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 第1章 “日”久生情 作者:竹子学派/儿皿色文案:一个真·日·久生情的故事“来,跟姐姐念:日——久生情。”预警:阴狠手辣女王攻x一根筋忠犬强受 || 美强 || 攻是中/日混血 || 攻有女装癖好喜欢被叫姐姐 || 高/h || 粗暴车非文雅型 || 强受被调教后会变得比较诱骚 || 注意避雷 || 感情上没太大虐点 || 有剧情 || 越写越烂,谨慎看文又名:论忠犬是怎么让不喜欢小动物的美人想养狗的。宫泽竹vs虞洛,攻菊洁,无反攻,放心食用。第1章 疯狗要咬人了宫泽竹皱着他那两道好看的眉头,站在经济舱厕所门外,心情极其不爽。他不知道触了什么眉头,这道航班头等舱里的厕所都坏了,他偏生一时果汁喝多了,只得不情不愿地到了经济舱这边来。结果碰上个两个动作极其慢的人,在里面呆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当然是两个人,宫泽竹冷哼。里面两个人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可听着呢。虽然两方的声音都有刻意压抑着,但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可没法消去。“啊啊…洛…你、你轻一点。”被唤作洛的男人闻言动作似乎真的放缓了一点,为哀求作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哎呀。不是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吗?”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俏丽,但隐含着愤怒,“下…下了飞机,我们俩就没关系了。”“为什么啊?”洛的声音沮丧透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分手?”“哪…啊…哪有那么多原因。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说得好,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宫泽竹勾出一抹笑容,他最讨厌纠缠的戏码。这里面两个人一个人苦苦哀求另一个人的对话从一开始就在持续。不知道上面的那个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在这听了一会都能听出下面那个绝对是有秘密藏着,断然不会再和他继续前缘了。不是出轨就是在出轨的边缘徘徊。但是却想用肉/体来换一次彻头彻尾的结束?这厮的肉/体也太廉价了,不知道这会更加藕断丝连么?还是说,他就想要这样的效果?他手指微曲,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沉下嗓子:“请问,里面的两位,解决了没有?外面还有人等着要解决呢?麻烦快一点。”里面的人发觉自己被发现了,慌忙到不行:“阿洛…有人来了。你,你别……啊!”“滚到其他厕所去解决,没看到这里忙着吗?”阿洛的声线偏低,“有没有点眼力见?”要是其他厕所能用,我会站着听你们发春?宫泽竹修为极好,他从不和发春的小猫小狗发火生气:“喂,下面的朋友,腿夹紧一点,收着点后/穴,嗯,现在摸摸自己的那个东西。”“你他妈给我闭嘴!”虞洛抱着自己身上的人后退几步,上身猛地撞上厕所门,与宫泽竹仅一门之隔。没见过这样隔空指导陌生人性/爱的,这小子嘴巴也太欠了。更要命的是,阿雪竟然照做了!一向羞于情事的阿雪逐渐开始生疏地套弄着自己的分身,后/穴一阵收拢。“很好。”宫泽竹的眼睛似乎能够透视门内,“动作快点。”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监视下的性/爱,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虞洛在宫泽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立即射了。而且不想再硬起来。“好了啦!”阿雪一推虞洛,眉眼间是生气的前兆,“都说了不要做不要做,你偏要这样做。丢死人了!”“阿雪…”虞洛顾不上剥外面男人的皮了,他满是柔情,轻轻吻上阿雪的额角,“我们之间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当初不是说好……”呕。敢情当初您还说好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了是吗?少来恶心我偶像了。宫泽竹刚要发作,打算再次提醒里面的人剧组收工,该下班了。机组服务人员快速走至他身边,说头等舱的厕所已经修好了,可以使用。他是这家航空公司的高级会员,自然有人特意服侍着他。宫泽竹略一点头,他的审美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狗血剧情。但临走前,还是要再恶心一把里面的人的。“这个厕所,好像也有点问题。”机组服务人员满头雾水。“这门好像有问题。”宫泽竹一本正经,满脸慈悲,“里面的乘客好像出不来了。您瞧着帮忙开下门?”“你他妈的!”里面的人显然是听见了宫泽竹的话。宫泽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只不过在进入头等舱的时候,眼神微微往后瞟了瞟,正好落在从厕所出来的两个人影上。尤其是那个高个子的人影。宫泽竹的眼神只稍稍在他身上定格一秒,就立即收回。模样还挺正的,怎么就生了只狗嘴,乱咬人呢?机场里倒是摩肩继踵。宫泽竹没走vip通道,那里人少,他反而放不下心。况且他也不急,权当欣赏机场里面的众生百态了。有人拥抱,有人接吻,有人哭泣。有人海誓山盟,有人剖析真心。“我很快回来。”“你等着我。”这种听着就让人不舒服的话在宫泽竹耳边回荡,他简直要烦死了这种虚假的真情戏码。还不如刚刚飞机上的分手大戏呢。 第2章 宫泽竹的目光停住了。 他饶有兴致地拖着行李箱往那两个男人附近走。 “我们真的已经没有机会了吗?”虞洛一脸失望与悲伤。 另一个男人坚决地摇摇头:“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去。虞洛见挽留不成,往前一倾,就要拉着他的手。 生生被宫泽竹截了下来。 “都说了好聚好散。”宫泽竹捉住他的手腕,总算有机会细细打量虞洛上下,“何苦继续纠缠?” 这样的模样和身材还肯放手?宫泽竹打心眼里替虞洛不值。 虞洛身形高大,比他一米八的标准身材还要高上几公分,宽肩蜂腰,骨架结实,肌肉匀称。宫泽竹看人最喜欢先看肩。虞洛有个漂亮的一字肩,锁骨尖锐,犹如刀刃。宫泽竹瞳孔一缩,突然有种摸上去,看看自己会不会被割伤的冲动。 不过最可爱的还是他的眼神。分手戏码虽然快要演完,角色设定完全显露,这男人就是个痴情种,还是个没脑子的痴情种,走的是忠犬路线。 宫泽竹冷哼,随便乱咬人的忠犬,得用项圈圈起来。那么这个前任项圈长什么样?他刚想侧头,发现自己的手腕在瞬间被人反握,力道吃紧。 是个练家子?宫泽竹在心中给虞洛的打分又高了一点。 虞洛话不多,字字千金:“别管闲事。” 宫泽竹满不在乎,任由手腕被掐,就去瞧那个受方。他是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治住了这只疯狗。 有点失望。 宫泽竹咂舌,是个样貌清秀的奶油小生,有点楚楚可怜的风姿。但…也就那样吧。 这人眼瞎了? 宫泽竹眨巴眨巴眼睛:“这位先生,我好歹是帮了你一把。你替我说说这位吧。” “虞洛!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讲理!快松开人家啊!”骆听雪本欲离开,奈何又被拉了进来,语气不平。 他是真的不爽。虞洛没什么心眼,懂疼人,一根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日子固然潇洒,全然是被宠着的少爷。可分手的时候,也是真的麻烦。本来在国外就应该了断,竟被硬生生地拖到国内。他可真是受了不少气。 虞洛没放手,语调哀恸:“骆听雪,你当真要走么?” 宫泽竹先前听着虞洛叫着阿雪阿雪,还以为是“雪”的同音字。直到这会听见了全名,才反应过来,这小受有个这么…文雅的名字。 可再文雅也不行。宫泽竹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可有几件事,是他从来不愿意讲道理的。 就比如说,他见不得男人的名字里带“雪”字。 只有女孩儿的名字里才能带“雪”。宫泽竹认死理,对任何名字里含“雪”的男人都没有好感。 于是他立即调转矛头,指向骆听雪:“刚刚飞机上我教你的那几招管用吗?” 虞洛和骆听雪这才恍然大悟。宫泽竹声线偏中性,又擅长变声,之前是压嗓子和他们说话的,自己不说,自然不会被认出来。 骆听雪愤愤地瞪了他几眼,又瞪了虞洛一眼,蹬着小皮鞋就走,还不忘抛给虞洛一句话:“我跟你永远不可能了!” 生什么气呢?还不是你们先机震的,我有错吗?宫泽竹轻笑,心情不错。 “刚刚在门外是你?”虞洛眼神里杀机四射,布满血丝。 呦,项圈没了,疯狗要咬人了。 宫泽竹舔舔下唇,这是他准备撒网时的习惯动作:“喂,刚刚在飞机上那一次不尽兴吧?要不要考虑和我再来一场?” 他巧妙地挣脱了虞洛的手,趁他还在发愣时抽出一张黑色金边的名片塞到他嘴巴里:“我叫宫泽雪。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第2章 这小疯狗还挺贴心 虞洛觉得一切都糟透了——他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更糟糕的是,刚和骆听雪分手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给一个男人在床上狠狠地操了一顿——搞得跟他早就有外遇似了的。明明是骆听雪坚决要分的手。 现在这个男人正躺在他身边,静静睡着,呼吸平稳,睡姿标准。 虞洛掀起被子起身,跪坐在宫泽竹面前,眼露凶光,单手覆上男人的脖颈,感受着颈动脉的跳动。他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掐死这个男人,以缓解他的心头之恨,奇耻大辱。 可是下不去手。 宫泽竹的确长着张让人下不去手的脸。很难说他的脸是件艺术品,因为人根本没有办法创造的出这么富有灵性的艺术品。柔媚,温存,漂亮,但是又不显得阴里阴气,看得出是张男人的面庞。他换一副表情,就是一种姿态。 如果是女人的话,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虞洛看着看着,就走了神,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一句。这是之前把自己压在床上的人。虞洛想着想着,就又叹了一口气。他妈的居然被压的感觉还挺好。 “醒啦?”宫泽竹悠悠睁开眼睛,其实虞洛掐上他脖子之前他就醒来了,但是他好歹也算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暗杀,敌方还没动就能察觉到一股杀气。 这傻狗根本就没有动自己的想法。看他的样子别说自己了,杀只鸡可能都要犹豫半天。所以他索性让虞洛占尽自己的便宜。还别说,虞洛的手暖乎乎的,把他摸得很受用,直怀念起来先前做/爱的那个地方。 “嗯。”虞洛还是有些别扭,没好意思看宫泽竹。 宫泽竹“啧”了一声,起身吧唧了一口虞洛的左脸,声音响亮。 “你干什么啊?”直男虞洛狠狠地擦去那点口水,小声嘟囔,“是不是有病…” “想操死你的病。”宫泽竹笑眯眯地,像是没有攻击力的小猫,蹭蹭虞洛的后背,语气却无比的下流,“好不好呀?” 事实上也容不得虞洛说不好,宫泽竹就开始在他的肩窝处啃噬。男人有顺畅漂亮的腰线,他顺着一路摸到了昨晚刚刚开发的后/穴处。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这里还紧的不行。昨天晚上缠绵了一宿,在宫泽竹出色的诱导开发和进口特效药物的帮助下,就已经变得顺畅多了。 第3章 宫泽竹探进两根手指头搅拌着,一边还不忘戏弄虞洛:“昨天晚上是谁要跟我拼命来着的?现在这里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虞洛脸一红,他皮肤不如宫泽竹一般白/皙嫩滑,稍微偏棕,满是肌肉却不显得虬结,是副做1的好身材,而在他仅有的一段感情经历里,他也的确是1。哪想碰见宫泽竹。 他俩昨天晚上就谁在上面这件事差点打起来,虽然是他有求于宫泽竹,但是宫泽竹却很大方,说要是他能打赢自己,就能在上面。 虞洛信心慢慢。却没想到宫泽竹看起来笑得无邪,却生生压制住了他。认赌服输,他就做了下面那个。 做都做过了,而且做得还挺爽。虞洛不是个纠结的人,调整姿势朝向宫泽竹。 宫泽竹嘴里骚话不断:“你为什么不叫/床呢?” 虞洛闭麦,表示这方面自己也骚不过这个男人,才不和你比。 “哦~”宫泽竹猛地抽出手指,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出了后/穴,发出滋滋声响,“我知道了,你想听我日狗的声音,是不是?” “水声好听吗?”宫泽竹的脸又蹭一蹭虞洛的肩窝,睫毛扫在他的皮肤上,勾得虞洛心痒痒。 虞洛骂道:“你妈的。” 没见过说自己日狗的。不就是想骂我是狗吗。 “嗯?是只会咬人的疯狗?”宫泽竹一口咬住虞洛的肩膀,他最喜欢的一处地方,圆滑饱满,皮肤细腻。 虞洛还没来得及感受痛楚,后/穴就被人猛地捅了进去。 “嘶。”最开始的那一阵贯穿的痛感很快过去,逐渐在宫泽竹巧妙的攻势下变成了享受。 “啊…啊!”虞洛咬唇不愿发声,却奈何不了自己愈发情动的身子。 宫泽竹环住虞洛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脸依旧埋在虞洛颈见:“可是姐姐不喜欢咬人的疯狗,姐姐喜欢浪叫的小母狗,姐姐的小母狗。” “啊啊啊——”虞洛没抵得住身体内部电击一样的快感,疯狂地叫了出来,嘴里却不肯告饶,“你妈的!” “宫泽雪我/操/你大爷!” “还有心思操我大爷?姐姐先操死你去!”宫泽竹冷笑一声,被散发遮住的眸子透出凶光,伸手在虞洛的乳/头上揪了一把。虞洛猝不及防,又疼又爽,后/穴猛地收缩。 “你有种…别…啊啊~” 语调依然变成了欢愉的呻吟。 宫泽竹也不好受,刚刚那一次缩紧差点没把他夹射:“姐姐的小母狗还挺会,看看是姐姐先射还是你的嘴巴先求饶。” 他的手摸上虞洛前面勃/起的分身,手法娴熟地拨弄了几下,在前后夹击下,那里很快就溢出了精/液,到了要射的边缘。宫泽竹却伸出一根指头坏心眼地堵住那个小孔,死命往里一挤。 “操!”虞洛严重怀疑自己那里会被玩坏,他急忙伸手去扯,却在宫泽竹的撞击下疲软了身子,轻易被他空余的另外一只手制住。 “和姐姐一起射。”宫泽竹舔舔虞洛的后脖子处,这人推了一个寸头,那里还有些青色的硬茬,勾得他的舌头酥酥的,“你放心,姐姐还要好久,不会让你失望。” 虞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前后两处来回沸腾着,再不射真的会出问题。他又被宫泽竹干得有些失神,脑子都给荡上了天,嘴里软下来,声音低哑:“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求谁?”宫泽竹手上不放松,下/身又狠狠冲撞过去。穴/口的淫肉仅仅绞住他的性/器,难分难舍。 “求、求你。”虞洛显然在这方面还没怎么开窍。 宫泽竹没在意,他早看出来了虞洛疏于此道,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教。况且,他瞄了一眼虞洛前方看上去随时要爆发的地方,决定还是先放他一马。 这疯狗脾气硬,肯让自己做已经很不容易了,可不能逼急了。 向来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宫泽竹闷着笑了几声,松开手指,随着自己的又一次抽/插,虞洛立即射了出来。白花花一片的精/液正好被宫泽竹的手接住,他也丝毫不嫌弃,一把捂住虞洛的嘴:“叫不出来姐姐想听的,就把姐姐的手舔干净。” 一场疯狂的性/事结束,加之昨夜的旖旎,两人都有些疲倦。宫泽竹决定好好继续睡一觉,翻个身想搂住虞洛一起躺着,他觉得这人身上总是暖乎乎的,特别舒服,抱着睡更香甜。 虞洛却躲过他的手,强打起精神来起床,霍地拉开床帘,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 宫泽竹伸手遮住刺眼的光芒:“你干什么呢?又没工作,不多睡一会?” 虞洛懒得搭理他,在美国的时候习惯了的严格生活作息对他来说很难改的过来,这会到了要起来的时候,就得起来。想到这里,虞洛的眼睛暗了暗,他之所以遵循这么紧张的作息时间表,全部都是因为骆听雪。 他和骆听雪私奔到美国。骆听雪聪明,拿到了当地一所著名艺术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可惜学费昂贵,骆听雪自己家里是断然出不起这个钱的,而虞洛又被家里切断经济来源。 望着自己小情人着急的眼神,虞大少爷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打工这条路。而且什么工作他都做,摸爬滚打,受尽白眼。他甚至还去黑市打过拳,只为了给骆听雪买一套不菲的画具。 他还记得当时骆听雪惊喜的眼神,尖叫了一声就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他们就开始做/爱,只不过做得不尽如人意。骆听雪和他都是属于比较羞涩的人,在性/事放不太开,于是磨合得也很差,每次都让他筋疲力尽,最后还要靠自/慰彻底解决需求。 况且他工作实在是累,每天一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就想倒头就睡。骆听雪不一样,他每天在艺术学院优哉游哉,不是画画就是画画,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消耗体力的活,顶多帮老师搬搬雕像,晚上精力旺盛,求欢求得特别厉害。 虞洛只好当作没看见。久而久之,两人就产生了很大的矛盾。 他开始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心虚,愈发宠爱骆听雪。直到前两个月,骆听雪满脸怒气地回来说要分手。他当场愣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死缠烂打下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被发现,刚巧骆听雪心仪的那个导师是个死古板,特别看不起同性恋。 骆听雪哭着喊着说他毁了自己的前程,毁了自己一生热爱。 虞洛不难过吗?他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他想说,你还毁了我和我爷爷血脉相连的关系呢。但他什么也没说。 骆听雪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够。 但他为骆听雪着实付出太多,以至于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假装分手。 骆听雪开始同意,结果到最后又开始闹幺蛾子,一定要分手。虞洛趁着放假买了回来的机票,希望故地重游能够缓解最近两人心头的压力。 结果就是,还是没用。 宫泽竹透过手指的缝隙瞧见虞洛皱起来的眉头,随便猜猜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之前刚把虞洛怪拐上床的时候他就立马找人查了这两人的资料,对虞洛是知根知底,更对他的小前男友知根知底。就这种人,名字里也配有“雪”字?宫泽竹不屑。 真不知道这人知晓骆听雪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之后的表情会是怎么样。 第4章 话是这么说,但宫泽竹还是见不得床边人在自己面前想别人,便出声打断虞洛的思绪:“厨房冰箱里有食材,我日常早餐的做法发你手机上了,做完之后叫我下去吃。” 虞洛哼哼,这人还真会把别人当奴才使。 宫泽竹看穿虞洛的心思,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你不是奴才,你是小疯狗。” 操。 虞洛被那对眸子一盯上,就觉得自己后/穴有些发疼,更有些发痒。 轻轻骂了一句,虞洛还是照做,出门前看看扯上被子蒙住脑袋的宫泽竹,终归是又拉上窗帘。 宫泽竹在被窝里也轻轻笑了一声。 这小疯狗还挺贴心。 第3章 不准叫我小疯狗 和宫泽竹搞到一起去也是意外。一下飞机估计自家爷爷就锁定了自己的行踪,财源被断是他已经习惯的事,他琢磨着继续去哪里打个闲工,洗碗扫地都可以,反正他在美国也就干的这种事。 但他前一脚应聘上一家店,后一脚就立马有人来和店主耳语几句,对他指指点点几句。店主惶恐地瞧他几眼,下一秒就来请他离职。 还客气得很。 没想到自己的爷爷还有这种办法,真不像是他老人家的作风。 虞洛就这么碰了无数个钉子,又不愿意回家。他之前还打电话回去,和爷爷吼了几句,说自己绝对不会回家过年,更不会分手。现在回去也太丢脸了。 想来想去,浮现在他眼前的脸竟然就变成了宫泽竹的脸。 宫泽竹有张漂亮的好脸,让人过目不忘的好脸。 他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那天宫泽竹的话语变了花样的在他耳边想起。虞洛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地开始翻找那张名片。 虽然当时被他气愤地一口气吐了出去,但是良好的公共素养让他不好意思当着一堆雄赳赳气昂昂的保洁阿姨们口吐垃圾,灰溜溜地捡了起来揣进裤兜。 现在还好端端地在那躺着,皱了点,但还看得清字。 宫泽雪一个名字,外加一个地址,就什么也没有了。 还真是闷骚的可以。虞洛端详着那张名片的构造,最终还是去了那儿,一家高档小区,匪夷所思的是,无论是大门保安,还是单元楼下的保安,都只是抬头审视一会他的脸,然后放行。 他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到了七楼,一屁股跌坐在宫泽雪家门前。还不忘记摸摸自己的脸,我长得有这么像好人吗? “当然不可能。” 后来宫泽竹才对他说出实情,一脸嫌恶,还不是因为自己早就交代了。不然谁敢让你进小区啊?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虞洛反问。宫泽竹一翻白眼,你以为那些人是谁找去跟踪你的?虞洛傻住,我还以为是我爷爷。宫泽竹继续翻白眼,果然是狗脑子,我真是日了狗了。 此是后话。 那时虞洛还没倒过时差,一身困顿,就在宫泽竹家门前睡了过去。早就接到消息的宫泽竹也不急,慢悠悠地回到家时才愣住。 夕阳的余韵从楼梯间的窗户流淌进来,窗子面对着河,那夕阳的光从水面上跳跃而至,不但温暖,而且漂亮,就这么流淌到了虞洛身边,他整个人像是坐在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里,但是一点惧色都没有,铜色的皮肤闪闪发光,宛如中世纪的骑士,守卫着领土的最后一道防线,即使困倦也不愿松开手里的剑。 宫泽竹承认当时自己有点被打动,但仅仅是一点,只够他在心里正式确认了虞洛长期床伴的资格,而且还有先前的资料调查做铺垫。 于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拿脚尖踢了踢虞洛的鼻子,好像真的在踢一只看门犬那样。 看门犬果真一下也不含糊,张嘴就咬住宫泽竹的脚踝。 虞洛得意地瞟向宫泽竹,眼神亮晶晶的:哈哈,被我咬住了吧。 宫泽竹眉毛一挑:果然是只疯狗,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传染狂犬病。 他才不会承认小疯狗的眼神有点可爱,比先前的模样更打动他。 宫泽竹自然同意收留他,交换条件也很简单,你给我当牛做马,我给你声色犬马。 还挺押韵的,是不是?说完之后宫泽竹笑嘻嘻地凑近虞洛,被他一掌打了回去。 “不准打脸,这是基本规定。”宫泽竹正色道。然后两个人很快谈好严肃交易,不过和之前宫泽竹的说法也没差多少就是。接着他们约法三章。 一,不准打脸。 二,天黑之前要回家。 三,不准多问。 除了最后一条,虞洛对其他都挺嗤之以鼻,不过还是答应。说到底他就是出卖色相借住一段时间,等他爷爷没辙了他再远走高飞,这之后两个人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谁要知道你的小秘密啊。 不过现在,虞洛被迫知道了关于宫泽竹口味的小秘密。 真他妈繁琐。 虞洛照着手机上的步骤一点一点来,好在他之前在美国经常做东西哄骆听雪开心,厨艺倒是不在话下。 宫泽竹这边掐着时间换了衣服,缓缓步下楼梯,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小疯狗,一个人在家不要咬我的家具哈。我的家具很贵的,你赔不起。” 宫泽竹看见虞洛凶巴巴的眼神,笑着又加了一句:“以身抵债也赔不起。你就是只小疯狗,还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虞洛彻底无语,他早就意识到了,论说他绝对说不过宫泽竹的,死心吧。 宫泽竹看着虞洛漂亮地颠了颠他家那口小平底锅,心下满意,问道:“小疯狗,你有名字没?” 这话问的纯属无聊,他早就知道虞洛姓甚名谁,还知道他十八代祖宗的名字和生平了。他就是想亲口听小疯狗告诉他,看他会不会说谎。 第5章 “虞洛。虞姬的虞,洛城的洛。” 真是没有意思的赌局啊。宫泽竹仰天太息。他甚至猜出了虞洛介绍自己的方式。 “好的,我知道了,小疯狗。”他叉起那个形状漂亮的太阳蛋。 喏,和小疯狗的肩膀一样漂亮。宫泽竹的心思歪了。 虞洛不满:“你都问了我的名字了。” “哎呀,昵称,昵称啦。”宫泽竹一点都不退让,“你也可以叫我的昵称。” 他眨眨眼:“比如说,你可以叫我姐姐。”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你不恶心吗?”虞洛搛起自己的太阳蛋,手一滑就掉了下去。 宫泽竹故意嘟起嘴来:“你有没有一点情趣啊。” 果然是直男。 虞洛超级认真:“如果情趣都这么恶心的话,那我情愿不要情趣。” 活该被劈腿。 懒得和你计较。宫泽竹再翻一个白眼。 宫泽竹擦干净嘴巴,倾身揉了揉虞洛的脑袋:“我去上班啦。小疯狗在家里乖乖的。” 他的手瞬间被虞洛反抓。即使是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能抓住自己的手腕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这小狗还挺厉害。宫泽竹的眼神里涌出一些惊喜。 “我也和你约法三章。” “嗯?” 虞洛一字一顿。 “一,不准叫我小疯狗。” “二,不准叫我小疯狗。” “三,” 宫泽竹接口,模仿他的语气:“不准叫我小疯狗。” “知道就好。” 宫泽竹笑吟吟:“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就看我心情吧。” 心情好叫你小疯狗,心情不好也叫你小疯狗。 第4章 姐姐错了 虞洛端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品读——这是他特意要宫泽竹从外面给他带回来的。 宫泽竹对此大发雷霆:你姐姐我书房里那么多品味高端,富有艺术气息的书,从《源氏物语》到《奥利弗诗集》,从《罪与罚》到《喧哗与骚动》,你不看,偏偏要我去给你买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丢不丢人!你不丢人我丢人! 虞洛竖起眉毛:“你懂个屁!” 不过最后宫泽竹还是屈服了,因为第二天他早餐里的土豆泥形状奇怪。 现在虞洛的心思却其实不在书上。 他不断地瞄向客厅里的挂钟,已经快到12点,但宫泽竹还没有回家。 