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缥缈行》 第1章 会说话的狐狸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浙江山美水美,随处可见的小河流,小溪流都是那么的清澈。沙石清澈见底,小鱼畅游其中。 许不凡站在入末小腿的清水处,抖了抖身上的水,“好清爽,好舒服啊。”许不凡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高考结束,许不凡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浙江大学。终于可以过上一个愉快的暑假,奋斗了18年有了开花结果。 今天许不凡又来了自己儿时经常玩耍的的小溪,忆往昔,这里是自己儿时曾经特别喜爱的地方。阔别多年,现在他又来到了这里。 “等一下晾一晾,去自家山头摘点野菜。” 许不凡自言自语道。是了,作为一个农民的家庭,谁家没有一个小山头啊!好久没去山头看看了,趁着今天凉快去爬一爬看一看有什么收获没有。 今天天气不错,天阴沉沉的乌云在头顶,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那叫一个凉快凉爽啊。 许不凡穿上衣服,沿着西边的小路,迎迎着清凉的山风,向山上走去。 山头不大,但是路边的野草还是挺多的,两边郁郁葱葱的树荫下,显得格外的幽静。时不时的会听到一些小动物的叫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鸟的叫声。 “好久没来了。” 许不凡嘟囔着。这里的草丛感觉特别密了,树也特别密了。 突然,草丛里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咦,不会是什么东西爬出来吧?” 许不凡惊讶道, “听着声音和动静不太像是蛇” 许不凡站稳脚步,不再往前走去。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爬出来。就在前方两三米处突然一物窜了出来,许不凡吓了一大跳。 “天哪这这好像是个狐狸啊。” 许不凡惊讶道。 “他怎么还戴着帽子啊?” 太惊人了,一只狐狸居然还戴着帽子就站在许不凡的前方三米处。两只眼睛咕噜噜转的就那么盯着许不凡。 许不凡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太怪异了,太可怕了,这是个什么造型啊?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到底,许不凡的心砰砰砰砰的狂跳。 “马戏团表演吗?在这荒山野岭的也太吓人了不”。 许不凡小声的嘀咕着。 “你看看我像人不?” 这只狐狸双手扶着帽子。 许不凡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居然会说话,真的是他在说话吗?许不凡转头到处乱看。 “难道是我的手机发出的声音?” 许不凡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显示时间下午3点整。 “你看看我像不像人?” 狐狸又发出了声音,眼睛一直盯着许不凡。 许不凡感觉到不可思议,应该是这只狐狸在说话。他向前迈了两步,然后弯下腰低下头问: “是你在说话?” “你看看我像不像个人。” 这次看清楚了,狐狸确实张着嘴在说话。 “妈呀,鬼呀。”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双腿都发软了。要知道在这山头确实有很多坟头的哦。 许不凡双腿发软,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去。可是还没有滚了三米远,狐狸又到了他的近前。 “你看看我像不像人?” 毁三观呀,毁三观啊!世界观都崩了。狐狸怎么会说话?动物怎么会说话呢?肯定是被鬼上身了哇。 “像你大爷啊,像你大爷个腿啊。” 虽然许不凡的腿是软的,但嘴却是硬的。 “你看看我像不像人?” 狐狸的声音有点怒意。然后天居然暗了下来,哦,乌云更密了。 “不像不像,狐狸怎么像人呢?你大爷的” 许不凡狂叫着,太吓人了,太可怕了,许不凡还在努力的往下爬着。 “你看看我像不像人。” 狐狸的声音好像更怒了。远处也传来了阵阵的隆隆雷声。要下雨了,天色变得更黑暗了。 “不像不像啊,狐狸爷爷呀,你饶了我吧。” 许不凡真的是吓得屁滚尿流啦。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爬个山遇到一个会说话的怪物。非得问自己像不像个人,像不像个人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你看我像不像个人。” 狐狸的声音变得更粗,更怒了。狐狸的两手挥舞着拳头紧紧的攥着,那表情那感觉就像要把人给吃了似的。 许不凡这下感觉整个人都有点瘫软了,动不了啦,动不了啦。这下真的跑不动了。 “狐狸大仙狐狸爷爷饶了我吧,我还要去上大学呢。” 许不凡吓得痛哭流涕。 苍天呐,大地呢?这里怎么没有人来啊?救命啊怎么这么命苦啊?自从上了初中天天在学校里学习,天天在家里学习,就是没有出来好好玩过,这好不容易高考完了,考个好大学,抽空出来玩一玩,还遇到这种事情。 远处的雷声更近了闪电噼里啪啦的响。一条一条的霹雳啪啦啪啦啪啦的响在旁边。 “你看看我像不像个人。” 狐狸的声音变得焦急焦灼起来,而且整个狐狸的毛都炸开了。 “你是狐狸不是人啊” 许不凡委屈的小声的说着。 狐狸大怒了起来,狐狸很愤怒,很生气,狐狸在山里修行了多年,今天终于有了眉目了,马上就要云开见月明了,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不通透的小伙子。让你好好回答一句话就这么难吗? “你再好好想想。” 狐狸突然声音温柔了起来。 “想什么?”许不凡脑子懵懵的。 这跟自己这么多年接受的教育不符啊,咱可是五好青年,自小用功学习,努力回报祖国的。再说了,自己博览群书,通晓古今,达尔文进化论上也没有这一条啊,人是由古猿进化而来的,哪怕你是条鱼,也可以说一说。你戴上帽子就是一个人了?其实到这时许不凡依然觉得自己是遇到鬼了,是来吓他的,要收他命的。 “你看看我像不像个人。” 狐狸的声音更急促了,整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急躁。狐狸焦躁不安了,好像没时间了。 可是此时许不凡看到狐狸的状态,感觉心里更害怕了。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狐狸怎么能变成人呢?” 许不凡心里突突的想着,他想回答那我就应了狐狸吧。可是他发现他张不开嘴了他太害怕了他说不出话来了。 “呀呀呀呀。” 狐狸张牙舞爪起来,嘴里发出愤怒的叫声。狐狸彻底愤怒了,他要杀了许不凡,没有时间了,狐狸也没有耐心了。 “完了完了,难道今天要被一只狐狸给吃了?” 许不凡心里暗暗的想着。真是倒霉催的一天,本来可以好好的愉快的去山上采点野菜,吹吹山风,看看山头,想想人生的,没想到却被一只鬼给干死了。到现在他还依然认为那不是狐狸,那是鬼变成了狐狸。 “老祖宗啊,你们快来救救我吧。” 许不凡心里呐喊着,自家的祖坟可就在附近了啊,怎么就没有一个老祖宗爬出来帮忙呢?你们就忍心看着自家有出息的子孙被别人给害死了,前两天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可不是还鸣炮奏乐的去上了坟的啊,难道老祖宗们都忘记了,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这才几天啊! 许不凡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狐狸冲着他扑了上来,他认命了,实在不行,等狐狸冲上扑上来的时候,狠狠的咬它一口,就是哪怕是死,也要从狐狸身上咬咬掉一口毛。 突然一条粗壮的雷霆打在了狐狸的身上,那一瞬间整个天空都亮了许多,许不凡的眼睛被刺的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朵里也被雷声震的嗡嗡响。 等许不凡的视线恢复了正常,只看到了狐狸的身上冒着烟,一股烧肉的味道窜入了许不凡的鼻孔里,那味道有点像前几天去吃自助烤肉的味道。 许不凡胃里一阵翻腾,然后呕吐了出来。狐狸死了,被雷给劈死了。 这下许不凡彻底被给吓瘫了。第一次离雷霆这么近,许不凡恍了恍神,就那么躺了一会儿,清醒了,清醒了脑子,努力的站起来,抄起路边的一根树枝,用力的捅了捅狐狸,狐狸一动也不动了,难道狐狸真的死了?那道霹雳直接砸在了狐狸的头上,好像狐狸的脑壳都被打开了。 突然狐狸的嘴巴张开了,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亮晶晶的东西飘了出来,感觉是那么的轻盈,圆圆的,亮亮的。在狐狸身上转了几圈,然后就朝着许不凡飞了过来。 “会飞的灯泡?” 许不凡脑子里想着。这是什么东西,赶紧躲开吧。 “不会是狐狸的鬼魂吧” 许不凡猜测,“鬼啊,不是我害了你,你快躲开。”许不凡彻底慌了神大叫着。 在许不凡大叫的那一瞬间,那个亮晶晶的东西嗖的一下就窜进了许不凡的嘴巴里。 许不凡只感觉到恐惧,然后是恶心难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是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好像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四肢无力,心跳加速,感觉整个心都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难受啊,难受啊,像中了毒一样,呕又呕不出来。许不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脑子越来越晕,然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第2章 变了变了整个人都变了 风雨将至风满楼。 狂风肆虐,携带着豆大的雨滴如注般倾泻而下。闪电雷声已不似方才那般激烈狂暴。 晕倒的许不凡就这般被冰冷的雨滴浇醒。 “我在何处?我是谁?” 许不凡仍觉晕眩,意识尚未全然清醒。伴着暴雨的倾洒,许不凡坐起身来,待眼睛逐渐清明,他忆起了方才发生之事,双目惊恐地望向那头狐狸。 那头狐狸已被泥水玷污,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死了,彻底地死了。 许不凡想起晕倒前身体的种种不适,此刻竟觉四肢通透,身上有一层黏腻污浊之物覆盖于表面。随着雨水的冲刷,许不凡愈发感到四肢充满力量。 通透,便是那种仿若飘飘欲仙之感,经脉贯通,仿若有一股气息于体内横冲直撞。有力,许不凡觉得自己再不复往昔那般病弱,那是多年苦读所致的身躯羸弱。 双目空明,虽说此刻天色已全然漆黑,可眼睛却能清晰地瞧见远处之物,甚是奇异。 变了,变了,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一般。自己仍是自己,却又非原来的自己。难道小说中的洗骨伐髓便是这般模样? 虽说当下正值夏季,但山中的温度仍较外界低了许多。即便大雨倾盆,温度骤降,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许不凡的身躯,可他却未觉凉意。 “哦,此刻几时了?” 许不凡掏出手机。已然是晚上八点。 “得赶紧回家了。” 许不凡站起身来,望着眼前那具已然毫无生机的狐狸尸体,许不凡双眉紧蹙,神色凝重,稍作思索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用双手将其捡起,然后使尽全身力气,把这狐狸尸体用力地扔至一旁幽深的山坳之中。 下山途经方才的小溪,顺便将身上的污垢清洗一番,便归家了。 回到家中的许不凡,母亲询问道:“为何回来这般晚?” 许不凡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的确,此刻已然很晚,时针已指向十一点,母亲还以为许不凡与同学外出游玩去了。 “早些歇息,莫再玩手机。” 母亲轻声叮嘱道。 “好的。”许不凡应了一声。 此时的他全身舒畅,感觉周身筋骨皆已放松,仿佛刚刚做完一场极为舒适的推拿一般。许不凡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白日发生的种种,想不明也弄不清,罢了,好歹也算死里逃生,于是他便决定美美睡上一觉。 这一觉睡得出奇地舒适舒畅,许不凡一睁开眼,发现时针已然指向十点。父母都去工厂上班了。 许不凡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他先是惬意地舒展了一下四肢,随后双臂向上伸直,双手交叉,用力地将身体向后拉伸,同时嘴巴大大地张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紧接着,他微微眯起双眼,喃喃自语道:“起床喽,新的一天开始啦,我要去打螺丝咯。” 对,就是字面的意思,去厂里打螺丝。在浙江,许多人家都有自己的小产业,许不凡家里就经营着一个规模不大的垃圾桶厂。如今正值假期,又没有学业带来的压力,许不凡便想着帮家里做些事,给垃圾桶装上螺丝。 许不凡刚刚抵达厂里,便听见一个中年男声急躁地大声嚷嚷:“等了一个早上了,怎么还没有人来装车啊?我这着急要走的啊!” 原来是厂里做好了一批货准备发货,叫来了司机,然而装卸工却尚未到位。 在浙江这里,大部分工厂实行计件制,每个人都有明确且专门的分工,将每一项工序都力求做到极致。像装卸货物这样的工作,皆有专门的装卸工负责,他们为各个厂提供服务。今日恰巧叫的那几个装卸工正在其他厂装货,无暇立刻赶来。 平常像装货这类事务,许不凡是不会参与的,只因像这种不锈钢垃圾桶,轻一些的也要三十多斤,以许不凡那瘦弱的身板,根本无力扛起。 但是今日,许不凡感觉自己元气满满,浑身充满了力量,便想要尝试一番。 没想到这是为客户定制的加厚不锈钢垃圾桶,每个竟重达差不多八十多斤,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 “咦,我力气怎么变大了?” 接着,许不凡就将那一个垃圾桶轻轻松松地放在了十七米五的大货车上。没有感到一丝费劲,竟是如此轻松就将其放置在车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十个……许不凡都未感觉到耗费力气,只觉轻松无比。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许不凡就将那一百个垃圾桶整整齐齐地码在了货车上。 “小伙子好能干啊!年轻真是好啊。”司机不禁赞许道。 工厂楼上朝窗外张望的父亲看得目瞪口呆。 “儿子今天怎么啦?吃错药啦?” 父亲可是深知自己儿子的,别看自己的儿子身高一米八,体重却仅有一百二十斤,从小到大,身体都是柔柔弱弱的,弱不禁风,动不动就感冒伤风,时常请假去医院输液,着实令人头疼。 那一个垃圾桶可是重达八十多斤的,他究竟是如何举起来的?而且还是一百个,整整一百个给放置到车上,往常这个活都需要装卸工至少两三个人才能完成。 “快,快,儿子快到办公室来吹吹空调,喝点水,别累坏了。” 父亲心疼不已,唯恐累伤了儿子。许不凡挥动着自己的双臂,那般孔武有力,竟一点儿酸痛感都没有。 “真是奇怪了。” 许不凡自言自语道。自己身上发生的奇迹,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然后一整天许不凡发现了自己的不凡。在整个厂里可是龙腾虎跃的,到处可见他的身影。那那些本来该杂工干的活,也全部被他包揽了下来。 “不凡,你这是吃了疯狗嘚了呀。” 杂工小李打趣道。这一箱箱周转框里的不锈钢零部件可是重达有一两百斤的哦,许不凡轻而易举的就拖动了。 “不凡你再这样干下去,我们就要失业了呀。”装配工徐姐笑道。 本来许不凡来到厂里就是帮装配工徐姐打打螺丝做做下手的,就这活也是挺累的,因为要长时间的蹲下来。但是今天许不凡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疲惫感。 “难道是那头狐狸给予了我的力量?还是那团亮光?是不是像传说中的小说中的那样” 许不凡自言自语的。 “难道传说当中的鬼啊神啊,真的存在?我不会修仙了吧!” 许不凡就这样忙碌了一整天,包揽了几乎所有的重活。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总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气窜来窜去的,想却又抓不住这股气嘛,好像是在身体里乱窜,但又好像是在所谓的经脉里在窜。 平常闲暇的时候,许不凡也挺喜欢看看那些修仙啊仙侠的小说,许不凡现在感觉到自己是不是也触摸到了那种门槛呢?或许自己也走上了所谓的修仙的道路?不然自己身体的那种变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会出现的,思来想去,也只有在遇到狐狸以后,自己的身体才出现了变异。 “完了完了,这个事情找谁去打听呢?” 许不凡有点茫然了。不说这件事情说出去有没有人能相信,万一真有人相信了自己被当成怪物给关起来被研究,那可怎么是好。 即便如此,难道狐狸赋予的这个神奇的力量只能干干粗活?不会吧,那我总不能像狐狸一样去修炼,可是应该怎么修炼呢?完全没有头脑,完全没有眉目。 好像现实当中也没有发现听过类似的情况啊,许不凡这下真的茫然了。许不凡切切实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得到了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改造。 要知道,在这个科技的世界里,所谓的修真修仙,这都是传说啊,不光是传说还是而且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完全是大家臆想出来的。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却又说不明白。“不符合科技逻辑啊。” “儿子是不是中邪了?明天要带他去看一看。” 父亲忧心忡忡的对着母亲讲的。 “那个李村的神婆好像挺厉害的,去他那观香的人很多的,要不明天我们去看一看。” 母亲也微微蹙眉道。 “那咱们明天早一点去吧。”父亲道。 父母亲还是比较传统的人,毕竟是从小接受了中国的传统的神话教育。他们还是坚信许不凡中了邪了,一定是中了邪了,不然自己的儿子从小柔柔弱弱的,今天怎么可能干得了这么重的活呢?父亲天天待在厂里,可是知道,今天这些活就是一个经常出力气的力工,也会累趴下的。 夜晚,许不凡躺在了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掏出手机玩游戏。他就是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气。这股气有点像一条线,感觉自己能抓住却是又控制不了。就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看不到又抓不住。如果它能够被控制住,那该会怎么样呢? 第3章 找神婆观香 “不凡起床了,今天我们早点去看看。” 才早上五点多钟,许不凡就被母亲给叫醒了。 “起这么早干嘛?”许不烦睡眼朦胧的躺在床上。 “嗯,那家神婆去看事的人很多的,还要排队的,如果去晚了,今天就要看不了的就白去了。”父亲说道。 “人家那里很灵的,很多人都去看的,快点起来了。”母亲催促道。 李村,城市喧嚣之外的一个小山村。周边山峦起伏,绿树成荫,风光优美。就是这么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却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因为这里有一个神婆据说观香很灵。很多人都会来这里祈福解惑。 许不凡一家开着车,驶过了蜿蜒30多公里的乡村小公路,终于到了村口。没想到村口已经停了一长排的车,许不凡的父亲只好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神婆家的门口还是挺宽阔的,很容易找到,因为门口聚集了一群人。 “刚来的先取号了,大家耐心等一下。”门口还有维持秩序的人。 “这才7点多就这么多人了。” 父亲对着母亲说道。 “中国移动嘛,还要排队取号的。” 许不凡笑着说。 “去医院看病不也要排队取号吗?” 旁边一个妇女接话道。 “她这里很灵验的,我一个表弟就在这里看了,然后就时来运转了发财了。”一个中年男子讲道。 “她这里逢年过节的时候,那人啊更多啊,真是人山人海啊。” “是啊,是啊。人家还是挺有本事的。” “我去了好多家了都不灵啊,看看这家呢。” 旁边的人一边在闲聊着,一边在等待着。 像这种看事的应该在好多地方都有的。有的说灵验,也有的说不灵验,也有的是骗人的。难道这就是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许不凡一家去取了43号, “耐心等等吧。” 父亲安慰着焦躁的许不凡。 “管他呢,先玩会儿手机吧。”无奈的许不凡只好蹲在一旁掏出了手机。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眼看着都上午10:00了,才排到了40号。许不凡一家就到尽头挪了一挪,站在了观香的堂口门前。 “大仙啊,你看看我们夫妻都这么多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啊?也去了好多医院,都说我们俩的身体没问题,但就是怀不上。” 其中一个看事的对着神婆问道。 神婆就一普通的中年妇女,大概40岁左右吧,身着朴素,坐在香案一侧椅子上。 这是一间专门布置的佛堂,正中间的墙上挂着红绸布做的背景,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等等各路神仙的名字。 香案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神像,有观音菩萨,有玉皇大帝,财神爷,还有其他的好多许不凡也认不得。 神像前摆满了各种水果,香案下放了一个功德箱。佛堂里烟雾缭绕,混杂着燃香的香味和香烟的刺鼻味。 香岸的香炉里还燃着未燃尽的一把香,一个男人走过去把这把未燃尽的香给取了出来,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里面有许多未燃尽的香灰。 神婆从椅子上站起来,重新取开了一把香点燃插在了香炉里,然后又重新坐在了椅子里,点燃了一支香烟,轻吸了两口。 “无聊,都是骗人的。” 许步凡一点也不感兴趣。 这对于一个学霸,一个接受了多年教育的五好青年来说,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父母走个过场而已。然后许不凡又低下头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神婆猛打了几个哈欠,甚至还干呕了几下。 “还挺会装啊。搞得跟真事似的。” 许不凡暗忖道,依然低头玩手机。 “你这是祖上得罪人了。人家跟你们有恩怨使坏了就是让你们怀不上。这样子,你做一场贡,我给送子观音求求情。” 神婆吐了一口香烟, “上什么贡呢?该怎么弄呢?我们也不懂。” 看事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你包个红包吧,2999,然后买10样水果放到堂口就可以了。” 神婆老神在在的说道。 “骗子真是骗子,堂而皇之的骗人钱” 正低头玩手机的许不凡听到,心里发出了愤怒的呐喊。 许不凡猛然抬起了头,使劲盯着神婆,等下轮到我了,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会应她的。 就在这时许不凡突然发现了异样,神婆身上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阴影,再仔细看这阴影上面还有一根丝线,若隐若现的,顺着这根丝线一直往房顶上去,再顺着这根丝线往上,居然到了无边无际的天空,直至看不见。 “这是什么情况?” 许不凡揉了揉眼睛,难道玩手机玩花眼了?这个影子略显透明,不是那么清晰,但确实又存在。许不凡再看看其他人,都没有,唯有神婆身上有。 “见鬼了?神迹?” 许不凡有点发懵。许不凡再也不玩手机了,使劲的盯着神婆看。 只见神婆又打了两声哈欠,掐灭了手中手中的香烟,应该是所谓的下身了吧,这时再看神婆身上的虚影就那么的消失了。 “你就按照大仙那么说的办吧。” 神婆对着看事的那个人说道,然后神婆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下一位。”那个男人对着门外叫道。这个男人应该是神婆的老公吧? “大仙,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流年不利,干什么什么都不顺,挣不了,钱还老是赔钱是怎么回事啊?” 又进来了一个看事的中年男子说道。 “稍等啊,我喝口水。”神婆温柔的说着,然后她老公,把未燃尽的香,用夹子夹住丢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神婆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水,依然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重新取了一把香,点燃插进了香炉里。然后又重新拿出一支香烟点燃放进嘴巴里,轻吸两口。 这次的许不凡可是紧紧的盯着神婆的,他要看看是不是还会重新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现在的神婆身上依然跟大家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虚影。 就在神婆抽了两口烟后,神婆又打起了哈欠,甚至打起了嗝,还干呕了两声。 就在这时许不凡发现虚影又出现了,跟刚才一样在虚影的头顶有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一直延伸到无边无际的天际。依然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无法解释,难道真的存在鬼神?这下超出了许不凡的理解。 “你是童子啊,小时候托祖上的福,没走,现在年纪大了有点难啊,很难过50啊,能活着就不错了,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啊。”神婆翻着白眼说道。 是的,她给人看事的时候一直会翻着白眼。 “那该怎么办啊?” 看事的中年男人有点惊慌了。 “唉,没事。这有点稍微麻烦,你搞一桌供品,再包一个大红包,我给你烧一个替身。”神婆依然翻着白眼。 至于神婆跟中年男子说的其他的话,许不凡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是奇怪的盯着那道虚影。等到神婆打了两口哈欠,掐灭香烟,结束的时候,那道虚影又不在了。 超出认知了,无以言表。许不凡是彻底的愣住了, “难道真有未知的存在?” 这可跟自己接受的教育不符啊。 等一下轮到许不凡了,他父母进去对着前面的神像磕了两个头,然后坐在了神婆下首的长条凳上。 神婆和她老公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大仙啊,你看看我儿子,他好像最近有点怪异啊,是不是中邪了?” 许不凡的母亲对着神婆说。 神婆在打了两声哈欠几次嗝干呕了几声后,许不凡发现神婆的身上又突然出现了虚影, “你…”正欲说话的神婆声音突然顿住了。 “你怎么会有神炁?” 神婆突然失声道,然后翻着白眼的神婆,突然有了黑眼珠,死死的盯着许不凡。 紧盯着神婆的许不凡,突然发现神婆身上的虚影有了波动。 “你…”就在神婆又说了一声,你,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声音依旧顿住了。 然后的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就像玩游戏的时候突然下线了。 “不应该呀。末法之地啊。”在遥远的未知的空间,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这道声音还夹着一丝丝的恐惧,兴奋,茫然。 许不凡看到神婆身上的那根丝线突然断开,虚影不在。 “咦,不知道怎么下身了。” 神婆歉意道。 “我再抽根烟看看。” 神婆说罢又重新掏出一支香烟点燃。一根香烟抽完后,神婆没有再说话,许不凡发现她的身上也没有出现虚影。 “奇怪了,今天怎么了?”神婆自言自语道。在接连抽了两根香烟后,依然无话可说。 “可能大仙们有事吧,今天就这样吧。”神婆歉意道。 “都回去吧,都回去吧,今天就看到这了。” 神婆的老公对着外面的人叫着。 “这才看几个人啊,每天不是要看100个人的吗?”外面的人大声嚷嚷。 “是啊是啊,我们等了好半天了。” “今天我们起来那么早,提前了好几天请了假才过来的。” 外面排队的人闹哄哄的。 “神气?什么意思啊?”,许不凡一家也在这摸不清头脑的莫名之中离开了。 第4章 鼎真散人的修炼功法 许不凡一家怀着忐忑莫名其妙的心情,一路无话地开车回家了。 “神气?我哪里神气了,倒是挺神奇的,不会我能修仙吗?” 回到家后就关门进了自己房间的许不凡躺在床上哑然失笑。 “可是我除了自己身体变得好了一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啊。或许是还需要我自己发掘出来。” 许不凡思来想去的,弄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要不改天再找一家去看一看呢?” 母亲忧心忡忡的对着父亲说。 “算了吧,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 在厨房里忙活的父亲回道。 “确实好像他也没啥事情,就是感觉力气变大了。”母亲若有所思道。 中午父母做好饭,许不凡随便吃了几口,就去接着睡午觉了。 “明天或许去图书馆查一查,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资料。”许不凡自言自语的 第二天一早,许不凡就给父母打了声招呼。既然去图书馆,那么就去大一点的图书馆吧,去杭州好了。 许不凡登上了去杭州的高铁。在高铁上,万千思绪的许不凡,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头脑。 在他起身在过道的时候,前方一行走的老者手机响了,只见那老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的一瞬间,一张身份证跟着掉了出来,许不凡快步上前捡起身份证,正欲归还给老者的时候,没想到老者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进入了洗手间,许不凡只好等在洗手间的门口。 没想到这一等居然等了有20分钟,想必那老者一直在卫生间里接电话吧,等老者出来的时候。许不凡将身份证举了起来, “老先生,你的身份证掉了。” “啊,我的身份证?”老者诧异道, 只见这老者眉目慈祥,约70岁左右的年纪,腰杆笔挺。 “啊,小伙子,你一直在这里等着的吧。” 老者突然惊讶了起来。 “是的啊,没想到你会这么久。” 许不凡无奈的回答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接了个电话时间有点长。真是谢谢你了。”老者满怀歉意的答谢道。 行程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谁没有丢三落四的时候呢? 出了高铁站,许不凡就打车直奔图书馆去了。先看一些什么书呢?查一查那些古书吧。许不凡在图书馆的7楼古书室里挨个的翻起来。古书室里弥漫着陈旧书籍特有的腐朽气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仿佛沉默的巨人,静静地守护着岁月的秘密。 许不凡轻手轻脚地穿梭在书架之间,目光急切地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扫过。他的手指划过一本本厚重的古书,心中充满了期待。 突然,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吸引了他的注意。书的封面上有着大概是古篆体的几个字,许不凡根据自己所学使劲猜测这几个字应该是亘古志异,书面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许不凡小心地将它从书架上取下来,轻轻翻开。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书中的文字是繁体字,作者是清朝光绪年间鼎真散人所着,根据前言所述,鼎真散人是清朝的一个道人,特别喜欢游历四方,求仙问道,收集各种奇异怪志的故事,并于晚年的时候将一生所经历的和听到的和猜测的东西全部记载此书。 比如鼎真散人特别笃信自己道教的那些前辈高人都飞升霞举了,为此鼎真散人收集了特别多的关于那些道家修仙人士的各种传说,并一一前去查证。 虽然并无特别的证据表明,凡人确实像古代神话传说一样,可以成神成仙,但是这始终消灭不了鼎真散人的修道热情。 经过鼎真散人的多方打探,还有探索,实际是盗墓啦,终于被鼎真散人找出一篇可以被凡人修炼的功法。虽然经过鼎真散人努力修炼,始终不得其法。于是鼎真散人最后抑郁而终,此书后几页为其弟子讲述鼎真散人一生生平。 这本书里虽然洋洋洒洒几百页,在许不凡看来,基本上就跟小说童话一般。 但是其中记载的两个东西是许不凡感觉比较有趣的,其中一个就是,古人认为天圆地方,还有认为实际上地球是一片陆地被乌龟给驮着漂浮在大海当中。 可是在书中鼎真散人对此见解却是嗤之以鼻的。他经过多方打探,最终确定实际上这个世界并不是天圆地方的,鼎真散人认为一直往南走,在极其遥远的地方,会有一个超级高的大冰墙,那堵超级高的大冰墙阻碍了人们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道路,在那一边还有一个超级大的世界。 许不凡读到这里的时候,同样也是嗤之以鼻。经过现代科学证明这个世界是一个地球,地球是圆的,而且围绕地球有那么多的人造卫星。有一点倒是说的是对的,一直往南走确实是有冰的,那就是南极大陆,穿过南极大陆,当然就是地球的另一边啦。 另一个就是所谓的修炼功法了。此功法有两篇,其实也就是一篇了,其中一篇是鼎真散人对此功法的翻译。 所谓的原篇,那个字像汉字,但又不是汉字,有点像那个西夏文虽然像是汉字,但是许不凡是一个字也认不出的。 此原篇是鼎真散人在一个古老的墓穴当中探索而来的,之所以引起鼎真散人的注意,那个墓穴据鼎真散人所知,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而那张纸似丝绸却又不是,而又完好无损,上面居然还有文字,最怪异的是那张纸刀割不烂,火烧不燃,水浸不破。至于那个有原版功法的纸,最终去了哪里却不得而知。 “也许被他徒弟拿走卖了吧。”许不凡心想道。 此文字虽然晦涩难懂,但是鼎真散人孜孜不倦查阅万卷,终将此文翻译了出来。至于对不对,是不是,那鬼才知道呢?因为那张不平凡的纸的缘故,鼎真散人坚定的认为这是一篇功法,虽然并没有修炼成功,但是却可以让他延年益寿了。嗯,就像那个什么八步金刚,五禽戏能让人身体健康。 现在的许不凡本来就是一个学霸,之前虽然没有过目不忘,但是记忆力还是超强的,加上现在的体质得到了改善,自己的头脑也变得更加聪明了。所以记这些东西,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管他真的假的。原版的盗版的都记一下好了。”许不凡自言自语的。虽然那个看不懂的文字,但好歹也类似汉字,记住它的图形还是可以的。 “要不练练试试?” 古文室的人寥寥无几,许不凡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这个功法叫《太虚真经》。 “欲修此功,先净心守神,于静谧处,冥思内观,察天地灵气之脉络。每晨朝暾初现,面东而坐,纳紫气于口鼻,引之入周身经脉。跏趺而坐,双手结印,置丹田之所。心诵秘咒,导灵气聚于丹田,凝而炼之,化而为津。津渐积成海,是为灵海,功初成者,能御气而行,身若…” 哦,在这里好像天时地利都不对啊,该怎么打坐该怎么冥想,啥是灵气,纵使许不凡聪明异常但也是不理解。 “算了算了,不着急这一时了。鼎真散人都没有练成,我又何必执着呢?” 晨往暮归。天已经不早了,要赶高铁回家了。 “许不凡,你怎么在这里?” 在等电梯的许不凡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声音。正在满脑子想事的许不凡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薛晨佳?”, 薛晨佳,高中的班花,修长的大腿,高挑的个儿,白皙的皮肤,脸上还略带点婴儿绒,一袭白色长裙,如仙子下凡一般出现在许不凡面前。 “怎么这么巧啊?” 只见薛晨佳脸上带着点绯红,笑盈盈的看着许不凡。 “我来这里找点书看。”许不凡挠着脑袋。 “都放假了,还这么用功啊。”薛晨佳叹道。 “呵呵”许不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许不凡是个学霸,但他也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面对眼前这个大美女,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狂突狂突的。 “这么晚了,我们去吃个晚饭吧。”薛晨佳提议, “嗯,确实太晚了,我要回家的。不然赶不上高铁了。”许不凡小声的说道。 “那好吧。”薛晨佳略带失望的回答。 看着貌美如花的薛晨佳,许不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傻瓜了,然后又鬼使神差的说道“吃了晚饭再回家也可以。” “我请你吃好吃的。”薛晨佳高兴地说道。 “在杭州这个美食荒漠,是吃肯德基呢还是麦当劳?难道不会是西湖醋鱼吧?”许不凡戏谑道。 “当然不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薛晨佳挽着许不凡的胳膊就进了电梯,许不凡有点诧异,然后又觉得自己的双颊发热了起来,光顾着读书了,从来没谈过儿女之情,这可是有女孩子第一次挽着自己啊。 电梯里的薛晨佳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是那么自然的挽着许不凡,只是自顾自的讲着以前学校里的一些趣闻。许不凡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去。 第5章 陪美女去赌石 出门打了个车就直奔饭店而去。 这个饭店就在西湖边上,闹中取静,整个饭店的装修显得特别低调典雅。 薛晨佳告诉许不凡来这里点餐都要提前预约的,但是这个饭店的老板跟自己的父亲关系很好所以不用预约直接就可以了。 许不凡暗叹,就这装修低调奢华,这一顿饭要花多少钱嘛? 进了门,服务员引导着他们坐在一个靠窗边的位置上。 “怎么没有菜单呢?”许不凡奇怪的道。 “他们这里是套餐制的,不需要我们单独点餐的,只要坐下来等就好了。”薛晨佳轻语。 “哈哈,我们坐在窗边是为了方便等会儿,西湖醋鱼端上来后,连盘子带桌子椅子一起扔进西湖里吗?” 许不凡开个玩笑。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薛晨佳捂着嘴笑道。在薛晨佳的印象当中,许不凡是一个稳重勤学上进的好学生。 这是一款小巧的海鲜前菜,鲜嫩的虾肉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细腻的鱼肉刺身,薄如蝉翼,轻轻一触,仿佛能感受到大海的温柔抚摸。 搭配上特制的酱料,那独特的风味在舌尖上瞬间绽放,唤醒了味蕾对美食的无尽渴望,这下颠覆了许不凡对菜品的认知,只是分量太小,许不凡三口两口就将前菜吃了个精光,薛晨佳还在抿着小嘴一点一点的吃着。 看着许不凡吃了个精光的盘子,薛晨佳抿着小嘴微微笑着,将自己面前的盘子推向了许不凡。 “再吃我的一点。”许不凡有些不好意思的,“太好吃了,没有收住” 最后上了一道西湖醋鱼,当然啦,这个西湖醋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嫩嫩的鱼肉搭配着微酸甜的口感,还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其实每一道美食都有他自己独特的味道, 只是也许这个味道不适合你或者吃不惯而已。 这一餐吃的许不凡是胃口大开食指大动。 饭后甜品上了, “不凡你晚上就回家吗?”薛晨佳问道。 “是啊,等会儿我就买高铁票回去。”许不凡嘴里还含着甜点,咕噜着说道。 “明天展览馆有一个玉石展,我想你能陪我去看看吗”薛晨佳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玉石展。”许不凡不明所以道,他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薛晨佳小心的跟许不凡解释的着,原来薛晨佳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她从小就对玉石感兴趣,所以明天有个展览会,她想去看一看。 “那我明天一早再坐高铁过来。” 许不凡在盘算着,如果晚上住在这里,酒店会很贵的,无非自己辛苦一些,坐高铁啊要省好多钱呢。 “我们家就在西湖边上,有一套房子一直空着。你晚上就住在那里好了。”薛晨佳羞红着脸说。 “豪宅啊,豪宅啊。” 许不凡站在薛晨家的客厅里赞叹。600多平的面积,光客厅就有快200平吧,站在阳台,西湖近在咫尺一览无余,湖光山色无边美景近在眼前。 整个一个晚上,许不凡都在蠢蠢欲动当中。美人就近在咫尺,许不凡也不是钢铁直男,一颗少男的心也如花骨朵正欲绽放。 整晚许不凡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在禽兽跟禽兽不如之间进行着抉择。 一觉醒来已然早晨10点。薛晨佳看着许不凡如熊猫的黑眼圈,偷偷笑着, “随便吃点面包吧,等下我们就去展览会。”薛晨佳吩咐着许不凡。 两人打车到了展览馆,没想到展览馆人山人海,光排队进门就要好一会儿。 一进展馆迎门是一个超大的奇异的石头,各种奇石摆放各处,原来第一个展馆是奇石馆。 许不凡陪着薛晨佳四处观看,这也是许不凡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的奇形怪状的石头。有些石头真是栩栩如生,有的像白菜,有的像动物。 薛晨佳一边观赏着一边跟许不凡讲解着石头的知识。虽然许不凡是一个学霸,但是对石头却是毫无了解。再往里走就是各种玉石了,也就是说做成了各种玉器。 有玉石的原石,也有做好的各种各样的首饰。面对这些玉石,许不凡可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啊,只知道这个价格比较昂贵,有的标价两三千,有的好几万,有的甚至上百万,令人咂舌。 薛晨佳不愧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对这些玉石知识可真是信手拈来,只见她滔滔不绝的给许不凡讲解着各种玉石的知识,许不凡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最热闹的还是赌石区了。只见一处处的摊位摆着各种各样的原石。从表面看它就是一颗颗普通的石头,有大有小。 薛晨佳告诉许不凡,玉石就是从这些石头里开采出来的,需要切割,打磨最后雕琢成各种玉器,赌石也不是仅仅靠运气的,也要看自己的眼光,经验等等。 “哇,运气真好,这次发达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出了一阵欢呼声,原来有人赌石只用了一点小钱就赢了个大把。 “我们也去看看。”许不凡招呼着薛晨佳。 “嘘,啥也没有。”这次是一个运气不好的客人开了个料子,啥也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也就是说他这次赔了。 “许不凡,要不咱们也买一块石头赌一把吧。” 被这么多人高涨的热情所感染的薛晨佳提议道。 “好吧。”许不凡也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他也想试着去赌一把,看看能不能赚一笔大的。 他们两人来到一个料堆前,摊主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免费切割了,高价收购,就看两位的运气了。” 摊主笑盈盈的,热情的招呼着。 只见摊前一堆有拳头大小的石头也有篮球大小的石头。 “我不懂,要不你来选。” 薛晨佳先让许不凡来选一个,许不凡推让着。 薛晨佳挨个的仔细观察起来,然后选中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 “这个300哦。” 摊主说道,薛晨佳扫码付钱,然后拿让摊主拿去切割。 随着一声声刺耳的吱拉声,石头被切开了。很遗憾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运气真不好。”薛晨佳沮丧的说。 “唉,300块钱打水漂啦。”许不凡也跟着遗憾道。 “这次你来选一个吧,我来出钱。” 薛晨佳提议,许不凡又来到那一堆石头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啊,都是石头。那人家那些专业人士是怎么辨别的呢? “不懂,难道真的靠运气?” 许不凡暗暗的想。就在这时,许不凡发现那堆石头上有一丝氤氲之气,飘了出来,现在许不凡的眼睛经过狐狸那团光球的洗礼,要超越了常人。常人的眼睛是看不到那一丝的,但是却被许不凡给捕捉到了。 “什么情况?” 许不凡朝着那堆石头摸去,他要看一看到底是哪块石头散发出的这个不为常人能看到的氤氲之气。他挨个的仔细的观察着,终于被他看到了那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一丝氤氲之气。 “反正也不知道怎么挑,就拿这个试试吧。”许不凡心想。 “你挑好了?就这个吗?”薛晨佳看着许不凡拿着的拳头大小的石头问道。 “这个200。” 摊主报价。然后薛晨佳抢着付了钱。上切割机了,薛晨佳的小脸都紧张的蹦出汗来了,这次总不能再切不出来吧。许不凡倒是很淡定,毕竟不是自己出的钱嘛。 只是在切割机上切了那么一点却显示出了异常, “要出料了。”旁边围观的人道。 “我出500。”其中一人叫道。 摊主停下切割机看着许不凡,因为在这时大家可以出价的,如果买主愿意出售的话,就可以以这个价格给报价的人。 “继续切。”许不凡淡定的说道。 随着切割的进行有点更明显了,这个确实是有料的。 “我出5000啦。” 围观的一个胖子大叫着, “5000就想拿下,你这是蒙人呢。” 旁边一个40岁的中年男子轻蔑的说道, “这个值1万了。” “”胖子又报价到。 “”中年男子报价。 最后以胖子报价到,中年男子没有跟进。 摊主呆呆的望着许不凡,围观的人都小声的惊呼了起来,能这么值钱。许不凡也不懂玉石的价格,只能望向了雪晨佳。 “在玉石切割的时候,只要玉石显示出来的异常,大家都可以报价,然后这时候就可以赌,最终切出来是什么?最后切出来的可能会物超所值,也可能是一块废料。但在中间过程中,只要你卖了就是稳赔不赚。” 薛晨佳向许不凡小声的说这其中的门道。 “好成交。” 许不凡果断的对胖子说,反正这1万多块钱也是赚了,胖子爽快的就给许不凡打款,这时候许不凡推让,让薛晨佳打开收款码。 毕竟在许不凡看来,钱是薛晨佳出的,他不应该拿这笔钱的。最后胖子把钱打给了薛晨佳。料子最终切开了,确实物超所值,至少值3万以上,胖子眉开眼笑。 第6章 玉石大佬的邀请 “许不凡你真棒。” 薛晨佳一边说着一边亲了许不凡一口。霎时许不凡的脸红了起来,薛晨佳也跟着红了起来,太兴奋了,薛晨佳发觉自己失态了。 “我们再去选一块吧。” 红着脸的薛晨佳说道。许不凡正呆呆的望着薛晨家,听到了她说的话,然后蹲了下来再去看那一堆石头。 “冷静冷静,要冷静。” 许不凡心里暗忖。 “我们换一家吧,去其他摊位看看。” 许不凡发现这堆石头里再没有那种氤氲之气冒出来。 来到了另一家许不凡仔细观察,发现这堆石头没有任何异样。根据刚才的观察,应该是只要有这种氤氲之气冒出来的,开出的可能性很大。 许不凡连续观察了三家都没有,直到第四家的时候,他发现有一颗篮球大小的石头,有那么一丝丝的氤氲之气冒出。 “6000” 摊主报价。 “这么贵。” 许不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事,我来出。” 刚挣了一大笔钱的薛晨佳特别爽快的说道。 “要开了。” 围观的人惊呼到这次好像又有好料子出现。 “” 有人报出了高价,居然还是刚才那个胖子,原来胖子刚才因为赚了点钱又悄悄跟着了许不凡。 “”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报价,后有其他人也跟着抬起价格来,最终报价来到了5万。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盯向了许不凡,就看许不凡卖不卖了。 “一大笔钱啊,可以了。” 许不凡心里暗暗的想着。最终5万成交,胖子兴奋异常又赚了一大笔钱。 “许不凡,这样下去我们要发大财了。” 薛晨佳兴奋地说道。 许不凡也挺兴奋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挣了6万来块钱了,这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我们再去赌一把。” 这次是许不凡提议了,薛晨佳狂点头。 就这样在许不凡的屁股后面跟了一堆人就看许不凡是如何来选石头的,结果是许不凡连续买了四五个石头,都开出了料子。引得围观的人发出阵阵的惊呼声,惹的整个场馆的人都望向了这边。 许不凡就是那个全场最靓的仔,在人群当中那么的光鲜耀目。 又是转了好几家,但是都没有合意的。当到这一家都是大石头的时候,许不凡发现有一颗半人高的石头,也发出了氤氲之气。 “25万” 老板看着他们,看向的这个石头报价说的。 “咝…” 许不凡倒吸了一口凉气,太贵了啊。 “咱们不差钱。” 就刚刚那几场加起来挣了有30多万的,薛晨家也财大气粗了起来。 “开!” 许不凡一咬牙一跺脚喊道。薛晨佳拧了许不凡的胳膊一下,薛晨佳过于紧张了,毕竟这可是一大笔钱款啊。 “老天庇佑啊!”薛晨佳祈祷着说道。 “此次若再开出好结果,那可就大发了。” “那简直厉害至极,这可不得了啦。” 围观之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开,开,开,开大的。” 围观之人齐声高呼道。 “要出了,要出了。” 众人皆随之紧张起来。 “50 万。” 这时一位暴发户模样、身着白衬衫的男子高声喊价, “60 万。” 又有人出价,而后人群轰然一声爆发出喧闹声。 天哪,太过离谱了,最终价格竟开到了 220 万。 许不凡的手心满是汗水,就连薛晨佳也跟着微微颤抖着。此次许不凡并未出售,依据前几次的经验,他决意此次一定要全部开出,坚持到最后。 “帝王绿,是帝王绿啊。”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现场的整个氛围燃至顶点。 “800 万啊,这得让老爹售卖多少个垃圾桶,才能挣到如此多的钱。” 最后交接钱款之时,许不凡的整个手都颤抖起来,薛晨佳的小脸更是兴奋得通红。 “许不凡,这些钱全都归你。这皆是你挣来的。” 薛晨佳激动地说道,薛晨佳家境殷实,且她并非贪图钱财之人。 “这如何可行呢?本钱还是您出的呀。” 许不凡也绝非见钱眼开之人,最终在薛晨佳的执意坚持下,许不凡拿了大头 800 万,余下的全都归了薛晨佳。 面对众人炽热、羡慕、嫉妒的目光,许不凡亦察觉到了不妥, “适可而止,离开此地。” 许不凡拉着薛晨佳挤开人群,朝着门口走去。 “这位小哥,请留步。” 正要行至门口的许不凡被一位老者拦住了去路。 许不凡定睛一看,老者有些面熟,稍作思索。哦,竟是在高铁上掉身份证的那位老头。 “老人家,原来是您啊。” 老者闻言一愣, “你识得老夫?” “高铁上您掉落了身份证,是我帮您捡起的。” 老者恍然大悟。 “真是多谢小哥啦,不然老朽又要麻烦了。”老者笑了起来。 “老人家您有什么事情吗?” 许不凡认为老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拦着自己 “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玉石协会会长裴正明” 随着老者介绍自己,然后一边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给许不凡,许不凡看着名片上密密麻麻的头衔,什么什么人大代表,什么什么协会什么什么协会会长,都是挺厉害的头衔。 薛晨佳捅了捅许不凡,小声的说道“裴老可是玉石界的泰斗,那可是成名多年的人物” 许不凡可是对玉石界是一个小白,但是薛晨佳通过自己的父亲自小了解了业内很多东西。 “原来是裴老啊,幸会幸会” 许不凡学着电视中的人物,拱着手说道。 裴老笑了笑, “两位可否赏脸,去鄙人办公室喝喝茶歇歇脚?”裴老邀请道。 “那就到办公室躲一躲” 许不凡看了一眼薛晨佳,因为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呢。 许不凡两人就随着裴正明去了办公室,后面跟着的人自然也就散开了。 薛晨佳激动的望着这个自小崇拜的成名人物,没想到今天跟着许不凡不但挣到了许多钱,而且还见到了心目中的玉石偶像,裴老可真的玉石界的专家人物,曾经有好多被裴老鉴定过的玉石都卖出了天价。 许不凡可不管这些,他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只管喝着,裴老倒给他的茶。经过裴老一番推拉闲扯许不凡的底细,就被裴老三言两语给摸了个底朝天。 “好茶好茶。” 许不凡赞许道。 “小哥对茶也有研究?” 裴老问道。 许不凡一口茶差点吐了出来,他哪里懂什么茶,只不过好茶的味道确实不错,很香而已。 “略懂略懂而已。” 许不凡的嘴还是那么硬,裴老笑了笑。 “我观察了多会儿,小哥对玉石有过研究?” 裴老最终还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哪里有研究?全是蒙的。” 许不凡违心的说道,实话怎么可能告诉他呢,即使说了他们也听不明白的,即使听明白了他们也看不见啊。 “看来小哥是有过人的天赋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一代新人换旧人,老朽研究了多年也只有三成的把握。”裴老赞许道。 “哪里,哪里,唯运气了。” 许不凡自信臭屁的说道。薛晨佳满眼小星星的,只管盯着许不凡。 裴老毫不在意的,又给许不凡添上了茶,然后自顾自的讲解起了玉石的相关知识。 薛晨家也静心听了起来,学到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辛秘。 看到裴老如此认真的样子,许不凡对裴老的好感更上一层楼,面对如此慈祥和蔼的老人,许不凡顿时有一种面对自己爷爷的感觉。 此时的薛晨佳把对玉石的许多疑惑,也得到了裴老的一一解答,裴老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很仔细的讲解了许多玉石的没有公开的知识。 裴老毕竟人老经历多,他还讲了许多玉石界的秘闻,都深深的吸引住了许不凡,引的许不凡也有了对玉石的向往。 三人相谈甚欢,其实多数是裴老在说。天色已晚,裴老执意请他们两个吃饭,许不凡他们俩架不住裴老的热情只好同意。 这又是一间低调奢华的饭店,很大的包厢,就他们三个。 裴老大气的点了一桌海鲜大餐。许不凡感到受宠若惊,一再表示这顿饭要自己请。毕竟现在许不凡也财大气粗了嘛,兜里可是装着800万呢。 在席间裴老又说了许多江湖的各种趣闻,更是引得许不凡神之向往。 席间,薛晨佳去了一趟卫生间。包间就剩下了裴老和许不凡。 “我在缅甸有一个矿那里最近出了一批玉石,需要一个人去长长眼,把把关,我呢,年纪大了,不太方便去那里。” 裴老突然对许不凡说。 “也就10天半个月的,我看呢,你离开学还早呢,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了,20万打底至少有的。” 许不凡感觉到诧异。 “20万就10天半个月的确实还是挺多的。但是我随便买买玉石也比这个挣的多啊。” 许不凡暗忖。 “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玉石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裴老略带善意的提醒道, “以我在江湖的地位,没有人敢动得了你。” 许不凡猛然惊醒。 第7章 到达缅北 是了,如果继续再这样去赌石下去,那么一大笔钱,谁不眼红谁不眼热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有命挣钱,无命消福。 就像裴老他所讲述的,在江湖上混,或者说在社会上混都需要一个背景的。不然你挣的钱其实也就是在为别人忙,一句爷爷我想要了,就可能让你为他人做嫁衣。 想起了裴老的名片上,裴老可是白道黑道都混的开的啊。而且以裴老的江湖地位,缅甸又怎样?应该不会是有什么坏事情会出现的,还有裴老摆不平的事情? “你先考虑一下,我这边呢路子都是通畅的,你也不用有所担心。还有就是这个事情你无论答应还是不答应,都请不要告诉第三个人。”裴老笑眯眯道, “保密,其实主要原因也是怕有人会断了我们的路子,毕竟这个东西还是神秘一点才能卖得更高价。”裴老解释道,也顺便打消了许不凡的疑虑。 这时薛晨佳也回来了, “喝酒喝酒,你们年轻人多喝一点。”裴老举杯道。 这是许步凡第一次喝酒,嗯,虽然只是喝了二两,但是还是感觉头晕晕的了。然后裴老又讲起了他年轻时所经历的江湖趣事。 自从许不凡听了裴老的那番请求后,许不凡一直在暗自思索着要不要答应呢,想想吧自己离开学还要好长时间,通过薛晨佳的反应,许不凡也看出了裴老确实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自己不过是一个穷学生,他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裴老也坦言,确实是看中了自己的那个观石的能力,想想吧,自己去外面的世界开开眼也是不错的,毕竟吗?管吃管住还给钱。 饭毕,许不凡找了个借口让薛晨佳先回去了。裴老爷心领会神的等着许步凡。于是许不凡就上了裴老的车来到了裴老的居所。 这是杭州郊区的一所独栋别墅,占地很大,在杭州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看得出应该价格不菲。 别墅中式风格为主,各种古董玉器点缀着,光这些东西,许不凡暗自盘算的,估计这些玩意也要上亿了吧。许不凡发现,裴老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只有几个佣人。 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喝着佣人端上的上等的茶水,让人感觉非常惬意。裴老耐心的讲解着去了缅甸的各种注意事项,和遇到了问题该如何处理的方法。可以说裴老是事无巨细的,就像面对自己的子孙一样,叮嘱着各种事情。 “我先转你20万。”裴老说道, “不用急不用急,等我回来你再给也可以。”许不凡连忙挥手。 “穷家富路,身上有点钱总归是不错的,虽然到了那边包吃包住,但是自己身上有点钱遇到了事情也能处理。” “我身上还有钱的。”许不凡指的是他赌石赢的钱。 “那是你的钱,这是我给你的,等事成之后我还会另有奖金。”裴老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到微信到账了20万,许不凡这下有点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根本没有任何套路,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许不凡心想。 “对了,我也没有护照啊,该怎么去缅甸呢?”许不凡疑惑道, “去那里不需要的,咱们做这种生意,要的就是快来快走。所有的通道我都是通畅的,你放心好了。”裴老耐心的说道。 “这样吧,你明天一早就走吧,我给你订去云南的飞机,到了边境自然会有人去接你的,我会安排好。晚上你就在这里先歇着。” 躺在宽敞的卧室里的大床上,许不凡的心还是有点激动的,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出国,而且还是要干大事情。帮人把关也算是大事情吧。 其实裴老说的工作也是很简单的,就是将开采出来的原石让自己看看把把关,把可能出料的挑出来。这样子才方便卖出大价钱来。如果挑出更好的料子,当然要自己留着卖个更大价钱的。其实就像裴老说的,无非就是到那里转悠转悠看一看,一点也不辛苦的,好吃好喝就像度假一样。就这样许不凡迷迷糊糊的想着事情,然后就睡入了梦乡。 一大早许不凡就被佣人给叫醒了,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被司机给送往了杭州机场。第一次坐飞机的许不凡异常兴奋,特意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飞机外面的朵朵白云,许不凡心里想:我要是也能飞就好了。 没想到祖国还是挺大的。到了下午快3点才到达西双版纳的嘎洒机场,根据裴老的指点,许不凡很快找到了接他的人。这是一个很精神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开着车带着许不凡来到了靠近边境的一个小镇,这里是那个中年男人的一个简易居所,他让许不凡先在那里休息休息,等晚上才好出发。 等到了天黑,那个中年男人带着许不凡吃了当地的特色美食,飞机餐真的不好吃,这一餐吃得许不凡酣畅淋漓。入夜时分,中年男人骑着摩托车带着许不凡,兜兜转转,大概经过了一两个小时才到达了边境的边境线。 在黝黑的夜色下,中年男子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音,接着对面也传出了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小伙从黑暗处窜了出来。虽然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改造过的许不凡还是能看得清楚小伙子的样子,这是一个精壮的小伙,一身腱子肉,显的特别干练,个头不高,大约1米7。就像交接货物一样,许不凡被交接到了小伙子的手里。 “我们该怎么过去呢?” 许不凡疑惑的问着中年男人。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小伙子只是打了个跟他走的手势。边境线不好走,虽然不是崇山峻岭,但也是山头一个接一个,而且丛林密布,小伙子一直带着许不凡穿来穿去的,许不凡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被密布的树枝给刮的一道一道的。 小伙子也很惊讶,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许不凡居然还能跟上他的脚步,就这样大概到了凌晨,许不凡感觉起码要走了,4个小时得有的。终于到了一稍微宽阔点的路边,虽然也是泥巴路,但也好过山上的羊肠小道,小伙子从路边的草丛里推出了一台摩托车。然后就一路载着许不凡扬长而去。 一路上无论许不凡怎么问话,年轻小伙都是不回答,沉默不语,当然只是告诉了许不凡他叫豹子。 天终于亮了,太阳升起来了,温度也升高了。终于看到了一片建筑群,像镇子又不是镇子,5座两层的小楼,混凝土建造的,其中一栋小楼比较长,有点像学校的教室类似,然后周边就是稀稀落落的小木屋。 豹子带着许不凡进了中间一个比较大的二层小楼的办公楼。 “进来” 豹子敲了一下门,门里面传出了一声浑厚男子的声音。 推开门,里面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边,看到进来的许不凡,然后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欢迎欢迎,许大师终于来了。” 中年男子热情地说。 “哪里哪里,您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林文清,林总吧?” 来之前,裴老给许不凡讲过,这里的负责人是叫林文清的。 “叫我老林就好了。” 老林笑呵呵的道。老林一笑起来,脸上的肉都一晃一晃的,怎么形容呢? “笑面虎。”这是许不凡对老林的第一印象。 老林对着许不凡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叫人安排了早饭,让许不凡吃了早饭,然后再休息休息。 一顿简单的早饭,有肉包,有油条,还有稀饭,赶了一夜路的许不凡又累又饿的。豹子并没有吃饭,而是又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不见了踪影。 吃完早饭的许不凡,打着饱嗝,站在小楼前,四处打量着,这里人还是挺多的,甚至还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有些妇女在拿着衣服清洗的,看来这里是居住区。不过这个居住区的门岗可不是什么寻常保安,他们可是拿着枪的。想来这里的保安措施还是挺严格的。 许不凡信步来到老林的办公室,询问工作该何时开始?老林让许不凡先休息一下,竟是今天刚来一切都不熟,还是挺累的。 瞬间就得到了许不凡的好感,没想到老林还是挺体贴的。然后老林还给许不凡简单讲了一下矿上的情况。眼前的这一片确实是居住区,加上仓库。还有开采矿山机械的零配件都在这里。矿区离这里并不是太远,大概也就五里多路。 虽然缅北在网上的风评都是极其危险的,甚至还有电诈的,但是许不凡在这里并没有感觉到。这里就像平常的矿区,只不过还有带枪的巡逻队,时不时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 老林还有事情要忙,就让许不先回去休息了。专门为许不凡安置了一个房间,虽然不大,可是很清爽干净。 第8章 散发星光的蓝精灵 傍晚时分,睡得昏天暗地的,许不凡被人给叫了起来。原来是老林准备了一桌酒水,给许不凡接风洗尘。 席间老林热情异常,把酒言欢。许不凡发现,老林特能讲,天南海北,他无所不知,各种奇人异事,风花雪月,也是,听的许不凡目瞪口呆。老林劝酒特别有一套,许不凡架不住老林的热情和能说会道,酒席过半就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被人给扶进了房间呼呼大睡。 许不凡也就二两小酒的量,对一个刚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来说,确实已经超出了。毕竟这些年许不凡一直在埋头读书,满脸的青涩稚嫩,遇到老林这样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狐狸,所有的防范全都荡然无存,在老林眼中许不凡妥妥的小白一个。 这一觉醒来,许不凡觉得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 “上班”, 许不凡攥紧了拳头,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起来了,许大师”老林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等下让豹子带你去矿上转转,熟悉熟悉工作环境”, 随后老林就叫来了豹子,叮嘱了豹子几声,主要是注意安全,照顾好许不凡之类的。 这次豹子开着普拉多,到矿场不远,但路可不好。一路颠簸的,让许不凡差点把早饭都吐了出来,看来这里的基础建设还任重道远啊。 刚到矿场,车还未停下,一个黝黑的男子奔着车跑过来, “豹哥抽根烟。” 这个黝黑的男子叫老黑,是矿场的监工头头。豹子夹根香烟,然后给老黑介绍了许不凡。 “好年轻的大师啊。”老黑惊讶道。 “行了,你去忙吧。”豹子不耐烦的对着老黑挥手道。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就是那种比较荒凉,到处是碎石子,工人个个灰头土脸的,就像从土堆里扒出来的,“轰…”一股巨大的轰鸣声传入了许不凡的耳中,把许不凡给吓了一跳,这时只见远处浓烟滚滚,很多工人都向着浓烟处奔去,当尘物散去,工人都跳入了碎石堆,四处扒拉着。 现在许不凡知道了为什么工人都灰头灰脸的了,这样子的环境能不脏吗!许不凡发现其中的工人还有些腿脚不方便的残疾人,还有好多个疑是弱智人士,许不凡感叹,像这样的人自己老爹的厂是绝对不收的,没想到这里还给他们一口饭吃的,这里老板人会怪好的。 工人们将石头分拣着,再扔到卡车里,就在这时有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工人,因为石头太重而摔倒在地,许不凡看到了快步向前,一道身影一闪而来,只见老黑快速的扶起了那个工人 “当心点,真是找死啊。” 老黑喝道,那个工人明显惊吓多过疼痛,唯唯诺诺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许不凡顿时心里有点不喜,至于这样骂人吗? “许大师你当心点,他们都是一些粗人。” 老黑小心的对许不凡赔笑道并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来这边凉棚休息一下,喝点茶水。” 许不凡没有理他,但现场确实有点混乱不堪,无处插脚。许不凡还是坐在了凉棚里,缅北的天气可是燥热多了,工人们早已汗流浃背了,许不凡也不例外。 许不凡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咨询着矿上的事情,豹子依然沉默不语,主要是老黑在作答,别说,老黑还是挺博学的,从采矿,爆破,选矿,事无巨细的讲给了许不凡,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活到老学到老。 老黑毕竟不能老坐那里陪着许不凡,还要去现场盯着,许不凡可是感觉百无聊赖了,毕竟还是年轻,他也坐不住了,还是加入了工人干活的行列。 许不凡静下心来,定睛仔细的挑选着石头,看看都有什么不同,确实有好多个有着氤氲之气冒出。 突然,许不凡发现不远处,有一股特别的气韵,有点与众不同,许不凡快步向前,在一片碎石下翻找,一块麻将大小,更神奇的是这块石头方方正正的,黄铁矿?不对,不对,黄铁矿是有点明亮金属光泽,这个有点发蓝,晶莹剔透的。 许不凡两手捏起这块奇石,对着太阳仔细的观察着,看到它还有着点点的星光似的往外溢出,而这些溢出的光点居然渗进了许不凡的手掌里,许不凡惊,吓了一跳,失手掉落。在这一瞬间,许不凡感觉到那些光点渗透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点点舒服麻痒的感觉。 “怎么了?” 远处的老黑看到了,以为许不凡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跑了过来。 “哦,这是蓝精灵,你运气真好,哈哈。”老黑捡起地上的蓝精灵。 “蓝精灵?”许不凡自言自语道。 “这个是我们业内的通俗说法了,这石头说值钱也挺值钱的,说不值钱也挺不值钱的。” “什么意思?” “这种石头可以打磨成玉坠,佩戴在身上,有一股凉意,让人有清新静逸的感觉。通常用它来骗骗小白当成高大宝时可以卖出大价钱,但是呢,这个玩意戴个几年以后它就由蓝变成透明,最后就会变成粉末。” “啊?怎么会这样子?” “谁知道呢,也许你可以问问林老板,所以谁买谁倒霉啊,只能骗骗外人了。” 老黑大拉拉的说道,说完将蓝精灵抛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将蓝精灵握在手心,确实有一股冰凉意志,一直传递到自己的心扉,而且他感觉到那些溢出的星光甚至都窜入到自己的经脉当中,让自己感觉很舒适。许不凡,凝心静气,他感觉那些星光溢出的更多了,同时那些星光全部被自己吸入了体内,许不凡大惊,他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没敢贸然继续吸收下去,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啊”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声,原来是一个有点跛脚的,穿着似乞丐的老年工人大叫。 “干活不能麻利点吗?还想偷懒饭还要不要吃了?” 只听老黑大喝道,然后又一脚踹上了老年工人,许不凡看在眼里,很是愤怒, “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干什么?”许不凡对着老黑大吼。 “干活偷懒当然要挨打了。” 老黑不服的说着。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这么大年纪了打坏了怎么办?” “哼” 老黑没有回应,又走向了另一边。 许不凡过去将老工人扶了起来。老工人咿呀的叫着,但是看他好像不会说话,脑子也有点痴呆。许不凡有点发懵,然后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工人,他发现好多工人都有类似的情况。这里的特殊群体是不是有点多了?许不凡心里想。 他也不明白那个工人想表达什么,然后就离开了。对于发生的这一接二连三的小情况,许不凡对老黑也没有了什么好感,这家伙太凶太恶,没一点同情心。 太阳已经当头照了,天气越来越热了,中午时分了,豹子带着许不凡回到了办公区。 中午饭还是挺丰盛的,好几个菜呢。老林又都拿出了酒,要跟许不凡再喝两口,许不凡连连推脱。开什么玩笑,自己也就二两小酒的量,再喝两口又要睡一下午了。 席间,许不凡掏出了那颗蓝精灵, “你这运气倒是挺好的。”老林微眯着眼,并没有接过那颗蓝精灵。 “这个叫蓝精灵啊,很是稀少的,你自己留着玩玩吧” 同时,老林又是知无不言的告诉了许不凡这颗蓝精灵的情况,跟老黑说的一样,蓝精灵说值钱又不值钱的,这种晶石还是挺稀少的,平均每开一个矿能采到几颗就不错了,大多也被那些收购玉石的人送给了自家的小朋友玩,毕竟做成玉佩,能让小孩子少得病。一般这种晶石都是半生矿,但是它的特点就是很难长久的保存,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年之后总是会颜色暗淡,最后会变成粉。 “那它最后会变成粉末,为什么还会存在呢?不应该还没开采出来就没有了吗?”许不凡疑惑。 “他这个石头只能跟半生矿在一起,就是说被包裹着,但是你要把它做成玉佩了,那么就没有保护体了。或者说你放在一个密闭的铁盒里,也可以长久保存的,但是他就没有观赏价值了。”老林解释。 老林随手从后边的餐柜里掏出了一个装巧克力的铁盒,递给了许步凡。许不凡打开,里面还有几颗没吃完的巧克力,不禁哑然失笑,这有点像小时候自己存钱的小罐子。小的时候许不凡就将自己的零花钱装在一个小铁盒里,没想到现在长大了铁盒还有用武之地。 吃完午饭,许不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午休。他又试着把玩的那个蓝精灵,跟起先发现它的情况一样,还是有丝丝的凉意传入了自己的体内。吃饭的时候许不凡也试着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这个石头散发的星光,其他人都表示没有任何异样。当然了,现在许不凡正式确认了,自己的眼睛和身体跟别人确实是不一样了。 第9章 原来这是晶石 许不凡慨叹石头的奇妙,在休憩片刻之后,他将石头置入了装巧克力的铁盒之中。开始上班了,下午他前往选矿厂去拣选价值不菲的玉料。 豹子依旧驾驶着那辆普拉多,带着许不凡抵达了矿区旁的一个选矿厂。此地只是初步筛选出来的一部分硕大的石头。稍待片刻,许不凡要从其中挑拣出一些值钱的物件。 豹子丢下许不凡便离开了。许不凡也未加以理会,毕竟豹子向来沉默寡言,问上十句能回应一句已属难得。许不凡手中握着一瓶矿泉水,一边悠然地在乱石堆中踱步徘徊。 许不凡仍旧依照往昔的老法子,但凡有氤氲之气冒出的,便做上一个标记。 当他凝视眼前的这一块大石头时,他察觉这块石头不仅有氤氲之气逸出,还有点点星光。虽说仅仅是那么一丁点的星光,但还是被目光敏锐的许不凡捕捉到了。 许不凡欣喜若狂,莫不是又发现了一块蓝精灵吧。他寻来一个铁撬棍,四处敲敲打打,当一层石头脱落之际,果真一块蓝精灵露出了蓝色的一角,许不凡谨小慎微地将蓝精灵撬了出来。好有趣的晶石啊,竟是方方正正的,如同麻将一般大小。这想必跟它的分子结构或者原子结构有所关联吧, 许不凡暗自揣度。就如那个黄铁矿也是方方正正的,许不凡不禁慨叹大自然真是巧夺天工啊。 握于手心之中,仍有点点星光溢出,并顺着掌心向身体各处涌去,依旧令人那般愉悦舒爽,许不凡猜测这应当是一种能量,一种鲜为人知的能量。他掏出手机在网络上查阅一番,却并未发现相关的信息。 想来是这个东西颇为稀少的缘故吧,莫非是无人研究?亦或是即便有人研究了,也未曾发布于网上?老林也曾告知他,倘若这个东西不去刻意保存的话,最终依然会化作一堆粉末。 好一块神奇的石头,通过老林得知,如此稀罕的石头,有时一年都采掘不到一两块,然而就这般短暂的一天,便被许不凡发现了两块。 许不凡兴奋至极,把玩了一阵子,将蓝精灵装入了口袋。挑选玉石的工作是那般枯燥乏味,这一片的石头都被许不凡审视了个遍,忙活完今日的工作便可收工啦,反正也无人为他安排具体的任务,自己决定即可。 许不凡打算再去开石场瞧瞧是否还有收获。 “是不是有些贪心了?”许不凡心中暗笑。 刚到开石场,许不凡便发现上午的那个跛脚的老工人,正遭受着老黑的殴打。许不凡顿时怒不可遏,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正挥动着棍子的老黑的手臂。 “你发什么疯啊!你为何打人家?” 许不凡怒声大吼。老黑略显惊诧,自己那般孔武有力的手臂,居然被许不凡紧紧地抓住,动弹不得。 “这个看似瘦小的家伙,怎会力气如此之大?”老黑暗自思忖。 “这老混账老是偷懒。”老黑愤懑地说道。 “那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呀。”许不凡反驳道,然后用力将老黑的手推了回去。 “嘿嘿……”老黑甩了甩被许不凡抓得发紧的手臂,不再吭声。 许不凡扶起老工人,并把手中的水递给老工人喝了几口。老工人对着许不凡6嘿嘿地笑了几声。望着灰头土脸且浑身汗水的老工人,许不凡的怜悯之情大肆泛滥。许不凡扶着老工人走到了旁边的草棚里,让老工人歇息片刻。 老工人歪倒在阴凉处,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不知在言说什么,许不凡就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老黑往这边瞥了一眼,被许不凡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老黑又走向了另一边,不再理会老工人。 看着老工人仿若一滩烂泥般瘫躺在那里,宛如一个老乞丐,许步凡的内心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如此年纪,却还要从事这般繁重的苦力活。 闲极无聊,许不凡又将蓝精灵掏出,于手中赏玩。 “晶石。” 老工人猛地坐了起来。 “什么?” 许不凡被惊了一跳。 “这是晶石。” 老工人郑重地说道。 “你认得它?” 许不凡诧异道。 “此晶石能为人赋予能量。”老乞丐认真地讲道。 “什么能量?” “此在上古之时,乃道士修炼所用。”老工人仿佛在追忆往昔。 “修炼?”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修炼二字仅在小说中见过,难道古人当真会修炼?许不凡暗自思忖。 “人吸收之后便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移山填海。” “呵呵,那不成神仙了。”许不凡颇感无语。 “这是好物,你当妥善收好。”老工人紧紧地凝视着许不凡。 “你与旁人不同,你有炁。” “我要没气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许不凡没好气地说道。 “此物件对你大有用处。”言罢,老工人再度栽倒在地。 “道创万物,道创宇宙。” 老工人不知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许不凡反复端详着蓝精灵,对老工人的话语全然不明所以。看着躺在地上仍在淌汗的老工人,许不凡又开启一瓶矿泉水,喂给了老工人。 只见老工人倏地又坐了起来。 “自古修大道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成功者不过两三人罢了,你可知为何?”老工人紧盯着许不凡说道。 “为何?”许不凡下意识地反问。 “灵气。天地灵气现今已断绝,修仙无望,大道难寻。犹如汽车没油,电车没电,致使修道者难以超脱。” 听了这些话语,许不凡陷入了沉思当中,又猛然惊醒,记得自己在图书馆时查到了鼎真散人的一生,鼎真散人得到了修炼功法,却一生未修炼成功,想必是没有灵气的原因。是了,鼎真散人空有功法,在这个灵气已绝的世界里,他又如何能修炼成功的。 “那你老也是修道者。”许不凡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是。”老工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老夫乃阴阳家传人。” “什么阴阳家?” “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但天下礼崩乐坏。儒家认为人们不够仁爱,不懂的礼节,法家认为人们缺法,没有规范人们的行为,墨家认为人们不够兼爱,我们阴阳家通晓五行,只有我们阴阳家才知晓,这个世界灵气匮乏” 老工人信誓旦旦的说。“那有了灵气会怎样?” “有了灵气,自然人人皆可以修炼,飞升上界,脱离虚幻,进入真实的世界。” 许不凡听了捏了捏自己胳膊的肉,哪里虚幻了,这捏起来还是有点疼哦。 老工人看着许不凡的动作微笑了一下,“你不懂,这世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懂。” “那该怎么修炼呢?”“道不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工人老神在在的说道。 第10章 再见鼎真散人功法 没想到眼前的老工人还是一个挺神秘的人物,居然还懂得这些,“那您老为什么要在这里,吃这份苦呢?” “等缘”老工人回答的很干脆。 “…不会在等我吧?”许不凡笑嘻嘻的。 “是,也不是。”说完老工人又躺在了地上。 “喏,送你个小礼物。”说着老工人从怀里掏出一团类似羊皮纸的东西,抛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接住,缓缓摊开,不由得大惊失色了起来。这居然是鼎真散人当年得到的那部功法,不知道怎么兜兜转转的,居然到了老工人的手里。 许不凡还清晰的记得那上面的字,那犹如西夏文的形似汉字的,还历历在目。 许不凡用力的扯了扯那个羊皮纸,扯不动,撕不烂。他用桌子上的西瓜刀轻轻划了一下,没有痕迹,随着力气的加大,居然也没有破,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 老工人微微眯着眼,看着许不凡的所作所为,然后轻叹了一声又合上了眼睛。 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这是什么?”许不凡明知故问。 “不知道。”老工人没好气的说。 “上面写的什么?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那你不认识给我做什么?” “你我有缘分。” 许不凡顿时一阵无语。 老工人接着呼呼大睡了起来,任许不凡再问话,也不回应。 无奈的许不凡,开始研究起这个功法,拿起来轻飘飘的,很有韧性,似布又不是布,许不凡拿出笔在上面写画着,却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厉害了,古人是怎么造出这个玩意来的,又是如何把字留在上面的。许不凡反复研究着,不明所以,看小说上,都要滴血认主的,许不凡咬着牙,用刀子戳破手指头,滴了几滴血到羊皮纸上,期待着,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奇怪了,怎么不行”许不凡自言自语道,只听老工人嗤了一声。“难道方法不对”许不凡又戳破了一根手指,直至许不凡都脸色苍白了,那血压根不融进纸上,形成血滴流下去。 “算了,算了,再这样搞下去,我都要失血性休克了”许不凡懊恼。看来小说都是骗人的,许不凡坚信道,实践出真理。 上面的字,任许不凡绞尽脑汁,都不曾识的一个,完全不认识。“鼎真散人真乃神人也”许不凡感叹道。 这张布,就姑且称它为布吧,也就一张a4纸大小,密密麻麻上千字,许不凡依照记忆,跟鼎真散人的翻译对比了一下,发现译文更多一些,也许其中有鼎真散人的注释吧。 许不凡照着鼎真散人的注释,然后试着去修炼。 突然听到老工人噗嗤一声,“没有灵气,你修炼个毛啊。” 许不凡置若罔闻,好不容易得到的功法,当然要试一试了,无论真假。 再说了,当年鼎真散人虽然穷尽一生都没有修炼成功,但我可是个学霸,天才当然是与众不同的。 果然,许不凡打坐了半个小时,没有半点感觉,腿都坐麻了。 “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啊。”老乞丐叹了一下。 “什么意思?哪里来的宝”许不凡疑惑。 “试试晶石呢”老乞丐精神提示的一下。 “晶石?”许不凡反复掂量着晶石,难道要吃下去,试着咬了一口有点硌牙。 好像也不对,吃下去也没法消化。 许不凡反复尝试,握在手心里,放在头顶上,坐在屁股下,都不成。许不凡不得其法。 然后许不凡求助老工人。 “嗯…”老工人思索了半天。“我也是听我师父讲过,此间世界,灵气已尽,唯有残存的晶石可以释放那么一点灵气。可以借助晶石来修炼。” “我借助了呀,可是没任何反应。”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老工人挠了挠头。 “你没修炼过?” “没有” “你不是有功法的吗?” “什么功法? “你给我的这个啊。” “哦,原来这个是功法啊。” “你居然不知道。”许不凡惊讶道。“那你把它给我?” “我又不认得字。你我有缘,看你骨骼惊奇,必是可造之材,才送予你的。” ……许不凡无语。 折腾了老半天,许不凡也累了。看小说上不都是照着功法,手握晶石就可以练的吗?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行了呢?许不凡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以许不凡的聪明才智,还是理解了鼎真散人为何没有修炼成功?思来想去,鼎真散人当年修炼的时候这世间也没有灵气的,许不凡猜测,晶石,以鼎真散人的聪明才智应该会得到的,肯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许步凡最后分析晶石虽然会溢出点点星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灵气,但是它散发的太少了,不足以支撑修炼。就像我们口渴了,需要大口大口的喝水,但是矿泉水瓶子只有一个针孔大小的洞流出水来,不足以解渴。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如何让晶石能更快速的散发出大量的灵气出来? 许不凡能感觉到这块晶石里会蕴含着很大的能量,但现在问题在于如何能打开这个开关。 许不凡紧皱眉头,想通了各种关节。但如何打通这个关节,还是没有眉目。 不管怎么说,今天总归是开心了,得了晶石又得了功法。 想到这里,许不凡又眉开眼笑起来。 