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英雄曲》 第一章既来之则安之,世间安得所愿 耀眼的光线透过土墙的裂缝,照亮了整个屋子,也照醒了床上的人,周棘自然的用手遮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他已经通过猎人了解到现在是崇祯年间,但又似乎有些不同,这种超自热现象很难想明白。 走出猎人在山里临时居住的屋子,来到河边洗了一把脸,顺便喝了一口原生态溪水,周棘顿感精神很多。其他的问题暂时不去考虑,当前要做的是走出大山,去到有人烟的地方。 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挺好,周棘继续上路,按照猎人的说法,沿着他指的方向大概还有半日路程可以到达宁波府定海县。 经过半日的脚程,周棘终于看到了城墙,松一口气的同时,周棘也确定了猎人大哥没有骗他,现在确实是古代。看到人烟的兴奋与前路未可知的迷茫交杂。这就是此刻这位兄台的内心写照。 在经过与城门士兵有效的沟通后,周棘顺利的进入了县城,在路人的指点和眼光中,周棘边走边浏览着古代城市的风貌。古色古香,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还是能感觉得一种历史的厚重。路人的生活应该大部分不太好,穿得很朴素。从人民生活水平的角度出发,是符合明朝末期的社会现象的。 看了一路,感觉和现代的某某古镇基本差不多,周棘回过头,发现好像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落脚,大脑以100m的速度运算着,摸了摸身上,一无所有。 一边思索一边向前走,周棘感觉很棘手,脑袋渐渐冒出细汉。突然前方传来打骂声和哀求声,周围的人远远站着,敢怒不敢言。顶着国人爱看热闹的精神,周棘走近一看,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几个穿着短打的家丁正在拳打脚踢一对老人家。 这对老人家,老翁死死的护住老婆婆,身上沾满灰尘,头发凌乱不堪,嘴角还渗出丝丝血迹。老婆婆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不要再打了”。但几个家丁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周棘一看,这还有没有王法,如此欺负一对老人家,立马大喊一声“停手”,冲上去一脚踢开一个家丁,同时护住两个老人。 周棘出声质问,“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欺负老人家,你们不觉得羞愧吗?”眼睛恨恨得看着几个家丁。 这时候其中一个家丁懒洋洋的看着周棘,说到:“哟呵,哪里来的义士啊,敢来管刘府的事。” 周棘看着这个家丁,问道:“何事要如此殴打这对老人家?你没看到再打下去,这老人家命将不保吗?” 这个家丁哼了声说到:“死了又如何,不过两条贱命罢了,还不了钱,想死都难。” 这个家丁的话让周棘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感觉命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如此随意。周棘一时不该如何回答,随口说到:“难道你伤了人命,王法还管不了你?” 这时,地上的老人家扯了扯周棘说到:“后生,没用的,在这定海县,刘家势力很大,哎。” 这个家丁嚣张的笑道:“哈哈哈,听到了吧,哼,纪老头,你借刘府的钱马上快到了,要是还不了,你就等着吧,走,兄弟们。” 看着几个家丁走远,路人也指指点点散了。周棘蹲下来问道:“老人家,你们没事吧?” 阿婆泪眼婆娑的抹着眼泪,向老翁问道:“老头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老翁咳嗽了几声,勉强挤了一点笑,回到到:“没事,老婆子,我身子骨硬着呢,回去拿药酒抹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 周棘看两位老人家应该问题不大,问道:“老人家,你们没事就好,赶紧回家去吧。” 老翁拉着周棘的手说到:“谢谢你,后生娃,今天要不是你,可能我们两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谢谢,谢谢。” 周棘笑到:“老人家客气了,这不算什么,好好回去休息,来,我扶您二位起来。”周棘扶着老翁的手帮他站起来,突然老翁啊的一声,立马扶住后腰,脸上直冒汗。周棘问道:“怎么了?老人家”阿婆也紧张的问到:“老头子,你咋了?你不要吓我。” 老翁回答到:“没事,应该是后腰被踢到了,有点疼使不上力。” 阿婆顿时被吓哭了,“这如何是好啊?哎” 老翁摆了摆手,说到:“没事,休息两日便好。” 周棘感觉老翁可能不好走路,于是觉得好事做到底,说到:“老人家,来,我背上你送你回去。”周棘立马蹲下来,将老人家靠在身上背起来。 老翁觉得不合适,说到:“这样如何使得,后生,还是让我和老婆子慢慢走回去,已经很麻烦你了。” 阿婆也紧跟着说到:“是啊,这样太麻烦你了,后生。” 周棘哪里肯放下,背着就往前走,说到:“这有什么麻烦的,不碍事。”走两步还回过头对站在原地啊婆说到:“走吧,阿婆,你给指路,告诉我该往哪里走。” 阿婆觉得小伙子不错,笑道:“走这边”阿婆往周棘后面的方向指了指。 周棘立马觉得不好意思,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这边,走吧,阿婆。” 就这样,周棘背着老翁,和阿婆边走边聊,阿婆问周棘是哪里人,周棘说自己是四川人,几年前随父母到海外做生意,回来的时候在海上遇到大风浪把船吹翻了,父母发生了海难,他被风浪吹到了宁波这边。周棘突然说到父母,感觉自己突然好孤单,因为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再见到他们。 两位老人家感觉到周棘情绪有点低落,便好生安慰了一番。也感觉了周棘的不容易。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周棘也了解到,原来两位老人家听了一位牛鼻子的话,借了刘府的银子给孙女治眼睛,谁知道银子花了眼睛没治好,眼看期限快到了,两位老人家就把制得的盐拿去卖,谁知道刚好被刘府家丁遇到欺负,抢了他们的盐。于是就发生了前面那一幕。 两位老人家所住的地方离县城大概20多里地,叫红石村,村上基本都是盐户,靠煮盐为生。老翁姓纪,叫纪福生,阿婆姓陈,现在随夫家,称为纪陈氏,有一个孙女叫纪清韵,16岁,比周棘小8岁,有眼疾,因为看见父母相继被倭寇所杀,悲伤过度造成。 太阳夕下,周棘和两位两人家边走边聊,心情舒畅很多。看见两边的树林,庄稼,飞鸟,夕阳,感觉这样的环境还是很不错。 已经走到了红石村外,红石村外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石桥,过了桥,往里走几分钟就是纪老翁的家。家家户户现在都在做晚饭,炊烟缭绕。还有一些小孩在存里玩闹。 纪老翁的家是三间土房和一间柴房。外面有一个园子,用竹子、木桩围着。虽然不富裕,但是胜在干净整洁,有条不紊。 阿婆在前面带路,一边打开园子的门,一边向屋里喊到:“小小,我和爷爷回来了。” 这时候,从厨房挨着门边走出来一位少女,少女眼睛看着和正常人的差不多,甚至感觉更清澈,彷佛有一层水务蒙在上面一样。虽然看着粗布衣衫,但是很干净,很清爽。给人一种不容亵渎的感觉。 周棘站着一动不动,直愣愣的看着对方,在心里感叹到:“世间竟有如此清新的女子。”突然旁边的阿婆说到:“玉润,来,赶紧把这老头子放下,你看冒了这么多汗。”(路上周棘在被问到个人情况的时候,自己整了一个字,叫玉润。)背上的老翁也是附和着:“快快,后生,你一路肯定累坏了,放我下来你好生休息一下。” 周棘答到:“好嘞”,向屋里的条凳走去,慢慢把老人家放了下来。 阿婆一边扶着老翁,一边对孙女说到:“小小,快,给玉润倒碗茶。” 小小害羞的回答到:“好的,奶奶。” 周棘一边扯着前领散风,一边说到:“谢谢,我自己来吧。”一边向阿婆比划表示担心小小不方便。 阿婆将周棘按在边上的条凳上坐着,说到:“你好好息一下,玉润,小小能做到。” 老翁在边上坐着,一边揉着背腰,一边微笑着说到:“你别看小小看不见,但是啊,家里的物什她都知道方位呢。” 确实,周棘看到,小小轻车熟路的倒好茶向这边走来,周棘立马起身接住,说到:“谢谢清韵菇凉”。 小小一边把茶递给周棘,一边说到:“不客气”。然后望向阿婆问道:“奶奶,怎么样?今天盐卖出去了吗?” 阿婆用袖子擦了擦了眼睛,看了一眼老翁,说到:“卖出去了,下次再去卖一点,就足够还上刘府的银子了,不用小小操心。” 小小听到奶奶这样说,也很好高兴,说到:“那就好,我就怕累着您和爷爷。” 阿婆走过来,拉着小小的手说到:“不累不累,这点累不算什么,以后再给小小找个好郎中治眼睛。” 小小说到:“没事的,奶奶,治不好也没有关系。” 阿婆看了一眼周棘说到:“瞎说,奶奶肯定要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对了,小小,这位是周棘周公子,游学到我们这里,打算在我们家住几天。” (路上的时候两位老人家让周棘住在他们家,等过段世间找到谋生的路子后再说。) 周棘看着小小,作了一个古人的礼节,说到:“见过清韵菇凉,要冒昧打扰几天了,在下周棘,字玉润。” 小小害羞的说到:“不碍事的。”然后对着阿婆说到:“奶奶,我去做饭了。”然后向厨房走去。 周棘也坐了下来,一边看着外面村里的景色,一边和两位老人家闲聊。过了一会,阿婆把药酒倒好,周棘帮着给老翁揉抹,这样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小小的厨房闻到了酒的味道,还问说还没到吃饭呢就要喝酒吗?还好老翁及时回答说先倒好,一会陪周棘喝点。周棘笑着给老翁点了一个赞。 晚饭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很简单,青菜、咸鱼、鸡蛋、外加一晚鱼汤。饭是草蔬砺饭,看来他们生活真的很清贫。周棘也不嫌弃,因为午饭也没吃,饿慌了,泡着鱼汤了就干了两碗饭,没敢多吃,怕不够。为了圆谎,陪着老翁还小酌了一杯。 吃过晚饭,小小打扫厨房后,给周棘铺了一张床。周棘洗漱好后就去休息了,两位老人家也要休息,毕竟白天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要躲着小小消化一下。 周棘躺在床上,白天的事情给周棘很大的刺激,感觉到这个年代特权阶级的霸道。同时,也听到老翁了解到,陕西、河南、山西等地民乱,百姓生活困苦,已经在江南出现很多流民。同时,后金大清屡屡扣边,给明朝带来了很多压力和难题。 另外,近年来江湖仇杀越来越多,朝廷顾此失彼,很多问题一下子冒出来,不仅朝廷艰难,民间百姓生活也很困苦。 周棘不知道路在何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找到一条出路,但是总找不到着手点。最后,周棘决定,远了不敢考虑,还是考虑解决近期问题。既然到了老翁这里,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老翁家,也可以自己挣点钱,然后走出去,再寻生路。 既来之则安之,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得偿所愿。 第二章识得新友三两个,新盐始得挣钱法 第二日,红日东升,阳光明媚,周棘拉开房门,就看见小小在院里打扫卫生。“早,清韵菇凉。” 小小听见周棘拉开房门的声音,回过头回答到:“早,周公子。” 周棘觉得叫公子有点别扭,对小小说到:“清韵菇凉,我从海外回来,对公子的称呼还不适应,要不你叫我周大哥吧。” 小小回答到:“好的,周大哥,你也随着爷爷奶奶一起叫我小小好了。” 周棘也觉得这样挺好,随即说到:“这样也挺好,小小,朗朗上口。哈哈” 这时候,两位老人家也起床了,周棘向两位老人家问好:“早啊,纪老,纪婆婆。” 老翁回答到:“早,玉润。”阿婆笑着看了看周棘,感觉小伙子挺精神。 周棘问到:“纪老,要不我也随你去看看你怎么煮盐?”因为周棘想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挣点钱。 纪老也知道周棘的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既然周棘要看,也没什么,他也知道,现在私盐很多,或许年轻人可以闯闯看。 周棘和阿婆、小小打了声招呼,就随着纪老去煮盐了。来到煮盐场,看到村里好多人家都已经开始,不断在煮盐,其实应该叫煎盐。因为要用到柴火。从老翁那里了解到,官府定期来收购盐,但是价格很低,官府吏员压榨灶户,平均每50斤盐5钱,平均每家每月可以产盐300斤左右,也就说说,每月可以收入30钱,也就3两银子,再除去开支,基本余不了多少钱。 纪老一边给周棘解说,一边开始煮盐。周棘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计算。这每天煮盐也就10到15斤左右,看来这煮盐挣钱有点难度,而且不是周棘想煮盐就可以煮的,周棘不是灶户,只能干私盐,还得偷偷干,被官府发现还不是小事。 这时候几个人向纪老这边走来,看了看周棘,其中一个比较憨厚的汉子向纪老问到:“怎么样?纪老,昨天的盐卖得如何?” 看来大家都在这么干,多出来的盐都拿去私自卖。不然没办法活下去,官府把收盐的价格压得低,灶户只得自己找生路。 纪老撑着腰,站起来说到:“哎,昨天在县里被刘府二麻子遇到了,把我的盐抢了去,本身就是私盐,我又不敢报官。” 这时候,其他几人听到纪老这样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家都是满面愁容。七嘴八舌的骂二麻子不得好死。 后面三个后生知道纪老家不容易,也知道纪老两个老人家借钱给小小治眼睛的事,眼看期限要到了,这事不好弄,其中一个长相比较淳朴的后生说到:“纪老,晚上我们几个熬夜帮你煮几锅,争取到时候把钱凑上。”另外两个后生也异口同声这样说到。几个年长的中年汉子也点头同意,他们应该是这几个后生的父亲。 纪老也知道只能这样麻烦大家,于是拱手感谢,说到:“谢谢你们家,这次看来真的麻烦各位了。” 几个汉子赶紧摆摆手,其中一个比较粗壮的汉子说到:“纪老说那里话,当年要不纪哥和嫂子,那里还有我们今天在这里生活,别说这样见外的话。” 另外两个汉子也附和着说到:“是极,是极。” 纪老笑着拱手说到:“谢谢,谢谢,对了,这位是我一位故友的儿子,还是上一辈的交情了,现在到我这边谋生活,大家多多关照一下。” 周棘看纪老介绍自己,向大家拱手说到:“几位叔伯,兄弟,在下周棘,字玉润,叫我玉润即可。请多多关照。” 几位也对周棘笑了笑了笑,拱了拱手。纪老含笑继续介绍到:“这位是郑伯,这是他二儿子郑满福,这位是章伯,这是他三儿子章建仓,这位李伯,这是他二儿子李长水。” 纪老一边介绍,周棘也一边含笑和几位后生点头示意,郑满福比较高壮,孔武有力,有一个大哥叫郑满金,已经结婚。章建仓比较内敛沉着,上面有两位姐姐,大姐已经出嫁。李长水比较憨厚,大哥叫李长生,已经结婚。反正几位看起来都比较淳朴。 介绍完之后,几人约好晚饭后在这里帮纪老煮盐,周棘在纪老边上看着他如何做。煮盐工序很简单,周棘一边看一边和纪老聊天。周棘已经换了一身短打衫,是小小父亲留下的。除了头发有点短之外,好像也没有太大差别了。 中午是阿婆送来的午饭,周棘和纪老边吃边煮。可能是昨天太饿,这草蔬砺饭昨天吃着没感觉,今天感觉和大米饭还是差别挺大。周棘现在想的就是挣到钱先吃大米饭,哈哈。 下午纪老继续煮盐,周棘也帮着干。周棘总感觉纪老有事,心事重重的。但是周棘觉得不太方便打听就没问。 下午快晚饭的时候,基本上一天的盐也煮好了,差不多有16、7斤左右,看来纪老的经验还是老道。收好盐,周棘背着盐和纪老回到家,晚饭已经做好。 阿婆上来扶着纪老,问到:“今天煮了多少?” 纪老摆了摆手,扶着腰坐下:“大概有个16斤样子,晚上我再去熬夜煮一点。” 小小一边听着,一边上菜盛饭。阿婆情绪有点低落。 周棘这时候说到:“晚上纪老就别去了,我去就成,满福他们和我应该没问题。” 纪老有点不放心,说到:“这如何能成,你还不太懂,还是我去。” 周棘笑了笑,说到:“我看了你今天做,大致没什么问题,而且晚上还有满福他们,问题不大,您老在家休息。” 阿婆心里知道老头子的身体,所以也劝到:“你放手让玉润去试试,反正有满福他们,到是辛苦了玉润。”阿婆看着周棘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碍事,也算我学了门手艺。” 纪老可能感觉身体可能熬不了夜,也点了点头说到:“既然这样,就只能麻烦玉润了。” 这时候小小也摆好晚饭,叫大伙开饭。 周棘坐在小小的对面,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小小,他在想小小的眼睛如何治好小小的眼睛,只能看以后挣到钱后,请高明的郎中看看。这时候,恰好阿婆看见了周棘在看小小,笑了笑,一边看周棘,一边看小小,心里想是不是把小小托付给周棘。 吃完饭后,小小递给周棘一床棉絮,让周棘晚上的时候可以盖一盖。周棘打了声招呼出门而去。 走到盐场的时候,郑满福、章建仓、李长水都已经到了。 周棘说到:“晚上就麻烦几位兄弟了。” 郑满福说到:“这有什么,顺手的事,兄弟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说。” 章建仓、李长水也附和着。 大家立马开始干,周棘边问边干,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大家也开始熟络起来,开始吹牛打屁。谁说谁想找媳妇了什么的,很轻松。 周棘问到:“你们觉得小小怎么样?” 建仓笑道说:“难道玉润兄看上小小了?” 满福起哄说到:“我也觉得玉润和小小合适,哈哈” 长水也跟着说:“小小是个好菇凉,玉润兄要好好珍惜。” 周棘呵呵笑了几声,说到:“我也这样觉得,哈哈。”最后大家都笑了起来。 周棘一边和大伙说着话,一边在思考如何通过煮盐挣钱,现在这样煮,产量上不去,价格也不高,肯定是没什么挣头。 周棘问到:“现在出私盐的话,能卖到多少?” 长水说到:“私盐的话会多给一些,能给到50斤7钱的样子,但是产量上不去,每家也挣不了几个钱。” 满福一拳头砸在地上,说到:“现在每家都勉强够活,官府把价格压得低,联合盐商挣了好多黑心钱。” 建仓看着火苗也说到:“现在朝廷年年打仗,生活越来越难。” 周棘感觉到话题有点沉重,大伙都想挣钱,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周棘脑海里想到,晒盐会不会是一种好办法,再通过提纯得到上好的盐,这样会不会解决产量和价格的问题呢。 周棘向大伙说到:“我想到一种制盐的法子,如果可行的话,解决产量和价格应该都会没问题。” 三位立马转过头来看着周棘,满福问道:“什么法子?” 周棘说到:“晒盐和提纯,用杉木做成一个一个的水箱,叠成几成,通过太阳照晒,加上卤水,应该可以成,相同的水量产盐应该差不多,但是这样大大节约了开支和时间,而且可以同时晒很多箱,这样产量就能上来,另外,得到盐后,再通过清水提纯,应该可以得到更纯更白的盐。” 虽然周棘觉得这样可行,但是他也没有实践过。建仓说到:“这真的能成否?” 周棘回答到:“具体我没实践过,不过我想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反正不需要投入什么,我们可以试试看,万一成了呢。”周棘知道,提纯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产量的事情有待验证。 满福附和道:“我觉得玉润说得不错,反正试试也不要钱,万一成了呢。” 长水也说到:“我也觉得可以试试看。” 听到大家这样说,周棘也觉得要试试,说到:“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试试看。我觉得我们要先保密,如果做出来,再给大伙说,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三位也觉得这样稳妥,免得被人笑话。 周棘说到:“你们看那里比较隐秘,最好是岛屿,这样晒盐方便,也适合保密。” 大家考虑了一会,长水说到:“这里过去100多里有个岛,比较荒凉,平时没什么人去,那里可能合适。” 大伙觉得长水说的地方不错,于是决定明天去岛上看看。 一晚上4个人换着熬了一宿,大概熬出了5、60斤,还不错。等到纪老他们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收工。几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立马找了一只船向东面驶去。 划了大概2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长水说的这个岛,这个岛不大,岛上有一些植被,中间矗立着一道山脉。山上有一些树。看着还不错。上了岸后,大伙岛的东南面转了转,地势比较平坦,比较适合做盐场。 大伙立刻开始干起来,周棘按照昨晚在地上讲解的图样再给讲一遍,大致就是做成门板的样式,四周用方木封起来,再加以石灰嵌缝,每10箱为一叠。最后一层翻过来盖住,以防雨淋。 海岛上漂浮了很多木板什么的,基本不缺材料,按照样式弄起来也比较简单。几个人从上午一直弄,中午烤了几条鱼填肚子。到了晚上差不多弄了50个门板箱,也就是5叠。统一放在边上一个山洞里晾干石灰。因为晚上还要回去继续熬夜煮盐,所以大伙只能赶回去。 第二天一早,4个人又驾着船去了海岛,纪老还以为周棘在附近游玩。几个人也不多说,驾着船就走。到了海岛,查看了一下门板箱,基本都不渗漏了,立马放在太阳大的地方开始往水箱立马放海水,然后一个一个叠上去,最后封住最上面一个。5叠门板箱弄好以后。大伙又立刻开始制门板箱。 到了晚上,边做边晒,加上昨天的,已经有11叠门板箱,只是后面的日晒时间较短。周棘估计明天晚上应该可以得到粗盐。晚上几个人又开始回去熬夜帮纪老煮盐。 第二天早上几个人赶到海岛立马开始去检查情况,大伙都比较忐忑,不知道行不行,相互看了一眼,揭开第一叠,四个人都惊呆了,真的出盐了,虽然有杂质,但是还是在集了层粗盐,全部打开后,大伙都兴奋了。前面5叠都出了粗盐,每叠大概有100斤左右,5叠就有将近500多斤,即使通过提纯应该至少能够有300多斤左右的好盐。 几个人简直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成了,满福、建仓、长水齐齐看着周棘,满福说到:“玉润,没想到真的成了,哈哈。”建仓和长水也哈哈大笑起来。 周棘也很高兴,这样的话,制盐就简单好多了。但是还要提纯看看,大伙立马开始立灶上锅,把粗盐放到锅里,再加上从岛上取的清水,开始提纯。通过3道提纯后,得到了更白更精细的盐,这都是上好的盐。看得三位仁兄不敢相信。 不过周棘没什么感觉,毕竟现代的盐比这个好更多,周棘高兴的是把这个事做成了。 看着三个人还在兴奋中,周棘觉得要把他们拉回来,说到:“现在看来,方法没什么问题了,我们继续照着这样做,纪老欠着刘府50两银子,我们至少要制出3000斤细盐,但是我觉得我们要把目标定到1万斤细盐,那我们就要做150叠到200叠门板箱。” 建仓说到:“没问题” 满福和长水也附和点头。 周棘说到:“晚上回去我们把几个老头子拉过来开个会,一起干,人多力量大。” 三位都表示没问题。 晚上回去后,各自打了一个眼色各回各家,周棘也回到纪老家,进门刚好遇到小小。小小问道:“是周大哥吗?” 周棘回答到:“是我,小小,纪老呢?” 小小回答到:“在里屋,你洗把脸,我去给你盛饭,周大哥。” 周棘回答到:“好,谢谢小小。” 周棘向里屋走去,纪老和阿婆听到声音出来,随即问到:“玉润,你这两天辛苦了。” 周棘忙拉着纪老说:“没事,一会我吃了饭带您老去个地方,绝对让你高兴,哈哈。” 纪老摸不着头脑,问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周棘笑了笑说:“一会去了你就知道了。” 阿婆在旁边笑着说:“先吃饭,玉润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头发也长了,等再长一些,让小小帮你打理一下。” 这时,小小刚好把晚饭端上来,还是草蔬砺饭,虽然有点下咽,但是里面特地放了鸡蛋,味道还不错。周棘道了声谢谢就开始干饭。 吃完饭,周棘拉着纪老就走。因为纪老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等到了海边的时候,满福、建仓、长水以及他们父亲都到了。 几个长辈都感到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满福看见周棘和纪老到了,立马跳上船,大伙跟着上了船。 到了海岛的时候,纪老问到:“玉润,你们几个年轻人到底要我们看什么?” 几个叔伯也看着周棘。 周棘笑着说:“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上了海岛,带着纪老几人来到山洞,周棘说到:“满福,把东西拿上来。” 满福提了一个袋子过来,伸手抓了一把盐出来,说到:“纪老,你们看看这是啥?” 纪老几个人围着满福的手看,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个盐比平时的盐要好扽过。 纪老问道:“这个盐是怎么弄的?” 周棘向几位解释了怎么制盐的过程,几人简直不敢相信。随后,周棘带他们翻开门板箱,看见里面的粗盐,仍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带着几人开始提纯,当看到真的细盐后才如梦初醒。 周棘说到:“纪老,几位叔伯,这样制盐的产量可不低,而且省时省力,得到的盐质量也很高,相信价格肯定上得来。” 纪老和几位叔伯看了看,说到:“玉润,这法子真不错,以后就不愁产量上不来了。” 周棘说到:“我现在想的是,我们几家先在这里做,等总结出一套经验和流程后,再告诉其他人,大家联合起来做。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联系买家,把私盐卖出去,以后交给官府的盐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给,这样不引起官府注意,你们觉得如何?” 大家听了周棘的话,觉得这样可行,最后决定由周棘和满福、长水去联系好买家。建仓、以及自家几个人轮流来岛上制盐。得到的利润拿出6成5家平分(含周棘),其余4成留余,这样相当于合伙一起做事了。 第三章新盐获利节节高,偶得秘籍识江湖 第二日,周棘、满福、长水三人一起到县城去谈卖盐的事。来到县城后,周棘随满福、长水来到南大街一个巷子里,听长水介绍说村里的私盐大多卖给了这个私盐贩子,叫王万财,颇有家资。 长水指着前面那个院子说到:“前面门口有颗树的院子就是王员外对外收购私盐的地方。一般来这里都能卖出去。” 周棘一边听长水介绍,一边思考,看来这个王万财在定海县势力不小,至少是左右逢源,俗话就是上面有人罩着,不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县城里收私盐。 满福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是王万财的手下,穿着一身短打。看着有几分戾气。 “请问王管家在不在?”满福问道。 “进来吧”戾气青年说到,随后转身往里走去。 周棘三人跟着进了院子,院子不算大,角落里坐着几个打手,也没管周棘等人,各顾各吹牛打屁。 来到一间厢房,戾气青年让周棘三人坐着等一会,他去叫王管家。 过了一会,王管家走了进来,50来岁样子,比较沉稳。王管家拱了拱手,坐在上首说到:“各位登门所谓何事?” 长水拿过满福身边的袋子,打开抓了一把盐摊到王管家面前,说到:“请王管家掌掌眼,看看这个盐如何?” 王管家料想周棘几位是来出盐的,但是没想到是这么好的盐,顿时盯着长水手里的盐看。目瞪口呆说到:“各位这盐从何而来?” 长水扭过头看向周棘,周棘颔首,说到:“王管家无须知晓盐从何而来,您给个价。” 一般行里人不会问出刚才的问题,只是王管家一直以来收的都是粗盐,可没有这种好盐,所以一时乱方寸。 听到周棘这样一说,王管家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笑道:“确实如此,刚才一时激动,还望勿怪。” 周棘也笑到说:“王管家多虑,您请!”周棘用手示意了一下长水手里的盐,王管家颔首,已经明白什么意思。 王管家用手指捻了一点盐用嘴尝了一下,说到:“不错,不错,上等好盐,不苦不涩,洁白如雪。” “王管家慧眼识珠,佩服,确实如您所说,我们出的盐无论是从品相还是口感绝对是上层,其他地方不敢说,江南一带像这样的盐应该出货不多,只要一拿出去,绝对是断销。”周棘看着王管家,冷静的说到。 王管家看着周棘,感觉此人不像平时接触的一般出盐人,沉稳大气,冷静有见识。王管家颔首,周棘说的是事情,说到:“确实如这位小哥所说,只是不知道几位手里有多少这样的盐?” 听到王管家这样问,周棘知道,这是王管家要开价了。 “今日我们带来有50斤,如果王管家开的价合适,明日即可提给王管家3000斤这样的盐,另外,后续每月至少可以保证同样的量。”周棘说到,本来周棘要说每月1万斤的,但是突然考虑到,一方面量多或许影响到价格,另外卖家不能过于单一,这样风险太大。 “此话当真,此后每月可保证同样的盐3000斤?”王管家顿时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周棘肯定的回复到。 王管家平复了一下心情,来回踱了几步,看着周棘说到:“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王管家抓了一点长水手里的盐向外走去。 周棘猜测应该是亲自向王员外禀报此事,周棘颔首说到:“王管家随意。” “玉润,你是不是说少了?每月我们可不止这点货?”看见王管家出去,满福立马靠过来问道。 “当然不是这点量,至少我们要做到这个数。”周棘用食指比划了一下,“但是,我们现在不可能让对方了解太多,同时,我们也不能只出货给他们,下次我们去杭州看看,或许有更好的价格也说不定。” “还是玉润想得周到。”满福搓搓手说到。 “你说他们能开到多少价?玉润”长水问到。 “低于这个数别想拿货。”周棘一边说,一边伸手到长水的袖子里在他手里划了几下。意思是至少10钱,就是不低于1两银子,每50斤盐。 长水被周棘给出的价格吓了一跳,这可是比以前出盐的价格翻了好多倍。 “玉润说多少?盐水娃”满福急切的问道。 长水没理满福,还是看着周棘,感觉这个价格有点玄乎。周棘没理这二位,端着茶喝了两口。 过了一会,王管家回来了,顿时满面春风的感觉,向着周棘三位拱手说到:“慢待了几位,请坐。” “刚才我亲自把盐向我们员外品鉴了下,员外对这个盐也是赞不绝口啊,所以我们决定以每50斤1两银子的价格收,几位意下如何?”王管家说到。 听到王管家报出1两银子的价格,长水和满福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不可思议,顿时一个望向窗外,一个低头端子杯子喝茶。 周棘听到王管家这样一说,知道1两银子的价格应该还可以上浮,说到:“员外和管家是盐业的前辈,万说我不该不识好歹,不过还请前辈上浮一二,我们这个盐也是久经辗转,拿过来不容易,(周棘用手指了指海外),挣了一点辛苦钱,想必您老也了解大家的辛苦,您看是否往上再加一点。” 王管家听到周棘这样说,尤其看见他用手指了指外面,以为是从海外运过来的盐,于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到:“既然这样,您看1两2钱如何?但是以后每月要保证至少3000斤的量,如何?” 周棘觉得这也差不多是心里价位了,爽快的轻拍了一下桌子说到:“成,就按王管家说的这个价格来,以后每月保证3000斤的量给到您。” 周棘和王管家约好明日交易的地点,拿着赶紧带着满福和长水出门而去,这两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 三个人在街上路边找了一家做鱼汤面的,每个人干了2碗,然后再继续往回赶。 下午三人回到村里,驾着船来到海岛上,看着满福、建仓、长水三家的壮劳力都来岛上做活,纪老也在忙前忙后,看见周棘三人回来,立马围上来问情况如何。 满福立马把今天的事情当着大家面说了一次,同样,大伙都感觉不可思议,以前每家每月顶多挣个2、3两银子,现在每月至少可以保证1万斤好盐,可以卖到240两银子,拿6成144两出来分,每家可以分到24两,比以前翻了10多倍,一年至少240两银子,这在当时一家算是富裕家庭了。 看到大家都这样高兴,周棘感觉到心里很满足,但同时他也知道还有很多事要做,如何把更多的人拉进来挣钱,如何保证利益不被别人窃取,如何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如何保证利益长久等等,这些都是接下来要做的。 周棘和大伙合计了一下,商量明天把2950斤盐拉去和王管家交易,然后大伙继续卖力的开始干活,现在大家脸上都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希望。 晚上满福的父亲和长水的父亲两人决定留下来守夜,其余人回去休息,周棘也没有推脱,这几天确实没有休息好,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周棘和纪老回到家,小小和阿婆早已把晚饭做好,4个人边吃边聊,纪老把今天的事和阿婆、小小一说,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很高兴,小小心里觉得这样以后爷爷奶奶就可以轻松很多,阿婆心里想的是终于可以不担心还刘府的银子了,顿时感觉轻松很多。同时看着周棘的眼光越来越慈祥,越觉得小伙子很好。 阿婆和纪老对望了一眼,彷佛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小小好像能感觉到爷爷奶奶的心里一样,突然害羞起来,低着头吃饭。 吃完饭,小小早早的给周棘收拾了床铺,小小明白周棘前几天都在熬夜没休息好。 第二日,周棘、满福、建仓、长水四人驾着牛车,把盐运到了和王管家交易的地点,在城外一个山脚的山坳里。等了不多久,王管家也带赶着马车,带着几个家丁到了。 交易很成功,王管家检查了每一袋盐,都是上好的盐,和周棘约好下个月交易的时间就离开了。 四人看着眼前的72两银子,就这么看着,一时都感觉不太相信就这样成了。72两,留下4成,每家能分到8两多。 四人决定去城里逛一逛,买点肉、大米、衣服什么的。要知道,之前他们可不敢这么想,以前都是紧着用。 周棘决定给纪老、阿婆、小小各买一床棉絮,衣服,鞋子什么的。再买点肉、大米什么的。好久没有吃肉,感觉嘴巴有点苦。 四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天,把该买的都买了,主要还是衣服、肉食什么的,毕竟大伙平时很难吃得起肉。 回到村里已经快晚饭了,大伙了各自把东西和银子带着回家,留存的钱由周棘保管着,大伙都相信周棘,毕竟制盐的法子是他想出来的,没理由会觉得周棘会吞没这点钱。 周棘抗着大包小包进了家,把阿婆吓了一跳,问到:“玉润,这都买的啥?盐卖出去了吗?” 周棘高兴的说到:“卖出去了,一共得了72两银子,每家先拿8两银子,剩下的用来修建海岛。” 周棘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连忙叫小小出来,小小闻声从厨房过来,甜甜的说到:“周大哥回来了。” “来,阿婆,小小,我给你们买了棉絮、布料、衣服、鞋子,不要委屈自己了,还有,小小,一会做肉、做白米饭,我买了米和肉。”周棘说着,把米、肉这些拿到去了厨房。 阿婆和小小都吃了一惊,小小说到:“好的,周大哥,听你的,只是你买那么多,是不是太费钱了。” “没花多少钱,你就放心吧,这还有好多呢,而且过几天我们的盐又出来了。”周棘说到。 说着周棘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还有45两多,全部给了阿婆,说到:“阿婆,这里是45两,你收着。” 看着这么多银子,阿婆感觉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抹着眼泪说着:“玉润,你的钱我也帮你收着,你要用的时候问我要就成。” “得嘞,阿婆,我天天白吃白喝,有你和小小管饭就成,哈哈。”周棘笑着说到。 小小红着脸去了厨房做饭,阿婆也笑着说到:“都成,都成。” 晚上纪老回来,周棘把今天的事情和纪老简单的说了一下,另外还和纪老一起合计了一下,明天就去把刘府的钱还了。 第二天,周棘和纪老带着25两银子去县里,来到刘府北大街的一家店铺,正看到二麻子在那里低声下气的陪着一个年轻人说话,年轻人身材很单薄,气色不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身上透露出一种轻浮。二麻子看见纪老和周棘进来,年轻人摆了摆手向后堂走去,留下二麻子主事。 二麻子呵呵笑道:“哟,你这老头子身子骨不错嘛,居然没什么事,今天来是准备还银子吗?” 周棘看着这二麻子吊样就想干他,纪老也不跟二麻子置气,说到:“还请刘主事把欠条给我,这是25两银子。” 二麻子一下没转过弯来,觉得不敢相信这老头有钱还银子了,二麻子嘴巴扯了扯,干笑两声,说到:“不错嘛,老头子,等着,我去取欠条。” 坐了一会,这二麻子还没出来,周棘有点尿急,问了一下边上的伙计,打算去排个水。 走过前厅,穿过走廊的时候,周棘突然停住角度,听到二麻子的声音“少爷,你说现在怎么办,这老头子把钱还上了,这还怎么胁迫他交出他孙女?” 我去,周棘一听,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看来纪老被别人下套了。这时传来年轻人的声音“还上了又如何?再叫一个牛鼻子去一次,就说找到方法治好他孙女眼睛了,这乡巴佬能骗他一次,就能骗他第二次。哼” 听到这里,周棘脸色很难看,这畜生居然一肚子坏水,恨不得冲进去干死这王八羔子。周棘缓了缓情绪,告诉自己不能冲动,要谋定而后动,回去再想办法收拾他。周棘慢慢退了出来。 出来坐了一会不久,二麻子拿着欠条出来了,准备收银子,周棘出声说到:“等一下,把欠条拿过来我看看先。” 二麻子把欠条递了过来,周棘担心这小子使坏水,看了看欠条,又给纪老确认了一下没问题,然后一把撕了欠条,带着纪老就走了出去。 二麻子盯着银子看,一边想着什么办法帮少爷把纪老的孙女搞到手,二麻子知道,这刘少爷是出了名的好色,不知道霍霍了多少良家妇女。刚才被打了一巴掌,二麻子现在脸上还在疼。 周棘和纪老走在大街上,准备去找点东西吃,纪老朴素惯了,不敢乱花钱,周棘无所谓,随着纪老就行。 看着纪老脸上的轻松,周棘不敢把实情告诉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得想办法把这个事解决掉,不然对小小总是一个隐患。 来到城门口一个面馆,纪老和周棘每人要了一晚鱼汤面。两人一边等面一边聊天,周棘看见最近街上乞丐多了,向纪老问道:“纪老,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街上乞丐多了?尤其是好多半大孩子。” 纪老仔细望了望街上,说到:“是呀,这咋这么多半大孩子出来要饭呢?” 周棘其实心里大致有了判断,经过几天的了解,大致知道现在是崇祯三年的样子,各地农民起义军多如牛毛,很多百姓活不下去,朝廷又没有钱赈灾,百姓不要饭还能咋的。 “哎,是啊,最近城里来好多外地的乞丐,城外前两天还看到有流民,后来不知道官府怎么弄的?都不见了”面馆老板娘插话说到。 周棘感觉心里不太好受,一个个半大孩子,饿得弱不禁风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突然感觉没什么胃口。两人草草的吃完面条就走了。 纪老也没有了刚才的轻松,两人情绪都不太好。纪老边走边看着路边的乞丐,唉声叹气的,突然纪老盯着前面一个左摇右摇、拿着一个布帆、穿着一身道袍的牛鼻子。 周棘也跟着望过去,问到:“纪老,难道这就是之前骗你们说能治好小小眼睛的牛鼻子?” 纪老点了点头,说到:“差不了,就是他,这牛鼻子居然还在定海。”纪老大喊一声,“牛鼻子,你给我站住。”周棘想拉住纪老都不行,本来还想先悄悄跟过去制住再说。 牛鼻子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一看,发现是纪老,顿时觉得不妙了,事情败露了,立马转身就跑。周棘一看,和纪老打了声招呼,立马追了上去。 这牛鼻子还挺能跑,周棘在后面狂追,看见周棘追上来,牛鼻子直往山里跑,追了一会,远远的看见一座寺庙,听阿婆说叫千灯寺。这老道也不进寺庙,绕着寺庙直往后山跑去,突然牛鼻子被什么东西拌了了一下,周棘立马一个飞身铺了上去。结结实实的铺在了牛鼻子身上,刚高兴想着抓到这牛鼻子了。突然两人一起掉进了地下的一个屋子。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周棘吓了一跳。 还好下面有各牛鼻子垫着,不然摔下来不死也疼得要死。周棘起身,看了看周围,一间地底的石屋,周围亮着两盏油灯。中间有一个佛龛和一个蒲团。想来应该是僧人打坐修禅的地方。 周棘回过头发现牛鼻子还爬着,一动不动,周棘走过去踢了一脚牛鼻子,骂道:“大爷的,赶紧起来,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但是牛鼻子一动不动,周棘觉得有点不对劲,蹲下来把牛鼻子翻了一个身,发现牛鼻子鼻子流了好多血,吓了周棘一大跳。用手试试了鼻息,还好牛鼻子没死,应该是晕了过去。 周棘翻了翻牛鼻子的身上和挎包,这老道居然还挺有钱,身上好几十两银子,还有一本刀法《百胜刀法》,周棘拿着这本刀法的时候,感觉不可思议,我去,这不是鹿鼎记里面胡逸之的刀法嘛,可是那是杜撰的啊,这让周棘有点懵逼。 翻了这本刀法看了看,有图有刀式,还有运功法门和经络图。周棘感觉很真。不过周棘没当回事,觉得可能是牛鼻子这江湖骗子整来骗人的。 突然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圆真,还请交出易筋经,跟我和圆音回到少林寺请罪。” 周棘楞了一下,我去,圆真,圆音,这不是霹雳手成昆嘛,这扯淡了,周棘更晕了,慢慢靠到佛龛那面墙去听。 “圆音师兄,我离开少林寺后,我便遵循师傅意愿,面壁修行,希望除尽我一身戾气,偷拿易筋经的事,我万万没有做的。请师兄明鉴,阿弥陀佛。” 在密室里的周棘惊呆了,这如何解释,是我进入了武侠,还是武侠进入了崇祯年间。 平复了一下心情,周棘突然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精彩了。是不是确实有武功的存在呢。周棘看了看手里的《百胜刀法》。 正在发呆的时候,周棘往墙上靠了一下,突然后背咔咔的响起,吓了周棘一跳,回过头,看见墙上的一块砖突出来一截,其实不是砖,是和砖差不多样式的一个木盒子。周棘把木盒拉出来一点,看见里面用明黄色的布包着一本书。 周棘把布打开,里面豁然是《易筋经》,周棘内心很激动,小心翼翼的把易筋经拿出来,一页一页的翻开,里面讲述了人体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的运功路线,显然是一本内功心法。周棘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慢慢的按照每一个动作、口诀、经脉进行试试,发现隐隐约约有气感出现。 周棘内心很激动,现在他可以确认,确实有武功可以修炼。周棘越看越入迷,慢慢看到最后一页,把所有动作、口诀、运气法门都做了一遍后,周棘闭上眼睛,感觉脑海里不断翻着易筋经里面的内容,很清晰,感觉就想很久以前就留在脑海里一样。 周棘在想,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提升了,周棘拿出百胜刀法看了看,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一夫当关、左右夹攻、三分天下、四面埋伏、五路奇兵、六和之将、七擒七纵、百战百胜。看完之后,周棘闭上眼睛,同样发现,刀法的样式、口诀、运气法门全都清晰的展现了出来。 周棘现在可以确认,自己的记忆力确实提升了。不过武功秘籍光是记住还不够,武功还是需要勤家苦练的。不过也好,有了好的记忆,做很多事就方便很多,是不是去考个功名什么的。 周棘听到外面好像没了声音,起身赶紧把书放回原处,把盒子推了进去,不能让成昆发现,以成昆的性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棘放好书后,回过头发现这牛鼻子还没醒,赶紧跑过去摇了摇,虽然牛鼻子骗了人,但周棘感觉还是下不了手。 牛鼻子醒过来后,看见周棘,立马想逃,周棘哪里肯让他逃脱,按着牛鼻子,把他的反绑了过来,对着牛鼻子耳朵低声说到:“牛鼻子,你要是再敢逃,小心我结果了你,你看看这是那里,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呵呵。”周棘学着江湖里狠人的话吓唬吓唬牛鼻子。 牛鼻子不知道是真被吓住了还是装的,痛哭流涕的求饶到:“大侠大侠,我有眼无珠,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也是被刘府的二麻子逼的啊。” 周棘看着这牛鼻子,感觉求饶得很真诚。一时还不知道如何处理好了。但是放回去肯定不行的。 “你老实点,有没有感觉头有点晕?”周棘问到。 老道顿时不哭了,感受了一下后说到:“有点,感觉脑袋有点沉。” “你刚才没醒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一颗六味嗜脑丹,如果不定期吃解药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后你必将七窍流血而亡。不信你可以试试”周棘想不出什么法子控制这牛鼻子,只能用空气稀薄二氧化碳浓度高的原因造成缺氧头晕的法子哄骗一下。 周棘放开牛鼻子,就这样笑着看着他。 牛鼻子被自身感觉和周棘的笑看得越来越怀疑人生,再加之骗人的往往更容易被骗。“大侠大侠,您老人家行行好,我真不是真心要骗两位老人家的。您就放过我吧。”牛鼻子又开始痛哭流涕的求饶到。 周棘看着牛鼻子,感觉应该可行了。 “你就跟着我去帮两位老人家做两年苦力吧,表现好我就放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好好,大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别说两年,十年都没问题。”牛鼻子赶紧说到。 周棘看差不多了,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被成昆发现就死定了。周棘看了看密室,发现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有一个凸起,于是让牛鼻子过来,周棘垫着牛鼻子按了一下机关,两扇铁板像窗户一样向下打开,周棘借助边缘爬了出来,再爬在洞口把牛鼻子拉了上来。两扇铁板在没有力压住的情况下自然恢复原样。 周棘没管那么多。赶紧拉着老道往山下走。路上牛鼻子发现身上的银子都不见了。问周棘,周棘告诉牛鼻子,这是补偿,你有点觉悟行不行。牛鼻子被怼得无话可说。 但是牛鼻子没有问刀法的事,周棘把刀法拿出来问牛鼻子这是什么,牛鼻子说这是一个年轻人听说牛鼻子可以帮他引见陈圆圆,拿来给牛鼻子的报酬。周棘就在想,这也能被牛鼻子骗,看来大家说的对,痴情的人智商会直线下降。 第四章新盐获利小人窥,武功初成始规划 周棘带着牛鼻子绕了一大圈来到路边,看见纪老在路边张望。看见周棘出来,纪老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周棘大致把情况和纪老说了一下,除了武功秘籍的事没说,看着鼻青脸肿的牛鼻子,纪老也消气了。 带着牛鼻子来到纪老家,把他安排在了柴房。阿婆看见牛鼻子,立马想拿着扫帚打牛鼻子,周棘赶紧拉住,又好生解释了一番。最后听到免费做两年苦力才消气。 小小好像心很大,对这样的事没有太放在心上,或许她对医好眼睛的事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但是周棘觉得,既然成昆都出现了,是不是应该也有蝶谷神医胡青牛呢,到时候可以带小小去看看。 “小小,你的眼睛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到时候我带你去找找神医。”周棘看着小小说到。 “没事的,玉润哥,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小小笑着说到。 晚饭的时候,有肉有大米饭,周棘吃得很香,阿婆还一个劲的给周棘夹肉。牛鼻子闷闷的吃着饭,感觉像没事人一样。 周棘想到,得赶紧拓展私盐出货渠道,多挣点钱,把私盐这块规划好,他感觉这世界越来越乱。 “纪老,这边除了王员外那边收盐之外,还有别人来收吗?”周棘问道。 “也有经常跑货的,定期会在各个村里转一下,但大家基本上都卖给王员外。大概这两天会来,不过这帮人可不好打交道,因为不是本地人,大家都不太放心。”纪老回答到。 “哦,是哪里人?”周棘问道。 “听口音像山西那边的。”纪老说到。 周棘觉得可以试试看,山西过来的,应该是八大晋商这些家族的,这是家族单纯从商的角度说,还是很厉害的。 “纪老,我打算和大伙商量一下,下个月开始,把海岛规划修起来,一面作为盐场,然后在里面后山修个庄园,有备无患,如果有人要打盐的注意,大伙有个退守的地方。您老觉得如何?”周纪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个我觉得挺好,现在流民越来越多,肯定会越来越乱,有备无患。我支持,到时候我去说。”纪老说到。 纪老和阿婆去里屋休息,牛鼻子也去了柴房。周棘也打算休息,出门正好看见小小。周棘觉得有个事要和小小说清楚。 “小小,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一下。”周棘说到。 “玉润哥有什么事?”小小面向周棘说到。 周棘看着小小,精致的脸庞,雾蒙蒙的眼睛,很是惹人怜爱。“小小,我们走一走。” 小小笑着点了点头,拿着边上的竹竿,慢慢的向跟着周棘走去。 外面的吹着微风,月光如明亮,偶尔有几丝雾气穿过月光。让这片村庄显得更加宁静。周棘和小小慢慢沿着村子走着,竹节敲打着路面,磕磕的声音,彷佛牵动着两个人。 周棘突然感觉很美好,又很落寞。美好的是身边恬静的小小,落寞的是彷佛和这片天地有一种隔绝。 周棘调整了一下心情,轻声说到:“小小,其实我不是纪老所说的游子,也不是你们家的亲戚。” 周棘看着小小的侧脸,小小含着笑颔首没有说话。 “我是从海里飘过来的,我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再回去,我想把这个事告诉你。” “玉润哥,其实我已经知道,奶奶昨晚已经告诉了我你们如何认识的,我应该谢谢你,要是爷爷奶奶出了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小小微笑着说到。 “不用谢什么,其实我要感谢两位老人家收留我,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周棘说到。 一路上,周棘和小小两人聊了很多,给小小讲了很多冷笑话。两人感觉越来越亲近。彷佛有一种莫名的引力吸引着对方。 回去的路上,两人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周棘看着小小红润的脸庞,悄悄的伸手牵住了小小。小小红着脸,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任由周棘牵着往前走。 这一夜,有两个人一夜未眠。 第二日,周棘带着牛鼻子,和纪老来到岛上,满福、建仓、长水一家子都已经开始忙活了。周棘大致向大家介绍了一下牛鼻子。 周棘让牛鼻子老实跟着干,牛鼻子看着眼前制盐的方法吓了一跳,这以后得挣多少钱,看来跟着周棘应该不缺吃喝,于是也乐呵呵的干起事来。 纪老向大伙说了一下在后山规划建房的事情,大伙都没什么意见。反正有余钱,盖的房子还是自己的,谁不愿意呢,只要出点力就可以。 晚上,纪老把村里的灶户都叫到了岛上,让大伙看了一下制盐的方法。村上人也不多,也就20多户人家,看见制盐的方法后,都愿意跟着干。大家现在吃不好,穿不好,有这样一个挣钱的法子都愿意干。 最后,大家按照周棘规划的做,一边在后山建房,一边制盐。最重要的是要求大家必须保密。最后达成统一,出盐统一由长水、建仓、满福和另一个叫吴大友的青年负责。盐场每天安排4个人巡逻守夜。分配同样按照原先的标准执行。 过了两天,山西收盐的来了,是一个50多岁的老人家,身边跟了6个精壮汉子,腰里都别有大刀。老人家姓乔,叫乔谦,不知道是不是八大晋商乔家的人。 最终以1两5钱的价格出了盐,看来山西人收去利润还是很高。直接卖了1万斤给乔谦。拿到300两银子。最后双方约定下次交易的时间。 走在回去的路上,乔谦身边一个汉子说到:“乔主事,你说这帮人怎么制得这么好的盐?要不要去打听打听” 乔谦摆了摆手,说到:“不必节外生枝,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安稳拿货做生意即可。” 汉子看乔主事这样说,也不再多言语。 这次拿到300两银子,周棘立马每家分了9两银子,拿到银子,每个人都很开心,这才几天就收入9两,这可比之前他们几月挣得还多。周棘表明,把剩下的钱用在建设海岛上。 经过这次分钱,周棘再次提出,建立红石商社,形成统一的有组织的管理,最终大家推举周棘出任总裁,管理商社整体事宜,满福、建仓、长水、大友四个执事,满福负责每天安排人员巡逻,建仓负责盐场管理,长水负责对外出货,大友负责后山建房。纪老负责账务管理,成立委员会,由纪老、周棘、满福父亲、建仓父亲、长水父亲、大友父亲、郝伯(村里老人代表)组成,对商社发展事宜有建议投票权。 周棘把大致的规划整理好后,基本上事情都交给大伙去做了,大家都知道,这个方法是周棘想出来的,要是没有他,大伙也不会有挣钱的法子。 周棘现在每晚都会学习苦练易筋经和百胜刀法,虽然没有刀,但是用竹竿比划几下还是没问题的。现在周棘已经打通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已经慢慢在丹田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旋,周而往复的通过经脉周身形成循环,初步进入了第二层易筋经,第一层的时候,周棘毛孔舒张,排出了很多经脉里留存的杂质。内力犹如气丝一般在经脉里越来越顺畅。 周棘觉得之后也要让满福、建仓、长水、大友练武,实在不行,到时候把易筋经交给他们,只是只能限于他们,以后的手下绝对不能这样烂大街的传授。不然少林寺要拼命。 周棘和纪老说了一声,决定带着牛鼻子和满福去县里打几把唐刀,周棘觉得唐刀不错,唐刀刀身狭直,唐刀分为仪刀、障刀、横刀和陌刀。周棘要打的是唐横刀,刀身约有90公分左右,适合近战搏斗。周棘按照样式把图纸画了出来。 周棘带着牛鼻子、满福来到城里的白银街,虽然叫白银街,其实都是不容易的手艺人。来到一家叫宋家铁铺的,院子里一个精壮汉子正在哐哐打铁,肌肉显得孔武有力。边上有位妇人正在摘菜,还有一个小娃娃在用小棍玩蚯蚓。 妇人看见周棘等人进来,起身问道:“客官是要打铁吗?” 周棘向妇人拱了拱手,说到:“是的,大嫂,我准备打几件物什,不知道能不能打?” 这时候,精壮汉子停下活计走过来,冷峻中带有几丝沧桑,说到:“几位要打何物?” 周棘把图纸递过去,说到:“想请大哥按照这个样式和数据帮我打5把刀,你看看能不能打?” 精壮汉子看了看图,眼里闪过一丝精芒,看了一眼周棘说到:“有什么要求?” “用上好的精铁打造。”周棘回答到。 精壮汉子点头同意到:“没问题,每把10两银子,7天后来取,先交一半定金。” 周棘让满仓直接拿出50两银子,说到:“这里是50两,7天后我来取。多谢”周棘拱了拱手。满福一边走一边逼逼的说到:“玉润,这也太贵了,50两银子就这样去了。” 周棘能感觉到,这个汉子不简单,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从神态、说话等判断出,应该不是简单的打铁这样简单。 牛鼻子也旁边愤愤不平,因为刚才花的钱是从他身上扣下来的,“玉润啊,你看不是带着满福和我去吃点好吃的啊,这花了我这么多钱,吃点好的不过分吧。” “走,不就吃点好吃的嘛,这还不简单。”周棘挥了挥手说到。 满福在旁边摸了摸头,笑道:“呵呵,原来这是老道的钱啊,花得值。” 这句话立马引来牛鼻子的不满。撇了撇满福。 找了一家酒楼,这是定海县一家小酒楼,胜在干净,这可是周棘第一次进酒楼吃饭。觉得很新奇。 点了几个江南的本地菜,大煮干丝,白袍虾仁,东坡肉,宋嫂鱼羹,再加几碗米饭。味道很不错。风味十足。不愧是江南名菜。 周棘吃得很快,牛鼻子和满福还在继续干饭,周棘一边看着街上一边和牛鼻子闲聊。突然看见街上几个半大孩子的乞丐蹲街角讨饭。各自卖命的叫唤着,当周棘看过去的时候,一个孩子也抬头看见了周棘,虽然头发很脏乱,但是这个孩子眼神出奇的清凉,清凉中带着冷冷的倔强。周棘感觉心里有某样东西被刺疼了一下。回过头对伙计说到。 “给我按照这几个菜再打包两份,馒头和米饭各打10份。要快” 满福和牛鼻子看着周棘说到:“买这么多做什么?” “你们别管,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等伙计打包后,周棘拿着饭菜朝小乞丐们走去。 周棘望着刚才那个眼睛清凉的乞丐说到:“来,我请你们吃饭。” 突然有人对他们这么好,小乞丐们一下子无所适从,楞了一会,大伙立即顾不得其他,围过来就开始抢饭吃,周棘说到:“别抢,每人都有,慢慢吃。” 周棘拿了一份递给这个眼睛清凉的小乞丐,说到:“吃吧” 小乞丐看着周棘递过来的饭,伸手接住,一点一点开始吃起来。 周棘看着小乞丐们吃完饭,觉得这样一直乞讨不是办法,既然现在有一点能力可以救济,那就能做多少是多少。周棘对眼睛清凉的这个孩子说到“可愿跟着我走?” 这个孩子盯着周棘看了一会,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周棘生怕这个孩子不同意,看见对方点头,周棘会心的笑了起来。 说到:“走吧,虽然不能说让你们大富大贵,但是让你们吃泡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候,满福和牛鼻子也过来了,听到周棘准备带走这些乞丐,也没有说什么,大家都是过苦日子的。 周棘把手伸出来拉着眼睛清凉孩子的手,笑了笑。就这样,周棘带着9个乞丐回到了红石村。周棘和纪老说了一下,大伙看见半大的孩子都很可怜,也同意了周棘所做的事。 周棘把孩子们安排到了海岛上,岛上已经建好了一排屋子,刚好可以用来安顿他们。周棘回来的路上让满福去买了衣服,被褥,鞋子。安排好几位大婶帮着烧水洗澡。 洗完澡后,每个人都穿上干净的衣服。给i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每个孩子都报了叫什么名字。基本上看上去都是男孩子,要是女孩基本都会被父母或其他人卖去青楼或富人家。 每个人都报了名字,但眼睛清凉的孩子好像不说话,其他孩子都说没有听见他说过话。周棘也不勉强。周棘让大婶安排孩子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晚上,回到家,阿婆告诉周棘,村子外,今天来了几个贼眉鼠眼的人,这件事引起了周棘的注意。想来有人开始窥探新盐的秘密了。 等大家都睡了后,周棘开始练习易筋经,之前已经打通了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现在已经开始练习打通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丹田的气旋越转越快,感觉比之前浑厚很多,周棘平心静气,默念口诀,开始引导内劲在经脉里面徐徐突破,全身处于弱弱的酸麻之中,同时,内劲经过周而复始的淬炼,从刚开始的浅色到现在的乳白色,甚至在身体表面泛起白色光晕,若隐若现。 随着内劲的不断淬炼,周棘默念口诀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上的光晕从原来的乳白色慢慢呈现出一丝丝青色。同时,身上的毛孔不断舒张,不断排出经脉和脏腑的杂质,同时,一个个毛孔像鲸鱼吸水一般,不断吸引着空气,形成一个个的气旋,通过这样周而复始的吸收排出,最后锤炼出精华的内劲在丹田里面盘旋。经脉和丹田里的内劲也开始慢慢变成青色,到最后由内而外,周棘周身泛着青色的光晕。 这时候,光芒越来越明亮,周棘的额头也皱了皱,显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豆大的汗珠包裹着经脉里的杂质从身上滑落,周棘咬紧牙关,口诀越来越快,只见青色的光芒大闪,最后全部一瞬间没入体内,周棘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体轻松很多,经脉也结实宽广起来,以前彷佛是溪水缓缓,现在就像黄河咆哮。丹田里的气旋也大了一倍,而且呈现青色。 现在已经完成了易筋经第二层,进入了第三层。易筋经练至大成,内劲由内而外,由外而内,可以做到生生不息,同时化气成虚,无色无形。易筋经也称浮屠无量经,共九层,分为白、青、赤、蓝、黄、黑、轮回一转、轮回二转、轮回三转。 白、青、赤、蓝前四阶打通十二正经,黄、黑两阶练就五脏、六腑,同时达到耳聪目明,真气内劲贯通全身,轮回一转打通任脉,同时打通任脉与十二正经相连,轮回二转打通督脉,同时打通督脉与十二正经相连,轮回三转打通任督二脉相连,此时易筋经大成,全身经脉处处相连,最后做到真气内劲生生不息,即使伤了经脉,也可以做到另辟源头,疗养伤脉。 起身冲洗了一下身体,周棘感觉神清气爽。感觉丝毫没有睡意,捡起边上的竹节,开始练习百胜刀法,一夫当关、左右夹攻、三分天下、四面埋伏、五路奇兵、六和之将、七擒七纵、百战百胜。一套刀法已经驾轻就熟,每一式都有8番变化,共计64翻变化,只见一套刀法下来,周棘身后划出一条流星,每一式都闪现出一个人影,连成一串,最后慢慢消散。 周棘在想,等到把易筋经练至大成时,就把易筋经教给福满他们四个。 第五章夜探县衙弄户贴,科举仕途走一走 第二日,天空明媚,周棘和纪老来到海岛,现在这个岛大家都叫红石岛。远远看见昨天的乞丐孩子们跟着大人忙前忙后,每个人都充满笑容。只是眼睛清凉的这个孩子远远站着,一直盯着海边,看见周棘上来,立马跑过来拉着周棘的手,也不说话,周棘笑了笑。 这个孩子最小,大概7、8岁样子,其他孩子稍大一些,12、3岁左右。这时候吴大娘喊道吃早饭了。大人小孩都高高兴兴像食堂走去,因为已经成立了商社,所以周棘和大伙商量,以后来海岛做事的饭食都有商社出,就建了一个大食堂。 食堂很干净,地面铺上了青石板,桌椅是新打的。早饭是稀饭、馒头、鸡蛋。周棘和9个半大孩子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看着9个半大孩子,或许他们以后的命运就和周棘绑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周棘打算把他们培育起来,以后商社肯定还会发展其他产业,他们将来肯定就是商社的骨干成员。想到此处,周棘说到: “大伙听我说两句,现在我们的新盐走上了正轨,以后大伙肯定挣更多钱,我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共同维护我们的商社,你们说好不好?” “肯定的,这就是我们的饭碗,谁要是敢吃里爬外,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满福恨恨的说到。 “对对,大伙都要用心做事。”大家都附和着。 周棘压了压手,说到:“我相信,过不了两月,以前娶不上媳妇的都能娶媳妇了。我希望大家不要懈怠,共同努力,把红石岛建设好。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规划,只要肯卖力,只会越来越好。大家相不相信我周棘?” “相信,相信”大家异口同声的看着周棘说到。纪老也含笑看着周棘,他没想到当初的一次机缘巧合认识了周棘,周棘就给他带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面,我说两件事,一是我们要好好培育我们村里的小孩和这9个孩子,他们以后就是我们希望,我会请一个先生专门给孩子们上课,就在村里专门建一个学堂。大家觉得如何?”周棘说完第一件事。 “同意,让这帮兔崽子去学习,这是大好事,必须同意。”大伙高兴的说到。 “当然,这些费用都不需要大家出,统一由商社提供。另外,这九个孩子我打算给他们重新取名字,你们几个小朋友觉得如何?”周棘看着小朋友们说到。 “玉润大哥,你说吧,给我们起什么名字?”小朋友们问道。 “你们九个人,就取名,龙一、龙二、龙三、龙四、龙五、龙六、龙七、龙八、龙九,希望你们像龙一样翱翔九天,你们说好不好?”周棘回答到。 “好,我们以后就像龙一样翱翔九天。”孩子们欢呼到。 确定下来,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眼睛清凉的这个孩子排到了龙九。 “第二件事就是,我准备把附近的流民都吸收过来,一是可以让他们活下去,二是人多了,可以分出一部分劳力在海岛周围建起一圈城墙,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所以我们必须花心思、花力气把他巩固好。大伙觉得如何?” “会不会养不活那么多人?玉润”有人提出问题说到。 “刘叔,你们大伙放心,我们的盐只会越来越多,收入只会越来越高,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把这里经营好,现在外面越来越乱,我们光有钱还不行,必须利用起来用尽方法保护我们的财产,不然只会成为别人的嫁衣。”周棘肯定的说到。 “既然雨润说肯定是有玉润的道理,大伙只要记住,玉润不会坑了大家就行。”这时候纪老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既然玉润这样说,那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办,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伙说是不是?”这时候大友也附和到。 满福、建仓、长水都站起来力挺周棘。 就这样,确定了这两件事后,具体由纪老来安排人手去吸引流民和安排学堂。大伙继续高高兴兴的吃饭。 吃完早饭后,周棘带着满福、建仓、长水、大友来到仓库,看见里面已经又堆了几千斤新盐了,现在投入的人越来越多,每天上千斤产量是没有问题的,之后随着流民的加入,每天的量更会提升一大截,现在人手来算,每月至少可以保证3万斤新盐,每月商社可以收入900两银子,商社留下360两,20多户人家,每家每月可以分到24两银子左右。这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以前每家可能一年才收入24两。 周棘对身边的长水说到:“长水,以后每五天和王管事交易一次,然后把其中留给商社的4层银子全部拿来购买粮食。” “全部买粮食吗?会不会太多了?”长水问道。 “现在外面乱得很,后金大清、农民起义,现在流民已经到了江南,你说有多严重,以后粮食肯定越来越贵,我们马上要开始招收流民,粮食就是唯一能让大伙活命的东西,所以我们要储存粮食。”周棘说到。 “不过,和乔主事那边交易的银子,其中一半拿来买粮食即可,其他的一半买点布匹、棉絮、生铁等等这些杂货。我们要保证物资充裕。”周棘补充到。 “好,按照你说的办。”长水回答到。 “等到流民来了后,满福从里面挑出年轻人来组织一支护卫队,负责在海岛周边巡逻,同时派出村里的年轻人在村口负责盯梢,发现可疑人员立即回报。”周棘对满福说到。 “这个没问题,交给我,人数挑多少?”满福问道。 “人数初步定在30,村里我看还有7、8个年轻人都吸收进来,剩下的都在流民里面挑选。你们前期先把体能练上来,等到养一段时间后,我再来测试,根据测试情况不同,各自安排到护卫队以及情报组。”周棘说到。 “好,我配合纪老安排流民的事。”满福说到。 “建仓之后也要和纪老配合好,把流民安排到制盐里面去,这样我们的产量就能大幅提升。”周棘对建仓说到。 “这个是好事,我会配合好纪老。”建仓回答到。 “大友负责好整个流民的安置工作,不能轻视他们,要一视同仁,以后上了岛就是一家人,要把他们的生活各方面安排好,前期可以每人每月一两银子给出工钱,等后面再提高。”周棘对大友说到。 “另外,大友再规划的时候留出一个做船坞的地方,你去问问大伙谁家有会造船的亲戚朋友,吸引过来,把工钱安家费开高一点,弄来给我造船。” “这造船做什么?”大友问道。 “船可是有大用处,以后我们要去抢日本,哈哈。”周棘说到。 “干死这帮倭寇,当年要不是倭寇上岸,小小父母也不会死。”满福恨恨的说到。 “行,我把船坞的事情弄好。”大友说到。 交代完满福几位的事情后,周棘看到龙九还在边上牵着他,笑了笑,看来这小家伙黏上他了。 周棘带着龙九、满福来到小小家,小小正在洗衣服,听到周棘的声音,欢喜的站起来说到:“玉润哥回来了。” “小小,我和福满去一趟城里,你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周棘把龙九牵到小小面前。 “龙九,你和小小姐在家,哥哥出去办点事。”周棘摸了摸龙九的头说到。 龙九点了点头,又走过去牵着小小的手。 小小摸了摸龙九的头说到:“放心吧,玉润哥,龙九就交给我了。” 周棘带着福满来到县衙附近,观察县衙的位置,听福满说,知县是谢三宾。周棘在想这是不是钱谦益的学生,两个人因为争抢名妓柳如是反目成仇。不知道现在发没发生。现在钱谦益应该任礼部侍郎。和温体仁之间相互在勾心斗角。 观察好县衙的位置后,县衙在城南的听雨楼旁边,分左中右三路,中轴线上从南向北依次为衙门、仪门、牌坊、大堂、宅门、二堂、内宅等,并向外一直延伸到南横街上。周棘看着县衙,估算了一下,通过真气内劲应该可以轻松跃上去。 周棘和福满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等到夜晚降临。 晚上大概亥时二更时分,周棘带着福满偷偷溜出客栈,来到县衙附近,周棘让福满在墙角把风,如果发生意外,就让福满学猫叫提醒。福满知道周棘来做什么,心里忐忑的说到:“小心点,玉润。” “放心,没事”周棘向福满点头示意到。 只见周棘向四周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运起易筋经,一个纵身飞到了墙上。看得福满两眼顿直。 周棘观察了一下县衙里面,东面厢房亮着蜡烛,应该是知县。其他地方静悄悄的。周棘缓慢落到地上,躬着腰往西面办公的地方挪去。看来并不是经常有人夜逛县衙,县衙里面比较松懈。来到县衙办公的地方,周棘拿出火折子,悄悄吹醒。找到户曹的办公地方,翻看了户贴和黄册,周棘拿出一张空白户贴,按照上面的格式把自己的名字,生辰写上,倒推了一下黄册统计的时间,算了算当时自己多少岁,然后填上事产:屋一间。田产:几亩几分。周棘在想是不是给自己多填一点,后来想想算了,免得节外生枝,主要是为了仕途用。然后再在黄册上补上自己的名字。 弄好这些后,把户贴往怀里一揣,这下可以算是大明人了。周棘把东西收拾好。吹灭火折子。悄悄出门而去。刚准备踏出去,听见前面有人再说话。 “刘翁,刘少爷这边请,钱师爷就在前面厢房。” “前面带路。”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 周棘一听刘少爷,难道是刘府那个病秧子。等几人走过去后,周棘决定悄悄跟过去听听。 来到旁边不远处的厢房,看见里面好几个人影,应该不止钱师爷三个人。周棘摸到窗户边蹲下。现在易筋经已经进入第三层,里面说话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钱师爷,洪档头,最近我们县可是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啊。”刘翁说到。 “确实很奇怪,以前红石村交的都是粗盐,怎么突然有这么好的盐了呢?着实奇怪,刘翁可是确认清楚?”钱师爷回答到。 周棘听到这里,汗毛竖立,红石村的新盐居然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一下子让周棘谨慎又紧张起来。 “这点完全可以确认,我儿前两天安插在王管事身边的眼线回报,确实是红石村出的新盐,而且我已经派人盯了好几天,后来红石村又出了上万斤盐给山西的乔府。”刘翁说到。 “这要是能把新盐的法子拿过来,到时候可就守着一个聚宝盆啊。”刘少爷猥琐的说到。 “这件事应该没有错,钱师爷,谢大人是什么意思?这次要动手可不是小事,希望谢大人能示意一下。”这时候洪档头的声音响起。 “谢大人只说了一个3,其他的没说。”钱师爷回答到。 “每年3千两是不是多了点?钱师爷”刘翁说到。 “刘翁可别睁眼说瞎话,这法子要是你们得到,少说每年上百万斤的盐你们要出吧,按照你们出货的价钱,每年随随便便4万两银子有吧,大人过两年离开,这不都是你们的吗?”钱师爷恨恨的说到。 “也是,钱师爷果然不是凡人。”刘翁尴尬的说到。 “既然谢大人示意了,那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大人和师爷坐等收银子即可。”洪档头说到。 “好,那就静候各位佳音了。”钱师爷说到。 “那今日就到这里,有消息再通知钱师爷。”刘翁说到 随后,几人起身从房间里面出来。周棘感觉躲到后面的阴影里面。看着几人走远,周棘脑海里正在快速想着应对的法子。 周棘慢慢从阴影里面后退出来,来到墙边,轻轻一跃,翻身上墙,随后落到福满后面。福满看见周棘回来,立马上前出声说到: “怎么这么久?” “回去再说。”周棘拉着福满回到客栈。 来到房间,周棘立马将刚才听到的事情说给福满听,福满一听:“我就知道,刘府这帮肚老砒,现在怎么办?玉润” “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下手?对了,你知道洪档头是谁吗?”周棘向福满问道。 “这个洪档头开了一家武馆,以前是地痞流氓,后来出去几年后,回到定海县来开了一家武馆,专门招收地痞流氓,现在定海县很多地下生意都是他罩着。平常老百姓都不敢惹。”福满说到。 听到福满说完,看来这次针对新盐,这帮人可是下了狠力气啊。想到刘翁,周棘问道:“那刘府呢?” “刘府在定海县势力也很大,很多店铺都是刘府的,而且在乡下还有很多地,这些都是这几年刘府联合洪档头兼并了好多土地,很多人敢怒不敢言。”福满解释到。 “看来这次针对我们的人来头不小,先休息,明日回去我们再商量。”一下子周棘也想不出好办法。 第二天,周棘和福满回到海岛,把委员会、建仓、长水、大友等人召集起来,准备讨论一下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周棘把事情向着大伙说了遍,大家一下子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好的方面是我们知道有人打我们新盐的主意,不好的一面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动手?”周棘牵头说话。 “这眼看刚刚有点起色,这帮人就来摘桃子,娘西皮。”福满老爹说到。 “玉润有什么好办法没有?”纪老问道周棘。 周棘看到大伙没什么好主意,看来只得他来组织这个事,说到:“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以下几点入手:一、派人到县里盯着,随时掌握这帮人的动静,这样我们可以做到提前防御,二、这两天让村民都上红石岛来,这样最大限度的不给敌人可乘之机。三、等掌握了对方的动静之后,我们再想下一步如何做。大家觉得如何?” “玉润说的不错,我们先按照玉润说的办”纪老说到。 “只是这盯梢该安排谁去?”建仓问道。 “龙一他们之前在县里讨饭,应该还有其他乞丐在,我让龙一去联系那些乞丐,应该没有问题。”周棘说到,村里的人刘府、武馆的人应该都认识,不方便盯梢。 “大家现在回去通知其他人到岛上来,按照玉润说的办。”纪老看大伙都没什么可说的了提议到。 大家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都纷纷出门通知其他人回去把村里的人接到岛上,周棘找到龙一,把事情简单和龙一说了一下,就带着龙一、福满、长水、建仓、大友往县城而去。 来到县城,龙一找到其他在土地庙的乞丐,看到其他几个乞丐,也是差不多大小,周棘告诉他们,完成这件事后,就带他们走,保证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几个小乞丐拍着胸脯保证到。 看着一溜烟跑出去的小乞丐们,周棘心里稍稍放下心来。 周棘让福满和龙一留下等消息,周棘带着建仓、大友、长水来到铁匠铺。 第六章小小被掳险像生,血流成河杀戒开 来到铁匠铺,老远就听到宋铁匠哐哐的打铁声,来到院子里。宋铁匠的儿子铁头(大名宋宁安)正在用棒棒踱蚯蚓。 “铁头,蚯蚓好不好玩?哈哈”看见虎头虎脑的铁头,周棘逗了逗他。 “不好玩,弄了两下就死了。”铁头回答到。 周棘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铁头“来,哥哥给你买了糖葫芦,拿着。” 铁头看着糖葫芦流口水,大眼睛眼巴巴的扭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宋铁匠。 “拿着吧,说谢谢。”宋铁匠说到。 “谢谢叔叔。”铁头高兴的一把抢过去说到。 听见铁头叫叔叔,建仓、长水、大友都笑了起来。 “小家伙什么眼神,叫哥哥,什么叔叔,我有那么老吗?哈哈”周棘说到。周棘现在24岁的样子,几个年轻人都差不多年纪,因为之前家里没钱,所以建仓、长水、福满、大友都没结婚。 “怎么样?宋大哥我要的东西打好了吗?”周棘问道。 “已经好了,请跟我来。”宋铁匠带着周棘等人来到边上的铺子。把5把唐刀拿了出来。 周棘拿起一把,确实很不错,刀身狭直,长3尺3,宽3公分左右,光亮照人。顿时觉得爱不释手,再看到刀身和刀柄上都刻上了蓝色妖姬的图样。更显几分妖艳。 “不错,宋大哥的手艺没得说。谢谢!”周棘佩服到。 宋铁匠看到周棘眼里的一丝光芒,感觉到了以前经历的那种嗜血的感觉。 周棘给建仓、长水、大友每人扔了一把唐刀。 “多谢宋大哥,改日再来请酒,今日有要事在身,但且别过。”周棘心里挂念着事情,不敢太过耽搁。 “无须客气,慢走。”宋铁匠说到。 周棘带着建仓三人离开了院子,往土地庙赶去。宋铁匠看着周棘等人离去,眼睛眯了一下,这时宋吴氏出来走到丈夫身边,静静拉着宋铁匠的手。 “这几个小伙子不错,不像是歹人,看来最近几日有大事发生。”宋铁匠说到。 “这个周公子看着很清秀名目,要不是这单生意我们这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过下去,不知道这小伙子发生了何事?”宋氏说到。 “没事,你别管,我心里自有分寸。”宋铁匠拍了拍妻子的手。 “爹爹,大哥哥呢?”铁头这时冒了出来。 “走了,怎么样?糖葫芦好不好吃”宋铁匠抱起铁头问道。 宋氏幸福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周棘带着三人来到土地庙,福满和龙一在门口坐着。周棘把剩余的一把唐刀扔给了福满。 “这件事后,我会教大家武功,有了武功,就能打消很多人对我们的窥视。”周棘对着大伙说到。 “当然,还有龙一他们也要学。”周棘看着龙一说到。 “周大哥放心,我们一定用心学。”龙一肯定的回答到。想起当年父母被屠杀的景象,龙一感觉好心痛。 福满、建仓等人也点头肯定到。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事情就因为红石村没有自保的能力,有了一点利益,这些人就铺了上来。现在大家都意识到了这方面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龙二龙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声说到:“周大哥,不得了了,小小姐被人掳走了,龙九也被打晕了,还流了好多血。” 周棘立马站了起来,眼神一缩,整张脸黑了起来,“龙二,快说,怎么回事?” “周大哥,本来你们走后,大伙开始搬家,我和龙三就去帮纪爷爷,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跑来几个人,凶神恶煞的,直奔小小姐家,把纪爷爷和阿婆打翻在地,看见小小姐扛着就走,龙九跑上去拉住那人,被这人一脚踢飞了回去,撞在墙上流了好多血。我和龙三也被打了,后来看他们走远,纪爷爷叫我和龙三赶紧跑来告诉你。”龙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 周棘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咬牙汽车的说到:“这帮杂碎,定叫你们求生不能。” “你们看见他们往哪里走了吗?”周棘问道。 “对不起,周大哥,我们不敢跟得太近,他们走远了我们才敢出来。对了,周大哥,那个人还说,要想保住人,就让红石村去找刘老爷交出新盐的做法。”龙二说到。 “没事,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周棘说到,龙二龙三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和龙三现在赶回去,告诉纪爷爷,剩下得事情交给我,叫大家赶紧上岛。”周棘对龙二龙三说到。 “这帮狗杂种,现在怎么办?玉润”满福问道,大伙都愤愤不平。 “来回一个多时辰,如果他们掳了人进城的话,小乞丐们肯定能看到,如果他们不进城,肯定也会有人出城去,我们现在就等小乞丐们送回来什么情况。”周棘冷峻的说到。 “玉润打算如何做?”建仓问道。 其他几人也看着周棘。 周棘看了看他们,说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你们几位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别人都这么欺负了,难道要一直被欺负不成。”满福说到。 “是的,如果这次我们妥协了,只会被欺负更惨。”长水说到。 “见点血也好。”建仓说到。 “不能这么被欺负,玉润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大友说到。 “我也要去。”龙一说到。 周棘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小乞丐跑了回来,喊道:“周大哥,我们看见刘府的刘少爷出门去了,带了两个家丁,刚出了城门,我让其他人跟着,我赶紧跑回来告诉你。” “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周棘说到。 “我叫伍长青,周大哥。”小乞丐回答到。 “不错,这次事情后跟着我做事,走,带我们去。”走棘说到。 “嗯,周大哥跟我来。”伍长青说到 周棘几人跟上小乞丐。一路往西城门而去。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下来。走到城门外,看见一个小乞丐望着城门口,看见周棘等人,立马跑了上来。 “周大哥,刚才地老鼠回来说,刘少爷去了望溪村一座庄园。”小乞丐说到。 “望溪村离这里多远?”周棘问到满福。 “这里去不远,10多里路,大概半个时辰能到。”满福说到。 “走”周棘说了一声。 小乞丐在前面带路。这个小乞丐绰号叫穿山甲,大名任天行。这名字起得很霸气。 看着很机灵。 这时候在望溪村刘家的庄园里,刘少爷一进庄园就猥琐的笑道:“孙师傅,这小娘皮在哪?”这孙师傅是洪档头的副手,叫孙彪。孙彪看起来孔武有力,脸上一岛刀疤,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刘少爷,我劝你事情没成之前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小心坏了大事,你和你老爷子都脱不了干系。”孙彪看着刘少爷说到。 “明白,明白,孙师傅放心,我知道分寸。”刘少爷讨好的说到。 孙彪坐在那里敲着茶杯,眼神看了看里屋。 刘少爷乐呵呵的拱了拱手向里屋走去。 来到里屋,看见小小坐在床上。眼睛雾蒙蒙的,楚楚可怜。 刘少爷乐呵呵的搓着手说到:“美人,终于还是到我手里了。哈哈” “你是谁?”小小往里面缩了一下,问道。 “我啊,我就是你今天晚上的新郎啊,哈哈”刘少爷猥琐的说到。 “你无耻,我周大哥会来救我的。”小小说到。 “哈哈,你周大哥是谁?等我用了你,再给他就是啊哈哈”刘少爷一步步靠过去。 “你卑鄙,你别过来。”小小眼睛看不到,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蚊帐。 周棘等人这会也到了望溪村外面,这会一个小乞丐跑了过来:“穿山甲,这边。” 周棘等人赶紧跟了过去“怎么样,小朋友” “刘少爷进了院子,刚进去没多久。”地老鼠说到。 周棘看着院子,外面两个人把守,不知道里面多少人。 周棘对福满等人说到:“你们躲在这里,我摸进去,先救出小小。你们一会听到声音再过来。” “小心点,玉润”建仓说到。 周棘点了点头,对着大家说到:“今天晚上大家别心慈手软,你不敢下手,别人就会乘机结果了你,大家记住。” 几人点了点头。 周棘悄悄摸了过去,沿着墙边跃了进去。好在院子里没什么人,想来这帮家伙认为一帮村民不敢翻起花浪,比较松懈。只有前院有两人。周棘悄悄摸到亮灯的屋子后面。听见了里面小小的声音。 “你别过来,别过来。”小小哭着说到。 “别哭,宝贝,一会你就舒服得要死。哈哈”刘少爷猥琐的笑着说到。 “你别过来”小小跌跌撞撞的说到。 “哈哈,你现在跑不了了吧”刘少爷说到。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周棘听到小小的哭声,顿时火气直窜。起身一拳打在了窗户上,窗户木屑横飞。周棘翻身跃到屋内。看见刘少爷正抱着小小。小小一边哭一边死命的挣扎。 突然的声音吓了刘少爷一跳,看见从窗户跳进来一个人,脑袋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只见来人拖着一把长刀。对着自己走过来。眼神眯成一条线,很吓人。刘少爷这时候已经望了调戏小小,连忙往后退,这时候他发现事情不对了。 “别过来,别过来,我可是刘府的少爷,你不能杀我。快来人啊。”刘少爷痛哭流涕瑟瑟发抖的说到。 这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来人看见屋里的状况,大喊一声:“住手。” 只见周棘闻若未闻,立马一刀劈下,一道青色光芒一闪而过。顿时刘少爷整个身体从左肩到右边胸下,一条血线飞扑而出,上截身体缓缓滑落。 来人眼看周棘一刀落下,只得飞奔过来,一个白鹤亮翅准备袭击周棘右肩。周棘立马感觉到后面一道劲风,立马转身运起百胜刀法第一式一夫当关,来人发现周棘刀式狠辣,立马急急后退。周棘没想到这个人反应这么快,此时对方已退到门边。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孙彪问道。 “周大哥,是你吗?”小小急切的问道。 周棘没有理孙彪,转身向小小走去,把小小拉到怀里,轻声说到:“是我,小小。你没事吧?” “我没事,周大哥,还好你及时赶到。”小小抱着周棘哭到。 “没事了,有周大哥在。”周棘轻轻抱着小小说到。 周棘望着孙彪,顿时眼神犀利起来,“阁下想如何死?” “呵呵,大言不惭,你觉得你今天走得出去?”孙彪说到。 周棘在刚才和孙彪交手一次得时候能感觉到,这个人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周棘心里放下心来。 周棘冷冷的看着孙彪说到,“你可以试试。” 孙彪也是好勇斗狠之辈,哪里会怕了周棘,立马飞身向周棘铺来。再他看来,周棘抱着个人,实在太过托大。 孙彪一个直拳直捣周棘面门,周棘一个侧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小小向前陡然一个加速,右手唐刀改直握为反握,在与孙彪错身之间,刀身一道青芒一闪而过。隐隐泛出几丝血线。 周棘去势不减,抱着小小直奔外面而去。只见孙彪喉咙里咳咳直响。双手握着脖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外面院子四位打手闻声而来,看见周棘抱着小小走出来,立马抽出腰刀向周棘直奔而来,周棘全身真气运转,脚下踏着百胜刀法步法。唐刀再一个翻转,反握再改直握,迎上前面二人,唐刀直奔两人的腰刀而去,只见两把刀应声而断,在两人恍惚之间,唐刀左右轻点一下,两人左右博主上各飞出一条血雾,周棘抱着小小从两人之间飞身而过。同时迎上后面两个赶来的打手。只见两把刀直面而来,周棘的唐刀后发先至,从两刀之间穿过,闪过两丝青芒,只见两人喉咙上各出现一条血线。周棘抱着小小稳稳的落在院子中央。 只听见后面四声尸体倒下的声音。唐刀上面不沾一丝鲜血。这时候,建仓、福满等人从门口跑了进来。看见周棘和小小。再看见院子里的尸体。一下子不知所措。 还是长水反应的快,急步走上前来,问到:“如何?玉润,小小还好吧?” “小小还好,没受到伤害。”周棘笑着说到。 “谢谢长水哥,我没事。”这时候怀里的小小听到长水的声音回答到。 满福几人也反应过来,走上来和小小说话。 “长水,建仓你们去看看屋里有没有银子,满福、大友把尸体都拖到屋里去。一会烧了这里。”周棘说到。 大伙开始按照周棘说的做起来。 龙一、穿山甲、地老鼠、伍长青也跟着跑进去翻找。 周棘把小小扶到边上坐下“小小,你还好吧?” 周棘用手轻轻把小小脸上地泪痕抹掉。 小小害羞的低着头 “好很多了,玉润哥,刚才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小小轻声说到。 “不会的,小小,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到你。”周棘看着小小说到。 “周大哥,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瞎子?”小小担心的说到。 “傻瓜,怎么会呢?你看不见才好呢,因为周大哥我是个丑八怪,哈哈”周棘挂了一下小小的鼻子说到。 “呵呵,周大哥是丑八怪我也愿意。”小小轻声说到。 “放心,以后周大哥带你看名医,治好小小的眼睛,即使看不见也没关系,周大哥就是你的眼睛。”周棘看着小小说到。 “嗯,我相信你,周大哥”小小甜甜的笑道。 这时候,龙一跑了过来,激动的说到:“周大哥,里面发现一个地窖,里面好多银子,还有金子,你快去看看。” “走,我们去看看”周棘说到,起身扶着小小走去。 来到地窖,福满几人都在,看见好几箱银子,每箱都是满满的,每一锭银子都是10两,大概有10万两左右。 “玉润,发财了,好多银子”福满说到。大家都笑了起来。 “把这些银子搬出去,把外面的马车套上,装上马车”周棘说到。 大伙立马动起手开始搬银子。 “周大哥,这么多银子,怎么花呀?”小小说到。 “我正愁没银子把海岛的城墙修起来,现在有了,再在岛上修一大片房子,让岛上的人都住上好房子。你说好不好?小小。”周棘说到。 “好,我听周大哥的。”小小说到。 大伙把银子装好后,福满几人把柴房厨房的油都淋上,周棘一把火扔了过去,顿时一片火海燃起来。 “走”周棘说到。大伙赶着马车没入了黑夜中。 来到去往红石村的岔路口,周棘说到:“龙一和小小姐带着大伙回村子里去。路上小心些,到了告诉纪爷爷,大家都去岛上。” “好的,周大哥。”龙一回答到。 “周大哥,你小心些,我等你回来。”小小说到。 “好的,小小,你们路上小心些。”周棘说到。 龙一、小小等人赶着马车向红石村而去。 周棘看着他们走远,对着福满几人说到:“接下来就是血流成河的时候了。走” 几人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周棘几人来到城墙处,周棘先飞身跃了上去,然后找了一根大绳丢了下午,福满几人沿着城墙爬了上去。 悄悄下了城墙,几人沿着街道来到洪家武馆。里面漆黑一片,周棘打了一个手势。翻身进了院墙,从里面悄悄抽出门栅。福满几人跟着进到院子。每个人都抽出唐刀。周棘带着几人来到武馆打手休息的地方。把从牛鼻子那里拿来的蒙汗药往屋里一吹,等了一会,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之后,几人进到屋子里面,看着里面趟了10多个地痞流氓,地下歪东倒西的酒坛子,桌子上地上全是花生壳剩菜剩饭,周棘上前用手拍了拍一个的脸,没反应。 周棘回过头对几人说到:“现在就是见血的时候,这些都是地痞流氓,手上坏事干尽,不要有心理负担。” 几人还是有点发抖,周棘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到铺前,左右横劈一刀,顿时结果了两人,鲜血喷薄而出。周棘回过头看着几人。 “干了”福满走上来。照着两人连劈两刀。 建仓也上来,对着两人劈了下去,长水、大友也鼓起勇气上来结果了两人。 四个人握着刀在那里揣气。周棘说到:“继续” 四人对望了一眼,又继续把剩下的人各劈了一刀。其实周棘刚开始也是拼着一口恶气在杀人,后来杀完后也不适应。但是周棘在路上一直平复自己,调整自己,告诉自己必须走出这一步。 看着四人解决完所有人。周棘点了点头,带着几人摸出房间,来到后院洪档头住的地方。洪档头没有老婆孩子,平时有需求的时候,都是叫青楼女子过来过夜。 来到后院,周棘等人找到洪档头睡的地方。悄悄摸了进去,看着床上的洪档头,呼声大作,穿着一条大裤衩,赤裸上身。看来此人还挺放心望溪庄的事。 周棘回过头打了一个手势,让几人停住脚步,周棘缓缓走上前去,来到床前,周棘一刀劈下,哪知这时候洪档头眼睛一睁,向里面滚了过去,周棘只劈掉对方一只手。 周棘不给对方翻身的机会,向前欺身而上,洪档头立时从床里面抽出一把砍刀,向前格挡,同时向边上翻身而去。周棘一刀劈空,眼见对方下了床,周棘回手拉刀,不给对方揣息的机会,一道青芒直奔对方面门,对方赶紧抽刀格挡,周棘跨步近身,唐刀翻转,错身而过,唐刀与对方的看到碰的火花四起,只见刀身末端一条血线喷出。洪档头软软倒下。至死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杀。 周棘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几人,说到:“赶紧到处找找,看有没有银子。” 几人反应过来,立马开始翻找。 周棘翻到几封信,内容是蒙语,周棘看不懂。周棘心里猜测,难道这洪档头出去多年再回来成了蒙古间谍。暂时说不好。一把火烧了,留在身上容易引火烧身。 这时候福满几人过来,说找到两箱银子,大概有1万两左右。周棘让大伙把银子连箱子沉到后面的河里。等过段时间再来取。 随后,周棘带着几人来到刘府,周棘翻身进到刘府院子,刘府很大,随后福满几人也翻了进来。周棘悄悄带着几人来到后院,周棘几人逮住一个起夜的伙计,问出了刘老爷的房间,看见这个死肥猪正睡得死沉沉的。周棘示意一下福满。福满点头上来,举刀劈了下去,顿时刘老爷人头落地。大伙在屋里翻了一会,找到几百两黄金,然后几封信,同样是蒙语。 看来这刘老爷和洪档头要么是蒙古间谍,要么就是参与蒙古走私。 几人拿上黄金后悄然出了刘府。随后再摸到县衙,周棘让几人在外面等候,翻身进了县衙,上次偷听知道了师爷的住处,周棘悄声进了钱师爷的房间。钱师爷正睡得香。 周棘掐住钱师爷的脖子,顿时,钱师爷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周棘,周棘从身上掏出一个自制的药丸丢进钱师爷嘴里,用手把对方嘴一拍,药丸就顺势吞进了钱师爷肚子。这颗药丸其实什么作用也没有,纯粹吓吓钱师爷。能把控住钱师爷只有当他知道洪档头和刘府事发的事情。 “这是绝命嗜脑丹,七七四十九天后,你要是没有服下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周棘对钱师爷说到。 放开钱师爷的脖子,钱师爷咳咳咳了几声,说到:“大侠,饶命啊,我们无冤无仇何苦这样害某?” “钱师爷真是贵人多忘事,针对红石村的事情就忘了?”周棘盯着钱师爷轻声说到。 “你是红石村的人?”钱师爷说到。 “我是不是红石村人不重要,只要你承认你参与了针对红石村的事情就行。”周棘说到。 “你想怎么死?” “大侠,我不想死啊,你说我该如何做?我不该听刘大脑袋和洪大贵的,我是猪油蒙了心,请大侠饶了我啊。”钱师爷跪下来求到。 “我暂时还不杀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红石村的事要是被县令问起来你该如何说?”周棘问道 “谢谢大侠饶命,我就回谢大人说到,根本发现红石村能做新盐,是刘大脑袋和洪大贵哄骗大人的。”钱师爷巴巴望着说到。 “不错,你自己要应对好,不然以后晚上你怕是都会睡不着了,呵呵。”周棘心里想到,等到钱师爷知道那两人死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好自为之,记住我说的话。”周棘慢慢退出房间。快到门口的时候,说到:“对了,帮我弄一个到县学上学的名额,然后送到红石村来,我叫周棘。七日为期,过时不候。”说完,周棘退出了房间。 来到县衙外面,周棘带着福满等人出了城,直奔红石村而去。 钱师爷摸了摸下身,吓了一尿,起身对着脸盆抠吐,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感觉嘴巴一股药味。钱师爷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想到,完了完了。 第七章逢凶化吉水波平,红石商社初建成 话说周棘等人连夜回到红石村,村里的人都上了海岛。周棘等人来到海岛上,纪老还在海边眺望。 “纪老”周棘看见纪老,喊到。 “如何?事情可是办得顺利?玉润”纪老拉着玉润的手问道。 “一切顺利,纪老。走回去”周棘拉着纪老的手往岛上走去。 “这次感谢你们几位后生了,不然小小就凶多吉少了。”纪老回过头看着满福等人说到。 “纪老说哪里话,小小和我们一块长大,就和兄弟姐妹差不多,这都算自家事,说什么谢不谢的。”长水说到。 “就是就是”福满说到。 “纪老客气了。”建仓和大友也回答到。 “小小如何了?纪老”周棘问到。 “小小回来精神恢复了很多,我已经让她去休息了。”纪老回答到。 “那就好,您老也早点休息,明天通知大伙开会。”周棘说到。 大伙各自回去休息,周棘也回到房间,房间都是近期新修的,沿着两座山脚修了一大片房屋,基本上现在每家都可以入住进来。 房间还比较简陋,周棘打水冲洗了一下身体后,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情,还好一切顺利。之后就看事情会有什么影响,想来谢知县不会有太大反应,一是他本人只是示意放手让刘老爷和洪档头在做事,具体做什么事他可能都不知道,另外,洪档头和刘老爷死了,一堆店铺家产什么的,让人操作一下可就是收入滚滚而来。 周棘暂时没去考虑这些,翻身坐了起来,继续苦练易筋经,周棘发现还得自身本事硬,不然这次可能有栽了。 周棘开始默诵易筋经口诀,这次开始打通足阳明胃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胆经,身上泛起青色,慢慢青色中出现赤红色,青色越来越淡,赤色越来越浓,周棘身上泛起青色和赤色的光晕,在最后关头,赤色光芒大盛,青色一闪而逝,慢慢赤色稳定下来,周棘脸色平静。看来前半夜的厮杀对领悟还是有效果的。 现在周棘的易筋经已经完成第三层,进入第四层,周棘感觉状态还不错,继续冲击第四层,第四层是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周棘将易筋经在体内、丹田运行一周天后,感觉精神不错。平复了一下心情。周棘开始默念易筋经口诀。身上再次泛起赤色,渐渐的,蓝色一点点出现。因为前面冲击各条正经已经驾轻就熟,周棘现在算是经验老道了。经过大半个时辰,基本完成了第四层的冲击,身上泛起一圈蓝色,妖艳而美丽。现在周棘已经完成第四层,进入了第五层。 明日还有事情处理,周棘不敢练习太久。周棘停下功法修炼,开始躺下休息。 第二日,周棘起床,突然想到龙九昨日昏迷,昨夜回来一下子忘了,赶紧拉开房门跑出去,刚好看见纪老。 “纪老,龙九怎么样?”周棘问道纪老。 “昨天晚上已经醒来,只是身上好像有一会凉一会热,不是太严重,郎中昨日也看不出怎么回事。”纪老回答到。 “我看看去。”周棘说到。 周棘来到龙九的房间,看见这小家伙一个人坐在角落。周棘走过去。 “是不是身上不舒服?”周棘挨着小家伙说到。 龙九看见周棘过来,盯着周棘看了一会,立马扑进周棘怀里,拱了拱。 周棘摸着龙九的身上感受了一下,确实有点微微的忽冷忽热。周棘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是昨天被伤到哪里了。 “我看看你昨天伤到哪了?”周棘扶起龙九,把小家伙的衣服撩起来,看见背部划了道口子,还好不深,已经处理好。边上灵阳穴位上出现突红突蓝的情况。周棘想到,可能是昨日撞击到了这个穴位。纪老等人不懂武艺,可能认为这是平常的淤血。 周棘想到,易筋经有疗养穴位和经脉的作用,想着是不是可以试试。 “龙九,来,你身体放松,像我一样打坐好,一会无论身体有什么反应,你都别慌张。”周棘对龙九说到。 龙九看着周棘,乖乖的按照周棘的样子打坐好。 周棘运起易筋经,双手翻飞结印,贴在龙九的背上,引导着一丝真气向督脉而去,灵阳穴在督脉上,周棘慢慢帮龙九打通督脉上的其他穴位,发现龙九的经脉很有韧性。真气慢慢在灵阳穴上聚集,一点点消除穴位的伤势,周棘发现随着穴位里真气的聚集,龙九的头发慢慢变成蓝色,刚开始一根一根的变,随着真气的积累,后面一束束的不断变化,看得周棘目瞪口呆,不敢分心,周棘保持着真气的缓缓输出,大半个时辰,龙九的头发全部变成了蓝色。穴位也恢复如初。另外,这次疗伤阴差阳错的给龙九打通了督脉。这周棘不知道是好是坏。 周棘慢慢收功。睁开眼睛,看了看龙九的穴位,已经完好如初,基本没什么问题了。除了一头的蓝发。周棘有点灿灿的对龙九说到: “你这头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蓝了。” 龙九转过身来看着周棘,再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睛古井无波,清凉清澈。 “这样也挺好看,妖艳美丽。哈哈”周棘自顾自的说到。 “走,吃早饭。”周棘牵着龙九的手说到。 来到食堂,大伙都正在吃饭,看见周棘和龙九进来,尤其是龙九一头的蓝发,大家都是一楞。 “哇哦,龙九,你这头发怎么弄的?好漂亮”其他小伙伴说到。 “去去,赶紧吃饭,这是我用独家秘方给龙九染的。”周棘把龙一几人赶走。 周棘和龙九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对方,周棘脸色灿灿,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这头发突然就这样了,我到时候再想办法给你弄回来。” “这样也挺好看,妖艳,再加上你这脸蛋,你这以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以后记得是我的功劳啊。” “对了,我觉得叫你小妖好了,妖艳美丽。不错不错。”周棘自顾自的说到。 吃完饭,周棘去看了一下小小,精神还不错。宽慰了一下小小,让她好好多休息一下,然后就让纪老通知大伙开会。 在盐场的空地上,红石村的村民聚集在一起,等着周棘说话。周棘看大伙都来了,周棘把建仓、福满、长水、大友叫过来站到身后。 “现在我要告诉大伙,这次危机昨天我们解决了,大伙以后可以安心好好挣钱了。”周棘说到。 下面大伙议论纷纷,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但是,经过这次的事件,有些事情我们也要赶紧提上日程,两件事,一是我们要提高我们保护海岛和村民的能力,所以我决定护卫队的事情要赶紧组织起来。大伙有意见吗?”周棘说到。 “没意见,不能再让人打我们的注意。”大伙异口同声的赞同到。 “好,既然大伙没意见,福满近期把这件事做好,配合纪老收拢流民,从中挑选青壮,组织护卫队,村里有年轻人想要进护卫队的,也可以。”周棘说到。 “第二件事,我打算修改一下分配方案,在盐场工作的人,每人每月10两银子,修建房屋、城墙的,每月每人7两银子,另外,每年从盐场收益里面拿出一成作为分红奖励给到大伙。以后我们会生产很多盐,上百万斤、上千万斤,销往海外,到时候每年下来的分红每人至少可以分到几百两。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们必须把海岛建设好,把护卫队建设好,我们还要造船,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现在的利益。我希望大家能同意的提议。”周棘说到。 大伙议论纷纷,都在盘算权衡。 “我同意玉润说的,必须把钱集中起来办大事,按照玉润说的办法,我们每家现在每月至少有将近20两银子,比以前好了很多,这都是玉润想出的办法,而且,玉润也是为了大伙着想,大伙都不想要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不想发生在在座的人身上,所以我们就得按照玉润说的办,现在兵荒马乱的,大家要团结一致才能不被别人欺负,你们说是不是?”满福老爹站起来说到。 “是的,现在我们挣的比以前多多了,有什么不能满足的,我们相信玉润。”大伙纷纷表态。 周棘很欣慰,压了压手,说到:“感谢大伙相信我,我保证绝对不会亏欠大伙,一定带大伙挣大钱。” “我决定,红石商社下面成立制盐事业部,由建仓担任总管,长水担任副总管。成立商社护卫队,由我兼任护卫队队长,满福任副队长,成立红石造船厂,由大友担任船厂总管,负责造船事宜,大友把城建的事交给陈大叔,陈大叔不仅要把大伙的房子建漂亮,还要把海岛的城墙修起来。最后,纪老担任账房总管。” 周棘对大伙说到。 大伙听完周棘的话,都感觉热血沸腾,彷佛看见了一座新城矗立起来,心中都充满了火热。 开完会,大伙都开始忙着自己的事,周棘把龙一和地老鼠他们召集过来,分别给地老鼠他们取上名字,伍长青叫龙十,地老鼠叫龙十一,穿山甲叫龙十二。 “我准备成立情报组,叫红楼,你们就是第一批人员,你们只对我负责,等你们学好武功后,会安排你们到外地去建立情报网络。你们想不想成为情报组的一员?”周棘看着这些小家伙说到。等过几年,他们都差不多17、8岁了。那会正是自己需要人才的时候。 “我们听你的,周大哥”小家伙们都同意。 “好,现在我传授你们两套功法,但是记住,绝对不能对外说出去,甚至不能私自传授给他人,否作立刻开革出去,同时我会废掉他的武功,我希望你们将来是我最忠诚的部下。能不能做到?”周棘问道,脸色有一丝丝严肃。 小家伙们都感觉到了周棘的严肃,都端正地说到:“能做到。” 周棘看了一下他们,开始把易筋经讲解给他们,让他们试着打通第一条经脉,龙九也在边上跟着学。 