琴声如清泉出涧,泠泠作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悠扬空灵的琴音传出,仿若仙乐。众人皆惊,原本还有些小瞧她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沈云芷面色惨白,她没想到沈云汐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琴技。林婉儿也是满脸惊愕,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欧阳清梨则兴奋地拍手叫好。 琴音初时轻柔婉转,似春风拂面,渐渐转为悠扬高远,如鹤鸣九霄。她的指法娴熟,轻拢慢捻间,琴声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如松风阵阵,时而如雨打芭蕉,时而如月照寒江。琴音起伏跌宕,仿佛将天地山川、四时风物皆融于其中,令人心神俱醉。林婉儿心中暗恨,小声嘀咕:“装模作样。”沈云芷咬着嘴唇,眼里满是嫉恨。 席间宾客无不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她的指尖。琴声渐入高潮,如惊涛拍岸,气势磅礴,却又在转瞬间化为细雨绵绵,温柔似水。最后一音落下,余韵悠长,仿佛绕梁三日,久久不散。堂中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赞叹之声。有人抚掌称绝,有人低声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一曲终了,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掌声雷动。沈云汐谦逊地起身,看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心想这场宅斗自己算是占了上风。而远处,一个小厮悄悄离开,朝着太子所在的方向奔去,看来这精彩的一幕很快就要传入太子耳中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起身行礼,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惊艳琴音不过是信手拈来。她的风采与琴艺,已然深深印在了众人心中,成为今夜最难忘的一幕。 那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太子面前,将沈云汐琴艺超绝之事一一禀报。 第43章 她的命运将不再平凡 太子听闻,心中起了好奇之意,决定前往诗会。这边沈云汐正接受着众人的奉承,本就不善于人际交往的她,正烦得要死,不知如何摆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驾临。 众人赶忙行礼迎接。太子踏入大厅,目光径直投向沈云汐,只见她面戴薄纱,低头敛目,仪态万千,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 沈云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以为太子是为她而来,却没想到太子虽然满眼深情的看着她,可却一直隔着她看沈云汐,然后走到沈云汐面前,轻声道:“早闻沈大小姐才情出众,今日特来一会。” 沈云芷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心道这小贱蹄子惯会勾引人,看一会我不让你好好出丑! 沈云汐抬眸看了太子一眼,眼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心道我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哪来什么“才情出众!”福身行礼后说道:“殿下谬赞了。”太子笑着命众人平身,随后在主位坐下。诗会继续进行。 太子赞道:“本宫今日才知云汐小姐琴艺竟如此之高,不知师承何人?。” 沈云汐回应道:“民女自小在庄子上长大,并未拜得名师,只是跟着庄子上一位略通音律的老嬷嬷学了些皮毛,殿下谬赞了。” 太子微微挑眉,心中却不信这只是皮毛之功。此时,一旁的林婉儿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没名师指点就能弹成这样,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手段吧。” 沈云汐脸色微变,回道:“你怎么知道?莫不是你常用那样的手段?还是你惯会诬陷别人?” 太子不悦地看了林婉儿一眼,斥道:“休得胡言乱语。”随后温和地说:“云汐小姐不必惊慌,想必林小姐只是玩笑话。”沈云汐心想,我慌什么慌,姐什么大世面没见过,怕你们这些虚伪的渣渣,不服就干,损招姐有的事!怕你!哼! 林婉儿见状,忙娇嗔着向太子诉说刚刚的窘况,暗示沈云汐故意抢风头。太子却轻笑一声:“婉儿小姐,这琴艺高下自在人心,云汐姑娘何错之有?”林婉儿顿时语塞。欧阳清梨在一旁偷笑。沈云芷不甘心被冷落,走上前去邀功般说起自己先前的诗作,太子只是淡淡点头。 沈云芷眼珠一转道:“听闻太子殿下诗书双绝,今日可否赏脸作首诗让我等瞻仰一番?”沈云芷眼中满是期待。众宾客也是满嘴阿谀奉承。 太子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开口吟道:“佳人抚弦音袅袅,才情卓然心自骄。今日幸得闻雅乐,仿若仙乐耳边飘。”众人听后皆称赞不已,沈云芷更是满脸谄媚地夸赞。 沈云汐却暗自撇嘴,心想这诗也不过尔尔。 这时,一直沉默的欧阳清梨站了起来,盈盈笑道:“太子殿下果然文采斐然,小女子也有一诗想献丑。”说完便念出“蝶恋花·春思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话音落下,满园寂静。太子莫君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词不仅意境深远,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忧思与抱负。他放下折扇,轻轻击掌:“好一个‘泪眼问花花不语’,欧阳小姐果然才情过人,蕙质兰心。” 沈云芷见状,生怕被比下去,尖刻地说:“欧阳妹妹这首诗怕是借鉴而来吧。”欧阳清梨脸色一白,焦急辩解。 沈云汐看不惯沈云芷这般刁难他人,站出来说:“妹妹莫要空口污蔑,欧阳妹妹之才大家有目共睹。”太子看向沈云汐,越发觉得她与众不同。 沈云芷恼羞成怒道:“不知大姐姐这些年在庄子上,可有作诗画画,不如也作诗一首,让我大家参谋参谋。”说完捂嘴偷笑,刚再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见太子皱眉,只好闭嘴。 太子转头看向沈云芷,满眼深情一笑道:“不如云芷给大家作诗一首如何?让我们听听这京城第一才女的诗韵如何?” 沈云芷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那我就献丑了。” 她缓步走到一株开得正艳的桃花前,伸手轻抚花瓣。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脸上,为她清丽的容颜镀上一层金边。 “桃花 灼灼其华三月天,春风拂面露华鲜。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诗!”莫君棠朗声笑道,“云芷果然不负盛名。来人,赐酒!” 李德全连忙奉上一杯御酒。沈云芷接过酒杯,满眼深情的望着太子,随后一饮而尽。酒香醇厚,却不及她此刻心中的激荡。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命运将不再平凡。 沈云汐在一旁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恶心的不行,可偏偏沈云芷还出言挑衅,“不如姐姐也作诗一首如何?就算粗俗我等也不会朝笑姐姐的,毕竟姐姐在庄子上长大,没有什么学问。”一边说一边还轻视的看了一眼沈云汐,而太子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云汐,看她会如何给自己解围。 沈云汐微笑回道:“妹妹说的及时,所以姐姐就不献丑了,还是听听各位小姐,公子们的诗作吧。” 眼看沈云汐不买账,太子莫君棠起身,踱步到一株盛开的牡丹前:“沈小姐你看这是本宫命人给云芷送的牡丹,不管是你写的也好,还是你听的也好,就以这牡丹为题为本宫赋诗一首如何?就当是图个开心?” 沈云汐看着那株雍容华贵的牡丹微微一笑,“好,就当了图个开心!献丑了!” 她转过身,看见太子正含笑望着自己。那笑容看似温和,却让她想起沈丞相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画中的猛虎也是这般,看似慵懒地卧在石上,实则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沈云汐缓步走到案前,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怎么,沈小姐这是怯场了?”太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沈云汐抬起头,目光如水:“殿下说笑了。只是看着这些牡丹,想起了一句诗——''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 第44章 沈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花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再理会别人,随口吟诵出:“春风不度玉门关, 却教牡丹早开颜。 莫道花开颜色好, 须知此物最耗钱。”最后一句吟诵完抬头直视太子:“殿下觉得,这首诗如何?” 太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当然听出了诗中的讽刺——春风不度玉门关,是在暗指边关将士饥寒交迫;牡丹早开,是在讽刺他奢靡无度;最后两句更是直指他耗费民脂民膏。 花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大笑起来:“好!好诗!沈姑娘果然才思敏捷,这首诗,本宫收下了。”太子莫君棠咬牙说道 沈云汐福了福身:“殿下喜欢就好。” 太子莫君棠刚要发难,远处竟传来了战王莫君寒的声音,“这么多人在干什么?莫不是在欺负我的小王妃?”莫君寒一边说还一边打量沈云汐,好像真有人欺负她似的。 欧阳清梨怯生生的来到战王莫君寒面前施礼,“见过战王殿下。” 莫君寒点点头已示回应,众人纷纷施礼,见过战王,战王莫君寒道:“大家继续吧,我只是来看看我的王妃,不知我是否错过了什么?” 众人无人敢答,欧阳清梨道:“战王殿下,刚才太子殿下让云汐姐姐为他吟诗一首。” “噢?太子竟有如此雅兴,让别人的王妃为了吟诗?不知本王的王妃诗作如何?” 太子莫君棠听着战王莫君寒的暗讽,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还要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沈小姐,才情横溢不如以牡丹为题,也为战王吟诗一首如何?”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担忧的眼神俏皮的微微一笑道:“好,战王听好了噢, “牡丹 国色天香第一流,春风拂面露华稠。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莫君寒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首诗不仅描绘了牡丹的华贵,更暗含了治国安邦的抱负。他转身凝视着沈云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子。 太子莫君棠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沈云汐,这个女子怎么有种让你琢磨不透的感觉。他看向沈云汐的眼神都带着惊艳,心中暗自比较起沈云芷和沈云汐来。 沈云芷见状,暗暗咬牙,心想绝不能让沈云汐抢尽风头。于是,她悄悄示意身边丫鬟,丫鬟心领神会,匆匆离去。不久后,一只黑猫突然窜入场内,扑向沈云汐,众人惊呼。沈云汐却不慌不忙,巧妙避开,莫君寒则一剑要了黑猫的命!众人吓得不敢吱声。 “好诗!”太子莫君棠笑不达眼底道,“沈小姐果然不负盛名。来人,赐酒!” “不必了,云汐不胜酒力,太子殿下还是自己喝吧!”莫君寒强声道 诗会渐近尾声,太子起身准备回宫,临行前深深地看了沈云汐一眼,那眼神中的深意让沈云汐不禁心头一跳。“沈小姐,我们后会有期。”沈云芷脸色煞白,精心谋划落空,竟替她人做嫁衣。 莫君寒将沈云汐拉到身旁道:“太子殿下有时间还是多多看看治国理政的书籍吧,像这种不入流的诗会还少参加为好!” 太子来到沈云芷面前,轻声道:“云芷,今日你表现欠佳。”沈云芷眼眶泛红,急忙福身:“殿下恕罪,是云芷思虑不周。”太子拍拍沈云芷肩头以示安慰,本宫先回宫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太子走后,莫君寒带着沈云汐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了。背后留下林婉儿等人嫉恨的目光。 众人散去后,沈云芷咬牙切齿地对着沈云汐的背影低声诅咒,发誓一定要将她踩在脚下。 莫君寒邀请沈云汐一同漫步花园,一路上询问她今天可有被欺负?沈云汐笑着回应:“想欺负我可没有那么简单呀!只是今天把太子给得罪透了,唉!” 莫君寒微微皱眉,“太子心胸狭隘,这次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有本王在,你不必担忧。” 沈云汐心中一暖,抬头看着莫君寒,“多谢战王殿下护我。” 莫君寒伸手敲了一下沈云汐的头道:“就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迟早得吃亏。”沈云汐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有殿下护着我,我怕什么。”莫君寒无奈地笑了笑。 “对了,王爷,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丞相府?是有什么事吗?”沈云汐问 莫君寒愣了一下说:“冬寒传话来,说沈云芷在府内开诗会,你怕欧阳清梨受委屈也过去了,我怕你被欺负,所以……” “看来,王爷您是担心我喽?莫君寒脸一红,别过头去:“本王只是不想让人看了战王府的笑话。” 沈云汐掩嘴轻笑:“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了。”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花园外传来。 沈云汐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莫君寒眼神一冷:“本王去看看。”说着便大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沈云汐紧跟其后。 到了近前,只见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那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让我见丞相一面,我有要事相告。”家丁们却对他推推搡搡,恶语相向。 沈云汐心中不忍,走上前去:“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家丁们见是沈云汐,都愣了一下。 这时,一个家丁认出了她,忙说道:“大小姐,这老头不知从哪来的,非要见丞相大人,我们拦都拦不住。” 沈云汐看向老者:“老人家,你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我替你转达给父亲。”老者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姑娘,我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家的管家,苏虎将军一家被杀,苏瑶小姐至今下落不明,只有一个老废物我,还没有死,苏虎将军是冤枉的,还请小姐转达丞相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还将军一个公道,还苏家一个公道!” 第45章 决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 沈云汐心中一惊,苏虎将军她是知道的,是位忠勇之士,而他的女儿苏瑶现在正藏在她的小院中,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先藏着苏瑶。她连忙说道:“老人家,你先起来,慢慢说。” 莫君寒也走上前,神情严肃。老者站起身,声音颤抖着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原来苏虎将军常打胜仗,威名远扬,敌人怕他,军中更是拥护他,可不知为何会诬陷他通敌,谁知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全家就惨遭杀害,只有苏瑶一人在外逃过一劫,老管家年纪大当天消化不好,起夜去茅房也躲过一劫。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愤怒还是无奈。 沈云汐道:“老人家,你放心,我定会告知父亲,让他彻查此事。” 莫君寒也道:“本王也会派人去查,还苏将军一个清白,绝不能让忠良含冤!” 老者老泪纵横,跪地磕头:“多谢两位大人,苏将军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哟,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也能让大小姐和战王如此重视。”竟是沈云芷带着林婉儿等人走了过来。 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姐姐,你莫要被这老头骗了,说不定是来讹诈丞相府的。” 沈云汐冷声道:“云芷,你莫要胡乱猜测,苏虎将军是忠勇之士,如今惨遭陷害,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沈云芷还想再说,莫君寒冷冷瞥了她一眼:“沈二小姐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本王自会查明真相。”沈云芷被吓得一哆嗦,但“沈二小姐”这个称呼却很让她很生气,但也不敢再言语。 莫君寒让侍卫把老管家带到战王府并安置好,“云汐,你去换身衣服,带上冬雪冬寒一起去王府,我在门口等你。” 沈云汐点点头,回到云汐阁,让苏瑶换上冬雪的衣服,又在妆容上给她变了变,便带着苏瑶和冬寒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沈云芷突然带着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沈云芷眼神阴鸷,打量着苏瑶,冷笑道:“姐姐,这是谁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生,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怎么不敢抬头呢?,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沈云汐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是我新收的丫鬟,跟着我去王府长长见识罢了。”沈云芷却不依不饶,上前走到苏瑶面前,抬手就要去抬苏瑶的下巴,“我倒要看看是怎样标致的丫鬟。”就在这时,莫君寒走了过来,他眉头紧皱,呵斥道:“沈二小姐,你这是何意?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沈云芷吓得连忙缩回手,脸上却满是不甘。 莫君寒走到沈云汐身边,轻声道:“上车吧。”沈云汐带着苏瑶和冬寒上了马车,莫君寒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战王府而去,而沈云芷则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嫉恨,心中也怀疑刚才那个是谁?为何让沈云汐和战王如此紧张,看来要去找趟太子了,心中则暗暗盘算着如何给沈云汐使绊子。 马车上,苏瑶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说道:“沈姑娘,刚刚真是多谢你和战王殿下了。”沈云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苏姑娘不必客气,忠良之后,我自会护你周全。”冬寒也在一旁安慰:“苏姑娘放宽心,有王妃和战王殿下在,没人能伤害你。” 沈云芷这边也匆匆叫了辆马车出府去找太子,太子刚回去没多久听到沈云芷求见,一想到在诗会上吃瘪的场景,很是不耐烦的道:“不见!”下人继续禀报道“说和苏虎将军有关,让您一定要见见她。”太子听完心中一惊,立马端正坐好“让她进来。”苏虎将军的事不是都结案了吗?怎么会……想必沈云芷带来了重要消息。 沈云芷一进屋,对太子施礼后,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子殿下,我怀疑沈云汐藏了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 太子眼神一凛,“你可有证据?”沈云芷把在丞相府门口看到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太子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此事非同小可,若沈云汐真藏了苏瑶,那可是欺君之罪。”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殿下,我们可以派人去战王府搜查,若能找到苏瑶,沈云汐和战王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太子点点头,“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莫要声张。”沈云芷福了福身,“是,殿下英明。”待沈云芷走后,太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倒要看看,战王和沈云汐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然而,沈云芷并未就此罢休。她暗中派人调查苏瑶的身份,还勾结了朝中一些与苏虎将军有过节的大臣的管家小姐们,企图将苏瑶再次置于险境。 到了战王府,莫君寒让人收拾出一个小院子。他带着沈云汐等人来到一个雅致的偏院,“苏姑娘就先在这里住下,本王会尽快查明真相。”苏瑶感激地行礼,“多谢战王殿下。” 莫君寒又和沈云汐商议如何彻查此事。因为此事皇上已经下旨,这案子查起来困难重重。莫君寒皱着眉头,“如今皇上已认定苏将军通敌,我们要想翻案,需找到确凿证据。”沈云汐点头,“我也觉得,只是这证据不知从何找起。” 与此同时,战王府内,沈云汐正与莫君寒商议如何彻查苏虎将军的冤案,却不知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 沈云汐眼前一亮道:“对了,苏瑶说,有人给她爹传过密信,只要找到这封密信,就有充足的证据可以翻案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王爷,太子殿下求见。”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心中均有疑虑。莫君寒道:“请太子殿下到前厅。” 沈云汐心中暗忖,定是沈云芷去搬了太子来。她对莫君寒道:“我也一同去听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莫君寒点头。 前厅中,太子面带微笑,“战王,听闻你在查苏虎将军通敌一案,本宫也十分关注,愿尽一份力。” 莫君寒客气回应,“太子殿下从何听说的呢?这苏虎的案子可是父皇亲自定的,我不过是听了些传言,并未真正着手调查。” 太子轻笑一声,“战王不必隐瞒,本宫已知你将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藏在了府中。” 第46章 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了? 莫君寒面色一冷,“太子殿下可有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太子挥了挥手,沈云芷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亲眼所见,沈云汐带着苏瑶进了战王府。”沈云汐冷笑,“沈云芷,你无凭无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想诬陷我?” 太子道:“不管怎样,本宫今日定要搜查战王府,若真无苏瑶,任凭战王处置。” 莫君寒看着太子莫君棠狗急跳墙的样子,轻笑出声,“太子殿下既然如此坚持,本王便让你搜。不过若是搜不出人来,太子该当如何?” 莫君棠冷哼一声,“若搜不出苏瑶,本宫自会向战王赔罪。”说罢便大手一挥,带着人开始在战王府里四处搜查。沈云汐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笃定他们绝对找不到苏瑶。 过了许久,去搜查的人纷纷回来,皆称没有找到苏瑶。莫君棠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沈云芷也惊得瞪大了眼睛,更是急得跺脚。 莫君寒嘲讽道:“太子殿下,现在可还有话说?”莫君棠强撑着道:“说不定是你们提前将苏瑶转移了。” 沈云汐不屑道:“太子殿下拿不出证据,就只会这般胡搅蛮缠吗?” 莫君寒道:“太子殿下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我堂堂战王府可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太子莫君棠脸色有些难看,就在太子准备离开时,战王莫君寒突然道:“太子殿下,既然搜不到人,那您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太子眼神闪烁,“本宫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既然没有,那便罢了,今日之事是本宫莽撞了,改日自会登门赔罪。”说罢便带着沈云芷灰溜溜地离开了战王府。 莫君寒看着太子的背影,冷哼道:“这太子,怕是没安好心,以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还好听你的提前把苏瑶和老管家转移,否则真是说不清了!” 沈云汐道:“刚才在门口碰到沈云芷我就猜到她会去找太子,没想到会这么快,先不管他们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那封密信要紧。” 莫君寒点头道:“今晚我先去趟皇宫,探探父皇的意思。” 沈云汐担忧道:“你去皇宫可要小心,太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说不定会在皇上面前诋毁你。”莫君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若太子真敢颠倒黑白,我自会应对。” 沈云汐问道:“苏瑶和老管家呢?” 莫君寒笑着说:“刚才在知道太子来的时候,我就让清风悄悄带她俩离开了,放心,她们的住处很安全。” 入夜,莫君寒换上一身黑袍,潜入皇宫。他避开守卫,来到皇帝的书房外。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仔细一听,竟是太子在向皇帝告状,说莫君寒窝藏叛党苏瑶。莫君寒眉头紧锁,握紧拳头,准备进去为自己辩解。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提高音量:“太子,你空口无凭,莫要冤枉战王。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朕不客气!”莫君寒心中一喜,看来皇帝并未轻信太子之言。他悄悄退了出来,决定等太子走后再去禀报苏瑶的事情。 太子刚走就听屋内传出皇上的声音“快进来吧,你们一个两个的就不能白天来,非的打扰我休息,说吧,又有什么事?黑衣人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莫君寒恭敬道:“回父皇,儿子为苏虎将军之事而来,“苏虎将军乃忠义之士,如今被污蔑叛党,实在是冤屈。还望父皇彻查此事,还苏将军一家清白。”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朕也知苏虎忠心,只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只指他通敌卖国,不得不下旨查他,谁知他却在狱中为罪自杀,一气之下我才下旨满门抄斩的!唉!”皇上叹息道 “父皇,您没有发现其中可能有蹊跷吗?您想堂堂将军怎会在狱中自杀呢?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安排他‘自杀’呢?”莫君寒问道 噢?皇上挑眉,沉思,突然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莫君寒回道:“苏虎将军的女儿和管家儿臣均已见过,苏瑶说,她父亲是收到了密信,让苏虎将军效忠他,苏虎将军不肯,才被污蔑通敌的,而苏瑶离府也是苏虎将军提前安排的,想必密信苏瑶也是知道在何处的。” “苏瑶现在何处?”皇上问 “儿臣已将她妥善安置,您何时想见,儿臣就把她带来。”莫君寒回 “好!密信也要一并带来!那黑衣人之事,可有眉目?”皇上道 莫君寒道:“儿臣还在追查,不过据现有线索,此事背后恐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操控。” 皇帝脸色一沉,“不管是谁,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朕定不会轻饶。你继续查,有任何消息立刻禀报。至于苏虎一案,朕自会派人重新审理。” 莫君寒拱手道:“谢父皇明断。儿臣定会竭尽全力,早日揪出幕后黑手。” 皇帝挥了挥手,“去吧,小心行事。下次直接来就行,不用非的翻墙,当我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了!”莫君寒告退后,悄然离开了皇宫。 他深知,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太子不会轻易罢休,而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在虎视眈眈,接下来的日子,必将充满了挑战与危机。 第二日的早朝上,太子党的人弹劾莫君寒私藏叛党苏瑶,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莫君寒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站出来说道:“诸位大人,昨日太子已带人搜过战王府,并未找到苏瑶。若我真私藏叛党,岂会如此轻易让太子搜查?” 这时,太子突然站出来,出声道:“战王定是提前将苏瑶转移了,他与苏虎勾结,妄图谋反。” 莫君寒冷笑一声,走上前道:“太子皇兄,你莫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本王与苏虎勾结?不过是你想打压本王,才编造出这些谎言。” 朝堂上局势一时僵持不下,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犀利地扫视众人,突然开口道:“此事朕已心中有数,至于苏虎一案,战王协助调查,待苏虎一案重新审理出结果,再做定论。” 第47章 好大的威风! 莫君寒行礼退下,他知道,接下来要加快寻找密信的步伐,只有找到密信,才能彻底洗清苏虎将军一家的冤屈,也能让太子等人的阴谋彻底破产。 太子着急道:“父皇儿臣也想出一份力。” 皇帝皱了皱眉,“太子,你先将自身职责做好。看看你现在的行事作风,竟然带人搜查你兄弟的府邸,你好大的威风!罚你闭门思过7日,好好想想兄弟手足之间该如何相处!至于苏虎一案,朕让战王查是因其心思缜密,你莫要再添乱。”太子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恨恨地瞪了莫君寒一眼。 下朝后,沈云汐早已在战王府外等候。莫君寒将早朝之事告知于她,沈云汐道:“看来太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找到密信。如今苏瑶和老管家在哪,或许能从他们那找到线索。”莫君寒点头,“我们这就去她们的住处。”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赶来,附在莫君寒耳边说了几句。莫君寒脸色一变,“苏瑶和老管家失踪了!”沈云汐也吃了一惊,“定是太子所为,他想毁了这唯一的线索。”莫君寒握紧拳头,“走,我们去查,绝不能让太子得逞。”说罢,两人快马加鞭,朝着可能的方向追去。 他们沿着踪迹追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四周寂静得有些诡异。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刚踏入院子,就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莫君寒抽出佩剑,与沈云汐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太子还真是不择手段。”莫君寒冷笑一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从屋内传来苏瑶的声音:“王爷、王妃,我们没事!”众人一愣,只见苏瑶家从屋内缓缓走出。原来,太子派人来抓他们,给他们用了迷药,而苏瑶佩戴着沈云汐配置香囊,药效对她的作用较小,刚才又偷偷吃下了沈云汐之前给的解毒丹,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只等时机到来解困。 莫君寒和沈云汐听到苏瑶没事大喜,几人合力将黑衣人全部制服,救出苏瑶和老管家。 回到战王府后,沈云汐快速给苏瑶检查了身体,并无大碍,而老管家因为年纪大,吸食的迷药也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无大碍,只是需要调养几日。 沈云汐一边给老管家施针,一边说道:“如今老管家昏迷,线索又断了。苏姑娘,你可还记得那密信可能藏在哪里?” 苏瑶皱着眉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爹爹曾说过,书房里有一处暗格,或许密信就藏在那里。只是坏人肯定也想到了这点,说不定已经派人去搜过了。” 莫君寒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去一趟。说不定他们有所遗漏。” 于是,莫君寒和沈云汐带着苏瑶,趁着夜色前往边关苏虎将军的旧宅。 苏瑶本就是武将的女儿,自小便学习武功练习骑马,可沈云汐自小无人管教,莫君寒本想和她同乘一匹马,可沈云汐拒绝了,无奈只好一人一匹,谁知沈云汐的骑术一点都不不比他们差,这也让莫君寒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刚出城就遭到了黑衣人的追杀,看来这是有人暗中监视战王府了,沈云汐也不废话,拿出一把毒药朝空中散去,不一会身后的黑衣人就纷纷倒地,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此刻没时间细问。三人继续快马加鞭赶到苏虎将军的旧宅。 经过两天的赶路,他们便来到了苏虎将军的旧宅。中途也遭遇了几次埋伏,但都被她们化解了。 来到苏虎将军旧宅,看着宅院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之象,苏瑶内心不免泛起悲伤,沈云汐拍拍苏瑶的肩头,轻声安慰道:“苏妹妹,节哀,咱们先进去找找密信。”苏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车熟路地带着他们来到书房,开始寻找暗格。 刚踏入书房,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的书东倒西歪,灰尘布满了每一个角落。苏瑶在书房里四处寻找暗格的机关,莫君寒和沈云汐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就在暗格即将打开时,突然从屋顶落下一张大网,将他们罩住。与此同时,一群身着夜行衣的高手从四面八方涌出。 莫君寒奋力挥剑,试图冲破大网。沈云汐则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毒药撒出,奈何黑衣人都都戴着黑纱,还屏住了呼吸,一点没被吸进去,沈云汐只得从空间里掏出蘸了毒药的银针朝黑衣人飞去。苏瑶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匕首,与敌人展开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沈云汐瞅准时机,从空间拿出瑞士刀直接划开大网的一角。三人趁机跳出包围圈,黑衣人虽然死伤过半,但剩下的人依旧穷拼命厮杀。 莫君寒大喝一声,挥舞着佩剑,挡在沈云汐和苏瑶身前,与黑衣人近身厮杀。沈云汐在一旁寻找着机会,突然她眼睛一亮,发现了黑衣人的首领。她迅速从空间掏出手枪,朝着首领射去。由于目标在移动并且视线不佳,子弹只是正中首领的手臂,首领吃痛,动作一滞。莫君寒抓住这个时机,一剑刺向首领,首领倒地身亡。剩下的黑衣人见武功高超的首领已死,顿时乱了阵脚。莫君寒三人趁势反击,将黑衣人全部击杀。 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粗气,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了她以前作战时用的水壶,递给了苏瑶,苏瑶接过二话没说就喝了几口,喝完又递回给沈云汐,沈云汐用手帕擦拭一下递给了莫君寒,莫君寒看着手里奇怪的水壶,虽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询问,拿着水壶喝了几口,三人喝完水,休息了一下,又继续寻找起来。 经过反复的搜寻,终于找到了那处暗格。可当打开暗格时,里面却空空如也。 第48章 只能任他拽着上了马车 沈云汐没有气馁,继续在书房里翻找。突然,她注意到书架上一本摆放位置有些奇怪的书。当她抽出那本书时,一个暗屉弹了出来,里面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密信。 苏瑶拿着密信,激动道:“王爷,有了这密信,我父亲的冤屈就能洗清了。”莫君寒接过密信,看着它,眼中满是坚定,太子一党的阴谋也将败露。 莫君寒打开密信,信上写着,让苏虎效忠于他,将会给苏虎荣华富贵,但落款并没有写是谁,可纸张一看就知道是官府用纸,就这一点虽然能说明苏虎没有投敌,可还是抓不到是何人写的密信,只能拿出去对照笔迹,想必一定能查出真凶! “苏瑶,密信你先保管好,我们快速回京禀报皇上还你父亲清白,不过回去的路,一定不好走。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到了客栈,莫君寒安排苏瑶和沈云汐住在上房,自己则在隔壁守护。夜深人静,莫君寒刚有些睡意,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他警觉起身,拔剑而出,悄悄打开房门查看。 只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苏瑶的房间摸去。莫君寒大喝一声,与黑衣人战在一起。与此同时,苏瑶和沈云汐的房内也传来打斗声。原来,另有一波黑衣人从后窗潜入。 苏瑶紧紧护住密信,与黑衣人周旋,沈云汐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前世的近身格斗她可是谁都不想不怕,一时屋内打做一团。 莫君寒解决掉外面的黑衣人后,冲进房内,将这波人也打得节节败退。黑衣人死伤不少,领头人见势不妙,打出撤退手势,沈云汐顺势撒出一把药粉,黑衣人纷纷逃窜。 莫君寒深知这是太子一党所为,他们想夺回密信。他决定不再耽搁,准备和苏瑶、沈云汐三人连夜赶路回京。 三人趁着夜色,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疾驰而去,一场与太子一党的较量即将在京城展开。 三人行至一片小树林附近,突然,树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紧接着,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三人团团围住。莫君寒眉头一皱,握紧了手中的剑,低声对苏瑶和沈云汐说道:“小心,他们早有埋伏。” 苏瑶紧紧护住怀中的密信,神色凝重。沈云汐则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低声说道:“待会儿我撒药粉,你们趁机突围。” 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他们,密信绝不能让他们带回京城!”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莫君寒挥剑迎战,剑光如虹,瞬间击退了几名黑衣人。苏瑶虽然会武功,但在众多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几分钟下来就挂彩了!沈云汐则趁机将药粉撒向空中,药粉随风飘散,黑衣人纷纷捂住口鼻,动作迟缓了许多,又从空间拿出烟雾弹扔到黑衣人中。“快走!”沈云汐大喊一声,三人趁机冲出包围,朝着树林深处奔去。 然而,黑衣人并未放弃,紧追不舍。莫君寒一边奔跑,一边回头观察敌情,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若是再被追上,恐怕难以脱身。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汹涌,挡住了去路。莫君寒心中一沉,正思索对策,沈云汐却指着河对岸说道:“那边有一条小船,我们可以渡河!” 三人迅速跑到河边,跳上小船。莫君寒用力划桨,小船缓缓驶向对岸。黑衣人追到河边,却因河水湍急无法渡河,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远去。 渡过河后,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莫君寒看了看天色,说道:“天快亮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京城,否则太子一党还会派人拦截。” 苏瑶点头,紧紧握住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将密信交给皇上,还我父亲清白。” 沈云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太子一党得逞。” 三人稍作休息,便继续赶路。天亮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城门刚刚打开,三人混在人群中,顺利进入了城内。 由于今天是休沐,莫君寒打算先带着沈云汐和苏瑶先回王府换身干净衣服再进宫,刚到王府不久就有侍卫来报,“太子殿下求见,”莫君寒皱眉道:“带太子殿下去前厅。” 莫君寒收拾妥当来到前厅见到太子问道:“今日是休沐不知道太子殿下来我府上有何事?” 太子莫君棠微笑道:“本宫也想为苏将军出一份力,不知道苏将军的案子进展如何了?” 莫君寒客气回应,“太子殿下心系忠良,实乃百姓之福,有太子殿下相助,此事或能早日水落石出, 只是不知殿下打算如何相助? ”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笑道:“本王想先看看苏将军一案的卷宗,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 莫君寒微微皱眉,“卷宗都在刑部,待本王派人去取。”太子却摆摆手,“不必如此麻烦,本王听闻战王府或许藏有与本案相关之人,不如让本王亲自问上一问,说不定能更快找到线索。” 莫君寒神色冰冷,“太子殿下,若无证据,不可随意污蔑本王府藏人,上次不是让搜查过本王府吗?怎么禁足这几日忘了?” 太子嘴角上扬,“证据嘛,很快便会有。本王已派人去刑部请旨,待旨意下来,战王可莫要阻拦。”说罢,太子悠然坐下,眼神挑衅地看向莫君寒,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刻钟后,一道圣旨突然降临战王府,指责莫君寒窝藏钦犯之女,要求他交出苏瑶。莫君寒眉头紧锁,看来这是有人从中作梗,非要置苏瑶于死地呀!让苏虎将军不能翻案呀! 莫君寒冷静道:“既然这样我等就去皇上面前辩一辩。”莫君寒给清风使个眼色,就拽着太子往外走,太子虽也习武,但整日荒淫无度早已被掏空了身子,根本不是莫君寒的对手,只能任他拽着上了马车。 第49章 赐封瑶宁郡主 这边沈云汐和苏瑶梳妆完毕,清风则准备好了马车等在府外,沈云汐和苏瑶上了马车,清风则赶着马车来到了宫门外,莫君寒早已安排好小公公在门口等候,沈云汐和苏瑶又跟着小公公来到了皇上的书房外等候。 一路上苏瑶都紧张的抓住沈云汐的衣袖,沈云汐轻声安慰:“别怕,有王爷在,定会还你父亲清白。” 这时,书房门打开,莫君寒和太子走了出来。莫君寒眼神坚定地看向苏瑶,示意她安心。众人进入书房,皇上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 太子率先开口:“陛下,战王窝藏钦犯之女,实乃大罪。”莫君寒不慌不忙,将密信呈上,详细讲述了事情经过。苏瑶也鼓起勇气,哭诉父亲的冤屈。 皇上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眉头紧皱脸色骤变,怒道:“竟敢如此大胆!” 太子见状,忙道:“此信真假难辨,恐是战王等人伪造。” 沈云汐站出,“太子殿下,若要伪造,何必大费周章。不如对照笔迹,真相自明。” 皇上点头,即刻安排查验。不久,结果传来,密信确为他人所写,而写密信人的笔迹直指定州知府姜靖垣,也就是太子的小舅舅,皇后的亲弟弟。 皇上听完查验结果,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冷地看向太子,质问道:“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太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仍强作镇定,狡辩道:“父皇,此事定是有人陷害小舅舅!小舅舅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原来是太子一早就有安排,怕事情会败露,连累自己,让自己的亲舅舅代写的密信,为了就是防止事情败露,搭上自己。 皇后听闻此事,心中大惊,立刻赶往皇上的书房。她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弟弟姜靖垣性命难保,连太子和自己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皇后匆匆赶到书房外,见太子正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她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行礼,柔声说道:“陛下,臣妾听闻此事,特来为弟弟姜靖垣求情。他为人忠厚,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陷害。” 皇上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皇后,此事证据确凿,密信上的笔迹已证实为姜靖垣所写。你还要为他开脱吗?” 皇后心中一沉,但仍强作镇定,低声说道:“陛下,靖垣虽为臣妾的弟弟,但臣妾绝不敢徇私。只是此事蹊跷,恐有奸人从中作梗,意图离间我们君臣之情。还请陛下明察。” 皇上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离间?密信上的笔迹清清楚楚,难道还能有假?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应当明白国法无情,岂能因私废公?” 皇后见皇上态度坚决,心中愈发焦急。她转头看向太子,眼中满是责备与无奈。太子低着头,不敢与皇后对视,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安排,将责任推给了舅舅。 这时,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上,此事关系重大,若不彻查,恐难以服众。臣建议,即刻派人前往定州,将姜靖垣押解回京,严加审问,以查明真相。” 皇上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战王所言极是。来人,即刻传旨,命禁军前往定州,将姜靖垣押解回京,不得有误!” 侍卫领命而去,皇后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一旦姜靖垣被押解回京,事情便再无转圜余地。她连忙跪下,恳求道:“陛下,靖垣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皇上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此事已定,你不必再多言。退下吧。” 皇后见皇上态度坚决,只得含泪退下。她心中明白,此事已无法挽回,得赶紧通知自己的哥哥,另寻他法。皇后派出自己的亲信去御史大夫府找姜恪言入宫。 太子见皇后退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舅舅姜靖垣顶下所有罪责,自己便能安然无恙。然而,他并未注意到,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显然对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心知肚明。 皇上龙颜大怒,斥责太子一党陷害忠良。太子禁足东宫,什么时候查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出宫。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太子带下去。太子被拖出书房时,眼中满是怨毒,狠狠地瞪了莫君寒和苏瑶一眼。 书房内恢复了平静,皇上长叹一声,看向苏瑶,语气温和了许多:“苏瑶,你父亲的冤屈,朕已明了。苏虎将军忠勇为国,却遭奸人陷害,朕深感痛心。朕会追封他为忠勇侯,厚葬于皇陵,并还他清白。封你为瑶宁郡主,赐府邸一座,你就别回边关了留在京城吧,辛苦战王和战王妃多加照顾吧。” 苏瑶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地叩首:“谢皇上!父亲在天之灵,定会感激皇上圣明!”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向莫君寒和沈云汐,赞许地说道:“战王,此次你立下大功,朕定会重重赏赐。战王妃机智勇敢,也功不可没。” 莫君寒恭敬地行礼:“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沈云汐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皇上过奖了,民女只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此事已了,你们都退下吧。战王,你留下,朕还有事与你商议。” 莫君寒应声留下,沈云汐和苏瑶则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后,苏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感激地说道:“云汐,多亏了你和王爷,我父亲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道:“苏瑶,我们是朋友,不必言谢。你父亲的清白得以昭雪,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以后你就在京城我们就互相扶持。” 第50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苏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欣慰。两人并肩走出皇宫,清风带着老管家早已在宫门外等候。见她们出来,老管家连忙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小姐,事情如何了?” 苏瑶微笑着说道:“父亲的冤屈已经洗清,皇上还追封他为忠勇侯。还封我为瑶宁郡主封号,御赐了府邸,以后我们二人就好好就在京城生活吧。” 老管家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老爷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沈云汐看着苏瑶和老管家,心中也感到一阵轻松。她知道,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但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未知。 而另一边,皇后见到姜恪言,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她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宫女在门外把守,确保无人偷听。姜恪言见皇后神色凝重,心中已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上前行礼,低声问道:“娘娘,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匆忙召臣入宫?” 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哥哥,大事不好了!靖垣被牵扯进了棠儿与战王的争斗中,如今皇上已下令将他押解回京,恐怕凶多吉少。” 姜恪言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锁:“靖垣怎会卷入此事?他不是一直在定州吗?” 皇后叹息道:“如今密信上的笔迹已被证实是靖垣所写,皇上震怒,已下令彻查。靖垣一旦被押回京,恐怕难逃一死。” 姜恪言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太子竟如此无情,连自己的亲舅舅都能出卖!娘娘,此事绝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办法救靖垣。” 皇后点了点头,眼中含泪:“哥哥,我正是为此事才找你入宫。皇上态度坚决,我已无法再为他求情。如今只能靠你了。你在朝中多年,人脉广泛,可否想办法拖延时间,或是找到证据证明靖垣的清白?” 姜恪言沉思片刻,低声说道:“娘娘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不过,此事牵涉太子和战王,朝中局势复杂,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臣会立刻联络几位信得过的同僚,设法拖延禁军的行动,同时派人前往定州,暗中调查此事,看看能否找到证据洗脱靖垣的嫌疑。” 皇后感激地看着姜恪言,低声说道:“哥哥,一切就拜托你了。棠儿是我们的希望,而靖垣是我们姜家的顶梁柱,绝不能让他们出事呀!” 姜恪言郑重地点头:“娘娘放心,臣定会全力以赴。不过,此事风险极大,娘娘在宫中也要小心行事,切勿再惹怒皇上。” 皇后苦笑一声:“我明白。如今皇上对我已心生不满,我自会谨慎行事。哥哥,你快去安排吧,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姜恪言行礼告退,匆匆离开皇宫。皇后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旧忧心忡忡。她知道,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姜靖垣性命难保,棠儿的太子之位也堪忧,就连整个姜家都可能受到牵连。 与此同时,太子在东宫中坐立不安。他虽然将责任推给了舅舅,但心中仍旧忐忑不安。他知道,皇上对他已心生怀疑,若姜靖垣在审问中供出实情,自己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太子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自语道:“不行,绝不能让他活着回京!” 他召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立刻带人前往定州,务必在姜靖垣被押解回京之前,将他解决掉。记住,此事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侍卫领命而去,太子眼中满是阴冷之色。他知道,只有姜靖垣死了,自己才能彻底摆脱这场危机。 然而,太子并不知道,他的这一举动,早已被莫君寒和沈云汐察觉。莫君寒早已料到太子会狗急跳墙,暗中派人监视东宫的一举一动。当太子的心腹侍卫离开东宫时,莫君寒的暗探立刻将消息传回。 莫君寒得知后,冷笑一声,对沈云汐说道:“太子果然沉不住气了。他派人去灭口,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沈云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太子的罪行彻底揭露。 莫君寒赞同地点头:“正是如此。我已派人暗中保护姜靖垣,绝不会让太子得逞。” 姜恪言离开皇宫后,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弟弟姜靖垣的性命和太子的前途都系于一线,若不尽快想出对策,姜家将面临灭顶之灾。他匆匆回到御史大夫府,召集了几名心腹幕僚,密谋对策。 “大人,此事牵涉太子和战王,局势复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一名幕僚低声说道。 姜恪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靖垣绝不能出事,太子也不能倒。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人顶罪,将此事推到别人头上。” 另一名幕僚皱眉道:“可是密信上的笔迹已被证实是姜大人的,如何能让人顶罪?” 姜恪言冷笑一声:“笔迹可以模仿,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承认是他模仿了靖垣的笔迹,事情便有转机。” 幕僚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犹豫道:“可是,谁会愿意顶下这等大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姜恪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许以重利,再以家人性命相胁,自然会有人愿意站出来。” 幕僚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姜恪言随即下令,命人暗中联络姜靖垣手下的几名亲信官员,许以重金,并威胁若不肯配合,便将其家人一并治罪。 不久,一名名叫李远的官员被带到姜恪言面前。李远是姜靖垣的心腹,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但此时面对姜恪言的威逼利诱,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李远,你可愿意为靖垣顶下此罪?”姜恪言冷冷地问道。 李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低声说道:“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小人……小人恐怕难以承担。” 第51章 带的什么阿猫阿狗 姜恪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李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不肯配合,不仅你性命难保,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但若你肯站出来,我保你家人一世富贵,你的子孙也会得到荫庇。” 李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只得咬牙点头:“大人,小人愿意顶罪。” 姜恪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命人将李远带下去,详细交代如何应对审问。与此同时,他派人暗中散布消息,称密信是李远模仿姜靖垣的笔迹所写,意图陷害太子。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对此半信半疑,下令将李远也押解回京,严加审问。 御史大夫姜恪言了解太子的为人,知道他一定会在路上安排人劫杀弟弟姜靖垣,于是便入宫告诉皇后,此事已办妥,让太子不要再插手,自有人顶罪。 皇后听完姜恪言的禀报,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太子那边……本宫自会去劝他。” 姜恪言躬身道:“皇后娘娘放心,太子殿下自来聪慧,只要娘娘稍加提点,他定会明白其中利害。况且,李远已经认罪,此事已成定局,太子殿下无需再冒险行事。” 皇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但愿如此吧。只是……李远那边,你也要多加留意。他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未必会轻易认命。” 恪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道:“娘娘放心,臣已安排妥当。” 皇后轻叹一声:“你去忙吧,本宫会这就去与太子商议此事。” 与此同时,姜靖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果然遭遇了数次暗杀。幸好他早有防备,身边的心腹侍卫拼死相护,才得以化险为夷。然而,随着李远认罪的消息传来,姜靖垣心中愈发沉重。他明白只要一天没定罪,自己就不能大意。 数日后,姜靖垣被押解回京,关入大牢。皇上亲自审问,姜靖垣在严刑拷打下也说自己不知情,是冤枉的。 皇上有亲自审问了李远,李远在审问中按照姜恪言的指示,一口咬定是自己模仿了姜靖垣的笔迹,伪造了密信,意图挑拨太子与战王的关系。 皇上听完李远的供词,眉头紧锁,心中仍有疑虑。他转头看向莫君寒,沉声问道:“战王,此事你怎么看?” 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上,李远的供词看似合理,但此事牵涉重大,臣建议彻查李远。” 随着进一步调查,发现李远确实是姜靖垣的心腹,确实能接触到姜靖垣的书信,也能模仿他的笔迹。 早朝上,皇上再次审问了李远,李远跪在地上,低着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极为不安。 “李远,”皇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既然承认密信是你伪造,意图陷害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与太子有何仇怨,竟敢冒如此大险?” 李远闻言,头垂得更低,声音颤抖着回答道:“回……回皇上,小人……小人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小人罪该万死,求皇上开恩……” 皇上见状,心中疑虑更甚,正欲追问,莫君寒却忽然开口:“皇上,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李远虽是姜靖垣的心腹,但伪造密信陷害太子一事,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完成。背后必有主谋,若不彻查,恐怕难以服众。” 皇上沉吟片刻,点头道:“战王所言极是。此事牵涉太子与靖垣,朕绝不能草率定案。传朕旨意,命刑部、大理寺联合彻查此案,务必查清真相!” 姜恪言闻言,心中一紧,赶紧出言道:“臣定当尽心尽力辅助办案。” 下朝后,姜恪言匆匆回到府中,立即召来心腹幕僚商议对策。 “大人,皇上已下令彻查此案,李远恐怕撑不了多久,若他供出大人,后果不堪设想啊!”一名幕僚忧心忡忡地说道。 姜恪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远不过是一枚棋子,既然他已无用,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幕僚闻言,心中一寒,低声道:“大人的意思是……” 姜恪言冷冷道:“派人去牢中,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莫君寒也暗中派人盯紧了李远。他早已察觉到姜恪言的异常举动,心中对李远的供词也存有疑虑。他深知,此案背后牵扯的不仅是太子与姜靖垣的权力之争,更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夜深人静时,刑部大牢中,李远蜷缩在角落,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无论是姜恪言还是太子,都不会让他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忽然,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远猛地抬头,只见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的牢房。他心中一紧,正欲呼救,却见其中一人抬手一挥,一枚银针瞬间刺入他的咽喉。 李远瞪大了眼睛,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即倒地不起,气息全无。 黑衣人迅速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次日清晨,刑部官员发现李远暴毙于牢中,身边还放着认罪书,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报皇上。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李远之死,太医?仵作查来查去,都是称李远自杀,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皇上震怒之余,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疑虑。李远之死太过蹊跷,认罪书更是显得突兀。他深知,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然而,太医与仵作的结论一致,李远确系自杀,且现场毫无他杀的痕迹。皇上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暂且将此事压下。最后只定了李远一人之罪,并未祸及家人! 另一边,沈云汐带着苏瑶刚到丞相府门口,就遇到秦姨娘,秦姨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大小姐吗?今怎么有空回府了?这是又带的什么阿猫阿狗呀?” 第52章 沈云汐,你给我进来! 沈云汐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秦姨娘,这是皇上亲封的瑶宁郡主,您见了不行礼,还在这说三道四的,况且我和苏瑶自然是回自己家,倒是姨娘,怎么一大早就守在府门口,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姨娘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叫我“守在门口”。”秦姨娘赶紧给苏瑶行礼,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无妨,姨娘快快请起。只是下次见了本郡主,可莫要再如此失礼了。” 秦姨娘咬了咬牙,心中满是愤恨,却也只能赔笑道:“郡主大人大量,老身一时糊涂,还望郡主莫要怪罪。” 沈云汐拉着苏瑶便往府里走,边走边说:“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进府去。”秦姨娘看着她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待她们走远,秦姨娘便匆匆去找沈云芷。“云芷,那沈云汐带着个郡主回府了,还对我言语不敬,你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好好惩治惩治她!” 沈云芷正坐在梳妆台前,闻言放下手中的梳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娘您莫急,我自有办法。那郡主又如何,在这丞相府,还轮不到她们撒野。” 秦姨娘连忙凑上前,谄媚道:“还是云芷聪慧,你打算怎么做?” 沈云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汐不是爱出风头吗,我就给她个机会。沈云芷轻轻抚了抚鬓角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低声对秦姨娘说道:“娘,您先别急。沈云汐不是仗着有瑶宁郡主撑腰吗?那我们就让她们自己闹出点事来,到时候父亲自然会出面收拾她们。” 秦姨娘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可那郡主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咱们怎么敢动她?” 沈云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阴险:“谁说我们要动郡主了?我已经在暗中联系了一些和苏将军有过节的管家公子小姐,想给她们制造点麻烦还不简单,我们只需要让沈云汐在府里闹出点乱子,最好是让父亲觉得她不懂规矩、不敬长辈。至于郡主,她毕竟是外人,父亲自然会觉得沈云汐带她回来是别有用心。我会让她出尽洋相。至于那个郡主,我也会让她知道,这丞相府不是她能随意践踏的地方。” 秦姨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还是云芷聪明!那具体该怎么做?” 沈云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梅花,淡淡道:“过几日就是父亲的寿辰,府里会办一场家宴。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在宴会上给沈云汐和郡主敬酒,酒里加点‘料’,让她们在宴会上失态。父亲最重规矩,看到她们在众人面前丢脸,自然会大发雷霆。” 秦姨娘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好!这主意妙极了!到时候看她们还怎么嚣张!” 沈云芷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姨娘,您这几天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别让她们起疑心。至于宴会上的事,我会安排妥当。” 秦姨娘听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好办法!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让沈云汐丢脸,出了我这口恶气就行。”沈云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满是自信:“娘,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定会让她们后悔踏进这丞相府。”与此同时,沈云汐和苏瑶在府中四处闲逛,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知。” 沈云汐带着苏瑶在府里到处看看,正好自己也都没转过呢,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原主母亲去世的线索。 苏瑶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丞相府到底有多大。” 两人继续走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冬雪过来了,:“王妃,不好了!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说是……说是要问您的话!” 沈云汐眉头一皱,:“父亲下朝了?找我?可知道是什么事?” 冬雪摇摇头,低声道:“奴婢不知,不过老爷身边的小厮说,看老爷脸色不太好,王妃您还是快去吧,不过您别担心,我去找冬寒姐。” 苏瑶看了沈云汐一眼,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 沈云汐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前厅走去。刚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沈丞相严厉的声音:“沈云汐,你给我进来!”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沈丞相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旁边还站着秦姨娘和沈云芷,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沈云汐上前行礼:“父亲,您找我?” 沈丞相冷冷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她身后的苏瑶,语气不善:“听说你带了个郡主回府,还让你母亲给她行礼?你可知道,这是丞相府,不是外头的戏园子,容不得你胡闹!” 沈云汐心中暗笑,知道这是秦姨娘和沈云芷在背后挑拨,连忙解释道:“父亲,瑶宁郡主是皇上亲封的,秦姨娘见了她行礼是应当的。况且,女儿带郡主回府,也是想让她看看咱们府里的风光,并无他意。” 沈丞相冷哼一声:“风光?咱们府里有什么风光可看的?秦姨娘,秦姨娘,你要叫‘母亲’,你带个外人回来,还让她在府里指手画脚,成何体统!” 苏瑶听到这里,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淡淡道:“沈丞相,本郡主虽是外人,但也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访。您这般态度,莫非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沈丞相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行礼:“郡主言重了,老臣不敢。只是府中规矩森严,老臣怕怠慢了郡主。” 苏瑶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沈丞相多虑了,本郡主与云汐是好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虚礼。倒是有些人,似乎对本郡主的到来颇有微词。” 沈丞相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瞪了秦安月一眼,秦姨娘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沈云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父亲,郡主远道而来,咱们还是先安排她住下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第53章 段位又不够,偏要往上凑 沈丞相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郡主,是老臣失礼了。云汐,你带郡主去休息吧,好好招待。” 沈云汐看了看秦姨娘道:“父亲,您叫我来为得是什么事呢?” 沈丞相皱了皱眉,语气略显不耐:“云汐,我叫你来,原本是想问问你近日的功课如何。你身为沈家的嫡女,理应以学业为重,不可整日与外人厮混,耽误了正事。”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地答道:“父亲教训的是,只是女儿原本一直在庄子上,回来后呀,也一直无人问津,连吃穿用度都我自己负责的,哪有什么时间学习呢? 沈丞相听后脸色黑如锅底,转头看向秦姨娘:“秦安月,这是怎么回事?云汐说的可是事实?我堂堂丞相府连女儿的吃穿用度都管不起了?我要你这主母是干什么的?”沈丞相拿出了他在朝堂的威严,吓的秦姨娘一下瘫坐在地上。 秦姨娘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老爷息怒,是妾身疏忽了,这就去给大小姐补齐用度,只是这管家权现在也没在我手里呀?” 沈丞相冷哼一声:“哼,让林姨娘给补齐,你看看最近家里搭理的,可比你当家时强多了!哼!莫要再让我发现这种事。”秦姨娘忙不迭地点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沈云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瞥了秦姨娘和沈云芷一眼,恭敬地对沈丞相说道:“父亲,既然此事已经说清,那女儿便先带郡主去休息了。” 沈丞相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招待郡主。”沈云汐拉着苏瑶走出前厅,苏瑶忍不住笑道:“云汐,你这一招厉害啊,直接把火引到了她们身上。” 沈云汐眨眨眼:“这不过是她们自找的,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她们的好戏吧。”两人说说笑笑地往住处走去,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后头,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咽下这口气,暗自盘算着如何在寿宴上扳回一局。 两人走远后,苏瑶才低声说道:“云汐,你这府里的人,可真是复杂。” 沈云汐苦笑一声:“是啊,秦姨娘和沈云芷一直视我为眼中钉,今天的事,恐怕只是开始。” 苏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我们一起对付她们。” 沈云汐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秦姨娘和沈云芷绝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沈云汐带着苏瑶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了莫君寒的马车,“云汐、郡主,上车,有事找你们。”沈云汐和苏瑶对视一眼,便上了马车。莫君寒面色凝重道:“刚刚收到消息,李远在大牢畏罪自杀了! 沈云汐和苏瑶皆是一惊,苏瑶忙问道:“战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君寒眉头紧锁道:“太医和仵作都检查过,说是自杀,他以死谢罪,希望皇上不要追究家人,刚才在早朝皇上已经定李远的罪,家人流放,赦免了姜靖垣的罪,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让他好好管理下属,两天后回定州。” 沈云汐沉思片刻道:“看来背后之人怕事情败露,才下此狠手。 莫君寒目光深沉地点点头:\"不错,李远虽非良善之辈,但也不至于自尽。此事必有蹊跷。\" 苏瑶握紧了手中的帕子:“那现在线索岂不是断了?”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未必。李远一死,反而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王爷,李远的尸首现在何处?” “还在刑部大牢。\"莫君寒看向沈云汐,\"你想做什么?” “我想亲自验尸。\"沈云汐坚定地说,\"若真是他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苏瑶惊讶道:“云汐,你还会验尸?” 沈云汐微微一笑:“在庄子上时,曾跟一位老仵作学过些皮毛。”沈云汐心道,姐姐什么不会呀,就算我遇到问题,还有空间小白可以帮我呢。 莫君寒沉吟片刻:“好,我安排你们以仵作学徒的身份进去。不过要快,怕是尸体要被处理了。” 三人商议妥当,马车直奔刑部。路上,沈云汐忽然想起什么:“王爷,李远的家人现在何处?” “以后衙役去定州押解了。”莫君寒顿了顿,“你怀疑...” “李远若真是被灭口,他的家人或许知道些什么。”沈云汐若有所思。 到了刑部,莫君寒亮出令牌,很快有人引他们进入停尸房。昏暗的烛光下,李远的尸体盖着白布,显得格外阴森。 沈云汐戴上手套,仔细检查起来。她翻开李远的眼皮,又查看了口腔和指甲,最后在脖颈处发现了异常。 “这不是自缢。“她指着脖颈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小针眼,并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被人用银针杀死后,然后伪装成自缢。” 莫君寒凑近查看,脸色越发凝重:“果然如此。看来凶手是个精通此道的行家。” 苏瑶倒吸一口冷气:“能在刑部大牢杀人,不是太子的人,就是……,此人来头一定不小。” 沈云汐还要继续检查,有人匆匆来报,“姜大人来此领尸体了,沈云汐不得不停下手,和莫君寒快速离开大牢。莫君寒低声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我派人盯着李远的家人。云汐,你近日要格外小心。” 莫君寒送沈云汐和苏瑶回到丞相府,由于苏瑶的府邸还未收拾好,就暂住沈云汐的小院。而莫君寒则派人去了定州李远家。 沈云汐和苏瑶回到云刚进院子,就见沈云芷带着一群丫鬟堵在门口。 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哟,姐姐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沈云汐淡淡瞥她一眼,真是段位又不够,还偏要往上凑,并未理会她,径直往屋里走。沈云芷却不依不饶,上前拦住她:“姐姐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话都不敢跟妹妹说了?” 第54章 浩浩荡荡去蹭饭 苏瑶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沈云汐伸手拦住她,笑着对沈云芷道:“妹妹若是闲得慌,不如想想怎样能快点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莫要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沈云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来,在沈云芷耳边低语几句。沈云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愤怒。 沈云汐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妹妹这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了?” 沈云芷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与你无关。”说罢,带着丫鬟匆匆离去。沈云汐和苏瑶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丝疑惑。看来,这府里又要掀起一场风波了。 待沈云芷走后,沈云汐唤住那小丫鬟:“你过来,把刚才跟二小姐说的话如实讲来。” 小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大小姐,是二小姐吩咐不能外传的……” 沈云汐冷声道:“我让你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小丫鬟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方才收到消息,皇后有意把姜大人家的嫡女姜南涔许配太子为正妃。” 沈云汐和苏瑶皆是一惊。苏瑶眉头紧锁:“姜南涔是皇后的亲侄女,让她成了太子妃,想必是为了安抚姜家,稳固皇后在后宫的地位。那二小姐一心想嫁太子,这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沈云汐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姜南涔出了名的骄纵任性,若真成了太子妃,日后有得好戏看了。只是可怜了二妹妹,这美梦怕是要破碎了。” 苏瑶担忧道:“那二小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苏瑶的手:“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想斗,我便奉陪到底。”正说着,又有丫鬟来报,说是沈云芷在自己院子里大发雷霆,摔了不少东西。沈云汐冷笑一声:“就让她先发泄发泄吧,等她冷静下来,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坏点子。我们且做好应对准备,莫要被她钻了空子。” 随后,沈云汐和苏瑶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 秦姨娘来到沈云芷的院子,看着一地狼藉心中一紧。沈云芷见秦姨娘来了,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娘,皇后要把姜南涔许配给太子,我怎么办啊,我这辈子非太子不嫁!” 秦姨娘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女儿莫急,咱们总会有办法的。姜南涔那丫头虽有皇后撑腰,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沈云芷停止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秦姨娘:“娘,您有什么主意?”秦姨娘眼睛一转,低声道:“姜南涔骄纵任性,传她爱慕战王已久,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在皇后面前出丑,失仪,让皇后对她不满。到时候,皇后自然会重新考虑太子妃的人选。” 沈云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按娘说的办。我倒要看看,姜南涔能得意多久。”于是,秦姨娘和沈云芷开始密谋如何算计姜南涔,一场针对姜南涔的阴谋悄然展开。而沈云汐这边,也时刻关注着沈云芷的动向,准备随时应对她们的诡计。 回到云汐阁,沈云汐准备做点好吃的给苏瑶庆祝一下,冬雪提议吃火锅,这时沈云汐才想起来,让莫君寒帮忙做的铜锅应该早就做好了吧,随后沈云汐便带着苏瑶和众丫鬟们,浩浩荡荡的去战王府蹭饭。 清风看到沈云汐带着众人来了战王府,以为王爷惹了王妃。麻溜去告诉莫君寒,莫君寒听了清风的汇报,满脸疑惑的看着清风,都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起身往外走去。 刚到客厅沈云汐就出声道:“王爷,麻烦您打的铜锅怎么样了?如果打好了,今天就在你府上吃火锅,给苏瑶庆祝苏将军沉冤昭雪。” 莫君寒一拍脑门道:“工匠早就做好送来了,只是最近太忙,忘了此事。”他让清风赶快把铜锅拿来。 沈云汐一听,则亲自指挥下人们准备食材和汤底。待一切就绪,她邀请莫君寒和苏瑶一同品尝。 苏瑶看着锅里翻滚的汤汁和丰富的食材,眼中露出好奇。她学着沈云汐的样子夹起一片肉放入锅中涮煮,入口后那独特的口感让她大为惊喜。 沈云汐对下人一直很好,也给下人准备了火锅,消息很快传遍王府,连府中的丫鬟小厮们都对这新鲜吃法议论纷纷,也纷纷对沈云汐有了好感。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忙碌又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真想快点把小丫头娶过府。 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听闻沈云汐带苏瑶和众丫鬟浩浩荡荡去战王府吃‘火锅’,嫉妒不已。 沈云芷咬着唇恨恨道:“她凭什么总能想出新奇东西讨王爷欢心。” 秦姨娘眼珠一转:“芷儿莫急,我们也想法子弄出些新鲜玩意儿来讨太子欢心。”沈云芷只好点点头,心里却没底。 沈云汐她们一伙人吃的很是开心,越吃沈云汐感觉越是缺少点什么?“清风拿酒来。”沈云汐叫道,清风看了眼莫君寒,见他没说话,便匆匆去拿酒 清风拿来酒给大家倒上,沈云汐举起杯道:“希望苏瑶以后一切顺利!”拿起酒杯倒进嘴里,刚入口就被她吐了出来,看着清风道:“这是啥呀!咋这么难喝?” 莫君寒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你竟说难喝?”莫君寒忍不住开口。沈云汐皱着眉头,连连摆手:“这味道太冲了,我实在喝不惯。王爷,等我一下,我回趟丞相府,我还有几瓶我师傅给我的好酒,我去取来。”说着便让冬寒带着她飞回丞相府。 一到小院,沈云汐就让冬寒守在门口,自己则进了屋里,其实是进入空间,拿出空间里的五粮液倒在酒坛子里,封好口,就和冬寒抱着三坛酒快速朝战王府飞去。 第55章 小心我收了你! 沈云汐快速回到王府,来到餐厅,又让清风拿出酒杯给大家倒酒,苏瑶和莫君寒两人尝过后,都赞不绝口。 清风在一旁可怜巴巴的看着也想尝一口,沈云汐笑着说:“清风把这坛子酒拿去你们喝吧。”清风高兴的抱着酒坛子去了他们下人那桌,大家喝完都纷纷夸赞这酒好喝,和之前喝的女儿红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云汐看着剩下的两坛酒也没有多少了,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儿红,汐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王爷,我有个法子能让这酒变得好喝,不知可否一试?” 莫君寒饶有兴趣地点点头:“但说无妨。”沈云汐让下人拿来些水果、蜂蜜等物,将它们与酒混合在一起,经过一番调制,一杯果香四溢的果酒便诞生了。 她先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递给莫君寒和苏瑶。两人尝过后,都赞不绝口。 一时间,众人都沉浸在这美味的果酒和火锅中。而秦姨娘和沈云芷那边,还在苦思冥想如何弄出新鲜玩意儿讨太子欢心,却不知沈云汐又一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创意,在战王府赢得了众人的喜爱。 沈云汐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前世时大家一起去喝酒,都劝着不让她多喝,这回吃饭也没人劝她少喝。沈云汐自己倒也乐呵,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不多时,她的脸颊便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苏瑶毕竟是将军的女儿酒量还是可以的,看着沈云汐和莫君寒深情的样子,很知趣的去找冬雪冬和寒她们喝酒了,而沈云汐则抱着莫君寒开始吐苦水,“王爷,我以前是家中的掌中宝,父母疼爱,兄弟姐妹尊重,是家里的小公主。可我现在过得可苦啦,没人疼没人爱,做什么都不对。”沈云汐醉眼朦胧,双手抓着莫君寒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莫君寒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惜,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如今有本王在,不会再让你受苦。” 听了莫君寒的话,沈云汐不哭了。抱着莫君寒开始深情告白,“王爷,你生得这般好看,我一见到你呀,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跶个不停。我知道自己笨笨的,可我愿意为你学好多好多东西,就想一直待在你身边。”沈云汐说着,脑袋在莫君寒怀里蹭了蹭。 莫君寒被她这番告白弄得耳根泛红,却又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莫君寒轻轻扶起沈云汐,柔声说:“你醉了,先去歇息吧。” 沈云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大声叫道:“秋霜,我们回府,看那个老妖婆还敢给我穿小鞋不!”说着便歪愣歪愣的往王府外面走,大家无奈只能任由沈云汐上马车回丞相府,这边苏瑶也喝了很多,也叫嚷着要帮沈云汐出气,莫君寒无奈只能把自己的马车先给苏瑶乘坐,自己又找了辆马车去追沈云汐。 沈云汐刚到府门口,便被秦姨娘和沈云芷拦住了。秦姨娘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从战王府喝得烂醉回来啦,成何体统!” 沈云汐醉眼一瞪,指着秦姨娘道:“你个老妖婆,少来管我!小心我收了你!我现在可是有王爷撑腰,你再敢给我使坏,王爷不会饶了你!” 沈云芷见状,忙上前拉扯沈云汐,“姐姐,你喝多了,快回房歇息。”沈云汐一把甩开她的手,“别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和你娘一起算计我。” 就在这时,莫君寒赶到了。他冷冷地看着秦姨娘和沈云芷,“本王的人,你们也敢欺负?”秦姨娘和沈云芷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解释。 莫君寒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客气!”说完,他抱起沈云汐,大步走进丞相府,留下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原地生气。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回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沈云汐迷迷糊糊中还拉着他的手,嘴里嘟囔着:“王爷,别走……”莫君寒看着她那娇弱又依赖的模样,心中那抹柔软愈发扩大。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云汐,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时,沈云汐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却还是迷离的,她伸出手摸了摸莫君寒的脸,笑着说:“你真好看,比那些明星都好看,比我梦里的还好看。就是不知道身材怎么样。”说着还伸出手要去摸莫君寒的胸肌。 莫君寒被她的举动弄的满脸羞红,轻声说:“好好睡吧,我让秋霜给你拿碗醒酒汤来。”说着把秋霜叫了进来。 莫君寒来到屋门口嘱咐冬雪冬寒照顾好沈云汐。自己则回王府去了,毕竟二人还未成婚,自己在沈云汐的闺房待的太久怕影响沈云汐的名声。 而沈云芷看着莫君寒抱着沈云汐的背影,回想太子对自己的态度,气的要死! 而另一边,莫君寒回到王府,满脑子都是沈云汐醉酒时的娇憨模样,那模样让莫君寒的心愈发柔软。他坐在书房,对着烛火发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二日,沈云汐醒来,头并不痛,原来在喝酒前,自己偷偷在空间吃了解酒药,可自己竟然还是喝醉了!立马叫来秋霜询问昨晚自己可有失态?秋霜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醉酒的自己!沈云汐捂脸,叹息道,自己真是小趴菜呀! 想着好久没见祖母和弟弟了,便早早地去给老夫人请安。秦姨娘和沈云芷也在,她们看到沈云汐,眼神中满是怨恨。沈云汐却像没看见一样,恭敬地给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看着沈云汐,满意地点点头,“汐丫头,昨日在战王府可还开心?” 沈云汐笑着回答:“多谢老夫人挂念,昨日很是开心。” 秦姨娘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哼,开心得都醉成那样,成何体统。” 沈云汐也不生气,笑着说:“姨娘,我这是太高兴了,王爷对我可好了,还护着我呢。”秦姨娘和沈云芷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老夫人笑着道:“对你好。我就放心了,不过可不能没了规矩。”沈云汐听话的点点头。 第56章 莫君寒的熊猫眼 老夫人继续道:“过几天就是你们父亲的寿辰了,你们都用点心,别到时府里来了客人给丞相府丢人。” 众人应声齐齐俯身行礼 沈云汐应下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想着借此机会查查母亲真正的死因。秦姨娘和沈云芷则在一旁暗自盘算,想趁此机会打压沈云汐,挽回颜面。 请安结束后,沈云汐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开始筹备生辰宴的贺礼。殊不知莫君寒因为她昨天醉酒的可爱模样,一晚都没怎么睡,真是想她想的紧。 沈云汐正对着一堆物件发愁,不知选什么当贺礼时,丫鬟来报,说莫君寒来了。沈云汐又惊又喜,忙起身相迎。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嘴角不自觉上扬,径直走到她面前,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生辰宴,本王陪你一同参加,这礼物,本王替你备了。” 沈云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心中感动不已。可看着莫君寒的熊猫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王爷,您这是昨夜没睡好?” 莫君寒尴尬的摸摸鼻子道:“还是因为某人喝醉酒,还要耍酒疯,真是没眼看了。” 沈云汐嘿嘿一笑,“这不是高兴吗?好久都没这么放松了,舍命陪君子了,就是忘了自己的酒量不行了。” 莫君寒无奈地摇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沈云汐,“这是解酒药,你昨夜喝了那么多酒,服下这个会好受些。”沈云汐接过,心中满是暖意。 两人正说着话,秦姨娘和沈云芷突然到访。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哟,妹妹这是和王爷相处得很是融洽呢,连生辰宴的贺礼都有王爷帮忙准备了。” 秦姨娘也在一旁附和:“云汐啊,王爷如此上心,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沈云汐淡然一笑,“多谢姨娘和姐姐关心,王爷对我自是极好的。倒是姐姐,不知准备了什么贺礼?” 沈云芷冷哼一声,“我自然是精心准备了,可不像有些人,还要靠别人帮忙。” 莫君寒眉头一皱,冷冷道:“本王帮云汐准备贺礼,是因为她心思单纯,不擅这些俗事。不像某些人,心思都用在勾心斗角上了。” 秦姨娘和沈云芷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灰溜溜地离开了。沈云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真是武力值不行,还偏要出来恶心人。沈云汐嘴角上扬,满心欢喜,有莫君寒在,她还怕什么呢。 秦姨娘她们走后,沈云汐拿出莫君寒准备的贺礼,越看这夜明珠越觉得送给渣爹可惜了,刚要出声。莫君寒先出声道:“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我再让管家准备别的贺礼。” 沈云汐拿着夜明珠谄媚一笑道:“谢谢王爷,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嘿嘿嘿嘿,不过,你不用再给我爹准备贺礼了,你的礼物都太贵重了,我自己准备一份就行,心意到了就行。” 莫君寒点头答应,可心里还是盘算着帮沈云汐准备什么贺礼。 莫君寒看着傻笑的沈云汐道:“云汐,今天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吧,铜锅还需要做几个?我去告诉工匠打造,打造好后再来通知你。” 沈云汐一听要去找工匠批量打造铜锅,立马来了精神,也要跟着去,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呀!莫君寒无奈,只能带着沈云汐一起离开了丞相府。 而另一边,秦姨娘和沈云芷也没闲着。沈云芷暗中派人联系了与苏将军有过节的几位世家小姐,等寿宴时让沈云汐好看。而秦姨娘找来工匠,赶制了一尊精美的玉佛,想让沈云芷带着去生辰宴上出风头。沈云芷看着玉佛,得意地笑道:“这次,定要让沈云汐那贱人好看。” 沈云汐跟着莫君寒去找工匠打造铜锅后,又就去了醉香居,莫君寒则去军营忙自己的事情了。酒楼生意异常火爆,而太子的聚贤楼则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想着渣爹要过生日了,送什么礼物呢?太贵重的吧又舍不得,沈云汐灵机一动,现代人过生日都吃生日蛋糕,不如自己做个蛋糕吧,还不贵,又新奇,有空间小白在,做蛋糕一定没问题。 沈云汐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可以开火锅店,就准备回丞相府去试着做蛋糕了。 回府后,沈云汐一进屋,让冬雪和冬寒守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自己则一头扎进空间里准备开始做蛋糕。 沈云汐在空间里忙碌起来,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准备材料。空间小白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出着主意,不一会儿,材料备齐,开始制作。打发蛋清、搅拌面糊、倒入模具,放进小烤箱。等待的时间里,沈云汐满心期待,想象着大家看到蛋糕时的表情。 就在蛋糕快要做好时,突然听到冬雪在外面焦急地呼喊:“小姐,秦姨娘和沈云芷来了,非要闯进来!” 沈云汐眉头一皱,这两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她赶紧从空间出来,打开门,只见秦姨娘和沈云芷满脸得意地站在门口。 秦姨娘阴阳怪气地说:“云汐啊,我们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别到时候拿不出手丢了丞相府的脸。” 沈云汐冷笑一声:“姨娘和妹妹放心,我自有安排。” 沈云芷撇撇嘴:“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沈云汐不理会她们,转身继续等着蛋糕出炉,心里想着,等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新奇玩意儿的厉害。 秦姨娘和沈云芷走后,沈云汐又进入了空间,小白已经帮她把蛋糕拿出来,闻着味道好香呀!沈云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等生日当天再做一个,用奶油做好装饰,再写上字就可以了,嘿嘿,这个就先吃吧。沈云汐拿着蛋糕出了空间。 沈云汐叫冬寒她们一起进屋,秋霜她们一进屋就闻到了奶香味,看着从未见过的蛋糕直咽口水。 沈云汐拿着刀开始切分,大家看着手里的蛋糕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沈云汐告诉她们这叫蛋糕,味道很不错,让大家快点尝尝,众人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纷纷夸赞好吃。 沈云汐看着大家满足的模样,心里也十分开心。 第57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寿礼前夕,沈云芷就暗中联系的几位世家小姐也都跟着父母来了,其中以礼部侍郎之女柳如烟最为积极。柳如烟本就嫉妒苏瑶的郡主身份,又因父亲曾在朝堂上被苏将军驳过面子,早就怀恨在心。 “云芷妹妹放心,我定会让她们在宴会上颜面尽失!”柳如烟捏着帕子,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沈云芷满意地点头,又低声嘱咐道:“记住,酒里下的药只会让人神志恍惚,不会致命。我们的目的是让她们当众出丑,而不是闹出人命。” 柳如烟掩唇一笑:“我明白,到时候她们若是当众失态,甚至……做出些不合礼数的举动,那可就有趣了。” 生辰宴当日,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沈丞相端坐主位,秦安月和林姨娘则在一旁殷勤招待。 沈云汐身穿一身淡粉色裙装,发髻上点缀着精致珠翠,戴着白色丝绸面纱,袅袅婷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纷纷夸赞她气质出众。 苏瑶也陪沈云汐一同入席,苏瑶身穿着素雅却不失贵气的衣裙,而二人的打扮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官家小姐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莫君寒身着白月色印花长袍,腰间束着黑色腰带,俊朗不凡地步入宴会。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沈云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沈云汐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微微颔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二小姐沈云芷穿着华丽的紫色锦缎裙装,带着几分骄纵地走来。“云汐姐姐今日可真好看。”沈云芷笑意盈盈地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沈云汐的手臂,“父亲特意嘱咐我好好招待姐姐和郡主呢。” 沈云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妹妹有心了。” 苏瑶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警惕。她低声对沈云汐道:“小心些,她今日这般殷勤,必有古怪。” 沈云汐微微点头:“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放心,我早有防备。” 沈云芷因为她抽回手臂不给面子而生气,又因沈云汐被众人夸赞,心中嫉妒不已,故意高声说道:“姐姐这身打扮倒是光鲜,只是不知内里是否有真才实学。”沈云汐并未生气,只是微笑着回应:“妹妹说笑了,姐姐不过是略通一二罢了。” 莫君寒见状,上前解围道:“今日是沈丞相的寿辰,理应欢欢喜喜,何必在此争论这些。”沈云芷见莫君寒维护沈云汐,心中更加不悦,但也不好再发作,只是心心念念盼着太子早点来。 随后,众人开始入席,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然而一场暗流却在这热闹中悄然涌动。 进行到开始送贺礼的阶段,沈云芷带着雕刻好的玉佛,得意洋洋地走到沈丞相面前,说道:“父亲,这是女儿精心为您准备的贺礼,愿您福寿安康。”沈丞相微笑着接过,连声道谢。 沈雨泽送的是一幅名家字画,是秦姨娘提前准备好的,沈丞相也十分满意。 沈云清,沈云嫣送的也都是贵重之物,因为林姨娘得娘家本就有钱,可为了不抢沈云芷的的风头,礼物虽然贵重,却彰显得是低调奢华。 而沈雨轩则送的是自己亲自写的一幅书法,笔力刚劲,内容也是祝福父亲长寿安康之语。沈丞相欣慰地点点头,对这个儿子的用心很是赞赏。 轮到沈云汐时,她上前盈盈一拜,道:“父亲,女儿为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贺礼。”说罢,她身后的丫鬟端上一个大的盒子。 沈丞相打开一看,只认得上面的字,并未看出是什么,原来沈云汐利用空间做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沈云汐解释道:“这叫蛋糕,是女儿亲手做的,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 当蛋糕被端上来时,众人就被香味所吸引,更是对外形皆惊叹不已,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物件。 沈丞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沈云汐的用心十分满意。沈云芷看着那蛋糕,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心中不忿,忍不住出言讥讽:“姐姐这礼物倒是别致,只是未免太过寒酸了些,父亲寿辰,怎能拿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敷衍?” 沈云汐还未开口,一旁的莫君寒却淡淡说道:“礼轻情意重,云汐亲手所制的心意,岂是金银可比?” 沈云芷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太子莫君棠终于姗姗来迟。他一身锦袍,气度不凡,踏入厅内时,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沈云芷眼睛一亮,连忙整理衣裙,露出娇媚的笑容,迎上前去:“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臣女等您许久了。” 太子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沈云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沈云芷说:“本宫事务繁忙来晚了,芷儿莫要生气。” 沈丞相也连忙上前行礼,没想到这个二女儿竟然连太子爷请来了,看着太子云芷的态度,不免让人多想呀!太子示意沈丞相莫要多礼,还送上自己带着贺礼,沈丞相则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而沈云汐心中却隐隐不安,这太子的到来,不知又会给这场寿宴带来怎样的变数。 随后众人也纷纷送上贺礼。 太子落座后,众人催着吃蛋糕,沈云汐则开始切分蛋糕。她动作优雅,刀锋轻划,香甜的奶油与松软的糕体层层分开,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太子莫君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忽然开口:“沈大小姐手艺非凡,不知这糕点可有名字?” 沈云汐抬眸,不卑不亢地答道:“回殿下,此物名为‘生辰糕’,寓意福寿绵长,甜满人间。” 太子轻笑:“好一个‘甜满人间’。”他接过侍从递来的银盘,尝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惊艳,“果然美味,沈小姐不仅心思灵巧,连厨艺也如此精湛。” 沈云芷见太子对沈云汐赞不绝口,心中妒火更盛,忍不住插嘴道:“殿下,姐姐平日里最爱钻研这些奇技淫巧,倒是比正经学问还上心呢。” 第58章 人已中招,接下来看你的了 她这话明褒暗贬,意在讽刺沈云汐不务正业。 莫君寒闻言,冷冷扫了她一眼,道:“女子贤德,不在拘泥于死读书,而在持家有道、慧心巧思。云汐能亲手为父亲制作寿礼,这份孝心,岂是你几句酸言酸语能抹杀的?” 沈云芷被怼得脸色涨红,太子却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君寒一眼,意味深长道:“皇弟对沈大小姐倒是了解颇深。” 莫君寒神色不变,淡淡道:“臣弟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本王的王妃罢了。” 厅内气氛一时微妙,沈丞相连忙打圆场,笑道:“殿下、王爷,今日是老夫寿辰,不如先尝尝这生辰糕,莫要因小事坏了兴致。” 太子颔首,不再多言。众人纷纷品尝蛋糕,赞不绝口。 宴会进行到一半,柳如烟带着几位小姐款款走来,笑意盈盈地举杯:“初次和郡主还有沈大小姐聚会,我们姐妹敬你们一杯。” 沈云汐眸光微闪,唇角含笑:“多谢柳小姐美意。” 苏瑶亦端起酒杯,却并未立刻饮下,而是轻轻嗅了嗅,随即眉头微蹙。 柳如烟见状,故作委屈:“郡主莫非是嫌弃我们身份低微,不愿与我们共饮?” 周围几位小姐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气氛微妙。 沈云汐微微一笑,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看向苏瑶:“郡主,既然柳小姐盛情,不如我们也回敬一杯?” 苏瑶会意,也饮下了药酒。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故作亲热地拉着沈云汐的手:“云汐姐姐真是爽快人,来,我们再饮一杯!” 没过多久,沈云汐忽然身形微晃,抬手扶额:“奇怪,怎么有些头晕……” 苏瑶也面色微红,呼吸急促:“这酒……有问题!” 柳如烟故作惊讶:“哎呀,郡主和沈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酒量太浅?” 沈云芷见状,立刻上前,故作关切:“姐姐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莫君寒虽然在和大臣们寒暄,但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沈云汐那边的动静。见她身形微晃,他眉头一蹙,立刻放下酒杯,大步走了过去。 “云汐,怎么了?”他沉声问道,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沈云汐抬眸,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王爷……我……头好晕……”她的声音轻软无力,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倒进莫君寒怀里。 一旁的苏瑶也扶着桌沿,强撑着意识:“这酒……有问题……” 沈云汐强撑着站起身,却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但宾客们都在互相吹捧,并未发现她的变化。 莫君寒眼神骤然一冷,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柳如烟和沈云芷。柳如烟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强笑道:“王爷,郡主和沈大小姐可能是喝多了,不如让她们先去休息……” 沈云芷也连忙附和:“是啊,姐姐素来不胜酒力,我扶她回房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沈云汐。 莫君寒侧身一挡,将沈云汐护在身后,声音冷冽:“不必。” 沈云汐叫来冬雪冬寒送自己和苏瑶回房休息。 冬雪和冬寒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沈云汐和苏瑶,低声道:“小姐,郡主,我们扶您回去休息。” 沈云汐微微点头,强撑着意识,在转身的瞬间,指尖不着痕迹地在袖中拿出一枚药丸,送入口中,同时利用冬寒的遮挡也喂了一枚药丸给苏瑶,药丸入口一股淡淡的幽香散开。 莫君寒也跟着沈云汐她们一起往外走。 柳如烟见状,脸色微变,急忙上前:“王爷,这于礼不合,还是让我来照顾沈姐姐吧!” 莫君寒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多谢柳小姐好心,本王只是出去透透气。” 柳如烟和沈云芷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沈云芷故作体贴地说道:“姐姐身子不适,妹妹陪您一起回去吧。” 沈云汐虚弱地摇头:“不必了,有冬雪冬寒照顾就行,妹妹还是留在这儿陪太子殿下吧。” 沈云芷一听“太子殿下”,果然犹豫了一下,最终假惺惺地说道:“那姐姐好好休息,若有不舒服,一定要叫人通知我。” 出了大殿,夜风微凉,沈云汐动了动被莫君寒抓着的胳膊,低声道:“王爷,我……好多了,我没事了。” 莫君寒抬头看她,发现她眼神虽有些迷蒙,但显然比刚才清醒了几分,不禁挑眉:“你……” 沈云汐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那点药,还放不倒我。” 原来,她早察觉酒有异样,只是将计就计,想看看柳如烟和沈云芷到底要做什么。 莫君寒眸光一沉,既无奈又宠溺:“你呀,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 沈云汐眨了眨眼,笑意狡黠:“有王爷在,我怕什么?” 这时,苏瑶也从后面跟了上来,脸上的红晕褪去,神色如常:“云汐,你没事吧?” 沈云汐挣脱莫君寒的手,握住苏瑶的手:“我没事,倒是你,刚才演得真像。” 苏瑶轻笑:“彼此彼此。” 原来,两人早已识破柳如烟的伎俩,故意装作中招,就是想引蛇出洞。 莫君寒看着她们,无奈摇头:“你们啊……” 沈云汐冷笑一声:“柳如烟和沈云芷的手段,还真是拙劣。” 冬雪担忧道:“小姐,她们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恐怕还有后招。” 沈云汐眸光微冷:“无妨,我早就防备着她们。冬寒,你去盯着柳如烟,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冬寒点头,悄无声息地隐入暗处。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沈云芷带着几个丫鬟追了过来。 沈云芷一脸焦急:“王爷,你怎么跟着郡主和沈姐姐出来了?宴会还没结束呢!” 另一边,柳如烟见沈云汐和苏瑶离开,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席,匆匆朝后院走去。她来到一间偏僻的厢房外,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人已经中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第59章 有只猪,有只大肥猪 门内传来一个男子阴冷的笑声:“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 然而,她刚走几步,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柳小姐,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儿啊?”冬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柳如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与此同时,沈云汐和苏瑶并未回房,而是绕到了厢房附近,恰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果然是想毁你我的名节,真是恶毒!” 沈云汐神色冰冷:“既然她们想玩,那我就陪她们玩个大的。” 沈云汐来到厢房,屋里提前燃了合欢香,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正等在里面到处寻找‘自己’的身影。沈云汐屏着呼吸,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撒向男子,男子立刻昏死过去。 苏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这药粉倒是厉害。” 沈云汐嘴角上扬:“这是防着她们的后手。 沈云汐不忍坏了别人的名声,只想着给她们点教训,就让冬雪冬雪去找一猪来。 没过多久,厢房内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狼狈地冲了出来,而身后追出来的,竟是一只猪! 沈云芷则偷偷躲在窗下,等着听好戏。 男人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嘴里还喃喃道:“热……好热……” 宾客们被惊动,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哗然。 在场家眷皆是惊呼,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只听一童声叫道“有只猪,有只大肥猪!” 那男人此时药效发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竟当众扑向了沈云芷,而那头白白胖胖的肥猪,正追着那男子撕咬衣服。众人一片哗然,指指点点。 那男人抓着沈云芷的衣裙,那肥猪撕咬着那男子的衣服,场面一度失控。 太子莫君棠眉头紧皱,冷声道:“怎么回事?” 沈云汐适时出现,故作惊讶:“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成何体统!” 沈丞相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孽女!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她们分开,那头肥猪被当场斩杀,鲜血溅了一地。沈云芷的衣裙被撕破,发髻散乱,满脸惊恐地瘫坐在地上。而那男子药性未消,仍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太子莫君棠面色阴沉,厉声喝道:“来人!把这狂徒拖下去,严加审问!”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将那男子架起拖走。沈丞相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云芷怒斥道:“孽障!你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云芷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哭喊道:“父亲!女儿冤枉啊!是有人陷害女儿!” 这时秦姨娘也到了跟前,“怎么就是云芷的错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云芷,太子殿下您一定要给云芷做主呀!” 太子莫君棠伸手扶起了沈云芷,“芷儿莫怕,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沈云芷被太子扶着,眼中含泪,却闪过一丝狠毒,她目光扫视四周,突然指向沈云汐,尖声道:“是她!一定是她设计害我!” 沈丞相看众宾客都围观在此,为了不让事情闹大,也为女儿的名声立刻呵斥道:“住口!没有证据休要血口喷人!” 沈丞相赶紧开口道:“各位宾客不好意思,今日的宴会就到了此吧!恕不远送!”众宾客纷纷离去。太子和战王未曾离开,沈丞相也不好再撵人。 沈云汐这时站出来,不慌不忙道:“父亲,妹妹说我陷害她,可有证据?若拿不出证据,可不能空口无凭污蔑我。” 沈云芷说道:“方才只有你不在席间,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定是嫉妒太子殿下对我好,才设下这等毒计!” 沈云汐冷笑一声:“妹妹此言差矣。我方才与苏瑶姐姐一同在花园赏花,许多下人都可作证。倒是妹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厢房附近?” 沈云芷一时语塞,眼神慌乱。秦姨娘见状,立刻插话道:“云汐,你怎能如此污蔑自家妹妹?云芷怎会无端冤枉人,云芷向来知书达理,怎会做出这等事?肯定是云汐你嫉妒芷儿与太子殿下的情谊,才出此下策。”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姨娘此言差矣。我方才与郡主在花园赏花,如何能陷害于沈云芷?倒是沈云芷,为何会出现在这厢房附近?” 苏瑶冷笑一声:“秦姨娘这话可就可笑了,若说嫉妒,怕是你们母女嫉妒云汐的战王妃,才想设计陷害的吧。况且沈二小姐,我们方才还看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窗下,不知在做什么呢。” 在场的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云芷的目光也变了。 战王莫君寒一直冷眼旁观,此时突然开口:“本王倒觉得此事蹊跷。那男子明显是中了媚药,而这合欢香……”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厢房内还未散尽的香气,“显然是有人精心布置。” 听到这沈丞相这只老狐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拱手:“王爷明鉴!下官这就命去查香和药的来源,自然水落石出。还望太子和王爷莫怪,这是臣的家事。” 沈丞相见下人们议论纷纷,更是怒火中烧:“来人!把这孽女带下去,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其他人把嘴闭好了!否则乱棍打死!” 沈云芷脸煞白,哭喊着冤枉被下人拖走。太子莫君棠冷冷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转身拂袖而去。 战王莫君寒看沈云汐没事,也离开回回府了,临走前告诉沈云汐“如果有事,尽管让冬雪冬寒来王府找他。” 待众人散去,苏瑶低声对沈云汐道:“云汐,这次多亏你机警,否则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她们既然敢动手,就要承担后果。” 这时,冬雪匆匆走来,低声道:“小姐,柳如烟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沈云汐点点头:“她可有说什么?” 第60章 果然有人去了祠堂 冬雪抿嘴一笑:“她被今天的大肥猪吓得魂不附体,已经答应此事绝不外露,打死都是不知道,再也不敢与小姐作对了。” 沈云汐轻叹一声:“希望她能记住这个教训。” 夜色渐深,沈府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场风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太子莫君棠对沈云汐的冷静机智印象深刻,暗中派人调查她的一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沈云汐和苏瑶回到房中,苏瑶仍有些后怕:“幸好我们早有防备,否则今日真要着了她们的道。” 沈云汐眸光幽深:“她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果然,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悄然潜入祠堂。 黑影无声地滑入祠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映出一张冷峻的脸——正是太子莫君棠身边的暗卫首领,萧夜。 沈云芷被锁在祠堂内,正伏在蒲团上低声啜泣,听到动静猛地抬头,见来人黑衣蒙面,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是谁?!” 萧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东宫专属的龙纹令。 沈云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太子殿下派你来的?殿下是不是来救我的?” 萧夜心想太子哪有时间管你们这后宅之事,只是太子对沈云汐这个‘乡下草包’感兴趣,想多了解沈家的情况,才让他来探探口风。 萧夜声音低沉:“殿下让我问你,今日之事,究竟是谁的主意?” 沈云芷咬了咬唇,犹豫道:“是……是我娘和柳如烟商议的,她们本想设计沈云汐,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可没想到……” “没想到反被算计了?”萧夜嗤笑一声,“蠢货。” 沈云芷脸色一白,却不敢反驳,毕竟是太子身边的人,而自己这个‘太子妃’还是个未知数。 萧夜面无表情道:“太子殿下让我问你,沈家姐妹间究竟有何矛盾。” 沈云芷一听,立刻哭诉起来,把沈云汐如何打压她、抢她风头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萧夜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分析这些话的真假。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警惕地示意沈云芷噤声。原来是沈府的巡逻侍卫路过祠堂,听到里面有动静,便要进来查看。 萧夜一个闪身躲到暗处,待侍卫进来查看无果离开后,他才再次现身。 沈云芷被这阴森的环境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拉住萧夜的衣角。萧夜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把事情说清楚,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沈云芷被他的气势震慑,只好又把一些没说的细节道出。萧夜暗自记下,准备回去向太子复命,一场围绕沈云汐的阴谋,似乎正随着他的离去而逐渐展开…… 萧夜满正转身欲走,却在迈出一步时骤然停住——祠堂的窗棂上,映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谁?!”他厉声喝道,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窗外。 然而,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萧夜眯了眯眼,指尖拈起一片落在窗台上的花瓣——淡紫色的鸢尾花,正是沈府后花园独有的品种。 与此同时,沈云汐在床上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冬雪匆匆推门而入,低声道:“小姐,果然有人去了祠堂!” 她从床上坐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太子殿下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 “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冬雪担忧地问道。 沈云汐眸光坚定,“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她思索片刻,低声吩咐冬雪,“你去休息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冬雪退下,沈云汐则披件外套下了床,透过窗子往外看去,只见月色下,花园里的鸢尾花轻轻摇曳,别有一番风味,可自己心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还好?奶奶怎么样?战友们怎么样?渐渐的陷入了回忆…… 另一边,萧夜回到东宫,将从沈云芷处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太子莫君棠。莫君棠轻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沈云汐,倒是个有趣的女子。” “萧夜,你去把今天的那个男子处理掉,做的干净点。”萧夜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莫君棠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龙纹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低声自语:“沈云汐...看来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是不是要请来聊聊呢?” 与此同时,沈府西厢房的烛火突然熄灭。沈云汐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东宫的方向,眉头微蹙。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太子派人夜探沈府,绝不只是为了打听姐妹间的矛盾。 “小姐,不好了!”冬雪突然慌张地推门而入,“后院的柴房起火了!” 沈云汐神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火势不大,但...”冬雪压低声音,“柴房里关着的那个人,不见了。” 沈云汐笑道:“那人的存在会影响沈云芷的名声,有人放他出来,倒也正常,就是不知那人能否活命,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而莫君寒也难以入睡,想着今天的事,担心自己的王妃应付不来,而自己的太子皇兄又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想着想着就更睡不着了,起身穿好衣服运起轻功,朝沈云汐的小院飞去。 莫君寒的身影如一道黑影掠过沈府的高墙,轻盈地落在沈云汐的院外。他刚站稳,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院内的气息不对。 他眉头一皱,迅速闪身至窗下,侧耳倾听。 屋内,沈云汐正低声与冬雪交谈。 “小姐,那人被救走,会不会……”冬雪语气担忧。 “无妨。”沈云汐的声音冷静而沉稳,“那人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暗处。” 莫君寒眸光微闪,心中暗忖:“她果然不简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有人悄然靠近。莫君寒身形一闪,隐入暗处。 第61章 二小姐悬梁自尽了 只见一道黑影鬼魅般掠过院墙,直奔沈云汐的房门而去。 莫君寒眼神一冷,手指微动,一枚暗器已然扣在掌心。 然而,还未等他出手,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是沈云汐的声音! 作为二十三世纪的指挥官感官一向敏锐,莫君寒微微一怔,停住了动作。 那黑影身形一顿,显然没料到自己竟被察觉。下一秒,房门猛地被推开,沈云汐手持一把短刀,冷冷地站在门口。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黑衣人沉默一瞬,突然抬手,一枚暗器直射沈云汐面门! “铛!” 电光火石间,另一枚暗器从侧面飞来,精准地击落了那枚暗器。 黑衣人猛然转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月光下,莫君寒的面容冷峻如霜。 “皇兄的人?”他冷笑一声,“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走,然而莫君寒身形一闪,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 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云汐皱眉:“死士?” 莫君寒蹲下身,检查了一番,沉声道:“东宫的暗卫,看来皇兄对你很感兴趣。” 沈云汐抬眸看他:“王爷深夜造访,又是为何?” 莫君寒站起身,目光深邃:“本王担心王妃应付不来,特来看看。” 沈云汐唇角微扬:“那王爷现在看到了,我很好。” “是吗?”莫君寒走近一步,看着沈云汐手里锋利的短刀低声道,“可本王觉得,你似乎瞒着本王不少事。” 沈云汐眸光微闪,却依旧镇定:“保持点神秘感不好吗?” 两人对视一瞬,空气中似有无形的交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冬雪匆匆跑来:“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她……她悬梁自尽了!” 沈云汐瞳孔一缩:“什么?!” 莫君寒眉头紧锁:“你去看看吧,我在你房里等你。” 两人迅速赶往祠堂,只见沈云芷被救下,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秦姨娘哭得撕心裂肺,而沈老爷则脸色阴沉,显然已经震怒。 秦姨娘哭着道:“老爷,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逼得我们女儿寻死!今天的事情与云芷有什么关系?我们女儿死了对谁又会有好处!” 沈云汐站在一旁,眸光幽深,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行了!”沈丞相不耐烦道:“快把云芷带回房,好好照顾,再请大夫来看看!” 秦姨娘抹着眼泪,连忙指挥丫鬟们将沈云芷抬回房间。 沈云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沈云芷颈间那道明显的勒痕上,眉头微蹙。 这可不像是真的自尽。沈云芷向来惜命,怎么可能因为今日之事就轻易寻死?更何况,她若真想死,何必选在祠堂这种地方?分明是故意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逼自尽”!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父亲,您只是让二妹妹反思,二妹妹突然如此,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见了什么人。” 她话音未落,秦姨娘便尖声打断:“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云芷是假意寻死?受刺激也是你刺激的!她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 沈丞相脸色阴沉,目光在沈云汐和秦姨娘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冷道:“够了!云芷的事我会查清楚,但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再提!” 沈云汐垂眸,不再多言。 看来,沈云芷这一招,倒是让父亲对她起了几分怜惜之心。这寿宴之事又要不了了之了。不过,她倒要看看,这出戏还能演多久! 回到房间时,莫君寒果然还在等她。 男人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见她回来,他抬眸,声音低沉:“如何?” 沈云汐淡淡道:“没死成。” 莫君寒唇角微勾:“看来,你这位二妹妹,倒是很会挑时机。” 沈云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王爷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莫君寒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低声道:“本王只是好奇,我的王妃,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瞒着我。” 沈云汐眸光微闪,不退反进,仰头直视他的眼睛:“那王爷呢?深夜造访,真的只是担心我?” 莫君寒低笑一声,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而危险:“云汐,你猜,本王若是现在吻你,你会不会推开我?” 沈云汐心跳微滞,但面上依旧镇定,甚至挑衅般地扬了扬眉:“王爷可以试试。”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空气中似有暗流涌动。 就在莫君寒即将低头的一瞬 “砰!”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王妃!不好了!二小姐她……她醒了,可她说……”冬雪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却在看到屋内情景时猛地僵住,声音戛然而止。 沈云汐淡定地后退一步,拉开与莫君寒的距离,问道:“她说什么?” 冬雪结结巴巴道:“二、二小姐说……是您逼她自尽的!她还说……您根本不是原来的大小姐!” 呵,果然来了! 沈云汐眸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沈云芷,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沈云汐眸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王爷,看来今晚的戏还没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衣袖却被莫君寒一把扣住。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烛火下泛着冷白光泽,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心味:“本王陪你同去。”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不用,王爷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府里之事,明天再去王府找你。” 沈云芷的闺房外早已围满了人。秦姨娘尖锐的哭诉声穿透门板:“老爷您听听!云芷都亲口说了,是有人用巫术占了云汐的身子!而且沈云汐常年在庄子,只是最近才回来,她的好些事情我们都不了解,真正的沈云汐怕是早就......” 第62章 主人,别难过,小白会一直陪着你的 “住口!”沈丞相厉声呵斥,却在看到沈云汐的瞬间瞳孔骤缩。院中灯笼将少女的身影拉得修长虽然戴着面纱,但那眉眼分明是死去她母亲的模样,可通身的气度却像淬了冰的刀刃。 沈云汐在门槛处站定,目光径直落在床榻上——沈云芷脖颈处还可见红色的勒痕,正瑟瑟发抖地往丞相怀里钻。见到她进来,突然发出凄厉尖叫:“父亲救我!她、她眼睛会冒绿光!” 满屋烛火突然齐齐摇曳。 “二妹妹烧糊涂了?”沈云汐缓步上前,绣鞋踏过青砖发出清脆声响。她每走一步,沈云芷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若真是妖孽,此刻就该——”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掐住沈云芷下巴! “啊!”沈云芷疯狂挣扎,却见对方指尖寒光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动作,三根银针已扎进她耳后穴位。沈云芷顿时僵直如木偶,只剩眼珠惊恐转动。 秦姨娘扑上来要拼命,冬寒的剑鞘已横在她颈前,“大胆敢对我们王妃无礼!” “诸位看清楚了。”沈云汐两指捏着从沈云芷衣领夹层抽出的纸条,“西域曼陀罗花粉,接触皮肤会致幻。二妹妹方才......”她忽然凑近沈云芷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悬梁用的白绫,打的是水手结吧?” 沈云芷浑身剧震一下,沈云汐心想这是二十三世纪特种兵常用的绳结系法!而那小纸条里的曼陀罗花粉也是空间小白告诉她,要不有空间小白在她还真不知道这曼陀罗花粉的事。 沈云芷惊恐地瞪大双眼,沈云汐冷笑一声,直起身来向众人展示纸条。“这便是二妹妹致幻的罪魁祸首,有人妄图用此陷害于我,真是好手段。” 沈丞相脸色铁青,怒视着秦姨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姨娘吓得瘫倒在地,哭喊道:“老爷,我真不知情啊,我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沈云汐打断她的话,“秦姨娘,事到如今还想狡辩?这曼陀罗花粉可不是轻易能弄到的,背后定有人指使。”沈丞相眉头紧皱,他自然清楚此事不简单。 沈云汐又道:“父亲,如今真相大白,还望您严惩幕后黑手,莫让我平白受了这冤枉。” 秦姨娘秦姨娘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厉害,一下就揪出了关键。她强装镇定道:“你莫要血口喷人,这不过是你编造的谎言罢了。”沈云汐冷笑一声,“是不是谎言,一试便知。” 沈丞相叹了口气,“汐儿,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彻查。芷儿,你先好好养伤,明天好些了为父再来了解情况。”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乖乖点头。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场闹剧,也该有个了结了。想诬陷她,幸好自己在二十三世纪时,一有时间就看宫斗剧,要不是看的宫斗剧够多,还真应付不来,也幸好有空间小白的及时提醒,真是爱死她了,一会一定要去空间和小白多聊会。 “看来二妹妹需要静养。”沈云汐转身时广袖拂过床柱,她对着脸色铁青的丞相福身:“女儿告退。” 沈云汐刚回到云汐阁,廊下月色如霜。莫君寒忽然将她抵在朱漆圆柱上,指尖摩挲着她的秀发。莫君寒阴阳怪气道:“王妃真是好本事,连曼陀罗花粉都能发现,倒是比本王强,可惜我还在担心你。”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多谢王爷担心,只是恰巧发现而已。”随手推开了莫君寒 莫君寒回手又将她抵在朱漆圆柱上道:“说,你是谁?本王的王妃倒地在哪?” 沈云汐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说:“王爷这是何意?我自然是您的王妃沈云汐啊。” 莫君寒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别装了,沈云汐自小从庄子上长大,无人问津,更没有学过诸多学问,更不会如此冷静地处理事情。” 沈云汐索性叹了口气,“既然王爷不相信,那我们就像刚开始认识那样可以随时终止合同,给我一纸和离书,放我自由,我也图个安心,你家那大染缸,我还真懒得进呢!” 莫君寒听完沈云汐的话立马傻眼了,他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干脆地提出和离。心中莫名有些慌乱,语气却依旧强硬:“本王还没同意,你休想离开。” 沈云汐挑眉,“王爷,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互相折磨。” 莫君寒沉默片刻,突然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耳畔:“本王不管你从前如何,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若想和离,除非本王死。” 沈云汐心中一震,对上他炽热的目光,竟有些失神。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莫君寒松开了她。整理好衣衫,他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此事以后再议,你早点休息。”说完,便飞身离去。 沈云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这和离之事没那么容易,那莫君寒对自己也起了疑心,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唉!真是烦死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云汐阁。 沈云汐进入空间,“小白小白。”“我在呢”。“小白,我好想家呀?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奶奶,在这异世真的好孤单,好想念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还有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日子。”沈云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坐在空间的草地上,抱着双膝。 小白轻轻飘到她身边,化作一团柔和的光晕,温柔地环绕着她:“主人,别难过,小白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云汐揉了揉眼睛,勉强笑道:“我知道……只是今天被莫君寒那样质问,我差点就露馅了。他好像已经怀疑我了,小白,你可以变换出实体了?” 小白闪烁了一下:“主人,我现在只能变换成这样,随着空间升级还可以有变化,会变成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主人,根据数据分析,莫君寒虽然怀疑您,但他对您的情感值在持续上升。他今天的表现更像是……吃醋。 第63章 昨晚…是本王唐突了 “吃醋?”沈云汐一愣,随即摇头,“怎么可能!他那种冷面阎王,只会怀疑我别有用心。” 小白调皮地转了个圈:“主人,人类的感情很复杂哦。他若真想拆穿您,大可直接逼问,但您提出‘和离’时,他异常愤怒。” 沈云汐若有所思。她想起莫君寒最后那句“除非本王死”,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算了,先不管他。”她甩了甩头,站起身,“小白,帮我查查西域曼陀罗花粉的流通渠道,我总觉得沈云芷背后还有人。” 小白立刻调出光屏:“已检索到线索。曼陀罗花粉近期通过黑市流入京城,买家中有太子的人。另外,沈云芷今晚不是见过太子的人吗?” “太子?”沈云汐眯起眼,“差点把他忘了,看来这潭水比我想的还深。” 她正思索着,忽然感应到外界有人靠近。退出空间后,果然听到冬寒在门外轻声道:“王妃,相爷派人来传话,说请您明日去书房一叙。” 沈云汐勾唇冷笑:“看来我那父亲终于坐不住了。”她扬声回应,“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沈云汐躺在空间的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心中的劳累早就超过了身体的劳累,只有躺在久违的大床上,才能彻底的放松身心。 第二日,沈云汐刚出了空间,穿好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进来”。沈云汐以为是冬雪她们。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是莫君寒,阳光下,莫君寒的轮廓格外清晰。 “王爷一大早来闺房造访,不合礼数吧?”她故意冷声道。 莫君寒径直走到她面前前,突然将一个锦盒放在她枕边:“西域进贡的雪莲膏,美颜效果极好。”顿了顿,“昨晚……是本王唐突了。” 沈云汐愣住,打开锦盒,幽香扑鼻。她抬头时,莫君寒已经转身走向窗边,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莫君寒。”她忽然叫住他,“若我真是妖孽,你会杀了我吗?” 他背影一僵,没有回头:“本王说过,你永远是我的王妃。”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房中。 沈云汐握紧锦盒,胸口泛起陌生的暖意。或许,这异世之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沈云汐梳洗打扮打扮一番后,便前往相府书房。踏入书房,沈相正坐在书桌后,见她进来,微微抬眸,神色复杂。 “父亲,唤女儿来所为何事?”沈云汐盈盈福身,语气平淡。 沈相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汐儿,你如今已是战王王妃,虽还未过门,可圣旨以下,行事不可再如此任性。”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父亲何出此言?女儿行事向来有分寸。” 沈相皱了皱眉,“听闻你和太子有些矛盾?” 沈云汐心中暗忖,果然是为太子之事。看来这沈云芷又没少在背后嚼舌根。她镇定自若道:“父亲,并非女儿任性,实是太子咄咄逼人。女儿不过是正当回击。” 沈相眉头皱得更紧,“不管如何,太子身份尊贵,你与他起冲突,会给相府和战王府带来麻烦。” 沈云汐轻笑一声,“父亲,女儿身为战王未婚王妃,背后有战王府撑腰,难道还怕一个太子不成?况且,女儿行事问心无愧。” 沈相脸色微变,“汐儿,你莫要冲动。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太子背后势力庞大,不可轻易得罪。你且收敛些性子,莫再惹事。” 沈云汐垂眸,心中已有计较,嘴上却道:“女儿明白父亲的苦心,日后定会多加注意。”心想,这渣爹又在替沈云芷筹谋了。 沈相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如此便好,你回去吧,还有云芷之事你也莫要插手了,到此为止吧!莫要再让我操心。” 沈云汐福身告退,离开书房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渣爹准是听信了秦姨娘母女的话,这朵小白莲真是欠收拾呀!她深知,这朝堂纷争远不止如此,而她,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出了书房,沈云汐带着冬雪直奔酒楼而去,还未到用膳时间,酒楼还没什么人,看了一圈,就去大街逛逛,铜锅已经做好。自然要找个地方开火锅店了,狗男人是靠不住的,赚钱才是王道! 沈云汐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心中盘算着开火锅店的最佳位置。忽然,她注意到一家挂着“转让”牌子的二层小楼,位置正好在闹市转角,人流密集。 “就是这里了。”她眼前一亮,快步走进店内。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见有客人上门,连忙迎上来:“姑娘是要用膳吗?小店正在歇业……” 沈云汐微微一笑:“我是来谈生意的。听说这铺子要转让?” 掌柜眼睛一亮:“正是!姑娘有兴趣?” “带我先看看。”沈云汐环顾四周,发现店内空间宽敞,二楼还有雅座,后厨也足够大,完全符合她的需求。 看完后,她直接问道:“多少银子?” 掌柜搓了搓手:“这地段好,至少三千两……” 沈云汐轻笑一声:“掌柜的,这铺子闲置已久,墙面还需翻新,两千两,现银交易。” 掌柜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牙道:“成交!” 付完定金,约好明日签契约后,沈云汐心情大好。她正打算回府,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转头看去,街对面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迅速低头,隐入人群。 “有人跟踪?”她眯了眯眼,装作没发现,继续往前走,却用意念联系空间小白。 小白幻化出一个小光点开始寻,找很快,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主人,跟踪你的是太子的暗卫。看来太子是对你起了防备之心。” 沈云汐心中冷笑,果然按耐不住了。她表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在街道上闲逛,实则在思考应对之策。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故意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果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加快。 第64章 本姑娘管的就是这闲事 就在那人逼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施展身法,三两下就将一枚银针抵在对方咽喉:“太子派你来的?”沈云汐冷冷地问道。暗卫紧闭双唇,死活不肯开口。 沈云汐也不恼,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特制的药丸,“你若不说,这药丸的滋味可不好受。” 斗笠男子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一道黑影闪过,莫君寒的暗卫清风凌空而降,一把扣住男子肩膀。 “王妃,此人交给属下处理。”暗卫清风恭敬道。 沈云汐挑眉:“王爷让你跟着我?” 清风低头:“王爷说,近日京城不太平。” 她收回银针,轻哼一声:“回去告诉他,我能保护好自己。”说罢转身离去,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刚收了一间铺子心情极好,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冬雪,你想的吃什么?随便挑,给冬寒和秋霜她们也带些回去。” 冬雪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王妃,我想吃那家的桂花糕,甜滋滋的可好吃啦。” 沈云汐笑着点头:“行,就买桂花糕。再去买些糖炒栗子、芙蓉饼。”主仆二人正说着,突然街边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眼泪汪汪,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沈云汐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横行霸道,成何体统!”她冷声道,走上前去。 家丁们见是位衣着华贵的女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嚣张起来:“你是谁?少管闲事!” 沈云汐冷笑一声:“本姑娘管的就是这闲事!” “哟,好大的口气!”为首的家丁轻蔑地打量着沈云汐,“你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人吗?敢来多管闲事。” 沈云汐双手抱胸,眼神冷厉:“我管你是谁家的,在这京城,还容不得你们如此欺负弱小。”说罢,她使了个眼色,冬雪立刻上前将小姑娘拉到身后护着。 家丁们见她如此架势,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动手。这时,清风悄然挡在沈云汐身前,几个回合便将家丁们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沈云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今日便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再敢这般为非作歹,本姑娘绝不轻饶。”家丁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云汐蹲下身子,温柔地对小姑娘说:“别怕,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去衙门报官。”小姑娘感激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敬佩。 沈云汐看着乱滚带爬的家丁,安慰了小姑娘几句,还买下了她所有的花。便起身,带着冬雪和小姑娘去买了糕点,冬雪在一旁赞道:“王妃心地真好。”沈云汐笑了笑,继续带着冬雪去买吃食。 清风目送沈云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转身看向被制服的斗笠男子,冷声道:\"走吧,王爷要见你。\" 沈云汐正挑选着芙蓉饼,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一看,竟是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群侍卫疾驰而来。 太子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本太子听说有人在这京城横行霸道,没想到是弟妹你啊。” 沈云汐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盈盈福身道:“太子殿下误会了,刚刚不过是教训了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丁罢了。” 太子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装好人。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在这京城嚣张到几时。”说罢,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沈云汐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看来这太子是来找茬的,日后怕是要有麻烦了。 冬雪担忧地看着她:“王妃,这太子如此针对您,可如何是好?”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使出什么手段。”说罢,继续挑选起吃食来,仿佛刚刚的小插曲并未影响到她的心情。 沈云汐带着冬雪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了大半天,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愉悦。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云汐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饿了。 于是,她环顾四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街道两旁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和餐馆,让人眼花缭乱。沈云汐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些店铺的招牌,试图找到一家既能满足自己口味的餐馆。 沈云汐带着冬雪,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走着走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引得冬雪不停地嗅着鼻子。 “王妃,好香啊!”冬雪仰起头,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沈云汐。 沈云汐微笑着,顺着香气的方向望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馄饨店。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还挂着一个红色的招牌,上面写着“老字号馄饨”。 “走吧,我们去尝尝这家的馄饨。”沈云汐带着冬雪,走进了馄饨店。 店内客人不多,老板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客官,吃点啥?”沈云汐笑道:“来两碗馄饨。” 老板应了一声,便去后厨忙碌起来。 沈云汐和冬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馄饨皮薄馅大,汤鲜味美,沈云汐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 就在她们吃得正香时,店里突然进来几个纨绔子弟,大吵大闹着要喝酒吃肉。其中一人看到沈云汐,眼睛顿时一亮,吹了声口哨道:“哟,这小娘子长得可真标致。” 沈云汐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纨绔子弟却不依不饶,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拉沈云汐的胳膊。 冬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那纨绔子弟疼得“哇哇”大叫。其他几个纨绔子弟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动手。 第65章 影阁的人 清风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沈云汐站起身,冷冷道:“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若再敢胡作非为,休怪本姑娘不客气。”说罢,带着冬雪付了钱,离开了馄饨店。 夜色渐渐深了,街道上的人也少了,沈云汐带着冬雪走在回府的小路上,心中思绪万千。她本以为莫君寒对她漠不关心,没想到他竟暗中派人保护。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沈云汐警觉地停下脚步,隐入暗处。只见几名黑衣人正围攻一名白衣男子,那人身形飘逸,招式凌厉,却因寡不敌众渐落下风。 沈云汐定睛一看,竟是莫君寒!她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飞身而出,银针如雨般射向黑衣人,冬雪也加入其中。 “你怎么在这里?”莫君寒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话该我问你。”沈云汐与他背靠背站立,警惕地环视四周。 “你快走!”莫君寒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决绝,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似乎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自己可以应付!”他再次强调道,语气坚定而有力。这句话仿佛是他对敌人的一种挑衅,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自信展示。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猛。夜色如墨,冷风卷起落叶,在狭窄的巷弄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云汐与冬雪刚加入战局,便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招式诡异至极——他们出手狠辣,角度刁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绝非南越国常见的武学路数。 \"小心!\"沈云汐侧身避开一记凌厉的掌风,银针自指尖激射而出,却被对方一个诡异的扭身闪开。那黑衣人身法如蛇般柔软,竟能在半空折转方向,反手一刀劈向她的肩膀! \"铿!\"莫君寒长剑横挡,火星迸溅,震得黑衣人后退数步。他冷眸微眯,声音低沉:\"西域的柔骨功?\"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化作狠厉,攻势更猛。另一人则双手成爪,指尖泛着幽蓝寒光,直取冬雪咽喉—— \"毒爪功?好阴毒的手段!\"冬雪惊呼,急忙后撤,却仍被划破衣袖,皮肤上瞬间浮现一道青紫痕迹。 沈云汐见状,心头一凛。这些人的武功好阴毒,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别分神!\"莫君寒一把揽过她的腰,带着她旋身避开三枚淬毒飞镖。他眸色冰冷,手中长剑如游龙般横扫,逼退两名黑衣人,低声道:\"他们不是普通刺客,是‘影阁’的人。\" \"影阁?\"沈云汐瞳孔微缩。那是传闻中横跨四国的杀手组织,只要出得起价钱,连皇室成员都敢刺杀! \"呵,战王果然见识广博。\"为首的黑衣人阴森一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可惜,今晚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一颗黑色弹丸,落地瞬间炸开浓密烟雾,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沈云汐急忙屏息,却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烟雾中有毒! \"闭气!\"莫君寒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另一手挥剑斩向袭来的黑影。然而视线受阻,敌人又神出鬼没,他的手臂很快被划出一道血痕。 沈云汐咬牙生气道:“老娘最爱使“毒气了”,怎么今天着了你的道了!从袖中掏出一枚药丸捏碎,她反手给莫君寒和冬雪一人一颗解毒丹,清冽的药香瞬间驱散部分毒性。随手射出数枚银针,精准命中一名黑衣人的穴位,对方闷哼一声,动作顿时迟缓。 冬雪也强忍毒素,短剑如蝶舞纷飞,勉强牵制住另一人。 沈云汐心念一动呼唤空间小白,“小白,小白,帮我锁定目标。” 在小白的帮助下,沈云汐用短刀近身解决了几个人,在沈云汐解决掉几个敌人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大喝一声,剩余的黑衣人竟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剑阵,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剑阵转动,剑影闪烁,让人难以捉摸其破绽。莫君寒眉头紧皱,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却也难以突破剑阵。 沈云汐心急如焚,空间中虽然有很多热武器,可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呀!就在三人渐感吃力之际,远处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王爷!\"清风率领一队玄甲卫疾奔而来,箭矢如雨,瞬间射倒两名黑衣人。 剩余刺客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朝不同的方向快速飞去! 清风高声下令:“追!务必将刺客一网打尽!”玄甲卫们领命,立刻分成几队就要追上去。 莫君寒道:“收兵,回府。” 清风惊愕地转过头,“王爷,不追吗?” 莫君寒一脸严肃说道:“别急,清风。我们不能盲目地去追,这样很容易中了对方的圈套。” “是,王爷。” 不远处传来了清尘的声音\"该死,清尘踢开一具尸体,脸色阴沉如水,一个活口都没有!” 战斗结束后,莫君寒转身凝视沈云汐,语气中带着责备:\"不是让你先走吗?\" 沈云汐挑眉:\"我可没答应。再说,若不是我,你刚才——\" 话未说完,莫君寒突然握住她的手:\"受伤了?\" 沈云汐这才发现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她抽回手,淡淡道:\"小伤而已。\" 莫君寒不由分说地撕下衣角为她包扎,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的他。沈云汐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一时忘了言语。 \"以后不要擅自行动。\"他低声说道,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关切。 沈云汐心头一暖,却故意道:\"王爷这是在担心我?\" 莫君寒抬眸,深邃的眼眸直视她:\"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沈云汐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掩饰微红的脸颊:\"谁要你担心。\" 沈云汐为了掩饰尴尬赶紧蹲下身检查,忽然从一名黑衣人衣襟内摸出半块令牌。青铜材质,边缘有火焰纹路,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姜\"字。 \"这是......\"她抬头看向莫君寒,发现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第66章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莫君寒盯着令牌,脸色愈发凝重,“这是姜家的令牌,没想到他们竟勾结影阁来对付我。” 沈云汐心中一惊,姜家皇后的母族,在朝中势力庞大,行事一向嚣张跋扈,此次出手必然有更大的阴谋。“王爷,此事需早做打算,姜家不会善罢甘休。”沈云汐担忧道。 莫君寒点了点头,“我自会应对,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王府。” 夜风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莫君寒抱起沈云汐运起轻功朝战王府飞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之前的隔阂都在这夜色中消散无踪。 回到战王府,江阡陌已在府门口等候,看到莫君寒搂着沈云汐而来,江阡陌恭敬朝着沈云汐施了一礼,“好久没见师父,最近可好?” 沈云汐看到江阡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江大人还没休息呢?,我过得挺好。你怎么样?针灸之术运用的怎么样了?” 江阡陌笑道:“多谢师父关心,一直在练习,听闻王爷遇刺,便在此等候,想看看王爷是否平安归来。” 莫君寒看着他们师徒寒暄,轻咳一声,“先进府再说。” 江阡陌看到沈云汐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一变,“师父这是受伤了?快进府,我帮您处理伤口。” 沈云汐摆了摆手,“不过是小伤,没事的。” 到了书房,江阡陌仔细地为沈云汐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念叨着让她以后小心些。 莫君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始终未从沈云汐身上移开,眼神中还满是担忧。 处理完伤口后,沈云汐站起身,笑道:“好了,没事了。” 莫君寒却拉住她,“今晚就留在王府休息,我让人去相府知会一声。” 沈云汐刚想拒绝,却对上莫君寒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江阡陌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莫君寒和沈云汐两人。 莫君寒坐在床边,看着沈云汐,轻声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 沈云汐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两人心中的小隔阂也在这静谧的夜里消散了。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内,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沈云汐坐在床边,低头回想着莫君寒为她包扎的伤口的画面,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莫君寒起身来到窗前,背对着沈云汐,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今日之事,多谢你。” 沈云汐抬眸,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王爷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莫君寒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如潭,“那些人并非寻常刺客,而是冲着我来的死士。你本可以置身事外,却还是出手相助。” 沈云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爷莫非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怎能袖手旁观?” 莫君寒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正因如此,你更该保全自己。若你出了事,我——” 话到嘴边,他突然停住,眼中情绪翻涌。 沈云汐心跳加快,故意追问:“王爷会怎样?” 莫君寒凝视着她,片刻后低声道:“我会自责。”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云汐心头一颤。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莫君寒,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莫君寒目光微闪,避开她的视线,“我只是不希望你因我涉险。” 沈云汐轻叹一声,“可我已经卷入其中了,不是吗?从我们定下婚约的那一刻起,我的安危便与你息息相关。” 莫君寒沉默不语,手指微微收紧。 沈云汐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其实,你大可不必将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我可以与你并肩而行,共同面对。” 莫君寒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头一软,终于低声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沈云汐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柔声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都不是弱者,不是吗?” 莫君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坚冰似乎被一点点融化。他反握住她的手,郑重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对了,“王爷,这么晚你怎么会在巷子里?”沈云汐好奇的问道 莫君寒认真的看着沈云汐道:“我本想和你一起用晚膳,便去丞相府找你,才知你一直未回府,我便去街上寻你,结果半路就遇刺了。汐儿,别再生本王的气了好嘛?”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略带忐忑的神情,心中的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她抿嘴笑道:“罢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啦。不过以后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 莫君寒连连点头,“是,我记下了。汐儿如此聪慧,以后还得多仰仗你。”莫君寒在心中暗下决定无论她是谁的人,终是自己爱的人,无论是人是鬼,自己都不会后悔爱上她,更不会再对她有所猜疑! 沈云汐脸颊微红,嗔怪道:“少贫嘴。”心里却想着如何和莫君寒坦白自己是异世魂穿而来的事,不想一直欺骗他,只是又怕他,不能接受。唉!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问道,“影阁”是什么组织?” 沈云汐的问题让莫君寒神色一凛,他走到烛台旁拨了拨灯芯,跳动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影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只要银票够,就连朝廷的权贵也敢暗杀。\" 他忽然转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手中的茶杯突然向房顶扔去,房梁上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莫君寒闪电般将沈云汐护在身后,一枚淬毒的柳叶镖已钉入他们方才站立的地面,幽蓝的镖尾还在微微颤动。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沈云汐盯着地上泛着诡异蓝光的暗器,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根银针。伴随着一声闷哼,檐角滚落一个黑衣身影,那人却在坠地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只余地上一滩腥臭的血水。 第67章 莫君寒金蚕蛊毒发作 此时江阡陌破门而入时,正看到地上的蓝色光晕。他瞳孔骤缩:\"化骨散?这是影阁死士的保命手段!\"说着突然抓住沈云汐的手腕,\"师父您的银针怎么这么厉害?能让影阁死士使用化骨散,能不能教教我呀?\" 房内空气瞬间凝固,沈云汐抽回手,笑着说:“等日后有时间再教你。江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江阡陌被莫君寒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才清风说有人溜进了王府,正在四处寻找,我怕师父有危险,过来看看。” 莫君寒眉头紧锁道:“影阁竟然追到王府来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为敌了!” 江阡陌道:“王爷,如今影阁明目张胆地出手,只怕是姜家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看来皇后和太子是按耐不住了!怕我抢了他的储君之位!我本无心那个位子,为何他们还要苦苦相逼!”莫君寒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王爷莫急,如今我们已知影阁出手,便可早做防范。” 这时,清风匆匆来报:“王爷,府中已搜查完毕,未发现其他可疑之人。” 莫君寒点了点头,随即下令:“加强王府守卫,密切关注影阁和姜家的动向。”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担忧道:“王爷,影阁与姜家来势汹汹,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莫君寒眼神坚定,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沈云汐思索片刻,“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放出消息说王爷金蚕蛊毒发作,引姜家上钩。” 莫君寒眼前一亮,“好主意,汐儿果然聪慧过人。不过其中的细节还需要好好推敲一下。” 江阡陌点头称是,“如此一来,姜家定会放松警惕,我们便能找到他们勾结影阁的证据。”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信任,“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先按汐儿说的办,江阡陌,你去安排人手散布消息。”江阡陌领命而去,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温柔道:“汐儿,这次又多亏了你。” 沈云汐脸颊绯红,“王爷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两人相视一笑,一场针对姜家的反击悄然展开。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冬雪的声音响起:“小姐,相府那边已经通知了,老爷说让您安心在王府休息。” 沈云汐应了一声,“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待冬雪离去后,莫君寒松开她的手,温声道:“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有事随时叫我。” 沈云汐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莫君寒点头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云汐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忽然觉得,自己与莫君寒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步,可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该告诉他呢?这是犯愁呀!唉! 与此同时,莫君寒站在院中,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心中亦是思绪万千。他低声自语:“或许,是该放下心防了。”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两颗原本疏离的心,在这静谧的月光下,悄然靠近。 莫君寒来到书房,刚坐下,清风便匆匆进来,搜索全府也未找到可疑之人,莫君寒点点让清风下去休息,自己则盘算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既然心悦于云汐,那就无条件的相信她好了,其他的就都是其他的了,想明白这些,莫君寒也回卧室睡下了。 翌日清晨,沈云汐早早起床,刚推开门,便看到莫君寒站在院中练剑。他身形矫健,剑势如虹,一招一式间尽显锋芒。 沈云汐倚在门边,静静欣赏。直到他收剑回鞘,她才鼓掌笑道:“王爷的剑法真是精妙绝伦。” 莫君寒回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醒了?睡得可好?” 沈云汐点点头,“托王爷的福,一夜安眠。” 沈云汐接着问道:“姜家勾结影阁一事,你打算如何应对?”莫君寒神色一凛,“我会暗中调查姜家的罪证,同时加强王府戒备。影阁神秘莫测,我们也需小心防范。” 沈云汐思索片刻,“我可以去皇宫会会皇后,说不定能发现些线索。” 莫君寒焦急道:“不可!皇后心狠手辣,万万不可独自去见她!汐儿,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我身边。” 沈云汐心跳加速,羞涩地低下头。心想狗男人甜言蜜语说来就来,我竟还有点招架不住! 这时,清风匆匆走来,抱拳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召您即刻入宫。” 莫君寒眉头一皱,“可知何事?” 清风摇头,“属下不知,但传旨的公公神色凝重。” 莫君寒沉吟片刻,对沈云汐道:“我先入宫一趟,你——” 沈云汐笑道:“王爷放心,我待会儿便回相府,不会乱跑。” 莫君寒点头,“我让清风送你回去。” 目送莫君寒离去后,沈云汐若有所思。她总觉得,这次召见似乎不简单。 回到相府后,沈云汐刚踏入院子,便看到父亲沈丞相站在廊下,神色严肃。 “父亲。”她上前行礼。 沈丞相看着她,沉声道:“云汐,昨晚的事,为父已经听说了。你可知那些刺客的来历?” 沈云汐摇头,“女儿不知,但看他们的身手,绝非寻常之辈。” 沈丞相叹息一声,“朝中局势复杂,你与战王的婚事,恐怕已引起某些人的不满。日后行事,务必小心。” 渣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对自己还是关心,就是不知这关心有几分真,几分假呢!沈云汐郑重点头,“女儿明白。”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跑来,“老爷,小姐,战王府派人来传话,说王爷在宫中遇到些麻烦,请小姐速去一趟!” 沈云汐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家丁摇头,“来人并未细说,只说情况紧急。” 沈云汐看向父亲,沈丞相沉声道:“去吧,万事小心。” 沈云汐点头,立刻带着冬雪赶往皇宫。 第68章 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宫门外,清风焦急地等候着。见到沈云汐,他连忙上前,“沈小姐,王爷被皇上以擅自动用兵权为由扣押了!” 沈云汐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清风低声道:“王爷怀疑有人故意陷害,但眼下证据不足。他让我转告您,切勿轻举妄动。” 沈云汐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但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她抬头望向巍峨的宫墙,心中已有了计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与莫君寒共同面对。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对清风道:“带我去见太后娘娘。” 清风一愣,“太后娘娘?” 沈云汐点头,“不错。太后素来疼爱王爷,如今王爷被诬陷,唯有太后能从中斡旋。” 清风恍然大悟,连忙引路,“沈小姐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慈宁宫外。守门的宫女见是战王府的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传。 不多时,宫女出来道:“太后娘娘请沈小姐进去。” 沈云汐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宫女入内。殿内,太后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威严。 “臣女沈云汐,参见太后娘娘。”沈云汐恭敬行礼。 太后微微抬手,“免礼。哀家听闻战王被皇上扣押,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此事?” 沈云汐点头,“太后娘娘明鉴。王爷忠心为国,绝不会擅自动用兵权,此事必有蹊跷,还请太后娘娘为王爷做主。” 太后沉吟片刻,叹道:“哀家也相信战王的为人。但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贸然求情恐怕适得其反。” 沈云汐上前一步,低声道:“太后娘娘,昨夜王爷遇刺,今日就有人诬陷王爷擅自动用兵权,其中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若不查明真相,王爷岂不冤屈?” 太后神色紧张:“竟有此事?战王可有受伤?” 沈云汐将昨夜之事简要说明,太后听完,脸色愈发凝重。 她看向沈云汐,“你先回去,哀家自有打算。记住,切勿打草惊蛇。” 沈云汐心中一喜,恭敬道:“多谢太后娘娘。” 离开慈宁宫后,清风焦急地问:“沈小姐,太后娘娘怎么说?” 沈云汐微微一笑,“太后娘娘答应帮忙,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清风松了口气,“有太后出面,王爷定能化险为夷。” 沈云汐点头,但心中仍有忧虑。姜家势力庞大,此事恐怕不会如此简单。 回到相府,沈云汐刚踏入院子,便见江阡陌已在等候。 “师父!”江阡陌快步上前,“听说王爷被扣押了?” 沈云汐点头,“我已请太后娘娘相助,但还需更多证据证明王爷的清白。” 江阡陌沉吟道:“或许我可以帮忙。我在太医院任职,能接触到一些宫中秘闻。” 沈云汐眼前一亮,怎么把你忘了呢!“那就有劳你了。” 江阡陌笑道:“师父客气了,王爷也是我的朋友。” 两人正说着,冬雪匆匆跑来,“小姐,姜家大小姐姜南涔来访,说要见您。” 沈云汐眉头一皱,“姜南涔?她来做什么?” 江阡陌低声道:“姜家此时派人来,恐怕不怀好意。” 沈云汐冷笑,“无妨,我倒要看看她有何目的。” 来到前厅,姜南涔正悠闲地品着茶,见沈云汐进来,她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沈妹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沈云汐淡淡道:“姜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姜南涔故作关切,“听闻战王被皇上扣押,我特地来看看妹妹。毕竟,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沈云汐心中一凛,“一家人?” 姜南涔掩唇轻笑,“是啊。皇上已答应将我许配给战王,妹妹难道不知?” 沈云汐强压怒火,“姜小姐说笑了,我与王爷已有婚约在先。” 姜南涔叹息道:“妹妹何必自欺欺人?战王如今身陷囹圄,唯有我姜家能救他。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 沈云汐冷冷道:“姜小姐若无其他事,恕我不奉陪了。” 姜南涔起身,意味深长地道:“妹妹好好考虑吧。三日后,皇上会在御花园设宴,届时希望你能出席。”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沈云汐站在原地,双手紧握。 江阡陌从屏风后走出,怒道:“这姜南涔欺人太甚!”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她这是故意激怒我。看来,姜家确实与王爷被扣押一事有关。” 江阡陌担忧道:“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沈云汐目光坚定,“既然他们设了局,那我们便将计就计。”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沈云汐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匆匆赶往酒楼和她新盘下来的店铺。 她首先来到酒楼,与厨师们讨论当天的菜单和食材采购事宜。然后,她仔细检查了酒楼的各个角落,确保一切都干净整洁、井然有序。接着,她与店小二们交流,了解顾客的反馈和需求,并对他们的工作给予指导和鼓励。 处理完酒楼的事务后,沈云汐马不停蹄地赶到新盘下来的店铺。这里原本是一家破旧的小店,但沈云汐有着独特的眼光和创意,她计划将其打造成一个别具一格的时尚“火锅店”。 一到店铺,沈云汐就开始与装修师傅沟通装修细节。她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对店铺布局、搭配和装饰风格的设想,师傅们认真倾听并记录下来。之后,沈云汐亲自挑选了一些装修材料,确保它们符合她心中的理想效果。 在这两天里,沈云汐忙碌而充实。她不仅要处理酒楼的日常运营,还要全身心投入到新店的装修工作中。但她乐此不疲,因为她对自己的事业充满热情,并且坚信通过努力,一定能够打造出令人惊艳的新店。 沈云汐暗中也在搜集证据,江阡陌也从太医院打探到,姜家近日频繁与宫中侍卫统领接触,行迹可疑。 三日后,御花园宴会上,百官齐聚。沈云汐、沈云芷、秦姨娘随沈丞相一同出席,远远便看到莫君寒坐在席间,神色淡然,似乎并未受到扣押的影响。 第69章 我姜家的女儿岂是任人挑拣的 姜南涔坐在御史大夫姜恪言的身旁,不时朝莫君寒投去暧昧的目光。 宴会开始后,皇上举杯道:“今日设宴,一是想和各位爱卿商量太后寿辰的事情,二是宣布一桩喜事。”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皇上继续道:“姜家大小姐姜南涔贤良淑德,与战王乃是良配。朕决定,为他们赐婚。” 话音刚落,席间一片哗然。 皇后首先脸色一变,刚要出口拒绝,就看下方自己的侄女南涔,小脸微红,害羞着低着头。 沈云汐则握紧酒杯,强忍心中怒火。她看向莫君寒,只见他站起身,沉声道:“父皇,儿臣已有婚约在身,恕难从命。” 皇上脸色一沉,“战王,朕的旨意,你也敢违抗?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恪言也是心中一惊,她的女儿是要嫁给太子的,以后是要成为皇后的,怎么能嫁给战王! 莫君寒不卑不亢,“臣不敢。但臣与沈小姐的婚约乃先皇所赐,还请皇上三思。” 萧远山冷笑,“战王此言不差。虽然先皇已逝,但我们这些臣子还是要遵循先皇的遗诏的,更何况,我姜家的女子如何配得上战王?” 眼看局面僵持,太后忽然驾到。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太后淡淡道:“哀家听闻今日有喜事宣布,特来凑个热闹。” 皇上起身相迎,“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看了他一眼,“哀家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她走到莫君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战王为国尽忠,哀家都看在眼里。至于他的婚事,哀家觉得,还是遵从先皇的旨意为好。” 皇上皱眉,“母后,此事——” 太后打断他,“皇上,战王与沈小姐情投意合,何必拆散良缘?倒是姜家小姐,应该先问问是否有意中人?要是强人所难可不好! 姜南涔刚要开口说话,皇后抢先道:“南涔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地善良,最是听话,本宫是喜欢的紧,不如皇上把南涔赐婚给棠儿为妃,如何?这样本宫还是能时刻见到南涔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姜恪言面色好看了些,心中虽不满这样匆忙赐婚,但皇后开口,也不好反驳。 姜南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本想嫁给战王,如今却要被许配给太子。 而沈云芷更是睁大眼睛看着太子莫君棠,她多希望太子能像战王一样拒绝赐婚。 沈云汐心中暗喜,看来这局面开始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了。皇上沉吟片刻,道:“既然皇后和太后都这么说,那就依你们。战王与沈小姐的婚事照旧,姜南涔赐婚给太子。” 莫君寒和沈云汐相视一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姜南涔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莫君棠缓缓起身,他看了一眼姜南涔,又看了看皇后,然后朝着皇上和太后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以为,婚姻大事当以两情相悦为上。儿臣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皇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公然违抗她的意思。皇上也有些不悦,“君棠,你莫要任性。” 皇后赶紧出声道:“棠儿,南涔出身名门,还是你的表妹,自幼与你一起长大,当真是两小无猜,与你十分般配。” 莫君棠却不为所动,“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若要强求,儿臣只怕日后会辜负南涔表妹。” 姜恪言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这太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拒绝了自己女儿,难道他不想上位了吗?他双眼瞪着皇后,似是能喷火一样!腾的站起来“我姜家的女儿岂是任人挑拣的!”姜恪言怒目圆睁,大声说道。皇上脸色一沉,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之中。 皇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狠狠瞪了莫君棠一眼,又赶紧起身赔笑道:“皇上息怒,这孩子许是一时糊涂。哥哥,你也不要生气,等回去本宫定会好好教导他。南涔是个好孩子,本宫是真心想让她入咱们皇家的门。” 姜恪言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再发作。” 太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搁置,待日后再议。皇上,定要为姜家的女儿寻觅一个好归宿!” 太后发话了,姜恪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换姜南涔倒是心情好了许多。 众人也纷纷称是,一场赐婚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这后宫与朝堂的暗流,却远未平息。 这时沈云芷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她以为太子是真心对她的,心中满是确喜,实则是太子不愿任皇后摆布,才出言推辞的,如果提前只会,他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娶谁为妃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那个位子就行。 宴会继续进行,沈云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姜家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她和莫君寒仍需小心应对。而她手中掌握的姜家与侍卫统领接触的证据,或许会成为关键。她暗暗决定,要尽快将证据呈给皇上,彻底揭开姜家的阴谋,还莫君寒一个清白。 宴会进行到中旬,大臣们各自把酒言欢,而莫君寒则来了沈云汐跟前,沈丞相赶紧起身行礼,莫君寒抬手阻止,“我找云汐有事,跟我到前面来。”说着便伸手拉起沈云汐,带着她来到自己的座位旁。 “我很好,放心,父皇虽然不喜欢我,但这次并未为难我,一切有我,一会你只管好好吃饭就好。”莫君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毕竟这皇宫人多眼杂,他深怕沈云汐着了别人的道,还是待在自己身边安全些。 沈云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美酒佳肴之中时,皇后突然开口说道:“光喝酒实在是有些无趣啊,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小姐,可有谁愿意为大家助兴一番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在这喧闹的宴会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皇后,只见她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子,似乎在期待着有人能够站出来。 第70章 你跟着哀家有事吗? 大家都知道这是在为太子挑选心仪之人。沈云芷心中一动,正想主动站出来,却见姜南涔抢先起身,盈盈一拜道:“皇后娘娘提议甚好,南涔愿为大家舞上一曲。”说罢,她轻移莲步,身姿曼妙地舞了起来。沈云芷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沈云汐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忖姜南涔此举怕是又有算计。 姜南涔舞到精彩处,突然一个趔趄,朝着莫君寒的方向扑去,心想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你还能不娶我。莫君寒眼疾手快,侧身躲开,姜南涔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众人一片哗然,姜恪言脸色十分难看。 皇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沈云芷却突然站出来,笑道:“姜小姐许是舞得太投入,不慎摔倒。不如让云芷也为大家弹奏一曲,为这宴会再添些雅趣。” 姜南涔生气的瞪了沈云芷一眼,又心有不甘的深情款款的看着莫君寒,姜南涔的母亲快步将她扶起带回座位上,姜恪言生气的告诫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安分些!”又回头瞪了自己夫人一眼,“看好你的女儿,别再丢人现眼!” 姜南涔委屈的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脸楚楚可怜的望着莫君寒,而莫君寒则一脸宠溺的给沈云汐布菜。 这时沈云芷则优雅地走到琴旁,坐下开始弹奏。她指法娴熟,琴音悠扬,众人渐渐沉浸其中。然而,就在沈云芷弹奏到高潮时,琴弦突然崩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云芷一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姜南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沈云汐心中一动,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发现有个丫鬟神色慌张,似乎在掩饰什么。而莫君寒则示意她安心吃饭,沈云汐心领神会,接过莫君寒递过来汤,喝了起来。 姜南涔则眼泪汪汪的望着这一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帕子,恨不得将沈云汐撕碎了!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姜南涔缓缓起身,盈盈福身道:“皇后娘娘,今日宴会本是为求雅趣,沈云芷琴弦崩断或许是天意。不如让姐姐沈云汐为大家唱上一曲,弥补这小小的遗憾?”皇后微微点头,示意沈云汐开始。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刚要拒绝,莫君寒抢先开口道:““汐儿向来不喜在众人面前展露才艺,今日就罢了。”莫君寒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南涔脸色一变,心中暗恨莫君寒又坏了她的好事,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王爷,这不过是增添宴会乐趣,沈姐姐就当是为大家助兴了。” 沈云汐心中厌烦这姜南涔的咄咄逼人,刚要强硬拒绝,却听皇后笑道:“战王,难得大家兴致高,就让云汐姑娘唱一曲吧。”莫君寒看了眼皇后,又转头看向沈云汐,见她微微点头,便不再言语。 沈云汐起身,想着前世自己还是会唱很多军歌,可是这种场合不太适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闺蜜曾在面前唱过《漂洋过海来看你》可歌词,自己是记不住了,只能现编了,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轻启朱唇,开始唱起来。她声音婉转空灵,歌声如潺潺流水般动听,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莫君寒更是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姜南涔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 众人从未听过如此歌曲,皆沉浸其中。一曲唱罢,众人纷纷鼓掌称赞。 反观太子和其他在场的适龄男子,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沈云汐身上,仿佛她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谜团,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一番。 太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好奇和审视,他似乎对沈云汐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其他男子则各怀心思,有的带着欣赏的目光,有的则是纯粹的好奇,还有的则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沈云汐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但她并没有显得局促不安,而是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虽然面戴面纱,但她的自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沈云汐坐下,莫君寒温柔地给她递来茶水,轻声道:“唱得很好。”沈云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而姜南涔,只能在一旁暗自咬牙切齿。 而太子和众王爷等目光皆在沈云汐身上,有的人在心里佩服,有的人在心里惋惜,就在这时,皇后笑着开口:“云汐姑娘才艺出众,当真是难得的佳人。”莫君寒眉头微皱,正欲开口,沈云汐却抢先说道:“皇后娘娘谬赞了,云汐不过是随意唱唱,登不得大雅之堂。 皇后笑道“本宫听说,你自小在庄子上长大的,这规矩怕是学的不怎么样吧?” 沈云汐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皇后娘娘,云汐虽在庄子长大,但家中长辈也教导了不少规矩礼仪。若有不足,还望娘娘多多指点。” 皇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看来这规矩还得好好学学,免得丢了皇家的脸,沈云汐心中明白皇后这是故意刁难,却依旧神色平静。姜南涔在一旁暗自得意,以为沈云汐这次要出丑。莫君寒刚要出声维护,沈云汐轻轻按住他的手。 “皇后娘娘,云汐愿意学习,还望娘娘能派个得力之人教导。”沈云汐盈盈施礼,皇后没想到她如此应对,愣了一瞬,随即道:“那本宫便让姜夫人教导你。”姜夫人本就不悦,可皇后开口,也只能应下。心想要教导沈云汐,立马又开心起来,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姜南涔一听,觉得这是个整沈云汐的好机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小插曲过后,宴会继续进行,接连有世家小姐展示才艺,可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变化。太后则已乏了便先离开了。沈云汐知道,这场宫斗宅斗的戏码,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偷偷跟在太后后面也离开了宴会。 沈云汐快步撵上太后,“云汐,你跟着哀家是有什么事吗?” 第71章 汐儿聪慧,这赏赐求的甚好 沈云汐吓了一跳,没想到太后会发现自己跟着她,沈云汐赶紧福身行礼,“太后明鉴,云汐确实有要事相告。”太后停下脚步,“但说无妨。”沈云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太后,我手中有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的证据,他们似有不轨企图。” 太后眼神一凛,“你可有把握?”沈云汐坚定地点头,“千真万确。” 太后沉思片刻,“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举妄动。你先把证据交给哀家,哀家自会处理。” 沈云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中取出证据递给太后。太后接过,“哀家知道你和战王的事,你放心,哀家会保你们周全。”沈云汐感激地再次行礼,“多谢太后。”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回去好好参加宴会,莫要让人看出端倪。” 沈云汐应了一声,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心中稍感安心。她整理了下衣衫,转身返回宴会,希望太后能快点把此事告诉皇上,解了皇上对战王的猜忌! 沈云汐回到宫宴上,刚坐下,姜南涔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沈妹妹这一去许久,莫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沈云汐心中一紧,但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笑道:“姜小姐说笑了,云汐不过是有些内急,去了趟净房。” 姜南涔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这由头去跟别人私会了。”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那未婚夫啊,生得一副好皮囊,可谓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还骁勇善战,如此英俊潇洒之人,自然引得不少女子倾心。就像姜小姐您,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呢。”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小姐,接着说道:“所以啊,我可得把他看得紧紧的,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和其他女子私下相会。毕竟,像他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我可不想失去他呀。” 姜南涔听到沈云汐说的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沈云汐,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这时,只见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来到皇上身前不知说了什么,皇上就跟着走了,而莫君寒则在沈云汐的旁边努力憋着笑,姜南涔看了一眼莫君寒,就满眼含泪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姜南涔走后,莫君寒就对沈云汐竖起了大拇指,“汐儿,你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姜南涔气得够呛,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沈云汐俏皮一笑,“她总爱挑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不过你呀!好自为之,要是敢天天招蜂引蝶,我不介意换个未婚夫!哼!” 莫君寒一愣,刚要说什么,只见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了,说太后找沈云汐有事,莫君寒本打算一同前往的,可嬷嬷说太后只找沈云汐一人,去去就回,让他放心参加宴会就好。沈云汐对莫君寒投去放心的眼神,就跟着嬷嬷走了。 沈云汐来到慈宁宫发现皇上也在,刚要施礼,皇上先开口免了她的礼,沈云汐心想什么时候有机会跟皇上讨个恩典彻底免了施礼,正想着,皇上开口道:“姜家和侍卫来往的证据是你收集的? 沈云汐回过神来,赶紧答道:“回皇上,正是。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似有不轨之心,云汐偶然得知此事,便收集了证据,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小小女子,如何能收集到这般证据?” 沈云汐镇定自若道:“皇上,云汐虽为女子,但也知晓忠君爱国之理。平日里留心观察,又得了些助力,才将证据集齐。” 太后在一旁说道:“皇上,这丫头一片忠心可嘉,寒儿能有这样的媳妇也是他得福气。” 皇上点了点头,“此事哀家已跟皇上说过了,姜家如此行径,不可姑息。” 皇上沉思片刻,“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朕自会处理,沈云汐,你此次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沈云汐眼睛一亮,福身道:“皇上,云汐斗胆,想求皇上免去云汐日后见皇上、太后的行礼之礼,让云汐能自在些。” 皇上和太后对视一眼,皆笑了。皇上道:“准了。日后你便无需多礼。” 沈云汐心中大喜,忙谢恩。接着,皇上和太后便开始商议如何处置姜家之事,沈云汐安静退下,回到宫宴上。 沈云汐回到宴会上,莫君寒赶忙迎上来,满脸关切,“汐儿,太后和皇上找你何事?可还顺利?”沈云汐眉眼含笑,悄悄附在他耳边,“我求了皇上免去我日后行礼之礼,以后我可自在啦!”莫君寒眼中满是宠溺,“汐儿聪慧,这赏赐求的甚好。” 此时,姜南涔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怒火中烧。她咬着牙,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沈云汐。 就在这时,姜家一位心腹匆匆赶来,在姜恪言的耳边低语几句,姜恪言脸色瞬间煞白。原来,皇上已经暗中派人调查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之事,证据确凿,姜家可能大祸临头了,姜恪言匆忙和皇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宴会。此时宫宴上气氛依旧热闹,并无人发现有何异常。 姜恪言匆忙回到家中,找到自己所有的往来书信通通烧掉,并安排死士把和宫中侍卫接头的人杀掉,这样一来死无对证,自己则能先摘干净了,做完这一切,姜恪言才长舒一口气。 而姜南涔还在算计着如何报复沈云汐,完全不知家中已风云变幻。 宴会还未结束皇上身前的公公就悄悄把莫君寒叫走了,沈云汐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强装镇定,继续坐在原位。过了一会儿,公公又匆匆赶来,径直走向沈云汐,“沈姑娘,皇上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 第72章 病弱王爷和焦急未婚妻 沈云汐心跳加速,起身跟着公公而去。到了御书房,只见莫君寒也在,还有神色严峻的皇上。 皇上开口道:“姜家妄图销毁证据,还派人灭口,只是姜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只有这一项还治不了他的罪,明天早朝还需战王与朕配合演出戏才行。沈云汐,此事你不可往外传,否则严惩不贷。” 沈云汐连忙道,“皇上放心,臣女定当守口如瓶。” “好了,你先出去吧,朕还有事要和战王商量。”沈云汐施礼退出御书房,由宫女带着回到宴会上。 莫君寒则拱手道:“父皇但说无妨,儿臣自会配合。”皇上微微点头,开始说起计划。 皇上准备在早朝之上,揭发此事,不过皇上要故意装作被姜家蒙蔽,对姜家一派袒护,战王则需当庭弹劾姜家,摆出证据,引得众臣议论。 莫君寒陷入沉思,这戏若是演不好,不仅扳不倒姜家,还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可若不抓住此次机会,不知又要等到何时。“父皇,荣儿臣回去好好捋顺,明日早朝方能万无一失。”莫君寒说道。皇上点头同意,让他回去准备。 “黑衣人的事情查的怎样了?” 莫君寒回道:“还在追查中,儿臣定会尽快查明。”皇上微微皱眉,“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要加紧。”莫君寒领命后便退出御书房。 沈云汐回到宴会,强装镇定,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她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也明白莫君寒身上的压力。 宴会结束后,莫君寒找到沈云汐,低声道:“这次多亏了你。” 沈云汐微笑,“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原来刚才皇上告知了莫君寒,并知道了沈云汐为自己做的一切。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汐儿,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 沈云汐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信你。”心中却在骂自己,竟然又信狗男人的鬼话,怎么还感觉甜甜的!怪不得会说女人都是恋爱脑呢。 沈云汐心里正七上八下胡思乱想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姜家二公子姜明宇,他醉醺醺地朝着沈云汐这边走来。“哟,这不是沈云汐嘛,听说你最近很得战王青睐啊。”姜明宇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云汐眉头一皱,正想开口,莫君寒挡在了她身前,冷冷道:“姜二公子,注意你的言辞。”姜明宇却不依不饶,“怎么,战王这是护妻心切了?不是说你旧疾发作了吗?我看是欺君罔上吧?” 莫君寒眼神一冷,刚要说话,沈云汐回手往莫君寒的嘴里塞了颗药丸,又顺手给姜明宇一颗,姜明宇刚要说话,就听沈云汐喊到“快来人呀!战王旧疾发作,快抬去偏殿。”只见莫君寒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白了,呼吸急促,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姜明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虽然他仗着自己皇后姑母的宠爱敢在语言上挑衅战王,可不代表他真敢做些什么。 看着莫君寒这般模样,他也慌了神,刚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也开始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还浑身燥热。姜明宇惊恐地看着沈云汐,想要质问她给自己吃了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姜明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作响,整个人仿佛坠入一片混沌。他踉跄几步,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只摸到一片虚无。 沈…汐“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嘶哑,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沈云汐故作惊慌,后退一步,指着姜明宇尖叫道:快来人“姜二公子!你怎么了?莫不是也犯了旧疾?!” 众人闻声纷纷围了过来,只见姜明宇面色潮红,瞳孔放大,整个人摇摇晃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蝴蝶……蝴蝶在飞……哈哈哈……好大的蝴蝶……”。姜明宇竟当众手舞足蹈地去抓根本不存在的“蝴蝶”! 众人唏嘘不已“姜二公子疯了?!”有人惊呼。 姜明宇的幻觉越来越强烈,他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地板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河流,周围的人脸也扭曲成狰狞的怪物。他惊恐地后退,差点掉进湖里,指着空气大喊:“别过来!你们这些恶鬼!滚开!” “放肆!竟敢在宫中胡言乱语!” 皇后闻讯赶来,见自家侄子如此失态,脸色铁青。 姜明宇却已经神志不清,竟然一把抓住皇后的袖子,痴笑道:“姑母,你头上怎么长角了?像只老妖怪……哈哈哈……” “混账东西!”皇后大怒,一巴掌扇过去,可姜明宇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傻笑着在原地转圈。突然跑去抱着廊下的柱子,又是笑,又是亲,嘴里还念叨着“美人别跑!” 姜明宇,彻底陷入了致幻药的癫狂之中! 大夫们匆忙赶来诊治。可是谁也抓不住姜明宇。沈云汐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得意。这药丸是她特制的,不闹够两个时辰他是不会消停的。 皇后气的真是没脸看,下令让禁卫军抓住姜明宇并押送偏殿。只听宫女小声议论道“莫不是中邪了?真是太吓人了!” 另一边,沈云汐扶着“虚弱”的莫君寒来到偏殿,确认四下无人后,莫君寒立刻恢复了正常,低声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沈云汐狡黠一笑:“不过是让他‘酒后失态’的小玩意儿,放心,死不了人,但足够让姜家今晚丢尽脸面。”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手:“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狡猾。那给我吃的又是什么呢?” 沈云汐轻哼一声:“谁让他敢挑衅你?活该!给你吃的是,能让人短时间内出现旧疾发作的症状,但御医却不能查出问题,对你呢,也不会有伤害,放心吧!” 莫君寒低笑,“放心,对你放一百个心。”正想再说什么,外面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皇上派来的御医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又恢复了“病弱王爷”和“焦急未婚妻”的模样。 第73章 瞧你这小得意的样儿 王太医“王爷!您怎么样?” 御医匆匆进来。 莫君寒虚弱地咳嗽两声,脸色苍白:“王太医,本王无碍……只是旧疾发作,休息片刻便好……” 沈云汐在一旁“担忧”地补充:“王太医,王爷方才险些晕倒,您快给看看!”沈云汐装着一副担忧的样子。 王太医连忙上前把脉,仔细查看莫君寒的情况。一番检查后,王太医皱起眉头,说道:“王爷脉象虚弱,确是旧疾发作之象,需好好调养。” 沈云汐在一旁着急道:“王太医,可有法子让王爷快点好起来?” 王太医思索片刻,道:“臣开几副滋补之药,按时服用,再多加休息,应能慢慢好转。” 莫君寒虚弱地点点头,“有劳王太医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在王太医耳边低语几句。王太医脸色一变,看向莫君寒和沈云汐道:“姜二公子情况十分怪异,臣需去看看。”说罢,便匆匆离去。其实王太医不只是去看姜明宇,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向皇后禀告莫君寒的情况。 沈云汐心中暗喜,知道姜明宇还在药效的控制中,而且还可以借着王太医的口,让皇后知道莫君寒确实是旧疾复发,好引出背后之人。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偷笑的模样,轻声道:“瞧你这小得意的样儿。” 沈云汐吐了吐舌头,“谁让他嘴欠,这我还手下留情了呢!” 待王太医走后,两人继续装作虚弱和担忧的样子,而莫君寒则开始为明日早朝的计划做着更细致的准备。 这时,皇上一脸焦急地走进来,看到莫君寒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忙问道:“战王,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在御书房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云汐施了一礼一拜,带着哭腔说道:“皇上,王爷刚才偶遇姜二公子,姜二公子对王爷语出不敬,王爷气急攻心旧疾突然发作,方才险些晕倒。” 莫君寒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皇上忙上前制止:“你且好好躺着。” 皇上又看向王太医离去的方向,问道:“王太医匆匆离去所为何事?” 沈云汐忙答道:“姜二公子情况怪异,王太医去查看了。” 皇上皱了皱眉,“这姜家最近倒是事端不断。” 莫君寒强撑着说道:“父皇,我已无大碍,一会就出宫回府了,姜家之事还望您明察。” 皇上拍了拍他的手,“好,此事朕自会处理。”说罢,皇上又关切地叮嘱了莫君寒几句,便离开了。 莫君寒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沈云汐走到床边,轻声道:“王爷,皇上似乎对姜家很是不满。” 莫君寒点了点头,“我们回府吧,让他自己继续闹去吧!” 两人匆匆回了王府,回到王府二人又细细商议了一番,静待明日的到来。 而皇宫这边,王太医向皇后禀告完战王的情况,皇后听完后,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只要战王一死,她的皇儿地位就稳固了,王太医禀告完便去查看姜明宇的病情。 只见姜明宇躺在床上,虽然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可是满嘴的鬼话,让人害怕! 王太医给姜明宇诊完脉,一脸凝重的表情,因为脉象展示并无异常,可姜明宇这副模样实在诡异。王太医心中犯难,不知该如何向皇后交代。他正思索着,姜明宇突然停止了胡言乱语,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转瞬即逝。 “王太医,我这是怎么了?”姜明宇虚弱地问道。王太医将自己的诊断结果告知,并无异常。姜明宇心中一惊,回忆起沈云汐好像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意识到自己中了沈云汐的计。他表面装作镇定,请求王太医给他开几副药。 王太医无奈,只能先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打算再观察观察。姜明宇等王太医走后,咬着牙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沈云汐和莫君寒报仇。 这时皇上也来到了皇后所在的偏殿,在路上已经有太监向皇上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皇上一见到皇后,便问道:“皇后,听闻姜二公子情况怪异,王太医可有查出什么?” 皇后福身道:“皇上,王太医说姜二公子脉象并无异常,只是情况诡异,还需再观察。” 皇上皱了皱眉,“这姜家最近频频出事,女儿,在宫宴上耍弄心机,儿子又在宫宴后醉酒闹事,朕看是该让御史大夫好好整顿一番家教了!。” 皇后心中一惊自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忙道:“皇上,姜家毕竟是朝中老臣,公事繁忙,忽略了管教子女,还望皇上念在他往日的功劳上,从轻处罚。” 皇上冷笑一声敲打道:“往日功劳?若他们安分守己,朕自然会念及。可如今姜二公子如此行事,还出言挑衅战王,藐视皇家威严!朕岂能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来报:“皇上,皇后娘娘,姜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皇上道:“宣他进来。” 姜大人进来后,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老臣教子无方,让二公子做出这等错事,老臣愿领罚。” 皇上看着他,“你既知教子无方,该如何弥补?”姜大人低着头,“老臣明日就带犬子亲自去战王府请罪,只要战王能消气,让老臣干什么都行。” 皇上无奈微微点头,“你有此心便好。姜二公子在宫中对战王不敬,此事传出去于皇家颜面有损。你去战王府请罪,务必要让战王消气。” 姜大人忙不迭磕头,“皇上放心,老臣定当尽力。” 皇后在一旁开口道:“姜大人,此次你可要好好教导姜二公子,莫要再做出这等糊涂事。” 姜大人施礼回道,“娘娘教训得是,老臣回去便将他禁足,严加管教。” 皇上挥了挥手,“此事暂且如此,你先退下吧。” 姜大人谢恩后,缓缓退出偏殿。 待姜大人走后,皇上对皇后道:“这姜家若再不知收敛,朕可不会再留情面。” 第74章 真是嫌命长了! 皇后心中担忧,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恭敬应下,心中暗恨战王,怎么没死在战场,贱种!跟死去的小贱人一样让人恶心! 皇上走后,皇后在偏殿内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保住姜家,更重要的是为自己儿子的未来谋划。觉得必须加快对付战王莫君寒的步伐。她唤来心腹太监,在其耳边低语一番,让他去联络一些朝中与姜家交好且对莫君寒不满的大臣,准备在明日早朝上发难。 姜大人带着姜明宇回到府中,把姜明宇狠狠训斥了一顿,姜明宇心中虽恨沈云汐和莫君寒,但也不敢违抗父亲。他只能暗自想着,去战王府请罪时,一定要找机会让莫君寒和沈云汐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王府中莫君寒和沈云汐也在密切关注着皇宫的动向。他们知道,姜家不会轻易罢休,明日早朝必将是一场恶战。 他们俩看着手里的这些证据,想着如何才能最大化的利用这些证据,莫君寒看着犯困的沈云汐心疼道:“汐儿,你先去睡吧,我自己再研究一会,沈云汐揉了揉眼睛,倔强地摇了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姜家势力庞大,我们得好好谋划,不能有半点闪失。”莫君寒无奈又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和她分析证据。 沈云汐不知不觉睡着了,莫君寒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熟的小人,轻轻抱起她放在软榻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室静谧。他看着沈云汐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他知道,明日朝堂之上必定凶险万分,但有沈云汐陪在他身边,他便有了无尽的勇气。 莫君寒继续研究着证据,将每一条线索都细细梳理,脑海中构思着应对之策。不知不觉,天色渐亮。沈云汐悠悠转醒,看到莫君寒仍在专注地研究,心中满是心疼。 “王爷,你一夜没睡?”沈云汐心疼地问道。 莫君寒微笑着摇摇头:“无妨,我已想出应对之策。汐儿,你放心,今日虽不能彻底铲除姜家,但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 沈云汐眼中满是信任:“王爷英明,汐儿相信你。”两人简单用了早膳,莫君寒带着证具前往皇宫。 早朝,朝堂上气氛凝重。姜大人率先发难,弹劾莫君寒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莫君寒不慌不忙,拿出证据一一反驳,指出姜家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罪行。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姜丞相脸色铁青,却在强烈辩驳。 就在这时,姜家安插在朝堂的一位大臣突然站出,污蔑证据是伪造的 皇上依计行事,对姜家之事装作不知且袒护。莫君寒站出,言辞犀利地弹劾姜家,一件件证据被抛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姜家众人脸色大变,极力狡辩。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莫君寒的心腹大臣突然站出,拿出了一份关键证据,直指姜家收买皇宫侍卫的罪行。这证据来得突然,姜家瞬间乱了阵脚。 姜丞相恼羞成怒,正要发作,皇上见时机成熟不再伪装突然开口:“够了,朕心中自有判断。”最终,皇上下令让莫君寒负责彻查姜家,姜家所有人都不得出府,待情况查清后,方可流动。 莫君寒在这场朝堂交锋中暂时取得了胜利,可他知道,姜家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浪或许还在后面。 早朝还未结束,消息已经传到皇后耳中,皇后手中茶盏\"啪\"地一声摔碎在地。她猛地站起身,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个莫君寒,竟敢动我姜家根基!真是嫌命长了!\" 姜家是她的母家,更是她的靠山,姜家要倒了,以后谁又能辅佐太子登上皇位! “娘娘息怒。“贴身宫女翠竹连忙跪下,“事情还未到最后,咱们还有转圜余地。”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让鬼影即刻来见本宫。” 不到一刻钟鬼影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凤仪宫,“参见,娘娘。” “鬼影,你去把沈云汐抓住,带到郊外庄子上,本宫要拿她威胁莫君寒,让他不要再对姜家赶尽杀绝,好好折磨那个小贱人,别弄死了就行!”鬼影领命而去。 沈云汐在王府等着莫君寒,莫名的打了几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呢?这古代的人真是虚伪的很呢!” 下朝后莫君寒回到王府中,和沈云汐说了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沈云汐听后真替他捏把汗,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局面都会急转直下。 “王爷,姜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小心他们的报复。”沈云汐担忧地说道。 莫君寒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暗中保护你,汐儿你也不要随意出门走动。” “好,不过,我现在得回丞相府了,毕竟我们还未成婚,老是待在战王府会招人非议的。”沈云汐微笑说道 “好,本王亲自送你回去了看谁敢非议汐儿!”。莫君寒让管家准备了一些礼品,一起带去丞相府,顺便看望老夫人。 莫君寒来到丞相府直接去了书房,和沈丞相寒暄几句就去老夫人的院子,秦姨娘和沈云芷听到莫君寒亲自送沈云汐回来,还带了很多礼物,气的直跺脚,恨不得去撕碎了沈云汐。 沈云芷眼含泪水道:“那个小贱人一回来,就抢我的风头,祖母现在只喜欢她一个人,就连那个要死的王爷也对她宠爱有加!” 秦姨娘赶紧捂住沈云芷的嘴,“芷儿,小心说话,现在战王被她迷了心智,小心被她听到,又要生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想想办法,让太子殿下快去皇上面前求赐婚,你若当上了太子妃,还怕她不成?” 沈云芷点头,“可我就是看不惯她嚣张的样子,她一个庄子上长大的丑女,凭什么让战王对她如此宠爱!” 其实沈云汐早就恢复的容貌,可每次出门都还戴着面纱,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是那个满脸胎记的丑女呢! “好了,芷儿,别生气了!迟早有她哭的那天,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讨好太子吧!”秦姨娘哄道 沈云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第75章 一脸欲求不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莫君寒和沈老夫人说了会话,就去沈云汐的小院了,看着沈云汐的小院,莫君寒直皱眉,这个小院是沈府最偏僻,距离最远的,也是最破,最小的。“汐儿,要不我给你买出院子,你搬出去住吧,这个小院实在是……” “王爷,这小院挺好的,我就喜欢幽静,搬出去难免落个口舌,我嫌麻烦,我这自己还弄个小厨房,想吃什么可以来我这,我给你做。”沈云汐微笑说道 “好,汐儿喜欢就好,需要银票,你拿着令牌去府上支取就可以,需要什么去库房拿就行。”莫君寒柔声道 沈云汐笑着说:“王爷就不怕我把战王府搬空了?” 莫君寒抓着沈云汐的小手道:“本王都是你的,更何况王府了!” 沈云汐连忙把手抽出来,红着脸道:“知道了,银钱不够用时,我会去支取的,只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酷王爷,怎么说起情话来也不脸红!”沈云汐俏皮地眨眨眼。 莫君寒上前一步将沈云汐抵在墙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汐儿这么懂事,只是莫要委屈了自己。” 沈云汐看着近在咫尺的莫君寒放大的脸,心跳加速,小脸羞红,莫君寒看着眼前的小人,真想上去亲一口,刚想有下一步动作,门口的吵闹声打断了两人,沈云汐赶紧从莫君寒的胳膊下钻出来,摸着自己滚烫的小脸,一时不知怎么是好。 反观莫君寒,一脸的欲求不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秋霜这时走过来看着奇怪的两个人,还未说话,就被莫君寒的一个眼神吓的缩了缩脖子,结巴道:“小…小姐,不好了,秦姨娘带着沈云芷在外面闹,说您抢了她的东西,非要进院子搜。” 沈云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莫君寒站起身,冷冷道:“好大的胆子,本王在此,她们也敢放肆。” 沈云汐拉住莫君寒,“王爷稍安勿躁,让我去会会她们。”说罢,沈云汐走出小院,只见秦姨娘和沈云芷正带着一群下人堵在门口。 沈云芷叉着腰,尖声道:“沈云汐,你把我的东西藏哪了,今天不交出来,别想好过。” 沈云汐冷笑一声,“沈云芷,你可有证据说我拿了你东西?莫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秦姨娘也在一旁帮腔,就在这时,莫君寒缓缓走出,秦姨娘和沈云芷还以为莫君寒见完老夫人直接回府了呢,没成想居然来了沈云汐破旧的小院。 “冬寒,给我掌嘴,居然敢污蔑本王的王妃,藐视皇家威严,沈云芷掌嘴十下,秦安月作为其母亲管教不严,掌嘴二十下!”莫君寒满眼含霜道 沈云芷和秦姨娘瞬间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冬寒的巴掌打了回去。 莫君寒心想,让自己的想法小王妃住这么破旧的小院不说,还没事找事,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王爷”呢!更何况我这病都让小王妃治好了!要不是你们在门口吵闹,我刚才都亲到小王妃了!真是越想越生气! 沈丞相在书房听下人禀报,秦安月带着沈云芷在沈云汐的小院起了争执,就知道坏了!一来,正看到秦安月挨嘴巴,而沈云芷在一旁不知是装晕,还是哭晕了,反正脸肿的老高,要不是看穿着,跟本就认不出来“京城第一美人了”! 沈丞相赶紧上前“王爷息怒,是老臣管教无方,还望王爷海涵。”沈丞相恭敬地拱手道。 莫君寒冷哼一声,“沈丞相,你这府里的规矩也该好好整整了,莫要让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坏了本王的兴致。” 沈丞相忙不迭点头,“是是是,王爷教训得是,老臣回去便好好整治。” 秦姨娘和沈云芷此时哪还敢吭声,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却恨极了沈云汐和莫君寒。 沈云汐走上前,轻声道:“王爷,今日之事便算了吧,毕竟是我们的家事,也别让丞相为难了。”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眼中的寒意散去,“既然汐儿都开口了,本王便暂且饶过她们。冬雪冬寒,以后再有人欺负王妃就给我打回去!” “是!”冬雪冬寒领命道 沈丞相看了沈云汐一眼,随后又怒视秦姨娘和沈云芷,“还不快给王爷赔罪。” 秦姨娘和沈云芷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赔罪。 莫君寒又跟沈云汐又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战王府,而沈府里,一场新的阴谋却在秦姨娘心中悄然滋生。 莫君寒前脚刚回到王府,后脚姜恪言就带姜明宇来请罪了,虽然姜府被查封了,不让人员随意走动,但姜恪言带着姜明宇来战王府请罪,是皇上批准的,守卫还是放了他俩出来。 姜恪言带着姜明宇来到战王府,姜恪言让姜明宇跪在王府大厅,姜明宇虽然满心不愿,但还是听了父亲的话跪了下去,姜恪言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下,“王爷,是我教导无方,让犬子做出冒犯王爷之事,我特带他来向您请罪。” 姜明宇低着头,咬着牙,眼中满是不服气。 莫君寒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姜大人,你可知你儿子的行为有多恶劣?” 姜恪言连连磕头,“王爷,我知罪,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能网开一面,饶过明宇这一次。” 莫君寒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你往日还有些功劳,本王定不轻饶。今日且记下这一次,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无情。” 姜恪言忙称谢,又狠狠瞪了姜明宇一眼,示意他赶紧谢恩。姜明宇极不情愿地开口:“谢王爷不杀之恩。” 莫君寒挥了挥手,“起来吧,以后好好管束你儿子,莫要再做出这等糊涂事。” 姜恪言和姜明宇起身,退出了王府。姜明宇一出王府,就气得跺脚,“父亲,为何要我向那莫君寒低头?” 姜恪言叹了口气,“儿啊,如今我们姜府被彻查,而负责彻查这事这人就是莫君寒,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呀!先过了眼前的难关,以后的账我们慢慢算。” 第76章 好悬!差点缺胳膊少腿! 送走了莫君寒,秦姨娘和沈云芷也被渣爹安排人送了各自院中,还请了府医去诊治,沈云汐闲来无事就想去“火锅店”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可是又想到莫君寒的叮嘱,心道“算了吧,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再去吧!” 然而,就在当晚,沈云汐吃完晚饭和秋霜她们在花园散步时,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而空间小白也做出了报警,沈云汐带着冬雪她们和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沈云汐不会轻功,虽然近身格斗术还可以,可几个回合下来还是处于下风,又苦于秋霜她们在,沈云汐无法拿出空间里的武器,更不可能躲进空间中,冬雪冬寒均已受伤,无奈只能被几个黑衣人掳走了,现场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冬寒不顾伤势追了出去,可由于受伤严重失去了踪迹,而冬雪则去王府禀报王爷。 莫君寒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但估计沈云汐的名声不敢大肆宣扬,只能立刻派人悄悄寻找。 江阡陌得知消息后,立马带着药箱过来,给冬雪冬寒包扎伤口,江阡陌仔细查看冬寒的伤口,眉头紧皱,所幸虽伤得重,但未伤及要害。他迅速施针止血,又敷上草药,动作娴熟。 而冬雪的伤在胳膊上,虽然不严重,但需要缝合,江阡陌一边仔细缝合,一边安慰冬雪:“莫怕,这伤无大碍,好好休养便可。” 冬雪强忍着疼痛,点头道:“江大人,我家王妃不知安危如何,还望您能帮着想想办法。” 江阡陌神色凝重,应道:“你放心,王爷已派人去找,我也会尽力相助。” 与此同时,沈云汐被鬼影扛着快速往郊外飞去,沈云汐虽然不晕车,但头冲下,着实有点不舒服。 沈云汐出声道:“我说大哥,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这样着实有点难受。”鬼影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加快速度飞奔。“我说大哥,你是聋子吗?再不把我放下,我就吐你一身了!” 鬼影提起手,刚要给她劈晕,沈云汐顺手拿出银针朝他扔去,沈云汐刚想有下步动作,鬼影回手点了她穴位,沈云汐立马不能动弹了,沈云汐心中暗叹古人的厉害,竟然能精准的找到穴位,封住穴位让自己不能动! 沈云汐嘴上可没有停继续说道:“大帅哥,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仇怨,你抓我干什么呢?我长的又不好看的,难道是为了辟邪吗?”沈云汐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拿出麻醉剂,这是她没事时在空间实验室新调配的古代版镇定剂。 鬼影皱了皱眉,拿出飞镖就要朝沈云汐扔去,沈云汐用意念联系小白,准备让小白把她收入空间,“主子要活的。”树影中闪出另一个蒙面人,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但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鬼影冷声回道 沈云汐暗暗松口气,好悬差点没缺胳膊少腿! 我说两位大哥,我是真的有点晕,要吐,我要是吐那个大哥一身多不好呀!你们说去哪?我跟着走还不行吗?能不能别扛着了? 鬼影嫌弃的看了沈云汐一眼,提起沈云汐朝旁边的破庙而去,扛着沈云汐运用轻功到极致飞行也很消耗体力的,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往庄子上去。 鬼影提着沈云汐进入破庙中,随手扔在枯叶堆上。 “我说,大哥,能不能解开我的穴道呀?一个姿势很累的,我一个弱女子,又跑不了的,你们俩个大男人怕什么呀?解开穴道我休息会,一会好有力气和你们一起走!” 鬼影挑眉看了沈云汐一眼,风影被她说的无奈了,只得解开了她的穴道,并说“闭上你的嘴!否则阁了你的舌头!” 沈云汐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只感觉头皮发麻,心道,什么破锣声音! 沈云汐安静的坐在一边,虽然解开穴道,可如何逃脱呢?汐心念一动,空间中的瑞士刀出现在手中,偷偷观察着周围环境。 破庙里也没有生火,很暗,借着月光沈云汐只能看清两人都蒙着黑纱,只露着两个眼睛,沈云汐灵机一动从空间中拿出烟雾弹和催泪弹,嘿嘿,看你们怎么蒙! 沈云汐指着墙角黑暗处大叫“有人!”顺手丢出烟雾弹和催泪弹,自己则往外跑去,谁知鬼影根本没上当,一把抓住沈云汐的胳膊,“想往哪跑?” 沈云汐疼的眼泪都出来,沈云汐咬着牙,强忍着胳膊的剧痛,突然她灵机一动,佯装脚崴了,整个人往前扑去。鬼影下意识地去扶她,就在这一瞬间,沈云汐将藏在袖口的迷药粉洒向鬼影。 鬼影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迷药,身形晃了晃。风影见状,立刻警惕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沈云汐刺去。 沈云汐侧身一闪,风影的匕首还是划到了她的后背,沈云汐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沈云汐趁机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短弩,对着风影射去。风影敏捷地躲开,可就在这时,鬼影又拿着剑加入其中,两下就把沈云汐制服了! 唉!学艺不精呀!谁让自己不会轻功的,本来想用热武器解决他俩的,可想到背后的指使者还不知道是谁呢?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还是老实听话少受罪吧! 鬼影回手封住了沈云汐的穴道,用拿出绳子捆住沈云汐的双手,让风影提着沈云汐,快速朝庄子方向飞去。 沈云汐不敢再多嘴,真怕鬼影一生气会一刀解决她!“小白,小白,你看看我后背,好疼呀?” “主人,我在呢。”小白幻化成小光点,围着沈云汐了一圈,并仔细的观察了沈云汐的后背。 “该死的坏人,居然伤害我主人!主人,你的后背,伤口不深,但需要及时处理,要不会感染的,我先给你抹点药。”小白奶声奶气的说着。 与此同时,莫君寒带着王府高手在京城各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他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沈云汐的模样,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她。 第77章 王爷来得真慢! “王爷,京城各处都没有,您先回府等消息,我们往城外搜寻,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清尘道 “好!我先回王府!”莫君寒铁青着脸道。 小白从空间药架上取来金创药,悄悄洒在沈云汐的伤口上。 沈云汐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眉头紧皱。就在这时,风影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把沈云汐摔出去。原来是莫君寒的暗卫追上来了,双方瞬间交起手来。沈云汐见状,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无奈双手被捆,后背受伤,实在使不上劲。鬼影迅速断后,风影则提的沈云汐快速逃窜。 莫君寒回到王府,焦急等待着,陆续有侍卫回来禀报情况,都没有查到沈云汐的行踪,莫君寒捏碎第五只茶盏时,暗卫统领清尘终于带回线索:“ 有暗卫在城郊废弃的破庙发现了可疑踪迹,发现王妃被两个黑衣人劫持,并往郊外飞驰,由于怕伤到王妃,未敢贸然行动。” 莫君寒霍然起身,“立刻出发,务必救下王妃!”说罢,带着王府精锐直奔郊外。 “王爷!”江阡陌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不知对方何意,怕是调虎离山。” “那就踏平所有虎穴。”莫君寒扯下象征身份的黑龙佩扔给副将,“调黑旗营往郊外赶去。” 此时,风影带着沈云汐已接近一座神秘庄子。庄子周围守卫森严,似早有防备。 沈云汐被带到一个废弃的茶庄,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她虽表面镇定,但内心也十分焦急,思索着逃脱之法。 由于夜晚屋里黑暗,看不清楚室内环境,沈云汐让小白拿出小型手电筒,仔细观察周围,努力寻找逃脱出口。 这时一个神秘男子走进了房间,一身黑衣打扮,走路有些怪异,沈云汐还在观察,空间小白出声道“主人,他是太监!” 沈云汐警惕地盯着他,神秘男子轻声开口:“王妃莫怕,我是来帮你的。” 沈云汐听着阴柔的声音疑惑不已,这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帮自己,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男子继续道:“只要王妃答应战王不再纠察姜家之事,我就能保你平安!或者你与我合作,必蒙保你荣华富贵!” 沈云汐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道:“我说帅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开绳子?或者先给我解开穴道也行,要不我这脑子不太好使,也没办法思考呀!” 神秘男子微微一笑心想,真是庄子上长大的白痴,竟如此好骗,真不知道战王怎么会对她倾心! 沈云汐继续说道:“帅哥,先给我解开穴道,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神秘男子虽然不知道“帅哥”是什么意思,还是笑着说道“好!这就给王妃解开穴道!”这个白痴真上钩了! 神秘男子顺手丢出一个小石子解开了沈云汐的穴道,沈云汐暗叹,此人武功竟如此之高,在没清楚缘由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沈云汐穴道一解,暗中活动了下手脚,佯装思索道:“你说的荣华富贵,能有战王府好?还有这姜家之事,岂是我能做主的。” 神秘男子挑眉,“王妃若配合,荣华富贵远超战王府。至于姜家之事,您枕边风一吹,战王定会听您的。” 沈云汐眼珠一转,“那我得先见识下你能给的荣华富贵,才好做决定。” 神秘男子冷笑,觉得她不过是拖延时间,“王妃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云汐与神秘男子说话间,偷偷从空间拿出瑞士刀,割断绳子,又悄悄的撒出了些无色无味的药粉,她怕神秘人蒙着面纱吸入的少,又暗中让小白偷偷的撒在神秘人的衣服上,保证神秘人能吸入进去。 沈云汐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道:“我……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神秘男子刚要发作,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脚步也有些不稳。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中了沈云汐的圈套。 沈云汐见状,立刻起身,快速冲向门口。就在她快要打开门时,神秘男子强忍着不适,飞身扑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沈云汐奋力挣脱,后背的伤口被扯的生疼!同时一脚踢向神秘男子的胸口。神秘男子被踢得倒退几步,摔倒在地。 沈云汐趁机打开门,冲了出去。外面守卫众多,她刚一露头,就被发现了。 她突然用现代英语大喊:\"fire in the hole!\"趁守卫愣神之际,她又丢出了烟雾弹和催泪弹! 沈云汐趁机往外跑去,“主人,小心!有毒!”小白的声音传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噗!”利箭射从沈云汐的后背穿过,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此时容不得她有丝毫停留,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跑。守卫们在烟雾和催泪弹的影响下,一时间乱了阵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追了上去。 就在沈云汐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有打斗之声。神秘男子脸色一变,警惕地看向门外。沈云汐心中暗喜,猜测是莫君寒寻来了。 沈云汐往嘴里丢了几颗解毒丹,强撑着拿出银针朝众人飞去,只盼着莫君寒快点来! 莫君寒循着各种声音冲进废弃茶庄时,看到的是此生最惊心动魄的画面:他的小王妃一脸冷酷,眼神狠厉,手拿银针,裙摆浸透鲜血却分不清是谁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倒着五六个黑衣人,每人颈侧都插着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时神秘人正拿着剑朝沈云汐刺来,莫君寒拿着剑朝神秘人快速刺去,两人的剑瞬间交锋,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神秘人没想到莫君寒来得如此之快,心中一慌,招式也乱了几分。莫君寒剑招凌厉,步步紧逼,神秘人渐渐招架不住。 莫君寒怒目圆睁盯着神秘男子,“敢动本王王妃,你活腻了! 清风与神秘人缠斗起来,清尘他们快速加入战斗,莫君寒得有空隙朝沈云汐飞去。 “王爷来得真慢。”沈云汐抬头轻笑,发间步摇叮当脆响,\"下次记得...\"话音未落突然软倒。莫君寒飞身上前接住她,才发现她后背插着利箭。 第78章 朕要你交出一半兵权 莫君寒看到受伤的沈云汐,双眼瞬间通红,他抱起沈云汐往往外跑去,他一马当先,如猛虎一般,所到之处,守卫纷纷倒地。 江阡陌也带着人迅速赶来,加入战斗。 莫君寒小心翼翼地将沈云汐抱在怀里,眼神中满是心疼和自责:“汐儿,我来晚了。”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王爷,我没事。” 就在双方激战僵持不下时,神秘男子冷冷一笑,“莫君寒,你今日怕是救不了她。” 莫君寒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劫持本王王妃?” 神秘男子却不答话,只是一挥手,守卫攻势更猛。沈云汐趁乱用意念让小白拿出迷药,洒向周围守卫。顿时,部分守卫晕倒,局势稍有缓和。莫君寒趁机带着人突破防线,带着沈云汐冲出重围。 鬼影等人见势不妙,一场激战后则趁乱消失在夜色中。 随后,众人在庄子里展开搜索,并未发现有关于姜家的秘密。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心疼地说:“汐儿,别怕,我来了。”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怀里,眼泪夺眶而出,“王爷,我好怕。”这次是真的怕了,怕自己刚穿越来就死去,怕自己刚遇到喜欢的人就死去!怕自己…… 莫君寒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随后,他抱着沈云汐上了马车,江阡陌在马车上先给沈云汐把脉、止血,“还好,流血不多!” 当江阡陌看到沈云汐后背箭伤时倒吸冷气:“王爷,这伤口需要马上缝合,而且这箭上有毒!箭尖上淬了七日醉!”这种皇室秘药会让人逐渐脏器衰竭而亡! 莫君寒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可有解法?”他声音颤抖,满是焦急。 江阡陌皱着眉头,下毒之人一定有解药! “废话!可能配制解药?”莫君寒强压怒火问 江阡陌思索片刻后说道:“此毒我也是在皇家藏书中见过,此解药配制极为霸道,需用皇室秘库中的千年雪参做药引,再辅以多种珍贵药材炼制解药。只是这千年雪参……” 莫君寒眼神坚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本王定要拿到千年雪参救汐儿。” 莫君寒知道,这一切都是姜家为了阻止他调查他们而设的局。莫君寒冷哼一声:“姜家,你们的末日到了。”说罢,他抱着沈云汐,带着众人返回王府。 回到王府,莫君寒将沈云汐安置在榻上,江阡陌早就准备好工具准备缝合,“王爷,请您扶好王妃,我准备缝合了。”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江阡陌的样子很是着急,“呆子,先用麻醉呀!要不主人非疼死不可!”无奈小白只能幻化成小光点往沈云汐后背的皮肤上撒麻药粉。正常的缝合手术,由于江阡陌的紧张,结果可把小白给累坏了!一会暗暗提示消毒,一会暗暗提示怎么用剪子,简单的缝合术下来,小白幻化的小光晕竟然暗淡了不少,反看江阡陌,好不容易缝合好伤口,已是满头大汗,还气喘吁吁的! 小白看着江阡陌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个笨蛋!”江阡陌擦了擦汗,又开始调配一些基础的解毒药先稳住沈云汐体内的毒。莫君寒守在榻边,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小白进入空间后,人性化的躺在沙发上,如果能幻化出人形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北京瘫”真是累坏了,祈祷主人快点醒来呀! 莫君寒看着昏迷的沈云汐,脸色苍白,满心愧疚,心急如焚。他当机立断,决定进宫向皇上求千年雪参。 而此时,沈云汐虽意识模糊,但心中却无比温暖,她知道,这个男人定会拼尽全力救她。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很是替主人高兴,他真想冲出来告诉莫君寒,空间里除了没有千年雪参,其他的药材都有! 莫君寒不顾夜禁,快马加鞭赶往皇宫。 “有什么要紧事一定非的夜闯皇宫不可?”皇上生气道 “父皇,还请您赐我千年雪参,汐儿今日被人暗算,中了七日醉之毒,只有千年雪参能救她。”莫君寒扑通一声跪地,眼中满是恳切。 皇上眉头紧皱,“七日醉”不是……,皇上还未说完,莫君寒点头,“对,出自皇宫,还请父皇赐千年雪参,救汐儿一命。”莫君寒再次叩首 皇上深思道:“千年雪参乃皇室秘宝,更是皇室的象征,轻易不可赐予他人…,且这雪参对皇室还有大用。” 莫君寒急了,“父皇,汐儿她命悬一线,若没了雪参,她必死无疑。儿臣愿用一切来换这雪参救她。” 皇上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莫君寒,你为了一个女子竟如此冲动,还有没有皇室子孙的样子?一个女人而已!” “父皇,她对儿臣而言至关重要,儿臣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莫君寒额头已磕出了血,眼神却无比坚定。 皇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动容,但还是狠了狠心,“你先起来,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莫君寒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暂时起身。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太后听闻莫君寒夜晚入宫,怕有大事发生赶了过来。 当得知沈云汐的事后,太后沉默了一会,“皇上,君寒这孩子一片痴心,那沈姑娘也是个好姑娘,这千年雪参就赐了吧。”太后开口说道。 皇上面露犹豫之色,“母后,这雪参对皇室意义重大……”太后打断他,“再重大能有君寒的幸福重要吗?若因为这雪参让君寒失了所爱,日后他必定遗憾终生。” 皇上思索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看在你一片深情上,就依母后所言。不过,朕可以给你雪参,但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莫君寒毫不犹豫,“父皇但说无妨,只要能救汐儿,儿臣万死不辞。” 皇上缓缓开口,“朕要你交出一半兵权,然后偷偷去调查姜家背后的动作,必须给朕一个交代。”莫君寒咬了咬牙,“儿臣领命。” 第79章 难道这是新式喂药法? 皇上命人取来千年雪参交给莫君寒。 莫君寒接过雪参,眼中满是感激,“多谢父皇,多谢太后,儿臣定不辜负你们的恩情。”说罢,他便匆匆离去,一刻也不敢耽搁,赶回王府为沈云汐配制解药。 此时小白正在空间中运用现代仪器,分析着沈云汐血液中毒素的成份,小白一边观察数据,一边观察沈云汐的情况,感觉沈云汐的状况越来越差,急得快把自己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薅掉了,空间的仪器更是被他运用到极致,感觉cpu都要烧了! 此时的沈云汐躺在王府的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愈发微弱……, 沈云汐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小白幻化出小光晕偷偷给沈云汐服下之前沈云汐制作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彻底解毒,至少能暂缓毒素的发作。 江阡陌也在一旁不断地为沈云汐输送内力,试图延缓毒性的发作。 正在小白发愁的要薅成秃子之际,莫君寒带着千年雪参回来了,莫君寒来不及喘口气,立刻让江阡陌着手配制解药。 小白在空间里大喊:“别的药材我有办法检测,可这千年雪参我没办法分析成分啊!可别给主人吓吃呀!”奈何没有人能听见它的话! 莫君寒心急如焚,他看着沈云汐,眼神中满是决绝。他决定亲自尝试,按照古籍上的记载,一点一点地将千年雪参融入药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云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终于,解药配制完成。莫君寒颤抖着双手,将解药喂入沈云汐口中,奈何沈云汐已无意识,无法吞咽,药水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众人都紧张地盯着沈云汐,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君寒端起药碗喝入口中,抱起沈云汐嘴对嘴的喂进去,众人都惊的睁大眼睛,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战王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众人赶紧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莫君寒反复几次的喂药,终于把药碗里的药都给沈云汐喝下了。 空间小白在空间里激动的捂住眼睛道“不看,不看,我不看!邪恶的笑着,难道这是新式喂药儿?主人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哈哈哈哈哈哈”。 莫君寒喂完药后,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盼着她能有好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无比煎熬。莫君寒就这样一直盯着沈云汐到天亮! 沈云汐呼吸逐渐平稳,但沈云汐的脸色还是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莫君寒焦急说道“,阡陌快进来,看看怎么回事?汐儿,怎么还未醒来?” 江阡陌赶忙上前,为沈云汐把了把脉,眉头紧锁道:“王爷,沈姑娘体内的毒素虽暂时得到抑制,但仍有残留,且她此番中毒颇深,身体极为虚弱,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 莫君寒听后,心中满是忧虑,他轻轻抚摸着沈云汐的脸庞,柔声道:“汐儿,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侍卫匆忙跑进来禀报道:“王爷,皇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是皇后要见您和沈姑娘。” 莫君寒脸色一沉,“这一大早就派人前来,这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哼!这皇后是想来兴师问罪,看来这事是和姜家脱不了关系了!”他深知皇后此次召见定不简单,但又不能违抗旨意。 莫君寒看了眼仍未苏醒的沈云汐,心中已有了主意。“告诉李公公,本王这就随他去见皇后,但沈姑娘病重,实在无法前往。”侍卫领命而去。 思索片刻后,他对江阡陌道:“你留在这里照顾汐儿,我去去就回。”说罢,莫君寒整理好衣装,大步走出房门,见到李公公后,冷冷道:“劳烦公公带路。” 莫君寒跟着李公公前往皇后的宫殿。而沈云汐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一路上,莫君寒都在心中思索着皇后的意图,定是想趁机刁难,或者……。 到了皇后宫中,皇后端坐在主位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战王,听闻沈姑娘中毒了,本宫甚是挂念,怎么不见她前来?” 莫君寒拱手道:“皇后娘娘,云汐中毒颇深,仍昏迷不醒,实在无法前来,还望娘娘体谅。” “不过,皇后娘娘又怎么知道汐儿中毒的呢?” 皇后冷哼一声,“哦?那不知沈姑娘所中之毒可有解药?” 莫君寒淡定道:“幸得父皇与太后赐下千年雪参,已配制了解药,暂时稳住了她的病情。多谢皇后娘娘挂念。”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既然如此,本宫就放心了。只是本宫听闻这毒甚是厉害,光靠千年雪参怕是不能完全清除毒素,战王可要多留心才是。” 莫君寒心中警惕,知道皇后没安好心,“多谢皇后娘娘提醒,本王自会小心。” 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悠悠道:“本宫有个法子或许能让沈姑娘好得更快。” 莫君寒眼神一凛,“愿闻其详。” 皇后放下茶盏,眼神阴狠道:“本宫这得了一颗“万毒丹”可以解任何毒素,就是不知战王可有诚意?” 莫君寒心中冷笑,这分明是这分明是在借机刁难。但为了沈云汐,他只能强压怒火,拱手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诚意是指什么?” 皇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听闻战王在调查我姜家之事,能否告知调查如何了?若战王愿意保姜家平安,本宫便将这“万毒丹”赐予沈姑娘。” 莫君寒心中大怒,这皇后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可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他拱手道:“多谢皇后娘娘好意,只是这调查姜家的事,是皇上交给自己办,自然不敢有差错,还是先让云汐好好调养吧。” 皇后脸色一沉,“战王这是不给本宫面子?” 莫君寒毫不畏惧,“皇后娘娘,并非本王不给面子,实是此事太过困难,还望娘娘明察。” 第80章 我就成了秃头小宝贝了! 皇后冷笑道:“看来沈云汐在战王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呀!不过这“七日醉”可不是谁都能解的吧?今日是第二天了,战王好自为之吧!如有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本宫。”嬷嬷送战王出宫吧! 莫君寒莫君寒握紧双拳,强忍着怒气,向皇后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莫君寒走后,皇后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摔个粉碎!“我不信,你不会回来求我!”她在赌,赌莫君寒会为了沈云汐而放过姜家。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深知“七日醉”的毒性,若不能在七日内彻底清除,沈云汐仍有性命之忧。 回到王府,江阡陌迎上来,焦急问道:“王爷,皇后那边如何?” 莫君寒将情况告知,江阡陌眉头紧皱,“这皇后太过狠毒,竟以此要挟。