凡事总归要乐观点吧。 怀着激动开心的心情,许不凡回到了营地。 晚上的菜肴还是那么的丰盛,老林还是喝着小酒,许不凡也陪着喝了二两,让老林很是惊讶。 “小许今天发大财了。”老林打趣道。因为许不凡年轻的原因,老林改许大师为小许。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许不凡感觉头还是晕乎乎的。 他躺在床上又拿出了功法,仔细的研究了起来。所谓研究就是翻来覆去的拉扯着那张布,试图找出有什么不同的来。 还是遗憾,他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最后他将那张布搭在了胸口,撑不住了,撑不住了。酒精上头了,眼皮打架撑不开了。 许不凡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11章 触摸到修炼功法的门道了 早晨醒来后的许不凡,洗漱一番,闲庭信步地来到了食堂。 老林已经坐在饭桌前,正喝着稀粥。 “早啊!”许不凡打了声招呼。 “来,小许,吃点包子,喝点粥,趁热乎。” 早餐乃是清粥、小笼包与小咸菜。 许不凡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又掏出了蓝精灵,一边吃着蘸着醋的包子,一边把玩着。 “当心些哟,蓝精灵可是怕醋的。”老林提醒道。 “咦,为何?” “会腐蚀的。” 醋的主要成分不过是醋酸,醋酸乃弱酸。怎能腐蚀一块石头呢? 不信邪的许不凡用一根筷子蘸了点醋,轻轻地点在了晶石上。老林看了,呵呵笑了两声。“年轻人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肉眼可见,晶石与醋发生了化学反应,有一丝丝气泡冒出,晶石果真被腐蚀了。 许不凡生怕真把晶石给毁坏了,赶忙用纸巾擦拭掉。 就在这时,许不凡惊觉晶石原本自然散发的些许星光,骤然变得浓郁起来。当然,身为外人的老林是瞧不见这些变化的。 “莫非……”许不凡似乎想通了什么?老林见突然变得兴奋的许不凡,饭都没吃完就一溜烟跑出了食堂。“吃了疯狗嘚了。”老林低语。 许不凡兴奋异常,他想通了问题的关键。回到房间,许不凡关上房门。这便是灵气,晶石的灵气就这样被激发出来了。灵气应当是被压缩在了晶石内,有一层不知何物的物体包裹着,但它极易与醋发生反应,从而将灵气释放出来。 许不凡又猛地打开门,奔向食堂,急匆匆地从食堂拿走了一瓶醋和一只小醋碟。 “这年轻人。”看着突然跑走又跑回来又跑走的许不凡,老林嘀咕了两句。 关上房门,许不凡将晶石放进小碟子里,由于太过激动,倒醋的手都微微颤抖。 许不凡感觉灵气散发得愈发浓郁。随后他赶紧坐下,依照功法所述,修炼起来。 果然,随着功法的运转,灵气神奇地被吸进许不凡的体内,随着灵气的涌入,许不凡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许不凡觉得自己的经脉有一种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仿若蚂蚁在啃噬。此乃灵气贯穿的表现。 初尝灵气入体的美妙感觉,许不凡感受了一会儿便停止了修炼。只因修炼之时,极为忌讳他人的搅扰,尤其是初入修炼之际,甚是危险。 许不凡担忧,待会儿有人敲门叫他上班,那可就麻烦大了,会伤到自己。 许不凡赶忙将晶石拿出,用纸巾擦拭干净,万不可浪费。 如今他对灵气有了直观的感受,那是一股力量,恰似汽车的汽油能赋予汽车磅礴之力。 他将晶石小心翼翼地又放入铁盒中,望着铁盒当中的两块晶石,满心欢喜。暗想自己的运气着实太好了。鼎真散人穷其一生,都未能寻得吸收灵气的诀窍。 想想着实可笑,仅需用点醋便能激发晶石的灵气。倘若鼎真散人知晓,会不会从棺材里坐起吐血? 白天实不可修炼,以免遭人打扰。此处人多繁杂。 收拾好东西,许不凡又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除了寻觅玉料,许不凡仔细地逐个翻弄着,瞧瞧是否还有好运,能再觅得一块晶石。当然,令他失望了,蓝精灵的产量极为稀少,能得这两块,相较他人,他的运气已然极佳。 忙碌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坐在宽敞的凉棚里,许不凡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夜晚了,唯有等到夜深人静之时。 他想起了老工人,欲再咨询咨询老工人,看看能否从他那里获取有用的信息。 可是在工人堆里,他并未发现老工人。 “这老孙子死了。”老黑骂骂咧咧地道。 “什么?”许不凡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跑路了,不知去了何处。”老黑解释道。 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 老工人来路不明,现今又不知去向。 许不凡怏怏地呆在一旁。 许不凡还有一肚子的疑惑却无人可问。 算了,所谓的修行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的来啦。 忙碌了一天,好容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许不凡又如法炮制,放好晶石后打坐起来。 晶石的灵气被激发了出来,如涓涓细流般,被许不凡吸入了体内。 本来许不凡的身体就被狐狸改造过,现在一练起功法来,感觉又更顺畅了。 一直到天亮。虽然一夜都没有睡觉,但许不凡感觉到精神抖擞。 身上充满了力气,挥手投足之间,许不凡觉得自己的肌肉紧绷,如果他现在跟人打架的话,他也会丝毫不落下风,“等哪天做找豹子试试”许不凡知道豹子是一个打手,身手应该了得。 许不凡觉得自己的眼睛更加有神了,各处事物在他的眼睛里显得更加明亮,更加清晰起来。 但是在房间里打坐有一个弊端,就是隔壁房间有人起夜,弄得叮咚叮咚响。很是打扰自己,期间差点出了差错。 “要不明天去后山上。”许不凡心想。 后山上有一个茅草屋空置,旁边种了一片菜地,应该是当时守夜人的住宿。 这是许不凡刚来时四处溜达溜达看到的。“去那里应该是不错。” 但已天明,又要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帮混蛋,真是得寸进尺。”刚出门时的许不凡,就听到了老林愤怒的大嗓门。 许不凡经过老林的门口,看到豹子也站在里面。 许不凡打了声招呼,这不关他的事,他也没有放心里去。 依然去食堂吃个早饭。 今天人很少,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在食堂里吃饭。 许不凡不明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司机小刘。 “我们有一批货被人给抢。”小刘转头四下看了看,小声的跟许不凡说。 “谁抢的?” “不可说。”小刘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吃自己的早饭得了。等一下还要去忙活呢。 现在的许不凡可是对观石特别上心,他还是非常期待能再得几块晶石。他幻想的如果能捡到一大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飞天遁地,排山倒海了,成为地球上唯一一个活神仙。 一想到这里,许不凡的喜悦之情全部溢于言表。 “我们被抢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开心?”小刘诧异了。 第12章 这是一个黑矿场 吃完早饭了,许不凡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照旧是去选料区选出好的玉料,然后他又来到了矿场去选料。 还没到达矿场,就在远处就隐约听到了很多人的惨叫声。 “什么情况?” 隔得老远许不凡,就发现老黑的手下在殴打了一群有残疾的工人。 看到这些,许不凡顿时火冒三丈。 上前就去治治,没想到许不凡的力气还挺大,三下两下就将老黑的手下给扒拉到一边。 “你们在干什么啊?”许不凡怒吼道。 “都是一群懒鬼,活,活干不好,还要偷奸耍滑。”老黑愤懑的说。 “你们这是黑矿场吗?” “嘿嘿”老黑没有做声。 只见这些工人都吓得瑟瑟发抖,许不凡看到他们身上还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 “赶紧给他们上跌打酒啊。”许不凡的怜悯心顿时升腾了起来。 老黑对着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要动手的手下。 “都滚去干活,不要再偷懒了。” “太可恶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呢?”许不还愤怒了,狠狠的瞪着老黑。 老黑没有理睬许不凡。 “我会把你们的所作所为的告诉老林的。” 老黑哼了一声,又走向了另一边。 看着这么多年纪又大身体又不好,还有些痴傻的工人,许不凡很是心酸。 旁边还有一些身体健康,一边干活,一边看着热闹的工人,在嘻嘻哈哈的笑着。好像这种热闹是经常会看到,他们都习以为常的样子。 “都是一些傻瓜,没打死就好的了。”其中一个工人远远地嬉笑着说着。 都是苦命人,却还互相嘲讽。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许不凡这下真的见识到了残酷的世界。 许不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在这一刻他真的想将老黑还有那些打手狠狠的揍一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他感觉特别渴望需要力量。 在许不凡的监督下,老黑跟他的手下都很克制,面对手脚慢的矿工,只是骂骂咧咧,并没有再一次动手。 中午时分回到居所,在吃午饭的时候,许不凡对老林说起了矿场上发生的事情。老林并没有做任何回应,就好像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一样,让许不凡很是失望。 看到许不凡的表情。老林语重心长的对许不凡说道“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挣到钱又何必在乎过程呢?” 许不凡不以为然,在他的认知当中和所处的生活环境,弱者当然要得到保护,不然要法律做什么? “这里哪有法律,杀人者偿命?别闹了,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法律道德不过是约束别人的,是强者给予普通人的枷锁”老林辩解道,“我们来这里是挣钱的,不是寻求正义的。” “哟,你这歪理邪说可真是够离谱的!照你这么说,那这世界都不用讲秩序和规则啦?强者就能无法无天?那你所谓的强者能保证自己永远强,不会有更厉害的人来收拾他?法律道德要是枷锁,那也是保护大多数人的护盾,就你这样只想着挣钱不顾是非的,能挣到安心钱吗?别给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借口了!” 许不凡几乎是怒吼了起来,情绪很是激动,滔滔不绝的反驳着老林,口水都喷了老林一脸。 面对激动的许不凡,老林很是淡定。“年轻人啊,孩子太年轻。” 其他吃饭的人全部低下头,默默的吃着饭,埋头不语。好似敢这样跟老林说话的,许不凡还是第一个。其中一个明显感觉到肩膀在抖动,貌似在害怕。小刘倒是倍感诧异,看了许不凡一眼又低下头吃。 任许不凡如何发泄,老林依然啜这小酒,时不时的还咂吧咂嘴,没有再回应。 这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许不凡草草吃了两口就离开了,在这一刻他想到了要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没有什么人情味儿,也没什么道义。但是想想这是裴大师给他介绍的工作,既然收了人家钱财,当然要履约完成。 “再坚持坚持几天,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这就是一个黑矿场。”许不凡心想。 整个一下午许不凡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他感觉又回到了书中的旧社会,人们为牛马,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残酷的世界。 对,许不凡想象中的工作不是这样子的,最起码工人很辛苦,但不能这么没有尊严啊。 站在院子里的许不凡,愣愣的望着天空出神。这时,吃过饭的小刘过来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没有心情再干活的许不凡,来到了后山。他决定每天凌晨来这里修炼。 这是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山头,一块被整理出来的平地,上面种些茄子青菜之类的。旁边一个小茅草屋。 他打算在这个茅草屋里修炼。 茅草屋很简易,成人字型,里面还铺着一张木床。 许不凡在附近找了些干净的柴草,铺在了床上面。 许不凡试着坐在了木床上,还不错,挺平整的。 看着远处一个接一个的小山头,缅北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远处还有稀稀落落的田地和村庄,依稀能看到有人在农田里干活。 自己的居所就是在一个不大的小营地,也算是在一个小山坳,门口只有一条不太宽敞的路。几个扛枪的士兵走来走去。 许不凡这次算是真正认识到了缅北的一些情况,是的,从网上了解这里军阀割据,都有各自的山头,平静的表面下也是波涛汹涌。 许不凡又掏出了老工人给他的功法,其实他最好奇的就是这张布,上面的文字任许不凡,绞尽脑汁也是认不得一个,这真是空有宝山,难寻其境。 许不凡再次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依然没有找出端倪。 滴血认主也不行,难道是小说当中的心头血?可是心头血又是什么东西呢,总不会是自己从心脏里弄出一滴血出来吧,即使是心脏里的血,跟自己血管里的血也是一样的呀,不然这不符合科学啊。 许不凡胡思乱想的着。 “小说当中的金手指看来与我无缘了”许不凡哀叹。 第13章 功法布的玄机 晚饭的时候,许不凡一言未发,只是默默的吃着饭,任老林在那里天花乱乱坠的,瞎说着什么,许不凡都未有反应。倍感无趣的老林也只能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凌晨时分,许不凡悄悄的离开了营区,他来到了后山上。 林子里时不时的会传出一声怪叫声,天上偶尔飞过的鸟儿也会发出难听的声音。 有时候丛林里也会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许不凡壮着胆子,还是来到了草棚里。 他将晶石放进了醋碟里,倒了点醋,随着灵气的散发,许不凡开始了修炼。 许不凡照着鼎真散人的修炼方法,开始将灵气入体,但感觉并不是那么的顺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隔着灵气。 随着灵气大量吸收许不凡感觉有一个隔膜,好像被什么给捅开了一下。换句话说,就像是那个被堵塞的下水道被捅开了一样,他感觉到灵气的进入更快更流畅。 许不凡轻舒了一口气,因为在那个被捅开的一瞬间,他是感觉有点疼,就像针刺入心扉一样。 就在这时,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胸口有点发热,这里是放着功法的。许不凡知道功法的重要性,所以不敢随便乱画,都是随身带着。他穿了一件t恤,带着一个上口袋,正好放着功法。 许不凡很是惊讶,难道这个功法真的另有玄机了。 他将功法掏出,仔细观察着为什么会发热,就在他全神贯注,整个居然心神都融入到了功法布里。 真的另有玄机,许不凡感觉自己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吓了他一回神,居然又退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精神都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他拿起功法布想再次进入发现却又进不去了。 “怎么回事啊?”许不凡反复思索着,刚才的动作是怎么不经意间触发了呢? “引灵气入体,运转功法的时候。”许不凡仔细的回忆了一下。 “一定是这样了。” 许不凡运转功法,吸收灵气,然后全神贯注的又盯着功法布。 果然这次他的精神又投入了这个空间。 这个有点类似像小时候的玩具幻灯相机。就是透过一个小孔,里面有一个凸透镜,里面再放着一张张图片,通过这个凸透镜将图片放大。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整个精神进入了其中,看到的却是密密麻麻的字体,一竖竖行的排列在空中。 很是遗憾,这上面的字许不凡还是不认得。 而且这些字明显比布上的字要多得多。许不凡猜测,这应该才是一部完整的功法。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在自在另一边还有一幅人体的穴位图。 以许不凡的聪明才智,他看得出这应该是人体的奇经八脉。 许不凡是不懂得中医的,他猜测这应该是真正的吸收了灵气运转的路径。 而且在这个路径上,有一个一个的亮点。 许不凡数了一下,一共108个。 看着那张经脉图,许不凡仔细分析着,这应该是一条条灵气贯穿的道路,这一个个点应该就是去主道路上的挡路石。 想在这里许不凡不禁兴奋了起来。感叹自己太聪明了,虽然识的字,但是也有所收获。 退出精神空间,许不凡又试着运转功法。他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随着灵气的运转确实有100多个阻碍点,他数了数一共107个,咦,怎么会少一个呢? 思来想去,是不是刚才疼痛了一下,就是因为打通了一个呢? 许不凡依照图上的阻碍点他仔细查看了一下,果然就是那个位置少了一个点,是通畅的。 “我真是个天才。”许不凡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看图上跟自己的自身对照,许不凡猜测,应该是要把这108个点全部打通。 算了算,一天打通一个点,108个点要三个月的。看来修炼真是任道重远啊。 他又忽略了一个问题,阻碍点的打通是通过吸收灵气来实现的,现在自己手里只有两颗晶石,不知道啊,能不能全部打通了? “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许不凡无奈道。 要是还能碰到那个老工人就好了,看看他能不能帮自己认识这些字呢。 面对着这些不认识的字束手无策,现在的许不凡心里痒痒极了。 他非常渴望想知道这个这些字到底写了什么。 他觉得鼎真散人对这些字翻译,应该并不会太准确的,但现在他也只能怀疑。 天蒙蒙亮起来了,丛林里也升起了阵阵的白雾。 在茅草屋的后面山坳里传出一阵动物啃咬的声音,难道是什么野兽在觅食。甚至还有动物可能在争食而咬架,时不时的会传出一阵扑通声。 其实丛林里也并不安宁,但现在的许不凡经过狐狸的事件也变得胆大了一些,再加上自己身体的改造,他自信面对野兽时,他也有一拼之力。 直至太阳初升,光芒刺穿薄雾。 许不凡停止了修炼。 今天的收获还是很大的。终于搞清楚了,功法布的一个小秘密。 居然可以让人的整个精神进入一个空间,这果然是法术的魅力。 许不凡又掏出了功法布,将整个精神反复的进去,退出那个空间。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如意的玩具一样。 直至太阳升得更高了,许不凡离开了草棚,回到了营区。 进了食堂,许不凡对已经在的老林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正在扒拉着稀粥的老林,被弄得一头雾水。“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脸说变就变。” 许不凡乐呵呵的吃起了早餐。 今天的工作依然是上午去选矿区,选取有用的玉料。 当他到了矿场,发现老黑又在打人。 这下许不凡真的是愤怒异常了,被打的工人旁边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那个老人平常总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但是干起活来还是挺卖力的。 “你怎么又打人?”许不凡愤怒的对着老黑说道。 “这家伙干活不当心,差点把这个小老头给砸死。” “那赶紧去救人啊。”许不凡大声吼道。 许不凡眼见的那个奄奄息息的老人,已经出气多于进气了,顿时着急了起来。 他招呼着老黑,想让老黑赶紧带他去医院。 “你不要管了,你去了也帮不上忙,我让人送他去医院。”老黑对着他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然后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给抬上了车。 看着远远离去的车子,许不凡的心里异常复杂。 第14章 许不凡的愤怒 进入了深夜,许不凡又离开营区去了后山的茅草屋里,开始了修炼。 一路上还是各种动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夹杂着各种怪叫。 后面的山坳里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动物啃咬骨头的声音。 凝神静气,许不凡摒弃一切杂念,坐在木床上开始了修炼。 修炼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许不凡感觉没有气再进入身体,他感觉很是疑惑。发现晶石已经变成苍白色,他用两根手指试图捏起,居然被他捏碎了。 看来晶石已经没有了灵气。 “这也太快了吧。”许不凡自言自语。 一个晶石打开一个节点。108个节点要108块晶石? 老天啊,真要命了。晶石是那么难得108块去哪里搞啊? 许不凡盘算着,鼎真散人当年就是没有晶石,所以才没有修炼成功,我现在也只不过搞了两块而已。 一块打通一个节点,这所谓的修炼也只是强身健体罢了。 这下许不凡顿时心里不开心了。 “算了,再继续。” 许不凡将最后一块仅有的晶石又放进了醋里。 随着灵气的散发,许不凡拼命的吸收着灵气运转功法,试图用灵气冲击着第2个节点。 许不凡现在发现了小窍门,是要把吸进体内的灵气运转,像水柱一样去冲击着各个节点。 当然了,以现在灵气的量,他不可能把每个节点都打通的,只能集中灵气去冲击一个。 节点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许不凡发觉,比第1个节点要费劲了很多。 直至太阳升起,第2个节点始终没有贯穿。 阳光依然刺穿薄雾,洒在自己身上暖融融的。 听着后面山坳里的啃咬声,许不凡停止了修炼。 他决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那里。 远远的看着,以许不凡现在的视力,百米开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是几只野狗在啃着骨头。 当许不凡出现的时候,野狗发觉了,还对着许不凡眦了眦牙齿,呜咽着,似乎在警告许不凡不要靠近。 其中一只野狗已经吃了个肚儿圆。 它在啃咬什么?貌似那是一个人的尸体,好像肚子被剖开了,其中一只咬着肠子,另外一只还跟着争夺。 顿时许不凡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确实是人,真的是人。 在野狗的周围,还零落的散落着几只人的胳膊和腿。 看来不止一个人。 许不凡惊恐起来,难道野狗把坟头给掏了? 这是许不凡第一次看到人的尸体。恶心恐怖。 许不凡狂呕了起来。 这比第一次见狐狸的时候还要可怕。许不凡的心灵再次受到了冲击。 在许不凡干呕完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半残了身体的头,那个脸正对着许不凡,眼睛居然还睁着。 顿时把许不凡吓得魂飞魄散。吓得许不凡落荒而逃。 就在许不凡跑到半山腰处时,那副面孔又进入了许不凡的脑子里,有点眼熟啊,是怎么回事? 许不凡停止了脚步,“不应该啊,一个死人我怎么会认识呢?” 但是好奇心又促使他决定回头再去仔细看一下。 果然眼熟,居然是那个奄奄不息的老人。 “不是去医院了吗?”许不凡对那个老人很有印象。 这个尸体的衣服,面孔都是跟那个老人很吻合的。 好像许不凡想通了什么? “妈的,他们骗我。”许不凡愤恨的想明白了。 压根就没去什么医院,就被他们直接抛在了山坳里。 “太可恶了。”许不凡的双拳攥得紧紧的。他气愤的浑身发抖了起来,一定要找老林问个清楚,让老林狠狠的处罚老黑他们。 许不凡快速的朝山下跑去。 “老林,后山的死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死人?”老林嘴巴里还嚼着油条,错愕道。 许不凡冷静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话。 “太不像话了。让他们做个事情都做不干净。”老林生气的对着豹子说。 “什么,你知道?那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 “去医院?开玩笑,就他这样半截入土的人,还花这个钱做甚?再说了,这里的医院也治不了什么病。”老林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他那冷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情与漠然,仿佛对面所提及的生命于他而言,不过是毫无价值的存在。 许不凡顿时心凉了半截,他原本以为老林会站在他这边,给予支持和理解,没想到老林竟会如此的冷酷无情。他的心中仿佛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往昔对老林的信任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别闹了,他们这把年纪我给他口吃的就已经不错了,现在死了嘛,我还让人挖个坑把他埋了,已经对得起他了”老林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随意又冷漠,在他的嘴里,仿佛那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阿猫阿狗。这种毫无人性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在老林的观念中,生命似乎没有了应有的尊重和尊严,只剩下了最冰冷的功利和算计。他完全无视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将他人的生死看得如此轻贱。 “可是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许不凡颤抖着辩驳着。 “这里是缅北。不是养老院。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老林不容置疑道。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老林,嘴唇抖动着说道:“难道人的价值就仅仅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吗?生命本身难道不应该被尊重?”老林冷笑一声,“在这个地方,讲什么尊重?弱肉强食才是生存法则。有价值才能活下去,没有价值就只能被淘汰,这就是缅北的残酷现实。” 许不凡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开始怀疑自己来到这里的决定是否正确。曾经以为能在这里寻得财富和机遇,可如今所见所闻却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缅北的混乱与无情,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人性的美好。然而,此刻的他已身不由己,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周围的环境充满了危险和未知,而老林的冷酷态度更是让他感到孤立无援。他望着远处阴霾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的曙光,逃离这可怕的噩梦。 第15章 被裴老给卖了 “我要报警,我要警察来抓这些坏人。”许不凡颤抖着说。 只见老林掏出一把手枪,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知道这个叫什么吗?这个是真理。” “警察?”老林嗤了一声。 “有这个,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子18岁就来缅北,就是要发财,老子不是来这里养活别人开养老院的。难道你去养活他们,收起你那些无谓同情心吧。” 许不凡顿时心中发凉,他很愤怒很惶恐,也很想打人。 “我要回家。”许不凡默默的说着。 “回家,回什么家?你的活还没干完。” “我不干了。” “哼,这可由不得你。”老林断然道。 许不凡没有做声,抬腿就要离开。 豹子站了起来,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许不凡的去路。 “让开,让我走。”许不凡大声的说。 同时双手扒开了豹子的胳膊,豹子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小年轻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豹子再次上前,抓住了许不凡的肩膀。 许不凡一个下腰,顺势用力把豹子给扔飞了出去。 这次老林吃惊了,那表情仿佛看见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豹子的身手,老林可是知道的,那简直就是如同鬼魅一般的存在。老林曾多次目睹豹子在各种险恶的场合中大显神威,他的每一次出击都迅猛如雷,精准如鹰。 豹子可是老林的第一打手,在老林的心目中,豹子一直是他手下最为得力、最为凶悍的猛将。一个人打三四个是跟玩的一样,曾经在那昏暗的巷子里,面对一群来势汹汹的敌手,豹子毫无惧色,身形如电,拳风呼啸,瞬间就将那几个彪形大汉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而现在,这样强大的豹子却被许不凡给整飞,这情景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许不凡,这个之前并未被老林太过放在眼里的人物,居然能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和手段。老林怎么也想不通,许不凡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看似不可能的壮举。难道许不凡一直在隐藏实力?还是说他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超乎常人的潜能?这一切都让老林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久久无法平静。 “你还不能走”老林手里惦着枪威胁着许不凡,以现在许不凡对老林的了解,他是真敢开枪的。 许不凡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豹子飞身过来,一个胳膊肘对着许不凡的肚子狠狠的来了一下。许不凡顿时痛的弯起了腰,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腹部,那股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跳动和抽搐着,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痛苦地哀嚎。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颗颗如雨般滚落,脸色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咬紧牙关,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痛苦深渊,难以自拔。 “你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老林轻蔑的说。 “什么大价钱?”许不凡不明所以。 “老子出了100万给老裴。让他给我找一个鉴石大师的,然后他就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什么?”许不凡的脑子里乱哄哄的。 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被裴老给卖了,对于裴老,其实许不凡的心里还是蛮感激的,毕竟裴老给了他一个机会。 而且通过薛晨佳的反应,他也认为裴老是一个比较值得信赖的人。 “他不是人大代表,商会会长?”许不凡还抱着一丝幻想。 “身份是自己给的。你还是太年轻”老林不屑道。 骗子,真的是大骗子,没想到自己一个大学生被人给骗。 一股羞辱感深深的涌上了许不凡的心头。 这次缅北之行给他好好的上了人生第一课。 “好好干活吧,虽然我出了大件价钱,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老林安慰着,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 “哼”许不凡任性的甩走搭在肩上的手。 说出去要笑死人了,自己居然被人给卖了。这种荒诞又耻辱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想到这,就觉得简直荒唐到了极点。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大笑柄?那嘲笑声仿佛已经在耳边响起,让自己无地自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回去一定要把那个裴老给打死往死里。那可恶的裴老,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没想到竟如此阴险狡诈、心肠歹毒。想着他虚伪的面容和背后的阴谋,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重的代价,把他往死里打都难解心头之恨。一定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通通在他身上发泄出来,让他也尝尝被欺骗、被背叛的痛苦滋味。 “别想这些没用的,老子说不会亏待你就不会亏待你,你只要好好干,钱我会给你的,男人有了钱才有了腰杆。” 老林目光坚定地看着许不凡,语气强硬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那神态仿佛是掌控一切的王者,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承诺。 “你现在还年轻,还不知道钱的魅力。”老林深深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而悠远。“钱这东西,能让你住上宽敞豪华的大房子,能让你开上顶级的豪车,能让你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有钱了,你想要的一切都能轻易得到。你看看那些腰缠万贯的人,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备受尊重?没钱的人,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忍受着生活的苦难和他人的冷眼。年轻人啊,等你真正经历过没钱的窘迫,就会明白我说的这些话了。”老林教育着。 在这一刻许不凡又有点茫然了,那一瞬间他又觉得老林说的有道理。 老林确实也并没有亏待他,吃喝在一起。 但是老林给他的感觉又不好,冰冷无情。 也许这就是对金钱的追求,让人放下了人性,道德。 又或许是许不凡还年轻,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过这一次是真的,心灵和肉体上都得到了双重击打。 豹子的那一下是真的狠啊,但以改造后的许不凡的身体来说,疼痛也只持续了那么一会儿,就完全好了。 豹子也很惊讶,一般来说以他的那个爆发度和力量,普通人没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根本别想站起来。但现在的许不凡又跟没事的人一样。也许这就是人家能被称为许大师的原因吧。豹子暗自猜测着。 老林收起枪,又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然后就离开。 豹子开着车载着失魂落魄的许不凡又去了选矿区。 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没有人会可怜你。 生活的齿轮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悲喜而停止运转。不论你遭遇多么大的挫折,承受多么重的压力,生活都不会因为你的疲惫和委屈而对你网开一面。 第16章 跟豹子练练 许不凡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一天。 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吗! “我想回家”晚上在躺床上的许不凡想家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家如此的眷恋。 说完许不凡就收拾了东西。 回家哪有那么容易的,大楼的门口被安排上了岗哨,许不凡被拦住了去路。 任许不凡如何嘶吼,守卫都不会放开路,只是告诉许不凡,这是老林的决定。 “真是进了贼窝了。”许不凡愤愤的说。 许不凡回到房间静静的躺了下来。回想着老林的话,他觉得老林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事情也有点残酷,让许不凡很是矛盾。 不过事已至此,现在被老林软禁了起来。 自己还是要想法子离开的好,门口就一条路,虽然不知这条路通向哪里,但肯定是外界的。 自己还是要坚强起来,这不过是人生当中的一个小挫折而已,他人的生死又何自己干系,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尽人事听天命了。 胡思乱想的许不凡,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有豹子一直陪着许不凡。 “豹子,咱们练练。”许不凡扬头挑衅的豹子。 “嗯?”豹子很是惊讶。但也同意了。 他们来到了空地上。豹子迅速的出了一拳,被许不凡给躲了过去,还顺势给了豹子一脚。 这次豹子真是吃了一惊,豹子还是相信自己实力的,许不凡在他的心里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年轻,随手就可以击倒的存在罢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能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攻击,还顺势给了他一脚。 豹子怒了,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熊熊烈焰。拳如雨下,那拳头好似密集的流星,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疯狂地朝着目标倾泻而去。速度如龙卷风一般,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在外人看来,豹子的响应速度和反应能力以及极其出色的击打能力都是无与伦比的。他那迅猛的攻击仿佛是一场无法躲避的风暴,令人胆寒心惊。 然而,在许不凡的眼中,豹子的每一拳一脚都有其明显的痕迹。在许不凡那沉静而犀利的目光中,豹子看似无懈可击的攻击瞬间变得破绽百出。许不凡的眼神犹如一位洞察秋毫的智者,冷静而精准地捕捉着豹子攻击中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许不凡还是轻易地躲了过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优雅而轻盈地避开了豹子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仿佛是在与豹子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而他则是那个掌控节奏的舞者。在旁人眼中,许不凡的躲闪简直是神乎其技,令人瞠目结舌。他们无法想象,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下,竟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应对。 其他围观的人都亚麻呆住了,他们都很担心许不凡要被豹子打了个半死,但现实是豹子却是累得气喘吁吁。 但是豹子毕竟还是豹子,毕竟在枪林弹雨滚爬摸打当中,豹子还是有极其丰富的格斗经验的。 豹子瞅准机会,狠狠给了许不凡一脚,许不凡犹如一只虾米一样,狠狠的弯着腰,痛苦溢于言表。 豹子顺势,拳如雨下,许不凡无力回防,被打的鼻青脸肿。 看着不再还手的许不凡,豹子也停手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经验,还是缺少战斗经验。如果自己也习一些武的话,挨揍的应该是豹子了。”趴在地上痛得直打滚的许不凡心想。 时间渐渐流逝,许不凡的疼痛也有了好转,缓缓地坐了起来。 豹子对着许不凡伸了一根大拇指。 豹子真的很佩服,许不凡,豹子之所以叫豹子,就是因为他的速度很快,不是跑得快,而是他的身手快,像许不凡这样的小身板,哪怕再来四五个,豹子也能在一瞬间解决战斗。 但现在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许不凡不但坚持了下来,还对豹子进行了反击。 豹子扶起了许不凡,“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豹子也感觉打的酣畅淋漓。棋逢对手,豹子其实内心里还想再来一次。。 “不来了,好痛的。”许不凡讪讪地说。 这是自小以来第一次跟人打架,而且被人打的这么惨,鼻青脸肿。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的许步凡掏出了手机,查看着一些格斗技巧的视频。 并在脑海里挥舞着,想象着如何与人战斗。 现在的许不凡,身体都异于常人,无论是抗击打能力还是自我恢复能力都令人啧啧称奇。只是经过了一晚,身上的肿痛全都消失了,又变得活蹦乱跳。 第二天,看着正在吃饭的许不凡,老林和豹子还有其他人都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因为许不凡的脸上一点挨揍的痕迹都没有了,又恢复如初。 正常人鼻青脸肿的,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消失不掉的,这也是常识嘛。 现在的许不凡表现出来的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怎能不令人吃惊?