晚上的时候,周棘同样把建仓、满福等人找来,开始传授他们易筋经和百胜刀法,周棘现在能拿出来的就只有这两样。也同样告诫四人不能对外泄漏秘密。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开始走上正轨。流民已经开始上岛安置,整个岛安置10万人绰绰有余。人手有了,再加上昨晚拉回来的钱,城墙也马上要开始建起来。 就在红石岛如火如荼的时候,县城里面却风声鹤唳。 一大早,钱师爷听见衙役来报,说刘府来报官,刘老爷和刘少爷都死了,钱师爷听到一下子被吓得瑟瑟发抖。 “钱师爷,你怎么了?”衙役看着钱师爷,奇怪的问道。 钱师爷心里还在后怕,被吓得不轻,摆了摆手,安排人去洪家武馆看看,快速去。 衙役转身立马向洪家武馆去,当衙役来到洪家武馆后,发现大门紧闭,怎么敲都没人回应,衙役们撞开门,发现整个院子死气沉沉,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后来发现洪档头以及这些手下全死了。吓得衙役赶紧回报师爷。 师爷看见衙役大汗淋漓的跑回来。问道: “如何?” “师爷,不好了,洪家武馆全部死绝了。”衙役紧张的说到。 钱师爷心里一阵后怕,看来确实如昨晚那个人所说,洪档头和刘老爷谋划的事情事发了。 钱师爷打法衙役保护现场,自己转身往谢大人的居所而去。 来到谢三宾的院子,钱师爷在想怎么把事情掩盖下去。 “大人,刘老爷以及他儿子,还要洪档头死了。”钱师爷来到谢大人身边,看见谢大人写完字帖后说到。 “死了,如何死的?”谢三宾慢悠悠的回过身坐到边上的椅子上,端着茶杯问道。 钱师爷躬着身子,看了看谢三宾,拱手回答到:“衙役刚才来报,具体现场情况还未清楚。” “嗯,你去亲自督办此事,要把里里外外都摸清楚。”谢三宾说到。 钱师爷知道里里外外是什么意思,洪档头这些人死了,谢大人是不会可惜什么的,只要能捞到钱,谢大人的师傅钱谦益现在是礼部侍郎,经常送银子到谦谦益那里,钱师爷是知道这些事的,所以银子对谢三宾才最重要。 “小人明白。”钱师爷心领神会的回答到。 当谢师爷来到洪档头的武馆的时候,一具具尸体正在往外搬,仵作正在一具一具的查验。 衙役看见钱师爷进来,钱师爷招了招手,衙役小跑到钱师爷身边,轻声说到:“师爷有何吩咐?” 钱师爷在衙役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然后去了刘府。 刘府刘老爷的胖婆娘看见钱师爷后,痛哭流涕的抱着钱师爷的脚让他帮忙做主。 钱师爷好言相劝了好久。同样在一个衙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衙役立马往城外赶去。 当天晚上,谢大人的房间摆着好几箱银子,大概有上万两之多,谢大人看了一眼钱师爷说到:“不错,师爷办事我放心。” “全靠东主栽培!”师爷虚心回答到。 “好了,剩下的事情师爷看着办吧,还是风平浪静的好啊。”谢大人摆了摆手说到。 “小人明白。”钱师爷心领神会的回答到。 过了两日,县衙发出通告,据现场勘察,发现“焚我残躯,熊熊圣火。”字样,确定这次命案系明教余孽所为,本府必将此案上报朝廷,还死者一个公道。就这样这此事件不了了之。 这两日,钱师爷忙完命案的事情后,找到县里的教喻,弄了一个县学的名额。师爷现在不敢不按照周棘的意思办事。 周棘这两日一直在派人打听城里的动静,等到处理结果出来之后,周棘都忍不住给钱师爷点赞,居然甩锅给明教。 过了两日,钱师爷来到红石村,找到周棘,把县学的名额给到周棘,周棘似笑非笑的看着钱师爷。钱师爷还不忘问周棘要解药,周棘只是随口糊弄过去,说到时间自会让钱师爷活命。 周棘送走钱师爷,没想到钱师爷还挺会做事,四书五经全给周棘买来了。周棘算了算时间,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来年就要参加科举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周棘在想县学里面不知道能遇到哪些人物? 第八章红石武装初见成,科举武功两不误 最近红石村招收了很多流民,在村里先把大家清理一遍,洗澡的洗澡,换衣服的换衣服。小孩大人都很高兴,来到这里都能有饭吃。然后一对一对的运到红石岛上。 陈大叔已经开始修建城墙,从流民里面招收了一批工匠,城墙高9米,宽3米,这可是大工程,周棘不怕,让大友在附近买了好些船来运石,还招收了好几个以前造船的师傅,安置到船厂。 现在每天都可以看到来来回回的船只在运送沙石到海岛,流民很高兴,不仅管饭,还每月有一两银子可以拿。岛上开了商铺,由红石商社来统一管理,船厂也开始对船只进行修补,周棘开始让船厂的师傅设计出船只,慢慢备齐木料再造船,现在先造一些运输船供修建城墙用。 红石护卫队也开始招收人员,周棘让福满第一期招收了50人,比之前预定了多了20人。每人在红石村跑了3公里,全部必须合格,否则没有资格进入护卫队。 周棘让陈大叔在海岛上修建了一处营房和训练场,每天周棘把前世军训总结的东西拿出来训练这些队员,自己也跟着练。 牛鼻子一天无所事事的在岛上瞎转,周棘看着牛鼻子,觉得要给他找点事做,一天,周棘找到牛鼻子。 “老道,火药你会不会?”周棘问道 “这是我们道家先师的祖传秘诀,怎么不会。”牛鼻子得意的说到。 “你会就成,来,我现在决定成立火药房,你来任管事,招点人手给我制火药,需要什么告诉纪老,你给我把东西搞出来就成。”周棘说到。 “这可不成,我这是要被祖师爷惩罚的。”牛鼻子拒绝到。 “那你是不怕我惩罚了?”周棘转变了脸色,对着牛鼻子说到。 “也不是不行,只要每月给我祖师爷供奉一点就成。”牛鼻子说到。 “一个月给你5两银子,一个星期,你要是搞不出来,下场很凄惨。”周棘说完就走了。留下牛鼻子在风中凌乱。 周棘来到自己的房间,看见小小在帮着收拾,龙九在边上修炼。周棘拿着四书五经准备硬背。还好记忆不错。周棘准备在来年考试前把这些书啃完,另外,现在事情都上了正轨,周棘准备到县里去住下,好好准备考试。 另外,周棘觉得宋铁匠应该是个人才,准备把宋铁匠忽悠到岛上来。 周棘下午来到宋铁匠的院子,看见宋铁匠一家人在休息,铁头在院子里玩蚯蚓。 “宋大哥,小弟又来叨扰你了”周棘拱拱手说到。 “周老弟这次要打什么?”宋铁匠说到。 “这次我不是来打东西的,我是想请你到我的岛上去做工,每月开10两银子给你,铁料什么的又我提供,另外铁头也可以在村里上学,嫂子也可以在岛上做工。”周棘直接把来意说出来。 这时候,宋嫂子端了一碗茶水给周棘,周棘接过茶水,看着宋铁匠,宋铁匠两夫妻对望了一眼。 “我和你去看一眼再决定如何?”宋铁匠说到。周棘心里清楚,宋铁匠是比较谨慎的人。 周棘带着宋铁匠来到岛上,宋铁匠看着一片热火朝天的场面,觉得不可思议,周棘带着宋铁匠在岛上转了一圈,宋铁匠很喜欢这个地方,后来看见护卫队在练习正步走,周棘能发现宋铁匠眼里的热切。 “宋大哥应该是军伍出身吧?”周棘很突兀的说到。 宋铁匠里面警觉的看着周棘。 周棘笑到:“宋大哥不必介怀,你的一言一行能看出在军队呆过,当然小弟不问你过往,我希望宋大哥能过来与兄弟一起,说不定那天我们有再战沙场的一天。” “你此话当真?”宋铁匠盯着周棘说到。 “现在后金大清崛起,边关告急,朝廷内忧外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正打算科举入仕,如果我没有想法,何故跳进朝廷这个大染缸里去。”周棘说到。 “当年袁崇焕一刀砍了毛将军,下面的军士很多哗变,后来袁崇焕踢出很多不愿意听他号令的人,我当时也在里面,就从辽东回了内地,袁崇焕一心谋权,各个总兵不得不对他屈服。”宋铁匠说到。 “现在辽东局势糜烂,后金必是虎视眈眈,我做的一切就是尽我之力,在未来有一天能横扫诸多宵小,不知道宋大哥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周棘热切的看着宋铁匠。 宋铁匠看着周棘,说到:“敢不与君效死尔。”宋铁匠抱了抱拳。 周棘笑着握了握宋铁匠的拳头。 周棘安排几个士兵去帮助宋铁匠搬家,晚上宋铁匠一家人来到岛上,纪老给分配了房子。 周棘把宋铁匠安排在了护卫队,让宋铁匠参与士兵训练,宋铁匠任护卫队总教头。等这批军士练出来后,再从流民里面挑选50人训练,届时宋铁匠兼任第二卫队的队长。 铁匠铺这边周棘让纪老从流民里面招收,开始在岛上组织打铁。里面有很多从边塞卫所逃出来的匠户,居然从里面找到几个会打鸟统的匠户,卢老汉和一个中年人沈德才对打鸟统很熟悉。周棘亲自和两位聊了很久,决定让两位在流民里面招人开始打鸟统,让他们带徒弟,许诺告诉他们,每带出一个徒弟给10两银子。两个人顿时很高兴。第一期让每人带5个徒弟。 现在每月加大了给王员外府上的私盐,也加大了给乔管事的私盐,王管家那边后来价格也提到了1两5钱,好像洪档头和刘府刘老爷刘少爷的死对王管事还是有点影响。 现在每月出货私盐已经接近10万斤,每月可以收入3000两银子,之后会逐步增加,加上这次杀人得来的银子,周棘手上现在有将近15万两银子。 周棘找到纪老,告诉了他准备到县学里面上学参加科举的事情,纪老很支持。周棘担心纪老年纪,从流民里面挑选了4个账房先生跟着纪老,每个人负责管一套账,从盐业、造船、城建、火器等,周棘还将造船师傅、火器师傅一起召集过来,将阿拉伯数字告诉给大家。 让大家按照阿拉伯数字来记录,大伙觉得很有妙用,纷纷投入到阿拉伯数字的学习里面去。 周棘决定下月去住到县里,这个月带头把岛上的事情捋顺,同时在岛上的学堂里面教授大家数学知识。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周棘白天看看书,晚上修炼易筋经和百胜刀法,现在周棘的易筋经已经达到轮回一转,将经脉之间打通贯穿需要谨慎又谨慎,第一次修炼的时候周棘差点走火入魔。 只见周棘周身每个穴位、每条经脉都都在闪烁,此起彼伏,丛横交错。频率由慢到快,慢慢节奏平稳,彷佛一缕梵音从身体里发出,让人不由得顶礼膜拜。周棘睁开看,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双手结印,一掌向前推出,只见对面墙上豁然印下零个手印。 值得一提的是小妖,现在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修炼速度很快,周棘检查过小妖的状况,没有什么问题,刚开始知道她练这么快的时候,给周棘吓了一跳。 其他人都普遍处于第一层,第二层。 周棘已经安排人打唐刀,这次打的其中一种唐刀长度稍短,大概只有70公分左右,刀身50公分左右,主要配备给龙一他们,90公分的长横刀配备给战斗人员。 这天周棘正在硬啃四书五经,这时候宋千军带着两个过来。 “玉润,我发现两个人才,哈哈”老远就听见宋千军的声音。 周棘放下书说到:“哦,宋大哥发现了什么人才?” “这两位是水师出身,因为卫所现在糜烂,很多军士活不下去,加上去年山东登莱兵变,这两位是当时从水师过来的,我想我长居岛上,水师肯定不可或缺,所以就带来给你见见。”宋千军说到。 “哈哈,知我者宋大哥是也。”周棘笑到,看向后面两位,年龄不大,30岁左右样子,很年轻,稳重大方,很不错,周棘点了点头。 “这位是审佩、这位是杜源,都是熟悉水师之人。”宋千军介绍到。 “在下审佩”“在下杜源”审佩和杜源拱手说到。 “两位可否给在下说说水师?”周棘问道。 “水师设提督、总兵、副将、参将、游击以下各官,提标五营,设提督一人、总兵四人、副将五人、参将七人、游击十一人、都司四十四人、守备四十四人、千总一百六十人、把总一百九十八人、外委二百七十二人,兵丁一万一千零六十四名。”审佩回答到。 “副将营设督阵大舢板船一号,兵二十名,长龙二号,每船兵二十五名,舢板船四十号,每船兵十四名,共战船四十三号。参将营设督阵舢板船一号,兵二十名,长龙二号,每船兵二十五名,舢板船三十号,每船兵十四名,共战船三十三号。游击营设督阵舢板船一号,兵二十名,长龙二号,每船兵二十五名,舢板船二十号,每船兵十四名,共战船二十三号。副将营共额兵六百三十名,哨官四十三员,参将营共额兵四百九十名,哨官三十三员,游击营共额兵三百五十名,哨官二十三名”杜源补充到。 周棘看着二位点了点头,确实是水师需要的人才。周棘已经下了心思要留住两位:“两位武艺如何?”说完,周棘转身扔了两把长刀给审佩和杜源。 周棘抽出一把唐刀,看着审佩和杜源,说到:“两位请了。” 审佩和杜源对望一眼,立刻抽出唐刀,向周棘攻来,一个攻上,一个攻下。两位的武艺都是从厮杀当中总结而来,凶狠毒辣。周棘眼睛感觉周身热血沸腾,提刀欺身而上,纯粹以百胜刀法制敌,百胜刀法也属于狠辣强势的一派,刀刀相抵,双方火花四溅,刚开始审佩二人不敢放手攻击,几十回合下来之后,发现周棘武艺不弱,开始放手加大攻势,周棘笑了笑,这种感觉很舒畅,每个回合周棘都能找到新的感觉。 几十回合后,周棘加快攻势,左右分别两刀,挑开两人的刀,两人只感觉刀身嗡嗡作响,两人双手发麻,横刀被挑飞出去。周棘收刀立住。 “欢迎二位加入红石岛。”周棘说到。 “定当向周公子效死命。”审佩和杜源单膝跪地说到。 周棘上前扶起二位。 “两位家人可安排妥当?”周棘问道。 “已经安排下,每日均可吃饱。”审配和杜源回答到。 “我这边一会让人随你们回去,把家人和宋大哥一家安排在一起,这样你们平时也好交流走动。”周棘说到。 周纪带着审佩几人找到纪老,告诉纪老审佩和杜源的事,交代了建立红石水师的事情,初期以一个游击的编制招募,240人。每人带120人,按照水师的标准进行训练。两人分别设为连长,下面每个连3个排长,每个排4个班长。因为不是朝廷的军队,所以不按照朝廷的把总、哨官这些官职来命名。 同时,周棘找来牛鼻子、卢老汉、沈德才、刘成栋(铁匠)、王有德(船厂师傅)、关老汉(船厂师傅)、大友、福满、建仓、长水等人,把审佩、杜源、宋千军几位介绍给大家,通知大家红石商社成立水师。让船厂开始造船,火器局开始造火器。 当然,造船、造火器肯定要等一段时间,现在准备去买一批船来先把士兵训练出来,等到士兵训练好再拉出去打几趟海战,然后跑通到日本的航线。 晚上周棘安排了饭食,让大伙聚餐一次,彼此熟悉熟悉。就是这酒有点不够味道,周棘打算等后期把酒给搞起来。 第二日,审佩和杜源开始从流民里面招收水师。纪老安排人员配合工作。 水师在海边划了一块地给他们训练和作营房,现在所有士兵每人每月2两银子,并且承诺以后,每次所获将三成作为奖励发给士兵。周棘也随大家训练,经常在水师和护卫队之间轮换。 训练提上日程后,周棘也准备到县里去上上课,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是小妖紧盯着周棘,没办法周棘只能把小妖带上,后来阿婆说把小小也带去,周棘也想带着小小去,就这样,周棘带着小小、小妖一起去县城。 第九章初到县学把家安,水师初成敢亮剑 周棘带着小小、小妖来到县城,在河边先找了一处客栈住下,随后周棘找到牙行,在附近看了几处房产,买了一座小院子,独门独户,有小花园,有一间阁楼,几处厢房,后靠河流,很是清幽。 随后,周棘去买了被褥、生活用具等东西,再回来和小妖一起收拾,然后牵着小小熟悉环境。 第二日,周棘来到县学,教喻是个举人出身,比较古板,60多岁,姓赵。县学里面人很多,大概有50来人,大概考试的时候肯定比这还多。赵教授按照四书五经讲解。 都是本地士子,有家庭富裕者,也有家庭一般的。县学里面,周棘了解到,数陈家栋、彭祖德、刘于克、李剑等人功课最好。周棘近期买了很多前人的总结、试题来研究,基本学会了八股文。 刘于克、钟颜回、严魁三人比较要好,虽然钟颜回、严魁成绩一般,周棘认识了钟颜回,钟颜回比较豪爽,三人都已娶妻,在县学附近租住。 晚上,钟颜回请大伙吃饭,这哥们家里是地主,比较有钱,刘于克、严魁家境一般,四人来到一家酒馆。 “有之、子虎,这位是新来的同窗,周棘”钟颜回介绍到,有之、子虎分别是刘于克和严魁的字。 “很高兴认识各位,在下字玉润,称呼在下玉润即可。”周棘拱手说到。 “可有说法?”颜魁问道。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由此而来。”周棘回道。 “不错不错,玉润兄大才。”刘于克说到。 几位都是朋友,平常经常一起交流,现场氛围到是很融洽,周棘也愿意融入进去,偶尔讨论一下科举之事,刘于克对明年的科举很有信心,钟颜回、严魁抱着试试的心态。 吃完晚饭,各自分别离开,周棘不知道小小和小妖是否吃饭,叫店家打包了几个菜回去。 回到小院,看见小妖和小小坐在阁楼里吃糕点,周棘突然想到昨日好像没有买柴火。 小妖盯着周棘,眼睛比平时更凉了。 周棘陪笑到上前说到:“有同窗请吃饭,耽搁了,我以为你们自己做饭吃了,失误,来,我给两位打包了,快吃吧” “没事,玉润哥,刚来事情多,你没想到也正常。”小小笑着说到。 “我明日把东西补齐,晚上给你们做饭,今天先讲究吃。”周棘一边说,一边把饭菜打开。 周棘给每人盛好饭,小妖迫不及待的开始动起来,周棘在旁边帮助小小,时不时帮她指一下菜的位置。 晚上周棘收拾好,又带着小小在院子和房间里面转转,帮助她熟悉环境。 之后,周棘和小妖开始修炼,现在小妖已经进入第四层,周棘已经马上快突破轮回二转。 在县学的日子很轻松,每天和钟颜回等人耍耍玩笑,晚上回去给小小和小妖做饭。生活乐逍遥。 陈家栋、彭祖德、李剑等人属于尖子生,教授很关注,周棘也不去蹭热度,教授布置的题目基本上都能完成,想来考上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太拔尖不是周棘所愿。 就这样,过了两月,马上快过年了,有一天,周棘去找钱师爷联络感情,钱师爷现在状态好了很多。 看见一个武将从钱师爷房里出来,周棘和这个武将错身而过,相互拱手抱拳示意了一下。 等这个武将走远,周棘问道钱师爷: “师爷,这是哪里的武将?” “中左所的千户,想通过谢大人走走钱侍郎的关系。”钱师爷说到。 “此人官声如何?”周棘问道。 “还是不错的”钱师爷灿灿的回答到。 周棘一看钱师爷这表情,就知道跟他说的是两码事。 周棘一心想搞大炮,苦于没有师傅,或许从中左所这边入手也说不定。 周棘和钱师爷胡扯了一会就回去了。 县学放假了,周棘带着小小和小妖回到了海岛。 回到海岛,周棘找来牛鼻子、长水、卢老汉,准备带他们去一堂中左所。中左所位于定海县东面,周棘让牛鼻子扮成一个管家模样,去接近那个千户。 一天,在县城的一家酒馆,黄千户正在和几个手下喝酒吃饭,牛鼻子带着长水两人也进了酒馆,点了两个菜,长水准备继续点。 “点这么多干嘛?事情没给老爷办好,就知道吃”牛鼻子顿时气呼呼的说到。 长水也很配合的接话,说到“哎,这也不能怪管家你啊,这哪里能找到能造大炮的人啊,还不如去和红毛鬼买呢。许老大也是的。” “红毛鬼卖得太贵了,一尊炮上千两之多。”牛鼻子说到。 “赶紧吃点吧,到时候到定海卫那边看看,听说里面有个钱守备可以收钱办事,到时候去看看”长水说到。 牛鼻子唉声叹气的吃着菜,把对面呆在酒楼的周棘看得大拇子点赞。 听到牛鼻子和长水的对话,黄千户和几个兵丁对望了一眼,黄千户点头示意了一下,等牛鼻子和长水吃完出门,其中一个兵丁跟着出了酒馆,远远的跟着牛鼻子他们。周棘也和卢老汉随后跟着。 等这个兵丁确认了牛鼻子住的客栈后,兵丁返回酒馆向黄千户说明了情况,黄千户立马带人来到了客栈。 周棘和卢老汉坐在大堂喝茶,看见黄千户带了两人在楼下,另外两个兵丁上楼找到牛鼻子。 牛鼻子打开门,看见正是酒馆里面的兵丁,若无其事的问道: “请问这位朋友有何事?” 两个兵丁扒开牛鼻子,自顾自的进到房间坐下。 其中一个兵丁说到:“听说你们在找会造炮的工匠?” “这位朋友可别乱开玩笑,我这生意人可不敢做违法之事。”牛鼻子气定神闲的说到。 “还不承认,有人告发你们私造大炮,那你们去找钱守备做什么?”兵丁质问到。 “呵呵,是有那么回事,不过我们是让他们去打铁的。”你鼻子灿灿的说到。 “也不给你扯这些没用的,看把你吓的,我这有你要找的铁匠,你要多少?”兵丁直接问道。 “当真,如果真有,每人我给50两好处费给你,你只要给我把人带来,但是我要求是全家老小一起,其他人我可以按照每人5两银子给你。”牛鼻子说到。 兵丁考虑了一会,在另一个兵丁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这个兵丁转身了楼,一会上来向先前的兵丁点头示意了一下。 先前的兵丁说到:“成,你把银子准备好,我明天给你带人过来。” 牛鼻子给了一个城外的地址,让兵丁明天把人到,在上面的地址交易。 兵丁下楼来到黄千户面前,向黄千户说了刚才情况。黄千户很高兴,一下子又有上千两银子入账。立马带着人回到卫所去了。 等到第二天,牛鼻子带着长水,卢老汉一起来到城外,这时候福满也带着20号兄弟藏在不远处的树林,福满拿着刀站在牛鼻子后面。 等到昨天的兵丁带着5、60号人来到牛鼻子面前的时候,牛鼻子终于放下心来,生怕出了意外。 “诺,这些人都在这里,你看看吧。”兵丁说到。 牛鼻子让卢老汉过去和几个老汉聊了聊,确认是能够造炮的工匠。 牛鼻子挥了挥手,从树林里走出两个人,一起抬着一个箱子出来,里面是1000两银子。 “这里是1000两银子,多余的算是孝敬各位的,请笑纳。”牛鼻子说到。 “哈哈,还是赵管家做事利索,你这朋友我交了。谢谢!”兵丁说到。 “这位兄弟,我这边对船什么的都有需求,如果你们手里有的话,也可以找我。”牛鼻子顺口说到。 “至少400料以上的船,船小了抵不住风浪嘛。”牛鼻子说到。 “这终船可没有。”兵丁说到。 等到兵丁带着银子离开,牛鼻子挥了挥手,周棘带着人从树林里面出来,这些人看着从树林里面出来20多人,吓了一跳。 “大家不必惊慌,我从千户所里面把各位买过来,不是杀你们,而是需要你们帮我造炮,如果造得好,我重重有奖,而且没带出一个徒弟,我给5两银子,每发明一种新炮或者解决一个大难题,我都有奖励,现在你们可能不信,但是把你们带到地方后,你们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周棘也不管这些人听没听进去。 周棘让福满带着这些人先走,他在后面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等到福满带着这些人来到红石岛得时候,被眼前得情况惊呆了,看见外面一圈正在建造的城墙,还有忙忙碌碌的人,每个人都干劲十足,没有发现有被强迫的情况,顿时大伙放下心来。 然后卢老汉给里面的造炮师傅说了情况,带着这些人来到火器局,知道确实是来造炮的,而且周棘承诺的也是事实。大伙心里更踏实了。 等纪老安排人把这些每家都安排好后,周棘把里面的十个造炮师傅请来说话,周棘让人准备了晚饭,和几个师傅边吃边聊,这些师傅平时都被卫所欺负惯了,哪里有被人这么尊重过,都觉得很兴奋很忐忑。 周棘非常热情的和大家探讨火炮的事情,周棘最想改进的是炮身重量和炮弹的研制。像现在的佛朗基、大将军炮什么的都太重,根本不利于长途作战,尤其在古代这种交通不方便,运炮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 周棘把对现代迫击炮和火箭筒击发的情况像几位师傅阐述了一下,希望他们能按照这个思路和方向去改造。 这几天,周棘一直在忙着安顿火炮师傅,让他们把火炮厂规划起来。周棘任命其中一个比较有威望的老师傅贺添福来做管事。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周棘了解到影响大炮射程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火药的好坏,现在用的是黑火@药,如果能做成无烟火药的话,射程就会远很多。 周棘找到牛鼻子,给他说了无烟火药的事情,告诉他硝酸、硫酸什么的就让他去搞。不知道会不会被炸死,周棘承诺他,如果搞出来就给他1000两报酬。牛鼻子乐呵呵的去了。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240名水师兄弟已经适应了水上生活和作战,操船。周棘让长水去买了4艘400料的船用作水师训练。水师已经可以在红石岛附近活动。 在附近东去300多里地的地方聚集了一群海盗,听村民说和倭寇有勾结,周棘打算扫荡一下附近的海盗。 周棘让工匠磨了几个单筒望远镜,给到杜源和审佩,让他们每天派两艘船出去打探附近海盗的窝点。 经过多日打探,这群海盗蹲踞于大羊山小羊山岛上,两处岛屿嵌入到朝#鲜与日本的航线上,对沿海过往走私贸易的船只要么收过路费,要么明抢。周棘觉得这样大大的损害了进出口贸易,必须打掉。 这一日,天气不错,周棘带着审佩、杜源、福满、建仓、大友、长水、宋千军,加上300队员乘船出发,大概2个多时辰后,距离小羊山岛还有半个时辰距离,离天黑还有一会,周棘让大伙先填饱肚子。等天黑抢船夺岛。 天色慢慢降临,周棘安排大伙缓缓前行,在天黑下来后,周棘等人把船靠到海边,从岛的另一边登陆,留下人员看守船只,周棘带着审佩等人从树林里面穿行,靠着天上的月亮,所有人每10人一组牵一根绳子。 海盗在岛上建的房子很简陋,基本跟一片平民窟差不多。所以要攻进去很容易,关键是以最小的代价给对方造成最大的伤害。周棘吩咐让审佩、福满一组、杜源、建仓一组、宋千军、大友和自己一组,每组100人,进去后沿3个方向发起扫荡,现在他们处于半山位置,这些房子依山而建,周棘带人往上直捣头目所在的位置,审配带人对冲横扫,同时阻挡从下往上救援的喽喽,杜源从上往下扫荡下面的喽喽,以此将整个匪窝切成3块。 看见大家都准备差不多,周棘挥了挥手,各自按照既定攻略执行,走到靠近的一所房子,里面传来喝酒赌钱的声音,周棘让审佩、杜源等人先行,然后示意宋千军带人围住房子,周棘带着5个兄弟,点头示意之后,周棘一脚踹开房门,率先冲进去提刀就杀,后面几位兄弟也紧随其后,房间里面8个海盗还没反应过来就死翘翘。 解决了第一处,随后每4人一组不断向上摸去,一组解决完目标后,下一组紧随而上,快接近聚义厅的时候,终于被发现,同时其他两组也开始出现海盗划破夜空的叫声和刀剑拼砍的声音。 周棘和宋千军对望一眼后,决定不再隐藏,直接发起总攻,上路基本没有剩多少海盗了,当周棘和宋千军杀到聚义厅广场的时候,海盗七指何带着一帮兄弟提着刀冲了出来。 此时,整个山寨已经火光一片,七指何用刀指着周棘说到: “哪路的朋友?我们好像并无怨仇吧” 周棘似笑非笑的看着七指何说到: “我们确实没有怨仇,只是你挡在了我的路上。” 说完,周棘飞身而去,长刀划破夜空,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划破七指何的喉咙,同时,聚义厅的牌匾应声断成两截。至死七指何都不明白为何死得如此之快。 宋千军见头目已被杀,大吼一声,带着兄弟们杀了上去。把剩下的小喽喽一屠而光。 解决完小喽喽们,水师兄弟们看着周棘的眼色都变了,大家都没想到总裁这么厉害,十步一刀杀一人,快若闪电。眼神中流露出无比敬意。 这时候,审佩、杜源也带人来到聚义厅回报,整个过程很顺利,基本没有牺牲,只有几个重伤和轻伤的士兵。另外还缴获福船一艘,400料船只4艘、200料船只4艘,其他还有些小船。同时在库房找到银子3万两,还有400旦粮食。救出被海盗抢劫的女子20多人。 小羊山和大羊山周棘是要准备开发的,所以在等兄弟们打扫完后,立即组织了大伙开会。 “这一次的突袭很成功,兄弟们很辛苦,按照既定的规矩,缴获的物资拿出三成飞给兄弟们,粮食折算之后也一并奖励,受伤的兄弟全力救治并且所有费用由商社承担,并且给予一定的奖励,这个奖励让宋连长拿出方案。”周棘说到。 “是,总裁”宋千军很快进入角色,和行军打仗没有区别,很好的给其他人作了榜样。 其他人看见宋宋军如此端正严肃,也渐渐端正坐姿,气氛一下子严肃许多。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以后红石村、红石商社要隐秘在背后,对外贸易我决定再成立一个商社,叫东海商社,面向日本、朝#鲜、辽东做生意。大羊山作为贸易集散地和服务业进行发展,小羊山作为工业发展和军事基地进行发展。” “总裁,为什么我们要和辽东做生意?”审配说到。 “相信大伙都有这个疑问,大伙想想看,为什么我们不做,我们可以把布匹、盐、茶等这些卖给后金,然后再把他们的药草、皮革等收过来,要相信我们能通过这种贸易获得比他们更快的发展,要有这样的信心才行,靠遏制对方是没有用的,只有自身发展比对方快才是硬道理。”周棘说到。 “总裁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反正我是相信玉润的。”福满说到。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审配、福满负责坐镇羊山军事基地,负责大羊山和小羊山附近海域的安全,同时修筑好相应码头,审佩总揽全局,直管水师,福满负责陆军。杜源近期负责留守红石岛,训练水师兄弟,同时配合红石岛进行移民。建仓回去后开始组织一次通往日本的贸易,长水回去开始组织一次通往朝#鲜的贸易。船不够就花钱去买,每一只船队至少要有800料的船一艘,400料的船4艘。”周棘说到。 “是,总裁”审配、杜源、建仓、长水起身回答到。 “好,此次水师兄弟和战船都留给审佩和福满,银子留下1万两,粮食全部留给你。宋连长、大友、杜源回去后补充士兵进行训练,为下一次作战打下准备。”周棘补充到。 等到第二日,周棘、宋千军、杜源、大友回到红石到,带回去了1万1千两银子。回到岛上,周棘让纪老和大友开始进行招收流民和移民。同时组织贸易。纪老向周棘推荐了4个管事,沈管事负责统筹小羊山的作坊事宜,马管事负责统筹大羊山的贸易和服务业,刘管事负责日本贸易船队,董管事负责朝#鲜的贸易船队。大友负责协助纪老完成事情的统筹,以后接班。 同时,大友还秘密联络沿海走私船队一起出发,这样能够有效震慑海域上的海盗,毕竟现在船队武装力量还不够。 第十章火器段位成效喜,贸易归来收获丰 龙一他们一直在修炼易筋经和百胜刀法,基本都已经达到第三成,龙一、龙七、龙十达到了第4层,龙九已经快完成第六成。周棘近期准备把红楼的事情推进一二,把周边的情报网络建立起来,从流民里面招收了一些人员,周棘凭借前世通过谍战片学到的方法整理成册,给红楼的人员进行培训。 红楼的密码本是一本拼音,以后传递信息就通过拼音进行船底,第一期培训的人员加上龙一他们共计30人,龙九没有参与。在培训的同时也进行军事训练。无论是陆军训练还是水师训练都进行为期两月的训练。等到训练完再分配到负责的区域。 最近长友一直在组织贸易的事情,找到很多小走私贩,拉拢一大批愿意一起顺风上路的人。 “这次基本上联络了15家小商家,平时走货都是1到2艘,这次15家共计出动船只22艘,共计有4400吨的货,丝绸、布匹、陶瓷、茶叶、盐都有,我们出动10艘船只,共计3600吨货,主要以盐、茶叶、布匹为主。预计下月可以备齐货物。”长水找到周棘汇报到。 周棘听完长水的汇报,点头肯定到:“不错,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回来之后带他们去一趟大羊山,告诉他们以后可以在大羊山租赁仓库,安全有保障,同时以后我们会定期出航日本和朝#鲜,告诉他们只收取货物价值一成作为保护费。” “这个好,到时候把这些商人就留在了大羊山,大羊山的商业就会慢慢发展起来,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大羊山就会吸引沿海的走私船队过来。”大友激动的说到。 “你的担子不轻,纪老年纪大了,你要慢慢的接手过来总揽全局,管好下面每个地方,每个产业的管事。我对你是很信任的,大友。”周棘看着大友说到。 “谢谢你,玉润。”大友感动的说到。 “自家兄弟,好好干。”周棘拍了拍大友的肩旁说到。 周棘知道,沿海一带有很多大家族在走私,而且贸易量很大,不说福建的汪直这个大海盗,浙江这一带就有龚家、陈家、钱家、王家,每家每次都是出动上10艘的船队,而且还在外面养得有海盗,专门抢劫小船队,做一些无本买卖。周棘的海贸必然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和窥窃。所以周棘目前最迫切的是发展海军水师。 来到火器局,看见牛鼻子正在喜气洋洋的说话。 “老道,你这是高兴什么?”周棘问道。 “我正去找你呢,银子给我准备好,你要的无烟火药成了。哈哈”牛鼻子说到。 “哦,带我看看,要是真的成了,银子必然少不了你。”周棘激动的说到。 牛鼻子带着周棘来到作坊里面,看见10几个牛鼻子的徒弟正在配置火药,按照一定的量进行定装,周棘真想抱着牛鼻子亲两口,想想这老道抹油的衣服还是算了。 牛鼻子拿过一个定装火药,用火一点,只见火星闪烁,没有浓浓的烟气。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不错,老道,1000两我马上开条@子给你,另外,火药局的人每人奖励10两银子。”周棘说到。 “谢谢总裁。”工人们异口同声的高兴回答到。 “哼,跟着老道我不会吃亏吧。”牛鼻子得意洋洋的说到。 “你近期按照定装火药的标准尽量多配置,到时候给到杜源的水师,他们要跟着船队贸易进行保护。”周棘分配到。 “保证完成任务。”牛鼻子一本正经的说到。 这时候卢老汉和沈德才也拿着两把枪过来。 “总裁,你看看,这是我们按照你上次提点的方式,用燧石取代火绳改进的枪只,这样就避免了雨天、潮湿天气不能点燃的情况。”卢老汉高兴的说到。 “不错,不错。”周棘扣动了几下扳机。 “牛鼻子,拿火药来我试试。”周棘高兴的说到。 试验场上,周棘让人在300米外树立了一块把,瞄准之后扣动扳机,啪一声枪响。感觉还是有点远了,非优秀的步枪高手不能做到打中。放在250米位置比较合适,适合一部分人使用,放在200米位置适合大部分使用。看来200米是最佳射击距离。 “不错,卢老汉和沈德才开发燧发枪有功,每人奖励1000两,枪械局熟练工人每人奖励10两,学徒每人奖励5两,我立马开条@子给你们。”周棘立马坐下来开奖励的条@子。 “多谢总裁。”卢老汉和沈德才高兴的回答到。 “这是你们应该的,你们要再接再厉,比如开发多统手枪什么的。近期将我们收缴的火绳枪全部改好送到杜源那里去。同时开始全力打造燧发枪。现在每天可以打多少只枪?老卢”周棘问道 “现在每月能够打10把,还是人手足够的情况下,主要是枪管打造比较费时。”卢老汉说到。 “这效率确实低了,把刘师傅叫来。”周棘说到。 周棘在想,必须提高枪的效率,这个速度太慢,有什么办法可以提高呢,周棘想到锻造,冲压等工序。 一会,负责炼铁锻造的刘成栋师傅过来了。 “刘师傅,现在炼铁方面怎么样?”周棘问道。 “回总裁话,炼铁方面还是人工锻造,如果要加大量的话,可能要多招人。”刘师傅回答到。 “如果说有一种方法可以提高锻造的力度,是不是炼铁的质量也会高很多?”周棘问道。 “是的,这样不断的锻造,就会提高炼铁的质量,硬度强度会更好。而且也能提高量产。”刘师傅回答说。 “那就有办法了,你们知道水车吧,大概原理差不多,可以通过水力锻造,刘师傅从这方面下点功夫,这样不仅免去人工,而且锻造的质量也高,如果这样的炼铁的质量上去,做出来的枪管、炮管质量就越好,也会大大提高射程和重量。”周棘说到。 几位盯着周棘看,感觉周棘的想法一下子就点透了大家。 “着啊,还是总裁厉害,这么好的方法我咋没想到呢!”刘师傅激动的说到。 “哈哈,我也就提个点子,剩下的要你去落实,你尽量安排人把这个事做起来,很急,我给你开条@子,需要人力、物力、钱都可以。我要你炼铁厂不间断的给火枪局、火炮局提供铁料。”周棘说到。 “保证完成任务,总裁。”刘师傅回答到。 “对了,老道、老卢、沈师傅,火药方面我的想法是看看能不能用铜做成一颗颗的子弹,你们朝这个思路试试,另外还有一个思路是用铅来做成圆头柱的样子,底部留一个孔来装火药,再用软木塞住,这样就解决了火药分发的问题。你们试试看。”周棘提到子弹的问题。 “你这脑袋怎么想的,居然这么多奇思妙想。”牛鼻子看着周棘说到。 “哈哈,所以你们要多动脑子,这样才能打开思路,同样,这些事做成了,同样有奖励。”周棘鼓励了一下大家。 “定当竭尽全力。”大家都拱手承诺道。 当周棘来到火炮局的时候,火炮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笨重的要死,周棘也明白问题还是在炼铁质量上,所以周棘把刚才的情况和贺师傅说了,另外也同样告诉了贺师傅做炮弹的思路和火炮击发的思路,希望他朝这方面试试看。 最后,周棘找到沈德才师傅,希望他带领一半的人到小羊到成立枪械二局,在小羊岛上生产枪械,同时牛鼻子的火药局、炼铁厂、火炮厂、船厂都会陆续到小羊山到去开始分局。 自从上次磨了两个镜片后,周棘就开始找人开始烧玻璃,找了几个之前烧陶瓷和琉璃的师傅工匠,开始研究烧玻璃,没想到真的被他们搞成了。 “总裁,你看看是不是这样?”韩师傅拿着一块玻璃问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平整光滑,韩师傅和刘师傅你们有功,每人奖励1000两,玻璃厂每人奖励10两,学徒每人5两,我马上开条@子。”周棘说到。 玻璃厂大伙都很高兴,看来这个东家是真舍得。 “这种玻璃有多少烧多少,另外,再弄银水加点其他东西混合涂抹在后面制成镜子,你们试试,之后你们开始量产,所有成品交给大友运到大羊岛仓库。哈哈” 周棘开心的说到。 等周棘回到住处,还是很兴奋,之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看见龙九和小小在院子里洗衣服。 周棘拉着龙九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还抱起来亲了两口。 “哈哈,今天真高兴啊。”周棘说到。 龙九恨恨的看着周棘,周棘没看见龙九脸色微红。 “什么事让周大哥这么高兴?”小小微笑着问道。 周棘看看周围没人,偷偷亲了一口小小,小小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 “哈哈,以后就会有很多银子了。你说我该不该高兴?小小、小妖”周棘说到。 “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周大哥?”小小问道。 “哎,有了银子我就可以收更多的流民,就能给大家开更高的工钱,你说有没有用?”周棘说到。 “然后还能养小小给我生的小孩,你说有没没有用?哈哈”周棘在小小耳边低声说到。 “周大哥”小小羞着说到。 周棘没注意到,小妖低着头红着脸,一头蓝发在阳光下更是妖艳。 晚上,周棘找到纪老、大友、还有几个管事一起吃饭,顺便说了相应的安排,让几人配合玻璃厂的扩产和小羊山、大羊山岛的建设。 “现在每月我们有20万斤的盐产量,乔主事和王管家那边只能吃货10万斤左右,现在仓库里面有存盐40万斤,这次准备让大友全部带出去进行贸易,之后招收到小羊山那边的流民,再组建一个盐厂,以后每月可以达到量产20万斤的盐。”纪老说到。 “还要加大盐的量产,之后我们要垄断日本、朝#鲜、甚至吕宋等这些地方的盐,我们要做到月产盐量至少400万斤。每月我们要保证海外用盐至少收入达到12万两,而且海外价格肯定要提高,保守每月收入16万两要有。”周棘说到。 “这会不会太多了?”纪老吓一跳。 “这可不多,其实我们还要开工钱给大伙,保守估计我们成本要开出去一半不错了。”周棘说到。 “是的”纪老回答到。 “但是我们必须让跟着我们的人挣到钱,大家要一视同仁,所以我想在我们的辖区规定,工人工资不能低于每月3两银子,上不封顶,每个厂可以根据工人的工龄、技术高低等方面确定工钱等级,每天不能超过4个时辰的工作时间,超过时间必须给加班费。”周棘说到。 “这会不会增大开支?”大友问道。 “增大了开支肯定的,但是这样才能让流民愿意跟着我们做事。你要想,发出去的工钱最后还是到了我们开的店里消费了,所以不怕给大伙开高工钱。”周棘说到。 “讲到这里,我打算在红石岛、小羊山岛、大羊山岛开始三家医馆,所有在我们厂子里工作的人员,看病抓药打7折,士兵看病打五折,60岁以上老人无论是否是我们辖区的人都可以免费看病。”周棘说到。 “玉润,这可了不得,到时候好多人会心里感激你。”纪老笑着说到。 大友激动的看着周棘。 “我就是要让跟着我们的人享受到好处,让流民愿意来。”周棘说到。 “纪老和大友整理出来,明日发出告诉进行宣传。”周棘说到。 “一定按照总裁的意思督办”大友回答到。 大伙几个管事心里热情澎湃,感觉在这里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这个东家真心舍得。 正事说完,大伙开始热切的喝酒吃饭,现在已经是冬季,很快就会过年,现在火锅很流行在岛上,大伙学着周棘吃各自样式的火锅。 现在红石岛上基本规划得很不错,基本完工,就剩下城墙还在修建,围着两座山脚下都建满了房子,中间是一个大广场,两边各是一个井子的规划街道。两座山之间的广场后面是各个管理机构的办公区域和仓库所在。 继续往后面继续开辟了两个井字街道,相互串联一起。护卫队在靠近左边城墙位置训练和安置,后方海边六了一个地方是造船厂,右手边开了一个地方作为水师营地。 城墙将来会建立8个高塔,中间可以并排两辆马车通过,在防守和军队驻扎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全。 第二日,各个工厂、街道都贴满了告示:“1、以后在红石商社辖区的工人工钱不低于3两银子,工作时间不超过4个时辰,加班会另行支付费用;2、在红石商社工厂的工人在红石商社下面的医馆看病7折,士兵5折,60岁以上所有老人看病免费。” 大家看见这个告示后都非常高兴,虽然现在只有红石商社的工厂,但是这为以后去大羊岛和小羊岛开工招人的商家提了要求,流民们只会对此感到高兴。 王小二今天很高兴,现在工钱涨了,每个月有4两5钱,因为是技术优秀,所以比一般工人高出1两5钱。下工的时候买了一点猪肉回家,哼着歌谣进了家门。 “当家的,什么事看把你乐得?”王小二的媳妇滇怪到。 “哈哈,现在总裁发了告示,以后所有商社下面的工人工资不得低于3两银子,而且看病还打7折,你说是不是好事?”王小二得意得说到。 “真的?”王小二的媳妇震惊的问道。 “那还有假,再过几个月这房子的钱就还清了,可以给我儿子存钱娶媳妇了。哈哈”王小二说到。 “是啊,想当初从千里迢迢流民过来,以为会被饿死,没想到在这里日之过得越来越好。”王小二的媳妇抹着眼泪说到。 “别哭别哭,我们好好给东家做事就算报答了,真希望日子一直这样下去。”王小二抱着儿子说到。 “当家的,你说我去商社下面的养猪场或者渔场做工怎样?这样我也能每月挣3两银子”王小二的媳妇问道。 “等小孩可以上学的时候再去,明年上学了你就去吧。”王小二说到。 “唉,呵呵,我去给你打点酒,当家的。”王小二的媳妇高兴的说到。 现在红石岛的养猪场和渔场都是供给岛上自己人用,还没有对外大规模开展,周棘准备等到移民到大羊到和小羊岛后,大力开发渔业。养猪场准备放到红石村,那里可以大规模进行养殖。 刚好是冬季,周棘开始把这些事捋顺,把人手组织起来,等到开春就可以动起来。在周棘忙着筹备开设大渔场、大养猪场的时候,大友和船队出发了,此去来回应该要半月才能回来。 现在红石岛人口有3万多人,随着北边战乱,流民越来越多,同时加上周围一些活不下去的下层农民都纷纷逃到红石岛,周棘来者不拒。现在周棘准备向大羊岛和小羊岛移民至少10万人过去。一方面建立工厂,一方面招兵。 周棘不知道,因为红石岛的举动,招来了几家大海贸的注意,有一场针对东海商社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半个月后,大友带着回到了大羊岛,此次出行比较顺利,船队多,海盗没有敢下手,跟着去的商家都很高兴,从没有这么顺利过,这次的贸易让他们对东海商社信心提高不少。 此次海贸打通了日本和朝#鲜的贸易航线,对东海商社意义重大。同时收获将近20万两的收入,同时还运会大量的粮食,这都是目前周棘所需要的。同去的15个商家来到大羊岛后,看见大羊岛上一片工地的模样,知道东海商社要大力开发大羊岛,而且听到大友的提议,都纷纷表示以后多多亲近,愿意在大羊岛上租赁仓库。 此时,在大羊岛的会议室里面,聚集了周棘的整个团队骨干: 有纪老(总管事)、长水(总管事助理)、大友(东海商社总管事)、沈炼(小羊山作坊管事)、马远山(大羊山管事)、刘起(日本贸易船队管事)、董开贵(朝#鲜贸易船队管事)、贺添福、关有田(船厂管事)、王有德(羊山船厂管事)、刘成栋(炼铁厂管事)、卢具德(红石枪械局管事)、沈德才(羊山枪械局管事)、韩德旺(玻璃厂)、刘益德(玻璃厂)、游丰(第一渔场管事)、秦垦(第二渔场管事)、牛德旺(养猪场管事)、牛鼻子老道郑守成(火药局管事) 福满(红石护卫队新任连长)、建仓(羊山护卫队新任连长)、宋千军(护卫队连长)、审佩(水师一连长)、杜源(水师二连长)。 大伙围着一张长条方形桌子,每个人面前一杯茶,感觉很新颖,周棘坐在上首。看着团队骨干成员。 “今天聚集到这里,是因为今年我们取得了可喜可贺的成绩,我希望大家明年再接再厉再创辉煌。所有管事今年发放年终奖100两。”周棘说到。 大家听到周棘说的年终奖都觉得很新颖。也很高兴。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的工人、士兵每个管事把人员奖励报上来,一并奖励。”周棘压了压手继续说到。 “明年,各工厂要加大生产力度和研发力度,为贸易、为护卫队提供支持。”周棘强调说到。 “另外,护卫队再成立三个营,补充护卫队人员至1500人,宋千军任第一营营长,兼副总教官,郑满福任第二营营长,章建仓任第三营营长。三个营轮回在红石岛和羊山岛驻扎,对外打击海盗时配合水师作战。另外宋千军把伤残的士兵组织起来,我将组建红石警察队和大羊山警察队、小羊山警察队,负责三个岛屿的治安管理。三个营必须在3月前成形。我担任团长,宋千军担任副团长。” “定尊团座指示。”宋千军、郑满福、章建仓起身回答到。 周棘点头示意,继续说到:“水师成立2个营,增至1000人,由审佩担任第一舰队大队长,杜源担任第二舰队队长。每支舰队要达到7400料的体量,至少有1艘1000料、4艘800料、8艘400料船队组成,现在不够的话,逐步补充完全。我担任水师总司令。亲自过问水师事务。” “定尊总司令指示”审佩和杜源起身回答到。 听见周棘的布置,大家知道,明年肯定有大动作。开完会,周棘宴请了大家吃饭,所有人都很高兴。尤其是军队的人数增加。 第十一章红楼出动密布网,科举初试赴县试 春节在热闹中降临,在红石岛、大羊山岛、小羊山岛,周棘都保证了大家的物资供应,所有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憧憬和满足。 过完春节,周棘就开始召集骨干成员召开动员大会,之后大伙开始进入新的一年奋斗之中,预计目前时期和崇祯四年差不多,但是很多事情已经交互影响。 新的一年,周棘要安排的第一件事是红楼情报的开展。周棘召集龙一他们开始布置工作。现在龙一他们最小的已经14岁,最大的已经18岁,勉强可以出去开始实习。 龙一他们全部30人集中到红楼的阁楼办公地下室。周围灯火通明,所有人整整齐齐排列在大堂,注目着上首的周棘。周棘看着下面30人,这些就是以后红楼密报的种子,将会在这片大地织出一张情报网络。 “此次30人全部打散出去,每3人一组,其中一人担任情报站站长,各地区发展外围人员需报备到周棘批准。当前阶段的情报由站长直接对周棘负责,一年后根据各地区情报人员工作情况选拔红楼楼主。”周棘说到。 “10组人员,分别在宁波、杭州、南京、济南、开封府、大同、太原、榆林、泉州、京师。到了各地后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需要开设的店铺进行经营。一般性情报每3月汇报一次,特殊突发情报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周棘补充说到。 “祝兄弟们一路顺风!”周棘说到。 龙一等人出发的时候都来看了小妖,小妖已经12岁。周棘心里也有诸多不舍,但是只有这样龙一他们才能成长起来,将来才能跟着走得更远。 周棘对他们的安排分别是:宁波(龙十)、杭州(龙八)、南京(龙六)、济南(龙四)、开封府(龙三)、大同(龙二)、太原(龙一)、榆林(龙五)、泉州(龙十一)、京师(龙七),把前面的龙一他们派到了相对比较艰苦的地方。 看见小妖红红的眼睛,周棘把小妖抱在怀里安慰到: “之后还有见面的机会,等你大一些的时候,或许他们就回来了。”周棘轻声说到。 等到龙一他们离开后,周棘开始复习四书五经,其他的事情基本已经逐步开展起来走上正轨。 县试马上就要在二月份举行,周棘也带着小小、小妖来到县城的小院子。周棘和小妖打扫完房间院子,小小在阁楼里听着周棘和小妖跑上跑下的声音,感觉无比开心。 第二日,周棘和刘于克、严魁、钟颜回等人在县衙见了面,相互结保验了身份,报了名。现在只需要等着2月15日的县试考试。 周棘几人许久未见,自是喜出望外,几人来到一处酒家,点酒上菜,吃得不亦乐乎。 “这次回去,听到我老爹说去年东海上不太平,之前的海盗七指何被另一伙人给灭了,现在出现一个东海商社,年前东海商社组织了一次去往日本和朝#鲜的贸易,我家也出动了2艘船去,来回风平浪静,没有海盗滋扰,现在年后听说好多小商家都去报名要一起随东海商社出航。啧啧,之后东海有得热闹了。”钟颜回把从家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八卦了出来。 “不知道东海商社实力怎么样?会不会被几家大海商联合剿灭?”严魁附和到。 周棘听到大伙聊到东海商社,心里吃了一惊,这消息传来挺快,而且听到严魁说到几大大海商,周棘注意到,看来东海商社动了别人的蛋糕。 “这几大海商是哪几家?”周棘问道。 “浙江几大海商可了不得,分别有钱家,现任家主钱谦德,是礼部侍郎的弟弟,你说浙江上下谁不给几分薄面,龚家,现任家主龚富贵,搭上的是宫里太监杜勋的儿子杜维,这可是皇帝近侍,陈家,现任家主陈年祥,和杨嗣昌是姻亲,女儿嫁给了杨嗣昌的大儿子杨山,杨嗣昌现在深得皇上信任,负责整饬山海关内监军兵备道,王家,家主王千财,听说是温体任的亲戚,温体任儿子温俨常年在杭州。了不得吧,各位。呵呵”钟颜回乐呵呵的说到。 “这些朝廷的蛀虫,只顾往自家口袋捞钱,却不管百姓死活,枉自身处高位。”刘于克愤愤不平的说到。 “喝酒、喝酒,有之消消气,好好准备科举才是,其他的对我们太遥远。”钟颜回缓和气氛说到。 “我相信有之此次必能高中,来,提前祝贺有之金榜题名。”周棘提议说到。 “对,我们几个里面就数有之最有希望。”严魁说到。 “谢谢各位抬爱。”刘于克谦虚的说到。 几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夜幕降临,几人纷纷告辞分别,周棘醉醺醺的回到小院,敲了敲门,小妖打开院门,看见周棘醉醺醺的,连忙过来扶住周棘进屋,屋里很暖和。 小小上来扶着周棘的另一边,帮助周棘坐下,小妖倒了一杯茶水给到周棘。 “你们二位自己玩,我去洗洗休息了。”周棘说到。 “周大哥不碍事吧,要不要醒醒酒?”小小问道。 “不碍事”周棘摆了摆手说到,随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面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是小小留下的,每天小小都会来帮周棘收拾打扫房间。 等小妖去睡了之后,小小担心周棘醉得太凶,摸索着来到周棘的房间,叫了两声没有人应答。小小上去摸着被子,想看看是否盖好。谁知这时有一只手突然拉了一下小小。 小小淬不及防,惊呼一声就被拉倒在床上,小小吓了一大跳,等倒反应过来听见呼吸声和味道,确认是周棘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此时,小小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而且这个人手还在身上乱动,小小感觉浑身火热。轻声叫了两声周棘,发现周棘没有回应,还是睡着的样子。小小又羞又急。 周棘睡梦中,感觉怀里抱了一个人,这个人模模糊糊像小小,心里心花路放,还叫了两声小小,感觉梦里的小小很娇羞,周棘开始动手动脚,三下五除二把小小剥得只剩下亵衣亵裤。 小小听见周棘叫她,连忙答应,可是发现周棘没有回应,而且还发现周棘开始脱她的衣服,口里还说着一些梦话,小小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倒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差不多被脱了个精光。 周棘在梦里亲吻着小小,感觉梦里的小小很笨拙,周棘感觉自己在梦里也脱掉了衣服,慢慢和小小融为一体,看着梦里小小蹇眉,周棘在梦里一点点照顾着小小。周棘感觉自己好久未曾这样舒服过,等到梦里和小小翻云覆雨结束后,周棘满足的抱着小小睡着了。 被抱在怀里的小小这时候又羞又急又喜,高兴自己成了周棘的女人,担心的是害怕周棘误会自己不知羞,就这样在这种纠结中小小度过了一夜。 春上的阳光通过窗户照进房间,照醒了昨晚的梦境。周棘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外面透射进来的阳光,感觉身体通透许多,正准备起床,突然感觉怀里有东西,一看,小小和自己就这样坦诚相见的抱在一起。周棘顿时大脑宕机,连忙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犹记得梦里是那样真实,自己在梦里爽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好像是真实发生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周棘微笑着看着怀里的小小,长长的睫毛,红润的脸颊,长发贴在脸上和背上,还有一丝丝汗珠,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周棘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小小,安静而甜蜜。 突然,小小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而且脸上更红了,眼睛里也慢慢渗出了眼泪,把周棘吓了一跳。连忙说到: “小小,你怎么了?”周棘轻声问道。 “玉润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小小小声问道。 周棘用手轻轻擦拭着小小的脸颊,说到:“怎么会呢?有小小这么可爱动人的女人做我的媳妇,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看不起你呢。而且这件事是我的错,昨晚我梦到里在我怀里,我以为一切是做梦,所以就做了这些事,你不要怪我才好。”周棘说到。 “玉润哥,我不怪你,我欢喜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成。”小小听到周棘的话后,甜蜜羞羞的说到。 周棘一下子抱着小小说到:“不会不会,小小,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哈哈。” 小小被周棘一下子抱住,惊呼一声,甜甜的把头埋在周棘的怀里。 小妖正在院里练刀,看见周棘扶着小小出来,看了二人一眼,随后继续自己的事情,周棘尴尬的笑了笑。想来昨晚被小妖听到了。 这一天,周棘忙前忙后,小小和小妖坐在暖阁嗑瓜子。 周棘找了一个火炉,勉强能用,准备亲手给小小和小妖做火锅,买了牛肉、猪肉、各自蔬菜,再做了酥肉,丸子等。听见周棘在厨房里面忙得不亦乐乎,小小心里很甜蜜。 “玉润哥,你不用弄得太多,吃不完浪费了。”小小说到。 “不浪费,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哈哈”周棘说到。 之前周棘也做过给她们吃,只是周棘平时没有更多时间做,所以她们难得吃到周棘做的饭。 小小、小妖、周棘围着火炉,火锅里面飘出阵阵香气,这是用筒骨先经过大火熬制,再经过小火慢煮而得的汤底,味道天然鲜美,里面放入葱蒜等物,更是香气十足。 小妖拿着筷子就等周棘说开动,小小也问道: “玉润哥,好了么?” “稍等,马上就好,等猪肉、丸子、稍微煮一会,我再放点青菜,味道会更浓郁。你和小妖喝点我熬制的汤。”周棘把两碗汤小心的递给小小和小妖。 两人端着碗,眯着眼睛轻轻喝着汤。 “好不好喝?”周棘看着小小和小妖问道。 小妖看着周棘猛点头。小小笑着说到:“真的很好喝。” “哈哈,以后我经常给你们做好吃的,把你们两养成两只猪。”周棘笑着说到。 “玉润哥,哪有这样说人的。”小小说到。 几人都吃的酣畅淋漓,就像感觉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一样。周棘让小小和小妖坐着休息,自己又开始收拾打扫。 晚上,本来周棘还想和小小继续温存昨晚的故事,但是小小脸皮太薄,让周棘自己睡了。 这两天,周棘心情很好,偶尔和小小温存一下,再温习一下功课,偶尔和小妖对练一下刀法。感觉生活快乐而充实。 明日就是县试的日子,小小给周棘准备了面饼糕点,就像小媳妇照顾自己的夫君一般。 第二日很早,周棘就拿着书箱去了考场,在考场上遇到了刘于克、钟颜回、严魁等人,也遇到了陈家栋、彭祖德、刘于克、李剑这些尖子生。 “准备得怎么样?玉润”刘于克问道周棘。 “县试不出意外应该是没有问题。”周棘说到。 “县试不难,难的是后面,我可能回止步于府试了。”钟颜回骚包的摇着扇子说到。 “我也是”严魁一巴掌拍在了钟颜回肩膀上,钟颜回顺势收回扇子打掉了严魁的手,斜了他一眼。 “你别没事拍我肩膀,你这头牛。”钟颜回说到。 “哈哈”周棘和刘于克两人笑道。 很快开始到了周棘等人验明正身,验过之后,来到考棚,找到自己的座位,看着上首坐着的知县大人和教喻等人,师爷也站在知县的边上,看见周棘望过来。连忙撇开眼睛。 钱师爷可忘不了周棘对他的恐吓,后来发现没有被下药之后,钱师爷刚开始还想着报复,后来冷静考虑后,想了想洪档头和刘府的事,钱师爷只剩下长吁短叹,还好周棘没有让他干过分的事。 很快,考题出示之后,周棘开始做题,这些四书五经都已经滚瓜烂熟,再就是从教喻那里借来的和从街上买来的注解什么的,周棘自认过关斩将应该是没问题。 看着试题,周棘稳如泰山一般,认认真真完成答卷。发现近来毛笔字精进不少。这以后还是得多多练习,在这方世界,毛笔字可就是一个人的名片。 整个考场都是考生埋头奋笔疾书的场景,差不多一个时辰后,陈家栋、彭祖德、刘于克、李剑等人陆续开始交卷,恭恭敬敬的把卷子递给知县,如果知县认可,可当场画圈通过,几人确实也有水平,所以都得到了知县的认可。 知县很高兴,毕竟一县之教育也是自己的政绩。交卷的人越来越多,周棘想了想也开始交卷,钱师爷一直偷偷注视着周棘,生怕周棘找他帮忙,还好周棘后来一直未暗示他什么,让钱师爷放下心来,同时又想看看周棘是不是真的有考科举的水平。 看着周棘交上来的试卷,钱师爷偷瞄了一眼,发现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心里放松的同时也觉得奇怪,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让钱师爷苦恼不已啊。 出来之后,看见刘于克、钟颜回、严魁等人在场外向自己招手,周棘回应了一下走了过去。 另外边,陈家栋、彭祖德、刘于克、李剑等人很高兴,因为大家都看到几人被知县现场圈点,这份殊荣可了不起,秀才生员是注定的了。旁边的人都纷纷恭祝几人,周棘等人也笑着恭祝了一下。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分手而去,周棘回到院子。小小高兴又紧张的问道周棘考试的情况,周棘如实回答到。考上应该没问题。 周棘这两天难得放松,考完之后就等10天后的放榜。长友刚好要来拜访王管家,听说王管家要加大进货的量,长友准备亲自来接洽一下,和周棘说了之后,周棘让长友全权处理。 这一天,长友从王管家那里回来,和周棘汇报了情况,王管事想每月把新盐的量提到20万斤,这当然是好事,长友也没有拒绝,只是和王管事一同接待长友的还有一位男子,看着阴霾沉沉,让长友心里发寒。 周棘打发长友回去后,打算夜里去王府看看是何人?因为之前王管事要的量一直不多,突然加大需求,而且还有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让周棘感兴趣起来。 晚上,周棘等到小小和小妖各自回房休息之后,周棘悄悄出了院子,一身黑衣如一缕幽魂一般,突然周棘发现身后有人,周棘加速躲进了边上的胡同墙角,翻到边上的院里,等后面的人过去之后再翻出来跟上去。 周棘抓住机会,一个箭步提速上去抓着对方的肩膀,正准备一掌劈下,谁知道对方一下子拉下脸上的黑布,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原来是小妖。 周棘扯了扯嘴巴,拉着小妖来到墙角,轻声说到:“你跟来干嘛?不好好睡觉” 小妖就这样盯着周棘,周棘知道说再多没用,小妖固执得很,于是周棘说到:“小心跟在我后面。” 周棘和小妖来到王府,沿着后墙翻身而入,突然前方灯火通明,周棘赶紧拉着小妖躲进假山里面。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周棘和小妖对望了一眼,难道被发现了,两人都从对方眼神里面看见了一丝慌张。 周棘正准备拉着小妖逃。突然一声长笑。 “哈哈哈,青翼蝠王韦一笑果然是名不虚传,看来天底下很少有轻功逃过你的眼睛啊。”来人从院子一颗大树上展翅滑翔而出,看得周棘心潮澎湃。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裘千仞裘铁掌,不知道千里迢迢所谓何事?”青翼蝠王韦一笑说到。 “大金国贝勒多尔衮一直求贤若渴,明教英雄辈出,所以贝勒希望得到明教的支持。不知道韦蝠王意下如何?”裘千仞说到。 韦一笑知道,这种事不是他能做主,而且看来贝勒是准备派高手挟持明教各大高手,逼着明教上下为他所用。尤其现在明教还没有真正的教主,只是杨逍暂代。 “多谢贝勒看重,只是此事待我回去禀报杨教主之后再行回复,如何?”韦一笑知道,裘千仞的轻功也不弱,而且自己的武功并不比裘千仞高。 “哈哈,看来韦蝠王想让我空手而归啊。也罢,让我来领教领教青翼蝠王的厉害。”说完,裘千仞瞬间滑向韦一笑,同时右手缓缓发力,只见右手呈现金属光泽般的耀眼。 韦一笑看见裘千仞向自己飞来,立刻抬手运掌,只见韦一笑右手丝丝蓝色的寒气缕缕飘气。两人一瞬间对掌分离,煞那间一层气浪向两边扩散而去。 韦一笑凭借自己的轻功,再借力掌力向后快速飘出,裘千仞立刻如影随形追了上去。 看见两人飞走,周棘和小妖对望了一眼,悄悄呼出了一口气。此时院子里,只剩下王员外,王管事和一帮手下,大家都冷汗直冒。 “王管家,今夜多多派人巡夜。”王员外心有余悸的说到。 “老爷放心,我一定多多加派人手。”王管事说到。 “嗯,对了,韦蝠王要的盐那边确定能提供吗?这件事可马虎不得,教里面现在正在聚集很大兄弟,上头来信一定要我督办好此事。”王员外谨慎的问到王管家。 “请老爷放心,绝对可以保证,而且我们和他们一直关系保持得不错。”王管家说到。 “那就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这么些年,终于快等到我们教重现天下的时候了。”王员外激动的说到。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将来一定能得到教内的提拔。”王管事拍着马屁说到。 “哈哈,将来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管家,好好干。”王员外说到。 说完,王员外心情舒畅得向里走去。王管事和手下也跟着走了。 周棘拉说小妖悄悄翻身出了墙,两人靠着墙无声的吃吃笑说,周棘还用手纠了纠小妖的脸。另外还在小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的小妖一愣。 “看到这多危险了吧,下次不要胡闹。”周棘轻声说到。 说完拉着小妖向前摸去。 走到县衙附近的时候,周棘突然看见一个黑影翻身摔进了旁边的孔庙。周棘拉着小妖慢慢靠过去,看见韦一笑气若游丝一般软绵绵的靠在孔像下面。周棘让小妖别动,自己悄悄走过去,小妖扯了扯周棘,摇了摇头。 周棘拍了拍小妖的手,点头示意了一下,向韦一笑走过去,慢慢伸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发现很微弱。 周棘大着胆子在韦一笑身上一顿乱摸,果然搜出了两本秘籍,一本轻功《一韦渡江》和一本掌法《寒冰绵掌》。周棘连忙在孔像边上的蜡烛下面翻看。一页页的默诵过去。看完两本秘籍后,周棘把秘籍又塞回了对方的身上。悄悄转身退了出去。 想了想,又转身把韦一笑拖着靠在孔庙后面的厢房,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来,就看韦一笑命大不大了。周棘弄了点干草给他盖上。 然后回到了小妖身边,周棘带着小小匆匆出了孔庙。 回到院子,两个人来到周棘的房间,周棘来不及换衣服,立马坐下来开始把秘籍默写下来,小妖也在边上帮着磨墨。 周棘认认真真的一字不差的默写完两把秘籍,翻看确认没有问题后,丢给了小妖。 小妖拿着两本秘籍坐在床上熟悉。周棘去提了热水进来,看到小妖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秘籍,自己就托了个精光跳到澡盆里面闭目养神。周棘没有注意到,小妖刚才的偷瞄的眼神和脸红的样子。 看见周棘在木桶里面默念秘籍,小妖也开始继续修炼。 等到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周棘睁开眼,看见小妖躺在里面看着自己,一眨不眨。眼睛清凉如水。 周棘拍了拍小妖的脸,说到:“怎么样?两把秘籍看完了吗?” 小妖点了点头。 “我感觉这两把秘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的经脉应该属于九天阴脉,修炼寒属性的功法必会事半功倍。”周棘自顾自的说到。 小妖就这样盯着周棘听他说。 周棘说完,拍了拍小妖的脸,说到:“再睡一下,我去煮早饭,一会再叫你和小小。” 小妖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周棘拍了拍小妖的屁股,说到:“大老爷们,比女孩子屁股还翘,看来是不是找点刚猛点的功法给你练练。” 周棘不知道在他拍小妖屁股的时候,小妖脸红到了脖子里面。 周棘洗漱好,来到厨房,开始揉面,一般周棘坐早饭,都会弄手擀面,因为练了武功,揉面就像过家家一般轻松。 然后点火热锅,把臊子弄好,将半肥半瘦的猪肉切成丁,然后放入热锅里面炼一会,等到肉丁金黄一片的时候,立马捞出,这时候的肉丁已经没有油腻,只会香脆可口,用来下面最合适不过。 再洗两个西红柿,葱姜蒜,把这些切好后,锅里的开水也沸腾了。把切好的面条下到锅里。等煮沸几分钟后即可。 把每个碗里放好臊子,筒骨汤汤底,再放点盐,这时候面条差不多好了,把切好的西红柿放入锅里,过水一会,先把面条捞出,然后把葱姜蒜撒在上面,再把西红柿一片片的叠好放在面条上面,这样一份简单的早餐面条就做好了。 周棘端子三碗面条来到暖阁,看见小小和小妖已经洗漱好,周棘把面条放到小小和小妖的面前,顿时二位都感觉到一股香味飘出。让人食指大动。 “好香啊,玉润哥”小小甜甜的笑到。 小妖也看着面条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着。 “吃吧,看看我给二位做的早饭如何?”周棘把筷子递给小小和小妖。再拉着小小的手放在碗边上。 周棘也开始大口的吃起早饭来。 中午,周棘正在和小小练习轻功一韦渡江,突然外面一阵喧闹,就听见“恭喜定海县丰乐坊周棘高中县试第9名。” 周棘和小妖都楞了一下,都看着对方,这时候,小小站起来说到:“玉润哥,外面是不是在喊你的名字?” “好像是的”周棘回答到,同时,外面又响起了“恭喜定海县周棘高中县试第9名。” “哈哈,居然中了第9名,还不错哦。走,小小,拿着钱出去撒。”周棘让小小坐着,带着小小打开院子大门,外面已经围了一圈衙役、街坊等。 大家都朝着周棘恭喜高喊,周棘大手一挥,一大把铜钱飘洒出去。大家纷纷高兴的抢钱,周棘把报喜的二位衙役包了10两银子,让两人顿时更加眉开眼笑,好话连连。 等这些人走后,周棘已经听到,陈家栋、彭祖德、刘于克、李剑等人的报喜声,这几人包揽了县试的案首到第四名,另外,刘于克拿下了第5名,钟颜回第36名,严魁第46名。大家都通过了县试。 这时候小小说到:“恭喜玉润哥高中。嘻嘻” “哈哈,同喜同喜,小小,等过两天谢师宴结束后,我就回去找纪爷爷提亲。”周棘说到。 听到周棘说到提亲,小小娇羞得说到:“但凭玉润哥做主,不过,玉润哥,我们可以先订亲,等你考完之后我们再完婚礼,如何?我不想影响你科举考试。你答应我。” 周棘看着小小,心里非常感动,走上去把小小拉在怀里抱着,说到:“谢谢你,小小,我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一个漂亮的婚礼。” “嗯,我相信你,玉润哥”小小娇羞的轻声回答到。 小妖坐在凉亭里面的椅子上盯着两人看。一眨不眨。 晚上,周棘收到钟颜回的请帖,来到酒楼,看见几人都聚在一起,周棘走上去恭喜到:“恭喜各位高中,尤其是有之兄,可见学识不凡啊,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刘于克拱手回礼说到。 “玉润兄也不赖啊,第9名,恭喜恭喜”钟颜回说到。 “也没看出你平时厉害嘛,怎么就考了第9名呢?说说,传授点经验”严魁揽过周棘说到。 “哈哈,这叫高人不露相,开玩笑,这次是运气好。来喝酒”周棘提议说到。 “对,来,今日不醉不归。”大伙附和说到。 吃着火锅,喝着喜酒,大伙都很高兴。这家火锅店是周棘红楼情报组在县里开的,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给情报人员打探消息提供了很好的渠道。 大家都吃得很高兴,喝得也很愉快,还是钟颜回的家丁结的账,周棘一般在外面不会显露什么。 等到回到院子,周棘看见小小和小妖都还在,看见周棘进来,两人都上来扶着周棘,等小妖把热水放好,小小帮着周棘换下长衫,周棘打发了两人休息,自己一个人在木桶里面放松回顾自己的事情。 第十二章严魁从军走天雄,海上贸易波澜起 忙完县试之后,周棘带着小小、小妖准备回红石岛,回去和纪爷爷提亲,定下和小小的婚事。 这一天,严魁来到周棘住的院子。 “玉润,我这次回乡准备把婚事办了,等府试后,就去从军,听说卢总督在河南正在招兵买马,我准备上马杀敌。”严魁郑重其事的说到。 “沙场秋点兵,男儿自当上阵杀敌,我是赞同你从军的,希望有一天看见你纵横沙场,子虎。”周棘说到。 “哈哈,借玉润兄吉言,定当不负玉润期望。”严魁爽朗的笑着说到。 “对了,你几日的婚事,我也去凑凑热闹。”周棘笑着说到。 “正准备告诉你,3月初一,玉润一定要来喝两杯。”严魁诚恳的邀请到。 “一定上门讨两杯酒水,哈哈”周棘说到。 这时,小小摸索着厅门,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笑着说到: “哥哥和严大哥喝点茶。” “子虎,这是我的未婚妻,小小。”周棘上前扶着小小,看着严魁介绍到。 “在下严子虎,有劳弟妹了。”严魁起身说到,看到小小双目好像看不见,严魁更加敬重周棘,感觉周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一般人家不会娶一个瞎子。 看见严魁盯着小小的眼睛看,想必是看出了小小的眼疾。 “小小小时候受过一次打击,眼睛那会开始就失明,我准备以后带她找找名医看看。”周棘解释到。 “小小菇凉贤惠大方,必会有重见光明的时候。”严魁说到。 “谢谢严大哥夸赞。”小小说到。 周棘留严魁吃了晚饭,两人围着火锅,一边吃一边喝酒,聊着认识的趣事和当前糜烂的国事,两人都从对方的话语和眼里看出了一颗赤字之心。 “玉润,你的理想是什么?”严魁泯了一口酒问道。 小小和小妖也盯着周棘,也想知道周棘的理想是什么。 周棘看着几人看向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周棘泯了一口酒说到: “让我看见视野所及之地,百姓均有饭可吃,有衣可穿,有书可读。” 三人听见周棘的回答,感觉很新颖,又很实在,几人都是最底层的平民百姓,能感受到大家对吃饱饭的渴求。 “我不如玉润多也。”严魁感叹到。 “子虎可别这样说,每个人的理想或许有高低之分,但是关键还是看如何实现自我价值。”周棘说到。 “来,喝酒,希望玉润有一天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子。”严魁说到。 小小和小妖听着周棘的理想,突然之间明悟了好多,明白了周棘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没有外人所知道罢了。这时,她们心里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晚上,小小幸福的趴在周棘的怀里,甜甜的想着周棘所说的理想。幸福而美丽。 因为严魁婚事的原因,周棘等人不得不推迟回去的时间,刚好周棘和小妖利用这段时间修习一苇渡江轻功和寒冰绵掌。 一苇渡江基本两人都掌握了,但是寒冰绵掌小妖运用得更好,因为小妖是至阴体质,寒冰绵掌更切合小妖。 只见小妖连续几掌拍出,前面的空气顿时两道蓝色的劲气,中间夹杂着众多小小的蓝色冰锥。妖艳而夺目。 “不错,这套掌法很切合你,小妖,好好专研,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周棘微笑着说到。 “我也感觉到小妖使这套掌法的时候,比玉润哥哥使出来更厉害。呵呵”小小也说到。 “哈哈,比徒弟比下去了。”周棘笑到。 小妖也盯着周棘笑到。 三月初一,周棘带着小小,小妖一起,赶着马车来到望溪村,正是当初一刀劈死刘家少爷的村子。 望着初春的景色,路旁欢快的花香鸟语,不禁让人心情愉悦起来。周棘赶着马车,小小和小妖两人顶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景物,阳光温暖的撒在大地。 进了村子,看见一处人家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来人往,喜气洋洋。周棘看到严魁正在扶着新娘下轿。旁边的人群都想争相看看新娘什么样。 周棘也带着小小和小妖走上去凑凑热闹。等到屋里传来“送入洞房”的声音,想来拜堂的事情快结束了。 周棘也随了点份子钱,想到子虎马上要从军,周棘直接包了50两银子。这样等子虎从军后,可以免除他的后顾之忧,也让父母妻子生活可以宽裕一些。 后来刘于克、钟颜回也来亲自参加了严魁的婚礼。于是几人便凑成了一桌。 “子虎要去投效从军。”刘于克问道。 “从军也不错,现在陕西、山西、河南乱贼并起,正是杀敌建功之时。”钟颜回说到。 “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上阵杀敌也说不定。”周就说到。 “对了,两位准备何时去府城?”周棘问道。 “府试4月初九,我打算4月初一去府城。”刘于克说到。 “我和有之一道,玉润如何打算?”钟颜回问道。 “我暂时无法确定,等我到了府城再联络二位。” “好,到时候你就来悦来客栈,我已经让家里留了房间。”钟颜回说到。 “哦,这样就太感谢见宽兄了。哈哈”周棘笑到。 等到周棘等人吃到一半的时候,严魁端着酒杯来到了周棘等人这桌,分别与几人敬了酒。因为敬酒的人太多,严魁和周棘等人没有交流什么。周棘等人纷纷说了几句“恭喜早生贵子”的祝福。 参加完婚礼,周棘等人纷纷告辞而去,周棘赶着马车,小小和小妖有些累了就躺在了车厢里休息。 晚上,周棘和小小、小妖回到了红石村,现在红石村已经规划成了养殖场,里面养了很多猪羊等家禽。村子外面已经修了一段围墙,随时有兵丁把守。进出都比较严格。 大致浏览了一下村里养殖场的规模,周棘很高兴,有了这些家禽就能保证大伙吃肉。看来牛德旺干得不错。 坐船到了岛上,通过红石岛的码头,然后进入城门口,看见街上人来人往,当初的一个荒岛,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热闹的世外桃源。两边街上热闹纷繁,人们来来往往,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街道两旁已经种上了白玉兰,等到玉兰花盛开的时候,这个小岛将会充满浓浓的清香。将来必会成为一大景致。 来到纪老的家里,岛上给岛纪老的房子位于山脚朝南的位置,小小的院落精致大方,干净整洁。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本,令整个小院都清新雅致许多。这些都是小小一直慢慢操@弄的结果。 “爷爷”进了院子,小小朝着屋里喊道。 “哎哟,我的乖孙,你回来了”这时候啊婆的声音从屋里欢天喜地的响起。 只见一个老人家急急忙忙走出来,笑盈盈的拉着小小看。 “奶奶,小小好着呢,我可没有欺负她。”周棘在旁边笑着说到。 这时候,小小也点点头说到:“是真的,奶奶,玉润哥哥很会照顾我,我感觉自己都胖了不少。” 阿婆看着小小,然后再看着周棘说到:“是吗?玉润没有欺负你?”阿婆脸上煞有其事的问道。 突然,周棘喉咙里卡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小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小小整个脸红到了脖子。 阿婆看见两人的反应,笑着点了点头。 “奶奶,快弄饭来吃,我一会找您和纪老说点事,呵呵”周棘说到。 “好好,等一会就好,老头子要一会才从公房那边回来。”阿婆说到,然后就转身去了厨房。 “是不是被奶奶发现了?”周棘靠到小小耳边轻声问道。 “嗯,我感觉奶奶好像也发现了什么”小小小声的说到。 “奶奶的眼睛真厉害,这也能看出来。”周棘说到 “你讨打”小小娇羞的说到。 小妖正在桌子边上磕着瓜子,吃着水果,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然后哼了一下,就摆过头去了。 晚上,纪老从公房回来,看见周棘和小小、小妖回来也很高兴。 吃完饭,大伙在偏厅里面喝着茶,聊着天。 “爷爷、奶奶,我有个事要和二老说。”周棘说到 纪老和阿婆看着周棘。 “玉润哥哥过了县试,第9名。爷爷奶奶”这时,小小突然插话说到。 “哦,玉润看来读书也很厉害,不错不错”纪老笑着点点头夸到。阿婆也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是小事,不值得一提,我说的不是这事。”周棘看话题差点被小小带偏。 小小知道周棘接下来要说什么,低着头红着脸。周棘拉着小小的手说到:“爷爷、奶奶,我喜欢小小,小小也喜欢我,我这次回来主要是请求二老把小小嫁给我。”说完,周棘就看着二老。 二老听到周棘这样说,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虽然一直以来两位老人家都是这么想,但是突然说出来感觉不那么真实。因为二老一直担心周棘嫌弃小小。现在听到周棘这样说。 两位老人家对望了一眼,纪老笑到:“你可考虑清楚了?玉润,小小的眼疾可是大问题,这是我对不住小小的地方。”说完,纪老清晰开始低落起来。 “爷爷,您别这样说,您和奶奶这么多年,把我照顾得那么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小小感觉到纪老的低落,连忙抓着爷爷和奶奶的手说到。 “爷爷奶奶,您们放心,我会对小小一直好,如果有机会,我会治好小小的眼睛,即使最后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我就是小小的眼睛,您二老就放心好了。”周棘斩钉截铁的说到。 两位老人家微笑着看着小小和周棘,互相对望了一眼,纪老说到:“那我就同意了,同意把小小交到玉润手里。”阿婆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奶奶成全。”周棘高兴的说到。 小小这会又高兴又害羞。感觉从此名正言顺了。心里甜甜的。 小妖的边上也笑着。因为她能感受到一直以来小小对她的好,所以她替小小高兴。 第三天,红石岛大伙都知道了周棘与小小的婚事定了,大家都喜气洋洋,纷纷祝贺周棘和小小,还有纪老和阿婆。周棘和小小把科举和婚事的事情和纪老说明后,决定先办一个订亲仪式,婚礼等到科举后再找一个黄道吉日办理。 订亲仪式定在了三月初十,这一天,周棘把各个管事,建仓、大友、宋千军、杜源、牛鼻子老道等等都请来见证了自己的亲事(福满、审佩、长水去了日本朝#鲜贸易)。大伙都很高兴,毕竟周棘是大伙的带头人。红石岛、大羊山岛、小羊山岛的居民都为周棘和小小高兴,街道上,每家每户都挂着红灯笼,三个岛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等过了订亲仪式,周棘开始巡查各处工坊,现在各处工坊都在紧锣密鼓的开展作业。经过上次的提点和工匠们的努力,枪械局这边已经开始量产燧发枪,能够做到每天5把,每个月150把的量产。火药局在牛鼻子的带领下,米尼弹已经初步成形,但是限于原料的问题,所以周棘还是让火药局以定装火药为主,米尼弹为辅。 这次火炮局的提升不少,经过水力冲压的效果,在锻造上取得重大进步,现在火炮局已经研制出12磅炮、16磅炮、18磅炮,重量比以前的轻了很多,而且相同口径的炮射程比之前更远。迫击炮和火箭炮已经研制出来。 “不错,贺师傅,这次你们火炮昌有功,奖励贺师傅1000两,其他工匠每人100两,学徒50两。”周棘高兴的说到。 “谢谢总裁”大伙都高兴拱手说到。 “现在是否已经给到护卫队和水师?贺师傅”周棘问道。 “回总裁话,现在还没有,现在只是做了几门试炮,等稳定之后再量产。”贺添福说到。 “好,我们去试炮。”周棘说到 大伙来到海上,让水师负责警戒,方圆10里不允许出现船只。 周棘让士兵开始试炮,12磅、16磅、18磅炮效果都不错,射程可达700米、1200米、1800米。效果喜人。火箭筒和迫击炮的效果也不错,适合单兵作战。火箭筒经过试射后可以达到400多米,迫击炮可以达到200多米。 周棘问到:“贺师傅,现在造炮花费如何?” “12磅炮造价在1000两左右,16磅炮在1500左右,18磅炮在2000两左右,迫击炮在200两左右,火箭筒也在200两左右。”贺师傅问道。 周棘看到宋千军等一干将领火热的眼睛,笑了笑说到:“所有红石岛上涉及的军事都是机密,大伙必须保证严密,不允许私自透露出去。” “定尊总裁指示。”大伙严肃的回答到。 “贺师傅,现在开始量产,400料战舰上安置18尊炮,800料的战船上要放置36门炮,另外给水师配备火箭筒,做到每艘船至少4门火箭筒,护卫队每个连配置4门12磅炮,2门16磅炮,1门18磅炮,每个班一门迫击炮和一门火箭筒。各个岛上要分别设置炮台,要做到全方位无死角防守岛屿,这个宋营长和郑营长做好防御图。当然我们一步步来,一步吃不了胖子,贺师傅不要有压力。哈哈”周棘说到。 “一定不负总裁期望。”贺师傅恭敬的说到。 “贺师傅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你们大家身体都不能跨,要吃好。大友,把大伙的伙食要严格把关,肉食、蔬菜要做好,绝对不能在吃上面出现纰漏,否作我拿你是问。”周棘说到。 “我一定严格把关伙食问题。”大友回答到。 “谢谢总裁关心”大伙都很感动的说到。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这是我应该做的,不仅你们要吃好,家里人也要照顾好。这样大伙才会安心工作。” 现在燧发枪已经优先给到了水师,但还是不够,目前水师只装备了300把燧发枪,不过,慢慢量产的速度会上来,现在造炮、造枪、火药、炮都要钱,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所以周棘要想方设法扩大贸易,发展商业。 玻璃现在已经开始量产,在日本、朝#鲜都很有需求,国内也有需求,达官贵人从来不缺银子,现在已经来回日本、朝#鲜几次贸易,带回来白银、黄金、粮食、矿产很多,这是周棘亲自要求的。 等到周棘发展稳定后,军队成长起来后,周棘就会去打下几座矿产,这样买来费成本了。 现在带回来的粮食越来越多,每回贸易贸易量可达到50万两以上,周棘让纪老安排人分别在三个岛上建立了粮仓和地窖,分别储存粮食,现在国内粮食已经涨到1.3两每担,很多百姓吃不上饭,但是从日本、朝#鲜过来的粮食只需要0.5两银子,所以周棘让东海商社每次都带回粮食,现在5大粮仓已经有粮食大概10万担。够20万人吃一个月左右。 周棘来到大羊山岛,看见大羊山岛已经渐渐形成规模,很多浙江、福建沿海的商家分别来这里设立仓库和管事,刚开始大伙还担心,后来发现东海商社发展稳定,没出现问题后逐步放下心来。 城建负责人陈广志师傅现在是总工,手下现在带了一帮徒弟,在两个岛来来回回折腾,大羊山岛已经建好了几条大街,设立了专门的巡逻人员,还有市场管理人员,负责安全和租赁。 大羊山岛上很多房子都出租给了各个商家,现在上面酒楼林立,还有青楼,来来往往的水手,商贩等。 但是在大羊山岛上必须守规矩,注意环境卫生,街道很干净,同样是按照红石岛的格局建立。 来到大羊山岛山顶一片呈现五角大楼的建筑群,里面最后一片连接五角大楼,这一一处高楼高出一层,中式风格的五角大楼让周棘心里扯了扯,感觉还不错。来到陈广志大师和纪老给自己准备的办公室,波斯地毯,红木的大方桌,古色古香的椅子,边上一间大会议室,呈长方形,一条宽大的长桌,两排红木椅子。边上靠墙是一排窗户,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花台,上面摆满了盛开的草本。 眺望着远处的大海,周棘感受到了一种心潮澎湃。 “不错,辛苦陈大师了。”周棘说到。 “不敢当,总裁”陈师傅拱手说到,看见周棘很满意,陈师傅也很高兴。 “对了,陈师傅,你在这个位置,想想办法用花岗石、青石给我弄一个壁炉,这样以后冬天就可以在里面烧炭,房间就回暖和很多。来我画给你看看。”周棘说到。 等看完大羊山岛,周棘让小小和小妖留在了办公室里休息,自己带着宋千军、杜源、大友等人也来到了小羊山岛看了上面的工坊,水师训练和护卫队训练。 第二日,周棘在办公室边上的房间休息了一晚,正在和大伙吃早饭的时候,听见海边一顿喧闹,原来出海贸易的船队回来了。 周棘和宋千军、建仓、杜源等人出了食堂,看见远远的船队慢慢靠拢。等到靠近之后,周棘发现船队有硝烟的痕迹。有些士兵还包着纱布。码头上也开始议论纷纷。 慢慢大伙都从回来的商家口里知道了怎么回事,原来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股海盗,被火炮袭击,还好在海盗准备抢船的时候,被水师士兵的火枪压制了下去,导致海盗没有得逞。 “让长水、审佩、福满下了岸之后来见我。”周棘果断的说到,周棘心里已经大致猜测到了是谁在偷袭他。除了浙江四大海商有这个能量外,别无他人。 第十三章东海亮剑震沿海,四大家族仇恨埋 在周棘询问审佩、福满、长水等人被袭击的时候,四大家族也杭州府密谋开会。 在龚家位于杭州府的宅子里,龚富贵、陈年祥、钱谦德、王千财等人在花厅里正在听着管事汇报。 “家主,这次东海霸、乌鲨、喇叭虎三家海盗联合袭击了东海商社,有力打击了那些依附在东海商社周围的小海商。想必以后这些小海商会知趣很多。”管事说到。 “呵呵,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商社,也敢在太岁头山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东海霸、乌鲨、喇叭虎继续骚扰袭击东海商社的船队。”龚富贵恬着肚子说到。 “哼,一个小商社让他知道谁才是东海贸易的主。”钱谦德阴恻恻的说到。 陈年祥和王千财附和着。 “家主,只是东海霸、乌鲨、喇叭虎三人让我们赶紧把银子送过去,您看?”管家说到。 啪的一声,矮桌上的杯被拍得粉碎,陈年祥说到:“东海霸、乌鲨、喇叭虎这三条狗忒不知足了,养了这么多年,做点事情还讨价还价。” “陈老弟勿虑,几只狗而已,给点骨头就好了,何必动气,给他们就是,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得时候,再收拾也不迟。”王千财说到。 管事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脚尖听这几位大佬吩咐。 “管事,把银子送过去,让他们好心办事,不会亏待他们。”龚家主摆了摆手说到。 管家领了意思就退了出去。 东海霸、乌鲨、喇叭虎三大海盗这会正在窝子里面舔伤,这次几个带着几百号兄弟,几十艘船,以为可以搞一票,谁知道对方火枪太犀利,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了好些兄弟。 “得叫几大家族加钱,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几个老家伙,一句话就想让我们卖命,哪有那么好的事。”东海霸气哼哼的说到。 “就是,这次碰到硬茬了。”乌鲨皱着眉头说到。 “这帮家伙训练有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喇叭虎眯着眼睛说到。 下面几大当家都无计可施。这时候一个小喽喽跑了进来:“大当家,龚家的管事来了,还带了银子和物资。” 几个大当家对望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哈哈,走,去迎一迎我们的财神爷。”东海霸大笑着说到。 龚管家看见几位海盗头子出来,气定神闲的说到:“几位大当家安好,这是这次事情的报酬,我们几大家族一向对朋友很大方。” “那是,那是。”东海霸笑着说到,同时使了一个眼色给小喽喽,小喽喽立刻会意,走上前去开箱查验。 “这总共是30万两银子,三个当家的每家10万两。”龚管家说到。 “哎哟,我就说嘛,几大家族老爷子可是东海里面的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说句话,东海龙王都不敢不听。”东海霸恭维的说到。 龚管家点了点头。“这次来,几个家主的意思是希望几位大当家再接再厉,把东海商社干趴下,好处自然少不了二位,至少东海商社的那些黄白之物分文不取。” 几位大当家对望了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龚管事里面请,晚上好好招待一下您。”东海霸拉着龚管事就往大厅里去。 龚管事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哼了一声。 把龚管事安顿好后,几位大海盗来到密室。 “你们说说,要不要答应龚管事说的事?”东海霸问道。 “做是可以做,但是必须提价,而且得让几大家族再提30万两来。”喇叭虎右手旋着茶杯说到。 “我看也是,要去干东海商社,必定还有损失,不能不让这几家出血。”乌鲨说到。 “嗯嗯,那就决定干,只是得先拿钱。”东海霸说到。 听到东海霸几位海盗的要求,龚管事气得无话可说,脸红脖子粗的,袖子一甩扬长而去。 回到杭州,龚管事连夜来到龚家主的书房汇报,听到龚管事的汇报,龚家主笑了笑,泯了一口茶说到: “真是贪得无厌啊” “你安排人去通知其他几家过来叙事。” “是,老爷”龚管家后背冷汗淋漓,他知道,龚富贵这样笑的背后必定有大阴谋。 等龚管事安排事情去之后。 龚富贵的书房后面,转出来一个年轻人,此人与龚富贵几分相似,是龚富贵的大儿子龚万朝。 龚万朝摇着一把扇子走了出来,说到: “老爹,如何打算?” “东海商社要死,东海霸、乌鲨、喇叭虎也要死。”龚富贵阴恻恻的说到。 “要出动他们了?”龚万朝问到。 龚富贵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夜空,缓缓说到:“要下雨了。” 龚万朝看了看窗外,冷风开始嗖嗖挂起,响起了呜呜的声音。 “朝廷局势紧张,看这朝廷摇摇欲坠,龚家必须给自己找好后路,海贸是必不可少的一条财路。你这次参加科举高中必然是没有问题,去了京城好好和杜公公的儿子打好关心。”龚富贵说到。 “孩儿明白”龚万朝回答到。 外面已经开始浠沥沥的下着雨,几大家族的家主纷纷坐着轿子来到龚家书房密室。 一个时辰后,几大家族家主又纷纷离开龚府,杭州宽阔的街道上,响起啪啪的水声。 几大家主回到家后,只见分别从各大家族走出几位沉稳干练的人,纷纷朝着城外而去。 在宁波港附近的很多小镇,都是几大家族的仓库所在,平时货物的周转都放在这里,这里防守严密,外人很难进到里面。 雨声里面,几匹快马从夜中飞驰而来。 了解到长水他们被偷袭的事情后,周棘没有太震惊,吩咐到:“把这次损失统计出来,告诉损失的商家,我们会按照原价的1.5倍赔偿。” “是,总裁”长水回到到。 “听你们说,这些海盗的武器一般,只是一些老旧的大炮,大多数都是刀叉,凭借的只是人数。”周棘说到。 “是的,玉润,这些家伙没有什么章法,完全凭一股脑的堆人。”福满补充说到。 “这次损失是我的责任,请总裁责罚”审佩单膝跪地说到。 福满和长水看见审佩这样说,也跟着单膝跪地请求责罚。 周棘把几位扶起来,说到:“这不怪你们,我们要发展,必然有这些苍蝇出来,打死就行,重要的是不要灰心。几位可有信心随我灭了这帮苍蝇?” “定当追随总裁,万死不辞”审佩说到。 “搞死这帮丫的”福满说到。 “是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帮人,不然不利于我们的海贸。”长水说到。 “安排人打听清楚海盗的下落和几大家族的动静,由审佩负责打听海盗的下落,由福满负责打听岸上几大家族的动静。之后我们再定下计较。”周棘吩咐到。 “诺”几人回答到。 在宁波港附近的弭尔镇,四大家族的手下聚在一起,分别是龚家的护卫统领乔琛、钱家的护卫统领花虎、王家的护卫统领陈豹、陈家的护卫统领卫成。 几人都是凶狠之辈,几大家族除了有自己的秘密护卫之外,还培养了一批死士。 这次只是出动了部分护卫。 “几位想必已经得到各自家主的手令,这次我们要做渔翁,等到海盗和东海商社两败俱伤的时候,雷霆一击,扫除三大海盗和东海商社。希望各位全力准备”乔琛说到。 “我这边的人马今日夜间会到。”花虎说到。 “我这边今夜下半夜会到。”陈豹说到。 “我这边也会在下半夜到。”卫成说到。 乔琛点了点头,说到:“这次已经打探清楚,从大羊山岛传来的消息,东海商社武器并不多,没有大炮、火枪有,但是不多。所以等到两边火拼结束后,就是我登台表演的时候。” 当天夜里,各路人马纷纷赶到,悄无声息,各自人马到了后,只见夜里飞起好几只信鸽。分别朝着杭州方向而去。 龚府书房,龚家家主坐在靠墙的阴暗角落里,昏沉的烛光在书房里闪烁。一个身影出现在龚家主后面,低头在龚家家主耳边耳语了几句。 “告诉乔琛,让乔琛第一时间灭了天姆岛上的海盗,务必找出这本秘籍来。”龚家家主说到。 黑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后面。 龚家家主自言自语的说到:“杜公公看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居然现在的黑山岛是天姆岛,化骨绵掌,当年的海外赌场居然遗留了这部奇书。怪哉怪哉。” 黑山岛就是天姆岛,之前有一大势力在这里开设海外赌场,据说有人再这里以化骨绵掌作为赌资,最后输掉了化骨绵掌秘籍,从此赌场引来各路高手窥窃,腥风血雨之间赌场被夷为平地,最后也不知道化骨绵掌是否被人所找到。天姆岛最后被人们所遗忘,后来因为海岛上黑石琳琳,被海盗霸占,所以称为黑山岛。 黑山岛上,东海霸、乌鲨、喇叭虎正在高兴的带着小喽喽们大碗喝酒,刚刚龚管家又送来30万两白银。让几大海盗喜不自胜。 “哈哈,早知道这个老家伙这么容易答应,我们就该多要点。”东海霸说到 “不可逼急几大家族,有些地方我们还是需要他们。”乌鲨说到。 “这次干下东海商社后,立即招兵买马,让几大家族不敢小瞧我们地实力。”喇叭虎恨恨地说到。 “康秀才,你说说我们这次该怎么打?”东海霸看着自己的师爷说到。 这个康秀才是东海霸几年前从岸上掳过来的,因为是读书人,东海霸一直把他当军师看待。康秀才全名康慎,字敏之。康秀才一家现在被圈禁在岛上,康秀才的媳妇康王氏,儿子康城,女儿康婷。都在5、6岁左右。 康秀才看了看东海霸,说到:“这两天听到各位大王提到东海商社的诸多信息,大羊山岛和小羊山岛防守严密,我们的大炮不够,不足以造成威慑,攻岛不可取;那只剩下,袭扰东海商社的船队,先在海上吃掉对方的船队和士兵,再围困以逸待劳攻打两岛。” “两位认为军师的办法如何?”东海霸看着喇叭虎和乌鲨问到。 “我认同康秀才的分析,我们不能损失太大,不然以后只会被几大家族拿捏,我们去袭扰东海商社的船队,能拿下更好,拿不下我们就跑,我们也没损失,也能给几大家族交代。”喇叭虎说到。 “我也觉得该这样搞”乌鲨也附和到。 “好,既然二位都同意这样做,那我们就这个办法办,让兄弟们盯紧东海商社的船队,如果出来,立刻出去袭扰。”东海霸说到。 康秀才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小孩。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这个海盗窝子。 “爹爹,您回来了?”康秀才的女儿康婷欢喜的跑过来说到。 康秀才蹲下身子抱着女儿,露出了笑容说到:“乖女儿,好好看书了吗?” “看了,爹爹。我和哥哥一起看的。”康婷笑嘻嘻的说到。 康秀才的儿子康城也看着康秀才猛点头。康秀才摸了摸儿子的头。 “敏之回来了?赶紧吃饭吧”康秀才的媳妇康王氏说到。 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庞,康秀才感觉自己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带她走出去。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着晚饭,享受着难得宁静与安详。 这几日,周棘不断收到来自下面水师和护卫队兄弟们的情报。在周棘的办公室里,宋千军、建仓、福满、长水、大友、审佩、杜源等人分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情报。 其他两排椅子分别坐着护卫队和水师的新晋长官,有:一营:一连连长魏韬,二连连长申文,三连连长蒋备,四连连长甘兴。二营:一连连长匡干,二连连长张超,三连连长蒙佑,四连连长孟超。三营:一连连长吴域,二连连长孙炳,三连连长载丰,四连连长童猛。第一舰队第一中队长:秦歌第一舰队第二中队长:贺健。第二舰队第一中队长:宋飞第二舰队第二中队长:海迁。 看着大家各位连长级别的骨干成员,周棘发现大家好像服装不统一啊,缺少点威严肃穆。得想想办法弄点服装。 “几位营长和大队长看了这些情报后,有什么想法?”周棘问道。 “总裁,据情报上说,发现密尔镇那边有大量人员聚集,还有船只也不少,难道四大家族要对我们动手?”建仓说到。 “就怕他们不来,来了就让他们去喂大海。哼”福满说到。 “海盗目前聚集在黑山岛,黑山岛此去南面600里,最近没看见什么动静,只是现在我们附近海域出现很多不明船只,要么是四大家族的,要么是黑山岛的。”审佩说到。 “总裁,根据这些情报我推测,一是四大家族联手对付我们,二是四大家族想坐收渔翁得利。”宋千军说到。 大伙看着周棘,周棘听着大伙得分析。凝神思考着,右手敲打着桌面。 缓缓说起: “宋大哥分析得很对,四大家族既然在岸上聚集人手,想必肯定有所图谋,至少一点可以断定,四大家族必会对付我们。我想换个角度考虑,既然无法分析出敌人的阴谋,那我们想想,如果敌人对付我们,会采取什么样手段?” 大伙听着周棘的分析。 “报告”第一舰队第二中队的贺健站了起来。 “你说”周棘说到。 “从上次海盗的突袭来看,对方火炮数量有限,也肯定看见了我们当时没有火炮,再加上海盗自身不敢打硬仗的顾虑,我判断,海盗会继续伺机而动继续袭击我们的船队。”贺健说到。 “不错,我赞同贺健的说法,海盗攻岛的话损失肯定会不小,这是海盗不愿意承担的,海盗如果袭击我们的船队,不仅可以向四大家族交代,也保存了自身实力。”杜源附和肯定的说到。 其他几人也点头赞同。 “贺健和杜大队长分析的很到位,既然这样,我们就主动引诱海盗出来,在海上消灭他们。”周棘说到。 “现在我命令”周棘看着大家严肃的说到。 所有人都起身听令。 “长水继续组织船队,要让海盗和四大家族看见我们在为出海贸易做准备。”周棘看着说到。 “是”长水回答到。 “护卫队一营兄弟找机会全部藏身到货船船舱,与第二舰队组成本次海贸船队。” 周棘继续吩咐到。 “诺”宋千军和杜源回答到。 “第二舰队和护卫队二营游离在外,通过千里眼观望战局和随时注意四大家族的动向,发现情况及时回报。”周棘继续说到。 “诺”满福和审佩回答到。 “建仓负责守好岛屿,注意有人是否敢在岛上作乱。”周棘对建仓叮嘱到。 “诺”建仓回答到。 命令下达后,各单位都开始着手准备,周棘来到炮厂,想看看现在炮厂情况。 炮厂里面一股热浪冲面而来,周棘看见贺添福正在带着大家检验,贺添福看见周棘过来,立马上前: “总裁,通过近期加班加点,我们已经交付第一舰队60门12磅炮,30门16磅炮,20门18磅炮,30只火箭筒。交付护卫队60只火箭筒和60门迫击炮。目前在逐渐交付第二舰队的火炮。” “辛苦了,贺师傅。现在有什么问题吗?”周棘问道。 “目前火炮铸造、炮弹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如果能有更高品质的铁料,我们火炮的质量会更好。现在我们的火炮我担心用的时间不能长久,连续发射会带来炸膛的风险。”贺添福如实说到。 “贺师傅能如实把顾虑说出来,这点很好,你放心,高品质的铁料我来想办法。”周棘说到。 周棘一路从各个工坊查看,一边思考如何提高铁料的品质,现在燧发枪已经基本都配置给了士兵,还有建仓的三营没有配置完全,火枪同样面临这个问题。 周棘来到炼铁厂,准备和炼铁厂的管事刘成栋商量看看。 “刘师傅,如果按照你说的如果提高炼铁的温度,可以大大增加铁料的品质,那你看建一个高炉,看看能不能通过这种办法试试。”周棘说到 “我觉得总裁说的办法应该可行,我试试看看”刘成栋思考了一会说到。 第十四章炮火连天魂飞散,一扫东海定乾坤 “报,大当家,收到情报东海商社的船队明天启航。”一个小喽喽跑进聚义厅大声说到。 “啪”的一声,东海霸拍着桌子说到。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好,晚上吃完晚饭出发,要在明日早上拦截东海商社的船队。”东海霸说到。 “诺”小喽喽立马转身出去开始传令。 “哈哈,两位兄弟如何这般愁眉苦脸?”东海霸看见乌鲨和喇叭虎说到。 “你说,四大家族聚集这么多人在弭尔镇做什么?”乌鲨问道。 “这有什么,肯定是想等我们把东海商社打残了,再上去捡便宜。”东海霸愤愤说到。 乌鲨和喇叭虎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总觉得这里面透露着古怪。 弭尔镇的乔琛等人也收到了东海商社出海的消息,几人也开始整顿人手,这次四大家族共出动了400人。而且还人人装配火枪。不过都是火绳枪,但是这些人配备的火绳枪质量明显好很多。 “刚才下面的人传回消息,东海霸等人也开始准备启航,大概晚上会出发,明日早上想必双方会相遇,我们明早辰时出发,双方大战之时就是我们攻下黑山岛的时候。”乔琛说到。 “没问题”花虎几人说到。几人都是经过长期训练出来的,做事一丝不苟,严肃冷漠。 听到手下禀报,海盗和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开始动起来,周棘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大海。 “让兄弟们拿出勇气来,这次我们要打出我们东海商社的名头,这次胜利后的缴获拿出五成奖赏给下面的士兵。”周棘说到。 “诺”宋千军、杜源等人回答到。 等屋子里只剩下小小和小妖的时候,小小摸索着来到周棘的身边。说到:“雨润哥,这次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这次我要让其他海盗和四大家族胆寒。”周棘抓着小小的手说到。 小小甜甜的笑着,靠在周棘的怀里。 第二日早上,周棘来到第二舰队的坐船,小妖也跟在身边,这时候杜源上前说到:“总裁,所有人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出发”周棘说到。 “出发”杜源下达着命令。 船队缓缓驶出海港,天空中海鸥在天上盘旋,周棘看着远远的天际,后面站着宋千军、杜源等人。 大概行驶了1个时辰后,桅杆上的士兵开始打着令旗,各船队开始有序准备起来,第二舰队共13艘战船,1艘1000料,4艘800料,8艘400料。再加10艘货船。 货船慢慢减速往后靠,舰队开始靠前,每个士兵都开始检查自己的火枪,端着火枪盯着前方的敌舰。炮兵开始跑前跑后准备火炮。 周棘和宋千军、杜源等人拿着千里镜望着前面渐渐靠拢的船队,已经可以大致看清海盗的船队,数量很多,6、70艘是有的,但是船不大、400料的、200料的都有。乌压压的一片,看着确实挺吓人。 “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杜舰长”周棘说到。 “诺”杜源放下千里镜说到。 “哈哈,这次定要让东海商社的人看看,在东海谁才是老大,叫兄弟们给老子打起精神。”东海霸大声说到。 “这次不能让东海商社像上次一样逃走了,这次也得啃点肉下来。”喇叭虎说到。 “两位兄弟,开始干活吧,你们各从两边包抄,让东海商社无处可逃,哈哈。”东海霸说到。 “好,今天我们好好教训一下东海商社。”乌鲨和喇叭虎说到,转身去了自己的坐船。 距离东海商社的船队还有3里多,东海霸等人开始慢慢形成半圆弧的包围。杜源看见对方开始向船队靠拢。让舰队慢慢调整方向,13艘战舰慢慢以向南偏出45度。 看见东海商社的船队调整了方向,东海霸等人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突然看见东海商社战舰的船上不断喷射出火舌,一颗颗的炮弹从空中飞来,尖啸声不绝于耳。 所有船上的小喽喽都被震惊的一愣楞的,上次东海商社还没炮,这次居然有炮了。看见飞来的炮,各个船上都被吓得闹哄哄的。 “砰砰砰”炮弹爆炸的声音在海盗的船队中不断响起,顿时响起一片哭喊声,一道道浓烟开始从海盗的船队里冒起。 东海霸等人看见眼前的景象,被吓得脸色煞白,东海霸咬住牙齿,切声说到:“叫兄弟们加快速度,靠上去,炮弹的时间间隔很长。不要怕” 经过东海霸等人的调度,海盗的船队开始慢慢恢复稳定,继续加快速度向东海商社的船队靠过来。 东海霸捏着船弦在心里不断喊道再快点在快点。眼看已经到了进入2里范围内,东海霸立即命令船上的火炮开始发射。下面的小喽喽开始点火发射,这些发射的炮弹是实心弹,距离远远挨不上东海商社的船队。只见在海里打出一注注的水柱。 东海霸继续让小喽喽们加快速度靠拢,赶紧清理炮膛上炮弹。船上的小喽喽们不断跑前跑后。突然,又听见一阵尖啸声响起,这些小喽喽们看见天上又飞来比刚才还多的炮弹。 这些炮弹带着长长的尾翼迅速落到海盗船队里面,船队里面又传来各种哭喊声,这次炮弹的密集程度更大,船队里面又冒出了很多浓烟,炮弹在船队里面不断响起“砰砰砰”的响声,东海霸、乌鲨、喇叭虎看见被炮弹击中的船中,好多小喽喽被炸得满天飞,各种哭喊声混杂在炮弹的响声中。 突然,又是一阵尖啸声传来,又是一片炮弹飞向了海盗的船队,炮弹声密集地在船队里面爆炸,很多船只被炸得面目全非。 这时候很多小喽喽已经开始慌忙转向,哭喊声响成一片。船队里面浓烟滚滚,乱成一团。东海霸的坐船也被击中,看见被炮弹炸的小喽喽,好多人被炸的面目全非,其他小喽喽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全部看着东海霸。眼神里面透露出害怕和畏惧。 又是一阵尖啸声响起,东海霸看见飞来的炮弹,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并且大声喊道:“撤退,赶紧叫兄弟们撤退” 有小喽喽赶紧打令旗让船队撤离,这时候完好的船只已经没有多少,很多船只被打得浓烟滚滚,海里飘着大群的海盗,死的活的都有。哭喊声不绝于耳。 “靠上去,所有人自由射击,给我全歼”杜源看见有海盗开始撤离。 13艘战舰迅速向海盗船队驶去,炮声、枪声不断响起,海里不断漂浮着海盗的尸体。 东海霸带着两三艘船迅速向东面撤离,这时候边上一艘船靠上来,东海霸看见乌鲨只剩下一条手臂,脸色苍白。乌鲨看见东海霸,喊道:“东海霸,这次栽了。” “喇叭虎呢?”东海霸大声问到。 “死了,被炸死了,呜呜”乌鲨哭着说到。 