只是这姜家之事关乎朝廷律法,王爷不能轻易妥协。” 莫君寒点头,“我自然明白。只是汐儿的毒也不能再拖,容我想想吧。” 小白在空间里生气的叫嚷道:“当然是我主人的命重要了!有什么可想的!哼!薄情寡义的家伙儿!亏我还替你向主人说过好话呢!真是中毒的不是你!哼!”小白气呼呼的继续在空间里研究解药。 莫君寒让江阡陌好好照顾沈云汐,自己则去书房了,回到书房,莫君寒回到书房,莫君寒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和沈云汐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痛不已,如果没有沈云汐自己早就死了,可现在自己却在犹豫救不救她,自己真是窝囊呀!就这样莫君寒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书房两天,无论谁来都不开门。 第五天夜晚,莫君寒突然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云汐陷入危险,虽然好不容易抓住姜家的把柄,但沈云汐的性命更为重要。他不能再失去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了!汐儿,一定要救,至于姜家,以后有的是机会惩治他!想通此事,莫君寒换上夜行衣,朝皇后寝宫飞去。 皇后这几天也过的提心吊胆,她真怕莫君寒会不顾沈云汐的安危,惩治姜家,要是那样,自己和太子的未来就堪忧了!皇后正在唉声叹气的时,嬷嬷来报:“娘娘,李公公来说,战王来了,要见您。” 皇后立马喜笑颜开道:“走,我们去见见他,看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惊喜。” “战王,这么晚了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重要事?”皇后一脸阴笑问道 莫君寒见到皇后先施礼,“皇后娘娘,本王有事相求,还望娘娘成全,请娘娘赐药。” “只要战王答应本宫的要求,解药立马送上。”皇后笑着道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道:“好,只要娘娘能救云汐,本王愿意这次保姜家无碍。”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战王,如此重情重义。来人,将“万毒丹”拿给战王。” 莫君寒接过丹药,心中却明白,这皇后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他向皇后告退后,便匆匆赶回王府。 回到王府,他立刻将“万毒丹”交给江阡陌检查,确保安全后才能给沈云汐服用,以防万一,他真怕会失去沈云汐。 江阡陌接过丹药,仔细查验后,脸色却突然一变,“王爷,这丹药有问题,里面竟被掺入了慢性毒药。” 莫君寒闻言,怒火中烧,没想到皇后如此心狠手辣。 “阡陌,可能解此毒?”莫君寒焦急的问道 江阡陌点头道:“可以,但是需要些时间,先给师父服下解药,等师父醒来,就凭师父高超的医术,一定没问题。” 莫君寒听江阡陌这样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心中对皇后的怨恨只增不减! 江阡陌把万毒丹融化后,将药碗递给莫君寒,“王爷,请您帮师父服下解药。” 莫君寒接过药碗,用他新式喂药法,小心翼翼地给沈云汐服下解药。而此时,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围绕着他们悄然展开。 不久后,沈云汐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让江阡陌去休息,自己则守在沈云汐的身边。 莫君寒不眠不休的陪在沈云汐的身边,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沈云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莫君寒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汐儿,你醒了!”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看着满脸胡茬,满眼血丝的莫君寒,沈云汐心疼的轻声说:“王爷,我没事了。” 莫君寒长舒一口气,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庆幸。而莫君寒也暗下决心,等沈云汐康复,他就是要按照皇上的要求,调查姜家背后的阴谋,让皇后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守护好沈云汐,守护好他所珍视的一切。 莫君寒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汐儿,都是我的错,我没把你保护好,我就应该把你留在王府,哪都不让你去。”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别自责啦,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沈云汐轻轻拍了拍莫君寒的手,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莫君寒心疼的扶她躺好,叮嘱道:“别乱动,一会让阡陌来给你看看伤口,让他用最好的金疮药,很快就会好的。” 沈云汐心中一暖。“王爷,让你担心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一脸小女人样子的主人,一双小手捂住双眼,“真是没眼看呀!堂堂二十三世纪的狙击手,竟然还有这一面?没天理呀!”看着自己的主人没事了,小白是真心的高兴呀! “闭上你的嘴!再啰嗦我进空间揍你去!”沈云汐用意念传话道 小白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多嘴了!“主人,你好好甜蜜吧!我要补觉了!再不睡觉我就成了秃头小宝贝了!”小白揪着仅有的几根头发说着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满眼温柔,“汐儿,你放心,皇后与姜家的账,我定会清算。” 第81章 我总不能告诉你,小白说他没有小弟弟吧! 沈云汐点了点头,“王爷,我们需从长计议,皇后与姜家势力庞大,不可轻举妄动。” 正说话间,江阡陌来了,莫君寒立刻让他为沈云汐诊治。 江阡陌看着苏醒的沈云汐高兴道:“师父,你可醒了,吓死我了。”边说着边给沈云汐诊脉。 江阡陌细检查后,松了口气道:“师父并无大碍,只是背上的伤口,需要好好调养几日便可,至于您身体里存在的毒素,我还需要几日才能配出解药,师父不必担心。” 听江阡陌说完,莫君寒这才放下心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沈云汐微笑谢道:“谢谢你了阡陌,解药我自己配置就可以,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师父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在莫君寒幽怨的眼神中江阡陌快速退了出去。 沈云汐偷笑道“干嘛,师父和徒弟说几句话而已,干嘛要一脸不开心呢?” “你醒了,还没怎么和我说话,倒是他话多,一直说,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的。”莫君寒一脸严肃说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以为我可以对付他们,没想到……”沈云汐一脸认真的说 “不,是他们太阴险了,也怪我大意了,竟让他们有机可乘,汐儿,你可看清带走你的人的样子?”莫君寒迁就的说 沈云汐回忆了一下道:“带走我的人蒙面看不清样子,可在庄子上和我谈话的神秘人,我知道是个太监,不过武功很高!” “太监?”莫君寒陷入疑惑,难道皇宫中逃跑的神秘人跟掳走沈云汐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当时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沈云汐身上,没有过多的去观察那些人。 “汐儿,你确定和你谈话的人是太监?”莫君寒再次问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我确定,我是大夫,当然能看出他是太监。”唉!我总不能告诉你,小白说他没有小弟弟吧!真是无语了! 莫君寒认真的点点头,“对,汐儿医术高超当然能分辨出来,看来此事一定和皇后脱不了关系了。” 正说话间,清尘陌匆匆赶来,“王爷,我们跟踪当时掳走王妃的神秘男子,最后发现他去皇宫,一直没有再出来。” 莫君寒眼神一凛,“看来此事果然与皇后有关。汐儿,你在庄子上,那太监可曾说过什么重要的话?” 沈云汐仔细回想,“他提及姜家,还说让我和他们合作,许我荣华富贵。” “看来这是姜家野心不小呀!有些事情得提前做好准备了。”莫君寒沉思道 “王爷,有什么是我能帮助做的吗?”沈云汐问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眼中满是关切,“汐儿,你身体尚未痊愈,这些事交给我和清尘就好,你只管安心养伤。” 沈云汐心中一暖,“好,我听你的。但我也会尽快配出解药,增强自身实力。” “好,你好好休息,我让冬雪冬寒来照顾你,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清风就在门外,有事让清风叫我。”莫君寒温柔的说 “好,你去帮吧,不必让冬雪冬寒来,我想休息会儿,我有事会叫清风得,你也别太辛苦了。”沈云汐心疼的说 “好。”莫君寒关上房门,去了书房。莫君寒走了,沈云汐立马进了空间。 沈云汐进入空间后,小白立刻迎了上来,担忧地绕着她转了一圈:主人,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云汐摸了摸小光晕的头,笑道:“没事,小伤而已。不过,我体内的毒需要尽快解掉,否则会影响我后续的行动。” 小白点点头:“主人,需要小白帮你上药吗?那个江阡陌太笨了,一个简单的缝合,竟然用了那么长时间,要不我在旁边帮助,他不一定缝成什么样子呢!” “小白。谢谢你!”沈云汐认真道 “哎呀!不要煽情了,人家帮你消毒、换药就是了,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去疤膏我已经帮你制作好了,等伤口愈合后涂抹就行,保证膏到痕除!对了,空间里出现了一处灵泉,我试过那灵泉水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解毒的话,药田里的药材应该足够配制解药。”小白说 “谢谢你,小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沈云汐说完就趴在沙发上,等着小白帮她换药。 小白动作娴熟的为沈云汐换着药,嘴里还嘟囔着:“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把主人伤成这样。” 换完药后,沈云汐走到灵泉旁,喝了几口泉水,便开始着手配置解药。她在药架间忙碌穿梭,仔细挑选了几味解毒的灵药,开始调配解药,小白则在一旁帮忙递药。 沈云汐一边调配解药一边和小白聊天,“皇后和姜家既然敢对我下手,必然还有后招,我得尽快恢复,才能帮莫君寒应对他们的阴谋。”沈云汐她一边研磨药材,一边思索着。 “主人,你个恋爱脑,你要尽快恢复,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后不要受伤才是!自己还很弱,还想着帮莫君寒,真是恋爱中的女人呀!”小白翻白眼说 “放心了,不会再受伤了,玛德,再遇到这样的事不用讲武德,直接提枪上阵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沈云汐气呼呼的说 小白点点头道“主人,你不讲武德!干中学!” 沈云汐抬手打了小光晕一下“小白,你不好好想想怎么幻化出外形,净看剧了吧!一点都不着调!” 小白委屈道“人家太无聊了嘛,你看人家现在有两只小手了好不?” 沈云汐无奈道:“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小怪物一样!你还是尽快幻化出外形的好,要是被人看到,非把你当怪物抓走不可!” “哼!”小白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走了。 沈云汐摇摇头,继续配置解药。没过多久,解药便配制完成。沈云汐服下后,体内的毒素渐渐被化解,她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接下来,得查清楚那个太监的身份。”沈云汐她低声自语 第82章 无论我是人,是妖,你都能接受吗? 小白歪了歪头:“主人,要不要我去皇宫探探消息?” 沈云汐摇头:“不行,以你现在的情况离开我太久不安全,更何况,皇宫守卫森严,妖魔鬼怪众多,你自己去太危险了。不过……”她眸光一闪,“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她取出之前从庄子上偷偷藏下的一枚玉佩,那是那个太监不慎遗落的。玉佩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隐约看着上面好像刻着一个字,就是沈云汐不认识。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清风的声音:“王妃,王爷让属下来问问,您是否需要用膳?” 沈云汐收起玉佩,闪身出了空间,整理了一下衣衫,才开口道:“进来吧。” 清风推门而入,恭敬道:“王爷说您若醒了,便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膳食。” 沈云汐微微一笑:“好,替我谢谢王爷。” 待清风退下后,她思索片刻,决定去找莫君寒商量对策。 书房内,莫君寒正和江阡陌低声交谈,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汐儿,你怎么来了?伤好些了吗?” 沈云汐点头:“解药我已经配好了,伤势无碍。”她顿了顿,拿出那枚玉佩,“王爷,这是我在庄子上发现的,那个太监身上掉落的。” 莫君寒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眸光一沉:“这是姜家暗卫的标识。” 江阡陌皱眉:“看来姜家豢养的死士已经渗透进皇宫了。” 莫君寒冷哼一声:“他们胆子倒是不小。”他看向沈云汐,柔声道,“汐儿,此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养伤。” 沈云汐摇头:“王爷,此事涉及我的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理。况且,我对那个太监的身形和声音有印象,或许能帮上忙。” 莫君寒见她坚持,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但你要答应我,不可贸然行动。” 沈云汐笑着点头:“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正说话间,清风急忙来报“王爷,王公公来了,说皇上让您立刻进宫。” 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莫君寒迅速整理好衣冠,沉声道:“汐儿,你留府中,等我消息。” 沈云汐却摇摇头道:“王爷,我同你一起去。那太监之事我参与其中,说不定能在宫中有所发现。”莫君寒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担心沈云汐的身体没有让她跟来。 莫君寒跟着王公公匆匆进宫,到了御书房,只见皇上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 “让你查姜家的事怎么样了?明天必须给个说法了,今天早朝上,都要吵翻天了!”皇上沉声说道 莫君寒皱了皱眉道:“儿臣查到与皇宫侍卫接头的人已死,死无对证,无法置姜家的罪,儿臣无能,请父皇处罚。” 皇上冷哼一声:“你当朕不知你那心思?定是怕得罪皇后,得罪了姜家。” 莫君寒忙跪地:“父皇明鉴,儿臣一心为社稷,绝无此念。只是证据不足,难以定罪。” 皇上揉了揉眉心,“罢了,朕只能再给你一日时间,若明日还拿不出证据,朕也只能恢复姜府所有人的自由了!”莫君寒心中无奈,却也只能领命退出御书房。 ——当夜,皇宫—— 一道黑影悄然潜入内宫,正是乔装改扮的沈云汐。她借着夜色的掩护,利用空间的功能悄然靠近皇后的寝宫。 忽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低沉的对话声—— “事情办妥了吗?”是皇后的声音。 “回娘娘,江阡陌虽然发现万毒丹被动了手脚,却还是让沈云汐服下了,估计是有解那毒的方法。”一个阴柔的男声回应道。 皇后冷哼声道:“不用管她,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不需要时杀了便是,按计划进行。” 沈云汐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终于看清了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太监! 心道“果然是他!”沈云汐眸光一冷,正欲继续探听,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谁在那里?!”一声厉喝响起。 沈云汐心下一惊,迅速闪身躲入空间中。然而,对方显然已经察觉,数名侍卫朝她的方向围了过来……可是并未发现她的踪迹 沈云汐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数名侍卫。心有余悸! 沈云汐在空间里暗自庆幸,同时也懊恼自己大意了。此时,那太监尖着嗓子道:“定是有刺客潜入,仔细搜!”侍卫们开始四处翻找。沈云汐思索着对策,突然想到可以利用空间的隐匿能力悄悄离开。 她看准侍卫们的间隙,从空间中闪身而出,又迅速隐匿身形,朝宫外摸去。就在快到宫墙时,她又听到了那个太监的声音传来:“莫要声张,若让皇上知道有刺客潜入,事情就麻烦了。” 沈云汐心中一动,看来皇后也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她加快脚步,成功翻过宫墙,回到了王府。莫君寒正焦急地在房间里开会踱步,他不知道是沈云汐自己出去了?还是被人掳走了?可王府居然没人发现。 正担心时,见她平安归来,莫君寒是又惊又喜。沈云汐将听到的消息告知莫君寒,莫君寒眉头紧皱:“如此看来,姜家的死士是为皇后豢养的,可他们又有什么计划呢?此事愈发复杂了。” 沈云汐思索片刻道:“王爷,我们不妨从万毒丹入手。既然皇后觉得我不足为惧,那我可以佯装中毒未愈,引他们露出更多马脚。” 莫君寒有些担忧:“这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的下杀手……” 沈云汐坚定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有王爷相助,我不会有事的。” 莫君寒急切道“不可!我不想再让你陷入危险。” 沈云汐深思一会,用意念联系小白。“小白,小白,我能带人进入空间吗?” 小白睡的正香,听主人要带人进来,一个轱轮爬起来开心说“可以,可以。”心想着要给它带来伙伴呢,立马起来梳洗打扮。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认真道:“莫君寒,你喜欢我吗?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无论我是人,是妖,你都能接受吗?” 第83章 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认定的王妃。 莫君寒看着一脸认真的沈云汐,立马表态道“我心悦你已久,不论你是魔是妖,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要胡乱来呀!” 沈云汐微笑说“那你现在放松,闭上眼睛,把手放在我手上,我带你去了地方。” 莫君寒看着一脸神秘的沈云汐,按照她的要求把手放在她手中,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只感觉身体一轻,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莫君寒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他们正站一个奇怪的建筑物前面,旁边有一片灵雾缭绕的药田旁,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灵泉叮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汐儿,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白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主人,你是给我带新伙伴了吗?”当回头看到是莫君寒时,无语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是我的新伙伴呢?哼!” 沈云汐笑着摸了摸小白的头:\"这是莫君寒,我的男盆友。\"她脸颊微红,\"莫君寒,这是我的空间小白,这里是属于我的随身空间。\"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 小白人性化的伸出小手,“你好,我叫小白,见到你很高兴。” 莫君寒学着小白的样子也伸出手“我叫莫君寒,请多指教。” 沈云汐笑看着一人一“……”额…“一怪物”搞笑的见面方式。 “好了,我带你进屋看看,慢慢和你解释。”沈云汐带着莫君寒进入客厅,莫君寒踏入客厅,整个人都愣住。眼前的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地毯,墙上挂着会动的画,天花板上悬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灯,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角落里竟有一个会自己播放音乐的黑色匣子! “这……这些都是什么?”莫君寒声音微颤,伸手触碰了一下沙发,发现它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白蹦到沙发上,人性化的翘着刚幻化出的小短二郎腿道:“这是二十三世纪的现代家具,主人从她的世界带进来的!” “二十三世纪?”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困惑。 沈云汐拉着他坐下,轻声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她本是二十三世纪的狙击手,因一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而这个随身空间,正是她穿越时带来的手镯。 莫君寒听完,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难怪你医术如此高明,行事风格也总是与众不同。” 沈云汐眨了眨眼:“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不管你来自哪里,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认定的王妃。” 小白在一旁捂着眼睛:“哎呀,又开始了!” 沈云汐噗嗤一笑,拉着莫君寒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实验室!” 她带他进入一间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试管、显微镜和现代医疗设备。莫君寒像个好奇的孩子,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发出惊叹。 “这些……都是治病用的?”他指着一台心电图仪问道。 “对,它能检测人的心跳。”沈云汐笑着解释。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竖起耳朵:“主人!外面有人靠近王府!” 沈云汐神色一凛,立刻带着莫君寒闪身出了空间。 果然,清风在门外敲门,清风进来后低声禀报:“王爷,刚才有人闯入,丢下这封信,就逃走了,我等技不如人,没有追上那人。” 莫君寒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沈云汐凑过去,只见信上写着:“战王,若不想沈云汐出事,明日按你答应的处理。否则,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沈云汐眉头紧皱,莫君寒握紧拳头,沉声道:“看来这皇后是沉不住气了!汐儿,你莫怕,我们就先放过姜家,纸终究包不住火,狐狸尾巴,藏不住的。” 沈云汐摇了摇头,冷静道:“此事有蹊跷,我怀疑有人会以此要挟。” 这时,小白从空间中探出头来,说道:“主人,我在空间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和之前伤害您的人有关。”沈云汐心中一动,看来这背后的黑手很可能还未死心。 莫君寒当机立断,“不管如何,明日早朝就把调查到姜家的证据交给父皇,让父皇处理吧!”而清风则悄悄退出去,随时听候差遣,准备配合王爷和王妃的行动。 清风走后,莫君寒盯着沈云汐看,刚要说话,沈云汐又拉着莫君寒“搜一下”进入了空间。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认真说道:“你不会认为我是妖怪吗?” 莫君寒赶紧表明态度,“不会,不会,只要你不莫名消失让我找不到就行。”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笑道“走吧,带你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早朝,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云汐带着莫君寒来到二楼卧室,教他如何使用热水器,电吹风等,沈云汐出去后,莫君寒看着眼前这些新奇的物件,心中满是震撼。他试着打开热水器,温热的水喷洒而下,那感觉奇妙极了。洗完澡后,他又拿起电吹风,学着沈云汐教的样子,不一会儿头发就干了。 莫君寒洗完澡,看着沈云汐给他先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穿,正发愁呢,小白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吓了莫君寒一跳,“你怎么进来的,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 小白吐吐舌头道:“我是男生好不,只是还未幻化出人形来!然后指着衣服道,那是上衣,把头套进去,双手从旁边伸出来。”莫君寒按着小白的介绍穿好上衣。“对,继续,这是裤子,把两条腿伸进去就可以。” 莫君寒穿着现代的睡衣。长发披在脑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所措。 沈云汐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轻声问:“君寒,你穿好了吗?”莫君寒红着脸打开门,沈云汐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莫君寒穿着宽松的睡衣,衣角还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第84章 哥你这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板啊! 莫君寒有些窘迫,“汐儿,这衣服着实有些难穿。” 沈云汐走上前,帮他整理好衣角,看着莫君寒高颜值,发出感叹“哥你这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板啊!” 莫君寒被她说的莫名其妙,呆愣着看看沈云汐,又看看自己的穿着,“真建议查查是不是ai建模,这五官太完美了!”沈云汐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莫君寒。 莫君寒被看的不好意思,左拽拽衣服,右提提裤子,反正是一身的不自在。“哈哈,习惯就好啦。”我们睡觉吧 莫君寒听她说完,愣在原地,沈云汐见他这副模样,脸颊绯红,轻咳一声道:“你睡这个卧室,我睡另一个卧室。” 莫君寒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好。可刚接触到床,蹭的一下就飞了起来。吓了沈云汐一跳,赶紧解释道:“这是席梦思,软软的,睡在上面很舒服的,你试试,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或者叫小白也可以。” 莫君寒点头“好,汐儿,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晚安。” 沈云汐走后,莫君寒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沈云汐的身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想着那封威胁信,还有沈云汐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心中思绪万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沈云汐,不管背后的黑手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而沈云汐在另一个卧室的床上,早就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沈云汐就带着莫君寒出了空间,吃过早饭,莫君寒换上朝服准备去早朝。 沈云汐站在门口,叮嘱道:“万事小心。”莫君寒转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等我回来。”说罢,便带着清风匆匆离去。而沈云汐则开始在空间里调配一些防身的丹药,以防万一。 朝堂之上,莫君寒将姜家一些无关紧要的罪行一一禀报。 皇帝听后只能无奈罢免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的官职,但并未实质性严惩。 一些大臣,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求严惩姜家。 太子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父皇,姜家虽有过错,但也为朝廷出过力,此时不宜过重处罚,以免寒了臣子之心。”皇帝犹豫了,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侍卫来报,“启禀陛下,西域使臣穆罕德带着公主阿史那云珠、王子阿史那迟耀已到城门外,请求觐见。”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消息吸引过去。 皇帝立刻收起犹豫之色,威严道:“此事就先这样吧!快宣他们进宫。” 莫君寒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使臣到来定不简单,或许会给朝堂局势带来新的变数。 不一会儿,西域使臣带着公主和王子走进朝堂。 穆罕德行礼后道:“陛下,此次我国国王派臣等前来,是希望与贵国增进友好,特带来我国王子阿史那迟耀与公主阿史那云珠,望能与贵国皇室结亲。” 此言一出,朝堂又炸开了锅。太子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上前行礼,“祝陛下龙体安康,贵国繁荣昌盛。”阿史那迟耀目光在朝堂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莫君寒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阿史那云珠则盈盈下拜,身姿婀娜,眼神流转间尽是妩媚。 皇帝抚须沉吟,“贵国诚意,朕心领了。只是这结亲之事,需从长计议。” 西域使臣穆罕德又道:“陛下,我国王子与公主皆是人中龙凤,若能与贵国皇室结亲,必能使两国友谊更上一层楼。王子愿娶贵国公主,公主也愿为陛下侍妾。” 哈哈哈哈,”朕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多想了。”哈哈哈哈,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到驿站休息整顿,晚上给阿史那王子和公主等人接风洗尘。 使臣穆罕德带着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去驿站休息。 西域使臣等人走后,皇帝看向太子问道:“太子,你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太子微微躬身道:“父皇,西域与我朝交好乃幸事,儿臣以为可允了这结亲之事。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似在思索。莫君寒心中暗惊,他明白太子此举定有深意,或许是想借西域之力稳固自己的地位。 皇帝有看向莫君寒问道:“战王,有何看法?” 莫君寒思索片刻,上前一步道:“父皇,此事关系重大,需谨慎考量。且我国目前内部事务尚未完全处理妥当,还望陛下先稳住局面再做定夺。” 皇帝尚未回应,太子便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以为这是增进两国友好的良机,不如就将此事定下。” 皇帝有些犹豫,目光看向莫君寒。莫君寒心中明白,这西域使臣此举怕是另有图谋,结亲之事不可草率。 他上前一步道:“父皇,西域与我国风俗不同,结亲之事还需慎重考虑,以免日后生出诸多事端。且目前国内尚有诸多事务待处理,不宜此时分心。”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战王所言有理,此事暂且搁置,待朕与诸位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朝堂上的气氛依旧紧张,一场无形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下朝后,太子匆忙来到皇后寝宫,“母后,“母后,此次西域使臣求亲,莫君寒从中作梗,坏了儿臣的好事。若能将阿史那云珠公主许配给儿臣,若促成这结亲之事,儿臣便能借西域之力,稳固地位。” 皇后眉头紧皱,思索片刻道:“此事急不得,莫君寒向来与你作对,他定是看出了西域的图谋。你且先按兵不动,待本宫想想对策。” 与此同时,莫君寒回到府邸,将朝堂之事告知沈云汐。 沈云汐听后,眼睛一亮道:“这西域使臣定有阴谋,我们得想办法阻止结亲。我在空间里找到一本古籍,或许能从中找到应对之策。” 莫君寒点头,“汐儿所言极是,此事关系到南越国安危,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第85章 翻开那本古籍,上面竟真有这个朝代的记载 另一边,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在驿站中,正与使臣穆罕德密谋。“此次求亲若成,我们便能在这中原朝堂安插眼线,为我西域谋取更多利益。只是那莫君寒坏我好事,必要除之。” 穆罕德阴笑道:“王子放心,我们早有安排。”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很快到了晚宴时间,莫君寒邀请沈云汐和他一同参加宴会,但沈云汐伤口未愈不宜久坐,而且好几天没回丞相府了,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又该说三道四了。 于是,沈云汐婉拒了莫君寒,回到了丞相府。刚进府,沈云汐便听闻秦姨娘和沈云芷这几日在府中耀武扬威,还故意刁难李嬷嬷和秋霜。沈云汐心中怒火中烧,径直前往沈云芷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沈云芷衣着华丽,趾高气扬,像一个战斗鸡一样! “二妹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是要去哪呀?”沈云汐故意调侃道 “哼!当然是陪着母亲大人和父亲一起进宫,参加宫宴了,怎么?战王没有邀请姐姐一同前往吗?”沈云芷阴阳道 沈云汐笑道:“王爷体谅我身体不适,特意让我回府休息。” “噢,对了,姐姐前几日被掳走了?还受伤了?这下手之人真是很辣呀!王爷可是因为姐姐被掳走了而嫌弃姐姐?”沈云芷故意说到 沈云汐眼神一冷,却依旧笑着道:“二妹妹这话说的,王爷对我关怀备至,何来嫌弃之说。倒是二妹妹,如此关心我,莫不是嫉妒王爷对我的心意?” 沈云芷脸色一红,恼羞成怒道:“你少在这里得意,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沈云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沈云芷的肩膀,“二妹妹,这宫宴可不是那么好参加的,你还是小心些为妙,别到时候出了丑,丢了丞相府的脸面。” 沈云芷一把甩开沈云汐的手,“你少在这里咒我,我自然会好好表现。而且太子殿下自会护我周全。倒是你,只能乖乖待在这府里,看着我们在宫中风光。” 沈云汐轻笑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二妹妹在宫宴上能有何作为。”说罢,便转身离开。 沈云芷望着沈云汐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小贱人,怎么没死在外面,看到你就恶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得意的笑容,朝着秦姨娘的院子走去走去,准备和父亲母亲一起进宫赴宴。 沈云汐一边往小云汐阁走,一边在心中咒骂渣爹,自己失踪多日,他都没有问一下,根本就是在意自己的死活,原主的娘亲又是怎么看上她的呢!真是瞎了狗眼! 沈云汐转道去祖母院中,好久没到弟弟了,不知道弟弟有没有休沐,祖母见到沈云汐自然很是高兴,拉着沈云汐的手道:“怎么几日不见汐儿,瘦了不少呢?是不是光忙酒楼的事情忘记吃饭了?你要是缺钱和昨天说,别累坏了身体。” 沈云汐看着祖母,知道这偌大的丞相府只有祖母和弟弟是真心关心的,红着眼道:“祖母放心,汐儿没瘦,是长个了,最近有点忙,没顾上看祖母,让祖母惦记了,是汐儿的过错,不知弟弟可有休沐?” 沈老夫人笑道:“长个了好,我的汐儿越发出落的水灵了,轩儿没回来,捎话说等先生授完课再回来,让我们不用惦记,轩儿虽年幼,却懂事的很。” 沈云汐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落,但也为弟弟的懂事感到欣慰。她陪着祖母说了会儿话,又吃了些点心,才起身告辞。 回到云汐阁,秋霜迎了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 沈云汐摸了摸秋霜的头,“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府里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秋霜气鼓鼓地说:“她们不仅刁难李嬷嬷,还想把咱们阁里的好东西都拿走,说是我们不配用,只有太子殿下才配使用。” 沈云汐冷笑一声,“哼,她们还真是会攀附权贵,放心,我回来,自然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秋霜,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会有事我再叫你。”沈云汐想着空间里的那本古籍还未看,想进入空间继续观看,看看书上是否有记录这个朝代。 秋霜领命出去了,想着小姐这几日一定很辛苦,便去厨房帮嬷嬷给沈云汐准备晚饭。 而莫君寒则独自来到宴会上。刚坐下,喝了口茶,只见姜南涔打扮艳丽的扭扭来到了面前,姜南涔娇笑着,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战王殿下,许久不见,您近日可好?。” 莫君寒眉头微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未搭话。 姜南涔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来到了莫君寒身旁,还想继续攀谈。。 此时,沈云芷和秦姨娘、丞相也来到了宴会。沈云芷一眼就看到了莫君寒和姜南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她咬了咬嘴唇,故意扭动着腰肢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姜小姐嘛,和战王殿下这般亲密,怕是有什么喜事要宣布了?” 姜南涔被说的脸色微红,刚想反驳,莫君寒冷冷开口:“本王与姜小姐并无什么亲密关系,还请二小姐莫要乱说。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沈云芷碰了一鼻子灰,气得脸都绿了。 这时太子正好过来,看到沈云芷气鼓鼓的样子,关切问道:“芷儿,怎么了?” 沈云芷委屈地看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战王他欺负人。” 太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然后看向莫君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战王,芷儿不过是无心之言,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莫君寒冷哼一声,“太子殿下,是二小姐言语不当在先,本王不过是实话实说。”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这时,姜恪言带着夫人和姜南涔也匆匆而来,几天的软禁并未影响他什么,反而看着更张扬了! 而在丞相府云汐阁,沈云汐正在空间中,翻开那本古籍,上面竟真有这个朝代的记载,还隐隐提到了西域王子此次求亲背后的阴谋…… 第86章 非也,公主美貌动人,本王自是知晓 这时,西域使臣穆罕德陪着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进入宫殿,阿史那云珠一身异域打扮,吸引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眼球,而阿史那迟耀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络腮胡子也吸引了多数人的眼球。 太子的眼睛更是盯着阿史那云珠移不开。 要是沈云汐在场看到太子的样子,一定会骂他精虫上脑!妥妥的渣男! 沈云芷也感觉到了太子的异常,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只见阿史那云珠身姿婀娜,眼神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显异域风情。沈云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醋意,她轻轻扯了扯太子的衣袖,低声道:“太子殿下,注意仪态。”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就在这时,皇上和皇后驾到,众人纷纷行礼。皇上扫视众人,笑道:“今日难得大家齐聚,都不必拘谨,尽情玩乐。” 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不断。 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纷纷向皇帝和皇后敬酒,酒过三巡后,阿史那迟耀说道:“这南越国的歌舞和我西域的就是不同,不如让我妹妹云珠跳了一段,给皇上和皇后助兴如何?” 皇上欣然应允,阿史那云珠盈盈起身,随着西域独特的乐曲舞动起来。她身姿灵动,舞步轻快,长长的裙摆随风飞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别样的风情,引得众人纷纷喝彩。太子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赞叹声。沈云芷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阿史那云珠舞到高潮时,突然一个宫女端着酒壶匆匆走过,不小心撞到了她。阿史那云珠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太子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阿史那云珠顺势靠在太子怀里,娇嗔道:“多谢太子殿下。”太子脸一红,连忙松开手。 沈云芷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宫女吓得连忙跪地叩头求饶。 皇上眉头微皱,道:“还不赶快收拾干净。”宫女连忙收拾干净退出去 “云珠公主果然舞技高超,赏!”皇上笑着道 阿史那云珠赶忙谢恩道“多谢皇上赏赐!” 这时阿史那迟耀带阿史那云珠上前向皇上行礼,阿史那迟耀声音洪亮道:“陛下,此次我等前来,一是为增进两国情谊,二是为我妹妹求一门好亲事。”然而,阿史那迟耀和穆罕德的阴谋也在悄然推进? 皇上微笑道:“不知公主意属何人?” 阿史那云珠眸光流转,竟直直看向太子又看向战王,娇声道:“小女子听从皇上安排。” 皇上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意外她的回答,本以为她会点名要嫁给谁呢,谁知没按套路出牌! “好,那就先和朕的皇子们及各大臣的公子们接触看看,有心仪的对象,再告诉朕。” 而此时,阿史那迟耀突然开口道:“陛下,我听闻贵国战王将军年少有为,英勇不凡,我愿将妹妹许配给战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宴会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莫君寒。莫君寒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这西域王子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皇帝看向莫君寒,问道:“战王,你意下如何?” 莫君寒立即起身道:“本王已有婚约在身,不适宜娶公主,只怕会委屈了公主。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云汐的身影。而一旁的太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而此时的沈云汐在空间里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古籍,莫名的打了几个喷嚏,沈云汐揉揉鼻子“谁又骂我呢,真是讨厌!都是虚伪的人类!” 阿史那迟耀生气道:“战王,你什么意思?嫌弃云珠不够漂亮?” 莫君寒神色镇定,拱手道:“非也,公主美貌动人,本王自是知晓。只是婚姻大事,关乎承诺,本王既与沈家小姐有婚约,便不能负她。” 姜南涔此刻也坐不住了,刚要出声,姜恪言回头瞪了她一眼“安分点,没你说话的份!” 阿史那迟耀冷哼一声,正要再发难,皇上开口道:“战王重情重义,实乃我朝之幸。公主也不必着急,这世间好儿郎众多。” 而此时的阿史那云珠眼含委屈,娇滴滴道:“皇上,小女子倾慕战王已久,若不能嫁给他,余生恐难幸福。” 太子趁机说道:“战王既已有婚约,不如公主另做他选,本太子愿为公主留意合适人选。” 众大臣在一旁附和。阿史那迟耀面色阴沉,心中恼怒,表面平静道:“云珠公主倾慕战王,战王又有婚约在身,此事确实棘手。不如让战王与沈家小姐取消婚约,成全公主与战王这段姻缘,也可增进两国情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莫君寒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皇上也有些意外,这阿史那云珠竟然放着太子不选,反而选择战王,但很快恢复镇定,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一切。 沈云汐在空间里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囔着:“谁这么咒我呢!”姜南涔更是气得差点站起来,被姜恪言死死按住。 皇上还未开口,太子脸色微变,心中暗道如果这云珠公主真许配给莫君寒,给自己又添一强大阻力呀!心中正盘算如何阻止呢! 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阿史那云珠则期待地看向莫君寒。 而莫君寒冷冷道:“本王的婚约岂是能随意取消的,公主美意,本王心领,但婚约不可废。”说罢,便坐了回去,眼神坚定。 阿史那迟耀被怼得脸色涨红,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时,沈云汐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宴会上。她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福了福身道:“皇上,战王与我婚约在前,我断不会让他为难。”众人皆惊讶于她的出现,而一场新的波澜,似乎也在这宴会上悄然掀起。 皇上见状,打圆场道:“此事日后再从长计议,大家继续享受这宴会吧。” 第87章 你真是飘了!难道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却有些微妙。沈云芷依旧气鼓鼓的,看太子的眼神多了幽怨,却又不敢过多的表示什么。姜南涔则是看阿史那云珠的眼神多了些敌意,而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则是满脸不悦。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到来是满眼的惊喜,原来沈云汐在空间里古籍,发现古籍中记载西域此次联姻的主角竟是莫君寒,而且莫君寒最后竟死于阿史那云珠之手。 沈云汐心中一惊,她深知这联姻之事若成,莫君寒的命运将被改写。她急忙从空间出来,赶到了宴会。此时,她一眼便看到了莫君寒眼中的惊喜,心中微微一动。 沈云芷见沈云汐来了,冷哼一声,故意提高音量道:“哟,姐姐可算来了,莫不是在外面躲清闲呢。”沈云汐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向莫君寒。 阿史那迟耀看着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沈云汐依旧戴着面纱,可身材高挑,虽看不清容貌,他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大胆,他总觉得这女子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阿史那云珠则是轻蔑地扫了沈云汐一眼,心想不过是个故作姿态的女子,但心中还是对沈云汐多了几分警惕。 沈云汐走到莫君寒身边,轻声说道:“君寒,我有要事与你说。”自从沈云汐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莫君寒后,就一直这样叫他。 莫君寒微微点头,两人走到一旁。沈云汐将古籍中看到的事告知了他,莫君寒脸色一变,没想到这西域联姻背后竟藏着如此阴谋。 与此同时,沈云芷见沈云汐和莫君寒走开,心中妒火中烧,她眼珠一转,走到阿史那迟耀身边,娇笑着说:“王爷,我姐姐向来不懂规矩,您可别往心里去。”阿史那迟耀看着眼前这个刻意讨好的女子,心中有些厌烦,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 而姜南涔看到沈云汐和莫君寒一起出去,又气又急,正准备上前看看,却见沈云汐和莫君寒回来了。 莫君寒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带着沈云汐回到了座位上。 姜南涔气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心中一个恶毒的计划悄然而生。 突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宫殿,在皇上耳边低语几句。皇上脸色微变,扫视一圈大殿各人,原来是边境传来急报,有一小股敌军骚扰边境。而此时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皇上示意大家继续,自己则往进书房安排此事。 这时一个宫女来给沈云汐和莫君寒斟酒,沈云汐发现酒中被动了手脚,刚要提示,而阿史那迟耀带着阿史那云珠正好过来敬酒,“早就听闻战王年少有为,骁勇善战,今日一见,不仅如此,还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呀!怪不得这天下女子都对战王都倾心不已,今日云珠公主也算是开了眼了。”阿史那迟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沈云汐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开口提醒莫君寒这酒有问题,却被莫君寒不着痕迹地拦住。 只见莫君寒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迟耀王子过奖了,这杯酒,我敬王子和公主,愿两国友谊长存。”说罢,便作势要饮下。 沈云汐心急如焚,就在这时,她突然灵机一动,装作不小心撞了莫君寒一下,酒洒了一地。 阿史那迟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战王这是何意?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西域?” 莫君寒淡定自若地说道:“王爷莫怪,是我这王妃莽撞了,我这便重新斟酒。” 莫君寒端着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壶重新倒了一杯酒,“敬王子和公主,愿两国永结同好。”说罢,一饮而尽。 阿史那迟耀见他饮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也仰头喝尽杯中酒。 沈云汐心中却依旧不安,她悄悄拉了拉莫君寒的衣袖,低声道:“酒里有毒,你……” 莫君寒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低语道:“无妨,我早有防备。” 原来,莫君寒在沈云汐撞他时,便已察觉异样,他借着倒酒的间隙,以袖中暗藏的银针试毒,发现酒中果然被下了药。具体是什么药不得而知。他假意饮下,实则暗中将酒倒入了袖中的暗囊。 阿史那云珠则看向沈云汐,“沈小姐,云珠初来乍到,对这南越还不熟悉,不知沈小姐明日是否有时间,带着云珠逛逛这南越国的京城?” 沈云汐心中明白,阿史那云珠此举怕是不怀好意,但她也不能拒绝,便微笑着答应:“自然可以,公主若有兴致,明日我便陪您好好逛逛。”举杯共饮。 阿史那迟耀满意地点点头。此时,姜南涔见莫君寒饮下被下了药的酒觉得时机已到,便拿着酒杯朝沈云汐而来。 “云珠公主,沈小姐,不知明日出游,可否带上南涔呢?皇后姑母刚才特意嘱咐南涔代替她好好照顾云珠公主。” 阿史那云珠听她这样说,自然明白姜南涔的意思,微笑道:“自然欢迎,云珠感谢姜小姐的好意。” 沈云汐心中冷笑,知道姜南涔这是想趁机对付自己。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温和模样,“姜小姐一同前去,自然更热闹了。” 姜南涔示意宫女给她们斟酒,宫女拿着被下药的酒壶。给沈云汐斟酒,沈云汐看着手中的酒杯,无奈的对姜南涔翻个白眼,真当我是“职场小白”呀!虽然这药无色无味,但姐姐是医毒不分家好不!这点小伎俩还想给我使绊子!你真是飘了!难道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沈云汐心中想着,然后端起酒杯,笑着说:“姜小姐如此盛情,这杯酒我敬你和云珠公主。”姜南涔得意地端起酒杯,看了阿史那云珠一眼,一饮而尽。 阿史那云珠公主自然看出了她们之间的较量,毕竟能在皇室大染缸生存下来的,又有几个傻子呢! 喝完酒沈云汐本想回到莫君寒身边,奈何姜南涔继续道:“沈姐姐,这里着实有些无聊了,我们带云珠公主先逛逛西花园吧?先看看我们南越国皇家的建筑如何?” 阿史那云珠点头“好,有劳姜小姐和沈小姐了。“ 沈云汐无奈陪着一起往御花园走去,她要看看姜南涔还有什么花招! 第88章 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刚走出大殿,小白的声音传来,“主人,主人,你刚才喝下的酒水有问题,里面掺杂很浓烈的催情药,如果没有解药的话,……” 沈云汐真想立马抠嘴吐出来,玛德真是没完了呢!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沈云汐眼珠一翻露出坏笑的表情,妈呀!这样让她以前的战友看到她这个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很惨的那种! “小白,小白,给我制造一种无色无味的高效催情药,2分钟内给我!”沈云汐命令小白道 “我靠,要死了!有好戏要看了!哈哈!马上,争取1分钟搞定,这还不好弄,不就是让她……”死嘴,快闭上!别让主人听到了。小白一边碎碎念,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很快一些河粉末状的东西就制成了。 “主人,主人,可以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云珠公主,姜小姐,我们逛了也有一会儿了,不如坐这凉亭再休息会儿?姜小姐让你的婢女给我们倒点水喝吧?我感觉有点累了,还有点热,有点口渴。” 姜南涔听着沈云汐话笑道:“好,,翠儿,去给云珠公主和沈小姐倒茶。”并对翠儿使了个眼色,婢女翠儿应了一声,很快端来几杯茶。 沈云汐趁人不注意,自己先服下了解药,又将小白制好的催情药粉末倒姜南涔的茶盏中。“来,云珠公主、姜小姐,咱们一起喝口茶解解渴。”沈云汐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云珠公主和姜南涔也端起茶杯饮下。 这时沈云汐表现出脸色潮红,一副身体不佳的样子! 姜南涔关心道:“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喝多了酒?要不我们带去偏殿休息会儿?你放心,我对皇宫还算熟悉,一定不会惊扰其他人。”说着便给翠儿使眼色,两个架着沈云汐往偏殿走去,独留阿史那云珠和她的呢婢女在那。 “公主,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有事要发生。”侍女说道 阿史那云珠摇摇头道:“不要多事,我们只管看戏就好。”说完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南涔和翠儿架着沈云汐来说到偏殿,姜南涔回头看看无人发现,便对着角落里挥了挥手,这时一个身着侍卫服侍男子出现了! 姜南涔得意地笑道:“哼,沈云汐,你也有今日。这侍卫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等会儿有你好受的。”说着便和翠儿将沈云汐扔到床上。那侍卫色眯眯地朝着沈云汐走去。 而另一边太子莫君棠发现阿史那云珠和沈云汐她们出去了,他便找了借口也出了大殿,他本想找云珠公主好好畅谈一番,刚到御花园看到云珠公主背影,就不知道被谁打晕了! 偏殿外的姜南涔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涌上心头。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翠儿看着姜南涔的样子刚要说话,也不知被谁打晕了! 这时偏殿里的沈云汐早就把侍卫打晕捆了起来!冬寒把晕了的太子拖了过来,冬雪则把晕了姜南涔抱了过来,扔到床上,我们走! 沈云汐心中笑道,哈哈,你们俩不都惦记我男人吗?还一心要害我!好呀!今天就成全你们俩! 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出了偏殿,让小白把他俩弄醒,并给太子也弄了点药吃上,姜南涔药效发作正在药效的作用下,疯狂地扯着太子的衣服,而太子吃了药后也渐渐有了反应。两人在迷乱中紧紧纠缠在一起,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端庄与威严。 与此同时,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宴会现场。阿史那云珠看到沈云汐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看戏般地看着周围。 姜夫人发现自己的女儿出去了良久好未回来,就带着侍女出来寻找。在御花园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准备往回走时,在偏殿的转角处发现了晕倒的翠儿,侍女赶紧叫醒翠儿,询问小姐姜南涔的下落,可还未问出什么,偏殿里就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她颤抖着双手,推开了偏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昏死过去,自己的女儿姜南涔竟和太子莫君棠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姜夫人赶紧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颤抖的声道:“快去悄悄请皇后娘娘,并把老爷也请来。一定要悄悄的,别让人发现。” 皇后和姜恪言不明所以的被叫到偏殿,刚要发问就看到了眼前得一幕。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惊得目瞪口呆,皇后为了太子的名声,迅速命人把偏殿包围不许任何人靠近。姜恪言则命令侍女赶紧把他俩分开,两人的药效正是正猛烈的时候,哪能轻易分开。 姜夫人又羞又恼,差点气晕过去。皇后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让人去请太医来解两人的药。 沈云汐在宴会上看着远处偏殿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阿史那云珠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沈小姐手段高明。”沈云汐淡淡一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皇帝也察觉到一丝异常,举杯道:“阿史那迟耀王子和阿史那云珠公主,遇到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日就到这吧,明日我安排人好好带你们逛逛京城。” 阿史那迟耀王子起身谢恩,便带着云珠公主退下了。众大臣也带着家眷陆续的出了宫。 而皇帝也被惊动,匆匆赶来偏殿。看到这一切,皇帝怒目圆睁,太子莫君棠和姜南涔在药效的作用下,依旧神志不清。 莫君寒看着皇上匆忙的离开,有看着自己小王妃狡黠的目光,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而其他嫔妃、皇子、公主也都纷纷跟着皇上去看个究竟。 众人来到偏殿,也被这一幕雷的“外焦里嫩”,这是多大的胆子敢在皇上设宴的地方敢出来这种事来,仔细一想便知道此事不简单,都默不作声,默默观看。 第89章 太子依旧双眼通红,依然坚挺! 姜夫人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陛下,这其中必有误会啊!” 皇帝冷哼一声,下令将两人分开,先安置好。 很快,太医赶到偏殿,费了好大劲才解了两人的药。太子和姜南涔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惊恐万分。皇后看着太子,恨铁不成钢,姜南涔立马扑到姜夫人怀里哭了起来,姜恪言则怒视着姜南涔。 沈云汐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心中暗喜这一出好戏,也成功扳回一局,在这波谲云诡的宫闱斗争中,暂时站稳了脚跟,也让那些妄图害她的人知道,她沈云汐可不是好惹的。 二人被分开后,都被喂了缓解的药。可小白的催情太厉害了,太子依旧双眼通红,依然坚挺! 皇上和姜恪言脸色铁青,皇上怒目圆睁,“竟敢如此大胆,在宫宴上做出这种事!”皇上咆哮道,声震整个宫殿。姜恪言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又惊又怒,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定会引起朝堂动荡,很多人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太子在一旁痛苦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声。 这时,太医小心翼翼地上前说道:“皇上,太子殿下虽然吃了缓解的药,可眼下太子殿下这情况,急需找一女子来暂时缓解。”皇上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怎么能让太子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皇后出声道:“皇上,让我带棠儿去我宫里,不能让棠儿陷入这般尴尬境地。”皇后急切道。 而这边,太子的状况愈发糟糕,皇上咬咬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太医,“太子就交给你了,半个时辰带到大殿。”李太医领旨跟着皇后娘娘去了寝宫。 而姜南涔则一直躲在姜夫人的怀里不敢出来,皇上冷声道:“去偏殿收拾一下,一会到大殿来。”恼羞的姜恪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却在盘算着此事定是有人蓄意谋划,矛头直指太子,可幕后黑手又会是谁呢? 沈云汐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就是你们害我的代价。 刚到偏殿,姜恪言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姜南涔脸上,怒道:“丢人的东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让姜家蒙羞!” 姜南涔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哭喊道:“爹,我也是受害者啊,这都是有人陷害我!” 姜夫人赶忙扶起女儿,也哭着说:“老爷,南涔她一定是被人害的,您别责怪她了。” 姜恪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定会查明真相。” 与此同时,皇后带着太子到了寝宫。找了个有些姿色的宫女就扔给了太子,太子在床上行着不诡之事,而李太医则在门外制作着解药。 “李太医,本宫命令你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制作好解药,否则你项上人头难保。”皇宫命令到 李太医连忙点头称是,伸手擦了擦额头得汗,赶紧把自己配置的解药交给宫女煎熬,不一会儿,解药熬好了,皇后命令侍卫赶紧给太子服下,她真怕时间久了,太子的身体会吃不消,更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太子被强行服下解药后,不一会儿就消停了下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而另一边,姜恪言夫妇带着姜南涔来到了大殿,一进大殿姜恪言就立马跪下道:“皇上,臣有罪,臣教女无方,请陛下治罪。”姜南涔和姜夫人也跟着跪下。而此时的姜南涔,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早已没有往日的骄横跋扈的样子。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扫视众人,“姜爱卿,此事朕自会查明。太子乃储君,如今出了这等丑事,背后之人手段狠辣,定要揪出严惩。” 这时皇后带着太子也来了,此时只见太子是被侍卫搀扶着进来的,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皇上看了眼太子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儿臣……儿臣不知怎的,突然就意识模糊,只记得一阵燥热,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姜南涔哭哭啼啼地跪下,“陛下,皇后娘娘,我真的是被人害了,突然就感觉被一股药力控制,身不由己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姜恪言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敢肯定这是有人蓄意陷害,南涔和太子殿下都是无辜的。” 姜南涔被父亲的话提醒到,突然出声道:“是沈云汐,一定是沈云汐,她喝下了那杯酒,屋里的人应该是她,应该是她…”一边说一边大殿里寻找沈云汐的身体影。 而此话一出,众人皆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问题的关键。沈云汐从人群里走出来,“姜小姐,您无端污蔑于我,可有证据?若仅凭猜测便指认我,实在难以服众。还有你给我喝的酒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屋里的人应该是我?”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云汐和姜南涔,姜南涔被沈云汐问得一时语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我……我猜的,肯定是你嫉妒我,才设计陷害我和太子殿下。” 沈云汐冷笑一声,“姜小姐,空口无凭可不行。若你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按律当罚。” 姜恪言从姜南涔说,屋里的人应该是沈云汐时,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设计陷害别人,结果反被利用了。他见状,连忙打圆场,“沈姑娘,南涔也是急昏了头,还望你莫要计较。此事真相究竟如何,还需陛下明察。” 皇上微微点头,“沈云汐,姜南涔说的可当真?那杯酒可有问题?” 沈云汐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那酒入口便觉有异,我并未喝下。至于姜小姐为何说屋里的人该是我,其中缘由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姜南涔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皇后瞥了一眼姜南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自己皇儿也是被南涔设计进去的?还是……,皇后又看了一眼莫君寒和沈云汐,瞬间明白了,一定是他二人所为,南涔一定是被利用的! 第90章 沈姑娘心地善良啊 “陛下,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皇儿清白,棠儿绝不是这沉迷女色之人,更不是不知轻重之人,绝不会在宫宴上做出这种事来!”皇后急切道 而此时莫君棠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怒视着姜南涔!“姜南涔,看你干的好事!” 姜南涔被太子那要吃人的目光吓得随口说道:“太子表哥,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太子踉跄的朝姜南涔走去,“你没有?难不成是本宫故意毁自己名声?”太子是真的气急了,双手就要去掐姜南涔的脖子,就在太子的手快要碰到姜南涔脖子时,陛下大喝一声:“够了!成何体统!”太子这才停下动作,愤愤地收回手。姜南涔吓得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如纸。 “此事必有蹊跷,朕自会彻查。”陛下威严地说道,眼神扫过众人。 皇后忙跪下,“陛下圣明,还望能早日查明真相,还太子一个公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贵妃缓缓开口:“陛下,依臣妾看,这姜小姐向来活泼大胆,难保不会做出些糊涂事。况且宫宴之上耳目众多,太子殿下怎会如此糊涂。” 姜南涔一听,忙哭喊道:“贵妃娘娘,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陷害太子表哥。我只是想给沈云汐一点教训而已,别的……”还未说完就被姜夫人捂住了嘴,“南涔你被药傻了吧?怎么说胡说呢?” 莫君棠冷哼一声,“现在喊冤,不觉得太晚了吗?本宫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这时莫君寒也冷声道:“姜南涔,你竟敢对我的王妃动歪心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不介意送你早点上路!” 听莫君寒这样说,姜恪言怒喝道“还不把事情说清楚!”。他是真怕战王一气之下会杀姜南涔! 姜南涔吓得一哆嗦,眼泪又流了下来,“爹,是我不好,我嫉妒沈云汐,想在宫宴上给她难堪,就和人合谋在酒里下了药,本想让她出丑,没想到……” 皇上听了姜南涔的话,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大胆姜南涔,竟敢在宫宴上蓄意害人,其心可诛!” 皇上脸色愈发阴沉,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姜恪言,你教女无方,致使宫宴大乱,太子蒙羞,该当何罪!” 姜恪言吓得连忙跪地磕头,“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臣定会好好管教此女,愿领罚以谢罪。”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带着宫女匆匆赶来,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皇后脸色一变,附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大殿里的气氛也越发紧张起来…… “姜南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子!”皇上盛怒的声音传来。 姜南涔吓的一哆嗦,跪拜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只是嘴里在说着“我没有,我没有”。 原来,那太监带来的宫女,就是姜南涔指使下药的宫女,可那宫女还说,太子的酒也是姜南涔让其调换的,至于太子是怎么去的偏殿,她就不知道了。 大殿里的人听着这些,都感觉不可思议,可又觉得宫女没必要撒谎。 姜南涔慌了神,拼命摇头大喊:“我没有,我没有谋害太子表哥,是她在说谎!”姜夫人也跟着哭求:“陛下,南涔她虽然调皮,但绝不敢做出谋害太子之事,定是这宫女受人指使污蔑我女儿啊!” 贵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继续煽风点火:“陛下,如今人证俱在,这姜南涔实在是罪大恶极。” 莫君棠冷笑着看向姜南涔:“姜南涔,你机关算尽,没想到会败露吧。”太子是真的太生气了,明明可以让父皇赐婚的,可偏偏让自己这样丢人! 姜恪言急得额头冒汗,磕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求您明察啊,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皇上怒目圆睁,姜恪言吓得瘫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姜南涔更是吓得晕了过去,姜夫人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沈云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思索着此事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皇后趁机说道:“陛下,不如就成全了南涔吧,毕竟她是我们看着长大了,本就打算让她给我们当儿媳妇,只是没想到会……,唉!” 皇上闭上眼睛思考着,揉了揉太阳穴,“皇后,太子,战王,沈云汐,还有姜恪言一家留下,其余人都先退下吧!待朕查明真相,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众人这才各自退下。 其余人走后,大殿显得格外安静,皇上缓缓睁开眼,看向姜恪言:“姜爱卿,你女儿犯下如此大错,朕若不罚难以服众。” 姜恪言忙不迭磕头:“陛下,只要能查明真相,臣愿领任何处罚。” 皇后又道:“陛下,南涔虽有错,但她对太子一片痴心,不如就将她许配给太子,一来可给太子一个交代,二来也算是给姜家一个台阶下。” 太子一听,眉头紧皱:“母后,儿臣断不能娶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犀利的看向了莫君寒和沈云汐,他不信这里没有他们的手笔。“沈云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云汐盈盈施了一礼,“陛下,姜小姐虽有过错,但也不至于搭上自己的清白,或许真是被人利用,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太子咬牙道:“被人利用,我看是被你利用!沈云汐你好手段呀!”这时的太子就好像疯狗一样,谁说话就想咬谁! 皇上看了看沈云汐,心中对她的聪慧隐忍又多了几分赞赏,“沈姑娘心地善良啊!”皇上一边说,一边饶有深意的看了莫君寒一眼。 莫君寒趁机附和道:“我家王妃真是善良呀!”皇后和太子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气的七窍生烟! 皇上叹了口气继续道:“南涔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总不能……唉!姜南涔赐于太子莫君棠为侧妃,择日完婚!但此事姜家需好好惩戒姜南涔,以正家风。太子受此大辱,姜家需给太子和皇室一个交代。太子…太子,就先在东宫好好反思反思吧!” 姜恪言忙不迭点头称是。而姜南涔正好醒了过来,听到此话,脸色苍白,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只是双手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一场宫宴闹剧,至此算是有了个暂时的了结,而宫闱中的争斗,却远未结束。 第91章 我才不是害怕,你……你别乱动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退下吧!”皇上疲劳的说道,众人施礼了纷纷退下,太子还想说什么,但也被皇后拽着出了大殿。 沈云汐和莫君寒也跟着人群慢慢往回走,心里盘算为什么小公女会给你自己作证,莫不是,沈云汐灵光一闪看向莫君寒,莫君寒微笑着点点头,沈云汐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莫君寒暗中安排。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谋划周全。 只是接下来的事还需要好好谋划才行,毕竟今天可算是彻底和姜家还有皇后撕破脸了! 出了皇宫,沈云汐和莫君寒上了马车,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不一会沈云汐就坐着睡着了。 莫君寒看她睡的香甜,不自觉嘴角上扬,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头靠在自己肩上。马车行驶得平稳,莫君寒陷入了思索,姜家和皇后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会有更激烈的手段。他在心中默默计划着应对之策,一定要护沈云汐周全。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沈云汐的头则往莫君寒的怀里拱了拱好像要找个舒服的位置似的,莫君寒看着她的样子,心都要化了。“清风,速战速决,别打扰王妃睡觉。”莫君寒的声音轻柔的从马车里传出去。 只见一群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清风领命,打出一个手势立刻与手下们拔剑迎战。冬雪冬寒则护在马车左右,黑衣人攻势凶猛,刀光剑影闪烁,但清风他们武艺高强,很快便占据上风。 莫君寒在马车里抱紧沈云汐,目光冷峻,密切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沈云汐在睡梦中被这动静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靠在莫君寒怀里,又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瞬间清醒。“怎么回事?”她轻声问道。 “别怕,有我在。”莫君寒轻声安抚。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此时,清风他们已将大部分黑衣人打倒,只剩下几个负隅顽抗。突然,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朝着马车扑来,顺手丢出暗器,就在暗器快要接近时,莫君寒猛地掀开帘子,一剑将暗器挑飞。 打斗很快结束,清风来报,黑衣人身份不明。莫君寒知道,这定是姜家和皇后的试探,他抱紧沈云汐,说道:“以后的路或许更难走,但我会一直护你。”马车重新启程,向着王府驶去。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的怀里,脸色羞红,因为刚才紧张得战斗,虽然她和莫君寒没有参战,可身体的摩擦,导致某人的部位有了反应,沈云汐靠在他的怀里是一动不敢动! 莫君寒还以为她吓坏了:“汐儿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莫君寒轻声安慰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沈云汐的脸愈发滚烫,她小声嘟囔道:“我才不是害怕,你……你别乱动。” 莫君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俊脸也染上一抹红晕。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是我唐突了,汐儿莫怪。”沈云汐埋首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心中却也有些甜蜜。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前行,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云汐能清晰地听到莫君寒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慌乱的心怎么也安定下来。 就在二人尴尬的能抠处三室一厅时,马车外传来清风的声音“王爷,到王府了。” 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沈云汐。她像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王府的大门内。 清风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心里暗自纳闷:“不是说王妃睡着了吗?怎么突然跑得这么快?”他不禁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还是说王妃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冬雪和冬寒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毫不犹豫地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地朝着沈云汐追去。 然而,莫君寒却始终没有下车的迹象,这让清风感到愈发困惑不解。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王爷在马车里睡着了不成?想到这里,清风决定再大声呼喊一次,好让王爷能听到他的声音。 “王爷,到王府啦!”清风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王府门口回荡。 过了一会儿,马车里终于传来了莫君寒的回应,但那语气却有些不耐烦:“我听见了,我又不聋!” 清风心里一紧,不知道王爷为何会如此不悦。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车帘,只见莫君寒正坐在车厢里,一脸阴沉地拽着被沈云汐压皱的衣服。 回到住处后,冬雪和冬寒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满脸兴奋地飞奔过来,紧紧地围住了沈云汐。 “小姐,您这一招真是太厉害了!”冬雪激动地说道,“姜南涔和太子这下可算是身败名裂啦!”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冬寒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他们既然敢算计小姐,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沈云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地说:“是他们欺人太甚,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还击而已。” 冬雪和冬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沈云汐的钦佩。 “小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呢?”冬寒好奇地问道。 沈云汐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先睡觉,至于后面的计划……”她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冬雪和冬寒虽然心里痒痒的,但也知道沈云汐向来心思缜密,她肯定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 莫君寒来到沈云汐住的小院,沈云汐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便匆匆出来问道“君寒,是有什么重要事吗? 而莫君寒则深情的凝视着她,认真说道:“汐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一生。”沈云汐红着脸点了点头,莫君寒刚要趁机俯身亲吻沈云汐,就被匆匆跑来的冬雪打断了! “王妃,明日我们去陪阿史…那……,”冬雪被莫君寒的眼神吓的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跑。 第92章 真是青梅配绿茶,大茶遇小茶呀! 冬雪跑回自己的房间,对着冬寒道:“我的妈呀!王爷的眼神太吓人了!上次见还是在三年前的战场上。”冬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胸口。 被打断好事的莫君寒真是要气炸了,而沈云汐则捂嘴偷笑,“君寒,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莫君寒深吸口气对沈云汐道:“明日你陪阿史那云珠出游,我会安排暗卫暗中保护你。” 沈云汐点头,她知道明日必然不会太平,“好,君寒放心,我会小心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在沈云汐的再次催促中。莫君寒这才不舍地离去。 而另一边冬寒听冬雪说完,无奈的摇摇头,“你也别一惊一乍的,王爷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眼神偶尔犀利些也是正常。” 冬雪跺跺脚,急道:“你是没看到那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给看穿,仿佛我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似的。” 冬寒走到窗边,缓缓道:“王爷常年征战沙场,那股子杀伐之气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过你也不用怕,咱们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王爷也不会无端苛责咱们。” 冬雪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我每次见着王爷还是会紧张。”正说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冬雪瞬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抓住冬寒的衣袖,“不会是王爷来了吧?” 冬寒镇定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却见是丫鬟明儿。明儿笑着道:“两位姐姐,王妃唤你们过去呢。”冬雪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和冬寒一起跟着明儿去了王妃的屋里。 第二日,沈云汐精心打扮后便驿站邀请阿史那云珠一同出游。而姜家则以姜南涔昨日偶感风寒为由,让姜南涔的嫡妹,姜婉玉代替参加。 沈云汐看到姜婉玉时,心中冷笑,知道她定是来搅局替姐姐报仇的。阿史那云珠看到姜婉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众人一同上了马车,往城郊的一处花园而去。上车不大会,姜婉玉先是和阿史那云珠攀谈会,先是夸阿史那云珠长的漂亮,又是服装异特,又是…… 反正能夸的,都夸了个遍,阿史那云珠被说的有些飘飘然,而一旁的沈云汐对唉很是无语,“真是青梅配绿茶,大茶遇小茶呀!” 姜婉玉见沈云汐不说话,故意提高音量道:“沈姐姐怎么不说话呀,可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听你们说就很有意思。”沈云汐微笑道 “噢?真是可惜了,要是沈姐姐不是在庄子上长大的,而是和我们一样在府里长大的,就可以有很多共同话题了。”姜婉玉故意说道 阿史那云珠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云汐问道:“沈小姐为什么是在庄子上长大的?” 沈云汐心中暗骂小白莲装的真香,明明是想看我出丑,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她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小时候身子弱,庄子上清净,对调养身体有益,所以便在庄子上住了些时日。” 姜婉玉不依不饶,“我怎么听说是因为沈姐姐脸上的胎记呢?”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擦!真他玛德是受不了了,沈云汐心中暗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道:“对,就是因为我长的丑,所以被送到庄子上养大,我能回京城还是因为皇上下旨赐婚,我才能回来的,一开始以为战王如世人所说的,冷血,无情,弑杀,可接触下来,还是不错的,所以还得感谢先皇的赐婚。”沈云汐一副小白莲的样子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脸色变了变,姜婉玉故意说道:“那庄子上定是没什么有趣的事吧,哪像我们在府里,有各种宴会、诗会。” 沈云汐轻笑一声,“庄子虽比不上府里热闹,但也有别样的乐趣。我在庄子上学会了种药、采茶,还能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这些都是在府里体会不到的。” 阿史那云珠眼睛一亮,“听起来很有意思呢,我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姜婉玉见没把沈云汐比下去,有些恼羞成怒。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众人都差点摔倒。沈云汐眼疾手快扶住了阿史那云珠,而姜婉玉则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她恼恨地瞪了沈云汐一眼,“为什么不拉我一下,你是故意的吗?”姜婉玉恼怒的说道 小丫鬟们赶紧把姜婉玉扶起来,检查伤势。 沈云汐无奈的道:“我就两只手,只能拉住离我最近的人,我也不是故意不拉你。” 姜婉玉冷哼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谁稀罕你拉。” 阿史那云珠安抚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没事就好。”三人上了马车,继续往花园方向赶去。 一路上,姜婉玉不断找机会挑衅沈云汐,话里话外都带着讥讽。沈云汐却只是淡淡回应,并不与她计较。而姜婉玉则心里盘算着等下到了花园,一定要再找机会让沈云汐出丑。 很快很快,马车抵达了城郊的花园。这是一处皇家园林,正值春日,园中百花盛开,香气四溢。 阿史那云珠一下车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欣喜地说道:“这里真美!” 沈云汐微笑着点头,“是啊,这园子里的花都是精心栽培的,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 姜婉玉瞥了沈云汐一眼,故意说道:“云珠公主,您看那边的牡丹开得多好,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沈姐姐在庄子上长大,怕是没见过这么名贵的花吧?”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淡然,“牡丹确实雍容华贵,不过我在庄子上也种过一些,虽然比不上这里的精致,但也别有一番野趣。” 阿史那云珠似乎对沈云汐说的话很感兴趣,“沈小姐还会种花?” “略懂一些。”沈云汐谦虚地说道。 姜婉玉见自己的挑拨没有奏效,心中更加不悦。她眼珠一转,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湖说道:“公主,我们去湖边看看吧,听说那里还有天鹅呢!” 第93章 若因名声而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不堪。 阿史那云珠欣然同意,三人便朝湖边走去。湖面波光粼粼,几只优雅的天鹅在水面上游弋,确实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阿史那云珠一路上看似热情,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沈云汐。 行至湖边,阿史那云珠突然脚下一滑,作势要跌入湖中,沈云汐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却不想被阿史那云珠反拽着一同往湖里倒去,她就是想试试沈云汐会不会武功,而战王又会不会真的在意她,会派出暗卫保护她呢? 就在这时,暗中保护的暗卫出手,及时将二人拉住。 阿史那云珠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无辜的神情,“沈姐姐,真是对不住,我不小心……” 沈云汐淡淡一笑,“云珠公主莫要自责,想必是这地面湿滑所致。” 阿史那云珠心中暗恨,觉得沈云汐不好对付。更没想到的是,战王会如此对她上心,真的派暗卫保护她,那自己又将怎样才能嫁入战王府呢? 这时姜婉玉提议道:“公主,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休息一下吧,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三人来到亭子里坐下,丫鬟们送上茶点。姜婉玉端起茶杯,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忽然皱眉道:“这茶怎么这么苦?沈姐姐,你在庄子上喝的茶也这么难喝吗?” 沈云汐淡淡一笑,“庄子上自己采的茶,虽然粗糙了些,但胜在天然。姜小姐若是喝不惯这里的茶,不如试试这糕点,味道还不错。” 阿史那云珠尝了一口糕点,点头道:“确实不错,沈小姐懂得真多。” 而另一边,皇宫里虽没有流言蜚语四起,但姜南涔和太子的丑事还是被传得沸沸扬扬。此事一出,姜家颜面尽失,姜南涔名声扫地。 姜恪言气得暴跳如雷,连早朝都没去,姜夫人更是整日以泪洗面。而姜南涔则异常的安静,整日跪在祠堂,眼神空洞地望着牌位。 姜恪言冲进祠堂,指着姜南涔怒道:“你做出这等丑事,让姜家颜面何存!” 姜南涔默默流泪,却不发一言。姜夫人随后赶来,心疼地抱住姜南涔,哭道:“涔儿,你怎么就如此糊涂啊。” 姜南涔面无表情道:“我要嫁给太子了,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这不是你们一直的期望吗?” 姜恪言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提此事!如今太子避你如蛇蝎,你就算嫁过去又能怎样?” 姜南涔冷笑一声,“那又怎样?父亲,现在想和我撇清关系,不可能了!” 姜夫人拍着她的背安抚,“涔儿,莫要再说气话了,如今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挽回姜家的名声。” 而此时的沈云汐三人坐在亭子中,“真是各怀鬼胎!”姜婉玉盘算着,如何让沈云汐出丑,阿史那云珠盘算着,如何再试探沈云汐,而沈云汐则想着如何快速结束此次游玩。 就在这时,姜婉玉又出声道:“听闻沈姐姐琴艺高超,不知今日出游可有机会见识一番?” 沈云汐淡淡一笑,“姜妹妹有心了,只是今日出来游玩,并未带琴,下次有机会再展示吧。” 姜婉玉不依不饶,“姐姐莫不是谦虚,随便找个由头搪塞我罢了。”阿史那云珠也跟着起哄,“是呀是呀,沈姐姐就露一手嘛。” 沈云汐心中厌烦,但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既然如此,那等下次准备周全,我定好好弹奏一曲。” 姜婉玉见没能得逞,眼珠一转,又道:“沈姐姐诗词也十分厉害,不如现在就作一首应应景如何?” 沈云汐刚要开口回应,突然远处有人呼救,一个小女孩掉入了湖水中,湖边的母亲焦急的大声呼喊着救命。沈云汐想也没想,立刻起身朝着湖边跑去。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沈云汐命令侍卫赶快“去救孩子!”可侍卫们站着不动,原来他们不会水。沈云汐来不及多想,纵身跳入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她水性不错,很快就游到小女孩身边,将小女孩托出水面,岸上的人纷纷帮忙,把小女孩拉上了岸。 此时的小女孩已失去了意识,任由母亲怎么叫她,都无反应,沈云汐立马对她展开急救,沈云汐按照所学的急救之法,进行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哇的一声吐出几口水,缓缓睁开了眼睛,小女孩缓过来后哇哇大哭。她的母亲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 沈云汐看着恢复意识的小女孩,心中也松了口气,小女孩的母亲激动不已,跪在地上对着沈云汐连连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沈云汐连忙将她扶起,“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没想到沈云汐如此果断勇敢,脸色有些难看。 姜婉玉阴阳怪气道:“沈姐姐倒是好心肠,不过这湖水冰冷,可别染了风寒才好。” 沈云汐上岸后,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甩了甩水,淡淡道:“见死不救非我所为。” 阿史那云珠也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姐姐真是善良,只是这游玩怕是要被这插曲搅了兴致。” 沈云汐不在意地笑笑:“救人要紧,这也算一段别样经历。” 姜婉玉故意说道:“沈姐姐你刚才救人的方法好特别呀!又是按压小女孩的胸口,又是亲那小女孩的嘴的?” 沈云汐平静地解释道:“这是救人的法子,能让她把水吐出来,重新呼吸,别无他意。” 姜婉玉却装作不懂,捂嘴轻笑:“从未听闻过这样的法子,莫不是沈姐姐自创的?” 沈云汐懒得与她纠缠,只是说:“信与不信随你们,若下次再遇到此等事,不妨一试。” 姜婉玉却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只是这法子传出去,怕是会让沈姐姐名声有损呢。”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镇定:“救人之时哪顾得上这些,若因名声而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不堪。” 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对沈云汐的勇敢和善良赞不绝口。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阿史那云珠心想,沈云汐此举倒是博了个好名声。 姜婉玉则暗暗咬牙,原本想刁难沈云汐,没想到被这突发状况打乱了计划。 小女孩的母亲感激涕零,拉着沈云汐的手不停道谢! 经此一事,姜婉玉想让沈云汐出丑的计划又落了空,只能暗自懊恼。 第94章 莫不是有意让自己成为太子妃? 这时,远处战王策马而来。原来暗卫将这边发生的事告知了他。 战王下马快步走到沈云汐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可有受伤?” 沈云汐摇摇头:“无事,只是救了个孩子。” 战王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沈云汐,眉头紧皱,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眼神满是心疼与关切:“怎么如此莽撞。”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见状,心中嫉妒不已。姜婉玉不甘心地嘟囔:“不过救了个孩子,哪用得着战王如此紧张。” 战王冷冷扫了她一眼,姜婉玉吓得立刻闭嘴。 战王看向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目光冰冷:“今日的事若有人敢胡乱编排,本王绝不轻饶。” 姜婉玉被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言。 阿史那云珠则对着战王盈盈福身,“战王殿下不必动怒,沈姐姐如此善举,本就该被赞扬。”心中却恨得牙痒痒,战王对沈云汐这般维护,自己的机会越发渺茫。 战王不再理会她们,转头对沈云汐道:“你身上湿了,先回马车上换身衣裳,莫要着凉。”说着便揽过沈云汐的腰,抱着她往马车方向飞去。 阿史那云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姜婉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公主莫不是喜欢战王?公主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阿史那云珠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回到马车上,沈云汐告诉莫君寒自己要进空间洗澡、换衣服。其实马车里莫君寒早已给她准备好了一切,只是马车里不方便换。 “好。”莫君寒骑着高头大马守护在马车外,冬雪冬寒则坐在马车两侧,并赶着马车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而姜婉玉和阿史那云珠也结束了游玩,再回京城的马车上,阿史那云珠装出一副,对沈云汐的身世很感兴趣的样子,她轻声问姜婉玉:“听闻沈姐姐身世颇为神秘,不知妹妹可了解一二?” 姜婉玉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诋毁沈云汐的好机会,便绘声绘色地编造起来:“公主有所不知,沈云汐虽有沈家千金之名,实则是在庄子上长大的。据说她生母是被她克死的!” 阿史那云珠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竟有此事?难怪她行事如此大胆,原来没有好的家教。” 姜婉玉继续添油加醋:“你看她一直戴着面纱,听说是脸上有一大块红色胎记,她是最近一年才回京的,从她回京后就爱出风头,这次救孩子说不定也是故意作秀,好博得战王殿下的关注。” 阿史那云珠听着,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有了这些谣言,定能让沈云汐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而此时,沈云汐在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好干净衣裳,全然不知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正在马车里谋划着如何诋毁她。 回到王府,战王亲自让人准备了姜汤,端到沈云汐面前,温柔说道:“喝了它,驱驱寒。”沈云汐心中一暖笑着接过,一饮而尽。 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温柔地说道:“汐儿,今日你做得很好,成功救了小女孩,可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沈云汐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莫君寒的担忧。她的目光与莫君寒交汇,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多谢君寒关心。有君寒在,我自然会多加小心的。”沈云汐低着头,尽显小女人姿态。 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柔和。莫君寒的目光落在沈云汐的脸上,只见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眉眼间透露出一股灵动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沈云汐感受到莫君寒的注视,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摆弄着衣角,心中却也暗暗期待着这一刻能够多停留一会儿。 莫君寒一把把沈云汐抱在怀里,“汐儿,下次绝不可以如此莽撞了!当我听到,你跳进湖水中救人时,我都是要吓死了!” 沈云汐靠在战王怀里,心里满是温暖,这场游玩的小插曲,似乎也让她和战王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而另一边,阿史那云珠继续向姜婉玉询问着沈云汐的事情。姜婉玉得意洋洋的讲着沈云汐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当讲到沈云汐帮助莫君寒压制金蚕蛊毒时,阿史那云珠眼睛一亮,打断姜婉玉:“你说沈云汐能帮战王压制金蚕蛊毒?她是如何做到的?” 姜婉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她确实帮了战王大忙。” 阿史那云珠心中暗忖,连金蚕蛊毒都能压制,她的确有点能耐,可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女子,竟能有这种本事?莫不是……他国细作?一想若能从沈云汐这里得知解蛊之法,说不定能让战王对自己另眼相看,自己的计划不就能顺利推进了。于是阿史那云珠计上心来,决定找机会试探沈云汐。 然而,就在姜家刚刚稍稍平静下来的时候,一道来自皇后的懿旨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般骤然降临。这道懿旨要求姜夫人明日亲自前往丞相府,为沈云汐其指导各种宫廷礼仪和规矩。 这突如其来的懿旨让姜夫人有些措手不及,她本就恨极了沈云汐,根本不想去丞相府的,可皇后为何会突然急切的下此旨意?难道是为了惩罚沈云汐?顺便敲打姜家?她不禁心生疑虑:亦或是其中隐藏着什么深意?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姜夫人深知皇后的旨意不可违抗。于是,她只得收拾心情,准备明日去丞相府,履行这一使命。 而丞相府那边也同时收到了,让姜夫人去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的懿旨。秦姨娘不得不派人去把沈云汐找回来。 而秦姨娘将此事告知沈云芷时,沈云芷简直欣喜若狂,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皇后是在绞尽脑汁地想让自己学习宫规礼仪,莫不是有意让自己成为太子妃?毕竟,皇后仅仅只封了姜南涔为侧妃而已。 第95章 撅着小屁股在忘我的摇摆 秋霜来到战王府说明原因,当莫君寒听到姜夫人受皇后懿旨明天要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时,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秋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她偷偷抬眼,只见莫君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眼中寒光乍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陡然加快。 “姜夫人?\"莫君寒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倒是迫不及待。\" 因为他知道姜夫人一定不会好好教导沈云汐,一定会暗中难为沈云汐。 沈云汐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挑衅的意味。 莫君寒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担忧,“这姜夫人阴险狡诈,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此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沈云汐轻轻拉住莫君寒的手,柔声道:“君寒不必忧心,我自有应对之法。这宫规礼仪,我也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学一学,说不定还能让皇后对我另眼相看。” 莫君寒见她如此坚定,心中虽还是放心不下,但也知道她不是鲁莽之人,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千万要小心,若有任何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秋霜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暗暗感叹,小姐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想必明日面对姜夫人,定不会轻易认输。沈云汐回以莫君寒一个安心的微笑,便带着秋霜,冬雪,冬寒回了丞相府。 沈云汐回到丞相府后,秦姨娘则带着沈云芷来到了云汐阁,秦姨娘微笑道:“云汐呀,明天姜夫人来给你指导宫规礼仪,让你这妹妹们也跟着学习学习,沈云汐心里清楚秦姨娘的算盘,不过她也不介意多个陪练。“自然是好的,妹妹们一同学习,相互切磋,想必进步会更快。”沈云汐笑容温婉,可眼里却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沈云芷冷哼一声,不屑地开口:“姐姐倒是好大的口气,也不知明日在姜夫人面前能有几分真本事。” 沈云汐不恼,轻笑道:“妹妹说得是,我也正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向姜夫人和妹妹们讨教呢。” 秦姨娘见沈云汐如此淡定,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云汐,你可得用心学,别丢了咱们丞相府的脸面。” 沈云汐盈盈福身,“姨娘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让丞相府蒙羞。” 秦姨娘感觉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就带着沈云芷走了。 待秦姨娘和沈云芷离开后,秋霜忍不住问道:“小姐,她们分明就是有别的意图,您怎么还答应旁云芷小姐和您一块学习呢?” 沈云汐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自信,“无妨,就让她们好好做做白日梦,也瞧瞧我沈云汐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已在心中盘算好应对之策,只等明日与姜夫人的这场“宫规之战”。 送走了秦姨娘后,沈云汐就带着冬雪和冬寒去了刚盘下来了的,毕竟锅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店里装修好,开业了。一想到大把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沈云汐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到了店里,惊喜的发现苏瑶也在,苏瑶看到沈云汐来了高兴坏了,“沈姐姐,上次听你说盘了这家店,我今天没事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来了?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本想去看你的,可是我又怕战王,所以,就想着,等你回丞相府后,我再去看你,没想到今天你会来店里,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呀!” 沈云汐也高兴的拉着苏瑶左看看右看看,“我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让你惦记了。你近日可好?” 苏瑶叹气道:“我都要无聊死了,好怀念边关的生活,可我一个人回去又很无聊,在京城又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沈云汐灵机一动道:“苏瑶,你可以帮我经营这家店吗?我正愁这家店没有人照看呢?你要是愿意就来做这家店的经理吧?,我们以后也能多见面。” 苏瑶高兴坏了,“真的吗?我正愁没事做呢,可是什么是“经理呢?” 沈云汐挠挠头道,就是代表我管理这个店铺,苏瑶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这听起来很有趣,我愿意!沈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把这店管理得井井有条。” 沈云汐笑着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店里装修的事也交给你多上心,我明日要跟姜夫人学宫规礼仪,怕是没太多精力。” 苏瑶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我肯定把装修的事安排妥当。” 之后,沈云汐详细跟苏瑶讲了一些经营店铺的思路和注意事项,苏瑶学得认真,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沈云汐暗暗点头,觉得苏瑶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天色渐晚,沈云汐带着冬雪和冬寒回了丞相府。躺在床上,她心里一边想着明日如何应对姜夫人,一边又期待着店铺早日开业。不过她坚信,不管是宫规之战还是店铺经营,自己都能稳稳掌控,让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刮目相看。 而另一边,莫君寒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隐入黑暗的夕阳,眉头紧锁。他太了解姜夫人了,那个表面端庄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绝不会放过任何羞辱沈云汐的机会。想到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可能因委屈而含泪,他的胸口莫名一阵刺痛。 “来人。”他沉声唤道。 清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王爷有何吩咐? “明日派人盯着姜夫人的一举一动,若她敢对王妃有半分不敬...”莫君寒眼中寒光一闪,“立即来报。” “是。”清风领命而去。 沈云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唉!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呀!战王府的床也没比我这床好到哪,怎么回来会睡不着了呢?”沈云汐摇摇头决定去空间里的大床上睡。 刚进入空间,就见小白裹着一条可爱的枕巾,戴耳机,撅着小屁股在忘我的摇摆,沈云汐被这有趣的一幕,逗得笑出了声来。 第96章 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姜夫人,把姜夫人差点烫成猪头 尽情摇摆的小白,突然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回头一看,就见沈云汐乐的前仰后合的!小白赶紧用双手挡住重要部位。 “主人,你不讲武德!竟然偷窥我!”小白气鼓鼓的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说:“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到处跳舞的,怎么还冤我偷看你了呢? 小白气鼓鼓道:“谁让你空间里没有童装的,我找遍了空间也没有找到,就只能先找块布裹上了! 沈云汐一拍脑袋说道:“前世空间还没有升级,小白没能幻化出人形,而空间里的物品都是自己需要,自然没有童装了。“好吧,冤我喽!明天去成衣铺给你买几件,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了。” “好的,主人,明天等你的衣服噢。”小白戴上耳机继续嗨! 沈云汐回到卧室,躺在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感觉睡得正香呢,就听小白道“主人,主人,快醒醒,有人敲门了,你再不出去,就要被人发现了。”沈云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小白丢出了空间。沈云汐突然躺在钢硬的床上,睡意醒了大半,心中暗骂小白这是伺机报复! 这时秋霜推门进来了,“小姐,你快起来更衣吧,姜夫人已经来了。”说着便去拽躺着的沈云汐,帮着更衣。 沈云汐刚梳洗打扮完,准备用早膳,结果秦姨娘就带丫鬟们来了,“快走吧,别让姜夫人等急了。”秦姨娘催促道 “秦姨娘,你没看到我还未用早膳吗?吃完我自然会去,让姜夫人等会就是了。”说着沈云汐便端着碗,吃了起来,而秦姨娘一直在旁边催促,沈云汐无奈只能快速吃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跟着秦姨娘走出房门。 姜夫人早已在花厅等候,她身着华贵的绛紫色长裙,头上珠翠环绕,面容保养得宜却掩不住眼中的刻薄。 沈云汐还未进入花厅,就听到沈云芷把姜夫人捧得笑声连连,而沈云清和沈云嫣却站在一旁练习“站姿”。 姜夫人见沈云汐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小姐好大的架子,让本夫人等了这么久。”姜夫人声音甜腻,却字字带刺。虽然害她南涔的人,没有查出具体是谁,但是都是心知肚明。 沈云汐福身行礼,“夫人恕罪,是云汐来迟了。” 姜夫人冷哼一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难怪皇后要找人教你。”她示意身旁的嬷嬷,“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练习礼仪动作,姜夫人让她们一遍遍重复行礼动作,稍有差池便厉声呵斥。沈云芷三人仿佛置身地狱,反观沈云汐,好像一点也不抗拒一样。毕竟前世的她,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能吃苦,这点小玩意儿,轻松拿捏! 姜夫人看着沈云汐轻松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顺手给她们四人头顶一人一碗水,练习跪坐,稍有晃动便用戒尺抽打手心。 “背挺直!”姜夫人突然用戒尺狠狠戳在沈云汐的腰上,“你这样哪像大家闺秀?简直是个粗鄙的村妇!” 沈云汐咬紧下唇,反手就给了姜夫人一记银针,姜夫人吃痛,单腿跪在地上,回手去摸腿上,什么都没有呀,怎么会如此疼呢?姜夫人很是不解,实际是小白利用空间移动,把她腿上的银针收进了空间。 沈云芷三人强忍疼痛保持姿势。而沈云汐明知道姜夫人是故意的,但却不说破。就是苦了沈云清姐妹二人了,谁让沈云芷上赶着来“受罪呢”。 姜夫人揉揉疼痛的小腿,站了起来,“哼,装模作样。”姜夫人突然伸手,看似要调整沈云汐的姿势,实则暗中用力掐她手臂内侧的嫩肉。 沈云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回手就给了姜夫人一个隐蔽的穴位按压,姜夫人瞬间感觉一股酸麻从被按处传来,差点站立不稳。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却强装镇定,“你这是什么动作?想反抗本夫人吗?” 沈云汐福身道:“夫人,这是人的本能反应,是云汐不小心失了分寸,还望夫人恕罪。”姜夫人心中恼怒,却也找不到借口发作。一旁的秋霜看得心急如焚,悄悄退出去找侍卫报信。 这时,沈云芷看准时机,娇声说道:“夫人,妹妹们都累了,不如先让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姜夫人瞪了沈云芷一眼,冷哼道:“就你们娇弱,继续练!”然而话音刚落,她自己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原来是小白利用空间里捣鬼,用了点小手段让姜夫人身体不适。 姜夫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沈云汐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快请大夫来看看。” 姜夫人有苦难言,但为了惩治沈云汐咬牙坚持道:“没事,继续练吧!” “现在,我们来学习奉茶礼仪。”姜夫人示意丫鬟端上滚烫的茶水,“记住,茶水再烫也不能洒出一滴,否则就是大不敬。” 姜夫人示意先让沈云汐来,丫鬟将滚热的茶水递给沈云汐,沈云汐双手接过茶盘,滚烫的温度立刻透过薄薄的瓷杯灼烧她的指尖。她强忍疼痛,一步步走向姜夫人。 就在她即将到达时,姜夫人突然“不小心”伸出脚。沈云汐被绊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姜夫人,把姜夫人差点烫成猪头,可热茶也溅到了沈云汐的手背上,立刻被烫出一片红痕。 “啊!”姜夫人杀猪般的嚎叫声,传遍整个丞相府。而沈云汐则强忍着没有出声。 “废物!”姜夫人厉声喝道,“连杯茶都端不好,是要烫死我嘛?你还有什么脸面嫁入战王府?还不跪下!” 这时姜夫人举起戒尺就要再次责打时,花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住手!”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莫君寒一身玄色锦袍立于门口,面容冷峻如霜,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姜夫人脸色骤变,慌忙放下戒尺,“战、战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紫薇花紫薇花,感谢你的喜爱,小编会努力码字!) 第97章 指尖冰凉,轻轻抚过她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莫君寒大步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他看都没看姜夫人一眼,径直走到沈云汐面前,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背上,瞳孔骤然紧缩。 “谁干的?”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花厅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应答。沈云汐抬头望向他,轻轻摇头,“是我不小心...” 莫君寒突然单膝跪地,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托起沈云汐受伤的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些许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的烫伤处。 “疼吗?”他低声问道,声音中的温柔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云汐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回答。莫君寒的指尖冰凉,轻轻抚过她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他靠得那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看到他浓密睫毛下隐藏的关切。 姜夫人脸色铁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战王殿下,教导礼仪难免有些小意外,您不必...” “闭嘴。”莫君寒头也不回地冷声打断,他缓缓起身,转身面对姜夫人时,眼中的温柔早已被寒冰取代,“姜夫人,你好大的胆子。” 姜夫人被他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王爷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莫君寒一步步逼近,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只是借教导之名行虐待之实?只是以为本王会坐视不管?” 他猛地提高音量:“沈云汐是本王的王妃!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对她?” 姜夫人面如土色,慌忙跪下,“王爷恕罪!妾身并未对沈小姐做什么恶毒的事情,不信你问其他三位小姐。姜夫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云芷三人。 沈云芷三人被姜夫人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慌,可在莫君寒的威压下,也不敢轻易开口。沈云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出来,“王爷,姜夫人确实只是教导姐姐礼仪,并无恶意,姐姐的伤许是意外。” 姜夫人也跟着附和道“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莫君寒冷笑一声,“从今往后,若让本王知道你靠近沈云汐半步,后果自负。” 姜夫人神色一遍道:“我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来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的,战王莫君寒脸色愈发冰冷,“皇后娘娘让你教导礼仪,可没让你伤人。若你拿皇后懿旨当挡箭牌肆意妄为,本王不介意去跟皇后娘娘好好理论理论。” 姜夫人一听这话,不敢再言语。沈云芷见状,忙又说道:“王爷,姜夫人也是一时疏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莫君寒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为他人开脱。沈云汐是你姐姐,你却如此维护外人,看来你这姐妹情分也不过如此。”沈云芷脸色一白,低下头去。 “滚!”莫君寒冷冷吐出一个字,姜夫人和沈云芷如蒙大赦,赶紧退出花厅,她的随从们也慌忙跟上,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花厅内只剩下莫君寒、沈云汐、沈云清、沈云嫣和几个贴身侍从。 沈云汐微笑道:“君寒,我真的没事,不信你问云清和云嫣。” 沈云清,性子比较清冷,不爱言语,而沈云嫣性子比较活泼,沈云嫣赶忙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王爷,姐姐真没大事,姜夫人就是吓唬吓唬姐姐。” 而另一边姜夫人回到府中,就去看了姜南涔,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滴水未沾,脸色苍白的吓人,一副求死的样子,姜夫人看着心疼不已,轻声劝慰:“涔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嫁给你表哥不也挺好嘛?” 姜南涔跪在祠堂的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灵位,声音微弱却决绝:“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太子的侧妃的。” 姜夫人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就叹了口气出去了,可心中对沈云汐和莫君寒的恨意更浓了! 而此时的莫君寒眉头微蹙,虽没再多说,但眼神里的担忧仍未散去。沈云清也轻轻点头,“王爷放心,有我和嫣儿在,不会让姐姐再受欺负。”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硬的温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忍着,本王给你撑腰。”沈云汐心里一暖,轻轻应了声。 这时,侍卫匆匆来报,说宫里传来消息,皇后邀战王和沈小姐进宫一叙。 莫君寒眼神一凛,他知道这皇后怕是为了姜夫人的事来兴师问罪了。 沈云汐心中也有些忐忑,但还是挺直了腰杆,“君寒,我与你一同去。” 莫君寒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点了点头,“好,本王陪你一起面对。”随后,两人带着侍从,朝着皇宫而去,一场未知的风波即将在宫中掀起。 莫君寒带着沈云汐来到皇后的凤仪宫,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仪态端庄,眼神却透着审视。“战王和沈小姐一起来的?”皇后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莫君寒携沈云汐行礼,“见过皇后娘娘。”沈云汐微微低头。皇后示意两人起身,目光落在沈云汐手背上的药膏痕迹,“听闻姜夫人教导沈小姐礼仪时出了些意外,不知沈小姐伤势如何?” 沈云汐福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小伤,并无大碍。” 莫君寒站在一旁,神色警惕。皇后轻笑一声,“姜夫人也是一片苦心,只是手段或许有些不妥。” 莫君寒拱手道:“娘娘明鉴,教导礼仪本是好事,但若借此伤人,实在不该。” 皇后眼神一冷,却很快恢复温和,“战王莫急,本宫自会处理。沈小姐,日后还需好好学些规矩,明日让姜夫人继续教导你们姐妹四人,你要给妹妹们起表率作用,莫要再让姜夫人为难。”沈云汐翻了个白眼,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应下。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开口道:“娘娘,云汐今日刚受了伤,还是等她伤势痊愈再继续学习宫规礼仪不迟。”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战王如此维护沈小姐,本宫自然明白。但宫规礼仪不可荒废,明日还是照旧。” 第98章 这渣爹还算办点人事,该硬的时候不差事呀! 莫君寒还欲再言,沈云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沈云汐上前一步,福身道:“娘娘放心,明日我定会好好跟姜夫人学习宫规礼仪。”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便好。”随后,皇后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才让莫君寒和沈云汐退下。 走出凤仪宫,莫君寒担忧地看着沈云汐,“汐儿,明日你真的还要学吗?姜夫人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学,为何不学。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君寒,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再受欺负。” 莫君寒看着她倔强又勇敢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敬佩,“好,不管如何,本王都会在你身边。”两人携手,朝着宫外走去。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便开始思索应对之策。她深知姜夫人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必定有更狠的手段。 第二日,沈云汐带着沈云清和沈云嫣准时来到花厅。姜夫人已到多时了,正被沈云芷哄的笑的花枝招展的,可姜夫人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沈小姐,今日可得好好学。” 姜夫人先是让她们练习站姿,沈云汐身姿笔直,丝毫不惧。接着,姜夫人故意刁难,让沈云汐演示复杂的宫廷礼仪。沈云汐不慌不忙,动作优雅得体。 姜夫人看着沈云汐的样子恼羞成怒,趁人不注意,走到沈云汐的背后,就想用簪子扎她,结果手还未碰到沈云汐,就被沈云汐给来了个过肩摔,姜夫人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趴在地上,姜夫人趴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沈云汐居然会武功。 沈云芷姐妹三人也惊呆了,她们没想到姐姐还有这本事。姜夫人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是大不敬!” 沈云汐冷笑一声,“姜夫人,是你先想伤害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众人看到姜夫人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而沈云芷赶忙上前扶起她。“姜夫人,您没事吧?姐姐,你怎么能对姜夫人动手呢?”沈云芷假装关切地说道。 沈云汐瞥了她一眼,“沈云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姜夫人先有歹意,我会动手吗?” “我只不过是想用簪子帮你把头发拢起,没想到你突然……,花厅外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都在吵什么?”竟是丞相沈天赐回来了。 姜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诉道:“丞相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云汐对我大打出手,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沈天赐眉头紧皱,看向沈云汐,“汐儿,这是怎么回事?”沈云汐不卑不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沈天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心中已有判断。他看向姜夫人,冷冷道:“姜夫人,教导礼仪需循循善诱,若心怀不轨,莫怪本相不客气。”虽然他不喜欢沈云汐,但也不能让外人在自己的府上欺负自己的女儿们。 姜夫人脸色煞白,不敢再言语。沈天赐又对沈云汐说:“汐儿,你虽占理,但也不可如此冲动。” 沈云汐低头应道:“父亲教训得是。”心里却在呐喊:这渣爹还算办点人事,该硬的时候不差事呀! 随后,沈天赐让姜夫人回去好好反省,今日的教导便到此为止。 沈云汐看着姜夫人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这场宫规礼仪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姜夫人回府后气不打一处来,找到姜恪言道:\"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那沈云汐简直无法无天,今日竟敢当众对我动手!\"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腰,将发髻散乱的脑袋往丈夫跟前凑,“您看看,我这身衣服都被她扯坏了!” 姜恪言正在书房批阅军报,闻言抬头皱眉:“你去找沈家麻烦了?”他放下朱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皇后娘娘让你去教礼仪,不是让你去逞威风的。” “我哪敢啊!只是想到我的南涔我就……”姜夫人捏着帕子抹泪,“是那丫头仗着战王撑腰,连宫规都不放在眼里。您不知道,她今日那个过肩摔——”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因为她看见丈夫指尖的军报上赫然写着“北疆急报”四个朱红大字。 姜恪言突然拍案而起,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不该知道别看,不该说的别说,管住自己的嘴,管住女儿,把这些后宅琐事打理好,才是你该做的!” 姜夫人顿时慌了:“老爷我知道了,您安心处理事情,我出去了!”姜夫人实在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可“北疆急报”不应该呈给皇上吗?怎么会在这呢?姜夫人越想越害怕!快步往祠堂方向走去。 姜南涔依旧跪在灵位前,眼神空洞,可好在今天吃了点清粥。 “南涔,你不要这样了,我的南涔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娘陪你一起面对。”姜夫人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姜南涔缓缓抬头,眼中有了一丝光亮,“娘,我好想出去,好想摆脱这些痛苦。” 姜夫人心中一阵刺痛,“会好起来的,娘会为你想办法。” “娘,谢谢你,你一定要想办法。让战王相信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不是自愿的,让他一定要相信我,我不要做他的王妃就,做个姨娘也可以,丫鬟也行。”姜南涔满眼哀求的看着姜夫人 姜夫人眼眶泛红,用力点头,“娘一定想办法,你先起来。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可反观姜南涔突然又跪了下去,自言自语道“他怎么会相信呢,他怎么会相信呢!别骗我了!姜夫人心中焦急又心疼,只能不断安慰着姜南涔。 就在这时,府上的丫鬟匆匆来报:“夫人,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宣您即刻进宫。”姜夫人一惊,她不知皇后突然宣自己所为何事,但也不敢耽搁。她匆忙整理好衣装,嘱咐姜南涔好好待着,便带着丫鬟出了门。 第99章 她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管她们呢!姐就是女王! 进宫后,皇后面色阴沉地坐在凤仪宫主位上。姜夫人刚福身行礼,皇后便冷冷开口:“姜夫人,你去教导宫规,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成何体统!” 姜夫人吓得立刻跪地,哭诉着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想让皇后为自己做主。 皇后却不耐烦地打断她:“本就该好好教导,若再有此事,休怪本宫不客气,还有就是皇上让钦天监查了日子,下个月就让棠儿和南涔完婚,今日就会下圣旨,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姜夫人心中惶恐,可还是问道:“下个月太仓促了吧?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 皇后冷笑一声,“有何仓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你只管照办便是,难道想抗旨不成。”姜夫人不敢再反驳,只能磕头领命。 她离开凤仪宫后,心情如坠冰窖。一方面是皇后的斥责,另一方面是下个月就要让女儿成婚,而姜南涔如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何能嫁。 回到姜府,姜夫人径直去了书房找姜恪言,告知他皇后的意思。 姜恪言听完,面色凝重,“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选择吗?等待接旨吧!” 姜夫人焦急道:“老爷,南涔如今这样,可如何是好?” 姜恪言沉思片刻,“你且好好劝劝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让她先打起精神来,一切等成婚之后再说。姜夫人无奈,只能点头。 姜夫人来到祠堂,把消息告诉了姜南涔。姜南涔先是一愣,随后泪水决堤,“娘,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他,他根本不爱我。” 姜夫人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安慰道:“南涔,皇上旨意不能违抗,你嫁过去,太子府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姜南涔绝望地闭上眼,喃喃道:“荣华富贵又如何,没有他(战王)相伴,我此生还有何盼头。” 姜夫人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心中暗恨沈云汐。她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沈云汐死无葬身之地! 话还未说完就听丫鬟来吧,有位公公来传旨了,老爷让去前厅接旨,姜夫人赶紧给姜南涔拭去眼泪,整理衣服,一起来到前厅接旨。 接下来的几日里,姜夫人还是天天到丞相府教导沈云汐四姐妹宫规礼仪,可教导不了多久自己就先回去了,让嬷嬷代替教导,而姜夫人对沈云汐极为严苛,可沈云汐却始终虚心受教,把各项规矩都学得有模有样。 与此同时,沈云汐在丞相府也得知了姜南涔下月成婚的消息,还是有些吃惊的,可心中明白,这后宫和宅斗的戏码,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可还未察觉到一场新的阴谋正悄然向她袭来。 沈云汐整日在丞相府认真学习宫规礼仪,却不知京城中早已传开了关于她的谣言,说她克死生母、脸上有胎记、其实丑陋无比,还说救孩子是作给大家看的等等。这些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各个府邸间流传。 原来是那日出游后,阿史那云珠就派下人偷偷散布的谣言。而自那日出游后,姜婉玉就天天来找阿史那云珠,两人凑在一起,谋划着怎么对付沈云汐。阿史那云珠那丑陋的面目也终于露了出来。 姜婉玉咬牙切齿道:“云珠姐姐,那沈云汐实在太可恨,处处抢我风头,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她。”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阴狠,“放心,那些谣言只是开胃菜,我还有后招。” 另一边,沈云汐依旧专心学规矩,浑然不知危险临近。这天,姜夫人教导时故意刁难沈云汐,让她重复一些复杂又易出错的礼仪动作。沈云汐虽疲惫,但还是认真完成。姜夫人挑不出毛病,脸色阴沉。 几日下来沈云汐都没出错,索性姜夫人就以沈云汐等人已掌握宫规礼仪为由,就不再来丞相府了。 而京城的谣言越传越离谱,一日,沈云汐出门,本打算出门去找苏瑶商量火锅店开业的事宜,便听到几个贵女在一旁指指点点,话语不堪入耳。沈云汐心中愤怒,但她并未当场发作。她知道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搞鬼,暗自决定要查出幕后黑手。 苏瑶看沈云汐来到店里很是吃惊,道“汐姐姐,你怎么来了?” 沈云汐反问道“怎么?不欢迎我呀?” 苏瑶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还以为你最近都会在府里呢。” “我为什么要在府里呀?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管她们呢!姐就是女王!”沈云汐没心没肺的说 苏瑶叹了口气,“汐姐姐,我也听说那些谣言了,太过分了。” 沈云汐摆摆手,“无妨,我更在意火锅店开业的事儿,准备得如何了?” 苏瑶眼睛亮起来,“食材、伙计都安排好了,就等着选个良辰吉日开业。” 沈云汐点点头,提出了一些细节上的建议,两人正讨论着,突然一个小厮慌张跑来,“苏老板,不好了,有一群地痞来店里闹事,砸了不少桌椅。” 苏瑶脸色一变,沈云汐则冷静道:“走,去前厅看看。” 到了前厅,只见一群地痞正横冲直撞,为首的看到沈云汐,怪笑道:“哟,这就是那个克母丑女,今儿个砸的就是你们的店!” 沈云汐眸光一冷,“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本姑娘饶你们不死。” 地痞们却哄笑起来,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沈云汐心中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思索着应对之策。 “呦?好大的口气呀!我和你无亲无故,可克不死我!”哈哈哈哈 沈云汐冷笑一声,扫视着这群地痞。突然,她看到店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姜婉玉。沈云汐心中有了数,看来这背后的黑手和她脱不了干系。她故意拖延时间,装作害怕的样子,让地痞们放松警惕。与此同时,她悄悄给苏瑶使了个眼色,苏瑶心领神会,偷偷从后门出去报官。 第100章 王爷,让我成为你的人可好? 地痞们以为沈云汐好欺负,更加嚣张,继续打砸店里的东西。而为首的地痞竟然靠近沈云汐,想去摘下她的面纱,沈云汐一脚踢中那人的膝盖,那人应声倒地。冬雪冬寒刚要动手,“不可伤人性命。”沈云汐出声道 其他地痞见大哥倒地,纷纷围了上来。沈云汐手拿银针,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官府的人赶到了。他们迅速制服了地痞,将他们带走审问。沈云汐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姜婉玉不会轻易罢休。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让那些想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冬雪不解问道:“王妃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沈云汐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我们动手伤了人,反倒给了她们把柄,说我们仗势欺人。现在官府介入,这些地痞自然会供出幕后主使,到时候她们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苏瑶也恍然大悟,“姐姐果然高明!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静观其变。对了,火锅店开业的事宜照常进行,我回去看看具体哪个日子开业,我再过来告诉你,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果然,不出沈云汐所料,官府审问后,那些地痞招认是收了姜府下人的银子来闹事的。消息一出,京城哗然,姜家的名声呀!真是堪忧呀!。 姜婉玉得知后,惊慌失措地找到阿史那云珠,“云珠姐姐,现在可怎么办?那些蠢货竟然把我供出来了!” 阿史那云珠阴沉着脸,“慌什么?不过是几个下人的事,推出去顶罪便是。不过,这沈云汐倒是有两下子,看来我们得换个法子对付她。” 战王得知谣言事后,雷霆震怒,下令彻查谣言源头。暗卫很快就查到是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所为。战王直接将两人召进王府,阿史那云珠接到消息后高兴不已,她以为战王是要召见自己。阿史那云珠精心打扮一番,满心欢喜地去了王府。 可一到王府,战王却面色冰冷,根本没有一丝对阿史那云珠的温柔。“你们为何要散布谣言,还派人去砸店?”战王冷冷质问。 阿史那云珠心中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王爷,我没有呀,我和沈小姐上次出游相处的很好的,不行您问问沈小姐。”说着便往莫君寒的身上靠去。 莫君寒微微皱眉道“公主请自重。” “怎么?战王,都不敢看我一眼吗?”阿史那云珠柔情的说着,手轻轻一抬,从袖口中飘飘出阵阵香气。莫君寒立马捂住口鼻,可还是吸入了些,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意识模糊,眼神迷离。阿史那云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王爷,你看我是谁?” “汐儿,汐儿你来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我……,”阿史那云珠看着莫君寒的样子,心中妒火中烧,沈云汐有什么好的,竟让他如此着迷,但她仍强忍着,想着先将战王控制住。 阿史那云珠双手拉着莫君寒的手,“王爷,让我成为你的人可好?”双手又自然的搭在了莫君寒的肩上,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刚要亲吻,而阿史那云珠也以为要得逞之时,门突然被推开,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走了进来。 阿史那云珠一惊,下意识松开手,后退一步。沈云汐一眼就看出莫君寒被迷药控制,她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喂给莫君寒。 阿史那云珠恼羞成怒,“沈云汐,你坏我好事!” 沈云汐冷笑,“公主好手段,竟用西域催情药来算计王爷,今日之事,我定要告知陛下。”沈云汐怒目而视。 阿史那云珠脸色一变,强辩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会做这种事。” 莫君寒吃下解药后,渐渐恢复清明,看到阿史那云珠离自己如此之近,厌恶地后退几步。 “云珠公主,你还敢狡辩?现场证据确凿。”沈云汐指着地上残留的药粉说道。 阿史那云珠咬牙切齿,瞪着沈云汐,“就算我用了药又如何?王爷迟早会爱上我,你不过是个绊脚石。” 莫君寒冷冷开口:“公主放肆,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本王定会向陛下禀明此事。” 阿史那云珠脸色变了变道,“王爷,你莫要被沈云汐迷惑,她也非善类。你不更能告诉皇上,否则会影响两国关系。” 沈云汐不屑地笑了笑:“公主还是先想想自己如何收场吧。散布谣言、派人砸店、用迷药算计王爷,桩桩件件都是大罪。” 阿史那云珠依然嘴硬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今日也是战王约我来的府上,出了什么事也是王爷安排的。” 莫君寒冷哼一声“带上来!”姜婉玉被侍卫带了上来,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公主还要嘴硬到何时?” 阿史那云珠看到姜婉玉,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姜婉玉也来了,心中暗自咒骂姜婉玉没用。 姜婉玉扑通一声给战王磕头:“王爷饶命,是公主指使我做的这一切啊,我只是听从她的安排。” 阿史那云珠咬牙切齿地瞪着姜婉玉:“你胡说!你这是想诬陷我。” 沈云汐冷笑道:“公主,人证都在这了,你还想抵赖吗?” 莫君寒脸色铁青,怒声道:“阿史那云珠,你做出这等事,莫以为仗着你是外族公主我就不敢处置你。本王定会将此事如实上报陛下,和西域的使团,还我王妃一个清白。” 这时阿史那云珠诺诺的说道:“我们只是看不惯沈云汐那嚣张的模样,想给她点教训。” 战王怒目而视:“教训她?你们可知因为你们的行为,让多少人无辜受到牵连,姜家的名声也被你们败坏!” 姜婉玉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阿史那云珠还想狡辩,战王直接打断她:“本王不想听你们的借口,此事本王会告知皇上,你们好自为之!”姜婉玉被吓得瘫倒在地,面色惨白,跪地求饶。阿史那云珠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不再说话。 “清风,送公主回驿站并把此事告诉使臣穆罕德,让阿史那迟耀管好自己的妹妹!本王不介意替他好好管教!”“清尘,你送姜小姐回府,并把这些事情告诉姜大人。”莫君寒冷冷的说道 “是,是”,姜婉玉面如死灰的被带走了。 沈云汐看着她们的狼狈模样,心中冷笑,了这场宫宅间的争斗,远未结束。 第101章 一股邪火又往上窜,他单手扣住沈云汐的后脑,吻了下去 沈云汐守在莫君寒身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才放心下来。 “汐儿,我刚才……,真得不是自愿的,我……,我以为阿史那云珠是你,我……”莫君寒还未说完。就被沈云汐打断了,“君寒,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被她的迷药迷了心智。”沈云汐温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 莫君寒紧紧握住她的手,“汐儿,谢谢你,谢谢你刚才及时来到,否则……我,我定没脸见你。” 沈云汐捂嘴偷笑道:“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我还能真生你气不成。不过那阿史那云珠也太过分了,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沈云汐嗔怪道。 莫君寒咬牙切齿道:“此女心肠歹毒,我定会让阿史那云珠付出代价。” 沈云汐轻轻点头,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这局面,莫让有心人利用此事生事。” 莫君寒握着沈云汐的小手,一股邪火又往上窜,他单手扣住沈云汐的后脑,轻轻吻了下去,沈云汐一时被吻懵了,反应过来后,也热烈的回应着,两人就这么干柴烈火的吻着,莫君寒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轻抚着沈云汐的腰身,解着她的衣扣,突然一阵凉风袭来,沈云汐一个激灵回过神,自己胸前的衣服已敞开大半,沈云汐轻轻推开莫君寒,羞涩地嗔怪:“君寒,你…你过分了!” 莫君寒也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咳了一声。 沈云汐赶紧转身把衣服扣好,此时脸色羞红,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 “汐儿,我们早日成婚可好?我们成婚了就不会出现今日的事情了。”莫君寒说 沈云汐的脸更红了,她以为莫君寒说的是刚才她们拥吻的事,其实莫君寒说的是阿史那云珠的事情。 沈云汐的脸像红苹果一样,低着头,默默得点了点头。 莫君寒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问了遍,汐儿,你同意我们成婚了?” 沈云汐被他的又一问弄得更害羞了,声音细若蚊蝇:“嗯。”莫君寒大喜,一把将沈云汐拥入怀中,“汐儿,我这就去跟父皇请旨,早日将你明媒正娶进门。”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沈云汐立马拉住他,“你着沈什么急呀,又不急这一天,先让我给你诊诊脉,看看刚才的迷药对你的蛊毒有没有影响。”说着就拉着他坐下为他诊脉。 莫君寒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嘈杂声。原来是阿史那云珠的侍女在外面哭闹,嚷嚷着要为自家主子讨公道。 沈云汐眉头一皱,对莫君寒说:“君寒,你没有什么大碍,我去应付她们,你在屋里便是。”不等莫君寒回应,她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沈云汐冷冷地看着那领头些的侍女道:“不看好你们的主子,还有脸开王府闹事,你们主子用迷药陷害王爷,妄图破坏王爷声誉,我还未去驿站找迟耀王子要说法,如今你们还有脸来讨公道?若再在此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直接报官,看谁丢脸!” 那些侍女被她的气势震慑,不敢再言语,只得灰溜溜地退下了。 沈云汐松了口气,转身回房,却不知,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另一边,阿史那云珠回到驿站后,便向阿史那迟耀说了刚才在战王府发生的事,“你是说,莫君寒已经中了你迷药,结果被沈云汐给解了?”阿史那迟耀吃惊的问。 阿史那云珠点点头:“是的,她是第一个可以解我迷药的人,老来的医术高超,姜婉玉说她能压制莫君寒的金蚕蛊毒,并非是虚。” 阿史那迟耀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如此看来,这沈云汐不得不除。她若一直护着莫君寒,我们得计划难成。”阿史那云珠眼中也满是怨毒,“哥哥,我们一定要想个法子,除了沈云汐,或者让她身败名裂。” 这时侍女们回来了,禀报了在王府门口发生的一切,阿史那云珠听后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摔个粉碎! “看来。我们得会一会沈云汐了!”阿史那迟耀意味深长的道 而沈云汐赶走“恶心人”后,回到前厅看到莫君寒脸色苍白,沈云汐想起诊脉时察觉的异样——莫君寒体内的蛊毒虽未发作,却比往常活跃了许多,像是被什么引动着。她本想告诉他,又怕他担忧,此刻却不得不说了。 “君寒,你的蛊毒...”她刚开口,莫君寒的食指已轻轻按在她唇上。 “我知道。”他苦笑,“这几日愈发明显了。我怀疑迟耀手中有能引动蛊毒的东西。” 沈云汐心头一震。蛊毒一旦被外力引动,轻则神志不清,重则性命堪忧。她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把蛊虫取出。 “我这就去药房...”她转身欲走,却被莫君寒拉回怀中。 “不急这一时。”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汐儿,方才我说要请旨赐婚,是认真的。我不想再等了。” 沈云汐仰头看他,阳光在他眼中流转,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温暖。她轻轻点头,脸颊微红:“我知道。” 莫君寒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着并蒂莲。“这是我母妃留下的,说是要给未来的儿媳。”他小心地为她系在腰间,“从今往后,你就真正是我莫君寒未过门的妻子了。” 玉佩温润,贴在腰间似有暖意。沈云汐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既甜蜜又忐忑。 “怎么?难道之前不是吗?”沈云汐调皮的反问道 “以前只是下了圣旨,可你天天想着与我和离,我又知道了你“未来的人”,我又担心你会突然回去,可现在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沈云汐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抱紧莫君寒,轻声道:“君寒,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与你一起面对。” 莫君寒轻轻拍着她的背,给予她温暖的安慰。 然而,他们的温馨时刻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有下人来报,说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求见。 第1章 悲催穿越 呜呜呜呜,好疼,沈云汐是被全身传来的疼痛给硬生生疼醒的,秋霜快速来的她身旁,“小姐,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遭受这样的委屈,小姐,你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就没那么疼了。”秋霜红着双眼说道 沈云汐睁大眼睛看着屋顶,扫视四周,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我在哪?我是谁?我莫不是做梦了?我不是和战友一起在某三角禁毒吗?为了救队友自己被手榴弹炸飞,还没有说遗言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连串的问号在脑子中徘徊。 这时一股信息传入脑中,沈云汐丞相府嫡女,因出生时脸上有大片红色胎记,被大师称会克父母,是不祥之人,三岁后被送到庄子上寄养,到十五岁后方可接回,母亲更是在她被送的当天,不忍她被送走,拉扯过程中动了胎气提前临产,导致弟弟出生后,母亲失血过多离世,这更是坐实了她克星的名号,接连的信息传入导致头痛难忍,最终沈云汐双手抱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是黄昏,沈云汐睁开双眼,屋内乌黑一片,她动了一下,胳膊好像被什么压住了,这时秋霜高兴的说:“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你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弄吃的。”说着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沈云汐躺在床上消化着这些信息,自己在特种部队待的好好的,就算死了也是为国争光,怎么就穿越了呢?还穿越到了历史上都没有的南越国,看着屋里的摆设,自己的穿着粗布麻衣,明明就是不受宠嘛!刚才还因为自己干活慢了点,被庄子上的嬷嬷打了几鞭子!结果原主身子骨太弱再加上有毒素在身,一时没承受着住,嘎了,才让我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我怎么这么悲催呀!二十三世纪的高科技不香嘛?怎么就来了这个破地方呢?唉!一声叹息 “小姐,别叹气了,饿坏了吧?赶快吃点。”秋霜端着粥,馒头,咸菜进来了。 “秋霜,谢谢你,快坐下我们一起吃吧。”秋霜瞬间红了眼,“小姐,今天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让小姐挨打了!”秋霜越说越委屈,抱着胳膊哭了起来。 “好了,秋霜,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我们才能报仇,快点过来,扶我一下”沈云汐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玛德!竟敢拿鞭子抽老娘,真是不想活了!原主怎么也是丞相府的千金,让我干活就不说了,还敢打我,给我等着,老娘要是能咽下这口气算我白活了两世!沈云汐在心里咒骂着。 秋霜赶紧扶着沈云汐坐下,在沈云汐警告的眼神下收住了眼泪,默默吃着馒头。 沈云汐虽然嘴刁但也不挑食,毕竟前世在出任务时饿了连虫子都能吃的人,还会在乎这些粗茶淡饭,吃饱后,让秋霜帮忙上完药,就让秋霜出去睡觉了,沈云汐要自己好好捋捋这些信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怎样过。 沈云汐侧躺在床上,因为后背受了伤,只能侧躺着就,想着眼前的生活,身为相府嫡女,却被扔到这个地方,不仅要干苦力,干不好还要被打,饭还不给吃饱,而原主能会默默忍受! 再想想前世的自己,特种部队的狙击手,虽然也叫沈云汐,但是前世至少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呀!可怎么就穿越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呢!主要银行卡里还有好多钱没花呢!新买的化妆品还等着任务结束后用呢!队友还说给介绍男朋友呢!沈云汐真是越想越生气! 突然摸到了手上的镯子,借着月光看去,我靠!真的是我的小白呀!沈云汐差点叫出声来!沈云汐试着用意念呼叫小白,“小白,小白”,“我在呢”,沈云汐听着这一声“我在呢”差点掉出眼泪来,这一天终于有点高兴事了!“小白”是前世太奶奶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送我的成人礼,在私人拍卖场买下来的,说和我有缘,以后对我有大帮助。 和“小白”的缘分还是在一次沈云汐出任务受伤时血流到了镯子上,才解锁了“小白”的空间储存功能。 “小白小白”,我要进空间看看,“好的”,随着好的,沈云汐在床上消失进入了空间内。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楼,欣喜如狂,一楼分超市区、服装区、武器库、医务室,二楼是客厅、餐厅、卧室,看着熟悉的环境真的好想家呀!好想出生入死的战友呀!唉!好吧!在二十三世纪我已经死了!接受现实吧!接受如今的身份吧! 这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虽然刚吃完饭,可原主这具十五岁的小身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点东西,怎么能不饿呢,沈云汐把泡面放在微波炉里,去简单洗了个澡,发现脸上有一片红色胎记,可仔细看并不像,给自己搭脉发现自己中毒了,而且毒素在身体里不是一天两天,好像存在了很多年。 前世都知道我是神枪手,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是神医世家第一百零九代传人,都说医毒不分家,这点毒素对沈云汐来说都是小儿科,可又是谁下的毒呢?在不知道情况的基础下,还不能贸然解毒,就先顶着这张丑脸吧!反正自己又看不到! 洗完澡端着泡面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怎么应对,但一定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饶人! 吃饱了,想着也该出去了,要不一会秋霜进来找不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虽然秋霜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但毕竟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自己多少还是要注意些的。 出了空间趴在床上,想着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又站了原主的身体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也太不是我沈云汐了!可想着自己明明是丞相府得嫡女,怎么就被扔到乡下庄子上这么多年呢?父亲不管,母亲也不管吗? 记忆里原主父亲的影子模糊不见,好像每次见到原主,父亲都不喜欢,可是母亲很爱原主,对原主更是宠爱有加,可原主被送到庄子上后,一次都没来看过,这是为什么呢?沈云汐百思不得其解。 第2章 被赐婚 不知不觉沈云汐睡着了,睡着正香,听到外面有人在喊“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干活,今天是不是不想吃饭了?”秋霜挡在门口哀求道“王嬷嬷,我家小姐昨天受了伤,昨天疼了一晚上,今天您就宽恕宽恕,我去干我们两个人的活,让我们小姐休息休息吧?”一边说一边跪地磕头。 沈云汐正睡的迷糊听着秋霜的哭诉,立马睁开眼睛下床,因为下床动作迅速,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沈云汐秀眉一皱,玛德,前世就讨厌别人打扰自己睡觉,连男朋友都没交,昨天还打我,今天不还回来,真对不起我“霸王花”的称号! 沈云汐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出了门,沈云汐一出房门,便看到王嬷嬷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拿着抹布慢慢走近。 “哟,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嘛,怎么拿着抹布出来啦?莫不是要亲自干活?”王嬷嬷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云汐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抹布直接塞进了王嬷嬷的嘴里,顺带狠狠拽了下她的头发,把王嬷嬷压在身下,顺手扬了点痒痒粉。王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刚要发作。 沈云汐却先哭了起来:“嬷嬷呀,都是我的错,我本想赶紧干活弥补昨日的过错,谁知身体实在虚弱,还冒犯了嬷嬷,嬷嬷要是生气就罚我吧,只是别再为难秋霜了。”周围的下人看在眼里,虽觉好笑但也不敢出声。 王嬷嬷气得脸通红,却又不好当着众人面太过苛责沈云汐,毕竟她是相府的大小姐,现在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能冷哼一声,“今天暂且饶了你,下次仔细着点儿。”说完便匆匆离去。沈云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喜,哼,跟我斗,这才刚开始呢。 “秋霜,快起来!别动不动就磕头,她那种人可不配!”“小姐,你小点声。让嬷嬷听到又要来找麻烦了,您还疼吗?是不是饿了?奴婢去给您弄饭。”说着秋霜就要往厨房的地方去。 “秋霜,等等,你先来”,小丫头,头都磕红了,还有点破皮,却一点都不顾自己,还要给我去弄饭,可见她对原主是真心的好。“秋霜,以后不许动不动就下跪磕头了,”身为二十三世纪的我,真是不习惯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 秋霜睁大了眼睛看着沈云汐,“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没有,就感觉小姐睡了一觉不一样了呢?”秋霜摸着脑袋说 “感觉不一样就对了,以前就是因为我太软弱总被欺负,昨天被打了之后我想明白了,我一个相府嫡女凭什么被人欺负,就算不被待见也不能被欺负!秋霜你以后也要硬气些!”沈云汐心想心子都换了能一样吗! “快过来我给你消消毒”秋霜愣了一下,“消消毒”什么意思?沈云汐暗叹一声,“说错了,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秋霜摸摸额头,说道“没事的小姐,一会就好了。” “快点过来,我帮你弄好了。你还得帮我处理伤口呢!”因为刚才动作幅度有点大,昨天晚上在空间里处理的伤口又崩开了,可见昨天打原主之人是下了狠手的,有什么愁怨下这么重的手,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要不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得罪人,除非有人不想让原主活,沈云汐在心中想着。 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碘伏和棉签,给秋霜消毒,秋霜看着沈云汐手里突然多出了莫名物体很是好奇,“小姐,这是什么呀?你从哪弄的?”沈云汐一拍额头,忘了,这个时代没有这些,要怎么解释,“噢,这个上次我去集市上买的,好了,快点帮我消毒吧,感觉后背好疼呀!” 秋霜听沈云汐说疼,赶紧扶着沈云汐趴在床上,也不再问消毒水的事了,掀起衣服发现后背的鞭伤都已经结痂了,可有几处还是裂开了,正在流血呢,秋霜也心疼的哭了起来! “秋霜,快别哭了,用棉签沾着碘伏给流血的地方消消毒,你再哭小姐我就疼死了!”前世出任务时也经常受伤,所以这点小伤对于沈云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沈云汐又从空间拿出来一些自己配置的药膏,可以加快伤口愈合,并且不会留疤。 “秋霜,把这个药膏涂上。”秋霜拿这个精致的小瓶子,都看呆了,“小姐,这个瓶子好漂亮呀!”“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几个,不过你先帮我涂上药”“好的,好的,谢谢小姐”秋霜高兴的说。 沈云汐,感觉后背凉凉的,还想在床上再眯会,随口说了句“秋霜,给你自己的额头也涂点,能帮助伤口愈合还不会留疤,下次机灵点,不许见谁都磕头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我只需要你衷心就好。”秋霜立马举起小手对天发誓,只对小姐忠心。 沈云汐正闭着眼迷迷糊糊,想着这会王嬷嬷该痒痒的不行了吧!结果脑袋里全是原主生前被欺负的画面,一个嫡小姐怎么能被欺负这样,正愁的不行,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朝着小屋走来,沈云汐立马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面纱戴在脸上,就听着王嬷嬷谄媚的声音由远及近。 “公公,您辛苦了,赶了这么远的路到我们这小庄子来,要不您先喝口水,凉快凉快?我们小姐,昨天不小心摔倒了,这会正在屋里休息呢,我给您去请她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评抓挠着手背。 “不辛苦,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不用麻烦大小姐,咱家亲自去见见未来的王妃。”李公公一边和王嬷嬷说着话,一边看王嬷嬷的动作轻皱了一下眉,心想真是乡下人这般不懂规矩!不知道这未来的王妃会是什么样子,说话间就来到屋门口,沈云汐正好从门口出来。 第3章 凄惨身世 沈云汐看着满是白头发的公公,行了个晚辈礼,以示尊重,李公公立马微笑回礼对沈小姐的反应很是满意,“大小姐,您可折煞奴才了,奴才可受不起您这一礼,今天努力给您带来个好消息,皇上给您和战王爷赐婚了,沈大小姐请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沈天赐之长女沈云汐,蕙质兰心,恪恭持顺,升序用光以纶。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香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兹指婚莫君寒战王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我靠什么情况,刚穿越来,伤还没好,就被赐婚了,这个凛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呢!这是天空一道闪电,劈中了我呀!”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沈大小姐别发愣了,快接旨谢恩吧。”李公公在旁提醒道 “沈云汐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还好前世不训练的时候还会看着宫斗剧,这回还真用上了。 待李公公走后,秋霜担忧地看着她,“小姐,那战王爷听说性情古怪,这可怎么办?”沈云汐倒是一脸淡然,“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秋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 秋霜睁大了眼睛,“小姐你不知道吗?战王可是咱们南越国的战神王爷,八岁就开始上阵杀敌了!别的国家都怕他的名号呢!可听说他去年受了很重的伤,从那之后就开始性格古怪,无人敢打扰,怎么会突然给小姐赐婚呢?真是想不明白?”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我们等着看就好了,有人一定比我们明白。”沈云汐说 沈云汐在心中暗想,昨天借鞭打之手要了原主的性命,原来是因为这事呀!看来是原主挡了别人的路,而自己站了原主的身体也跟着借光了!唉!这真是人要是点背呀!放屁都砸脚后跟! 这时有人快速走了进来,沈云汐立马警惕起来,原来是李嬷嬷,原主的奶娘,这么多年一直李嬷嬷在照顾她,“小姐,老奴刚回来就听说您昨天受了伤,没事吧?还疼吗?”说着就来到了沈云汐跟前,往沈云汐的后背看去。“都怪老奴,昨天回去给孙子过百岁多喝了几杯就没回来,结果让小姐受了这种委屈,老奴真是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李嬷嬷压一边说眼眶也开始泛红。 “嬷嬷,没事了,您别自责了,沈云汐轻轻拍了拍李嬷嬷的手,“嬷嬷,这事儿怎能怪您呢,不过是些意外罢了。”李嬷嬷听了这话,心里宽慰不少,可还是止不住地叹气。 “小姐,刚才我回来,遇到了王嬷嬷出去买药,说宫里给您赐了婚?是怎么回事呀?李嬷嬷问道 沈云汐说:“嬷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府里就会来人的。我们安心等着吧,您回来遇到王嬷嬷了?” 李嬷嬷说:“嗯,是的小姐,我看王嬷嬷的手背都挠破了,说是浑身痒的厉害!出去买点药,我看她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活该!”李嬷嬷生气的说 沈云汐微笑着看着李嬷嬷和秋霜,知道她们俩人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李嬷嬷起身来到了门外,“李管家您怎么来了!是相爷想大小姐了吗?”李嬷嬷惊喜的说 “嗯,李嬷嬷,相爷让我来你们回府的,快收拾收拾随我走吧,要不今天晚上该赶不回府了。”李管家说 李嬷嬷高兴的往屋走,一边走一边说“秋霜,快点收拾东西,相爷让管家接大小姐回府了? 李嬷嬷和秋霜快速的收拾东西,沈云汐心想,嬷嬷为什么不问相府夫人有没有想我呢?原主生前总问嬷嬷母亲的事,都被嬷嬷给搪塞回去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原主呢?一会一定要好好问问关于原主的一切,以防回去后被人欺负了! 沈云汐和李嬷嬷、秋霜一起来到了外面,李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管家赶紧来到沈云汐跟前“见过大小姐,几年没见,您都长这么大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抹着眼角。刚来庄子的前几年每年都是李管家来沈云汐送东西,只是最近几年没有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沈云汐对着李管家微微点头,然后上了马车。 李嬷嬷和秋霜也一起进了马车上,李嬷嬷和秋霜很是高兴,可沈云汐知道面临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这么多年了都没人想起自己,而皇上刚下圣旨赐婚就被接回府,一定有大阴谋,就凭昨天原主挨的那顿打,今天这回府一路一定不会太平了。 想着便从空间拿出来了自己前世制作的解毒丹,在前世可是有市无价的存在,不仅能解毒还能预防各种毒素的侵入,有备无患吧,“来嬷嬷,秋霜把这个吃下。” “小姐,这是什么?”秋霜问道。 “美容养颜的,吃了对你有好处,快吃了吧!”沈云汐说 李嬷嬷拿着看了看就直接放到了嘴里,沈云汐也给自己吃了一颗,她可不想刚穿越来又被弄死了! “李嬷嬷,我母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看过我,每次问您都没告诉我,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你这回能告诉我了吗?沈云汐问道 李嬷嬷伸手擦了擦眼角说:“夫人在大小姐被送到庄子上的第二天就不在了。” 沈云汐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李嬷嬷又擦了擦眼睛说:“送大小来庄上那天,夫人很是不忍心,在拉扯过程中不小心动了胎气,导致小少爷早产,而夫人在生产过程中由于大出血,没救回来,第二天就去了,小少爷就一直养在老夫人身边。而现在的当家主母是秦姨娘,府里的大小事物都是秦姨娘说了算,所以我们回去后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能得罪她。”沈云汐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悲凉,原来原主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身世,可该讨的公道一定会替原主讨回! 马车缓缓前行,突然,车身剧烈晃动起来。沈云汐警觉地握紧手中暗藏的匕首。“小姐,好像有刺客!”秋霜惊恐地喊道。车外传来打斗声,李管家正带着几个护卫奋力抵抗。 沈云汐撩起帘子一角往外看,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个个身手矫健。“哼,想害我,没那么容易。”她掏出一把迷药粉,趁着风势撒了出去。黑衣人纷纷中招,动作迟缓下来。 第4章 半路遇袭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官兵赶来支援。黑衣人见状不妙,迅速撤离。沈云汐松了口气,看来这场刺杀背后之人是想阻止她回相府。但她不会退缩,她要弄清楚真相,在这深宅大院和复杂的宫廷之中站稳脚跟。 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虽然经过了掩饰,但是淡淡的血腥味还是没有逃过沈云汐的鼻子,看来这些官兵是护送这辆马车的主人入城的。 这时马车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大小姐,我们得抓紧赶路了,要不天黑前没办法进城了,该回不了相府了,这路不平稳,您忍着点颠簸。” 沈云汐回道:“好的李管家,您只管赶路就好,有事我会叫您的。” “好的,大小姐。” 随着一声“驾”马车快速的行驶起来。 沈云汐闭目独自消化着李嬷嬷的话,原主一直怨恨母亲不来看她,原来原主的母亲早就不在了,而原主母亲的死还多少和原主有点关系,这让沈云汐的情绪很是低落。 迷迷糊糊中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沈云汐一个不注意撞到了车厢了!疼的沈云汐眼泪都流下来了!李嬷嬷和秋霜立马护到她身前,李管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快掉头,快掉头!”可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人发现了沈云汐她们的马车,并向她们飞奔而来。 沈云汐掀开窗帘看去,一大批黑衣人在围攻刚才飞驰而过的那辆马车,有几个黑衣人正向自己的马车飞来,今天真是出门不顺呀!好事怎么就找不上自己呢?唉!沈云汐在心里默默叹息,可手上一点没闲着,又从空间掏出了一些药粉,随风撒了出去。 眼见着大批的黑衣人缓缓倒下没有了动静。沈云汐松了口气,却不想还有几个黑衣人躲过了药粉,直直朝马车冲来。李嬷嬷和秋霜吓得脸色苍白,沈云汐却镇定自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就在黑衣人靠近之时,突然一阵箭雨射来,将剩余的黑衣人纷纷射杀。沈云汐心中诧异,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缓缓走来。 “姑娘莫怕,在下清尘多谢姑娘刚出手相助。”男子温润的声音响起。 “敢问姑娘可懂医术?我家主子受伤流血不止,能否帮忙止血?清尘说道 沈云汐下了马车行礼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要万一是毒术呢?” 清尘脸色一变,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能说是自己凭感觉吧! 好了,快带我看看你家主子伤成什么样了。沈云汐跟着清尘来到那辆被围攻的马车旁,车内之人虽然戴着面具,但露在外面的肤色肉眼可见的惨白,显然人已经昏迷,手臂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可看血的颜色像是中毒了。沈云汐迅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金疮药敷上止血,并把脉发现中毒很深,危在旦夕。 “清尘我需要缝合,请你马上下车,并不能让人进来打扰。”沈云汐吩咐道 清尘没有犹豫立马下车守在车外,下车后清尘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听一个陌生人话,是因为她不允许质疑的语气吗?这要被主子知道非的打死自己不可!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祈祷主子平安。 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来消毒好的针线进行缝合,又用纱布仔细包扎好。清尘在马车外紧张地守护着,沈云汐处理完伤口后才长舒一口气。 沈云汐看了眼车上躺着的人,明显是流血过多加上中毒很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心想我好人做到底吧,虽然中毒太深一时没办法解毒,但还能压制,于是又从空间里拿出两颗药丸给他服下,一颗是压制毒素的,一颗是补气血,可把沈云汐心疼坏了,这两颗药在前世可是能买很多钱的!看到躺着人腰间的配饰,顺手摘了下来,就当是药费了,顺手就收入了空间。 整理妥当后沈云汐下了马车。 清尘看向沈云汐的目光充满感激:“姑娘大恩,他日定当回报。”沈云汐只是淡淡一笑。 “相逢即是有缘,敢问姑娘这是要前往何处?”清尘问道。 “回公子,小女正要进京。”沈云汐答道。 男子微微挑眉,“今日之事怕是另有隐情,不便与姑娘同行,还请姑娘不要声张,今日之恩他日一定相报。”说完抱拳便骑马带着众人离去了。 沈云汐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但此刻也无暇多想,吩咐李管家继续赶路。 正在这时,远处又传来马蹄声,原来是相府派人来接应沈云汐了。相府众人簇拥着沈云汐回城,一路上沈云汐想着今日发生之事,只觉命运奇妙。 回到相府,沈云汐受到了父亲和其他姨娘们的假意欢迎。她虽心中明白,但面上仍维持着礼貌。特别是看着渣爹那不屑的眼神,更是坐实了心中所想,自己脸上的“胎记”一定是人为,而母亲的死一定有蹊跷。 秦姨娘上前拉住沈云汐的手说:“云汐呀!欢迎回家,你刚从庄子上回来一定很不适应,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和母亲说?” 沈云汐微微回礼说:“多谢秦姨娘。” 沈云芷说:“现在我母亲是当家主母,你要叫母亲才是!”沈云芷得意地扬起脸。沈云汐心中冷笑,嘴上却说:“噢!谢谢妹妹告知,可我的母亲只有薛凝儿!在我的认知里她就是姨娘!。”秦姨娘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手掌心,脸上却还挂着笑容,“云汐这孩子,在庄子上待久了,性子倒是直爽了不少。”沈老爷咳嗽一声,“云汐舟车劳顿,先回房休息吧。” 管家带着沈云汐在走到府里最偏僻的一处院子,上面写写“云汐阁”,“小姐,这是夫人今天早上让准备出来的院子,虽然有点偏僻,但好在安静,今后在相府,您要小心行事,有什么事您吩咐老奴就行,当年夫人没少照顾老奴。”李管家说着又摸了摸眼角 沈云汐微微俯身说:“多谢李管家,有事我一定会麻烦您。” “好的小姐,老奴先下去了。”李管家道 第5章 金蚕蛊毒 沈云汐回到房间,秋霜小声说:“小姐,这府里的人看起来都心怀鬼胎。”沈云汐点点头,她自然明白。夜里,沈云汐听到窗外有轻微动静,她悄悄走到窗边查看,竟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来李嬷嬷和秋霜屋子发现有人投了迷药,闻着味道好像有置幻的成份,不过不要紧已经让嬷嬷和秋霜提前服了解毒丹。沈云汐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跟着黑影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却听到里面传来秦姨娘和一个神秘人的对话。 “今天没能除掉沈云汐,以后恐怕更难动手了。”秦姨娘恨恨地说。 “无妨,机会总会有的。”神秘人声音低沉。 沈云汐心中一惊,原来白天的刺杀果然与相府中的人有关。看来这相府之中暗涌流动,自己日后定要更加谨慎才行。 正想再听些秘密,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根树枝发出声响。沈云汐心想这具身体连前世自己的一半都没有,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加强锻炼,怎么也得有自保的能力! 里面的人警觉起来,沈云汐赶忙往回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拉进旁边的角落。 沈云汐惊恐地抬头,竟是白日里见过的清尘。清尘示意她别出声,待追兵走远,才松开手。沈云汐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在此。 清尘摸了摸头尴尬的说:“主子高热好几个时辰了,找了很多大夫有了很多办法可都没有降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打扰小姐您的。 “可你怎么知道我在丞相府?”沈云汐问道 “我今天看到了丞相的李管家,并且大家都在说丞相府的嫡小姐今天回来了,我猜一定是您,请您救命。”说着便跪了下去。 沈云汐连忙扶起清尘,“先带我去看看吧。”她心中虽有疑虑,但救人一命也是积德之事。清尘带着沈云汐运起轻功匆匆赶到一处小院。沈云汐吓得紧抓清尘的衣服,心想这古代的轻功真不是盖的!太牛了!要是有可能自己一定学学,正想着已经来到了一所小院内。 院内弥漫着药味,床上之人虽然戴着面具,但还是能看出满脸通红。沈云汐上前仔细查看,发现此人又中毒了,而是一种罕见奇毒——金蚕蛊毒。看来是今天分开后他又被人下了毒,这是多大的仇呀!下如此阴狠这毒,此毒无色无味,不会直接要人的性命,只是会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让人痛不欲生,只想了解了自己!这是有多招人恨呢!沈云汐在心里腹诽。 沈云汐眉头紧皱,这种毒她前世曾有所研究,也知晓一些解毒之法,但这种奇毒所需药材极为珍稀。而且还不是一次就可以清除,解毒的步骤还异常的繁琐,不是一时就能解的,只能暂时压制。 沈云汐转身对清尘说道:“你家主子中了金蚕蛊毒,可这种毒我解不了。” 沈云汐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可以试试,沈云汐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可以试试压制毒素,但你们要如实告诉我他中毒的缘由。” 清尘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道:“其实主人是因为得罪了朝中权贵,遭奸人暗害才如此。”沈云汐心中明白此事必定牵涉甚广,但既然应下就不会反悔。 “你去门口守着不得让人进入打扰。”沈云汐道 沈云汐拿出银针封住穴位,让毒素不再流通,不得不又从空间里拿出自己制作的解毒丹,捏着下巴给他服下,真是欠了你的,我的解毒丹有价无市,你今天连着服了两颗了!心疼的不行不行的了!又从空间拿出输液器,输上消炎药,高热不不退,昏迷不醒,不止是中毒引起的,还有发炎的征兆,输上液,沈云汐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沈云汐自言自语道:今天光为你服务了,一分钱没给,到现在都没听到你一句道谢,甚至连你的脸都看不到,是谁更是不知道,看着输液器,眼睛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也不停的点头,心里叫了声“小白,小白,一个时辰后叫我,我要睡一会。” “好的主人。”小白回道 清尘在门外听着沈云汐的自言自语偷笑着,心道“王妃,这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呀!还想着挣银子,您快把王爷治好吧,否则您就要守寡了!也有可能会殉葬!” 沈云汐想着就趴在床边眯会,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原主的小身子骨怎么能受了这样的舟车劳顿,沈云汐就这么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沈云汐以及从未见过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探究。清尘听到动静进来,惊喜道:“王爷,您醒了。”男子微微抬手制止他再说下去,目光始终停留在沈云汐身上以及输液器和自己的手臂上。他轻轻坐起,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了下眉。 沈云汐被这细微动静惊醒,看到男子醒来,忙问:“感觉怎么样?”男子打量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多谢姑娘相救。 沈云汐连忙拔掉了莫君寒手上的输液器放在袖口里,莫君寒看着她的动作很是不解,但并没有多问。 沈云汐又连忙拿出刚才在空间里配置的防毒香囊,“把它佩戴在身上可以防止毒素侵蚀,但太过刁钻的毒素我也不确定。至于你所中之毒走也只是只能暂时压制,至于解毒还需要再想办法。” 莫君寒接过香囊,轻声道:“姑娘大恩,本王定当回报。”沈云汐心中一动,原来他是王爷,那一定很有钱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今天可不能白忙活儿了。莫君寒接着说:“今日之事,还望姑娘保密。”沈云汐点点头,“王爷放心,民女懂得利害,不过,这医药费,王爷还是要给的。” 莫君寒道:“敢问姑娘诊费多少银子?” 沈云汐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 第6章 长相如何? 莫君寒眉毛微微一挑,“清尘,拿银票。”清尘不情愿从怀里拿出银票,递给了沈云汐,沈云汐高兴的把银票接过来,放在袖子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空间里。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有大批人马靠近。清尘脸色一变,“王爷,怕是那些人追过来了。”莫君寒眼神一凛,看向沈云汐,“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离开。” 三人刚进入密道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人闯入屋子搜查的声音。密道内阴暗潮湿,沈云汐脚步踉跄,莫君寒伸手扶住她。 两人手碰到一起,莫君寒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也红了,可在密道里别人根本看不到。可对于二十三世纪来的沈云汐来说,这不算什么,沈云汐低声道谢。 沿着密道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出口,却是一片树林。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感谢姑娘今天的出手相助,日后若有难处,可持玉佩来找本王。”说着看向清尘,先去姑娘回去,一是天亮了怕是会影响姑娘名声。 话落,还不等沈云汐反应,清尘拉起沈云汐运用轻功朝城内飞去。 我靠!你告诉我一声行不,让我有个准备,真是要吓死了!沈云汐把清尘的衣服都抓起皱了!沈云汐在心里咒骂 清尘把沈云汐送回她的院子就快速离去了。 秦姨娘她们没有追上人,只能先按兵不动,再找机会除掉沈云汐。 而莫君寒在暗卫的保护下也悄悄地回了王府。 江阡陌快速来到莫君寒身边,一只手扶着莫君寒,一只手搭在手腕处,轻“咦”了一声,说道:“王爷,身体里的毒素得到了压制,可是好像又多一种毒?” 莫君寒坐在椅子上,点头道:“是的,今天毒发还碰到刺杀,莫君寒揉了揉太阳穴,多亏那位姑娘帮忙压制毒素,本王才能支撑到现在。” 江阡陌好奇地问起经过,莫君寒便简单说了沈云汐用奇怪的针法暂时压制他毒素之事。江阡陌皱眉沉思,“这女子竟如此不凡,不知是什么来历。” 这时清尘也回到了王府,“清尘,你将那位姑娘送到了何处,可知那位姑娘是谁?”莫君寒问 “回王爷,是丞相府得嫡小姐,沈云汐,今天刚回京城,我们今天在郊外遇刺,是沈小姐救的王爷。”清尘回道 “感情今天沈小姐救了我两次?”莫君寒问 “回王爷,是的,而且,沈小姐现在还是您的未婚妻。”清尘说 噗!莫君寒一口茶水喷出!咳嗽的几声,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阡陌笑道:“江阡陌笑道:“王爷忘了,当年先皇与沈老丞相交好,曾定下娃娃亲。只是后来王爷常年出征,最几年又中毒后一心养病,此事便被搁置一旁了。如今皇上赐婚,沈小姐回京,想必成婚日期也会很快就会被提起。看来皇上对王爷还是存在忌惮之心呀!才会把娃娃亲之事又重提。” 莫君寒一脸无奈道:“我本无争夺皇位之心,奈何父皇疑心太重呀!”可心中却莫名对这位未曾深交的未婚妻有了几分好奇。 江阡陌坏笑道:“大家都知道丞相府的嫡女脸上有块胎记,生下来便被说是“克星”,怕是王爷您功高盖主,惹了某些人不安,给你安排个“克星”想收了你?不过,沈大小姐长相如何呀?” 莫君寒眉头紧皱,心中思绪万千。他虽不惧所谓“克星”之说,但这突如其来的婚约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说说呀?莫不是奇丑无比?”江阡陌又道 莫君寒道:“一直戴着面纱,没看到真容。胎记不胎记的无所谓,怕是怕有人故意安排到我身边的细作!”有机会的话,退了婚事才是正道。 这边,沈云汐回到院子后,悄悄回到屋里,进入空间洗了个热水澡,就赶快出来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姨娘派丫鬟送来一碗补汤。“说,看沈云汐,太瘦了,需要补充营养,吃饭前先喝点不烫,在一起用早饭。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接过汤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果然有问题,里面放了泻药,“想让我在吃早饭是出丑,看看一会谁会出丑,给我等着。”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让丫鬟走后,暗中将汤倒掉。她知道秦姨娘不会轻易罢休,定还会有后手。 沈云汐只得抓紧时间洗漱,别让秦姨娘借题发挥,说自己不懂规矩,早饭还要大家等。 洗漱完毕,沈云汐来到大厅等待吃饭,众人陆续来到大厅,秦姨娘看到沈云汐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饭桌上,秦姨娘假惺惺地劝沈云汐多吃些菜,一边暗暗观察她的神色。沈云汐装作毫无察觉,从空间拿出痒痒粉,默默得洒在秦姨娘裸露的皮肤上,和秦姨娘谈笑风生。 饭后沈云汐来到祖母的住处问安,祖母拉着沈云汐手的说:“本想着你昨天舟车劳顿的,让你多睡会呢,一会我带着轩儿去看你呢!结果你倒是个懂事的,一大早就过来了。” 沈云汐笑着回应:“本应汐儿先来给祖母请安的,昨天回来的太晚了。就没来打扰您,今天可不得早点来吗?”沈云汐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主,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当得知弟弟养在祖母膝下时,就知道祖母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定不会让幼弟受委屈。 “祖母,怎么不见弟弟?”沈云汐问 “轩儿呀!他去学堂了,学习可用功了,总被夫子夸呢。”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满意的微笑 沈云汐又陪祖母聊了会儿家常就回了云汐阁。 沈云汐回院后便开始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她深知丞相府中的凶险,尤其是秦姨娘等人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既然和战王爷有了婚约,倒先是要见见人,如果不喜欢就跑路,可想着自己手中的这点银子又默默叹了口气!但或许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来保全自己。 第7章 约见战王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看着满屋的老旧家具,再看看这破败的小院,唉!真是得好好收拾一番,可看着自己跟前的李嬷嬷和秋霜,两人根本就干不完呀!唉!真是替原主不值!更替原主的母亲感到悲哀!看样子得提前和战王见见面了,看他是否愿意退婚,或者达成某种共识,自己才不要嫁给不喜欢的人,实在不行就跑路!沈云汐在心中想着 “小姐,想什么呢?”秋霜跑来道 “没什么,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自己弄个小厨房,就不用去和秦姨娘她们一起吃饭了。“小姐,这主意不错呢。可是咱们哪来的银钱呀?”秋霜挠挠头说道。沈云汐眼珠一转,“秋霜,你去找找看我们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典当些银子来。”秋霜应下后便去找寻。 李嬷嬷却有些担忧,“小姐,这要是被秦姨娘知道了,怕是要生事端。”沈云汐冷笑一声,“怕什么,如今咱们这般境地还能更差不成?” 不多时,秋霜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玉簪,“小姐,只找到这个。”沈云汐接过看了看,“行,先拿去当些银子。”其实沈云汐只是想如何才能把自己空间里的五百两拿出来,不被李嬷嬷和秋霜怀疑。 待秋霜出去后,沈云汐对着李嬷嬷说:“嬷嬷,我打算明日就去求见战王,这事宜早不宜迟。”李嬷嬷叹气,“小姐,这谈何容易,战王府可不是轻易能进的。”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嬷嬷放心,我自有办法。只要能见着他,我定能说服他。”此时的沈云汐眼神坚定,仿佛一切都已在她的计划之中。 “嬷嬷,您和秋霜把小厨房收拾一下,今天中午我们就在云汐阁用午膳了,我去找下秦姨娘,让她告诉管家一声,以后就把菜料送来云汐阁,我们自己做。”沈云汐一边说一边露出狡黠的目光,其实她是想去看看秦姨娘的丑态 “大小姐,这样合适吗?秦姨娘会同意吗?我们刚回来还是小心行事才好。”李嬷嬷担心的说 “没事,嬷嬷就按我说的办就行。”沈云汐道 沈云汐带着秋霜去找秦姨娘,还没出院子就听到秦姨娘的骂声,“没用的东西,我的手都被抓破了,你还没找到止痒的方法,养你在府上有什么用,都是没用的东西!”府医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云汐挑了挑眉,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秦姨娘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转为嘲讽,“哟,大小姐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秦姨娘,我来是想告诉你件事。”沈云汐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何事?”秦姨娘不耐烦地问道。 “我打算在云汐阁设个小厨房,以后食材劳烦管家送到我院子里。顺便我还要买几个丫鬟回来,你让账房先给我支二百两,不够我再找你要!” “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秦姨娘瞪大了眼睛。 “我毕竟是沈家大小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再说,若是传出去因为这点小事姨娘你刁难我,你这当家主母克扣沈府嫡小姐用度,恐怕不好听吧?”沈云汐慢悠悠地说。 秦姨娘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好得很,希望你别后悔。” 沈云汐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听说鸟屎配马尿可以快速止痒,不知道秦姨娘可敢试试!”哈哈哈哈,边走边笑 只听屋里瓷器碎裂的声音及秦姨娘的骂声,“小贱人!敢嘲笑我!啊!痒死我了!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点帮我止痒!” 回去路上,秋霜憋着笑小声说:“小姐,你真厉害!你猜秦姨娘会弄鸟屎配马尿吗?” 沈云汐笑了笑,“你猜呢?”说着便带着秋霜去账房取了二百两,朝府外走去。 沈云汐带着秋霜前往战王府。到了府门前,守卫果然阻拦。沈云汐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沈家大小姐沈云汐前来拜见,若王爷不见,那这退婚之事可就要传遍京城了。”守卫一听,犹豫片刻后进去通报。 战王本不想见,可不知为何心一动竟允了。不久,守卫出来领沈云汐进入王府。沈云汐四处打量,只见庭院深深,布局精巧。终于见到战王,只是战王背对沈云汐但却透着几分冷厉。 沈云汐福身行礼,直入主题:“王爷,今日前来,一是想问问王爷对你我婚约作何想法;二是想与王爷达成个约定。” 战王挑眉:“哦?“本王的未婚妻竟想退婚?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沈云汐镇定自若,“王爷,你我本无感情,强扭的瓜不甜。” 战王身上散出的冷气,不由让沈云汐攥紧了手,沈云汐深吸一口气:“王爷自是人中龙凤,而我从小在庄子上长大,并不懂什么闺阁礼仪,在沈家更是处境艰难,想必王爷也不愿娶一个无权无势之人。不如王爷对外宣称与我解除婚约,而我也会万分感谢王爷。” 战王回头凝视着她:“本王为何信你?” 沈云汐抬头对上那被半张面具遮挡的脸!愣了愣!我靠居然是他!吃了我两颗解毒丸的男人! “原来是你?”沈云汐发出疑问 “感谢沈大小姐在本王危难时的出手相助,可不知当时是沈大小姐有意为之,还是恰巧遇到呢?”战王审视的看着沈云汐 沈云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战王,如果不是你的侍卫去求我,我才不会救你!我可没有那圣母心,再说。要不是我及时救了你,现在我们还能有对话的机会,你早就嘎了!”说完轻蔑的白了莫君寒一眼。 战王一愣!虽然不懂她说的话,但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沈云汐接着说:“既然你也不相信我,还请王爷退了婚事,我们各自安好。” 莫君寒盯着沈云汐看了一会,叹气到,“你以为退婚那么容易,可知什么是皇命不可违?” 沈云汐低头思考了一会说:“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达成个约定,我帮王爷解毒,王爷给我一纸和离书,如何?” 战王沉思片刻:“有趣,本王允了。”沈云汐松了口气,心想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第8章 蓄谋已久 沈云汐继续道:“王爷,既然您同意了,那解毒的事您不可告诉外人,我也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先把需要的药材列出来,您准备好药材,我再来给王爷解毒,但是王爷,金蚕蛊毒不是一次就能解的,解毒的过程你得全全听我的。” 莫君寒道:“好,有劳沈小姐了。清尘送沈小姐回府。” “我去!狗男人,连诊费都不给就撵我走!太狗了吧?”沈云汐心中腹诽 “等等,王爷,那我的出诊费,您什么时候给?”沈云汐问 莫君寒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沈小姐这是怕本王赖账不成?本王既已应下,自不会少了沈小姐的报酬。只是如今本王还未解蛊,不知这报酬是否物有所值。待小姐将所需药材列出,本王派人采办之时,一并将诊金奉上。” 沈云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王爷英明。那民女便先行告退了。” 沈云汐跟着清尘出了王府。路上,清尘忍不住说道:“沈小姐,你可知多少人想巴结王爷还来不及,你却敢向王爷讨要诊金。” 沈云汐哼了一声:“我凭本事治病解毒,为何不要诊金?难不成白给他忙活?”清尘无奈摇头。 “清尘,麻烦你先带我去一下奴隶市场,我想挑几个丫鬟。”沈云汐道 “是,沈大小姐”清尘回道 清尘带沈云汐来到奴隶市场奴隶市场中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沈云汐穿梭其中,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奴隶。忽然,她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两个长相接近的女孩,眼神中满是倔强和不屈。沈云汐走近,蹲下身子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她,并不答话。 清尘在一旁说道:“沈小姐,这种小丫头片子没什么用,不如看看那边强壮些的。” 沈云汐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抬起小女孩的脸,“我就要她了。” 付完钱后,沈云汐带着两个小女孩离开。其中的一个小女孩终于开口:“你为什么选我们?”沈云汐笑道:“因为你们的眼神告诉我,你们不甘心被命运摆布。”小女孩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云汐回府后,立刻着手列出药材清单。而王府这边,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身边的侍卫清风疑惑道:“王爷,您真信这女子能解金蚕蛊毒?”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且看她如何行事,本王总感觉此女不简单。” 沈云汐刚整理完药材清单。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战王府的人送来了一些珍稀药材,并求见沈大小姐。 沈云汐刚来到前厅,就看清尘带着管家上前行礼,“沈小姐,王爷让我们把这些给您送来,还有一半的诊金,剩余诊金待解毒成功后再送来。” 沈云汐看着那些药材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想着这莫君寒还算守信,同时也期待着下次去王府解毒的行程,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名声和一大笔财富。 沈云汐微笑着说:“好,有劳管家了。麻烦管家帮我给王爷捎句话“我一定尽心!” 管家低头说道:“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带到,要是没有别的事,老奴就先回去了。” “好,管家慢走。” 送走了战王府的管家,沈云汐让下人们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云汐阁去。 一个小丫鬟来到了秦姨娘身边,“夫人,刚才战王府人送来了好多珍贵药材,说是给大小姐的。” “给云芷送东西?”秦姨娘问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不是,是给沈云汐送东西。” “混账东西!她是那门子大小姐,一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也想跟我的芷儿挣大小姐!秦姨娘气得摔了手中的茶杯,“来人呐,去查查怎么回事!战王府怎么会和那丫头那快有了关系!不是说战王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对于赐婚这事居然没有反驳?” 另一边,沈云汐正在查看药材,她深知这金蚕蛊毒棘手,必须万分小心。而那两个小女孩来到自己的云汐阁后,一直都没说话,但是很乖巧,主动帮忙做事。 沈云汐把她俩叫到跟前说:“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但是我的人一定要对我忠心,只要你们忠心于我,我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是,小姐。” 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请小姐赐名?” “那就姐姐叫‘雪见’,妹妹叫‘半夏’吧。” “多谢小姐赐名”两人跪下叩谢。 沈云汐说:“都说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你俩先跟着秋霜熟悉下府里环境,然后再帮着秋霜收拾收拾我们的小院,让秋霜先给你俩安排一个住处,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 “是,小姐。”半夏和雪见齐声到 秦姨娘派出去的人很快打听清楚,原来是今天上午沈云汐去了战王府,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得了这些好处。秦姨娘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让人偷偷潜入云汐阁,打算毁掉部分药材,让沈云汐无法利用这些药材。然而,沈云汐早有防备,布置了一些小机关。潜入之人触发机关发出声响,惊动了府中的护卫。 此事传到了沈老爷耳中,他本来就对秦姨娘平日里的跋扈略有不满,这次更是狠狠训斥了她一顿。秦姨娘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 沈云汐得知此事后冷笑一声,心想这宅子里的争斗果然无处不在。但她现在只专注于给战王解毒之事,毕竟这关乎她的自由。于是她更加仔细地研究药材,等待再次进入王府解毒之日。 沈云汐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空间里锻炼,因为原主的身子骨太弱了,光有庄子上人的力气可不知怎么用,擒拿术的得练起来,这特种兵身份可不能忘。 沈云汐自己也试着给自己解毒,毕竟脸上的红色胎记太过明显,谁不喜欢肤白貌美呢!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毒素像是胎里带来的,难道在母亲怀孕时就被下了毒,是有人预谋已久不成,看着自己的暗中解毒,并调查此事,虽然脸上的印记有些淡了,但面纱还是戴着比较好。 第9章 赏花宴 第二日一早,沈云芷就来到了云汐阁,“听闻昨日战王府给姐姐送了好多珍贵药材,不知可否让妹妹看上一看呢?”沈云芷道 沈云汐浅笑道:“瞧妹妹这急切的样子,莫不是以为姐姐舍不得给妹妹看?只是昨日王爷送来的药材已大多入药熬制了,只剩下些许。”说着便示意秋霜将放着药材的盒子拿过来。 其实昨天把药材拿到云汐阁后沈云汐就把药材放到了空间了,只有一少部分放在外面,防的就是有人从中作梗,没想到抓个秦姨娘正着,这一大早沈云芷又来,这可真是母女俩呀!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云芷走上前去,打开盒子瞅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嘴上却说道:“姐姐真是好福气,战王殿下如此上心。不过妹妹听说这其中一味血参极为难得,姐姐竟这么快就用了,也不怕浪费。” 沈清婉心中冷笑,面上仍温和如初:“妹妹有所不知,祖母近日身子不适,这血参最是补气养血,用来给祖母调养身体自是最好不过。战王殿下送来也是希望家中长辈安康。” 沈云芷一时语塞,哼了一声说:“姐姐总真是这般孝顺,刚回到相府就把祖母哄的喜笑颜开的,妹妹自愧不如呀!只盼着姐姐能早日嫁入战王府,也好让妹妹沾沾喜气。”沈云芷阴阳道 沈云汐装着小白莲的样子,嗔怪道:“妹妹莫要打趣姐姐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此时气氛略显尴尬,沈云芷自觉没趣,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云汐阁。 沈云芷走后,沈云汐感觉自己都要吐了!真不是小白莲那样的人,还真干不了小白莲的事呀! 第二日,宫中举办赏花宴,各府女眷皆收到邀请。秦姨娘使计让沈云汐一同前去,说是带着相府嫡小姐沈云汐见见京城这些世家夫人、小姐、公子,别以后在路上见到了不认识,其实是想在宴会上找机会污蔑沈云汐举止不当。 沈云汐本不想参加,可不去又总能让秦姨娘的奸计得逞呢,看看到时候是谁难堪!唉!沈云汐心想呀!可真是明知有诈,却还要坦然前往!我这悲催的命!不过!敢算计我,还当我是原主那么好欺负吗!换了芯子的我,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宴会上,京城贵女们都身着华服,争奇斗艳!沈云芷身穿一身粉衣,娇俏可人,这可是老早就为了宫宴而订制的。而沈云汐则穿着淡雅的月白色长裙,面纱遮住半张脸,宛如一朵静静盛开的白莲,给人一种淡雅的神秘感。 这还是她在空间的衣柜里,找到的一件比较接近古装的裙子,谁让秦姨娘没有提前告诉呢,为的是让沈云汐在衣着上先遭人嫌弃,但众人在看到沈云汐时,都觉得是眼前一亮,暗自猜想这是谁家的小姐? 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哟,这便是相府大小姐吧,怎么穿得如此素净,莫不是不重视这宴会?”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有的投来好奇目光,有的则暗自嗤笑,毕竟她才回相府不久,对于这深宫后院的龌龊事看她又怎么应对呢? 沈云汐盈盈施了一礼,柔声道:“这位小姐误会了,云汐只是觉得今日百花争艳,不愿过于张扬,失了分寸。”林婉儿冷哼一声,正欲再说,随着一声“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皆噤声跪拜。 赏花宴正式开始,众女眷围着花园漫步赏玩。沈云芷悄悄靠近沈云汐,装作不经意间撞向她,实则是想让沈云汐在大家面前出丑,但沈云汐早有防备,轻轻侧身躲开,沈云芷却故意摔倒在地。 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沈云芷泫然欲泣:“姐姐为何推我?”沈云汐不急不忙道:“妹妹,众目睽睽之下,明明是你自己佯装跌倒,怎的诬陷于我?”众人一听,窃窃私语起来。就在这时,太子路过解围:“本宫刚刚所见,的确是这位姑娘推了云芷。” 沈云汐面色微微一变,刚要说话,战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太子皇兄莫不是眼拙了?本王看到的是沈家二姐自己倒在地上,而本王的王妃还想去扶她呢?本王的王妃真是心善呀!” 沈云芷脸色煞白,狠狠地瞪了沈云汐一眼。沈云汐暗自庆幸,还好今天运气不错,战王也来到了宫中,要不可麻烦了。 场面一度尴尬,皇后娘娘缓解道:“园中的花也赏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厅里喝口茶歇歇,可别把这些“小可人”晒坏了。”说着就率先往厅里走去。 战王虽然戴着面具,但他的出现也让这些贵女眼冒小星星,纷纷投去爱慕的目光? 沈云汐对着战王微微行礼,表示感谢,战王点头回应,今天的赏花宴他本不想来的,可听说沈云汐会来,他深知后宫的险恶,怕她一个刚从庄子上回来的小丫头应付不了,才来的皇宫。 众人随着皇后进了厅里,各自落座品茶。沈云芷不甘心就这么失败,眼睛一转,又生一计,“皇后娘娘您光喝茶多无聊,不如让我为您及在坐的各位夫人、小姐、公子弹奏一曲?” 皇后笑着说:“早就听闻沈家大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技高超,在京城更是无人能敌!今天我们有幸了。”说着点头表示可以 沈云芷微微俯身:“皇后娘娘您谬赞了,小女一定尽心弹奏。” 沈云芷认真的弹奏,不能说技艺高超吧,但还是可以的!跟二三十世纪的音乐相比可真差远了,沈云汐发现太子已经看呆了,原来是“恋爱脑”呀!我说怎么刚才帮着沈云芷乱咬人呢!沈云汐在心中腹诽。 一曲结束,大家纷纷鼓掌,叫好!沈云芷也在暗暗得意,压了众千金一头,把头颅高傲的扬起,像个高傲的孔雀,噢!no!不是孔雀,像只鸡!沈云汐在心中想。 这哪是什么赏花宴呀!这明明就是相亲大会呀!打着赏花宴的名头,各世家小姐争奇斗艳的!真是让人不忍直视!沈云汐心中腹诽。 第10章 技压群芳 皇后让世家小姐们展示才艺,众女眷纷纷争抢展示才艺。有跳舞的,有展示书法得,有绘画的,轮到沈云汐时,她本不想上场,可大家都把眼光投向她,沈云芷更是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她!玛德!不蒸馒头争口气!本小姐好歹也是二十三世纪见过世面的人,更是隐世世家的传人,琴棋书画还能差了! 沈云汐弹奏了一首独特的曲子,众人皆惊。莫君寒恰好在附近,闻声而来,看到沈云汐优雅大方的模样,心中一动。而秦姨娘母女暗中对视一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庄子上还有这能人?还能教给她这些?可若是没人教她又是怎么会的呢?莫不是见了鬼了!母女俩心中想着,又悄悄谋划着怎样在皇宫里给沈云汐使绊子。 沈云汐一曲结束,大殿上鸦雀无声,都沉浸在她的曲子里无法自拔,这时殿外响起了鼓掌声,大家被唤醒也随之跟着鼓掌,更是对沈云汐投去不可相信的眼光,沈云汐微微俯身行礼后下台。 大家纷纷朝殿外看去,原来是战王来了,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角绣着繁复精致的银色暗纹,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流动的神秘光芒。 战王身形高大挺拔,如苍松般傲立于世。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他气质清冷出尘。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冷峻,仿若被寒刀雕琢而成。剑眉斜插入鬓,眉下那双狭长的凤眸,眼眸漆黑深邃,犹如寒潭,不见底亦不见温,只是轻轻一瞥,便让人感觉如坠冰窖,心生敬畏。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总是紧抿着,不见丝毫笑意,更添几分拒人千里的凛冽。他静静伫立在那里,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寒霜,将周围的热闹喧嚣隔绝在外,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冷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中,唯有他独自遗世而独立 。 殿内世家小姐都看呆了,本以为太子已经够看好的了,没想到不戴面具的战王更帅气!真是捡到宝了,沈云汐偷笑道。 皇后娘娘咳嗽一声,大家才尴尬的收回目光,“战王既然来了,就落座吧,不知身体可好些了?” 战王冷冷的说:“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本王身体不大好,今日入宫是向父皇禀告一些军中之事罢了。”说着还轻咳起来 这时沈云芷端起一杯茶走向沈云汐,看似不小心脚下一崴,手中的茶水朝着沈云汐泼去。沈云汐身形一闪,那杯茶全洒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姐姐,你为何总是躲我,可是心虚?”沈云芷恶人先告状。沈云汐轻轻一笑,“妹妹,你三番两次针对我,难道是嫉妒我战王妃的身份?”众人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你个丑……,还没说完就被秦姨娘捂住嘴,宫中不得无礼,沈云芷被气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好了,大家都落座吧,我们继续欣赏才艺。”皇后娘娘道 “是,皇后娘娘。”众人齐齐俯身行礼 这时将军府的嫡小姐欧阳清梨来到沈云汐跟前,“沈小姐,听说您刚回来,虽然我们也是第一见面,不过我很欣赏你的性格,我早就看沈云芷不顺眼了。不过沈小姐,这深宫里处处是陷阱,你可得小心些。”清梨轻声说道: 沈云汐感激地点点头,“多谢欧阳小姐提醒,我自会小心。” 表演继续,可众人的心思却不在才艺上了。太子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沈云汐,可能是被刚才沈云汐的琴声折服了,想看看她面纱下面的脸什么样?这一切被战王尽收眼底,他眼神微眯,透着一丝寒意。 沈云汐凭借着现代知识和聪慧的头脑,不仅巧妙的化解了一次次危机,反而还结识了几位贵女。这让秦姨娘更加嫉恨,战王对她也越发感兴趣了。 战王看到沈云汐在宴会上应对自如的模样,心中暗暗赞许,可也更加怀疑起她的身份。 秦姨娘找不到机会下手,气得直咬牙。而太子也有意无意地走到沈云汐身边,轻声道:“沈小姐今日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沈云汐浅笑道:“多谢太子夸奖,不过是些自保手段罢了。” 沈云芷悄悄走到林婉儿的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气的林婉儿双手抓紧衣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看就是又要被挡枪时。 才艺展示的差不多时,林婉儿突然站起道:“沈大小姐,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沈云汐起身道:“小女自小在庄子上长大,才疏学浅,没有什么是可以和林小姐比的。” 林婉儿却不依不饶,“沈大小姐这般推托,莫不是怕输?”沈云汐无奈道:“那林小姐想比什么?”林婉儿眼珠一转,“就比刺绣。”沈云汐心中暗喜,她虽在古代技艺不算顶尖,但现代的十字绣之类的也算有点经验,于是应下。 众人围坐过来观看,只见沈云汐穿针引线,手法奇特却不失流畅,绣出的图案新颖别致。林婉儿则绣着传统花样,见沈云汐如此特别,心里渐渐慌乱。 战王目不转睛地看着沈云汐,他愈发肯定这女子背后定有秘密。就在沈云汐认真刺绣之时,秦姨娘偷偷来到她身边,偷偷的拿起小石子打在沈云汐手上,沈云汐手一抖绣错一针,但并不影响整体效果。 最终沈云汐的作品惊艳全场,林婉儿气愤不已,还要进行比试。 这时,一直沉默的杨贵妃开口了,“本宫看这沈云汐倒是个聪慧伶俐的孩子,不像某些人只会耍些小心机。”这话分明是在敲打林婉儿和沈云芷。 林婉儿满脸通红,只能灰溜溜地坐下。 这时战王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越发白皙,双手抓紧,像是忍受的剧痛一样,沈云汐端着茶水快步来到战王身边,“王爷,双手递上茶水。”战王道:“本王无碍,接过茶水饮下,过会就好。”沈云汐不明,心中泛起嘀咕,毒素不应该这么快发作呀! 第11章 半夜爬墙 看到战王的样子,皇后强忍住微笑的嘴角适时道:“本宫也乏了,赏花宴今天就到这吧,各自回去歇息吧!” “是,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送皇后娘娘。”众人齐齐俯身行礼 “本王送沈大小姐回府。”战王说罢,带着沈云汐离开,只留下一群各怀心思之人在原地。 出了皇宫,战王看着身旁的沈云汐,轻声道:“既已成定局,本王自会护你周全。”沈云汐展颜一笑,“那就多谢王爷了。 赏花宴结束后,沈云汐安然无恙地回到相府,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却因为此次失利,互相埋怨起来,嫌弃对方过于浮躁。沈云汐在房间里暗暗盘算,接下来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毕竟自己在明,敌人在暗,敌人不会轻易罢休。 沈云汐吩咐秋霜自己要休息一会,不要来打扰自己,就关上房门,进入了空间。 沈云汐在空间里,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享受这入口苦涩的味道。她来到武器库,看着这些武器很是开心,很满意空间的功能,这还是前世她偷偷把武器带到空间里发现在,空间有复制功能,于是就偷偷把自己能接触到的武器都复制了一遍,而空间还有一个更好的功能,就是从空间拿出用完的东西,空间还会自动补齐,你根本不会怕会有物资短缺一说,想想都能笑出声。 看着手枪、狙击枪、冲锋枪呀!真是手痒的不行,唉!先锻炼身体吧,把原主的身体先锻炼到和前世一样才行呀!噢!不!应该说是自己的身体!加油吧!伙伴,操练起来。 沈云汐锻炼完,在空间里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就快速的从空间里处理,以免长时间不在,被别人发现,毕竟身边有哪些敌人还尚不明确! 沈云汐叫了一声秋霜,秋霜和李嬷嬷都纷纷进屋来,紧张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呢?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沈云汐问 李嬷嬷道:“小姐回来就在屋里睡下了,可是在宫里受了委屈?” 沈云汐笑笑说:“嬷嬷多虑了,我就是太累了,睡了一会,并没有受委屈,嬷嬷放心,以后更不会受委屈,也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 李嬷嬷笑着说:“好,好,没受委屈就好,我们小姐最好了。” 吃过晚饭,天也渐渐黑,沈云汐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打发大家都各位回去睡觉,有需要会大声叫她们的,就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约莫大家差不多都睡着了,就换了身衣服,偷偷的流出了房间。 沈云汐来到墙下,虽然还有没有恢复到前世的身手,但爬墙还是可以的,她观察了一下,发现四下没有人就快速翻过墙头,朝着战王府而去,她想去看看今天白天战王为何会突然剧烈咳嗽,是不是毒发了。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的墙边,刚爬上墙头就被暗卫发现了,其实她刚来到战王府附近时就被发现了,只是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没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居然能爬上墙头,所以她刚上墙头暗卫们瞬间将她围住,刀剑出鞘。沈云汐要是知道自己要被发现了一定不会费这大劲爬上的。 沈云汐心中一惊,低声说道:“我是你们王爷的未婚妻,沈云汐,我怀疑王爷身体不适,特来查看。”她是真怕这些暗卫给她一刀,让她嘎了。她这好不容易穿越而来,还没活明白就又领盒饭了。 暗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进去通报。不多时,战王亲自走来,看到墙上的沈云汐微微一笑,示意暗卫退下,亲自把她接了下来。 “你怎敢深夜前来?”战王虽有责备之意,眼神却透着温和。 “王爷白日咳得厉害,我怕王爷是毒发了,白天不敢贸然前来,只能晚上来,走大门又怕被人说,只能爬墙了。”沈云汐如实说道。 战王轻笑:“本王无碍,只是近日偶感风寒。倒是你,女子深夜外出,若被人发现怕是会名声不保。”战王不敢告诉她,其实今天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为得是让有心人相信,他是真的中了毒,自己是在强撑着,只是他还不敢告诉沈云汐,不知道她是谁的人,是否可靠,而她身上的疑点更是没有解开,不得不多虑呀! 沈云汐哼了一声:“我不在乎那些虚名,况且王爷今天也救过我呀!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有事吧?” 战王心中一动,将沈云汐拉进府内。两人来到书房,沈云汐为战王把脉之后,确定只是风寒,便开了方子。战王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异样情愫。此时,相府秦姨娘却悄悄派了人跟踪沈云汐,那人看到沈云汐进了战王府后,匆匆回去禀报,秦姨娘露出阴狠笑容,心想终于抓住沈云汐把柄了。 沈云汐开完药又拿出了一个香囊,“这是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里面加了新的药材配方,可以暂缓一切毒素侵蚀,前提是不能运用内力。王爷这段时间也不要运用内力,等完全解完毒了才可以,以防蛊毒入心。”沈云汐说 “既然王爷无碍,民女就先回去,以免让有心人抓住把柄!”沈云汐附身道 “好!那让清尘送沈小姐回府吧。”战王道 “不要,他扛着我,我真的会吐的,换一个人吧?”沈云汐祈求道 战王冷冷的看了清尘一眼,清尘只感觉后背发凉,不明所以,上次了为了救王爷你呀!你这吃人的眼神是要干嘛?顿时感觉腿肚子都抽筋了! “清风,送沈小姐平安回府。”战王命令道 “是,王爷。沈小姐,请。”沈云汐和清风一起来到屋外,“沈小姐,得罪了。”沈云汐还没反应过来,清风就拉起沈云汐的胳膊,运用轻功往丞相府飞去。沈云汐吓得一个趔趄,紧紧抓住清风的胳膊,真怕一个不注意掉下去,清风被她抓的咧了下嘴,心想一个柔弱的大小姐居然力气这么大?也能是在庄子上长大的原因。 第12章 半空救人 沈云汐正紧张着,下面传来了打斗声,只见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一个女子,虽然女人变换的衣着,但沈云汐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见黑衣人已经死的没剩几人了,可这名女子明显也受了伤,脚步踉跄。沈云汐心中一动,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着下方大喊:“这边来!”女子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沈云汐,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但此时追杀者近在咫尺,她咬咬牙朝沈云汐所在之处奔来。 清风本不想来多管闲事,谁让沈小姐已出声,他不得不把沈小姐放下,自己快速拔出剑,用最快的速度杀死敌人!因为主子说“把沈小姐安全送回府,这要出点事,回去主子非扒了自己皮不可。”清风快速解决了黑衣人来到沈云汐身旁,只见那人伤势很重,沈云汐正在给那人止血。 清风皱了皱眉,轻声道:“沈小姐,咱们并不知此人身份,此举怕是不妥。”沈云汐却像没听见一般,专注于伤口处理。 清风又道:“沈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您回去如何?” 沈云汐道:“把她也带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女子看着沈云汐,缓缓开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苏瑶。”沈云汐微微一笑:“姑娘莫怕,先随我回府再说。” 清风很是莫名明明是公子打扮,怎么就是姑娘了? 沈云汐给苏瑶服下止疼药,三人便悄悄返回沈府。刚回到云汐阁,便听闻秦姨娘带着众人朝云汐阁而来,清风飞速离开,而沈云汐看着苏瑶却为难起来,藏在屋里一定不行,沈云汐灵机一动,“秋霜快点把她带到小厨房,藏在米缸里。” 秋霜看到苏瑶浑身是血不敢上前,雪见和半夏快速上前,把苏瑶带去小厨房藏起来,沈云汐快速从空间拿出空气清新剂喷起来,秋霜睁大眼睛看着沈云汐手里莫名多出来的东西,很是好奇,“小姐,这是什么呀?好好闻呀!” “一会送你一瓶,快帮我脱衣服。”说着快速脱去外衣躺在床上。 这时秦姨娘带着众人也来到了屋门口,沈云汐半起身问道:“秦姨娘,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到我云汐阁来干什么?” 秦姨娘道:“听闻府里来了小偷,怕惊扰到大小姐,本夫人特意过来看看大小姐。”秦安月心里暗骂小贱人回来的倒快,竟然又让她逃过一劫。说着秦安月就来到了沈云汐床前,要去掀沈云汐的被子,看看是否是能抓着她的把柄。 沈云汐顺势掀开被子下床,身着里衣坐在床上道:“秦姨娘,你看我这里衣都旧,明天命人给我做几身吧。要不传出去还以为你相府的主母苛待相府嫡小姐呢。”说着就笑了起来 秦安月的指甲已经扣在了肉里,微笑道:“好,明天就给大小姐做几身,可不能亏待了大小姐。”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既然大小姐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大小姐睡觉了。”说着秦安月转身离开 秦姨娘走后,沈云汐快速让半夏和雪见把苏瑶带来,沈云汐让半夏和雪见守在院门口,防止有人突然过来,虽然两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但却是胆大心细的,还会点武功,有个风吹草动两人也能有个拖延。 沈云汐让苏瑶坐在桌边,剪开衣服,借着烛光看去,后背和胳膊上的伤都深可见骨,秋霜看小姐剪开了这位公子的衣服,刚要制止,看到里面的肚兜后,瞬间明白了是位姑娘,就学着小姐的样子,帮着把衣服剪开,方便清理伤口。 沈云汐从空间拿出消毒用品,给伤口消毒,又拿银针和工具准备缝合,苏瑶把这颗药吃了,我要进行缝合了。 苏瑶想都没想接过来就放到了嘴里,沈云汐先用银针封住各穴位,然后认真的给苏瑶的胳膊和后背进行了缝合,其他的伤口也进行了处理,处理完已经到了后半夜,真是筋疲力尽了!特别想睡一觉,苏瑶突然跪在地上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好了,你先起来,要不一会伤口绷开了我还得给你包扎,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吧。”沈云汐道 秋霜带着苏瑶下去后,沈云汐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梦里,她还是那个高傲的指挥官,正拿着心爱的狙击手带着弟兄们去扫黑……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云汐就来到苏瑶屋里,因为突然多了个,怕府上有人会瞎说,苏瑶本就在被追杀,要是让外人看到她在这里,一定会对苏瑶不利,只能先躲在屋里不出门。 沈云汐先给苏瑶检查伤口,换了药,还没说话,苏瑶便扑通跪下:“小姐,实不相瞒,我乃忠良之后,遭奸人陷害才被追杀。” 沈云汐扶起她:“姐姐放心,既救了你,定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说。” 苏瑶起身坐下道:“我本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之女,两个月前父亲突然收到一封信,让父亲效忠那人,可父亲不愿,便说父亲通敌,父亲便被带走了,还治了个满门抄斩之罪,父亲在收到信一时就知道会有此下场,便安排可信之人护送母亲和我悄悄出城,谁知半路还是遇到了劫杀,母亲为了救我死在黑衣人刀下,我也是一路躲避,一路遇劫杀,才到了京城的。”苏瑶一说一边哭 “我本想来京城告御状的,可我连陷害我父亲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写信之人了。”苏瑶继续哭诉道 沈云汐听完苏瑶的遭遇,眼中满是同情与愤怒。她握紧拳头说道:“这世间竟如此黑暗,你且安心在此养伤,我定会助你查明真相。”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秦姨娘不甘心昨夜失败,今日找了个借口说是要搜查盗贼,带着一群家丁朝着沈云汐院子走来。 沈云汐赶忙让苏瑶躲进菜窖里,自己则镇定自若地站在院中。秦姨娘一来就颐指气使地要搜屋子,沈云汐冷笑道:“姨娘这是要公然违背爹爹定下不许随意搜查嫡女院落的规矩吗?”秦姨娘被噎住,但仍不死心。 第13章 五百两到手 秦姨娘看家丁把小院弄的乱七八糟,正得意暗笑呢,恰在此时,相爷回府路过此处,见此情形呵斥了秦姨娘一顿。秦姨娘灰溜溜地走了。 沈云汐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告知苏瑶危险解除。苏瑶感激涕零,她深知若没有沈云汐,自己恐难再有活路,从此更加坚定了与沈云汐共患难的决心。 清风回府和战王说了路上的遭遇,战王微微挑眉,暗自思考起来,心中对沈云汐多了几分好奇,又问道:“可否处理好现场?” 清风回道:“请王爷放心,一切处理妥当。”战王又命清风去查查受伤那人的底细。 清风领命而去,很快便查得受伤之人乃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之女苏瑶,其父亲被判通敌卖国之罪,而她也被追杀来到京城,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莫君寒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苏瑶,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呀! 沈云汐从苏瑶房间出来,看着乱七八糟的小院,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沈云汐气冲冲的往秦姨娘的院子走去。 沈云汐刚走到秦姨娘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原来秦姨娘回来后越想越气,正在屋里发泄怒火。沈云汐冷笑一声,径直走进屋去。 秦姨娘看到她,先是一惊,随后故作镇定道:“你来干什么?这可是我的院子。”沈云汐也不答话,直接说道:“姨娘今日之举太过歹毒,为何要派人来砸我院子?” 秦姨娘冷哼一声:“谁砸你院子了,有证据吗?她被沈云汐说的一愣。” 沈云汐道:“你带人来我的小院搜查,你可承认?” 秦安月道:“我是为了你的安危才带人去你的院子搜查的。” “你承认就好,你的人把我的小院翻的乱七八糟,还损坏了很多物品,我都没办法居住了,请你拿五百两赔偿我的损失。”沈云汐道 “什么?五百两?你那破旧小院里的东西一百两都不值,你还让我拿五百两?”秦安月好声道 “什么?相府嫡女院子里的东西连五百两都不值?说出去是不是叫人家笑话?”沈云汐嘲笑道 秦安月赶紧捂住嘴巴,正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沈云芷走了进来。 “姐姐,怎么一大早就来母亲这里大声喧哗,真是有失嫡女礼数。”沈云芷道,说着便朝着秦安月失了一礼,好像自己都懂礼数一样 沈云汐感觉自己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这小白莲演的真好,不亏是母女俩,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沈云汐心想 沈云汐站起身道:“既然妹妹这么懂礼数,那姐姐院子里缺少的物品,就去妹妹院子里拿吧,我想听妹妹一定会同意,总不能让外面的世家小姐公子们嘲笑相府主母,不给相府嫡女置办日常用品吧。”说着便做势起身要带着秋霜去沈云汐的院子。 秦安月一听着急了,赶紧叫住沈云汐道:“你是相府的嫡小姐,用度都是最好的,云芷的东西可配不上你呢。你置办什么就去置办吧,相府可不会苛待大小姐的。”说着便示意身边的嬷嬷拿出五百两银票递给了沈云汐 沈云汐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这就对了嘛,损坏别人得东西就要照价赔偿,早拿出来就省的这么多事了,我早就上街了。”说着顺手接过银票放在了袖口里就往外走,,实则又送进了空间拿出,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秦安月气的手绢都要撕碎了,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呀!就她那院里什么都没有就值五百两,要不怕她去云芷那拿东西,今天说什么也不给她银票,可一想,云芷院里总的物品可都是相府最好的,真要是让她拿了去,可不是五百两能比的,秦安月心里又舒服了些。 再看沈云芷,被气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了。“她一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怎么这样和您说话呢,从她回来后,我再也不是相府的嫡小姐了,现在外面的世家小姐们都在嘲笑我。”沈云芷说着便扑到秦安月的怀里哭了起来。 沈云汐出了秦姨娘院子后,心情大好。她知道秦姨娘和沈云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她也不惧。回到自己小院,她拿出五百两银票,又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 这边秦安月刚安抚好沈云芷,俩人又凑在一起,咬牙切齿地商量对策。“娘,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沈云芷眼睛里满是怨恨。秦安月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现在你爹似乎对她有点上心,我们行事得万般小心才行。” 而另一边,战王莫君寒听了清风关于沈云汐更多的调查结果,对这个女子更感兴趣了。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女子,在皇宫里居然不怕权贵,没有小女孩的局促感,更是弹的一手好琴,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医术,难不成有高人指点?他决定找个机会接近沈云汐,好好了解一下,看看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奇女子。 沈云汐却不知自己已经被多方关注,她只是想着如何改善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且保护好苏瑶。她深知相府内处处危机四伏,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于是,她开始着手训练身边的丫鬟们一些防身之术,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挑战。 另一边,莫君寒得知沈云汐去找秦姨娘算账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心想这女子倒是有趣得很。而苏瑶则在房内忐忑不安,她知道沈云汐是因为自己才和当家主母起的冲突,更怕因为自己给沈云汐惹来更多麻烦,心中万分焦虑。 苏瑶听到沈云汐回来了,起身来到屋门口,想问问沈云汐怎么样?是不是自己给她添麻烦了,沈云汐快步来到屋门口,扶苏瑶进屋坐下道:“最近只能委屈你在屋里呆着了,先把伤养好,外面具体什么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苏瑶点点头:“多谢沈小姐。”沈云汐心中佩服这有武功的人,恢复力就是强,这伤在前世也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而古人居然可以慢慢下地了,不得不佩服,也在心中暗暗想着,要是有机会自己也要学习武功。 第14章 拿下酒楼 安抚好苏瑶,沈云汐回到自己屋内,思考着如何挣钱,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没钱真不行呀!想到前世自己银行卡里的财富,又是一顿惋惜呀!真是享受要趁早呀!沈云汐心中感叹道。 这时沈云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唉!虽然我不挑食吧,但这古代的饭菜真的是难以下咽呀!咦!一个想法在沈云汐心中萌芽了,可以开个酒楼,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得吃饭呀!民以食为天嘛,要是用现代的调料进行烹饪,那么一定可以战胜现在所有的酒楼,说干就干,先去这里的酒楼看看什么情况。 沈云汐换了身朴素的男装带着秋霜便出了门。来到城中最热闹的大街,寻到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酒楼“聚贤楼”。走进酒楼,里面人来人往,喧闹不已。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道菜。菜一端上桌,沈云汐只看卖相就忍不住皱眉。尝了几口后,更是坚定了开酒楼的决心。 正想着,却听到旁边一桌客人在抱怨菜品味道单一。沈云汐灵机一动,凑上前去搭话。她谎称自己是外地来的厨师,略懂一些独特的调味法子。那桌客人听了顿时来了兴趣。沈云汐侃侃而谈现代的一些烹饪技巧,像使用辣椒增加辣味,用八角桂皮增添香气之类的。客人们听得眼睛放光,纷纷表示若是真有这般美味,定当每日前来光顾。沈云汐心中暗喜,这算是初步探得市场需求了。 大厅的谈话引起了掌柜的注意,宋掌柜来到沈云汐跟前,躬身道:“这位小公子,听您的说法好像很擅长做美食,不知本店的美食可还行?”宋掌柜本是谦虚的问道 沈云汐道:“勉强裹腹。” 宋掌柜立马变了脸色:“真是大言不惭,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产业,用的也是京城最好的厨师,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你竟敢说勉强裹腹,看来你也没吃什么山珍,别在这妨碍我们做生意了。” 沈云汐脸色一变道:“少拿太子吓唬本姑…公子,不好吃,就是不好吃,怎么还不敢承认!还要以权压人不成!”听到吵闹声周围围了很多人,宋掌柜怕把事情闹大影响生意,便让小二打发沈云汐她们俩出去 沈云汐带着秋霜气愤的在大街上瞎逛,在街尾看到一个很大的酒楼,但是这个酒楼却门可罗雀。沈云汐好奇地走近查看,发现这酒楼名叫醉香居。进去之后,里面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伙计无精打采地站着。 沈云汐叫来伙计点菜,伙计无奈地说大厨跑了,只能做点简单的菜肴。沈云汐让伙计尽管上菜。菜肴端上来,果然色香味俱无。 沈云汐心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便找到老板,表示自己能够让酒楼起死回生,变成“京城第一楼”。老板本已绝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但还是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毕竟全京城都知道“聚贤楼”才是全京城最新鲜好吃的酒楼。老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询问详情,沈云汐将之前跟客人所说的现代烹饪技巧再次说出,并表示自己能做出独一无二的美食。老板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让沈云汐一试。 沈云汐进入厨房,利用现有的材料,尽量按照现代方式调味做菜。沈云汐利用厨房有的食材做了:凉拌手撕鸡,红烧肉,剁椒鱼头,麻婆豆腐。不多时,几道菜出锅。香味飘出,原本昏昏欲睡的伙计们都精神一振。 沈云汐和秋霜端着四道菜来到大厅,观看菜色就让人很想品尝,老板赶紧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惊为天人,红烧肉香而不腻,和以前吃过的简直没发比,而鱼头虽然被红红的辣椒包裹,口感确让你回味无穷。 老板指着鱼头道:“平时酒楼剩的鱼头都是到掉的,没想到鱼头还能这样吃?简直太美味了!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沈云汐介绍道:“这是剁椒鱼头,辣椒掩盖了鱼头的腥味,所以吃起来很美味,您再尝尝这凉拌手撕鸡和麻婆豆腐如何?” 老板吃了麻婆豆腐后,又连着吃了几口才道:“真是麻麻辣辣呀,让吃了一口还是第二口呀!可这凉拌手撕鸡看着不是很好,不知味道怎么样,先尝尝。”老板吃了一口睁大了眼睛,鸡肉还可以这样做?竟然可以这样美味,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老板心想。 老板当即决定聘请沈云汐为酒楼的主厨,并且给予丰厚报酬。 沈云汐提出条件,让老板找可靠的厨师,她只负责教厨师和提供佐料,她不工钱,她要酒楼盈利后的五成红利。老板咬咬牙答应下来。 沈云汐笑道:“既然老板这么痛快,那我们先签合同,以此作为凭证,我先把酒楼改变下风格,让我们的酒楼看着更高端,大气。从此,沈云汐开始了她在古代的酒楼经营之路。 老板点头道:“好!听公子的,小二快拿笔墨纸砚。敢问公子是那位贵族世家的人? 沈云汐笑道:“我乃丞相府嫡女沈云汐。还请老板帮我保密身份。”说着便拱了拱手 老板睁大眼睛看着沈云汐,传闻丞相府嫡女从小养在庄子上,粗俗无比,今天戴着面具,但言谈举止都是大家风范,更是有的一手好厨艺,真是言传不可信呀! 沈云汐和老板约定好,三日后来酒楼教厨师,让老板也趁着这几日找可靠的厨师,自己就带着秋霜先回府了。 沈云汐回府后,就开始想着如何重新改造醉香居,不仅改变菜品,还重新布置了酒楼的装潢,使其更具特色,非得把“聚贤楼”踩在脚下摩擦不可! 沈云汐回屋后,进入空间拿起茶几上的菜谱,仔细研究起来,寻思还有哪些菜品可以加入菜单。沈云汐又来到小超市拿起各种调料去掉包装,为做菜提前做好准备。 沈云汐拿出白纸简单的勾勒一下酒楼的布置,酒楼分两层,正好一楼大厅供平民百姓食用,价格低廉。二楼雅间供达官贵人及小姐公子食用,价格就要昂贵些。菜单自然也是两份,一份是物美价廉的,一份是高档奢侈的,既满足了平民百姓的需要,也彰显了达官贵人的虚荣心。 第15章 鸟粪配马尿 三日后,沈云汐如约来到醉香居。此时店里已经新招来几位年轻机灵有悟性的厨师,个个满脸期待地望着她。沈云汐也不废话,先是细致地讲解各种调料的用法,然后挽起袖子就开始演示新菜做法,亲自示范每一道菜的制作流程。一边做一边讲解各种调料的神奇之处。厨师们认真学习,不时发出惊叹之声。很快就能熟练上手。 厨师在厨房练习做菜,沈云汐就拿着图纸找到了李老板,把自己对醉仙居改造的想法告诉了,让李老板按照自己的设计来布置酒楼。并告诉李老板,开业当天全场打八折,还要进行抽奖抽免单活动。 李老板一脸懵的问道:“什么是打折?什么又是免单?” 沈云汐耐心的解释道:“打折就是当天客人的消费原价的八成来收费,免单就是,当天进店消费的客人都可以参加抽奖活动,如果抽到“免单”字样,就可以免除当天在酒楼的所有消费。 李老板听着沈云汐这些新奇的词语和想法,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呐,这要是实施下去,必定能吸引众多顾客。” 沈云汐微笑着点点头,“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推出特色菜品套餐,将几样招牌菜组合售卖,价格比单点要优惠许多。” 李老板连连称妙,当下便吩咐伙计按照沈云汐所说准备起来。 沈云汐回府后就一头扎进了屋里不允许别人打扰,实则是去了空间,用彩色打印机打印传单去了,她想就这些传单就可以吸引很多人了!想想有很多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居然笑出声来。 三日之后,醉香居重新开业。门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香气弥漫整条街道,更有小二在街上发着传单。 平民百姓被低价吸引而来,达官贵人们则被新奇的菜品所诱惑。一时间,醉香居宾客盈门。客人们听闻有诸多新鲜事,纷纷涌入。看到店内焕然一新的布局,都啧啧称赞。当听到打折、免单以及特色套餐之事后,更是兴奋不已。特别是当听到有人吃完饭抽到免单时,当天在酒楼的所有花销都没收银子时,更是急红眼,都去争抢着好运气。 一时间,醉香居宾客满座,大街上更是排起了长队。厨房内厨师们忙得热火朝天。沈云汐站在角落看着这繁荣景象,心中暗自欣喜。然而,她的成功却引来了同行的嫉妒。街对面一家酒楼的老板暗中派人前来捣乱,试图污蔑醉香居的菜品有问题。但沈云汐早有防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样本,证明菜品绝无问题,闹事之人灰溜溜地走了,醉香居的生意更加红火了。 当时打烊时,厨房的厨师及店里的小二都累的抬不起胳膊了,沈云汐和李老板商量,今天开张生意红火,给每人包了二两银子的红包,已示对大家最近的辛苦表示感谢,并告诉大家,只要大家好好干,工资少不了,而且年底还大红包,以及带薪休假。 虽然大家不明白带薪休假什么意思,但也对沈云汐的这一举动表示感谢,这二两银子的红包已经是小二一个月的工钱了。 沈云汐让大家早点休息,自己便回了丞相府,而酒楼的伙计们更是干劲十足,好像把今天的辛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由于沈云汐最近几天都在忙着开酒楼的事,忘了战王府的事了,更是早出晚归的,在府了里根本见不到她的身影,这倒是让秦姨娘抓到了把柄,秦姨娘在丞相面前煽风点火,说沈云汐整日早出晚归,在外抛头露面,不知检点。 沈云汐忙了一天刚进大门,就被沈丞相和秦姨娘抓个正着,秦姨娘看着沈云汐一身公子打扮,还戴着面具遮住半张脸,当即就大放厥词,“姥爷,您看看,这哪有高门贵女的样子,还丞相府嫡女呢?这要让人知道了,怎么说我们丞相府呀?让府里其他的小姐还如何寻觅良婿,最后还都的说我教导无方吗!”说着就用手帕擦起眼泪来 沈云汐暗骂一声恶心! 沈丞相皱紧眉头道:“这成何体统!既然你不懂规矩今晚便去祠堂跪着吧,明天开始好好在府里学习女德,不得出府。”说罢便拂袖而去。 战王这边也因为沈云汐没去府上而焦急着,便让清尘去打探沈云汐的最近行踪。 沈云汐虽满心不服,却只能先应下。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还要跪祠堂,玛德,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沈云汐经过秦姨娘身边时给她暗暗下了些痒痒粉,都是她搬弄是非,害的自己要去跪祠堂,顺便也给渣爹来了点,让他们今天晚上也别想睡。 沈云汐走进祠堂,虽然疲惫但眼神坚定。她心想这秦姨娘和父亲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定不会轻易罢休,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此事。 沈云汐打发秋霜回云汐阁去,不用管自己,自己没事,秋霜走后,沈云汐关上祠堂的门,对着祠堂里的牌位拜拜了三拜,然后就进入空间睡觉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秦姨娘和丞相浑身痒得难受,叫大夫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 沈云汐睡着正香时,就听院子里下人们人来人往的,心想估计是的渣爹她俩痒的受不了了。 就在两人烦躁不安时,沈云汐悄悄地来到了秦姨娘的院子,刚进院就听渣爹说:“府里养着你们有什么用,连什么问题都看不出来,还敢自称大夫,今晚要是止不了痒,明天就给我走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还让小厮帮着一起挠,挠流血了还在挠。 沈云汐走进屋说:“用鸟粪配马尿就能止痒,我在庄子上听说的,上次秦姨娘奇痒无比我就告诉她,秦姨娘没和您说吗?“ 秦姨娘张口骂到:“你个小贱人一定是你搞的鬼,上次就是用的你的方法,还没说完就立马用双手捂住嘴。” 沈丞相一听,脸色阴沉地看向秦姨娘。秦姨娘慌张地辩解:“老爷,妾身未曾听过此说法啊。” 秦姨娘刚要反驳,身上又奇痒无比。丞相见状呵斥她莫要再无理取闹。 第16章 今日为你而来 沈云汐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真诚,“或许是姨娘忘记了吧。不过现在试一试也无妨。” 下人虽觉怪异,但也只能照办。说来也怪,涂抹之后,二人竟真的不痒了。 沈丞相狐疑地看了沈云汐一眼,“此次就算了,下次莫要再做出有损相府颜面之事,还不回去换回女装”。说完便匆匆离去。 秦姨娘咬咬牙,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沈云汐。但刚刚之事让她不敢再造次。 另一边,清尘回去告知战王:“沈小姐最近总是出现在醉香居,好像是合伙做生意,醉香居重新开业后异常火爆,好像是沈小姐提供的方法,不过,沈小姐没每次去都是男装,只有老板知道她的底细。” “告诉老板,把嘴闭严了!不该说的,别说,否则让他彻底闭嘴!”战王莫君寒道 “是,王爷。”清尘回道 “不过王爷,昨天沈小姐回府后,被罚去祠堂反省,可半夜丞相和丞相夫人全身奇痒无比,全府上下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按沈小姐的方法才止住痒的。”清尘道 “噢?什么方法?说来听听?战王莫君寒好奇的问 “是,是,是鸟屎配马尿!”清尘说完忍不住捂嘴偷笑 战王莫君寒听完,睁大了双眼,随后大笑起来,“这女子倒是有趣得紧。”莫君寒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战王决定次日前往丞相府为沈云汐撑腰,毕竟他的毒还要靠沈云汐来解,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他要见见苏瑶,看看能否从苏瑶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证据,决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如果沈云汐被禁足家中还是比较麻烦的。 第二日一早,战王带着厚礼前来丞相府求见。沈丞相无奈只能让沈云汐出来。 战王看着沈云汐,虽然戴着面纱仍略显憔悴的沈云汐,心中居然有异样的感觉。“本王知晓沈小姐忙于大事,是本王疏忽,未曾护好沈小姐。” 沈云汐微微福身,“多谢王爷关心,只是小女子之事不想牵连王爷,不知王爷今日到访是何事?。” 战王笑道:“今天为你而来!沈小姐之事便是本王之事,今后本王自会保沈小姐周全,任谁也不能欺负沈小姐。” 沈云汐一愣,心想今天战王吃错药了?闹的是哪出?丞相在一旁更是听的一脸懵逼! 这时,秦姨娘突然走出,娇声说道:“王爷真是多情之人,只是这沈云汐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引得王爷如此。”战王面色一冷,“本王做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本王看中的人自然不会有错。”秦姨娘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沈丞相忙打圆场,“王爷莫要生气,内人不懂事。” 战王哼了一声,转头温柔地对沈云汐说:“本王今日还有一事相求。”沈云汐疑惑道:“王爷请讲。”战王道:“本王之毒已有些反复,还望沈小姐尽快调配解药。” 沈云汐这才恍然,“原来如此,小女子定会竭尽全力。”随后,战王又与沈丞相交谈几句后便离开。 待战王走后,沈丞相严肃地看向沈云汐,“你与战王到底怎么回事?虽然你与战王已有婚约,你也莫要卷入皇家之事太深。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战王解毒的?你又是什么时候会的医术?”沈丞相虽然不喜沈云汐,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困境,更不能让整个丞相府陷入困境! 沈云汐恭敬答道:“父亲放心,女儿只是为解战王之毒,别无他意,至于女儿的医术,是在庄子上时偶遇一位世外高人,他收女儿为徒,并教导的女儿,并告诉女儿不可告诉旁人。”然而,沈丞相心中忧虑并未减少。 而沈云汐回房后却不禁想起战王维护自己的模样,暗自思忖这战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想了,还是先看看苏瑶的伤怎么样了,沈云汐来到苏瑶的房间,看到苏瑶正在房间里练功,显然已无大碍,而苏瑶看到沈云汐来了,赶紧来的跟前,苏瑶拉着沈云汐的手说:“苏小姐,多亏了你,我这伤才能好得这么快。”沈云汐微笑着摇摇头,“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只是还得委屈你在这小屋里再待段时间,等你的伤彻底好了,我再想办法安排你出去”。 “好的,都听沈小姐的。”苏瑶道 “好,苏瑶你先休息,我就先回屋了,有什么需要你就李嬷嬷说。”沈云汐道 沈云汐回到自己的屋关上房门,就进入空间,来到空间的医务室,就开始制作起解毒丸,空间有复制能力,但唯独自己制作的药不能复制,真是想偷一点懒都不行呀! 而醉香居这边,新奇的菜品散发着诱人香气,焕然一新的装潢吸引着路人目光。食客们闻香而来,一尝之下赞不绝口,醉香居每日都是宾客盈门。 “聚贤楼”那边听闻此事,宋掌柜不以为意,认为不过是一时新鲜。但随着时间推移,醉香居越来越火,许多达官显贵都预定不来位置。 随着醉香居新菜品推出,消息迅速传开。平民百姓在一楼吃得满足实惠,达官贵人则在二楼享受精致佳肴。 然而,聚贤楼那边察觉到了危机。宋掌柜向太子告状,说醉香居抢了他们的生意。太子听闻后,对这醉香居产生了好奇,决定亲自去醉香居一探究竟,亲自前往醉香居尝尝。 沈云汐正在酒楼忙碌,忽见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为首之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沈云汐心里明白,怕是麻烦上门了。 太子一到醉香居,就被独特的菜品吸引。他传唤掌柜,掌柜战战兢兢地出来。太子看到掌柜太子看到掌柜,问道:“你这店为何突然如此红火?这装修又是哪来的思路?如实说来。”掌柜心里害怕,可想到战王的警告,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太子恼了,正欲发火,旁边的谋士轻声道:“殿下,莫急。”转而对掌柜说:“你若不说,这店恐怕也开不久了。”掌柜额头冒汗,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殿下,此事与他无关。”众人看去,来人一身男子打扮,脸戴面具。 太子挑眉:“你是何人?” 第17章 给你一梭子 沈云汐行礼:“回殿下,这店的点子是民女所出,不关掌柜之事,太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太子饶有兴趣:“哦?” 太子跟着沈云汐来到二楼,太子进屋后直接坐在主位上道:“现在可以说,你是谁了吧?” 沈云汐道:“民女是丞相府嫡女沈云汐,为了方便出行才男装打扮。” 太子惊讶道:“噢?沈小姐倒是聪慧过人。不过这般锋芒毕露,恐引来祸端。” 沈云汐浅笑:“民女只为糊口,并无他意。”太子冷哼一声,似信非信。 沈云汐心想,你算那根大葱,跑来和我傲娇,惹恼了我,给你一梭子!真是好久都没摸大宝贝了,惹急眼了我!都给你们突突了! 太子盯着沈云汐良久,心里思索着,不知这沈云汐开酒楼沈丞相又是什么角色,朝中还需要沈丞相帮助,可他一直不表态,现在还不适宜得罪,一会去探探沈云芷的口风,再做打算吧! “看在沈丞相的面子上,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本宫手底能人异士也不少,哼!”说完太子众人就匆匆走了。 沈云汐对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神气什么,本姑娘还不想跟你打交道呢。”而后便继续打理酒楼事务。 另一边,太子回府之后立刻派人去请沈丞相之女沈云芷进宫。沈云芷听闻太子召见,精心梳妆一番后进了宫。太子看着娇弱柔美的沈云芷,缓缓开口询问起沈云汐开酒楼之事以及丞相的态度。 沈云芷心中一惊,她嫉妒沈云汐从回来后就总是抢自己的风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于是添油加醋地说一定是沈云汐讨好的父亲,父亲才会同意她开酒楼的,但是父亲一定不会出银子支持她,恐怕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父亲一直都会站在太子这边的。太子听后眉头紧皱,决定先监视丞相府。 当天夜里,沈云汐打发婢女睡下后,又换黑色作战服偷偷溜出了府,唉!还是现代的衣服穿的舒服,还没那么繁琐,心里暗想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墙外,看看四下无人,快速的爬上了墙头,咦,今天怎么没人?又快速的爬了下去,刚落地背后又传来声音:“为什么每次都爬墙进来?走大门不好吗?”战王莫君寒的声音传来。 “妈呀!吓死我了!”沈云汐下意识跳起来抱住战王莫君寒 莫君寒立马身体僵硬,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沈云汐意识到不对,赶快从莫君寒身上下来,结巴道:“王、王、王爷,这大晚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莫君寒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这女子,怎的如此大胆?” 沈云汐理直气壮道:“王爷,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必如此拘礼嘛。” 莫君寒无奈摇摇头,“你今夜前来所为何事?”沈云汐眼睛一亮,“我今日是来给你送解毒丹的,还得了些好酒,特来与王爷分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 莫君寒无奈至极!沈云汐直接把手打在战王莫君寒的脉门上,眉头紧皱,凭着脉象感觉毒素要压制不住了,“先把解毒丹吃下,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尽快找齐药材,否则毒素会蔓延全身筋脉,万不可再动用内力。”沈云汐严肃说道 莫君寒接过丹药服下,神色缓和了许多。“本王多谢沈小姐费心。” 沈云汐摆摆手,“客气啥,咱谁跟谁呀。”莫君寒看着眼前不拘小节的女子,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此时,暗中监视丞相府的太子手下看到沈云汐进了战王府,急忙回去禀报太子。太子听闻后大为疑惑,这沈云汐虽然和战王有婚约,也不至于晚上去爬墙呀?难道丞相府要和战王勾结?有什么阴谋不成?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局面。 而在战王府内,沈云汐打开带来的美酒,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两人边喝边聊,沈云汐讲起现代的一些趣事,莫君寒听得津津有味。更是加大了对沈云汐身份的猜测。 沈云汐与莫君寒聊得正欢,却不知即将面临更多猜忌。但她此刻只想着能有个朋友倾诉,在这古代生活诸多不便之处。末了,沈云汐看看天色,“王爷,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被发现。”莫君寒点点头,看着她翻墙而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笑意。 沈云汐依旧每日忙碌于酒楼之中。但她发现近日周围总有一些形迹可疑之人。一日,她抓住其中一人质问,那人却突然服毒自尽。沈云汐意识到事情不妙,看来平静的日子要起波澜了,她必须要小心应对这未知的危险才行。 而另一边,秦姨娘也悄悄派人跟踪沈云汐,得知她在醉香居之事后,心生一计。打算买通醉香居伙计,污蔑沈云汐在菜品中下毒,以此来毁掉沈云汐名声。那伙计本不愿答应,可耐不住金钱诱惑和秦姨娘威逼,最终还是应下。一场针对沈云汐的阴谋即将展开。 第二天,醉香居如往常一样热闹非凡。突然,一名食客捂着肚子大喊:“有毒,这菜里有毒!”一时间店内大乱。沈云汐赶来查看,只见那名食客脸色发黑,旁边还有一名伙计指着沈云汐说:“就是她,肯定是她在菜里下毒。” 沈云汐心中明白这是有人陷害,她立马上前查看,发现菜里确实有毒而中毒之人的指甲缝发黑,显然是指甲先碰的毒,沈云汐快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不让毒素蔓延,又给中毒之人吃下解毒丹。 沈云汐大声说道:“大家莫慌,这人并非吃菜中毒,而是指甲先沾了毒。”食客们将信将疑。这时,沈云汐转向那伙计,目光犀利:“你说是我下毒,可有证据?莫不是受人指使,恶意诬陷?”伙计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沈云汐从空间拿出来一颗的黑色巧克力豆,“来人把他给我按住,让他吃下这断肠的毒药,看他说不说实话!”沈云汐道 第18章 黑色巧克力豆 其他小伙计纷纷上来按住那名伙计,并喂下“毒药”,被喂下“毒药”的伙计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那伙计以为自己死定了,连忙求饶:“小姐饶命,是秦姨娘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沈云汐冷笑:“果然如此。” 就在这时,战王莫君寒带着侍卫赶到。原来他听到消息担心沈云汐安危,赶忙过来。莫君寒威严地扫视一圈:“本王相信沈小姐为人,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他看向那伙计,“若不实说,休怪本王无情。”伙计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太子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他本想看丞相府笑话,却见战王出面维护沈云汐。