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天,彼此的生活作息已经相当熟悉。宫泽竹工作日白天出门工作,六点准时回来吃完饭,有时就呆在家里不出门,有时则会在八点多融入浓浓夜色。 夜间宫泽竹不出门的日子晚上他们当然是做/爱,夜间宫泽竹出门的日子他们也做/爱。不过虞洛能感觉得出两种情况不一样。 前者宫泽竹喜欢聊骚,喊自己姐姐,叫他小疯狗,教他各种姿势,止不住的浪。后者宫泽竹则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索取。也不叫他名字,也不叫他小疯狗。 坦诚来说,虞洛自然更喜欢前一种做/爱的方式。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宫泽竹的浪叫,心里一阵发慌,分身前端已经发硬。 妈的,难不成自己还喜欢被叫小疯狗么? 都是宫泽雪这人害的! 骂归骂,虞洛还是有点担心起来,平日最晚宫泽竹都会在十点以前赶回来,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搞得他既没有心思看书,也没有心思睡觉。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门锁“吧嗒”一声开了。 虞洛霍地直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没注意到自己的样子特别像是一只等主人回来的小狗:“怎么现在才回家?” 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里还有怨气。 他嗅了嗅,又问:“你喝酒了?” 宫泽竹趴在虞洛身上,一动没动,气息奄奄,有气无力:“嗯。” 虞洛感受得到宫泽竹身上的一起一伏,这才觉得手感有点不对劲,他往下一瞟,发现宫泽竹居然是一身女装。 上面是一件贴身的棕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黑色皮裙,修长的双腿上还套上了破洞的黑丝袜。若有若无的白色蒙上一层暗影透出来,看得虞洛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他一直以来嘲笑这人娘娘腔,虽然看起来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没有一点女气,但是却喜欢在床上要自己叫他姐姐,不是娘娘腔是什么? 宫泽竹不和他置气,每次他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问:你是觉得我更娘娘腔,还是你前男友更娘娘腔呢? 答案不言而明。虞洛语塞,扭头表示即使这样自己也绝对不会叫他姐姐。 第6章 但是现在看宫泽竹真正地穿了一身女装,向来对此不屑的虞洛一颗心却突然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真是好看。好看又勾人。还没有男性穿女装的奇怪。好像天生这人什么都适合穿一样的。 “看够了吗?”宫泽竹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懒懒的,“做不做?” 这些个问句几乎都是摆设。宫泽竹也就是显得自己有礼节罢了。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虞洛被逼到沙发背上,架起一只腿在宫泽竹肩上。他学过跆拳道,柔韧性很好,这点宫泽竹一直很满意。 宫泽竹找准下方的那个点,手指刚刚在附近戳了几下,就有不断的骚水涌了出来。 “自己润滑了?”宫泽竹一拍虞洛的屁股,他喜欢虞洛这个富有弹性的屁股,拍起来声音特别响亮,手感特好。 虞洛闷声哼哼,没有回答,双手得撑住沙发沿才不能让自己滑下去。 “是姐姐的小乖狗。”宫泽竹一笑,没有做过多的前戏手指就伸了进去。虞洛疼的拧眉,咬住下唇,他觉得宫泽竹今天状态不对。 宫泽竹的裙子不好脱,他一只手得揽着虞洛的腰,一只手给他扩张。那庞然大物实际上早就挺立了起来,把裙子顶起了一个饱满的形状。 “帮我脱下来。”宫泽竹对虞洛耳语,“搂着你呢,不会掉下去。” 失重的感觉还是威胁着虞洛,他稍稍沉下一点身子,正好让宫泽竹的手指钻进了更深的地方,两个人都不由得爽的叫了出来。虞洛是觉得自己那里要被捅坏了,宫泽竹是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绞断了。 细腻的肠肉缠绵住他的手指,几乎让他没法抽出,于是他催促虞洛:“快点,小心我用手把你干射。” 虞洛无法,空出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结果半天都弄不开,最后只得一把掀起他的裙子,那昂首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让虞洛心惊。 他自己尺寸算是很出色的了,但是宫泽竹这个更让自己害怕,不知道后面是怎么把这种尺寸吞进去的。 “别磨蹭。”宫泽竹到了忍耐的边缘。一段时间来两个人身体经过磨合早就适应了,这会只是肌肤相亲就让他欲/火难耐,更别提还挤在后/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头了,他现在脑海里就一个想法:操死这只疯狗! 虞洛没接触过这种丝袜,摸了半天也摸不到要领,反而把宫泽竹的大腿摸了个遍,蹭的他极其不舒服,宫泽竹骂道:“小疯狗你故意占便宜是吧?” 虞洛也急,他后面空虚透了,想念极了宫泽竹的那根东西,三根细长的手指完全满足不了他。他一着急,力气一上来,就直接把宫泽竹的黑丝袜给撕烂,那玩意真真正正地蹦了出来,还和虞洛的手有了一个亲密接触。 宫泽竹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手指。虞洛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磨人的虚无,后面就被宫泽竹贯穿:“啊啊啊————” 他的浪叫极无章法,却因为情动而显得诱人。虞洛的手还撑着沙发背,往后扭着,很不舒服。宫泽竹发现了,扯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于是虞洛又因为自身的重力往下陷了两分。紧密的贴合让两个人都打了个颤。 宫泽竹被刺激到,愈发猛烈地抽/插。虞洛受不住这猛烈,半瘫在宫泽竹身上,简直没了力气。 又觉得很爽。 他很快被肏地射了一次。混浊的精/液喷洒在宫泽竹的女式衬衫上,像是于泥地上飘落的雪,触目惊心,更刺激着虞洛的触觉。他扳着宫泽竹的肩膀,开始告饶:“够了,够了。要、要被操没了…” “啊啊——会、会坏掉的。停、一停。” 宫泽竹没理会他的示弱,威胁到:“叫我什么?” 一边又示威似的往里顶了顶,虞洛仿佛觉得那东西的前端都在自己腹部凸显。他艰难地出声:“姐、姐…” 这些天他已经被调教得不错。 宫泽竹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识,继续往虞洛后/穴送着自己的性/器:“说,你是姐姐的什么?” 虞洛说不出来,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法叫自己小疯狗。况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宫泽竹似乎精力格外旺盛,就算叫了也没用。 宫泽竹听不到满意的答案,不断地在虞洛的后/穴发泄自己,到最后两人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交缠的那块地方被精/液和半透明的淫/水浇灌,肠肉被肏到翻滚出了细小的边缘,还有着白色泡沫。 虞洛被干到失去彻底力气。宫泽竹一直逼迫他说出小疯狗三个字,可他就是不屈服。 以往宫泽竹也会逼迫他,可都不急,不叫就算了,干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收手,这次却是异常凶狠。他的头因为冲撞仰起,眼睛却半阖着。 到后面虞洛的声音越来越小,宫泽竹觉得不对劲,定睛一看虞洛的脸庞,才发现这人的眼角略略有些微红。 他的理智终于归位,暗骂自己一句把小疯狗逼得太急了。宫泽竹最后射了一次,才急急抽出性/器,怀抱着虞洛做到沙发上去,让他躺在自己胸前,扒拉着虞洛的头发,小心地问:“小疯狗,不舒服了吗?姐姐错了,姐姐下次再也不逼你了。” 【海棠彩蛋:前一个晚上的故事。 夜晚,窗帘被“刷”地拉起,窗扇也大开着,室外闷热的空气争先恐后地冲了进来,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床上纠缠的两个人。 宫泽竹埋在虞洛的肩窝子里,姿势看起来倒不像是他在肏人,而是虞洛在肏他。 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在虞洛的脖子上反复地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又在虞洛肩膀上的那条白痕上啃咬。 虞洛喜欢大夏天穿个贴身白背心就出去晃荡,因此晒得皮肤偏深,但肩膀上却有两道不见光的地方,大咧咧地摆在那里,特招宫泽竹喜欢。 他舔了又舔,还不忘出言撩拨虞洛:“姐姐的肉/棒好不好吃啊?” 虞洛被肏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愿意说话,咬着唇狠狠瞪他。宫泽竹一点也不气馁:“可惜姐姐吃不到自己的肉/棒,没有办法评价。到底是你更好吃,还是我更好吃。” “你、你他妈自己、自己给自己口一次不就知道了?”虞洛一串恶言恶语在宫泽竹的撞击下七零八碎,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了。 “不用口了。”宫泽竹猛地一撞,满意地听见虞洛的叫声,“姐姐听得出来,还是姐姐的肉/棒更好吃。” 虞洛的头一仰,汗水甩在宫泽竹的后脖子上。其实两个人汗水早就交融,哪还分得清彼此。 宫泽竹一抹,伸出舌头舔了两口,极其色/情地盯着虞洛:“现在姐姐觉得还是小疯狗更好吃一点了。” 虞洛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说不出话来,体内不断的电击感受传来,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宫泽竹得寸进尺,抹上一点他的精/液,又尝了一口:“果然还是小疯狗更好吃。”】 第5章 姐姐要含不住了 虞洛不搭理宫泽竹,头扭到一边。他一是不想和眼前这个人说话,二也是没有力气说话。方才宫泽竹自己抽/插得舒服了,但虞洛确实是被肏得狠了,全身脱力。 虽然也很爽就是了。 他想挣脱宫泽竹的怀抱,但是宫泽竹箍住他的腰,让他不得动弹。后/穴被干得一时间收不拢,雪白的精/液从他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迤逦在两人肌肤相贴出,旖旎无限。 第7章 宫泽竹倒像是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拱拱虞洛后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小疯狗,生姐姐气啦?” 语调委屈,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虞洛不说话,他能感觉得到液体黏在他的股间,湿漉漉的,有种极色/情的意味。他脸上有些发烫,想稍稍移动一下腿,但双腿完全酸软,根本没法支配。 宫泽竹察觉到虞洛的心思,长臂一伸,拿过一个抱枕垫在虞洛腰下,给他好好调整了位置,然后才轻轻离开虞洛背后,抽出几张纸巾,蹲在沙发边上替他擦拭。 虞洛这才有机会彻彻底底地将宫泽竹上下反复拿眼神摹了几回。先前激烈的性/事让他衬衫的扣子早已崩开好几颗,袒露出胸前漂亮的肤色。他的皮肤比自己白很多,看了就想摸两把。 本来就短的皮裙被掀起,黑丝也被扯烂,如果不是昂扬的性/器昭示了主人的身份,配上宫泽竹我见犹怜的表情和绝世的好容貌,还会被以为他才是被强上的那个。 不过…宫泽竹这幅狼狈的样子确实容易使人浮想联翩。虞洛眼神暗了暗,觉得身子也开始有些发热了。 宫泽竹自然注意到了虞洛每一丝的变化,他眼神没往上瞟,故意斜了斜身子露出更多的春色。他的乳/头颜色偏浅,粉/嫩,在夜间冷气的刺激下早就冒尖突起。 虞洛眼睛直直的。他是想移开视线,可是偏生就做不到。反正这人低着头,应该看不到我在… “好看吗?”宫泽竹眼睛一挑,媚态横生。 这家伙哪哪不像个女人? 虞洛别过眼:“娘娘腔。” “我是不是娘娘腔不要急。”宫泽竹一笑,低头摸上虞洛的性/器,“反正你都喜欢。对不对?” 虞洛想反驳,却冷不防地被宫泽竹碰上性/器。本来就因为宫泽竹起的情/欲更上一层,他一下子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更加烦闷。 “真是姐姐的好狗。”宫泽竹熟练地摆弄着虞洛的物什,很轻易地就从虞洛的细微反应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后面被干到这种程度前面还有这种精力。” “你还有脸说!”虞洛憋不住了。他本质上其实是个直男,没想到受到这种折磨,身体和精神都接受无能,现在正气着呢。 宫泽竹软下/身段,眨眨眼:“那姐姐赔偿你好不好?赔偿了小疯狗就不生气了。” 虞洛还没来得及问怎么赔偿,就被宫泽竹一口含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浑身一个机灵,刹那爽到说不出话来,电光火石之间就射了出来。精/液塞满了宫泽竹的嘴,他完全忍不住笑意:“哈哈哈,小疯狗,你怎么这么经不起夸?笑死姐姐了。” “那就笑死你去吧。”虞洛俊脸一拉,自觉掉份。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之前早就被宫泽竹操得射了几趟,又被宫泽竹的手上下套弄,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加之这是他第一次享受这种高级待遇,对方还是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宫泽竹,他自然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遵从生物本能反应。 但话是这么说,秒射这种事情还是太伤害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了。看着宫泽竹毫不掩饰的夸张笑容,虞洛脸色一黑,撑着无力的身体就要起身离开。 宫泽竹察言观色惯了,眼瞧他神色不好,立马拉住他的手。 “松开。”虞洛没给他一个好脸色。这人脸上的笑容都还忘了收起来,也太张牙舞爪,耀武扬威了吧。 “不——松——”宫泽竹语调缠绵。 虞洛不耐烦,想要甩开宫泽竹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老子叫你松开。” 宫泽竹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也不嫌弃地就这么吞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旁边粘上的精/液:“说真的,小疯狗,姐姐真心想补偿你。” 起码也要好好补偿你这群被扼杀在我嘴里的子子孙孙吧。 味道这么好,“姐姐还想再吃一回。” 宫泽竹跪立,仰头恰好够得着虞洛那个东西。他双手抚上,声音婉转:“小疯狗满足姐姐一回吧,好不好?” 虞洛的魂魄被这声音一勾,理智还没反应过来,感性就先点了头。 宫泽竹满意地哼哼一声,费力吞进虞洛的性/器。虞洛的确尺寸惊人,那玩意虽然还半软着,也顶着了他的喉咙。真不知道完全挺立起来之后第二天他的嗓子会不会失声。 他坏心眼地伸舌在铃口处画圈打转,双手揉/捏着两颗睾/丸,细长漂亮的手指穿插在浓密的阴毛中,显得格外醒目。白色与黑色交织,还有因为被捅得太深而眼角析出的点滴红色,根本就是一副极富视觉冲击力的春宫图。 虞洛脑子轰地一声炸了,就在宫泽竹的嘴巴里疯狂进出,像是真的在肏这个人的后/穴一样。 他妈的,这个人真是磨人的要命。 宫泽竹被撞得呜呜咽咽,神志不清,手上抓得也就更紧了一些,疼痛进一步刺激了虞洛的欲/望,他揪住宫泽竹略长的刘海让这人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的下/身,挺胯抽动。 “小、小疯狗…”宫泽竹的声音含混地传来,“慢、慢一点…姐、姐姐要含不住了。” “操。”他早就忘了生宫泽竹气这回事,只觉得宫泽竹也他妈的太诱人了。 虞洛的神经完完全全被宫泽竹的语调拨动了,半分也不想理会他的恳求,只顾得上自己的冲撞。过了半晌,才终于又射在宫泽竹的嘴巴里。 宫泽竹面色潮红,忙不迭地再次虞洛的精/液咽了进去,一滴不剩。他扶着虞洛的身子站起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气如浮丝:“小疯狗真棒。姐姐吃得好开心。” 虞洛已经不记得最后自己和宫泽竹是怎么回到床上去的了。只记得自己被宫泽竹口的欲仙/欲死,差点没死在他的嘴下。 这人口活是真行,难道给别人做过很多次?虞洛莫名有些吃味,扭头看向还在睡梦之中的宫泽竹。他的睡颜安静天真,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在某些方面“异常有精力”的类型,甚至像是个白雪公主。虞洛没见过真正的白雪公主,但他觉得宫泽竹的白/皙皮肤绝对能让真正的白雪公主自惭形秽。 不过是个黑心的白雪公主。 虞洛恶狠狠地想,不解气地搓了两下宫泽竹的脸蛋儿,才揉着自己的后腰起床。昨夜太困,也没有作处理。他慢慢步入浴室,没看见宫泽竹在一瞬睁开来的眼,带着点笑意。 要不让你欺负我两下,你能消气? 都说了不能打脸了! 于是虞洛一从浴室里出来,就见到了宫泽竹露着两条大白腿在镜子前晃来晃去的场景。 虽然昨夜的毛还没完全被宫泽竹理顺,但虞洛一见到宫泽竹这样子还是不由得怔住。他穿了条讲究的螺纹内裤,不像虞洛那样随便套的一条松垮大裤衩,完美地包住了那个重点部位,衬出了一个漂亮的外形。 大概是晨勃的原因,那玩意呈翘起来的姿态。 “大白天的勾/引谁呢?”虞洛哼哼,从衣柜里没好气地抽出条裤子递给宫泽竹。这些天都是他替宫泽竹打扫家务,这些东西的摆放对他而言自然再熟悉不过。 宫泽竹瞧见自己的脸没有太明显的肿起,才放心回头,没接过裤子,不怀好意地贴上虞洛的身子,眼底意味深长:“勾/引你啊。” 虞洛一震,推开宫泽竹。奈何这人黏的实在紧密,半天都推不动,只好讷讷地扭头,耳朵红了一片:“昨、昨晚上做了那么多次了。” 第8章 “我知道,姐姐也心疼你。昨天晚上是姐姐没把握好力度,弄痛你了。姐姐对不起你。”宫泽竹凑到虞洛耳朵边,对那片红色吹气,“但是姐姐很想要,你帮姐姐口出来,好不好?” “小狗乖。”宫泽竹越凑越近,得意地看见虞洛的耳垂近在咫尺,“昨天晚上姐姐都帮你弄了两次了…让姐姐也爽一次,好不好?” 【来自宫泽竹的气息愈发明显。这人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让人没法抗拒。 虞洛漆黑的睫毛下敛发颤。两人早就说好了体位上下,又不是恋人关系。顶多有层契约在那,自己被那样对待其实无可厚非,这一生气反而显得矫情。况且对方还的确是哄了自己,帮自己发泄了出来。 不知是心里有愧还是鬼迷心窍。虞洛微微点点头,缓缓单膝蹲下,靠近宫泽竹的庞然大物。这是他第一次帮其他人做这种事。 宫泽竹眼睛一亮,满是志在必得的欣喜,但也觉察出来了虞洛的生疏,于是将自己的手覆盖上虞洛的手,两人一接触,俱是一抖。 虞洛扒拉下宫泽竹的裤子,那紫黑色的性/器顿时弹了出来,明晃晃,教人心惊。他一寸一寸凑过去,深呼吸一下才终于张嘴含住宫泽竹的分身。宫泽竹“嘶”的一声抽气,忍不住往前送了送。虞洛深喉被捅,有些不舒服地想躲避,却听见宫泽竹满是欲/望的声音。 “小疯狗,你真棒……” 随后便是猛烈的抽/插。虞洛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昨晚上学会的招数使上,就被宫泽竹给操了个七零八落,好像后/穴也真的在同时被侵犯一样。 虞洛想挣扎着逃离,却被宫泽竹扯出,被动地承受。 说来他自己都羞耻,这种模拟做/爱,竟然让他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后/穴莫名地产生空虚。 他本是单膝跪地,现在两腿却不由自主地收拢,股间夹紧,轻轻摩擦地那块私密地方,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动作。 却被宫泽竹发现了。 宫泽竹的阴/茎被虞洛温暖湿润的唇舌包围,本就觉得刺激。虞洛毫无章法的吞吐和不时的齿间一蹭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性/欲。 还有那副痛苦又不得不承受的英俊面孔,宫泽竹瞳孔一缩,没多时就到了最重要的关头,猛地一抽,射在了虞洛的脸上。 虞洛没有想到若有若无的腥味会对自己有一种意外的吸引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扑面而来的精/液。 宫泽竹看见他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着实心动,顾不上其他,亦跪下面对着他,一边手探向他的后/穴摸了两把,那儿就有不断的淫/水涌了出来。他手指蘸上一点,点上虞洛的舌头,坏笑着问:“说说看,小疯狗,是姐姐好吃还是你自己好吃?” 虞洛只觉得从舌头那传来一阵的快感。脸愈发烧起来了。宫泽竹看见他那顾盼左右的神情实在把控不住,哑声骂道:“真是姐姐的小骚狗,竟会这种勾/引事儿。” 长手一捞,又把他扯上了床上,开始了新一天伊始的快乐床上运动。】 第6章 喜欢姐姐这样穿 一大早上,刚起来就愉快地又来了几发。餍足的宫泽竹好心情地尾随虞洛到浴室:“这次我帮你清理吧,好不好?” 虞洛自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且不说这件事羞不羞耻,更重要的是,以虞洛这些日子对宫泽竹的了解来判断,指不定这个人会不会趁机再次狼性大发,在浴室里就把他吃干抹净。 但看上去是一番好意,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你不用去上班?” “今天是周六呀。”宫泽竹睫毛一闪一闪,他的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闪得虞洛直心慌,“姐姐休息。” 虞洛不给他丝毫可乘之机,立即关上了浴室的门。 宫泽竹也不泄气,趴在床上玩手机。等虞洛好半天才出来时,他单手支起脑袋,半长的头发散在精致的蝴蝶骨附近,眼睛里委屈到要冒出泡泡来:“你要饿死我吗?” ——!? 虞洛一惊,这人不是早上刚刚做过吗?怎么现在还这么有精力?对面还能不能做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方才特意瞧过了自己后/穴那里,一片通红糜烂,短时间绝对再也没法接受猛烈的冲击。 他心下惶恐,脸上就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出来。 宫泽竹了然,瞥了他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吃吃笑了几声,才道:“我是说,你清理用了好长时间。我没吃早餐,饿了。” “你想什么呢?小、疯、狗?”宫泽竹站起伸了个懒腰,盯着虞洛脸上的赧红,决定还是放过这只可爱的小狗,“快去吧。我要是再吃不到的话,可就真得找其他东西来做替代品了。” 话音一落,虞洛就闪下了楼。宫泽竹瘪了瘪嘴,琢磨着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确实把这个人肏的过分了一点。 想到昨天晚上,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地暗下了几分。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真不知道还要再折磨他多久,他的耐心可快要告罄了。 沉下脸,宫泽竹扯了一件紫底金蝶的浴衣在身上就噔噔噔下了楼,抱着电脑坐在厨房岛台那,对着虞洛烹饪的背影开始啪啪啪打字。 虞洛一转身,见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这人浴袍不好好系上,襟口大敞,从胸到腰,一览无余。衣服的深色更加衬出透亮的肤色,肌骨秀丽。柔软的黑发随性地散落在肩颈附近,唯有额头前的细碎刘海被只白色的长夹往上夹住,整齐完好地露出一张漂亮的脸。 本来是副极具诱惑力的画面,但是却由于主人专注认真的神情而让人一点香艳的想法都没有。 虞洛一愣,端着碗就呆在了那里。 宫泽竹听见动静,抬头看他,歪头一笑:“喜欢姐姐这样穿?” 笑得虞洛呼吸都停滞了。 这人,清楚极了自己的魅力,而且擅于利用。 “不像个男人。”虞洛咬牙切齿地评价,不愿承认自己的那点心动。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偏心之语。宫泽竹容貌虽好,可能扮演个女性也绝对不在话下,但只要他不想,就不会有人把他认错。 宫泽竹没有揭穿虞洛的口是心非。 与其说他习惯了虞洛的口是心非,不如说他就喜欢虞洛的那点羞于启齿的神情。明明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硬要顾左右而言他,还以为自己话题拐得好。 “这是什么做法?”虞洛果然开始强行扭转话题,将盏细瓷碗放在宫泽竹手边,“我没见过这种汤。” “你当自己是什么高级厨师了?没见过的东西当然是多了去了。”宫泽竹轻笑,“不过这个你都没吃过吗?不就是味噌汤吗。没去吃过日式料理?” 虞洛坐下,老实摇头,舀起一勺尝试:“你喜欢日本料理?” 宫泽竹一脸不可置信:“你到现在没发现?” 第9章 “发现什么?”虞洛反问,满是不解。 “我是中日混血。”宫泽竹挑眉,“你到现在没看出来?” “听名字就应该知道我这是日本名字吧,姓氏是宫泽。我书房里的书大多有中日双版。”他顿了顿,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昂贵浴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动作浪荡至极,“还有,我衣柜里的衣服。你没看见那几件和服吗?” “我还以为你是又有什么特殊癖好。”虞洛反击,“有哪个男人衣柜里会放女式和服?而且宫姓不也很常见么?” 宫泽竹头一回被虞洛堵得说不出话来,一时气结:“姐姐就喜欢,不行吗?” 虞洛埋头喝汤,表面上不说话,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你也有今天。 宫泽竹吃到一半,接了一个电话,也没避开虞洛,当着他的面大动肝火,差点没把碗给打翻:“怎么这么没用?看个人都看不好。我马上过来。” 虞洛也没想到避讳,他心眼直,当即就问了出来:“工作上有事?” 宫泽竹这才好像反应过来旁边有个人,霎时凌乱:自己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这么失态过了?而且涉及的事儿还相当机密,根本不应该让虞洛接触到。 他眉间挤成“川”字,也依旧是一个好看的“川”字,一时心乱,随口搪塞:“差不多。我现在有事,得出去一趟。中饭回来吃,十二点之前应该会回来。” 虞洛追问:“和昨天晚上的事有关系?” 这回轮到宫泽竹怔愣,他倒没想到虞洛能察觉出自己昨天晚上的心理不适,而且这么敏锐,于是支支吾吾:“有点联系吧。” 他没骗自己家里的小疯狗,的确有联系。 这压根就是一档子事。 他见那糟老头子一面就会恶心一次,产生极大的心理不适感。 虞洛没再多嘴,略一点头:“处理完了早点回来。” 好像真的是一个在家照顾丈夫起居,为丈夫分忧的家庭主妇似的。 末了他还又瞧一眼宫泽竹,语气严肃:“不要太急躁。生意上的事,光喝酒是行不通的,也急不来。好好处理。” 这是什么语气啊?宫泽竹本来没处发泄的脾气被小疯狗以奇怪的误解给安抚了下来。