正在两人沉浸在喇叭虎死去的消息时,看见一排炮弹向自己的船飞来,东海霸和乌鲨都脸色发青,嘴巴里面诺诺的发出声音“完了完了”。旁边的小喽喽们哭喊着向海里跳。 在一片爆炸声中,东海霸和乌鲨被吞没在爆炸的火光中。几艘船顿时淹没。 看着眼前一片火海,周棘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大规模的海战,壮观而惨烈。很多士兵也是脸色发白。 “打扫战场”杜源下着命令说到。 正在这时,远处驶来一艘第一舰队的船只,杜源叫人让船只靠过来。对面船上上来一个士兵。看见周棘,立马上前说到: “报告总裁,四大家族的船队驶向了海盗的黑石岛,请指示” “立刻回去叫审队长率领第一舰队驶向黑山岛,在第二舰队来之前,第一舰队负责封锁黑山岛方圆10里海域。”周棘说到 “诺”士兵领命回到了船上。 周棘对杜源说到:“让长水负责打扫战场,第二舰队迅速往黑山岛进发” “诺”杜源领命说到。 随着令旗指示,第二舰队开始脱离战场向黑山岛驶去。 “让各船开始造饭,让大伙填饱肚子好好休息。”周棘说到。 “诺”杜源开始向各船传达命令。 船队里开始传来欢声笑语,这次基本没有因敌受伤的士兵,除了一些士兵因为操作原因等出现小伤外。刚才的不适,现在都被喜气的氛围感染。每个士兵都感觉到了一种自信。 周棘和小妖吃了饭,在船舱里面休息,这次对于海盗的打击,基本解决了以后东海商社的问题,确定了东海商社在海上的地位。 下午酉时,也就是6点半左右,第二舰队遇见了第一舰队,宋千军、杜源、审佩、满福等人上船见了周棘。 随着周棘一声令下,船队开始向黑山岛驶去,半个时辰后,船队被四大家族地船只发现,迅速拉起警报。 看着向黑山岛驶去的哨船,周棘让各战舰迅速驶去,在靠近2、3里的时候,四大家族的船队正准备驶出海港。周棘命令发起进攻。 各战舰迅速发射出一片炮弹,尖啸声的响起,让四大家族的船队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一些炮弹落入水中,炸起一注注的水柱,还有一些炮弹在海港里的船队中砰砰砰炸开。哭喊声此起彼伏,顿时海港浓烟滚滚。 尖啸声不断传来,炮弹不断在海港里面响起,四大家族的士兵纷纷弃船逃回岸上,向里面的寨子奔去。 “发生了何事?”乔琛看着逃回来的士兵和海港一片火光冲天的爆炸声。冷冷问到。 “统领,不好了,东海商社的船队打来了。”士兵恐惧的回答到。 乔琛、花虎、陈豹、卫成等人刚收拾完黑山岛上的海盗,大伙正在准备打扫战场,乔琛准备找借口去查探化骨绵掌秘籍的时候,突然被东海商社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三位兄弟组织人手防御,绝对不能让东海商社的人进来,我带人把逃散的士兵收拢起来。”乔琛吩咐到。 虽然感觉到这个命令不太厚道,其他人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带人开始去阻击东海商社。 看见三人带人离去,乔琛吩咐其他人收拢士兵,自己悄悄向后而去。晚霞下面一片火光,在炮弹的掩护下,宋千军的第一营开始登陆。 基本没有遇到什么阻击,所有士兵端着燧发枪,不断向前摸去。看见前面出现一群四大家族的人,宋千军让大伙迅速寻找遮挡物,开始射击,300米的距离开始射击,打了一个对方措手不及。 本来四大家族的士兵以为对方也是最大射程100米不到,谁知道对方300米就开始射击,顿时倒了一大片。宋千军立刻命令各连开始火力交互掩护向前推进。 枪声不断响起,渐渐对面的四大家族护卫被死伤吓到,纷纷后逃。花虎等人看见如此状况,抽刀砍了几人,勉强阻止了士兵败逃。 可是对面东海商社的枪声不断传来,前面不断有士兵倒下,渐渐死亡的恐惧开始蔓延,花虎等人也无力阻止。最后不得不随着逃回聚义厅前面的大门后面躲藏。 “大爷的,这帮东海商社的人哪里来的这么犀利的武器?”陈豹脸色发白的说到。 “看来这次损失大了”卫成阴沉着脸说到。 “乔琛呢?”花虎问道,他发现这么久没看见乔琛。 这时候他们身边只剩下60人不到,而且大部分都带着伤。情况难堪到了极点。 “这斯不会带着人跑了吧?”陈豹问到。 正在几人发现乔琛不见了的时候,周棘带着福满的第二营也上了海岛。来到宋千军的第一营。正看见第一营的兄弟正在扛着火箭筒准备发射。 只见一阵尖啸声发出,一颗炮弹直接命中山寨大门,砰的一声大响,整个山寨大门被轰开,连带着后面的一群四大家族的护卫。全被掀翻飞得五分肆离。后面得其他人看见如此场景,纷纷被吓的后退。 花虎等人也被吓了一跳,看见如此场景,几人对望了一眼,乘着士兵楞神之际,悄悄向后摸去。 宋千军立马带人冲了进去,随着枪声响起。立马不断传来求饶声。宋千军和福满开始吩咐人手清理岛上的残余。 周棘带着小妖看着眼前浓烟滚滚的战场,心潮澎湃。周棘心里想到,将来将会带着这些属于自己的士兵征战沙场。 小妖默默的看着周棘,清凉的眼里透露出一种痴念。 第十五章战事落幕东海定,偶得秘籍现佳人 周棘带着小妖来到临时打扫出来的聚义厅,里面正站着被士兵发现的康秀才,在灯火通明的聚义厅里,康秀才不知道自己一家人即将面临的遭遇会是什么? 周棘带着小妖走到右边一排的椅子坐下,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斑驳的皱纹在他脸上留下了岁月的暗淡,眼睛里透露出对岁月的疲惫和丝丝不屈的光芒。 “这位先生请坐,敢问如何称呼?”周棘看着康秀才说到。 看着这位年轻而朝气的首领,康秀才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顿了顿,缓缓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在下康慎,字敏之,宁波府奉化人士。”康秀才看着周棘说到。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康先生如何出现在这黑山岛上?” “两年前,我带着家人到乡下准备访友,路遇东海霸等人上岸抢劫,东海霸见我是读书人,想让我做他的军师,于是一家人便被掳到了这黑山岛上。”康秀才简短的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能够感受到康秀才发生如此遭遇的心情,本来大好年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却发生如此变故,而且一家人皆是如此,想来这两年过得不太如意。 “家人在岛上可还好?”周棘问道。 “尚可”康秀才回答到。 “这位首领打算如何处置岛上的居民?”康秀才紧紧盯着周棘问道。 “会甄别清楚,如果不是海盗和犯过重大过错的人,全部运到大羊山岛。”周棘坦然的说到。 “大羊山岛,想必你就是大羊山岛的大当家了吧?”康秀才有些气愤的说到。 “不错,我是大羊山岛的大当家。”周棘回答到。 “你们这些人,不顾朝廷法纪,私自出海谋利,作奸犯科。”康秀才盯着周棘说到。 听到康秀才的话,小妖立马抽出横刀,直指康秀才,把康秀才吓了一跳。 周棘拍了拍小妖的手,小妖气哼哼的收回了横刀。 周棘看着康秀才,笑了笑说到:“康先生如何看待当朝局势?” 康秀才以为对方会被自己激怒,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无视自己的说法,反而向自己提了这样一个问题。看着周棘,康秀才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对方,发现这个人和自己的见到的海盗不同。 “外有猛虎,内有沉疴。”康秀才说到。 “康先生一针见血,不错。”周棘起身看着康秀才,脸色严肃起来。继续说到:“现在关外后金鞑子年年叩关,实力越来越强,甚至多次直逼京城,朝廷边关岌岌可危,国内民不聊生,民众无以为继,所以民乱四起,李自成,张献忠等流灭而不绝,大有燎原之势,朝廷至今难以剿灭。现在朝廷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民众乎?” 康秀才听到周棘所说的话,对方所说的都是他自己一直以来明知道却不敢直面的问题。 周棘看着康秀才愣神,继续说到:“大势如此,我为自己创造一点自保之力无错吧。你以为呢?康先生” 康秀才回味着周棘的话,乱世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就像自己为了家人,也得在东海霸那里委曲求全。 “圣人说,达则兼济天下,如果我的能力让100个人吃上饭,绝不只活99人。天下大势,乱世纷扰,我想做的仅是寻一方乐土,安置一方百姓。”周棘说到。 “你此话当真?”康秀才看着周棘说到。这时候,看秀才感觉自己无法理解这个年轻人的想法。 “我何故诓骗于你。”周棘说到。 “你向我说这些是何意?”康秀才问道。 “我希望康先生能留下来为我查漏补缺,帮衬我一二,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周棘问道康秀才。 康秀才没想到对方想拉自己入伙,问道:“你与我相识不过半个时辰,如何敢这般信任于我?” 周棘笑了笑,说到:“我自有计较,先生不必知晓。” 康秀才见周棘不说,也不勉强,回答道:“既然如此,也不勉强,待我考虑一二再回复你。” “当然,我必不会强求于留下先生,如果先生不愿意,也无妨,我可安排人送你离开。”周棘说到。 康秀才没有想到周棘会这般大度,说到:“谢谢,告辞。”康秀才拱了拱手离开了聚义厅。 一路上,康秀才一直在想周棘为什么会如此看重于他,肯定不会是因为自己身份,东海霸的军师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至于会让周棘如此待他,同样,也不会是因为自己秀才的身份,如果周棘要读书人,听说东海商社做海上贸易,完全可以大把的钱去请别人。康秀才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康秀才看见前面一群人等着自己,立马上前来询问自己情况,康秀才看见这群当初和自己一起被掳上来的人们,心里很感动,这些年不枉自己在东海霸面前为大家周旋。 康秀才告诉了大家周棘的决定,大伙都松了一口气,至少保住了性命,然后劝散了大伙,让大伙安心等待安排。自己朝自家的房屋走去。 听见大伙议论自己,感谢自己,康秀才若有所思的回过头,彷佛明白了周棘看重自己的原因。 来到自家院子,康秀才看见自家娘子和两个小孩正在屋檐下等着自己,两个小孩看见康秀才出现,立马飞奔过来,康秀才感觉如此温暖和美好。 一家人来到屋里,康秀才看见桌上摆好了饭食,不过今天的晚饭很好,有肉,有白白的大米饭。看见康秀才疑惑的样子,康王氏说到:“这是岛上的士兵送来的,每家都送了,说是他们总裁吩咐的。” 康秀才点了点头,看见两个小孩吞着口水,说到:“那就吃吧” 两个小孩立马眉开眼笑,看着一家人欢欢喜喜的样子,康秀才心里充满了心酸。 看着自己的妻子,康秀才说到:“东海商社的大当家想让我留在东海商社做事。” 康王氏听到自己的相公被东海商社邀请,说到:“相公是如何考虑的?被他们胁迫了吗?”康王氏紧张的说到。 康秀才摇了摇头说到:“这倒是没有,这个大当家不像别的海盗,我觉得这个人不是海盗,对方也说,如果我不愿意,可差人送我们一家上岸。” 康王氏想了一下,说到:“相公如何考虑的?” 康秀才沉思了一会,说到:“刚才与这个大当家聊了很多,我感觉此人见识不凡,将来必有所作为,我有心想留在东海商社,但是我怕你与孩子想回到岸上,所以有些犹豫。” 康王氏听见自己相公的顾虑,微笑着说到:“相公不必如此,你在那,我和孩子也会跟着你在那,我今日观察,这些士兵不比海盗,他们很有纪律,不苛责大伙,做事情有条不紊,想来这位大当家也是不凡之人,另外,我们回到岸上可能也是物是人非,相公恐怕也会受到诸多非议,一家人怕是也活得不会安生。” 康秀才听到自己的妻子这样说到,心里也放下许多,确实如妻子所说,现在回到岸上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反而招来诸多非议,恐怕还给家人带去不利。还不如留在东海商社,至少目前看来东海商社还是有良知可言。这样想之后,康秀才心里有了计较。 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说到:“爹爹明日带你们去另外一个岛,好不好?” 两个孩子看着康秀才,康婷问道:“那里有肉吃,有白米饭吃吗?爹爹” 康秀才笑了笑,说到:“有,还有很多好吃的。” 两个孩子听见康秀才这样说,顿时高兴起来。康王氏也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孩子。 送走康秀才后,周棘和小妖来到临时食堂,看见士兵们正在分批进来吃饭,士兵们看见周棘进来,都放下碗站起来向周棘敬礼。周棘在成立护卫队的时候就整了一套军礼,废除了大家的跪礼,和现代军队的敬礼手势差不多。 周棘向大家笑了笑,摆了摆手,让大家继续吃饭,大家都习惯了大统领来食堂和大伙吃饭的事情。 周棘和小妖打了饭食来到郑满福、宋千军这一桌,边吃边和他们聊了下岛上的事情,物资还在整理。周棘让宋千军一会去找康秀才帮忙,看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对了,总裁,四大家族的四个头领现在还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乘乱跑了。”宋千军说到。 “哦?居然被这四个家伙逃掉了,不妨事,以后再找这帮人算账也不迟。”周棘说到。 吃完饭,周棘和小妖乘着月色在岛上散步,黑山岛以前被人开发成海外赌场,后来没落了下来,岛上还能看见当时遗留的一些建筑。 周棘和小妖慢慢往后山里面走去,里面得天独厚,犹如一个大大的天井一般,里面的盆地长满了青竹,竹林里面稀稀落落的还能看出当年的景象。这里想必以前繁盛过。 周棘站在中央的平地上,背负着双手,一袭白色的长衫一尘不染,微风吹起头发的丝带,感觉世界如此安静不过。小妖默默站在周棘的身后,一动不动,妖艳的蓝发随风起舞,清凉如水的眼眸,让这方世界更是如此动人。 突然,一个声音在这片世界响起,若隐若现,周棘睁开眼睛看向小妖,小妖点了点头。 周棘和小妖对望了一眼,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两人沿着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声音越来越清楚。 在靠近天井边缘的地方,有一丛浓密的草丛,只是现在已经被人向两边扒开。周棘和小妖小心的穿过草丛。 草丛后面的石墙上有一个破败的洞口,周棘和小妖穿过石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盘旋的石路,两人小心的向下走去。 里面的声音现在清晰可见,“乔琛,原来你们龚家此次突袭黑山岛的目的原来是这本秘籍?难怪东海商社的人攻上岛的时候我们没有看见你。” 周棘和小妖来到转角处,听见里面的人说话,周棘这时候明白,难怪宋千军他们没有找到四大家族的头,原来都在这山洞里。 “既然被你们发现,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是我无意间从江湖人那里听来的消息,所以此次来黑山岛我便是为了寻此本秘籍而来。”想来这是龚家的护卫头领乔琛。 “哈哈,乔琛,你当大家是白痴不成,你要是没有得到龚家家主的授意,你以为凭你可以知道这样隐秘的江湖秘闻。”这时候另个一声音响起。 其他两人也看着乔琛。 “不必多说,三位想要如何?”乔琛说到。 三人对望了一眼,刚才那个声音说到:“我们不管你是听了谁的授意来寻此秘籍,既然我们见了,自然大家都有份。” 山洞里面沉寂了一会,周棘拉着小妖的手往边上的墙边靠了靠。可以通过山体石壁的缝隙看到里面。 “既然几位有意这本秘籍,那你们就每人手抄一份吧,我希望你们几人拿到秘籍后出去不可到处宣扬。”乔琛说到。 “你放心,大伙心里自然清楚该如何做。”三人中一人说到。 随后几人开始寻找纸笔,其中一人出了山洞不一会找来了笔墨纸砚,看来几人武艺还不错。 等几人都手抄了一本秘籍后,三人都开怀大笑起来。 看见几人抄完秘籍,乔琛把原版收入怀里,说到:“既然大家都拿到了秘籍,该想想怎么逃出去了吧?” 另外三人听见乔琛这样一说,顿时丧气起来,这次几个人算是栽得很惨。 正在几人在讨论怎么逃出去得时候,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要不我来帮各位想想怎么逃出去如何?” 四人被突然冒出来得声音吓了一跳,顿时戒备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周棘带着小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看见周棘和小妖,两人犹如天人一般,男子白衣似雪,干净沉着,剑目练达,女孩清冷妖艳,黑眸如水。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问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出现在这里的是四大家族的四位护卫统领吧?” 乔琛定了定神回答到:“不错,是我们四位,我是龚家护卫统领乔琛,公子请多指教。” 周棘听完乔琛的回答,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几位。另外三人看见周棘看过来,纷纷对望了一眼,依次回答到: “我是花虎,钱家护卫统领。” “我是陈豹,王家护卫统领。” “我是卫成,陈家护卫统领。” 周棘点了点头,扫了几人一眼,问道:“几人上路吧。”说完一道人影晃过,眨眼之间便来到几人面前。 四人被周棘的突然发起吓了一跳,顿时急忙准备还击。花虎和陈豹只感觉自己被人用手轻抚了一下,便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飞去,砰砰两声,花虎和陈豹撞在石壁上摔了下来,口里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旁边的乔琛和卫成两人见花虎和陈豹被周棘轻轻一掌打残,立马运起真气向周棘打来,周棘后发先至,双掌犹如两条蓝色的火焰一般迎上了乔琛和卫成。只见两人的手臂在眨眼间寒霜升起。两人大吃一惊,同时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内劲透入体内,两人纷纷被震飞出去。两人双脚在地上划过长长的痕迹,最后靠着墙才停下来。 乔琛和卫成两人刚靠着墙停下,只见周棘已经闪身过来,乔琛还来不及反应,怀里的秘籍便被周棘拿走,等乔琛反应过来,周棘已经闪身回撤到小妖身边,看了看手里的秘籍。周棘心里想到,原来是《化骨绵掌》,据说该掌法连绵不断,掌法运行成环;劲力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迅猛,是一种极为难练的阴毒功夫,被化骨绵掌击中的人开始浑如不觉,但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全身骨骼会其软如绵,处处寸断,脏腑破裂,惨不堪言,再无救治。 周棘把化骨绵掌秘籍递给小妖,小妖拿过来就开始翻看,也不管现场情况如何。 周棘扯了扯嘴角。无法理解她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顿时一起发力向周棘攻来,周棘应对自如,四人脸色越来越苍白,花虎悄悄和陈豹对了一个眼色,两人渐渐向乔琛和卫成靠拢,突然两人后撤半步,双掌拍在乔琛和卫成后背,两人没想到被花虎和陈豹暗算,只见两人被拍向周棘。 周棘看见乔琛和卫成被拍向自己,双掌运力拍向飞来的乔琛和卫成身上,两人立刻被拍飞出去撞在墙上,砰砰两声两人落在地上。 花虎和陈豹两人乘着这个间隙向山洞出口奔去,飞身从小妖身边一晃而过,眼看山洞口就在咫尺,而且周棘也没追过来,两人顿时感觉逃生在望。乔琛和卫成也看见陈豹和花虎马上就要逃出生天,顿时觉得更不是周棘的对手,更是逃生无望了。两人就这样看着陈豹和花虎。 可是,就在两人刚刚露出笑容的时候,只见一道蓝影和两道白光从两人的背后一闪而过,小妖已经闪身出现在了两人的前面,一只手还拿着秘籍看。而陈豹和花虎两人胸前一道血雾飙出。两人软软的倒在了石梯前。 这突然的变故让乔琛和卫成心里发寒,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和绝望。 周棘摇了摇头。看了看乔琛和卫成,笑了笑,说到:“你们两位走吧,能走出海岛算你们本事。” 乔琛和卫成不可思议的对望一眼,两人看着周棘,想从周棘的脸上看出周棘到底玩什么把戏。周棘看两人不太相信,我数3声,如果还不走就不要走了。“1” 两人听见周棘数数,立马相互扶起对方,向山洞口奔去,看着小妖站在石梯前,回头看了看周棘。 周棘摆了摆手,小妖慢慢的踱步向周棘走过去。两人看见小妖走开,立马向前奔去,乔琛走过陈豹身边的时候还弯腰搜出对方身上的秘籍。 乔琛和卫成刚踏上石梯,这时周棘的声音传来:“能逃出海岛活到岸上是你们的本身,但是如果明天我发现我的士兵被你们杀了,你们就离死不远了。” 两人听完周棘说完,向周棘抱了抱拳转身立马出了山洞。 周棘看着眼前这个石洞,更像一个石厅,石厅后面有一条回廊,周棘带着小妖穿过石廊,顿时眼前一亮,只见眼前一个天然的温泉冒着热气,温泉四周用用白色的大理石镶砌,地面清一色的青石板,左前方开着一个石门,想必里面是个房间。 周棘走过去看了看,里面分属两间,一间书房和一间卧室,隐约间可以看出里面当年布置的高雅和大方。 温泉的对面是一个开凿出来的一个房间大小的地方,四周都很平整,地面也铺满了青石板,中间摆放了一个矮桌。看着这一切,想来当年这里的主人必是讲究之人。只是眼前已物是人非。 小妖把从花虎身上搜来的秘籍递给周棘,自己坐在了墙角看起秘籍来,看得津津有味。 周棘把秘籍扔在边上用大理石凿成条凳上,看着眼前的温泉,周棘脱掉衣服走了下去。靠在温泉边上,热气冲刷着身上的毛孔,如此让人惬意。小妖抬起头看着周棘。 周棘说到:“你要不要下来泡一下。” 小妖摇了摇头。 周棘说到:“那你帮我去船上拿套衣衫。” 小妖把秘籍揣到怀里,起身向外走去。 周棘不知道在温泉里眯了多久,突然闻到一股清香,这个清香若隐若现,如兰花般的味道一般,小妖身上没有香味。周棘全身警惕起来。真气缓缓在体内运转起来。 周棘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个绝美的女子出现在石廊的出口处,手里握着一把长剑,这个女子一身如雪白衣,黑亮的头发光泽亮丽,肤白红润,只是眼眸中透露出一种清冷,彷佛这种清冷与神俱来一般。给人以一种素净、高雅和清冷。 眼前的女子看着周棘睁开眼睛,说到:“把秘籍交出来。” 女子的声音婉转而清冷。周棘脸色沉静的看着女子,起身站了起来,这个举动让女子楞了一下,只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仍然清冷的看着周棘。 周棘没想到这女子如此镇定,缓缓走出温泉,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女子就这样看着周棘把衣服穿好。 周棘脸色沉静的看着女子,女子也看着周棘。突然看见周棘的身子一闪,一道人影向自己奔来,女子立马向后飞身而退,两人很快分身闪出了石廊,周棘右手向右边一吸,小妖插在石梯前的横刀立马飞了过来。 周棘脸色沉静的看着对面飞身往后退的女子,横刀使出百胜刀法,刀身闪过的身影犹如一片星光一般不断闪烁,对面的女子却是应对自如,手里的剑如同梅花一般在星光中不断绽放。 只是该女子的剑法更多偏防守,进攻不足,周棘有意试试百胜刀法的厉害,横刀在周棘的手里更加狠辣起来,横刀上慢慢泛起一层白芒,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不断在女子的眼前闪现,女子渐渐招架不支,周棘的横刀一带,磕飞了女子的剑。横刀眨眼间直指女子的喉咙。 女子平静的看着周棘,周棘看着女子,问道:“秘籍与你有何关系?” 女子看着周棘说到:“秘籍是我太上师叔遗留在这里的,这里是当年叶孤城开设的海外赌场,太上师叔后来和叶孤城隐居于此,只是因为秘籍的事情引来了许多江湖人的窥窃,后来岛上的赌场被毁,叶孤城和太上师叔两人不敌,两人受伤逃出了海岛,但是太上师叔受伤太严重不久仙逝了。” 周棘放下手里的横刀,转身朝边上的石桌走去,说到:“你太上师叔是谁?” “千秋雪”女子回答道。 “太上师叔当年下山从元朝皇宫中偷得化骨绵掌,本来应该立刻回山的,但是太上师叔那时候贪玩,听人说天姆岛很好玩,就乘船来到了岛上,在岛上活泼开朗,输了钱也不觉得什么,岛上的人都喜欢她,后来引起了叶孤城的注意,叶孤城也喜欢上了太上师叔,只是叶孤城比较孤傲,他喜欢太上师叔也不说,只是让赌场的人悄悄照顾太上师叔,后来太上师叔知道了这件事,慢慢对叶孤城有了好感,叶孤城喜欢太上师叔的活泼大方,太上师叔喜欢叶孤城的人品,叶孤城的赌场从不对客人下黑手,两人后来慢慢走到一起便居住在这里。” 周棘听完女子的诉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世界叶孤城居然还有这样一面,难道他不做剑圣了。 周棘把桌上的化骨绵掌秘籍丢给了女子,女子看了看秘籍收了起来。缓缓走过去收起自己的剑向外走去。 过了一会,小妖拿着一套衣服进来,看见周棘已经穿上了衣服。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周棘过来摸了摸小妖的头发,随口说到:“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女孩子,皮肤这么嫩。” 然后带着小妖出了石窟。 第十六章东海商社名声起,再赴府城考功名 第二日,宋千军、郑满福、杜源、审佩等人来到聚义厅向周棘汇报工作,看见周棘正与康秀才说话。 周棘宋千军等人进来,叫大家坐下,说到:“这位是康先生,以后就是东海商社的人了,大伙认识一下。” 相互认识了之后,周棘继续说到:“康先生之后会先去大羊山岛和纪老学习一段时间,然后负责我们大羊山岛的事物管理。大家以后相互帮衬一点,争取早日让康先生融入进来。” “诺”几位将领回答到。 “请几位将军以后多多指教”康秀才站起来拱手说到。 “不敢当,以后康先生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宋千军说到 “就是,康先生不要客气,只要是玉润开了口,我福满一定帮”福满说到。 “康先生太客气,以后我们免不得还得找你帮忙,哈哈”审佩和杜源说到。 周棘让大伙坐下,说到:“以后大家慢慢熟悉,宋营长说说昨天的收获。” “是,总裁”宋千军回答到:“昨日我们共计消灭四大家族将近400人,其中死伤226人,投降170人投降,缴获白银80万两,粮食600担,火绳枪400支,船只修补后可以继续使用的有,4艘800料大船,16艘400料船,22艘200料船,其他物资若干。”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所有物资入账,粮食全部留下,我计划扩编水师编制,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扩编,扩编后,3艘1000料大船、6艘800料大船、12艘400料大船。同时按照这个编制成立第三舰队,由贺健担任第三舰队队长,负责驻扎黑山岛并训练。另外护卫队扩编一个营,由魏韬担任营长,在黑山岛训练并驻扎。” “诺”宋千军等人回答到。 “同时,黑山岛,成立黑山军事基地,这里作为以后士兵训练基地。宋营长和审队长负责士兵扩编问题。要在6月前做到成军。” “诺”两人回答到。 “康先生参与到此次士兵的奖赏分配工作,按照之前承诺的,把此次缴获的5层发给士兵,也就是40万两,一定做好奖赏工作,若有人在中间克扣士兵奖励,定要严惩不贷,各位要盯紧此事。”周棘强调说到。 几人严肃的回答到。 中午过后,周棘吃完饭,把宋千军和魏韬叫了过来,交代了最后的事情,一是护卫队扩编的事情,二是黑山岛修建军事堡垒的事情。所有的俘虏全部留在黑山岛修筑军事基地,岛上地居民全部搬到大羊山岛居住。周棘把军事堡垒的样图给岛了两人,该堡垒围绕黑山岛建造,城墙上树立360度视角的箭塔堡垒,中心建造50米高塔,辐射方圆20里海域。 交代完事情后,周棘带着小妖、康秀才一家人乘船离开了黑山岛,向大羊山岛驶去。 士兵们听说总裁真的拿出40万两白银出来奖赏,大伙都开心得眉飞色舞。泥鳅是第二舰队的一名水兵,乐得呵呵直笑:“老潘,看看,这100多两银子。哈哈” 老潘看着泥鳅,说到:“看把你乐得,以后跟着总裁奖励会越来越多。你好好想想怎么花银子吧” 泥鳅凑到老潘边上,悄声说到:“老潘,你说何大婶家的秀娟如何?” 老潘看乐看泥鳅,说到:“哟呵,开始想找媳妇了?” 泥鳅呵呵直笑,老潘说到:“秀娟不错,有样貌有人品,是个好女娃,你小子得快点下手,不然小心成了别人媳妇。” 泥鳅急到,说:“老潘,你回去叫嫂子帮我去说和一下,我回去就到红石岛买个宅子,剩下的钱以后都留给秀娟。” 老潘看着泥鳅,说到:“成啊,你小子记得给我买点好酒。” 泥鳅乐呵呵的说到:“成,只要事情成了,保管你喝够。” 周棘带着康秀才一家来到大羊山岛,见了小小后,康秀才看见小小的眼疾,听到说小小是周棘的未婚妻,顿时对周棘更是佩服。周棘让人去安排康秀才一家。 康秀才带着妻子孩子走在大羊山岛的街上,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人来人往,商业繁忙。但是街道上清洁干净,秩序井然。很多小孩在街上玩耍,这些小孩都红润可爱,穿得也不差。 康秀才感觉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康秀才一家被带到一片坊区,这里清幽雅致,房子是新建的,院子里还没有种植,看着眼前的院子,康秀才一家人感动莫名,两个小孩在各个房间里面转悠,顿时房子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工作人员给康秀才留下50两银子,说总裁吩咐的,以后慢慢从康秀才的工钱里面扣除,康秀才的工钱现在是20两一月。康秀才更是感觉到了周棘对他的认同和关注。 晚上康秀才一家人在新的屋子里面吃了晚饭,一家人又忙忙碌碌的打扫起来,所有过去的阴霾都一扫而光。两个小孩听说以后要去学堂上学,更是高兴的睡不着觉,可以到这里交到好多小朋友。 第二日,康秀才来到大羊山岛的五角大楼,在这里周棘介绍了康秀才,让长水和大友帮着康秀才熟悉大羊山岛的岛上事物。现在之前的商家听说四大家族和东海霸等人被东海商社打败,纷纷拱手庆贺,因为东海商社在自己吃肉的同时,也让这些商家跟着一起发财。 现在各大商家纷纷来到大羊山岛租赁仓库,开设店铺,等着东海商社出航,各种货物每天开始运到大羊山岛,海港处一片热腾。 晚上,在周棘的办公室,纪老、长水、大友、康秀才、牛鼻子老道郑守成等人聚集在这里。 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周棘说到:“今日把大伙叫过来,有两件事要商议,一是调整大家的任命,二是开放玻璃制作的事情。” 周棘继续说到:“任命康秀才作为民事主管,负责红石岛、大羊山岛、小羊山岛的民事工作,包括学堂建立、治安管理、岛上店铺、人口管理等工作,康秀才把之前3个岛上负责相关事物的人员梳理清楚,正式划归到民事部,下设相应的部门。” “诺”康秀才起身回答到。 “大友仍然负责所有工坊的管理,成立工业部,大友担任工业部总管事,组建工业部办公室,为下设的各个工坊排忧解难。” “老道郑守成担任工业部副总管事,分管军工坊,兼领火药厂管事。” “诺”老道站起来说到。 “诺”大友起身回答到。 “长水负责所有贸易工作的统筹工作,成立贸易部,长水担任贸易部总管事,组建贸易部办公室,负责协调统筹对外贸易事宜。 “诺”长水起身回答到。 “纪老担任东海商社总管事,组建办公室,协调各部门工作,同时兼任商社财务部,统筹商社财务开支。” 纪老点了点头同意到。 “因为我有时不在岛上,所以我计划成立东海商社委员会,由我担任委员长,纪老担任副委员长,长水、大友、老道、康秀才、杜源、审佩、福满、建仓、宋千军担任委员,在我外出期间,由委员会负责对商社重大事项进行商议投票。” “第一件事说完,继续说第二件事。”周棘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 “玻璃厂现在产量太小,靠我们还是无法做大这个生意。”周棘说到。 “是的,我也感觉到这点,现在我们的玻璃厂受限原材料,无法提供大量的玻璃,勉强够我们自己商社出海,但是玻璃运到朝#鲜和日本很受欢迎,现在基本是30多倍的利润。”长水说到。 “我打算开放玻璃制造,从和我们合作的商家里面挑选符合条件的上家,在岸上建立玻璃厂,我们提供工艺和对方合伙建立工坊,占4成股份。”周棘说到。 “这样会不会造成玻璃工艺的泄漏?”纪老说到。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点是难免的,但是不怕,如果有人胆敢这样暗度陈仓,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们提前向这些商家打好招呼,如果如此之后还阳奉阴违,就别怪我们言之不预。” 大伙点了点头。 “我相信这些商家心里都有数该怎么做,玻璃厂这样扩张后,市场将会扩大很多,前面2年我们还能保证高收益,之后价格会下降,长水和大友心里要有数。”周棘说到。 “我们会注意”大友和长水回答到。 第二日,各大商家都收到了邀请函,东海商社邀请大家聚会,一来是拉近距离,二来是东海商社准备开放玻璃厂工艺。 浙江、福建、广东、江西、甚至山西等地的商家都收到了消息,大家蜂拥而至,都想看看东海商社怎样开放玻璃工艺,大伙都知道东海商社海贸靠玻璃挣了好多银子。 过了两日,各大商家老板、管事都来到了五角大楼议室厅,看着眼前造型独特的五角大楼,各大商家都感觉到东海商社的实力不凡。沿途风景别致,树木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 看着下面络绎不绝的商家老板,周棘心里发出无限感概,没想到东海商社被自己越做越大。小小和小妖两人坐在壁炉前烤着炭火,吃着糕点。 周棘不会对外出现,都是由纪老、长水、大友他们出面。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东海商社的大老板是周棘。 议事厅里面聚集了200多人,这些商家平时都和东海商社有交集,大伙看着富丽堂皇的议事厅,这还是这些人第一次进到这里,感觉这里处处透露出新奇。 长水和大友来到议事厅,大伙知道,这是东海商社的主事,平时大伙都有接触。 长水压了压手说到:“感谢各位好友莅临捧场,今日,我们东海商社举办这次聚会,一来是给我们大伙提供这样一个拉近感情交流的机会。” 下面这些老板都很高兴,这样一个聚会可不是一般人能举办,没有一点影响力可做不到,平时要见到这么多商家也是很难。 长水再次压了压手,说到:“二来是我们东海商社计划从在做的商家里面挑选出10位合作商家,分别是广东、福建、浙江、北直隶、南直隶、江西、山西、四川等地。每个地方合作商家选取一人。” 下面的老板听说只选取10家,顿时喧闹起来。 “各位好友请静一静。”长水说到。等到大伙安静下来。长水继续说到:“这里有两个原因,中原等地现在兵荒马乱,不适合建工坊,二是每个行省挑一家是位了保护各商家地利益。” “那其他没有拿到合作权的人怎么办?”有人问道。 “其他今天没有拿到合作权的人可以和这10家合作入股,或者等以后我们东海商社出了新产品后再来角逐。”长水说到 没办法,这就是有实力的表现,没人敢在这里闹事,连四大家族都被打败了。 “那这10家要如何拿到合作权?”又有人提问到。 长水继续说到:“要参与此次竞标的商家,第一必须缴纳20万两保证金,5年后归还给商家;第二东海商社要占股4成。” 听完长水宣布的条件,大伙都议论纷纷,都在权衡是否有利可图,大伙心里都清楚,20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但是又害怕失去这个机会,要是玻璃能造出来,以后发往日本、南洋等地肯定能挣不少银子。 “大伙不急,可以慢慢回去商量,如果有心要拿下合作权的商家,可以找其他商家一起合伙,但是必须是同一个地方的商家且最多不能超过5家合伙。”长水说到。 大伙听到长水这样一说,顿时心里明悟,自己一家可能有点压力,但是拉着同一个地方的五家,这样在地方上也算是形成了一股同盟啊。 大伙在长水和大友的安排下来到五角大楼的餐厅,宽阔明亮、干净整洁。各种食物应有尽有,现在东海商社下面的物资都很丰富。渔场、养殖场、蔬菜场等都大量种植蔬菜。 这些商家一边吃饭,一边在相互合计。 晚上长水和大友向周棘汇报了今天的情况,反响很不错,今后5日是报名的时间,5日后正式确立10家合作玻璃工坊。周棘让大友和长水两人全权负责此事。 现在岛上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周棘准备带着小小和小妖去府城参加府试。 第十七章府城赶考聚好友,人世浮沉见沧桑 转眼5日过去,最后广东的袁家牵头当地的陈、梅、何三家竞标得到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福建李家牵头当地的严、安、温、范四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浙江钟家牵头当地的顾、余、程、粱四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江西祝家牵头当地的黄、郑、沙三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南直隶杨家牵头当地的赵、郭、孙三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北直隶高家牵头许、黄、马@三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山西乔家牵头卢、韦两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四川罗家牵头当地唐、康、彭三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安徽白家牵头当地崔、井、刘三家竞标所得当地的玻璃工坊合作权,贵州和云南省由秦家牵头当地的邬、鲁、姚、熊四家竞标所得两省的玻璃工坊合作权。 此次玻璃工艺开放合作的事情开展得很顺利,至少绑定了40多家商家在东海商社的战车上,同时,此次保证金让东海商社的流动资金一下子获得200万两白银,而且还不支付利息。这让东海商社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随着各地工坊的建立,玻璃的量产开始,无论岸上的销售还是海贸的销售东海商社每年至少可以获利百万两白银以上。 等到这次事情的结果出来后,周棘开始带着小小和小妖向府城出发。走在去往府城的官道上,去往府城有400多里地,沿途能看到同样赶赴府城考试的学子。 来到宁波府府城,城墙宽大高耸,人群络绎不绝,虽然陕西、河南、山西等地兵荒马乱,但是江南受到的影响不大,民众基本都可以活下去,只是现在大家感觉生活越来越难,朝廷每年加征赋税,让很多人每年都存不上钱。现在宁波府很多地主家的短工长工都开始出现逃逸的现象。 进到府城,周棘带着小小、小妖来到钟颜回家的悦来客栈,刚好看见钟颜回、严魁、刘于克三人。 “有之兄、子虎兄、见宽兄,久违。哈哈”周棘笑着走了过去。 “玉润,我们几人刚才还在想你何时会到呢?”钟颜回笑呵呵的说到。 “要不我让小二带弟妹上去休息,赶了一路,必定累了。”周棘向钟颜回等人介绍到。 “好,就麻烦见宽兄了。”周棘说到,然后小小向几位福了一下便跟着小妖一起随小二上了二楼。 几人许久未见,自是喜不自胜。 “给大伙说个事,我老爹这次可是干了一件大事,和顾、余、程、粱四家一起拿下了东海商社的玻璃合作权,这可是一笔厉害买卖,我老爹现在正带着几家在选址建坊。听说这玻璃光滑亮泽。”钟颜回乐乐的说到。 “听说四大家族这次在海上被东海商社打得很惨。”严魁说到。 “哦,几位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周棘坦然大方的问道。 “知道这事的人很少,我也是从乡里跑海路的人那里听说的,现在很多人都偷偷出海,把东西卖到大羊山岛去,东海商社负责接收,价格公道,很多人都放心和东海商社做买卖。”严魁说到。 “从山东、河南这些地方流窜过来的流民也是被东海商社接收了,所以省内没有发生流民事件,现在浙江省各地都知道我们这边在招收流民,其他地方纷纷把流民往这里赶。所以其他地方现在大伙对东海商社招收流民地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于克说到。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东海商社也算是做了好事。” “嗯,东海商社做的事情还算是有尺度,从未上岸滋扰过百姓。”刘于克说到。 其他两人也点了点头。 府试在四月初八开始,吃完饭,几人约好明日一起去结保、报名领取考引。 周棘回到房间,看见小小和小妖正在吃饭,周棘正准备拿起书看看,这时候房门敲响。 周棘打开房门看见,一个青衣青年站在门口,青衣青年看着周棘,手里一晃出现一枚玉制的令牌,令牌上一个圆形的图案,图案里面一只老鹰展翅,一只眼睛如活过来一般盯着前方。 周棘点了点头,让这位青衣青年进了房间,来到房间,青衣青年拱手说到:“红楼杭州府分楼刘小乙拜见公子。” 周棘说到:“杭州府发生了何事?”这时候小小和小妖也朝这边看过来。 刘小乙看了看周棘,然后看了一下小小和小妖。 周棘说到:“无妨,继续说” 刘小乙说到:“昨夜我们在杭州城外捡到了乔琛和卫成,两人当时气息微弱,现在勉强可以说话,龙八主事遣我来向公子禀报,该如何处理?” 周棘听完消息之后,陷入沉思,之前放两人回去,自是有分化四大家族的意思,没想到两人最后被龚家和陈家抛弃,看来两家为了家族利益是不会在乎两人的性命的。 周棘说到:“让龙八把两人治好之后送到黑山岛去,交给宋千军安排。” “诺”刘小乙回答到。然后悄然出了客栈,消失在夜色中。 从刚才刘小乙的回答中,周棘大致了解了乔琛和卫成身上发生了何事。 话说当时乔琛和卫成被周棘放了后,来到海边找了一艘小船,费劲千辛万苦回到密尔镇,然后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回杭州。 两人深夜进了城,各自赶回龚家和陈家复命。乔琛见到龚家家主的时候,龚家家主已经知道了这次事情的结果,本以为乔琛已死,没想到现在乔琛居然没死而且还带回了秘籍。 乔琛跪在地上,高高把秘籍举起,额头上冷汗直冒,龚家家主眯着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乔琛,点了点头,旁边阴影里面走出来一个如幽灵般的人,此人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尸臭味,满身用黑布包裹着,只能看见两只眼睛如毒蛇一般露在外面。 此人伸手一吸,秘籍立马飞到了对方手里,一会之后,此人向龚家家主点了点头。 再次没入阴影下。 龚家家主听完乔琛的诉说,若有所思的说到:“你下去吧” 乔琛如蒙大赦,慢慢后退出了书房。 同样,另一边卫成也刚刚经历了和乔琛同样的情况,两人这时候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第四日,龚、陈两家找到钱、王两家,四位家主在龚家书房呆了一个时辰后各自离开了龚府。晚上乔琛被叫到龚家家主的书房,只见龚家家主不在,只有满身黑衣的黑衣人矗立在阴影下,长长的影子倒影在地上。乔琛立马发觉不对劲,顿时转身往外想逃,但是黑衣人的身手更快,眨眼间来到乔琛面前,只见黑衣人瞬间手上变换着一套掌法,直接拍在乔琛胸口。 乔琛被一掌直接拍飞回书房。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雪,脸上冷汗淋漓,嘴角泛起丝丝血迹。乔琛感觉周身经脉受损,渐渐出现渗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黑衣人看着,说到:“龚家真狠”然后倒了下去。 在乔琛被清除的时候,卫成也同样被清除,最后两人都被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龙八的人一直盯着几家府邸,所以在两人被送出城外的时候就被红楼的人盯着。 当晚,刘小乙快马回到杭州城,来到杭州的一家酒楼,花好月圆酒楼。通过暗号,刘小乙进到了后院地窖。此时,龙八正在整理各类消息成册。 “刘小乙拜见主事”刘小乙上前向龙八拱手说到。 “辛苦了,坐下喝点水”龙八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刘小乙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杯后,说到:“主事,公子指示把两人送到黑山岛交给宋营长。” 龙八点了点头,说到:“等两人身体恢复一些,就送到黑山岛去。” 正在这时,一个青衣青年进来,说到:“主事,这两人醒了,不过两人直叫我们赶紧去接走他们的家人。你看?” 龙八发现,忘记考虑了这一步,沉思了一会说到:“叫上兄弟们,分两组,分别出发去把两人的家里人接走,接上后不要回城,直接安排到城外的安全屋。” “诺”来人立马应声回答到。 两组人马在城外分开,各自带着人手向乔家和卫家而去。 当第一组人马赶到乔家的时候,只见乔家火光滔天,房子外面一个妇女正在护着一个半大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妇女脸色发白,一群5、6人地痞流氓正慢慢围杀上去。只见一人举刀砍向妇女,刀身卡在妇女的肩膀上,妇女嘴里流着血,双手死死抓着刀,转身对着两个孩子喊道:“域儿、小丫,快跑”,小丫被吓得直哭,小男孩脸色苍白,全身发抖。 男孩立马拉起小女孩往外面跑,这时,第一组人马看见妇女被砍杀,立马鞭打马匹奔了过来,看见有人来救,地痞流氓回头迎上他们,砍杀妇女的小头目一脚踹开妇女,再回劈了一刀,直接砍在了妇女胸口,只见妇女软软倒在地上,眼睛砍着向前逃命的两个孩子,嘴里微微的喊道“域儿、小丫”便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孩回头看见自己的母亲倒下,大声哭喊道“娘”,小头目提刀朝着两个小孩奔来,两个小孩反应过来后,小男孩赶紧拉着小女孩往前跑,只是两人如何跑得过,只见小头目追上后,便举刀砍了下来,小男孩一把把小女孩向前推走。喊道:“小丫,快跑”,小女孩跑了几步,回头看见一把刀直接劈在了小男孩的后背。小男孩直接被劈翻在地。小女孩哭着跑回到小男孩身边,抱着小男孩哭到“哥,你不要死。” 小头目正准备再补上一刀,只见这时,一把横刀向小头目飞来,小头目赶紧举刀格挡。红楼的几人解决完迎上来的地痞后,快速朝小头目追过来,领头的刘小乙眼见对方还要再补刀,顿时丢出了自己的横刀。小头目见事不可为,想抽身而逃,只是一个人那里是几人的对手,最后被刘小乙砍杀在地。 刘小乙赶紧蹲下来,试了了一下小男孩地脉搏,发现还有细微地跳动,立马拿出身上的金疮药给小男孩倒在后背上。看着眼前的情景,几人都感觉情绪低落。在刘小乙的安排下,几人把地痞的尸体丢到了大火里,把妇女的尸体埋在了旁边的大树边。 随后,刘小乙等人赶紧带着两个小孩往安全屋而去。 第二组人赶到卫成家的时候,卫成的弟弟卫咸已经被杀死,老母亲和一个妇女、一个小孩被逼倒了墙角,几个地痞正准备结果几人的时候,正好被赶来的红楼组员所解救。 红楼的人处理完现场后,迅速带着几人直奔安全屋而去。 第二日,龙八带着乔琛和卫成赶到安全屋的时候,两人看见自己的家人,再听到发生的事情后,两人顿时泪流满面,痛苦不已。 乔琛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心里愤恨到极点。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小丫,乔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同样,卫成在房间里看见自己的母亲、妻子和孩子,几人都被昨晚吓得不轻,自己的弟弟被杀,这让卫成心如刀绞。 龙八带着一帮组员在屋外,这时候乔琛和卫成走了出来,两人精神都不好,走到龙八面前说到:“多谢这位兄台搭救,活命之恩不敢相忘。” 龙八点了点头,说到:“这都是公子的命令,以后你们见着公子再感谢不迟。你们在这里修养几天,状态好转后,会被送往黑山岛。” 乔琛和卫成听到龙八说到黑山岛,顿时一惊,两人明悟,说到:“莫非你家公子是?” 龙八摆了摆手说到:“外面没有几人知道公子是谁?两位也是” 乔琛和卫成对望了一眼,说到:“明白” 龙八继续说到:“家人在黑山岛一段时间后会送往大羊山岛,你们二位以后只能在军中效力了,家里人会被安排好,不用担心。希望两位能为公子尽心效力。” 两人肯定的回答到:“誓死效忠公子” 过了几日,当周棘收到龙八传来的消息后,乔琛和卫成两家人已经被安排送走。 第二日,周棘和刘于克等人亥时来到贡院,看见广场上几千名考生,周棘摇了摇头,这么多人为了50个名额,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周棘几人排着队跟着进队伍一个个的检查,府试不需要自带笔墨纸砚,带着考引即可。 进了贡院,再经过军士的检查后,由小童带入贡院考场,每个考棚都是单独的,府试要考四天,头两场各考一天,第三场策论需考两天。要求通三经以上,通五经者为上上《孝经》和《论语》为必选;大经的《礼记》《左传》可选一,也可都选;中经的《诗经》《周礼》和《仪礼》可选一经或二经;小经的《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可选一经,按指定段落默写,这一方面即可考记忆,又可考书法。一天里可休息三次,有人会送来饭食和清水,要入厕的,也有人专门引导并监视。黄昏时分,开始有考生交卷,只要拉动身边的小铃、就会有两人过来糊名,将考卷放入专用匣内,并收走一切物什,考生即可离开。 周棘来到自己的考棚,明日才会开始考试,周棘把里面收拾一下,就开始休息,最近一直和小妖切磋化骨绵掌,感觉化骨绵掌极为难练。对内劲的运用要求极高。两人现在才刚刚摸到门径。 等到第二日,府试开始。 等到第四日考完,所有考生都陆陆续续从贡院考场出来,周棘在外面遇见刘于克等人,刘于克状态不错,看来是考得不错,钟颜回和严魁考得不太好。几人相互问侯之后便离开,大伙都被考得精疲力竭。 府试放榜的时间是4月28,所有考生考完后都会留在府城等结果。周棘和小小、小妖等人没什么事就在府城周边游玩。 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周棘、小小、小妖和刘于克、钟颜回、严魁等人一起出门游玩,两辆马车,郊外树木葱葱,鸟语花香。游玩的人来来往往,三两人结伴而游的人随处而见。 今日钟颜回提议带大伙去郊外的阿育王寺游玩,山林之间阳光斑驳,周棘扶着小小,边走边和刘于克等人闲聊。 “玉润可知这阿育王寺之来历?”刘于克问道。 “相传西晋年间,并州离石人刘萨诃病危时,梦见一梵僧示意超度。旋改业出家,法名慧达,并按梦示,寻求宝塔,至鄮山乌石岙时,忽闻钟声铮铮响于地下,便竭诚膜拜诵经。三日三夜后,宝塔从地下涌出,光明腾耀。其状青色,似石非石,高1尺4寸,方广7寸,内悬宝謦,中缀舍利,五层四角。慧达即结茅于此,修持行道。这便有了阿育王寺。”周棘缓缓说到。 钟颜回拍了拍手说到:“玉润兄果然博闻强识矣,这等历史都熟知。” 周棘摆了摆手,笑到:“这不算什么” “玉润说的不错,洪武十五年,太祖赐名阿育王禅寺,列为天下禅宗五山之第五山。”刘于克补充到。 几人在寺庙里来到一处院落,看见这里一片梨花,梨花丛里,三三两两的游人,有年轻士子,有富家小姐,三两人聚一起,欢声笑语飘在梨花之间。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一等仙境之地”钟颜回说到。 周棘笑了笑,问到小小:“小小,是否闻到这里的梨花香?” “有闻到,玉润哥”小小甜甜的笑着。 几人慢步在梨花之间,心情惬意,周棘扶着小小小心的在后面的跟着,钟颜回突然说到:“玉润兄与小小菇凉真是一对璧人,真是羡煞我也。” 刘于克、严魁两人也看着周棘和小小笑到。 “颜回大哥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你的梦中人才好”小小羞红着脸说到。 钟颜回说到:“快了快了,哈哈” “此情此景,玉润和有之何不赋诗一首?”钟颜回提议到。 周棘和刘于克对望一眼,周棘说到:“有之兄请” 刘于克沉思一会之后,很快就吟诗一首,周棘几人拍手称赞,钟颜回说到:“不错,有之兄大才” “不敢当,诗词我不擅长,刚才也是偶有灵感。”刘于克大方的说到。 “玉润,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诗词,从未见你作过诗词。可别让我们失望啊”钟颜回说到。 周棘笑了笑,扶着小小,看着眼前的梨花,几人看着周棘,这时周棘缓缓开口:“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银笺别梦当时句,密绾同心苣。为伊判作梦中人,索向画图清夜唤真真。” 几人听完后,顿时拍了拍手,说到:“玉润兄厉害。”钟颜回说到。刘于克和严魁也点头附和着。 小小听得害羞不已,周棘心里却是一顿侥幸,还好刚才想起纳兰性德的这首诗词。 “不错,春@情只到梨花薄,真是意境深远。”刘于克说到。 “见笑,见笑。”周棘拱了拱手。 几人继续往前而去,周棘不知道,在他们不远处,两位二八芳龄的小娘子正在品味着刚才这首词。 “妹妹可觉得这首词如何?”边上一个肤理玉色的女子对着另一个清丽有致的女子问道。 “自是好的,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刚才那位女子真真如此幸福。”女子说到。 “是呀,难得如此有情郎,如是,你可发现那位女子眼睛并看不到?”边上的女子说到。 “哦?香君姐姐这样一说,我便是注意到了,确实如此,难怪刚才那位士子一直扶着那位菇凉。”叫如是的女子说到。 “走吧,如是,我们教坊中人难有遇见这等有情人。”叫香君的女子说到。 “走吧”叫如是的菇凉看着周棘等人离去的方向了看了看说到。 两人带着自己的丫鬟向着山下而去。 第十八章路遇志士有共鸣,夜探古刹助佳人 周棘等人游玩结束后,缓缓向山下而去,走过一处凉亭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周棘闻到淡淡的兰花清香,回过头,恰好看见凉亭里面站着一位女子,正是当初在黑山岛寻找化骨绵掌的女子,女子也看见了周棘,周棘颔首了一下便回过头继续扶着小小往前走。 女子看着周棘扶着小小走远,心里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幸福和失落,心里为见到这位男子对那位菇凉的贴贴入微而感到幸福,又为心里那个挂念的人而失落。 看着周棘他们走远,女子转身向山上走去。一身白衣似雪。 周棘几人沿着山路边走边聊,只见山脚下一片田野上,一群佃农正在地里劳作,地里被他们整理的井井有条。周棘等人走过这片田地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穿着老旧发白青衫的士子,正在看着这些佃农。 路过这人身边的时候,周棘听见一句“幸免饥冻苦,又无垄田勤。”周棘看到此人脸色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愁绪。 刚好听见对方感叹出这句诗词,周棘便补上了一句“念彼深可愧,自问是何人。” 这时,这位书生听见有人补上自己吟诵的诗句,回过头看见一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士子。拱手说到:“在下许洪光,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周棘看着眼前这位兄台,没想到遇到了许洪光,“乌龙盘井,必有缘由”讲的就是许洪光,相传许洪光年少时,家里遭了天灾,许父便带着一家人沿途乞讨,在金华的时候,许父重病夭折,那时许洪光十四岁,和母亲埋葬了许父之后,又一路乞讨,一日许洪光和母亲乞讨到一个村庄时,天色已黑,许洪光便和母亲靠在村口的井边休息,许洪光身着黑衣和母亲倦缩在一起休息,村里的一太公晚上惊梦,梦里梦见乌龙盘井,于是赶到村里的井边查看,正好看见许洪光身着黑衣倦缩着,于是收留了许洪光母子二人。 周棘回答到:“在下周棘,刚才听见兄台感叹民间疾苦,于是便接了下句,兄台勿要见怪。” 许洪光见周棘坦然大方,一身浩然之气,光明正大,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刚才和接诗更是让他对周棘有好感,自是认为周棘是同道中人,说到:“哪里,只是洪光年少凄苦,见惯了民间疾苦,感叹一下世事艰难。”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洪光兄自是高洁之士,届时高中之后必会造福一方百姓。” 听见周棘如此看重自己,许洪光有些诧异,说到:“谢谢兄台吉言。” “洪光兄要不与我们一起,我与你一见如故,自想与你讨教一二。”周棘提议说到。 许洪光见周棘说得诚恳,不似虚情假意,便答应了和周棘一起回城而去。 钟颜回等人有点不明白周棘为什么对这个刚认识的如此看重,看着周棘和对方一路交流,也开始渐渐发现此人学识不凡,而且对民间疾苦了解甚多。 来到悦来客栈,周棘让小二送了几样小菜到房间给小小和小妖,自己来到大堂和钟颜回等人一起吃饭喝酒。酒席之间几人相谈甚欢,许洪光了解几人后,发现和几人很是投缘。 吃过酒席后,周棘送许洪光出了客栈,让对方经常过来来往。对方欣然允诺。 来到房间,周棘看见小小和小妖正在准备热水,小小听见周棘进来,摸索着过来帮周棘宽衣。 晚上周棘把小小哄睡之后,便悄然起身穿上黑衣出了客栈,直奔阿育王寺而去。刚走出几步,发现后面出现一个尾巴,周棘回过头,发现小妖正盯着自己。 周棘扶额没想到小妖这么晚还没睡,招了招手,小妖走到周棘身边,周棘拍了一下小妖的脑袋。然后带着小妖向城外奔去。 黑夜上空挂着明亮的月亮,两人悄悄来到山脚下,周棘之所以想过来寺庙看看,是因为白天看见了上次所见的女子,周棘判断这个女子应该是江湖中人,逗留阿育王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想过来看看。 周棘带着小妖摸索着来到古刹,寺庙里面偶尔看见几处僧侣的房间亮着灯光,周棘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便带着小妖往后山而去,后山一般是寺庙重地,达摩院武僧一般会看护这些地方。 来到后院一处清幽之处,周棘和小妖悄悄靠在墙边,这处院落边上便是古刹的藏经阁,周棘想到,既然没什么事就去藏经阁看看也不虚此行。 刚准备穿过小院,这时候远处一个小沙弥打着灯笼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正是之前那位女子。 “施主,方丈在前面的院子,请”小沙弥说到。 两人来到房门前,小沙弥敲了敲门,说到:“方丈师叔,周施主到了。” 里面传来一声老人的声音“请她进来” 小沙弥推开房门站到一边,伸手请女子进去,然后关上房门退出了院子。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声音:“了然大师,这是我师傅写给您的信。” 过了一会,里面叫了然大师的声音想起:“菇凉,你师傅可还好?” 里面的女子回答到:“师傅很好,师傅一直很敬重了然大师,说了然大师世间少有的大智慧之人。” “哈哈,你师傅可不会这样说话,女娃娃,你师傅在信里所说的事情从何而来?” 了然大师的话传了出来。 “了然大师可知道,明教护教法王谢逊上月掌毙少林寺的空见神僧,光明左使杨逍害死了孤鸿子师叔,武当的张翠山夫妇也被天鹰教害得离开武当山。现在各大门派都在防范明教。”里面的女子说到。 “南无阿弥陀佛”了然大师的声音响起。 “既然如此,明年5月我便让达摩院的了空师弟带领弟子前去助拳,还望你师傅到时候少增杀孽。阿弥陀佛。” “多谢大师”里面女子回答到。 正在这时,远处响起喧闹之声,周棘望过去,只见藏经阁所在地方灯火通明,似乎有人在夜闯藏经阁。 这时,了然大师和那位女子也走了出来,两人看见远处的灯火,立即飞身向藏经阁而去。 周棘和小妖见两人已飞走,也悄悄带着小妖偷偷摸了过去,两人来到藏经阁边上的树丛里,正看见两帮人在对峙。 只见一群武僧手拿法杖,围着四个人,四个人衣着普通,首领模样的人双腿残疾,用两只手杖矗立着,样貌丑陋。边上是一位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呵呵直笑,怀里好像抱着一个婴儿,一手拿着一柄长方形的薄刀。中年妇女身边是一个粗犷的汉子,满脸胡子,背上背着鳄嘴剪,手里拿着鳄尾鞭。剩下一位干瘦,尖嘴猴腮,满脸猥琐,双手拿着铁爪钢丈。 了然大师看见四人,问到:“几位想必是江湖人称的四大恶人,不知道几位来到我寺所谓何事?” 样貌丑陋的男子杵着两根权杖走了出来,一个声音从这人的肚子里传了出来:“了然,我们四兄妹前来只为借贵寺的无相神功一观。希望行个方便。” 听见丑陋男子的说法,了然边上的了空大师说到:“段延庆,你欺人太甚。” 周棘听到几人的对话,这时候想到,原来这是四大恶人。 “段延庆,你的要求恕本寺无法答应,还请哪里来回哪里去。阿弥陀佛”了然大师说到。 “大哥也是,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上去咔嚓一声扭断这帮秃驴的脖子。”长相粗犷的岳老三哼哼的说到。 “你”了空大师被岳老三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其他武僧也恨恨的看着岳老三。 “段延庆,你们四大恶人在江湖上恶事做尽,现在居然跑到阿育王寺来强取武功秘籍,你们难道不怕惹了众怒,各大门派围杀你们吗?”这时候,白衣女子说到。 段延庆往旁边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肚子里呵呵直笑。 边上的云中鹤猥琐的看着白衣女子说到:“老大,这个女子留给我,呵呵,好久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了。妙极妙极。” “既然几位不愿听劝,那就不要怪贵寺得罪了,阿弥陀佛”了然大师说到。 了空大师听见师兄这样说,立马带人直扑四大恶人而去,可是刚走了几步,发现前面一圈武僧纷纷到地,了空跪倒在地,看着四大恶人说到:“卑鄙,你们下了什么药?” 后面的武僧纷纷后退,了然带着了真、了善等其他几位大师和武僧警惕起来。这时候四大恶人却是主动向和尚们扑过来。了然几位大师现在全身发软,纷纷使不上力,外围的武僧心有余而力不足,都不少四大恶人的对手。 “哈哈,老四,不错嘛,悲酥清风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叶二娘笑到。 和尚们纷纷被四大恶人打到在地,了然大师打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场景,悲从中来,嘴里只剩下“阿弥陀佛” 了空、了真几人恨恨不平,纷纷气愤的看着四大恶人,四大恶人打倒外围的武僧后,直奔藏经阁而去。 周棘和小妖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不可思议,这四大恶人真够阴险,乘着说话的功夫把这些和尚给药倒了。 过了一会,只见四大恶人出来,走到了然大师面前,段延庆用手杖杵在地上,说到:“了然,秘籍在何处?” 武僧们都看着了然大师,大师说到:“几位何必执着于此,无相神功乃是佛家至上禅功,几位拿去也修行不了。” 段延庆没有理会了然大师的话,说到:“了然,适不适合我自会知道,你如果不说,我就杀这帮秃驴至到你说为止。” 了然听到段延庆的威胁,说到:“阿弥陀佛,秘籍在我的禅房佛像下。”说完便不再说话。 其他了真、了空等武僧听到方丈说出了秘籍,顿时更是气愤异常,大声说到:“方丈师兄,不可啊”“段延庆,你们卑鄙无耻” 段延庆肚子里呵呵直笑,然后看了一眼叶二娘,叶二娘呵呵笑了两声朝着了空大师的禅房飞去。 过了一会,叶二娘施展着轻功飞了回来,来到段延庆身边,手里扬了扬,说到:“找到了,大哥” 段延庆点了点头,这时候云中鹤说到:“叶二娘,我看看” 叶二娘随手扔给了云中鹤,云中鹤接到手里,看见手里的秘籍说到:“听到一品堂里说这是佛家至上秘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多谢了,了然”说完转身向寺庙外面飞去。 其他三人也跟着飞走了,突然云中鹤飞了回来,呵呵笑着朝白衣女子走去,施展轻功绕着白衣女子一转,就把白衣女子掳走了。白衣女子大声吼道:“云中鹤,放开我。” “阿弥陀佛”了然大师看见白衣女子被掳走,无可奈何的说到。 云中鹤哈哈大笑抱着白衣女子直奔寺外而去。 周棘和小妖对望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两人来到寺庙外面立即施展轻功跟了上去。周棘发现云中鹤没有朝其他三人的方向,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带着白衣女子飞走。想来是想找个地方侵犯白衣女子。 云中鹤的轻功了得,是江湖少有轻功排前面的人,周棘和小妖一直在后面追,发现这人的轻功真是造诣不浅,比周棘和小妖在轻功方面高出不少。 周棘和小妖两人追了好一阵,远远看着云中鹤带着白衣女子停在了一处山坳处的隐秘水潭边。两人悄悄摸索到山坳边上的树丛里。 这时候,看见云中鹤已经把白衣女子扔在地上,白衣女子浑身无力,被摔在地上,再加上悲酥清风的药力,脸上更是泪流不止。远远听见白衣女子的声音“云中鹤,你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妙极妙极,如此绝色女子,想来以前的女子哪里及你万中之一。”云中鹤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对着白衣女子吹了过去,只见一片粉红色的粉末飞散开来,直扑白衣女子的脸上。 “哈哈,真是我的独家秘方,阴阳合欢散,就是贞洁烈女吸了之后也会变成淫@女浪娃。”云中鹤看着白衣女子猥琐的笑到。 周棘和小妖看着远处的云中鹤和白衣女子,不知道云中鹤在做什么,只是偶尔听到白衣女子的大骂声和云中鹤的猥琐笑声。 周棘知道,出手相救这位女子是肯定的,但是四大恶人的武功不弱,尤其是段延庆,武功内力很深厚,江湖上少有敌手,不然早就正派人士杀了,能一直活在江湖上,这武功自然不会差。 周棘对着小妖点了点头,两个人早就心生默契,小妖点了点头,周棘抽出横刀,立刻全力施展出一苇渡江。只见一道长长的身影直奔云中鹤而去。 云中鹤正面对白衣女子,背对周棘,就在云中鹤准备对白衣女子下手的时候,云中鹤看见白衣女子眼里看向自己的后面,云中鹤心里一凝,立马向边上滚去,只见一道白光划过云中鹤的背部和肋下。还好云中鹤滚的及时,否作必是身体断成两截。 云中鹤滚出去后勉强站起身来,看着来人一身黑衣,手中手执一把长刀。刀光泛起冷光。 云中鹤刚想出声询问,却发现对方不给自己机会说话,只见对方又如一道白光直奔自己而来,云中鹤抓起自己的铁爪迎了上去。长刀一刀刀砍在铁爪上,刀锋飘逸而狠辣,云中鹤越打越心惊,心里一直疑惑,他们几个人来之前了解过宁波府一带没有什么高手啊。 白衣女子呼吸沉重的看着来人,看见对方手执一把长刀,刀刀狠辣干练,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这些刀法越看越觉得熟悉,只是现在白衣女子的大脑一片浑沌,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周棘横刀白光一片,将云中鹤封锁在刀锋之下,云中鹤的铁爪勉强支撑,想要凭借自己的轻功逃,但是发现来人轻功不比自己差,云中鹤心里苦不堪言。周棘的刀法一点点在云中鹤身上划出伤痕,带出一片片血雾,云中鹤感觉自己这样下去必会被对方杀死。当下立即开始寻思如何脱身。 只见云中鹤舍了一个破绽,让周棘在自己的背上划了一刀,以身换伤之后,立马向远处奔去,同时从怀里扔出一个东西,周棘往边上飞身过去接在手里也没看,往怀里一揣,立马紧追云中鹤而去,因为解药还没拿到。 云中鹤见周棘落后了一段距离,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刚觉得自己逃出生天,准备以后再来寻仇的时候,突然前面一个蓝色头发的娇小身影向自己奔来,而且刀法不比刚才那位弱,只见一道蓝光劈了过来,云中鹤感觉在空中硬向边上侧划,勉强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胸前和手臂划出一道伤口。 云中鹤悲从中来,感觉从未这么狼狈过,这时候后面的人也追到,只见对方空中练劈两刀,两刀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云中鹤,云中鹤慌忙运起铁爪格挡,刚挡住两道白光,云中鹤心里一轻,但是却发现两道白光后面还有两道刀光,刀光直接穿过云中鹤的铁爪直接没入对方的身体。 两道白光从云中鹤的后背穿出,云中鹤楞着睁大着眼睛跌落了下去,砰的一声云中鹤的身体摔在地上。嘴里大口的咳出鲜血。周棘飞身上前,从云中鹤的身上搜出一大推药瓶。 周棘拿着各种各种的瓶子来到白衣女子身边,每一个都打开给对方闻一下,只见对方满脸通红,本来如雪的肌肤此时更是透红得像要滴出水。全身因为浑身无力,白衣女子只得在地上不断发抖,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丝丝血迹从牙齿缝里渗透出来。 白衣女子眼色朦胧的看着周棘拿着各种瓶子打开让自己闻,好几个瓶子都没用,这时候一股其臭无比的味道飘来,闻过之后,只见白衣女子喉咙呻吟一声身体翻身起来。 周棘看见解药找到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白衣女子扑了上来,白衣女子浑身发热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只见白衣女子抱着周棘,一边亲一边伸手解周棘的衣服,周棘赶紧把白衣女子的双手反绑在后面。就这样用一只手圈着白衣女子抱着她起身。 周棘把悲酥清风的解药放在身上,回过头正看见云中鹤一瘸一拐的朝着林中走去,小妖正准备上去拦住对方,周棘摆了摆手,周棘想到白衣女子醒来后必会追杀云中鹤一解心头之恨。小妖放下横刀朝着周棘走过来。 周棘朝着小妖点了点头,两人飞身朝着寺庙方向而去,周棘飞过云中鹤身边的时候,云中鹤被吓得靠在边上一棵树上,只见一颗石子快速的飞过来打在云中鹤的下身,只听见啪的一声从云中鹤的下身传出来,云中鹤痛的双手直捧着下身在地上翻滚。 周棘和小妖双双朝着寺庙方向赶去。可是身上的女子越来越烫,在周棘怀里不断挣扎,脸不断在周棘身上乱拱。周棘也被弄得苦不堪言。周棘看到这样不是办法,而且这样子也不能去寺庙让大师们看到,不然白衣女子以后不好见人了。 当下周棘把怀里的悲酥清风的解药丢给小妖,说到:“你拿着解药去解救大师们,记住不要泄漏身份。” 说完抱着白衣女子向边上掠去,小妖接着解药,看了一眼周棘去的方向,立马飞身向寺庙掠去。 周棘抱着白衣女子来到一处瀑布边上,立马抱着女子飞身跳进了潭水里面。冰冷的潭水一下子让两个人激凝。周棘看到白衣女子身上稍稍了好了一些。但还是不断从身上散发出热气。 周棘在水中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清水拂过对方的脸庞,白里透红的肤色,如此光泽亮丽,被春药激发的双唇更是娇艳动人,身上的衣衫被水打湿后,白衣女子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两个人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怀里的女子还在不断扭动,周棘一路被白衣女子撩得心里难以把持,这个时候更是无法控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 周棘鬼使神差的吻上了对方的红唇,白衣女子嘴唇被吻住,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立马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就这样忘情的在水里吻着对方。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飘出水面。只见水里两个身影不断纠缠,不断抚慰着对方的身体。 水里一丝丝红色的血迹飘出,水里的白衣女子紧紧的抱着男子,水波不断在水潭里翻腾,女子额头一会皱眉一会舒展,长发覆盖在后背,丝丝水滴不断飘落在四周。 过了好久,水潭里的男人和女人都精疲力竭的抱在一起靠在水潭边上。 周棘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感觉到对方的药效应该过了,周棘抱着女子出了水潭,把两人的衣服收了起来,用衣服挡住女子的后背,周棘抱着女子来到边上的一个山洞。 把女子放在山洞里的干草上,然后找来柴火和干草点燃一堆篝火,周棘把两人的衣服架起来烘烤。坐在火边,周棘眼神发呆的看着篝火里火焰的跳动,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女子解释,还有就是和小小解释。 这时候边上的女子咳嗽了两声,周棘回过头看见对方身上在轻微发抖,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发现有点发烫,周棘把对方抱了过来,从新在火堆帮给对方铺了一个草铺,把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然后把对方放在了上面。 然后给对方盖了一件勉强干了的衣服。周棘走了出去在边上的林子里找了一些小柴胡和甘草回来。从山洞里面找了个陶罐,在瀑布边洗干净后,然后把草药洗净后一起带回火上给白衣女子熬药。 给陶罐里面加了三次之后,周棘把草药吹冷之后,一点点喂着女子喝了下去。周棘看着女子,睡梦中恬静淡然,周棘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出了丝丝细汗,周棘把烘干的亵衣亵裤给对方穿上,然后把对方和自己的外衣盖在对方身上,就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靠在边上的石壁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边上的女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靠在石壁上睡着的周棘,眼睛里充满复杂,两行眼泪默默流了出来。眼前的男子一对剑眉轮廓分明,衬托出坚毅的气质,女子已经认出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当初在黑山岛上的男子。 周棘眼睛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女子正望着自己,无喜无悲,周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子见男子醒来,起身把自己的衣裙穿好,周棘走过去把自己的外衣套上。只见女子默默朝外面走去。周棘从刚才对方的眼里没有看出死志,勉强可以放下心。 周棘追了出去,看着对方渐渐没入山林里面,大声喊道:“菇凉,你即已是我女人,我周棘必会对你负责,珍重。” 没入山林的白衣女子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周棘,然后毅然转身向树林里走去。 周棘见对方已经走远,便朝着寺庙方向飞驰而去,天色渐渐天亮,当周棘来到寺庙边上的树林里的时候,看见小妖正在一棵数边睡着了。周棘走过去轻轻把小妖抱了起来。 小妖立马睁开眼睛,看见是周棘,便又沉沉睡去,周棘看向寺庙方向,看见后山很多僧侣已经在活动做早课了。想来小妖已经解救了这些大师。转身抱着小妖朝着府城奔去。 周棘避过人多的地方,从一些僻静的地方回到客栈,来到房间,看见小小已经起床,正在坐在床边。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小小立马站起来高兴的喊道:“是玉润哥哥吗?” “是我,小小,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周棘说到,然后把小妖抱回她自己的床上。 周棘给小妖盖好被子后,走过来抱着小小,小小感觉周棘有些异样,今天的周棘把小小紧紧的抱着。 小小就这样让周棘抱着,脸轻轻靠在周棘胸前,轻声说到:“玉润哥哥,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棘抱着小小好一会,轻声对小小说到:“小小,我昨晚做了一件错事。我不想对你隐瞒,但是我怕说出来你以后不再理我。” 小小被周棘的话吓了一跳,在周棘的怀里坐直身子说到:“玉润哥哥,你昨晚做了什么事?” 周棘看着怀里的小小,用手抚摸着对方的脸庞,看了好一会,缓缓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到:“小小,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小小听完周棘的话,甜甜的笑到:“玉润哥哥,我不会,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能拥有你已经很满足了,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还没人要呢” “傻瓜,你是最好的菇凉,心地那么善良,当初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打算赖在你家了”周棘看着小小说到。 “呵呵,是么,玉润哥,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小小甜甜的说到。 “嗯嗯,我的小小是最好的”周棘说到。 小小靠在周棘的肩上,说到:“玉润哥哥,男人三妻四妾的好多,好多人都不会在乎女子的想法,你能向我说出来,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傻瓜,我自己的女人肯定要好生呵护,所以我会待你好好的,小小”周棘说到。 “我相信你,玉润哥”小小说到“那个女子她叫什么名字?” 周棘突然一阵尴尬,说到:“我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呵呵,玉润哥,你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名字?那以后怎么找到对方,不能让一个女子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会很辛苦的。”小小说到。 “只要小小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周棘说到。 “玉润哥,我发现你嘴巴越来越甜了,呵呵”小小说到。 “那你再试试看,是不是更甜了”说完周棘便吻向了小小。 然后周棘便抱着小小向里屋的沐浴池走去,怀里的小小一阵娇羞。 第十九章榜上有名府试出,金榜提名第一步 傍晚,周棘和小小起床之后来到窗户边喝茶,这时候小妖也起床跟了过来,然后两眼看着周棘,伸出一只手对着周棘。刚开始周棘还没反应过来。疑惑了一下之后,想到原来小妖要看无相神功的秘籍。 周棘把无相神功找出来,丢给小妖,小妖便聚精会神的看着,无相神功周棘大致翻看了一下,这是一部佛家至上内功,采取佛门趺坐姿势,神色庄严而平静,眼帘自然垂着,入忘我之境,将要大成之时面泛油亮亮的红润奇异色彩。如果修炼之人先天异禀和后天根底都与众有异就可七天练成,再有佛门功法深厚的功力基础,练起“无相神功”来更可事半功倍,五天可成。 周棘不知道自己和小妖能几天练成,无相神功分为拳、掌、剑、指、身法、内功、补遗等七篇,是一部集心法与招式为一体的集大成功法,应该属于少有的上层功夫。 在客栈肯定是不方便修炼,周棘打算等府试放榜后带着小小、小妖去杭州城参加乡试的时候,在路上找个地方修炼试试。 话说云中鹤拖着残缺之身外加一身伤找到其他三大恶人的时候,三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在宁波府山林里一间破旧的山神庙里,此时几人正在苦思冥想,到底是谁敢招惹四大恶人。 “老四,你可有印象江湖中谁和那天打伤你的人相似?”段延庆眯着眼睛问到。 云中鹤此时正躺在佛像前的草堆上哼哼唧唧,听见段延庆问话,立马乖乖回话:“此人不像是江湖中人,招式虽然狠辣,但是没有江湖气息。印象里面未曾见过这人。” 几人听完云中鹤的话,都感觉无从查起,心里又觉得憋屈,花了这么大力气搞的无相神功居然被别人截胡了。 “莫不是宁波府城里的哪些书生?我看那些书生都坏得很,现在不坏,以后当官了也会变坏,没几个好人。”南海鳄神岳老三说到。 岳老三的话让段延庆和叶二娘突然有一种明悟一般,因为往往岳老三说的话都比较离事实接近。 “死马当活马医,等老四把伤养好,我们就进城,看看能不能遇到此人。”段延庆说到。 云中鹤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几人开始各自在庙里找地方休息。 周棘最近几日过得比较悠闲,偶尔和小妖切磋一下,熟悉熟悉无相神功的修炼要诀,偶尔陪小小去逛逛街。再就是和刘于克、钟颜回、严魁、许洪光等人一起喝酒吃饭。 这一日,周棘正在和刘于克等人一起在客栈大堂喝茶聊天,突然街上飞驰过一骑兵,并且大声喊道,“倭寇犯境,镇海城告急”。只见两边的路人速速靠边。骑兵飞速向知府衙门而去。 “这些倭寇犯境,真是杀之不绝”严魁愤恨的说到。 “苦的是当地百姓,倭寇犯境之后,必又是一大批人逃离。”刘于克说到。 “哎,大明现在风雨飘摇啊”钟颜回说到。 “先不说这些,我打算去一趟镇海城”周棘说到。 “你可去犯险,玉润。”许洪光被周棘的话吓了一跳。 严魁却是兴奋的看着周棘,刚想说话,被许洪光的话堵了回去。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我先去看看再说,现在整个大明都不安稳,以后要做官,这种事难免会遇到,早点适应未尝不可。” “我和你一起去,玉润”严魁说到。 “我也去”许洪光说到。 最后,刘于克和钟颜回也一起决定去,他们也知道,周棘说的是事实。 几人先回去收拾一番,之后在南门集合。周棘来到房间,看见小小正在侍弄一盆盆栽,小妖则在边上看着无相神功。 “小小,我去一趟镇海城,短则两三日便可回来,多则10日。”周棘拉着小小的手说到。 “我刚才听见镇海城告急,倭寇犯境,玉润哥此去是为此事?”小小问到。 “嗯,我打算去看看,具体要怎么做到了再看。”周棘说到。 “嗯,那你小心点,玉润哥哥”小小看着周棘说到,虽然她看不到。 周棘拍了拍小小的手。说完简单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而去,发现小妖立马跟了上来。 “小妖,你留下来陪着你小小姐,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周棘对小妖说到。 小妖看着周棘,然后又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看着无相神功。 周棘笑了笑,然后转身下楼而去。 下到楼下,看见刘于克、钟颜回、严魁几人已经在门口,走过去说到:“走吧,我们先去买几匹马?” “是极,玉润说的对,走,我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好马”钟颜回兴致盎然的说到。 几人来到马市,看见很多马贩,几人试了几匹马之后,各自选了一匹适合的马,周棘选了两匹,给许洪光一起买了一匹,五匹马花了150两银子,看来边境紧张,马匹不好贩卖进来。 这些马都是从草原过来的,蒙古马能很好适应恶劣环境,耐力好,适合粗放式的饲养。速度也不错,6、7个小时跑个6、70公里完全没有问题。 几匹马的颜色都是鹅黄色,高低差别不大,几人放置好马鞍后,变向南门而去。 来到南门,看见许洪光已经在南门边上等候,许洪光给周棘的感觉就是,有一颗赤诚之心,了解民间疾苦,有心为民,性格坚毅。 “来,洪光,看看这匹马怎么样?”周棘说到,说完,把其中一匹马牵向许洪光。 许洪光看着眼前的这匹马,体魄高大,在南方来说确实是匹好马,马匹颜色光泽顺滑。 许洪光看了看,说到:“多谢玉润兄”。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客气什么,走”,说完翻身上了马。其他几人也跟着上了马。刘于克、钟颜回两人稍微生疏一些。 这时候,只见从城门出来一大群兵丁,全副武装,后面是一位武将,骑着一匹蒙古马,神色严肃刚毅,大概40来岁。 “这是宁波府参将郑维城,天启年间的武状元,为人豪爽大方。”钟颜回说到。 周棘等人骑着马和一些百姓一起站在边上给士兵让路,500兵丁随着郑参将直奔镇海城而去,此去镇海城200里左右,第二日早上便可达到。 等道路恢复畅通之后,周棘等人也开始上路,一行5人骑着马朝着镇海城疾驰而去。5个青年才俊,5匹青骢,到是让行人侧目,纷纷引得大姑娘小媳妇投来目光。 “玉润,没想到骑马奔驰尽是这般畅快,哈哈”严魁笑道。 “哈哈,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周棘此时也是心潮澎湃。 “哈哈,玉润说得好,恰同学少年”钟颜回也大声笑道。 刘于克笑着看着玉润,忽然觉得这才是男儿该做之事,心情也受到感染起来。 几人飞驰在去镇海城的山路上。 周棘不知道的是,在路边让路的一辆马车上,正有两双眼睛看着飞驰而去的五人。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虽然言辞简单,却是让人莫名神采飞扬。妹妹觉得如何?”一个珠圆玉润的女子说到。 “确实如此,话语简单,却是激情盎然。”旁边一个美艳娇嫩的女生说到。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这个书生有些印象?”前面的女子说到。 “嗯,是上次在阿育王寺吟诗春@情只道梨花薄的那位。”这位女子点了点头说到。 “呵呵,看来妹妹对人家印象很深刻哦”那位女子调侃到。 旁边的女子顿时羞红了脸,然后平复了一下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周棘等人远去的方向。 “妹妹不必这样,想来你我以后命运不会太差,虽然你我身处教坊,但是却没有自身堕落。”前面的女子看着旁边的女子情绪有点低落,于是安慰到。 旁边的女子点了点头。 两位女子正是李香君和柳如是,两人最近逗留在宁波府城,正打算去往杭州城。 周棘等人行了30多里地后,来到一处山林边上歇息。周棘把包裹里的5把横刀拿了出来。 “玉润,这刀不错,精钢打造,一把不下于20两吧?”钟颜回抽出唐刀。 “这刀是保命的东西,当然要好一点,就当送给各位的见面礼。哈哈”周棘说到。 “没有好的东西送给严魁兄,之后去从军,望兄弟沙场建功。”周棘对着严魁说到。 几人虽然迷惑周棘为什么有这么多刀,但是也没问,毕竟很多大户人家有刀枪都很正常。 “大伙试试,找找感觉”周棘握着唐刀随手耍了个招式,看得几人两眼直冒。 “没想到玉润兄还有这等功夫,佩服”刘于克说到。 许洪光也点头符合。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身体怎么能行,所以我平时会练练。”周棘说到。 严魁看得心痒痒,和周棘切磋了了一会,严魁的刀法大开大合,适合战场。周棘虽然可以轻松赢了对方,但是也想从对方的招式中找找感觉。 几人吃了点干粮后继续上路,晚上月明星稀,在管道上赶路还是没有问题。 第二日,几人在昨晚找了一个村落休息了2个时辰后,又赶了3个时辰多路终于可以看见镇海城。 沿途村落已经人去楼空,庄家被损坏,甚至还看见一些尸体。有些屋子里面混乱一片,鲜血洒落在地上和墙上。 几人看见这样的场景都沉默起来。 来到西城门外,看见将近有2000多倭寇正扎营在城外,周棘等人来到树林里面,看样子刚吃过午饭,营房里面有一些倭寇巡逻,大部分在休息,这些倭寇应该会等到傍晚的时候发起进攻。 周棘等人已经远远超过参将府的士兵,几人看了倭寇人数后,镇海城只有300多兵丁,如果没有城墙,可能早就守不住了。 “倭寇人数2000余人,现在太阳太大,想必倭寇不会发起进攻,傍晚晚饭后想必会进攻,后面郑参将有500将士,如果在倭寇攻城的时候从后发起进攻,必会引起对方混乱。”周棘说到。 “乘着对方混乱,直接斩首,其他的倭寇就不足为惧。”严魁说到。 “严魁兄,你去拦住郑参将,告诉他我们的判断,如果对方赞同,就建议他停在10里外,等到我们这边点上狼烟的时候,你和郑参将便带兵杀来。”周棘对严魁说到。 如果这次能打败倭寇,让严魁立功的话,此去投军必是有帮助的。 严魁看了看周棘说到,“好” 说完便骑马飞驰而去。 周棘等人把马匹栓到了山背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休息。 镇海县知县刘镇之,以教喻身份迁任镇海县知县,历史上此人对李自成陷城不屈而死,一生不贪财不好色不畏死。 此时,刘镇之正带着衙役兵丁在城墙上巡查,刘知县满脸憔悴,但是两眼炯炯有神,现在刘镇之已有40多岁,对于从教瑜升任的知县,刘知县很是尽心尽力。 “不知道知府大人和郑参将是否能及时救援?”刘知县扶着城墙,满脸担忧的看着外面说到。 “大人放心,张士良大人和郑参将两人不是奸滑之辈,必会派兵前来。”旁边的县丞李向阳说到。 刘知县点了点头,问道:“县里还有多少余粮?” 李向阳叹了口气说到:“仅有3万担,从城外进来5、6万百姓,怕是只够15日左右。” “让上城的人吃饱饭,不可让百姓饿了肚子,其他的等打退倭寇再说。”刘镇之说到。 李县丞点了点头。 李县丞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到:“大人,龙山所的千户况玉达让县里拨给他1万担粮食。” 刘镇之听到李县丞说完,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骂道:“这个懦夫,要不是他怯站,如何让城外诸多百姓死于非命。如此还敢要这么多粮食,真是可耻至极。” 李县丞看到刘知县激动的骂况玉达,急忙上前捂着他的嘴,轻声说到“大人慎言,小心被有心人听去,为这样的人不值当。” 刘知县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到:“告诉他,上城守城才会给粮食,不上城只有稀饭。” 李县丞知道知县刚正不阿,不好再劝,退了下去。 傍晚时分,酉时左右,倭寇吃完饭,开始集结起来,倭寇中间站着5个装备比较齐全的倭寇,一身板甲,后面各自跟着10多个武士,看来是要发起进攻了。 周棘等人起来后,找到一堆牛粪、马粪,然后铺上树脂树枝,然后在空旷的地方垄上一个小山包一样的柴堆。 倭寇开始向城门奔去,抬着攻城梯和门板什么的,倭寇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人,都是凶悍之辈,城墙上兵丁已经守了一天一夜,很多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倭寇已经有攻城梯搭上城墙,乌压压的倭寇不断向前压上。 周棘看双方已经黏上,立马示意许洪光点燃火堆,一股浓烟直往天空升起。这时城墙的士兵看见浓烟滚滚,立马焕发出精神,纷纷大声叫唤。 城下的倭寇回过头看见浓烟,也知道可能有援兵将至,但是正是胶着的时候,而且眼看就要上城,不可能这时候撤回,心想争取在援兵来之前攻下城墙,于是大力催促攻城。 周棘几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断有人从城墙上和梯子上掉下,哭喊声叫喊声响起一片,城墙下一阵阵浓烟和大火冒起,倭寇不断投入兵力攻城,双方都在拼着时间。 5步攻城梯上不断有倭寇爬上,场面一度险些失控,还好被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杀退,但是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也损失很大,不断有士兵和百姓被城下的倭寇射杀。刘知县和李县丞也提着刀到处救援。 周棘几人紧张的看着官道,大家都屏住呼吸。这时,5步梯子上的倭寇越来越多,城墙的士兵和百姓慢慢显露出力有不及,刘知县和李县丞不断大声吼着。 有一步梯子上的倭寇已经渐渐在城墙边上站稳脚跟,情况危急万分,其他四步梯子上的倭寇也在加紧进攻,不让其他人去救援。 这时,只见一匹棕色的骏马从山林里奔驰而出,后面响起喊声“玉润,回来”“玉润”,原来是周棘看到城墙上怕是力有多逮,顾不得等到后面的援军,立马骑马飞驰而去。 这时候,倭寇和城墙的士兵百姓都看见一骑向战场飞驰而来,只见来人骑马闯入倭寇中,唐刀左右劈杀,不断有倭寇被劈杀飞向两边,直接杀出一条奔向城墙的路,倭寇的头目看见这人杀的倭寇人仰马翻,顿时哇哇大叫,其他倭寇开始向这人围来。 只见来人冲杀一段距离后,已经离城墙还有50来米的时候,周棘飞身起来,直接踏过前面倭寇的头顶,如一缕轻舟一般,迅速飞越而过,借助倭寇的头颅一点,来人飞身上了边上的攻城梯,手里的横刀不断翻飞,攻城梯上的倭寇不断被劈飞。 唐刀带出飞血,一提一点,来人不断向上杀去,城墙上的刘知县和李县丞看见来人,纷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来人,杀完一步攻城梯上的倭寇,又提身沿着城墙飞向另一部攻城梯,攻城梯上的倭寇纷纷被劈飞,城墙边上漫起一片血雾。 这时从倭寇后面飞来一个年轻武士,此人精干有力,握着横刀,从马背上借力向周棘杀来。 周棘侧眼看到飞来的武士,顿时,抽过刚解决的一个倭寇的大刀,一刀插进边上的城墙,顿时借力到刀柄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再次飞向空中,直奔武士头目而去。 刘知县和李县丞看见来人解决了攻城梯上的多数倭寇,大力吼起来让大家奋力杀敌,百姓和士兵纷纷开始焕发出精神。 周棘直奔武士头目而去,只见对面武士借力腾飞到空中的时候,双手奋力劈向周棘,周棘全力运转易筋经,唐刀上泛起耀眼的白光,唐刀直接劈向对方的武士刀,对面的武士头目直接被刀气吹的脸上肌肉翻滚,手中的刀被直接劈成两半,周棘顺势侧旋回踢,一脚踢到武士头目的头上,只见对方直接被踢飞回去。 周棘顺势向下落去,这时候,刚才的坐骑直奔而来,周棘顺势骑上直奔倭寇中军而去,唐刀横扫两边的倭寇。只见周棘白色的长衫上泛起点点鲜红的血点。 这时候,远处响起牛角的号角声,官道上严魁和郑参将带着500军士杀到。这时倭寇开始溃败,严魁随着郑参将一马当先杀入倭寇中。刘于克和钟颜回、许洪光也奔杀在其中。 “有之,玉润兄呢?”严魁问道。 “玉润兄已经杀上去了,你看”刘于克说着,指向倭寇中军方向。 只见一个白衣书生,一骑一人一刀,直追对方中军而杀去,两边倭寇人仰马翻。两边不断泛起阵阵血雾。 “好一个单骑血刀书生”郑参将看着周棘一路劈杀,感叹道。 随着500军士的加入,不断绞杀倭寇,倭寇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等刀周棘见到严魁等人的时候,周棘已经把五个倭寇斩首。 “玉润,你”严魁看见周棘的时候,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 “哈哈,这些倭寇如土鸡瓦狗一般”周棘说到。 “不错,好一个英雄少年。”郑参将说到。 “小子周棘见过郑将军”周棘对着郑参将抱拳说到。 “哈哈,你小子很不错。”郑参将点了点头说到。 这时候刘知县和李县丞也出城而来,双方见礼后,也纷纷感谢周棘。在得知周棘等人是赶考的书生后,都大家夸赞。 钟颜回等人都与有荣焉。 这时候,从刘知县后面冒出一个人,肥头大耳,一脸油光,穿着千户服,说到:“这次镇海城大捷,定要好好上报朝廷,在我们龙山所大力配合下,集合了参将府的士卒,奋力剿灭了来犯之倭寇。” “哼”刘知县哼了一声,向城里而去。 郑参将和这个千户打了声招呼也进了城,周棘等人也跟着进了城。 这个况千户带着的手下在那里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等周棘等人了解道原因之后也愤恨不已,晚上刘知县准备了简单的饭食,郑参将非常豪爽,看着眼前几位敢上阵杀敌的书生感叹不已,拉着几人就开始拼酒。 郑维城的儿子郑熙官和侄儿郑熙金也是豪爽之人,颇晓兵法,对周棘等人非常亲近,两人一人使枪一人使大环刀,都是实力不凡之辈,干练沉稳,一看就知道被郑维城长时间带在身边历练。 相传郑维城年轻的时候一直是他的弟弟供他习武,郑维城上京参加武举也是他弟弟郑金城变卖家产支助,两兄弟感情极好。 第二日,周棘等人便辞别而去,郑维城本来想让严魁留下,但是严魁志向是去边塞杀鞑子,所以婉拒了郑维城的挽留。不过郑维城的两个小辈却被严魁说得心生向往。最后弄得严魁把两人拐走了。几人约定好日期一起去边关投军。 周棘等人晚上在一家农家准备借宿一晚,现在不用敢时间,大伙也想好好休息。 晚上等大伙都睡着了以后,周棘悄悄出了院子,正准备牵马,突然看见严魁也走了出来。 “玉润,你要去杀况千户?”严魁过来说到。 周棘看着严魁点了点头。 “我陪你一起去”说完便牵出自己的马。 两人各自骑上马向龙山所飞驰而去。 况千户在镇海城倭寇解决之后便回去自己的龙山所了。周棘知道刘知府这样的人是不会这样杀况千户的,而他不怕,这种人只怕自己没见到,见到了必是让对方活不过第二日的太阳。 严魁默默跟着周棘一路飞驰,他感觉周棘身上有一种敢爱敢恨的魄力,直面一切不快和不平。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对不对,但是仅凭本心他愿意跟着周棘去做。 两人来到龙山所的时候,正是四更的时候,四周寂静一片,卫所里面基本没有把守的士兵,难怪被倭寇登陆。 两人蒙上面罩,朝着卫所里面摸去,来到千户所的大院子,只见里面一个房间里,况千户正和自己的手下在和几个青楼女子喝酒作乐。 两人在墙后面躲着,过了一会,里面的况千户和另一个手下相互搀扶着要去茅房。周棘和严魁对望一眼。悄悄跟着两人来道茅房。 喝了酒的人听力视觉各方面感知都会下降,所以两人根本没想到有人来袭杀他们。 周棘和严魁两人各从后面捂着一人就往茅房里拖,然后顺势抽刀划过两人的喉咙,只见两人捂着喉咙磕磕作响,周棘和严魁二人死死捂着两人的眼睛。等到两人身体软下去后。两人悄悄摸出了卫所。 第二日,周棘等人在中午时分进了宁波城,几人翩翩骑马的意气风发又是引导一群大姑娘和小媳妇注目。几人哈哈大笑向宁波城奔驰而去。 到了客栈,周棘把马匹交给小二,来到房间,看见小小和小妖正在门边,周棘抱着小小,在对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拉着小小往里走。顺便摸了摸小妖的脑袋。发现小妖已经快有小小高了,过了今年快13岁了。 过了两日,府试开始放榜了,这一天,周棘和刘于克等人一起去贡院看榜,大伙内心都还是有丝丝紧张。 贡院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考生,都在张望着。随着敲锣声响,贡院门打开。 只见4名兵丁拿着黄榜走了出来,大家纷纷围上去寻找自己的名字。 “府试案首陈#良谟”里面有人大声喊道,只见一个青衫青年向着周围拱手感谢。 周棘等人也看向这个案首,纷纷表示道贺。 后面成绩出来后,许洪光居然第二名,很不错的成绩,刘于克和陈#良谟两人互相道贺。刘于克也得了第三名,三人开始互相道喜。 最后严魁看见周棘的排名,说到:“玉润,你也上榜了,第10名。恭喜恭喜” 周棘没想到排名还不错,说到:“谢谢,还不错。” 其他几人也向周棘道喜。 最后,严魁和钟颜回分别得了第46和第48名,还好两人吊车尾上了车。至少弄了一个秀才功名了。 这样也好,不带着遗憾去投军,周棘几人都真心向严魁恭喜道,钟颜回这次考完后也要回家开始接手生意。 此后就只有周棘、许洪光、刘于克三人继续赶考。 回到客栈,来报喜的人把客栈围了一大圈,客栈老板是钟家的账房,正在满怀高兴的撒铜钱。 周棘来到房间,看见小小和小妖正期骥的看着周棘,周棘笑道:“第10名,还不错。” 小小甜甜的笑了起来,双手合十地祈祷着什么,小妖也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看着无相神功。 第二十章送严郑北上从军,灵隐寺下现佛塔 过了几日,周棘、刘于克等人忙完谢师宴等事情后,基本结束了府试的事情,下次就是前往杭州参加乡试。钟颜回回去接手生意,严魁北上从军,周棘、许洪光、陈#良谟、刘于克继续参加乡试。 这一日,周棘和严魁等人正在酒馆话别,只见郑熙官、郑熙金两人联袂而来。 “子虎,大喜事,哈哈”郑熙官见着严魁便恭喜到。 “两位郑兄,多谢多谢,不过科举我便止步于此了,后面便不再参加。”严魁说到。 郑熙官摆了摆手,说到:“我可不是说科举之事,而是上次你们参加剿灭倭寇之事,上面给了奖赏。” “哦,什么奖赏?”钟颜回问道。 “擢升严魁为百户,之后严魁兄从军便便利许多。当初我爹在向朝廷写捷报的时候,提到了你想从军的意思,所以朝廷就这样安排了。”郑熙官说到。 “代我向郑将军谢谢”严魁向郑熙官拱了拱手说到。 “以后子虎就算是踏入了武将之列了。”刘于克说到。 周棘也看着严魁点了点头。最后大伙坐下来好好聚了一下,确定好给严魁、两郑兄弟送行的时间。两郑兄弟是来和严魁一起北上投军的。 几人决定北上去大名府投奔卢象升的天雄军,此时卢象升正在此地整顿三府兵备。 第二日,周棘等人送别严魁、两郑兄弟后,各自也开始收拾行李,钟颜回要回一趟老家,刘于克、许洪光、陈#良谟三人也要先回去摆酒祭祖,所以都得先回家再去杭州。周棘不用回去。 于是,在送走几位好友之后,周棘便带着小妖、小小坐上马车便往杭州方向而去,准备沿途找一个地方修习一下无相神功看看。 周棘不知道,在这两日,宁波知府陈士良关于倭寇犯境被剿灭的奏则已经递到了崇祯皇帝的案桌上。 此去有500多里地,10来天是需要的,不过周棘并不急,在出城前,周棘带着小妖先去了一趟府城一家车马行,这里是龙十在宁波的站点。周棘让龙十安排人送了一封信给宋千军。 沿途风和日丽,周棘偶尔带着小小在官道上驰骋一段,偶尔带小妖一起,走了一日的官道,三人便离开官道,向小路走去。森林密布,偶尔有点稀落的阳光穿过树林,撒在林子里,斑驳而静谧。 傍晚时分,三人便找到一处河流的三角地带,这里河流三角附近都是峻岭山峰,找到山坳处一个山洞,周棘让小小在马车边上歇息,便和小妖一起收拾山洞。再把马车上准备的棉絮等生活用品搬到山洞。 月明星稀,山林静谧,周棘和小妖开始修炼无相神功,无相神功讲究心神入定,无相忘我,方可窥入门径。 正待周棘找到一丝灵光之时,旁边的小妖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顿时脸上细汗密布,脸色苍白。周棘赶紧过来扶着小妖。皱着眉头说到:“发生了何事?小妖” 小小也摸索着过来,探手摸到小妖。 小妖摇了摇头。 周棘说到:“你先不要修炼这部功法,我先修习试试。” 小妖点了点头。小小挨着小妖坐着,轻轻拍了拍小妖的肩膀。 周棘用手探了一下小妖的心脉后发现没什么问题,便继续修炼无相神功。从秘籍中描述,无相神功分四个阶段即可大成,没有完成全部阶段,皆不算练成无相神功,大有成便是成,不成便不成的道理,大道至简。 无相神功第一阶段,先是心神入定、无相忘我,只见周棘身边微风渐起,头发飘扬,脸色庄严平静。小妖和小小悄悄退到了后面的石壁。 渐渐身上泛起点点亮光,此起彼伏,彷佛周棘身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诵经之声。空灵而飘摇。渐渐身上的亮光连成一片,仿若一尊佛相金身一般,庄严肃穆。诵经之声也开始越来越快,最后越来越远。却是佛光更盛。 佛光持续了九九八十一下之后,最后归于平静,佛若什么都未发生一般,但是周棘仍然一动不动。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周棘的丹田,会发现,此时周棘的丹田里面金光闪闪,犹如一汪海洋上泛起一层金色,最后整个整个丹田里面都是金光一片。 小妖和小小两人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两人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发现周棘身上无半点生气,犹如一尊枯禅一般,两人悄悄退出了山洞,来到河边。只见河流倒影着九尊周棘的坐相,佛若周棘坐在河流上空一般。顿时让小妖惊诧不已。因为山洞离河流至少还有20米距离远。 小妖轻轻划动了一下河水,发现河水未动,泛不起一丝波浪,甚至感觉河水重了许多。渐渐河水开始流动,河里的倒影也消失。 只听得此时,山洞里飘出若隐若现的佛音,小妖和小小回头望向山洞,小妖看见,山洞里佛光再现,却是周棘幻化出了九到佛身,座座金身耀眼,佛音缭绕。 这样的场景持续到了傍晚,渐渐九座金身佛像合九为一,佛光再次消失。晚上月明星稀,月光普照大地,但是小妖仿若看见月光如流水一般不断流入周棘的身体,周棘的身体上泛起点点金光,仿若沉入消失又仿若再生再灭一般。 第三日,等小妖和小小起来的时候,小妖发现,眼前没有了周棘的身影,顿时让小妖心里一惊,小妖刚准备跑出去看看外面,却发现小小拉了一下小妖,并指了一下耳朵,小妖静心一听,发现若隐若现的佛音出现的山洞,不仔细听却是听不见,刚好这佛音便来自周棘参坐的位置。 等到傍晚,小妖看见,周棘原先所在的位置,渐渐金光闪现,一点点堆砌出一个人的轮廓,慢慢周棘的身影出现,这时候的周棘更是肃穆凌厉,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周棘身上金光不灭,一直到第四日,小妖和小小起床,仍然看见周棘身上耀眼金光。这时,小妖发现,周棘身边渐渐幻化出一个个若隐若现的金身周棘的轮廓,越来越多,越来越凝实,最后仿若真人一般无二。 小妖仔细数了数,发现有81之多。只见外面的河流在81具金身俱成之时,河流倒卷,如奔腾倒海一般。波涛汹涌。渐渐河水在河中形成一个漩涡,漩涡越来越快,最后带起河水,形成一柱冲天而起的水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空气如气浪一般卷向两边的山峰,将山峰山的树木拔地而起。小妖紧紧护住小小,全力运转易筋经,才稍稍稳住身形。 只见外面已经飞沙走石,树木、沙石不断汇聚在高速旋转的水柱中,最后水柱直冲对面的三角山峰而去,水柱不断卷入山峰里面,形成一道一线天,最后水柱的力量殆尽,再次回流到河流里面。 这时,只见周棘身边的81道金身幻化成一道金光闪入身体,一闪即逝,仿若未成发生一般。渐渐周棘睁开眼睛,两道金光从眼中一闪而过。这时候,如果看向周棘的眼睛,会发现他的眼里深邃而清澈。 此时,远在宁波府郊外的阿育王寺庙里面,鼓楼上的钟声却是无动而响,了然大师诧异的望向鼓楼,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周棘站起身来,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感觉便是内力凝实很多,丹田彷佛有生命力一般,犹如心脏跳动一般,若隐若现中彷佛有一丝梵音响起。 这时,小小和小妖走了过来,说到:“玉润哥,你练成了?” 