心中暗忖这其中关系复杂,也许丞相府并没有背叛自己的意思。 人群中走出一群官兵,为首的正是太子的侍卫。“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此事需调查清楚。”沈云汐知道这又是太子的手段,无非是想打压丞相府,逼迫渣爹站队而已。 沈云汐镇定自若:“行,不过希望你们能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 到了衙门,太子坐在一旁。沈云汐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并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太子没想到沈云汐这么轻易就化解危机,心中有些懊恼。 太子还是出声道:“就算是有人陷害你,你也不能给别人喂毒药呀?这是草菅人命!置我朝律法于何处?” 沈云汐淡然一笑:“殿下,那并非真正毒药,只是黑色巧克力豆罢了,是那人心中有鬼才会感觉身体不能动,浑身哪都疼的。只是为诈那歹人说出背后主谋。” 太子听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哼道:“即便如此,你此举也不合规矩。”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沈云汐口中的“巧克力豆”是什么东西,但明白一定不是毒药,为面子没人好意思问,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莫君寒开口道:“太子殿下,沈小姐聪慧过人方才得以自救,若是真被奸人所害才是不公。”太子狠狠瞪了莫君寒一眼。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呼:“丞相到。”沈丞相匆匆走进衙门,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而后向太子行礼:“殿下,小女虽有些莽撞但绝无害人之心,臣愿担保小女日后行为端正。”太子拂袖而起:“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沈小姐以后行事还是要谨慎些。”说完便带着侍卫离开。 太子走后,沈丞相看着沈云汐道:“你什么时候开的酒楼?又怎么会招惹上太子?你不丞相府毁了你是不肯罢休呀!明天在府里禁足,哪都不能去!” 战王莫君寒道:“丞相大人好大的火气呀!我朝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经商?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可有律法说女子不能自食其力?” 战王的三连问瞬间让沈丞相熄了火,愣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战王莫君寒继续道:“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都没有说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沈丞相先管好你的后宅吧?今天的闹剧是你后宅管家不严,竟敢污蔑本王的王妃,我还没制你管家不严之罪,你竟然在此大言不惭!” 沈丞相立马俯身道:“下官不敢,下官立马回府查明此事,一定处理好此事。” “沈小姐,我们走,说着就率先往外走。” 沈云汐立马道:“今日多谢父亲和战王。” 沈丞相气的双眼都要喷出火来。 沈云汐看抖音不看他,紧跟战王莫君寒就往外走,上了战王府的马车,沈云汐坐在车厢里暗暗握紧拳头,今日秦姨娘竟敢买凶陷害,定不会轻饶。而莫君寒则饶有意趣的看着她,此女子胆识非凡,倒是有趣得紧,日后定要多留意几分。 秦姨娘得知计划失败,惶恐不已,害怕沈云汐查到自己头上。而沈云汐虽暂时解除危机,却知道背后黑手不会善罢甘休。 丞相回到府后让管家把夫人叫到前厅,秦姨娘得知丞相找她心中害怕不已,前年仍装出一副淡定的神态,并让自己的丫鬟就找沈云芷,让她一并去前厅。 秦姨娘来到来到前厅,柔声道:“老爷,您回来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秦姨娘话还没说完沈丞相一个茶杯甩过去,“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卖凶陷害云汐,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云汐现在是战王的未婚妻,你皇家的儿媳妇,你是怕我们丞相府太好了,想让皇上治罪于丞相府?我现在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相府夫人容不下相府嫡女,买凶陷害相府嫡女,你是嫌命太长是不是?” 秦姨娘吓的跌坐在地上,“老爷,我冤枉呀!我的没有呀!” “哼!伙计都招了,你还冤枉,要不要我把他带到你的面前来?”沈丞相生气道 “不用,不用,老爷我知道错了,都怨沈云汐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整天秦姨娘,秦姨娘的叫着,让我在众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只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没想连累丞相府的。”秦姨娘说着边擦起眼泪来 “我可没有叫错,姨娘就是姨娘,抬成正室也掩盖不了你是侧室的事实,父亲今天的事情还请给我一个说法。”沈云汐从外走进来道 “爹爹,母亲虽然做了错事,但看在她一直任劳任怨主持家务的面上,您就饶了她一次吧,她一定是气糊涂了,要不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来呢。”沈云芷说着就开始到沈丞相身边撒起娇来 沈云汐默默得看着小白莲表演,深知渣爹就吃她这一套!唉!默默得又替原主悲哀上了。但为了让秦姨娘放松警惕,慢慢显示出她的恶毒,她就默默看着她们表演。 沈丞相沉声道:“今天就看在云芷的面子上,罚你给云汐道歉,并禁足一个月,如何?” 沈云汐道:“那我醉香居的生意受到的影响呢?” 沈丞相继续道:“再罚你三个月的月银给云汐当做酒楼的补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云汐看着沈丞相的背影心道,渣爹这是怕我继续找茬,赶紧溜了呀! 第19章 绝对不可能 沈云汐来到秦姨娘面前,“姨娘,若是不好好道歉,我不介意直接去衙门,反正衙门已经做好了笔录。” 秦姨娘气的手指甲都要嵌入肉里,却只能强压怒火,低声下气地说:“云汐小姐,都是我的错,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沈云汐微微挑眉,“希望姨娘这次真的长记性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姨娘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咬牙切齿地低语:“沈云汐,咱们走着瞧。” 沈云汐感觉到身后不善的目光,但并未在意。她心里明白,与秦姨娘的斗争不会就此停止。 回到自己房间,沈云汐坐在桌前沉思。这时,秋霜进来禀报道:“小姐,战王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您压压惊。” 沈云汐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簪。她轻轻拿起,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这个战王莫君寒对自己越来越上心了,莫不是看上自己了?沈云汐赶紧慌晃晃脑袋,这绝对不可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应该怕我出事了,没人给他解毒了! 而另一边,秦姨娘正在房内密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想办法彻底除掉沈云汐。”身旁的心腹丫鬟小声说道:“姨娘,如今沈云汐有战王撑腰,恐怕不容易啊。”秦姨娘冷哼一声,“总会有机会的。” 经此一事,沈云汐更加谨慎,她知道在这复杂的宅院里,只有不断强大自身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而她与战王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事件中有了微妙的变化。 此事过后,秦姨娘受到惩罚。但太子那边仍未放松对丞相府的警惕。沈云汐知道,只要丞相府一天不明确站队,太子就不会安心。而她与战王之间,感情在一次次事件中有了微妙变化。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然而,朝堂局势变幻莫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沈云汐深知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她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在这复杂的宫廷斗争和宅斗中站稳脚跟,保护自己珍视的人和事物。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看着雪见和半夏正在跟着苏瑶练功服,沈云汐走上前去,夸赞道:“你们练得很认真。”雪见笑嘻嘻地说:“小姐,苏瑶姐姐教得可好啦。”沈云汐看向苏瑶,感激地点点头。心想是得让身边的人学学功夫了,怎么也得有自保的能力呀!看来今晚还得去战王府爬墙!唉! “小姐,先别叹气了,嬷嬷让我问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嬷嬷亲自给您做?”秋霜道 沈云汐灵机一动,最近光忙酒楼的事了,好久都没做饭了,今天就自己亲自动手,犒劳犒劳大家,想着便往小厨房走去。 沈云汐来到小厨房,看到厨房有猪肉,牛肉,豆腐,西红柿,冬瓜等,正好那就做个鱼香肉丝、番茄炖牛腩,麻婆豆腐,再做一个冬瓜汤,说干就干,挽起袖子开始忙碌起来。她厨艺精湛,很快厨房就飘出香味来,大家满眼期待的看着厨房,很快几道菜就出锅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看着这些既好看,闻着又香的菜,可都不知道叫什么,沈云给大家介绍起名字以及做法,想着教会了她们自己就能偷懒了,便认真介绍起来: 鱼香肉丝,将猪里脊肉切细丝腌制,绿尖椒、胡萝卜、冬笋、黑木耳切细丝备用。锅中放油,油六七成热时放入肉丝大火滑散至变白盛出。再放少许油,放入葱、姜、蒜末、炒香,依次放入胡萝卜、冬笋、木耳、尖椒翻炒,放入肉丝炒匀,倒入鱼香汁快速翻炒即可。 西红柿炖牛腩,牛腩切块焯水,西红柿切块备用。锅中放油,先炒洋葱,再加入牛腩翻炒,加入西红柿,倒入适量清水,煮至牛腩软烂,加盐和调味品调味。 麻婆豆腐,将嫩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放入加了少许盐的开水中浸泡5-10分钟,捞出沥干水分备用,锅中留底油,放入姜蒜末爆香,加入豆瓣酱和豆豉炒出红油,接着放入辣椒粉,炒出香辣味。加入适量清水,大火烧开后放入豆腐块,轻轻晃动锅子,使豆腐均匀受热,再加入生抽、盐调味,转小火炖煮3-5分钟,放入调料即可, 冬瓜汤:冬瓜切块,葱姜切片备用。锅中放油,炒香葱姜,加入冬瓜炒匀,加水煮沸,放入虾仁,煮至熟透,最后加盐调味。 虽然沈云汐说的一些词语和一些调味品都没听过,但是大家都很认真的在记,好了,我们快点动筷吧,大家不要拘谨,在云汐阁我们都是自己人,都做下一起吃,“是,小姐。”大家齐声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美味了。 一顿饭下来,其乐融融,气氛甚好,欢声笑语回荡在云汐阁。 傍晚时分,沈云汐换了身黑色的作战服准备前往战王府。她熟练地避开守卫,翻墙而入。刚落地就看到莫君寒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王爷倒是早有准备。”沈云汐嗔怪道。 “本王掐指一算,就知你今晚会来。”莫君寒走近她。 “噢?王爷怎会如此肯定?”沈云汐挑眉道。 “本王有事问你,跟我到书房来。”战王莫君寒严肃道 沈云汐跟着莫君寒来到书房,感受到莫君寒的严肃。刚要张嘴问发生什么事了?莫君寒先开口道:“边关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是在你府上吧?应该说是在你的院内吧?”战王莫君寒严肃的看着她 沈云汐被他盯的很不舒服道:“怎么?你监视我?” “没有,是哪天清风回来说,你在街上救了一个被追杀的人,我担心有诈,便让人查了查,结果出乎意料呀!”莫君寒道 “王爷,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那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待,实不相瞒,苏瑶的确在我院内,想必她的遭遇王爷也清楚,您也是上阵杀敌的将军,可否还苏虎将军清白,平反冤屈,莫让忠良含恨而终。”沈云汐说 第20章 不要欺瞒于我 战王莫君寒沉默一会,叹气道:“我本不想让你卷入其中,可现在看来,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唉!苏虎的事不是我不想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请沈小姐帮忙照顾苏瑶,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做到。” 沈云汐道:“从我指婚与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我会照顾好苏瑶的,不过我的唯一要求是,不要欺瞒于我。” “好,本王答应你!你今日翻墙而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莫君寒道 “噢,噢,对了,可否让你的侍卫教我的丫鬟几招报命的本事。”沈云汐说 莫君寒挑眉轻笑:“这倒是有趣,你为何有此想法?”沈云汐一本正经地说:“如今府内人心复杂,我身边之人若有些防身之术,日后也少些危险。” 莫君寒颔首:“这倒是实情。明日你去酒楼时带上两名丫鬟,我给你安排冬雪和冬寒替换上,让清尘安排她俩去练练功夫,人数太多的话,目标太大,容易暴露,先安排她俩保护你,要是需要暗卫的话,我再调几个人过来。” 沈云汐急忙说:“不用,不用,有两个就够了,我可不喜欢被你安排的人监视着。” 莫君寒挑眉道:“噢?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沈云汐白了他一眼,“只是单纯不喜被人监视的感觉罢了。”莫君寒笑了笑,“如此甚好,本王信你便是。” “对了,今日你说的那个“巧什么豆”是什么?”莫君寒认真的问 沈云汐噗呲笑出声来,伸手从袖子里一整盒巧克力豆,递给莫君寒“王爷,尝尝,味道很不错的”。沈云汐道 莫君寒看着手里装在透明盒里五颜六色的圆形豆子,又看看这精致的透明盒子,又看看沈云汐,心想这个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得让人好好查查了。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一脸奇怪宝宝的模样,甚是可爱,伸手打开盒子,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味道真的很不错噢,”沈云汐说,又倒出一颗递给莫君寒,莫君寒接过巧克力豆看了看,放到嘴里,味道是甜的,还有点苦味,很是丝滑,得确是好东西。 “好了,这一整盒都给王爷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过晚上不要吃太多,小心有蛀牙噢。”说完便又准备翻墙出去 “好了,本王让人送你回去,莫要再翻墙了,“冬雪,送沈小姐安全回府。”“是,王爷”,冬雪领命道 与此同时,秦姨娘派出去跟踪沈云汐的探子回来禀报说她进了战王府。秦姨娘眼睛一亮,觉得抓到了把柄。她赶忙让人去书房请沈丞相,并添油加醋地描述沈云汐与战王私会之事,沈丞相生气的把手中的茶杯扔在了地上,“这成何体统,你莫要瞎说,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秦姨娘娇柔道:“相爷,我怎么敢,真的是有下人来禀报,说看到大小姐出府了,我才来麻烦您的,我实在担心咱们相府的名声呀!”说着便用手绢擦起眼泪来。 沈丞相眉头紧皱,虽觉秦姨娘所言不可全信,但心中仍有疑虑。“此事莫要声张,待我派人查探清楚再说。”秦姨娘心中不甘,却也只能应下。 沈云汐从战王府离开后,回到自己的小院总感觉有人暗中窥视,她心中警惕。“沈小姐,有人暗中观察您的院子,是否清理掉?”冬雪问道 “噢?还真有人呀?不用,你悄悄回府吧,不要打草惊蛇。”“是,沈小姐。”冬雪轻身飞走 看着冬雪轻身飞走,沈云汐暗叹,这古代的轻功真不是盖的,是真好呀! 次日,沈云汐带着两名丫鬟前往酒楼。一路上,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知昨夜暗中观察自己的是何人?不知暗中又会有什么危险!唉!这深宅后院的弯弯绕可真麻烦呀! 到了酒楼后,沈云汐直接上了二楼雅间,战王莫君寒已经等候多时了,莫君寒看到沈云汐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沈云汐坐下后轻声说道:“王爷,我方才来的路上总感觉有人监视我,怕是有人要对我不利。”莫君寒皱眉:“本王把冬雪和冬寒安排给你,冬雪,冬寒还不过来见过沈小姐。” “冬雪,冬寒,见过沈小姐”说着便跪下去行礼。 “好了,快起来吧,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不在乎这这些虚礼。“沈云汐说 战王莫君寒道:“沈小姐,昨天我收到消息,边关有异变,我可能会随时出征,可否早点解毒?” “啊?你都这样了?你爹还舍得让你出征?”沈云汐吃惊的问道 莫君寒苦笑道:“身不由己,为国效力是本王的责任。” 沈云汐叹了口气,“王爷放心,我定会尽快研究解药的。 楼下突然一阵喧闹。沈云汐探头看去,只见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正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来。为首一人喊道:“我们奉相爷之命前来捉拿与人私会的大小姐!” 沈云汐脸色一变,玛德!“与人私会”,你还这么大声喧哗,是怕人不知道吗?我真是给你点脸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要开染房了! 沈云汐打开房门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问:“谁让你们来?俸谁得命?相爷这会还在上朝吧?” 带头的人愣了一下道:“相爷让我们来的!”那傲娇的小表情,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莫君寒冷笑一声:“本王在此,看谁敢造次。”那群家丁刚冲到门口,就被莫君寒的侍卫拦住。 莫君寒站起身来,朗声道:“本王与沈小姐商议要事,何来私会一说。你们如此行事,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那家丁头目吓得腿一软,忙不迭地说道:“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莫君寒哼了一声:“回去告诉相爷,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害人终害己!” 第21章 半夜解毒 赶走了家丁,沈云汐对莫君寒说:“我今夜就开始给你解毒,你把我的之前说的东西都准备好,身边只留可靠之人!” 莫君寒心中一惊,没想到她会今晚就会开始解毒,但此刻毒发的痛苦让他也顾不了许多,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送走了莫君寒,沈云汐就来到了厨房,大厨们看到沈云汐来了,都停下手中的活投来佩服的目光,沈云汐把大家都叫过来,又把昨天在小厨房做的几样菜又演示了一遍,大厨们都佩服的点头,都有种想拜师的冲动。 “好了,你们自己再琢磨吧,这个菜就是本店新推出的菜品吧,大伙各位努力,少不了大家的奖励。” 大伙听到奖励都干劲十足。 沈云汐安排完后厨事宜后,便回府准备解毒所需之物。 回府后沈云汐就回到小院,嘱咐秋霜在门口守好,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自己就进入空间,沈云汐进入空间后,来到自己开辟的小药田,只见里面云雾缭绕,各种珍稀药材散发着微光。真没想到自己的空间还能种植药材,看来自己又发现了一个新功能呀!哈哈哈哈,真是要美出大鼻涕泡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解毒方子,开始仔细寻找所需草药。不多时,就采集齐了大部分。但其中一味主药却怎么也找不到。沈云汐眉头紧皱,心下焦急起来,如果缺了这味药,解毒之事必然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植物闪烁了一下。沈云汐快步走去,惊喜地发现正是缺失的那味药。原来这株药草刚刚成熟,所以才难以找寻。 拿到所有药材后,沈云汐走出空间。此时外面天色已暗,秋霜还在门外忠诚地守候着。沈云汐将药材整理好,让秋霜准备晚饭,沈云汐简单吃了些饭菜,便让她们都去休息,独留冬雪在屋里侍候。 看到家都睡下了,便和冬雪一起带着药材前往王府。莫君寒早已按吩咐安排妥当,等候多时了。 沈云汐先检查了一番周围环境,确定无异常后,燃起一种特殊的熏香,这熏香可以暂时压制毒性蔓延的速度。随后,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消毒后准确无误地刺入莫君寒身上几处大穴。莫君寒只感觉一股热流随着银针游走全身,疼痛稍稍减轻。 让人准备好热水和浴桶,她手法娴熟,将一株株珍贵的药材放入药炉之中,小火慢煎。莫君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莫君寒,快点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里,药马上熬好了,配上药浴再针灸才能达到压制毒素的效果,莫君寒面上一红,虽有些羞涩,但还是依言褪去衣物进入浴桶。 沈云汐端起熬好的药汤倒入浴桶中,热气蒸腾而起,夹杂着药香弥漫开来。她拿起银针再次靠近莫君寒,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穴位间穿梭行针。莫君寒强忍着轻微的刺痛感,眼睛却始终未曾离开沈云汐。 随着最后一味药草融入药液,屋内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气。沈云汐端起药碗走向莫君寒,轻声道:“喝下此药,毒性应能解去大半。”莫君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解毒过程即将大功告成之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清尘警觉地喝道:“谁?”紧接着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莫君寒心中大惊,欲起身迎敌,却被沈云汐按住,“莫动,否则会前功尽弃。”沈云汐镇定自若,她迅速从袖中抛出一些粉末,粉末遇空气化作烟雾,黑衣人的视线瞬间受阻。清尘、清风等人趁机与黑衣人搏斗起来,沈云汐加快手上动作,终于最后一针落下。莫君寒感到体内毒素已得到极大的压制,只要不是被人引诱,蛊毒就不会发作。 不多时,黑衣人不敌逃窜,虽然在屋里,但院子里的血腥味还是能闻到,可见刚才院子里的厮杀有多严峻。莫君寒望着沈云汐,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倾慕,而沈云汐则松了口气,庆幸解毒之事没有半途夭折,而这只是解毒的第一步,接下来还需要七天的药浴加针灸才能巩固,这就让沈云汐有点犯难了!总不能天天晚上爬墙吧! 片刻之后,莫君寒感到体内气息翻涌,似有万蚁噬心般疼痛。沈云汐赶忙上前扶住他,引导他运气抵抗药性冲击。终于,莫君寒吐出一口黑血,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感觉如何?”沈云汐关切地问道。莫君寒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感觉体内毒素消散不少,内力也通畅了不少。 “好,不过暂时还是不要使用内力,等蛊毒稳定后再使用,只是这稳定蛊毒需要连续7天的药浴加针灸治疗才能达到效果,我也不能天天爬墙呀?”沈云汐犯难道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疲惫却仍强撑着关心自己的样子,心中满是怜惜。“辛苦你了,云汐姑娘。这后续的治疗,本王自会安排妥当,定不让姑娘为难。” 沈云汐微微挑眉:“王爷打算如何安排?这可不是小事。”莫君寒沉吟片刻说道:“本王会以重金聘请名医入驻王府,对外宣称本王得了重疾需长期调养。我让江阡陌跟着云汐小姐在一旁帮忙可?”莫君寒怕沈云汐不愿自己的医术被别人偷学去,就没有让江阡陌来,云汐小姐只需每日前来诊治即可,不必偷偷摸摸。” 沈云汐一拍脑门道:“怎么忘了,江阡陌的医术也很好的,如果有他帮忙自己何须这么辛苦?” 莫君寒道:“我怕你不愿意让旁人知晓你的医术秘密,如今你愿意,那自是再好不过。”沈云汐点点头,“如此也好,那就这般安排吧。” 沈云汐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运用针灸治疗精力必须高度集中,很是耗费心力,额头也微微渗出了汗珠,有种虚脱的感觉。 “王爷,有没有糕点,让我垫吧一口。”沈云汐有气无力的说道 莫君寒连忙命人拿来精致的点心。沈云汐接过,撩开面纱轻轻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第22章 出现情敌 “王爷,您早点休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着就让冬雪带着自己运用轻功往相府飞去。” 沈云汐真是太累了,刚回到小屋躺床上就睡着了,今天身体承受的程度和前世出任务时回来一样,一身疲惫,可连澡都没有洗,真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莫君寒果然大肆宣扬自己重病,邀请诸多名医进府。沈云汐作为未来的王妃也可光明正大地出入王府了。 江阡陌也早早来到王府。莫君寒单独召见他,叮嘱不可窥探沈云汐用药的独特之处,不可随意打探,更不可和外人说起,江阡陌高兴的应下。 莫君寒瞪了一眼兴奋过头的江阡陌道:“你是不是兴奋过头了?还有没有世家公子的样子?” 江阡陌立刻收敛了笑容,恭敬地站好,“王爷教训的是,臣一时失态了。”莫君寒摆了摆手,“本王知道你好奇云汐的医术,但你能不能正常点。”江阡陌忙不迭地点头。 “噢?云汐?王爷怎么叫的这么亲切?莫不是铁树要开花了?”江阡陌调侃道 这边沈云汐进入王府后,径直走向莫君寒的住处。治疗又如约进行。江阡陌在旁协助,递工具、看火候,倒是做得井井有条。戴着面纱的沈云汐专心施针制药,她手法越发熟练,莫君寒这次感受到的痛楚比昨日少了许多。但莫君寒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江阡陌看沈云汐的眼神都放着光,被沈云汐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都折服,有一种立马要拜师的冲动。 莫君寒轻咳一声,江阡陌才收回目光,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沈云汐的眼睛,她施完最后一针问道:“江大人可是有什么疑问?” 江阡陌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沈小姐医术了得,下官钦佩不已,不知沈小姐师承何人?” 沈云汐道:“想必江大人也知道我从小生活在庄子,一次偶遇家师,便得这医术,但家师为人低调,不让我透露名讳,还忘江大人见谅。” 沈云汐心道,越让你感觉神秘,你越是感觉我医术了得,看我忽悠不死你!嘿嘿 莫君寒看两人有说有笑完全忽略了自己,莫君寒心中不悦,忍不住开口道:“江阡陌,本王还病着呢,你莫要只顾着聊天。”江阡陌赶忙低下头,称是。沈云汐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故意说道:“王爷莫急,这治病呀,心情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若是王爷这般急躁,怕是会影响药效。”莫君寒听了这话,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 治疗完毕后,沈云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江阡陌殷勤地说道:“沈小姐,日后若有空,可否再向小姐讨教些医理?”沈云汐笑道:“看江大人如此好学,若有机会,自是可以。”莫君寒在一旁冷哼一声。 沈云汐离开王府后,莫君寒对着江阡陌警告道:“你离她远一点。”江阡陌一脸疑惑,“王爷,为何?”莫君寒黑着脸说:“本王看不得你那副讨好她的模样。”江阡陌这才恍然大悟,打趣道:“原来王爷是吃醋了。”莫君寒恼羞成怒,转身背着手大步走进内室,留下江阡陌在原地偷笑。 第三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听闻莫君寒重病,派了御医前来查看。莫君寒心中一惊,若被看出端倪可不好。江阡陌在一旁很是着急,却无从下手,莫君寒只得赶快派人去找沈云汐,沈云汐听闻却很淡定,她跟随清风从后门悄悄来到王府,从袖口里取出一枚黑色药丸,这是她昨天连夜在空间中炼制的,怕的就是在解毒过程中有人会捣乱,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王爷,吃下这枚药丸,可以确保你在两个时辰内,脸色苍白,气息紊乱,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而外人根本查不出来。”沈云汐说 莫君寒接过药丸直接放在了嘴里,江阡陌刚想上前阻止,却被莫君寒抬手阻止了,“本王相信云汐。” 不多时,御医便到了。一番探查之后,只见御医眉头紧皱,半晌后才缓缓说道:“王爷这病症颇为奇怪,脉象虚弱无力,似是重疾缠身,但又隐隐有着生机,微臣实难断定病因。” 莫君寒虚弱地靠在床上,微微抬眼,“劳烦御医费心了,本王这身子骨怕是难以好转。”御医摇头叹息,开了几剂调养的方子。 沈云汐又悄悄调整了药浴配方,使得看起来确实像重病调理之法。御医探查一番后并未发觉异常,回宫复命。 待御医走后,莫君寒长舒一口气。江阡陌在一旁竖起大拇指,“沈小姐真是厉害。”沈云汐只是浅笑。这时,莫君寒却一本正经地说:“云汐,此次多亏了你,本王定当重谢。不过,你三番五次救本王,本王心中不安。”沈云汐盈盈福身,“王爷言重了,民女不过略尽绵力。”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心中一动,“本王欲赏你一处宅院,就在王府附近,可好?”沈云汐一愣,随后婉拒,“王爷好意,民女心领了,民女在相府居住习惯了。”莫君寒有些失落,却也不再强求。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君寒的蛊毒逐渐稳定。莫君寒对沈云汐越发依赖和喜爱,而沈云汐对莫君寒也多了几分亲近,只是她一心扑在医术上,尚未完全察觉这份感情的变化。 几日下来,莫君寒的身体逐渐好转。但这一日,王府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莫君寒的表妹姚婉儿。 姚婉儿刚来到王府,见到莫君寒就恨不得扑上来,娇声道:“表哥,听闻你身体不适,我特意来看看你,你可好些了?”一边说,还一边用手绢擦起眼泪。 莫君寒冷声道:“多谢表妹挂心,本王好多了,不知表妹到来有何事?”自从母妃死后舅舅一家就没有管过自己,不知道今天让表妹前来有何用意。 “爹爹说,表哥身体不适,王府不能没人搭理,让我来照顾表哥以及帮助表哥打理琐事。”姚婉儿柔声道 第23章 绘画比试 “噢?原来是看上我这王府了?不过不劳表妹费心了,本王未来的王妃可以打理好王府,还请表妹回去告诉舅舅,多谢关心,本王自会处理好一切。”莫君寒冷冷道 姚婉儿慢慢道:“爹爹说沈小姐自小从庄子上长大,怕是不懂这王府规矩,而且相貌丑陋,特意让婉儿来协助沈小姐一起照顾表哥。”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莫君寒。 莫君寒皱了皱眉,“本王的事,无需旁人置喙。表妹还是尽快回吧。”姚婉儿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仍不肯放弃,“表哥,婉儿一片好心,再说婉儿自幼熟读礼仪规矩,希望常伴表哥左右,定会对王府大有裨益。” 沈云汐恰好在此时前来给莫君寒送新调配的补药。看到姚婉儿在场,心中明白了七八分。她浅笑着走上前,“哟,这位姑娘是谁呀?” 这位姐姐又是何人?怎可随意出入王府?”莫君寒冷笑:“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也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岂是你能置喙之人。” 姚婉儿打量着沈云汐,傲慢地说:“我是王爷的表妹,你便是那乡下来的沈小姐吧。” 沈云汐也不生气,“既然姑娘是来帮忙的,那不如先从打扫庭院做起?”姚婉儿瞪大了眼睛,“你敢使唤我?戴着面纱怎么不敢真容试人?莫不是怕吓坏了人?”沈云汐无辜地耸耸肩,“我以为姑娘真心想帮忙呢。” “哼!有的是下人何须我来打扫,你莫不是难为人?”姚婉儿生气的说 “噢,也是,那你就给王爷洗手做羹汤,王爷正需要补补呢?”沈云汐偷笑道 “哼!本小姐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凭什么让我去厨房那种脏地方。”姚婉儿气得脸通红。 莫君寒忍脸色微红,“表妹,你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姚婉儿一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哥,你怎能如此对我?” 沈云汐见状,轻声说道:“王爷,表妹也是一番好意,只是方式不对罢了。表妹既不愿做粗活,想必琴棋书画定是精通的,不妨让表妹展示一二,也好为王府添些雅趣。” 莫君寒莫名的看向沈云汐,心想这丫头又有什么会注意,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姚婉儿心中暗喜,想着终于能在表哥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了,忙应声道:“好。” 于是众人来到花园中的亭子里。姚婉儿抚起琴来,指法倒是熟练,只是曲调平平。一曲终了,莫君寒并无太多表情。 沈云汐却鼓起掌来,“表妹弹得真好,我都快睡着了。”还故意打个哈欠 姚婉儿傲娇道:“难不成你个乡下的丫头也会弹琴?”说着还傲慢的白了沈云汐一眼! 当听到“乡下丫头”这几个字时,莫君寒周身布满冷气,不满道:“注意你的言辞!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莫君寒训斥道 姚婉儿被莫君寒的训斥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的这位表哥可不表面上这样冷傲,从小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实际上可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她她缩着脖子道:“既然沈小姐嫌弃我弹的不好,可是有更好的琴艺?” 沈云汐无奈摇头,顺势坐了下去,双手轻抚琴弦,沈云汐双手轻抚琴弦,刹那间,如流水般清澈动人的琴音倾泻而出。那琴音似山间清泉潺潺,又如林间鸟儿轻啼婉转,美妙得让人沉醉其中。 莫君寒原本冷峻的面容逐渐柔和起来,眼神中满是欣赏。姚婉儿则脸色煞白,她没想到这个从庄子上来的女子竟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一曲完毕,许久周围都静谧无声。莫君寒率先打破沉默,赞道:“云汐,此曲妙极。”沈云汐欠身行礼,谦虚道:“王爷谬赞了,只是些乡间野调。” 姚婉儿心中嫉恨,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哼,不过是运气好些,弹了首讨巧的曲子罢了。” 莫君寒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表妹若没别的事,便早些回去吧,莫要再在这里生事。” 姚婉儿不服气道:“不知沈小姐是否擅长作画?不知今日可否赏一幅墨宝?” “好!今日姐姐高兴,就与你玩一玩,笔墨伺候!”沈云汐朗声道 下人们拿来笔墨等,沈云汐和姚婉儿分坐两旁,开始自己的创作。 沈云汐拿毛笔思考起来,虽然自己会作画,但并不擅长,于是她把毛笔折断,用笔杆沾着墨汁看着莫君寒简单画起素描头像,虽然空间里有铅笔,但此时并不适宜拿出来,只能先凑合用了,希望效果不会太差。 姚婉儿看沈云汐用折断的笔杆作画,不免讽刺起来,“呵,这是什么作画方法?怕不是瞎搞一通吧。”姚婉儿轻蔑地说。 沈云汐也不理会她,专心描绘着莫君寒的轮廓。不多时,画作成型,虽只是简单几笔勾勒,但莫君寒那冷峻又不失英气的神韵跃然纸上。 姚婉儿画到一半,却不小心将墨汁溅到画上。她又羞又恼,狠狠瞪了沈云汐一眼,知道今天是出不了风头了,放下笔就来到了沈云汐跟前,看着沈云汐的作品,瞪大了双眼!嘴里发了感叹声“我的天!怎么可能!” 莫君寒也来到了沈云汐桌前,看到沈云汐的画作也睁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莫君寒惊喜道:“云汐,此画甚是新奇独特,你竟能用这般法子画出本王神态。”沈云汐浅笑回应:“王爷过奖,只是突发奇想罢了。” 姚婉儿在一旁嫉妒得发狂,咬牙切齿地说:“这不过是投机取巧,哪算得上真正的画作。”莫君寒沉下脸来:“表妹若是只会诋毁他人,莫府确实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姚婉儿吓得身子一抖,赶忙求饶:“表哥,婉儿知错了。” 莫君寒轻咳一声,“婉儿表妹,本王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若再如此纠缠,休怪本王无情。”莫君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姚婉儿见大势已去,只得恨恨地瞪了沈云汐一眼,甩袖离去。莫君寒转头温柔地对沈云汐说:“今日多亏有你应对。” 沈云汐调皮地眨眨眼浅笑回应,“只要王爷不嫌弃就好,我可不想让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蛊毒被人轻易破坏。”而后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第24章 素描 莫君寒拿起沈云汐的画问道:“这画用的是什么手法?如此奇特,为何我从未见过?” 沈云汐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福身行礼后缓缓答道:“回王爷,此乃民女自创的一种画法,可以叫——素描,素描是一种以单色线条和块面来塑造物体形象的,可快速记录生活中的瞬间。王爷,是不是和您很像?”沈云汐俏皮的眨眨眼。 莫君寒听闻,仔细端详起画作,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有趣,本王很是喜欢。”沈云汐见状松了口气 “王爷,先把药喝了,一会该凉了。”沈云汐怕有人在药里动手脚,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煎药 莫君寒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碗递给沈云汐时说道:“你这丫头倒是细心。”沈云汐刚接过碗,莫君寒便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沈云汐大惊失色,手中的碗哐当落地。她赶忙俯身查看莫君寒的状况,一边大声呼喊着清尘快去找江大人来,我需要他的帮助。 沈云汐快速拿出银针封住穴位,只见莫君寒面色红润,气血翻涌,像及了服用“阳刚之药”,沈云汐正在纳闷,背后传来了江阡陌调侃的声音“谁给王爷下了‘魅惑’?配合沈小姐的补药这是想要他命呀?难道不知道现在王爷虚的厉害吗?”莫君寒也就是现在昏迷不醒,要是知道江阡陌说自己“虚”一定会跳起来打断江阡陌的腿! 沈云汐反问道:“魅惑”是什么药? 江阡陌轻咳道:“一种无色无味的大补药,但服下后并不会立马有反应,要加上烈酒才会事半功倍的呀?可怎么会吐血呢?”江阡陌疑惑道,当看到地上碎了碗立马反应过来了,一定是和通经络的补药起看反应才会吐血的,如果不及时解毒,会爆体而亡!” 沈云汐叹息道:“你直接说中了春药不就得了吗?干嘛拐弯抹角的。真是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小电影嘛!”说着便从空间中拿出了解毒丹,既然知道了是中毒,就敢用药了!捏起莫君寒的嘴巴给他服下了! 江阡陌来不及阻止,大声道:“你给王爷吃了什么?你是真想要王爷的命呀?” 沈云汐白眼说道:“放心了!是解毒丹,看你那怂包样!清风快去准备温水,让王爷泡在水里,保证一刻钟就能醒来!” 一刻钟后,莫君寒悠悠转醒。江阡陌忙上前把脉,确认无碍后长舒一口气,并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莫君寒听后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复杂,既有感激也有窘迫,竟然让自己未来的王妃帮自己解“魅惑”!真是无脸见人了! 沈云汐看出了莫君寒的窘迫转移话题道:“战王府戒备森严,谁又能在层层守护下给王爷下毒呢?”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而一旁的清尘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有话就说,一个大男人扭捏的像什么样的子!”莫君寒训斥道 清尘回道:“是,王爷!表小姐来看您时,您口渴,是表小姐给您倒的茶水,表小姐还说要帮您打理王府,会不会是表小姐?”清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莫君寒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了。 沈云汐回想刚见到姚婉儿的时候,姚婉儿的确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而且看莫君寒的眼神都能拉丝了!原来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呀!看样刚才是把她气急了,才忘了下毒的事,才急忙回府的,就是不知道她这会是不是想起来了,原来是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呀!沈云汐捂嘴偷笑,堂堂战王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呀!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强忍笑意的样子!简直都要气炸呀!想他堂堂战王,在敌军面前都没上过当,今天竟然着了道!真是无地自容呀! “以后姚婉儿再来不允许进王府!”莫君寒愣声道,沈云汐紧了紧衣服,感觉莫君寒散发的冷气比空调都冷,再也不敢偷笑了。怕一个不注意丢了小命。 沈云汐说:“您该从浴桶里出来了,要进行今天的治疗了。” 莫君寒想着刚才沈云汐偷笑的样子就很生气,冷声说道:“那你还不出去!”沈云汐立马小跑出去,好像晚一秒就会被咬一口似的。 沈云汐出去后,站在门外嘟囔:“哼,脾气这么大,好心当作驴肝肺。”莫君寒在屋内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阡陌在一旁看着她俩的互动,眼睛瞪的老大,好像新奇宝宝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来王爷还有窘到可爱的一面! “江阡陌!你给我滚出去!”随着莫君寒的怒喊声,江阡陌连滚带爬的从屋里出来了,拿着折扇拍着胸口道:“差点忘了他是杀伐果断的战王!还好小命还在!真是祖宗保佑,可吓死我了!” 沈云汐笑道:“看你那个怂包样!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他能要了我小命。”江阡陌一种惊魂未定的表情。话落,莫君寒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坐在了院中石椅上,顺势把手放在了石桌上,江阡陌赶快上前把脉,脉搏正常无异,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江阡陌道:“沈小姐,王爷今天的治疗该如何用药呢?”经过刚才的事情江阡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毒了。 这时,沈云汐走上前开始查看莫君寒的病情,一番诊治后,皱眉道说道:“王爷,今日的治疗需得加一味特殊的草药才行。” 莫君寒挑眉,“哦?是何草药?”沈云汐轻轻吐出三个字:“曼陀罗。” 莫君寒大惊,“此草有毒,怎能入药?”沈云汐自信一笑,“王爷放心,以我的法子炮制过后,定能成为治病良药。”莫君寒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相信沈云汐。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是有人硬闯王府。 莫君寒大怒,冷声问道:“是谁硬闯王府?”管家这时跑来说:“表小姐说有东西落在了王府,要进府寻找,但我们按照王爷的吩咐不让她进,她就撒起泼来。”莫君寒脸色更沉,“本王说了不许她进,她还敢来闹事,看来是本王往日太过纵容她了。” 第25章 夜夜笙歌 沈云汐在一旁小声嘀咕:“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什么落下的东西。”莫君寒耳尖听到了她的话,脸色更黑了,好像随时都要杀人一样! “让她进来,本王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多时,姚婉儿就被带到了院子里。她看到莫君寒安然无恙先是一愣,而后挤出笑容说:“表哥,婉儿只是想来拿回之前送你的香囊,那是婉儿亲手所绣,意义非凡。” 莫君寒冷哼一声:“本王这里没有你的香囊,你走吧。”姚婉儿没想到莫君寒如此绝情,咬了咬牙,余光瞥见沈云汐,心生一计。“ “表哥,婉儿自听说你病了,每日心急如焚,上午是太担心你了,怕沈小姐一个在庄上长大的,什么都不懂,照顾不好你,我太过着急,我才会……,让我和沈小姐一起照顾你吧?”姚婉儿楚楚可怜地说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这姚婉儿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莫君寒眉头紧皱,看向沈云汐。沈云汐福了福身,不急不缓地说:“王爷,民女并未发现姚小姐有多焦急,反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莫君寒听后微微点头。 姚婉儿见状,跺了跺脚,“表哥,你怎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莫君寒不耐烦地摆摆手,“够了,不管怎样,本王这里没你的香囊,你莫要再纠缠。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饶了你这次,再敢生事定不饶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姚婉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倒是牙尖嘴利。”沈云汐垂首道:“民女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轻声说:“日后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沈云汐心头一暖,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羞涩地低下头。 姚婉儿走后,王府又安静了下来,沈云汐得以继续安心医治莫君寒,离彻底解毒又近了一步。 几日后,莫君寒的身体已有很大起色。可这消息不知怎的传入了其他王爷耳中。 四王爷莫君耀一直视莫君寒为眼中钉,他暗中买通了王府中的一个小厮,得知沈云汐每天都会来王府治病。 于是莫君耀心生一计,派手下散布谣言,说莫君寒与民间女子私通,夜夜笙歌,不顾王府名声。 这谣言很快传遍京城。皇帝听闻后大怒,决定亲自到王府查看。莫君寒得知后,并不慌张,他相信沈云汐能够证明这是治病之举。 当皇帝驾临王府,看到正在认真医治的沈云汐和在一旁帮忙的江阡陌,莫君寒向皇帝解释清楚缘由,并表明沈云汐是难得的神医。皇帝听后微微点头,“既是如此,朕也不愿错怪好人。不过这等事情还是莫要传出风声为妙。”莫君寒连忙应下。 皇帝又打量了一下沈云汐,“此女医术不凡,若能进宫效力也是不错。”沈云汐心下一慌,赶忙说道,“陛下,民女才疏学浅,医术也只懂皮毛,是万万不能和御医相比的,只愿留在民间悬壶济世。” 皇帝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的旨意岂是你能违抗的?”沈云汐额头冒出冷汗,求助般地望向莫君寒。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道:“父皇,沈姑娘于儿臣有救命之恩,且她生性自由散漫,恐难适应宫中规矩,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挑了挑眉,“战王,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朕不过是觉得她医术可用,又不是要为难她。” “父皇,她的医术有点剑走偏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会对您的龙体不利!还望父皇三思,龙体重要!” 皇帝听了莫君寒的话,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战王所言也不无道理。那便依你,此女不必入宫。”沈云汐松了口气,偷偷朝莫君寒投去感激的目光。 “战王你身体不适就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正好让王太医给你诊治一下,莫君寒和沈云汐悄悄对了下眼神,还好在皇上没进来之前先吃下了沈云汐准备的药,王太医领命后就开始为莫君寒把脉。 半晌,王太医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奇怪,微臣方才探出王爷体内有毒素残留,而且脉搏虚弱无力,可听王爷的声音中气十足。”莫君寒神色不变,叹息道:“可能是沈小姐的医治起了效果,让我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 皇上又敷衍的关心了几句,便强压着嘴角摆驾回宫了,既然目的达到了,就可以了! 看着皇上的表情莫君寒眼神露出了一丝落寞,沈云汐看在眼里心中暗叹真是皇家无亲情呀! 沈云汐看在眼里,轻声安慰道:“王爷莫要伤怀,陛下此举也是帝王心思。”莫君寒苦笑道:“本王明白,只是这一次次试探,着实令人心寒。” 莫君寒叹息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剩下的事情让江阡陌处理吧,说完便独自回了书房。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她转身走向厨房,精心熬制了一碗安神汤。又从空间拿出了方便面煮了起来,面还没好香味就吸引来了很多人。 下人们都好奇是谁在厨房做菜,这么香,都在偷偷的吞咽口水,好奇的往厨房里看去。 沈云汐煮好面,便端着汤和面来到书房外,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门。莫君寒低沉的声音传来:“进。” 沈云汐走进书房,将汤和面放在桌上,柔声道:“王爷,吃点面,喝碗汤,舒缓舒缓情绪。”莫君寒抬眼,眼里有着一丝惊讶和感动。 莫君寒闻着面的香味,不禁食欲大增。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眼睛一亮,“这是什么食物,竟如此美味,我怎么从来没吃过?”沈云汐笑着说是家传秘方。 沈云汐心想只是一袋方便面而已,就让一个王爷就如此了,要是拿到酒楼去,是不是又可以大赚一笔,真是越想越开心呀!竟然笑出声来了! “噢?什么事这么开心呀?”莫君寒问 第26章 原地转圈圈 沈云汐立马捂住嘴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一抬头看到泡面的碗已经空了,连汤都没剩什么,王爷,味道如何?可要提点什么建议?” 莫君寒说:“味道很不错,感觉这面很特别,没想到你的厨艺还这样好!” 沈云汐听了心中暗喜,面上却谦虚道:“王爷谬赞了,不过是些寻常食材搭配罢了。” 莫君寒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本王可不觉得这是寻常之物,这口感筋道,调料也甚是独特。” 沈云汐心里一惊,忙解释:“王爷,这其实是民女在庄子的一种简易吃食,做法简单故而显得特别。”莫君寒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探究。 沈云汐赶忙道:“既然王爷心情好了,我也该回府,王爷莫要让一些琐事扰了好心情,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帅的!”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多亏有你在旁劝慰。”沈云汐浅笑回应。 沈云汐走后,去调查沈云汐身份的清风也回来了。 清风调查结果如何? “禀告王爷:“庄子上的人都说沈小姐一直在庄子上生活,一直没有外出,直到相府来车接,而且沈小姐人很好,没有小姐架子,还说……”清风回禀道 “还说什么?” “还说,沈小姐在庄子上时,一直被嬷嬷欺负,让她干活,不干活就不给饭吃,有时还挨便打,饿肚子,沈小姐一直在默默忍受着,直到在回相府的前几天才开始反抗。”清风回禀道 莫君寒双手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沉声道:“竟有人如此苛待于她。”清风低着头,不敢言语。莫君寒缓了口气,吩咐道:“再仔细查探,看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指使。”清风领命而去。 莫君耀得知计划失败,心中更加愤恨。他不甘心就此罢休,又生一计。他派人在沈云汐回府的路上劫持她,想问出莫君寒的病情倒地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沈云汐坐在马上闭目养神,回想起下午皇上对莫君寒的态度,以及莫君寒落寞的样子,不禁感叹道“真是皇家无亲情呀!”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回想起二十三世纪的自己是多么幸福呀!突然很想父母和奶奶,还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不知道父母听闻自己牺牲的消息会怎样伤心呢!奶奶年纪已大能否承受的住呢?唉!莫名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时她感到一阵冷风朝马车袭来,沈云汐警惕起来,她握紧了袖中的匕首。车厢外传来了,冬雪的声音:“小姐,有刺客,人数很多,一会我们杀出出口您就跑,不要回头!”冬雪严肃的说道 沈云汐往马车外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喝道:“沈小姐,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云汐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我现在可是王府的贵客。”沈云汐趁机把手中的药粉扬了出去,手中还多了烟雾弹和催泪弹! 那人冷笑一声:“我们只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还望沈小姐配合一下,免受皮肉之苦。” 沈云汐心中明白一定是为了对付莫君寒冷而来的。她假装害怕:“我只是个闺阁中的弱女子,哪懂得什么事情,你们找错人了。”趁着黑衣人靠近之时,沈云汐突然出手,用匕首直击要害!黑衣人直接倒地。 其他黑衣人没想到她居然会功夫,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反应过来重新组织攻击。 只是还未动手就感觉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为首的黑衣人慌了,大声叫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连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沈云汐笑道:“你不是知道我会什么吗?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说,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要是不说,我可有什么办法知道的。”沈云汐冰冷的语气道,黑衣人有种被阎王盯上的感觉,可眼前明明是一个闺阁中的小丫头呀! 黑衣人冷哼一声:“我们不会告诉你的,你别妄想了。”沈云汐见状,便知从他口中难以得到有用信息,于是转头看向其余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也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沈云汐道:“好!冬雪,找人把他们押回王府,我就不信他们不说。”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原来是莫君寒担心沈云汐安危,带着侍卫赶了过来。看到沈云汐安然无恙,莫君寒松了口气。他冷冷地扫视着黑衣人,命令侍卫将他们带走审问。侍卫还未上前,黑衣人就纷纷吐血而亡,原来是牙中早就准备好了毒药,一但被服就服毒以示效忠。 沈云汐看着这个场面叹息道:“真是大意了!就该先卸了下巴,白忙活了。”如果黑衣人听到的话一定诈尸起来说:“玛德,一个小丫头居然让我们这么多兄弟送了命不说,还要卸我们下巴!”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目光中满是关切:“你可有受伤?”沈云汐摇了摇头:“多谢王爷关心,我没事。” 此时,恰好有一队巡逻的官兵路过。“你们这么多人在干什么?” 沈云汐道:“我们还是先悄悄回去吧?免得落了有心人的口矢。”莫君寒点头表示同意,给清风一个眼神。 巡逻官兵道:“说你们呢?干什么的?怎么不说话?” 沈云汐随手丢出烟雾弹和催泪弹道:“捂住口鼻,走!”随着沈云汐的话落,大家纷纷捂住口鼻用轻功飞离,用反应慢被呛出了眼泪,才跟着快速离开。独留那些巡逻官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原地转圈。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快速往王府方向飞去,微风吹起面纱,面纱下的脸一片洁白,月光的沈云汐像仙女一样,把莫君寒都看呆了。 回府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沈云汐,沈云汐被看的害羞道:“王爷,我真的没事,他们都中了我的药,就算不中我的药,我也有自保能力,放心吧!就是你刚才真不应该使用内力,还有两天这个疗程就结束了,你应该等蛊毒彻底稳定后再出府的。” 莫君寒听着沈云汐担心的语气很是暖心,莫君寒微笑着说:“听到你遇到危险,怎能不出手。” 经此一事,莫君寒更加确定自己对沈云汐的感情。不管她是否丑陋,待身体完全康复后,便向沈云汐表明心意。 第27章 送令牌 沈云汐心中感动,嘴上却说:“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稳定的毒素”。 这时屋外传来了清风和清尘的声音,清风说:“你个呆子,沈小姐都说捂住口鼻了,你还傻乎乎的闻两口,这会知道难受了吧?”清尘一边擦着鼻涕和眼泪道:“谁知道,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呀?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说完又擦了擦鼻涕。 沈云汐和莫君寒走出房间,看着清尘的样子大笑道:“好奇害死猫呀!” 清尘又擦了擦鼻涕道:“沈小姐,您能告诉我刚才您扔的是什么东西吗?怎么会如此这呛呢? 沈云汐浅笑道:“不过是些寻常的香料混合之物罢了,只是比例特殊些就成了呛人的玩意儿。”沈云汐心中暗想以后这些高科技的产品还是少出现为好,不过看着清尘的样子,暗暗爽了一把,让他一开始扛着自己飞来。 莫君寒在一旁打趣道:“你若是再这般好奇,怕是以后还有更多苦头吃。”清尘嘟着嘴嘟囔:“我再也不敢了。” 沈云汐俯身道:“王爷,我得回府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又要落人口矢了。” 莫君寒说:“好,让清风和清尘护送你回府。” “王爷,不用了,人太多反而不引人注意,让冬雪用轻功带我回去就好。”沈云汐说 “也好,清风,清尘暗中保护沈小姐回府,不可再出意外。”莫君寒冷声道。 “是,王爷”。清风和清尘领命道。 夜里,莫君耀得知刺杀抓捕失败,气得摔碎了茶杯。“一群废物,居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抓不住,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莫君耀对着手下怒道:“那沈云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手下战战兢兢地回道:“属下不知,只知那沈小姐身边有个丫鬟功夫高强,不知用了什么东西让我们的人都瘫软无力,战王的人也及时赶到,当我们的人想要救援时,她还拿出一种极为呛人的东西阻挡我们,导致救援失败,刘老大他们选择服毒保守秘密。” 莫君耀眼神阴鸷,“本王不管她有多少手段,一定要将她抓到,居然让我折了这么多人!我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 另一边,沈云汐顺利回到府上。刚进房,冬雪就担忧地说:“小姐,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那暗中之人定不会轻易放过您。”沈云汐却镇定自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只要我们小心谨慎,暗中之人也没那么容易得逞。”说完便吩咐冬雪下去睡觉,自己就进入空间,躺在自己的席梦思大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一夜好眠,沈云汐睡醒了就赶紧出了空间,怕别人看到自己没在房中,把自己当成妖怪。清晨的阳光洒进沈云汐的屋子,她伸了个懒腰。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赶忙戴好面纱,这时继母秦姨娘带着人来到了云汐阁。 秦姨娘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我们的大小姐昨天出去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可是攀上高枝儿了?” 沈云汐淡然处之,道:“秦姨娘说笑了,只是偶然遇到王爷罢了。” 秦安月冷哼一声,“哼,最好是这样,你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云汐明白,不劳姨娘挂心。”沈云汐特意把‘姨娘’两个字说的很重。 秦安月每次听到‘姨娘’这两个字就恨不得撕了沈云汐,可表面还得保持得体的笑容道:“老爷,让我告诉你一声,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少出去为好,莫让外人说了闲话,妨碍了弟弟妹妹们的前程。” 沈云汐轻笑道:“姨娘是怕我妨碍沈云芷当太子妃吧?太子若真心喜欢她,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看法,莫不是云芷妹妹一厢情愿?那可要小心了。” 秦姨娘气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莫要胡言乱语。云芷向来端庄守礼,岂是你能污蔑的。” 沈云汐看着秦安月吃瘪的样子开心不已,耸耸肩道:“姨娘何必动怒,我不过随口一说。倒是姨娘,一大早就跑来兴师问罪,莫不是心虚?” 秦姨娘正欲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老爷到。” 沈老爷沉着脸走进来,看了看沈云汐又看了看秦姨娘,呵斥道:“一大早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秦姨娘忙恶人先告状,“老爷,这云汐昨夜在外逗留许久,今日还顶撞于我,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沈老爷看向沈云汐,“云汐,可有此事?” 沈云汐不慌不忙,“爹爹,女儿昨夜遇刺,幸得王爷搭救,归来已是疲惫不堪,姨娘一来就冷嘲热讽,女儿不过回敬几句。” 沈老爷一惊,“遇刺?这是怎么回事?” 沈云汐正要解释,门外又匆匆跑进一人,原来是莫君寒派人送来帖子,请沈云汐过府一叙。沈老爷见状,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能摆摆手让沈云汐准备准备前去赴约,秦姨娘虽不甘心,也只能恨恨地瞪着沈云汐离去的背影。 沈云汐换了身衣服后前往莫君寒府邸。在路上沈云汐有种不好预感,莫君寒不会无缘无故来府上邀请,毒素基本上稳定了,只要等着自己按时去解毒就好,莫非是有什么事情会阻止解毒? 到了王府,莫君寒亲自相迎。“云汐,今日邀你来,是要告知你一些事。”莫君寒目光深沉。 “今早皇上招入宫,要我明日出城赶往前线,你留在京城一定要小心,上次刺杀你的人没有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不在京中,恐难护你周全。” 沈云汐心中一暖,“王爷放心,我自会小心应对。可王爷此去前线,危险重重,为何突然下此旨意?” 莫君寒苦笑道:“朝中局势复杂,有人忌惮本王势力渐长,这是要将我调离京城。” 沈云汐皱眉沉思片刻,“那王爷打算怎么办?” 莫君寒看着她,眼中满是坚定,“君命难违,本王必须前往,只是你本王还是不放心呀!”莫君寒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我已安排清风和清尘留下暗中保护你,另外给了你一块令牌,若遇紧急之事,持此牌可调动王府部分兵力。” 第28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云汐感激地点点头,连忙把手抽出来,可王爷还差两天就可以稳定蛊毒了,我先帮您做今天治疗,我凌晨在来王府,帮您做最后的治疗,一定在您离京前稳定蛊毒。”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样子,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微微颔首道:“如此便劳烦云汐了。” 沈云汐暗叹道,刚才差点着了道,差点被美色迷惑呀!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怎么会允许独宠一人呢?况且他又是皇家之人,再不受宠也会有很多妻妾的,唉!还是早早按耐下自己的心,好好搞事业呀!先赚它一个亿! 今天的治疗气氛略显尴尬,江阡陌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一脸严肃的在认真治疗,一个一脸郁闷的在想事情,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难道是离别前的不舍,不舍是这个样子吗?江阡陌不解的摇摇头,继续低头干自己手中的活。 治疗完毕后,沈云汐匆匆告辞离开王府。回府途中,她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冷静。而莫君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满是疑惑,这女子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夜里,沈云汐如约而至王府。沈云汐悄悄潜入王府。屋内烛火摇曳,莫君寒已在等候。沈云汐拿出银针,专注地施针驱蛊。就在此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莫君寒眼神一凛,低声道:“有人监视。”沈云汐心下一惊,但手上动作不停,随手飞出一针,只听窗外哎呀一声,待最后一针落下,莫君寒感觉体内蛊毒平静许多。 这时清尘押着一个人来到屋外,莫君寒看过去,只见被押着的是个小厮模样的人。 沈云汐皱眉,心想定是其他皇子派来监视莫君寒病情的。 莫君寒开口问道:“是谁指使你来的?”小厮吓得瑟瑟发抖,却紧闭嘴巴不肯说话。 沈云汐走上前去,给小厮身喂下了一颗药丸,冷声道:“不说实话,可有你好受的。”小厮顿时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大喊道:“是二皇子殿下,他听闻王爷近日身体好转,怀疑王爷得了高人相助,所以命小的前来查看。” 莫君寒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寒意,“二哥还真是关心本王啊。”随后看向沈云汐,“此事怕会给云汐小姐带来危险,云汐近日还是莫要再露面了。” 沈云汐却摇了摇头,“王爷不必担心,我既能解王爷蛊毒,自也有办法应对。只是王爷如今身体初愈,不可大意,需得小心各方算计才是。” 莫君寒心中一动,看着眼前倔强聪慧的女子,一种别样的情愫愈发浓烈。他轻声说道:“云汐的救命之恩,本王定会铭记于心。”而后吩咐清尘将小厮处理掉,沈云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莫君寒却拉住她的手,“云汐,为何总是要拒本王千里之外,难道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等我从边关回来,我们成亲可好?” 沈云汐挣开他的手:“王爷,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况且我长相丑陋,难登大雅之堂,而帮您治病我是收银子的,等您病好是要给我一纸和离书的。” 莫君寒生气道:“本王何时说过这话?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本王认定了你,跟长相无关,不管救命之恩还是相处之情,本王都心悦于你。”沈云汐愣住了,她没想到莫君寒会说出这番话。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王爷,宫廷险恶,人心难测。您身处其中,日后必定会卷入诸多纷争。我只想过平淡日子,不想被卷入这些是非当中,而且我想要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允许有人来和我分享夫君。 莫君寒凝视着沈云汐的眼睛,真诚地说道:“云汐,本王亦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本王愿许你此诺,此生只钟情于你一人。” 沈云汐心中泛起涟漪,可所闻的后宫争斗让她难以轻易相信。“王爷,空口无凭,宫廷之中变数太多。” 莫君寒知道言语无法彻底打动她,道:“本王愿对天起誓,若他日违背誓言,本王甘愿受罚。”沈云汐虽然看着莫君寒郑重的样子,而她深知前路艰难。“王爷,即便您真心如此,可各位皇子等人不会善罢甘休,我的存在只会成为您的弱点。” 莫君寒轻轻拥住她,“云汐,无需担忧,本王自会护你周全。只要我们齐心,定能面对所有困难。” 沈云汐还想反驳,莫君寒却轻轻捂住她的嘴,“云汐,给本王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本王知晓你担忧之事,但本王并非薄情寡义之人。”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诚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她想着也许可以试着相信一次,毕竟自己内心深处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犹豫片刻后,她缓缓说道:“王爷,那您且先去边关,若您归来之时仍初心不改,云汐愿重新考虑。”莫君寒大喜过望,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一言为定。” 沈云汐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开始从袖子里往外拿丹药,先是一瓶解毒丹,无论什么毒都可以暂缓毒素的蔓延,一瓶是止血散,一瓶是管拉肚子的药,……最后一瓶里装了两颗丹药,这瓶是保命的药,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吃上这个药可以维持你七天的性命,这个药一定要收好。” 莫君寒看着一桌子的药瓶,心中一暖,“原来云汐也是担心我的?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沈云汐脸色微红,不知说什么,这时屋外传来了江阡陌的声音:“王爷,药材基本准备妥当,可还少一味药材,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莫君寒那吃人的眼神,江阡陌吓得一个激灵,愣在原地。 沈云汐出声道:“江大人少什么药材,我的小院中还有一些药材。”江阡陌连忙跟着沈云汐往外走,怕晚一秒都会被莫君寒吃了! 莫君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护她周全。却不知更大的阴谋正在靠近她。 第29章 出发边关 离开王府后,沈云汐感觉压力倍增。坐在马车上,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回想起在王府中的种种遭遇,那些明争暗斗仿佛还历历在目,唉!叹息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既来之,则安之吧!沈云汐靠在车厢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府时天都快亮了!唉!看来今天又要被秦姨娘找麻烦了! 沈云汐和江阡陌回府后,就带着江阡陌来到自己的小院开始整理药材,沈云汐回到屋里又空间里拿出一些药,去掉包装装到药瓶里,并把说明写在纸上贴在瓶子外面,“江大人,这里的一些您也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止血的、消炎的、镇痛的、退热的、治疗腹泻的……瓶子上有说明,需要时看说明就可以。” 江阡陌看着一堆瓶瓶罐罐愣在原地,这样药片从来没有见过,很是奇怪,沈云汐看着江阡陌呆愣的表情,就知道江阡陌一定是被这些东西吓到了,只能怨到那没见过的师父头上了。 沈云汐轻咳一声说:“江大人不必震惊,这些都我那神秘师父给我的,没想到今天会用到,您都带上吧。” 江阡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谢过沈云汐,将这些药品小心收好。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沈云汐心中一紧,料想定是秦姨娘听闻她回来找茬来了。只见秦姨娘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走进院子。 “哟,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彻夜不归,成何体统。”秦姨娘尖刻地说道。 沈云汐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姨娘,我昨夜有事外出,今早回来便忙着整理药材,未曾想惊扰到姨娘了。” “哼,谁知道你这些药材哪里来的,莫不是偷来的吧。”秦姨娘故意污蔑。 沈云汐冷笑一声,“姨娘慎言,这些都是战王所赠,江大人可为我作证。”江阡陌适时地点点头。 秦姨娘脸色一变,仍不死心,“就算如此,你私自送这么多珍贵药材出去,怕也是不妥。” 沈云汐从容应对,“救人一命胜吃七斋,这些不过是些寻常之物,我赠予江大人也是结份善缘。”秦姨娘见讨不到好处,又怕得罪江阡陌,只得狠狠瞪了沈云汐一眼,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沈云汐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 “沈小姐多谢您的药材,我得尽快回王府和王爷汇合了,大军一会就要出征了。”江阡陌道 “好,江大人,慢走。” 江阡陌走后沈云汐快速洗漱,又进入空间做了些小蛋糕和饼干装到食盒里,让冬雪和冬寒驾着马车快速往城外赶去。 刚到城外就看到莫君寒身穿着战甲,骑着白色战马,英姿飒爽却透着几分冷峻。 沈云汐看到皇上和一众大臣也在便不敢轻易上前,就让冬雪去找清尘。 莫君寒听了清尘的禀报微微皱眉但还是朝沈云汐的方向走来,沈云汐下了马车,提着食盒缓缓走向他。 “你来干什么?”莫君寒眉头微皱。 “王爷即将出征,我特地带了些点心过来。”沈云汐说着打开食盒,露出精致的小蛋糕和饼干。莫君寒身旁的将士们闻到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 莫君寒看着那些新奇的食物,心中微动,“本王收下了。” “还是让清风和清尘跟随王爷一道出征吧!沈云汐微微福身,愿王爷此去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莫君寒凝视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上马。 “冬雪,冬寒照顾好王妃,不得让王妃有半分损伤,否则本王回来喂你们是问。”莫君寒冷声道 “是,王爷。”冬雪冬寒跪地领命。 莫君寒跳上战马,挥动马鞭,策马奔腾,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沈云汐站在原地望着莫君寒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府。 莫君寒在赶往边关的路上经历了几次埋伏,但都被他轻松化解了,看着包袱里的小药瓶,他感觉到了被人关心的温暖,他扬起马鞭,希望快点到达边关,平复战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了莫君寒,秦姨娘虽偶尔使绊子,但也不敢太过张狂。沈云汐每日除了打理酒楼,就是钻研医术,忙得不亦乐乎。 莫君寒去边关已经十天了,沈云汐每天虽然很忙,但空闲的时间还是会想起他,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默默的喜欢上了他,看着手中的令牌默默的发呆,想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小姐,你又想王爷?”背后传来了秋霜的声音。 “吓死我了!死秋霜!我哪有想他!”沈云汐拍着胸口说 秋霜笑着打趣道:“小姐,你都看着令牌出神好久了,都快成望夫石了!冬雪姐,冬寒姐,你们说是不?” “我看你们几个是有点闲,今天晚上我打算吃火锅,秋霜就看着吧。”沈云汐笑着说 秋霜立马蔫了,委屈巴巴的道:“小姐,我只是怕你太过思念伤神,才和您开玩笑呢,我还没吃过火锅,让我也尝尝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秋霜摇晃着沈云汐的胳膊 沈云汐说:“那就罚你准备今天火锅的食材吧。” 秋霜立马双眼放光道:“没问题,您说需要啥,我立马去。” 临近晚饭,沈云汐在厨房把碳烧好,又找了两个铜盆,一个装碳放在下面,一个装烧开的水放在上面,又拿提前在空间里准备好的调料,就招呼苏瑶和大家开始吃饭。 沈云汐先给大家介绍碗里的蘸料,有辣的,不辣的,麻酱等等,大家拿着碗学着沈云汐的样子往自己的碗里弄调料,然后看着桌上的生牛肉片,生羊肉片,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沈云汐看着大家的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率先夹起几片羊肉放在锅里里,等水开肉熟后,就夹死羊肉片蘸着碗中的调料吃起来,“哇噻!太好吃了,还是熟悉的味道,真是想了好久了!”沈云汐边吃边说,就是吃个饭还得撩面纱,着实有点费劲呀! 大家看着沈云汐学着大家看着沈云汐学着她的样子纷纷动筷。 “哇噻!小姐,真的好好吃噢!这这些青菜也是这样放在水里煮一下吗?”秋霜满嘴是肉的问道 第30章 烫菜or火锅 “是的,想吃什么菜就把什么什么菜放锅里烫一下就可以。”沈云汐回道 “小姐,要不你把面纱摘下来吧,我们…我们不看您的脸。”冬雪小声的说道,怕会惹沈云汐不开心 “哈哈,没事,我不在意这个的,只是还不到时候。”沈云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摸脸上胎记的地方,其实自己已经在偷偷用药去除胎记了,而且效果很好,胎记原来的地方已经和肤色基本差不多了,现在露在外面的部分是自己画上去的,只是摘下面纱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还没找到是谁给自己下的毒,才导致会出现毒斑。” “云汐姐,这叫什么吃法呀?烫菜吗?”苏瑶看沈云汐陷入沉思赶紧转移话题。 “哈哈哈哈,烫菜?亏你想的出,这叫火锅!”沈云汐笑着回道 正吃得热闹,突然管家匆匆跑来,“小姐,不好了,秦姨娘不知从哪儿找来个道士,说咱们院里有妖邪之气,现在正在老爷那儿哭闹呢。” 沈云汐皱了皱眉,放下筷子,“分明是想搜我的院子,这秦姨娘还真是没完没了。苏瑶,你先藏好,我去看看。” 她整了整衣裳,带着丫鬟们向大厅走去。到了大厅,只见秦姨娘哭哭啼啼指着她的院子方向,一旁的道士则手持桃木剑晃悠着。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沈云汐行礼问道。 “云汐啊,这姨娘说你院里有古怪,你可有解释?”老爷面色不悦。 沈云汐看了眼道士,笑道:“这位道长怕是看错了,我院子里不过是些普通药材,何来妖邪?若真有妖邪,为何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恐怕是有人故意诬陷。” 秦姨娘一听急了,“你胡说,肯定是你用妖法迷惑众人。” 沈云汐冷笑道:“姨娘若是不信,可让这道长搜我院子,若搜出妖邪之物,我甘愿受罚。可若了搜不出妖邪之物呢?可否也搜搜你的院子呢?” 秦姨娘以为胜券在握,立刻让道士前去搜查,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搜到,秦姨娘脸涨得通红,此事就想就不了了之。可沈云汐说:“既然我的院子里没有,那就也搜搜秦姨娘的院子吧,刚才你也当着大家的面答应的。” “冬雪冬寒帮着道长一起搜。”那道士虽有些心虚,但在众人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丫鬟进了秦姨娘院子。 不多时,竟真在秦姨娘屋子角落搜出一个人偶,上面扎满银针。众人哗然,老爷更是大怒。秦姨娘吓得瘫软在地,口中喊着冤枉。 沈云汐走上前,拿起人偶说道:“父亲,这东西在秦姨娘院中搜出,想必她居心不良,意图用此诅咒之人。”秦姨娘忙辩解是别人陷害。 此时那道士却突然开口:“老爷,此乃邪物,贫道方才进门便觉阴气弥漫,定是有人故意所为。” 老爷盛怒之下,将秦姨娘禁足于小院,不得踏出半步,并削减月银。府中之事先由林姨娘代管。沈云汐心中暗喜,表面却做出大度模样劝解父亲莫要气坏身子。 待事情平息后,她回到自己院子,苏瑶从房中走出,满脸钦佩:“云汐姐,你真棒!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还能如此淡定。” 沈云汐微微一笑:“对付这种人,就得如此。”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又重新开心地吃起火锅来。 一个月后,传来前方战事不利的消息。战王在与敌人对战时,中了埋伏身受重伤,将士也多数受伤,军中药材紧张,需要朝廷送药材到边关,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谁都不愿去前线送药材,只有欧阳宏瑞一人请命愿带兵前去支援。 沈云汐得知消息后满心中担忧,怕在运输药材的路途中会被坏人利用,药材不能安全送到军中。毕竟如今局势动荡不安,心怀叵测之人太多。 沈云汐决定暗中相助。她让秋霜告诉秦姨娘自己要去山上采药,便带着冬雪冬寒悄悄出府了 秦姨娘听到后开心不已,山上常有猛兽出没,她盼着沈云汐有去无回。沈云汐几人快马加鞭赶到一处隐秘山谷,这里生长着许多珍贵草药。通过这件事情更加加大了她想要开医馆的决心。 数日后,沈云汐她们收集了不少珍稀药材,沈云汐摘下面纱,脸上的胎记快没有什么印记了,换上了面具,给自己画上小胡子,换上男装,妥妥的英俊少年。沈云汐又给冬雪冬寒画上男妆,让她们也换上男装,她们巧妙伪装成普通百姓,混在一支前往边关的商队之中。 路上果然遭遇了劫匪,沈云汐几人躲在商队后面暗暗警惕。冬雪握紧拳头低声道:“小姐,怎么办?这些劫匪看起来凶神恶煞而且个个都有武功底子,一会您一定要小心。”沈云汐示意她们冷静,眼睛扫视四周寻找突破的机会。 这时,劫匪头目大喊:“留下货物,饶你们不死!”商队首领哆哆嗦嗦地求饶,表示愿意交出一部分财物。然而劫匪并不满足。就在劫匪准备动手抢夺之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原来是欧阳宏瑞带领的军队恰好路过。 欧阳宏瑞看到劫匪打劫运送物资的队伍,毫不犹豫地下令士兵出击。劫匪们没想到会遇到官兵,顿时阵脚大乱。沈云汐看准时机,撒出迷药,很快,劫匪酸软无力就被全部制服。 欧阳宏瑞注意到沈云汐等人,疑惑地打量。没想到普通百姓中还有如此能人! 沈云汐并未表明身份,只说是做生意的,懂些医术,家里人还给些了保命的物品而已。 欧阳宏瑞敬并没有多想,邀请她们一同前行。但被沈云汐拒绝了,因为她不知道欧阳宏瑞的队伍里是否有内鬼,但她的药材必须安全送达。寒暄几句便跟着商队一同离去了。 冬雪不明所以问道:“小姐,我们为什么不和欧阳将军他们一起走呢?” 沈云汐小声回道:“我不知道欧阳将军护送的药材能否安全到边关,但我们的药材一定要安全运送到边关。”沈云汐的脸上一脸严肃。 冬雪和冬雪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其中的重要。 就这样,沈云汐她们跟着商队又走了半天,到了镇上雇了辆马车,把自己采的药材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材都装在车上才分开,沈云汐凭借着聪慧和冬雪她们的配合,一次次化险为夷。 第31章 重伤昏迷 而另一边,欧阳宏瑞带领的队伍也在艰难前行。在临近边关的一次停歇时,他们发现周围有异动,刚准备警戒,护送的药材突然起火,而旁边又没水源,损失惨重,只有少部分得以保存。 沈云汐她们赶着马车来到边关,被官兵挡住去路,沈云汐拿出了莫君寒给的王府令牌并表明身份,守门的官兵拿着令牌进去禀报,不一会清风就匆忙跑了出来,“参见王妃,您快进来看看王爷吧。”清风焦急的说 沈云汐快速来到营帐中,只见莫君寒满脸苍白,嘴唇干裂,胸前包扎的纱布已泛红,明显是失血过多昏迷了,沈云汐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上莫君寒的脉搏,眉头紧皱。她从袖间取出一包银针,迅速消毒后,精准地刺入穴位。 剪开纱布看到的是从胸前到腹部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虽然经过了处理,可明显肉眼可见的发炎了,由于伤口太深,需要缝合,而伤口处的血发黑,明显是刀上有毒! 看着这床上躺着的人和这恐怖的伤口,沈云汐心疼不已,她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清风清理现场,我需要缝合,不要让人打扰我!”一旁的军医刚要说什么就被清风请了出去,这时江阡陌拿着刚从山上采的草药跑了进来,一看有陌生男人在,刚要出声制止,冬雪出声说:“江大人,这是沈小姐。”江阡陌一听是沈云汐来了,差点没哭出来。 “沈小姐,您可来了,快救救王爷吧,王爷都高热昏迷好几天。“江阡陌说道 “赶快洗手消毒过来帮忙,别在那哭哭唧唧的。”沈云汐生气道 沈云汐赶紧从空间里拿出消炎药和退烧药,给莫君寒输上,又给莫君寒服下一颗解毒丹。 江阡陌看着透明的瓶子和液体,一头扎在莫君寒的手上,莫名不已,“别看了,赶紧过来帮忙。”沈云汐把缝合需要的医疗器械都消毒整理好放在江阡陌面前。 沈云汐让江阡陌也戴手套,沈云汐先给伤口消毒,又让江阡陌递给她缝合需要用针线等,“看好了,就教你一遍。”沈云汐边说边进行缝合。 江阡陌看的目瞪口呆,伤口还可以这样用针线缝合起来,真是长见识了。 缝合完成后沈云汐又进行了简单包扎,一系列完成够,额头都是汗,鬼知道刚才她有多紧张,虽然一边缝合一边讲解,可颤抖的双手足以说明沈云汐刚才有多紧张。 刚松了一口气,莫君寒的手指却微微动了一下。沈云汐惊喜交加,赶忙再次诊脉,发现脉象平稳了一些。额头也没那么热了。只要是不烧了,慢慢消了炎,人就能苏醒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江阡陌抻着头问道:“沈小姐,王爷怎么样了? 沈云汐抬头对上江阡陌那张满脸污秽,双眼通红,憔悴的大脸,吓了一跳。哪还有翩翩公子的样子,再看那散乱的头发和沾满污渍的衣服,妥妥的一个小乞丐呀!本来要出口埋怨他的话也说出口了。 “江大人,你先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休息会吧,王爷这,我守着就行。”沈云汐说 江阡陌垂下头说:“对不起沈小姐,王爷从受伤回来,我就一直在照顾,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都怪我医术不精,导致王爷一直昏迷不醒。” 沈云汐看着江阡陌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忍再责怪。“江大人,你快回去梳洗一下,一会带我去别的伤患营帐看看,我教你一些简单的缝合方法。”江阡陌一听要教他缝合方法立马双眼放光,点头道:“好,好,我立马回去梳洗,沈小姐,您稍等。”说完撒腿就跑了。 沈云汐把冬雪冬寒叫到跟前,告诉她俩看着王爷并教给她俩如何换吊瓶,不多时,江阡陌便收拾妥当回来了。 他带着沈云汐前往其他伤患营帐。一路上,伤兵们看到江阡陌身边陌生的男子,眼中满是好奇。进入营帐后,沈云汐想查看伤者的伤势,却被一个岁数较大的太医阻止,“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了伤患营帐?江大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军营带!”李太医说 江阡陌刚想说话却被沈云汐打断了,“我是王爷请来的大夫,只是想查看伤患病情。”沈云汐说 “黄口小儿,这些伤患我等都检查完毕,不需你再查看了。”李太医傲慢的说道 这是有人喊到“太医,太医看来看看,张杰口头白沫抽风了!”。大家寻声过去,只听有人说“这是抽风了,快把他按住,别咬了舌头。” 沈云汐推开众人快步走了过去,快速清理了病人口腔中的污秽,随手把纱布放到了病人最近,从袖口中拿出银针快速扎在几处穴位上,病人立马平静了下来,沈云汐一摸病人额头,都烫手,这是高烧引起的惊厥,得先降温才行。 沈云汐从袖口里拿出退烧药,“江大人,麻烦你给他把药先吃了。”李太医等人刚要出声阻止,沈云汐道:“此人是因为高热引起的惊厥,也就是你们刚才说的抽风,而高热应该是他的腿伤发炎引起的。”说着便用剪子剪开了病人腿上的纱布,只见病人腿上的骨头都露出来,已经严重发炎,肿胀,一看就是消炎不当感染了。” “江大人,我需要马上手术,否则他性命不保!给我准备一个干净的帐篷,一个干净的床和安静的环境。”沈云汐说 “好的,沈…”江阡陌还没说出沈小姐,就被沈云汐一记眼刀,吓了回去。这个传统的朝代很是在意女子抛头露面,所以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沈云汐让人把张杰抬到新准备的帐篷后,又让人拿来高度酒进行简单的消毒,那些太医刚要说什么,沈云汐便邀请他们来观看自己手术。 沈云汐先准备好手术用的器械,消毒,看了江阡陌一眼,江阡陌便麻溜过来帮忙,沈云汐戴好手套,给张杰用上麻药,又用酒精消毒,先用手术刀剔除腐肉,那些太医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们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又精细的操作。 第32章 缝合术 沈云汐专心地清除着腐肉,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江阡陌在旁协助递工具也是小心翼翼。当最后一块腐肉被剔除,沈云汐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仔细地缝合伤口。 那些军医在一旁观望。对沈云汐的大胆操作惊叹不已,沈云汐有条不紊进行简单的缝合操作,并指导江阡陌如何缝合及缝合的要点,江阡陌一边帮忙一边认真学习。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欧阳宏瑞率领的队伍回来了,他们听闻这里有位大夫正在救治重伤员。欧阳宏瑞走进帐篷,看到忙碌的沈云汐,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沈云汐并未分心,顺利完成了缝合与包扎。沈云汐只是对欧阳宏瑞微微点头便转头叮嘱江阡陌后续护理事宜。 一旁的太医们惊的说不出话,当沈云汐走出帐篷后,太医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沈云汐询问刚才的操作。 李太医一改刚才的傲慢态度,恭敬的问道:“哪个,敢问小哥贵姓?您师承何人?刚才的医治方法叫什么名字?” 沈云汐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一群太医微笑道:“叫我沈汐就好,我师父不让我透露他的名字,很抱歉不能相告,刚才的方法就叫做缝合术吧,是手术中常用的。我现在要去看看王爷,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说。” 以李太医为首的太医们恭敬的目送沈云汐后,本想去再看看张杰的伤势,可刚才听闻沈云汐让病人好好休息,便没有去打扰,都回到自己的伤患区,干活去了。 而莫君寒那边,冬雪冬寒欣喜地发现王爷已经醒来,正虚弱地询问发生了何事,得知是沈云汐来了,而此时正在救治其他士兵时,他心中满是欣慰与爱意。营帐外的喧嚣声传进帐内,莫君寒心中隐隐猜到定是沈云汐所为,一抹欣慰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莫君寒不顾身体虚弱,执意要前往伤患营帐寻找沈云汐。清风只能扶着他,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碰到回来的沈云汐。 沈云汐抬头看到清风扶着憔悴的莫君寒,生气的大声说:“谁让你下地的?还要命吧?给我滚床上去!” 吓得清风一个健步抱着莫君寒就放到了床上,莫君寒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温柔。“你来了。”他虚弱地说道。 沈云汐看着他俩的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莫君寒苦笑:“敌军狡诈,设下重重陷阱。” 沈云汐严肃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再来晚一天你就性命不保了,刚做完大手术,你怎么能下地走动呢?要是万一伤口绷开怎么办?” 莫君寒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定会来救我的。”沈云汐脸一红,却还是故作严肃,“不可再有下次。” 这时,帐外突然喧闹起来,原来是大家知道欧阳宏瑞带来的药材大半被毁。他进入营帐看到莫君寒苏醒,也是大喜。但当他看到莫君寒握着沈云汐的手,眼神一暗。 “王爷,看来你已无大碍。可臣带来的药材在半路被贼人毁了大半,特向您来请罪。”说着欧阳宏瑞就跪了下去。 莫君寒得知药材大多被毁,只剩欧阳宏瑞带来的这点,脸色凝重。“欧阳将军,你先起来,等战事结束再来领罪。” “是,王爷。”欧阳宏瑞道 沈云汐只用她和莫君寒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无妨,我还带来了不少珍贵药材,足够应付目前的状况。” 莫君寒听后双眼放光,默默得点点头,满眼都是感激之情。 “此次多亏了这位沈公子,沈汐之恩,没齿难忘。”欧阳宏瑞拱手说道。莫君寒点点头,“的确,”沈云汐忙摆手,“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 欧阳宏瑞眼珠一转,笑着说:“沈公子医术高超,不知是否愿意到我营中任职军医?待遇必定优厚。” 莫君寒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沈云汐先说话了,“多谢欧阳将军美意,我习惯了自由,只想跟着莫王爷。”莫君寒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欧阳宏瑞见状,只得尴尬告辞。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轻声说:“你为何拒绝他?”沈云汐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病号需要人照顾,我可不放心交给别人。”莫君寒心头一暖,紧紧握住了沈云汐的手。 随着沈云汐的精心照料,军中伤员逐渐康复。太医们通过几天和沈云汐的相处都对她很是佩服,只要是医术上的问题只要问她,她都是细心的解答,操作上也是知无不言,从来不藏私,在有手术时还会主动邀请太医们观看,‘沈汐’神医的名号也在军中传播开来。 莫君寒身体也好转起来,他感激沈云汐所做的一切,承诺战后定给她一份厚礼。沈云汐笑言只要他平安就好。 经过几天的调查欧阳宏瑞查清楚了,药材是被军中的间隙给毁的,可是还没有问出是谁指使的,莫君寒决定亲自审问那名奸细。在审讯室中,奸细一开始嘴硬不肯吐露幕后主使。莫君寒冷笑一声,将搜集到的部分证据扔在他面前。奸细看到证据,面露惊恐之色,最终道出是太子暗中指使,目的就是要削弱莫君寒这边的力量。 莫君寒下令封锁消息,如若走漏消息军法处置!如果让敌方知道我军的情况,一定会乘胜追击,到时候边关不保,最先遭殃的只有老百姓。 莫君寒深知太子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做好防范措施。唉!莫君寒叹了口气,手指攥的发白,真是腹背受敌呀! 莫君寒决定,重新整顿军队快速打败敌军,防止京城有变。沈云汐得知消息后,则担心起莫君寒的安危来。 莫君寒找到沈云汐,告知沈云汐自己打算明天早上就攻打敌军军营,想让沈云汐扯到后面的镇子上,沈云汐坚决摇头,“我不走,你现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战场上凶险万分,我怎能放心离开?” 第33章 冲出重围 莫君寒心中感动,但仍板着脸说:“这是战场,不是你任性的地方。”沈云汐倔强地抬起下巴,“我留下还能救治伤员,于你也是助力。”莫君寒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第二日清晨,大军出发。沈云汐站在营地望着远去的军队,暗暗祈祷。战场上,莫君寒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然而敌军早有防备,战斗异常激烈。莫君寒一时不慎被敌人包围,千钧一发之际,沈云汐带着一小队人马冲入阵中。 原来沈云汐悄悄跟来,还组织了一些擅长近战的将士。沈云汐提前给自己带的人都发了口罩和护目镜,敌方士兵们不知道他们戴的什么,只觉得可笑,可当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催泪弹时,没有防护措施的士兵们可是惨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根本没有作战能力了!被她带的人压倒势绞杀,沈云汐给莫君寒戴上防护措施,众人合力,终于杀出重围。 莫君寒又气又喜,“你怎的如此莽撞?”沈云汐笑道:“我若不来,王爷恐怕今日就要折在此处了。”经此一役,莫君寒更是坚定了守护沈云汐的心,而敌军也因这次突袭乱了阵脚,莫君寒趁机指挥大军猛攻,配合沈云汐的催泪弹,最终取得胜利,攻占了一座城池。凯旋而归之时,莫君寒紧紧牵着沈云汐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刚回到城中,准备打扫战场,就接到飞鸽传书,京城传来皇帝病重的消息。莫君寒预感事情不妙,可新占城池还没稳定,敌国还未放弃,没有办法马上离开,莫君寒只能先安排亲信回京城打探消息,并嘱咐一定要保证皇上安全。 这边,他则加紧稳定新占城池之事,加强城防,安抚百姓。沈云汐也全力协助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帮忙出谋划策。而敌国听闻他们有特殊武器,在战场上可以使人睁不开眼睛,眼泪、鼻涕齐留无法应战,就派出使臣求和。 莫君寒召集众将商议此事,有将领认为敌国求和恐有诈,不可轻信。但也有人觉得此时接受求和,可避免更多伤亡,休养生息。 沈云汐分析道:“敌国虽提出求和,但我们不可放松警惕。不妨表面应下求和之事,暗中加强防范。”莫君寒认可她的看法。 于是莫君寒派人回复敌国,表示愿意议和。同时他秘密训练士兵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几日后,亲信传回消息,原来是后宫有人妄图毒害皇上篡位。 几日后,京城那边亲信传回消息,皇帝的病疑似被后宫之人下毒所致,如今宫中局势紧张,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莫君寒心急如焚,此时城池已初步稳定。他决定带兵回京,沈云汐自然要跟着一起,莫君寒决定即刻启程回京。 回朝途中,遭遇多次暗杀,均被莫君寒巧妙化解。到达京城后,立马进宫,却被告知皇上重病昏迷,不见任何人,莫君寒无奈只得等第二早朝再想对策。 第二天早朝上,太子一党诬陷莫君寒拥兵自重,边关还未稳定就带重兵回京,意图谋反。 莫君寒拿出奸细的口供以及药材被毁的经过,诸多证据都指向太子一党。通过当庭对质,保持中立的大臣也看清楚了太子的面目,但太子现在监国无人敢出面弹劾他。 莫君寒知道硬来不行,便向大臣们陈情:“本王此次回来只为救驾,绝无反意,如今外敌求和,边关渐稳,本王自会再次前往镇守。”大臣们听后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偏向莫君寒。 这时一直沉默的皇后开口:“王爷忠心耿耿,哀家相信。只是皇上昏迷不醒,这朝堂之事还需尽快解决。”莫君寒看向皇后,总感觉她话中有话。 下朝后,莫君寒坚持要见皇上一面,皇后知道不能再阻拦,以防他狗急跳墙,莫君寒顺利进入寝宫,一进门就看到了皇上身边的公公来福,来福上前行礼道:“拜见,战王,您快看看皇上这是怎样了?一直昏睡不醒,太医们也说不什么来。”一边说一边用手擦眼泪,很是担心的样子。 莫君寒扶起来福公公问道:“昏睡前可有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来福公公摇头道:“都和平常一样,并无异常。” 莫君寒看着熟睡的皇上,身上并没有伤口,表面看着像睡着了一样,莫君寒深知没那么简单,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晚上带着沈云汐来一趟。 离开皇宫后并匆匆回了王府,沈云汐昨天晚上和莫君寒一起回来后并没有着急回丞相府,而是在莫君寒的府上睡着了,因为太累了,莫君寒回到王府时她还没有起床。 莫君寒回府后问清风“沈小姐用早饭了吗?”清风道:“回王爷,王妃还没有起床,并未传膳。” 莫君寒听清风称呼沈云汐“王妃”,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只回复个“好”字,连嘴角都不由的勾了起来。清风看着自己主子的样子,有种活见鬼的感觉,自家王爷什么时候笑过呀! 通过这次沈云汐不顾自身安危前往边关救莫君寒,莫君寒身边的这些侍卫都对沈云汐佩服的五体投地,早已在心底认准了沈云汐王妃的身份。 莫君寒来到沈云汐住的院子,冬雪冬寒连忙起身行礼,莫君寒连忙摆手,轻声问道“沈小姐,还没起来吗?”冬雪冬寒刚要出声,屋里传来了沈云汐的声音:“王爷,您下朝了?我起来了,您可以进来了。” 莫君寒走进屋子,看到沈云汐正在梳头发,没有带面纱的脸,光滑,透白,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一时看的出神了。 沈云汐调侃道:“王爷,不认识我了?” 莫君寒赶紧关上房门“你的脸?” “我的脸好了,应该是有人给我娘下毒想要我的命,结果我命大,毒素只侵蚀了我的皮肤,正好留在了脸上,才变成了‘丑女’,是不是捡到宝了?”沈云汐说着对莫君寒露出了甜美的笑 莫君寒被沈云汐的笑迷的愣在原地,沈云汐轻咳一声,莫君寒才回过神来,走上前去轻轻拉住沈云汐的手,“你本就是无价之宝。”随后他将朝堂之事告知沈云汐。二人决定夜晚偷偷潜入皇宫看看。 第34章 古人诚不欺我 “我们先用膳吧,你饿坏了吧?这一路辛苦你了。”莫君寒满眼深情的看着沈云汐说 沈云汐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微笑点头,心中感叹道这皇家的基因就是好,古人诚不欺我呀! 很快,冬雪冬寒就准备好一桌子的早饭,莫君寒拉着着沈云汐坐下,而后轻轻为她布菜。沈云汐心中欢喜,没想到堂堂战王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饭后沈云汐要先回丞相府看看,“好,本王送你。”莫君寒说 “不用了,我和冬雪冬寒悄悄回去就好,省的秦姨娘生事。沈云汐前脚刚走,后脚莫君寒就让你准备厚礼去丞相府,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王妃受欺负。 沈云汐带着丫鬟悄悄回到丞相府。刚踏入大门,便有小厮匆匆前去禀报秦姨娘。秦姨娘听闻沈云汐回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算计。 沈云汐刚走到花园,就看到秦姨娘扭着腰肢前来。“哟,大小姐回来了,这么多天未见,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沈云汐也不甘示弱高声道:“怎么秦姨娘的禁足到期了?可以随意走动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几日不回家,真是丢相府的脸,要是让皇家知道了,定不会要你当皇家的儿媳!”秦姨娘恶狠狠的说 沈云汐微笑回道:“这就不劳姨娘费心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女儿的太子妃之位吧!” 秦姨娘正欲反驳,这时管家匆匆跑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奴仆抬着许多礼盒。“大小姐,这是战王府送来的贺礼,说是感谢大小姐的草药。”管家恭敬地说道。秦姨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堆堆精美的礼盒,上面还印着战王府的标志。 沈云汐微微一笑,“秦姨娘,看来王爷很在意我这个未婚妻呢。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在这里嚼舌根。”秦姨娘咬咬牙,却也不敢再多说。毕竟战王府的势力可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 “把这些礼物都搬到我的院子里去。”沈云汐吩咐道,随后看了秦姨娘一眼,“秦姨娘,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下次可就不仅仅是禁足了。”说完,沈云汐带着丫鬟趾高气昂地走向自己的院子,留下秦姨娘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眼里满是嫉恨。 沈云汐回到云汐阁,秋霜跑过来偷笑道:“小姐,你没看秦姨娘的脸色,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哈哈,哈哈,太解气了,小姐,您不在府的这段时间秦姨娘总找事来让我和嬷嬷做,下次您要出府很长时间,一定要带上我和嬷嬷。” 沈云汐看向李嬷嬷:“嬷嬷,秦安月可有为难您?”李嬷嬷瞪了秋霜一眼。“就你嘴快!没有为难我们,就是安排一些琐事,不碍事的,在庄子上都做惯了。” 沈云汐愧疚道:“嬷嬷,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和秋霜受苦了。以后我再出府会让冬雪冬寒留下一人,一定不会秦安月再欺负我们!” “小姐,您言重了,真没什么,您就放心去忙您的事情吧,我们一切都好,看您都瘦了,一定没好好吃饭,我就和秋霜去做几个您喜欢吃的菜来,您休息一下马上就好。”李嬷嬷慈祥的说着,拉起秋霜就往厨房走。 等到了夜晚,莫君寒悄悄的来到沈云汐的小院,二人偷偷潜入皇宫。沈云汐仔细查看皇上病情,发现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慢性毒药所致。 沈云汐仔细查看四周,发现床边熏香有些异样。她凑近闻了闻,低声说:“这香有问题,似是慢性毒药混合之物。”莫君寒眼神一冷。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莫君寒拉着沈云汐躲进暗处,只见贤妃许婉清带着一群人前来。 贤妃让人准备好水,她拿着毛巾亲自给皇上擦脸,擦手,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这贤妃看起来对皇上甚是关切,难道下毒之人不是她?待贤妃一行人离开后,沈云汐轻声说:“这贤妃举动太过自然,若她是下毒之人,怎敢如此接近皇上?”莫君寒点点头。 两人又探查一番,沈云汐在角落发现一块帕子,手帕绣工精美但香味奇特。此时,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莫君寒抱起沈云汐快速回到房梁上屏住呼吸,待巡逻侍卫走后,沈云汐拿出一枚解毒丹给莫君寒。让他给皇上服下。 又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莫君寒抱着沈云汐施展轻功离去。 莫君寒把沈云汐送回丞相府。自己就悄悄回了王府。 回到云汐阁,沈云汐仔细研究手帕,突然想起曾在一本古医书上见过这种香味的记载,此香可中和那种慢性毒药的毒性。 莫君寒回到王府后,莫君寒很是奇怪,今晚的贤妃行为举止毫无破绽,若她不是下毒之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而另一边,沈云汐看着手帕上精致的刺绣,心中一动,决定明日去拜访城中有名的女红师傅。 次日,沈云汐带着冬雪前往女红坊。那老师傅一看手帕,脸色微变,“这针法像是宫中流出来的,不过这香料却是没有见过。”沈云汐心中疑团更甚。 与此同时,莫君寒在王府收到密信,信上说太子近日与一位神秘人物频繁会面。莫君寒眼神一凛,难道这一切与太子有关? 沈云汐回到府中,秦姨娘又来挑衅,却被沈云汐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正当沈云汐打算去找莫君寒商议手帕之事时,莫君寒却匆匆赶来。 “本王的王妃岂是你能欺负的?冬雪,冬寒以后若是有人欺负王妃,直接给本王掌嘴,王妃若是受了欺负喂你二人是问,若是有人不服直接要了狗命,就说是本王的命令!”莫君寒生气道。自己的小王妃都疼不过来,居然有人敢欺负她!哼! 秦姨娘吓的噗通跪在地上,“王爷,您误会了,我和大小姐在开玩笑。”陪着笑脸道 沈云汐看莫君寒匆匆而来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莫君寒点点头道:“确实有事要麻烦云汐,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王府吧?” 第35章 秦姨娘偷藏画像 沈云汐点点头,跟着莫君寒出了丞相府,坐上了战王府的马车。 沈云汐拿出昨晚在寝宫捡到的手帕,“王爷,我昨晚仔细检查了,这方手帕上面的香味可以中和熏香的毒性,可以减缓毒性的侵入。” 莫君寒接过手帕仔细端详,“这手帕看似普通却隐藏着诸多秘密。本王今日收到密信,太子近期与神秘人会面,恐怕此事背后另有隐情。”莫君寒推测或许有人在暗中保护皇上。” 马车很快到达战王府。莫君寒带着沈云汐走进书房,将各种线索摆在桌上分析。 沈云汐秀眉紧蹙,“王爷的意思是太子与此毒有关?可那贤妃又为何表现得那般无辜?” “本王怀疑此事与太子有关,而贤妃不知道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莫君寒将密信的详细内容告知沈云汐。 沈云汐沉思片刻,“那手帕或许就是关键线索,我们要尽快查明真相。” 就在此时,手下人来报,说是抓住了一个在王府外鬼鬼祟祟之人。带到跟前,那人竟是秦姨娘身边的小厮。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秦姨娘派你来的?”莫君寒冷声质问。小厮吓得浑身发抖,道出真相:原来秦姨娘派他来监视大小姐,看可有越矩行为,好抓住大小姐的把柄,让她,让她不能再嚣张。” 莫君寒怒不可遏,要立刻派人去丞相府处理秦姨娘。被沈云汐制止了,“王爷,这是我的家事,也是后院之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看她最近是太闲了。”沈云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 莫君寒看着她的笑容,知道秦姨娘这是要倒霉了,也露出了笑脸道:“只要你别受委屈就好。” 沈云汐微笑点头道:王爷放心,我的本事大着呢,没人能欺负我。”而沈云汐则想到那熏香之事,也许太子还有其他同谋在宫中,只是她不方便说出来,毕竟那些都是莫君寒的兄弟们。 莫君寒握紧沈云汐的手,“本王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沈云汐内心感叹道“真是罪过呀!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喜欢我这具十五岁的身体,要什么没什么,脸上还一大块胎记,在二十三世纪时自己的身材无可挑剔,都没有男朋友,这古代真是没天理呀!一会回去后就得多吃些补品,好好调理调理这具身体。”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一副猥琐的样子在发呆,很是好奇的问道:“云汐,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沈云汐赶紧擦了下嘴巴,发现发现什么都没有,瞪了莫君寒一眼道:“堂堂战王,也会捉弄人了?再也不是面瘫了?” “面瘫?什么意思?”莫君寒一脸好奇的问道。 额,沈云汐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敷衍道:“就是形容人像木头一样面无表情。王爷之前总是不苟言笑,所以我才这般打趣。”莫君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沈云汐想起了正事,“王爷,那手帕出自宫中,可手帕上的香气还未查清,我想去城中的香料坊打听一番,说不定能有所收获。”莫君寒同意了,让秋霜跟着她。 沈云汐来到香料坊,四处询问手帕的事。香料坊老板看到手帕后,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正常,称从未见过这种手帕,也没有这种香料。 沈云汐感觉老板在说谎,于是悄悄吩咐侍卫调查香料坊的账本。果然,账本中有一笔记录显示曾有位神秘客人定制了多种奇怪的香料。 沈云汐感觉必须尽快告诉莫君寒,说不定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房门,不准任何人打扰,虽然皇上吃了解毒丹,但是还需要一颗丹药让他苏醒过来,沈云汐一头扎进空间进行熏香的分析,根据对香料的分析开始调配解药。 经过几个小时的分析,终于研制出了一颗解药。沈云汐长舒一口气,还好空间里有这些高科技的机器,否则真是难分析这些毒药了,古代人的心思可真难猜呀!她小心地收好解药。此时天色已暗,沈云汐决定明日再将解药送去给莫君寒。 吃过晚饭,沈云汐想着晚上去秦姨娘那看看,毕竟自己母亲的死和自己脸上的胎记还都是个谜,这深宅后院的腌臜事情,想必和她脱不了关系。 沈云汐趁大家都睡着了,悄悄来到秦姨娘的院子,看见秦姨娘屋里的灯还亮着,就借助攀岩的工具悄悄的上了房顶,透过瓦片的缝隙向屋内看去。只见秦姨娘正对着一幅画像喃喃自语,那画上的男子眉眼竟与沈云汐有几分相似。 沈云汐心中一惊,难道自己母亲的死与秦姨娘爱慕之人有关?正当她想仔细听清楚的时候,脚下的瓦片不小心发出了轻微声响。 秦姨娘警觉起来,大声喊道:“谁?”沈云汐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秦姨娘唤来丫鬟查看四周,好在丫鬟并未抬头往上看。待她们放松警惕后,沈云汐往屋里悄悄扔了颗蒙汗药,保证能睡上三天三夜,等秦姨娘她们都迷倒后,沈云汐小心翼翼地从房顶下来进入房中,悄悄拿出柜子里的画像,仔细检查发现和自己真的好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房途中,沈云汐心里满是疑惑。 第二天清晨,沈云汐带着解药去找莫君寒,并把昨夜所见所闻告诉了他。莫君寒听闻眉头紧皱,“看来你母亲之事确实蹊跷,本王定会帮你查清楚。”而后两人商议先把手帕和香料之事彻查到底,找出幕后主使,以防再次毒害皇上。 至于秦姨娘这边,莫君寒安排了人手暗暗监视,只要她再有异动,必定能抓住把柄,揭开所有真相。 莫君寒和沈云汐商量皇上的毒不能再拖,防止被有心人利用,决定当晚再偷溜进皇宫,给皇上解毒。 当晚莫君寒换好夜行衣来到沈云汐的小院,还未敲门,沈云汐就身穿一身黑色作战服出来了,莫君寒很是好奇沈云汐怎么知道自己来了,但是事情紧急没有多问,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运用轻功朝皇宫飞去。 第36章 泡面的味道 两人顺利潜入皇宫,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皇上的寝宫潜去。刚接近寝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争执声。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偷听。 只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那老东西怎么还不死,上次的毒量明明足够了。”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应道:“别急,就算这次解了毒,后面还有计划。” 莫君寒脸色一变,示意沈云汐准备行动。两人猛地冲进寝宫,室内的两个人大惊失色。原来是一个太监和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见状不妙,抛出烟雾弹就要逃窜。莫君寒飞身追去,沈云汐则留下来对付太监。 那太监抽出匕首刺向沈云汐,沈云汐灵活地侧身躲过,几招就制住了太监。而莫君寒并擒住黑衣人独自归来。黑衣人不仅武功高强,还很熟悉皇宫布局,几个飞身就逃离了。 莫君寒把沈云汐制作的解药给皇上服下,一炷香后皇上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莫君寒和戴着面具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疑惑。 莫君寒赶忙解释道:“父皇,此乃儿臣请来救驾之人,云汐擅长解毒之术。” 皇上微微颔首,虚弱地说道:“多谢,朕定当重赏。” 沈云汐轻声道:“陛下,此刻还不是松懈之时,宫中怕是有诸多奸佞之人妄图谋害圣上。” 皇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定要将这些逆贼连根拔起。” “战王,朕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说完看了眼沈云汐,沈云汐知趣的退到寝店门口脸朝外看去。 莫君寒单膝跪地道:“父皇,儿臣知道您想问什么,儿臣绝无二心,更没有对那个位子的窥欲之心,儿臣只想做一个保家卫国征战杀场的王爷,守护国家安全。” 皇上看着莫君寒真诚的双眼,欣慰地点了点头,“朕信你,朕的儿子朕还是了解的。只是如今这局势复杂,朕希望你能多帮帮朕。” 莫君寒恭敬地回应:“儿臣定当全力以赴。” 皇上轻叹了口气,心想不经历生死,不知道谁是真心呀!以前都是提防着人,如今却是冒着风险来救自己的人,真是岁数大了,竟听信谗言,差点害死自己的儿子! 莫君寒看着一脸愁容的皇上,轻声呼唤:“父皇现在我们主要是抓出幕后黑手,刚才逃跑的黑衣人,是个危险,说着看了眼角落里晕死的张公公。” 皇上点点道:“风影,把他带下去审问。”一个包裹着黑衣的人悄然出现,跪地轻道“是”随后又悄然消失,好像从来没出现一样。 莫君寒表面平静,内心却了波澜,原来父皇身边的龙影卫一直都在,岂不是所有的事父皇都知晓,看来中毒一事也是父皇故意为之。 “把她叫来吧,我有话要问她。”皇上看向沈云汐 莫君寒把沈云汐叫到皇上跟前,沈云汐行了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回皇上,民女是沈丞相之女沈云汐,民女脸上有胎记,怕冲撞了皇上,不敢摘下。沈云汐恭敬的回道 “摘下来吧,你是战王未过门的王妃,迟早见面的,朕对容貌并不在意。”皇上轻声说 沈云汐没有办法只能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脸,简直是肤如凝脂,光滑、白皙,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双眸剪秋水,明亮、动人,唇不点而红,红润、娇艳。妥妥的一个小美人呀!哪是京城第一丑女呀! 莫君寒都看呆了,原来自己的小王妃居然这么漂亮,心道一定要抓紧娶回王府,先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美貌。 皇上看到沈云汐光洁的面容,目光微凝。 莫君寒忙道:“父皇,云汐此举实是无奈。”刚要再解释什么沈云汐抢先道:“皇上,民女以前的确有胎记,遮住大半右脸,只是那胎记是毒素所致,我尝试解毒才使胎记消除,可对我下毒之人还未找出,所以以面具掩面只为自保。” 皇上摆了摆手,“罢了,朕也不多追究。不过你们既然卷入此事,往后便需更加小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明日早朝战王不要迟到。” 随后,皇上命人彻查此事。莫君寒和沈云汐也参与其中协助调查。 待战王和沈云汐走后,风影来报张公公咬舌自尽了,看来背后之人隐藏很深呀!想要揪出来还得费一凡功夫呀!皇上打发风影下去,叫来了服侍自己多年的李公公,李公公见皇上醒来,高兴的一边点眼泪,一边磕头谢谢菩萨保佑。“行了,老货,咋这么没出息,朕这不醒了吗?快起来吧,给朕倒口水喝。” “是,是,奴才照顾不周,让陛下受委屈了。李公公一边说一边去倒水 皇上喝完水说:“你去把太医院的江太医叫来,别让其他人知道。”李公公领旨去找江太医了 这边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出了皇宫直奔王府而去,沈云汐疑惑道:“王爷,不送我回丞相府吗?”莫君寒看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小人儿,真有种想马上娶回王府的冲动。 回到战王府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突然开口:“本王不想你涉险,日后这调查之事交给本王即可。”沈云汐却倔强地摇头:“王爷,您认为我还能全身而退吗?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莫君寒无奈,只好答应,但告诫沈云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身安全为主,有事第一时间通知他。莫君寒满眼深情的看着沈云汐刚要说些什么,沈云汐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沈云汐尴尬的捂着肚子,满脸羞红。 “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不用了,太晚了,别惊动大家了,我泡面吧,好久没吃泡面了,真是有点想那个味道了。”说着沈云汐还咽了咽口水。 莫君寒问:“泡面?是上次我吃的那个很奇怪的面条吗?” “是的,王爷你等会,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我们泡面吃。”沈云汐笑着回道。 第37章 我亦倾心于你 沈云汐快速来到厨房,从空间拿出泡面放到碗里,又从空间的茶吧机里倒出热水,又拿出榨菜去掉包装倒在盘子里,本来想拿火腿肠来的,有怕莫君寒问自己没法解释,就只能泡面配着榨菜了,沈云汐端着这些回到了书房。 闻着泡面的香味,莫君寒不知道沈云汐从哪弄出来的,对沈云汐又多了一层神秘感,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的样子说道:“这些都是之前我师傅教给我做的,他可是世外高人,不要多想,你吃就好。等有时间我请你吃火锅。”沈云汐一边吃着面。一边笑眼弯弯的看着莫君寒。 莫君寒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握住沈云汐的小手说:“云汐,我心悦于你,特别是这次在边关我们一起经历生死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心里全都是你,不论你的容貌如何我都喜欢,你不要再拒我千里之外了好嘛?” 沈云汐小脸一红,轻声道:“莫君寒,我亦倾心于你。不过,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我的夫君,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的爱情是平等的。” “好!本王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本王也会只有你一个王妃,绝无她人。”莫君寒满眼都是沈云汐 她们俩拥抱在一起,此刻连空气都是甜的。 吃完泡面,莫君寒亲自送沈云汐回府,虽然也是运用轻功飞行,但这次二人都感觉十分甜蜜。 次日朝堂之上,依然是太子监国,但气氛压抑。莫君寒站在一侧,冷眼旁观众大臣的神态。 这时,御史大夫姜恪言出列弹劾莫君寒,称其有谋逆之心。莫君寒心中冷笑,知道这是敌人又想打击他。 莫君寒刚要说话,门口传了李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齐齐俯身行礼,皇上走上龙椅坐下,威严地扫视众人,“朕还没死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诬陷忠良了?” 太子赶紧从皇位上下来,跪在地上,皇上瞥了他一眼。 御史大夫姜恪言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强辩道:“陛下,战王昨日私自入宫,行为鬼祟,此乃大不敬之举。” 莫君寒从容上前,“父皇,儿臣昨日进宫乃是听闻宫中异动,担心父皇安危,特进宫查看,并无它意。” 皇上点头,“朕可以作证,战王一片忠心。倒是有些人,心思不在治国理政,净想着构陷他人。”众大臣纷纷看向御史大夫,御史大夫面色惨白。 下朝后,莫君寒去醉香居找到了沈云汐,沈云汐正系着围裙教大厨们新的菜品,什么火候放菜,什么时候放佐料,那认真的样子真叫人着迷,虽然戴着面纱,但也阻挡不住她的光芒。沈云汐看到莫君寒到来,沈云汐解下围裙迎了上去。莫君寒拉着她的手进了雅间。 “今日朝堂上有人弹劾我谋逆,哼,定是太子一党所为。”莫君寒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王爷不必担忧,皇上英明自是相信您的。不过以后行事还是需更加谨慎些。” 莫君寒点了点头,“本王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本王想尽快娶你过门,如此一来你便能一直在本王身边,也不怕旁人暗中算计。” 沈云汐脸微微泛红,“我年纪还小,还是再过两年吧,待我十八岁才是最好的年纪。” 莫君寒立马紧张起来“我只会有你一个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云汐笑道:“是我的年纪太小,身体还没发育好,你看我这具小身体要什么没什么的。等我调理好身体,在美的年纪嫁给你。” 莫君寒看了看沈云汐单薄的身体心道,是得好好补补了,小脸上一点肉都没有,看来以前在庄子上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这回了丞相府也没有被好好照顾,从今以后自己可得上点心了。 就在莫君寒愣神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两人出去一看,竟是太子带着一群侍卫前来。 “这菜是坏了吗?怎么这么难吃呢!”太子高声喝道。 在大厅吃饭的客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悄悄退到一边,怕惹到了太子。 沈云汐走上前问道:“这菜怎么坏了?这菠菜是今日早上新送来的蔬菜,这些调理也没有过期,怎么就坏了?” “你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你这菜就是坏了,酸了,就算你是战王妃,你也不能买坏,酸的东西!”太子大声叫道 沈云汐捂嘴偷笑道:“太子殿下,您吃的是凉拌菠菜,就是酸甜口的,酸是很正常的,别说您没吃过,不知道?” 太子生气道:“谁说,本宫没吃过了,你这就是不新鲜,还想狡辩,哼!我们走!” 莫君寒冷笑着对太子背影喊道:“太子殿下这般行径,莫不是故意来找茬?”太子脚步一顿,恼羞成怒地回头:“战王,你休要血口喷人!” 沈云汐拉了拉莫君寒的衣袖,轻声说:“王爷,莫要与他起争执了。”莫君寒点点头,转头温柔地看着沈云汐:“听你的。” 太子恼羞成怒,“你……”正要发作之时,一旁的谋士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太子冷哼一声带人离去。莫君寒和沈云汐相视一笑,只觉眼前这些小动作不足为惧。 “王爷,你来这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沈云汐问 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见见你了,还有就是这朝堂之事,我们得加快速度找出真相。那手帕的香料你可有什么见解吗?”莫君寒问 沈云汐沉默了一会道:“我们今晚再去次皇宫吧,见见皇上,我差不多知道是谁的了”莫君寒一脸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点点道:“好。” 于是两人又开始重新梳理线索,发现之前忽略了一些关于后宫妃子家族势力的关联,二人决定等晚上见完皇上后再开始调查各位后宫妃子的家族势力。 送走了莫君寒,沈云汐又在酒楼待了一会,看着络绎不绝的客流,就好像看着许多白花花的银子一样,笑的嘴都合不上了。是不是应该开个分店呢?可不能让这大把大把的银子流走呀! 第38章 怎么不叫小姐了? 沈云汐让冬雪去取张纸,自己又从空间拿出铅笔,然后在纸上画出二十三世纪吃火锅的铜锅的样子,冬雪看着奇怪的图忍不住问:“王妃,这是什么?好奇怪呀?好像锅,又不是,像炉子,好像也不是。” 沈云汐脸一红说:“怎么不叫我小姐了?” 冬雪俯俯身道:“王爷说,您是王府的女主人,也是他唯一的王妃,让我们仗着他的势不许外人欺负您,那您不止是我们的主子更是我们的王妃,所以以后都要称呼您王妃。” 沈云汐腻了冬雪一眼,“就你会说!”然后指着图纸道:“这就铜锅,吃火锅用的锅,就好不知道咱们这的铺子能不能做出来,如果能做出来,我们以后吃火锅就方便了。” 冬雪高兴道:“找王爷,王爷一定能让人做出来,我们以后可有口福了,王妃,跟着您真是太好了,您怎么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您可太厉害了。”冬雪一脸眼冒小星星的看着沈云汐 “小吃饭,走,我们先回府吧,明天再去找王爷做铜锅吧。”沈云汐说着就率先出了包间下楼准备回丞相府。 而丞相府这面,秦姨娘和小丫鬟睡的正香,任凭嬷嬷和丫鬟们怎么叫都叫不醒,只能去叫府医,府医匆匆赶来,搭脉之后却面露疑惑之色。“这脉象平稳,并无病症,只是不知为何昏睡不醒。”众人皆惊,不知所措,只能把老夫人和林姨娘请来。 林姨娘毕竟是商户家的女儿,短短几天就把丞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的账目也管理的明明白白,老夫人一来便沉着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会昏睡不醒?”府医战战兢兢地又重复了一遍脉象正常之类的话。 林姨娘在一旁轻声说道:“莫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秦姐姐向来身体康健。”老夫人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管家突然想到什么,小声在老夫人耳边说道:“老夫人,听闻城中有一道士颇通此道。”老夫人犹豫片刻后点头同意。 另一边,沈云汐回府途中路过一处热闹集市,看到一个卖艺班子正在表演杂耍,周围围满了百姓。她一时兴起便驻足观看。只见那艺人将几把长剑抛向空中,而后稳稳接住,赢得阵阵喝彩。 沈云汐看得津津有味之时,冬雪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道:“王妃,天色渐晚,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吧。”沈云汐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冬雪往丞相府走去。刚进府门,就听到下人议论秦姨娘昏睡之事,莫不是冲撞了邪物,一边说脸上还露出害怕的表情,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自己给秦姨娘下的药还能没有作用,那药能让人昏睡三天三夜,且脉象无异样。她面无表情走向秦姨娘的住处。 老夫人看见沈云汐来了,皱眉道:“你这孩子,回来得倒是巧。”沈云汐恭敬地行礼,“孙女听闻姨娘病了,心急如焚,赶忙过来看看,没想到把您也惊动了。”老夫人点点头。 此时道士被请进了府。道士围着秦姨娘转了一圈,掐指一算,摇头晃脑地说:“此乃阴邪之气入体,需寻阳气盛之人驱邪。”众人目光看向沈云汐,她可是刚从外面回来,沾染不少阳气。沈云汐心里明白这是道士胡说八道,却故作懵懂。她走上前,装模作样地比划一番。 道士说:“邪物已除,不久后,夫人就能苏醒。可众人等了好一会,也没见秦姨娘醒过来,道士脸色一变,又开始念念有词,绕着秦姨娘转了好几圈。沈云汐心中暗笑,看这骗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老夫人着急地问道士:“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支支吾吾地说:“许是这邪物太过顽固,还需再施一次法。” 沈云汐站出来,盈盈笑道:“道长,您刚刚不是说已经驱走邪物了吗?莫不是您弄错了?”道士恼羞成怒,指着沈云汐说:“定是你身上也沾了邪气,影响了我的法术。” 沈云汐冷哼一声,“道长怕是学艺不精吧,依我看,姨娘不过是劳累过度,休息几日自然会醒来。”说完,她吩咐冬雪拿来一碗清水,偷偷在水里放了一点解药粉,喂给秦姨娘喝下。 没过多久,秦姨娘悠悠转醒。众人皆称奇,老夫人也夸赞沈云汐聪慧。道士灰溜溜地走了。 秦姨娘醒来后,看众人都在琉璃院,心中虽疑惑但面上不显,虚弱地说道:“劳烦大家费心了,想来是前些日子忙着打理事务累着了。”老夫人叮嘱几句也就散了。 沈云汐带着冬雪回房,路上冬雪悄声说:“王妃,今日您可真厉害,那道士被您气得不轻呢。”沈云汐浅笑,“不过是些江湖骗子罢了。” 回到房间,沈云汐坐在榻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她深知秦姨娘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暗中调查自己。不过她并不怕,只要空间的秘密不暴露就行。 而秦姨娘这边,总感觉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她叫来心腹丫鬟,吩咐道:“去查查今日大小姐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特别是在我昏睡期间。”丫鬟领命而去。 傍晚吃过晚饭,沈云汐就让秋霜她们回去睡了,自己则回到房间后进入了空间中,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品尝咖啡的味道,然后换上作战服,出了空间后,悄悄的留出院子,来到战王府附近。 沈云汐悄悄靠近战王府的外墙,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这具身体的体能明显有所提升,沈云汐利用攀岩的技巧,轻身跃翻了进去。 她猫着腰,悄悄的朝着王爷的书房潜去。此刻王爷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烛火摇曳,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沈云汐躲在窗外偷看,一不小心碰到了窗沿下的花盆,发出细微声响。王爷警觉地喝问:“谁?”沈云汐心一横,干脆现身走进书房。王爷见是她,眉头微皱:“你怎么不等着我去找你?这般鬼鬼祟祟。” 沈云汐红着脸说:“我晚上吃的多了,消消食,然后再去宫里,不过你这王府防卫不怎么样嘛?都没有人发现我来。” 第39章 不要和年纪大的人计较 王爷轻笑:“从你靠近王府的那刻清风他们就发现了,怕你从围墙上掉下去,才没敢吱声的。” “好了,我们快进宫吧,我还要睡美容觉呢。”沈云汐尴尬的催促道 “好,我们这就走。”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运起轻功,往皇宫方向飞去。 就在两人说话间,秦姨娘的心腹丫鬟悄悄摸到了沈云汐的房外,发现屋内无人,心生疑窦,打算回去禀报。 而沈云汐和莫君寒悄悄进入皇宫后,就直奔御书房而去,沈云汐和莫君寒刚到御书房外。便听皇上喊到‘进来吧’。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看到二人进来微微挑眉:“这么晚了,何事前来?”莫君寒恭敬说道:“父皇,儿臣有事不明,还请父皇相告。”皇帝示意他们说下去。 沈云汐从袖口中掏出手帕问道:“皇上,可知这手帕是何人的?” 皇上挑眉道:“噢,原来在你这呀?既然你们问了也就不瞒着你们了。“此手帕乃先皇后之物。朕一直妥善保存,却不想遗失了。”皇上一脸怀念地说道。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 莫君寒忙问道:“父皇,为何此物会出现在您寝宫的角落?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皇上脸色一沉:“此事朕自会彻查。” 此时,秦姨娘已将沈云汐不在房间之事告知了府中的丞相大人。 沈丞相冷笑:“哼,大半夜不睡觉就知道搬弄是非,云汐不在房中睡觉能去哪呀? 秦姨娘道:“这小蹄…”,还没说完,沈丞相一记眼刀过来,秦姨娘立马改口道:“大小姐,说不定是出去和王爷见面了。”本想说勾引王爷的,怕沈丞相说她就临时改了口。 “你是当家主母,注意你的言辞!”沈丞相训斥道 “走,去云汐阁看看吧,都被你吵醒了!真是麻烦!”沈丞相和秦姨娘她们一起往云汐阁方向而去。 而皇宫这边,皇上派人调查手帕之事很快有了结果,原来是皇上在昏迷状态时让贤妃取来的,取来后就放在了皇上的枕边,不知为何跑到了角落里,而手绢上的香料是前皇后教给贤妃配置的,贤妃坦荡的说出了香料配方,沈云汐和莫君寒心中的香料疑团解开了,便谢恩出宫。 回府途中,莫君寒温柔地对沈云汐说:你有什么发现吗?” 沈云汐笑着说:“我怎么感觉没这么简单呢?” 莫君寒微笑点点头,“时间不早了,先送你回去吧,你不要睡美容什么觉吗?” 二人相视一笑,莫君寒便抱着沈云汐快速向丞相府飞去。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刚踏入房门,冬雪就凑上来说那丫鬟来过之事。沈云汐挑眉冷笑:“无妨,任她查,她也查不出什么。”随后便安心入睡,刚要睡着,就听见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往这边小院来了。 秦姨娘带着沈丞相她们快速来到云汐阁,沈云汐披衣起身,从容地站在屋子中间。门被猛地推开,秦姨娘故作焦急地喊道:“老爷,您看大小姐这半夜不见踪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丞相眉头微皱,看向沈云汐。沈云汐施施然行礼,“父亲,女儿只是在院子里赏了会儿月,夜深露重,刚刚才歇下。” 秦姨娘尖声道:“赏月?哪有女子半夜独自赏月的道理?”沈云汐轻轻一笑,“姨娘这话说得奇怪,女儿向来随性,睡不着觉起来走走看看月亮也是常事,倒是姨娘这么兴师动众地带人来扰我清梦,是何居心?” 沈丞相咳嗽一声,瞪了秦姨娘一眼,“行了,既无事,都散了吧。”秦姨娘不甘心地咬咬牙。待众人离开后,沈云汐重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知道,秦姨娘不会善罢甘休,最近是该给她找点事了,省的她老是盯着自己,那就从她的“太子妃”女儿下手吧,想到这儿,沈云汐安然入睡。 第二日,沈云汐早早起来,打算去王爷那儿商量做铜锅的事。刚走到门口,就碰到前来找茬的秦姨娘。秦姨娘皮笑肉不笑地说:“听闻昨日多亏了大小姐,我才能醒来,只是不知大小姐哪里学来的手段。是不是夜不归宿学的呢?” 沈云汐淡然回应:“姨娘说笑了,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不过这死耗子呀!也不定是谁都能碰到的。至于这夜不归宿的事,你是不是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呢?”两人言语间暗流涌动,言语极限拉扯。 “哼!我的云芷可是懂礼数的贵女,可不会像你这野丫头一样到处乱跑!”秦安月傲娇的说 沈云汐无奈道:“我还有要事,就陪姨娘闲聊了!” 沈云汐转身欲走,秦姨娘却伸手拦住她,“大小姐这就要走?我话还没说完呢。”沈云汐挑了挑眉,“姨娘还有何事?莫不是想耽误我去办正事?” 秦姨娘冷哼一声,“正事?谁知道你所谓的正事是什么勾引人的勾当。”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姨娘慎言,王爷岂是你能随意污蔑之人。” 秦安月刚要张嘴说话,迎接她的却是冬寒的一记耳光,“竟敢置喙我家王爷!” 秦姨娘捂着脸,恶狠狠地说:“你个小贱人,竟然敢纵容下人打我,我今日定要告诉老爷!” 沈云汐微微一笑,“姨娘请便,不过若是让老爷知晓姨娘无故寻衅滋事,还辱骂王爷,不知老爷会作何感想?”秦姨娘一听,顿时语塞。 秦姨娘捂着脸恶狠狠的对冬寒说:“好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还敢打我,看我不让管家把你卖到窑子去!” “我是战王府的人,不是你丞相府可以发卖的!是王爷让我保护王妃不得受委屈的,遇到不长眼的直接打回去,秦姨娘要是不服,可以直接去战王府找王爷理论,不知王爷会怎样处理!”冬寒冷冷的说道 沈云汐抬手制止了冬寒,轻声说:“冬寒,不得无礼。姨娘毕竟长辈,只是一时失言。不要和年纪大的人计较了。” 第40章 王爷莫要多想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沈云芷正怒气冲冲地走来。“姐姐,你为何指使下人欺负我娘?”沈云芷质问道。 沈云汐平静地说:“妹妹误会了,是姨娘出言不逊在先。”沈云芷还要争辩,突然想起最近太子对她没有那么上心了,不围着她转了,是不是沈云汐让战王在旁说了什么,还是不要再惹事端为好。于是拉着秦姨娘说:“娘,我们走吧,莫要在此处丢人现眼了。”秦姨娘虽不甘心,但看着沈云芷不断给她使眼色,也只能跟着离开。 秦姨娘边走边问沈云芷:“那小贱人刚才说谁年纪大呢?沈云芷无奈地安抚道:“娘,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太子最近都不来找芷儿了,咱们得重新想办法夺回太子的心才是。” 秦姨娘眼睛一亮:“对呀,我的芷儿这么美,怎么能留不住太子了呢。定是那沈云汐搞的鬼。” 而另一边,沈云汐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她身边的冬寒不解地问:“王妃,您就这样放她们走了?” 沈云汐轻轻摇了摇头:“不必急于一时,如今太子心思不在沈云芷身上,她正着急怎么拢住太子的心呢。” 沈云汐带着冬寒来到王府,莫君寒正在书房会见重要客人,沈云汐便在花园等他。正好遇到江阡陌从边关刚回来。 江阡陌看到沈云汐,快步来到沈云汐跟前行了一礼,满眼都是对沈云汐的崇拜之情。 “江大人,您回来?您这是干嘛?我可受不起呀!”沈云汐快速起身道 江阡陌高兴的说:“刚回来,多谢沈小姐教授的缝合术,让我救了很多人,您的大义,受的起我这一礼。” 江阡陌和沈云汐说了一些她走后军营的事情,突然瞥见沈云汐手中拿的图纸,好奇的问:“沈小姐,您拿的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沈云汐把手中图纸递给他看,并解释各部分用途,江阡陌仔细端详着图纸,心中满是惊叹:“此图设计精妙绝伦,沈小姐真是聪慧过人。”沈云汐浅笑道:“不过是些拙见罢了。” 就在此时,莫君寒送走客人,踱步而来。看到江阡陌和沈云汐相谈甚欢,眼神微微一沉。江阡陌察觉气氛不对,忙行礼告退。 莫君寒走近沈云汐,语气淡淡:“和江大人倒是聊得来。”沈云汐白了他一眼:“王爷莫要多想,只是谈论些军中之事。”莫君寒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不过你们刚才在看什么?” 沈云汐无奈,只得将图纸拿给他看。王爷瞧着新奇,“这物件本王从未见过,不过爱妃想要,本王定当全力达成。”随后吩咐下人去找城中最好的工匠打造。 沈云汐笑道:“那就先谢谢王爷了,先打造一个我们试试好用不,如果好用就能批量打造了。 莫君寒问:“你能先告诉我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沈云汐指着图纸说:“王爷,这叫铜锅,是吃火锅总的工具,火锅的味道很是不错噢!” 莫君寒挑了挑眉:“何为火锅?听起来甚是有趣。”沈云汐兴致勃勃地描绘起来:“王爷,火锅就是在这铜锅里放入特制的汤底,可以是鲜美的肉汤,也可以是麻辣鲜香的辣汤。然后将各种食材放入锅中涮煮,熟了之后蘸料食用,冬天吃暖身,夏天吃畅快。”莫君寒想象不出那画面,但看沈云汐说得这般生动,不禁期待起来。 而后两人专心研究铜锅之事。另一边,秦姨娘和沈云芷回去后越想越气,决定找机会让自己女儿云芷在太子面前好好表现,打压沈云汐。 沈云芷和秦姨娘在家中密谋。沈云芷想到一个主意:“娘,听闻太子近日喜爱诗词歌赋,女儿想去举办一场诗会,邀请一些京中贵女和公子们,还有太子,女儿在诗会上一定好好表现,碾压众人,一定让太子对我刮目相看!” 秦姨娘连连点头:“此计甚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物品和请帖,这几日你就在家好好看些诗词歌赋,一定要在诗会上大放光彩!” 而沈云汐和莫君寒正讨论着火锅津津有味,不知江阡陌何时回来的,江阡陌的肚子不合适宜的发出了声音,江阡陌尴尬道:“沈小姐,您说的我都饿了,真想今天晚上尝尝。一边说还一边咽口水。 莫君寒瞪眼道:“不在家陪陪你母亲大人,怎么又来我这!” 江阡陌也不吭声,就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沈云汐,看得沈云汐只能点头答应,今晚在战王府吃顿简单的火锅,可自己的先回丞相府拿调料,让莫君寒叫厨房准备好食材,一会吃火锅。 沈云汐和冬寒回到丞相府,沈云汐让冬寒去厨房拿着小罐子,自己则回房间管上门,从空间里拿出吃火锅用调料,去掉包装,等冬寒把小罐子拿来后,她又把这些调料装到这些小罐子里,准备好后,就让冬寒叫上冬雪带着这些调料,一起去战王府吃火锅。 沈云芷看到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匆匆忙忙回来又出去了,就让小厮跟着去看看,小厮回来禀报是去战王府用晚膳了,沈云芷听后气的把面前的花盆用力摔在地上,心想太子都没邀请自己去他府上用过膳,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带着丫鬟去战王府用膳,真是气死了!说着又用脚踩了几下碎了的花盆和花!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直接去了厨房,告诉厨房把羊肉和牛肉切成薄片放到盘子里,把青菜洗干净也放到盘子里,让人下人烧好木炭,一切准备好后,就让冬雪她们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盆和准备好食材来到前厅用膳。 莫君寒和江阡陌看着满桌子的生肉和青菜不知如何下口!沈云汐见状,先是拿起一片牛肉放进滚烫的铜锅辣汤一侧,片刻后夹出,蘸了蘸酱料送入口中。一脸享受的吃起来。 莫君寒和江阡陌学着她的样子操作,尝过后眼中满是惊喜。“此物竟如此美味。”莫君寒赞道。 第41章 江大人居然怕辣! 江阡陌也赶紧夹了一块肉放到锅中,蘸了碗中的调料送入口中,然后辣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他本就怕辣,更不吃不得一点辣,这一下更是狼狈不堪。周围的丫鬟们见状,有的也掩面偷笑,没想到江大人平时看着高大英俊,居然怕辣! 坐在旁边的莫君寒微微皱眉,“阡陌啊,怎么如此不小心。”江阡陌赶忙拿起帕子拭泪,恭敬回道:“王爷恕罪,我见这肉色泽诱人,不想这辣味竟是这般厉害。”这时,沈云汐笑着开口:“江大人,刚才我忘了说了,那边的是辣口的锅底,要是再配上旁边的辣口的蘸料,真的会很辣,不过很过瘾。”说着便夹起一些肉放到辣底中涮肉,然后蘸着辣料吃了起来,那享受的样子,真让江阡陌来气。 香味飘散这火锅甚是美味。”众丫鬟小厮们也大饱口福,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王府之中。 而同时,沈云芷在家精心准备诗会,她派人四处宣扬自己的才情,还暗中买通一些文人墨客届时捧场。然而消息传入战王府,江阡陌嗤笑:“她以为这样便能重获太子青睐?” 沈云汐只淡然一笑:“随她去吧,我们且享受这美食。”几人吃完火锅,沈云汐便打算回丞相府。 正当他们打算结束时,清风来报,收到消息说太子那边有异常动静。莫君寒决定夜探太子府,沈云汐也要同去。 他们悄悄潜入太子府,发现太子正在和神秘人密谋,而距离太远,并未看出那神秘人是谁,看外形和皇宫消失的神秘人很像,但还不敢确定,刚想走近点看看,却被神秘人发现,不得不快速撤离。 回到战王府后,莫君寒眉头紧锁,“看来太子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神秘人到底是谁呢?”沈云汐也是一脸担忧,“不管怎样,此事我们需小心应对,切不可打草惊蛇。”江阡陌附和道:“没错,现在敌暗我明。” 而沈云芷因沈云汐能去战王府用膳而气的连晚膳都未用,她决定太子不来见她,她就去找太子。 夜晚,沈云芷悄悄来到太子府外,想求见太子。侍卫却拦住她说太子正在商议要事不见客。沈云芷心中愤懑,恰在此时看到一个身影很像沈云汐进了王府。她以为是沈云汐又来蛊惑太子,便偷偷跟了上去,结果发现只是一个身形相似之人。正当她懊恼之时,不小心弄出声响,惊动了侍卫,被当作刺客追赶起来。慌不择路间,掉进了花园中的池塘里,狼狈不堪。 沈云芷在池塘里扑腾着大喊救命,侍卫听到声音才发觉是误会一场,将她捞了起来。她浑身湿透,又羞又恼,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回到府上,沈云芷生了一场大病。而另一边,沈云汐听闻沈云芷的遭遇后,虽觉她咎由自取,但还是前去探望。沈云芷看到沈云汐前来,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愤怒地赶她出去。沈云汐无奈叹息,只得离开。 莫君寒这边则加紧调查太子之事。经过多方探寻,终于得知那神秘人与边疆势力有所勾结,意图扰乱朝堂,扶持太子上位后从中获利。莫君寒决定先不动声色,收集更多证据。 江阡陌也没闲着,他利用自己老爹在太医院的人脉,帮助莫君寒暗暗监视着太子党羽的一举一动。众人深知此刻如同行走于刀刃之上,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万分,而这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正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另一边,沈云芷的诗会如期举行,沈云芷盛装出席,她身着一袭明艳的绯红色织金长裙,裙摆层层叠叠,绣满了繁复的牡丹花纹,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将整个花园穿在了身上。腰间束着一条镶满宝石的宽腰带,宝石的颜色五彩斑斓,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出夺目的光芒。她的发髻高耸,插满了金丝镶嵌的珠钗和步摇,额间贴着一枚金箔制成的凤凰花钿,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用金粉勾勒出飞扬的线条,唇上涂着鲜艳的朱红色口脂,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耀眼夺目。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对镶嵌红宝石的金耳坠,颈间佩戴着一条镶嵌翡翠的项链,她的妆容淡雅,眼神中带着几分傲然与不屑,唇角微微上扬,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入她的眼。可苍白的脸色暗示着她大病初愈。 京城的众多贵女也纷纷前来,户部尚书之女林婉儿 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莲池中的仙子。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绣花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一支镶有珍珠的步摇,走动时步摇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额间贴着一枚梅花形状的花钿,衬得她面容更加精致。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玉耳环,颈间挂着一条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又不失灵动之美。她进来就吸引的大部分人的目光。 随后进来的是将军府的嫡女欧阳清梨,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劲装,衣料虽不华丽,却剪裁得体,便于行动。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柄短剑,显得英气逼人。她的长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只用一根银色发带固定,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她的妆容清淡,眉如剑锋,眼神凌厉,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耳钉,手腕上缠着一条红色丝带,显得既干练又不失女子的柔美。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习武练剑,性格中带有几分英气和傲骨。她的言行举止更加直接,甚至有些粗犷,不屑与那些娇滴滴的贵小姐们玩,实在是家里逼着她来,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试会,心想一会能见到沈云汐也是极好的! 欧阳清梨一进凉亭就看到了林婉儿一脸谄媚的在和沈云芷聊天,互相吹捧发饰,服装,欧阳清梨瞥了一眼,冷哼道:“真是你们这般装模作样,不觉得累吗?” 第42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林婉儿微微一笑,轻摇团扇,柔声道:“欧阳小姐说笑了,婉儿不过是遵循礼数罢了。倒是欧阳小姐,这般直率,倒真是让人……羡慕呢。”她语气温柔,却字字带刺,欧阳清梨听得眉头紧皱,拳头紧握,特别想打她一拳,却一时无法发作,只好轻哼一声,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不再理她。 而林婉儿一脸傲娇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其他小姐交谈。 而这时,沈云汐正在丞相府研究新的菜式,冬寒跑来告知欧阳清梨和林婉儿要打起来了,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感叹道“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爱王八。唉!冬雪冬寒帮我打扮一下,我也去凑凑热闹,别让欧阳小姐受了委屈。” 沈云芷看着来人众多,她便站在台上准备吟诗一首,一首诗下来,台下众人纷纷叫好,那些收了钱的文人墨客更是将她夸得天上仅有地下全无。就在她满心欢喜之时,太子却并未现身。原来太子正忙于处理和神秘人的事,早把她的诗会抛诸脑后。 沈云汐正被众人夸的晕头转向的,刚要谦虚的感谢大家,突然发现大家都朝一个方向看去,她也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沈云汐身着一件浅绿色的纱裙,裙摆轻盈如云,袖口和领口绣着细小的兰花图案,显得清新淡雅。腰间系着一条浅色丝带,打成一个蝴蝶结,增添了几分俏皮。她的发髻低挽,插着一支白玉簪子,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颈间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巧的玉锁。她的妆容素净,眉如新月,面纱遮面,给人一种神秘感,整个人如同春日里的一株嫩柳,温婉动人,令人心生怜爱。 沈云汐的到来吸引的全场目光,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向人群中央。林婉儿则满眼嫉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欧阳清梨看到她,眼中满是欢喜,招手让沈云汐来她旁边坐下。。 沈云汐微微欠身行礼,声音宛如黄鹂出谷:“妹妹今日这诗会真是热闹非凡,姐姐来迟了。”沈云芷脸上挤出一丝笑:“姐姐能来自是极好的。” 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听闻云芷小姐琴艺超群,今日可否弹奏一曲?”众人附和。沈云芷盈盈笑道:“既如此,那芷儿献丑了。”说罢,坐在琴边,纤手抚琴,琴音流淌而出,实则一般,谈不上技艺高超。 沈云汐听着那平淡无奇的琴音,心中暗自不屑。待沈云芷一曲弹毕,众人还在假意夸赞。沈云芷被夸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以为坐实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宝座。 正在这时,太子身边的侍从匆匆赶来。众人以为太子终于要来,谁知侍从只是带来太子的口信,说事务繁忙无法前来,特赞赏沈云芷诗会之功。沈云芷脸色由红转白,这敷衍的赏赐让她丢尽脸面。 林婉儿不屑的站起来轻轻开口:“云芷妹妹这琴艺,姐姐近日得了一位名师指点,或许可稍作改进。” 沈云芷脸色微变,强笑道:“婉儿姐姐若是有高见,不妨直说。”林婉儿款款上前,轻抚琴弦,调整了几个音位后弹奏起来。只是这琴音真的是也好不到哪去,众人听的昏昏欲睡,一曲结束也无人叫好,称赞,林婉儿尴尬的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欧阳清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还一边捂着嘴一边说,“我实在没忍住,我实在没忍住,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差点睡着了,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事,就没忍住。” 林婉儿顿时羞红了脸,又气又恼地瞪着欧阳清梨。沈云芷见状,轻声说道:“婉儿姐姐莫要生气,许是这琴音太过舒缓,才让清梨妹妹犯困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婉儿突然发难:“我记得云汐姐姐很懂琴音的,不如也弹奏一曲呀。”沈云汐心中暗笑,面上却为难地说:“妹妹这是为难姐姐了,姐姐许久未曾碰琴,怕是要贻笑大方了。”众人纷纷劝说,沈云汐无奈,只得坐到琴边。 她手指轻触琴弦,刹那间,琴声如清泉出涧,泠泠作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悠扬空灵的琴音传出,仿若仙乐。众人皆惊,原本还有些小瞧她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沈云芷面色惨白,她没想到沈云汐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琴技。林婉儿也是满脸惊愕,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欧阳清梨则兴奋地拍手叫好。 琴音初时轻柔婉转,似春风拂面,渐渐转为悠扬高远,如鹤鸣九霄。她的指法娴熟,轻拢慢捻间,琴声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如松风阵阵,时而如雨打芭蕉,时而如月照寒江。琴音起伏跌宕,仿佛将天地山川、四时风物皆融于其中,令人心神俱醉。林婉儿心中暗恨,小声嘀咕:“装模作样。”沈云芷咬着嘴唇,眼里满是嫉恨。 席间宾客无不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她的指尖。琴声渐入高潮,如惊涛拍岸,气势磅礴,却又在转瞬间化为细雨绵绵,温柔似水。最后一音落下,余韵悠长,仿佛绕梁三日,久久不散。堂中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赞叹之声。有人抚掌称绝,有人低声感慨:“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一曲终了,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掌声雷动。沈云汐谦逊地起身,看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心想这场宅斗自己算是占了上风。而远处,一个小厮悄悄离开,朝着太子所在的方向奔去,看来这精彩的一幕很快就要传入太子耳中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起身行礼,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惊艳琴音不过是信手拈来。她的风采与琴艺,已然深深印在了众人心中,成为今夜最难忘的一幕。 那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太子面前,将沈云汐琴艺超绝之事一一禀报。 第43章 她的命运将不再平凡 太子听闻,心中起了好奇之意,决定前往诗会。这边沈云汐正接受着众人的奉承,本就不善于人际交往的她,正烦得要死,不知如何摆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驾临。 众人赶忙行礼迎接。太子踏入大厅,目光径直投向沈云汐,只见她面戴薄纱,低头敛目,仪态万千,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 沈云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以为太子是为她而来,却没想到太子虽然满眼深情的看着她,可却一直隔着她看沈云汐,然后走到沈云汐面前,轻声道:“早闻沈大小姐才情出众,今日特来一会。” 沈云芷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心道这小贱蹄子惯会勾引人,看一会我不让你好好出丑! 沈云汐抬眸看了太子一眼,眼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心道我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哪来什么“才情出众!”福身行礼后说道:“殿下谬赞了。”太子笑着命众人平身,随后在主位坐下。诗会继续进行。 太子赞道:“本宫今日才知云汐小姐琴艺竟如此之高,不知师承何人?。” 沈云汐回应道:“民女自小在庄子上长大,并未拜得名师,只是跟着庄子上一位略通音律的老嬷嬷学了些皮毛,殿下谬赞了。” 太子微微挑眉,心中却不信这只是皮毛之功。此时,一旁的林婉儿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没名师指点就能弹成这样,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手段吧。” 沈云汐脸色微变,回道:“你怎么知道?莫不是你常用那样的手段?还是你惯会诬陷别人?” 太子不悦地看了林婉儿一眼,斥道:“休得胡言乱语。”随后温和地说:“云汐小姐不必惊慌,想必林小姐只是玩笑话。”沈云汐心想,我慌什么慌,姐什么大世面没见过,怕你们这些虚伪的渣渣,不服就干,损招姐有的事!怕你!哼! 林婉儿见状,忙娇嗔着向太子诉说刚刚的窘况,暗示沈云汐故意抢风头。太子却轻笑一声:“婉儿小姐,这琴艺高下自在人心,云汐姑娘何错之有?”林婉儿顿时语塞。欧阳清梨在一旁偷笑。沈云芷不甘心被冷落,走上前去邀功般说起自己先前的诗作,太子只是淡淡点头。 沈云芷眼珠一转道:“听闻太子殿下诗书双绝,今日可否赏脸作首诗让我等瞻仰一番?”沈云芷眼中满是期待。众宾客也是满嘴阿谀奉承。 太子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开口吟道:“佳人抚弦音袅袅,才情卓然心自骄。今日幸得闻雅乐,仿若仙乐耳边飘。”众人听后皆称赞不已,沈云芷更是满脸谄媚地夸赞。 沈云汐却暗自撇嘴,心想这诗也不过尔尔。 这时,一直沉默的欧阳清梨站了起来,盈盈笑道:“太子殿下果然文采斐然,小女子也有一诗想献丑。”说完便念出“蝶恋花·春思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话音落下,满园寂静。太子莫君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词不仅意境深远,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忧思与抱负。他放下折扇,轻轻击掌:“好一个‘泪眼问花花不语’,欧阳小姐果然才情过人,蕙质兰心。” 沈云芷见状,生怕被比下去,尖刻地说:“欧阳妹妹这首诗怕是借鉴而来吧。”欧阳清梨脸色一白,焦急辩解。 沈云汐看不惯沈云芷这般刁难他人,站出来说:“妹妹莫要空口污蔑,欧阳妹妹之才大家有目共睹。”太子看向沈云汐,越发觉得她与众不同。 沈云芷恼羞成怒道:“不知大姐姐这些年在庄子上,可有作诗画画,不如也作诗一首,让我大家参谋参谋。”说完捂嘴偷笑,刚再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见太子皱眉,只好闭嘴。 太子转头看向沈云芷,满眼深情一笑道:“不如云芷给大家作诗一首如何?让我们听听这京城第一才女的诗韵如何?” 沈云芷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那我就献丑了。” 她缓步走到一株开得正艳的桃花前,伸手轻抚花瓣。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脸上,为她清丽的容颜镀上一层金边。 “桃花 灼灼其华三月天,春风拂面露华鲜。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诗!”莫君棠朗声笑道,“云芷果然不负盛名。来人,赐酒!” 李德全连忙奉上一杯御酒。沈云芷接过酒杯,满眼深情的望着太子,随后一饮而尽。酒香醇厚,却不及她此刻心中的激荡。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命运将不再平凡。 沈云汐在一旁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恶心的不行,可偏偏沈云芷还出言挑衅,“不如姐姐也作诗一首如何?就算粗俗我等也不会朝笑姐姐的,毕竟姐姐在庄子上长大,没有什么学问。”一边说一边还轻视的看了一眼沈云汐,而太子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云汐,看她会如何给自己解围。 沈云汐微笑回道:“妹妹说的及时,所以姐姐就不献丑了,还是听听各位小姐,公子们的诗作吧。” 眼看沈云汐不买账,太子莫君棠起身,踱步到一株盛开的牡丹前:“沈小姐你看这是本宫命人给云芷送的牡丹,不管是你写的也好,还是你听的也好,就以这牡丹为题为本宫赋诗一首如何?就当是图个开心?” 沈云汐看着那株雍容华贵的牡丹微微一笑,“好,就当了图个开心!献丑了!” 她转过身,看见太子正含笑望着自己。那笑容看似温和,却让她想起沈丞相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画中的猛虎也是这般,看似慵懒地卧在石上,实则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沈云汐缓步走到案前,花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怎么,沈小姐这是怯场了?”太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沈云汐抬起头,目光如水:“殿下说笑了。只是看着这些牡丹,想起了一句诗——''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 第44章 沈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花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再理会别人,随口吟诵出:“春风不度玉门关, 却教牡丹早开颜。 莫道花开颜色好, 须知此物最耗钱。”最后一句吟诵完抬头直视太子:“殿下觉得,这首诗如何?” 太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当然听出了诗中的讽刺——春风不度玉门关,是在暗指边关将士饥寒交迫;牡丹早开,是在讽刺他奢靡无度;最后两句更是直指他耗费民脂民膏。 花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大笑起来:“好!好诗!沈姑娘果然才思敏捷,这首诗,本宫收下了。”太子莫君棠咬牙说道 沈云汐福了福身:“殿下喜欢就好。” 太子莫君棠刚要发难,远处竟传来了战王莫君寒的声音,“这么多人在干什么?莫不是在欺负我的小王妃?”莫君寒一边说还一边打量沈云汐,好像真有人欺负她似的。 欧阳清梨怯生生的来到战王莫君寒面前施礼,“见过战王殿下。” 莫君寒点点头已示回应,众人纷纷施礼,见过战王,战王莫君寒道:“大家继续吧,我只是来看看我的王妃,不知我是否错过了什么?” 众人无人敢答,欧阳清梨道:“战王殿下,刚才太子殿下让云汐姐姐为他吟诗一首。” “噢?太子竟有如此雅兴,让别人的王妃为了吟诗?不知本王的王妃诗作如何?” 太子莫君棠听着战王莫君寒的暗讽,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还要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沈小姐,才情横溢不如以牡丹为题,也为战王吟诗一首如何?”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担忧的眼神俏皮的微微一笑道:“好,战王听好了噢, “牡丹 国色天香第一流,春风拂面露华稠。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莫君寒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这首诗不仅描绘了牡丹的华贵,更暗含了治国安邦的抱负。他转身凝视着沈云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子。 太子莫君棠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沈云汐,这个女子怎么有种让你琢磨不透的感觉。他看向沈云汐的眼神都带着惊艳,心中暗自比较起沈云芷和沈云汐来。 沈云芷见状,暗暗咬牙,心想绝不能让沈云汐抢尽风头。于是,她悄悄示意身边丫鬟,丫鬟心领神会,匆匆离去。不久后,一只黑猫突然窜入场内,扑向沈云汐,众人惊呼。沈云汐却不慌不忙,巧妙避开,莫君寒则一剑要了黑猫的命!众人吓得不敢吱声。 “好诗!”太子莫君棠笑不达眼底道,“沈小姐果然不负盛名。来人,赐酒!” “不必了,云汐不胜酒力,太子殿下还是自己喝吧!”莫君寒强声道 诗会渐近尾声,太子起身准备回宫,临行前深深地看了沈云汐一眼,那眼神中的深意让沈云汐不禁心头一跳。“沈小姐,我们后会有期。”沈云芷脸色煞白,精心谋划落空,竟替她人做嫁衣。 莫君寒将沈云汐拉到身旁道:“太子殿下有时间还是多多看看治国理政的书籍吧,像这种不入流的诗会还少参加为好!” 太子来到沈云芷面前,轻声道:“云芷,今日你表现欠佳。”沈云芷眼眶泛红,急忙福身:“殿下恕罪,是云芷思虑不周。”太子拍拍沈云芷肩头以示安慰,本宫先回宫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太子走后,莫君寒带着沈云汐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了。背后留下林婉儿等人嫉恨的目光。 众人散去后,沈云芷咬牙切齿地对着沈云汐的背影低声诅咒,发誓一定要将她踩在脚下。 莫君寒邀请沈云汐一同漫步花园,一路上询问她今天可有被欺负?沈云汐笑着回应:“想欺负我可没有那么简单呀!只是今天把太子给得罪透了,唉!” 莫君寒微微皱眉,“太子心胸狭隘,这次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有本王在,你不必担忧。” 沈云汐心中一暖,抬头看着莫君寒,“多谢战王殿下护我。” 莫君寒伸手敲了一下沈云汐的头道:“就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迟早得吃亏。”沈云汐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有殿下护着我,我怕什么。”莫君寒无奈地笑了笑。 “对了,王爷,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丞相府?是有什么事吗?”沈云汐问 莫君寒愣了一下说:“冬寒传话来,说沈云芷在府内开诗会,你怕欧阳清梨受委屈也过去了,我怕你被欺负,所以……” “看来,王爷您是担心我喽?莫君寒脸一红,别过头去:“本王只是不想让人看了战王府的笑话。” 沈云汐掩嘴轻笑:“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了。”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花园外传来。 沈云汐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莫君寒眼神一冷:“本王去看看。”说着便大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沈云汐紧跟其后。 到了近前,只见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那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让我见丞相一面,我有要事相告。”家丁们却对他推推搡搡,恶语相向。 沈云汐心中不忍,走上前去:“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家丁们见是沈云汐,都愣了一下。 这时,一个家丁认出了她,忙说道:“大小姐,这老头不知从哪来的,非要见丞相大人,我们拦都拦不住。” 沈云汐看向老者:“老人家,你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我替你转达给父亲。”老者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姑娘,我是边关守城苏虎将军家的管家,苏虎将军一家被杀,苏瑶小姐至今下落不明,只有一个老废物我,还没有死,苏虎将军是冤枉的,还请小姐转达丞相大人,一定要查明真相,还将军一个公道,还苏家一个公道!” 第45章 决不能让忠良含恨而终 沈云汐心中一惊,苏虎将军她是知道的,是位忠勇之士,而他的女儿苏瑶现在正藏在她的小院中,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先藏着苏瑶。她连忙说道:“老人家,你先起来,慢慢说。” 莫君寒也走上前,神情严肃。老者站起身,声音颤抖着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原来苏虎将军常打胜仗,威名远扬,敌人怕他,军中更是拥护他,可不知为何会诬陷他通敌,谁知事情还未调查清楚,全家就惨遭杀害,只有苏瑶一人在外逃过一劫,老管家年纪大当天消化不好,起夜去茅房也躲过一劫。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愤怒还是无奈。 沈云汐道:“老人家,你放心,我定会告知父亲,让他彻查此事。” 莫君寒也道:“本王也会派人去查,还苏将军一个清白,绝不能让忠良含冤!” 老者老泪纵横,跪地磕头:“多谢两位大人,苏将军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哟,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也能让大小姐和战王如此重视。”竟是沈云芷带着林婉儿等人走了过来。 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姐姐,你莫要被这老头骗了,说不定是来讹诈丞相府的。” 沈云汐冷声道:“云芷,你莫要胡乱猜测,苏虎将军是忠勇之士,如今惨遭陷害,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沈云芷还想再说,莫君寒冷冷瞥了她一眼:“沈二小姐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本王自会查明真相。”沈云芷被吓得一哆嗦,但“沈二小姐”这个称呼却很让她很生气,但也不敢再言语。 莫君寒让侍卫把老管家带到战王府并安置好,“云汐,你去换身衣服,带上冬雪冬寒一起去王府,我在门口等你。” 沈云汐点点头,回到云汐阁,让苏瑶换上冬雪的衣服,又在妆容上给她变了变,便带着苏瑶和冬寒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沈云芷突然带着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沈云芷眼神阴鸷,打量着苏瑶,冷笑道:“姐姐,这是谁呀?怎么看着这么眼生,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怎么不敢抬头呢?,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沈云汐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是我新收的丫鬟,跟着我去王府长长见识罢了。”沈云芷却不依不饶,上前走到苏瑶面前,抬手就要去抬苏瑶的下巴,“我倒要看看是怎样标致的丫鬟。”就在这时,莫君寒走了过来,他眉头紧皱,呵斥道:“沈二小姐,你这是何意?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沈云芷吓得连忙缩回手,脸上却满是不甘。 莫君寒走到沈云汐身边,轻声道:“上车吧。”沈云汐带着苏瑶和冬寒上了马车,莫君寒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战王府而去,而沈云芷则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嫉恨,心中也怀疑刚才那个是谁?为何让沈云汐和战王如此紧张,看来要去找趟太子了,心中则暗暗盘算着如何给沈云汐使绊子。 马车上,苏瑶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说道:“沈姑娘,刚刚真是多谢你和战王殿下了。”沈云汐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苏姑娘不必客气,忠良之后,我自会护你周全。”冬寒也在一旁安慰:“苏姑娘放宽心,有王妃和战王殿下在,没人能伤害你。” 沈云芷这边也匆匆叫了辆马车出府去找太子,太子刚回去没多久听到沈云芷求见,一想到在诗会上吃瘪的场景,很是不耐烦的道:“不见!”下人继续禀报道“说和苏虎将军有关,让您一定要见见她。”太子听完心中一惊,立马端正坐好“让她进来。”苏虎将军的事不是都结案了吗?怎么会……想必沈云芷带来了重要消息。 沈云芷一进屋,对太子施礼后,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子殿下,我怀疑沈云汐藏了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 太子眼神一凛,“你可有证据?”沈云芷把在丞相府门口看到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太子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此事非同小可,若沈云汐真藏了苏瑶,那可是欺君之罪。”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殿下,我们可以派人去战王府搜查,若能找到苏瑶,沈云汐和战王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太子点点头,“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莫要声张。”沈云芷福了福身,“是,殿下英明。”待沈云芷走后,太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倒要看看,战王和沈云汐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然而,沈云芷并未就此罢休。她暗中派人调查苏瑶的身份,还勾结了朝中一些与苏虎将军有过节的大臣的管家小姐们,企图将苏瑶再次置于险境。 到了战王府,莫君寒让人收拾出一个小院子。他带着沈云汐等人来到一个雅致的偏院,“苏姑娘就先在这里住下,本王会尽快查明真相。”苏瑶感激地行礼,“多谢战王殿下。” 莫君寒又和沈云汐商议如何彻查此事。因为此事皇上已经下旨,这案子查起来困难重重。莫君寒皱着眉头,“如今皇上已认定苏将军通敌,我们要想翻案,需找到确凿证据。”沈云汐点头,“我也觉得,只是这证据不知从何找起。” 与此同时,战王府内,沈云汐正与莫君寒商议如何彻查苏虎将军的冤案,却不知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 沈云汐眼前一亮道:“对了,苏瑶说,有人给她爹传过密信,只要找到这封密信,就有充足的证据可以翻案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王爷,太子殿下求见。”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心中均有疑虑。莫君寒道:“请太子殿下到前厅。” 沈云汐心中暗忖,定是沈云芷去搬了太子来。她对莫君寒道:“我也一同去听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莫君寒点头。 前厅中,太子面带微笑,“战王,听闻你在查苏虎将军通敌一案,本宫也十分关注,愿尽一份力。” 莫君寒客气回应,“太子殿下从何听说的呢?这苏虎的案子可是父皇亲自定的,我不过是听了些传言,并未真正着手调查。” 太子轻笑一声,“战王不必隐瞒,本宫已知你将苏虎将军的女儿苏瑶藏在了府中。” 第46章 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了? 莫君寒面色一冷,“太子殿下可有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太子挥了挥手,沈云芷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亲眼所见,沈云汐带着苏瑶进了战王府。”沈云汐冷笑,“沈云芷,你无凭无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想诬陷我?” 太子道:“不管怎样,本宫今日定要搜查战王府,若真无苏瑶,任凭战王处置。” 莫君寒看着太子莫君棠狗急跳墙的样子,轻笑出声,“太子殿下既然如此坚持,本王便让你搜。不过若是搜不出人来,太子该当如何?” 莫君棠冷哼一声,“若搜不出苏瑶,本宫自会向战王赔罪。”说罢便大手一挥,带着人开始在战王府里四处搜查。沈云汐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笃定他们绝对找不到苏瑶。 过了许久,去搜查的人纷纷回来,皆称没有找到苏瑶。莫君棠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沈云芷也惊得瞪大了眼睛,更是急得跺脚。 莫君寒嘲讽道:“太子殿下,现在可还有话说?”莫君棠强撑着道:“说不定是你们提前将苏瑶转移了。” 沈云汐不屑道:“太子殿下拿不出证据,就只会这般胡搅蛮缠吗?” 莫君寒道:“太子殿下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我堂堂战王府可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太子莫君棠脸色有些难看,就在太子准备离开时,战王莫君寒突然道:“太子殿下,既然搜不到人,那您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太子眼神闪烁,“本宫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既然没有,那便罢了,今日之事是本宫莽撞了,改日自会登门赔罪。”说罢便带着沈云芷灰溜溜地离开了战王府。 莫君寒看着太子的背影,冷哼道:“这太子,怕是没安好心,以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还好听你的提前把苏瑶和老管家转移,否则真是说不清了!” 沈云汐道:“刚才在门口碰到沈云芷我就猜到她会去找太子,没想到会这么快,先不管他们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那封密信要紧。” 莫君寒点头道:“今晚我先去趟皇宫,探探父皇的意思。” 沈云汐担忧道:“你去皇宫可要小心,太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说不定会在皇上面前诋毁你。”莫君寒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若太子真敢颠倒黑白,我自会应对。” 沈云汐问道:“苏瑶和老管家呢?” 莫君寒笑着说:“刚才在知道太子来的时候,我就让清风悄悄带她俩离开了,放心,她们的住处很安全。” 入夜,莫君寒换上一身黑袍,潜入皇宫。他避开守卫,来到皇帝的书房外。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仔细一听,竟是太子在向皇帝告状,说莫君寒窝藏叛党苏瑶。莫君寒眉头紧锁,握紧拳头,准备进去为自己辩解。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提高音量:“太子,你空口无凭,莫要冤枉战王。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朕不客气!”莫君寒心中一喜,看来皇帝并未轻信太子之言。他悄悄退了出来,决定等太子走后再去禀报苏瑶的事情。 太子刚走就听屋内传出皇上的声音“快进来吧,你们一个两个的就不能白天来,非的打扰我休息,说吧,又有什么事?黑衣人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莫君寒恭敬道:“回父皇,儿子为苏虎将军之事而来,“苏虎将军乃忠义之士,如今被污蔑叛党,实在是冤屈。还望父皇彻查此事,还苏将军一家清白。”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朕也知苏虎忠心,只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只指他通敌卖国,不得不下旨查他,谁知他却在狱中为罪自杀,一气之下我才下旨满门抄斩的!唉!”皇上叹息道 “父皇,您没有发现其中可能有蹊跷吗?您想堂堂将军怎会在狱中自杀呢?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安排他‘自杀’呢?”莫君寒问道 噢?皇上挑眉,沉思,突然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莫君寒回道:“苏虎将军的女儿和管家儿臣均已见过,苏瑶说,她父亲是收到了密信,让苏虎将军效忠他,苏虎将军不肯,才被污蔑通敌的,而苏瑶离府也是苏虎将军提前安排的,想必密信苏瑶也是知道在何处的。” “苏瑶现在何处?”皇上问 “儿臣已将她妥善安置,您何时想见,儿臣就把她带来。”莫君寒回 “好!密信也要一并带来!那黑衣人之事,可有眉目?”皇上道 莫君寒道:“儿臣还在追查,不过据现有线索,此事背后恐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操控。” 皇帝脸色一沉,“不管是谁,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朕定不会轻饶。你继续查,有任何消息立刻禀报。至于苏虎一案,朕自会派人重新审理。” 莫君寒拱手道:“谢父皇明断。儿臣定会竭尽全力,早日揪出幕后黑手。” 皇帝挥了挥手,“去吧,小心行事。下次直接来就行,不用非的翻墙,当我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了!”莫君寒告退后,悄然离开了皇宫。 他深知,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太子不会轻易罢休,而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在虎视眈眈,接下来的日子,必将充满了挑战与危机。 第二日的早朝上,太子党的人弹劾莫君寒私藏叛党苏瑶,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莫君寒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站出来说道:“诸位大人,昨日太子已带人搜过战王府,并未找到苏瑶。若我真私藏叛党,岂会如此轻易让太子搜查?” 这时,太子突然站出来,出声道:“战王定是提前将苏瑶转移了,他与苏虎勾结,妄图谋反。” 莫君寒冷笑一声,走上前道:“太子皇兄,你莫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本王与苏虎勾结?不过是你想打压本王,才编造出这些谎言。” 朝堂上局势一时僵持不下,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犀利地扫视众人,突然开口道:“此事朕已心中有数,至于苏虎一案,战王协助调查,待苏虎一案重新审理出结果,再做定论。” 第47章 好大的威风! 莫君寒行礼退下,他知道,接下来要加快寻找密信的步伐,只有找到密信,才能彻底洗清苏虎将军一家的冤屈,也能让太子等人的阴谋彻底破产。 太子着急道:“父皇儿臣也想出一份力。” 皇帝皱了皱眉,“太子,你先将自身职责做好。看看你现在的行事作风,竟然带人搜查你兄弟的府邸,你好大的威风!罚你闭门思过7日,好好想想兄弟手足之间该如何相处!至于苏虎一案,朕让战王查是因其心思缜密,你莫要再添乱。”太子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恨恨地瞪了莫君寒一眼。 下朝后,沈云汐早已在战王府外等候。莫君寒将早朝之事告知于她,沈云汐道:“看来太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找到密信。如今苏瑶和老管家在哪,或许能从他们那找到线索。”莫君寒点头,“我们这就去她们的住处。”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赶来,附在莫君寒耳边说了几句。莫君寒脸色一变,“苏瑶和老管家失踪了!”沈云汐也吃了一惊,“定是太子所为,他想毁了这唯一的线索。”莫君寒握紧拳头,“走,我们去查,绝不能让太子得逞。”说罢,两人快马加鞭,朝着可能的方向追去。 他们沿着踪迹追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四周寂静得有些诡异。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刚踏入院子,就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莫君寒抽出佩剑,与沈云汐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太子还真是不择手段。”莫君寒冷笑一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从屋内传来苏瑶的声音:“王爷、王妃,我们没事!”众人一愣,只见苏瑶家从屋内缓缓走出。原来,太子派人来抓他们,给他们用了迷药,而苏瑶佩戴着沈云汐配置香囊,药效对她的作用较小,刚才又偷偷吃下了沈云汐之前给的解毒丹,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只等时机到来解困。 莫君寒和沈云汐听到苏瑶没事大喜,几人合力将黑衣人全部制服,救出苏瑶和老管家。 回到战王府后,沈云汐快速给苏瑶检查了身体,并无大碍,而老管家因为年纪大,吸食的迷药也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无大碍,只是需要调养几日。 沈云汐一边给老管家施针,一边说道:“如今老管家昏迷,线索又断了。苏姑娘,你可还记得那密信可能藏在哪里?” 苏瑶皱着眉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爹爹曾说过,书房里有一处暗格,或许密信就藏在那里。只是坏人肯定也想到了这点,说不定已经派人去搜过了。” 莫君寒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去一趟。说不定他们有所遗漏。” 于是,莫君寒和沈云汐带着苏瑶,趁着夜色前往边关苏虎将军的旧宅。 苏瑶本就是武将的女儿,自小便学习武功练习骑马,可沈云汐自小无人管教,莫君寒本想和她同乘一匹马,可沈云汐拒绝了,无奈只好一人一匹,谁知沈云汐的骑术一点都不不比他们差,这也让莫君寒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刚出城就遭到了黑衣人的追杀,看来这是有人暗中监视战王府了,沈云汐也不废话,拿出一把毒药朝空中散去,不一会身后的黑衣人就纷纷倒地,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此刻没时间细问。三人继续快马加鞭赶到苏虎将军的旧宅。 经过两天的赶路,他们便来到了苏虎将军的旧宅。中途也遭遇了几次埋伏,但都被她们化解了。 来到苏虎将军旧宅,看着宅院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之象,苏瑶内心不免泛起悲伤,沈云汐拍拍苏瑶的肩头,轻声安慰道:“苏妹妹,节哀,咱们先进去找找密信。”苏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车熟路地带着他们来到书房,开始寻找暗格。 刚踏入书房,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的书东倒西歪,灰尘布满了每一个角落。苏瑶在书房里四处寻找暗格的机关,莫君寒和沈云汐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就在暗格即将打开时,突然从屋顶落下一张大网,将他们罩住。与此同时,一群身着夜行衣的高手从四面八方涌出。 莫君寒奋力挥剑,试图冲破大网。沈云汐则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毒药撒出,奈何黑衣人都都戴着黑纱,还屏住了呼吸,一点没被吸进去,沈云汐只得从空间里掏出蘸了毒药的银针朝黑衣人飞去。苏瑶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匕首,与敌人展开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沈云汐瞅准时机,从空间拿出瑞士刀直接划开大网的一角。三人趁机跳出包围圈,黑衣人虽然死伤过半,但剩下的人依旧穷拼命厮杀。 莫君寒大喝一声,挥舞着佩剑,挡在沈云汐和苏瑶身前,与黑衣人近身厮杀。沈云汐在一旁寻找着机会,突然她眼睛一亮,发现了黑衣人的首领。她迅速从空间掏出手枪,朝着首领射去。由于目标在移动并且视线不佳,子弹只是正中首领的手臂,首领吃痛,动作一滞。莫君寒抓住这个时机,一剑刺向首领,首领倒地身亡。剩下的黑衣人见武功高超的首领已死,顿时乱了阵脚。莫君寒三人趁势反击,将黑衣人全部击杀。 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粗气,沈云汐从空间里拿出了她以前作战时用的水壶,递给了苏瑶,苏瑶接过二话没说就喝了几口,喝完又递回给沈云汐,沈云汐用手帕擦拭一下递给了莫君寒,莫君寒看着手里奇怪的水壶,虽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询问,拿着水壶喝了几口,三人喝完水,休息了一下,又继续寻找起来。 经过反复的搜寻,终于找到了那处暗格。可当打开暗格时,里面却空空如也。 第48章 只能任他拽着上了马车 沈云汐没有气馁,继续在书房里翻找。突然,她注意到书架上一本摆放位置有些奇怪的书。当她抽出那本书时,一个暗屉弹了出来,里面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密信。 苏瑶拿着密信,激动道:“王爷,有了这密信,我父亲的冤屈就能洗清了。”莫君寒接过密信,看着它,眼中满是坚定,太子一党的阴谋也将败露。 莫君寒打开密信,信上写着,让苏虎效忠于他,将会给苏虎荣华富贵,但落款并没有写是谁,可纸张一看就知道是官府用纸,就这一点虽然能说明苏虎没有投敌,可还是抓不到是何人写的密信,只能拿出去对照笔迹,想必一定能查出真凶! “苏瑶,密信你先保管好,我们快速回京禀报皇上还你父亲清白,不过回去的路,一定不好走。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到了客栈,莫君寒安排苏瑶和沈云汐住在上房,自己则在隔壁守护。夜深人静,莫君寒刚有些睡意,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他警觉起身,拔剑而出,悄悄打开房门查看。 只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苏瑶的房间摸去。莫君寒大喝一声,与黑衣人战在一起。与此同时,苏瑶和沈云汐的房内也传来打斗声。原来,另有一波黑衣人从后窗潜入。 苏瑶紧紧护住密信,与黑衣人周旋,沈云汐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前世的近身格斗她可是谁都不想不怕,一时屋内打做一团。 莫君寒解决掉外面的黑衣人后,冲进房内,将这波人也打得节节败退。黑衣人死伤不少,领头人见势不妙,打出撤退手势,沈云汐顺势撒出一把药粉,黑衣人纷纷逃窜。 莫君寒深知这是太子一党所为,他们想夺回密信。他决定不再耽搁,准备和苏瑶、沈云汐三人连夜赶路回京。 三人趁着夜色,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疾驰而去,一场与太子一党的较量即将在京城展开。 三人行至一片小树林附近,突然,树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紧接着,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三人团团围住。莫君寒眉头一皱,握紧了手中的剑,低声对苏瑶和沈云汐说道:“小心,他们早有埋伏。” 苏瑶紧紧护住怀中的密信,神色凝重。沈云汐则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低声说道:“待会儿我撒药粉,你们趁机突围。” 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他们,密信绝不能让他们带回京城!”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莫君寒挥剑迎战,剑光如虹,瞬间击退了几名黑衣人。苏瑶虽然会武功,但在众多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几分钟下来就挂彩了!沈云汐则趁机将药粉撒向空中,药粉随风飘散,黑衣人纷纷捂住口鼻,动作迟缓了许多,又从空间拿出烟雾弹扔到黑衣人中。“快走!”沈云汐大喊一声,三人趁机冲出包围,朝着树林深处奔去。 然而,黑衣人并未放弃,紧追不舍。莫君寒一边奔跑,一边回头观察敌情,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若是再被追上,恐怕难以脱身。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汹涌,挡住了去路。莫君寒心中一沉,正思索对策,沈云汐却指着河对岸说道:“那边有一条小船,我们可以渡河!” 三人迅速跑到河边,跳上小船。莫君寒用力划桨,小船缓缓驶向对岸。黑衣人追到河边,却因河水湍急无法渡河,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远去。 渡过河后,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莫君寒看了看天色,说道:“天快亮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京城,否则太子一党还会派人拦截。” 苏瑶点头,紧紧握住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将密信交给皇上,还我父亲清白。” 沈云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太子一党得逞。” 三人稍作休息,便继续赶路。天亮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城门刚刚打开,三人混在人群中,顺利进入了城内。 由于今天是休沐,莫君寒打算先带着沈云汐和苏瑶先回王府换身干净衣服再进宫,刚到王府不久就有侍卫来报,“太子殿下求见,”莫君寒皱眉道:“带太子殿下去前厅。” 莫君寒收拾妥当来到前厅见到太子问道:“今日是休沐不知道太子殿下来我府上有何事?” 太子莫君棠微笑道:“本宫也想为苏将军出一份力,不知道苏将军的案子进展如何了?” 莫君寒客气回应,“太子殿下心系忠良,实乃百姓之福,有太子殿下相助,此事或能早日水落石出, 只是不知殿下打算如何相助? ”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笑道:“本王想先看看苏将军一案的卷宗,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 莫君寒微微皱眉,“卷宗都在刑部,待本王派人去取。”太子却摆摆手,“不必如此麻烦,本王听闻战王府或许藏有与本案相关之人,不如让本王亲自问上一问,说不定能更快找到线索。” 莫君寒神色冰冷,“太子殿下,若无证据,不可随意污蔑本王府藏人,上次不是让搜查过本王府吗?怎么禁足这几日忘了?” 太子嘴角上扬,“证据嘛,很快便会有。本王已派人去刑部请旨,待旨意下来,战王可莫要阻拦。”说罢,太子悠然坐下,眼神挑衅地看向莫君寒,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刻钟后,一道圣旨突然降临战王府,指责莫君寒窝藏钦犯之女,要求他交出苏瑶。莫君寒眉头紧锁,看来这是有人从中作梗,非要置苏瑶于死地呀!让苏虎将军不能翻案呀! 莫君寒冷静道:“既然这样我等就去皇上面前辩一辩。”莫君寒给清风使个眼色,就拽着太子往外走,太子虽也习武,但整日荒淫无度早已被掏空了身子,根本不是莫君寒的对手,只能任他拽着上了马车。 第49章 赐封瑶宁郡主 这边沈云汐和苏瑶梳妆完毕,清风则准备好了马车等在府外,沈云汐和苏瑶上了马车,清风则赶着马车来到了宫门外,莫君寒早已安排好小公公在门口等候,沈云汐和苏瑶又跟着小公公来到了皇上的书房外等候。 一路上苏瑶都紧张的抓住沈云汐的衣袖,沈云汐轻声安慰:“别怕,有王爷在,定会还你父亲清白。” 这时,书房门打开,莫君寒和太子走了出来。莫君寒眼神坚定地看向苏瑶,示意她安心。众人进入书房,皇上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 太子率先开口:“陛下,战王窝藏钦犯之女,实乃大罪。”莫君寒不慌不忙,将密信呈上,详细讲述了事情经过。苏瑶也鼓起勇气,哭诉父亲的冤屈。 皇上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眉头紧皱脸色骤变,怒道:“竟敢如此大胆!” 太子见状,忙道:“此信真假难辨,恐是战王等人伪造。” 沈云汐站出,“太子殿下,若要伪造,何必大费周章。不如对照笔迹,真相自明。” 皇上点头,即刻安排查验。不久,结果传来,密信确为他人所写,而写密信人的笔迹直指定州知府姜靖垣,也就是太子的小舅舅,皇后的亲弟弟。 皇上听完查验结果,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冷地看向太子,质问道:“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太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仍强作镇定,狡辩道:“父皇,此事定是有人陷害小舅舅!小舅舅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原来是太子一早就有安排,怕事情会败露,连累自己,让自己的亲舅舅代写的密信,为了就是防止事情败露,搭上自己。 皇后听闻此事,心中大惊,立刻赶往皇上的书房。她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弟弟姜靖垣性命难保,连太子和自己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皇后匆匆赶到书房外,见太子正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她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行礼,柔声说道:“陛下,臣妾听闻此事,特来为弟弟姜靖垣求情。他为人忠厚,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陷害。” 皇上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皇后,此事证据确凿,密信上的笔迹已证实为姜靖垣所写。你还要为他开脱吗?” 皇后心中一沉,但仍强作镇定,低声说道:“陛下,靖垣虽为臣妾的弟弟,但臣妾绝不敢徇私。只是此事蹊跷,恐有奸人从中作梗,意图离间我们君臣之情。还请陛下明察。” 皇上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离间?密信上的笔迹清清楚楚,难道还能有假?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应当明白国法无情,岂能因私废公?” 皇后见皇上态度坚决,心中愈发焦急。她转头看向太子,眼中满是责备与无奈。太子低着头,不敢与皇后对视,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安排,将责任推给了舅舅。 这时,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上,此事关系重大,若不彻查,恐难以服众。臣建议,即刻派人前往定州,将姜靖垣押解回京,严加审问,以查明真相。” 皇上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战王所言极是。来人,即刻传旨,命禁军前往定州,将姜靖垣押解回京,不得有误!” 侍卫领命而去,皇后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一旦姜靖垣被押解回京,事情便再无转圜余地。她连忙跪下,恳求道:“陛下,靖垣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皇上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此事已定,你不必再多言。退下吧。” 皇后见皇上态度坚决,只得含泪退下。她心中明白,此事已无法挽回,得赶紧通知自己的哥哥,另寻他法。皇后派出自己的亲信去御史大夫府找姜恪言入宫。 太子见皇后退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舅舅姜靖垣顶下所有罪责,自己便能安然无恙。然而,他并未注意到,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显然对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心知肚明。 皇上龙颜大怒,斥责太子一党陷害忠良。太子禁足东宫,什么时候查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出宫。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太子带下去。太子被拖出书房时,眼中满是怨毒,狠狠地瞪了莫君寒和苏瑶一眼。 书房内恢复了平静,皇上长叹一声,看向苏瑶,语气温和了许多:“苏瑶,你父亲的冤屈,朕已明了。苏虎将军忠勇为国,却遭奸人陷害,朕深感痛心。朕会追封他为忠勇侯,厚葬于皇陵,并还他清白。封你为瑶宁郡主,赐府邸一座,你就别回边关了留在京城吧,辛苦战王和战王妃多加照顾吧。” 苏瑶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地叩首:“谢皇上!父亲在天之灵,定会感激皇上圣明!”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向莫君寒和沈云汐,赞许地说道:“战王,此次你立下大功,朕定会重重赏赐。战王妃机智勇敢,也功不可没。” 莫君寒恭敬地行礼:“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沈云汐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皇上过奖了,民女只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此事已了,你们都退下吧。战王,你留下,朕还有事与你商议。” 莫君寒应声留下,沈云汐和苏瑶则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后,苏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感激地说道:“云汐,多亏了你和王爷,我父亲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道:“苏瑶,我们是朋友,不必言谢。你父亲的清白得以昭雪,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以后你就在京城我们就互相扶持。” 第50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苏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欣慰。两人并肩走出皇宫,清风带着老管家早已在宫门外等候。见她们出来,老管家连忙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小姐,事情如何了?” 苏瑶微笑着说道:“父亲的冤屈已经洗清,皇上还追封他为忠勇侯。还封我为瑶宁郡主封号,御赐了府邸,以后我们二人就好好就在京城生活吧。” 老管家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老爷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沈云汐看着苏瑶和老管家,心中也感到一阵轻松。她知道,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但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未知。 而另一边,皇后见到姜恪言,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她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宫女在门外把守,确保无人偷听。姜恪言见皇后神色凝重,心中已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上前行礼,低声问道:“娘娘,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匆忙召臣入宫?” 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哥哥,大事不好了!靖垣被牵扯进了棠儿与战王的争斗中,如今皇上已下令将他押解回京,恐怕凶多吉少。” 姜恪言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锁:“靖垣怎会卷入此事?他不是一直在定州吗?” 皇后叹息道:“如今密信上的笔迹已被证实是靖垣所写,皇上震怒,已下令彻查。靖垣一旦被押回京,恐怕难逃一死。” 姜恪言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太子竟如此无情,连自己的亲舅舅都能出卖!娘娘,此事绝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办法救靖垣。” 皇后点了点头,眼中含泪:“哥哥,我正是为此事才找你入宫。皇上态度坚决,我已无法再为他求情。如今只能靠你了。你在朝中多年,人脉广泛,可否想办法拖延时间,或是找到证据证明靖垣的清白?” 姜恪言沉思片刻,低声说道:“娘娘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不过,此事牵涉太子和战王,朝中局势复杂,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臣会立刻联络几位信得过的同僚,设法拖延禁军的行动,同时派人前往定州,暗中调查此事,看看能否找到证据洗脱靖垣的嫌疑。” 皇后感激地看着姜恪言,低声说道:“哥哥,一切就拜托你了。棠儿是我们的希望,而靖垣是我们姜家的顶梁柱,绝不能让他们出事呀!” 姜恪言郑重地点头:“娘娘放心,臣定会全力以赴。不过,此事风险极大,娘娘在宫中也要小心行事,切勿再惹怒皇上。” 皇后苦笑一声:“我明白。如今皇上对我已心生不满,我自会谨慎行事。哥哥,你快去安排吧,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姜恪言行礼告退,匆匆离开皇宫。皇后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旧忧心忡忡。她知道,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姜靖垣性命难保,棠儿的太子之位也堪忧,就连整个姜家都可能受到牵连。 与此同时,太子在东宫中坐立不安。他虽然将责任推给了舅舅,但心中仍旧忐忑不安。他知道,皇上对他已心生怀疑,若姜靖垣在审问中供出实情,自己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太子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自语道:“不行,绝不能让他活着回京!” 他召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立刻带人前往定州,务必在姜靖垣被押解回京之前,将他解决掉。记住,此事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侍卫领命而去,太子眼中满是阴冷之色。他知道,只有姜靖垣死了,自己才能彻底摆脱这场危机。 然而,太子并不知道,他的这一举动,早已被莫君寒和沈云汐察觉。莫君寒早已料到太子会狗急跳墙,暗中派人监视东宫的一举一动。当太子的心腹侍卫离开东宫时,莫君寒的暗探立刻将消息传回。 莫君寒得知后,冷笑一声,对沈云汐说道:“太子果然沉不住气了。他派人去灭口,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沈云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太子的罪行彻底揭露。 莫君寒赞同地点头:“正是如此。我已派人暗中保护姜靖垣,绝不会让太子得逞。” 姜恪言离开皇宫后,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弟弟姜靖垣的性命和太子的前途都系于一线,若不尽快想出对策,姜家将面临灭顶之灾。他匆匆回到御史大夫府,召集了几名心腹幕僚,密谋对策。 “大人,此事牵涉太子和战王,局势复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一名幕僚低声说道。 姜恪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靖垣绝不能出事,太子也不能倒。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人顶罪,将此事推到别人头上。” 另一名幕僚皱眉道:“可是密信上的笔迹已被证实是姜大人的,如何能让人顶罪?” 姜恪言冷笑一声:“笔迹可以模仿,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承认是他模仿了靖垣的笔迹,事情便有转机。” 幕僚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犹豫道:“可是,谁会愿意顶下这等大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姜恪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许以重利,再以家人性命相胁,自然会有人愿意站出来。” 幕僚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姜恪言随即下令,命人暗中联络姜靖垣手下的几名亲信官员,许以重金,并威胁若不肯配合,便将其家人一并治罪。 不久,一名名叫李远的官员被带到姜恪言面前。李远是姜靖垣的心腹,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但此时面对姜恪言的威逼利诱,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李远,你可愿意为靖垣顶下此罪?”姜恪言冷冷地问道。 李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低声说道:“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小人……小人恐怕难以承担。” 第51章 带的什么阿猫阿狗 姜恪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李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不肯配合,不仅你性命难保,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但若你肯站出来,我保你家人一世富贵,你的子孙也会得到荫庇。” 李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只得咬牙点头:“大人,小人愿意顶罪。” 姜恪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命人将李远带下去,详细交代如何应对审问。与此同时,他派人暗中散布消息,称密信是李远模仿姜靖垣的笔迹所写,意图陷害太子。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对此半信半疑,下令将李远也押解回京,严加审问。 御史大夫姜恪言了解太子的为人,知道他一定会在路上安排人劫杀弟弟姜靖垣,于是便入宫告诉皇后,此事已办妥,让太子不要再插手,自有人顶罪。 皇后听完姜恪言的禀报,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太子那边……本宫自会去劝他。” 姜恪言躬身道:“皇后娘娘放心,太子殿下自来聪慧,只要娘娘稍加提点,他定会明白其中利害。况且,李远已经认罪,此事已成定局,太子殿下无需再冒险行事。” 皇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但愿如此吧。只是……李远那边,你也要多加留意。他虽然年轻,但心思缜密,未必会轻易认命。” 恪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道:“娘娘放心,臣已安排妥当。” 皇后轻叹一声:“你去忙吧,本宫会这就去与太子商议此事。” 与此同时,姜靖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果然遭遇了数次暗杀。幸好他早有防备,身边的心腹侍卫拼死相护,才得以化险为夷。然而,随着李远认罪的消息传来,姜靖垣心中愈发沉重。他明白只要一天没定罪,自己就不能大意。 数日后,姜靖垣被押解回京,关入大牢。皇上亲自审问,姜靖垣在严刑拷打下也说自己不知情,是冤枉的。 皇上有亲自审问了李远,李远在审问中按照姜恪言的指示,一口咬定是自己模仿了姜靖垣的笔迹,伪造了密信,意图挑拨太子与战王的关系。 皇上听完李远的供词,眉头紧锁,心中仍有疑虑。他转头看向莫君寒,沉声问道:“战王,此事你怎么看?” 莫君寒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上,李远的供词看似合理,但此事牵涉重大,臣建议彻查李远。” 随着进一步调查,发现李远确实是姜靖垣的心腹,确实能接触到姜靖垣的书信,也能模仿他的笔迹。 早朝上,皇上再次审问了李远,李远跪在地上,低着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极为不安。 “李远,”皇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既然承认密信是你伪造,意图陷害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与太子有何仇怨,竟敢冒如此大险?” 李远闻言,头垂得更低,声音颤抖着回答道:“回……回皇上,小人……小人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小人罪该万死,求皇上开恩……” 皇上见状,心中疑虑更甚,正欲追问,莫君寒却忽然开口:“皇上,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李远虽是姜靖垣的心腹,但伪造密信陷害太子一事,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完成。背后必有主谋,若不彻查,恐怕难以服众。” 皇上沉吟片刻,点头道:“战王所言极是。此事牵涉太子与靖垣,朕绝不能草率定案。传朕旨意,命刑部、大理寺联合彻查此案,务必查清真相!” 姜恪言闻言,心中一紧,赶紧出言道:“臣定当尽心尽力辅助办案。” 下朝后,姜恪言匆匆回到府中,立即召来心腹幕僚商议对策。 “大人,皇上已下令彻查此案,李远恐怕撑不了多久,若他供出大人,后果不堪设想啊!”一名幕僚忧心忡忡地说道。 姜恪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远不过是一枚棋子,既然他已无用,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幕僚闻言,心中一寒,低声道:“大人的意思是……” 姜恪言冷冷道:“派人去牢中,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莫君寒也暗中派人盯紧了李远。他早已察觉到姜恪言的异常举动,心中对李远的供词也存有疑虑。他深知,此案背后牵扯的不仅是太子与姜靖垣的权力之争,更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夜深人静时,刑部大牢中,李远蜷缩在角落,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无论是姜恪言还是太子,都不会让他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忽然,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远猛地抬头,只见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的牢房。他心中一紧,正欲呼救,却见其中一人抬手一挥,一枚银针瞬间刺入他的咽喉。 李远瞪大了眼睛,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即倒地不起,气息全无。 黑衣人迅速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次日清晨,刑部官员发现李远暴毙于牢中,身边还放着认罪书,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报皇上。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李远之死,太医?仵作查来查去,都是称李远自杀,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皇上震怒之余,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疑虑。李远之死太过蹊跷,认罪书更是显得突兀。他深知,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然而,太医与仵作的结论一致,李远确系自杀,且现场毫无他杀的痕迹。皇上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暂且将此事压下。最后只定了李远一人之罪,并未祸及家人! 另一边,沈云汐带着苏瑶刚到丞相府门口,就遇到秦姨娘,秦姨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大小姐吗?今怎么有空回府了?这是又带的什么阿猫阿狗呀?” 第52章 沈云汐,你给我进来! 沈云汐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秦姨娘,这是皇上亲封的瑶宁郡主,您见了不行礼,还在这说三道四的,况且我和苏瑶自然是回自己家,倒是姨娘,怎么一大早就守在府门口,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姨娘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叫我“守在门口”。”秦姨娘赶紧给苏瑶行礼,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无妨,姨娘快快请起。只是下次见了本郡主,可莫要再如此失礼了。” 秦姨娘咬了咬牙,心中满是愤恨,却也只能赔笑道:“郡主大人大量,老身一时糊涂,还望郡主莫要怪罪。” 沈云汐拉着苏瑶便往府里走,边走边说:“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进府去。”秦姨娘看着她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待她们走远,秦姨娘便匆匆去找沈云芷。“云芷,那沈云汐带着个郡主回府了,还对我言语不敬,你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好好惩治惩治她!” 沈云芷正坐在梳妆台前,闻言放下手中的梳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娘您莫急,我自有办法。那郡主又如何,在这丞相府,还轮不到她们撒野。” 秦姨娘连忙凑上前,谄媚道:“还是云芷聪慧,你打算怎么做?” 沈云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汐不是爱出风头吗,我就给她个机会。沈云芷轻轻抚了抚鬓角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低声对秦姨娘说道:“娘,您先别急。沈云汐不是仗着有瑶宁郡主撑腰吗?那我们就让她们自己闹出点事来,到时候父亲自然会出面收拾她们。” 秦姨娘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可那郡主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咱们怎么敢动她?” 沈云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阴险:“谁说我们要动郡主了?我已经在暗中联系了一些和苏将军有过节的管家公子小姐,想给她们制造点麻烦还不简单,我们只需要让沈云汐在府里闹出点乱子,最好是让父亲觉得她不懂规矩、不敬长辈。至于郡主,她毕竟是外人,父亲自然会觉得沈云汐带她回来是别有用心。我会让她出尽洋相。至于那个郡主,我也会让她知道,这丞相府不是她能随意践踏的地方。” 秦姨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还是云芷聪明!那具体该怎么做?” 沈云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梅花,淡淡道:“过几日就是父亲的寿辰,府里会办一场家宴。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在宴会上给沈云汐和郡主敬酒,酒里加点‘料’,让她们在宴会上失态。父亲最重规矩,看到她们在众人面前丢脸,自然会大发雷霆。” 秦姨娘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好!这主意妙极了!到时候看她们还怎么嚣张!” 沈云芷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姨娘,您这几天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别让她们起疑心。至于宴会上的事,我会安排妥当。” 秦姨娘听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好办法!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让沈云汐丢脸,出了我这口恶气就行。”沈云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满是自信:“娘,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定会让她们后悔踏进这丞相府。”与此同时,沈云汐和苏瑶在府中四处闲逛,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知。” 沈云汐带着苏瑶在府里到处看看,正好自己也都没转过呢,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原主母亲去世的线索。 苏瑶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丞相府到底有多大。” 两人继续走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冬雪过来了,:“王妃,不好了!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说是……说是要问您的话!” 沈云汐眉头一皱,:“父亲下朝了?找我?可知道是什么事?” 冬雪摇摇头,低声道:“奴婢不知,不过老爷身边的小厮说,看老爷脸色不太好,王妃您还是快去吧,不过您别担心,我去找冬寒姐。” 苏瑶看了沈云汐一眼,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 沈云汐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前厅走去。刚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沈丞相严厉的声音:“沈云汐,你给我进来!”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沈丞相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旁边还站着秦姨娘和沈云芷,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沈云汐上前行礼:“父亲,您找我?” 沈丞相冷冷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她身后的苏瑶,语气不善:“听说你带了个郡主回府,还让你母亲给她行礼?你可知道,这是丞相府,不是外头的戏园子,容不得你胡闹!” 沈云汐心中暗笑,知道这是秦姨娘和沈云芷在背后挑拨,连忙解释道:“父亲,瑶宁郡主是皇上亲封的,秦姨娘见了她行礼是应当的。况且,女儿带郡主回府,也是想让她看看咱们府里的风光,并无他意。” 沈丞相冷哼一声:“风光?咱们府里有什么风光可看的?秦姨娘,秦姨娘,你要叫‘母亲’,你带个外人回来,还让她在府里指手画脚,成何体统!” 苏瑶听到这里,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淡淡道:“沈丞相,本郡主虽是外人,但也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访。您这般态度,莫非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沈丞相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行礼:“郡主言重了,老臣不敢。只是府中规矩森严,老臣怕怠慢了郡主。” 苏瑶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沈丞相多虑了,本郡主与云汐是好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虚礼。倒是有些人,似乎对本郡主的到来颇有微词。” 沈丞相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瞪了秦安月一眼,秦姨娘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沈云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父亲,郡主远道而来,咱们还是先安排她住下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第53章 段位又不够,偏要往上凑 沈丞相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郡主,是老臣失礼了。云汐,你带郡主去休息吧,好好招待。” 沈云汐看了看秦姨娘道:“父亲,您叫我来为得是什么事呢?” 沈丞相皱了皱眉,语气略显不耐:“云汐,我叫你来,原本是想问问你近日的功课如何。你身为沈家的嫡女,理应以学业为重,不可整日与外人厮混,耽误了正事。”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地答道:“父亲教训的是,只是女儿原本一直在庄子上,回来后呀,也一直无人问津,连吃穿用度都我自己负责的,哪有什么时间学习呢? 沈丞相听后脸色黑如锅底,转头看向秦姨娘:“秦安月,这是怎么回事?云汐说的可是事实?我堂堂丞相府连女儿的吃穿用度都管不起了?我要你这主母是干什么的?”沈丞相拿出了他在朝堂的威严,吓的秦姨娘一下瘫坐在地上。 秦姨娘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老爷息怒,是妾身疏忽了,这就去给大小姐补齐用度,只是这管家权现在也没在我手里呀?” 沈丞相冷哼一声:“哼,让林姨娘给补齐,你看看最近家里搭理的,可比你当家时强多了!哼!莫要再让我发现这种事。”秦姨娘忙不迭地点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沈云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瞥了秦姨娘和沈云芷一眼,恭敬地对沈丞相说道:“父亲,既然此事已经说清,那女儿便先带郡主去休息了。” 沈丞相摆了摆手:“去吧,好好招待郡主。”沈云汐拉着苏瑶走出前厅,苏瑶忍不住笑道:“云汐,你这一招厉害啊,直接把火引到了她们身上。” 沈云汐眨眨眼:“这不过是她们自找的,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她们的好戏吧。”两人说说笑笑地往住处走去,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后头,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咽下这口气,暗自盘算着如何在寿宴上扳回一局。 两人走远后,苏瑶才低声说道:“云汐,你这府里的人,可真是复杂。” 沈云汐苦笑一声:“是啊,秦姨娘和沈云芷一直视我为眼中钉,今天的事,恐怕只是开始。” 苏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我们一起对付她们。” 沈云汐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秦姨娘和沈云芷绝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沈云汐带着苏瑶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了莫君寒的马车,“云汐、郡主,上车,有事找你们。”沈云汐和苏瑶对视一眼,便上了马车。莫君寒面色凝重道:“刚刚收到消息,李远在大牢畏罪自杀了! 沈云汐和苏瑶皆是一惊,苏瑶忙问道:“战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君寒眉头紧锁道:“太医和仵作都检查过,说是自杀,他以死谢罪,希望皇上不要追究家人,刚才在早朝皇上已经定李远的罪,家人流放,赦免了姜靖垣的罪,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让他好好管理下属,两天后回定州。” 沈云汐沉思片刻道:“看来背后之人怕事情败露,才下此狠手。 莫君寒目光深沉地点点头:\"不错,李远虽非良善之辈,但也不至于自尽。此事必有蹊跷。\" 苏瑶握紧了手中的帕子:“那现在线索岂不是断了?”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未必。李远一死,反而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王爷,李远的尸首现在何处?” “还在刑部大牢。\"莫君寒看向沈云汐,\"你想做什么?” “我想亲自验尸。\"沈云汐坚定地说,\"若真是他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苏瑶惊讶道:“云汐,你还会验尸?” 沈云汐微微一笑:“在庄子上时,曾跟一位老仵作学过些皮毛。”沈云汐心道,姐姐什么不会呀,就算我遇到问题,还有空间小白可以帮我呢。 莫君寒沉吟片刻:“好,我安排你们以仵作学徒的身份进去。不过要快,怕是尸体要被处理了。” 三人商议妥当,马车直奔刑部。路上,沈云汐忽然想起什么:“王爷,李远的家人现在何处?” “以后衙役去定州押解了。”莫君寒顿了顿,“你怀疑...” “李远若真是被灭口,他的家人或许知道些什么。”沈云汐若有所思。 到了刑部,莫君寒亮出令牌,很快有人引他们进入停尸房。昏暗的烛光下,李远的尸体盖着白布,显得格外阴森。 沈云汐戴上手套,仔细检查起来。她翻开李远的眼皮,又查看了口腔和指甲,最后在脖颈处发现了异常。 “这不是自缢。“她指着脖颈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小针眼,并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被人用银针杀死后,然后伪装成自缢。” 莫君寒凑近查看,脸色越发凝重:“果然如此。看来凶手是个精通此道的行家。” 苏瑶倒吸一口冷气:“能在刑部大牢杀人,不是太子的人,就是……,此人来头一定不小。” 沈云汐还要继续检查,有人匆匆来报,“姜大人来此领尸体了,沈云汐不得不停下手,和莫君寒快速离开大牢。莫君寒低声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我派人盯着李远的家人。云汐,你近日要格外小心。” 莫君寒送沈云汐和苏瑶回到丞相府,由于苏瑶的府邸还未收拾好,就暂住沈云汐的小院。而莫君寒则派人去了定州李远家。 沈云汐和苏瑶回到云刚进院子,就见沈云芷带着一群丫鬟堵在门口。 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哟,姐姐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沈云汐淡淡瞥她一眼,真是段位又不够,还偏要往上凑,并未理会她,径直往屋里走。沈云芷却不依不饶,上前拦住她:“姐姐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话都不敢跟妹妹说了?” 第54章 浩浩荡荡去蹭饭 苏瑶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沈云汐伸手拦住她,笑着对沈云芷道:“妹妹若是闲得慌,不如想想怎样能快点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莫要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沈云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来,在沈云芷耳边低语几句。沈云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愤怒。 沈云汐心中一动,问道:“怎么,妹妹这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了?” 沈云芷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与你无关。”说罢,带着丫鬟匆匆离去。沈云汐和苏瑶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丝疑惑。看来,这府里又要掀起一场风波了。 待沈云芷走后,沈云汐唤住那小丫鬟:“你过来,把刚才跟二小姐说的话如实讲来。” 小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大小姐,是二小姐吩咐不能外传的……” 沈云汐冷声道:“我让你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小丫鬟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方才收到消息,皇后有意把姜大人家的嫡女姜南涔许配太子为正妃。” 沈云汐和苏瑶皆是一惊。苏瑶眉头紧锁:“姜南涔是皇后的亲侄女,让她成了太子妃,想必是为了安抚姜家,稳固皇后在后宫的地位。那二小姐一心想嫁太子,这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沈云汐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姜南涔出了名的骄纵任性,若真成了太子妃,日后有得好戏看了。只是可怜了二妹妹,这美梦怕是要破碎了。” 苏瑶担忧道:“那二小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苏瑶的手:“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想斗,我便奉陪到底。”正说着,又有丫鬟来报,说是沈云芷在自己院子里大发雷霆,摔了不少东西。沈云汐冷笑一声:“就让她先发泄发泄吧,等她冷静下来,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坏点子。我们且做好应对准备,莫要被她钻了空子。” 随后,沈云汐和苏瑶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 秦姨娘来到沈云芷的院子,看着一地狼藉心中一紧。沈云芷见秦姨娘来了,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娘,皇后要把姜南涔许配给太子,我怎么办啊,我这辈子非太子不嫁!” 秦姨娘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女儿莫急,咱们总会有办法的。姜南涔那丫头虽有皇后撑腰,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沈云芷停止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秦姨娘:“娘,您有什么主意?”秦姨娘眼睛一转,低声道:“姜南涔骄纵任性,传她爱慕战王已久,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在皇后面前出丑,失仪,让皇后对她不满。到时候,皇后自然会重新考虑太子妃的人选。” 沈云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按娘说的办。我倒要看看,姜南涔能得意多久。”于是,秦姨娘和沈云芷开始密谋如何算计姜南涔,一场针对姜南涔的阴谋悄然展开。而沈云汐这边,也时刻关注着沈云芷的动向,准备随时应对她们的诡计。 回到云汐阁,沈云汐准备做点好吃的给苏瑶庆祝一下,冬雪提议吃火锅,这时沈云汐才想起来,让莫君寒帮忙做的铜锅应该早就做好了吧,随后沈云汐便带着苏瑶和众丫鬟们,浩浩荡荡的去战王府蹭饭。 清风看到沈云汐带着众人来了战王府,以为王爷惹了王妃。麻溜去告诉莫君寒,莫君寒听了清风的汇报,满脸疑惑的看着清风,都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起身往外走去。 刚到客厅沈云汐就出声道:“王爷,麻烦您打的铜锅怎么样了?如果打好了,今天就在你府上吃火锅,给苏瑶庆祝苏将军沉冤昭雪。” 莫君寒一拍脑门道:“工匠早就做好送来了,只是最近太忙,忘了此事。”他让清风赶快把铜锅拿来。 沈云汐一听,则亲自指挥下人们准备食材和汤底。待一切就绪,她邀请莫君寒和苏瑶一同品尝。 苏瑶看着锅里翻滚的汤汁和丰富的食材,眼中露出好奇。她学着沈云汐的样子夹起一片肉放入锅中涮煮,入口后那独特的口感让她大为惊喜。 沈云汐对下人一直很好,也给下人准备了火锅,消息很快传遍王府,连府中的丫鬟小厮们都对这新鲜吃法议论纷纷,也纷纷对沈云汐有了好感。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忙碌又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真想快点把小丫头娶过府。 而秦姨娘和沈云芷听闻沈云汐带苏瑶和众丫鬟浩浩荡荡去战王府吃‘火锅’,嫉妒不已。 沈云芷咬着唇恨恨道:“她凭什么总能想出新奇东西讨王爷欢心。” 秦姨娘眼珠一转:“芷儿莫急,我们也想法子弄出些新鲜玩意儿来讨太子欢心。”沈云芷只好点点头,心里却没底。 沈云汐她们一伙人吃的很是开心,越吃沈云汐感觉越是缺少点什么?“清风拿酒来。”沈云汐叫道,清风看了眼莫君寒,见他没说话,便匆匆去拿酒 清风拿来酒给大家倒上,沈云汐举起杯道:“希望苏瑶以后一切顺利!”拿起酒杯倒进嘴里,刚入口就被她吐了出来,看着清风道:“这是啥呀!咋这么难喝?” 莫君寒睁大眼睛看着她,“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你竟说难喝?”莫君寒忍不住开口。沈云汐皱着眉头,连连摆手:“这味道太冲了,我实在喝不惯。王爷,等我一下,我回趟丞相府,我还有几瓶我师傅给我的好酒,我去取来。”说着便让冬寒带着她飞回丞相府。 一到小院,沈云汐就让冬寒守在门口,自己则进了屋里,其实是进入空间,拿出空间里的五粮液倒在酒坛子里,封好口,就和冬寒抱着三坛酒快速朝战王府飞去。 第55章 小心我收了你! 沈云汐快速回到王府,来到餐厅,又让清风拿出酒杯给大家倒酒,苏瑶和莫君寒两人尝过后,都赞不绝口。 清风在一旁可怜巴巴的看着也想尝一口,沈云汐笑着说:“清风把这坛子酒拿去你们喝吧。”清风高兴的抱着酒坛子去了他们下人那桌,大家喝完都纷纷夸赞这酒好喝,和之前喝的女儿红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云汐看着剩下的两坛酒也没有多少了,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儿红,汐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王爷,我有个法子能让这酒变得好喝,不知可否一试?” 莫君寒饶有兴趣地点点头:“但说无妨。”沈云汐让下人拿来些水果、蜂蜜等物,将它们与酒混合在一起,经过一番调制,一杯果香四溢的果酒便诞生了。 她先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递给莫君寒和苏瑶。两人尝过后,都赞不绝口。 一时间,众人都沉浸在这美味的果酒和火锅中。而秦姨娘和沈云芷那边,还在苦思冥想如何弄出新鲜玩意儿讨太子欢心,却不知沈云汐又一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创意,在战王府赢得了众人的喜爱。 沈云汐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前世时大家一起去喝酒,都劝着不让她多喝,这回吃饭也没人劝她少喝。沈云汐自己倒也乐呵,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不多时,她的脸颊便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苏瑶毕竟是将军的女儿酒量还是可以的,看着沈云汐和莫君寒深情的样子,很知趣的去找冬雪冬和寒她们喝酒了,而沈云汐则抱着莫君寒开始吐苦水,“王爷,我以前是家中的掌中宝,父母疼爱,兄弟姐妹尊重,是家里的小公主。可我现在过得可苦啦,没人疼没人爱,做什么都不对。”沈云汐醉眼朦胧,双手抓着莫君寒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莫君寒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惜,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如今有本王在,不会再让你受苦。” 听了莫君寒的话,沈云汐不哭了。抱着莫君寒开始深情告白,“王爷,你生得这般好看,我一见到你呀,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跶个不停。我知道自己笨笨的,可我愿意为你学好多好多东西,就想一直待在你身边。”沈云汐说着,脑袋在莫君寒怀里蹭了蹭。 莫君寒被她这番告白弄得耳根泛红,却又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轻笑出声。 而莫君寒轻轻扶起沈云汐,柔声说:“你醉了,先去歇息吧。” 沈云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大声叫道:“秋霜,我们回府,看那个老妖婆还敢给我穿小鞋不!”说着便歪愣歪愣的往王府外面走,大家无奈只能任由沈云汐上马车回丞相府,这边苏瑶也喝了很多,也叫嚷着要帮沈云汐出气,莫君寒无奈只能把自己的马车先给苏瑶乘坐,自己又找了辆马车去追沈云汐。 沈云汐刚到府门口,便被秦姨娘和沈云芷拦住了。秦姨娘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从战王府喝得烂醉回来啦,成何体统!” 沈云汐醉眼一瞪,指着秦姨娘道:“你个老妖婆,少来管我!小心我收了你!我现在可是有王爷撑腰,你再敢给我使坏,王爷不会饶了你!” 沈云芷见状,忙上前拉扯沈云汐,“姐姐,你喝多了,快回房歇息。”沈云汐一把甩开她的手,“别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和你娘一起算计我。” 就在这时,莫君寒赶到了。他冷冷地看着秦姨娘和沈云芷,“本王的人,你们也敢欺负?”秦姨娘和沈云芷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解释。 莫君寒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客气!”说完,他抱起沈云汐,大步走进丞相府,留下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原地生气。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回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沈云汐迷迷糊糊中还拉着他的手,嘴里嘟囔着:“王爷,别走……”莫君寒看着她那娇弱又依赖的模样,心中那抹柔软愈发扩大。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云汐,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这时,沈云汐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却还是迷离的,她伸出手摸了摸莫君寒的脸,笑着说:“你真好看,比那些明星都好看,比我梦里的还好看。就是不知道身材怎么样。”说着还伸出手要去摸莫君寒的胸肌。 莫君寒被她的举动弄的满脸羞红,轻声说:“好好睡吧,我让秋霜给你拿碗醒酒汤来。”说着把秋霜叫了进来。 莫君寒来到屋门口嘱咐冬雪冬寒照顾好沈云汐。自己则回王府去了,毕竟二人还未成婚,自己在沈云汐的闺房待的太久怕影响沈云汐的名声。 而沈云芷看着莫君寒抱着沈云汐的背影,回想太子对自己的态度,气的要死! 而另一边,莫君寒回到王府,满脑子都是沈云汐醉酒时的娇憨模样,那模样让莫君寒的心愈发柔软。他坐在书房,对着烛火发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二日,沈云汐醒来,头并不痛,原来在喝酒前,自己偷偷在空间吃了解酒药,可自己竟然还是喝醉了!立马叫来秋霜询问昨晚自己可有失态?秋霜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醉酒的自己!沈云汐捂脸,叹息道,自己真是小趴菜呀! 想着好久没见祖母和弟弟了,便早早地去给老夫人请安。秦姨娘和沈云芷也在,她们看到沈云汐,眼神中满是怨恨。沈云汐却像没看见一样,恭敬地给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看着沈云汐,满意地点点头,“汐丫头,昨日在战王府可还开心?” 沈云汐笑着回答:“多谢老夫人挂念,昨日很是开心。” 秦姨娘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哼,开心得都醉成那样,成何体统。” 沈云汐也不生气,笑着说:“姨娘,我这是太高兴了,王爷对我可好了,还护着我呢。”秦姨娘和沈云芷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老夫人笑着道:“对你好。我就放心了,不过可不能没了规矩。”沈云汐听话的点点头。 第56章 莫君寒的熊猫眼 老夫人继续道:“过几天就是你们父亲的寿辰了,你们都用点心,别到时府里来了客人给丞相府丢人。” 众人应声齐齐俯身行礼 沈云汐应下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想着借此机会查查母亲真正的死因。秦姨娘和沈云芷则在一旁暗自盘算,想趁此机会打压沈云汐,挽回颜面。 请安结束后,沈云汐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开始筹备生辰宴的贺礼。殊不知莫君寒因为她昨天醉酒的可爱模样,一晚都没怎么睡,真是想她想的紧。 沈云汐正对着一堆物件发愁,不知选什么当贺礼时,丫鬟来报,说莫君寒来了。沈云汐又惊又喜,忙起身相迎。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嘴角不自觉上扬,径直走到她面前,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生辰宴,本王陪你一同参加,这礼物,本王替你备了。” 沈云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心中感动不已。可看着莫君寒的熊猫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王爷,您这是昨夜没睡好?” 莫君寒尴尬的摸摸鼻子道:“还是因为某人喝醉酒,还要耍酒疯,真是没眼看了。” 沈云汐嘿嘿一笑,“这不是高兴吗?好久都没这么放松了,舍命陪君子了,就是忘了自己的酒量不行了。” 莫君寒无奈地摇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沈云汐,“这是解酒药,你昨夜喝了那么多酒,服下这个会好受些。”沈云汐接过,心中满是暖意。 两人正说着话,秦姨娘和沈云芷突然到访。沈云芷阴阳怪气道:“哟,妹妹这是和王爷相处得很是融洽呢,连生辰宴的贺礼都有王爷帮忙准备了。” 秦姨娘也在一旁附和:“云汐啊,王爷如此上心,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沈云汐淡然一笑,“多谢姨娘和姐姐关心,王爷对我自是极好的。倒是姐姐,不知准备了什么贺礼?” 沈云芷冷哼一声,“我自然是精心准备了,可不像有些人,还要靠别人帮忙。” 莫君寒眉头一皱,冷冷道:“本王帮云汐准备贺礼,是因为她心思单纯,不擅这些俗事。不像某些人,心思都用在勾心斗角上了。” 秦姨娘和沈云芷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灰溜溜地离开了。沈云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真是武力值不行,还偏要出来恶心人。沈云汐嘴角上扬,满心欢喜,有莫君寒在,她还怕什么呢。 秦姨娘她们走后,沈云汐拿出莫君寒准备的贺礼,越看这夜明珠越觉得送给渣爹可惜了,刚要出声。莫君寒先出声道:“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我再让管家准备别的贺礼。” 沈云汐拿着夜明珠谄媚一笑道:“谢谢王爷,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嘿嘿嘿嘿,不过,你不用再给我爹准备贺礼了,你的礼物都太贵重了,我自己准备一份就行,心意到了就行。” 莫君寒点头答应,可心里还是盘算着帮沈云汐准备什么贺礼。 莫君寒看着傻笑的沈云汐道:“云汐,今天就在府里好好休息吧,铜锅还需要做几个?我去告诉工匠打造,打造好后再来通知你。” 沈云汐一听要去找工匠批量打造铜锅,立马来了精神,也要跟着去,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呀!莫君寒无奈,只能带着沈云汐一起离开了丞相府。 而另一边,秦姨娘和沈云芷也没闲着。沈云芷暗中派人联系了与苏将军有过节的几位世家小姐,等寿宴时让沈云汐好看。而秦姨娘找来工匠,赶制了一尊精美的玉佛,想让沈云芷带着去生辰宴上出风头。沈云芷看着玉佛,得意地笑道:“这次,定要让沈云汐那贱人好看。” 沈云汐跟着莫君寒去找工匠打造铜锅后,又就去了醉香居,莫君寒则去军营忙自己的事情了。酒楼生意异常火爆,而太子的聚贤楼则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想着渣爹要过生日了,送什么礼物呢?太贵重的吧又舍不得,沈云汐灵机一动,现代人过生日都吃生日蛋糕,不如自己做个蛋糕吧,还不贵,又新奇,有空间小白在,做蛋糕一定没问题。 沈云汐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可以开火锅店,就准备回丞相府去试着做蛋糕了。 回府后,沈云汐一进屋,让冬雪和冬寒守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自己则一头扎进空间里准备开始做蛋糕。 沈云汐在空间里忙碌起来,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准备材料。空间小白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出着主意,不一会儿,材料备齐,开始制作。打发蛋清、搅拌面糊、倒入模具,放进小烤箱。等待的时间里,沈云汐满心期待,想象着大家看到蛋糕时的表情。 就在蛋糕快要做好时,突然听到冬雪在外面焦急地呼喊:“小姐,秦姨娘和沈云芷来了,非要闯进来!” 沈云汐眉头一皱,这两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她赶紧从空间出来,打开门,只见秦姨娘和沈云芷满脸得意地站在门口。 秦姨娘阴阳怪气地说:“云汐啊,我们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别到时候拿不出手丢了丞相府的脸。” 沈云汐冷笑一声:“姨娘和妹妹放心,我自有安排。” 沈云芷撇撇嘴:“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沈云汐不理会她们,转身继续等着蛋糕出炉,心里想着,等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新奇玩意儿的厉害。 秦姨娘和沈云芷走后,沈云汐又进入了空间,小白已经帮她把蛋糕拿出来,闻着味道好香呀!沈云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等生日当天再做一个,用奶油做好装饰,再写上字就可以了,嘿嘿,这个就先吃吧。沈云汐拿着蛋糕出了空间。 沈云汐叫冬寒她们一起进屋,秋霜她们一进屋就闻到了奶香味,看着从未见过的蛋糕直咽口水。 沈云汐拿着刀开始切分,大家看着手里的蛋糕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沈云汐告诉她们这叫蛋糕,味道很不错,让大家快点尝尝,众人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纷纷夸赞好吃。 沈云汐看着大家满足的模样,心里也十分开心。 第57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寿礼前夕,沈云芷就暗中联系的几位世家小姐也都跟着父母来了,其中以礼部侍郎之女柳如烟最为积极。柳如烟本就嫉妒苏瑶的郡主身份,又因父亲曾在朝堂上被苏将军驳过面子,早就怀恨在心。 “云芷妹妹放心,我定会让她们在宴会上颜面尽失!”柳如烟捏着帕子,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沈云芷满意地点头,又低声嘱咐道:“记住,酒里下的药只会让人神志恍惚,不会致命。我们的目的是让她们当众出丑,而不是闹出人命。” 柳如烟掩唇一笑:“我明白,到时候她们若是当众失态,甚至……做出些不合礼数的举动,那可就有趣了。” 生辰宴当日,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沈丞相端坐主位,秦安月和林姨娘则在一旁殷勤招待。 沈云汐身穿一身淡粉色裙装,发髻上点缀着精致珠翠,戴着白色丝绸面纱,袅袅婷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纷纷夸赞她气质出众。 苏瑶也陪沈云汐一同入席,苏瑶身穿着素雅却不失贵气的衣裙,而二人的打扮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官家小姐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莫君寒身着白月色印花长袍,腰间束着黑色腰带,俊朗不凡地步入宴会。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沈云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沈云汐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微微颔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二小姐沈云芷穿着华丽的紫色锦缎裙装,带着几分骄纵地走来。“云汐姐姐今日可真好看。”沈云芷笑意盈盈地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沈云汐的手臂,“父亲特意嘱咐我好好招待姐姐和郡主呢。” 沈云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妹妹有心了。” 苏瑶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警惕。她低声对沈云汐道:“小心些,她今日这般殷勤,必有古怪。” 沈云汐微微点头:“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好心。放心,我早有防备。” 沈云芷因为她抽回手臂不给面子而生气,又因沈云汐被众人夸赞,心中嫉妒不已,故意高声说道:“姐姐这身打扮倒是光鲜,只是不知内里是否有真才实学。”沈云汐并未生气,只是微笑着回应:“妹妹说笑了,姐姐不过是略通一二罢了。” 莫君寒见状,上前解围道:“今日是沈丞相的寿辰,理应欢欢喜喜,何必在此争论这些。”沈云芷见莫君寒维护沈云汐,心中更加不悦,但也不好再发作,只是心心念念盼着太子早点来。 随后,众人开始入席,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然而一场暗流却在这热闹中悄然涌动。 进行到开始送贺礼的阶段,沈云芷带着雕刻好的玉佛,得意洋洋地走到沈丞相面前,说道:“父亲,这是女儿精心为您准备的贺礼,愿您福寿安康。”沈丞相微笑着接过,连声道谢。 沈雨泽送的是一幅名家字画,是秦姨娘提前准备好的,沈丞相也十分满意。 沈云清,沈云嫣送的也都是贵重之物,因为林姨娘得娘家本就有钱,可为了不抢沈云芷的的风头,礼物虽然贵重,却彰显得是低调奢华。 而沈雨轩则送的是自己亲自写的一幅书法,笔力刚劲,内容也是祝福父亲长寿安康之语。沈丞相欣慰地点点头,对这个儿子的用心很是赞赏。 轮到沈云汐时,她上前盈盈一拜,道:“父亲,女儿为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贺礼。”说罢,她身后的丫鬟端上一个大的盒子。 沈丞相打开一看,只认得上面的字,并未看出是什么,原来沈云汐利用空间做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沈云汐解释道:“这叫蛋糕,是女儿亲手做的,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 当蛋糕被端上来时,众人就被香味所吸引,更是对外形皆惊叹不已,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物件。 沈丞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对沈云汐的用心十分满意。沈云芷看着那蛋糕,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心中不忿,忍不住出言讥讽:“姐姐这礼物倒是别致,只是未免太过寒酸了些,父亲寿辰,怎能拿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敷衍?” 沈云汐还未开口,一旁的莫君寒却淡淡说道:“礼轻情意重,云汐亲手所制的心意,岂是金银可比?” 沈云芷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太子莫君棠终于姗姗来迟。他一身锦袍,气度不凡,踏入厅内时,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沈云芷眼睛一亮,连忙整理衣裙,露出娇媚的笑容,迎上前去:“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臣女等您许久了。” 太子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沈云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沈云芷说:“本宫事务繁忙来晚了,芷儿莫要生气。” 沈丞相也连忙上前行礼,没想到这个二女儿竟然连太子爷请来了,看着太子云芷的态度,不免让人多想呀!太子示意沈丞相莫要多礼,还送上自己带着贺礼,沈丞相则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而沈云汐心中却隐隐不安,这太子的到来,不知又会给这场寿宴带来怎样的变数。 随后众人也纷纷送上贺礼。 太子落座后,众人催着吃蛋糕,沈云汐则开始切分蛋糕。她动作优雅,刀锋轻划,香甜的奶油与松软的糕体层层分开,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太子莫君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忽然开口:“沈大小姐手艺非凡,不知这糕点可有名字?” 沈云汐抬眸,不卑不亢地答道:“回殿下,此物名为‘生辰糕’,寓意福寿绵长,甜满人间。” 太子轻笑:“好一个‘甜满人间’。”他接过侍从递来的银盘,尝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惊艳,“果然美味,沈小姐不仅心思灵巧,连厨艺也如此精湛。” 沈云芷见太子对沈云汐赞不绝口,心中妒火更盛,忍不住插嘴道:“殿下,姐姐平日里最爱钻研这些奇技淫巧,倒是比正经学问还上心呢。” 第58章 人已中招,接下来看你的了 她这话明褒暗贬,意在讽刺沈云汐不务正业。 莫君寒闻言,冷冷扫了她一眼,道:“女子贤德,不在拘泥于死读书,而在持家有道、慧心巧思。云汐能亲手为父亲制作寿礼,这份孝心,岂是你几句酸言酸语能抹杀的?” 沈云芷被怼得脸色涨红,太子却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君寒一眼,意味深长道:“皇弟对沈大小姐倒是了解颇深。” 莫君寒神色不变,淡淡道:“臣弟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本王的王妃罢了。” 厅内气氛一时微妙,沈丞相连忙打圆场,笑道:“殿下、王爷,今日是老夫寿辰,不如先尝尝这生辰糕,莫要因小事坏了兴致。” 太子颔首,不再多言。众人纷纷品尝蛋糕,赞不绝口。 宴会进行到一半,柳如烟带着几位小姐款款走来,笑意盈盈地举杯:“初次和郡主还有沈大小姐聚会,我们姐妹敬你们一杯。” 沈云汐眸光微闪,唇角含笑:“多谢柳小姐美意。” 苏瑶亦端起酒杯,却并未立刻饮下,而是轻轻嗅了嗅,随即眉头微蹙。 柳如烟见状,故作委屈:“郡主莫非是嫌弃我们身份低微,不愿与我们共饮?” 周围几位小姐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气氛微妙。 沈云汐微微一笑,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看向苏瑶:“郡主,既然柳小姐盛情,不如我们也回敬一杯?” 苏瑶会意,也饮下了药酒。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故作亲热地拉着沈云汐的手:“云汐姐姐真是爽快人,来,我们再饮一杯!” 没过多久,沈云汐忽然身形微晃,抬手扶额:“奇怪,怎么有些头晕……” 苏瑶也面色微红,呼吸急促:“这酒……有问题!” 柳如烟故作惊讶:“哎呀,郡主和沈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酒量太浅?” 沈云芷见状,立刻上前,故作关切:“姐姐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莫君寒虽然在和大臣们寒暄,但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沈云汐那边的动静。见她身形微晃,他眉头一蹙,立刻放下酒杯,大步走了过去。 “云汐,怎么了?”他沉声问道,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沈云汐抬眸,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王爷……我……头好晕……”她的声音轻软无力,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倒进莫君寒怀里。 