其实早上起来的许不凡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惊叹不已,这个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要知道昨天的自己眼圈是黑的,脸是肿了半边的,牙齿是松动的。 “豹子,等一下我们再练练。”嘴里嚼着包子的许不凡,对着目瞪口呆的豹子说道。 昨天的事情老林也听说了,对于豹子的下手,他也没有责怪,他知道豹子是有分寸的。今天他也没有出去,也想看看他们俩的打斗。 豹子的拳还是快如疾风,那凌厉的拳风呼啸而过,仿佛能撕裂周围的空气。每一拳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在凝神静气的许不凡眼里,还是破绽百出。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锐利的剑,能够精准地刺破豹子看似密不透风的拳势。 经过昨天一晚的对格斗的学习和理解,对于许不凡来说,是充满思索与顿悟的一晚,每一个动作要领都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现。 他回想起那些经典的格斗比赛视频,选手们的一招一式都如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放映。许不凡细细分析着他们的攻防策略,思考着如何将这些技巧化为己用。 第17章 又有两块晶石了 他不仅仅是简单地记忆和模仿,更是深入地去理解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原理和逻辑。为什么这个出拳的角度能够增加威力?为什么那个躲避的姿势能够最小化受伤的风险?他不断地问自己这些问题,然后在脑海中寻找答案。 在反复的揣摩中,许不凡仿佛进入了一个只属于他和格斗技巧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外界的喧嚣和干扰,只有他对格斗艺术的执着追求和深刻领悟。 这下挨揍的是豹子了。经过狐狸的洗礼与功法的运转。许不凡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观战的老林是看的目瞪口呆的,他是知道豹子是有多强的,现在却被许不凡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豹子是真的服气了,对许不凡是刮目相看。 老林何许人物也,此人乃是在江湖中混迹多年的老手。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见证过太多的权谋争斗与利益纷争。那些年里,他出入于各种场合,与三教九流的人物打过交道,身上自然积淀下了一种独特的沧桑与睿智。 在战斗结束后,把许不凡拉到了一边,神情严肃却又透着一丝温和。 “不凡,我这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着,对于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我是很欣赏的,我知道我这庙小留不住你这个大神”,老林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许。他深知许不凡的才华和潜力绝非自己这一方小天地所能容纳,可又实在不愿轻易放弃这样的人才。 就如同那些曾经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豪杰们,老林明白,有些人注定是要飞向更广阔天空的雄鹰。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希望能够表达出自己的心意,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许不凡历经风雨,倦鸟归巢之时,还能想起他的这番话,想起这里曾有一扇为他敞开的门。 从过去的经历中,老林见识过太多的离别与失落,他深知缘分的奇妙与无常。但对于许不凡,他始终怀着一份特殊的敬重与爱惜,希望能在这短暂的交集里,留下一些温暖而珍贵的回忆。 这意味着老林不再软禁许不凡了,去留任许不凡自己抉择。留不住的又何必勉强呢! 一想到才来这里几天就离开,许不凡甚至还点心有不甘,不能稍遇挫折就跑吧,许不凡打算在这里再磨砺几天,其实他还幻想着能再搞到几个晶石呢。不能遇宝山空手回。 他恳请老林能否帮他留意一下蓝精灵,当然了老林他们只知道蓝精灵,不知道蓝精灵是晶石,更不知道晶石的真正作用。 老林欣然答应,起先老林见许不凡没有作声,知道跟许不凡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还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现在既然许不凡提出了,他还是很高兴的,作为一个老狐狸,深知,不怕对方有要求,就怕没要求,现在机会来了,他满口答应,拍着胸脯给答应了下来,这对老林来说还真是小事一桩,周边的开采玉料的,谁家没几块,留着给小孩子玩的,只要自己开口,甚至不用花钱,好歹也是一个人情。 一个对自己不值钱的小玩意,老林是乐意讨许不凡欢心的,毕竟这几天,许不凡挑出来的玉石已经让他赚的盆满钵满,让老对手参差很是眼红。这次的玉石被抢,老林猜测跟参差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这老林就狠狠的攥紧了拳头,要不是参差跟李家军阀有一定关系,他老林早将参差给灭了,他的靠山还是比李家差一点,只是无奈抱不上李家的大腿。 看着老林由欣喜又变成愤恨的表情,许不凡诧异了,摸不着头脑,怎么又惹他不开心了。 许不凡不由得干咳了一声,老林瞬间清醒了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老林就又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瞧着那仿若孩童般的面庞变幻无常的老林,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老林也有可爱的一面,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没想到老林的效率之高,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在傍晚时分,额头上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为了尽快将东西送到许不凡手中,而一路奔波的老林来到许不凡面前,微笑着递过来两块神秘的物件。许不凡定睛一看,双眼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甚至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璀璨夺目,令他欣喜若狂。 又是两块晶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着欢喜的许不凡,老林吹嘘着“这个是老王那要的,这老小子又舔了几个孙子,我就跟他抢来了,还有老周,老张…改天我再挨个要来” 看着春风得意的老林,那模样恰似亟待获取表扬的孩童,许不凡的心中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感激之情。他的目光中满是诚挚,往昔的种种皆化作此刻心中的暖流。 “唉,这下怎么欠下人情债了,像自己老爹说的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最怕的是人情债,难还啊”许不凡默默想着。 以自己的本事,哪怕是花钱也搞不到的啊。 “老林,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许不凡郑重的说道。 “呵呵”老林干笑道。心想“这小伙子,有意思,还是太年轻啊” “朋友,呵呵,我老林的朋友何其多,但那真的是朋友吗”老林又回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也是许不凡这般,但是生活改变了太多了。现在自己又剩下了什么?老林有点迷惘了。 这边的许不凡,对着晶石如小孩子一般,又亲又摸的,原来的两块只剩下了一块,确切的说是剩下了半块,他感觉剩下的一块也就半块能量了吧,现在又来了两块,第二个节点应该没问题了,他很期待,当第二个节点被打开的时候,自己又会有什么变化。 “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强的有点可怕,豹子都不是我的对手了”许不凡得意洋洋的想着,“等改天再让豹子教我打枪,以我的能力超越奥运冠军,指日可待” 第18章 神秘的光点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深深的沉睡之中。许不凡却又壮着胆子来到了后山,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使得本就阴森的后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 他先是咬着牙,内心充满了紧张与恐惧,但依然坚定地朝着山坳处走去。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到山坳处看了看,没有零落的尸体了,只有几个结实的坟头。那几个坟头安静地矗立在那里,宛如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曾经发生的一切。坟头周围的土地还带着新翻动的痕迹,显然是不久前才被整理过。 想必是老林找人处理。许不凡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老林做事向来周到可靠,这次也不例外。 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他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带着这份久违的轻松感,他又来到了草棚。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那剩下的半块晶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起初只是微微泛白,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白色逐渐蔓延开来,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最后,它化为了细腻的粉末,在微风中轻轻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二块晶石被吸收完了,结束了它的使命。 第二个节点没有冲开,但是依稀感觉有点松动。尽管未能实现彻底的突破,但许不凡能明显地感觉到其中的微妙变化。这个节点就像是一扇紧闭的门,虽然尚未完全敞开,但已经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回想起之前为了冲开这个节点所付出的努力,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都没有让他放弃。而此刻这一点点的松动,更加坚定了他继续努力修炼的决心。 工作还是要继续的,再帮老林干几天,也就不欠他的了。 最主要的是,此处存有获取晶石的希望。倘若真就此离开此地,自己不过是一个初涉世事的愣头青,又有谁会予以理睬?这可是即便耗费钱财也未必能够弄到手的。 回到营地,许不凡对着豹子又发起了挑战,豹子是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又略带苦笑的神情,开什么玩笑,自己已然不是许不凡的对手了。经过之前的较量,他深知自己与许不凡之间的差距,谁愿意平白无故地被虐啊。 什么教你打枪,这个可以有,豹子原本黯淡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也顿时来了兴致。要知道,打枪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在过去的无数次交战中,豹子凭借着出色的枪法,一次次化险为夷。 许不凡的天赋真不是盖的,反复将手枪拆卸了几回,就能熟练的组装了,看的豹子也是惊叹连连。 瞄准,三点一线,第一枪许不凡即命中目标。 “神枪手啊”豹子惊呼 开玩笑了,打过枪的都知道,之所以打不准,很大的原因是枪支的后坐力太大,导致臂膀晃动,继而失去准头。 但许不凡何许人也,这身体素质杠杠的,那后坐力怎么能轻易摇晃的动,炼过气的许不凡。 啪啪啪,发发命中目标,看的豹子目瞪口呆,“怪物,这小子就是一个怪物” 快速装填子弹,快速拆卸枪支,瞄准射击,这些高难度的动作,许不凡在反复练习几十次后,竟表现得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装填子弹时,双手敏捷而准确,每一颗子弹都被迅速且无误地置入弹夹,那利落的手法,仿佛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次。拆卸枪支时,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个零件在他手中都如同熟悉的老友,被轻松拆解又精准组装。瞄准射击时,身姿稳定如山,目光锐利似鹰,呼吸平稳,扣动扳机的瞬间果断而自信。 任谁也看不出,他是第一次玩枪。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要知道,对于大多数新手来说,初次接触枪支往往会手忙脚乱,破绽百出。而许不凡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天赋和领悟力。 豹子哀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 白天练枪,凌晨修炼。 当第三块晶石快消耗殆尽的时候,第二节点犹如镜子一般碎裂开来,疼痛酸爽如期而至。 疼痛,比第一次还疼,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来自神经的撕裂的感觉。这种痛苦犹如无数把尖锐的小刀,在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上无情地切割着,让人几近崩溃。 没想到修炼也是一种折磨,原本以为修炼是一条通向强大的光明之路,却未曾料到其中竟隐藏着如此难以忍受的痛苦。每一次的尝试,都像是在黑暗的深渊中挣扎,找不到解脱的出口。 其实在打碎节点的过程,有点像用小刀在割肉,一点一点的。 许不凡的冷汗直冒,如不是有强大的意志力,他都感觉自己要晕厥了。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了内窥能力。这种感觉无比奇妙,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盏明灯,让他得以窥探到身体内部那神秘而又复杂的世界。 他看到一个光点在自己的经脉处游走,那光点犹如一颗璀璨的流星,散发着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光点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它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和目标,坚定地在经脉中穿梭着。 似乎在修复和加固自己的经脉,只见那光点所到之处,原本脆弱的经脉像是得到了神奇的滋养,变得更加坚韧和粗壮。那些细微的损伤和裂痕,在光点的作用下逐渐愈合,仿佛是一位巧夺天工的工匠,在精心修补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许不凡顿时舒畅无比,先前那如影随形的疼痛此刻已烟消云散,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涌上心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欢呼雀跃,尽情享受着这解脱后的自由。 不再有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舒适感,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春风中,令人陶醉。现在他切实地感觉到有一股真气在游走,那股真气犹如灵动的精灵,在他的体内自由穿梭。 真气调动起来,像小蛇,蜿蜒曲折却又充满活力。它的行动并非毫无规律,而是随着许不凡的意志而变化。他的意志指哪里,真气就会去哪里,仿佛这真气是他最忠诚的追随者,绝对服从他的指挥。 第19章 真气的操控 当他让真气聚到自己右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灌注其中。顿时,他感觉自己的右手铿锵有力,仿佛握着一把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这股力量不仅是肉体上的强大,更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自信和掌控感。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掌控,这个词汇在此刻显得如此贴切而精准。掌控,意味着对一切拥有绝对的主导权,而许不凡此刻便深深感受到了这种主宰自身力量的奇妙体验。 将气聚到右手,他感觉右手力大无比,那力量仿佛汹涌澎湃的洪流,在右手汇聚成无尽的能量海洋。这股力量强大到超乎想象,让他的右手仿佛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他试着用右手握住一颗石头,石头应声而碎,那干脆利落的破碎声在空气中回荡,犹如惊雷炸响。真是令人咂舌,目睹这一幕的人恐怕都会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看似平凡的右手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天呐,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它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之力,超越了常规的认知和理解。从物理学的角度来推测,这种力量的爆发或许打破了常规物质所能承受的极限,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难道这就是修炼的奥妙,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许不凡的心中充满了惊叹与疑惑。 这股力量仿佛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门后隐藏着无尽的神秘与可能。修炼,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一种神秘而艰难的征程,而此刻所展现出的成果让他对其有了全新的认识。 两个节点就达到了如此威力,如果全部打开,真的不敢想象,现在的许不凡无比的渴望修炼,他渴望着功法大成的那一天,真的会如神仙一般飞天遁地,排山倒海吗?那自己岂不是陆地活神仙。 那个光点是什么?这个疑问在许不凡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令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记得当时狐狸死去的时候,从狐狸身上窜出来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光点,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深处,宛如昨日刚刚发生一般。 当时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光点,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未知的秘密。而如今出现在自己经脉处的这个光点,却小得多。难道变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能量守恒的科学原理来推测,这种大小的变化或许意味着能量的转移或者消耗。但在这神秘的修炼领域,又是否遵循着常规的科学规律呢? 不管怎样,那个光点又消失不见了,正如它来时悄然无声,去时又不带半片云彩。 其实许不凡不知道的是,在真正的修炼大世界,初次修炼者,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内的108节点的,他们先开始是吸收灵气,引气,去感受节点,再冲击节点,一个一个打破,光吸收灵气这一步就能拦住绝大多数人了,不是谁都能产生气感的。许不凡的身体是经过狐狸的光球改造过的,省却了他无数时间。 倘若鼎真散人获取了晶石,于这灵气已然绝迹的世间,仅这寥寥几颗晶石,恐怕连令他产生气感都未必足够,就更莫提打破节点之事了。 很多事情无人指点,许不凡自然想不通。这种困惑犹如一团厚重的迷雾,紧紧地笼罩着他,让他在探寻真相的道路上举步维艰。 如果有一个师傅能指点一二的话,那自己的修炼可就不是盲人摸象了。 许不凡试着将真气引入双脚,居然健步如飞,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既惊喜又兴奋。 以往,平常时候,经过激烈的运动,自己的双脚那可是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那种疲惫和无力感,就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让人苦不堪言。现在许不凡感觉自己如果去参加奥运百米跑,冠军稳拿。 兴奋的许不凡在山间丛林来回穿梭,身上被树枝刮的一道一道的,速度太快,居然有点难以操控,就像第一次操控无人机似的,乱跑。 许不凡反复练习,没多会如泄了气的气球端坐在地。又出现了双腿无力,灌了铅。 “哦,怎么回事”汽车没油了,一定是这样了,真气耗尽了。 “看来还是不能随心所欲”许不凡撇了撇嘴。 总之今天是值得庆贺的一天,修炼至今有所小成。 “如果真气够多,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飞了” 许不凡又吸收了一些灵气,现在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情况,那所谓的真气在经脉里游走,犹如血液在血管里循环。多余的真气居然会存储在节点里。这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不过,一旦晶石耗尽,自身体内的真气亦消耗殆尽,那自己便只是一个寻常的孔武男子。一思及此,许不凡又心生烦闷了。 还剩不足两颗了,确切来讲,从外观瞧去是两颗,然而,却恰似两颗电量未满的电池。 许不凡紧紧的将其握住,好东西。 天亮了,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许不凡吹着口哨进了食堂。他那轻快的模样与周围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老林跟豹子还有其他人,原本正在各自忙碌着,听到口哨声纷纷转过头来,目光瞬间聚焦在许不凡身上。看着衣衫褴褛的许不凡,衣服上还渗透着点滴的血,众人都不禁惊呆了。 从他们的视角看去,许不凡何其狼狈,那破烂不堪的衣衫,随风飘动,上面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显得湿润而鲜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老林关心的问道。 “被树枝刮的”当然不能告诉老林他们真相了,即使说了,他们也未必相信,在这个世界,你说要修炼成仙,那大家第一反应就是疯了,在胡说八道,至于真让他们相信,如果那样的话,那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 “你是不是拉野屎掉坑里了”维修工小李快嘴的说道。 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小李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而周围的其他人,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整个食堂仿佛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瞎说八道”生气的许不凡将一个包子扔进了小李的嘴巴里。他的动作迅速而坚决,那被扔出去的包子仿佛带着许不凡的一丝愤怒。然而,尽管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让大家明白这不过是朋友之间充满趣味的打闹。 第20章 营地遇到了袭击 第二个节点的打通,让许不凡的眼神更清明了,挑选起玉石也更得心应手了。 许不凡又去开矿场转了转,蓝精灵哪有这么易得的。 入夜,许不凡再度于凌晨两点多醒来。尝到真气运用的妙处,怎会如此轻易消退?恰如小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怎舍得放手? 许不凡在山上反复练习,不知疲倦。真气运到双腿,可以将腿的力气最大化,这并非易事,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精准的操控。 他深知,每一次的尝试都是对自我的挑战,每一点细微的进步都来之不易。 他甚至将一棵小腿粗的树,一下就踢断了。那瞬间爆发的力量,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令人震撼不已。 现在的许不凡感觉自己强大的可怕,如果去参加拳王争霸赛,谁能与他争锋。 他又坐下来将块那耗损的晶石彻底吸收干净,他迫切需要更多的灵气。 他感觉自身又充盈了许多,那个节点仿若一个储藏室,然而,一旦灵气涌入过多,便会溢出。节点宛如一个气球,倘若能化作煤气罐那般,将更多的灵气压缩其中,岂不妙哉?但当下想归想,一则晶石匮乏,二则自身亦未得其要领。 现在只剩下一块了,许不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得留着备用啊。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一阵阵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地。随即只见营地火光冲天,整个儿陷入一片火海。 许不凡懵了,怎么回事? 那爆炸声仿若电影里的炮弹轰鸣,朝远处眺望,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不时有光球喷薄而出,最终落入营地。许不凡虽不明就里,但也能猜得出那大致是大炮的阵地所在。 “敌袭”这个念头在许不凡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是一个多年陌生的词汇,是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近,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会遇到战争,对于许不凡来说,炮弹都乱炸了,那就是战争来临。 爆炸持续了几分钟,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炽热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然后就是各种枪支的射击,“哒哒…”密集的枪声乱作一片。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死亡的交响乐,让人胆战心惊。 呼喊声此起彼伏,那些守卫们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战友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紧张与焦急。叫骂声不绝于耳,有人因为愤怒而破口大骂,宣泄着内心的恐惧和怒火。 当下的许不凡心跳的猛烈,都要从嗓子眼出来了,双腿有点发软,对于处于和平中的国人来说,这绝对是大场面了。 “怎么办,他们肯定是黑吃黑了”联想到前几天司机小刘说的,有货被人抢了,这次估计也是互抢。要不要去帮忙,许不凡有点茫然,其实现在的状况当然是跑为上策了,反正也不欠老林他们的。 “不好,功法还在房间里呢,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不能被烧了。”许不凡猛然忆起,晚上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练功的自己,并未将功法随身携带。许不凡又重新鼓起了勇气猫向了营地。 当枪声渐止的时候,许不凡也悄悄的进入了营地,自己的所在楼被炸了半边,许不凡毫不费力的就进去了,在废墟堆里巴拉起来,枪声在远处响着。 功法布果然非同一般,依然完好无损,许不凡将他紧紧的绑在胸口。 他站在破损的二楼往外看去,几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处,有的肢体还残缺,令许不凡心痛不已,白天还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现在却阴阳两隔。 远处传来喝叫声,许不凡悄悄的摸到近前。 只见豹子扶着受伤的老林,持枪同一伙人对峙着。 “我是你哥,你这个畜生”老林愤怒的骂着。他的双眼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仿佛要将内心积压已久的怒火全部喷发出来。 在他的记忆中,曾经对这个弟弟百般呵护,寄予厚望,却未曾想到如今会面对如此不堪的局面。 “哥,?现在知道你是我哥了,我有难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一个眼睛带疤的男人吼叫着。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怨恨,那道疤痕在愤怒的扭曲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回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自己孤立无援,四处碰壁,而曾经视为依靠的哥哥却没有伸出援手。最后是参差对他伸出了援手,现在也是参差的指示,将老林的矿场抢过来,最近老林的玉料出的太好了。 经过他们的一番对骂,许不凡也了解了大概。那个眼睛带疤的男人原来是老林的堂弟,是老林亲手带出来闯荡江湖的。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挺好,堂弟勤奋努力,跟着老林兢兢业业地打拼,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然而,后来堂弟却染上了赌博,那如同恶魔一般的赌瘾逐渐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越赌越大,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将辛苦积攒的家业输得一干二净。 老林也填不上那亏空了,无奈之下,老林将堂弟赶了出去,而堂弟却因此心生怨恨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思忖。原原来最终还是自己惹的祸,谁让他挑玉石太勤快了呢,惹的别人眼红。 一想到这,许不凡有点觉得应该帮老林一把,他还是于心不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林被打死。 “你去死吧”失去了理智的堂弟,将要扣动扳机,只见老林哀叹了一声,认命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21章 打不死的小强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许不凡快速捡起一个石子击向了老林堂弟持枪的手,枪应声而落,堂弟表情痛苦的扶着手臂。 “谁?”老林堂弟怒喝,其他随从立刻将枪对准四方。 “嗖嗖”许不凡继续扔出了石头,又有两个人的枪掉落在地,其余人紧张的开枪乱射。 “妈妈呀”许不凡捂着脑袋,匍匐在地,乱枪差点打到他,好险啊。 在众人惊慌失措之时,豹子趁机拉着老林,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着果断离开的老林,不愧是一方枭雄,抓住时机,绝不拖泥带水。而失去理智的老林堂弟,此时已完全被愤怒和失望所掌控。他的面容扭曲,双目通红,胡乱命令手下乱开枪。 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子弹在空气中穿梭,那些手下们也在惊恐中疯狂的扫射。 许不凡也要悄悄地离去了,他可不认为自己牛逼到可以单枪匹马,像拥有电影中的主角光环,一个人将全部人马收拾干净。他深知现实的残酷与自身能力的局限。 “都给我打,一个也别放过!”老林堂弟的声音近乎疯狂,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狰狞。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打得周围的石块碎屑四溅。许不凡听到身边不断传来子弹嵌入土地的“噗噗”声,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当心。”在这一刹那间,许不凡感觉有人突然推了他一把,一声枪响。 黑暗中冒出了一波火蛇,是司机小刘帮许不凡挡了一枪。 许不凡迅速做出了反应将手中的石子。犹如闪电般的动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丢向了开枪的人。那石子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角度,直直地击中了那人的头部,瞬间将他的头打爆。血花四溅,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许不凡强忍住心中翻涌的不适感。 顾不得心中乱想,许不凡赶紧扶起了小刘。此时的小刘,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鲜血从中枪处喷涌而出。 “ 找机会赶紧跑,其实我是中国警察,我一直负责调查老林,我叫陈…”小刘话还没说完,脑袋一转,没了气息。 许不凡脑中一片空白小刘是警察还是中国警察? “他为了救我而死了,而我又杀了人” 现在的许不凡,脑中一片乱麻麻,混乱的思维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与困惑。 他的双眼失神,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许不凡回想起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小刘舍生忘死冲过来救他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重现。 而自己杀了人的这一事实,亦如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许不凡几近窒息。从小到大,连一只鸡、一条虫子都未曾杀过,如今自己却杀了一人,并且还致使一人因自己丧生。 耳边的枪声爆炸声不断响起,将许不凡震醒,他如行尸走兽般的行走在枪林弹雨之中。 “警察,救我,杀人”许不凡如魔怔一般不断的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周边不断有武装人员围过来。 “举起手来”围上来的武装人员冲着许不凡大吼。 “别开枪,这个人有用”许不凡耳中听到有人对着其他武装人员大叫。 “哒哒”晚啦,有人已经紧张的对着许不凡开枪了。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许不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向了远方。 胸口中弹,但是子弹却没有击穿许不凡的身体,被功法布给挡住了,许不凡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大腿被子弹给击穿了,鲜血瞬间喷涌出来。 “我要死了吗”许不凡感觉自己的灵魂渐远,昏了过去。 一座木质建筑的大厅里,散发着陈旧木材特有的古朴气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文武你干的不错。”一个瘦削的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对着老林的堂弟赞许道。说话的人是参差,他那犀利的目光中透着果断与精明,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场。 “老大您对我不薄,些许小事,不成敬意。文武无以回报。”林文武恭敬地回答着,他微微低着头,脸上满是谦卑与忠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仿佛在向参差表明自己的决心。 “这边矿场就归你管了。”参差大手一挥,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果断。 “多谢老大照顾。”林文武感激地说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知,能得到这份重任是老大对他的极大赏识。 许不凡觉得自己睡了一个长长的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漫长无边的黑暗隧道之中,做了好多好多的梦。那些梦犹如一部部光怪陆离的电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映。 在他昏迷期间,那个消失的狐狸吐出的光点,又突然出现了。那光点仿佛是一颗神秘的星辰,散发着柔和而又奇异的光芒。它宛如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许不凡中枪的伤口处,来回穿梭游动。断裂的肌肉在这光芒的浸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生长。受损的神经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巧手细致地编织修复,恢复了原有的生机与活力。 甚至胸口处子弹虽然被功法布给挡住了,但是肋骨却因此断裂,也在这神奇光点的作用下被修复好了。这一修复过程堪称奇迹,每一根断裂的肋骨都在光点的轻抚下重新愈合,恢复了坚固和完整。 如果有医生看到,一定会大呼奇迹。这超出了常规医学认知的范畴,这完全是超自然的能力。 醒来后的许不凡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的床上,自己中枪的腿上被绑了厚厚的绷带。 “我没死吗”许不凡这下迷惘了,他摸了摸中枪的胸口,还有一些微微的痛,自己的大腿好像也被子弹给击穿了呀,但现在感觉完全可以站得起来。 “这是死了,还是穿越了”许不凡糊涂了。 小木屋里就他一个人,他需要冷静的想一想,他想起了梦中的那个情节,光点在修复他的身体,难道神迹真的出现了? “那我这不是游戏开了挂了吗”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了。 许不凡顿时又激动了起来,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想起因自己而死的小刘和自己打死的人,许不凡的心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自己还是难以接受小刘的死和杀人的事实。 第22章 落入参差手里 “你醒了。”一个进来送饭的小弟,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这般说道。 许不凡呆呆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混乱如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现在又在哪里?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心中不断盘旋。 “你睡了几天了,你的腿受了伤。”小弟机械地放下吃的东西,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许不凡不敢贸然行动,谨慎的他选择假装腿依然受伤。他深知在这种不明就里的情况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过了片刻,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他的身形略显单薄,但那犀利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 “许大师醒了,鄙人参差。” 许不凡大惊,参差,怎么会是他呢?怎么来到这里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惊愕与疑惑。在过往的听闻中,参差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久仰许大师大名,参差神往已久,今此一见,果然年轻有为。”参差满脸堆笑,话语中尽是恭维之词。然而,许不凡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脑筋飞转。 此刻的许不凡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被对方的表面言辞所迷惑。 经过参差的一番解释,许不凡才知道,在自己中枪的时候,是参差的手下将他带了回来并救治了自己。 许不凡依然保持沉默。 在参差自说自话了一会儿以后,参差让许不凡好好休息就离开了。他那看似关切的话语,却未能给许不凡带来丝毫的安心。 躺在床上的许不凡,此刻思绪万千,现在明白了许多。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要好好谋划一下未来的出路了。看着参差无事献殷勤的样子定然没有好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参差应该还是看中了他的选玉石的能力。这能力曾经让老林赚得盆满钵满,却也因此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许不凡深知自己的命运不能重蹈老林的覆辙,他还有更远大的理想和追求。他还要去读大学,去追求知识的殿堂,去开启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是不可能在这里干下去的。参差也未必是好相与的人,作为一个军阀头子,善良是不存在的。