小妖也紧紧盯着周棘看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应该是成了。要不要试试,小小?” 小小诧异了一下,问道:“玉润哥,你要试试也是找小妖呀?你糊涂了?” 小妖也迷惑的看着周棘,周棘笑了笑,周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着小小的腰肢,在小小呀的一声喊出来的时候,只见两人已经落到了对面山巅的一棵大树上。还好小小看不见,只觉得两边风声好大。 小妖却是在山洞里面惊诧不已。愣愣的看着远处山巅上的两人。等到小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棘已经带着小小回到了山洞,小小却是浑不知晓。 这时,周棘看着小妖说到:“不对啊,我修炼无相神功的时候,感觉到这是一部至阳纯阳之功法,小妖你应该可以修炼才对,是哪里出了错呢?” 周棘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妖。 小妖听见周棘的话,顿时白了周棘一眼,便不理周棘。 周棘跳到河流好好冲洗了下身上后,再换上一套白色的衣衫,脚踩长筒布靴,腰扣玉带,头发上小小帮忙扎了一条蓝色的丝带,整个人更是飘逸非凡。 吃过小小做的晚饭,周棘说到:“小妖,好功法很多,下一部或许就适合你了。”说着在小妖的头上胡乱摸了一下。 小小也笑着说到:“玉润哥,小妖没有患得患失呢。” 周棘看着小妖笑了笑,惹来对方一个白眼。 晚上,周棘抱着小小一起望着天上的繁星,仿若沉静在这片天地之间一般。 第二日,三人便开始收拾东西上路,周棘赶着马车,重新出了山林,来到官道,今日却是阴雨绵绵,微微泛起冷风,小小和小妖在马车里休息。 路上未曾遇见有人赶路,走到一段山林的时候,只听见前面的山林里面传来几声惨叫,随后便听见几声刀剑回鞘的声音。 小妖看着周棘,小小也小声的说到:“玉润哥,前面好像有事发生。” 周棘点了点头,向小妖示意了一下,便消失在前面的树林里面。 当周棘停在一棵大树枝桠上面的时候,看见树林里一辆马车,外面围着8个彪悍之辈,马车边上已经死掉了6人,看来是马车的护卫。 这时候,8人中一个类似头目的人向前走了两步,说到:“柳菇凉和李菇凉无需慌乱,我等仅受人之托,请二位前去即可。” 这时候,只听见马车里面声音响起,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说到:“委托之人未免过于霸道了吧,即不说名字,也不说地方,然后还杀了我6名护卫,这样的邀请我不去也罢。” 周棘点了点头,这女生很有个性,不畏危险,不知道是不知危险还是有恃无恐。 马车外面的头目皱了皱,说到:“菇凉何必为难于我等,此去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何必在在外面抛头露面,委托我们的这位公子人才相貌俱是上乘之人,何必计较如此过程。” “哼,你公子是何样的人与我们有何干,虽然身处教坊,我们且是自轻自贱之人。你家公子这般不敢示人,与小人何异。”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也是飘渺温婉。 外面的头目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旁边的人说到:“劳师兄,跟两个娘们说什么?直接捆走,还怕了她们不成。” 这劳师兄听了之后,说到:“两位菇凉得罪了。”只见这位劳师兄正准备挥手让人去绑了里面的菇凉。 这时候,马车布帘被人掀起,只见两个女子每人一只手拿着匕首抵着脖子下了马车,虽然两人面带寒霜,却是仍然亮丽动人,秀媚温婉,淑雅并存。 几人看见两位菇凉这般决绝,都被吓得倒退一步。小头目说到:“两位菇凉真的要逼在下动手不成?” 两位菇凉一声不吭,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对方,后面两位出来的丫鬟也是泪眼朦胧。 周棘看这僵起来了,便走了出去,说到:“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这时候,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入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8个劫匪顿时戒备的望着周棘,而两位菇凉相互对望一眼,看着周棘的目光顿时闪现出一丝希望。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管这等闲事?”这位劳师兄看着周棘问到。 周棘看着两位菇凉,微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这位劳师兄,说到:“请人非人所愿是为劫也。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也不会向你解释什么,现在走便相安无事,若现在不走便不要走了。” 几人听见周棘这样一说,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曾几何时这可是他们对别人说的话。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小头目说到:“既然这样,我们几师兄弟便领教一下这位公子高招。” 两位菇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托大,能不能应付。 周棘笑了笑,身体貌似向前跨了一步,却是人也不在,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其中一个劫匪身边,抬手一掌贴在对方身上,只见周棘的手掌闪动了两下,对方便如风筝一般飞向后方,砰的一声,一动不动,而周棘的身形已经掠到下一个人身边,其他人只见一个个周棘的身影不断在这些人的身边闪现、消失。 最后,只听见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不断的飞出8道人影,躺在远处一动不动。两位菇凉还没反应过来,顿时惊诧得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周棘走到两位菇凉面前,笑了笑说到:“菇凉,可以放下匕首了。” 两位菇凉看着眼前的周棘,楞了楞,脸上俏红了一下,放下匕首说到:“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两位菇凉其实在周棘现身的时候便想起了之前见过两次周棘。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走吧” 两位菇凉对望一眼,然后带着两个丫鬟跟着周棘出了树林,两人刚刚心里还莫名有点担心,害怕周棘会对她们做什么,这时候来到官道上,看见马车上,一个女子和一个有点妖艳的半大孩子才放下心,稍稍歉意的看了一眼周棘。 周棘来到马车前,用手摸了一下小小的脸庞说到:“刚才在林子里是这两位菇凉险些被人劫持,我救了出来,她们马车坏了,可能要和我们一起走一段路。” 小小听完周棘的话,甜甜的笑了笑,用手摸索着摸向周棘的手说到:“无事的,玉润哥,多两人我也就不闲闷了。呵呵” 然后用眼睛貌似看向前方的说到:“两位菇凉上马车来吧。” 周棘看向两位菇凉和她们的丫鬟,示意了一下,说到:“上马车吧,这是我未婚妻,纪清韵,也可以叫小小,这是小妖。” 两位菇凉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说到:“我是柳如是”“我是李香君”“多谢小小菇凉。” 两人向小小福了一下,便带着丫鬟一起上了马车,小小笑了笑,小小可能不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是谁?可是周棘知道啊,当两人报出名字的时候,周棘楞了楞,没想到救了两位秦淮八绝。 周棘不由得感叹道:“怀香老去凭谁惜,独抱奇姿只自知。”“歌罢杨柳楼心月,舞低桃花扇底风。” 柳如是和李香君听到周棘的两句诗,均是诧异的看着周棘,因为这两句诗各自描述了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看向周棘,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认同,彷佛这两句诗便是她们自己一般。 周棘笑了笑,摆手说到:“两位菇凉莫要见怪,偶有听见友人说起二位,便有感而发。抱歉”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对着周棘点了点头,便和小小上了马车。 马车很宽阔,里面坐六人不显拥挤,小小和柳如实、李香君在马车里开始相互了解起来,两人发现小小的眼睛看不见后,顿时同情心泛起,再说到两人身世时,小小也同情心泛起,于是三人在一起犹如好久不见的姐妹一般,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后来周棘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也是去杭州,这便要一起上路了。于是一路上,周棘便成了马夫和伙夫。每到一个地方,便开始张罗饭食,柳如是和李香君看见周棘忙前忙后,开始还诧异,没想到一个书生这般亲力亲为,又发现周棘对小小无微不至,两位菇凉顿时羡煞不已,到是让小小害羞起来。 周棘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第二天便有人来到,而且那个小头目居然还没死,只是受了很重的内伤,筋脉受损。 来人救起劳师兄便从山林里遁走,后来来到一个镇上,找人勉强维持住了这位劳师兄的伤势。 来人带着这位劳师兄出现在镇上一间宅子,只见里面两个俊朗的年轻人在里面喝着茶。 “如何?可有接回两位菇凉?”其中一个公子起身问道。 来人摇了摇头,说到:“侯公子,这次我徒弟失手,想来对方有高手在场。” “不对不对,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身边没有高手,我很清楚”另外一个公子也起身皱着眉头说到。 “哦?千秋兄断定?”这侯公子看着这人说到。 “应该不会有假,方域兄”原来这两位公子分别是钱千秋和侯方域。 “这次可惜了,好不容易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出城,没想到失手。”侯方域说到。 “不怕,这次失手,下次就不一定了,定要找机会得偿所愿,哼”钱千秋说到。 “钟前辈,下次可要麻烦您老出手了,你们嵩山派第三代弟子看来还是差了些火候啊”侯方域看着来人说到。 原来这来人是嵩山派的九曲剑钟镇,而前面那位师兄是嵩山派第三代弟子劳德诺。 钟镇并不会过于对两人恭敬,看了看二人,说到:“我嵩山派与两家合作,自是以大局为重,两位公子还是不要把过多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如果时机允许,这种事顺手而为便是,两位保重。” 说完便提着劳德诺出了宅子,转眼消失不见。 “老匹夫,到时定要让他好看,哼”钱千秋恨恨的说到。 “千秋无须动怒,江湖草莽而已”侯方域眯着眼睛说到,显然也被刚才钟镇的话激怒到了,只是城府比钱千秋深一些。 周棘带着小小、小妖、柳如是、李香君一路边走边玩,终于赶到了杭州,杭州果然人杰地灵,景色毓秀。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一路上感受到了周棘的坦诚和平等,没有往日那些书生的谄媚或者高傲,有的是一种温润大方,尊重自然。让两人对周棘的感受相交甚喜。 两人在杭州的院子很幽静,一般在青楼教坊需要她们出场的时候再去,毕竟身份一般人不同嘛,相对自由一些,但是卖身契还在老鸨手里。也有许多身不由己。 最后,在小小的要求下,周棘也把房子租在一条街上,三个女孩相邀下次再聚。 等周棘、小小、小妖安顿好后,这时大门传来敲门声,而且周棘注意到是红楼的暗号。 打开房门,看见刘小乙站在门口,这是杭州分楼龙八下面的人,周棘点了点头,刘小乙跟着周棘来到书房。 刘小乙立马单膝跪地说到:“属下红楼刘小乙参见楼主。” 周棘颔首了一下然对方起身,刘小乙看了一眼周棘的眼睛,发现无形之中,自己身边压力倍增,顿时又单膝跪地,低头说到:“楼主,最近我们打探到,城里有四人正在打探两人行踪,根据我们所得描述,对方要找的其中一人便是小妖。” 说完便低头静声。 周棘听完之后,眯起眼睛沉思到:“这四人可是有人无双腿、有一阴邪女子、有一粗狂男子,还有一个猥琐男子。” 刘小乙没想到周棘一下便猜到是何人,立即回到到:“正是此四人,江湖人称四大恶人。” 周棘笑了笑,或许之前还有点担心敌不过段延庆,不过现在应该有一拼之力,说到:“无妨,你们暗中加派人手打探消息,并保护好小小,其他的不用管。” 刘小乙回答到:“是” 刘小乙想了一下又说到:“楼主,最近我们收到江湖传言,说七月七月明稀,西湖漫水佛像塌,北极星照佛门开。” “哦?这是何意?”周棘问道 刘小乙摇了摇头,说到:“具体何指还不知,只是最近杭州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好像都在等七月七到来。”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让兄弟们加紧探探,看到底有何所指?” 刘小乙说到:“是”,然后退出了书房,悄然出了院子。 周棘来到窗前,轻声说到:“七月七月明稀,西湖漫水佛像塌,北极星照佛门开。看来杭州城必有一番腥风血雨。” 边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妖,把手放在周棘的手里牵着。周棘看了看小妖,笑了笑。 说到:“看来我们两又要出去了。” 小妖清凉清澈的眼睛看着周棘,淡然无惧。 第二十一章金陵七子现杭州,如是香君劫难生 钱千秋和侯方域从小镇回到杭州城,本欲启程回南京城,但是到了杭州城后,却收到有人来报,金陵七子里面的其他人都来了杭州城,想来杭州近来有事发生,便来到其他五子落脚之地。 金陵七子是南京城几大官绅之家的七个青年才俊,颇得家族赏识的人才。分别是侯家侯方域,侯家侯方域的爹侯恂现任南京户部尚书,钱家钱千秋,钱谦益的侄子,钱家在南京城势力不小,王家王恂,是南京兵部尚书王洽的儿子,梁家梁醇,是南京刑部侍郎梁廷栋的儿子,张家张涧,其父亲是南京都御史张凤翼,因为交战不利被崇祯拿下后来被人保了下来来到南京,袁家袁承志,是南京礼部尚书袁崇焕的儿子,因为在督军边师功过参半,为崇祯猜忌被闲置在南京,张家张邸,是南京户部给事中张缙彦的儿子。 这里是杭州城最大的青楼--春色满堂,在三楼的天字一号阁楼里,此时正聚集着从金陵而来的金陵七子,只见袁承志坐在上首,两边分别是王恂、梁醇,以及张涧、张邸,而下首还坐着杭州其他三大家族的少主,龚家龚万朝、陈家陈嘉华、王家王卫东,这时这几人在金陵七子面前不够看。 屋子里只有四位煮茶的妙龄少女,以及帘子后面一位抚琴的一位乐技,整个房间没有丝毫低俗之事,与所在的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场的人都知道,袁承志此人不喜青楼韵事,独好人妻。所以有袁承志在的青楼,其他几位因为都以其为首,所以皆不会自讨无趣。 “老四、老五可有通知到?”袁承志倚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说到。 “志哥,已通知到,想必定在过来的路上了。”张邸看着袁承志说到。 其他金陵七子因为经常和袁承志一起,所以偶尔也能适应这样的简单寡素,都在寐着眼睛听乐技抚琴,而其他三个杭州的大家族少主正正襟危坐,不敢在袁承志面前丝毫松懈。 袁承志看了一眼三人,说到:“无需这般正经,即是老五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龚万朝、陈嘉华、王卫东三人练练称是。 袁承志笑了笑没说话,便不再理会这三人。转头和张涧低声着什么。只见张涧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一闪即逝。 这时,房门被打开,只见钱千秋和侯方域出现在门口,两人进来便哈哈大笑起来,分别与其他七子相互问候着。 “好了,老四、老五,说说你们来杭州做什么了?”袁承志咳嗽了一声,说到。 “陪着老五千秋来巡查杭州他们家的生意,顺便转转”侯方域摆着扇子说到。 “是啊是啊,大哥,我就是来这边巡查一下生意,刚好把四哥叫上,免得一个人无聊嘛。”钱千秋符和着说到。 “哦?我怎么听说有人在打柳如是和李香君的主意呢?”袁承志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顿时一顿尴尬。 袁承志摆了摆手,说到:“两个妓#女而已,何必这般大动干戈,这里不是南京,不是秦淮河,没有那么多书生为他们摇旗呐喊。略施小计便可让你二人如愿以偿。” 两人一听,相视而笑,顿时向袁承志拱手说到:“还是大哥有见识,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还以为是南京,怕惹得那帮书生出来闹事。” “是呀,在杭州城怕什么呢?哈哈” 这时,梁醇看着袁承志说到:“大哥,你说陈圆圆该怎么办?” 只见袁承志眯着眼睛,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说到:“老三,陈圆圆不要碰,这可是吴三桂的禁脔,我们现在不宜和他结仇。” 梁醇显然对陈圆圆很痴迷,听见袁承志这么一说,知道不敢和吴三桂硬刚,说到:“小弟明白。” 袁承志点了点头,说到:“听说最近杭州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看看能不能收拢一些为我们所用,至于那个什么劳什子七月七月明稀,西湖漫水佛像塌,北极星照佛门开,各家出几个死士到时候去看看。我到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其他七子都听袁成志的安排。 晚上,明月当空,春色满堂也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是钱家在杭州城的青楼,很受广大书生和士绅的喜爱。莺莺燕燕好不迷醉,大堂、房间、走廊到处都是买醉的青年公子、江湖少侠、有钱士绅,以及环绕在四周的各色女子,打情骂俏者有之、喝酒调戏者有之、欲拒还迎者有之。 夜色掩盖不了人性的放纵。 这时,只见青楼后院的后门打开,老鸨亲自迎了上去,只见两位绝色天香的女子在两位丫鬟的搀扶下进了院子。两位女子向这位老鸨福了一福。 老鸨眉开眼笑的说到:“啧啧,真是天上的人儿,这般颠倒众生哦。” 两位女子如若未闻一般,说到:“妈妈过奖了。” 老鸨摇了摇手中的锦帕,说到:“不过奖不过奖,走吧,随我来,袁公子他们等着呢。”说完便向前走去。 两位女子相视无奈,一起跟着老鸨进了春色满堂。两位女子正是柳如是和李香君,或许两人可以拒绝一般人的邀请,但是袁成志不是一般人。不仅袁成志的爹袁崇焕在九边军中影响力颇厚,而且袁成志此人也是不凡之辈,在年轻才俊中颇有手段。 两位女子跟着老鸨走另一边楼梯上到三楼阁楼,三楼和下面完全不同,高雅而静谧,来往间的丫鬟小斯都是动作小心。 来到天字一号房,老鸨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允许,老鸨面带谄媚的推开了房门,只见你们一群穿着不凡的俊逸青年,各个身份皆是出身不低。尤其上首之人更是出众,只见对方一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面带笑容,仿若给人一般亲近之感。只有注意的人便可发现此人眼底有着丝丝阴霾。 袁成志看见进来的两位菇凉,点了点头,说到:“两位菇凉果然是国色天姿之人” 袁成志虽然有手段,但也不会为了两个女子让自己名声受损,即使为了钱千秋和侯方域,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作赌。该有的面子功夫是必然不会省略的。 柳如是和李香君面色沉静的向袁承志福了福,说到:“当不起袁公子夸赞。” 两人在秦淮河的时候就对金陵七子了解,知道七人是何人,尤其是袁承志,其手段狠辣,不折手段,很多人折在他手上。所以很少有人敢直接和他作对。 这时,只见侯方域和钱千秋两人紧紧盯着柳如是和李香君看,完全已无世家公子的儒雅和气质。 只是柳如是和李香君却只若未见一般,丝毫不看其他人。 “两位菇凉都是诗词音律大家,不知在下和众兄弟是否有幸欣赏两位菇凉的仙音和舞姿?”袁承志说到。 柳如是和李香君自是无法拒绝。两人福了一下,便开始在边上准备。阁楼面积很大,两边是歌舞和乐师表演的地方,中间镂空,各有幔纱装点,房间装点得雅致高贵。 这时,一声琴音响起,如泉水叮咚,委婉连绵,悠远起伏。同时,李香君也开始翩翩起舞,只见她仿若一只蝴蝶一般,游戏花丛,令人赏心悦目,琴声、舞姿配合得交相辉映。 袁承志等人也被这般琴声舞姿所吸引,可见柳如是和李香君的造诣不浅。 一曲终了,柳如是和李香君一起向众人福了一福。袁承志用折扇在手里啪啪拍了两下,笑到:“两位菇凉果然造诣非凡,今日一见,看来传言不虚。”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说到:“小女子这点功夫不算什么,上不得台面。” 袁承志笑了笑,说到:“两位菇凉谦虚,如果两位菇凉的琴声舞姿不算什么,那我这两位兄弟如何会这般。”袁承志用折扇指了指侯方域和钱千秋。 只见两人如猪哥一般,紧紧盯着柳如是和李香君,听见袁承志这般说话,两人立马端坐,想尽量表现得儒雅一些。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了看这二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回过头说到:“袁公子说笑了,我等这般蒲柳之姿如何能进得了几位公子法眼。” 袁承志摇了摇头,说到:“君子有成人之美,我虽然不算君子,但也愿意促成我两位兄弟和两位菇凉的好事。不知二位菇凉意下如何?”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听见袁承志的逼迫,顿时心里一凉,脸色渐渐苍白起来。两位虽也算是刚烈女子,可是她们那点手段在袁承志面前简直不够看。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奈,此时袁承志自顾自的喝酒,而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紧紧盯着柳如是和李香君,心里满怀期待对方的答案。 这时,柳如是面色冷冷的说到:“我和香君姐自然无法违逆袁公子的意思”,李香君也点了点头。 袁承志看着柳如是,笑了笑,他知道柳如是肯定还有话没有说完。而钱千秋和侯方域二人听见柳如是这样说,更是心花怒放,彷佛已经报得美人归。 柳如实冷冷的看了一眼侯方域和钱千秋,继续说到:“但是,还望袁公子体谅则过,毕竟我和香君姐也算小有名声,如这般不明不白的随了钱公子和侯公子,想必很多人也觉得莫名其妙。” 袁承志脸色渐渐冷下来,说到:“那柳菇凉意欲何为呢?” 柳如是只当没看见袁承志的脸色,继续说到:“不如就在这春色满堂,三日后举办一场诗会,由我们姐妹二人出题,如果钱公子和侯公子真心待我们姐妹,想必应该不会拒绝这般提议,这样两位公子赢了的话,想必其他人也能接受。袁公子以为如何?” 钱千秋和侯方域紧紧盯着袁承志,想要袁承志拒绝这个提议,他们哪里会吟诗作赋啊。 只见袁承志眯着眼睛,随后笑了笑,说到:“既然二位菇凉如此要求,我不答应便视小人了,既然如此,便答应二位菇凉又如何。三日后,春色满堂,赢了的人便是收下二位菇凉的人。” 柳如是刚才本来是想避开这点,没想到袁承志这般直接说出来,显然没有给二人退路。柳如是没想到袁承志会这般逼迫。 这时,李香君说到:“便如袁公子所说便是。” 柳如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听见李香君这样说后,也不再和袁承志掰扯,说到:“既然如此,我们便告辞,不打扰几位公子雅兴。” 说完,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便一起出了房间。钱千秋和侯方域还想留下两位菇凉,只是看了看袁承志,发现对方没有说到,便把话咽了下去。 柳如是和李香君出来后,两人坐着马车便向两人的小院而去,马车里两位菇凉相对无言,旁边的丫鬟也感觉到事态严重。 柳如是掀起车厢的帘子,看着外面的喧闹,心里泛起丝丝无力。 李香君靠着柳如是,两人默默看着外面的黑夜,黑夜彷佛吞天巨兽一般,慢慢吞噬着二人。心里泛起丝丝苦楚,两人默默流着眼泪。 周棘收到了宋千军的来信,里面向周棘汇报了近期的情况,以及上次周棘交代的事情,周棘上次去信,让宋千军安排人潜伏去日本,摸清九州岛和济州岛的情况,这将是他们下一步的进攻目标。 这两日,杭州城来的江湖侠士越来越多,看来传言对人的吸引力很大,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是有人设套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龙八那边没有传来太多实质性的消息。 周棘每日和小小、小妖一起,过着悠闲的三人世界,给两人做做饭,哄哄小小开心,和小妖一起切磋武功,小妖虽然不能修炼无相神功,但是无相神功的经义对其帮助也不小。 第三日,周棘和小小、小妖两人正在院子里的柳树亭子里喝茶,阳光透过柳树洒下些许斑驳的阳光,让池塘里的鱼儿竞相嬉戏。好不自在。 这时候,院门传来敲门声,周棘走过去打开房门,看见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联袂而来,二人脸色不佳,却仍然美艳绝伦、楚楚动人。 周棘让到一边,说到:“两位菇凉里面请”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看着周棘,都是楞了下,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发现了些什么,只见周棘一身白衫,不名贵,却是简洁大方,练达有度。 周棘向着两人微笑了一下,关上院门,带着柳如是和李香君来到凉亭。 这时候,小小起身笑着说到:“玉润哥,是香君姐姐和如是妹妹吗?” 周棘对着柳如是和李香君笑了笑,两位菇凉也是很高兴,说到:“是我们二人,小小。” 两人上前握着小小的手,一起在凉亭坐下,周棘在边上给几人煮茶,三人彷佛自然就有许多话题聊不完一般。 看着周棘煮茶,李香君问到:“周公子,原来你也会煮茶。” 周棘手上不停,笑了笑,说到:“人间万物消磨尽,只有清香似旧时。煮茶喝茶自是一般享受。” 李香君看得美目练练,继续问道:“你这煮茶之法可有什么讲究?”,这时柳如是也望了过来,看着周棘一丝不苟的动作,眼睛里所有若无的出现一下别样的东西。 周棘说到:“煮茶喝茶,一点一滴都是学问,煮茶一要注意水温,在清水煮沸如蟹眼时即可投茶,二茶量适中,不宜过多;三是煮茶的时间把握在二十息为最佳,四一道茶喝完要留根续水,这样后面的茶味便不会太淡。”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点了点头,周棘给她们续好茶后,说到:“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几位雅兴了。” 周棘笑了笑,便转身向书房走去。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位菇凉看着周棘远去的背影,两人又是相视一望,美目中带着丝丝落寞。 小妖也随着周棘来到书房,两人在书房收集整理着近期传过来的消息。周棘感觉这事得赶紧找人来接手,不然全费时间在这整理消息上了。 下午,傍晚时分,柳如是和李香君已经离开,这时小小摸索着进了书房。周棘没有注意小小的神情,还一直专注着看着手上的消息。周棘现在商业和军事上都已经初具规模,而且各个地方的联合玻璃厂已经开始出产,相信用不了多久,必会火遍整个大江南北。 周棘看了看天色,夕阳渐渐落下,周棘起身准备去做饭,看见小小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棘走过去握着小小的手,小小反应过来,笑道:“你吓我一跳,玉润哥。” 小小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大方而美丽。周棘把小小抱到怀里。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小小把脑袋靠在周棘的怀里,轻声说到:“玉润哥,你说如是妹妹和香君姐姐好不好?” 周棘不知道小小如何这般问他,回答到:“两位菇凉才艺双绝,自是好菇凉。” 小小用手在周棘的胸口上划着圈,说到:“我感觉自己好幸福,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修的福分?玉润哥” 周棘笑了笑,捏了一下小小的脸庞,说到:“哈哈,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傻傻的呢?” 小小伸手拍掉了周棘作怪的手,说到:“玉润哥,我很喜欢如是妹妹和香君姐姐。” 周棘说到:“我看她们也很喜欢你,你们三人聊得很来,你喜欢她们的话,可以去找她们玩耍,你想作什么都可以,知道吗?小小”周棘以为小小是害怕他不让她出去玩。 小小坐起身来,对着周棘说到:“玉润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周棘看着小小,说到:“你说,你让我答应你什么事都可以。” 小小甜甜的笑到,说:“你今天晚上代我去春色满堂,去看如是妹妹和香君姐姐的表演,可是我看不到,所以我想你去看了之后回来告诉我。” 周棘抚摸着小小的脸庞,说到:“小小,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眼睛的办法,让你和我一起看看这大好山河。” 小小把脑袋靠回周棘的胸膛,甜甜的笑到:“我知道玉润哥会的,我相信你。” 周棘说到:“那就等你以后眼睛好了,再请如是菇凉和香君菇凉来家里,亲自表演给你看。” 小小心里一突,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自己可是今天必须让玉润哥去春色满堂的。 小小撒娇的说到:“不嘛,玉润哥,我今天就想听你说,香君姐和如是妹妹今晚表演后就要离开杭州了,下次相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你答应我好不好?” 周棘看着小小的样子,说到:“居然还有自家女人让自己相公去青楼的,你还是我的小小吗?”周棘笑到。 小小嘻嘻的笑着说到。“我当然是啊,你快去吧,不然一会晚了。” 周棘说到:“好吧,我去看了回来告诉你。” 周棘起身去厨房给小小和小妖做晚饭,小小却一直在边上催他,周棘没办法,给两人简单弄了几样小菜和米饭,收拾了一下便出门而去。 此时的春色满堂里面,聚集了很多闻讯而来的青年书生、公子、少侠、以及士绅。这些人都在大堂议论纷纷,大家都是这两日听到说秦淮八绝的柳如是和李香君要在春色满堂举办诗会,而且今晚胜出的人两人将会以身相许,以后便是赢了的人的女人,这可是拿两位秦淮美女作为赌注啊。 高台上白纱布幔后面的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位菇凉此时不知道今夜过后会流落何方,两人心情都比较低落。而旁边的老鸨却是心情很好,这一下子给青楼带来了不少名声,以后谁人会不知春色满堂呢。 两人默默看着大堂里面,好像在搜寻什么人一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希冀,真希望心里那个人会出现。可是到现在也未曾看见。 袁承志带着金陵七子坐在二楼的房间里,里面聚集了一大群读书人,这些都是金陵七子请来助阵的,到时候按照两位菇凉的题目写出诗词让钱千秋和侯方域出去赢得美人归。 只见这些人都已经开始恭喜羡慕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更是得意连连。袁承志在主位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下面兄弟们说话,因为在他看来这场比试就是一个过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听说外面老鸨的声音,今夜的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见外面大堂高台上,老鸨笑盈盈的走上前说到:“今夜感谢各位青年才俊、少侠义士前来我们春色满堂,今天这里将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诗会的主角就是我们远近闻名的柳如是菇凉和李香君菇凉。” 下面的人听到老鸨说出柳如是和李香君的名字后,顿时气氛高涨,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老鸨看见下面反响不错,继续说到:“今天的诗会和以往不同,柳如是菇凉和李香君菇凉将以自己为赌注,今天晚上哪位青年才俊要是赢下,将赢得两位菇凉,以后两位菇凉就是他的人了。” 这时,下面更是惊诧不已,没想到是真的,下面的人不敢相信,纷纷叫老鸨把两位菇凉请出来亲口说。大伙觉得这匪夷所思。 老鸨回头看了看布幔后面的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相视无言,脸色沉静的走了出来,看见下面众多激动的人。 这时候,整个大堂一片安静,无论是客人还是青楼的女子,都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对方,异口同声的说到:“刚才李妈妈说的是真的,今夜谁要是赢了这场诗会,我们二人便是他的人。” 说完两人便走回了白纱后面。 下面的人听到两位菇凉亲口说完后,煞那间整个青楼沸腾起来。都在摩拳擦掌。 房间里面,钱千秋和侯方域二人紧张的团团走,不断叮嘱那些请来作笔的人。威胁加厚赏,生怕这些人不出力。 袁承志看着二人说到:“老四老五,稍安勿躁,坐下喝酒。” 两人看了眼对方,都乖乖坐下来和其他人喝酒,只是今天喝的酒感觉很是寡淡无味。 这时候听见外面已经开始宣布第一道题目,今天柳如是和李香君共出了三个环节,第一环节是吟诗作词,过了第一关的人,方可有资格参加第二关,第二关过了第二关的人方可参加第三关,三关全过的人方可算赢。 这时候,高台的老鸨宣布了第一题,请以桃花为题,诗词不限。时限一炷香。 这题目是李香君所想,李香君对桃花很痴迷。便想着以此为题结束自己的前半生。 李香君和柳如是二人握着对方的手,柳如是轻声低沉的说到:“他还是没来。” 李香君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说到:“看来我们姐妹的命运就如此了。” 后面两个丫鬟默默流着眼泪。其中一个丫鬟说到:“小姐,要不要我去请周公子,或许他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听了丫鬟的建议,一丝希望燃起但是很快落寞下来,柳如是说到:“小小姐待我们如同亲姐妹一般,这般做法只怕会伤了她,还是不了,但凭缘分吧” 李香君也点了点头,说到:“就看我们和周公子的缘分如何了” 柳如是望着外面,仍然没有看见想看见的人。 这时候已经有人把诗词交到老鸨手上,再交给高台上请来的几位书院的大儒先生。将由这几位来评定进入过关的人。 不断有人上台写出自己的诗词,而钱千秋和侯方域也出现在台上,纷纷写下自己的诗词。 周棘此时正看着人满人患的春色满堂,想到这两位菇凉的名气果然不小,这阵势堪比后世明星啊。 周棘走进大堂,看见高台上不断上上下下的人,还有下面苦思冥想的人,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看个表演还看得这帮人在想哲学问题一般。 周棘拉着边上一个摇头晃脑的胖子问道:“兄台,请问你何故摇头?” 这位胖兄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棘,说到:“不要打扰我的灵感,今晚我可是要拿下柳菇凉的人。” 周棘听得一顿懵逼,你这摇头晃脑的跟拿下柳如是有毛关系啊。继续捅了一下对方,继续问道:“兄台,那其他人为何也在摇头晃脑?” 这个胖子被周棘问得摸不着头脑,说到:“你莫非不知道今夜大伙是为嘛而来?” 周棘看着胖子说到:“不是为了看柳菇凉和李菇凉的表演吗?” 胖子看了看周棘,发现对方不像调侃他,顿时说到:“今天晚上是两位菇凉以自己为赌注,立下三关,现场所有的人,谁要是赢下两位菇凉设的难关,便可赢下两位菇凉,知道了吧,没有什么表演。哼” 周棘听完这位胖兄的话,一时转不过弯,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听说呢,而且下午柳如是和李香君还去了他的小院,这从何说起啊。看来两位菇凉势必发生了什么过不去的坎,不然不会设下这样的诗会。 周棘走到身后一个青年边上,轻声说了两句,青年便告辞而去,这是龙八手下,在周棘出现在杭州的时候派来出现周棘身边的,一来是在周棘出门的时候,注意保护,二是有什么事吩咐的时候,龙八能第一时间知道。 周棘眯着眼睛看着高台。这时候高台上老鸨走上前,说到:“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还没有写诗的青年才俊要抓紧时间。” 眼看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都落寞的看着眼前,彷佛已经认命了。 李香君默默流着泪说到:“妹妹” 柳如是握着李香君的手,说到:“姐姐,当初我们两次和周公子擦肩而过,未曾想到会有今日。” 李香君点了点头,说到:“多想回到那会,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 柳如是点了点头。正在两人落寞感叹的时候,这时候一道身影走上高台,只见他一身月白衣衫,得体大方,俊雅非凡,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沉稳练达。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顿时惊得不敢相信,两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幸福的希望。两人紧紧的握着双手。 李香君看着柳如是说到:“妹妹,你说我们以后会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吗?” 柳如是点了点头,说到:“我相信他。” 李香君也笑了笑,说到:“我也相信。” 两位菇凉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两人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无助和大起大落过。后面的两个丫鬟也流着泪笑了起来。 老鸨看着上来的年轻人,英气逼人、长身如玉。只见他走到案桌前,提笔落书,一气呵成。 老鸨回过身,大声宣布到:“第一关时间到,请几位先生评论一番。” 周棘走下台,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望了过来,周棘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其他的先不管,帮着两位菇凉过了这关再说。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楚楚动人的模样,想来是这两日经历了些苦楚。 高台边上的几位大儒一般讨论后,最终有8人获得资格参加第二关。同时,这时候一位大儒说到,这里出现一首绝伦的桃花诗,想拿出来供大家品鉴一番。 只见这位大儒吟出:“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 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 东风有意揭帘栊,花欲窥人帘不卷。 桃花帘外开仍旧,帘中人比桃花瘦。 花解怜人花也愁,隔帘消息风吹透。 风透湘帘花满庭,庭前春色倍伤情。 闲苔院落门空掩,斜日栏杆人自凭。 凭栏人向东风泣,茜裙偷傍桃花立。 桃花桃叶乱纷纷,花绽新红叶凝碧。 雾裹烟封一万株,烘楼照壁红模糊。 天机烧破鸳鸯锦,春酣欲醒移珊枕。 侍女金盆进水来,香泉影蘸胭脂冷! 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 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 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 一声杜宇春归尽,寂寞帘栊空月痕! ” 下面的人听完这首桃花行,都表示叹服,这时候大儒说到:“这是一位叫周棘周公子的桃花行。在下非常欣赏此诗,望今后有时间向周公子请教一二。” 周棘站起来,向着高台拱了拱手说到:“不敢当,偶有灵感,不值夸耀。前辈有召,定当拜访。” 大儒笑着点了点头。 白纱后面的李香君听完这首桃花行后,更是泣不成声,说到:“没想到周公子这般了解我。” 柳如是笑着拍了拍李香君的手说到:“这是好事啊,姐姐,你难道不想周公子就是这般人吗?” 李香君羞红着脸说到:“妹妹不要取笑于我。” 其实两人心里一直都很紧张,虽然周棘来了,但是能不能通关不好说,还好第一关给了她们信心。 这时候,房间里的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可有点不高兴了,虽然进了第二关,但是杀出一匹黑马,这可有点不妙。 两人又开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侯方域问到:“这周棘是谁?”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这时候外面传来老鸨的声音“第二场比试是音律,请8位过关的才子从里面选出题目,按照题目提示和要求作答。” 第二场比试里面有音律的一些常识题目,也可以抚琴一首,看各自选择。 其他几人都选了回答音律的题目,钱千秋和侯方域也是,还有周棘和另外一人选择了抚琴。 这位书生看起来颇有底气,很是自傲。周棘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对方扭过头,便走到琴面前, 瑶琴七弦,孔子在提倡琴乐之初就教导说君子乐不去身,君子和琴比德,唯君子能乐。操琴通乐是君子修养的最高层次,人与乐合一共同显现出一种平和敦厚的风范。所以周棘也学习了一些琴技。想来配上后世的经典之作还是别有风味的。 只见这前面的书生一曲终了,稀稀落落的掌声,让大家很失望,这书生的琴声太过于死板,和教科书没有区别。书生看见反应平平,顿时涨红了脸拂袖而去。 里面的柳如是摇了摇头,看见书生离开,又紧盯着周棘,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第二关。 高台上的几位大儒也静待周棘入场。 下面的也看着周棘,只见周棘走上瑶琴前面,双手抚着琴弦,双眼假寐,彷佛此刻化身在涛涛江河之上,惯看秋月春风。江风吹过,带起两岸枯草随风飘荡。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周棘,嫖客、书生、青楼的小姐儿,高台的上的大儒,里面的柳如是和李香君。 忽然,一声琴声响起,犹如涛涛河水一般出现在大家眼前,琴声如风儿般起伏涤荡,忽然,琴声渐起,如江河汹涌,同时周棘的歌声响起,大伙以为只有琴声,没想到还有歌词,只听见随着琴声高低起伏的歌词,让大家纷纷闭眼倾听。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柳如是听着周棘的琴声和歌声,感觉只身彷佛感受到一种旷达和开阔,感受着琴声和歌词带来的冲击,柳如是双手紧紧握着,美目紧紧看着认真抚琴的周棘。 李香君看着柳如是,柳如是也看向李香君,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爱慕和崇拜。 渐渐琴声远去,歌声流逝。周棘静静的双手离开琴弦。虽然第一次这样表演,但是感觉自己便融入了进去。让自己心神开阔许多。 下面的人和高台上的大儒都深深被吸引,下面的青年才俊们更是感受到了一种豁达和明悟。纷纷叫好。 甚至有人喊道再来一首。周棘笑了笑。 大家都清楚,从今夜之后,这首笑傲江湖将会被人所传唱。 下面的人不断起哄,让周棘再来一首,这时候高台上的大儒也看向周棘说到:“小友可否再抚琴一曲?” 周棘看着大伙,笑了笑,说到:“既然如此,我便试试。” 说完,周棘一只手搭上琴弦,脸色开始肃穆起来,慢慢回想着一曲自己一直想唱的曲目。 听见周棘还要抚琴一首,柳如是和李香君更是美目连连,紧紧看着周棘,生怕错过遗漏什么。 随着琴声响起,越来越高亢,大伙也被带入了这越来越急的场景中,彷佛有以一种力量要爆发出来一般。 这时候响起了周棘的歌声,“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所有人听见周棘的歌声,都被莫名感染,大家彷佛看见自己骑着骏马,奔腾在战场上,硝烟四起,却仍然毅然前行的决绝。这时候第二段琴声响起,大伙开始跟着周棘一起大声唱到,开始一人,慢慢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所有人的声音都响彻整个大堂。 大家都激动不已,不断重复着这激动人心的歌词,周棘看着下面的人,也感觉到一种澎湃的心情。大伙看着周棘,大家不断哼唱,彷佛要把心底那种远赴边塞的心情焕发出来一般。 里面的李香君和柳如是更是美目激动,双双紧紧握着双手。 房间里面的金陵七子,有的也在跟着哼唱,只是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心里不是滋味。上首的袁承志也眯着眼睛,轻轻哼唱,感受着这首歌带来的力量。他本来就是军中之人,自是感受到那种驰骋疆场的豪迈。 周棘站起身,向着台下和台上拱了拱手。大伙纷纷鼓掌赞叹。青楼的小姐儿们更是花枝招展的看着周棘。 第二关结束,周棘、钱千秋和侯方域,还有一位书生一起进了第三关。 老鸨更是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这周棘给他带来的效果更是让这楼以后更是家喻户晓啊。恨不得自己以身相许。 老鸨宣布了第三关的题目,是对对子。四人抽签。周棘对上了钱千秋。而侯方域对上了另外一位书生。 两人互相出对子,直到对方不能对上为止。 钱千秋和侯方域后面都站了几个老先生和书生。想来关键的时候会帮忙。 侯方域轻松的在外援的帮助下赢了这位书生,此刻非常激动,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看到胜利的希望了。只要钱千秋赢了周棘,两人就可以得偿所愿了。即使钱千秋输了,自己好像也可以得手。 周棘看着钱千秋,钱千秋看着周棘,心里有点打鼓。 周棘说到“钱公子先出吧。” 钱千秋看了一眼后面的先生,这位先生给了他一个点头示意,钱千秋说到:“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下面的大伙纷纷开始想,看看周棘怎么对,只见周棘笑了笑,说到:“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下面的人听完,纷纷拍手称赞。 周棘看着钱千秋说到:“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钱千秋看着后面的几位援手,几个援手相互嘀咕了一会后,一个人悄悄来到钱千秋耳边嘀咕了几句。钱千秋笑着说到:“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下面又是一片拍手称赞。钱千秋得意洋洋的看着周棘说到:“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 周棘看了看钱千秋,随口说到:“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 钱千秋没有想到周棘这么快,开始冒出细汗。等着周棘出,只见周棘摇了摇头说到:“天近山头行到山腰天更远”,这是一字重复对,要求颇高。 钱千秋看着后面的援手,发现几人一直在嘀咕,最后只得愣愣看着钱千秋。 这时老鸨不好意思得看着钱千秋,说到时间到。 钱千秋脸色不好看,愤恨得看着周棘,拂袖而去。 而这时,侯方域却是高兴了起来,不断看向白纱后面。只见老鸨刚想宣布什么。 周棘说到:“慢,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把两位菇凉一起收下为好,不想让其他人染指,所以还请这位妈妈等我和这位侯公子角逐完再宣布不迟。” 老鸨看着侯方域,只见侯方域涨红了脸,说到:“我为什么要和你比,比试已经结束了,我们各选一个就是。” 周棘看着侯方域,摇了摇头,说到:“侯公子何必这般急切,难道侯公子输不起?还是说害怕输给我?还是觉得你不如我?” 侯方域听见周棘这样说,虽然心里不干但是又不得不应下这场比试,不然以后怎么在圈子里面混。 侯方域说到:“哼,本公子还怕你不成。来” 周棘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李香君和柳如是听见侯方域不比得时候,心里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办,还好受了周棘的激将,两位菇凉才放下心来。顿时两人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这最后一步了,千万别出岔子。 周棘说到:“侯公子请” 侯方域也不客气,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只见一人上来在对方耳边嘀咕了几声,侯方域说到:“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两短”,说完得意的看着周棘。 周棘看着侯方域的样子,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摇了摇头,说到:“六合插地七层四面八方” 侯方域和后面的人看着周棘,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快就对了出来。 这时,只听见周棘说到:“该我了,侯公子,烟锁池塘柳。” 侯公子和后面的人听完周棘的对子后,侯方域紧紧盯着后面的援手,而周棘静静看着对面,知道这些人最后只是一场空。 周棘回过头看向柳如是和李香君,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两人看着周棘,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轻松和希望,还有丝丝羞涩。 周棘回过头看着侯方域等人,只见对方都在急得冒汗。这时候老鸨走到侯方域身边,轻声说到:“侯公子,有答案了吗?时间到了。” 侯方域回过头看着已经湮灭的香,顿时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拍一巴掌打在老鸨脸上。恨恨的看了眼周棘,和钱千秋一样,拂袖而去,其他援手也纷纷跟着下了高台。 老鸨看着周棘,发现周棘正看着她,老鸨只得走到前面,整个楼里都静静看着老鸨,等着她宣布最终结果。李香君和柳如是也是紧张的看着老鸨。老鸨非常不情愿的说到“今晚最终的赢家是周棘周公子,恭喜周公子抱得美人归。” 顿时整个楼里纷纷激动起来,终于见证了秦淮八绝里面两绝被一人独揽。大伙感觉很激动。但是老鸨是不情愿的,因为这和当初的设计不同,本来是在袁承志的设计下,虽然袁承志出了主意,老鸨虽然也不情愿,但是知道袁承志的身份啊,而周棘是谁她都不知道。 就当老鸨要宣布完结果的时候,只听见两个声音响起,只见钱千秋和侯方域又走了出来,说到:“虽然这位周公子赢了两位菇凉,但是赎身的银子不能不交吧。你说呢妈妈” 老鸨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说到:“对对,虽然周公子赢了两位菇凉,但是银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比试前没说不给赎身银子。”老鸨看着周棘说到。 周棘看了看几人,这时候李香君和柳如是两人联袂出来,走到周棘身边,一边站了一个,柳如是说到:“赎身的银子我们自己出。你开个价吧,妈妈,但是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这大家都看着呢。” 钱千秋和侯方域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为周棘说话,顿时气得牙痒痒。 老鸨听到柳如是的警告,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眼钱千秋和侯方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到:“不会不会,妈妈怎么是这样的人呢,我们和南京都是一样,周公子,你看每个菇凉给5万两银子吧。” 老鸨期期艾艾的说出了一个数字,大伙听见老鸨的数字,都吓了一跳。这五万两明显是不给周棘机会,大伙发现原来赢了也不一定能带走两位菇凉啊。顿时大伙都摇了摇头替周棘叹息。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听见老鸨这般无耻,顿时气得脸色通红,李香君气愤的对着老鸨说到:“5万两,亏得妈妈你喊得出口,你到那里问问,我和如是每人得赎身银子最多1万两,你,你” 显然李香君和柳如是被气得不轻,两人刚感觉到一点希望,现在又被摆了一道,顿时又感觉人生灰暗起来,两个菇凉看着周棘默默流泪。 柳如是眼睛红红得看着周棘说到:“周公子,本以为可以以后和香君姐姐一起相伴你左右,没想到世事这般弄人。” 李香君也抹着眼泪说到:“我和妹妹本以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和周公子在一起,没想到,哎” 周棘突然感觉两位菇凉喜欢上了自己,而自己现在才知道,那今夜来春色满堂得事情小小肯定事前就知道,所以才那般让自己前来。就是为了成全自己和柳如是和李香君。 周棘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傻菇凉,回去再收拾她,而眼前两位菇凉对自己这般诉说,自是不能让柳如是和李香君这般失望。 周棘伸手握上柳如是和李香君的手,对着两人笑了笑,看向老鸨几人说到,老鸨以为周棘要退出了,只是听见周棘说到:“5万两,不多。千金难买真情意,万银难留无心人。10万两,不多。” 老鸨和大伙听见周棘这么一说,感觉不可思议,这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而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傻眼了。本以为可以吓退这人,没想到对方真敢应下。 柳如是和李香君本来还被周棘握着手而害羞,本以为周棘要说点离别的话,没想到听到周棘这样一说,两人顿时惊诧的看着周棘,眼里更是流露出激动的光芒。 周棘对着两人笑了笑,回头看了下下面,点头示意了一下。大伙只见一个青衣青年上前来到台上,从怀里摸出10万两银票递到老鸨眼前。。 周棘看着老鸨,说到:“钱就你眼前,把两位菇凉的卖身契拿出来吧。” 老鸨看着眼前货真价实的银票,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而下面的大伙都议论纷纷,没想到这今天晚上真是跌宕起伏啊。 很快,老鸨拿来了柳如是和李香君的卖身契递给周棘,然后转身从青衣青年的手上拿过银票开始数起来,越数越开心。 而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则气得浑身发抖。 第二十二章武林齐聚暗流涌,灵隐阿弥佛门开 周棘拿过柳如是和李香君的卖身契,而两人看见卖身契到了周棘的手上后,都感觉到一阵轻松,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此时两人羞涩的看着周棘。 周棘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笑了笑,说到:“是不是感觉这东西一直压着你们,让你们揣不过气来?” 柳如是和李香君望着周棘,点了点头。 周棘笑了笑,只见周棘将两张卖身契撕成了碎片,抛向空中,柳如是、李香君,以及其他人都楞神的看着周棘,看着空中飘洒的纸屑。而老鸨也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眼里默默流着眼泪。 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更是惊诧的看着周棘。看着空中飘洒的纸屑。 流如是和李香君二人看着空中飞舞的纸屑,仿若看见了两座大山转眼间灰飞烟灭,两人幸福的望着周棘说到:“周郎” 周棘看着柳如是和李香君,国色天香,闭月羞花,而且对自己也算真情实意,会心的一笑,说到:“走,跟我回去。” 柳如是和李香君听到周棘说跟他回去,两人都点了点头,说到:“好。” 两人相视的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幸福。 周棘一手牵着一个,缓缓走下高台,带着李香君和柳如是走出春色满堂,后面跟着两人的丫鬟,几人一起上了外面的马车,马车缓缓向远方驶去。 楼里面的人看着周棘和柳如是、李香君离开,都纷纷发出赞叹声。 钱千秋和侯方域回到房间,气愤不已。房间里大伙都不说话,本来以为自己两个兄弟能抱得美人归,还设计了这场比赛,没想到成全别人。还一箭双雕。让大家心里如吃蜡一般。 袁承志说到:“这周棘是何人?” 大伙都相互看了看,摇摇头。袁承志说到:“看来此人不简单,找人查查看。” 随后便摇着酒杯,眯着眼睛不说话。 小小一直在家里祈祷,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害怕周棘未能挽回柳如是李香君,还是害怕周棘知道真相后有什么反应。小小不断倾听着院门外面。 周棘带着柳如是李香君及两个人的丫鬟下了马车,两个女子看着眼前的院门突然忐忑起来。 周棘笑了笑,转过头看向龙八的手下青衣青年说到:“今晚做得不错,回去和龙八说一声,明日你们二人一起过来。” 青衣青年没想到楼主对自己这么肯定,显然有些兴奋地说到:“诺”。 周棘点了点头,青衣青年便赶着马车离开了。 周棘打开院门,对着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笑了笑,说到:“进来吧,难道想反悔了?哈哈”周棘对着两人开玩笑得说到。 两人羞红了脸,牵着对方的手走了进去。两个丫鬟也跟着背着包裹进到了院子。 柳如是和李香君进到照壁的后面,看见小小正摸索着过来。夜晚灯笼昏昏的光照下,小小犹如仙女一般,明眸皓齿、肤白如玉,白色的百褶裙,简答而大方,简约而得体。 只见小小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急切的喊道:“玉润哥,是你吗?” 周棘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去把小小的手牵着说到:“是我。” 小小脸色有点微微泛红的说到:“那香君姐姐和如是妹妹呢?” 柳如是和李香君听到小小如此关心自己,两人都默默流下了眼泪,感觉到小小对自己二人的真切感情。后面的丫鬟也是默默流着泪,她们都能体会到这些年遇到的人里,都没有能和小小更关心自己自家小姐了。 周棘向柳如是和李香君眨了眨眼,说到:“我看完她们表演就回来了,我看她们很累就没去和她们打招呼。怎么了?你和她们约好了吗?小小” 小小听到周棘这样一说后,脸色急切起来,连忙摆手说到:“不是不是,玉润哥,你是不是弄错了,香君姐和如是妹妹今晚没有表演的。” 周棘看着小小急切的样子,泯着笑容,说到;“没有表演吗?小小,你好好想想。” 小小突然发现自己被周棘戏弄了,委屈的说到:“对不起,玉润哥,我不该骗你的,是香君姐和如是妹妹今晚被人逼着拿来当赌注了,她们惹不起那人,所以不得不屈从,我只好找你了,因为我感觉得到香君姐姐和如是妹妹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就骗你过去帮衬她们。” 周棘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小的脸,说到:“你下次不能骗我,有什么事都和我说,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小小羞红了脸说到:“知道了,玉润哥,下次我一定不骗你了。” 然后又继续追问到:“那后来香君姐和如是妹妹呢?” 周棘看了看柳如是和李香君,对着小小说到:“就在你前面5步远,哈哈” 小小一听到周棘这样说后,立马高兴的说到:“啊,真的吗?香君姐姐、如是妹妹”说完双手向前摸去。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已经泪流满面,看见小小伸手摸过来,赶忙上前一人抓着小小的一只手,说到:“小小,我在这。” 小小激动的摸着李香君和柳如是的手,说到:“那就是玉润哥帮到你们了?” 两位菇凉也是激动的点头说到:“嗯” 周棘招呼大家一起进了偏厅,里面被小小布置得大方得体,雅而不俗,颇具格调。黄色的灯光照耀着偏厅,里面三个女子互相述说说晚上的事情。 快深夜了,周棘和三个女子说了一声,便去洗漱歇歇了。周棘告诉两个丫鬟房间、厨房这些地方,剩下的就交给她们自己了。 本来已经睡着的周棘,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掀起自己的被子,周棘睁开眼睛,借着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看见身边多出了两个女子,一个柳如是一个李香君。 周棘楞了一下,两个女子也楞了一下,三人互相看着,周棘说到:“两位菇凉想好了,我周棘虽算不上正人君子,但我不想两位菇凉被晚上的赌注束缚自己,不必理会那个什么赌注,即使作为朋友我也会出手相助。两位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着周棘,柳如是说到:“周郎,我和香君姐姐并不是因为晚上的赌注如此,只能说这件事促成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二人在当初阿育王寺的时候便对你有好感,后来我们的相识让我们二人越来越想亲近你,只是我们和小小的关系,所以我们不曾表露出来。今天的晚上的事情,让我们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和小小对我们的包容理解。” 李香君也补充着说到:“周郎,莫非你对我们姐妹二人无意吗?” 两人渐渐的红了眼睛。 周棘看着李香君和柳如是说到:“你们二人才艺双绝,而且人品高洁,我自是喜欢,只是不想让你们因为今晚的事情屈从,这样不是我的本心。” 两位菇凉立刻欢喜起来,对着周棘问到:“不不,我们两姐妹本就心属周郎了,只是今晚的事情让我们更明确了。” 周棘伸手握着两人的手,说到:“既然这样,以后两位菇凉便与我一起仗剑走天涯。看尽人间繁华。” 两位菇凉听到周棘的心意后,立刻开心起来,周棘将两位菇凉向自己的怀里轻轻一拉,便怀抱着柳如是和李香君。 看着眼前两位闭月羞花的女子,周棘说到:“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柳如是和李香君听到周棘的吟诗,顿时两人羞红了脸。 被子里,只听见两位菇凉轻声说到:“请周郎怜惜奴家。” 随后便从房间里面传出声声若隐若现低沉的呻吟声和木窗嘎吱的摇晃声。 第二日清晨,朝阳照常升起,露水中闪现着昨夜的光泽。阳光从窗外照射到房间里面,只见罗曼里面,三个人影。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软软的趴在周棘的胸上,睡意朦胧,慵懒妖娆。眉宇间仿若渗出丝丝香汗。 周棘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感觉生活又美好了几分。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后背,肌若凝脂、光洁白皙。 渐渐的两人睁开眼睛,看着周棘正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庞,气若幽兰的说到:“周郎。”眼里尽显无限妩媚和柔情。 周棘轻轻拍了一下两人的翘臀,说到:“你们再多休息一会,我先去起床做早饭。” 两位菇凉显然被周棘的话吓了一跳,顿时惊醒的说到:“怎么能让周郎你来做,该奴家来做才是。” 周棘笑了笑,说到:“无碍,别大惊小怪,以后在家里随意些,而且我做的早饭还是可以下嘴的,好好再睡一会。”说完便给两人盖好被子出门而去。 柳如是和李香君相互看着对方,说到:“姐姐”“妹妹” 两人相视的害羞地笑了起来。 等到李香君和柳如是起床洗漱好来到偏厅地时候,小小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听见两人的声音,小小笑着说到:“香君姐姐和如是妹妹睡得好么?” 两人被小小的问话羞红了脸,过来摸着小小的手说到:“姐姐。” 小小摆了摆手说到:“香君姐姐和如是妹妹不用这样,家里和其他家不一样,玉润哥哥说我们不用照其他家一样弄得太严肃。不然就没有了家的味道。所以之前我们姐妹三人怎么称呼的,以后也怎样称呼,好不好” 李香君和柳如是没想到小小这么大度和包容,两人感激的看着小小。小小说到:“我就希望我们姐妹能好好和玉润哥在一起,不让他分心,好好照顾好他,他有很多事要忙,香君姐和如是妹妹以后可要多多帮着玉润哥。” 两位菇凉以为小小是说周棘考科举的事。两人点着头赞同到。 这时候,周棘带着小妖、两个丫鬟端着早饭进到了偏厅,柳如是和李香君看着眼前的早饭,却是色香味俱全,而且清淡不油腻,很适合女子食用。两人眼里都闪着光芒看着周棘,感觉到自己的选择很不错。 周棘看着眼前三位美丽动人的妻子说到:“开动吧,被楞着了。” 丫鬟也被周棘喊上了桌,两个丫鬟一个叫绿瑶一个叫红锦,两位菇凉刚开始死活不肯,听到小小发话后才小心翼翼的上了桌,两人感激的看着周棘和小小。两位小菇凉很青春靓丽。 柳如是和李香君感觉从未吃过这么轻松幸福的早饭,感觉恍如梦境一般。 吃过早饭,柳如是和李香君还是坚持给小小递了一杯茶,这样算是真正意义上是周棘的妻妾了。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着周棘,害羞的喊道:“相公” 周棘笑了笑,拍着两人的手说到:“以后同舟共济了,在家里随意一些,和小小一起,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家里的事以后你们会慢慢知道,小小会慢慢告诉你们。” 两位菇凉听到周棘这样说,顿时高兴起来,两人生怕有很多规矩。欢喜的说到:“以后定和小小姐好好相处,与相公相濡以沫。” 上午,龙八带着昨天的那个青衣青年来到周棘的书房,看见周棘,立马上前拱手:“属下红楼杭州分楼龙八、李定见过楼主。”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次李定做的不错,还有上次的刘小乙等人做得也不错,要好生奖励。” 龙八说到:“诺” 眼前的龙八已经精干很多,不再是当初的那帮乞丐了。周棘看着龙八,微笑着说到:“你成长得很快,很不错。” 龙八感受到周棘对自己的关心和重视,心里涌出丝丝喜悦,看来公子对大家都很上心的。 龙八激动的说到:“这都要感谢公子对我们的照顾。” 周棘笑了笑,说到:“想当初见到你们的时候,现在想想犹如在昨天一样。” 龙八也跟着笑了起来。 龙八看见站在周棘身后的小妖,小妖对着龙八点了点头。 龙八也对着小妖点了点头,感觉到小妖还是那个小妖,还是熟悉的亲近之感。 周棘把寒冰绵掌和一苇渡江的秘籍手抄版递给了龙八,说到:“拿回去自己练,也给李定和刘小乙一起练,以后有功的人都可以选择学武功或者兑换金钱,让大家自己选择。” 龙八和李定看着手里的秘籍,非常激动,这可是武功秘籍啊,江湖上都是不外传的,没想到楼主这么大方。激动的说到:“定不负楼主期望。” 随后龙八向周棘汇报了近期来杭州城的江湖人士,有姑苏慕容家慕容复和他的四大家丁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有华山派长老封不平带着陆大有、岳灵珊、林平之、令狐冲等人,衡山派长老刘正风带着4个徒弟,全真教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带着张志仙、苗道一、杨过、甄志丙,崆峒派长老唐文亮带着5个弟子,峨嵋派大弟子纪晓芙携周芷若、丁敏君、静玄、静虚、静空前来,少林寺渡厄、渡劫两位大师率罗汉堂6位和尚前来,其他的门派也听说陆续赶来。 周棘听到这些大门派都派人前来,莫非传言是真的,周棘心里如是想到。 周棘说到:“继续打探,让底下的兄弟们小心些,注意安全” 龙八说到:“诺”,然后有想了一下说到:“公子,属下还听说杭州镇守太监王安在秘密调度杭州府的卫所军,具体所为何事暂时不知。另外听说蒙古汝阳王府的门客玄冥二老(鹿杖客、鹤笔翁)、摩诃巴思、温卧儿、方东白(阿大)已经在前来杭州城的路上了。” 周棘沉思了一会,说到:“让兄弟们务必打探清楚镇守太监王安调度卫所军所谓何事?其他的咱不用管。” 周棘担心海上的事情被发现,所以其他事和这件事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事情汇报完后,龙八拿出昨夜安排人手刻好的三张手牌,每张手牌长15.52公分,宽5.2公分,厚0.9公分,以上好的翡翠玉石制作而成,正面百合的图案,百合图案中央也刻着字,分别是香君和如是,图案下是龙凤呈祥的图案祥云,背面是蓝色妖姬的图案,蓝色妖姬的中央是篆体的棘字,下面一个钟鼎的图案,图案上是篆体的周字。这两枚手牌是给柳如是和李香君的,在一定的权力范围内可以调动周棘手上的力量。另一张正面的图案里暂时无字,因为周棘还不知道那个女子叫什么。 小小的手牌早已在订婚的时候便已做好给了小小,她的手牌大小一样,只是厚度上多了0.09公分。 龙八和李定离开后,周棘拿着两枚手牌来到院里的亭子,看见三位妻妾正在煮茶抚琴。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见周棘过来,起身福了一下,喊道:“相公。”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香君、如是,你们以后和小小一样在家喊我玉润哥或者玉润都行,家里不必这般严肃拘谨。哈哈” 两位菇凉听到周棘这样说后,甜甜的说道:“玉润哥” 周棘哈哈一笑,把两枚手牌给到柳如是和李香君手里,两位菇凉拿着手牌,看见上面自己的名字和周棘的名字,而且手牌都是上等好玉,很是贵重,两人欢喜不已,甜甜的对着周棘说到:“谢谢相公。” 小小喊周棘等人坐下,周棘说到:“这玉牌以后便是你们身份的象征,小小也有,作用以后你们慢慢会知道。”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着手里的手牌,现在她们还不能理解这枚手牌带给她们的能量有多大。 在周棘和三位妻妾谈笑风月的时候,袁承志正在镇守太监王安的府上,镇守太监代表皇帝镇守一方,自然受到很多人巴结,而且地方官员轻易不敢得罪。在位于杭州城一座僻静恢弘的府邸里,袁承志和太监王安边走边聊,后面跟着4个小太监。府身伺候着。 府里后院种满了各种珍贵的草木,葱葱郁郁中随处可见绽放的花苞,阵阵清香扑面而来。 王安和袁承志来到凉亭里面,便有身后的太监急忙上前拾掇,准备糕点茶水等。 袁承志手握白玉脂做的茶杯,晶莹剔透,茶水在里面冒着丝丝白气,轻轻旋转着茶杯,袁承志若有所思的看着茶水说到:“灵隐佛门开,金剑现世来;坟枯太平经,笑傲风云榜;武穆遗书传,纵横沙场悲;浮云非浮云,菩提吐真经。公公如何看待这几句箴言?” 王公公捏着公鸭嗓子笑了笑,说到:“前朝黄裳算是一代奇人,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让他弄出这么多名堂,少年神僧了改、武穆传人,没想到三人最后陨落在这佛寺之下,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袁承志说到:“此次里面必有我袁承志的一样东西,任何挡我者,必死。”只见袁承志手中的茶杯瞬间华为粉末随风飘洒。 王公公看了看袁承志,颔首说到:“袁公子自是去做便可,剩下的交给咱家便是。” 袁承志看着王安,说到:“多谢王公公成全。” 王安颔首笑了笑,说到:“无需这般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也好叫这般江湖杂鱼们看看咱家的本事,哈哈”王安捏着公鸭嗓子笑道。 袁承志向着王安拱手说到:“恭喜王公公,看来您这武功又精进不少。” 王安颔首又摆了摆手说到:“是有点进步,不过来了杭州这地,没见到什么高深的高手,也无人可用啊。” 袁承志心里鄙视了一番对面的王公公,他知道王安最厉害的吸功大法,要考吸收人内力来增补,大爷的,只怕杭州的高手都被你吸得干干净净了。 袁承志脸上仍然笑盈盈的恭喜着王安。 袁承志离开了镇守太监王安的府邸,随后当天晚上便有五车白白花花的银子运到王安府上,直让王安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袁承志此次来杭州城,并不是向他给金陵七子说的那样对传言不信,而是就是奔着这次传言而来。 四大恶人终于找到线索,打探到当初袭击云中鹤的人已经到了杭州城,可是转眼这么多天过去,还是找不到当初那个蓝色头发的人。正在几人无从下手的时候,杭州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这让四大恶人转移了视线,开始关注起这次杭州要发生的事情。 这一日,汝阳王府玄冥二老(鹿杖客、鹤笔翁)、摩诃巴思、温卧儿、方东白(阿大)一起出现在了杭州城街头,中间还有几位乔装打扮的彪悍士卒,更有一位唇红齿白的公子哥,一身月白锦服,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玉坠,手执一把象牙折伞,脸上带着笑容,当真是一个翩翩公子。 这时,只见这位公子和旁边的一位老者说着什么,随后几人便朝着城西一家客栈而去。 当几人来到客栈的时候,客栈里面正有一些江湖人士在里面,有其中6、7人穿着一样,显然是武当派门人。 这时,只见那位翩翩公子走上前对着一位年轻少侠说到:“好久不见啊,张少侠。” 这时,这位少侠也看着这位翩翩公子,顿时脸上一喜,说到:“敏郡主也来了。” 这位翩翩公子笑着说到:“我听说你在这里我便来了,呵呵” 这位少侠显然被这位翩翩公子的话戏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时旁边一位中年人起身对着这位少侠说到:“无忌,不可和不相干的过于亲近。” 原来这位少侠就是武当派的张无忌,这时听见师叔莫声谷的话顿时脸色闪过一丝尴尬。 而这位翩翩公子却是浑不在意,说到:“这位想必就是武当七侠的莫前辈了,有一朝一日想必可以去武当派看看,呵呵” 这时,只见从客栈二楼走下来几个身穿白衣衣裙的女子,均是青春靓丽、秀丽可人,其中前面三位更是出众,其中最属第二位白衣女子最为好看。只是对方脸色稍冷。 这位翩翩公子看着走下来的几人,说到:“原来峨嵋派的周菇凉也在处,幸会。” 只是这位冷艳动人的周菇凉好像不要愿意搭理对方,只看了看张无忌,便随前面的同门出了客栈。甚至后面的传来张无忌的喊声都没有搭理,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位翩翩公子若有所思一般看着远去的周菇凉。 原来这位翩翩公子就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而刚才出门而去的是峨嵋派的周芷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角落里的一个武当派青年门人正痴痴看着远去的周芷若。 赵敏安排人安顿在这家客栈,也不再戏弄张无忌,虽然她是喜欢他,但是她也知道两人之间还有许多路要走。 前面的大师姐纪晓芙发现自己的师妹周芷若魂不守舍,便问道:“芷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周芷若挤出一个笑容说到:“师姐,我没事” 纪晓芙笑着点了点头,说到:“要是有事你就回去休息,今日出来也是随便逛逛,看能不能在杭州城给师傅找到龙涎香,也就侥幸看看,如果遇到可能也买不起,哎” 纪晓芙叹了一口气,她们的师傅灭绝师太因为练功急火攻心,造成了经脉损伤,需要借助龙涎香恢复,据说龙涎香有平心静气的功效,而且有助于凝练内力,让内力更为精纯。只是龙涎香一直以来比较稀少和昂贵,并不是很多人能用得起,尤其是江湖中的人,基本没什么钱。 周芷若安慰了师姐几句,几人便再次去街上的药店等地方寻找,周芷若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书生,脑海里若隐若现的想着那个人。好像希望从这些过往的书生里面看见对方,又害怕自己被对方发现,心里不断纠结着。 这几日,周棘有空晚上便给三位妻妾和小妖,以及两个丫鬟做了一桌美食,直把几人惊得目瞪口呆,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这几日过得很舒适,从未感觉过幸福便是如此,每每看着周棘的眼里都是柔情似水。 今日晚上,周棘陪三位妻妾闲话之后便去了书房,小妖每时每刻都跟在周棘后面,刚开始柳如是和李香君都感觉有些奇怪,后来小小给她们解释了一番之后便明白为何如此了。现在都见怪不怪。 来到书房,周棘翻着四书五经,一边给小妖讲解无相神功里面含带的轻功步法--咫尺天涯。这门轻功堪比韦一笑的轻功,但是更加迅疾,功法运转比韦一笑的要高明。 小妖本来就看过无相神功,在周棘讲解完后,这两日都在慢慢摸索,而且效果很不错,显然一家得窥门径。 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周棘应声之后,只见李定推门进来。向周棘行礼过来,李定把一张纸条递给周棘。 周棘看完纸条后,便在桌上的蜡烛火苗上点燃了纸条。说到:“你们分楼有龙涎香吗?” 李定回答到:“还有,这是商社那边组建送过来的,上次送了一些给镇守太监王安,还剩下一些。” 周棘说到:“全部给我拿来,一会我便要。” 李定毫不犹豫的说到:“诺” 周棘走上去,忽然出手,只见周棘掌上若隐若现的蓝光绕着,李定被周棘的出手吓了一跳,赶忙使出寒冰绵掌,几招之后,李定渐渐发现,原来周棘是在帮他梳理行并绵掌的功法,慢慢从中悟道许多。 收功之后,周棘对着李定说到:“不错,勤加练习,你们的工作身份特殊,保命的事情不要落下。” 李定感激的说到:“谢楼主关心” 等李定离开后,周棘站在窗口说到,一会我出去一趟,你去看看周围龙八的布置是否妥当。 周棘的话刚说完,只见小妖便如一缕青烟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周棘笑了笑。 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个长方形玉盒,大概有20公分长,12公分宽,12公分高,里面放置了5斤龙涎香。玉盒的封口已经用蜡封住,不让香味跑出。龙涎香是周棘离开岛上的时候让长水和宋千军等人一起做的一件事,军队士兵定期分批去捕鲸,从里面获取龙涎香,士兵不仅可以训练胆量,还可以从捕鲸的收益里获得回报。现在龙涎香成了周棘商社的一大法宝。 周棘拿起桌上的龙涎香玉盒,便带着小妖出了院子,闪身进入了黑色的夜幕中。 原来下午李定送来的消息是在这次来的江湖人士中找到了周棘要找的白衣女子,原来当初的白衣女子就是峨嵋派的周芷若。今天红楼的人打探到峨嵋派的消息后便给周棘送了过来。 夜幕中,周棘带着小妖来到峨嵋派下榻的客栈后面,后面一片树林,寂静无声。 周棘对小妖示意了一下,便闪身去了客栈,小妖则闪身躲上了边上的一棵大树的绿茵中。 只见前方一闪而过的影子,周棘便出现在客栈屋顶上,客栈二楼是回字型结构,周棘耐心在屋顶耐心听着下面二楼房客说话的声音,慢慢朝着峨嵋派所住的几间屋子闪身过去。 峨嵋派的房间在后山靠后的角落里,周棘轻轻落在后窗边上,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师姐,你说这次传言是真的吗?”其中一个女声说到,但不是周芷若的声音,周棘当初在阿育王寺听过,所以能辨认。 “我也不知道,师傅只是让我们来历练一下,收获什么的不重要,主要让大家结识一下江湖人士。”另一个女生回答到,也不是周芷若的声音。 周棘刚想离开,里面便传出了一个声音,正是当初在阿育王寺的那个女声,只听见对方说到:“我觉得极有可能是真的,不然赵敏不可能出现这里。” 这时,第一位女生的声音传来“师妹,你是不是和赵敏一样,喜欢张少侠?” 周棘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对话,不知道周芷若会怎么回答。里面安静了一会便传出周芷若的声音“以前喜欢过,现在不喜欢了。” 周芷若的回答显然让其他两人没想到,几人聊了一会后,前面两个女子便出门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周芷若一人。 周围房间的油灯渐渐都开始熄灭,而里面的油灯也渐渐暗了下来,周棘透过窗户看见,里面的女子一直默默坐在桌旁。里面的灯光跳耀了一下之后便陷入了黑暗中。 周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窗进了屋,里面的女子显然入了神,刚反应过来准备使出招式,只看见一个人影远远的站在房间角落里。隐隐看见那人一身月白服饰,长身玉立。 周芷若警惕的看着那里,只听见对方说到:“是我” 听见对方的声音,周芷若显然没想到是他,心里放松下来,同时又紧张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办。周芷若缓缓坐到刚才的位置,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 周棘慢慢从阴影里走了过来,来到桌旁坐下,把手里的玉盒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已有肌肤之亲的冷艳女子,轻声说到:“这是你们要找的龙涎香。”说着把玉盒推到了对方面前。 周芷若看着玉盒,又看了看周棘,看着这个和自己有夫妻之事的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沉着和俊朗并存。恍惚之间彷佛回到了那个晚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周棘伸手握着对方的柔荑,光滑细腻。周芷若轻轻抽手,发现被对方紧紧握着后便任由对方握着。感受着对方手上的温暖,周芷若心跳渐渐加快起来。 周棘轻轻把对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对方被吓了一跳,本想挣扎,只是对方紧紧抱着,让她动弹不得,最后只得任由对方抱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冷艳女子,娇艳欲滴,周棘轻轻吻了上去。对方脸色渐渐羞红,慢慢适应起来,主动回吻着对方。两人渐渐从桌旁移步到了床上。一件件衣衫从床上飞出。只见床上的罗帐中两个人影相互亲吻着对方,彷佛要融进对方一般。 不一会,床上传出轻声的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月光照射在罗帐上,映射出若隐若现的人影,罗帐里,周棘抚摸着周芷若的后背,周芷若府趴在对方的胸口,脸上丝丝香汗,不再是冷艳的样子,已是一副慵懒妩媚的模样。轻轻的呼吸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周棘看着怀里的周芷若,说到:“等你踏遍江湖,便回来我身边,可好?” 周芷若抬头温柔的看着周棘,从对方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种关心和呵护以及包容,轻声说到:“嗯” 然后静静看着周棘,问道:“你会不会看不上我是江湖女子?” 周棘笑了笑,说到:“虽然我不是江湖中人,但我并不排斥江湖中人,而且我喜欢你,和你是不是江湖中人并无关系。” 听到对方的话,周芷若微微笑了笑,说到:“他们都说我满面寒霜,你会不会不喜欢?” 周棘刮了一下周芷若的鼻头,说到:“你对我一个人笑便足也。” 周芷若开心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到“我便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周棘轻轻的吻着对方,两人都对对方敞开了心扉,此时的心境更是不同,犹如熊熊火焰燃起一般,将两人包裹其中。两人不断索取着对方。随后轻声愉悦的呻吟声又从罗帐中渐渐响起。 最后两人相拥沉沉的睡去。 外面五更声响,两人都睁开了眼睛看着对方。周棘歉意的说到:“记住,遇到事情定要告诉于我,累了便回来我身边。” 周芷若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说到:“嗯,我知道了。” 周棘起身穿上衣服,把周芷若的衣裙也叠好放置在床边,看着细心为自己叠衣衫的男人,周芷若眼里充满了幸福的亮光。就这样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对方。 周棘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牌,昨晚已经在书房将对方的名字刻好,周棘递给周芷若,对方伸出纤纤玉手拿着于玉牌看了看,只见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有对方的名字,有龙凤呈祥的祥云,生动至极。顿时爱不释手,心里想到,原来自己一直在对方心里。抬眼温柔的看着对方。 周棘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庞,笑着说到说到:“这枚玉牌好好保管,丢了可进不了家门。” 周芷若笑着点了点头。 周棘继续说到:“如果遇到事,就拿这枚玉牌到招牌上有这个图案的店里找掌柜即可,会有人帮你解决。” 听着周棘对自己提醒,周芷若温柔的看着对方。 看着从窗户离去的身影,周芷若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手里握着玉牌渐渐睡去。 等周棘带着小妖回到院子,周棘来到小小的房间,只身钻进了小小的被窝。 显然小小知道了周棘回来,转过身抱着周棘,声音糯糯的问道:“见到她了?她还好吗?” 周棘抚摸着小小的玉背说到:“见到了,把东西给了她,她挺好,我让她有时间来见见你” 小小把头在周棘的胸口拱了拱,说到:“她来吗?” 周棘说到:“她答应了。” 小小说到:“她一个人在江湖不容易,你让红楼的兄弟多加照顾。” 周棘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相拥睡去。 第二十三章各方云集江湖动,地下佛窟显真容 第二日,朝阳初升,纪晓芙、丁敏君等人看着周芷若拿出来的龙涎香,一众师姐师妹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感觉今天的芷若师妹精神比往日好了许多,本身就很美艳的样貌更加明媚。 纪晓芙毕竟是大师姐,比较慎重,问到:“芷若,这龙涎香从何而来?” 周芷若上前挽着大师姐的手臂说到:“师姐,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偷的抢的,放心给师傅用就是。” 纪晓芙看着自己这个性子比较冷的师妹,感觉今天对方性格和往日有大不同,试探性的问道:“师妹,这是不是张少侠送来的?”一众同门姐妹都一副八卦的眼神看着周芷若。 周芷若突然脸色冷下来说到:“师姐,不是张少侠送来的,还有我和张少侠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关系,我心已有所属,却不是张少侠,龙涎香就是他送来的。” 纪晓芙、丁敏君等一众同门姐妹大家都多多少少之前了解周芷若和张无忌的事,一直以为两人会走到一起,没想到今天听到对方亲自澄清没有这回事,而现在周芷若宣布心有所属,却不是张无忌。大家有点反应不过来。 纪晓芙对这样的事倒是不会指手画脚,还是试探性的继续问到:“那这位少侠是谁?属何门何派?” 周芷若脸色轻松起来,看着一众同门姐妹说到:“他不是江湖中人,师姐就别问了,以后自然会知道的,我不想给他带去江湖上的麻烦。” 纪晓芙点了点头,关心到:“你可别被别人骗了,傻师妹” 周芷若点了点头,说到:“放心吧,师姐,他对我很好。” 纪晓芙看着周芷若满脸幸福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旁边的丁敏君心里却暗自高兴,因为她一直很喜欢张无忌,但是却知道自己在样貌方面没有周芷若出众,所以一直埋藏着对张无忌的情意,现在听到自己的师妹这般亲口承诺,那定是不作假了。想想自己的机会来了。 七月初七,正是传言的日期,夕阳已经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天空中渐渐升起一弯明月,慢慢照亮了这片大地,也照亮了很多江湖人士的火热。 很多江湖人士已经聚集到西湖西北面灵隐寺下,灵隐寺山麓上郁郁葱葱,山林连绵起伏,阵阵雾气从山林间缓缓升起。 各大门派都带着自己门派的人找到一些较好的位置,等着传言的见证。姑苏慕容家慕容复和他的四大家丁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华山派长老封不平带着陆大有、岳灵珊、林平之、令狐冲等人,衡山派长老刘正风带着4个徒弟,全真教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带着张志仙、苗道一、杨过、甄志丙,崆峒派长老唐文亮带着5个弟子,峨嵋派大弟子纪晓芙携周芷若、丁敏君、静玄、静虚、静空,少林寺渡厄、渡劫两位大师率罗汉堂6位和尚,武当派莫声谷带着张无忌、宋青书等人,汝阳王府赵敏带着玄冥二老(鹿杖客、鹤笔翁)、摩诃巴思、温卧儿、方东白(阿大)等人。 还有很多其他的一些门派及江湖人士,各自三三两两聚集在灵隐山麓下。 赵敏看着周芷若,发现这次看见周芷若后,发现很大的不同,对两个人都有好感的张无忌没有了往日那种哀怨,也不再和自己对着干。让赵敏迷惑不已。而赵敏还发现张无忌好像也不太明白周芷若身上的这种变化。因为赵敏发现张无忌偶尔若有若无的拿眼睛寻思着周芷若。 本来这样对赵敏应该是好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赵敏感觉总是有点不得劲。 灵隐寺里,方丈慧明法师紧皱眉头,看着山下聚集的人群,心里知道灵隐寺的秘密怕是要在今日被揭开。 后面的慧泽大师开口询问到:“师兄,怎么办?” 其他人都看着慧明法师,法师悲天悯人的说到:“既然不可避免就不必妄动,紧闭寺门。阿弥陀佛” 随后灵隐寺山上敲响了紧闭寺门的钟声,山下的江湖人士都不清楚为何此时要紧闭寺庙。 杭州城里,镇守太监王安、杭州知府陆完学、杭州同知马宁远、通判魏观等人坐在知府衙门的公厅里,知府陆完学脸色忧虑,不断询问下面的兵丁灵隐寺那边情况如何,同知魏观在边上劝诫知府大人稍安勿躁,而太监王安和通判马宁远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两人在边上一边喝茶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知府陆完学看见王安和魏观如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马问道同知马宁远:“马大人,指挥使大人可是调集好士兵?” 镇守太监王安和同知马宁远听见知府陆完学说话,慢悠悠的抬头看着知府薛大人,说到:“薛大人稍坐便是,王公公已经安排好了各要处的把守,你放心便好。” 陆完学知道,镇守太监王安和同知马宁远基本架空了卫指挥使常茽,他自己是文官,无法干预军事,只要这些人不影响杭州府的安危,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完学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王安和马宁远,坐在另一边和魏观喝茶。 镇守太监王安和马宁远相视一笑,继续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春色满堂顶楼的天字一号房里,袁成志和其他金陵七子俱都聚集在房间里,只是今日房间里面没有侍女,袁成志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坐在上首,下面六位金陵七子也安静的喝着茶。 这时,从屋外进来一个精干的青年,脸色沉静,目不斜视的走到袁承志身边,低头在对方耳边说了两句,只见袁成志立马站起身来到窗户边,其他六人也相互看了一眼,都起身来到窗户边。 当看见外面远处灵隐寺方向出现的场景,都惊得说不出话,只见远处灵隐寺方向光亮大作,从灵隐寺山脉里射出一道明亮的光线,直指天上的月亮,彷佛与月亮相连一般,这时,只见西湖水慢慢起潮,不断上涨,湖水不断在湖里翻腾,直把两边的江湖人士吓得直往后退。 潮水不断上涨,一直蔓延到灵隐山麓9丈多的位置,只见这时,灵隐山麓前被湖水漫到一处山体突然凹陷下去,湖水如泄洪一般不断从口子灌进山脉,在湖上形成一个大大的漩涡,一炷香后,山脉前壁下方上露出一个如梵音符号的洞口,而此时从里面射出来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下去。 随着月亮的移动,湖水慢慢开始褪去,洞口犹如一个巨兽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所有人都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都不敢轻举妄动,都想看看第一个站出来。 这时,只见从岸边飞出四人,这四人相貌各异,为首一人没有双腿,靠着两根手杖却是灵活自如,所有人都看着向洞口飞去的四人,只听见其中一人笑道:“哈哈,就让我们四大恶人来给大伙探探路。” 四大恶人飞到洞口,只见老大段延庆毫不犹豫的进了山洞,其他三人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进去。 不一会外面的人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嘎嘎,好大一尊观音菩萨” 这时,外面已经可以确定,刚才进去的四人都没有发生危险,顿时纷纷朝洞口飞去,只见慕容复和他的四大家臣,赵敏和玄冥二老、阿大等也飞了过去。 一个兵丁迅速跑进知府公厅,大声回报到:“报,王公公、薛大人,灵隐寺下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很多江湖人士都进去了。” 只见王公公激动的站起身来,说到:“再去探,有消息立刻回报。” 陆完学看着兵丁问道:“可否出现伤人流血事件?” 兵丁看着陆完学回到到:“目前还没有,大人” 薛大人显然松了一口气,说到:“去吧,注意安全。” 兵丁回应一声后,转身退出了知府公厅。 这时只见王安向身边一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小太监便低头出了知府公厅,直接出门而去。 袁成志从窗户里看到远处发生的一切,双手紧紧抓着面前的窗弦,他心里知道,这里面有他想得到的东西,袁成志原来早已从家里收藏的地藏经里了解到在灵隐寺下面的佛窟里面藏着大秘密,只是因为佛窟的开启需要发生月潮,所以一直等到今日。 袁成志看着远处的灵隐山脉问道:“现在是否有人已经进去?可有消息传出来?” 旁边的精干青年脸色沉着的回答到:“刚才有人回报,四大恶人率先进了洞窟,后面其他人也跟了进去,慕容复、莫声谷、王处一等这些名门大派都进去了。” 袁成志讥笑一声,说到:“慕容复还想着光复他的大燕吗?哼”顿了一下说到“走,让兄弟们准备好,我们进去。” 说着转身带着精干青年出了房间。其他金陵七子又回到房间里坐下开始喝茶,他们没有袁成志那份武功,不敢涉险。 周棘在院子里陪着三位妻妾,看着李香君的舞姿、听着柳如是的琴声,两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棘,最近两人得到周棘滋润,丰润许多,生活更是悠闲自在。周棘告诉她们,等她们以后想好做什么事后,都会大力支持,不会束缚她们在家里相夫教子,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刚开始都不敢相信,后来发现周棘说的是真的。两人更是觉得自己的夫君这么体贴。 小小微笑着听着柳如是的琴声,她最近也慢慢和柳如是李香君二人一起学习音律。 这时,从院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周棘和三位妻妾告罪一声便带着小妖来到书房,只见这时书房里龙八已经在书房。 周棘向龙八颔首问道:“灵隐寺那边怎么样了?” 龙八把灵隐寺那边的情况简明扼要的汇报完后,周棘看着天上的月亮沉思了一会,其实他对佛窟里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致,唯一的就是好奇心。 周棘转身对龙八说到:“让兄弟们注意安全,不可妄作牺牲。调一批手统出来给兄弟们佩上,我带小妖进去,这里的安全就交给下面的兄弟们了。” 龙八听见周棘交代的慎重,立马肯定的回答到:“公子放心,属下定当保护好三位夫人。”回应一声后便退出了书房。 周棘知道,这次江湖人士太多,侠以武乱禁,再加上佛窟里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首先保障安全最重要。 周棘带着小妖来到凉亭,三位妻妾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周棘走过去看着小小和柳如是、李香君说到:“我带小妖出去一趟,这两日杭州城可能有大事发生,你们不要随便出门,有什么事安排龙八让人去做。” 三人听见周棘说得有点严重,柳如是和李香君也慢慢发现周棘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渐渐通过小小知道了一些事,这时候也能渐渐适应。三人紧张的看着周棘,周棘拍了拍三人的手。转身带着小妖出了院门。 两人来到灵隐寺这边的时候已经没人,都已经进了佛窟,两人沿着洞口进了洞窟,两人沿着甬道往里走去,渐渐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等周棘和小妖来到甬道尽头的时候,看见下面一个大大的石窟,石窟犹如一个巨型的球体,下面站了一圈的江湖人士,不断有人飞向石壁寻找着什么。 周棘和小妖小心站在这些人后面的阴影里面,仔细听了一会,原来这帮人还没找到机关,周棘通过人群向中央望去,只见中央一尊大大的观音像,但是却不是庄严高洁,隐隐中带着丝丝邪魅,两只手形成一个观音手势,一手树立在上,一手掌心在上,托着上面的手掌。观音像后面的石壁上是一圈佛龛,有8个之多。 观音像立在一个大大的莲花台上,莲花台周围是一圈乾坤八卦阵,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一个圆形洞窟,洞窟上面一圈雕塑着9头兽头,长长的舌头向外伸出,格外渗入。从湖里流进来的湖水沿着八卦阵外面向圆形的洞窟泻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周棘皱了皱眉,感觉这个佛窟怪怪的。 这时,只见外面的月光照射到观音佛像竖起的手掌上一个手指,却见指尖上光芒一闪,光线直奔观音像左手边石壁上一个佛龛的石门咔咔落下,顿时吸引了在场的江湖人士。 所有人都看着打开的石门,渐渐都明白,原来机关是通过月光的照射形成反射打开机关,有江湖人士立刻飞往石门,不一会里面便传来惨叫声,后面的人渐渐谨慎起来,想来里面设有机关。 不断有人去尝试闯阵,而跟多的人是在等着下一道石门的开启,随着月光的渐渐移动,观音像上的一个手指再次被照亮,一道光线从指尖直奔第二道石门而去,第二道石门随之打开,同样又有人开始飞进了第二道石门。第一道石门被四大恶人占据,第二道石门被慕容复带着四大家臣以及召集的其他江湖人占据。 慢慢随着时间流逝,其他的石门一一被打开,不断被一些大门派召集一些江湖人士占据闯关。周棘从后面看见周芷若和峨嵋派的人站在一起,峨嵋派也召集了些江湖人士占据了一个石门。 石窟里面的人越来越少,那些石门后面不断传来惨叫声和刀剑声音。周棘看见袁承志也带着一帮人进了一道石门。周棘和小妖相视看了一眼,拿出两匹假胡子贴在嘴巴上,周棘弄成了个扎须大汉,小妖则弄得不伦不类,看得周棘苦笑不已。 剩下两个石门都是江湖一些小门小派的人,周棘和小妖飞到最后一个石门里面,看见里面聚集了一些江湖人,不断有人往里面尝试,只是没有人成功闯过甬道,只见两边不断飞出箭羽,还有石壁上一些洞口里面不时飞出铁铸的四方形铁柱。 周棘看见一个江湖人被里面射出的暗器打伤,又给捅出来来的铁柱拍成碎肉。现场已经有人开始干呕起来。周棘看着前面甬道地面,看见地面上是许多的方砖砌成,每块方砖上都有许多偏旁部首,让周棘看得直皱眉,这让周棘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现场其他人也开始苦思冥想,周棘忽然看见顶上的石壁上一个大大的佛字,周棘若有思的看着下面甬道里的方砖,渐渐发现每一行石砖上虽然都布满了偏旁部首,但是其中一块必有一偏旁部首在其他方砖上没有,周棘每一行的方砖都看过去,发现没有重复出现的偏旁部首刚好组成一个佛字。 现场有人不断有人用刀剑劈砍着边上的石壁发泄着,周棘看向小妖,发现小妖正看着自己,周棘颔首了一下,走到前面。 这时,其他人看着周棘,想看看周棘是否能行,死了10多人后,现场的人都不敢再上去尝试。 周棘平复了一下后,提气飞身向前飞去,第一脚落在了第一行方砖上的佛字的第一个偏旁上,身体落在上面的时候,周棘身体紧绷着,时刻注意着两边的暗器和铁柱,等了一会发现没有暗器飞出和铁柱捅出,周棘稍稍放下心来。 后面的人看见两边居然没有暗器和铁柱捅出,吃惊的看着周棘,同时也提着嗓子看着周棘脚下踏着的方砖。 周棘继续朝着第二行方砖踏去,同样没有暗器和铁柱飞出,周棘已经可以确认自己的推测没错。周棘飞快朝着前面飞去,每一步都按照顺序踏在相应的偏旁部首上。 当周棘出现对面的甬道的时候,其他的江湖人士纷纷按照周棘走过的路径踏去。看见小妖过来,周棘带着小妖向里面走去。其他江湖人士纷纷对周棘肃然起敬,周棘向大家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放在心上。 只见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石屋,石屋靠里面的墙上雕刻出一个佛龛,里面放置着一个玉盒,而两边的墙上分别伸出9头兽头,每一个都狰狞恐怖。其他江湖人看见前面佛龛上面的玉盒,纷纷热切起来,屋子里面除了这些,再没有其他特殊的特征。 这些江湖人士丢出剑鞘,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大伙开始放心下来。周棘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切,感觉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感觉石屋不像这么简单。 周棘拉着小妖站在后面,说到:“各位江湖朋友,我看石屋并不那么简单,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其他江湖人听到周棘的话,有的人开始慎重起来,然而也有好些人热切的看着前面的佛龛。 其中几人显然是一起的,其中一人大着胆子往前走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人不断往前走,看到这人越走越近,其他开始急切起来,纷纷追了上去。 还是没有反应,让其他刚开始慎重的人放下心来,同时又开始后悔起来,纷纷追了出去,甚至有人开始刀剑相加,生怕别人抢先一步拿到佛龛里的东西。上前去的人越来越多,周棘看得直皱眉头,难道自己猜测错了? 突然,在上面的人不断增多的时候,两边的石墙咔咔作响,只见石壁上的9头缩进了石壁,从里面不断抛射出大量的铁枪,铁枪四面八方的射出,寒光四射,吓了周棘一跳,急忙拉着小妖后退。 前面石厅里面的江湖人士纷纷被射出的铁枪杀死。只有后面踏上的人迅速退回来才捡了条命,这些人即使退了回来,脸色也被吓得脸色苍白。 周棘看着眼前得一切,石屋不是没有机关,而是设置得很巧妙,是依靠重量来设置,当上面人数达到一定的重量后,必然会牵动机关开动。这就是利用了江湖人士对佛龛上玉盒的热切心理。 周棘开始担心起周芷若起来,不知道她那边是否会出现变故。 其他人靠着石壁休息,纷纷后怕不已,周棘想明白后,看向小妖,向着小妖点了点头,只见小妖拉着周棘手摇了摇头。周棘拍了拍小妖的手,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笑容。 其他人看见周棘缓缓走上前去,都紧紧盯着周棘,看见周棘慢慢走到佛龛面前,而四周却没有铁枪射出,然而周棘走到佛龛前面的时候,却是停下了。因为周棘不知道佛龛上是否还有暗器。 周棘回身捡起一根铁枪,正准备拿起铁枪,却是看见前面已经死掉的人脸上肌肉是凹下去的,周棘皱了皱眉,这人难道长这么丑吗?周棘有点疑惑,周棘没有多想,捡起铁枪后退到甬道口,提气将铁枪扔出,只见铁枪枪尖铲起玉盒,玉盒撞到石壁后,反弹回来,周棘立马飞身而上,抽出身上的唐刀,一刀劈拍玉盒上,玉盒直接被拍的粉碎,只见立马飞出一本古朴的书籍,周棘伸手接住拿在手里,再回身闪回甬道口。 就在这时,佛龛却向两边打开出现了一道甬道,里面两边的油灯纷纷亮起。但是却看不到尽头。 周棘看着手上的秘籍《沾衣点穴手》,其他人刚刚捡回一条命的人虽然眼里热切,但是看到周棘刚才的表现后,都暗自压下了要来抢夺的打算。几人纷纷对望之后,再次向甬道走去。 周棘皱了皱眉,从第一页翻看一直到最后,周棘发现这本沾衣点穴手是真的没错,只是为什么要设置这么阴险的机关呢,而且还是佛窟,这显然和佛家慈悲为怀的理念有点不符啊。 周棘把秘籍递给小妖,小妖把秘籍直往怀里一揣。周棘笑着摇了摇头,周棘带着小妖打算往里面而去,然而,从里面奔出来一个人,只见这人被吓得直往外面跑去,周棘皱着眉头向前走去。 