一旁的苏瑶也扶着桌沿,强撑着意识:“这酒……有问题……” 沈云汐强撑着站起身,却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但宾客们都在互相吹捧,并未发现她的变化。 莫君寒眼神骤然一冷,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柳如烟和沈云芷。柳如烟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强笑道:“王爷,郡主和沈大小姐可能是喝多了,不如让她们先去休息……” 沈云芷也连忙附和:“是啊,姐姐素来不胜酒力,我扶她回房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沈云汐。 莫君寒侧身一挡,将沈云汐护在身后,声音冷冽:“不必。” 沈云汐叫来冬雪冬寒送自己和苏瑶回房休息。 冬雪和冬寒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沈云汐和苏瑶,低声道:“小姐,郡主,我们扶您回去休息。” 沈云汐微微点头,强撑着意识,在转身的瞬间,指尖不着痕迹地在袖中拿出一枚药丸,送入口中,同时利用冬寒的遮挡也喂了一枚药丸给苏瑶,药丸入口一股淡淡的幽香散开。 莫君寒也跟着沈云汐她们一起往外走。 柳如烟见状,脸色微变,急忙上前:“王爷,这于礼不合,还是让我来照顾沈姐姐吧!” 莫君寒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多谢柳小姐好心,本王只是出去透透气。” 柳如烟和沈云芷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沈云芷故作体贴地说道:“姐姐身子不适,妹妹陪您一起回去吧。” 沈云汐虚弱地摇头:“不必了,有冬雪冬寒照顾就行,妹妹还是留在这儿陪太子殿下吧。” 沈云芷一听“太子殿下”,果然犹豫了一下,最终假惺惺地说道:“那姐姐好好休息,若有不舒服,一定要叫人通知我。” 出了大殿,夜风微凉,沈云汐动了动被莫君寒抓着的胳膊,低声道:“王爷,我……好多了,我没事了。” 莫君寒抬头看她,发现她眼神虽有些迷蒙,但显然比刚才清醒了几分,不禁挑眉:“你……” 沈云汐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那点药,还放不倒我。” 原来,她早察觉酒有异样,只是将计就计,想看看柳如烟和沈云芷到底要做什么。 莫君寒眸光一沉,既无奈又宠溺:“你呀,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 沈云汐眨了眨眼,笑意狡黠:“有王爷在,我怕什么?” 这时,苏瑶也从后面跟了上来,脸上的红晕褪去,神色如常:“云汐,你没事吧?” 沈云汐挣脱莫君寒的手,握住苏瑶的手:“我没事,倒是你,刚才演得真像。” 苏瑶轻笑:“彼此彼此。” 原来,两人早已识破柳如烟的伎俩,故意装作中招,就是想引蛇出洞。 莫君寒看着她们,无奈摇头:“你们啊……” 沈云汐冷笑一声:“柳如烟和沈云芷的手段,还真是拙劣。” 冬雪担忧道:“小姐,她们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恐怕还有后招。” 沈云汐眸光微冷:“无妨,我早就防备着她们。冬寒,你去盯着柳如烟,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冬寒点头,悄无声息地隐入暗处。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沈云芷带着几个丫鬟追了过来。 沈云芷一脸焦急:“王爷,你怎么跟着郡主和沈姐姐出来了?宴会还没结束呢!” 另一边,柳如烟见沈云汐和苏瑶离开,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席,匆匆朝后院走去。她来到一间偏僻的厢房外,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人已经中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第59章 有只猪,有只大肥猪 门内传来一个男子阴冷的笑声:“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 然而,她刚走几步,忽然觉得脖颈一凉,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柳小姐,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儿啊?”冬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柳如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与此同时,沈云汐和苏瑶并未回房,而是绕到了厢房附近,恰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果然是想毁你我的名节,真是恶毒!” 沈云汐神色冰冷:“既然她们想玩,那我就陪她们玩个大的。” 沈云汐来到厢房,屋里提前燃了合欢香,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正等在里面到处寻找‘自己’的身影。沈云汐屏着呼吸,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撒向男子,男子立刻昏死过去。 苏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这药粉倒是厉害。” 沈云汐嘴角上扬:“这是防着她们的后手。 沈云汐不忍坏了别人的名声,只想着给她们点教训,就让冬雪冬雪去找一猪来。 没过多久,厢房内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狼狈地冲了出来,而身后追出来的,竟是一只猪! 沈云芷则偷偷躲在窗下,等着听好戏。 男人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嘴里还喃喃道:“热……好热……” 宾客们被惊动,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哗然。 在场家眷皆是惊呼,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只听一童声叫道“有只猪,有只大肥猪!” 那男人此时药效发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竟当众扑向了沈云芷,而那头白白胖胖的肥猪,正追着那男子撕咬衣服。众人一片哗然,指指点点。 那男人抓着沈云芷的衣裙,那肥猪撕咬着那男子的衣服,场面一度失控。 太子莫君棠眉头紧皱,冷声道:“怎么回事?” 沈云汐适时出现,故作惊讶:“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成何体统!” 沈丞相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孽女!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她们分开,那头肥猪被当场斩杀,鲜血溅了一地。沈云芷的衣裙被撕破,发髻散乱,满脸惊恐地瘫坐在地上。而那男子药性未消,仍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太子莫君棠面色阴沉,厉声喝道:“来人!把这狂徒拖下去,严加审问!” 几名侍卫立刻上前,将那男子架起拖走。沈丞相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云芷怒斥道:“孽障!你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云芷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哭喊道:“父亲!女儿冤枉啊!是有人陷害女儿!” 这时秦姨娘也到了跟前,“怎么就是云芷的错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云芷,太子殿下您一定要给云芷做主呀!” 太子莫君棠伸手扶起了沈云芷,“芷儿莫怕,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沈云芷被太子扶着,眼中含泪,却闪过一丝狠毒,她目光扫视四周,突然指向沈云汐,尖声道:“是她!一定是她设计害我!” 沈丞相看众宾客都围观在此,为了不让事情闹大,也为女儿的名声立刻呵斥道:“住口!没有证据休要血口喷人!” 沈丞相赶紧开口道:“各位宾客不好意思,今日的宴会就到了此吧!恕不远送!”众宾客纷纷离去。太子和战王未曾离开,沈丞相也不好再撵人。 沈云汐这时站出来,不慌不忙道:“父亲,妹妹说我陷害她,可有证据?若拿不出证据,可不能空口无凭污蔑我。” 沈云芷说道:“方才只有你不在席间,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定是嫉妒太子殿下对我好,才设下这等毒计!” 沈云汐冷笑一声:“妹妹此言差矣。我方才与苏瑶姐姐一同在花园赏花,许多下人都可作证。倒是妹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厢房附近?” 沈云芷一时语塞,眼神慌乱。秦姨娘见状,立刻插话道:“云汐,你怎能如此污蔑自家妹妹?云芷怎会无端冤枉人,云芷向来知书达理,怎会做出这等事?肯定是云汐你嫉妒芷儿与太子殿下的情谊,才出此下策。”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姨娘此言差矣。我方才与郡主在花园赏花,如何能陷害于沈云芷?倒是沈云芷,为何会出现在这厢房附近?” 苏瑶冷笑一声:“秦姨娘这话可就可笑了,若说嫉妒,怕是你们母女嫉妒云汐的战王妃,才想设计陷害的吧。况且沈二小姐,我们方才还看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窗下,不知在做什么呢。” 在场的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云芷的目光也变了。 战王莫君寒一直冷眼旁观,此时突然开口:“本王倒觉得此事蹊跷。那男子明显是中了媚药,而这合欢香……”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厢房内还未散尽的香气,“显然是有人精心布置。” 听到这沈丞相这只老狐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拱手:“王爷明鉴!下官这就命去查香和药的来源,自然水落石出。还望太子和王爷莫怪,这是臣的家事。” 沈丞相见下人们议论纷纷,更是怒火中烧:“来人!把这孽女带下去,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其他人把嘴闭好了!否则乱棍打死!” 沈云芷脸煞白,哭喊着冤枉被下人拖走。太子莫君棠冷冷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转身拂袖而去。 战王莫君寒看沈云汐没事,也离开回回府了,临走前告诉沈云汐“如果有事,尽管让冬雪冬寒来王府找他。” 待众人散去,苏瑶低声对沈云汐道:“云汐,这次多亏你机警,否则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她们既然敢动手,就要承担后果。” 这时,冬雪匆匆走来,低声道:“小姐,柳如烟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沈云汐点点头:“她可有说什么?” 第60章 果然有人去了祠堂 冬雪抿嘴一笑:“她被今天的大肥猪吓得魂不附体,已经答应此事绝不外露,打死都是不知道,再也不敢与小姐作对了。” 沈云汐轻叹一声:“希望她能记住这个教训。” 夜色渐深,沈府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场风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太子莫君棠对沈云汐的冷静机智印象深刻,暗中派人调查她的一切。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沈云汐和苏瑶回到房中,苏瑶仍有些后怕:“幸好我们早有防备,否则今日真要着了她们的道。” 沈云汐眸光幽深:“她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果然,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悄然潜入祠堂。 黑影无声地滑入祠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映出一张冷峻的脸——正是太子莫君棠身边的暗卫首领,萧夜。 沈云芷被锁在祠堂内,正伏在蒲团上低声啜泣,听到动静猛地抬头,见来人黑衣蒙面,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是谁?!” 萧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东宫专属的龙纹令。 沈云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太子殿下派你来的?殿下是不是来救我的?” 萧夜心想太子哪有时间管你们这后宅之事,只是太子对沈云汐这个‘乡下草包’感兴趣,想多了解沈家的情况,才让他来探探口风。 萧夜声音低沉:“殿下让我问你,今日之事,究竟是谁的主意?” 沈云芷咬了咬唇,犹豫道:“是……是我娘和柳如烟商议的,她们本想设计沈云汐,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可没想到……” “没想到反被算计了?”萧夜嗤笑一声,“蠢货。” 沈云芷脸色一白,却不敢反驳,毕竟是太子身边的人,而自己这个‘太子妃’还是个未知数。 萧夜面无表情道:“太子殿下让我问你,沈家姐妹间究竟有何矛盾。” 沈云芷一听,立刻哭诉起来,把沈云汐如何打压她、抢她风头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萧夜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分析这些话的真假。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警惕地示意沈云芷噤声。原来是沈府的巡逻侍卫路过祠堂,听到里面有动静,便要进来查看。 萧夜一个闪身躲到暗处,待侍卫进来查看无果离开后,他才再次现身。 沈云芷被这阴森的环境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拉住萧夜的衣角。萧夜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把事情说清楚,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沈云芷被他的气势震慑,只好又把一些没说的细节道出。萧夜暗自记下,准备回去向太子复命,一场围绕沈云汐的阴谋,似乎正随着他的离去而逐渐展开…… 萧夜满正转身欲走,却在迈出一步时骤然停住——祠堂的窗棂上,映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谁?!”他厉声喝道,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窗外。 然而,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萧夜眯了眯眼,指尖拈起一片落在窗台上的花瓣——淡紫色的鸢尾花,正是沈府后花园独有的品种。 与此同时,沈云汐在床上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冬雪匆匆推门而入,低声道:“小姐,果然有人去了祠堂!” 她从床上坐起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太子殿下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 “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冬雪担忧地问道。 沈云汐眸光坚定,“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她思索片刻,低声吩咐冬雪,“你去休息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冬雪退下,沈云汐则披件外套下了床,透过窗子往外看去,只见月色下,花园里的鸢尾花轻轻摇曳,别有一番风味,可自己心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还好?奶奶怎么样?战友们怎么样?渐渐的陷入了回忆…… 另一边,萧夜回到东宫,将从沈云芷处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太子莫君棠。莫君棠轻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沈云汐,倒是个有趣的女子。” “萧夜,你去把今天的那个男子处理掉,做的干净点。”萧夜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莫君棠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龙纹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低声自语:“沈云汐...看来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是不是要请来聊聊呢?” 与此同时,沈府西厢房的烛火突然熄灭。沈云汐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东宫的方向,眉头微蹙。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太子派人夜探沈府,绝不只是为了打听姐妹间的矛盾。 “小姐,不好了!”冬雪突然慌张地推门而入,“后院的柴房起火了!” 沈云汐神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火势不大,但...”冬雪压低声音,“柴房里关着的那个人,不见了。” 沈云汐笑道:“那人的存在会影响沈云芷的名声,有人放他出来,倒也正常,就是不知那人能否活命,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而莫君寒也难以入睡,想着今天的事,担心自己的王妃应付不来,而自己的太子皇兄又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想着想着就更睡不着了,起身穿好衣服运起轻功,朝沈云汐的小院飞去。 莫君寒的身影如一道黑影掠过沈府的高墙,轻盈地落在沈云汐的院外。他刚站稳,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院内的气息不对。 他眉头一皱,迅速闪身至窗下,侧耳倾听。 屋内,沈云汐正低声与冬雪交谈。 “小姐,那人被救走,会不会……”冬雪语气担忧。 “无妨。”沈云汐的声音冷静而沉稳,“那人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棋手,还在暗处。” 莫君寒眸光微闪,心中暗忖:“她果然不简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有人悄然靠近。莫君寒身形一闪,隐入暗处。 第61章 二小姐悬梁自尽了 只见一道黑影鬼魅般掠过院墙,直奔沈云汐的房门而去。 莫君寒眼神一冷,手指微动,一枚暗器已然扣在掌心。 然而,还未等他出手,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是沈云汐的声音! 作为二十三世纪的指挥官感官一向敏锐,莫君寒微微一怔,停住了动作。 那黑影身形一顿,显然没料到自己竟被察觉。下一秒,房门猛地被推开,沈云汐手持一把短刀,冷冷地站在门口。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黑衣人沉默一瞬,突然抬手,一枚暗器直射沈云汐面门! “铛!” 电光火石间,另一枚暗器从侧面飞来,精准地击落了那枚暗器。 黑衣人猛然转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月光下,莫君寒的面容冷峻如霜。 “皇兄的人?”他冷笑一声,“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走,然而莫君寒身形一闪,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 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云汐皱眉:“死士?” 莫君寒蹲下身,检查了一番,沉声道:“东宫的暗卫,看来皇兄对你很感兴趣。” 沈云汐抬眸看他:“王爷深夜造访,又是为何?” 莫君寒站起身,目光深邃:“本王担心王妃应付不来,特来看看。” 沈云汐唇角微扬:“那王爷现在看到了,我很好。” “是吗?”莫君寒走近一步,看着沈云汐手里锋利的短刀低声道,“可本王觉得,你似乎瞒着本王不少事。” 沈云汐眸光微闪,却依旧镇定:“保持点神秘感不好吗?” 两人对视一瞬,空气中似有无形的交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冬雪匆匆跑来:“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她……她悬梁自尽了!” 沈云汐瞳孔一缩:“什么?!” 莫君寒眉头紧锁:“你去看看吧,我在你房里等你。” 两人迅速赶往祠堂,只见沈云芷被救下,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秦姨娘哭得撕心裂肺,而沈老爷则脸色阴沉,显然已经震怒。 秦姨娘哭着道:“老爷,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逼得我们女儿寻死!今天的事情与云芷有什么关系?我们女儿死了对谁又会有好处!” 沈云汐站在一旁,眸光幽深,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行了!”沈丞相不耐烦道:“快把云芷带回房,好好照顾,再请大夫来看看!” 秦姨娘抹着眼泪,连忙指挥丫鬟们将沈云芷抬回房间。 沈云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沈云芷颈间那道明显的勒痕上,眉头微蹙。 这可不像是真的自尽。沈云芷向来惜命,怎么可能因为今日之事就轻易寻死?更何况,她若真想死,何必选在祠堂这种地方?分明是故意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逼自尽”!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父亲,您只是让二妹妹反思,二妹妹突然如此,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见了什么人。” 她话音未落,秦姨娘便尖声打断:“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云芷是假意寻死?受刺激也是你刺激的!她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 沈丞相脸色阴沉,目光在沈云汐和秦姨娘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冷道:“够了!云芷的事我会查清楚,但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再提!” 沈云汐垂眸,不再多言。 看来,沈云芷这一招,倒是让父亲对她起了几分怜惜之心。这寿宴之事又要不了了之了。不过,她倒要看看,这出戏还能演多久! 回到房间时,莫君寒果然还在等她。 男人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见她回来,他抬眸,声音低沉:“如何?” 沈云汐淡淡道:“没死成。” 莫君寒唇角微勾:“看来,你这位二妹妹,倒是很会挑时机。” 沈云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王爷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莫君寒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低声道:“本王只是好奇,我的王妃,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瞒着我。” 沈云汐眸光微闪,不退反进,仰头直视他的眼睛:“那王爷呢?深夜造访,真的只是担心我?” 莫君寒低笑一声,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而危险:“云汐,你猜,本王若是现在吻你,你会不会推开我?” 沈云汐心跳微滞,但面上依旧镇定,甚至挑衅般地扬了扬眉:“王爷可以试试。”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空气中似有暗流涌动。 就在莫君寒即将低头的一瞬 “砰!” 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王妃!不好了!二小姐她……她醒了,可她说……”冬雪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却在看到屋内情景时猛地僵住,声音戛然而止。 沈云汐淡定地后退一步,拉开与莫君寒的距离,问道:“她说什么?” 冬雪结结巴巴道:“二、二小姐说……是您逼她自尽的!她还说……您根本不是原来的大小姐!” 呵,果然来了! 沈云汐眸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沈云芷,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沈云汐眸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王爷,看来今晚的戏还没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衣袖却被莫君寒一把扣住。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烛火下泛着冷白光泽,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心味:“本王陪你同去。”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不用,王爷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府里之事,明天再去王府找你。” 沈云芷的闺房外早已围满了人。秦姨娘尖锐的哭诉声穿透门板:“老爷您听听!云芷都亲口说了,是有人用巫术占了云汐的身子!而且沈云汐常年在庄子,只是最近才回来,她的好些事情我们都不了解,真正的沈云汐怕是早就......” 第62章 主人,别难过,小白会一直陪着你的 “住口!”沈丞相厉声呵斥,却在看到沈云汐的瞬间瞳孔骤缩。院中灯笼将少女的身影拉得修长虽然戴着面纱,但那眉眼分明是死去她母亲的模样,可通身的气度却像淬了冰的刀刃。 沈云汐在门槛处站定,目光径直落在床榻上——沈云芷脖颈处还可见红色的勒痕,正瑟瑟发抖地往丞相怀里钻。见到她进来,突然发出凄厉尖叫:“父亲救我!她、她眼睛会冒绿光!” 满屋烛火突然齐齐摇曳。 “二妹妹烧糊涂了?”沈云汐缓步上前,绣鞋踏过青砖发出清脆声响。她每走一步,沈云芷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若真是妖孽,此刻就该——”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掐住沈云芷下巴! “啊!”沈云芷疯狂挣扎,却见对方指尖寒光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动作,三根银针已扎进她耳后穴位。沈云芷顿时僵直如木偶,只剩眼珠惊恐转动。 秦姨娘扑上来要拼命,冬寒的剑鞘已横在她颈前,“大胆敢对我们王妃无礼!” “诸位看清楚了。”沈云汐两指捏着从沈云芷衣领夹层抽出的纸条,“西域曼陀罗花粉,接触皮肤会致幻。二妹妹方才......”她忽然凑近沈云芷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悬梁用的白绫,打的是水手结吧?” 沈云芷浑身剧震一下,沈云汐心想这是二十三世纪特种兵常用的绳结系法!而那小纸条里的曼陀罗花粉也是空间小白告诉她,要不有空间小白在她还真不知道这曼陀罗花粉的事。 沈云芷惊恐地瞪大双眼,沈云汐冷笑一声,直起身来向众人展示纸条。“这便是二妹妹致幻的罪魁祸首,有人妄图用此陷害于我,真是好手段。” 沈丞相脸色铁青,怒视着秦姨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姨娘吓得瘫倒在地,哭喊道:“老爷,我真不知情啊,我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沈云汐打断她的话,“秦姨娘,事到如今还想狡辩?这曼陀罗花粉可不是轻易能弄到的,背后定有人指使。”沈丞相眉头紧皱,他自然清楚此事不简单。 沈云汐又道:“父亲,如今真相大白,还望您严惩幕后黑手,莫让我平白受了这冤枉。” 秦姨娘秦姨娘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厉害,一下就揪出了关键。她强装镇定道:“你莫要血口喷人,这不过是你编造的谎言罢了。”沈云汐冷笑一声,“是不是谎言,一试便知。” 沈丞相叹了口气,“汐儿,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彻查。芷儿,你先好好养伤,明天好些了为父再来了解情况。”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乖乖点头。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场闹剧,也该有个了结了。想诬陷她,幸好自己在二十三世纪时,一有时间就看宫斗剧,要不是看的宫斗剧够多,还真应付不来,也幸好有空间小白的及时提醒,真是爱死她了,一会一定要去空间和小白多聊会。 “看来二妹妹需要静养。”沈云汐转身时广袖拂过床柱,她对着脸色铁青的丞相福身:“女儿告退。” 沈云汐刚回到云汐阁,廊下月色如霜。莫君寒忽然将她抵在朱漆圆柱上,指尖摩挲着她的秀发。莫君寒阴阳怪气道:“王妃真是好本事,连曼陀罗花粉都能发现,倒是比本王强,可惜我还在担心你。”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多谢王爷担心,只是恰巧发现而已。”随手推开了莫君寒 莫君寒回手又将她抵在朱漆圆柱上道:“说,你是谁?本王的王妃倒地在哪?” 沈云汐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说:“王爷这是何意?我自然是您的王妃沈云汐啊。” 莫君寒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别装了,沈云汐自小从庄子上长大,无人问津,更没有学过诸多学问,更不会如此冷静地处理事情。” 沈云汐索性叹了口气,“既然王爷不相信,那我们就像刚开始认识那样可以随时终止合同,给我一纸和离书,放我自由,我也图个安心,你家那大染缸,我还真懒得进呢!” 莫君寒听完沈云汐的话立马傻眼了,他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干脆地提出和离。心中莫名有些慌乱,语气却依旧强硬:“本王还没同意,你休想离开。” 沈云汐挑眉,“王爷,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互相折磨。” 莫君寒沉默片刻,突然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耳畔:“本王不管你从前如何,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若想和离,除非本王死。” 沈云汐心中一震,对上他炽热的目光,竟有些失神。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莫君寒松开了她。整理好衣衫,他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此事以后再议,你早点休息。”说完,便飞身离去。 沈云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这和离之事没那么容易,那莫君寒对自己也起了疑心,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唉!真是烦死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云汐阁。 沈云汐进入空间,“小白小白。”“我在呢”。“小白,我好想家呀?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奶奶,在这异世真的好孤单,好想念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还有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日子。”沈云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坐在空间的草地上,抱着双膝。 小白轻轻飘到她身边,化作一团柔和的光晕,温柔地环绕着她:“主人,别难过,小白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云汐揉了揉眼睛,勉强笑道:“我知道……只是今天被莫君寒那样质问,我差点就露馅了。他好像已经怀疑我了,小白,你可以变换出实体了?” 小白闪烁了一下:“主人,我现在只能变换成这样,随着空间升级还可以有变化,会变成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主人,根据数据分析,莫君寒虽然怀疑您,但他对您的情感值在持续上升。他今天的表现更像是……吃醋。 第63章 昨晚…是本王唐突了 “吃醋?”沈云汐一愣,随即摇头,“怎么可能!他那种冷面阎王,只会怀疑我别有用心。” 小白调皮地转了个圈:“主人,人类的感情很复杂哦。他若真想拆穿您,大可直接逼问,但您提出‘和离’时,他异常愤怒。” 沈云汐若有所思。她想起莫君寒最后那句“除非本王死”,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算了,先不管他。”她甩了甩头,站起身,“小白,帮我查查西域曼陀罗花粉的流通渠道,我总觉得沈云芷背后还有人。” 小白立刻调出光屏:“已检索到线索。曼陀罗花粉近期通过黑市流入京城,买家中有太子的人。另外,沈云芷今晚不是见过太子的人吗?” “太子?”沈云汐眯起眼,“差点把他忘了,看来这潭水比我想的还深。” 她正思索着,忽然感应到外界有人靠近。退出空间后,果然听到冬寒在门外轻声道:“王妃,相爷派人来传话,说请您明日去书房一叙。” 沈云汐勾唇冷笑:“看来我那父亲终于坐不住了。”她扬声回应,“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沈云汐躺在空间的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心中的劳累早就超过了身体的劳累,只有躺在久违的大床上,才能彻底的放松身心。 第二日,沈云汐刚出了空间,穿好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进来”。沈云汐以为是冬雪她们。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是莫君寒,阳光下,莫君寒的轮廓格外清晰。 “王爷一大早来闺房造访,不合礼数吧?”她故意冷声道。 莫君寒径直走到她面前前,突然将一个锦盒放在她枕边:“西域进贡的雪莲膏,美颜效果极好。”顿了顿,“昨晚……是本王唐突了。” 沈云汐愣住,打开锦盒,幽香扑鼻。她抬头时,莫君寒已经转身走向窗边,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莫君寒。”她忽然叫住他,“若我真是妖孽,你会杀了我吗?” 他背影一僵,没有回头:“本王说过,你永远是我的王妃。”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房中。 沈云汐握紧锦盒,胸口泛起陌生的暖意。或许,这异世之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沈云汐梳洗打扮打扮一番后,便前往相府书房。踏入书房,沈相正坐在书桌后,见她进来,微微抬眸,神色复杂。 “父亲,唤女儿来所为何事?”沈云汐盈盈福身,语气平淡。 沈相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汐儿,你如今已是战王王妃,虽还未过门,可圣旨以下,行事不可再如此任性。”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父亲何出此言?女儿行事向来有分寸。” 沈相皱了皱眉,“听闻你和太子有些矛盾?” 沈云汐心中暗忖,果然是为太子之事。看来这沈云芷又没少在背后嚼舌根。她镇定自若道:“父亲,并非女儿任性,实是太子咄咄逼人。女儿不过是正当回击。” 沈相眉头皱得更紧,“不管如何,太子身份尊贵,你与他起冲突,会给相府和战王府带来麻烦。” 沈云汐轻笑一声,“父亲,女儿身为战王未婚王妃,背后有战王府撑腰,难道还怕一个太子不成?况且,女儿行事问心无愧。” 沈相脸色微变,“汐儿,你莫要冲动。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太子背后势力庞大,不可轻易得罪。你且收敛些性子,莫再惹事。” 沈云汐垂眸,心中已有计较,嘴上却道:“女儿明白父亲的苦心,日后定会多加注意。”心想,这渣爹又在替沈云芷筹谋了。 沈相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如此便好,你回去吧,还有云芷之事你也莫要插手了,到此为止吧!莫要再让我操心。” 沈云汐福身告退,离开书房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渣爹准是听信了秦姨娘母女的话,这朵小白莲真是欠收拾呀!她深知,这朝堂纷争远不止如此,而她,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出了书房,沈云汐带着冬雪直奔酒楼而去,还未到用膳时间,酒楼还没什么人,看了一圈,就去大街逛逛,铜锅已经做好。自然要找个地方开火锅店了,狗男人是靠不住的,赚钱才是王道! 沈云汐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心中盘算着开火锅店的最佳位置。忽然,她注意到一家挂着“转让”牌子的二层小楼,位置正好在闹市转角,人流密集。 “就是这里了。”她眼前一亮,快步走进店内。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见有客人上门,连忙迎上来:“姑娘是要用膳吗?小店正在歇业……” 沈云汐微微一笑:“我是来谈生意的。听说这铺子要转让?” 掌柜眼睛一亮:“正是!姑娘有兴趣?” “带我先看看。”沈云汐环顾四周,发现店内空间宽敞,二楼还有雅座,后厨也足够大,完全符合她的需求。 看完后,她直接问道:“多少银子?” 掌柜搓了搓手:“这地段好,至少三千两……” 沈云汐轻笑一声:“掌柜的,这铺子闲置已久,墙面还需翻新,两千两,现银交易。” 掌柜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牙道:“成交!” 付完定金,约好明日签契约后,沈云汐心情大好。她正打算回府,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转头看去,街对面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迅速低头,隐入人群。 “有人跟踪?”她眯了眯眼,装作没发现,继续往前走,却用意念联系空间小白。 小白幻化出一个小光点开始寻,找很快,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主人,跟踪你的是太子的暗卫。看来太子是对你起了防备之心。” 沈云汐心中冷笑,果然按耐不住了。她表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在街道上闲逛,实则在思考应对之策。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故意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果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加快。 第64章 本姑娘管的就是这闲事 就在那人逼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施展身法,三两下就将一枚银针抵在对方咽喉:“太子派你来的?”沈云汐冷冷地问道。暗卫紧闭双唇,死活不肯开口。 沈云汐也不恼,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特制的药丸,“你若不说,这药丸的滋味可不好受。” 斗笠男子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一道黑影闪过,莫君寒的暗卫清风凌空而降,一把扣住男子肩膀。 “王妃,此人交给属下处理。”暗卫清风恭敬道。 沈云汐挑眉:“王爷让你跟着我?” 清风低头:“王爷说,近日京城不太平。” 她收回银针,轻哼一声:“回去告诉他,我能保护好自己。”说罢转身离去,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刚收了一间铺子心情极好,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冬雪,你想的吃什么?随便挑,给冬寒和秋霜她们也带些回去。” 冬雪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王妃,我想吃那家的桂花糕,甜滋滋的可好吃啦。” 沈云汐笑着点头:“行,就买桂花糕。再去买些糖炒栗子、芙蓉饼。”主仆二人正说着,突然街边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眼泪汪汪,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沈云汐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横行霸道,成何体统!”她冷声道,走上前去。 家丁们见是位衣着华贵的女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嚣张起来:“你是谁?少管闲事!” 沈云汐冷笑一声:“本姑娘管的就是这闲事!” “哟,好大的口气!”为首的家丁轻蔑地打量着沈云汐,“你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人吗?敢来多管闲事。” 沈云汐双手抱胸,眼神冷厉:“我管你是谁家的,在这京城,还容不得你们如此欺负弱小。”说罢,她使了个眼色,冬雪立刻上前将小姑娘拉到身后护着。 家丁们见她如此架势,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动手。这时,清风悄然挡在沈云汐身前,几个回合便将家丁们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沈云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今日便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再敢这般为非作歹,本姑娘绝不轻饶。”家丁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云汐蹲下身子,温柔地对小姑娘说:“别怕,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去衙门报官。”小姑娘感激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敬佩。 沈云汐看着乱滚带爬的家丁,安慰了小姑娘几句,还买下了她所有的花。便起身,带着冬雪和小姑娘去买了糕点,冬雪在一旁赞道:“王妃心地真好。”沈云汐笑了笑,继续带着冬雪去买吃食。 清风目送沈云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转身看向被制服的斗笠男子,冷声道:\"走吧,王爷要见你。\" 沈云汐正挑选着芙蓉饼,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一看,竟是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群侍卫疾驰而来。 太子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本太子听说有人在这京城横行霸道,没想到是弟妹你啊。” 沈云汐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盈盈福身道:“太子殿下误会了,刚刚不过是教训了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丁罢了。” 太子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装好人。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在这京城嚣张到几时。”说罢,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沈云汐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看来这太子是来找茬的,日后怕是要有麻烦了。 冬雪担忧地看着她:“王妃,这太子如此针对您,可如何是好?”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使出什么手段。”说罢,继续挑选起吃食来,仿佛刚刚的小插曲并未影响到她的心情。 沈云汐带着冬雪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了大半天,两人有说有笑,心情格外愉悦。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云汐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饿了。 于是,她环顾四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街道两旁有各种各样的店铺和餐馆,让人眼花缭乱。沈云汐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些店铺的招牌,试图找到一家既能满足自己口味的餐馆。 沈云汐带着冬雪,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走着走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引得冬雪不停地嗅着鼻子。 “王妃,好香啊!”冬雪仰起头,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沈云汐。 沈云汐微笑着,顺着香气的方向望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馄饨店。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还挂着一个红色的招牌,上面写着“老字号馄饨”。 “走吧,我们去尝尝这家的馄饨。”沈云汐带着冬雪,走进了馄饨店。 店内客人不多,老板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客官,吃点啥?”沈云汐笑道:“来两碗馄饨。” 老板应了一声,便去后厨忙碌起来。 沈云汐和冬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馄饨皮薄馅大,汤鲜味美,沈云汐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 就在她们吃得正香时,店里突然进来几个纨绔子弟,大吵大闹着要喝酒吃肉。其中一人看到沈云汐,眼睛顿时一亮,吹了声口哨道:“哟,这小娘子长得可真标致。” 沈云汐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纨绔子弟却不依不饶,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拉沈云汐的胳膊。 冬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那纨绔子弟疼得“哇哇”大叫。其他几个纨绔子弟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动手。 第65章 影阁的人 清风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沈云汐站起身,冷冷道:“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若再敢胡作非为,休怪本姑娘不客气。”说罢,带着冬雪付了钱,离开了馄饨店。 夜色渐渐深了,街道上的人也少了,沈云汐带着冬雪走在回府的小路上,心中思绪万千。她本以为莫君寒对她漠不关心,没想到他竟暗中派人保护。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沈云汐警觉地停下脚步,隐入暗处。只见几名黑衣人正围攻一名白衣男子,那人身形飘逸,招式凌厉,却因寡不敌众渐落下风。 沈云汐定睛一看,竟是莫君寒!她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飞身而出,银针如雨般射向黑衣人,冬雪也加入其中。 “你怎么在这里?”莫君寒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话该我问你。”沈云汐与他背靠背站立,警惕地环视四周。 “你快走!”莫君寒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决绝,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敌人,似乎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自己可以应付!”他再次强调道,语气坚定而有力。这句话仿佛是他对敌人的一种挑衅,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自信展示。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猛。夜色如墨,冷风卷起落叶,在狭窄的巷弄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云汐与冬雪刚加入战局,便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招式诡异至极——他们出手狠辣,角度刁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绝非南越国常见的武学路数。 \"小心!\"沈云汐侧身避开一记凌厉的掌风,银针自指尖激射而出,却被对方一个诡异的扭身闪开。那黑衣人身法如蛇般柔软,竟能在半空折转方向,反手一刀劈向她的肩膀! \"铿!\"莫君寒长剑横挡,火星迸溅,震得黑衣人后退数步。他冷眸微眯,声音低沉:\"西域的柔骨功?\"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化作狠厉,攻势更猛。另一人则双手成爪,指尖泛着幽蓝寒光,直取冬雪咽喉—— \"毒爪功?好阴毒的手段!\"冬雪惊呼,急忙后撤,却仍被划破衣袖,皮肤上瞬间浮现一道青紫痕迹。 沈云汐见状,心头一凛。这些人的武功好阴毒,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别分神!\"莫君寒一把揽过她的腰,带着她旋身避开三枚淬毒飞镖。他眸色冰冷,手中长剑如游龙般横扫,逼退两名黑衣人,低声道:\"他们不是普通刺客,是‘影阁’的人。\" \"影阁?\"沈云汐瞳孔微缩。那是传闻中横跨四国的杀手组织,只要出得起价钱,连皇室成员都敢刺杀! \"呵,战王果然见识广博。\"为首的黑衣人阴森一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可惜,今晚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一颗黑色弹丸,落地瞬间炸开浓密烟雾,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沈云汐急忙屏息,却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烟雾中有毒! \"闭气!\"莫君寒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另一手挥剑斩向袭来的黑影。然而视线受阻,敌人又神出鬼没,他的手臂很快被划出一道血痕。 沈云汐咬牙生气道:“老娘最爱使“毒气了”,怎么今天着了你的道了!从袖中掏出一枚药丸捏碎,她反手给莫君寒和冬雪一人一颗解毒丹,清冽的药香瞬间驱散部分毒性。随手射出数枚银针,精准命中一名黑衣人的穴位,对方闷哼一声,动作顿时迟缓。 冬雪也强忍毒素,短剑如蝶舞纷飞,勉强牵制住另一人。 沈云汐心念一动呼唤空间小白,“小白,小白,帮我锁定目标。” 在小白的帮助下,沈云汐用短刀近身解决了几个人,在沈云汐解决掉几个敌人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大喝一声,剩余的黑衣人竟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剑阵,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剑阵转动,剑影闪烁,让人难以捉摸其破绽。莫君寒眉头紧皱,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却也难以突破剑阵。 沈云汐心急如焚,空间中虽然有很多热武器,可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呀!就在三人渐感吃力之际,远处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王爷!\"清风率领一队玄甲卫疾奔而来,箭矢如雨,瞬间射倒两名黑衣人。 剩余刺客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朝不同的方向快速飞去! 清风高声下令:“追!务必将刺客一网打尽!”玄甲卫们领命,立刻分成几队就要追上去。 莫君寒道:“收兵,回府。” 清风惊愕地转过头,“王爷,不追吗?” 莫君寒一脸严肃说道:“别急,清风。我们不能盲目地去追,这样很容易中了对方的圈套。” “是,王爷。” 不远处传来了清尘的声音\"该死,清尘踢开一具尸体,脸色阴沉如水,一个活口都没有!” 战斗结束后,莫君寒转身凝视沈云汐,语气中带着责备:\"不是让你先走吗?\" 沈云汐挑眉:\"我可没答应。再说,若不是我,你刚才——\" 话未说完,莫君寒突然握住她的手:\"受伤了?\" 沈云汐这才发现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她抽回手,淡淡道:\"小伤而已。\" 莫君寒不由分说地撕下衣角为她包扎,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的他。沈云汐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一时忘了言语。 \"以后不要擅自行动。\"他低声说道,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关切。 沈云汐心头一暖,却故意道:\"王爷这是在担心我?\" 莫君寒抬眸,深邃的眼眸直视她:\"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沈云汐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掩饰微红的脸颊:\"谁要你担心。\" 沈云汐为了掩饰尴尬赶紧蹲下身检查,忽然从一名黑衣人衣襟内摸出半块令牌。青铜材质,边缘有火焰纹路,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姜\"字。 \"这是......\"她抬头看向莫君寒,发现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第66章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莫君寒盯着令牌,脸色愈发凝重,“这是姜家的令牌,没想到他们竟勾结影阁来对付我。” 沈云汐心中一惊,姜家皇后的母族,在朝中势力庞大,行事一向嚣张跋扈,此次出手必然有更大的阴谋。“王爷,此事需早做打算,姜家不会善罢甘休。”沈云汐担忧道。 莫君寒点了点头,“我自会应对,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王府。” 夜风呜咽,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莫君寒抱起沈云汐运起轻功朝战王府飞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之前的隔阂都在这夜色中消散无踪。 回到战王府,江阡陌已在府门口等候,看到莫君寒搂着沈云汐而来,江阡陌恭敬朝着沈云汐施了一礼,“好久没见师父,最近可好?” 沈云汐看到江阡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江大人还没休息呢?,我过得挺好。你怎么样?针灸之术运用的怎么样了?” 江阡陌笑道:“多谢师父关心,一直在练习,听闻王爷遇刺,便在此等候,想看看王爷是否平安归来。” 莫君寒看着他们师徒寒暄,轻咳一声,“先进府再说。” 江阡陌看到沈云汐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一变,“师父这是受伤了?快进府,我帮您处理伤口。” 沈云汐摆了摆手,“不过是小伤,没事的。” 到了书房,江阡陌仔细地为沈云汐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念叨着让她以后小心些。 莫君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始终未从沈云汐身上移开,眼神中还满是担忧。 处理完伤口后,沈云汐站起身,笑道:“好了,没事了。” 莫君寒却拉住她,“今晚就留在王府休息,我让人去相府知会一声。” 沈云汐刚想拒绝,却对上莫君寒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江阡陌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莫君寒和沈云汐两人。 莫君寒坐在床边,看着沈云汐,轻声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 沈云汐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两人心中的小隔阂也在这静谧的夜里消散了。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内,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沈云汐坐在床边,低头回想着莫君寒为她包扎的伤口的画面,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莫君寒起身来到窗前,背对着沈云汐,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今日之事,多谢你。” 沈云汐抬眸,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王爷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莫君寒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如潭,“那些人并非寻常刺客,而是冲着我来的死士。你本可以置身事外,却还是出手相助。” 沈云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爷莫非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怎能袖手旁观?” 莫君寒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正因如此,你更该保全自己。若你出了事,我——” 话到嘴边,他突然停住,眼中情绪翻涌。 沈云汐心跳加快,故意追问:“王爷会怎样?” 莫君寒凝视着她,片刻后低声道:“我会自责。”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沈云汐心头一颤。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莫君寒,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莫君寒目光微闪,避开她的视线,“我只是不希望你因我涉险。” 沈云汐轻叹一声,“可我已经卷入其中了,不是吗?从我们定下婚约的那一刻起,我的安危便与你息息相关。” 莫君寒沉默不语,手指微微收紧。 沈云汐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其实,你大可不必将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我可以与你并肩而行,共同面对。” 莫君寒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头一软,终于低声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沈云汐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柔声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都不是弱者,不是吗?” 莫君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坚冰似乎被一点点融化。他反握住她的手,郑重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对了,“王爷,这么晚你怎么会在巷子里?”沈云汐好奇的问道 莫君寒认真的看着沈云汐道:“我本想和你一起用晚膳,便去丞相府找你,才知你一直未回府,我便去街上寻你,结果半路就遇刺了。汐儿,别再生本王的气了好嘛?”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略带忐忑的神情,心中的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她抿嘴笑道:“罢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啦。不过以后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 莫君寒连连点头,“是,我记下了。汐儿如此聪慧,以后还得多仰仗你。”莫君寒在心中暗下决定无论她是谁的人,终是自己爱的人,无论是人是鬼,自己都不会后悔爱上她,更不会再对她有所猜疑! 沈云汐脸颊微红,嗔怪道:“少贫嘴。”心里却想着如何和莫君寒坦白自己是异世魂穿而来的事,不想一直欺骗他,只是又怕他,不能接受。唉!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问道,“影阁”是什么组织?” 沈云汐的问题让莫君寒神色一凛,他走到烛台旁拨了拨灯芯,跳动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影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只要银票够,就连朝廷的权贵也敢暗杀。\" 他忽然转身,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手中的茶杯突然向房顶扔去,房梁上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莫君寒闪电般将沈云汐护在身后,一枚淬毒的柳叶镖已钉入他们方才站立的地面,幽蓝的镖尾还在微微颤动。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知道太多。\"沈云汐盯着地上泛着诡异蓝光的暗器,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根银针。伴随着一声闷哼,檐角滚落一个黑衣身影,那人却在坠地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只余地上一滩腥臭的血水。 第67章 莫君寒金蚕蛊毒发作 此时江阡陌破门而入时,正看到地上的蓝色光晕。他瞳孔骤缩:\"化骨散?这是影阁死士的保命手段!\"说着突然抓住沈云汐的手腕,\"师父您的银针怎么这么厉害?能让影阁死士使用化骨散,能不能教教我呀?\" 房内空气瞬间凝固,沈云汐抽回手,笑着说:“等日后有时间再教你。江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江阡陌被莫君寒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才清风说有人溜进了王府,正在四处寻找,我怕师父有危险,过来看看。” 莫君寒眉头紧锁道:“影阁竟然追到王府来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为敌了!” 江阡陌道:“王爷,如今影阁明目张胆地出手,只怕是姜家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看来皇后和太子是按耐不住了!怕我抢了他的储君之位!我本无心那个位子,为何他们还要苦苦相逼!”莫君寒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王爷莫急,如今我们已知影阁出手,便可早做防范。” 这时,清风匆匆来报:“王爷,府中已搜查完毕,未发现其他可疑之人。” 莫君寒点了点头,随即下令:“加强王府守卫,密切关注影阁和姜家的动向。”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担忧道:“王爷,影阁与姜家来势汹汹,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莫君寒眼神坚定,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沈云汐思索片刻,“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放出消息说王爷金蚕蛊毒发作,引姜家上钩。” 莫君寒眼前一亮,“好主意,汐儿果然聪慧过人。不过其中的细节还需要好好推敲一下。” 江阡陌点头称是,“如此一来,姜家定会放松警惕,我们便能找到他们勾结影阁的证据。”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信任,“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先按汐儿说的办,江阡陌,你去安排人手散布消息。”江阡陌领命而去,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温柔道:“汐儿,这次又多亏了你。” 沈云汐脸颊绯红,“王爷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两人相视一笑,一场针对姜家的反击悄然展开。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冬雪的声音响起:“小姐,相府那边已经通知了,老爷说让您安心在王府休息。” 沈云汐应了一声,“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待冬雪离去后,莫君寒松开她的手,温声道:“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有事随时叫我。” 沈云汐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莫君寒点头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沈云汐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忽然觉得,自己与莫君寒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步,可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该告诉他呢?这是犯愁呀!唉! 与此同时,莫君寒站在院中,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心中亦是思绪万千。他低声自语:“或许,是该放下心防了。”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两颗原本疏离的心,在这静谧的月光下,悄然靠近。 莫君寒来到书房,刚坐下,清风便匆匆进来,搜索全府也未找到可疑之人,莫君寒点点让清风下去休息,自己则盘算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既然心悦于云汐,那就无条件的相信她好了,其他的就都是其他的了,想明白这些,莫君寒也回卧室睡下了。 翌日清晨,沈云汐早早起床,刚推开门,便看到莫君寒站在院中练剑。他身形矫健,剑势如虹,一招一式间尽显锋芒。 沈云汐倚在门边,静静欣赏。直到他收剑回鞘,她才鼓掌笑道:“王爷的剑法真是精妙绝伦。” 莫君寒回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醒了?睡得可好?” 沈云汐点点头,“托王爷的福,一夜安眠。” 沈云汐接着问道:“姜家勾结影阁一事,你打算如何应对?”莫君寒神色一凛,“我会暗中调查姜家的罪证,同时加强王府戒备。影阁神秘莫测,我们也需小心防范。” 沈云汐思索片刻,“我可以去皇宫会会皇后,说不定能发现些线索。” 莫君寒焦急道:“不可!皇后心狠手辣,万万不可独自去见她!汐儿,我只希望你能平安的我身边。” 沈云汐心跳加速,羞涩地低下头。心想狗男人甜言蜜语说来就来,我竟还有点招架不住! 这时,清风匆匆走来,抱拳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召您即刻入宫。” 莫君寒眉头一皱,“可知何事?” 清风摇头,“属下不知,但传旨的公公神色凝重。” 莫君寒沉吟片刻,对沈云汐道:“我先入宫一趟,你——” 沈云汐笑道:“王爷放心,我待会儿便回相府,不会乱跑。” 莫君寒点头,“我让清风送你回去。” 目送莫君寒离去后,沈云汐若有所思。她总觉得,这次召见似乎不简单。 回到相府后,沈云汐刚踏入院子,便看到父亲沈丞相站在廊下,神色严肃。 “父亲。”她上前行礼。 沈丞相看着她,沉声道:“云汐,昨晚的事,为父已经听说了。你可知那些刺客的来历?” 沈云汐摇头,“女儿不知,但看他们的身手,绝非寻常之辈。” 沈丞相叹息一声,“朝中局势复杂,你与战王的婚事,恐怕已引起某些人的不满。日后行事,务必小心。” 渣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对自己还是关心,就是不知这关心有几分真,几分假呢!沈云汐郑重点头,“女儿明白。”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跑来,“老爷,小姐,战王府派人来传话,说王爷在宫中遇到些麻烦,请小姐速去一趟!” 沈云汐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家丁摇头,“来人并未细说,只说情况紧急。” 沈云汐看向父亲,沈丞相沉声道:“去吧,万事小心。” 沈云汐点头,立刻带着冬雪赶往皇宫。 第68章 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宫门外,清风焦急地等候着。见到沈云汐,他连忙上前,“沈小姐,王爷被皇上以擅自动用兵权为由扣押了!” 沈云汐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清风低声道:“王爷怀疑有人故意陷害,但眼下证据不足。他让我转告您,切勿轻举妄动。” 沈云汐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但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她抬头望向巍峨的宫墙,心中已有了计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与莫君寒共同面对。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对清风道:“带我去见太后娘娘。” 清风一愣,“太后娘娘?” 沈云汐点头,“不错。太后素来疼爱王爷,如今王爷被诬陷,唯有太后能从中斡旋。” 清风恍然大悟,连忙引路,“沈小姐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慈宁宫外。守门的宫女见是战王府的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传。 不多时,宫女出来道:“太后娘娘请沈小姐进去。” 沈云汐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宫女入内。殿内,太后正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威严。 “臣女沈云汐,参见太后娘娘。”沈云汐恭敬行礼。 太后微微抬手,“免礼。哀家听闻战王被皇上扣押,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此事?” 沈云汐点头,“太后娘娘明鉴。王爷忠心为国,绝不会擅自动用兵权,此事必有蹊跷,还请太后娘娘为王爷做主。” 太后沉吟片刻,叹道:“哀家也相信战王的为人。但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贸然求情恐怕适得其反。” 沈云汐上前一步,低声道:“太后娘娘,昨夜王爷遇刺,今日就有人诬陷王爷擅自动用兵权,其中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若不查明真相,王爷岂不冤屈?” 太后神色紧张:“竟有此事?战王可有受伤?” 沈云汐将昨夜之事简要说明,太后听完,脸色愈发凝重。 她看向沈云汐,“你先回去,哀家自有打算。记住,切勿打草惊蛇。” 沈云汐心中一喜,恭敬道:“多谢太后娘娘。” 离开慈宁宫后,清风焦急地问:“沈小姐,太后娘娘怎么说?” 沈云汐微微一笑,“太后娘娘答应帮忙,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清风松了口气,“有太后出面,王爷定能化险为夷。” 沈云汐点头,但心中仍有忧虑。姜家势力庞大,此事恐怕不会如此简单。 回到相府,沈云汐刚踏入院子,便见江阡陌已在等候。 “师父!”江阡陌快步上前,“听说王爷被扣押了?” 沈云汐点头,“我已请太后娘娘相助,但还需更多证据证明王爷的清白。” 江阡陌沉吟道:“或许我可以帮忙。我在太医院任职,能接触到一些宫中秘闻。” 沈云汐眼前一亮,怎么把你忘了呢!“那就有劳你了。” 江阡陌笑道:“师父客气了,王爷也是我的朋友。” 两人正说着,冬雪匆匆跑来,“小姐,姜家大小姐姜南涔来访,说要见您。” 沈云汐眉头一皱,“姜南涔?她来做什么?” 江阡陌低声道:“姜家此时派人来,恐怕不怀好意。” 沈云汐冷笑,“无妨,我倒要看看她有何目的。” 来到前厅,姜南涔正悠闲地品着茶,见沈云汐进来,她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沈妹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沈云汐淡淡道:“姜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姜南涔故作关切,“听闻战王被皇上扣押,我特地来看看妹妹。毕竟,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沈云汐心中一凛,“一家人?” 姜南涔掩唇轻笑,“是啊。皇上已答应将我许配给战王,妹妹难道不知?” 沈云汐强压怒火,“姜小姐说笑了,我与王爷已有婚约在先。” 姜南涔叹息道:“妹妹何必自欺欺人?战王如今身陷囹圄,唯有我姜家能救他。你觉得,他会如何选择?” 沈云汐冷冷道:“姜小姐若无其他事,恕我不奉陪了。” 姜南涔起身,意味深长地道:“妹妹好好考虑吧。三日后,皇上会在御花园设宴,届时希望你能出席。”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沈云汐站在原地,双手紧握。 江阡陌从屏风后走出,怒道:“这姜南涔欺人太甚!”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她这是故意激怒我。看来,姜家确实与王爷被扣押一事有关。” 江阡陌担忧道:“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沈云汐目光坚定,“既然他们设了局,那我们便将计就计。”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沈云汐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匆匆赶往酒楼和她新盘下来的店铺。 她首先来到酒楼,与厨师们讨论当天的菜单和食材采购事宜。然后,她仔细检查了酒楼的各个角落,确保一切都干净整洁、井然有序。接着,她与店小二们交流,了解顾客的反馈和需求,并对他们的工作给予指导和鼓励。 处理完酒楼的事务后,沈云汐马不停蹄地赶到新盘下来的店铺。这里原本是一家破旧的小店,但沈云汐有着独特的眼光和创意,她计划将其打造成一个别具一格的时尚“火锅店”。 一到店铺,沈云汐就开始与装修师傅沟通装修细节。她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对店铺布局、搭配和装饰风格的设想,师傅们认真倾听并记录下来。之后,沈云汐亲自挑选了一些装修材料,确保它们符合她心中的理想效果。 在这两天里,沈云汐忙碌而充实。她不仅要处理酒楼的日常运营,还要全身心投入到新店的装修工作中。但她乐此不疲,因为她对自己的事业充满热情,并且坚信通过努力,一定能够打造出令人惊艳的新店。 沈云汐暗中也在搜集证据,江阡陌也从太医院打探到,姜家近日频繁与宫中侍卫统领接触,行迹可疑。 三日后,御花园宴会上,百官齐聚。沈云汐、沈云芷、秦姨娘随沈丞相一同出席,远远便看到莫君寒坐在席间,神色淡然,似乎并未受到扣押的影响。 第69章 我姜家的女儿岂是任人挑拣的 姜南涔坐在御史大夫姜恪言的身旁,不时朝莫君寒投去暧昧的目光。 宴会开始后,皇上举杯道:“今日设宴,一是想和各位爱卿商量太后寿辰的事情,二是宣布一桩喜事。”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皇上继续道:“姜家大小姐姜南涔贤良淑德,与战王乃是良配。朕决定,为他们赐婚。” 话音刚落,席间一片哗然。 皇后首先脸色一变,刚要出口拒绝,就看下方自己的侄女南涔,小脸微红,害羞着低着头。 沈云汐则握紧酒杯,强忍心中怒火。她看向莫君寒,只见他站起身,沉声道:“父皇,儿臣已有婚约在身,恕难从命。” 皇上脸色一沉,“战王,朕的旨意,你也敢违抗?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姜恪言也是心中一惊,她的女儿是要嫁给太子的,以后是要成为皇后的,怎么能嫁给战王! 莫君寒不卑不亢,“臣不敢。但臣与沈小姐的婚约乃先皇所赐,还请皇上三思。” 萧远山冷笑,“战王此言不差。虽然先皇已逝,但我们这些臣子还是要遵循先皇的遗诏的,更何况,我姜家的女子如何配得上战王?” 眼看局面僵持,太后忽然驾到。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太后淡淡道:“哀家听闻今日有喜事宣布,特来凑个热闹。” 皇上起身相迎,“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看了他一眼,“哀家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她走到莫君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战王为国尽忠,哀家都看在眼里。至于他的婚事,哀家觉得,还是遵从先皇的旨意为好。” 皇上皱眉,“母后,此事——” 太后打断他,“皇上,战王与沈小姐情投意合,何必拆散良缘?倒是姜家小姐,应该先问问是否有意中人?要是强人所难可不好! 姜南涔刚要开口说话,皇后抢先道:“南涔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地善良,最是听话,本宫是喜欢的紧,不如皇上把南涔赐婚给棠儿为妃,如何?这样本宫还是能时刻见到南涔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姜恪言面色好看了些,心中虽不满这样匆忙赐婚,但皇后开口,也不好反驳。 姜南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本想嫁给战王,如今却要被许配给太子。 而沈云芷更是睁大眼睛看着太子莫君棠,她多希望太子能像战王一样拒绝赐婚。 沈云汐心中暗喜,看来这局面开始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了。皇上沉吟片刻,道:“既然皇后和太后都这么说,那就依你们。战王与沈小姐的婚事照旧,姜南涔赐婚给太子。” 莫君寒和沈云汐相视一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姜南涔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莫君棠缓缓起身,他看了一眼姜南涔,又看了看皇后,然后朝着皇上和太后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以为,婚姻大事当以两情相悦为上。儿臣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皇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公然违抗她的意思。皇上也有些不悦,“君棠,你莫要任性。” 皇后赶紧出声道:“棠儿,南涔出身名门,还是你的表妹,自幼与你一起长大,当真是两小无猜,与你十分般配。” 莫君棠却不为所动,“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若要强求,儿臣只怕日后会辜负南涔表妹。” 姜恪言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这太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拒绝了自己女儿,难道他不想上位了吗?他双眼瞪着皇后,似是能喷火一样!腾的站起来“我姜家的女儿岂是任人挑拣的!”姜恪言怒目圆睁,大声说道。皇上脸色一沉,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之中。 皇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狠狠瞪了莫君棠一眼,又赶紧起身赔笑道:“皇上息怒,这孩子许是一时糊涂。哥哥,你也不要生气,等回去本宫定会好好教导他。南涔是个好孩子,本宫是真心想让她入咱们皇家的门。” 姜恪言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再发作。” 太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此事便暂且搁置,待日后再议。皇上,定要为姜家的女儿寻觅一个好归宿!” 太后发话了,姜恪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换姜南涔倒是心情好了许多。 众人也纷纷称是,一场赐婚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这后宫与朝堂的暗流,却远未平息。 这时沈云芷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她以为太子是真心对她的,心中满是确喜,实则是太子不愿任皇后摆布,才出言推辞的,如果提前只会,他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娶谁为妃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那个位子就行。 宴会继续进行,沈云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姜家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她和莫君寒仍需小心应对。而她手中掌握的姜家与侍卫统领接触的证据,或许会成为关键。她暗暗决定,要尽快将证据呈给皇上,彻底揭开姜家的阴谋,还莫君寒一个清白。 宴会进行到中旬,大臣们各自把酒言欢,而莫君寒则来了沈云汐跟前,沈丞相赶紧起身行礼,莫君寒抬手阻止,“我找云汐有事,跟我到前面来。”说着便伸手拉起沈云汐,带着她来到自己的座位旁。 “我很好,放心,父皇虽然不喜欢我,但这次并未为难我,一切有我,一会你只管好好吃饭就好。”莫君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毕竟这皇宫人多眼杂,他深怕沈云汐着了别人的道,还是待在自己身边安全些。 沈云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美酒佳肴之中时,皇后突然开口说道:“光喝酒实在是有些无趣啊,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小姐,可有谁愿意为大家助兴一番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在这喧闹的宴会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皇后,只见她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女子,似乎在期待着有人能够站出来。 第70章 你跟着哀家有事吗? 大家都知道这是在为太子挑选心仪之人。沈云芷心中一动,正想主动站出来,却见姜南涔抢先起身,盈盈一拜道:“皇后娘娘提议甚好,南涔愿为大家舞上一曲。”说罢,她轻移莲步,身姿曼妙地舞了起来。沈云芷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沈云汐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忖姜南涔此举怕是又有算计。 姜南涔舞到精彩处,突然一个趔趄,朝着莫君寒的方向扑去,心想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你还能不娶我。莫君寒眼疾手快,侧身躲开,姜南涔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众人一片哗然,姜恪言脸色十分难看。 皇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沈云芷却突然站出来,笑道:“姜小姐许是舞得太投入,不慎摔倒。不如让云芷也为大家弹奏一曲,为这宴会再添些雅趣。” 姜南涔生气的瞪了沈云芷一眼,又心有不甘的深情款款的看着莫君寒,姜南涔的母亲快步将她扶起带回座位上,姜恪言生气的告诫道“丢人现眼的东西!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安分些!”又回头瞪了自己夫人一眼,“看好你的女儿,别再丢人现眼!” 姜南涔委屈的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脸楚楚可怜的望着莫君寒,而莫君寒则一脸宠溺的给沈云汐布菜。 这时沈云芷则优雅地走到琴旁,坐下开始弹奏。她指法娴熟,琴音悠扬,众人渐渐沉浸其中。然而,就在沈云芷弹奏到高潮时,琴弦突然崩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云芷一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姜南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沈云汐心中一动,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发现有个丫鬟神色慌张,似乎在掩饰什么。而莫君寒则示意她安心吃饭,沈云汐心领神会,接过莫君寒递过来汤,喝了起来。 姜南涔则眼泪汪汪的望着这一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帕子,恨不得将沈云汐撕碎了!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姜南涔缓缓起身,盈盈福身道:“皇后娘娘,今日宴会本是为求雅趣,沈云芷琴弦崩断或许是天意。不如让姐姐沈云汐为大家唱上一曲,弥补这小小的遗憾?”皇后微微点头,示意沈云汐开始。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刚要拒绝,莫君寒抢先开口道:““汐儿向来不喜在众人面前展露才艺,今日就罢了。”莫君寒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南涔脸色一变,心中暗恨莫君寒又坏了她的好事,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王爷,这不过是增添宴会乐趣,沈姐姐就当是为大家助兴了。” 沈云汐心中厌烦这姜南涔的咄咄逼人,刚要强硬拒绝,却听皇后笑道:“战王,难得大家兴致高,就让云汐姑娘唱一曲吧。”莫君寒看了眼皇后,又转头看向沈云汐,见她微微点头,便不再言语。 沈云汐起身,想着前世自己还是会唱很多军歌,可是这种场合不太适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闺蜜曾在面前唱过《漂洋过海来看你》可歌词,自己是记不住了,只能现编了,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轻启朱唇,开始唱起来。她声音婉转空灵,歌声如潺潺流水般动听,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莫君寒更是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姜南涔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 众人从未听过如此歌曲,皆沉浸其中。一曲唱罢,众人纷纷鼓掌称赞。 反观太子和其他在场的适龄男子,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沈云汐身上,仿佛她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谜团,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一番。 太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好奇和审视,他似乎对沈云汐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其他男子则各怀心思,有的带着欣赏的目光,有的则是纯粹的好奇,还有的则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沈云汐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但她并没有显得局促不安,而是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虽然面戴面纱,但她的自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沈云汐坐下,莫君寒温柔地给她递来茶水,轻声道:“唱得很好。”沈云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而姜南涔,只能在一旁暗自咬牙切齿。 而太子和众王爷等目光皆在沈云汐身上,有的人在心里佩服,有的人在心里惋惜,就在这时,皇后笑着开口:“云汐姑娘才艺出众,当真是难得的佳人。”莫君寒眉头微皱,正欲开口,沈云汐却抢先说道:“皇后娘娘谬赞了,云汐不过是随意唱唱,登不得大雅之堂。 皇后笑道“本宫听说,你自小在庄子上长大的,这规矩怕是学的不怎么样吧?” 沈云汐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皇后娘娘,云汐虽在庄子长大,但家中长辈也教导了不少规矩礼仪。若有不足,还望娘娘多多指点。” 皇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看来这规矩还得好好学学,免得丢了皇家的脸,沈云汐心中明白皇后这是故意刁难,却依旧神色平静。姜南涔在一旁暗自得意,以为沈云汐这次要出丑。莫君寒刚要出声维护,沈云汐轻轻按住他的手。 “皇后娘娘,云汐愿意学习,还望娘娘能派个得力之人教导。”沈云汐盈盈施礼,皇后没想到她如此应对,愣了一瞬,随即道:“那本宫便让姜夫人教导你。”姜夫人本就不悦,可皇后开口,也只能应下。心想要教导沈云汐,立马又开心起来,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姜南涔一听,觉得这是个整沈云汐的好机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小插曲过后,宴会继续进行,接连有世家小姐展示才艺,可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变化。太后则已乏了便先离开了。沈云汐知道,这场宫斗宅斗的戏码,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偷偷跟在太后后面也离开了宴会。 沈云汐快步撵上太后,“云汐,你跟着哀家是有什么事吗?” 第71章 汐儿聪慧,这赏赐求的甚好 沈云汐吓了一跳,没想到太后会发现自己跟着她,沈云汐赶紧福身行礼,“太后明鉴,云汐确实有要事相告。”太后停下脚步,“但说无妨。”沈云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太后,我手中有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的证据,他们似有不轨企图。” 太后眼神一凛,“你可有把握?”沈云汐坚定地点头,“千真万确。” 太后沉思片刻,“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举妄动。你先把证据交给哀家,哀家自会处理。” 沈云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中取出证据递给太后。太后接过,“哀家知道你和战王的事,你放心,哀家会保你们周全。”沈云汐感激地再次行礼,“多谢太后。”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回去好好参加宴会,莫要让人看出端倪。” 沈云汐应了一声,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心中稍感安心。她整理了下衣衫,转身返回宴会,希望太后能快点把此事告诉皇上,解了皇上对战王的猜忌! 沈云汐回到宫宴上,刚坐下,姜南涔就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沈妹妹这一去许久,莫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沈云汐心中一紧,但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笑道:“姜小姐说笑了,云汐不过是有些内急,去了趟净房。” 姜南涔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借着这由头去跟别人私会了。”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那未婚夫啊,生得一副好皮囊,可谓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还骁勇善战,如此英俊潇洒之人,自然引得不少女子倾心。就像姜小姐您,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呢。”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小姐,接着说道:“所以啊,我可得把他看得紧紧的,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和其他女子私下相会。毕竟,像他这样的男子,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我可不想失去他呀。” 姜南涔听到沈云汐说的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沈云汐,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这时,只见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来到皇上身前不知说了什么,皇上就跟着走了,而莫君寒则在沈云汐的旁边努力憋着笑,姜南涔看了一眼莫君寒,就满眼含泪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姜南涔走后,莫君寒就对沈云汐竖起了大拇指,“汐儿,你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姜南涔气得够呛,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沈云汐俏皮一笑,“她总爱挑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不过你呀!好自为之,要是敢天天招蜂引蝶,我不介意换个未婚夫!哼!” 莫君寒一愣,刚要说什么,只见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了,说太后找沈云汐有事,莫君寒本打算一同前往的,可嬷嬷说太后只找沈云汐一人,去去就回,让他放心参加宴会就好。沈云汐对莫君寒投去放心的眼神,就跟着嬷嬷走了。 沈云汐来到慈宁宫发现皇上也在,刚要施礼,皇上先开口免了她的礼,沈云汐心想什么时候有机会跟皇上讨个恩典彻底免了施礼,正想着,皇上开口道:“姜家和侍卫来往的证据是你收集的? 沈云汐回过神来,赶紧答道:“回皇上,正是。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似有不轨之心,云汐偶然得知此事,便收集了证据,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小小女子,如何能收集到这般证据?” 沈云汐镇定自若道:“皇上,云汐虽为女子,但也知晓忠君爱国之理。平日里留心观察,又得了些助力,才将证据集齐。” 太后在一旁说道:“皇上,这丫头一片忠心可嘉,寒儿能有这样的媳妇也是他得福气。” 皇上点了点头,“此事哀家已跟皇上说过了,姜家如此行径,不可姑息。” 皇上沉思片刻,“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朕自会处理,沈云汐,你此次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沈云汐眼睛一亮,福身道:“皇上,云汐斗胆,想求皇上免去云汐日后见皇上、太后的行礼之礼,让云汐能自在些。” 皇上和太后对视一眼,皆笑了。皇上道:“准了。日后你便无需多礼。” 沈云汐心中大喜,忙谢恩。接着,皇上和太后便开始商议如何处置姜家之事,沈云汐安静退下,回到宫宴上。 沈云汐回到宴会上,莫君寒赶忙迎上来,满脸关切,“汐儿,太后和皇上找你何事?可还顺利?”沈云汐眉眼含笑,悄悄附在他耳边,“我求了皇上免去我日后行礼之礼,以后我可自在啦!”莫君寒眼中满是宠溺,“汐儿聪慧,这赏赐求的甚好。” 此时,姜南涔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怒火中烧。她咬着牙,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沈云汐。 就在这时,姜家一位心腹匆匆赶来,在姜恪言的耳边低语几句,姜恪言脸色瞬间煞白。原来,皇上已经暗中派人调查姜家与侍卫统领勾结之事,证据确凿,姜家可能大祸临头了,姜恪言匆忙和皇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宴会。此时宫宴上气氛依旧热闹,并无人发现有何异常。 姜恪言匆忙回到家中,找到自己所有的往来书信通通烧掉,并安排死士把和宫中侍卫接头的人杀掉,这样一来死无对证,自己则能先摘干净了,做完这一切,姜恪言才长舒一口气。 而姜南涔还在算计着如何报复沈云汐,完全不知家中已风云变幻。 宴会还未结束皇上身前的公公就悄悄把莫君寒叫走了,沈云汐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强装镇定,继续坐在原位。过了一会儿,公公又匆匆赶来,径直走向沈云汐,“沈姑娘,皇上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 第72章 病弱王爷和焦急未婚妻 沈云汐心跳加速,起身跟着公公而去。到了御书房,只见莫君寒也在,还有神色严峻的皇上。 皇上开口道:“姜家妄图销毁证据,还派人灭口,只是姜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只有这一项还治不了他的罪,明天早朝还需战王与朕配合演出戏才行。沈云汐,此事你不可往外传,否则严惩不贷。” 沈云汐连忙道,“皇上放心,臣女定当守口如瓶。” “好了,你先出去吧,朕还有事要和战王商量。”沈云汐施礼退出御书房,由宫女带着回到宴会上。 莫君寒则拱手道:“父皇但说无妨,儿臣自会配合。”皇上微微点头,开始说起计划。 皇上准备在早朝之上,揭发此事,不过皇上要故意装作被姜家蒙蔽,对姜家一派袒护,战王则需当庭弹劾姜家,摆出证据,引得众臣议论。 莫君寒陷入沉思,这戏若是演不好,不仅扳不倒姜家,还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可若不抓住此次机会,不知又要等到何时。“父皇,荣儿臣回去好好捋顺,明日早朝方能万无一失。”莫君寒说道。皇上点头同意,让他回去准备。 “黑衣人的事情查的怎样了?” 莫君寒回道:“还在追查中,儿臣定会尽快查明。”皇上微微皱眉,“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要加紧。”莫君寒领命后便退出御书房。 沈云汐回到宴会,强装镇定,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她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也明白莫君寒身上的压力。 宴会结束后,莫君寒找到沈云汐,低声道:“这次多亏了你。” 沈云汐微笑,“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原来刚才皇上告知了莫君寒,并知道了沈云汐为自己做的一切。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汐儿,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 沈云汐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信你。”心中却在骂自己,竟然又信狗男人的鬼话,怎么还感觉甜甜的!怪不得会说女人都是恋爱脑呢。 沈云汐心里正七上八下胡思乱想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姜家二公子姜明宇,他醉醺醺地朝着沈云汐这边走来。“哟,这不是沈云汐嘛,听说你最近很得战王青睐啊。”姜明宇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云汐眉头一皱,正想开口,莫君寒挡在了她身前,冷冷道:“姜二公子,注意你的言辞。”姜明宇却不依不饶,“怎么,战王这是护妻心切了?不是说你旧疾发作了吗?我看是欺君罔上吧?” 莫君寒眼神一冷,刚要说话,沈云汐回手往莫君寒的嘴里塞了颗药丸,又顺手给姜明宇一颗,姜明宇刚要说话,就听沈云汐喊到“快来人呀!战王旧疾发作,快抬去偏殿。”只见莫君寒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白了,呼吸急促,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姜明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虽然他仗着自己皇后姑母的宠爱敢在语言上挑衅战王,可不代表他真敢做些什么。 看着莫君寒这般模样,他也慌了神,刚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也开始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还浑身燥热。姜明宇惊恐地看着沈云汐,想要质问她给自己吃了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姜明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作响,整个人仿佛坠入一片混沌。他踉跄几步,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只摸到一片虚无。 沈…汐“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嘶哑,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沈云汐故作惊慌,后退一步,指着姜明宇尖叫道:快来人“姜二公子!你怎么了?莫不是也犯了旧疾?!” 众人闻声纷纷围了过来,只见姜明宇面色潮红,瞳孔放大,整个人摇摇晃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蝴蝶……蝴蝶在飞……哈哈哈……好大的蝴蝶……”。姜明宇竟当众手舞足蹈地去抓根本不存在的“蝴蝶”! 众人唏嘘不已“姜二公子疯了?!”有人惊呼。 姜明宇的幻觉越来越强烈,他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地板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河流,周围的人脸也扭曲成狰狞的怪物。他惊恐地后退,差点掉进湖里,指着空气大喊:“别过来!你们这些恶鬼!滚开!” “放肆!竟敢在宫中胡言乱语!” 皇后闻讯赶来,见自家侄子如此失态,脸色铁青。 姜明宇却已经神志不清,竟然一把抓住皇后的袖子,痴笑道:“姑母,你头上怎么长角了?像只老妖怪……哈哈哈……” “混账东西!”皇后大怒,一巴掌扇过去,可姜明宇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傻笑着在原地转圈。突然跑去抱着廊下的柱子,又是笑,又是亲,嘴里还念叨着“美人别跑!” 姜明宇,彻底陷入了致幻药的癫狂之中! 大夫们匆忙赶来诊治。可是谁也抓不住姜明宇。沈云汐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得意。这药丸是她特制的,不闹够两个时辰他是不会消停的。 皇后气的真是没脸看,下令让禁卫军抓住姜明宇并押送偏殿。只听宫女小声议论道“莫不是中邪了?真是太吓人了!” 另一边,沈云汐扶着“虚弱”的莫君寒来到偏殿,确认四下无人后,莫君寒立刻恢复了正常,低声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沈云汐狡黠一笑:“不过是让他‘酒后失态’的小玩意儿,放心,死不了人,但足够让姜家今晚丢尽脸面。”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捏了捏她的手:“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狡猾。那给我吃的又是什么呢?” 沈云汐轻哼一声:“谁让他敢挑衅你?活该!给你吃的是,能让人短时间内出现旧疾发作的症状,但御医却不能查出问题,对你呢,也不会有伤害,放心吧!” 莫君寒低笑,“放心,对你放一百个心。”正想再说什么,外面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皇上派来的御医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又恢复了“病弱王爷”和“焦急未婚妻”的模样。 第73章 瞧你这小得意的样儿 王太医“王爷!您怎么样?” 御医匆匆进来。 莫君寒虚弱地咳嗽两声,脸色苍白:“王太医,本王无碍……只是旧疾发作,休息片刻便好……” 沈云汐在一旁“担忧”地补充:“王太医,王爷方才险些晕倒,您快给看看!”沈云汐装着一副担忧的样子。 王太医连忙上前把脉,仔细查看莫君寒的情况。一番检查后,王太医皱起眉头,说道:“王爷脉象虚弱,确是旧疾发作之象,需好好调养。” 沈云汐在一旁着急道:“王太医,可有法子让王爷快点好起来?” 王太医思索片刻,道:“臣开几副滋补之药,按时服用,再多加休息,应能慢慢好转。” 莫君寒虚弱地点点头,“有劳王太医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在王太医耳边低语几句。王太医脸色一变,看向莫君寒和沈云汐道:“姜二公子情况十分怪异,臣需去看看。”说罢,便匆匆离去。其实王太医不只是去看姜明宇,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向皇后禀告莫君寒的情况。 沈云汐心中暗喜,知道姜明宇还在药效的控制中,而且还可以借着王太医的口,让皇后知道莫君寒确实是旧疾复发,好引出背后之人。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偷笑的模样,轻声道:“瞧你这小得意的样儿。” 沈云汐吐了吐舌头,“谁让他嘴欠,这我还手下留情了呢!” 待王太医走后,两人继续装作虚弱和担忧的样子,而莫君寒则开始为明日早朝的计划做着更细致的准备。 这时,皇上一脸焦急地走进来,看到莫君寒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忙问道:“战王,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在御书房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云汐施了一礼一拜,带着哭腔说道:“皇上,王爷刚才偶遇姜二公子,姜二公子对王爷语出不敬,王爷气急攻心旧疾突然发作,方才险些晕倒。” 莫君寒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皇上忙上前制止:“你且好好躺着。” 皇上又看向王太医离去的方向,问道:“王太医匆匆离去所为何事?” 沈云汐忙答道:“姜二公子情况怪异,王太医去查看了。” 皇上皱了皱眉,“这姜家最近倒是事端不断。” 莫君寒强撑着说道:“父皇,我已无大碍,一会就出宫回府了,姜家之事还望您明察。” 皇上拍了拍他的手,“好,此事朕自会处理。”说罢,皇上又关切地叮嘱了莫君寒几句,便离开了。 莫君寒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沈云汐走到床边,轻声道:“王爷,皇上似乎对姜家很是不满。” 莫君寒点了点头,“我们回府吧,让他自己继续闹去吧!” 两人匆匆回了王府,回到王府二人又细细商议了一番,静待明日的到来。 而皇宫这边,王太医向皇后禀告完战王的情况,皇后听完后,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只要战王一死,她的皇儿地位就稳固了,王太医禀告完便去查看姜明宇的病情。 只见姜明宇躺在床上,虽然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可是满嘴的鬼话,让人害怕! 王太医给姜明宇诊完脉,一脸凝重的表情,因为脉象展示并无异常,可姜明宇这副模样实在诡异。王太医心中犯难,不知该如何向皇后交代。他正思索着,姜明宇突然停止了胡言乱语,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转瞬即逝。 “王太医,我这是怎么了?”姜明宇虚弱地问道。王太医将自己的诊断结果告知,并无异常。姜明宇心中一惊,回忆起沈云汐好像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意识到自己中了沈云汐的计。他表面装作镇定,请求王太医给他开几副药。 王太医无奈,只能先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打算再观察观察。姜明宇等王太医走后,咬着牙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沈云汐和莫君寒报仇。 这时皇上也来到了皇后所在的偏殿,在路上已经有太监向皇上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皇上一见到皇后,便问道:“皇后,听闻姜二公子情况怪异,王太医可有查出什么?” 皇后福身道:“皇上,王太医说姜二公子脉象并无异常,只是情况诡异,还需再观察。” 皇上皱了皱眉,“这姜家最近频频出事,女儿,在宫宴上耍弄心机,儿子又在宫宴后醉酒闹事,朕看是该让御史大夫好好整顿一番家教了!。” 皇后心中一惊自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忙道:“皇上,姜家毕竟是朝中老臣,公事繁忙,忽略了管教子女,还望皇上念在他往日的功劳上,从轻处罚。” 皇上冷笑一声敲打道:“往日功劳?若他们安分守己,朕自然会念及。可如今姜二公子如此行事,还出言挑衅战王,藐视皇家威严!朕岂能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来报:“皇上,皇后娘娘,姜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皇上道:“宣他进来。” 姜大人进来后,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老臣教子无方,让二公子做出这等错事,老臣愿领罚。” 皇上看着他,“你既知教子无方,该如何弥补?”姜大人低着头,“老臣明日就带犬子亲自去战王府请罪,只要战王能消气,让老臣干什么都行。” 皇上无奈微微点头,“你有此心便好。姜二公子在宫中对战王不敬,此事传出去于皇家颜面有损。你去战王府请罪,务必要让战王消气。” 姜大人忙不迭磕头,“皇上放心,老臣定当尽力。” 皇后在一旁开口道:“姜大人,此次你可要好好教导姜二公子,莫要再做出这等糊涂事。” 姜大人施礼回道,“娘娘教训得是,老臣回去便将他禁足,严加管教。” 皇上挥了挥手,“此事暂且如此,你先退下吧。” 姜大人谢恩后,缓缓退出偏殿。 待姜大人走后,皇上对皇后道:“这姜家若再不知收敛,朕可不会再留情面。” 第74章 真是嫌命长了! 皇后心中担忧,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恭敬应下,心中暗恨战王,怎么没死在战场,贱种!跟死去的小贱人一样让人恶心! 皇上走后,皇后在偏殿内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保住姜家,更重要的是为自己儿子的未来谋划。觉得必须加快对付战王莫君寒的步伐。她唤来心腹太监,在其耳边低语一番,让他去联络一些朝中与姜家交好且对莫君寒不满的大臣,准备在明日早朝上发难。 姜大人带着姜明宇回到府中,把姜明宇狠狠训斥了一顿,姜明宇心中虽恨沈云汐和莫君寒,但也不敢违抗父亲。他只能暗自想着,去战王府请罪时,一定要找机会让莫君寒和沈云汐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王府中莫君寒和沈云汐也在密切关注着皇宫的动向。他们知道,姜家不会轻易罢休,明日早朝必将是一场恶战。 他们俩看着手里的这些证据,想着如何才能最大化的利用这些证据,莫君寒看着犯困的沈云汐心疼道:“汐儿,你先去睡吧,我自己再研究一会,沈云汐揉了揉眼睛,倔强地摇了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姜家势力庞大,我们得好好谋划,不能有半点闪失。”莫君寒无奈又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和她分析证据。 沈云汐不知不觉睡着了,莫君寒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熟的小人,轻轻抱起她放在软榻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室静谧。他看着沈云汐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他知道,明日朝堂之上必定凶险万分,但有沈云汐陪在他身边,他便有了无尽的勇气。 莫君寒继续研究着证据,将每一条线索都细细梳理,脑海中构思着应对之策。不知不觉,天色渐亮。沈云汐悠悠转醒,看到莫君寒仍在专注地研究,心中满是心疼。 “王爷,你一夜没睡?”沈云汐心疼地问道。 莫君寒微笑着摇摇头:“无妨,我已想出应对之策。汐儿,你放心,今日虽不能彻底铲除姜家,但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 沈云汐眼中满是信任:“王爷英明,汐儿相信你。”两人简单用了早膳,莫君寒带着证具前往皇宫。 早朝,朝堂上气氛凝重。姜大人率先发难,弹劾莫君寒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莫君寒不慌不忙,拿出证据一一反驳,指出姜家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罪行。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姜丞相脸色铁青,却在强烈辩驳。 就在这时,姜家安插在朝堂的一位大臣突然站出,污蔑证据是伪造的 皇上依计行事,对姜家之事装作不知且袒护。莫君寒站出,言辞犀利地弹劾姜家,一件件证据被抛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姜家众人脸色大变,极力狡辩。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莫君寒的心腹大臣突然站出,拿出了一份关键证据,直指姜家收买皇宫侍卫的罪行。这证据来得突然,姜家瞬间乱了阵脚。 姜丞相恼羞成怒,正要发作,皇上见时机成熟不再伪装突然开口:“够了,朕心中自有判断。”最终,皇上下令让莫君寒负责彻查姜家,姜家所有人都不得出府,待情况查清后,方可流动。 莫君寒在这场朝堂交锋中暂时取得了胜利,可他知道,姜家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浪或许还在后面。 早朝还未结束,消息已经传到皇后耳中,皇后手中茶盏\"啪\"地一声摔碎在地。她猛地站起身,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个莫君寒,竟敢动我姜家根基!真是嫌命长了!\" 姜家是她的母家,更是她的靠山,姜家要倒了,以后谁又能辅佐太子登上皇位! “娘娘息怒。“贴身宫女翠竹连忙跪下,“事情还未到最后,咱们还有转圜余地。”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让鬼影即刻来见本宫。” 不到一刻钟鬼影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凤仪宫,“参见,娘娘。” “鬼影,你去把沈云汐抓住,带到郊外庄子上,本宫要拿她威胁莫君寒,让他不要再对姜家赶尽杀绝,好好折磨那个小贱人,别弄死了就行!”鬼影领命而去。 沈云汐在王府等着莫君寒,莫名的打了几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呢?这古代的人真是虚伪的很呢!” 下朝后莫君寒回到王府中,和沈云汐说了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沈云汐听后真替他捏把汗,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局面都会急转直下。 “王爷,姜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小心他们的报复。”沈云汐担忧地说道。 莫君寒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暗中保护你,汐儿你也不要随意出门走动。” “好,不过,我现在得回丞相府了,毕竟我们还未成婚,老是待在战王府会招人非议的。”沈云汐微笑说道 “好,本王亲自送你回去了看谁敢非议汐儿!”。莫君寒让管家准备了一些礼品,一起带去丞相府,顺便看望老夫人。 莫君寒来到丞相府直接去了书房,和沈丞相寒暄几句就去老夫人的院子,秦姨娘和沈云芷听到莫君寒亲自送沈云汐回来,还带了很多礼物,气的直跺脚,恨不得去撕碎了沈云汐。 沈云芷眼含泪水道:“那个小贱人一回来,就抢我的风头,祖母现在只喜欢她一个人,就连那个要死的王爷也对她宠爱有加!” 秦姨娘赶紧捂住沈云芷的嘴,“芷儿,小心说话,现在战王被她迷了心智,小心被她听到,又要生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想想办法,让太子殿下快去皇上面前求赐婚,你若当上了太子妃,还怕她不成?” 沈云芷点头,“可我就是看不惯她嚣张的样子,她一个庄子上长大的丑女,凭什么让战王对她如此宠爱!” 其实沈云汐早就恢复的容貌,可每次出门都还戴着面纱,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是那个满脸胎记的丑女呢! “好了,芷儿,别生气了!迟早有她哭的那天,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讨好太子吧!”秦姨娘哄道 沈云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第75章 一脸欲求不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莫君寒和沈老夫人说了会话,就去沈云汐的小院了,看着沈云汐的小院,莫君寒直皱眉,这个小院是沈府最偏僻,距离最远的,也是最破,最小的。“汐儿,要不我给你买出院子,你搬出去住吧,这个小院实在是……” “王爷,这小院挺好的,我就喜欢幽静,搬出去难免落个口舌,我嫌麻烦,我这自己还弄个小厨房,想吃什么可以来我这,我给你做。”沈云汐微笑说道 “好,汐儿喜欢就好,需要银票,你拿着令牌去府上支取就可以,需要什么去库房拿就行。”莫君寒柔声道 沈云汐笑着说:“王爷就不怕我把战王府搬空了?” 莫君寒抓着沈云汐的小手道:“本王都是你的,更何况王府了!” 沈云汐连忙把手抽出来,红着脸道:“知道了,银钱不够用时,我会去支取的,只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酷王爷,怎么说起情话来也不脸红!”沈云汐俏皮地眨眨眼。 莫君寒上前一步将沈云汐抵在墙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汐儿这么懂事,只是莫要委屈了自己。” 沈云汐看着近在咫尺的莫君寒放大的脸,心跳加速,小脸羞红,莫君寒看着眼前的小人,真想上去亲一口,刚想有下一步动作,门口的吵闹声打断了两人,沈云汐赶紧从莫君寒的胳膊下钻出来,摸着自己滚烫的小脸,一时不知怎么是好。 反观莫君寒,一脸的欲求不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秋霜这时走过来看着奇怪的两个人,还未说话,就被莫君寒的一个眼神吓的缩了缩脖子,结巴道:“小…小姐,不好了,秦姨娘带着沈云芷在外面闹,说您抢了她的东西,非要进院子搜。” 沈云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莫君寒站起身,冷冷道:“好大的胆子,本王在此,她们也敢放肆。” 沈云汐拉住莫君寒,“王爷稍安勿躁,让我去会会她们。”说罢,沈云汐走出小院,只见秦姨娘和沈云芷正带着一群下人堵在门口。 沈云芷叉着腰,尖声道:“沈云汐,你把我的东西藏哪了,今天不交出来,别想好过。” 沈云汐冷笑一声,“沈云芷,你可有证据说我拿了你东西?莫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秦姨娘也在一旁帮腔,就在这时,莫君寒缓缓走出,秦姨娘和沈云芷还以为莫君寒见完老夫人直接回府了呢,没成想居然来了沈云汐破旧的小院。 “冬寒,给我掌嘴,居然敢污蔑本王的王妃,藐视皇家威严,沈云芷掌嘴十下,秦安月作为其母亲管教不严,掌嘴二十下!”莫君寒满眼含霜道 沈云芷和秦姨娘瞬间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冬寒的巴掌打了回去。 莫君寒心想,让自己的想法小王妃住这么破旧的小院不说,还没事找事,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王爷”呢!更何况我这病都让小王妃治好了!要不是你们在门口吵闹,我刚才都亲到小王妃了!真是越想越生气! 沈丞相在书房听下人禀报,秦安月带着沈云芷在沈云汐的小院起了争执,就知道坏了!一来,正看到秦安月挨嘴巴,而沈云芷在一旁不知是装晕,还是哭晕了,反正脸肿的老高,要不是看穿着,跟本就认不出来“京城第一美人了”! 沈丞相赶紧上前“王爷息怒,是老臣管教无方,还望王爷海涵。”沈丞相恭敬地拱手道。 莫君寒冷哼一声,“沈丞相,你这府里的规矩也该好好整整了,莫要让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坏了本王的兴致。” 沈丞相忙不迭点头,“是是是,王爷教训得是,老臣回去便好好整治。” 秦姨娘和沈云芷此时哪还敢吭声,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却恨极了沈云汐和莫君寒。 沈云汐走上前,轻声道:“王爷,今日之事便算了吧,毕竟是我们的家事,也别让丞相为难了。”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眼中的寒意散去,“既然汐儿都开口了,本王便暂且饶过她们。冬雪冬寒,以后再有人欺负王妃就给我打回去!” “是!”冬雪冬寒领命道 沈丞相看了沈云汐一眼,随后又怒视秦姨娘和沈云芷,“还不快给王爷赔罪。” 秦姨娘和沈云芷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赔罪。 莫君寒又跟沈云汐又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战王府,而沈府里,一场新的阴谋却在秦姨娘心中悄然滋生。 莫君寒前脚刚回到王府,后脚姜恪言就带姜明宇来请罪了,虽然姜府被查封了,不让人员随意走动,但姜恪言带着姜明宇来战王府请罪,是皇上批准的,守卫还是放了他俩出来。 姜恪言带着姜明宇来到战王府,姜恪言让姜明宇跪在王府大厅,姜明宇虽然满心不愿,但还是听了父亲的话跪了下去,姜恪言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下,“王爷,是我教导无方,让犬子做出冒犯王爷之事,我特带他来向您请罪。” 姜明宇低着头,咬着牙,眼中满是不服气。 莫君寒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姜大人,你可知你儿子的行为有多恶劣?” 姜恪言连连磕头,“王爷,我知罪,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能网开一面,饶过明宇这一次。” 莫君寒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你往日还有些功劳,本王定不轻饶。今日且记下这一次,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无情。” 姜恪言忙称谢,又狠狠瞪了姜明宇一眼,示意他赶紧谢恩。姜明宇极不情愿地开口:“谢王爷不杀之恩。” 莫君寒挥了挥手,“起来吧,以后好好管束你儿子,莫要再做出这等糊涂事。” 姜恪言和姜明宇起身,退出了王府。姜明宇一出王府,就气得跺脚,“父亲,为何要我向那莫君寒低头?” 姜恪言叹了口气,“儿啊,如今我们姜府被彻查,而负责彻查这事这人就是莫君寒,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呀!先过了眼前的难关,以后的账我们慢慢算。” 第76章 好悬!差点缺胳膊少腿! 送走了莫君寒,秦姨娘和沈云芷也被渣爹安排人送了各自院中,还请了府医去诊治,沈云汐闲来无事就想去“火锅店”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可是又想到莫君寒的叮嘱,心道“算了吧,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再去吧!” 然而,就在当晚,沈云汐吃完晚饭和秋霜她们在花园散步时,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而空间小白也做出了报警,沈云汐带着冬雪她们和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沈云汐不会轻功,虽然近身格斗术还可以,可几个回合下来还是处于下风,又苦于秋霜她们在,沈云汐无法拿出空间里的武器,更不可能躲进空间中,冬雪冬寒均已受伤,无奈只能被几个黑衣人掳走了,现场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冬寒不顾伤势追了出去,可由于受伤严重失去了踪迹,而冬雪则去王府禀报王爷。 莫君寒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但估计沈云汐的名声不敢大肆宣扬,只能立刻派人悄悄寻找。 江阡陌得知消息后,立马带着药箱过来,给冬雪冬寒包扎伤口,江阡陌仔细查看冬寒的伤口,眉头紧皱,所幸虽伤得重,但未伤及要害。他迅速施针止血,又敷上草药,动作娴熟。 而冬雪的伤在胳膊上,虽然不严重,但需要缝合,江阡陌一边仔细缝合,一边安慰冬雪:“莫怕,这伤无大碍,好好休养便可。” 冬雪强忍着疼痛,点头道:“江大人,我家王妃不知安危如何,还望您能帮着想想办法。” 江阡陌神色凝重,应道:“你放心,王爷已派人去找,我也会尽力相助。” 与此同时,沈云汐被鬼影扛着快速往郊外飞去,沈云汐虽然不晕车,但头冲下,着实有点不舒服。 沈云汐出声道:“我说大哥,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这样着实有点难受。”鬼影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加快速度飞奔。“我说大哥,你是聋子吗?再不把我放下,我就吐你一身了!” 鬼影提起手,刚要给她劈晕,沈云汐顺手拿出银针朝他扔去,沈云汐刚想有下步动作,鬼影回手点了她穴位,沈云汐立马不能动弹了,沈云汐心中暗叹古人的厉害,竟然能精准的找到穴位,封住穴位让自己不能动! 沈云汐嘴上可没有停继续说道:“大帅哥,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仇怨,你抓我干什么呢?我长的又不好看的,难道是为了辟邪吗?”沈云汐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拿出麻醉剂,这是她没事时在空间实验室新调配的古代版镇定剂。 鬼影皱了皱眉,拿出飞镖就要朝沈云汐扔去,沈云汐用意念联系小白,准备让小白把她收入空间,“主子要活的。”树影中闪出另一个蒙面人,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但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鬼影冷声回道 沈云汐暗暗松口气,好悬差点没缺胳膊少腿! 我说两位大哥,我是真的有点晕,要吐,我要是吐那个大哥一身多不好呀!你们说去哪?我跟着走还不行吗?能不能别扛着了? 鬼影嫌弃的看了沈云汐一眼,提起沈云汐朝旁边的破庙而去,扛着沈云汐运用轻功到极致飞行也很消耗体力的,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往庄子上去。 鬼影提着沈云汐进入破庙中,随手扔在枯叶堆上。 “我说,大哥,能不能解开我的穴道呀?一个姿势很累的,我一个弱女子,又跑不了的,你们俩个大男人怕什么呀?解开穴道我休息会,一会好有力气和你们一起走!” 鬼影挑眉看了沈云汐一眼,风影被她说的无奈了,只得解开了她的穴道,并说“闭上你的嘴!否则阁了你的舌头!” 沈云汐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只感觉头皮发麻,心道,什么破锣声音! 沈云汐安静的坐在一边,虽然解开穴道,可如何逃脱呢?汐心念一动,空间中的瑞士刀出现在手中,偷偷观察着周围环境。 破庙里也没有生火,很暗,借着月光沈云汐只能看清两人都蒙着黑纱,只露着两个眼睛,沈云汐灵机一动从空间中拿出烟雾弹和催泪弹,嘿嘿,看你们怎么蒙! 沈云汐指着墙角黑暗处大叫“有人!”顺手丢出烟雾弹和催泪弹,自己则往外跑去,谁知鬼影根本没上当,一把抓住沈云汐的胳膊,“想往哪跑?” 沈云汐疼的眼泪都出来,沈云汐咬着牙,强忍着胳膊的剧痛,突然她灵机一动,佯装脚崴了,整个人往前扑去。鬼影下意识地去扶她,就在这一瞬间,沈云汐将藏在袖口的迷药粉洒向鬼影。 鬼影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迷药,身形晃了晃。风影见状,立刻警惕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沈云汐刺去。 沈云汐侧身一闪,风影的匕首还是划到了她的后背,沈云汐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沈云汐趁机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短弩,对着风影射去。风影敏捷地躲开,可就在这时,鬼影又拿着剑加入其中,两下就把沈云汐制服了! 唉!学艺不精呀!谁让自己不会轻功的,本来想用热武器解决他俩的,可想到背后的指使者还不知道是谁呢?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还是老实听话少受罪吧! 鬼影回手封住了沈云汐的穴道,用拿出绳子捆住沈云汐的双手,让风影提着沈云汐,快速朝庄子方向飞去。 沈云汐不敢再多嘴,真怕鬼影一生气会一刀解决她!“小白,小白,你看看我后背,好疼呀?” “主人,我在呢。”小白幻化成小光点,围着沈云汐了一圈,并仔细的观察了沈云汐的后背。 “该死的坏人,居然伤害我主人!主人,你的后背,伤口不深,但需要及时处理,要不会感染的,我先给你抹点药。”小白奶声奶气的说着。 与此同时,莫君寒带着王府高手在京城各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他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沈云汐的模样,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她。 第77章 王爷来得真慢! “王爷,京城各处都没有,您先回府等消息,我们往城外搜寻,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清尘道 “好!我先回王府!”莫君寒铁青着脸道。 小白从空间药架上取来金创药,悄悄洒在沈云汐的伤口上。 沈云汐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眉头紧皱。就在这时,风影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把沈云汐摔出去。原来是莫君寒的暗卫追上来了,双方瞬间交起手来。沈云汐见状,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无奈双手被捆,后背受伤,实在使不上劲。鬼影迅速断后,风影则提的沈云汐快速逃窜。 莫君寒回到王府,焦急等待着,陆续有侍卫回来禀报情况,都没有查到沈云汐的行踪,莫君寒捏碎第五只茶盏时,暗卫统领清尘终于带回线索:“ 有暗卫在城郊废弃的破庙发现了可疑踪迹,发现王妃被两个黑衣人劫持,并往郊外飞驰,由于怕伤到王妃,未敢贸然行动。” 莫君寒霍然起身,“立刻出发,务必救下王妃!”说罢,带着王府精锐直奔郊外。 “王爷!”江阡陌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不知对方何意,怕是调虎离山。” “那就踏平所有虎穴。”莫君寒扯下象征身份的黑龙佩扔给副将,“调黑旗营往郊外赶去。” 此时,风影带着沈云汐已接近一座神秘庄子。庄子周围守卫森严,似早有防备。 沈云汐被带到一个废弃的茶庄,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她虽表面镇定,但内心也十分焦急,思索着逃脱之法。 由于夜晚屋里黑暗,看不清楚室内环境,沈云汐让小白拿出小型手电筒,仔细观察周围,努力寻找逃脱出口。 这时一个神秘男子走进了房间,一身黑衣打扮,走路有些怪异,沈云汐还在观察,空间小白出声道“主人,他是太监!” 沈云汐警惕地盯着他,神秘男子轻声开口:“王妃莫怕,我是来帮你的。” 沈云汐听着阴柔的声音疑惑不已,这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帮自己,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男子继续道:“只要王妃答应战王不再纠察姜家之事,我就能保你平安!或者你与我合作,必蒙保你荣华富贵!” 沈云汐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道:“我说帅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开绳子?或者先给我解开穴道也行,要不我这脑子不太好使,也没办法思考呀!” 神秘男子微微一笑心想,真是庄子上长大的白痴,竟如此好骗,真不知道战王怎么会对她倾心! 沈云汐继续说道:“帅哥,先给我解开穴道,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神秘男子虽然不知道“帅哥”是什么意思,还是笑着说道“好!这就给王妃解开穴道!”这个白痴真上钩了! 神秘男子顺手丢出一个小石子解开了沈云汐的穴道,沈云汐暗叹,此人武功竟如此之高,在没清楚缘由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沈云汐穴道一解,暗中活动了下手脚,佯装思索道:“你说的荣华富贵,能有战王府好?还有这姜家之事,岂是我能做主的。” 神秘男子挑眉,“王妃若配合,荣华富贵远超战王府。至于姜家之事,您枕边风一吹,战王定会听您的。” 沈云汐眼珠一转,“那我得先见识下你能给的荣华富贵,才好做决定。” 神秘男子冷笑,觉得她不过是拖延时间,“王妃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云汐与神秘男子说话间,偷偷从空间拿出瑞士刀,割断绳子,又悄悄的撒出了些无色无味的药粉,她怕神秘人蒙着面纱吸入的少,又暗中让小白偷偷的撒在神秘人的衣服上,保证神秘人能吸入进去。 沈云汐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道:“我……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神秘男子刚要发作,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脚步也有些不稳。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中了沈云汐的圈套。 沈云汐见状,立刻起身,快速冲向门口。就在她快要打开门时,神秘男子强忍着不适,飞身扑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沈云汐奋力挣脱,后背的伤口被扯的生疼!同时一脚踢向神秘男子的胸口。神秘男子被踢得倒退几步,摔倒在地。 沈云汐趁机打开门,冲了出去。外面守卫众多,她刚一露头,就被发现了。 她突然用现代英语大喊:\"fire in the hole!\"趁守卫愣神之际,她又丢出了烟雾弹和催泪弹! 沈云汐趁机往外跑去,“主人,小心!有毒!”小白的声音传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噗!”利箭射从沈云汐的后背穿过,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此时容不得她有丝毫停留,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跑。守卫们在烟雾和催泪弹的影响下,一时间乱了阵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追了上去。 就在沈云汐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有打斗之声。神秘男子脸色一变,警惕地看向门外。沈云汐心中暗喜,猜测是莫君寒寻来了。 沈云汐往嘴里丢了几颗解毒丹,强撑着拿出银针朝众人飞去,只盼着莫君寒快点来! 莫君寒循着各种声音冲进废弃茶庄时,看到的是此生最惊心动魄的画面:他的小王妃一脸冷酷,眼神狠厉,手拿银针,裙摆浸透鲜血却分不清是谁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倒着五六个黑衣人,每人颈侧都插着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时神秘人正拿着剑朝沈云汐刺来,莫君寒拿着剑朝神秘人快速刺去,两人的剑瞬间交锋,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神秘人没想到莫君寒来得如此之快,心中一慌,招式也乱了几分。莫君寒剑招凌厉,步步紧逼,神秘人渐渐招架不住。 莫君寒怒目圆睁盯着神秘男子,“敢动本王王妃,你活腻了! 清风与神秘人缠斗起来,清尘他们快速加入战斗,莫君寒得有空隙朝沈云汐飞去。 “王爷来得真慢。”沈云汐抬头轻笑,发间步摇叮当脆响,\"下次记得...\"话音未落突然软倒。莫君寒飞身上前接住她,才发现她后背插着利箭。 第78章 朕要你交出一半兵权 莫君寒看到受伤的沈云汐,双眼瞬间通红,他抱起沈云汐往往外跑去,他一马当先,如猛虎一般,所到之处,守卫纷纷倒地。 江阡陌也带着人迅速赶来,加入战斗。 莫君寒小心翼翼地将沈云汐抱在怀里,眼神中满是心疼和自责:“汐儿,我来晚了。”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王爷,我没事。” 就在双方激战僵持不下时,神秘男子冷冷一笑,“莫君寒,你今日怕是救不了她。” 莫君寒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劫持本王王妃?” 神秘男子却不答话,只是一挥手,守卫攻势更猛。沈云汐趁乱用意念让小白拿出迷药,洒向周围守卫。顿时,部分守卫晕倒,局势稍有缓和。莫君寒趁机带着人突破防线,带着沈云汐冲出重围。 鬼影等人见势不妙,一场激战后则趁乱消失在夜色中。 随后,众人在庄子里展开搜索,并未发现有关于姜家的秘密。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心疼地说:“汐儿,别怕,我来了。”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怀里,眼泪夺眶而出,“王爷,我好怕。”这次是真的怕了,怕自己刚穿越来就死去,怕自己刚遇到喜欢的人就死去!怕自己…… 莫君寒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随后,他抱着沈云汐上了马车,江阡陌在马车上先给沈云汐把脉、止血,“还好,流血不多!” 当江阡陌看到沈云汐后背箭伤时倒吸冷气:“王爷,这伤口需要马上缝合,而且这箭上有毒!箭尖上淬了七日醉!”这种皇室秘药会让人逐渐脏器衰竭而亡! 莫君寒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可有解法?”他声音颤抖,满是焦急。 江阡陌皱着眉头,下毒之人一定有解药! “废话!可能配制解药?”莫君寒强压怒火问 江阡陌思索片刻后说道:“此毒我也是在皇家藏书中见过,此解药配制极为霸道,需用皇室秘库中的千年雪参做药引,再辅以多种珍贵药材炼制解药。只是这千年雪参……” 莫君寒眼神坚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本王定要拿到千年雪参救汐儿。” 莫君寒知道,这一切都是姜家为了阻止他调查他们而设的局。莫君寒冷哼一声:“姜家,你们的末日到了。”说罢,他抱着沈云汐,带着众人返回王府。 回到王府,莫君寒将沈云汐安置在榻上,江阡陌早就准备好工具准备缝合,“王爷,请您扶好王妃,我准备缝合了。”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江阡陌的样子很是着急,“呆子,先用麻醉呀!要不主人非疼死不可!”无奈小白只能幻化成小光点往沈云汐后背的皮肤上撒麻药粉。正常的缝合手术,由于江阡陌的紧张,结果可把小白给累坏了!一会暗暗提示消毒,一会暗暗提示怎么用剪子,简单的缝合术下来,小白幻化的小光晕竟然暗淡了不少,反看江阡陌,好不容易缝合好伤口,已是满头大汗,还气喘吁吁的! 小白看着江阡陌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个笨蛋!”江阡陌擦了擦汗,又开始调配一些基础的解毒药先稳住沈云汐体内的毒。莫君寒守在榻边,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小白进入空间后,人性化的躺在沙发上,如果能幻化出人形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北京瘫”真是累坏了,祈祷主人快点醒来呀! 莫君寒看着昏迷的沈云汐,脸色苍白,满心愧疚,心急如焚。他当机立断,决定进宫向皇上求千年雪参。 而此时,沈云汐虽意识模糊,但心中却无比温暖,她知道,这个男人定会拼尽全力救她。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很是替主人高兴,他真想冲出来告诉莫君寒,空间里除了没有千年雪参,其他的药材都有! 莫君寒不顾夜禁,快马加鞭赶往皇宫。 “有什么要紧事一定非的夜闯皇宫不可?”皇上生气道 “父皇,还请您赐我千年雪参,汐儿今日被人暗算,中了七日醉之毒,只有千年雪参能救她。”莫君寒扑通一声跪地,眼中满是恳切。 皇上眉头紧皱,“七日醉”不是……,皇上还未说完,莫君寒点头,“对,出自皇宫,还请父皇赐千年雪参,救汐儿一命。”莫君寒再次叩首 皇上深思道:“千年雪参乃皇室秘宝,更是皇室的象征,轻易不可赐予他人…,且这雪参对皇室还有大用。” 莫君寒急了,“父皇,汐儿她命悬一线,若没了雪参,她必死无疑。儿臣愿用一切来换这雪参救她。” 皇上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莫君寒,你为了一个女子竟如此冲动,还有没有皇室子孙的样子?一个女人而已!” “父皇,她对儿臣而言至关重要,儿臣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莫君寒额头已磕出了血,眼神却无比坚定。 皇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动容,但还是狠了狠心,“你先起来,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莫君寒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暂时起身。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太后听闻莫君寒夜晚入宫,怕有大事发生赶了过来。 当得知沈云汐的事后,太后沉默了一会,“皇上,君寒这孩子一片痴心,那沈姑娘也是个好姑娘,这千年雪参就赐了吧。”太后开口说道。 皇上面露犹豫之色,“母后,这雪参对皇室意义重大……”太后打断他,“再重大能有君寒的幸福重要吗?若因为这雪参让君寒失了所爱,日后他必定遗憾终生。” 皇上思索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看在你一片深情上,就依母后所言。不过,朕可以给你雪参,但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莫君寒毫不犹豫,“父皇但说无妨,只要能救汐儿,儿臣万死不辞。” 皇上缓缓开口,“朕要你交出一半兵权,然后偷偷去调查姜家背后的动作,必须给朕一个交代。”莫君寒咬了咬牙,“儿臣领命。” 第79章 难道这是新式喂药法? 皇上命人取来千年雪参交给莫君寒。 莫君寒接过雪参,眼中满是感激,“多谢父皇,多谢太后,儿臣定不辜负你们的恩情。”说罢,他便匆匆离去,一刻也不敢耽搁,赶回王府为沈云汐配制解药。 此时小白正在空间中运用现代仪器,分析着沈云汐血液中毒素的成份,小白一边观察数据,一边观察沈云汐的情况,感觉沈云汐的状况越来越差,急得快把自己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薅掉了,空间的仪器更是被他运用到极致,感觉cpu都要烧了! 此时的沈云汐躺在王府的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愈发微弱……, 沈云汐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小白幻化出小光晕偷偷给沈云汐服下之前沈云汐制作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彻底解毒,至少能暂缓毒素的发作。 江阡陌也在一旁不断地为沈云汐输送内力,试图延缓毒性的发作。 正在小白发愁的要薅成秃子之际,莫君寒带着千年雪参回来了,莫君寒来不及喘口气,立刻让江阡陌着手配制解药。 小白在空间里大喊:“别的药材我有办法检测,可这千年雪参我没办法分析成分啊!可别给主人吓吃呀!”奈何没有人能听见它的话! 莫君寒心急如焚,他看着沈云汐,眼神中满是决绝。他决定亲自尝试,按照古籍上的记载,一点一点地将千年雪参融入药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云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终于,解药配制完成。莫君寒颤抖着双手,将解药喂入沈云汐口中,奈何沈云汐已无意识,无法吞咽,药水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众人都紧张地盯着沈云汐,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君寒端起药碗喝入口中,抱起沈云汐嘴对嘴的喂进去,众人都惊的睁大眼睛,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战王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众人赶紧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莫君寒反复几次的喂药,终于把药碗里的药都给沈云汐喝下了。 空间小白在空间里激动的捂住眼睛道“不看,不看,我不看!邪恶的笑着,难道这是新式喂药儿?主人这棵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哈哈哈哈哈哈”。 莫君寒喂完药后,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盼着她能有好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无比煎熬。莫君寒就这样一直盯着沈云汐到天亮! 沈云汐呼吸逐渐平稳,但沈云汐的脸色还是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莫君寒焦急说道“,阡陌快进来,看看怎么回事?汐儿,怎么还未醒来?” 江阡陌赶忙上前,为沈云汐把了把脉,眉头紧锁道:“王爷,沈姑娘体内的毒素虽暂时得到抑制,但仍有残留,且她此番中毒颇深,身体极为虚弱,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 莫君寒听后,心中满是忧虑,他轻轻抚摸着沈云汐的脸庞,柔声道:“汐儿,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侍卫匆忙跑进来禀报道:“王爷,皇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是皇后要见您和沈姑娘。” 莫君寒脸色一沉,“这一大早就派人前来,这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哼!这皇后是想来兴师问罪,看来这事是和姜家脱不了关系了!”他深知皇后此次召见定不简单,但又不能违抗旨意。 莫君寒看了眼仍未苏醒的沈云汐,心中已有了主意。“告诉李公公,本王这就随他去见皇后,但沈姑娘病重,实在无法前往。”侍卫领命而去。 思索片刻后,他对江阡陌道:“你留在这里照顾汐儿,我去去就回。”说罢,莫君寒整理好衣装,大步走出房门,见到李公公后,冷冷道:“劳烦公公带路。” 莫君寒跟着李公公前往皇后的宫殿。而沈云汐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一路上,莫君寒都在心中思索着皇后的意图,定是想趁机刁难,或者……。 到了皇后宫中,皇后端坐在主位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战王,听闻沈姑娘中毒了,本宫甚是挂念,怎么不见她前来?” 莫君寒拱手道:“皇后娘娘,云汐中毒颇深,仍昏迷不醒,实在无法前来,还望娘娘体谅。” “不过,皇后娘娘又怎么知道汐儿中毒的呢?” 皇后冷哼一声,“哦?那不知沈姑娘所中之毒可有解药?” 莫君寒淡定道:“幸得父皇与太后赐下千年雪参,已配制了解药,暂时稳住了她的病情。多谢皇后娘娘挂念。”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既然如此,本宫就放心了。只是本宫听闻这毒甚是厉害,光靠千年雪参怕是不能完全清除毒素,战王可要多留心才是。” 莫君寒心中警惕,知道皇后没安好心,“多谢皇后娘娘提醒,本王自会小心。” 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悠悠道:“本宫有个法子或许能让沈姑娘好得更快。” 莫君寒眼神一凛,“愿闻其详。” 皇后放下茶盏,眼神阴狠道:“本宫这得了一颗“万毒丹”可以解任何毒素,就是不知战王可有诚意?” 莫君寒心中冷笑,这分明是这分明是在借机刁难。但为了沈云汐,他只能强压怒火,拱手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诚意是指什么?” 皇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听闻战王在调查我姜家之事,能否告知调查如何了?若战王愿意保姜家平安,本宫便将这“万毒丹”赐予沈姑娘。” 莫君寒心中大怒,这皇后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可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他拱手道:“多谢皇后娘娘好意,只是这调查姜家的事,是皇上交给自己办,自然不敢有差错,还是先让云汐好好调养吧。” 皇后脸色一沉,“战王这是不给本宫面子?” 莫君寒毫不畏惧,“皇后娘娘,并非本王不给面子,实是此事太过困难,还望娘娘明察。” 第80章 我就成了秃头小宝贝了! 皇后冷笑道:“看来沈云汐在战王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呀!不过这“七日醉”可不是谁都能解的吧?今日是第二天了,战王好自为之吧!如有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本宫。”嬷嬷送战王出宫吧! 莫君寒莫君寒握紧双拳,强忍着怒气,向皇后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莫君寒走后,皇后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摔个粉碎!“我不信,你不会回来求我!”她在赌,赌莫君寒会为了沈云汐而放过姜家。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深知“七日醉”的毒性,若不能在七日内彻底清除,沈云汐仍有性命之忧。 回到王府,江阡陌迎上来,焦急问道:“王爷,皇后那边如何?” 莫君寒将情况告知,江阡陌眉头紧皱,“这皇后太过狠毒,竟以此要挟。只是这姜家之事关乎朝廷律法,王爷不能轻易妥协。” 莫君寒点头,“我自然明白。只是汐儿的毒也不能再拖,容我想想吧。” 小白在空间里生气的叫嚷道:“当然是我主人的命重要了!有什么可想的!哼!薄情寡义的家伙儿!亏我还替你向主人说过好话呢!真是中毒的不是你!哼!”小白气呼呼的继续在空间里研究解药。 莫君寒让江阡陌好好照顾沈云汐,自己则去书房了,回到书房,莫君寒回到书房,莫君寒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和沈云汐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痛不已,如果没有沈云汐自己早就死了,可现在自己却在犹豫救不救她,自己真是窝囊呀!就这样莫君寒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书房两天,无论谁来都不开门。 第五天夜晚,莫君寒突然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云汐陷入危险,虽然好不容易抓住姜家的把柄,但沈云汐的性命更为重要。他不能再失去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了!汐儿,一定要救,至于姜家,以后有的是机会惩治他!想通此事,莫君寒换上夜行衣,朝皇后寝宫飞去。 皇后这几天也过的提心吊胆,她真怕莫君寒会不顾沈云汐的安危,惩治姜家,要是那样,自己和太子的未来就堪忧了!皇后正在唉声叹气的时,嬷嬷来报:“娘娘,李公公来说,战王来了,要见您。” 皇后立马喜笑颜开道:“走,我们去见见他,看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惊喜。” “战王,这么晚了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重要事?”皇后一脸阴笑问道 莫君寒见到皇后先施礼,“皇后娘娘,本王有事相求,还望娘娘成全,请娘娘赐药。” “只要战王答应本宫的要求,解药立马送上。”皇后笑着道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道:“好,只要娘娘能救云汐,本王愿意这次保姜家无碍。”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战王,如此重情重义。来人,将“万毒丹”拿给战王。” 莫君寒接过丹药,心中却明白,这皇后绝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他向皇后告退后,便匆匆赶回王府。 回到王府,他立刻将“万毒丹”交给江阡陌检查,确保安全后才能给沈云汐服用,以防万一,他真怕会失去沈云汐。 江阡陌接过丹药,仔细查验后,脸色却突然一变,“王爷,这丹药有问题,里面竟被掺入了慢性毒药。” 莫君寒闻言,怒火中烧,没想到皇后如此心狠手辣。 “阡陌,可能解此毒?”莫君寒焦急的问道 江阡陌点头道:“可以,但是需要些时间,先给师父服下解药,等师父醒来,就凭师父高超的医术,一定没问题。” 莫君寒听江阡陌这样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心中对皇后的怨恨只增不减! 江阡陌把万毒丹融化后,将药碗递给莫君寒,“王爷,请您帮师父服下解药。” 莫君寒接过药碗,用他新式喂药法,小心翼翼地给沈云汐服下解药。而此时,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围绕着他们悄然展开。 不久后,沈云汐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让江阡陌去休息,自己则守在沈云汐的身边。 莫君寒不眠不休的陪在沈云汐的身边,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沈云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莫君寒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汐儿,你醒了!”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看着满脸胡茬,满眼血丝的莫君寒,沈云汐心疼的轻声说:“王爷,我没事了。” 莫君寒长舒一口气,紧紧握住沈云汐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庆幸。而莫君寒也暗下决心,等沈云汐康复,他就是要按照皇上的要求,调查姜家背后的阴谋,让皇后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守护好沈云汐,守护好他所珍视的一切。 莫君寒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汐儿,都是我的错,我没把你保护好,我就应该把你留在王府,哪都不让你去。”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别自责啦,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沈云汐轻轻拍了拍莫君寒的手,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莫君寒心疼的扶她躺好,叮嘱道:“别乱动,一会让阡陌来给你看看伤口,让他用最好的金疮药,很快就会好的。” 沈云汐心中一暖。“王爷,让你担心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小白在空间里看着一脸小女人样子的主人,一双小手捂住双眼,“真是没眼看呀!堂堂二十三世纪的狙击手,竟然还有这一面?没天理呀!”看着自己的主人没事了,小白是真心的高兴呀! “闭上你的嘴!再啰嗦我进空间揍你去!”沈云汐用意念传话道 小白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多嘴了!“主人,你好好甜蜜吧!我要补觉了!再不睡觉我就成了秃头小宝贝了!”小白揪着仅有的几根头发说着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满眼温柔,“汐儿,你放心,皇后与姜家的账,我定会清算。” 第81章 我总不能告诉你,小白说他没有小弟弟吧! 沈云汐点了点头,“王爷,我们需从长计议,皇后与姜家势力庞大,不可轻举妄动。” 正说话间,江阡陌来了,莫君寒立刻让他为沈云汐诊治。 江阡陌看着苏醒的沈云汐高兴道:“师父,你可醒了,吓死我了。”边说着边给沈云汐诊脉。 江阡陌细检查后,松了口气道:“师父并无大碍,只是背上的伤口,需要好好调养几日便可,至于您身体里存在的毒素,我还需要几日才能配出解药,师父不必担心。” 听江阡陌说完,莫君寒这才放下心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沈云汐微笑谢道:“谢谢你了阡陌,解药我自己配置就可以,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师父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在莫君寒幽怨的眼神中江阡陌快速退了出去。 沈云汐偷笑道“干嘛,师父和徒弟说几句话而已,干嘛要一脸不开心呢?” “你醒了,还没怎么和我说话,倒是他话多,一直说,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的。”莫君寒一脸严肃说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以为我可以对付他们,没想到……”沈云汐一脸认真的说 “不,是他们太阴险了,也怪我大意了,竟让他们有机可乘,汐儿,你可看清带走你的人的样子?”莫君寒迁就的说 沈云汐回忆了一下道:“带走我的人蒙面看不清样子,可在庄子上和我谈话的神秘人,我知道是个太监,不过武功很高!” “太监?”莫君寒陷入疑惑,难道皇宫中逃跑的神秘人跟掳走沈云汐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当时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沈云汐身上,没有过多的去观察那些人。 “汐儿,你确定和你谈话的人是太监?”莫君寒再次问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我确定,我是大夫,当然能看出他是太监。”唉!我总不能告诉你,小白说他没有小弟弟吧!真是无语了! 莫君寒认真的点点头,“对,汐儿医术高超当然能分辨出来,看来此事一定和皇后脱不了关系了。” 正说话间,清尘陌匆匆赶来,“王爷,我们跟踪当时掳走王妃的神秘男子,最后发现他去皇宫,一直没有再出来。” 莫君寒眼神一凛,“看来此事果然与皇后有关。汐儿,你在庄子上,那太监可曾说过什么重要的话?” 沈云汐仔细回想,“他提及姜家,还说让我和他们合作,许我荣华富贵。” “看来这是姜家野心不小呀!有些事情得提前做好准备了。”莫君寒沉思道 “王爷,有什么是我能帮助做的吗?”沈云汐问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眼中满是关切,“汐儿,你身体尚未痊愈,这些事交给我和清尘就好,你只管安心养伤。” 沈云汐心中一暖,“好,我听你的。但我也会尽快配出解药,增强自身实力。” “好,你好好休息,我让冬雪冬寒来照顾你,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清风就在门外,有事让清风叫我。”莫君寒温柔的说 “好,你去帮吧,不必让冬雪冬寒来,我想休息会儿,我有事会叫清风得,你也别太辛苦了。”沈云汐心疼的说 “好。”莫君寒关上房门,去了书房。莫君寒走了,沈云汐立马进了空间。 沈云汐进入空间后,小白立刻迎了上来,担忧地绕着她转了一圈:主人,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云汐摸了摸小光晕的头,笑道:“没事,小伤而已。不过,我体内的毒需要尽快解掉,否则会影响我后续的行动。” 小白点点头:“主人,需要小白帮你上药吗?那个江阡陌太笨了,一个简单的缝合,竟然用了那么长时间,要不我在旁边帮助,他不一定缝成什么样子呢!” “小白。谢谢你!”沈云汐认真道 “哎呀!不要煽情了,人家帮你消毒、换药就是了,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去疤膏我已经帮你制作好了,等伤口愈合后涂抹就行,保证膏到痕除!对了,空间里出现了一处灵泉,我试过那灵泉水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解毒的话,药田里的药材应该足够配制解药。”小白说 “谢谢你,小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沈云汐说完就趴在沙发上,等着小白帮她换药。 小白动作娴熟的为沈云汐换着药,嘴里还嘟囔着:“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把主人伤成这样。” 换完药后,沈云汐走到灵泉旁,喝了几口泉水,便开始着手配置解药。她在药架间忙碌穿梭,仔细挑选了几味解毒的灵药,开始调配解药,小白则在一旁帮忙递药。 沈云汐一边调配解药一边和小白聊天,“皇后和姜家既然敢对我下手,必然还有后招,我得尽快恢复,才能帮莫君寒应对他们的阴谋。”沈云汐她一边研磨药材,一边思索着。 “主人,你个恋爱脑,你要尽快恢复,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后不要受伤才是!自己还很弱,还想着帮莫君寒,真是恋爱中的女人呀!”小白翻白眼说 “放心了,不会再受伤了,玛德,再遇到这样的事不用讲武德,直接提枪上阵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沈云汐气呼呼的说 小白点点头道“主人,你不讲武德!干中学!” 沈云汐抬手打了小光晕一下“小白,你不好好想想怎么幻化出外形,净看剧了吧!一点都不着调!” 小白委屈道“人家太无聊了嘛,你看人家现在有两只小手了好不?” 沈云汐无奈道:“看你现在的样子,像小怪物一样!你还是尽快幻化出外形的好,要是被人看到,非把你当怪物抓走不可!” “哼!”小白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走了。 沈云汐摇摇头,继续配置解药。没过多久,解药便配制完成。沈云汐服下后,体内的毒素渐渐被化解,她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接下来,得查清楚那个太监的身份。”沈云汐她低声自语 第82章 无论我是人,是妖,你都能接受吗? 小白歪了歪头:“主人,要不要我去皇宫探探消息?” 沈云汐摇头:“不行,以你现在的情况离开我太久不安全,更何况,皇宫守卫森严,妖魔鬼怪众多,你自己去太危险了。不过……”她眸光一闪,“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她取出之前从庄子上偷偷藏下的一枚玉佩,那是那个太监不慎遗落的。玉佩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隐约看着上面好像刻着一个字,就是沈云汐不认识。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清风的声音:“王妃,王爷让属下来问问,您是否需要用膳?” 沈云汐收起玉佩,闪身出了空间,整理了一下衣衫,才开口道:“进来吧。” 清风推门而入,恭敬道:“王爷说您若醒了,便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膳食。” 沈云汐微微一笑:“好,替我谢谢王爷。” 待清风退下后,她思索片刻,决定去找莫君寒商量对策。 书房内,莫君寒正和江阡陌低声交谈,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汐儿,你怎么来了?伤好些了吗?” 沈云汐点头:“解药我已经配好了,伤势无碍。”她顿了顿,拿出那枚玉佩,“王爷,这是我在庄子上发现的,那个太监身上掉落的。” 莫君寒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眸光一沉:“这是姜家暗卫的标识。” 江阡陌皱眉:“看来姜家豢养的死士已经渗透进皇宫了。” 莫君寒冷哼一声:“他们胆子倒是不小。”他看向沈云汐,柔声道,“汐儿,此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养伤。” 沈云汐摇头:“王爷,此事涉及我的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理。况且,我对那个太监的身形和声音有印象,或许能帮上忙。” 莫君寒见她坚持,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但你要答应我,不可贸然行动。” 沈云汐笑着点头:“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正说话间,清风急忙来报“王爷,王公公来了,说皇上让您立刻进宫。” 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莫君寒迅速整理好衣冠,沉声道:“汐儿,你留府中,等我消息。” 沈云汐却摇摇头道:“王爷,我同你一起去。那太监之事我参与其中,说不定能在宫中有所发现。”莫君寒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担心沈云汐的身体没有让她跟来。 莫君寒跟着王公公匆匆进宫,到了御书房,只见皇上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 “让你查姜家的事怎么样了?明天必须给个说法了,今天早朝上,都要吵翻天了!”皇上沉声说道 莫君寒皱了皱眉道:“儿臣查到与皇宫侍卫接头的人已死,死无对证,无法置姜家的罪,儿臣无能,请父皇处罚。” 皇上冷哼一声:“你当朕不知你那心思?定是怕得罪皇后,得罪了姜家。” 莫君寒忙跪地:“父皇明鉴,儿臣一心为社稷,绝无此念。只是证据不足,难以定罪。” 皇上揉了揉眉心,“罢了,朕只能再给你一日时间,若明日还拿不出证据,朕也只能恢复姜府所有人的自由了!”莫君寒心中无奈,却也只能领命退出御书房。 ——当夜,皇宫—— 一道黑影悄然潜入内宫,正是乔装改扮的沈云汐。她借着夜色的掩护,利用空间的功能悄然靠近皇后的寝宫。 忽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低沉的对话声—— “事情办妥了吗?”是皇后的声音。 “回娘娘,江阡陌虽然发现万毒丹被动了手脚,却还是让沈云汐服下了,估计是有解那毒的方法。”一个阴柔的男声回应道。 皇后冷哼声道:“不用管她,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不需要时杀了便是,按计划进行。” 沈云汐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终于看清了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太监! 心道“果然是他!”沈云汐眸光一冷,正欲继续探听,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谁在那里?!”一声厉喝响起。 沈云汐心下一惊,迅速闪身躲入空间中。然而,对方显然已经察觉,数名侍卫朝她的方向围了过来……可是并未发现她的踪迹 沈云汐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数名侍卫。心有余悸! 沈云汐在空间里暗自庆幸,同时也懊恼自己大意了。此时,那太监尖着嗓子道:“定是有刺客潜入,仔细搜!”侍卫们开始四处翻找。沈云汐思索着对策,突然想到可以利用空间的隐匿能力悄悄离开。 她看准侍卫们的间隙,从空间中闪身而出,又迅速隐匿身形,朝宫外摸去。就在快到宫墙时,她又听到了那个太监的声音传来:“莫要声张,若让皇上知道有刺客潜入,事情就麻烦了。” 沈云汐心中一动,看来皇后也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她加快脚步,成功翻过宫墙,回到了王府。莫君寒正焦急地在房间里开会踱步,他不知道是沈云汐自己出去了?还是被人掳走了?可王府居然没人发现。 正担心时,见她平安归来,莫君寒是又惊又喜。沈云汐将听到的消息告知莫君寒,莫君寒眉头紧皱:“如此看来,姜家的死士是为皇后豢养的,可他们又有什么计划呢?此事愈发复杂了。” 沈云汐思索片刻道:“王爷,我们不妨从万毒丹入手。既然皇后觉得我不足为惧,那我可以佯装中毒未愈,引他们露出更多马脚。” 莫君寒有些担忧:“这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的下杀手……” 沈云汐坚定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有王爷相助,我不会有事的。” 莫君寒急切道“不可!我不想再让你陷入危险。” 沈云汐深思一会,用意念联系小白。“小白,小白,我能带人进入空间吗?” 小白睡的正香,听主人要带人进来,一个轱轮爬起来开心说“可以,可以。”心想着要给它带来伙伴呢,立马起来梳洗打扮。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认真道:“莫君寒,你喜欢我吗?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无论我是人,是妖,你都能接受吗?” 第83章 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认定的王妃。 莫君寒看着一脸认真的沈云汐,立马表态道“我心悦你已久,不论你是魔是妖,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要胡乱来呀!” 沈云汐微笑说“那你现在放松,闭上眼睛,把手放在我手上,我带你去了地方。” 莫君寒看着一脸神秘的沈云汐,按照她的要求把手放在她手中,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只感觉身体一轻,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莫君寒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他们正站一个奇怪的建筑物前面,旁边有一片灵雾缭绕的药田旁,远处青山如黛,近处灵泉叮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汐儿,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白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主人,你是给我带新伙伴了吗?”当回头看到是莫君寒时,无语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是我的新伙伴呢?哼!” 沈云汐笑着摸了摸小白的头:\"这是莫君寒,我的男盆友。\"她脸颊微红,\"莫君寒,这是我的空间小白,这里是属于我的随身空间。\"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 小白人性化的伸出小手,“你好,我叫小白,见到你很高兴。” 莫君寒学着小白的样子也伸出手“我叫莫君寒,请多指教。” 沈云汐笑看着一人一“……”额…“一怪物”搞笑的见面方式。 “好了,我带你进屋看看,慢慢和你解释。”沈云汐带着莫君寒进入客厅,莫君寒踏入客厅,整个人都愣住。眼前的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地毯,墙上挂着会动的画,天花板上悬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灯,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角落里竟有一个会自己播放音乐的黑色匣子! “这……这些都是什么?”莫君寒声音微颤,伸手触碰了一下沙发,发现它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白蹦到沙发上,人性化的翘着刚幻化出的小短二郎腿道:“这是二十三世纪的现代家具,主人从她的世界带进来的!” “二十三世纪?”莫君寒转头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困惑。 沈云汐拉着他坐下,轻声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她本是二十三世纪的狙击手,因一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而这个随身空间,正是她穿越时带来的手镯。 莫君寒听完,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难怪你医术如此高明,行事风格也总是与众不同。” 沈云汐眨了眨眼:“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不管你来自哪里,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认定的王妃。” 小白在一旁捂着眼睛:“哎呀,又开始了!” 沈云汐噗嗤一笑,拉着莫君寒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实验室!” 她带他进入一间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试管、显微镜和现代医疗设备。莫君寒像个好奇的孩子,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发出惊叹。 “这些……都是治病用的?”他指着一台心电图仪问道。 “对,它能检测人的心跳。”沈云汐笑着解释。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竖起耳朵:“主人!外面有人靠近王府!” 沈云汐神色一凛,立刻带着莫君寒闪身出了空间。 果然,清风在门外敲门,清风进来后低声禀报:“王爷,刚才有人闯入,丢下这封信,就逃走了,我等技不如人,没有追上那人。” 莫君寒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沈云汐凑过去,只见信上写着:“战王,若不想沈云汐出事,明日按你答应的处理。否则,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沈云汐眉头紧皱,莫君寒握紧拳头,沉声道:“看来这皇后是沉不住气了!汐儿,你莫怕,我们就先放过姜家,纸终究包不住火,狐狸尾巴,藏不住的。” 沈云汐摇了摇头,冷静道:“此事有蹊跷,我怀疑有人会以此要挟。” 这时,小白从空间中探出头来,说道:“主人,我在空间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和之前伤害您的人有关。”沈云汐心中一动,看来这背后的黑手很可能还未死心。 莫君寒当机立断,“不管如何,明日早朝就把调查到姜家的证据交给父皇,让父皇处理吧!”而清风则悄悄退出去,随时听候差遣,准备配合王爷和王妃的行动。 清风走后,莫君寒盯着沈云汐看,刚要说话,沈云汐又拉着莫君寒“搜一下”进入了空间。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认真说道:“你不会认为我是妖怪吗?” 莫君寒赶紧表明态度,“不会,不会,只要你不莫名消失让我找不到就行。”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笑道“走吧,带你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早朝,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云汐带着莫君寒来到二楼卧室,教他如何使用热水器,电吹风等,沈云汐出去后,莫君寒看着眼前这些新奇的物件,心中满是震撼。他试着打开热水器,温热的水喷洒而下,那感觉奇妙极了。洗完澡后,他又拿起电吹风,学着沈云汐教的样子,不一会儿头发就干了。 莫君寒洗完澡,看着沈云汐给他先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穿,正发愁呢,小白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吓了莫君寒一跳,“你怎么进来的,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 小白吐吐舌头道:“我是男生好不,只是还未幻化出人形来!然后指着衣服道,那是上衣,把头套进去,双手从旁边伸出来。”莫君寒按着小白的介绍穿好上衣。“对,继续,这是裤子,把两条腿伸进去就可以。” 莫君寒穿着现代的睡衣。长发披在脑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所措。 沈云汐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轻声问:“君寒,你穿好了吗?”莫君寒红着脸打开门,沈云汐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莫君寒穿着宽松的睡衣,衣角还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第84章 哥你这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板啊! 莫君寒有些窘迫,“汐儿,这衣服着实有些难穿。” 沈云汐走上前,帮他整理好衣角,看着莫君寒高颜值,发出感叹“哥你这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板啊!” 莫君寒被她说的莫名其妙,呆愣着看看沈云汐,又看看自己的穿着,“真建议查查是不是ai建模,这五官太完美了!”沈云汐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莫君寒。 莫君寒被看的不好意思,左拽拽衣服,右提提裤子,反正是一身的不自在。“哈哈,习惯就好啦。”我们睡觉吧 莫君寒听她说完,愣在原地,沈云汐见他这副模样,脸颊绯红,轻咳一声道:“你睡这个卧室,我睡另一个卧室。” 莫君寒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好。可刚接触到床,蹭的一下就飞了起来。吓了沈云汐一跳,赶紧解释道:“这是席梦思,软软的,睡在上面很舒服的,你试试,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或者叫小白也可以。” 莫君寒点头“好,汐儿,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晚安。” 沈云汐走后,莫君寒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沈云汐的身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想着那封威胁信,还有沈云汐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心中思绪万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沈云汐,不管背后的黑手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而沈云汐在另一个卧室的床上,早就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沈云汐就带着莫君寒出了空间,吃过早饭,莫君寒换上朝服准备去早朝。 沈云汐站在门口,叮嘱道:“万事小心。”莫君寒转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等我回来。”说罢,便带着清风匆匆离去。而沈云汐则开始在空间里调配一些防身的丹药,以防万一。 朝堂之上,莫君寒将姜家一些无关紧要的罪行一一禀报。 皇帝听后只能无奈罢免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的官职,但并未实质性严惩。 一些大臣,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求严惩姜家。 太子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父皇,姜家虽有过错,但也为朝廷出过力,此时不宜过重处罚,以免寒了臣子之心。”皇帝犹豫了,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侍卫来报,“启禀陛下,西域使臣穆罕德带着公主阿史那云珠、王子阿史那迟耀已到城门外,请求觐见。”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消息吸引过去。 皇帝立刻收起犹豫之色,威严道:“此事就先这样吧!快宣他们进宫。” 莫君寒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使臣到来定不简单,或许会给朝堂局势带来新的变数。 不一会儿,西域使臣带着公主和王子走进朝堂。 穆罕德行礼后道:“陛下,此次我国国王派臣等前来,是希望与贵国增进友好,特带来我国王子阿史那迟耀与公主阿史那云珠,望能与贵国皇室结亲。” 此言一出,朝堂又炸开了锅。太子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上前行礼,“祝陛下龙体安康,贵国繁荣昌盛。”阿史那迟耀目光在朝堂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莫君寒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阿史那云珠则盈盈下拜,身姿婀娜,眼神流转间尽是妩媚。 皇帝抚须沉吟,“贵国诚意,朕心领了。只是这结亲之事,需从长计议。” 西域使臣穆罕德又道:“陛下,我国王子与公主皆是人中龙凤,若能与贵国皇室结亲,必能使两国友谊更上一层楼。王子愿娶贵国公主,公主也愿为陛下侍妾。” 哈哈哈哈,”朕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多想了。”哈哈哈哈,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先到驿站休息整顿,晚上给阿史那王子和公主等人接风洗尘。 使臣穆罕德带着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去驿站休息。 西域使臣等人走后,皇帝看向太子问道:“太子,你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太子微微躬身道:“父皇,西域与我朝交好乃幸事,儿臣以为可允了这结亲之事。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似在思索。莫君寒心中暗惊,他明白太子此举定有深意,或许是想借西域之力稳固自己的地位。 皇帝有看向莫君寒问道:“战王,有何看法?” 莫君寒思索片刻,上前一步道:“父皇,此事关系重大,需谨慎考量。且我国目前内部事务尚未完全处理妥当,还望陛下先稳住局面再做定夺。” 皇帝尚未回应,太子便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以为这是增进两国友好的良机,不如就将此事定下。” 皇帝有些犹豫,目光看向莫君寒。莫君寒心中明白,这西域使臣此举怕是另有图谋,结亲之事不可草率。 他上前一步道:“父皇,西域与我国风俗不同,结亲之事还需慎重考虑,以免日后生出诸多事端。且目前国内尚有诸多事务待处理,不宜此时分心。”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战王所言有理,此事暂且搁置,待朕与诸位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朝堂上的气氛依旧紧张,一场无形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下朝后,太子匆忙来到皇后寝宫,“母后,“母后,此次西域使臣求亲,莫君寒从中作梗,坏了儿臣的好事。若能将阿史那云珠公主许配给儿臣,若促成这结亲之事,儿臣便能借西域之力,稳固地位。” 皇后眉头紧皱,思索片刻道:“此事急不得,莫君寒向来与你作对,他定是看出了西域的图谋。你且先按兵不动,待本宫想想对策。” 与此同时,莫君寒回到府邸,将朝堂之事告知沈云汐。 沈云汐听后,眼睛一亮道:“这西域使臣定有阴谋,我们得想办法阻止结亲。我在空间里找到一本古籍,或许能从中找到应对之策。” 莫君寒点头,“汐儿所言极是,此事关系到南越国安危,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第85章 翻开那本古籍,上面竟真有这个朝代的记载 另一边,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在驿站中,正与使臣穆罕德密谋。“此次求亲若成,我们便能在这中原朝堂安插眼线,为我西域谋取更多利益。只是那莫君寒坏我好事,必要除之。” 穆罕德阴笑道:“王子放心,我们早有安排。”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很快到了晚宴时间,莫君寒邀请沈云汐和他一同参加宴会,但沈云汐伤口未愈不宜久坐,而且好几天没回丞相府了,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又该说三道四了。 于是,沈云汐婉拒了莫君寒,回到了丞相府。刚进府,沈云汐便听闻秦姨娘和沈云芷这几日在府中耀武扬威,还故意刁难李嬷嬷和秋霜。沈云汐心中怒火中烧,径直前往沈云芷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沈云芷衣着华丽,趾高气扬,像一个战斗鸡一样! “二妹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是要去哪呀?”沈云汐故意调侃道 “哼!当然是陪着母亲大人和父亲一起进宫,参加宫宴了,怎么?战王没有邀请姐姐一同前往吗?”沈云芷阴阳道 沈云汐笑道:“王爷体谅我身体不适,特意让我回府休息。” “噢,对了,姐姐前几日被掳走了?还受伤了?这下手之人真是很辣呀!王爷可是因为姐姐被掳走了而嫌弃姐姐?”沈云芷故意说到 沈云汐眼神一冷,却依旧笑着道:“二妹妹这话说的,王爷对我关怀备至,何来嫌弃之说。倒是二妹妹,如此关心我,莫不是嫉妒王爷对我的心意?” 沈云芷脸色一红,恼羞成怒道:“你少在这里得意,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沈云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沈云芷的肩膀,“二妹妹,这宫宴可不是那么好参加的,你还是小心些为妙,别到时候出了丑,丢了丞相府的脸面。” 沈云芷一把甩开沈云汐的手,“你少在这里咒我,我自然会好好表现。而且太子殿下自会护我周全。倒是你,只能乖乖待在这府里,看着我们在宫中风光。” 沈云汐轻笑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二妹妹在宫宴上能有何作为。”说罢,便转身离开。 沈云芷望着沈云汐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小贱人,怎么没死在外面,看到你就恶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得意的笑容,朝着秦姨娘的院子走去走去,准备和父亲母亲一起进宫赴宴。 沈云汐一边往小云汐阁走,一边在心中咒骂渣爹,自己失踪多日,他都没有问一下,根本就是在意自己的死活,原主的娘亲又是怎么看上她的呢!真是瞎了狗眼! 沈云汐转道去祖母院中,好久没到弟弟了,不知道弟弟有没有休沐,祖母见到沈云汐自然很是高兴,拉着沈云汐的手道:“怎么几日不见汐儿,瘦了不少呢?是不是光忙酒楼的事情忘记吃饭了?你要是缺钱和昨天说,别累坏了身体。” 沈云汐看着祖母,知道这偌大的丞相府只有祖母和弟弟是真心关心的,红着眼道:“祖母放心,汐儿没瘦,是长个了,最近有点忙,没顾上看祖母,让祖母惦记了,是汐儿的过错,不知弟弟可有休沐?” 沈老夫人笑道:“长个了好,我的汐儿越发出落的水灵了,轩儿没回来,捎话说等先生授完课再回来,让我们不用惦记,轩儿虽年幼,却懂事的很。” 沈云汐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落,但也为弟弟的懂事感到欣慰。她陪着祖母说了会儿话,又吃了些点心,才起身告辞。 回到云汐阁,秋霜迎了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 沈云汐摸了摸秋霜的头,“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秦姨娘和沈云芷在府里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秋霜气鼓鼓地说:“她们不仅刁难李嬷嬷,还想把咱们阁里的好东西都拿走,说是我们不配用,只有太子殿下才配使用。” 沈云汐冷笑一声,“哼,她们还真是会攀附权贵,放心,我回来,自然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负。秋霜,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会有事我再叫你。”沈云汐想着空间里的那本古籍还未看,想进入空间继续观看,看看书上是否有记录这个朝代。 秋霜领命出去了,想着小姐这几日一定很辛苦,便去厨房帮嬷嬷给沈云汐准备晚饭。 而莫君寒则独自来到宴会上。刚坐下,喝了口茶,只见姜南涔打扮艳丽的扭扭来到了面前,姜南涔娇笑着,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战王殿下,许久不见,您近日可好?。” 莫君寒眉头微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未搭话。 姜南涔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来到了莫君寒身旁,还想继续攀谈。。 此时,沈云芷和秦姨娘、丞相也来到了宴会。沈云芷一眼就看到了莫君寒和姜南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她咬了咬嘴唇,故意扭动着腰肢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姜小姐嘛,和战王殿下这般亲密,怕是有什么喜事要宣布了?” 姜南涔被说的脸色微红,刚想反驳,莫君寒冷冷开口:“本王与姜小姐并无什么亲密关系,还请二小姐莫要乱说。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沈云芷碰了一鼻子灰,气得脸都绿了。 这时太子正好过来,看到沈云芷气鼓鼓的样子,关切问道:“芷儿,怎么了?” 沈云芷委屈地看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战王他欺负人。” 太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然后看向莫君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战王,芷儿不过是无心之言,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莫君寒冷哼一声,“太子殿下,是二小姐言语不当在先,本王不过是实话实说。”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这时,姜恪言带着夫人和姜南涔也匆匆而来,几天的软禁并未影响他什么,反而看着更张扬了! 而在丞相府云汐阁,沈云汐正在空间中,翻开那本古籍,上面竟真有这个朝代的记载,还隐隐提到了西域王子此次求亲背后的阴谋…… 第86章 非也,公主美貌动人,本王自是知晓 这时,西域使臣穆罕德陪着王子阿史那迟耀和公主阿史那云珠进入宫殿,阿史那云珠一身异域打扮,吸引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眼球,而阿史那迟耀身材高大魁梧,一脸络腮胡子也吸引了多数人的眼球。 太子的眼睛更是盯着阿史那云珠移不开。 要是沈云汐在场看到太子的样子,一定会骂他精虫上脑!妥妥的渣男! 沈云芷也感觉到了太子的异常,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只见阿史那云珠身姿婀娜,眼神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显异域风情。沈云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醋意,她轻轻扯了扯太子的衣袖,低声道:“太子殿下,注意仪态。”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就在这时,皇上和皇后驾到,众人纷纷行礼。皇上扫视众人,笑道:“今日难得大家齐聚,都不必拘谨,尽情玩乐。” 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不断。 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纷纷向皇帝和皇后敬酒,酒过三巡后,阿史那迟耀说道:“这南越国的歌舞和我西域的就是不同,不如让我妹妹云珠跳了一段,给皇上和皇后助兴如何?” 皇上欣然应允,阿史那云珠盈盈起身,随着西域独特的乐曲舞动起来。她身姿灵动,舞步轻快,长长的裙摆随风飞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别样的风情,引得众人纷纷喝彩。太子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自觉地发出赞叹声。沈云芷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阿史那云珠舞到高潮时,突然一个宫女端着酒壶匆匆走过,不小心撞到了她。阿史那云珠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太子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阿史那云珠顺势靠在太子怀里,娇嗔道:“多谢太子殿下。”太子脸一红,连忙松开手。 沈云芷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宫女吓得连忙跪地叩头求饶。 皇上眉头微皱,道:“还不赶快收拾干净。”宫女连忙收拾干净退出去 “云珠公主果然舞技高超,赏!”皇上笑着道 阿史那云珠赶忙谢恩道“多谢皇上赏赐!” 这时阿史那迟耀带阿史那云珠上前向皇上行礼,阿史那迟耀声音洪亮道:“陛下,此次我等前来,一是为增进两国情谊,二是为我妹妹求一门好亲事。”然而,阿史那迟耀和穆罕德的阴谋也在悄然推进? 皇上微笑道:“不知公主意属何人?” 阿史那云珠眸光流转,竟直直看向太子又看向战王,娇声道:“小女子听从皇上安排。” 皇上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意外她的回答,本以为她会点名要嫁给谁呢,谁知没按套路出牌! “好,那就先和朕的皇子们及各大臣的公子们接触看看,有心仪的对象,再告诉朕。” 而此时,阿史那迟耀突然开口道:“陛下,我听闻贵国战王将军年少有为,英勇不凡,我愿将妹妹许配给战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宴会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莫君寒。莫君寒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这西域王子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皇帝看向莫君寒,问道:“战王,你意下如何?” 莫君寒立即起身道:“本王已有婚约在身,不适宜娶公主,只怕会委屈了公主。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云汐的身影。而一旁的太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而此时的沈云汐在空间里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古籍,莫名的打了几个喷嚏,沈云汐揉揉鼻子“谁又骂我呢,真是讨厌!都是虚伪的人类!” 阿史那迟耀生气道:“战王,你什么意思?嫌弃云珠不够漂亮?” 莫君寒神色镇定,拱手道:“非也,公主美貌动人,本王自是知晓。只是婚姻大事,关乎承诺,本王既与沈家小姐有婚约,便不能负她。” 姜南涔此刻也坐不住了,刚要出声,姜恪言回头瞪了她一眼“安分点,没你说话的份!” 阿史那迟耀冷哼一声,正要再发难,皇上开口道:“战王重情重义,实乃我朝之幸。公主也不必着急,这世间好儿郎众多。” 而此时的阿史那云珠眼含委屈,娇滴滴道:“皇上,小女子倾慕战王已久,若不能嫁给他,余生恐难幸福。” 太子趁机说道:“战王既已有婚约,不如公主另做他选,本太子愿为公主留意合适人选。” 众大臣在一旁附和。阿史那迟耀面色阴沉,心中恼怒,表面平静道:“云珠公主倾慕战王,战王又有婚约在身,此事确实棘手。不如让战王与沈家小姐取消婚约,成全公主与战王这段姻缘,也可增进两国情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莫君寒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皇上也有些意外,这阿史那云珠竟然放着太子不选,反而选择战王,但很快恢复镇定,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一切。 沈云汐在空间里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囔着:“谁这么咒我呢!”姜南涔更是气得差点站起来,被姜恪言死死按住。 皇上还未开口,太子脸色微变,心中暗道如果这云珠公主真许配给莫君寒,给自己又添一强大阻力呀!心中正盘算如何阻止呢! 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阿史那云珠则期待地看向莫君寒。 而莫君寒冷冷道:“本王的婚约岂是能随意取消的,公主美意,本王心领,但婚约不可废。”说罢,便坐了回去,眼神坚定。 阿史那迟耀被怼得脸色涨红,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时,沈云汐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宴会上。她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福了福身道:“皇上,战王与我婚约在前,我断不会让他为难。”众人皆惊讶于她的出现,而一场新的波澜,似乎也在这宴会上悄然掀起。 皇上见状,打圆场道:“此事日后再从长计议,大家继续享受这宴会吧。” 第87章 你真是飘了!难道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却有些微妙。沈云芷依旧气鼓鼓的,看太子的眼神多了幽怨,却又不敢过多的表示什么。姜南涔则是看阿史那云珠的眼神多了些敌意,而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则是满脸不悦。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到来是满眼的惊喜,原来沈云汐在空间里古籍,发现古籍中记载西域此次联姻的主角竟是莫君寒,而且莫君寒最后竟死于阿史那云珠之手。 沈云汐心中一惊,她深知这联姻之事若成,莫君寒的命运将被改写。她急忙从空间出来,赶到了宴会。此时,她一眼便看到了莫君寒眼中的惊喜,心中微微一动。 沈云芷见沈云汐来了,冷哼一声,故意提高音量道:“哟,姐姐可算来了,莫不是在外面躲清闲呢。”沈云汐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向莫君寒。 阿史那迟耀看着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沈云汐依旧戴着面纱,可身材高挑,虽看不清容貌,他没想到沈云汐竟如此大胆,他总觉得这女子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阿史那云珠则是轻蔑地扫了沈云汐一眼,心想不过是个故作姿态的女子,但心中还是对沈云汐多了几分警惕。 沈云汐走到莫君寒身边,轻声说道:“君寒,我有要事与你说。”自从沈云汐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莫君寒后,就一直这样叫他。 莫君寒微微点头,两人走到一旁。沈云汐将古籍中看到的事告知了他,莫君寒脸色一变,没想到这西域联姻背后竟藏着如此阴谋。 与此同时,沈云芷见沈云汐和莫君寒走开,心中妒火中烧,她眼珠一转,走到阿史那迟耀身边,娇笑着说:“王爷,我姐姐向来不懂规矩,您可别往心里去。”阿史那迟耀看着眼前这个刻意讨好的女子,心中有些厌烦,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 而姜南涔看到沈云汐和莫君寒一起出去,又气又急,正准备上前看看,却见沈云汐和莫君寒回来了。 莫君寒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带着沈云汐回到了座位上。 姜南涔气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心中一个恶毒的计划悄然而生。 突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宫殿,在皇上耳边低语几句。皇上脸色微变,扫视一圈大殿各人,原来是边境传来急报,有一小股敌军骚扰边境。而此时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皇上示意大家继续,自己则往进书房安排此事。 这时一个宫女来给沈云汐和莫君寒斟酒,沈云汐发现酒中被动了手脚,刚要提示,而阿史那迟耀带着阿史那云珠正好过来敬酒,“早就听闻战王年少有为,骁勇善战,今日一见,不仅如此,还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呀!怪不得这天下女子都对战王都倾心不已,今日云珠公主也算是开了眼了。”阿史那迟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沈云汐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开口提醒莫君寒这酒有问题,却被莫君寒不着痕迹地拦住。 只见莫君寒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迟耀王子过奖了,这杯酒,我敬王子和公主,愿两国友谊长存。”说罢,便作势要饮下。 沈云汐心急如焚,就在这时,她突然灵机一动,装作不小心撞了莫君寒一下,酒洒了一地。 阿史那迟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战王这是何意?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西域?” 莫君寒淡定自若地说道:“王爷莫怪,是我这王妃莽撞了,我这便重新斟酒。” 莫君寒端着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壶重新倒了一杯酒,“敬王子和公主,愿两国永结同好。”说罢,一饮而尽。 阿史那迟耀见他饮下,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也仰头喝尽杯中酒。 沈云汐心中却依旧不安,她悄悄拉了拉莫君寒的衣袖,低声道:“酒里有毒,你……” 莫君寒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低语道:“无妨,我早有防备。” 原来,莫君寒在沈云汐撞他时,便已察觉异样,他借着倒酒的间隙,以袖中暗藏的银针试毒,发现酒中果然被下了药。具体是什么药不得而知。他假意饮下,实则暗中将酒倒入了袖中的暗囊。 阿史那云珠则看向沈云汐,“沈小姐,云珠初来乍到,对这南越还不熟悉,不知沈小姐明日是否有时间,带着云珠逛逛这南越国的京城?” 沈云汐心中明白,阿史那云珠此举怕是不怀好意,但她也不能拒绝,便微笑着答应:“自然可以,公主若有兴致,明日我便陪您好好逛逛。”举杯共饮。 阿史那迟耀满意地点点头。此时,姜南涔见莫君寒饮下被下了药的酒觉得时机已到,便拿着酒杯朝沈云汐而来。 “云珠公主,沈小姐,不知明日出游,可否带上南涔呢?皇后姑母刚才特意嘱咐南涔代替她好好照顾云珠公主。” 阿史那云珠听她这样说,自然明白姜南涔的意思,微笑道:“自然欢迎,云珠感谢姜小姐的好意。” 沈云汐心中冷笑,知道姜南涔这是想趁机对付自己。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温和模样,“姜小姐一同前去,自然更热闹了。” 姜南涔示意宫女给她们斟酒,宫女拿着被下药的酒壶。给沈云汐斟酒,沈云汐看着手中的酒杯,无奈的对姜南涔翻个白眼,真当我是“职场小白”呀!虽然这药无色无味,但姐姐是医毒不分家好不!这点小伎俩还想给我使绊子!你真是飘了!难道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沈云汐心中想着,然后端起酒杯,笑着说:“姜小姐如此盛情,这杯酒我敬你和云珠公主。”姜南涔得意地端起酒杯,看了阿史那云珠一眼,一饮而尽。 阿史那云珠公主自然看出了她们之间的较量,毕竟能在皇室大染缸生存下来的,又有几个傻子呢! 喝完酒沈云汐本想回到莫君寒身边,奈何姜南涔继续道:“沈姐姐,这里着实有些无聊了,我们带云珠公主先逛逛西花园吧?先看看我们南越国皇家的建筑如何?” 阿史那云珠点头“好,有劳姜小姐和沈小姐了。“ 沈云汐无奈陪着一起往御花园走去,她要看看姜南涔还有什么花招! 第88章 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刚走出大殿,小白的声音传来,“主人,主人,你刚才喝下的酒水有问题,里面掺杂很浓烈的催情药,如果没有解药的话,……” 沈云汐真想立马抠嘴吐出来,玛德真是没完了呢!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沈云汐眼珠一翻露出坏笑的表情,妈呀!这样让她以前的战友看到她这个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很惨的那种! “小白,小白,给我制造一种无色无味的高效催情药,2分钟内给我!”沈云汐命令小白道 “我靠,要死了!有好戏要看了!哈哈!马上,争取1分钟搞定,这还不好弄,不就是让她……”死嘴,快闭上!别让主人听到了。小白一边碎碎念,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很快一些河粉末状的东西就制成了。 “主人,主人,可以了!” 沈云汐微微一笑道:“云珠公主,姜小姐,我们逛了也有一会儿了,不如坐这凉亭再休息会儿?姜小姐让你的婢女给我们倒点水喝吧?我感觉有点累了,还有点热,有点口渴。” 姜南涔听着沈云汐话笑道:“好,,翠儿,去给云珠公主和沈小姐倒茶。”并对翠儿使了个眼色,婢女翠儿应了一声,很快端来几杯茶。 沈云汐趁人不注意,自己先服下了解药,又将小白制好的催情药粉末倒姜南涔的茶盏中。“来,云珠公主、姜小姐,咱们一起喝口茶解解渴。”沈云汐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云珠公主和姜南涔也端起茶杯饮下。 这时沈云汐表现出脸色潮红,一副身体不佳的样子! 姜南涔关心道:“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喝多了酒?要不我们带去偏殿休息会儿?你放心,我对皇宫还算熟悉,一定不会惊扰其他人。”说着便给翠儿使眼色,两个架着沈云汐往偏殿走去,独留阿史那云珠和她的呢婢女在那。 “公主,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有事要发生。”侍女说道 阿史那云珠摇摇头道:“不要多事,我们只管看戏就好。”说完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南涔和翠儿架着沈云汐来说到偏殿,姜南涔回头看看无人发现,便对着角落里挥了挥手,这时一个身着侍卫服侍男子出现了! 姜南涔得意地笑道:“哼,沈云汐,你也有今日。这侍卫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等会儿有你好受的。”说着便和翠儿将沈云汐扔到床上。那侍卫色眯眯地朝着沈云汐走去。 而另一边太子莫君棠发现阿史那云珠和沈云汐她们出去了,他便找了借口也出了大殿,他本想找云珠公主好好畅谈一番,刚到御花园看到云珠公主背影,就不知道被谁打晕了! 偏殿外的姜南涔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涌上心头。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翠儿看着姜南涔的样子刚要说话,也不知被谁打晕了! 这时偏殿里的沈云汐早就把侍卫打晕捆了起来!冬寒把晕了的太子拖了过来,冬雪则把晕了姜南涔抱了过来,扔到床上,我们走! 沈云汐心中笑道,哈哈,你们俩不都惦记我男人吗?还一心要害我!好呀!今天就成全你们俩! 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出了偏殿,让小白把他俩弄醒,并给太子也弄了点药吃上,姜南涔药效发作正在药效的作用下,疯狂地扯着太子的衣服,而太子吃了药后也渐渐有了反应。两人在迷乱中紧紧纠缠在一起,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端庄与威严。 与此同时,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宴会现场。阿史那云珠看到沈云汐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看戏般地看着周围。 姜夫人发现自己的女儿出去了良久好未回来,就带着侍女出来寻找。在御花园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准备往回走时,在偏殿的转角处发现了晕倒的翠儿,侍女赶紧叫醒翠儿,询问小姐姜南涔的下落,可还未问出什么,偏殿里就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她颤抖着双手,推开了偏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昏死过去,自己的女儿姜南涔竟和太子莫君棠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姜夫人赶紧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颤抖的声道:“快去悄悄请皇后娘娘,并把老爷也请来。一定要悄悄的,别让人发现。” 皇后和姜恪言不明所以的被叫到偏殿,刚要发问就看到了眼前得一幕。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惊得目瞪口呆,皇后为了太子的名声,迅速命人把偏殿包围不许任何人靠近。姜恪言则命令侍女赶紧把他俩分开,两人的药效正是正猛烈的时候,哪能轻易分开。 姜夫人又羞又恼,差点气晕过去。皇后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让人去请太医来解两人的药。 沈云汐在宴会上看着远处偏殿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阿史那云珠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沈小姐手段高明。”沈云汐淡淡一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皇帝也察觉到一丝异常,举杯道:“阿史那迟耀王子和阿史那云珠公主,遇到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日就到这吧,明日我安排人好好带你们逛逛京城。” 阿史那迟耀王子起身谢恩,便带着云珠公主退下了。众大臣也带着家眷陆续的出了宫。 而皇帝也被惊动,匆匆赶来偏殿。看到这一切,皇帝怒目圆睁,太子莫君棠和姜南涔在药效的作用下,依旧神志不清。 莫君寒看着皇上匆忙的离开,有看着自己小王妃狡黠的目光,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而其他嫔妃、皇子、公主也都纷纷跟着皇上去看个究竟。 众人来到偏殿,也被这一幕雷的“外焦里嫩”,这是多大的胆子敢在皇上设宴的地方敢出来这种事来,仔细一想便知道此事不简单,都默不作声,默默观看。 第89章 太子依旧双眼通红,依然坚挺! 姜夫人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陛下,这其中必有误会啊!” 皇帝冷哼一声,下令将两人分开,先安置好。 很快,太医赶到偏殿,费了好大劲才解了两人的药。太子和姜南涔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惊恐万分。皇后看着太子,恨铁不成钢,姜南涔立马扑到姜夫人怀里哭了起来,姜恪言则怒视着姜南涔。 沈云汐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心中暗喜这一出好戏,也成功扳回一局,在这波谲云诡的宫闱斗争中,暂时站稳了脚跟,也让那些妄图害她的人知道,她沈云汐可不是好惹的。 二人被分开后,都被喂了缓解的药。可小白的催情太厉害了,太子依旧双眼通红,依然坚挺! 皇上和姜恪言脸色铁青,皇上怒目圆睁,“竟敢如此大胆,在宫宴上做出这种事!”皇上咆哮道,声震整个宫殿。姜恪言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又惊又怒,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定会引起朝堂动荡,很多人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太子在一旁痛苦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声。 这时,太医小心翼翼地上前说道:“皇上,太子殿下虽然吃了缓解的药,可眼下太子殿下这情况,急需找一女子来暂时缓解。”皇上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怎么能让太子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皇后出声道:“皇上,让我带棠儿去我宫里,不能让棠儿陷入这般尴尬境地。”皇后急切道。 而这边,太子的状况愈发糟糕,皇上咬咬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太医,“太子就交给你了,半个时辰带到大殿。”李太医领旨跟着皇后娘娘去了寝宫。 而姜南涔则一直躲在姜夫人的怀里不敢出来,皇上冷声道:“去偏殿收拾一下,一会到大殿来。”恼羞的姜恪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却在盘算着此事定是有人蓄意谋划,矛头直指太子,可幕后黑手又会是谁呢? 沈云汐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就是你们害我的代价。 刚到偏殿,姜恪言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姜南涔脸上,怒道:“丢人的东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让姜家蒙羞!” 姜南涔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哭喊道:“爹,我也是受害者啊,这都是有人陷害我!” 姜夫人赶忙扶起女儿,也哭着说:“老爷,南涔她一定是被人害的,您别责怪她了。” 姜恪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定会查明真相。” 与此同时,皇后带着太子到了寝宫。找了个有些姿色的宫女就扔给了太子,太子在床上行着不诡之事,而李太医则在门外制作着解药。 “李太医,本宫命令你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制作好解药,否则你项上人头难保。”皇宫命令到 李太医连忙点头称是,伸手擦了擦额头得汗,赶紧把自己配置的解药交给宫女煎熬,不一会儿,解药熬好了,皇后命令侍卫赶紧给太子服下,她真怕时间久了,太子的身体会吃不消,更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太子被强行服下解药后,不一会儿就消停了下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而另一边,姜恪言夫妇带着姜南涔来到了大殿,一进大殿姜恪言就立马跪下道:“皇上,臣有罪,臣教女无方,请陛下治罪。”姜南涔和姜夫人也跟着跪下。而此时的姜南涔,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早已没有往日的骄横跋扈的样子。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扫视众人,“姜爱卿,此事朕自会查明。太子乃储君,如今出了这等丑事,背后之人手段狠辣,定要揪出严惩。” 这时皇后带着太子也来了,此时只见太子是被侍卫搀扶着进来的,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皇上看了眼太子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儿臣……儿臣不知怎的,突然就意识模糊,只记得一阵燥热,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姜南涔哭哭啼啼地跪下,“陛下,皇后娘娘,我真的是被人害了,突然就感觉被一股药力控制,身不由己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姜恪言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敢肯定这是有人蓄意陷害,南涔和太子殿下都是无辜的。” 姜南涔被父亲的话提醒到,突然出声道:“是沈云汐,一定是沈云汐,她喝下了那杯酒,屋里的人应该是她,应该是她…”一边说一边大殿里寻找沈云汐的身体影。 而此话一出,众人皆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问题的关键。沈云汐从人群里走出来,“姜小姐,您无端污蔑于我,可有证据?若仅凭猜测便指认我,实在难以服众。还有你给我喝的酒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屋里的人应该是我?”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云汐和姜南涔,姜南涔被沈云汐问得一时语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我……我猜的,肯定是你嫉妒我,才设计陷害我和太子殿下。” 沈云汐冷笑一声,“姜小姐,空口无凭可不行。若你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按律当罚。” 姜恪言从姜南涔说,屋里的人应该是沈云汐时,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设计陷害别人,结果反被利用了。他见状,连忙打圆场,“沈姑娘,南涔也是急昏了头,还望你莫要计较。此事真相究竟如何,还需陛下明察。” 皇上微微点头,“沈云汐,姜南涔说的可当真?那杯酒可有问题?” 沈云汐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那酒入口便觉有异,我并未喝下。至于姜小姐为何说屋里的人该是我,其中缘由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姜南涔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皇后瞥了一眼姜南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自己皇儿也是被南涔设计进去的?还是……,皇后又看了一眼莫君寒和沈云汐,瞬间明白了,一定是他二人所为,南涔一定是被利用的! 第90章 沈姑娘心地善良啊 “陛下,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皇儿清白,棠儿绝不是这沉迷女色之人,更不是不知轻重之人,绝不会在宫宴上做出这种事来!”皇后急切道 而此时莫君棠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怒视着姜南涔!“姜南涔,看你干的好事!” 姜南涔被太子那要吃人的目光吓得随口说道:“太子表哥,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太子踉跄的朝姜南涔走去,“你没有?难不成是本宫故意毁自己名声?”太子是真的气急了,双手就要去掐姜南涔的脖子,就在太子的手快要碰到姜南涔脖子时,陛下大喝一声:“够了!成何体统!”太子这才停下动作,愤愤地收回手。姜南涔吓得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如纸。 “此事必有蹊跷,朕自会彻查。”陛下威严地说道,眼神扫过众人。 皇后忙跪下,“陛下圣明,还望能早日查明真相,还太子一个公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贵妃缓缓开口:“陛下,依臣妾看,这姜小姐向来活泼大胆,难保不会做出些糊涂事。况且宫宴之上耳目众多,太子殿下怎会如此糊涂。” 姜南涔一听,忙哭喊道:“贵妃娘娘,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陷害太子表哥。我只是想给沈云汐一点教训而已,别的……”还未说完就被姜夫人捂住了嘴,“南涔你被药傻了吧?怎么说胡说呢?” 莫君棠冷哼一声,“现在喊冤,不觉得太晚了吗?本宫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这时莫君寒也冷声道:“姜南涔,你竟敢对我的王妃动歪心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不介意送你早点上路!” 听莫君寒这样说,姜恪言怒喝道“还不把事情说清楚!”。他是真怕战王一气之下会杀姜南涔! 姜南涔吓得一哆嗦,眼泪又流了下来,“爹,是我不好,我嫉妒沈云汐,想在宫宴上给她难堪,就和人合谋在酒里下了药,本想让她出丑,没想到……” 皇上听了姜南涔的话,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大胆姜南涔,竟敢在宫宴上蓄意害人,其心可诛!” 皇上脸色愈发阴沉,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喝道:“姜恪言,你教女无方,致使宫宴大乱,太子蒙羞,该当何罪!” 姜恪言吓得连忙跪地磕头,“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臣定会好好管教此女,愿领罚以谢罪。”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带着宫女匆匆赶来,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皇后脸色一变,附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大殿里的气氛也越发紧张起来…… “姜南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子!”皇上盛怒的声音传来。 姜南涔吓的一哆嗦,跪拜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只是嘴里在说着“我没有,我没有”。 原来,那太监带来的宫女,就是姜南涔指使下药的宫女,可那宫女还说,太子的酒也是姜南涔让其调换的,至于太子是怎么去的偏殿,她就不知道了。 大殿里的人听着这些,都感觉不可思议,可又觉得宫女没必要撒谎。 姜南涔慌了神,拼命摇头大喊:“我没有,我没有谋害太子表哥,是她在说谎!”姜夫人也跟着哭求:“陛下,南涔她虽然调皮,但绝不敢做出谋害太子之事,定是这宫女受人指使污蔑我女儿啊!” 贵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继续煽风点火:“陛下,如今人证俱在,这姜南涔实在是罪大恶极。” 莫君棠冷笑着看向姜南涔:“姜南涔,你机关算尽,没想到会败露吧。”太子是真的太生气了,明明可以让父皇赐婚的,可偏偏让自己这样丢人! 姜恪言急得额头冒汗,磕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求您明察啊,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皇上怒目圆睁,姜恪言吓得瘫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姜南涔更是吓得晕了过去,姜夫人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沈云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思索着此事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皇后趁机说道:“陛下,不如就成全了南涔吧,毕竟她是我们看着长大了,本就打算让她给我们当儿媳妇,只是没想到会……,唉!” 皇上闭上眼睛思考着,揉了揉太阳穴,“皇后,太子,战王,沈云汐,还有姜恪言一家留下,其余人都先退下吧!待朕查明真相,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众人这才各自退下。 其余人走后,大殿显得格外安静,皇上缓缓睁开眼,看向姜恪言:“姜爱卿,你女儿犯下如此大错,朕若不罚难以服众。” 姜恪言忙不迭磕头:“陛下,只要能查明真相,臣愿领任何处罚。” 皇后又道:“陛下,南涔虽有错,但她对太子一片痴心,不如就将她许配给太子,一来可给太子一个交代,二来也算是给姜家一个台阶下。” 太子一听,眉头紧皱:“母后,儿臣断不能娶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犀利的看向了莫君寒和沈云汐,他不信这里没有他们的手笔。“沈云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云汐盈盈施了一礼,“陛下,姜小姐虽有过错,但也不至于搭上自己的清白,或许真是被人利用,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太子咬牙道:“被人利用,我看是被你利用!沈云汐你好手段呀!”这时的太子就好像疯狗一样,谁说话就想咬谁! 皇上看了看沈云汐,心中对她的聪慧隐忍又多了几分赞赏,“沈姑娘心地善良啊!”皇上一边说,一边饶有深意的看了莫君寒一眼。 莫君寒趁机附和道:“我家王妃真是善良呀!”皇后和太子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气的七窍生烟! 皇上叹了口气继续道:“南涔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总不能……唉!姜南涔赐于太子莫君棠为侧妃,择日完婚!但此事姜家需好好惩戒姜南涔,以正家风。太子受此大辱,姜家需给太子和皇室一个交代。太子…太子,就先在东宫好好反思反思吧!” 姜恪言忙不迭点头称是。而姜南涔正好醒了过来,听到此话,脸色苍白,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只是双手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一场宫宴闹剧,至此算是有了个暂时的了结,而宫闱中的争斗,却远未结束。 第91章 我才不是害怕,你……你别乱动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退下吧!”皇上疲劳的说道,众人施礼了纷纷退下,太子还想说什么,但也被皇后拽着出了大殿。 沈云汐和莫君寒也跟着人群慢慢往回走,心里盘算为什么小公女会给你自己作证,莫不是,沈云汐灵光一闪看向莫君寒,莫君寒微笑着点点头,沈云汐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莫君寒暗中安排。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谋划周全。 只是接下来的事还需要好好谋划才行,毕竟今天可算是彻底和姜家还有皇后撕破脸了! 出了皇宫,沈云汐和莫君寒上了马车,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不一会沈云汐就坐着睡着了。 莫君寒看她睡的香甜,不自觉嘴角上扬,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头靠在自己肩上。马车行驶得平稳,莫君寒陷入了思索,姜家和皇后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会有更激烈的手段。他在心中默默计划着应对之策,一定要护沈云汐周全。 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沈云汐的头则往莫君寒的怀里拱了拱好像要找个舒服的位置似的,莫君寒看着她的样子,心都要化了。“清风,速战速决,别打扰王妃睡觉。”莫君寒的声音轻柔的从马车里传出去。 只见一群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清风领命,打出一个手势立刻与手下们拔剑迎战。冬雪冬寒则护在马车左右,黑衣人攻势凶猛,刀光剑影闪烁,但清风他们武艺高强,很快便占据上风。 莫君寒在马车里抱紧沈云汐,目光冷峻,密切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沈云汐在睡梦中被这动静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靠在莫君寒怀里,又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瞬间清醒。“怎么回事?”她轻声问道。 “别怕,有我在。”莫君寒轻声安抚。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此时,清风他们已将大部分黑衣人打倒,只剩下几个负隅顽抗。突然,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朝着马车扑来,顺手丢出暗器,就在暗器快要接近时,莫君寒猛地掀开帘子,一剑将暗器挑飞。 打斗很快结束,清风来报,黑衣人身份不明。莫君寒知道,这定是姜家和皇后的试探,他抱紧沈云汐,说道:“以后的路或许更难走,但我会一直护你。”马车重新启程,向着王府驶去。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的怀里,脸色羞红,因为刚才紧张得战斗,虽然她和莫君寒没有参战,可身体的摩擦,导致某人的部位有了反应,沈云汐靠在他的怀里是一动不敢动! 莫君寒还以为她吓坏了:“汐儿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莫君寒轻声安慰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沈云汐的脸愈发滚烫,她小声嘟囔道:“我才不是害怕,你……你别乱动。” 莫君寒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俊脸也染上一抹红晕。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是我唐突了,汐儿莫怪。”沈云汐埋首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心中却也有些甜蜜。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前行,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沈云汐能清晰地听到莫君寒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慌乱的心怎么也安定下来。 就在二人尴尬的能抠处三室一厅时,马车外传来清风的声音“王爷,到王府了。” 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定睛一看,原来是沈云汐。她像一阵风一样,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王府的大门内。 清风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心里暗自纳闷:“不是说王妃睡着了吗?怎么突然跑得这么快?”他不禁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还是说王妃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冬雪和冬寒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毫不犹豫地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地朝着沈云汐追去。 然而,莫君寒却始终没有下车的迹象,这让清风感到愈发困惑不解。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王爷在马车里睡着了不成?想到这里,清风决定再大声呼喊一次,好让王爷能听到他的声音。 “王爷,到王府啦!”清风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王府门口回荡。 过了一会儿,马车里终于传来了莫君寒的回应,但那语气却有些不耐烦:“我听见了,我又不聋!” 清风心里一紧,不知道王爷为何会如此不悦。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车帘,只见莫君寒正坐在车厢里,一脸阴沉地拽着被沈云汐压皱的衣服。 回到住处后,冬雪和冬寒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满脸兴奋地飞奔过来,紧紧地围住了沈云汐。 “小姐,您这一招真是太厉害了!”冬雪激动地说道,“姜南涔和太子这下可算是身败名裂啦!”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冬寒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他们既然敢算计小姐,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沈云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地说:“是他们欺人太甚,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还击而已。” 冬雪和冬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沈云汐的钦佩。 “小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呢?”冬寒好奇地问道。 沈云汐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先睡觉,至于后面的计划……”她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冬雪和冬寒虽然心里痒痒的,但也知道沈云汐向来心思缜密,她肯定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 莫君寒来到沈云汐住的小院,沈云汐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便匆匆出来问道“君寒,是有什么重要事吗? 而莫君寒则深情的凝视着她,认真说道:“汐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一生。”沈云汐红着脸点了点头,莫君寒刚要趁机俯身亲吻沈云汐,就被匆匆跑来的冬雪打断了! “王妃,明日我们去陪阿史…那……,”冬雪被莫君寒的眼神吓的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跑。 第92章 真是青梅配绿茶,大茶遇小茶呀! 冬雪跑回自己的房间,对着冬寒道:“我的妈呀!王爷的眼神太吓人了!上次见还是在三年前的战场上。”冬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胸口。 被打断好事的莫君寒真是要气炸了,而沈云汐则捂嘴偷笑,“君寒,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莫君寒深吸口气对沈云汐道:“明日你陪阿史那云珠出游,我会安排暗卫暗中保护你。” 沈云汐点头,她知道明日必然不会太平,“好,君寒放心,我会小心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在沈云汐的再次催促中。莫君寒这才不舍地离去。 而另一边冬寒听冬雪说完,无奈的摇摇头,“你也别一惊一乍的,王爷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眼神偶尔犀利些也是正常。” 冬雪跺跺脚,急道:“你是没看到那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给看穿,仿佛我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似的。” 冬寒走到窗边,缓缓道:“王爷常年征战沙场,那股子杀伐之气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过你也不用怕,咱们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王爷也不会无端苛责咱们。” 冬雪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我每次见着王爷还是会紧张。”正说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冬雪瞬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抓住冬寒的衣袖,“不会是王爷来了吧?” 冬寒镇定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却见是丫鬟明儿。明儿笑着道:“两位姐姐,王妃唤你们过去呢。”冬雪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和冬寒一起跟着明儿去了王妃的屋里。 第二日,沈云汐精心打扮后便驿站邀请阿史那云珠一同出游。而姜家则以姜南涔昨日偶感风寒为由,让姜南涔的嫡妹,姜婉玉代替参加。 沈云汐看到姜婉玉时,心中冷笑,知道她定是来搅局替姐姐报仇的。阿史那云珠看到姜婉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众人一同上了马车,往城郊的一处花园而去。上车不大会,姜婉玉先是和阿史那云珠攀谈会,先是夸阿史那云珠长的漂亮,又是服装异特,又是…… 反正能夸的,都夸了个遍,阿史那云珠被说的有些飘飘然,而一旁的沈云汐对唉很是无语,“真是青梅配绿茶,大茶遇小茶呀!” 姜婉玉见沈云汐不说话,故意提高音量道:“沈姐姐怎么不说话呀,可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听你们说就很有意思。”沈云汐微笑道 “噢?真是可惜了,要是沈姐姐不是在庄子上长大的,而是和我们一样在府里长大的,就可以有很多共同话题了。”姜婉玉故意说道 阿史那云珠饶有兴趣的看着沈云汐问道:“沈小姐为什么是在庄子上长大的?” 沈云汐心中暗骂小白莲装的真香,明明是想看我出丑,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她面上却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小时候身子弱,庄子上清净,对调养身体有益,所以便在庄子上住了些时日。” 姜婉玉不依不饶,“我怎么听说是因为沈姐姐脸上的胎记呢?”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擦!真他玛德是受不了了,沈云汐心中暗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道:“对,就是因为我长的丑,所以被送到庄子上养大,我能回京城还是因为皇上下旨赐婚,我才能回来的,一开始以为战王如世人所说的,冷血,无情,弑杀,可接触下来,还是不错的,所以还得感谢先皇的赐婚。”沈云汐一副小白莲的样子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脸色变了变,姜婉玉故意说道:“那庄子上定是没什么有趣的事吧,哪像我们在府里,有各种宴会、诗会。” 沈云汐轻笑一声,“庄子虽比不上府里热闹,但也有别样的乐趣。我在庄子上学会了种药、采茶,还能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这些都是在府里体会不到的。” 阿史那云珠眼睛一亮,“听起来很有意思呢,我还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姜婉玉见没把沈云汐比下去,有些恼羞成怒。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众人都差点摔倒。沈云汐眼疾手快扶住了阿史那云珠,而姜婉玉则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她恼恨地瞪了沈云汐一眼,“为什么不拉我一下,你是故意的吗?”姜婉玉恼怒的说道 小丫鬟们赶紧把姜婉玉扶起来,检查伤势。 沈云汐无奈的道:“我就两只手,只能拉住离我最近的人,我也不是故意不拉你。” 姜婉玉冷哼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谁稀罕你拉。” 阿史那云珠安抚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没事就好。”三人上了马车,继续往花园方向赶去。 一路上,姜婉玉不断找机会挑衅沈云汐,话里话外都带着讥讽。沈云汐却只是淡淡回应,并不与她计较。而姜婉玉则心里盘算着等下到了花园,一定要再找机会让沈云汐出丑。 很快很快,马车抵达了城郊的花园。这是一处皇家园林,正值春日,园中百花盛开,香气四溢。 阿史那云珠一下车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欣喜地说道:“这里真美!” 沈云汐微笑着点头,“是啊,这园子里的花都是精心栽培的,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 姜婉玉瞥了沈云汐一眼,故意说道:“云珠公主,您看那边的牡丹开得多好,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听说沈姐姐在庄子上长大,怕是没见过这么名贵的花吧?”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淡然,“牡丹确实雍容华贵,不过我在庄子上也种过一些,虽然比不上这里的精致,但也别有一番野趣。” 阿史那云珠似乎对沈云汐说的话很感兴趣,“沈小姐还会种花?” “略懂一些。”沈云汐谦虚地说道。 姜婉玉见自己的挑拨没有奏效,心中更加不悦。她眼珠一转,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湖说道:“公主,我们去湖边看看吧,听说那里还有天鹅呢!” 第93章 若因名声而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不堪。 阿史那云珠欣然同意,三人便朝湖边走去。湖面波光粼粼,几只优雅的天鹅在水面上游弋,确实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阿史那云珠一路上看似热情,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沈云汐。 行至湖边,阿史那云珠突然脚下一滑,作势要跌入湖中,沈云汐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却不想被阿史那云珠反拽着一同往湖里倒去,她就是想试试沈云汐会不会武功,而战王又会不会真的在意她,会派出暗卫保护她呢? 就在这时,暗中保护的暗卫出手,及时将二人拉住。 阿史那云珠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无辜的神情,“沈姐姐,真是对不住,我不小心……” 沈云汐淡淡一笑,“云珠公主莫要自责,想必是这地面湿滑所致。” 阿史那云珠心中暗恨,觉得沈云汐不好对付。更没想到的是,战王会如此对她上心,真的派暗卫保护她,那自己又将怎样才能嫁入战王府呢? 这时姜婉玉提议道:“公主,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休息一下吧,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三人来到亭子里坐下,丫鬟们送上茶点。姜婉玉端起茶杯,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忽然皱眉道:“这茶怎么这么苦?沈姐姐,你在庄子上喝的茶也这么难喝吗?” 沈云汐淡淡一笑,“庄子上自己采的茶,虽然粗糙了些,但胜在天然。姜小姐若是喝不惯这里的茶,不如试试这糕点,味道还不错。” 阿史那云珠尝了一口糕点,点头道:“确实不错,沈小姐懂得真多。” 而另一边,皇宫里虽没有流言蜚语四起,但姜南涔和太子的丑事还是被传得沸沸扬扬。此事一出,姜家颜面尽失,姜南涔名声扫地。 姜恪言气得暴跳如雷,连早朝都没去,姜夫人更是整日以泪洗面。而姜南涔则异常的安静,整日跪在祠堂,眼神空洞地望着牌位。 姜恪言冲进祠堂,指着姜南涔怒道:“你做出这等丑事,让姜家颜面何存!” 姜南涔默默流泪,却不发一言。姜夫人随后赶来,心疼地抱住姜南涔,哭道:“涔儿,你怎么就如此糊涂啊。” 姜南涔面无表情道:“我要嫁给太子了,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这不是你们一直的期望吗?” 姜恪言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提此事!如今太子避你如蛇蝎,你就算嫁过去又能怎样?” 姜南涔冷笑一声,“那又怎样?父亲,现在想和我撇清关系,不可能了!” 姜夫人拍着她的背安抚,“涔儿,莫要再说气话了,如今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挽回姜家的名声。” 而此时的沈云汐三人坐在亭子中,“真是各怀鬼胎!”姜婉玉盘算着,如何让沈云汐出丑,阿史那云珠盘算着,如何再试探沈云汐,而沈云汐则想着如何快速结束此次游玩。 就在这时,姜婉玉又出声道:“听闻沈姐姐琴艺高超,不知今日出游可有机会见识一番?” 沈云汐淡淡一笑,“姜妹妹有心了,只是今日出来游玩,并未带琴,下次有机会再展示吧。” 姜婉玉不依不饶,“姐姐莫不是谦虚,随便找个由头搪塞我罢了。”阿史那云珠也跟着起哄,“是呀是呀,沈姐姐就露一手嘛。” 沈云汐心中厌烦,但面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既然如此,那等下次准备周全,我定好好弹奏一曲。” 姜婉玉见没能得逞,眼珠一转,又道:“沈姐姐诗词也十分厉害,不如现在就作一首应应景如何?” 沈云汐刚要开口回应,突然远处有人呼救,一个小女孩掉入了湖水中,湖边的母亲焦急的大声呼喊着救命。沈云汐想也没想,立刻起身朝着湖边跑去。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沈云汐命令侍卫赶快“去救孩子!”可侍卫们站着不动,原来他们不会水。沈云汐来不及多想,纵身跳入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她水性不错,很快就游到小女孩身边,将小女孩托出水面,岸上的人纷纷帮忙,把小女孩拉上了岸。 此时的小女孩已失去了意识,任由母亲怎么叫她,都无反应,沈云汐立马对她展开急救,沈云汐按照所学的急救之法,进行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哇的一声吐出几口水,缓缓睁开了眼睛,小女孩缓过来后哇哇大哭。她的母亲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 沈云汐看着恢复意识的小女孩,心中也松了口气,小女孩的母亲激动不已,跪在地上对着沈云汐连连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沈云汐连忙将她扶起,“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没想到沈云汐如此果断勇敢,脸色有些难看。 姜婉玉阴阳怪气道:“沈姐姐倒是好心肠,不过这湖水冰冷,可别染了风寒才好。” 沈云汐上岸后,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甩了甩水,淡淡道:“见死不救非我所为。” 阿史那云珠也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姐姐真是善良,只是这游玩怕是要被这插曲搅了兴致。” 沈云汐不在意地笑笑:“救人要紧,这也算一段别样经历。” 姜婉玉故意说道:“沈姐姐你刚才救人的方法好特别呀!又是按压小女孩的胸口,又是亲那小女孩的嘴的?” 沈云汐平静地解释道:“这是救人的法子,能让她把水吐出来,重新呼吸,别无他意。” 姜婉玉却装作不懂,捂嘴轻笑:“从未听闻过这样的法子,莫不是沈姐姐自创的?” 沈云汐懒得与她纠缠,只是说:“信与不信随你们,若下次再遇到此等事,不妨一试。” 姜婉玉却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只是这法子传出去,怕是会让沈姐姐名声有损呢。”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镇定:“救人之时哪顾得上这些,若因名声而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不堪。” 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对沈云汐的勇敢和善良赞不绝口。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阿史那云珠心想,沈云汐此举倒是博了个好名声。 姜婉玉则暗暗咬牙,原本想刁难沈云汐,没想到被这突发状况打乱了计划。 小女孩的母亲感激涕零,拉着沈云汐的手不停道谢! 经此一事,姜婉玉想让沈云汐出丑的计划又落了空,只能暗自懊恼。 第94章 莫不是有意让自己成为太子妃? 这时,远处战王策马而来。原来暗卫将这边发生的事告知了他。 战王下马快步走到沈云汐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可有受伤?” 沈云汐摇摇头:“无事,只是救了个孩子。” 战王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沈云汐,眉头紧皱,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眼神满是心疼与关切:“怎么如此莽撞。” 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见状,心中嫉妒不已。姜婉玉不甘心地嘟囔:“不过救了个孩子,哪用得着战王如此紧张。” 战王冷冷扫了她一眼,姜婉玉吓得立刻闭嘴。 战王看向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目光冰冷:“今日的事若有人敢胡乱编排,本王绝不轻饶。” 姜婉玉被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言。 阿史那云珠则对着战王盈盈福身,“战王殿下不必动怒,沈姐姐如此善举,本就该被赞扬。”心中却恨得牙痒痒,战王对沈云汐这般维护,自己的机会越发渺茫。 战王不再理会她们,转头对沈云汐道:“你身上湿了,先回马车上换身衣裳,莫要着凉。”说着便揽过沈云汐的腰,抱着她往马车方向飞去。 阿史那云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姜婉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公主莫不是喜欢战王?公主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阿史那云珠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莫君寒抱着沈云汐回到马车上,沈云汐告诉莫君寒自己要进空间洗澡、换衣服。其实马车里莫君寒早已给她准备好了一切,只是马车里不方便换。 “好。”莫君寒骑着高头大马守护在马车外,冬雪冬寒则坐在马车两侧,并赶着马车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而姜婉玉和阿史那云珠也结束了游玩,再回京城的马车上,阿史那云珠装出一副,对沈云汐的身世很感兴趣的样子,她轻声问姜婉玉:“听闻沈姐姐身世颇为神秘,不知妹妹可了解一二?” 姜婉玉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诋毁沈云汐的好机会,便绘声绘色地编造起来:“公主有所不知,沈云汐虽有沈家千金之名,实则是在庄子上长大的。据说她生母是被她克死的!” 阿史那云珠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竟有此事?难怪她行事如此大胆,原来没有好的家教。” 姜婉玉继续添油加醋:“你看她一直戴着面纱,听说是脸上有一大块红色胎记,她是最近一年才回京的,从她回京后就爱出风头,这次救孩子说不定也是故意作秀,好博得战王殿下的关注。” 阿史那云珠听着,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有了这些谣言,定能让沈云汐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而此时,沈云汐在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好干净衣裳,全然不知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正在马车里谋划着如何诋毁她。 回到王府,战王亲自让人准备了姜汤,端到沈云汐面前,温柔说道:“喝了它,驱驱寒。”沈云汐心中一暖笑着接过,一饮而尽。 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温柔地说道:“汐儿,今日你做得很好,成功救了小女孩,可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沈云汐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莫君寒的担忧。她的目光与莫君寒交汇,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多谢君寒关心。有君寒在,我自然会多加小心的。”沈云汐低着头,尽显小女人姿态。 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柔和。莫君寒的目光落在沈云汐的脸上,只见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眉眼间透露出一股灵动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沈云汐感受到莫君寒的注视,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摆弄着衣角,心中却也暗暗期待着这一刻能够多停留一会儿。 莫君寒一把把沈云汐抱在怀里,“汐儿,下次绝不可以如此莽撞了!当我听到,你跳进湖水中救人时,我都是要吓死了!” 沈云汐靠在战王怀里,心里满是温暖,这场游玩的小插曲,似乎也让她和战王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而另一边,阿史那云珠继续向姜婉玉询问着沈云汐的事情。姜婉玉得意洋洋的讲着沈云汐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当讲到沈云汐帮助莫君寒压制金蚕蛊毒时,阿史那云珠眼睛一亮,打断姜婉玉:“你说沈云汐能帮战王压制金蚕蛊毒?她是如何做到的?” 姜婉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她确实帮了战王大忙。” 阿史那云珠心中暗忖,连金蚕蛊毒都能压制,她的确有点能耐,可一个庄子上长大的女子,竟能有这种本事?莫不是……他国细作?一想若能从沈云汐这里得知解蛊之法,说不定能让战王对自己另眼相看,自己的计划不就能顺利推进了。于是阿史那云珠计上心来,决定找机会试探沈云汐。 然而,就在姜家刚刚稍稍平静下来的时候,一道来自皇后的懿旨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般骤然降临。这道懿旨要求姜夫人明日亲自前往丞相府,为沈云汐其指导各种宫廷礼仪和规矩。 这突如其来的懿旨让姜夫人有些措手不及,她本就恨极了沈云汐,根本不想去丞相府的,可皇后为何会突然急切的下此旨意?难道是为了惩罚沈云汐?顺便敲打姜家?她不禁心生疑虑:亦或是其中隐藏着什么深意?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姜夫人深知皇后的旨意不可违抗。于是,她只得收拾心情,准备明日去丞相府,履行这一使命。 而丞相府那边也同时收到了,让姜夫人去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的懿旨。秦姨娘不得不派人去把沈云汐找回来。 而秦姨娘将此事告知沈云芷时,沈云芷简直欣喜若狂,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皇后是在绞尽脑汁地想让自己学习宫规礼仪,莫不是有意让自己成为太子妃?毕竟,皇后仅仅只封了姜南涔为侧妃而已。 第95章 撅着小屁股在忘我的摇摆 秋霜来到战王府说明原因,当莫君寒听到姜夫人受皇后懿旨明天要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时,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秋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她偷偷抬眼,只见莫君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眼中寒光乍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陡然加快。 “姜夫人?\"莫君寒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倒是迫不及待。\" 因为他知道姜夫人一定不会好好教导沈云汐,一定会暗中难为沈云汐。 沈云汐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挑衅的意味。 莫君寒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担忧,“这姜夫人阴险狡诈,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此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沈云汐轻轻拉住莫君寒的手,柔声道:“君寒不必忧心,我自有应对之法。这宫规礼仪,我也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学一学,说不定还能让皇后对我另眼相看。” 莫君寒见她如此坚定,心中虽还是放心不下,但也知道她不是鲁莽之人,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千万要小心,若有任何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秋霜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暗暗感叹,小姐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想必明日面对姜夫人,定不会轻易认输。沈云汐回以莫君寒一个安心的微笑,便带着秋霜,冬雪,冬寒回了丞相府。 沈云汐回到丞相府后,秦姨娘则带着沈云芷来到了云汐阁,秦姨娘微笑道:“云汐呀,明天姜夫人来给你指导宫规礼仪,让你这妹妹们也跟着学习学习,沈云汐心里清楚秦姨娘的算盘,不过她也不介意多个陪练。“自然是好的,妹妹们一同学习,相互切磋,想必进步会更快。”沈云汐笑容温婉,可眼里却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沈云芷冷哼一声,不屑地开口:“姐姐倒是好大的口气,也不知明日在姜夫人面前能有几分真本事。” 沈云汐不恼,轻笑道:“妹妹说得是,我也正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向姜夫人和妹妹们讨教呢。” 秦姨娘见沈云汐如此淡定,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云汐,你可得用心学,别丢了咱们丞相府的脸面。” 沈云汐盈盈福身,“姨娘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让丞相府蒙羞。” 秦姨娘感觉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就带着沈云芷走了。 待秦姨娘和沈云芷离开后,秋霜忍不住问道:“小姐,她们分明就是有别的意图,您怎么还答应旁云芷小姐和您一块学习呢?” 沈云汐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自信,“无妨,就让她们好好做做白日梦,也瞧瞧我沈云汐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已在心中盘算好应对之策,只等明日与姜夫人的这场“宫规之战”。 送走了秦姨娘后,沈云汐就带着冬雪和冬寒去了刚盘下来了的,毕竟锅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店里装修好,开业了。一想到大把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沈云汐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到了店里,惊喜的发现苏瑶也在,苏瑶看到沈云汐来了高兴坏了,“沈姐姐,上次听你说盘了这家店,我今天没事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来了?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本想去看你的,可是我又怕战王,所以,就想着,等你回丞相府后,我再去看你,没想到今天你会来店里,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呀!” 沈云汐也高兴的拉着苏瑶左看看右看看,“我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让你惦记了。你近日可好?” 苏瑶叹气道:“我都要无聊死了,好怀念边关的生活,可我一个人回去又很无聊,在京城又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沈云汐灵机一动道:“苏瑶,你可以帮我经营这家店吗?我正愁这家店没有人照看呢?你要是愿意就来做这家店的经理吧?,我们以后也能多见面。” 苏瑶高兴坏了,“真的吗?我正愁没事做呢,可是什么是“经理呢?” 沈云汐挠挠头道,就是代表我管理这个店铺,苏瑶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这听起来很有趣,我愿意!沈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把这店管理得井井有条。” 