他头一次觉得要是能骗到家里这只小疯狗多说几句这样的傻话,去见那老头一面也无妨。 宫泽竹凌厉的眉眼一下子软下来,声音也平和起来:“我知道了。你放心。会记得早点回家的。” 语罢,他展开笑颜:“本来姐姐是打算周末好好陪陪天天独守空床的小疯狗的。也没想到上午有事。小疯狗乖乖等姐姐回家,姐姐回来之后好好补偿你,啊?” 虞洛冷哼一声,这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白担心他了。 宫泽竹才不管虞洛心里想什么。他看见虞洛冷若冰霜的面庞上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就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几口汤,没再废话,上楼收拾了一番便离去,走时还不忘记索吻。 虞洛当然不愿意答应。不过宫泽竹似乎真的要赶急事,并不像往常一样多纠缠,背影便匆匆消失在楼道。 虞洛在门口保持送宫泽竹出门的姿势站了一会,也没顾得上收拾碗筷,便匆匆上了楼,刷地拉开衣柜的大门。 果不其然。 宫泽竹衣服极多,各种款式各种风格都有,坐拥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衣帽间。而且他眼光挑剔,藏的全是牌子货。同样的一件衣服至少也有三件。堪比古代帝王的排场,奢侈无比。 虞洛问他原因,宫泽竹居然理所当然地回答:“要是一件衣服我很喜欢,但是又穿它见过不喜欢的人,怎么办?我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受不了,得备几件。” 于是虞洛这段时间里生活的一个重中之重,就是替他整理好这间皇帝更衣室。他心细,又记忆力好,宫泽竹有几套西装,几套休闲装,都被他摸排得清清楚楚。 方才宫泽竹着一身极其普通却价格高昂的黑色西装出了门,这套西装他有许多。但数量还是不及衣帽间里的另外一类衣服。 女式和服。 说没注意到这些和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些和服数量当在宫泽竹所有衣服里数量排第一。而且款式也相当统一,很少有如同他刚刚身上那件浴袍般华贵的和服,大多是朴素简单而又不失精心设计的浅色系和服,上面还都以巧妙的绣法纹着丁香花。 没法不让虞洛多加注意。 而现在,虽然宫泽竹是穿的西装出门,但衣帽间里可不止少了这一件衣服。 那还少的一件是在宫泽竹所有服饰中占比最大的女式和服,带丁香花的那种。 虞洛没有漏去宫泽竹离开时手上提着的袋子。 他略略一思量,关上门,拨下一串电话号码。 对面“嘟”了两声,立即通了。惊讶的反倒是虞洛,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低声道:“城城,大哥拜托你件事。” 对面好像怕打扰到什么人一样,躲着某处小声问:“哥,你说。” “帮我查一个人。” 第7章 又让姐姐得手了 已经十二点了。 然而宫泽竹还是没有回来。 是的,现在虞洛已经知道“宫泽雪”不过是一个假名字了。 他的弟弟甫一听到“宫泽雪”三个字就是一愣,但却说自己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虞洛觉得不可能,他出身富贵,虽然从小家里人管教严,过得并不奢侈,但是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 宫泽雪一定背景很深。 他再一次追问自家弟弟。随后他的弟弟虞城就非常利落地表示:没听说过宫泽雪,但是听说过同一个姓氏的,也是中日混血儿。 自然是宫泽竹了。而且虞城说宫泽竹的大名算是如雷贯耳。 虞洛当即上网搜索宫泽竹,相关信息却很少:“嗯?很有名吗?网上连他的词条都没有。” 第10章 “……” “哥,你以为人家是什么靠流量吃饭的明星吗?”虞城无奈,“人家要的就是低关注度好吗?业内他的名字自然是响当当的,人家也不需要让一般人为他花痴为他狂好吧?” 虞洛稍稍停顿,眼前浮现出了宫泽竹的脸——他确实有让别人为他花痴为他狂的资本。 “马克思,恩格斯,伯恩施坦,考茨基,卢森堡,还有……” 虞城急忙喊停:“哥,他们都去世多久了。而且除了马克思恩格斯,其他的也不算是有名吧?” “你没听说过?后面三位可是西方马克思主义左中右三派的代表人…”虞洛发急。 “一个字儿都没听说过。”虞城相当冷漠,“我现在也觉得你没听说过宫泽竹是情有可原的了。” 两兄弟压根就没活在一个世界。 虞城把宫泽竹的情况简略地和虞洛一说。 时尚圈里的顶尖设计师,后台很硬,背景成谜,天赋秉异,斩获无数大奖,现在基本不轻易出山,自己拉扯了几个亦是时尚圈里嘴尖舌利的老狐狸办了一本杂志,专门对各种获奖作品作出毒舌评论,让不少人恨之入骨,却又求之不得。 毕竟能入得了宫泽竹的眼,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肯定。甚至有人特意哗众取宠,故表新意以求这人的关注。 “哦。”虞洛似乎在思考,“原来是裁缝啊。” 虞城怀疑他哥那里大清还没有灭亡。殊不知这话其实只是虞洛随口的敷衍,他大哥的心思已经完全被“嘴尖舌利”四个字给带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宫泽竹降尊纡贵给自己口的那一次,心旌动摇,早已神往。 反应过来,虞洛咳嗽两声,道过谢就把弟弟的电话给毫不留情地挂掉,丝毫不留给他好奇提问的余地,开始着手准备宫泽竹的午餐。 宫泽竹对食物要求之高,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甚至连食材都不放心虞洛去附近的超市购买,一定是每天自己从外面带回来新鲜食材。虞洛每天得花大量时间处理这些食材,以达到宫泽竹的要求。 虞洛坐在桌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逐渐变凉,还是不由得担心宫泽竹起来。 按说这种职业应当是没什么人身危险,可联想到宫泽竹出门时携带的那件女式和服。虞洛却莫名地行心惊胆战起来。 他会不会在某些方面太毒舌了,让人给记上仇了? 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 虞洛犹豫,电话铃声却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姐姐。 不知道宫泽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到他手机里去的,虞洛看着“姐姐”两个字,头一次觉得异常开心:“喂,宫泽…你在哪?” 那边的宫泽竹大口喘着气,迅速报了一串地址:“快点来,嗯…啊…虞洛。” 这是虞洛已经相当熟悉的声音,是宫泽竹情动时的声音。他心下一惊,不知道宫泽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估计到至少宫泽竹的状态不太好。 不然他一定不会直呼其名。 宫泽竹所在的位置并非什么高级会所,而是一处荒凉的废弃旧厂。外面还堆放着一些钢筋水泥,透着些阴森的气息。 可是等虞洛一进大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香艳场景。 宫泽竹穿着他早上带出门的那件浅蓝色和服,但是下摆被撕开了一半,露出两条光洁无瑕的长腿,上身的领口也全部敞开,胸/脯春色一览无余。而更令人血脉贲发的是宫泽竹的脸庞。他本来就有张精致漂亮的脸,现在覆盖上一层动情的欲/望,头发散乱,汗液津津,让人几乎把持不住。 虞洛喉咙发干,快步冲至宫泽竹旁边,扶他站起来:“能走吗?” 宫泽竹瞪他一眼,却没有一点杀伤力:“你、你说呢?” “我被人下了药。根……根本就没法走动。” 虞洛没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小疯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宫泽竹似是娇嗔,“让姐姐在这里干你一次,好不好?” 他的身躯状若无力地倚在虞洛身上,轻轻在虞洛耳边哈气,又重复一遍:“姐姐真的不行了,好不好嘛……” 语调里还含着起伏的喘息声。 虞洛脸红,这完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这可是在野外,虽然看上去是荒郊野岭,但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发现了他们怎么办?他自己被看光无所谓,可是宫泽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求…求你了。小疯狗…”宫泽竹看出他要拒绝,软下/身段,眼中水光潋艳,“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姐姐要涨死了,你摸摸我,看看是不是要不行了…” 语罢,便牵着虞洛的手往自己那挺立的性/器摸去。 那性/器确实想要的不行,炙热极了。虞洛刚一碰到,就心虚地收回了手,后/穴莫名有些骚痒,他慌乱地回答,早就失去了先前的坚定意志:“我…我没带润滑的,也没做扩张…” “我知道。”宫泽竹眼睛突然发亮,好像一下子摆脱了之前的虚弱,“姐姐这些天都没好好疼过你…前戏都没怎么做足过。” “小疯狗难道不想好好品尝一次…姐姐的前戏吗?”宫泽竹的手抚上虞洛的前胸。他穿着简单,来得匆忙,还套着家居的一件白色背心就出了门。这人胸肌又明显,看上去还有些像是女性的胸/脯。 “你帮姐姐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姐姐帮你玩你小奶头。是不是一笔好交易呀?” 才,才不是!虞洛愤愤地想到,明明便宜全让你占光了。 可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宫泽竹十分迷恋地低头打量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手指才轻轻透过粗糙的纹路触上那两点,虞洛就被这新奇的感受刺激得全身一震。 “姐姐保证,没有润滑也可让你湿、到、底。” 虞洛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后/穴开始涌出细微的淫/水了。 他一边对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感到羞耻和惭愧,一边又感到不耐,他还想要更多。 第11章 来自宫泽竹的更多。 对于虞洛来说,没有抗拒就是默许。宫泽竹熟门熟路地隔着衣服拈起那两粒小点,缓缓抚慰着。 他低着头,虞洛只能看见他弯出一个漂亮弧度的修长脖颈,看不见他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又让姐姐得手了,小疯狗。 【宫泽竹比虞洛略微矮上几公分,整个身子又因为药力原因软在虞洛身上。虞洛一边任由他在自己胸前采撷,一边还要扶着他,防止他滑下去。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虞洛纵容的宫泽竹。 虽然实情也差不了多少。 宫泽竹将手从虞洛的白背心上移开,迅速地探进了背心里,却没有立即找上虞洛的乳/头,而是在他的胸肌边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虞洛被宫泽竹挑/逗到不行,又觉得这种抚摸根本不能解渴。他刚刚被开发的乳/头现在空虚的厉害,为了掩盖这种异常的空虚与羞耻,他恶声骂道:“你、你他妈的摸什么呢?” “我在惋惜啊。”宫泽竹没有放过虞洛身体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为什么我的小疯狗看起来有胸,但是摸起来却不如女人的软呢?” “那你倒是摸女人的去啊!” “不要。”宫泽竹笑弯了眼,终于探上那充血的两点。虽然隔着一层白布,但那凸起的形状却极其分明,比完全袒露出来更多一份风情。 虞洛肌肤颜色本就偏棕,现在又因两人紧贴而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在紧致的肌肉上闪闪发光。 宫泽竹看的喜欢,忍不住凑过舔掉。 有点咸。 但还是好喜欢。 真想从小疯狗的眼角也舔到些有点咸的透明液体。 “她们的不好摸,姐姐才不喜欢。”宫泽竹认真评价,好像一位在研究什么正派学问的科学家,“没你的有弹性。” “姐姐就喜欢小疯狗的奶/子,就喜欢小疯狗的奶头,别人的姐姐都瞧不上。” 虞洛被这些下流的词汇羞到说不出话来。宫泽竹轻笑,总算揪住那两点,略带点劲道地揉/捏。他的手仿佛有魔力,虞洛的乳/头一被揪住,就立即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感。 好疼,又好爽。 宫泽竹玩弄了一会他的乳/头,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摸向另一处他眼馋了许久的地方。 “看吧。”宫泽竹哑声道,“小疯狗的后面已经湿透了。姐姐说的没错吧?” 虞洛的后/穴本就敏感,又遭着宫泽竹的纤长手指在那坏心眼地再周围打圈,碰触挤压到了合适的穴位,更是痒到没法言述。 他双腿夹紧,自己难耐地蹭了蹭。又委屈又羞耻,还有些生气。 这人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光景。却还故意不进来,要在言语上羞辱自己。 我偏不回答。 宫泽竹也生怕把小疯狗逼急了,猛地戳进几根手指,好歹先缓解了这人的燃眉之急。其实他自己也痛苦的厉害。故意勾/引是不假,但吃了药也是不假。 况且他本就喜欢这小疯狗的身体,想要的紧,现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只是担心虞洛毕竟没有做准备工作,贸然进去会伤着他。 谁料手指一伸进去就感受到了肠肉的剧烈颤抖,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咬在里面。淫/水也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这小疯狗,才多少天,就变成了小骚狗? 不过就算是小骚狗,也是姐姐家的小骚狗。 ——姐姐就喜欢这种小骚狗。 他仰起头吻上虞洛的嘴巴,用舌头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小疯狗叫出来,姐姐想听。” 随即瞬间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真家伙。那贯穿的一刹那,两个人都爽到浑身发颤。 虞洛更是没有忍住,虽然被宫泽竹堵上了嘴巴,但是呻吟还是不断地往外溢:“哈……哈啊…宫、泽竹你个王八蛋!啊~~~” 他的声线偏低,本来是骂人的话,却在情/欲的漩涡里变的淫/荡到不行。竟让宫泽竹产生了一种强/奸的快感,加之又是在随时都有可能别人发现的野外,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感官。 “还有精力骂我?”宫泽竹几乎要把虞洛操没,大进大出,把虞洛干得没法站立,变成了他倚在宫泽竹身上。但宫泽竹却依旧不愿咬虞洛的舌头。 他就想听小疯狗骂他。听小疯狗骂人的话断成一个一个的词,听小疯狗骂人的话里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变得破碎又色/情。 他要喜欢死了。】 第8章 姐姐的小疯狗脸红了 破天荒地,宫泽竹才射了一次,就从虞洛体中抽出。然而虞洛被宫泽竹调教许久了的身子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充满欲/望和渴求的呻吟释放出来,眼眶湿润。 宫泽竹总算如愿以偿地见到虞洛的眼泪,却也不是很开心。以往在床帏之间,虽然虞洛也常不好意思说要,但宫泽竹心思细腻体察,嘴上即使逗他两句,最后还是会满足虞洛。 其实也是满足自己。 可今天确实不行。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玩意儿会不会让人追过来,即使不至于强行绑架,但两方对峙,撕破了脸也不好看,两个人在这里磨蹭了一会,也是要到该走的时候了。 于是宫泽竹满是怜爱地亲了亲虞洛泛红的眼角,心下不忍:“小疯狗,忍一忍。等回家了姐姐再给你,好不好?” 虽然刚刚在欲海里遨游徜徉,但虞洛也看得出宫泽竹眼下处境不太对,心里不满无奈,嘴上依旧不松口:“谁还要了……不回去饭都要凉了。” 其实早就该凉掉了。 宫泽竹没有戳破:“嘴太硬了是得不到性福的喔。” 第12章 不过他没有再多挑弄虞洛。两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门外就有人闯了进来。 虞洛一惊,下意识就挡在宫泽竹面前。宫泽竹却气定神闲地走出他的身后,扯扯他的手:“自己人,来接的。” “宫泽先生。”来人是个长相俏丽的年轻外国姑娘,金发碧眼。 她睁大着眼睛打量了一下两个人。视线先是落在宫泽竹身上,似乎是在确定他的安全。确定宫泽竹无虞之后,眼球自然而然地滚到了虞洛身上。宫泽竹先前从虞洛身后迈出的一步,却是有意无意地正好遮住了女孩的探究视线。 然而就算如此,虞洛从紧绷的情绪下一松懈,羞耻感也立即涌了上来。宫泽竹那一次射/精不知是不是因为忍耐了太久,量极多,两人情事又激烈,他的后/穴到现在都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塞满闭合,在往外流淌着点点浑白的精/液。 即使穿上了裤子,夹紧了屁股,明白别人看不出来,也没有办法消除股间那种异样的湿黏感受。 “阿库丽娜。”宫泽竹淡淡地瞥了女孩子一眼,声音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阿库丽娜嘻嘻笑了两下,不再以视线逼迫虞洛,先行走出了大门。 虞洛长舒一口气,马上就看见了转身的宫泽竹似笑非笑的眼神。 “小疯狗,脸红啦?” “谁脸红了……我可没有。” “嗯,姐姐的小疯狗脸红了。”宫泽竹忽视虞洛的挣扎,心情大好地牵起他的手,也走了出去。 姐姐要带这只害羞的小疯狗回家了,回家之后姐姐自然有办法让你承认脸红了。 宫泽竹在车上就把那件早已被蹂躏破烂的和服换了下来,穿上了一件清爽的休闲装。白衣黑裤,却衬出了一种清澈的少年感。 虞洛愣愣地看着宫泽竹本打算把那件和服递给阿库丽娜的手半途收回,很是苦恼的样子打量了一番手中的和服。虞洛看他犹豫,不由疑惑,就立即问了出口:“你不扔掉吗?” 以他对宫泽竹的了解,这件和服脏烂成了这样样子,必然是不会有再穿的想法的。更何况这种款式的和服,他不是有很多件吗? 宫泽竹仍在思索,没有看虞洛:“嗯……我是想扔掉来着的。这件衣服我本来就不喜欢,还穿着见了不喜欢的人。” “但是这可是我和小疯狗第一次野外y穿的衣服啊。超有纪念意义的,好舍不得,怎么办?” 虞洛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哼了两句,扭过脖子,不看宫泽竹闪闪发亮的眸子。 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肯定全是奸诈的光。 宫泽竹却不依不饶,一个劲地凑到他身边,腆着脸不停地追问,声音好似撒娇:“小疯狗,你说怎么办嘛?” “你说嘛~你说怎么办姐姐就会照办的,姐姐哪次不顺着你了?” “张张嘴好不好~” 虞洛正准备表示自己誓死都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的时候,宫泽竹的唇却突然凑了上来。 虞洛如临大敌,摆出一副面对强/奸誓死不从的贞节烈女模样,紧咬牙齿,硬是不让宫泽竹的舌头有任何进入的机会。 宫泽竹左攻右略,愣是没有突围的机会,一时生气,这小疯狗学得可真快,这么快就把姐姐的路数给摸清了。 但我能做出来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的那种蠢事吗?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漂亮的手腕一扭,就摸到了虞洛的后/穴,那里还是温热着的。他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深深一按,虞洛就立马叫了出来,宫泽竹迅速探舌,勾住虞洛的舌头,搅拌夺取。 还一边含混地笑道:“姐姐是问你怎么办,没要你叫/床。” “小疯狗,你答非所问哦~” “唔……” 虞洛想要反抗,却被人制住了敏感点,使不上力气。宫泽竹这个吻又不同寻常,情/欲少而爱意多,温柔无限,吻得他沉沦,吻得他忘却,根本不想离开。 只想时间无限延长,和宫泽竹一直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车内气氛旖旎起来,两人却突然向前一倾。 是阿库丽娜突然停下了车子。宫泽竹清醒过来,一皱眉,离开虞洛的唇,却被吻得正忘我的虞洛紧紧捉住肩膀,容不得他半点分神。 宫泽竹刚想抚慰虞洛两句,却听见阿库丽娜戏谑的声音:“宫泽先生,我觉得你们可能做不出决定了。不如我替你们列出第三个选择,我带着这件和服下车销毁,你们在车上来一发。事后你可以保留现在身上的这件衣服,怎么样?虽然不是很等价,但也算是一个折中之举了。”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宫泽竹瞬间放下心来,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了。他继续加深和虞洛的吻,空出一只手朝前方一挥,示意阿库丽娜赶快下车。 阿库丽娜了然地从后座上拿过和服,目不斜视,好像看不见座位上两个人的纠缠一样,动作利落地跳下车,关上车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宫泽先生,在这件事上,我觉得我有资格得到一笔奖金。” 宫泽竹哪有心思理会阿库丽娜的话语,他的心思全部都落在眼前自己身下的这个人上面了。 这可是……第一次小疯狗这么主动。 他宫泽竹要是放过了这次机会就不是人。 两人愈发交缠在一起,宫泽竹之前就没有发泄干净欲/望,现在得到机会怎会不欣喜若狂。他抽回在虞洛后方随意点按的手,猛地将这人的裤子往下一扒,车内的冷气踊跃而上,虞洛的性/器更加昂首挺立。 宫泽竹近乎迷恋地观摩了一会虞洛的性/器。 他家小疯狗的性/器够大,够阳刚,怎么看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虞洛这边却是极其难耐,他后端空虚,前方难耐,引着宫泽竹的手套弄了前面的,又觉得后/穴痒极,只能自己往座椅上蹭,企图有所缓解。 宫泽竹眼底收尽,很是不满。他自己的家伙涨得不行,这小疯狗居然还想找替代物。柳眉一竖,下/体就直直顶了进去。虞洛冷不防地被深深贯彻,最初的疼痛纾解过后,就是强烈的快感。 他主动调整屁股的位置以求让宫泽竹插得更深,摩上自己的爽点。宫泽竹却依旧生气,在里面横冲直撞,却始终不去碰那一点。 虞洛觉得极爽,又觉得还不够,难耐得不知所措,空出来的手只好自己摸上了自己的乳/头。他先前才被宫泽竹调教过这里,尝过甜头后基本上不可能再回到原始时代。 宫泽竹瞧见,瞳孔收缩,就在口腔里重重地咬了两下虞洛的舌头,语带威胁:“小疯狗,姐姐还没玩呢,你就想先玩?” 虞洛吃痛,宫泽竹又故意抽离半个性/器,他后/穴一半塞满,里面的一半就更加空虚,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想要。于是他只好委委屈屈地承认:“想要……” 第13章 “你又不给我。” 这话说得倒像是宫泽竹的不是。往常强硬的人只要软下一小会,就都足以使得任何男人的征服欲/望得到大大满足。宫泽竹眼神愈发幽深,全然是被欲/望给辖制住了。管不得三七二十一,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当然也没有忘记代替虞洛关照他胸前那两点。 虞洛被干得神魂颠倒,很快前后两处就同时达到了巅峰。宫泽竹的性/器被虞洛高/潮时的紧紧发颤的肠肉一绞,也随即射了出来。他没有抽出,任凭精/液被堵塞在里面,被温暖的肠壁包裹,心里愉悦得要命。半天彻底疲软下来后,他才缓缓拿出,抽过几张纸巾开始替两人清理。 虞洛根本没有力气可以自己擦拭了。 等到阿库丽娜在外面晃荡了半天,终于接到自己上司的电话,得命可以回到车上的时候,虞洛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有气无力地靠在宫泽竹身上。 宫泽竹倒是依旧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替自家小疯狗捋着额头前被汉水濡湿的头发,眼皮子半阖着,问阿库丽娜:“处理好了?” 阿库丽娜会意,迷人一笑:“都一干二净。”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宫泽竹神情一变,“你确定无误吗?” 阿库丽娜立即收起欢脱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确定。” “嗯。”宫泽竹的眼睛总算完全放心地闭上,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说道,“替我打包几道菜来。没吃午饭,快要饿死了。但是送上来之前不用给我打电话,放到门口就好。” “容易冷。”阿库丽娜恢复轻松的神情,小声提醒。 “你打包过来大概要一个小时。”宫泽竹低头看看有些萎靡的虞洛,但这样反而让他显得有些奇异的妩媚诱人之感,宫泽竹喜欢得紧,“时间差不多够了。” 差不多够再来几回了。 阿库丽娜打了个寒颤,在心里画了一个十字架。 她要为这个男人默哀三秒。 第9章 待会姐姐喂你点别的 自从虞洛住进他家以来,这是宫泽竹第一次进厨房。尽管所做的也不过是加热而已——他难得失算一次,却还觉得挺开心。 两个人吃完饭又好好地睡了一觉,直到傍晚才从大床上爬起来。宫泽竹贴在虞洛身上,重重咬了一口虞洛的肩窝,声音柔媚:“小疯狗……” 虞洛猝不及防被他深咬一口,觉得痛的倒不是留下齿痕的那处,而是自己的后/穴。他慌忙站起,推脱道:“我去准备晚饭。” 宫泽竹笑而不语,只是盯着虞洛。虞洛被看得毛骨悚然,没等他答话就溜下了楼。 ……他才不会承认这是对宫泽竹产生了恐惧心理。 虞洛不是胆小之辈,但是宫泽竹的尺寸和精力的确都远超常人,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或许还有点想咽口水。 宫泽竹揉揉肩,先前这只手用力托着虞洛,现在有些酸疼,没想到小疯狗看起来瘦朗,其实挺结实的。他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打开手机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才晃悠悠地走下楼。 “不用忙了。”宫泽竹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洗点草莓吧。前面那餐吃得我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什么胃口。” 虞洛闻言回头:“你不会饿?一天都没吃多少吧?” “我本来吃的就不多,没事。”宫泽竹呈“大”字形坐上沙发,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虞洛坐过来,“你会不会饿?要是你饿的话就自己弄点吧。不过好像冰箱里没什么食材了?” “是没什么东西了。”宫泽竹向来都是按一天的量买,现在冰箱里的确快空了。 虞洛按照宫泽竹的动作坐在他身边,宫泽竹顺势就把脑袋倚在了他肩上,神情慵懒:“没事,待会姐姐喂你点别的。” 虞洛脸一红,即使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天,几乎在家里的每一处他们都做过爱,宫泽竹的下流骚话他也听过了不少,可段位还是比宫泽竹差一大截,总能被他讲到害羞。 宫泽竹饶有兴致地看着虞洛有些发烫的脸庞。