军阀们为了权力和财富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是他们生存的法则。 现在的许不凡还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盯着他,或者说外围有多少人。也许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察觉,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他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展开自己的行动。 入夜时分,万籁俱寂,许不凡自床上跃下,他舒展着自身躯体,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腿,痊愈了,全都痊愈了,并且依旧那般孔武有力。 功法布依然还在,这是他最大的欣慰。 他要离开这里,无论现在参差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逃命一定要逃命。 门并未上锁,然而他却不敢开启房门。窗户没有护栏,他缓缓地掀开窗户翻了出去。 这里显然仍是一处营地,与老林的营地颇为类似,零零落落散布着二层小楼。 其中一座小楼灯尚亮着,里边有人在交谈,以许不凡的耳力,虽说听不清所言内容,但能辨出这是参差的声音。 许不凡,悄悄的来到楼下,翻上了二楼。耳朵贴近了窗户。 “这样老大,那个姓许的小子如果不同意,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不同意,就送去a园了” a 园?许不凡不明所以,不知那是何所在,想来应非善地。在缅北能涉足人口买卖之事的,估摸便是网络上的电诈园了,许不凡此刻的头脑,很快便想明白了。 想到此处,许不凡顿感万分悲催,明明只是一场生意,自己却先被老裴卖给了老林,如今又到了参差这里。依旧逃脱不了被贩卖的命运。 一想到这里,许不凡顿时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固有的法律道德的约束,许不凡真的想大开杀戒。 下面就是他们生意场上的一些谈话了,许不凡听不懂,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他决定离开。 虽然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但许不凡的眼睛还是很好使的。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探寻着,透过窗户仔细地窥视着里面的情形。 他看到了令人揪心的一幕,居然是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绑着,像货物一般关在了里面。那些人的衣物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他们定然遭受的苦难和折磨。 这些人有的面容憔悴,身形消瘦,显然是长期遭受饥饿和虐待的结果;有的则默默地流泪,那无声的悲泣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的夜幕;还有的试图挣扎,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到这里许不凡顿时目眦欲裂,在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会这样去对待自己的同类,简直非人类所为。 许不凡想着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顺手把他们救走,但是四周都有守卫,即使把他们绳索解开了,他们也走不脱的。 “那就制造一场混乱,也给参差他们一个颜色看看”许不凡对参差是没有好感的,在许不凡的眼中,参差就是一个军阀恶棍,杀人如麻的坏蛋。 许不凡摸索着找到了一个厨房,在里面发现了打火机,他找到一辆汽车,打开了油箱盖,将汽油点燃。 汽车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引起了守卫的警觉,看着四周的守卫都奔向了燃烧的汽车,许不凡悄悄的将其中一个守卫击晕,从他身上拿出了手榴弹,他将手榴弹挨个人拧开,随便的扔下了四周,制造了爆炸。 并从守卫的手里拿起来突击步枪,随便的扫射了起来。 “敌袭敌袭”,这惊恐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营地原本的死寂,整个营地乱了起来。那尖锐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宛如一道惊雷,惊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第23章 意外的收获 纷乱的脚步声四处响起,仿佛密集的鼓点,杂乱而又急促。守卫们惊慌失措,向着疑似的方向,胡乱地开着枪。 场面完全失控了,更加混乱起来。人们四处奔逃,呼喊声、尖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物品被撞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火花在黑暗中闪烁,映照着一张张惊恐的面容。 于是许不凡趁着这混乱不堪的局面,迅速来到了关押人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他心急如焚地冲进去,将他们身上的绳子全部打开。 看着那些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人们,许不凡的内心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迷茫,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和折磨而显得虚弱无力。 许不凡悄悄地告诉他们:“你们自由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他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力量。 许不凡能做到的仅此而已,他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逃离这里,他自己也不过是大海当中的一艘小孤舟而已。 趁着昏了许不凡逃离了营地,他在山林当中如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只要朝着远离营地的方向就好了。 “唉,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再坚持一天就好了”现在的许不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他只怪自己未弄清自己的所在位置,哪怕弄出一张地图来也好啊。 突然,许不凡脚下一空,毫无防备地掉入了一个深洞之中。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恐惧瞬间将他紧紧包裹。 洞口还有一些大块的凸起或岩石,但他根本无法抓住,手指在洞壁上徒劳地划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直接就那么硬挺挺地落了下去。 他的身体在黑暗的洞道中不断下落,速度越来越快。许不凡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无助的落叶,被狂风无情地卷入深渊。下落过程中,他的身体时而撞到洞壁的一侧,又被反弹到另一侧,如此来回震荡。每一次与洞壁的碰撞,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过了好一会儿,许不凡感觉还没有落地。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死了死了,这下真死了,这要有多深啊”许不凡绝望地大喊着,声音在洞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暗叹老天爷对自己的命运,真的不公平。 随着砰的一声,许不凡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拦了一下,自己的腰好痛啊,随即屁股落地。 这下真是摔得许不凡,五脏六腑感觉都震了出来。 “自己的命可真大!”可不是嘛,感觉足有上百米的深度,居然坠落下来未丢性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许不凡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拍去身上的尘土。 望着头顶那一个透着小小亮光的洞口,如此之深,想要攀爬上去实非易事。 许不凡四处打量了一番,洞穴颇为宽敞,这貌似是一个地下溶洞。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没有一点亮光,只有头顶的一个巴掌大小的洞口,幸好许不凡的眼睛是改造过的,不影响他的视线。 许不凡随意朝一个方向走去,地面。坑洼不平,乱石纵横林立。 洞里黑暗,潮湿无比,不时有水滴滴落在许不凡的身上,幸好身体是改造过的,不然也要冻死在里面,洞里的温度远低于外界。 许不凡感觉自己走了有一天依然没有尽头。 “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里”许不凡这下感到恐慌了,孤独黑暗。 先是焦躁不安,然后是绝望。 但是好在许不凡并没有放弃,依然往前走的,他听到前面有哗哗的水声,离得越来越近了,他看到一条瀑布从天而降,这也是洞穴的尽头了。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走到尽头了,可是自己也不会水,顺着水应该可以出去的吧。那肯定要潜入水中了。 突然这时,许不凡发现瀑布后面有光影闪烁,虽然很微弱。 难道瀑布后面有洞,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的水帘洞? 那怎么过去?瀑布的水还是很大的。 许不凡思索了半天,他也很好奇瀑布后面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碰到石壁掉进水里,然后从水里游,不然也是困死在这里。 许不凡运功凝气,将真气注入双足,一个助跑,疾速冲向了瀑布。 他顿感一阵落空,竟然穿过了瀑布,瀑布之后果真是一个洞穴。 没想到瀑布后面光明大盛,头顶一颗夜明珠,绽放着光芒,洞里并非空荡荡的,有简陋的石桌和石凳。 石桌上摆放着一个小盒子。 看上去年代已经久远了,可令人诧异的是,洞穴里极度干燥。要明白,洞口分明是瀑布,却毫无潮湿之象,实在令人啧啧称奇。 洗不完回去盒子上的灰尘,轻轻的打开盒子。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许不凡顿时欣喜若狂,居然是久违的晶石。 足足有十几块之多,是谁留在这里的呢? 难道是以前有人在这里修炼过? 许不凡再次打探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居然在思索底下找到了一把小剑,如匕首般大小,小剑上面锈迹斑斑。 许不凡用力地将小剑磕在石桌上,欲将其上的锈迹磕落。小剑表面的锈铁层层簌簌地掉落下来,显露出内里锃亮的本貌。 “好东西!”许不凡啧啧惊叹。 小剑居然完好无损,锈蚀的仅是表层而已。试了试小剑,竟能削铁如泥,石桌都被他轻易地如切豆腐般划开。 “这……”这也太过锋利了吧,全然不符合常理呀,依当下的锻造技术,也决然做不到如此锋利。 许不凡谨小慎微地赏玩着这个小剑,喜爱至极,难以释手。未曾留神,手指竟被小剑的锋芒划破,有鲜血落在了小剑之上,渗了进去。 许不凡将手指放入口中吮了吮,看来还是得倍加小心,万一手指被切掉可就麻烦了。 许不凡再度在洞里翻寻起来,然而并未有其他发现。 第24章 碧落仙踪神隐难寻 再次拿出晶石来,许不凡思索了半天,先提升提升自己吧。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这么好的地方当然要打坐运功了。 突然许不凡哑然失笑,没有醋,有晶石也没有用啊。 看来只能将晶石带着了,许不凡。将上衣脱下,把小剑跟晶石全部包裹起来,系在了自己的背上。 许不凡依样画葫芦,飞身跃出。 他望着瀑布,滔滔流水不绝。无可奈何之下,顺着水流的方向或许能够出去。 就赌一把吧,许不凡运功行气。屏气凝神,纵身一跃,跳进了水中。 未曾料到如今的身体竟如此出色,自从修炼之后,居然能够闭气这般长久。 虽说他很早就学会了游泳,可憋气在水中至多也只能坚持一分钟。 如今 10 分钟过去,他尚未觉难受。 30 分钟过去,许不凡渐感气闷,难以忍受。 他探出头呼吸一口,又迅疾潜进水里,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行。 大约游了两个时辰之后。 许不凡有些心力交瘁,他察觉到水势渐缓。 前方一片光明,总算出来了。 未曾想到水的尽头是一条小河。 他从水里游向岸边,躺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望着湛蓝的天。活着的感觉当真美妙。 虽说当下修炼了,身体也历经改造,可肚子依旧会饿,只不过比往昔更耐饿一些罢了。 他听着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作响,无奈地拍了拍肚子。 歇息片刻,精疲力竭的身体得以恢复。 此地是何处? 许不凡随意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许久,居然瞧见一条小路。 有路便意味着有人。 当然,朝路的哪一头行进又是一个难题。 看天意吧。 许不凡又随意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一座小村落映入眼帘,鸡鸣狗叫之声此起彼伏,孩童们的身影在村中穿梭,银铃般的嬉戏声传入耳中。 “你是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好奇的问着。 “我迷路了,小朋友”许不凡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毛毛” 不一会,一群小孩子就围了上来,打量着许不凡。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被人像看猴子般的围观。 一群小孩子七嘴八舌的问着话,许不凡都应付不过来了。 “年轻人,你不应该来这里。”一个老者严肃的说。 对于突然出现的老者,许不凡大吃一惊,以许不凡现在的能力,有人近身是不可能瞒过他的观感的。 现在的老者出现的很突兀。 “怎么说?”对于突然出现的老者许不凡保持着警惕,并做出了防御动作。 “唉”老者只是轻叹了一声。 来都来了,还能怎么着,再说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啊。 “老人家,我饿了”许不凡看着老者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走路都走不稳,遂提出了请求。 “跟我来”老者说完背着手走向一间茅草屋。 小孩子们还是紧紧的跟着许不凡。 屋内很简陋,一张小木桌,几把小木椅。 老者端来一盆红薯,许不凡狼吞虎咽了起来。 看小说上,修仙人士是不用食人间烟火的,自己怎么还会饿。 其实许不凡的修炼才哪到哪呢,也就是刚起步而已。 红薯很甜,但也噎的他直翻白眼,小朋友们不明就里,只觉得好玩,被逗的哈哈大笑。 这下许不凡真的翻白眼了,一群可恶的傻小孩。 一个稍大的小女孩,看出了端倪,轻拍着许不凡的后背,让许不凡舒服了许多。 吃饱的许不凡,打着饱嗝,又引得小朋友哈哈大笑。 “去,去,都出去玩去”老者赶着小朋友。 “玩去喽”小朋友们又欢乐的跑开了。 “这里是碧落村,很久没有外人来了,我算是这里的村长”老者主动介绍着。 其实许不凡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只是想知道,这里位于缅北的哪个位置,怎么才能回国。 “这里进来不容易,出去更难”村长看着心不在焉的许不凡怂人惊闻的说着。 “什么意思”许不凡心里一惊,又遇到黑窝了,这次又要卖给哪家了,现在的许不凡如惊弓之鸟,手暗暗的摸向了小剑,这次真要捅人了,许不凡不由的咬着牙。 “碧落仙踪,神隐难寻。”看着略显激动的许不凡又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啥?啥?都说的啥意思?”许不凡狠狠地瞪着村长,心想这老头到底在打啥谜语呢? “老人家您就直说怎么去最近的镇子”许不凡没有心情跟村长打哑谜,他要回家,好久没跟家里联系了,父母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你是出不去的,我们也出不去的,我们被困在这几百年了”村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许不凡顿时心凉了。 “老糊涂了,自己居然都没有看来出他是阿尔兹海默症,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许不凡仰天流泪。 这下许不凡确信老者是老年痴呆了,还扯什么村长,什么几百年,你都成灰了。 没心情跟老者瞎扯,许不凡拂袖离去。 他要找年轻人打听打听,这里挺偏僻的,路又不熟,何况自己又是偷渡过来的。 信步走在村里,茅草屋零零落落的,缅北还是挺落后的,这也都太简陋贫困了吧,许不凡感叹着。 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人,确切的说是没有大人,只有那群孩童,还有鸡鸣狗叫声。 难道都是留守儿童? 许不凡揪住了奔跑的毛毛。 “你家大人呢” “什么大人” “就是你爸妈”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毛毛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 得,一个小傻瓜。 于是目光转向了那个拍他背的小女孩。 “我们一直跟村长爷爷在一起,不知道爸妈去哪里了” 这下许不凡心都凉透了,得,一群小傻瓜。 老年痴呆的所谓村长,一群不知道爸妈去哪里了的小傻瓜,许不凡无语了,真想仰天长啸,老天爷不带这么捉弄人的。 算了,有些郁闷的许不凡,向村外走去,既然大人都不在村里,那么村外的田间地头总能遇到一两个吧,许不凡如是想。 第25章 这里居然有灵气 走到村口,许不凡才发现村子三面环水,一面是一片丛林。 路有尽头,到了河边就戛然而止了,是过河还是穿越丛林,许不凡就这样来回荡着。 路到了丛林就失去了踪迹,里面迷雾缭绕,许不凡在里面穿了许久,如迷宫一般,始终出不去。 上,看不见天,下,看不见自己的脚,到处雾蒙蒙的。 一直在兜圈子,好不容易看见不远处有亮光,许不凡欣喜若狂,终于出来了,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空,四周视野开阔,四周?不对呀,还是那个村子,又回来了,许不凡顿时无语了。 看来荒野迷踪,不好过啊,算了,冒着湿身的风险,游过河吧。 水不是太深,但想平趟过去还是不能的。 岸边近在咫尺,可是怎么也游不到头,明明自己在往前,这种感觉让许不凡几近崩溃。在物理学中,水流的阻力和漩涡的力量可能会影响人的前进方向和速度,那也只是慢。 但此刻的情形却是,自己不管怎样竭力向前,前方却始终遥不可及,如同闷头拉磨的驴,它能够望见眼前的胡萝卜,却永远无法将其吃到嘴里。 这两次的遭遇,许不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已然彻底改变,这全然悖离了科学常识啊。 躺在岸边的许不凡彻底竭力了,心灰意冷了,出不去,真的出不去,看来村长没说谎,没有得老年痴呆。 远处依然传来孩童们的嬉戏声。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许不凡发觉了异常。 从来到这里到自己在丛林里和水里折腾了也好久了,太阳为什么还挂在天空? 小孩们也太能折腾了,真的不知疲倦? 这个地方有古怪。 许不凡又悻悻的回到了村长家里,村长呆呆的坐在门前。 许不凡也呆呆的看着村长,满腹疑问,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里是神隐之地,神仙难出。”村长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我被困在这里几百年了,这里没有时间,一直白天,没有夜晚,不会饿,不会生病。不会变老,来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的”村长娓娓道来,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几百年来,日复一日都是这般明亮的光景,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彻底消失。感觉不到饥饿,也不会遭受疾病的折磨,初时或许觉得是恩赐,可时间长了,只觉得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那你还吃红薯。”许不凡小声嘀咕。 “只有吃点东西,才会知道自己还活着。”村长苦笑着回答,那笑容中满是苦涩与悲凉。 “真的出不去吗?”许不凡不甘心地问道,眼中满是对自由的渴望。 “你不是试过了吗?”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要困死在这里吗?”许不凡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与悲愤。 “你死不了的。”村长的回答依旧平淡而冷漠。 许不凡听了翻了翻白眼。 许不凡离开了村长家,又去找那群小傻瓜,哦,是小朋友。 他叫牛牛,天生残疾,患有小儿麻痹症,被家人丢在垃圾堆里,有个捡垃圾的老头发现了他,把他带回家,捡垃圾的老头自己本身也是身有残疾,但还是收养了他,后来老头死了,他也大了点,就一个人去流浪了,后来来到这里,他很开心,在这里,他再也没有饿过肚子,再也没有在寒冷的风雨中瑟瑟发抖过。 许不凡问了几个大点的孩子,都是比较悲惨的,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当然了许不凡也问过他们有没有想过离开。 回答都是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会饿,不会冷,不会热,没有风吹雨打,还有小朋友玩。 是了,都是还不怎么懂事的小朋友,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堂了,为什么要离开呢。 许不凡茫然了,自己也算悲惨?毕竟被人卖了好几次,嗯,两次。这也算是吧。 对了,问问村长,他有什么悲惨的。 村长果然也是悲惨的,因为当时闹灾荒,又遇盗匪,一家老小饿的饿死,抢的被抢,只剩他带着自己的小孙子,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小孙子就是那个叫毛毛的。 听到这里,许不凡吃了一惊,要按年龄算的话,自己还得叫毛毛爷爷的爷爷,还不够。看来自己确实挺悲惨的。 但是许不凡还获取到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村长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一批人生活在这里的,但是,后来,那批人就消失了,不是走了,而是突然消失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几百年来,偶尔过来的。 就像许不凡一样突然来到这里。 这里有古怪,许不凡在长久的观察和探寻中,一直试图找出此地与外面世界的差异。突然,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终于感觉这里跟外面不一样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 这里居然有灵气!这一发现让他震惊不已。要知道,在如今的地球上,灵气不是已经几近绝迹了吗? 许不凡开始打坐运功,惊喜地发现这里的灵气居然是可以吸收的。这个发现令他欣喜若狂,内心的激动犹如汹涌的波涛难以平息。 “管他呢,反正也出不去,先吸收再说了!”许不凡如此想着,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在这个未知而神秘的地方,吸收灵气或许是他唯一能够做的。 以免被小朋友打扰到,许不凡找了一间无人居住的茅草屋。 行功运气,许不凡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地吸个够。他全神贯注,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身心完全沉浸在对灵气的吸纳之中,如鱼儿畅游在水中,这可是许不凡第一次浸润在灵气的海洋之中。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吸引,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汇聚而来。 第三个节点被打开了,然而,疼痛依然如影随形。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着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修炼就是改造身体,不光是身体的锻造,更是精神意志的磨练。 许不凡咬着牙坚持着,修炼就是逆天而行,我要抓住机会突破自我。 第26章 一个出现的神秘老者 第四个,第五个,许不凡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连续的突破,这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冲击,让他身心俱疲。那每一次的突破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无尽的深渊。 连续的冲击,即使是坚韧如许不凡,也扛不住了。这接连不断的突破,对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一场极其严峻的考验。要知道,每一次的突破都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和精力,而此刻的连续突破,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再继续下去,经脉撕裂,自己必将爆体而亡。 许不凡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在这时,不明光点,又出现了。这个神秘的光点犹如天使的救赎,带着柔和而温暖的力量,开始修复着许不凡破损的经脉,让许不凡又恢复如初。 倘若置身于有灵气之所,像自己这般不停地突破,那岂不是很快便能霞举飞升?想想倒也绝无可能,然而无人予以指点,许不凡满心的疑问竟无处问询。 其实许不凡未曾知晓的是,他的身躯是历经改造的,又有神秘光点予以修复,方可连续突破。正常修炼之际,每达一个节点的突破,皆需停下修复身体,再强化光点,不然,人就废了,更别提后续的修炼,可许不凡对此全然不知啊。 就这样许不凡突破一个光点,就停下来休息,找村长或小朋友唠唠嗑,虽然从他们嘴里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打发打发枯燥的时间而已,虽然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真是怪异之地,超出了许不凡的认知,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有七情六欲,有痛感,更何况也没有死去的人告诉他死后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许不凡就这样不断的修炼,直至突破了12个节点后,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 “小友,可以停下来了,再修炼的话,这里就崩溃了” “谁?”许不凡警惕的问,这段时间的相处,许不凡对村长,小朋友们的声音都很熟悉了,这个声音自己绝对未曾听闻过。 “是老夫。”一位一脸刚毅的老者,就这样凭空出现在许不凡的眼前。那老者面容严肃,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洗礼,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他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气息。 许不凡瞬间如炸了毛的狮子一般,浑身的毛孔无不竖立。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内心被无尽的惊愕与警惕所占据。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鬼呀!”许不凡猛然跳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场景。 然而,他要跑,但门口却被那神秘的老者死死堵住了。此时的许不凡仿佛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绝望和恐惧在他的心头交织。他不断后退,直至被逼近了墙角,再也无处可逃。 此刻的他,一脸惊恐地瞪着老者,眼睛因为过度的紧张而睁得极大,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嘴唇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哦”愕然的神秘老者摸了摸鼻子。 “老夫乃青云宗长老,惊太立,小友莫怕,我不是鬼,只是一道灵识”神秘老者自我介绍道。 “什么宗,什么灵”许不凡完全听不懂老者说什么,虽然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但连起来,不明白,也不懂。 经过神秘老者一番解释,许不凡才知道神秘老者的来历,神秘老者来自于青云大陆的第一宗门,青云宗,身居高位,担任长老一职,于万年前,意外来到地球,却找不到回去的路,因地球灵气绝迹,在自身灵气耗尽之时,设此结界,静待坐化。 “你所看到的一切,皆因结界自行幻化所成,一切虚无,皆为幻象”神秘老者解释。 “啊,啊”许不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结界,幻象,一万年还活着,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认知,如果有一天出去了,对外人说出去,肯定要被送精神病院了。 “你说你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还活着?”许不凡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他不理解。 “这只是我的一道灵识,我看你也是修炼之人,怎么会不懂呢,小友出自何宗门?”这下也轮到神秘老者不理解了。 “这”许不凡小心的向老者解释着自己的情况。 “没想到这里也有了智人。”神秘老者感慨着,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沧桑之意。他的眼神复杂,仿佛透过许不凡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和未知的未来。 何为智人?在神秘老者到来的时候,一万年前,那时的地球人不说完全茹毛饮血,但文明又能有什么呢?那时候,人们或许刚刚学会使用简单的石器,对于自然的认知极其有限。没有复杂的语言系统,无法有效地交流和传承知识。火的运用或许还处于初级阶段,取暖和烤制食物都显得艰难。 但听了许不凡的叙说,神秘老者还是很震惊的。他那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之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真是沧海桑田,道造万物。 更震惊的是许不凡,这可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也会修炼的人,应该要比自己强一万倍吧,许不凡暗暗的想着。 许不凡抓住一切机会,迫不及待地询问着老者修炼的问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急切,仿佛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连珠炮似的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语速极快,生怕错过这难得的机遇。然而,很遗憾,这道灵识此时就像没电的手机一样,能量即将耗尽,要关机了。 老者在灵识即将消散之际,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便消失了。许不凡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了失落,那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第27章 惊太立的礼物 “青云宗,惊太立,有意思。”看着消失的神秘老者,许不凡自言自语道。从惊太立的口中,得知了居然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而且那个世界还奇大无比。这可真是彻底颠覆了人的认知啊!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我们所在的地球是处于这个宇宙当中的唯一一个文明世界,所谓的外星人基本上都在传说当中,也只是只言片语的描述。那他们算不算外星人呢?许不凡不得而知。 许不凡查阅过很多关于外星人的资料,在过往的科学研究和探索中,人们始终在茫茫宇宙中寻找着地外文明的蛛丝马迹,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外星文明的真实存在。而如今,就在许不凡的眼前,一个活生生的外星人,居然长的跟许不凡一样的人类,说着同样的语言,真是令人惊叹。 那个世界的文明程度肯定高于现在的地球的,而且那个世界是充满灵气、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在那个神秘的世界里,修炼成为了人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衡量个人能力和地位的关键。这也让许不凡很是向往。 期间,惊太立也告知了许不凡一些修炼的小常识。修炼先有气感,只有感知到气感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修炼,当然这一过程时间不一而定,有的人可能永远也感知不到,所以即不能修炼。这就好比在求学的道路上,有些人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开窍,最终只能放弃,所以这一步也叫开窍,有的叫通脉。而有的人可能很快就能感觉到气,能感受到气才是修炼的第一步。然后就是将气运转,贯穿全身经脉,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你要感受到 99 个气的节点。可是人不是有 108 个节点吗?许不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惊太立告诉他,绝大多数人感受到的只能是 99 个,只有极少数一两个人才能感受到 108。 从我们现代的生物学和遗传学的角度来看,这种个体差异或许与基因的表达和变异有关。就如同人类在身高、智力等方面存在天然的差异一样,在修炼上也有着天赋的高低之分。 所以,许不凡会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吧!炼气分 11 层,当然,你感受到 108 了,就是炼气大圆满,为 12 层,在节点全部打通之后即为炼气圆满。在这之上,才真正的进入了修炼,那就是筑基,再往上金丹,在往上元婴,婴变,化神…… 再上面是什么,用惊太立的话,你才刚开始,后面的以后就会知道了。至于惊太立的修为,是许不凡还没有资格知道,好傲娇啊。 以许不凡现在的情况,也只是炼气一层而已。这仅仅是个开始,未来的修炼之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原来自己连修炼第一步还没达到呢,只有筑基才是正式走向了修炼。 同样的,惊太立也告诉了许不凡如何吸取晶石的灵气。要知道,当然不是说把晶石放在手上靠它自己的挥发,这样的方式实在是太慢了。这种缓慢的速度,就如同水滴缓缓地从岩石上滑落,几乎难以察觉。 那需要一个小口诀,来打破晶石的束缚,从而让晶石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为自己所用。这个小口诀可不是简单的几个字,它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和规律。 从物理学的能量传递和转化角度来看,这就像是打破了某种能量的屏障,让原本被禁锢在晶石内部的灵气能够高效地释放和流动。 许不凡还是一点即通的,当下他就试着尝试了口诀,果然晶石不用醋也可以吸收灵气了。 而且,晶石在惊太立那个世界是另有名称的,叫灵石。根据灵石含有灵气的多寡,细致地分为上品、中品、下品、极品。这划分之严谨,犹如对宝石品质的分级,精准而严格。 许不凡手中的灵石含有灵气稀少,仅为下品。下品灵石的灵气含量有限,其所能提供的助力相对微弱。 上品灵石因其蕴含丰富的灵气,具备极高的价值,往往成为众人争抢的稀缺资源;而下品灵石,由于其灵气的稀缺性,价值相对较低。极品灵石更是稀少,价值更高,更是人们争相追逐的,甚至争得头破血流,血流成河。 许不凡不禁感慨良多。通过与惊太立的一番对话,许不凡感觉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心中的多个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可惜啊可惜,因为岁月悠久,惊太立设置的结界逐渐消耗,时间是无情的侵蚀者,加上许不凡的吸收,最终无法再支撑下去,许不凡还有满肚子的疑问无法得到解答。 最后,惊太立竟有一个小请求让许不凡帮忙。他郑重地给了许不凡一个储物戒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无奈。 这个储物戒指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内藏玄机。从外观上看,它或许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但却蕴含着惊太立的殷切期望。 惊太立让许不凡在适当方便的时候,将里面的一些东西送还给青云宗,其他的都算做礼物归许不凡了。当然,没有设定时间期限。毕竟,以惊太立的能力都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他着实不敢对一个仅仅炼气一层的小家伙抱以太过高的期望。 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愿让心中的珍宝就此蒙尘。人总是这样,哪怕再绝望,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 许不凡打量着储物戒指,很普通的一个戒指,沉甸甸的像一个铁戒,外表刻着花一样的花纹。 这里面居然装着东西,这一点真让许不凡震惊了,一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外星人的科技真是令人惊叹不已,里面居然另有乾坤,对,许不凡管惊太立为外星人,一个不是地球人的人自然是外星人了。 许不凡很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惊太立没有明确说是什么,只是告诉他,等有一天他有能力打开的时候,自会知道,又打哑谜。 以许不凡炼气一层的水准,自然打不开这么高级的储物工具,起码要筑基了。 苍天哪,大地哪,以地球上的灵气绝迹,这辈子也甭想看到里面有什么了。 第28章 也算坑了参差一把 想想一个大能的储物戒指,得有多少好东西啊,一想到这许不凡就激动不已,但是又打不开,很可能这辈都打不开了,不禁又沮丧了起来。 算了,不想这个了,也没时间了,结界要崩溃了,他还想着在这也跟村长和小朋友们也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哪怕他们是幻境虚拟的,毕竟人是有感情的,最后的招呼要打一个的。这不仅是一种礼貌,更是对这段特殊经历的尊重和怀念 许不凡出了茅草屋,发现整个世界如梦幻泡影一般了,就像小时候看的那种信号不太好的电视,整个画面晃动,许不凡不禁大惊失色,这难道就是世界末日的景象了。 好可怕啊,虽然知道自己并不会有事情,通过惊太立的叙说,所谓结界也是阵法的一种,至于具体的如何,依然是许不凡境界太低,没有知道的资格。 但是身处其中,还是令人感到震惊的,那些小朋友的身体已然虚幻不成形了,他们就像肥皂泡一样,一触即溃。 许不凡就那样静静的等着,等着阵法的崩溃,这一等大概就是一天。 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许不凡伫立在荒野之中,没有茅草屋,没有村长,没有小朋友,一切如梦似幻,皆为泡影。 许久许久,许不凡说不出话来。若不是手指上的戒指提醒着他,他定会感觉这就是一场梦。 此刻的他有点想哭,现实中的自己是不是也像幻境中的那些小朋友,一切都是假的,又感觉特别的惆怅,他知道了一个通天的大秘密,地球之外还有一个世界,他还见到了那个世界的人,却无人可以诉说。 “再见了村长,小朋友们” 收拾起心情,许不凡迈步朝着远方前行。惊太立曾告诉他,这附近不远处有村落。想当年他临坐化之时,此地还极为荒凉偏僻,然而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这里也有了人的活动。时不时会有误入此地的村民,都被他送了出去,他也因此学会了当地语言。由于离中国较近,这里的人也以汉人居多,所以才致使许不凡误以为外星人也说中国话。许不凡也曾询问为何当时不把他送出去,原来是惊太立发现他身上有灵气运转,好奇观察了一番。这令许不凡无语到了极点。 走了不远,果然有一个村寨出现在眼前。许不凡拖着沉重的步伐,急切地朝着村寨的方向前行。此时的他,真的是饥肠辘辘了。那一阵阵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令他头晕目眩,脚步也越发虚浮无力。 在结界里吃的红薯自然也是幻化的,然而,尽管是幻化之物,却也能管饱。这看似神奇的现象,让许不凡在当时暂时缓解了饥饿的折磨。 这个结界堪称惊世骇俗,令人超乎想象。它所展现出的奇特之处,远远超出了许不凡的认知范畴。 一户好心人端来饭食,许不凡狼吞虎咽了起来,一旁看着衣衫褴褛的许不凡的老太太不时抹着眼泪,心中悲叹:又一个被骗逃跑的年轻人。 就在许不凡吃饱抹嘴之时,外面传来了乱哄哄的声音。老太太顿时脸色大变,赶紧招呼许不凡藏起来。 许不凡一脸莫名其妙,自己又不是逃犯,藏什么。 