沈云汐笑着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店里装修的事也交给你多上心,我明日要跟姜夫人学宫规礼仪,怕是没太多精力。” 苏瑶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我肯定把装修的事安排妥当。” 之后,沈云汐详细跟苏瑶讲了一些经营店铺的思路和注意事项,苏瑶学得认真,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沈云汐暗暗点头,觉得苏瑶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天色渐晚,沈云汐带着冬雪和冬寒回了丞相府。躺在床上,她心里一边想着明日如何应对姜夫人,一边又期待着店铺早日开业。不过她坚信,不管是宫规之战还是店铺经营,自己都能稳稳掌控,让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刮目相看。 而另一边,莫君寒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隐入黑暗的夕阳,眉头紧锁。他太了解姜夫人了,那个表面端庄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绝不会放过任何羞辱沈云汐的机会。想到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可能因委屈而含泪,他的胸口莫名一阵刺痛。 “来人。”他沉声唤道。 清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王爷有何吩咐? “明日派人盯着姜夫人的一举一动,若她敢对王妃有半分不敬...”莫君寒眼中寒光一闪,“立即来报。” “是。”清风领命而去。 沈云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唉!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呀!战王府的床也没比我这床好到哪,怎么回来会睡不着了呢?”沈云汐摇摇头决定去空间里的大床上睡。 刚进入空间,就见小白裹着一条可爱的枕巾,戴耳机,撅着小屁股在忘我的摇摆,沈云汐被这有趣的一幕,逗得笑出了声来。 第96章 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姜夫人,把姜夫人差点烫成猪头 尽情摇摆的小白,突然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回头一看,就见沈云汐乐的前仰后合的!小白赶紧用双手挡住重要部位。 “主人,你不讲武德!竟然偷窥我!”小白气鼓鼓的道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说:“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到处跳舞的,怎么还冤我偷看你了呢? 小白气鼓鼓道:“谁让你空间里没有童装的,我找遍了空间也没有找到,就只能先找块布裹上了! 沈云汐一拍脑袋说道:“前世空间还没有升级,小白没能幻化出人形,而空间里的物品都是自己需要,自然没有童装了。“好吧,冤我喽!明天去成衣铺给你买几件,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了。” “好的,主人,明天等你的衣服噢。”小白戴上耳机继续嗨! 沈云汐回到卧室,躺在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感觉睡得正香呢,就听小白道“主人,主人,快醒醒,有人敲门了,你再不出去,就要被人发现了。”沈云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小白丢出了空间。沈云汐突然躺在钢硬的床上,睡意醒了大半,心中暗骂小白这是伺机报复! 这时秋霜推门进来了,“小姐,你快起来更衣吧,姜夫人已经来了。”说着便去拽躺着的沈云汐,帮着更衣。 沈云汐刚梳洗打扮完,准备用早膳,结果秦姨娘就带丫鬟们来了,“快走吧,别让姜夫人等急了。”秦姨娘催促道 “秦姨娘,你没看到我还未用早膳吗?吃完我自然会去,让姜夫人等会就是了。”说着沈云汐便端着碗,吃了起来,而秦姨娘一直在旁边催促,沈云汐无奈只能快速吃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跟着秦姨娘走出房门。 姜夫人早已在花厅等候,她身着华贵的绛紫色长裙,头上珠翠环绕,面容保养得宜却掩不住眼中的刻薄。 沈云汐还未进入花厅,就听到沈云芷把姜夫人捧得笑声连连,而沈云清和沈云嫣却站在一旁练习“站姿”。 姜夫人见沈云汐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小姐好大的架子,让本夫人等了这么久。”姜夫人声音甜腻,却字字带刺。虽然害她南涔的人,没有查出具体是谁,但是都是心知肚明。 沈云汐福身行礼,“夫人恕罪,是云汐来迟了。” 姜夫人冷哼一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难怪皇后要找人教你。”她示意身旁的嬷嬷,“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练习礼仪动作,姜夫人让她们一遍遍重复行礼动作,稍有差池便厉声呵斥。沈云芷三人仿佛置身地狱,反观沈云汐,好像一点也不抗拒一样。毕竟前世的她,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能吃苦,这点小玩意儿,轻松拿捏! 姜夫人看着沈云汐轻松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顺手给她们四人头顶一人一碗水,练习跪坐,稍有晃动便用戒尺抽打手心。 “背挺直!”姜夫人突然用戒尺狠狠戳在沈云汐的腰上,“你这样哪像大家闺秀?简直是个粗鄙的村妇!” 沈云汐咬紧下唇,反手就给了姜夫人一记银针,姜夫人吃痛,单腿跪在地上,回手去摸腿上,什么都没有呀,怎么会如此疼呢?姜夫人很是不解,实际是小白利用空间移动,把她腿上的银针收进了空间。 沈云芷三人强忍疼痛保持姿势。而沈云汐明知道姜夫人是故意的,但却不说破。就是苦了沈云清姐妹二人了,谁让沈云芷上赶着来“受罪呢”。 姜夫人揉揉疼痛的小腿,站了起来,“哼,装模作样。”姜夫人突然伸手,看似要调整沈云汐的姿势,实则暗中用力掐她手臂内侧的嫩肉。 沈云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回手就给了姜夫人一个隐蔽的穴位按压,姜夫人瞬间感觉一股酸麻从被按处传来,差点站立不稳。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却强装镇定,“你这是什么动作?想反抗本夫人吗?” 沈云汐福身道:“夫人,这是人的本能反应,是云汐不小心失了分寸,还望夫人恕罪。”姜夫人心中恼怒,却也找不到借口发作。一旁的秋霜看得心急如焚,悄悄退出去找侍卫报信。 这时,沈云芷看准时机,娇声说道:“夫人,妹妹们都累了,不如先让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姜夫人瞪了沈云芷一眼,冷哼道:“就你们娇弱,继续练!”然而话音刚落,她自己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原来是小白利用空间里捣鬼,用了点小手段让姜夫人身体不适。 姜夫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沈云汐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快请大夫来看看。” 姜夫人有苦难言,但为了惩治沈云汐咬牙坚持道:“没事,继续练吧!” “现在,我们来学习奉茶礼仪。”姜夫人示意丫鬟端上滚烫的茶水,“记住,茶水再烫也不能洒出一滴,否则就是大不敬。” 姜夫人示意先让沈云汐来,丫鬟将滚热的茶水递给沈云汐,沈云汐双手接过茶盘,滚烫的温度立刻透过薄薄的瓷杯灼烧她的指尖。她强忍疼痛,一步步走向姜夫人。 就在她即将到达时,姜夫人突然“不小心”伸出脚。沈云汐被绊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姜夫人,把姜夫人差点烫成猪头,可热茶也溅到了沈云汐的手背上,立刻被烫出一片红痕。 “啊!”姜夫人杀猪般的嚎叫声,传遍整个丞相府。而沈云汐则强忍着没有出声。 “废物!”姜夫人厉声喝道,“连杯茶都端不好,是要烫死我嘛?你还有什么脸面嫁入战王府?还不跪下!” 这时姜夫人举起戒尺就要再次责打时,花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住手!”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莫君寒一身玄色锦袍立于门口,面容冷峻如霜,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姜夫人脸色骤变,慌忙放下戒尺,“战、战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紫薇花紫薇花,感谢你的喜爱,小编会努力码字!) 第97章 指尖冰凉,轻轻抚过她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莫君寒大步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他看都没看姜夫人一眼,径直走到沈云汐面前,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背上,瞳孔骤然紧缩。 “谁干的?”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花厅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应答。沈云汐抬头望向他,轻轻摇头,“是我不小心...” 莫君寒突然单膝跪地,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托起沈云汐受伤的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些许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的烫伤处。 “疼吗?”他低声问道,声音中的温柔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云汐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回答。莫君寒的指尖冰凉,轻轻抚过她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他靠得那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看到他浓密睫毛下隐藏的关切。 姜夫人脸色铁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战王殿下,教导礼仪难免有些小意外,您不必...” “闭嘴。”莫君寒头也不回地冷声打断,他缓缓起身,转身面对姜夫人时,眼中的温柔早已被寒冰取代,“姜夫人,你好大的胆子。” 姜夫人被他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王爷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莫君寒一步步逼近,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只是借教导之名行虐待之实?只是以为本王会坐视不管?” 他猛地提高音量:“沈云汐是本王的王妃!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对她?” 姜夫人面如土色,慌忙跪下,“王爷恕罪!妾身并未对沈小姐做什么恶毒的事情,不信你问其他三位小姐。姜夫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云芷三人。 沈云芷三人被姜夫人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慌,可在莫君寒的威压下,也不敢轻易开口。沈云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出来,“王爷,姜夫人确实只是教导姐姐礼仪,并无恶意,姐姐的伤许是意外。” 姜夫人也跟着附和道“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莫君寒冷笑一声,“从今往后,若让本王知道你靠近沈云汐半步,后果自负。” 姜夫人神色一遍道:“我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来教导沈云汐宫规礼仪的,战王莫君寒脸色愈发冰冷,“皇后娘娘让你教导礼仪,可没让你伤人。若你拿皇后懿旨当挡箭牌肆意妄为,本王不介意去跟皇后娘娘好好理论理论。” 姜夫人一听这话,不敢再言语。沈云芷见状,忙又说道:“王爷,姜夫人也是一时疏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莫君寒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为他人开脱。沈云汐是你姐姐,你却如此维护外人,看来你这姐妹情分也不过如此。”沈云芷脸色一白,低下头去。 “滚!”莫君寒冷冷吐出一个字,姜夫人和沈云芷如蒙大赦,赶紧退出花厅,她的随从们也慌忙跟上,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花厅内只剩下莫君寒、沈云汐、沈云清、沈云嫣和几个贴身侍从。 沈云汐微笑道:“君寒,我真的没事,不信你问云清和云嫣。” 沈云清,性子比较清冷,不爱言语,而沈云嫣性子比较活泼,沈云嫣赶忙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王爷,姐姐真没大事,姜夫人就是吓唬吓唬姐姐。” 而另一边姜夫人回到府中,就去看了姜南涔,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滴水未沾,脸色苍白的吓人,一副求死的样子,姜夫人看着心疼不已,轻声劝慰:“涔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嫁给你表哥不也挺好嘛?” 姜南涔跪在祠堂的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灵位,声音微弱却决绝:“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太子的侧妃的。” 姜夫人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就叹了口气出去了,可心中对沈云汐和莫君寒的恨意更浓了! 而此时的莫君寒眉头微蹙,虽没再多说,但眼神里的担忧仍未散去。沈云清也轻轻点头,“王爷放心,有我和嫣儿在,不会让姐姐再受欺负。”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硬的温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忍着,本王给你撑腰。”沈云汐心里一暖,轻轻应了声。 这时,侍卫匆匆来报,说宫里传来消息,皇后邀战王和沈小姐进宫一叙。 莫君寒眼神一凛,他知道这皇后怕是为了姜夫人的事来兴师问罪了。 沈云汐心中也有些忐忑,但还是挺直了腰杆,“君寒,我与你一同去。” 莫君寒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点了点头,“好,本王陪你一起面对。”随后,两人带着侍从,朝着皇宫而去,一场未知的风波即将在宫中掀起。 莫君寒带着沈云汐来到皇后的凤仪宫,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仪态端庄,眼神却透着审视。“战王和沈小姐一起来的?”皇后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莫君寒携沈云汐行礼,“见过皇后娘娘。”沈云汐微微低头。皇后示意两人起身,目光落在沈云汐手背上的药膏痕迹,“听闻姜夫人教导沈小姐礼仪时出了些意外,不知沈小姐伤势如何?” 沈云汐福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小伤,并无大碍。” 莫君寒站在一旁,神色警惕。皇后轻笑一声,“姜夫人也是一片苦心,只是手段或许有些不妥。” 莫君寒拱手道:“娘娘明鉴,教导礼仪本是好事,但若借此伤人,实在不该。” 皇后眼神一冷,却很快恢复温和,“战王莫急,本宫自会处理。沈小姐,日后还需好好学些规矩,明日让姜夫人继续教导你们姐妹四人,你要给妹妹们起表率作用,莫要再让姜夫人为难。”沈云汐翻了个白眼,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应下。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开口道:“娘娘,云汐今日刚受了伤,还是等她伤势痊愈再继续学习宫规礼仪不迟。”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战王如此维护沈小姐,本宫自然明白。但宫规礼仪不可荒废,明日还是照旧。” 第98章 这渣爹还算办点人事,该硬的时候不差事呀! 莫君寒还欲再言,沈云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沈云汐上前一步,福身道:“娘娘放心,明日我定会好好跟姜夫人学习宫规礼仪。”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便好。”随后,皇后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才让莫君寒和沈云汐退下。 走出凤仪宫,莫君寒担忧地看着沈云汐,“汐儿,明日你真的还要学吗?姜夫人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学,为何不学。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君寒,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再受欺负。” 莫君寒看着她倔强又勇敢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敬佩,“好,不管如何,本王都会在你身边。”两人携手,朝着宫外走去。 回到丞相府,沈云汐便开始思索应对之策。她深知姜夫人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必定有更狠的手段。 第二日,沈云汐带着沈云清和沈云嫣准时来到花厅。姜夫人已到多时了,正被沈云芷哄的笑的花枝招展的,可姜夫人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沈小姐,今日可得好好学。” 姜夫人先是让她们练习站姿,沈云汐身姿笔直,丝毫不惧。接着,姜夫人故意刁难,让沈云汐演示复杂的宫廷礼仪。沈云汐不慌不忙,动作优雅得体。 姜夫人看着沈云汐的样子恼羞成怒,趁人不注意,走到沈云汐的背后,就想用簪子扎她,结果手还未碰到沈云汐,就被沈云汐给来了个过肩摔,姜夫人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趴在地上,姜夫人趴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沈云汐居然会武功。 沈云芷姐妹三人也惊呆了,她们没想到姐姐还有这本事。姜夫人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是大不敬!” 沈云汐冷笑一声,“姜夫人,是你先想伤害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众人看到姜夫人狼狈的样子捂嘴偷笑,而沈云芷赶忙上前扶起她。“姜夫人,您没事吧?姐姐,你怎么能对姜夫人动手呢?”沈云芷假装关切地说道。 沈云汐瞥了她一眼,“沈云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姜夫人先有歹意,我会动手吗?” “我只不过是想用簪子帮你把头发拢起,没想到你突然……,花厅外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都在吵什么?”竟是丞相沈天赐回来了。 姜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诉道:“丞相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云汐对我大打出手,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沈天赐眉头紧皱,看向沈云汐,“汐儿,这是怎么回事?”沈云汐不卑不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沈天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心中已有判断。他看向姜夫人,冷冷道:“姜夫人,教导礼仪需循循善诱,若心怀不轨,莫怪本相不客气。”虽然他不喜欢沈云汐,但也不能让外人在自己的府上欺负自己的女儿们。 姜夫人脸色煞白,不敢再言语。沈天赐又对沈云汐说:“汐儿,你虽占理,但也不可如此冲动。” 沈云汐低头应道:“父亲教训得是。”心里却在呐喊:这渣爹还算办点人事,该硬的时候不差事呀! 随后,沈天赐让姜夫人回去好好反省,今日的教导便到此为止。 沈云汐看着姜夫人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这场宫规礼仪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姜夫人回府后气不打一处来,找到姜恪言道:\"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那沈云汐简直无法无天,今日竟敢当众对我动手!\"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腰,将发髻散乱的脑袋往丈夫跟前凑,“您看看,我这身衣服都被她扯坏了!” 姜恪言正在书房批阅军报,闻言抬头皱眉:“你去找沈家麻烦了?”他放下朱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皇后娘娘让你去教礼仪,不是让你去逞威风的。” “我哪敢啊!只是想到我的南涔我就……”姜夫人捏着帕子抹泪,“是那丫头仗着战王撑腰,连宫规都不放在眼里。您不知道,她今日那个过肩摔——”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因为她看见丈夫指尖的军报上赫然写着“北疆急报”四个朱红大字。 姜恪言突然拍案而起,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不该知道别看,不该说的别说,管住自己的嘴,管住女儿,把这些后宅琐事打理好,才是你该做的!” 姜夫人顿时慌了:“老爷我知道了,您安心处理事情,我出去了!”姜夫人实在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可“北疆急报”不应该呈给皇上吗?怎么会在这呢?姜夫人越想越害怕!快步往祠堂方向走去。 姜南涔依旧跪在灵位前,眼神空洞,可好在今天吃了点清粥。 “南涔,你不要这样了,我的南涔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娘陪你一起面对。”姜夫人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姜南涔缓缓抬头,眼中有了一丝光亮,“娘,我好想出去,好想摆脱这些痛苦。” 姜夫人心中一阵刺痛,“会好起来的,娘会为你想办法。” “娘,谢谢你,你一定要想办法。让战王相信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不是自愿的,让他一定要相信我,我不要做他的王妃就,做个姨娘也可以,丫鬟也行。”姜南涔满眼哀求的看着姜夫人 姜夫人眼眶泛红,用力点头,“娘一定想办法,你先起来。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可反观姜南涔突然又跪了下去,自言自语道“他怎么会相信呢,他怎么会相信呢!别骗我了!姜夫人心中焦急又心疼,只能不断安慰着姜南涔。 就在这时,府上的丫鬟匆匆来报:“夫人,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宣您即刻进宫。”姜夫人一惊,她不知皇后突然宣自己所为何事,但也不敢耽搁。她匆忙整理好衣装,嘱咐姜南涔好好待着,便带着丫鬟出了门。 第99章 她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管她们呢!姐就是女王! 进宫后,皇后面色阴沉地坐在凤仪宫主位上。姜夫人刚福身行礼,皇后便冷冷开口:“姜夫人,你去教导宫规,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成何体统!” 姜夫人吓得立刻跪地,哭诉着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想让皇后为自己做主。 皇后却不耐烦地打断她:“本就该好好教导,若再有此事,休怪本宫不客气,还有就是皇上让钦天监查了日子,下个月就让棠儿和南涔完婚,今日就会下圣旨,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姜夫人心中惶恐,可还是问道:“下个月太仓促了吧?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 皇后冷笑一声,“有何仓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你只管照办便是,难道想抗旨不成。”姜夫人不敢再反驳,只能磕头领命。 她离开凤仪宫后,心情如坠冰窖。一方面是皇后的斥责,另一方面是下个月就要让女儿成婚,而姜南涔如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如何能嫁。 回到姜府,姜夫人径直去了书房找姜恪言,告知他皇后的意思。 姜恪言听完,面色凝重,“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选择吗?等待接旨吧!” 姜夫人焦急道:“老爷,南涔如今这样,可如何是好?” 姜恪言沉思片刻,“你且好好劝劝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让她先打起精神来,一切等成婚之后再说。姜夫人无奈,只能点头。 姜夫人来到祠堂,把消息告诉了姜南涔。姜南涔先是一愣,随后泪水决堤,“娘,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他,他根本不爱我。” 姜夫人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安慰道:“南涔,皇上旨意不能违抗,你嫁过去,太子府的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姜南涔绝望地闭上眼,喃喃道:“荣华富贵又如何,没有他(战王)相伴,我此生还有何盼头。” 姜夫人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心中暗恨沈云汐。她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沈云汐死无葬身之地! 话还未说完就听丫鬟来吧,有位公公来传旨了,老爷让去前厅接旨,姜夫人赶紧给姜南涔拭去眼泪,整理衣服,一起来到前厅接旨。 接下来的几日里,姜夫人还是天天到丞相府教导沈云汐四姐妹宫规礼仪,可教导不了多久自己就先回去了,让嬷嬷代替教导,而姜夫人对沈云汐极为严苛,可沈云汐却始终虚心受教,把各项规矩都学得有模有样。 与此同时,沈云汐在丞相府也得知了姜南涔下月成婚的消息,还是有些吃惊的,可心中明白,这后宫和宅斗的戏码,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可还未察觉到一场新的阴谋正悄然向她袭来。 沈云汐整日在丞相府认真学习宫规礼仪,却不知京城中早已传开了关于她的谣言,说她克死生母、脸上有胎记、其实丑陋无比,还说救孩子是作给大家看的等等。这些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各个府邸间流传。 原来是那日出游后,阿史那云珠就派下人偷偷散布的谣言。而自那日出游后,姜婉玉就天天来找阿史那云珠,两人凑在一起,谋划着怎么对付沈云汐。阿史那云珠那丑陋的面目也终于露了出来。 姜婉玉咬牙切齿道:“云珠姐姐,那沈云汐实在太可恨,处处抢我风头,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她。”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阴狠,“放心,那些谣言只是开胃菜,我还有后招。” 另一边,沈云汐依旧专心学规矩,浑然不知危险临近。这天,姜夫人教导时故意刁难沈云汐,让她重复一些复杂又易出错的礼仪动作。沈云汐虽疲惫,但还是认真完成。姜夫人挑不出毛病,脸色阴沉。 几日下来沈云汐都没出错,索性姜夫人就以沈云汐等人已掌握宫规礼仪为由,就不再来丞相府了。 而京城的谣言越传越离谱,一日,沈云汐出门,本打算出门去找苏瑶商量火锅店开业的事宜,便听到几个贵女在一旁指指点点,话语不堪入耳。沈云汐心中愤怒,但她并未当场发作。她知道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搞鬼,暗自决定要查出幕后黑手。 苏瑶看沈云汐来到店里很是吃惊,道“汐姐姐,你怎么来了?” 沈云汐反问道“怎么?不欢迎我呀?” 苏瑶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还以为你最近都会在府里呢。” “我为什么要在府里呀?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管她们呢!姐就是女王!”沈云汐没心没肺的说 苏瑶叹了口气,“汐姐姐,我也听说那些谣言了,太过分了。” 沈云汐摆摆手,“无妨,我更在意火锅店开业的事儿,准备得如何了?” 苏瑶眼睛亮起来,“食材、伙计都安排好了,就等着选个良辰吉日开业。” 沈云汐点点头,提出了一些细节上的建议,两人正讨论着,突然一个小厮慌张跑来,“苏老板,不好了,有一群地痞来店里闹事,砸了不少桌椅。” 苏瑶脸色一变,沈云汐则冷静道:“走,去前厅看看。” 到了前厅,只见一群地痞正横冲直撞,为首的看到沈云汐,怪笑道:“哟,这就是那个克母丑女,今儿个砸的就是你们的店!” 沈云汐眸光一冷,“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本姑娘饶你们不死。” 地痞们却哄笑起来,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沈云汐心中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思索着应对之策。 “呦?好大的口气呀!我和你无亲无故,可克不死我!”哈哈哈哈 沈云汐冷笑一声,扫视着这群地痞。突然,她看到店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姜婉玉。沈云汐心中有了数,看来这背后的黑手和她脱不了干系。她故意拖延时间,装作害怕的样子,让地痞们放松警惕。与此同时,她悄悄给苏瑶使了个眼色,苏瑶心领神会,偷偷从后门出去报官。 第100章 王爷,让我成为你的人可好? 地痞们以为沈云汐好欺负,更加嚣张,继续打砸店里的东西。而为首的地痞竟然靠近沈云汐,想去摘下她的面纱,沈云汐一脚踢中那人的膝盖,那人应声倒地。冬雪冬寒刚要动手,“不可伤人性命。”沈云汐出声道 其他地痞见大哥倒地,纷纷围了上来。沈云汐手拿银针,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官府的人赶到了。他们迅速制服了地痞,将他们带走审问。沈云汐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姜婉玉不会轻易罢休。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让那些想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冬雪不解问道:“王妃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沈云汐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若我们动手伤了人,反倒给了她们把柄,说我们仗势欺人。现在官府介入,这些地痞自然会供出幕后主使,到时候她们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苏瑶也恍然大悟,“姐姐果然高明!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静观其变。对了,火锅店开业的事宜照常进行,我回去看看具体哪个日子开业,我再过来告诉你,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果然,不出沈云汐所料,官府审问后,那些地痞招认是收了姜府下人的银子来闹事的。消息一出,京城哗然,姜家的名声呀!真是堪忧呀!。 姜婉玉得知后,惊慌失措地找到阿史那云珠,“云珠姐姐,现在可怎么办?那些蠢货竟然把我供出来了!” 阿史那云珠阴沉着脸,“慌什么?不过是几个下人的事,推出去顶罪便是。不过,这沈云汐倒是有两下子,看来我们得换个法子对付她。” 战王得知谣言事后,雷霆震怒,下令彻查谣言源头。暗卫很快就查到是阿史那云珠和姜婉玉所为。战王直接将两人召进王府,阿史那云珠接到消息后高兴不已,她以为战王是要召见自己。阿史那云珠精心打扮一番,满心欢喜地去了王府。 可一到王府,战王却面色冰冷,根本没有一丝对阿史那云珠的温柔。“你们为何要散布谣言,还派人去砸店?”战王冷冷质问。 阿史那云珠心中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王爷,我没有呀,我和沈小姐上次出游相处的很好的,不行您问问沈小姐。”说着便往莫君寒的身上靠去。 莫君寒微微皱眉道“公主请自重。” “怎么?战王,都不敢看我一眼吗?”阿史那云珠柔情的说着,手轻轻一抬,从袖口中飘飘出阵阵香气。莫君寒立马捂住口鼻,可还是吸入了些,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意识模糊,眼神迷离。阿史那云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王爷,你看我是谁?” “汐儿,汐儿你来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我……,”阿史那云珠看着莫君寒的样子,心中妒火中烧,沈云汐有什么好的,竟让他如此着迷,但她仍强忍着,想着先将战王控制住。 阿史那云珠双手拉着莫君寒的手,“王爷,让我成为你的人可好?”双手又自然的搭在了莫君寒的肩上,莫君寒看着眼前的“沈云汐”刚要亲吻,而阿史那云珠也以为要得逞之时,门突然被推开,沈云汐带着冬雪冬寒走了进来。 阿史那云珠一惊,下意识松开手,后退一步。沈云汐一眼就看出莫君寒被迷药控制,她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喂给莫君寒。 阿史那云珠恼羞成怒,“沈云汐,你坏我好事!” 沈云汐冷笑,“公主好手段,竟用西域催情药来算计王爷,今日之事,我定要告知陛下。”沈云汐怒目而视。 阿史那云珠脸色一变,强辩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会做这种事。” 莫君寒吃下解药后,渐渐恢复清明,看到阿史那云珠离自己如此之近,厌恶地后退几步。 “云珠公主,你还敢狡辩?现场证据确凿。”沈云汐指着地上残留的药粉说道。 阿史那云珠咬牙切齿,瞪着沈云汐,“就算我用了药又如何?王爷迟早会爱上我,你不过是个绊脚石。” 莫君寒冷冷开口:“公主放肆,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本王定会向陛下禀明此事。” 阿史那云珠脸色变了变道,“王爷,你莫要被沈云汐迷惑,她也非善类。你不更能告诉皇上,否则会影响两国关系。” 沈云汐不屑地笑了笑:“公主还是先想想自己如何收场吧。散布谣言、派人砸店、用迷药算计王爷,桩桩件件都是大罪。” 阿史那云珠依然嘴硬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今日也是战王约我来的府上,出了什么事也是王爷安排的。” 莫君寒冷哼一声“带上来!”姜婉玉被侍卫带了上来,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公主还要嘴硬到何时?” 阿史那云珠看到姜婉玉,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姜婉玉也来了,心中暗自咒骂姜婉玉没用。 姜婉玉扑通一声给战王磕头:“王爷饶命,是公主指使我做的这一切啊,我只是听从她的安排。” 阿史那云珠咬牙切齿地瞪着姜婉玉:“你胡说!你这是想诬陷我。” 沈云汐冷笑道:“公主,人证都在这了,你还想抵赖吗?” 莫君寒脸色铁青,怒声道:“阿史那云珠,你做出这等事,莫以为仗着你是外族公主我就不敢处置你。本王定会将此事如实上报陛下,和西域的使团,还我王妃一个清白。” 这时阿史那云珠诺诺的说道:“我们只是看不惯沈云汐那嚣张的模样,想给她点教训。” 战王怒目而视:“教训她?你们可知因为你们的行为,让多少人无辜受到牵连,姜家的名声也被你们败坏!” 姜婉玉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阿史那云珠还想狡辩,战王直接打断她:“本王不想听你们的借口,此事本王会告知皇上,你们好自为之!”姜婉玉被吓得瘫倒在地,面色惨白,跪地求饶。阿史那云珠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不再说话。 “清风,送公主回驿站并把此事告诉使臣穆罕德,让阿史那迟耀管好自己的妹妹!本王不介意替他好好管教!”“清尘,你送姜小姐回府,并把这些事情告诉姜大人。”莫君寒冷冷的说道 “是,是”,姜婉玉面如死灰的被带走了。 沈云汐看着她们的狼狈模样,心中冷笑,了这场宫宅间的争斗,远未结束。 第101章 一股邪火又往上窜,他单手扣住沈云汐的后脑,吻了下去 沈云汐守在莫君寒身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才放心下来。 “汐儿,我刚才……,真得不是自愿的,我……,我以为阿史那云珠是你,我……”莫君寒还未说完。就被沈云汐打断了,“君寒,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被她的迷药迷了心智。”沈云汐温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 莫君寒紧紧握住她的手,“汐儿,谢谢你,谢谢你刚才及时来到,否则……我,我定没脸见你。” 沈云汐捂嘴偷笑道:“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我还能真生你气不成。不过那阿史那云珠也太过分了,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沈云汐嗔怪道。 莫君寒咬牙切齿道:“此女心肠歹毒,我定会让阿史那云珠付出代价。” 沈云汐轻轻点头,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这局面,莫让有心人利用此事生事。” 莫君寒握着沈云汐的小手,一股邪火又往上窜,他单手扣住沈云汐的后脑,轻轻吻了下去,沈云汐一时被吻懵了,反应过来后,也热烈的回应着,两人就这么干柴烈火的吻着,莫君寒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轻抚着沈云汐的腰身,解着她的衣扣,突然一阵凉风袭来,沈云汐一个激灵回过神,自己胸前的衣服已敞开大半,沈云汐轻轻推开莫君寒,羞涩地嗔怪:“君寒,你…你过分了!” 莫君寒也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咳了一声。 沈云汐赶紧转身把衣服扣好,此时脸色羞红,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 “汐儿,我们早日成婚可好?我们成婚了就不会出现今日的事情了。”莫君寒说 沈云汐的脸更红了,她以为莫君寒说的是刚才她们拥吻的事,其实莫君寒说的是阿史那云珠的事情。 沈云汐的脸像红苹果一样,低着头,默默得点了点头。 莫君寒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问了遍,汐儿,你同意我们成婚了?” 沈云汐被他的又一问弄得更害羞了,声音细若蚊蝇:“嗯。”莫君寒大喜,一把将沈云汐拥入怀中,“汐儿,我这就去跟父皇请旨,早日将你明媒正娶进门。”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沈云汐立马拉住他,“你着沈什么急呀,又不急这一天,先让我给你诊诊脉,看看刚才的迷药对你的蛊毒有没有影响。”说着就拉着他坐下为他诊脉。 莫君寒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嘈杂声。原来是阿史那云珠的侍女在外面哭闹,嚷嚷着要为自家主子讨公道。 沈云汐眉头一皱,对莫君寒说:“君寒,你没有什么大碍,我去应付她们,你在屋里便是。”不等莫君寒回应,她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沈云汐冷冷地看着那领头些的侍女道:“不看好你们的主子,还有脸开王府闹事,你们主子用迷药陷害王爷,妄图破坏王爷声誉,我还未去驿站找迟耀王子要说法,如今你们还有脸来讨公道?若再在此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直接报官,看谁丢脸!” 那些侍女被她的气势震慑,不敢再言语,只得灰溜溜地退下了。 沈云汐松了口气,转身回房,却不知,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另一边,阿史那云珠回到驿站后,便向阿史那迟耀说了刚才在战王府发生的事,“你是说,莫君寒已经中了你迷药,结果被沈云汐给解了?”阿史那迟耀吃惊的问。 阿史那云珠点点头:“是的,她是第一个可以解我迷药的人,老来的医术高超,姜婉玉说她能压制莫君寒的金蚕蛊毒,并非是虚。” 阿史那迟耀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如此看来,这沈云汐不得不除。她若一直护着莫君寒,我们得计划难成。”阿史那云珠眼中也满是怨毒,“哥哥,我们一定要想个法子,除了沈云汐,或者让她身败名裂。” 这时侍女们回来了,禀报了在王府门口发生的一切,阿史那云珠听后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摔个粉碎! “看来。我们得会一会沈云汐了!”阿史那迟耀意味深长的道 而沈云汐赶走“恶心人”后,回到前厅看到莫君寒脸色苍白,沈云汐想起诊脉时察觉的异样——莫君寒体内的蛊毒虽未发作,却比往常活跃了许多,像是被什么引动着。她本想告诉他,又怕他担忧,此刻却不得不说了。 “君寒,你的蛊毒...”她刚开口,莫君寒的食指已轻轻按在她唇上。 “我知道。”他苦笑,“这几日愈发明显了。我怀疑迟耀手中有能引动蛊毒的东西。” 沈云汐心头一震。蛊毒一旦被外力引动,轻则神志不清,重则性命堪忧。她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把蛊虫取出。 “我这就去药房...”她转身欲走,却被莫君寒拉回怀中。 “不急这一时。”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汐儿,方才我说要请旨赐婚,是认真的。我不想再等了。” 沈云汐仰头看他,阳光在他眼中流转,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温暖。她轻轻点头,脸颊微红:“我知道。” 莫君寒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着并蒂莲。“这是我母妃留下的,说是要给未来的儿媳。”他小心地为她系在腰间,“从今往后,你就真正是我莫君寒未过门的妻子了。” 玉佩温润,贴在腰间似有暖意。沈云汐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既甜蜜又忐忑。 “怎么?难道之前不是吗?”沈云汐调皮的反问道 “以前只是下了圣旨,可你天天想着与我和离,我又知道了你“未来的人”,我又担心你会突然回去,可现在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人,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沈云汐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抱紧莫君寒,轻声道:“君寒,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与你一起面对。” 莫君寒轻轻拍着她的背,给予她温暖的安慰。 然而,他们的温馨时刻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有下人来报,说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求见。 第102章 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整理好情绪后前往前厅。 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一脸笑意地走进来,阿史那迟耀拱手道:“今日之事是小妹无礼了!还请王爷,沈小姐,看着两国外交的情分上给了薄面,原谅小妹。”说着便把带来的一箱珠宝打开呢了。 “这就当作是今天的赔礼,若战王不嫌弃,改日请王爷和沈小姐一起用膳,全当赔礼。”阿史那迟耀说着还给了阿史那云珠一个眼神,阿史那云珠当时就跪在地上道:“请王爷原谅我,我是一时糊涂,并无恶意!” 沈云汐轻轻一笑,盈盈福身,“阿史那王子客气了,云珠公主也是一时糊涂,我和王爷并未放在心上。” 莫君寒也淡声开口:“既如此,还请王子管好身边人,这赔礼我们收下了,改日的宴请,本王和云汐定会赴约。” 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面上却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阿史那云珠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不甘,但在兄长面前也不敢发作。 送走了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莫君寒和沈云汐回到书房,告诉清尘不得让你打扰,沈云汐便带着莫君寒进入了空间。 要不是莫君寒刚才话提醒了她,她居然忘了空间了,古代的药材解不了蛊毒,那现代的仪器,能不能看到蛊虫的位置呢? 沈云汐一空间就呼唤小白,小白裹着块小布来到沈云汐面前,不高兴的道:“一进来就喊我,搞得我好像不知道你进来了似的。”然后伸着小手说道“我的衣服呢?光顾谈恋爱了吧?忘了你的承诺了吧?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呜呜呜呜呜呜呜”说着还哭了起来。 沈云汐无语道:“是我的不对,事太多了我给忘了,不过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噢。”原来沈云汐的医术虽然了得,可实际操作上还是有点欠缺的,毕竟前世她摸枪的时间还是要比摸手术刀的时间多的多! 小白傲娇的道:“需要我帮干什么?” “给莫君寒用空间仪器做个检查,看看蛊虫在哪?”小白一听,瞬间收起了哭闹,眼睛发亮,“这有何难,本天才出马,分分钟搞定!”说着便带着莫君寒和沈云汐来到仪器室。 小白熟练地操作着仪器,让莫君寒躺在检查床上。沈云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过了一会儿,仪器屏幕上出现了莫君寒身体的影像。小白仔细观察着,突然指着屏幕上一个微小的亮点,“找到了,蛊虫就在这里,在他心脏附近,不过这蛊虫很是奇特,似乎有一层保护罩,而且离心脏太近了,普通方法难以取出,只能让它自己出来!”沈云汐眉头紧皱,莫君寒倒是神色平静。 小白摸着下巴思索道:“得想个办法破了这保护罩,然后再把蛊虫引出。” 沈云汐眼睛一亮,“我记得空间有一本古籍,里面好像有类似的记载。”三人急忙前往古籍室,开始寻找破解之法。 在古籍室里,三人翻找得满头大汗。沈云汐心急如焚,每一页纸都快速掠过。 突然,莫君寒喊道:“找到了!”沈云汐赶紧凑过去看。只见古籍上详细记载了一种能破除蛊虫保护罩的草药,名为“幻灵草”。 而此时小白也兴奋的叫到,“找到了,找到了,蛊灵花又叫西域奇花,这里记载“蛊灵花”,是西域秘传的奇花,花瓣如水晶般透明,花蕊会散发特殊气味,对蛊虫有致命吸引力。还可以研磨成粉,配合幻灵草使用,逼出深藏体内的蛊虫。只是传说此花百年一开,极为罕见,只有西域王室掌握培育之法。”而此话也暗示着莫君寒中的蛊毒的确与西域有关。 “看来这“蛊灵花”必须得去西域皇室才能拿到了。”莫君寒叹气道 “那我们就先找幻灵草吧,反正都得去西域,到时候顺便去趟西域皇室便是。”沈云汐微笑说道 “可是书上记载幻灵草生长在极寒之地。可这草药在现代都难寻,古代更是不知何处才有。”沈云汐又泄气的说道! 小白拍着胸脯道:“我有办法。”小白利用空间的机器,推算出这个朝代的极寒之地,雪山之巅。而那雪山正是阿史那国与南越国的交界之处。 沈云汐微微皱眉道:“看来这蛊虫和西域国真有关系?君寒你是何时中的蛊毒?还记得吗?” 莫君寒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何时中的蛊虫,只记得十多年前曾随皇祖父出使西域,回来后便时常感到心口不适,但太医们皆诊不出病因。”他的目光沉了沉,“如今看来,恐怕那时便已中招。” 沈云汐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找到幻灵草和蛊灵花,解开这蛊毒!” 小白跳上桌子,叉腰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发吧! 莫君寒立马否决道:“不可,西域本就毒虫很多,况且我们还要去极寒之地,一定要做足万全准备才行。” 沈云汐咬咬牙道,“不管多危险,我都要去取来。” 莫君寒却握住她的手,“云汐,我去,你留在这。”沈云汐坚决摇头,“我医术更熟悉,万一有状况能及时处理。” 两人经过一番商定,最后决定两人一同前往西域。可现在的局面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沈云汐想了想道:“我们必须偷偷的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莫君寒也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们得想个两全其美的说法,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没有出府,况且阿史那云珠兄妹又在,我们得想个好由头才行。” 这可把小白急坏了,“哎呀,你们还磨蹭什么呀!再等蛊虫万一钻进心脏可就糟啦!”小白跺着脚喊道。 沈云汐安抚道:“小白别急,咱们得从长计议,明天我们准备些地图、草药之类的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顺便散布一下君寒蛊毒发作的谣言,需要我近身照顾,闭门谢客!”这样或许能给我们多争取些时日。 第103章 我就是在皇宫犯病的 莫君寒点头称赞道:“对,还是汐儿聪明!一会我就让江阡陌和清尘他们去散布谣言去,最好是明天能有人来府上,证明我真的是蛊毒发作,其他的就交给江阡陌想办法去。”莫君寒一边说着一边盘算着,让谁来做个见证呢。 此时的江阡陌莫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我也没感冒呀?难道是有人想我了。”一边说还一边傻笑,殊不知是莫君寒在默默算计他! “好,就这么说定了,吃食你不用准备,空间里什么都有,药材嘛,我去药材铺看看,少量采购一些就行,毕竟空间里的药材可比外面的要好的多。”沈云汐俏皮的说 “主人,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小白突然贼兮兮地笑了笑,“你得先给我做几套漂亮的小衣服,不然我可没动力帮忙!” 沈云汐哭笑不得,捏了捏它的小脸,“好好好,这就去给你买。” 沈云汐和莫君寒分头行动,沈云汐一离开王府就往成衣铺子方向去了,她进去后直接选了几套看着不错童装,店家看她如此豪横,很高兴的给她包了起来。沈云汐付了钱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旁边两个女子小声议论。 “听说战王蛊毒又发作,怕是时日无多了。”一个女子说道。 “真的吗?那他未过门的王妃不就危险了?若是…是不是要殉葬呀?”另一个女子接话。 沈云汐心中一惊,看来莫君寒安排的谣言已经传出来了。她不动声色,快步走出成衣铺子。 买完衣服后,她便前往药材铺。在药材铺里,她仔细挑选着需要的药材,突然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沈云汐不动声色,假装没察觉,等买好药材离开铺子后,她巧妙地绕到一条小巷,突然转身大喝:“是谁在跟踪我!”只见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竟是王府的暗卫清风。清风单膝跪地,“王妃,王爷怕您有危险,让我暗中保护您。”沈云汐无奈地摇摇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忙你的去吧。” 沈云汐买了一会东西,感觉准备差不多了,就回丞相府后了,回到云汐阁,快速的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进了空间,把刚才买的衣服拿给小白,小白穿上后,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满意得不得了。 “没想到。古人的手艺这么好,穿着真舒服呀!”小白夸赞道 “现在可以出发了吧?”沈云汐无奈地笑道。 “可以,可以,随时可以,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您发号施令就行。”小白 沈云汐带着小白来到了空间的药园,小白兴奋地在前面蹦蹦跳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当苦力! 沈云汐看着满园珍贵的药材,思索片刻道:“小白,去把驱虫的药材准备一些,特别是对付蛊虫的。”小白立马认真起来,和沈云汐一起挑选合适的药材。 就在他们忙碌时候,小白突然道“主人,有人来了,很着急。”沈云汐赶紧出了空间。只见来人是正是秋霜,“小姐,刚才下人来报,说战王府管理来,说王爷旧疾复发,请您赶快过去看看。“秋霜一脸焦急道 “好,冬雪,你随我去王府,冬寒,你陪秋霜在府里照顾好嬷嬷,没事别出院子。”沈云汐叮嘱道 “是,小姐,放心。”二人齐声回应。 沈云汐来到战王府,只见里里外外来了好多太医。沈云汐心中暗忖,这莫君寒还真是会安排。她快步走进内室,只见莫君寒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模样十分痛苦。周围的太医们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病情。 沈云汐故作焦急地走到床边,握住莫君寒的手,“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莫君寒微微睁开眼,虚弱地说道:“汐儿,我……我怕是撑不住了。” 沈云汐心中好笑,面上却满是担忧,转头对太医们说道:“你们都是太医院的好手,一定要治好王爷。” 这时,一位太医上前拱手道:“王妃,王爷这蛊毒太过厉害,我们实在是……”话未说完,就被沈云汐打断,“若是治不好王爷,你们都担待不起这责任。”太医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江阡陌匆匆赶来,附在沈云汐耳边低语了几句,沈云汐微微点头。接着,她对众人说道:“我有一法子,或许能救王爷。”众人皆把目光投向她,满是期待。 沈云汐这时下了逐客令,“行了,江阡陌留下和我一起照顾王爷,其他人都回去吧!”太医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动。“听不懂吗?清尘,送太医们出府!”莫君寒厉声道 清尘领命,赶忙上前催促太医们离开。太医们虽心有不甘,但不敢违抗莫君寒的命令,只好陆续退出内室。 房间里只剩下沈云汐、莫君寒、江阡陌三人。莫君寒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汐儿,快说说你们准备怎么样了?” 沈云汐神秘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让小白用特殊药材炼制的药丸,对防御蛊毒有奇效。” 江阡陌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小瓶子,“王妃,这真能行?” 沈云汐自信地点点头,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自己服下了。又拿出另一个瓶子,这个能让蛊虫安静,倒出一颗药丸,喂给莫君寒。莫君寒服下后,不一会儿,感觉身体里的蛊虫真的安静了下来,脸色渐渐恢复了些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果然有效!”莫君寒惊喜道。 沈云汐笑着说:“接下来,我们就悄悄出府吧! 莫君寒嘱咐江阡陌道:“无论谁来都不允许进府,就说我病情严重不宜见客!” 江阡陌反问道:“要是皇上来了呢?” “他不会来的,我就是在皇宫“犯病”的,并且当时告诉他了,不要来王府。”莫君寒说 沈云汐接着说道:“还要麻烦阡陌,时不时的就要让管家出去买点药材,让冬雪去买些吃的,用的之类的,让大家以为我们一直在王府,给王爷治病。” 江阡陌点头道:“是,师父,还是师父想的周全。”并伸出了大拇指。 第104章 脑袋是个好东西,可惜主人没有!唉!只能辛苦我喽! 沈云汐当着江阡陌的面,给莫君寒画了个二十三世纪的妆容,让他原本俊朗的轮廓变得平凡许多,眉毛加粗,肤色加深,眼角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贩。 江阡陌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师父,你这……这是如何做到的?”江阡陌满脸惊异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云汐得意一笑,“这不过是我家乡的易容之术罢了。” “您有时间教教我可好。”江阡陌一脸期待地看着沈云汐。 沈云汐点了点头,“自然可以,等有空我便教你。” 莫君寒对着铜镜照了照,忍不住笑道:“汐儿,你这易容术倒是奇特,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这般模样,走在大街上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 沈云汐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眉笔,道:“那是自然,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化妆术,比你们这里的易容面具可自然多了。” 江阡陌在一旁听的一愣,也没有多想,毕竟沈云汐那么厉害,自己想多了也想不明白,听师父的就好! 沈云汐她自己也稍稍修饰了一下,将白皙的肤色涂暗,眉眼画得柔和些,再换上粗布衣裳,活脱脱一个农家小娘子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莫君寒低声道:“走吧,再耽搁下去,天就要黑了。” 战王府后面的一辆马车上就是乔装打扮的二人,莫君寒驾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守卫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见是一对普通夫妻,便放行了。 出了城,莫君寒驾着马车一路向西,直奔南疆方向。沈云汐坐在车内,掀开车帘,望着逐渐远去的京城,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君寒,我们这一去,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到南疆吧?”她问道。 莫君寒点头:“若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十日左右可到。但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不能走官道,而且路上还要避开眼线,恐怕要更久一些。” 沈云汐听莫君寒这样一说,瞬间感觉这马车真是慢极了,喊了一声“君寒,我去空间里休息一会,有事你叫我。” “放心,你去休息吧!不会有事的。”莫君寒回道 沈云汐进入空间后直奔车库,目光扫过一排排现代交通工具——小轿车、suv、越野车、摩托车、甚至还有一架小型直升机。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要是能开辆车出去,赶路速度能快好几倍……”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这太显眼了吧?还是就是这古代的路况……。” 正纠结时,小白戴着墨镜,滑着滑板车跑过来,嘴里还吃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看我酷不?就是眼睛看着有点黑!” 沈云汐眼睛一亮,“对呀!可以“等天黑呀!晚上开着越野车试试,总比坐马车快呀!” 沈云汐看着车又发愁了,“没有油了怎么办呀?” 小白在一旁直捂脸道:“主人,这是电车、电车、电车!没有油可以用电的。” 沈云汐一拍脑门,轻叹一声,“真是好久没开车,把这给忘了!” 沈云汐又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太阳能光板、便携式医药包、夜视仪等装备,一股脑塞进背包。 “小白,你说我们要不要带点现代武器防身?”沈云汐犹豫道。 小白歪了歪脑袋:“主人,你不是有银针和毒药吗?再带个电击棒就够了吧?枪啊炸弹啊什么的,太夸张了,万一被人发现不好解释。” 沈云汐点点头:“有道理,那就带个电击棒和防狼喷雾。” 沈云汐走后小白继续滑着滑板车,一边滑,一边说着“脑袋是个好东西,可惜主人没有!唉!只能辛苦我喽!” 沈云汐闪身出了空间,发现莫君寒正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马儿在一旁悠闲地吃草。 见她突然出现,莫君寒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问道:“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沈云汐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还得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自己突然消失,突然出现! “君寒,我们也去空间吃点东西吧。”沈云汐只顾着准备东西,忘记做饭了。 莫君寒拴好马,被沈云汐带进了空间,沈云汐让莫君寒坐在沙发上休息会,自己则去了厨房。 与此同时,京城战王府。江阡陌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皇帝的御医和御前侍卫统领。 “王爷病情凶险,实在不宜见客!”江阡陌挡在寝室门口,寸步不让。 御前侍卫统领冷声道:“江大人,陛下有令,必须亲眼确认战王安危,还请行个方便。” 江阡陌额头渗出冷汗,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冬雪突然从内室冲出来,哭喊道:“不好了!王爷吐血了,快请太医!” 御医们一听,立刻往里冲。江阡陌趁机退到一旁,和冬雪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来,他们早就在房里安排了“假王爷”,正是擅长口技的清尘易容假扮的! 御医们冲进内室,围着“假王爷”一阵忙碌。御前侍卫统领也跟进去查看,只见“假王爷”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时不时还咳出几口“鲜血”。 御医们摇头叹息,纷纷表示王爷病情严重,需要静心调养。御前侍卫统领皱了皱眉头,虽心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江阡陌趁机说道:“统领大人,王爷如今这般状况,还望您回去向陛下如实禀报,让陛下宽心。”御前侍卫统领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 等众人走后,江阡陌和冬雪长舒一口气。清尘从床上坐起来,笑着说:“还好我演技不错,没被他们看出破绽。”江阡陌点头道:“此次多亏了你,接下来就看我们能否撑到王爷和沈姑娘回来。” 而此时,沈云汐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熟练地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食材。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利落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饭菜就做好了。 “君寒,吃饭啦!”她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却发现莫君寒正站在客厅中央,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不知道京城这边的惊险,一场围绕战王府的明争暗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05章 这铁马……不,汽车,真的能跑? “汐儿,这……这些是什么?”他指着墙上的液晶电视,声音有些发颤。 沈云汐这才意识到,莫君寒是第二次真正进入她的空间,之前只是匆匆一瞥,还未给他真正介绍空间里的一切。 沈放下盘子,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家乡的东西,这叫电视,可以播放影像;这是冰箱,用来储存食物;还有电灯,比蜡烛亮多了。” 莫君寒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沙发,又好奇地按了按遥控器,电视突然亮了起来,吓得他后退一步。 “别怕,它不会伤人。”沈云汐忍俊不禁,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慢慢来,以后你会习惯的。”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你的家乡……真是神奇。” “先吃饭吧,边吃边聊。”沈云汐拉着他坐到餐桌前。 莫君寒看着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不由赞叹:“你的手艺真好。” “那当然,我可是专门学过的。”沈云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正享用美食,小白滑着滑板车溜了过来,嘴里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你们吃饭怎么不叫我?” 莫君寒再次被吓了一跳,“小白,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呀?” 小白咧嘴一笑,灵活地从滑板车上跳下来,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老莫,大哥,这可是高科技静音轮,当然没声音啦!” 沈云汐笑着摸了摸小白的头,“你这小家伙,又偷吃糖了?小心蛀牙快过来一起吃饭。” 莫君寒一脸茫然:“高……科技?” 沈云汐笑着解释:“就是比你们这个时代的机关术更厉害的东西。” “机关术?”莫君寒若有所思,“难道你们那儿的人,都是墨家传人?” 沈云汐差点笑出声:“算是吧,不过我们那儿人人都会用‘机关术’,连小孩子都能玩。” 小白吐了吐舌头,灵活地跳上椅子,把棒棒糖藏到背后,“主人,我可没有偷吃,这是上次你奖励我的!” 莫君寒看着他们互动,眼中满是惊奇和困惑。他指了指小白脚下的滑板车,“这……这铁轮子为何能自己转动?” 沈云汐噗嗤一笑,“这不是铁轮子自己转,是小白用脚蹬的。这叫滑板车,是我们那儿小孩子喜欢的玩具。” “玩具?”莫君寒眉头微皱,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新奇玩意儿。 小白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老莫,要不要试试?可好玩了!又伸出小手,”说着就要从椅子上跳下来。 沈云汐连忙按住他,“别闹,先吃饭。吃完饭再教你老莫大哥玩。” 莫君寒看着满桌的美食,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也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细细品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味道……酸甜适中,肉质鲜嫩,真是妙不可言。” “喜欢就多吃点。”沈云汐给他碗里又夹了几块,“在我们那儿,还有很多好吃的,以后慢慢做给你尝。” 小白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含糊不清地插嘴:“主人做的饭最好吃了!比那些外卖强多了!” “外卖?”莫君寒又捕捉到一个陌生的词汇。 沈云汐瞪了小白一眼,解释道:“外卖就是别人做好饭菜,送到家里来。” “竟有如此便利之事?”莫君寒感叹道,“你们家乡的人,真是会享受。” 沈云汐笑了笑,心想:要是告诉你还有手机点餐、快递送货,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饭后,小白果然缠着莫君寒试滑板车。莫君寒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平衡,滑得越来越顺畅。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沈云汐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暖的。她轻声自语:“或许,带他见识更多现代的东西,也不是坏事。” 莫君寒随口说了句,这快赶上马车的速度了!沈云汐一拍脑门道“差点把正事忘了!” “君寒,先别玩了,我们今晚试试开车赶路吧?马车太慢了。”沈云汐对玩的高兴的莫君寒道 沈云汐带着莫君寒来到车库,莫君寒看着眼前这些庞大的铁家伙,眼中满是震撼。“这些铁盒子,就是你说的车?比马车大了好多。” 沈云汐笑着点头,打开车门,“来,上车试试。” 莫君寒有些犹豫,“可是,那些铁盒子……我是说汽车,会不会太引人注目?” “我们晚上走偏僻的小路,应该没问题。”沈云汐信心满满。 莫君寒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铁马……不,汽车,真的能跑?” “当然,比真马快多了。”沈云汐关好车门,“我开车带你试一圈。” 莫君寒坐在副驾驶,紧张地抓着座椅。沈云汐启动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让莫君寒吓了一跳。“别怕,这是车子发动的声音。”沈云汐安慰道。 “放松点,很安全的。”她笑着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莫君寒紧紧抓住扶手,眼睛瞪得大大的。“这速度,比马车快太多了!而且还如此平稳。” “那我们去外面试试吧?”沈云汐说道。 夜幕降临,沈云汐带着莫君寒出空间,又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越野车。莫君寒围着车子转了一圈,惊叹不已。 “上车吧,我给你展示一下速度与激情!”沈云汐微笑道 莫君寒上了越野车,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沈云汐慢慢的启动车子,越野车缓缓驶入小道,沈云汐逐渐加快了速度。 莫君寒一开始还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着扶手,可随着车子越来越稳,他的好奇心也战胜了恐惧。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眼中满是震撼。 “太神奇了!”他忍不住赞叹,“这速度,比千里马还快!简直如同飞一般!” 沈云汐得意地笑了笑。 随着车速加快,莫君寒逐渐适应,兴奋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汐儿,你家乡的东西真是神奇,若能把这些带回我们的世界,定会改变很多。” 沈云汐微笑着说:“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带你了解更多。” 一路上,莫君寒不断提问,沈云汐耐心解答,两人在这新奇的体验中,感情似乎又拉近了几分。 第106章 一脚油门踩到底,那就硬闯! 两人一路疾驰,原本需要数日的路程,短短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大半。 夜色如墨,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小路。莫君寒坐在副驾驶上,起初的紧张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现代机械的惊叹。 “按照这个速度,天亮之前我们就能抵达西域边境了。”沈云汐看了眼导航,嘴角微扬。 莫君寒刚想回应,突然,前方树丛中闪过几道幽绿的光点。 “那是……?”他眯起眼,警觉起来。 沈云汐也察觉到了异样,车速稍缓。下一秒,几只体型硕大的野狼从林间跃出,龇着森白的獠牙,挡在路中央。紧接着,更多的狼影从两侧围拢过来,转眼间,车子已被狼群包围。 “糟了,是狼群!”莫君寒脸色骤变,手指下意识扣紧了车门,“它们怎么会主动攻击这么大的铁兽?” 沈云汐倒是镇定,手指轻敲方向盘:“狼群领地意识很强,可能是我们闯入了它们的地盘。” 领头的狼王低吼一声,狼群步步逼近,利爪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 “坐稳了!”沈云汐猛地按下喇叭,尖锐的汽笛声在寂静的荒野中炸响。狼群被突如其来的噪音惊得后退几步,但很快,它们又龇牙咧嘴地围了上来,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走猎物。 “看来它们不吃这套。”沈云汐眼神一凛,迅速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那就硬闯!” 引擎轰鸣,越野车如猛兽般咆哮着冲了出去!狼群显然没料到这“铁盒子”竟敢直接撞过来,最前面的几只狼慌忙闪避,但仍有一只被车头擦中,哀嚎着翻滚出去。 “吼——!”狼王暴怒,一声长嚎,狼群立刻疯狂追击! 后视镜里,十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狼群如鬼魅般紧咬不放。莫君寒回头望去,只见几只健硕的狼甚至试图跃上车顶,利爪在金属车身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它们速度太快了!”莫君寒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要不要我出去解决它们?” “别开窗!”沈云汐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在车里更安全!” 她猛地一打方向,车子一个急转,冲上一条狭窄的山道。车身剧烈颠簸,莫君寒差点被甩出去,连忙抓住扶手。狼群被突如其来的变向甩开一段距离,但很快又追了上来。 “这样下去甩不掉它们!”莫君寒咬牙道。 沈云汐嘴角一勾:“那就给它们点‘惊喜’!” 她迅速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车尾突然喷出一股刺鼻的烟雾——是车上的烟雾弹装置! 狼群被浓烟笼罩,顿时乱了阵脚,呛得连连后退。沈云汐趁机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烟雾,将狼群远远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狼王不甘地仰天长啸,但终究没再追来。 莫君寒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可比战场上冲锋陷阵还刺激……” 沈云汐轻笑:“怎么样,坐我的车比骑马有意思吧?” 莫君寒摇头失笑:“确实惊险,不过……”他侧头看向她,眼中满是赞叹,“你的驾驶技术,当真令人佩服。” 沈云汐得意地扬了扬眉:“这才哪到哪?以后有机会,带你去更刺激的地方飙车!” 莫君寒低笑:“好,一言为定。”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穿行,远处的地平线已隐约泛起微光。这一夜的惊险追逐,成了两人西域之行最难忘的开端 凌晨时分,沈云汐将车收回空间,换回马车,以免被人发现。 莫君寒感慨道:“有你的帮助,这次任务一定会顺利完成。” 沈云汐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莫君寒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嗯,我们一起面对。” 夜色中,马车缓缓前行,朝着西域的方向,迎接他们的将是未知的挑战和冒险。但此刻,两颗心紧紧相依,无所畏惧。 莫君寒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晨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几分凉意,却丝毫掩盖不住他内心的雀跃。 他侧头看了一眼车厢,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他知道,沈云汐此刻正在她的神秘空间里呼呼大睡。想到她昨晚一边赶车一边打哈欠的困倦模样,他忍不住低笑一声。 “这丫头,明明可以教我来开车,要不也不会这么辛苦。”他摇了摇头,但眼神却温柔至极。 空间内,沈云汐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抱枕,睡得香甜。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起,似乎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小白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家主人睡得毫无形象,忍不住叹了口气: “主人啊主人,你倒是睡得香,外面那位老莫大哥,可是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坐了一整晚的车都不带累的。” 它摇了摇头,转身飘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算了,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本小帅哥就大发慈悲,给你做顿丰盛的早餐!” 小白挥了挥小爪子,空间里的食材自动飞起,锅碗瓢盆井然有序地开始运作。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金黄酥脆的葱油饼、鲜嫩多汁的煎饺、爽口小菜、现磨豆浆 小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嗯,太踏马完美了!” 马车外。天色渐亮,晨曦微露。莫君寒眯了眯眼,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山峦轮廓,心情越发舒畅。 “西域……终于快到了。” 莫君寒轻轻拉了拉缰绳,让马车的速度稍缓,随后抬手敲了敲车厢壁,低声道:“云汐,该起床了。” 空间里,沈云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因为她根本听不到莫君寒的话!” 小白飘到她耳边,大声道:“主人!再不起来,你的煎饺就要被莫君寒吃光了!” 沈云汐猛地睁开眼:“什么?!我的煎饺?!” 下一秒,她直接闪身出了空间,出现在车厢里,头发还乱糟糟的,但眼神已经清醒了大半。 第107章 好,那本王……就赖上你了 莫君寒听到动静,掀开车帘,正好对上她略带焦急的目光,忍不住失笑:“怎么?梦见好吃的了?” 沈云汐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咳,我是觉得……该吃早餐了。” 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主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来享用。” 沈云汐眼睛一亮,笑眯眯地对莫君寒道:“君寒,停车休息一下吧,我请你吃顿好的!” 莫君寒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你还做饭了?我以为你很累一直在休息呢?” 沈云汐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自从莫君寒和沈云汐偷偷离京后,阿史那云珠便坐立不安。她几次派人去战王府打探,却只得到“王爷身体抱恙,闭门谢客”的消息。 “哼,什么身体不适?分明是故意躲着!”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沈云汐那个贱人,竟敢坏我的好事……” 她原本计划借着答谢沈云汐救下孩子的名义,在酒席上套话,甚至暗中下药,逼她说出如何压制莫君寒的蛊毒。可没想到,“沈云汐”直接回绝了! 阿史那云珠冷笑一声,眸中寒光闪烁,“既然沈云汐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个人下手!” 她红唇微勾,目光转向了沈家——沈云汐的庶妹,沈云芷。 沈云芷自从被关进祠堂反省后,心中恨意滔天,整日躲在府中不敢出门。 沈云汐正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沈云汐,你凭什么高高在上?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就在这时,丫鬟匆匆跑进来,低声道:“小姐,西域的阿史那公主派人送来帖子,邀您去醉仙居一叙。” “阿史那云珠?”沈云芷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她找我做什么?” 丫鬟小声道:“听说……是因为大小姐的事。” 沈云芷冷笑一声:“呵,看来这位公主也对沈云汐恨之入骨啊……” 她指尖轻抚过帖子,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好,那我一会便去会会她!” 另一边,马车缓缓停下,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树荫坐下。沈云汐看四处无人,便从空间里端出了小白准备的早餐。 当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金黄酥脆的葱油饼和香气扑鼻的煎饺一一摆出来时,莫君寒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这些……都是你做的?” 沈云汐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不是,是小白看我们赶路太辛苦了,特意做好犒劳我们的!”(内心:感谢小白!) 莫君寒低笑一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煎饺,外酥里嫩,鲜美多汁,他忍不住赞叹:“味道不错。” 沈云汐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吃吧?以后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莫君寒抬眸看她,眸中笑意深深:“好,那本王……就赖上你了。” 沈云汐:“……”(等等,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而京城的醉仙居雅间内,阿史那云珠一袭华贵紫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见沈云芷进来,红唇微扬:“沈二小姐,久仰。” 沈云芷行礼,故作恭敬:“公主殿下金安,不知今日唤云芷前来,有何指教?” 阿史那云珠轻笑,指尖把玩着酒杯:“指教谈不上,只是……本公主听说,你与沈云汐,似乎并不和睦?” 沈云芷面色一僵,随即低声道:“公主明鉴,沈云汐仗着战王宠爱,目中无人,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放在眼里。”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阿史那云珠和沈云芷寒暄几句后,阿史那云珠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金蚕蛊毒之事:“听闻你姐姐沈云汐能帮战王压制金蚕蛊毒,云珠实在好奇,不知你可以你姐姐沈云汐可有什么独特的法子?” 沈云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故作惊讶地说道:“公主殿下竟也知道此事?姐姐她……确实有些古怪的法子。” 阿史那云珠微微一笑,亲自为沈云芷斟了一杯茶,语气轻柔:“哦?不知沈二小姐可否详细说说?本公主对医术也颇有兴趣。” 沈云芷接过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低声道:“姐姐她自小在庄子上长大,便喜欢钻研些旁门左道,至于她是怎么解蛊的从未听她说起过。” 阿史那云珠面上不露分毫不满,依旧笑意盈盈:“沈二小姐果然见多识广。只是……你姐姐这样,战王可知晓?” 沈云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战王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哪里会怀疑什么?姐姐最擅长的就是装出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实际上心机深沉得很!” 阿史那云珠轻轻点头,叹息道:“真是委屈你了。有这样的姐姐,想必日子不好过吧?” 沈云芷眼眶微红,哽咽道:“公主明鉴!我虽是庶出,可也是沈家的女儿,她却处处打压我,连父亲都偏袒她!我……我实在不甘心!” 阿史那云珠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别难过。本公主最见不得这等欺压弱小的行径。若有机会,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沈云芷感激涕零,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公主垂怜!云芷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阿史那云珠扶起她,笑意渐深:“你我既为知己,何必客气?不过……本公主倒有一事相求。” 沈云芷连忙道:“公主请说!” 阿史那云珠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弄清楚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压制金蚕蛊毒。” 沈云芷面露难色:“这……姐姐的院子守卫森严,我恐怕……” 阿史那云珠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塞入沈云芷手中:“这是西域的通行令,若你办成此事,本公主可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甚至……让你取代沈云汐的位置。” 沈云芷握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公主放心,云芷定当竭尽全力!” 阿史那云珠满意地点头:“好,本公主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又密谋片刻,沈云芷才匆匆离去。阿史那云珠站在窗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冷笑自语:“沈云汐,你以为逃到西域就能摆脱我吗?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场针对沈云汐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第108章 沈云汐突然感觉空间里传来一阵怨念 沈云汐和莫君寒坐在树荫下,享受着小白精心准备的早餐。 莫君寒咬了一口葱油饼,酥脆的外皮和浓郁的葱香让他忍不住赞叹:“这手艺,比王府的厨子还要好。” 沈云汐得意地眨了眨眼:“那当然,这可是独门秘方!”(内心:小白,干得漂亮!) 莫君寒抬眸看她,眸中带着探究的笑意:“你的手艺有小白好吗?” 沈云汐面不改色:“呃!那必须呀!” 莫君寒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深意。 空间里,小白气得直跳脚。它飘在半空中,双手叉腰,瞪着外面温馨甜蜜的两人,咬牙切齿地碎碎念: “重色轻空间的家伙!吃饭都不把我带上!我也想吃煎饺!我也想看西域的风景!哼!” 它气鼓鼓地飘到空间边缘,试图用爪子扒拉出一条缝隙,可惜空间法则限制,它根本出不去。 “啊啊啊!凭什么主人可以带男人进空间,我却连出去透口气都不行?!” 小白越想越委屈,干脆飘到厨房,泄愤似的狂吃剩下的煎饺,一边吃一边嘟囔: “哼!不给我出去,我就把主人藏的好吃的全吃掉!” 外面,沈云汐突然感觉空间里传来一阵怨念。 她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问小白:“……你在干嘛?” 小白气呼呼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我在吃你的零食!吃光你的存货!让你不带我出去玩!吃饭都不记得我!” 沈云汐:“……”(这空间精灵怎么跟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 莫君寒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挑眉:“怎么了?” 沈云汐干笑两声:“咳,没事,就是光想着和你一起用早饭了,把小白给忘了。” 莫君寒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这小白倒是有趣,像个孩子般爱闹脾气。” 沈云汐无奈地摇摇头:“是啊,它就是个长不大的性子。” 沈云汐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桂花糕,递给莫君寒:“尝尝这个,西域可买不到。” 莫君寒接过,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他微微一愣:“这也是你做的?” 沈云汐笑眯眯摇摇头:“不是了,我怎么能什么都会呢,但也是独家秘制!”(内心:小白,别生气了,给你男神投喂一口?) 小白在空间里炸毛:“谁要你拿我的桂花糕哄男人?!那是我的库存!我的!” 沈云汐:“……”(完了,系统闹脾气了。) 最终,沈云汐带着莫君寒一起进了空间,哄自家吧精灵小白。 一进空间,就见小白背对着她,气鼓鼓地飘在半空,一副“我不理你”的样子。 沈云汐无奈:“好啦,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出来透透气,行不?” 小白哼了一声:“真的?” 沈云汐点头:“真的!等到了西域城镇,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出来逛逛。” 小白这才勉强转过身,傲娇地抬了抬下巴:“这还差不多!” 沈云汐失笑,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好了,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说罢,她又心里安抚小白:“小白乖,等会儿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你别再闹脾气啦。” 小白哼唧了一声:“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然我就把空间里的东西都吃光。”沈云汐忙不迭地应下。 莫君寒看着她这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马车继续前行,西域的风光逐渐展开。 莫君寒驾着车,唇角微扬,似乎心情极好。 沈云汐坐在他旁边,看着远处连绵的沙丘和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 这趟西域之行,或许比想象中更有趣。 莫君寒驾着马车,远远看着西域的城门,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为西域边城镀上一层神秘的金辉。 莫君寒勒紧缰绳,马车缓缓停在城门前。高大的城门上刻着繁复的西域符文,两侧站着身穿异域服饰的守卫,腰间别着弯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往行人。 沈云汐掀开车帘,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西域的风情与中原截然不同——街边小摊上摆着色彩斑斓的香料,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孜然的香气,行人穿着宽大的袍子,头巾随风轻扬,偶尔还能听到悠扬的胡琴声从远处传来。 “这就是西域啊……”沈云汐忍不住感叹。 莫君寒侧头看她,唇角微扬:“喜欢?” 沈云汐眼睛亮晶晶的:“嗯!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进城时,守卫拦下了他们的马车。“从哪里来的?”为首的守卫用带着口音的官话问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 莫君寒神色淡然,递过通关文牒:“中原商人,来西域做些香料买卖。” 守卫翻开文牒,又瞥了眼马车,似乎在评估他们的身份。 沈云汐适时地从袖中摸出一小袋碎银,笑眯眯地递过去:“官爷辛苦了,这点心意,请兄弟们喝杯酒。” 守卫掂了掂钱袋,脸色缓和了些,挥挥手放行:“进去吧,记住,西域有西域的规矩,别惹事。” 莫君寒微微颔首,驾着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街道上人声鼎沸,叫卖声不绝于耳。 “上好的和田玉!客官来看看!” “刚烤好的羊肉串!香得很!” “西域特制的葡萄美酒,不尝可惜啊!” 沈云汐趴在车窗边,看得目不暇接,恨不得立刻跳下去逛个够。 莫君寒见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晚些时候再带你好好逛逛。” 沈云汐还是摇了摇头头:“等我们采完药,回来再逛吧!” 莫君寒笑着回道,“不着急,我们先找家客栈休息一下,不差这一天。” 空间里,小白趴在虚拟屏障上,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哇!那个烤羊腿看起来好好吃!” “咦?那个人怎么还会喷火?!” “主人主人!右边有个卖宝石的摊子!我们去看看嘛!” 沈云汐被它吵得头疼,无奈地在心里回应:“别急,等安顿好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放你出来。” 小白委屈巴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第109章 带个空间精灵逛街,怎么比带孩子还累? 很快,他们找到一家名为“胡杨居”的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西域大汉,见他们进门,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莫君寒:“一间上房,再备些饭菜。” 老板笑眯眯地点头:“好嘞!楼上请!” 上楼时,沈云汐压低声音问:“只要一间房?” 莫君寒面不改色:“省钱。” 沈云汐:“……”(信你才有鬼!) 安顿好后,沈云汐关好门窗,确认四周无人,她迅速把小白放了出来。 小白一落地,立刻兴奋地转了个圈:“哇!这就是西域的空气!充满了烤肉的味道!” 沈云汐扶额:“你小点声!你老莫大哥出去给你买衣服了,你这样被人发现会吓死人的!” 莫君寒拿着三套西域当地人的衣服,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小白活蹦乱跳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衣服放在桌上说:“赶紧换上,别一会儿被人瞧见了。” 小白兴奋地冲过去,拿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可它身材小巧,衣服太大,直接把它整个人都裹住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模样十分滑稽,逗得沈云汐哈哈大笑。 莫君寒也忍俊不禁,指着另一件道:“这件才是你的。”小白这才换对,穿上后倒有几分西域小少年的模样。 随即莫君寒带着沈云汐和小白,扮成一家三口的样子出了房间。 小白吐了吐舌头,随即眼睛一亮,指着巷子口:“主人!那边有卖烤包子的!我们去吃吧!” 不等沈云汐回答,它已经一溜烟跑了过去。 沈云汐:“……喂!你别乱跑啊!” 她赶紧追上去,心里哀叹——带个空间精灵逛街,怎么比带孩子还累? 夜幕降临,西域的集市反而更加热闹。 灯火通明的长街上,杂耍艺人表演着喷火绝技,舞娘随着鼓点翩翩起舞,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云汐左手拿着烤包子,右手拎着葡萄干,身后还跟着个抱满零食的小白,逛得不亦乐乎。 小白:“主人!那边有卖烤全羊的!我们去吃吧!” 沈云汐:一脸吃惊道:“你还没吃饱?!” 莫君寒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在人群中雀跃的身影,眸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这趟西域之行,果然比想象中更有趣。 莫君寒手里也拿着不少沈云汐买的小玩意,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沈云汐,试图伸手去偷她腰间的荷包。 莫君寒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那小偷的手腕。小偷吃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那小偷见事情败露,竟猛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莫君寒刺去。 莫君寒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反手将小偷制住。 沈云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小白也赶紧跑到她身边护着。 这时,集市的巡逻兵赶了过来,将小偷带走。 沈云汐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好险啊,多亏了你。” 莫君寒微微一笑:“没事,有我在。”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沈云汐游玩的兴致却丝毫不减,拉着莫君寒和小白继续逛。他们又品尝了西域的特色美酒,欣赏了当地的歌舞表演,直到夜深才回到客栈。 躺在床上,沈云汐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这异域他乡,竟也有别样的温馨。 夜色如墨,西域的荒漠边缘,一轮冷月悬在戈壁滩上空,洒下清冷的银辉。 三人简单休息了一下,小白回了空间,莫君寒和沈云汐悄然离开客栈,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穿过城门,来到城外一片僻静的胡杨林。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更添几分荒凉之感。 白天的时候沈云汐把太阳能光板放在马车上面,利用太阳能光板已经给越野车充满了电。 沈云汐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唇角一扬,抬手一挥,一辆通体漆黑的越野车凭空出现在林间空地上,流线型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宽大的轮胎彰显着它强悍的越野性能。 莫君寒虽然早已见识过沈云汐的“仙家法宝”,但每次见到这种超出认知的物件,仍会忍不住惊叹。 他伸手抚过车身冰凉的金属,挑眉道:“这东西……真的太好了!” 沈云汐笑着按下中控台上的按钮,车载音响突然爆发出激昂的西域乐曲,混着电子鼓点的胡琴声瞬间充满车厢。 君寒被震得耳膜发麻:“这又是何物?!” “车载dj!”沈云汐随着节奏轻晃脑袋,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居然从空间里摸出两杯珍珠奶茶,插好吸管递给他一杯,“尝尝,西域特供版!” 莫君寒看着杯中晃动的黑色圆珠(珍珠),迟疑地抿了一口,甜腻的奶香顿时在口腔炸开。他蹙眉:“太甜。”却还是又吸了一口。 空间里,小白趴在虚拟屏幕上酸成了柠檬精。 “啊啊啊主人你偏心!我也要坐车!我也要喝奶茶!”它把空间里的抱枕摔得到处都是,“凭什么老莫能体验二十三世纪科技,我却只能看直播?!” 越靠近雪山气温越低,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莫君寒解开厚重的狐裘披风,好奇地研究着座椅加热功能。当他发现按下按钮后座椅会变得温暖时,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新奇。 “这个设计甚妙。”他由衷赞叹,“比炭炉安全多了。” 沈云汐正要接话,突然车身猛地一震! “砰!” 右前轮似乎压到了什么硬物,整个车子向左侧倾斜。沈云汐急忙稳住方向盘,慢慢将车停到路边。 “可能是爆胎了。”她皱眉道,“我下去看看。 莫君寒按住她的手腕:“外面危险,我去。” 他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沈云汐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一件羽绒服递给他:“穿上这个,比你的狐裘暖和多了。” 莫君寒将信将疑地套上轻薄的羽绒服,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看似单薄的衣服,竟比最上等的貂裘还要保暖! 第110章 它……被驯服了 莫君寒下了车,借着车灯的光亮,他们发现右前轮确实被一根尖锐的兽骨扎破了。更奇怪的是,周围沙地上散落着数十根类似的骨头,排列得整整齐齐,明显是人为布置的陷阱。 “有人故意设伏。”莫君寒眼神一凛,手已按在剑柄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沙丘后突然冒出十几个黑影,他们身着兽皮,脸上涂着诡异的图腾,手持弯刀缓缓逼近。 “西域沙盗!”莫君寒低声道,“看来我们被盯上了。” 沈云汐却不慌不忙,从空间里摸出两个防毒面具,递给莫君寒一个:“戴上,待会儿有好戏看。” 她迅速回到驾驶座,按下中控台一个红色按钮。车尾突然喷出一股浓密的烟雾,转眼间就笼罩了方圆百米的范围。 沙盗们顿时乱作一团,咳嗽声此起彼伏。这烟雾不仅遮挡视线,还带着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这些“西域沙盗”对眼前得庞然大物更加害怕了几分。 “走!”沈云汐发动车子,越野车在烟雾的掩护下扬长而去。 莫君寒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混乱场面,难得露出赞叹之色:“这又是什么法宝?” “车载烟雾弹,防狼专用,上次遇到狼的时候用过。”沈云汐狡黠一笑,“不过用在人身上效果也不错。” 空间里,小白急得直跳脚:“啊啊啊这么精彩的场面都不叫我!主人你太过分了!” 沈云汐无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车子继续向雪山方向行驶,温度越来越低。挡风玻璃上开始凝结冰霜,沈云汐打开雨刷和除雾功能,玻璃立刻恢复清澈。 莫君寒看着这些神奇的功能,突然轻叹:“汐儿,你家乡的东西...真好。” 沈云汐心头一暖,正要说话,gps突然发出警报:“前方500米处有生命体热源反应,请谨慎驾驶。” 两人对视一眼,莫君寒会意地点头,悄无声息地拔出了长剑。 越野车缓缓驶近一处岩壁,车灯照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倒在血泊中,身边还趴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 “这是……?”沈云汐还未说完,便快步走过去准备救人,莫君寒提醒道“小心。” “没事,不管怎样先救人。”沈云汐试了下鼻吸,又试试了动脉,“还好,还有口气在。”又摸摸了白狐的脉搏,也没有嘎,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类的踪迹,便一挥手,都带入了空间中。 小白被突然出现的陌生气息惊醒,但很快镇定下来:“主人,这是?” 沈云汐迅速检查着白衣女子的伤势:“先别管那么多,快去药房拿止血散,消毒,准备缝合,还要灵泉水!” 小白快速的拿来沈云汐需要的东西,又先帮助沈云汐给白衣女子喝下灵泉水,接着帮助进行缝合。 一番忙活下来,小白头上布满了汗珠,终于处理好了白衣女子身上的伤口,沈云汐长舒了一口气。 莫君寒站在一旁,警惕地环顾四周。空间里的景象令他每次进来都感到新奇,但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白狐身上。 “这白狐...”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白狐的毛发,“似乎不是普通野兽。” 这时,小白也指着旁边昏迷的白狐,着急道:“主人,这白狐好像有灵性,该怎么办?” 沈云汐想了想,又取来一些灵泉水喂给白狐。过了一会儿,白狐悠悠转醒,它警惕地看着周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又倒了下去。 莫君寒看着香汗淋漓的沈云汐心疼道:“真是辛苦你了!喝点水休息一下。”然后又指着白衣女子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她会不会发现你的秘密?”莫君寒郑重的问道。 沈云汐心中一暖道:“她受伤严重,我刚才缝合时用了麻醉剂,短时间内不会醒的,放心吧。” 沈云汐和莫君寒在空间没补充些能量,又换上高寒服,嘱咐小白在空间里关注白衣女子和小白狐,便出来空间。 接下的上山路只能步行了,沈云汐把越野车收入空间中充电。便和莫君寒徒步往雪山之巅走去。 刚走几步沈云汐就感觉,瞬间被刺骨的寒风包围。眼前白茫茫一片,雪山高耸入云,四周寂静无声。 “幻灵草喜阴寒,应该生长在山顶的冰窟中。”沈云汐裹紧衣服,哆嗦着说道。 莫君寒和沈云汐顶着风雪艰难前行,途中几次险些滑落悬崖。终于,在山顶的一处冰窟中,发现了一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小草——正是幻灵草! “太好了!”沈云汐欣喜若狂,正要上前采摘,突然,冰窟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 一头巨大的雪狼缓缓走出,双眼赤红,獠牙森然,显然是幻灵草的守护兽。 莫君寒将沈云汐护在身后,沉声道:“我来对付它,你去采药。” 雪狼猛扑过来,莫君寒与之激烈搏斗。沈云汐趁机冲向幻灵草,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草药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云汐!”莫君寒目眦欲裂,不顾雪狼的撕咬,纵身跃入裂缝。 小白在空间里的急得直跺脚,“哎呀,这两个不省心的!”它意念一动,一道柔光托住了下坠的二人,缓缓将他们带回了空间。 小白带着受伤未醒的小白狐和沈云汐莫君寒一起出了空间。雪狼见状,竟停止了攻击,低伏在地,眼中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畏。 “它……被驯服了?”沈云汐惊讶道。 小白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本天才出手,哪有搞不定的事!” 沈云汐看着眼前温顺的雪狼,又看了看小白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白,你什么时候还有这本事了?\" 小白骄傲地晃晃脑袋道:“我可是空间之灵,对灵兽天生就有亲和力!而且小白狐才是主要的因素。” 沈云汐不明白小白的意思,小白翻了个白眼道:“主人,你怎么变笨了?你没有发现小白和那女子虽然受伤了,可没有动物靠近她们吗?是因为小白狐身上的气味,其他动物害怕不敢靠近,要是别的动物,不早被吃了?” 第111章 先救人...不,救狼要紧 沈云汐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把这忘了。” 小白又解释道:“这小白狐可是雪狐族的小少主,雪狼是雪狐族的守护兽,见了少主自然要臣服。”沈云汐和莫君寒恍然大悟。 这时,小白狐挣扎着从小白怀里抬起头,冲着雪狼叫了几声,雪狼便乖乖地匍匐在地上。 小白狐又看向沈云汐,眼神里满是感激。沈云汐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既然如此,这幻灵草我们采了,雪狼也不会阻拦了。” 说着,它怀中的小白狐也轻轻动了动,睁开了那双琥珀般的眼睛。 莫君寒警惕地盯着雪狼,手中长剑仍未归鞘:\"小心有诈。\" 就在这时,雪狼突然俯下身,用鼻子轻轻碰了碰沈云汐的靴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小白翻译道:“它说它守护幻灵草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现在愿意用幻灵草换取我们的帮助。” 沈云汐顺着雪狼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冰窟深处发现了几只奄奄一息的小狼崽。 “小白,告诉它,我愿意救她的孩子,但我得先看看她们怎么了。”沈云汐说道 小白点点头,嘴里发出了几声呜嗷嚎叫声。 沈云汐来到冰窟,发现几只小狼崽中了毒。 沈云汐当机立断:“先救人...不,救狼要紧!”她从空间取出解毒剂,在小白和雪狼的帮助下,很快为小狼崽们解了毒。 雪狼感激地用头蹭了蹭沈云汐的手,然后主动走到幻灵草旁边,用爪子轻轻一拨,整株草药完好无损地落入沈云汐手中。 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冰窟外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意外收获!” 数十名黑衣人将洞口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先前那个黑衣人首领。他贪婪地盯着沈云汐手中的幻灵草:“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莫君寒将沈云汐护在身后,低声道:“等会儿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带着幻灵草先走。\" 沈云汐却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用。”她突然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金属圆筒,猛地往地上一砸。 “闭眼!” 刺目的强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冰窟都在颤抖。等黑衣人恢复视力时,发现沈云汐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从洞顶坠落的冰锥! “该死!快撤!”黑衣人首领怒吼着,但为时已晚,巨大的冰锥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而此时,沈云汐一行人已经通过空间瞬移到了半山腰。小白得意地摇头晃脑:“主人,我这空间传送用得不错吧?” 沈云汐笑着点头,却突然发现怀中的小白狐身体开始发光:“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狐虚弱地说道:“多谢恩人相救...我...我要现出原形了...” 沈云汐等人赶紧找了个山洞进入,瞬间耀眼的白光中,小白狐的身形逐渐拉长,最终化作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白衣小女孩,只是头顶还保留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 莫君寒惊的嘴巴张的老大,怎么没想到这个小白狐会变成人!内心吐槽道“我的妈呀!吓死人不偿命呀!”看着沈云汐和小白一脸淡定的样子,赶紧平复自己的心情! “哇!”小白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你是只小狐妖!” 小女孩怯生生地行了一礼:“我叫雪儿,是雪山灵狐一族...求求你们救救我的族人,黑煞门要把我们都抓去做药引...”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沈云汐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雪儿的头:“别怕,我们帮你。” 就在这时,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小白脸色一变:“不好!那个白衣女子要醒了!” 沈云汐赶紧将人从空间中移出来,只见白衣女子正手中握着一柄短刀。感应到身边有人出现,她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眼神中满是惊恐。 “姐姐,你醒了。”雪儿飞奔过去,和姐姐相拥在一起。并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姐姐。 “多谢诸位相救,我是雪儿的姐姐小玉。”她的声音如同雪山清泉,让人听着心旷神怡。 “不必客气,只是,你怎么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沈云汐说道 小玉虚弱地开口:“是黑煞门的人...他们在雪山各处下了毒,想要控制所有灵兽...” 莫君寒眉头紧锁:“又是黑煞门?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沈云汐迅速上前检查了小玉的伤势,发现她体内竟有一种诡异的黑色毒素在蔓延。她神色凝重:“这毒很霸道,可刚才我竟然没有发现,只是若不及时清除,恐怕……” 雪儿一听,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紧紧抓住姐姐的手:“求求你们救救姐姐!我们雪狐族有恩必报,只要能救姐姐,我们愿意献上族中至宝!” 小玉虚弱地摇头:“雪儿,不可胡闹……”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唇角溢出一丝黑血。 “先别说话。”沈云汐按住她的手腕,从空间取出一瓶碧绿色的药液,“先把这个喝了,虽不能完全解毒,但能暂时压制毒性。” 小玉服下药液后,脸色稍缓。 莫君寒环顾四周,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黑煞门的人随时可能追来。” 小白点头附和:“主人,我感应到山下有大量气息逼近,恐怕是他们的援兵。” 沈云汐当机立断:“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一行人迅速收拾行装,由雪儿带路,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道向雪狐族的秘密聚居地前进。途中,小玉虽然虚弱,但仍坚持自己行走,只是偶尔需要妹妹搀扶。 “姐姐,你慢些。”雪儿担忧地看着她。 小玉勉强一笑:“没事,我还撑得住。” 沈云汐走在她们身侧,轻声问道:“小玉,黑煞门为何要对你们雪狐族下手?” 小玉眼中闪过一丝悲愤:“黑煞门近年来四处搜捕灵兽,抽取灵核炼制邪功。我们雪狐族的灵核尤为纯净,所以他们盯上了我们。族中已有不少同胞被抓走,生死未卜……” 第112章 好呀!干翻他们!上武器! 莫君寒握紧拳头,冷声道:“又是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小白愤愤不平:“主人,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 沈云汐点头:“放心,既然遇上了,我们一定会帮忙。”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众人终于抵达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山谷。雪儿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前方的雪壁缓缓分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这是我们雪狐族的结界入口,外人无法发现。”雪儿解释道。 穿过通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中,远处还有一片冰湖,湖面泛着淡淡的蓝光。然而,本该热闹的聚居地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只有零星几只雪狐在警戒。 “族长爷爷!”雪儿高声喊道。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最大的冰屋中走出,见到小玉和雪儿,眼中顿时露出惊喜:“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小玉上前几步,却因体力不支险些跌倒,被沈云汐及时扶住。 族长见状,脸色骤变:“小玉,你中毒了?” 雪儿急忙将事情经过简单说明,族长听后,对沈云汐等人深深一拜:“多谢几位恩人救了我的孙儿,雪狐族感激不尽!” 沈云汐连忙扶起他:“族长不必多礼,当务之急是替小玉解毒。” 族长叹息一声:“这毒名为‘噬心散’,是黑煞门的独门剧毒,寻常解药难以化解。除非……” “除非什么?”莫君寒追问。 族长看向远处的冰湖:“除非取得湖底的‘千年冰莲’,以它的花蕊入药,方能解毒。但冰莲周围有强大的禁制,我族人不得入内,且湖中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殒命。” 沈云汐毫不犹豫:“我去取。” 莫君寒皱眉:“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 小白也跳了出来:“还有我!我的的能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族长感动不已:“几位大恩,雪狐族永世难忘!” 雪儿拉住沈云汐的衣袖,眼中含泪:“姐姐,一定要小心。” 沈云汐摸摸她的头,笑道:“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族长取出一枚冰蓝色的珠子递给沈云汐:“这是‘避水珠’,含在口中可在水下自由呼吸,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沈云汐接过珠子,郑重道谢。 片刻后,三人来到冰湖边。湖面平静如镜,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沈云汐将避水珠递给莫君寒,与莫君寒、小白一同潜入湖中。 入水后沈云汐把小白收入了空间,又将空间中的潜水设备拿出来戴上。 水下世界美得令人窒息,晶莹的冰柱如森林般矗立,各种发光的鱼群穿梭其间。然而,越往深处,水温越低,压力也越大。 “主人,那边有光!”小白在空间里指挥着沈云汐朝湖心一处看。 两人游近,发现一朵巨大的冰莲静静绽放,花瓣如水晶般剔透,花蕊散发着柔和的蓝光。然而,冰莲周围盘旋着数条巨大的冰蛇,蛇眼猩红,显然是被禁制操控的守护者。 莫君寒握紧长剑,低声道:“我来引开它们,你去取冰莲。” 沈云汐点头:“小心。” 莫君寒挥剑斩出一道剑气,冰蛇顿时被激怒,朝他围攻而去。沈云汐趁机游向冰莲,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花蕊时,一条潜伏的冰蛇突然从背后袭来! “主人小心!”小白瞬间展开空间屏障,挡下致命一击。 沈云汐迅速摘下花蕊,做着撤退的手势高喊:“得手了,快撤!” 二人奋力游向湖面,冰蛇在身后紧追不舍。眼看避水珠的效力即将消失,沈云汐赶紧将莫君寒收入空间,咬牙加速游动,加速上浮。 “哗啦——”出水面的瞬间,沈云汐把莫君寒和小白从空间里放出来了!又把潜水设备扔进空间,三人终于冲出湖面,冰蛇在触及阳光的瞬间化为冰晶消散。 回到岸上,沈云汐大口喘息,手中紧紧握着冰莲花蕊:“拿到了……” 莫君寒扶住她,眼中满是关切:“没事吧?” 沈云汐摇头一笑:“没事,我们快回去救小玉。”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冰湖对岸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真是感人啊,为了救一只狐狸如此拼命。” 黑衣人首领带着大批手下出现,将三人团团围住。他狞笑道:“这次,看你们往哪儿逃!” 沈云汐眼神一冷,将冰莲花蕊放心袖口中收好,实则是放进了空间里。 “看来,今天要大干一场了,小白姐姐带你爽一把,怎么样?”沈云汐勾起嘴角冷冷的说 “好呀!干翻他们!上武器!”小白叫嚣着 大战一触即发,沈云汐三人背靠背站立,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毫无惧色。 沈云汐拿出三架弓弩交给莫君寒和小白,又拿出数枚手榴弹分给小白和自己,“速战速决!” 三架弓弩同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莫君寒手中的弓弩发布虚空,黑衣人接连倒下,莫君寒心中感叹沈云汐的弓弩威力惊人。 沈云汐看准时机,投出一枚手榴弹,“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被炸得人仰马翻。小白也不甘示弱,一边用弓弩射击,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黑衣人首领见手下死伤惨重,恼羞成怒,亲自冲了上来。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沈云汐三人迅速调整阵型,应对首领的攻击。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小白突然从空间掏出个金属圆球:“尝尝量子干扰器!” 刺目的电磁脉冲席卷战场,沈云汐趁机甩出三枚震撼弹,强光中她看见首领耳鼻渗血——现代科技对战古代强者,果然有效!完胜!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被莫君寒一剑拦住了去路。 黑衣人首领竟祭出一面青铜古镜。“小心!是摄魂镜!”小白提醒道 黑衣首领狞笑着掐诀,镜面突然映出三人的倒影。莫君寒突然闷哼一声,手中弩机“当啷”落地——他的影子竟被镜光定住,本体也随之僵直。 “该收尾了。”沈云汐从空间抽出把造型奇特的霰弹枪。砰—— 第113章 以身为祭,可镇魔渊! “砰——!”镜子,被子弹穿透,炸裂开来。 黑衣首领仓皇祭出的骨盾被轰得粉碎,余波将他掀飞十丈远。剩余黑衣人正要结阵,脚下冰面突然塌陷——原来刚才的手榴弹爆破早已融穿了冰层。 “不...不可能...”黑衣首领在冰水中挣扎,“你们到底...”话音戛然而止,一支闪着红光的箭矢穿透他眉心——是莫君寒补的最后一箭。 突然,整个冰湖剧烈震颤。沈云汐看见惊人的一幕,那些坠湖黑衣人流淌的鲜血,正化作血线向湖心汇聚... 湖底传来远古的低吟,冰莲花蕊在空间里自发悬浮。沈云汐没发现,自己手腕内侧悄然浮现了与冰莲一模一样的莲纹——这才是千年冰莲选择“采药人”的真正原因。 最终,黑衣人被一网打尽。沈云汐等人带着冰莲花蕊回到狐族冰屋,看到雪儿等人都被堵着嘴,而看到来人是沈云汐等人时,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欣喜交织的泪光。 冰屋中央,狐族长老虚弱地倚靠在石榻上,见到沈云汐手中的冰莲花蕊,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快……快给她服下……”长老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小狐妖——正是之前救沈云汐所救的小玉。 沈云汐把手中的冰莲花蕊取了一块放到小玉嘴里,感觉到小玉的呼吸有了变化,慢慢趋向平稳,众人都松了口气。 莫君寒则迅速解开雪儿等人的绳索,雪儿一获自由便扑向沈云汐,声音颤抖:“云汐姐姐!那些黑衣人突然袭击村子,我们根本挡不住,村长爷爷为了救我们更是受了重伤……”雪儿一边说一边哭。 沈云汐握紧她的手,沉声道:“没事了,他们已经被解决了。” 这时,狐族村长挣扎着起身,对沈云汐等人道谢:“多谢几位救命之恩,此次若不是你们带回冰莲花蕊,小玉怕是性命不保。” 沈云汐微笑着摆了摆手:“村长客气了,您快坐下,我看看您的伤势。”沈云汐利用小白的帮助,查看村长的身体状况。 突然,小玉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中溢出黑血。沈云汐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立刻上前查看小玉的伤势。 只见刹那间,冰莲化作流光没入小玉体内,她周身泛起莹白光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可紧接着,小玉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竟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 “不对!”莫君寒瞬间拉开沈云汐,厉声道,“她的气息再变化!” 长老脸色剧变:“有魔气!冰莲中有魔种!” 小玉缓缓站起,九条雪尾狂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整个冰屋的温度骤降,墙壁凝结出猩红色的冰晶。 雪儿惊恐地后退:“姐姐她,她……怎么了?” 沈云汐低头看向自己手腕处,此时正有条莲纹,在隐隐发烫。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咬牙道:“一定是,那些人血液中存在魔气,冰莲吸收了湖底的魔血,现在魔气反噬了小玉——” 话音未落,小玉已化作残影扑来!莫君寒的箭矢与她利爪相撞,竟爆出金属般的火花。沈云汐被气浪掀翻,撞在冰墙上时,腕间莲纹突然大亮。 她脑海中响起空灵的女声:“以身为祭,可镇魔渊。” 擦!我刚复活几天,就想让我以身为祭!去你玛德吧!老娘才不信! “小白准备镇定剂!”沈云汐沈云汐话音刚落,小白便迅速将镇定剂递到她手中。沈云汐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镇定剂狠狠扎进小玉的脖颈。 然而,魔气太过强大,镇定剂只起到了短暂的作用。小玉再次疯狂地扑向众人,冰屋内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沈云汐手腕上的莲纹光芒大作,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提升,仿佛与千年冰莲产生了某种共鸣。 沈云汐不再犹豫,凝聚起这股力量,朝着小玉发出一道强大的光芒。光芒笼罩住小玉,她的动作逐渐迟缓,最终瘫倒在地。 狐族长老激动地说:“这是冰莲的力量,你果然是被选中的人。” 沈云汐喘着粗气,看着小玉,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虽然暂时压制住了魔气,但隐患依旧存在。接下来,他们必须想办法彻底清除小玉体内的魔种,否则整个狐族都将陷入危机。 冰屋内的混乱渐渐平息,小玉静静地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但平稳。 沈云汐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渐渐暗淡的莲纹,那抹幽蓝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隐入她的皮肤。 “云汐姑娘...”狐族长老颤抖着声音走近,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光,“你手腕上的莲纹...是千年冰莲的印记。” 沈云汐微微皱眉,抬起手腕仔细端详。那莲纹精致绝伦,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在昏暗的冰屋内仍泛着淡淡的蓝光。 “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唤醒莲纹力量的人!传说中,拥有此莲纹者,是冰莲认可的守护者,能驾驭冰莲之力对抗邪恶。但同时,也会被魔种觊觎,招来灾祸。”村长激动的说 沈云汐心中一凛,想到刚刚那股强大的力量,没想到这小小的莲纹竟有如此深意。 莫君寒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汐儿,不管怎样,我都会护你周全。” 沈云汐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小白蹲在小玉身旁,检查着她的状况,闻言抬头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惊讶与钦佩。“难怪你能压制住这么强的魔气...” 沈云汐摇摇头,走向小玉。少女的脸色苍白如纸,眉心处隐约可见一丝黑气萦绕不散。“魔种还在她体内,只是暂时被压制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彻底清除它。” 长老的面色凝重起来,“普通的净化法术对魔种无效。据古籍记载,只有万年冰莲心才能彻底净化深入骨髓的魔种。” “万年冰莲心?”沈云汐和小白异口同声地问道。 第114章 只觉得指尖一麻,那股温热触感仿佛烙在了皮肤上 “在极北冰渊的最深处,村长老沉声说,“那里是冰莲的发源地,生长着最古老的冰莲。但路途险恶,且有魔族把守...” 沈云汐眼珠一转,或许可以试试别的方法呢? 这时,雪儿怯生生地走过来,拉着沈云汐的手说:“姐姐,谢谢你救了小玉姐姐,可是她怎么还不醒呀?小玉姐姐会没事的对吗?” 沈云汐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道:“没事的,大家都会没事的。” 沈云汐道:“先把小玉安顿好,我需要一间房间去准备药物,莫君寒麻烦你查看下周围是否还有敌人!” 莫君寒点头默默出去查看,临出门时嘱咐小白道:“保护好汐儿,有事大声叫我。” 小白调皮点头道:“放心了吧!老莫大哥!” 狐族村长连忙安排了一间干净的房间。 沈云汐把小玉安置在床上,开始翻找自己的药物及空间中有什么药材可以用上。她一边调配着药剂,一边思索着其他清除魔种的办法。 突然,小白指着小玉的眉心说:“云汐,你看,那黑气好像在动。” 沈云汐凑近一看,果然,那丝黑气正缓缓蠕动,似有挣脱压制的迹象。 沈云汐心急如焚,难道真的只能去极北冰渊找万年冰莲心?这时,她手腕上的莲纹又微微亮起,脑海中再次响起那空灵的女声:“可引魔入己身,以冰莲之力净化。” 沈云汐心中一惊,这办法太过冒险,但看着小玉痛苦的模样,她咬了咬牙,决定一试。她凝聚冰莲之力,将小玉体内的魔种慢慢引向自己。 魔种入体的瞬间,沈云汐只觉一阵剧痛,全身仿佛被烈火灼烧。但她强忍着,运转冰莲之力与之对抗。渐渐地,魔种的力量被冰莲之力一点点吞噬净化。 小白在一旁看着沈云汐脸色越来越苍白,焦急地喊道:“主人,撑住啊!” 沈云汐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也在不住颤抖,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随着冰莲之力不断净化,魔种的力量逐渐减弱。 终于,最后一丝魔气被冰莲之力吞噬,沈云汐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小白赶紧上前扶住她,担忧地问:“主人,你没事吧?快把灵泉水喝下。” 沈云汐虚弱地接过灵泉水笑了笑:“我没事,魔种已经被净化了。”说完把整瓶灵泉水喝完了。 沈云汐没有发现,此时空间的灵泉水里,不知何时幻灵草和冰莲花蕊竟然都漂浮在里面。 这时,小玉悠悠转醒,看到守在身边的沈云汐,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云汐姐姐。” 沈云汐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好。” 门外狐族长老听到说话声,敲敲门走进房间,看到小玉已无大碍,激动地说:“沈姑娘,你真是狐族的恩人呐!” 沈云汐摆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村长又再次像沈云汐等人鞠躬表示感谢,“沈姑娘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你们了,一会我让人把吃食送来。” “好的,有劳村长了。”沈云汐微微点头道 吃完晚饭后,沈云汐把小白收入了空间,毕竟小白还不能离开空间太久。 莫君寒来到沈云汐身边道:“汐儿,今天辛苦你了,也太危险了,以后不可以以身涉险了!”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怀里,撒娇道:“知道了,今天不是事出紧急嘛,以后不会了。” 莫君寒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坚决不许有下次!” 这时,雪儿送来了饭菜,“姐姐你和大哥哥快吃,这都是我让厨房做的好吃的。” 沈云汐笑着接过,“谢谢你雪儿,你也一起吃点。” 雪儿乖巧地摇摇头道:“我一会和小玉姐姐一起吃,咦?小白呢?”雪儿好奇的问 “小白…小白出去拉臭臭了,一会就回来了。”沈云汐心虚的道 “噢,噢,姐姐,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吃,不够再叫我。”雪儿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沈云汐和莫君寒吃完饭后,便休息了。 两人同床而眠,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前。沈云汐背对着莫君寒,缩在床榻内侧,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那人刻意保持的距离。 莫君寒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指尖微微发紧。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这样近地守在她身边,却又不敢越雷池半步。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汐儿...”他低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哑。 “嗯?”沈云汐轻轻应道,却没有转身。 “你...冷吗?”莫君寒随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沈云汐耳尖微红,攥紧了被角:“不冷。”两人双手碰到到一起,两三像触电了一样,迅速抽回。 沈云汐只觉得指尖一麻,那股温热触感仿佛烙在了皮肤上,让她心跳更快了几分。她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躲什么?”莫君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说不出的温柔。 “谁、谁躲了?”沈云汐嘴硬道,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莫君寒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耳朵都红了,还说不躲?” “莫君寒!”沈云汐猛地转身,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分明,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此刻含着笑意,让她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沈云汐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抹越来越深的情绪。 “汐儿...\"莫君寒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升温时,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接着是小白的哀嚎:“哎哟!”原来是小白不愿自己在空间里,沈云汐无奈把他从空间放了出来,一时忘记了他! 两人同时一惊,迅速分开。沈云汐慌忙坐起身:“小白?” 第115章 这一夜既甜蜜又难熬!一定要快点把这磨人的小妖精娶回家 窗户被顶开一条缝,小白灰头土脸地钻进来,手里还抓着一只挣扎的雪兔:“主人!我抓到宵夜了!”他得意洋洋地晃晃小脑袋,完全没注意到屋内诡异的气氛。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直跳:“你...不是应该在空间里吗?” 小白这才发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 “闭嘴!”沈云汐一把拎起它的后颈,红着脸把他和小兔一起塞回空间,“好好待着!”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但方才的旖旎气氛早已荡然无存。沈云汐低着头不敢看莫君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那个...” “汐儿...”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最后还是莫君寒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沈云汐偷偷抬眼,见他虽然强作镇定,耳根却红得厉害。她突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乖乖躺下,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 莫君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晚安,汐儿。” “晚安...”沈云汐小声回应,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雪悄然落下,为这个特别的夜晚覆上一层温柔的静谧。在彼此的陪伴下,渐渐进入了梦乡,等待着明日未知的挑战。 第二天一早,莫君寒就早早的起来,这一夜既甜蜜又难熬!心想一定要快点把这磨人的小妖精娶回家! 狐族村落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透过冰晶折射出七彩光芒。 沈云汐睁开双眼,下床坐在窗前,手腕上的莲纹微微发烫。昨天那场净化几乎耗尽她的全部力量,如今虽已恢复大半,但眉宇间仍带着几分疲惫。 “云汐姐姐,我给你带了早饭和水果。”小玉推门而入,手中捧着早饭还有一篮晶莹剔透的冰灵果,脸上已不见半点魔气侵蚀的痕迹。 沈云汐微笑着接过,指尖刚触到果实便感受到一股清凉灵力。“谢谢,你身体恢复得如何?” “多亏姐姐,我已经完全好了!”小玉眼睛亮晶晶的,“村长说今晚要举行庆典,庆祝我们狐族摆脱魔族威胁,姐姐一定要来参加!” 沈云汐刚要回答,房门再次被推开。莫君寒一身玄色劲装站在门口,肩头还带着未化的冰霜,显然刚从外面巡视回来。他的目光在触及沈云汐时柔和了几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多亏你的灵药。”沈云汐示意他进来,转头对小玉说,“告诉村长,我们一定准时参加。” 待小玉欢快地跑开后,莫君寒从怀中取出一块泛着蓝光的晶石放在桌上:“漂亮吧?在村外三里处的雪松林里找到的,送给汐儿。” 沈云汐高兴的捧在手心问道:“君寒,我们今天不走吗?还要去皇宫找蛊灵花的呀?怎么…?” 莫君寒笑着回道:“不着急,你再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窗外一阵寒风卷着雪花扑来,沈云汐不由打了个寒颤。莫君寒不动声色地移动半步,用身体为她挡住风口:“你还没完全恢复,不该坐在这里吹风。” “我没事。”沈云汐拢了拢衣襟,“参加完庆典我们就走,趁着夜色出村,以防…” 莫君寒点点头道:“好,都听汐儿的。我们先吃饭,你太瘦了,得多吃点了。” 沈云汐低头看看自己的那俩小馒头,的确是有点小,但不过比自己刚来到这里时好多了。看看以后每天得多喝灵泉水了。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不知道低头在想什么呢?“怎么了?汐儿”莫君寒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沈云汐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只是在想这冰灵果吃完有会什么好处。” 莫君寒宠溺地看着她:“先吃饭,吃饭完尝尝就知道了。” 两人用完早饭,沈云汐便和莫君寒在狐族溜达一圈,然后回到小屋,让小白在屋里守候,自己则带着莫君寒去了空间。 一进入空间就被空间的景象震惊到了,空间里灵气充裕,灵泉水中冰莲花蕊和玄灵草长势甚好,沈云汐兴奋地拉着莫君寒往灵泉走去:“君寒,你看这冰莲花蕊和灵草,比之前长得更好了。” 莫君寒看着周围的景象,眼中满是惊喜:“汐儿,你的空间越发神奇了。” 就在这时,灵泉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条浑身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小鱼跃出水面。 沈云汐眼睛一亮:“这是……五彩灵鱼!”五彩灵鱼在灵泉中游了几圈,然后吐出一颗晶莹的珠子。 沈云汐刚要伸手去拿,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竟将珠子抢走。 “谁?”莫君寒瞬间将沈云汐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竟是昨天顺手扔进来的小雪兔。 小雪兔得意地晃着珠子,好像在说“这珠子归我啦!” 莫君寒冷哼一声,正要出手,沈云汐拉住他:“先别冲动,看看它想怎样。” 雪貂歪着头,打量着他们,然后竟蹦跳到沈云汐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双手捧起珠子交给我沈云汐。 沈云汐接过珠子,把小雪兔抱在怀里和莫君寒对视一眼,莫君寒笑着道:“看来,你这空间里也有不少未知的挑战等着我们呀!” 傍晚时分,庆典开始。狐族男女老少身着盛装,载歌载舞。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喜悦。沈云汐和莫君寒被邀请到主位就坐。 狐族长老手持镶嵌月华石的权杖走到场中央,权杖轻点地面,一圈柔和的银光扩散开来,所有狐族同时停止动作,恭敬低头。 “今日,我们不仅庆祝狐族重获自由,更要感谢三位恩人。”长老声音洪亮,权杖指向沈云汐,“沈姑娘不惜以身犯险净化魔种,这份恩情狐族永世难忘。” 沈云汐刚要起身谦辞,长老却已从怀中取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石头:“这是我族至宝''月华石'',千年凝聚月光精华而成,可助修行者在极寒之地保持体温,抵御魔气侵蚀。” “这太贵重了...”沈云汐连忙推辞。 “请务必收下。”长老将月华石放入她掌心,“此物或许对你以后有帮助。” 第116章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沈云汐推辞不过,只好双手接下,月华石入手温热,沈云汐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体内残留的魔气都被压制了几分。她郑重行礼:“多谢长老厚赐。” 庆典持续到深夜,当最后一坛月光酿被打开时,小白已经醉醺醺地趴在沈云汐膝上打起了呼噜。莫君寒始终只浅尝辄止,目光不时扫视四周黑暗处。 “放松点。”沈云汐递给他一杯酒,“今晚不会有事的。” 莫君寒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习惯使然。”他仰头饮尽,喉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锋利的线条,“一会你和小白去空间休息,我检查一遍装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我刚才和村长说好了。” 沈云汐注视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眼角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你受伤了?” “小伤。”莫君寒下意识偏头避开她的视线,“下午巡视时遇到几只雪狼。” 沈云汐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腕,观察侧脸。 莫君寒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片刻后,沈云汐皱眉:“伤口有魔气残留,不是普通雪狼所为。”她从空间取出一瓶青色药膏,“这是用冰莲花瓣和灵泉水配制的药,能解魔毒。” 药膏清凉,莫君寒却觉得被她指尖触碰的地方火烧般灼热。他低声道谢,目光落在她专注的眉眼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好了。”沈云汐收回手,却撞上他深邃的目光,一时怔住。篝火噼啪作响,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叠,仿佛融为一体。 “咳咳!”小白突然打了个酒嗝,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沈云汐慌忙起身:“时候不早,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莫君寒点头,伸手扶起摇摇晃晃的小白:“走吧,我们回去了。” 可回到住处,莫君寒又舍不得沈云汐进入空间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云汐,今晚……要不你就别进空间了,外面也没什么危险,咱们在这屋里休息就好。” 沈云汐有些犹豫,毕竟共处一室多有不便,但看着莫君寒那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房间内,烛火摇曳。小白早已倒在空间的床上呼呼大睡。 沈云汐和莫君寒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莫君寒时不时偷偷看向沈云汐,而沈云汐则假装整理行囊,实则也有些心慌意乱。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烛火熄灭,房间陷入黑暗。沈云汐下意识惊呼一声,莫君寒立刻上前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四周。 待确认并无危险后,两人这才发现彼此靠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沈云汐心跳如鼓,莫君寒也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狼嚎,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汐儿,早点上床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莫君寒柔声道 “好。”沈云汐脱了鞋袜,去了床的里面,老实躺下。 莫君寒在躺在床上,侧身回手抱住了沈云汐,沈云汐身体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莫君寒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有力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她的耳畔。 “别怕...”莫君寒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沈云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她轻轻挣了一下,却发现莫君寒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君寒...”她声音微颤,“这样...不合礼数...” 窗外风雪渐起,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远处狼群的嚎叫。莫君寒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就让我抱着,以后我也要这样护着你。” 沈云汐耳尖发烫,却奇异地感到安心。莫君寒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驱散了极北之地渗入骨髓的寒意。她慢慢放松下来,试探性地向后靠了靠,整个人陷入他温暖的怀抱中。 “睡吧。”莫君寒的声音里带着满足,“我守着你。” 不知是月光酿的余韵,还是连日的疲惫,沈云汐竟真的很快沉入梦乡。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冰莲盛开的湖面上,远处有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正向她招手... 天蒙蒙亮时,沈云汐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莫君寒牢牢圈在怀中,而对方正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 四目相对,莫君寒的动作僵住了。晨光中,他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柔情。 \"早...\"沈云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 莫君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收回手:\"我吵醒你了?\" 沈云汐摇摇头,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比入睡时更加亲密——她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了莫君寒的腰,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胸膛。她慌忙想要退开,却被莫君寒按住了后背。 “再躺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天还没大亮。”这一夜他忍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沈云汐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莫君寒身上每一处紧绷的肌肉。某种陌生的热度在两人之间蔓延,让她心跳加速。 “君寒...”她轻唤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什么。 莫君寒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在她唇上流连。 沈云汐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褥,两人的唇瞬间相触在一起,温热的触感让沈云汐浑身一颤。 莫君寒的吻起初轻柔克制,却在感受到她的气息后骤然加深。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 沈云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晕眩,指尖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震耳欲聋。 “云汐...”莫君寒喘息着稍稍退开,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望,“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第117章 这一次的吻缠绵而细致 窗外晨光微熹,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光影。 沈云汐望进他幽深的眼眸,那里面的热度让她脸颊发烫。她刚要开口,莫君寒的唇又覆了上来,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沈云汐轻哼一声,被他趁机撬开齿关,唇舌交缠间尽是缠绵的暧昧。 “等、等一下...”她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出声,手指抵在他胸膛,“我们...” 莫君寒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依然粗重:“害怕?” 沈云汐摇摇头,又点点头,眼里盈满复杂的情绪。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冲动,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抱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我太急了。” 沈云汐看着他极力克制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鼓起勇气,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是拒绝...只是太突然了。” 莫君寒浑身一僵,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莫君寒又温柔地覆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缠绵而细致,像是要将她每一寸气息都细细品尝。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时,莫君寒突然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沈云汐道:“回京,我就去请旨大婚,把这一切都留在最美好的那天!送去空间,我去洗个冷水澡!” 沈云汐带着莫君寒进入了空间,一进空间莫君寒就直奔浴室而去,他真怕晚一秒自己就会动摇。 沈云汐看着他急切的背影,脸颊绯红,心中满是甜蜜与期待。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漫步在空间里。空间中各种珍贵草药草肆意生长,潺潺灵泉清澈见底,她的心情也如同这生机勃勃的景象。 不一会儿,莫君寒从浴室出来,发丝还滴着水,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走到沈云汐身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云汐,我已迫不及待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沈云汐羞涩地低下头,靠在他的怀里。 两人在空间里,尽情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一时间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他们相互依偎,轻声细语,甜蜜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空间。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两人意识到该离开这个私密的空间了。正当他们准备起身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喂!又把我落下了!真当我是空气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白正一脸不满地站在不远处,气鼓鼓地看着他们。显然,小白对于被忽略感到非常生气。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去吧,别耽误赶路。”沈云汐心虚的说。 黎明,风雪暂歇。沈云汐一行告别狐族,向着山下出发。 经过这次事件,沈云汐与狐族的关系更加紧密,而她也深知,未来或许还有更多挑战在等着她。 狐族赠送了两只雪橇犬,它们通体雪白,只有耳尖一点黑,是雪山之地特有的品种。 出了村子,越往山下走,气温越低。即使有月华石护体,沈云汐仍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透过厚实的斗篷钻进来。莫君寒在最前方开路,他的黑色身影在茫茫雪地中格外醒目。 沈云汐四下看看确定无人后,从空间拿出羽绒服递给莫君寒和小白。 小白自从出了空间后,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说什么都不回空间中,沈云汐无奈只能让他跟在莫君寒身边。 他们行至半山腰,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冰川裂隙,也是通往山下的唯一通道。 两道高耸的冰崖相对而立,中间是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冰壁上布满尖锐的冰凌,在夕阳下泛着血色光芒。 “小心,这里有魔族气息。”莫君寒按住腰间长剑,示意雪橇犬停下。 沈云汐闭目感应,果然察觉到冰隙深处有微弱但邪恶的能量波动。她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两侧冰崖上的积雪轰然崩塌! “雪流沙!”莫君寒一把拉过沈云汐护在身下,同时有剑气撑起屏障。巨大的雪块砸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小白迅速用空间之力辅助莫君寒,形成第二道防护将沈云汐保护在内。 “雪流沙!”持续了足足半刻钟才停止。当沈云汐从雪堆中爬出来时,发现他们已经被困在一个冰雪形成的天然洞穴中。更糟的是,雪橇犬被埋在了外面。 “雪流沙?你们叫雪崩叫雪流沙,很好听名字呀!不过这魔族竟如此狡猾,想借着雪流沙困住我们。”沈云汐不在意的道 莫君寒眉头紧锁,但还是微笑的回应沈云汐:“没事,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他一边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魔族,一边查看洞穴的情况,试图找到出去的路。 沈云汐则在洞穴里寻找雪橇犬的踪迹,希望它们还活着。小白也没闲着,它用敏锐的感知力去探寻那股魔族气息的来源。 莫君寒突然说道:“这不是自然雪流沙。”莫君寒抖落身上的积雪,剑已出鞘,“像是有人触发了机关。”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洞穴深处传来诡异的笑声,十几个黑影从冰柱后缓缓现身——全是魔族士兵,为首的正是那日逃走的魔将。 “果然下山了。”魔将猩红的舌头舔过獠牙,“主人说得没错,你们一定不会在山上待很久!” 沈云汐冷笑:“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幸运。”她从空间拿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她怕声音太大再次引发雪崩! 战斗一触即发。魔族士兵从四面八方扑来,莫君寒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起一蓬黑血。 沈云汐则专注于对付魔将,一枪击中魔将头部,,兴奋地喊出了一句:“headshot!” 然而,周围的人们却一脸茫然,他们显然不理解沈云汐所说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尽管如此,他们并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陌生的词汇,因为眼前魔将倒下的事实已经足够震撼。 随着魔将的生命逐渐消逝,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其他魔兵中迅速蔓延开来。他们惊恐地看着魔将在沈云汐的攻击下摇摇欲坠,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第118章 从爱上你的那刻起,我的剑就只为守护你而存在。 原本井然有序的魔兵阵营瞬间陷入混乱,魔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有的魔兵盲目地冲向沈云汐,企图用数量来压倒她;有的则转身逃跑,希望能逃离这片恐怖的战场。 然而,沈云汐的枪法犹如鬼魅,一枪一个,一枪一个,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的击杀魔兵。魔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染红了整个战场。 站在一旁的莫君寒完全被沈云汐的英姿所震撼,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云汐手中精致的“暗器”,竟有如此的力量,他不禁惊叹于沈云汐的实力和勇气,心中对她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就在大家以为战斗要结束时,一个魔将突然出现在沈云汐的身后,一刀刺向沈云汐。 “云汐!”莫君寒见状心急如焚,一剑斩断面前魔族头颅,就要冲过来救援。却被另外五名魔族缠住,一时脱身不得。 沈云汐感觉到危险,侧身一躲,长刀划过手臂,鲜血顿时浸透衣袖。她不顾疼痛,回手就是一枪,而体内冰莲之力开始自行运转。 一朵巨大的冰莲虚影在她身后绽放,无数花瓣化为利刃射向魔将。魔将仓促撑起的防护罩被瞬间击碎,身上多了十几个血洞。 “可恶的人族!”魔将怒吼,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捏碎。浓郁如实质的魔气瞬间充满整个洞穴,沈云汐感到体内灵力运转顿时滞涩。 “是禁魔珠!”小白惊叫,“主人小心!” 魔将趁机扑来,利爪直取沈云汐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莫君寒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 “噗嗤”一声,魔将的利爪穿透了莫君寒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沈云汐苍白的脸上,温热得几乎灼伤她的皮肤。 “不——!”沈云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体内某种力量似乎被彻底激发。她腕间莲纹爆发出耀眼的蓝光,一头黑发无风自动,转眼间竟化为了冰蓝色! 禁魔珠的效果被这股力量强行冲破,沈云汐抬手一道冰蓝光束射出,魔将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随后碎成齑粉。 剩余魔族见首领陨落,纷纷逃窜。沈云汐却顾不上追击,她颤抖着抱住倒下的莫君寒,他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雪地。 “坚持住...坚持住...”她手忙脚乱地从空间取出所有疗伤药,却绝望地发现魔将的爪上带有剧毒,普通药物根本无效。 莫君寒虚弱地握住她的手:“别...浪费...力气了...”每说一个字都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闭嘴!你不准死!”沈云汐眼泪夺眶而出,滴在他脸上,“你答应过要保护我到最后的...” 莫君寒艰难地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对不起...这次...可能要...食言了...” “主人,快进空间!快进空间医疗室!”小白在一旁催促道。 沈云汐恍然,赶紧带着莫君寒和小白进入空间的急救室内,所有器械都上了一遍,可还是无济于事。就在沈云汐几乎绝望时,她体内的冰莲之力突然自主运转起来,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流入莫君寒体内。奇迹般地,他胸口恐怖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这是...”沈云汐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那个神秘女声说过的话——冰莲之力可净化万物。她毫不犹豫地将更多“灵力”输入莫君寒体内,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本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有“灵力!”,根本不会使用。 不知过了多久,莫君寒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沈云汐却因灵力透支而眼前发黑,倒在了他身上。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舒适温暖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 而此时的莫君寒,正在厨房为着她熬药,赤裸的上身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能自由活动了。 沈云汐在卧室看了一圈,并没有见莫君寒的身影,沈云汐刚要焦急的要下床寻找。 莫君寒就开门进来了。“你...”沈云汐刚一出声,喉咙就火辣辣地疼。 莫君寒端着一碗药,赶紧来到她身边:“别说话,先喝药。” 沈云汐在心中暗暗感叹古代人的恢复力!要是在现代,说什么也得在床上躺上三四天才能下地。 药汁苦涩难当,沈云汐却乖乖喝了个干净。放下碗后,她忍不住伸手轻触莫君寒胸前的绷带:“还疼吗?” “比起看着你倒下,这点伤算什么。”莫君寒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为什么要那么拼命救我?消耗本源之力会损伤你的根基。” 沈云汐垂下眼帘:“我本来就不会武功,“灵力也莫名出现,有没有都无所谓!那你呢?为什么要挡那一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良久,他轻叹一声,抬起沈云汐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因为我不能失去你...云汐,从爱上你的那刻起,我的剑就只为守护你而存在。” 沈云汐心跳如鼓,脸颊发烫。她从未见过莫君寒如此直白地表露情感,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莫君寒却误会了她的沉默,苦笑着松开手:“抱歉,我不该...” “我也不能失去你。”沈云汐突然打断他,声音轻却坚定,“所以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莫君寒的眼眸在一瞬间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绽放出明亮的光彩。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会弄坏眼前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女子。 他缓缓地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易碎的瓷器,稍有不慎便会破碎。他的拥抱既温柔又有力,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君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一起活着回去。”这句话如同誓言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空间外风雪呼啸,空间内却温暖如春。两颗心从未如此贴近,仿佛冰渊的严寒也无法将之冻结。 第119章 那小子若敢,回去定要好好‘教导\\’他 小白在一旁捂着眼睛,“哎呀,少儿不宜!” 沈云汐和莫君寒赶紧分开。 小白端着做好的饭菜来到床边,“主人,老莫大哥,饭菜做好啦,快吃饭吧”小白笑嘻嘻地说。 沈云汐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下衣衫,莫君寒轻咳一声,掩饰着脸上的微红,伸手接过小白递来的碗筷:“谢谢小白,辛苦了。” 沈云汐也低下头,耳尖泛红,伸手接过碗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莫君寒的手,两人皆是一顿,又迅速分开。 小白眨了眨眼,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盛了一碗汤,笑眯眯地说道:“主人,这汤我可是熬了好久呢,补气血的,你和老莫大哥都得多喝点!” 沈云汐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在雪山的些许寒意。她抬眸看向莫君寒,发现他也正望着自己,目光柔和而专注。 她心头微跳,连忙移开视线,轻声道:“小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小白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可是研究了很久的食谱呢!” 莫君寒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确实不错。” 三人围坐在床边,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在冰渊的寒意,连带着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就在这时,空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什么人追来了…… 小白眉头微皱:“主人,好像有人来了。” 莫君寒出声道:“你和小白,在空间休息吧,我出去引开他们。” 沈云汐刚要开口阻止,莫君寒却先说道:“小白,你留下保护云汐,我出去看看。” 沈云汐担忧地拉住莫君寒的衣袖:“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太危险了。” 莫君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你在空间里等我回来。” “好了,都不用出去,我利用空间移动下山就好了。”小白急忙说道 沈云汐眼睛一亮,点头赞同道:“对,我们直接离开这里,不必与他们正面冲突。” 莫君寒略一沉吟,随即颔首:“也好,这样更稳妥。” 小白利用空间移动来到了山脚下,山脚下的气温也逐渐升高,沈云汐让小白找个没人的地方,三人好出去。 刚一现身,就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四处搜寻着什么。 沈云汐心中一紧,拉着莫君寒和小白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后。“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吗?”小白压低声音问道。 沈云汐皱了皱眉,“还不确定,应该还不至于走漏了风声。”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江阡陌,在京城之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虑不安地团团转! 自从莫君寒和沈云汐离开京城之后的短短数日,江阡陌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除了皇上坚持派遣侍卫去查看莫君寒的情况之外,还有皇后等人的亲信前来“慰问”,这些人的到访让江阡陌感到十分不安。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阿史那云珠竟然跑到府上闹事,非要见莫君寒一面不可。 面对这样的局面,江阡陌感到无比的压力和困扰。但幸运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关注和干扰逐渐减少,江阡陌等人的生活也似乎恢复了些许平静。 然而,好景不长,最近又有新的情况出现。不知为何,阿史那云珠与太子莫君棠之间的来往变得异常频繁,这让江阡陌心中的不安再次被点燃。他开始担心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或者是莫君寒的离开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江阡陌每天都会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莫君寒和沈云汐能够早日归来。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仿佛能透过那无尽的距离看到他们的身影。 “王爷,师父,你俩快回来吧,我快挺不住了呀!”江阡陌在心中呐喊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莫君寒,莫名的打了几个喷嚏,莫君寒揉了揉鼻子,眉头微蹙:“奇怪,莫非有人在念叨我?” 沈云汐侧目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关切:“可是受了风寒?雪山寒气重,别大意。” 小白笑嘻嘻地插嘴:“说不定是江阡陌那小子在背后说老莫大哥坏话呢!” 莫君寒失笑:“那小子若敢,回去定要好好‘教导’他。” “希望阡陌能够顺利应对一切,毕竟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拿到蛊灵花,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以防有什么变化!”沈云汐一脸凝重地说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担忧。 “放心吧,阡陌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机灵鬼,鬼点子多得很呢!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他也肯定能想出办法来解决。而且,就算他自己没办法,还有他老爹呢!他老爹可是个厉害人物,有他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莫君寒信心满满地说道。 三人正低声说笑,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衣人的搜索范围似乎扩大了,正朝他们藏身的巨石逼近。 沈云汐屏住呼吸,指尖悄悄捏紧了袖中的银针。莫君寒按住她的手背,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小白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说道:“弄两个进空间怎么样?” 沈云汐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莫君寒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微微一笑,默默得配合着。 小白悄悄拉住两个黑衣人的衣服,沈云汐心念一动,就带他们一起进了空间,进入空间后,莫君寒立马点了两人的穴道,并给二人带上了眼罩。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莫君寒沉声问道 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和禁锢惊得浑身一僵,其中一人梗着脖子冷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们嘴里套出半个字!” 另一人却突然颤抖着开口:“等、等等!我……我不想死!” 沈云汐与莫君寒对视一眼,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挑起那人的下巴,声音冷冽如霜:“不想死?那就说说看,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是……是月华王妃,她…她想要雪山上的千年灵狐,说是…说是…” 第120章 你才要挂了呢!你全家都要挂了!老子好着呢! 小白上去一脚,“磨磨唧唧,快点说,要雪山上的灵狐干嘛?” “说是,饮其血,食其肉能青春永驻!” 沈云汐闻言,眉头紧锁:“月华王妃?她怎么会知道雪山上有千年灵狐?” 莫君寒冷笑一声:“看来这西域皇室,也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祥和呀!” 被吓破胆的黑衣人哆哆嗦嗦道:“王妃从一位术士那里得知,雪山之巅有灵狐出没,便派我们前来捕捉……可我们找了许久,连根狐狸毛都没见着!” 小白叉腰怒道:“什么千年灵狐?那分明是——狐狸……精!” 沈云汐一把捂住小白的嘴,冲他使了个眼色,小白立刻会意,噤声不语。 莫君寒目光冷峻,盯着那黑衣人:“除了你们,月华王妃还派了多少人?” “就、就我们这一队,总共十二人,都在附近搜寻……” 沈云汐沉吟片刻,低声对莫君寒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未必知道我们的行踪,不如……” 莫君寒点头,抬手一挥,直接敲晕了两人。 小白眨了眨眼:“主人,现在怎么办?” 沈云汐眸光微闪:“既然他们只是来找灵狐的,那我们就帮他们‘找到’。” 先把他们俩绑好,扔到仓库去! 莫君寒挑眉:“你的意思是……” 我们俩个扮成他们两个如何?至于灵狐嘛…,沈云汐唇角微勾,“小白,你变成小狐狸如何?” 小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主人是想让我假扮灵狐?这个好玩!” 话音刚落,小白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活脱脱一只灵性十足的雪山灵狐。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倒是像模像样。 ” 沈云汐从袖中取出三枚丹药,分别递给莫君寒和小白:“服下这个,能暂时掩盖身上的气息,让他们察觉不出异常。”自己也服下一颗。 小白一口吞下丹药,得意地甩了甩尾巴:“主人放心,保证演得他们晕头转向!” 沈云汐和莫君寒穿上黑衣,打扮的和西域皇宫的黑衣一样,确保自己的语言低沉还特意迟就改变声音的药丸。 沈云汐透过空间看到近处无人,便带莫君寒和小白出了空间。 三人开到一处显眼的地方。小白则装作受伤的模样,蜷缩在一旁的雪地上,雪白的毛发沾染了些许“血迹”,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沈云汐和莫君寒在不远处,看到其他黑衣人搜寻至此,便惊呼道:“快看!是灵狐!” 众人一眼便发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灵狐。 小白适时地\"虚弱\"呻吟了一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别管那么多了,先抓住灵狐!王妃娘娘可是下了死命令!”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沈云汐赶紧上前抱起小白,激动的道:“是我发现,我发现!” 黑衣首领道:“好样的黑二子!王妃一定会给你赏赐,到时候别忘了兄弟们!” “老大!二子一定忘不了大哥,忘不兄弟们,是我一起努力抓到的!”沈云汐拍拍胸脯道,心里暗骂,这是什么名字,“黑二子!我也是醉了!” 此时的小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无奈忍的只抖动双腿! “他不是要不行了吧?我们赶快回王宫吧,好不容易抓到的,可别死在外面!王妃千叮咛万嘱咐要活的!”黑衣人首领看着小白抖动双腿说道 小白翻了个白眼在心中骂道“你才要挂了呢!你全家都要挂了!老子好着呢!你挂了孙子挂了!老子都挂不了!” “对对对,赶紧回去!”沈云汐连忙附和,暗中掐了小白一把。小白立刻“虚弱”地呜咽一声,配合地闭上眼睛。 “快点拿笼子来!”黑衣首领催促道 小白装作无力反抗,任由他们用特制的笼子将自己关了起来。临走前,它还“虚弱”地看了沈云汐和莫君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黑衣人首领带着大家往王公公方向走,大家轮流抬着笼子,怕“小狐狸”冻死,还给笼子盖上厚厚得棉衣! 莫君寒趁机来到沈云汐身边道:“小白这家伙,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莫君寒轻笑。 沈云汐也忍不住莞尔:“它向来机灵,这下月华王妃那边应该能暂时消停了!不过,也有好戏要上演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西域王宫。路上,莫君寒压低声音对沈云汐道:“这黑二子的名字...” 沈云汐咬牙切齿:“等到西域王宫后,先去空间揍他俩一顿,让他不说自己的名字!” 小白在笼子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被沈云汐又掐了一下才老实。 一行人马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马蹄声响彻整个王宫前的广场。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当他们抵达王宫门口时,守卫们立刻警觉起来,手持长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高声喊道:“站住!什么人?” 黑衣首领见状,迅速勒住缰绳,让马匹停下。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守卫面前,拱手施礼道:“我们是奉王妃之命去雪山抓捕灵狐的侍卫,现已成功捕获,特来复命!” 守卫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有些疑惑。其中一名守卫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首领,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的笼子。 笼子里,一只白色的狐狸正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它的皮毛如雪般洁白,眼睛灵动而狡黠,确实与普通的狐狸有所不同。 守卫们对视一眼,似乎对这只所谓的“灵狐”也产生了一些兴趣。不过,他们并没有过多耽搁,其中一名守卫点了点头,说道:“进去吧,王妃正在紫宸殿等候。” 黑衣首领谢过守卫,转身回到马匹旁,翻身上马。他带领着一行人,缓缓走进了王宫的大门,朝着紫宸殿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紫宸殿前。殿内传来月华王妃慵懒的声音:“听说抓到灵狐了?带进来让本宫瞧瞧。” 第121章 黑二子,黑三儿,王妃召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抬着小白低头走进殿内。 殿中金碧辉煌,月华王妃斜倚在软榻上,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面容娇艳却带着几分凌厉。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术士,眼神阴鸷。 “这就是灵狐?”月华王妃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小白。 沈云汐恭敬地将小白呈上:“回王妃,正是。” 那术士突然皱眉:“等等!这灵狐身上的气息怎么不对?”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小白暗道不好,赶紧放了个屁,散发出一丝动物的气息。 术士脸色一变:“不对!刚才明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君寒突然上前一步:“王妃娘娘,小的在抓捕时发现这灵狐会隐藏气息,想必是修炼千年的本事。” 月华王妃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提议表示认同。她随即下令道:“来人啊,将那灵狐关进特制的笼子里,务必好生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听到这道命令,小白心中不禁一紧。它瞪大眼睛,看着那被抬进来的金笼,笼子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小白暗自嘀咕:“这些符文看起来好厉害啊,难道真的能困住妖怪不成?不过,嘿嘿,你们可困不住小爷我!”尽管心里有些忐忑,但它还是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给了沈云汐一个放心的眼神。 与此同时,沈云汐和莫君寒则被安排到了偏殿休息。 一关上房门,沈云汐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对莫君寒说道:“情况有些不妙啊,我看那笼子上的符文,好像是真的能困住妖怪呢。” 莫君寒皱眉:“得想办法救小白出来。” “不急,”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方才在小白身上藏了一颗爆破球,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现在更重要的是查清楚月华王妃到底想干什么。”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噤声。 黑衣首领推门而入:“黑二子,黑三儿,王妃召见!” 沈云汐差点又笑出声——莫君寒居然成了“黑三儿”! 来到内殿,月华王妃正在和术士低声交谈。见他们进来,王妃挥退左右,只留下术士。 “你们二人立下大功,本宫要重赏。”月华王妃红唇微勾,“不过在此之前,本宫还有一事要你们去办。” 沈云汐低头:“请王妃吩咐。” “今夜子时,你们带灵狐到禁地的祭坛去。”王妃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记住,此事若泄露半分...” “小的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退出内殿后,莫君寒低声道:“看来他们今晚就要动手。” 沈云汐点头:“正好可以借助今晚去禁地找一找蛊灵花。我们先去探查下禁地的位置。” 借着夜色掩护,两人悄悄摸到了王宫禁地。这是一座圆形的石砌祭坛,周围立着十二根石柱,柱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这是...”沈云汐瞳孔一缩,“血祭大阵!而且是最阴毒的九转噬魂阵!” 莫君寒脸色骤变:\"她不仅要取小白的妖丹,还想用活人献祭?\" 沈云汐指尖轻颤着抚过石柱上的符文:\"不止如此。你看这些符文走向,她是要用千年妖狐的精血为引,强行逆转天命,夺取他人寿元!”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聪明。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那黑袍术士带着数十名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术士阴森笑道:“王妃早就看出你们有问题了,派出侍卫多次都未找到灵狐,而此次刚出去就找到一只?这也太巧了!正好,今晚就试验一下,看看多的两个祭品如何!”哈哈哈哈…… 沈云汐和莫君寒背靠背站定。莫君寒低声道:“看来要提前动手了。” “不急。”沈云汐淡定说道,“先陪他们演完这场戏。” 术士一挥手:“拿下他们!” 而另一边,月华王妃打发走了所有人, 她独自来到关押小白的笼子前,眼中满是贪婪。“千年灵狐的妖丹,有了它我定能青春永驻,权势更盛。” 小白在笼子里做了个“你过来呀!”的手势,月华王妃眸光一亮,虽然不懂这人性化的动作,但还是快步上前,细细打量着笼中的小白:“果然是千年灵狐,通体雪白,灵性十足!” 小白装作害怕的样子,缩在笼子一角,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哼,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月华王妃满意地点头,她轻轻抚摸着笼子,像疯魔了一般反复低声道:\"有了这灵狐之血,本妃的容颜便能永驻,更重要的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小白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来,原本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定在她身上,那里面竟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什么呀?”就在她被小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愣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这声音明显是从小白嘴里发出来的,但却和它平时的叫声大不相同,完全就是人类的语言! 月华王妃大惊失色:“你、你会说话?!” 小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的身体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一般,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眨眼之间,原本毛茸茸的小白狐就变成了一个身材纤细,虎头虎脑的小家伙。 只见小白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坚固的笼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笼子的门被踹得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月华王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她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不是灵狐!你到底是谁?!” 小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得意地笑道:“嘿嘿,我当然不是灵狐啦!我是你小白爷爷!” 第122章 不给你颁奥斯卡小金人奖,真是瞎了你的演技! 术士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怎么可能!那笼子明明...” “明明能困住千年大妖?”小白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可惜啊,我可不是普通的妖怪。” “快!抓住他!带他去王宫禁地,一切准备就绪了,那两个外来人也上了祭台,只差“灵狐”了”术士厉声道 侍卫蜂拥而至,小白听到“那两个外来人”,瞬间明白了,主人那是被抓了,心中一紧。他怒目圆睁,周身瞬间涌起强大的力量,那些侍卫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倒飞出去。“想动我主人,先过我这关!”小白怒吼道,身形一闪,快速朝王宫禁地而去。 而此时的,沈云汐和莫君寒正被困在九转噬魂阵的柱子上,等着看这场大戏! 小白化作一道白光冲向王宫禁地,沿途侍卫纷纷被他的妖力震飞。当他赶到祭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沈云汐和莫君寒被铁链锁在两根石柱上,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黑色符文,几个黑袍术士正在吟诵咒语。 小白刚要拼命,只见沈云汐对他使眼色,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心道,就知道主人不会这么菜的!小白心中虽满是疑惑与愤怒,但还是强压下冲动。 “住手!”小白假装愤怒吼了一声! 黑衣术士冷笑:“来得正好!” “小白...快走...”沈云汐假装虚弱地抬起头,“这是个陷阱...” 小白心里翻了个白眼!“主人,不给你颁奥斯卡小金人奖,真是瞎了你的演技!” 这时,月华王妃和白袍术士也赶来了!几个术士继续施法! 沈云汐看着祭坛中央的大阵,倒吸一口凉气:“这阵法已经启动了大半!王妃,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月华王妃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永葆青春,死几个贱民算什么?” “你!”小白气得浑身发抖。 正在这时,白袍术士拿着特殊器械朝沈云汐走去,要取沈云汐的心头血! “主人!再玩就把自己玩死了!”小白心急如焚的说 沈云汐微微一笑趁机甩出三枚银针,直取术士要害。莫君寒则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放倒数名侍卫。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 “保护王妃!”术士狼狈躲开银针,高声喊道。 混乱中,月华王妃突然掏出一面铜镜对准小白:“妖孽,现出原形!” 镜中射出一道金光,小白身形一晃,竟真的开始维持不住人形。沈云汐见状,立即将小白收入空间! 回手从空间拿出手枪!——砰!子弹与金光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趁此机会,莫君寒飞身掠至王妃身侧,剑尖直指她咽喉:“都住手!” 全场瞬间安静。 局势瞬间逆转。术士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小白趁机从空间出来,一个飞踢将其踹翻在地:\"想跑?问过你白爷爷了吗?\" “都别动!”莫君寒的剑锋在月华王妃颈间压出一道血痕,“解开噬魂阵!” 月华王妃颤抖着嘴唇:“解...解不开...阵法一旦启动...” “那就毁掉阵眼!”沈云汐突然从空间抛出三枚手榴弹,精准落在祭坛三角。剧烈的爆炸声中,十二根石柱同时崩裂,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黑色符文如活物般扭曲消散。 术士突然发出凄厉惨叫:“不——”只见他双手迅速干枯腐朽,转眼变成一具干尸。原来这噬魂阵竟是以施术者寿命为引! “原来如此。”小白一脚踢开干尸,“这老东西把自己也献祭了。” 沈云汐又从空间拿出自,己提前配制好的烟雾弹(里面含有:迷药、置幻、催泪、遗忘等成份),抛向空中,顺势把莫君寒和小白带入空间。 沈云汐从空间拿出防毒面罩黑两人,三人穿戴好后又一齐出了空间! 三人戴着防毒面罩重新出现在烟雾弥漫的禁地中。整个祭坛区域已被浓重的彩色烟雾笼罩,侍卫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傻笑,有的在痛哭,还有的像无头苍蝇般乱转。 “这配方...够劲。”小白竖起大拇指,声音在面罩里闷闷的。 莫君寒警惕地环顾四周:“月华王妃呢?” 沈云汐指着祭台中央道:“那不是吗?真在做她的春秋大梦呢!” “别管她了,我们快找蛊灵花吧!”小白催促道 沈云汐三人立马在祭坛周围开始寻找! 沈云汐在祭坛下方摸索着,突然发现一个凸起,她按动凸起,露出就祭坛下方的密室,她走进密室找到了被囚禁的真正灵狐,还有一株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奇花。 “蛊灵花!”她惊喜地叫道。 莫君寒和小白闻声匆匆赶来,莫君寒轻轻握住她的手:“终于找到了。” 小白凑过来好奇地问:“主人,这花怎么长这样啊?” 沈云汐小心翼翼地收起蛊灵花:“幻灵草和蛊灵花都找到了。我们得赶紧回...” 她的话突然停住,脸色变得惨白。莫君寒连忙扶住她:“云汐?” 沈云汐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话音未落,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倒在莫君寒怀里。原来蛊灵花的花刺有剧毒! 莫君寒急道:“汐儿,汐儿,快我们先回京城。小白,你背着你主人。我去准备马车。” 小白小心翼翼地背起沈云汐,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眼眶不禁湿润:“主人,你一定要撑住,不能丢下小白...” 沈云汐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傻小白...我没事...” 莫君寒迅速找来一辆马车,三人迅速上车,往出城方向而去。 出了王城,莫君寒提议道:“小白,快带汐儿去空间,用你们的机器,看看汐儿到底怎么了。” 小白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忘了,赶紧带着沈云汐进入了空间。 莫君寒则驾车在外面等候。进入空间后,小白将沈云汐放在医疗舱内,各种仪器迅速开始检测。 第123章 主人...你这是因祸得福啊! 屏幕上的数据不断闪烁,小白紧张地盯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主人这是中了蛊灵花的毒,毒素已经侵入心脉,普通的治疗手段没用。”小白焦急地自言自语。 这时沈云汐的毒伤不断恶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脸色苍白如纸。 莫君寒正心急如焚的赶着马车快速飞驰!突然听到小白的声音,“老莫大哥,快把马车停到一边,我带你进空间,主人情况不太好!”说完就拉着莫君寒进了空间。 莫君寒一进空间,就看到躺在急救室床上的沈云汐,他赶紧上前,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冰冷温度,心如刀绞。 小白趴在沈云汐身边,眼眶通红:“主人,你别睡,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只老虎……” 沈云汐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小白……你的笑话……好冷……” “主人,你起来打我一顿就不冷了!”小白红着眼眶说 莫君寒握紧沈云汐的手,声音颤抖:“汐儿,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沈云汐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摸摸莫君寒的脸,却无力地垂了下去。莫君寒赶忙接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云汐的指尖轻轻划过莫君寒的脸颊,气若游丝:“别...担心...我...死不了...” 话音刚落,她的瞳孔突然微微扩散,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嘀——嘀——嘀——” “主人!”小白猛地扑到床边,虎耳炸起,“心跳骤停!” 莫君寒脸色瞬间惨白,他一把扯开沈云汐的衣领,手掌覆上她的心口,内力疯狂涌入:“汐儿!醒醒!” 小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现代急救设备:“电击准备!200焦耳!” “砰!” 沈云汐的身体在电流冲击下弹起又落下,心电图上仍是一条直线。 “再来!300焦耳!” 第二次电击后,监护仪终于重新出现了微弱的波动。小白长舒一口气,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活...活过来了... ” 突然,空间一阵波动,沈云汐体内的冰莲花蕊自行运转,散发出柔和却又带着强大力量的光芒,将沈云汐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开始梳理沈云汐体内的毒素,原本侵入心脉的蛊灵花毒素竟在这光芒的作用下一点点地被剥离出来。 小白惊喜地跳了起来:“是冰莲花蕊,它在自主救主人!” 莫君寒看着这一幕,眼中燃起了希望。随着毒素的排出,沈云汐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冰莲花蕊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手腕重新回到了沈云汐的体内。 沈云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莫君寒和小白,轻声说道:“我……感觉好多了。” 莫君寒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汐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白也破涕为笑:“主人,你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危险啦!” 沈云汐轻轻点头,心中满是温暖,而接下来,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谁也不知道。 “主人,你先休息会吧,我去做饭,老莫大哥,辛苦你照顾主人,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小白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白刚跑出急救室,突然一个急刹车,小耳朵警惕地竖起:“等等!不对劲!” 他猛地转身冲回房间,只见沈云汐手腕上的冰莲印记突然剧烈闪烁,发出刺眼的蓝光。 “啊!”沈云汐痛苦地蜷缩起来,刚刚恢复血色的脸颊瞬间又变得惨白。 莫君寒一把扶住她:“汐儿!怎么回事?” 小白扑到监测仪器前,瞳孔骤缩:“毒素...毒素在反扑!冰莲花蕊的能量不够了!没有全部净化!” 监测屏幕上,原本被压制的毒素曲线正在疯狂反弹,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沈云汐浑身颤抖,嘴角溢出黑血:“它...它在适应冰莲的力量...” “该死!”小白急得直跺脚,“这蛊灵花毒成精了不成?!” “主人,给,灵泉水,应该能有作用。”小白递开灵泉水 “没用的!”沈云汐摇摇头道 莫君寒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这是刚才从王宫禁地带出来的蛊灵花本体,或许...” “快给我看看!”小白伸手接过。 当它打开玉盒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盒中的蛊灵花突然化作一道黑光,直接钻进了沈云汐手腕的冰莲印记中! “主人!”小白惊恐地扑过来。 沈云汐却愣住了:“等等...我感觉到...它们好像在融合?” 只见她手腕上的冰莲印记渐渐变成了蓝黑相间的奇异花纹,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莫君寒紧张地观察着她的状态:“有没有不适?” 沈云汐缓缓摇头,眼中闪过震惊:“不仅没有不适...哪都不疼了,毒素…毒素好像完全消失了...而且...而且我好像充满力量!” 她轻轻抬手,指尖突然绽放出一朵半冰半毒的能量花:“我好像...能控制这两种力量了?” 小白张大嘴巴:“主人...你这是因祸得福啊!” 就在沈云汐惊喜于自身力量变化时,空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不好,这力量波动引来了空间的排斥!”小白惊恐大喊。 莫君寒迅速将沈云汐护在身后,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体内那股新力量,试图稳定空间。 此时,空间裂缝不断蔓延,一道道黑色闪电劈下。沈云汐集中精神,双手凝聚出半冰半毒的护盾,挡住了闪电攻击。 “汐儿,你能控制这力量稳住空间吗?”莫君寒担忧问道。 沈云汐咬着牙,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我试试!”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冰与毒的交融,开始引导力量去修复空间裂缝。 第124章 一会要死了,一会活了,一会又要死了! 随着时间推移,裂缝逐渐缩小,空间的摇晃也慢慢停止。沈云汐缓缓睁开眼睛,疲惫地笑了笑:“成功了。” 小白松了口气:“主人,你太厉害了!不过这股新力量以后可不能随便乱用,不然还会引来麻烦。”沈云汐点点头。 小白突然跑到沈云汐的身边,抱起沈云汐的胳膊道:刚才的我的心情真的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呀!” “一会要死了,一会活了,一会又要死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你轻点!”人家是担心你嘛! 沈云汐松开揪着小白耳朵的手,白了它一眼:“就你话多。” 小白捂着发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嘟囔:“人家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它偷偷瞄了沈云汐一眼,见她脸色依然苍白,立刻又紧张起来:“主人,你的灵力消耗太大了,快坐下休息吧!”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二人的互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沈云汐刚想说什么,突然身形一晃,差点栽倒。莫君寒赶紧上前扶住沈云汐,紧张得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沈云汐笑笑道“没事,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消耗过大,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小白趁机道:“你看你看!我就说嘛!快点去卧室休息会吧,我去做饭了,一会好了叫你们吃饭!”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虚弱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一把将沈云汐抱在怀里,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走抱你去卧室休息。” “我自己能走。”沈云汐刚想拒绝,可对上莫君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白在一旁嘀咕着:“哼,还算他有点良心。” 莫君寒将沈云汐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他拉过锦被为她盖好,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腕,眉头顿时紧蹙。 “灵力透支成这样还说没事?”他声音低沉,掌心凝聚起内力,一团温润的蓝光,“别动。” 沈云汐刚要挣扎,那股暖流已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她惊讶地发现,这内力竟与自己的气息完美相融。抬眼时,正撞进莫君寒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头微颤。 “你...” “嘘。”莫君寒食指轻压在她唇上,“睡会儿,我去帮小白。” 沈云汐刚要说不用,小白自己可以的,可话还没出口,莫君寒已轻轻为她掖好被角,起身离去。沈云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竟有些不舍。 莫君寒来到厨房,小白正在熟练的切着菜,见他进来,不满地嘟囔:“你来凑什么热闹,我自己能行。” 莫君寒没理会它的抱怨,卷起袖子准备帮忙,可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一脸茫然地站在厨房门口,他的目光在厨房里游移着,思考着,自己究竟该从何处下手呢?锅碗瓢盆、炉灶、冰箱……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如此陌生,仿佛他从未踏入过这个领域。 他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厨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助感。这些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呢?他暗自思忖着,完全没有头绪。 莫君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食材。 冰箱门缓缓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冰箱里的食物琳琅满目,有蔬菜、水果、肉类、饮料等等,但莫君寒却对这些食材毫无概念,不知道该如何将它们变成一顿美味的餐食。 小白看着莫君寒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脑袋一甩,嫌弃道:“堂堂一个大男人,连厨房都没进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虽然没有刻意强调,但每个字都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骄傲。仿佛进入厨房这种事情对于他这样的身份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小白嗤笑一声,“也对,堂堂王爷怎么会进厨房呢?”小手灵活地转着菜刀:“那现在怎么不继续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了?还不是心疼我家主人?” 莫君寒耳尖微红,但面上依旧冷峻,只是默默拿起一颗土豆,学着小白的样子开始削皮。然而,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差,一刀下去,土豆直接少了一半。 小白:“……” 莫君寒:“……“ 空气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笑意,故作严肃地指挥道:“算了算了,你别碰刀了,去洗菜吧!” 莫君寒点头,转身去拿青菜,结果水龙头开得太大,水花四溅,瞬间把他的衣袖打湿了大半。他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洗菜也能如此棘手。 小白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出声:\"哈哈哈哈!老莫大哥,堂堂战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莫君寒抿了抿唇,难得露出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淡淡道:“凡事总有第一次。” 小白笑够了,这才跳上椅子,小手一挥:“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本帅哥勉为其难教教你!” “来,先把围裙戴上,免得弄脏衣服!接下来,这样…,对,”小白道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着莫君寒气急败坏的嚷嚷:\"这破灶台怎么又熄火了!\" 小白挽起袖子道:\"让我来。”小白接过汤勺的瞬间,灶台里的火焰突然变得温顺起来。 莫君寒瞪圆了眼睛,看着小白行云流水地处理食材,刀工快得只剩残影。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诡异又和谐的一幕——小白站在灶台前的椅子上,像个大厨一样指点江山,而平日里冷傲孤高的莫君寒,此刻却像个学徒一样,认真地按照小白的指示一步步操作。 \"火候小一点!再小一点!\" \"盐放多了!你想咸死主人吗?\" \"别翻那么用力!菜都碎了!\" 莫君寒额角微微沁出细汗,但眼神却格外专注。 终于,在小白喋喋不休的指导下,一碗鱼汤和几道简单的小菜勉强完成。 小白凑近闻了闻,勉强点头:\"还行,至少能吃。\" 第125章 你要是敢让主人伤心,我就算打不过你,也会咬死你! 卧室内,沈云汐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小白急切的指导声与莫君寒低沉的惊呼交织,飘来阵阵食物香气。她无意识攥紧了被角,胸口泛起陌生的暖意。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似乎并不讨厌。 莫君寒看着手中的饭菜,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端起餐盘准备送去给沈云汐。 小白忽然叫住他:\"喂!\" 莫君寒回头。 小白眯着眼睛,小脑袋轻轻摇晃,语气难得认真:“你要是敢让主人伤心,我就算打不过你,也会咬死你!” 莫君寒眸光微动,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不会。”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坚定。 小白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最好是这样。” 莫君寒端着青瓷碗走进卧室。沈云汐已睡了一会儿,气色好了许多。她看到莫君寒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沈云汐看到莫君寒手中端的,熬得浓白的鱼汤上飘着翠绿葱花,旁边还摆着朵胡萝卜雕的小花。惊喜的说道:“这是你做的?” 莫君寒微微点头,将碗放在桌上,轻声道:“尝尝看。” 沈云汐坐起身,准备接过碗,“张嘴。”莫君寒舀起一勺鱼汤,轻轻吹了吹,喂给沈云汐喝。 沈云汐抿了一口鱼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眼睛一亮,笑道:“没想到你第一次下厨,手艺还不错。” 莫君寒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只要你喜欢就好。” 沈云汐喝了几口汤,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白呢?没一起吃吗?” 莫君寒解释道:“他说让我们先吃,自己去玩会。”沈云汐会心一笑,继续享用美食。 莫君寒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吃饭,沈云汐也不推辞,乖乖地吃着,莫君寒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甜蜜,沈云汐靠在莫君寒肩上,轻声说:“有你在真好。” 莫君寒轻轻搂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岁月静好,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而房间里正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门外,偷看的小白抱着小脚丫直打滚——哎呀呀,这可比话本子有意思多啦! 小白正趴在门缝边看得起劲,忽然感觉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他“四爪”扑腾着转头,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竟是沈云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主、主人?!”小白像炸着毛小猫一样,结结巴巴道,“你不是在喝汤吗?” 沈云汐拎着他晃了晃,挑眉道:“偷看得很开心?” 小白的小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怕某人趁你虚弱占便宜嘛......” 话音未落,莫君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空碗,见状微微蹙眉:“怎么下床了?”说着就要去扶沈云汐。 “我没事了,再休息会,等天黑。我们就抓紧赶回京城吧!”沈云汐说 莫君寒和小白都点点表示同意。 三人又在空间里休息了一会,等天彻底黑透,路上没了行人,沈云汐就带着莫君寒和小白坐着越野车出了空间。 在漆黑的夜色中,沈云汐驾驶着越野车飞驰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车灯划破黑暗,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郊外格外清晰。 莫君寒坐在副驾驶,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而小白则趴在车后座,好奇地扒着窗户往外看。 “这越野车跑得可真快!比马车快多了!”小白惊叹道,小手拍着座椅。 沈云汐微微一笑,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这还只是普通速度,若是全力加速,会更快的!”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的车技,我可不敢恭维!”小白连忙摆了摆手。 突然,前方道路中央横亘着一棵倒塌的巨树,沈云汐瞳孔骤缩,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越野车在距离树干仅半尺处堪堪停住。 “有埋伏!”莫君寒瞬间拔剑出鞘,寒光在月色下凛冽逼人。 话音未落,数十支羽箭破空而来。沈云汐反应极快,按下方向盘上的红色按钮,车顶瞬间弹出透明防护罩。箭矢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哇!主人你什么时候装的这个?”小白扒着车窗惊呼。 “上次遇袭后连夜改装的。”沈云汐眯眼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来有人知道我们出城了,这次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 莫君寒打开车门,飞身而出,剑影如电,冲向射箭之人。那些刺客见莫君寒来势汹汹,纷纷从暗处现身,手持利刃朝他扑去。 沈云汐在车内观察着局势,她启动越野车,打算撞开挡路的巨树,开辟一条出路。 小白在车后座着急地喊:“主人小心,那些刺客好像很厉害!” 沈云汐一边操控着车,一边留意着莫君寒的情况。就在越野车快要撞上巨树时,沈云汐突然发现巨树后面还有更多的刺客埋伏。 她当机立断,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擦着巨树边缘拐了出去。与此同时,莫君寒已砍倒了数名刺客,但敌人越来越多,他渐渐有些吃力。 沈云汐拿起车上的弓弩,摇下车窗,精准地射出箭矢,协助莫君寒。在两人的配合下,刺客们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 突然,一个神秘黑衣人从树林中飞出,直逼沈云汐。莫君寒大喝一声,舍弃身边的刺客,回援沈云汐…… 莫君寒的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却见那黑衣人袖中突然甩出三枚泛着幽蓝的暗器,直取沈云汐咽喉! “小心淬毒!”莫君寒身形急转,剑尖精准挑落两枚暗器。第三枚却擦着他肩膀掠过,在越野车引擎盖上“叮”地溅起一簇火花。 沈云汐猛踩油门,方向盘急转。越野车咆哮着横撞向黑衣人,逼得对方腾空后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小白拿起弓弩,对着黑衣人就是一下!利剑擦着黑衣人面门而过。 “啊!”黑衣人吃痛摇头,面巾掉落半截——赫然露出一道横贯左脸的刀疤。 第126章 都说战王妃是庄子上长大的废物!可今日一见…… 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因为二人从未见过此人! 沈云汐和小白从越野车中下来,随手扬起了毒药,从这些看到越野车的那刻起,就只能是死人!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毒药便已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瞬间,有人开始咳嗽,紧接着痛苦地捂住喉咙,倒地不起。莫君寒也迅速加入战斗,他身手矫健,三两下就将几个还未被毒药影响的人打倒。 而那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神秘人,此时却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散出来,竟将沈云汐的毒药气息驱散。沈云汐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人有如此手段。 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战王妃,好手段,不过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说罢,他身后又涌出一群训练有素的手下,将沈云汐和莫君寒等人团团围住。 沈云汐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和莫君寒背靠背站在一起,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小白也在一旁拉开架势,随时准备出击。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刀疤脸突然抬手示意手下暂停进攻。他阴鸷的目光在沈云汐和莫君寒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越野车上。 “有意思。”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都说战王妃是庄子上长大的“废物”!可今日一见,这手段可不像个废物。还有这铁疙瘩,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刀疤脸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越野车走去。 沈云汐心中一紧,她不知道刀疤脸对越野车打什么主意,万一他发现了更多秘密,局面将更加危险。 沈云汐默默的从空间中拿出准备好的烟雾弹的升级版,给了莫君寒和小白一个眼神,随手扔出烟雾弹,顺手给了莫君寒和小白面罩!自己戴好面罩,拿出手枪,对着刀疤脸的方向连开数枪! “砰!砰!砰!” 枪声在烟雾中格外刺耳,子弹精准地射向刀疤脸的胸口和双腿。 刀疤脸闷哼一声,眼中闪过震惊:“这是什么暗器?”说完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莫君寒和小白也没闲着,纷纷对战其他黑衣人!烟雾弥漫中,喊杀声、枪声交织在一起。 沈云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而来,她侧身一闪,抬手又是一枪,黑衣人应声倒地。 莫君寒和小白也展现出非凡的身手,将靠近的黑衣人纷纷击退。 就在他们以为局势逐渐掌控之时,小白发现刀疤脸竟然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直逼沈云汐,原来刚才那几枪并未致命。小白怒目圆睁,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刀疤脸再次打倒在地,给了致命一击必杀! 剩下的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接连倒地抽搐。 小白拍了拍小手,得意道:“主人的毒果然厉害!” 莫君寒收剑入鞘,目光冰冷地扫过满地尸体,查看是否还有活口。 沈云汐蹲下身,检查其中一名刺客的衣襟,果然在里侧发现一枚标记。她眸光一凛:“是‘影阁’的人。” 莫君寒眉头紧锁,“又是影阁”! 沈云汐冷笑一声:“看来有人不惜血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小白挠了挠头,疑惑道:“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出京的?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有内鬼! “先离开这里。”沈云汐迅速起身,分给莫君寒和小白一人一瓶化尸水,“一具尸体倒一滴即可。” 莫君寒按照沈云汐的要求,把手中的药水倒在尸体上。可他手中的药水瓶刚刚倾斜,那瓶神秘的药水便如同一股清泉般倾泻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那具冰冷的尸体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药水与尸体接触的瞬间,尸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消融。眨眼之间,原本完整的尸体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莫君寒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手中的药水瓶因为过度震惊而差点滑落。 莫君寒盯着手中的药瓶,指尖微微发颤。这化尸水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即便是见惯了战场厮杀的他,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物?”他声音低沉,眼中满是震撼。 沈云汐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改良版化尸水,一滴就能让尸体灰飞烟灭,省时省力。” 小白在一旁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主人的药可厉害着呢!比江湖上那些普通化尸水强百倍!”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异,迅速将剩余的尸体处理干净。不过片刻,地上便再无半点痕迹,仿佛刚才那场厮杀从未发生过。 沈云汐收回药瓶,目光扫向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离开。” 莫君寒点头,三人迅速回到越野车上。 沈云汐调转方向,不再走官道,而是驶入山林间的小路。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车内气氛凝重,莫君寒眉头紧锁,沉思片刻,沉声开口道:“影阁的人出手,说明我们的行踪早已泄露,而且绝不会只有一波刺杀!” 沈云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仿佛对王府里的某些人已经心知肚明,她缓缓说道:“看来王府里有人按捺不住了啊。” 一旁的小白眨了眨眼,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不解地问道:“可是,主人,我们这次出行明明极为隐秘,除了王爷和王妃的心腹之外,旁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啊……那这个内鬼究竟会是谁呢?等我们回府之后,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才行。” 沈云汐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小白的看法,同时叮嘱道:“不过,此事切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要暗中进行调查为好。” 而坐在副驾驶的莫君寒闻,眸色瞬间一沉,一股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沉声道:“看来这王府确实需要好好清理一番了!” 第127章 舔了舔嘴唇:王爷,让我来? 天色微亮,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沈云汐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便挥了挥手,将越野车收入空间,自己则直接钻进卧室倒头就睡。 莫君寒站在空间内的草地上,眉头微皱。他们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若只是夜间赶路的话,既浪费时间又担心汐儿的身体吃不消。 他思索片刻,转头看向正啃着苹果的小白:“小白,陪我去附近的镇上买辆马车。” 小白咽下嘴里的果肉,眨了眨眼:“主人不是让我们尽量别露面吗?万一又被影阁的人盯上……” 莫君寒眸色微沉:“影阁的人既然能精准拦截我们,说明他们早已掌握我们的动向。与其躲躲藏藏,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小白歪了歪头,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人离开空间,出现在一片隐蔽的林间。莫君寒换了一身普通商贾的装束,小白则伪装成他的孩子,两人沿着小路朝最近的镇子走去。 小镇不算繁华,但街道上人来人往,倒也热闹。莫君寒压低斗笠,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很快找到一家车马行。 “老板,可有现成的马车?”莫君寒沉声问道。 车马行的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闻言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眼,笑道:“客官来得巧,刚好有一辆新制的马车,结实耐用,价格也公道。” 莫君寒点头:“带我去看看。” 老板领着他们来到后院,一辆黑漆木制的马车停在那里,看起来确实做工不错。莫君寒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便付了银子。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小白忽然扯了扯莫君寒的袖子,低声道:“王爷,有人在盯着我们。” 莫君寒不动声色地侧眸,果然发现街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装作闲聊,目光却时不时朝他们扫来。 他冷笑一声,压低声音:“看来影阁的眼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小白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要不要解决他们?” 莫君寒摇头:“别打草惊蛇,先离开这里。” 两人牵着马车缓缓驶出镇子,故意绕了一段路,确保无人跟踪后,才找了个僻静处,将马车收入空间。 回到空间时,沈云汐已经醒了,正坐在草地上翻看一本医书。见他们回来,她抬眸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呀?” 莫君寒将情况简要说明,沈云汐听完,眼中寒光一闪:“看来影阁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连这种偏远小镇都有他们的眼线。” 小白愤愤道:“主人,要不我们直接杀回京城,揪出幕后黑手!” 沈云汐合上书,唇角微勾:“不急,既然他们这么想杀我们,不如……我们反杀她们如何?” 莫君寒点点头,伸手轻轻抚了抚沈云汐的发丝,柔声道:“汐儿,你继续在空间里休息,我和小白赶马车上路。” 沈云汐微微蹙眉,握住他的手腕:“可你的伤……” 莫君寒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小伤而已,已经不碍事。倒是你,昨夜几乎没合眼,再不休息,我可要心疼了。” 沈云汐再次感叹古代人的恢复力真不是盖的! 沈云汐轻哼一声,但终究没再坚持,只是从空间里取出几瓶药递给他:“这是止血散、解毒丹和改良版蒙汗药,若遇到棘手的毒,立刻服下。” 莫君寒虽然不明白“改良版”具体什么意思,但还是接过,郑重地收进怀中,温声道:“放心,我会小心。” 小白在一旁眨了眨眼,笑嘻嘻道:“主人放心,我会保护好老莫大哥的!” 沈云汐失笑,揉了揉小白的脑袋:“你呀,别莽撞行事。” 交代完毕,莫君寒和小白离开空间,出现在林间小道上。太阳已经升了很高,远处的山峦被阳光照的金灿灿的。 两人驾着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小白坐在车辕上,耳朵微微动了动,忽然低声道:“王爷,有马蹄声。” 莫君寒眸光一冷,手中缰绳微微收紧:“多少人?” 小白闭目凝神,片刻后睁眼:“约莫七八骑,正朝我们这边来。” 莫君寒冷笑:“看来影阁的人动作很快。” 他并未加快速度,反而让马车以寻常速度继续前行,仿佛毫无察觉。不多时,身后果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道黑影从林间窜出,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声音沙哑:“战王殿下,久等了。” 莫君寒神色不变,淡淡道:“影阁的杀手,倒是比传闻中更没耐心。” 蒙面人冷笑:“王爷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该明白,今日你插翅难逃!”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四周的黑衣人瞬间拔刀,寒光凛冽! 小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舔了舔嘴唇:“王爷,让我来?” 莫君寒微微颔首:“留一个活口。” 小白咧嘴一笑,随手撒出蒙汗药,又拿出刚才在空间中改良得弹弓,身形骤然一闪,如鬼魅般冲入敌群! 黑衣众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药,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他们原本敏捷的身手此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恢复往日的灵活。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它们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与他对抗。 黑衣又互相看看,黑衣首领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完成任务。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措手不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遭遇这样的困境。 刀光剑影间,小白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得几声闷响,黑衣人接连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黑衣首领人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这看似稚嫩的孩童竟有如此身手!他猛地后退,厉声喝道:“撤!” 第128章 阁主的……妹妹…… 然而,他刚转身,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一道寒光已抵在他喉间——莫君寒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剑尖冰冷刺骨。 “想走?”莫君寒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回答我的问题,或许能留你一命。” 黑衣首领咬牙:“休想!” 莫君寒眸色一沉,剑锋微微用力,鲜血瞬间顺着对方的脖颈滑落:“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首领浑身颤抖,却仍不肯开口。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莫君寒眉头微皱,侧耳倾听,隐约能辨出至少有十余骑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黑衣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冷笑道:“你逃不掉的……他们来了!” 莫君寒神色不变,剑锋依旧稳稳抵在对方喉间,淡淡道:“看来你还有同伙。” 回头看了眼小白“你先带他进去,我处理下尸体。” 小白点点头,拿出眼罩给黑衣首领戴上,把莫君寒和黑衣首领先送进了空间,自己则拿着化尸水,快速穿越在尸体间,完成后,还顺带着马车一起进了空间。 空间中的沈云汐在莫君寒进入空间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莫君寒带着一个人,沈云汐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询问,莫君寒便先说道:“汐儿,此人是袭击我们的黑衣人首领,嘴硬得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沈云汐瞬间明白此人是影阁的人,她看着那黑衣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走到他面前,轻声道:“你若如实相告,我可保你不死,还能给你找个好地方里安稳度日。” 黑衣首领却嗤笑一声:“哼,妇人之仁,我是不会说的。” 沈云汐也不恼,转头对莫君寒道:“君寒,先把他关起来,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莫君寒点点头,将黑衣首领押到了一处隐蔽的库房。 此时,外面那十余骑已经赶到,四处搜寻一番,只见到有打斗的痕迹和满地的“黑水”。 那十余骑的黑衣人勒马停驻,为首的男子翻身下马,蹲下身捻起一抹黑水在指尖摩挲。黏腻的触感却没有任何气味,他面具后的瞳孔疑惑不解:\"这是什么?......\" “蓝统领!”另一人突然惊呼,“东南方向有新鲜车辙,但到河边就消失了!” 统领起身望向波光粼粼的河面,突然冷笑:“传令下去,沿河岸搜索十里。活要见人——”铁面具折射出冰冷的光,“死要见尸。” 此刻空间里,沈云汐开始准备她的“审讯手段”。她正将新研制的药粉倒入瓷碗。淡紫色粉末遇水即溶,泛起诡异泡沫。“这是‘浮生散’。她相信,这黑衣首领终究会扛不住,说出背后的真相。” 她将碗递给莫君寒,“服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把审讯者当作最信任之人。” 莫君寒接过碗,“好,辛苦汐儿了,我们去会会他。” 二人来到库房,黑衣人首领当看到莫君寒手中的药碗时,竟发出嘲笑:“就这!你们真是小看我了!” 莫君寒刚要给他给喂药,他却猛地咬紧牙齿,“阁主会为我们报......” “咔”一声脆响,莫君寒卸了他下巴。但一缕黑血仍从对方齿缝渗出,小白惊呼:“他牙里藏毒!” 沈云汐吓了一跳道:“你从哪冒出来的?差点吓死我!” 说话间。沈云汐闪电般捏住黑衣人两颊,金针连刺七处大穴。眼见乌紫仍顺着脖颈蔓延,她突然划破自己指尖,将一滴殷红血珠滴入对方口中。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黑衣人皮肤下蠕动的黑气竟如潮水般退去。 莫君寒眸光骤深:“你的血能解阎罗散?” “不完全是。”沈云汐脸色苍白,“只是暂时压制,快给他喝下去。”她凝视逐渐清醒的黑衣首领,“现在,说说你们影阁为何对战王赶尽杀绝?” 黑衣人首领的眼神逐渐涣散,却又在听到“战王”二字时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笑声,断断续续道:“战王……该死……他杀了不该杀的人……” 莫君寒眉头一皱,冷声道:“谁?” 黑衣人首领的瞳孔微微扩散,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喃喃道:“阁主的……妹妹……”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影阁阁主有妹妹?”莫君寒低声问道,“从未听说过。” 黑衣人首领的意识似乎渐渐被药物侵蚀,声音越来越低:“她……是阁主唯一的亲人……五年前……死在战王手里……” 莫君寒眸色深沉,似乎在思索什么,忽然道:“五年前?莫非是在战场上?没有印象了。” 黑衣人首领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抽搐,像是被某种记忆折磨:“阁主……隐忍五年……就为了……报仇……” 沈云汐心中一凛,低声道:“若真是如此,那影阁对你们的追杀,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莫君寒冷笑一声:“五年前北境之战,死在我剑下的敌军不计其数,若每个死者的亲族都要来报仇,那我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追杀?” 黑衣人首领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逐渐涣散,却仍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句话:“阁主……不会放过你……他……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地垂下,彻底断了气。 小白在一旁紧张地搓了搓手:“主人,他说的‘已经来了’是什么意思?难道……” 沈云汐脸色微变,猛地抬头看向京城方向:“不好!影阁的人可能已经都到京城了!我们要快速回去了。” 小白兴奋道:“我猜路上一定布满了埋伏,我们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莫君寒脸色一沉,“汐儿,我们分开行动。你和小白先回京城,我去会会那些埋伏之人。” 沈云汐坚决摇头,“君寒,我要和你一起面对,影阁来势汹汹,我们并肩作战,既然陆地无法走,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呀!”沈云汐眼珠一转。 莫君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好,汐儿,我们一起面对。” 第129章 我们的战王殿下,看来是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帮手! 小白闻言眼睛一亮:“主人是说直升机?” 莫君寒眉头微蹙:“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会飞的大铁鸟?但那样会不会暴露你的秘密。” “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影阁既然已经倾巢而出,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赶回京城。我们还是趁着夜色出发,避开行人,问题应该不大!”沈云汐说着。快步走向空间深处的一处隐蔽仓库,开始检查起直升飞机。 随着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一架通体漆黑的军用直升机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白兴奋地绕着直升机转圈:“上次主人教我的操作要领我都记得!” 检查完直升机各项性能,沈云汐确认没问题后,三人便在空间简单吃了口饭,依然是小白下厨,饭后,三人抓紧时间休息,等待着夜幕降临。 而此时的京城,随着太子要纳侧妃一事闹得满城风雨,朝堂上也是议论纷纷。 一些大臣认为太子还未有正妃,就纳侧妃此举有失体统,有违礼制,纷纷上书劝谏。而支持太子的一派则觉得太子喜欢,无伤大雅。 与此同时,影阁的人已经都到达了京城,并在进京的路上,布满了陷阱! 夜色如墨,他们趁着这浓重的夜色,悄悄从空间出来,登上直升机。 沈云汐利落地跳上驾驶位,快速启动检查程序:“君寒,你来负责导航。小白,准备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沈云汐的手指在直升机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仪表盘的蓝光映照着她紧绷的面容。金属旋翼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系统自检完成,燃油充足,可以起飞。”她转头对小白和莫君寒说,声音压过了逐渐增大的引擎声。 莫君寒点点头,黑色劲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利落地跃上副驾驶位,修长的手指展开一张羊皮地图。“从这里往东北方向,避开官道上的驿站。影阁的眼线大多集中在那些地方。” 小白最后一个登机,“主人,检查完毕,没有问题。”他兴奋地摸了摸操控杆:“主人,让我来协助导航吧!我记下了沿途所有可能的地标。” 直升机缓缓离地,沈云汐感受到轻微的失重感。透过夜视镜,她看到下方的树林逐渐变小,如同起伏的黑色海浪。冷风从半开的舷窗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保持高度在三百丈左右,”小白紧盯着高度计,“这个季节的云层较低,可以为我们提供掩护。” 莫君寒对小白的专业竖起大拇指! 沈云汐调整操纵杆,直升机倾斜着划破夜空。她瞥了一眼后视镜,小白正专注地盯着地形扫描屏幕,小耳朵微微抖动——这是他集中精神时的习惯。 “主人,前方五里处有座废弃烽火台,”小白突然指向屏幕上一个红点,“热成像显示那里有两个人影。” 莫君寒眼神一凛:“影阁的哨岗。绕过去。” 沈云汐轻推操纵杆,直升机划出一道弧线。夜视镜中,她清楚地看到烽火台上两个黑衣人正仰头张望——螺旋桨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注意。 “他们发现我们了!”莫君寒沉声道并且已经抽出长剑 小白:“不必担心,他们追不上。” 果然,那两个黑衣人只是茫然地望向夜空,其中一个甚至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直升机很快将他们甩在身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京城最高的摘星楼上,血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影阁阁主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金色曼陀罗徽记,月光下徽记泛着诡异的光芒。 “阁主,西南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一名黑衣人跪地报告,“像是...像是巨大的蜂群,但速度极快。” 阁主狭长的凤眼微眯:“方向?” “正朝京城而来。” “看来这京城越来越热闹了!”影阁阁主说道 直升机平稳地穿梭在夜空中,下方的大地渐渐被黑暗吞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阁主,蓝统领传来讯号。”一名黑衣人跪地奉上染血的竹简,“他们并未遇到战王莫君寒,可也没有和紫统领汇合,只是在林间小道发现打斗的痕迹,但并未看到有人。” 黑衣人话音未落,摘星楼顶忽然刮起一阵诡异的旋风。那被称为\"阁主\"的男子缓缓转身,血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口绣着的金色曼陀罗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有趣。”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竹简上的血迹,声音如同寒冰碎裂,“我们的战王殿下,看来是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帮手。” 这时,沈云汐驾驶着直升飞机,降落在离京城不远的一处隐蔽山林中。 下了飞机,莫君寒就先查看周围的情况,在确定没有异样后,才让沈云汐和小白小从飞机中下来。 沈云汐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她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从空间中把马车拿了出来,将直升机和小白收入空间,和莫君寒一起乘坐马车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马车缓缓朝着京城驶去,车轮滚滚,扬起些许尘土。沈云汐坐在车内,眉头微蹙,思索着接下来应对影阁和朝堂局势的办法。莫君寒则在车外驾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黎明,城门缓缓打开,莫君寒驾着马车进了城,悄悄的来到战王府后门,刚进王府,江阡陌就飞快的迎了上来,脸上写满焦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皇上都派人来了三次,您要再不回来,我可顶不住了!”一边说还一边揉起了眼睛! 莫君寒皱了皱眉道:“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赶快滚边拉去!” 清风、清尘等人纷纷上前行礼,脸上写满担忧。莫君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辛苦各位了,其他人各司其职,加强戒备。汐儿、阡陌、清尘随我来书房。” 但沈云汐敏锐地察觉到他脚步略显虚浮,显然是在强撑。她不动声色地靠近,悄悄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顿时一皱——竟然这个时候毒发了? 第130章 君寒,你脱了衣服,进入浴桶中 清尘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道:“王爷,宫里已经派人盯着王府,而且王府周围也有一些人在暗处,我们……” 莫君寒抬手打断他,目光冷峻:“先到书房再说。” 四人迅速穿过回廊,进入书房后,沈云汐立刻反手锁门,从空间取出解毒丹塞进莫君寒口中:“先压制毒性,我今晚就给你彻底解毒。” 莫君寒咽下药丸,脸色稍缓,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云汐,我没事,宫里派人来盯梢,看来她们要有大动作呀!” 沈云汐安慰道:“没事,今晚我就帮你解毒,一会我把需要用到的药材和物品告诉你。你帮忙准备一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怀疑府里有…。” 江阡陌点点头“是,师父。” 莫君寒问道:“不在京城的这些天,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江阡陌神色凝重,低声道:“王爷,您离京这些日子,太子与西域公主阿史那云珠来往甚密,两人常在醉仙楼密会。更有传言说,太子可能会推迟纳侧妃一事!\" 莫君寒眉头一皱:“西域公主?她本就是来和亲的,和太子搅在一起很正常!” 江阡陌接着道:“西域阿史那云珠公主不止和太子来往过密,和很诸多王爷都有来往!” 莫君寒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个阿史那云珠,野心不小!她想在诸位王爷间周旋,搅乱这京城局势。” 沈云汐也面露担忧:“如今太子若要推迟纳侧妃,怕是背后有皇后与西域势力的谋划,想让太子与西域关系更紧密,从而稳固太子之位。” 莫君寒握紧拳头:“哼,太子与西域勾结,若是让他们得逞,这朝堂怕是要生大乱。” 清尘拱手道:“王爷,我们当早做应对之策。”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汐儿,你有何想法?” 沈云汐思索片刻道:“君寒先解毒恢复实力,其他的等你解完毒再做打算!” “阡陌,你去准备一个大的浴桶,和我刚才写下来的这些药材,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师父,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江阡陌接过纸条,迅速退下。 沈云汐又看向清尘:“清尘,你去安排人密切监视宫里那些人的动向,还有太子和西域公主的行踪,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清尘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莫君寒和沈云汐两人。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眼中满是信任:“汐儿,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沈云汐温柔一笑:“君寒,我们本就是一体,自然要携手共度难关。等你解了毒,我们定能想出应对之策,挫败他们的阴谋。” 莫君寒轻轻握住她的手:“好,一切都听你的。”不多时,江阡陌便将浴桶和药材准备妥当。 沈云汐让江阡陌把提前准备好的药汁倒入浴桶中,“君寒,你脱了衣服,进入浴桶中。” 莫君寒看了一眼江阡陌,就开始脱衣服,然后进入浴桶中。 沈云汐看着君寒赤裸的上身,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她轻咳一声,收敛心神道:“君寒,接下来我要为你施针逼毒,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说罢,她从空间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扎在莫君寒身上的穴位上。 莫君寒紧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始终没有哼一声。 “阡陌,帮我看着王爷,我要开始配制解药了。”沈云汐一脸凝重地对江阡陌说道。 江阡陌连忙应道:“是,师父。”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动手配制解药。她小心翼翼地将幻灵草放入药钵中,用杵臼细细研磨,不一会儿,幻灵草就变成了细腻的粉末。 接着,她又依次加入了其他几种珍贵的草药,每种草药的分量都精确到了分毫。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这些草药都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她对它们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莫君寒和江阡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沈云汐忙碌。莫君寒的目光始终落在沈云汐身上,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经过一番精心调配,解药终于配制完成。沈云汐将药钵中的药液倒入一个小碗中,然后端到莫君寒面前,轻声说道:“君寒,把这喝下。” 莫君寒接过小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带着淡淡的苦涩,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不适,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沈云汐紧张地注视着莫君寒,生怕他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然而,莫君寒喝下解药后,并没有不适。 沈云汐的指尖在莫君寒手腕上游走,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玄灵草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能感觉到指腹下那异常活跃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 “君寒,接下来会有些痛。”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莫君寒仰躺在临时搭建的木榻上,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睁开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汐儿尽管施为,这点痛楚,我还受得住。” 沈云汐点点头,从药箱中取出一把手术刀,消过毒后,轻轻在莫君寒左臂内侧划开一道小口。鲜血立刻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铜盆中。 “蛊虫被玄灵草唤醒,现在它们会寻找新的宿主。”沈云汐解释道,同时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食指上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莫君寒眉头一皱:“你这是...” “蛊灵花已被我服用,我的血液中现在含有它的精华,对蛊虫有更强的吸引力。”沈云汐没有看他,专注地将自己的手指悬在莫君寒伤口上方,让两滴鲜血交融在一起。 几乎就在血液相融的瞬间,莫君寒的身体猛地绷直。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阡陌,按住王爷!”沈云汐急切道 第131章 莫君寒已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 “坚持住,它就要出来了。”沈云汐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莫君寒的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他的痛苦。 莫君寒的皮肤下开始出现诡异的蠕动,一条条细如发丝的黑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向手臂的伤口。沈云汐屏住呼吸,看着那些黑线越来越密集,最终在伤口处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小旋涡。 “啊——\"莫君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右手死死抓住浴桶,木质的边缘在他掌中碎裂。 就在这痛苦的顶点,一条通体漆黑的细长蛊虫从他伤口中探出头来,它头部呈三角形,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环节,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沈云汐眼疾手快,用银针精准地刺穿蛊虫头部,将它挑入早已准备好的药液中。蛊虫在药液中剧烈扭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还有吗?”莫君寒喘息着问道,声音嘶哑。 沈云汐仔细检查他的脉搏和瞳孔:“应该没有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需要再检查一下遍。” “阡陌,我需要继续为王爷施针!你继续观察王爷的情况,如有问题,及时叫我!”沈云汐叮嘱道 江阡陌点头称“是”。 沈云汐继续为莫君寒施针!她的银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她全神贯注地在莫君寒后背的穴位上又落下三针。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皮肤半分,针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王爷,再忍忍。”江阡陌死死按住莫君寒的肩膀,手臂上青筋暴起。浴桶中的药水已经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颗粒。 莫君寒的额头上布满冷汗,他咬着一块软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沈云汐能看到他太阳穴处跳动的血管,和那绷紧如铁的下颌线。 “最后一处。”沈云汐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将银针刺入莫君寒颈后的大椎穴。随着这一针落下,莫君寒全身肌肉猛地痉挛,浴桶中的药水剧烈震荡。 一条比先前更为粗壮的黑色蛊虫突然从他手臂伤口处窜出,带出一股黑血。沈云汐眼疾手快,银针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钉住了蛊虫的头部。 “这是母蛊!”她低呼一声,迅速将挣扎的蛊虫挑入特制的药瓶中。蛊虫在瓶中疯狂扭动,撞击瓶壁发出“咚咚”的声响。 莫君寒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吐出已经被咬出深深牙印的软木,大口喘息着。沈云汐立刻探手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蛊毒已清,但王爷元气大伤,需要立即调理。”她转向江阡陌,“阡陌,辛苦去准备干净的衣物和参汤。” 江阡陌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莫君寒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落在沈云汐被割破的手指上。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疼吗?”他声音沙哑,拇指轻抚过她指尖的伤口。 沈云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还在渗血,方才专注解毒竟忘了疼痛。她摇摇头,却见莫君寒已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 这一举动让沈云汐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绯红。莫君寒的眼神深邃如潭,含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王爷,这...不合礼数...”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你为我流血,我岂能视而不见。”莫君寒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解毒过程的推进,莫君寒只觉体内的毒素一点点被排出,力量也在逐渐恢复。 他松开她的手指,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身躯滚落。 沈云汐慌忙转身,耳根发烫:“请王爷更衣,我去准备调理的汤药。” 她刚迈出一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日奔波和方才的精力消耗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向前栽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了她。莫君寒不知何时已披上外袍,将她稳稳扶住。沈云汐跌入他怀中,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药香的独特气息。 “你太累了。”莫君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该休息的是你。” 沈云汐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棉花。莫君寒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软榻。 “王爷!您的身体...” “闭嘴。”莫君寒轻斥,却无半分怒意,“医者不自医,你连自己体力透支都看不出吗?” 他将沈云汐轻轻放在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上。沈云汐想要起身,却被他一只手按回枕上。 “躺好。”他命令道,随即转向刚回来的江阡陌,“参汤给王妃,再派人去熬安神茶。” 江阡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参汤差点打翻。他从未见过自家王爷如此关心一个人,更别说是个女子。 沈云汐无奈地接过参汤,小口啜饮。温热的液体流入胃中,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疲惫。 “王爷体内的余毒虽清,但三日内不可动用内力,否则经脉受损难以修复。”她仍不忘医嘱,认真叮嘱。 莫君寒坐在榻边,接过江阡陌递来的干净衣物慢条斯理地穿着:“我心中有数。倒是你...”他顿了顿,“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我已命人收拾了隔壁厢房。” 沈云汐刚要拒绝,却见莫君寒眼神一凛:“这是命令。” 江阡陌在一旁憋着笑,被莫君寒瞪了一眼后立刻正色道:“师父,您就听王爷的吧。您不知道,刚才您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把我们都吓坏了。” 沈云汐叹了口气,知道争辩无益。她确实需要休息,而且...她悄悄瞥了一眼莫君寒,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解毒丹,王爷随身携带,以防不测。” 莫君寒接过小瓷瓶,放在鼻端轻嗅,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他嘴角微扬,将瓷瓶小心收入怀中。“多谢王妃关怀。”他目光温柔地看着沈云汐,让她又一次红了脸。 第132章 自嘲地勾起嘴角——堂堂战王,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忐忑。 这时,江阡陌端着安神茶进来,莫君寒接过,亲自喂沈云汐喝下。沈云汐靠在软榻上,眼皮渐渐沉重。莫君寒见她困意十足,便轻拍她的肩膀,“睡吧,有我在。” 沈云汐终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莫君寒坐在榻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怜惜。 江阡陌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小声道:“王爷,您也该休息了,身体才刚恢复。”莫君寒点点头,却没有起身。 过了许久,莫君寒才起身,为沈云汐掖好被角,这才去了隔壁房间。他虽身体虚弱,但心里却满是温暖,因为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他不顾安危,为他倾尽心力。而沈云汐在睡梦中,嘴角也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莫君寒躺在隔壁厢房的床榻上,辗转反侧。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响,仿佛与他烦躁的心绪相应和。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沈云汐苍白的面容——她为他割手指放血时紧蹙的眉头,昏睡时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平时那双清亮如泉的眼睛。 “王爷,您该歇息了。”江阡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知道了,本王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莫君寒淡淡应道,却依然睁着眼睛望着帐顶。 夜渐深,整个王府陷入沉寂。莫君寒终于掀开锦被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披了件墨色外袍,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穿过回廊,来到沈云汐的房门前。 手指搭在门扉上,他迟疑了一瞬。 ——这于礼不合。 可心底那股躁动却如野火般烧灼着他的理智。他只想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有不舒服,是否……需要他。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他闪身而入,反手将门掩上。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月光透过窗纱,为床榻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沈云汐侧卧在床,青丝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而绵长。 莫君寒放轻脚步走近,在床沿坐下。借着月光,他看到她脸上已恢复了些许血色,唇瓣也不再干裂,只是眉头仍微微蹙着,似乎梦中也不得安宁。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想要抚平那抹忧愁。 “嗯……”沈云汐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动了动。 莫君寒立刻缩回手,屏住呼吸。见她并未醒来,他才松了口气,却又自嘲地勾起嘴角——堂堂战王,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忐忑。 他本该离开的。 可当他起身时,衣袖却被什么勾住了。低头一看,竟是沈云汐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纤细的手指在睡梦中仍不肯松开。 “……别走。”她含糊地呢喃,眼角似有泪光闪动,“娘亲……别丢下云汐……,云汐好想你呀!” 莫君寒心头一颤。 他知道沈云汐当年被寄养在庄子上,她孤身一人寄人篱下多年,想必在梦中又回到了那段孤苦无依的岁月。思及此,他冷硬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发疼。 犹豫片刻,他终是叹了口气,轻轻掀开被角,在她身侧躺下。 床榻并不宽敞,他小心翼翼地与她保持着距离,生怕惊醒她。 可沈云汐似乎感应到了热源,无意识地朝他靠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发丝拂过他的颈侧,痒痒的,带着淡淡的药香。 莫君寒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虽然之前在去西域的路上与沈云汐同床共枕过,可再次与沈云汐同床共枕还是会紧张。 女子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柔软的身躯与他仅隔寸许。 莫君寒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瓣如花瓣般柔嫩。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在胸腔膨胀,让他想要将这个人儿永远护在怀中,再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汐儿……”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指尖轻轻缠绕她的一缕发丝,“你可知,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窗外,一阵夜风拂过,吹得檐下风铃叮咚作响。 