他家小疯狗模样俏,长得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简直是个荷尔蒙炸弹。让他一见到就忍不住发情,想大肏特肏一番。 所以说小疯狗挨肏到这个程度,能怪他吗? 不过宫泽竹自然不会把自己强词夺理的这番话说出,随手点开一部电影,舒服地靠在虞洛身上,一口一个虞洛亲手喂过来的草莓,喜滋滋地不说话。 放的电影是是枝裕和导演的《无人知晓》。 虞洛艺术细胞不怎么灵敏,以前少看这一类电影,偶尔骆听雪会拉着他一起看,但他总是半途睡着,把骆听雪气得想打人,后来再也不约他出去看电影了。 想到骆听雪,虞洛就不由自主地拿他和自己身边这个曾经用一个带“雪”的假名字欺骗了他的男人。说来奇怪,同样是看电影,但有宫泽竹靠在他身上,他竟然就感觉不到睡意,反而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沸腾腾地传来一股安心的暖意。 他稍稍偏头看向宫泽竹。这人的头发比初见时又长了许多,已经落到肩下,这会披散开来,光润黑泽的头发依偎在如玉透亮的肌肤上,掩住了姣好的容貌,是说不出来的国色天香。 两人同居已经一个月多,身体上的融合自不必说,可是他到今天却才知道这个人的真名。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宫泽竹。从宫泽竹的名字,到宫泽竹的工作与身世,甚至到宫泽竹身边的那个俄罗斯小姑娘,他都一无甚解。 许是虞洛的眼神过于直白,宫泽竹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他一歪头,正好对上虞洛的眼睛,朗然一笑:“都看我这么多天了,还没习惯我的美貌?” 虞洛闷闷不语地转头,莫名有些气恼。是了,他所知道的,不过是这人一日三餐的喜好,一张极不讨好的嘴皮子,各种奇怪的癖好,和在床上的神情。 可他也是后来才明白,这些事情,是别人再想知道都没资格知道的事。 宫泽竹虽然看他心情不虞,但任凭他脑瓜子转的再快,也很难想到这层上去,于是他只好轻轻一指屏幕,转移话题道:“你瞧瞧里面那个小男孩,像我么?” 虞洛闻言还就真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天还在小男孩阶段的、显得十分稚嫩的柳乐优弥,半晌才语:“没你白,也没你好看。” “我原来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就有人说这小男孩长得像小时候的我。”宫泽竹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弯了眼,“我就觉得不服气。我小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经历,比不得。你倒是一语中的,他哪有我白,有我好看?两个人如何一样了。” 虞洛前半段就顾着看宫泽竹了,也没怎么看电影,不知道电影的情节梗概是个什么,听不出来宫泽竹的意思,只觉得他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心下那些不舒服散了大半,全换成了对这人的关切,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句。 “不过我倒是有个对我极好的姐姐。”宫泽竹的心思也早就离开了正在播放的电影,自顾自地说,“你猜猜她叫什么名字?” “宫泽雪。”虞洛声调肯定。 宫泽竹不是傻子,之前情动的时候,虞洛喊的就是他的真名。他就知道这人必定是知道了。 他还有些叹气,小疯狗居然这么久了才反应过来要调查他,真是个狗脑子。 第14章 又有些怅惘,小疯狗居然就知道了他的真名字,会不会对他的欺骗不满? 他还在犹豫要怎么给虞洛解释这件事才好,虞洛就先发制人:“出门找男人还顶着姐姐的名字,你还真是世上绝无仅有。” 宫泽竹好看的脸上立刻绽开了漂亮的笑颜,小疯狗这是不和他计较了。 虞洛确实是不准备和他计较,这事在他眼里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本来开始就只是一纸卖身契约,谁也没有要求对方走心,是自己留恋这人的脸,留恋这人的嘴,留恋这人的身子,留恋这人认真工作时的气场,留恋这人时不时显露出来的一点温柔,自个儿先栽进去了。 宫泽竹心中雀跃,也就没皮没脸地全把这句话当作是真夸奖,头从虞洛肩上一滑,枕到他大腿上,正对着虞洛的脸:“她不会和我计较这些的。” “我姐姐早就死了。” 虞洛一愣,没说话,从桌上的玻璃碗中拈过一只水润的草莓,塞到宫泽竹嘴里:“你不喜欢吃吗?多吃几个。” 宫泽竹笑眯眯地避开,那草莓正好撞上他的一侧脸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红印子,还沾着汁水:“你是想要谋杀我吗?我现在可是躺着的,怎么吃?” “小疯狗,你怎么这么不会转移话题?”宫泽竹眼含笑意,“安慰我的最好方式,可不是喂我东西。” “而是你乖乖被我喂东西啊。” 他伸手搂住虞洛的脖子,借着力把自己撑起,吊在虞洛身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虞洛胸前,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两点,熟稔地捏起。虞洛的乳/头从开发后就持续被宫泽竹各种玩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 “唔……”虞洛轻哼,两人的嘴巴早就黏在了一起,口舌相交,唇液四溢。 宫泽竹跨坐在虞洛的大腿上,向前俯身,冷不丁地突然直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虞洛眼神迷离,有些急切地追了上去,宫泽竹却躲。他还以为这人是想要玩什么花样,被调教多天的性子依旧些许别扭地道:“要……” 宫泽竹一字一顿:“喜欢我么?” 虞洛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罐冰水,霎那回过神来。 “不喜欢你会给你操?”虞洛嘴硬,欺身去咬宫泽竹的颈,不敢看宫泽竹的神色,“你真当我是什么了?” 他从来没有对宫泽竹掩埋过自己的身份。虞家大少的名字也算是圈里响当当的,就算真的落魄,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宫泽竹任他啃啮自己的肩颈,时不时流出几声呻吟,语调却还清冷的很:“想近虞少身的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利用你?” 虞洛闷闷地笑:“那你就是找错了方向,不该和我上床。” 他倒不觉得以宫泽竹的身份,有需要利用他的地方。 “哦?” “当家的是爷爷。他最恨我在外面和男人乱搞。如果你想拿这个挟持他,只怕我会先被他真逐出家门,断绝了和家里的关系。你想利用都利用不到。”虞洛十分认真地和他解释。 “不过,如果你要是个女人的话,那倒真是聪明极了……”虞洛的尾音很快化成了一潭荡漾的春水。 宫泽竹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炙热的分身,自己的声音也逐渐低哑。 “唉,还好我不是一个女人。” 【宫泽竹的情/欲很快被挑了起来,他凤眼一斜,就看见了桌上那碗晶莹透亮的草莓,红润润的,煞是可爱。 嘴一挑,宫泽竹长手一探,就捻来了一粒硕大的草莓。他先自己咬去了那点尖,并不咽下去,只是在嘴里碾碎,送到虞洛嘴里,红润润的汁液就这么顺着两人的嘴角留下,一点一点地滴在他们敞露的胸膛上。 甜蜜的滋味在二人嘴里来回,虞洛情动万分,主动与宫泽竹越贴越近。宫泽竹不似往前那般骚话不断,别有一番温存的风味。但虞洛反倒习惯了猛药,这般缓慢的进度他喜欢,却也觉得有些不够。 他性/器又被宫泽竹宽宽地握住,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并不解渴,一会才反应过来之前宫泽竹教给他的——想要就得说出来。 “宫泽竹……”虞洛呢喃,唇齿迷蒙,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想要。” “谁想要?”宫泽竹逗他。虞洛有些羞涩,不出声。 宫泽竹只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自己硕大的性/器还往虞洛腿间挺了挺。虞洛双腿间的敏感地带被这么一磨蹭,欲/火肆虐,后/穴已经张开了小嘴,十分想要索取。 “我想要……” “嗯?”宫泽竹压低声音,揪住虞洛的乳/头,狠狠弹了一下,“你是谁?” 虞洛欲哭无泪,哼哼唧唧地:“姐姐的……” 宫泽竹愈发不满,唇舌不再与虞洛交缠,勾头含住那刚刚被扯过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细细圈画,半天才碰上那小红点,细细抚慰,银涎湿答答地挂在上面。 虞洛只觉得自己的两个乳/头是冰火两重天,更加无助,终于开口:“是姐姐的小疯狗。啊…哈啊!是姐姐的小疯狗想要!” 宫泽竹还觉得不够,进一步问:“想怎么要?” 虞洛被情/欲缠身,进退无法:“怎么要都可以,只、只要姐姐要我,怎么都可以……” “另、另一个。”虞洛扭动着身躯,自己开始照顾自己的另一侧乳/头,却被宫泽竹的手给制住。 “当真怎么要都可以?”宫泽竹话中有话。虞洛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想要,非常想要。 “啊……都、都可以!”他豁出去了,“只要姐姐想要,就都可以~~” 宫泽竹一笑,那颗已经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草莓,就这么被他塞进了虞洛的后/穴。强烈的羞耻感和一层薄薄的冰意无疑是一剂强有力的春药。虞洛爽到浪叫,后/穴疯狂抽搐着,几乎要把那颗草莓搅得更烂。 “哎呀,姐姐还想吃这颗草莓的呢。”宫泽竹状似惋惜,“结果被小疯狗先抢走了。怎么办?” 虞洛根本受不住这种挑/逗,那草莓鲜艳的汁水顺着他的后/穴一路流淌,全被碾成了浆糊,后/穴那又是空虚到不行了:“我赔…我赔…姐姐,小疯狗赔你,好不好?” 宫泽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好吧。” 语罢,他自己也要忍耐不住,抬起虞洛的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还顶着草莓的残渣就冲撞了进去。那草莓叶并未被摘下,就这么一道被顶进了虞洛的肠道里,细微的毛刺感刺激着肠壁,毛茸茸的小倒刺几乎让他失守。 他夹紧后/穴,恐惧和羞耻一齐涌上心头,变成了后端不住的绞动:“停...哈啊......停。会、会拿不出来的!” “不会。”宫泽竹正操的爽,怎么愿意停下来,“你信姐姐的手,怎么样都会把它拿、出、来。” 他满肚子都是坏心眼,故意顶着那点叶子去蹭虞洛的g点,虞洛很快就把那点害怕丢到九霄云外,只觉得自己要爽到天上去了。哪里管得着拿不拿得出来,要是一直这么爽的话,一直呆在里面也不是不可以。 第15章 宫泽竹来了一轮又一轮,终于在双方的共同颤动下最后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顺着紧贴的性/器和肠壁间那微不可见的缝隙一点点渗了出来,两人却都不觉得不舒服,只觉得满足极了。宫泽竹的性/器还半翘着,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够着那个玻璃碗,再拿了一个草莓过来。 他的性/器随他的动作在虞洛的后/穴里移动几分,虞洛被蹭得欲/望再起,又羞又恼,刚想制止这人的动作,嘴里却被强塞进了一颗草莓。 宫泽竹充满情/色的声音传至耳边:“前面这颗好吃,还是后面那颗好吃?”】 第10章 还是留到床上和我解释吧 时间就这么在日复一日的不停做/爱中悄然而逝。 虞洛并没有因为上回对宫泽竹的表白没有得到回应而感到尴尬或者无措。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大男人心态,思想简单粗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和你喜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于是两个人就还维持着这样有些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反正两个人都挺爽的。 他也没有因为成天待在家里做个家庭煮夫有什么很让人难受的地方,被宫泽竹调侃是金屋藏娇也不生气,他只要有事情可做就可以。 虞洛喜欢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尤其是卢莎·卢森堡那一派系和列宁的书籍,他甚至可以直接阅读俄文原作,宫泽竹便往家里带各种厚厚的专著。他每天翻翻书,琢磨琢磨宫泽竹的口味,没事在房里健个身,日子也就消磨得很快。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虞洛的确有了一些变化,或许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了最开始的约法三章。虞洛并不是傻心眼,他变得不再多过问宫泽竹的私事,毕竟两人其实没有什么正式关系。 对于那天宫泽竹莫名其妙地把他叫至野外的工厂这件事,对于宫泽竹每天傍晚都要带着一件浅色和服出门这件事,他都保持了缄默。 可保持缄默不代表不好奇,对现状满意不代表他一辈子都可以这么过。宫泽竹喜不喜欢他确实不妨碍自己对宫泽竹日渐加深的沉沦,但他总不可能被一个没有任何联系的人就这么,说的难听点,包养下去吧。 估摸着爷爷的人是查到了自己和宫泽竹混到了一起去,既对自己愈发恨铁不成钢,也不方便对宫泽竹下手,说不定已经收回了监视自己的势力,虞洛一合计,决定再去外面找份工作看看。 宫泽竹在虞洛出门的第一秒就得知了消息,并且猜到了虞洛的狗脑子是怎么想事的。 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小疯狗想脱离姐姐的掌控了?根本没门儿。 他又气又急地连骂了几声“真是个没脑子的小疯狗”,即刻吩咐阿库丽娜再派人过去跟着。所幸是他一人独享一个偌大的办公室,没人会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宫泽先生气急败坏的模样。 冷静下来,宫泽竹随手翻阅着桌上几本有名的时尚杂志,忽然间眼睛一亮,勾起嘴角,心中雀跃起来。 直到下班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挂着不可言述的诡异笑容。阿库丽娜送他回家,一路上都在冷汗涔涔,直觉是她上司家里藏的那位男人要出事,兔死狐悲,又在心中为那人画了一个十字架。 宫泽竹一打开家门,就见到了虞洛一副悷悷的模样。虽然自己就是始作俑者,但是装模作样还是需要的。 奥斯卡影帝宫泽竹忧切地抓住虞洛的手,用最温情做作的台剧腔道:“小疯狗,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和姐姐讲讲,只要是姐姐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虞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甩开宫泽竹的手:“你神经病啊?” 宫泽竹:??? “我今天出门逛了一圈,有点中暑而已。”他接着摆盘,“你怎么一副我得了绝症快要死了的表情。” “没想到都快秋天了,还这么热,秋老虎还真是厉害。” 宫泽竹:猝。 “那你今天有没有碰上什么不如意的事儿?”宫泽竹换上家居服,心想阿库丽娜不至于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哦,也不算是不如意的事吧。”虞洛立即回道,没有隐藏的意思,“本来是想去找份工作的,总赖在你这里也不好,挺添麻烦的。结果路上碰见骆听雪,就一起去喝了一杯。” 宫泽竹还没来得及把早就准备的一腹说辞呈出去——找什么工作啊?现在大学生就业那么难。你去和小孩子抢什么饭碗?有没有一点大人风度?但凡今天你找到了一份工作,就有一个家庭的希望破灭了你懂吗?这么大人了害不害躁啊! 没想到这一番话就这么梗在了喉咙里,他就只听见了那最关键的三个字。 “你那小前男友,骆听雪?”宫泽竹切牛排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一眼虞洛。 小疯狗倒是光明磊落的样子:“嗯,就他。” “哦。”宫泽竹恨得牙痒痒,这么重磅一件消息阿库丽娜居然不上报,明天就扣她工资,“都聊什么了?” 表面上的风度还是绝对不能丢的。 “就随便聊了一点啊。”虞洛淡定地叉起一块牛排,假装没听见宫泽竹刀盘碰撞的声音。 “哦。”宫泽竹硬逼着自己也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那你们去哪里喝的那一杯?” “就一家地下小酒吧啊。”虞洛平静地回答,“还能去哪,两个人都没钱。” “小疯狗!”宫泽竹先受不住了,他“哐”的一声放下刀叉,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虞洛想笑,生生憋住,貌似无辜地回看宫泽竹一眼:“我怎么了?” “你、你背着我和前男友勾勾搭搭!” “嗯?”虞洛难得看见宫泽竹这般失态的模样,忍不住想多逗他一会,“那又怎样?” “你承认和他勾勾搭搭了?”宫泽竹气极反笑,“你都不反驳一下的?” “有什么好反驳的?”虞洛反问,耸耸肩,一派轻松的神情,“我确实和他见面了,还聊了天。” “很好。”宫泽竹道,冷静了两三秒,忽而也换上一副轻松的神情,目光微妙地看了看虞洛,又重复一遍,“很好。” 虞洛的鸡皮疙瘩却突然全部冒了出来。 他怀疑他自己可能开了一个不太能承受得起的玩笑。 “你知道,”宫泽竹优雅地继续切割着自己的牛排,不看虞洛,“在做什么事情之前,就要有承担这件事后果的觉悟。” 虞洛后背有点发凉。 “吃啊。”宫泽竹一挑眉,“冷了多难吃。” 虞洛味同嚼蜡:“嗯……其实……” 第16章 其实他和骆听雪真的只是碰了个面,喝了杯酒。诚然骆听雪有复合的心思,但是被他当即拒绝了。他确实没有什么再续前缘、藕断丝连的想法。 毕竟现在已经心有所属。 宫泽竹如何想不到这点,小疯狗都亲口承认他喜欢自己了。 他冷静下来以后,就立即反应过来小疯狗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他依旧生气,只不过气的是小疯狗长本事了,居然连姐姐都敢逗弄了。 不让你受点教训,这家里还不得反了天了。 “其实什么?”宫泽竹冷笑,声音意味深长,“还是留到床上和我解释吧。” 第11章 终于长成了小骚狗 第二天,第三天,后来几天的傍晚,宫泽竹回家以后,都没再出门过。虞洛有点疑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这几天…晚上不用出门吗?” “嗯。”宫泽竹伸一个懒腰,他正靠在厨房岛台上看本书,“过几天要出个差,所以这几天就不用去了。” 虞洛点点头,继续煮他的鱼汤,犹豫半天,又问道:“你要出差?” 宫泽竹从旁边的玻璃碗里拈出一粒浑圆紫亮的葡萄,半天没放进嘴里,只是夹在指间把玩:“怎么,小疯狗不舍得姐姐出门?” “你想多了。”虞洛嗤笑道,“我问一问,到时候提醒自己要出去买菜而已。” 这话背后的意思就是,我出差你也不打算离开咯? 宫泽竹得意地勾起嘴角,把这句话咽回去,怕虞洛恼羞成怒,别可真跑了。 他随手放下书,贴近虞洛的背,一手环住他的腰:“那姐姐好伤心啊。小疯狗居然都不会想姐姐的,姐姐到时候肯定很想你。” “别闹。”虞洛挣脱宫泽竹不得,无奈道,“我在熬鱼汤。” “熬汤而已。不用一直盯着吧?”宫泽竹捏破手中的那颗葡萄,紫色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指留下,衬着白/皙的肌肤愈发好看。 他把手指伸进虞洛嘴里:“替姐姐舔干净。” 虞洛闻言照做,伸出舌尖一点点吮/吸宫泽竹的手指,就好像在给他口/交,舔他的性/器。 宫泽竹看着虞洛的舌头灵活地在自己的指尖上跃动,下腹一紧,声音低沉起来:“真不会想姐姐?” 虞洛舔得正欢,没功夫搭理他。 宫泽竹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还是说,你想又乘机和你的小前男友偶遇,嗯?” 虞洛吃痛,扭腰避开,却正好愈发靠近宫泽竹的身子,立马感受到了后/穴有一坚硬发烫的物体盯着,当即一动不动。 他不到一小时前才被刚回家的宫泽竹野性大发,压在床上狠狠要了一次,现在后/穴还痛着呢。 嘴里还含着宫泽竹肆意搅动的手指,就像之前那回情事一样毫无章法,他口齿不清地说:“没有的事……上次不和你解释过了吗?” 宫泽竹心满意足地抽出沾满了虞洛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继续吮/吸,又把下巴靠在虞城的肩窝里,用下面发热的物什不停地蹭虞洛的股间,还故意吮/吸出声音:“小疯狗的口水真好吃。” 沾满了葡萄的甜味。 他喜欢吃葡萄,更喜欢吃小疯狗。 “你别这样……”虞洛甩不开宫泽竹的下巴,感受的到那物体的越发膨胀,声音便越来越小。 宫泽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不过还是没有下面的淫/水好吃。” “宫泽竹,你够了。”虞洛有些不能自持了,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被宫泽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后/穴,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很快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他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大裤衩,围了一条围裙,宫泽竹绝对能感觉的到…… 虞洛看着眼前好不容易快要熬成乳白色的鱼汤叹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待会给你行吗……现在这汤还熬着呢。” “汤重要还是我重要?”宫泽竹的小脾气上来了,狠声质问道。 虞洛毫不踌躇,回答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当然是汤重要。” 宫泽竹刚想发火,脸上换成一抹吊诡的笑容:“你确定?” “我确定。” 虞洛很快就后悔了。 宫泽竹趁其不备,“刷”地一下拉下他的裤衩,露出两个饱满挺翘的屁股蛋。 既然姐姐最喜欢的屁股是小疯狗的屁股。 那么自然要好好疼爱一番啦。 他用力地两边各拍了一次虞洛的屁股,清脆的响声与咕噜噜的汤水冒泡声混合在一起,给这个面积充足的厨房添上了两分不一样的情/欲色彩。 虞洛被猛地一打,自己的性/器也立即受刺激勃/起,把浅粉色的围裙支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这围裙还是宫泽竹特意买的,说一看到就喜欢上了,特别配他,就因为上面画了只狗。 他起初不愿穿,宫泽竹当时立即用围裙带捆住他的手,在门口就要了他一次。后来他就乖乖束手就擒了,还自觉地除了条内裤以外,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 想起这件事,虞洛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他仿佛预料到了宫泽竹准备做什么。 果然,宫泽竹一只手温柔地搭在他前方的性/器上,缓慢地撸动着,另一只手则徐徐爬上了他的胸/部,直探那两粒还没有消肿的乳/头。 和以往不太一样,这次的宫泽竹动作十分轻柔,处处照顾着虞洛的感受,他不会放过虞洛不小心流露出的任何一丝呻吟,嘴还在虞洛耳边轻轻吹气:“舒服么,小疯狗?” 虞洛没有说不的道理,可他的后/穴却告诉他,他极其不舒服。 他还想要更多。 第17章 宫泽竹笑眯眯的,硕大的性/器还顶在虞洛的大腿之间,似有似无地一下又一下前后磨蹭着。他家小疯狗常年健身,有副好身材,两条腿精干有力,每次操得爽了的时候,就会拼命缠住他的腰,让他很受用。 “还,还行吧……”虞洛想要远离宫泽竹的味道,却无处可逃。 他早就被完全包围了。 “哦?只是还行么?”宫泽竹一笑,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那这样呢?” 他加重了手上撸动的力度,虞洛很快就要在一阵有一阵的颤动中达到高/潮。但宫泽竹故技重施——每回他不开心想要逗弄自个儿的时候都喜欢这么做——在那一瞬间之前堵住了那个将要释放的小口。 虞洛几乎都是习惯性求饶了:“姐姐……好姐姐,让我射,行不行。求你了……” “你每次都是这一句。”宫泽竹咬住虞洛的耳垂,“我都听厌了。一点诚意都没有。有没有什么新的?” 虞洛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什么新话,他的耳朵被咬住,宫泽竹的气息愈发浓重,熏得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欲/望燎原,后/穴端口又被反复摩擦,淫/水越流越多。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会坏的……”虞洛恳求道,然而宫泽竹并不在乎。 “后面的没坏就行了。”宫泽竹说着,还故意地又在虞洛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几回。 “那姐姐操我后面的。”虞洛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急切地说,“放过前面的吧。” 宫泽竹装作沉思一会,很为难地说:“行是行。但是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等鱼汤熬好了再给我?你不让我进去呢。” “小疯狗不开口让姐姐操进去,姐姐哪敢啊?”宫泽竹语带委屈,“姐姐多疼小疯狗啊。” 虞洛在心中几乎要把宫泽竹骂了个狗血淋头,操光了他的祖宗十八代。虽然在现实中是他在被这个人压在身下干。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哪次不是你强肏进去的? 他心中虽然忿恨,但前后两端都着实痛苦,只好哀求道:“我错了……姐姐,你进来吧。” “小疯狗总是这么喜欢变卦。”宫泽竹撅嘴,依旧没有操进去,也没松手。 “求你了……”虞洛受不住了。 “拿什么求我?” 虞洛突然福至心灵:“我,我会好好想姐姐的!姐姐出差的时候,我一定每天在家好好想姐姐!” 宫泽竹轻笑,小疯狗开窍得还不算太晚。他声音魅惑:“还有,你是不是会在我出差的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想着我自/慰?” 虞洛忙不迭地点头:“我一定会想着姐姐自/慰!” 宫泽竹猛地一松手,虞洛当即射了出来,精/液四溢在料理台上。他羞耻得几乎不敢看,却又立即被狠狠抽了一次屁股。 “谁允许你手/淫了?”宫泽竹恶狠狠的,“你只能给姐姐操,不能自己手/淫。” “好……好……”现在无论宫泽竹说什么虞洛都会说好了,他刚刚爽过一次,现在反倒觉得后面更加空虚了,“姐姐,姐姐,小疯狗只给你操,你快进来吧。” “你不是姐姐的小疯狗,你是姐姐的小骚狗。”宫泽竹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就为这个,姐姐也要在出差前送你一份大礼,奖励我的小疯狗,终于长成了小骚狗。” 第12章 那姐姐就射在小疯狗里面吧 翌日一大早醒来,虞洛就见到宫泽竹在他枕头边单手支着脑袋,慵懒地拨弄着自己黑色光泽的秀发。 宫泽竹极其喜爱自己的那头乌发,虞洛早就一清二楚。浴室里那一干不同牌子不同型号的洗发素护发素都不是瞎摆的,一定要按着宫泽竹使用的顺序整齐竖立。 “醒啦?” “唔……醒了。”昨晚折腾得太晚,到底两个人都还是没有喝到那锅鱼汤,最后直接睡上了床,现在虞洛才感觉到饿,“你怎么起这么早,饿醒的?” 