走到甬道口里面得时候,却看见里面甬道里已经倒下了刚才过去的人,还有个别的人在里面不断跳舞,脸色迷茫痴醉,从甬道里面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偶有让人心神迷醉的吸引。 周棘急忙拉着小妖后退,只见甬道里面的人纷纷被一根根银丝切成两半,银丝上面泛起滴滴血珠,地上还没有死去的人纷纷清醒过来在地上哭喊。只见这些人身体慢慢干煸下去,脸色地肌肉纷纷凹陷。 周棘恍然大悟一般,回头看了看石屋刚才死去的人,只见刚才自己还以为那人长得丑,现在看去,却是只剩下皮包骨,周棘顿时身上汗毛炸起,脸上开始渐渐冒起细汗。 周棘赶紧拉着小妖回退,只见原来地上一条条纵横隐蔽的沟壑,不引人注意,沟壑里面不断有血液向外流去。 周棘和小妖纷纷加速往外飞去,出了甬道后,看见刚才跑出来的人死在了第一道甬道里,想来是刚才出来的时候因为思维混乱没有按照顺序踩到正确的方砖上。 出了甬道,周棘看见外面之前的洞口已经被关闭,这让周棘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看来这里并不是那么简单。 第二十四章莲花台下有洞天,福祸相依觅出口 周棘和小妖来到石窟大厅里,没有看见其他人,想来其他甬道里的江湖人要么死在里面或者还在往里面闯关卡。 周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石窟,看着中间莲花台下大大的圆形深渊,只见里面原来的9个兽头纷纷吐着鲜血向下方泄去。偶有回声从下方传上来。 周棘皱着眉头看向下面的深渊,周棘看向四周,除了8道石门,再无其他什么。又看向下面的圆形洞窟,周棘沉思了一会后,看向小妖,小妖紧张的拉着周棘,看着他。周棘鼓励的对着小妖点了一下头。 周棘说到:“小妖,你呆上面,我下去看看。” 小妖使劲的摇了摇头,眼里渐渐流着眼泪。周棘笑着伸手擦掉小妖的眼泪。 然后,扶住小妖说到:“相信我。” 说完,周棘转身向洞窟下面飞去,小妖连忙跑上前去看向石窟里面。 周棘不断向下飞去,越往下,下面的回升越来越响,周棘想到,看来下面是有东西在接着从上面汇聚的鲜血。 大概向下飞了30多丈后,周棘抽出唐刀插进边上的石壁,刀锋在石壁上咔咔作响,不断闪现出火花。只见下面也是一个大大的石窟,正下方是一个对应的八卦大阵,里面汇聚了许多鲜血,不断有丝丝雾气从里面冒气。血液在里面不断循坏。犹如活着的血蛇一般。 快到下方洞口的时候,周棘手上提起一股真气灌入刀身,下降的速度慢慢减下来,然后借力石壁向里面的石窟飞去。 穿过下面的八卦鲜血大阵后,周棘稳稳的落在石窟里,周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石窟里面很简单,除了身后的大阵,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一个溶洞,溶洞边上是一道暗河,想来之前泄下来的湖水从暗河流了出去。 正在周棘准备去暗河探探路的时候,突然从前面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非常妖娆的人,一身宽大的大红衣袍,在对方身上却是感觉相得益彰,更显得雍容高贵一般,头上佩戴着平上帻,给人一种中性的美感气质。 周棘看着对方走到前面一个石阶前,缓缓斜躺在边上的白玉石座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弯曲的膝盖上,大红的衣袍下摆覆盖着石座。对方平静的审视着周棘。 周棘看着眼前的这人,脑袋里面飞快闪现出一个人名,脱口而出说到:“东方不败?” 显然对方眼色诧异起来,疑惑的看着周棘说到:“你认识我?” 周棘苦笑了一下,没想到真是东方不败,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问道:“你是男是女?” 对方听到周棘的问题后,只见一颗长长的细针向周棘飞来,脸色顿时阴冷下来,说到:“找死” 周棘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周棘飞身避开了东方不败的细针,说到:“抱歉,刚才只是无心之举。” 东方不败没想到对方武功不弱,而且好像也不蠢,是第一个从上面下来的人,便收回了细针,看着周棘问道:“怎么?在上面呆着不舒服了?” 周棘看见东方不败收回细针后,便观察起周围起来,听见东方不败的奚落,周棘说到:“不知道是谁在这里设了这么一个大阵,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东方不败看着周棘说到:“你仔细看看前面的鲜血大阵” 周棘疑惑的看了眼东方不败,转过头看着鲜血大阵,只见看见里面的血液却是不增不减,但是上面不断有鲜血留下,这显然有点不对劲,周棘围着鲜血大阵看了看,发现鲜血下面有一尊白玉石棺,里面隐约看见一个人影躺在里面,上面的血液向遵循什么阵法一般,形成一股股血雾穿过石棺进入到里面人的身体里。 只见石棺里面的人身上不断饱满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润。周棘甚至看到这人的手指跳动了一下。 这显然打破了周棘的认知,周棘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问到:“这人在疗伤?” 东方不败看着周棘说到:“这是地藏经里面失传的复活大法,相传人死后,可以借助复活大阵重新换血重生,但是必须找到大量的鲜血,通过复活大阵提炼血中精华方可,这里面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黄裳,只有他当年潜心研读过地藏经。” 听到东方不败的说话,周棘一时感觉有点难以接手,心里有点不相信这真的能成吗? 东方不败看着周棘不相信的眼神,哼了一声,脸色冷了下来,说到:“葵花宝典和九阴真经就是黄裳从地藏经里面研习出来的,再弄一个复活大阵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周棘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之后,也确实如此,这种可能性不是说不可能。 这时候,听见东方不败继续说到:“你内力如何?我们必须在里面的人真正复活前把对方杀死,不然到时候江湖上必然没有人可以杀死他。” 看着周棘有点犹豫,东方不败说到:“你不要有侥幸心理,通过这种大阵复活的人,思想是好是坏已经说不好,所以最好扼杀才是最好的办法。” 周棘点了点头,确实如东方不败所说,对方本来就是武林中的化境高手,再加上高深的武学造诣,要是复活过来,是好是坏真说不定。 周棘说到:“该怎么做?” 东方不败走到复活血液大阵边上,说到:“无极升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听着东方不败说着复活大阵的幻化由来。周棘只感头大。 周棘说到:“你直接告诉我应该如何做?” 东方不败瞪了一眼周棘,顿了顿说到:“我们两人同时发功对着石棺对着的两个阵位即可。” 周棘点了点头,只见石棺两端确实对应着复活大阵上的两个阵眼,周棘看着东方不败说到:“好”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只见两人开始全力运转周身真气,东方不败看着周棘身上的变后,没想到对方的内力如此深厚,与自己不相上下。 两人周身纷纷幻化出一到气旋,气旋越来越大,犹如青龙吸水一般,石棺里面的人彷佛知道危险来临一般,一下子睁开眼睛,东方不败大声喊道:“就是现在” 两人迅速对准两个阵眼拍去,只见两个气旋对着阵眼砰砰发出两声声响,纷纷炸出两柱血柱,血液大阵上开始裂开一丝丝裂纹。咔咔作响,就在这时,石棺里面的人影连续拍出两掌,石棺炸起大大小小的碎块。里面的人影飞身而出。 东方不败和周棘两人纷纷后退,两人警惕的看着飞出的人,只见对方脸色苍白无比,身上的皮肤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细腻。此人冷冷看着周棘和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和周棘对望了一眼,迅速闪身向对方飞去,只见东方不败手里不断变化出手印,一颗颗细针如流星一般飞逝而去。周棘运起易筋经,使出百胜刀法,刀刀闪现出白色的光芒,不断劈向对方。 只见对方浑不在意,飞身后退的同时,抬手轻轻划过,便抵消了东方不败和周棘的招式。同时此人身形一闪,手上却是幻化出一片片如绿叶般的光芒形状,纷纷快速向周棘和东方不败飞来。 两人不断快速闪避,同时纷纷使出招式格挡,但是对方的真气好像精纯许多,三人在石窟里面不断闪现出招,周棘和东方不败始终无法近前,更多的是处于防守。 两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这时,只见对方手上手势再度变换,十个手指上渐渐长出长长的白色指甲,纷纷发起寒光,只见对方闪身飞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却是运气真气,两手纷纷集聚着内力,身上的衣袍飞舞起来,后背的发丝也跟着飘散。 周棘迅速向东方不败飞去,谁知道,对方攻击东方不败是虚招,真正要攻击的是周棘,看见周棘飞身过来,只见对方不断向空中划出两掌,两道气流带着10股气锋直奔周棘而来,周棘顿时身上寒毛竖立,迅速变换招式,长刀在空中迅速幻化出几道刀气,不断阻挡不断近身的劲气,只是对方真气太精纯,刀气无法阻挡,只见三道劲气打在周棘胸前,周棘直接被打飞出去。 东方不败没想到此人如此奸诈,电光火石之间,看见周棘被打飞出去,东方不败只得不断像对方拍出掌力,对方正在真气更替变换的时间,不敢硬接,闪身回旋向边上闪去。 周棘被打飞撞到石壁上,还好在最后关口转换了无相神功,才抵挡住了对方的三道劲力。此时,东方不败不断一边躲避对方的攻击,一边幻化出掌力和细针飞出,勉强不落下风,但是周棘看得出东方不败还是有些吃力。 周棘站起身来,运气调整了一下后,这时只听见东方不败说到:“快,对方真气不稳。” 周棘立马飞身上前,双手不断在手上变换结印,只见周棘身后幻化出9道人影,庄严肃穆一般,身前的手掌快速变换,9个人影分别幻化出9道掌法,只见前面出现20道厚重的掌印,周棘大喝一声,掌印迅速向对方飞去。 对方看着周棘的幻化的掌印和变换,脸色大惊,嘴里大声喊道:“不,你不可能学会的”对方手上不断幻化出劲气想阻挡,只是无相神功的劲气更为醇厚,眼看20道掌印不断逼近,对方想要迅速飞身后退,只是那里来得及,只见对方的衣衫和发丝被掌风吹得直响,脸上的肌肉不断翻滚。 只听见砰砰砰的响声,对方被打得直接吐血震飞,而此时,东方不败也迅速飞身欺上,手上不断变换出一丝丝细针,针尖闪耀着丝丝寒芒,细针纷纷扎进对方身上的穴位。只见对方身上丝丝血线飞出。 砰的一声,对方撞在石壁上跌落到地上。在地上不断咳血,眼睛死死盯着周棘,想要说什么,只是嘴里不断吐血,无法说出声音,最后倒了下去。 周棘和东方不败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身上的狼狈。周棘半跪在地上,刚才那一掌消耗了太多真气,无相神功虽然掌力精纯,但是颇耗费真气。 东方不败走到石棺上,看着里面一本很厚秘籍,手上幻化出一道真气,将秘籍吸到了手上,说到:“原来如此,鲜血大阵的血液精华需要这本《玉露经》才能真正吸收,真是巧夺天工的功法。” 东方不败看完后,把秘籍扔给了周棘,周棘伸手接住,翻看着手里的秘籍,原来这是黄裳将生前的武功总录到了这上面,分别有《葵花宝典》《九阴真经》以及从地藏经里面演变的复活大阵阵法,还有《玉露经》,不过上面介绍到,《玉露经》不是从地藏经中所获取的。而是从别处得来的,具体没有介绍来历。 周棘翻看完后,随手扔给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诧异的看着周棘,说到:“你不要?” 周棘说到:“当然想,但是我知道你身上还有后手,而我现在对上你,却是已无还手之力,又何必和你争抢秘籍呢” 东方不败疑惑的看着周棘,显然不相信周棘说的话,周棘继续说到:“不过,秘籍给了你,我也不是没有要求,我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 东方不败这时才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显然相信了周棘的话,说到:“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 周棘笑到:“目前还未想到,等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 东方不败显然不想答应周棘的要求,但是又想要秘籍,思量一番后说到:“好,我答应你,想好后来黑木崖找我。”说完便拿着秘籍朝暗河里飞身而去。 周棘嘴角笑了笑,让东方不败欠自己三个要求,而且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记住了上面的内容,不知道到时候东方不败知道后会不会暴走。 周棘也沿暗河走去,发现最后在暗河尽头是一个山崖,一道瀑布直流而下,前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寂灭无声。 周棘回到石窟,看了看那人,然后捡起唐刀,飞身向圆形的石窟飞去,不断用唐刀在石壁上借力飞升。 当周棘来到上面的时候,看到熙熙攘攘的站着一群人,人数显然少了很多,袁承志被一群人保护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把金剑,神情淡然,而其他人显然也有收获,但是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看着周棘上来,其他人纷纷看着周棘,周棘向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向小妖,显然小妖刚才打了一架,在小妖的周围洒着一些血迹,周棘皱着眉头看着小妖,小妖看着周棘,又看了看边上几个手臂上带伤,冷冷盯着小妖的人。 周棘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几人身边,几人还来不及反应,众人便听见咔咔的几声,几人便睁着眼不可思议的倒了下去。 周棘牵着小妖的手,眼神在人群里面搜寻了一下,看到峨嵋派的人也在,不过好像少了一两个,周芷若脸色也有稍稍发白。大致看不出是否受伤。周棘暗自松了一口气。 因为周棘和小妖都化了妆,周芷若没有认出来。 只见周棘带着小妖飞身而下,其他见着周棘和小妖如此,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飞身而下。 周棘带着小妖来到下面,迅速沿着暗河向外奔去,周棘担心其他人看见下面的情形会拦住周棘,这不是周棘想看到的。 当其他人看到下面的场景后,纷纷沿着河道追了出去,显然周棘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当这些人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周棘的身影。 第二十五章各路英雄名声显,低调蛰伏备乡试 周棘和小妖绕了一大圈,确认后面没有人跟踪后,便乔装回到了杭州城里的院子。两人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便在书房里开始写下《玉露经》、《九阴真经》及《葵花宝典》。 小妖一边给周棘研磨,一边看着周棘默写的秘籍。《玉露经》是由《般若心经》演化而来,具有打磨心智,武道升华的作用,同时锤炼身体和心志,功法柔而精纯,让修习者经脉更具韧性、心志更纯粹。修习大成后,修炼者全身身体犹如脱胎换骨一般,是一部适合女性修炼的内功心法,女性修炼后,气质更为高洁。《九阴真经》结合《玉露经》效果会更好,功法威力更强。 周棘抄完第一份后,又继续抄写第二份。 等周棘抄完秘籍后,周棘让小妖把小小、柳如是、李香君叫了进来,小小三人不知道周棘叫她们所谓何事。 来到书房,周棘拿出《玉露经》给小小三人,让她们按照《玉露经》上面的方法修炼。周棘没想过让她们成为武功高手,但是这部功法适合女性,具有调整身体机能的作用,甚至延年益寿。 周棘给几人讲解后,再一一帮助每人找到气感,慢慢熟悉运气要诀,等三人稳定运气关键后,周棘便让她们自己修习。周棘告诉她们此事不可外传。 小妖已经在边上自己开始修炼。小妖的武学天赋极高,现在找到适合的功法,修习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满眼柔情的看着周棘,心里感动异常又非常甜蜜。两人修习完后,便上来围着周棘,满脸担心问着周棘这几日的情况,周棘未归的几日,三人都非常担心。 各路江湖人士已经开始离开杭州城,这次收获最大的莫过于袁承志、慕容复、张无忌三人。 袁承志从佛窟里面拿到了一柄金剑与一本剑谱《金蛇剑谱》,慕容复得到了《太平经》,张无忌拿到了《武穆遗书》。 袁承志回城后,便闭关开始修炼《金蛇剑谱》,其他金陵七子被他打发回了南京。 慕容复拿到《太平经》后,立马带着四大家臣往姑苏参合庄赶,武当派也连夜出城赶回武当山。这次佛窟虽然是个阴谋,但是所得的武功秘籍却是真的,所以杭州城里压抑着一股爆发的力量,各路江湖人士都显得静谧异常。 镇守太监王安在书房里,静静听着手下打探回来的消息,眼睛里闪着丝丝光芒和寒意。 各路江湖人士纷纷在第二日开始出城离开杭州,担心被人惦记,只想早日离开杭州城为妙。 杭州城西门方向,镇守太监王安带着手下向远处疾驰而去。天空中下起悉悉索索的小雨。来到10里外的一处山林,只见里面奔出一匹快马,离得老远,从背上飞下来一个飞鱼服汉子。 只见对方快速来到王安面前,双腿下跪大声说到:“禀公公,前方10里,出现五虎门一行10余人,请公公示下。” 王安端坐在马背上,一身斗篷,眼睛眯看着远方,问道:“可打听清楚五虎门此次所获何门功法?” 前面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全身紧绷,无比恭敬的大声说到:“属下差人已打听清楚,此次五虎门所获秘籍是《七煞掌》” “呵呵呵,看来咱家运气不错,这七煞掌咱家势在必得。传令下去,截住五虎门。” 只听见太监王安阴恻恻的笑声。 前面跪下的锦衣卫大声回应后,便奔回自己的马,快速向远处奔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雨雾之中。 五虎门乃是掌门凤天南,外号南霸天,此时正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山林,细雨渐渐给五虎门的人在身上形成一层雨雾。 跟在南霸天身后的是自己的四大亲传弟子,以及10多个手下。全部腰缠长刀。个个皆是凶悍之辈。 南霸天的大弟子孔有为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师傅,附近山林好像不对劲。”南霸天皱着眉头看着两边的山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霸天说到:“让大家加紧赶路,到前面的山神庙避雨。” 大伙听见南霸天的命令,开始加快向前赶路。这时,只听见两边山林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树叶和衣裳刮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南霸天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停下,大伙都听见了两边传来的声音,每个人都紧握着刀柄,紧紧盯着两边,南霸天稳住心神,看向山林里面。 只见山林边上渐渐出现百十人锦衣卫,个个身穿飞鱼服,腰携绣春刀。这些锦衣卫分离两边,团团围住中间的五虎门一行人。这时,骑着马的王安带着几位亲近手下从树林里出来。 两边的锦衣卫顿时全部单膝跪倒,大声喊道:“参见公公。” 王公公身边的贴身护卫倪欢站出来,提起衣服的柚子一挥,所有锦衣卫全部整齐起身,只听见山坳里一片哗啦啦的刀剑声,让现场氛围更是压抑几分。 南霸天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王安,说到:“这位公公这是何意?” 王安笑眯眯的看着南霸天说到:“你手上有咱家要的东西,如果你乖乖交上来,或许咱家考虑放你一马。” 南霸天知道对方所指何物,但是心有不甘,嘴上硬气地说到:“公公说笑了,在下身上可没有你要的东西,如果没有其他事,还请公公放我等离去,日后定有厚礼奉上。” 王安眼神渐渐冷凝下来,周围只听见雨水稀稀落落的声音,山间山林里树叶的摇摆声,现场静谧可怕。 南霸天等人紧张的看着王安等人,个别手下握着刀柄的手开始颤抖起来。这时只见王安说到:“倪欢,去给咱家拿回来。” “诺”倪欢在边上拱手向王安回答到。 倪欢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远处的五虎门等人,当看到南霸天的时候,只见倪欢右脚一顿地,迅速向南霸天飞去,同时在空中抽出绣春刀,只见空中划过一片白光,彷佛雨雾断层一般。 眨眼间,倪欢便出现在南霸天近前,南霸天不敢大意,抽出大环刀,大喝一声,一柄大刀从空中划过,直奔倪欢而去,只见刀身泛起殷红,彷佛灼热的红铁一般,雨水在大刀周围,发出吱吱的响声。 两刀相碰,空中泛起一圈雾浪,倪欢和南霸天纷纷后撤,两人都警惕的看着对方,刚才两人试招后,隐隐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 南霸天不等倪欢出招,迅速向倪欢奔去,手中的大环刀一刀连着一刀,倪欢也不断格挡,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石壁上,刀剑声响彻整个山谷。 这时,只见倪欢用身体侧身换了南霸天一刀,反手却是弃刀握拳,直奔南霸天胸口而去,南霸天没想到对方如此狠辣,抽刀回援已来不及,只得反手仓促起拳,哪知对方看似凶悍的一拳却是半路收回,另一只手却快速成拳轰在了南霸天的胸口。 南霸天直接被倪欢直接轰飞,倪欢等理不饶人,迅速跟上,不断轰出,南霸天仓促应对几拳后,便自顾不暇,最后被倪欢一拳砸倒在地。 倪欢走上来,捡起地上的绣春刀,对着南天霸一刀挥出,只见一颗大好头颅飞向空中,一注鲜血直接喷向空中。 倪欢从南天霸怀里找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秘籍,确认是《七煞掌》后,回头快速飞向王安。恭敬地将《七煞掌》秘籍交到王安手上。 只听见王安呵呵呵的笑声,夸赞了倪欢几句后,王安看向中间的五虎门门人,只见这般人已经被吓得大汗淋漓。 这时看见王安看过来,南霸天的大徒弟孔有为立马跪倒在地说到:“请公公饶命,属下甘愿成为公公座下鹰犬,为公公效犬马之劳。请公公成全。” 其他门人看见大师兄如此,纷纷跪倒在地向王安求饶。 王安捏着公鸭嗓子大声哈哈大笑,说到:“既然如此,我便手下你们又如何,不过” 听到王安饶他们不死,顿时放下心来,但听到不过时,又开始提着嗓子紧张地看着王安。 只听见王安说:“咱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尔等当中只有一半的人能活下来,谁能活下来,就看谁的本事了,等我喊停的时候,活下来的人便可以活命。” 听到王安的话,五虎门的人纷纷冒汗,紧张的看着周围的同门,过了一会,只见孔有为抽出大刀砍向了最近的一个手足,其他人见此,纷纷开始抽刀火拼。 王安看着下面的情景哈哈大笑,而其他锦衣卫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 过了两盏茶时间,王安喊道:“停” 场下五虎门的人纷纷停手,只是这会看着身边,发现已经死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人已是脸色苍白。都紧张的看着王安。 这时,王安看了看场下,对倪欢说到:“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倪欢大声回应到:“诺” 五虎门的人听见终于可以活命了,顿时放下心来。 这时,王安再次说到:“带上这些人,去下一个地方,我要让杭州郊外成为这些江湖人的埋骨之地。哈哈” 王安的话让五虎门的人吓得直打寒颤。 王安骑马转身向外奔去,其他锦衣卫也纷纷跟着出了山谷。五虎门的人看了看周围,也提着刀追了上去。 近几日来,杭州城不断传来江湖人士被杀的消息,让杭州城风声鹤唳,周棘看着龙八传来的消息。 几日间,江湖好几个小门派被镇守太监灭杀,五虎门南霸天身死,手下门人一小半成了王安座下鹰犬。海沙派长老沙奎身死,手下门人成了王安鹰犬。华拳门长老华天英身死,手下门人尽数被灭杀。等等。 目前王安只针对一些小门小派,大门派一个未动,想来王安心里还是有点逼数,不敢轻易招惹大门派,大门派不仅武功底蕴深厚,而且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王安也怕惹到不该惹的人。 即使是小门派,此次也让王安收回颇丰,绞杀这些门派后,王安获得了《七煞掌》、《烈焰掌》、《化血刀》、《化石神功》、《风雷扇法》等等。 周棘问道龙八:“峨嵋派情况如何?” 龙八知道其中缘由,回答道:“峨嵋派最近已经动身上路,暂时未发现有危险。” 周棘点了点头,转身从书房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玉盒和基本书,把基本书丢给龙八,说到:“这是《百胜刀法》刀谱,让达到贡献值的兄弟们练练,然后分别给其他各分楼送去。” 龙八激动的说到:“是,属下一定给公子训练出一批高手。” 周棘笑了笑,说到:“那我就看看到时候你的成绩了。另外,你把这个玉盒拿上,带着兄弟,去追上峨嵋派,把这个玉盒单独交给周芷若。务必不能假以他手。” 龙八见周棘交代的慎重,自知事情重大,肯定地回复道:“定按照公子嘱咐亲自交到二夫人手上。” 周棘笑了笑,什么鬼,二夫人都出来。点了点头,龙八从周棘的院子出来后便回到杭州分楼的驻地。开始点齐人手,准备出发。 这一日,周棘来到城东一家客栈,今日周棘过来是见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三人的,昨日周棘收到刘于克差人送来的消息。知道几人已经到了杭州城。 来到大堂,看见刘于克三人正在喝茶聊天,周棘上前和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 几人也是许久不见,都很高兴,尤其是几人回乡更是荣耀故里,周棘也为几人高兴。 几人听到说周棘把柳如是和李香君纳入妾室,现在亲自向周棘确认,听到周棘情况承认,几人顿时惊讶不已,纷纷羡慕起来。 后来几人聊到朝局,纷纷暗淡起来,朝堂上,首辅周延儒越来越势弱,渐渐被温体仁、钱谦益、张至发、刘宇亮等人架空,朝堂乌烟瘴气一片,对上谄媚哄骗,对下各自培养自己势力,相互攻讦。边境堪忧,九边九镇边军军饷微薄,士气低迷,后金大清正在蠢蠢欲动,大有明年扣边之势。 内有农民起义,张献忠、李自成、王左桂、王嘉胤、神一魁、罗汝才、王自用、高迎祥等义军如燎原之势一般,将陕西、河南、山西、山东等地搅得天翻地覆。 这时,朝廷开始重视起农民起义军,任命洪承畴为总督,负责剿灭义军。只是此时的兵部尚书陈新甲心思龌龊,势必会让洪承畴剿匪难度大增。 几人聊了一会后,都觉得心情沉重,彷佛看见山雨欲来之势。 几人相约好去领取考引,随后几人便各自告辞分手。 周棘回到院子,看见柳如是和李香君的两个丫鬟正在厨房做饭,两个丫鬟现在在家里很自由,两人最近都活泼很多,这里没有人剥削她们,周棘等人待她们都很好,有时候还能吃到周棘做的饭菜,这是她们不敢想象的。自然她们心里都很感激周棘和小小。 周棘放任这两个丫鬟忙活,便回到书房里间,看见小妖还在修炼《玉露经》,修习玉露经的时候,看着小妖更是端庄高洁,让周棘心里一阵寒颤,开始怀疑小妖的性别。 只见小妖头上发丝飞舞,脸上平静如水,彷佛感受不到在其周围的真气波动一班。 《玉露经》有云“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捪之而弗得”。届时与人对敌时,有很高的迷惑性,但并不是借助外物迷惑,而是《玉露经》本身锤炼真气的强大之处,犹如润物无声一般。 镇守太监王安最近比较疯狂,疯狂灭杀一些此次来杭州的江湖小门小派,收集这些门派身上的武功秘籍为己用,凡有不服者皆杀之,服软者皆成其走狗,无不乖乖献上本门秘籍。 龙八带着10余人向峨嵋派追赶而去,峨嵋派已经离开有半天,已经离杭州城有100多里。 等龙八带着人追赶上峨嵋派的时候,前方却是有人来报,说峨嵋派等人被王安带人围住了。这让龙八感觉有点奇怪,近来王安都是针对一些小门派,未曾敢直接硬怼大门派。 等龙八带人来到一片竹林半山腰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峨嵋派等人被一群锦衣卫团团围住。 只见中间的人不只有峨嵋派,还有几人的穿着和峨嵋派不同,想来是这几人所在门派和峨嵋派有些渊源,顺便搭上了峨嵋派的大树,想躲避镇守太监的截杀。 只见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杀的架势。龙八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禁皱起眉头,现在峨嵋派局势紧张,肯定得想个办法化解才是。 给到龙八的时间不多,龙八沉思了一会后,只有狐假虎威迷惑对手这一条路可行,于是下令10余个手下,各自两人一组,分别往7个方向而去,相互间以远程游击射击为主,一组射击后立马更换地方隐藏,同时另一个方向的队友立马射击引起锦衣卫注意,以此来达到迷惑对方,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下达命令后,所有人分别按照分组纷纷向预定位置潜伏而去。龙八和另一位手下在半山腰上观察下面情况。 龙八用千里镜望去,只见此时镇守太监王安的手下倪欢飞身直扑峨嵋派而去,峨嵋派的大师姐纪晓芙见状,也立刻飞身抽剑迎了上去。其他人都纷纷盯着空中不断交手的二人。 倪欢的武功狠辣刚烈,而纪晓芙的武功出自峨嵋派,以柔韧为主,攻防之中更显防守。所以纪晓芙对上倪欢自是没有问题,而倪欢所处的环境,必然心理上属于性急之人,久攻不下,必会有心里变后,如此想赢纪晓芙,怕是难度更高,毕竟纪晓芙的武功不弱。 在边上太监王安看到场上的情况后,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正在大家都注意着场上两人的对决时,只听见两声砰砰响声,镇守太监王安身边一名太监和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倒。两人的倒地直接吓了王安一跳。脸色不断变换,双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其他锦衣卫看见这边两人倒地纷纷围上来保护王安,而场上的倪欢也被如此变故所分心,被纪晓芙一剑挑伤在手臂。倪欢迅速退走,回到王安身边请罪。王安此时哪里有心情管倪欢,随便招呼一声便让倪欢起身。 峨嵋派也雾里云里,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所有锦衣卫盯着四周,只听见又是两声砰砰声,但是却不是之前的方向,这时,只见后面两个锦衣卫应声而倒。顿时让这帮锦衣卫转过头盯着这边。 王安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没想到这浙江地界还有人敢和他作对,这让他很是恼羞成怒。脸色不断变换着,眯着眼睛看着周围竹林。倪欢握着绣春刀保护在王安身边,脸色冷静的搜寻着四周。 这时,又是砰砰声响起,但却是三响,只见一边三个锦衣卫应声而倒。锦衣卫开始紧张起来,这样被人射杀,害怕自然是有的,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峨嵋派却是糊涂得很,看着对面得锦衣卫不断有人倒下,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周芷若也没有想到会是周棘,因为周芷若对周棘的势力不了解。 王安、倪欢等人在搜寻四周后,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两人显然开始心里慌起来。因为两人也怕死啊。 就在这时,又是砰砰声响起,此次却是四声,同样四个锦衣卫应声而倒。已经有9个锦衣卫就这样被人杀死,转眼间,锦衣卫开始骚动起来,王安看着周围,知道今日截杀之事必是不了了之。立马说到:“回城” 听到王安的命令,所有锦衣卫都大松一口气,纷纷牵马过来,王安上马后开始在锦衣卫的护送中向杭州方向而去,临走时还不甘心看了看峨嵋派这边。 看着锦衣卫走远,峨嵋派一众人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帮衬,只是目前看来不是敌人。 过了一盏茶,手下来报,锦衣卫已经走远,龙八才从带着面罩从竹林走出来,峨嵋派等人看着一个人从竹林出来,纷纷看过来。 龙八直接走到周芷若前面2米远位置,对着周芷若说到:“请周菇凉随我到边上一叙。”说完手里晃动了一枚令牌。 周芷若看着龙八手里的令牌,点了点头。纪晓芙问了一下周芷若,周芷若给到纪晓芙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和龙八来到竹林里。 来到竹林深处,龙八转身向周芷若跪拜说到:“拜见二夫人,恕在下暂时不能透露身份,但请二夫人放心,我等皆是公子属下。” 周芷若看着面前跪拜的龙八,虚扶了一下,请到龙八起身,说到:“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这位兄弟了。” 龙八起身后,向周芷若拱了拱手,然后转身拍了拍手,这时一个带着面罩的人出来,手里拿着玉盒向龙八这边走过来。 龙八接过玉盒,检查后,封印的蜡泥还是原封不动,龙八把玉盒转交到周芷若手上,周芷若接过玉盒,疑惑的看着龙八。 这时,龙八说到:“二夫人,这是公子让我亲手转交到您手上的物品,具体是什么在下也不得知,只是公子让我向您转述一句话,里面的东西勿要向外人提起。” 周芷若点了点头,心里自是不会担心周棘会害他。说到:“我记住了” 龙八向周芷若拱手后,便带着手下向竹林深处而去,刚走没几步,只听见后面周芷若的声音响起“这位兄弟回去告诉那个王八蛋,我可是知道他的风流事,让他下次见我的时候小心点。” 只见龙八回过头尴尬的回应了一声便带着手下快速离开,生怕再让他带这样的话。 看着龙八和手下远去,周芷若笑了笑打开玉盒,只见里面放着两本秘籍,一本《玉露经》和一本《九阴真经》。顿时让周芷若惊诧不已。心里砰砰直跳,没想到是两本顶级功法。 周芷若将两本秘籍收入怀里,然后将玉盒一掌拍得粉碎。 等周芷若出了竹林,峨嵋派等人上前询问,周芷若简单的说了一下,大伙都知道周芷若有一个意中人,只是都不知道是谁,现在过来帮衬想来也能说得过去。便不再追问。 峨嵋派等人不敢再耽搁,便快速启程,周芷若看了看杭州城方向,笑了笑便回头追上了峨嵋派的其他人。 等到龙八回来禀报后,周棘才知道,王安居然阴差阳错的去截杀峨嵋派,还好及时缓解了,后来听到龙八期期艾艾的说出周芷若让带回来的话,周棘苦笑了一下。 等龙八下去后,周棘转身去里屋,看着还在修炼中的小妖,看来进展不错。 近日,周棘一直在准备乡试的内容,既然有希望,还是想继续考下去的。 杭州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少了江湖人士的杭州城,彷佛更和谐许多。 第二十六章潜心备考应乡试,回岛整兵谋济州 这两日,小妖《玉露经》已大成,整个人气质更为不同,功力更加内敛。小小、柳如是、李香君三人则要慢许多,只是已经渐渐领悟了修习《玉露经》的要领,几人修习玉露经后身上女性的魅力更是增添不少,显得更加高洁许多,而柳如是和李香君在这种高洁的气质中更是增添了丝丝妩媚。 时间很快过去,马上就要开始乡试,杭州城里,书生越来越多,同时,关于柳如是和李香君被人纳妾的事情也开始传开,另外,当初周棘的两首音乐也渐渐成为书生们的话题,尤其是《精忠报国》更是让这些热血书生激动不已,渐渐大家开始淡化柳如是和李香君的事情。 只是最近不知道杭州府同知马宁远的儿子马大山怎么想的,给周棘下了一个帖子,让周棘带着柳如是李香君去赴宴。 周棘看着手里的帖子,笑了笑,心里想到,没想到收下柳如是李香君二人现在还有人在惦记。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柔情脉脉的看着周棘,满脸担心的说到:“夫君,这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要不我和姐姐委屈一下。” 周棘笑了笑,伸手握住两人的柔荑说到:“不必担心,我周棘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委屈,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轻轻靠在周棘胸前,李香君担忧的说到:“谢谢夫君” 周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到:“你们不必理会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好。来,我们今天一起做顿饭,你们二人给我打打下手。” 两人看见周棘如此有把握,心里也放心下来,听到周棘的提议,两人便开心起来去寻小小。 周棘在书桌上写了几行字,交给小妖,说到:“把这个交给龙八,我晚上要看到所有的这些资料。” 小妖看着周棘,拿上纸条便出了书房。 周棘摇了摇头,心里想到这只小臭虫居然敢出来得瑟,我只是想低调而已,何必呢。 周棘和三位妻妾、两个丫鬟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柳如是和李香君已经适应了新家的生活,感觉很自由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周棘对二人很宽容放纵,让二人对当初的决定更是满意。 晚饭后,周棘在李香君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衣衫,来到书房看书。三位妻妾都知道周棘要准备乡试,近来也很少来书房打扰。各自寻摸着自己的一些事在做,偶尔柳如是和李香君给小小练练书籍。 小妖在边上吃着晚饭,周棘在书桌后面看桌龙八送来的资料,上面是关于马宁远的资料,里面详细介绍了马宁远的关系网以及一些秘辛。 看着这些资料,周棘摇了摇头,说到:“做尽坏事就该低调,居然有这么一个高调的儿子,不知道马宁远是怎么想的。” 周棘将这些资料选取了几份收入怀里,其他的用边上的蜡烛点燃丢到了火盆里。 周棘将几位妻妾哄睡后,便带着小妖出了院子。 走在大街上,月明星稀,安静无人的街道上显得寂静许多。小妖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妖后面。看着前面一身月白衣衫,干净大方的周棘,脸色悄悄升起了两片红云。 周棘手执折扇,显然一副古代书生公子的模样,感觉自己很有逼格。心里想到,这繁华下渐渐已经显露出时代的弊病,不破不立,草莽英雄并起,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就看看自己在这个时代可以翻腾出何样精彩。 穿过几条街,周棘和小妖避开了巡逻的兵丁,来到马府,后院是马宁远一家的居所。 周棘站在远处,看着近前的马府,转身走进了附近一间民屋,里面的红楼成员将周棘引到大厅就坐,昏暗的烛光在微风中不断晃动,周棘坐在上首,小腰安静地站在周棘身后。 不一会,外面地院门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一个红楼成员上前开门引入4个人和一个麻袋。 只见四人将麻袋拧到大厅,往边上一扔,纷纷向周棘行礼,周棘摆了摆手,看向地上的麻袋,点头示意了一下。 麻袋里面不断传来呜呜的声音,麻袋被打开,里面的人立马跳了起来,满脸愤恨的看着几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几名红楼成员解开马大山身上的绳子后,便关上房门退到一边。 马大山活动了一下两只手后,眯着眼睛看着烛光后面的人影说到:“哼,我不管你是谁,最好马上把我送回去,不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还用手指了指红楼的成员。 周棘无语得很,这人是不长脑子吗,也不看看什么情况什么处境,还冒大话。周棘用扇子敲了敲桌面,对着一个红楼成员点了点头。 只见四名红楼成员立马上去把马大山捂上嘴吧托到边上小厅里面开始一顿乱揍。 过了两盏茶时间,只见两名红楼成员一左一右拧着马宁远托了过来,此时的马宁远满嘴是血,身上不断在发抖,脸上沾满头发,嘴唇也在不断抖动。显然现在明白这帮人敢真下手了。 马大山被扔在周棘面前,如死猪一般趴在地上,马大山撑着脑袋向上看着周棘,问道:“阁下是谁?你们要银子吗?我可以让我爹拿很多银子出来。” 马大山急切的看着周棘。 周棘看着马大山说到:“听说你对柳如是李香君很感兴趣?” 马大山立马摇头说到:“不敢不敢,要是阁下对柳如是李香君感兴趣,我可以找人绑来献给阁下,请阁下放我一马。” 周棘无语的看着马大山,转过头看着一名手下,说到:“一盏茶” 随后,四人又上来拧着马大山拖到了边上开始揍,马大山想要开口求饶都说不出话。 等到马大山被拖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揍得冷汗淋漓,这时马大山不说话了,急切的看着周棘。 周棘摇了摇头,看着马大山说到:“你先看看这个” 说完,从怀里拿出几张纸丢到地上,只见马大山慌忙从地上捡起纸张来看,马大山越看越心惊,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疼痛,身上冷汗淋漓,脸色越来越苍白。 上面细数了马家父子及家族这些年在杭州干的坏事,每一条都是杀头大罪。 马大山没想到对方这么清楚,看完后,立马扑到周棘面前磕头,只听见砰砰作响,不断求饶,他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准备如何处置他。 周棘用折扇拍了一下马大山,只见马大山身形便如定住一般直直的看着周棘,脸色发白。马大山知道对方不仅势力强大,而且看来武功也不弱。顿时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周棘说到:“这些东西我手上还有很多,我想你已经明白这些东西的分量,我只要随便给点资料给到你老爹的对头,我想你马家便会灰飞烟灭。你说是不是?” 听到周棘的话,马大山知道对方所言不假,这些资料要是被自己老爹的对头知道,马家必会人头滚滚。身体动不了,只能眼睛不断上下眨眼。 周棘点了点头,继续说到:“以后这便是你的令牌,你便受他管束,如何做事做什么事,他会通知你。”周棘看向身边一位红楼成员说到。只见这名红楼成员听到周棘点名后,顿时行礼称诺。 马大山听到要受制于人,心里感觉还是有些凄楚,只是现在没有办法。看着桌上一枚长方形的铁牌,雕刻做工都很精美。 周棘继续说到:“这不是商量,你要弄清楚后果。” 马大山连忙眨眼,周棘点了点头,说到:“以后我再听到你打柳如是和李香君的主意,你就好好给自己想个死法吧。” 说完用扇子点了一下马大山,便起身带着小妖出了大厅。 身后的马大山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周棘,两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上。 这时,边上刚才那位红楼成员上前,将桌上的铁牌放在马大山手上,说到:“里面有水和衣服,去洗一下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马大山彷佛还没反应过来,楞着看着这名红楼成员说到:“回哪里?” “回马府”红楼成员看了看马大山说到。 马大山听到可以回府了,立马放心心来。 等马大山洗好换好衣服后,院子里已经只剩下刚才那名红楼成员,马大山期期艾艾的走过来,讨好的看着他。 这名红楼成员看着马大山说到:“我叫刘颢,名字不是真的,你不用挖空心思去查。”马大山脸上顿时一顿尴尬。 “走吧”说完,红楼成员便带着马大山出了院子向马府去。 来到马府所在的坊街,刘颢停了下来,说到:“走吧,有事我会找你,刚才和你说的那些,希望你记住,不要有侥幸心里。好自为之。” 马大山一路上听着刘颢讲了一些接头、惩罚等措施。这时看见不远处的马府,马大山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感觉到如此亲切过。 向刘颢拱了拱手便向马府走去,刚走几步,便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你最好明日备点礼物去给两位夫人赔礼。”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马大山没有想到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垂头丧气的进了马府。 第二天,周棘和柳如是、李香君、小小还在床上休息,便听见丫鬟红锦来敲门说,外面自称是马大山的人来给两位夫人道歉。 柳如是和李香君听到红锦的话后,愣愣的看着周棘,周棘笑了笑,说到:“我说过会处理好的。”然后对着门外的红锦说到“红锦,你让他留下礼物即可,告诉他下不为例。” 红锦得到周棘的指示后便离开去打发马大山。 马大山见礼物被留下,心里稍稍放下心来。 自从马大山的事情后,很多人都不明白马大山为何偃旗息鼓,慢慢马大山登门道歉的事情也传开,但是具体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只是很多本来还蠢蠢欲动的人看见马大山都如此前倨后恭,便不再敢打柳如是和李香君的主意。甚至有时候听到个别公子哥议论柳如是和李香君时,还被马大山带人海扁过。 周棘近来和陈#良谟、许洪光、刘于克等人偶尔切磋一下学业,生活倒是乐得逍遥。听几人讲起,苏州那边出了几位很有才学的书生,而且极有可能会是明年会试的前几名。 很快,转眼便到了乡试的日子八月初八,此次朝廷派来浙江主持乡试的是文震亨,现在是中书舍人,副主考官是张任学,是天启五年的进士,现在刚被崇祯提拔给御史,听说此次主持乡试后,两人都可能会被崇祯重用。 八月初九为第一场,试以《论语》一文、《中庸》一文或《大学》一文、《孟子》一文,五言八韵诗一首,经义四首,初场的3道四书题每道都要写200字以上,4道经义题则需要写300字以上。十二日为第二场,试以五经一道,并试诏、判、表、诰一道,十五日为第三场,试以5道时务策即结合经学理论对当时的时事政务发表议论或者见解。 初八,周棘和刘于克等人一起排队验身后进入到考场,考场里面,主考官文震亨、张任学、巡抚陆完学等人纷纷看着进来的考生们。偶尔相互间交流一两句。 第二日,初九,正式开始乡试考试,每个考生都在自己考棚里面奋笔疾书,偶尔会有监考的教喻下场巡考。 连续考了10日后,终于结束了乡试考试,之后就是阅卷排名了,考生一般会在等到成绩出来后再回乡。 周棘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等人见礼后便各自回家休息,相约好时间后再聚。周棘回到小院,在柳如是和李香君的服侍下洗漱一番后,便倒头大睡。 两日后,杭州城里各大酒楼、茶室纷纷聚满考生,三三两两开始讨论这次乡试的题目。这次乡试录取人数为120人,很多考生心里都很忐忑。 周棘把刘于克、许洪光、陈#良谟等人邀请到小院一聚,亲自为大伙下厨做饭,几人对小小、柳如是、李香君都很尊重。 几人晚上一边吹着凉风,吃着火锅,聊着国事、军事、民事,各自心里一边感叹国事艰难的同时,心里也充满激情。 晚上送走几位好友后,周棘收到龙八送过来的消息,却是岛上宋千军已经通过海贸打探清楚了济州岛和对马岛的消息,以及长崎的兵力部署。看着手里的消息,周棘心里开始火热起来,济州岛和对马岛必须拿下,不管会不会引来朝廷的反应,话说朝廷现在自顾不暇,国力、兵力各方面都不足以让朝廷敢对海外大动干戈。 只等乡试成绩出来,周棘便会回岛剑指日本。 第二十七章乡试亚元喜事来,遥指商社谋济州 在大洋岛上,宋千军收到来自周棘的密令,便立即召集了郑满福、章建仓、魏韬、审佩、杜源、贺健等人进行传达。 现在大洋山岛上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规划的商业区、仓储区、码头等贸易集中的地方每天都是络绎不绝的商人、船只,而且近来开始有葡萄牙、荷兰、英国等国家的商船开始出现。在住宅区,经过统一规划,招收来的流民集中安置,各工厂、码头、船队都直接在岛上招收人手,让岛上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 康秀才、纪老、大友、长水、老道郑守成等人也出现在了五角大楼会议室,这些现在都是东海商社的骨干。 等到众人坐定,宋千军开始宣读周棘的命令,命令里面周棘提出,在10月,护卫队和水师会对外作战,暂时没有透露作战目标,让商社配合准备物资、弹药、枪械等。同时,让护卫队、水师开始招收士兵,护卫队扩充3个营,水师扩充4个营,总招收人员4300人。新招收的士兵必须在10月之前基本成军,由宋千军、杜源统一在黑石岛训练,待周棘回来后任命新军将领人选。 同时,周棘还在信里提到,让康秀才牵头组建黑石军校,宋千军等营长协助,必须在今年完成军校建设,明年崇祯五年开始招收学员和士兵、将领进修。 大伙听到周棘交代的事情,都感觉到等周棘回来必有大动作,尤其是护卫队和水师,这次扩军这么多,想来下面很多将领又会升职,而且10月的大动作又可以带手下出去挣钱了。 纪老和康秀才对望一眼,都苦笑着看着对方,两人没想到周棘这次动作这么大。康秀才的能力已经获得了大家的认可,将东海商社下设的各个地方管理得很好。 最后,周棘还提到,让康秀才加大招收留名的力度,如何安置交给周棘即可。 自从传达命令后,东海商社下设的红石岛、大洋山岛和小洋山岛第二日便出现了许多告示,很多年轻人开始打听,都蠢蠢欲动,东海商社现在是东海周边势力最大的海上势力,士兵穿得好,饷银多。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每月都有下海的新船,给东海商社带来很多财富。无不让周边的商人羡慕。 周棘让宋千军等高级将领在士兵中传达此次扩军将领的选拔方法,到时候会从识字数量、军事谋略、战术、指挥、实战技能、军事思想等各方面综合选拔。这是提前让大家心里意识到,以后护卫队和水师的升迁将会更加标准公平。很多下级将领、士兵看见内部通知后,都开始晚上熬夜读书识字。 周棘近来陪着几位妻妾偶尔出城散心,再与好友一起聚聚,此次放榜后,大家下次相聚就要等来年二月在京城了。 这日,周棘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等人一起相聚在茶楼喝茶,听着刘于克等人讲述关于东林党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影响朝政的事情,尤其是近来复社成员张溥、张采、张溥、陈子龙、黄宗羲、吴伟业等人声势浩大,与东林党钱谦益、黄道周、马世奇、刘同升、陈子壮等大有遥相呼应的意思。 这次的科举中,听说吴伟业、陈子龙、张溥等人很被东林党人看好,周棘泯了一口茶水,心里在想着以后如何和东林党、复社的人相处。 这时,听见旁边一个大嗓门说到:“几位,最近浙江各府城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说完拿着眼睛看了看身边几位好友。 其他几人被这人的话所吸引,纷纷问是什么,这大嗓门提了提嗓子说到:“以前我们叫琉璃,现在那个店家说是玻璃。不过却是和琉璃不同,这种玻璃很平整光滑,一面一面的,看着晶莹剔透,现在每天有人排着队去买,而且还不一定买得到。” 几人听完后,纷纷点头,这事他们也有耳闻,只是不明白这玻璃从何而来,纷纷开始猜测。 周棘听到边上这些人的讨论,没想到现在玻璃已经开始出现在市面上,想必其他地方也渐渐开始,想来这一波快钱得挣了。周棘基本不用担心这些商家,这些人能拿下玻璃的生产经营权,肯定在当地多多少少有点关系的,有人眼红肯定是有,如何处理就看那些商家的手段了。 近日,杭州城掀起了一股玻璃热潮,很多人开始抢购玻璃,钟颜回这次也出现在了杭州城,专门来拜访了一次周棘,听他说这次杭州城的玻璃店铺是钱家开的,两家达成了合作,浙江有名有钱的大家族各自霸占了一个地方开店,纷纷从钟家这边拿货。 转眼时间很快到了放榜的时间,周棘和刘于克等人联袂去了贡院看榜,小小和柳如是、李香君三人在家等消息。 只见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紧紧捏着手帕,李香君看着小小问道:“小小,你说夫君这次能高中吗?” 小小笑了笑,说到:“香君姐放宽心,夫君肯定能高中的,即使没有考上也没关系,你们是还不了解夫君的其他本事。” 柳如是和李香君对周棘是否考上科举也没有太多看法,只是刚好遇到这事,所以稍稍还是有点期盼。 两人不断听着外面的动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心里对周棘的用心,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两人还在巴望着外面的时候,这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很多热闹的声音,不断有报喜的人从街上经过。 乡试取120名,从后望前报,不断听到衙役大声喊着祝贺某某老爷高中浙江省辛未科第多少名。 周棘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等人挤在人群里面,不断在榜单上搜寻自己的姓名,随着榜单的张贴,现场高呼者有之,哭泣者有之,失落者有之,疯癫者有之,看着眼前的众生百态,周棘只感觉这时代给下层人民的活路太少。 随着最后一张榜单贴出,周棘等人都在上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陈#良谟第二名,刘于克第三名,许洪光第四名,周棘第八名。 几人纷纷相互祝贺,周棘没想到自己考得还不错。笑了笑,几人纷纷开始回去,想来一会报喜的人便会上门。 等到周棘刚回到院子的时候,外面报喜的人便在外面喧闹起来,小小、柳如是、李香君以及两个丫鬟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便开始准备赏钱。 打开院门,看着外面乌压压的一群人,纷纷拱手恭喜,周棘让两个丫鬟开始撒赏钱。打发走报喜的人后,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纷纷高兴得带着两个丫鬟开始烧饭。让周棘哭笑不得。 接下来几日,周棘便和刘于克等人一起到孔庙、衙门完成一些琐事。等到这些事处理完,几人相聚一次后,也开始打算回乡。 周棘在临行前交代了龙八一些事后,便带着小小、柳如是、李香君以及小妖、绿瑶、红锦一起出发回红石岛。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心里很激动,一直听小小说起红石岛这些地方,现在终于可以去真正了解周棘的事情,感觉很是不同。同时也感觉到在周棘身边的舒适和自由,这是一种宽容的自由,让两人身心非常放松。 过了两日,几人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红石村的码头,几人看着改建的红石村,好几个大大的养殖场,村外面一面高高的围墙,里面不断有人进出,赶着牲畜登船。里面有一个地方安置了一些流民,正在登记排队领衣服和饭食,每人都发了一张身份牌。 柳如是和李香君看着流民和其他本地居民的对比,心情低落的说到:“夫君,这些流民会安置到何处去?” 周棘牵上柳如是的手说到:“这些人我会安排到商社下面的各个工厂,码头、海岛上,反正能让这些人有饭吃、有工钱拿、有房子住,小孩有学堂上。” 柳如是和李香君没想到周棘这里对流民这么好,愣愣的看着周棘。周棘笑了笑说到:“只要是流民过来,我都是来者不拒。” 柳如是和李香君不断问着周棘各种问题,等到坐上船,看着来往的船只,两人没想到这里海上这么繁忙。偶尔能看到海上巡逻的士兵,但是这些士兵好像不是大明的,让两人疑惑不已。 等到了红石岛,柳如是和李香君以及两个丫鬟看着一圈红石岛上的高高城墙,让两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进出岛上的行人,每人都兴高采烈,精神饱满,偶尔有小孩嬉笑打闹,让两人感觉像世外桃源一般。 等到周棘的船靠过来后,只见岛上的主事和警察局主事已经等在岸边,周棘带着小小、柳如是、李香君、小妖等人下了船,两人赶紧上前见礼,周棘摆了摆手,周棘没有让人来迎接,怕传出去影响不好,毕竟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当柳如是和李香君进到城里时,看着街道上干干静静的路面,两边景观树上绿荫和花香,让她们深深被这地方所吸引,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都面色红润,穿着不错,还有小孩背着小小的书包在街上奔走打闹。 边上的红石岛主事陈立和警察局主事已经知道了柳如是和李香君是周棘的妻妾,开始恭敬的讲解岛上的所见所闻。周棘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花出去的钱都是值得的。 现在红石岛上基本已经不能安置流民,流民都是在红石岛中转后送到大洋山岛,所以周棘现在迫切要打下新的根据地安置更多流民。 看着两边街道上各种各样的商店,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个丫鬟都是眼睛发亮,没想到这个岛上这么繁华。两人搀扶着小妖问东问西。让小小哭笑不得。 来到红石岛上周棘的住处,这是专门给周棘准备的地方,这里相对比较安静,周围树荫一片,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阁楼,一处院子,相对独立,离红石岛上办公管理的对方不远。 小小带着柳如是和李香君开始分配房间,给两人布置起来。 周棘则带着红石岛主事和警察局主事来到红石岛上的工坊看看,工坊现在已经稳定很多,船厂每隔几天都在出新船,周棘大力把手里的银子花出去,不断通过自己造船,扩充工坊。 各工坊主事看见周棘回来,都很激动,周棘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感觉有了周棘,他们就会踏实很多。 晚上周棘和各工坊主事一起吃了一个晚饭,了解了一下大家的近况和难处,和大伙拉近拉近感情,顺便了解自己之后要解决的问题。让大伙倍感亲切。 在红石岛上逗留了几日,带着柳如是、李香君一起逛了一下城墙,从高高的城墙上看着海上的风景,让两人迷醉不已。 来到大洋山岛后,柳如是和李香君又是被大洋山岛上的景象所震惊,这里比红石岛更繁忙。同样各处都规划得井井有条,这里人更多,商家更多,商船更多,而且还看到一些外国人。让两人和两个丫鬟惊诧不已。 这次从红石岛到大洋山岛,郑满福也跟随了过来,毕竟这次周棘回来很多事要开始筹划。 周棘带着小小、小妖、柳如是、李香君等人来到五角大楼相连的后面周棘的住处,这里视野更开阔,是岛上的最高处,里面的装潢更好更雅致,很多装饰中西结合,里面的家具物什更精致,让两人喜不自胜。纷纷开始找自己的房间。 随后,康秀才、纪老、长水、大友、宋千军、审佩、杜源、章建军等人纷纷过来,周棘招呼一番后,让大伙通知大家明天开会,最后周棘只留下了纪老。 柳如是和李香君纷纷上前见礼,她们已经知道纪老是小小的爷爷,对周棘也是恩重如山。纪老很高兴,他也知道周棘不会只有小小一个女人,看到柳如是和李香君都是大方得体,和小小也相处融洽,老人家便放下心来。 纪老现在年龄越来越大,有点力不从心,和周棘商量准备退下来,周棘晚上和小小商量了一下后,想了想确实纪老太辛苦,准备让纪老推荐两人后,就放纪老享福。但是纪老还是要挂着一个总顾问的头衔。 晚上,周棘带着小小、小妖、柳如是、李香君几人一起来到纪老家,小小和阿婆两人好久未见,两人拉着说了好多话。柳如是和李香君也陪着小小、阿婆唠嗑,最后落得周棘去做饭了。 第二日,纪老、康秀才、牛鼻子老道、宋千军、郑满福、章建军、长水、大友、魏韬、韩德旺、牛得旺、游丰、秦垦、沈德才、卢老汉、贺添福、刘成栋等人一起来到五角大楼会议室。 大伙看着周棘,眼里都露出激动的神情,这次不仅大伙知道有新动作,还知道周棘考上了举人,大伙渐渐知道,东海商社在周棘的谋划下,势力越来越大,大伙心底其实都想看看未来东海商社将发展到何种程度。 坐在宽阔的会议室里,大伙依次开始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康秀才起身翻开自己的本子,说到:“报告总裁,我东海商社现在下设红石岛、大洋山岛、小洋山岛、黑石岛,登记在册的居民有25万余人,再有登记的商家共有120家,这些在我们下设的岛上要么开设了商铺、租赁了仓库,或者登记成我们的附属船队。现在在四个岛上分别建立四个粮仓,共有存量45万担,可以保证25万人3个月口粮,如果是稀粥的话可以维持办年。” 大伙听到现在商社存了这么多粮食,顿时议论纷纷开始火热起来,周棘点了点头,压了压手,让康秀才汇报,康秀才咳嗽了两声,继续说到:“现在银库共有存银200万两,10万金,每月通过岛上的店铺、商队护卫的收入等可以获利20万两,另外每月开支11万两。”康秀才陆陆续续说了许多,涉及到学堂、医疗等方方面面。 大伙听到东海商社的这些数据后,都感觉不可思议,周棘听完康秀才的汇报后,感觉慢慢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这是好事。 康秀才汇报完后,其他人开始陆续汇报,等所有人汇报完后,周棘让纪老推荐的人进到会议室,纪老推荐了之前的两个副手,一个是商社办公室的蒋昱和财务部的司马朴。 随后,周棘对两人进行了任命,分别成为商社办公室总管事和商社财务部总管事,纪老退下来,成为商社总顾问。 大伙一直都习惯了纪老的存在,这会听到纪老退下来,都有些不舍,纪老和大伙笑眯眯的嘱咐一番后,让大伙安心做事。 新上日的两位办公室管事和财务部管事也纷纷和大家见礼,随后开始坐下来参加会议。 随后周棘又任命了两个部门管事,一是医学部二是教育部,这两个部门很重要,在之前离开的时候,周棘便开始让康秀才准备相关人才,这次回来,顺理成章成立这两个部门,华喜任医学部总管事,管理东海商社下面的医馆并培养郎中。李肃任教育部总管事,把商社下面各处的学堂规划梳理好,该扩的扩,务必让所有孩子都要上学。两人都是从流民里面发现的人才。来到这里后,慢慢对这里有了归属感,加上康秀才一个有功名的人在前面指路,更是让两人放心。 随后,这两人也进来和大家见礼坐下开会。 周棘随后开始对军队的事情开始布置,已经招满的新士兵,成立一个警卫营,原先魏韬的第四营成为独立营,原第一营营长宋千军升任第一团团长,在原来第一营基础上增加一个新营;原第二营营长郑满福升任第二团团长,在原来第二营基础上增加一个新营;原第三营营长章建军升任第三团团长,在原来第三营基础上新增一个新营;每个团缺一营,以后在陆续增补。周棘任旅长,宋千军参谋长,独立营、各团直接归周棘直辖。 四人听到任命后纷纷起立敬礼领命。宋千军等人很高兴,现在带的兵越来越多,想想以后肯定会更多。 周棘继续说到:“水师新增4营,4个舰队,按照原来每营舰队人数和战船数量扩编,审佩在原来的舰队的基础上增加两个舰队,成立红石水师基地,防御周边海域,审佩任红石水师团长;杜源在原来舰队的基础上增加两个舰队,成立洋山水师基地,防御周边海域,杜源任洋山水师团长;贺健任然的第三舰队,由审佩暂管。周棘任水师旅长。” 三人纷纷起立敬礼领命。 周棘继续说到:“这次新军里面的将领从营长开始到班长全部要按照我们商量的考核办法进行比试,按照成绩优异从高到底任职,几位团长下去后开始着手此事,同时新任命的军法司司长旬酉会着手准备牵头此事,几位团长要认真协助。” 几人在开会前已经得到通知,军法司的成立,已经知道了旬酉这人,是从流民里面招募的,经过严格审核后,被周棘任命为军法司司长,以后护卫队和水师的条例处罚、奖赏都要由军法司来监督管理。 最后,周棘宣布了一条新的消息,就是士兵的饷银增至每月3两银子,班长每月饷银10两,排长每月饷银20两,连长每月饷银30两,营长每月饷银50两,团长每月饷银100两,其他总管事每月也是100两,副管事每月70两。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高兴,这要是下面的士兵听到,更是会激动。 等到第二日通知下去后,果然士兵们都开始眉开眼笑。旬酉和几位团长开始新军将领的甄选工作,按照周棘的要求,在战术、谋略、识字、算学、技能、思想等各方面综合考核,从思想这关周棘要自己把关,要找那种思想更开阔开放同时又忠诚的人。 周棘最近一直呆在黑石岛,全程参与军队的考核,再看看黑石军校的建设,等所有事情都梳理好后,周棘一一接待了新上任的8个营长,一团一营营长申文,一团二营长蒋备,一团三营营长甘兴(预备),二团一营营长张超,二团二营长蒙佑,二团三营预备营长孟超,三团一营营长吴域,三团二营营长孙炳,三团三营预备营长载丰,原三营四连连长童猛选拔到独立营任副营长,独立营营长匡干,原二营一连连长。 红石水师一团第一舰队营长秦歌红石水师第二舰队营长贺健红石水师第三舰队营长曹玄武(新上任),洋山水师第一舰队营长宋飞洋山水师第二舰队营长海迁洋山水师第三舰队营长吴挺(新上任))。 这些都是经过沉淀的洗礼的将领,能够此次升任营将无可厚非,现在营长每月50两银子,更是让大伙很高兴,同样,下面很大一批老兵升任连长、排长、班长,让老兵都很激动。 14人分别端坐在黑石岛军营的会议室,目视前方。周棘进来后,纷纷起立敬礼,14人眼神里充满了热血的热忱,周棘先是祝贺一番大伙,然后给大伙讲述了一番在这乱世生存不易的道理,周棘希望这14人将来成为更高的将领。 得到周棘的亲自接待,14位营长心里已经深深烙下了对周棘的忠诚。最后周棘还叮嘱几位预备营长,承诺他们陆续会给补充士兵。 最后周棘强调等军校成立,14位营长首先要进去进修,听到进修,14人有点发怵,这次考试这些人可是在老营长的监督下学了好久的功课。 新军已经编制完成,周棘每天都在校场看着新的将领和新兵在训练,把默契度训练出来,相互磨合一番,每天周棘都和大家一起出现在食堂吃饭,有时候甚至亲自打靶,让所有的士兵都感觉亲近不少。 转眼20天过去,周棘发出了第四次扩军后的出军命令,上面列出了此次出征的将领名单和留守的将领名单。 此次出征的护卫队里,二团和三团、独立营、警卫营合计兵力3000全部出征,郑满福、章建军随军署理各自的护卫队,洋山水师抽调第一舰队宋飞舰队和第三舰队吴挺舰队,红石水师抽调第一舰队秦歌舰队和第三舰队曹玄武舰队,合计战舰84艘,合计水师2800人,再加上运输船30艘,合计出动船只114艘,合计兵力5800人。杜源随军出征。 周棘担任此次出征的总司令,郑满福、杜源任副司令,分管护卫队和水师,杜源任参谋长,章建军任副参谋长,独立营营长魏韬、警卫营营长匡干、二团一营营长张超,二团二营长蒙佑,二团三营预备营长孟超,三团一营营长吴域,三团二营营长孙炳,三团三营预备营长载丰,洋山水师第一舰队营长宋飞,第三舰队营长吴挺,红石水师第一舰队营长秦歌,第三舰队营长曹玄武等人任参谋。 军法司副司长李宸随军出征,监督军队纪律和统计军功。 第二十八章济州对马囊中物,炮声响彻震海峡 在黑石岛结束此次军事会议后,周棘便乘船回到了大洋山岛,其余将领开始整兵备战,此次和周棘一同回去的还有两人,当初的乔琛和卫成,两人已经安家在大洋山岛。这次警卫营的海选,两人顺利通过考核,进入到了警卫营,同时,安排了两个排随身保护周棘,两人便是这两个排的排长。 回到岛上,周棘像各部总管事通告了这次军事行动的目标。 这次携带了定装火药100万发,可以支持5800人的军队半个月用量,炮弹5万发,子弹只够5800人顶多3天的用量,炮弹只够4小时,弹药造价120万两白银。再加上粮草,此次出征各类加起来已经达到150万两。 周棘粗略算了一下,心里想着此次出征的代价。 周棘晚上和小小、柳如是、李香君三人简单说了一下出征的事情,小小还好,多多少少已经习惯,柳如是和李香君却是有些担心。 5日后,10月初一前一天,周棘乘船黑石岛,所有此次参战的队伍已经准备妥当,誓师大会上,周棘让人升起了一面旗帜,一个椭圆形的图案,左右两边是用稻穗和麦穗以弧形围绕,中间是一把刀和一杆枪交叉竖立,背景是一个张开翅膀的雄鹰。旁边写了几个打字,华夏集团。 周棘只说了两点,一是此次出征的收获两成归普通士兵,一成归将官,二是所有人必须严律遵守军纪,法外无情。 随着各船上旗帜的升起,各战船开始缓缓按照顺序出发,周棘身边是杜源、郑满福、章建军几位团长和军法司副司长李宸。 座船上,周棘几人在指挥室里面研究此次攻略目标的战略,最后一致同意要做到快速占据两岛,在济州岛和对马岛上以最快速度攻占港口城市,然后建立防御措施,等挫败朝#鲜和日本的反攻后,再徐徐图谋全岛。 此去将近1400多里,预计2日左右可以抵达。 10月3日凌晨5点左右,船队已经离济州岛只有30里地,这时候,各船上开始出现士兵跑动地声音,周棘穿上铁甲,头上拿着一个头盔出了休息室,两边站岗的士兵立刻挺身敬礼。周棘回礼后向甲板上走去。 这时,杜源等人已出现在了甲板上,看见周棘过来,纷纷挺身见礼,周棘回礼后说到:“现在情况如何?” 杜源说到:“各战斗单位已经按照约定时辰调整集结,届时按照预先制定的方略向济州岛港口发起进攻,洋山水师第一舰队和第三舰队作为第一梯队,率先发起攻岛行动,摧毁岛上所有防御设施,然后掩护护卫队二团和警卫营发起登陆。” 周棘点了点头,心里涌现出一种热血澎湃之感。 船队按照既定速度和方向朝着济州岛驶去,凌晨6时左右,已经到了济州岛港口5里,所有船队停下,这时按照既定方略,洋山水师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作为第一梯队展开进攻。 随着周棘一声令下,杜源开始下达命令,令旗传达下去后,第一舰队宋飞部21艘战舰缓缓驶出,第二舰队作为护航舰队紧跟第一舰队。 随着第一舰队的靠近,济州港口上的兵丁紧紧盯着这只舰队,不知道对方是何意,港口里面的船队管事已经开始在指挥船员装货,这时,只听见港口堡垒上传来叮叮的声音,朝#鲜士兵看见对面舰队缓缓伸出的炮口后,瞬间拉动了警铃。岛上的士兵开始飞快跑动起来。 这时,只听见海上传来一阵尖啸声,港口堡垒上的士兵看见几十颗炮弹从空中划向港口,只见炮弹击中地面后,纷纷响起砰砰砰的炸响声。 这时候,港口上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响声惊醒,纷纷出门查看,只见港口上很多人不断往岛上跑。 这时候,岛上的驻军将领已经听到炮弹声,正要带兵出门查看,这时候一个兵丁跑上来大声说到:“大人,海港来一支不明舰队,正在攻岛。” 这位武官听完后,急忙骑上马向港口赶去,还没赶到港口,又听见一阵砰砰砰的炮声,当武官来到堡垒的时候,看见已经有部分堡垒被摧毁,被炸伤的士兵在地上大声哭喊。 岛上驻军并不多,700多人,而且装备一般,这位武官知道,这样被动挨打没有办法,赶紧让人还击。很多士兵听到命令后开始组织用火炮还击。 又是一阵尖啸声传来,炸弹在港口不断响起爆炸声,不断摧毁港口上的堡垒,看见被炸飞的士兵和堡垒,这位武眉头紧皱,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这时候,朝#鲜士兵已经开始点火还击,武官紧紧盯着飞出去的炮弹,只是这种炮弹的距离远远够不着对面的舰队。看见对方打过来的炮弹,比自己的这铁疙瘩好看多了。 武官发现问题后,果断下令往后撤。听见撤退的命令,港口上的士兵纷纷向后面跑去。 周棘从千里镜里面看着岛上滚滚浓烟和向后方奔跑的朝#鲜士兵,下令让宋飞舰队继续推进,要让朝#鲜的士兵全部被逼退至少5里以上。这样才方便护卫队登陆。 退下来的朝#鲜武官站在高处看着缓缓靠拢的舰队,再看看被挤压在港口被轰掉的自己的战船,心里不是滋味。 随着宋飞舰队的向前挺进1里后,舰队又主动向上倾倒了两轮炸弹,随着战线的推进,朝#鲜士兵不断后撤。朝#鲜武官看出了对面舰队的意图,不断督促士兵后撤巩固防线。 当宋飞舰队发射5轮火炮后,已经靠近了港口,这时候穿上的士兵纷纷开始下船登陆。团长郑满福以及三个营长张超、蒙佑、蒙超也跟着上了港口,按照既定方略,不断抢占港口上的有利位置。 警卫营匡干也带着警卫营紧随其后登岸,三个营相互掩护向前推进,洋山水师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开始占领港口,红石水师在外围水域防守,周棘带着警卫排登岸,杜源则留在港口指挥水师,负责海上防御。 当周棘带着警卫排,自己拧着一杆枪上来后,听见前面不断有枪声响起,周棘来到前线,郑满福正在指挥战斗,只见对面武官和士兵躲在一些岩石和树林里面,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有几把火绳枪,周棘摇了摇头。 “用火箭炮和迫击炮打3轮。”周棘说到。 郑满福向张超下达命令,命令二团一营迫击炮和火箭炮打上3轮。这时候只见一排士兵纷纷上前,一轮炮弹直接飞到对面躲避的沟壑、石堆、树林里。 砰砰砰的响声炸成一片。不断有朝#鲜兵丁被炸飞,大声的痛哭声从对面传来,周棘下令立马攻上去。 周棘带着警卫排率先攻上,啪啪声不断响起,后面的二团士兵看见周棘和警卫营已经上前。纷纷呈扇形紧跟而上。郑满福则带着自己的警卫跟上周棘。 对面的朝#鲜兵丁无法露头,看见身边不断倒下的兵丁,朝#鲜武官已经不知道这仗该如何打,纷纷有士兵开始往后面逃,只是哪里有逃得过子弹。纷纷被打倒在地。 周棘看着远处被火力压制的朝#鲜兵丁,下令让会说朝#鲜话的士兵喊话,投降不杀。 在几轮火枪压制下,躲在后面的朝#鲜兵丁纷纷开始举手出来。周棘挥了挥手,二团的士兵纷纷上前开始收缴武器。对面的朝#鲜武官也被押了过来。 周棘看着这位朝#鲜武官,不像是无能之辈,只是输在了武器上。周棘让人押了下去。 二团继续向城里挺进,城里已基本没有士兵,随着几轮火炮攻击,纷纷投降,济州岛的济州牧也被扣押下来。 二团开始占据济州城,城里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从门缝里看见来来往往的士兵不断在街上奔跑。 等到控制城里后,周棘来到济州牧的官厅,给周棘的感觉就是太寒酸。 控制了济州城后,周棘让人速度在港口和济州城修筑防御工事。三个陆军营,警卫营守卫济州城,二团的两个营负责济州港。同时周棘下令杜源率领红石水师和三团奔赴对马岛。要让日本和朝#鲜没有反应之前拿下对马岛。 杜源和章建军带令红石水师和三团及相应的运输船向对马岛驶去,此去距离200多里,大概7小时左右可以抵达,完全可以在对方没有反应之前拿下对马岛。 周棘控制了济州岛后,开始让随军的商社办公室成员开始清点济州城府库。同时让人贴出告示,分汉语和朝#鲜话两种,一是安民,告诉他们自己是应了耽罗国流落海外的王室子弟相邀过来解放济州岛的,让大家不用惊慌,该干嘛干嘛,不会滋扰他们正常生活,只是港口要暂时关闭,具体开放时间另行通知。二是征集会说汉话和朝#鲜话的本地人过来做事。 随着大胆一些人开始上街,发现街上巡逻的士兵没有针对普通百姓后,纷纷开始上街,偶尔出现一些地痞想乘机霸占闹事的人,巡逻的士兵当场点杀后,济州城安静许多。 周棘在官厅里面接待了济州牧和那个武官。当两人被押上来的时候,看见坐在上首的周棘。 济州岛的济州牧叫李显昊,看见周棘后便大声质问“阁下为何无故攻打我济州岛?” 旁边的武官叫朴金勋,也是看着周棘。 周棘让两人坐下,喝了扣茶说到:“我本是不愿意来,但是耽罗国流亡海外的一个王子想让我帮他复国,许诺我如果帮他复国,便把济州岛租借给我,我打算平定济州岛后,便向庆尚道派兵去。” 李显昊不知道周棘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候听到对方还要去攻岛朝#鲜本岛,这让他更是琢磨不透。旁边的武官也搞不清楚。 这时候周棘又说到:“其实我对朝#鲜国主很是仰慕的,听说最近后金大清一直在骚扰贵国,我心里很是担忧。” 李显昊不知道周棘葫芦里卖了什么药,问道:“阁下说这话是何意思?” 周棘拍了拍手,这时候一个士兵拿着一杆燧发枪上来,周棘把这杆枪递给李显昊,李显昊疑惑的拿着这杆枪看了看,然后给旁边的武官朴金勋,武看着做工精致的燧发枪,双手颤抖。 两人开始悄悄说起话来,周棘也不急,等着两人讨论完。 过了一会,李显昊问道:“阁下是什么意思请名言?”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听说最近后金大清一直对贵国虎视眈眈,我打算出售一批这种武器给贵国,帮助你们抵抗清兵。” 武官听完周棘的话很是激动,紧紧盯着李显昊,李显昊犹豫着说到:“那济州岛阁下打算如何处置?” 周棘说到:“济州岛我是要给那位王子的,他已经付了200万两白银给我,后续还有800万两白银,等他筹集好800万两白银给我后,就归还给他。” 李显昊显然被周棘的话吓到了,没想到有人付钱请周棘来攻占济州岛。 这时候周棘继续说到:“所以济州岛我肯定是要拿下的,我缺钱啊。” 李显昊扯了扯嘴巴,说到:“阁下就不怕我朝廷大军前来?” 周棘说到:“你问问这位朴将军,你们的水师能不能打到我的战舰?” 李显昊看着朴武官,只见对方落寞的摇了摇头。 李显昊没想到对方武力这么强,说到:“这件事我要回禀国主,看看国主如何处理。”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是李州牧的职责所在。” 等李显昊和朴金勋被送下去后,周棘招来商社办公室的随行人员,问了一下府库的情况,听到目前统计出来的数据,府库里有银子100万两,各种物资粮草还在统计中。 李显昊和朴金勋二人被送下去软禁后,两人开始商量如何向他们的国主汇报。 第二日下午,周棘收到杜源和章建军联名送来的消息,已经拿下对马岛,周棘心里开始放下心来,立即让人传令给杜源和章建军,让两人固防对马岛,小心日本方面的反攻,只有打退对方的一次反攻后,才有谈判的空间。 这几日,周棘带着郑满福等一干高级将领不断在港口出查看,看看如何规划这里,这里必然要发展成为一个以后东海商社重要的港口城市和军事基地。 李显昊和朴金勋二人给朝#鲜朝廷的奏折已经写好,里面提到了此次被攻打的缘由,然后讲了周棘是因为钱攻打,看看能不能付钱给周棘,另外让朝廷派人过来谈判。 周棘了解后,让李显昊派了兵丁出去送信。最近几日,从大洋山岛送过来的物资和移民开始过来,周棘根本不管朝#鲜朝廷什么反应,他就是要拖着,然后用武力恐吓对方,因为对方在北方还有一只大老@虎。 对马岛被攻占的消息也被传回日本,这里属于长洲潘毛利家的领地,当毛利家首领听到对马岛被攻占后毛利秀真暴跳如雷。迅速让人打听是何人攻下了对马岛,并让人下去通知准备反攻。 周棘任命郑满福为济州岛军事基地负责人,洋山水师第一舰队和第三舰队在济州岛修筑水师基地,负责防卫济州岛本土和海域。两军这几日都在如火如荼的修建军事防御。 过了几日,只见朝#鲜朝廷并没有派人来和谈,而是派了上百艘战船过来,只是这些战船都很小,听到士兵来报,周棘带着李显昊和朴金勋来到港口堡垒。 对面的船队缓缓靠近港口,准备进入到射程里对港口发起攻击,只是还没等对方进入到他们的射程范围,只见港口前面海域里的第一舰队和第三舰队纷纷已经向对方开火。 两只舰队虽然只有42艘战舰,但是每次发射都是几十门的火炮,纷纷落到对面朝#鲜水师的船队里,纷纷炸起高高的水柱,落在船上的炮弹炸起船上的士兵,有的船只开始冒出火焰和浓烟。 两轮火炮过来,对方的船队顶着火力向港口方向逼近,试图进入射程还击,洋山水师两个舰队拉开距离,两个舰队火力交叉射击,不断打击对面逼近的船队,李显昊和朴金勋看着朝#鲜船队不断有船被摧毁,心里紧张到极点。 随着两个舰队交叉火力进攻,朝#鲜船队无力还击,纷纷开始向两边后撤。两个洋山水师的舰队并不追击,摧毁射程范围内的船只后,牢牢防卫着港口前面的海域。 这时,只见对面船队驶出一条快船,上面打着白旗向港口驶来。 第二十九章阴沟不慎险翻船,撕破脸皮谈判成 周棘和随军商社办公室的人员正在商定济州港的规划事宜,突然闯进一个急切的士兵,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枪响声。 周棘立马站了起来,只见进来的士兵急切的说到:“旅座,从港口后山方向出现大批朝#鲜军。” 周棘立马冲出官厅,大声喊道:“给我把朝#鲜的官员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房间一步。”说完便带着乔琛和警卫排向城外奔去。 后面留守的警卫排卫成部立马行动起来,把李显昊、朴金勋、以及后面打白旗上来的朝#鲜礼部尚书权士洪等人看押起来。 看着外面不断跑进来的士兵,把官厅厢房看押得密不透风,李显昊忧心忡忡的看着权士洪,轻声说到:“权大人,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偷袭不成,可就被动了。” 权尚书也紧皱眉头,说到:“但愿金将军能够偷袭成功,不管偷袭成与不成,我们都能更清楚对方的实力。看看吧” 周棘带着警卫排骑马奔到城外,看见港口方向正在不断响起枪声和火光,周棘拉出马匹,眼光冷冷的看着港口方向。 后面的二团一营营长张超带着两个警卫跟了上来,张超大声说到:“旅座,这帮孙子看来还搞不清楚状况,居然敢偷袭,让我带兵上去灭了他们。” 周棘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说到:“张超,你可敢立下军令状,我要你把他们的退路堵死,绝不让这帮人想走就走。” 张超听到周棘的命令,顿时喜上眉梢说到:“旅座,这军令状我接了,绝对不让敌人逃回去一个。”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张超” 张超挺身大声说到:“到” “现在命令你带着二团一营绕到敌人后方,把敌人后路上的把守全部清除,然后死守敌人退路,绝对不能让敌人逃脱一个。” 周棘命令到。 “保证完成任务,只要一营还有一人在,就不会让敌人后撤一步。” 张超大声说到。 说完,张超便骑马奔回城集结二团一营的士兵。 周棘让警卫营匡干带着警卫营守城。然后带着乔琛的警卫排向港口方向奔去。 来到二团二营所在的地方,看见二营和三营正在拒敌于港口外,后面洋山水师的战舰已经在港口外面游弋,防守敌人从海上登岸,造成港口变成夹心饼。 这时候,郑满福上来来到周棘身边,大声说到:“旅座,现在二团二营和三营已基本守住战线,敌人无法继续推进。” 周棘点了点头,看着对面的阵地,大致估算了一下问道:“对面大概有多少人?” 郑满福说到:“大概有2000余人,大部分装备火绳枪,对面发起过几次强攻,都被我们打了下去。” 看着外面不断来来往往的火光,周棘说到:“乔琛,安排人给洋山水师的吴挺和宋飞,让宋飞负责港口防御,吴挺带对出去给我把朝#鲜的水师干趴下,不用留首,要给我打怕他们。” “是”乔琛大声喊道,便转身出去传令。 乔琛和卫成自从上了岛,便被东海商社的势力所震撼,两人现在已经死心塌地跟着周棘干。 对面山丘上隐藏在树林里的朝#鲜副将崔泰旭紧皱眉头看着前方的战斗,己方已经强攻了好几次,损失惨重,还是无法攻下对面的防线。 这时,只见后路的后山方向响起枪响,枪声越来越密集,崔泰旭立马下令让身边的士兵去查看情况,崔泰旭知道自己在想着偷袭对方,消灭对方港口兵力,让后围死对方在济州城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却想反将自己堵死在岛上。 此时双方都在算计着对方,崔泰旭加紧督促向对面发起进攻,只有突破对面的防线,即使后路被堵,也还有一线生机。 下面的朝#鲜士兵不断冒死往前面推进,只是对面的火力比他们猛,试探好多次,死了好些士兵后,没有人敢继续上前试探,双方就这样来回僵持着。 双方你来我往的射出子弹,火光在两边的阵地上闪烁着。 就在这时,海上突然火光大作,只见远处的海上一片火光和炮弹在空中划过的火光,照耀着整片天空。 崔泰旭看见远处海上传来的火光和响声,立马脸色开始变换起来,脸上开始冒出汗水,他知道,这次偷袭把对方打出火气了,而且他们对对方的实力错估了。 就在崔泰旭还在思考应对办法的时候,后面跑上来一个满身泥土狼狈不堪的士兵,只见士兵脸上满脸的害怕和紧张,士兵跑到崔泰旭面前,大声说到:“崔将军,不好,后路被敌人堵死了,后军死伤惨重,请将军支援。” 崔泰旭身体晃了晃,旁边的兵曹们赶紧扶住他,几人脸上都担忧起来,知道目前状况危在旦夕。 而此时,好像对方知道他的状况一样,崔泰旭看见对面战线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只见对面的阵地上火力顿时比刚才猛烈许多。 更看见一颗颗火箭弹直扑朝#鲜阵线上,火箭弹不断在朝#鲜军的阵线上砰砰响起,一片火光在阵线上此起彼伏。隐约中崔泰旭看见一些士兵被炸飞上天上。阵地上传来士兵们的哭喊声。 朝#鲜阵地上士兵隐约有溃败的迹象,崔泰旭大声喊道:“不许退,退了就完了,督战队上去,谁敢后撤就杀了谁。” 旁边的兵曹和参军听着崔泰旭的命令,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见一队督战队的士兵拧着大刀向阵线后方而去。督战队的出现稍稍镇住了想要退走的士兵。 周棘用千里镜看着对面的阵线,对郑满福说到:“让迫击炮对准朝#鲜的督战队,打上两轮,然后发起总攻的命令。” “是”郑满福大声回答到,便转身下去亲自去指挥战斗了。 郑满福来到迫击炮的位置,下达命令后,只见一阵尖啸声飞过阵地直扑对方的督战队,只见督战队的士兵炸成一片,隐隐有几个督战队的士兵被吓的直往后面跑。 此时,朝#鲜阵线上的士兵看见对面战线上士兵在一阵号角声中纷纷爬起来弯着身子直扑过来,密集的枪声把朝#鲜士兵压得不敢冒头。 回头看见督战队都跑了,一些朝#鲜士兵开始跟着后撤,阵线上的士兵看见自己身边的人不断倒下,又看见有人开始往后面撤,纷纷跟着撤。 山丘上看见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后跑,气得大喊。而此时边上的兵曹和参军急切的拉着崔泰旭说到:“撤吧,崔将军,让大家集中攻击后路,或许可以打开一个缺口。” 这句话让崔泰旭心里升起点点希望,便转身骑上战马和大家一起往后路奔去。 二团的二营三营不断在后面追击,前面的朝#鲜士兵不断往后路退去。等到崔泰旭到了后路的关卡处时,顿时心里凉了下去。对面严密封死了自己后路。 旁边的人都看着崔泰旭,只见从战线上退下来的士兵很多已经跪倒在地投降。这时候负责后路留守的一个将官面带苦涩的来到崔泰旭身边,只见对方身上狼狈不堪,手臂上还挂了伤,听见对方说到:“将军,我们枪没有对方打的远,而且火力也比不上对方,请将军责罚。” 崔泰旭凄苦的看着周围,嘴里糯糯的说到:“此败非战之罪也,在于利器。投降吧” 周围一部分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周棘看着被押送上来的崔泰旭,一个刚毅的汉子,能够奇袭自己的,胆气应该还是有的。 周棘没有和对方说什么,点了点头,让人把他一起押到济州城官厅去和老朋友见面。 随后,周棘下令,二团二营和三营里面挑出没有受伤的士兵组成一个营,立马配合警卫营扫荡整个济州岛,既然对方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就让对方见识见识好了。 二团二营营长蒙佑带着新营向岛上的其他地方扑去。 一营的张超在收拢降兵后,便与警卫营轮换,警卫营和二营营长蒙佑各带一个营向两个方向扑向济州岛其他地方。 海上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只见吴挺和宋飞两边驱赶着一批朝#鲜战船和士兵向港口靠拢,受伤还能动的士兵开始维持港口秩序,水师的士兵开始下船换防。 周棘带着乔琛和警卫营骑上马回到济州城,此时已经过去2个时辰,周棘来到官厅后,有士兵来报说朝#鲜的官员想见自己。周棘摆了摆手,说到:“告诉他们,让他们想好怎么谈之后再见我,否则不要见我。” 士兵敬礼转身下去传达周棘的命令,周棘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对身边的一位商社办公室副管事说到:“郑先生,之后便无所顾及了,既然这帮人不愿意好好谈,那就不必理会了,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郑先生,郑长躬,秀才出身,在江浙老家因为有人想玷污他女人,被他杀了后,便带着妻子和孩子以及老母亲逃到了红石岛。被纪老发现后调入了商社办公室。 郑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热血和朝气。 点了点头,说到:“总裁说的是,既然我们下了决心要拿下这里,就不必扭扭捏捏的,否作反而给自己留下隐患,要做就把这里经营好。” 周棘没想到这位郑先生还是果断之人,刚才心里一点犹豫也消除了,便说到:“郑先生,我打算让你做济州岛事务署署长,替我治理好这里。如何?” 郑长躬没有想到周棘会委以重任,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想着,既然踏上东海商社的战船便跟着一番事业,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郑长躬不是矫情的人,郑重的向周棘拱手作揖说到:“长躬定不负主公期许。” 周棘点了点头,扶起郑长躬,说到:“我相信郑先生的能力,有几点我要叮嘱郑先生一下。” 郑长躬看着周棘说到:“请总裁示下” 周棘说到:“第一,我要之后来的移民和岛上的朝#鲜居民融合一起,岛上普及教育,普及汉化,学习汉语;第二岛上的居民无论移民还是朝#鲜居民,种地的农民全部不用交税,但是每个人口免税的土地不得超过30亩;第三岛上要把渔业作坊发展企业,这将成为岛上的一大支助产业;第四我将会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将济州岛打造成一个高端游玩和居家置房的地方。” 听着周棘的安排,郑长躬也渐渐清晰起自己的工作方向,听着周棘的第四点,郑长躬有点不明白,问道:“总裁,这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什么意思?” 周棘笑了笑说到:“济州岛地理位置优越,很多来往的商船都是有钱人的,我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是要在济州岛建造很多超级豪华的住宅,让这些人在这里买房,你想想这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有自己的一栋豪华住宅在这里,那些来往的商船老板愿不愿意给自己在这里买一栋房子?” 郑长躬没想到周棘有这样的想法,他不好评判。还是有些疑惑。 周棘笑了笑,说到“这件事,你要配合好,以后岛上的农业基本没什么税,就要靠商业来给你这济州岛挣钱,所以这些豪宅卖得越好,交给你的税就越多。” 郑长躬若有所思的想着周棘的话。 第三十章济州岛上如火荼,杀人镇压见手段 第二日,周棘便写了一道函件发往大洋上岛,给到康秀才,让他把之前负责修筑城墙和建筑的吴大友和宋廷玉过来。现在已经开始陆续移民和运送物资。每天都有留守的水师舰队和船队来往。 等周棘让人把函件送下去后,这时候,有士兵来报,二团蒙佑二营和警卫营已经基本控制了济州岛其余地方。 周棘带着人来到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一群人不断向一个地方奔去,周棘带着人走近一看,原来是郑长躬已经提出告示,济州岛之后由华夏集团管理,岛上所有人种地每人30亩以内不用缴税。超过之后按照多少缴纳。每个家庭按照8岁以上的人口分配土地。同时,所有适龄儿童免费入学,由学校提供午餐一顿。 这个消息本地居民顿时热闹起来,很多人渐渐从战争的阴影里面走出来,来岛的士兵不曾骚扰居民,而且治安反而好了不少,这些士兵对于地痞不手软,敢滋扰的地痞全部被抓起来鞭打后,被拖去修港口去了。 唯一有点焦急的就是被滞留在港口的一些商家和岛上几家大地主。 这些大地主可是之前在官府有人关照地,之前不用缴税,现在要缴税,想来心里是不舒服的。 周棘知道,必会杀一批人才会让一些之前的既得利益者才会老实,只是不知道谁会冒头出来。 周棘正带着人正在街上看着这些居民,还有一些怯生生的小孩,看着这些小孩清澈的眼睛里淡淡的害怕。周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光是让这些人不用交农业税之外,最大的问题却是人口买卖,如果不禁止人口买卖,这些底层百姓的土地迟早会被大家族兼并。 正在周棘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眼前突然撞进一个人,周棘回过神来,看见撞进怀里的是一个妙龄女子,穿着粗布衣衫,却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饱满的胸脯随着气喘不断起伏,脸上冒出丝丝细汗,红润的脸颊上细腻饱满,长长的睫毛让清澈明亮的眼睛更加动人几分,眼神里透露出的丝丝不甘和坚毅。 女子看见撞了人,立马后撤两部说了两句话,然后看了一眼后面,便又绕过周棘往后面跑去。周棘看着这个女子向远处跑去,同时前面传来一阵哇哇大叫,只见几个日本武士提着到往这边奔来。 旁边警卫营的士兵看着对面提着刀过来的武士,纷纷围拢过来,举枪对着对面的武士。 对面的武士看着举枪的士兵,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这时候对面出来一个年轻武士,对着周棘这边哇哇说了几句。周棘和士兵都不明白对方说什么。 这时候躲在街两边的朝#鲜居民出来一个年轻人,说到:“他说请让开,他们正在追一个逃犯。” 周棘看了看年轻人,说到:“你告诉他,这里现在不是以前,不允许在街上刀剑相向,让他们放下刀,到官府说清楚情况。” 年轻人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对面的武士传达了周棘的意思。对面的日本武士好像受了侮辱一般,纷纷拔刀。 年轻人摊了摊手。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告诉他们,如果不放下刀,就躺着出济州城。” 年轻人再次转述了周棘的话,对方显然听明白了周棘什么意思。 这会,就在对方武士还在犹豫的时候,从后面跑上来一群警卫营的士兵,纷纷举枪把几个武士围在中间。看见围上来的士兵,几人不敢再嚣张了,纷纷丢掉了武士刀。 警卫营的士兵纷纷上前把几个武士捆上押走。周棘正准备转身走,想到刚才的年轻人不错,便说到:“你可愿意来我身边做事?” 年轻人没想到周棘会对他说这样一句话,虽然不知道周棘的身份,但是看着这么多兵丁保护,想来地位不低。 年轻人点了点头,跟了上来。 周棘和年轻人聊了几句,原来是本地居民,其实也不算,是从朝#鲜本岛发配过来的一个落魄家族,年轻人以前家里还算有些资源,所以学了汉话和日语。 回到官厅,周棘让人去审问几个武士的情况,然后把这个年轻人介绍给了郑长躬,让年轻人跟在郑长躬身边做事。年轻人给周棘躬身作揖后便跟着郑长躬开始下去做事。 周棘敲着桌子想着刚才在街上想的事情,看来要在济州岛上严禁人口买卖,不允许出现所谓没有人生自由的下人出现。想请人来照顾的大家族可以继续请人,但是必须和这些人签订合约,不得限制这些人的人生自由,如果对方不再愿意给他做事,可以结束合约。这将受到官府的保护。 周棘在脑海里完善着这条禁令,同时,任何人没有职业限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以选择务农、可以选择做工,官府不得强制把人进行分类,如果官府要修筑什么请工匠,必须按照市场工钱来支付报酬。 济州岛上人数少,实施起来作为试点好下手,慢慢再完善出一套体系出来。 周棘正准备叫人把郑长躬找来商量这事,这时候一个兵丁拿着几张审讯上来。 周棘拿在手里看着审讯的东西,上面讲到,原来这帮武士属于德川幕府的武士,正在奉命抓捕从幕府逃出来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浅井茶茶,之前也是一个大名家的小姐,后来因为和幕府的矛盾,被德川加光派兵打败,整个家族被灭族,浅井茶茶被抓到后送给德川加光,只是后来被浅井茶茶逃脱。浅井茶茶一路逃到济州岛上躲避,没想到被这些武士找到。后来便出现了刚才街上的一幕。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帮人可能还不知道对马岛的事,先关押起来,等解决完对马岛的事后再说。” 士兵听完周棘的吩咐后,挺身敬礼后出了官厅。 晚上,周棘请郑长躬吃饭,郑长躬带着两个年轻人一起过来蹭饭,周棘笑了笑,一个朝#鲜年轻人姜贤武,一个是商社办公室的刘进达。看来两人很受郑长躬的重视。 周棘招呼三人一起吃饭。两个年轻人没想到郑长躬带两人来周棘这里蹭饭。刚开始比较局促,慢慢随着问题的讨论,慢慢放开。 听完周棘下午思考的话后,郑长躬也很赞同,向周棘补充了几点,一是如何惩罚不执行的人,二是组织人手,定期对在工坊的人作登记,了解多少人在从事什么工作。 周棘点了点头,却是这些统计工作是必要的,要了解社会的工作结构,有利于引导人们向什么职业发展。 几人边吃边聊,渐渐完善着两条禁令,两个年轻人越来越觉得周棘的与人不同,虽然三人年龄差不多,但是周棘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也没有贪图享受。这让两人找到一种想要一展报复的想法。 第二日,随着两条禁令的颁布,街头巷尾更是热闹非凡,这些人没想到还有这种改变。只是一些大家族感觉利益受到了侵犯。 在济州城里的一个大宅子里,十几个人聚在一间客厅里,死气沉沉,首座上座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杵着拐棍,剁了剁地面。其他人纷纷看向这老员外。 这些人都穿着丝绸缎子,纷纷愁眉苦脸的看着前面,老圆外说到:“这什么华夏集团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敢在这里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下面的人纷纷附和着,其中一个地主皱着眉头问到:“安老,您说要是我们不照办的话,他们会拿我们怎么办?” 大伙心里其实都有点发怵,毕竟自己是民,对方是兵,这万一闹得不好就会抄家灭族的。 其他人看着老圆外,都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好办法:“港口那边很多士兵被拉去修港口了,我儿子最近在那边送材料,可以联系到朝廷的士兵反抗,到时候我们把家丁聚集起来,从里面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控制住城里,然后再和对方谈判。” 这些人听着这老圆外不太靠谱的办法,心里都觉得悬,因为大伙都知道上次还是拿着武器偷袭都没成,现在没有武器能成吗?大伙心里这样想,但是嘴上却是连连称是。 老圆外家里有人在朝廷做官,所以成了济州岛上的大家族,其他小地主都听安家的。好几家地主都是安家的旁支和亲戚。所以其他小家族想反抗都不敢表现出来。 下午这些小家族纷纷满脸带笑的出了安家,只是出了门后便又是愁眉苦脸。 宋家家主从安家回来,便唉声叹气,一家人吃着晚饭味同嚼蜡。宋家家主宋寒山的妻子看着丈夫唉声叹气,便说到:“夫君,你要不要找贤武来问问,他最近在官厅那边做事。” 宋寒山一听自己的远方表侄居然在官厅做事,立马激动起来说到:“你怎么不早说,对了,他去官厅做事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宋寒山的妻子恨了一眼说到:“这两日你天天跑安家,我和你话都说不上,怎么告诉你” 宋寒山在饭厅里面转了两圈对着外面喊道:“管家,管家” 一会,一个老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到:“老爷,有什么吩咐?” 宋寒山说到:“管家,你去把我那个远方表侄请来。” 管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愣愣的准备去办事。正走了几步,突然后面宋寒山说到:“顺便带点布匹、盐、糖去看看我那表姐。” 管家心里更莫名其妙了,这是咋的了,以前姜贤武一家来投奔姜寒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热心。 “爹,你可不要给贤武哥找麻烦,他好不容易找个差事,别让他丢了差事。”饭桌边上的宋喜善说到。 宋喜善是宋寒山的女儿,他后来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姜贤武暗生情愫后,便不让两人来往,觉得对方家庭已经落魄,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不会,怎么会呢?我就是打听点情况。”宋寒山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到。 这时候只听见旁边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轻声说到:“老狐狸” 宋寒山一听,顿时要跑过来打这小家伙,嘴里大声骂到:“你个小兔崽子,我是老狐狸,生了你个小狐狸。看我不打死你。” 小家伙顿时机灵的跑到自己母亲身后,宋寒山的妻子赶紧护着自己的小儿子。旁边的宋喜善则嘻嘻的笑了起来。俨然是一个秀气娟娟的碧人。 姜贤武正在和自己的老母亲吃晚饭,这时候宋管家在院门外面大声喊道:“姜公子在家吗?” 姜贤武出门看见宋家的管家在外面,后面还带着一个小厮,大包小包的拧着东西。疑惑的问道:“宋管家何事这么晚过来?” 宋管家笑呵呵的上来亲切的看着姜贤武,说到:“我家老爷想到过不了多久就是老姐姐的寿辰,所以特意遣我来送点心意过来。” 姜贤武看着小厮把东西放在屋里,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远房的表叔平时可没有这么大方。 这时候,宋管家笑呵呵的说到:“姜公子,你看要不和我去一趟见见老爷,老爷说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联络联络感情。” 姜贤武疑惑得看着宋管家,宋管家无视对方得眼神,自顾自的说到:“当然,还有我家小姐时常念叨着姜公子” 听到这句话,姜贤武心里开始跳出那个一直牵挂的知书达理的表妹,心里开始莫名火热起来。想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宋喜善了,便点头答应了宋管家。 等宋管家带着姜贤武来到宋家的时候,这时候宋寒山已经打发自己的老婆孩子进了后院去。 看着屋子里面没有见到宋喜善,姜贤武心里有点失落。 宋寒山显然不知道老管家如何把姜贤武套路过来的。热切的对姜贤武虚寒问暖。 姜贤武被宋寒山的热情弄得有点不自然。 说到:“宋叔,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小侄帮忙的,小侄只要能办到,定会帮衬一二。” 宋寒山尴尬的笑了笑说到:“贤武啊,听说你最近在官厅那边做事?” 姜贤武点了点头说到:“是的,幸得总裁赏识,被安排在事务署办差。” 宋寒山疑惑得问到:“事务署是什么?” 姜贤武给宋寒山解释了一番后,宋寒山知道这事务署就是以后的官府,继续问道:“对了,这次事务署颁布的那两条禁令,你们准备做到什么程度?” 姜贤武这时终于明白这表叔大献殷勤的原因所在了,看着自己的这个远房表叔说到:“表叔,我实话告诉你,这是总裁亲自下令半的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肯定会执行到底的。” 宋寒山听到姜贤武的话,心里有点拔凉拔凉的,看来没有回旋的余地,脸上开始灰败起来。 姜贤武看着宋寒山的表情,心里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宋喜善,心里不忍的说到:“表叔,其实你不必患得患失,你按照署里的命令执行下去,对你也不会损失什么,最多的就是你们那些下人以后干活给点钱,这点钱对你来说只是小钱而已。” 宋寒山自是知道姜贤武说的话,只是有的事情,本来一直挣1000两的,现在只挣800两,心里知道不多,但是总觉得自己亏了。一下子接受不了。 这时候姜贤武继续说到:“我再私下告诉表叔一个事,事务署以后会在济州岛开设各种渔业作坊,和建筑工程。你把多余的地卖了,得了钱入股事务署开的渔业作坊,到时候跟着事务署分钱不好吗?” 宋寒山一个激灵,急切的看着姜贤武问到:“你的意思是事务所愿意让我们入股?” 姜贤武点了点头,说到:“这个方案还在研究中,我已经冒着危险告诉表叔了,表叔可不要外传。” 宋寒山起身来回转圈,边摆手边说到:“你表叔我知道分寸的,定然不会乱说。” 宋寒山在心里盘算着得失。 姜贤武喝着茶看着来回转圈的宋寒山,心里想到,没想到被总裁猜中了,自己这位表叔已经被总裁算得死死的。 宋寒山打发姜贤武出去后,一个人坐在偏厅里面发楞。 姜贤武从客厅里出来,正准备走过走廊出门而去,这时候从边上冒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贼眉鼠眼的看着周围,然后上前拉着姜贤武便往边上的小花园而去。 姜贤武小声的问道:“小宝,你要带我去哪?” 宋喜宝带着姜贤武转了一会,便出现一个假山后面,此时假山后面出现一个肤白秀气碧玉的可人。 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姜贤武愣愣的看着对方,宋喜善脸上红红的低着头。旁边的宋喜宝捂着嘴嘻嘻直笑。 宋喜善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说到:“小宝快去找母亲,我下次上街给你带蜜饯。” 姜贤武尴尬的笑了笑,从身上摸出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出来递给小宝,小宝和宋喜善吃惊的看着姜贤武手里的蜜饯,更精致。 姜贤武说到:“这是我从总裁那里得来的,昨天和郑署长去总裁那里吃饭的时候,总裁递给我们尝鲜的,说是集团正在研制的新秘籍,叫大白兔。” “来,小宝,尝尝”。姜贤武说着剥开一颗白白的糖果,看得小宝口水直流,姜贤武递过去,小宝一口便含进了口。 宋喜善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姜贤武看着宋喜善,宋喜善发现自己的心上人看着自己,脸上又开始羞红。姜贤武连忙递了一颗糖过去。宋喜善开心得拿在手里。 小宝这时候上前抓着姜贤武,说到:“武哥哥,我还要。” 姜贤武把身上糖都摸了出来,还有5、6颗,全部递给了小宝,小宝拿着揣在怀里一溜烟的跑开了。 两人只见突然只见安静了下来,这时候,宋喜善开口问道:“贤武哥,事务署那边工作顺利吗?” 姜贤武说到:“那边很多年轻人,都是总裁带过来的,大家都很好相处。” 宋喜善点了点头,说到:“这个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贤武顿时脸上满脸热切的说到:“总裁很年轻,和我应该差不多大,但是给人以睿智之感,也很随和。” 后来姜贤武说了自己如何结识周棘的过程,宋喜善也替姜贤武高兴,自己的心上人能找到地方一展所长。 