莫君寒缓缓合上眼,多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在这安谧的夜色中,听着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声,他终于沉沉睡去。 ——自母妃去世后,每次抱着沈云汐,他睡得都很安稳。 而此时的沈云汐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梦境。 梦中大雨滂沱,她穿着陌生的墨绿色制服,背着沉重的行囊在泥泞中奔跑。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 “沈队长!三号帐篷需要支援!伤员大出血!”一个满脸泥土的年轻男子冲她喊道。 她条件反射般奔向指定地点,手指已经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帐篷内,一名腹部中弹的士兵正痛苦呻吟,鲜血浸透了整个担架。 “血压急速下降,准备输血!”她听到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给我止血钳!” 场景忽然转换。她站在一个明亮的实验室里,周围是各种闪烁的仪器。一位白发老者严肃地对她说:“云汐,时空穿梭理论已经验证成功,但你是唯一符合条件的志愿者。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梦中的自己坚定地回答,“为了挽救那个时代的瘟疫,值得一试。”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跪在古老的城门前,周围是衣衫褴褛的灾民。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她面前——是莫君寒,他穿着初见时的玄色锦袍,向她伸出手:“姑娘可是大夫?本王营中急需医者。” 梦境再次变化。她回到了现代的训练场,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教官的吼声在耳边炸响:“沈云汐!动作太慢了!战场上慢一秒就是一条人命!” 她咬牙完成各项训练,手掌被绳索磨出血泡,膝盖在地上磕得青紫,脚被水泡的肿胀发白。 夜晚的宿舍里,战友为她涂抹药膏:“云汐,你太拼了。” “我必须做到最好。”她听见自己说,“因为我要去一个没有现代医疗的地方...” 第133章 他堂堂战王,竟被一个小女子撩拨得方寸大乱。 “汐儿...”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插入梦境。莫君寒的面容在雨幕中浮现,他伸手抚上她满是雨水的脸庞,“你冷吗?” 梦中的沈云汐愣住了。这是不该出现的交错,两个世界的画面开始重叠、扭曲... 现实中,沈云汐的身体不安地扭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了莫君寒的胸膛,一条腿也不客气地跨上了他的腰间。 莫君寒猛然惊醒,发现两人此刻的姿势暧昧至极。沈云汐不知何时竟睡到了床的外侧,而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沈云汐单薄的寝衣因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肢,而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覆在了那处肌肤上,触感柔滑如缎。 莫君寒喉结滚动,身体瞬间紧绷。他应该立刻推开她,可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沈云汐在梦中呓语,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嘴唇不经意擦过他的锁骨。 莫君寒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小王妃呀!让我如何是好呀?”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堂堂战王,竟被一个小女子撩拨得方寸大乱。这实在...不成体统。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沈云汐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沈云汐眨了眨眼,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眼前这张俊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是莫君寒没错,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缠在对方身上,而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啊!”沈云汐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开,却因动作太猛差点滚下床去。 莫君寒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护在里侧,自己却险些掉下去。两人又是一阵肢体交缠,等终于稳住身形时,沈云汐已经被莫君寒半压在身下,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墨发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君、君寒...”沈云汐结结巴巴地开口,脸颊烧得通红,“这...这是...” 莫君寒眸色深沉,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慢慢下移到微微张开的唇瓣上。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梦魇了,抓住本王的衣角不让走。” 沈云汐这才隐约记起梦中的片段——大雨、硝烟、实验室...还有最后出现的莫君寒。她心脏狂跳,不知是因为方才的梦境还是此刻的亲密。 月光透过窗纱,在沈云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莫君寒看着她长睫投下的阴影,鼻尖小巧的弧度,还有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汐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情感,“本王不想再忍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云汐瞪大眼睛,全身僵住。莫君寒的唇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温热地覆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起初轻柔如羽毛拂过,但随着她的一声轻喘,莫君寒突然加重了力道,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唔...”沈云汐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和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她应该推开他的,可身体却违背理智,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莫君寒的舌轻叩她的牙关,在她迟疑的瞬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这个吻霸道又不失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伤到她。 沈云汐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越来越急促。前世从未有人对她做过如此亲密的事,而此时感到陌生又美妙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每一寸神经。不知不觉间,她的手臂已环上莫君寒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王爷...你…”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唤,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叫我的名字。”莫君寒的唇移向她的耳垂,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软肉,“叫我君寒,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这声呼唤仿佛打开了什么闸门,莫君寒的吻变得更加炽烈。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上移,隔着单薄的寝衣抚过她的背脊,每一处触碰都像带着火焰,烧得沈云汐神志不清。 “你的味道...”莫君寒的唇游移到她的颈侧,“比任何草药都香甜...” 沈云汐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敏感的颈间留下印记。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他们还未大婚,这于礼不合...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触碰。 就在莫君寒的手掌即将探入她衣襟的刹那,沈云汐突然想起梦中实验室的场景,那个决定她命运的选择——“时空穿梭理论已经验证成功...不对,自己不是为了救战友而牺牲的吗?不对,不对,这怎么回事……”。 “不...不行...”她猛地清醒过来,双手抵在莫君寒胸前,“我们不能...这不符合protocol...” 莫君寒动作一顿,微微拉开距离:“什么?” 沈云汐这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现代词汇,脸色微变:“我...我是说,这于礼不合...” 莫君寒深邃的目光锁定她的眼睛,方才的情欲逐渐被探究取代:“你方才说的''普罗...普罗科尔''是何意?” “我口误了...”沈云汐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大概是梦魇未消,胡言乱语...” 莫君寒凝视着沈云汐,只见她面色苍白,嘴唇紧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然而,他并未开口追问,而是默默地站起身来,转身走进了里屋。 一进入里屋,莫君寒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进了浴桶中。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的欲火也得以消退。 第134章 汐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洗完冷水澡,莫君寒瞬间清醒了很多。冷水顺着莫君寒的轮廓分明的脸庞滑落,他双手撑在浴桶边缘,闭眼深深呼吸。冰冷的水温终于浇灭了体内那股燥热,却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懊恼。 堂堂战王,竟险些在未给名分前就轻薄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思及此,莫君寒猛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他随手扯过一旁的布巾擦拭身体,动作粗鲁得像是跟自己赌气。 换上干净的白色中衣,莫君寒站在铜镜前整理衣襟。镜中的男人眉头紧锁,眼中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但更多的是自责。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推门回到外间。 沈云汐仍坐在床边,双手紧攥着被角,听到声响立刻抬头。她的唇瓣还泛着方才亲吻后的嫣红,眼中满是疑惑、忐忑不安。 “君寒...”她轻声唤道,声音微微发颤。 这一声呼唤让莫君寒心头一软。他缓步走到床前,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郑重其事地拱手一礼:“方才本王冒犯了,还请汐儿见谅。” 沈云汐瞪大眼睛,没想到堂堂王爷会向自己行礼道歉。更想到莫君寒会来这出儿,还以为他会生气呢!毕竟古代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 沈云汐急忙起身,“王爷折煞我了,是我梦魇中行为不当,才引得王爷如此。” 莫君寒直起身,目光温柔,“汐儿不必自责,是本王一时冲动。只是你那奇怪的词,若你不想说,本王便不再问。” 沈云汐心中一暖,垂眸道:“多谢王爷体谅。” 月光透过窗纱,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莫君寒在床边坐下,与沈云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再像方才那样亲密无间,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要了沈云汐。 “是本王情难自禁,失了分寸。”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又迅速移开,“你...可恼我?” 沈云汐摇摇头,脸颊绯红:“不恼...”她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我也...也是愿意的。” 这句话像一滴蜜落入莫君寒心田,甜得他胸口发胀。他伸手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指尖:“汐儿,明日我就去找父皇,本王定会风风光光迎你过门。在那之前...”他艰难地咽了咽,“本王不想委屈了你。” 沈云汐眼中泛起水光,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回握:“我明白。”其实作为现代的人,对于婚前发生关系,沈云汐还是觉得可以的!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烛火偶尔爆出灯花,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莫君寒看了看窗外天色:“时候不早了,你该歇息了。我去隔壁。”说着便要起身。 “等等!”沈云汐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又急忙松开,“我...我是说...”她咬了咬下唇,“君寒方才不是说...我抓着您的衣角不让走吗?” 莫君寒挑眉,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所以?” “所以...”沈云汐的声音越来越小,“若是君寒不嫌弃...可否...留下来?就...就像在去西域路上客栈里那样...” 话一出口,她就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去。这哪像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可方才那个怀抱太过温暖,让她贪恋不已。 莫君寒眸色转深,喉结上下滚动:“汐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沈云汐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只是...只是睡觉。我保证不会再...再乱动了。” 莫君寒定定看了她片刻,终于轻叹一声:“好。陪着我的小王妃睡觉。” 他吹灭烛火,借着月光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刻意与沈云汐保持着一段距离。床榻不算宽敞,两人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沈云汐侧卧着,背对莫君寒,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冷吗?”莫君寒突然问道。 沈云汐摇摇头,随即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轻声道:“不冷。” 沉默再次蔓延。不知过了多久,沈云汐听到身后传来窸窣声响,随后一条结实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际,将她往后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呢?”莫君寒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沈云汐全身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拥抱:“...很好。” 莫君寒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松松地环着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密与克制。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平稳而温暖。 “睡吧。”他低声道,“我就在这里。”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沈云汐眼眶发热。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这是她听过最安心的话语。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莫君寒的怀抱温暖而安全,沈云汐很快就感到睡意袭来。朦胧中,她感觉身后的男人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我的汐儿...”她听到他低声呢喃,“愿你梦里有我。”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寂静。莫君寒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沈云汐睡得更舒适些,却不敢有更多动作,生怕惊醒她或...再次失控。 第二日清晨,沈云汐悠悠转醒。她感觉身旁有温热的气息,扭头一看,她心中甜蜜万分,脸瞬间红透,想起身却不小心碰到了莫君寒。 莫君寒也缓缓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与暧昧。 “……”沈云汐羞涩地垂下头。莫君寒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轻声道:“汐儿,别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冬寒的声音:“王妃,早膳准备好了。” 沈云汐一听,慌了神,急忙挣开莫君寒的怀抱,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莫君寒也坐起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汐儿莫急,本王这便回避。”说着,他起身披上外袍,正准备去隔壁。 第135章 这个贱人,竟有如此本事!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冬寒端着早膳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两人,冬寒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啊!”她轻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奴婢……奴婢不知王爷在此,冒犯了。” 沈云汐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莫君寒倒是镇定自若,淡淡说道:“无妨,你把早膳放下便退下吧,再准备一份早膳来。”冬寒匆匆放下早膳,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沈云汐埋怨地看了莫君寒一眼,“都怪你,这下冬寒怕是要误会了。” 莫君寒走上前,帮沈云汐整理好衣衫,轻轻握住她的手,“误会便误会吧,本王迟早会给你一个名分,今天我就去找父皇,让他找钦天监查日子,我们大婚!” 说罢,莫君寒拉着沈云汐在桌前坐下,“汐儿,来,陪本王用早膳。” 沈云汐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却如小鹿乱撞,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照得食物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莫君寒优雅地用完早膳后,轻轻放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沈云汐。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汐儿,我今日需去皇宫一趟,你是想回丞相府,还是留在王府呢?” 沈云汐抬起头,与莫君寒的目光交汇。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得回趟丞相府,好几天没回去了,你能出府了证明你蛊毒压制了,我再留在战王府,会被说闲话的,正好,我也要去找苏瑶,商定火锅店开业的事情。” 莫君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好,一会我先送你回丞相府,再去皇宫,正好让那些人看看,本王又没死成,省得他们又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沈云汐乖巧地点头,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她喜欢他这样不动声色的体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又处处为她考虑。 用完早膳后,莫君寒亲自替沈云汐披上外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他眸色微深,低声道:“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冬寒早已候在院外,见他们出来,连忙低下头行礼,耳根却悄悄红了。沈云汐见状,脸上又是一热,忍不住瞪了莫君寒一眼。后者却似笑非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马车缓缓驶出王府,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沈云汐透过车帘望着外面的繁华景象,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君寒,虽然你体内的蛊毒已解,但你还要处处小心才行。”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心吧!”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前。莫君寒先一步下车,伸手扶她。沈云汐搭着他的手,刚站稳,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 沈云汐回头,看到沈云芷站在府门口,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目光却在她和莫君寒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莫君寒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扫了沈云柔一眼,对沈云汐道:“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沈云汐点头,“好。” 待莫君寒的马车离去,沈云芷走上前,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姐姐,这几日你去给战王施疾?父亲很是担心呢。” 沈云汐心中暗笑“担心我?还是担心如果莫君寒真死了,丞相府会被牵连吧!” “对了,姐姐,我看刚才战王送你回来,他没事了吧?”沈云芷看似关切地问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沈云汐微微一笑,“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体内的蛊毒已被压制住了。”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那就好,姐姐医术高明,想必帮了王爷不少忙。” “姐姐,你是用什么方法帮战王压制蛊毒的?能说说吗?”沈云芷装做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沈云汐心里明白她的心思,不过是想套话罢了,便随意说道:“不过是些常规的医理手段,你也知道的,我一个在庄子上长大的,只是在庄子上简单的学了些医术,罢了。”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仍不死心地追问:“姐姐就没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吗?” 沈云汐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棘手的情况自然有,不过我也都解决了,你就别操心这些了。” 沈云芷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转移话题,“姐姐,妹妹还有事,就不陪着姐姐了。”说着就带着丫鬟往府外走去。 沈云芷快步走出丞相府,脸上的温柔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她低声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备马车,我要去驿馆。” 马车很快驶向驿馆,沈云芷坐在车内,手指紧紧绞着帕子,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沈云汐,你个乡野村妇!凭什么能得到战王的青睐?我哪都比你强,凭什么我要寄居你之下!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驿馆内,阿史那云珠正坐在窗前,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佩。听到侍女通报沈云芷来访,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进来。” 沈云芷走进房间,恭敬地行礼道:“见过云珠公主。” 阿史那云珠懒懒地抬了抬眼:“沈二小姐,这么急着来找本公主,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沈云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公主,沈云汐刚刚回府了,而且……战王的蛊毒似乎又被她压制住了。” “什么?!”阿史那云珠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这不可能!那蛊毒明明无药可解!” 沈云芷连忙说道:“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战王送她回来,气色如常,根本不像中过毒的样子。” 阿史那云珠脸色阴沉,手中的玉佩被她捏得咯咯作响。“这个贱人,竟有如此本事!” 她冷冷地看向沈云芷,“你可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 沈云芷摇头:“她不肯透露,只说用了些常规的医理手段。” 第136章 区区一个贱婢,也配与本公主争?我不甘心! “常规手段?”阿史那云珠嗤笑一声,“看来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既然她这么喜欢逞能,本公主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云芷心中一喜,故作担忧道:“公主,沈云汐诡计多端,您可要小心行事。” 阿史那云珠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是在担心本公主?” 沈云芷连忙低头:“不敢,只是那沈云汐狡猾得很,我怕公主被她蒙蔽。” 阿史那云珠冷哼一声:“放心,本公主自有打算。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沈云芷恭敬地退下,转身的瞬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皇宫,御书房。 莫君寒一袭玄色锦袍,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皇帝正批阅奏折,见他进来,微微抬眼,语气威严却隐含关切:“寒儿,你前几日蛊毒发作,如今可好些了?” 莫君寒行礼,神色淡然:“回父皇,儿臣已无碍,多亏沈家大小姐沈云汐医术精湛,替儿臣压制了蛊毒。” 皇帝眸光微动:“哦?又是她?” “是。”莫君寒抬眸,直视皇帝,语气坚定,“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想请您让钦天监查日子,赐我们完婚!” 皇帝沉吟片刻,缓缓道:“沈家嫡女,确实不错。只是……她自幼长在庄子上,而且脸上还有胎记,身份上恐怕……” 莫君寒眸光一冷:“父皇,沈云汐虽在庄子上长大,但她的医术、才智,远胜京中贵女。更何况,她救了儿臣两次,就这份恩情,儿臣便不能辜负于她。至于容貌、身份,儿臣并不在意。” 皇帝看着莫君寒坚定的神情,心中已有了几分松动。他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朕便让钦天监查个良辰吉日,为你们完婚。” 莫君寒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谢父皇成全。” 皇帝摆了摆手,“起来吧,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也好。 只是这婚事,还需与丞相府商议妥当。去看看太后吧,听说你旧疾复发,很是惦记你。”莫君寒领命,退出御书房。 而驿站那边,待沈云芷离开后,阿史那云珠对身旁的侍女冷声道:“去把大祭司请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公主有何吩咐?” 阿史那云珠沉声道:“大祭司,莫君寒的蛊毒被压制了,你可有办法再次催动?” 大祭司眉头紧锁:“这……蛊毒一旦被压制,除非下蛊之人亲自催动,否则很难再起效。”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再下一次蛊!本公主绝不能让莫君寒好过!” 大祭司犹豫道:“公主,再次下蛊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 “闭嘴!”阿史那云珠厉声打断,“本公主命令你,必须想办法!否则,你知道后果!” 大祭司浑身一颤,连忙低头:“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大祭司刚走出房间,阿史那迟耀就进来了,“云珠,不可鲁莽,再次下蛊,若是被莫君寒察觉,发现是咱们动的手脚,咱们可就彻底与他交恶了。而且沈云汐医术高明,说不定又能化解。” 阿史那云珠怒目圆睁,“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莫君寒与沈云汐整天成双入对!区区一个贱婢,也配与本公主争?我不甘心!” 阿史那迟耀思索片刻:“云珠,我们不可强攻,再想想别的计策。对了,太子那边怎么样了?可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阿史那云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轻蔑:“太子莫君棠?那个锤子!呵,不过是个草包罢了!从被宴会上被抓后,整日沉迷酒色!” 阿史那迟耀眯了眯眼:“未必。他毕竟是太子,若真如表面那般无能,皇帝怎会容他至今?” 阿史那云珠皱眉:“王兄的意思是……他在装傻?可他为什么要推迟娶侧妃?姜家可是皇后的母家,难道……?” 阿史那迟耀摸着下巴,眼神深邃:“他推迟娶侧妃,或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或许是背后有什么隐情。我们不能小看了他。或许,我们可以试探一番。” 阿史那云珠咬了咬嘴唇:“那王兄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阿史那迟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我们可以利用太子,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云珠,这就需要你亲自去见他,以你的美貌和手段,还怕他不入局?”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好,我一会去会会这位''草包''太子!” 而此时,沈云汐回到丞相府后,便直奔祖母的院子而去,心道这丞相府也只有祖父和弟弟让她牵挂了!刚踏入院子,就见祖母正坐在亭中喝茶。 沈云汐快步上前,福身行礼:“祖母,汐儿回来了。” 祖母放下茶杯,拉过她的手,上下打量:“汐儿,听说你去战王府侍疾,可是真的?” 沈云汐微笑点头:“是,祖母,战王前几日蛊毒发作,汐儿恰好懂些医术,便出手照顾。” 祖母欣慰地看着她:“汐儿长大了,有出息。只是战寒王身份尊贵,而且你们还未大婚!你与他接触可要注意分寸。” 沈云汐脸颊微红:“祖母放心,汐儿心中有数。祖母,弟弟可有回来?” 祖母微笑点头“还未休假,但捎话回来说,等放假了,就会回来,让不要惦记他!” “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沈云汐笑着点头道:“是。”小小年纪,懂事的让人心疼,等放假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祖母,我先回云汐阁看看,您有事叫我!”说着便俯身行礼 “好!去忙你的吧,祖母很好!放心!” 沈云汐回到小院,询问了一遍,没有事情发生,就带着冬雪冬寒,去火锅店找苏瑶,商定火锅店开业的日子。 沈云汐到火锅店,发现所有物品都准备齐全了,就差定好开业时间,买食材开业了! 第137章 怎么?着急嫁给我了 苏瑶见沈云汐来了,迅速来到她身边,拉着沈云汐的胳膊道“汐姐姐,我都要想死你了?战王怎么样?好些了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瘦?” 沈云汐笑着拍了拍苏瑶的手,“瑶妹妹,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战王也好转了不少。”苏瑶眼睛亮晶晶的,“那就好那就好,我一直担心着呢。” “我看都店里准备差不多了,我们五日后,正好是周六开业怎么样?”沈云汐道 “好呀!好呀!不过“周六”是什么意思呢?”苏瑶好奇的问 沈云汐掩唇轻笑,“这周六啊,是我家乡……乡下那边计算日子的说法,一个月里会有四个周六,这一日大家都清闲些,出门采买的人也多,咱们选这天开业,客人肯定不少。” 苏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汐姐姐懂得真多,就依你说的,五日后开业。” 沈云汐和苏瑶二人继续商议着火锅店开业的事宜,突然,冬寒匆匆跑来,满脸兴奋道:“王妃,王爷去皇宫求皇上赐完婚日期,皇上已经答应,让钦天监查日子了,不日就要下旨!” 沈云汐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绯红,心中满是甜蜜。苏瑶也跟着欢呼起来,拉着沈云汐的手道:“恭喜恭喜,汐姐姐,这下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沈云汐羞涩地低下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正说话间,苏瑶突然想到了沈,苏瑶一拍脑袋道:“汐姐姐,太子娶侧妃的日子好像也在五日后,这会不会不妥呀?” 沈云汐却神色淡然,轻轻抿了口茶,道:“无妨,他娶他的侧妃,我们开我们的店,互不相干。” 苏瑶皱眉:“可太子府必定大摆宴席,京城权贵肯定都会去捧场,咱们的客人岂不是少了?” 沈云汐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可未必!只要我们宣传的足够吸引人,未必会输给太子的婚宴。”沈云汐放下茶盏,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苏瑶眨了眨眼:“汐姐姐可是已有妙计?” 沈云汐微微一笑,招手示意苏瑶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苏瑶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啊!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从太子那边抢些客人过来呢!” “什么抢不抢的,多难听。”沈云汐轻嗔道,“我们这是给京城百姓多一个选择的机会。” 苏瑶笑嘻嘻地点头:“是是是,汐姐姐说得对。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 沈云汐站起身,裙裾轻摆:“自然。五日后开业,时间紧迫。冬寒——”她唤来贴身丫鬟,“你去城中最热闹的几处茶楼酒肆,找那些说书先生,就说“醉香锅开业当日有“喜宴同庆”活动,凡来店消费的客人,皆有机会抽得“醉香锅”特制礼品一份。” 冬寒领命而去。沈云汐又转向苏瑶:“瑶妹妹,你负责联络食材供应商,务必确保当日食材新鲜充足。特别是牛羊肉,要最好的部位,切得薄如蝉翼。” “包在我身上!”苏瑶拍着胸脯保证。 沈云汐点点头,继续安排:“我再设计几道特色菜品,就以“平民御膳”为噱头。太子府办的是奢华婚宴,我们走的就是亲民路线,让普通百姓也能尝到不输宫廷的美味。” 苏瑶眼睛一亮:“这主意好!那些去不了太子婚宴的人,肯定会来我们这里尝鲜。” 两人正商议间,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沈云汐抬头,只见战王莫君寒大步走来,一身墨蓝色锦袍衬得他越发挺拔如松。 “君寒,你怎么来了?”沈云汐起身相迎,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柔情。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在忙开业的事?” 苏瑶识趣地退到一旁,悄悄退出房间,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沈云汐点点头,将开业计划简要告知。莫君寒听完,眉头微蹙:“与太子娶侧妃同日?” “君寒觉得不妥?”沈云汐抬眸看他。 莫君寒沉吟片刻,忽然露出一丝笑意:“不,很好。太子向来目中无人,这次正好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沈云汐松了口气,笑道:“我还担心君寒会觉得我太任性呢。” 莫君寒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本王就喜欢你这份任性。”他顿了顿,“不过,太子心胸狭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开业当日,我会派一队亲卫暗中保护。” “多谢王爷。”沈云汐心中一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皇上赐婚的日子定了吗?”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怎么?着急嫁给我了?” “讨厌,哪有了!”沈云汐脸颊绯红,轻嗔道。莫君寒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的,钦天监已选好良辰吉日,就在下月十八。” “下月十八...”沈云汐轻声重复,脸上泛起红晕,“那岂不是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准备了?”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安心得做我的王妃就行。”莫君寒宠溺地看着她。 沈云汐低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满是欢喜。 莫君寒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汐儿,等我们成婚后,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沈云汐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轻声道:“我信你。”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太子府内却是一片阴霾。 阿史那云珠打扮了一番后,决定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 莫君棠正懒散地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身旁美人环绕,丝竹声靡靡。自从在宴会上被陷害和姜南涔发生关系后,被迫要纳姜南涔为妃,太子便以这种方式默默抗争着! 忽然,侍卫来报:“殿下,西域阿史那云珠公主求见。” 莫君棠醉眼朦胧,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阿史那云珠一袭红衣,款款而入,眉眼间带着几分高傲与妩媚。她微微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莫君棠眯了眯眼,笑嘻嘻道:“哟,云珠公主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之前公主不是一直忙着去战王府吗?今天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来来,陪本宫喝一杯!” 第138章 不如说说,你们西域到底想要什么? 阿史那云珠轻笑:“殿下您可冤枉云珠了,云珠刚来京城水土不服,去战王府是为了寻医求药的,殿下好雅兴,云珠陪您喝几杯。”她环顾四周,意有所指,“只是……有些话,想单独与殿下说。” 莫君棠眸光微闪,随即哈哈大笑:“都下去!” 待众人退下,殿内只剩二人。 阿史那云珠压低声音:“殿下,听闻战王今日入宫请旨赐大婚吉时,您可知晓?” 莫君棠醉醺醺地摆手:“知道又如何?本就有婚约在身,何时完婚,关本宫何事?” 阿史那云珠意味深长道:“可若战王娶了沈家嫡女,丞相府便与他绑在了一起,殿下难道不担心……” 莫君棠忽然坐直了身子,醉意全无,眸光锐利如刀:“公主这是在挑拨本宫与皇弟的关系?” 阿史那云珠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替您不值。您才是储君,可战王却屡立战功,如今又要拉拢丞相府,这朝中局势……” 莫君棠冷笑一声:“公主倒是关心本宫。”他忽然伸手,捏住阿史那云珠的下巴,“不如说说,你们西域到底想要什么?”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殿下若愿与我们合作,西域可助您稳固储君之位。” 莫君棠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回榻上:“哦?怎么合作?” 阿史那云珠压低声音:“只要殿下答应,登基后割让边境三城,西域便全力支持您。” 莫君棠忽然大笑起来:“公主好大的胃口!” 阿史那云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笑意盈盈:“殿下,三城换一个稳固的江山,这买卖可不亏。” 莫君棠笑声渐止,眼神骤然凌厉:“西域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他指尖轻敲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本宫倒想知道,若皇弟知晓你们的心思,会作何感想?” 阿史那云珠神色微变,随即掩唇轻笑:“殿下何必动怒?云珠不过是个传话的。况且——”她眼波流转,压低声音道,“战王若真与沈家联姻,您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莫君棠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他沉默片刻,忽然勾唇一笑:“公主远道而来,本宫自当尽地主之谊。至于其他……容后再议。” 阿史那云珠心知不宜逼得太紧,便举杯笑道:“那云珠便静候佳音了。”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入内,看到阿史那云珠在,就退在一旁等候, 莫君棠眉头微皱,冷声道:“有何事快说!”那侍卫赶忙上前,单膝跪地,“殿下,打听到战王妃的“醉香锅”要在五日后开业。” “什么?战王妃的火锅店要在我纳侧妃那日开业?”太子莫君棠拍案而起,脸色阴沉。 跪在地上的探子战战兢兢:“回殿下,不仅如此,她们还打出“平民御膳”的旗号,说是让普通百姓也能尝到不输宫廷的美味...” “放肆!”莫君棠一脚踢翻案几,“一个乡下丫头,也敢与东宫叫板?” 一旁的阿史那云珠连忙劝道:“殿下息怒。不过是个小店开业,影响不了东宫的体面。” 莫君棠冷笑道:“公主有所不知,这战王妃背后可是战王与丞相府。她如此大张旗鼓开业,分明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若本宫此时不做点什么,往后还如何服众?” 阿史那云珠眼珠一转,“殿下,不如派人去那火锅店捣乱,给他们个下马威。” 莫君棠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道:“此计可行,不过得容本宫好好想想,今日就到此吧,来人,送公主回驿站。” 阿史那云珠微微俯身道:“静候太子佳欣。” 送走了阿史那云珠,侍卫把众谋士叫来大殿,太子气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好你个沈云汐,真会挑日,看来这侧妃,本宫非的风风光光的纳不可了,本宫要让她知道,敢与本宫作对是什么下场!” 谋士们纷纷低头,不敢言语。良久,一位谋士小心翼翼道:“殿下,她一个乡野村妇担不起多大浪花!” 莫君棠冷笑:“你懂什么?战王近来在朝中声望日盛,若连他的王妃都能压我一头,朝臣们会怎么想?” 莫君棠眯起眼睛,“去,给我查清楚她们的具体计划,我倒要看看,一个破锅店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而另一边,阿史那云珠回到驿站后,阿史那云珠把今天与莫君棠的交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史那迟耀和随行的谋士。 阿史那迟耀听完口后眉头紧皱,而随行的谋士抚须沉思片刻后说道:“迟耀王子、云珠公主,南越国太子虽未当场答应合作之事,但也未拒绝,说明此事尚有可为。如今战王妃火锅店开业之事,倒是我们的一个契机。” 阿史那云珠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谋士笑道:“不错,我们可以表面上帮太子对付战王妃,让太子看到我们的诚意,进而促成合作。同时,也能借此机会削弱战王与丞相府的势力。” 而太子府派出打探人也回到了府里,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太子莫君棠! 太子莫君棠眼中寒光闪烁,手指在案几上重重一叩,冷声道:“传令下去,五日后本宫纳侧妃,全城同庆!凡是路过的百姓皆可领东宫赏银十两!” 谋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迟疑道:“殿下,如此一来,恐怕耗费甚巨……” 莫君棠冷笑:“区区银两算什么?本宫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尊贵!” 而驿站内,阿史那云珠和阿史那迟耀听谋士说完皆拍手称赞:“先生妙计!那便依先生所言。” 于是,他们立刻着手安排人手,准备在“醉香锅”开业那日,制造一些麻烦。 而此时的火锅店内,沈云汐正和战王等众人一起,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火锅店的开业事宜,全然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 第139章 若是没有银子,也可以让你的父亲拿银钱来赎你! 沈云汐在火锅店忙活半天儿,又带着莫君寒去了醉香居,刚踏入醉香居,便有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沈云汐熟门熟路地订了个雅间,拉着莫君寒走了进去。 刚坐下不久,莫君寒便好奇地问道:“你今日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醉香居?”沈云汐神秘一笑:“自然是有惊喜给你。” 不一会儿,掌柜就来了包间,见是沈云汐和莫君寒,连忙上前笑着说:“沈姑娘,您可好久没来店里了,大家都想你了,咱们醉香居新推出的几道菜,您尝尝是您说的味道吧?” 说话间,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有鲜嫩的清蒸鱼、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还有清爽可口的青菜。 沈云汐笑着回道:“李掌柜,店里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就有空过来教几道菜,这味道确实是我教的那个味儿,你把后厨的人照顾好,有赏。”李掌柜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连声道谢后退出了包间。 莫君寒看着满桌佳肴,看沈云汐的眼光满是赞赏,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入口中,眼睛一亮:“这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确实不错,比宫里的御膳还要美味几分,汐儿,你真是聪慧过人。” 沈云汐脸颊微红,娇嗔道:“那当然,我带你过来,就是让你尝尝我教出来的手艺。”两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相谈甚欢。 这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闹事。沈云汐皱了皱眉,起身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云汐来到大厅,看到柳如烟带着几个丫鬟正趾高气扬地站在柜台前,一脸不屑地挑着醉香居的毛病。她声音尖锐,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这醉香居的菜色也不过如此,连我们柳府的厨子都比不上,还敢号称京城第一?”柳如烟故意提高音量,眼神却不时瞥向沈云汐和莫君寒所在的雅间方向。 沈云汐一眼就看出她是故意来找茬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柳小姐,不知醉香居哪里招待不周,惹得您如此不满?” 柳如烟见沈云汐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得意,故作惊讶地说道:“哟,这不是沈姑娘吗?怎么,这醉香居也是你的产业?难怪最近风头这么盛。” 沈云汐淡淡一笑:“柳小姐你不是才知道吧?这的确是我的产业,不过我是算半个东家,我也只是偶尔来指点一下菜品。难道你连这也不知道嘛?” 柳如烟冷哼一声:“你是东家又如何,这菜的味道可不会因为你是东家就改变。我今儿就是觉得这菜不好,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沈云汐不慌不忙,“柳小姐若觉得菜不合口味,不满意,不妨直说,我们也好改进,也自然可以给您重新做。但您这般大闹,影响其他客人用餐,似乎不太妥当吧。” 柳如烟冷哼一声:“改进?就你们这水平,怎么改都没用。我今儿个就是来告诉你们,别以为有点小本事就能在京城横行。” 沈云汐不怒反笑:“柳小姐既然这么懂行,不如亲自下厨露一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柳府厨子的高招。要是您的菜确实好吃,这醉香居以后就以您的菜为招牌。” 柳如烟被将了一军,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哪会做菜,不过是想找茬罢了。“我……我今日没带厨子,改日定让你心服口服。” 沈云汐嘴角上扬:“好,我们随时等着柳小姐大驾光临。不过在此之前,还请柳小姐不要无端闹事,不然醉香居也不是好欺负的。” 柳如烟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桌上的菜说道:“这红烧肉太腻,清蒸鱼又太淡,就连这青菜都炒老了,这样的菜色也敢端上来?” 周围的食客听了,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并不认同她的话。李掌柜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得罪这位柳家的大小姐。 沈云汐轻笑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说道:“柳小姐怕是口味独特,这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是多少人赞不绝口的佳肴。”说着,她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这清蒸鱼火候恰到好处,保留了鱼肉的鲜嫩,味道清淡鲜美,正适合懂行的人品尝。至于这青菜,脆嫩爽口,火候把控精准。” 沈云汐看向周围食客,“各位客官,你们说说,这菜味道如何?” 食客们纷纷点头称赞,“沈姑娘说得对,这菜味道好得很。”“就是,柳小姐莫不是故意找茬。” 柳如烟被众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免单,否则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莫君寒从雅间走了出来,目光冷峻地扫了一眼柳如烟:“柳小姐,若是吃不惯这里的菜,大可以换一家;若是没有银子,也可以让你的父亲拿银钱来赎你!何必在此喧哗?” 柳如烟见莫君寒出面维护沈云汐,心中更是妒火中烧,但碍于他的身份,只得强压怒火,俯俯了身笑道:“战王,您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莫君寒淡淡说道:“既然柳小姐不喜欢,那就请便吧,别打扰其他客人用餐,我不介意让柳大人来此接你!” 柳如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带着丫鬟们悻悻离去。临走前,她还狠狠瞪了沈云汐一眼,低声道:“咱们走着瞧!” 沈云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云汐回头对李掌柜道:“李掌柜,刚刚多有打扰,你去安排人给其他客人送些点心,就当是赔个不是。另外,后厨继续好好做,别受这事儿影响。” 李掌柜连忙点头,“沈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莫君寒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必理会她,这种人只会无理取闹。” 沈云汐微微一笑:“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走吧,菜都凉了,我们回去继续吃。” 两人回到雅间,重新落座。莫君寒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柔声道:“别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 第140章 老莫上道啊! 沈云汐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她知道柳如烟不会轻易罢休,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麻烦。但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莫君寒,她又觉得一切都不算什么。 “君寒,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沈云汐心中一暖,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突然,沈云汐感觉一阵怨念从空间传来,沈云汐赶紧用意念联系小白,“小白,小白,你怎么了?” 此时空间中的小白,正坐在灵泉水旁,看着小野兔在药田吃草,好不无聊!小白沉声回复道:“告诉老莫,我想吃鱼了!” 沈云汐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忽闻小白此言,顿时呛得茶水在喉间打了个转。她慌忙用绣帕掩住唇角,白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怎么了?\"莫君寒立即察觉她的异样,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抚她的背脊。今日他特意换了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玉带流转间尽是矜贵气度,此刻却因担忧而微微前倾,连袖口沾了茶渍都未曾察觉。 沈云汐透过朦胧泪眼看他,只见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金斑,那双向来凌厉的凤眸此刻盛满温柔,倒映着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她忽然想起初见他舞剑时的场景,这双手执剑时可令边关震颤,此刻却为她拭去水渍的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这一刻,沈云汐竟然看呆了!“没...没事。”沈云汐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花痴行为,实则内心小鹿乱撞! 沈云汐给莫君寒夹了块鱼,“君寒,你多吃点。”然后,继续用意念联系小白,“死小白,你电视剧看多了是吧?” “不对,主人你说的不对!”小白撒娇道 “那我应该说什么?”沈云汐思考着。 “风浪越大,鱼越贵!”小白的声音从空间传来。 云汐差点又被小白的话呛到,暗自腹诽这小白最近也不知受了什么影响,满脑子奇奇怪怪的话。 “你安静点,别捣乱。这里太复杂,我没法让你出来,等找个合适的理由,再让你出来,你要听话哦!”她在心里嗔怪道。 莫君寒见她神情有些古怪,关切地问道:“云汐,可是身体不舒服?” 沈云汐连忙挤出一抹笑,“没事,就是想起些有趣的事儿。” “真没事?”莫君寒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畔。沈云汐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心跳如鼓。就在这时,莫君寒将一个精致的小碗推到沈云汐面前,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 空间里的小白突然炸毛,手舞足蹈起来,小鼻子疯狂耸动:“是酱熏鲥鱼!老莫上道啊!”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用竹筷细心挑去鱼刺的模样,忽然明白他定是早察觉小白闹脾气。那鱼肉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他手腕翻转间,袖口暗绣的银竹纹若隐若现,与此刻窗外沙沙作响的湘妃竹遥相呼应。 “给。”他将剔好的鱼肉推过来时,指尖还沾着琥珀色的酱汁。沈云汐正要接过,却见那筷子突然转了方向,小白突然从空间出来,正蹲在饭桌上眼巴巴望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莫君寒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某些小馋猫呀!真是毫无形象呀!” 沈云汐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小白一眼,“你这贪吃鬼,也不看场合就跑出来。” 小白才不管,小手起鱼肉就大快朵颐起来,腮帮子鼓得像个球。 莫君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沈云汐看着小白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它鼓鼓的腮帮子:“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小白一边嚼着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那可不一定,老莫的挑鱼刺的手艺这么好,万一他待会儿反悔了怎么办?” 莫君寒闻言,眉梢微挑,故意板着脸道:“哦?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小气?” 小白立刻缩了缩脖子,讨好地微笑道:“哪能啊!莫大哥最是大方了!” 沈云汐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殊不知,在驿站的客房里,阿史那云珠正抚摸着手中的狼牙项链,美艳的面容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莫君寒,你以为压制住蛊毒就能摆脱我吗?” 突然阿史那云珠手中的狼牙项链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映照着她碧绿的眼眸如同鬼火:“莫君寒,我就不信,你还能躲过!”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划过项链上暗藏的机关,“咔嗒”一声轻响,一枚血色蛊虫缓缓爬出。 而此时的柳府内,柳如烟正在梳妆台前狠狠地折断一支金簪。铜镜中映出她扭曲的面容:“沈云汐那个贱人,凭什么得到莫君寒的青睐?明明是个丑八怪,凭什么和我比!”她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包药粉,“我就不信,你的“醉仙锅”能顺利开业!小翠儿,我们去姜府看看姜大小姐,婚服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把沈云汐要来醉仙锅的事情告诉我,我就不信,她不会………哼哼…。” 柳如烟带着小翠儿来到姜府。姜大小姐姜南涔正坐在花园中喝茶,见柳如烟来了,便起身相迎。“柳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姜南涔笑着问道。 柳如烟拉过她的手,故作忧愁道:“南涔姐姐,我实在是忧心啊。你可知道沈云汐那贱人要开“醉仙锅”?” “开就开吧,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姜南涔不以为意地说道。 柳如烟却急了:“姐姐,你有所不知,她开业的日子选在你和太子殿下大婚当日,还推出了“平民御膳”,而且她厨艺精湛,这“醉香锅”一旦开业,怕是会吸引不少人,到时候对你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可不利啊。” 第141章 告诉阿史那公主,她的条件,我答应了 姜南涔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动摇。柳如烟见状,又添油加醋道:“姐姐,你想想,若她的“醉香锅”大获成功,莫君寒说不定更会对她更加另眼相看。” 姜南涔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自己不能和莫君寒在一起,那么她凭什么又和他在一起呢!:“那你说该怎么办?”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从袖中掏出那包药粉:“姐姐,这药粉无色无味,只要在她的食材里下点,到时候“醉香锅”开业那天客人吃坏了肚子,她的生意自然就做不下去了。” 姜南涔接过药粉,眼中满是算计:“好,就按你说的办。”两人相视一笑,一场针对沈云汐的阴谋悄然展开。 而此时吃饭的三人,还不知危险即将降临。沈云汐正和莫君寒、小白谈笑着“醉香锅”开业的筹备事宜,眼中满是期待。 “小白,你该回空间了,以后没有我的召唤,你不能随意出来,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沈云汐耐心的说道 小白乖巧地点点头,“好的主人,我会乖乖待在空间的。”说完便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空间。 沈云汐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可得好好准备开业的事儿了。” 莫君寒温柔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会帮你一起筹备。” 吃完饭后,莫君寒送沈云汐回了丞相府,自己则去了军营。 很快就到了晚上。姜府里,姜南涔正在试穿嫁衣。大红的喜服衬得她肤若凝脂,但眼底却一片冰冷。 丫鬟们围着她,纷纷赞叹道:“小姐穿上这嫁衣真是美若天仙,大婚那日定能让太子殿下移不开眼!” 姜南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心中却满是苦涩。再过四日,她就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云汐的出现。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淡淡地说道。 丫鬟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姜南涔一人。她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满是莫君寒的身影,明明是我先遇到他,先爱上他的!凭什么沈云汐就能轻易得到他的心。姜南涔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最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沈云汐,既然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别想好过!”她低声呢喃,从袖中取出那包药粉,紧紧攥在手心。 此时,姜南涔的贴身婢女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驿站那边来人了,...” 姜南涔抚摸着嫁衣上的金线凤凰,轻声道:“告诉阿史那公主,她的条件,我答应了。” 与此同时,丞相府中。 沈云汐正伏案疾书,为“醉香锅”的开业做最后的准备。她仔细核对菜单、食材清单和人员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咚咚咚——”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沈云汐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莫君寒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这么晚了还在忙?”他走到她身边,将食盒放在桌上。 沈云汐这才抬起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笑道:“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肯定没休息,给你带了点夜宵。”莫君寒打开食盒,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沈云汐眼睛一亮,“是京城御点的桂花糕!”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莫君寒温柔地说道。 沈云汐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谢谢你。” 莫君寒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醉香锅看看。” “好,谢谢君寒,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带着冬寒去醉香锅就行了,你忙你的就可以了。”沈云汐撒娇道 莫君寒忍不住抱了抱沈云汐,“好,我忙完了就去找你!”莫君寒恋恋不舍的出了丞相府。 送走了莫君寒,沈云汐也洗洗睡了,明天还有好多细节要和苏瑶商量呢。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沈云汐吃过早饭,就早早的来到了醉香锅。 沈云汐正与苏瑶、王掌柜和几位厨师、小二等商议开业事宜,冬雪匆匆进来禀报:“王妃,太子殿下放出消息,四日后东宫纳侧妃,凡是去太子府观礼的百姓,皆可领赏银十两!” 屋内众人脸色一变,沈云汐却只是轻轻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太子殿下倒是大方。” 一旁的掌柜担忧道:“王妃,若百姓都去领赏银,咱们的生意岂不是……” 沈云汐放下茶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无妨,既然太子殿下想玩,咱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冬雪冬寒道:“去,传我的话——四日后‘醉香锅’开业,凡进店者,不仅可享‘平民御膳’,更有机会抽得‘醉香锅特制金券’,凭券可终身免费用餐!” 冬雪瞪大眼睛:“王妃,这……” 沈云汐唇角微扬:“太子想用银子压人,那咱们就用‘实惠’压回去。百姓们或许会为了十两银子去东宫门口排队,但若有机会终身免费吃火锅,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笑意。 四日后光阴转瞬即逝。开业当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京城热闹非凡。 太子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太子骑着白色战马,去姜府接姜南涔,虽然是侧妃,但太子却给足了排场,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引得百姓纷纷围观。 然而,当迎亲队伍经过醉香楼时,却见门口人山人海,比东宫迎亲的队伍还要热闹! “听说醉香锅今日开业,不仅能吃到宫廷秘制的火锅,还能抽终身免费用餐的金券!” “走走走,去晚了就排不上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从太子的迎亲队伍中溜走,直奔醉香锅而去。 太子绕城一圈,来到了东宫门前,百姓们排起长队,等着领赏银。看到此时的场景,太子很是满意!“哼!沈云汐,想和我斗!” 第142章 沈云汐,你倒是好手段。 然而,太子院内的不少大臣却发现,战王府的马车竟径直驶向了城中最热闹的街市。 “咦?那不是战王吗?他怎么没来太子府?”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战王妃今日开了家‘醉香锅’,据说什什么‘火锅’,新奇得很,战王亲自去捧场呢!” “真的?那一会儿咱们也去瞧瞧?” 没过多久,门口排队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醉香锅’开业大酬宾,抽金券,终身免费用餐!” “什么?终身免费?!” “走走走,去‘醉香锅’!” 人群瞬间骚动,不少人直接转身朝“醉香锅”的方向涌去。 东宫侍卫见状,急忙阻拦:“站住!太子殿下有赏银,你们竟敢……” “呸!十两银子算什么?人家战王妃可是送终身免费用餐!” “就是!太子殿下再大方,还能比战王妃更大方?” 消息很快传回东宫,莫君棠勃然大怒,一把掀翻桌案:“沈云汐!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宫!” 阿史那云珠和阿史那迟耀早早的便来到了东宫,阿史那云珠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殿下,看来这战王妃,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莫君棠冷笑:“好,很好!既然她敢跟本宫玩,那本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来人!去把京城所有的地痞流氓都召集起来,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火锅店,还能不能开得下去!” 而此时的醉香锅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口两侧摆放着几口大锅,浓郁的香气飘散半条街。沈云汐特意准备了几十个小碗,让路过的百姓免费品尝。 “来来来,醉香锅开业大吉,免费试吃啦!”苏瑶亲自在门口吆喝,声音清脆悦耳。 很快,门前就排起了长队。试吃过的百姓无不称赞,不少人当即决定进店消费。 “这汤底鲜美无比,比太子府的宴席也不差!”一位尝过的大爷赞不绝口。 “听说这火锅是战王妃从家乡带来的秘方,连战王尝了都说好呢!”另一位大娘神秘兮兮地传播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火锅店门口,沈云汐一袭红裙,明艳动人,头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朴素中透着高雅。笑盈盈地迎客。店内香气四溢,独特的麻辣鲜香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战王坐在二楼雅间窗前,神色慵懒,却时不时看向忙碌的沈云汐,眼中满是宠溺。 不一会儿,沈云汐也来到了二楼雅间,和莫君寒一起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嘴角含笑。“怎么样?”沈云汐笑着看向莫君寒,“我这“醉香锅”开业,可算是和太子较上劲了。” 莫君寒轻轻握住她的手,“汐儿莫怕,有我在。” 正说着,“王妃,楼下已经坐满八成,还有不少人在排队。”冬寒匆匆上来禀报。 沈云汐点点头:“按计划,给排队等候的客人送上热茶和小点心,别让他们等急了。” “是。”冬寒领命而去。 而另一边,太子府虽然热闹,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太子阴沉着脸,听着下人的汇报:“殿下,不少宾客中途离席,说是……去尝火锅了。” 太子捏紧酒杯,冷笑:“沈云汐,你倒是好手段。” “京城所有的地痞流氓都召集起来了吗?让他们立刻去‘醉香锅’闹事!”太子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很快,一群地痞流氓便来到了“醉香锅”门口,开始免费试吃,然后就横冲直撞往室内闯! 冬雪匆忙跑上来,脸色惊慌:“王妃,不好了,来一群地痞流氓,在店外闹事,还砸了不少桌椅。” 沈云汐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小人!还真是不择手段。”她站起身,“走,下去看看。”莫君寒也跟着她起身,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只见一群无赖正吵吵嚷嚷,把店里搅得一片狼藉。 沈云汐双手抱臂,冷冷道:“谁派你们来的,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怕了吗?” 沈云汐话音未落,为首的刀疤脸混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小娘们儿,识相的就赶紧关门!否则...”他狞笑着举起手中的铁棍。 “否则怎样?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威胁的?”莫君寒冷冽的声音突然从二楼传来,他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混混们的心尖上,他来到沈云汐身前,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原本嚣张的刀疤脸顿时僵在原地,腿肚子不禁打颤,铁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混混们脸色惨白,有几个已经抖如筛糠。莫君寒负手而立,明明穿着常服,却让人想起战场上的修罗将军。 “王、王爷饶命!\"刀疤脸\"扑通\"跪下,刀疤脸磕头如捣蒜,“我们也是被人胁迫,求王爷饶命啊!” 沈云汐杏眸微眯,冷冷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刀疤脸犹豫着,“还不快说!”莫君寒冷声道! 刀疤脸最终还是不敢隐瞒,“是、是是太子府的管事让我们来的”此言一出,店内众人皆惊。 沈云汐眸光一闪,她转向围观的百姓,“大家也都看到了,是谁在破坏京城秩序?”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太卑鄙了!” “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莫君寒冷笑一声,“太子如此行事,实在有失体统。”说罢,他转头看向刀疤脸等人,“你们聚众闹事,本王自会依法处置,但念在你们是受人指使,可从轻发落,本王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若再敢胡作非为,定不轻饶。” 沈云汐看着他们,“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回去告诉太子,这生意我做定了! 刀疤脸等人如获大赦,忙不迭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就要跑出去。 就在群情激愤时,沈云汐突然展颜一笑:“今日是本店开业的好日子,不如这样——”她指向那群混混,“既然各位力气这么大,不如留下来当跑堂的抵债?工钱照算。” 第144章 太子娶侧妃的风头,竟被一家小小的火锅店抢了个干净! 姜南涔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殿下,我见您燥热,想找些解暑的药给您。” 莫君棠冷哼一声,却并未松开她的手。“最好是如此,若让本宫发现你有二心,定不轻饶!” 此时,雨势渐小,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屋内。姜南涔看着莫君棠狰狞的脸,心中恨意更甚。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莫君棠付出代价。而那蛊虫,也成了她复仇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姜南涔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莫君棠的喉结,姜南涔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殿下,莫要再生气了,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莫君棠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贱人!看好,我不是莫君寒!” 姜南涔趁机猛地推开莫君棠,快速从暗格中拿出蛊虫小瓶,翻身而上! 暴雨声中,谁都没听见瓷瓶开启的细微声响。当姜南涔的唇瓣即将贴上太子耳际时,一条红线般的蛊虫悄无声息钻进了他的身体。 “呃啊!”莫君棠突然剧烈抽搐,打翻了床边的鎏金烛台。等莫君棠反应过来,怒喝着扑向她,却被姜南涔灵活躲开。 瞬间,莫君棠眼神变得空洞,呆呆地站在原地。姜南涔看着被控制的莫君棠,眼中满是得意。“莫君棠,你也有今日。”她冷冷地说。 火焰瞬间吞噬了满地嫁衣碎片,姜南涔却站在火光中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原来是嬷嬷来询问情况。只见姜南涔衣衫不整地拖着昏迷的太子,额头还带着血迹。而她身后,梳妆台的暗格正冒着诡异青烟。 姜南涔赶紧整理好衣衫,装作柔弱地哭诉着,太子殿下醉酒后发了疯,打翻了床边的鎏金烛台。 嬷嬷们见状,连忙上前查看太子的情况,并七手八脚地将烛火扑灭。姜南涔趁机将蛊虫小瓶藏好,装作惊吓过度晕倒在地。嬷嬷们不敢耽搁,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赶紧安排人照顾太子和姜南涔。 姜南涔知道,自己的复仇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利用被控制的莫君棠,让沈云汐和莫君寒付出代价,也要让姜家在这场争斗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打烊后,累了一天的沈云汐给店里的所有人都发了十两银子,作为今天的奖励,并叮嘱大家明日继续努力,奖励不会少!众人领了赏银,皆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莫君寒把沈云汐送回丞相府,自己则回战王府,因为接下来,他也要忙着开始筹备婚礼了。 然而沈云汐和莫君寒,还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东宫,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便闻到浓重的酒气与焦糊味。屋内一片狼藉,太子莫君棠倒在床榻上,面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而姜南涔则虚弱地靠在软榻上,眼角含泪,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太医,快看看殿下!”嬷嬷焦急道,“殿下醉酒后不慎打翻烛台,险些酿成大祸!” 太医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为太子诊脉。他眉头微蹙,指尖下的脉象虽有些紊乱,但并无大碍,只是普通的醉酒症状。他又仔细检查了太子的瞳孔、舌苔,甚至耳后,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太医低声喃喃。 “怎么了?”姜南涔虚弱地开口,眼神却紧紧盯着太医的一举一动。 “回太子妃娘娘,殿下脉象虽有些浮乱,但并无大碍,只是饮酒过量,休息一晚便可恢复。”太医恭敬答道。 姜南涔暗中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忧心忡忡:“可殿下刚刚还......”她欲言又止,似是不忍再说下去。 太医见状,连忙安慰:“娘娘放心,殿下身体无碍,或许是醉酒后一时气血上涌,才导致行为失控。” 嬷嬷们也纷纷附和:“是啊,殿下平日酒量极好,今日或许是太过高兴,才多饮了几杯。” 姜南涔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早就料到,这蛊虫极为隐秘,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端倪。 “那便有劳太医开些醒酒安神的方子。”她柔声道。 太医应下,提笔写下药方,又叮嘱了几句,便告退了。 待太医离开,姜南涔挥手屏退左右:“你们先下去吧,本宫亲自照顾殿下。” 嬷嬷们不敢多言,纷纷退下。 房门关上后,姜南涔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她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莫君棠,低声道:“殿下,从今往后,您可要好好听我的话了。” 她伸手抚过莫君棠的耳后,那里隐约可见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正是蛊虫入体的标记。 沈云汐回房想着先躺床上休息会,再起来洗漱,结果秋霜出去打水的功夫,就睡着了。 秋霜端着热水回来,见沈云汐睡得正香,便轻手轻脚地放下水盆,帮沈云汐脱了鞋袜。 然而,就在这时,沈云汐的梦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阴森恐怖,不断说着诅咒的话语。沈云汐在梦中挣扎,额头上冒出冷汗。 秋霜见她面色不对,赶忙上前轻声呼唤。沈云汐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 秋霜担忧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云汐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却总觉得这梦有些蹊跷。 秋霜则安慰道:“一定是小姐今日太辛苦了,我给小姐捶捶腿,您躺下接着睡吧,秋霜就在这陪着您。” 沈云汐稳定了下情绪,说:“许是太累了,今晚就辛苦秋霜了,希望只是个普通噩梦。”可那梦境太过真实,就算躺在床上,也让她隐隐不安。 与此同时,姜南涔在东宫中,她的周围弥漫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氛围,她试着通过蛊虫控制莫君棠。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可京城无人不晓,太子娶侧妃的风头,竟被一家小小的火锅店抢了个干净。 第143章 爱妃今日,可真是让太子颜面尽失! 莫君寒挑眉,眼中闪过赞赏。刀疤脸呆若木鸡:“这、这...”“。 “不愿意?”沈云汐笑容倏地一收,“那只好送各位去刑部大牢了。” “我们干!我们干!”混混们争先恐后地抢过跑堂的汗巾,转眼间就变成了勤快的店小二。 沈云汐接着道:“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醉香锅’本是为给京城百姓带来口福,却遭人如此陷害。”百姓们纷纷表示会支持“醉香锅”。 莫君寒又安排人将店内收拾干净,重新迎客。 沈云汐清亮的对人群说:“多谢太子殿下送来的''帮手''!欢迎常来品尝火锅啊!” 店内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莫君寒看着神采飞扬的沈云汐,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沸腾的火锅上,映出一片红火的光影。 消息很快传回太子府,莫君棠气得暴跳如雷。 东宫正殿内,莫君棠一把将青玉茶盏摔得粉碎,瓷片四溅划伤了跪地禀报的侍卫脸颊。 “废物!都是废物!”他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揪起侍卫的衣领,“本宫养你们何用?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而另一边,阿史那云珠偷偷的找到了姜南涔。把一个装有蛊虫的小瓶递给了他,“这是能控制人心智的蛊虫,你找机会放到莫君寒身上。” 姜南涔犹豫了一下,接过小瓶,“可这蛊虫一旦用了,要是被发现……” 阿史那云珠冷哼一声,“你若办成此事,莫君寒还不是会乖乖听你的话!” 姜南涔攥紧手中的瓷瓶,指节发白。阿史那云珠的红唇凑近她耳畔:“到时候,你想成为战王府的女主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阿史那云珠悄悄出寝殿 姜南涔看着手中的小瓶,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甘。她想起自莫君寒看沈云汐的眼神,满是柔情。而自己却始终得不到莫君寒的正眼相待。而阿史那云珠的话,如同一个诱人的魔音,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终于,姜南涔咬了咬牙,将蛊虫小瓶藏在梳妆台的暗格中。她深知这是一条危险的路,可心中对莫君寒的执念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夜幕降临,火锅店依旧人声鼎沸,而太子府的宴席却早早散了场,太子也喝的酩酊大醉! 苏瑶笑得合不拢嘴:“汐姐姐,咱们今日的收入比预想的多了三倍!” 沈云汐望着满堂宾客,轻声道:“这才只是开始。” 苏瑶一脸兴奋:“汐姐姐,咱们‘醉香锅’肯定能红遍京城!你快休息会,我再去后厨看看。”说着苏瑶就匆匆离开了。 沈云汐微笑点头,心中已有更远的谋划。 苏瑶走后,沈云汐正数着今日的营收。小白突然从空间出来,蹲在银票堆里打滚:“主人!我们赚的比太子的礼金还多!” 沈云汐被突然出现的小白吓了一跳,看到他的样子后被逗的哈哈大笑! 沈云汐责怪道:“小白,你又突然出来了,吓了我一跳,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小白低声道:“知道了。这不是替你高兴嘛!好了我回去就是了。”说着就一溜烟的的回空间去了。 莫君寒这时也走到了她身旁,低笑:“爱妃今日,可真是让太子颜面尽失。” 沈云汐挑眉:“怎么,王爷心疼了?” 战王揽住她的腰,眸色深邃:“本王只心疼你。” 而此时的东宫,太子被人搀扶着,粗暴地掀开了新娘盖头,却见红绸下竟是姜南涔冷笑的脸! “沈云汐,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本宫!”他指着姜南涔大声叫道 一旁的嬷嬷赶紧打圆场道:“太子殿下,您定是喝多了,这是姜大小姐,是您亲自娶进门的太子妃啊。” 莫君棠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果然是姜南涔,这才稍微平静了些。姜南涔低垂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但很快又恢复了温顺的模样。 太子莫君棠踉跄着推开搀扶的宫人,猩红的双眼盯着铜镜中扭曲的倒影。他突然抓起案上的合卺酒壶,狠狠砸向镜面:“沈云汐!本宫要让你生不如死!” 破碎的镜片中,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嬷嬷们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就赶紧退了出去。 红烛高照的新房内,莫君棠粗暴地扯开姜南涔的喜服领口,醉眼朦胧地瞪着端坐在床边的姜南涔。莫君棠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脸上:“怎么?连个笑脸都不会摆?” 姜南涔藏在袖中的手指死死掐入掌心,面上却露出温婉笑意:“殿下醉了,妾身伺候您歇息。”她端起合卺酒,递到太子手中。 “喝!”太子将酒杯硬塞到她唇边,“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姜家打的什么主意!”他另一只手突然扯开她的衣襟,珍珠扣子崩落一地。姜南涔强忍屈辱仰头饮尽。 莫君棠见她顺从,更添几分暴戾,猛地将她推倒在喜床上。龙凤喜烛的火焰剧烈摇晃,映得满室猩红。 姜南涔的后脑撞在雕花床栏上,眼前一阵发黑。她咬破舌尖才忍住惊呼,却听见锦缎撕裂的声响——太子竟用匕首划开了她的嫁衣! “太子表哥!”她终于颤抖着抓住他手腕,“您...您清醒些...” “本宫清醒得很!”莫君棠甩开她的手,匕首尖挑开她贴身小衣的系带,“姜御史那个老狐狸,以为把女儿塞过来就能拿捏东宫?”冰凉的刀刃贴着锁骨游走,渗出细密血珠。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姜南涔在闪电照亮内室的刹那,瞥见梳妆台暗格露出一角的瓷瓶。她突然娇笑着搂住太子脖颈:“殿下说笑了,父亲可是对您忠心不二,我也是真心仰慕殿下呢。” 姜南涔娇笑着,眼神却瞟向那暗格中的瓷瓶。她趁着莫君棠醉酒,悄悄将手伸向暗格。 就在指尖触碰到瓷瓶时,莫君棠却突然回过神,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在干什么?”他怒目圆睁,眼神中满是怀疑。 第145章 太子险些掐死我,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翌日清晨,东宫。 莫君棠醒来时,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隐约记得昨夜自己似乎发了狂,可具体做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殿下醒了?”姜南涔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笑容温婉,“您昨夜醉得厉害,可吓坏妾身了。” 莫君棠皱眉,目光狐疑地打量着她,一改往日的冰冷,温柔的问道:“本宫......做了什么?” 姜南涔垂眸,似有些委屈:“殿下不记得了吗?您醉酒后打翻了烛台,还......还伤了妾身。”她轻轻拉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淤青。 莫君棠一愣,心中隐约有些愧疚,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他素来酒量极佳,怎会醉到如此失态的地步? “殿下不必自责。”姜南涔柔声道,“妾身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莫君棠沉默片刻,终究没再多问,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姜南涔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东宫的消息很快传入皇宫,——太子殿下昨夜醉酒失态,不慎打翻烛台,幸得太子妃姜南涔舍身相护,才未酿成大祸。皇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怒,当即下令禁足太子三日,以示惩戒。 而此时的“醉香锅”内,沈云汐正翻看着账本,唇角微扬。苏瑶兴冲冲地跑进来:“汐姐姐,咱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派人来订锅子了!” 莫君寒坐在一旁,指尖轻敲桌面,若有所思。他忽然抬眸:“云汐,昨夜东宫走水,你可听说了?” 沈云汐合上账本,笑意渐敛:“听说了,还听说太子妃''英勇护夫'',真是感人至深。”她与莫君寒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姜南涔绝非善类,大婚当晚走水,此事必有蹊跷。 正说着,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太子妃驾到!”侍卫高声喝道。 沈云汐挑眉,缓步迎了出去。只见姜南涔一袭华服,在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她面色苍白,额角还贴着药纱,俨然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太子妃娘娘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沈云汐福身行礼,语气恭敬,眼中却带着审视。 姜南涔虚弱地咳嗽两声:“沈姑娘不必多礼。本宫听闻''醉香锅''风味独特,特来品尝。”她目光扫过店内,在莫君寒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不知可否给本宫安排个雅间?” 沈云汐微笑:“自然。娘娘这边请。” 雅间内,姜南涔刚坐下,便屏退左右。待雅间的门刚合上,姜南涔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她指尖轻叩桌面,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汐,你我之间,就不必演戏了吧?” 沈云汐从容落座,素手执壶为她斟茶:“娘娘贵为太子妃,民女不敢造次。” “呵。”姜南涔突然将茶盏重重一放,“你可知昨夜东宫发生了什么?”她故意拉低衣领,露出脖颈处狰狞的掐痕,“太子险些掐死我,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沈云汐眸光微凝,视线落在姜南涔脖颈处的掐痕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她轻轻放下茶壶,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娘娘这话从何说起?民女一直待在这“醉香锅”,怎会与东宫之事有关?何来''拜我所赐''一说?” 姜南涔冷哼一声:“别装糊涂了,若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我又怎会嫁与太子?” 沈云汐轻笑:“娘娘怕是找错了人,你们大婚可是皇上下的圣旨赐婚,而太子殿下醉酒失态,或许是他自己心中烦闷与民女毫无干系。” 姜南涔气得拍桌:“你还敢狡辩!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沈云汐不慌不忙:“娘娘要如何让民女付出代价?空口无凭可不行。若娘娘拿不出证据,就这么污蔑民女,传出去怕是对娘娘的名声也不好。” 姜南涔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神闪烁,心中暗恨。她强压怒火:“沈云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 沈云汐微笑着起身:“民女自会本本分分做生意,倒是娘娘,莫要再拿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诬陷他人。” 姜南涔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拂袖而去。沈云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姜南涔怒气冲冲地离开醉香锅后,沈云汐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眸光深沉。 苏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道:“汐姐姐,太子妃这般咄咄逼人,会不会……” “她不会善罢甘休。”沈云汐淡淡道,“她今日来,不过是想试探我的态度。” 莫君寒从屏风后转出,眉头紧锁:“姜南涔此人刁蛮任性,心思歹毒,今日铩羽而归,恐怕会另生毒计。” 沈云汐沉思片刻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且静观其变。”话虽如此,沈云汐心中也不敢大意。 姜南涔回到东宫后,坐在梳妆台前,越想越气。她叫来心腹丫鬟,咬牙切齿道:“备车,我们去驿站。”姜南涔带着丫鬟来到驿站。 此时,驿站中的阿史那云珠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佩,眼中满是不屑。看到姜南涔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并快速隐藏:“太子妃,昨日刚和太子殿下大婚,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这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姜南涔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云珠公主,我是来和你谈上次的交易的。” 阿史那云珠放下玉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什么交易?” “公主上次给我的“噬心蛊”可有控制方法?可否把方法告知?”姜南涔道 阿史那云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太子妃,这控制之法自然是有的,但可不是白白就能告诉你的。” 姜南涔握紧拳头,强压着怒火:“公主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阿史那云珠站起身,在她身边踱步:“我想,我想让你帮我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在皇上那为我阿史那国多争取些好处。”阿史那云珠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南涔。 第146章 贵人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呢? 姜南涔心中暗恨,却也只能点头答应:“好,只要公主告知控制之法,本宫定会尽力而为。” 阿史那云珠满意地笑了笑,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口笛,又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 姜南涔脸色一变,又强装镇定:“就这么简单?” 阿史那云珠挑眉:“信不信由你,若你办不好事,这控制之法可就没那么容易到手了。” 姜南涔离开驿站时,手中紧握着那枚特制的口笛,指节都泛着青白。 姜南涔上了马车,吩咐一句回府,便不再说话,马车刚驶出不远,忽然一个急刹。姜南涔差点撞到车厢壁上。她愤怒地撩开帘子,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倒在马车前。 “怎么回事?”她厉声喝道。 车夫惶恐道:\"回娘娘,这老妇突然冲出来...\" 老妇人颤巍巍地爬起来,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姜南涔:\"这位贵人,老身看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姜南涔眸光一冷,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口笛,冷笑道:“哪来的疯婆子,也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 老妇人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贵人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呢。” 姜南涔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跳,寒声道:“来人,把这疯妇拖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可那老妇人却突然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避开了侍卫的手,枯瘦的指尖直指姜南涔,阴测测道:“贵人可要当心啊……,有些东西会要了你的命。”说着还指着口笛的位置 姜南涔被老妇人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心中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随行的家丁,赶紧把老妇人拉开。 马车继续前行,等姜南涔掀开车帘想再看看老妇人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到老妇人的身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卷起几片枯叶。 姜南涔浑身发冷,低头看向手中的口笛,竟发现笛身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姜南涔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将口笛掉落。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用帕子狠狠擦拭着笛身上的暗纹,可那纹路却仿佛渗入了玉质内部,怎么也擦不掉。 \"娘娘,您脸色不太好...\"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闭嘴!\"姜南涔厉声呵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道:无事,许是今天太累了。” 而另一边,清尘匆匆步入醉香锅,见到莫君寒后连忙上前低声道:\"王爷,刚收到暗线来报,太子妃今日去驿站秘密会见了西域公主阿史那云珠。\" 沈云汐抬眸问道:\"可探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清尘摇头:\"距离太远未能听清,但太子妃离开时,好像情绪不是很好!\" 话音刚落,苏瑶气喘吁吁地跑来:\"汐姐姐!街上出了怪事!方才太子妃的马车差点撞到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竟说太子妃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沈云汐眸光一凛:\"老妇人现在何处?\" \"怪就怪在这里,\"苏瑶压低声音,\"那老妇人转眼就不见了,巡街的衙役都说没看见这么个人。\" 清尘又将手中的一卷竹简递给莫君寒:\"王爷,西域使团入京时,曾有个疯癫的老妪混在队伍里,守城官兵只当是随行仆役。这是刚调来的入城记录。” 莫君寒展开竹简,指尖在某处轻轻一点:\"南疆巫医...难道姜南涔身上有蛊虫?\" \"等等,\"苏瑶突然想起什么,\"那老妇人临走前,好像特意指了指太子妃的袖子...\" 三人对视一眼,莫君寒沉声道:\"看来姜南涔和阿史那云珠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汐儿,此事你怎么看?” 沈云汐秀眉微蹙,思索片刻道:“阿史那云珠远来中原,必有图谋。姜南涔与她勾结,怕也是为了谋取太子妃之位以及……。那老妇人身份成谜,若真是南疆巫医,或许是来阻止她们阴谋的。” 莫君寒点头赞同:“不错,我们得尽快查明她们的秘密。清尘,去查探姜南涔接下来的举动。冬寒,你留意城中是否还有类似的怪事发生。”两人领命而去。 而姜南涔回到府中,径直走向自己的寝殿。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老妇人的话,心中犹如一团乱麻。 刚踏入宫殿,另一名贴身宫女便迎了上来,见她面色不佳,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姜南涔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姜南涔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深吸一口气,缓缓拿出那枚口笛。 “哼,阿史那云珠,本宫岂会任你摆布。”姜南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云汐又对莫君寒道:“君寒,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若姜南涔真被下了蛊,她定会听从阿史那云珠的吩咐行事,不知会做出什么危害朝廷的事来。” 莫君寒握紧她的手:“放心,有我在。我们先暗中观察,等掌握足够证据,再一举揭穿她们的阴谋。” 说罢,两人眼神坚定,一场与姜南涔和阿史那云珠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东宫,深夜 莫君棠在书房批阅奏折,突然头痛欲裂。他扶额喘息间,隐约听到一阵诡异的笛声。 \"谁在吹笛?\"他厉声问道,却无人应答。 笛声越来越近,莫君棠的眼神逐渐涣散。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抽出墙上佩剑,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寝殿内,姜南涔正对着铜镜梳妆。镜中突然映出太子持剑而来的身影,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殿下这么晚还不休息?\"她柔声问道,手中口笛却未停。 莫君棠双目赤红,举剑就刺:\"姜南涔!你口中吹的是什么?\" 姜南涔轻巧地侧身避开,眼中满是算计。“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我是南涔啊!”她佯装惊慌,可手中的口笛却吹得愈发急促。莫君棠像被控制的傀儡,不断挥剑,却始终无法伤到她分毫。 第147章 只记得一阵笛声……然后…… 姜南涔停止吹口笛,莫君棠身形一顿,眼神有片刻清明。 \"我...这是...\"他困惑地看着手中的剑。 姜南涔见状,急忙加重笛音。莫君棠再次被控制,挥剑砍向殿内烛台。 \"走水了!快救火!\"姜南涔尖声叫道,自己却悄悄退到安全处。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东宫寝殿的帷幔,浓烟翻滚着涌向雕花横梁。姜南涔退到殿外回廊的阴影处,碧玉口笛仍紧贴在唇边,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笛声淹没在\"走水了\"的呼喊声中,却如无形的丝线,牢牢牵引着殿内那个高大的身影。 莫君棠双目赤红,手中长剑机械地挥砍着,将鎏金烛台一个个劈倒在地。 火星四溅,点燃了波斯进贡的地毯。他的动作精准得可怕——每一剑都避开可能伤到姜南涔的方向,仿佛冥冥中有无形的禁令。 姜南涔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暗喜,看来自己可以控制莫君棠了。 姜南涔停止了吹笛,莫君棠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看着周围熊熊燃烧的大火和一片狼藉,满脸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 姜南涔快步跑进寝殿,来到莫君棠身边,一脸担忧地扶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殿下!您怎么了?方才您突然……突然像着了魔一般,妾身怎么喊您都不应!\" 莫君棠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剑锋上还沾着烛台的碎屑和火星。他的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显然在极力回忆方才的异常。 \"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只记得一阵笛声……然后……\" 姜南涔心头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殿下怕是太累了,这几日您连觉都没好好睡过。\" 莫君棠的目光缓缓移到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 姜南涔心跳微乱,却仍维持着关切的神情,甚至微微红了眼眶:\"殿下若出了什么事,妾身……妾身可怎么办?\" 她演得太像了,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殿外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侍卫和宫人们提着水桶冲进来救火。浓烟滚滚,火势虽未蔓延至整座宫殿,但寝殿内已是一片狼藉。 \"殿下!娘娘!\"侍卫统领冲进来,见二人无恙,这才松了口气,立刻指挥人灭火。 莫君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他反手握住姜南涔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南涔。\"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方才……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姜南涔睫毛微颤,抬眸与他对视,眼中恰到好处地浮现一丝委屈:\"殿下这是怀疑妾身?妾身方才吓坏了,只看到您突然持剑乱砍,怎么拦都拦不住……\" 莫君棠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缓缓松开手,淡淡道:\"或许是本宫近日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 姜南涔暗暗松了口气,正想再添几句关切的话,却听莫君棠忽然又道:\"不过,这火起得蹊跷,本宫会彻查清楚。\" 他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仿佛在警告什么。 姜南涔指尖微凉,面上却仍维持着温柔的笑意:\"殿下放心,妾身会让人仔细收拾,绝不会让您烦心。\" 莫君棠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浓烟中,姜南涔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姜南涔低头看向袖中的碧玉笛,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上若隐若现的血纹,低声自语:\"看来……这笛子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只是,莫君棠的意志力也远超她的预料。他竟能在被控制时短暂清醒,甚至隐约记得笛声的存在……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眯了眯眼,心中暗忖:\"得尽快找到阿史那云珠,问清楚这笛子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姜南涔刚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竟是太子的亲信幕僚李大人。 “娘娘请留步。”李大人双手抱拳,眼神中带着审视。 “李大人有何事?”姜南涔强装镇定。 “殿下命我查这火因,还望娘娘配合。”李大人目光锐利,似要将姜南涔看穿。 姜南涔心中一紧,但很快恢复从容,“李大人尽管查便是,妾身定当全力配合。” 李大人在殿内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姜南涔表面淡定,暗中却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娘娘,寝殿受损严重,今晚怕是无法住了,辛苦娘娘暂居偏殿。\"李大人拱手行礼,语气恭敬,目光却仍带着几分探究。 姜南涔微微颔首,唇角挂着得体的浅笑:\"有劳李大人费心。\" 待李大人退下后,姜南涔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快步走向偏殿。一进门,她便反手合上门扇,背靠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是好险。 姜南涔低头看向袖中的碧玉笛,笛身上的血纹比方才更加明显,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她指尖轻抚过纹路,触感冰凉,却莫名让她心头一颤。 \"这笛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必须尽快见到阿史那云珠,问个清楚。 此时,战王府内,烛火摇曳。 莫君寒负手立于窗前,夜色笼罩着他的轮廓,衬得他眉目愈发冷峻。身后,清尘手持一封密信,快步走入书房。 \"王爷,东宫出事了。\"他声音微沉,将信递上,\"太子寝殿走水了,火势不小。\" 莫君寒接过信,目光一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又走水?火势还不小?火因查清了吗?\" 清尘摇头:\"尚未,但据探子回报,太子当时就在殿内,行为……有些异常。\" \"异常?\"莫君寒眯了眯眼。 \"太子持剑砍倒烛台,似是被什么操控一般。\"清尘低声道,\"更奇怪的是,太子妃姜南涔就在一旁,却毫发无伤。\" 第148章 那是她从姜府带出来的最后一件嫁妆——"欢宜香"。 莫君寒指尖轻轻敲击桌案,若有所思:\"姜南涔……\" \"王爷,此事恐怕不简单。今日东宫起火前,有人听到……笛声。\"清尘沉声道 \"看来,有人要对太子下手了。\"他冷笑一声,\"而姜南涔,极有可能是帮凶。\" 清尘点头:\"王爷打算如何?\" 莫君寒修长的手指轻叩桌案,烛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摇曳的阴影。\"继续观察,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他声音低沉,带着运筹帷幄的冷静,\"太子那边,加派人手盯着。\" 清尘拱手应是。 清尘,去查查那支笛子的来历。\"莫君寒继续说道 \"笛子?\"清尘一愣。 \"能让太子失神的笛声,绝非寻常。\"莫君寒转身,烛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本王怀疑,那可能是南疆的''牵机笛''。\" 清尘倒吸一口冷气:\"传说中以人血养笛,可操控人心的邪物?\" 莫君寒不置可否,只淡淡道:\"若真如此,看来姜南涔和阿史那云珠的往来没那么简单。\" 偏殿内,姜南涔静坐案前,指尖摩挲着碧玉笛,神色晦暗不明。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丫鬟们带着物品来了,姜南涔收好玉笛,被服侍着准备就寝。 第二日,莫君寒将昨晚,东宫发生的一切告诉沈云汐,沈云汐听完莫君寒的叙述,眉头紧锁。 \"牵机笛?\"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姜南涔打底和阿史那云珠达成了什么共识?”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忧虑的模样,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汐儿莫要担忧,我已派人去查。这姜南涔和阿史那云珠勾结,不知又在谋划什么歹毒之事。”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牵机笛太过邪门,若被恶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得尽快阻止她们。” 莫君寒点头,眼神坚定,“我会加快调查进度,找出她们的破绽。只是此事需谨慎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沈云汐思索片刻,“或许我们可以从阿史那云珠身边的人入手,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莫君寒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汐儿聪慧,就依你所言。我这便安排人手。”说罢,莫君寒起身准备去布置任务。 沈云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早日揪出幕后黑手,化解这场危机。 东宫 姜南涔晨起梳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指尖轻抚过梳妆台上的金簪,铜镜中映出她略显苍白的容颜。碧玉笛在袖中散发着阵阵寒意,连带着她的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姜南涔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方雪白的元帕上。明日面见帝后,可大婚已有两日了,太子并没有和自己同房,虽然之前二人有过肌肤之亲,可身边的嬷嬷不会说谎的,...... \"娘娘,该用早膳了。\"青柳轻声提醒,目光却忍不住瞥向那方显眼的元帕。 姜南涔猛地合上妆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放着吧,本宫没胃口。\" 她起身走向窗边,袖中的碧玉笛贴着肌肤传来阵阵寒意。昨夜控制太子失败后,笛身上的血纹又蔓延了几分,现在已爬满了半个笛身。 \"去请太子殿下。\"她突然开口,\"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青柳面露难色:\"娘娘,殿下一早就去了校场,说是要...要清醒头脑。\" 姜南涔冷笑一声。清醒?怕是已经察觉了什么。她抚摸着腕间玉镯,突然想起什么:\"前几日进宫时,皇后娘娘赏的那盒胭脂可还在?\" \"在的,奴婢这就去取。\" 刚收拾妥当,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李公公带着太医往偏殿来了,说是奉皇上之命要给太子殿下和娘娘请平安脉!\" 姜南涔手中的瓷瓶差点滑落。太医?这个时候?难道是因为昨晚的走水,还好太子没在宫中。 她迅速镇定下来:\"就说本宫正在沐浴,让他们在外殿等候。\" 待宫女退下,姜南涔快步走向床榻,从枕下取出一枚香囊。这是母亲在她出嫁前给她的\"醉梦散\",能让人脉象紊乱,像是染了风寒。 她刚将香囊系在腰间,外殿就传来李大人恭敬的声音:\"娘娘,陛下担心您和太子昨夜受惊,特意请了王太医来诊脉。\" 姜南涔深吸一口气,换上虚弱的表情:\"有劳李大人了,请太医稍候。\" 铜镜中,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角,活像个受了惊吓的弱质女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正死死攥着那支碧玉笛,指节都泛了白。 太医诊脉时,姜南涔刻意让醉梦散的气息多吸入几分。果然,老太医皱眉把了许久,最终只得出\"惊悸过度,需静养\"的结论。 送走太医后,姜南涔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开得正艳的海棠。明日此时,她就要站在凤仪宫中,面对帝后审视的目光,可太子对自己的态度,明日可如何是好呢? 姜南涔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目光落在梳妆台最底层的一个锦盒上。那是她从姜府带出来的最后一件嫁妆——\"欢宜香\"。 \"青柳。\"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决绝,\"去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待侍女退下,姜南涔取出锦盒中的香囊。这\"欢宜香\"是母亲托人弄来的秘方,据说能让男子情难自禁。她从未想过要用这等手段,可眼下已别无选择。 浴后,姜南涔换上一袭轻薄的纱衣,将欢宜香悄悄点燃在香炉中。淡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花香。 \"去请太子殿下。\"她对镜整理着鬓发,\"就说...本宫身子不适,想请殿下看看。\"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姜南涔坐在床榻边,看着香炉中渐渐燃尽的香料,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149章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晚分明是你设计.. \"殿下到——\" 姜南涔迅速调整表情,做出一副虚弱模样。莫君棠踏入内室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察觉到了空气中异样的香气。 \"南涔哪里不适?\"他的声音平静,却在距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姜南涔心中一紧。难道欢宜香对他无效?她咬了咬唇,轻声道:\"妾身...心口疼...\"说着便作势要起身行礼,却\"不小心\"让纱衣滑落肩头。 莫君棠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颈处停留了一瞬,突然大步上前。姜南涔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见他一把掀翻了香炉! \"欢宜香?\"莫君棠冷笑,\"爱妃好手段。\" 姜南涔脸色煞白。他竟一眼就认出来了?! \"殿下误会了...\"她慌忙解释,却被莫君棠一把扣住手腕。 \"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猛地扯开她的衣袖,把姜南涔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做势要亲吻而下。 此时的姜南涔心中五味杂陈,眼角流下了眼泪。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太子莫君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声问 姜南涔心中苦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绣着金线的锦被。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表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莫君棠的动作猛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你会带我去御花园摘杏花...\"姜南涔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会在下雨天背我过水洼...\" 太子的手紧紧攥住床幔,指节发白:\"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姜南涔突然激动起来,\"就因为我们在宴会那天发生过肌肤之亲吗?皇上才不得不赐婚?可我怎么会害你呢! \"住口!\"莫君棠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却带着颤抖,\"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晚分明是你设计...\" “是,是我设计的,可我设计的是莫君寒,不知为何会是你!”姜南涔哭诉道。 莫君棠闻言,瞳孔骤然紧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你说什么?你原本要设计的是莫君寒?” 姜南涔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是……我原本的目标是他,可不知为何,最后出现在我房中的人却是你!” 太子猛地松开她,站起身后退几步,脸色阴沉得可怕:“所以,那晚的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你为了嫁给莫君寒,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姜南涔撑起身子,纱衣凌乱地挂在肩上,眼中满是绝望和自嘲:“下作?呵……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不过是姜家的一枚棋子,我只是想自己选择喜欢的人而已!” 莫君棠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作更深的寒意:\"选择喜欢的人?\"他冷笑一声,\"所以你喜欢的,是莫君寒?\" 姜南涔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是又如何?” \"愚蠢!\"莫君棠猛地拂袖,桌上的茶盏应声落地,\"你以为莫君寒会喜欢你?他的心里只有沈云汐,从未正眼看过你!” 莫君棠俯身逼近,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晚的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你——\"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既然进了东宫,就收起你的小意思,安分守己地做你的太子妃。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姜南涔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仰着头:\"旧情?你我之间还有何旧情可言?\" 莫君棠的眼神骤然一暗,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以为,若不是念着旧情,我会十里红妆的亲自去迎你过门,若不是念着旧情,我会容忍你活到现在?\" 姜南涔心中一震,没想到莫君棠竟为她做了这些。可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却让她嘴硬道:“不过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罢了。” 莫君棠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他松开姜南涔的手腕,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走到门边,他又停住脚步,背对着她道:“爱妃既然如此不念旧情,那便莫怪本宫日后无情。”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姜南涔瘫倒在床上,泪水决堤。她知道自己伤了莫君棠的心,可她又何尝不痛苦。姜家将她当作棋子,她不过是想反抗,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却落得如此境地。 此时,窗外风雨大作,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棂上,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凄凉。 姜南涔蜷缩在床角,望着那被狂风摇晃的烛火,心中满是迷茫与无助,不知这深宫之中,她的未来在何方。 而另一边,莫君寒也在忙碌着准备迎娶沈云汐的事宜。 战王府内,莫君寒正亲自监督着婚礼的筹备工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套刚刚送到的凤冠霞帔,眼中满是柔情。 \"王爷,这已经是您第三次修改喜服的样式了。\"清尘捧着一叠图纸,无奈地说道。 莫君寒头也不抬:\"云汐喜欢青鸾纹样,再让绣娘在袖口加绣一圈。\" \"可是大婚在即...\" \"来得及。\"莫君寒打断他,拿起一支金钗在烛光下仔细端详,\"这支钗太素了,去把库房里那套南海明珠取来重新镶嵌。\" 清尘刚要应下,莫君寒又补充道:\"对了,喜堂的花全部换成她最喜欢的白芷。\" 清尘无奈的摇摇头道“是。” 而此时的沈云汐趁着大家都睡着了?偷偷进入空间,和小白在空间的商场里,挑选合适的戒婚指。 沈云汐站在全息投影的珠宝展台前,二十三世纪的星际商场流光溢彩,纳米粒子构成的星河在她脚下缓缓流淌。小白调出控制面板,指尖轻点,无数戒指的立体影像便悬浮在空中,每一款都闪烁着未来科技特有的冷光。 \"主人,这款怎么样?\"小白手指一划,一枚镶嵌着量子结晶的戒指旋转展示,戒托由记忆金属构成,能根据手指粗细自动调节,\"戴上后还能全息投影出对方的虚拟影像呢。\" 沈云汐摇摇头:\"太浮夸了,君寒性子内敛,怕是不喜欢。\" 小白又调出另一款:\"那这个呢? 第150章 无论来自哪个时空,她都是他此生唯一的王妃。 沈云汐的目光随着小白的指引,落在一枚镶嵌着星辉石的银戒上。戒指在空间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梦幻的蓝紫色光晕,内圈还刻着细小的星纹。 \"这款''星河誓约''系列,\"小白兴奋地介绍道,\"星辉石会随着佩戴者的心意变幻光泽,内圈还自带恒温系统呢!\" 沈云汐摇头轻笑:\"太招摇了。” 沈云汐依旧不满意,目光在琳琅满目的未来珠宝中游移,这时展台上浮现出两枚看似古朴的白玉对戒,但当她伸手触碰时,玉石内部突然浮现出流动的光纹。 \"这是用记忆性生物陶瓷打造的仿古玉戒。\"解说光幕自动弹出,\"采用第七代情感共振技术,当双方距离不超过十光年时,戒指会保持恒温。若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枚会立即发出量子警报。\" 她正要细看,忽然发现戒指内圈刻着微雕的星图。小白凑过来解释:\"这是根据购买者生辰定制的本命星轨,需要录入双方dna才能激活全功能......\" \"等等。\"沈云汐突然打断,指尖在虚空中快速滑动,\"调出传统婚戒数据库,要能兼容这个时代工艺的。\"全息影像立刻切换成简朴的样式,她突然定格在一款素圈银戒上。 \"主人确定选这个?\"小白瞪大眼睛,\"这可是基础款,连全息投影功能都没有!\" 沈云汐唇角微扬,手指轻点进行深度定制:\"戒面加纳米级暗刻云纹,内圈用生物墨水刻字,要肉眼不可见的那种。\"她顿了顿,\"再嵌入医疗级监测芯片,但要伪装成普通银戒。\" 随着她的指令,戒指开始重组材质。银白色的戒圈逐渐泛出古老器物特有的哑光,云纹在特定角度下才会若隐若现。小白突然惊呼:\"主人您看!\"只见两枚戒指被特殊力场连接,其中一枚微微颤动时,另一枚竟同步泛起涟漪般的光纹。 \"量子纠缠效应。\"沈云汐满意地点头,\"就算相隔两个时空也能感应。\"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莫君寒常佩戴的墨玉扳指扫描,\"戒圈内径按这个尺寸调整,边缘要做旧处理。\" 当最终成品出现在展示台时,看似普通的银戒在灯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小白正要包装,沈云汐却突然将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戒圈立刻自动适配,内圈浮现出肉眼难辨的细小符文——那是二十三世纪最先进的安全系统正在激活。 \"主人?\"小白疑惑地看着她突然泛红的耳尖。 \"总得...先试试效果。\"沈云汐轻咳一声,目光却忍不住飘向空间外。此刻战王府的书房里,莫君寒似有所感地抬头,手中朱笔在婚书末尾晕开一点殷红。 沈云汐美美的在空间睡了一觉,期待着给莫君寒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清晨,沈云汐刚从空间出来,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慌忙将戒指藏进袖中,却见冬寒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匆匆进来:\"王妃,这是王爷让清尘刚刚送来的。\" 打开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展翅青鸾,羽翼处却嵌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沈云汐刚触到簪身,就发现鸾鸟眼睛竟是两粒会随温度变色的稀有宝石。 \"王爷说...\"冬寒憋着笑,\"让您试试合不合心意。若不喜欢,他再改。\" 沈云汐耳尖更红了,她轻抚玉簪,忽然发现簪尾刻着极小的篆文——\"汐\"字藏在一缕金线之中,与她在戒指内圈设计的暗纹如出一辙。 沈云汐对着铜镜将玉簪轻轻插入发髻。当簪尖触及青丝的瞬间,鸾鸟双眼突然由碧色转为赤金,簪尾的\"汐\"字竟泛起莹莹微光。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袖中的银戒也在同步发热。 沈云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是开心,“转告清尘,替我谢谢王爷。”沈云汐话还未说冬雪就抱一个超大礼盒进来了,原来是沈云汐的嫁衣。 沈云汐屏住呼吸,轻轻掀开礼盒的鎏金盖子。只见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静静躺在云锦衬里上,在晨光中流转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嫁衣整体采用传统的凤冠霞帔制式,却处处暗藏玄机。最外层的正红色云锦大衫上用暗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每一只飞鸟的羽翼都采用特殊的\"千层绣\"工艺——随着光线变化,鸟羽会呈现出从金到红的渐变色彩,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 内层的霞帔更是精妙,银线织就的云纹底子上,用近乎透明的冰蚕丝绣着九只形态各异的青鸾。当沈云汐的手指轻抚过衣料时,这些青鸾的双眼竟会随着触碰泛起琥珀色的微光,与发间玉簪上的鸾鸟交相辉映。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条十二幅的鎏金绣罗裙。裙摆展开时,上面用金线绣的罗裙如星河倾泻而下。每一幅裙面都暗藏玄机——最外层是百蝶穿花纹,用金箔捻成的丝线在阳光下能折射出七彩光晕;中层绣着并蒂莲纹,莲心镶嵌着会随温度变色的萤石粉;最里层则用银线暗绣星图,与沈云汐设计的婚戒内圈星轨完全吻合。 星图会随着步伐流动变幻——正是沈云汐为婚戒设计的那幅生辰星轨。每一颗\"星辰\"都是用会发光的夜明珠粉末点缀而成,在暗处会散发出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这...\"沈云汐的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挑起腰间的一条玉带。带扣竟是两枚相互缠绕的造型,内圈刻着\"寒汐\"二字的合体篆文。当她无意间将玉带贴近袖中的银戒时,整套嫁衣上的绣纹突然同时亮起,在房中投下流动的星河幻影。 \"王妃请看这里。”冬雪轻触霞帔的系带末端坠着两枚玉铃,看似寻常却在晃动时发出奇特的频率,“王爷特意请了江南十位绣娘,用冰蚕金丝混着星砂绣了三个月。\" 冬雪展开披帛,轻薄的纱料在空气中呈现立体星图,\"这''幻光纱''白日是寻常云纹,到了夜间...\" 沈云汐站在镜前,看着嫁衣上的星图与青鸾图。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这件嫁衣从不是简单的婚礼服,而是莫君寒为她打造的、跨越时空的守护结界。他早已知晓她来自异世的秘密,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无论来自哪个时空,她都是他此生唯一的王妃。 第151章 一切皆合心意,有劳君寒费心。 沈云汐站在镜前,指尖轻抚嫁衣上流动的星图。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自回廊传来,她慌忙将袖中的银戒送入空间。鎏金门环轻响,莫君寒的身影出现在雕花门框间。 \"君寒,您怎么一早就来丞相府了?\"她刚要行礼,却见莫君寒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青鸾玉簪上。簪头的宝石此刻正泛着赤金色光芒,与他腰间玉佩的流苏穗子同色。冬寒等人见莫君寒进来了,便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沈云汐二人。莫君寒缓步走近,玄色锦袍上的暗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抬手轻触霞帔上的一只青鸾,那刺绣竟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涟漪般的金光。 “当然是想看看我的小王妃试穿嫁衣的样子,可还满意?”莫君寒温柔的问道。 沈云汐脸颊绯红,盈盈福身道:“一切皆合心意,有劳君寒费心。”莫君寒嘴角微扬,一脸幸福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说着就取出了刚才放入空间的戒指。 “这是我和小白,在空间中特意挑选的婚戒,而且我运用了高科技。”沈云汐说道便拿出一枚戴在了莫君寒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根手指是里心脏最近的地方,寓意着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沈云汐羞涩地说着。 莫君寒眼中满是深情,也拿起另一枚戒指,学着沈云汐的样子,轻轻为沈云汐戴上。当戒指碰到她手指的瞬间,一道柔和光芒闪过,戒指稳稳贴合在她的无名指上。 内圈的\"汐字和寒字\"骤然亮起。更惊人的是,二人手上的戒指此刻正泛着幽幽蓝光。 “这戒指还有什么特别之处?”莫君寒好奇问道。 沈云汐神秘一笑,“这戒指不仅是我们爱情的信物,它还能在危急时刻保护我们,因为它们被特殊力场连接,其中一枚微微颤动时,另一枚竟同步泛起涟漪般的光纹。就算相隔两个时空也能感应到对方。而且可以通过它与对方心灵相通。” 莫君寒微微挑眉,“如此神奇,看来小白和你费心了。” 莫君寒凝视着指间流转的蓝光,忽然感觉心尖泛起一阵奇异的温暖。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脉动。 这时小白的声音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老莫,怎么样?这戒指可是我和主人精心准备的,厉害吧!”小白颇为得意地说道。 沈云汐笑着对莫君寒解释:“小白在戒指里设了很多功能,除了心灵相通和危急保护,还有定位追踪等功能,以后要是走散了,也能很快找到彼此。”莫君寒嘴角上扬,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有了这戒指,我便更安心了。” 莫君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纹路,忽然发现内圈除了\"汐\"字和\"寒\"字外,还刻着极细小的星纹。那些星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竟与他腰间玉佩上的星图如出一辙。 \"这是...\"他话音未落,戒指突然投射出一片璀璨的星图虚影,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沈云汐的发簪与玉佩同时亮起,在虚空中交织成青鸾展翅的形态。 小白的声音带着雀跃:\"老莫你看!这是用空间折叠技术记录的星轨图,主人特意将你们初见那夜的星空刻在了戒指里呢!\" 沈云汐的耳尖泛起薄红 莫君寒眸色骤深,玄色衣袖翻飞间已将人揽入怀中。嫁衣上的星图与虚影完美重合,他低头时,发间玉冠垂下的金链与她的青鸾簪穗纠缠在一起。 \"王爷!礼部...\"冬寒推门闯入又慌忙转身,手中礼单洒落一地。 莫君寒微微皱眉,却未松开怀中的沈云汐,只是沉声道:“冬寒,何事如此慌张?” 冬寒背对着二人,声音颤抖:“王爷,礼部来人催问大婚流程,小的一时忘了通报规矩。” 沈云汐脸颊绯红,忙从莫君寒怀中挣脱,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莫君寒整理好衣衫,神色恢复从容:“让他们稍候,本王这就过去。”说罢,又看向沈云汐,目光温柔缱绻,“汐儿,待我处理完礼部之事,再来陪你。” 沈云汐轻轻点头,目送莫君寒离去。 冬寒这才敢转过身,红着脸收拾地上的礼单,“王妃,这大婚流程可马虎不得,咱们也得抓紧准备了。”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离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上扬,“嗯,一切按规矩来便是。”随后,她与冬寒一同开始筹备大婚的各项事宜,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此时东宫中的姜南涔也梳洗打扮完,姜南涔身着正红色太子妃朝服,金线绣制的鸾凤在裙摆间展翅欲飞。她对着铜镜最后整理鬓边的九凤衔珠步摇,指尖在发颤。 \"娘娘别紧张。\"贴身侍女春桃捧着鎏金茶盘轻声道:\"太子殿下已在殿外候着了。\" 唉!姜南涔叹口气,心道,怎么能不紧张呢,一会姑母问起我该如何说,大婚三日了,竟还未同房!唉! 姜南涔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繁复的绣纹。铜镜中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丫鬟见状忙取来胭脂,轻轻在她颊边晕开一抹绯色。 \"娘娘,时辰到了。\"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姜南涔起身时,九凤步摇的珠串碰撞出清脆声响。她刚迈出殿门,就看见太子莫君棠负手立于廊下,墨色朝服上的银龙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殿下。\"她福身行礼,垂眸时瞥见莫君泽腰间新换的羊脂玉佩——那是三日前大婚时皇后赏赐的\"鸳鸯合欢佩\"。 莫君棠虚扶她手臂,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走吧,父皇和母后等着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朱红宫道上,侍女太监们远远跟着。姜南涔盯着莫君棠挺拔的背影,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唉!…… \"涔涔。\"莫君棠突然停步,惊得她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母后若问起子嗣之事...\" \"臣妾明白。\"姜南涔急急打断,袖中指甲掐进掌心,\"就说殿下政务繁忙...\" 莫君棠转身凝视她,目光复杂。远处传来钟鼓声,惊起飞檐上栖息的青鸟。 第152章 让你嫁入东宫,不是让你在东宫当摆设的! 姜南涔随着太子莫君棠踏入凤仪宫正殿,殿内金碧辉煌,檀香缭绕。皇帝端坐于上首龙椅,皇后则雍容华贵地坐在一侧,目光温和却隐含审视。 姜南涔心跳如鼓,指尖微微发颤,却仍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跟在莫君棠身后缓步上前。 “儿臣\/臣妾,拜见父皇、母后。”莫君棠声音沉稳,撩袍跪地。 姜南涔亦随之跪下,双手捧起早已备好的茶盏,声音清柔却带着一丝紧张:“儿媳给父皇、母后奉茶。” 皇帝接过茶盏,目光慈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太子妃端庄贤淑,朕甚是欣慰。” 皇后接过茶时,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腕上轻轻一按,姜南涔心头一跳,抬眸对上皇后姑母那双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太子妃这几日可还习惯东宫?”皇后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针。 姜南涔垂眸,恭敬答道:“回母后,东宫上下待儿媳极好,只是……”她顿了顿,耳尖微红,“儿媳初入宫闱,尚有许多规矩需学习。” 皇后轻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莫君棠:“太子政务繁忙,却也该多陪陪太子妃,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殿内气氛骤然一凝。 姜南涔指尖微颤,几乎要捏碎茶盏。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莫君棠,却见他神色如常,只是唇角微微绷紧。 “母后教训得是。”莫君棠淡淡应道,语气不卑不亢,“只是近日边政务繁忙,儿臣不敢懈怠。 皇帝适时开口,缓和气氛:“太子勤勉政务是好事,但也要顾及家事。”他看向姜南涔,温和道:“太子妃,若有不适之处,尽管与你皇后姑母说。” 姜南涔低眉顺目:“谢父皇关怀。” \"南涔,没事多来母后这坐坐,陪陪母后。\"皇后笑意盈盈地说着,指尖轻轻抚过茶盏边缘,\"咱们姑侄也好说说体己话。\" 姜南涔心头一紧,却不得不温顺应下:\"儿媳遵命。\"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还要再说着什么… 莫君棠突然开口:\"母后,儿臣想起兵部还有紧急军报待批阅......\" 皇帝适时起身:\"既如此,太子先去忙吧。太子妃留下陪皇后说说话。\" 姜南涔眼睁睁看着莫君棠行礼告退,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紧紧攥住裙摆。待殿门关上,皇后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跪下。\" 冰冷的声音让姜南涔浑身一颤,她立刻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皇后缓步走到她面前,“南涔,本宫视你为己出,让你嫁入东宫,不是让你在东宫当摆设的!” “大婚三日,太子竟未踏入你的寝殿半步。”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可知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东宫的笑话?看我的笑话?看我们姜家的笑话?” 姜南涔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姑母息怒,是儿媳无用......\" \"无用?\"皇后冷笑一声,\"南涔呀!既然嫁入了东宫,就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太子身上。\" 皇后俯下身,鎏金护甲轻轻划过姜南涔的脸颊,\"你可知道,你父亲在朝中的处境?\" 姜南涔浑身一颤,额前的冷汗滴落在金砖上。她当然知道——父亲在朝中的处境。 皇后直起身,凤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今夜太子若再不临幸,明日你父亲就会因亏空库银被弹劾。\"她转身走向凤座,\"本宫给你三日时间。\" 姜南涔重重叩首:\"儿媳...明白。\" 走出凤仪宫时,姜南涔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踏出殿门,她便觉腿脚发软,险些踉跄。莫君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小心。” 姜南涔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站稳,低声道谢:“谢殿下,殿下怎么会再……?” 莫君棠松开手,淡淡道:“本宫怕母后为难你,就…,先回宫吧。” 两人并肩而行,却各怀心思。姜南涔悄悄攥紧袖口,脑海中回荡着皇后的话。 回到东宫寝殿,姜南涔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面色惨白的自己。她颤抖着手指取下九凤步摇,任由青丝如瀑般垂落。 \"娘娘...\"贴身侍女春桃红着眼眶递上一方锦盒,\"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熏香。\" 姜南涔看着盒中那支猩红色的合欢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知道这是什么——姜家秘制的催情香,当年姑母就是靠这个得到了圣宠。 夜幕降临,东宫寝殿内烛火摇曳。姜南涔换上一袭轻薄的纱衣,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当合欢香的甜腻气息在殿内弥漫时,她听见了殿外沉稳的脚步声。 \"殿下到——\" 殿门开启的瞬间,莫君棠的脚步明显一顿。他深邃的目光扫过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又落在姜南涔微微发抖的指尖上。 \"你们都退下。\"他沉声命令。 待宫人退尽,莫君棠突然抬手打翻了香炉。猩红的香灰洒落在地,他一把攥住姜南涔的手腕:\"皇后逼你的?\" 姜南涔惊惶抬眸,却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愣住了——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疼惜? \"殿下...\"她声音哽咽,\"臣妾的...\" 莫君棠突然松开手,转身走向案几,拿起酒杯,“陪本宫喝一杯。”姜南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月色透过纱幔,在寝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姜南涔和太子莫君棠饮尽壶中酒,白玉酒杯从指间滑落,在绒毯上滚出细碎的声响。酒意上涌,她眼尾泛起薄红,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 莫君棠抬手拂开她额前一缕散发,指尖触及肌肤时,两人俱是一颤。他声音低哑:\"涔涔,没想到最后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有恨我娶了你?\" 姜南涔摇头,发间玉兰幽香浮动。太子玄色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锁骨,脸色羞红,把头转向另一侧。 太子莫君棠看着姜南涔害羞的样子,气血翻涌,抱起姜南涔,走向床边。 窗外,一轮孤月高悬。两人四目相对皆无语言,只有那支被打翻的合欢香,仍在散发着最后的甜腻气息。 第153章 你便是我的天下苍生 锦帐垂落,鎏金帐钩碰撞出清脆声响。莫君棠将怀中人轻放于鸳鸯锦衾之上,指尖拂过她散落的青丝,在枕上铺开如墨色星河。 \"别怕。\"他取下束发的玉冠,任乌发垂落肩头,在烛光中与她的发丝纠缠。姜南涔攥着衣襟的指尖被温柔包裹,太子掌心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灼得她心尖发颤。 窗外忽有夜风掠过,吹得。烛火摇曳 绣着金凤的纱衣自肩头滑落,露出雪白中衣上精致的盘扣。莫君棠的指尖在最后一粒盘扣处停顿,忽然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姜南涔听见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竟比自己还要急促三分。 床幔无风自动,遮去满室旖旎。唯有那支被打翻的合欢香,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默默燃尽最后一缕缠绵 春桃捧着梳洗用具在殿外候了整夜,见太子披衣而出时,颈间赫然一道胭脂痕。小宫女还未来得及脸红,就听太子莫君棠道:“不要打扰太子妃,让太子妃多睡会儿。” 春桃红着脸应下,莫君棠离去后,才轻手轻脚进了内殿。姜南涔正倚在床头,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见春桃进来,羞得别过脸。“太子妃,可要婢子伺候您梳洗?”春桃小声问道。姜南涔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就你会打趣我。” 这边姜南涔才梳洗完毕,就有消息传来,皇后宣她进宫。姜南涔心中一紧,不知皇后所为何事,匆忙换了身端庄的服饰,带着春桃匆匆进宫。 踏入皇后宫中,姜南涔盈盈下拜,“儿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一番,似笑非笑地开口:“听闻昨夜太子与太子妃甚是恩爱,本宫心里欢喜。只是这后宫之中,规矩森严,有些事可不能逾矩了。” 姜南涔心中一凛,忙恭敬答道:“娘娘教诲,儿臣谨记在心。”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了些体己话,才让她退下。姜南涔走出宫门,长舒一口气,心中却隐隐担忧,这后宫之路,怕是不好走了。 而此时的战王府内, 红绸铺地,锦缎漫天,京城长街上人头攒动,百姓们纷纷踮起脚尖,争相目睹这百年难见的盛况。 \"八十八抬!整整八十八抬聘礼啊!\"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惊叹道,\"战王府这是要把整个王府都搬去沈家不成?\" 只见长街尽头,一队身着绛红色礼服的侍卫整齐列队,肩扛朱漆描金的礼箱,箱上系着大红绸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抬聘礼都由四名壮汉稳稳抬着,队伍绵延半里有余,几乎望不到尽头。 队伍最前方,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朗如刀削,眉目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战王莫君寒。 前面就是沈府了。\"身旁的侍卫统领清尘低声提醒。 莫君寒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远处那座青砖黛瓦的宅院上。沈家虽非顶级权贵,却是书香门第,在朝中颇有清誉。更重要的是,沈家嫡女沈云汐——他今日要求娶的对象,更是他的心上人。 \"按计划行事。\"莫君寒淡淡吩咐,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 沈府内,一片忙乱。 \"小姐!小姐!战王府的聘礼队伍已经到了街口了!\"丫鬟秋霜慌慌张张地跑进闺房,气喘吁吁地喊道。 窗边,一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少女缓缓转身。她面带轻纱,眉如远山,一双杏眼清澈如水,却暗藏锋芒。此刻她手中正执着草药,听闻丫鬟秋霜禀报,指尖微微一顿。 \"慌什么。\"沈云汐声音清冷,\"清风不是早来打过招呼了嘛?\" \"可是小姐,那可是八十八抬聘礼啊!自先帝赐婚长公主以来,京城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聘礼阵仗!\"秋霜激动得脸颊通红。 沈云汐话音未落,前院已传来喧哗声。 \"来了来了!聘礼进府了!\" 沈府正厅,沈丞相已是满头大汗,秦姨娘也是满眼放光。 莫君寒大步踏入正厅,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聘礼队伍。沈丞相忙上前迎接,“战王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战王莫君寒微微颔首:\"沈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本王,特来下聘,求娶令爱云汐小姐。”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沈云汐的身影。秦姨娘连忙笑着说道:“战王殿下,我家小姐这就来。” 就在这时,沈云汐身着淡青色襦裙,不紧不慢地走进正厅。她依旧面带轻纱,只是步伐沉稳,眼神坚定。 莫君寒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喜悦。沈云汐盈盈下拜,“见过战王殿下。” 莫君寒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她,“汐儿,今日我带着聘礼来,便是要履行婚约。” 沈云汐抬头,透过轻纱看着他,“战王殿下,我有一事相问。若殿下能答,我便应下这婚事。” 莫君寒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但说无妨。”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若日后我与这天下苍生有冲突,殿下会如何抉择?” 莫君寒目光炯炯,毫不犹豫道:“你便是我的天下苍生。” 沈云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好,我嫁。” “把这些都抬去云汐阁。”沈云汐道 秦姨娘一听瞬间着急了,“云汐啊,这些聘礼还是先放在正厅吧,等过几日再好好安置。”秦姨娘挤出个笑容说道,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这些聘礼截下一部分。 沈云汐冷冷扫了她一眼,“秦姨娘,这是战王给我的聘礼,自然要放在我住的云汐阁。” 秦姨娘被沈云汐的眼神一刺,顿时有些心虚,强笑道:\"云汐说的哪里话,姨娘只是担心你一时安置不下这么多贵重物件...\" \"不劳姨娘费心,难道姨娘想替我做主不成?还是想独自留下?”沈云汐装做满脸疑惑道 秦姨娘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沈云汐微微侧首,对身旁的秋霜道:\"去告诉清尘,都抬到云汐阁的杂物房去。 聘礼队伍开始有序地向云汐阁移动,秦姨娘眼睁睁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绸缎从眼前经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第154章 我母亲当年的死,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莫君寒看着沈云汐维护自己聘礼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汐儿说得是,这些聘礼本就是给她的,自是要依她的意思。” 沈云汐冲着莫君寒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秦姨娘眼睁睁看着八十八抬聘礼被抬进云汐阁,心中恨得牙痒痒。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沈丞相道:“老爷,云汐这孩子性子倔,怕是不懂这些聘礼该如何打理,不如妾身去帮帮她?” 沈丞相还未开口,莫君寒便淡淡道:“不必了,本王已安排府中管事协助云汐清点,不劳姨娘费心。” 秦姨娘面色一僵,不敢再多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云汐带着战王的人离开正厅。 而此时沈云芷也匆匆而来,看到正厅里的情景,心中暗叫不好。她本想着迟些来,等母亲把事情办妥,自己坐收渔利,可没想到竟成了这局面。 沈云芷强装镇定,盈盈福身道:“见过爹爹,见过战王殿下。” 莫君寒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言。 沈丞相看着沈云芷,眉头微皱,“芷儿,你来得倒是晚了。” 沈云芷低着头,轻声道:“爹爹恕罪,女儿路上有些耽搁。” 秦姨娘见沈云芷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使眼色。 沈云芷心领神会,咬了咬嘴唇道:“爹爹,姐姐初来乍到,这些聘礼又如此贵重,妹妹实在担心姐姐忙不过来,不如妹妹去帮姐姐一同清点?” 沈云汐冷笑一声,“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这聘礼是战王给我的,我自会好好处理,不劳妹妹费心。” 莫君寒也道:“云汐有本王安排的人协助,不会有事,云芷姑娘还是莫要添乱了。” 沈云芷脸色涨红,\"父亲。\"她盈盈下拜,眼角却瞥向云汐阁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姐姐得了这么多聘礼,怎么也不让女儿开开眼界?\" 沈丞相皱眉:\"芷儿,那是你姐姐的聘礼,你...\" \"女儿知道。\"沈云芷打断父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只是想着姐姐平日最疼我,定会分些首饰给我添妆的。\" 秦姨娘连忙接话:\"是啊老爷,云汐向来大方,姐妹情深...\" \"二妹妹想要首饰?\"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沈云汐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战王府的侍卫。 沈云芷眼睛一亮:\"姐姐!\" 沈云汐缓步走来,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正好,这里有对珍珠耳坠,就送给妹妹吧。\" 沈云芷迫不及待地打开,脸色却瞬间变了——盒中躺着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珍珠耳坠,成色平平,与她想象中的珍宝天差地别。 \"姐姐就给我这个?\"她声音陡然尖利,\"那些聘礼里随便一件首饰都比这...\" \"芷儿!\"沈丞相厉声喝止。 沈云汐却微微一笑:\"妹妹不喜欢?这可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首饰。\"她目光转向秦姨娘,意有所指,\"毕竟,母亲的其他首饰,这些年都不知所踪了。\" 秦姨娘脸色刷地白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 秦姨娘强撑着笑脸道:\"云汐这话说的,你母亲的首饰不都好好收在库房里吗?\" 沈云汐轻轻抚摸着锦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是吗?那为何我母亲的紫玉芙蓉簪,会出现在几日前秦姨娘的发间?\" 沈丞相闻言转头看向秦姨娘:\"怎么回事?\" 秦姨娘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道:\"老、老爷,那簪子是妾身自己...\" \"行了,!\"沈丞相怒喝道 秦姨娘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老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看那簪子好看,想着那些首饰放着也是放着,就拿出来戴戴,绝无他意啊!我这就去还回来。” 沈丞相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敢私自挪用先夫人的首饰,真是胆大包天!” 沈云汐冷冷地看着秦姨娘,“秦姨娘,你不仅觊觎我的聘礼,还私吞我母亲的首饰,这笔账,今日便要算清楚。” 莫君寒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秦姨娘如此行径,实在有失体统,丞相大人该好好惩处。” 因莫君寒在,沈丞相无奈,只得当面处罚秦安月,他深吸一口气,“秦氏,即日起禁足三月,罚俸一年,以作惩戒。” 秦姨娘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沈云芷见状,连忙上前抱住秦姨娘,“爹爹,母亲她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沈丞相拂袖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休要再提。” 沈云汐看着秦姨娘母女的狼狈模样,心中畅快。她看向莫君寒,故意说道:“多谢殿下为我撑腰,我们走吧。” 莫君寒温柔地看着她,“汐儿不必客气,本王自会护你周全。” 莫君寒两人正要离开,沈云芷却突然冲上前拦住他们:“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母亲好歹养育你多年,你竟要置她于死地吗?” 沈云汐脚步一顿,眼中寒光乍现:“养育?我从小就被安排到庄子上长大,她克扣我的月例,纵容下人欺辱我,这也叫养育?”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还有我母亲当年的死,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这笔账我会慢慢算的!” 沈云芷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沈云芷只能退到一旁,心中对沈云汐的怨恨又添了几分 “够了!”沈丞相厉声喝止,额角青筋暴起,“都给我住口!云汐,你先回云汐阁。战王殿下,今日让您见笑了。” 莫君寒神色淡漠:“无妨。不过...”他目光扫过秦姨娘,“本王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打汐儿聘礼的主意。” 沈丞相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待莫君寒与沈云汐离开,沈丞相阴沉着脸看向秦姨娘:“从今日起,把先夫人的首饰一件不少地还回去,少一件,你就滚出相府!” 秦姨娘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怨毒。 第155章 都是云芷不好,不该贸然打扰,云芷这就告退…… 沈云芷搀扶起秦姨娘,眼中满是恨意,“母亲,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沈云汐如今有战王撑腰,日后怕是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秦姨娘咬着牙,“哼,此仇不报非君子,只是如今战王在,我们得从长计议。” 云汐阁内,沈云汐正指挥着下人清点聘礼。她打开其中一箱,发现里面并非寻常金银珠宝,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的医书、珍稀药材,甚至还有几本失传已久的毒经。 沈云汐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书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些医书和毒经,正是她所需要的梦寐以求的珍宝。 “君寒倒是费心了。”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上扬。 莫君寒站在一旁,忽然开口:“你母亲的死,有蹊跷?可有什么进展了?” 沈云汐手中动作一顿,沉默片刻才道:“我母亲身体一向康健,说是因为我当时被送去庄子时动了胎气,导致提前生产,大出血而逝。这段时间我暗中查访,发现她死前曾与秦姨娘发生过争执,我又在秦姨娘房间发现神秘画像,所有线索都指向秦姨娘。可秦姨娘在府中向来谨慎,我还没有找到确凿证据。” 莫君寒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且暗中留意,我也会派人帮你查探。” 沈云汐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君寒。” 而此时皇宫的御书房,皇帝莫君翊放下手中密报,冷笑一声:“战王倒是舍得,八十八抬聘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看重沈家女。” 一旁的心腹太监低声道:“陛下,战王此举,怕是有意拉拢沈家,沈丞相在朝中威望不低,若他与战王联手……” 皇帝莫天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指尖轻叩龙案:“沈家……呵,沈丞相这只老狐狸,向来明哲保身。如今倒是我倒要看看,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传朕旨意,着沈丞相明日进宫议事。”心腹太监领命而去。 而此时沈府中,秦姨娘正与沈云芷密谋。“母亲,如今战王插手,我们要对付沈云汐更难了。”沈云芷满脸焦急。 秦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战王又如何,只要我们找到机会,让沈云汐身败名裂,战王也会厌弃她。” 沈云芷眼睛一亮,“母亲有何妙计?”秦姨娘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沈云芷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母亲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说完,沈云芷戴着丫鬟就匆匆出了俯,往东宫而去。 与此同时,东宫中姜南涔正准备着回门的礼物。突然听到宫女来报:“沈云芷来求见太子殿下,二人正在前厅说话。” 姜南涔微微皱眉,便往前厅走去。 前厅内,沈云芷正泪眼汪汪地哭诉着:“太子殿下,云汐姐姐仗着有战王撑腰,处处欺压我和母亲,还请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主。” 而太子莫君棠正一脸心疼的安慰着她:“芷儿莫要伤心,本太子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这时,姜南涔迈着步子走进来,看着沈云芷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沈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不妨说与本宫听听,这青天白日的与太子殿下这样拉拉扯扯,怕是会惹人非议呢。”姜南涔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云芷。 沈云芷心中一慌,忙松开太子的衣袖,垂泪道:“太子妃姐姐,妹妹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太子殿下为我做主。沈云汐如今仗着战王撑腰,对我和母亲百般刁难,还请姐姐明察。” 姜南涔听到沈云汐的名字,心中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端庄的笑容,“你说沈云汐欺压你,可有证据?莫不是空口无凭,就想让太子殿下为你出头?” 沈云芷脸色一白,嗫嚅道:“我……我当然有证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太子妃姐姐,云芷并非有意打扰殿下,只是……只是沈云汐她……行事确实过分,全府上下都能作证。” 姜南涔冷笑道:“沈二小姐,沈云汐是你的嫡亲姐姐,若有不满,你不应该找沈丞相吗?如今却来东宫找太子殿下,莫不是别有用心?” 沈云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恨姜南涔坏她好事。 这时,太子莫君棠有些不悦,开口道:“南涔,莫要如此咄咄逼人,芷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本太子,此事你就别再刁难她了。” 姜南涔心中不悦,冷冷道:“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宫自然不会再为难沈二小姐,只是,太子殿下,你身为储君,当明辨是非,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 太子莫君棠眉头一皱,语气微沉:“姜南涔,你这是在质疑本太子的判断?” 姜南涔不卑不亢,直视太子道:“臣妾不敢,只是沈二小姐所言之事尚未查证,若贸然插手,恐有损殿下清誉。” 沈云芷见状,连忙跪伏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太子殿下,太子妃姐姐,都是云芷不好,不该贸然打扰,云芷这就告退……” 她作势要走,太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温声道:“芷儿,不必如此,本太子既答应了你,自然会为你做主。” 沈云芷盈盈福身,眼中带了几分委屈,“太子殿下,沈云汐仗着有战王撑腰,在府中横行霸道,连我母亲都不放在眼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殿下主持公道...\"她说着,又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姜南涔见状,眸色一冷,心中暗讽:“好一个沈云芷,装可怜倒是有一套。” 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福身,淡淡道:“既然殿下已有决断,臣妾便不打扰了,殿下别忘了,今天我们还要回姜家,马车已在外等候。”说完,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冷意。 沈云芷见太子妃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向太子:\"殿下,都是云芷不好,让您为难了...\" 第156章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太子莫君棠轻拍她的手背:\"无妨,本太子答应你的事自会办到。不过今日确实要陪太子妃回门,你先回去等消息。\" 待沈云芷离开后,太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转身对暗处吩咐:\"去查查沈云芷说的可是实情,这个沈云汐,处处都有她,可她若敢欺瞒本太子...\"话未说完,眼中已闪过杀意。 沈云芷走出前厅就正好遇到等待多时姜南涔,姜南涔微微颔首,“沈妹妹我送你出去可好?”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待走到无人处,姜南涔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沈云芷:\"沈二小姐,本宫奉劝你一句,别以为攀上太子就能为所欲为。这东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沈云芷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惊得后退半步,强撑着笑道:\"太子妃娘娘说笑了,云芷怎敢...\" \"最好是不敢。\"姜南涔打断她的话,声音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冷意,\"否则...本宫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欺压''。\" 这时,太子莫君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南涔,你们在说什么?\"太子莫君棠负手而立,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定格在沈云芷煞白的脸上。他方才在廊下听得并不真切,只捕捉到太子妃那句带着冰碴的威胁。 姜南涔缓缓转身,脸上瞬间换上无懈可击的温婉笑意,仿佛方才的冷厉只是错觉:\"殿下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臣妾正与沈二妹妹闲话家常,妹妹说沈府中的花开得极好,邀臣妾得空去赏玩呢。\" 她语调轻柔,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刺向沈云芷。 “是的,殿下。云芷就先回府了。”沈云芷微微俯身道 “南涔,你先上马车,我送送云芷。”说着莫君寒就追着沈云芷出了门。 沈云芷走出东宫大门,衣袖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太子莫君棠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怜惜。 \"云芷,你不必忧心,本太子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办到。\"莫君棠温声说道,目光在沈云芷姣好的面容上流连。 沈云芷低垂着眼帘,长睫轻颤:\"殿下厚爱,云芷实在惶恐。只是姐姐她......\"话未说完,一滴清泪已顺着脸颊滑落。 莫君棠心中一软,正欲抬手为她拭泪,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回头望去,姜南涔正站在马车旁,面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殿下,时辰不早了。\"姜南涔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 莫君棠只得收回手,对沈云芷道:\"你先回去,改日本太子再去看你。\" 沈云芷福身行礼,眼角余光却瞥见姜南涔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她心头一颤,匆匆告退。 待太子的马车远去,沈云芷脸上的柔弱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目阴鸷。 \"姜南涔......\"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贱人!\" 她转身登上沈府的马车,对车夫厉声道:\"回府!\" 东宫马车内,气氛凝滞如冰。 姜南涔端坐一侧,目不斜视。莫君棠阴沉着脸,终于忍不住开口:\"南涔,你今日太过分了。\" \"哦?\"姜南涔挑眉,\"殿下是指臣妾对沈二小姐说的那番话?\" \"你明知故问!\"莫君棠怒道,\"云芷她单纯善良,你何必那般咄咄逼人?\" 姜南涔轻笑一声:\"单纯善良?殿下当真这么认为?\"她转头直视莫君棠,眼中满是讥诮,\"那沈云芷心机深沉,今日前来分明是借殿下之手对付沈云汐和莫君寒。殿下身为储君,难道看不出这等拙劣伎俩?\" 莫君棠被戳中心事,脸色更加难看:\"沈云汐仗着战王之势,在沈府横行霸道,本太子出手整治,有何不可?你就是存心嫉妒,不可理喻!你自己坐马车吧!\"说着便起身出了马车,独自骑着白色战马朝姜府而去。 马车内,独留姜南涔气的牙根生疼!好你个沈云芷,你姐姐抢了我爱慕已久的莫君寒,而你又来勾引莫君棠,你们姐妹好手段呀!姜南涔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本宫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她咬牙切齿道。 姜南涔独自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手指轻叩窗沿。贴身侍女低声道:\"娘娘,要不要派人盯着沈云芷?\" \"派人盯着。\"姜南涔冷笑,“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丫鬟春桃点头称“是。” “还有那个沈云汐...”她眯起眼睛,“去查查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把战王迷的神魂颠倒的!” 另一边,沈府书房内,沈丞相正愁眉不展地看着圣旨。管家匆匆进来:\"老爷,宫里来人说,皇上明日要召见您。\" 沈丞相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啊...\" 沈府琉璃院房内,秦姨娘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云芷满脸阴鸷地走了进来。 \"如何?\"秦姨娘急切地迎上前。 沈云芷将手中帕子狠狠掷在地上:\"姜南涔那个贱人,处处与我作对!\" 秦姨娘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早说过,太子妃不是好相与的。不过无妨,我们的计划不需要她配合。\"她拉着沈云芷坐下,压低声音道:\"你且说说,太子态度如何?\" 沈云芷脸上浮现一抹得意:\"太子已被我说动,答应为我们做主。只是...\"她眉头微蹙,\"姜南涔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我怕她会从中作梗。\" 秦姨娘冷笑一声:\"她不过是个深闺妇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要太子心悦于你,我们就有胜算。” 秦姨娘凑近沈云芷,继续说道:“如今皇上要召见你父亲,这是个关键时机。你去告知太子,让他在皇上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至于姜南涔,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第157章 你贸然传信,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一行来到了姜府,朱漆大门缓缓开启,姜府上下早已列队相迎。姜御史携夫人立于阶前,见太子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莫君棠翻身下马,神色已恢复如常,抬手虚扶:\"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姜南涔从马车上缓步而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怒意。她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柔声道:\"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姜夫人轻拍女儿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爱:\"回来就好,快进府吧。\" 众人入府落座,侍女奉上香茗。姜尚书捋须笑道:\"殿下今日亲临,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 莫君棠端起茶盏,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岳父客气了。南涔近日思家心切,本太子自当陪同。\"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外,显然心不在焉。 姜南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父亲,听闻皇上近日龙体欠安?\" 姜御史神色一肃,压低声音道:\"正是。皇上已连续三日未上朝,朝中事务暂由丞相和几位阁老代为处理。\" 莫君棠闻言,眉头微皱:\"父皇身体抱恙?本太子竟不知此事。\" \"殿下近日刚大婚,更是忙于政务,想必是皇上不愿惊扰。\"姜尚书意味深长地看了太子一眼,\"不过老臣听闻,战王前日好像入宫了,颇得圣心。\" \"莫君寒?\"太子手中茶盏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倒是会讨父皇欢心。\" 姜南涔见状,适时转移话题:\"父亲,女儿来时备了些薄礼,不如让母亲陪我去取来?\" 姜夫人会意,起身道:\"也好,你们父婿二人慢聊。\" 待女眷退下,姜尚书沉吟片刻,忽然压低声音:\"殿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父但说无妨。\" \"沈家近日动作频频,沈丞相昨日秘密入宫,似与皇上密谈多时。老臣担心...\"姜御史欲言又止。 太子神色一凛:\"岳父的意思是?\" \"沈家二小姐与殿下走得近,这本是好事。但若沈家另有所图...\"姜尚书意味深长道,\"殿下当谨慎行事。\" 莫君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岳父多虑了。云芷单纯善良,不过是受她姐姐欺压,来寻本太子主持公道罢了。\" 姜御史见太子如此维护沈云芷,心中暗叹,却也不好再多言。 与此同时,后院厢房内,姜南涔将一枚玉佩重重拍在桌上。 \"母亲,您看看这个!\" 姜夫人拿起玉佩细看,脸色骤变:\"这...这不是沈家的信物吗?怎会在你手中?\" \"是女儿安插在东宫的眼线从沈云芷身上偷来的。\"姜南涔咬牙切齿,\"这贱人竟敢佩戴沈家祖传玉佩招摇过市,分明是在向女儿示威!\" 姜夫人眉头紧锁:\"此事蹊跷。沈家玉佩向来只传嫡系,沈云芷一个庶女,如何得来?\" \"女儿怀疑...\"姜南涔压低声音,\"沈家怕是想让沈云芷……。\" 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沈云芷勾引太子,沈丞相可能暗中运作,怕是要...\"姜南涔做了个\"争太子正妃之位\"的手势,眼中寒光闪烁,\"女儿绝不容许这等事发生!\" 姜夫人面色凝重,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涔儿,此事非同小可。若沈家真有此意,必是得到了皇上的默许。\" 姜南涔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母亲放心,女儿自有打算,况且母后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沈云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母女二人对视一眼,迅速收声。 \"太子妃娘娘!\"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闯进来,\"太子殿下突然离府,说是有急事!\" 姜南涔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方才。殿下走得极急,连马车都没坐,直接骑马走了。\" 姜南涔眼中寒光闪烁:\"可有说是什么事?\" 侍女摇头:\"奴婢不知。只知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和太子耳语了几句,太子殿下临走前对老爷说了句''有急事要处理。”就匆匆而去。 姜南涔猛地站起身,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到底是何事?能让他如此匆忙,看来今晚还要用上……!\" 姜夫人连忙安抚:\"涔儿别急,先回东宫看看情况。\" 姜南涔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母亲说的是。女儿这就回宫。\" 而此时的莫君棠,匆匆来到客栈,原来是沈云芷给他传的消息。 莫君棠快马加鞭赶到城西一处僻静的客栈,翻身下马时,眉宇间满是焦躁。他大步踏入二楼雅间,只见沈云芷正倚窗而立,一袭素白衣裙,眼角微红,似是刚哭过。 \"殿下!\"她一见太子,便扑入他怀中,声音哽咽,\"云芷还以为您不会来了……\" 莫君棠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却又很快松开,皱眉道:\"云芷,本宫不是告诉你了吗?今日陪太子妃回府省亲,你贸然传信,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沈云芷抬起泪眼,楚楚可怜:\"殿下恕罪,可云芷实在走投无路了……。” 莫君棠担忧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刚才李公公来传旨,皇上让家父明日去宫了一趟,家父问李公公是否知道是何事,李公公说,可能是为了我的婚事。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呀?云芷…,云芷,心悦殿下已久,不愿嫁与他人。”沈云芷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 莫君棠眸色骤然一沉,指节捏得发白:\"婚事?父皇要给你赐婚?\" 沈云芷泪珠滚落,声音颤抖:\"云芷不知详情,只听闻……皇上似乎有意将我许配给西域阿史那迟耀王子。\" \"阿史那迟耀?!\"太子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翻涌,\"他休想!\" 沈云芷趁机扑进他怀中,哽咽道:\"殿下,云芷不愿嫁他……听闻阿史那迟耀性情暴戾,府中姬妾多有死伤,云芷若去了西域,只怕活不过半年……\" 第158章 去回太子妃,本王准时赴约。 莫君棠紧紧搂住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放心,有本宫在,绝不会让你嫁给他!\" 沈云芷仰起脸,泪眼朦胧:\"可若是圣旨已下,云芷如何违抗?殿下……云芷此生只愿追随您一人。\"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紧贴着他,吐气如兰,莫君棠心头一荡,低头凝视她梨花带雨的面容,一时情动,竟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云芷,本宫绝不会负你。\" 与此同时,姜南涔已回到东宫。她刚踏入寝殿,贴身侍女春桃便匆匆上前,低声道:\"娘娘,查清楚了!太子殿下去见了沈云芷,就在城西的''清风客栈''!\" 姜南涔眸色一寒,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姜南涔指尖轻敲桌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沈家姐妹,一个勾引太子,一个拉拢战王,倒是打得好算盘!\" 她沉吟片刻,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那本宫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当夜,东宫内殿。 东宫内殿烛火幽暗,姜南涔一袭素白寝衣立于窗前,指尖轻抚着一支口笛。她红唇微启,吹出一段诡谲的音律。 音波在夜色中荡开,正在寝殿歇息的莫君棠突然浑身一颤,额间青筋暴起。他痛苦地捂住心口,只觉得有千万只虫蚁在血脉中啃噬。\"啊——\"一声低吼,他踉跄跪地,冷汗浸透锦衣。 \"殿下?\"殿外侍卫惊慌叩门。 \"滚!\"莫君棠厉喝,却在抬头的瞬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姜南涔不知何时立在屏风旁,墨发披散,手中玉笛泛着诡异红光。 \"涔涔...你...\"太子话音未落,突然瞳孔扩散,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僵直站起。 姜南涔轻笑着将玉笛抵在他心口。 \"从今日起,殿下眼里心里,都只能有臣妾一人。\"她指尖掠过太子呆滞的面容,蛊虫在心口处亮起妖异的红光。莫君棠机械地点头,眼中情欲褪尽,只剩空洞的服从。 姜南涔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凑近莫君棠耳边,轻声道:“此后,你要对本宫宠爱有加,让所有人皆羡慕本宫。”莫君棠再次机械回应。 “哈哈哈哈,好了,时间不早殿下早点休息吧,本宫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说完姜南涔就走出了太子的寝殿。 来到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道,“刚才太子殿下偶感不适,你们切勿声张。”侍卫们赶忙领命。 姜南涔回到自己的宫殿,坐在铜镜前,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眸中思绪翻涌。 贴身侍女春桃低声禀报:“娘娘,查到了,沈云芷前几日频繁出入太子书房,似乎……还曾与太子共处一室,许久未出。” 姜南涔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果然如此,看来这位沈二小姐,野心不小。” 她沉吟片刻,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她想攀高枝,那本宫就送她一程。” 姜南涔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眸中冷意渐深。她缓缓开口:“去查查沈云芷近日的行踪,尤其是她与太子私下见面的细节,本宫要她所有的把柄。” 侍女春桃低声应下:“是,娘娘。” 姜南涔微微眯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另外,派人去战王府递个信,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春桃一愣:“娘娘是想……借战王的手?” 姜南涔轻哼一声:“沈云汐不是仗着战王宠爱肆无忌惮吗?那本宫就让她知道,她的妹妹,可未必如她所想的那般安分。” 战王府·书房 莫君寒正执笔批阅军报,侍卫匆匆进来,低声禀报:“王爷,太子妃派人递了密信。” 莫君寒眉头微皱,接过信笺,展开一看,眸色骤然一沉。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 “沈云芷欲借太子之手,对付沈云汐,王爷可愿一谈?明日巳时清风客栈一叙。” 莫君寒盯着信笺,沉默良久。沈云芷的心思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他冷笑一声,将信笺随手丢在桌上,“去回太子妃,本王准时赴约。” 第二日一早,莫君棠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脑海中对沈云芷的那股痴迷竟淡了许多。他下意识地起身,唤来侍从,询问今日的安排。侍从恭敬回禀后,莫君棠竟鬼使神差地说道:“去把太子妃请过来,本宫要与她一同用早膳。”侍从领命而去。 姜南涔接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精心梳妆后,袅袅婷婷地来到太子的宫殿。 莫君棠见她前来,竟主动起身相迎,拉着她的手入座。姜南涔心中暗喜,面上却娇羞地低下头。用膳时,莫君棠对她关怀备至,与往日大不相同。 用完早膳,太子莫君棠,和姜南涔交代了几句,急匆匆去了皇宫,想知道皇上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姜南涔目送他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志得意满的光芒。 与此同时,春桃已将沈云芷近日的行踪查得清清楚楚,赶忙回来向姜南涔汇报。姜南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将近巳时,莫君寒准时来到清风客栈。 战王莫君寒一身玄色锦袍踏入雅间,只见姜南涔已端坐其中,素手执盏,茶香袅袅。她抬眸一笑,眼中尽是柔情:\"王爷,别来无恙。” 莫君寒冷冷坐下:\"太子妃约本王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信中所言,并非虚言?太子妃有话直说便好。” 姜南涔轻抿一口茶,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王爷聪慧,沈云芷近日频繁进入东宫,可不止是找太子诉苦这么简单,沈云芷妄图攀附太子,打压沈云汐,本宫实在看不惯这等行径。” 莫君寒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太子妃有何打算?”姜南涔眼中闪过算计,“王爷与本宫联手,揭露沈云芷的真面目,让她无法得逞。如此一来,王爷既能护得沈云汐周全,本宫也能让太子远离她。” 莫君寒冷冷一笑道:“太子妃多虑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保护好,不劳太子妃挂心。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若沈云芷真敢算计云汐,本王定让她生不如死。” 第159章 本太子心意已决,你莫要不识抬举。 “今日多谢太子妃相告,以后还望太子妃不要随意传信,以免不必要的麻烦。\"莫君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南涔望着莫君寒离去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她眸中寒光闪烁,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莫君寒本宫对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春桃,看来我们的战王殿下,比想象中更难对付呢。\" 春桃低声道:\"娘娘,那接下来......\" \"不急。\"姜南涔优雅地端起茶盏,\"既然战王不领情,那我们就换个法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告诉沈云芷,就说本宫愿意帮她......除掉沈云汐。\" 太子莫君棠匆匆来到皇宫后,发现皇上此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急忙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放下手中的笔,抬眼问道:“太子,如此匆忙前来,所为何事?” 太子莫君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儿臣听闻,父皇身体不适,不知可好些了?特来请安。” 皇上微笑一笑道:“只是偶感风寒,已无大碍。”让太子挂心了。 太子莫君棠心中暗喜,面上却还是担忧道:“父皇龙体安康便是我朝之幸,儿臣还有一事。” 太子莫君棠深吸一口气,郑重跪下:\"儿臣斗胆,想求父皇赐婚。\" 皇上眉头微挑:\"哦?太子看上了哪家闺秀?\" \"沈家二小姐,沈云芷。\"太子抬头,眼中带着坚定,\"儿臣与她两情相悦,望父皇成全。\" 御书房内骤然寂静。皇上缓缓放下朱笔,目光如炬:\"你可知道,沈家嫡女沈云汐与战王有婚约在身?而且下个月就要成亲?若再赐婚沈家次女于你,朝堂上下会如何议论?\" 太子急切道:\"父皇,儿臣是真心——\" \"胡闹!\"皇上突然拍案而起,\"你身为储君,婚事岂能儿戏?沈家姐妹同嫁皇室,成何体统!\" 太子被这声厉喝震得浑身一颤。就在此时,御书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沈丞相求见——\" 皇上脸色一沉,沉声道:“宣。”沈丞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御书房,行礼道:“臣参见皇上,太子殿下。” 皇上指了指太子,道:“太子刚刚求朕赐婚你家二小姐,你意下如何?” 沈丞相心中一惊,略一思索,便恭敬道:“皇上,太子殿下求娶臣之二女,实乃臣家之荣幸,但臣家大女与战王已有婚约,若再将二女许配给太子,恐会招来非议。” 太子急道:“沈丞相,本太子与令爱两情相悦,还望丞相成全。” 沈丞相面露难色,这时,皇上开口道:“沈爱卿,你说说本王的两个儿子都对你沈家的女儿倾心,你有何想法呢?”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地看着沈丞相。 沈丞相连忙跪在地上,心中叫苦不迭,“陛下,臣惶恐。小女云芷若能得太子殿下垂青,实乃沈家之幸,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两个女儿一个和太子牵扯不清,一个是战王的王妃,这让他如何抉择。 太子冷哼一声,:“从长计议?本太子心意已决,你莫要不识抬举。” 沈丞相额头冷汗直下,心中却暗暗叫苦。他深知沈云芷与太子之事若成,沈家虽能攀龙附凤,但也会因此得罪战王。 “怎么?沈丞相不满意?”皇上一脸看戏的样子说道 他颤抖着声音道:“陛下,臣不敢擅自做主,一切全凭陛下圣裁。” 皇帝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推脱。 此事容后再议,太子先退下吧。”太子无奈,只好行礼退下。 太子莫君棠走后,皇上继续道:“朕也不想强人所难。这样吧,朕给你三天时间,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丞相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慎重考虑。”沈丞相又与皇上密谈了几句,才告退离开。 沈天赐走时,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待沈丞相走后,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喃喃道:“这太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而此时,姜南涔已派人将消息传给了沈云芷,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然拉开帷幕。 皇帝靠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哼,不过这沈家倒也是好算计,想两边都讨好。朕倒要看看,他们最后怎么收场。” 沈云芷收到春桃送来的密信,指尖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三日后,太子妃设宴,共商大计。” 她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低声喃喃:“沈云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云芷迅速将信纸藏入袖中。房门被推开,沈丞相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父亲?”沈云芷故作惊讶,连忙起身行礼。 沈丞相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低沉:“你与太子之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沈云芷心头一跳,面上却依旧镇定:“父亲在说什么?女儿不明白。” “不明白?”沈丞相冷哼一声,“太子今日在御前求娶你,皇上震怒,质问于我!” 沈云芷心中暗喜,但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父亲,女儿与太子殿下确实……情投意合。” “糊涂!”沈丞相怒斥,“你可知你姐姐即将嫁入战王府?若你再入东宫,朝堂上下会如何议论?沈家会被置于何地?”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低声道:“父亲,难道女儿就不配嫁入皇室吗?” 沈丞相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沉重:“皇上给了我三日时间考虑,此事若处理不当,沈家恐有大祸。” 沈云芷咬了咬唇,忽然抬头,眼中带着决然:“父亲,若女儿能助太子登基,沈家何愁不兴?” 沈丞相瞳孔一缩,厉声道:“放肆!这种话你也敢说?!” 沈云芷却不再掩饰,冷笑道:“父亲,太子才是未来的天子,战王再得势,终究只是臣子。若女儿能成为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沈家何须再仰人鼻息?” 第160章 事情还未定下,何必心急? 沈丞相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 待沈丞相走后,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父亲,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争!” 而此时的沈云汐还不知,诸多阴谋正向她袭来。 战王府内 莫君寒负手立于窗前,眸色深沉如夜。 “王爷,沈丞相刚刚从宫中出来,神色慌张,似乎遇到了棘手之事。”暗卫跪地禀报。 莫君寒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太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一旁的江阡陌低声道:“王爷,太子若真求娶沈二小姐,恐怕是想借沈家之势牵制您。” 莫君寒冷笑:“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江阡陌犹豫片刻,又道:“可若皇上真的应允,沈家两位小姐分别嫁入东宫和战王府,日后朝堂局势恐怕……” 莫君寒眸色一凛,语气森寒:“沈云汐是本王的王妃,谁也动不得。” 话音刚落,又有暗卫匆匆来报:“王爷,沈丞相府中传出消息,二小姐沈云芷近日举止异常,似在谋划着什么。” 莫君寒眼神一眯,心中已有了计较。“看来这沈云芷真是不安分。”他冷冷道。 江阡陌道:“王爷,是否要提前应对沈云芷的阴谋,保师父周全?” 莫君寒摇了摇头:“不必,且看看这沈云芷能耍出什么花样。我相信汐儿有应对之能。” 而此时沈云芷正忙着如何勾引太子,妄图设计让皇上赐婚自己与太子。她以为只要嫁入东宫,便能母仪天下,将沈云汐踩在脚下。却不知,莫君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太子出宫后,满脸怒容,犹如被惊扰的雄狮,气冲冲地朝着自己经营的酒楼走去。他看着自己酒楼的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再瞧瞧沈云汐的醉香居那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的热闹场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仿佛要喷涌而出。 太子莫君棠扔下筷子,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往外冲去。突然,街上两个身着西域服饰的下人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竟然把西域使团给忘得一干二净。 太子莫君棠整理好衣服,犹如翩翩君子般往驿站而去,驿站中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正窃窃私语着,“战王马上要大婚了,那我们该找谁联姻呢?”正在头疼之际。下人来报,太子莫君棠来访。”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阿史那迟耀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驿站蓬荜生辉啊。” 太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的阿史那云珠,心中一动,笑道:“本宫近日政务繁多,今日有空特来拜访,不知二位可还习惯京中生活?” 阿史那迟耀笑道:“多谢太子关心,一切都好。” 太子故作关切道:“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本宫与西域一向交好,自当尽地主之谊。” 阿史那云珠目光流转盈盈一笑,娇声道:“多谢太子殿下挂念。太子殿下如此热情,我们兄妹感激不尽。” 太子见她回应,心中一喜,顺势说道:“云珠公主远道而来,不如今日让本宫带您游览京城,领略一番风土人情?” 阿史那迟耀若有所思地看了太子一眼,笑道:“那就有劳太子了。” 太子心中暗喜,若能拉拢西域使团,不仅能增强自己的势力,还能借此牵制战王。他看向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与此同时,战王府内。 莫君寒听着暗卫的汇报,眉头微皱:“太子去了驿站?” 暗卫点头:“是,太子与西域公主相谈甚欢,似乎有意拉拢。” 江阡陌沉声道:“王爷,太子此举,恐怕是想借西域之力对抗我们。” 莫君寒冷笑一声:“他倒是会钻营。不过,西域使团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他拉拢的。” 他转身对暗卫道:“继续盯着太子的动向,另外,查一查西域使团此次入京的真正目的。” 暗卫领命退下。 沈府,云汐阁内 沈云汐正坐在案前翻阅医书,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不好了!”丫鬟秋霜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 沈云汐抬眸,神色平静:“何事如此慌张?” 秋霜压低声音道:“奴婢刚刚听说,太子殿下今日在御前求娶二小姐,皇上震怒,老爷回来后脸色极差!” 沈云汐指尖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太子求娶云芷?” 秋霜点头:“是啊,小姐,若二小姐真的嫁入东宫,那您和王爷的婚事会不会……” 沈云汐淡淡一笑:“无妨,婚事已定,不会轻易更改。” 她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沈云芷带着丫鬟款款而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姐姐,在忙什么呢?” 沈云汐抬眸,神色淡然:“妹妹有事?” 沈云芷走近,唇角含笑:“姐姐还不知道吧?太子殿下向皇上求娶我了。” 沈云汐眸光微动,语气依旧平静:“那恭喜妹妹了。”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压低声音道:“姐姐,你说……若我成了太子妃,日后你见了我,是不是得行礼?” 沈云汐抬眸,目光如霜:“妹妹,事情还未定下,何必心急?” 沈云芷冷笑:“姐姐,你以为嫁给战王就能高枕无忧?呵,不要高兴太早呀!” 沈云汐指尖微紧,但面上依旧从容:“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沈云芷见沈云汐如此镇定,心中怒火更甚,她俯身在沈云汐耳边,阴测测地说道:“姐姐,你可知道,父亲已经默许了我的计划。太子妃的位置,迟早会是我的。” 沈云汐眸光一凝,抬眸直视沈云芷:“妹妹,有些话,说出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云芷嗤笑一声,转身离去,裙摆飞扬间尽是得意。 待她走后,秋霜急得直跺脚:“小姐,二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她难道想……” 沈云汐轻轻合上医书,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这是自寻死路。” 第161章 不若本宫与云珠公主结秦晋之好? 战王府,书房 莫君寒听完暗卫的汇报,指尖轻叩桌面,眼中寒光乍现:“沈云芷竟敢威胁汐儿?” 江阡陌皱眉道:“王爷,看来这沈云芷背后恐怕是有太子撑腰了,否则不会如此嚣张。” 莫君寒冷笑:“太子以为拉拢沈家就能牵制本王?痴心妄想。这几年的旧账是该好好算算了!”他起身走到窗前,声音低沉而危险:“传令下去,加快查探太子的动向,尤其是他与沈云芷的往来。” “是!”暗卫领命退下。 而太子莫君棠则带着阿史那云珠在街上闲逛,殷勤的问道:“云珠公主,来京多日不知可找到心仪的人选?” “唉!本想与贵国皇室联姻,可如今战王即将大婚,我这联姻之事怕是要搁置了。”阿史那云珠一脸遗憾。 太子嘴角微扬,眼中闪过算计:“公主莫急,除了战王,我皇室优秀子弟众多。公主可任意挑选。” 阿史那云珠眼眸流转,娇声道:“可我只认识战王和太子殿下,其他皇室子弟我也不知品性如何,不如太子殿下为我引荐引荐?” 太子莫君棠心中暗喜,暗道机会来了。他笑道:“不若本宫与云珠公主结秦晋之好,如此一来,两国情谊定能更加深厚。我定会护你一生荣华。” 阿史那云珠心中一动,面上却故作娇羞:“太子殿下,如此仓促,让我回去和皇兄商量商量可好?” 此时,沈云芷坐着轿子路过,瞧见太子与阿史那云珠亲密交谈,心中妒火中烧。她立刻下轿,走上前福身行礼:“太子殿下,云珠公主。” 太子介绍道:“这是沈家千金沈云芷,云珠你在宴会上见过的。” 阿史那云珠故意上下打量沈云芷,她笑着说:“沈小姐生得如此貌美,不知可有婚约?” 沈云芷脸一红,垂眸道:“尚未。” 阿史那云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转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沈小姐这般佳人,不管嫁入何人,都是一段佳话。不如您为她指一门好亲事?” 沈云芷心中一紧,自己与太子事难道阿史那云珠不知?还是故意为之? 太子莫君棠略作思索,笑道:“云珠公主所言极是,无论嫁与何人,都是一段佳话,且等云芷的意思吧。时间不早了,本宫先送云珠公主回驿站,本宫的提议,希望云珠公主和迟耀兄好好考虑。” 阿史那云珠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沈云芷看着太子对阿史那云珠殷勤备至的模样,心中妒意翻涌,却只能强压怒火,福身行礼:“恭送太子殿下、云珠公主。” 待二人走远,沈云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低声对身旁的丫鬟小翠儿道:“去查查,太子和阿史那云珠最近都做了什么!” 小翠儿战战兢兢地应下:“是,小姐。” 阿史那云珠回到驿站后,把阿史那迟耀唤了进来。“兄长,那太子想与我联姻。”阿史那云珠挑眉道。 迟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太子如此急切,定是有所图谋。云珠,你可先应下,咱们借此机会探探他们的虚实。” 阿史那云珠轻抚着手中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无非是想借我们西域的势力,稳固他的储君之位罢了。兄长放心,我自会周旋。” 阿史那迟耀冷哼一声:\"他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我们此次来京,可不是为了给他当棋子的。\" 云珠微微一笑:\"兄长放心,我自有分寸。只是...\"她顿了顿,“只是那沈云芷,似乎与太子关系匪浅。” 迟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无妨,正好利用她搅搅这趟浑水。” 与此同时,沈云芷听闻太子竟想与阿史那云珠联姻,心中暗恨,她本想借太子之力上位,如今太子却要与西域公主联姻,这让她的计划眼看就要落空。 沈云芷咬牙切齿,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她想到了太子妃姜南涔,她觉得可以从太子妃这里打开突破口。这场宫斗的戏码,越来越精彩了。 太子莫君棠把阿史那云珠送回驿站后,又去皇宫。 皇宫,御书房 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朕已经说过,沈云芷不配为太子妃,你为何还要执意求娶?” 太子抬头,眼中满是委屈:“父皇,儿臣与云芷两情相悦,求父皇成全!” 皇帝怒拍桌案:“荒唐!你身为太子,婚事岂能儿戏?” “好,父皇,那儿臣就请求和西域联姻,求娶阿史那云珠为妃!” 皇帝听后,脸色愈发难看:“你……你简直胡闹!西域局势复杂,联姻之事需从长计议,怎可由你任性而为?” 太子却梗着脖子道:“父皇若不允儿臣求娶沈云芷,儿臣唯有出此下策,以固我朝边疆。”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大骂:“你这逆子,竟拿联姻威胁朕!” 太子咬牙道:“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若不能娶云芷,儿臣宁愿娶阿史那云珠……” “住口!”皇帝厉声打断,“朕今日便将此事搁置,你好好反思反思!” 太子低头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再言,只得告退。而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眼线看在眼里,迅速将消息传给了莫君寒。 莫君寒得知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太子倒是会出昏招,想用联姻来逼宫。” 江阡陌道:“王爷,此事若处理不当,恐会引起朝堂动荡。” 莫君寒眸色坚定:“无妨,父皇一定会有好办法处理妥此事的!” 沈府 此时的沈云汐,正准备着大婚的物品,虽然在古代可规矩更多,她指尖抚过金线绣制的凤凰纹样。 冬雪捧着一盒首饰进来,笑道:\"王妃,这是王爷刚命人送来的南海珍珠头面,说是让您看看大婚时佩戴可还满意,要是不满意,他再命人重新做。” 沈云汐唇角微扬,\"王爷有心了。”告诉王爷:“都很好,可以了,不用再麻烦了。\" 冬雪领命出去。 而与此同时,沈云芷还在做着太子妃的美梦,全然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向她袭来。 第162章 若太子不能一心一意迎娶我族公主,和亲一事恐难再议。 而得知太子在御书房和皇上顶撞的皇后匆匆而来,在门口遇到太子,生气道:“你这是在干什么?随我来凤仪宫。” 太子跟随皇后来到凤仪宫,皇后就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了一个沈家二小姐,竟威胁皇上,你糊涂!” 太子皱着眉道:“母后,儿臣是真心喜欢云芷,若不能娶她,儿臣实在心有不甘。”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是太子,要以大局为重!沈云芷不过是个丞相之女,再说与西域的联姻,皇上还未有定夺,你竟如此任性,让皇上如何看你?” 太子却不服气:“儿臣以为,沈丞相手握重权,若能娶沈云芷,沈家必定全力支持儿臣,而且我若娶了阿史那云珠,一定会得到西域的支持,对儿臣日后登基大有益处。” 皇后气得直跺脚:“你想得太简单了!皇上怎会因你的一己私欲,拿边疆安危开玩笑?你若再如此胡闹,莫说太子之位,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太子听后,脸色微变,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反驳。 此时,皇后又低声道:“如今之计,你先收敛锋芒,莫要再提此事,以免触怒皇上。” 太子犹豫片刻,最终咬牙点头:“儿臣明白了,母后。” 皇后见太子神色稍缓,叹了口气道:\"南涔虽不得你心,但终究是姜家嫡女。姜家在朝中和军中的势力,你心里应当有数。\"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儿臣知道。只是我对南涔只有兄妹的情谊,毫无…...\" \"糊涂!\"皇后厉声打断,\"你以为本宫当年是如何坐稳这后位的?\" 她压低声音,\"姜家手握北境十万大军,你父皇都要给三分薄面。你若冷落南涔,就是在打姜家的脸!\" 太子神色一震,似有所悟。 “行了,早点回去吧,好好对南涔,不会错的。”皇后说道 “是,儿臣明白,儿臣告退。”太子莫君棠行礼告退 太子刚回到东宫,姜南涔就前来拜见。她盈盈福身,轻声道:“殿下,今日去见父皇,父皇身体可好些了?还听说殿下今日为了沈云芷之事和父皇……?” 太子脸色一沉,冷哼道:“本太子的事,还用不着你过问。” 姜南涔垂眸,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如今朝堂局势复杂,若因沈云芷之事与父皇僵持,恐对殿下不利。不如暂且放下,先应对其他事务。” 太子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本太子与云芷真心相爱,岂会轻易放弃。”姜南涔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温婉 “殿下,我只是…” “行了,我自有打算,莫要多问了,本宫还有事,你先退下吧。”太子莫君棠不悦道 姜南涔袖口中的手紧紧握紧,“是,臣妾告退!” 朝中不少大臣也听闻了,太子莫君棠求娶沈丞相二女沈云芷和西域公主阿史那云珠的事,皆持反对意见。都等着第二日早朝时,上奏呢。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为一己私欲妄图同时迎娶沈氏女与西域公主,此举有违礼制,恐伤国体啊!\" 户部侍郎紧随其后:\"西域使团已在京中逗留月余,若因太子婚事耽搁和亲大计,恐边疆再生战事!\" 太子站在殿中,脸色阴沉。他偷眼望向龙椅上的父皇,只见皇帝面色铁青,手中玉扳指已被捏得咯咯作响。 \"够了!\"皇帝猛地拍案而起,\"太子,你可还有话说?\" 太子咬牙跪下:\"儿臣......\" \"陛下!\"沈丞相突然出列打断,\"老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不无道理。小女云芷确实与太子情投意合......\" \"沈爱卿!\"皇帝冷冷打断,\"朕记得你前日还在御书房反对此事?\" 沈丞相额头渗出冷汗:\"老臣......老臣只是......\" 沈丞相正支支吾吾时,礼部尚书也出列道:“陛下,和亲乃国之大事,太子此举实难服众,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朝堂上大臣们纷纷附和,一时议论纷纷。 太子心中焦急,正要再次开口辩解,突然殿外传来通报:“西域使团求见!”众人皆惊,不知这西域使团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西域使者大步走进殿中,行礼后道:“陛下,听闻贵国太子欲娶我族公主阿史那云珠,我王甚是欢喜。但听闻太子还想娶他人,我王认为这是对我族的不尊重。若太子不能一心一意迎娶我族公主,和亲一事恐难再议。”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怒视着太子。太子心中一紧,知道事情愈发棘手。 此时,沈丞相脸色苍白,心中懊悔不已,不该在朝堂上贸然支持太子。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关于太子婚事和国家大事的激烈纷争,似乎才刚刚开始…… 西域使者的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皇帝目光阴沉,手指紧紧扣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太子莫君棠跪在殿中,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暗恨西域使者竟敢当众施压。他咬牙道:“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怠慢西域公主,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冷冷打断,“你身为储君,却为一己私欲搅乱朝局,如今西域使团当面质问,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子哑口无言,只能低头不语。 此时,一直沉默的姜老将军突然出列,拱手道:“陛下,老臣有一言。” 皇帝抬眼看他:“姜爱卿请讲。” 姜老将军沉声道:“西域使者所言,虽有理,但未免咄咄逼人。我朝太子乃未来天子,岂能因外族一言而轻易改变婚配?若西域真心求和,便不该以此相胁。” 西域使者闻言,冷笑一声:“姜将军此言差矣!我族公主尊贵无比,岂能与人共侍一夫?若太子不能专一,那这和亲,不谈也罢!” 第163章 一场因太子婚事引发的风暴,正悄然席卷整个朝堂。 皇帝眉头紧锁,心中权衡利弊。西域若因此翻脸,北境战事再起,必是生灵涂炭。可若就此妥协,又显得朝廷软弱,日后如何服众? 沈丞相立马出声道:“我们南越国和贵国一样都是施行一夫一妻多妾制,太子殿下娶公主为妃,沈云芷为妾,并不影响公主的地位。”沈丞相试图挽回局面。 西域使者却不屑地摇头:“我族公主,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此乃底线,无可商量。” 就在僵持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侧目。只见皇后身着凤袍,缓步踏入大殿,神色肃穆。 皇帝微微皱眉:“皇后,后宫不得干政,你怎可擅入朝堂?” 皇后福身一礼,道:“陛下,臣妾本不该插手朝政,但此事关乎太子前程,更关乎江山社稷,臣妾不得不来。” 她转身看向西域使者,淡淡道:“使者远道而来,本宫代陛下谢过西域王的好意。不过,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若勉强为之,反倒不美。” 西域使者眯了眯眼:“那皇后的意思是?” 皇后微微一笑:“太子妃之位,早已定下,乃姜家嫡女姜南涔。至于西域公主,若真心和亲,可封为太子侧妃,日后太子登基,公主便是贵妃,地位尊崇,不知使者意下如何?” 西域使者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皇后会如此强硬。他沉声道:“皇后娘娘,据我所知,姜家嫡女现在是侧妃吧?而且我族公主绝不可能屈居人下!” 皇后不慌不忙:“使者莫急,姜家嫡女如今虽是侧妃,本宫会让太子扶正姜家嫡女。而公主身份尊贵,即便为侧妃,在南越也定是受尽荣宠。且日后太子登基,贵妃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等尊荣,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及?”皇后目光坚定,言辞恳切。 西域使者听后,脸色缓和了些许,但仍有犹豫。 皇后继续道:“我朝愿以金银丝绸、边境通商为礼,继续交好,但太子妃之位,绝无更改。” 使者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天朝上国!既如此,那便战场上见!”说罢,他愤然甩袖离去。 朝堂上顿时一片死寂。皇帝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案:“皇后!你可知你这一番话,会引发何等后果?!” 皇后垂眸,低声道:“陛下,西域狼子野心,即便和亲,也未必能保边境安宁。与其委曲求全,不如早做决断。”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传朕旨意,即日起,太子禁足东宫,婚事暂缓。北境姜家军即刻整备,以防西域来犯!” 太子闻言,脸色煞白,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叩首领旨。 退朝后,太子踉跄回到东宫,姜南涔早已在殿外等候。她见太子神色颓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仍是上前搀扶:“殿下,您没事吧?” 太子猛地甩开她的手,怒道:“你满意了?如今西域使者愤然离去,战事将起,你姜家倒是可以趁机掌兵权了!” 姜南涔神色一冷,随即又恢复温婉:“殿下误会了,臣妾只是担心您。” 太子冷笑:“担心?你和你父亲、祖父,怕是早就算计好了吧?” 姜南涔不再伪装,直视太子,淡淡道:“殿下若早些明白,何至于此?” 太子一怔,随即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们姜家,果然狼子野心!” 姜南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殿下,这江山,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与此同时,沈府内,沈云芷听闻朝堂上的变故,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沈云芷看着地上的碎片,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才情,定能成为太子妃,母仪天下。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沈丞相匆匆走进房间,见此情景,眉头紧皱:“芷儿,莫要冲动。此事还有转机。” 沈云芷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父亲,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不甘心啊!” 沈丞相沉思片刻,低声道:“如今之计,只能设法让西域改变主意。之事虽棘手,但我们可从长计议。” 沈云芷眼睛一亮,忙问:“父亲有何良策?”沈丞相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沈云芷先是一愣,随后露出狡黠的笑容:“父亲此计甚妙!只要能让我成为太子妃,我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沈云芷开始暗中谋划,准备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争斗中,再掀起一场风浪,夺回那本以为属于自己的荣耀。 而姜南涔也没闲着,她暗中与父亲和祖父商议对策,如何让自己坐上正妃之位,最后荣登凤位。 姜恪言眉头紧皱道:“沈丞相为了他女儿,竟不顾国家安危。咱们绝不能让西域得逞。” 姜南涔眼神坚定:“父亲,祖父,女儿有一计。我们可暗中联络与西域有矛盾的部落,让他们牵制西域。同时,加强北境的防御,让西域不敢轻举妄动。” 姜将军和姜老将军听后,纷纷点头。其实这也是他们心中所想,联系更多的部落,也为以后太子登基,暗中做准备。 而西域使臣回到驿站后,向阿史那迟耀和阿史那云珠禀告了朝堂上发生的的一切。 阿史那迟耀听完使者的禀报,冷笑一声:\"南越皇帝倒是打得好算盘,想用金银通商就打发我们?\"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样也好,越是这样,我们越能多争取些好处。\" 一旁的阿史那云珠公主猛地站起身,红纱裙摆翻飞:\"王兄!他们竟敢让我做侧妃?我这就去...\" \"坐下。\"阿史那迟耀头也不抬地打断她,\"急什么?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局面。\" 他示意使者近前,压低声音道:\"你明日再去求见皇帝,就说...\" 一场因太子婚事引发的风暴,正悄然席卷整个朝堂。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164章 为了太子妃之位,这点风险算什么 次日清晨,西域使者再次出现在金銮殿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去而复返。 \"陛下,\"使者这次态度恭敬了许多,\"我王有言,若天朝能开放边境五城通商,并每年赠予战马三千匹,公主愿以侧妃之位入东宫。\" 皇帝眉头微动,与身旁的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条件看似退让,实则暗藏玄机——边境五城一旦开放,西域势力便能长驱直入。 兵部尚书立即出列:\"陛下,此议万万不可!西域战马精良,若再得我朝城池为据点...\" \"陛下!\"沈丞相突然高声打断,\"老臣以为,若能避免战事,些许让步未尝不可。至于战马...正好可以充实我军战力。\" 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争论不休。皇帝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战王身上:\"战王以为如何?\" 战王行礼道:\"儿臣只问一句:今日让五城,明日当让几何?\" 皇帝叹口气,思索片刻道:“西域使臣,请先回驿站,容我们商议后再作答复。” 西域使臣虽满脸不悦,但也不敢造次,只得领命退下。 朝堂上,大臣们仍在小声议论。皇帝摆了摆手,道:“今日先散朝,各位爱卿回去再好好想想应对之策。”众人纷纷行礼退下。 回到后宫,皇帝与皇后再次探讨此事。皇后道:“陛下,沈丞相怕是另有私心,他一心想让沈云芷入东宫,才会力主妥协。而战王所言极是,若开了此先例,西域必定得寸进尺。” 皇帝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而另一边,战王莫君寒下朝后找到沈云汐,把朝堂上发生的一切,皆告诉了沈云汐。 莫君寒神色凝重道:“汐儿,如今朝堂局势复杂,沈丞相力主妥协,怕是会坏了大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沈云汐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君寒,我父亲为了沈云芷能入主东宫,才不顾国家利益。而此次西域索要城池,实乃贪心之举。看似让步,实则是想逐步渗透,若轻易应允,日后恐有更多刁难。” 莫君寒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我也是这般想。只是如今朝堂上意见不一,沈丞相又从中作梗,此事很是棘手呀!需从长计议。” 沈云汐突然眼睛一亮,道:“君寒,我们可联合朝中支持强硬态度的大臣,一起向陛下进谏。同时,暗中调查我父亲与西域的往来,若能抓住把柄,便能让他无话可说。” 莫君寒大喜:“汐儿,你果然聪慧。此事就按你说的办。”两人商议一番后,便各自行动起来,准备在这场宫斗与朝堂纷争中,为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奋力一搏。 而此时的阿史那云珠和阿史那迟耀也没有闲着,他们偷偷拜访各位大臣,试图说服他们支持太子求娶阿史那云珠一事。 阿史那云珠娇笑着对一位大臣道:“大人,若太子娶了本公主,西域必然全力支持太子,到那时候大人您就是大功臣,大人您也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呐。” 大臣虽有些心动,但仍有所顾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皇上那边还未明确态度。” 阿史那迟耀冷哼一声:“皇上那边,太子自有办法。大人只需提前表个态,日后好处少不了。” 就在他们四处游说之时,莫君寒也没闲着。他暗中安排人手收集阿史那兄妹与太子勾结的证据,同时也在关注着沈云芷的一举一动。 沈云汐也开始暗中布局,她深知沈云芷不会轻易罢休,既然对方想斗,那便奉陪到底。 一场围绕着太子妃之位的明争暗斗,正愈演愈烈,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谁也不肯轻易退让,而这后宫与朝堂的风云变幻,才刚刚拉开帷幕。 沈府 当沈云芷得知父亲在朝堂上力主妥协,力挺让自己嫁与太子为妃,心中暗喜,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谋划。 她派人悄悄联系西域使者,承诺若能让自己成为太子妃,定会在东宫为西域美言。 西域使者听了沈云芷的承诺,心中一动,但仍有所疑虑。他并未立刻答应,只说会考虑一番。 沈云芷心急如焚,又暗中送去许多奇珍异宝,还承诺会在南越国为西域谋取更多利益。 此时阿史那云珠突然约沈云芷见面,沈云芷兴奋不已。 暮色四合,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悄停在了西域使者驿站的后门。沈云芷披着黑色斗篷,在贴身丫鬟小翠儿的搀扶下快步走入。她的心跳如擂鼓,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姐,真要这么做吗?\"小翠儿声音发颤,\"若是被人发现...\" \"闭嘴。\"沈云芷低声呵斥,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为了太子妃之位,这点风险算什么。\" 驿站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西域风格的铜灯投下摇曳的光影。阿史那云珠公主端坐在主位上,一袭火红色西域长裙,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唇角含笑,眼中却冰冷如刀。 \"沈小姐果然守时。\"阿史那云珠微笑说道,示意侍女奉茶。 沈云芷强自镇定,解下斗篷露出精心装扮的容颜:\"公主相邀,云芷岂敢怠慢。\"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阿史那云珠突然轻笑一声:\"沈小姐可知我为何约你前来?\" \"公主有话不妨直说。\"沈云芷端起茶盏,借以掩饰手部的颤抖。 阿史那云珠挥退左右,直到室内只剩她们二人,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黑玉小盒:\"我同意你我二人同时嫁入东宫,但——\"她打开盒子,露出一颗乌黑发亮的药丸,\"沈小姐需服下这枚''同心丹''。\" 沈云芷瞳孔骤缩,茶盏\"当啷\"一声落在案几上:\"这...这是何物?\" \"这是我族的圣药,你服下它,若能真心帮我西域,达成心愿,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解药,否则五脏六腑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阿史那云珠把玩着药丸,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公主这是何意?\"沈云芷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第165章 听闻沈二小姐近日颇得太子青睐,真是可喜可贺。 阿史那云珠倾身向前,眼中寒光闪烁:\"我要确保沈小姐的忠诚。我助你入主东宫,保你太子妃之位。但若你中途反悔...\"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药便是你的催命符。\" \"公主为何选我合作?\"她突然问道,\"姜南涔背后有姜家军支持,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阿史那云珠冷笑:\"姜家人骨头太硬,不懂变通。而你...\"她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沈云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正是我需要的人。\" 这句话像刀子般戳中沈云芷的心。她确实如此,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但服下这毒药... \"我如何相信公主会信守承诺?\"沈云芷咬牙问道。 阿史那云珠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放在桌上:\"西域王室信物,以此为证。只要沈小姐助我入东宫,我必全力支持你登上太子妃之位。待太子登基,你为后,我为贵妃,共掌南越江山。\" 沈云芷盯着玉佩上精致的西域王室徽记,呼吸急促。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不仅能成为太子妃,还能借助西域势力彻底压制姜南涔。但代价是... \"若我拒绝呢?\"她试探道。 阿史那云珠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机:\"那沈小姐今夜私会西域使者的消息,明日就会传遍朝堂。通敌叛国的罪名,不知沈家担不担得起?\" 沈云芷盯着那枚黑色药丸,脑中飞速权衡利弊。这药丸不知有何危害,可若不答应,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思索片刻,她一咬牙,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心道先答应下,事后再慢慢找人解毒,就不信入住东宫后,还找不到人解毒! 沉默良久,她颤抖着伸出手:\"拿来。\" 阿史那云珠满意地笑了,将药丸放在她掌心。沈云芷闭眼仰头,一口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顺着喉咙滑下,随即化作火烧般的灼热感在体内扩散。 \"很好。\"阿史那云珠鼓掌笑道,\"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同盟了。你若敢背叛我,这药效发作起来,生不如死。\"她取出一只小瓷瓶,\"这是第一个月的解药,每7日一粒。\" 沈云芷强装镇定:“公主放心,只要我能入主东宫,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西域。 阿史那云珠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很好,沈小姐坐等赐婚吧,送客。” 沈云芷微微俯身,退出了驿站。 回到沈府后,沈云芷立刻召来了心腹大夫。她强忍着腹中隐隐的不适,压低声音道:\"快给我把脉,看看可有异样。\" 大夫仔细诊脉后,眉头越皱越紧:\"小姐脉象紊乱,似有异物在体内游走...老朽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症状。\" 沈云芷脸色骤变,手指掐进了掌心:\"可有解毒之法?\" \"这...\"大夫额头渗出冷汗,\"老朽需查阅古籍...\" \"废物!\"沈云芷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滚出去!\" 待屋内只剩她一人时,沈云芷终于露出惊恐之色。她颤抖着拉起衣袖,手腕处竟隐隐浮现出一道诡异的黑线。 \"阿史那云珠...\"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沈云芷瘫坐在床榻上,泪水无声滑落。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能在宫廷斗争中游刃有余,却不料一招不慎,沦为他人傀儡。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小翠儿红着眼眶问道。 沈云芷擦干眼泪,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去查,京城中可有精通西域毒术的大夫。另外...\"她压低声音,\"派人盯紧沈云汐的一举一动。\" 战王府 探子来报,沈云芷秘密见了西域阿史那云珠,而且回到沈府后还叫了府医。 战王莫君寒听闻,眉头紧锁。沈云芷与西域勾结,此事非同小可。“继续观察,务必及时汇报她的动向。”莫君寒沉声说道。 此时,沈云汐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有些忧虑。她隐隐觉得沈云芷最近的举动透着古怪,便让身边的丫鬟冬寒留意着沈云芷的情况。 “王妃,刚刚沈二小姐偷偷出府了,去了驿站,具体和谁见面,说了什么不得知,但回府后召府医。”冬寒禀报道 “噢?看来她果然有猫腻,看来沈云芷是在谋划着什么。”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冬寒,你继续盯着沈云芷,有情况及时汇报。冬寒领命而去。 两日后·太子妃设宴 姜南涔在东宫后花园设下私宴,只邀请了沈云芷一人。 沈云芷踏入庭院,只见姜南涔一袭华服,正悠闲地品茶。见她到来,姜南涔微微一笑:“沈二小姐,久等了。” 沈云芷行礼道:“云芷见过太子妃娘娘。” 姜南涔抬手示意她入座,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听闻沈二小姐近日颇得太子青睐,真是可喜可贺。” 沈云芷故作羞涩:“娘娘说笑了,云芷不过是想替太子和娘娘分忧而已……” “不必谦虚。”姜南涔打断她,眼中带着深意,“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想与你合作。” 沈云芷心头一跳:“娘娘的意思是……” 姜南涔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冰冷:“除掉沈云汐。” 沈云芷瞳孔微缩,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娘娘有何高见?” 姜南涔指尖轻抚茶盏边缘,声音如冰:\"很简单,你来当太子妃,我和太子和离。\" 沈云芷手中的茶盏\"咔嗒\"一声落在石桌上:\"娘娘此话当真?\" \"本宫从不开玩笑。\"姜南涔从袖中取出一封和离书,\"只要我们合作除掉沈云汐,这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 沈云芷指尖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很快压下:\"娘娘为何要帮我?\" 姜南涔轻抚着腕间的玉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本宫本就不喜做太子妃。\"她抬眸直视沈云芷,\"更厌倦看着太子为了你神魂颠倒。\" \"那娘娘要如何助我?\"沈云芷压低声音。 \"等战王大婚时,你只需将这''醉梦散''让沈云汐服下就可。\"姜南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第166章 你们姐妹和睦,祖母就放心了! 沈云芷接过瓷瓶,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娘娘如此信任我,云芷定当全力以赴。只是不知这‘醉梦散’有何功效?” 姜南涔冷笑一声:“此药无色无味,服下后会让人陷入梦中,永远醒不过来!。” 沈云芷心中盘算着,这确实是个除掉沈云汐的好机会。但她也清楚,姜南涔此举定有自己的目的。 “娘娘和离之后有何打算?”沈云芷试探着问道。姜南涔眼神坚定:“我自有去处。沈二小姐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待事成之后,太子妃之位便是你的。” 沈云芷点头称是,将瓷瓶小心收起。她明白,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但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太子妃之位,她愿意冒险一试。 宴罢,沈云芷告辞离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姜南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已有了另一番谋划。 御史大夫姜恪言和姜老将军,怎么也想不到,表面上听话的姜南涔居然在背地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三日后,朝堂上再次就此事争论。姜家一派坚决反对妥协,沈丞相一党则力主答应西域条件。 皇帝看着两派争执不下,心中烦闷。就在这时,西域使者再次前来,提出开放两城通商,赠予战马一千匹,即可。说完便退出大殿,回了驿站。 满朝哗然。皇帝眉头紧锁:\"西域使者前日还态度强硬,怎会突然转变?\" 沈丞相拱手道:\"据臣所知,公主见识了南越繁华,心生向往。且她与沈小女私交甚笃,经小女劝说,方改变主意。\" 沈丞相继续说道:\"陛下,西域公主愿意让步,同意云芷与她同为太子侧妃,姜南涔为正妃。此乃化解干戈的良机,望陛下三思!\" 龙椅上的皇帝目光如电,扫过沈丞相志得意满的脸,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姜老将军:\"姜爱卿以为如何?\" 姜老将军沉声道:\"老臣以为,西域反复无常,其心难测。即便暂时和亲,也难保长久安宁。\" 皇帝沉吟良久,目光在朝堂上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战王莫君寒身上:\"战王,你意下如何?\" 莫君寒上前一步,抱拳道:\"父皇,儿臣以为西域突然让步,其中必有蹊跷。不如先假意应允,暗中派人查探虚实。\" 皇帝微微颔首:\"此言有理。传旨,准西域所请,择吉日为太子完婚。\" 散朝后,沈丞相满面春风地回到府中,立即召来沈云芷:\"女儿啊,大事已成!陛下已应允你与西域公主同为太子侧妃!\"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强压住内心的狂喜:\"父亲,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她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那个瓷瓶,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除掉沈云汐。 与此同时,姜府内气氛凝重。姜南涔跪在祠堂,面对祖父姜老将军的质问:\"涔儿,你当真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姜南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祖父放心,孙儿自有打算。这太子妃之位,不过是权宜之计。\" 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应承下来。一场危机,暂时化解,但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仍在继续…… 战王莫君寒下朝后来找沈云汐,告知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 醉香锅雅间内,莫君寒将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一一道来。沈云汐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君寒,此事处处透着蹊跷。西域突然让步,沈云芷与阿史那云珠私交甚密,姜南涔又暗中给沈云芷递消息...\"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我已派人盯着西域使团和沈云芷。但最让我不解的是姜南涔——她究竟站在哪一边?\" 沈云汐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她凑近莫君寒耳边低语几句。 莫君寒眉头舒展:\"妙计!就这么办。\"二人讨论完后,莫君寒送沈云汐回府后,就匆匆回府安排大婚的事宜。 夜晚战王府内,红绸高挂,喜气洋洋。 莫君寒站在庭院中,看着仆人们忙碌地布置着婚房,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贴身侍卫清风快步走来,低声道:\"王爷,丞相府那边有动静了。\" \"说。\"莫君寒眼神一凛。 \"之前姜南涔邀请沈云芷,两人在东宫后花园密谈许久。昨晚听沈云芷与丫鬟谈话,似乎提到了''醉梦散''三个字。\" 莫君寒眉头紧锁:\"果然如此。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沈府内。 沈云芷正在闺房中把玩着那个精致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沈云汐这时正在沈老夫人的房间,“昨天,过几天孙女就要大婚了,以后就不能时常见到您了。” 沈老夫人拉着沈云汐的手,眼中满是不舍:“汐丫头,你这一嫁,祖母心里空落落的。你到了战王府,万事都要小心。” 沈云汐乖巧地点点头,安慰道:“祖母放心,汐儿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有王爷护着我,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沈云芷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哟,姐姐在呢。祖母,我听说姐姐过几日就要大婚,特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沈云汐看着她假惺惺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温和地说:“有劳妹妹费心了。” 沈云芷眼神闪烁,不经意间瞥见沈云汐放在桌上的手帕,心中一动,悄悄将“醉梦散”洒在了手帕上。沈云芷心道,先试试效果,你要是明天就醒不过来更好!沈云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沈老夫人看着姐妹俩,欣慰道:“你们姐妹和睦,祖母就放心了。”沈云芷笑着应和,可心里却盘算着等大婚那日,让沈云汐在众人面前出丑,永远醒不过来。 “祖母,孙女心中一直挂念着弟弟云泽,不知道他是否有给家中寄来书信呢?他在学堂过得如何?什么时候能够归来啊!”沈云汐问道 沈老夫人笑道说道:“云泽前两天捎家书回来了,说你大婚前一定回来。” 沈云芷听沈云汐提到沈云泽,心中厌恶,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姐姐对弟弟倒是情深,想必弟弟回来定会欢喜。” 沈云汐微微一笑,并未接话。沈老夫人又与她们说了会儿话,沈云芷便找借口告辞。 第167章 这人……为何对她如此在意? 等沈云芷一走,沈云汐收起笑容,对沈老夫人道:“祖母,云芷心思不正,您以后要多留意。”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祖母心里明白,只是她终究是沈家的孩子。” 沈云汐点头,心中已做好应对沈云芷的准备。 回到房里,沈云汐拿起那块被洒了“醉梦散”的手帕,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随手扔进空间里。“小白小白,检测一下这手帕上是什么东西。” “哼!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平时玩的时候才来不带着我。”小白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启动了检测程序。 沈云汐打发走秋霜等人,熄灭蜡烛,闪身进了空间。 “滴——检测完成,手帕上含有物质,接触后会导致皮肤红肿、意识模糊,严重者甚至会陷入昏迷。”小白机械地汇报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满,“主人,下次能不能别总把我当工具使?我也需要关爱!” 沈云汐轻笑一声,拉起小白的小手:“好好好,下次带你出去玩,行了吧?” 小白哼了一声,勉强满意地晃了晃圆滚滚的肚子:“这还差不多。” 沈云汐收回心神,眸光微冷。沈云芷的手段并不高明,但胜在阴险。若是原主,恐怕早已中招。可惜,现在的她可没那么好对付。 “小白,帮我准备一份‘礼物吧’,顺便……”她唇角微勾,“再加点‘特别’的东西。” 小白瞬间来了精神:“主人想加什么?” “痒痒粉呗,你特制的那种!”沈云汐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她喜欢玩阴的,那就让她自己也尝尝滋味。” 小白兴奋地转了个圈:“明白!马上调配!” 第二日一早,沈老夫人房中,沈云芷一身浅粉罗裙,笑意盈盈地凑到沈云汐身旁,故作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姐姐,听说你战王的聘礼里有一颗夜明珠,不知可否给妹妹看看呢?” 沈云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在她袖口轻轻一拂,笑道:“妹妹若想看,改日来我院子里,拿给你看便是。” 沈云芷没察觉异样,仍笑得温婉:“那说定了,姐姐可别嫌我不懂规矩。” 沈云芷心中暗骂,不过是要嫁给一个要死的王爷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给老夫人请完安,两人各怀心思地寒暄几句,沈云芷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 沈云汐和祖母聊了一会儿也回了自己院子,简单收拾一下,也打算再去街上逛逛,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嘛!其实所有的东西莫君寒都替她准备好了,但沈云汐还是想自己再去看看。 沈云汐带着秋霜出了门,四处闲逛刚走到集市热闹处,脑海中传来了小白的声音:“主人,主人,你的三点钟方向有人在观察你,而且……” 其实小白不提醒,沈云汐我发现了。因为这道目光太过热烈了。 沈云汐抬头望去,只见“醉仙坊”二楼的雕花木窗半开,一位身着墨蓝色锦袍的男子正凭栏而立。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修长挺拔,衣袍上绣着暗银色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 男子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眼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多情的相貌,却因那过分凌厉的眼神而显得格外冷峻。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墨蓝色衣袍的映衬下更显苍白,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最让沈云汐在意的是他的眼神。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锁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继而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最后又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暗。那目光太过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 \"小姐?\"秋霜见自家主子突然驻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位公子...好生俊俏...\" 沈云汐却敏锐地注意到,男子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棂,骨节都泛着青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正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更奇怪的是,当他发现沈云汐也在看他时,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我们认识吗?\"沈云汐在心底暗暗思忖。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可对方看她的眼神,分明像是见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转身,墨蓝色的衣袖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转眼间便消失在窗后。只余下微微晃动的珠帘,证明方才确实有人在那里驻足凝望。 \"真是个怪人...\"秋霜小声嘀咕。 沈云汐却觉得心头莫名一紧,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玉簪,总觉得方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似乎触动了某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沈云汐微微蹙眉,这人……她并不认识。 秋霜察觉疑惑道,“小姐,那位公子……是认识您吗?” 沈云汐摇头:“未曾见过。” 然而,就在沈云汐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街角传来。只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人群,车夫惊慌失措地拉着缰绳,却根本控制不住受惊的马匹。 街上行人纷纷惊叫躲避。沈云汐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墨蓝色身影如疾风般从“醉仙坊”二楼飞掠而下。那男子足尖轻点栏杆,衣袂翻飞间已稳稳落在沈云汐身前,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至身后,同时另一手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 “嘶——” 烈马被剑气所慑,前蹄高高扬起,竟将失控的马车硬生生逼停在三尺之外。 \"姑娘没事吧?\"男子转身问道,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云汐这才看清他的面容。近距离看,男子俊美的五官更显立体,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形状完美的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为他冷峻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 沈云汐微微摇头,心中却升起一丝异样。这人……为何对她如此在意? 第168章 他很可能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影阁阁主——墨临渊。 男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后退一步,拱手道:“在下唐突了,刚才事出紧急,姑娘见谅。” \"多谢公子相救。\"沈云汐福了福身,却发现男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 “我们认识吗?”沈云汐沈云汐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男子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了镇定,说道:“姑娘认错人了,在下与姑娘素未谋面。” 沈云汐半信半疑,可看男子神情不似作伪,便不再追问。 “姑娘,后会有期。”沈云汐还要说什么,却见男子已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真是个怪人......\"秋霜小声嘀咕,\"小姐,咱们要不要报官啊?\" 沈云汐摇摇头:\"先回府吧。\" 沈云汐带着秋霜走后,刚才那人又回到了醉仙坊二楼,“去查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 “是,阁主。” 醉仙坊二楼雅间内,墨临渊负手立于窗前,目光沉沉地望着沈云汐离去的方向。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阁主,已查明那位姑娘的身份。\"一名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墨临渊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沈云汐,丞相沈天赐嫡女,年方十八,将与战王大婚。其母早逝,自小被送到乡下庄子上长大,现由继母秦氏掌家。听闻沈小姐是京城有名的白痴,但经过多方打听,得知沈小姐擅长医术,战王的蛊毒就是她压制的。\" 墨临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眸色越发幽深。 “白痴?”他低低一笑,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能压制战王蛊毒的人,会是白痴?” “有意思。” “继续查,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黑衣男子领命退下。 墨临渊重新望向窗外,暮色渐沉,街上的行人已寥寥无几。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夜色,落在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战王府上。 “沈云汐……”他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丞相府,云汐阁 沈云汐回到沈府后,总觉得心头萦绕着一丝异样。她把所有人都打发走走,自己则闪身进入了空间:\"小白,帮我查查醉仙坊的底细,特别是今日那位公子的身份。\" 小白晃了晃圆滚滚的小肚子,不情不愿地应道:\"主人就知道使唤我......\" \"再加一盒桂花糕。\"沈云汐轻笑道。 \"成交!\"小白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快速检索信息,\"醉香居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至于那位公子......\" 小白突然顿住,语气变得凝重:\"主人,他的身份不简单。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他很可能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影阁''阁主——墨临渊。\" \"影阁?\"沈云汐眉头微蹙。就是一直追求莫君寒的那个“影阁?”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就连皇室秘闻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我靠!今天自己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差点没被弄死,还被他救了?这是什么逻辑关系?”沈云汐心中一凛,她深知影阁的厉害,这墨临渊救了自己,又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 “小白,他有没有查到我的身份?”沈云汐急切地问道。 小白挠了挠头,道:“暂时还没确切消息,但以影阁的能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 沈云汐咬了咬嘴唇,暗自思索对策。她即将与战王大婚,这影阁阁主这么突然出现,必定会给她的生活掀起波澜。 而另一边,沈云芷刚回房,忽觉手腕一阵刺痒,起初只是轻微不适,可没过多久,那痒意便如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动,让她忍不住抓挠起来。 “怎么回事?!”她低头一看,只见手腕处已泛起一片红疹,越抓越痒,甚至蔓延至脖颈、后背。 “春桃!快、快打水来!”她急声唤丫鬟,可越挠越难受,最后竟忍不住在床榻上翻滚起来,狼狈不堪。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端来冷水,可那痒意非但不减,反而愈发剧烈。沈云芷又惊又怒,尖叫道:“快去请大夫!快去!” 沈府,云汐阁中 沈云汐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影阁阁主墨临渊……”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醉仙坊?又为什么出手救我?” 小白晃了晃小脑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道:“主人,根据现有的数据分析,墨临渊此人生性冷漠,从不轻易出手救人,除非……” “除非什么?”沈云汐挑眉。 “除非他认识你,或者……你对他很重要。”小白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一脸八卦。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我从未见过他。” 可话虽如此,她心里却隐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复杂的目光……真的只是偶然吗?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秋霜急促的敲门声:“小姐!不好了!” 沈云汐眸光一沉,迅速退出空间,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瓷瓶,“秋霜进来说道:“二小姐那边不知怎么了,突然浑身起疹子,正闹得鸡飞狗跳呢!” 听着秋霜匆匆的回报,沈云汐唇角微扬,懒懒道:“哦?那可真是不巧。” 秋霜疑惑:“小姐不去看看?” “看什么?”沈云汐轻笑,“她自己不小心碰了不干净的东西,与我何干?” 秋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退了下去。 沈云汐眸光微冷,低声自语:“沈云芷,这才刚开始,你若再敢动歪心思,下次可就不止是‘痒’这么简单了。” 不一会,秦姨娘带着丫鬟匆匆而来,“云汐呀!你妹妹身上起了好多小疙瘩,而且还奇痒难耐,你可否去看看呢?” “秦姨娘,咱们府不是有府医吗?沈云汐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姨娘,“让府医去诊治便是,我虽懂些医术,但终究是庄上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更不会什么病都治。” 第169章 姨娘可还记得,当初姨娘奇痒难耐时,用的什么方法? 秦姨娘脸上堆着笑,“府医瞧过了,说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云汐你聪慧过人,说不定能有办法。” 沈云汐心中冷笑,这秦姨娘分明就是就好给我挖坑呢!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看吧。” 到了沈云芷的院子,只见沈云芷在床上滚来滚去,模样十分狼狈。 看到沈云汐进来,她恶狠狠地瞪着沈云汐,“是不是你害的我!”沈 云汐挑眉,“二妹妹可别乱说,我好心来帮你,你却如此冤枉我。” 沈云芷痒得皮肤都被抓破了,却仍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自从你回府,府里就怪事不断,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 沈云汐不慌不忙地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搭上沈云芷的手腕。秦姨娘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手里的帕子绞得死紧。 \"二妹妹这症状...\"沈云汐突然蹙眉,\"倒像是中了南疆的蛊毒。\" \"胡说八道!\"沈云芷猛地抽回手,\"我们沈府怎会有这种东西!\" 沈云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姨娘:\"这就得问问,近日二妹妹都接触过什么人了。\"她话音未落,秦姨娘脸色骤变,沈云芷把身边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 “沈云汐,你若是来看我笑话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去!”沈云芷怒目圆睁,冲着沈云汐嘶吼道。 沈云汐却不恼,依旧淡定地说:“二妹妹若不信,我也没办法,只是这蛊毒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秦姨娘忙打圆场:“云汐,你莫要刺激云芷了,快想想办法解毒才是。” 沈云汐冷笑,“我虽能看出是蛊毒,但解蛊之法我并不知晓。不过,若真想解毒,得找出下蛊之人,或许他会有解药。” 秦姨娘眼神闪躲,沈云芷却喊道:“我看就是你下的蛊,想害我!”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二妹妹若是拿不出证据,可不要随意血口喷人。我若真想害你,又何必来此告知你中蛊之事。” 沈云芷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在床上抓挠挣扎。 秦姨娘见状,忙道:“云汐,你就别与你二妹妹计较了,你既看出是蛊毒,可知道是何人善用此术?” 沈云汐装作思索状,“听闻南疆或者西域一带,有一种神秘巫女,专以养蛊用蛊为生,不过她们行踪不定。只是……”她又看向秦姨娘,“若有人曾与南疆或西域之人有过交集,或许能知晓一二。” 秦姨娘脸色愈发难看,眼神闪烁。就在这时,丫鬟来报,老爷回来了。沈云汐心中暗喜,好戏要开场了。 