当下的许不凡听力亦是远超常人的,他微微侧耳细听,那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细微声响。原来,在附近的电诈园,有两个女孩试图逃跑,却不幸刚被一帮穷凶极恶的打手在这村子里抓到。 这许不凡实难容忍,皆是同胞,怎能见死不救?何况现今的许不凡自觉得拥有如超人一般的能力,既有能力,亦有责任心。 许不凡几个箭步就飞跃般来到了打手们的皮卡前,把正欲上车的几个打手,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其中一个打手大喝,其他几个也迅速的摸向了枪。 看着两个女孩子如小狗般蜷缩在那冰冷坚固的铁笼子里瑟瑟发抖,许不凡顿时怒火中烧。那一瞬间,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焰,心中的愤怒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猛地上前,一个巴掌朝着说话的打手狠狠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那打手的牙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乱蹦而出,鲜血瞬间狂飞四溅,场景触目惊心。 随后,许不凡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脚踢出,那凌厉的腿风呼呼作响。其他三个打手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踢翻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也就是电光石火间,打手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毫无招架之力,瞬间就瘫倒在地,痛苦哀嚎不已。 其他回来的几个打手,在远处远远的望着,看着眼前的景象惊骇不已。 “这两个人我留下了”许不凡霸道的说道。压根不怕,远处还用枪瞄着他的打手。 “朋友,你这么做不合规矩”远处的一个疑似小头目的阴狠的回应。 许不凡没有理他,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身姿矫健地跳上皮卡。只见他双手抬起,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身体中涌动。 他就那样硬生生地将粗壮的铁笼撕开,那铁笼在他的巨力之下,犹如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看的远处的打手心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等霸道的力气,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有不服的,就去参差那,老子一应接下”,许不凡怒吼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微微颤抖。 参差在当地可是小有名气。他的名号,在这一带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附近几乎无人敢惹,但凡提及他的名字,人们的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敬畏和恐惧的神情。 反正参差也不是好东西,他平日里横行霸道,作恶多端。 打着他的旗号,让他们狗咬狗去吧,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到这里,许不凡不由得得意起来,自己也长脑子了,也算坑了参差一把。 第29章 送走两个女孩子再遇豹子 两个女孩子只是木然的啜泣着,没有想象中的逃出生天后对着自己感激涕零,至于小女子无以回报,愿以身相许,更没有了。 也许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吧,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们经受的巨大痛苦和恐惧,身心应该也饱受折磨,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没有想到他最后的恐吓人的话,也同样吓到了两个女孩子,在她们看来是刚出狼口又去虎口。 “好了,别哭了,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两个女孩子猛然抬起了头。 “当然是回中国的家了” “真的”两个女孩子顿时破涕为笑起来,脸上充满了惊喜,幸福难道来的这么快? 一个女孩子叫许如芸,大学刚毕业,正值青春年华,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踏入社会。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四处求职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就业市场上,她感到迷茫和无助。就在这时,有人趁虚而入,用所谓的高薪和优越工作的诱惑,将毫无防备的她骗了过来。 另一个女孩子叫刘芳,初中毕业就早早地进入工厂打工。工厂里繁重的体力劳动和枯燥的工作环境,让她感到心力交瘁。她渴望改变现状,寻求一份轻松的工作。这时,有人对她许下虚假的承诺,说来这里坐办公室,工作轻松,只要打打电话就能挣到大钱。她便满怀期待地跟着来了。 许不凡听了都无语了,就这么容易的被骗来了,本想长篇大论一篇,训斥她们防范意识太差了。他在心中构思着那些严厉的话语,准备好好教育她们一番。然而,一想到自己,不禁火冒三丈,自己还不如她们呢,自己压根就是被骗卖来了的,顿时千言万语全咽回了自己肚里。 “妈的,等回去一定将裴老头打出屎来”许不凡恨恨的攥紧了拳头,挥舞着。 顿时吓得两个女孩子花容失色,这位大哥又抽什么疯呢,两个女孩子可是见识过许不凡的厉害的。 “不好意思,听了你们的遭遇,有点义愤填膺,没忍住”许不凡尴尬的解释。 刘芳小脸微红,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许茹芸贝齿紧闭,紧紧握住衣角。 无奈的许不凡摸了摸鼻子,一路无言,带着两个女孩子去了边境处的小镇。 到了小镇,许不凡顿时傻眼了,自己穿的跟个乞丐似的,两个女孩子也好不到哪去,因为逃跑弄的浑身脏兮兮的,现在三人大眼瞪小眼,谁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关键是一分钱都没有。 没钱怎么回去?以自己的本事偷偷的越境尚且不难,但是带两个女孩子就那么大大拉拉的翻过去,想想都不可能。 不过将两个女孩交给边防,应该没问题,她们算是受害者,可自己呢,也交给边防警察,那自己的老底还不得被查个清楚,杀过人,这个心里疙瘩始终过不去,不行,“我还要读大学呢,不能留下污点”对于许不凡这样还怀揣着大学梦想的年轻人来说,留下污点无疑是对未来的沉重打击。 许不凡深思熟虑了一番,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两个女孩子。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关切。他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考虑和分析,声音低沉而平稳,同时告诫她们,不准提起自己。 两个女孩子听了之后,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国境近在咫尺,思乡心切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在她们心中涌动。而且她们又没参与过犯罪活动,相反还勇敢地逃跑来抵制。她们的内心是纯净而无畏的,一心只想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乡。 她们两个毫无心理负担的直奔边防求助去。 许不凡远远的目送着她们,希望经过这次事件,她们能吸取教训,祝福她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看着她们随着武警进了办公室,许不凡也就离开了。 自己该怎么办呢,等天黑偷回去,上次的路线自然记不得了,不过边境的铁丝网以他的能力翻过去跟玩一样,就是摄像头怎么避开,许不凡一边思索着一边在街头闲逛。 突然肩膀跟人狠狠的碰了一下,许不凡下意识的说了声对不起,毕竟许不凡还是五好青年,学习标兵。 但是那人反而狠狠的抓住了许不凡的肩膀,这一粗暴的举动,顿时让许不凡心中不悦,如果这不是街上,肯定要将他打出屎来跪地求饶的叫爸爸。 回过神来的许不凡突然眼睛一亮,喜悦之情顿上眉梢。 原来是豹子,豹子也欣喜的看着许不凡。 本来豹子是看不起许不凡的,也从来没将他放进眼里,一个被卖来的猪仔,装什么大尾巴狼,但后来跟许不凡的对打,让豹子有了一种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反而对许不凡有了一种敬意,毕竟许不凡太强了,给他一种每天都在变强的感觉,尊重是打出来的,强者为王。 豹子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犹如一只机敏的豹子。确认周围没有异样后,迅速拉着许不凡进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吃店。这小吃店位置偏僻,店面陈旧,却也有着一份独有的宁静。 几盘小菜,几瓶啤酒很快被摆在了桌上。豹子心里很清楚,许不凡向来酒量不佳,不能多喝。 两瓶啤酒下肚,豹子的话也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多了起来。回想起当时的混乱场景,人群的呼救声、倒地的尸体,仿佛还在眼前晃动。他们正是趁着许不凡的出现引起的混乱,才得以逃脱。然而,期间豹子也挺内疚的,想到自己在危急时刻竟然抛弃了许不凡,心中的愧疚就如巨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为了表达自己的懊悔,豹子也毫不犹豫地自罚三杯,诚恳地认错。 许不凡也不禁感概满怀,那日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自己杀人了,如此沉重且血腥的经历,又怎能轻易忘记?有人因救他而死,这更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痛。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为了保护他而永远地消逝,这份恩情与愧疚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的灵魂。 一想到这,许不凡心中的痛苦如汹涌的波涛般无法抑制,他狠狠地猛灌了自己一瓶。酒水顺着喉咙灌入,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自我谴责。 第30章 兴师问罪 说到老林,现在的他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四处躲藏。 老林的堂弟还在对他穷追不舍,毫不留情。说来也可笑,这命运的捉弄真是让人唏嘘不已。打败自己的,伤害自己最深的,竟然都是曾经那些所谓的自己人。这种背叛和倒戈,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了老林的心窝。 不过豹子让许不凡不用担心老林的安危,现在的参差跟电诈园那边又起了冲突,只有老林的堂弟还暂时威胁不到老林,老林还有底牌,还可以东山再起。倒是老林对许不凡还有歉意,对豹子说将来再势的时候,一定要分许不凡一杯羹,以还救命之恩 许不凡向豹子表达了对老林的谢意,同时坚定的表示不会再回去了。开什么玩笑,再帮老林打天下,哥,可是名牌大学生,去哪里混不了一顿正经饭吃,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脑子被驴踢了。 豹子并没有诧异,他知道许不凡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带许不凡见老林原因。 豹子深知老林的脾性的,老林对许不凡很是看重的,他也是想着帮老林一把。 对于豹子如此的忠心耿耿,许不凡在深入了解后得知,豹子小的时候,老林就曾对他们村进行过慷慨的布施。那时,村里的生活条件艰苦,老林的善举无疑是雪中送炭,给村民们带来了一线希望和温暖。 甚至在豹子父母病重、家中陷入绝境之际,也是老林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助之手。不仅为豹子的父母提供了治疗所需的费用,还四处寻找名医,试图挽救他们的生命。但最终,豹子的父母还是不幸离世,而老林更是厚葬了豹子的父母,让他们得以安息。 豹子有情有义,老林哪,算好人还是算坏人? 许不凡最终也没有跟老林见面,没有那个必要,自己又不欠他的,何必假惺惺的接受他的感谢,搞不好又把自己给搭进去,这是个老狐狸,不简单。 在豹子的住处,待到了入夜时分,豹子带着许不凡踏上了边境线,顺利的将许不凡送回了国。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不,我许不凡又回来了”站在自己的国土上,许不凡异常激动。呼吸着国内的空气,真甜啊,虽然屁股后面10米处就是他国领土和空气。曾经,竟有人妄言外国的空气好香甜,对于这种荒谬之辞,实在是令人怒不可遏,一定要把她打出屎来。在自己的国家起码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被偷家。 拿着豹子给的钱,去小旅馆开了一间房。当然了这个钱其实是老林给的,在他们喝完酒后,豹子先送许不凡回了自己的住处,而后豹子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老林,说了许不凡的事情,老林感叹了一声,让豹子拿两万块钱给许不凡,以解燃眉之急,毕竟现在的老林也不宽裕。 起床的许不凡先去派出所开了一张身份证明,在缅北所身上的的身份证手机全丢了,而后,他又迫不及待地奔向手机店,买了一个新手机。拿着新办好的身份证明,他马不停蹄地去运营商那里补办了手机号。此时的他,满心只想赶紧跟家里取得联系。要知道,在消失的这段漫长时间里,爸妈还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 果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父亲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许不凡明显感觉到父亲的声音在颤抖,紧接着又变得无比激动。原来是家里早就因为他的突然失联而报警人口失踪了。许不凡心里一阵愧疚,为了不让父母过于担心,他只得扯了个谎,将事情圆了过去 唉,怎么长大了,就谎话连篇了呢。 随后打开了微信,噼里啪啦的信息来了,以父母的最多,然后是同学的,还有薛晨佳的邀约,几条之后没有许不凡的反馈,也就没有了然后。 唉,爱情来的快去的也快。许不凡哀叹。 许不凡惆怅了一会,“老裴头!”一想到这老头,许不凡就火冒三丈,枉自己对他那么信任,这刚走向社会,就被好好的上了一课。孰可忍士不可忍,一定要将老裴头打出屎来,恼火的许不凡现在可对裴正明毫无敬意。 猛地抄起电话,手指迅速而有力地拨通了裴正明的号码。电话那头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后,终于接通了。然而,还未等对方开口,许不凡那愤怒的国粹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脱口而出。 直到祖宗十八代,终于内心的怒火发泄完毕,情绪释放。 “你骂完了?安全回来就好,我在家等你。”裴正明的语气平淡得如同毫无波澜的湖水,仿佛对许不凡的愤怒谩骂早已有所预料,又似乎根本未曾将其放在心上。 “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叫上多一点保镖!”许不凡此时已然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恶狠狠的语调中充满了威胁与愤怒。 许不凡的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的双眼可能布满了血丝,面容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裴正明这般看似云淡风轻的态度,无疑是在他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许不凡立即订了去往杭州的机票。 飞机上,一想到裴正明,许不凡又愤恨的咬的牙齿咯咯响,吓得旁边的胖子直擦冷汗“这哥们不会癫痫发作了吧” 凌晨一点到达杭州,许不凡打车直奔裴正明的别墅区。 一个小时后,到达别墅区。 裴正明的房子灯火通明,显然在等着许不凡的到来。 没有听到更多人的呼吸声,许不凡对此感到十分诧异。要知道,许不凡的耳力可是非凡的,他向来能够凭借敏锐的听觉,根据那细微的呼吸声来精准地判断人数。此刻,站在大门口的许不凡脚步迟疑了,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绝不相信裴正明会毫无准备地等待着他的到来。毕竟,之前发生的种种纠葛,足以让裴正明预见到这次会面的紧张与激烈。许不凡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仔细分辨着每一丝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只有几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是佣人们的沉睡之声,平稳而规律。还有一个呼吸声,显然是裴正明的。这个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许不凡再熟悉不过。 第31章 二桃杀三士 一狠心的,一咬牙,许不凡猛然推开了门,门并未上锁。 正打着盹的裴正明睁开了眼。 “你来了,快坐,人老了,熬不住夜了,现在几点了?”裴正明揉了揉眼睛,起身倒起了茶水,。 看着有点颤颤巍巍的裴正明,许不凡有点于心不忍,真的要给他一巴掌,他还不得归西,杀人了,以后还怎么混。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老头子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我家老爷子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裴正明镇定自若地打趣道,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淡定,仿佛眼前的这场冲突于他而言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要知道,裴正明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什么样的激烈场面未曾见过。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责骂,这在他的人生经历中或许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笑眯眯的给自己倒水的裴正明,火气顿时少了一半。 “哼,老子差点被你害死”那句被你卖了,许不凡实在有点说不出口,毕竟他还要脸面的。 “别激动,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经历过的你怎么能理解”许不凡怒吼。 “不是有人帮你挡枪了吗”裴正明突发一句。 “他怎么知道”许不凡顿时心头一惊,然后浑身冷汗淋漓,“那他肯定知道我杀人了” “他是一个警察,你也不要愧疚,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裴正明淡淡的带有一点忧伤说道。 “你都知道?” “当然,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什么意思?” “林文清勾结国内洗钱,贩卖人口,警察一直在调查他的犯罪事实,参差也一样” 裴正明顿了顿,喝口茶水。 “你独特的能力,让我有了二桃杀三士的主意”裴正明并没有隐瞒的娓娓道来。 许不凡的介入,让林文清的收益如雨后春笋般大增。这一显着的成果,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参差的觊觎,想尽办法试图分一杯羹。 为达目的,再找人暗中撺掇老林的堂弟,在两人之间挑拨离间,蓄意制造矛盾,让他们陷入激烈的内斗之中。紧接着,又巧妙地配合警方的行动,使得电诈集团内部也陷入了混乱的纷争。这般计谋,可谓一石三鸟。 对于裴正明而言,他便能更好地掌控玉石胚料的来源,从而巩固自己在行业中的地位,谋取更多的利益。而警方也借此良机,给予犯罪团伙沉重的打击,维护社会的安宁与公正。 打的一手好算盘,在这场利益的博弈中,许不凡不幸成为了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他或许因一时的利益诱惑,或是被虚假的承诺所蒙蔽,不知不觉间陷入了他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对于许不凡的遭遇,裴正明出人意料的表示了抱歉,同时肯定了许不凡的可利用价值,用裴正明的话说,正是因为许不凡有可利用的价值,才能有资格站在这里跟他说话。 许不凡顿时火冒三丈,这叫什么话,有价值就可以随便去利用吗,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随后,裴正明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弄起来。不多时,许不凡的微信提示声突兀地响起。裴正明微微抬头,神色冷淡地示意许不凡看手机。 许不凡带着满心的疑惑打开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竟是一笔转账。他颤抖着手指点击接收,数额居然高达 100 万。 “什么意思?”许不凡眉头紧皱,满是不解地问道。 “这是你应得的。”裴正明的语气中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那声音仿佛是从冰窖中传来,不带丝毫的温度。 “这这……”许不凡的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以至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欺人太甚,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去你大爷的”许不凡一个巴掌扇去,裴正明的几颗牙齿应声飞出,随即倒在沙发没了声息。许不凡还是没有忍住。 离开了裴正明的别墅,许不凡漫无目的的随便走着。 许不凡当然没杀裴正明,现在是法治社会,开玩笑了,他可不想被警察通缉,坐监狱。他是收了力的,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一想到那个为他而死的警察,他就无比的难受。如果不是道法的约束,他一定会杀死裴正明,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滋味不好受。 又好好的被上了一课,社会这个大学堂总是能给人出人意料。在这广袤且复杂的社会舞台上,权利和利益的领域就仿佛是一片迷雾重重的森林,其中充斥着无尽的尔虞我诈。 对于像许不凡这样的小白而言,他就如同一只懵懂的羔羊,毫无防备地闯入了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然后被现实狠狠地教训了一番。 “钱,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坐在西湖边的许不凡喃喃自语。 他想到了死了去的警察,他的家人如何,自己手里有钱了只能用钱来补偿了。 第二天一早,许不凡又拨通了裴正明的电话,没办法,他没有路子,只能问裴正明。 “年轻人还是那么冲动,火气消了吧,老头子仅剩的几颗牙也没了,等下我发给你”裴正明含混不清的回答。从裴正明的语气中,听出他并没有生许不凡的气,反而还是挺欣赏许不凡的,依然对着许不凡画着玉石大有可为的大饼,如果不愿意,还可以推荐他去国内最强大的机关去工作,许不凡无心听他吹嘘,也不想再上他的当,既然他答应了给地址,就等他发过来好了,随即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裴正明,看着挂断的电话,依然含混不清的喃喃道“还是年轻啊”有被人利用的价值,才会有向上爬的机会。 第32章 墨老的点醒 不一会儿,裴正明就将地址发过来了。 陈群,年仅24,一毕业就去做了卧底。没想到因救许不凡而折戟在那里。 他的父母还挺年轻,50岁左右,但现在却一头白发,面色苍老了许多。 许不凡满怀内疚,谎称是陈群的朋友,两老见到儿子的“朋友”来访,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的笑容,忙前忙后地招待着许不凡。那股子热情劲儿,让许不凡愈发觉得无地自容。他望着两老充满期待和喜悦的眼神,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 许不凡陪着两老寒暄了一会。在交谈中得知,两老都是事业单位的职工,经济上吃喝不愁,生活也算安稳。然而,物质上的富足却无法填补他们内心深处那巨大的空洞,他们承受着唯一独子不再的沉重压力。两老热情的招待,使得许不凡更加难受。 最后问两老要了银行卡号,转了200万,谎称是欠陈群的,两老哪里肯收,在许不凡的再三推让下勉强收下,许不凡再三表示,自己有空时会来看望两老,如有困难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他,听的陈群的母亲直摸眼泪。 许不凡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下得楼来,许不凡的脚步略显沉重,心事重重的他刚出单元门,一辆小汽车便缓缓开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的许不凡眉头紧皱,心中的烦闷又增添了几分。“真没素质”,他忍不住小声嘀咕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这种行为的不满和抱怨。许不凡的目光落在那辆车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恼怒。 小汽车的后车窗缓缓降下,映入眼帘的是一白须老者正坐在后座。那老者面容沧桑却透着一股威严,双眸深邃如潭,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上车”,老者平静地开口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莫名其妙”许不凡不耐烦,这都什么人啊。 “许不凡,闯过缅北,杀过人”,老者平静地说着。那语气看似波澜不惊,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许不凡的耳边轰然炸响。 这一声晴天霹雳,炸得许不凡头脑发麻,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一直在竭力隐藏自己杀人的事实,虽然是被迫自卫。在他的内心深处,那段经历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的老者道了出来,怎能不震惊,他瞬间想到了裴正明,他们肯定还有人在那边目睹了全过程。 他定了定神,冷静了一下,“死就死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正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管他呢,总要勇敢面对,如果他们用这个来拿捏自己,以自己的能力,还是可以拼个你死我活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但决不能被他们任意驱使。想通了一切的许不凡,顿时清明了许多。 许不凡一咬牙拉开车门,坐在了老者的旁边。 车子缓缓驶出了小区,老者反而闭目养神起来,一言未发。 许不凡自然也不作声,以不变应万变。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了西湖边一处无人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吹过湖面带来的细细涟漪,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老夫墨渊,你可以称老夫墨老。”老者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墨老?有何指教” “墨老?有何指教”,许不凡连忙问道,语气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墨老,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墨老打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湖边走去。他的身影在微风中略显孤独。离汽车有一定距离,直到湖面一米处,墨老停下了,定定地看着波涛起伏的湖面。 “搞什么鬼”许不凡也跟着来到了他的身边。 “对真气掌握了多少?”墨老一边说着,一边行功运气。只见他面色凝重,双目紧闭,体内的真气如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流转。紧接着,他猛地睁开双眼,双掌向前一推,一股强大的真气汹涌而出,犹如压缩气体打在了湖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许不凡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真气还可以这样运用,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为所掌握的修炼之法已经是世界唯一,没想到在墨老面前,竟如此渺小。这世间,原来自己并不是唯一会修炼的。 这一下真的震惊到许不凡了,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他受了鼎真散人的误导,鼎真散人穷极一生都未走向修炼的成功道路,他以为自己才是万古以来的天众奇才,是这世间唯一。 看到墨老的手段,他知道墨老也是修炼之人,突然他猛然间想到了矿石场的那个邋遢的老工人,告诉他蓝精灵就是晶石,是了,是自己一叶障目了,那老工人既然能认出晶石来,那自然说明也有人能修炼了,一想通了,许不凡就使劲的拍起了脑袋 看到许不凡的反应,墨老傲然的背立着双手,双眼眺望远方,他以为这一手镇住了许不凡。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许不凡确实被镇住了,不是墨老的威力,而是认知的被打破。 “李木风告诉我们,你是可造之材,他是一个阴阳家,对于五行阴阳没有比他再精通的了,所以我们就重点关注了你”墨老徐徐说道。 “哦,原来如此。”许不凡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老工人叫李木风,许不凡认识的人有限,自然联想到了老工人 “而且你将袭击你的人头颅打爆,这超出常人之力更是引起了我们的重视。” 不说这还好,一听到杀人,许不凡又不由得颤抖起来。 “杀个人而已。该杀之人不杀必受其害,”墨老的声音冷酷而坚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何必畏畏缩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后的路必定血雨腥风,如此这般,如何逆天而行,修炼大道。”墨老的话语掷地有声,犹如洪钟大吕在耳边鸣响。 第33章 被迫加入寻道门 墨老的一番话点醒了许不凡,宛如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了他内心长久以来的阴霾。这段时间一闲暇起来,就想起往事,就倍感折磨,杀人不过是自保,以杀止杀,在那个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许不凡别无选择。救人而死,逝者已矣,日子还得过,自己走的这条路注定与常人不同,修炼与天争与地斗,定然坎坷。这是一条充满荆棘与挑战的道路,需要非凡的勇气与坚定的信念。 想那鼎真散人,在修炼之路上遭遇了无数的艰难险阻,虽未成功却始终未曾放弃。 许不凡的心境得到了升华,他不再执着于过去。 “地球灵气绝迹,修真路已断……”墨老开始讲起许不凡未知的事情。 因为炼气需要灵气,灵石的产量极低,而修炼之人都是小范围秘密进行的,所以并未引起灵石价格的暴涨,其实主因是修为靠灵石因产量低不足以提升,所以一些人就独辟蹊径,改为修炼真气,如武侠小说中的人物一样,炼内功,通过一定的方式变为真气,这种方式的好处是当真气耗尽时,休息充分,即可恢复。而通过灵石修炼的真气,当真气耗尽,只能通过灵石补充灵气,而灵石难寻,这也使得灵石修炼显得鸡肋,这也是灵石价格没有暴涨的原因。 内功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修炼的,也是需要天赋的,这还是墨老的祖师爷天赋惊人创造的。不过缺陷也很明显,上限太低了,像墨老这样的高手凤毛麟角了。 听到这些许不凡震惊了,人的智慧真的是无穷尽的,这么困难的环境都可以创造出一条生机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许不凡对这个世界又有了新的认识。 “您老告诉我这些做什么?”许不凡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可不认为墨老是来给他讲故事的。 “这个世界远远比你想的还要复杂,别看人类登上月球,进入太空建立空间站,可是对自己所在的星球还是一知半解” “不明白” “老夫为来自寻道门,寻道门自建立伊始即以寻找路为首要目标。”墨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门派的厚重使命。 “路?什么路?”许不凡不明所以,抓了抓脑袋。他那迷茫的神情,就好像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另一个世界的路”墨老缓缓说道,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能穿透无尽的时空。 听到这许不凡不禁脑袋炸裂,他好像听过类似的话。对了,那个惊太立不就是在找回去的路吗。许不凡的思绪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我们相信有另外一个大世界,那里是修炼的圣地,可以让人无限超脱”墨老坚定的说。墨老的语气铿锵有力,透着毋庸置疑的信念。 “那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许不凡有点疑惑。 “当然不是,根据我们的情报,你是超人类” “哦,那又怎样?” “我代表寻道门来邀请你加入我们” “我可以说不吗?”许不凡弱弱的说。 “可以,但你未来的一举一动将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下,只要我们认为你会影响社会安定,哪怕你没有行动只要我们认为你会影响到这个社会,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缉拿和消灭。”墨老不容置疑的说,语气严肃又认真。 “我去,你们是魔鬼吗,这么霸道”许不凡骇的跳了起来,他的双眼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与惊恐交织在他的脸上。这叫什么话,把自己当成潜定的社会不安分因素。 “维护世界安定,消灭潜在的可能威胁社会的存在,也是我们的主责”墨老狡黠的说。 随之墨老郑重其事地相应解释了一下寻道门的职责。要知道,寻道门为了找寻门路,已经上下求索了数千年之久。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历经漫长岁月的探寻,却始终音信渺茫,未曾取得实质性的突破性进展。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寻道门后来也就积极顺应形势,选择与国家通力合作,将维护社会安定确立为其主要职责。这其中的原因显而易见,现如今,社会中的一切超自然现象,或者那些可能影响到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异常情况,皆归他们负责处理。 毕竟,在现实世界中,的确存在着这样一部分超人类。他们仗着自身所拥有的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时常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有的甚至会丧心病狂地残害普通人,给社会秩序和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极大的威胁,引发了公众的恐慌和不安。 “我们寻道门的福利也是很好的”墨老又循循善诱。 “啥福利”这一下又勾引起了许不凡的好奇心。 “我们享有法律特权,比如像你在缅北杀人,可以不受法律制约”墨老狡黠的笑着说。那笑容中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阴谋与算计,仿佛不断在敲打着许不凡。 ……许不凡听的满头黑线。 因为寻道门处理的很多的超自然超人类,有时难免会伤亡,但并不是说可以为所欲为,寻道门门规也很森严的,乱杀无辜,定要被灭的。 “寻道门的工资待遇也很高,只要不出大错,养老终生” “……”许不凡无语。 “你要同意了就上车” 许不凡啥也不说,走向汽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不凡还能不同意吗,眼前的墨老就深不可测,在缅北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虾米,都被人给盯上了,再去跟他们作对,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再说了,寻道门也并非邪教之类的,如果真是,那凭自己的能力,也要跟他们周旋到底,配合国家机关打掉他们,许不凡如是想着。 墨老嘿嘿笑着,搓了搓手也上了车。 “去总部,带你去见识见识,到了那也可以好好培养培养你。”墨老用慈祥的目光看着许不凡。那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关爱,仿佛许不凡是他最珍视的璞玉,亟待精心雕琢。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高速公路。 第34章 评测极其优秀 车子驶出了杭州市区,一路在高速上往北狂奔。 “去哪里?”许不凡问道。 “上海” “上海?我们不是修行之人吗?”许不凡疑惑。 “没有天地灵气,哪里都一样” 一路上墨老嘴巴没闲着,跟许不凡讲解着寻道门的历史。 听到寻道门始建于大概是商朝,这让许不凡感到无比的惊讶。这真是历史悠久啊。 据说是寻道门的祖师爷,见过仙人。那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祖师爷独自一人在深山中砍柴,忽遇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紧接着一位仙风道骨、气质出尘的仙人降临在他面前。仙人周身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令人心生敬畏。 仙人因故被谪落此片天地,仙人告诉他是通过一扇门来到这里的。据祖师爷回忆,仙人的神情中带着些许落寞与无奈,原来他在仙界犯下了一些过错,从而被谪落至此。仙人还教他修炼,因该片天地灵气绝迹,并拿出灵石让其修炼。那灵石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仙人手把手地教导祖师爷修炼之法,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口诀都充满了玄机。 并告诉他修炼有成后寻找那扇门即可飞升,后仙人不知所踪,据祖师爷猜测,仙人或许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回到了那神秘的仙界;祖师爷始终坚信仙人的话,未曾有过一丝动摇。 祖师爷在寻门无果后,遂创立寻道门,寓意寻找道的门。 后任掌门遵循祖记。 虽然地球灵气绝迹,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奇人异事,灵异之事层出不穷,祸害苍生。不知道哪一任掌门,不再独善其身,在寻门之外,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除魔卫道,安稳天下生灵,为方便行事。避免摩擦误会,遂与历代官府合作,但不参与政事,一直延续至今。 同时吸纳超人类为己所用,因灵石稀少,又有大能人士创出内功功法,有着炼气期的效果,却不依赖灵石。让更多有天赋的超人类能够踏上修行之路。 说话间车子很快到了上海打浦路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前。一个白色的带有年代感的木牌子上写着:上海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49所。 “我去,该不会是精神病院吧”许不凡一阵唏嘘,一般人看到的第一反应大抵如此。 “不是寻道门吗?” “这个是官方叫法,简称49所,在警察系统可以查询到的,方便互相配合工作” 电梯上得五楼,一间简朴的办公室为墨老的,“坐,小王上茶”墨老招呼着,一会,一面容娇好的年轻女工作人员端上了茶水,一股清香扑鼻。 “上好的碧螺春”许不凡脱口而出。 “吆,小伙子还挺识货嘛”墨老夸赞道。 “10万一两,我也就二斤,今天你来我是出了血了” “这么贵”许不凡惊讶。 “呵呵”墨老品着茶水。 “没看出还挺奢侈的吗”许不凡玩笑道。 “寻道门最不缺的就是钱”墨老傲然的说着,“我们修炼之人,灵石虽少,但我们也会收集,玉石也就是副业,裴正明你认识的啊,他是我们宗门下属产业的负责人” 许不凡恍然大悟,玉石顺带着就被采集了,这玩意可是暴利,那可真是不差钱。 “小王,你带着许不凡参观一下”墨老吩咐道,他还有事情要忙。 “你好,我叫王晓娟,叫我晓娟就好了”小王热情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叫我不凡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王晓娟带着许不凡,介绍着情况,王晓娟是墨老的秘书,同时负责任务的安排与调动。墨老为这里的总负责人,职位所长。 “新来的都要先给祖师爷上柱香”王晓娟带着许不凡来到了一间香堂,入乡随俗,同时自己也是寻道门的一员了,许不凡感到好随意啊,人家进宗门不用搞仪式的吗,这只要上香就可以了? 