第三天,宋寒山偷偷去联络了几个好友,把从姜贤武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几人,几人本来就对安家的方法不敢苟同,只是屈于安家的权势,一直不敢冒头。 现在听到宋寒山得到的消息,几人更是动摇起来。事务署给的时间只有7日,已经没有几天,如果答应事务署的条件,会去向事务署报道,然后事务署派人来亲自核实登记,不允许藏匿人口。 这几天安家一直在联络活动,好像并不死心。 转眼已经到了最后一日,安家和几家亲近的家族正在客厅等其他人前来议事,这时候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大声说到:“家主,宋家、韩家、尹家、柳家、高家这些都去官厅了。” 老圆外顿时杵着拐杖站了起来,气的胡子乱颤。其他人也愤恨的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 老圆外安老爷子说到:“不怕,这帮人迟早会后悔,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子时按时打开城门。到时候定让这帮人好看。” 其他人心里打鼓的看着安老。没办法,看来这老爷子铁了心了。 周棘听着郑长躬今日官署的汇报,说到:“这些投诚过来的人,郑先生安抚好,之后按照我定下来的入股方案,把渔场工坊开展起来,到时候这鱼肉罐头不愁卖,绝对是你济州岛一大收入来源。” 郑长躬没想到周棘打算通过入股的方式收拢一批人,还解决了事务署开办渔场的费用。 晚上周棘端着在官厅里面,旁边蜡烛的火焰在官厅里不断闪烁。外面两派的士兵一动不动的站着,乔琛和卫成也笔挺的站在门口。 安静的夜里只有月光和打更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天空。 这时候,街上传来砰砰的枪声和有人的呼喊声。 这时候,郑满福带着两个警卫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郑满福走到周棘面前,说到:“旅座,安家动手了。” 周棘拿上桌上的一把燧发枪,起身说到:“走,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抄家吧” 几人紧随周棘走出官厅,两边的兵丁纷纷跟上。 当周棘、郑满福、乔琛、卫成等人骑马来到街上的时候,只见张超和匡干正带着两营士兵把安家组织的人手逼退到一处巷子。 这帮人根本不是一盘菜,外面在港口准备闹事的几个兵茬子还没动手便被砍了脑袋。 周棘说到:“张超,带人去把安家和其他闹事的家族全部围了。不允许一只苍蝇飞出来。” “是”张超得到命令后,便带着自己的手下向安家方向奔去。 被围在巷子里面的人,这时候闯进了旁边的几个院子,顿时弄的鸡飞狗跳。 这时候只听见一群哭喊声从几个院子里传出来。周棘让大家停止射击。只见一群衣衫不整的居民被这些打手押了出来。 老人、小孩、年轻人,几个家庭的人被赶出来挡在这些悍匪的前面。周棘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情况。 旁边的郑满福也皱眉的看着前面,这时候周棘轻声在郑满福耳边说了两句。郑满福悄悄退了出去。后排的几个士兵悄声跟了下去。 周棘让姜贤武和对方谈判。 双方不断来回折腾,周棘没有发话,只让姜贤武拖。 当周棘看到悍匪后面两点晃了一下的火点。周棘便下了马,拧着一杆枪走到前面,后面的士兵紧跟周棘,只见周棘在前面不断逼近对方。 对方不知道刚还在谈判,这时候,对方居然步步紧逼,对方那些悍匪手上不断发抖,脸上不断冒汗。大声喊着要下手砍人。 试了几次,发现周棘没有停下的意思,对方好像准备鱼死网破,开始高高举起刀准备砍人,这些居民被吓的大声哭喊。 只见就在这时,从后面跳出8、9个士兵,一阵刀光闪烁,把这帮悍匪吓了一跳,纷纷看向后面,就在这时,周棘快速贴了上去,穿过被吓哭的居民,抽出腰间的唐刀,快速砍杀一人,这时候悍匪开始反应过来,纷纷开始提刀抵挡,只是已失了先机,那里是周棘和郑满福等人的对手。 悍匪纷纷被周棘这边的人砍杀在地,后面的士兵赶紧上前把居民带到后面,然后继续围拢上来。 这时候,地上已经倒了一地的悍匪,要么死的死要么缺胳膊少腿的在地上翻滚痛哭。 只是一个悍匪头目在乘乱之际,抓了一个女子,用刀抵着女子脖子靠在墙边,让周棘等人有点束手束脚。 周棘拧着刀看着对方,后面的火把照耀着巷子,若隐若现的亮光照着墙角,只见对方手上不断颤抖,脸上汗水直冒。 周棘摇了摇头,拧着刀走了上去,对方紧张的大声喊着什么,刀尖颤抖的紧紧顶着被挟持的女子。 周棘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个女子被劫持了居然没被吓哭,暂时考虑不得,怕对方下死手,周棘快速闪过身子,贴身闪到对方身边,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一只手掉到地上,然后便看见对方脸上开始冒出丝丝血迹,最后软软得倒向后面。 周棘这时看见被劫持的女子软软要倒下,赶紧伸手扶住,将对方扶住后,周棘发现,这不是前两天被追杀的那个日本女人吗。 这个日本女人也愣愣看着周棘,她刚才没想到周棘不顾她的身死就这样上来,顿时一巴掌拍在周棘脸上。 这一巴掌把周棘拍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得士兵咔咔的举起枪对着这个日本女子。这个日本女子丝毫不怕的看着周棘。眼睛里面好像在说,是你错在先。 周棘这有点尴尬了,一帮士兵看着周棘,想知道要不要开枪。周棘摆了摆手,在看见周棘摆手之后,在日本女子一顿错愕之下,便被周棘直接抱在怀里翻身上了马。 周棘骑着马向安家方向而去,随口说到:“匡干、姜贤武,统计好居民的损失,报给郑先生,明日给大家赔偿。其他人跟我走。” 姜贤武和匡干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周棘带着日本女子骑马远去。 怀里的女子哇哇的大声说着什么,在周棘怀里不断扭动,周棘一巴掌拍在了对方臀部,一下子让对方愣愣的看着周棘。脸上羞红一片。 这时,日本女子嘴巴里用生硬的汉语说到:“你,无·耻” 周棘哈哈大笑说到:“你会说汉语就好,不然就无趣很多了。”说完一扬马鞭,拍打在马臀上,战马哼哼两声便向前直奔而去。后面的警卫排的士兵也开始加速起来。 这时候怀里的日本女子羞红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眉,轮廓分明的脸颊,身上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从容。心里看得砰砰直跳。 第三十一章济州事务调子定,对马岛上战火起 第二天,周棘起床来到外间,看见浅井茶茶已经出现在外间,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襦裙,比昨天看起来更清爽许多。给人以利落大方之感。 浅井茶茶看着周棘进来,起身来到周棘身边,给周棘斟了一杯茶,动作轻盈灵动。周棘点了点头,对方虽然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是能看出之前长时间的教养和习惯。 周棘喝了一口茶,起身朝外走去,说到:“如果你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去。如果想要留下,就呆在我身边,去留你来定。” 说完这句话,周棘的身影已经出了厅门,浅井茶茶听着周棘的话,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的那些男人没有不想圈禁她的。心里瞬间轻松下来,同时还夹杂着丝丝失落。 看着远去的背影,就在浅井茶茶在愣愣出神之际,隐约听到一句“我希望你留下来”。旋即脸上渐渐出现一丝笑容。 周棘来到伤兵营,看着搭建的临时医馆,看着受伤的士兵,其实华夏集团的士兵受伤的不多,但是周棘还是让人把随军郎中叫来好生搭建了这个医馆。周棘准备等伤兵好了后,便将这个地方改成济州医院。 士兵们看着周棘进来,纷纷撑着身子起身想敬礼,周棘摆了摆手,让大家好好养伤。受伤的士兵优先在济州岛上分配土地,每人比普通百姓多30亩的免税土地。 不想要土地的士兵也可以折算成银子。 从医馆出来,一个士兵上前来到周棘身边报告说,之前上岛忽悠周棘的朝#鲜尚书权士洪在屋子里大闹要求见他。 周棘想到这个人就气不顺,这礼部尚书打着来谈判的幌子,让周棘轻信了他的话,最后居然派人暗中偷袭。 所以周棘在反击战结束后,便一直晾着对方,这时候听见对方大闹,看来是急了。 周棘说到:“回去告诉他,后天是黄道吉日,我会安排时间和他见面。” 屁的黄道吉日,这两天之所以不见朝#鲜的礼部尚书是因为周棘的建筑师来了。 已经有陆续将近2万人从山东、河南等地的流民被周棘吸收了过来,郑长躬最近一直在忙着人口统计和移民安置,以及本地土地丈量。 随着渔场工坊的管事和房地产的管事来临,这盘棋就会慢慢活起来。 港口已经开放,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商船来往,慢慢跟在东海商社后面的沿海一带的海商来到济州岛做生意。 中午的时候,新的一批移民又被送来,随行的人里面预定的建筑公司总工陈广志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管事宋廷玉,以及渔场工坊的管事游丰都跟船而来。 看着一大帮工坊的工作人员过来,周棘很高兴,陈广志一行人看着周棘,纷纷小跑上前拱手。 周棘高兴的说到:“把大家召集到济州岛这里来,辛苦大伙了。” 大伙听见周棘这样说,心里感动许多,至少知道了周棘心里是看重他们的。大家纷纷表示愿意来这里。 周棘在官厅里面招待一行人吃完饭后,便开始让郑长躬的事务署和这次来的工坊人员一起开始研究济州岛建设的事情。 郑长躬、刘进达、姜贤武等人纷纷和工坊的人见礼,双方熟悉后,周棘让大伙坐了下来。说到: “按照之前既定的任命,陈广志担任九重天阙建筑公司的总管事兼总工,主要负责岛上一应建筑施工。宋廷玉担任九重天阙房地产公司的总管事,主要在济州岛上开发出各种超级豪华住宅、豪华住宅、普通住宅。宋管事和陈管事要双双配合好,把建设济州岛的事情好好规划好,一方面我们要解决岛上居民的住宅问题,这是首要问题,二是在解决岛上居民的住宅问题后,再着手在岛上大搞豪华庭院、住宅、高端宾馆这些,好好给济州岛创收。” 三人听着周棘的吩咐,纷纷完善着之前得到的消息。 周棘看着游丰说到:“济州岛另一大支柱就是要发展渔业,游丰担任济州渔场工坊的总管事,一方面大力组建渔业捕捞队,二是建立渔业加工工坊,将打捞来的鱼通过各种办法保存在罐头里。这个任务很重,我要明年就要看到飞鱼罐头量产。” “请总裁放心,游丰一定完成任务。”游丰起身激动的说到,这次大洋山岛上都知道周棘要在济州岛大力发展,能来这里也是能力的认可。 “同样,要和事务署的郑署长配合好,把济州岛创收的事情做起来。”周棘补充说到。 “总裁放心,属下一定配合好几位管事把事情做好,早日建设好济州岛。”郑长躬起身拱手说到。 “对了,郑署长要把晒盐的事情组织起来,以后济州岛上用盐会很大,济州岛要自己产盐,或许也能济州岛带来一笔收入。”周棘看着郑长躬说到。 事务署的随行人员和工坊的工作人员纷纷记着周棘的安排。 随后,大家相互补充一些后,几位管事和事务署的人开始下去办事。 当周棘回到后院住宅的时候,看见浅井茶茶还在外间,周棘笑了笑,浅井茶茶看见周棘进来,立马起身上来给周棘递来毛巾和水。 周棘说到:“晚上想吃什么?” 浅井茶茶不知道周棘是什么意思,楞了楞,周棘笑了笑,换了衣服便来到厨房开始做饭。 看着周棘到厨房做饭,吓了浅井茶茶一跳,赶紧上来拉住周棘,周棘摆了摆手,后来浅井茶茶便跟着在边上帮忙。 岛上主要就是鱼,蔬菜不多,周棘变着花样弄了两样鱼,看着周棘做出来的菜,浅井茶茶美目里不断闪着不可思议。 周棘把菜装好,把自己和浅井茶茶的饭装在食盘里,便带着浅井茶茶出了厨房,浅井茶茶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出了厨房,周棘对着几个站岗的警卫营士兵说到:“厨房给你们留了饭,轮流去吃吧。” 几个士兵听到又可以吃到旅座的饭菜,纷纷高兴的敬礼称是。 几个士兵看见周棘已经走远,纷纷跑进厨房开始打饭,随后传来周棘的声音“记得自己洗碗,大爷的,要是再像上次不洗碗,你们自己去跑10公里吧。” 厨房里面几个士兵突然被这传来的一句话弄得直咳咳,纷纷开始打闹说上次谁没洗碗。 看着眼前精致又香味扑鼻的菜肴,浅井茶茶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棘,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还会做饭,而且还给女人做饭,在她看来不可想象。心里发现莫名出现丝丝幸福。 浅井茶茶闪闪的美目看着周棘,周棘看着浅井茶茶,盛了一碗米饭递给对方,说到:“尝尝” 浅井茶茶接过米饭,点了点头,一点点尝着,感觉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脸上喜滋滋的笑着。 周棘摇了摇头,笑了笑说到:“喜欢吃就多吃点。” 浅井茶茶点了点头,嘴里“嗯嗯”的说到。 吃过晚饭,周棘来到书房,整理着济州岛之后的发展方向,不断进行查漏补缺,房地产公司先会在济州城周边建几个小区,让移民和本地居民混居在一起,随着汉人人口的不断增多和教育的深入,同化是迟早的事。同时,这里没有职业限制和人口买卖,普通农户家庭基本没有农业税,在满足自家粮食后,商社大量收购过来,形成双方依赖,必会牢牢收拢本地居民。 随着岛上工坊的建立和建设推进,济州岛只会越来越好,之后扩大港口,将济州岛港口成为一个贸易集散地,吞吐量上来后,商业收入也会上来,农民那点税收又何必去征收呢。还不如给农户改善生活。 以后随着商业地发展,越来越多地商人来这里后,经过岛上特意设计的豪华住宅和庭院,中式的、西式的等等风格的,让这些人买一栋放这里还是有人愿意的。 实在不行,等岛上最大最高端的宾馆修起来,加上高端会所的配套,商人养个外室之类的,经过一鼓动,掏钱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周棘就这样乐呵呵的在书房里想着。回过头想想看,还是把谈判想想。想想谈判的事周棘便想捏额头。 过了两日,周棘身着一身月白衫坐在官厅里,边上是穿着一身日本和服的浅井茶茶,浅井茶茶不时往周棘茶杯里续水。恬静而美丽。 对面的朝#鲜礼部尚书权士洪、原济州牧李显昊等人坐在对面,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周棘。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没想到三次都被这人干趴下。 权士洪本身是带着朝#鲜国主李综的旨意前来的,权士洪和李综商量后,先通过武力试探进攻,如果能武力赶跑对方,便没有谈判,如果出了意外,便通过谈判讲条件。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只喝茶不说话,权士洪只好开口说到:“阁下无故攻占我朝#鲜济州岛意欲何为?” 周棘看着权士洪说到:“攻占济州岛的原因我已和李州牧说过,想必权大人已知道,我这拿人钱才受人之托。” 权士洪显然不好糊弄,也知道这是对方的借口,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随即说到:“无论阁下因为什么缘故,我希望阁下能退走济州岛。” 州棘笑了笑,拿过浅井茶茶的柔荑在手里把玩着说到:“权大人如果这样说,那就不必谈了,我们战场上见吧” 浅井茶茶脸色羞红的低着头,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异样,让她心里对周棘滇怪不已。 听到周棘的话,权士洪没想到对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冷哼一声不说话。 边上的李显昊连忙打圆场说到:“无需如此,无需如此,大家有话好好谈,我看既然是谈判,阁下可否说说你的条件。” 周棘点了点头,看着李显昊说到:“李州牧是明白人,不想某些人,阴谋诡计盛出不穷。” 周棘的话让李显昊一顿尴尬,看了看权士洪,发现对方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李显昊继续对周棘说到:“阁下当初是误会,是我们崔将军一意孤行,阁下莫怪。”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是不是阴谋诡计已经不重要,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堪一击。”周棘眯着眼睛看着权士洪说到。 感受到周棘话里的冷意,权士洪心里莫名一寒。 周棘继续说到:“我是一个信人,既然受人之托必是忠人之事,退出济州岛是不肯能的,你们可以讲讲其他条件。” 权士洪被周棘的话气到,气得指着周棘说到:“你、你” 李显昊连忙拉回权士洪的手,对着周棘说到:“阁下这有点太霸道了,济州岛早也是我朝#鲜领土。” 周棘把浅井茶茶的手放回她膝盖上,双手撑在案桌上,紧紧盯着对面的两人说到:“济州岛怎么成为你朝#鲜的领土我不管,现在你们二人听好我下面的话,再决定谈判与否。” 两人看着认真起来的周棘,也开始集中精神起来。 周棘说到:“你们三次被我打败,已经说明你们朝#鲜军队不堪一击,你们朝#鲜目前已无力继续与我交战。” 听到周棘话,两人渐渐皱起眉头。这时候周棘继续说到:“你们朝#鲜北方,后金大清正在虎视眈眈,迟早必会马踏朝#鲜,以你们目前之军队,想要抵挡大清无疑痴人说梦。” 两人心里很清楚现在朝#鲜岌岌可危,随时有可能被后金大清打破国门,近年来北方多被犯境扣边。 周棘继续说到:“我无意染指你们朝#鲜本岛,反而却是可以支助你们,两位想必已经清楚我军的实力和武器,比你们手里的烧火棍肯定是强了不少。”周棘看着边上的朴金勋和崔泰旭。 两人脸上顿时一阵尴尬,李显昊和权士洪也心里莫名悲哀。 浅井茶茶轻盈地给周棘的茶杯里续了续水。周棘泯了一口,继续说到:“我意欲与贵国合力开采铁矿,所得铁矿全部包销给我,同时我会把火枪、大炮等这些利器卖给贵国。之后再安排军事顾问为你们训练新军。” 几人没想到周棘会把如此先进的武器卖给他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和莫名的兴奋。 李显昊急切的看着周棘说到:“阁下可是当真?你不害怕我们有了你们的武器后对付你们吗?” 周棘看着几人,脸上镇定自信的说到:“你们可以拿到武器后试试。” 这句话让几人莫名尴尬起来,同时也感受到周棘身上的自信。 李显昊又向周棘确认到:“你卖给我们的武器就是这样的?不会是其他次品吧” 周棘眯着眼睛看着李显昊,把李显昊看得心里紧张,周棘说到:“李州牧是不是不讲诚信习惯了?” 李显昊没想到周棘会这样说到,尴尬的笑道:“没有没有,阁下莫要误会,是这种火枪就好。” 这时候周棘继续说到:“到时候交给你们的货都可以查验。” 几人听到周棘的承诺后,心里莫名高兴起来,好像忘记了济州岛被占的事一样。 周棘继续说到:“我们双方可以签订长期贸易和战略协议,你们需要什么物资、盐、铁、武器等等,我都可以提供,军事上如果你们无法抵挡后金,也可以请我去协助。” 几人开始松动,权士洪给李显昊使了一个眼色,李显昊隐晦的点了点头,说到:“阁下,你说的我们觉得是好事,你看这济州岛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周棘看着对面几人,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瞬间瓷片和茶水四溅。所有人被吓了一跳,外面的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持枪进来对着几人。 周棘立马起身出了官厅向外走去,浅井茶茶连忙回过神,起身追上周棘。 李显昊等人被周棘这一下,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候郑长躬出声说到:“李大人,你们实在是有点欺人太甚了,我家主公已经非常大度了,你想想看,那个国家不是严禁售卖武器的,你看看我们的武器拿出去,比西洋人的都好很多吧。” 说完,郑长躬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让士兵们退出了官厅。 李显昊几人也觉得有点尴尬。 郑长躬继续一边给几人续水一边说到:“其实你们北方岌岌可危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想想,要是大清铁骑南下,你们朝#鲜本岛能守住多久,你们在朝#鲜的万贯家财还是你们的吗?到时候说点不好听的,你们或许就成亡国奴了。” 几人听着郑长躬的话,心里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心里莫名一阵唏嘘。 最后,第一次谈判不欢而散。但是郑长躬还是组织了晚宴,宴请了几位朝#鲜的官员。 晚宴上,郑长躬和几位管事一起作陪,轮流给朝#鲜的官员敬酒,让他们感受到了这华夏集团做事真是礼节有加啊。 晚宴吃了很久,几人醉醺醺的被扶了下去。郑长躬拖着后面的李显昊悄声说了几句,让李显昊的眼睛里闪了闪几丝精光。 周棘坐在书房里,边上陪着浅井茶茶,轻轻给周棘捏着肩膀。周棘拿着一本书闲看。 这时候,外面士兵来报,郑长躬有事禀报。 等郑长躬进来,周棘看着满脸笑意的郑长躬,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 郑长躬拱了拱手,说到:“主公,成了。”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岛上的事以后就要你多上心了。” 郑长躬说到:“主公严重了,长躬必不负主公所托。” 郑长躬转身退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周棘起身看着外面的月光,嘴角笑了笑,郑长躬最后告诉李显昊,以后每次交易都会给他一定好处,而且以后可以和他共同在朝#鲜建立玻璃工场,同时让他告诉铁矿开采可以由华夏集团指定权士洪家族来合伙,满足他的利益,让李显昊从中促成此事。李显昊知道通过这次谈判,朝廷拿到武器,暂时就不会怪罪他丢了济州岛的事。 最后几轮的谈判,周棘没有参加,都是郑长躬在从中斡旋,最后一轮谈判基本已经敲定了谈判框架,华夏集团和朝#鲜朝廷签订《济州条约》,双方在军事、贸易方面达成合作,双方都没有提及济州岛的事。朝#鲜也不想承认丢了济州岛,周棘也不想整什么租界的事。 最后就是岛上的俘虏,最后双方约定,以每个士兵30两的银子赎还,但是书面上写的是军事顾问费,到时候这批俘虏由华夏集团训练后再送回本岛。 双方最后确认无误后,举行了签约仪式,周棘最后出场,盖上了华夏集团的临时雕刻的大章。 就这样,济州岛变以既成事实成了周棘的领地。 双方约定在送达第一批铁矿后,再开始火枪的交易,火枪的交易定价在每把30两。 看着乘船远去的朝#鲜官员,周棘笑了笑,终于搞定了济州岛的事。身边的郑满福、张超、蒙佑、孟超、匡干、宋飞、吴挺、郑长躬、留进达等人都一阵喜悦。 “今晚,给所有士兵加餐,发银子。”周棘大声说到。 旁边的士兵们顿时高兴起来,终于可以拿到银子了。上次抄家的银子和物资足够这次发赏银。 岛上现在已经开始繁忙起来,很多商家开始在济州岛上开设商铺,青楼什么的也纷纷开业。很多士兵已经了解清楚了青楼的位置所在,只是一直有禁令,没人敢违背,军法司的人天天在军营里转。 晚上,军营里面,所有人都端端整整的坐在长条桌子两边,周棘看着下面乌压压的士兵,都正襟危坐的看着周棘,周棘站在高台上,后面是一批高级将领和事务署官员及管事。 周棘说到:“你们都是我周棘的好兄弟,因为有你们在支持我,所以我敢往前冲,我知道你们这帮兄弟会不顾生死护我周全。对不对” 下面的士兵听着周棘如此称呼他们,心里纷纷感动不已,大声喊道:“对、对” 周棘压了压手,继续说到:“我知道大伙打仗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口饱饭和挣钱,所以我一直强调要把军队的伙食和饷银、赏银做到实处,谁敢在中间耍滑头对付你们,就是对付我周棘。我必杀之。” 下面的士兵听说周棘肯定铿锵的说话和承诺,纷纷站起来大声鼓掌,里面很多人前面的战斗都跟周棘发了财,他们是实实在在感受到的。新兵的饷银也是足额发放,里面有一些是从一些卫所逃出来的,也对比知道这里饷银的丰厚。 周棘继续说到:“我对我们的军队就一个要求,就是要严于军纪,服从命令。兄弟们辛苦打仗,我必会对得起兄弟们,但是要是有人不严于军纪,不服从命令,想搞坏我们的军队,想搞坏我们这个大集体,最后大家只得又变成流民,这样都人,我周棘绝不手软,必杀之。” “必杀之,必杀之。”下面的士兵们高昂的回应着,里面都是从流民过来的人,都知道流民的心酸。 “我的兄弟们组成的军队必然是受人敬佩的军队,打仗我们大伙兄弟不含糊,对敌人,战场上我们不怕任何人,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要让别的军队看出我们的胆气。同时,我们面对普通百姓,要有仁慈之意,不能恃强凌弱,懂得保护帮扶普通百姓的军队才能长久,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我要你们记住,我们的士兵是保护百姓的士兵,不是恃强凌弱的兵痞,这样的人不配做兄弟,不配当我们的兵,大家能不能做到。” “能,能”“做兄弟,做兄弟”下面传来整齐的呐喊声。这些人都知道当兵意味着什么,以前的懵懂认知,今日从周棘里面得到了明确的认知,知道周棘想让他们成为什么样兵,大伙心里感觉突然明悟了一般。 后面的一排高级将领和官员也激动的看着周棘,纷纷握着拳头。心里纷纷认识到,这就是自己要追随的人。 “兄弟们,我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这些话,今后随我一起纵横沙场,踏遍山河。” 周棘大声说到。 下面的士兵们纷纷高声大喊回应“纵横沙场,踏遍山河。” 周棘大手一挥,警卫营的士兵纷纷抬着一箱箱银子上来,纷纷打开箱子,看着里面一锭锭的银子,士兵们更是欢呼高兴起来。 这时候,军队后勤人员开始点名发赏银,军法司副司长李宸带着人在边上监督。 每个领到赏银的士兵都跑到周棘面前敬礼。周棘纷纷回礼,让士兵们感动异常。 发完赏银后,大伙开始今晚的聚餐,纷纷开始大碗吃肉,肉是从红石岛运过来的猪肉、羊肉,经过周棘的改良后,现在东海商社的人都开始流行起来吃猪肉。 今晚特例不巡逻站岗的士兵2两酒,士兵们纷纷小心的感受着酒的滋味。 周棘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一股热血感觉汹涌而出。 士兵将周棘扶回小院后,纷纷退出了院子,浅井茶茶连忙扶着周棘进了里间,帮着周棘宽衣,周棘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茶茶子今晚分外妖娆艳丽却又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感受到周棘的目光,浅井茶茶羞红着脸,抬起头看着周棘,一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周棘说到:“做我女人” 浅井茶茶听着周棘的话,脸上更是羞红几分,点了点头,说到:“嗯” 周棘轻轻吻向浅井茶茶,茶茶子双手渐渐伸向周棘的脖子,环绕着周棘,两人相互索取着。周棘低身环抱起茶茶子进了房间里的床榻。 外面月明星稀,屋里不时传来若隐若现的呻吟声,仿若月光轻吟一般。 之后几日,周棘不断在港口、工地、乡间、工坊视察,各项工作都有序开展,本地的居民已经开始去工坊、工地干活,随着岛上商家店铺的增多,生活物资越来越丰富,很多本地居民发现,好像日子比以前更轻松舒服许多。 盐场、渔场、建筑公司、房开公司都让本地的有钱人进行了参股,很多人不时的去工坊看看,看看自己的钱是否被忽悠。渔场已经开始组织捕捞,原来的一些闲散渔民被归拢过来,提高了他们的待遇,都愿意来工坊带队做工。 受伤不能上战场的士兵组建了济州岛警察局,开始形成一套政府班子。 在济州军事基地方面,周棘留下张超和宋飞两部,驻扎在济州,一个负责陆地一个负责海域,两人形成一个班子,相互协调。对马岛留下三团一营吴域和洪石水师一营秦歌留守,对马岛周棘的意图是战略意图,以后作为新士兵的训练基地。 回到官厅,周棘正准备吃饭,这会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挺身敬礼说到:“报告旅座,对马岛送来消息,长洲方向已集结大批船队,目标指向对马岛。” 周棘立马起身拿过信函,信函上是杜源传递过来的消息,周棘看完信函后,说到:“传令给郑团长等人,让他们过来。” 士兵领命后迅速下去开始传达命令。 浅井茶茶上前来看着周棘,周棘说道:“看来这长洲潘大名想来和我较量一番,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浅井茶茶看着周棘说到:“我相信我的男人。” 周棘笑了笑,捏了一下茶茶子的脸颊,说到:“随我去对马岛” 浅井茶茶笑着点了点头。 郑满福、张超、匡干、蒙佑、宋飞、吴域、孟超等人来到官厅,周棘把事情讲了一遍后,让郑满福在济州岛主持大局,把军事基地建好,军港、民用港等都要严格把关。同时,让孟超开始在岛上把他的二团三营开始补充起来。 孟超听到自己终于可以招兵了,立马干劲十足。 最后,由周棘带走警卫营和吴挺舰队一起奔赴对马岛支援。 第三十二章有来无回葬鱼肚,石见银山势必拿 周棘带着警卫营、洋山水师吴域舰队并没有直接登岛,而是停留在了对马岛附近海域的一座小岛。周棘让士兵去打听对马岛现在的情况。 此时对马岛上,杜源、吴域、孙炳、秦歌、曹玄武、载丰等高级将领等在研究御敌之策。 这时,一个士兵进来,大声说到:“杜团长,旅座已到对马岛西北方向20里的一座小岛,这是旅座的密令,请查收。” 几人听到周棘已到,顿时高兴起来,纷纷围拢过来,杜源拿着密令看了看,然后递给边上的其他人。 载丰看了后说到:“我觉得旅座这个策略可行,只要我们坚守半个时辰,等旅座的船队过来,我们再发起反攻,两面夹击之下,必让毛利家有来无回。” 其他人也点头赞同。 杜源说到:“既然旅座下了命令,我等便尊照执行,舰队方面,秦歌和曹玄武立刻整兵向东北方向撤去,待明日与旅座约定的时间共同出击,岛上防守方面吴域和孙炳再增加一道防御,明日且战且退,把一部分敌人放到岛上来。” 几人听完杜源的补充后,知道这盘棋看来旅座是要围歼对方了。 天空中一群海鸟飞过,望着下面乌压压的船只,只见下面的船只上站着许多手执武士刀的日本人,这写人俱是凶悍之辈,一生以武士作为职业。 座船上,一名年过半百的武士端坐在船舱指挥室里,前面跪坐了一排武士。 “此次奉大名之命令,清剿对马岛上海盗,还望诸君助我一臂之力。”首位上的领头人郑重的向前面两排武士弯腰点头说到。 “嗨”下面两排武士纷纷弯腰点头回应。 “佐藤将军,这次毛利大人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基本上派出了可用之兵。”其中一个武士问道。 上首的佐藤剑男说到:“此次大人的目标是缴获敌人手上的武器,多次打探后,发现对马岛上海盗的武器比西洋人还先进,为了不出意外,大人才如此兴师动众,意在一举围杀。” 下面的武士听完后,纷纷议论起来,没想到对方的武器这么先进,但是他们还没有比较深刻的认识,比较西洋人没有和他们开战过。 “此次得胜后,大人允诺,给在座各位根据战功提升俸禄等级,拜托诸君。”说完佐藤剑男再次嘱咐大家。 下面得武士现在热情高涨,纷纷愿意请战。 看着对面的对马岛,佐藤剑男没想到,没多久的功夫,对马岛被这帮海盗修筑得如此牢固,身后一批高级武士也看着对面的对马岛。纷纷感觉到这仗怕是不好打,难怪毛利大人要出动这么多士兵和战船。 战船好像没用,因为他们没发现对方的战舰,在佐藤剑男的命令下,船队慢慢靠近对马岛,率先登陆的500士兵纷纷向岛上扑去。 看着下面拿着武士刀冲过来的日本士兵,吴域和孙炳有点发楞,这刀能和火枪比吗?有点怀疑这帮人是不是过来送死的。 不再多想,吴域让下面的士兵间隙性的开枪,熙熙攘攘的枪声响起,不断有人武士倒下,这时候吴域、载丰、孙炳发现,这帮武士赴死之心却是令人钦佩,不管身边倒下的武士,纷纷视死如归一般向对面冲来。 吴域等人命令士兵交替后撤,海上船上的佐藤剑男看着500武士已经死了近100人,但是已经占据了对方第一道防线,心里放下心来,在他想来,只要占据对方防线,再增兵扩大优势,必能一举拿下此岛,逼退对方。 于是,又有武士带着士兵500人向岛上发起进攻,这次船上还剩下1000士兵,岛上的日本士兵已经到了第一道防线,但是被吴域等人牢牢锁死在这里,虽然这些士兵不怕死,但是也无法对第二道防线产生威胁,第一批500日本士兵已经有200人伤亡那个。 看着对面第二批500士兵已经敢到第一道防线,和第一批的剩余士兵又发起了进攻,吴域等人果断减少出枪数量,开始熙熙攘攘的让士兵开枪。 这样的结果让这些武士误以为他们人数上取得了优势,纷纷哇哇大叫举起武士刀向第二道防线冲来。 吴域等人再次交替退守第三道防线,这时,枪声开始密集起来,冲到第二道防线的日本士兵不断倒下,但是好像还没有给他们形成心理压力,纷纷开始占据第二道防线。 海上看着岛上不断向前推进战线的佐藤剑男心里大定,觉得此次战争看来已经胜券在握,毕竟他手下的士兵都是不怕死的,在与其他大名交战中,勇猛是出了名的,或许这种勇猛给了他这样的误会,而他却深信不疑。 再次增兵500上岛,佐藤剑男看着第三批500士兵挥着武士刀向岛上第二道防线奔去。 吴域看着远处增兵的第三批500日本兵,说到:“两位,现在就看我们的如何锁死这岛上的敌人了,再有一盏茶功夫,旅座便会出现。” 几人开始激动起来,没想到自己吸引了对方四分之三的兵力上岛,这次功劳可不小。 这次虽然增兵了500士兵,但是岛上的几位高级武士发现,他们怎么也穿越不了第三道防线,冲出去的士兵不断被射杀,对面的枪声好像一会多,一会少,让他们渐渐开始怀疑起来。 纷纷留在第二道防线开始想办法,最后,有武士开始带队从穿上取下一些船板什么的,开始作为盾牌用,这样确实效果明显,大大阻挡了对面的火力。 吴域等人不断调整火力,黏住岛上的士兵,纷纷交替后撤。 海上的佐藤剑男看着岛上的攻势好像越来越明朗,心里轻松起来,就在这时,旁边的武士哇哇大叫指着一个方向,佐藤剑男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西北方向和东北方向出现两个舰队,各有好几十艘。 佐藤剑男感觉自己上当了。赶紧让士兵示警,船队纷纷开始调整防御,这时候,只见西北方向和东北方向的两只舰队上纷纷冒出此起彼伏的火光,天空中划过如流星一般的火焰向佐藤剑男的船队砸下。 船队里面顿时传来砰砰砰的炸响声,士兵的哭喊声,船只被炸毁,木屑横飞,士兵横飞,浓烟大冒。火焰直冲云霄。 看着不断炸得糜烂的防线和船队,佐藤剑男拿出视死如归的勇气,他发现两边敌舰的数量没有自己多,于是下令让各武士带队直扑,准备以接舷近身作战方可有一丝机会。 从船队里面不断分出几队船队向两个方向的战舰驶去,但是两边的舰队好像没有看见这些快速奔赴过来的船队一般,还是纷纷把炮弹轰向佐藤剑男的船队本营中,此时的佐藤剑男不再理会本营的损失,紧紧盯着驶出去的船队,希望看见想看见的场景。 岛上的双方士兵都发现了海上的交战,这时候,日本武士几个高级武士哇哇大叫,好像产生了分歧,有人想发起进攻拿下消灭对方拿下对马岛,有人想退回海上再作战。 就在这时,对面却是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只见对面的士兵纷纷爬起来,枪声不断响起,密集的枪声如海浪一般,一浪追着一浪,日本武士这边的士兵不断倒下,刚开始还大批武士准备极力跑上来准备阻击。但是发现随着对方火力的加剧,木板好像也没用了。 开始有士兵不断后撤,这时候,一阵阵火箭炮向日本士兵的第二阵线上飞来,爆炸声不断在阵线上炸起,很多士兵被轰飞好几米远,看着阵线上不断伤亡和哭喊的士兵,几位高级武士开始脸色发白。 佐藤剑男听到岛上的爆炸声,转眼看过来,正好看见自己刚才占据的阵线上一阵浓烟滚滚,空中还飞舞着被轰飞的士兵,佐藤剑男心里一紧,瞬间意识到什么,大声喊道不妙。 佐藤剑男刚下令示警让分出去的船队回来,只见分出去的船队上已经纷纷被两边的舰队射出的一排排火箭炮击中,各船队开始火光大冒,纷纷有士兵带着火焰从船上向海里跳。 火箭炮如此起彼伏的向着前面的船队飞去,哭喊声、求饶声、砰砰声,在一片炸响声中,分出去的船队滞留在海上盘旋,剩下只有熙熙攘攘的痛哭声和火焰声。 看着眼前的一起,佐藤剑男回过头,看见本营的船队也是被浓烟覆盖,心里一阵冰凉,远处岛上的枪声已经少了很多,佐藤剑男看着岛上已经打出白旗的日本士兵,看见这些士兵纷纷跪地素手就擒。 佐藤剑男回身来到自己的房间,坐在自己的主位上,看着案桌上的武士刀,轻轻抽出武士刀,一声铿响,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武士刀已从佐藤剑男的身体穿过。 这时候,从外面蓬蓬蓬传来来一阵脚步声,房门被砸开,一排士兵端着枪出现在佐藤剑男的房间。 看着进来的一排举枪士兵,佐藤剑男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眼睛暗淡的渐渐闭上,头颅向前无力垂下。 当周棘登上对马岛的时候,岛上的日本士兵已经被清除感觉,投降的日本士兵被关押在一处营房。 吴域、载丰、孙炳几人联袂上前,挺身敬礼大声喊道:“旅座”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辛苦各位了。” 几位营长放下手,高兴的看着周棘,周棘随着几人视察了一遍对马岛。 岛上一间营房里,周棘看着吴域、孙炳、载丰、吴挺、秦歌、曹玄武、杜源等人。 “老杜,辛苦了”周棘看着杜源说到。 杜源没想道周棘这么亲切喊自己,顿时心里一阵感动,大声说到:“不辛苦,旅座” 周棘笑了笑,示意大伙坐下,说到:“此次获胜全仗各位,大家都辛苦了。” “愿为旅座效死。”众人大声说到。 “现在我命令,三团一营吴域部和红石水师秦歌部留守对马岛,以后此岛就交给二位了,其他人组织士兵吃饭,两个时辰后,启程出发,杜团长领二团二营蒙佑部、洋山水师吴挺部向岛根县进军,拿下石见银山。并搬空银山和驻军防守。” 所有人听到这个命令后,都眼睛亮起来,纷纷摩拳擦掌。 周棘笑了笑,继续说到:“警卫营、三团二营孙炳部、红石水师第三舰队曹玄武随我一道直扑山口县,拿下毛利家的府库,两路作战。” 所有人起身大声喊道:“谨遵旅座号令。” 周棘看着吴域和秦歌说到:“对马岛是后方本营,不容有失,两位身上担子不轻,不可掉以轻心。” 吴域和秦歌两人立马齐声允诺向周棘保证到。 周棘点了点头,告诉二人好生经营这里,与济州岛形成犄角之势,相互支援,两人之后会和济州岛的张超和宋飞相互轮换。 山口县的毛利家潘府官厅里面,毛利秀真正在和属下一群家臣议事,这时候一个武士跑了进来,大声说到“主上,海上出现舰队,正准备发起进攻。” 毛利秀真和一群家臣被惊得立马站起来,这时,只听见一阵爆炸声从城里传来,街上开始出现大量的民众哭喊声。 所有人被吓了一跳,毛利秀真赶紧带人奔出府厅,站在阁楼上看着街上浓烟滚滚,不断有民众在街上奔逃。 只见一阵划过火焰的炮弹落在城里,不断在城里的各处民房里炸起,火焰和爆炸声不断响起。城里开始出现混乱,不断有民众到处奔逃。 毛利秀真和一众家臣脸色发白的看着眼前的情况,毛利秀真冷峻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赶紧查” 手下的武士大声说到“嗨”便转身出了阁楼,向下面带人去向了街上。 船上,周棘拿着千里镜看着岸上的情况,挥了挥手,舰队炮声停下,护卫队士兵纷纷开始登陆,警卫营匡干、三团二营的孙炳两人各自带队上岸,开始清楚港口士兵,占据港口据点。 这时候,周棘身边的浅井茶茶紧紧抱着周棘的手臂,周棘转过头看向对方,发现浅井茶茶脸上有点发白和凄苦,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浅井茶茶摇了摇头,看着周棘说到:“可否不要杀害无辜民众?” 周棘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了身边浅井茶茶的感受,听到对方如此说到,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我不是嗜杀之人,你放心,今后你便会知道。” 浅井茶茶爱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莫名的对这个男人有一种信任,点了点头说到:“我也是经历过战乱过来的人,知道战争死伤难免,只是苦了普通民众,我自是理解,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伤害日本普通民众。” 周棘笑了笑,点头说到:“这是我和长洲潘毛利家族之间的战争,其他人我不会无故杀害,你放心便是,以后我送你一片樱花林如何?” 浅井茶茶听到周棘的承诺,脸上渐渐舒展开来,美目泪眼汪汪的看着周棘说到:“不可,你先送给小小姐姐便可。” 周棘笑了笑,没想到对方还知道这层要义。 毛利秀真脸色冷冷的看着下面跪着的武士,刚才听到对方回报,说对面是对马岛上自称华夏集团的军队。这让毛利秀真心里一阵紧张和猜测,难道自己的大将和2000武士就这么死了。毛利秀真心里渐渐感觉不妙起来。 周围的一众家臣都看着毛利秀真。 这时候,一个武士进来,说到:“主上,港口已被对方占领,对方送来一封信函和一具棺材。” 毛利秀真立马起身问道:“信函呢?” 武士把信函递上,毛利秀真打开信函,快速的看着里面的内容,然后便缓缓向后倒去。 一众家臣迅速起身扶着毛利秀真。 毛利秀真此时如垂暮的老人一般,彷佛失去了生气,嘴里糯糯的说着:“完了、完了” 大家看了信函后,原来自己派出去的大将佐藤剑男剖腹自杀了。2000士兵死伤600多人,俘虏1300多人。大伙瞬间感觉事情不妙,心里都知道要是这次的事被周围的其他大名知道,或许都要来咬一口了。甚至幕府那边也会乘机瓜分他们。 过了良久,只见一个老者说到:“主上先不必焦虑,我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 之前严肃沉着的毛利秀真经过打击一番后本来已无生气,这时候听到自己的家臣这样一说,彷佛犹如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一样。迅速起身看着眼前的老者问道。 “羽奏前辈,请速速教我。” 老者羽奏武一说到:“一是信函里说对方俘虏了1300多武士,只要我们运作得当,这些武士便能重回大名治下;二是信函里对方提出要与我们谈判,让我们让出对马岛,这里面我们可以讨价还价,如何运作还要看主上如何决断。” 听着老者的提点,众人心思活络起来,发现生机犹在,毛利秀真也恢复了镇定,说到:“去,安排人好好安葬佐藤将军,另外,告诉对方,我们愿意谈判。” 毛利秀真只想赶紧谈判把自己1300多士兵拿回来,不然到时候自己这个大名只得被挨宰。 当毛利秀真带着羽奏武一等人来到港口一处建筑的时候,看见把守森严的士兵,以及他们的武器后,毛利秀真知道,自己输得不冤。 进到屋子,看着榻榻米上一位年轻大方的青年在一位日本女人的服侍下喝着茶水,几人纷纷落座在周棘对面。 看着对面的女子好生熟悉,毛利秀真一时想不起来,只见对面的日本女子向毛利秀真见礼说到:“浅井见过毛利大人。” 听到对方道出姓氏,毛利秀真恍然大悟,边上的一众家臣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毛利秀真说到:“可是浅井家的千金浅井茶茶子。” 浅井茶茶点了点头,说到:“女子正是浅井茶茶。” 毛利秀真心里疑惑不已,当初德川家灭了浅井家族后,听说浅井茶茶的美色,被德川加光所吸引,被德川加光点名要圈禁对方,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看到浅井茶茶。 周棘伸手把浅井茶茶的柔荑拿在手里把玩,浅井茶茶顺从的任由周棘施为,羞红着脸看着周棘。对面的毛利秀真等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浅井茶茶,但是没有发现对方被强迫,好像隐约透露出一种爱慕和欢喜。让这些人心里不是滋味起来,没想到日本第一美人居然现在从了一个大明人。同时这些人心里也一阵唏嘘,不知道德川加光知道后会如何想。 周棘看着毛利秀真说到:“这次谈判,内容很简单,不知道毛利家主是否考虑清楚。” 毛利秀真听到周棘说到,心里一阵凄苦,对方在信函里面说让自己准备200万两白银才能赎回自己的士兵,同时把对马岛割让给华夏集团,这对马岛在毛利看来可有可无,但是50万两有点肉痛。 毛利秀真说到:“阁下是否能减少一些,确实太多我一时那不出这么多。” 周棘可不相信这毛利秀真的话,毛利家族经营了好几代人,家里没有上千万两,几百万两肯定是有的。所以周棘才会如此开价。 周棘说到:“毛利家主,我知道我的开价对你来说是九牛一毛”毛利秀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拿得出,毕竟毛利家一直盘踞日本上百年,这点钱还是有的。 这时,毛利听到周棘继续说到:“你可以不拿,但是我却可以去取,到时候你不仅人财两空,最后可能你毛利家族就在你这一代被其他大名抹杀。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毛利秀真突然害怕起来,确实如周棘所说,自己现在兵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要是对方直接上岸杀去家族,家族里的财富同样保不住,另外到时候周围的其他大名肯定乘机会吞并自己。 其他家臣也脸色发白的看着毛利秀真,这时候羽奏武一说到:“我们可以答应阁下的条件,不过我们也有一个条件让阁下答应。” 周棘看这个老者,这是进屋一来一直比较安静的人,周棘说到:“说说看” 毛利秀真也看着老者,老者向毛利秀真点了点头,看着周棘说到:“我希望阁下能卖些你们的武器给我们。” 周棘眯着眼睛看着这位老者,这老者是个明白人,周棘说到:“可,不过我要在一天内见到200万两银子,之后你们每支付一笔银子我便支付一批武器给你们。” 毛利秀真一直看着周棘,生怕他不答应,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心里莫名高兴起来,只要有了这种武器,他便不怕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名和幕府。 第三十三章有来无回幕府兵,石见银山意染指 谈判很顺利的结束,双方在友好协商的氛围下共同签署了《对马条约》,割让对马岛给华夏集团,支付200万两赎兵银子,签订双方贸易往来和军备交易条例。 第二天,毛利家族便送来了200万两白银到港口,匡干、孙炳、曹玄武等人看着白花花的白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大伙没想到旅座就这样磕来了200万两,这里可有60万两是兄弟们的,大伙心里开始热切起来。 随后几天,陆续开始送来毛利家的俘虏,周棘让人慢慢送,拖久一点,因为周棘知道,等石见银山被抢的消息传开后,幕府肯定会派兵过来,他不想到时候毛利家在背后捅刀。 源源不断的银子被运输船送回济州岛,再转运回大洋山岛。周棘不知道,当这些银子运回大洋山岛的时候,康秀才看着一箱箱的银子眼睛都瞪得老大,他没想到这打仗还挣了这么多钱,本想着加大贸易挣钱贴补济州岛那边建设,现在看来大大缓解了压力。 毛利秀真正在整顿被赎回来的士兵,这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在毛利秀真耳边说了两句后,毛利秀真立马转身向治所奔去。 里面已经聚集了一批家臣,毛利秀真大声说到:“消息可是真的?石见银山被华夏集团抢占了?” 羽奏武一点了点头,说到:“确实是真的,已经有幕府的人传来消息,让我们配合拿回石见银山。” 毛利秀真哈哈大笑起来,说到:“哈哈,活该,这石见银山被幕府收回去这么多年,在我眼前我吃不到,现在便宜了别人。” 其他人也有些幸灾乐祸,这时候毛利秀真说到:“羽奏前辈,你说说看,我们该如何做?” 羽奏武一沉思了一会,说到:“速去告诉华夏集团,让对方暂停运送我们的士兵过来,同时告诉对方幕府的消息,另外同对方商量,我们可以暗中协助对方打退幕府,但是之后要让我们参与经营石见银山。” 其他人听完羽奏武一的话后,都没想到对方的心思这么大,居然想从幕府口里夺下石见银山,这可是幕府的心头肉,大伙心里有点发虚。 毛里秀真也没敢这么想,没想到自己的家臣出了这么大一个诱惑给自己,让毛利秀真一时难以决断。 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诱惑,毛利秀真同意了羽奏武一的意见,迅速派人向港口方向去报信。 当周棘收到毛利秀真的信函后,脸上笑了笑,扬起信函说到:“没想到这毛利秀真胃口真大,不过正中我下怀。” 周棘问道:“港口这边银子物资都运完了吗?” 孙炳回答到:“都运走了,旅座,加上港口上的一些粮食物资等,我们这次可是收获不小,折算成银子,大概有60万两左右,加上毛利家送来的200万两,我们这次共收获260余万两。” 孙炳喜滋滋的说到,其他人听到孙炳的汇报,都喜气洋洋起来。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去告诉毛利秀真,我同意他的意思,让他随时把幕府增兵的消息传来,另外,让他亲自带着大印来和我签订文书。” 当毛利秀真带着亲卫来到港口周棘的住所后,两本互相在一份文书上签字盖印,一份关于共同经营石见银山的文书便落成了,石见银山共同矿产公司成立了,毛利家占51%股份,周棘的华夏集团占49%股份,这样分配是为了让毛利秀真心里舒服点。同时,负责安排人员开采由毛利家来负责,周棘只负责安排人员把守驻军。 拿着手里的文书,毛利秀真感觉自己的好像这场战争貌似也不亏啊,然后对周棘说到:“阁下看,什么时候开始交易武器?” 周棘说到:“你把第一批武器70%的定金先送来,到时候我们在岛根县交易,顺便让我的人在岛根县帮你训练。” 毛利秀真没想到周棘这么干脆,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下午,周棘带着毛利秀真送来的20万两银子便退出了山口县,看着远去的船队,所有人莫名心里轻松起来。 旁边有家臣问道:“主上,你说对方会不会拿着银子跑了?” 毛利秀真冷峻的看着对方说到:“不会” 羽奏武一也点头赞同到。 当周棘的船队出现的岛根县的时候,港口上杜源、蒙佑、吴挺等人已经在港口等待。 周棘带着警卫营的士兵下了船只,几人纷纷上前见礼,杜源向周棘汇报了一下占据石见银山的过程,石见银山的幕府把守士兵已被屠戮一空,共缴获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白银300万两。 周棘笑了笑,身后的匡干、孙炳、曹玄武等人顿时吸一口凉气,杜源、蒙佑、吴挺等人也喜上眉梢。 周棘说到:“已经运走多少?” 杜源说到:“已经差不多了,运输船还剩最后一趟便可以运完。”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让兄弟们轮番修筑防御工事,好迎接幕府的反扑,打起精神,这差不多是此次出征的最后一战了。” 几人听到周棘的安排,顿时打起精神,可不想在这最后掉链子。 周棘对孙炳说到:“以后你作为第一批驻扎在石见银山的主官,带着手下的一营兄弟驻扎这里。” 孙炳没想周棘会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大声说到:“谨遵旅座令” 周棘点了点头,对杜源说到:“水师舰队要定期来这里补给和巡视,不能让这里的兄弟孤单,同时也要让毛利家不敢对我兄弟们呲牙。” 杜源点了点头,说到:“旅座放心,回去我便和审团长商量制定出一个巡航路线,保证我们华夏集团下的各岛都在训练范围里。”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驻扎这里留守的士兵,每人饷银提高5成,然后结束后再每人发一笔奖金。” 其他人顿时开始喊到让孙炳回去休息,他们带人来守。孙炳大声说到:“我们营不需要休息,哼,看见兄弟有点好处就来抢。” 大伙哈哈大笑,周棘说到:“大伙也别急,这里半年轮换一次,再说以后挣钱的机会多,不必争抢。” 大伙开始排序起来,想着等孙炳这边时间结束后谁来接替。 当幕府的士兵快到岛根县的时候,毛利家以士兵被俘为由只出动了100人前来助阵,把幕府的一位轻将气的胡子乱颤。 这次来攻打石见银山的是幕府的一位轻将,带着幕府直属士兵500人,其他大名助阵士兵2000人,很多都是比较亲近的潘属,很多不满意幕府的大名都是和毛利家差不多,出动100人、几十人。 幕府轻将叫田中刚力,此时正带着士兵穿行在鸟山县境内,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毛利家派人告诉了周棘。 周棘带着杜源、匡干、蒙佑等人,来到岛根县和鸟山县两县交际的地方,这里是幕府军必经之地。两边山脉连绵,中间是一处峡谷,穿过峡谷便进入了岛根县,峡谷外面是一处葫芦盆地,这处地形很适合埋伏。 田中刚力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来到峡谷,便让人穿过峡谷查探,等到士兵回来后报,说到峡谷没有伏兵。 周棘确实没有在峡谷埋伏,他是准备把这2500多人放进来围死在葫芦里。 峡谷里面安静如常,田中刚力确认没有伏兵后,便带着士兵向峡谷进发,穿过峡谷,田中刚力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生怕被人埋在峡谷里。 出了峡谷,看着外面高高的太阳,田中刚力命令大伙继续赶路,到下一处落脚点歇歇。 就在这时,两边山丘上冒出一阵啪啪枪声,两边飞出如蝗虫般的子弹,飞快扑进田中刚力的队伍,顿时引起一阵人仰马翻。田中刚力冷汗直冒,大声整顿队形。 士兵们纷纷开始往峡谷和前端分散跑路,这时,只见几声尖啸声响起,砰砰的炸响声在峡谷两边的石壁上响起,顿时只见石壁上乱石纷飞,不断落下的石头渐渐堵住了峡谷,让本来想后撤的士兵纷纷又开始往前回跑。 田中刚力指挥士兵分别往两边山丘发起进攻,只是向两边奔去的士兵不断被一颗颗子弹射杀倒在山丘前。 子弹和火箭炮的尖啸声在葫芦弯里此起彼伏,不断加剧的伤亡让田中刚力无力再组织反扑,开始下令向前撤走。 前面的士兵不断往前跑,却看见前面围着一群弧形的士兵,看见这些士兵,不断喷出一颗颗子弹,这些日本兵又开始往后跑,前路后路被截,很多日本兵开始投降,几个骑在马上的轻将这时脸色发白。 周棘在千里镜里看着下面的场景,说到:“把那几个军官给我轰掉点杀。” 只见一阵尖啸声向田中刚力等人飞去,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轰飞到半空中。 战斗结束得很快,最终幕府死伤600余人,1800多人被俘,周棘让人打扫战场,押送俘虏。 回到石见银山后,周棘发现毛利秀真居然这时候来了。 毛利秀真已经知道幕府军被大败,这下他心里活络起来,知道以后这石见银山不再是幕府的了,自己再联络一些不满意幕府的大名,自己说不定可以自己建个幕府也说不定。 晚上周棘和毛利秀真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让毛利秀真高兴不已。两人商量了接下来开采石见银山的事情,同时毛利秀真希望华夏集团同他开始贸易,比较现在大批贸易都要走长崎,这让很多大名物资紧缺,周棘心里想到,没想到自己还开拓了一条贸易渠道。 最后周棘让毛利秀真拟一个清单,并支付70%的定金过来,自己便马上派人去给他准备物资。 第二日,毛利秀真便派人过来给周棘送来了物资清单,青盐、布匹、瓷器、茶叶、丝绸、以及一些铁器等等,全部有近百万两之多。 周棘让运输船的管事刘开福过来,把清单给了他,让带回去找贸易部总管事长水和康秀才,协调这批物资来,同时周棘让刘开福担任新成立日本贸易公司总管事,以后负责和毛利秀真及日本的贸易。 刘开福最近一直在随军运输物资,周棘看在眼里,事情办得仅仅有条,这时候听到自己被任命为日本贸易公司总管事,顿时激动得向周棘作揖。 周棘拍了拍刘开福的肩膀说到:“好好干,以后日本贸易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给我出了差子。” 刘开福立马拍胸脯保证。 等刘开福带着船队回到大洋山岛的时候,康秀才和长水直接被吓了一跳,这天天看着这么多银子送来,让两人已经有点麻木了,这时候听到让他们准备百万两的物资送到日本,还收了70万两定金,两人对周棘佩服得无话可说。 这躺买卖华夏集团至少可以挣得50万两,两人立马安排人手在港口立马贴出告示大量收购各种物资。顿时让大洋山岛和红石岛的商家沸腾起来。 源源不断的物资不断从沿海走私运到大洋山岛,最近两个岛火热异常,不断有商家跟着移民船队到济州岛,那里已经火热一片,很多商家纷纷两地来往。这些事或多或少的传到了岸上四大家族耳朵里面,四大家族没想到这东海商社越来越大。现在听说对方一口气吃下100万两物资,这些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最近幕府已经收到了自己幕府兵被消灭的消息,幕府准备下令再次聚兵进攻,只是这次命令传达到各大名后,反应消极,很多大名借口无力再战,幕府也不敢逼迫太紧,毕竟并不是所有大名都和幕府一条心。 后来幕府又自己派了1000多直属士兵前来,还是被消灭,被俘虏了600多人,这次之后,幕府不敢再来,生怕被消耗兵力,无法压制其他大名。就这样默许了华夏集团占据石见银山的事实。 周棘带着钱井茶茶偶尔出游一番,两人最近心情都比较轻松,而浅井茶茶也越发红润起来,让偶尔来找周棘的毛利真秀不敢直眼相看,现在毛利秀真越来越尊重浅井茶茶,知道这个女人不再是以前那个落魄家族的女子。 过了几日,毛利秀真带着家臣来到港口接收物资,看着从船上卸下来的各种物资,毛利秀真喜笑开颜,赶紧让人运送物资,岛根县的民众最近也越发活跃起来,纷纷开始在港口开店找活。 因为军队驻扎的原因,这里渐渐有商家开始贩卖各种物资,这是毛利秀真希望看到的。以前需要从长崎购买,还得受到幕府限制,现在搭上华夏集团,很多物资便不必经过长崎。 随着岛根县军营的建立,当然是毛利家出钱,这里以后作为毛利家军队训练的地方,同时也划出一片区域给华夏集团的军队驻扎。 第一批武器已经拿来,周棘把淘汰的火枪让工坊修整后上油再贩卖给毛利家,毛利家看见一根根光泽发亮的火枪,一众家臣纷纷眼睛发亮。 周棘让孙炳带人训练这些日本士兵,让他好好吸纳一些本土士兵的好感。 已经快11月了,周棘准备带着军队返航,这一日,毛利秀真带着自己的家臣前来给周棘送行,毛利秀真情真意切的望着远去的船队。感觉这场战争自己好像没什么损失。一个荒岛换来这样一个物资和武器渠道,让他觉得是值得的。 现在周围的大名都来和毛利家商量,打算通过他购买物资,这让毛利家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允许这些大名来自己的领地和华夏集团贸易,自己只要在中间抽上一点,便可以躺着收钱,于是在岛根县出现了大批来贸易的大名。这让刘开福现在声名在外。 周棘看着身边的浅井茶茶有点紧张,说到:“放宽心,小小、如是、香君都是好相处的。”周棘拍了拍浅井茶茶的手。 浅井茶茶轻轻靠在周棘胸前,她知道这次去望大明,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周棘在对马岛上逗留半天后,便带着杜源、警卫营匡干、二团二营蒙佑、洋山水师第三舰队吴挺、红石水师曹玄武、三团三营营长载丰等人一起向济州岛驶去。 济州岛上现在一片建设和开垦的景象,经过农业税的免征,让移民和本地居民都焕发出一股种地的热潮,不够土地的,经过事务署规划后,纷纷开垦起来。 工坊、建筑公司、房地产公司都已经搭建起来,已经在济州城周围规划了四个大的社区,房地产公司已经搭建了模型,开始宣传认购,当然古代的百姓比较实诚,不建实物好像不愿意掏钱。 渔场、罐头厂已经开始做工,周棘带人视察一圈后,把一个罐头撬开试了试,还不错,有点腥味,不过能吃,这东西适合军队长途在外作战用,可以补充营养。 周棘说到:“开福,你把这批罐头拿一批到岛根县卖试试看。” 刘开福立马开始向济州渔场工坊下单,顿时让渔场总管事游丰高兴不已。 来到九重天阙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大厅,周棘看到稀稀落落的工作人员,这让周棘疑惑不已,便问宋廷玉情况。 房地产公司总管事宋廷玉说民众好像不太愿意先付钱,所以预付的事情好像行不通。 周棘看了看社区模型,里面规划出了一排排房屋,与主城相连,整齐划一,彷佛一个四象八卦阵一般,中间一个大大的广场公园,其中一个方向还设置了学堂,商业街,医馆等等,这规划还是不错的嘛。 周棘说到:“我给你出个注意,你找几个文案高手来,找到民众的需求点,好好把这个社区的亮点宣传一番,比如新房在手,媳妇不愁,商铺买到就挣到。等等” 宋廷玉立马找来一批文案高手,周棘笑了笑。 第三天,济州城开始出现一批宣传新社区的员工,大声喊道:“济州岛海上公园社区,总裁钦点,买到就赚到,新房预售,买到就赚到。” 朝#鲜这边也开始联络矿产开采和武器交易的事情,朝#鲜矿产联合开采公司总管事尤封和朝#鲜贸易公司总管事马兴权纷纷开始在朝#鲜组织开采铁矿和贸易的事情。 周棘没管宋廷玉折腾,第二日便带着浅井茶茶乘船离开了济州岛。这次杜源、章建军、警卫营匡干、二团二营蒙佑、二团三营孟超、洋山水师第三舰队吴挺部和红石水师第三舰队曹玄武部。周棘作了一定调整,郑满福和章建军两个调整了一下,郑满福领现在的张超、吴域、孙炳部,仍是二团,负责济州岛、对马岛、岛根县的军事指挥。章建军领蒙佑、载丰、孟超三部,仍是三团,现在孟超的营部补充完毕,载丰的营部回到大洋山补充。 第三十四章四大家族暗使绊,九重天阙响沿海 回到大洋山岛,周棘在五角大楼办公室里简略听了康秀才关于近期的汇报,首先,这次总共收获白银及物资共600万两,第二,朝#鲜和日本大名之间的贸易已经开始,贸易量已经超过200万两,第三,济州岛移民已经达到5万人,陆续还在移民,估计可以达到15万人,第四,大陆上各处玻璃工坊已经陆续打开局面,陆续会有分红送来,预计第一次可获得分红200万两左右,第五,军工作坊已经在招收人手,加大产量。 周棘听完康秀才的汇报,点头赞许了康秀才的工作,说到:“康先生的能力有目共睹,红石岛和两个洋山岛的学校和医馆建的如何了?” 康秀才没想到周棘这么关心这两块,继续说到:“都差不多建好,红石岛已建好学校15所,可容纳学生4500人,两个洋山岛已建好30所,可容纳学生9000人,基本可以满足岛上学童的学习。医馆三个地方共有医馆15家,红石岛4家,大洋山岛8家,小洋山岛3家,已经在大力招收附和要求的先生和郎中。”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这两块一定要多去看看,是民生工程,是百姓能实实在在看到好处的地方,不能出纰漏,告诉医学部的华喜和教育部的李肃两位管事,这事做好了我分别给两人的部门开一个学校,专门给他们一个医学院和师范学院。” 康秀才很高兴周棘能关注到这两块,看来周棘是实实在在的想给普通百姓做好事,让康秀才心里很踏实。 “我一定转告两位管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康秀才说到。 “对了,你们家两个小家伙可有去学校?”周棘想起康秀才的两个孩子。 “去了,两个小孩现在可喜欢学堂了,每天都很高兴。呵呵”康秀才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就容光焕发。 周棘看向贸易部总管事长水,说到:“怎么样,长水?在贸易部干得是否顺心?” 长水没想到当初几人还在海边熬夜煮盐的几人,现在都已经手上掌握着不小的势力,内心经常唏嘘不已,同时也很感谢周棘没有忘记几位老朋友,让长水几人都感动异常。 “总裁放心,我在贸易部干得很顺心,就怕做得不好给你添麻烦。”长水望着周棘说到。 旁边的工业部总管事大友也点头附和着。 周棘摆了摆手,说到:“私下不必这么正式,叫我玉润就可以,这样亲近许多。” 两人高兴的看着周棘。 周棘继续说到:“你们二人放手干,有什么想法经常和康秀才交流,不要患得患失,我们有什么好失去的呢,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到今天,只要我们力往一处使,我们就能走得更远。” 两人兴奋的点头说到:“知道了,玉润。” 周棘笑了笑,说到:“大友的工业部要多多下到基层去,了解普通工人和工匠的需求,不能出现被欺压的现象,大家都是流民过来,已经不容易,要是有人有点小权力就去欺负其他人,不要手软,该开就开,该驱逐就驱逐。大友要记住,我们有的一切都是普通流民在一点点支撑着,他们才是我们的根,不能让他们受气。” 康秀才心里欣慰的看着周棘,大友和长水也深深点头记下周棘的话。 “大友也要多辛苦点,偶尔去去济州岛的工坊转转,不然济州岛的工坊员工都不知道你是他们的头头。哈哈”周棘说到 几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定去,一定去,哈哈”大友高兴得说到。 “长水的贸易部现在增加了几个贸易公司,也要多多关注,给下面人的工钱要按时发放。”周棘对长水说到。 长水点点头称是。 周棘继续说到:“长水,我打算让你再成立南洋贸易公司,来往南洋那边,那边有个叫占城的地方,水稻高产,福建那边经常有人去那边走私,你招点这样的人手把南洋的贸易做起来,大量购买粮食回来,把玻璃、丝绸、布匹、陶器、甚至刀剑这些都卖过去。再把他们的水稻、生丝这些买回来。” 长水说到:“我最近也在构思这个事,听到福建那边有商家跑南洋,我也正打算和你汇报此事。但我担心沿途的海盗滋扰,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周棘笑了笑,说到:“不怕,我打算再成立两个两个水师营,以后水师抽出一到两个营随你去护航,和之前跑日本一样,顺便锻炼水师,一绝两得,顺便打听沿途的海盗情况。” 长水点点头,说到:“既然玉润这样说了,我便开始找人把南洋贸易公司组建起来。” 周棘点了点头。 随后周棘和宋千军、章建仓、杜源、审佩一起商量了第五次扩军的事情,讨论决定成立济州水师和对马水师,其中济州水师团长宋飞担任,下设三个营制舰队,分别是第一舰队齐镶,第二舰队封克,第三舰队费一刀。对马水师团长秦歌担任,下设三个营制舰队,分别是第一舰队吕少瑄,第二舰队井泽熙,第三舰队梁子墨。 同时,把护卫队之前缺的每团第三营的兵额补全。成军后,总兵力达14600人。 周棘安抚了宋千军、章建仓、杜源、审佩等人,因为后续提拔的人陆续会和几人持平,但是周棘告诉他们以后会扩军建旅,希望几人好好把队伍带好。同时,周棘成立了参谋部,让宋千军、章建仓、杜源、审佩、郑满福、旬酉进入参谋部,军事上在周棘不在的时候,由六人合计决断。宋千军任参谋长、旬酉、杜源任副参谋长。 现在银子不缺,人也不缺,正是扩军的时候,同时利用现在没有打仗,可以好好锻炼士兵。 晚上,周棘没有留人吃饭,把这些人赶回家去吃自己,自己则心里发虚的来到五角大楼后面自己单独的院子。 周棘带着乔琛和卫成两人的警卫排来到自己的小院,踌躇满志,在门口不敢进。 “旅座,你怎么不进去?”乔琛疑惑的看着周棘说到。 卫成也疑惑得看着周棘。 “今晚的月亮很圆,我想看看月亮。”周棘看着天空的夜色说到。 乔琛和卫成看着天上黑漆漆的夜空,脸上一顿便秘。 院子的阁楼里,小小、柳如是、李香君和新来的浅井茶茶,几人在阁楼里看着院子外面的周棘,小妖则抱着一把唐刀恨恨的看着外面的周棘。 “如是姐姐,夫君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来?”浅井茶茶问道边上的柳如是。 “妹妹放心,他会进来的,外面的夜色好,夫君怕是在赏月。”柳如是恨恨的说到。 小小、李香君两人轻声笑着,小小说到:“夫君怕是心里发虚,怕如是妹妹责怪她。” 柳如是走过来挽着小小的手臂说到:“姐姐,你可不能放纵夫君,哼,得让夫君知道我们的厉害。” 小小拍了拍柳如是的手说到:“好,我们听如是妹妹的,就让夫君在外面看夜色。” 李香君笑着说到:“如是,晚上你好好收拾夫君。呵呵” 柳如是被李香君羞红了脸。 最终周棘还是硬着头皮进了院子,来到偏厅,周棘尴尬的说到:“小小、如是、香君,还有小妖,礼物你们收到了吧。” 柳如是哼了一声,李香君则幸灾乐祸的看着周棘,小小向周棘摸索着过来,周棘上前牵着小小,然后把柳如是、李香君一起拉了过来,三个女人被周棘一阵戏弄后便笑颜如花滇怪着周棘。 周棘把浅井茶茶拉过来,说到:“这就是,小小、如是、香君,她们和你一样,是我的女人,以后你多和几位姐姐多多学习,她们都很好相处,是不是,小小、如是、香君。” 三个女人开始拉着浅井茶茶一边说话,这时红锦进来说到:“夫人,公子,晚饭好了。” 吃了晚饭后,小小带着浅井茶茶先回屋休息了,柳如是和李香君羞红着脸服侍周棘洗澡。 床榻上,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一左一右环抱在两边,两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棘,柳如是说到:“夫君,在外面可有受伤?” 李香君也紧张的看着周棘。 “没有,这点小阵势还不足以让夫君受伤,放心,怎么现在不生气了?”周棘看着柳如是说到。 “哼”柳如是给周棘翻了个白眼。 三人在床榻上说着这段时间的相思之情,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香汗淋漓的围绕着周棘。 外面黑夜里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鸣叫声,阁楼小院里,若隐若现的传出几声低沉的呻吟声,两个女人的声音相互交替印衬着。 声音渐渐消失在深夜的夜色里,阁楼里,三人满足的抚慰着对方,柳如是说到:“夫君,满福家的美莲、长水家的雨婷、大友家的雅静、建仓家的巧曦四个姐妹都怀上了。”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周棘,周棘一顿尴尬,满福他们已经结婚,而且还这么快让媳妇有了身孕。让周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周棘说到:“不急,你们都还小,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以后你们肯定会生一大堆孩子。” 两人害羞的看着周棘,周棘不断宽慰两人。最后在一片雨声中,三人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开始有饷银送出,分别送往各军驻地,这次随军出征的将士都兴高采烈的开始领银子。 大洋山岛这几日是出征士兵休假的日子,到处看见华夏集团军的士兵身影,纷纷引来各大商家的青睐,毕竟这次传出消息,分出来的赏银高达180多万两,这绝对挣钱的好日子。 很多士兵进入各大商店开始购物,然后回家,有的是红石岛的,有的是小洋山岛的,纷纷开始乘船回家。 大洋山岛、小洋山岛、红石岛上到处可以听见一些人家里欢声笑语,让好多年轻人羡慕不已。看着这些休假的士兵拧着大包小包的,很多人已经看出来了,这次军队奖励的180万两银子没有假。 周棘带着小小、如是、香君、茶茶子、小妖一起乘着夜色来到大洋山岛的商业街闲逛。几人都轻松欢笑,几个女子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商业街上夜晚很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尤其是近来大洋山岛越来越稳定,很多来往朝#鲜、日本、北上走私的船队纷纷来这里停靠。 看着两边整齐的百玉兰,几个女子更是美眸连连,干净的街道,充满花香的街道,朝气蓬勃的人群,嬉笑打闹的小朋友,让四个女人极大的满足了逛街的幸福感,柳如是悄悄看着前面的周棘,眼里露出幸福和崇拜,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如此厉害,这里被经营得世外桃源一般。 “小小姐,这里好美,住在这里的人好幸福。”浅井茶茶看着街上红润的人们,感叹道。 “妹妹以后可以经常出来逛街,不要拘束,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小小宽慰着浅井茶茶。 浅井茶茶笑着开心的挽着小小的手臂,这里她感受到了尊重和幸福,想想之前自己一个人家破人亡,流落在外的日子,如果没有遇到前面的男人的话,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已经被人圈禁起来。美目里幸福的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 小妖则一声不吭的拿着唐刀,伸手牵着周棘,周棘笑了笑,任由小妖拉着自己。 晚上周棘在小小和浅井茶茶的房间里歇歇,小小开心得抱着周棘,浅井茶茶因为和小小走得近,也放得比较开。 第二日,周棘正在吃早饭,康秀才高兴的来报,说很多士兵愿意在济州岛购置房产,都在找商社办公室登记代他们去济州岛买房。 周棘开心起来,说到:“康先生,好好把这事办好,让人去信告诉宋廷玉,让他安排人来大洋山岛和红石岛设置两个销售中心,亲自给士兵们登记选房。告诉他不能坑士兵,同时以商社办公室的名义发一道函件,以后士兵买房,一律九折。” 康秀才是知道在济州岛的房地产公司的,他没接触过这样的操作,一直有点担心是否行得通,现在好像事情往好得方向发展起来了。 在大洋山岛高级将领和管事们居住的地方,建仓的家里,建仓扶着自己的妻子巧曦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夫君,还没显怀呢,你不用这么小心的。”白巧曦幸福的说到。 “要的要的,你不知道,我陪玉润在外打仗的时候,一直担心着你。”建仓说到 白巧曦幸福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想当初自己一家人流亡到这里,本来抱着试试的心态来到岛上,本只想活口命,后来机缘巧合下被撮合和建仓结为夫妻。岛上的日子越来越好。白巧曦轻轻靠在建仓的怀里。 “建仓,我好幸福。”白巧曦轻声说到。 “你幸福,我就幸福。” “夫君,白天听说商社办公室那边好多士兵在登记去济州岛买房,是怎么回事?”白巧曦问到。 “这事啊,是旅座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在济州岛开发房产,很多士兵这次奖励不少,不知道这么多银子该买什么,就去买房产吧。”建仓解释道。 “你说我们也买几套如何?以后我们也可以去济州岛住住,听说那边很漂亮。”白巧曦说到。 “你说买就买,不用给我说”建仓说到。 白巧曦幸福的笑着,滇怪的看了眼建仓。这次建仓这样的高级奖励每人分得好几万两,妥妥的富翁。 随后几天,随着宋廷玉带队来到大洋山岛,济州岛房地产的消息瞬间在岛上沸腾起来,看着销售中心里面的社区模型,很多人觉得很新颖。商社办公室这次一次性向宋廷玉下单2000多套房子,一下基本包销了宋廷玉两个社区,让宋廷玉几天都感觉轻飘飘的。 后来很多跑海贸的老板也看重其中的机遇,商铺、房子都在大量下手购买,让宋廷玉的销售中心天天爆满。 周棘听着康秀才的汇报,笑了笑说到:“以商社办公室的名义下函给宋廷玉,告诉他,每人限购两套,济州岛本来就不大,要是有钱人包销,以后我辛辛苦苦打来的济州岛岂不是成了别人的后花园。要让以后士兵们和普通人有房可以买。同时,让财务部的人员进驻把房产税给我好好收齐了。” 康秀才眉开眼笑的下去了,他没想到,发出去的银子就这样回来了,还挣了一批房产税。 随着九重天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宣传,甚至沿海上的一些家族也收到了消息,纷纷开始打听这房地产公司是干嘛的。 浙江冒头的四大家族家主此时正在杭州府陈家书房喝茶议事,几人一直偷偷关注海上的情况,只是后来发现海上的东海商社越来越势大,让几人不再敢硬碰硬。 这次听说东海商社给下面的护卫队发了近180万两白银,让几人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又听说搞出了一个房地产公司,很多浙江一些跑海的家族纷纷打听出手,准备去大洋山岛上买房,这不仅在海外方便做生意,同时这些人也担心自己的海贸被朝廷发现,这算是给自己留后路的好办法。 “这东海商社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钱谦德泯了口茶,悠哉的说到。 “是啊,现在那些以前跟在我们后面吃饭的狗,现在都跑到那边去了。”陈家家主陈年祥说到。 “不能让东海商社这么嚣张,再这么下去,那些小海商谁还认我们。”王千财说到。 “几位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办法让东海商社磕掉牙。”龚家家主龚富贵说到。 几人开始在脑袋里酝酿着坏心思,书房里只剩下静静的喝水声。 这时,钱谦德阴恻恻的笑到:“你们说,东海商社最大的不足是什么?” 几人看着钱谦德,等着他继续说。 钱谦德泯了口茶,慢悠悠说到:“货源。” 几人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看着钱谦德。 这一日,周棘正带着小妖视察新兵训练,对马岛和济州岛的士兵已经募集完毕,正在黑石岛上训练,等初具成形后,再送到两个岛。再加上补充的两个护卫队营兵,好几千人一起在黑石岛上训练。 黑石岛上一个陆军独立营和一个水师独立营舰队,不断在周边打击海盗,让方圆50里成为了禁区。 这时,一个士兵带着一个商社办公室的人员来到周棘的营房,周棘接过康秀才发来的信函,看了看。眼里一道寒芒闪过。他没想到这四大家族真以为他东海商社好拿捏,上次设计自己没去找他们麻烦,不安生做生意,现在又开始给自己找麻烦。 周棘立马写下几道军令和密函发了出去。 在军营里负责驻扎的独立营魏韬和独立水师营贺健两人看着不断向远处奔去的传令兵,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股热切。两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向周棘的营房走来。 周棘正在营房里思索对策,这时看见魏韬和贺健二人在门口踌躇,笑了笑说到:“进来吧” 两人听到周棘的声音,提了一口气,联袂进了办公室,挺身敬礼大声喊道:“旅座,我们要请战。” 周棘看着二人说到:“请战干嘛?” 两人对望了一眼,贺健说到:“旅座,我们看见传令兵了,如果这次要对那里出战,我们希望旅座考虑一下我们两营。” 两人心里忐忑的看着周棘。 周棘笑了笑,说到:“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好好训练士兵,上了战场士兵伤亡严重你们的奖赏也会被罚没,所以你们不要掉以轻心。” 两人兴奋的大声应诺。 这两日,大洋山岛上很多小商家愁眉苦脸,因为自家在岸上的家里收到几大家族的警告,不允许再出货给东海商社,这些小海商自从跟着东海商社后面,生意越做越大,要是不让他们出货给东海商社,很多人会损失惨重。 在贸易部长水的安抚下,很多商家都在等消息,看看东海商社如何处理,如果东海商社能够压制几大家族,这时候,很多小商家都在岛上观望东海商社。 这倒是让岛上各种娱乐场所最近几日生意火爆起来。偶尔还有些小海商联袂去九重天阙房地产公司的销售中心看看。 在黑石岛上的营房里,宋千军、章健仓、杜源、审佩、旬酉几人已经来到黑石岛,营房里,几人围着火炉喝着热茶。 周棘把信函给几人看了后,宋千军说到:“旅座,这几大家族真是釜底抽薪啊,我们一直不去招惹他们,大家相安无事做生意多好,这样吃相太难看了。” “就是,上次我们吃亏还没去收拾他们,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吧。”审佩说到。 周棘说到:“这些人就是这样,心理不平衡了,以前看着我们挣点钱觉得没什么,现在听说我们给士兵奖赏近200万两,这些人开始眼红了。就像一个富翁看着一个普通人挣了几十两银子,他会很大度的赞赏他,夸他不错,但是当这个普通人挣了几百两后、甚至上千两后,他就会不舒服,他会心理不平衡,在他看来,这个普通人怎么能挣这么钱呢。” 几人听着周棘的话,心理感觉一阵唏嘘,周棘笑了笑说到:“这种自以为是自己是天生富贵的人很多,这就是人性,我们不怕这样的人,但是要是对方自己来找茬,我们舍了命也要对方自己,大家的命都是一样的,流血是要死人的。” 几人心里知道,周棘这次是要把几大家族打疼。让他们知道有些人退让不是怕,而是希望和气生财。千万不要得寸进尺。 第二天,独立营魏韬、独立水师贺健、洋山水师第二营海迁、红石水师卢刻、警卫营匡干、早一步在济州岛补充满员的三团三营的孟超也收到了军令。 这些营长收到军令后,迅速进行换防,开始整兵备战,当黑石岛在整兵备战的时候,大洋山岛、红石岛各处却是静悄悄的一片。 第三十五章东海亮剑收获丰,抽筋扒皮知道疼 看着远处观海卫和昌国卫的战船和士兵,独立水师的营长贺健和边上警卫营的营长匡干一阵无语。 “这些水师想来送死吗?”贺健说到。 “朝廷现在重心在九边重镇,而且边军那边饷银都一拖再拖,何况这些水师。”匡干冷眼说到。他心里很清楚朝廷士兵的饷银,他就是在军队里活不下去后,带着一家人逃出来的。 贺健点了点头,说到:“旅座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少有人能近到旅座身边。”匡干肯定的说到。 “你说,其他四路这次收获会有多少?”贺健心里热切起来。这次终于轮到他们发财了,前几日,其他的营的士兵不断去买房,可把上次没有出征的士兵眼馋的不行。 “不知道,怎么也得有几百万两吧,比较几大家族把持了浙江好多生意。”匡干说到。 贺健点了点头,说到“海上交给我,陆上就靠你了。” 匡干点了点头。 观海卫和昌国卫的两处卫所军这次收到四大家族的鼓动和金钱驱使,这次出来准备扫荡东海商社,本来平时偶尔拿拿东海商社的好处,日子过得很滋润,谁知道四大家族要搞事,本来两个卫指挥使不想接,但是这四大家族通过上面递话,让两人不得不出兵。 周棘带着乔琛、卫成两个排和小妖来到观海卫的卫城。傍晚开始下起悉悉索索的细雨,让观海卫卫城犹如一副山水墨画一般,朦胧中给人丝丝凄美之感。 周棘和小妖等人乔装来到城里,城里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的行人纷纷往着自家赶。周棘等人来到一座酒楼前,这就是红楼宁波分楼龙十传来的消息,今日四大家族家主亲自来了观海卫督战,宴请观海卫和昌国卫的两位指挥使莫千斤和铁尧青。 看着眼前叫做四方满朋的酒楼几个烫金大字,周棘踏进了酒楼,酒楼里面已经被四大家族清场,下面大堂是四大家族的护卫和卫所的几个卫所兵。看见周棘等人进来。 立马有人大声喊道:“这里今天清场了,吃酒到别处去。” 一楼的护卫和卫所兵看着进来的10几人,两个排的士兵并没有一起进城,目标太大,都是按照班为单位分批进来,向这里靠拢。 周棘仿若没有听见对方的话一般,自顾自的带着小妖向二楼的楼梯走去,这些卫所兵和四大家族的护卫看着周棘等人没有理会,纷纷开始冒出火气,想上前理论。 这时,后面的士兵纷纷抽出包在怀里的唐刀,看着这些抽出的唐刀,这些卫所军和护卫顿时大叫不好,纷纷拿起手边的绣春刀。顿时,一楼一阵刀剑碰撞声响起。 大门外面又进来一批乔装的士兵,纷纷抽出唐刀加入战斗。乔琛和卫城武功高明许多,不断带人砍杀四大家族的护卫和卫所军。 下面的响声引起了二楼、三楼护卫的注意,纷纷抽出腰刀向下冲出来,小妖看着跑下来的护卫和卫所军,立马抽出唐刀,只见楼梯上一片血光飘洒,犹如一场妖艳的泼墨画一般,不断有卫所军和护卫被倒下或跌落到一楼。 周棘手执一把普通折扇来到三楼,三楼天字一号房外面已经聚集了四大家族家主和两个指挥使。几人冷眼看着上来的周棘,都感觉很陌生,没有见过这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号人。 小妖反手一刀劈杀了一个后面跑上来的护卫后,铿的一声,唐刀入鞘,静静的站在周棘身边。 周棘自顾自的走向天字一号房,看着走过来的周棘,六个人纷纷自动让开了两边,周棘进到房间,走到主位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说到:“几位坐吧” 四大家族和两位指挥使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几人都盯着周棘,看着周棘自顾自的喝着酒。 周棘喝了一口酒后,说到:“今晚,注定是血流成河。”然后起身走到身后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细雨朦朦。 几人不知道周棘打什么哑谜,这时候,钱家家主钱谦德说到:“阁下是何人?何故这般砍杀我们的护卫?” 周棘转过头看了看钱谦德,笑了笑,说到:“钱家家主钱谦德,钱谦益是你大哥;龚家家主龚富贵,和宫里太监杜勋有旧,陈家家主陈年详,和杨嗣昌有旧,王家家主王千财,和温体仁有旧,几位都是上面有大人物罩着。” 几人没想到自己被对方打听得这么清楚。知道今日碰到了硬茬。 陈家家主说到:“既然阁下了解了我们几家的关系,请划下道道来,大家有话好说。” 几人都看着周棘,只见周棘笑了笑,说到:“不急,山雨欲来。” 几人静静的看着周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这时候,房间外面响起了砰砰的脚步声,只见乔琛和卫成带着两个班的士兵来到三楼,把守着外面,两人来到房间,拱手向周棘禀报说到:“公子,所有卫所军和四大家族护卫已经消灭。” 六人听到乔琛地汇报,口里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候龚家家主和陈家家主看着乔琛和卫成,惊得嘴巴一下子张地老大,指着乔琛和卫成说到:“是你,乔琛”“卫成” 两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之前的护卫统领,让其他人疑惑不已,这时,只见乔琛和卫成眼睛冷冷的看着龚家家主和陈家家主,两人说到:“正是在下,乔琛”“卫成” 两人脸色开始发白。两人愣愣的看着周棘说到:“你是东海商社的?” 这时候,外面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大声说到:“公子,海上卫所军已被打败,俘虏500余人。” 两个卫指挥使惊得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的卫所军被被俘虏,被打败了,这让两人脸上冷汗直冒。 过了一会,又是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大声喊道:“公子,宁波府钱家所有农庄库房、仓库、货栈、海船已全部清剿。” 钱谦德指着周棘说不出话来,脸色越发惨白。 这时候,又一个士兵跑进来说到:“公子,嘉兴府龚家所有农庄库房、仓库、货栈、海船已全部清剿。” 龚家家主龚富贵愣愣的看着周棘,脸上冷汗直冒。 陈家家主陈年详、王家家主王千财两人看着周棘,心里知道自己再所难免,但是心里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丝侥幸。 陈家家主说到:“阁下何必如此狠绝?” 周棘笑了笑,说到:“有的事啊,自己做了觉得理所当然,如果别人做了,反而会觉得不该如此,真是怪哉。你说是不是,陈家家主。” 四大家主脸上一阵凄苦。没想到平时指点江山的几人这时候发现,自己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 两个指挥使看了对方一眼,说到:“阁下,这次有点过分了,我卫所军是朝廷官军,是否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铁尧青和莫千斤两人冷眼看着周棘,能看出两人是有点武功底子的人,至少当年是从军队下放过来的。所以还算镇定。 周棘眼睛冷了下来,看着两个指挥使,瞬间,两根筷子如两道闪电般向两人飞去,只见两声滋滋声响起,两根筷子已没入两人的肩膀,铁尧青和莫千斤两人脸上冷汗淋漓,用手捂住肩膀,看着周棘。 莫千斤说到:“阁下莫要欺人太甚,我们二人若是出事,这可是捅了天的事。” 两人说的事实,两个卫指挥使如果死了,京城里的皇帝肯定会被惊动。但是他们二人高估了朝廷的实力,这时候不要说其他水师根本不是周棘的对手,除非朝廷不要边关,调集边军过来,否作只会是来多少,死多少。 周棘眯着眼睛看着二人,说到:“不知所谓。” 这时候,外面跑进来两个士兵,大声说到:“公子,台州府陈家所有农庄库房、仓库、货栈、海船全部清剿。” 另一个士兵也大声说到:“公子,温州府王家所有农庄库房、仓库、货栈、海船全部清剿。” 陈家家主陈年详、王家家主王千财两人听到两个士兵的禀报,顿时心如死灰,嘴里糯糯的说到:“完了、完了。” 周棘点了点头,看向乔琛和卫成,颔首说到:“可以了。”然后带着小妖出了天字一号房。六个人看着出了房间的周棘。心里一阵无力感。 就在几人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只见乔琛和卫成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出现在门口,只见这些士兵端着火枪,对着六人,六人看见火枪后,顿时大声喊道:“不要。” 只听见一阵砰砰声响起,天字一号房内,便一阵死寂。枪声渐渐消散在这朦胧细雨里面。 出了酒楼,周棘和小妖两人渐渐消失在远处的烟雨中。乔琛和卫成两人带着士兵收拾好后,便出了酒楼,向海边而去。 当周棘和小妖回到红石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两人便在红石岛上的住宅里洗漱了一番。 白天上午,最远的温州府和台州府已经回来,大洋山岛上观望的小海商们看着络绎不绝的战舰和运输船,知道这次又是东海商社干趴了四大家族。纷纷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深深认识到东海商社的强大。 解决完四大家族的事情后,周棘叮嘱水师随时注意观海卫和昌国卫沿海一带水师的动向,同时去信往京城的龙七,让他注意京师的动向。 杀了两个指挥使周棘是深思熟虑的,一是了解朝廷现在分身乏术,二是他现在没有上岸搞事,朝廷诸公一般不太会理会海上的事,就是基于这样的判断,周棘才敢杀掉两个指挥使,让之后上任的指挥使老实收钱办事。 最近几日,九重天阙房地产公司的销售中心又开始火爆起来,这次清剿四大家族的财货,收获颇丰,合计折算白银近800万两,其中纯银和黄金就有近400多万两,让五大营的士兵这几日都眉开眼笑,喜气洋洋。 解决完这些事后,周棘便带着小妖和几个妻妾偶尔逛逛街,偶尔游览一下岛上的环岛城墙,站在城墙上,几个妻妾激动不已,看着远处天海一处的交际,几人纷纷在城墙上玩疯了。城墙上巡逻的士兵远远的警戒着,看着自己的老大带着妻妾来城墙游玩,感觉与有荣焉。 周棘看着小小被海风吹得红润的脸颊,小小听着身边柳如是、李香君和浅井茶茶的描述,眼睛里也流露出丝丝期盼。 周棘看着小小,心里想到,是时候找时间带小小去找神医医治眼睛了。 看着周棘在厨房指挥几个老婆婆忙东忙西,柳如是问到:“夫君,你在干嘛?” 周棘抬起头,对着柳如是,笑了笑说到:“豆腐乳” “什么是豆腐乳?”柳如是疑惑的问到。 “过几日你们就能吃到,到时候就知道了,这可是好东西,以后无论普通人家、还是行军打仗,都是很好的下饭菜。” 周棘解释说到。 几位老婆婆在周棘的指点下,忙前忙后,把经过辣椒等物腌制过的豆腐用稻草等物捂好。看着一箱一箱的豆腐,周棘笑了笑,这东西以后用玻璃罐装好,肯定又得大受欢迎,不过这东西好像不太保密。 过了几日,在大洋山岛、红石岛开始出现几家罐头店铺,里面开始贩卖豆腐乳和渔肉罐头。很多人好奇的买回去尝试后,立马打响了这些店铺的名气。让这些店铺立马络绎不绝起来。很多人吃饭的时候,都慢慢习惯弄点豆腐乳。 看着碟子里的豆腐乳,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三人有点不敢下口。周棘笑了笑,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递到柳如是嘴边,柳如是苦着脸看着周棘,说到:“夫君,真的要吃吗?” 周棘点了点头,柳如是闭着眼睛张开樱桃小嘴一点点吃着豆腐乳,慢慢的柳如是脸上开始舒展开来。睁开眼睛,柳如是惊喜的说到:“没想到味道还不错。夫君”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尝试起来,都感受到了豆腐乳的妙处,开始让绿瑶和红锦盛白米饭上来。几个女人开始就着豆腐乳吃饭,周棘让绿瑶和红锦也来坐下吃,让两个小丫鬟高兴不已。纷纷坐到自己主子身边开始吃饭。 两个小丫鬟已经自由身,在东海商社下设的地方,已经不允许有下人奴隶,要请人来做事,都是签订用工合同,按照事务署制定的最低工钱标准给工资。 两人只是没有其他亲人,只有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所以便在周棘身边做活,两人已经托了周棘准备在济州岛上买房。让周棘一阵唏嘘,这以后是要便宜谁啊。 周棘让康秀才和大友、长水商量把鱼肉罐头和豆腐乳罐头加大产量,向陆上批发销售,这两样东西准备通过经销商的方式,在路上各城市寻找合作的总代理商,从东海商社拿货。两样东西方便储存。而且鱼肉就是东海商社的后院,给他人做,内陆的商家也没资源。 于是,在工坊部下面又成立了飞鱼老婆婆罐头工坊,总管事蔡嘉为,是红石渔场一位副管事,大友和长水开始组织人手进行招商工作。 转眼,11月已经快结束,马上春节便要到了,各家都开始准备年货。小孩们已经放假,让几个岛上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三十六章红楼银衣见雏形,春节喜气连理结 浙江行省巡抚衙门这两日热闹非凡,浙江几个大家族的家主和两个指挥使被杀,让巡抚焦头烂额,宁波府、嘉兴府、台州府、温州府四府知府也顶着压力不断督促下面各大衙门找出凶手,后来没办法,巡抚联名几名知府及浙江镇守太监向朝廷递了则子,说是几大家族和两个指挥使不忍沿海百姓被倭寇滋扰,于是纷纷慷慨解囊支助卫所军出海打击倭寇和海盗,但是倭寇和海盗势大,经过上千兵丁的奋力杀敌,牺牲了上千兵丁后,终于解决了倭寇和海盗,还了浙江沿海百姓一片安宁。 就这样,几大家族和两个指挥使的死换来了巡抚、镇守太监的人的褒奖,这件事在各方打点下,京城的崇祯皇帝大力赞扬了几大家族和指挥使忠君体国。 只有少数人知道,这里面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从龙十、龙八传来的消息,浙江各府现在已归于平静,不再风声鹤唳,镇守太监王安最近也开始听曲了。 在洋山岛的小院阁楼里,小小、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还有两个丫鬟绿瑶和红锦,几人在阁楼的暖阁里说着闲话。 周棘进到暖阁,把一块玉牌给到浅井茶茶,浅井茶茶看着手里精致的玉牌,看见上面活灵活现的图案和自己的名字,还有周棘的名字,甜甜的看着周棘。问道:“夫君,这是什么?” 柳如是过来挽起浅井茶茶的手臂说到:“这是你的身份玉牌,我们几人都有。” 浅井茶茶眼里柔情似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之前飘洋过海的忐忑已经被踏实所取代。 周棘笑了笑,说到:“好好保管,这是你以后领月钱的凭证。” 浅井茶茶懵懵懂懂的点着头,边上的柳如是滇怪的看了眼周棘,说到:“妹妹,你别听夫君瞎说,这块玉牌是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调动一些夫君的手下。” 周棘点了点头,浅井茶茶听到可以凭这块玉牌有这么大的权力,更是激动的看着周棘。 周棘刮了一下柳如是和浅井茶茶。然后走到小小身边,握着小小的柔荑。小小甜甜的笑道:“怎么了,玉润哥” 周棘看了下众人说到:“我打算乘春节这个好日子,和你们把婚事办了。这样你们也能名正言顺。” 几个女人泪眼朦胧的看着周棘,周棘笑了笑,看来从古至今,什么时候的女人都在乎这个婚礼。 周棘说到:“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大年30是小小,初一是你们三个。” 几人开心的看着周棘,这时候小小说到:“玉润哥,不必这么麻烦,让姐妹们和我同一天便可。” 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三人惊讶的看着小小,柳如是走过来握着小小的手说到:“不可,小小姐,该有的礼节还是遵照,以后很多人会看着夫君,如果失了礼节,对夫君不利。” 小小被柳如是的话吓了一跳,她刚才只是好心,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影响。小小泪眼朦胧的对着周棘说到:“玉润哥,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影响。” 周棘瞪了一眼柳如是,然后替小小摸掉眼泪,说到:“小小别被如是吓到,没有这回事,你们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是一视同仁,不会委屈你们,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小事。” 最后周棘决定一起迎进来,先和小小拜堂后,然后依次和其他三人拜堂,最后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再向小小和周棘敬茶。这样几个女人都认可,也很感动,毕竟周棘这样的安排既照顾了小小的位置,又尊重了其他三个女人。 之后几日,在周棘和纪老商量后,纪老便开始忙前忙后,喜气洋洋的和阿婆开始找媒人等各种事。 本来说等周棘会试结束后,再成婚的,但是周棘不想拖得太久,毕竟去了京城,不知道是否会有其他事耽搁,所以就决定这次春节刚好在洋山岛,便把婚事办了。 这一日,几个女人在暖阁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婚事的各种装扮,尤其是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三人的意识里面一直认为自己是那种别人悄无声息被人养在屋里的人,这时候几人才感觉到这种仪式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周棘来到暖阁,几人羞红的看着周棘,柳如是喜滋滋的上来挽着周棘,说到:“夫君,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周棘惊讶的看着柳如是,说到:“今天没有太阳啊,难道从西边出太阳了。” 柳如是恨恨的捏了一下周棘,说到:“不吃算了。哼” 惹得其他人嬉笑不已。 周棘说到:“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柳如是脸上瞬间笑面如花得说到:“这可是你说的” 周棘连忙握着柳如是的手说到:“要不你还是看看书,我觉得你看书抚琴的时候最动人,这种下厨的事交给我吧。” 柳如是恨恨的看着周棘,说到:“哼,你不吃也得吃,等着吧,晚上吃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他人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周棘在保证吃完后,来到小小身边,说到:“等春节后,我便先带你去寻一名神医,去给你治眼睛,你说好不好,小小” 小小脸上一喜随后又平静下来,甜甜的说到:“其实治不治都无所谓的,玉润哥,这样我感觉也挺好。你不必过于花精力在这件事上。” 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三人也过来围着周棘,李香君问道:“夫君,你找到可以医治小小眼睛的郎中了吗?”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我和医学部的华郎中聊过,他说江湖上有几位神医,但是毒手药王更擅长药理,所以我打算节后带小小去寻这位神医。” 几人听到有希望医治小小的眼睛都替小小高兴,纷纷劝小小安心去医治眼睛。小小也渐渐升起几丝希望。 随后,几人又开始讨论起自己在婚礼上如何打扮。小妖则抱着一把唐刀进来,递给周棘一封信函。 周棘摊开信函,看了看上面内容,把信函重新递给小妖。 晚上,周棘在柳如是和其他几个女人的关注下吃掉了柳如是做的晚饭,让柳如是欢喜不已。惹得其他女人偷笑不已。 于是,晚上柳如是的房间里,一直到凌晨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周棘和小小、李香君、浅井茶茶说了一声,便带着小妖向杭州城方向而去。 柳如是起床来到暖阁里,睡眼朦胧的惹得小小、李香君、浅井茶茶嬉笑连连,柳如是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强自镇静的问道:“小小姐,夫君呢?” 李香君起身来到柳如是身边嬉笑看着柳如是,说到:“夫君去杭州城办事了,他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们,叫我们不忙叫你起床,让你多睡一会。呵呵呵” 柳如是刚刚消失的羞红瞬间又爬满了脸颊,说到:“哼,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柳如是的话顿时又惹得小小三人笑声一片。 周棘带着小妖来到杭州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两人进了杭州城后,来到之前居住的小院,里面龙八偶尔派人来打扫,周棘和小妖洗漱一番后便开始休息。 晚上龙八来到小院的书房,龙八说到:“公子,今夜镇守太监王安会去巡抚衙门赴宴,王安的心腹手下倪欢也会跟去,王府上只有普通兵丁和新招的四大犬牙在。” 周棘疑惑的问道:“四大犬牙?” 龙八点了点头,说到:“这四大犬牙是当初王安截杀那些小门派的时候收的门派叛徒。所以被外人称为四大犬牙。分别是五虎门之前的大徒弟孔有为,海沙派首席弟子沙里河,华拳门门徒单三手,沙河帮手下戴断指。”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我知道了,各地方挑选的人手都送来了吗?” 龙八说到:“都差不多到了,个别远的地方春节前可以到。” “把这些人送到黑石岛后山的红楼,照顾好,远离家乡,不容易。”周棘说到。 龙八汇报完事情后便离开了小院。 周棘来到小妖的房间,看见小妖已经收拾好,向小妖点了点头,便带着小妖向城里的镇守府潜去。 “孔哥,听说这次王公公会被皇上调去九边,是不是真的?”沙里河磕了几颗花生说到。 其他两人也看着孔有为,孔有为因为会拍王公公的马屁,所以比其他三人更得王安欢心。 孔有为得意连连的泯了口酒说到:“没错,这次王公公调度有功,为皇上保境安民,所以皇上有意让王公公去九边当监军。不过具体是九边哪个镇暂时不知道。” 沙里河、单三手、戴断指三人看着孔有为,心里一阵叽歪,但是脸上却连连称是。 周棘和小妖在后墙听到几人的谈话,没想到这王安一封假奏折居然被皇上重用了。周棘带着小妖往王安的书房走去。手里是卧底马大山传来的王安府上的路线图。 府里守卫比较松散,想来王安认为杭州城没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周棘向小妖点了点头,小妖回应了一下,便退到书房边上的阴影里。周棘悄声进了书房,书房里面一股膻味。让周棘有点不适应。 书房里面书籍字画倒是很多,很有点书香门第的味道。书房不大,让周棘疑惑不已,以这太监的心性不可能让自己这么憋屈,弄这么点空间做书房。周棘在周围看了看。 书架上一个像玉佛的玉石摆在那里,只是周棘看过去,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玉佛和王安很像呢,周棘无语得很,这太监太恶趣味了吧。周棘本来想用手拿起来看看,谁知道居然随手一拿居然没拿起来。周棘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玉佛。 周棘用手左右试探着扭了扭,突然咔咔声响起,书架连着后面的墙缓缓向后移动了20公分。周棘拍了拍玉佛,说到好样的。 当周棘走进后面的密室时,里面放满了金银,一箱箱的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让周棘心动不已,周棘数了数,居然有近500万两。这太监也太有钱了。 在房间的角落里面有个地下入口,周棘缓缓走到密室的地下室,里面没有金银,而是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王安收集的武功密集,周棘大致翻看了一下,《七煞掌》、《烈焰掌》、《化血刀》、《化石神功》、《风雷扇法》、《青萍剑》、《三才剑》、《白虹剑》、《七绝斩》等等。看来这太监收集了不少武功。 然后是一些上好的刀剑,分门别类的摆在两边。这些刀剑虽然都是上好品质,但是好像没有能吸引到周棘的,周棘借着油灯,开始浏览起书架上的秘籍。一本一本不断翻过,时间一点一点飞逝。当周棘看完最后一本后,周棘闭着眼睛整理了一下脑袋里面各本秘籍的要义。 虽然周棘可能不会去练习,但是见的秘籍多了,对武学的理解才会透彻,这和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是一个道理。这时,外面传来两声若有若无的敲击声。周棘立马睁开眼睛,快速闪出密室。 这时候,远远传来几个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太监的公鸭嗓,周棘把玉佛扭了扭,书架缓缓合拢。周棘悄声出了书房,小妖走上来看着周棘,周棘点了点头,带着小妖向远处遁去。 当太监王安进到书房的时候,突然鼻子里若有若无的闻到几丝淡淡的清香,或许是喝酒喝多了的原因,当王安准备再注意去闻一下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只剩下他的膻味,便放下心来。倪欢扶着王安坐在书房里,便开始招呼人过来给太监服侍。 只是当倪欢出门而去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看着书架下面的点点痕迹。 当周棘和小妖回到小院的时候,小妖给周棘研磨,周棘快速坐在书桌前提笔把刚才浏览过的秘籍记录下来,小妖一边研磨,一边看着周棘誊抄出来的秘籍。两人就这样一直忙到深夜才弄完。 周棘扭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小妖已经在边上趴在窗户边的茶几上睡着了。周棘笑了笑,过去给小妖披了一件衣服,然后把小妖抱了起来,周棘没想到小妖这么轻,笑了笑,来到小妖的房间,把小妖轻轻放到床上,给小妖盖好被子后,周棘鼻子吸了吸,感觉自己闻到了几丝香味。周棘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妖。 给小妖掖了掖被子,周棘便出了房间,周棘不知道,在他出门关门而去的时候,床上的小妖却睁开了眼睛,一双清凉如明月的眼睛看着外面,然后又渐渐睡去。 第三日,当周棘来到镇守太监府两条街外的一间民屋,只见有的房间已经装了不少沙袋,沙袋里面装满了泥土。