沈丞相大步走进来,看到沈云芷的惨状,眉头紧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姨娘忙上前哭诉,把沈云汐来此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沈丞相看向沈云汐,“云汐,你可有头绪?” 沈云汐福身道:“父亲,女儿怀疑有人勾结南疆巫女,在府中下蛊害人。” 沈丞相闻言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几上:\"荒唐!我沈府乃朝廷重臣之家,岂容这等巫蛊之事!\" 沈云芷痛苦地在床上翻滚,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声音嘶哑地哭喊:\"父亲!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沈丞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头看向沈云汐:\"云汐,你既识得此蛊,可有办法先止住她的痛苦?\" 沈云汐目光淡淡地扫过沈云芷,见她确实痛苦难忍,便道:\"女儿虽不会解蛊,但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缓解之法,可以一试。\" 秦姨娘连忙催促:\"那你快些!没见云芷都疼成什么样了!\" 沈云汐冷笑:\"秦姨娘倒是心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蛊毒与你有关呢。\" 秦姨娘脸色一僵,强笑道:\"云汐,都这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 沈云汐微笑挑眉道:“姨娘可还记得,当初姨娘奇痒难耐时,用的什么方法?” 秦姨娘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躲闪。沈丞相也一脸尴尬的看向沈云汐,“就用鸟粪配马尿的方子,涂在皮肤表面即可止痒。” 沈云芷一听,尖叫起来:“不!我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 秦姨娘尴尬的对沈云芷说道:“这方子是太荒唐,但真的止痒” 沈云汐淡定道:“若不用,二妹妹就只能继续受这蛊毒之苦了,这可是缓解之法,解蛊还得找出下蛊之人。” 沈丞相权衡一番,道:“先试试吧,总好过云芷一直这么痛苦。”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书房走去。 沈云汐也趁机离开的沈云芷的房间,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沈云芷“二妹妹若再不配合,这蛊毒深入脏腑,神仙也难救你。” 丫鬟们虽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去准备了。不一会儿,端来了鸟粪和马尿调制的糊状物。 沈云芷拼命挣扎,死活不肯让涂。但回想刚才沈云汐临走时说的话,这才哭哭啼啼地任由丫鬟涂抹。 刚涂上,沈云芷便觉得瘙痒减轻了不少。 沈云芷感受着皮肤上清凉的触感,那股钻心的奇痒果然渐渐消退。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却不得不承认这恶心的方子确实有效。 秦姨娘见她安静下来,连忙凑上前关切道:\"芷儿,好些了吗?\" 沈云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娘,你明明知道这方子,为何不早说?非要让我受这么大的罪!\" 秦姨娘神色一僵,讪讪道:\"这……这不是怕你嫌弃嘛……\" 沈云芷却不再理会她。 而沈云汐忍着恶心回到了云汐阁,秋霜一脸好奇的问道:“小姐,鸟粪配马尿,真的能止痒?” 沈云汐接过秋霜递来的帕子,仔细擦拭着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不能。\" 秋霜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二小姐的痒怎么止住了?\" \"因为...\"沈云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真正起效的是这个。\"她轻轻晃了晃瓶中透明的液体,\"这是用薄荷、冰片和几种草药调配的止痒水,方才我趁人不备,悄悄抹在了二妹妹的衣袖上。\" 第170章 看来我们的婚期,有人比我们还着急! 秋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小姐真是高明!那为什么要让二小姐用那么恶心的...\" \"自然是为了让她们母女离心。\"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沈云芷会怪秦姨娘明知道那个方子,却不告诉她使用,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还用了这么屈辱的法子,心里必定记恨。这可比什么毒药都管用。\" 说完后沈云汐却眉头紧皱起来,因为刚才她给沈云芷把脉时,确实感觉到了,她体内有蛊虫的存在,这也说明,沈云芷确实和阿史那云珠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幕降临,沈云汐打发秋霜等人睡下,自己换上一身夜行衣,悄然翻出丞相府高墙。她轻盈地跳到地面,朝着战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王府书房内,莫君寒正在查看大婚的流程。烛火摇曳间,他忽然抬头,冷声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窗棂轻响,沈云汐翻身而入,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清丽容颜:\"王爷的警觉性还是这么高。\" 莫君寒放下毛笔,温柔的目光扫过她,关切的说道:\"深夜擅闯王府,小王妃好大的胆子。\" \"这不是想见王爷了嘛,才不得不来。\"沈云汐径直走到案前,压低声音,\"沈云芷体内确有蛊虫,但我不能确定是什么蛊。\" 莫君寒眼神一凛:\"阿史那云珠的手笔?\" \"还不能确定。\"沈云汐眉头紧皱道。“但以目前情况来看,可能性极大。君寒,蛊虫之事太过诡异,若不尽快查明,恐有后患。”沈云汐担忧道。 “看来沈云芷与那位西域公主的确有往来,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莫君寒一脸严肃道 \"秦姨娘一直想借机除掉我,却不知她女儿早已被西域人控制。\"沈云汐冷笑,\"可笑她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利用阿史那云珠,真是悲哀呀!\" 莫君寒突然起身,一把将沈云汐拉入怀中,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还有五日就是大婚,你非要在这时候冒险?\" 沈云汐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一愣,随即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不由脸颊微红:\"事关重大,我...\" \"嘘——\"莫君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你可知道,方才听你说被蛊虫所困,我这里有多疼?\"他执起沈云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传来强有力的心跳,沈云汐心头一颤。烛光下,莫君寒深邃的眼眸中盛满担忧与柔情:\"汐儿,答应我,这几日不要再单独行动。\" \"可是...\" \"没有可是。\"莫君寒语气坚决,\"西域蛊毒诡谲难测,若你有个闪失...\"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沈云汐仰头看他,发现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王,此刻眼中竟带着几分脆弱。她心头一软,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莫君寒这才稍稍放松,却仍不肯松手。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女子,指尖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头:\"大婚在即,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窗外忽然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时分。沈云汐这才惊觉两人姿势暧昧,慌忙想要挣脱:\"我该回去了,明日还要...\" \"留下。\"莫君寒不容拒绝地打断,\"我已命人备好厢房。夜深露重,我不放心你独自回去。\" 见沈云汐还要推辞,他忽然勾唇一笑,\"怎么,小王妃这是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沈云汐耳根通红,却故作镇定,\"只是不合礼数...\" 莫君寒低笑出声,忽然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五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何来不合礼数?\" 他松开手,转身取来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我送你过去。\" 月光下,两人并肩走在回廊间。莫君寒突然停下脚步,郑重道:\"汐儿,明日我会派暗卫暗中保护你。至于蛊毒之事,交给我来处理。\" 沈云汐刚要反对,却见他神色坚决,只好点头。莫君寒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好好休息,我的王妃,我处理完事情再来陪你。\" 待沈云汐进入厢房后,莫君寒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杀意。他转身大步走向书房,冷声吩咐:\"传令下去,彻查西域使团,特别是阿史那云珠的一举一动!\" 暗处立刻有人应声而去。莫君寒站在窗前,望着皎洁的明月,眼中寒光闪烁:\"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沈云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到今天白天在街上遇到的人,她心里隐隐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本想把这件事告诉莫君寒,竟因为刚才莫君寒的温柔乡,把这事给忘了! 沈云汐懊恼地捶了下床榻,暗骂自己竟被美色所惑,忘了正事。她翻身坐起,望着窗外的月色,眉头紧锁。 \"白天那人...\"她喃喃自语,眼前又浮现出那人的身影,以及那复杂的眼神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沈云汐眼神一凛,刚要起身。 \"是我。\"莫君寒低沉的声音传来,随即门被轻轻推开。他身着一袭黑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月光下,那张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怎么还没睡?”莫君寒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发,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你怎么...\"沈云汐刚要开口,就被莫君寒一把抱住。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却掩不住那股熟悉的龙涎香。 \"查到了些东西,不放心你。\"莫君寒的声音有些沙哑,\"阿史那云珠确实与沈云芷有勾结,而且...\" 沈云汐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怎么了?\" 莫君寒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暗卫在城外截获了这个。\" 沈云汐展开一看,脸色骤变。信上赫然写着:\"三日后行动,务必在战王大婚前解决沈云汐。\" \"看来我们的婚期,有人比我们还着急。\"莫君寒冷笑道,眼中杀意更甚。 第171章 我有预感,我们的这场大婚,恐怕不会太平了! “对了,君寒,我今日在街上遇到一个人,那人虽然是第一次,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特别是他看我时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 沈云汐的声音越来越轻,眉头紧锁着回忆:\"那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故人,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更奇怪的是他还救了我!\" 我让小白利用空间数据分析了下,得出的结论是,那人可能是影阁阁主墨临渊。 莫君寒闻言神色骤变,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影阁阁主墨临渊?他为何会出现在京城?\" 沈云汐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更奇怪的是,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在马车奔向我时的瞬间出手相救。\"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传闻墨临渊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莫君寒眉头紧锁,\"有人说他容貌尽毁,也有人说他俊美如谪仙。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从不做无谓之事。\"沈云汐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让小白调取了近三个月京城的空间波动数据,发现影阁的活动频率增加了三倍,而且是从我们从西域回来后。\" “难道说,一路上劫杀我们的影阁人,都是他亲自安排的?莫君寒突然握住她的手:\"你可还记得他救你时的具体方位?\" \"就在朱雀大街的绸缎庄附近,他当时在醉仙坊二楼。\"沈云汐突然想到什么,\"等等...那里离西域使团下榻的驿馆只隔了两条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莫君寒立即起身:\"我这就派人去查...\" 沈云汐轻声道:\"君寒,我有预感,我们的这场大婚,恐怕不会太平了。\" 莫君寒将她搂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有我在,谁也别想破坏我们的婚事。\"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别想那么多了,你先睡,我这就去安排。”说罢,莫君寒轻轻放下沈云汐,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沈云汐却难以入眠,她披衣起身,在窗前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墨临渊那复杂的眼神,心中隐隐觉得此事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醉仙坊后院的书房内,墨临渊正倚窗而立。月光透过窗纱,在他脸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簪——正是白日里从沈云汐发间滑落的那支。 \"阁主,属下已查清。\"一个黑衣人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沈府今晚沈二小姐沈云芷浑身起疙瘩,奇痒难忍,而沈大小姐沈云汐则让她用鸟粪配马尿来止痒,深夜时沈大小姐又去了战王府,与战王商议至三更,现下战王已去调派人手,沈大小姐独自在房中未眠。\" “什么配方?”墨临渊吃惊的问道 黑衣人低头答道:\"回阁主,据探子回报,沈云汐让沈云芷将*八哥鸟粪与烈马晨尿混合,敷在患处。沈云芷起初不肯,但奇痒难忍,最终照做,症状竟真的缓解了。\" 墨临渊指尖一顿,玉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鸟粪配马尿?呵……倒是个有趣的女子。”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身,阴影遮住半边面容,声音低沉:\"继续盯着沈府和战王府,尤其是沈云汐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另外——\"他顿了顿,眼中寒意骤现,\"查查沈云芷为何突然起疹,背后是否有人推波助澜。\" \"是!\"黑衣人领命,正要退下,却又被叫住。 墨临渊摩挲着玉簪,忽然问道:\"战王调派的人手,往哪个方向去了?\" \"回阁主,战王府的暗卫分两路行动:一路往西域使团驿馆,还有一路……\"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往醉仙坊来了。\" 墨临渊唇角微勾,眼中却无笑意:\"看来,我们的战王殿下,嗅觉倒是敏锐。\" 墨临渊指尖一顿,玉簪在他手中转了个圈:\"继续盯着,但不要惊动她。\" \"是。\"黑衣人犹豫片刻,\"阁主,属下不明白,为何要对这位沈大小姐如此...特别关照?\" “因为,因为,她真的太像婉儿了! 他抬手一挥,黑衣人无声退下。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竹影摇曳。墨临渊凝视着手中的玉簪,低声自语:\"婉儿……真的是你吗?” 沈云汐站在窗前,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日里那个神秘人的眼神。 \"那眼神...为何如此复杂?\"她喃喃自语,却没注意到窗外树影中一闪而过的黑影。 莫君寒一身夜行衣,立于屋檐之上,冷眸扫视着醉仙坊的方向。 身旁的清尘低声道:\"王爷,影阁的人行踪诡秘,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莫君寒眸色深沉:\"无妨,本就是试探。\"他指尖轻敲剑柄,声音冷冽,\"传令下去,大婚之日,全城戒严,尤其是西域使团和醉仙坊附近,增派三倍人手。\" 清尘而去。莫君寒望向沈府的方向又转向战王府方向,眉头微蹙:他心中隐隐担忧,生怕沈云汐再遭遇危险! 莫君寒身形一闪,如夜鹰般掠过屋檐,几个起落便回到了战王府沈云汐住的院落。他轻巧地落在窗棂旁,却见沈云汐正对着窗外出神。 \"汐儿,再不睡,天就要亮了。\"莫君寒轻轻推门进来。 沈云汐猛然回神,见是他,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君寒?你来了?\" 莫君寒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沈云汐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君寒,我总觉得这次影阁的事没那么简单。” 莫君寒轻抚她的发,“我会安排好一切,汐儿不要担心。”沈云汐点了点头,可心中的疑虑仍未消散。 “我们休息吧,一会儿天都亮了。”沈云汐害羞的说道。 第172章 那座孤零零的墓碑,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莫君寒瞬间警惕起来,他将沈云汐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佩剑。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莫君寒飞身追了出去。沈云汐也不甘示弱,跟了上去。 追到后院,只见那黑影停住,竟是墨临渊。他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君寒,“战王殿下,这么大的阵仗是要抓我吗?” 莫君寒冷冷道:“墨阁主,你出现在京城,又来我战王府究竟有何目的?” 墨临渊不答反问:“我救了你未婚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沈云汐走上前,“墨阁主,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墨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真相?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说罢,他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莫君寒皱起眉头,“这墨临渊竟能躲过府内这么多守卫,来去自如,显然武功不在我之下。\"他握紧佩剑的手微微发白,显然心中已是怒极。 沈云汐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君寒,先别急。我总觉得墨临渊话中有话。\" “他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莫君寒疑惑不解 沈云汐咬着嘴唇思索,“他救我必有目的,如今不肯说,或许是时机未到。” “嗯,别想了,我送你回丞相府吧,这一夜没睡,你回去好好补个觉。”莫君寒带着沈云汐飞到了沈云汐的小院,刚一进院,冬雪和冬寒都出来了,一看是自家主人带着王妃,就又悄悄退了出去。 莫君寒将沈云汐送到房门前,柔声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让人通知我。” 沈云汐点点头,却忽然拉住他的衣袖,“君寒,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墨临渊的出现太过蹊跷,而且他提到‘真相’……会不会与我有什么关系?” 莫君寒眉头微蹙,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我会派人去查。你先安心休息,一切有我。” 沈云汐勉强一笑,“嗯,你也小心。” 目送莫君寒离开后,沈云汐推门进屋,却猛然察觉到屋内有人。她警觉地后退一步,手握银针,低喝道:“谁?”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竟是影阁阁主,墨临渊。 “墨阁主?”沈云汐惊讶道,“有什么事吗?” 墨临渊唇角微勾,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沈小姐的闺房,可比战王府好进多了。” 沈云汐并未放松警惕,指尖银针寒光闪烁:“阁下深夜擅闯,若不说清来意,恐怕今日不好离开。” 墨临渊低笑一声,缓步走近:“我说过,真相很快会揭晓。而现在……我来兑现这句话。” 沈云汐眸光一凝:“什么真相?” 墨临渊目光深邃,声音低沉:“你真的以为,沈丞相是你的亲生父亲?” 沈云汐心头一震,指尖微颤:“你胡说什么?!” 墨临渊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到她面前:“认识这个吗?” 沈云汐瞳孔骤缩,原主的记忆瞬间充斥脑海——那玉佩的纹路,竟和原主从小贴身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只是她的玉佩早已在幼时遗失,而眼前这块,却完好无损。 “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微颤。 墨临渊眸光幽深:“十九年前,北境云氏一族满门被灭,唯独云家嫡女被人秘密救走,而被救走时,已怀有一个月身孕,而救她的人……正是沈明远。” 沈云汐呼吸微滞:“你的意思是……我娘亲……” 墨临渊一字一顿:“你不是沈家女,而是云氏遗孤。” 沈云汐脑中轰然作响,原主无数记忆碎片翻涌而上——幼时父亲对原主若即若离的态度、府中下人的闲言碎语、自小被送到庄子上长大。 沈云汐冷声道:“证据呢?仅凭一块玉佩,如何证明你的话?” 墨临渊对沈云汐的态度很是吃惊,他没想到沈云汐如此冷静。“你就一点不吃惊吗?墨临渊问道。 沈云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不是亲爹就不是呗,有什么可吃惊的。”心道自己又不是原主,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墨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倒是看得开,别急,证据自然是有的。”说着,他又拿出一卷发黄的书信,上面的字迹虽已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内容。 信中详细记载了沈天赐如何救下云家嫡女之事,以及对沈云汐身世的隐瞒。 沈云汐接过书信,仔细查看,心中五味杂陈。真替原主悲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吧,自己的娘亲又遇到一个渣爹!唉!轻叹口气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目光锐利地看着墨临渊。 墨临渊目光深沉,“云家与影阁有旧谊,我不过是完成先人的嘱托。如今北境局势动荡,有人欲借云家血脉挑起事端,你身为云氏遗孤,处境危险。” 沈云汐握紧手中的书信,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多谢你告知真相。只是此事与莫君寒有什么关系呢?。” “走,我带你去了地方。” 说着便拉起沈云汐朝府外飞去。 沈云汐心头一震,指尖微颤,她竟挣脱不开他的手。心中又惊又惧,不知这墨临渊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一路疾驰,风声呼啸。眨眼间,便抵达了一处山谷。 这山谷幽静而深邃,蜿蜒曲折,绵延无尽。晨光如水,从山巅倾泻而下,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一层银纱,轻柔地覆盖着这片山谷。 在这片银纱的映衬下,一座孤零零的墓碑显得格外醒目。它静静地矗立在山谷的中央,宛如一个孤独的守望者,默默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墓碑四周,野花摇曳生姿,五彩斑斓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舞动,仿佛在为这座墓碑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晨风拂过,带来了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大自然的气息,清新而宜人。 然而,在这美好的景象背后,却隐藏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凄冷之意。那座孤零零的墓碑,似乎在默默地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第173章 汐儿,原来你在这里 墨临渊松开沈云汐的手,缓步走向那座坟,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刻字——“墨清婉之墓”。 沈云汐心头微震,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只是低声问道:“这是……?” 墨临渊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压抑:“我妹妹,墨清婉。” 沈云汐一怔,随即想起抓到的那个影阁的杀手说的话——三年前,战王莫君寒曾在北境遇伏,重伤濒死之际,被一名神秘女子所救,而后那女子却不知所踪。难道…… “她……是为了救莫君寒而死的?”沈云汐试探性地问道。 墨临渊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眼中寒芒闪烁:“不错,她为了救他,不惜耗尽内力,最终力竭而亡。” 沈云汐心中复杂,轻声道:“所以,你恨他?” “恨?”墨临渊眸光幽深,似笑非笑,“我若恨他,他早该死了。” 沈云汐不解:“那你为何……” “我恨的是他的愚蠢!”墨临渊骤然打断她,声音冷厉,“他连救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从未查过她的下落!” 沈云汐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失控的模样,感觉墨临渊应该是清冷的样子,而此刻的他却像是被触及了逆鳞,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复仇?”墨临渊逼近她,呼吸灼热,“清婉临终前攥着那人的玉佩,求我别让他知道真相——她怕他愧疚!” 沈云汐被他的气势所慑,却还是鼓起勇气道:“那你如今接近莫君寒又是为何?” 墨临渊松开她的手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就像清婉为他付出生命,他却一无所知般痛苦。我要让他明白,他失去至亲至爱的人是多么痛苦!” 沈云汐心中一凛,不得不承认墨临渊的手段狠辣。 沈云汐看着墨临渊眼中翻涌的暗色,忽然轻声问道:“那你为何……当日要救我?” 墨临渊身形微僵,沉默片刻道:“没什么,举手之劳。”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道:“你可别诓我,举手之劳而已?”沈云汐双手抱胸,一脸不信。 墨临渊看着她,眸光闪动,简直和清婉太像了。 墨临渊沉默了会道:“能把面纱摘下来吗?” 沈云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面纱。“我可是京城出了名的丑女,你就不怕我吓到你?” 墨临渊眼神坚定的摇摇头,“我不怕。” 沈云汐犹豫了一下,缓缓摘下了面纱。 墨临渊看着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沈云汐竟生得这般好看。 沈云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怎么样,没吓到你吧。” 墨临渊回过神来,移开视线道:“没有,只是你的脸?” 沈云汐苦笑道:“京城盛传我脸上有胎记,丑陋无比,其实是因为被人下毒所致,是我自己偷偷解了毒,才恢复了容貌。” 墨临渊微微皱眉,沉声道:“下毒之人可曾查明?” 沈云汐眼神一黯,摇了摇头:“我一直在查,只是有怀疑的对象而已。” 墨临渊看着她,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此事我会帮你留意。” 沈云汐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帮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墨临渊瞬间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低声道:“有人来了。” 沈云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人马正朝着这边赶来。墨临渊点了沈云汐的穴道,拉着她躲到了一旁的树林里。 待那群人走近,沈云汐看清为首之人竟是莫君寒。她心中一惊,下意识看向墨临渊,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知又在盘算着怎样的阴谋…… 沈云汐刚要提醒莫君寒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不能言语,心中暗叹古代人这点穴功夫也太厉害了。 莫君寒带着人马在坟前停下,他翻身下马,朝着墓碑走去。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莫君寒满脸疑惑,跟着戒指的指引来到了这里,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与这个叫墨清婉的女子有何关联。他看着墓碑,眉头紧锁,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着沈云汐和墨临渊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墨临渊眼神一凛,将沈云汐紧紧护在身后。莫君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朝着树林走来。 沈云汐心急如焚,心念一动呼唤空间小白,“小白,小白,切断戒指间的联系。”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能老莫大哥找到你呢?”小白好奇的问 “别废话,快点,一会过来了!”沈云汐焦急的回道 “好的,好的,真是服了你个老六!”小白骂骂咧咧的利用空间的功能能力切断了戒指间的联系。 就在莫君寒快要走到他们面前时,突然,一只野兔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吸引了莫君寒的注意力。他追着野兔跑远了。 墨临渊松了口气,这才解开沈云汐的穴道。 沈云汐揉了揉被点穴的地方,埋怨道:“你就不怕他发现你抓了我吗?” 墨临渊冷哼一声:“发现又如何?我先送你回去!”说罢,拉着沈云汐运起轻功朝京城方向而去。 回到京城天已是大亮,墨临渊把沈云汐放在沈府的后门,沈云汐刚站稳,墨临渊便飞身离去。 沈云汐整理了下衣衫,准备悄悄溜进府里。可刚一转身,就看到了面色不善的秦姨娘。“你昨夜去了哪里?”秦姨娘厉声问道。 沈云汐心中暗叫不好,思索片刻道:“姨娘,我昨夜心烦,去寺庙祈福了。” 秦姨娘冷哼一声,“寺庙?我刚从寺庙回来,并未见你。” 沈云汐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姨娘,我去的是城郊的静安寺,或许与你错开了。” 秦姨娘眯起眼睛,显然不信:“静安寺?那地方偏僻得很,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前去,也不怕遇到危险?” 沈云汐微微一笑:“姨娘多虑了,我带了丫鬟同行,只是她先回府替我取些东西。” 秦姨娘冷哼一声:“是吗?那丫鬟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沈云汐心中一惊,知道瞒不过去了。就在她不知如何解释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汐儿,原来你在这里。” 第174章 我们一定要找出原因,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沈云汐回头一看,竟是莫君寒。他一身玄色锦袍,眉目如画,正含笑看着她。 秦姨娘见到莫君寒,脸色一变,连忙行礼:“见过战王殿下。” 原来是莫君寒听暗卫说她回丞相府了,特意带着人来丞相府寻她。 虽然他在树林里虽被野兔引开,但心中一直觉得那附近有熟悉的气息。 沈云汐灵机一动,对秦姨娘说:“姨娘,战王前来,或许能为我作证。” 莫君寒见到沈云汐,眼神复杂,刚要开口,沈云汐抢先说道:“君寒,昨夜我在寺庙祈福,可巧遇到了你的人,还望你为我解释一二。” 莫君寒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称是。 秦姨娘虽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再多问,只得讪讪道:“原来如此,那妾身就不打扰王爷了。” 待秦姨娘离开,沈云汐松了口气,低声道:“多谢君寒解围。” 莫君寒眸光深邃,轻声道:“汐儿,昨夜你去哪儿了?我感应到戒指的指引,却在中途断了联系。” “走,去我小院再说。”两人来到沈云汐的小院,刚坐下,沈云汐便将昨夜遭遇一切告诉了莫君寒。 莫君寒听完沈云汐的叙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影阁阁主墨临渊...\"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原来他就是墨清婉的兄长。\" 沈云汐小心翼翼地问道:\"君寒,你真的不记得墨清婉了吗?\" 莫君寒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三年前北境之战,我确实受过重伤,但记忆很模糊...\"他突然抬头,\"等等,你说墨临渊要让我''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沈云汐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好!他会不会对你妹妹...\" 话音未落,清风急匆匆跑来:\"王爷!不好了!灵儿公主在狩猎时遇袭!\" 莫君寒猛地站起身,茶盏被他碰翻在地,摔得粉碎。他紧张的问道:\"灵儿现在如何?\" \"幸好影卫及时相救,只是受伤有些严重...\" 莫君寒松了口气,转头对沈云汐说:\"我必须立刻进宫。汐儿,你...\" \"我跟你一起去。\"沈云汐已经起身拿出了药箱,\"我是医者,或许能帮上忙。\"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随即又凝重起来:\"太危险了。墨临渊竟然敢对灵儿下手...\"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沈云汐坚定地说,\"若真是他所为,我或许能劝住他。\" 两人快马加鞭赶到皇宫时,公主寝殿中已乱作一团,太医们正忙碌的开药方,抓药。莫君寒的妹妹莫君灵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右臂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三哥...\"见到莫君寒,少女虚弱地唤了一声。 莫君寒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灵儿别怕,三哥在这儿。汐儿是神医,让她给你看看。\" 沈云汐仔细检查了伤口,眉头越皱越紧:\"这箭伤...箭上淬了毒。\"她从药箱中拿出解毒丹,“公主先吃下解毒丹。”然后又取出银针,\"公主忍一忍,我需要先放毒血。\" 就在沈云汐准备施针时,莫君灵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沈姐姐...我...我怕...\" 沈云汐温柔地看着莫君灵,轻声安慰道:“公主莫怕,我会轻点的,放了毒血,再敷上我特制的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莫君寒也在一旁鼓励:“灵儿,别怕,有三哥和汐儿在,不会有事的。” 莫君灵咬了咬嘴唇,缓缓松开了手。沈云汐手法娴熟地施针,黑紫色的毒血顺着针眼缓缓流出。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众人慌忙跪拜。明黄色龙袍掠过沈云汐眼前,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头顶炸响:\"朕的晴儿如何了?\" 太医令颤声回禀:\"回陛下,多亏沈姑娘及时解毒...\" 皇帝这才注意到沈云汐,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点头道:“战王妃医术了得,朕记下了。”沈云汐福身谢恩。 皇帝走到床榻边,看着面色苍白的莫君灵,眼中满是心疼:“灵儿受苦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对朕的公主下手?” 莫君寒上前一步,沉声道:\"父皇,儿臣已命人追查,箭上淬的毒,儿臣怀疑此事与影阁有关。” 皇帝眼神一凛:“影阁?那影阁为何要对晴儿动手?” “儿臣不知,还在调查。” 皇帝听后,脸色阴沉如水:“好大的胆子,不管是什么原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而且还伤了灵儿,朕定要彻查到底,给灵儿一个公道。” 说罢,他转头看向莫君寒,“战王,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尽快查出幕后主使。” 莫君寒单膝跪地,沉声道:“儿臣领命,定会揪出真凶,还灵儿一个公道。” 沈云汐也跟着行礼:“陛下放心,我也会协助战王调查此事。” 皇帝看着莫君寒和沈云汐二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有你们二人,朕便放心了。灵儿就交给你们照顾,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向朕开口。” 说罢,皇帝带着一众侍从离开了寝殿。 莫君寒站起身,看着沈云汐,眼中满是坚定:“汐儿,我们一定要找出原因,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沈云汐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揭开真相。”可心中却暗叹人家妹妹为了救你,连性命都搭上了。可你却不记得!叫人家怎么不恨你! 随后,两人又回到床榻边,继续照顾莫君灵。 此时,莫君灵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她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三哥,谢谢沈姐姐。” 沈云汐温柔地笑了笑:“公主客气了,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就好。” 说罢,沈云汐变戏法似的从空间拿出了几颗棒棒糖,“公主,吃颗糖,甜一甜心情。” 莫君灵眼睛一亮,接过棒棒糖,开心地说:“谢谢沈姐姐,这糖好特别,我从未吃过。” 沈云汐笑着说:“这是我家乡的特产,公主喜欢就好。” 第175章 沈云汐强自镇定,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银针 沈云汐为莫君灵掖好被角,轻声道:\"公主好生休息,我去配些滋补的汤药。” 沈云汐在小厨房里熬着药,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盯着跳动的火苗,思绪却飘回了清晨时墨临渊见到她真容时的情景。 墨临渊那双总是冷若寒潭的眼眸,在看清她容貌的瞬间,竟泛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难道自己很想他的故人?还是……。沈云汐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是…… 药罐突然\"噗\"地溢出药汁,打断了沈云汐的回忆。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灶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连个药,都煎不好!” 沈云汐猛地回头,只见墨临渊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门口,一袭墨色长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俊美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复杂地注视着她。 \"墨阁主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皇宫。\"沈云汐强自镇定,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银针。 墨临渊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沈云汐心跳加速。他停在药罐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药勺:\"这药火候过了,会失去药效。\"说着竟熟练地调整了火势。 \"你...\"沈云汐惊讶地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你怎么会...\" \"我妹妹从小体弱,我经常为她熬药。\"墨临渊的声音突然柔和了几分,但随即又冷下来,\"就像现在,我为她讨回公道。\" 沈云汐心头一震:\"所以公主遇袭,真的是你...\" \"是我派人做的。\"墨临渊坦然承认,眼中寒光闪烁,\"但我要的不是她的命,只是想让莫君寒尝尝至亲受伤的滋味。\" \"你疯了!\"沈云汐压低声音怒斥,\"公主是无辜的!而且你妹妹的事,君寒他...\" \"他失忆了?\"墨临渊冷笑打断,\"多么完美的借口。 墨临渊继续道:\"三年前北境之战,清婉女扮男装随军行医,就是为了他。结果呢?她为救莫君寒挡下毒箭,又耗尽内力救他他,而他却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厨房内一时寂静,只有药罐咕嘟作响。沈云汐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直视墨临渊:\"你看到我的脸时很震惊,为什么?我像墨清婉?\" 墨临渊瞳孔微缩,沉默片刻才道:\"你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他声音沙哑,\"所以昨天在树林,我才会...\"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墨临渊神色一凛,迅速退到窗边:\"告诉莫君寒,这只是开始。\"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莫君寒推门而入:\"汐儿,药好了吗?灵儿说...\"他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有人来过?\" 沈云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坦白:\"是墨临渊。他承认公主遇袭是他所为,但并没有想要灵儿的性命!” 莫君寒听完,脸色煞白。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这个墨临渊,竟然如此大胆!” 沈云汐忙拉住他的胳膊,“君寒,他也是因为妹妹的事才会这样,他妹妹为救你而死,你却不知道她的存在。” 莫君寒身子一僵,眼神有些复杂,“战争中死伤难免,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救的我,我虽心中也有愧疚。可他不该对灵儿下手。” 沈云汐轻叹,“他说这只是开始,君寒,你打算如何应对?”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我想找他好好谈一谈,解开他的心结。若他依旧执迷不悟,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时,小丫鬟在门外轻声道:“殿下,公主醒了,正找您呢。”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汐儿,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灵儿。” 沈云汐点头,与他一同前往公主的房间,一场复杂的纠葛,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沈云汐跟在莫君寒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初夏的风带着花香拂过她的面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迷雾。墨临渊那双震惊的眼睛,那句\"你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汐儿?\"莫君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脸色不太好。\" 沈云汐勉强一笑:\"没事,只是在想墨临渊的话。\" 莫君寒眉头紧锁:\"他妹妹的事,我确实毫无印象。北境之战时我中了剧毒,昏迷了整整七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若真有人为我而死,我却...\" \"君寒。\"沈云汐轻轻握住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 莫君寒红着眼睛抬头:\"我要见他。汐儿,你能联系到他吗?\" 沈云汐想起墨临渊看她的眼神,咬了咬唇:\"我试试。\" 莫君寒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微微颤抖。沈云汐突然想起墨临渊说妹妹为救莫君寒挡下毒箭,又耗尽内力救他。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漫天飞雪,血色蔓延,有人在她怀中渐渐冰冷... \"啊!\"她猛地按住太阳穴。 \"汐儿?\"莫君寒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头疼。\"沈云汐摇摇头,那画面已经消失不见。她暗自奇怪,自己从未去过北境,怎会有这样的记忆? 莫君灵的房间到了。推开门,只见小公主拥被而坐,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皇兄!沈姐姐!\"莫君灵眼睛一亮,\"我正无聊呢。\" 莫君寒坐到床边,摸了摸妹妹的额头:\"还疼吗?\" \"早不疼啦。\"莫君灵笑嘻嘻地说,随即压低声音,\"我听说刺客抓到了?\" 沈云汐与莫君寒交换了一个眼神。莫君寒摇头:\"还没有,但有些线索了。\" 莫君灵嘟着嘴,“哼,一定要把坏人抓住!”这时,小丫鬟端着药进来,“公主,药熬好了。”莫君灵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情愿。 沈云汐笑着走过去,“灵儿乖,喝了药病才能好得快。” 莫君灵撒娇道:“沈姐姐,你喂我嘛。” 沈云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喂到莫君灵嘴边。 莫君寒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灵儿,你遇袭那日,可曾注意到什么异常?\" 第176章 呵,你们皇室的人,也配与我称‘我们\\’? 莫君灵歪着头回忆:\"今天我去狩猎,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香气,然后就头晕目眩...然后好像就出现了很多黑衣人,我就骑着马往回跑,突然一支箭就朝我射了过来,我一偏身躲开,就射中了手臂,可后面的箭越来越多,我的马也受了惊,差点把我甩下去。” 莫君寒和沈云汐听的满眼心疼。 莫君灵继续说道:“侍卫们也匆匆而来,慌乱之中,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些黑衣人似乎一直追着我,我只能拼命策马狂奔。后来,那些黑衣人追丢了我,才没再继续。” 莫君寒听完妹妹的叙述,眼中怒火更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些刺客竟敢如此猖狂!灵儿,你可还记得那些黑衣人的特征?\" 莫君灵努力回忆着,眉头微蹙道:“不记得了,不过我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设计害我,那奇怪的香气很可能是迷药,那些黑衣人应该也是对方派来的。可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到底是谁会这么狠心要置我于死地。\"莫君灵越说越气愤,双拳不自觉地握紧。 莫君寒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否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危险等着她。 “灵儿,不要再想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我和汐儿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莫君寒道 “你好好吃饭,按时吃药哦!”沈云汐说着又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些棒棒糖,递给莫君灵。 莫君灵眼睛一亮,接过糖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谢谢沈姐姐!\" 莫君寒看着妹妹终于露出笑容,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他轻轻摸了摸莫君灵的头:\"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有皇兄在,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莫君灵乖巧地点点头,攥着糖果躺回被窝里。沈云汐替她掖好被角,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和莫君寒一同退出寝殿,出了皇宫。 莫君寒和沈云汐并肩走在回廊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汐儿,\"莫君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这次刺杀,真的只是冲着灵儿来的吗?\" 沈云汐脚步微顿,侧头看他:\"你的意思是……\" “汐儿,我想尽快见到墨临渊。” 沈云汐点头道:“好!当务之急是阻止墨临渊继续报复,这样我们才能抓出幕后黑手!\" “嗯,走吧,先送你回府,你也需要好好休息。”莫君寒将沈云汐送到府门口,看着她进了府才转身离开。他快马加鞭回到自己的府邸。 ,刚踏入书房,便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烛火未燃,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出一道修长的黑影。 \"殿下好雅兴,深夜独自回府。\"墨临渊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讥诮。 莫君寒神色不变,反手关上房门:\"墨阁主擅闯本王府邸,胆子不小。\" 墨临渊缓步走出阴影,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如霜:\"殿下急着见我,不就是想谈条件?\" 莫君寒直视他的眼睛:\"灵儿遇刺一事,与你无关?\" 墨临渊冷笑:\"不,有关!可我若要杀她,她活不到现在。\" \"那何人要嫁祸于你?\"莫君寒步步紧逼,\"他们想借你的手除掉皇室?\" 墨临渊眸光微闪:\"看来殿下也不傻。\" 莫君寒眼中寒光一闪:\"墨临渊,我们都被算计了。\" 墨临渊冷哼一声:\"现在才想明白?看来有些人,早就把手伸进京城了,不过婉儿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莫君寒刚想解释,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两人同时警觉地看向窗外,只见一个黑影迅速掠过。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谈太久。\"墨临渊手指轻抚剑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罢,便提剑追了出去。莫君寒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两人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中,目标正是那一闪而过的黑影。 黑影在屋顶上飞速逃窜,试图摆脱他们。可墨临渊和莫君寒身法何等矫健,很快便将其逼至一处死角。 那黑影见无路可逃,突然转身,竟是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黑衣人二话不说,抽出匕首便向他们刺来。 墨临渊和莫君寒配合默契,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很快便将黑衣人制住。 莫君寒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黑衣人咬舌自尽,还未问出任何线索,他便没了气息。 墨临渊皱了皱眉:“看来背后之人手段狠辣,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莫君寒蹲下查看黑衣人,发现他身上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神秘的符号。“这符号,我从未见过。”莫君寒眉头紧锁。 墨临渊目光阴鸷地盯着那枚令牌,并未说话,夜风骤起,吹动他玄色衣袍猎猎作响。他忽然转身,剑锋直指莫君寒咽喉:“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放过你!你必须要为婉儿的死付出代价!\" 莫君寒神色镇定,目光直视着墨临渊:“墨阁主,此刻当务之急是找出幕后黑手,而不是我们自相残杀。” 墨临渊的剑锋纹丝不动,眼中杀意未减:“自相残杀?呵,你们皇室的人,也配与我称‘我们’?” 莫君寒并未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任由剑尖抵住自己的喉咙,沉声道:“若我真想害墨清婉,今日就不会独自见你。墨临渊,当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若不信大可动手。”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墨阁主,莫要冲动。” 沈云汐不知何时赶到,她焦急地看向墨临渊。墨临渊看着那双与婉儿相似的眼睛微微一怔,剑锋也随之松动。 沈云汐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恳切道:“如今真相未明,我们应携手找出幕后黑手,而不是在此内耗。” 墨临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剑:“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暂且放过他。但婉儿的事,我不会忘记。”说罢,转身离开。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眼中满是柔情。 沈云汐转身看向莫君寒:“君寒,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幕后之人的线索,以免更多的人受牵连。” 第177章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到了! 莫君寒点头:“汐儿说得是,我这就派人去查,汐儿,我先送你回丞相府,这不安全,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让清尘送我回去就行,你去忙吧。”沈云汐微笑道 莫君寒眉头微皱,显然不放心:\"不行,现在敌暗我明,我必须亲自送你回去。\" 沈云汐微笑道:“你放心吧,我有小白呢,有危险我就躲进空间了,你放心吧。” 莫君寒见她神色坚决,也不再推辞,轻轻点头:\"那好,我让清尘和清风送你回去,我晚些再去找你。\" 清尘和清风护送着沈云汐回丞相府,结果走到半路,沈云汐就停止脚步,往朱雀大街方向走去。 清尘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王妃,朱雀大街并非回丞相府的路,您这是要去哪里?” 沈云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突然想起朱雀大街有家新开的药铺,据说有些珍稀药材,想去看看。” 清风眉头微皱,低声提醒:“王妃,王爷吩咐过,要尽快送您回府,如今局势不明,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沈云汐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吧,有你们在保护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那家药铺就在前面不远处,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清尘和清风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见沈云汐态度坚决,也不好再阻拦。清尘只得说道:“那请王妃务必小心,我们尽快办完事就回府。” 沈云汐点点头,转身朝朱雀大街走去。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她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心念一动呼唤小白说道:“小白,注意周围,查看下墨临渊有没有在醉仙坊。” “收到,主人,醉仙坊方向有熟悉的气息,数据分析墨临渊极有可能在醉仙坊。”小白道 沈云汐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果然如此。” 她转头对清尘和清风说道:“我突然有些饿了,听说醉仙坊的糕点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清风闻言,神色一紧,连忙劝阻:“王妃,醉仙坊人多眼杂,不如属下让人将糕点买来,您带回府中享用?” 沈云汐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不必了,我想亲自去看看。况且,有你们在,难道还怕有人对我不利?” 清尘见劝不住心想又是白天,应该问题不大,只得暗自提高警惕,低声道:“那请王妃务必跟紧属下,不要单独行动。” 沈云汐点头应下,三人便朝着醉仙坊的方向走去。 醉仙坊内,宾客满座,丝竹声声。沈云汐刚踏入大门,便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二楼雅间投来。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果然看到墨临渊正倚窗而坐,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 “主人,检测到墨临渊的视线锁定在您身上,建议提高警惕。”小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从容。她故意装作没发现墨临渊,带着清尘和清风在一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招牌点心和一壶清茶。 “王妃,您真的只是来吃点心吗?”清风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沈云汐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当然,不然还能做什么?” 清尘环顾四周,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低声道:“王妃,属下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回府为妙。” “好,清风、清尘你俩先坐下吃点点心,我去去就回。”沈云汐道 “王妃,您要去哪?属下陪您去。”清尘急切道 “没事,你俩坐这就行,我去见个朋友。” 沈云汐说完,不等清尘和清风反应,便起身朝二楼雅间走去。清尘、清风刚要跟上,沈云汐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传来:\"放心!你们在此戒备,若有异动再出手不迟。\" 沈云汐缓步上楼,裙裾轻摆间,手腕上的玉镯隐隐泛着微光。小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二楼走廊尽头有暗卫埋伏,建议从右侧绕行。\" 她唇角微勾,装作欣赏墙上的字画,自然地拐向右侧。来到墨临渊所在的雅间门前,还未抬手,里面便传来低沉含笑的声音:\"沈小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推门而入,只见墨临渊一袭玄色锦袍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间仍把玩着那只白玉杯。见她进来,他抬手示意侍从退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想到沈小姐会主动来见本阁主。\" \"他让你来的?\"墨临渊冷笑。 沈云汐摇头:\"是我自己要来。君寒他不知道,我希望你们能心平气和的坐下聊聊。\" \"不可能!\"沈云汐上前一步,\"你们之间有误会。墨小姐的事君寒也很痛苦,你们何必...\" \"何必?\"墨临渊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次闭上眼睛,就看到清婉满身是血的样子!\" 沈云汐被他抓得生疼,却倔强地仰着头:\"那你杀了我吧。既然我长得像她,用我的命抵君寒的命。\" 墨临渊怔住了,手慢慢松开。他凝视着沈云汐与妹妹相似的眼睛,神情渐渐软化:\"你...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沈云汐声音轻柔却坚定,\"就像你爱你的妹妹一样。\" 房间里,两个为爱执着的人相对而立。门外传来了吵闹声,清尘和清风,闯上了二楼。 清尘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妃!你没事吧?王爷带人往这边来了!\" 墨临渊眼神一凛,迅速收敛情绪,冷笑道:\"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到了。\" 沈云汐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等等!墨临渊,给君寒一次解释的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别让婉儿别让婉儿白白牺牲。”沈云汐急切说道。 墨临渊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莫君寒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他看到沈云汐安然无恙,松了口气,但看到她抓着墨临渊的衣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第178章 感受到他唇瓣微微的颤抖,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汐儿,你没事吧?”莫君寒快步走到沈云汐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墨临渊。 墨临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这么着急来英雄救美?” 沈云汐赶紧说道:“君寒,别冲动,我和墨阁主只是在谈事。墨阁主,我希望你能听君寒解释。” 墨临渊低头看着沈云汐紧握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为我还会相信莫君寒的人?\" \"不是以战王妃的身份,\"沈云汐直视他的眼睛,\"是以沈云汐,一个不想失去至亲之人的身份。\" 莫君寒皱了皱眉:“墨阁主,清婉的事我一直心怀愧疚,当年确实是一场误会。” 墨临渊冷笑一声,但没有立刻反驳。就在气氛紧张之时,一个小厮匆匆跑来,在墨临渊耳边低语几句。 墨临渊脸色一变,看向莫君寒和沈云汐道:“今日先到此为止,这笔账,日后再算。” \"明日午时,城南废庙。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说罢,墨临渊带着人匆匆离去。 莫君寒和沈云汐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看来事情有了转机。 沈云汐长舒一口气,转身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莫君寒紧紧抱住她:\"谢谢你,汐儿。\"他的声音哽咽,\"但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你的安全比一切都重要。\" 莫君寒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沈云汐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沈云汐靠在莫君寒怀里,轻声道:“只要能解开你和墨阁主的误会,我做什么都值得。” 莫君寒轻抚着她的背,心中满是感动。“汐儿,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做一个幸福的新娘,回去后,不要再忙碌别的事了,没有几日我们就要大婚了,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 “噢,对噢,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沈云汐红着脸从莫君寒怀里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到王府后,莫君寒便开始认真准备明日与墨临渊的会面。他查阅着当年事件的每一个细节,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完整清晰地告诉墨临渊。 沈云汐也在一旁帮忙,两人不时交流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把当年的事情梳理完成后,沈云汐准备回丞相府,毕竟还没有大婚,总在战王府过夜不合礼数。 “我让厨房准备了饭菜,都是你爱吃的,吃完饭,我送你回去。”莫君寒温柔说道 两人来到了花厅,下人们将饭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桌都是沈云汐爱吃的佳肴。清尘一个眼神,下人们很快都退出了花厅,独留二人在花厅用膳。 莫君寒修长的手指执起玉筷,轻轻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小心地放在沈云汐面前的青瓷碟中。 \"这是今早刚从江南运来的河虾,我特意嘱咐厨房用清蒸的,最能保留鲜甜。\"他边说边又舀了一勺翡翠羹,\"你最近操心太多,这羹里加了茯苓,最是安神。\" 沈云汐望着面前渐渐堆起的小山,忍不住轻笑:\"君寒,你这是要把我喂成小猪吗?\"她眼角眉梢都染着甜蜜,\"再说下去,厨房该以为战王爷改行当厨子了。\" 莫君寒闻言,耳尖微红,却仍固执地继续布菜:\"你太瘦了。\"他声音低沉,\"大婚礼服的金线刺绣很重,我怕你...\"话到一半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沈云汐眼睛一亮:\"你又偷偷去看过我的嫁衣了?\" 窗外斜阳正好,一缕金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莫君寒俊朗的侧脸上。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王妃的东西,本王自然要...\" 话未说完,沈云汐突然倾身,在他脸颊轻轻一吻。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沈云汐反应过来,顿时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慌乱中碰倒了手边的茶盏。 \"我、我去换件衣裳...\"她起身就要逃开。 莫君寒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他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素白帕子,轻轻擦拭她袖口的水渍:\"慌什么。\"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早晚都是要习惯的。\" 沈云汐低着头,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袖口流连,帕子上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那...嫁衣好看吗?\" 莫君寒动作一顿,抬眸时眼底似有星河倾落:\"好看,不过穿嫁衣的人更好看。 莫君寒突然手臂一收,将沈云汐轻轻一带,她便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沈云汐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炽热的体温烫得指尖发颤。 \"君寒,别...\"她话音未落,莫君寒已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让沈云汐浑身发软。她闻到莫君寒身上龙涎香,感受到他唇瓣微微的颤抖,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当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时,沈云汐不自觉地松开齿关,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唔...\"她轻喘着揪紧他的衣襟,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颈。 远处传来更楼声,莫君寒如梦初醒般稍稍退开,却仍将她圈在怀中。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抱歉,我...\" 沈云汐红着脸将食指按在他唇上:\"不许道歉。\"她睫毛轻颤,\"我...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莫君寒眸色骤然转深。他猛地起身,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将她轻轻放在膳桌边缘。青瓷碗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却无人理会。 \"这次...\"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沈云汐困在方寸之间,\"我会慢慢来。\" 莫君寒的吻如春雨般落下,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在唇畔若即若离。 沈云汐被撩拨得心尖发痒,主动仰头追逐他的唇,却被他坏心眼地避开。 \"君寒...\"她委屈地嗔怪,声音娇软得不像话。 这声称呼让莫君寒呼吸一滞。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终于如她所愿重重吻了上去。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却又在察觉到她轻颤时及时放柔。 第179章 君寒……这是在马车上…… 当莫君寒的手试探性地抚上她腰间丝绦时,门外突然传来清尘的轻咳:\"王爷,丞相府派人来接王妃了。\" 两人骤然分开,沈云汐的唇瓣还泛着水光。莫君寒闭了闭眼,强自平复呼吸,替沈云汐整理微乱的衣襟时,指尖都在发颤。 \"我、我该回去了...\"沈云汐红着脸整理凌乱的衣衫,声音细若蚊呐。 莫君寒站起身,替她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指尖在她腰间流连时明显顿了顿:\"今晚...\"他压低声音,\"我去找你。\" 沈云汐瞪大眼睛:\"这怎么行!\" \"就隔着窗说说话。\"他执起她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不然我睡不着。\" 沈云汐抿着微微红肿的唇,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我给你留窗。\"说完便逃也似地跑出了花厅,留下莫君寒一人站在原地,摸着尚有余温的唇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莫君寒突然叫“清尘,告诉丞相府的人,本王亲自送王妃回去。”说着便朝着府门外走去。 莫君寒大步流星地追出府门,正瞧见沈云汐提着裙摆准备登上丞相府的马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绯红的耳尖上,将那抹羞意映得格外动人。 \"汐儿且慢。\"他低沉的声音让车夫立刻勒住了缰绳。 沈云汐惊诧回首,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托着腰肢抱上了王府的鎏金马车。 檀木车厢里顿时盈满她袖间淡淡的茉莉香,莫君寒握着她的手腕将人按在软垫上,转头对窗外吩咐:\"去丞相府。\" \"王爷这是做什么?\"她慌乱地去掀窗帘,\"让人看见...\" 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抵住她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那段雪肤:\"方才谁说给我留窗的?\"灼热呼吸纠缠间,马车突然碾过碎石,她整个人跌进莫君寒的怀里。 藏在暗格里的夜明珠随着颠簸滚落,照亮了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他忽然含住沈云汐的耳垂低语:\"突然改主意了,等不到晚上。\" 沈云汐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耳尖发颤,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意:\"君寒……你、你别这样……\" 莫君寒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闪烁着羞怯的光,唇瓣因方才的亲吻仍泛着嫣红,微微张合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他炽热的目光堵了回去。 \"别哪样?\"他故意压低嗓音,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是别这样……\"说着,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还是别这样?\"指尖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惹得她浑身一颤。 沈云汐羞得不行,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呐:\"君寒……这是在马车上……\" \"嗯,所以呢?\"他挑眉,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王妃的意思是,若不在马车上,就可以?\" \"我、我才没有!\"她急得耳根通红,慌乱地别开脸,却被他扣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 莫君寒低笑着将她搂紧,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而蛊惑:\"汐儿,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害羞,我就越是想………?\" 沈云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紧他的衣襟,心跳快得像是要跃出胸膛。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冷峻威严的战王爷,私下里竟会这样……无赖!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恭敬道:\"王爷,丞相府到了。\" 莫君寒这才稍稍松开她,指尖却仍留恋地摩挲着她的手腕,低声道:\"晚上等我。\" 沈云汐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飞快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往府里跑,生怕被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突然,沈云汐跑到半路又回来,莫君寒也下了马车,“汐儿,难道是不舍得本王吗?”莫君寒调侃道 \"哎呀!你讨厌!”沈云汐一副小女人娇羞的样子。“明日...\"沈云汐欲言又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莫君寒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小心应对。你安心在府中等我消息。\" 沈云汐点点头,却又突然抓住他的衣袖:\"等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眉头紧蹙,\"墨阁主今日的态度转变太快,那个报信的小厮也很可疑...\" 莫君寒神色一凛:\"你是说...\" \"明日让我暗中跟着你。\"沈云汐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可以在暗处策应。若真有变故,也好及时应对。\" 莫君寒刚要拒绝,却见她眼中泪光闪动:\"你若出事,我...\"话未说完,声音已哽咽。 他心头一软,终是叹了口气:\"好,但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现身。\" 沈云汐眼中泪光未散,却已扬起一抹倔强的笑意:\"我答应你。\"她飞快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塞进他手中,\"这里面有我调制的药粉,若遇迷烟毒雾,可暂保清醒。\" 莫君寒握紧香囊,指腹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并蒂莲纹样——显然是这丫头亲手绣的。他喉结微动,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沉声道:\"若明日平安归来,我要你亲手给我系上这香囊。\" 沈云汐耳尖瞬间红透,“时间不早了,君寒早些回去吧。”说完沈云汐就又要逃跑。 “汐儿,等等,你爱吃的点心,带上回去吃。”莫君寒贴心地将点心递给沈云汐。 沈云汐接过,眉眼弯弯:“有劳王爷费心了。” 莫君寒又亲自送她到府门口,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沈云汐提着食盒刚迈过丞相府的门槛,身后突然传来莫君寒低沉的声音:\"汐儿。\" 她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转身时,月光正好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温柔。 \"还、还有事?\"她攥紧了食盒的提手。 莫君寒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落花,忽然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做个好梦。\" 第180章 指尖轻轻摩挲着唇畔,似在回味她留下的余温。 沈云汐被这一吻惊得她瞪大了眼睛,等反应过来时,莫君寒已经直起身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她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头也不敢抬,嗫嚅着:“君寒……” 莫君寒轻声道:“进去吧,我看着你。” 沈云汐像只受惊的小鹿,匆匆转身,小跑着进了府门。 莫君寒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唇角微勾,眼底尽是宠溺。 进了门,她才敢回头,只见莫君寒还站在原地,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她的心跳依旧很快,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被吻过的额头,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王爷,回府吗?\"清尘低声询问。 他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唇畔,似在回味她留下的余温,半晌才淡淡道:\"回府。\" ——今晚,还长着呢。 沈云汐一路小跑回闺房,直到关上房门才敢大口喘息。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指尖轻触额间被吻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莫君寒唇上的温度。 \"小姐?\"贴身丫鬟秋霜提着灯笼过来,惊讶地看着她,\"您怎么坐在地上?脸还这么红...\" \"没、没事!\"沈云汐慌忙起身,坐在床边,打开食盒,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桃花酥。她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散开,可心里却全是莫君寒。 她想着明日莫君寒要去赴的约,不禁担忧起来,暗暗祈祷一切平安。夜深了,她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时浮现出莫君寒的身影和那个温柔的吻。 此时,战王府 莫君寒望着窗外,沈云汐离去的方向,眼中柔情似水,却又在想到明日与墨临渊的会面时闪过一丝凝重。但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今夜那扇为他而留的雕花小窗。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沈云汐猛然惊醒:\"都这个时辰了?\"她急忙推开窗棂,只见月光如水,院墙外的梧桐树上空无一人。 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她正要关窗,忽然一阵夜风拂过,带着熟悉的龙涎香。 莫君寒翻窗而入,他身姿挺拔,月光洒在身上,宛如谪仙。 沈云汐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君寒,你……你怎么来了?” 莫君寒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她唇上:\"不是说了今晚要来?\"他的声音带着夜色的沙哑,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撩人。 沈云汐这才注意到他肩上还带着夜露,发梢微湿,显然是冒雨而来。她心头一热,慌忙去取干帕子:\"外头下雨了?怎么也不打伞...\"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拉入一个带着湿意的怀抱。莫君寒将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叹道:\"想你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沈云汐瞬间红了眼眶。她攥着他的衣襟,嗅着他身上混合着雨露和龙涎香的气息,小声道:\"才分开不到两个时辰...\" \"度日如年。\"莫君寒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 沈云汐脸颊绯红,心跳如鼓。莫君寒抬手轻轻抚去她鬓边的碎发,目光深情。 突然,莫君寒将她打横抱起。沈云汐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自然是睡觉了,莫君寒喉结滚动,突然将她压倒在软榻上。他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加深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时,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秋霜的声音响起:“小姐,睡了吗?” 沈云汐一惊,莫君寒连忙平躺在床上,沈云汐快速整理好衣衫,应道:“睡了,秋霜你也早些歇息吧。” 待秋霜脚步声远去,沈云汐这才长舒一口气,转头却见莫君寒正倚在床柱边,眼中噙着促狭的笑意。月光透过纱窗,在他俊美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辉。 \"王爷倒是镇定。\"她羞恼地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若是被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莫君寒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本王与自己的王妃亲近,天经地义。\" 沈云汐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心尖发颤。 莫君寒不紧不慢地靠近沈云汐,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一缕青丝把玩:\"叫夫君。\"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云汐耳尖发烫,偏过头去:\"你、你快回去...\" 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被拦腰抱起。莫君寒将她轻轻放在床榻内侧,自己则和衣躺在外侧,长臂一伸便将人揽入怀中。 \"就抱一会儿。\"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疲惫,\"明日还有场硬仗要打。\" 沈云汐原本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住。借着月光,她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影。想到他这些日子既要应对朝堂纷争,又要防备暗处冷箭,心头不由一软。 \"那...只许抱一会儿。\"她小声嘟囔着,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 莫君寒低笑一声,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闺房内暧昧的景象——她被莫君寒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衣襟微乱,唇瓣嫣红。 \"怕吗?\"莫君寒顺势将她搂得更紧,指腹摩挲着她微微发抖的肩头。 沈云汐摇摇头,却在他下一道惊雷炸响时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莫君寒低笑出声,索性掀开锦被将她整个裹住:\"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 雨声渐密,打在窗棂上如珠落玉盘。沈云汐蜷在他怀中,不知何时竟沉沉睡去。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莫君寒便悄然起身。他凝视着沈云汐恬静的睡颜,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少女在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呢喃道:\"君寒...小心...\" 他心头一软,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等我回来。\" 刚踏出房门,清尘已候在廊下:\"王爷,影阁那边...\" \"按计划行事。\"莫君寒神色骤冷,玄色大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让暗卫盯紧丞相府,确保王妃安全,若有异动——\"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第181章 既然你不信,那便战! 清尘领命而去。莫君寒回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闺阁,袖中拳头攥得发白。他必须尽快解决这场纷争,才能光明正大地将他的小姑娘迎娶进门。 日上三竿时,沈云汐猛然惊醒。她慌乱地摸向身侧,只触到一片冰凉。枕边静静躺着一枚白玉令牌,上面龙飞凤舞刻着\"战\"字——这是莫君寒的贴身信物。 \"小姐!\"秋霜慌慌张张跑进来,\"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云汐匆匆整理好衣衫,快步来到前厅。一进门,便察觉到气氛不对——父亲沈丞相端坐主位,面色阴沉;而秦姨娘和沈云芷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沈云汐心头一紧,看来这秦姨娘二人是皮又紧了!她福身行礼:\"父亲。\" 沈丞相抬眼,目光复杂:\"云汐,昨夜战王送你回府时,在门口……\"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秦姨娘立刻接话,声音尖细:\"哎呀,老爷,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大小姐与战王殿下在府门口卿卿我我,被府里下人瞧见了,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沈云芷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恶意:\"姐姐,虽说战王殿下身份尊贵,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人……\"她故意没说下去,却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沈丞相。 沈云汐的脸色并无变化,只是手指紧紧攥住袖口。因为在二十三世纪当众接吻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可在这封建的古代,却是能毁人名声的事。 沈丞相沉声问道:\"云汐,可有此事?\"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冷静道:“父亲,昨夜天色已晚,战王殿下只是好心送我回府,并无其他不当行为。那些下人以讹传讹,万不可轻信。” 秦姨娘立刻尖声反驳:“大小姐,你这是在狡辩吧?那么多人都瞧见了,你还不承认?” 沈云芷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姐姐,你若是承认了,父亲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沈云汐冷笑一声:“秦姨娘,云芷妹妹,你们如此着急给我定罪,莫不是另有目的?” 沈丞相也皱眉道:“云汐,你先别着急反驳,此事关乎你的名声,你需给为父一个交代。” 沈云汐看向沈丞相,坚定道:“父亲,我沈云汐行得正坐得端,绝无半点越矩之事。若有人蓄意抹黑,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不逾矩?大庭广众之下都亲上了!\"秦姨娘夸张地惊呼,\"老爷,这可不是小事啊!若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沈家的女儿不知廉耻,勾引战王呢!\" \"你住口!\"沈丞相厉声呵斥,秦姨娘立刻噤声。 他看向沈云汐,语气缓和了几分:\"云汐,为父并非责怪你,只是你与战王还未大婚,此事若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利。\" 与此同时,城南废庙内,莫君寒独自面对墨临渊。 废庙内,残破的佛像半掩在蛛网之下,阳光透过坍塌的屋顶,斑驳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莫君寒一袭玄色锦袍,负手而立,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对面的墨临渊。 墨临渊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手中把玩着一枚暗器,寒光在指尖流转。 莫君寒神色未变,声音低沉:“墨临渊,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该有个了断了。” “了断?”墨临渊嗤笑一声,“当年你害死清婉,如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莫君寒眸色一沉:“清婉之死,并非我所为。” “呵,证据呢?”墨临渊眼神骤然阴冷,“当年清婉为了救你,在中毒的情况下为了耗尽内力而亡!你告诉我,不是你,还能是谁?” 莫君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当时真不知道,若我……” 墨临渊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另有所图?如今沈云汐对你死心塌地,你倒是春风得意。” 莫君寒眸光一厉:“墨临渊,别把汐儿牵扯进来!” “怎么?心疼了?”墨临渊笑意更深,眼底却毫无温度,“那不如这样,你自断一臂,我便信你无辜,如何?”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数枚暗器破空而来! 莫君寒身形一闪,长剑出鞘,寒光乍现间,暗器尽数被击落。他剑锋直指墨临渊,冷声道:“既然你不信,那便战!” 两人瞬间交手,剑气与暗器在废庙内激荡,残破的墙壁被震得簌簌落灰。 沈府前厅,暗潮汹涌 沈云汐站在厅中,面对父亲的质问,神色镇定。 “父亲,女儿与战王清清白白,绝无逾矩之举。”她抬眸直视沈丞相,“若有人刻意造谣,便是存心挑拨沈家与战王府的关系。” 秦姨娘尖声道:“老爷,您可别被她骗了!府里那么多下人都看见了,难道还能有假?” 沈云芷也附和道:“是啊父亲,姐姐一向伶牙俐齿,您可别被她蒙蔽了!” 沈丞相眉头紧锁,目光在沈云汐和秦姨娘之间徘徊。 沈云汐心中暗骂,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没事找事是不!老娘我事多着呢!不知道现在君寒怎么样。 沈云汐决定不再跟她们多费口舌,直接道:“父亲,既然有人说看到我与战王有不当行为,那便让那些下人出来对质。若真是我有错,我愿受罚;若他们是被人指使污蔑,那也该严惩。” 沈丞相觉得有理,便让人去传那些下人。秦姨娘和沈云芷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烁。不一会儿,几个下人被带了上来。 几个下人都指证莫君寒当时亲吻了沈云汐,沈云汐冷笑,目光扫过那几个下人:“你们可看清楚了,莫要被人当枪使,做了那污蔑主子的事,可是要受重罚的。” 那几个下人听了,身子都不禁抖了抖。 秦姨娘见状,连忙上前呵斥:“大胆,还不快把所见如实说来!” 沈云汐心中已有计较,她突然大声道:“我记得府里有规定,下人妄议主子,可是要割舌的。你们今日这般信誓旦旦,莫不是有人给了你们天大的好处?” 那几个下人听了,脸色瞬间煞白。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大小姐饶命,由于天色渐晚,我们什么都没看清楚,都是秦姨娘和二小姐威胁我们,让我们这么说的。” 第182章 本王的表现,沈小姐还不满意? 秦姨娘和沈云芷脸色大变,秦姨娘尖叫道:“你胡说!” 沈丞相怒目而视:“秦氏,你还有何话说?” 秦姨娘顿时瘫倒在地,沈云芷也吓得瑟瑟发抖。 沈云汐看向沈丞相:“父亲,此事已明,还望父亲严惩这二人,莫让有心人再坏了沈家名声。女儿还有事,就先出府了!” 沈云汐松了口气,只盼莫君寒那边也能顺利解决麻烦。 沈云汐策马赶到城南废庙时,战斗已至尾声。 莫君寒的剑抵在墨临渊咽喉处,而墨临渊的暗器亦抵在莫君寒心口,两人僵持不下。 “君寒!”沈云汐惊呼一声,翻身下马,冲了进去。 墨临渊侧目看她,冷笑:“沈小姐来得正好,不如亲眼看看,你的心上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莫君寒沉声道:“汐儿,退后!” 莫君寒一个回身,突然从身上掉出来来一个香囊,墨临渊看到掉落的香囊,冷酷面具终于出现裂痕——那是墨清婉亲手所绣的信物。 墨临渊赶紧捡起香囊,打落香囊上的灰尘,“这…,你从何而来?” \"这是侍卫从当时的出事地点捡到的,这些年,我虽不知道是谁遗落的,但却一直收藏着这个。\"莫君寒声音沙哑,\"现在我想应该是……,你说清婉是为救我而死。你要报仇,我无话可说。但请放过无辜的人,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 墨临渊拿起香囊,手指微微发抖。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她最后的话,是让我不要怪你。\"一滴泪水落在香囊上,\"她说...能为你而死,是她的幸福。\" 墨临渊的声音哽咽,眼中泪光闪动,他紧紧攥着那枚香囊,仿佛那是他妹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温度。 莫君寒缓缓放下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清婉她……真的这么说的?” 墨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恨意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哀伤:“她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迁怒于你……她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沈云汐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百感交集。她走上前,轻声道:“墨阁主,清婉姑娘既然愿意以命相护,想必也不愿看到你们因她而自相残杀。” 墨临渊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放下了抵在莫君寒心口的暗器。他低声道:“或许……她是对的。”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墨阁主,清婉的恩情,我此生难忘。 若日后你有任何需要,莫某定当全力以赴。”墨临渊微微点头,神情虽仍带着哀伤,却已没了之前的杀意。 两个男人相对无言,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化为无尽的哀思。 墨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杀意已褪去大半。他缓缓放下暗器,低声道:“莫君寒,你的命我暂且留着。” 沈云汐也松了口气,莫君寒收起剑,来到沈云汐身边。 墨临渊转身欲走,沈云汐忙道:“墨阁主,清婉姑娘的心愿,想必是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 墨临渊脚步一顿,道:“我明白。”便大步离去。 随后,沈云汐和莫君寒两人携手走出废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片祥和。沈云汐仰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仿佛看到一位素未谋面的白衣女子在对她微笑。她知道,这段跨越生死的恩怨,终于迎来了化解的曙光。 而沈家那边,沈丞相已严惩了秦姨娘和沈云芷,沈家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墨临渊离开后,废庙外只剩下莫君寒和沈云汐二人。 沈云汐轻轻握住莫君寒的手,低声道:\"君寒,我们回去吧。\" 莫君寒垂眸看她,眼底的冷意渐渐融化,他微微颔首:\"好。\" 两人并肩走出废庙,清尘已备好马车,恭敬道:\"王爷,沈王妃,请上车。\" 回程路上,沈云汐靠在莫君寒肩上,轻声问道:\"墨临渊……真的会放下仇恨吗?\" 莫君寒沉默片刻,道:\"他虽性情偏执,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清婉的死,他需要时间去接受真相。\" 莫君寒凝视着她,忽然道:\"汐儿,真希望时间快点过,好正式迎你入府。\" 沈云汐一怔,脸颊微红:\"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莫君寒低笑:\"怎么,不愿意?\" 沈云汐抿唇一笑,故意道:\"那得看你表现。\" 莫君寒挑眉,忽然倾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本王的表现,沈小姐还不满意?\" 沈云汐耳根一热,连忙推开他:\"别闹,外面还有人呢!\" 莫君寒朗声一笑,将她揽入怀中。 沈云汐正要说话,突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向莫君寒后心! “主人,有埋伏!”小白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小心!”沈猛地推开莫君寒,箭矢擦过她的手臂,带出一道血痕。 “汐儿!”莫君寒一把揽住她,目光凌厉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暗处,一道黑影迅速遁走。 莫君寒眼中寒光乍现,沉声喝道:\"追!\" 清尘与几名暗卫立即飞身而出,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莫君寒则迅速撕下衣袖一角,为沈云汐包扎伤口。 \"疼吗?\"他眉头紧锁,声音里透着心疼。 沈云汐摇摇头,目光凝重:\"这箭上有毒。\" 果然,她的伤口处已泛起诡异的青紫色。莫君寒脸色骤变,立即封住她手臂几处大穴:\"清风!速回王府!\" “君寒,我要先进空间处理下。”沈云汐淡定的说道 “好,你一定要快点出来。”莫君寒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主人,你快点进来,这是“断魂散”,必须马上解毒,否则……。”小白焦急的声音传来。 沈云汐安抚地拍了拍莫君寒的手,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她迅速来到灵泉水旁,她迅速来到灵泉水旁,小白已经拿了盆,舀出了泉水,沈云汐将受伤的手臂浸入其中。又服下了一颗解毒丹,灵泉的神奇力量开始发挥作用,伤口处的青紫逐渐消退,毒素也在一点点排出。 小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主人,这‘断魂散’毒性猛烈,虽灵泉能解毒,但还是要小心。” 第183章 "这断魂散,见血封喉。主人你体质特殊才能撑到现在。 沈云汐集中精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清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伤口。但毒素扩散极快,青紫色已蔓延至肘部。她刚才服下解毒丹,与灵泉水的清凉内外呼应。 小白声音发颤道:\"这断魂散,见血封喉。主人你体质特殊才能撑到现在。\" 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浑浊,沈云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她恍惚看见莫君寒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晃动——他还在外面等着。这个念头支撑着她保持清醒,运转内力配合药力逼毒。 \"再坚持一会儿。\"小白又舀来一捧泉水浇在伤口上,\"毒素开始退了。\" 空间外,莫君寒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马车仍在疾驰,他死死盯着沈云汐消失的位置,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再快些!\"他朝清风厉喝,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清风驾着马车快速行,脸色凝重:\"王爷,刺客轻功极佳,清尘他们追丢了。\" 莫君寒眼中杀意骤现:\"传令暗卫营,全城搜捕。重点查南疆来的人。\" \"您怀疑是...\" \"箭上淬的是''断魂散''。\"莫君寒声音冷得像冰,\"南疆皇室的独门毒药。”清风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专心赶车。 空间里,沈云汐咬牙坚持着,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处的青紫色逐渐消退,伤口已不再疼痛,毒素也基本清除了。 她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对小白说:“小白,这次多亏你了,又是你和灵泉救了我。”沈云汐感慨道 小白也松了口气,道:“主人,你没事就好。” “主人,外面老莫大哥肯定急坏了,你快出去吧。”小白提醒道。 沈云汐点点头,闪身出了空间。莫君寒正焦急在马车中坐立不安,看到她出来,莫君寒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沈云汐喘不过气,“汐儿,你可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了。\"沈云汐轻拍莫君寒紧绷的背脊,却摸到一手冷汗。 莫君寒轻抚着她的头发,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沈云汐微微一笑,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莫君寒又仔细检查她手臂。伤口虽已无大碍,但周围皮肤仍有些许发青。他眸色暗沉如夜:\"江阡陌在府里候着,让他再看看。\" 马车驶入战王府时,江阡陌已带着药箱在院中等候。这位平日嬉笑随性的神医此刻面色严肃,见莫君寒抱着沈云汐下车便快步上前把脉。 \"''断魂散''无疑。\"他眉头紧锁,\"但解毒及时,已无性命之忧。\"说着狐疑地看了眼沈云汐,\"师父您真神了,您用的是什么解药?竟能克制这等剧毒?\" 沈云汐与莫君寒交换个眼神,轻描淡写道:\"家传秘方。\" 江阡陌识趣地不再追问,取出药膏为沈云汐包扎。 清风匆匆走来,在莫君寒耳边低语几句。莫君寒神色一凛:\"确定?\" \"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南疆的大部队还在路上屋里两日够到达,但南疆三皇子三日前秘密入京。\" 沈云汐心头一跳。南疆与南越素来不睦,皇室成员暗中入境绝非好事。 沈云汐看向莫君寒:\"会不会与今日刺杀有关?\" \"十之八九。\"莫君寒冷笑,\"这位三皇子最擅用毒。\" 江阡陌突然出声道:“有一个西域还不够麻烦的,这又来一个南疆,这京城怕是要乱起来了。” 莫君寒目光坚定,沉声道:“不管是谁,敢把主意打到汐儿身上,我定让他有来无回。汐儿,你近日便留在王府中,莫要随意外出。” 沈云汐点头道:“还是送我回丞相府吧,毕竟我们还未大婚,总在战王府会惹人非议,表面上沈云汐答应在府中等待,可心中却想着不能坐以待毙。 “阡陌,你知道中了断魂散的会怎么样吗?”沈云汐问道 “此毒炼制需以施毒者自身精血为引,中者会在一刻钟内出现幻听幻视,最后疯癫而亡。南疆皇室中,只有嫡系血脉掌握配方。\" 沈云汐心头一紧:\"所以刺客是...\" \"南疆皇族亲自出手。\"莫君寒声音冷峻,\"倒给我面子。\" 沈云汐眉头紧锁:“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导,让我们以为是南疆所为?” 莫君寒眸光一凛,沉思片刻道:“有此可能,如今各方势力暗潮涌动,不排除有人想借南疆之手在我们大婚时动手。” 江阡陌摸着下巴道:“那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出背后主谋。” 莫君寒看向沈云汐,目光满是关切:“汐儿,你且安心在丞相府养伤,此事我来处理。” 沈云汐却摇头道:“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我与你一同查探。” 莫君寒还欲劝阻,沈云汐坚定的眼神让他…,“好,你先回丞相府养伤,等伤好了,我们一起查。 于是,莫君寒安排暗卫继续追查南疆三皇子的行踪,而他则先送沈云汐回丞相府。 沈云汐坐在回丞相府的马车上,右臂的伤口仍隐隐作痛。虽然灵泉水和解毒丹已经清除了大部分毒素,但\"断魂散\"的残余毒性还是让她的手臂时不时传来一阵麻痹感。她轻轻活动着手指,确保经脉没有被毒素彻底破坏。 “汐儿,怎么?“伤口还疼吗?”莫君寒察觉到她的动作,担忧地问道。沈云汐挤出一抹微笑:“不碍事,我能忍住。”莫君寒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都怪我,没能护你周全。”沈云汐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如今各方势力复杂,防不胜防。” 马车很快到了丞相府,莫君寒扶着沈云汐下车,再三叮嘱她好好养伤。 \"主人,您应该好好休息。\"小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断魂散的余毒至少要三天才能完全清除。\" \"没时间了。\"沈云汐在意识中回应,\"南疆三皇子秘密入京,还派人刺杀莫君寒,这事绝不简单。\" 沈云汐回到了云汐阁,回到房间独自关上房门,悄悄进入了空间。 第184章 欲救战王,子时独自来城西废庙! 沈云汐进入空间后,立马来到书房找到那本古籍翻看起来,古籍上并没有提及南越国与南疆的具体事项,却记载了一种名为\"血引追踪术\"的秘法。 沈云汐眼前一亮——若能取得施毒者的血液,便可反向追踪其踪迹! “小白,去实验室把那支毒箭取来。” 小白点点头:\"主人你是想用...那支毒箭?\" \"不错。\"沈云汐拿出那支淬了断魂散的箭矢,箭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这上面既有我的血,也有施毒者的血。\" 她按照古籍记载的方法,将箭头浸泡在灵泉水中,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泉水渐渐泛起奇异的光芒,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成了!\"小白惊呼。 那人影渐渐清晰,显现出一个身着南疆服饰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处隐秘的院落中调制药粉。他面容阴鸷,左眉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这就是下毒之人...\"沈云汐凝神细看,突然注意到男子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那是西域的信物! \"怎么会...\"她心头一震,\"南疆三皇子为何会有西域的信物?\" 就在这时,影像突然波动起来,显现出另一个场景:一处地下密室中,几个黑衣人正在密谋。其中一人转过身,赫然是当朝二皇子莫君晨! \"果然有内鬼!\"沈云汐倒吸一口凉气。影像最后定格在一张京城地图上,标记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正是战王府。 沈云汐立刻退出空间,铺开纸笔将所见详细记录下来。她刚写完最后一笔,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她警觉地转身,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 沈云汐迅速追出,却见院中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着一张字条:「欲救战王,子时独自来城西废庙。」 她攥紧字条,心中惊疑不定。莫君寒刚刚才送她回府,怎会遇险?这分明是个陷阱。但若真有人要对莫君寒不利... \"主人,别上当!\"小白在神识中急道,\"这明显是要引您出去。\" 沈云汐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计就计。不过...得做些准备。\" 夜幕降临,战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江阡陌看着莫君寒在城防图上做标记,忽然想到什么:\"王爷,墨临渊那边...\" \"不是他。\"莫君寒斩钉截铁,\"他若要杀我,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他更不会伤害汐儿的!\" 清尘匆匆进门:\"王爷,查到刺客落脚点了。城南一处民宅,但...\"他面露难色,\"等我们赶到时,人已服毒自尽。\" \"可查出身份?\" \"身上有南疆服饰,应是死士。\" 莫君寒走到窗边,夜风轻抚。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线索。只是穿了南疆的服饰,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阡陌,你说...朝中会不会有人勾结南疆?\" 江阡陌动作一顿,“王爷,您的意思是……” 莫君寒眼中寒光乍现:\"明日早朝,我想办法试探一下。\" 沈云汐回到房中,从空间取出一套夜行衣和几样防身药物,又写了一封信藏在枕下。若她明日未归,莫君寒并未出事,会看到这封信,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主人,您真要独自赴约?\"小白担忧地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沈云汐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况且,我不是还有你嘛!\" 子时将至,沈云汐悄然离开丞相府。月光下,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朝着城西疾行。 废庙阴森破败,四周寂静得可怕。沈云汐握紧袖中的暗器,缓步走入。 \"沈小姐果然守约。\"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阴影处走出一个蒙面人,正是白日影像中所见的眉疤男子。 \"莫君寒在哪?\"沈云汐冷声质问。 男子阴森一笑:\"战王自然好好的。不过...很快就不会好了。\"他拍了拍手,四周突然亮起火把,数十名黑衣人将沈云汐团团围住。 “这么大的阵仗,敢不敢告诉我你们是谁的人?” 眉疤男子冷笑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南疆的人。你坏了他的好事,今日就先留在此处吧!等战王等战王来了,一并解决。” 沈云汐心中暗惊,原来他们是想引莫君寒前来一网打尽。她表面镇定,暗中从袖中摸出一枚烟雾弹掷出,趁众人被烟雾笼罩视线大乱之际,迅速施展身法冲向眉疤男子。 就在她快要接近时,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她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袖。 “想跑?没那么容易。”又一个黑衣人从斜刺里杀出,与眉疤男子前后夹击她。沈云汐一边应付着两人的攻击,一边思索对策。 沈云汐又随手抛出了迷药,趁众人慌乱之际,施展轻功跳到一旁。她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索着脱身之计。 突然,她发现废庙的房梁上有一处松动的瓦片,心中有了主意。 沈云汐故意露出破绽,引得几个黑衣人逼近,然后迅速施展的身法,闪到房梁下,用力一踢,瓦片纷纷落下,砸倒了一片黑衣人。 趁乱,她冲向庙门。就在此时,眉疤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 沈云汐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已悄然夹住三枚银针。就在眉疤男子匕首刺来的瞬间,她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同时银针激射而出。 \"啊!\"男子惨叫一声,手腕、膝盖同时中针,跪倒在地。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沈云汐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冷声质问。 男子狞笑着抬起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沈云汐急忙后撤,却还是吸入了一丝血腥气。顿时,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主人小心!是幻心毒!\"小白在神识中急呼。 沈云汐强撑着最后的清醒,从空间取出一枚清心丹吞下。就在药力发作的间隙,四周的黑衣人已经重新围了上来。 \"抓住她!要活的!\"眉疤男子捂着伤口嘶吼。 第185章 多谢墨阁主救了汐儿。不过接下来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沈云汐抬头望去,只见墨临渊手持长剑,如天神般从天而降。 墨临渊剑光如虹,瞬间击退数名黑衣人。他身形一闪,挡在沈云汐面前,声音低沉而关切:\"云汐,没事吧?\" 沈云汐勉强稳住身形,药力正在发挥作用,但幻心毒的效力仍未完全消退:\"墨阁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稍后再解释。\"墨临渊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先解决这些人。\" 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亮出兵器。眉疤男子挣扎着站起身,阴狠道:\"你是何人?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西域好大的阵仗。\"沈云汐面不改色,\"只是不知为何要伪装成南疆的人,难道是想嫁祸给南疆?”沈云汐冷冷说道。 眉疤男子眼神一凛,但很快又恢复阴狠,“哼,信口开河!南疆就是南疆,怎么会是西域!”说罢,便指挥黑衣人一拥而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沈云汐冷笑道 话音未落,沈云汐突然扬手洒出一把药粉,同时身形暴退。黑衣人纷纷倒地咳嗽不止,那眉疤男子却早有防备,屏息躲过。 \"雕虫小技!\"眉疤男子狞笑着扑来,手中多了一把淬毒短刀。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沈云汐咽喉的刹那,一道寒光闪过,\"铛\"的一声,短刀被击飞。墨临渊长剑直指眉疤男子咽喉。 眉疤男子见情况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砸向地面。\"轰\"的一声,浓烟四起,待烟雾散去,他已不见踪影。 \"别追了。\"沈云汐拉住欲追击的墨临渊,\"他中了我的银针,跑不远。我们先离开这里。\" 墨临渊点头,一把揽住她的腰:\"走!\" 两人迅速离开废庙,来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山洞。沈云汐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墨临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毒还没解?\" 清心丹只能暂时压制。\"沈云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需要时间配解药。\" 墨临渊眉头紧锁:\"我帮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碧绿的药丸:\"这是西域的''碧灵丹'',可解百毒。\" 沈云汐接过药丸,仔细闻了闻,确认无毒后服下。很快,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眩晕感逐渐消退。 \"多谢。\"沈云汐长舒一口气,\"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了吗?\" 墨临渊收起长剑,神色复杂:\"我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你。今晚发现你独自出府,觉得蹊跷,便跟了上来。\" 沈云汐凝视着他:\"你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西域死士,但背后的主使不确定。\"墨临渊沉声道 “你的意思不是阿史那迟耀所为?”沈云汐疑问道 “嗯,还不确定,但是我怀疑与朝中某些人有关。” 沈云汐陷入沉思,若不是阿史那迟耀,那西域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这场刺杀呢?” “无论是谁,恐怕所图非小。\"墨临渊道 \"必须尽快通知君寒。\"沈云汐站起身,\"我们回城。\" \"等等。\"墨临渊拦住她,\"你现在回去太危险。有人既然敢对你下手,说明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怎么办?\" 墨临渊沉思片刻:\"我先送你回丞相府,然后去找莫君寒。你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不要打草惊蛇。\" 沈云汐摇头:\"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理。君寒有危险,我必须去帮他。\" \"云汐...\"墨临渊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小心。\" 两人正准备离开山洞,突然,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墨临渊立即将沈云汐护在身后,剑已出鞘。 \"谁?\"他冷声喝道。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莫君寒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身后跟着江阡陌和清尘。 \"汐儿!\"莫君寒快步上前,看到墨临渊时,眼神一凛,\"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临渊收剑入鞘,淡淡道:\"恰巧路过,救了沈小姐。\" 莫君寒将沈云汐拉到身边,仔细打量:\"你没事吧?我去丞相府发现你不在,就猜到出事了,我就跟着戒指的指引来到了这。\" 沈云汐简单说明了情况,隐去了血引追踪术的部分。 莫君寒听完,脸色阴沉如水:\"无论是谁,竟敢对你下手!都该死!\" 江阡陌上前一步:\"王爷,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行动。\" 莫君寒点头,转向墨临渊:\"多谢墨阁主救了汐儿。不过接下来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墨临渊似笑非笑:\"战王殿下,你连沈小姐都保护不好,我恐怕不能袖手旁观。\" 莫君寒眼中寒芒一闪,周身气势骤然凌厉:\"墨阁主此话何意?\" 沈云汐察觉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即上前一步,挡在中间:\"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她转向莫君寒,低声道,\"君寒,墨阁主确实救了我,而且那些刺客身上有西域的信物,此事恐怕牵连甚广。\" 莫君寒眸光微动,沉默片刻后冷声道:\"好,听汐儿的。\"他看向墨临渊,语气疏离,\"无论何事请不要牵连汐儿!” 墨临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信号焰火——是黑旗营的紧急召集令! \"王爷!\"清尘脸色骤变,\"军营出事了!\" 莫君寒神色一凛,当即下令:\"阡陌,你带人立刻到黑旗营查看!清尘,调集暗卫,一部分就在王府,其余全部去黑旗营!\" 江阡陌领命而去,莫君寒转向沈云汐,握住她的手:\"汐儿,你先回丞相府,我的去军营。\" 沈云汐却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她眼神坚定,\"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你我来的,分开反而更危险。\" 墨临渊抱臂站在一旁,淡淡道:\"战王若真为沈小姐安危考虑,就该让她跟着我。\" 莫君寒眸光一沉:\"你——\" \"够了!\"沈云汐打断两人,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君寒,我们走!\" “不!墨阁主说的对!”莫君寒沉声道 第186章 "跟你配合?你配钥匙吗?配几把? 莫君寒突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墨临渊:\"既然墨阁主执意要参与此事,不如我们兵分两路,请墨阁主确保汐儿安全!\" 他转向沈云汐,语气不容置疑:\"汐儿,你随墨阁主回京城。我去军营处理兵变,随后去丞相府与你汇合。\" 沈云汐正要反驳,墨临渊却先一步开口:\"战王此计甚妙。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莫君寒,\"战王确定要独自前往军营?那里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莫君寒冷笑一声:\"不劳墨阁主挂心。\"他握住沈云汐的双手道:“回京城等我!记住你的安全胜过一切!\" 沈云汐轻叹一声:\"好吧!君寒,务必小心。\" 莫君寒转身跃上战马,带着一队精锐黑骑绝尘而去。沈云汐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走吧。\"墨临渊轻声提醒,\"战王不是等闲之辈,他自有分寸。\" 两人策马回城途中,沈云汐忽然问道:\"墨阁主,你为何对西域之事如此了解?\" 墨临渊目视前方,沉默片刻才道:\"我曾在西域游历多年。\"他顿了顿,\"沈小姐可曾想过,为何那些刺客要伪装成南疆人?\" 沈云汐思索道:\"挑起南越与南疆的争端?\" \"不仅如此。\"墨临渊压低声音,\"西域皇子阿史那迟耀与南疆三皇子有私交,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正说话间,前方官道上突然扬起一阵尘土。墨临渊眼神一凛,猛地勒住缰绳:\"小心!\" 只见十余骑黑衣人呈扇形包抄而来,为首之人手持弯刀,正是先前逃脱的眉疤男子! \"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眉疤男子阴森一笑,\"这次看你还怎么逃脱。\" 沈云汐指尖已悄然夹住银针,冷笑道:\"就凭你们?\" 墨临渊突然压低声音:\"云汐,待会我数到三,你立刻往右侧树林跑。\" 沈云汐还未回应,墨临渊已暴喝一声:\"三!\" 沈云汐翻了个白眼,心道那就跑吧! 墨临渊长剑出鞘,一道凌厉剑气横扫而出,瞬间击倒数名黑衣人。沈云汐只好趁机策马冲向树林,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就在她即将进入树林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沈云汐侧身闪避,箭矢仍擦破她左臂。剧痛之下,她险些坠马。 “我擦!非得逼我使用武器是吗?老娘不发威拿我当hello kitty!”沈云汐骂道,“小白上家伙!” \"沈小姐跑得可真快。\"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林中传来。沈云汐抬头,只见阿史那迟耀带着数名西域武士缓步走出。 \"果然是你!\"沈云汐强忍疼痛,暗中运转内力逼毒。 阿史那迟耀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先前刺客身上那种:\"本王很好奇,你是如何识破伪装的?\" 沈云汐冷笑:\"你就那点智商!真是欲盖弥彰!” 阿史那迟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手中玉佩被他捏得粉碎:\"沈小姐这张嘴,倒是比传闻中更厉害。\" 沈云汐悄悄活动着受伤的左臂,发现箭上竟淬了麻痹筋骨的毒药。她暗自运转内力压制毒素,又随手丢到嘴里颗解毒丹,脸上却不动声色:\"西域皇子亲自埋伏,真是给我面子。\" \"本王向来怜香惜玉。\"阿史那迟耀缓步逼近,\"只要你跟我配合,我保证让你以后荣华富贵。\" 沈云汐嗤笑一声:\"跟你配合?你配钥匙吗?配几把?\" 阿史那迟耀脸色一沉,显然没听懂她的现代梗,但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他阴冷地挥手:\"拿下她!别弄死了,留口气就行!\" 数名西域武士立刻拔刀冲来,沈云汐直接拿出手枪,一枪一个!把冲到前面的两个黑衣人直接爆头! 阿史那迟耀瞳孔骤缩,惊骇地看着沈云汐手中冒烟的奇怪暗器:\"这...这是什么妖术?!\" 沈云汐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痞痞一笑:\"这叫''送你见阎王''。\"说着又是\"砰砰\"两枪,吓得西域武士纷纷后退。 阿史那迟耀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从未见过的“暗器”震慑住。“给我上!暗器总有用完的时候!”他惊恐地喊道。但武士们迫于命令,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 沈云汐快速换弹夹,又是几声枪响,又有几个武士倒下。然而,手枪的子弹有限,很快她就打光了子弹。正准备换弹夹! 阿史那迟耀见状,嚣张地大笑:“没了这妖物,看你还能怎样! 沈云汐笑道:“没有它!我也照样收拾你!” 沈云汐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金属管:\"谁说我就这一样好东西?\" 她猛地按下机关,金属管瞬间展开成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剑。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剑刃上隐约可见细密的血痕。 \"现代工艺打造的合金剑,削铁如泥。\"她手腕一抖,剑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要不要试试?\" 阿史那迟耀脸色铁青,后退两步:\"妖女!你究竟...\" 话音未落,沈云汐已经如鬼魅般欺身上前。剑光闪过,两名西域武士的弯刀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这...这不可能!\"阿史那迟耀惊恐地看着手中被削去一截的宝刀。 沈云汐冷笑:\"井底之蛙。\"她突然变招,剑尖直指阿史那迟耀咽喉,\"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 阿史那迟耀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地后仰躲避。就在剑尖即将触及他咽喉时,一名西域武士猛地冲上来,用身体护住了他。沈云汐手腕一翻,剑刃划过那武士的手臂,鲜血飞溅。 “说!你为何要挑起争端,背后还有什么阴谋?”沈云汐厉声问道,眼神冰冷。 阿史那迟耀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好呀!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快!”沈云汐坏笑道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阿史那迟耀咽喉的瞬间,“我说,我说!”阿史那迟耀惊恐的求饶道 第187章 这反派台词真老套" 墨临渊此时已解决完外面的黑衣人,飞身落在沈云汐身旁。他盯着她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武器...\" \"独家秘制,概不外传。\"沈云汐冲他眨眨眼。 “还不快说!”沈云汐手中的力道加重。 阿史那迟耀额头渗出冷汗,喉结滚动着:\"是...是南疆三皇子南宫钰的主意!他答应事成之后,将南越边境三城割让给我西域!\" 沈云汐的剑尖纹丝不动:\"你凭什么认为能从南越拿到三座城?” “哼哼!莫君寒一死!别说三座城,就是整个南越的军队都将群龙无首,我西域和南疆的铁骑踏平南越易如反掌!”阿史那迟耀咬牙切齿道。 沈云汐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妄想吞下南越?还有吗?就这些?”剑尖一用力。 \"还...还有!\"阿史那迟耀急声道,\"南宫钰说...说莫君寒手里有半张藏宝图,能找到前朝遗留的...\" 话音未落,一支淬毒弩箭突然从林间射来,直取阿史那迟耀后心!墨临渊闪电般掷出长剑,将弩箭凌空斩断。 \"有埋伏!\"沈云汐拽着阿史那迟耀迅速后撤。三支连珠箭接踵而至,钉在他们方才站立的地面上。 墨临渊纵身接住弹回的长剑,冷眼扫视树林:\"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树丛中传来阴冷的笑声:\"墨阁主好眼力。\"一面具男子手持金丝弓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二十余名精锐武士,看着阿史那迟耀道:\"不中用的废物罢了。\" 阿史那迟耀面如死灰:\"你...,南宫…\" \"闭嘴!\"面具男抬手又是一箭,这次直接射穿阿史那迟耀的喉咙。西域皇子阿史那迟耀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咽喉缓缓倒下。 沈云汐瞳孔骤缩:\"你竟敢杀人灭口!\" 面具男子冷笑一声,金丝弓弦再次拉满:\"知道得太多,本就该死。\"箭尖寒光闪烁,直指沈云汐眉心。 墨临渊身形一闪,挡在沈云汐面前,长剑横于胸前:\"南疆三皇子,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面具男子笑声阴鸷,始终不肯摘下面具,也不肯承认身份! 沈云汐握紧手中长剑,低声道:\"真是够狡猾的,看来今日是场硬仗。\" \"怕了?\"墨临渊侧目看她,嘴角微扬。 \"笑话!\"沈云汐轻哼一声,剑锋一转,\"正好试试我的新武器。\" 面具男眯起眼睛,挥手示意:\"杀!一个不留!\" 二十余名精锐武士瞬间扑来,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墨临渊长剑如龙,每一剑都精准刺入敌人要害。沈云汐则先撒出一把药粉,然后身形灵动穿梭在武士中间。 \"有意思。\"面具见状,亲自搭箭上弦,瞄准沈云汐后心。 \"小心!\"墨临渊察觉杀机,飞身扑去。箭矢擦过他手臂,带出一道血痕。 沈云汐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 \"无碍。\"墨临渊撕下衣角缠住伤口,\"专心应敌。\" 面具男见偷袭不成,恼羞成怒:\"给我放箭!\" 密林中又窜出数十名弓箭手,箭雨倾泻而下。沈云汐与墨临渊背靠背,剑光鞭影形成一道屏障,将箭矢尽数挡下。 一个南疆武士从树后偷袭,墨临渊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将其挑飞。他皱眉看向沈云汐流血的手臂:\"伤得不轻。\" \"小意思。\"沈云汐嘴上逞强,却因失血有些眩晕。她强撑着刺出一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云汐喘息道,\"擒贼先擒王!\" 墨临渊会意,突然纵身跃起,踩着树干借力,直取面具男。面具男大惊,急忙后退,却见沈云汐拿出手枪照着面具男的小腿就是一枪。 \"啊!\"面具男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金丝弓脱手而出,面露狰狞:\"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数百支箭矢破空而来,墨临渊一把揽住沈云汐的腰,纵身跃上树梢。箭雨钉在树干上,发出\"哆哆\"的闷响。 \"抱紧了。\"墨临渊低语,带着她在林间飞速穿梭。沈云汐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莫名觉得安心。 面具男的怒吼从后方传来:\"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云汐虚弱地靠在墨临渊肩上,还不忘吐槽:\"这反派台词真老套...\" 墨临渊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别说话,保存体力。\"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服下,能暂时压制毒性。\" 沈云汐乖乖吞下药丸,苦得直吐舌头:\"比黄连还苦...\" 墨临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良药苦口。\" 墨临渊带着沈云汐在林间疾驰,身后追兵如潮。 沈云汐边跑边问:\"现在怎么办?\" 墨临渊目光坚定:\"去找莫君寒,他必须知道这一切。\" 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沈云汐的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显然箭上淬了剧毒。 沈云汐从袖口中拿出灵泉水,倒入口中。“放我下来...\"她气息微弱,却倔强地推了推墨临渊,\"这样我们谁都跑不掉。\" \"闭嘴。\"墨临渊声音冷硬,手臂却收得更紧,\"我从不丢下同伴。\" 沈云汐心中暗叫苦,墨临渊你走吧,走了我就能进空间了! 沈云汐正着急,突然前方出现一条湍急的河流。墨临渊毫不犹豫,抱着她跃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们淹没,身后的追兵在岸边停下,不敢贸然下水。 在水中,沈云汐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墨临渊带着她浮出水面,游向了对岸。 “主人,你别睡,主人,你别睡。”小白的声音从脑海传来,可沈云汐已沉沉睡去。 “唉!“小白叹气道,“小白又偷偷幻化成小光点,趁墨临渊不注意,偷偷给沈云汐的伤口处,消毒,解毒。 夕阳西下,两道身影在林间疾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188章 小白,快给治疗室消毒,你老莫大哥受伤了,需要缝合! 当沈云汐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雅致的厢房里。面纱不知何时摘下,她慌乱的坐起来,左臂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醒了?\"墨临渊坐在窗边擦拭长剑,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沈云汐撑着坐起来:\"我们这是在哪?\" \"影阁的秘密据点。\"墨临渊递来一杯温水,每当看到沈云汐这张脸,墨临渊的指尖都会微微发颤。沈云汐与莫清婉简直一模一样,连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多谢墨阁主相救。\",沈云汐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抬眸看向墨临渊,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与疑惑。 墨临渊看着沈云汐,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妹妹的影子。 沈云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重新戴上纱巾,却被墨临渊拦住。“别动。”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让我再看看。” 沈云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却也没有再动。 过了许久,墨临渊才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恢复了清冷的模样。“抱歉,是我失态了。” 沈云汐抿唇,轻声道:“没关系。”心中却也明白了,他救自己或许真的与他妹妹有关。 沈云汐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墨阁主...是不是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连窗外竹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墨临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剑鞘上的雕花纹路深深印入掌心。他转过身去,月光在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你和婉儿...很像。\" 沈云汐心中一震,原来如此。她深吸一口气道:“墨阁主,我与令妹相像,是我的造化。但我沈云汐就是我自己,并非任何人的替代品。” 墨临渊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我明白,只是初见你时,太过震惊。” 沈云汐点头,“既如此,还望墨阁主日后莫要再这般失态。” 墨临渊微微颔首,“自是不会。” “墨阁主,可知莫君寒怎么样了?”沈云汐问道 \"刚收到消息,''莫君寒''黑旗营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墨临渊道 沈云汐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包扎好的伤口:\"那就好......\" “我没事了,可否劳烦墨阁主送我去战王府。” 墨临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眸光微闪,“送你回去自是可以,但眼下哪来都不太平,你贸然回去可能会有危险。” 沈云汐坚定道:“我必须回去,还有诸多事务等我和君寒商量,而且我也想知道莫君寒到底如何。” 墨临渊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那便即刻出发。” 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据点,快马加鞭赶往战王府。 到了王府门口,沈云汐刚要进去,却被守卫拦住。“王妃,王爷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沈云汐心中一紧,正要说话,墨临渊上前一步,冷冷道:“让开。”守卫见是陌生人,更不让进入王府了! 这时,清尘出来让沈云汐和墨临渊进入了王府。 沈云汐匆忙走进王府,直奔莫君寒的房间。推开门,只见莫君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江阡陌在一旁忙着包扎。 沈云汐快步走到床边,担忧地问道:“君寒,你怎么样了?” 莫君寒缓缓睁开眼,看到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回来了,我没事。” 江阡陌见沈云汐回来了,也松了口气,“师父,你总算回来了,这回就靠您了。” “怎么回事?君寒怎么受……”沈云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清了莫君寒的伤势——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深可见骨,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有毒!\"她倒吸一口冷气,立刻从空间取出灵泉水,\"快给他服下!\" 江阡陌接过水囊,却犹豫道:\"师父,这毒已经侵入心脉,普通解毒方法...\" \"这不是普通的水!\"沈云汐急声道,\"快!\" 江阡陌给赶紧给莫君寒喝下了几口灵泉水,沈云汐又拿出银针封住穴位,阻止毒素进一步扩散。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异常精准。 墨临渊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切。他注意到沈云汐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她眼中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心疼。 “师父,毒素暂时稳住了,但还需要解药。”江阡陌检查了莫君寒的情况后说道。 沈云汐点点头,转向墨临渊:“墨阁主,能否请你帮忙查探一下,这毒是何人所下?” 墨临渊微微颔首:“我会派人去查。” 莫君寒虚弱地握住沈云汐的手,声音低沉:“云汐,别担心,我没事。” 沈云汐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水:“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治好你。” 这时,清尘匆匆进来,神色凝重:“王爷,王妃,刚刚收到消息,京城那边有异动,似乎有人故意散布谣言,说王爷重伤不治,意图动摇军心。” 莫君寒眉头紧锁,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行,我必须……” 沈云汐按住他的肩膀,坚定地说道:“你现在哪儿都不能去,一切交给我。” 她转身对清尘道:“立即封锁消息,加强王府戒备,同时派人去查谣言的来源。” 清尘点头:“是,王妃。” 墨临渊看着沈云汐临危不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上前一步,道:“沈姑娘,若有需要,影阁愿助一臂之力。” 沈云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墨阁主。” 接下来,沈云汐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需要安静的环境治疗莫君寒。“清风、阡陌在门口守候,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沈云汐带的莫君寒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沈云汐就叫道:“小白,小白,快给治疗室消毒,你老莫大哥受伤了,需要缝合。” 沈云汐给莫君寒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毒素虽已暂时控制,但伤口感染严重,必须立即手术。 小白迅速启动医疗室的无菌模式,机械臂自动展开,准备好手术器械。 第189章 阿史那迟耀的尸体可有处理? 沈云汐戴上无菌手套,轻声道:“君寒,我要给你缝合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莫君寒虚弱地笑了笑,眼神却坚定:“你尽管动手,我信你。”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专注地开始清创、缝合。手术刀在她手中稳如磐石,每一针都精准无误。 “小白,检查你老莫大哥的血液,看看是什么毒素。”沈云汐焦急的说道 “好!主人放心,老莫大哥的事包在我身上。”小白悠闲的回道 小白将莫君寒的血液样本放到仪器中检测,又在一旁监测着莫君寒的生命体征,时不时提醒道:“主人,他的心率有些波动,需要调整输液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云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丝毫不敢松懈。终于,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她长舒一口气,小白也根据检测结果,配制出了解药。 沈将配制好的解药给莫君寒服下,又轻轻擦拭莫君寒的伤口,敷上特制的药膏。 “好了。”她柔声道,“毒素已经清除,伤口也处理好了,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辛苦你了。” 沈云汐摇摇头,眼中满是心疼:“只要你没事就好。” 小白又取来灵泉水,递到莫君寒嘴边,“老莫,再喝点灵泉水,能帮助伤口愈合。” 莫君寒微微抬头,将灵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润的舒适感。他望向沈云汐和小白,眼中带着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谢谢你,小白。”他的声音低沉,却比先前有力了一些。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柔和却坚定:“好好休息,别逞强。” 小白在一旁晃了晃小脑袋,得意地说道:“老莫大哥,有我和主人在,你肯定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莫君寒低笑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来。他看向沈云汐,忽然认真道:“这次若不是你,我恐怕……” “别说了。”沈云汐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以后别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了。” “对了,军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竟会受这么重的伤?”沈云汐问道 莫君寒的眼神骤然转冷,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军中有叛徒。\"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昨日收到黑旗营暗号前去支援,没想到副将赵岩突然发难,趁我不备刺了一刀。刀上淬了剧毒,若非我内力深厚,恐怕撑不到回来。\" 沈云汐瞳孔微缩:\"赵岩?就是之前在王府见过的,那个一脸憨厚的人?他不是跟了你五年的心腹吗?\" \"正是如此。\"莫君寒冷笑,\"所以这一刀才来得猝不及防。他临死前透露,是受西域的指使。\" 沈云汐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君寒,阿史那迟耀死了,好像是被南疆的三皇子所射杀。“沈云汐简单的将自己和墨临渊的遭遇和莫君寒说了。 莫君寒听后,立马皱起眉头,“阿史那迟耀的尸体可有处理?” 沈云汐摇头,“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处理。” 莫君寒眼神凝重,“西域和南疆向来有勾结,阿史那迟耀一死,他们极有可能借此大做文章,挑起两国争端,然后从中渔利。” 沈云汐心中一凛,“那我们该怎么办?”莫君寒沉思片刻,“当务之急,是先将此事告知皇上,让朝廷早做准备。同时,暗中调查赵岩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 沈云汐点头,“我这就去处理。” 莫君寒拉住她的手,“你别去,太危险。让清风去办,你留在这里照顾我。” 沈云汐犹豫了一下,“不行。清风不行,我安排清风去找墨临渊,他出手比较好。 说完,沈云汐闪身出空间来到门口,“清风,有件事需要你立马跑一趟,就是……。” 清风领命而去,而一旁的江阡陌一直担心莫君寒的伤势,“阡陌,还得辛苦你在门口守一会,君寒他现在虽然没有大碍,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江阡陌点头,“师父放心,我定会守好。” 沈云汐这才关上门又回到空间内,坐在莫君寒床边。莫君寒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你别跟着掺和这些事了,太危险。” 沈云汐莞尔一笑,“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也想帮你一起解决问题。” 莫君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再劝,沈云汐突然说道,“好了,病号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说话了。” 莫君寒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转声。沈云汐坐在床边,静静守着他,而小白则在一旁整理医疗器具,时不时偷瞄一眼两人,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偷笑。 过了一会儿,莫君寒的呼吸渐渐平稳,药效发挥作用,他的眼皮微微发沉。沈云汐见状,轻声道:“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莫君寒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终于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小白凑过来,小声说道:“主人,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着老莫大哥。” 沈云汐摇摇头:“我再守一会儿,你先去准备些营养剂,等他醒了用。” 小白点点头,轻快地跑开了。沈云汐望着莫君寒的睡颜,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 小白回来后看着沈云汐疲惫的脸色,心疼地说道:\"主人,你都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老莫大哥就行。\" 沈云汐刚要摇头,小白就跳上床头,小手子叉腰,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主人再不休息,我就把老莫大哥吵醒!你总不希望老莫醒来看着一脸憔悴的你吧?\" 沈云汐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听你的。\"她俯身在莫君寒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小白,有事一定要叫我。\" 等沈云汐离开后,小白立刻切换成认真模式。它调暗了医疗室的灯光,调整好监测仪器的参数,然后坐在莫君寒床边。 莫君寒这时也睁开了眼睛。 第190章 以后不许再让主人这么担心了! \"老莫大哥,\"小白压低声音,\"其实你的毒素还没完全清除干净对吧?\"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小白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我可是最先进的医疗ai,你体内残留的0.3%毒素逃不过我的检测。\"它凑近了些,\"主人太累了,我没告诉她。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悄悄帮你净化了。\" 莫君寒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 \"不过,\"小白突然严肃起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让主人这么担心了!\"小白气鼓鼓地说,\"你不知道,她刚才给你缝合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我从没见过主人这样。\" 莫君寒眼神一暗:\"是我大意了。\" \"知道就好!\"小白跳下床,从药柜里取出一支针剂,\"来,把这个打了,能加速排毒。\" 莫君寒注射完针剂后,眉头微蹙:“小白,不知道阿史那迟耀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否则后患无穷。” 小白点点头:“老莫大哥别急,主人已经安排清风去联络了墨临渊,估计应该处理完了。”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清风的声音:“主子,墨阁主回复一切处理得当。” 沈云汐从空间里出来,匆匆开门出去,“怎么处理的?可“怎么处理的?可留有隐患?”沈云汐急切问道。 清风继续道:\"墨阁主将阿史那迟耀的尸体伪装成被南疆人伏击而死。他在尸体上留下了南疆特有的''断魂散''痕迹,还故意在现场散落了几枚南疆暗器。\" 沈云汐眉头微皱:\"断魂散?那不是南疆皇室的秘毒吗?\" \"正是。\"清风点头,\"墨阁主说,这样一来,西域必定会以为是南疆皇室下的手。而且...\" \"而且什么?\" 清风压低声音:\"墨阁主还伪造了一份密信,内容是南疆三皇子南宫钰与阿史那迟耀私下会面的证据。现在西域那边已经乱成一团,都在怀疑是三皇子设局杀人。\" 江阡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会不会太明显了?万一西域派人细查...\" 沈云汐笑道:“西域查也没有关系,阿史那迟耀本就是被南疆人杀死的!只要不牵扯我们就行。” 清风点头:“主子放心,墨阁主做事极为周全。” 这时,小白的声音从脑海内传来:\"主人,老莫大哥让你进来一下。\" “好,辛苦再守会门,一会君寒稳定了,再让大家进来。”沈云汐对清风和江阡陌交代完,关好门,便再次进入空间 沈云汐回到空间,见莫君寒已经坐起身来,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君寒,你感觉怎么样?\"沈云汐连忙上前扶住他。 \"好多了。\"莫君寒握住她的手,\"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墨临渊这步棋走得不错,但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你的意思是?\" 莫君寒沉声道:\"西域王不是傻子,迟早会起疑。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找出赵岩背后的真正主使。\" 小白突然插话:\"老莫大哥,我分析了赵岩用的毒,发现里面掺了一种罕见的南疆矿石粉末,这种矿石只在一个地方出产...\" \"南疆黑石谷?\"莫君寒眼神一凛。 \"没错!我刚才查了一下,就是那个被称作''鬼谷''的地方!\"小白兴奋地转了个圈,\"而且根据我的数据库,那里现在是西域大祭司的地盘!\"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什么。 \"难道...大祭司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沈云汐喃喃道。 莫君寒冷笑一声:\"好一招借刀杀人。先让赵岩刺杀我,再挑起西域与南疆的战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云汐问道。 莫君寒正要回答,突然空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清风慌张的声音传来:“王妃!不好了,王府外突然出现大批黑衣人,似乎是冲着王爷来的!” 沈云汐眼神一凛,立刻对莫君寒说道:“你先在空间里休息,我去处理。” 莫君寒皱眉,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行,太危险了……” 沈云汐按住他,语气坚决:“你现在不能动,伤口会裂开。放心,有阡陌和清风他们在,我不会有事,再说不还有小白呢吗!” 小白立刻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莫大哥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主人一根头发!\" 莫君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沈云汐轻轻按回床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她转头对小白使了个眼色,\"小白,开启空间防御模式。\" \"明白!\"小白飞快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起来,空间外围立刻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罩。 说完,沈云汐轻轻吻了一下莫君寒的额头,随即闪身出了空间。 沈云汐推门出去,发现江阡陌和清风已经严阵以待。院墙外隐约传来打斗声,显然王府侍卫已经和黑衣人交上手了。 \"师父,情况不妙。\"江阡陌神色凝重,\"这些人身手不凡,不像是普通刺客。\" 沈云汐眯起眼睛,指尖已悄然夹住三枚银针:\"清风,去调弓箭手守住东侧围墙。阡陌,你带人守住西侧。\" 两人刚要行动,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黑衣刺客们闻声立即变换阵型,竟分成三路同时进攻! \"不好!他们这是要声东击西!\"江阡陌急声道,\"师父,后院方向也有动静!\" 沈云汐心头一凛!她当机立断:\"阡陌,你守住前院。清风,跟我来!\" 她抬手一挥,数枚银针从袖中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入几名黑衣人的穴位,瞬间让他们动弹不得。 黑衣人首领见状,厉声喝道:“先杀那个女人!她是战王妃!” 瞬间,数名杀手朝沈云汐扑来! 江阡陌眼神一寒,身形一闪,挡在沈云汐面前,剑锋横扫,逼退敌人。他低声道:“师父,您退后,我来。” 沈云汐却勾唇一笑:“不必,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弹,数颗药丸在空中爆开,化作一片烟雾。黑衣人吸入后,纷纷倒地,痛苦地捂住喉咙。 第191章 "敢伤我的人,找死!" “毒……毒烟!”有人惊恐喊道。 沈云汐冷冷道:“放心,死不了,只是让你们睡一觉。” 黑衣人首领见状大惊:\"屏住呼吸!这女人会用毒!\" 沈云汐冷笑一声:\"晚了。\"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手中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所过之处,黑衣人接连倒下。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侍卫的惨叫声。沈云汐脸色骤变:\"不好!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君寒!不能让人发现莫君寒没在房间!\" 她顾不得恋战,转身就往后院奔去。江阡陌一剑逼退面前的敌人,紧随其后:\"师父小心!\" 两人赶到后院时,只见十余名黑衣人已经突破了防线,正朝莫君寒所在的房间冲去。沈云汐眼中寒光一闪,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锋如灵蛇般刺向最近的黑衣人。 \"找死!\"她厉喝一声,剑势凌厉无比,瞬间刺穿两人咽喉。 江阡陌也加入战局,师徒二人配合默契,转眼间就放倒了七八个黑衣人。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眼看就要突破防线。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剑如龙,横扫一片。黑衣人纷纷后退,惊呼道:\"是战王!\" 沈云汐惊喜回头,只见莫君寒手持长剑,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气势丝毫不减。他冷冷道:\"敢伤我的人,找死!\" 黑衣人首领咬牙道:\"战王果然没死!撤!\" \"想走?\"莫君寒剑锋一转,直接刺穿首领的肩膀,\"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狞笑一声:\"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说完,他嘴角突然溢出黑血,竟是咬破了嘴里的毒囊自尽了。 其余黑衣人也纷纷效仿,转眼间全部毙命。 沈云汐急忙上前扶住莫君寒:\"你怎么出来了?伤口会裂开的!\"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我没事。小白给我用了特效药,已经好多了。\" 小白的声音这时也从空间里传出来:\"主人,老莫大哥非要出来,我拦都拦不住!\" 江阡陌走过来,神色凝重:\"这些人训练有素,宁死也不泄露身份,恐怕来头不小。\" 清风检查完尸体,回禀道:\"王爷,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武器上都涂了剧毒。\" 莫君寒眯起眼睛:\"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确认我的死活了。\" 沈云汐思索道:\"会不会是西域那边...\" 莫君寒摇头:\"不像。西域人不会用这种中原的毒药。我更怀疑是...\"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警觉地望去,只见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御林军统领。 \"战王殿下!\"统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急召您入宫!西域使团突然进宫,说有要事相商!\" 莫君寒与沈云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知道了。\"莫君寒沉声道,\"本王随后就到。\" 待统领退下后,沈云汐低声道:\"西域使团突然进宫,恐怕是……。\" 莫君寒点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一切。\" 小白在空间突然跳起来:\"主人,我刚刚扫描了那些黑衣人的武器,发现上面有一种特殊的金属成分,跟赵岩用的毒里含的南疆矿石很相似!\" 沈云汐眼神一凛:\"又是南疆...看来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莫君寒握紧她的手:\"一起去。不过在此之前...\"他转向江阡陌,\"阡陌,你立刻去查查最近京城里有没有南疆人的踪迹。\" 江阡陌抱拳:\"明白。\" 莫君寒又对清风道:\"你去查查西域使团的底细。\" 清风领命而去。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苍白的脸色,心疼道:\"你真的可以吗?\" 莫君寒微微一笑:\"有你在身边,我无所不能。\" 小白在空间捂着眼睛:\"哎呀,好肉麻!不过老莫大哥说得对,主人就是最厉害的!\" 沈云汐无奈地摇摇头,扶着莫君寒回房更衣。一场更大的风波,正悄然逼近... 莫君寒带着沈云汐坐着马车进宫,沈云汐在马车上又检查了一次莫君寒的伤口,确认伤口没有裂开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别担心,\"莫君寒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沈云汐瞪他一眼:\"再重的伤在你嘴里都成了''不算什么'',上次中毒差点没命也这么说。\" 莫君寒低笑,捏了捏她的指尖:\"有神医王妃在,我怕什么?\" 小白从空间里探出脑袋:\"主人,检测到老莫大哥的心跳比平时快15%,血压也偏高,建议——\" \"闭嘴。\"莫君寒一把将小白的脑袋按住,“快回去”。 沈云汐忍俊不禁,但很快又收敛笑意:\"这次西域使团突然进宫,难道是发现阿史那迟耀的尸体了?”沈云汐小声询问道。 莫君寒皱眉道:“估计还没有,若发现了,他们不会如此淡定前来商谈。不过他们突然进宫,定是有其他阴谋。” 说话间,马车已到了皇宫。莫君寒下了马车,让沈云汐在车上等候,毕竟是夜晚没有召唤不得入宫。 莫君寒径直往御书房走去。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陛下,此事定是战王所为!我西域皇子阿史那迟耀在京城失踪,他难辞其咎!”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莫君寒脸色一变,推门而入。只见西域使者正涨红着脸,对着皇帝怒目而视。 皇帝见到莫君寒,脸色一喜:“战王来了,此事你可有什么说法?” 莫君寒拱手道:“陛下,臣与此事无关。阿史那迟耀失踪,臣并不知道,如果需要臣,定会全力调查,帮助找回迟耀兄。” 西域使者冷哼一声:“哼,谁能证明?莫不是你为了掩盖什么,故意杀人灭口!” 莫君寒眸色一沉,缓步逼近西域使者:\"本王为何要杀人灭口?使者此言,莫非知道些什么内情?\" 西域使者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我只是猜测...\" 第192章 在马车上就敢解本王的衣裳,王妃胆子不小。 \"猜测?\"莫君寒冷笑一声,突然提高声调,\"那本王倒要问问,西域大祭司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我南越京城?\"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江阡陌方才发现的令牌,重重拍在案几上。 御书房内顿时一片哗然。皇帝猛地站起身:\"这是......\" 西域使者额头渗出冷汗,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莫君寒步步紧逼:\"更巧的是,本王遇刺时,刺客所用的毒药中竟含有南疆特有的矿石成分。而据本王所知,这种矿石,恰好是西域大祭司最擅长的炼毒材料!\" 西域使者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还有更巧的。\"莫君寒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本王刚截获的密报,西域大祭司早在半月前就秘密派遣死士潜入南越,目的就是——\" 他故意停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挑起南越与南疆的战争,好让西域坐收渔利!\" 西域使者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这都是大祭司一人所为,与我西域王庭无关啊!\" 皇帝震怒,一掌拍在案几上:\"好一个西域大祭司!竟敢在我南越兴风作浪!\"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沈云汐急促的声音:\"陛下!臣女有要事禀报!\" 皇帝皱眉:\"战王妃?进来。\" 沈云汐快步走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陛下,方才臣女在宫门外截获了这个。里面装的是......\" 她打开木盒,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盒中赫然是一截断指,指上戴着一枚西域皇室特有的红宝石戒指! 西域使者一见,顿时面如死灰:\"这...这是阿史那迟耀王子的......,王子在哪里?这是从哪而来?\" 沈云汐沉声道:\"刚才一个黑衣偷偷进宫,被暗卫发现了,他丢下这个盒子就逃跑了!更可怕的是,这断指上涂有剧毒,若非臣女及时发现,此刻怕是已经毒发身亡!\" 莫君寒眼中寒光一闪:\"好狠毒的计谋!先掳走王子,再嫁祸南越,最后又送来染有剧毒的断指,真是一箭三雕!\" 皇帝怒目圆睁,\"看来西域大祭司这是铁了心要搅乱我南越和南疆的局势,还想将本朝拖入战争的泥潭!\" \"......这分明是栽赃!我西域的大祭司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西域使者一脸认真,连连磕头:\"陛下,求您看在两国多年交好的份上,先救救我西域王子!只要能救出王子,一切事情将真相大白,而且我西域愿倾尽全力补偿南越!以谢救我们西域王子之情。\" 皇帝冷哼一声:\"哼,现在知道着急了?本朝自会出手相助,但西域必须给本朝一个交代!\" 莫君寒拱手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西域王子的下落。臣以为,可联合西域势力,共同寻找迟耀王子。” 皇帝点头:\"准奏。此事就交由你和战王妃全权负责。\"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齐声领命。 随后,沈云汐和莫君寒还是西域使者一起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夜色已深。西域使者急匆匆地追上莫君寒和沈云汐:\"有劳王爷、王妃,尽快找到我西域王子。”说完后,深深施礼。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沈云汐轻轻掀起车帘一角,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压低声音笑道:\"君寒,没想到你演起戏来还挺像。明知道阿史那迟耀已经死了,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要''救出王子''。\" 莫君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枚红宝石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墨阁主这么厉害,竟然连西域大祭司的令牌都能弄到手,这倒是帮了大忙。西域大祭司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贴身信物,会成为我们反将一军的利器。\" “君寒,你伤势如何了,让我看看,伤口可有绷开?”沈云汐伸手就要去解莫君寒的衣襟,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眸色微暗,低声道:“在马车上就敢解本王的衣裳,王妃胆子不小。” 沈云汐耳尖微红,却仍坚持道:“别闹,让我看看伤口。” 莫君寒见她神色认真,便不再逗她,任由她解开衣襟。沈云汐小心翼翼地掀开包扎的纱布,只见伤口虽未绷开,但边缘隐隐泛着暗红,显然是伤口处有出血的征兆。 她眉头紧蹙:“这伤势,比看上去的更厉害呀!需要马上止血。” 莫君寒却浑不在意,只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低笑道:“有王妃在,本王死不了。” 沈云汐瞪他一眼:“别胡说。”她从药囊中取出银针,迅速在伤口周围施了几针,暂时止住流血。 莫君寒任由她动作,忽然道:“云汐,你觉得西域使者可信吗?” 沈云汐手上动作不停,轻声道:“他方才的神态不似作伪,应当确实不知王子已死。但……”她顿了顿,“他提到‘大祭司一人所为’时,语气有些微妙。” 莫君寒眸光一冷:“看来西域王庭内部,也未必如表面那般团结。” 沈云汐收起银针,重新替他包扎好伤口,低声道:“君寒,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王子已死,这局迟早会被戳破。” 莫君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西域大祭司想借刀杀人,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这把刀,反架到他自己的脖子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车壁,沉吟道:“我们可以先放出风声,就说我们已找到阿史那迟耀的踪迹,但他身中奇毒,命在旦夕。” 沈云汐瞬间会意:“引蛇出洞?” 莫君寒点头:“西域大祭司若真与南疆有来往,绝不会让阿史那迟耀‘活着’落入我们手中。” 正说着,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清尘压低声音禀报:“王爷,西域使者刚刚秘密派人往城南去了!” 莫君寒与沈云汐对视一眼,眸中寒光凛冽。 “果然按捺不住了。”他冷声道,“跟上去,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第193章 好一招偷梁换柱 沈云汐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他:“先服下这个,止疼止血效果很好。” 莫君寒接过,一饮而尽,随即掀开车帘,夜色中,他的侧脸如刀削般冷峻。 “云汐,今晚恐怕不会太平。” 沈云汐握紧手中的银针,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想会会那位西域大祭司。” 马车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西域使者鬼鬼祟祟地拐进城南一处偏僻的宅院。莫君寒和沈云汐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 屋内烛火摇曳,西域使者正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声音发颤:\"大祭司,我刚入宫去找南越陛下要人,可不知是何人将迟耀王子的断指送到皇宫了,我怕迟耀王子真的会有危险。” \"废物!\"大祭司猛地转身,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诡异刺青的脸,\"本座管他有没有真的危险,谁叫愿意和南疆合作,本座要的是南越皇帝震怒出兵!\" 大祭司枯瘦的手指猛地掐住西域使者的喉咙,声音阴冷如毒蛇:\"你以为本座会在乎一个王子的死活?西域王庭不过是本座手中的棋子!\" 沈云汐在屋顶上倒吸一口凉气,莫君寒立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可...可是...\"使者脸色发青,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王庭那边...\" \"闭嘴!\"大祭司一把将使者甩在地上,从袖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瓷瓶,\"进宫时,你找机会把这个投入皇宫的饮水中。我要让南越皇帝亲眼看着他的臣子们一个个变成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沈云汐脚下的一块瓦片突然松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大祭司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谁?!\" 莫君寒当机立断,一掌震碎屋顶,带着沈云汐飞离屋顶,沈云汐趁机带着莫君寒进入空间,大祭司的怒吼在夜空中回荡,但沈云汐和莫君寒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祭司黑袍翻飞,如鬼魅般掠上屋顶,却只见破碎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枯瘦的手指抓起一片碎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有意思...\"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笑,刺青在月光下扭曲如活物,\"竟能在本座眼皮底下消失。\" 突然,他猛地转身,浑浊的瞳孔缩成针尖——方才沈云汐站立之处,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大祭司还是感应到此处刚有人来过。 西域使者踉跄着爬上来:\"大、大祭司...\" \"滚!\"大祭司袖袍一挥,使者顿时口吐鲜血滚下屋顶。“没用的东西,明天让云珠来见我,不知道她的任务进展怎么样了!” 空间内,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淡淡的灵光流转。从沈云汐他们进入空间的那一刻起,小白就跑出来迎接了,实在是太无聊,每天除了追剧就是逗弄那只从雪山救下的小白兔。 小白一见到沈云汐,立刻兴奋地扑了过来,双手抱着沈云汐的大腿,小脑袋蹭着她的腿道:“主人!你们终于进来了!我都快闷死了!” 沈云汐揉了揉它的耳朵,笑道:“怎么,追剧追腻了?” 小白撇了撇嘴:“那些凡间的电视剧翻来覆去就那么点意思,哪有跟着主人冒险有意思!” 莫君寒目光扫过空间,忽然注意到角落里那只雪白的小兔子正警惕地盯着他,耳朵竖得高高的。他挑眉:“这是我们从雪山救下的那只?” 沈云汐点头:“它灵性极高,似乎能听懂人言。” 小白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那当然!它现在可是我的小弟!” 小兔子闻言,嫌弃地扭过头,蹦跶着躲到药田后面去了。 沈云汐失笑,转头看向莫君寒,却发现他眉头紧锁。 “他的目标不是西域王子,而是挑起两国战争。”莫君寒低声道,“那瓶毒药一旦投入皇宫水源,后果不堪设想。” 沈云汐点头:“所有我们必须阻止他。” 莫君寒眸中寒光闪烁:“大祭司实力深不可测,硬拼不是办法。” 沈云汐沉思片刻,忽然抬眸:“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你的意思是?” “他既然想利用西域使者投毒,那我们就让他的计划‘成功’。”沈云汐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不过,毒药得换成我们的。” 沈云汐快步走向灵泉,取了一瓶灵泉水,递给莫君寒:“狸猫换太子。” 莫君寒瞬间明白她的意图,薄唇轻勾:“好一招偷梁换柱。”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片刻后,他们重新出现在城南宅院附近。夜色更深,大祭司已离开,只剩下西域使者战战兢兢地捧着那瓶毒药,正准备回到驿站。 沈云汐指尖微动,一枚银针无声飞出,精准刺入使者的后颈。使者身形一僵,缓缓倒下。 莫君寒迅速上前,从他怀中取出毒药,换成了沈云汐的“灵泉水”——服下后不会对人有任何伤害,却能强身健体。 沈云汐又一记飞针过去,西域使者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摸了摸后颈,只觉得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什么也没发现。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瓷瓶,确认完好无损后,松了口气,继续朝驿站方向走去。 沈云汐和莫君寒隐在暗处,目送他离开。 “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沈云汐低声道。 莫君寒点头,目光深沉:“大祭司不会轻易罢休,他必定还有后手,只是不知道他找阿史那云珠有何事?” 莫君寒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西域装束的骑兵正朝城南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阿史那云珠。她一身红衣如火,眉目间却带着几分焦急。 \"看来,阿史那迟耀的尸体还没找到!\"沈云汐低语道 “嗯,看来这墨临渊还是有些手段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引大祭司现身。”莫君寒沉声道 “什么时候皇宫大乱,大祭司必定会现身。”沈云汐收起真毒药,冷冷一笑,“到时候,就该我们收网了。” 莫君寒看向远处逐渐泛白的天际,沉声道:“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身影隐入晨雾中,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194章 南疆的蛇神印记? 晨光微熹,沈云汐和莫君寒悄然回到王府。刚踏入院门,管家就匆匆迎上来:\"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西域使团今早突然要求觐见陛下。\"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这是大祭司计划的第一步。 \"备马,我们即刻入宫。\"莫君寒沉声吩咐。 宫门口的马车上,沈云汐先给莫君寒处理完伤口,又给他吃了一片止疼药,千叮咛万嘱咐不得使用武功,才让莫君寒下马车,而沈云汐依旧在马车上等候。 莫君寒入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御林军统领,嘱咐道:“西域使者入宫后,一定要有人寸步不离的盯着,若有异动,立刻拿下。”御林军统领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金銮殿上气氛凝重。西域使臣跪伏在地,声音悲切:\"求陛下开恩,请告知我国王子去向!\" 皇帝眉头紧皱:\"朕早已说过,迟耀王子失踪与南越无关。\"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进来:\"启禀陛下,郊外发现一具无头尸体,身着西域服饰!而且还少了一根手指\" 西域使臣闻言脸色大变,踉跄着冲出殿外,直奔郊外而去。 沈云汐在马车中听到动静,立即掀开车帘,正好看见西域使者匆匆离去的背影。她眉头一皱,直觉事情不妙,便吩咐车夫:\"跟上他们!\" 马车一路疾驰,来到郊外的一片树林。只见西域使臣扑向那具无头尸体,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辨认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是迟耀王子的随身玉佩!王子!是臣等无能,让您遭此毒手!\" 西域使臣颤抖着捧起玉佩,转身怒视跟他一起前来的御林军:\"南越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枚玉佩是西域王族世代相传的信物,如今竟出现在这具尸体上!\"他猛地拔出弯刀,身后的西域武士也纷纷亮出兵器。 御林军统领见状,立刻拔剑相向,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云汐快步上前,高声道:“且慢!” 西域使臣红着眼眶看向她:“你是何人?” 沈云汐镇定自若地行了一礼:“在下南越沈丞相之女沈云汐。使臣大人,此事蹊跷,还望冷静处置。” 使臣冷笑一声:“一个臣子的女儿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大胆,此乃我国战王未过门的王妃,岂是你一个使臣可以无礼的!”一旁的御林军首领说道 使臣听闻,微微一怔,但怒气未消:“就算你是王妃又如何?你们南越害死我国王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云汐不慌不忙,扫视一圈道:“大人先别冲动,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迟耀王子的尸体呢?又怎么能确定一定是我南越国害死的呢?” “此玉佩就是迟耀王子的象征!怎么会有假?西域王子命丧贵国,此仇不报,我等无颜回国!”西域使臣激动的说道 “若王子真已遇害,凶手必是想挑起两国纷争。可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南越所为呢?”沈云汐这番话让使臣一时语塞。 西域使臣怒目圆睁,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沈云汐接着说道:“大人,若现在冲动行事,中了凶手的圈套,两国兵戎相见,只会让真凶得逞。不如与我等一同彻查此事,找出真凶,还王子一个公道。” 使臣犹豫了,他深知沈云汐所言有理,可失去王子的悲痛和愤怒让他难以冷静。 就在这时,莫君寒骑马赶到。他下马走到沈云汐身边,看向使臣道:“大人,我南越定会全力协助调查,给贵国一个交代。若真是我南越之人所为,绝不姑息。” 使臣见莫君寒态度诚恳,且战王在南越威望极高,便缓缓放下弯刀,沉声道:“好,就信你们一次,若查不出结果,贵国必将付出代价。” 沈云汐不慌不忙:“使臣大人,仅凭一枚玉佩和一具无头尸体,如何能确定这就是迟耀王子?况且,王子失踪多日,为何尸体会突然出现在此处?这其中必有隐情。” 使臣闻言,冷静下来的他也在思考着,但仍紧握弯刀:“那依王妃之见,此事该如何解释?” 沈云汐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请允许我查验尸体,或许能找到线索。” 使臣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就给你这个机会。” 沈云汐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她发现尸体的手指切口整齐,显然是死后才被切断的,符合阿史那迟耀被南疆面具男射杀的情况,可墨临渊为什么要拿走头颅呢? 沈云汐和莫君寒相视一眼,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将会困难重重,但他们也明白,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才能处理好此事。 沈云汐轻轻翻转尸体,突然在尸身后背发现半截断箭。她瞳孔微缩——箭头上赫然刻着南疆特有的蛇形图腾! \"这是...\"她迅速用帕子包住箭头,不动声色地转向使臣,\"大人请看,这箭矢上的纹路。\" 使臣凑近一看,脸色骤变:\"南疆的蛇神印记?!\"他猛地抬头,\"难道...\" 莫君寒立即会意,沉声道:\"看来此事与南疆脱不了干系。前几日边境就传来南疆异动的消息。\" 沈云汐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在王爷遇袭现场找到的毒药,与这箭头上残留的毒物气味一致。“她将那日自己所中南疆人所用之毒的瓷瓶,递与使臣,沉声道:‘大人可命随行医师查验。” 使臣接过瓷瓶的手微微发抖:\"可王子为何会...\" 这时,西域公主阿史那云珠也赶来了,阿史那云珠一身素白骑装,策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一队精锐西域骑兵。她飞身下马,看到无头尸体时踉跄了一下,却强自镇定,上前检查尸体,发现的确是阿史那迟耀的尸体,她跌坐在地上。 \"王兄...\"她声音哽咽,却突然眼神一凛,\"我王兄的头颅呢?为何没有头颅!到底是何人所为?”阿史那云珠怒吼道! 第195章 除了你们南疆,还有谁会如此歹毒? 沈云汐上前一步,轻声安慰:“公主节哀,目前王子头颅下落不明,这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阿史那云珠强忍着悲痛站起身,看向沈云汐和莫君寒:“王妃、王爷,还望你们能彻查真相,还我王兄一个公道,但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西域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云汐点点头:“公主放心,我们定会全力以赴。如今看来,南疆嫌疑最大,他们或许是想挑起西域与我南越的纷争。” 使臣此时也冷静了许多,说道:“既然如此,还望贵国能与我等一同缉拿真凶。” 莫君寒抱拳:“那是自然,我这便安排人手,与贵国一同调查。” 西域使臣和阿史那云珠商议后,决定先回驿站,再做打算。 阿史那迟耀的尸身被郑重地安置在檀木棺椁中,西域使臣以雪蚕丝锦缎覆体,只待寻回头颅便可全尸归乡。 莫君寒调派十二名护卫送灵柩回驿站,沿途百姓皆被清退,唯恐再生事端。 正当仪仗行至朱雀街转角,忽闻远处传来阵阵驼铃混着异域鼓乐。一队着靛蓝纹绣长袍的使团迎面而来,为首的男子额间缀着孔雀翎羽,正是南疆大祭司蓝夙,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南疆三皇子南宫钰和四公主南宫雅。 阿史那云珠一见南疆使团,眼中怒火骤燃,手中长剑“铮”地出鞘,寒光直指南疆使团。 “南疆贼子,还我王兄命来!”她厉喝一声,身形如电,剑锋直逼蓝夙咽喉。 西域使臣大惊,连忙阻拦:“公主,不可冲动!” 然而阿史那云珠悲愤交加,哪里听得进去?剑势凌厉,直取蓝夙要害。 蓝夙却不慌不忙,唇角微勾,身形如鬼魅般后撤半步,袖中飞出一道幽蓝绸缎,如灵蛇般缠上阿史那云珠的剑刃,轻轻一扯,竟将她的剑势化解于无形。 “公主何必如此急躁?”蓝夙嗓音低柔,却透着阴冷,“本祭司此来,可不是为了与西域结仇的。” 阿史那云珠一击未中,怒极反笑:“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王兄惨死,头颅至今下落不明,除了你们南疆,还有谁会如此歹毒?” 蓝夙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公主此言差矣,若真是南疆所为,本祭司又怎会主动现身?” 西域使臣见状,上前一步,按住阿史那云珠的手腕,低声道:“公主,先冷静,听听他怎么说。” 阿史那云珠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泪光闪烁,但终究咬牙收剑,冷冷盯着蓝夙:“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南疆能编出什么花样!” 而马车上的南疆三皇子和四公主则透过窗帘偷偷观察着沈云汐和莫君寒。 蓝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莫君寒身上:“王爷,我南疆使团今日才到达南越,本是来恭贺战王与王妃大婚的,可如今这…… 蓝夙话音未落,马车帘幕突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掀起。南疆四公主南宫雅款款走下马车,一袭绯色纱裙随风轻扬,腰间银铃发出清脆声响。 \"西域公主何必动怒?\"南宫雅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我南疆若真要动手,又怎会选在两国使团在南越之时?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南疆三皇子南宫钰也缓步下车,手中折扇轻摇,似笑非笑地看向莫君寒:\"战王爷,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云汐敏锐地注意到,南宫钰的目光在自己和莫君寒之间来回游移,带着几分探究。她不动声色地往莫君寒身边靠近半步。 阿史那云珠冷笑:\"巧言令色!南疆的蛊毒之术天下闻名,要神不知鬼不觉害人,对你们来说易如反掌!\" 南宫雅闻言,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既然公主怀疑我们下毒...\"她猛地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不如让这只''真心蛊''来验证一下?被咬之人若说谎,顷刻间就会毒发身亡。\"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西域使臣脸色大变:\"公主不可!\" 莫君寒眼神一厉,前一步将沈云汐护在身后。沈云汐看了眼那蛊虫,心中暗自警惕。 阿史那云珠却毫不畏惧,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说着便要伸手去抓那蛊虫。 就在这时,莫君寒沉声喝止道:“且慢!,随即转向西域使臣道:\"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使臣先护送云珠公主和王子的遗体回驿站,待本王查明真相,定会给西域一个交代。\" 西域使臣犹豫地看了眼阿史那云珠,见她虽仍面带怒容,却也不再冲动,便拱手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待西域使团离开后,莫君寒转向南疆众人,神色冷峻:\"大祭司,三皇子,四公主,此事牵涉三国邦交,非本王一人可决断。还请诸位随我入宫面圣,由皇上定夺。\" 南宫钰折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战王爷这是要拿我们问罪?\" 莫君寒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三皇子误会了,本王只是遵循规矩,让皇上裁决此事,还各方一个公道。” 南宫钰反驳南宫钰反驳道:“王爷如此着急带我们入宫,莫不是想掩盖什么?说不定真凶就在南越,你们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蓝夙抬手制止,淡然道:\"三皇子慎言。王爷所言极是,此事确实该由南越皇帝主持公道。\"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云汐,\"正好,我们此来本就是要觐见贵国皇帝的。\" 南宫雅将蛊虫收回袖中,娇笑道:\"那就请王爷带路吧。不过...\"她突然凑近沈云汐,低声道:\"王妃可要小心了,这宫里宫外,想害你的人可不少呢。\" 沈云汐面不改色,微微颔首:\"多谢四公主提醒。\" 莫君寒见状,立即命人备轿。在前往皇宫的路上,沈云汐低声对莫君寒道:\"南疆人态度古怪,我总觉得他们另有所图。\" 莫君寒握紧她的手:\"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在皇上面前都掀不起风浪。倒是那个蛊虫...\" 第196章 你们南越若是包庇南疆,我西域定不会善罢甘休! 沈云汐会意:\"我怀疑那''真心蛊''是幌子,南宫雅分明是在试探什么。\" 正说话间,轿子已至宫门。太监总管早已候在门口,见到众人连忙迎上来:\"王爷,皇上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了。\" 当一行人来到御书房,南越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众人进来,他放下朱笔,目光在南疆使团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莫君寒身上:\"战王,事情朕都听说了。西域王子遇害,此事非同小可。\" 莫君寒正要回话,南宫钰突然上前一步,折扇\"啪\"地展开:\"陛下,我南疆使团今日才到南越,西域王子之死与我们毫无干系。” 皇帝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南疆使团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确实辛苦。来人——\" 太监总管立即上前听命。 \"安排南疆使团入住使团客院,着御膳房准备南疆风味的膳食。\"皇帝目光转向蓝夙,\"大祭司若有其他需求,尽管提出。\" 蓝夙躬身行礼:\"多谢陛下体恤。\" 皇帝又看向南宫钰和南宫雅:\"三皇子与四公主初到南越,本该设宴款待。只是眼下西域王子之事未明,恐怕要委屈二位暂缓几日了。\" 南宫钰收起折扇,恭敬道:\"陛下客气了。我等理解朝务繁忙,愿全力配合调查。\" 南宫雅盈盈一礼,腰间银铃轻响:\"陛下仁厚,南疆感激不尽。只是...\"她眼波流转,看向沈云汐,\"不知可否请战王妃闲暇时,带我们领略南越风物?\" 皇帝目光在沈云汐身上停留片刻,微笑道:“近日战王与王妃将大婚,等大婚后再让战王妃带公主参观我南越风景。战王,你亲自送南疆使团去客院。\" 莫君寒拱手领命:\"臣遵旨。\" 沈云汐微微蹙眉,总觉得皇帝话中有话。她悄悄瞥了一眼莫君寒,见他神色如常,这才稍稍安心。 一行人退出御书房后,南宫雅忽然凑近沈云汐,低声道:\"王妃姐姐,我听说南越的''凤求凰''糕点甚是美味,不知可否有幸品尝?\" 沈云汐还未答话,莫君寒已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公主若有兴趣,本王会命人准备。\" 南宫钰见状,轻笑着拉开妹妹:\"战王莫怪,小妹贪嘴,让您见笑了。\" 蓝夙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向宫墙外的天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去客院安顿了。\" 太监总管连忙引路:\"诸位请随奴才来。\" 南疆使团跟随太监总管在前面走远,沈云汐才低声问道:\"王爷,皇上为何特意提到我们的大婚?\" 莫君寒眸色微沉:\"西域王子暴毙,南疆使团突然到访,朝中局势微妙。皇上这是在提醒我们,婚事不可耽搁。\" 沈云汐若有所思:\"看来,有太多的人不想让我们顺利成婚。\" 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王爷,不好了!西域使团在驿馆闹起来了,说要我们南越给个交代!\" 莫君寒神色一凛:\"本王这就过去。汐儿,你先回丞相府。\" 沈云汐却拉住他的衣袖:\"我与你同去,今天还没有给你换药,本该卧床休息的,可总是有事。一会西域使团情绪要是激动,或许我能帮上忙。\" 莫君寒略一迟疑,点头道:\"也好。\" 两人快步跟上南疆的使团,将南疆使团安顿好后,莫君寒带着沈云汐坐着马车来到西域使团的驿站。 西域驿馆外已是一片混乱。数十名西域武士手持弯刀,将驿馆大门团团围住,为首的西域使者那正怒斥南越官员:\"我西域王子惨死异乡,在尸体上发现了南疆断箭,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同南疆使团见面理论?南越如此偏袒南疆,是何居心?” 莫君寒大步上前,朗声道:“使者莫急,我南越定会彻查此事,给西域一个交代。只是眼下需按规矩行事,还请使者稍安勿躁。” “你们南越若是包庇南疆,我西域定不会善罢甘休!”西域使臣怒声道。 这时,太子莫君棠赶来了,西域使臣一看莫君棠来了,赶紧施礼道:“太子殿下您可来了,你快看看云珠公主吧,她因为迟耀王子的死,悲痛欲绝,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莫君棠眉头紧锁,快步上前:\"云珠公主现在何处?\" 西域使臣连忙引路:\"就在内室,太医正在照看。\" 沈云汐与莫君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云珠公主是西域迟耀王子的胞妹,此次随兄出使南越,如今阿史那迟耀已暴毙,阿史那云珠若再出什么差错,西域与南越的邦交必将雪上加霜。 一行人匆匆进入内室,只见云珠公主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许久。她见太子进来,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莫君棠拦住:\"云珠,本宫来晚了,你要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云珠公主声音哽咽:\"太子殿下……我王兄他……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话未说完,泪水又簌簌落下。 “好,好,本宫答应你,一定找出真凶,为迟耀王子报仇。”莫君棠轻声安慰着。 那使者见是太子如此看重阿史那云珠,神色稍缓,但仍怒气冲冲道:“太子殿下,我不管什么规矩,我们只要一个说法,否则明日就传信回西域,请我王发兵讨个公道!\" 莫君棠神色凝重:\"使者放心,待查明原因,本宫必给西域一个交代。\" 莫君寒迈步上前,面色冷峻,沉声道:“使者,我等明白您的心境。但王子遗体之上惊现南疆断箭,此事干系甚重,我等必须审慎查究。不若先容仵作查验一番,再做定论。若真是南疆所为,我南越绝不姑息。” 使者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牙道:“好,便给你们这一次机会。若查不出个所以然,休怪我西域无情!” 莫君棠看向莫君寒,微微点头:“战王所言甚是,便即刻安排仵作查验。” 莫君寒示意手下人请仵作进来。仵作仔细检查后,脸色微变,附在莫君寒耳边说了几句话。 莫君寒眉头紧皱,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第197章 使者如此急切,莫不是心中有鬼?怕真相大白于天下? 莫君寒目光一凛,沉声道:\"仵作验明,迟耀王子确为箭伤致命,但体内还残留着毒素。\"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仵作继续道:“使者,事情似乎另有隐情。王子是死于断箭,但身体中的这种毒素,想必是在中箭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此言一出,西域使者更是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好啊!先下毒再补箭,这是要确保我王子必死无疑!\" 云珠公主闻言,更是悲恸欲绝,扑倒在迟耀王子的尸身旁痛哭:\"王兄……你死得好惨啊……\" 莫君棠连忙扶住她,温声劝慰:\"公主节哀,此事本宫定会彻查到底。\" 莫君棠目光凝重,转向仵作问道:\"可查出是何毒物?\" 仵作躬身答道:\"回太子殿下,此毒名为''寒心散'',无色无味,服下后三个时辰内便会发作,令人心脉俱断而亡。只是......\" \"只是什么?\"莫君棠追问。 \"此毒产自西域,中原极为罕见。\"仵作低声道。 西域使者闻言,脸色骤变:\"荒谬!这分明是栽赃!我西域怎会毒害自己的王子?\"可内心却是慌的一笔,眼神有了些许闪烁,难道是大祭司的手笔?可是不应该呀! 莫君寒敏锐地捕捉到西域使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沉声道:\"使者似乎对此毒有所了解?\" 西域使者强自镇定,冷哼一声:\"寒心散虽产自西域,但早已被列为禁药,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你们中原人休想借此污蔑我西域!\" 云珠公主缓缓抬头,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疑惑:\"寒心散?\"她低声喃喃,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使者,“你为何如此紧张?难道你知道什么?”云珠公主质问道。 西域使者脸色微变,急忙否认道:\"公主慎言!我只是不想我西域被无端污蔑。” 沈云汐眼中精光一闪,与莫君寒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西域内部果然有隐情! 莫君棠眸光流转,扫视着众人,沉声道:“如今真相未明,各方莫要再相互指责。” 此时,一直沉默的刑部大臣站了出来,道:“殿下,不如先彻查这几日与迟耀王子接触之人,说不定能找到下毒之人。” 莫君棠点头,随即安排人手去调查。莫君寒则继续盯着西域使者,似要将他看穿。而云珠公主仍在抽泣,只是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启禀太子殿下,刚刚在驿馆后院发现一名西域侍从的尸体,死状诡异,像是……被毒杀的!\" \"什么?!\"西域使者大惊失色,\"是谁?\" 侍卫答道:\"经辨认,正是迟耀王子的贴身随从——萨比尔。\" 云珠公主闻言,脸色瞬间煞白:\"萨比尔?他……他昨夜还曾悄悄告诉我,王兄临行前曾收到我们西域大祭司的密信……\" 西域使者额头渗出冷汗,厉声喝道:\"公主!慎言!此事关系重大,岂能妄加揣测?\" 莫君棠冷冷一笑:\"使者何必如此紧张?若西域内部真有异动,我朝自当协助查明真相,以免两国因误会而交恶。\" 莫君寒则直接迈步向外走去:\"我去看看那具尸体,或许能找出更多线索。\" 西域使者见状,心中愈发慌乱,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若大祭司的计划败露,不仅迟耀王子之死的真相会被揭开,就连西域王庭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将暴露无遗! 云珠公主擦去泪水,目光渐渐坚定:\"太子殿下,我请求立刻修书一封,传回西域,请父王彻查大祭司近来的动向!\" 莫君棠点头:\"理应如此。\"他看向西域使者,语气意味深长,\"使者大人,不如您也一同修书,将此事如实禀报贵国国王,如何?\" 西域使者面色铁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然……自然……\"可他的眼神却飘向殿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西域使者眼神飘忽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名风尘仆仆的西域信使跌跌撞撞闯入大殿,手中高举一封火漆密信。 \"报——西域八百里加急!\"信使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国王陛下密函!\" 西域使者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抢夺信函。莫君寒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挡在信使面前,冷声道:\"使者大人,急什么?\" 云珠公主快步上前接过信函,当众拆开火漆。她快速浏览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抬头:\"信上说父王突然病重,让我们速速回国......\"云珠公主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这字迹...不是父王的亲笔!\" 沈云汐与莫君寒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警觉。沈云汐悄悄挪步到云珠公主身侧,低声道:\"公主小心,这恐怕是个圈套。\" 而莫君棠则在一旁安慰道:“公主莫急,本宫这就安排人护送公主回西域。” 西域使者突然挺直腰板,语气变得强硬:\"既然国王陛下有令,还请公主即刻随我等返回西域!\" “好,即刻收拾行囊,带着王兄的尸体我们回西域!”阿史那云珠朗声说道。 莫君寒眉头一皱,道:“公主莫要着急,如今迟耀王子死因未明,若此时匆忙回去,恐生变故。不如等我朝协助查明真相,再护送公主与王子遗体一同回国。” 云珠公主犹豫了,她也深知此时回国或许危机四伏,但父王病重怎能不回! 西域使者却不依不饶,“战王殿下,国王病重,刻不容缓,还请不要阻拦。” 莫君寒冷笑一声,“使者如此急切,莫不是心中有鬼?怕真相大白于天下?” 西域使者面色一沉,袖中双手微微颤动:“战王殿下,此言差矣!我不过是依王命行事罢了……况且!我西域王子已然命丧你南越,难道还要我西域公主也……” 第198章 实不相瞒,我知晓一些关于迟耀王子死因的线索。 \"西域使者话音未落,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莫君棠猛地一拍桌案:\"放肆!使者此言,是要与我南越为敌吗?\" 正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禀报:\"太子殿下、王爷,南疆三皇子南宫钰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莫君棠与莫君寒对视一眼,沉声道:\"让他进来。\" 南宫钰摇着折扇缓步而入,看到室内情形,故作惊讶:\"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西域使臣一见他,立刻怒目而视:\"南疆贼子!还敢出现在此!\" 南宫钰不慌不忙地收起折扇,微微一笑:\"使者此言差矣。我南疆与西域虽有小隙,但绝不会在出使期间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缓缓道:“况且——”南宫钰折扇一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南疆虽与西域有些旧怨,但还不至于对迟耀王子下手。倒是使者大人,为何如此紧张?” 西域使者脸色一沉,厉声道:“南宫钰!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我西域王子死了,我能不紧张吗!” 莫君寒目光冷峻,缓缓开口:“三殿下突然造访,想必不是来看热闹的。有何要事,不妨直言。” 南宫钰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知晓一些关于迟耀王子死因的线索。”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投来惊讶的目光。 莫君棠紧盯着南宫钰,急切道:“三殿下请讲。” 南宫钰扫视众人,不紧不慢道:“我在来的路上听闻,迟耀王子出事前曾与一人密会,那人衣着打扮颇具西域特色,却又隐隐有些不同。” 西域使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强装镇定道:“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南宫钰冷笑一声:“使者莫急,我还有证据。据我手下眼线回报,那神秘人与王子密会时,曾有争执之声传出,之后王子便出事了。而那神秘人,极有可能是西域内部之人。” 西域使者额头上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不定。 莫君棠目光如炬,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使者配合彻查。” 西域使者猛地后退一步,袖中寒光乍现:\"你们这是要合谋陷害我西域!\" 阿史那云珠突然挡在使者面前,声音清冷如霜:“不可!此事蹊跷,我等需即刻返回西域,禀明王庭再作定夺!” “太子殿下,请代我向皇帝陛下说明,云珠着急回西域就不当面辞行了,还望陛下不要怪罪云珠才好,至于我们的婚事,待我父王康复后云珠会亲自来与陛下商议。”说完,她福了福身,就要带着使者离开。 莫君棠眉头紧皱,正要开口阻拦,南宫钰却抢先一步道:“公主且慢。如今真相未明,公主此时离开,难免让人怀疑是心中有鬼。” 云珠柳眉倒竖:“三殿下这是何意?我王兄身上的断箭正是你们南疆之物,如今还想强留我等不成?” 南宫钰轻笑:“公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公主若是心中无愧,不妨留下配合调查,也好还西域一个清白。” 冷哼一声:\"南宫钰,我西域一定会向你南疆讨个说法!\"云珠袖中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匕首已抵在南宫钰咽喉,\"现在,让开!\"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莫君寒冷声道:“云珠公主,不可乱来,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只见一位身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众侍卫簇拥下缓步而入,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地行礼。 \"陛下!\"众人齐声道。 南越皇帝目光如炬,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朕听闻这里热闹得很啊。\"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云珠身上,\"云珠丫头,你父王与朕有二十年交情,迟耀之事,朕定会给你们西域一个交代。\" 云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于收起匕首,盈盈下拜:\"云珠鲁莽,请陛下恕罪。\" 皇帝微微颔首,转向莫君寒,“战王,仵作验尸发现了什么?” “回陛下,仵作发现阿史那迟耀王子致命的是箭伤,但王子体内还有剧毒存在,而且这毒...\"莫君寒神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银针,\"是西域特有的剧毒“寒心散”。\" 皇上听完眉头紧锁,西域使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双腿一软差点跪地。阿史那云珠咬着下唇,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陛下,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西域!”使者急忙辩解。皇帝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战王,可有办法能让这使者说实话?”皇上问道 西域使者一听,突然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陛下明鉴!下官...下官确实奉大祭司之命,给迟耀王子下了药...但绝非致命毒药,只是让他暂时昏迷的''醉仙散''啊!\" 殿内一片哗然。云珠公主猛地后退两步,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使者涕泪横流:\"大祭司说...说只要让王子在战王大婚的宴会上出丑,破坏战王大婚,就能破坏两国联姻...下官万万没想到会闹出人命啊!\" 南宫钰折扇轻摇,突然插话:\"有趣。那王子体内的''寒心散'',又是从何而来?\" 使者浑身颤抖:\"这...这下官实在不知...\" 南宫钰拱手道:“陛下,依我看,当务之急是彻查此事,揪出真凶,还各方一个公道。” 皇帝点头:“战王、太子,你们即刻着手从西域使者调查,务必查明真相。”莫君寒与莫君棠领命。 此时,云珠走上前,深吸一口气道:“陛下,云珠愿意留下配合调查,但还望陛下能早日给西域一个公正的结果。” 皇帝看向她,目光缓和:“丫头放心,朕断不会冤枉任何一方。” 随后,皇帝命人将西域使者单独安置,限制其行动,同时加强戒备,以防生变。 莫君寒与莫君棠则开始仔细梳理线索,而沈云汐在一旁一直默默观察南疆三皇子南宫钰的一举一动。 第199章 莫不是被你一箭射中要害而亡?尸体上可是还有…… 只见南宫钰看似悠闲地摇着折扇,可眼神却不时在众人身上打量,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意味。 沈云汐心中一动,觉得这南疆三皇子绝非表面这般简单,阿史那迟耀是被他射杀的,而今他如此淡定的来推卸责任,其中必定有更深的算计。 就在这时,南宫钰突然停下折扇,朝众人拱手道:“诸位,现在看来,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之死实乃西域的意外,或许也是西域内部的……,还望莫要再揪着此事不放。” 沈云汐不动声色地靠近莫君寒,借着为他斟茶的机会,在他耳边低语:\"王爷可曾注意南宫钰的右手?\" 莫君寒目光微闪,借着茶盏遮掩望去——南宫钰执扇的右手虎口处,赫然有一道新鲜的箭伤痕迹。 莫君寒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三皇子,意外?阿史那迟耀莫不是被你一箭射中要害而亡?尸体上可是还有你们南疆的断箭呢!” 南宫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战王,空口无凭可不好,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呢。” \"三殿下这伤倒是新鲜。\"莫君寒冷漠的开口,声音如冰刃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不知是何时所伤?\" 南宫钰摇扇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笑道:\"前日狩猎时不慎被弓弦所伤,让王爷见笑了。\" 沈云汐轻移莲步,走到南宫钰面前盈盈一礼:\"三殿下,臣女略懂医术,不如让臣女看看?” 南宫钰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笑着拒绝道:“沈姑娘好意心领了,不过这只是小伤,不劳姑娘费心。” 莫君寒突然开口道:“三殿下,怎会不知箭伤与弓弦伤的区别?这伤口分明是箭簇擦伤所致。”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西域使者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果然是你!” 阿史那云珠阿史那云珠双目泛红,抽出腰间匕首,尖叫着朝南宫钰扑去:“还我哥哥命来!”侍卫们立刻上前阻拦,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南宫钰脸色铁青,却强装镇定道:“战王,沈姑娘,你们莫要血口喷人,我堂堂南疆三皇子岂会做出这等事。” 莫君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三殿下,若你心中无愧,何不让我王妃查看伤口?若真是弓弦所伤,我们自然给你赔罪。” 南宫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折扇“啪”地合拢,脸上笑意荡然无存:“战王此言差矣。西域王子遇害时,我等还未来南越,驿站客院中的随行下人都可作证。” 西域使臣嘲笑道:\"你的随从,怎么可能说实话?他们自然要护主!\" 南宫钰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折扇\"啪\"地合拢,在掌心轻轻敲击了三下。 \"既然诸位执意要污蔑本殿下,\"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便告辞了。\" “陛下,南宫钰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月白色的锦袍在殿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阿史那云珠猛地挣脱侍卫阻拦:\"站住!\" 南宫钰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公主还有何指教?\" \"你...\"云珠气得浑身发抖,\"你杀了我王兄,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南宫钰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随手抛在地上:\"这是南疆使节令。三日内,若诸位能找到确凿证据,大可持此令来驿馆拿人。\" 他侧过半边脸,斜睨着众人,\"若三日后仍无实证...就休怪本殿下要向南越皇帝讨个说法了。\" 莫君寒剑眉紧蹙,正欲上前阻拦,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让他走。\"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朕倒要看看,南疆三皇子究竟有何底气。” 南宫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从容。他优雅地行了一礼:\"谢陛下体恤。\"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大步离去。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压抑至极。皇帝看向莫君寒,“战王,此事就交予你了,务必要查明真相。” 莫君寒单膝跪地,“臣领旨。” 沈云汐凑近莫君寒,低声道:“王爷,这三日内我们必须找到证据。” 莫君寒眼神坚定,“本王定会彻查此事。” 而一旁的莫君棠冷眼旁观,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盯着莫君寒领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父皇。\"莫君棠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温润如玉却暗含锋芒,\"此案牵涉两国邦交,儿臣愿与三弟共同查办。\" 皇帝略一沉吟:\"也好,你兄弟二人协力查案,朕更放心。\" 莫君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拱手道:\"臣弟定当与太子殿下通力合作。\" 沈云汐敏锐地察觉到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悄悄拉了拉莫君寒的衣袖。两人目光交汇,莫君寒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阿史那云珠,目光死死盯着莫君寒与沈云汐默契互动的模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暗骂!——姜南涔那个废物,不是信誓旦旦说蛊虫已经种下了吗?为何莫君寒对沈云汐依旧如此亲密? 她眸中暗光浮动,忽然上前一步,朝皇帝行了一礼:\"陛下,既然王兄的案子已交由战王查办,云珠留在此处也无益。不如……让我先带王兄的尸骨回西域,也好让父王……早做决断。\" 她声音微颤,眼角泛红,俨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皇帝沉吟片刻,点头道:\"公主节哀,朕准了。\" 沈云汐却敏锐地察觉到阿史那云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低声对莫君寒道:\"王爷,她突然提出离开,恐怕有诈。\" 莫君寒目光微冷:\"西域使团若全部撤走,此案便更难查证。\"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阿史那王子的死因尚未查明,若此时让云珠公主带着迟耀王子的遗体离开,恐怕会令西域王误会我南越有意包庇真凶。\" 第200章 太子近来频频出入南疆驿馆,莫非 太子莫君棠忽然轻笑一声,插话道:\"三弟,你未免太过谨慎了。云珠公主思乡心切,情有可原。\"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莫君寒一眼:\"还是说……三弟怕公主一走,某些事情就不好交代了?\" 莫君寒眸色一沉:\"太子此言何意?\" 皇帝抬手制止二人争执,沉声道:\"云珠公主可先带随从等人行返西域,但西域使臣需留下配合查案。\" 阿史那云珠咬了咬唇,最终低头道:\"云珠……遵旨。\" 她转身时,目光阴冷地扫过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蛊毒未起效,那她就亲自来毁掉沈云汐! 与此同时,南宫钰回到驿馆,嘴角的笑意消失,眼神阴狠,“哼,战王,沈云汐,三日后,我要你们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他唤来心腹,“去,密切关注战王和沈云汐的一举一动。”一场暗中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阿史那云珠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决绝,殿内气氛却愈发凝重。沈云汐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中警铃大作。 \"王爷,云珠公主走得太过干脆,恐怕另有谋划。\"她压低声音道。 莫君寒目光深沉:\"本王已派暗卫暗中跟随。\"他转向皇帝,\"陛下,臣请即刻搜查南疆驿馆。\" 皇帝正要应允,太子莫君棠却突然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妥。若贸然搜查使节驿馆,恐会引起南疆不满。\" 沈云汐注意到太子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 \"太子殿下多虑了。\"沈云汐盈盈一拜,\"南宫钰既已留下使节令,便是默许我们调查。况且...\"她抬眼直视太子,\"若真查出什么,不正可还南疆一个清白吗?\" 太子脸色微变,正要反驳,皇帝已拍案定夺:\"准战王所请。但是南疆使团刚入京城,不可打扰他们,先暗中调查吧。太子,你随战王一同前往。\" 莫君棠面色一僵,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儿臣遵旨。”心中却暗暗咒骂,这沈云汐着实难缠。 莫君寒领命,带着沈云汐迅出了驿站上了马车。一路上,沈云汐思索着太子的反常,心中疑窦丛生。 “君寒,太子似乎在有意维护南疆驿馆,其中必有隐情。” 莫君寒点头,“本王也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太子如此作为,或许与他背后的势力有关。” 说话间,就到了南疆使团安顿好客院,三人来到南疆驿馆外,莫君寒使了个眼色,暗卫们悄然分散开来。沈云汐与莫君棠跟在后面,刚踏入驿馆,一股异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沈云汐警惕地扫视四周,忽然,角落里闪过一道黑影。莫君寒瞬间出手,却被那黑影灵活躲开。 “小心有埋伏!”沈云汐大喊。话音刚落,一群南疆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莫君棠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莫君寒抽出佩剑,护在沈云汐身前。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南宫钰突然现身,他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这是何意?莫非是要血洗我南疆使团?” 莫君寒冷冷道:“南宫钰,我等是来慰问南疆使团的,你这是何意?”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即将拉开帷幕…… 南宫钰眼神示意,所有南疆人皆收起刀剑。 南宫钰虽面带笑容但眼神警惕,“不知太子殿下,战王和沈姑娘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莫君寒直言:“迟耀王子之事,有人怀疑与南疆使团有关,还望三皇子配合调查。” 南宫钰眉头微皱,目光在沈云汐身上停留片刻后,冷笑道:“既然如此,请吧。” 南宫钰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袖中暗藏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被沈云汐敏锐地捕捉到。 \"王爷且慢。\"沈云汐突然拉住莫君寒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南宫钰右手袖中有暗器,恐怕有诈。\" 莫君寒眸光一凛,不着痕迹地将沈云汐护在身侧。 太子莫君棠却已迫不及待地迈步向前:\"三弟未免太过谨慎,南疆使节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便让人开始询问南疆使团的随从们, 沈云汐和莫君寒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头询问南疆使团的随从。然而,这些南疆人个个守口如瓶,眼神闪烁却一问三不知。 \"看来今日是问不出什么了。\"沈云汐轻叹一声,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一名侍女的衣袖,悄悄取走了一根掉落的丝线。 莫君寒见状,冷声道:\"既然南疆使团如此配合,那本王今日就先告辞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钰一眼,\"希望三皇子能管好自己——的手下。\" 南宫钰笑容不变:\"太子殿下、战王慢走。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西域的狼,可不止会咬外人。\" 走出驿馆,太子莫君棠明显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本宫就说查不出什么,白白浪费时间!\" 沈云汐微微一笑:\"殿下说得是。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方才那位绿衣侍女,似乎对殿下格外关注呢。\" 太子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莫君寒适时打断:\"天色已晚,先回宫复命吧。\" 回程的马车上,沈云汐取出那根丝线仔细端详:\"这不是南疆的布料,倒像是...西域特产的雪蚕丝。\" 莫君寒眸光一沉:\"看来驿馆里确实混进了西域的人。\"他握住沈云汐的手,\"你方才冒险取证,太危险了。\" “没事,是小白提醒我的,要不我也发现不了呢!”沈云汐微笑回道 莫君寒眉头紧锁,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根雪蚕丝:\"西域与南疆素来不合,如今竟在驿馆出现西域之物...\"他忽然抬眸,\"云汐,你可记得太子腰间那块新换的玉佩?\" 沈云汐瞳孔微缩:\"那玉佩的络子——正是用雪蚕丝编织的!\"她猛地攥紧手中丝线,\"太子近来频频出入南疆驿馆,莫非...\" 一场关于真相的调查就此展开,而这背后又不知隐藏着多少阴谋与算计。 第201章 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不能再看着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嘘——\"莫君寒突然捂住她的嘴,眼神凌厉地扫过马车帘幔。车外传来暗卫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暗示有人跟踪。 待脚步声远去,沈云汐压低声音道:\"太子若真与南疆勾结,那阿史那迟耀王子的死恐怕另有隐情?\" 莫君寒眸色幽深,指尖轻轻敲击着马车窗棂:\"太子与南疆、西域皆有牵连,此事绝不简单。\" 沈云汐秀眉微蹙,担忧道:“若太子与外敌勾结,那朝廷危矣。可我们并无确凿证据,贸然行事恐打草惊蛇。” 莫君寒目光坚定,沉声道:“证据,我们可以慢慢搜集。当务之急,是要防着太子对我们下手。” 话音刚落,莫君寒立即掀开车帘:\"改道去东宫!\"他转头对沈云汐低声道,\"你假装身体不适先回王府,我派暗卫护送你。此事牵涉储君,你必须置身事外。\" 沈云汐刚要反驳,突然瞥见街角闪过一道绿影——正是驿馆里那个可疑的侍女!她当即会意:\"王爷多加小心。\"说罢故意提高声音,\"妾身突然头晕,怕是旧疾复发...\" 马车在岔路口分开,沈云汐的轿子刚拐进小巷,她就利落地翻出轿窗。“小白,小白追踪一下看她去哪了?” 小白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点,悄无声息地尾随那绿衣侍女。沈云汐则远远跟在后面。 绿衣侍女行色匆匆,在城中七拐八绕,最终竟来到一处偏僻的茶楼。沈云汐藏身暗处,看见侍女与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低声交谈。 \"主人,他们在说南疆话。\"小白传音道,\"那男子说''计划有变,要提前行动''。\" 沈云汐心头一紧,正想靠近听个仔细,忽然背后袭来一阵寒意。她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淬毒的飞镖擦肩而过! \"沈姑娘好身手。\"南宫钰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阴冷的笑,\"不过跟踪我的人,可不是明智之举。\" 沈云汐镇定自若:\"三皇子说笑了,我只是路过买茶。倒是您,不在驿馆待着,跑到这偏僻之处做什么?\" 南宫钰眼神阴鸷:\"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猛地挥手,数名黑衣人从四周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剑光如虹,瞬间击退两名刺客。 \"墨临渊!\"。沈云汐惊喜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墨临渊手腕一翻,剑锋寒光闪烁,将逼至沈云汐身前的黑衣人尽数逼退。他侧身挡在她面前,语气冷冽:\"我若不来,你以为莫君寒能护住你?\" 沈云汐眸光微闪,低声道:\"多谢墨阁主相救,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南宫钰见突然杀出个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墨阁主?江湖中人也要插手朝廷之事?\" 墨临渊剑尖直指南宫钰,声音如冰:\"伤我墨临渊要护的人,便是与影阁为敌。\"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剑光所过之处,黑衣人接连倒地。南宫钰脸色大变,匆忙后退,从袖中甩出一颗烟雾弹。 \"别让他跑了!\"沈云汐急道。 然而烟雾散去,南宫钰早已不见踪影,连带着那绿衣侍女和斗笠男子也消失无踪。 墨临渊收剑入鞘,转身看向沈云汐:\"你没事吧?\" 沈云汐摇头,神色凝重:\"墨阁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临渊淡淡道:\"莫君寒察觉太子府有异动,但分身乏术,便传信让我暗中保护你。\"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嘲讽,\"看来他倒是了解你的性子,知道你不会乖乖回府。\" 沈云汐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她环顾四周,低声道:\"南宫钰出现在这里,说明南疆使团确实有问题。那绿衣侍女传递的消息,恐怕与太子有关。\" 墨临渊点头:\"先离开这里,南疆的人随时会到。\" 两人迅速离开茶楼,拐入一条僻静小巷。 沈云汐忽然停下脚步:\"等等,我得去东宫找莫君寒,他可能有危险!\" 墨临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冷静点。莫君寒不是莽撞之人,他敢独自前往东宫,必然有所准备。\" 墨临渊目光沉静,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我先送你回丞相府,首先是确保你的安全后,莫君寒才无后悔之优。\" 沈云汐蹙眉,刚要反驳,却见墨临渊神色骤然一凛。他猛地将她拉到身后,长剑出鞘,\"铮\"的一声格开一支暗箭。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墨临渊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巷子深处,\"跟紧我。\" 他带着沈云汐快速穿行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脚步声。转过一个拐角,墨临渊突然停下,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将沈云汐拉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起眼的民宅,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一位白发老者正在熬药,见他们闯入也不惊讶,只是微微颔首:\"阁主。\" \"暂时躲避片刻。\"墨临渊简短交代,转向沈云汐,\"这里是影阁的暗桩,很安全。\" 沈云汐很是吃惊,这是第二次墨临渊带她来影阁的暗桩了, 沈云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影阁在京城究竟有多少暗桩?\" 墨临渊唇角微勾:\"足够保你周全。\" “你为何如此信任我?”沈云汐问道 墨临渊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因为你和婉儿一样,阳光、活泼,明知危险却也会义无反顾,可我却没能护住她……\"声音戛然而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沈云汐突然明白为何墨临渊每次都会及时出现。 \"你救人的样子,和她当年一模一样。\"墨临渊收回思绪,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不能再看着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天气不早了,我先送你回丞相府。墨临渊说道 沈云汐心中动容,轻轻点头。两人离开暗桩,趁着夜色朝丞相府赶去。 沈云汐刚回到丞相府的云汐阁,贴身丫鬟秋霜便匆匆递上一封信笺:\"小姐,刚不知何人送来的,只说让转交给小姐。\" 第202章 虽然不会变成白痴,但和傻子也差不多! 信笺上散发着淡淡的异域熏香,沈云汐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夜子时,城郊荒庙一叙,事关战王生死。若想了解真相,独自前来。——知情人\" 沈云汐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纸上的字迹歪斜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但信笺上的味道,让她判断出应该是阿史那云珠所写。她抬头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心中天人交战。 \"小姐,这信...\"秋霜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突然苍白的脸色。 \"无事。\"沈云汐将信纸折好藏入袖中,\"去准备晚膳吧,我有些乏了。\" 待秋霜退下,小白从空间中跑了出来:\"主人,这必定是个陷阱!\" 沈云汐轻抚小白的小脑袋:\"我知道。但若能直接解决麻烦,岂不更好!” “主人?你是想大干一场吗?”小白两眼放光道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小白,你现在去空间里准备些刺激脑神经的药物,我们俩个今晚好好活动活动,怎么样?” 小白一脸兴奋道:“保证听从指挥,完成任务!”说完一溜烟的窜回空间里了。 而另一边,阿史那云珠让侍女给姜南涔和沈云芷分别送去信笺,约了不同的见面时间。 沈云汐刚换好夜行衣,小白就从空间里钻了出来,小爪子捧着几个小瓷瓶:\"主人,都准备好了!这瓶是迷魂散,这瓶是软骨散,这个——最新研制的''笑断肠'',中招的人会笑到浑身抽搐!还有你要的这个——吃了这个后智力会倒退,虽然不会变成白痴,但和傻子也差不多!\" 沈云汐忍俊不禁,将药瓶收入袖中:\"做得好。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总觉得阿史那云珠这次行动太过急切,恐怕另有隐情。今天一切都要小心!\"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隐蔽的宅院内,阿史那云珠正冷眼看着一旁的姜南涔:\"废物!本公主让你给莫君寒下蛊,你居然把蛊虫下到了太子身上?\" 姜南涔不甘示弱道:“你不是废物你怎么不亲自给莫君寒下蛊!” “你怎么知道我没下!”阿史那云珠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骤变。 姜南涔瞳孔猛地收缩:\"你...你给战王下蛊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难道之前战王的蛊毒,就是你...\" \"闭嘴!\"阿史那云珠一把掐住姜南涔的脖子,眼中杀意毕露,\"既然你猜到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 姜南涔拼命挣扎,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阿史那云珠腹部!阿史那云珠吃痛松手,姜南涔趁机冲出房门。 阿史那云珠捂着流血的腹部,脸色煞白地靠在门框上,眼睁睁看着姜南涔消失在夜色中。她咬牙切齿地对赶来的侍卫吼道:\"一群废物!还不快去追!\" 姜南涔捂着受伤的脖子,跌跌撞撞地穿过几条小巷。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东宫,否则小命不保。 侍女赶紧拿来药箱,给阿史那云珠止血、包扎。这时,侍卫回来报,未抓住姜南涔,让她逃回了东宫。 阿史那云珠生气的一脚将药箱踹翻,“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她烦躁地踱了几步,突然阴冷一笑:\"好在还有沈云芷这个蠢货可用。\"转头对侍女道,\"去,把沈云芷叫来,就说本公主临走前将解药给她。\" 半个时辰后,沈云芷战战兢兢地来到宅院。阿史那云珠笑容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妹妹来得正好,本公主明天就要回西域了,你可以安心得做太子妃了,姐姐这里有一瓶解药,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沈云芷惊喜地接过白玉瓷瓶:\"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不过...\"阿史那云珠话锋一转,\"你得先帮本公主一个小忙。\"她从袖中取出另一个黑色瓷瓶,\"把这个,下到你姐姐沈云汐的茶水里。\" 沈云芷手一抖:\"这...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阿史那云珠轻抚她的头发,\"只是一种让她暂时昏迷的药。本公主只是想问她几句话而已。\" 见沈云芷还在犹豫,阿史那云珠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别忘了,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若不想七窍流血而死,就乖乖照做!\" \"我...我明白了...\"沈云芷颤抖着收下瓷瓶。 阿史那云珠目送沈云芷离开后,脸上伪装的温柔瞬间消失。她转身对侍女冷声道:\"收拾细软,准备马车,我们今晚就启程回西域。\" 侍女小心翼翼地问:\"公主,那沈云汐那边...\" \"沈云芷那个蠢货若能成功最好,若失败...\"阿史那云珠冷笑一声,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本公主自有后手。\" 她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的药丸,散发着诡异的甜香。\"这''断魂丹''可是西域至宝,服下后三日内必死无疑,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侍女脸色煞白:\"公主是要...\" \"不错。\"阿史那云珠将药丸小心收入袖中,\"若沈云芷失手,本公主就亲自送沈云汐上路!本公主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先去破庙布置。\"阿史那云珠披上黑色斗篷,\"你带着其他人先出城,在十里亭等我。\" \"公主独自前往太危险了!\"侍女急道。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本公主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完,她转身隐入夜色之中。 丞相府,沈云汐见夜色渐深,正欲出发前往荒庙,忽听门外传来沈云芷的声音:\"姐姐,我能进来吗?\" 沈云汐警觉地将银针藏在指间:\"进来吧。\" 沈云芷端着一盏茶走进来,眼神飘忽:\"姐姐...喝杯安神茶吧...\" \"放桌上吧。\"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沈云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颤抖的手指,\"这么晚了,有事?\" \"没...没什么...\"沈云芷放下茶盏就想离开,却被沈云汐一把抓住手腕。 第203章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他 \"妹妹这是怎么了?手抖得这么厉害?\"沈云汐故作关切,实则暗中把脉,顿时脸色一变——沈云芷体内竟有剧毒! \"我没事!\"沈云芷慌乱挣脱,却不小心打翻茶盏。茶水溅在地上,立刻泛起诡异的泡沫。 两人同时愣住。“妹妹这是何意? 沈云芷见事情被拆穿,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姐姐救我!阿史那云珠给我下了毒,逼我给你下药...我不想害你的...\" 沈云汐心中冷笑,你巴不得我死吧!面上温柔的连忙扶沈云芷起身,柔声道:\"别怕,让姐姐看看。\" 她假装为沈云芷诊脉,实则暗中观察她的神色。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怨毒——虽然掩饰得很好,却逃不过沈云汐的眼睛。 \"这毒确实厉害,\"沈云汐叹了口气,\"不过姐姐有办法解。你先回去休息,等明日我就给你配解药。\"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姐姐...真的能解?\" \"自然。\"沈云汐微微一笑,\"难道你不信姐姐的医术?\" \"信!当然信!\"沈云芷连连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那妹妹先告退了。\" 待沈云芷离开,小白从空间里跳出来:\"主人,她分明是想害你!那茶里肯定有毒!\" \"我知道。\"沈云汐冷笑,\"她体内的毒虽然不假,但远没有她表现的那么严重。这出苦肉计演得可真拙劣。\" 小白歪着头:\"那主人为什么还答应给她解药?\" \"因为...\"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给她准备的''解药'',会让她比中毒更痛苦。\"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摇晃:\"这是小白特制的''真心话''药粉,服下后三个时辰内会口吐真言,控制不住地说出所有秘密。\" 小白兴奋地拍着小手:\"主人是要让她在太子面前...\" \"不错。\"沈云汐将瓷瓶收好,\"不过现在,我们该去会会那位西域公主了。\" 而破庙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史那云珠点燃一支特制的熏香,淡紫色的烟雾在庙中弥漫开来。 \"沈云汐,这次定要你有来无回...\"她阴冷地笑着,将一枚银针浸入随身携带的毒液中。 夜色如墨,城郊荒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沈云汐悄无声息地靠近,发现庙内隐约有火光闪动。 \"主人小心,我感觉到至少五个人的气息。\"小白警惕地竖起耳朵。 沈云汐点头,从空间取出一包药粉握在手中,然后故意踩断一根树枝。 \"谁?\"庙内立刻传来厉喝。 \"是我,沈云汐。\"她缓步走入庙内,看到阿史那云珠站在神像前,四名黑衣人隐在暗处。 阿史那云珠露出虚伪的笑容:\"沈小姐果然守约。\" \"战王的生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云汐单刀直入。 阿史那云珠轻笑:\"别急。\" 阿史那云珠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沈小姐可知道,我第一次见到战王时,他才十岁......\"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追忆的意味,仿佛陷入了遥远的过去。 十年前,西域王庭。 六岁的阿史那云珠躲在金丝帷幕后,偷偷打量着大殿中央的少年。 那是中原的皇子,莫君寒。 他一身玄色锦袍,眉目如画,却冷峻如霜,站在先皇身侧,脊背挺直如松,丝毫不像其他使臣那般谄媚逢迎。 \"那就是中原的皇子?\"小云珠拽了拽身旁侍女的衣袖,小声问道。 侍女低声道:\"公主小声些,那是大周最受宠的三皇子,据说年纪轻轻就已习得一身武艺,连王上都要敬他三分。\" 小云珠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趣——她从未见过这样冷冰冰的人,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宴会进行到一半,西域王提议让两国年轻一辈切磋武艺。西域王子们纷纷上场,可莫君寒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道:\"不必了。\" 西域大王子冷笑:\"怎么,中原皇子不敢应战?\" 莫君寒眸色一冷,还未开口,先皇便笑着打圆场:\"我这孙儿性子淡,不喜争斗。\" 可小云珠却敏锐地注意到,莫君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当晚,她在王宫后花园练鞭子时,忽然听到一阵剑鸣。循声望去,月光下,少年剑影如龙,每一招都凌厉至极,仿佛要将空气斩裂。 她看呆了,不小心踩断树枝。 \"谁?\"莫君寒的剑锋瞬间指向她的方向。 小云珠怯生生地走出来:\"我、我只是路过......\" 少年收剑,冷冷道:\"西域的公主,不该深夜独自乱跑。\" 她鼓起勇气:\"你白天为什么不应战?\" 莫君寒淡淡道:\"无意义的争斗,浪费时间。\" \"可他们嘲笑你!\" 阿史那云珠急切说道 \"弱者才会在意他人的嘲笑。\"莫君寒高傲的回道,说完他转身欲走。 小云珠急了,抽出腰间的短鞭:\"那你能教我吗?我想学厉害的武功!\" 莫君寒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两指一夹,便轻松捏住了她挥来的鞭梢。 \"花架子。\"他评价道,随即松开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小云珠站在原地,攥紧了鞭子,心里却燃起一团火——总有一天,她要让他正眼看她! 阿史那云珠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痴迷:\"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他......\" 她猛地抬头,盯着沈云汐,笑容狰狞:\"可他却选了你!一个卑贱的乡长庄子上长大的丑女!\" 沈云汐冷笑:\"所以你就给他下蛊?” “不,他体内的金蚕蛊毒不是我下的!”阿史那云珠反驳道 沈云汐眸光一凛,手中银针已悄然滑入指间:\"哦?那你知道是谁下的?\" 阿史那云珠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两步:\"你诈我?\" \"彼此彼此。\"沈云汐冷笑,\"你不是也利用沈云芷给我下毒吗?\" 第204章 我就不信这些蛊虫不怕火,我们就给它们来场烧烤盛宴!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阴冷的笑意:\"既然你猜到了,那也不必再装模作样了。\" 说时迟那时快,阿史那云珠一声令下,四名黑衣人瞬间从暗处窜出,将沈云汐团团围住。 沈云汐镇定自若,手腕一抖,药粉撒出,黑衣人们顿时咳嗽连连,攻势也缓了下来。 阿史那云珠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银鞭,鞭身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剧毒。她手腕一抖,长鞭如毒蛇般朝沈云汐面门袭来! \"主人小心!\"小白在空间里惊呼。 沈云汐身形一闪,银鞭擦着她的发丝掠过,带起几缕青丝。她顺势从空间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正是她前世常用的那把。 \"西域公主就这点本事?\"沈云汐冷笑,“老朋友”我们一起战斗吧!\" 沈云汐手握军刀,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这把陪伴她前世执行过无数任务的军刀,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熟练地按下隐藏机关,刀刃瞬间延长三寸,刀背上弹出一排细密的锯齿。 阿史那云珠瞳孔微缩:\"这是什么兵器?\" \"要你命的兵器!\"沈云汐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阿史那云珠。 阿史那云珠眼中怒火更盛:\"贱人!今日就让你见识西域秘术的厉害!\" \"受死吧!\"阿史那云珠一声厉喝,数道鞭影同时袭来,封死了沈云汐所有退路。 千钧一发之际,沈云汐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砸在地上。\"砰\"的一声,浓烟四起。她趁机腾空而起,脚尖轻点庙中石柱,借力跃至阿史那云珠身后。 \"在这里!\"沈云汐拿着刀直刺阿史那云珠后心。 阿史那云珠反应极快,回身一鞭抽向沈云汐手腕。\"啪\"的一声脆响,沈云汐手腕顿时多了一道血痕,匕首险些脱手。 \"主人!她鞭上有毒!\"小白焦急道。 沈云汐感到手腕一阵麻痹,毒素正迅速蔓延。她当机立断,用军刀在伤口处划开一道口子,黑血顿时涌出。 \"没用的,\"阿史那云珠得意大笑,\"''阎王笑''剧毒见血封喉,你撑不过一盏茶时间!\" 沈云汐冷笑一声,从空间取出一枚解毒丹吞下:\"西域毒术,不过如此。\" 阿史那云珠脸色一变:\"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解药?\"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毒?\"沈云汐嘲笑道。 银鞭再次袭来,沈云汐却不闪不避。就在鞭梢即将触及面门的刹那,她突然一个下腰,军刀精准地卡住鞭身锯齿,\"咔嚓\"一声,淬毒的长鞭竟被生生绞断! \"我的寒冰鞭!\"阿史那云珠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云汐突然暴起,军刀如流星般刺向阿史那云珠咽喉。 “废物,还不赶快帮忙!”阿史那云珠对着“四个黑衣”喊道! \"杀了他!\"阿史那云珠厉声道。 沈云汐早有准备,双手连挥,数枚银针激射而出。这时,沈云汐之前撒出的药粉也起到了作用。 三名黑衣人却像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其中一人甚至开始傻笑,另一人则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蝴蝶...好美的蝴蝶...\" 而剩下的一人捂紧口鼻,却已近在咫尺,长剑直刺沈云汐心口! \"主人!\"小白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云汐突然一个侧身,军刀精准格挡。\"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长剑被生生架住。 \"找死!\"沈云汐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军刀压住长剑,左手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银针,直刺黑衣人咽喉要穴! 黑衣人慌忙后撤,却不料沈云汐这是虚招。她身形一转,右腿如鞭横扫,\"砰\"的一声将黑衣人踹飞数丈,重重撞在庙墙上。 \"噗——\"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手中长剑当啷落地。随后也开始傻笑起来!“好多…好多美女呀!…” \"你...你对我的手下做了什么?\"阿史那云珠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沈云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加了点''醉梦散'',让他们做场美梦罢了。\"她将军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狠厉。脸色铁青:\"一群废物!\"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血色玉瓶,猛地砸向地面。 \"小心!是血蛊!\"小白急声警告。 玉瓶碎裂,一团血雾腾空而起。雾气中,无数细如发丝的血色蛊虫疯狂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哈哈哈...\"阿史那云珠狞笑着后退,\"沈云汐,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逃不过我这''万蛊噬心''!\" 血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所过之处,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四个神志不清的黑衣人最先被血雾笼罩,顿时发出凄厉惨叫——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转眼间就化作了三具白骨! 沈云汐瞳孔骤缩,扔了一颗烟雾弹,迅速进入空间! “主人,太吓人了!”小白透过空间往外看。 沈云汐在空间里快速翻找着,眼睛突然一亮:\"小白,你看这个!\" 她从储物架上取出一桶汽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不信这些蛊虫不怕火,我们就给它们来场烧烤盛宴!\" 小白兴奋地手舞足蹈:\"主人真聪明!可是会爆炸呀?” 沈云汐从药柜取出一套特制的防火服:\"穿上这个,再配合我刚学会的轻功,应该能撑十秒钟。\"她又取出一把喷枪,\"够用了!\" 穿戴整齐后,沈云汐深吸一口气:\"三、二、一,走!\" 沈云汐瞬间从空间出来,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同时将汽油桶猛地掷向血雾最浓处。油桶在半空中被军刀精准刺破,汽油如雨般洒落。 \"尝尝这个!\"沈云汐扣动喷枪扳机,一条火龙呼啸而出。 沈云汐拎起阿史那云珠就从窗口扔了出去。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座破庙瞬间化作火海。血蛊在烈焰中发出刺耳的尖啸,像爆米花一样噼啪炸裂。 阿史那云珠反应过来后,对着火海叫道:\"我的蛊虫!不——\" 第205章 所以皇后和太子早在十年前就谋划要除掉君寒? 沈云汐迅速进入空间脱掉衣服,又快速出了空间。 沈云汐微笑着朝阿史那云珠走去,阿史那云珠看到沈云汐像看到鬼一样,仓促挥舞着仅的几节鞭子,却不料沈云汐这是虚招。 沈身形一转,左手突然洒出一把粉末。阿史那云珠躲避不及,吸入少许,顿时咳嗽不止。 \"咳咳...你...这又是什么?\"阿史那云珠感到浑身发软,内力竟无法凝聚。 \"软筋散,改良版。\"沈云汐冷冷道,\"现在,该说说金蚕古蛊的事了。\" 阿史那云珠冷笑道:“你想知道什么?” 沈云汐将军刀抵在她咽喉处,声音冰冷:\"到底是谁给莫君寒下的蛊?以及金蚕古蛊的真正来源,和解蛊之法。\" \"呵...呵呵...\"阿史那云珠突然诡异地笑起来,\"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沈云汐眼神一凛,刀尖轻轻下压,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阿史那云珠雪白的脖颈上:\"我的耐心有限。\" 阿史那云珠瘫软在地,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等等!\" 阿史那云珠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急忙道,\"金蚕古蛊...\"是...是皇后!\"阿史那云珠颤抖着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我第一次见到莫君寒时,他就已经被下了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夜晚。 六岁的阿史那云珠躲在金丝帷幔后,小手紧紧攥着帷幔。她本是想偷看那个来自中原的英俊皇子,却意外听到了更惊人的秘密。 “王上?事情怎么样了?”一个阴冷的声音问道 \"三皇子体内的金蚕古蛊已经种下,只待时机成熟...\"。父王回道 “好,王上办事,必定万无一失。”一个阴冷的声音回应 小云珠透过缝隙,看到父王正与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密谈。那人的衣袖上,隐约可见的刺绣不是西域所有。 \"皇后和太子殿下果然深谋远虑。\"父王低声笑道,\"只是这蛊...\" \"嘘——\"黑衣人突然警觉地看向帷幔方向。 小云珠吓得屏住呼吸,却听到父王说:\"无妨,是云珠那丫头。她最是乖巧,不会乱说。\" 黑衣人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记住,十年之内,莫君寒必会毒发身亡。到时西域与南越...\" 回忆戛然而止,阿史那云珠剧烈咳嗽起来:\"我...我只知道这么多。后来我多方打探,才知道那是南越皇后的人。\" 沈云汐眉头紧锁:\"所以皇后和太子早在十年前就谋划要除掉君寒?\" \"不错。\"阿史那云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本想用这个秘密要挟南越太子莫君棠,却被他反将一军,让我与他联姻,助他登上皇位…\"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君寒,可为何还要害他?”沈云汐不解道 阿史那云珠疯狂大笑:\"害他?不,我是在救他!等他痛不欲生时,我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阿史那云珠突然激动起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只要他肯服下我的解药,就会永远离不开我...我本想让他慢慢爱上我...\" 沈云汐心头一震:\"你的解药...也是蛊?\" \"是情蛊!\"阿史那云珠痴迷地说,\"只要他服下,就会对我死心塌地...可他却宁愿忍受蛊毒折磨也不肯接受我!\" 沈云汐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你疯了...\" \"疯?\"阿史那云珠突然诡异地笑起来,\"你可知道,莫君寒体内下的金蚕古蛊,根本无药可解!我的情蛊是唯一能压制它的方法!\" 阿史那云珠猛地抓住沈云汐的手腕:“你说!你是用什么方法压制他体内的金蚕蛊毒的?” 沈云汐猛地甩开阿史那云珠的手,眼中寒光乍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沈云汐手腕一翻,军刀再次抵上阿史那云珠的咽喉:\"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告诉我,金蚕古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解药?\" 阿史那云珠突然诡异地笑起来:\"有啊...当然有...解药就是...哈哈哈哈!我就不告诉你!要杀要剐随你!\" 沈云汐顺手从空间里取出小白新制作的药,随手扔到了阿史那云珠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 阿史那云珠惊恐地瞪大眼睛,手指拼命抠着喉咙:\"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云汐收起军刀,冷冷地看着她:\"一个可以让你忘掉所有,从此无忧无虑生活的药丸。\" \"不...不可能!\"阿史那云珠疯狂摇头,但很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也变得迟缓,\"我...我的头...\" 小白从空间里跳出来,得意地说:\"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出来的,服下后前尘往事尽数忘却,还会变得特别...特别快乐哦~就叫''忘忧丹''吧!\" 阿史那云珠的表情逐渐变得呆滞,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发出\"咯咯\"的笑声:\"嘻嘻...蝴蝶...好多漂亮的蝴蝶...\" 沈云汐看着这个曾经心狠手辣的西域公主,如今却像个天真的孩童般追逐着根本不存在的蝴蝶,心中五味杂陈。 \"主人,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她了?\"小白挠挠头问道。 沈云汐摇摇头:\"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让她永远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莫君寒一袭黑衣策马而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明显一怔:\"云汐,这是...\" “君寒,你回来了?太子那怎么样?”沈云汐问道 “回去说我的发现。”莫君寒低声道,随后又看了一眼阿史那云珠 \"都结束了。\"沈云汐道,将阿史那云珠交代的一切告诉了他。 莫君寒眉头紧锁:\"皇后...果然是她。\"他伸手握住沈云汐的手,\"我们得立刻回京。\"莫君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太子那边已经有所行动,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 第206章 "今晚我留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云汐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的阿史那云珠,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阿史那云珠欢快的声音:\"漂亮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两人回头,只见阿史那云珠正用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莫君寒,手里还攥着几根野草当作花束。 \"她怎么办?\"沈云汐问道 莫君寒神色复杂,最终轻叹一声:\"西域王庭不会善罢甘休,派人送她回去,就说公主突发癔症。至于她能不能恢复...\"他顿了顿,\"就看天意了。\" 沈云汐与莫君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走!\"莫君寒翻身上马,伸手将沈云汐拉上马背。