以前哪天宫泽竹不是要睡到虞洛把早餐做好才肯起床?还美曰其名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太疼爱小疯狗了,需要好好补补睡眠,不然会起皱纹。虞洛对这种说法表面上不置一词,内心其实是鄙弃的。 我都还没喊疼呢。你不就是懒吗?直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饭量小,抗饿。”宫泽竹眨眨眼睛,“今天我要早点去上班。” “哦。”虞洛起床,准备认命地去厨房开始他的苦役生涯,“那我现在下去给你做饭。” “来不及了,我们去外面吃。”宫泽竹扯住他,诡秘地一笑,“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虞洛问原因,宫泽竹只是敷衍,径直带他下楼,还硬逼着他穿上了一套极其束缚人的西装。虞洛不肯,他在美国习惯了散漫。结果就是他被这人压在墙上乱亲了半天,最后实在喘不过气来,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 看起来阿库丽娜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虞洛是第二次见到这辆车和这个好看的俄罗斯姑娘,不由联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赶忙钻进了车内。 阿库丽娜倒是比他淡定多了,先一瞥她也云淡风轻的上司,开口道:“都安排好了。” 宫泽竹点点头,瞄一眼虞洛略显局促的模样:“你别总盯着他看。” 我家小疯狗害羞,经不起别人总看。更何况,这是你能看的人吗? 阿库丽娜吹了声口哨,收回望向后视镜的视线,路上无聊,便随口搭话:“我老板怎么样?” 宫泽竹也随之望向虞洛,看不能看,但问一问还是行的。尤其是当话题与他有关时。 车内焦点突然就这么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虞洛望一望满脸期待的宫泽竹,又瞧一眼满脸戏谑的阿库丽娜,神情极其不自然地扭转过头:“也就那样吧。” “噗。”阿库丽娜没忍住笑出了声,又看见宫泽竹彻底黑掉的脸,立即收住笑容严肃起来,“到了到了。” 宫泽竹没好气地拉着虞洛下车,不忘在他耳边低声两句。 “可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虞洛好歹没在全公司人的面前因为这句话就哆嗦露怯。他镇定地和宫泽竹肩并肩穿过人群。 第18章 不断有人冲宫泽竹点头打招呼,宫泽竹一改平时在他面前泼皮耍赖的模样,矜持娇贵,的确派头十足。 显然宫泽竹公司里的众人对他也非常好奇,但一个个大概都碍于宫泽竹平日的淫威不敢多看,不像阿库丽娜那般胆大包天,只用余光悄悄打量。 虞洛没因为这些视线感到不适,从小他就习惯了这种场合。虞家大少的名字一亮出去,就有许多人对这位虞家老爷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子极其好奇。这种经验他多了去了。 而且就算千万人的好奇视线,也比不过宫泽竹此时看似无意斜斜瞥向他的两束目光。 一进宫泽竹专属的电梯,虞洛就立即被这人压在电梯间内的扶手上。 “再说一遍,我怎么样?” 眼前人的漂亮面孔渐渐放大,虞洛被制住,根本无路可逃。 “就那样。” 他脾气一下子上来,硬着头皮挤出这三个字。到底是男人的自尊心态作祟,长期被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今天正好碰上了一个点,就忽然爆发了出来。 宫泽竹心思玲珑,察觉虞洛的脾气有点不对劲,态度立即软化下来:“小疯狗……你真觉得我就那样吗?” 他的眼睛本就媚中带俏,顾盼生辉,现在一双美目又是泫然欲滴的样子,更惹人心疼:“真…就那样?” “我知道有时候姐姐是欺负你了。”宫泽竹微微颦眉,双睫下敛,遮住眼里乍现的精光,“姐姐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姐姐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虞洛本来就是一时不爽,宫泽竹这么一副姿态倒让他愧疚起来,念起宫泽竹平日的百般温柔,觉得反而是自己乱发脾气了。 再者,他自己床第之间的那回事也没有被侍弄得不舒服。 不得不承认,事实上,还挺爽的…… “也没有……”自己驳斥自己,虞洛也很不自在,“你……挺好的。我刚刚乱说的。” “这样啊。”宫泽竹把头埋进虞洛的颈窝里,藏住自己脸上的坏笑,“可是姐姐被你刚刚说的话伤透了心,你赔偿赔偿姐姐,好不好?” 虞洛没法拒绝,却未曾想到宫泽竹的性/器顶上了自己的大腿之间。他一惊,往外看看,这可是一个透明的电梯厢间。 “这里不行。”他急急推开宫泽竹。 “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宫泽竹不耐烦,大手已经伸进了虞洛的衣服。今天虞洛被他强行勒令穿上了一套正装,却是作茧自缚,并不容易下手了。 “这是电梯,很快就到了。” 到了门开了,外面不久看见了里面了吗? “平时只有我用这个电梯,没人会走到这边来。”宫泽竹耐下性子来安抚,终于解完了扣子,摸到了那两点他喜欢极了的乳/头。 他在上面点了一点,那乳/头就被刺激地立了起来。 “啊,q弹得好像软糖。”宫泽竹摆出一副行家的架势评论,“好想咬一口。” 虞洛也被那一下弄得舒服极了。他妥协下来,低声道:“那你快点。” “姐姐什么时候快过?”宫泽竹有些不满。他很快拉下自己的西裤拉链,放出那一个早已勃立的巨大性/器,用它磨蹭着虞洛的性/器。 虞洛的家伙却还被裤子包裹着,他有些难耐地也想解开拉链,却被宫泽竹制止。他颇有些无奈地望向这人:“又怎么了?” “小疯狗不要脱裤子。”宫泽竹声音暗哑,“你一脱裤子,姐姐就想射在你里面。” “一要射到你里面,就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事了。” “你不是说要姐姐快点吗?” 宫泽竹的舌尖蹭一蹭虞洛的乳/头,一口咬上,缓慢吮/吸着。虞洛被这一舔,下/体愈发发胀,明知道这是宫泽竹故意设计,却也只好软声求饶:“那姐姐就射在小疯狗里面吧,多久都可以。” “我想要……” “嗯?谁想要?”宫泽竹的牙尖重重压了一压虞洛的乳尖,虞洛的身子又往后缩了一缩。 “……小疯狗想要。”他无法,忍气吞声地回答。这戏法宫泽竹最喜欢,玩多少遍都不厌倦。 “还不够。”他伸手隔着裤裆重重弹了一次虞洛的性/器。 虞洛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他断断续续地吐出那句宫泽竹早就教过的话:“姐姐、姐姐的小疯狗想要……要姐姐肏……肏我!哈啊……肏、肏小疯狗!” 第13章 姐姐能不能把你和蛋糕,放在一起吃 好在宫泽竹心里还记挂着正事,释放过欲/望之后,他便收住,拉起虞洛,整理了一番。两人才刚刚把衣服穿戴整齐,电梯门竟又自己打开了。 虞洛一抖,被宫泽竹看在眼里,倒真像是受了惊的小狗。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扭头,电梯门口的人也是一脸惊讶,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事了,立即背过身去。 “宫、宫泽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有急事来找您,所以才斗胆等在这里,然后看着电梯一直停在顶楼,所以就、就……实在抱歉!” 宫泽竹面色潮红,还在喘气,虞洛汗湿衬衫,脖子上满是情/色的痕迹,整个电梯间里都透着一股子情/欲的味道,温度也是不正常的高,用小拇指想都知道这两个人之前在里面做了什么。 “没事,已经结束了。”宫泽竹一句话三个调,声音魅惑,搂过虞洛的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摆出一副亲密的姿态,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是为今天面试的事来找您的。”那男人依旧背对着他们。 宫泽竹好笑:“尹宏宇,转过来说话吧。”最好多看看我们俩现在几眼,印象深刻一些。 尹宏宇终于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仍旧不敢抬头,道:“有个人,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和您提前说说。” 宫泽竹治下极严,尤其是有关人事的方面,必定是亲力亲为。他们公司最近招聘,便有大群人蜂拥而至,每个人不是获过这个奖,就是在那里进修过,竞争十分激烈。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轮面试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过悲惨的是,他们面对的最后一轮面试官,是已经不能算是人精,而应该称为半仙了的宫泽竹。 走后门?虞洛有些不屑,斜眼看一眼宫泽竹:这种人你们也收? 宫泽竹回他一个微妙的眼神,继续道:“我大概猜到是谁了,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收他?” 第19章 尹宏宇刚要张口,电梯门又要合上,宫泽竹眼疾手快地挡住,示意他进来说话:“正好快到时间了,一起去面试间吧,你路上说。” 虞洛不解,又以眼神问:我也一起去? 宫泽竹懒懒地点点头,依旧倚在他身上,小声道:“去那喂我吃早饭。” 尹宏宇被迫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心中叫苦连天。他拘谨地站在那两人的对角线方向,道:“毕竟是阿芬斯逊德勒教授推荐的学生,先前一本新锐的杂志还推荐过他。” “他那种小心眼的人,怎么会推荐自己的学生?”宫泽竹撇嘴,“怕不是自己的小情人吧。” “以前是。”尹宏宇尴尬地笑道。 “现在是你的小情人了?”宫泽竹挑眉,尖锐发问。 “吃人手软,拿人嘴短。”尹宏宇还是有些尴尬,“我知道公司规章制度不允许,但是也没办法……” “那你知不知道,公司也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我和他就是露水姻缘,那一夜之后就散了……”尹宏宇咬咬牙,继续把话说完,“但是我没想到,他那时候拍了我的照片。” “这种人你还帮他?不怕进了公司之后祸害其他同事?”虞洛义愤填膺。 他主要还是担心宫泽竹一不小心受了诱惑,也落得相似的境地。 尹宏宇无奈地回答:“他其实心思不坏,而且人确实挺有天赋的。只不过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也挺可怜的。况且艺术家么,我们总要包容一点他品德上的问题。” “可以包容艺术品中出现的品德问题,但绝对不可以包容艺术家身上的品德问题。”虞洛严肃地回答,“两者怎么对等。你怕别是被蒙骗了。这种人就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劝你最好还是报警。” 尹宏宇整张脸都要垮下来了。 “好啦。我先去看看再说吧。”宫泽竹摇摇头,又对虞洛说,“毕竟人家的命根子还被紧握着,总不能那么绝情,那我怎么算得上是关爱下属的好上司呢?” “谢谢宫泽先生。”尹宏宇反复道,虽然对这句话心中颇有微词,但表面上还是感激涕零的模样。 全公司上下的人都不会相信,您是关爱下属的好上司的。 电梯门开,尹宏宇与两人分开,拐进一个较大的会议室,他是明面上的面试官。宫泽竹和虞洛则进了一个小房间,在里面可以看清楚会议室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却不被发现。 会议室的桌上还放着一块抹茶千层和一盒淡奶小方,还有一杯热可可。 虞洛一见,便知这是宫泽竹喜好的甜口,略一皱眉:“早上吃这么腻的东西吗?” “我就喜欢嘛。”宫泽竹撒娇,指指另一边,“我知道你不喜欢,给你准备了其他早餐。” 两只大馒头并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虞洛坐下拿起,很不客气地就吃了起来。即使在美国待了许久,他还是最喜欢吃中国式的早餐。 宫泽竹见他满意,也端起那杯热可可小口嘬了起来。 “面试什么时候开始?”虞洛提醒宫泽竹不要忘记正事。 “已经在进行了。”宫泽竹朝单向窗户扬扬下巴。虞洛这才反应过来,顺着宫泽竹指的方向一看,却看见了一个没有料想到的人。 骆听雪。 “阿芬斯逊德勒……” 像是领悟到了什么,虞洛小声重复着这个有点熟悉的人名,然后恍然大悟地看向宫泽竹:“那个走后门的人是?” 宫泽竹优雅地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手里还攥着那纸杯:“你自己看。”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还挂念着你的小男友,和我在一起之后觉得有愧于他。之前在面试名单上看见了他的名字,就正好让你来见见他。我大方吧?”宫泽竹没有意识到自己喉咙里涌上了一股奇怪的醋酸味,“至于什么走后门啊、小情人啊、拍照片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前半句和后半句,都全是屁话。 他宫泽竹从来就没有大方过,更不可能主动给虞洛和骆听雪制造机会,那些破腌臜事,他也早就知道。之所以带虞洛来,不过是想破了他心中的执念。以免等姐姐出差去了,这两个人不要又死灰复燃了。 小疯狗是姐姐的,就是姐姐的,谁都不能抢。小疯狗的心里,就该只有姐姐一个人的位置,怎么能给别人留余地? 虞洛却没有看那玻璃板,而是看向宫泽竹,反问道:“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他是和我分手前就出了轨,还是分手后再去勾搭的男人。不管他是拍照片耍无赖,还是卖身走后门。他人品怎么样,我以前是不是被他蒙骗过,都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虞洛比不得宫泽竹的七窍玲珑心,但反应也绝对不算差。 他这会已经察觉到了宫泽竹的心思,也听出来了宫泽竹的言外之意,反而觉得这人忠实得有些可爱:“你做这么多,其实都没必要。”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已经懒得管他了。” 宫泽竹厚如城墙的老脸难得一红,别扭地捏着手心的纸杯,拉长声调:“哦——” 小疯狗觉悟这么高的吗,丢死姐姐的脸了。 “你是吃醋啊?”虞洛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宫泽竹纠结一会,眼神落在桌上还未动的甜品之上,心思微微一动。 有的时候,适当的低头是有利于夫夫和谐性生活的。 他可怜巴巴地抬头:“被你发现了。” “姐姐吃醋吃得这么辛苦,那小疯狗可不可以满足姐姐一个要求?” 宫泽竹舔舔下唇:“姐姐能不能把你和蛋糕,放在一起吃?” 第14章 得看到时候小疯狗愿意给我/操几次 第20章 等两个人完事,另一个房间的面试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宫泽竹还需要去那边露个面。 “跟我一起去吗?”宫泽竹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毕竟是你们公司的事情,我在这等你吧。”虞洛有些脱力,躺在沙发上。 宫泽竹向后瞥他一眼:“那待会我来找你,马上就完事。” 他推开门,脚步顿了顿;“对了,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小前男友的面试结果?” 虞洛后/穴痛到不行,还在穿衣服,好笑道:“随你便。” 宫泽竹这才满意地出门,还不忘记提醒他:“还有一个馒头没吃完,吃了吧,别饿着了。” 虞洛哭笑不得。 早就凉掉了,还怎么吃? 不过本着不浪费粮食的良好习惯,虞洛还是就着剩下的冷豆浆,吞掉了那个馒头。宫泽竹敲门,他一出去,不但看见了宫泽竹,还看见了骆听雪。 也不用宫泽竹费心劳神考虑要不要告诉他骆听雪的结果了。 因为骆听雪正哭着闹着求宫泽竹再给他一个机会。 “宫泽先生,我真的对这份工作很有把握……也期待了很久。”骆听雪睁着一双涌起了淡粉色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起来着实让人不忍。 宫泽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并不回绝,只是等里面的虞洛开了门,牵过小疯狗的手搭上自己的腰,才对骆听雪露出一个无比发自内心的璀璨笑容。 “骆先生,不是我想拒绝你。而是我已经有伴了。” 他笑意盈盈地将头偏到虞洛肩上,指指自己被靛蓝色西服的领口:“要不是这件衣服挡住了……你就会知道他有多小心眼了,是容不得我再找第二个伴的。” 骆听雪还没来得及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就不可置信地见到了虞洛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还和宫泽竹以一副姿态亲密的模样靠在一起:“你……阿洛?阿洛!” “啊呀。”宫泽竹吃了一惊,看看骆听雪,又扭头看向虞洛,“阿洛,你们认识啊?”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嘛。”宫泽竹嘟起嘴来,朝虞洛发嗲,“既然是旧相识,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嘛,这样人家还需要来这面试一趟吗?” 我直接就让你在第一轮被刷下去。 虞洛在见到骆听雪的一刹那,就明白了宫泽竹耍的什么花招,在听到宫泽竹喊自己“阿洛”时,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还不如叫我小疯狗呢。 两害相较取其轻。虞洛很明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辩证关系。 这人,就一定这么小心眼吗,还没消醋呢? 虞洛顺着宫泽竹的话头道:“是认识。” 骆听雪脑筋一转,似乎觉得看到了什么机会:“宫泽先生,我、我和阿洛关系很好的!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份工作真的对我很重要。” 尹宏宇不知什么时候跟着骆听雪也到了这里,他掐一把冷汗,暗自骂娘,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说你们关系好干什么啊,难道是想和宫泽先生抢男人吗? 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在骆听雪手里,他赶忙上去打圆场:“宫泽先生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的,阿雪,你还是放弃吧。” 骆听雪回头狠狠瞪了尹宏宇一眼,继续哀求道:“阿洛……看在我们俩以前的情分上,你帮我跟宫泽先生说说吧。你一开口,他一定会给我这次机会的!” 宫泽竹皮笑肉不笑地斜睨虞洛一眼:“多深的情分啊?” “醋还没有吃够吗?”虞洛终于忍不住开口,宫泽竹喜欢看戏,他可不爱。现在他后/穴里还淌着没有处理干净的精/液,难受着呢,哪有心思在这里捱下去。 他皱眉道:“我们俩关系已经断干净了。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在当时,我也不会帮你说一句话的。要拿什么就凭本事拿,搞一些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别让我瞧不起你。” “走了。”他松开搂住宫泽竹细腰的手,径直走开。 去他妈的,老子后/穴都要合不拢了,谁要陪你们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啊! 宫泽竹交代几句,很快追上他来,看他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立即猜到几分。 错毕竟在自己,他腆着脸凑过去:“你一个人怎么走啊,我陪你回家?” “你不用工作?”虞洛横他一眼。 倒不是气他在骆听雪面前做作地演戏,而是气宫泽竹刚才在房内行事,实在没有分寸。 “工作哪有你重要。”宫泽竹既操了一回小疯狗,又扇了小疯狗前男友的脸,心情简直不要更好,“很不舒服啊?” “你试试?”虞洛冷哼一声。 雷打不动的阿库丽娜坐在楼下的车内等他们,好像她的工作就只是接送宫泽竹一样。 一路上宫泽竹都在试图讨好虞洛,但都没有结果。下车时他如丧家之犬一般跟在虞洛身后,阿库丽娜内心爽爆,表面上一副担心上司的好下属模样:“小别胜新婚,等你出完差说不定就好了。” “有道理。”宫泽竹如醍醐灌顶,对阿库丽娜展开一个漂亮的笑颜,“等我回来了,要是小疯狗好好的,就给你加薪。” 阿库丽娜一愣,随即爆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加多少能我来定吗?” “当然不行。得看到时候小疯狗愿意给我/操几次。”宫泽竹眯起眼眸,“明早记得来接我去机场。” 因着在下面和阿库丽娜聊了几句,宫泽竹落后虞洛几步回家。打开门,却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他一时紧张起来,上楼进了卧室,才发现虞洛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清洗。 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模模糊糊能看清里面的人影。宫泽竹忽然长舒一口气,心下安定不少,自己也好笑自己方才的心神不宁。 小疯狗,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屈指敲敲浴室玻璃,他半个身子倚在浴室门上,轻声道:“小疯狗?” 第21章 回应他的是一声闷闷的“嗯”。 宫泽竹心头蓦地绕上一丝又一丝温柔而甜蜜的网线,一点一点把他的整颗心都给织了进去:“还好么?” 这回回应他的只是稀稀落落的水声。 “我明天就要出差了。”宫泽竹的语气好像是在自顾自地说话,不需要虞洛的回答,“我今天送你的这份礼物,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对不起啊,我只是担心我不够好,不如你的阿雪。”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了。 “你平时的那股聪明得意劲儿去哪了?”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宫泽竹早有准备地正好跌进虞洛的怀里。虞洛弹他的额头:“怎么关键时候就这么笨?” 里间的氤氲水汽也随着门开一齐涌了出来,缠绕在身体相合的两个人之间,颇显暧昧。 宫泽竹的眼睛染上了蒸腾的雾气,水润润的,瞳仁里面只有眼前这个人。 他家小疯狗什么都没穿,只在胯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精干结实的身躯,浑身上下还滴着水珠子,很久没打理过的头发已经微长,耷拉在脸上,衬得他雕刻般的面孔愈发好看。 他微微仰头去够小疯狗的嘴唇。那里也湿淋淋的,特别好亲,也好吃。 “姐姐明天就要走了,小疯狗也送姐姐一个礼物好不好?” 虞洛反客为主,托着宫泽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宫泽竹被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颤,急切地伸手攀上虞洛的肩,前进几步把他压在浴室的瓷板壁上。 冰凉的触感让虞洛一抖,他睁开眼睛,有点想推开宫泽竹。 ……他刚刚才清理完。 宫泽竹自然不容得他拒绝,只不过面上永远是虞洛不讲理一样罢了:“小疯狗……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了。” “得有七天,足足七天你见不到我!” “你不想要我吗?”宫泽竹伸手揉上虞洛的乳/头,动作格外轻柔,却让虞洛有种异常的骚痒和空虚。 他叹一口气,情愿这人干脆来猛的,这样下去最后受折磨的还是自己。 后/穴那儿因为之前的清理上药,还微微张口,两人身体一交缠,熟悉的感觉立即让那里滴滴嗒嗒地又冒出了一些淫/水。宫泽竹摸到,笑了笑:“你明明想要。” “骗人可不是好习惯。”他亲上虞洛的锁骨,在那里反复吸/吮,留下几道吻痕。 “你不经常骗人么?”虞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耕耘,舒服地半仰起脑袋,“骗我,骗骆听雪。” “不准在姐姐旁边提起其他男人。”宫泽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虞洛的肩头,“永远不准。” “姐姐是会骗人。”宫泽竹的唇继续往下游走,手在虞洛后/穴处扩张,那里很容易就让他进去了,“可姐姐从来不骗小疯狗。” 第15章 虞洛是被宫泽竹干醒的 虞洛是被宫泽竹干醒的。 他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色/情至极的春/梦,在梦里他被宫泽竹哄着强要了不知多少回,后/穴的淫液仿佛山上的泉水,不断流地一直汩汩而出。他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又觉得后/穴里的充实让自己满足,还想要更深入。 然后他就在宫泽竹的最后一次射/精中醒来了。 他刚为自己这个美梦感到惭愧,随之那一点惭愧立即灰飞烟没。因为宫泽竹的性/器就插在他的后/穴里面,和梦里面的一模一样,温热的精/液还在里面流转。 想必宫泽竹是刚在他里面射过一次了,但不愿意抽出来,从背后环绕着他的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背,慵散的声音响起:“终于醒啦?” “怎么睡得这么沉?是做什么甜梦了,有梦到我吗?” 虞洛因为被猜中心思而又羞又气,又对宫泽竹乘自己睡着的时候插入这件事感到怒不可遏:“宫泽竹,你还有脸吗!” “我哪没脸了?”宫泽竹拍拍自己的脸,“姐姐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小疯狗看不见?” “……你!”虞洛是真的对这人的没皮没脸感到没法子了,但后/穴处还有着异物感,他扭头一瞪,声音小了下来,“先出去……” “主要是我之前看你睡太香,不好意思叫你起来嘛。本来其实是不打算做的。”宫泽竹一本正经,没有照做的意思,反而贴得更紧了一点,“但是我又想,姐姐马上要走了,要是临走之前没有和小疯狗来一炮,那小疯狗等姐姐走了,岂不是要怨恨死姐姐了?” 明明是你自己大清早的乱发情吧。虞洛凶他一眼,却发现宫泽竹眼睛正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指尖轻轻略过,上面赫然是自己在睡梦中被肏时的情/欲模样! 不止这些,宫泽竹似乎是要故意给他看一样,一张又一张地滑过,有两人结合部位的特写,有虞洛双眼紧闭但满脸享受的模样,还有宫泽竹赤裸地从后拥抱着虞洛的照片。 各式各样,但都有一个特点。 ——色/情。 反应过来,虞洛急急忙忙地去抢,却被宫泽竹轻易躲过。 “你做什么?”他皱起眉头来。 宫泽竹并起两根手指,抚平他的眉心痕,笑道:“放心,我又不是骆听雪。” “这次去的久,总要让我有点念想吧。”宫泽竹把下巴搁上虞洛的肩窝。他极喜欢这个动作,一般温存的契合,并不带上欲/望的色彩,仿佛只是两颗心靠紧了而已。 当初他第一眼见到虞洛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肩膀。 典型的一字肩,偏青铜色的颜色,看起来就坚硬而可靠。 虞洛任由他靠着自己。他其实也很喜欢宫泽竹这么做,好像宫泽竹把整个身心都托付给了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那你不要给别人看。”