正中间挂着两幅画,许不凡不禁被其中一幅吸引住了。 “咦,这人好熟悉啊”许不凡惊呆了。 “这位是祖师爷,这位是祖师爷的师傅,据说是一位仙人”王晓娟介绍着。 “哪是仙人啊,这不是惊太立吗”许不凡顿时恍然,想通了关键,惊太立万余年前来到了地球,估计回去无望,传功法与祖师爷,被祖师爷奉若神明,后又传承至今。 真是兜兜转转好有意思,看来自己跟惊太立还真的有缘分。 面对许不凡奇异的表情,王晓娟以为他是被震到了。 这里的人估计打死都想不到,他是除祖师爷之外再见到所谓仙人的第二人了。 不过说出去,估计也没人相信,徒增麻烦。 下面二三四楼分别是资讯部,情报部,机动组等部门,所谓资讯部,是收集所有关于门的,超人类灵异等信息的,然后分类挑选,按级别排好送情报部。情报部,那就是专门更具体的针对各重要资讯核实调查,所谓机动组,那就是许不凡要入职的部门,全都是超人类,负责解决超出常人的事件,维护社会安定。 一楼就是大家吃饭,还有健身的地方。 地下二层,多功能测试场地。 肯定有人会好奇的问,那地下一层是干嘛的,是停车的,院子里停不下那么多车。 王晓娟拿出一张资料表,上面是关于个人能力的综合测评,当然是空的。 视力,当然不是咱们看的那种视力表了,远视,夜视,所谓远视,是在20米处放极其微小的东西,让人辨别。夜视,按黑暗的程度,辨别物体,许不凡都是五星。 测试极多,体力,速度,真气的级别,等等,许不凡都是评为极优。 王晓娟看许不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可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综合评分最高的机动组成员。 王晓娟上报了墨老,很快批示就下来了,工作证一张,出任务时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银行卡一张,不过是信用卡,还是那种不限额度的,因为他表现优秀,墨老特批的奖励,当然是出公差用的。这令王晓娟羡慕不已。 第35章 刚来就要出任务了 王晓娟将许不凡带到四楼一间办公室,同样很简朴,“目前机动组有四个小队,墨老让你担任第四小队队长”王晓娟说道。 “嗯?”许不凡有点惊讶,感觉墨老对他还挺重视的,一上来就让自己担任队长职务,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的了。 “那我的队员麻烦你帮我介绍一下” “队员?”看着有点尴尬的王晓娟,许不凡有点奇怪了。 “是这样的,目前第四组就你一个人”王晓娟挠了挠头。 “咦,什么情况?刚成立的?” “那个,那个都不在了”王晓娟神情有点低落。 “风险这么大啊”许不凡有点上火了,这不是忽悠人吗。 “墨老”丢下王晓娟,许不凡蹭蹭的往楼上跑去,他要找墨老问个明白。 面对许不凡的兴师问罪,墨老并没有发怒,耐心的解释。 原来最近各地超自然事件时有发生,其频率之高、范围之广令人咋舌。在这之前多数是吓到了人们,现在却时有危害了广大群众的生命安全的事情发生,49所做为超自然现象处理部门,是首当其冲,伤亡惨重。 “那我要退出”许不凡可不想被当枪使。 “现在晚了,你已经正式入职了,退出就属于叛变了,咱们可不是国家部门,可以辞职的”墨老严肃的说道。 “你!”许不凡气的无语道。这上了贼船了。 “天下苍生兴亡,唯我道门担当,”在墨老的一番慷慨陈词,壮怀激烈的忽悠下,许不凡被说的热血沸腾,激情无限,恨不得立马去消灭恶势力维护社会安定。 “你也不用怕,说是全牺牲了,其实小组满编也就六个人,可用人才太少了,再说了以你的能力,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做后盾”墨老安慰着。 这下许不凡打消了所有退却的念头,开心的离去了。 “年轻啊,还是年轻啊,不过是可造之材。”墨老捋着胡须念叨着。 回到办公室的许不凡坐在了办公桌前,旋转着座椅,“咱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还要不要去读大学啊”说起来,49所的工资还真够高的,像他队长这职务工资是五万打底的,还有其他任务补贴的,不过也不好做啊,风险大啊,前面的队长不就不在了吗。“见见其他的组的队友认识一下,以后少不得麻烦他们”想到这,许不凡就欲开门出去。 恰巧王晓娟送资料进来。 “是这样的,其他组都不在这里,因为咱们人手少,平常也只是单独行动,国家太大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一般他们不会回这里的”王晓娟解释道。 “原来自己是这里的一棵独苗啊”许不凡无语了。 许不凡百无聊赖的翻着王晓娟送来的资料,原来是一些规章制度,比如,不能随意杀人,不能在大众面前轻易显露自己的能力,不准互相伤害等等。比如背叛,可处死刑。“草,果然超越法律特权”许不凡口吐芬芳,辞个职,要判死刑的,法律也不带这样玩的。他仔细看了看,好多条严重的都是处死,许不凡顿时被青草包围。真的有特权,凌驾于法律之上,连法官都省了。 突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许不凡迟疑了一下才接通。 “有任务需要你出”里面传来了王晓娟的声音。 “什么任务?怎么处理啊?”一头雾水的许不凡,他可没有经验。 “你可以问问墨老”王晓娟迟疑。 挂断电话,许不凡就来到了墨老的办公室。 “这个都是小案件了,先拿它练练手,就是走个过场。公安的同志对咱们都很尊敬的,他们会配合你的”墨老一边看着什么资料,一边头也没抬的,毫不在意的说着。几乎每天都有怪异的事情,大多都是疑似案件。 许不凡狐疑的拿着墨老给的地址出发了。 打了个车到了案发现场,这是一个老旧小区,警察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将所在单元封锁,围观群众七嘴八舌。 “听说有人自杀了” “是吗,听说住户还挺年轻的” “什么自杀,是他杀” …… “这位同志请留步”掀开警戒线正欲进去的许不凡被一个年轻的警察拦住了。 “你是住本单元的?”年轻警察询问。 “不是”许不凡将自己的证件递交给年轻警察。 “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精神病院的来这干嘛。”年轻警察嘀咕着。 “……”许不凡顿时无语。 “是这样的,是你们上级领导要我来处理的” 年轻警察狐疑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伙子,不是吧,哥们逗乐来着,你这嘴上毛都没有,能处理什么事情,我这年轻的也只能守大门。 但看着证件,不像假的,“管他呢,我先拿去问问领导”年轻警察如是想着,让许不凡先等着,他拿证件去问领导。 刑警队长张峰看着证件,皱着眉头,“都啥时候了,还有人来逗着玩,非正常人类,这家伙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让他滚一边去”队长张峰对着年轻警察大吼,都啥时候了,还来添乱。 年轻警察跑出来,把证件扔给了许不凡,“赶紧走,不然以影响公务罪关你”年轻警察碰了一鼻子灰,没好气的说。 以许不凡的听力当然听到了队长的喝声,顿时一阵无语,说好的会配合的呢,说好的来帮忙的呢。 来都来了,总不能打道回府吧,啥事也没干呢,许不凡响了响,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墨老,说了一下情况,“你先等会,我来沟通一下”墨老听完,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撂下了电话。 “让他上来”张峰从四楼的一扇窗户探出头来对着年轻警察叫道。 上的楼来,许不凡感到一阵阴冷,这是一具年轻女人尸体,诡异的是从外表看不出伤在哪里,只是面孔扭曲,有鲜血从五官流出。 然后呢,看出什么了,当然没有看出什么来。 许不凡就看到这些,然后就是法医在忙着收取证据,队长张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许不凡觉得比起死尸来,张峰的眼神更可怕。 第36章 出师不利 许不凡在张峰眼中实在太年轻了,这是第二次遇到类似的案件了,都是年轻女子,在无明显外伤的情况下,脑颅中的脑子都不翼而飞,似乎被什么吸走了。 这次案件,上级说高层会安排一个专业人士来协助调查,好专业好年轻啊,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来镀金了,张峰不屑一顾的想着,张峰并不是一个轻易对他人产生偏见的人,实在是许不凡太年轻了,才十七八岁,不怪张峰以貌取人。 张峰很想看着许不凡看到恐怖的尸体大喊大叫,然后顺势将他踢到一边去,滚蛋吧,来我这镀金,没门。 出乎预料,许不凡很是镇定,笑话,许不凡可是经历过血雨腥风,在缅北杀过人,想那刑警队长都未必有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毛头小子了。 “看出什么来了,大专家”张峰戏谑的说。 许不凡如实的摇了摇头,他真的没有看出来。 张峰点了点头,一副就知道的样子,果然是来镀金的,张峰心里想着。 “仔细看他的头,脑子没了”虽然许不凡表现如此,张峰还是提点了一下。 “呀,这怎么看的出来的”许不凡惊讶。 “鼻孔里有脑浆残留”法医解释,“之前有一具尸体就是这样的” 许不凡仔细观察,还是看不出一二三,但许不凡是什么人,他行功运气,发现确实有点异样,脑部有微乎其微的真气残留,看来真的是有超人类的迹象。 在运气于死者头部,模拟,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脑浆吸走,从鼻孔出来,留下了残留物。并无其他外伤,真是奇怪了。 看着许不凡一本正经的样子,张峰冷哼了一声,“猪鼻子装大葱,装模作样。” “死者是怎么死的”许不凡问道。 “根据尸体初步判断,死于缺少脑浆”法医回答。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连你这专家也不知道”张峰开口不留情,张峰很生气,上次的死者也是类似,却查不出原因,现在上级派出了所谓专业人士,就这水平。 许不凡老脸一红,这墨老真是让自己出丑来的。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看,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不禁埋怨起来,墨老怎么能这般行事,明明知晓自己毫无经验,却还将这烫手山芋丢给自己,这不是摆明了要让自己当众难堪嘛。 他哪里有什么经验来处理这种事情,完全一头雾水。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许不凡悻悻的回到了所里,向墨老报告。 “没看出什么来,很正常,以后遇到多了自然就好了,”墨老的语气平和而淡定,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个结局。他看着许不凡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成长是需要过程的” “根据我的判断,这是有人炼制蛊虫”墨老眯着眼。 “蛊虫?” “嗯,就是一种蛊,用年轻女人的脑液来喂养,一旦蛊虫成熟了,就可以用来控制人了”墨老分析道。 “哦?”许不凡像听小说一样完全不懂。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要把目光局限于用灵石才能修炼,道有万道,有人炼内功,有人炼精神力,有人炼尸,有人炼虫,包罗万象,正所谓条条大道通罗马”墨老向许不凡解释着。 这令许不凡大吃一惊,果然是自己目光短浅了,要学习的地方可真多啊。 “那这个蛊虫怎么解决?” “有点难,首先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其次,我们不知道他下次的作案对象是谁。”墨老摇摇头。 “这次死了无辜的人,于法于情都不能放过他的”墨老严肃的说。 “这个人需要配合警察查出来,能养蛊的基本都是超人类,是需要我们出手的,你跟警察那边多走动,争取减少无辜人士的伤亡”墨老吩咐着。 许不凡这下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了起来,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无辜生命的人需要尽快处理,不然还会有受害者。 “你先去资料室,多查查,我们每次行动都会有记录的”墨老提醒道。 在资料室里闷着的许不凡,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完全颠覆了原有的世界观。那狭小的资料室,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让他深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自己以为平静的生活下,竟然隐藏着那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奇异事件。有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出现的不明飞行物体,绽放出奇异的光芒,瞬间消失在天际;有无人村中传出的诡异哭声,回荡在空旷的荒野,令人毛骨悚然;还有神秘的生物在丛林中一闪而过,留下让人疑惑不解的足迹。不一而足。 整整一晚上许不凡那是如饥似渴,以前听着匪夷所思的各种怪异传闻,在这里都有记载,甚至证实,许不凡大呼过瘾,看来自己离世界的真相最近了。 早晨了,许不凡伸了个懒腰,还是有点疲惫的,去吃个早餐。 吃着早餐的许不凡思索着接下来的工作,还得要去找那个刑警队长张峰,尽快找到犯罪嫌疑人。 “张队有人找”一个警察对着一夜未睡,满脸疲惫的张峰叫道。 “进来” “张队早啊”许不凡打着招呼。 “哦,大专家啊,有何贵干”张峰没有好脸色,没有真材实料的家伙,让张峰没有好气。 “呵”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炮没有打响,让人看扁了。 “我来是帮张队长抓坏人的” “嗯”张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含混道。 看着张峰爱搭不理的样子,许不凡着实气恼。 “三天之内,我保证将他抓捕归案”许不凡甩下话拂袖离去。这年轻人的倔强脾气上来了。 “噢”张峰猛然睁开了眼睛,“脾气不小,牛皮还挺大,老子办案多年,破案无数,也不敢说如此大话” 连续两个命案,都有关联性,上面下了死命令了,将这当成大案要案来办,可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关键还特别诡异,从警这么多年来,还头次遇到。 “唉,头疼啊”张峰揉了揉脑袋。 第37章 引蛇出洞 张峰睡意全无,熬了几夜了,队员小李拿着早餐进来了,张峰随手拿了根油条,一边吃一边跑着,“小李跟我一起去太平间” 他还要去检查一下尸体,希望能得一些线索。 这边撂下大话的许不凡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墨老找他谈话了,关于这个案件,墨老还是挺重视的,他告诉许不凡,他从总部调派来的人手就要到了,到时候情报部门会配合调查杀人凶手。 当说到总部的时候,许不凡大吃一惊,这里不就是吗,墨老解释,宗门是在山里的,那里主要负责修行,这里是配合国家处理超自然事件的。 这种蛊虫也叫灵蛊,也就是说对灵气比较敏感,当时墨老提出它的特点的时候,许不凡就忽发奇想,自己身上还有灵石,倒是用它可以吸引蛊虫,从而牵出凶手,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这个杀人凶手在哪里。 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想着宗门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即使哪怕今天到了,也未必就能确认的了位置,更别提抓捕了。 许不凡想到了一个主意,将灵石放在手里,通过小法诀催动灵石,将灵气散发出来,既然找不到,那就引他上门。 根据犯罪心理学,一般做了重案的人,都会停留在案发现场地附近,以便观察后续的发展情况。 于是许不凡以身作饵,在事发地附近游走来游走去。 又回到案发现场的张峰,看到了许不凡来回晃荡的,“这小子搞什么把戏”张峰摇了摇头。 脚印没有,奇怪了,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呢,又是如何作案的,张峰站在案发地的客厅里,百思不得其解,“杀人取乐?吸脑的僵尸”想到这,张峰不禁打了个寒颤,细思极恐。 然后直盯着比许不凡大不了几岁的小李,看的小李直发毛。 “有观察到什么没有” “没有”小李硬着头皮回答。 “你去把那小子叫上来”张峰隔着窗户又看到了逛回来了的许不凡。 小李一冒烟的下去了。张峰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小可爱今天怎么烦躁不安的”隔了几个街区的一间老旧的房子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秀男子自言自语道。“要不要放它出去看看,算了,还是等晚上吧,不急这一会” “小伙子干嘛呢,消食呢”张峰开着玩笑。 “破案啊” “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样也能破案”张峰说话可没留情面。 “怎么张队长,叫我来,就是嘲笑的”许不凡也不甘示弱。 “不敢不敢,您可是上级领导”回去的张峰,查了一下系统,不查不知道,这个49所的级别很高的,他还当人家是精神病院来着,闹笑话了不是,他只是不知道这个49所主要是干什么的,问领导,领导也说不清,只是说上级安排的,这让他大吃一惊。来头很大,却又很年轻。 ……许不凡无语。 “不开玩笑了,老实说你有什么想法”张峰摆了摆手。 “我正在引蛇出洞”许不凡自信的说。 ……张峰不明白,小李也瞪大了眼睛,跑来跑去的就能把杀人犯给引出来,天方夜谭,开玩笑了。 许不凡自然不会给他们解释。 然后他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下,张峰回答,像这种连环杀人案,很大可能已经跑路了。 这让许不凡很是急躁。 “不过上海之大,人口之多,蛰伏在这里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张峰又来了个转折。 两人就案情又分析了老半天,主要是张峰在说,在推理,老刑警就是老刑警,才40岁不到,办案无数,经验丰富,说起来头头是道。让许不凡学到不少,受益匪浅。 一直到天黑了,小李都感觉肚子饿了,于是几人就小楼来到了小巷子里的面馆吃饭。 一人一碗红汤面,几个小菜,张峰是真的饿了,呼呼的大口吃着。 突然,毫无征兆地,许不凡的心脏猛地一阵悸动,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直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瞬间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他的神经瞬间紧绷,整个人顿时警觉起来,目光如电,迅速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许不凡深知情况不妙,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的张峰使了个眼色,试图暗示他提高警惕。 张峰先是一怔,有点诧异,但老刑警绝非等闲之辈,尽管心存疑惑,他依旧不动声色,一只手悄然伸向了腰间的配枪,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而在另一边,只有小李一人还在痴痴地吃着面,对周围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里。 就在这时,许不凡感觉到有个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如今的他感知异常灵敏,很快便察觉到那是一只小虫子。这只小虫子从他的腿上缓缓往上游走,许不凡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一根根直立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油然而生。糟糕的是,那小虫子似乎察觉到了许不凡的异常,爬行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许不凡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立即打起了手诀。这手诀乃是墨老传授给他的独门绝技,通过调动体内的灵气,可以将那蛊虫包裹其中。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它无处可逃,也能确保自己免受其伤害。 看着许不凡滑稽地打着那怪异的手势,最终只是抓住了一只小小的虫子,张峰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法理解许不凡的这番举动,仿佛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你要相信我,就跟我走”许不凡压低声音。许不凡没有给他们做解释,一时也说不明白。 张峰火冒三丈,一个小虫子,小题大做的忽悠人,但一个老刑警的素养还是在的,他压着心头之火,点点头。他要看看许不凡耍什么花招。不明所以的小李看着刚才许不凡的动作,抿嘴直笑,他觉得许不凡挺逗的,抓个小虫子还手舞足蹈的。 于是三人就离开了小吃店,小李一步三回头的,唉,面还没吃完呢。 第38章 大意了 出了门的许不凡,思索着先去哪里啊,再回案发地,杀人犯出于自保大概率不会过去的。 墨老告诉他,蛊虫可以自行去觅食,一般离主人相距不会超过一里路,再远了就互相感应不到了,所以这也是案发现场没有脚印的原因,张峰排查监控更是别想看到犯罪嫌疑人,因为人家离的远着呢。 “这附近有没有人少的地方”许不凡小声的问着张峰,他要想办法把杀人凶手引出来,又不想连累无辜百姓,能养蛊的都不是一般人。 “胡同走到底,往左,有条河,这个点岸边人少”回话的是小李,他家就住这附近比较熟悉。看着许不凡一脸凝重,张峰一脸严肃,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来到了河边,“你们俩给我拉开几十米的距离,一会嫌疑犯会过来的”许不凡吩咐着,小李大惊失色,开什么玩笑。张峰一脸不屑,一副看你表演的神情,但是职业素养还是有的,警惕性必须的保持。张峰拿出手机,拉着小李,装着玩游戏。 在离二人几十米开外,这会正好没有人,路边的绿化带有点密,正好遮挡视线。 许不凡靠着岸边的护栏。 蛊虫被灵气包裹住,主人就会失去感应,这会定然很着急。 许不凡掏出一个小塑料盒,将蛊虫装了进去,刚才的屏蔽,主人必定会找过来的。 许不凡假装玩手机,将暗暗运气,感知开到最大,本身身体被改造过,加上好歹是炼气一层,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大概是100米左右。 果然百米开外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已经急的不行了,那可是他的心头肉,这还是第一次断开了联系,“出什么事了”他自言自语。 突然杀人凶手又感知到了蛊虫,根据感应力,他来到了河边,离许不凡百米处停了下来。 两个男的在玩游戏,远处还有一个小伙子在玩手机,再远点一个年轻女性往这边走来,杀人凶手是个戴眼镜的清秀男子,他分析了一下,应该在许不凡身上,“怎么回事,有点不对劲”清秀男子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他不理解为什么蛊虫对他的指令没有反应。他对许不凡产生了怀疑。 在清秀男子靠近的一刻,许不凡就感知到了,他惊讶于,人真的不可貌相,实在很难想象一个文质彬彬的斯文人会是杀人凶手。 许不凡给张峰发了个微信,是的,在吃饭的时候加上的,是许不凡厚着脸皮要的,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他觉得张峰这个人是真的有料。 收到信息的张峰,没有作声,轻松用手按了小李一下,示意嫌疑犯来了,两眼偷瞄四周,只有一个女人过来,不会是她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清秀男子还在暗中观察。 那个散步的女人最终从张峰身边经过,许不凡没有任何动作,“故弄玄虚”张峰有点上火,他感觉屡次被许不凡耍了。 许不凡有点着急了,他想主动上前又怕人会跑了,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他拿出装蛊虫的小盒子,举起对着路灯观察,“好可爱的小虫子,我又要多一个昆虫标本”他假装一个热爱昆虫的学生,开心的大声说着。 是的,许不凡还是一副高中生的模样,这也是让清秀男子迷惑的地方。 终于清秀男子按捺不住了,他看了许不凡半天,确实是一个中学生,“妈的,得赶紧要过来,别等下给我弄死了”清秀男子吐了一句脏话,他不明白为什么蛊虫会在许不凡的手里,他担心真的会给他弄死。 “小伙子也喜欢昆虫啊”清秀男子笑眯眯的搭讪着。 不远处的张峰,看到靠近许不凡的男子,立马蓄势待发,随时会冲过去。 “是啊,我特喜欢昆虫,这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你认识吗”许不凡在装纯。 “来,我看看”清秀男子伸出手来。 许不凡递了过去,当清秀男子男子拿到手后,看着半死不活的蛊虫,脸色大变“哼,这也是你能玩的,混蛋小子,真是找死” 清秀男子气愤了,他的小可爱要被人玩死了,怒向胆边生,一拳砸向许不凡。 眼瞅着动手了,张峰瞬间瞪大了双眼,毫不犹豫地立马狂奔过来。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心中满是紧张与急切。“难道他就是嫌疑人?”小李的心瞬间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从头到尾,一脸懵逼的他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提前告诉他详细的计划,他只是单纯地靠着本能在配合着。 许不凡的反应堪称神速,几乎在瞬间,他的身体就像敏捷的豹子一样,快速向一侧闪躲。紧接着,他顺势飞起一脚,这一脚迅猛有力,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对面那清秀男子竟然不慌不忙,结结实实地硬挡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脚,自己反而被震的退了好几步。跟清秀男子拉开了距离。 “也是个炼家子!”许不凡不禁惊讶地喊出声来,“大意了”。要知道,这一脚的力气之大,绝非寻常。一般普通人面对这样刚猛的一脚,绝对会被直接踢飞。这清秀男子能如此轻松地挡住,足以证明其身手不凡。 “有意思,警察啊”看着飞奔过来的张峰,清秀男子瞬间想通了什么。 “就你们三个,可不够看的!”清秀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缓缓地转了转脖子,颈部发出“咔咔”的声响,同时握起拳头,关节间咯嘣作响,那副嚣张的模样简直不可一世。 张峰一路连奔到跟前,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果敢,他看到许不凡被打退了,他是不知道许不凡的实力的,在他眼里许不凡就是一个弱不禁风说大话的小屁孩,他毫不犹豫地就直接扑向清秀男子。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制服眼前这个嚣张的嫌疑人,以免许不凡受到伤害。同时他也没把清秀男子放在眼里,一个秀才样的家伙,跟许不凡打的有来有回,都是假把式。 “不要,离他远点!”许不凡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他看懂了张峰的意思,是怕自己受伤。因为在刚刚的交手之间,他深刻地感受到这清秀男子竟是修炼内功之人,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真气迸发而出。作为普通人的张峰,即便他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在面对拥有如此神秘力量的对手时,也根本不抵清秀男子的一合之力。果不其然,还没等张峰近身,他就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掉落在紧跟着的小李身边,落地再也没有声息。 “死了?”许不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第39章 一个比一个生猛 许不凡目眦欲裂,满脸的愤怒与决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全神贯注地行功运气,体内真气如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流转。只见他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于掌心,猛地向前拍了出去,掌风呼啸,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张队!”小李惊恐地大叫着,迅速冲过去将张峰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望着毫无反应的张峰,焦急万分。随即,小李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声音颤抖着呼叫支援。 清秀男子却显得格外轻松,他身形一闪,便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紧接着,他趁势反推一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许不凡眼疾手快,赶忙侧身躲闪,但那掌风凌厉无比,即便他反应迅速,仍旧被掌风扫到,胳膊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了丝丝鲜血,受了一点皮外伤。 “行啊,有两下子,差点被你欺骗了!”清秀男子大声呼喝着,脸上的轻蔑之色稍减,但依旧透着十足的傲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许不凡,仿佛在审视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好了,不跟你戏耍了!”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小李,清秀男子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心里很清楚,增援很快就会到来,如果不尽快结束战斗,局势将会对他极为不利。 清秀男子开始运气,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许不凡见状骇然不已,他只感觉清秀男子身上的气势如汹涌的海浪一般不断攀升,那是内力外放的一种极为可怕的表现。 清秀男子猛地挥拳,拳头划过空气,竟然带着令人胆寒的炸裂声。“你妈!”许不凡只来得及骂出这两个字,就口吐鲜血飞了出去。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许不凡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像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被狠狠击飞。 “小瞧了这个世界,没想到卧虎藏龙的人那么多”躺在地上的许不凡失了神。 “咦”清秀男子看到又站起来了的许不凡,并没有想象中的伤重。 伤的确实不轻,但那一拳被功法布给挡住了,没想到功法布还能抵挡内力,不然刚才的那一拳可不只是让许不凡吐一口血那么简单了。 许不凡想起在缅北跟豹子对战的招式,同清秀男子打的有来有去。 豹子跟清秀男子确实比不了,二者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清秀男子的一身内家功法已然练得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每次拳脚接触之前,那股强大的内力就会先一步震出,使得许不凡四肢发麻发痛,难以招架。若是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像张峰一样趴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了。 小李在一旁完全看呆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想到许不凡竟会如此生猛,竟敢与这样强大的对手正面交锋。两个人的交战速度快如闪电,一个比一个生猛,小李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根本都看不清具体的招式了。而且双方拳脚之间空气爆裂声,声声入耳,犹如夏日的闷雷,不断在耳边炸响。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武术?”小李喃喃自语,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在警校的时候,小李也见过不少优秀的警员,他们的格斗技巧在常人眼中已经算是出色。但眼前的这一幕,与警校中所见识的格斗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贸然上去的话,恐怕只要一拳,就能被打得散架,粉身碎骨。眼前重伤倒地的张峰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毫无反抗之力的惨状让小李心有余悸。 许不凡此时有点扛不住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感觉自己的真气消耗得实在太快了。回想起墨老曾经郑重地告诉过他,吸收灵气这种修炼方式存在着明显的弊端,那就是需要不断补充灵气,否则极易出现真气亏空的情况。而修炼内家功法则不同,只要通过打坐便能逐渐恢复内力。 如今,由于灵石变得极为稀少,所以绝大部分修行之人都改为修炼内家功法。这种转变虽然看似无奈之举,但其效果同样惊人,使得修炼者武力超强。 清秀男子气息悠长,那平稳而有力的呼吸节奏,彰显出其内功的强劲。很明显,他在内功的修炼上有着深厚的造诣和扎实的根基。许不凡心里清楚,自己在真气的消耗速度上是远远快过对方的,这场消耗战,自己是消耗不过他的。 一个不留神,许不凡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股巨力袭来,他整个人便被一脚踢翻在地。那强大的冲击力让许不凡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扬起一片尘土。 此刻的许不凡痛得面容扭曲,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被折断了,那钻心的疼痛犹如无数把利刃在体内搅动,让他几近昏厥,疼痛难忍啊。 清秀男子发出狰狞的狞笑,大踏步地走了过来,那眼神中满是残忍与决绝。只见他抬起脚,再次狠狠地踹了过来,看那架势,是要将许不凡一脚送走,永绝后患。 许不凡此刻已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的求生本能被激发到了极点。只见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从腰间迅速掏出了小剑,竭尽全力用力地刺进了清秀男子的脚掌。 这小剑锋利无比,就跟切豆腐似的,毫不费力地就刺穿了。这下子,形势瞬间逆转,轮到清秀男子抱足惨叫了。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我要你们通通死去!”男子痛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胜券在握,却被许不凡这绝地反击给重伤。 小李看到倒地的清秀男子,他迅速上前,拿出了手铐,这么危险的人物,先拷上他再说。 “别过去”许不凡大急,别看清秀男子已然倒地,但他只不过是脚受伤,根本不是小李可挡的。 果然清秀男子隔空一拳打了过来,许不凡情急之下运气飞起,替小李接了下来,然后像一个破麻袋飞了出去。 “竖子尔敢?” 恍惚间许不凡看到一个道士呼喝着从天而降,一掌将清秀男子击飞了出去。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第40章 见了鬼了 许不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年轻的女子的脸。那女子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星辰般闪亮,秀美的鼻梁下,樱桃小口微微张着,正低头专注地看着自己。 突然间,该女子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猛地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在这原本安静的空间中突兀地响起,令人心头一惊。 “你醒了。”该女子捂着嘴,面色绯红,透着几分羞涩与惊喜。 “嗯?”许不凡疑惑地哼出一声,然后转动眼珠目视周围。他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周围是洁白的墙壁,摆放整齐的医疗设备,这里好像是在医院。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感觉有些刺痛,这才发现手臂好像缠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在吊水。原来,该女子是个小护士,她正在查看许不凡的情况呢,恰巧许不凡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这突如其来的对视给她吓了一跳,弄的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睡了一天了,你伤的挺重的,等稳一稳要给你动手术的”原来许不凡被送进了医院,肋骨断了四根,但因为人处于昏迷当中,医生们商讨了一下,先输液消炎,等情况稳定了,再开胸接骨,小护士絮叨着。 明白了原由的许不凡感觉自己伤已经好了,没错,在他昏迷的时候,光点又出现修复了他的身体。 对此奇怪的现象,许不凡也说不出一二来。 既然没事,那还待在医院干嘛,正欲下床的许不凡,突然被大惊失色的小护士拦住了。 “你不能下床,你肋骨断了很危险的,会加重伤势的” “我没事了,已经好了” “瞎说,要听医生的” 许不凡耐心的解释着自己确实没问题,但小护士就是不信,开玩笑了,肋骨断了几根,再活动不要命了啊。 无奈的许不凡只好躺在床上。 “不管了,就当休息了,看看张峰怎么样了”许不凡掏出手机微了一下小李,他知道小李是没事的。 “许不凡你没醒了啊”小李激动的说。没想到收到信息的小李,火急火燎的就跑了过来。 “我没事的”看到来的这么快的小李,许不凡很是诧异。 “张队他伤的很重,现在还在手术室呢”看着没事的许不凡,小李说着情况。 “哦,怪不得来这么快,”许不凡心想到。 “医生怎么说” “先把他骨头接上,他内伤很重,再看他恢复情况了” 张峰不死已经是奇迹了,许不凡是知道他们这种人的威力的。超人类,超越常人的能力。 “对了,那个杀人凶手抓住了没有”许不凡想起了自己晕倒前似乎有救兵到了。 “抓到了,他承认了人是他杀的”说到这小李兴奋了起来,两个人的交手真的让他大开眼界,真是非人类啊,最后的道士如神仙下凡只一击就让人杀人犯失去了行动能力。 至于道士,小李说是跟许不凡同一个单位的。对于许不凡的身份,小李欲言又止,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同一所的?应该是宗门那边的来人”许不凡思索了一下。 聊了一会,小李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他还要去看看张峰出手术室了没。 小李微过来信息,张峰已无大碍,要卧床休息,他还要回所里工作就不过来了。 许不凡又同墨老通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墨老很惊讶许不凡醒了过来,只是叮嘱他好好养伤。 挂了电话,许不凡迷迷糊糊的想着事情睡着了。在似梦非梦的混沌状态中,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任他如何拼命挣扎,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动弹不得。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努力反抗,汗水浸湿了衣衫,内心的恐惧不断蔓延。终于,貌似是睁开了眼睛,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他自己所在的是一个三人间,而他正睡在中间的床位上。靠窗的床上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人就那样静静地正对着窗户,背对着他,一袭长发及腰,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尤为诡异。 “他是谁?”许不凡的内心充满了惶恐。仔细看去,那人的穿着不像现代人,那服饰仿佛来自遥远的时代,让人难以捉摸。由于长发的遮挡,完全看不出男女,也无法判断年纪。通过窗户玻璃的映射,那张脸被长发严严实实地挡住,徒增了无尽的神秘与恐怖。 他依稀听到了那个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消失了。他能动了,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原来天已入夜了,病房里依然冷冷清清的。 “难道是所谓的梦魇?”许不凡从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他听到病房门口的走廊尽头的门时不时的砰砰响,好像谁在进出用力关门。 “谁这么没素质,病房里也不保持安静” 许不凡从病床上下来,他要去外面走走透透气。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出了门,左手边不远就是护士站,有两个在上夜班,许不凡看到其中一个是白天的小护士。 只是这两个护士有点不对劲,好像看到了鬼似的在瑟瑟发抖。 “奇怪了, 她俩在干什么?” 许不凡满心疑惑的来到了护士站,两个女孩又是被突然来到的许不凡吓了一大跳,居然惊恐的尖叫起来。 “……”许不凡无语了,今天貌似吓了小护士两跳了。 看到是许不凡,小护士拍了拍胸口,对着许不凡动了动手指,方向是另一端走廊的尽头。 许不凡转头看去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 医院里有人很奇怪吗,尤其是病房区,有看护的家人,这个点上个厕所啥的。 “鬼”小护士惊恐的嘴里无声的发出一个词,她的嘴颤抖着。 许不凡被她说的头皮发麻,再次看过去,嗯,好似飘着。这下许不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头顶,发根都似乎要竖起来了。 “尼玛,真的是鬼?”许不凡暗忖。 