周棘来到其中一间屋子,里面不断有人从里面传出一袋袋的泥土。 龙八的手下李定看见周棘进来,立马想上前来见礼,周棘摆了摆手,说到:“不必拘礼,怎么样?” 李定顿时喜气洋洋的说到:“公子,这下面挖得还顺畅,没遇到石方,估计明日晚间就能挖通。” 周棘也笑到:“这么快,让兄弟们换着休息,不急。” 李定点了点头,说到:“谢公子关心。我们省得。” 周棘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院子。 “王公公,这是我们郡主近年收的一件物什,您掌眼看看。郡主说您是行家”在王安府上的客厅里面,一个老头拿出一个玉盒,推到王安面前。 王安手指点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老者,边上的倪欢躬身上前打开盒子。顿时一阵浓郁的香味从玉盒里面传来,让王安手上微微一颤。 王安眼睛明亮的看着盒子里的龙涎香,顿时喜不自胜,里面可是好大一块,香味浓郁,王安大声说到:“好东西,好东西。” 过了一会,王安收起刚才的笑容,彷佛刚才未曾发生过一般,一本正经的说到:“这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你们郡主可是收到好宝贝了。” 边上的老者乐呵呵的说到:“王公公说笑了,这个就是一般的香料,不值当几个钱,郡主当时还后悔花了冤枉钱呢。” 王安点了点头,说到:“也是,这东西啊,很多人就喜欢拿假的糊弄人,下次你们郡主注意一点就好。” 老者也点了点头,说到:“郡主本来想扔了,但是后来想到公公对这东西有研究,就让在下拿来给公公掌掌眼,任凭公公处置。” 王安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说到:“边镇上的那些将领啊,不好好给皇上办差,现在只得咱家亲自去给皇上跑跑腿,我这命苦哦。” 边上的老者嘴巴扯了扯,乐呵呵的说到:“公公哪里话,这不正是皇上对您倚重有加嘛,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您,所以公公啊,这是皇上离不开您呢。” 王安呵呵的笑起来,显然很开心。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泯了口茶说到:“你回去告诉你们郡主,这边镇啊,我会撒撒水的。” 边上老者听到王安这样说之后,瞬间也是喜上眉梢,心里犹如一颗大石落定,连连向王安拱手。 看着远去的老者背影,王安挥了挥手,倪欢躬身上前,王安说到:“把这东西放到我卧室去。” 倪欢恭敬的拿着玉盒去送往王安的房间。 杭州城里一间客栈里,从王安府上出来的老者七绕八拐的来到一间民房,敲了几个暗号后,来到院子一间房间,只见里面一个明眸皓齿的青年公子哥正坐在里面喝着茶水。眉宇间几分英气与几分红粉相衬,别有一番不凡气质。 老者躬身向对方拱手说到:“郡主,成了。” 原来这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赵敏听到老者的回复后,笑意盈盈的说到:“不怕这太监不上钩。传信给兄长,让他安排人手到时候负责边塞贸易。” 老者拱手出门而去。 赵敏手执折伞来到窗边,眉宇间却闪过一丝愁绪,听说张无忌已经接替当上了明教教主,这让赵敏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第二日晚间,周棘来到镇守太监王府两条街外的据点,里面已经安静站着杭州分楼的一些兄弟,龙八也在场,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大家小心些,这次所获财物,里面三成归兄弟们。” 龙八还好,其他兄弟们听到后脸上感激得看着周棘,感觉身上瞬间充满了斗志。龙八挥了挥手,其他兄弟们开始往地道而去。 看着兄弟们都下了地道,周棘问道龙八:“财物搬运得路线准备好了吗?” 龙八说到:“东门一个守门官是我们分楼的兄弟,今晚他值夜,已经确认好。” 周棘点了点头,确认道:“是否靠谱?” 龙八说到:“是分楼里的银牌卫,当初他不小心惹到了到杭州游玩的一个知府公子,他妻子差点被玷污,自己也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后来我们通过马大山帮他摆平了此事。” 周棘点了点头,这些都有报到周棘这里,只是事情太多,同时对龙卫他们比较放心,所以一般都没有复核,直接批过。 周棘说到:“这批银子除了分给兄弟们的外,不必送到海上,作为红楼的经费,去杭州城外寻一处山林,修一处庄园,把账册做好。以后交给小妖。” 龙八惊讶的看着周棘,他没想到周棘以后会把红楼交给小妖,同时也让龙八心里舒服许多,小妖是所有龙卫都比较认同的。龙八看向周棘身边的小妖,发现小妖没有丝毫反应,好像说的事丝毫无法引起对方的注意一般。这让龙八郁闷不已。 周棘带着小妖坐在外间,不一会,便听到地道里面传来声音,只见一箱箱银子被送了出来,外面的马车已经准备好,马蹄、车轮都用厚厚的面布包裹好,马嘴也上了套子。装满一车便由人运走。 陆陆续续的忙了1个时辰,当最后一辆马车走远后,周棘朝着兄弟们点了点头,说到:“分到银子后不要乱花,你们干的活很危险,让龙八登记好,去济州岛上给家人买两套房子。” 兄弟们没想到周棘这么关注大家,纷纷感动不已,周棘挥了挥手,兄弟们便抱拳分散消失在夜色中。 龙八最后一个离开,向周棘拱手后便离开了院子。 周棘看了看镇守太监府方向,笑了笑,向小妖点了点头,便和小妖双双没入黑夜中。 第二日,整个杭州城轰动,街上不断有士兵来来往往的挨家挨户查探,弄得杭州城风声鹤唳,渐渐城里开始传出来,说是镇守太监王安府上丢了东西,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城门也开始严格查验管控。 周棘和小妖若无其事的出了城门,两人骑着马奔驰在官道上,冬日的阳光并不耀眼,反而让人身上生出丝丝暖和。 中午时分,周棘和小妖来到官道边上一家路边客栈,里面稀稀落落的没有多少客人,周棘和小妖把马匹交给小二后,便进了客栈大堂。 大堂里面,却看见一个明眸皓齿、英气飒爽的青年公子与5、6个手下在用餐,只是这位青年公子生得面萤如玉,让边上其他女子都自惭形秽。 周棘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带着小妖来到角落里一张桌子,小二殷勤的招呼着二人,两人要点荤菜和蔬菜、两碗米饭。 周棘转过头,发现这青年公子和其中几人看着自己,周棘笑了笑,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周棘发现对方里面这位青年公子身手一般,但是其他人武功都不弱,至少是江湖上一流高手。所以尽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二很快给周棘他们上了饭菜,周棘和小妖两人自顾自的开始吃起午饭。这时候,一个大汉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对周棘说到:“小子,我家公子看上你了,来我公子手下做事如何?” 周棘放下碗,看了看眼前的大汉,又看向对面的青年公子,看见对方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这笑容中几分精怪更添了对方几分俊美。 小妖则是彷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周棘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大汉,说到:“这样如何?看你这汉子也是豪爽之人,我们两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去给你家公子当手下,如果你输了,你来给我做手下。如何?” 大汉没想到周棘和自己打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回过头看向青年公子,只见对方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赌了,说吧,赌什么?”大汉回过头看着周棘大声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简单,我这里有一枚铜钱,我握在手里,你来猜在哪知手里?如何” 大汉说到:“好” 周棘点了点头,随意的当着大汉的面把铜钱在两只手之间倒腾了两下,就连小孩都看得清楚最后铜钱落在了哪知手。只是周棘好像没当回事一般,把两只手握上,对大汉说到:“猜吧” 大汉睁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棘,心里想到莫非这个人这么想给自己的主人当手下,大汉有点发愣,回过头看向那位青年公子,只见青年公子已经收了笑容,若有所思的看周棘,其他人也看着周棘。 周棘问道:“你猜不猜?兄台” 大汉感觉这么简单,心里反而有点发虚,最后喝了一口酒,大声指着周棘一只手说到:“这只手” 周棘笑了笑,这只手确实是刚才铜钱最后落下的手,可是当周棘伸开手掌的时候,只见稀稀落落的铜粉从手里落下。 大汉、青年公子、其他两个老者都深深看着周棘,没想到周棘内力如此深厚。周棘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发愣的大汉,说到:“下次见你给你好酒喝,我比你家公子更大方,哈哈。” 说完便带着小妖出了客栈,就在小二以为两人吃霸王餐,想喊的时候,一枚5两重的银子从门外飞了进来,深深嵌入了大堂的木柱上。小二愣愣的看着飞来的银子。 青年公子又恢复了刚才笑盈盈的笑容,几分英气、几分艳丽、几分大方,几人看着策马走远的周棘和小妖。 “这人武功如何?”青年公子问道。 “我们几人想留下对方很难”边上一个老者说到。 青年公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周棘的方向。大汉焉着脑袋走了过来,可怜兮兮的说到:“主人” 青年公子摆了摆折扇,说到:“下次见到他,记得问他要酒。” 大汉有点发愣的看着青年公子,条件反射的点着头。 随后,几人便向北方而去。 今日,红石岛、洋山岛上都喜气洋洋,街上、五角大楼里面到处挂满了红灯笼,从早上开始很多人开始围在街上等着新娘子的花轿,当吉时到的时候,周棘向纪老和阿婆磕头后,便分别引着四位娘子上了花轿,从洋山岛纪老的房子里纷纷抬出四抬花轿,顿时让等在外面的街坊热闹起来,两边有士兵不断维持着秩序,生怕出现混乱。 纪老和阿婆二人泪眼婆娑的看着周棘和远去的花轿,二人相互看着对方,纪老牵上阿婆的手说到:“总算是完成了小小的终生大事,也算对得起儿子儿媳了。” 阿婆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纪老说到:“这里离得近,可以经常去看看小小这丫头,你这老头也是,孙婿让我们过去住,你还不原意。” 纪老摇了摇头,说到:“不说这个,等一会还得去呢,呵呵,这两边都得当长辈了。” 阿婆跟着纪老收拾一番后,在护卫的护送下去往周棘的住处。 街上不断有小孩跟着四抬花轿奔跑,周棘骑着白马在前引路,来五角大楼后面的院子,周棘挨个把四个新娘牵下轿子。 正厅里面,纪老和阿婆又做了周棘这边的长辈,周棘和四个新娘分四次向纪老和阿婆敬茶。然后再是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分别向小小、周棘敬茶。等所有的礼节都完成后,四个新娘分别送入了阁楼的四个房间。 外面已经摆满了酒席,康秀才、郑满福、章建仓、长水、大友、其他工坊管事、事务署都来了,海商们被请到了洋山岛的迎宾馆,里面专门宴请和东海商社的贸易伙伴。 第三十七章寻医启程携妻妾,毒手药王见衡山 这一日,商社里面很多人终于见到了周棘的四位妻妾,之前很多人都是听说周棘的四位娇妻美妾,今日虽然没见到真容,但是也能看出四位新娘的雍容高贵,让很多人对东海商社的幕后大佬佩服不已。 送走小院的客人后,周棘来到阁楼里,四位新娘正一起坐在阁楼里的暖阁里面,听到红锦和绿瑶的声音,四位新娘突然感觉有些紧张。 周棘进到暖厅,看着自己的四位新娘,拿起秤杆从小小开始,一个挨着一个揭开头盖,四位新娘今天格外艳丽夺目、光彩照人,一身喜服,更是让四人显得雍容华贵。面若桃花的面庞,更显妩媚动人。 四个新娘柔情似水的看着周棘,周棘倒了八杯酒。 周棘拿起两杯酒,一杯递给小小,说到:“小小,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无论以后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都不离不弃。” 小小拿着酒杯,脸色红润的说到:“夫君,我们不离不弃。除非生老病死。” 两人交叉着对方的手臂,喝了交杯酒。 然后周棘又拿起两杯酒,递给李香君一杯,说到:“香君,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无论以后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都不离不弃。” 李香君拿着酒杯,泪眼朦胧的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们不离不弃,除非生老病死。” 两人交叉着对方的手臂,喝了交杯酒。 然后周棘又拿起两杯酒,递给柳如是一杯,说到:“如是,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无论以后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都不离不弃。” 柳如是拿着酒杯,眉宇间透着欢喜和感动,泪眼朦胧的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们不离不弃,除非生老病死。” 两人交叉着对方的手臂,喝了交杯酒。 然后周棘又拿起两杯酒,递给浅井茶茶一杯,说到:“茶茶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无论以后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都不离不弃。” 茶茶子拿着酒杯,妩媚娇嫩的脸上泪眼朦胧,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们不离不弃,除非生老病死。” 两人交叉着对方的手臂,喝了交杯酒。 几人都动情地看着周棘,周棘牵着几人的手来到阁楼窗户前,指着外面说到:“几位娘子请看,这就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四位新娘顺着周棘的手指看过去,天空中瞬间一阵尖啸声响起,只见天空中不断绽放出美丽的烟花,将正片海上的天空照耀得缤纷四射。 几位新娘回过头,柔情蜜意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娶亲后,周棘便开始和商社主要成员交待事情,大伙都知道,周棘过几日后便会带着小小去寻医治眼。同时也会赶赴京城参加2月的会试。 这一日,周棘回到院子,看见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犹豫不决的样子,便问到:“什么事让两位娘子这么踌躇不前?” 两人对望一眼,上前一左一右挽着周棘,柳如是说到:“夫君,我们说了如果你不同意可不许生气。” 周棘点点头,说到:“说吧,让我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柳如是丢给周棘一个白眼,说到:“呸,什么叫我犯了错。” 周棘笑了笑,边上的李香君笑到说:“夫君,我和如是找点事做?” 周棘说到:“这是好事啊,你们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便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傻瓜”周棘摇了摇头。 柳如是高兴的看着周棘说到:“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可不许诓骗我和香君姐姐” 李香君也看着周棘,周棘说到:“当然不是,我很支持你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说吧,你们准备做什么?”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突然苦着脸,说到:“我们之前一直害怕你不同意,所以先问问你,还没想好做什么?” 周棘笑了笑,说到:“这样吧,你们好久没有去南京了,就去南京开一家会所吧,这样一来可以和你们之前的姐妹亲近,二来可以经营会所。” 两人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眼睛一亮,柳如是问道:“会所是什么?夫君” 周棘笑着给柳如是、李香君两人解释了会所的功能,可以集茶室、琴室、酒楼、话剧、客栈等为一体的地方。 两人连连点头称好,最后周棘替二人决定了去南京经营会所的事情。 转眼过了初6,周棘便带着小小、柳如是、李香君、浅井茶茶和小妖低调出了洋山岛,只有出发前,周棘带着小小几人去给纪老、阿婆打了声招呼。 上了官道,马车在官道上向南京方向驶去,车厢里,小小拉着柳如是和李香君说到:“香君姐、如是妹妹,你们决定好了吗?” 小小担心的说到。 柳如是、李香君二人挨着小小说到:“放心吧,小小姐,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香君也宽慰着小小,小小气呼呼的说到:“夫君怎么能同意你们两独自去南京呢?” 柳如是、李香君二人红着脸在小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顿时让小小满脸羞红,小小更是轻轻拍打了一下柳如是。 柳如是笑嘻嘻的说到:“小小姐放心,夫君不是在南京还有红楼的人嘛,万一有事我和香君姐就离开南京城。” 小小听到两人这样说后,稍稍放宽了心。随后车厢里面四个女人加两个丫鬟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周棘和小妖在外面赶着马车,周棘算了一下,此去南京城大概要5日左右。 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停在南京城,周棘喊道:“终于到南京城了” 车厢里面正在休息的几位妻妾顿时掀起帘子,看向前面高大古朴的城墙,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更是激动不已,两人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墙,再看看周棘,两人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如此纵容,心里感觉有点愧疚。 浅井茶茶也看着眼前的城墙,她没想到这里的城墙这么高大。让她心里震撼不已。 通过太平门,周棘问清路人方向后,便赶着马车向三山街方向而去,来到三山街,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只见一个头带斗笠的男子上前来,轻声说到:“公子” 同时手上闪过一块金牌。 周棘点了点头,男子接过马车,往前面赶去,过了两道拐角,来到一个幽静的独立小院面前,从墙外可以看到几支树丫伸出院墙,白色的院墙,黑色的瓦片,让院子更添几分书卷水墨之气。 小小几人下了马车,进到院子,穿过前堂,后院是一个雅致精巧的小花园,犹如江南女子的碧玉秀气一般,花园里一处和厢房相连的阁楼,让院子独具一格。 “这里好漂亮,后面隔两条街便是秦淮河。”柳如是高兴的说到。 转过头,跑到周棘身边,挽着周棘说到:“夫君,谢谢你。” 周棘笑了笑,说到:“这里我已让人买了下来,我还怕你们不喜欢呢?” “这里很漂亮,只怕是不便宜吧,夫君”李香君挨着周棘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快带小小和茶茶子去阁楼洗漱歇歇,你们这几日累坏了。” 几人嬉笑着拿着包裹向阁楼走去。 周棘来到书房,里面已经大致布置了一番,刚才的青年汉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到:“属下红楼银衣卫空彻见过楼主。” 周棘点点头,说到:“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空彻是这次通过红楼各分楼筛选复核后挑选出来的人员,由这些人组成红楼银衣卫第一批卫士,有保护、暗杀等职能。这次共遴选了十四人,分两组保护柳如是、李香君和小小、浅井茶茶。 空彻向周棘拱手说到:“谢楼主。” 周棘说到:“你们要加紧修习我给的武功给你们,不可懈怠。” 这次这十四人都是有一定天赋的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都已是易筋经入门,周棘以易筋经给每个人打下内功基础,再根据他们自己的喜好选择适当的功法。 空彻感激的向周棘躬身回答到:“请楼主放心,我们平时都在用功练习。” 周棘点点头说到:“其他六人可安排好?” 空彻说到:“已经安排好,其中剑玉(女)、光月(女)、照焱(女)见了两位主母后会搬进院子,其他三人天目(男)、自幽(男)、碧休(男)和我住在隔壁一条街的院子。” 这些人做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都是用了化名,只有周棘和龙卫知道目前十四人的姓名,每人安家费1000两,都是从各分楼里面的银牌卫选出来。当然,不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可以回家休假的。 晚上,吃过晚饭,周棘和几位妻妾在偏厅喝茶休息,周棘说到:“如是、香君,一会你们见见几个护卫,以后就负责在南京保护你们二人。” 柳如是和李香君没想到周棘还给自己安排了护卫,两人来到周棘身边,柳如是说到:“夫君,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边上的李香君也点点头。 周棘笑了笑,拉过两人的柔荑握在手里说到:“别瞎想,你们有想做的事情,握很支持,我安排护卫是因为我怕有人乘我不在,占我两位娇妻的便宜。哈哈” 柳如是和李香君两人柔情似水的看着周棘,两人拱在周棘的怀里,柳如是说到:“夫君,我们知道的,你是为了保护我们,其实我们也知道现在外面兵荒马乱,各处乱贼横行。谢谢你,夫君” 李香君则双手环抱着周棘的脖子轻轻在周棘脸颊上香了一下。 旁边的柳如是笑嘻嘻的看着李香君。 过了一会,剑玉(女)、光月(女)、照焱(女)、空彻(男)、天目(男)、自幽(男)、碧休(男),七人来到院子。剑玉和空彻两人以后是负责内外联系的主要人。 七人各有不同,三个女孩年龄不大,17岁左右,和李香君、柳如是年龄差不多,虽然相貌上没有李香君和柳如是漂亮,但是更显英气。 七人拱手向周棘和小小等人见礼,周棘说到:“从右到左,分别是剑玉(女)、光月(女)、照焱(女)、空彻(男)、天目(男)、自幽(男)、碧休(男)。他们以后负责在南京城保护你们二人。剑玉、空彻” 二人上前一步向周棘拱手说到:“公子” 周棘说到:“他们二人以后负责内外联系,有什么事及时告诉他们。” 两人带头,七个人向柳如是、李香君拱手:“见过香君夫人、如是夫人。” 李香君、柳如是二人还有点不适应,周棘笑了笑,说到:“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虽然你们是银衣卫,但是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是可以理解的。” 七人感激的看着周棘。 七人见礼后便下去开始安排工作,帮剑玉、光月、照焱搬进院子。 晚上小小和浅井茶茶睡一屋,因为第二天,周棘便会带着小小、浅井茶茶继续赶路去往衡山。所以今晚周棘便休息在李香君和柳如是的房里。 “夫君”李香君趴在周棘的胸口看着周棘说到。 周棘看着李香君,说到:“怎么了?” 柳如是和李香君眼里透露出不舍,柳如是说到:“夫君,要不我和香君姐姐一起衡山?” 周棘笑了笑,在两人的香@臀上拍了拍,说到:“傻瓜,又不是见不到了,之后你们在南京呆腻了,可以去京城开分馆嘛,是不是?” 两人眼睛突然明亮起来,柳如是笑嘻嘻的说到:“对哦,香君姐姐,我们先在南京城稳定好,之后再去京城开一个,呵呵” 李香君觉得也不错,两人喜滋滋的看着周棘,渐渐两人脸色微微泛红起来,眼睛里如一汪碧波一般看着周棘。 随后,房间里面若隐若现的传出声声低吟声。 第二日,周棘带着小小、浅井茶茶和小妖开始望衡山而去。四个女人在一阵泪眼婆娑中依依不舍,周棘轻轻给柳如是和李香君拂去二人脸颊上的泪水后,便赶着马车向远处驶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车影,李香君和柳如是二人相互牵着对方的手,依偎着对方。 剑玉、光月、照焱三个女孩都是和两人差不多年纪,剑玉轻声说到:“如是夫人、香君夫人,要不我们先回屋吧。” 两人渐渐和剑玉三人回到阁楼,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失落,总感觉少了点东西,习惯了在周棘身边的日子,突然分开,让两人有点不适应。红锦和绿瑶二人也有点情绪低落。 红锦给柳如是、李香君泡了一杯清茶后说到:“夫人,你们要这样想,下次见着小小夫人啊,说不定就能看见她眼睛好的时候呢。” 柳如是和李香君这样一想后,果然心情好了许多,下次见着小小可能就大不同了,两人心里渐渐期待起来。 此去衡山近2000多里,周棘算了算时间,为了照顾小小和浅井茶茶的身体,周棘把时间定在11天左右。这样两人不会过于劳累。 沿路,周棘和小妖、浅井茶茶看着很多地方出现一些流民,很多人拖家带口,周棘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面黄肌瘦,他们的眼里透露出无奈和丝丝不甘。前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小小听到浅井茶茶的描述后,偶尔会在经过城镇的时候,会施银子给寺庙让寺庙布施,尽可能的在一路上救济流民。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罗汝才、王自用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在这两年更是横扫山西、陕西、河南、湖广等地。 朝廷以为杀掉农民起义的带头人就能覆灭农民起义,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不能解决农民吃饭的问题,杀掉一批带头人,自然会再出现一批领头人。不过朝廷诸公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朝廷没有钱,整个朝廷自上而下已经形成很多利益集团,谁都不会想把自己手中的利益让出来。 一路上,周棘尽量照顾着小小和浅井茶茶的身体,终于在第十二日,终于到了衡山。看着前面连绵不绝的山脉,周棘终于松了口气。 第三十八章药王谷里生死试,祸福相依两难说 在山前的小镇上,周棘见到了早前到的七个银衣卫,是周棘安排在小小和浅井茶茶身边负责保护她们的。 劫月(女)、灰霜(女)、飞秋(女)、尽千(男)、古震(男)、今战(男)、平虏(男),七人在客栈里见到周棘,便将近日打听到的关于药王谷的消息告诉周棘。 在客栈休息一晚后,第二日,在劫月、尽千等人的带领下,周棘一行人出了小镇,进入到衡山山脉,里面树木葱葱。偶尔从树林间传出的鸟鸣声让人心情舒畅许多。 一行人沿着一段小路来到一片姹紫嫣红的山谷,这里鸟语花香,但是周棘等人不敢大意,这里虽然看起来如世外桃源一般,但是毕竟是毒手药王所在的地方。 沿着山谷走了一段时间又进入一片树林,这里更是清幽,让人不觉间心旷神怡。 周棘扶着小小走在前面,小小好像也能感受到这里的舒爽,甜甜的说到:“夫君,这里可是清幽秀美?” 周棘笑了笑说到:“确实如此,希望到时候你的眼睛能够治好,也能看看这片秀美的地方。” 小小说到:“即使治不好,我也能感受到。夫君不要抱太多期盼,不然小小会觉得有压力。” 周棘拍了拍小小的说到:“你不要这样想,你的眼睛好与不好,我都觉得很好看。你放心医治便是。” 小小甜甜的笑着。 这时候,从树林里转出一个身影,七个银衣卫警惕的看着对方,周棘摆了摆手,让他们放松下来。 周棘扶着小小上前,看见对面几步远一个素衣女子,身材娇好,眼睛明亮清澈,她的眼睛不同其他女子的清澈,更多的显得空灵无暇。但是相貌朴素一般,头发枯黄,让人感觉到对方身材、眼睛和相貌、头发的极大反差。 对面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周棘和小小,周棘向前向女子拱手说到:“前面可是程灵素程菇凉?” 对面的女子点了点头,只要在山下打听一下,一般都能知道她的名字。周棘郑重的向对方拱手说到:“在下周棘,这是我妻子纪清韵,这次我们特来药王谷求医,还请程菇凉行个方便。” 程灵素自顾自的走到小小面前,看着小小的眼睛,小小能感受到程灵素在她面前,轻声说到:“小小见过程菇凉。” 程灵素也回答到:“小小菇凉叫我素素便可。”说完拉起小小的手便往走去。 彷佛两人是多日的朋友一般。 周棘带着小妖和浅井茶茶等人在后面走着。 穿过这片树林,见到在一片浓郁的药香中,几栋雅致古朴的木屋镶嵌在花海丛林中。令人赏心悦目。 穿过溪水上的木桥,众人来到一处前院,前院里面一位老者正在摇椅上悠哉晃荡。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不过却是传出呼呼声。 程灵素招呼众人坐下,走到老者面前,一巴掌拍飞了老头的书籍,老头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般,嘟囔着睁开眼睛,说到:“你这徒弟,能不能有点尊师重道。” 程灵素说到:“这里来了位病人,老头看看吧。” 毒手药王起身,看见院子里一众人群,扫过一番后,便盯着小小的眼睛看了两眼,然后回头对程灵素说到:“去给客人泡点茶,对了,用我珍藏的好茶。” 程灵素翻了翻白眼。 周棘起身向毒手药王拱手说到:“在下周棘,见过前辈,这位是我的内人纪清韵,因为内子眼睛小时候受了刺激,便留下了眼疾,今日特来向前辈求医,还请前辈出手诊治,小子定当厚报。” 毒手药王看了看周棘,说到:“好说好说” 周棘有点码不准对方什么意思,又不好催促,这时候,程灵素端着几杯茶走了出来。 大伙赶了很长一段路,现在正是口渴的时候,在接过程灵素递过来的茶水后,纷纷举杯喝了下去。 周棘端着茶杯,看了看毒手药王和程灵素,程灵素黑白透亮的眼里平静如水,周棘放下心来,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小小和浅井茶茶突然向后倒去,周棘连忙起身扶住二人,只是在刚扶住二人时,周棘感觉头上一阵眩晕,坚持稳住心神,把两人放好后,其他7个手下却纷纷不断倒下。小妖此事也用唐刀杵着地面,身体却也摇摇欲坠。 周棘不断运起无相神功真气,希望借此化解茶里的毒,但是周棘发现,无相神功真气只是能稍稍减缓毒物侵蚀的速度,去无法阻隔。小妖想奋力站起来,但是却无办法。 周棘扶住小妖,让小妖靠在边上歇歇,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 周棘用唐刀杵在地上支撑自己站起来,看着毒手药王说到:“阁下有什么要求请说?” 毒手药王和程灵素师徒二人脸色平静的看着周棘,虽然脸上无什波澜,心里却是震惊不已,师徒二人没想到周棘的内力如此精纯深厚,毒手药王看着周棘说到:“此茶名叫红藓青萝,用水侵泡颜色与茶水无异,口感也无差别,但是却是能让人眩晕昏倒,浑身无力,让人沉睡,普通人三两日便可苏醒,武功高深的人用真气方可堪堪抵挡,但内力也只能使出两三分,至少一两时辰方可缓解好转。” “就是说,此茶非茶,并无其他损害?”周棘确认道。 程灵素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小小和浅井茶茶身边,一一扶住她们去了房间。 毒手药王起身朝后院方向走去,说到:“如果你想医治你妻子的眼睛,就跟来吧。” 周棘咬紧牙关,杵着唐刀慢慢跟上毒手药王,向后院走去,穿过后院,再穿过一处石门,然后来到一处阴暗潮湿的峡谷洼地,只见里面长满了各种植物,不过这些植物的叶子却是以紫色、乌黑色为主,植被里面偶尔传来虫鸣声。 在中央一处4、5见方的水潭,水潭里面却是清幽清澈,彷佛能看见池底一般,不过从水面上冒出的雾气来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雾气却不是白色,而是紫色、乌黑色、绿色等混杂在白色中,无不透露出诡异。 毒手药王说到:“这里是我经过10年心血,按照古籍上记载的一种方法培育的一方毒池,这里的毒都是活物分泌之后,经过10年功夫再以露水汇聚而成,讲究一种浑然天成。” 周棘嘴巴扯了扯,心里想到,确实是天成,浑然不浑然就不知道了。 毒手药王自顾自的继续说到:“这里聚集了天下10大毒物,金波旬花、蓝色鬼婆、黑脸枯才、化血莲香、千肠百断、金蟾蛊毒、千脚蜈蚣、双尾三眼蛇、牛眼碧色蛙、红色妖娆狐。再以其他普通毒物饲养培育,两年一转,再以对应的解药饲养培养,现在已到5转。” 周棘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想到这老头闲得太蛋疼。 “古书上称其为千毒无毒阵,上面记载,若此阵可成,可让人身体有毒亦无毒,但必须是内力深厚之人方可,须侵泡7个时辰,不断以自身真气将此毒不断洗涤自身躯体,筋骨、肉身、五官、五脏六腑除毛发外的每一寸身体。如此方可达成。” 周棘很不相信,问道:“有人试过了吗?” 毒手药王有点悲切的看着周棘说到:“没有” 周棘嘴巴扯了扯,说到:“前辈武功高深、内力深厚,想来前辈已经是准备好了。” 毒手药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镇定自若的说到:“我老了,机会要留给年轻人。” 周棘心里一大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看着毒手药王说到:“你不会是让我去试吧?” 毒手药王赞许的看着周棘说到:“小子果然是聪慧过人,不错,我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今日就便宜你了。” 周棘好想跳上去乱刀砍死这老头,稳了稳心神说到:“我看还是不必了,小子武功低微,功力浅薄,而且福分不厚,怕是难以消受前辈的功德。”周棘把功德二字咬得特别重。 毒手药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到:“既然如此,你便带着你妻子下山去吧。” 周棘没想到这老毒物在这里摆一道,沉思了一会,看着毒手药王说到:“你确定你有把握治好我妻子的眼睛,让她重见光明?” 毒手药王坦然的看着周棘点了点头,说到:“我毒手药王一生虽以毒打交道,但是在医理上却从不打诳语。”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好,希望前辈遵守承诺。”说完便准备朝中央的池子走去。 毒手药王出声喊住了周棘,说到:“你可想好了,下到这方毒池,生死各占一半。” 毒手药王虽然刚才一直想鼓动周棘下去试药,但是真到周棘要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是有点打鼓。 周棘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转过头来看着毒手药王说到:“既然答应了,那有后退的道理,不管我到时候是死是活,希望毒手药王医治好我妻子的眼睛。” 毒手药王眼睛有点躲闪的看着周棘,让周棘有点开始担心这老毒物是不是真的能治,是不是诓骗自己。但是想到程灵素的眼睛时,周棘却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周棘继续朝中央走去,这时候毒手药王又在身后喊住了周棘,周棘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老毒物。 老毒物面色平静的说到:“要光着身子下去。” 周棘好像直接冲过去乱刀砍死这老毒物算了。压了压心神,周棘坐了下来,不再理会老毒物,开始自己调理起身上的真气。 老毒物也不催促,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只见周棘起身,脱掉身上的衣物后,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扎到了中央的一方毒池里。 毒手药王在边上紧紧盯着毒池里面周棘的变化,周棘整个身体盘坐在毒池里,过了一会,只见过了一会,毒池里面周棘的身上开始冒起一些小小的气泡,布满一层,随后一个个气泡破裂开来,身上渐渐形成一个个的小气旋,气旋中丝丝紫色、乌黑色、绿色,不断钻进周棘身体,随后,周棘身上的颜色开始变化,整个人慢慢变成一乌黑带紫的样子,眼睛里充满血雾,妖异之极。 同时,毒池上方之前云绕了一层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郁,白雾中萦绕的紫色、乌黑色、绿色此时显得更为厚重。 毒手药王一直在毒池边上盯着周棘身上的变化,如痴如醉一般。 中间程灵素来过一次,看着毒池里面的周棘,程灵素皱着眉头对毒手药王说到:“老头,要是这人这关过不了,你如何医治他妻子的眼睛?” 毒手药王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即使他熬不过这一关,我也可以在他死后的半个时辰内取出需要的药引,只是效果可能没那么好,但是勉强能用。” 程灵素看着毒手药王,眼睛里有点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说到:“但愿如此。” 程灵素离开后,毒手药王又紧盯着周棘,只见此时周棘身上颜色开始变淡,毒池里面原先异常清澈的水开始慢慢浑浊变黑,仔细看看,能发现毒池里面的水在不断旋转,渐渐带动水面上的毒雾旋转。 渐渐地,毒池里面周棘的头顶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旋,毒池上方的毒雾开始向气旋流动,渐渐变得稀薄起来。 毒池边上的毒手药王脸上开始泛起笑容。 过了一个时辰后,毒池上方已无毒雾,周棘的身体也飘了起来,浮在水面。毒池里已是浑浊一片。周棘身上已不再是乌黑带紫的颜色,此时却是晶莹白皙异常。只是紧闭的眼睛里面泛红一片。 毒手药王把周棘从毒池里捞了起来,然后用周棘的衣物将其一裹,抗着出了这片毒地。 来到院子的一间房间,正看见小妖用唐刀指着程灵素,而程灵素却丝毫不怕一般,任由小妖用刀架着自己。 看见毒手药王肩上的周棘,小妖收起唐刀,快步闪现到对方身边,把周棘从对方肩上接过,只是周棘太重,小妖差点站立不稳。 毒手药王笑呵呵的说到:“给他洗洗,然后让素素给他的眼睛上药。” 程灵素点了点头,上前来和小妖一起扶着周棘进了一个房间,等程灵素把木桶里的水加满后,和小妖一起把周棘放进了木桶,程灵素便出了房间。 小妖把周棘身上的衣物除去,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周棘的身体。只是小妖的脸上却泛起了丝丝红晕,偶尔呆立的看着周棘。 第三十九章血泪药引针上取,急速飞驰京城赶 等小妖给周棘穿上中衣,将他扶到床上后,小妖看着周棘眼缝里泛起的红色,轻轻用手抚摸着周棘的脸颊,眼里泛起朦胧眼雾。 过了一会,程灵素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里面放着几样药罐和白纱。 程灵素疑惑的看了一眼泛着眼雾的小妖,小妖背过身体,走到窗边,悄悄擦拭了眼睛上的泪雾。 程灵素把周棘扶着靠在床头,然后将托盘里面罐子里面黑糊糊的东西涂抹在周棘双眼上,然后再用纱布将周棘的双眼缠裹起来。 等程灵素忙完后,一边收拾一边说到:“这是萸精青葙,可以帮助眼睛恢复,三个时辰一个疗效,换三次即可。明日我再来。” 说完,程灵素便端着托盘出了房间。 小妖看着周棘没什么大碍,便开始在边上盘膝打坐。 第二日,程灵素按时来给周棘换药,周棘已经醒了过来,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感受的就是身体比之前更舒爽一些,真气运转好像更顺畅更快速了几分。只是周棘不知道,他最大的变化是身上的皮肤,比之前白皙不少,少程灵素暗自偷偷在心里唾了好几口。 “这次换药后,还有一次便可拆药。”程灵素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谢谢程菇凉,对了,我两位妻子、小妖,还有其他手下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你的那七个手下今日晚间应该可以醒来,小妖昨日便已恢复,现在在照顾你的两位妻子。”程灵素说到。 周棘听到其他人都无事后,心里放心不少。这时候程灵素说到:“我以为另一位女子是你妻子的丫鬟,没想到也是你妻子。那个女子应该是东瀛人吧?” 周棘笑着说到:“是的,她是我在日本的时候带回来的。” 程灵素没想到一个东瀛人是周棘的妻子之一,诧异的问道:“你不介意吗?” 周棘疑惑的问道:“介意什么?” “介意她是异国人啊,很多人都只是把异国女子养起来当玩物,你却却娶来做妻子。”程灵素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异国女人也是女人,既然两人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娶来做妻子,给对方尊重呢。” 程灵素被周棘的话深深震撼,感觉眼前的男人和其他人有些许不同,不太理会世俗眼光,程灵素若有所思的说到:“你觉得一个女人的相貌重要吗?” 周棘心里知道,这是程灵素心里一直的一个坎,说到:“相貌自然重要” 听到周棘的话,程灵素脸上闪过几丝落寞。 “不过,品性和学识更重要。相貌是先天的,我们无法改变,但是品性和学识却可以靠我们自己改变。”周棘说到。 程灵素听到周棘后面的话,脸上开始恢复了几分神采。这时候周棘继续说到:“其实程菇凉的眼睛很漂亮,黑白清澈,亮泽灵动,你是我见过眼睛最好看的女子。” 程灵素脸上微微泛起几丝红晕,手上快速帮周棘缠好纱布后,便离开床边,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站在床前愣愣出神。 过了好一会,周棘没有听到程灵素的声音,摇了摇头,心里想到这样说话是不是吓跑了对方。 周棘慢慢摸索着从床上下来,准备到摸索到桌边喝点水,只是当手向前摸去的时候,刚好摸到了程灵素的脸颊。 周棘感觉手上传过来几丝温热,周棘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而程灵素脸上却更红了几分,但是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躲开。感受着手掌上传过来的温热,程灵素的心里快速跳动着。 “不知道以后程菇凉会便宜了哪个小子?”周棘开玩笑的说到。 “噗呲”程灵素被周棘这句话逗得一乐。 “谁会喜欢我这个黄毛丫头。你就逗我吧。”程灵素看着周棘说到。 周棘收回手掌,笑了笑,说到:“程菇凉,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 程灵素笑着说到:“算吧” 周棘点点头,摸索着向前走去,程灵素走过来扶着周棘坐到桌旁,替周棘倒了杯水递给他。周棘喝了口水说到:“程菇凉,我说一件事,你听了后只当我们闲聊,不必在意。” 程灵素笑着说到:“什么事你说?” 周棘点点头说到:“以后你如果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但是如果对方更喜欢别人,你不要钻牛角尖,世间还有其他很多好男人,或许考虑一下其他人也不错。比如说我,呵呵。” 程灵素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说到:“你在乱七八糟说什么啊。还考虑你,你那么多妻子,哼” 周棘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程灵素离开房间后,周棘摇了摇头,心里想到了胡斐,不知道这段错配的缘分会不会发生。 这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小子,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棘听出来是毒手药王的声音,说到:“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和程菇凉闲聊。” “哼,你可不要打我徒弟的主意。”毒手药王说到。 等到周棘眼睛睁开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毒手药王和程灵素,还有小妖,感觉眼睛比以前更清楚许多,而且眼睛里更为清凉许多。 毒手药王高兴的抓着胡子说到:“不错不错,看来我这千毒无毒阵成了。哈哈” 听到这话,顿时让周棘心里不爽起来,要不是自己命大,自己现在可能就是一堆黑水了。 感觉到周棘的不善,毒手药王说到:“下面还有一个事,也是生死各一半的事,也不算生死,算是眼睛瞎与不瞎各占一半。你选吧。” 周棘疑惑的看着程灵素,程灵素点点头,说到:“要医治你妻子的眼睛,必须以你的两滴血泪作为药引,然后再辅以其他药物,用来滋养她的眼睛。” 周棘看了看毒手药王,看见毒手药王点了点头,程灵素继续说到:“你妻子的眼睛已经十多年看不见,眼睛周围的一些组织已经失去活力,而你的眼睛经过毒池的洗礼后,已经兼具毒理药理一体,更具活性,所以如果你通不过毒池这关卡的话,我们也无法医治好你妻子的眼睛。” 说完,程灵素有点歉意的看着周棘。 周棘感觉着了有老毒物的道,后来想到自己吸收了对方十年弄的一方毒池,现在自己也算百毒不侵,自己也算赚到了。周棘平复了心情,说到:“程菇凉继续说。” 程灵素点了点头,说到:“一会我师傅会运功将几丝真气聚集在你的两只眼睛周围,然后我以九指无影针法从你眼里取两滴血泪。” 程灵素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我用九指无影针法从人的眼里取泪也是第一次。所以,我不敢保证是否取完血泪后,你的眼睛是否会有影响。” 周棘不知道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感觉这师徒二人很不靠谱。 周棘问道:“你之前用九指无影针法取过血泪吗?” 程灵素点了点头,说到:“取过,从牛、羊的眼睛里取过。” 周棘的嘴巴扯了扯,说到:“好吧,来吧。” 程灵素高兴的说到:“你同意了?” 周棘感觉程灵素笑得有点诡异,问道:“程菇凉你好像很想在我这里做试验啊” 程灵素连忙摆手,吐了吐香舌说到:“不是不是,是激动。” 周棘疑惑的说到:“激动?” 程灵素又连忙摆了摆手。边上的毒手药王这时候说到:“小子,你还救不救你妻子了?” 周棘看了眼这老毒物说到:“来吧” 边上的小妖紧张的看着周棘。 周棘向小妖笑了笑,给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盘坐下来。毒手药王向自己的徒弟程灵素点点头,便坐到周棘身后,双掌结印贴上周棘的后背,说到:“放松身体,不要运转功法。” 周棘放开自己的身体。让老毒物的真气进入到自己的经脉。只感觉几丝不同的真气向自己的眼睛聚拢,让周棘双眼微微发胀,渐渐,周棘的双眼开始泛红。 程灵素摆开一排银子,这时,毒手药王向程灵素点了点头。只见程灵素两只手迅速抽出两根银子,只见两只手如一个白点一般从周棘的双眼闪过,周棘眼睛只感受到微微一丝疼痛,变一闪而逝。 只见两根银针上面两滴血泪在银针针尖泛起亮光,程灵素将两滴血泪滴入一个玉瓶。做好后,程灵素轻轻舒了一口气,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说到:“可以了。” 毒手药王点了点头,慢慢用真气在周棘的眼睛周围温润了一番后,便慢慢收回了真气。 周棘慢慢闭上眼睛,让眼睛的酸胀消退一会后,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边上的小妖紧张的看着周棘。 程灵素盯着周棘问道:“怎么样?” 周棘点点头说到:“程菇凉针法精湛。” 程灵素腼腆的笑了笑,说到:“谢谢。” 毒手药王在后面哼了一声说到:“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周棘看了眼毒手药王说到:“那是程菇凉天赋异禀,跟你有什么关系。” 毒手药王知道周棘对自己意见可大了,不和周棘掰扯。 程灵素笑了笑,说到:“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周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小小菇凉的眼睛。” 周棘笑着点头说到:“那就麻烦程菇凉了,对了,程菇凉,大概要多久可以治好我妻子的眼睛?” 程灵素说到:“至少要1年半载” 周棘疑惑的问道:“要这么久吗?” 程灵素点点头说到:“要的,药引有了,但是还有很多其他药材要采摘,熬制,还有小小菇凉身体的调理,这些都要一步步来,不能错了一步。” 周棘点点头。旁边的毒手药王斜眼看了眼周棘说到:“无知啊” 周棘恨恨的看了眼毒手药王没理他,惹得边上的程灵素低头偷笑。 等程灵素和小妖出门而去后,毒手药王对周棘说到:“小子,诊金呢?” 周棘疑惑的看着毒手药王说到:“什么诊金?” 毒手药王瞪大眼睛看着周棘说到:“看病不用诊金的吗?” 周棘看着毒手药王,笑了笑说到:“这样吧,我给你诊金是应该的。” 毒手药王点了点头,周棘继续说到:“但是你拿我试毒,所以我们两不相欠。” 听到周棘的后半句,毒手药王脸色尴尬的看着周棘。周棘说到:“不过,我还是比较敬老爱幼的,这样吧,以后你到我的地方呆上三年,专门负责治病,我每年给你10万两,如何?” 毒手药王瞪着眼睛看着周棘说到:“你说多少?” 周棘点点头说到:“10万两,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立下字据,白纸黑字。” 毒手药王向看冤大头一样看着周棘,说到:“此话当真?你真这么有钱?” 周棘说到:“你大可试试,对你又没损失。” 毒手药王从房间里找来笔墨纸砚,然后两人在纸上签上了名字。毒手药王拿着手里的合约呵呵直笑。 周棘摇了摇头,心里想到,等我把你骗到岛上看我怎么压榨你。 小小和浅井茶茶已经醒来,周棘握着小小的手说到:“你安心在这里治眼睛,等眼睛好了,我便来接你。” 小小甜甜的笑着点头,说到:“嗯,你快走吧,玉润哥,不然赶不上会试了。” 周棘把边上浅井茶茶的手拿过来握着,说到:“茶茶子,就辛苦你在这里照顾小小了。” 浅井茶茶笑着说到:“夫君怎如此说,能够和小小姐一起相处,我高兴来不及呢。”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你们两人好生在这里,等小小眼睛治好后,我便来接你们。” 小小和浅井茶茶点了点头答应道。 已经过了一月中旬,二月初九便是会试的日子,周棘必须赶到京城验明正身才能取得考引,所以安顿好小小后,周棘便不再耽搁。叮嘱一番后,便带着小小向京城赶路。 第四十章路遇尸鬼惨遭袭,小妖受伤险象生 看着自己的师傅这两天一会乐呵呵的,一会皱眉,让程灵素疑惑不已,这会又看见自己师傅在摇椅上辗转反侧的样子,程灵素问道:“老头,你这两日是不是吃错药了?” “去去,小娃娃家不懂。”毒手药王摆了摆手。 程灵素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便不再理会他,转身准备去看看小小,这时候后面的毒手药王问道:“徒儿,你说那小子有钱吗?” 程灵素随口说到:“你去问小小姐不就知道了。” 程灵素不知道自己的随口一说,让毒手药王立马开心起来,好像找到一个可以解开他疑惑的办法一般,只见毒手药王立马从摇椅上起来,向小小住的院子走去。 程灵素不知道毒手药王搞什么鬼,满脸疑惑的也跟了上去。 这会,小小正在和浅井茶茶两人在说着闲话,看见毒手药王过来,浅井茶茶起身恭敬的向毒手药王见礼,小小也起身向药王见礼,说到:“药王前辈,今日是要看眼睛吗?” 药王笑道说到:“今天不看眼睛,我有一个疑惑向问问小小菇凉?” 小小点了点头,笑着说到:“请前辈说” 这会,程灵素也来到院子,来到小小身边坐下,看着自己的师傅准备问什么。 毒手药王轻声问道:“小小菇凉,你夫君很有钱吗?” 小小被毒手药王的问题问得有点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说到:“夫君还算有点银子。” 得到小小肯定的答复,毒手药王感觉心里一颗大石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那他能每年给出10万两吗?” 小小笑着说到:“应该是没有问题,前辈为何如此问?” 程灵素也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只见毒手药王长长舒了口气说到:“那就好,那就好,那他付了10万两还有银子吗?” 小小点了点头,说到:“应该是有的,夫君有个商社船队,跑跑海贸,还算是挣点银子的。” 毒手药王继续问道:“那他的商社一年能挣多少银子?” 小小摇了摇头,说到:“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偶尔听他说起,每个月商社大概有几百万两银子的贸易量吧。” 毒手药王听到小小的话后,胡子乱颤,眼睛睁的老大,说到:“几百万?” 小小点了点头,说到:“嗯,几百万,具体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了?前辈” 毒手药王开心的笑了起来,说到:“哈哈,没什么,你夫君让我以后到他身边呆三年,每年给我开10万两银子。我就随便问问,这样我就放心了。” 程灵素听到自己的师傅居然被周棘花10万两请了,问到:“老头,你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小小和浅井茶茶在边上也笑了笑。 毒手药王看着自己的徒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到:“当然有用了,不然你以后嫁人的嫁妆怎么办。哼” 程灵素无语的扶着额头,正在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师傅的时候,这时候毒手药王的一句话直接让程灵素想找个洞钻进去,只听见毒手药王说到:“对啊,可以让那小子给你出嫁妆啊,他那么有钱。嗯,对。” 毒手药王自顾自的想着,感觉自己越想越觉得可以。让程灵素无语得很,边上的小小和浅井茶茶则看着程灵素偷偷发笑。小小挽着程灵素说到:“我觉得前辈说的不错,可以让夫君给素素出嫁妆,呵呵。” 程灵素被小小逗得更红了脸。 周棘和小妖二人每日极少休息,每到一个地方,换完马匹后,便继续赶路,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会休息一两个时辰,两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疲惫感。 周棘本来是让小妖在后面慢慢赶去京城的,他先赶去,但是小妖不许,仍然一路坚持与周棘一起赶路。 此去京城3000多里,日行400里,至少要8日才能赶到京城,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底,周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这次会试。 这一日,周棘和小妖已经进入山东地境,已经日落时分,天边的夕阳透过层层树叶洒落着斑驳的余辉在树林里面。春天的晚风将树林里的树叶轻轻吹起,发出莎莎的声音。夜归的鸟鸣声在树林里偶尔响起。让这片山林显得更是寂静几分。 突然,一道黑影向周棘飞来,这道黑影快如闪电,眨眼见已离周棘几步远,周棘看着疾速飞来得黑影,荡起一层气浪,周棘没想到半路会被人截杀,来不及想是谁,周棘正准备拉着小妖向边上后撤,只是这几日一直赶路,身体疲累之极,身体有点跟不上反应。 对方直指周棘而来,而小妖刚好在对方袭杀周棘的路线上,小妖也是一身疲惫,这截杀之人却是正抓住两人这点弱势,让两人反应不及。只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小妖却是用手掌一拍马背,身体向上弹去,刚好迎上黑影,只见小妖嘴里飞出一股鲜血,身体快速向周棘所在的方向飞来。 周棘双目赤红,从空中接住小妖,然后右手幻化出一掌,对上黑影,两人纷纷被对方震退。 周棘扶住小妖快速后撤到一边,对面的黑影也被震退回一边。周棘把小妖扶着靠在一棵树边,只见小妖嘴里不断咳血,鲜红的血里不断带出黑血。小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周棘用手颤抖的扶着小妖的脸庞,轻声说到:“小妖,怎么样?坚持住。” 小妖满脸疲惫的看着周棘,嘴角泛起丝丝笑容。周棘眼里泛起泪光,小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就像另一个自己一般。这时候看见疲惫受伤的小妖,周棘心里心痛不已。 这时候,却见黑影再次疾速向周棘飞来,不断在空中泛起掌花,只见层层叠叠的黑掌向周棘直扑而来。 周棘发现向自己飞来的黑影,一掌拍向地面,只见周围地面上的落叶瞬间被震起,在半米高的地方泛起一层。周棘头发飞舞,周围的落叶不断在空中飞舞。衣服鼓起一层气浪。 周棘眼睛泛红的看着疾速飞来的黑影,眨眼见,周棘便如一把利剑般向对方迎了上去,对方没想到对方功力如此深厚,看着对方不断幻化出的黑掌,周棘不管不顾,任凭黑掌落到自己身上,身上不断传来啪啪的响声。周棘咬紧牙关,双手不断结印,只见双手渐渐泛起一层金色。 黑影见周棘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心里开始心虚起来,只是此时那由得他后撤,只见周棘双手幻化出十八道金色掌印,不断拍散对方的黑掌印,当两人贴上的时候,周棘大喝一声,双掌上的金色更是泛得妖艳,对方不得不硬接这一掌,接上后,对方便后悔了。 只见黑影的双臂开始寸寸断裂,最后无力垂下,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方飞去。黑影诧异的看着周棘,没想到对方中了自己的鬼尸黑煞掌后却无事。这时,只见周棘快速向飞出去的黑影闪去,右手向后方一吸,后方的唐刀快速向周棘飞来。 黑影看到向周棘手上飞来的唐刀,脸上只漏出一双眼睛开始泛起害怕,嘴巴好像在蠕动着什么。周棘冷冷的看着对方,右手上的唐刀如一道闪电般向前面划过,随后便看见一层如瀑布般的血雾从对面的身体上溅起。 黑影喉咙里发出磕磕的响声,双眼开始渐渐失去神采,身体软软向后方倒去。 周棘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黑影,是一个满身包裹在一件黑衣的人,全身上下只漏出了一对眼睛。 周棘回过头,快速闪到小妖身边,把唐刀扔到一边,看见小妖已经闭上双眼,用手指试了试,只剩下微弱的鼻息。周棘稍稍放下心来。 周棘向四周看了看,这里一片山脉树林,周棘不知道哪个方向有人烟。周棘抱起小妖闪身骑到一匹马背上。看了看远处的黑影,鼻子吸了吸,发现对方身上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尸臭味,再看了看小妖,发现小妖的脖子上开始泛起黑色。 周棘皱了皱眉,再次跳下马背,一只手抽出横刀,走到黑影身边,用横刀挑开胸前的黑布。只见挑开对方的衣物后,对方的身体散发的臭味更重,对方身体只剩下皮包骨,让人毛骨悚然。 周棘把马背上的酒壶拿过来淋在黑影身上,然后将火折子吹燃,丢到了对方身上,瞬间对方身上开始泛起蓝色的火焰。火焰不断吞噬着黑影的身体。 周棘闪身上马,抱着小妖向远处疾驰而去。 第四十一章伤势难控无他法,小妖真身叙真情 疾驰了一炷香后,周棘发现小妖鼻息越来越微弱,周棘停住马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中了黑影几掌,却是没有多大伤势,也没有受到对方的侵蚀,只是身上被对方掌力震伤几根肋骨,其他并无大碍。 周棘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四周已是寂静一片,山林里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落在树林里。周棘向四周听了听,快速向一个方向拍马而去。 刚才周棘隐约听到有水声,拍马走了大概两盏茶后,在一处峡谷峭壁下,看见一处小瀑布。 周棘在峭壁下,找了一个山洞,周棘丢了马匹,把小妖抱进山洞,周棘把小妖放在石壁边上。开始出去找一些干草柴火进来。 将小妖放在干草上躺好后,周棘在山洞里升起一堆篝火。篝火瞬间把山洞照得明亮许多,周棘打量了一下山洞,并没有水滴钟乳之类的,还算比较干燥。 周棘来到小妖身边,轻轻拍了拍小妖,小妖缓缓睁开眼睛,气若游丝一般。周棘看见小妖睁开眼睛,高兴的轻声说到:“怎么样?小妖” 小妖脸色越来越苍白,仿若未听到周棘说话一般,嘴角艰难地泛起丝丝笑容。 周棘看着小妖的样子说到:“这样子了还笑,我帮你看看伤势,你坚持住。” 说完周棘便伸手解开小妖的衣服,一边解还一边说:“我刚才也中了对方的掌力,但是我没有受到侵蚀,想来我身上有东西可以化解对方掌力里的毒物。” 突然,当周棘解开小妖的衣物的时候,周棘楞楞地看着眼前,原来小妖的胸前缠绕着白纱和抹胸,这让周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周棘抬起头,看着小妖,只见此时的小妖虽然仍然脸色苍白,却是微微泛起了红晕。 “你是女子?”周棘问道。 小妖艰难的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周棘,想从周棘的眼里看出是否有什么变化。 就在周棘楞神之际,一个声音从小妖的嘴里发出,周棘更是诧异的看着小妖,只听见一个空灵婉转的声音响起,仿若天籁一般,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这声音犹如百灵歌唱、夜莺轻鸣一般。 周棘回过神,看着小妖说到:“你原来会说话,而且声音如此空灵脆婉。” 小妖点了点头,说到:“便是这声音,给我带来了许多苦楚。”周棘点了点头,小妖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无法自拔,如此招来一些人的窥窃也难免。 小妖继续说到:“我就是怕你知道我是女子后,便不让我亲近,我当时在酒楼边上看见你时,便想一直呆在你身边。” 周棘笑了笑,说到:“傻瓜,一点饭菜就把你收买了。” 小妖艰难的笑着,彷佛那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一般。 小妖说到:“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周棘愣愣的看着小妖,说到:“为何会如此?” 小妖摇了摇头,就这样艰难的笑着看着周棘,说到:“我也想向小小姐一样,成为你的妻子。可以吗?” 周棘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妖的脸庞,说到:“你想好了?” 小妖笑着说到:“从我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便是这样想的。” 小妖感觉自己这时候特别幸福,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轻声说到:“可以吗?” 周棘眼里泛起泪花,点点头说到:“当然好,你都快成我的影子了。如何不好。” 小妖脸上泛起妖艳的红色,看着周棘说到:“我想现在和你拜堂。我怕我时间不多了。” 周棘心里没底,点点头说到:“好,你等等”说完,周棘从火堆里找出三根木棍,吹灭三根木棍一头的火苗,三根木棍便如三柱香一般冒起青烟。 周棘将三根木棍插在前方,然后再从火堆里拿出两根燃起的木棍插在两边。这就像三柱香和一对蜡烛一般。 周棘回过头,看见小妖一直笑着看着一切。周棘过来扶着小妖,小妖无力的靠在周棘身上。 两人依偎着跪在一起,周棘看着小妖,小妖靠在周棘臂弯里,看着周棘,周棘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妖笑着说到:“我叫轩辕幽月。” 周棘点点头,说到:“幽月,我们两现在就在这里,对着上天起誓,结为夫妻。” 小妖笑着点点头。 周棘和小妖两人,便在这月光和天地的见证下,叩首结为了夫妻。 仪式结束后,周棘扶着小妖躺在干草上,小妖泛红的脸上开始泛起黑色,脸上开始泛起些许细汗,双眼开始无神起来。 周棘解开小妖的抹胸,看见本来晶莹白皙的皮肤,现在却是黑色密布。周棘感觉好恨自己,眼里开始滴落泪水。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抚摸在周棘的脸上,轻轻擦拭着周棘脸上的眼泪,周棘抬起头,看着艰难微笑的小妖。说到:“对不起,小妖。” 小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周棘。 突然周棘说到:“小妖,让我试试,我用无相神功真气灌入你体内,看看能不能成。” 小妖点点头,仍由周棘扶住自己。 周棘一手扶住小妖的香肩,一首幻化出无相神功掌印,轻轻贴到小妖柔弱无骨的后背,只是刚一贴上,小妖嘴里便喷出一口鲜血。 周棘立马收回手掌,卸掉真气。 周棘紧张的看着小妖,发现对方脸色更是疲惫许多,脸色的黑色也越来越浓。 小妖躺在周棘怀里,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怕是不行了。” 周棘满眼泪水地看着小妖,说到:“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 小妖艰难的笑着看着周棘,说到:“这样便是足够了。我想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周棘点点头,说到:“你说” 小妖说到:“我当年被人掳走,父母被人打伤,便不知下落,我后来逃出来后,有偷偷去找过,但是家也被毁,父母不知去向,甚至不知生死。” 小妖还没说完,便咳血不止。周棘轻轻抚弄着小妖的后背。金量让她舒服一些。 小妖缓和一下后,继续说到:“后来我便装扮成乞丐,一路乞讨流亡。我想你替我去试着找找我父母。” 周棘点点头,说到:“我答应你。” 突然,周棘好像又想到什么一般,从身边抽过唐刀,划过手腕后,只见一股鲜血从手腕上开始滑落。 在小妖诧异之下,周棘把手腕递到小妖嘴上,说到:“老毒物把我扔在毒池里面7个时辰,说是我现在百毒不侵,你试试看这样能不能解。” 小妖轻轻吸#允着周棘手腕上的血液,血液一点点流进小妖的嘴里。小妖脸色的黑色也渐渐便缓,貌似起了作用,这让周棘心里燃起了希望。 过了一会,小妖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嘴巴已经无力再吸#允鲜血,周棘收回手腕,扯过一段衣布缠绕在手腕上。 当周棘回过头看向小妖的时候,发现小妖脸色的黑气又开始恢复了原来蔓延的速度,这让周棘心里一下子跌落谷底。 周棘失神地把小妖抱在怀里,轻声说到:“对不起,小妖。” 小妖一动未动。 过了一会,小妖咳嗽了两声,睁开眼睛看着周棘,周棘连忙轻轻给小妖抚弄后背,小妖艰难的说到:“夫君,让我做一次你的女人。” 周棘诧异的看着小妖,说到:“你放心,小妖,就是我们没有行周公之礼,我们也是夫妻。” 小妖艰难地摇着头,说到:“我想在临走前,完整的做你的女人。” 周棘双眼泛红的看着小妖。 周棘轻轻解开小妖的衣物,当小妖身上不着片缕后,只见小妖身上左胸已经漆黑一片,黑色不断向身上的其他部位蔓延,左边身体已经有一大半开始变成黑色。 周棘脱掉自己的衣衫,看着周棘的身体,小妖脸上黑色中泛起丝丝红晕。周棘轻轻扶着小妖,说到:“真的要如此吗?” 小妖轻声嗯了一声。 当两人身体渐渐融合一起后,小妖满足的靠在了周棘怀里。 周棘环抱着小妖,两人便这般静静相拥在一起,石洞里只剩下篝火偶尔传来的吱吱声。 外面天空上的月亮彷佛晓人一般,泛起微弱的月光,透过山洞,照耀着里面的一对璧人。 突然,周棘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丝丝易筋经的真气慢慢导入小妖的身体,和小妖的易筋经的真气相融一起,渐渐由几丝到几束,慢慢越来越多,不断在两人身体里循环往复。 这让周棘诧异不已,周棘看了看小妖,发现小妖还是静静的靠在自己怀里,气息若有若无。周棘感觉到两人真气的融合并没有给小妖带去伤害,便有意识的开始引导真气,不断周而复始。 过了一会,当两人的真气都融合之后,只见融合后的真气在小妖身体里流转的时候,从小妖身体里带出丝丝黑气,然后带到周棘身体里,周棘的身体不断消耗着这些黑气,然后再将净化后的真气循环到小妖身体里。 渐渐周棘发现,小妖身上的黑色慢慢褪去,周棘心里大喜,看来毒手药王没有骗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仅百毒不侵,还有净化这种毒物的能力,周棘不断往复的引导真气在两人身体里循环,后来,周棘感受到怀里刚才小妖还若有若无的气息,现在便得厚重起来。 小妖身上的黑色渐渐已经消散完,只剩下被掌印拍中的胸前还有一点,小妖已经苏醒过来,脸色泛起羞红,柔情似水地看着周棘,周棘高兴地笑道:“小妖,没想到我们阴差阳错的解了你的毒。” 小妖也高兴的点点头,说到:“我想听你叫我娘子。” 周棘高兴的看着小妖说到:“娘子” 小妖羞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最后一丝黑色褪去后,两人渐渐的亲吻上对方的嘴唇。劫后余生的幸福让两人动情不已。生怕再失去对方一般。 山洞里除了火苗的吱吱声外,偶尔传来婉转空灵的呻吟声,让这片天地彷佛响起一片羞人的乐章一般。只怪小妖的声音让人难以自持。 天上的明月彷佛明白一般,渐渐躲入厚厚的云层后面。 当早上初升的朝阳从山洞外照耀到里面的时候,彷佛给一对璧人洒下了一层新衣一般。 当周棘的眼睛被阳光刺醒后,看着趴在怀里的小妖,只见小妖脸颊羞红地看着周棘,清凉幽明地眼睛幸福的看着对方。 周棘说到:“娘子” 小妖柔情似水地嗯了一声,顿时这声音彷佛清幽的笛声一般,只见从山洞外渐渐飞入许多五彩缤纷的蝴蝶。让人彷佛置身在花丛一般。 周棘苦笑着摇了摇头:“娘子的声音实在是空灵媚人。” 小妖嘻嘻的笑着说到:“我以后只对你笑,只和你说话,好不好?夫君” 周棘点点头,说到:“怕是只能这样了。” 小妖幸福的把头埋在周棘的怀里。周棘抚摸着小妖晶莹如玉的肌肤,没想到天底下尽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第四十二章飞驰速赶京城望,会试验名期限过 周棘和小妖共乘一匹马,小妖蜷缩在周棘怀里,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小妖完全遮挡在周棘怀里,隐约偶尔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脑袋在外面,面带幸福的看着外面的飞驰而过的景色。 当两人来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一月二十八,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书生,周棘牵着小妖来穿过外城,来到内城,龙七已经安排人接上周棘。 三人来到南城一处环境清幽的院子,龙七已经在院子里等候,看见周棘出现,龙七立马上前见礼。 只是当龙七看着周棘身边的小妖的时候,龙七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又不太敢确定。 周棘笑了笑说到:“这是小妖” 小妖虽然已经恢复了女儿身,但是只有在单独和周棘一起时才会表现得同女子一般,这时候小妖脸上却已如平常一般,脸色平静如常,虽然龙七等人都是亲近之人,但小妖不是那种把感情随意表露出来的人。 小妖朝龙七点了点头,龙七惊诧得看着小妖,没想到之前一直朝夕相处的龙九是个女子。 周棘牵着小妖的柔荑,在院子里转了转,龙七回过神,跟在两人身边偶尔介绍一下房屋的情况。 房子整体比较清幽干净,不大不小,适合5、6人居住。方方正正,院子里有一些长青树,让人不自觉心情舒畅。 房间都已打扫干净,周棘扶着小妖去休息后,来到书房和龙七了解了一下京城的情况。 周棘还是向龙七确认了一下会试验明正身的时间,确认了确实已错过时间后,周棘笑了笑,说到:“看来得三年后了。” 龙七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棘此次会迟到这么久,很多事不是他能知道的。 龙七离开后,周棘来到小妖的房间,看见小妖还在熟睡,想来这几日小妖是累坏了。 周棘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也挨着小妖躺下准备休息。 晚上,周棘和小妖正在吃晚饭,这时候,龙七却是匆匆而来,周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问道:“何事让你如此高兴?” 龙七激动的笑着说到:“公子,我下午回去的收到消息,听说朝廷礼部和内阁正在商议是不是再增加一日报名验身的时间。” 周棘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里面必定是有些缘由,便问道:“可打听清楚因为何事?” 龙七说到:“好像是今日有陕西、山西、四川、湖广的学子去请#愿了,很多这些地方的学子因为地方反贼横行的原因耽误了赶考的时间。” 周棘点点头,这怕是真的,湖广、山西、陕西等地农民起义多如牛毛,考生必定要绕过很多弯路,必定事前不知道哪里会有人造反,事后肯定得绕路来京城。 小妖伸手拉着周棘的手,之前知道周棘错过赶考时间,她一直在心里埋怨自己,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造成周棘无法按时赶到京城。 周棘反手握着小妖的手,对着小妖笑了笑,说到:“看来这次运气不错。” 小妖点点头。边上的龙七看着现在穿着一身紫色华衣的小妖,简直判若两人,不施粉黛却是倾国倾城。 小妖旁若无人的靠在周棘怀里,小妖无比眷恋周棘,边上的龙七有点尴尬,没想到小妖这般对周棘依恋。 龙七禀报完事情后便离开了院子,在回去的路上还一直想着小妖蜷缩在自己公子怀里的样子,要是其他龙卫知道了小妖是个女子,而且还成了自家公子的女人,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想,想到这里,龙七自己把自己逗得呵呵直笑。 想到周棘交代自己准备的玉牌,龙七打定主意一定好好找人制作。 夜幕降临下来,周棘把小妖安抚入睡后,便悄然出了院子,周棘绕过人烟密集的地方,按照龙七给的路线,悄然来到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的府上。 据龙七的消息,今日好几名官员会聚集到钱府,而此次钱谦益大有可能被皇上点为考官之一。所以周棘打算过来看看是否能听到一些信息。 钱府院子不大,甚至说比较朴素,这个院子和钱家在杭州的院子简直天壤之别。周棘避过一些丫鬟和家丁,来到后院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这里空旷的地方上只有一处阁楼。 周棘沿着阴影来到阁楼后面,脚尖轻点,悄声落在二楼阁楼的屋檐边,里面是双层窗户,所以里面的人难以看出外面的情况。 周棘靠在一根柱子后面。仔细辨别着里面的声音。 “钱兄,皇上是否已经同意再给一日考生报名的时间?”其中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出来。 “皇上已经给内阁传了旨意,让内阁督办此事。”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这样便好,这几日很多考生来我府上,俱都表示愿意加入我们东林书院。”另外一个中年人声音响起。 “好好安抚这些书生,从这些里面看看是否有值得以后重点培养的人才,我东林要在朝廷说上话,必须不断壮大自身,这些书生未来都是我们的中流砥柱。”这时,另一个老者的响起。 “这两年皇上不再像以前那般对我们东林人士依赖,这可不是好兆头。”里面又一个中年人声音响起。 “现在内阁里面有两席是我们东林人,但是首辅和次辅俱不是我们的人,温长卿甚至与我们不对付,这是我们一大威胁。”又一个老者说到。 周棘听到后面,都是几人在商议东林党如何收拢人才的事情,周棘没有意愿继续听下去。 周棘悄声落到地上,沿着阴影后退,从院墙出了钱府。 落实了这帮大佬确定重开报名的时间,周棘心里踏实了许多,能够这次考完最好。周棘在一个拐角处把身上的黑衣脱下来扔到了一处河沟,转身出来混入了人群。 看着热闹非凡的京城街道,周棘感觉很新奇也很新鲜。周棘一路随着人群,感受着这夜市带来的烟火气。 走过一处酒楼的时候,周棘一个声音吸引过去,周棘从人群中看过去,却是看见金陵七子的钱千秋和张邸两人正和一个年轻公子在酒楼面前话别。 周棘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两人,周棘看着三人,和钱千秋和张邸二人说话的年轻公子温润如玉,气质非凡,自身带着一股贵气,与钱千秋和张邸二人谈话也是谈笑自若,拿捏得恰到好处。让钱、张二人喜不自胜。 三人聊了一会后,钱、张二人送年轻公子上了马车,一直到马车走远才转身进了酒楼。 周棘没想到这金陵七子对此人如此恭敬有加。看来这京城卧虎藏龙。 周棘跟着人群离开了酒楼附近,这里是城隍庙附近,刚好今日开市,很多商人都在这里兜售自己的商品,周棘甚至看到了玻璃。 来到附近一家叫南来北往的客栈,这里是龙七在京城内城开的据点,进入客栈,一楼大堂是酒楼,供客人吃饭,里面很多客人在吃饭,每桌都摆着一个火锅,火锅的各样菜式被龙卫们传递到各处,分外受到入住客人的欢迎。 龙七在柜台上看见周棘进来,稍稍颔首一下便让一个小二上前来招呼周棘,周棘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一个空桌。 周棘点了两个小菜和一碗米饭。闲来听听里面客人的闲聊,很多人都是南来北往的小商人。 周棘吃完饭后便出了客栈,门外一个小二模样的青年向周棘颔首一下后便带着周棘来到客栈后面巷子一间民宅。 民宅简单大方,周棘在青年的带领下进入到一间房间,龙七已经迎了出来。 周棘像龙七打听了一下刚才遇到的那个年轻公子,看看这京城比金陵七子能量更大的年轻人是谁。 第四十三章京城麒麟四公子,闻名遐迩非凡人 从龙七口中得知,原来这是京城四公子之一,这四人俱是大家族子弟,从小饱读诗书,聪慧过人,而且每人俱是手段非凡之人,不是那种暴发户和一般官二代,行事讲究准则,不会在市井之中耀武扬威,更多的是内敛深沉之辈。 刚才见到的一人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袁懿,袁明堂的孙子,而袁明堂贵为太子少保,皇上对其尊崇有加。而袁懿本人学识过人,深得袁明堂的喜爱。袁懿善于与人交际,很少得罪人,即使不喜欢的人也不妄加恶语,所以很多人对此人赞叹有加。 另外三人龙七只知道名字,却是很少听到其他三人的消息,其他三人和袁懿不同,很少外出交际,各人有个人的行事风格,但身边俱都有一批忠实跟班。 周棘点了点头,说到:“京城水深难测,行事的时候多加小心。”周棘向龙七叮嘱到。 龙七感激的点了点头,他们一直跟着周棘,自是周棘的死忠。 周棘从龙七那里最后问了刘于克等人的落脚之地后便离开了院子。 这时候,外面街上行人已经少了很多,周棘沿街向自己的小院走去。走过热闹的大街转入冷清的巷子后,两边情况大为不同,外面街上至少还是灯火通明,而后街上却是漆黑冷清一片。 刚转过一个拐角,突然前方屋顶上闪过两道黑影,黑影轻功很高明,落脚无声,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借力无声。周棘迅速往后撤回半步刚好掩藏在阴影下。 只见两道黑影落到前面巷子里的一处宅院里,却是悄无声息。过了一会,却看见从宅院里出来七人,几人武功显然都不错,气息内敛平稳。看着几人向远处遁去,周棘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周棘没有想好奇的跟上去看看对方干什么,而是转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回到小院,却看见小妖气鼓鼓的看着周棘,眼睛里恨不得把周棘一口吞下。 周棘笑了笑,上前将小妖拥在怀里,把龙七雕刻好的玉牌递到小妖手上,看见手上的玉牌,小妖羞红的转过身看着周棘,踮起脚尖在周棘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手中的玉牌,上面轩辕幽月几个字,边上还有四个小字,小妖和龙九,后面是周棘的名字,精致玉牌让小妖爱不释手。这玉牌在手上,小妖感觉到一种和周棘至死相连的感觉。 周棘问道:“还生气吗?” 小妖嘻嘻的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日,周棘叮嘱小妖一番后,便出门去寻刘于克等人,几人住的对方离周棘的院子只有两条街,这是周棘没有想到的,当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三人见到周棘的时候,都是高兴不已,同时又责备周棘错过了报名的时间。 还好这次可以补报,让三人替周棘纷纷感到侥幸,三人赶紧催促周棘去礼部验明身份报名,周棘和三个好友一起去往礼部,今日补报的人还不少,还好边上有刘于克三人,几人轻车熟路,帮着周棘验身报名,取得考引后,纷纷松了一口气。 周棘自己也放下心来,几人回到客栈,几人便开始叫上火锅酒菜,开始热切起来,几人俱是很久未见,自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再过几日便是会试,几人纷纷相互勉励,周棘知道,几人考取进士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喝完酒后,周棘将三人安顿好,叮嘱三人的书童用心照顾后便离开了客栈,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只有星星点点的挂着几个灯笼在一些宅院的门前。 周棘感觉到有些尿急,便进入到一个巷子里,准备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刚准备放水,突然从巷子边上的宅子里传出两人说话的声音。 只听见一人说到:“你说这次庞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那本秘籍真在宫里?” 另一个声音低声说到:“多半没有假,这次庞公子动用了庞家在边关的力量,不然我们派中生意早就被人吃掉了。如果是假的,庞公子有什么理由帮我们门派。” “也是,这次二长老和五长老出马,想来应该可以拿到庞公子要的秘籍。”前面那人再次说到。 “对了,这本秘籍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后面一人问道。 周棘没想到,这帮人是一个下山来的门派中人,和这个叫庞公子的人谈了一笔交易,这个门派帮庞公子偷秘籍,庞公子帮这个门派打通边关要塞的商贸路线。只是这庞公子是谁?然后这个门派是哪个门派?周棘不得而知。 这时,前面一人回到到:“我们那里知道,只有二长老和五长老知道。” 随后两人的对话便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周棘刚想悄声退走,这时里面又传来第三人的声音,只听见这声音说到:“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两人结束聊天,快步离开了院角,向里屋走去。不一会,便见着七人悄声出了宅子,向远处走去。 周棘没想到今晚又遇到了这七人。周棘放完水后,便悄声跟了上去。本来已无好奇之心的,再次遇到后,便想跟上去看看。 当周棘跟着七人来到一处古朴的大宅院时,周棘深深被这宅院的厚重所震撼,大气古朴、内敛深沉、古朴雅致,里面的一草一木,阁楼庭院无不彰显出此处府邸人家的沉淀。 只见其他五个年轻人被人带到一处亭子,两个长老被人带入一处庭院,整个过程悄无生息,却又秩序有度。周棘绕过庭院,来到庭院后方,顺着一棵翠柳借力翻身进了庭院。 庭院雅致大方,周棘悄声来到一处亮着烛火的房间后面。刚贴到墙上,里面便出两个长老和一位年轻公子的声音。 只听见两个长老向对方见礼说到:“老朽金鸿见过庞公子”“老朽雷沉见过庞公子” 随后,里面响起年轻公子的声音:“辛苦两位长老,请坐。” 年轻公子声音中自带几分贵气,随后继续传来年轻公子的声音:“两位势必昨夜已摸清路线,我便不国多赘述。这本秘籍便藏在文渊阁第三层。” 其中一位老者问道:“这便足够了,还请公子告知秘籍叫什么名字?” “《残剑》”年轻公子说到。 顿时边上另一位老者激动的说到:“庞公子说的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无目剑乞仇的《残剑》?” “不错,当年无目剑乞仇被人暗算,无力发挥《残剑》,最终身死,《残剑》剑谱也失去消息,后来不知是何缘故,出现在宫里。”年轻公子也不甚了解的说到。 “原来如此。”其中一个老者感叹到。 “既然确定剑谱在文渊阁便可,老朽在这里预祝公子拿到剑谱后武功精进,成为京城四公子第一人。”另一个老者说到。 “京城四公子第一人吗?呵呵”年轻公子若有若无的笑道,彷佛不屑于这个称号一般。 周棘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位庞公子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看来对方武功不弱,而且对武功甚有追求。 随后,周棘便听到前面房门打开的声音,周棘便悄声往后面院墙退去。 第四十四章嵩山长老不敌手,守阁太监身无影 两个嵩山派的长老带着五个弟子一路沿着庞公子给的路线向皇宫方向而去,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将黑夜照得斑驳摇曳。周棘在七人身后远远跟着一路随行。 文渊阁在皇宫里面是皇家藏书所在,里面汇聚了天下许多珍藏书籍,自然很多江湖人士除了想去少林寺的藏经阁外,文渊阁也是这些江湖人士的向往所在。 文渊阁在一片广场上,周围是皇宫的一些宫殿。此时的文渊阁格外寂静,偶尔有些巡逻的士兵经过,再感觉不到其他生气所在。 静谧的文渊阁如一尊巨兽一盘匍匐在皇宫,嵩山派七人站在文渊阁边上一座宫殿屋顶,两个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见嵩山派长老金鸿带着两个弟子向文渊阁掠去,另一个长老雷沉带着剩下的弟子向文渊阁屋顶飞去。 周棘在远处宫墙下看着这一切,周棘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得手,也不敢靠得太近,既然来了,周棘便掠到一处宫墙和宫殿屋檐高低相连的地方,借助这样一个落差的阴影将自己躲藏在了里面。打算继续看看。 过了一炷香后,天空中突然一只乌鸦从月亮下飞过,彷佛瞬间划破了这寂静的长空。 恰在这时,周棘看见文渊阁三楼的窗户木屑横飞,同时,三个人影从里面飞了出来,准确的说,有两人应该是被人踢飞出来的,因为两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的向着远处飞去。 周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周棘借着月光望过去,只见里面划出一道白影向远处的一人欺身而去。只见先前跳出来的人还没落地,后面这道白影却已到了对方面前,这人不得不仓促间应对。 三楼窗户被撞破的响声引来了文渊阁屋顶的其他四人,几人纷纷从屋顶向下飞来,雷沉看见下面的打斗,迅速加入战斗。 周棘这时看见,雷沉和金鸿两人远远不是白影的对手,白影就想是故意引来其他人一样,当雷沉加入战斗后,白影却是瞬间功力大涨,让雷沉和金鸿二人应对地苦不堪言。两人纷纷挨了两掌后,纷纷被震飞到文渊阁大门前的白玉梯前。两人捂着胸口吐了一大口鲜血。 白影并未再次上来,甩了一下手上的拂尘后,从身体里面飘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庞家小子,我的事已了。”说完便如一缕青烟般消失在原地,只见刚才老太监站地位置,留下一个渐渐飘散的身影。 这时,只见一个年轻公子带着四个手下从前面一座宫殿上飞掠下来,同时文渊阁两边纷纷跑出两队锦衣卫。 文渊阁石梯前的嵩山派弟子正团团护着两位长老,这时候看见出现的庞公子,七人惊诧不已,没想到这是这位庞公子的圈套。 看着走过来的庞公子,金鸿恨恨的说到:“庞公子,你这是何意?” “无他,嵩山派我必须拿下。”庞公子眯着眼睛看着前面地上的两个嵩山派长老。 “庞擎,你白日做梦,嵩山派不会成为你的爪牙。”金鸿身边的雷沉大声说到。 这时,周棘才知道这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庞公子叫庞擎,这次嵩山派被这个庞公子暗算。 这位庞公子端是一表人才,相貌俊美,一身锦衣华贵得体,更是衬托出对方的气质非凡。 这位庞公子面色平静的看着金鸿和雷沉,说到:“以你们七人当然不能让左冷禅就范,你们只是一个引子。” 嵩山派的两位长老没想到这位庞公子还有其他手段。这时这位庞公子继续说到:“左掌门是一门之掌,手段非常,唯有如此才能让左掌门赏脸出山见上一面。” 然后只见庞公子走到两个长老身边弯腰说了几句话后,顿时让两个长老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庞公子,彷佛不敢相信一般。 周棘不知道这位庞公子对两个长老说了什么,看见两个长老惊恐的样子,旁边的五个弟子愤恨的看着眼前的庞公子,想抽剑出手,只是眨眼间这位庞公子却如一道闪电般从原地消失又回到原地,而其他五个嵩山派弟子全部惊恐的纷纷向后倒去。 两个嵩山派长老赶紧查看身边的弟子,试了试,稍稍松了口气,几人只是被这位庞公子点了穴道。 这位庞公子不再理会嵩山派的人,转身说到:“将嵩山派的人看押起来,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见任何人。” 两边的锦衣卫纷纷上前把嵩山派的人看押了下去。 随后,这位庞公子也带着自己四个手下向远处掠去。 周棘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感觉不可思议,这位庞公子心思深沉,步步为营。不知道接下来嵩山派的左掌门该如何应对。只是不知道这位庞公子到底掌握了嵩山派什么样的秘辛,让两个长老如此惊恐,看来嵩山派的老狐狸左冷禅这次难逃这位庞擎的手掌心。 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文渊阁广场,周棘正打算离开,这时身后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友,此地风景如何?” 这个声音吓了周棘一跳。周棘迅速施展起咫尺天涯,向远处飞去。周棘刚停下来转过半张脸,却看见对方如一道白影般已闪现到自己近前,周棘双掌运力向对方拍去,却见对方两掌向前轻轻一拂,便化掉了周棘的掌力。 周棘不敢再和对方纠缠,迅速施展咫尺天涯向远处掠去,而后面的老太监顿了一下后,又如一道白影般向周棘欺身而来。周棘感觉自己怎么也摆拖不了对方,不断在文渊阁广场周围和对方兜兜转转。 渐渐,周棘发现对方轻功的速度很快,但是却是两点一线之间的速度奇快,然后每次这样快速闪现后,总要稍微停顿一下,周棘发现对方轻功的规律后,施展出咫尺天涯的优势,快速变换方位,利用对方停顿的间隙,不断拉开和对方的差距。 只是对方的功力深厚,让周棘苦不堪言,周棘拉开一点距离后,迅速向远处遁去,两人不断在皇宫里你追我赶。 周棘知道今天遇到难缠的高手,对方的轻功必是一门很适合对决的功法,疾速直线闪现,让对方难有应对时间。如果换成别的功力不如周棘的,周棘早已利用自己轻功的优势远走,只是这个老太监功力在自己之上,弥补了老太监轻功上的不足。 周棘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打算赌一把,看着身后快速闪现的白影,周棘不退反进,快速运转无相神功,双掌纷纷泛起金色,看着向自己迎上来的周棘,老太监感觉有点诧异。 老太监双掌结印,双手渐渐泛起灰色。两人在空中迅速两掌相对,掌力在空中震起一圈气浪,两人纷纷被对方的掌力震退。老太监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功力如此深厚,让老太监稍微有点惊讶。 而周棘借着掌力,迅速向后方掠去。 周棘穿过几座宫殿,看着远处漆黑一片,周棘迅速施展轻功飞掠过去。当周棘的身影被宫殿的身影吞没之后,周棘迅速寻一处黑影躲藏起来,屏住呼吸。这时候,老太监站在后面一处宫殿屋顶,不断扫视着前方。 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兵甲声,周棘渐渐向后面的宫殿里面悄声打开窗户退了进去。 第四十五章无心亵渎惊险刻,胆颤心惊出皇城 兵甲声渐渐走过宫殿,周棘刚想松一口气,谁知道宫殿窗户上传来啪的一声响动,顿时吓了周棘一跳,这声响动显然引起了刚才路过守卫士兵的注意,然后周棘便听见这些士兵迅速向这边宫殿直奔而来,口里还大声喊喝问什么人。 周棘脸上渐渐布满一层细汗,看向房间里面,周棘看见中间一张布满绸纱的床,迅速向床上奔去,刚掀开被子,只见里面一个人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周棘,周棘说时迟那时快,迅速翻身进入被窝,一手捂着对方,一手环过对方,将对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外面响起敲门声,过了一会,听见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问道:“什么事,打扰了公主休息,你们担待得起吗?” 周棘没想到此处是一个公主的寝宫,那自己怀里的不就是一位公主了。这时,外面的宫女说到:“你等等,我去请示一下公主。” 随后便听见脚步声向后面走来。周棘感觉到此时处境实在是越来越惊险,随时有被发现的危险。 看着怀里的女子,周棘轻声在对方耳朵边上说到:“我放开你的嘴巴,你把外面的人打发离开,不然”随后,周棘用手捏着对方的脖子试了试。 怀里的女子好像并未被周棘的动作吓着,女子点了点头,这让周棘很是刮目相看,没想到如此情况下,这个女子居然冷静沉着,仅仅只有刚开始的一丝慌乱。 这时候,外面的宫女已经到了里间房间的小门,恰在这时,怀里的女子说到:“屏儿,发生了什么事?” 小门外的宫女没想到公主已经醒来,便回答说:“公主,外面金甲卫刚才听到寝宫外面有响声,想问问公主是否有事?” 周棘看向怀里的女子,只见对方说到:“没什么事。” 宫女轻声哦了一声,刚准备转身回去,这时候周棘怀里的公主却说到:“你让金甲卫在寝宫外面查探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有什么事。” 这公主应对得游刃有余,让周棘再次对她刮目相看。一会便听见金甲卫在公主寝宫外面查探的声音。周棘听见一个士兵说到:“队头,窗户这里被石头打碎了一个洞。” 周棘听见士兵的声音,心里无语半天,这老太监居然用一颗石头把侍卫引了过来。 后来这些士兵再次确认公主没事后,便加紧去了周围去巡查。 寝宫周围开始安静下来,这时候周棘稍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周棘发现怀里的女子身上有一层轻纱,肤若白雪,晶莹剔透,娇嫩光泽,同时又闻到一阵月季清香,让人陶醉不已。 这时怀里的女子轻声喝问:“你还不放开我?” 周棘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怀里的女子,这时候周棘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捏在了不该捏的地方。让周棘尴尬不已。 周棘轻声说一句对不起,便抽身离开了被窝,从窗户向外掠去。 看着已远去的人影,女子拿着手上一个玉佩放在眼前,看着眼前这个雕工精细的玉佩,玉佩背后刻着一个棘字。 周棘从公主的寝宫出来后,不敢再在宫里逗留,寻了一处高地看清方向后,迅速向皇宫外飞驰而去。 回到院子,看见小妖在书房的书桌上已经趴着睡着,周棘轻声走过去,将小妖横抱在怀里。 小妖彷佛知道是周棘一般,在周棘的怀里拱了拱,只是小妖的鼻子吸了吸,然后又睡了过去。 周棘看见小妖吸鼻子的动作,心里一紧,想到难道是自己身上有刚才那个女子的体香。周棘把小妖放到床上后,赶紧自己洗漱了一番。 第二日,当周棘醒来的时候,小妖穿着一身轻纱,若隐若现之间,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周棘面前展露无遗。 小妖看着醒来的周棘问道:“你昨夜干嘛去了?” 周棘便将昨夜的事情大致向小妖说了一番,只是中间省略了在公主寝宫的惊心动魄。 小妖爬到周棘怀里,让他下次不许丢下自己一个人出去,周棘连声保证。 周棘这两日没再出门,过几日后便是会试,陈#良谟、刘于克、许洪光三人都在温习,周棘也在院子里调整自己的状态。小妖则偶尔在院子里联系刀法。 礼部已经贴出告示,这次主考官是礼部尚书陈仁锡担任,陈仁锡为人刚正,官欲淡薄,是少有没有派系的官员,这也是皇上选择对方担任会试主考官的理由所在。 三个副考官,十八位同考官,周棘感觉这些人里面有东林党安排的人,果不其然,听旁边的其他考生谈论后,周棘才知道,这里面不仅有东林党的人,还有次辅温体仁的人,甚至也有京城四大公子安排的人在里面。 看来会试成了京城各大势力瓜分势力的一场竞赛。 这几日,京城里各大赌坊纷纷开始开盘,从这些地下赌坊传出来的消息,这里面苏州才子吴伟业、复社的张溥、陈于泰等人纷纷成为热门人选。 周棘也暗中让龙七搜集这几人的资料,这些考生能够被这样认可,自然是学识不凡,以后在官场仕途上定然是被皇上关注的对象。 看着手里的名单和盘口,周棘无语得很,上面中率最高的是吴伟业、张溥、陈于泰等人,但是周棘居然也看到自己的名字、刘于克的名字、陈#良谟、许洪光的名字,还有一些其他地方排名考前的学子名字。只是自己这些人的完全就是陪衬,赔率弄得老高,搞得好像没人买一样。 龙七有点尴尬,周棘放下名单说到:“去,给我到这几家赌坊每家买10万两赌我自己。” 龙七惊诧得看着周棘说到:“公子,10万两?” 周棘点点头,说到:“10万两,按照这些赌坊开出的前三甲赔率,最低也是10倍,到时万一我中了,那也是100万两,这银子回报很高。为什么不赌。比我跑一趟海贸还挣钱。” 龙七吞了吞口水,再三确认后便回去准备银子下注去了。 当天晚间,当各大赌坊传出有人在每家赌坊下注一个冷门高赔率的书生后,瞬间拉高了各大赌坊的气氛。这个赌注让各大赌坊老板高兴不已,纷纷觉得这是在给自己送银子。 第四十六章三十功名尘与土,只愿卖入帝皇家 转眼便到了会试的日子,南来北往的考生是否从此青云直上,就得看这一关。周棘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等人验身后便按照考引上的位置找到考位。 等所有考生都进入考场后,已到了晚上,按照规矩,正式考试明日才会开始。只是周棘发现偶尔有些巡考官、同考官会在考棚里转悠,隐晦的向一些考生颔首。难道这里也有作弊? 周棘的字还是不错,甚至得到陈#良谟等人的赞叹,这是周棘经常默写秘籍的缘故,写得多了便自然有了点神韵。考试的内容和乡试区别不大。周棘尽量避开一些敏感的字眼和话题,将试题做得相对四平八稳。 这考试这么多考卷,每个考生的试题不可能都看,所以字是关键,很少有人会在上面喷粪,惹得皇上和考官不开心。 二月十五,会试结束,走出考场,看见很多考生都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剩下的就是考官的事情了。 周棘看着远处几个青年才子身边围着一圈书生,纷纷向几人恭喜,看来这几位才子便是呼声最高的几位了。过了一会,陈#良谟、许洪光、刘于克等人也出了考场,三人和周棘见礼后,纷纷开始讨论这次考试的题目。 几人都属于稳重的考生,不会有偏激的答题方式,几人出了贡院后,各自分手准备回去休息。 当周棘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刘于克等人已联袂来到周棘的院子,原来是这帮人考过后,打算邀请周棘出去喝酒。周棘和小妖打声招呼后便出了院子。 几人来到一家金玉满堂的青楼,周棘没想到这三位轻车熟路的带着周棘进了楼里,彷佛几人还和里面的一些女子挺熟悉,让周棘对几人刮目相看。 “玉润你怎么了?读书人有两大去处,一处是书院,另一处便是这烟花之所。”陈#良谟看着周棘疑惑的看着几人,便笑着向周棘说到。 周棘笑了笑,说到:“没想到几位还是风流才子。” 三人哈哈大笑,随后几人来到二楼一间雅间,有专门的侍女在边上伺候,过了一会,进来一个相貌出众的女子,身上自有一般娟秀之气,却又恰到好处,让人不禁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看见女子进来,陈#良谟拍了下折扇,笑道:“诗雅菇凉,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另一位好友。” 这位叫诗雅的女子嫣然一笑,自有一般出尘不俗之感。周棘起身向对方拱手见礼,女子也向周棘微微一福。 “小女子见过几位公子。”诗雅声音细腻动听。 “诗雅菇凉请坐。”陈#良谟殷勤的说到。 看来陈#良谟对这位诗雅菇凉有几分意思。周棘笑着坐了下来。随后,陈#良谟向诗雅菇凉介绍了周棘。 随后,这位叫诗雅的女子表演了一番沏茶的技艺,却是有些不凡之处,让陈#良谟看得如痴如醉,偶尔两人还眉来眼去。让周棘和刘于克、许洪光看得纷纷苦笑摇头。 正当几人在品茶闲聊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刀剑声,周棘等人相互望了眼,纷纷起身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上,看见二楼栏杆边上纷纷站满了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书生、客人、侍女、青楼女子等。 透过人群看去,只见一楼大堂里桌椅已是混乱一片,两帮人在大堂里相互对峙着。 周棘看见,一边人群里面有钱千秋、陈邸等人,还有当时从酒楼看见的那位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袁懿,这人身边还聚集了其他年轻人。 对面也是一个年轻人领头,却也是生得俊雅非凡,自有一股英气显露。边上围着几个年轻人和几个中年人。 两边人之间便见到两个年轻人正手持利剑相互对峙着。 这时,从这个年轻人身边走出来一个中年人,沉稳练达,中年人向袁懿拱手见礼后,说到:“袁公子,我家公子常年在外游历,此次归来,见袁公子身边多是武艺非凡之辈,便起了切磋之意,还望袁公子包涵一二。” 听见这位中年人说完,袁懿颔首说到:“陈孚兄能结识诸多江湖义士,自是可喜可贺,今日难得再见,自是不必为这等小事扰了陈兄回归之喜。” 中年人点点头,说到:“改日小侯爷在府上备下薄酒,再请袁公子过府把酒言欢。” 说完拱手后,便拉着身边的年轻向金玉满堂外走去。只是年轻人彷佛甚是有些不甘心,回头恨恨的看着袁懿。 而袁懿则脸色平静的看着走远的年轻人。 看着陈孚等人已走远,青楼的老鸨便领着一众小厮出来开始打扫,重新招待客人,看见已无戏可看,客人、书生们又回归了荷尔蒙的热情。 袁懿带着手下和几个年轻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彷佛周围看客的眼光从不是他所在意和在乎的。 周棘、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四人重新回到房间,陈#良谟的相好诗雅重新为几人沏好了茶水。 过了一会,周棘告罪一声准备去一趟茅房,当周棘从走廊尽头一间房间路过时,刚好有一个小厮从房间里面出来,周棘随眼望去,正好看见袁懿与钱千秋、陈邸等人,其中更有一位年轻人坐在袁懿身边,看得出袁懿对此人重视异常。 年轻人相貌堂堂,自有几分仪容,只是神色中稍稍有几分讨好之意。周棘晃眼看过后走过房间向楼下走去。 从今日的事情看来,京城四大公子四人之间并不和谐,皆是骄傲之辈,各自心里对其他人都不甚服气,暗中各有较量。 周棘不知道,此时在贡院的评卷的主考官陈仁锡正看着他的试卷,旁边一位同考官躬身向陈仁锡说到:“陈大人,此卷您以为如何?” 其他三位副考官到是不甚在意,只要自己所网罗的人才能过即可,多一张少一张卷子皆无异意。 只见陈仁锡颔首说到:“‘治民以察吏为先,治兵以选将为要……兵有强有弱,而其实无所谓强,无所谓弱,视其将领而已。将领得人,则廉以卒属而额可足,勤以练兵而技可优;忠义以倡,其勇敢之气而胆可壮。否则,兵有轻将领之心,而怯者亦骄;兵有不顾其将领之心,而骄者乃怯。出队则忧其怯,归营又苦其骄,而兵乃不可用矣。’凭这段话便可进前十。” 旁边的同考官很高兴,这算是自己推荐的卷子得到了主考官的认同。其他几人听到这段话后,也不违逆这位主考官的意思。 第四十七章会试皇榜书生盼,几家欢喜几家愁 送走报喜的一众街坊和衙役,龙七和几个手下纷纷向周棘恭喜,自家公子会试通过,注定会成为进士,这让龙七和几个手下崇拜激动的看着周棘,周棘也很高兴,叫龙七给下面的兄弟发下赏银,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龙七和手下离开后,周棘看着远处凉亭下的小妖,小妖正幸福满足的看着周棘,周棘走过去轻轻揽过小妖,小妖顺从的靠在周棘怀里,抬起红润晶莹的脸庞,精致艳丽的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神情。 周棘说到:“晚上我给你做饭。” 小妖高兴的点点头,感觉这就是她期待的幸福。 坤兴宫里,坤兴公主看着手里的榜单,看着第七名的名字周棘,心里疑惑得想着,这书生是不是那夜的登徒子。 “公主,怎么了?”坤兴公主的侍女屏儿看着自家公主有点楞神便出声问道。 坤兴回过神来,说到:“无事,对了,屏儿,现在京城有什么新鲜事吗?” 屏儿开心的说到:“有呢,公主,听说前两天永丰侯的小侯爷回了京城,刚回来就在金玉满堂和袁公子差点打了起来。” 坤兴公主听着屏儿絮絮叨叨的说着宫外的事,只是心里一直在想着榜单的事。 乾清宫里,崇祯帝正在批阅奏折,边上太监王承恩偶尔给崇祯的杯子里续上开水,房间里寂静如常。 过了一会,崇祯自顾自的说到:“这满朝文武里,狭私者甚多也。” 王承恩只是躬身立在崇祯身边,者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来说到:“皇上,礼部尚书陈大人已在外面等候。” 崇祯点点头,说到:“传陈大人进来。” 