虞洛别扭地吩咐。 宫泽竹笑弯了眼,但是立马板起脸来,很严肃地回答:“才不会。姐姐说过了,姐姐的小疯狗当然只有姐姐能看。” 温存够了,最后宫泽竹还是没有硬拉着虞洛再战一回。他站在房门口,轻轻啄了啄虞洛的唇,这是他头一个不疯狂掠城夺地的离别吻,也是虞洛头一个没有抗拒的离别吻。 “走了。”宫泽竹眼里盛着笑意,并没有见到分别的不舍与难过,“记得想我。” 第22章 “知道了。”虞洛替他理理额头前的碎发,“路上注意安全。” 就犹如一个即将出差一小段时间的普通上班族在和妻子告别一样。老夫老妻,不久就回来,也没什么好需要伤感的。 虞洛目送着宫泽竹的背影离开,眼神却一直落在宫泽竹手上提着的纸袋。 里面一定是放着一件浅色的女式和服。 他的脑袋里还回响着宫泽竹结束那个短暂的亲吻,在即将移开脸庞时对着他的眼睛,快速说出的一句话。 “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吗?” 声音冷冷,全无动作上的温柔之态。 怎么不记得?虞洛仿照着宫泽竹之前的动作,并起两根手指,去抚自己的眉心,却一点也没有宫泽竹温热指尖的效用。 既然你没有遵守过我的约法三章,我为什么还要遵守你的约法三章? 第16章 一连串的跳蛋和按摩棒 这是宫泽竹出差的第三天。 虞洛倒仰在床上,手里举着一本书。 宫泽竹的一本书。 “两颗心一旦结合,爱情就离开精致的巢/而那较弱的一个,必为它有过的所煎熬/哦,爱情!你在哀吟/世事的无常,何以偏偏/要找最弱的心灵/做你的摇篮、居室、灵棺?” 他的眼睛快速扫描着上面的文字,这是宫泽竹离开前吩咐他要看的一本书中的一段。平摊在宫泽竹昂贵的松木书桌上,恰好就是这一页。 “当一盏灯破碎了。”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宫泽竹说了要看,尽管嘴上拒绝,他走了之后,还是鬼使神差地摸上了书脊。 第一天的时候他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这本书。脑子里掠过的却是《历史与阶级意识》中的一段话。 “只有因此这个阶级既是认识的主体,又是认识的客体……” 不记得后面的是什么了,背不出来。 虞洛在宫泽竹离开的第一天晚上,睁眼到天明。宫泽竹都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或者发过一次消息。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虞洛翻过身子。既没有说过要联系,也没有什么联系的必要。自己在期待什么?虞洛当然在期待,他决不会不承认,只是不会向宫泽竹承认而已。 分手就分手,爱就爱,期待就期待。 没有必要掩藏。他喜欢宫泽竹狐狸一样眯起来的眼睛,喜欢宫泽竹吻他的肩头,喜欢宫泽竹咬他的乳/头,喜欢宫泽竹操/他的后/穴,喜欢宫泽竹撸他的性/器,喜欢流连在宫泽竹嘴里的话,情话也好,骚话也好。始于性,不止于爱。 不过期待是没有必要的事情。虞洛叹口气,第二天继续他正常的生活。 宫泽竹走后,不在需要繁杂的烹制。他一个人吃得简单,随便煮点面就可以打发。宫泽竹在临走前特意买了足量的各种食材,完全不需要他出门采购。 “怕你出门又偶遇哪个小前男友啊。” 这是第二天了。虞洛把那本诗集拿到卧室,放在膝上。还是那一段,宫泽竹只要他看那一段。 虞洛开始背马克思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光是思想竭力体现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当力求趋向思想……” 后一句又不记得了。 他还是没看这本书。今天虞洛不仅仅对宫泽竹有所期待了,他还开始想念宫泽竹了。虞洛没有失眠,他顺利地进入梦乡,如愿以偿地梦见了宫泽竹。 穿着那件素色丁香花纹女式和服的宫泽竹。 是个噩梦。 虞洛猛地惊醒。他睡前没有拉窗帘,外面刚刚亮过几道闪电的光芒,劈亮了整个房间,轰鸣的雷声接踵而至。他还沉浸在那个梦的余韵中,没有意识到窗外已经开始砸下雨滴了。直到朦胧睡意再次袭来之时,他才听见重重的雨声。 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宫泽竹那边也会下雨吗。 “两颗心一旦结合,爱情就离开精致的巢/而那较弱的一个,必为它有过的所煎熬/哦,爱情!你在哀吟/世事的无常,何以偏偏/要找最弱的心灵/做你的摇篮、居室、灵棺?” 虞洛的声音刚从喉咙里流出来,那边手机的铃声也就流了过来。 来电显示是“姐姐”。 “小疯狗……”宫泽竹慵懒的嗓音透着电流的磁音。 “在。” “你有没有看我要你看的那一段?”宫泽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正在看。” “念给我听吧。”宫泽竹腔调疲惫,嗓子沙哑。 “两颗心一旦结合,爱情就离开精致的巢/而那较弱的一个,必为它有过的所煎熬/哦,爱情!你在哀吟/世事的无常,何以偏偏/要找最弱的心灵/做你的摇篮、居室、灵棺?” “你怎么读起来跟在读教科书似的?”那边宫泽竹低低地笑出了声,“是不是刚看?读得磕磕巴巴的。” “嗯……”虞洛犹豫一会,沉默在话筒里荡漾开来。 “想你了。” “想你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虞洛愣神,宫泽竹又是低低的一笑。 “我快回来了。”宫泽竹拿着手机站在廊下,目光投向庭院,外头正在下淅淅沥沥的夜雨。 第23章 虞洛问:“你那下雨了吗?” 宫泽竹收回目光:“下了,不过快要结束了。” 第四天的晚上,宫泽竹很早地就打来了电话。还提前以信息通知了虞洛。 “小疯狗,今晚八点,不见不散。(づ ̄3 ̄)づ╭(?)~爱你的,姐姐~” 自己昨天晚上是白担心他了吧?虞洛在收到信息的时候差点要把手机捏碎。 “神经病。” 虞洛还是在八点以前花费了几个小时背下那段诗歌。见鬼了,他背其他东西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费劲。 “喂?”电话的铃声准时响起。 宫泽竹的声调恢复了常态,不似昨晚的颓丧:“小疯狗~” 宫泽竹莫名有些兴奋:“想姐姐啦?” “没有。” “你昨天明明都承认了。” “那是昨天。”虞洛揉揉眉心。他真他妈的是瞎操心了。 “有没有收到我的小心心啊?喜不喜欢姐姐的小心心啊?” “没有。” “啊~”宫泽竹的调子逶迤下来,“可是姐姐的小心心掉到地上了,会被其他小狗叼走喔?” “你好恶心。” 宫泽竹愈发兴奋了:“姐姐还可以再恶心一点。” “小疯狗,就算你不想姐姐,不喜欢姐姐的小心心。”虞洛浑身一颤,预料到宫泽竹接下来要说什么。 好像宫泽竹的手已经隔空伸到他的后/穴那处了。 “你总会想要姐姐的大肉/棒了吧?” 虞洛闻言身体一紧,仿佛有什么液体就从后/穴那里流出来了。 而且还并不是错觉。 “真骚啊。”宫泽竹恢复正常的腔调,仔细听着听筒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状似漫不经心地道。 “想要姐姐了?” 虞洛不敢说不想,也不敢说想。确实,习惯了高强度和高频率性/爱的肉/体在刚离开驯养自己的主人时,还能忍耐一会,到了这个时候,强行压制的欲/望完全不受控地随着血液涌上了脑袋,不停地轰鸣着他的神智。 “姐姐在电话里让你高/潮。”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断了。 虞洛仿若即将淹死在欲/望之洋里的人。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勃/起的性/器,口里流淌出轻微的喘息声。在他的手即将握上性/器的那一刻,宫泽竹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别摸那。” 虞洛的手停住了,即使他不想,他的身体也早就习惯于臣服宫泽竹。哪怕宫泽竹不在,哪怕只是宫泽竹的声音。 “小疯狗,现在去书房,上面的书架有个空位,里面原来是放那本书的。” “你看看现在那里放了什么?” 虞洛立即去了书房,后/穴的骚痒愈发明显。即使是宫泽竹的声音,也足以让他产生异样的反应。他太喜欢宫泽竹的声音了。 “你看到什么了?” 一连串的跳蛋和按摩棒。 第17章 姐姐要看你的后/穴是怎么流水的 事后虞洛看到满是污浊白色的书架时,羞愧得几乎要把地板扒开一道缝钻进去。干涸的精/液板结在深棕色的纹路上,看起来格外色/情。 他费力地把那根按摩棒拿出来。宫泽竹早就挂了电话,也关掉了按摩棒。 “不想看到小疯狗一个人爽,姐姐在这边要死要活。” 然后就在虞洛快要高/潮的时候关掉了按摩棒。气得虞洛想骂娘。他也的确骂出来了。但又毫无办法,只能自己用手托着套弄了几下。 宫泽竹一定是故意的。 虞洛费力擦着书架时如此想到。还有几本书也遭了殃,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特别的斑点修饰。他的目光投向原本该放着那本书的空位,现在却还搁着几枚小巧玲珑的跳蛋。 他的后/穴又开始收紧,虞洛摸上那一连串的跳蛋,眸色暗了暗。 这人…… 微信视频请求的声音欢快地响起,虞洛一惊。 是宫泽竹。 他那张即使视频连线也半点姿色都不减的脸庞出现在虞洛的手机屏幕上,眨巴一下眼睛,扫视周围的环境。 “你在书房啊,小疯狗。” “书房”两个正经字眼从宫泽竹的嘴巴里吐出来,就奇怪地带上了一些微妙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微妙是从哪里来的。 宫泽竹眼尖,看见了他的某本书粘上了点点白液,“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第24章 “射在我的书上了?来来来,给姐姐看看,是哪本书?” 虞洛立即挡住,板着脸不说话,其实淡淡的粉红色已经蔓上了他的耳廓。 宫泽竹有时候觉得很奇怪。他见过皮肤白嫩的可爱女孩子,脸红的时候煞是好看。可虞洛的肤色偏深,为什么变红的时候也会让他这么喜欢。 他笑眯眯地:“几天没见到姐姐啦?想不想我?” 虞洛正心烦意乱着呢。他恼恨自己不争气,看见宫泽竹留下的跳蛋,想到宫泽竹的手或许曾经摸过,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看到宫泽竹熟悉的面容之后,后/穴更是一次又一次的颤抖,性/器也逐渐昂首。 他背过身,继续擦拭那丛丛白色的污浊印记。宫泽竹的笑声从那边传来:“用不用跳蛋?” 虞洛浑身上下一震。 “你是狗脑子吧。背对着我,我恰好可以看见你那块地方湿、了、喔。” 虞洛给他这句活说得愈发烧红了脸。 “用吧……”宫泽竹的声音类似低语缠绵,“姐姐受不了了。” “你又操不着。”虞洛没好气第回话,手还是伸向了那一串跳蛋,抽出,眸色又再次暗了暗。 “是啊。我太惨了。”宫泽竹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坐在一个雅间内,背后竟然是古朴的雕画屏风,“过过眼瘾呗。” “还不是我心疼你。虽然姐姐操不着,但也不能让小疯狗不舒服呀。” “你哪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唉,好想尝一尝啊。姐姐还没给你口过这里?” 虞洛想起两人口舌相交的滋味,忽然间仿佛觉得后/穴处有一处软软的温热在四处游走,心神动摇起来。手上的跳蛋也在此刻恰到好处地震动了起来。头皮发麻,虞洛咽下一口口水,点点头。 宫泽竹的嘴角勾起来,看着那边的虞洛缓缓脱下裤子,命令道:“转过身来,姐姐要看你的后/穴是怎么流水的。” 虞洛依言照做,他的神经突突跳着,已经辨不清羞耻的感觉是什么了。那一处粉/嫩的后/穴就这么出现在了宫泽竹的屏幕上,还一张一阖着,在收拢打开的动作中不住地淌出亮晶晶的液体。 虞洛反手把跳蛋一个一个塞进去。开始的时候还总是滑落,没法找到位置。进去第一个的时候他闷哼一声,脸上覆上了一层薄汗。宫泽竹在这边看着那小/穴缓慢地吞进一个个的跳蛋,血管也跟着跳动着。 “吃相真好看。”宫泽竹评论道。最后一个跳蛋还没塞进去,虞洛却因为宫泽竹这句只有局中人才能感觉到无比下流的话语,手一抖,那跳蛋就连着前面的跳蛋一齐全部滑了出来。 沾满了淫液的跳蛋也变得水润光泽,虞洛因着着猝不及防的爽感没有忍住,放/荡地叫了出来。 “啊……啊~不行了姐姐~想、想要操!姐姐!想要你的肉/棒……不想要这个了……” 宫泽竹觉得,好像除此之外,他似乎还能听见那滋滋溅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十分具有诱惑力。 “乖,忍着点啊。”宫泽竹皱着眉头紧盯画面,“姐姐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一定好好补偿你。” “现在先拿这个垫垫胃,啊?” 已经不需要他吩咐,后/穴巨大的空虚感排山倒海一般涌来,虞洛咬咬牙,早就重新把那一串跳蛋全部推了进去,顿时爽的哼哼出来。 宫泽竹被眼前的美妙景色和耳边的情/欲呻吟刺激到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小疯狗,转过来,让姐姐看看你的脸。” “姐姐想看你的脸了。” 宫泽竹低沉的声音仿佛是来自撒旦的诱惑,虞洛勉强空出一只手,将手机拿到前面来,但没有摆放好,整张屏幕里只能看见情动至极的半个面孔,其他都看不见。 “够、够了吗……”虞洛哼哼唧唧地问,其实是有所求。 宫泽竹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一下把档位掉到最大。虞洛终于被后/穴跳蛋的震动满足,很快到了极致。 “姐姐……好棒……” 宫泽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欲/望,却依旧烦躁的不行。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男人疾步走过来,挑眉问:“好了?” 宫泽竹拧起眉头,冲他摇摇头,低头问虞洛:“那你爱我吗?” “你……”虞洛充满情/色的声音传来,“问过这么多遍了还要问。” 那个男人又一挑眉,露出些暧昧的笑容。 宫泽竹瞥他一眼,也笑了,笑得不比他不从容:“我还想再听一次,真正的承认。” “好不好?” “……” “……爱。”虞洛双眼失神,微阖着眼皮,嘴里呢喃,“爱。我爱你。” 宫泽竹长舒一口气,把手机递给那个男人,男人仔细端详一会,比对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突然张口:“这位遇上你,可真是倒了血霉。” 宫泽竹瞳孔一缩,很快恢复常态:“谁遇上了我不会倒血霉?” 那个男人却没有错过他那细微的变化,倏尔大笑起来:“我开了静音,他听不见。” “就算听见了也没事,反正迟早要知道的。”宫泽竹笑笑,靠在椅背上,“现在能把手机还给我了吧,哥、哥?” “模样还挺俊的。”那男人丝毫没有还回来的意思,“怪不得你喜欢。我也喜欢的紧。怎么就给你遇上了呢?白长了一副好脸蛋啊。” 最后那句话,宫泽竹知道他其实是在说自己。 “啊,镜头转开了。呦,身材还不错……” 宫泽竹倾身夺过手机,关掉画面:“看够了?” “请你记着,我有洁癖。你那双眼睛看一看他,我都觉得他脏死了。” “可你都被我爸看了多少回了?”男人也不介意宫泽竹的含沙射影,“你怎么不觉得自己脏。” 第25章 “脏,我当然觉得自己脏。脏透顶了。” “哎呀,你别老是这么有攻击性。”男人笑笑,“我们现在是一根弦上的蚂蚱啊。可是战友,战友。” “我哪有攻击性了。”宫泽竹捋捋自己的刘海,遮住眼睛,“我长得像有攻击性的样子吗?” “唔……”男人细细打量宫泽竹一番,宫泽竹毫不退让,笑着迎上他的目光。 “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败给了宫泽竹好看的脸,摸着下巴,坏笑道,“但你长了张挨肏的脸。” 第18章 现在我可觉得小竹更可怜 妈的宫泽竹。 虞洛第二天一早醒来,脑子里就是这个想法。然而无法否认的是,虞洛心中竟然还有一点点对今晚的期待。 虞洛差不多在书房里坐了一天,外面的暮色沉沉降落。他盯着从窗户外跑进来的星光,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按下接听键。 还差五分钟才八点。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是宫泽竹。 是阿库丽娜的声音。 “是虞洛先生没错吧?” 虞洛的心顿时被揪了起来:“我是,宫泽竹怎么了?” 电话那头阿库丽娜轻轻笑了笑:“宫泽先生好的很,是您。您出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 “方便出来吗?我们出来聊聊。”阿库丽娜语似嘲弄。 虞洛扭头望向窗外,心头蓦地一动。 “不太方便,现在太晚了。” 阿库丽娜早有所料:“我给您发点东西,您就会觉得,再不方便也得出来了。” 手机随后“滴滴”响了两下。虞洛打开信息,视线一滞。 是他和宫泽竹的床照。 床上宫泽竹的脸格外清晰,因为情动而不由自主地舒服弓起身子,身上白/皙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他自己的脸有些模糊,被遮住了大半。但是随后便有几张他的脸部特写。 虞洛想起那天早上临走前宫泽竹的话,还回环在脑海里。 “总要让我留点念想吧。” 阿库丽娜冷漠的声线再次传来:“看到了吗,虞先生?” “这照片怎么会在你手里?” “您误会了,这可不是宫泽先生传给我的。不过应当来说,还好这照片在我们手上。”阿库丽娜道,“这照片,如果现在不是在我们手上的话,那就得在您爷爷手上了。” “你什么意思?” “虞先生,您不会现在还这么天真吧?以为宫泽先生真就对您动心了,把你养在家里?您觉得宫泽先生像是那种善茬吗?”阿库丽娜解释道,“宫泽先生在第一次遇见您之前,就让我去查过您家的背景。他对您是早有企图。” “他能图我什么?”虞洛开了免提,眼光在那些照片上打转。 ……宫泽竹。再真不过的宫泽竹,这照片上的人他绝对不可能认错。就是他们两个人。 “宫泽先生当然不会和您讲他的背景。他的亲生父亲是日本人没错,但是他有一个中国的继父。他们俩在生意上一直有纠缠,是竞争关系。他们的角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现在这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您了。” “我?我又没权,又没……”虞洛一愣,“你是说我爷爷?” “虞家可是商业巨头,而且背后还不知道牵扯着多少关系。” “他为什么不找我弟弟。我早就和家里断了关系了。那些玩意儿都是要被我弟弟继承的。” “机缘巧合,择人不如撞人。更何况,您明明才是家里更受宠的那位。无论怎么说,您都还是京城的虞家大少。还没反应过来吗?如果您这些照片散布出去了,不光是对您爷爷心理上的打击,生意上的影响,恐怕也不容小觑。本来您爷爷都准备站在李先生,哦,也就是宫泽先生的父亲那边了,但是宫泽先生有这一手,还不怕您爷爷站他那边吗?” “您这是赤裸裸地被欺骗和利用了啊。” “那你呢?”虞洛反问,“你不是宫泽竹的人吗?为什么现在要来和我说这些。” “我现在和您说这些,意思就是事情还有转机。”阿库丽娜很不屑地撇撇嘴,“我不是和您说过了吗,宫泽先生不是个善茬,留在他身边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您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吗?” “这照片被我们的人截下来了,只要您愿意配合我们,这些照片自然便可以销毁,不留痕迹。现在您愿意出来和我们详细谈谈了吗?”阿库丽娜补充道,“我们就在您楼下。” “……好。”虞洛终于还是点头,最后扫了一眼书房,套了一件衣服便下楼。 阿库丽娜果然已经在楼下等他,见他出来便闪了闪车前灯。虞洛被灯光刺得眯起眼睛来,快步走过拉开后车门,里面却已然坐着一个满面笑容的男人。 “……你是?”虞洛拉开车门的动作一停。 “李子敬。”那男人微微一笑,“本来想模仿小竹的习惯说,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的。但是很可惜,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李子敬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虞洛坐到自己旁边。 “我们昨天晚上就已经见过面了,可惜的是,你当时没睁开眼睛来看看我。” 虞洛扭头猛地紧紧盯着他:“你……” “现在你应该不会对那些照片还有怀疑了吧?确实是小竹拍的,他甚至还给我直播了如何隔空玩情趣呢,我可真是受教了。”李子敬笑眯眯地搭上他的肩膀,却被虞洛一把甩开。 第26章 “滚远一点。” “你应该对小竹说这话,而不应该是我呀。”李子敬也没有生气的意思,“毕竟又不是我背叛了你。要是我的话,一定舍不得把你拍下来给别人看。” “一丘之貉。”虞洛沉声骂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李子敬的目光投向阿库丽娜,她的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居然是哆来a梦的主题曲,轻快的铃声莫名使得车内紧张的气氛变得吊诡起来。 “哈哈,哈哈。”阿库丽娜尴尬地将手机屏幕冲李子敬摇一摇,“是我妈妈。要不然我出去接个电话,正好也让您方便说事?” “就在里面接电话吧。”李子敬显然有些不信任阿库丽娜,“正好也让你妈妈和你报一下平安,我可不像小竹一样,净做些骗人的事。我讲诚信,你大可放心。”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转向虞洛说的。 阿库丽娜接起电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才转头对李子敬笑笑:“谢谢李先生了。我妈妈说她很好,要我特意向您表示一下感谢。” 李子敬一笑:“小事而已。”语罢打量了一下虞洛,又道:“还是开到其他地方去再说吧,这地方我不放心。” “你是要我和你走吗?”虞洛挑眉问道。 “现在这照片我手上也有一份,你觉得呢?愿不愿意和我走呢?” 虞洛垂下头,不说话。李子敬又是一笑:“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哎,虽然说我和小竹只是法律上的兄弟关系,但是你觉不觉得,我俩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像?”许是路上无聊,李子敬看着后视镜端详了一眼自己,笑着问虞洛。 “不像。”虞洛都懒得看他一眼,想也没想就回答。 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李子敬似乎没听懂的虞洛的话,居然也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我还是比较刚硬一些,他太娘们儿了。” …… “所以我也不好对你下手啊。”李子敬又叹息了一声,“我俩撞号了,我还是只能对小竹下手。所以你放心,在我这里,无论是哪方面,你都是绝对安全的。” 一时间虞洛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吐槽比较好,不过也用不着他想,宫泽竹来电的铃声打破了他们的对话。 “接。”李子敬见虞洛看他,耸耸肩道,“开免提。” “虞洛……”虞洛按下接听键,宫泽竹慵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想你了……你想我没?” 李子敬点点头,虞洛道:“想。” 宫泽竹咯咯笑了笑:“你现在在哪呢?” 李子敬以口型示意虞洛,虞洛会意:“家。” “哦。”宫泽竹又道,“你爱不爱我?” 李子敬憋着笑,点点头。虞洛十分不情愿地回答道:“爱。” “有多爱?”宫泽竹穷追烂打。 虞洛按下挂断键。 “不至于吧?”李子敬斜眼瞥虞洛,“好歹爱过,敷衍一下也不愿意吗?”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说了,只要他不会起疑心不就好了。”虞洛冷冷地横他一眼。 “我本来觉得你碰上宫泽竹挺惨的。”到了目的地,李子敬先下车,在车外笑着俯视还坐在车内的虞洛道,“现在我可觉得小竹更可怜。” 第19章 太想回家和你做/爱了 虞洛知道自己算是被软禁了。 李子敬昨夜把他接到这里,并没有切断他的通信渠道,也没有派人监视他,但是虞洛能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观察。早上去小花园遛圈的时候,修剪叶子的花圃余光总向他瞄来,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总有人借着端茶送水的名义进来,吃饭的时候更不必说,李子敬与他一起进餐。 虞洛看在眼里,并不指出。 李子敬倒是兴趣勃勃,午餐的时候不住向虞洛发问,大多是关于宫泽竹的各种习惯癖好,就跟个要追女孩儿前和她闺蜜打听小道消息时候的毛头小子一样。 虞洛皱起眉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子敬笑一笑:“我和小竹一直不在一起生活,想增进一下兄弟情谊嘛。” “你们不是竞争对手吗?”虞洛反问,“关系搞那么好做什么。” “是小竹想夺我爸的生意,可实质上我们也没有什么冲突啊。”李子敬道,“事成之后,关系当然得好好维护嘛。” “你问的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连平时喜欢用什么型号的润滑油也要问。 我会告诉你吗? 今天是宫泽竹出差的第七天,明天他才会回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走?”虞洛冷不丁地问道。 李子敬脸色不变:“走干什么啊?” “那你把我留在这是做什么?” “当人质啊。”李子敬笑眯眯地说。 虞洛挑眉:“宫泽竹会为了我向你们妥协?” 当然会。 第27章 虞洛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宫泽竹的时候,还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李子敬说,宫泽竹现在唯一的王牌就是你了,虞家老爷子那边没把握,他就不敢失去你。 “第一次见你自己开车。”虞城淡淡地和宫泽竹打招呼,神情自如。 宫泽竹简单“嗯”了一声,摇下车窗,对李子敬一笑,依旧笑得潇洒利落:“替我谢谢阿库丽娜。” “嗨,这有什么啊。”李子敬从窗外伸手替宫泽竹梳理好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摸上他的额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的下属不就是你的下属么?用得着谢谢吗?” 宫泽竹抬起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摸上李子敬的手,捏了捏,睫毛低垂着:“怎么能不谢谢她呢。连哥哥你我也要好好谢谢呀,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送我的礼物?” “谢我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李子敬哈哈大笑,拍拍宫泽竹的手,又摸了几把,才不舍得地收了回来,“先把你家这位哄好吧。” 宫泽竹摇上窗户,却没有踩下油门,他侧头问虞洛:“去哪?” “回家。” “虞家老宅我不认识,得麻烦你指路了。” “回自己家你也不认识路?”虞洛目视前方。 宫泽竹好笑地看他一眼:“虞大公子,你就这么想死心塌地跟着我?你没见到我哥哥给你看的照片?” “我还当你那视频里的话是欲/望驱使下说的呢。”宫泽竹两眼一眨,眼窝里要生出枝花来,“嗳,我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嗯,肏起来特别舒服,舍不得,想再肏几次。” “好吧。”