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远方。 一路上,莫君寒低沉的声音在沈云汐耳边响起:“我今日去东宫并未发现什么,可是我却发现…。” 沈云汐眉头微蹙,侧耳倾听莫君寒接下来的话。 “太子对姜南涔的态度……很不对劲。”莫君寒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向来刚愎自用,从不会对任何人言听计从,可今日,我亲眼见到他因姜南涔说想明日去游玩,他便立刻改变明日去军营的计划。” 沈云汐眸光一闪:“你是怀疑……太子妃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他?” “不排除这个可能。”莫君寒微微颔首,“太子向来野心勃勃,绝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改变决策。除非……他不得不听她的。” 沈云汐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君寒,你还记得阿史那云珠曾说过,她本想用金蚕蛊毒的秘密要挟太子吗?可太子不仅没被她威胁,反而反过来利用了她……” 莫君寒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太子可能早就知道金蚕蛊毒的事,甚至……他手里也有类似的蛊?” “不无可能。”沈云汐点头,“若太子妃姜南涔精通蛊术,或者她背后有人操控,那太子对她的言听计从,就说得通了。” 莫君寒握紧缰绳,眸色渐深:“若真是如此,那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太子若被蛊术控制,那他所有的行为,未必是他自己的意愿……” “可是,姜南涔是怎么精通蛊术的呢?这不科学呀!沈云汐叹息道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姜南涔出身姜家,世代书香门第,从未听闻与蛊术有关。除非......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她嫁入东宫,很可能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沈云汐接话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看来,她背后的人野心很大呀!”莫君寒的脸色越发凝重 沈云汐眸光微冷:“可无论是谁在背后操控,他们的目标都是皇位。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姜南涔的底细。” 莫君寒点头,沉声道:“我已派人暗中监视东宫,但姜南涔行事谨慎,很难抓到把柄。” 沈云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既然明查不行,那就暗访。我倒要看看,这位太子妃……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可乱来,这太危险了。”莫君寒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 沈云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沈云汐思索片刻,\"不如让我以探望太子妃为由,亲自会会她?\" 莫君寒立即反对:\"太危险了!若她真懂蛊术,你......\" \"放心。\"沈云汐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小白新研制的''辟蛊香'',能抵御大多数蛊毒。况且......\"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也有我的底牌。\" 莫君寒知道劝不住她,只得叮嘱:\"我会派暗卫在暗处接应,若有异常,立刻发信号,或者直接进空间。\" 沈云汐微笑点头。二人说话间就回到了京城。 莫君寒搂着沈云汐的腰飞进沈云汐的小院,刚落地,冬雪和冬寒就出来了,两个丫鬟一见是自家主子送王妃回来,立即会意地抿嘴一笑,悄悄退到了暗处。 莫君寒牵着沈云汐的手进了屋子。 屋内烛火摇曳,沈云汐刚解下披风,莫君寒突然从身后环抱住她。 \"今晚我留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云汐耳尖微红,轻声道:\"明日你还要早朝...\" 莫君寒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不看着你,我不放心。\"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沈云汐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刚踏入内室,小白突然从空间里蹦了出来:\"主人!我改良了辟蛊香的配方!\"他献宝似的举起一个小瓷瓶,这才注意到两人亲密的姿势,立刻用小手捂住眼睛:\"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沈云汐又好气又好笑地接过瓷瓶:\"你这小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 莫君寒却神色凝重地接过瓷瓶:\"这新配方可试过了?\" \"当然!\"小白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用空间里的蛊虫试过了,效果比之前强三倍!\" 莫君寒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便好,汐儿,要去会见太子妃,这新的辟蛊香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沈云汐将瓷瓶小心收好,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小白在一旁眨着大眼睛,“主人,我还发现了一种能破解部分蛊虫控制的方法,只是还没完全确定。” 沈云汐眼睛一亮,“小白,你太厉害了,尽快确定,说不定之后就能用到。” 小白眨着大眼睛,小脑袋轻轻摇晃:\"可有什么奖励?\" 沈云汐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吃城东王记铺子的蜜饯果子!\"小白眼睛亮晶晶的,\"要十盒!\" 莫君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明日派人去买二十盒。\" 小白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对了主人!我发现蛊虫怕火,就是不知道怕不怕杀虫剂!”说着就匆匆回空间,做实验去了。 第207章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柔软,正抵在他的胸膛上。 沈云汐无奈的摇摇头,莫君寒看着小白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这小家伙,总是有奇思妙想。” 沈云汐轻声道:“有小白在,我们也多了不少助力。” 莫君寒拥紧沈云汐,“汐儿,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沈云汐的脸微微发红,虽然二人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次了,可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沈云汐还是感到一阵羞涩。她轻轻点了点头 莫君寒轻轻将沈云汐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沈云汐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颊微微发烫。 床幔轻垂,烛光透过纱帐洒下柔和的光晕。莫君寒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丝。 \"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 沈云汐拉住他的衣袖:\"你呢?\" 莫君寒唇角微扬:\"我看着你睡。\" \"那怎么行?\"沈云汐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明日你还要早朝,也该好好休息。\" 莫君寒眸光微动,终是脱去外袍躺了下来。床榻不算宽敞,两人不得不贴得很近。沈云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气。 夜色渐深,烛火在纱帐外轻轻摇曳,将雕花大床上的两道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沈云汐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莫君寒胸膛的温度,以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还不睡?\"莫君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阵轻颤。 沈云汐咬了咬下唇,\"我...我有些认床。\" 莫君寒轻笑一声,这是你的床,长臂一伸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这样呢?好点了吗?\" 沈云汐顿时僵住了身体。此刻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莫君寒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心跳如擂鼓。 \"嗯...\"她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生怕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的紧张。 莫君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轻轻叹了口气,\"睡吧\",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我守着你。\"说着,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沈云汐心里莫名涌上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沈云汐在他掌心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手掌,惹得他喉结微动。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云汐终于沉入梦乡。 夜色渐深,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莫君寒凝视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目光柔和得不可思议。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适些。 沈云汐梦见自己躺在一片温暖的花海中,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不自觉地往那温暖源靠近,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突然,莫君寒却猛地睁开了眼睛。怀中的小女人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此刻正紧紧贴着他,一只腿还不安分地搭在了他的腰间。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柔软,正抵在他的胸膛上。 \"该死...\"莫君寒咬牙低咒一声,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试图轻轻挪开沈云汐的腿,却不料她不满地嘤咛一声,反而缠得更紧了。 沈云汐在梦中皱了皱眉,觉得那温暖的\"太阳\"似乎要离开,本能地伸手环住了莫君寒的腰,小脸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莫君寒浑身肌肉绷紧,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处已经坚硬如铁,正抵在沈云汐柔软的小腹上。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但身体却贪恋着她的温度和柔软,一动也不想动。 \"汐儿...\"他沙哑着嗓子轻唤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你...你先松开...\" 沈云汐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但睡意正浓,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别吵...\" 莫君寒闭了闭眼,额上青筋隐现。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在这个小女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的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蹭,都像是一把火,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终于,当沈云汐的膝盖不经意间擦过某处时,莫君寒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翻身将沈云汐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沈云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睁眼便对上了莫君寒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她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感觉到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触感,以及腿间那不容忽视的坚硬... \"啊!\"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你...你干什么...\" 莫君寒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沈云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从你第一次睡在我身边开始,我每一晚都在忍受这样的折磨。\" 沈云汐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她能感受到莫君寒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和危险气息。她应该推开他的,可双手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我...我们还没成亲...\"她小声说道,声音细如蚊呐。 莫君寒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说着,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停下。\" 沈云汐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和隐忍让她心头一软。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微不可闻地说:\"我...我愿意的...\" 第208章 "要亲热回你们战王府去,别吵朕睡觉。"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莫君寒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低头擒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克制,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沈云汐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热烈的索取。当莫君寒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别怕...\"莫君寒在她耳边轻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带,\"交给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冬寒的声音:主子,刚清尘来报,南疆的大祭司偷偷进宫了!” 莫君寒的动作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沈云汐也回过神来,慌忙拉好衣衫,羞得不敢抬头。 \"该死!\"莫君寒低咒一声,不得不从沈云汐身上起来,随手抓过外袍披上,\"冬寒,进来!\" 冬寒进来后,看到床上的情形,立刻低下头:“主子,刚清尘来报,南疆的大祭司偷偷进宫了!” 莫君寒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一刻钟前。\"冬寒低着头快速禀报,\"清尘发现南疆大祭司带着三名巫女秘密入宫,直奔...直奔皇上的御书房方向去了。\" 沈云汐闻言立刻坐起身来,顾不得羞涩:\"南疆大祭司进宫了?还带着三名巫女?难道是……?” 莫君寒眸光骤然一沉,迅速系好腰带:“他们是想用巫女替换皇上身边的宫女。”他转向沈云汐,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府里。\" \"不行!\"沈云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要和你一起去。”沈云汐目光坚定,“南疆大祭司此举必定不简单,我对巫蛊之术略知一二,说不定能帮上忙。” 莫君寒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许乱跑。” 三人匆匆出了房门。来到丞相府的后门,莫君寒翻身上马,一把将沈云汐拉上马背,在她耳边低声道:\"刚才的事,回来继续。\" 沈云汐耳根一热,还未答话,莫君寒已扬鞭策马。 夜风呼啸中,沈云汐紧紧环住莫君寒劲瘦的腰身。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此刻的他已从情欲中的男人变回了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王。 夜色如墨,莫君寒带着沈云汐悄然潜入皇宫。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轻车熟路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御书房外的回廊下。 透过雕花窗棂,只见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眉宇间尽是疲惫,周围并无异样。 沈云汐正疑惑间,却见皇帝突然放下朱笔,沉声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进来吧。\" 莫君寒神色一凛,握住沈云汐的手大步踏入御书房。烛火摇曳间,皇帝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儿臣参见陛下。\"莫君寒单膝跪地,却仍紧握着沈云汐的手不放,\"深夜惊扰,实因事态紧急。\" 皇帝放下朱笔,眉宇间的疲惫更甚:\"朕记得今日并未召战王入宫议政。\"他的目光移向沈云汐,\"战王妃也在?看来事情确实不简单。\" 沈云汐刚要行礼,皇帝却摆摆手:\"免了。说吧,什么事值得你们不筹备婚事,竟夤夜闯宫?\" 莫君寒沉声道:\"监视南疆使团的暗卫来报,南疆大祭司携三名巫女潜入宫中。儿臣担心陛下安危...\" \"就为这事?\"皇帝突然轻笑一声 莫君寒眉头紧锁:\"父皇早就知道?\" 皇帝从龙椅上起身,踱步到窗前:\"从南疆使团进京当日,朕就发现那大祭司有问题。\"他转身时眼中精光乍现,\"你们以为,朕为何突然更换所有近身宫女?\" 沈云汐恍然大悟:\"陛下是故意设局引蛇出洞!\" \"不错。\"皇帝走回案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竟沾了血迹。他迅速将帕子攥紧,却逃不过莫君寒锐利的眼睛。 \"父皇!您...\" 皇帝抬手制止莫君寒的话:\"无妨,小恙而已。\"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倒是你们,婚期在即,不在府中好好准备,反倒深夜同乘一骑入宫...\"目光在沈云汐微乱的衣襟和红肿的唇上停留片刻,\"看来朕的儿子是迫不及待了?\" 沈云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往莫君寒身后躲了躲。 莫君寒却挺直腰背:\"儿臣正欲禀明父皇,儿臣与汐儿...\" \"行了。\"皇帝突然打断,“我都懂!” 皇帝坐回龙椅,疲惫地闭上眼睛,\"不过,\"皇帝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凌厉起来,\"你们今夜擅闯宫禁,按律当罚。\"他指了指墙角那摞半人高的奏折,\"替朕批完这些,就当将功折罪了。\" 莫君寒嘴角微抽:\"父皇,这些是...\" \"各地呈报的南疆异动。\"皇帝打了个哈欠,\"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南疆之事,就帮朕分忧吧。\"说着竟起身往内殿走去,\"朕去歇会儿,天亮前批完。\" 待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内殿门后,沈云汐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我们是不是被你父皇算计了?\" 莫君寒轻笑着将她拉到案前:\"父皇这是在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他拿起朱笔蘸了蘸墨,\"来,我教你批奏折。\" 沈云汐凑近看他批阅的奏章,发丝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脸颊。 莫君寒笔尖一顿,一滴朱墨晕染在纸上,如同心头荡开的涟漪。 \"专心点。\"沈云汐狡黠一笑,故意又蹭了蹭他的肩膀。 莫君寒眸色一深,突然搁下笔将她拉入怀中:\"看来爱妃是忘了,我们还有''未完的事''?\" 沈云汐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见内殿传来皇帝悠悠的声音:\"要亲热回你们战王府去,别吵朕睡觉。\" 两人顿时僵住,随即相视一笑。莫君寒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回府继续?\" 沈云汐红着脸点头,悄悄握紧了他的手。烛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在满桌奏折上投下缠绵的剪影。 第209章 还有三日就要成亲了,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内殿传来皇帝清嗓子的声音。莫君寒立即放下朱笔,将靠在他肩头打盹的沈云汐轻轻摇醒。 \"陛下起身了。\"他低声道,指尖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朱砂。 沈云汐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发髻不知何时散开,青丝铺了满案。她慌忙坐直身子,却见皇帝已经踱步出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满桌批阅好的奏折。 \"嗯,还算勤勉。\"皇帝随手翻了翻奏折,目光在几处朱批上停留片刻,\"战王批的这几条军务对策倒是深得朕心。\" 莫君寒拱手道:\"儿臣不敢懈怠。\" 皇帝又看向沈云汐批阅的那些民生奏章,眉头微挑:\"沈丫头这手字倒是进步不少,只是...\"他指着其中一处,\"这减免江南赋税的建议,怕是户部尚书看了要跳脚。\" 沈云汐顿时涨红了脸:\"臣女僭越了...\" \"无妨。\"皇帝摆摆手,突然正色道,\"行了,折腾一宿也该累了。回去吧,好好准备大婚的事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还有三日就要成亲了,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莫君寒郑重点头:\"儿臣谨记。\" 走出御书房时,晨光已经洒满了宫墙。沈云汐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住莫君寒的衣袖:\"等等,大祭司的事...\" \"父皇自有安排。\"莫君寒握住她的手,\"眼下最要紧的是我们的婚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三日后,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战王妃有多美。\" 晨光熹微中,莫君寒护送沈云汐回到云汐阁。一夜未眠,沈云汐的眼皮已经有些沉重,却仍舍不得放开与他交握的手。 \"到了。\"莫君寒在云汐阁前停下脚步,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三日不见,可会想我?\" 沈云汐仰头看他,晨光为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总是冷峻的眼此刻盛满柔情。她心跳加速,却故意板起脸:\"战王殿下不是说要按规矩来,大婚前不得见面吗?\" 莫君寒低笑一声,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规矩是死的...\"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人是活的。\" 沈云汐耳根发烫,急忙推开他:\"青天白日的,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莫君寒不依不饶地追近一步,\"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王妃。\"他抬手拂去她发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这三日我会很忙,但你若想我,随时可以...\" \"谁要想你!\"沈云汐红着脸打断他,却忍不住追问,\"可以什么?\"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可以派人送信到战王府。\"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我会立刻赶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沈云汐措手不及,等她回过神,莫君寒已经退开两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 \"你—\"沈云汐刚要嗔怪,云汐阁的大门突然从内打开,秋霜慌张地跑出来:\"小姐,二小姐她...\" 话音未落,沈云芷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昔日端庄的相府二小姐此刻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她看到莫君寒的瞬间明显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扑到沈云汐面前。 \"解药...给我解药!\"沈云芷死死抓住沈云汐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说过...你说过要帮我解毒的!不会让我死...\" 莫君寒眼神一凛,一把将沈云汐护到身后:\"怎么回事?\" 沈云汐轻拍他的手臂示意无妨,冷静地看着痛苦扭曲的沈云芷:\"毒发了?\" \"你明知故问!\"沈云芷疼得弯下腰,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昨晚...昨晚就开始疼...现在五脏六腑像被火烧...\"她突然跪倒在地,\"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沈云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处处刁难她的妹妹,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她示意秋霜扶起沈云芷,淡淡道:\"进去说。\" 莫君寒皱眉:\"需要我留下吗?\" 沈云汐摇摇头,压低声音:\"家务事,我能处理。\"见他仍不放心,又补充道,\"若有事,我会让冬寒传信。\" 莫君寒深深看她一眼,终是点头:\"记住,这三日若想我……。\"说完,他冷冷扫了沈云芷一眼,转身离去,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一进内室,沈云芷就瘫软在地。沈云汐示意秋霜关紧门窗,自己则拿出银针扎在几处大穴上。 \"想要我帮你解毒可以。但是要告诉我,西域的阿史那云珠给了你什么任务?\" 沈云芷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云汐在桌边坐下,优雅地倒了杯茶,\"你身上的毒很棘手,还有西域蛊毒的气息。若非与阿史那云珠接触,怎会中招?\" 沈云芷面如死灰,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她...她要我找机会把这个放在你的茶水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喝了能好好睡一觉...\" 沈云汐接过药瓶,轻轻摇晃,里面的药粉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冷笑一声:\"好好睡一觉?怕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吧。\" 秋霜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小姐,这...\" 沈云汐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惊慌。她打开药瓶,小心地嗅了嗅,眉头微皱:\"西域的''这是毒粉'',果然狠毒。\" 沈云芷见状,挣扎着爬到沈云汐脚边:\"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只是嫉妒你,但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命啊!\" 沈云汐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嫉妒?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能得到战王的宠爱,嫉妒你即将成为王妃...\"沈云芷的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我只是...想让你吃点苦头,没想到阿史那云珠会...\" 第210章 你怎么不嫉妒我从庄子上长大?不嫉妒我从小就没有娘亲呢 “呵呵,你怎么不嫉妒我从庄子上长大?嫉妒我从小就没有了娘亲呢?”沈云汐冷笑道 沈云芷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眼泪更加汹涌:\"我...我之前是不懂事...\" 她蜷缩在地上,毒发的痛苦让她面容扭曲,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沈云汐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 \"不懂事?\"沈云汐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在庄子上时,你娘故意克扣我的用度,让我跟着下人一起做工,还不让管事嬷嬷给我饭吃,从我回府后你就在府里处处刁难我,在父亲面前污蔑我偷东西,甚至抢走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这些,都只是不懂事?\" 沈云芷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秋霜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家小姐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沈云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云芷:\"我可以救你,但我要听实话——阿史那云珠到底许诺了你什么?\" 沈云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终于崩溃般哭道:\"她说...她说只要我帮她除掉你,她就能帮我嫁给太子...让我离开这个家...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离开这个家?\"沈云汐眯起眼睛,\"怎么,相府二小姐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沈云芷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自从你回来,我就变成了相府的庶女,我所有的风光都被你抢走了!\" 沈云芷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下人们都在背后议论''这才是真正的相府千金'',就连...就连太子殿下...\" 她突然哽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沈云汐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太子?\" 沈云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扑上前抓住沈云汐的裙角:\"姐姐,其实太子殿下一直对我...若不是你突然回府,我本可以...\" \"可以什么?\"沈云汐冷冷打断,\"可以当上太子妃?\"她俯身捏住沈云芷的下巴,\"你以为阿史那云珠真会帮你嫁给太子?她不过是在利用你!就是你嫁给了太子,你就一定能当上太子妃吗?\" 沈云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姐姐,你救救我吧!我和太子是真心相爱的!他亲口说过...说过要娶我的...\" 沈云汐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心道这个恋爱脑呀!你心目中好男人,此刻正在东宫陪着他的太子妃呢!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太子殿下听闻您病了,前来探望!” 沈云芷眼睛一亮,挣扎着要起身整理衣衫。 沈云汐冷笑一声,“来得倒是巧。” 太子大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狼狈的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又换上关切的神色,“芷儿,你这是怎么了?” 沈云芷扑进太子怀里,哭诉着自己被下毒的事,还偷偷瞥了沈云汐一眼,似是想让太子为她出气。 沈云汐双手抱臂,冷冷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您可知她是为何被下毒?她是中了阿史那云珠的计,为了能嫁给你,不惜与敌国勾结来害我。” 太子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突然一把将沈云芷搂得更紧:\"芷儿,你受苦了!\" 他转向沈云汐,眼中满是责备,\"沈云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自己的妹妹?\" 沈云汐简直要被气笑了:\"殿下,你...\" \"够了!\"太子厉声打断,\"芷儿心地纯善,怎会与敌国勾结?倒是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云汐一眼,倒是你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把战王迷得神魂颠倒!\" 太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堂堂战神,竟被你一个从庄子上回来的丫头耍得团团转!\" 沈云汐不怒反笑:\"殿下这话说得有趣。战王英明神武,岂是旁人能轻易蒙蔽的?倒是殿下...\"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太子怀中的沈云芷,\"似乎更容易被美色所惑呢。\" 太子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怀中的沈云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黑血。 \"芷儿!\"太子大惊,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沈云芷虚弱地抓住太子的衣袖:\"殿下...救我...姐姐…接我…” 沈云芷瘫倒在地,眼神绝望。沈云汐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吃下去,能暂时压制毒性。\" 沈云芷如获至宝,连忙吞下药丸。片刻后,她的脸色稍微好转,呼吸也平稳了些。 \"姐姐,你原谅我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沈云汐摇摇头:\"原谅与否,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阿史那云珠为何要针对我?她背后还有谁?\" 沈云芷眼神闪烁,避开沈云汐锐利的目光:\"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沈云汐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那这毒是怎么到你身上的?总不会是你自己下的吧?\" 太子见状,不耐烦地打断:\"沈云汐,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芷儿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这样逼问她?\" 沈云汐抬眸,目光如刀:\"殿下,您今日来得可真是时候。我妹妹刚毒发,您就恰好赶到。莫非...您与那阿史那云珠也有联系?\" 太子脸色骤变:\"放肆!你竟敢污蔑本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色衣袍上金线绣着的麒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本王倒觉得,云汐问得很有道理。\" 战王莫君寒迈步而入,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让太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三弟怎么来了?”太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慌乱。 莫君寒目光冷冽,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太子身上:\"听闻相府出事了,本王特来看看。\"他缓步走到沈云汐身旁,语气微沉,\"大哥来得倒是及时。\" 第211章 这是阿史那云珠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太子脸色微变,强作镇定:\"三弟此言何意?本宫不过是听闻芷儿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莫君寒唇角微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大哥对沈二小姐倒是情深义重。\"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腰间佩剑,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只是不知,大哥对于阿史那云珠回西域有什么看法?” 太子瞳孔骤然收缩:\"本宫...本宫近日忙于政务,不曾...\" \"哦?\"莫君寒突然逼近一步,玄色大氅掀起一阵凛冽寒风,\"那大哥可知,阿史那云珠与沈二小姐之间的事?\" 沈云芷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沈云汐敏锐地捕捉到她这一反应,心中顿时了然。 太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强笑道:\"三弟说笑了,闺房私事,本宫怎会知晓?\"太子猛地一挥袖,脸上浮现怒色,\"三弟今日咄咄逼人,莫非是要与本宫作对?\" 莫君寒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哥多虑了,臣弟只是关心国事。\" \"好一个关心国事!\"太子冷哼一声,一把拽起地上的沈云芷,\"芷儿,我们走!\" 沈云芷踉跄着被太子拖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殿下,我...\" \"闭嘴!\"太子厉声呵斥,手上力道加重,掐得沈云芷手腕发青,\"还嫌不够丢人吗?\" 沈云汐上前一步:\"太子殿下,我妹妹身中剧毒,需要...\" \"滚开!\"太子猛地推开沈云汐,\"本宫自会找御医为她诊治,不劳你费心!\" 莫君寒身形一闪,稳稳扶住踉跄的沈云汐,眼中寒光乍现:\"大哥,注意分寸。\" 太子见状,眼中嫉恨更甚:\"好一对璧人!三弟,你为了个女人,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 \"大哥言重了。\"莫君寒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臣弟只是不愿看到心爱之人受辱。\" \"好一个心爱之人?\"太子狞笑一声,拽着沈云芷往外走,\"等本宫查清此事,看谁才是真的无辜!\" 沈云芷被拖得跌跌撞撞的出了云汐阁。 莫君寒目送太子一行人远去,待院中重归寂静,才转身看向沈云汐。他冷峻的面容渐渐柔和,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汐儿。\"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我先回府准备我们大婚的事宜。\" 沈云汐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君寒这就走了?\" 莫君寒唇角微扬,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梢:\"若有要事,让冬寒传话。\"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若是想我...\" \"谁要想你!\"沈云汐耳尖微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君寒还是快些去忙正事吧。\" 莫君寒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三日后便是吉日,我的新娘可要养足精神。\"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沈云汐心跳漏了一拍。 待她回过神来,莫君寒已转身离去,玄色大氅在风中翻飞,背影挺拔如松。行至院门处,他忽然驻足回首:\"对了,沈二小姐那边...\" \"我自有分寸。\"沈云汐收敛心神,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君寒放心。\" 莫君寒微微颔首,这才真正离去。院外传来马蹄声渐远,沈云汐仍立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抚上方才被他气息拂过的耳垂。 太子拽着沈云芷一路疾行,穿过相府曲折的回廊。沈云芷踉跄着跟在后面,手腕已被掐出紫红的指痕。 \"殿下...慢些...\"她虚弱地哀求着,毒发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 太子猛地停下脚步,将她狠狠甩在假山后隐蔽处:\"蠢货!谁让你和阿史那云珠来往的?\"他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暴戾,\"现在被老三盯上,你满意了?\" 沈云芷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殿下...我都是为了您啊...阿史那云珠说...\" \"闭嘴!\"太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那个西域女人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敢提她?\"他嫌恶地松开手。 \"殿下...\"她突然抓住太子的衣摆,\"您说过要娶我的...您说过...\" 太子冷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道:\"本宫是说过...而且父皇也下旨了,你消停等着就好!”说完太子甩袖而去,留下沈云芷瘫坐在假山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姐!\"贴身丫鬟小翠儿匆匆赶来,看到沈云芷狼狈的模样,惊呼出声。 “我没事,扶我起来。”沈云芷被小翠儿扶起,靠在她身上,眼神怨毒。“都是沈云汐那个贱人坏我好事!还有莫君寒,竟敢处处与太子殿下作对。” 小翠儿小心翼翼道:“小姐,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沈云芷咬牙切齿:“太子殿下说了,皇上已经下旨了,我迟早是太子妃。可是…”,她突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沈云汐那个贱人三日后就要嫁给莫君寒,到时候她成了京城有名战王妃,就更难对付了。\" 小翠儿吓得脸色发白:\"小姐的意思是...\" 沈云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阴冷地笑了:\"这是阿史那云珠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你去告诉厨房,明日我要亲自为姐姐准备送嫁的糕点。\" \"可是小姐...\"小翠儿颤抖着说,\"要是被发现了...\" \"蠢货!\"沈云芷狠狠掐住小翠儿的手臂,她凑近丫鬟耳边,\"嫁妆那么多,而且大婚当日,人多眼杂...\" 就在这时,假山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沈云芷猛地转头,只见一片衣角迅速消失在转角处。 \"谁在那里?!\"她厉声喝道,脸色瞬间煞白。 小翠儿慌忙追过去查看,片刻后回来摇头:\"小姐,没人,许是野猫...\" 沈云芷眼中阴晴不定,攥着香囊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咬着牙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了。\" 沈云芷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冷哼道:“小翠儿,你即刻去安排,明日我要亲自制作糕点。” 小翠儿面露惧色,却还是应了下来。 第212章 堂堂战王,怎么学那梁上君子? 与此同时,躲在转角的正是沈云汐的贴身丫鬟秋霜。她匆匆回到云汐阁,将听到的一切告知沈云汐。 沈云汐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沈云芷果然不肯罢休,今天的这颗解药,真是喂了狗了!” “王妃,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冬寒问道 沈云汐冷笑一声:“不急,先看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出招。我们且按兵不动,来个将计就计。” 秋霜面露担忧:“小姐,可万一她再想出什么阴招害您……” 沈云汐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她若真有动作,那便是自寻死路。我倒要瞧瞧,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般倾泻在云汐阁的窗棂上。沈云汐正倚在烛光下翻看医书,忽然一阵微风拂过,烛火轻轻摇曳。 \"谁?\"她警觉地抬头,手已悄然摸向枕下的匕首。 \"是我。\"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莫君寒高大的身影缓缓显现,玄色夜行衣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月光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辉。 沈云汐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嗔怪:\"堂堂战王,怎么学那梁上君子?\" 莫君寒低笑一声,几步走到她跟前,伸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想你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沈云汐心头一颤。 \"冬寒都告诉我了。\"他神色突然严肃,\"沈云芷明日要对你下手?\" 沈云汐点点头,将医书合上:\"她得了阿史那云珠的毒药,想在送嫁糕点中下毒。\" 莫君寒眸中寒光乍现,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腰间佩剑:\"我这就让人把她...\" \"不可。\"沈云汐按住他的手,\"留着她,才能引出太子、阿史那云珠以及更多阴谋。\" 莫君寒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眉头紧锁:\"可是,那太危险了。\" \"不是有你吗?\"沈云汐忽然展颜一笑,烛光下明眸如星,\"战王殿下莫非护不住自己的王妃?\" 莫君寒被她这一笑晃了神,忍不住俯身靠近:\"王妃?\"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还没过门就这般自信?\" 沈云汐耳根微红,却倔强地仰起脸:\"怎么,君寒想反悔?\" 话音未落,莫君寒已将她拉入怀中。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夜风的凉意,让沈云汐一时恍惚。 \"两日后,\"他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轻颤,\"我会派暗卫暗中保护。所有糕点你照常收下,但万不可入口。\" 沈云汐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点头:\"我知道分寸。\" 莫君寒却不放心,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这是父皇赐的''雪蟾丸'',可解百毒。明日务必随身携带。\" 沈云汐接过玉瓶,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两人皆是一怔。烛光下,莫君寒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暗流涌动。 “君寒,我有一事不解,皇上为何突然对你…”。沈云汐不忍再多说什么。 莫君寒神色一黯,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沈云汐的发梢:\"你是说父皇为何突然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 他转身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声音低沉如夜风:\"因为我明确告诉他,我不想要那个位置。\" 月光勾勒出莫君寒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一片阴影,\"如果不信,我愿把手中兵权,全部上交。\" 沈云汐心头一震,手中的玉瓶险些滑落。她太清楚兵权对莫君寒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用无数次出生入死换来的保障,是他在朝堂上立足的根本,也是他在这复杂局势中生存的依仗。 \"你...当真这么说了?\"沈云汐声音微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莫君寒回身,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当真。\"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父皇起初不信,直到我递上了虎符。\" 沈云汐倒吸一口冷气。虎符乃调兵之令,上交虎符等于自断臂膀。她突然明白为何近日太子一党如此猖狂,原来是因为... \"你疯了!\"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没有兵权,太子他们随时可以——\" \"可以什么?\"莫君寒突然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杀了我?\"他低笑一声,眼中却无半点笑意,\"他们不敢。\" 沈云汐仰头望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气的男人,只见他眉宇间尽是傲然:\"我莫君寒能调动这军营,靠的不是那块死物。\"他轻轻握住沈云汐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而是这个。\" 掌心下传来他有力的心跳,沈云汐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故意的...\"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的小王妃果然聪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兵权上交,若能换来父皇的信任和...自由。不是很好吗。\" \"自由?\" \"对,自由。\"他直起身,眼中闪烁着沈云汐从未见过的光芒,\"若没有了兵符,从此我不必再困在朝堂斗争中,便可以带着你游历天下,看遍山河,多好呀!\" 沈云汐心头涌起一阵暖流,没想到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之中,莫君寒竟还藏着这样一份浪漫的心思。 她眼眶微微泛红,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只是,这其中怕是还有风险。”沈云汐轻声说道。 莫君寒轻抚她的背,“唉!可是父皇,并没有要我的兵符,他说我是他最信任的儿子,让我好好留着。” 沈云汐有些惊讶,“这倒是出乎意料。” 莫君寒笑了笑,“想来父皇也明白,如今局势复杂,我这兵权还有用处。” “只是太子那边,怕是会更加记恨你。”沈云汐担忧道。 莫君寒抱紧她,“无妨,我早有准备。“只是…,”莫君寒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沈云汐的眉骨,声音低沉如夜风:\"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过那样的日子。\"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父皇虽未收我兵符,却要我证明自己的忠诚。\" 第213章 我不要你做那个无所不能的战神,我只要你做我的莫君寒。 沈云汐仰起脸,指尖轻轻抚平莫君寒微蹙的眉头:\"无妨,终有一天,皇上会看到你所做的一切。\"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一泓清泉流过莫君寒紧绷的心弦。 莫君寒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我从不求他看见。\"他深邃的眼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只求问心无愧。\" 沈云汐心疼地望着眼前这个外表冷酷的战神王爷,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眉宇间的疲惫。世人只道战王莫君寒杀伐决断、冷血无情,却不知他内心藏着怎样柔软的一角。 \"君寒...\"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心疼。 月光透过窗棂,在莫君寒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云汐忽然发现,他眼角竟有一道几不可见的细纹——那是常年征战沙场、殚精竭虑留下的痕迹。 莫君寒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去:\"怎么这样看我?\" 沈云汐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的疲惫。\"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看到你独自扛下的所有重担。\" 莫君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温柔的笑意:\"傻丫头...\" \"我不是傻丫头。\"沈云汐固执地摇头,\"我知道你为南越付出多少,也知道你在朝堂上承受多少明枪暗箭。\"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太阳穴的位置:\"这里,是不是经常疼?\" 莫君寒微微一怔。他确实有偏头痛的毛病,每逢阴雨天便发作得厉害,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你怎么...\" \"我是医者。\"沈云汐轻声道,\"你的脉象告诉我,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她忽然起身,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这是我特制的安神丸,睡前服下,能缓解头痛。\" 莫君寒接过药丸,眼中情绪翻涌。多少年来,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习惯了做那个无坚不摧的战神。却在这一刻,被一个小女子看穿了所有伪装。 \"汐儿...\"他声音微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莫君寒何德何能...\" 沈云汐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不要你做那个无所不能的战神,我只要你做我的莫君寒。\" 窗外,一阵夜风拂过,吹动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仿佛融为一体。 莫君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该走了。\"他声音微哑,却迟迟未动。 沈云汐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襟:\"等等。\" “怎么?不想我走?”莫君寒调侃道。 沈云汐双颊绯红,手指绞着莫君寒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蝇:\"不是...我...你小点声,别把冬雪她们吵醒了!\"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她耳垂红得几欲滴血。莫君寒眸色陡然转深,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沈云汐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好了,睡觉。”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走向内室床边,沈云汐被轻轻放在锦被上,青丝散落在枕间如泼墨般晕开。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转身要走,急忙扯住他的衣袖:\"你...你去哪?\" 莫君寒回头,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温柔的阴影:\"我去外间榻上歇息。\"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还有两日大婚,你需好好休息。\" \"可...\"沈云汐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外面冷...\" 莫君寒眸光一暗,俯身撑在她上方:\"汐儿,你知道留我在这会发生什么。\" 沈云汐睫毛轻颤,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我准备了安神香。\"她指向床头的鎏金香炉,\"能助你安眠。\" 莫君寒低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你确定要考验我的定力?\"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睡一觉。”沈云汐道 沈云汐躺在床的里侧,紧紧贴着墙壁,几乎要嵌进去。莫君寒则躺在外侧,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明显的空隙,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界限。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纱窗,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沈云汐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身旁人均匀的呼吸。 \"君寒...\"她小声唤道。 \"嗯?\"莫君寒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 \"你...你睡着了吗?\" \"没有。\" 一阵沉默。沈云汐悄悄转头,借着月光看见莫君寒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姿势端正得像个入殓的死人。 \"你这样不难受吗?\"沈云汐忍不住问。 莫君寒叹了口气,终于侧过身来面对她:\"汐儿,你若再说话,我就真的去外间睡了。\" 沈云汐立刻噤声,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了过去。莫君寒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这样总行了吧?睡吧。\" 沈云汐的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 放松。\"莫君寒轻拍她的后背,\"我不会做什么。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莫君寒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云汐在莫君寒的怀里一会就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莫君寒听着沈云汐均匀的呼吸声,渐渐也合上了眼睛。两人的发丝在枕上交缠,仿佛连命运都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夜,没有阴谋算计,没有权谋争斗,只有两颗心在黑暗中静静依偎,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蓄力量... 天刚蒙蒙亮,莫君寒就醒了。他低头看着仍在熟睡的沈云汐,不忍惊动,轻手轻脚地起身。却不料刚一动,沈云汐就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君寒?\"她睡眼惺忪地唤道,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莫君寒心头一软,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睡会儿,我先回王府,准备其他的事情。\" 沈云汐却强撑着坐起身:\"我今日要去见太子妃...\" \"不急。\"莫君寒按住她的肩膀,\"等我们大婚后,再做其他打算。\" 第214章 姐姐吃下后昏迷不醒,错过了吉时,婚事自然作罢。 正说着,门外传来冬雪小心翼翼的叩门声:\"王妃,该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准备。\" \"无碍,你再睡会儿。\"莫君寒轻轻将沈云汐按回枕上,指尖拂过她眼下的淡青色,\"我去让冬雪先准备着。\" 沈云汐迷迷糊糊地点头,却在莫君寒转身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她从枕下摸出一块温润的白玉平安扣,\"这个...你带着...\" 莫君寒低头看去,只见玉扣上精细地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小字,边缘还缠着一缕青丝。他心头一热,珍而重之地将玉扣贴身收好:\"等我明日来娶你。\" 沈云汐蜷在被窝里,看着莫君寒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心中满是甜蜜。 这时,冬雪被开门的莫君寒吓了一跳,怎么也想到开门的竟然是自己的主子,只得默默低下头。 窗外传来莫君寒低声嘱咐冬雪的声音:\"...让王妃多睡半个时辰...早膳要温着...\" 莫君寒最后看了沈云汐一眼,转身离去。 沈云汐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莫君寒气息的枕头,嘴角不自觉扬起。 沈云汐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回笼觉,就听见外间传来一阵喧哗声。 \"二小姐,小姐还未起身,您不能进去!\"秋霜焦急的声音传来。 \"滚开!本小姐给姐姐送点心,轮得到你一个贱婢阻拦?\"沈云芷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沈云汐瞬间清醒,一把抓起床头的外衫披上。刚系好衣带,房门就被\"砰\"地推开。沈云芷一身桃红色锦裙,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硬是把秋霜给架开了。 \"姐姐睡得可好?\"沈云芷假笑着凑到床前,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食盒,\"妹妹特意起了个大早,亲手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沈云汐冷眼看着食盒上那朵刺眼的牡丹花纹——那是太子府的标记,看来不仅想害我,还想来炫耀一下! 沈云汐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落的青丝:\"妹妹何时学会下厨了?我记得你连灶台都不曾靠近过。\" 沈云芷脸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容:\"这不是为了姐姐嘛,姐姐大婚,妹妹自然要用心。\"她打开食盒,甜腻的桂花香顿时弥漫开来,\"姐姐尝尝?\" 沈云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妹妹有心了。\" 沈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亲自取出一块糕点递过来,沈云汐盯着那块金黄的糕点,忽然伸手接过,在沈云芷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送到嘴边—— \"我听说…\"她突然停住动作,\"昨日我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沈云汐将糕点轻轻放回食盒,抬眸直视沈云芷。 “听说,从前有户人家,庶妹,因妒忌嫡姐得嫁良人,竟在姐姐大婚前夕送来下了药的糕点。\"沈云汐指尖轻点食盒边缘,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姐姐吃下后昏迷不醒,错过了吉时,婚事自然作罢。\" 沈云芷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帕子几乎要绞烂:\"姐姐...姐姐,姐姐说笑了,我...我怎会知道这些...\" \"是吗?\"沈云汐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沈云芷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那妹妹的手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沈云芷脸色煞白,强装镇定道:“姐姐,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紧张罢了。” 沈云汐冷笑一声:“是吗?紧张到连糕点都拿不稳?” \"你猜后来怎样?\"沈云汐忽然倾身向前,凑到沈云芷耳边低语,\"那姐姐醒来后,查出真相,亲手将毒药灌进了妹妹的喉咙。\" 沈云汐满意地看着沈云芷瞬间惨白的脸色,\"最妙的是——那毒发作极慢,妹妹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七窍流血死在心爱之人怀里的。\" 沈云芷猛地后退一步,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猛地将食盒打翻在地,糕点散落一地。她嘴唇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胡说什么...\" 沈云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个故事罢了。\" 沈云汐弯腰拾起一块糕点,在指尖轻轻摩挲,\"还是说...这糕点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云芷强撑着冷笑:\"姐姐不愿吃便罢了,何必编这些吓人的故事?\"她转身就要走,却被沈云汐一把扣住手腕。 沈云芷大声叫道:\"沈云汐!你别不识好歹!”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沈云汐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冬雪,去请府医来验验这些糕点。\" 沈云芷脸色大变,猛地甩开她的手:\"沈云汐!你别太过分!\" \"过分?\"沈云汐眸色一冷,\"妹妹大清早闯我闺房,逼我吃来历不明的点心,到底是谁过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丞相带着管家和几个家丁匆匆赶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怎么回事?一大早闹成这样!\" 沈云芷一见父亲,立刻扑过去哭诉:\"父亲!姐姐她...她冤枉我下毒!\"她指着地上的糕点,泪水涟涟,\"我只是好心给姐姐送点心,她却...\" 沈父皱眉看向沈云汐:\"云汐,明日是你大婚之日,何必闹得不愉快?\" 沈云汐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父亲,女儿只是担心糕点有问题。既然妹妹说是冤枉,不如让妹妹吃一块?或者请府医来验一验,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沈云芷听到要她吃糕点,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后退两步:\"我...我为何要吃?这是我特意给姐姐准备的...\" 沈丞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板起脸来:\"够了!明日是云汐大喜之日,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他转向沈云汐,语气缓和了些:\"云汐啊,你妹妹也是一片好心,这事就算了吧。\" 这时,秦姨娘也带着丫鬟赶来了,一看现场的情况,立马说道:\"云汐呀!芷儿一向敬重你,是万万不会做出伤害你们姐妹感情事呢!\" 第215章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沈丞相被哭得心烦意乱,挥手道:\"都别闹了!云汐,你马上就要出嫁了,何必跟妹妹计较这些小事?\" 沈云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父亲说得是。只是...\"她弯腰拾起一块糕点,\"女儿还是想请府医验一验,免得日后传出什么闲话,说我们沈家姐妹不和。\" 沈父眉头紧锁,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胡闹!府医是随便请的吗?\"他瞪了沈云芷一眼,\"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沈云汐看着父亲偏心的模样,心中一片寒凉。她缓缓拾起一块糕点,轻声道:\"父亲既然说是小事,那不如让妹妹当着大家的面吃一块,以证清白?\" \"你!\"秦姨娘尖声道,\"大小姐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芷儿吗?\" 沈云芷躲在秦姨娘身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 沈父眉头紧锁,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胡闹!府医是随便请的吗?\"他瞪了沈云芷一眼,\"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沈云芷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姐姐,是妹妹考虑不周...\" 沈云汐看着这对父女一唱一和,原主生前的种种委屈涌上心头。她突然将手中的糕点递向沈云芷:\"既然父亲说没事,那妹妹就当着大家的面吃一块吧。\" 沈云芷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秦姨娘身后缩。 秦姨娘护女心切,一把拍掉沈云汐手中的糕点:\"大小姐这是要逼死亲妹妹吗?\" 沈丞相见状,重重拍桌:\"够了!云汐,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嫡女,却如此咄咄逼人!\"他转向沈云芷,语气立刻软了几分,\"芷儿,你先去祠堂反省,想想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云汐看着父亲这般偏袒,突然笑了:\"等等…,父亲说得是,是女儿不懂事。\"她将糕点放回桌上,\"不过...\"她话锋一转,\"女儿也略懂医术,不如让女儿来检验一番吧!” 沈云汐话音未落,纤纤玉指已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那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针尖直指地上散落的糕点。 秦姨娘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阻拦:\"大小姐这是做什么?府中规矩,岂容你...\" \"姨娘急什么?\"沈云汐唇角含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莫非这糕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丞相皱眉喝道:\"云汐!不得无礼!\" 沈云汐不慌不忙,银针已刺入糕点。不过片刻,针尖便泛起诡异的青黑色。 \"父亲请看,\"沈云汐举起银针,\"这糕点中的药量,不知是否足够致人死亡的呢?。\" 厅内一片死寂。沈丞相脸色铁青,秦姨娘更是面如土色。 \"不可能!\"秦姨娘突然尖叫,\"定是大小姐在银针上做了手脚!\" 沈云汐冷笑一声:\"那不如姨娘亲自尝一块?若真无毒,我甘愿受罚。\" 秦姨娘顿时语塞,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沈丞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秦氏,你...\" \"老爷!\"秦姨娘慌忙跪下,\"妾身怎敢...\" \"父亲,\"沈云汐步步紧逼,\"既然姨娘和妹妹都说糕点无毒,为何不敢尝?难道真要女儿去请王爷来主持公道?\" 一提到战王莫君寒,沈丞相顿时慌了神,他可不敢得罪那尊“瘟神”,可真怕血流当场! 沈丞相猛地一拍桌案:\"秦氏!既然你说糕点无毒,就当着大家的面吃一块!\" 秦姨娘浑身发抖,额上渗出冷汗:\"老爷...\" \"吃!\"沈丞相厉声喝道。 在众人注视下,秦姨娘颤抖着手拾起一块糕点。她看向沈云芷,眼中满是绝望。沈云芷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娘...\"沈云芷微弱地唤道。 秦姨娘一咬牙,将糕点送入口中。才咽下去,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身子摇晃了几下,可并无其他异常。 秦姨娘强撑着站起身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老爷您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大小姐分明是在诬陷我们芷儿...\" 沈丞相狐疑地看向沈云汐,正要开口训斥,却见沈云汐不慌不忙地捡起另一块糕点:\"姨娘别急,这迷药发作需要时间。不如我们等等看?\" 秦姨娘脸色一变,急忙道:\"老爷,妾身突然想起还有要事...\" \"站住!\"沈丞相厉声喝道,\"既然没事,急着走什么?\" 秦姨娘只得僵在原地,额上冷汗涔涔。沈云芷更是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姨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沈丞相快要失去耐心时,秦姨娘突然晃了晃身子:\"老、老爷...妾身只是有些头晕...\" 沈云汐轻笑一声:\"看来药效发作了呢。\" \"胡说!\"秦姨娘强撑着反驳,\"妾身只是...只是...\"话未说完,她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只是什么?如今这副模样还想说什么?”沈丞相怒斥道。 “切身只是站的时间久了而已!并无不适!”秦安月强撑着说道。 沈丞相狐疑地看着秦姨娘摇摇欲坠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他猛地一拍桌子:\"来人!送秦姨娘回房,派两个婆子守着!\" 秦姨娘还想辩解,却已经头晕目眩,被贴身丫鬟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临出门前,她怨毒地瞪了沈云汐一眼。 待秦姨娘离开,沈丞相阴沉着脸转向沈云芷:\"孽障!跪下!\" 沈云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父亲饶命!女儿知错了...\" \"知错?\"沈丞相怒不可遏,\"你竟敢在你姐姐大婚前夕下药?这是要毁了我们沈家!\" 沈云汐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她从沈云芷端着糕点进屋后,就发现沈云汐所用的药量并不致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日,不知是阿史那云珠没告诉她药量,还是….而如今秦姨娘替沈云芷吃下了糕点,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第216章 这里早种了你的情蛊,何须再用这劳什子? 沈云汐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沈云芷。她俯身拾起地上残留的半块糕点,在指尖轻轻摩挲。 \"妹妹,\"她声音轻柔似水,却字字如刀,\"这糕点里的迷药,可是阿史那云珠给你的?\" 沈云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骇:\"你...你怎么知...你别瞎说!” 沈丞相闻言脸色大变:\"阿史那云珠?西域公主?\" 沈云汐冷笑一声:\"父亲有所不知,这位西域公主,最是见不得女儿与王爷成婚。\"她将糕点碾碎在掌心,\"看来妹妹是被人当枪使了。\" 沈云芷浑身发抖,突然扑上来抓住沈云汐的裙角:\"姐姐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和太子……\" \"住口!\"沈丞相暴喝一声,一脚将沈云芷踹开,“还不闭上你的嘴! 沈丞相脸色铁青,立即挥手屏退左右下人。待厅内只剩他们三人,他才压低声音厉声道:\"孽障!你可知勾结外敌是何等大罪?这是要诛九族的!\" 沈云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父亲...女儿真的不知...阿史那云珠公主只说...\" \"闭嘴!\"沈丞相一个耳光扇过去,\"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亲手了结了你!\" 沈云汐冷眼旁观,适时开口道:\"父亲息怒。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声张。\"她看向沈云芷,\"妹妹若肯说出实情,或许还能留条性命。\" 沈丞相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云汐说得对。芷儿,你老实交代,这药到底是怎么来的?\" 沈云芷泪流满面,颤抖着说:\"是...是西域阿史那云珠亲自给我的...只说能让姐姐睡上一日...我...我真不知道别的了...\" 沈云汐与沈丞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亲放心,\"沈云汐轻声道,\"女儿会禀明王爷,暗中处理。眼下最要紧的是明日大婚不能出任何差错。\" 沈丞相闻言,脸色稍霁:\"还是云汐懂事。\"他转向沈云芷,厉声道:\"还不快谢过你姐姐!\" 沈云芷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磕了个头:\"谢...谢姐姐...\" 沈丞相沉声道:\"来人!把二小姐关进祠堂,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 待沈云芷被拖走,沈丞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云汐啊,今日之事...\" \"父亲不必多说,\"沈云汐打断他,\"女儿明白。只是...\"她话锋一转,\"若再有下次,女儿就只能请王爷主持公道了。\" 沈丞相脸色一变,连忙道:\"不会了不会了!为父一定严加管教!\" 沈云汐福了福身:\"那女儿先告退了,还要准备明日大婚的事宜。\" 走出厅堂,沈云汐长舒一口气。冬雪迎上来,小声道:\"小姐,王爷派人来问,可需要帮忙?\" 沈云汐唇角微扬:\"告诉他,一切都在掌控中。\" 远处传来沈云芷在祠堂哭喊的声音,沈云汐却只觉得畅快。这一世,她再也不会任人欺凌。明日之后,她将开启全新的人生。 而此时秦姨娘的院子里,守门的婆子惊讶地发现,秦姨娘果然如大小姐所说,已经昏睡不醒。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府,再没人敢质疑沈云汐的话。 夜色如墨,沈府上下却灯火通明。明日便是沈云汐与靖王大婚之日,府中仆役忙得脚不沾地,唯恐有半点差池。 沈云汐独坐闺房,指尖轻抚着明日要穿的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高飞。 \"王妃,王爷派人送来了这个。\"冬雪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沈云汐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金凤步摇,凤眼处镶嵌着罕见的血玉,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彩。 \"王爷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名为''凤鸣九天''。\"冬雪低声解释,\"王爷还说,明日大婚,请小姐务必小心。\" 沈云汐指尖微颤。这支步摇她前世从电视上看过。 沈云汐的指尖悬停在血玉步摇上方,前世电视新闻中的考古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西域古墓出土''凤鸣九天''步摇,经检测凤眼血玉含有未知成分,或与失传的苗疆秘术有关...\" \"王妃?\"冬雪见她出神,轻声提醒,\"可要现在试戴?\" 沈云汐收回思绪,将步摇举到烛光下细看。血玉内部似有暗红色液体流动,当转动到某个角度时,竟在墙上投出一道形似符咒的光影。 \"冬雪,去把门窗都关严。\"沈云汐突然压低声音,\"别让任何人靠近。\" 待屋内只剩她一人,沈云汐从空间取出一根银针。针尖淬过能验百毒的药汁。当银针触及血玉的刹那,针尖瞬间由白转青,又化作诡异的绛紫色。 \"不是毒...\"沈云汐喃喃自语,\"这是...\" \"蛊。\"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云汐猛地转身,银针已抵在来人喉间。战王莫君寒似笑非笑地站着,“怎么要谋杀亲夫?” \"王爷擅闯闺阁,怕是有失体统。\"沈云汐收回银针,心跳却乱了节奏。 莫君寒径直走到妆台前,拾起步摇:\"这血玉里封着西域情蛊,见血即活。\"他指尖抚过凤眼,血玉顿时泛起微光,\"阿史那云珠想用它控制本王,现在,它是你的了。\" \"王爷将此物赠我,是何用意?\"沈云汐不解的问道 莫君寒的指尖轻轻掠过血玉表面,那抹妖异的红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他忽然向前一步,将沈云汐困在妆台与自己胸膛之间,龙涎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汐儿,\"莫君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看——\"强劲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服传来,\"这里早种了你的情蛊,何须再用这劳什子?\" 沈云汐脸颊绯红,却强装镇定:“王爷莫要打趣。” 第217章 本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 莫君寒轻笑,松开她的手,将步摇重新放回匣中:“这情蛊虽不能伤人,但落在有心人手里也是个麻烦。汐儿,你且收着,日后若有人以此威胁,便拿它做个威慑。” 沈云汐微微点头,将匣子小心收起。“明日大婚,有些人定不会善罢甘休。”莫君寒神色一凛,“本王已安排好暗卫,你只需安心做你的新娘。” 沈云汐心中一暖,轻声道:“有王爷护着,汐儿不怕。” 莫君寒凝视着她,目光温柔:“放心,本王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说罢,莫君寒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而后消失在夜色中。 沈云汐轻抚着额头,嘴角不自觉上扬。在这异世,有莫君寒相伴,她定能在这深宅大院中站稳脚跟,开启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 寅时刚至,喜鹊还未上枝头,沈府上下已灯火通明。沈云汐端坐在鎏金缠枝镜前,看着全福夫人手持玉梳,缓缓梳理她瀑布般的长发。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全福夫人声音拖得老长,玉梳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姐今日定是京城最美的新娘子。\"秋霜,声音却突然发颤,\"可祠堂那边...\" 沈云汐从镜中看到秋霜惨白的脸色,指尖轻轻抚过步摇凤尾:\"沈云芷又闹了?\" \"二小姐疯了似的撞门,说...\"秋霜突然噤声,因为窗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 \"沈云汐!你不得好死!太子殿下会来救我的!\" 沈云汐缓缓起身,嫁衣上金线绣的凤凰随着动作振翅欲飞:\"冬寒,去告诉沈丞相,若耽误吉时...我就让全京城都听听,沈家二小姐是怎么勾结西域公主谋害嫡姐的。\" 话音刚落,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沈丞相暴怒的呵斥声。沈云汐勾起唇角——看来父亲终于学聪明了。 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震得妆台上的胭脂盒轻轻颤动。冬雪小跑进来,脸颊泛着红晕:\"王妃,王爷...王爷亲自带着迎亲队伍来了!可这才寅时三刻啊!\" 沈云汐指尖一颤,金丝绞花的梳子差点脱手。按礼制,新郎官该在午时前来迎亲,哪有天不亮就... \"二梳梳到头,白首不相离——\"全福夫人突然提高声调,有意无意地按住她肩膀,\"老身给那么多贵女梳过头,还是头一回见战王殿下这般心急的新郎官。\"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跪拜声。沈云汐透过窗纱缝隙望去,只见莫君寒一袭大红喜袍立于院中,腰间九环玉带在晨曦中泛着冷光。他身后,三十六名护卫每人手捧一个鎏金匣子,在青石板上投下森然倒影。 \"王爷,这不合规矩...\"沈丞相提着衣摆匆匆赶来。 莫君寒抬手打断,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望向闺阁方向,\"本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 全福夫人的声音愈发洪亮,玉梳划过发梢的弧度宛如新月:\"三梳梳到老,儿孙满堂绕——\" 话音未落,院中突然传来金戈相击之声。莫君寒身后的三十六名护卫同时打开鎏金匣子,霎时间满院流光——那匣中竟全是进贡的夜明珠,在晨光中仍流转着莹莹清辉。 \"这是......\"沈丞相踉跄后退两步。 莫君寒指尖轻抚过最前排的明珠,薄唇微勾:\"这是父皇赏赐本王的,本王想着,既是要给王妃添妆,自然要赶在吉时前送来。\" 闺阁内,冬雪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些明珠被护卫们以巧劲抛起,竟在半空中结成凤凰展翅的图案。最耀眼的那颗赤珠不偏不倚,正落在沈云汐妆奁之上。 \"四梳梳到福,良缘天赐足——\"全福夫人声音发颤,手中的缠枝银梳突然映出奇异纹路。沈云汐定睛一看,那梳齿间竟浮现出细小的并蒂莲纹,正是莫君寒府上独有的标记。 院外马蹄声又起,这次却伴着丝竹管弦之音。十二名红衣乐师自朱漆大门鱼贯而入,手中乐器皆系着赤金流苏。为首的琴师五指一拨,竟是《凤求凰》的变调。 \"这不合礼制......\"沈丞相的抗议淹没在突然炸响的爆竹声中。九九八十一挂红炮在府墙四角同时燃放。 莫君寒忽然抬手,乐声戛然而止。 \"五梳梳到喜,珠帘揭得宜——\"全福夫人突然提高声调。镜中的沈云汐依然戴着面纱,反倒衬得眼尾描的金凤花钿愈发灼目。 陪嫁的秋霜突然惊呼:\"小姐快看窗外!\"但见十八名暗卫自屋檐翻下,每人手中红绸相连,在院中铺就一道离地三寸的\"绸桥\"。莫君寒足尖轻点,踏着绸缎而来,大红喜袍下摆竟无一丝褶皱。 \"吉时未到,新娘子不能......\"全福夫人话音未落,莫君寒已立于窗前。他自袖中取出一支金镶玉的如意,轻轻挑起茜纱窗幔。 \"六梳梳到顺,鸾轿迎贵人——\" 沈云汐隔着窗棂望进他眼底,那里头映着满院灯火,却只装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莫君寒忽然俯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窗子将一枚温润的白玉坠系在沈云汐的颈间。那玉坠形如半月,内里却流转着一缕嫣红,宛如血丝般鲜活。 \"这是……\"沈云汐指尖轻触玉坠,触之生温,竟似有生命般微微跳动。 \"本王的半条命。\"莫君寒低笑,指尖在她颈后轻轻一拂,那玉坠竟像是生了根,再也取不下来,\"从今日起,你我性命相连,生死同归。\" 全福夫人手一抖,玉梳\"啪\"地落在妆台上,颤声道:\"这、这可是传说中的''同心契''?老身只在前朝古籍里见过记载……\" 院中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同心契,以血为引,以魂为契,一旦结成,生死与共。莫君寒竟将自己的半条命,系在了沈云汐的身上! 沈丞相面色大变,急忙上前:\"王爷,这……这未免太过……\" 莫君寒眸光一冷,淡淡扫过去:\"沈相有意见?\" 第218章 在本王府上,王妃的规矩,就是规矩! 沈丞相顿时噤声,额头渗出冷汗,再不敢多言。 沈云汐垂眸看着胸前的玉坠,心中震动。她原以为他说的\"护她一世周全\"只是情话,却不想,他竟真的将命都交到了她手里。 “今日之后,本王与王妃生死同命。\"说罢突然抬高声音:\"全福夫人,该念最后一句了。\" 老妇人一个激灵,玉梳\"咔\"地断在沈云汐发尾:\"七梳梳到......\"她突然卡壳了,因为她看见莫君寒亲自进来了。 \"七梳梳到终,百年结心同。\"莫君寒低沉的声音接上了祝词。 \"七梳梳到终,百年结心同——\"全福夫人终于念完最后一句祝词,声音却微微发颤。 喜乐再起时,沈云汐发觉自己已被他打横抱起,足尖堪堪点在铺满花瓣的绸桥上。 \"啊!\"沈云汐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他稳稳搂在怀中。大红嫁衣的裙摆飞扬,金线绣的凤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宛如振翅欲飞。 \"王爷!这于礼不合!新娘未盖盖头,怎能……\"全福夫人急得直跺脚。 莫君寒却低笑一声,指尖一挑,沈云汐的面纱随风而落。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王娶妻,何须遮遮掩掩?今日,便要全天下都看清,战王妃是何等风华!\" 沈云汐轻笑,但还是把盖头盖到了头上。 话音未落,他抱着她踏着红绸铺就的\"天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府门外的鸾轿。 沈云汐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深不可测的战王,此刻竟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迫不及待地向世人宣告他的珍宝。 祠堂方向传来最后一声凄厉的哭喊,旋即被漫天喜乐淹没。莫君寒在她耳边轻笑:\"王妃可听见?这奏的是《贺新婚》的第七叠——专克魑魅魍魉的调子。\" 花轿帘幔垂落的瞬间,沈云汐透过珠帘缝隙,看见莫君寒翻身上马的飒爽英姿。他腰间九环玉带在朝阳下折射出凛冽寒光,大红喜袍被晨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玄色劲装上暗绣的龙纹。 \"起轿——\" 随着礼官一声长喝,三十二名轿夫同时发力,鎏金鸾轿稳稳离地。百姓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沈云汐指尖轻抚轿窗上悬挂的鎏金铃铛,发现每只铃舌都刻着细小的\"汐\"字。 街道两侧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只见十八名护卫凌空抛碎银、蜜饯果子等,蜜饯果子引得孩童们欢叫着争抢。 \"战王殿下好大的手笔!\"有老者颤巍巍捧着寿桃,\"激动得胡须直颤。 迎亲队伍一路浩浩荡荡,锣鼓喧天。沈云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热闹,心中满是甜蜜与感动。 鸾轿稳稳停在战王府门前,鎏金轿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露出沈云汐端坐的身影。府前红毯铺地,两侧侍卫持戟而立,肃穆威严。 莫君寒翻身下马,玄色锦靴踏上红毯,腰间九环玉带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锋芒。他抬手一挥,喜乐骤停,四周瞬间静得只闻风声。 \"王妃,到家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云汐指尖微动,还未抬手,轿帘已被他亲自掀起。她抬眸,正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凤冠霞帔的模样,炽热而专注。 \"王爷,按礼,该由喜娘扶我下轿。\"她轻声提醒,唇角却微微扬起。 莫君寒低笑一声,直接伸手探入轿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本王娶妻,不讲那些虚礼。\"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沈云汐从轿中横抱而出! \"啊!\"她惊呼一声,大红嫁衣的广袖翻飞,金线绣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展翅欲飞。围观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更有少女捂着脸颊低呼:\"战王殿下好生霸道!\" 莫君寒稳稳抱着她,大步踏上府门前的汉白玉阶。沈云汐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耳尖微红:\"王爷,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又如何?\"他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带笑,\"本王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沈云汐是我莫君寒明媒正娶、捧在心尖上的人。\" 她心头一颤,还未回应,忽听府门内传来礼官高亢的唱喝—— \"新人入门,跨火盆,除晦迎祥!\" 莫君寒脚步未停,抱着她直接跨过熊熊燃烧的火盆。火焰映照下,他眉目如刀,而她嫁衣如火,两人身影交叠,恍若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王爷,这不合规矩……\"礼官急得额头冒汗。 \"规矩?\"莫君寒嗤笑一声,垂眸看向怀中的沈云汐,\"在本王府上,王妃的规矩,就是规矩。\" 沈云汐心跳如擂,却在这时察觉他指尖微微收紧,似是在无声地安抚。她抬眸,正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云汐,\"他忽然低声唤她全名,嗓音低沉如宣誓,\"从今日起,战王府就是你的家,谁若欺你,便是与我莫君寒为敌。\" 喜堂内金丝楠木柱蟠龙踞凤,御赐的鎏金双喜字下竟设着九龙宝座。当礼官高喝“皇上,皇后驾到”时,满堂朱紫公卿如潮水分退,沈云汐的指尖在袖中骤然收紧——皇帝与皇后端坐高堂之位,明黄朝服刺得人眼疼。 礼管高喊:一拜天地,莫君寒紧紧地拉住沈云汐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地刻在心底。 沈云汐感受到他的力量,心中一阵温暖,也毫不犹豫地跟着屈膝下跪。 二拜高堂,两人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庄重。他们转过身来,面对着皇上和皇后,再次屈膝下跪。这一拜,不仅是对皇上和皇后的敬意,更是对彼此婚姻的承诺。 夫妻对拜,这是整个婚礼中最为重要的环节。莫君寒和沈云汐相对而立,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虽然隔着红盖头,但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彼此的深情。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第219章 好!好一对璧人!战王,你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了! “夫妻对拜——!” 礼官的尾音拖得悠长,在寂静下来的喜堂中回荡。莫君寒与沈云汐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缓缓俯身相拜。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仿佛这一拜,便是在天地神明、帝后百官面前,将两人的命运彻底熔铸在一起。 礼毕,莫君寒并未立刻直起身,而是隔着盖头,极低地唤了一声:“汐儿。”声音沉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滚烫的情意。 沈云汐心头一热,指尖微颤,还未及回应,高堂主位上的皇帝却已抚掌大笑起来:“好!好一对璧人!战王,你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了。朕心甚慰!”皇帝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带着帝王惯有的恩威并施。 皇后亦随之扬起唇角,那笑容端丽无双,凤眸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宛如精心描绘的工笔画。 皇后微微侧身,仪态万方地对皇帝道:“陛下说的是,战王与王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实乃我朝佳话。”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如同春风拂过玉阶,每一个字都清晰悦耳,充满了作为国母的雍容与祝福。 然而,在那层完美无瑕的笑容之下,皇后的心却如同被毒蛇啃噬,翻涌着冰冷的恨意与忌惮。她的目光看似温和地落在下方那对璧人身上,实则锐利如针,尤其刺向莫君寒挺拔如松的背影和沈云汐盖头下若隐若现的窈窕轮廓。 “如愿以偿?” 皇后心中冷笑,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柔软的凤袍衣料里。他莫君寒一个庶出之子,凭借军功爬到今日地位,已是僭越!如今竟敢如此张扬放肆,娶的还是沈家那个深藏不露的女儿!沈云汐……一个乡下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可方才下轿时那通身的气度,绝非寻常闺秀!此女绝非善类! 皇后想起莫君寒抱着沈云汐跨火盆、宣告“王妃的规矩就是规矩”时的狂傲,看着莫君寒此刻紧紧握着沈云汐的手,那份毫不掩饰的珍视与占有欲,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 送入…,礼官的话还未说完,皇后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开口道:“听闻战王妃才情出众,今日这大喜之日,还有诸多异国宾客在此,不如现场作一首贺诗,为这喜事添彩,也让我们大家领略战王妃的才情。” 沈云汐心中一凛,这皇后分明是想当众刁难她。 莫君寒眉头微皱,刚要开口,沈云汐轻轻按住他的手,盈盈福了福身道:“谨遵皇后娘娘旨意。” 沈云汐略一思索,红唇轻启,便吟出一首对仗工整、寓意吉祥的贺诗,言辞间满是对皇室的尊崇与祝福。 皇后脸色微变,却也挑不出错处。皇帝抚须点头,笑道:“不愧是战王妃,果然聪慧。” 礼官见状,忙高声道:“送入洞房。” 礼官的声音终于落下,带着尘埃落定的余韵。莫君寒紧握着沈云汐微凉的手,那力道坚定而温暖,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周遭所有或艳羡、或探究、或暗含恶意的目光。 莫君寒高大的身躯微微侧向沈云汐,以一种护卫的姿态,牵引着她,在震耳欲聋的喜乐与宾客们纷杂的贺喜声中,一步步离开这气氛诡谲的喜堂。 穿过重重回廊,喧嚣渐远。王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铺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亲王大婚的极致奢华与隆重。 莫君寒的脚步沉稳有力,沈云汐盖头下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玄色金绣的袍角和踏在红毯上的云纹靴履。他一路无言,但那紧握的手,和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场,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因皇后刁难而泛起的涟漪。 终于,他们踏入了精心布置的婚房。 房门在身后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内红烛高燃,跳跃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红纱盖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而温暖的色调。 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果香和淡淡的熏香气息,雕花大床上铺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案几上摆着象征“早生贵子”的枣、花生、桂圆、莲子。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莫君寒转过身,面对着她。隔着那层红纱,沈云汐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汐儿,你先在房里休息一会,”莫君寒隔着盖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我去前厅应付一下宾客,很快回来。” 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微凉的手指,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冬雪、冬寒她们就在门外候着,有事随时吩咐。” 沈云汐隔着红纱,微微颔首,轻声道:“君寒放心去便是。” 莫君寒深深看了那朦胧的身影一眼,这才转身,开门走了出去。房门合拢的轻微声响,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沈云汐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在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静谧空间里,终于缓缓松弛下来。她轻轻吁出一口气,盖头下的世界只有摇曳的红光和鼻尖萦绕的甜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冬寒:“王妃,奴婢奉王爷之命,给您送些点心来。” “进来吧。”沈云汐端坐于床沿,仪态依旧端庄。 “王爷说,怕王妃饿着,先用些点心垫垫。前厅宾客众多,王爷可能……还需些时辰。”冬寒说道 沈云汐一把把盖头拿了下来,扭动下脖子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冬寒快帮我按按脖子,这古代的凤冠真是太沉了?” 冬寒赶紧放下手中的糕点,帮沈云汐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沈云汐吃着冬寒准备的糕点,心中微暖,没想到莫君寒竟如此细心。 “好了,冬寒,你去忙吧,我自己吃会。”沈云汐道 冬寒福了福身,“王妃,奴婢就在门外候着,有事您就吩咐一句。” “去吧。” 冬寒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再次将空间留给了沈云汐一人。她确实有些饿了,将盒中的糕点吃了一大半儿。 第220章 喝……喝!本王……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前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皇上和皇后早已回宫。觥筹交错间尽是虚伪的恭维与试探。 莫君寒虽心系新房中的沈云汐,但此刻也不得不周旋于宾客之间,他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那份战场上淬炼出的冷峻威仪,即便是在这喜庆的场合也未曾完全敛去。 莫君寒正与南疆三皇子南宫钰举杯寒暄。 南宫钰一身异域华服,笑容爽朗,言语间带着对莫君寒这位名震天下的战王的钦佩:“王爷大喜!小王敬王爷一杯,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琴瑟和鸣!王妃方才那首贺诗,才情斐然,令小王印象深刻啊!” “多谢三皇子。”莫君寒举杯回敬,唇角微勾,提及沈云汐,他冷硬的眉眼间便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暖意,这份不同寻常的柔和,落在有心人眼中,便如针扎一般刺目。 不远处,太子莫君棠独自坐在主桌旁,手中把玩着温润的玉杯,目光却如淬了毒的冰棱,死死黏在莫君寒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黏在莫君寒提起沈云汐时那片刻的温柔上。 他身为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此刻却觉得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如愿以偿?”莫君棠在心中重复着父皇方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自尊上。凭什么?一个庶子,不过是仗着在边关摸爬滚打,侥幸立下些军功,就敢如此张扬,娶得如乡下野丫头!可那沈云汐,方才应对母后刁难时那份从容才情,更非庸脂俗粉可比! 太子莫君棠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屈辱在胸中翻江倒海。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莫君寒越是风光,就越衬得他这个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他捏着杯子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坐在他身旁的太子妃姜南涔,将丈夫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嫉恨与对沈云汐的觊觎尽收眼底。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死死绞紧了手中的锦帕,心口像是被毒蛇狠狠噬咬。 姜南涔对英武不凡的战王莫君寒倾心已久,这份情意几乎满朝皆知。她本以为凭借家世和美貌,最终能得偿所愿,哪怕只是侧妃……可谁能想到,最后嫁给莫君寒的,竟是那个从庄子上回来的、名不见经传的沈云汐!一个乡下野丫头,凭什么? 方才喜堂之上,莫君寒对沈云汐的百般维护,那宣告“王妃的规矩就是规矩”的霸道,那隔着盖头低唤“汐儿”时的缱绻情意,还有此刻他脸上那因沈云汐而起的暖意……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凌迟着姜南涔的心。 她嫉恨得几乎要发狂!沈云汐,一个卑贱的乡下野丫头,凭什么能拥有她姜南涔梦寐以求的一切——莫君寒的宠爱,战王妃的尊荣,还有那份令人心折的从容气度? 强烈的嫉妒和屈辱感冲垮了姜南涔的理智。她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堆起端庄得体的笑容,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向正在与南宫钰交谈的莫君寒。 “战王殿下大喜。”姜南涔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意,试图吸引莫君寒的注意。她举起酒杯,“本宫敬王爷一杯,祝王爷与王妃……恩爱长久。” 莫君寒闻声转过头,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冽疏离,仿佛刚才的暖意只是错觉。他淡淡地举起杯:“多谢太子妃。”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套与距离。 姜南涔心中一痛,莫君寒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下,更激起了她的不甘。她强笑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通往新房的回廊方向,眼底深处翻涌着怨毒。沈云汐……洞房花烛?她凭什么独享这份旖旎风光? 就在姜南涔心神恍惚之际,脚下不知被何物绊了一下,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晃,杯中殷红的酒液顿时泼洒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莫君寒玄色金绣的蟒袍袖口上。 “啊!”姜南涔低呼一声,脸上瞬间闪过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她慌忙拿出锦帕,“王爷恕罪!本宫一时失仪……” 莫君寒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避开姜南涔欲擦拭的手,声音依旧冷淡:“无妨,太子妃小心。”他随手拂了拂袖口,那动作带着明显的疏离,仿佛沾上的不是酒水,而是什么不洁之物。 姜南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尴尬和更深的嫉恨让她脸颊发烫。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太子莫君澜眼中,更是火上浇油。他猛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来周围几道探寻的目光。 莫君棠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当众对莫君寒流露出情意,还如此失态,他只觉得颜面尽失,心头那把嫉妒的火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莫君寒却仿佛未觉这诡异的气氛,对南宫钰略一颔首:“三皇子慢用,本王失陪片刻。”他急于脱身,只想尽快应付完这些虚与委蛇,回到那个有她在静静等候的、属于他们两人的天地。 看着莫君寒离去的挺拔背影,太子莫君棠和太子妃姜南涔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对那对新人的、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嫉妒与恨意。这杯喜酒,于他们而言,已变得无比苦涩难咽。 前厅的喧嚣隔着重重院落传来,隐隐约约,如同隔着一层水幕。觥筹交错、高声谈笑的声音时高时低。 沈云汐安静地坐着,时间在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心跳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前厅的喧闹声似乎渐渐低了下去,变得有些嘈杂混乱。隐隐听到有人在高声劝酒,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醉意:“王爷!大喜之日,您可不能逃!来来来,再饮一杯!” 接着,是莫君寒的声音传来,比平日低沉含糊了许多,带着明显的醉意,甚至有些大舌头:“喝……喝!本王……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这声音听起来摇摇晃晃,中气不足,全然不似他平日的冷峻沉稳 第221章 这是结发为夫妻的古礼,象征着永不分离。 沈云汐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他……喝醉了?”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侍卫统领清尘刻意放大的声音,带着焦急:“王爷!王爷您慢点!当心脚下!……各位大人,各位贵客,实在对不住,我家王爷今日太过高兴,不胜酒力,已然醉倒了!属下先送王爷回房歇息,失陪!失陪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清尘和其他侍卫低声的“王爷小心”、“这边走”的提醒,还有莫君寒含糊不清的嘟囔:“本王……没醉……接着喝……汐儿……我的汐儿……”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清尘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请示:“王妃,王爷他……醉得厉害,属下送王爷回来了。” 沈云汐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赶紧把盖头拿起来盖到头上。定了定神,扬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夜风的微凉气息瞬间涌入温暖的洞房。 沈云汐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一双沾着些许尘土和酒渍的玄色蟒纹靴子踉跄地挪了进来。 莫君寒高大的身影在门口晃了一下,似乎努力想站稳,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清尘慌忙扶住他,将他搀扶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王……王妃……”莫君寒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醉意,他试图朝拔步床的方向看过来,眼神却迷离涣散,仿佛无法聚焦。“本王……回来了……让你……久等了……”话语断断续续,说完,他竟像是耗尽了力气,头一歪,沉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沈云汐的心沉了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悄然弥漫。这就是她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吗?一个烂醉如泥的丈夫? 清尘见状,低声告退,小心地合上了房门。偌大的新房内,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声响,以及莫君寒不均匀的呼吸声。 沈云汐静静地坐着,盖头下的红唇微微抿起。她听着那粗重的呼吸声,耐心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椅子上的人似乎彻底陷入了沉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平稳。 就在沈云汐轻叹一声,准备自己动手掀开盖头时,椅子上原本“沉睡”的人,呼吸声骤然一顿。 紧接着,那粗重的、带着醉意的呼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匀而沉稳的吐纳。沈云汐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沈云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只见方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莫君寒,缓缓地、极其平稳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睁开,哪里还有半分迷离醉意?清亮如寒星,锐利如鹰隼,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直直地看向端坐床边的她。方才的踉跄、迷蒙,仿佛只是一场精心演绎的幻觉。 他站起身,动作沉稳有力,步履无声地走到拔步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瞬间驱散了沈云汐心头那点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大气场包裹住的微窒感。 莫君寒没有立刻掀开盖头,而是先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夜气,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放在膝上的手背。那触感如同羽毛掠过,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汐儿……”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沙哑,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再无半分醉意,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令人心安的沉稳,“久等了。” 沈云汐的心猛地一跳,盖头下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霞。原来……他竟是在装醉!是为了摆脱前厅的纠缠,早些回来见她吗?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莫君寒的手指移到盖头的边缘,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遮挡她视线的红绸向上掀起。 烛光仿佛骤然明亮起来,沈云汐微微眯了下眼,适应光线后,才抬起眼帘。 她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那目光不再是战场上淬炼出的冷冽,也不再是前厅周旋时的疏离客套,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温柔与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烛火在他眼中跳跃,仿佛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将他平日冷硬的轮廓都映照得柔和了许多。 莫君寒看着她盛装的模样,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看着她因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动的长睫,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沈云汐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想要垂下眼帘,却又被他目光中的情意牵引着,无法移开视线。 莫君寒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滚烫,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稀世珍宝,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真美。”莫君寒低低喟叹,声音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沈云汐的心尖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发髻上沉重的凤冠边缘,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微糙却温暖。 “重吗?”莫君寒问,声音放得更轻。 沈云汐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 莫君寒不再言语,动作极其耐心而温柔地为她一一取下那些繁复沉重的珠翠金饰。 他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她浓密的发间,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或颈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每取下一件,他都会仔细地放在一旁的托盘里,仿佛对待的不是冰冷的首饰,而是她的一部分。 随着发饰的减少,沈云汐感觉头顶的沉重感一点点消失,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一头如瀑青丝终于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娇媚。 卸下凤冠,莫君寒并未停手,而是拿起桌上的金剪,剪下自己的一缕发丝,又极其轻柔地剪下沈云汐的一缕青丝。 两人的发丝在他宽大的掌心缠绕、打结,最后被郑重地放入一个精致的锦囊中。这是“结发为夫妻”的古礼,象征着永不分离。 第222章 再敢伸手,休怪本王剁了它! 莫君寒再次深情的注视着沈云汐,沈云汐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他杀伐决断的冷厉,见过他运筹帷幄的深沉,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刻般,眼中只盛着她一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动。 “汐儿。”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比在喜堂上更加沉哑,仿佛带着砂砾的质感,轻轻刮过她的耳膜。这次没有“王妃”的尊称,只有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亲昵。 沈云汐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比身上的嫁衣还要艳丽几分。她微微垂下眼睫,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低低应了一声:“君寒。” 莫君寒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不容抗拒的气息。他伸出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唤我夫君。”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却又奇异地糅杂着诱哄,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早已定下的规矩。 沈云汐被迫仰视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滚的墨色情潮。她张了张嘴,那声“夫君”在舌尖滚了滚,却因羞涩而未能出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恭敬的轻叩,打破了室内旖旎又紧绷的气氛。 “王爷,王妃,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特送来合卺酒,恭贺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一个年长宫女的声音响起,语调刻板,带着宫中特有的谨慎与疏离。 莫君寒眼底的温柔瞬间冷却,覆上一层寒冰。他松开沈云汐的下巴,眼神锐利地扫向房门。皇后!她竟连这洞房花烛的私密一刻都不肯放过!这所谓的“懿旨”和“合卺酒”,其心可诛! 沈云汐心头也是一凛。皇后娘娘的“心意”?她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方才在喜堂上的刁难不成,这合卺酒恐怕就是后招。 莫君寒没有立刻回应,他侧头看向沈云汐,眼神交汇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警惕。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沉声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宫装、面容严肃的嬷嬷端着金漆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小巧精致的白玉杯,杯中酒液澄澈。嬷嬷目不斜视,走到两人面前,将托盘高高举起:“请王爷、王妃共饮合卺酒,谢皇后娘娘恩典。” 空气仿佛凝固了。烛光下,那白玉杯中的酒液显得格外诱人,却也格外危险。 莫君寒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冷冷地扫过那两只酒杯,最后定格在嬷嬷低垂的脸上。他缓缓伸出手,却不是去接酒杯,而是猛地一挥袍袖!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两只白玉杯连同托盘被一股凌厉的劲风扫落在地,琼浆玉液瞬间泼洒在铺着红毯的地面上,浸润出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酒香。 那嬷嬷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王、王爷!这、这是皇后娘娘赐下的……” “滚。” 莫君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和凛冽的杀意,如同寒冬腊月的风刃,瞬间割裂了室内的空气。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和吓得魂不附体的嬷嬷,目光森寒地锁住她:“回去告诉皇后,本王与王妃的合卺酒,自有王府规制。她的‘心意’,本王心领了,但这王府内院的规矩——”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由本王说了算。再敢伸手,休怪本王剁了它!” 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警告和杀伐之气。那嬷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哪里还敢多言半句,连滚带爬地仓惶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被紧紧关上。 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和地上那滩刺目的酒渍。 莫君寒转过身,脸上那骇人的戾气在面对沈云汐时,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关切。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沈云汐的手腕,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可曾沾到?那酒怕是有问题!” 他仔细地检查她的指尖、衣袖,确认没有沾染分毫。 沈云汐任由他检查,看着他为自己紧张的模样,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竟奇异地松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 沈云汐轻轻摇头,反手握住他微凉的大手,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没有,我没事。君寒……夫君,我无事。” 听到她终于唤出夫君,莫君寒紧绷的身体明显一松。他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后怕、庆幸,以及更加汹涌的情感。 莫君寒长臂一伸,猛地将沈云汐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沈云汐猝不及防,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瞬间将她包围。 “没事就好。”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汐儿……我的汐儿……” 他一遍遍低唤着她的名字,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沈云汐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奇异地没有挣扎。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而略快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占有与保护,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金碧辉煌的婚房外是虎视眈眈的皇后和波谲云诡的朝堂,但此刻,在他的怀抱里,那些危险似乎都暂时被隔绝了。 沈云汐闭上眼,放任自己依靠着他,紧绷了一整日的心神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低低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回应道:“嗯……君寒,我在。” 第223章 汐儿,此后岁月,我莫君寒定护你周全,绝不相负。 红烛高照,光影摇曳,将相拥的两人身影长长地投映在绣着鸳鸯的屏风上。 地上破碎的玉杯和未干的酒渍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惊险,却也更加衬托出此刻怀抱的珍贵与温暖。 这洞房花烛夜的开端充满了刀光剑影,但此刻的相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清晰地宣告着:无论前路如何荆棘密布,他们终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莫君寒收紧了手臂,仿佛怀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在这满室红烛的映照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满足与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王妃,我唯一的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的规矩,就是护你周全的规矩。” 莫君寒拉着沈云汐走到桌边,拿起合卺酒。白玉雕琢的双连杯,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相连,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他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沈云汐面前,自己则拿起另一杯。两人手臂交缠,距离瞬间拉近。 沈云汐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酒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清冽如松雪般的气息,混合着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她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两个小小的、穿着嫁衣的自己。 “饮过合卺酒,你我便是生死与共的夫妻。”莫君寒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敲在沈云汐的心上,“汐儿,此后岁月,我莫君寒定护你周全,绝不相负。” “君寒……”沈云汐心中激荡,万千情绪涌上,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唤,也郑重地回应,“沈云汐此生,亦不负君心。” 两人目光胶着,深深凝视着彼此,手臂微动,将杯中带着清冽果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微甜,后劲却带着一丝灼热,仿佛点燃了某种潜藏已久的火焰。 放下酒杯,莫君寒并未松开交缠的手臂。他顺势将沈云汐轻轻拥入怀中。 沈云汐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在他沉稳有力的臂弯里软化下来。 莫君寒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仿佛能隔绝世间所有风雨。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沈云汐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雅的馨香。 “终于……把你娶回来了。”莫君寒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和深沉的眷恋,声音沙哑得醉人,“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我便是你的依靠。再无人能欺你、辱你,前厅那些魑魅魍魉,自有我来挡。” 沈云汐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鼻尖是他令人安心的气息,耳边是他郑重的承诺。 连日来的疲惫、应对皇后刁难的紧张、以及方才那点小小的失落,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个温暖的怀抱彻底熨平。 沈云汐伸出手,第一次主动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更紧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仿佛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嗯。”沈云汐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和信任。 两人静静相拥,室内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无声胜有声的缱绻情意。红烛的光晕温柔地包裹着他们,在墙壁上投下亲密依偎的影子。 莫君寒感受着怀中人的温顺与依靠,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微微低头,想寻找她嫣红的唇瓣,将这无声的情意诉说得更加彻底…… 就在这时! 窗外极轻微地传来一声异响,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快速掠过瓦片! 莫君寒拥着沈云汐的手臂瞬间绷紧!方才的柔情蜜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声音来源的窗棂方向,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仿佛一头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的猛兽! 沈云汐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和气息的变化,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袍。 “别怕。”莫君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但眼神却依旧警惕地锁定着窗外那片浓郁的夜色。 莫君寒轻轻松开环抱,将她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一道屏障,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危险。 洞房花烛夜的旖旎温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未知阴影,染上了一丝凝重的气息。 红烛依旧高燃,却仿佛在无声地提醒,这看似花团锦簇的王府深处,从来都暗藏着风刀霜剑。 莫君寒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如同蛰伏的猎豹般凝听着窗外的动静。 沈云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如山岳的背影,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安的强大守护力量。方才那点惊惧,竟奇异地消散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拳头。 指尖微凉的触感让莫君寒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一瞬。他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而宽厚的掌中,力道坚定。 莫君寒没有回头,但紧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讯息:他在,无惧。 窗外,那细微的异响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涟漪后,再无后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唯有王府深处巡夜侍卫隐约的脚步声和梆子声,规律地传来,证明着这深宅大院并未真正沉睡。 “清尘?”莫君寒叫道 “王爷,何事吩咐?”听着清尘平静的声音,莫君寒确定并无事 “忙了一天了,让兄弟们去休息吧!” “是,王爷!”清尘回道 莫君寒又凝神静听了片刻,确认再无异常,才缓缓转过身。眼中的锐利锋芒并未完全敛去,但面对沈云汐时,那份凛冽已化作了深沉的温柔。 “没事了。”莫君寒低声安抚,指腹轻轻摩挲着沈云汐微凉的手背,“许是巡夜的侍卫,或是被风吹落的瓦片。” 第224章 她不是猎物,而是他捧在手心、渴望共赴云雨的珍宝! 沈云汐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前厅太子夫妇那淬毒般的眼神犹在眼前。她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警兆,绝非偶然。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回握了他的手,用眼神传递着信任与支持。 莫君寒看着她沉静的眼眸,心中涌起更深的怜惜与决心。 莫君寒拉着沈云汐,重新走回那对燃烧的红烛前。烛泪缓缓流淌,堆叠成赤红的珊瑚状,见证着这多舛却又珍贵的时刻。 莫君寒拿起桌上另一杯斟满的清酒,递给她一杯,自己端起一杯。这一次,不再是合卺交杯的仪式,而是并肩而立。 “汐儿,”他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灼灼,“今夜种种,皆在提醒你我,前路未必坦途。 这王府,这京城,乃至这天下,暗流涌动。但我莫君寒在此立誓,无论刀山火海,诡谲风云,我定与你携手共度。我的剑为你而握,我的盾为你而举。此生此世,绝不负卿!” 沈云汐望着他坚毅的侧脸,烛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跳跃,仿佛镀上了一层赤金的光晕。 沈云汐举起酒杯,眼中再无丝毫怯懦,只有同样坚定的光芒在闪烁。 “君寒,”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清越而有力,“我沈云汐,虽非生于锦绣,也并非长于深闺,却也知何为信诺,何为情义。 既嫁你为妻,便与你同荣共损,生死相随。你的战场,便是我的归处;你的抱负,便是我的方向。此心此意,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两双同样坚定的眼眸在烛光中深深交汇,碰撞出无声的誓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只有最朴素也最滚烫的承诺。 “干!”莫君寒低喝一声。 “干!”沈云汐应和。 两只白玉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两人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化作一股炽热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驱散了夜色的寒意,也点燃了胸中澎湃的情潮与并肩而立的勇气。 酒杯放下,莫君寒长臂一伸,将沈云汐再次紧紧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方才更加紧密,更加深入骨髓。 莫君寒低头,滚烫的唇终于寻找到沈云汐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深深地印了上去。 沈云汐微微一颤,随即闭上眼睛,生涩却坚定地回应着他。唇齿相依间,是清冽的酒香和他身上令人迷醉的龙涎香气。 莫君寒的吻起初带着试探的温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缠绵,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强势,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怜惜。 沈云汐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身体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炽热的亲吻中一点点软化,仿佛化作了一池春水,只能随着他的引领沉浮。 红烛高燃,烛泪无声滴落。那对依偎在拔步床边的身影,在摇曳的光影里亲密交缠,难分彼此。 嫁衣的繁复绣纹与他玄色蟒袍的冷硬线条奇异地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帐幔上垂落的流苏,随着他们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暗处的眼睛或许仍未离去。但此刻,这方小小的、被红烛暖光笼罩的天地里,只有属于他们的、炽热而坚定的心跳声在共鸣。 前路的荆棘与阴谋似乎被暂时隔绝在外,唯有彼此的温度和气息,才是这洞房花烛夜最真实、最动人的注解。 他们用唇舌诉说着无声的爱语,用紧密的相拥宣告着彼此的归属。 那燃烧的红烛,便是这乱世之中,他们以心火点燃的、最明亮也最温暖的灯塔。 良久,唇分。沈云汐脸颊酡红,眼波迷离如春水,微微喘息着倚在莫君寒坚实的胸膛上。莫君寒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同样有些急促,环抱着她的手臂却依旧稳固如磐石。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带着无尽的珍视。目光扫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愈发幽深。 “汐儿……”他低唤,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顺着柔滑的发丝,缓缓滑向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云汐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他身体瞬间绷紧的变化,心跳再次失控般狂跳起来。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羞涩如潮水般涌上,让她本能地想蜷缩,想后退。 然而,环抱着她的臂膀是如此有力,莫君寒胸膛传来的心跳是如此沉稳而坚定,奇异地抚平了她的慌乱。 沈云汐抬起眼睫,对上莫君寒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吸入其中的眼眸。 那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也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带着羞涩和依赖的身影。 这眼神让沈云汐明白,她不是猎物,而是他捧在手心、渴望共赴云雨的珍宝。 莫君寒读懂了她的羞涩,也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份交付的信任。他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俯身,再次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的吻,更加缠绵悱恻,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他的大手,带着薄茧却异常灵巧,隔着嫁衣繁复的绸缎,在她柔美的背脊上缓缓游移,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沈云汐在他耐心的引导和温柔的攻陷下,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依附着他,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后的衣袍。陌生的情潮在身体深处涌动,带来一种既陌生又令人沉溺的酥麻感。 红烛的光晕似乎变得更加朦胧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酒香、女子发间的馨香和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暖昧氛围。帐幔上的流苏晃动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些。 莫君寒感觉到怀中人的软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燃烧殆尽。 第225章 汐儿,看着我……我的王妃……今夜,真美! 莫君寒稍稍退开些许,深邃的目光锁住她迷蒙含水的眼眸,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汐儿,看着我……我的王妃……今夜,真美!”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抚上了她嫁衣领口那枚精致的盘扣。 莫君寒指尖的温度透过丝绸盘扣,烙在沈云汐颈间敏感的肌肤上。 那细微的触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云汐的心底漾开一圈圈难以言喻的涟漪。 沈云汐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纤长的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他深邃的眸中,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锚点。 盘扣,在莫君寒灵巧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嗒”声,悄然解开。 嫁衣最上方的禁锢被解除,露出一段白皙如玉、弧度优美的脖颈,以及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凉意与灼热感同时袭来,沈云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像初春枝头承受不住露珠重量的新蕊。 莫君寒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如同燃着暗火的深渊。他并未急于向下,而是俯首,滚烫的唇取代了手指,轻轻印在那新暴露的脆弱颈脉上。 温热的鼻息喷洒,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麻痒。 沈云汐的呼吸骤然急促,小巧的鼻翼翕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吟,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这声低吟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莫君寒苦苦压抑的渴望。 莫君寒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探索的意味,顺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隔着层层叠叠的嫁衣绸缎,坚定而充满占有欲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紧紧扣住。 他的吻也随之变得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从颈侧蔓延至她的耳廓,含住那小巧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描摹,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引来她更剧烈的战栗和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带着沙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汐儿…我的汐儿…” 沈云汐感觉自己像一叶迷失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莫君寒这唯一的桅杆。 陌生的情潮汹涌澎湃,冲刷着她的理智,身体深处升腾起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渴望。最初的羞涩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需求所取代。 沈云汐生涩地仰起头,将自己更多柔嫩的颈项献祭般呈现在他唇下,小手不再紧抓他的衣袍,而是带着颤抖的勇气,摸索着探入他玄色蟒袍的衣襟之下,触碰到他壁垒分明的胸膛。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实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让她心尖也跟着狂跳,却奇异地感到一种归属的安定。 感受到她的回应,莫君寒的动作骤然一顿,随即是更猛烈的席卷。 莫君寒抬起头,再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生涩的柔软彻底纠缠。 清冽的酒香与龙涎香的气息在唇齿间激烈地交融、弥漫。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带着薄茧的指腹寻找到嫁衣侧腰那繁复的系带,指尖灵活地挑动、拉扯。 “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布帛断裂声在寂静中响起,并不响亮,却清晰地宣告着某种界限的突破。 嫁衣最外层的束缚骤然松脱,衣襟微微散开,露出里面同样艳红却更为贴身的里衣,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风韵的玲珑曲线。 莫君寒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热地烙在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之上。 沈云霞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掩住,手腕却被莫君寒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扣住,拉向他的颈后。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我…别怕…” 莫君寒不再犹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轻盈的她打横抱起。 沈云汐惊呼一声,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酡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颈窝,感受着他颈侧脉搏的狂野跳动。 几步之间,莫君寒已抱着她来到那铺满大红锦被的拔步床边。他俯身,动作郑重又带着急迫,将她轻柔地置于那象征着圆满与结合的锦被之上。 沈云汐陷落在柔软的云堆里,墨发如瀑般散开,衬得那张带着羞涩与迷离的小脸愈发惊心动魄。 红烛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她,嫁衣如火,肌肤胜雪,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都为之融化的绝美画卷。 莫君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带着滚烫体温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如虔诚的信徒膜拜神迹般,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额头、眉梢、紧闭的颤抖眼睫、酡红的脸颊,最后流连在她精致的下巴和那诱人的锁骨上,留下点点湿濡的印记。 他的大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她散开的衣襟边缘,探入那层柔软的里衣之下,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温润滑腻的肌肤。 莫君寒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坚定地探向嫁衣腰侧最后的系结。那繁复的结扣在他灵巧的指尖下仿佛有了生命,无声地瓦解、松脱。 最后一层束缚悄然滑落,艳红的嫁衣如同盛放的花瓣般在锦被上铺陈开来,露出其下仅着贴身小衣的沈云汐。 烛光毫无遮拦地亲吻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勾勒出少女初绽的、令人屏息的柔美曲线。 那薄如蝉翼的衣料下,峰峦的起伏与腰肢的纤细,构成世间最动人的诱惑。 莫君寒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眼底的风暴瞬间凝聚成最炽热的火焰。 第227章 西域王庭痛失爱子与储君,举国震怒!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就在朝议接近尾声,气氛略显沉闷之际,太子莫君棠忽然出列,拱手道:“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讲。”皇帝看向他。 莫君棠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回荡:“启禀父皇,三弟新婚大喜,乃我皇室之幸。然西域王子阿史那迟耀暴毙南越一事,疑云重重,至今未解!此乃关乎国体安危之头等大事!儿臣每每思及,忧心如焚!”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莫君寒,语气陡然变得沉重且意有所指:“当初,西域王庭派遣尊贵的阿史那迟耀王子与云珠公主联袂来访,所图深远!其一,是为公主择婿,缔结秦晋之好,永固邦交!其二,亦是为王子未来继位铺路,彰显其才干。父皇明鉴,云珠公主最初属意的联姻对象,正是三弟!而如今的情况……”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许多老臣显然想起了前几日的事,目光复杂地在太子与战王之间逡巡。 太子莫君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惋惜,却难掩其下的锋芒:“可惜啊,三弟当时心有所属,婉拒了这份美意与重任。” 他话锋一转,语调拔高,“然,我南越与西域交好之心未变!为免两国情谊受损,父皇深思熟虑后,决意由儿臣担此重任,迎娶云珠公主,以续两国盟约!这本是化解前嫌、再续前缘的良策!” 他的声音陡然转为凌厉,如同寒冰碎裂:“可结果呢?!就在议定联姻细节的关键时刻,就在我南越京城之内,肩负着两国和平重任的阿史那迟耀王子,竟离奇暴毙!死状诡异,至今真凶成谜!西域王庭痛失爱子与储君,举国震怒!他们岂会善罢甘休?!云珠公主更是悲痛欲绝,联姻之事就此搁浅,使团仓惶归国!” 太子莫君棠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字字如刀:“更令人忧心的是,西域王庭已调集十万铁骑陈兵边境,虎视眈眈!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两国战事一触即发!” 他猛然转身,直视莫君寒,眼中寒光闪烁:“三弟,当日你与阿史那王子曾有过节,此事众人皆知。如今王子暴毙,你身为南越战神,可有良策解此危局?”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莫君寒身上。 莫君寒缓缓抬眸,眼中寒芒乍现。他起身出列,玄色朝服上的金线蟒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臣与阿史那迟耀确有切磋武艺,但不过寻常比试,何来''过节''一说?” 他上前一步,气势陡然凌厉:“至于王子暴毙一事,刑部与大理寺正在全力侦办,证据直指南疆三皇子南宫钰。太子殿下若掌握什么线索,不妨直言,何必在此含沙射影?” 太子脸色微变,正要反驳,皇帝却突然抬手制止:“够了!” 龙颜震怒,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 皇帝目光如电,在两位皇子之间扫视:“西域之事,朕自有决断。今日朝议到此为止,退朝!” “退——朝——”内侍尖细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中。 莫君寒面无表情地行礼退出,却在转身时与太子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两人眼中都闪过冰冷的锋芒。 走出金銮殿,莫君寒步履如风。贴身侍卫清尘快步跟上,低声道:“王爷,太子今日明显是在针对您。” “跳梁小丑罢了。”莫君寒冷哼一声,“备轿回府。”,语气里是全然的不屑与肃杀。 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王府,回到那个有着温暖晨光和温软娇躯的寝殿。 昨夜沈云汐那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和肌肤相亲的触感,竟成了喧嚣朝堂后唯一能安抚他冰冷心绪的东西。 想到她可能已经醒来,正慵懒地倚在榻上,或许会因他昨夜的孟浪而羞恼,又或许会因他不在身边而有一丝失落,莫君寒紧抿的唇角便不自觉地软化了几分。 那点隐秘的期待,像一缕微光,悄然驱散了方才朝堂上的阴霾。 莫君寒的轿辇刚在王府门前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轿帘。晨光下,王府的朱漆大门泛着温暖的光泽,与宫中冰冷的宫墙截然不同。 \"王爷回来了!\"门房老赵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满笑容。 莫君寒微微颔首,脚步却不停,径直穿过回廊往寝殿方向走去。清晨的露珠在回廊两侧的花草上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转过回廊,远远就看见秋霜端着铜盆从寝殿出来,见了他连忙行礼:\"王爷,小姐刚醒,奴婢正要送热水进去。\" 莫君寒眸光微动,接过铜盆:\"本王来。\" 推开门,寝殿内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锦帐半垂,隐约可见沈云汐侧卧的身影。听到动静,她微微动了动,却未起身。 \"醒了?\"莫君寒放下铜盆,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锦帐内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慵懒和惊喜:\"君寒,你回来了?\" 莫君寒唇角微勾,伸手撩开锦帐。晨光中,沈云汐拥被而坐,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衬得肌肤如雪。她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唇瓣微肿,显然是昨夜被他欺负狠了。 \"还疼吗?\"他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红痕。 沈云汐脸一红,别过脸去:\"明知故问...\" 莫君寒低笑一声,取过一旁的湿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脸颊。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战神王爷,此刻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今日朝堂上,太子又提起西域王子的事。\"他一边为她梳发,一边淡淡道。 沈云汐身子一僵:\"他...怀疑王爷?\" \"跳梁小丑罢了。\"莫君寒将她的发丝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不过...\"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本王倒要看看,他还能蹦跶几日。\" 沈云汐转过身,握住他的手:\"那君寒,要小心了。\" 莫君寒凝视着她担忧的眼眸,心头一软,正欲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清尘急促的声音: \"王爷!边关急报!\" 第226章 三弟今日来得比往常晚了些。 莫君寒俯身,滚烫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望,如骤雨般落下,不再局限于颈项锁骨,而是沿着那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烙印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更剧烈的战栗。 “别怕…汐儿…看着我…”莫君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蒙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却又清晰地映照出她小小的、全然交付的身影。 他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惊人的热度,抚过她光裸的肩臂,顺着柔滑的肌肤向下,带着探索与占有的意味,覆上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温软而饱满的峰峦。 “啊!”沈云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羞耻、慌乱、以及一种更汹涌的、无法言喻的渴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 “汐儿…”莫君寒低沉的呼唤如同魔咒,他滚烫的唇再次攫取了她微张的檀口,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是彻底的占有与宣告。 “唔——!”沈云汐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压抑的痛哼。泪水不受控制地瞬间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沈云汐在他温柔的吻和耐心的抚慰下,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僵硬的手指也缓缓松开,转而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莫君寒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那最后的阻碍已然消融。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如同终于挣脱枷锁的猛兽。所有的克制与忍耐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晨光微熹,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悄然爬上了锦缎床幔。 莫君寒睁开眼,入目的是沈云汐安静的睡颜。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上好的绸缎。 昨夜的红妆早已褪去,露出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莫君寒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床榻轻微地晃动,沈云汐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却没有醒来。 莫君寒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那里还留着他昨夜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暧昧。 \"王爷。\"门外传来清尘压低的声音,\"该上朝了。\" 莫君寒轻轻\"嗯\"了一声,动作极轻地下了床。他随手披上外袍,走到门前拉开一条缝隙。 \"王妃还在睡,不要打扰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厨房准备些滋补的粥品,等她醒了再送进去。\"莫君寒嘱咐道 冬寒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是,王爷。奴婢记下了。\" 莫君寒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他转身走向偏厅,早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朝服。 \"王爷今日气色甚好。\"老管家莫忠一边为他整理朝服,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莫君寒挑了挑眉,没有接话,但眉宇间的冷峻确实比往日柔和了几分。他系好玉带,戴上象征亲王身份的紫金冠,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个令朝野敬畏的冷面王爷形象。 \"备轿。\"他简短地命令道。 王府门前,八人抬的紫檀轿辇早已准备妥当。 莫君寒登上轿辇,透过纱帘最后望了一眼寝殿的方向,才沉声道:\"起轿。\" 轿辇缓缓离开王府,向着皇宫方向行进。莫君寒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昨夜的情景——沈云汐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那双含着泪却又充满信任的眼睛,还有最后时刻她紧紧抱住他时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 \"王爷,到了。\"轿外清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皇宫正阳门前,文武百官已陆续到达。看到战王府的轿辇,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行礼问安。莫君寒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大步走向大殿。 \"三弟今日来得比往常晚了些。\"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君寒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太子莫君棠。他停下脚步,转身行礼:\"太子殿下。\" 莫君棠一身明黄龙纹朝服,面带温润笑意,抬手虚扶了一下:“三弟不必多礼。” 他走近两步,目光在莫君寒脸上逡巡片刻,忽然压低声音笑道:“三弟昨晚定然很辛苦?难怪今日气色不同。” 莫君寒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语气依旧冷淡:太子殿下说笑了。” 莫君棠嘴角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三弟新婚,本太子自然要打趣一二。哈哈,三弟莫怪。” 莫君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兄也是关心你。毕竟这门婚事是祖父当年钦点的,你能与沈家大小姐琴瑟和鸣,为兄自然欣慰。” 莫君寒不动声色地避开太子的手:“时辰不早了,该上朝了。” 莫君棠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笼回宽大的明黄袖中。“三弟总是这般雷厉风行。”他声音依旧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凉的审视。 两人并肩踏入恢弘的金銮殿,殿内文武百官早已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 莫君寒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御阶下左侧首位,那是属于他这位战功赫赫的亲王的位置。 太子莫君棠则登上御阶旁专设的储君之位。 “皇上驾到——”内侍总管尖细悠长的唱喏声穿透大殿。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在宫人簇拥下缓步而出,威仪天成。群臣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皇帝落座,目光如炬扫过殿内,在莫君寒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众卿平身。”皇帝的声音沉稳有力。 朝议开始,先是各部例行奏报。户部尚书出列,提及北方三州今夏雨水稀少,恐有旱情。工部则奏报运河清淤进度。言官弹劾某位勋贵子弟当街纵马伤人……诸事繁杂。 莫君寒垂眸静听,身形挺拔如松,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一尊冰冷的玉雕。只有偶尔,他搁在膝上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昨夜掌心那滑腻温软的触感,如同幽灵般悄然缠上心头。 第228章 你既反对战王出征,可有更好的人选? 莫君寒眉头一皱,安抚地拍了拍沈云汐的手:\"你再休息会儿。\"起身时,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战神模样。 走出寝殿,清尘递上一封火漆密信。莫君寒拆开一看,眸光骤冷—— 西域十万大军,已在边境集结。 莫君寒眸色一沉,指节捏得密信\"咔咔\"作响。清尘见状,低声道:\"王爷,西域此次来势汹汹,恐怕...\" \"备马。\"莫君寒冷声打断,\"本王要即刻入宫面圣。\" 转身回寝殿时,沈云汐已经披衣起身。她站在窗前,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见他进来,眼中满是忧虑:\"出事了?\" 莫君寒大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西域大军压境,我必须立刻进宫。\" 沈云汐却镇定地为他整理衣襟:\"我等你回来。\"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转身离去时,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皇宫内,御书房气氛凝重。皇帝面色铁青地看完军报,抬头看向莫君寒:\"战王以为如何?\" 莫君寒单膝跪地:\"儿臣请命即刻前往边关。\" \"不可!\"太子突然闯入,\"父皇,三弟与阿史那王子有私怨,若由他领兵,恐激化矛盾!\" 莫君寒冷笑:\"西域十万大军压境,绝非巧合——阿史那迟耀之死,恐怕早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太子殿下莫非已有退敌良策?\" 御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皇帝锐利的目光在两位皇子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案。 \"太子,\"皇帝缓缓开口,\"你既反对战王出征,可有更好的人选?\"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道:\"儿臣以为,当派使臣与西域和谈,查明真相...\" \"和谈?\"莫君寒嗤笑一声,\"太子殿下可知,西域大军距我边境不足百里,此时谈和,无异于示弱!\" 莫君寒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呈上:\"父皇,这是儿臣最近收集到的消息。阿史那迟耀死前,曾与南疆三皇子南宫钰密会三次。而南宫钰却说没见过阿史那迟耀。\" 皇帝接过密报,随着目光扫过字句,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南宫钰说...没见过阿史那迟耀?”皇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可阿史那迟耀尸体上的断箭,竟有南疆的标记。” “是,”莫君寒目光如刀,直刺向脸色骤然煞白的太子,儿臣怀疑,阿史那迟耀之死,根本就是一场嫁祸于我的毒计!而幕后黑手,意不在私怨,而在挑起我朝与西域的全面战火,坐收渔利!” 太子笑道:“可现在南疆三皇子南宫钰在我们南越,难道让我们绑了他,交给西域不成?”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皇帝的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上。 \"战王,\"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此事你待如何处置?\" 莫君寒目光沉静,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需三思而行。若将南宫钰交给西域,确实会得罪南疆;但若不交,西域十万铁骑压境,战事一触即发。\" 太子冷笑一声:\"三弟这是在推卸责任?\" 莫君寒淡淡扫了他一眼:\"太子殿下若有高见,不妨直言。\" 太子一噎,脸色阴沉。 皇帝沉吟片刻,突然问道:\"战王,南宫钰现在何处?\" \"回父皇,南宫钰现在在驿馆,由儿臣的亲卫守护着。\"莫君寒答道。 皇帝点点头:\"传朕旨意,即刻让南宫钰进宫!\"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南宫钰一身锦衣华服,来到御书房。见到皇帝,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行大礼。 \"南宫钰,\"皇帝沉声道,\"阿史那迟耀之死,你可有话说?\" 南宫钰挑眉:\"陛下此言何意?本皇子与阿史那迟耀素不相识,他的死与本皇子何干?\" 莫君寒冷声道:\"南宫钰,阿史那迟耀尸体上的断箭,有南疆皇室的标记,你作何解释?\" 南宫钰嗤笑一声:\"区区一支箭,能说明什么?若有人想栽赃,仿制我南疆的箭矢又有何难?\" 太子突然插话:\"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蹊跷。不如先将南宫皇子送回南疆,再派使臣与西域解释......\" \"不可!\"莫君寒断然打断,\"若就此放南宫钰离开,西域必会认为我朝包庇真凶,到时战事难免!\" 皇帝眉头紧锁,显然陷入了两难。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陛下!西域使臣求见!\" 皇帝神色一凛:\"宣!\" 片刻后,西域使臣大步走入御书房。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南越皇帝陛下,\"西域使臣声音洪亮,\"我西域王命本使前来,讨一个说法!\" 皇帝沉声道:\"使臣请讲。\" 西域使臣冷冷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南宫钰身上:\"阿史那王子之死,证据确凿指向南疆。我西域王要求,南越必须交出南宫钰,由我西域处置!否则......\"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十万铁骑,即刻踏平南越边境!\"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南宫钰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倨傲:\"荒谬!本皇子再说一次,阿史那迟耀的死与本皇子无关!\" 西域使臣冷笑:\"南宫皇子敢做不敢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南宫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昂首强辩:“无稽之谈!区区箭矢标记,焉能定本皇子的罪?尔等分明是想……”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寒铁交击,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我南越国的御书房岂是尔等撒野之地!” 莫君寒一步踏出,周身气势凛冽如霜。“西域使臣,莫要以为有十万大军压境,便可以在我南越朝堂之上肆意妄为!” 西域使臣目光一冷,却也不敢小觑莫君寒的威名:“战王,此事关乎我西域尊严,若不交出真凶,我等断难善罢甘休!” 第229章 西域十万大军压境,意图犯我疆土,辱我百姓! 莫君寒冷笑:“真凶是谁尚未查明,你等仅凭一支箭矢便要我朝交人,未免太过霸道!” 皇帝见状,抬手示意双方稍安勿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西域使,先去驿站等候,待朕查明真相,再给贵国一个交代。” 西域使臣虽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帝旨意,只得拱手退下。 待西域使臣退下后,皇上又对南宫钰道:“三皇子也先回驿站吧,待事情查清后,再做定论。” 南宫钰也拱手退下。 御书房内,气氛依旧凝重。皇帝看向莫君寒:“战王,此事你可有良策?” 莫君寒沉思片刻,目光坚定:“父皇,儿臣以为,阿史那迟耀之死与南宫钰脱不了关系,可我们若把南宫钰交给西域处置…,” 太子猛地拍案而起:\"三弟此言差矣!若将南宫钰交给西域,南疆必会与我朝反目成仇,届时两面受敌,我南越危矣!\"他转向皇帝,急切道:\"父皇,此事万万不可!\" 莫君寒目光如电:\"太子殿下如此维护南宫钰,莫非与他有什么私交?\" \"放肆!\"太子脸色涨红,\"本宫只是为国考量!南宫钰乃南疆三皇子,若在我南越境内出事,南疆王岂会善罢甘休?\" 皇帝眉头紧锁,手指在龙案上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 莫君寒沉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不无道理。但西域大军压境,若不给出交代,战事一触即发。\" 太子急忙道:\"父皇,不如派使臣与西域和谈,许以金银财帛...\" \"荒唐!\"莫君寒冷声打断,\"西域要的是凶手,不是钱财!太子殿下这般推三阻四,莫非...\" \"够了!\"皇帝厉声喝止,\"朕已有决断。\" 御书房内顿时鸦雀无声。皇帝缓缓起身,目光在两位皇子之间扫视。 莫君寒立即单膝跪地:\"儿臣愿率大军前往边境,以防西域轻举妄动。”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如此甚好,一切便交由战王全权处置。” “命战王莫君寒即刻率十万精兵驰援边关。统领三军,严阵以待。但未得朕旨意,不得主动出击。”皇上冷生道 \"儿臣遵旨。\"莫君寒单膝跪地。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自信,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皇帝又看向太子:\"太子负责与西域使臣周旋,务必拖延时间。同时,加派人手监视南宫钰,不得让他离开驿馆半步!\" 太子脸色微变:\"父皇...\" \"这是圣旨!\"皇帝语气不容置疑,\"退下吧。\" 走出御书房,太子拦住莫君寒,压低声音道:\"三弟好手段,竟在父皇面前如此诋毁本宫!\" 莫君寒淡淡扫他一眼:\"太子殿下若心中无鬼,何必在意儿臣说什么?\"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别得意太早!\"说完拂袖而去。 莫君寒大步流星走出宫门,玄色披风在肃杀的寒风中猎猎作响。清尘已准备好马车宫门口等候,神情凝重。 “王爷,兵马已在城外校场集结完毕,随时可开拔。” “嗯。”莫君寒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目光投向巍峨宫墙深处,沈云汐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沉声道:“回府。” 战王府内,气氛同样紧张。沈云汐并未如他所想安坐等待,而是早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发髻高挽,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仆从整理行装。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特制的医药箱,里面塞满了各种伤药和应急之物。 “汐儿?”莫君寒踏入院中,看到她这身打扮,眉头微蹙。 沈云汐闻声转身,眸中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随你去边关。”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你……” “我知。”沈云汐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仰头直视他深邃的眼眸,“正因凶险,我才更要去。我的医术,在军中能救回无数将士性命。” “而且,”她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南宫钰牵扯其中,太子态度暧昧,这背后阴谋环环相扣,你身边需要一双能看透迷雾的眼睛。我在京城,反而更让你分心。” 沈云汐的话句句在理,莫君寒凝视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坚毅。他深知沈云汐的聪慧与韧性,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战场凶险,但将她留在波谲云诡的京城,面对太子可能随时的发难,同样危机四伏。 莫君寒沉默片刻,大手握住沈云汐微凉的小手,那触感让他心中一定:“好。但你必须答应我,时刻在我视线之内,或是在最安全的军医营帐中,不可擅自冒险。” “我答应你。”沈云汐反手紧紧握住他,眼中泛起一丝暖意。 随后,沈云汐将一封密信递给莫君寒:\"南宫钰与太子的密谋,我已查到七分。这次边关之行,我必须同去。\" 莫君寒展开密信,面色渐沉:\"果然如此...太子竟与南疆暗中勾结...\" \"不仅如此,\"沈云汐压低声音,\"南宫钰手中握有太子通敌卖国的铁证,这才是太子急于保他的真正原因。\" 莫君寒眸光一凛:\"明日卯时出发,你随我同行。\" 翌日,天未破晓,京城北门外校场。 十万精兵肃立,黑压压一片,甲胄森然,兵戈如林,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打破黎明前的寂静。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莫君寒一身玄色重甲,立于点将台上,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铁血之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耳中: “西域十万大军压境,意图犯我疆土,辱我百姓!此战,不为私仇,只为家国!尔等随本王出征,守的是身后父母妻儿,护的是南越万里河山!可有惧者?” “无惧!无惧!无惧!”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惊起飞鸟无数。 “好!开拔!”莫君寒拔剑指天,剑锋在晨曦中寒光乍现。 第230章 关城门!杀敌!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蜿蜒北上。 莫君寒策马行在最前,沈云汐同样一身骑装,戴着面纱,紧随在他身侧稍后。 沈云汐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姿态娴熟,眼神沉静地观察着行军队列和周围环境。她的存在,让一些初次见到王妃随军的将士有些好奇,但更多是安心——连王妃都亲临前线,此战必胜! 随行的副将中,有一人眼神闪烁,正是太子安插的亲信将领王贲。他悄悄打量着沈云汐,又看向莫君寒挺拔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 大军行进数日,越靠近边境,气氛越是凝重。斥候往来穿梭,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紧急。西域大军已开始频繁调动,小股游骑不断骚扰边境哨卡。 这日傍晚,大军在距离前线要塞赤焰关五十里处扎营。中军大帐内,气氛肃穆。 “王爷,”一位络腮胡将领指着沙盘,“据探马回报,西域先锋大将呼延灼已率三万铁骑抵达赤焰关外三十里处的鹰愁涧扎营,其后续主力正在快速集结。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里应外合的时机。”莫君寒冷哼一声,手指点在沙盘上赤焰关的位置,“关内守将是谁?” “是张老将军,忠心耿耿,但…年事已高。”清尘回道。 莫君寒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中诸将,尤其在王贲脸上停留了一瞬。 王贲心中一凛,忙道:“末将等誓死追随王爷,保家卫国!”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 “很好。”莫君寒不再看他,转向沙盘。“ 西域拓呼延灼骁勇但急躁。传令下去,全军今夜二更造饭,三更拔营,轻装简行,务必于黎明前抵达赤焰关!本王要在他主力未到之前,先挫其先锋锐气!” “是!”众将领命。 沈云汐一直在旁安静听着,此时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王爷,我方才在军医处清点药材,发现配发的金疮药数量虽足,但有几批气味有些异常,似是掺杂了别的东西,恐影响药效甚至有害。我已命人封存,需重新查验。” 帐中将领闻言皆是一惊。军药出问题,这是要动摇军心根基! 莫君寒眼中寒光暴涨,猛地看向负责后勤的官员:“查!彻查到底!所有经手之人,全部拘押!汐儿,此事交给你,务必在开战前确保伤药安全!” “是。”沈云汐领命,眼神同样冰冷。这绝非巧合,定是京城那边的手笔,想从内部瓦解他们的战力。 王贲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一丝慌乱。 夜幕低垂,庞大的军营迅速而无声地行动起来。火把被严格控制,只有点点微光在黑暗中移动。 莫君寒亲自巡视营区,检查备战情况。沈云汐则带着江阡陌和亲信军医,在临时搭起的药帐内,点着油灯,争分夺秒地重新熬制、分装合格的伤药。 当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赤焰关雄伟的轮廓已出现在地平线上。而关外鹰愁涧的方向,隐隐传来低沉的号角声。 大战,一触即发。 莫君寒勒住战马,眺望远方升腾的尘烟,对身边的沈云汐沉声道:“待会儿紧跟我,或留在关内安全处。” 沈云汐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面纱下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明白。你…多加小心。” 莫君寒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随即转向身后严阵以待的大军,高举长剑,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将士们!西域蛮夷屡犯我边境,屠戮我同胞!今日,我们誓死守卫赤焰关,让他们有来无回!” “誓死守卫!有来无回!”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九霄,连赤焰关的城墙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沈云汐望着莫君寒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很快又被坚毅取代。她轻轻拍了拍腰间的药囊,那里装着她连夜调配的特效金疮药和解毒丹。而且小白在空间中早已准备了多种药材。 她——沈云汐早已不是原主那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而是能与夫君并肩作战的王妃。 大军迅速进入赤焰关,守关的老将军张翼亲自出迎。他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见到莫君寒便单膝跪地:“老臣参见王爷!赤焰关上下誓与关隘共存亡!” 莫君寒连忙扶起他:“老将军请起!关内情况如何?” 张翼神情凝重:“西域先锋呼延灼连日挑衅,但未大规模进攻,似乎在等待什么。关内粮草充足,但……”他压低声音,“近日发现几处城墙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老臣已命人暗中修复,并加强了巡逻。” 莫君寒与沈云汐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果然有内奸! 就在这时,关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号角声,一名士兵飞奔来报:“报——西域大军开始进攻了!” 莫君寒眼中寒光一闪:“全军备战!弓箭手就位!张老将军,你负责东门防御。王贲,你带五千精兵守住西门!” 王贲一愣:“王爷,西门并非敌军主攻方向啊!” 莫君寒冷冷道:“执行命令!” 王贲只得领命而去,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沈云汐低声道:“你怀疑他?” 莫君寒点头:“西门城墙最薄弱,若他真是内应,必会从那里下手。我已派清尘暗中盯着他。” 沈云汐握紧了他的手:“我去伤兵营准备。” 莫君寒深深看她一眼:“小心。” 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西域大军如潮水般涌来。箭矢如雨,滚石檑木纷纷落下,关前很快尸横遍野。但敌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攻势丝毫不减。 突然,西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莫君寒眼神一凛,果然看到王贲正与几名亲信打开城门! “叛徒!”莫君寒怒喝一声,纵身跃下城墙,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扑西门。他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所过之处,敌军如割麦般倒下。 就在王贲即将完全打开城门之际,一道银光闪过,他的头颅高高飞起! 莫君寒收剑而立,冷眼看着王贲的尸体倒下,随即大喝:“关城门!杀敌!” 第231章 哼,什么叫旁门左道,本精灵这是无所不能! 守军士气大振,奋力将冲进来的少量敌军斩杀,重新关上了城门。 与此同时,沈云汐在伤兵营中忙碌不已。她手法娴熟地为伤兵包扎、上药,不时指挥其他军医处理重伤员。突然,一名“伤兵”从担架上暴起,手中匕首直刺她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江阡陌一剑刺穿了刺客的喉咙。沈云汐脸色微白,但很快镇定下来:“多谢。” 江阡陌沉声道:“师父小心,军中恐怕还有刺客。” 沈云汐点头,继续投入救治工作。她知道,自己每救回一个士兵,就是为莫君寒增添一份力量。 战斗持续到黄昏,西域大军终于暂时退去。关墙上,莫君寒望着退却的敌军,眉头紧锁——这只是一次试探性进攻,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沈云汐走上城墙,递给他一杯热茶:“喝点水吧。” 莫君寒接过,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我们伤亡如何?” “阵亡八百余人,伤两千多,大部分是轻伤。”沈云汐轻声道,“敌军至少折损五千。” 莫君寒点点头,突然握住她的手:“今天多亏了你准备的伤药,救了很多弟兄。” 沈云汐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夜色渐深,赤焰关内外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明日,必将有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 莫君寒站在城头,望着远处西域大营的篝火,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无论敌人多么强大,他都会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身后的百姓,守护身边的爱人。 沈云汐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夜风吹起她的面纱,露出坚毅而美丽的侧脸。两人并肩而立,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夜色渐沉,赤焰关城墙上火把摇曳,映照出莫君寒凝重的面容。他正与几位将领研究城防图,讨论明日如何应对西域大军更猛烈的进攻。 沈云汐缓步走近,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她轻声道:\"王爷,我翻阅古籍,发现一种改良投石机的图样,或许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莫君寒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投石机?\" 沈云汐展开从空间里抄下的竹简,指着上面的设计图解释道:\"这种投石机采用双绞盘设计,射程比寻常投石机远三成,而且可以精准控制落点。” 沈云汐看着其他将领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便道:“这是我在医书上见过类似原理,用来研磨药材。\"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络腮胡将领忍不住道:\"王妃,这军械之事...\" 莫君寒抬手制止了他,仔细端详图纸:\"继续说。\" 沈云汐拿起一支炭笔,在城防图上画了几个点:\"若在这些位置布置,可以形成交叉火力,覆盖敌军主攻方向。 而且...\"她压低声音,\"我注意到西域大军习惯在黎明时分进攻,我们可以提前调整射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莫君寒眼中精光一闪,立即下令:\"清尘,带工兵营连夜赶制三架!\" 夜深人静,关内工匠区却热火朝天。沈云汐亲自指导工匠们制作关键部件,她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熟练地调试着绞盘齿轮。 莫君寒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不由问道:\"你何时学的这些?\" 沈云汐手上动作不停:\"当然是小白的功劳了!\"她抬头冲他浅浅一笑,\"医者也要会些旁门左道。\" 空间里的小白听后,气得在空间里上蹿下跳,“哼,什么叫旁门左道,本精灵这是无所不能!”但沈云汐听不到它的抱怨 莫君寒笑道:“看样,以后得好好谢谢小白了。” 空间的小白听道莫君寒这样说,傲娇的小表情溢于言表,轻轻拍着的小手道:“还是老莫上道。” 黎明前,三架改良投石机终于架设在城头预定位置。沈云汐亲自校准射程,纤细的手指在刻度盘上精准移动。 果然,天刚蒙蒙亮,西域大军便如潮水般涌来。呼延灼亲自率军,战马嘶鸣,声势震天。 莫君寒站在城头,沉声下令:\"投石机准备——放!\" \"轰!轰!轰!\"三块巨石划破晨雾,精准落在敌军先锋阵中,顿时人仰马翻。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齐射,完全打乱了西域大军的进攻节奏。 呼延灼在乱军中怒吼:\"不可能!赤焰关的投石机怎会有如此射程!\" 城墙上,将士们欢呼雀跃。络腮胡将领激动地拍着大腿:\"神了!王妃这投石机当真神了!\" 莫君寒望向正在调整第四轮射击参数的沈云汐,眼中满是骄傲。 沈云汐感受到莫君寒的目光,回眸一笑,晨光中那笑容明媚如初升的朝阳。 \"继续射击!\"莫君寒长剑出鞘,\"弓箭手准备!让这些西域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守城利器!\" 西域大军在改良投石机的打击下阵型大乱,被迫暂缓进攻。这为守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加固城防,更极大地提振了士气。 沈云汐走到莫君寒身边,轻声道:\"这只是开始。我还有个想法,关于如何用火攻对付他们的云梯...\" 莫君寒握住她的手:\"我的王妃,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会轻易认输。\" 就在沈云汐准备详述火攻之计的当口,西域军阵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金锣声。原本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冲锋的敌军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莫君寒剑眉微蹙:\"奇怪,呼延灼并非轻易退兵之人。\" 沈云汐凝目远眺,忽然指向敌军大营:\"你看!\" 只见西域中军大帐前,一杆绣着金色狼头的黑色大纛正缓缓升起。帐前侍卫比先前多了三倍,皆是精锐重甲兵。 \"是西域的王旗!\"莫君寒神色一凛,\"西域王阿史那烈风亲临前线了。\" 不多时,一骑白马自敌营飞驰而来,在箭程之外勒马停住。来使高举一卷羊皮文书,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道:\"奉我王之命,请战王明日午时,两军阵前一叙!\" 莫君寒与沈云汐对视一眼,沉声应道:\"回去告诉你们西域王,本王准时赴约。\" 第232章 西域王已无和谈之意,三日后,必有一场血战! 当夜,中军帐内灯火通明。众将争论不休。 \"王爷,此必是鸿门宴!\"络腮胡将领拍案而起,\"阿史那烈风狡诈多端,不可轻信!\" 另一个将领却道:\"西域王亲自出面要求休战会谈,若是拒绝,反倒显得我们怯战。\" 沈云汐指尖轻叩案几,突然开口道:“明日我随王爷同去。\"沈云汐斩钉截铁,\"小…我能辨百毒,可防暗算。\" 空间里的小白听到他的名字,立刻挺起胸膛:\"包在本精灵身上!\" 次日正午,两军阵前空地上已搭起金顶帐篷。西域王阿史那烈风端坐主位,身侧站着个戴银面具的谋士。莫君寒携女扮男装并带了面罩的沈云汐入内,身后只带清尘一人。 \"战王好胆识。\"阿史那烈风鹰目如电,目光在戴着面罩的沈云汐上停留片刻,\"这位是?\" 莫君寒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视线:\"西域王邀本王前来,不会只为寒暄吧?\" 西域王突然拍案:\"本王要问问:“我王儿死在你们南越,而杀害我王儿的凶手就是南疆三皇子南宫钰,你南越为何包庇南疆三皇子南宫钰,为何不交出南宫钰。” 莫君寒道:“南宫钰,现在是南越的客人,你若要人,应该去找南疆要而非南越,我南越因王子阿史那迟耀的死深感抱歉。” 西域王阿史那烈风闻言,眼中怒火更盛:\"好一个''深感抱歉''!\"他猛地将酒杯掷在地上,酒液溅起一片血色,\"我儿尸骨未寒,你们南越就想推卸责任?\" 帐内气氛骤然紧张,西域侍卫的手都已按在刀柄上。沈云汐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捏住三枚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西域王息怒。\"莫君寒神色不变,声音沉稳如铁,\"本王的意思是,虽然在迟耀王子的尸体上找到了南疆的断箭,可迟耀王子的头颅还未找到,此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西域王阿史那烈风眼中寒光闪烁,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锋直指莫君寒:“无论是否有隐情,我儿死在你们南越境内,凶手就是南宫钰!今日若不交出他,本王便亲率铁骑踏平南越边关!” 帐外西域士兵齐声怒吼,刀剑出鞘之声铮铮作响。 沈云汐指尖微动,银针蓄势待发,低声对莫君寒道:“王爷,西域王情绪激动,恐怕已被人挑拨,难以冷静谈判。” 莫君寒眸色深沉,缓缓抬手,示意清尘戒备,随即沉声道:“西域王,若你执意开战,南越自当奉陪。但你可曾想过——若南宫钰真是凶手,为何他至今仍留在南越,而非逃回南疆?若南越真要包庇他,又何必让他留在明处,等你来讨?” 西域王冷笑:“少废话!本王给你三日时间,若不交出南宫钰,西域大军必将血洗南越!” 西域王阿史那烈风怒而离席,金顶大帐内杀机四伏。莫君寒神色冷峻,抬手示意沈云汐和清尘撤离。三人翻身上马,在数百西域骑兵虎视眈眈之下,缓缓退回南越军阵。 “王爷,西域王已无和谈之意,三日后,必有一场血战。” 清尘低声禀报,眉宇间尽是凝重。 莫君寒目光沉沉,望向远处西域军阵中飘扬的狼旗,冷声道:“传令三军,即刻备战。” 当夜,南越军营。 中军大帐内,众将领齐聚,气氛肃杀。 “西域军号称十万铁骑,若正面交锋,我军胜算不足五成。”络腮胡将领沉声道。 “但若不战,西域王必会得寸进尺,届时南越边境将永无宁日!”另一将领拍案怒喝。 沈云汐立于莫君寒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银针,忽然开口道:“我们不可畏惧西域,然是否应谋策使南宫钰归南疆?如此,西域岂不是可直接向南疆索要南宫钰?如此岂不更佳?” 沈云汐的话让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莫君寒眸光微闪:\"继续说。\" \"王爷,\"沈云汐压低声音,\"与其让南越独自承担西域的怒火,不如让南宫钰''主动''回南疆。届时西域要人,就该去找南疆要了。\" 沈云汐话音未落,帐内将领们骤然噤声。络腮胡将领猛地击掌:\"妙啊!让南宫钰滚回南疆,西域的刀自然跟着转过去!\" 另一将领却忧心忡忡:\"可那厮贪生怕死,怎肯自投罗网?\" 沈云汐唇角微扬:\"若他知道继续留在南越必死无疑,而回南疆尚有一线生机呢?\" 莫君寒立即会意:\"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放出风声,\"沈云汐眼中闪过狡黠,\"就说西域已经和北狄结盟,三日后不仅要攻打南越,更要血洗南宫钰所在的驿馆。以他贪生怕死的性子...\" 清尘接话:\"必定连夜逃回南疆!\" \"妙计!\"莫君寒拍案而起,\"清尘,你立即飞鸽传书回京城去安排。记住,要让他''偶然''听到这个消息。” 清尘立马飞鸽传书回京城安排此事。 当夜,南宫钰下榻的驿馆。 烛火摇曳,南宫钰正焦躁地在房中踱步,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突然,窗外传来侍卫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西域王已经和北狄结盟了...\" \"可不是,据说三日后不仅要攻城,还要活捉南宫钰...\" \"王爷已经下令加强驿馆守卫,但恐怕...\" 南宫钰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他颤抖着扯过包袱,\"回南疆...现在就回...\" 南宫钰立马叫来妹妹和使者,准备连夜回南疆。 子时三刻,一队马车悄悄驶出南越边城。 驿站的暗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清风望着远去的车影,指节在窗棂上叩出三声暗号。檐下立即掠下一道黑影,递上早已备好的信筒。 \"用赤翎信鸽。\"清风将染着龙涎香的密信卷入筒中,指尖在火漆印上重重一按。 赤翎信鸽如一道血色闪电划破夜空,穿过层层云雾,最终稳稳落在清尘肩头。 第233章 莫君寒,想要南疆公主活命,就拿西域王的人头来换! 清尘迅速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指尖触到竹筒时,眉头骤然一紧——筒身微湿,带着夜露的寒气,显然信鸽一路未曾停歇。 清尘快步走向中军大帐,帐内烛火通明,莫君寒正与沈云汐低声商议军情。 \"王爷,京城急报!\"清尘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信笺。 莫君寒接过信笺,指尖一挑,火漆印应声而碎。薄如蝉翼的信纸展开,上面寥寥数语,却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南宫钰等人已连夜离京,车队走的官道,预计两日后到达南疆边境。\"莫君寒道 \"王君寒觉得,西域王会信南宫钰连夜离开南越了吗?\"沈云汐问道。 莫君寒冷笑:\"信不信由不得他。明日我们就把南宫钰逃跑的消息大肆宣扬,让西域的探子带回去。\" 果然,次日正午,西域军营就收到了消息。 \"王上!南宫钰逃回南疆了!\"探子跪地禀报。 阿史那烈风勃然大怒:\"什么?!\" 银面具谋士阴恻恻道:\"王上,这必是南越的诡计!\" \"闭嘴!\"西域王一脚踹翻案几,\"传令三军,立即转向南疆边境!本王倒要看看,南疆这次还怎么狡辩!\" 南越边境的城楼上,众将士看着西域大军调转方向,纷纷欢呼。 沈云汐却蹙眉:\"王爷,此事恐怕还没完。西域不会善罢甘休...\" 莫君寒目光深远:\"不错。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天际,乌云密布,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 西域大军如黑云般向南疆压去,铁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城楼上,沈云汐望着远去的军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银针。 \"王爷,西域王虽被引走,但北狄的阴谋绝不会就此停止。\"她低声道,目光扫过远处起伏的山峦,\"那银面具谋士,恐怕就是北狄安插的棋子。\" 莫君寒负手而立,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北狄要的,是让西域与南疆两败俱伤,或者说是和南越,三败俱伤。\"他忽然转身,\"清尘,派影卫盯紧黑风峡。\" 清尘领命而去。沈云汐若有所思:\"王爷是担心...\" \"报——!\"一名斥候仓皇冲上城楼,\"黑风峡发现北狄伏兵!\" 莫君寒眸中寒光乍现:\"果然。” 黑风峡,暮色沉沉。 峡谷两侧的峭壁上,数百名北狄弓箭手隐于暗处。为首的将领拓跋扈把玩着一枚南疆皇室玉佩,冷笑道:\"等西域军经过时,把这些箭全射出去——记住,箭上都要刻西域的狼纹。\" \"将军,南疆那边...\" 拓跋扈狞笑:\"南宫雅在我们手里,南疆王很快就会收到''爱女''的血书。\" 南越军营,夜半时分。 沈云汐突然从梦中惊醒,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小白从空间里跳出来,急道:\"主人,我在峡谷方向感应到很强的死气!\" 她匆忙披衣起身,刚冲出营帐,就撞上了同样神色凝重的莫君寒。 \"王爷,小白感觉到,北狄可能要在黑风峡伏击西域军!\" 莫君寒眸光一沉:\"清尘,点兵!\" 峡谷中,西域大军正艰难前行。 阿史那烈风突然勒住战马:\"不对劲。\" 话音未落,无数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有埋伏!\"西域将士纷纷举盾,却仍有人中箭倒地。更可怕的是,那些箭矢上竟全都刻着西域的狼头图腾! \"王上!\"副将捡起一支箭,脸色大变,\"这...这是我们西域的箭!\" 银面具谋士趁机高喊:\"是南越!他们偷了我们的箭!\" 阿史那烈风怒发冲冠,正要下令,峡谷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清喝: \"西域王,看清楚了!\" 众人抬头,只见莫君寒白衣飘飘立于悬崖边,手中金弓拉满,\"嗖\"地射下一道金光。 那金光精准地钉在银面具谋士脚边——竟是一枚北狄将领的令牌! 银面谋士心中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装出一副不知的样子,尖声叫道:“这定是南越的诬陷!想借此离间我和王上!” 阿史那烈风正犹豫间,莫君寒又道:“西域王,若不信,可派人去令牌上所标之地查探,真相自明。”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突然杀声震天——莫君寒亲率南越精锐从北狄伏兵从两侧杀出,瞬间扭转战局! 沈云汐也带着一队人马从后方包抄而来。 阿史那烈风看着浴血奋战的莫君寒,手中弯刀重重劈向北狄谋士:\"儿郎们,随本王杀尽北狄狗!\" 拓跋扈见势不妙,想率人突围,却被清尘拦住。一番激战,北狄伏兵死伤大半,拓跋扈被重伤后,拓跋扈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肩,踉跄后退数步。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战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弹丸狠狠砸向地面。 \"小心毒烟!\"清尘急退,却见浓烟中拓跋扈的身影已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延伸向峡谷深处。 峡谷另一端,沈云汐正为受伤的士兵疗伤。小白突然竖起耳朵:\"主人,有血腥味往北去了!\" 她起身欲追,却被莫君寒按住肩膀:\"穷寇莫追。北狄既已暴露,必会狗急跳墙。 黎明时分,黑风峡尸横遍野。 莫君寒与阿史那烈风隔着一地北狄尸体相望。\"西域王,现在可信本王所言?\" 西域王沉默良久,突然抱拳:\"战王,此番恩情,西域铭记。\" 阿史那烈风脸色阴沉如铁,突然挥刀劈向身旁巨石:\"莫君寒,此事本王记下了!但南宫钰...\" \"报——!\"一名西域斥候狂奔而来,\"王上!南疆边境发现南宫钰的车驾!\" 众人皆惊。沈云汐与莫君寒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不祥预感。 远处山巅,拓跋扈正挟持着昏迷的南宫雅,阴冷的声音随风传来:\"莫君寒,想要南疆公主活命,就拿西域王的人头来换!\"说完,便快速逃跑。 局势,再次逆转...... 果然,当众人赶到边境时,只见华丽车驾内空空如也,只余一封血书静静躺在锦垫上。 第234章 而是让南疆与西域自相残杀后,趁虚而入掌控南疆要道! 阿史那烈风展开血书,脸色骤变——上面竟是以南宫钰口吻控诉西域劫持的\"证词\"! \"好个北狄!”西域王怒极反笑,\"竟敢如此戏弄本王!\" 银面具谋士的尸体被拖了过来,面具脱落处露出典型的北狄刺青。莫君寒蹲下身,从尸身袖中摸出半张未烧尽的密信:\"...雅公主已安置在...\" 沈云汐瞳孔骤缩:\"南宫雅真的在他们手里!\" 黎明将至,残月如钩。 莫君寒侧目看向阿史那烈风:\"西域王,此事已明,北狄意在挑拨三国。不如暂且休战,共商对策?\" 阿史那烈风冷哼一声,却未拒绝:\"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对策!\"说完便带着自己的队伍回了南疆营地。 黎明微光中,众人策马返回南越大营。马蹄声急促,卷起一路尘烟。 回到营地后,莫君寒让沈云汐去休息,让江阡陌为伤兵继续诊疗,自己则回到营帐,展开军事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此时,沈云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汤。“君寒,你先喝口汤暖暖身子。”沈云汐轻声说道。 莫君寒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辛苦你了,汐儿。” 两人正说着,营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莫君寒眉头一皱,起身走出营帐,只见一群士兵正围着一个被绑着的人,那人竟是南宫钰身边的亲信。 亲信见到莫君寒,忙大声喊道:“战王,快救救三皇子吧,他被北狄人抓走了!”其他将领听到皆是一惊,莫君寒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本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此事。 莫君寒和沈云汐交换个眼神道:“走,召集将领,商讨营救之策。”众人迅速围拢过来,一场营救南宫钰的计划在黎明的微光中悄然展开。 而另一边,北狄军营。 拓跋扈跪在帐中,肩上伤口还在渗血。帐上阴影里,一道修长身影把玩着玉杯:\"计划虽败,但 有南宫雅这张牌...足够让南疆王发疯了。\" \"主上英明。\"拓跋扈咳出血沫,\"属下已派人将''南宫钰''的血衣送去了南疆王宫...\" 阴影中传来低沉的笑声:\"传令各部,三日后...血洗南疆!\" 与此同时,南越军营的沙盘前,莫君寒突然将代表北狄的黑旗插在了南疆王城位置。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西域。\"他冷声道,\"而是让南疆与西域自相残杀后,趁虚而入掌控南疆要道!\" 沈云汐指尖银针寒光闪烁:\"王爷,南宫雅恐怕...\" \"报!\"影卫突然现身,\"南疆王已集结十万大军,正向西域边境推进!\" 狂风骤起,吹灭了帐中烛火。 莫君寒猛地站起身,眼中寒芒乍现:\"好一招借刀杀人!\" 沈云汐迅速展开医箱:\"我去准备解毒丹,北狄人善用蛊毒。\"她指尖银针在晨光中折射出幽蓝光泽,显然已淬了剧毒。 江阡陌突然按住地图一角:\"等等,你们看——\"他手指划过南疆与北狄接壤的峡谷,\"若南疆主力尽出,这里就是空门!\" 帐外突然传来号角声。亲兵慌张闯入:\"王爷!西域王传书!\" 阿史那烈风狂放的字迹力透纸背:「北狄密使现身我营,携南宫钰玉佩为证。三日后午时,黑水河畔交换人质。」 莫君寒捏碎茶盏:\"双线作局!\" 沈云汐眼神一凛,“君寒,这明显是北狄的圈套,他们想让西域放松警惕并且和他联盟。” 莫君寒深吸一口气,冷静分析道:“但南宫钰和南宫雅在他们手里,我们若做事不管,北狄歼灭南疆后想必就我们南越了。” 江阡陌思索片刻,提议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让西域表面答应交换人质,我们暗中在黑水河畔设下埋伏。” 莫君寒点头,“此计可行,但要小心北狄人的后手。 莫君寒突然将沙盘上的南疆旗帜推倒:\"清尘,备马。本王要亲自去见西域王。\" \"王爷不可!\"几位副将齐齐跪地,\"虽然南宫钰不在我们南越国,可阿史那迟耀毕竟死在我们南越国,西域王必定还在盛怒——\" \"正因如此。\"莫君寒解下佩剑扔给亲卫,玄色大氅在转身时划出凌厉弧度,\"沈军医随行,其他人严守营地。江阡陌负责调配着各种药物,以备不时之需。清尘带领各将领,迅速开始部署,安排精锐士兵提前潜伏等事宜,等我回来听各位的汇报。” 沈云汐迅速收拾好医箱,紧随莫君寒身后。两人策马扬鞭,直奔西域大营。 西域军营戒备森严,见到南越战王前来,守卫们纷纷握紧兵器,神情戒备。 \"通报西域王,莫君寒有要事相商。\"莫君寒沉声道。 不多时,阿史那烈风大步走出营帐,目光如刀:\"莫君寒,你竟敢孤身前来?\" 莫君寒直视对方:\"西域王,此时局势危急,容不下半点虚言。可否一叙?” “战王,如此胆魄,本王佩服,让战王进来,我们再详细谈谈。”阿史那烈风侧身,示意莫君寒入帐。沈云汐则一同进入营帐。 进入营帐,莫君寒开门见山道:“西域王,北狄设下双线作局,表面用交换人质引您入局,意在让您与南疆两败俱伤,而后坐收渔利。我南越愿与西域联手,共破此局。” 阿史那烈风冷笑:“你觉得本王会信你?你南越之前也没少在这乱世中谋利,况且,我王儿就死在你们南越,我的云珠现在也整日……” 阿史那烈风话未说完,眼中已泛起痛楚之色。他猛地一拍桌案,酒盏倾倒,酒液蜿蜒如血。 “云珠她……现在就只有五六岁孩童般的智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悲痛。 莫君寒适时开口:“西域王,迟耀王子和云珠公主之事,我南越确有责任。但眼下北狄虎视眈眈,若我们内斗不休,只会让真正的敌人得逞。” 阿史那烈风沉默片刻道:“先说说你的看法。” 第235章 一场关乎三国命运的合作,也即将拉开帷幕。 莫君寒神色诚恳:“如今北狄势大,若西域与南疆内耗,唇亡齿寒,我南越也难以独善其身。” 沈云汐也上前道:“西域王,战王所言句句属实,若能合作,必能保三国安稳。” 阿史那烈风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吧,你们打算如何破局?”阿史那烈风沉声道。 莫君寒眸光一凛:“将计就计,引北狄入瓮。” 他展开地图,指尖点向黑水河:“三日后,西域王可假意答应交换人质,引北狄现身。而我南越精锐会埋伏在侧,一旦北狄露出破绽,我们便届时里应外合,定能重创北狄?” 阿史那烈风眯起眼:“若北狄不现身呢?” “他们一定会。”莫君寒冷笑,“因为他们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人质,而是——” “南疆。”阿史那烈风接话,眼中寒光闪烁。 “不错。”莫君寒点头,“所以,我们还需派人暗中通知南疆王,让他提防北狄偷袭。只要三国联手,北狄必败!” 阿史那烈风沉默良久,终于伸手重重拍在莫君寒肩上:“好!本王便信你一次!若你敢耍花样,休怪本王不客气!” 莫君寒拱手:“西域王放心,莫某定全力以赴。” 莫君寒与阿史那烈风击掌为誓的余音尚在营帐中回荡,帐外的风却陡然变得阴冷刺骨,卷着沙砾拍打着牛皮帐幕,发出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北狄大营深处,地牢。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混杂着铁锈、腐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墙壁上幽绿的火把跳跃着,投下扭曲晃动的黑影,如同蛰伏的鬼魅。 深入地下,这里是连最凶悍的北狄士兵都不愿靠近的禁地——专门用来“招待”最重要囚犯的地方。 独孤斩野,北狄阴影中的主上,此刻正闲庭信步般踱步在一间特制的牢笼前。他一身玄黑锦袍,金线绣着狰狞的狼首,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手中把玩着两颗光滑的黑色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摩擦声。 牢笼内,南宫钰被粗大的精钢锁链呈“大”字形吊在半空,双脚勉强点地。他身上的锦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烙铁留下的焦黑印记,有些伤口还在缓慢地渗出暗红的血珠。 曾经俊朗的脸庞一片灰败,嘴唇干裂出血,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因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牢笼外的恶魔。 “啧啧啧,”独孤斩野停下脚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南越的三皇子,金枝玉叶的贵人,落到这般田地,真是……令人惋惜啊。”他刻意拖长了尾音。 南宫钰猛地挣动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独孤斩野!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东西!” “杀你?”独孤斩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牢阴冷的石壁间回荡,更添几分毛骨悚然。“不不不,你和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妹南宫雅,可是本王计划中最关键的两枚棋子。杀了?太浪费了。” 提到南宫雅,南宫钰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剧烈:“雅儿!你把雅儿怎么样了?!” “放心,”独孤斩野走近一步,几乎贴到牢笼的玄铁栏杆上,隔着栏杆欣赏着南宫钰的绝望,“你的好妹妹,暂时很安全。本王给她安排了一个……很舒适的地方。毕竟,她娇嫩的身子骨,可经不起这里的招待。”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寒,“不过,三皇子,你的用处,可不止是引南疆王那条老疯狗那么简单。” 他微微抬手,身后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此人全身裹在漆黑的斗篷里,脸上戴着一张毫无表情的惨白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毫无生气的眼睛。他手中捧着一个拳头大小、通体乌黑的陶罐,罐口封着某种暗红色的皮膜,微微起伏着,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在蠕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比地牢原有的腐臭更加浓烈刺鼻。 南宫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恐惧攫住了他,比之前所有的酷刑加起来都更甚。 “认得这个吗?”独孤斩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狂热,“南疆十万大山深处,万蛊之窟里百年才出一对的‘子母同心蛊’。子蛊嗜血噬髓,钻心蚀骨。而母蛊……”他指了指那漆黑的陶罐,“则能掌控中蛊者的生死,甚至……思维。” 佝偻的蛊师缓缓揭开了陶罐的封皮。一股更加浓烈的腥气喷涌而出。借着幽绿的火光,隐约可见罐底盘踞着几条细长如发丝、通体暗红、近乎透明的诡异虫子,它们纠缠蠕动着,发出极其细微、却直钻脑髓的“嘶嘶”声。 “你……你想做什么?!”南宫钰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做什么?”独孤斩野轻笑,“南越战王莫君寒,不是号称算无遗策吗?不是想联合西域、南疆来对付本王吗?本王送他一份大礼。”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让你,南宫钰,成为本王插在他们联盟心脏上的一把毒刃!” 他猛地一挥手:“动手!” 佝偻蛊师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音节,如同毒蛇吐信。他枯瘦如鸡爪的手指猛地探入陶罐,快如闪电地夹起一条暗红色的血虫。那虫子在他指尖疯狂扭动,发出高频的嘶鸣。 “不——!!!”南宫钰发出绝望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精钢锁链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铁链淌下。但一切都是徒劳。 蛊师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南宫钰的下颌,迫使他痛苦地张开嘴。那暗红扭曲的血虫,带着令人窒息的腥甜之气,被蛊师猛地弹入了南宫钰的口中! 一场关乎三国命运的合作,在这西域大营中悄然达成,而黑水河畔的大战,也即将拉开帷幕。 第236章 主上,子蛊已入心脉,与母蛊的联系……牢不可破! “呃……咕……”南宫钰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他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滑腻、带着剧痛的东西顺着他的食道飞速钻了下去!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南宫钰的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他骨髓里搅动,又像是有无数饥饿的毒虫在啃噬他的内脏!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在地牢中疯狂回荡,饱含着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和绝望。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地牢石壁,连外面守卫的北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远离了入口。 独孤斩野站在牢笼外,兜帽下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残忍的弧度。他欣赏着南宫钰在锁链上如同濒死野兽般疯狂扭动、抽搐的惨状,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仿佛在聆听一曲美妙的乐章。 “叫吧,叫得再大声些。”他近乎呢喃,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很快,你的痛苦就会转嫁到莫君寒他们身上。三国联盟?呵,本王要让它从内部……彻底烂掉!” 南宫钰的惨嚎渐渐变成了野兽般的呜咽和抽搐,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剧痛海洋中沉浮,那双曾经清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一丝开始弥漫的、诡异的空洞。 幽绿的火光下,独孤斩野的身影被拉长,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掌控着痛苦与死亡的魔神。 地牢之外,沉沉黑夜笼罩四野,唯有几点残星,冷漠地注视着大地。远方,黑水河的方向,浓重的黑暗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静静等待着三日后的到来。 莫君寒与沈云汐快马加鞭,疾驰在返回南越大营的夜路上。西域王阿史那烈风那沉重的击掌和带着威胁的承诺仍在耳边回响,但更让他们心神不宁的,是营帐外陡然阴冷的夜风,以及那沙砾拍打帐幕的诡异声响,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君寒,”沈云汐策马靠近,秀眉紧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马蹄声淹没,“我总觉得……心绪不宁。独孤斩野阴鸷狡诈,我们这‘将计就计’,他未必看不透。” 莫君寒眼神锐利如鹰隼,凝视着前方沉沉的黑暗,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当然看得透。这正是博弈的关键。他看透我们想引他入瓮,却不得不来,因为南疆这块肥肉,他志在必得。 而我们,赌的就是他即便看透,也自信能破局,反咬我们一口。”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关键在于南疆王能否及时醒悟,以及……我们能否在陷阱发动前,找到并救出南宫钰兄妹。他们是整个计划最大的变数,也是独孤斩野最大的筹码。” 沈云汐心头一紧,南宫雅娇弱的身影和南宫钰可能的遭遇让她忧心如焚:“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所以,时间紧迫。”莫君寒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速度再提一分,“回营后,立刻按计划行事!飞鸽传书南疆,密信必须绕过一切可能的眼线,直接送达南疆王手中!” 莫君寒深情的看着沈云汐,“同时,挑选最精锐的‘影卫’,由你亲自带领,不惜一切代价,潜入北狄大营深处,搜寻钰殿下和雅公主的下落!我怀疑……他们可能不在普通战俘营。” “明白!”沈云汐眼神坚定,医者仁心此刻被战士的决绝取代。 “汐儿,辛苦你!同时也要注意安全,你要时刻记得,你的安全胜过一切!”莫君寒沉声道 沈云汐看着莫君寒点头道“明白,你也一样!”她知道,这不仅关乎盟友的安危,更关乎整个计划的成败,甚至南宫钰兄妹的生死。 与此同时,北狄地牢深处。 南宫钰的惨嚎声已渐渐微弱,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间歇性的剧烈抽搐。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悬吊在冰冷的锁链上。汗水、血水和污秽浸透了他残破的衣衫,裸露的皮肤下,那诡异的紫黑色血管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昭示着非人的痛苦仍在持续。 佝偻的蛊师收回枯爪般的手,对着独孤斩野深深一躬,发出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主上,子蛊已入心脉,与母蛊的联系……牢不可破。只需三日,蛊力稳固,便可初步……听令。” 独孤斩野满意地点点头,兜帽下的目光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落在意识模糊的南宫钰身上。 独孤斩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进南宫钰混乱痛苦的脑海深处: “南宫钰……听着……你是北狄最忠诚的战士……莫君寒……是你的死敌……他勾结西域王……意图覆灭南越……背叛你的父王……背叛你的国家……” 蛊师配合着独孤斩野的话语,口中再次发出低沉、诡异、充满催眠力量的音节。那盘踞在陶罐里的母蛊似乎也感应到了,微微躁动起来。 南宫钰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痛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挣扎!那是他残存的意志在与入侵的指令和噬骨的痛苦进行着绝望的抵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 “不……是……”他破碎地吐出两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独孤斩野眼神一冷,对蛊师使了个眼色。 蛊师口中音节陡然变得尖锐急促!同时,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陶罐口。罐内的母蛊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疯狂地扭动起来! “呃啊——!”南宫钰如遭雷击,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酷刑都更甚!那深入骨髓、啃噬灵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的抵抗。 他眼中的挣扎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被更深邃的空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顺从所取代。 第237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剥离出来? 独孤斩野的声音如同魔咒,再次响起,更加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莫君寒……是叛徒……是敌人……杀了他……保护……南越……服从……我的命令……” 这一次,南宫钰没有再挣扎。他剧烈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焦距,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跟着那魔咒般的声音,破碎地重复着:“莫……君寒……叛徒……敌人……杀……保护……服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剥离出来,充满了痛苦和诡异的顺从。 独孤斩野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彻骨、志得意满的笑容。他成功了。这把淬毒的利刃,已然成型。 “看好他。”独孤斩野对蛊师和阴影中无声出现的几名气息阴冷的守卫吩咐道,“三日后,黑水河畔,就是这把‘毒刃’出鞘之时!本王要亲眼看着,他们的联盟是如何被自己人,从内部……一刀捅穿!”他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比任何酷刑的声响更令人毛骨悚然。 守卫们躬身领命,看向牢笼内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南宫钰,眼神中带着敬畏和恐惧。 南越大营,军帐中。 灯火通明。莫君寒负手立于巨大的沙盘前,沙盘清晰地勾勒出黑水河两岸的地形。 沈云汐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沉静而坚定的眼眸。 “汐儿,此行凶险万分,务必小心。”莫君寒转过身,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她,“独孤斩野的地牢必然守卫森严,机关重重。你的任务是探查,确认位置和守卫情况,切莫逞强救人。一旦确认,立刻发信号,我会亲自带‘破军’营接应!” “放心,我自有分寸。”沈云汐点头,声音透过面巾显得有些低沉,“救人的时机,必须在黑水河行动发动之时,趁乱方可有一线生机。我会找到他们的。”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迅速被决绝取代。 “好。”莫君寒不再多言,信任尽在不言中。他拿起一枚代表精锐斥候的小旗,稳稳插在黑水河一处不起眼的浅滩位置:“这里是北狄布防的薄弱点,也是我们预设的接应点。得手后,无论救出几人,都向此处撤退!” “明白!”沈云汐道。 “汐儿。”莫君寒沉声道,“我等你回来!” 沈云汐身影一晃,借助空间如同融入夜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掠出了营帐,瞬间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莫君寒的目光重新落回沙盘,手指缓缓划过代表黑水河的那道蓝色标记。 营帐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知道,沈云汐潜入的是龙潭虎穴,而他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将三国命运都压上的豪赌。 他走到案前,展开一张特制的密信纸,提笔蘸墨,笔锋沉稳而有力,开始书写给南疆王的密信。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必须确保信息准确无误地送达,并说服那位性情刚烈多疑的南疆王。 夜,更深了。营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带着大战前夕特有的压抑。风,似乎比离开西域大营时更冷了几分,卷着远处戈壁特有的干燥尘土气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黑水河的暗流在无人知晓的地下汹涌,而人心的博弈与剧毒的阴谋,也在这沉沉夜色中,悄然织就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等待着三日后的最终收拢。 莫君寒放下笔,吹干墨迹,眼神如寒星般锐利。这场棋局,他已落子,接下来,就看对手如何应招,以及那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毒刃”,何时会猝然斩下。 沉沉的夜幕是沈云汐最好的掩护。她出了军营了骑着马直奔北狄军营,在远离哨塔视线的一处荒丘后勒住了缰绳。 翻身下马,沈云汐轻轻拍了拍马颈,这匹通人性的战马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隐入一片枯黄的灌木丛中。 沈云汐看向四周无人,闪身进了空间。空间中小白早已擦拳摸掌,“主人,我都等急了,咱们赶紧去救南宫钰他们!”小白兴奋道。 沈云汐微微一笑,“别急,咱们先做好准备。”她迅速挑选了一些适合潜入和救人的丹药、工具。 借着夜色的掩护,沈云汐和小白运用空间移动,像幽灵般朝着北狄地牢摸去。 一路上,他们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和各种陷阱。接近地牢时,沈云汐发现守卫比想象中还要森严,地牢周围布满了暗哨和机关。 沈云汐利用空间移动变得更加谨慎。越靠近核心,守卫的密度和感知力都成倍增加,空气中弥漫的阴冷死寂气息也越发浓重,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腐败的血腥气。 终于,在一处毫不起眼、被巨大岩石半掩着的低矮入口前,她停下了脚步。入口由厚重的精铁门封锁,门口站着两名如同石雕般、气息凝练如渊的守卫。他们的眼神空洞却带着寒意。入口附近的地面隐隐布设着极其隐秘的符文陷阱。 “就是这里了。”沈云汐屏住呼吸。门后传来的污浊绝望气息让她心悸。 小白凑到沈云汐耳边,低声说:“主人,让我去引开一部分守卫。”沈云汐点了点头,小白施展隐身术,悄悄绕到地牢后方,制造出一些声响。守卫们听到动静,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去查看。 沈云汐趁机从正面潜入,她身手敏捷地避开了剩下的守卫,顺利进入了地牢。刚一进去,她就听到了南宫钰那破碎声音的喃喃自语,心中一惊,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眼前景象骤然改变!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瞬间将她淹没!幽绿的火把光芒跳跃着,将狭窄、潮湿的石壁映照得如同地狱回廊。空气冰冷刺骨。 她出现在一条甬道的拐角阴影处。前方,隐约传来铁链的轻微晃动声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第238章 蛊毒已深,侵蚀心神! 沈云汐的心猛地揪紧。她如同壁虎般紧贴冰冷的石壁,收敛所有气息,将感知提升到极致,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阴森的地牢大厅。中央,一个特制的精钢铁笼赫然在目! 笼中的景象,让见惯伤病的沈云汐也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南宫钰! 他被粗大的精钢锁链呈“大”字形吊在半空,双脚虚点地面。曾经意气风发的三皇子,此刻已不成人形!破烂的衣衫下,是纵横交错、新旧叠加的恐怖伤痕,深可见骨,暗红的血痂和新鲜的脓血混杂。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蛛网般狰狞凸起的紫黑色血管,如同活物般在幽光下微微搏动、蠕动!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凌乱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干裂出血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轮廓。 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残酷折磨后丢弃的残破躯壳,唯有那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沈云汐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眼前南宫钰的惨状比她最坏的预想还要触目惊心!那遍布全身、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紫黑色血管纹路,那深可见骨、新旧叠加的恐怖伤痕,无不昭示着他承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更让她心惊的是他那破碎、机械般重复的低语:“莫……君寒……叛徒……敌人……杀……” “蛊毒已深,侵蚀心神!”沈云汐瞬间做出了判断。独孤斩野不仅要用酷刑摧毁他的身体,更要扭曲他的意志,将他变成刺向自己人的毒刃! 时间就是生命!强攻救人无异于送死,但放任不管,南宫钰随时可能在蛊毒和伤势的双重折磨下油尽灯枯,或者彻底沦为独孤斩野的傀儡! “必须立刻稳定他的状态!”沈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小瓶和一支微型注射器。这是她空间里储备的救命底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强效药物。 她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催动到极致,空间之力包裹自身,如同融入岩石的阴影,无声无息地靠近铁笼。距离拉近,南宫钰身上伤口散发的腐败气息和蛊毒特有的甜腥味更加浓烈刺鼻。守卫和远处的蛊师似乎并未察觉。 第一步:阻断痛苦,稳定生命体征! 沈云汐目光锁定南宫钰颈部一处相对完好的皮肤。她意念微动,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微型注射器凭空出现在她手中。这是强效镇痛与生命维持合剂,能在极短时间内阻断痛觉神经传导,并强效刺激心脏和呼吸功能,防止他因剧痛或休克猝死。 她屏住呼吸,手指稳如磐石,隔着精钢栅栏,精准地将针尖刺入南宫钰的颈部静脉。药液瞬间推入! “呃……”昏迷中的南宫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那原本因剧痛而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抽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下来!虽然人依旧昏迷,但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绵长了一些。如同紧绷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弦,被暂时松弛了下来。 第二步:对抗蛊毒侵蚀,争取时间! 沈云汐没有丝毫停顿。她又取出一个更小的金属瓶,里面是几粒包裹着特殊胶囊的药丸。这是她根据古籍记载和空间里有限的设备,结合现代神经药理知识,勉强试制出的“清心镇魂丹”的浓缩精华版,虽不能根除子母同心蛊这种逆天邪物,但能在短时间内最大程度地屏蔽蛊虫对宿主精神的直接影响,固守灵台一丝清明。 她小心翼翼地捏开南宫钰干裂的嘴唇,将一粒药丸迅速塞入他舌下。药丸遇津即化,一股清凉苦涩的气息瞬间弥漫。 效果立竿见影! 南宫钰那原本破碎、机械重复着“杀莫君寒”的低语,戛然而止!他那涣散空洞、如同蒙尘玻璃珠般的眼瞳,在幽绿的火光下,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南宫钰”本我的痛苦和迷茫,艰难地穿透了蛊毒制造的混沌迷雾,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虽然转瞬即逝,但这足以证明药物生效了!他在对抗蛊毒的控制! 第三步:处理致命外伤! 沈云汐的目光扫过南宫钰身上几处最严重的伤口,尤其是腹部一道深可见内脏、边缘泛着黑气、明显带有毒素或诅咒的撕裂伤,以及胸口一道被烙铁烫得焦黑、深可见骨的创口。这些伤口若不处理,随时可能引发致命感染或大出血。 她取出一个银色的小喷罐,对着那几处最致命的伤口,隔着栅栏快速喷洒。罐中喷出的不是药粉,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凝胶状物质——高效凝血酶与广谱强效抗生素的混合体。 凝胶迅速覆盖伤口,形成一层透气的保护膜,瞬间止住了细微的渗血,并开始强力抑制细菌滋生,中和部分毒素。对于这种复杂的环境和无法清创的情况,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应急处理方式。 做完这一切,沈云汐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让她脸色微微发白。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她能感觉到,南宫钰的生命体征虽然暂时稳定了一些,但依旧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那遍布全身的紫黑色血管纹路,在药物的压制下只是蠕动得稍缓,并未消退,如同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而更让她心头沉重的是,南宫雅还不知道在哪?状况如何? 沈云汐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小白引开的守卫发现中计,折返了回来。 只听门口的守卫骂道:“玛德,看看咱们兄弟几个的命!还得守着他,这地牢臭的不行,那几个兄弟到是好,可以守着如花似玉的姑娘,你说同样都是南疆的人!我们怎么就不能去守着,被“舒适”安置的公主呢?” 第239章 最好能让他看起来像是……蛊虫反噬或者自然衰竭! 沈云汐从守卫的对话中得到了关键信息“被“舒适”安置的公主!”看来,南宫雅被安置在别的地方了。 沈云汐的目标明确:先找到被“舒适”安置的南宫雅。再来就被折磨不成样子的南宫钰,反正南宫钰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守卫的话语是线索,这样的地方必然在核心区域且守卫森严。 沈云汐利用空间的移动如同一缕青烟,飘过主营区,目光锐利。终于,在靠近一片相对安静的营区边缘,一座由精铁加固、门口站着四名气息沉凝的守卫、帐内透出暖黄灯光的营帐吸引了她的注意。帐帘缝隙中,隐约可见铺设着厚厚毛毯的一角,与军营的粗犷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沈云汐心中笃定。小白这时也转了一圈进入了空间。 空间之力再次发动!守卫视线不及的死角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刻,已直接出现在营帐内部! 帐内陈设果然与外不同。矮榻铺着柔软兽皮,小几上摆放着水果清水。角落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着,正是南宫雅。她脸色苍白,眼眸红肿,带着惊惶,但衣衫尚算整洁。 沈云汐利用柱子的遮挡从空间里出来,轻轻了拍了一下南宫雅的肩膀,南宫雅看到帐内出现蒙面人,她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惊叫。 “雅公主,噤声!是我,沈云汐!”沈云汐把面巾往下拉了拉,压低声音道。 看清来人,南宫雅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泪水夺眶而出:“沈姐姐?!真的是你!”她几乎要扑过来,被沈云汐一把按住。 “时间紧迫,听我说!”沈云汐语速极快,“我是来救你的。你哥哥南宫钰我已知道他被关在何处,现在我们先救你出去,再去救他。” 提到南宫钰,南宫雅脸色瞬间惨白,眼中充满巨大的恐惧和痛苦,声音颤抖:“哥哥……哥哥他被那个恶魔带走了!我听到过……听到过很远的惨叫声……像是哥哥的……”她捂住了嘴,泣不成声。 沈云汐心头一沉。她迅速道:“别怕,我找到他了。现在,你必须跟我走,但需要委屈你一下。” 南宫雅用力点头。 沈云汐伸出手,一掌将南宫雅砍晕。沈云汐意念一动,将南宫雅带入了空间中,“小白,看着她,别让她醒来。”沈云汐的声音传来 小白,生气道:“又不让我出去了!哼!” 沈云汐顾不上管小白的情绪,又利用空间移动,赶往管南宫钰的牢房。 沈云汐再次进入关押南宫钰的地牢,而更让沈云汐心头沉重的是,远处阴影中那个佝偻的蛊师,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那浑浊的目光不再仅仅盯着陶罐,而是带着一丝疑惑,缓缓扫视着铁笼的方向。 虽然沈云汐的空间隐匿近乎完美,但南宫钰生命体征和蛊毒波动的细微变化,似乎还是引起了这邪异存在的警觉! “不能再待下去了!”沈云汐当机立断。强效药物只能争取宝贵的时间,真正的救治必须等到脱离险境之后。现在惊动了蛊师,后果不堪设想。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笼中气息微弱但痛苦稍减、眼神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人性的南宫钰,心中默念:“南宫钰,撑住!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沈云汐闪身进入空间。“小白!”她呼唤道。 “主人!我在这儿!”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从房间里跑出来。 “主人,里面怎么样?我感觉到你的精神力波动很大!”小白道 “南宫钰情况极糟,但暂时稳定住了。我们好像被发现了,那蛊师很警觉!”沈云汐快速将情况告知,“计划不变,只能把蛊师解决,我们才能行动! “主人,你直接给他一梭子不得了嘛!”小白坏笑道 沈云汐拍了小白脑袋一下,“那那么多废话!要是能行,我还不直接干了!快点别废话!” 沈云汐和小白瞬间出现在空间的制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的混合气息,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和奇珍异草。 时间紧迫,蛊师那浑浊的、带着探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壁垒,让沈云汐脊背发寒。 “小白,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必须立刻配出一种能瞬间、无声、无息放倒外面那个老毒物的东西!他感知太敏锐了,任何常规毒烟、迷香都可能被他提前察觉或者激发他身上的蛊虫护体!”沈云汐语速飞快,目光如电般扫过药材架。 “明白!主人!”小白也收起了抱怨,小脸严肃,它深知外面情况的危急。“他身体里全是蛊虫,普通的神经毒素可能效果不大,或者被蛊虫分担掉!我们需要能瞬间冻结或者麻痹他所有生命机能的东西!最好能让他看起来像是……蛊虫反噬或者自然衰竭?” “聪明!”沈云汐赞赏地看了小白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精准地取下几个玉盒和药瓶:“目标:让他心脏骤停、神经瞬间冻结,外表无伤、无味、无能量波动!蛊虫宿主突然死亡,蛊虫失控骚动反而能掩盖真正的死因! 小白快速的拿出了几样二十三世纪的药品,这个能冻结生机、这个能瞬间麻痹神经中枢,制造心脏麻痹假象、还需要这个——‘寂灭尘’(微量,彻底湮灭施放时的能量波动和精神印记,确保无声无息)!” “融合是关键!必须用寂灭尘锁住所有能量和精神波动!” 沈云汐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凝聚,形成极其细微的丝线,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引导着三种性质迥异、霸道无比的材料进行融合。 小白也屏住呼吸,寒气的输出稳定而精准,确保融合环境绝对低温稳定。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小白寒气核心处,一滴全新的液体出现了。 它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蓝色,近乎黑色,表面没有任何光泽,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没有一丝气味散发,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安静得如同虚无。只有沈云汐和小白能感觉到,那其中蕴含的恐怖死寂之力。 第240章 这是目前我们能拿出的最隐蔽、最致命的杀招了。 “成了!”沈云汐眼中精光一闪,迅速将这滴“寂灭冰魄”引入一个特制的、完全隔绝内外的微型水晶珠中。水晶珠只有绿豆大小,晶莹剔透,完全看不出里面的致命之物。 “主人,这……能行吗?”小白看着那不起眼的小珠子,有些紧张。 “这是目前我们能拿出的最隐蔽、最致命的杀招了。成败在此一举!”沈云汐将水晶珠扣在指间,眼神锐利如刀,“小白,你准备好!我出去施放,你在我离开空间的瞬间,用你的意念包裹毒液气雾,进一步掩盖其存在,同时加速其扩散渗透!寒气本身在军营地牢很常见,不会引起怀疑!” “明白!寒气掩护,加速渗透!”小白立刻点头,周身寒气涌动,蓄势待发。 沈云汐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高度集中,锁定了地牢中那个佝偻的身影。 此刻,蛊师似乎更加不安了,他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闪烁着幽光,一步步朝着南宫钰所在的铁笼方向走来!他枯瘦的手已经伸向腰间一个鼓囊囊的黑色皮袋! “就是现在!” 沈云汐意念一动,在蛊师与铁笼之间、靠近他头顶上方极其隐蔽的角落,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方! 咻! 沈云汐指尖微弹,那颗承载着致命“寂灭冰魄”的微型水晶珠,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精准无比地,出现在外界蛊师头顶上方不到一尺的阴影处! 几乎在水晶珠出现的同一刹那! 噗! 小白在空间内全力放出一股寒气!这股寒气顺着空间汹涌而出,精准地包裹住了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水晶珠! 咔嚓! 脆弱的微型水晶珠在小白寒气的冲击下瞬间碎裂! 那滴深蓝色的“寂灭冰魄”被寒气猛烈撞击、激发、气化!化作一片肉眼完全看不见、连精神力都极难捕捉的、被至寒气息完美包裹和推动的致命冰雾!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 蛊师正全神贯注地探查铁笼方向的异常,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涟漪,但还未等他锁定源头,一股冰冷的气息拂过他的头顶和后颈。 在军营地牢的环境里,这点寒气并不突兀,甚至让他以为是地底深处的阴寒之气。 他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感知的怀疑。 他张嘴,似乎想呵斥守卫查看,或者念动咒语催动蛊虫探查…… 然而,就在他喉咙肌肉微微收缩,气息即将吐出的瞬间—— 那股被小白寒气完美伪装和推动的“寂灭冰魄”气雾,已经顺着他的呼吸、皮肤毛孔,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他的身体! 蛊师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灰败。 他伸向腰间皮袋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佝偻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无声无息地向后软倒。 噗通。 一声沉闷的轻响,蛊师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及散去的茫然。 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惨叫,甚至没有惊动他腰间皮袋里那些躁动的蛊虫。他的生命之火,在“寂灭冰魄”恐怖的冻结和麻痹之力下,瞬间熄灭了。 紧接着,如同沈云汐和小白预料的那样,失去了宿主生命能量压制的蛊虫开始在他体内疯狂骚动。 蛊师枯瘦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细微的蠕动,皮肤下鼓起一个个诡异的小包,又迅速平复,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虫群在啃噬。 这景象在昏暗的地牢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完美地掩盖了他真正的死因——看起来完全像是蛊虫失控反噬,瞬间夺走了宿主的性命! “成了!”空间内,沈云汐和小白同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眼中的凝重丝毫未减。最大的威胁之一已经解除,但真正的救援才刚刚开始! 沈云汐的目光再次投向铁笼中那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南宫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她不仅要将南宫钰和南宫雅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龙潭虎穴,还要解南宫钰身上的蛊毒! 空间波动微不可察,沈云汐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本身,直接出现在铁笼之内,南宫钰的身旁! 刺鼻的血腥味、浓重的蛊虫腥臊味以及南宫钰身上散发的绝望气息扑面而来。 近距离看,南宫钰的状况比之前精神力探查到的更加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鞭痕交错纵横,皮肤上遍布着诡异的紫黑色淤青和鼓胀的脓包,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肉下有细微的蠕动——那是残留的蛊虫在活动!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仅靠沈云汐之前灌下的强效药物吊着一线生机。 “撑住!南宫钰!”沈云汐心中低喝,动作却快如闪电。 她首先做的不是去触碰南宫钰,而是双手拿出银针快速的封住南宫钰的几处大穴。 “小白,空间屏障!隔绝所有。”沈云汐急促道。 一层几乎透明的、带着微弱空间涟漪的光膜瞬间以沈云汐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她自己和南宫钰完全笼罩在内!这是空间隔绝屏障,不仅能短暂屏蔽内部的气息和微弱声响,更能阻止任何试图探查的精神力或蛊虫感应! 屏障布下的刹那,沈云汐才俯身。她的动作异常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迅捷。她避开南宫钰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和那些鼓胀的脓包,一手小心地穿过他的颈后,一手托住他的膝弯。 “唔……”即使处于深度昏迷和麻痹中,身体的移动依旧触动了南宫钰的伤痛,他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痛苦到极致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沈云汐的心猛地揪紧,但动作丝毫未停。她深吸一口气,调动空间之力覆盖全身,最大程度减轻对南宫钰的二次伤害,同时手臂用力,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来。 第241章 制造更完美的‘蛊虫反噬\\’现场,同时扰乱守卫的视线! 南宫钰的身体出乎意料地轻,仿佛所有的血肉都已被痛苦和蛊毒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副沉重而破碎的骨架。 他滚烫的体温隔着破烂的衣物传递到沈云汐的手臂上,那是不正常的、蛊毒肆虐的高热。 “小白!准备接应!他的情况非常糟!”沈云汐在意识中疾呼,同时精神力高度集中,准备进行最关键的转移。 “主人!空间内部已清空安全区域!快!”小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关切,空间之力在内部涌动,开辟出一个远离南宫雅所在房间的、相对稳定的区域,并准备好了沈云汐之前交代的应急药物和寒玉床。 沈云汐不再迟疑,意念全力催动! 抱着南宫钰的身影,连同那层隔绝屏障,瞬间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散发着浓重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巨大铁笼,以及不远处蛊师那具正在被体内蛊虫悄然反噬、表面诡异蠕动的尸体。 空间内部 光影一闪,沈云汐抱着南宫钰出现在小白指定的区域。小白早已将一张散发着浓郁寒气的寒玉床准备好。 “快!放上来!”小白焦急地喊道。 沈云汐小心翼翼地将南宫钰平放在寒玉床上。寒玉的低温似乎稍稍压制了他体内肆虐的高热,让他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丝,但那微弱的气息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小白,时刻观察地牢情况,并保持气息波动稳定!”沈云汐一边急促下令,一边迅速检查南宫钰的状况。 沈云汐取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动作快得只见残影,精准地刺入南宫钰几处穴位,暂时护住他微弱的心脉和即将崩溃的生机。同时,她将一瓶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泉水小心地滴入南宫钰干裂的唇间,并用柔和的气劲助其咽下。 做完这一切,沈云汐才稍稍喘了口气,但眼中的凝重没有丝毫减少。她看着寒玉床上气息奄奄、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南宫钰,又感知了一下空间另一侧依旧昏迷的南宫雅。 “蛊师已死,守卫暂时还未察觉异常,但时间依然紧迫!”沈云汐语速飞快地对小白说,“我必须立刻出去,处理掉蛊师的尸体,制造更完美的‘蛊虫反噬’现场,同时扰乱守卫的视线,为我们撤离争取时间!南宫钰的情况暂时稳住,但必须尽快解毒!小白,你守在这里,时刻关注他们两人的状态!尤其是南宫钰,有任何异动立刻用精神力通知我!” “明白!主人你千万小心!”小白重重点头,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守护意志,浓郁的气息在寒玉床周围弥漫开来,形成一层保护屏障。 沈云汐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兄妹俩,眼神决绝。最大的障碍已除,人已救出,但最凶险的撤离之路,才刚刚开始!她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空间之中,重新出现在那危机四伏的地牢里。这一次,她要为最后的逃亡,清扫战场,制造混乱! 沈云汐的身影如同鬼魅,重新出现在地牢那冰冷、血腥、且弥漫着诡异气息的角落。她紧贴着阴影,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全场。 蛊师的尸体依旧倒在原地,但此刻的景象更加骇人。他枯槁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吹胀又泄气的皮囊,表面皮肤剧烈地起伏、蠕动,仿佛有无数活物在皮下疯狂挣扎、啃噬!那细微的“沙沙”声变得更加密集清晰,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蛊师得皮肤已经开始出现破裂的迹象,一些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暗红色液体正从裂口处缓缓渗出,隐约可见其中蠕动的虫影!空气中那股腐朽与阴毒的气息浓郁得令人作呕。 几名守卫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距离较近的两个守卫,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神惊恐地盯着那具正在“活过来”的尸体,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远处通道口的守卫也警惕地探头张望,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蛊……蛊师大人他……”一个年轻守卫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闭嘴!别过去!”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守卫厉声呵斥,但他自己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情况不对!像是……蛊虫反噬了!”他显然听说过蛊师被自己豢养的蛊虫反噬的恐怖传说。 这正是沈云汐需要的效果!混乱的种子已经播下! 沈云汐眼中寒光一闪,机会稍纵即逝!她必须让这混乱瞬间爆发,彻底掩盖她存在的痕迹! 她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刺向蛊师腰间那个已经失去主人控制的鼓囊囊黑色皮袋!同时,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极其细微、却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药粉气息,精准地射向皮袋的开口处! 噗嗤! 仿佛一个信号!在沈云汐精神力和刺激性药粉的双重刺激下,皮袋口猛地炸开! 嗡——!嘶嘶——!沙沙——! 刹那间,无数形态各异、色彩斑斓、大小不一的蛊虫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般汹涌而出! 有指甲盖大小、振翅发出刺耳鸣叫的毒蜂;有细长如线、迅疾如电的蜈蚣;有通体赤红、头生肉瘤的怪蛇;还有更多蠕动着的、叫不出名字的、散发着致命毒性的虫豸! 它们失去了宿主的压制,又被药粉和寒气刺激得狂性大发,甫一出现,便如同无头苍蝇般,本能地向着最近的生命气息——那些守卫——疯狂扑去! “啊——!” “虫子!好多虫子!” “救命!是蛊虫失控了!” 地牢瞬间陷入一片极度恐慌的尖叫和混乱!守卫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看着那铺天盖地涌来的毒虫,魂飞魄散! 什么军令,什么职责,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荡然无存!他们惊恐地挥舞着兵器试图驱赶,但普通的刀剑对细小灵活的蛊虫效果甚微。毒蜂的蛰刺、蜈蚣的啃咬、怪蛇的噬咬……惨叫声此起彼伏! “快!快退出去!放火!烧死它们!”那个年长的守卫还算有些经验,一边狼狈地挥舞着火把驱赶靠近的毒虫,一边嘶声大吼。但混乱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