不一会,礼部尚书陈仁锡来到崇祯面前,向崇祯见礼后,向崇祯汇报了这次会试的情况。 礼部尚书陈仁锡是少有的刚正之人,只是力量手腕不足,崇祯难以敢过多倚重对方。 看着远去的陈仁锡,崇祯说到:“你说有人最近在暗中收集陈仁锡的材料,可知道是什么人背后操纵此事?” 王承恩躬身上前,在崇祯面前用手沾上水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崇祯看了后,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王承恩看着崇祯疲惫的样子很心痛,轻声说到:“皇上,不必过于忧虑,陈大人性命应该是无忧。” 崇祯点点头,这种被裹挟的党同伐异让他生出疲累之感,说到:“看看这次会试里面有哪些身家清白之人可用。拟出一个名单给朕。” 王承恩点点头。 周棘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三人在诗雅的房间喝着小酒,诗雅菇凉含情脉脉的看着陈#良谟,让陈#良谟更是醉意更添三分。 这次刘于克会试第十、陈#良谟会试第九、许洪光会试第十二。几人没想到周棘会拿到第九。 “玉润,恭喜你。”陈#良谟端起酒杯说到。 刘于克、许洪光二人也端着酒杯向周棘恭喜到。 “我这是侥幸,几位可是知道我的水平。很惭愧。”周棘笑着谦虚的说到。 几人嘻嘻哈哈的说着闲话,最近几人都有收到一些邀请,偶尔都会出去应酬一番,今日,几人难得聚在一起。 “昨日,我收到一位自称是礼部侍郎钱大人学生的请帖。各位帮我参谋参谋。”陈#良谟说到。 几人听到陈#良谟的话后,纷纷放下酒杯,大家都知道这个钱大人是何人。只是没想到现在有一个自称是其学生的人给陈#良谟下帖。 “现在朝廷党争渐起,这势必会引得皇上反感,良谟兄要慎重。”刘于克说到。 诗雅紧张的看着陈#良谟,周棘点点头,说到:“党争必是不可避免,也不能一味避闲,既然走上仕途,就再所难免,良谟接触一下未必是坏事,仕途就是在不断斡旋中成长。” 几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棘,思考着周棘的话,几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既然要当官,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或多或少会沾染其中。 陈#良谟向周棘拱手说到:“多谢玉润指点。” 周棘摆摆手,说到:“身正不斜,我是相信良谟兄的。” 随后,大家都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晚上,陈#良谟留宿在了诗雅的房里,周棘和刘于克、许洪光一同出了金玉满堂。 三人走在冷清的街上,感受着这份京城深夜的寂静,走到一处河边,刘于克说到:“玉润,你说我们几人有一天会不会也陷入这党争中,成为这党争的牺牲品。” 边上的许洪光也看着周棘,周棘笑着说到:“两位不必过于陷入这个话题,党争势必会再所难免,不过我相信你们无论身处那个阵营,皆是为国为民之人。我相信你们的立身之本。” 两人回味着周棘的话,许洪光点头说到:“玉润说的对,身处什么阵营不重要,关键看我们个人做了什么事。” 刘于克笑道:“看来是我着相了。哈哈” 看着两个轻松言笑的好友,周棘知道,今天的谈话或许以后可让几位好友轻松做官。 三人沿着河边边走边聊,许洪光和刘于克二人很怀恋家里的妻子和母亲,想授官回家一趟后再上任。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呼喊声,周棘三人立马向前了过去,只见河边站着两个女子,一个丫鬟打扮,一个女子一身白色襦裙,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脸色遮挡着一面白纱,看不清面容,一双美目凝神含愁,却也是让人不自觉陶醉几分。想来这个女子是这个丫鬟的主子。 丫鬟看着周棘几人跑过来,大声说到:“快,刚才从桥上跳下一个人,你们看” 说完丫鬟用手指着河中还在翻腾的地方。 周棘几人望过去,只见桥下不远处的河里,有人双手在不断扑打着,周棘回头看了看边上的刘于克和许洪光,见两人正焦急的看着自己。 周棘无奈,丢掉折扇,开始脱掉自己的长衫,然后继续脱掉中衣,这时,旁边的丫鬟大叫一声,迅速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只是双手缝隙好大。 丫鬟边上的女子看了眼周棘后便朝着远方看去,彷佛没有什么事可以引起对方波澜一般。 周棘脱掉中衣后,身上只身下下身一条短裤,在刘于克和许洪光目瞪口呆之下,一跃而下向河中跳下下去。 河边的四人紧紧看着河里向中间游去的周棘,丫鬟边上的女子也回过头看着河中。 周棘游到河中间,抓住对方,见对方已呛水窒息,周棘把对方翻过来用手揽着对方,然后向河边游去。 岸上的刘于克和许洪光看见游过来的周棘,纷纷上前帮着把人拉了上来。周棘爬上岸后,看着对方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嘴唇泛紫色。 其他人紧张地看着地上的人,许洪光说到:“玉润,这人是不是死了?” 周棘蹲到这人身边,开始在对方的腹部进行按压,看见对方嘴里不断喷出河水,又在对方胸口有节奏的按压几下后,地上的人开始咳嗽起来。 看着苏醒过来的人,大家都松了口气。这会大伙才发现这位落水的人是一个书生,但是年龄好像已四十有几了。书生被救醒后,向周棘等人拱了拱手后,便自顾自的起身向远处走去。 旁边的丫鬟有点不岔的说到:“哼,什么人嘛?连声谢谢都没有。” 周棘看着远去的中年书生,说到:“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人手不如意之十之八九,这时候不必在意这些俗礼。” 前面已经走远的书生突然回过头看向周棘郑重的拱手躬身见礼。周棘也向对方躬身回礼。边上的刘于克和许洪光也跟着向对方拱手见礼,两人脸上感觉唏嘘不已。 周棘能理解这种大半生耗费在一招科举之事上的落寞和凄苦。 第四十八章殿试登科唱探花,赌坊冷门账难收 边上的女子口里轻声念着:“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棘。彷佛并不介意周棘未穿衣服。 周棘转过身向女子和身边的丫鬟见礼问道:“刚才情况特殊,还请两位菇凉不要介意。敢问两位菇凉芳名?” 白衣女子仿若未曾听见周棘的话一般,转身向前走去,后面的丫鬟笑嘻嘻看着周棘,然后转身向自家小姐追了上去。 跑了几步,丫鬟转过身来大声说到:“公子,我叫紫鸢,我家小姐叫独孤倾城,嘻嘻。” 周棘笑了笑,向丫鬟紫鸢挥了挥手。只听见丫鬟前面的女子说到:“多嘴。” 周棘穿上衣服后,和刘于克、许洪光两人一起离开了河边。 三月初一,殿试的时间,这次是内阁成员之一的魏无咎主持,这次在奉天殿考生有500多人之多,大家这次考试心态轻松不少,基本都是稳稳的进士出身。 但也有人想争一争一甲进士的名额,吴伟业、张溥、陈于泰等人,甚至这次周棘也看见了钱千秋、陈邸、侯方域、王恂等人。几人也看见了周棘,尤其是钱千秋和侯方域两人看见是周棘后,都吃惊不已,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周棘。 出了皇宫,周棘和刘于克三人告辞离去,周棘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注意几次后,发现两个侯方域和钱千秋身边的两个小厮在后面跟着自己,周棘笑了笑,确认跟踪的人后,周棘转身走入一家看着客人很多的店铺。 外面两个小厮看着店铺的名字后,不断犹豫着。 当周棘进入店铺后,有点傻眼了,里面全身大菇凉小媳妇的,里面的大菇凉小媳妇看着进来一个男人,瞬间都捂着偷笑着。 周棘尴尬的拱了拱手,硬着头皮向里面走去,穿过前堂,周棘向后院走去。走到后院,走棘正准备从后门出去,这时候后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咦,你不是那天那个救人的书生吗?”身后的女子惊讶的说到。 周棘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丫鬟,苦笑到:“原来是紫鸢菇凉,你也在这里啊,好巧。” 紫鸢捂着嘴笑道:“是啊,好巧,这里是我家小姐的店铺,你说巧不巧,嘻嘻。” 周棘没想到这里是人家的地方,感觉更尴尬了。说到:“紫鸢菇凉,我还有事,下次我请你吃饭。”说完不等紫鸢回答,便出了后院院门。 后面还传来紫鸢奇怪的疑惑声“奇怪,前门不走,走后门。” 这时,紫鸢后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后面有人跟踪他。” 紫鸢转过身来,看着自家小姐,笑嘻嘻说到:“小姐,你说你是不是和这位公子很有缘分,这街上这么多店,偏偏躲到了我们店。” 白衣女子风情万种的恨了一眼自家丫鬟,转身向楼上走去。紫鸢看见自家小姐走远,立马又跟上在对方身边开始叽叽喳喳说过不停。 周棘躲开跟踪的人后,来到龙七的住处,让龙七安排人把金陵七子在京城的情况打探清楚。 当周棘回到院子的时候,正看见小妖在练习刀法,小妖练习的刀法和周棘很有几分相似,都是一往无前,杀伐果断,刀刀隐藏着杀气。 周棘坐在凉亭里看着小妖,只见小妖的唐刀带起一楼刀气,泛起微微的寒光,彷佛从空中将空气断开一般,两边的树叶泾渭分明如一道沟渠一般。小妖的身姿不断在空中翻腾,身轻如燕,在空中幻化出道道虚影。 小妖立地升空,不断向空中盘旋而上,周围不断带起盘旋飞舞的树叶,在空中空翻后向周棘直指而来,周棘看着飞来的小妖,右手轻轻一拍凉亭的栏杆,瞬间向小妖飞去。 小妖收刀扑进周棘的怀里,周棘揽过小妖的细腰,两人在空中盘旋而下,看着怀里红润妩媚的小妖,周棘轻轻吻向小妖的红唇,小妖幸福的看着眼前的周棘。 皇宫里,崇祯看着魏无咎送来的试卷,这是经过筛选出来的10套卷子,已基本做好排序,只等皇上阅批即可。 崇祯看着看了一遍十套试卷,再看看前面三名试卷,崇祯稍好皱了皱眉,前三名里面分别是陈于泰、吴伟业、张溥,这三人可都是和东林党或多或少有牵连,这让崇祯心里如鲠在喉。 崇祯重新翻看着下面其他的人的试卷,当看到“治国者须知民心,国家用人,当以德为本,才艺为末。”时,崇祯感觉这句话深得他的用人之道。随后崇祯便点了这份试卷为第三名。然后崇祯看了看身边的王承恩,王承恩摇了摇头,表示这个人不是党社的人。 崇祯下笔重新批改了前三名的名次。前面躬身的魏无咎不敢抬头,当拿着崇祯重新批改过的名次,魏无咎当然不敢放肆,向崇祯见礼后,拿着最终的结果出了乾清宫。 这时,坤兴公主带着自己的弟弟太子朱慈烺来到乾清宫,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崇祯放下御笔,露出慈祥的笑容,本来是一个中年汉子,脸上却是隐约见着几分老态。头发也生出几丝银丝。 坤兴公主说到:“父皇,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太子朱慈烺也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到:“请父皇保重龙体。”显然太子朱慈烺比较惧怕崇祯,说话轻声细语。 坤兴公主将后面宫女托盘里的一盅参汤递到崇祯面前,崇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子女。 王承恩也慈祥的微笑着看着两位皇女皇子。 坤兴公主看见御桌上的御批,上面几个今科进士的名字,看见周棘两个字的时候,坤兴公主心里一跳。向自己的父皇问道:“父皇,这些今科录取的进士吗?” 崇祯喝了口参汤后,颔首说到:“不错,这批好些书生还是很不错的。” 坤兴公主点点头,和自己的父皇说了会话后,便带着太子朱慈烺请安离开了乾清宫。 殿试已放榜,整个京城开始沸腾起来,迎来了这次科举考试庆贺的高潮,这次最终确定了这次科举考试的一甲二甲三甲。 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分别是二甲第二十一、二甲第二十七、二甲第二十九,三人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周棘,没想到周棘拿到了一甲第三名,今科探花郎。 “玉润,你这可是一朝震惊天下人啊。”刘于克感叹到,一直以来,两人相处的时间最长,印象中周棘考试的成绩都是一般,没想到这次超过自己,拿下探花郎,让刘于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周棘好。 “哈哈,玉润这算是爆了一个大冷门啊。”陈#良谟笑着说到。 “是啊,早知道我就去赌坊押注玉润了,现在恐怕我就不愁吃喝了,哈哈”许洪光笑着附和道。 三人这次考得不错,算是正常平稳发挥,没想到的是周棘。周棘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如此,哈哈,几位仁兄可是知道我水平。” “玉润太谦虚。”几人打趣着周棘。 晚上,周棘在酒楼里好好招待了几位好友,酒楼里面基本都是来庆贺的书生。 第四十九章金殿传胪唱今科,不当编修当知州 金銮殿上,陈于泰作为状元带着一众今科进士向皇上行礼,看着下面一众今科进士,这些人里面或许就有自己中兴的中流砥柱,崇祯在心里想到。 崇祯皇帝先后和陈于泰、吴伟业简单问了几句后,轮到探花周棘,看着这个自己钦点的探花,剑眉星目,英武非凡,崇祯颔首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周棘行礼后一直等着躬身等着崇祯皇帝问话,见等了一会没有声音,周棘自己心里也想看看这崇祯长什么样。 周棘抬起头,正好看见崇祯看着自己,周棘尴尬一笑,崇祯被周棘这突兀的一下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书生这般大胆,到是没有在意,含笑问道:“探花郎,你想对朕说点什么?” 其他大臣刚才看见周棘的举动后,都纷纷诧异,大家没想到这个探花郎这般大胆。 周棘听见崇祯问话,说到:“皇上,微臣看见皇上龙体消瘦,脸色疲惫,希望皇上保重龙体。” 崇祯以及各大臣没想到这今科探花郎居然对皇上的是这话,让大伙有点转不过弯。 崇祯也没想到这探花郎在关心自己,心里一愣,边上的王承恩也楞了一下,这算是史上比较奇怪的奏对了。 崇祯笑了笑,说到:“朕谢谢探花郎,爱卿有心了。” “朕听说,探花郎在杭州作了一首激情洋溢的词,可否在这里给朕演绎一番。” 崇祯继续说到。 周棘回忆了一下崇祯所说的事,说到:“周棘遵命。” 说完,周棘向崇祯要了一把古琴,然后坐在古琴后面。 崇祯和一众大臣以及今科的进士,看着大殿上的周棘,只见周棘双手轻抚在古琴上,大殿上寂静一片。 这时,只见一声高亢的琴声响起,恍如置身塞外沙场一般,战火燎原,歌声渐渐在大殿上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铿锵有力的歌声让崇祯和一众大臣深深被吸引,从刚开始不太适应这旋律外,渐渐都被歌词和郑地有声的唱腔所震撼。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听着这激动人心的歌词,崇祯感觉一股热血在心里沸腾,只见崇祯激动地站了起来,边上的太监王承恩赶紧上前扶着崇祯,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着一边不断抚琴,一边高唱的周棘,崇祯感觉这就是沙场战士的男儿气魄。 周棘看向今科进士里面的刘于克、许洪光、陈#良谟三人,三人见周棘望过来,纷纷对望一眼,开始跟着周棘哼唱起来。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崇祯和大臣听见进士里面还有人跟着一起唱了起来,渐渐今科进士里面越来越多的进士开始跟着大声唱了起来,里面有一些浙江行省的学子,之前听过这首歌,纷纷带动着其他进士不断哼唱。 整个大殿上,随着唱的人越来越多,歌的气势瞬间又不一样,让崇祯和一众大臣感受着歌词里描述的画面如此的气势磅礴。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音乐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看着下面一众今科进士声嘶力竭的高歌,崇祯颔首微笑看着眼前的场面,感觉这就是自己要的气势,彷佛自己回到了战场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今科进士也在高歌中不断感受着歌词里的沙场气势,纷纷激动不已。 重复了两遍后,周棘轻抚琴弦,等着大家平复心情后,起身向崇祯见礼。 看着眼前的探花郎,崇祯很高兴,笑着说到:“爱卿很不错,这等气势磅礴的词句正是我大明男儿所需。这首词叫什么名?” 周棘回答到:“回皇上,这首词叫《精忠报国》” 崇祯一手大力拍在龙椅上,大声说到:“好一个精忠报国。” 下面的大臣看着上面激动的崇祯皇帝,再看看这个今科探花郎,看来这个探花郎以后入了皇帝的眼了。 坤兴宫里,宫女屏儿激动的向坤兴公主描述着金銮殿的场景,激动的时候还哼唱了两句。 “公主,你是不知道,当时所有的今科进士都跟着大声高歌,整个场面好大的气势。”屏儿激动的说到。 边上的坤兴公主笑着看着自己的宫女,说到:“你就顾着自己激动了,去,给我把这首词写下来。” 屏儿吐了吐香舌,红着脸拿来笔墨纸砚,把精忠报国的歌词写了下来,看着手上的词句,坤兴公主也被歌词所描写的场景所震撼。原来这就是沙场点兵的气魄,壮阔中带着几分萧索,一往无前的气势里面夹杂着战士的悲壮。 坤兴公主沉浸在这悲壮与壮阔里,同时心里又越来越想证实,唱出这首词的探花郎是不是当夜亵渎自己的那个人。 看着下面游街的今科进士,街边一座二楼的房间里,紫鸢激动的指着前面骑马的周棘,说到:“小姐,你看,那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书生?” 边上的白衣女子点点头,说到:“是他。” “小姐,没想到这个书生还得了探花,真是看不出呢。嘻嘻”紫鸢笑嘻嘻的说到。 边上女子眉弯如秋月一般,眼眸如秋水,颔首赞同到丫鬟的说法。 看着远去的背影,白衣女子彷佛沉浸在某样沉睡在心底的异样。 今科探花郎在金銮殿的惊人之举不断在京城里面被人传唱,很多热血青年被歌词里面描述的场景激励得热血沸腾。有时候,周棘上街被人认出来,一些兵丁偶尔还会颔首向周棘示意。 今日,是吏部授官的日子,周棘和刘于克等人一起来到吏部,吏部侍郎接待了周棘几人,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三人被下放地方做了知县。周棘看着自己的官职,翰林院编修,这不是周棘所想的,周棘更想的是去到地方。 吏部侍郎曹卞看着周棘盯着官职看,疑惑的问道:“探花郎莫非对这官职有什么疑惑?” 周棘向这位曹大人拱手说到:“大人,你看能不能把我下放到地方上去?” 曹大人和刘于克、陈#良谟、许洪光等人惊诧的看着周棘,这可是翰林院编修,见到皇上的机会比他们三人多了去了,这可是以后往内阁发展的官路。 曹大人诧异的问道:“这是为何?” 周棘笑着说到:“我之前被一户人家收留,这户人家是两老人家,老人家听说我是读书人,希望我将来考中进士后造福一方百姓。这也是我的夙愿,还请曹大人成全。” 吏部侍郎曹卞惋惜的看着眼前的探花郎,说到:“既然你坚持,我和尚书大人商量一下,等有消息后我再通知你。” 从吏部出来,刘于克三人都在替周棘惋惜,失去了这么一个大好进入朝廷中枢的机会。后来看周棘好像并不在意,而且周棘还带着几人去饮酒为几人践行,几人便也放开了心里的疑惑。 崇祯听着吏部尚书褚禹说探花郎居然申请下放地方,让崇祯有些疑惑,翰林院编修可是清贵的官职,崇祯听完周棘所说的理由后,颔首说到:“既然探花郎想去地方造福一方,朕便成全他,你去查查看看,还有哪里有缺额,报上来。” 褚尚书正准备出乾清宫,后面却传来崇祯的声音,说到:“查查哪里缺知州,探花郎下放,知县有些小气了。” 褚尚书领命而去。 第五十章巧遇坤兴两眼对,回望京城无声叹 从乾清宫出来,周棘拿着手上的任命文书,被任命到一个叫泯州的地方任知州,周棘回想了一下,这泯州在边境上去了,靠近鞑靼土默特部去了。 周棘正在思考去泯州的事情,没注意到前面的小太监停了下来,周棘一下子撞了上去。 周棘抬起头,看着前面一个宫女和一个宫装打扮的女子,只见对方落落大方,肤白貌美,高贵的气质在对方身上显露无疑,眉宇间稍稍隐隐显露的忧愁让对方更添了几分沉鱼落雁之姿。 周棘感觉对方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周棘疑惑的看着对方。旁边的小太监在周棘耳边低语了两句,周棘才知道这是坤兴公主。 周棘点点头,也没有行礼,就这样看着对方,把边上的小太监急得直冒汗。过了一会,坤兴公主发现周棘好像没有要向她见礼的意思,转身向边上一个宫殿走了过去,同时说到:“随我来。” 周棘疑惑的看了看对面的宫女,宫女点点头,周棘确认是让自己跟过去后,便跟了过去。 走进边上的宫殿,只见坤兴公主站在一扇窗户边,看着进来的周棘,周棘向对方拱手说到:“公主,你找在下有何事?” 坤兴公主好像没有听见周棘,一双如秋水般眼睛看着周棘,过了一会,坤兴公主说到:“你是周棘?” 周棘点点头,心里突然感觉有点不妙起来,看着对方,看看对方接下来说什么,坤兴公主向周棘走了过来,在靠近周棘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稍稍用鼻子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周棘说到:“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周棘被坤兴看得有点心里发毛,但还是镇定的看着坤兴说到:“公主吉祥。” 坤兴楞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说了这么一句话,恨恨的看了一眼周棘,说到:“那天夜里是不是你?” 周棘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说到:“公主在说什么?我有点糊涂了。” 坤兴紧紧盯着周棘,看周棘不承认,从身上摸出一个玉佩,周棘看着对方手里的玉佩,苦笑到:“不错,是我。” 坤兴看见对方承认了,盯着周棘说到:“哼,我以为你还敢嘴硬。” 周棘看着坤兴说到:“那公主准备怎么做?” 坤兴公主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想来确认这个事,这时听到对方这么问自己,突然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坤兴公主嘴上说到:“我,我···” 周棘笑了笑,看见坤兴公主可爱的一面,慢慢靠了上去,看着周棘靠了上来,坤兴公主被吓得连忙后退,脸上开始发烫,身上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看着周棘说到:“你别乱来。” 这时候的坤兴公主彷佛卸下了高冷高贵的一面,展露出了一个女子柔弱的一面,周棘不断靠近,坤兴退无可退,靠在墙上,感到自己心跳好快。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能感受对方的呼吸,周棘看着脸上羞红的公主,笑了笑说到:“从那夜后,你便注定是我的女人。” 坤兴公主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的说出这句话,让坤兴公主不敢置信,水汪汪的眼睛大大的看着周棘,说到:“你胡说” 周棘笑了笑,说到:“你以后不准找驸马,谁敢来做你的驸马,我就杀了谁。你知道我会武功的。” 坤兴公主不可置信看着周棘,没想到对方这么霸道,说到:“你,你···” 周棘看着紧张羞红的坤兴公主,乘她还在楞神之际,低头吻上了对方的红唇,坤兴公主眼睛愣愣的睁得老大,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棘放开坤兴公主,说到:“现在我们已有肌肤之亲,你注定是我得女人,你就好好等着做我的女人吧。” 说完,周棘向宫殿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坤兴公主还在楞神,笑着说到:“傻菇凉,那个玉牌拿好了,有什么事拿着玉牌到南来北往客栈。” 说完,周棘出了宫殿,看见远处周棘出来,远处的宫女跑了过来,看着周棘说到:“探花郎,我家公主呢?” 周棘看了眼后面的宫殿,笑着说到:“公主在里面思考问题。” 宫女疑惑的看着周棘,然后向宫殿里跑了过去。 小太监送周棘到了宫门口,小太监看着比较忠厚老实,向周棘拱手说到:“周探花,小人就送你到这里了。” 周棘点点头,看着小太监说到:“谢谢你,小公公。” 小太监没想到周棘会感谢自己,心里感受到一种被尊重,郑重的向周棘躬身拱手。 小太监刚准备转身离开,周棘叫住小太监,问道:“小公公叫什么名字?” 小公公转过身,笑着看着周棘说到:“小人叫厉逐,小人贱名不值得探花郎问询。” 周棘上前拍了拍小公公的肩旁,说到:“不要小视自己,天生我材必有用。” 小公公愣愣的看着周棘,周棘笑道:“这是一些银子,你帮我经常买点东西送到坤兴宫。这里面你拿二十两自己用。以后也是如此。” 厉逐拿着手上的银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听到周棘的吩咐后,连忙点头表示一定照办。 周棘出了皇宫,刚才看见坤兴公主里面的中衣好像是旧衣服,宫女紫鸢的布鞋还有一个补丁,想来宫里银子很紧张。便想通过小太监买点东西照顾一下。 现在各行挣钱的行当都被大家族把持,一些专卖行业也被大家族和大官绅把持,给到朝廷的利润越来越少,再加之,现在是多事之秋,边关粮饷,国内用兵,朝廷国库已入不敷出。 周棘回到院子,小妖在厨房里学着做饭,看见周棘回来,小妖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周棘,周棘笑了笑,说到:“我来吧,哈哈。” 小妖羞红着脸,任由周棘在自己脸上擦着沾染的黑灰。 吃过晚饭,周棘和小妖在书房里整理一些各地发来地消息,山海关总兵宋伟被后金所败,祖大寿一人只身逃往锦州,孔有德占登州、莱州、平度等地。洪承畴还在山西、陕西平乱,农民起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着手里的信息,周棘知道明朝积重难返,唯有破而后立,突然想到宫里的坤兴,周棘揉了揉眉头。 小妖看着周棘眉头紧皱,起身来到周棘身后,轻轻给周棘揉捏着两边。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龙七的声音。周棘有点奇怪,龙七这么晚还过来。 第五十一章赌坊赖账背景深,血溅三尺索赌金 听完龙七的汇报后,周棘没想到这三家赌坊背后居然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然而这些赌坊管事这次见赔得有点多,三个管事便统一联合起来,不给龙七兑换。 周棘敲着桌子沉思了一会,开口说到:“三家赌坊的情况都查探清楚了吗?” 龙七点点头,说到:“已经查探清楚,平时有10多个打手在赌坊巡逻。” 龙七看着周棘说到,龙七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到:“对了,公子,今晚便是三家赌坊对账的日子,统一把赌金送走。” 周棘听着龙七所说,笑了笑,说到:“既然如此,我们自己辛苦点,自己去取。去联络兄弟们,把赌坊周围给我团团盯住。” 龙七领命后,便出门而去。 周棘带着小妖收拾一番后,小妖重新换回了一身男儿装,一身合体的青衫,更现得几分英姿飒爽。 外面的手下带着周棘来到与龙七汇合的地方。 这里一处河边的大院子,这里是三家赌坊管事定期来这里对账统计赌金的地方,统计好后再把赌金送走。 街上寂静无声,微风吹动着街边的树枝,偶尔有些街边的灯笼照着昏暗的街道。对面的大宅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周棘点点头,龙七拱手转身而去,只见龙七带着10人,从大门前的院墙一跃而上,每个人都手持着明亮的长刀。 随后,便听见里面刀剑相碰的声音,只是不一会,黑夜又重新落入寂静中,这时,大宅子大门被打开。 周棘带着小妖向里面走去,两边站着红楼的属下,宅子大厅前,十几个赌坊的护卫被砍杀在地,显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大厅里面站着三个管事模样的人,却是彪悍之辈,三人脸色铁青的看着走进来的周棘。 周棘牵着小妖走进大厅,三人看着自顾自进来的周棘和小妖。其中一个管事看着周棘喝问到:“阁下这是何意?” 周棘看着说话的人,一身布衣打扮,身上却透露出几分劲气,看来是个有武艺的人,周棘说到:“听说你们今晚在这里对账,我刚好有笔账要过来和几位对对看。” 三人疑惑的看着周棘,不知道对方要对什么账,这时,龙七将三张赌票递到周棘手里,周棘拿过赌票,说到:“看看吧。” 三人看着周棘手里的赌票,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三人只是没想到对方敢来上门要债,这好像和他们平时干的事差不多,只是现在情况倒转了过来。 其中一个管事,说到:“阁下怕是记错了,我们三家赌坊可没有这样的赌票,要讹银子也要选对地方。” 说完,这个管事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起茶来。另外两位管事不知道这位管事葫芦里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坐了下来。 周棘没想到对方开始耍无赖,周棘笑了笑,说到:“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地方?” 周棘坐到对面,小妖也跟着走到周棘身后。 这位管事呵呵笑道:“呵呵,我劝你还是早点退走,晚走片刻,怕是走不了。” 龙七来到周棘身边低声了两句,周棘笑了笑,说到:“既然这位管事不想说,那我来说吧。” 对面的几位管事看着周棘,周棘说到:“三位赌坊后面的人,是不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勿恒。” 几人诧异的对望一眼,几人没想到对方既然知道这是勿公子的地方,还敢来嚣张,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实力不俗。 这时,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向龙七低语几句后,龙七来到周棘身边说到:“公子,银子已找到,共计四百余万两。” 几个赌坊管事听着对方在打银子的主意,立马激动起来,一个管事大声对周棘说到:“阁下可要考虑清楚,那些银子可是烫手得很。” 周棘看着几个脸色激动的管事,对龙七说到:“杀了,留一个带路。” 听到周棘的吩咐后,龙七挥了挥手,几个红楼手下瞬间向三个管事直扑而去,三个管事那里见过这等说动手就动手的情况,纷纷开始拿起身边的桌椅格挡。 虽然三人有些武功,但是在红楼卫士的面前不够看,周棘从王安那里拿到秘籍后,便各个分楼分发了下去,给到里面的高级卫士修习。 两盏茶后,两个管事身死,一个管事已奄奄一息。三个红楼侍卫面色沉静向周棘拱手见礼。 周棘点点头,说到:“安排人把银子送回去,其他人随后我去会会这个勿公子。” 当周棘带着小妖,龙七带着十个红楼侍卫来到一处阁楼小院的时候,门口两个侍卫警惕的看着周棘等人。 周棘看了看四周,说到:“让兄弟们小心,把守好附近即可,这里交给我。” 龙七知道,附近有四位高手,周棘不想其他兄弟徒伤性命。 周棘看着边上被丢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管事,左脚轻轻一踢,只见这个管事如一发炮弹一般向门口两个守卫砸去。 两个守卫看着飞来的管事,脸色凝重,立马抽出腰刀准备砍出,只是眨眼间,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身体砰砰倒向前面的地面,只见两人身后小妖唐刀泛起寒光,一滴鲜血滑落刀尖。衣摆微微被微风吹起。 周棘走上前,牵着小妖手,进入小院,小院雅致幽静,亭台水榭,布局精巧玲珑,空气中微微吹来一阵幽香。 中间一道大理石路,周棘牵着小妖走在花草间,身后,龙七带着手下将街上的三具尸体拖进院子,院子里,两边分别沿着院墙把守五个红楼侍卫,龙七关上院门,拧着唐刀把守在院门后面。 周棘牵着小妖的手,停在院子中央,身处一片绿意盎然的花草中,周棘看了看阁楼上一个站起来的人影。 周棘说到:“这里环境清幽,喜欢这里吗?” 小妖摇了摇头。 周棘笑着说到:“你在这歇歇片刻,看夫君为你长刀破四方。”小妖乖巧的点点头。 周棘笑了笑,抽出小妖的唐刀,瞬间周棘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只见阁楼四处传四道寒光,便见四道人影摔向地面。 下一刻,周棘拧着唐刀出现在小妖身边。周棘笑着说到:“另一位老人家,如果想动手便出来,如果不动手,我便进去见见这位深藏不露的勿公子。” 黑夜里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莎莎声,周棘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武功高深的老者,周棘看着一个方向,说到:“多谢。” 然后一手拧刀,一手牵着小妖的柔荑向阁楼而去。 进入阁楼,来到二楼,看见阁楼窗户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玉树临风的年轻公子,年轻公子脸色平静的看着上来的周棘,彷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在对方心里引起一丝波澜一般。 周棘看着眼前俊雅非凡的年轻公子,说到:“想必你便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勿公子了。” 对方颔首看着周棘说到:“我刚才已知晓你因何事而来。” 周棘点点头,转过头看向其他人,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自己认识的人。 第五十二章独孤短处被拿捏,错被独孤认夫君 周棘居然看见在河边遇见的那位风情无限的女子此时也在,对方依然白纱遮面,一身白色襦裙,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忧愁更添几分风情妩媚。 周棘正在诧异时,女子却对周棘说到:“你来了。” 周棘感觉这话有点突兀,而窗边的勿公子也诧异了一下,周棘看了看勿公子,然后对着女子笑到:“来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如何这样说,但是还是顺着对方的话回答到。 只是没想到,只见女子起身上前来,走到周棘面前,给周棘理了理衣服,轻声说到:“我不是告诉你,我自己能处理好,让你在家等我吗?” 周棘有点莫名其妙,周棘看了看对面的勿公子,看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周棘不知道这位女子为何如此说,既然如此,周棘便没有拆穿女子的谎话,顺着对方的话说到:“有些不放心,顺便过来看看。” 旁边的小妖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棘和眼前的女子,小妖有点反应不过来,她不知道周棘何事和这位菇凉有了牵连。 白衣女子挽着周棘来到刚才坐下的地方,让周棘坐下,自己和小妖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周棘两边。 白衣女子亲自为周棘斟酒。 勿公子走过来坐在对面,看着对面恩爱的两人,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周棘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只是当周棘看着对面勿公子身边另一人时,脸色冷了下来,勿公子看着脸色渐冷的周棘,然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龚万朝。 这时,只见周棘端起面前的酒杯,看了看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羞红着脸点点头,周棘一口饮尽。 周棘不知道,他拿的被子是白衣女子的酒杯,而白衣女子之前斟酒的时候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事。 周棘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说到:“龚公子,你可有话对我说。” 对面的龚万朝显然不知道周棘所说何事,一脸茫然的看着周棘,周棘若有所思的看着龚万朝。 上次周棘和小妖被尸鬼道人袭击的事,周棘让红楼查探一番后,发现尸鬼道人是龚家龚富贵身边的人,周棘以为是龚万朝发现自己老爹被自己杀后,派了尸鬼道人来袭杀自己。现在看来好像龚万朝不知道此事,这件事就奇怪了。 周棘看了一会龚万朝,然后恢复笑容说到:“恭喜龚公子此次高中,听说龚公子这次被安排到一个上县,看来龚公子能量不小。” 龚万朝听到周棘的恭维,脸上高兴的说到:“多谢探花郎,比起探花郎,在下这就不算什么了。” 周棘笑了笑,转向勿公子,说到:“勿公子是京城名人,对于这种事,确实是不算什么。” 周棘把酒杯放在桌上,白衣女子自觉的给周棘斟上酒,看着白衣女子服侍周棘,勿公子脸色有点不好看。这让周棘很好奇勿公子和白衣女子之间的关系。 勿公子平复了一下后,说到:“周公子,独孤小姐真是你妻子?” 听见勿公子的问话,边上的女子斟酒的手稍稍抖了一下,抬眼看着周棘,周棘看着对面的勿恒,转过头看着白衣女子,说到:“不是” 这句话让勿恒舒了口气,边上的白衣女子却是身子有点晃动,显然她没想到周棘会如此说,会拆穿她的谎言,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周棘。 然而,周棘却笑了笑,把白衣女子的手拿过来握在自己手里,看向对面的勿恒说到:“目前还是未婚妻,不过她已是我女人,只差个仪式了。” 勿恒感觉自己被周棘耍了一道,脸色很难看,而白衣女子也恨恨的看着周棘。 感觉无希望的勿恒看着周棘说到:“既然独孤小姐是周公子的女人,那是不是她的事便是你的事?” 周棘不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但是已到这一步,周棘点点头。 看见周棘点头,勿恒说到:“那便好,我知道你已被朝廷任命到泯州任知州。” 周棘继续点点头,这件事以对方的身份要打听一点不难。 勿恒看着周棘继续说到:“我要你帮我打通泯州通往西域塞外的关卡。” 周棘疑惑的看着对方,说到:“为何?” 勿恒看了看白衣女子,说到:“莫非你不知道独孤小姐的麻烦?” 周棘渐渐明白这里面一些事情,回过头看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说到:“我家夫君之前一心扑在科举上,这些事我并未告诉他。” 周棘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白衣女子继续说到:“夫君,既然今天说到这里,我便告诉你,我们家的船队一直有漕运的业务,只是后来奴家不小心惹到了宫里杜公公的侄儿,便丢掉了漕运的生意,勿公子说可以帮我在中间说和此事。” 周棘听完白衣女子的事情后,再回想勿恒刚才表情,想来想让他帮忙,这个独孤菇凉显然需要付出些什么。 身边的小妖也大致明白了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位独孤小姐拉了自己夫君来做挡箭牌。 这时,对面的勿恒喝了一口酒后说到:“现在探花郎知道什么事了吧,如何?” 周棘笑了笑,把酒杯递到白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自觉的给周棘斟上酒水,周棘端过酒杯,饮了一口,说到:“好,我答应你便是。” 勿恒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西出塞外的商路如果打通,这对他所密谋的事情大有益处,和一个女人比起来,他更在乎一条商路,没想到周棘就这么送上门来。 勿恒爽朗的笑到:“探花郎爽快,既然如此,独孤家船队的事便交给在下。” 周棘点点头,只听见勿恒收起笑声,然后说到:“我信周公子是个信人,我希望周公子说到做到。” 周棘自然不会爽约,因为他自己去了泯州,也会打通西去的商路,多一家不多。 周棘点点头,说到:“我也希望勿公子说到做到。” 勿恒点点头。 说完事,周棘起身牵起小妖和白衣女子的手告辞下了阁楼。 勿恒和龚万朝站在阁楼的窗户前,看着周棘三人,再看看院门前一排黑衣侍卫,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棘。 当周棘牵着小妖和白衣女子来到花园中间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白衣女子正疑惑周棘为何停了下来。 只见周棘迅速向左边飞去,煞那间,只见周棘和一个老者在空中两掌相对,两人迅速向后方退去。周棘落到一处凉亭顶上,对面的老者一身灰衣,眼里透着精光,斑驳的皱纹丝布满在对方的脸上。 老者脸色诧异的看着周棘,然后只见对方双掌缓缓起势。 第五十三章武艺再现新见识,无相神功战力竭 只见老者周围渐渐泛起一层紫色,周围的真气不断凝实周围的空气,一把如实物一般的紫色大剑向周棘飞速飞来。 周棘看着飞来的紫色大剑,不断向后飞速倒退,紫色大剑带起层层气浪,周棘边退边双掌结印,凝重的看着不断逼近的大剑。周棘快速运起无相神功,周身金色光芒大现,在前方不断幻化出九道金色影子,每一道影子都幻化出不同的掌势,不断消耗着逼近的紫色大剑。 大剑穿过前面九道金色身影,周棘右手向小妖的方向一吸,只见一把唐刀向周棘飞来,周棘抓起唐刀,周身全力运转无相神功真气,只见唐刀上泛起一层金色。 看着逼近的紫色真气大剑,周棘奋力劈下唐刀,唐刀和紫色大剑相撞,在空中泛起层层气浪,气浪吹起院子里一层落叶,周棘的头发飞舞,双手泛起青筋。 周棘全力催使无相神功真气运转,唐刀上的金色光晕渐渐越来越凝实,终于金色大亮,唐刀切断了紫色大剑。紫色大剑散向空中。 周棘拧着长刀,看着远处的老者,唐刀一番,飞速向对方飞去,唐刀上渐渐泛起金色。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周棘,老者诧异的看着周棘,却是不后退半步,只见老者双掌不断变换,煞那间在对方前面幻化出几道紫色身影,与老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紫色。 每道身影都手持一把紫色的利剑,周棘看着前方幻化出几道紫色身影,眼里迸射出一股光芒。周棘手持唐刀,不断在几道紫色身影里面变换,只见一道道周棘的身影不断在里面穿梭,让人应接不暇,几道紫色身影上不断闪现出金色的光芒。 渐渐几道紫色影子涣散在空中,渐渐消失,周棘的身影出现在地面上,刚才飞舞的发丝渐渐落到后背,手上唐刀泛起寒光。 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周棘,老者眼里光芒一闪而过,老者说到:“阁下年纪轻轻内功深厚,实属罕见。” 周棘知道,要是不是自己内力精纯深厚,怕是今天要栽在对方手上,对面老者对真气的应用比周棘更高深,这是周棘之前未曾想到的。 周棘看着老者说到:“前辈武功境界高深,我自愧不如。” 老者点点头,说到:“你很不错。” 周棘深深看了一眼老者,这是第一次让周棘有些忌惮的人。 周棘转过身向小妖和独孤走去,两人刚才看见周棘和老者的对决,都担心不已,独孤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周棘牵起两位女子的手向院子外面走去。龙七和其他红楼侍卫谨慎的看着周围,快速跟上周棘。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周棘,勿公子问道:“对方的武功如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阁楼的老者说到:“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和你不相上下。” 勿恒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到:“听说庞擎最近在打嵩山派的主意,可有什么消息?” 老者摇了摇头说到:“左冷禅行事狡猾奸诈,看不出嵩山派有什么变化。” 勿恒看着黑夜里的繁星说到:“大乱将至,逐鹿天下。” 周棘带着小妖、独孤小姐出了院子,听龙七回报没有人跟踪后,周棘才稍稍舒了口气。 走到独孤的店铺,看见丫鬟紫鸢正在门前紧张的张望,丫鬟紫鸢看见周棘等人出现,立马向自家小姐飞奔而来。 紫鸢紧张的拉着独孤小姐问道:“小姐,怎么样?勿公子没有为难你吧,你没有答应做他女人吧?” 紫鸢旁若无人的关心着独孤小姐,只是嘴巴没收住,紫鸢的话让独孤突然脸色有点发白,独孤抬头看了看周棘,她心里莫名有点担心周棘误会自己是不检点的女子。 看见周棘仿若无事一般,独孤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失落。独孤转身对周棘微微一福,看着周棘说到:“今夜多谢周公子相助,之后我会把酬劳送到府上。” 周棘看着眼前的女子,坚强而倔强,周棘看着对方没有说话,点点头,然后便转身牵着小妖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着已走远的周棘,独孤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边上的紫鸢有点不明白,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本是一个人出去,为什么是这位公子送回来的。 周棘带着小妖回到院子,转身对龙七说到:“从今晚拿到的银子里面,拿出一层赏给今晚的兄弟们。” 龙七知道周棘对属下一直很大方,说到:“好的,公子。” 龙七走后,周棘和小妖来到书房,周棘把小妖抱在怀里,小妖抬起头,看着周棘说到:“那个老头对真气的运用有不一般的见解。” 周棘点点头,说到:“不知道是剑法还是真气运用,此事还需要再了解,我感觉武道或许还有更高深的东西。” 小妖点点头,将头埋在周棘胸膛,安静而甜蜜。看着在怀里恬静安睡的小妖,周棘笑了笑,把小妖抱起向里屋走去。 周棘已交待龙七查一查独孤菇凉的事情和江湖上关于武道的消息。 周棘靠在床榻上,一手在小妖细滑娇嫩的香背上轻轻抚摸,小妖恬静的趴在周棘怀里酣睡,周棘脑袋里想着今天的事情,一是尸鬼道人不是龚万朝派来的,那么是不是尸鬼道人后面还有人;二是这宫里的太监杜勋,和勿恒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五十四章楚楚独孤缘再起,挑动杜勋不言畏 第二日,周棘去吏部领完印信官服,吴伟业、陈于泰、张溥进了翰林院,周棘出任一个边境州知州的消息吏部基本已传开。 周棘这几日送走陈#良谟、许洪光、刘于克几人,几人下放去做知县,几人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或许下次物是人非也说不定。 周棘也准备几日后离开京城,这一日,周棘送完刘于克离开,走在回城的路上,周棘突然感觉有些落寞。 看着路边一些衣衫褴褛的流民,这些都是从山东一带过来的流民,孔有德被逼反,率众在山东登州一带发动吴桥兵变,山东震动,朝廷紧急开始商讨对策。但是大学士周延儒和兵部主事张国臣提议招抚。 多事之秋,闯王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等流贼首领杀之不绝,不断在陕西、山西、河南等地流窜,战火连绵千里,这些地方的百姓根本无法安心种地,要么从贼,要么成为流民远离故土。 边关,后金皇太极不断扣边,边关势态紧张,九边十一镇片刻不敢松懈,后金不断削弱朝廷实力,不管是军队、人口、经济等方面,都在等着朝廷虚弱之时,乘机攻破边关,南下杀入中原。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周棘彷佛看见了京城被揉拧的样子,朝廷诸公久坐中枢,很难理解边塞之苦和流民之痛。 正当周棘沉浸在乱世来临之痛时,却看见前面紫鸢向自己跑了过来,紫鸢上前就拉着周棘往前走,显得很焦急,嘴巴却很利索,紫鸢说到:“公子,你快跟我走,要是晚了,小姐就不保了。” 周棘心里很疑惑,难道勿恒没有办到答应的事,周棘随着紫鸢向前走去,不一会便走到了独孤家的店铺,只见店铺前被几个大汉把守着,想进店的客人都纷纷被吓退。 周棘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情况,紫鸢带着周棘刚想进店,便被门口的大汉拦住,紫鸢焦急的向对方不断解释。 显然对方只允许紫鸢进,不让周棘进。周棘看着几个大汉,手上反手牵上紫鸢,瞬间从几个大汉中间掠过,等到几人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棘,便慢慢软到下去。 紫鸢惊讶的看着周棘,周棘看着呆呆的紫鸢,轻轻拍了拍对方脑袋,紫鸢回过神来,好像想起什么事一般,又赶紧拉着周棘往后院而去。 穿过一个长廊,来到后院一个院子,院子郁郁葱葱,花草打理得很细致,令人赏心悦目,绿意中点缀着零星的花朵,让小院更是诗意十足。 进入院子,只见阁楼前两个大汉守着阁楼的门口,而阁楼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不断人在里面跑动的声音,甚至有女子的哭泣声。 紫鸢拉着周棘停在阁楼前,焦急的看着周棘说到:“公子,杜维正在里面欺负小姐,你快快上去救救小姐,我求求你了。” 这时,阁楼前的两个大汉看着周棘,两人发现这是丫鬟紫鸢请来的救兵,对望一眼,向周棘走来。 周棘不知道这杜维是谁,但是知道这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子,自是不能不管,看着走过来的两个大汉,周棘轻轻拍了一下紫鸢的肩膀。转身向两人走去。 两个大汉见周棘走过来,显然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有胆气,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只见一个人影从两人眼前晃过,随后便见到两人向两边倒去。 进入阁楼,女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大声,周棘听出来这是独孤菇凉的声音,周棘皱了皱眉,快速闪现到二楼,来到二楼,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只见独孤菇凉头发散乱,衣衫松散,隐隐可以看见白嫩的肌肤,里面的亵衣隐隐可见,此时的独孤正举着一个花瓶挡在身前,身体紧紧靠在一根木柱上,身体不断瑟瑟发抖,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打湿,楚楚可怜。 听见门口的声音,独孤转头看见周棘出现在门口,如见到救星一般,扔掉花瓶向周棘飞奔过来,只是刚跑两步,便被一个年轻公子从身后抓住衣服。 独孤祈求般看着周棘,这时,只听见衣服吱吱的声音,周棘见状快步闪现到独孤身前,伸手揽过对方,同时一个脚印闪过,只见对面的年轻公子被踢飞撞在阁楼的木柱上,砰的一声年轻公子被撞落在地板上。 周棘回头看向怀里的独孤,只见对方泪眼婆娑的看着周棘,身体紧紧靠着周棘,双手死死的抱着周棘,身上还在发抖,周棘轻轻拍着独孤的后背,给对方理了理衣衫。 这时,倒在地上的年轻公子咳嗽两声后,从地上趴了起来,恨恨的看着周棘,大声喝问到:“你是谁?居然敢管我的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周棘看着对方,这个年轻公子一身锦衣,隐约间似乎有几分潇洒和风流,周棘说到:“这是我女人,你说我是谁?” 对面的年轻公子就是紫鸢口中的杜维,这时听见周棘说独孤是周棘的女人,杜维疑惑的看着周棘和独孤,嘴上说到:“你以为随便说说就可以蒙我,我可早就打听清楚,这寡妇贞洁得很,可没有男人。” 周棘没想到从杜维这里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周棘看着杜维,周棘明显感受到怀里的独孤身体一僵,周棘轻轻拍了下独孤的后背,说到:“这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你不信可以直接问独孤。” 杜维有点拿捏不稳,疑惑的看着周棘怀里的独孤,问到:“独孤,这是你男人?” 独孤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周棘,周棘向独孤笑了笑,独孤转过头看向杜维,斩钉截铁地说到:“不错,他就是我男人。我是他的女人。” 听见独孤的回答,杜维眼里一道寒芒一闪而过,愤恨的看着周棘和独孤说到:“好,好得很,臭女人,你就等着吧。还有你。” 听见对方口无遮拦和对方的威胁,没想到这人如此肆无忌惮,看来对方必有所倚靠,周棘眯着眼睛看着杜维,牵着独孤向对方走去。 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周棘,杜维心里莫名的害怕起来,嘴里颤抖的说到:“你别过来,别过来,我爹是宫里的杜公公,要是我告诉他,你们死定了。” 周棘脑袋里不断消化着杜维的话,没想到对方背景这么深厚,宫里还有关系,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眼前的周棘,杜维紧张的靠在后面的木墙上。 “啪”的一声从杜维脸上传来,杜维啊的一声,双手紧紧捂着脸,眼里愤恨又害怕的看着周棘。 躲在周棘身后的独孤紧紧拉着周棘,紧张的说到:“公子,他爹是宫里的公公杜勋,打不得。” 杜维听到独孤得害怕,眼睛紧紧盯着周棘,想知道周棘如何做,只是杜维还没弄清楚,脸上又“啪”的一声响起。 杜维愤恨的看着周棘,嘴角流着血,嘴里满口血的说到:“你,你···” 周棘说到:“不知所谓。” 第五十五章纳妾独孤信使飞,直面杜勋黑夜杀 龙七接到周棘的通知,带着几个红楼属下来到独孤的店铺,将杜维和他的几个手下秘密押送离开了店铺。 既然挑动了杜勋,自然不能轻易放杜维回去。 阁楼里一片杂乱,紫鸢看自家小姐没事后,心里长长舒了口气,再看见自家小姐和周棘两人,紫鸢悄悄退出了阁楼。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独孤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色的泪痕清晰可见,眼里隐约还能看见几丝害怕。 周棘坐在桌边,看着眼前的女子,莫名其妙的和对方做了两回假夫妻,周棘说到:“难道勿恒没有按照约定照办?” 独孤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只是此时周棘发现,眼前的女子彷佛又恢复了干练精明的神态。 只听见独孤说到:“不是,第二天我们的船队便重新接到了户部的通知,重新开始营业。” 周棘听见独孤这样说,既然勿恒办到了,那后面发生的事势必有有蹊跷,便问道:“那今天的事又因为何事?” 独孤站起来,走到窗户边,说到:“之前本来便是杜维一直在中间撺掇,杜勋才会停了我家的漕运,杜维一直想得到我,勿恒也想得到我,只是那会杜维不敢招惹勿恒。” 周棘点点头,杜维那点货无法跟勿恒比,独孤继续说到:“后来,我靠着你解决了勿恒,勿恒和你达成交易,给杜勋打了招呼,我家的漕运是放开了,只是杜维听到勿恒不再打我的主意,便大胆起来,便每日来我店里开始骚扰我。今日,想必对方失去了耐心,准备对我用强。” 周棘能感受到对方刚才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身体微微在发抖。周棘点点头,没想到这般艰难。 周棘了解事情后,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道:“独孤菇凉已出嫁吗?” 独孤身体一颤,转过身来看着周棘,脸上闪过一丝苍白,点点头说到:“不错,我嫁过人,而且还是人们说的克夫之命,不详之人,我嫁过去当夜,对方便病情加重,第二天便死了,第三天,我便被夫家休了赶了出来。” 周棘没想到对方的命运如此坎坷,这也太捉弄人了吧,周棘明显看到独孤身上的落寞、痛苦和不甘。 周棘说到:“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别多想。” 独孤眼睛划过两行泪水,转过身看向窗外,轻声说到:“不该多想吗?” 周棘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 周棘看着对方萧索的身子,走到对方身后,轻轻从后面环抱着对方,独孤身体一僵,随后便放松下来,轻轻靠在周棘怀里,心底升起丝丝安宁。 独孤轻轻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全和温存。 过了一会,周棘在独孤耳边轻声说到:“这两日准备一下,我娶你。” 独孤眼睛一下子睁开,转过身愣愣的看着周棘,说到:“你不怕我命硬?他们都说我克夫。” 独孤紧紧盯着周棘,想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是否害怕或是可怜,周棘笑了笑,说到:“我的命我做主,你的命今后我也做主。” 看着周棘清澈明亮的眼眸,独孤苍白的脸上开始羞红起来,周棘看着怀里的独孤说到:“想必你已知道我已有妻子,你不介意吧?” 独孤摇了摇头,说到:“不会,我不会奢求太多的。”周棘感觉到独孤在这方面的自卑。 周棘说到:“你放心,既然你是我女人,我便会真心待你。” 独孤轻轻靠在周棘怀里,点点头。 周棘轻轻环抱起独孤,向三楼走去,独孤将头埋在周棘胸口,脸上开始羞红发烫。 黑夜里的月光穿过云层洒落在大地,花园里如繁星点点一般,露水泛起跳耀的星光,让阁楼彷佛置身在一片星海一般。 三楼隐隐传出断断续续低沉的呻吟声,宛如深夜的夜曲,与黑夜和月光遥相呼应一般。 紫鸢在阁楼的一楼,辗转反侧,偶尔听到三楼传来的声音,让紫鸢替自家小姐高兴的同时,又羞红不已。 独孤长发光泽柔顺,散落在白嫩光滑的后背,脸上泛起红润,风情无限般趴在周棘胸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棘。 周棘抚摸着独孤晶莹如雪的肌肤,笑了笑说到:“以后我们一起看尽世间繁华。” 独孤眼里闪过一丝明亮,颔首说到:“奴家陪夫君看尽世间繁华。” 月光穿过窗户,隐隐照亮着阁楼,两人静静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宁静的深夜和月光。 小院书房里,小妖如一只小猫般蜷缩在周棘怀里,听着周棘的诉说,当周棘说完和独孤的事情后,小妖抬起头,脸色无变化的看着周棘说到:“嗯,她是不是得喊我姐姐?” 周棘一楞,没想到小妖会问这样一句话,总感觉那里不对,小妖难道不应该问点其他的吗,周棘苦笑着说到:“是的。” 这两日,漕运一些京城船帮和商家都听说被夫家休了赶出来的独孤要嫁人,瞬间在圈子里传开,独孤虽然天生丽质,艳丽非凡,而且做生意也很有一手,但是克夫之命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且一直传言京城四公子之一勿恒和宫里杜勋的儿子杜维一直在打她的主意,没想到现在出了一个人要娶独孤。 周棘和独孤去独孤家见过独孤的父母,两个老人家听到有人愿意娶自女儿,而且还是新科探花郎,两个老人家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之前女儿的婚事让两人抬不起头,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只是两个老人家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忧,害怕会不会再出现独孤嫁过去,周棘身死的事情。 三日后,周棘将独孤娶进了小院,酒席上,勿恒居然也派人送了礼单过来,周棘笑了笑,这个勿公子看来还是有些气量。 大多数客人都是独孤家的亲戚和生意上的人,周棘请了几个后来认识的新科进士,免得男方这边太单调。 送走客人后,周棘穿着礼服进入房间,房间里面红烛照亮着整个房间,房间被红色布置的喜庆一片,这是老丈人花了钱请人专门布置的。 看着坐在窗前的独孤,周棘走上前,掀开独孤的盖帘,一张精致妩媚,风情无限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独孤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周棘,羞红的脸庞上泛起幸福,周棘牵起独孤的柔荑来到桌旁,在两个酒杯里倒满酒,周棘端起酒杯,一杯递给独孤,说到:“以后你便是我娘子了,生死不弃。” 独孤接过酒杯,点点头,看着周棘说到:“以后奴家便是夫君的娘子,你便是奴家的夫君,生死不弃。” 两人看着对方,挽过对方手臂,喝了交杯酒。 放下酒杯,周棘走上前,揽过独孤的细腰,独孤羞红的看着周棘,脸上的幸福不言而喻。周棘低头吻向独孤的红唇。 独孤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周棘的温存,心跳彷佛要挣脱束缚一般,独孤双手环绕着周棘的脖子,生怕这份幸福如昙花飞走。 云雨过后,脸上红润的独孤风情无限的趴在周棘身上,幸福的看着周棘。 第二日,小院大厅,小妖郑重其事的接过独孤的敬茶,周棘总感觉有点不协调,小妖小很多,而独孤和小小差不多大。 周棘和独孤说过小妖的事情,刚开始有些不适应,渐渐发现小妖除了在乎周棘,任何事都无法影响小妖,所以独孤知道,小妖是一个单纯简单的女子,只要对周棘好,小妖便好。 小妖和独孤、紫鸢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独孤和紫鸢惊讶的看着周棘,两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棘,这和她们的认知完全不同,刚开始听到周棘让独孤休息他去做饭的时候,吓了两人一跳,以后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周棘看着两人惊讶的神情,笑了笑,说到:“尝尝,看看味道如何?合不合口味?” 独孤和紫鸢立马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一下,两人眼里冒着亮光,惊讶的看着周棘,紫鸢高兴的说到:“好吃,好吃,老爷,你做的菜怎么这么好吃。” 独孤眼里泛起幸福,温柔似水的看着周棘,感觉到这就是要的幸福,轻声说到:“谢谢夫君。” 周棘笑着说到:“不要客气,喜欢就多吃点。” 小妖静静的吃着饭菜,偶尔还帮独孤夹上一点,独孤感激的看向小妖。 这时,突然院子的门上传来一声声响,几人疑惑的看着外面,周棘来到院门,打开院门,却看见自己的小舅子有点羞怯的看着周棘。 周棘知道自己有个小舅子,一直比较护自己的姐姐,周棘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十四岁,却人高马大宛若一个二十五六的大汉一般的小舅子,说到:“臧霸,你怎么不敲门进来?” 小舅子叫独孤臧霸,周棘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有点恶汗。 臧霸怯生生的说到:“老爹老娘让我在这里守着,万一姐夫你又死了我好去保护姐姐。” 周棘无语的看着眼前壮汉般的小舅子,没好气的说到:“那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我活着?” 稚嫩憨厚的小舅子急得连忙摆手说到:“不是不是,我当然希望姐夫好好活着。” 周棘苦笑着说到:“你在这里站了一晚?” 小舅子怯生生的点点头,低着头悄悄用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姐夫,周棘笑了笑说到:“快进来吃饭。” 听到周棘让进来吃饭,憨厚的小舅子嘻嘻笑道:“姐夫你没死就好了。” 突然觉得说的不对,赶紧捂着嘴看着周棘,周棘无语的笑了笑,说到:“你好好祈祷我活着,要是我死了,我拉你小子一起垫背。” 憨厚的小舅子呵呵直笑,说到:“你放心,姐夫,以后我保护你。绝对不让我姐姐再守寡。” 周棘感觉不能再和这憨厚傻里傻气的小舅子说话,带着臧霸进了屋子。 看着周棘领着自己的弟弟进来,独孤倾城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紫鸢也惊讶的看着自家小少爷。 独孤倾城疑惑的问自己的弟弟,说到:“臧霸,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周棘盛了一碗饭递给臧霸,听见独孤倾城的问话,只见臧霸嘻嘻直笑,说到:“姐姐,你和姐夫没事就好。” 接过周棘递过来的饭,臧霸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紫姐姐,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疑惑的看着臧霸,紫鸢说到“这是老爷做的,不是我做的。” 臧霸诧异的看着周棘,大声说到:“姐夫,以后我要跟着你,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周棘无语的拍了一下臧霸,说到:“你当我是伙夫啊,天天给你做饭。” 独孤倾城和紫鸢偷笑着看着周棘和臧霸,独孤倾城看着臧霸说到:“你别瞎闹,你姐夫哪有功夫给你做饭,对了,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这么早过来。” 臧霸彷佛没有听见自己姐姐的问话一般,低头只顾吃,周棘说到:“他是奉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命令,在前门守了一夜,看看早上我是不是活得好好的。” 独孤倾城和紫鸢瞪大眼睛看着臧霸,紫鸢低头直笑,而独孤倾城则脸色铁青的看着臧霸,手指着自己的弟弟,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臧霸不敢看自己姐姐,转头端着碗对着门口低头大口吃饭。 周棘拉过独孤倾城的手,笑了笑说到:“好了,两个老人家也是担心,没事,我不是活得好好得吗,别怪臧霸,来,吃饭。” 周棘给独孤倾城夹起一夹菜,独孤倾城眼睛里泛起泪水,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 周棘笑了笑,轻轻给独孤倾城擦去泪水,说到:“不用放在心上,好好吃饭。不然一会全被臧霸这小子吃完了。” 独孤倾城破涕为笑,点点头。 京城出城方向,纷纷跑出几匹快马,这是周棘送往两个地方的信使,必须去信解释一番。 第五十六章黑夜激战退杜勋,勿恒现身言罢战 吃完饭,臧霸乐呵呵的回去给自己老爹老娘复命了。 周棘把独孤叫到书房,独孤坐在书房,看着雅致古朴的书房,感觉不一般的周棘,心里有点忐忑,以为自己老爹老娘的做法让周棘生气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只见周棘从书架上拿过一个盒子。 周棘说到:“你别瞎想,我没有在意两位老人家的做法。”周棘边说边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雕工精细的玉牌递给独孤。 独孤接过玉牌,看着活灵活现的玉牌,上面的图案精巧精细,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和周棘的名字,独孤紧紧握在手里,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棘,轻声说到:“谢谢夫君。” 周棘抬起手,抚摸着独孤晶莹细腻的脸颊,说到:“这块玉牌好好保管。” 独孤倾城狠狠的点头,看着周棘说到:“我会的,夫君。” 周棘随后将独孤抱在怀里,独孤羞红的靠在周棘怀里,幸福而害羞。周棘知道独孤对生意很有一套,便准备让她慢慢接触一些核心商业。 随后周棘便将一些事情向独孤说起,听完周棘说的事情后,独孤诧异的看着周棘,没想到周棘居然有如此势力,同时有感觉到一种周棘对自己的信任,让独孤心里感动不已。 独孤倾城抬起头,满面幸福的看着周棘说到:“好想去岛上看看。” 周棘笑了笑说到:“会的。” 独孤府上,臧霸把事情经过向两位老人家说了后,两个老人家长长舒了口气,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阵轻松。 “你姐夫对你姐姐好吗?”独孤老丈看着自己的儿子询问道,边上的独孤氏也紧紧看着。 臧霸呵呵直笑,说到:“姐夫对姐姐可好了。今天还是姐夫做的饭呢。” 两个老人家诧异的对望一眼,说到:“你说你姐夫给你姐姐亲自做饭了?” 独孤老丈向臧霸确认道。 臧霸狠狠点头,说到:“当然是真的,我还吃了呢,姐夫做的饭可好吃了。” 说完感觉嘴里开始不自觉的流着口水。 边上两位老人家会心的笑了起来,看来这次自己女儿终于嫁对人了。 这时,臧霸突然说到:“老爹,娘,我想跟姐夫去上任。” 两个老人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两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憨厚,身体异于常人,做生意肯定是不行了,现在听到臧霸这样一说,独孤老丈思索起来,自己儿子这个想法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跟着自家姑爷谋个前程倒是好事。 夜里,周棘带着小妖出了院子,独孤倾城和紫鸢紧张的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周棘。 周棘已经去信给杜勋,今晚周棘会去到对方在京城的府邸。 龙七已经让人拧着杜维过来,周棘微微颔首,随后龙七便带着人向杜勋府上而去。 穿过寂静的街道,周棘来到杜勋的府邸外,杜勋的府邸占了小半条街,府邸修葺得大气豪华。 只见府门口,两排护卫杵立,这些人显然是有武艺伴身,每个人看起来都精干有力,眼里透露出丝丝狠辣。 周棘点点头,这些人训练有素,看来杜勋在这方面下了功夫。周棘拧过杜维,杜维已经奄奄一息,饿的。 周棘一手牵着小妖,一手拧着杜维向杜府大门走去。后面的龙七和其他侍卫渐渐退入后方的黑夜中,悄无声息,仿若无人一般。 看着走过来的周棘。杜府门口的护卫冷眼紧紧看着。 宽阔的前院里两排精干的护卫,个个显得孔武有力,院子里灯火通明,能够清晰看到院子两边种满的梨树,枝桠上绿意盎然。院子里除了黑夜和灯火的安静,便只剩下灯笼里火焰的跳耀。 远远地,周棘看见远处正厅里一座烛台下一个人影,端坐如松。周棘牵着小妖来到中央,看着正厅里面的人。将杜维扔到前面,杜维蜷缩一团倒在地上。 周棘右脚随意的点在杜维身上,却见杜维如麻袋一般快速向正厅飞去。正厅刚才还在端坐的人,看见飞来的杜维后,身体快如闪电,向杜维飞去,一手接住杜维,另一只手试了试杜维的气息和脉搏。 对方将杜维交给旁边的管家和手下,站立在正厅门前,冷眼看着周棘,一身锦衣,华丽异常,脸上隐隐带着太监独有的阴霾。 周棘看着对方,说到:“阁下便是杜勋?” 正厅前的人没想到对方直呼自己大名,眼睛冷冷的逼着周棘,喉咙里发出阴恻恻的声音说到:“不错,咱家便是杜勋,探花郎,你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 夜风吹过院子,渐渐吹起一阵沙沙身,周棘脸色平静的看着杜勋说到:“事难了,便了不了。”说完,便见周棘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杜勋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不讲理,没说两句就开打,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周棘,杜勋也快速迎了上去。 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院子里之前稀稀落落漂落在地面的梨花,被两人的掌风带起,在院子的空中漫天飞舞。 砰砰两声,只见空中周棘和杜勋两人纷纷后退,各自退向身后的屋檐上,两人静静看着对方,空中飞舞的梨花寂静无声。 这时,只见杜勋双掌缓缓微微抬起,双掌上泛起青色光晕,杜勋周身气浪翻滚,身上的衣袍发丝飞舞,渐渐杜旭脚下屋顶的瓦片快速飞向空中形成倒卷,犹如一帘倒卷的海浪一般。 只听见杜勋一声大喝,如倒卷海浪般的瓦片向周棘快速袭来,瓦片未至、气浪先显,气浪吹起周棘的衣衫,发丝飘舞。 周棘凝重的看着来势汹涌的瓦浪,迅速运转起无相神功,只见周棘周身泛起一层金色光晕,周棘身上衣袍鼓动,周棘左手向小妖方向一吸,只见一把长刀向周棘飞来。 左手握刀,瞬间刀身泛起金色,周棘右脚微微向前一跨,却见周棘已双手握刀迎上了瓦浪。 气浪吹起周棘的衣衫,周棘双手握刀,狠狠的劈向前面的瓦浪,只见一道金色的刀影从瓦浪中间切下,无声无息,煞那间,瓦浪被切成两半,中间飞起一层青色瓦灰。飘散在空中。 两边瓦浪溃散,纷纷向下方落去,周棘快速穿过被劈开的瓦浪,向杜勋飞去,长刀直指杜勋。 看着快速向自己飞来的周棘,杜勋快速向后方倒退,同时双掌在胸前快速结印,只见杜勋所过之处,下方的瓦片飞速上升,纷纷在空中不断盘旋,形成一层层瓦浪。 空中凌乱一片,只能隐约见到两个人影在其中,以及偶尔从瓦浪中闪现的金色刀影。杜勋脸上开始冒出细汗,他没想到这个探花郎武功如此深厚,本以为今夜可以拿捏对方,没想到发展到如此情况。 前面的瓦浪中密集的闪现出金色的刀影,青色的瓦灰飞散在空中,更是空中浑浊一片,渐渐金色刀影消失,空中只剩下沙沙的瓦片飞舞消散的声音。 只是此时杜勋却是愣愣的一动不动,等到夜风吹散瓦片的青灰,只见周棘长刀直指杜勋喉咙,杜勋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棘。额头上渐渐布满细密的细汗。 周棘眯着冷冷的看着杜勋,身上渐渐重新泛起金色,杜勋看着周棘的变化,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只见杜勋喉咙上渐渐流下一滴鲜血向下方滑落。 突然,从附近传来一个声音,同时一个锦衣公子和一个紫衣老者出现在屋顶上。 第五十七章勿恒调停结难解,京城是非见暗斗 “周公子,勿要动手,听我说两句。”勿恒和老者出现的屋顶上。 周棘和杜勋两人看向勿恒。 “周公子,且听我一言,放过杜公公。”勿恒说到。 周棘看着勿恒,脸色渐渐缓和,说到:“既然勿公子如此说,便如勿公子所言。” 说完,周棘收回长刀,杜勋见周棘收回长刀,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感激的看了眼勿恒。 周棘看了一眼勿恒身边的老者,转头看向勿恒说到:“我既然放过杜勋父子,你说说看,他们该如何做?” 勿恒没有想到周棘这么轻易放过杜勋,就凭自己这么一句话,当然勿恒也很受用,感觉至少周棘没有驳了自己面子。 勿恒看向杜勋,杜勋看着周棘,冷冷的说到:“阁下要如何?” 周棘看向杜勋,说到:“三日内,我要看见杜维亲自上门给我妻子道歉。” 杜勋看向勿恒,勿恒微微颔首,杜勋看向周棘,点点头说到:“好,三日内我便让我孩儿亲自上门向周夫人道歉。” 周棘点点头,看了眼勿恒,转身向院子中央掠去。 看着牵着小妖离去的周棘,勿恒知道,今日周棘杀与不杀杜勋,在于自己是否会出现。今日如此,自己便欠下了周棘一个人情。 同时,周棘之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勿恒,因为他知道勿恒这样的人更重信诺,今日给对方一个面子,往后一般情况下,勿恒都会礼遇周棘三分。 独孤和紫鸢在院子里,焦急的等着,这时,看着走进院子的周棘和小妖,独孤快步走上来,握着周棘的手,靠近对方,柔情无限的问道:“夫君和小妖没事吧?” 小妖摇了摇头,便朝书房走去。 独孤脸上微微羞红起来,周棘笑了笑,说到:“没事,已经解决了,今后这个杜维不会再敢对你不敬,他老子杜勋亲自答应。” 独孤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听见周棘如此说,脸上轻松起来,她现在就想不要受到那些烦人的滋扰,想好好围着周棘,做自己的生意。 周棘揽过独孤风韵娇好的身姿,独孤顺从的靠在周棘怀里,幸福而娇羞。周棘轻轻在独孤耳边说了两句,只见独孤羞红更甚,抬头看着周棘,羞红的脸上柔媚似水,轻轻嗯了一声。 几步远的紫鸢现在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家小姐在周棘面前展现的娇羞一面,之前自家小姐都是干练冷面,在外面生意上,从不加辞色。 紫鸢朝周棘做了个鬼脸,便悄悄退了下去。 黑夜里,繁星点点,月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洒落在庭院,穿过窗户,点缀着阁楼上人影摇曳的房间。 隐约间声声婉转愉悦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一个妩媚妖娆的身影在薄纱上风情无限。 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蟋蟀声,独孤泛起一身红润,眼里碧波柔情,甜蜜的趴在周棘胸上,看着周棘说到:“夫君,你什么时候去赴任?” 周棘轻抚着独孤倾城的光泽发丝,说到:“半月后我便出发。你最近收拾一下。” 独孤撑起身子,风韵妖娆的身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周棘面前,独孤妩媚无限的恨了眼周棘,拿起身边的轻纱披在身上,看着周棘说到:“夫君,我想留在京城给你把京城这边的生意打点起来。” 独孤倾城重新趴向周棘的胸膛,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周棘,她不知道周棘是否答应,周棘笑了笑说到:“你既然有想做的事情,便放手去做。” 独孤开心的看着周棘,她虽然很享受在周棘身边的温存,但是她知道她擅长的是什么,她想让周棘看到她不一样的一面和才华。 在京城一间府宅深处,内阁之一的卓公用正在书房接见一个一身斗篷的人,身着斗篷的人微微躬身站在卓公用前面。 “看来东林党这些人按耐不住了,可查到对方想如何推钱谦益上位?”卓公用脸上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现着几丝冷笑。 斗篷里的人轻声说到:“借孔有德之反,乱首辅之策,北放孔有德,陷首辅于绝地。” 卓公用眼睛里闪过几道光芒,脸色笑道:“妙啊,东林党果然不择手段。” 斗篷之人悄声离开后,卓公用端起茶杯,轻轻泯了口茶,自顾自的说到:“多事之秋,且看花落谁家。” 看着手上两封信函,卓公用沉思了一会,走到书桌旁,提笔刷刷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对着仿若空无一人的书房说到:“让翼佑去一趟辽东,亲自将这三封信函交道盖州、复州、海州三位总兵手上。” 这是只见一个黑影从书房的暗影中走了出来,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黑影接过信函,转身便消失在阴影中。 过了两日,独孤正带着紫鸢在查看店铺,偶尔和进来的一些小媳妇大菇凉攀谈几句,这些往常的客人都了解到店铺东家独孤倾城已嫁为人妻,这两日看见独孤倾城容光焕发的出现在店铺,更是亲口得到对方的承认后,这些小媳妇大菇凉便叽叽喳喳围着独孤询问。 独孤落落大方的简单向这些常客说了自家夫君的事后,便准备带着紫鸢向后院去,这时店铺里去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这些小媳妇大菇凉齐刷刷的望向门口。 独孤疑惑的转身过来,正看见杜维萎靡的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走进店铺。杜维看着转身看过来的独孤。 现在的杜维对独孤不敢有半点心思,看见独孤倾城,杜维推开两个小厮,郑重的向独孤躬身拱手,说到:“在下之前对独孤菇凉,不,周夫人,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周夫人原谅则个。” 店铺里的小媳妇大菇凉目瞪口呆的看着向独孤道歉的杜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杜维一直对店铺老板独孤心怀不轨,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杜维老爹杜勋在宫里的地位,大家不敢出声招惹麻烦。 独孤倾城和紫鸢也没想到杜维会亲自上门来道歉,独孤心里知道,这必是周棘对杜勋的要求,看着眼前的杜维,独孤倾城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脸上恢复冷静干练的本色后,转身向后院走去,同时说到:“杜公子请回吧,我希望你记住我家夫君的话便可。” 看着走进门帘后的独孤和紫鸢,杜维大声说到:“请周夫人放心,我一定牢牢记住。”杜维躬身拱手后,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离开了店铺。 转过街道的一处拐角,杜维冷眼回身看着店铺方向。 第五十八章坤兴飞醋五六车,芳心已许探花郎 晚上,独孤倾城带着紫鸢从店铺回到小院,一进入院子便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独孤无语的扶额,边上的紫鸢捂嘴笑着说到:“臧霸肯定又来蹭饭了,呵呵。” 独孤摇了摇头,说到:“他现在跟夫君比跟我还亲,恨不得天天围着他。” 紫鸢挽着独孤的手臂说到:“这样挺好的,臧霸也是见你和公子恩爱有加,才爱屋及乌嘛。” 独孤听着丫鬟紫鸢的话,心里满满的幸福,这是以前独孤未曾感受过的。 两人走到偏厅,便看见自家弟弟臧霸正进进出出,不断从厨房端来各式样的菜肴,臧霸端着一盘菜,看见自家姐姐和紫鸢,憨厚害羞的看着两人傻笑。 两人笑了笑,独孤看着自家弟弟说到:“别楞着了,快去帮你姐夫。” 臧霸听见自家姐姐吩咐,连连点头放下菜又朝厨房而去,看着自家弟弟,独孤苦笑摇了摇头,心里又感觉自家弟弟的可爱。 独孤带着紫鸢进入后院,看见小妖正一个人在后院草坪上练剑,绿意花丛中,一袭暗紫飒爽的小妖,刀光在院子里不断闪现,彷佛与这片景致相融一般,一种美感油然而生。 紫鸢悄声在独孤耳边说到:“小妖夫人的刀法好厉害。” 独孤点点头,独孤很欣赏小妖的刀法,但是她知道自己的长处不在这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努力的方向。独孤内心是一个自信又稍有孤傲的女人。 换了身常服,独孤带着紫鸢来到偏厅,这里景致雅致,偏厅一角正好对着一棵古树,古树枝繁错落,古树下方是一圈半圆弧形的池塘,池塘两边的弧形岸边长满了青色的花草,一丛接一丛,花丛下方青石错落的爬着青苔,池塘里面碧波荡漾,池塘两边连接有活水,清凉的池水中些许金鱼快活地在里面游曳。 坐在偏厅,透过两边地窗户皆可以看到近前地景致,令人赏心悦目。 偏厅饭桌上,周棘、小妖、独孤倾城、紫鸢、独孤臧霸热闹的吃着晚饭,看着自家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独孤倾城苦笑摇了摇头,看着自家弟弟才十四岁,虚岁十五的样子就如一个壮汉的身材一般,不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 独孤将今日杜维道歉的事向周棘说了后,周棘说到:“杜维的话不可信,今后你在京城还是要提防此人,我让此人去道歉,只是让你消消气,并不相信他会变好。” 独孤点点头,说到:“我知道了,夫君。” 周棘笑了笑说到:“这些事你别管,平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独孤颔首,向周棘碗里夹去一夹菜,现在这样的动作已经司空见惯,臧霸和紫鸢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棘吃了口饭说到:“对了,今天老岳父来过,说让臧霸留在我身边做事,你怎么看?” 独孤倾城没想到自己父亲直接来找周棘说这个事,一下子有点哭笑不得,他们这是害怕自己在自家夫君面前说不上话,还是觉得更看重自家夫君。 独孤倾城笑了笑,看着自家弟弟臧霸正期冀的看着自己,转过头看着周棘说到:“夫君要是不怕麻烦,就把臧霸留在身边吧。” 臧霸呵呵直笑,听见自家姐姐同意了,又看向周棘,周棘笑了笑,说到:“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跟我去泯州也好,很多事我也放心让臧霸去做。” 臧霸开心的呵呵直笑。 小太监厉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跪在坤兴宫的大殿上,今日被公主的侍女唤过来,便发现公主情绪不对。 坤兴公主看着大殿上跪着的小太监,冷声问道:“上次你说,那个王八蛋说如果我这里缺什么,就让你添补,是不是?” 小太监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坤兴公主问道:“公主,哪个王八蛋?” 坤兴公主咬牙切齿的说到:“周棘。” 小太监点点头,心里想到难道这个周探花哪里惹到公主了,说到:“是的,周探花说过。” 坤兴公主听见小太监厉逐的话,大声对侍女屏儿说到:“屏儿,去把笔墨纸砚拿来。” 屏儿不知道自家公主要做什么,答应一声便转身去把笔墨纸砚拿了过来,小太监不知道公主要做什么,静静跪在地上等公主发落。 只听见大殿案桌上传来沙沙的纸笔声音,大概过了半炷香时间,小太监听见公主说到:“屏儿,把这些给小竹子。”小竹子便是小太监厉逐。 小太监疑惑的接过屏儿递过来的纸张,有五、六张之多,翻看之后,小太监脸都绿了,上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物品名称,吃的、用的、穿的、还有些稀有物品,涉及方方面面,小太监大致算了一下,要是全部买了,至少得五、六辆马车。 坤兴公主恨恨的说到:“去,给我全部买回来。” 小太监不敢违逆,苦着脸回应一声后告退出了坤兴宫。 看着走远的小太监,屏儿在坤兴公主边上轻声问道:“公主,你说这小竹子能买回来吗?” 坤兴公主听见屏儿的问话,思索一下后,说到:“屏儿,你说是不是太多了?” 屏儿摇了摇头,说到:“不多,公主,谁叫周探花不经你允许就纳妾。” 听见自己的侍女说得这么直白,坤兴公主脸上有点发烫,滇怪的看了眼屏儿,说到:“你瞎说什么,屏儿,他纳妾不纳妾关我什么事。” 屏儿嘻嘻笑到:“对,不关公主的事。” 坤兴公主听见自家侍女的奚落,脸上更是羞红一片。心里有点担心要是周棘知道这么多东西,会不会怪自己。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周棘正在书房,准备将百盛刀法和易筋经先传授给独孤臧霸,把底子练练再找些适合他的功法给他。 这时,听见院门被敲响,家里只剩下周棘和小妖,小妖到阁楼房间去休息了,周棘一个人在书房。周棘起身向院门走去。 周棘打开院门,看见一个书童打扮的人,只是脸上抹了些许白面,周棘感觉对方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 来人看见周棘,惊喜的说到:“周探花,是我呀。” 周棘恍然大悟,想了起来,这不是上次送自己出宫的小太监吗,周棘说到:“厉逐小公公,请进。” 小太监跟着周棘进入正厅,给对方倒了杯茶,说到:“小公公今日怎么有暇来我这了?” 正在观望正厅布置的小太监听见周棘说话,好像想起什么事一般,连忙摆手说到:“周探花,我哪是来作客的,出事了,你要救救我呀。” 小太监苦着脸把在坤兴宫的遭遇说了出来,周棘苦笑着摇了摇头,周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苦着脸的小太监,说到:“公公勿虑,我让你去找个人,他会安排人办好此事。” 小太监听见周棘能办到,惊喜的看着周棘说到:“谢谢周探花,谢谢周探花。” 周棘若无其事的喝了口茶,随意的问道:“这事公公告诉其他人了吗?” 小太监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后突然感觉到这事可大可小,要是别人知道后,把周棘和公主牵连一起,这件事周棘和小太监自己可能都要完。 小太监额头开始冒出细汗,紧张的说到:“没有,没有,任何人都不知道,我是拿了公主的令牌出宫的。” 周棘点点头,笑道:“公公莫要多虑,你按照公主交代的事情办好就好,我自是会记住公公的恩情。” 小太监连连点头,说到:“周公子请放心,我一定办好公主的事。”小太监能感受到周棘对自己没有坏心思。 周棘带着小太监进入到书房,小太监知道,这是周棘真正开始接纳自己,心里忐忑不已的同时又有点紧张。 周棘从书架上拿出一块银牌卫的银牌递给小太监,小太监接过银牌,看着上面精细的雕工,然后疑惑的看着周棘。 周棘开始把向小太监交代一些事。 当小太监从周棘的院子出来后,用手往怀里摸了摸,里面是一块银牌、易筋经和化骨绵掌。想起周棘在书房里对小太监说的话,小太监心里一阵火热。 小太监来到南来北往客栈,找到龙七,后院的房间里,龙七看着小太监递过来的银牌,点点头,让小太监坐在里面喝茶等等。 小太监不知道龙七如何安排,便听龙七的安排在屋子里喝茶,听着外面南来北往的客人聊着各地的见闻,小太监感觉这或许就是自己向往的世界,而周棘正是自己的引路人。 过了一个时辰后,正当小太监快坐不住的时候,龙七推门进入了房间,小太监急切的上前问道:“龙管事,如何?东西备齐了吗?” 龙七年龄和小太监差不多大,龙七点点头,笑到:“厉兄弟跟我来。”听着龙七叫自己兄弟,让小太监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亲近和被尊重。 小太监也跟着轻松的笑了笑,跟着龙七来到后院的后门,只见后院的巷子里,五、六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惊得小太监吓一跳,这几大车怎么也得好几万两银子吧,而且这么短时间就凑齐。 小太监不可思议的看着龙七,说到:“龙管事,在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龙七笑了笑,拍了拍厉逐的肩膀,说到:“厉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都是给公子办事,不要客气。” 小太监心领神会的点头,说到:“以后就麻烦龙管事关照了。” 小太监领着马车队伍向皇宫走去,经过层层查探后,小太监叫来一些小太监帮忙把马车上的东西络绎不绝的搬进了坤兴宫。 坤兴公主和屏儿以及其他宫女,看着络绎不绝的小太监搬进来的东西。坤兴公主及侍女们呆住了。 坤兴公主呆呆的说到:“屏儿,这不会是真的全买来了吧?” 屏儿也在边上有点短路的回答到:“公主,是的吧” 这时候,看见小太监厉逐满脸大汗的飞奔过来,喜滋滋的看着公主,说到:“公主,小的给你办妥了。” 坤兴公主点点头,看着小太监说到:“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坤兴公主心里有好些事要问厉逐,屏儿带着小太监进入偏厅,坤兴公主转过身看着小太监,小太监被公主看得心里发毛。 小太监好像想起什么事一般,一拍脑袋,说到:“对了,公主,这是周探花给你的信。他让我亲手交给你。” 屏儿接过信函转交到公主手上,坤兴打开信函,看见里面写了一首诗,坤兴轻轻读到:“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坤兴眼里泛起泪水,脸上高兴的泛起笑容,紧紧把信函贴在胸口。屏儿悄悄带着小太监出了偏厅。 当坤兴公主出来后,看见屏儿正和一众宫女正看着大殿上堆积如山的物品不知道该如何办。 屏儿转过身苦着脸看着坤兴公主说到:“公主,这也太多了。” 第五十九章夜半明月揽坤兴,紫禁惊觉见杀机 当太子朱慈烺带着自己的两个大伴来到坤兴宫的时候,被大殿上堆积的物品惊呆了,只有几岁的朱慈烺惊讶的围着山一般的物品不断转圈。 朱慈烺蹦蹦跳跳来到坤兴公主身边,说到:“姐姐,你都是你的吗?” 坤兴公主点点头,满面笑容的说到:“不错,都是姐姐的,你喜欢什么就去选吧。” 朱慈烺听见坤兴公主如此说到,立刻眉开眼笑起来,飞快得飞扑过去,不断从里面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断放在身后两个大伴身上。呵呵的笑声不断从太子朱慈烺嘴里发出。 坤兴看着不断挑选物品太子弟弟,心里感觉一丝酸楚,她比太子大很多,比太子更清楚朝廷的困境,很多宫里以前可以用的东西现在都已被自己父皇停掉。甚至在吃穿上已比以前朴素许多。就连自己母亲周皇后有时会亲自织布。 坤兴公主让宫女把这些东西分好,给各宫分别送去,她当时也只是出气,并没有想到真的把这些东西全买来了。 各宫收到东西后,纷纷过来向坤兴道谢,周皇后和皇上崇祯也愣愣出神看着坤兴送过来的东西,让两人疑惑不已。倒是坤兴来解释过一次,说是在今科科举的时候让太监出去京城的赌坊押注了,没想到真赢了。崇祯没细想,只是在感怀女儿懂事,感觉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家小。 晚上,月明星稀,周棘把小妖哄睡后,悄声出了院子,一路向皇宫掠去。黑夜下,明月洒落在京城,微风吹动着月光,让深夜更显几分寂静。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的坤兴心跳莫名跳动得厉害,脸上微微发烫,想到信函上的时间,坤兴不时望向外面的月亮。 正在紧张的坤兴突然听见窗户微微发出一声响声,坤兴撑起身子望去,借着月光,正看见周棘向自己走来。 坤兴公主心跳跳得更甚,脸上更是发烫几分,周棘走过来坐到床榻边上,把坤兴的握在手里,看着一身轻纱的坤兴,头发稍稍有些凌乱,脸上泛起的微红,让清雅高贵的坤兴平添几分娇媚。 看着眼前的周棘直直的看着自己,坤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周棘轻轻揽过坤兴,坤兴顺从的靠在周棘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坤兴莫名感觉到几分安宁。 周棘在坤兴耳边轻声说到:“我带你去摘月。” 坤兴公主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周棘,虽然不知道周棘如何摘月,脸上羞红的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周棘带着一身轻纱曼妙的坤兴掠出了坤兴宫,周棘施展出一苇渡江的轻功,不断带着坤兴向皇宫外飞去。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风声,坤兴公主看着下面不断飞逝的宫殿和建筑,感觉新奇而激动,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仿若一起奔月一般。坤兴一身白纱,衣袂飘飘,更显几分仙气。 坤兴紧紧抱着周棘,抬起头羞红而甜蜜的看着周棘,周棘搂着坤兴的细腰,低头看着怀里的坤兴,轻声说到:“喜欢吗?” 坤兴点点头,轻声说到:“喜欢。” 看着下面被月光铺满的大地,坤兴感受着这份深夜的寂静之美。 两人飞跃到皇宫附近一座寺庙的塔顶,从这里看过去,可以隐约看见整个宫城,坤兴依偎在周棘怀里,微风吹起两人的衣衫,衣摆和轻纱随风飘舞,宛若月下的仙人一般。 坤兴看向皇宫方向,今天她才发现,皇宫有多大,看着巍峨雄壮的皇宫连成一片,让坤兴不禁发出声声感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在月光下看着宁静的京城,感受着月下的安宁。 微风泛起,深夜的微风渐渐变凉,周棘看着怀里的坤兴说到:“回去吧,以后我再带你揽尽世间明月。” 坤兴在周棘怀里拱了拱,抬起头点点头说到:“好。” 周棘揽起坤兴的腰肢,脚尖轻点,便见两人高高从塔顶跃起,犹如奔月一般,坤兴感觉自己正直奔月亮而去。轻轻扭过头,柔情无限的看着周棘的脸庞,甜蜜而幸福。 月光洒向飞向皇宫的两人,衣袂飘飘,不是仙人羡煞仙人。 文渊阁顶楼的一间屋子里,一个老态龙钟的太监站在窗前,望着月光下胜似仙侣的两个身影,嘴里轻声说到:“希望你小子能保护好坤兴这丫头。” 老太监眼里泛起点点泪花,回过身向蒲团走去,嘴里轻声说到:“大夏危难,哎!” 正当老太监准备坐下的时候,老太监却身体紧绷,脸上刚才的慈悲之色已不再,脸上渐渐呈现几分凝重和煞气。老太监缓缓直起身子,转身看向紫禁城方向。 周棘刚扶下坤兴躺下,正在给坤兴盖上被子,突然手上一停,脸上凝重起来,看到周棘脸上脸色变化,坤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周郎” 周棘双手抚在坤兴的肩上,轻声说到:“你好生在这里,我去看看,千万不要轻易出去。” 坤兴看周棘说得慎重,点点头。 周棘从坤兴宫掠出,向紫禁城方向飞去,来到一处宫殿屋顶上,周棘正看见之前的文渊阁守阁太监向紫禁城掠去,守阁太监看了眼周棘,并未理会。 周棘飞掠到紫禁城附近一处宫殿的阴影处,向紫禁城看去。看见守阁太监正面对着一个衣衫朴素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身灰衣穿着,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波澜不惊,隐约间可以感受到对方脸上几分愁色,背上背着一把剑,只是剑鞘已有些许斑驳。整个人利落出尘。 老太监手拿拂尘,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身体里传出低沉的声音:“阁下为何夜闯皇宫?” 中年人彷佛没有看见守阁太监一般,缓缓向前走去,嘴里轻声说到:“来杀人。” 中年人看似缓缓的在走,却是下一刻已出现在几步之远,守阁太监听到中年人的回答,暗道不好。身体如利剑般向中年人飞去。 中年人看着飞来的守阁太监,说到:“老人家,你挡不住我。” 守阁太监没有说话,直掠而去,只见中年人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向守阁太监推去,看不出丝毫变化。 然后老太监身上衣袍和发丝却被吹得沙沙作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碰撞,老太监飞速的被震退,中年人也向后方掠去,只是从容许多。 中年人看了眼老太监,转身向乾清宫走去,却又不是走,因为对方的一步跨得如此之远。 老太监看见中年人向乾清宫走去,飞身也向乾清宫掠去,周棘也跟了过去。 乾清宫前,现在已是灯火一片,甲士围在外层,里面一圈锦衣卫,都警惕的看着乾清宫前广场上的中年人。 庞擎也一身锦衣卫都指挥使服侍,显得更是英武不凡,看着对面的中年人,庞擎知道自己必不是对方对手。只是现在由不得他。 守阁太监立在崇祯身旁,王承恩扶着崇祯站在乾清宫门前,周皇后和崇祯紧紧挨在一起,前面一排锦衣卫团团护住崇祯。 看着对面静若处子的中年人,崇祯说到:“阁下受何人所托来杀朕?” 中年人远远看着有些老态的崇祯,脸上隐约间的愁绪更甚。 第六十章半截寒剑遮明月,力劝澹台化干戈 中年人看着崇祯,声音中带着丝丝悲意地说到:“有人告诉我,杀你即是为了黎民,我便来了。” 崇祯冷冷的看着中年人,中年人的话彷佛在告诉自己,对方要取他的命如草芥一般。让崇祯心里微微泛起冷意。 听见中年人的话,庞擎大声喝问到:“大胆贼子,竟然对皇上如此不敬。” 中年人仿若未听见庞擎的话一般,眼神中透露出淡淡悲意看向崇祯,其他人仿若不在他眼里一般。 黑夜里月光落到皇宫,空中只剩下火把的噼啪声和一些士兵紧张的呼吸声。守阁太监和王承恩紧紧的盯着中年人。 空气中渐渐泛起寒意,一些士兵不禁身体微微一颤,只见中年人身上布衫无风自动,中年人周围渐渐倒卷起几处风漩。 夜空中一朵云层渐渐靠近月亮,月光渐渐暗淡下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中年人,眨眼间的变化让守阁太监、王承恩、庞擎等人心里越来越警惕。 只见中年人缓缓抬起右手摸向剑柄,剑鞘里的剑缓缓从剑鞘里拔出,煞那间彷佛从剑鞘里闪现出一道明亮,亮光越来越浓郁,一些士兵被明亮的亮光照耀得睁不开眼。甚至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只见崇祯皇帝和周皇后脸上开始泛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王承恩和守阁太监各自快速变幻出一道掌力轻抚在崇祯和周皇后的身后,才稍稍让两人舒服一些。 只见中年人口中缓缓说到:“皓、月、争、辉。”光亮越来越浓郁。 寒剑已拔出半截,就在中年人口中刚说出辉字时,一个声音从乾清宫边上的过道上响起。 只见一个头发有些散乱的清雅女子飞奔到广场上,大声说到:“请大侠手下留情,不要杀我父皇。” 广场的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坤兴公主出现,守阁太监、王承恩、庞擎、崇祯、周皇后都紧张的看着坤兴,崇祯紧张的大声说到:“坤兴,快回来。” 崇祯又看向中年人大声说到:“阁下勿要伤了我的女儿。”崇祯一时有些乱了心绪,不再称朕。 场上的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看着飞扑过来挡在广场中央的女子,手上渐渐停下了拔剑的动作,刚才从剑鞘从闪现的光亮渐渐暗淡下去,月光渐渐重新洒落在广场上,让人突然感觉好受许多,同时很多人心里也更加忌惮眼前的中年人。 坤兴可能因为刚才跑的太急,脸上泛起红润,呼吸急促,眼里急切的看着中年人说到:“请不要杀我父皇,我父皇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记忆里面,便未曾看过父皇休息,他没日没夜殚精竭虑。” 中年人看着坤兴,听着坤兴悲切的诉说,缓缓看向崇祯,只见崇祯脸上泛起丝丝落寞,周皇后轻轻握着崇祯的手掌。 坤兴看着中年人继续说到:“我父皇不断缩减宫里用度,我已经多年未见母后换过凤袍,你如果不信,可以到宫里到处看看。我父皇一直的夙愿便是中兴大明,让天下百姓安康富足。请给我父皇一点时间。” 在场的人无不为坤兴的话所感动,守阁太监和王承恩两人悄然抹着眼泪,周皇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远处声嘶力竭的自己女儿。 崇祯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幸福,感觉自己的付出都被自己的女儿看在眼里,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儿,同时心里又阵阵痛楚,崇祯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周皇后,感觉对不起她太多。 周皇后紧紧握着崇祯的手掌,脸上没有一丝后悔,微笑的看着崇祯。 中年人看着崇祯,坤兴紧紧盯着中年人,空中寂静一片。 只见中年人右手缓缓向上拔起寒剑,一丝明亮又从剑鞘中飞射而出,中年人口中轻声说到:“这些并不能救他”,随后又说到:“而且,我的剑已出鞘。” 坤兴看着中年人缓缓拔起寒剑,身体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脸上不断滑落泪水。 光芒越来越浓郁,崇祯无声的叹了口气。 就这时,只见一个一身月白衣衫,黑布蒙面的年轻男子从乾清宫附近一座宫殿飞出,只见对方如鲲鹏从月宫中飞跃而出一般。 只见一个声音从声音青年男子口中传来“阁下稍慢。” 突然出现的青年男子吸引了中年人和广场上其他人,眨眼间周棘便出现在了广场上,中年人看着眼前剑眉星目的男子,身材修长、英气勃发。 看着眼前的男子,坤兴认出这是周棘,脸上微微升起几分希望,周棘微微向坤兴颔首。 周棘看向中年人,说到:“我不知道阁下是听了谁的建议,但是我要告诉阁下,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皇上,天下将会如何?” 中年人佩服对方的胆识和表现出来的武功,说到:“我只杀人,其他的不是我考虑的。” 周棘有点无语,这是一个剑痴,周棘继续说到:“你现在要是杀了皇上,只会让天下分崩离析,各地势力必会占地为王,那时各大势力必互不相容,如此天下纷争必会不休不止,战火肆虐,百姓死伤何其多。” “另外,现在有皇上支持着边关防御,要是皇上死了,边关必会出变故,人心不稳,到时候后金皇太极挥师南下,攻破边关,整个中原将会沦为后金的草谷场,到时候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中年人微微皱眉,说到:“但是现在很多地方也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周棘知道必须让对方意识到现在杀不得皇上,继续说到:“是,现在有的地方百姓过得很苦,但是现在皇上已经在努力做了,很多人现在忌惮皇上的天威,不敢肆无忌惮,但是你要是杀了皇上,这带来的后果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战火必会在中原大地肆起。” 中年人说到:“皇上不是还有儿子吗?或许他做得更好。” 周棘摇了摇头,说到:“太子还小,难以镇压宵小之辈。” 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棘,说到:“我姑且信你” 周棘舒了口气,看来说动了对方,只是下一句话让周棘想吐血,只听见中年人说到:“但是我剑已出鞘。” 刚刚舒了口气的人又紧张起来,坤兴紧张的看着周棘。 周棘看着中年人说到:“大侠是大义之人,既然如此,我便接上你一剑。” 中年人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般有胆气,颔首说到:“我尽量收力。” 只见中年人右手缓缓拔出寒剑,明亮的光芒渐渐越来越浓郁,周棘不敢托大,搂起坤兴飞身后退,悄声在坤兴耳边说到不用担心,便轻轻一掌拍向坤兴的小腹,只见坤兴便向后方守阁太监的方向飞去。守阁太监飞身接住坤兴,将坤兴接到周皇后身边。 坤兴紧紧挨着自己的母后,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只见周棘双掌不断幻化,身上渐渐泛起金色,身上衣袍鼓动,发丝飞舞,周围大风渐起。 后方的王承恩和守阁太监赶紧拉着崇祯和周皇后退回宫殿,其他锦衣卫、士兵纷纷后退。 中年人看着周棘的变化,背后的寒剑已经渐渐拔出,剑鞘散发出的光芒明亮异常,仿若白日一般,月光彷佛消融在这光芒一般。 光芒中泛起丝丝寒意,周棘能明显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在身上泛起,周棘全力运转无相神功,身上金色光芒大作,双掌不断变幻,两边广场上渐渐升起两道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