宫泽竹踩下油门,发动汽车,“保证回家之后让你欲仙/欲死。” 李子敬和虞洛交代过,宫泽竹的确是个各方面都很厉害的主儿,但也就是因为太聪明了,容易看不见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 “姿色确实不错,可就是太自信了一点,以为是个男人见到他就会发情。这就是他难得的弱点啊。”李子敬朝虞洛摊手,“不过说起来,这弱点也和我爸有关。这毛病其实算是我爸惯出来的,总是对小竹心太软,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还得我这个当儿子的来收场。” “你只要跟他说你还舍不得他,想跟他好,保准他还相信你。” 车速逐渐飙到极致,虞洛不得不出声提醒宫泽竹:“要超速了。” “哦。”宫泽竹放下车速,侧脸朝虞洛露出一个笑容,“太想回家和你做/爱了,就没注意。” “阿库丽娜……”虞洛欲言又止。 宫泽竹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道:“别想那么多。反水了就是反水了。这局我输一筹,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至少小疯狗没被输掉嘛。”宫泽竹笑嘻嘻地,又问,“真不生我的气?” 虞洛又想起李子敬的吩咐:宫泽竹多疑,你说你不生气他是不会相信的,得说因为他魅力太大了,还是舍不得他。 于是他别扭地扭头,望向窗外:“是生气,但是还是舍不得。” “真话假话?”宫泽竹把车停好,地下车库里灯光幽暗,看不清他的神色晦明,他解下安全带,凑至虞洛旁边,轻轻地隔着衣服的棉料亲了亲他的肩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虞洛犹豫一会,推开宫泽竹的身子,打开车门,落下两个字:“真话。” 宫泽竹笑弯了眼,下车跟上虞洛的步伐,捏住虞洛的耳珠揉搓几下,耳语道:“真乖,进了门姐姐就立即让小疯狗爽到天上去。” 虞洛有时候也忍不住红着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宫泽竹口中淫/荡的小骚狗。不然为什么一听到这个人念到“姐姐”和“小疯狗”两个词的时候,身子就会很没原则地突然软下来,意识也不听神智指令地涣散起来,后/穴也不住地冒出淫/水来。 他趴在床上,当宫泽竹说这一次要玩大一些的时候,他居然很不知廉耻地心生期待,前端性/器不由自主地勃/起。宫泽竹却迟迟呆在浴室里没有出来,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堪堪在私/处围了一条浴巾出来。 此时的虞洛已经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后/穴的淫/水早就流出浸湿了床单,他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因此手腕和脚踝也被链铐磨出了红痕。 宫泽竹出浴的时候眼底还带着一丝倦意,这会却是被虞洛完全挑起了兴致,他覆上虞洛的身子,脸庞因为蒸腾的水汽而浮起潮红的颜色,眼角还流露一点艳,端的是妩媚动人。 “今天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宫泽竹朱唇轻启,“本来这手铐脚铐是怕小疯狗不懂事,打算用来惩罚小疯狗的。但是我没想到小疯狗这么听话。” 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手拍拍虞洛的脸:“但我没想到小疯狗这么听话,这么聪明。所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小疯狗是不是换了脑子。” 虞洛的眼睛在一瞬间瞄到了宫泽竹的发皱的指腹和通红的手背,他叹口气,准备说点什么,却被宫泽竹堵住了嘴巴。 “姐姐还要好好检查一下小疯狗的其他地方……” 宫泽竹语气缠绵,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李子敬没碰你吧?” “他说我跟他撞号了。”虞洛老老实实地回答。 “噗,李子敬笨就是笨,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真不像他爸的种。”宫泽竹笑出声来,“吓死我了。知道他把你带走以后,我就立即改签提前回来了。”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拧起眉毛,拉开和虞洛的距离,居高临下地道:“我差点忘了,小疯狗怎么没有犯错。姐姐要你好好呆在家里,小疯狗却乱跑出去,知不知道给姐姐添了多少麻烦,嗯?” “真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啊……” 说着,他的手就捻上了虞洛的乳/头。虞洛耐不住,呻吟出来,偏过头去嘴硬道:“你还有脸说我……啊……哈啊……” 第20章 什么都答应 大概是昨天晚上真的过于疯狂,今早虞洛难得地没有准点起床。 昨晚昏迷前记忆的最后一个片段涌上心头,虞洛咬牙切齿起来……他居然被肏尿了。巨大的羞耻感从他的心底浮现出来,还伴随着一丝不敢承认的欢愉感,他扭头去找罪魁祸首,却发现宫泽竹不在床上。 虞洛一瞬间慌乱起来,他一把掀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楼下,发现宫泽竹好端端地在料理台前,才长舒一口气。 “你这是在做什么?”虞洛竖起眉头,抱臂问道。 “给小疯狗做早饭啊。”宫泽竹回头,眨眨眼睛,“当做补偿吧。” 嘁……虞洛偏过头,他不得不承认宫泽竹的厨艺确实有一手。 “你不吃?”虞洛拿起筷子,奇怪地朝宫泽竹望了一眼。这人起这么早就已经很不同寻常了,现在却还一副立即要出门的样子。 第28章 “嗯。”宫泽竹点点头,眉眼间有些疲惫,“最近比较忙。” 虞洛想起李子敬的话,心中一紧,道:“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吗?” 宫泽竹倦怠地笑笑:“小疯狗不用替姐姐操心。对了,我最近都不会回来吃饭了。” “……哦。”虞洛无话可说,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你没事可以多回家看你爷爷几眼。毕竟也回来这么久了,都要到春节了,老人家肯定也会想孙子。血浓于水的亲人,有什么脸面抹不开的。”宫泽竹临走前吩咐道,“不必一直呆在我这里。” …… 宫泽竹现在唯一的王牌就是你了,虞家老爷子那边没把握,他就不敢失去你。 …… 虞洛依旧送他到门口,低垂着眉眼,视线落在宫泽竹手上的白色纸提袋上。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知道啦。”宫泽竹似乎真的很急,连告别问都没有索取,朝虞洛挥挥手,便匆匆离开。 虞洛还没来得及考虑宫泽竹临走前不一样的神情,手机铃声自己先响了起来。 是自家弟弟。 “哥?”虞城无奈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回国这么久都不回家一趟,爷爷快要被你气昏了。都快过年了,回家看看爷爷啊。你还跟爷爷赌气说不会来过年吗?” 语罢,他又低声道:“我现在就在老宅里,听说你和你小男友分手了?怎么回事?是爷爷叫我打这通电话的。你再不回家我可真就撑不住了。求你了,快回家一趟吧。还有……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上次你叫我查那个叫什么宫泽雪来着的,我有一点眉目了。” 虞洛心烦意乱起来,皱眉想了一会虞城的话。算了,还是回家一次吧。 但出乎虞洛意料的是,阿库丽娜居然在楼下等他。虞洛迟疑一会,还是坐进了车。 “去虞家老宅吗?”阿库丽娜笑嘻嘻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虞洛反问。 阿库丽娜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当然是有人猜到了,派我过来当你的专职司机啊。” “…宫泽竹?” “怎么可能,您头昏了吧。”阿库丽娜咬下糖果,“我现在可是李先生的人。李先生就不能猜到宫泽先生会让您回家看看,联络联络感情?” 虞洛沉默一会:“你妈妈最近还好吗?上次听你说到,她似乎要做一个大型手术。” “手术顺利成功了,但还在观察期。”阿库丽娜简洁明了地回答,踩下油门,“您放心,管好自己吧。我家里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瞪大了双眼,一个烟灰缸就冲他飞了过来。当然是特意打偏的,只砸在了虞洛身后的门把手上。倒是把在门外偷听墙角的虞城和管家给惊着了。 “看来爷爷的身子还硬朗的很。”虞洛在自己的爷爷面前向来反骨叛逆,“不用我担心。我回来的还真是没有必要。” “混账!”老爷子又骂一句,不过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许久不久,还是想念与心疼占据了上风。 这个傻小子,被一个狐狸精似的男人迷昏了头,放着偌大的家产不继承,硬要跑到美国去做苦力,可吃了不少苦头吧。不过还好,迷途知返,尚不算晚。 “听说你分手了?”老爷子连骆听雪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 虞洛想到自己的极品前男友,不耐烦地点点头:“您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古怪地朝虞洛看了一眼:“他联系上了城城,自己说的。还说你已经回国了很久,你们一回国就断了。只是你没有回家而已。” “他联系的城城?”虞洛万万没有料到。 “可能良心发现了吧。”老爷子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比起这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过了年关,你就三十出头了,改了这个臭毛病也好,该考虑考虑结婚了。我可盼抱孙子很久了。” “城城不是都订婚了吗?让他给您生不就得了。”虞洛见老爷子脾气顺了下来,立即开溜,他还有重要的事想要问虞城。 “你个臭小子!” 虞洛把自己爷爷的谩骂声关进门,拉着等候在门外的虞城来到花园里的一个凉亭,和他坐下,才严肃地问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虞城也是一肚子好奇,但顺着哥哥的话反问:“你都指哪些事?” “骆听雪来找你、你说我惹上了什么大人物、爷爷莫名其妙的强势逼婚……”虞洛一一数来,“还有,你说你调查到了关于宫泽雪的事情。” “是挺奇怪的。”虞城沉声道,“你那小男友突……” “已经不是我男友了。”虞洛忍不住出声打断。 “好吧。你前男友,叫……骆听雪是吗?还挺雅致一个名字。就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分手了,你已经回国了,其他没了。我还奇怪,他怎么有我电话,而且还特意打电话来通知我。” “你没追问?” “当然问了。”虞城耸耸肩,“一开始他居然说是出于良心不安,破坏了你和爷爷的关系。这种话鬼信啊。也就只有爷爷能想到这种理由。我追问他,他说他不能说出实话。然后我就小小地威胁了他一下。” 虞城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瞥他哥哥一眼:“我说,哥你不会怪我威胁了你的小…前男友吧?” “不会。”虞洛沉下眉心,“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你继续说。” “他说是他上司要他打的这通电话。”虞城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就去查了一下他现在在哪里高就,你能想到吗?他的上司居然就是宫泽竹。就你上次问我的那个人。” 虽然早有所疑,但虞洛的心还是悬了起来,只是面上不露声色。 仿佛有一张由其他人织成的网,慢慢地朝他罩了下来。 “我就很奇怪。想起你上次和我说的宫泽雪,一会雪一会竹的,实在古怪得很,就请了一个侦探社的朋友去调查。就你上次本来想拜托的我那个朋友。如果不是宫泽竹的名字是在太如雷贯耳,我事后肯定也会找他。” 虞城的声调犹如在说评书:“结果你简直不能想象。还真有宫泽雪这么一个人,而且与宫泽竹的关系非同一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 第29章 “孪生姐弟。”虞洛这四个字说得极为平常,好像说过千万遍,只是在聊家常一样,“而且宫泽雪已经去世了。” 这会轮到虞城吃惊了:“你连这个也知道啊……这件事宫泽竹瞒得可紧了,如果不是你提供的那个名字,我朋友几乎不可能查到宫泽竹的身世。你到底和宫泽竹什么关系啊?你跟他很熟?” 虞洛心道,何止是熟,你哥哥现在后/穴里可能都还藏着这人的精/液呢,昨天晚上还被宫泽竹肏到失禁昏迷了。你说说,这是什么关系? 但他当然不可能和虞城说这些:“你别管。你刚刚说,查到了宫泽竹的身世。我记得你原来好像说过……宫泽竹后台很强,但是身世成谜?怎么查到的?” “一切的一切,真的都得归功于宫泽雪这个名字。没有这个,就不可能顺藤摸到一个这么大的瓜。所以功劳还在哥你身上。我有猜过宫泽竹的身世,但没想到这么有意思。”虞城摆出嗑瓜子聊八卦的架势。这就他从小被妈妈惯出来的一个坏习惯,讲到八卦就特起劲。人前不显,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跟亲哥哥呆在一起的时候才表现得淋漓尽致。 虞洛催促:“别卖关子了,快说。” “那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虞城换上正经的神情,“我为了调查你这件事,可算是被朋友敲了好一顿。”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讹我。什么臭毛病?”虞洛道,“我答应你就是。” “什么都答应?”虞城试探。 “什么都答应。”虞洛回答。 “你们俩绝对有不一般的关系……”虞城轻松地笑起来,“那请哥哥你,过年的时候,带一位女朋友回家给爷爷看看吧。” 第21章 就在车上做吧 宫泽竹的母亲在日本留学,意外被星探发现,成为了一代当红日本歌姬,后来隐退,嫁给了日本的一个富商,本来是个儿女双全的美满家庭,可惜好景不长,富商投资失败濒临破产,跳楼自杀。宫泽竹的母亲只好带着两个孩子回国改嫁。但不久之后,宫泽竹的母亲因病去世,一年之后,姐姐宫泽雪也离奇死亡。 “离奇死亡?”虞洛手指扣在石桌上,缓缓地问。 虞城点点头,表情严肃:“李家那个老头子,做过很多慈善,但捐助的无一例外,都是一些福利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有恋童癖。” “你爸爸的毛病怎么会是恋童癖这么简单。” 宫泽竹目含秋波,斜瞪了李子敬一眼。他站在一个巨大的穿衣镜前,细细调整自己的妆容。 李子敬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和服摇曳下宫泽竹露出的一小段白玉般的皮肤,心思痒痒的,笑问:“那你说他是什么病?就喜欢你们家女人的毛病?先是你妈妈,然后是你姐姐。等到你家的女人死光了,就得拿你这个男人来充数。” “我不知道。”宫泽竹也笑,笑容之夸张让右眼角的眼线都抖了抖,“兴许就是脑子里有问题吧。你好歹是你爸爸的亲儿子吧,背着老子说坏话,你良心不愧疚吗?” “半截身子都到土里的人了,管他干什么?”李子敬站起身子,走到宫泽竹附近,揽过他的腰,伸手在镜子里宫泽竹的嘴唇上画了一个圈,“画什么妆啊?你不用画都是一个正宗的美女。” 宫泽竹吃吃地笑起来,轻轻拍掉李子敬的手:“你看不出来差别,你爸可精得很。” “嗳,你知道吗?”李子敬继续对着镜子里的宫泽竹说,“如果你姐姐当年没死,现在长成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还会弯呢?我肯定是世界上最直的男人了。” “你有跟医生聊过吗?你爸还能活多久?”宫泽竹不理会他的玩笑,敛敛领口,问道。 “怎么,不愿和他周旋了?”李子敬耸耸肩,“我也希望他早点死。可是你知道,董事会里那些老古董只认他,不认我。我还得靠他压着底下那些人,他还不能死。” “换你你不烦吗?”宫泽竹抚平腰间和服的褶皱,“每天都要穿这一身衣服去他面前转一圈,陪一个色迷迷的老头聊天。你开心吗?” “反正他又不想肏你,看看你而已,被看几眼又不吃亏。”李子敬重新瘫回皮质沙发,“想肏你的是我啊。” “但你爸没死之前,你也不敢肏我。”宫泽竹冷笑一声,道,“上回给我下药的事,到底还是没瞒过你爸吧?你忘记了你被他整的有多惨?” “哎。”李子敬挥挥手,“你干嘛老讲这些败兴事儿,嘴就不能干净一点?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了,谁他妈才是他的亲儿子。怎么他疼你就比疼我还厉害?” “你也被他这么疼试试?”宫泽竹扭头,“我警告你,在你爸死之前,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不然我俩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宫泽竹从李家下属的私人医院里出来时天已经很晚了,李子敬问要不要顺路捎他回家,宫泽竹看一眼坐在李子敬车内驾驶座上的阿库丽娜,玩味地笑了笑:“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开了车。” 李子敬顺着他的视线一瞟,哈哈大笑起来:“如果不是你先想阴我一招,拿我当跳板,哪里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咱俩还是好好听我爸的吧。放心,等他死了,你和李家,就都是我的了。” 宫泽竹敷衍地点点头,也对阿库丽娜道了一声再见,从车库里开出自己的车,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向了虞家老宅。 他想小疯狗了。 他现在,非常非常需要小疯狗。 “你在家么?”宫泽竹坐在车内,看着面前别墅二楼某个房间亮着的光,拨通了虞洛的电话。 “没,我在爷爷家。” 窗户上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剪影。宫泽竹似乎能从那团黑乎乎的黑影里看到小疯狗的眉毛、小疯狗的鼻梁、小疯狗的锁骨、小疯狗的肩窝和小疯狗的长腿。甚至还有小疯狗最隐秘的地方。 “哦……”宫泽竹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回家了?” “爷爷看我看的紧,不让我走。”虞洛说,“可是你要我回来的,现在我走不了了,也怪不上我。” “都是姐姐的错,行了吧?”宫泽竹头向后仰,眼睛却还一直盯着那个窗户,“那姐姐今晚得一个人睡了。” 虞洛听出宫泽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我说……你这么晚才回家?” “还没回家呢。” “那你在哪?”虞洛看一眼房间里的挂钟,“这么晚了。还在……公司?” “没。下班了。”宫泽竹回答,“在外面做望夫石呢。” ?! 虞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宫泽竹正坐在驾驶位上,透过车前镜朝他笑。 不是惯常的那辆骚包透顶的紫罗兰色的车,而是换成了极为普通常见的黑色。路灯惨白的光线铺落在车上,反而变成了淡淡的银色光泽。宫泽竹浅浅笑着,胜过千言万语。 虞洛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突然将手机往下一摔,转身从房间内跑下楼,管家在门口拦住他:“少爷,您要是出去了,我们可就完了。” “我不会逃走的。我就在小区里走走。”虞洛不耐烦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前,后座的车门已经打开。 第30章 虞洛一头扎进去,把车门猛地一带。宫泽竹就亲了上来,他的吻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一样势头迅猛地砸在虞洛的唇上、眼上、肩上,他之前用眼睛和记忆描摹的每一处。 宫泽竹从未吻得如此具有侵略性,好像要把虞洛生吞活剥,吃进心里去一样。 “小疯狗……”宫泽竹的唤声酥棉起来,好像怎么也叫不够,“小疯狗……” “我在,我在。”虞洛的身子几乎被宫泽竹压得要陷入靠椅中,但还是伸手紧紧搂住宫泽竹的背,把他扣向自己。 “我好想你。”宫泽竹在虞洛的胸前落下一个又一个的桃色吻痕,双眼娇艳地抬头望虞洛一眼,“我想你了。” 虞洛伸出指腹抹去宫泽竹眼角的潮红泪珠,温柔地轻声道:“就在车上做吧。” 第22章 宫泽竹现在怎么样了 虞洛就这么一直被他爷爷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便听着自家爷爷类似于皇帝挑妃子的言论。自从那日一见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和宫泽竹见过。宫泽竹未曾找过他,他自己也不知有什么理由去联系宫泽竹。 倒是李子敬隔三差五会拨来一个电话,大概是瞅准了虞洛将来会是家里的接班人,想趁机笼络笼络,打好关系。开始虞洛不耐烦理会他,但李子敬偶尔会不经意地絮叨一些宫泽竹的事情或是谈到自己最近的生意情况。出于对宫泽竹的担心,他也就都忍受了下来。 “你瞧瞧,你王叔叔家那个小闺女,怎么样?”客厅里,虞老爷子又在向虞洛喋喋不休。 已近年关,虞洛答应自己弟弟过年时会带一个准媳妇回家后,估计是虞城大喜过望,想借机摆脱老爷子对自己的纠缠,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虞老爷子。 虞家老爷子那叫一个开心,转身便问虞洛是哪家的女孩子。 要换别人,比如说虞城。虞家老爷子肯定要挑三拣四,可是虞洛——感谢列祖列宗保佑,只要对象是个女孩儿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虞洛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他总不可能和当初宫泽竹一样,告诉他爷爷,他女朋友叫宫泽雪吧?这种事也就宫泽竹干得出来,虞洛可不想冒犯自己已经安逝的大姨子。 虞家老爷子不知所以然,以为虞洛只是转性,但还没碰到一个合适的姑娘家,更加兴奋。这么说,自己原来挑过的那些女孩家不是依旧可以派的上用场? “人长得漂亮,个子高,还会说话。”虞老爷子威严地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拐杖尖指着茶几上的照片,“上次我们两家人一见面,她就爷爷长爷爷短叫个不停,还一直给我夹菜,多乖一闺女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虞洛闷闷地把反驳咽回肚子里。您喜欢,你就和她结婚去呗,关我屁事。 虞洛想要找个借口离开,忽而手机铃声作响。虞老爷子眉毛一皱:“不会是那个人吧?”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骆听雪,到底老爷子还是不放心自己这个宝贝大孙子的性取向,盯得紧呢。 是个未知号码,虞洛摇摇头。 “开免提。”虞老爷子拿拐杖敲敲桌子。 应该也不会是宫泽竹吧......虞洛暗自忖度,心却好像被攫紧了起来。他既希望是宫泽竹,又实在担心宫泽竹在这种场合下出现在他爷爷面前。 随便了。只要能听听那人的声音也好。 虞洛下定决心,按下接听键。一串珠圆玉润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 “是虞先生吗?我现在有事想找您,您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 虞洛愣住,他没想到这竟然会是阿库丽娜打来的电话。 虞老爷子反而反应得快。他一听是女声,开始也很激动,而后立即觉得不对劲。要真和自己家孙子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怎么还会称呼虞洛为虞先生? 虞洛正准备离开客厅接电话,却被虞老爷子拦住。 就在这接。 他用口型示意。他倒是想看看,自己的孙子到底还和什么人有来往,居然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虞洛眉毛拧到一起,突然福至心灵,一屁股重新坐下,大大方方地将手机甩到茶几中央。 “Гoвopn.” 那边阿库丽娜也只是短暂地停了一秒,便立即噼里啪啦地极速甩过来一大摞俄语单词。 虞洛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虞老爷子的神情却愈发狐疑起来。 “说什么了?怎么不说中国话?”他没等阿库丽娜说完,便问道。 阿库丽娜听见这边有其他人的声音,顷刻停嘴。虞洛着急,忽然又再次想到什么,抬头向自己的爷爷笑道:“我女朋友不是中国人,爷爷别急。” 虞老爷子“呸”了一声:“之前那一句汉语不是说的挺好?你甭想糊弄我,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虞洛又笑,笑得颇有宫泽竹的意味:“您亲自见见,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为了这次见面,虞洛可是颇费心思。虞老爷子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向来讨厌各种琐碎形式主义的亲孙子对什么饭局这么上心,连饭店与房间都要亲自挑选,还特意提前联系了饭店经理。而且这一切,都在一个晚上就都完成了,只等第二天出门就行。 甚至为了表示对女方的重视,他连虞城都给找来了。 或许真是女朋友也说不定,难得虞洛这么用心。虞老爷子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色,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旁边陪坐的虞城却是在心中叫苦不迭。他昨晚被自己哥哥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还被不由分说地给分配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心下慌乱得很。虞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过一秒算一秒,他在心中求神拜佛。 “城城,你说你大哥,怎么去楼下接个人,半天都没回来?”虞老爷子终于感觉到不对劲,问道。前面他们一行三人刚落座,虞洛便被一个电话叫走,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到了附近,但是找不到地方,得下去接。 虞老爷子估摸着这大概是个小门小户出生的女孩,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地方,心里不舒服,但总归是孙媳妇,只能按下不表,任由虞洛离开。 “可能嫂子走偏了吧。”虞城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目光,别扭地将视线落在眼前的餐具上,“我们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他心中却在暗暗估计,大哥大概是永远不会来了。 虞洛确实没有和自家爷爷继续周旋的想法了,有虞城在那,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爷爷会不会被他气出什么大病来。他这趟安排,本来就只是想趁机溜出爷爷的掌控范围内。 阿库丽娜没有开原来那辆骚包至极的紫罗兰色的车,而是驾驶着宫泽竹上次来找他时的那辆普通黑色轿车来接他。虞洛也顾不得害羞,心下一紧,一坐上车便发问道:“宫泽竹现在怎么样了?” 阿库丽娜微微苦笑,沉吟道:“恐怕不太好。” “那他现在在哪?”虞洛追问,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第31章 阿库丽娜继续摇头,说:“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来麻烦您的原因了,恐怕现在我们只能从李子敬入手。也只有您,能从李子敬那里问出点什么来了。” 第23章 怎么小疯狗就不能给姐姐生孩子呢? 李子敬真是个蠢货。 宫泽竹口干舌燥,却不愿意抬手去够旁边的水杯。虽然锁链有一个伸缩范围,足以让他不被渴死。但宫泽竹一动,这特制的锁链便会发出沉重的声响,门外看守的人太警醒,一定会探头进来。 手脚真是不干净,小动作才搞多久,就被老头子发现了。宫泽竹舔一舔干涩的下唇。真是不怕对手强大,就怕队友脑残。得亏自己还故意露出一个马脚,让李子敬抓住,好真正被他信任。结果没想到李子敬的战斗力这么低下。 宫泽竹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候脑袋里居然还装着这种蠢货,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小疯狗的聪明。 虞洛的脸就这样不停在他的眼前转啊转的,转的他头都晕了。宫泽竹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却很快变成了两声干咳。 门外果然伸进一张神情警惕的面孔。宫泽竹虽然脸色苍白,但笑起来依旧漂亮,魅惑:“三爷,您都亲自守在这里了,我还逃的掉吗?您可是我的老师,学生哪里会比得过老师。” 被宫泽竹唤作三爷的人没有回答,“啪”地一声关拢了们。 宫泽竹突然想起来从前看过的一个说法。据说人在死之前,生前所经历的一切会像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放映。可现在明明还没到最后的一刻,他的脑海里却莫名开始浮现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 从懂事起,他便和妈妈还有姐姐三个人相依为命。年幼的宫泽竹知道,父亲早逝,自己一家人没有了支柱,还负债累累,只依靠母亲的微薄收入生活根本难以为继。所以当李伯伯出现在他们身边时,宫泽竹并不如姐姐一样排斥,也不如妈妈一样犹豫。 他虽然也总觉得李叔叔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但不管如何,宫泽竹能感受到李伯伯的存在一定能让妈妈减轻压力。等他们回国以后,一家四口的生活也的确很幸福。直到妈妈在床上吞下那一整瓶安眠药。 在医院里面对安静永眠的宫泽竹还没来及得感受到悲伤,还没有看破那一张白布下母亲伤痕累累尸体背后的真相,就被他尊敬的李伯伯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里。 “伯伯?”李伯伯从来没有让他们姐弟俩改口,后来宫泽竹才意识这居然是这不知廉耻的老头心中不安的乱伦感在作祟。 在宫泽竹同样还没有感到恐慌,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继父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宫泽雪强行闯了进来。宫泽竹还没有能力领会到这个局面下的暗波流动,只是本能地对看见自己信任的人进来后感到放心。 以后宫泽竹一辈子都希望自己的姐姐在那个时候不要进来。 干脆让他被强/暴好了。 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被强/暴。 这件事只在宫泽竹眼前发生过一次。从那以他就立即病倒了,往日温柔体贴的姐姐却很少来看望他。偶尔一次,也是在宫泽竹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看见姐姐的和服衣袖拂过,看见上面绣着的丁香花。 他依稀记得,妈妈说过,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唱时,穿的就是这么一件绣有丁香花的浅色系和服。 然后宫泽竹就又陷入了睡眠。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一直是李伯伯家里的老管家,也是李伯伯的贴身保镖。按辈分他得叫一句三爷。 三爷见他身子虚弱,到底看不过一个小孩子走几步都会来个平地摔,闲暇时也会教他一些拳脚功夫,权当强身健体。宫泽竹学得快,但并不能让他忘记心中的忧虑与恐惧。 “姐姐呢?妈妈呢?”宫泽竹问。 他不记得自己的妈妈已经死去了,正如他之后也不记得自己的姐姐也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一样。宫泽竹找不到自己的姐姐,但他却觉得宫泽雪从来没有离去,一直在他旁边,和他聊天,陪他上课。宫泽竹不用和其他的同学交流,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好看而争着挤着想和他交朋友。因为他有自己的姐姐。 等到宫泽竹真正明白,一直以来陪伴他的宫泽雪只不过是被他虚构出来的一个幻影而已。他也同时知道了自己的姐姐给他留了一份怎样的礼物,又是怎样死去的。 宫泽竹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如同姐姐还有妈妈一样的命运的,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李伯伯强/暴,然后痛苦自杀。所以李伯伯把他叫进卧室的时候,他平静极了,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因为考试没考好而被家长责怪的普通孩子。尽管他在学校的功课优异到不得了的程度。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伯伯没有对他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要他穿上那一件被他妈妈穿过,也被他姐姐穿过的和服,坐在那里,陪他聊聊天。 还不如一上来就肏我。宫泽竹木然地想到。可直到最后,李伯伯的动作也始终规规矩矩。反而是宫泽竹实在忍不住了。淬毒的横刀先行悬挂在他的心头,他本已做好承受的准备,那刀却只是在上空晃晃悠悠,刀面的亮光时有时无地反射在他眼里,一寸一寸逼近,却不给个痛快。 宫泽竹冲上去,扒开李伯伯的裤子,一下子明白了秘密所在。 当身体虚弱的宫泽雪感觉到自己再也支撑不住时,带了一把刀。在先前在自己身上肆意行为的那人舒服地躺在一边时,宫泽雪手起刀落,斩断了她和她妈妈的噩梦。宫泽雪宁愿让自己弟弟去死,也不愿意让他也继续做这种噩梦。 可是宫泽竹早就开始做这种噩梦了。宫泽竹苦笑,眼睛里好像能看到跳跃的火苗。 他想要把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死。 可是这件事太难了。李氏家大业大,宫泽竹苦心积虑如此之久,最后还是被关在了这里。宫泽竹动一动被锁链压红的手腕。他知道这回那老头子是真动气了。最后的下场宫泽竹自己也想得到。 那老头子绝对不会允许他死之后,这世上还会有宫泽一家的血脉存在。 宫泽竹叹气,莫名开始埋怨虞洛起来。 怎么小疯狗就不能给姐姐生孩子呢?这样就算自己死了,倒也不至于会浪费自己这么优良的基因啊。 第24章 早就晚了! “你确定吗?”阿库丽娜迟疑地打量着全副武装的虞洛。 她经手过虞洛的资料,知道为防绑架勒索,虞洛从小便学过各种防身术,在美国的那段时间,甚至为钱去过黑市打拳,至少段位不会在一般混迹黑道的人之下。 可是即使如此,她身为宫泽竹的职业助理,依旧很担心擅自主张把虞洛牵扯进来。 自从她与宫泽竹失联,便暗暗感觉到不对劲,宫泽竹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与此同时,他们暗中进行的事儿也在一夜之间被人翻盘转向。出于无奈,阿库丽娜只能联系上虞洛。 “不然能有什么办法?”虞洛出奇冷静地回答,“所有的合法途径都被你否决了,我们不就只能走这条路。”他瞟一眼车后座内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绑住的李子敬,又道:“我们都已经非法绑架一个人了,最多也不过是再加上一个强闯民宅,要起诉还可以一起起诉,要判刑还可以一起判。”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库丽娜顺着虞洛的目光也瞄了一眼满脸惊惧的李子敬,“......你不应该也被扯进来。宫泽先生会责怪我的。” “他先管好自己吧,哪还管得了这么多?”虞洛皱眉,“当初他就不该在机场拦住我,现在哪还这么多屁事。早就晚了!” 这事自己也有份,阿库丽娜讪讪地一笑,踩下油门。 两人先把李子敬送到宫泽竹的公寓内。虞洛许久不曾踏入这个公寓,一时间还有些恍惚,住在这里和宫泽竹日夜相伴的日子好像不过是昨天。他嫌恶地踢了踢早就被吓呆了的李子敬,把他扯进一个空闲的房间内锁好,才坐回客厅内和阿库丽娜商榷救人的方案。 李子敬真是个不成器的玩意儿。他们俩直接从男人床上把他绑到了车上,李子敬当场就被吓尿了,骚味充斥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差点没把他们两个人给熏死。虞洛甚至连威胁都没有威胁一下他,李子敬就自个儿一连串地把所有的事都吐出来了。 他嫌老头子死期还太晚,暗中玩弄手段,结果行事不周,反而被发现,顺藤摸瓜,他和宫泽竹的暗中勾结也被知晓。老头子之前也明白自己这亲儿子和继子都巴望着自己早死,可这次明确地得到了证据,还是气不过。 自己的亲儿子傻,没关系。管教管教就是了,怎么着也不会和自己真的站到两边去。 主要还是宫泽竹。老头子清楚地知道宫泽竹终究还是个祸患,留不得。可至于到底要怎么处置宫泽竹,李子敬也摸不清。 第32章 “宫泽竹一个大活人,你爸还能把他弄没?”虞洛气急发问。 李子敬害怕地点点头。虞洛转头看向阿库丽娜,发现她居然也是一脸严肃。 没辙。 虞洛把所有的信息列在纸上,在那栋郊外别墅的平面图上圈圈画画。阿库丽娜是职业保镖,对这方面很上手,之前也处理过相关资料,很快想出各种方案。但其实说到底不过都是一个思路,潜入救人。只是路线有差而已。两人很快决定最终方案。 虞洛却突然想起什么,思考几秒,道:“你等等,我去找个东西。” 银润的光芒从月刃上一路跌落,融入浓浓的墨绿色之间,然后消失不见。眼前是座仿欧式城堡的建筑。高耸削尖的塔顶闪着几点异样的白光,藤蔓从墙底蔓延而上,似乎要与这座城堡纠缠致死。 事实上整座城堡里并没有多少人。虞洛和阿库丽娜都知道对方防卫薄弱,毕竟不会有人会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手。 两人潜至大门外,阿库丽娜熟练地在门锁上操作几秒,门便悄无声息地向他们洞开。虞洛与她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兵分两路,从不同方向溜了进去。阿库丽娜往下找人,虞洛往上找人。 先前他们根据李子敬给出来的信息推测过,宫泽竹要么被锁在地下牢室里,要么被锁在塔楼中。两人干脆分两头行动,以防时间太久被发现。 别墅内倒是十分安静,一楼没有一盏灯点亮,一切都陷于一种死寂般的沉默之中。虞洛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一阶阶楼梯,攀上整栋建筑的最高处。旋转式的楼梯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身量,壁上无灯,仅仅依靠从高高窗棂中流淌而至的白色月光勉强照清向上的步伐。 虞洛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炙盛,总算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他面对的反而是一扇与城堡整体古旧风格十分不相符的铝制门,像极了医院里的病房门,甚至房内的强烈白光都能从门缝隙中渗出来。 虞洛站在门外屏住呼吸凝听门内动静,开始确实如同整座建筑一般安静,慢慢虞洛才逐渐听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从嘤嘤细咛到崩溃哭泣。虞洛再也忍不住了。 他听得出来,那是孩子的声音。他侧身于门沿之外,一脚踹开那扇里面的铝制门。 预感灵验了。 里面的人像是早有预料,轻快地拍了拍手,仿佛在赞扬虞洛这一脚踹得有多好似的。 虞洛心下暗叫不好。对方绝对不如他们所想一样毫无防备。他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那种不安感的来源。 他这一路太顺了。从与阿库丽娜分路行动后,每扇他需要通过的门都是敞开着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光,只有他前进的方向会若有若无地要明亮一些,仿佛就在指引他往这边走,确认他的方向没问题一般。 虞洛顿时心凉了大半截,也顾不上隐藏什么了。他往门内一站,立即四下寻找宫泽竹的身影,整间房内却只能看见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和一个坐在旁边的小男孩。 虞洛眼神一滞,这个男孩,和宫泽竹有点像。但又并非如此,他忽而想起很久以前和宫泽竹看起来的某部电影,这男孩反而与那里面的主演更有几分相似。 他当时对宫泽竹与主角相似的言论不屑一顾,这会却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两人的相似之处并不在于他们的长相,而在于眉眼间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种情态。 倦怠而又不敢放手,期待而又不敢相信。 成年的宫泽竹早就褪去稚气,知道要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这种脆弱和矛盾的神情鲜少再出现在他脸上。可是虞洛看到这个小男孩的时候,竟然很轻易地就再心中描绘出了幼时宫泽竹的模样。 眉眼精致漂亮,可神情却总是悷悷的。好像在和身边的人说活,可是在笑的时候又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大概在普通的大人看来,便是一个乖巧可爱的聪明孩子,可惜好像有些孤僻和神经质了一些,总喜欢自言自语。 他身边哪有什么叫宫泽雪的人呢。 他到底在和谁说话呢。 宫泽竹啊宫泽竹。 虞洛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一遍、两遍、十遍、百遍、千遍。这名字在他心头反复来回地被沉沉的情意碾过,仿佛要被压进灵魂的最深处一样。 千遍又万遍,万遍又千遍。他永远念不完这个名字。念一辈子也不够。 “来找宫泽竹的?”对面病床上的老人支起身子来,并不像一副病重的样子,反而精神矍铄。虞洛知道他是谁,李子敬的父亲,李正信。 李正信头发几乎都要掉光了,只剩下几根白毛在脑顶盘旋。他笑眯眯地伸手抬起旁边小男孩的下巴,乐呵呵地对他说:“来找你小竹哥哥的。也要叫他哥哥,虞洛哥哥。”复而又转向问虞洛:“你是虞洛吧?” “宫泽竹在地下的暗室里,很可惜,你找错了。不过,我估计你应该还有一个同伴,大概已经和我三伯交上手了。是叫阿库丽娜?俄罗斯姑娘,挺好的,你也会俄语,两个人总可以用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懂的话沟通些什么。李子敬也真是笨,以为捏住了人家的母亲,就可以为所欲为。宫泽竹难道就不能反将一军么?” “我有时候也真是遗憾,为什么李子敬是我的儿子,而不是宫泽竹。但又觉得还好小竹不是我的儿子。”李正信笑笑,手指插进小男孩的嘴里。 小男孩刚刚哭过,眼角旁还有明显的泪痕。这会却是忙不迭地含住了李正信干瘪的手指,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眼泪又流了出来。 李正信的手指插得太深,几乎让他想呕吐。 虞洛看不下去,上前两步将小男孩从李正信身边拽开,拦在自己身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正信,道:“你不恶心吗?” “你怎么不觉得宫泽竹恶心?”李正信不气反笑,“你确定你不用担心一下宫泽竹?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还有闲心管其他事。” “我带你走。”虞洛反手揉一揉身后男孩的发顶,又对李正信道,“你也跟我走。要是你在我手上,他们敢不放人?” 李正信大笑出来:“你试试就知道了。” 第25章 回家姐姐就奖励你(伪装完结) 一千零三十二。 宫泽竹数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门外的三爷果然推门进来了。 “和你聊聊。” 宫泽竹笑嘻嘻地问:“三爷想聊什么?” “正信毕竟是你父亲。”三爷久经风霜的冷脸难得摆出一副长辈谈心的架势,却让宫泽竹觉得好笑。 “他可不是我爸。”宫泽竹真心道,“他也不愿意当我爸。” “就算正信行为有不当之处...”三爷迟疑半秒,“你也不能搞垮整个李家。当初那么多家势力想封杀你,李家也是保了你的。” 宫泽竹冷笑着垂下眼帘,再抬起眼的时候瞳孔里已是一片清澈诚恳:“您说的是。我不该恩将仇报。” 三爷展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便还是三爷听话的好孩子。” 他算是将宫泽竹从小带到大的一个人,心中多少对宫泽竹有些感情。他自以为吃过的盐可比宫泽竹吃过的饭还多,把这孩子摸得清清楚楚的,并不知道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早就不可能会是表面上那副纯洁懵懂的模样。 第33章 宫泽竹可精了。 硬碰硬他绝对干不过对方,但耍小心计,一辈子忠诚老实的三爷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宫泽竹一笑:“三爷,您能帮我把那杯水端来吗。您瞧我这嘴巴,都快干裂了。” 三爷犹豫:“你应该自己就够得着那杯水。” “手臂被绑着,太酸了。抬不起来。”宫泽竹眨着两只无辜的眼睛,“您隔着远远的替我拿过来就是,我保证不动什么坏心眼。” 三爷到底不好意思让孩子渴着,走上前来端水。宫泽竹瞄准时机,在三爷将水递过来,手碰着手的时候,两指尖倏尔弹出一片锋锐的刀片,却因对方猛地向旁一跳而躲过。宫泽竹愕然,然而三爷这一跳却并不是因为发现他的动机而刻意闪过。 他背后有人。 是阿库丽娜一掌凌空劈来。三爷感受到背后杀机顿现,往右避开她的进攻。 宫泽竹却是心中一沉。 不是因为意外出现的阿库丽娜破坏了他的计划,而是因为他一瞬间明白了阿库丽娜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小疯狗也在。 当初故意被李子敬算计,让他与虞洛两人反目成仇,其实是李子敬自以为的事。那李子敬满脑淫秽,对自己流了这么多年的涎水,就以为虞洛才是上面那号,照片有假也没有发现,因为照片上的宫泽竹的确是他,只不过位置反转了而已。 但虞洛绝对不会误会自己。他一看照片,一听李子敬的连篇蠢话,就会明白事情的真相。 宫泽竹承认一开始接触虞洛之时,是抱着利用他的心态。可越接触,他就越喜欢这只小疯狗。 好肏当然是一个方面。可不仅仅是好肏。小疯狗的肩窝子漂亮,眼神明亮。品味虽然不高,但是做饭特别好吃。虽然偶尔会害羞嘴硬,可是又坦诚又真挚。 虞洛是熊熊燃烧的火,可是心甘情愿为自己住进了壁炉里,不燎人,但把他的周围,把他的过往将来,照得通明温暖。 好吧,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挺撩人的。 宫泽竹不愿意将虞洛牵扯进这些腌臜事来,可也绝对不会舍得放弃小疯狗。他可是花了大功夫才圈住这只小疯狗的,怎么可能大大方方地让出去?宫泽竹贪心,也自信,他两个都要。 他之所以没有和虞洛解释阿库丽娜假反水的理由,就是希望虞洛能少掺杂进来一些,反正虞洛那边有他爷爷护着,就算李子敬想翻天也闹不出多少动静。他不相信阿库丽娜也好,这样就永远不会理会阿库丽娜的话。 可是宫泽竹也没有想到,虞洛居然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不但知道了,而且还没头脑地跳进来火坑。他料想到一定是李子敬告诉他们了这里的地址,也只有虞洛,能让李子敬将事实说出口。 阿库丽娜在与三爷的缠斗中明显占了下风,宫泽竹也顾不得再装绵羊的可怜样儿。手腕转动几下,之前被他左磨右磨的锁链便“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然而即使是二对一,三爷也始终未落下风。 不过他们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干架,而是逃跑。宫泽竹朝阿库丽娜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虚晃一招,立即撤手,两人转身便逃。 “虞洛呢?”宫泽竹两步并作一步,低声问道。 阿库丽娜也很担心:“他往塔楼去了。” “真是笨蛋!”宫泽竹骂道,“我去找他。” 阿库丽娜会意点头:“那我引开这人。”她一个顿步,转身与三爷过招起来。 “打不过就跑。”宫泽竹不再看她,抓紧时间朝塔楼跑去。他深知阿库丽娜撑不了多久。 小疯狗,你等等我。 虞洛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那个神态酷似宫泽竹的小男孩从背后捅了一刀,鲜血汩汩外流。他震惊地回头看一眼那小男孩,连反抗都忘记反抗。小男孩握紧手上的刀,又再次狠狠地往虞洛的膝盖弯刺去。 虞洛一个没站稳,立即跪了下去。小男孩这才放心地跑回李正信旁边,“咣当”一声放下手上的刀,又去吮/吸李正信的手指。李正信拍拍他的脑袋:“小雪真乖。” 他转头向虞洛问道:“你觉得他像宫泽竹么?我在福利院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宫泽竹,所以才把他带回家来养着。他可比宫泽竹有良心多了,主动叫我爸爸,还会向我摇尾巴。” “小雪是爸爸的狗。”叫小雪的男孩讨好地冲李正信笑笑,还摇了摇他的手臂,“爸爸要小雪做什么,小雪就做什么。” 李正信刚想开口对小雪说些什么,却被再次踹飞的门给打断。 “取名字就一定要带这个字么?真他妈恶心。”刚刚赶到楼顶的宫泽竹顺了口气,正好赶上听见小雪的话。 宫泽竹自认为是个讲道理的人,可他就是见不得男人的名字里带“雪”字。 只有女孩儿的名字里才能带“雪”。宫泽竹认死理,对任何名字里含“雪”的男人都没有好感。比如说虞洛的前任骆听雪,比如说眼前刺伤虞洛的这个小男孩。 他上前一步,心疼地搀住虞洛:“能起来么?” 虞洛勉强点点头,强撑着站起来,却又跌倒在宫泽竹怀里。宫泽竹干脆一把搂住他,扭头冷眼斜视李正信和小雪。那男孩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挽紧李正信的胳膊,紧紧地盯着他。 宫泽竹眼中精光乍现。 那小男孩再怎么强硬,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李正信又丧失了大半的行动能力。只要他想,在这里结束这两个人的生命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他扫一眼虞洛身上武装带,从上面抽出一把尖刀,上前两步,朝着李正信的方向抬手向下。 却被两个人生生制止住。 一个是后面扯住他的手的虞洛,一个是前面接下他的刀的小男孩。 那男孩居然直接用手臂挡住了宫泽竹的刀锋,鲜血顿时涌现而出,但他依旧不依不饶地站在李正信身前:“不准你伤害我爸爸。我跟你拼命!” 宫泽竹懒得理会他,转头看虞洛一眼,又急又气:“你做什么!” “别伤人。”虞洛费劲睁开半阖上的双眼,“李正信是死有余辜。可这个小男孩没错。” “他捅了你两刀!”宫泽竹气得想甩开虞洛的手,又怕伤着他,“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虞洛静静地道:“求你了。” 宫泽竹呼吸一滞,他家小疯狗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请求过他。在床上的时候他也逼着虞洛求过自己,可在床下,虞洛永远都是硬着一张脸,不肯软下来一点。虞洛自尊心强,他知道,虞洛鲜少这样软下态度求人,还是求自己。 尽管搞不清原因,宫泽竹还是没法对服软又负了伤的虞洛强硬。他狠狠地瞪了那个小男孩一样,对李正信道:“算你走运。等以后走着瞧吧。” 但宫泽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泄愤之语。这机会一失,就再也没有可能近李正信的身了。至于阳道上,被李正信发现后,自然也再翻盘的概率便很小了。 第34章 宫泽竹是把自己的一腔仇恨全部再虞洛面前卸了下来。纵使往昔漫漫,眼下他却只想抓住他家的小疯狗一人。 他将虞洛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搂半扶地把他带下了楼,却在门口正遇上三爷。 还有伤痕累累的阿库丽娜。阿库丽娜连眼神都没空朝他们投来,到底是没拖多久。 宫泽竹咬咬牙,说:“老头子没事,放了她。” 三爷将阿库丽娜的手腕反锁在背后,回头道:“那也不行。其他人能走,你不能走。” “你走了,还会跟李家做对。你就是一个隐性的祸患!” 他知道虞洛的身份,把虞洛也留下,就相当于自找苦吃。但三爷却不能理解宫泽竹与虞洛的关系。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宫泽竹没法反驳。三爷说得对,即使是羊博饿虎,他也依旧不会停下自己的动作。 一直虚弱地倚在宫泽竹身上的虞洛开口,从身上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型u盘:“里面是这么多年来账目亏空的记录。你不让宫泽竹走,这玩意明天就会公之于众。” 宫泽竹永远是宫泽竹,怎么可能会不留后手。这是他藏在书架里的资料,也只有虞洛能找到。因为就放在当时那一连串的跳蛋背后,虞洛一定会注意到。这本来是他留给虞洛的最后一招,以防要是哪天李正信或者李子敬真的失心疯要找虞洛的事儿,至少虞洛不会连一点底都没有。 可他却没想到会被小疯狗用到这个地方。还真是物尽其用了。宫泽竹低低地一笑,在虞洛耳旁道:“小疯狗真聪明,回家姐姐就奖励你。” 伪装完结感想: 伪装完结感想:(重点)这里发的限于版规不太完整~ 至少剧情线会到这里告一段落。在我之前的设想里是小竹和虞洛这次兵败(。)后回去过上了和谐的夫夫生活,然后在快乐的性生活中慢慢用智谋把敌人搞垮。 小雪本来也是重要人物滴,我好想给他写个np文!!小时候被虐待并且灌输了错误思想,在长大途中又受过情伤的渣浪受,长大了之后游走在各种男人之间(折磨)他们,我不受控,但是想想好刺激。我想把所有类型的攻都写给他呜呜呜。我对悲惨的人有天然好感。 但是剧情线被我越写越糟,我真的看不下这篇黄文的剧情了,怎么能这么烂?加之我个人三次事情比较繁多,真的无力支持剧情线走向了。 后面就是缘更各种y,小竹女装和虞洛回家见家长这个我馋好久了,必须写!!还有小竹在床上吃亏的(非反攻),也必须写!!后面的剧情线大家就当作虽然作者没写但在他们生活里发生了好了哈哈。当作番外吧,番外里正线会偶尔被提及,但不主要。主要是他们的甜蜜生活 毕竟小竹这么可爱我舍不得不写他。随机掉落。 写好会放在我的wordpress上。如果想追踪后续的话可能需要稍微移步一下微博@儿皿色不是颜色 透明单机选手十分感谢大家的陪伴的支持,我终于摆脱这篇烂文啦!烂尾我也在所不惜! 另外,我的wordpress网址是这个:erminseorg.wordpress(进入后下滑或者点击peach页都可以找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