第41章 与鬼搏斗 许不凡有点凌乱了,医院这种特殊的地方,他小时候就听说过各种奇鬼乱弹,难道这次真的被自己遇上了。 既然遇上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上!作为 49 所的一员,当之无愧地要冲到第一线。 许不凡迅速冲上前去,他定要瞧瞧是谁在装神弄鬼。 说时迟,那时快,这鬼竟比他还快,只见鬼影一闪,走廊尽头的门又被关得叮当响。 他感觉鬼影往楼下去了,许不凡也跟着冲了下去,直至地下室,冲出门,只见泊爱堂的门开着。 “泊爱堂?”看着门框上的三个大字,许不凡稍一迟疑冲了进去。 “我去”许不凡进去汗毛直立,停尸间啊。 许不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房间里的温度还挺低的,一排排的冰柜排列着,不用讲也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大厅中间几张床,上面用白布盖着尸体。 他隐约看到鬼影进了这里。 现在的他保持警惕,不会藏到冰柜里去了吧,还是躺在床上? 许不犹豫了一下,他决定把大厅里的几具挨个掀开看一下。 突然,其中一个冰柜抖动了起来,越来越激烈了,好像有什么人要从里面爬出来。 好在许不凡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要不然,一般人还真的被吓得尿裤子了。 许不凡行功运气,暗暗做好准备。 “砰”门被关上了。好几个冰柜又呼啦呼啦作响,此起彼伏的。 “天哪”许不凡的冷汗直流。“进了鬼窝了?” 正当许不凡的注意力聚焦于各个躁动不安的柜子之际,中间大厅里的一具尸体骤然坐起。 许不凡眼皮猛地一跳,赶忙躲进墙角,后背紧贴墙壁。 灯仿若短路一般,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不过,这丝毫影响不了许不凡。即便身处黑暗之中,他亦目光如炬。 那坐起的尸体,发出了桀桀的怪叫。 “好胆,何方神圣?”许不凡大喝,为自己壮胆。说不怕,那真的有点骗人了。 “好嫩的一个小娃娃”一个阴老的声音从尸体发出。 许不凡一个气掌推过去,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戛然而落,尸体却纹丝不动,一具年轻女尸。 “咦,有意思,居然有灵气”尸体似乎很诧异。 许不凡凝神看去,在尸体体内有一个阴影,似乎那个阴影在操控尸体。 一道手臂般粗的黑影从尸体上弹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许不凡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躲无可躲。那黑影犹如一条灵动且诡异的蛇,瞬间便将他紧紧缠绕住。强大的束缚力勒得许不凡的身躯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骨头都在不堪重负地抗议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道黑影无实质,却能像绳子一样捆住人,许不凡不禁大惊起来。他瞪大了双眼,试图看清这神秘黑影的真面目,然而却徒劳无功。这黑影仿佛来自未知的黑暗深渊,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许不凡怎么也想不到,这短短的一个暑假不到,他却经历了如此多的奇异怪象。就在不久前,他还只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普通准大学生,如今却陷入这般匪夷所思的恐怖境地。 “桀桀,让我尝尝有炁的小娃娃味道。”尸体似乎在舔着嘴唇,声音犹如夜枭的嘶鸣,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那尸体的面容扭曲狰狞,仿佛被恶魔占据,每一个表情都透着极度的贪婪和邪恶。 一点点的,许不凡被拉近了。 恐惧如潮水一般向许不凡涌来,“怎么办”许不凡使劲的不断挣扎着,一切皆徒劳。 近了更近了,许不凡的冷汗如雨下。 终于拉到了近前,年轻女尸抬起了手臂,那动作缓慢而僵硬,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轻轻地抚摸着许不凡。许不凡只觉全身的毛孔瞬间炸裂开来,每一根汗毛都犹如钢针般直立着。一股凉意仿佛冰水一般,从头顶倾盆而降,瞬间浸透了他的身心。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寂静,唯有那女尸抚摸的触感和冰冷的气息让许不凡的心跳急速加剧。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有本能的恐惧占据了整个意识。 尸体张开了嘴巴,那嘴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大幅度张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入其中。那黑洞洞的口腔里,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恐怖,让人不敢直视。 许不凡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突然他体内那颗不受控制的光点,骤然出现,贪婪的吸收着尸体发出的黑气,如遇美食一般。 “什么东西”尸体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的把许不凡推向了一边,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黑气也被收回。 尸体瞪大了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似乎要将许不凡看个透。 尸体似乎受了伤,那原本僵硬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的慌乱与无助,与刚才许不凡的反应完全颠倒了过来。这种角色的瞬间转换,让整个场景愈发显得扑朔迷离。 片刻无果,尸体上的阴影如水流一样,顺着如同当时许不凡去观香看到的那道隐约的丝线一样,悄然离去。那丝线般的轨迹若隐若现,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阴影就这般沿着它的指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茫然的许不凡不知所措,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又充盈了许多。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观香时看到的一样”许不凡这下摸不着头脑了。 尸体在阴影离去后戛然倒地。 看来没事情了,许不凡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 望着凌乱的现场,在休息片刻后,他又将这年轻的尸体重新放好,在恢复原状后就离开了。 在遥远的一处未知空间,一个漆黑如墨的人形,似乎在舔舐着伤口,“这次亏大了” “你怎么样了,发现什么了”看到回来的许不凡小护士着急的问着。“我上报领导了,明天怎么也得让他们请人来跳大仙”不等许不凡回答,小护士还心有余悸的说着。 “嗯,要的”许不凡应承着,这也算是安慰吧? 第42章 去宗门进修 “你怎么到处乱跑,赶紧回病房!”看着站在身边的许不凡,小护士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那原本还未平和的面容瞬间布满了惊怒,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这寂静的空间。 在她的印象里,许不凡的状况极为严重,肋骨断了几根,这种伤势必须卧床休息,任何不当的活动都可能导致伤情加重,甚至引发不可预估的后果。然而此刻,许不凡却赫然站在了这里。 “我都说没事了,我已经好了”许不凡摸了摸鼻子。 “你说了不算” 在许不凡的好说歹说之下,小护士半信半疑的退让了一步,答应明早安排许不凡做个x光,她是绝不相信,肋骨断了会那么快就能长好的。 无奈的许不凡在小护士的威逼利诱之下回到了病房。 “这个光点不一般啊”躺在病床上的许不凡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阴影跟当初去观香时看到的类似,能附体,它的目的是什么呢?那个光点到底是什么呢?能改造和修复自己的身体,这已经让自己诧异不解了,现在却又能吸收黑气。 黑气自己当时的感受是无实质,难道是一种能量?许不凡反复琢磨着这个问题,似乎明悟了什么,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这种瞬间的灵感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迷茫 能量被吸收,自己的真气增长。他兴奋的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黑气是能量,被光点吸收转化成了真气,在这灵气绝迹,灵石稀少的今天,“我只要控制光点去吸收能量,那就可以不依赖灵石也能修炼了”想通了关键的许不凡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赶紧行功运气,他要找到那颗光点,他仔细的内视,折腾到了早上,很遗憾,许不凡沮丧的躺床上。 找不到,压根找不到,光点神出鬼没的,没有任何的迹象。 看着许不凡的x光片的主治医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反复的跟前一天的片子做对比。断了,好了。主治医生使劲的揉着眼睛。 当时做手术的人挺多的,许不凡的还不是太严重,所以才推迟做手术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完好无损了,这谁敢相信。 来到病房的主治医生,使劲按压检查着许不凡,一脸严肃和震惊。弄的许不凡哭笑不得。 “看,我确实没事吧”许不凡调皮的对小护士说。 “医学奇迹啊”主治医生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道。 在医生和护士那看向许不凡、仿若看待怪物般的眼神中,许不凡出院了。 本想再去看看张峰怎么样了,无奈他正在熟睡,许不凡就先回单位了。 墨老难以置信地望着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许不凡,不住地上下反复打量着他,“先天圣体吗,恢复得如此之快。”啧啧称奇。 面对墨老质疑的目光,许不凡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既然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墨老检查了一下健康的许不凡松了一口气。 “等下给你引荐一个人”说完墨老就接通了王晓娟的电话,吩咐着什么。 许不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泡着墨老昂贵的碧螺春,放下电话的墨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茶叶放的有点多,好心疼。 片刻后。 “不凡,这位是宗门来的,也是宗门的顶梁柱,裴荣,你叫他裴师兄好了”墨老对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向许不凡介绍道。 “也是他救了你们”墨老提醒。 “不凡多谢裴师兄救命之恩”许不凡诚恳的答谢裴荣,他身姿微微前倾,双手抱拳,以示深深的敬意。 “许师弟一看就是可造之材”裴荣微笑着说道,那笑容温暖而和煦,犹如春风拂面。他的目光在许不凡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与赞许。 许不凡感觉这位师兄,一身内家功法炼到了极致,真气外敛,收放自如。 “不过小师弟心性浮躁,还望以后稳重”裴荣突兀的说道。 墨老干咳了一声,许不凡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一眼墨老 “那个玉石泰斗裴正明是他的父亲。正所谓虎父无犬子” “我去”许不凡如五雷轰顶,自己还打过人家老爹。 突然,裴荣毫无预兆地一拳猛挥了过来,那拳势带着凌厉的风声,拳声仿若惊雷炸裂,令人心惊胆战。许不凡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瞬间就被这威力惊人的一拳狠狠击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撞在墙上,而后又无力地滑落下来。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击碎,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犹如散了架一般痛苦不堪。 许不凡的双眼瞬间燃起熊熊怒火,怒喝道:“这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那愤怒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他骗你在前,虽然我不问凡事,但他始终是我父亲,这一拳代父回报,就此揭过”裴荣神色坦荡,语气坚定地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一旁的墨老则微闭双眼,面容平静如水,似乎对眼前的纷争毫不关心,显然是置身事外。 听此言,许不凡火气顿消,以裴荣的实力,杀自己跟捏小鸡仔似的。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别人不追究,何况自己也因祸得福,灵石功法都有了。那自己也就不必再纠结了。 许不凡强行站起,抱拳向裴荣再次行礼。形势比人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裴荣赞许的点了点头。 裴老像下定了决心一般,“不凡你可愿意去宗门进修一番”,虽然才短短接触了几天,裴老对许不凡很是看重,尤其是今天许不凡的突然出现,让他大吃一惊,伤的这么严重,居然很快就复原了,让裴老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培养许不凡,他还是太弱了。 “去宗门进修”许不凡疑惑。 “宗门资源丰富,各种功法尽有,是修炼的圣地”这次说话的是裴荣。 第43章 人间有仙境 江西,三清山。 看着景区人流如织,各处景点一幅道门兴盛的景象。 “师兄,这整个三清山都是我们寻道门的?宗门势力好庞大啊。”许不凡一脸兴奋的问着裴荣,来之前墨老告诉他宗门在三清山,现在裴荣带着他来到了这,他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寻道门的。 裴荣不语,一路走来,裴荣几乎无时无刻的在苦修,令许不凡敬佩不已。 看着裴荣走向了售票处,许不凡疑惑,师兄是要去里面休息?兴许里面有熟人打个招呼吧。 令许不凡大跌眼镜的是,裴荣居然掏钱买了两张门票,“师兄,好低调啊,回自己家还要买门票,以后向师兄学习,以身作则,支持宗门发展”许不凡暗暗的想。 验票处,许不凡热情的跟工作人员打招呼,师兄师姐的叫着。弄的工作人员错愕不已。 看着作怪的许不凡,裴荣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来三清山苦修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来景点,恰逢你入门,我近来也无事,正好来转转” “什么……”许不凡无语,感情自己是小丑啊,想着刚才的种种表现,许不凡顿时羞红了脸。 许不凡一路低着头跟着裴荣进了大殿,裴荣望着道教天师的画像久久不语。 “许不凡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这里”裴荣突然开口道。 “嗯?”许不凡没有作声,耍我没够是不。 “道之修炼者,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寻道门并非天下唯一,正所谓大道万千谁与争锋。” 裴荣顿了顿:“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修行人士多隐世,入红尘者亦有很多,莫做了井底之蛙。” 一番话说的许不凡神色一凛,如当头棒喝,看着眼前前辈大能的画像,修道法门万千,自己眼界确实狭窄了,曾几何时,还以为自己是世界唯一,因而得意洋洋。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大开眼界,这个世界太神秘了,唯物主义有点崩塌了。 人真的是很难意识到认知以外的事。 在山里穿梭了几个小时了,江西的大山,广袤,险,陡峭。 离开了景区,裴荣带着许不凡去宗门。 起初许不凡以为坐个车,就到门口,没想到确实坐了车,车一直开到了一座大山边,裴荣轻遥直指一座大山,然后带着他在山间穿梭,起初还有小路,后几乎攀岩走壁,正所谓望山跑死马,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响。 日落时分,雾气腾腾,如潮水般翻滚而出。 纵使许不凡目力极好也无能为力了,没想到这丝毫影响不了裴荣,依然带着许不凡穿过了浓雾,来到了一处山顶。 山顶乱石怪嶙,地无三尺平,往下看去云雾缭绕,许不凡很是疑惑,走这么远,爬这么高,不会来这看风景吧。 “宗门到了”裴荣忽语道。 山顶只有一棵苍松,粗壮而扭曲的树干,犹如岁月雕琢的艺术品,纹理交错,枝叶繁茂,犹如一把巨伞。 “不会是像西游记里的那样吧,孙悟空围着一棵树左三圈右三圈的,芝麻开门吧”许不凡猜测。 果然,裴荣一跺脚,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同时快速打着怪异复杂的手诀,空间起了一阵波澜,出现了如肥皂泡的光幕,随后掏出一枚黑色的掌心大小的令牌,往光幕上一滑,奇迹出现了,光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黑洞洞的通道。这一幕看的许不凡目瞪口呆。 “随我进来”裴荣信步走了进去。 许不凡应声跟在后面,在跨越光幕的时候,他伸手摸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 这是一个通道,逼仄的黑乎乎的洞,大约可并排几人的宽度,大约百米后依然没有尽头,许不凡踌躇不前,按照他在山顶的视觉,这个距离应该早就掉进了深渊。 “道家仙法岂是你小看的”裴荣微笑的看着犹豫的许不凡。 许不凡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裴荣抬手又打了个手诀,然后用力推了一下,疑是有门在前方,亮光倾泻而出,露出了门口的世界。 “别有洞天啊”许不凡惊叹道,现在的他站在一处门户,后面就是进来的洞门,上书:问道无涯,两侧对联,上联:入修身成仙道 下联:出济世显圣心。 这下他信了桃花源记,“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里居然有丝丝灵气飘渺。 好一处世外桃源,好一个修行的地方。 亭台楼榭,应有尽有,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片不小的区域。亭,飞檐翘角,精致典雅;台,高耸入云,气势恢宏;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榭,依水而建,与水色相互映衬。 时不时有人出没其中,给这片静谧的所在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有人在那苍劲的松树下打坐,面容宁静祥和,呼吸均匀,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还有人在宽敞的空地上习武,一招一式,刚劲有力。 粗略看去不下百人。好一处人间仙境,好一处仙家修炼圣地。 许不凡完全被震撼了,久久不能语。 许不凡完全被震撼了,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语。他的内心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第一来这里的时候,就被震惊了,没想到人间还有如此圣地,宛如传说中的仙境”许久,裴荣打破了这沉寂。他的目光中依然闪烁着当初初次见到此地时的惊艳与难以置信。 “不凡,等下我带你去见掌门。”裴荣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看向许不凡说道。 此时,李真,一位从远处匆匆赶来的年轻道士,到了近前。“见过裴师兄”李真恭敬的行了一礼。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色道袍,腰间束着白色的腰带,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 裴荣微微颔首,接着对李真说道:“李真,你带许不凡去净室更衣沐浴,务必让他收拾妥当,以显庄重。”李真再次施礼,应声道:“师兄放心,弟子定会办好此事。”他转身面向许不凡,微笑着作揖道:“这位兄弟,请随我来。” 第44章 拜见掌门 许不凡依样学样,对着李真行了一礼“见过这位师兄” 李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裴荣会心一笑,随即远去。 “师兄好年轻啊,敢问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五了” “哪里人士啊” “震泽” “震泽?”纵使许不凡为一学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还是没想到震泽是哪里的。 “吴江的”看着没反应过来的许不凡,李真补充了一句。 “啊?吴江?”这下许不凡又卡住了,自己的地理学的那么差吗,哪怕是一门副课他也是考满分的好吧,这让他感觉自己孤陋寡闻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苏州的了”看着许不凡的样子,李真憋笑道。 “噢”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不禁想起了网上的段子,江苏人出门在外,一般不会先说江苏,都会直接精确的报出家门来,省得你接下来再问是江苏哪里的。 两人一路闲聊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净室。 许不凡梳洗一番,换上了李真拿来的一件崭新的青衣道袍,道袍很合身,整个人显得特别清新飘逸。 李真带着他去往掌门所在,一路介绍着各处大殿,有传功阁,练功房,藏书楼…还有食堂,没错,饭还是要吃的。 让他震惊的是掌门年龄,居然是有三百多岁了,那岂不是清朝初期的人。这点历史知识许不凡还是知道的。 “活神仙啊,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康熙”许不凡小声嘀咕。 许不凡本以为掌门会在那高大的宫殿等候呢,心中满是期待与揣测。在他的想象中,掌门必定身处宏伟壮丽、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威严庄重,令人心生敬畏。 没想到李真带着他绕过大殿来到了后山,一座小山峰耸立,有着一番清幽神秘的韵味。山上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偶有鸟鸣声传来,更添几分宁静。 来到山脚下的一处平台,一条略显陈旧的石板路直直的通向高处。 “许师弟,掌门就在上面,我在这里等你,你自行去吧”李真停下了脚步嘱咐道。 许不凡迈步踏上石板路,稍许,一凉亭映入眼帘,一仙风道骨的青衣老者于此打坐。 许不凡快步向前,神色恭敬且略显紧张,毕竟面对的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了。只见他双手抱拳,深深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清晰地说道:“许不凡拜见掌门。” 掌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深邃苍老的目光直盯许不凡,仿佛勘透了他的身体,浑身上下无一秘密。 “好,好,好”掌门连声道喝三声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你且先随裴荣修行,且行且珍惜,下去吧”掌门衣袖一挥。 “…”许不凡无语了,爬这么高,来这里,就这。 看到下来的许不凡,李真诧异的从打坐的地上站起来“这么快,刚坐下” “打的什么哑谜”许不凡暗忖,稀里糊涂的上来,稀里糊涂的下去。 两人一路下山,由李真安排住处。 山顶。一黑衣老者在许不凡离开后,闪现,张景山大长老。 “炼气一层,在这灵气绝迹的世界,绝对根骨异凡,小家伙不错”张景山赞许道。 “阴阳家看人错不了,希望路在他脚下”掌门神态中透露出对阴阳家判断的坚定信任以及对许不凡未来的殷切期望。 “呵,这几百年来阴阳家那帮老家伙可是看了好多人了,没一个找到路的”张景张景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揶揄的口吻说道。 ……掌门被噎的无声。 “那扇门,路,一定会找到的”掌门背手眺望远方。虽然他很坚信,但是何为门,何为路,他还是那么的迷茫。 人往往难以想象出超出自身认知范畴之外的事物。 这是一座简陋的小院,一间正厅紧连着卧室,侧厢房为简易厨房,可自己烧也可以去食堂。 已是夜幕降临之时,屋内一支蜡烛摇曳着,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没错,这里没有电,仅有蜡烛照明,既无法看电视,也无法玩手机,甚至没有信号。对于现代人而言,这简直是要了半条命。对于这些情况,许不凡提及难道不能搞个发电机,哪怕弄个太阳能电池也好啊。李真回应说这里的一切都遵循古法,是以修行为主。 …… 看着昏黄的蜡烛,许不凡静静发呆,这蜡烛也就上化学课时用过,日常就是过生日了,好复古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打开背包,掏出一物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上次掉落山洞里捡的夜明珠,被他安装在房顶,看着亮堂堂的房间,许不凡瞬间心情大悦,他还是不习惯昏暗。 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晚上10点,还剩一半多的电量,关机,要珍惜电。 临来时,顺道回家了一趟,看看父母,陪他们吃了一顿饭,毕竟突然消失的那一段时间让他们很着急,席间骗父母说自己成绩优异,被国家秘密部门看中,以后就不能随便联系了,看着许不凡拿出的带有公章的某单位文件,父母不疑有他,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很优秀,或许当真为国家去保密单位从事研发工作。 一想到日后只能由儿子单方面主动联系他们,两老顿时愁绪满怀,关爱之意展露无遗。但父亲很为自己儿子自豪,母亲却抹着眼泪不忍儿子离开。 公章是真实的,文件却是伪造的。“唉,成年人的世界何以尽是谎言啊!”许不凡满心无奈,他着实无法对父母道出实情。 “寅时起床做早课?寅时是3点到5点,那到底是几点起床啊”纵然许不凡读书好,学识广泛,可这时辰也太宽泛了吧。躺在床上的许不凡百无聊赖,想着白天李真告诉他的修炼时间表。 没错,修炼也要系统化,步骤化,怎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呢。 “现在真的来到了宝山,定然不负锦瑟年华”许不凡暗暗想着。 ”不管了,不管了,睡觉先”赶了一天路,爬了一天山,许不凡此刻也感到身心疲惫。 他爬起,将夜明珠取下扔进背包,顿时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还是没有电灯泡方便啊” 第45章 正式修炼的序幕拉开了 “许师弟,许师弟…”许不凡,正置身于一片阴森恐怖的荒野之中,身后是一群面目狰狞、穷凶极恶的追杀者,他们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必杀的凶光。许不凡拼尽全力地狂奔着,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在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师兄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喊着许不凡让他跑过来,那声音仿佛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予了许不凡一丝希望。 渐渐地,许不凡从这令人胆战心惊的梦中清醒过来。 “原来是一场梦啊”许不凡心有余悸的唏嘘不已。 “许师弟,许师弟,快起来做早课了…”还带着拍窗户的声音,是李真。那拍窗户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啊?噢,马上起了”原来是寅时到了,李真怕许不凡第一天睡过头了耽误了早课。那声声的“许师弟”硬是被带入了梦中,真是睡迷糊了。许不凡擦了一下哈喇子,赶了一天路确实太累了。 许不凡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本想洗把脸的,但无奈房间里没水。 “李师兄早啊”许不凡礼貌的打着招呼。 “早,以后就这个时间起床”李真着急的回答着。 “这个时间?”连钟都没有,许不凡很疑惑。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李真拉着许不凡急急的走着。 来到一处小溪流处,李真弯腰鞠了一捧水,漱了口,顺势洗了把脸,打理一下头发。 许不凡再看旁边其他师兄亦是如此。 “有意思”许不凡也如此照做起来。 洗漱完毕,来到一处云雾缭绕的广场,已有许多人就此打坐,彼此间隔约两米,许不凡也挨着李真旁边坐下,广场寂静无交流声音,只有轻微脚步声。 几分钟后,再无人走动。 一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盘坐于广场前方高台之上,只见他身姿挺拔,一袭素雅的长袍随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该男子面色白皙娇嫩,宛如羊脂美玉,毫无瑕疵,岁月似乎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那修长的胡须如雪般洁白,随风轻扬。 “这皮肤让女人看了都羡慕啊,这用的啥护肤品?”许不凡胡思乱想着。 “静!”一律真言一出,宛如黄钟大吕,在许不凡的耳畔轰然炸响。那声音如同冰冷刺骨的冷水猛然泼在头上,让他从头到脚都为之一颤。瞬间,许不凡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所有的混沌和迷茫都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心中再无寸片杂念。 中年男子呼吸吐纳之法演示三遍,众人有样学样。之后各自打坐修炼。 只闻呼吸之声。 “这怎么跟惊太立当时指点的不一样啊?”按下心中疑惑,许不凡依照自己的方式静静的修炼起来。 久违的灵气如遇水的鱼儿一般充斥着四肢百骸,令许不凡舒坦不已。 借此良机,许不凡贪婪的吸收着灵气。 “压缩”将灵气狠狠的压进节点,灵气如潮水般向许不凡涌来。 晨曦驱散薄雾,太阳升起,早课结束。 众人纷纷起身,还有人依然在打坐,似乎沉浸之中。起身的对着前台中年男子躬身一礼,然后走向食堂。 许不凡也在修炼中散功,睁开了眼睛,广场上只有寥寥数人,李真还端坐一旁盯着许不凡。 “结束了?去吃早饭吧” “嗯”许不凡点头,跟着李真迈步向食堂走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果然不是神仙,修炼之人还得要吃饭。 食堂宽大,长条形饭桌整齐划一,众人坐成一条线。 排队打了一碗清粥,拿了两个馒头,找了空位坐下,八人一桌,当中一碟咸菜。 食不言寝不语,只闻咀嚼声。 饭毕。许不凡告诉李真,他要去见裴荣。 掌门要他先行跟裴荣修行,自然要去找裴荣。 裴荣在一处小山头,让许不凡一顿好找。 “不凡,你对修行是如何理解的。”裴荣没有先教他,倒是先问他。 “哦,说老实话,我也是无意中获取了超凡能力”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能有什么见解,完全是一个小白,倒是见过惊太立,但大家层次差距太大了,完全说不到一块去,一个幼儿园小朋友面对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又能提出何高深的问题呢? “所谓万法归一,但大道万千…”裴荣也没有期望能得到许不凡的答案。然后娓娓讲着修行理论。 有人与生俱来就有了超能力,透视,远视,隔空取物,顺风耳…但这些如不进行下一步提升的话就止步于此了。 于是有了修炼,修炼的方式并不唯一,像许不凡的灵气吸收之法,在灵气绝迹的今天,不是主流,大多数人炼内功,做呼吸吐纳之法,转真气入体,为灵动,打通任督二脉,为洗髓,真气自由外放,为宗师级,后天宗师,先天宗师…。 如跟修真灵气相比较,灵动,洗髓为炼气期相当,宗师对应筑基期,后天宗师对应筑基后期金丹期初期… 这个并不是那么严格,毕竟没有谁做过真正的对比。 话说炼内劲,也要炼外功,正所谓,真意法理四字真言:真,真实本真;意,意境,意念的提升;法,术法,法则的理解运用;理,修炼的本质道理。 裴荣又滔滔不绝的对这四字真言详细展开。 许不凡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大开眼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渴望,仿佛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敞开。他忍不住连连点头,直呼过瘾,心中燃起了对修行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向往。从此刻起,他明白,真正的修炼序幕才真正的正式展开,而他已做好准备,踏上这条充满挑战与奇迹的修行之路。 直到日落西山,裴荣才停了下来。 许不凡缓缓站起,身躯挺直,而后深深地弯下腰去,那动作恭谨而庄重,仿佛这一鞠躬凝聚了他内心所有的感激与敬意。 他的额头几乎要触及地面,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虔诚的氛围之中。许不凡深知,这一弯腰所承载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动作,更是对那即将改变他命运之人的无尽感恩。 造化之恩大于天,这恩情犹如浩渺苍穹,无边无际。它不仅仅是给予了许不凡一次机会,更是为他点亮了前行道路上的明灯,让他在原本迷茫黑暗的未来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师父也莫不过于此吧”许不凡心想。 第46章 世界的惊天大秘密 裴荣对于修炼的见解让许不凡茅塞顿开。 “真意法理大家都会修炼吗?”许不凡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可真是一个庞大的修炼体系。 “不是的,有人专修内力,讲究意境,但要是与人对战时,可能就只是虚有图表;比如给你们上早课的张志师兄,修为通天,但以硬对硬,可能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有人专修战力,虽然境界不高,但战斗力惊人,比如我们的护法。”裴荣一一解释着。 好比好马配好鞍,此理在修炼之道中亦是至真至切。修炼中的各个方面,都要相互辅助、相互成就,如同榫卯结构一般紧密咬合,才能达到和谐统一的完美境界。 就拿补足短板这一点来说,修炼并非是单方面的突出与发展,而是要全面审视自身,找出薄弱之处并加以弥补。好比建造高楼大厦,若基石不稳,哪怕上层建筑再华丽宏伟,也终有崩塌的一天。又如同一位武者,若只注重招式的凌厉而忽略了内力的修炼,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便会不堪一击。只有将各个方面都修炼得当,相互促进,才能使修炼之路走得坚实长远。 然而,每个人天赋不同,寿命有限,在这短暂的生命旅程中,常常面临着诸多限制与无奈。毕竟,时间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没有人能够拥有无尽的岁月去探索修炼的每一个角落。正因如此,人们只能在有限的时光里,尽可能地修炼自己所擅长的领域。 “这也是我们修炼者的遗憾,所以我们才追寻路与门,期待进入另一个大世界。”裴荣略有遗憾的感叹。 人总是寄希望于一个未知的世界来改善目前的困境。 “我们现在的功法是惊太立所传吗”许不凡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惊太立一万余年前来此世界,按照历史说上所说,当时的我们人类社会还处于刀耕火种,商朝距今也不过三千六百多年,那时候的文明也不过弄着青铜器,再早点的夏,还没有足够的历史证据。在许不凡想来,所有的功法包括不用灵气修炼的内功功法也应该是惊太立所传。毕竟当时的人类文明距惊太立相差太远,那可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你还知道惊太立的?看来知道的还不少啊”裴荣若有所思。 “据宗门隐秘记载,当时惊仙人并没有收祖师爷为徒,而是因为惊仙人回去无门路,因缘际会留下的一点香火,并给祖师爷留了些修炼灵气资源” 听到这许不凡并没有震惊,毕竟是惊太立没有把戒指留给祖师爷,反而给了他,这也让他了然。 “祖师爷感恩惊仙人,所以称之为师父”裴荣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从这句话里听出什么来?” “感恩?师父?”许不凡眉头紧锁,这有什么不妥,突然他灵光乍现,师父?要知道他们相遇应是在商朝之前,那时应该也许是黄帝炎帝时代,这个词有点奇怪。 这一下许不凡的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也就是说,商之前是有高度文明的。 “不知道惊太立对人类的发展有没有起到推动作用呢”许不凡心里想着。 裴荣看着惊异的许不凡接着说“祖师爷在修炼有小成后,四处游历,期望帮惊仙人找到门路,但当时的灵气绝迹,不足以支撑他的提升,他后来寻到了现在我们用的修炼内功之法,而且不止一种。经后世对祖师爷的经历研判,和这几千年来的同道中人的交流,寻道门并非这个世界最早宗门,我们也不是最早修炼法门的” 听到这许不凡被震惊的麻木了。 也就是说,我们人类的文明历史其实是很悠长的,道门曾经是主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灵气绝迹了,大能之士就转变修炼方法体系,再后来式微了,人类的发展就变得如教科书所述。 这真是惊天大秘密,史前文明是一定存在的,而且是我们无法想象的。用现代文明表述,历史是向前进化,文明是高度发展,文明是越来越好的。我们现在都用居高在上的眼光看历史,其实搞不好,我们的现在反而是历史文明发展的倒退。 “据祖师爷所记载,他遇见惊仙人时,惊仙人似乎受伤了,这也可能是他回不去的原因,而且祖师爷在寻门的时候,还遇见过其他外来者,都很强。后世历代同门也遇到过其他宗门,他们的宗门也曾记载过外来者” 许不凡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今天的信息对于他来说是爆炸的,颠覆式的。 “一定要找到门,路,那里才是修炼的大世界”裴荣喃喃自语。 现在的他们犹如井底之蛙,非常想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 许不凡在思索着以后的路怎么走,灵力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裴荣面色凝重地告诉他:“这方小天地,乃是第三代掌门在一次意外之中无意踏入才得以发现的。然而,此地的状况实非理想。此地的灵气极为稀薄,根本不足以支撑正常的修炼进程。就如同干涸的溪流,难以滋养出茁壮的树苗。再者,此处不仅灵气匮乏,修炼功法也残缺不全,诸多关键之处皆有缺失,仿若一幅破损的画卷,难以展现全貌。” 许不凡听后,目光坚定,内心毫无退缩之意。他深知,即便面临如此困境,自己还是要从真意法理中找到一条契合自身的道路。因为他明白,在这艰难的修炼之途上,没有退缩的余地,唯有勇往直前,方能寻得一丝生机。 而且要知道,这些修炼体系都是高度保密的。即便是在宗门内部,也只有极少数核心人物才知晓其中的真相。在宗门里绝大部分人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众人普遍以为,那些拥有神通的强者,仅仅是凭借天赋异禀加以强化修炼才得以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神通之能。他们根本未曾料到,在这看似单纯依靠天赋的表象背后,隐藏着如此隐秘而复杂的修炼体系。 “那为何要告诉我”许不凡不明所以。 “上头”裴荣神秘一笑,意有所指的往上指了指。 第47章 有章法的努力的修炼 许不凡轻轻颔首,心领神会。他心里十分清楚,不管他们的真实用意究竟如何,小心谨慎地提防总归是不会有错的。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人心难测,各种阴谋诡计往往隐藏在看似和善的表象之下。 现在机会在此,就好好利用。 坚定好目标,许不凡进行了艰苦的训练。 早上,天色刚刚破晓,许不凡就跟着众人开始修炼内家功法。要知道,此地灵气稀缺,一旦离开这里,那可就没有灵气可用了。灵气用完了就是完了,又不是像给手机充电似的,能来回奔波补充。而内功真气则有所不同,即便消耗殆尽,只要好好休息一番,便能重新充满,恢复如初。 就好比一个蓄水池,灵气如同外部水源,一旦离开特定区域就无法补充;内功真气则像是池中的自有之水,消耗后经过休整便能再度盈满。所以,在这有限的环境中,合理运用内功真气显得尤为重要。 匆匆吃了早饭,许不凡便去找裴荣学习真意法理。修炼之路,不光要修内功,更要修心,注重意境、意识等全方位的提升。内心的强大,如同坚固的基石,能够支撑起更高的修炼楼阁。 就如同古代的大侠,仅拥有高深的武功还不够,还需有坚定的意志和高深的心境,方能在江湖的风雨中屹立不倒。 下午,许不凡前往护法堂进行肉体的挑战。偶尔,他还会给护法堂的师兄当陪练。每次对练,他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然而,好在他身体特殊,恢复能力极强。每天都能活蹦乱跳、完好无损地再次去陪他们对练,这可把护法堂的师兄们震惊得啧啧称奇。众人送给他一个“打不死的小强”的称号,在宗门内传扬开来。 这特殊的体质,让许不凡在修炼肉体的道路上有了别人难以比拟的优势。每次受伤,他的身体仿佛都在自我修复中得到强化,就像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愈发坚韧。 傍晚后,许不凡开始修炼灵气。毕竟,这里的灵气飘荡在空中,不用白不用。要知道,可不是谁都具备吸收灵气的能力。这吸收灵气的法门,犹如一把钥匙,只有掌握了它的人,才能打开这扇神秘的修炼之门。 有的人即便身处灵气充裕之地,也如同面对宝山却空手而归;而许不凡凭借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尽力汲取着每一丝灵气,为自己的修炼之路积攒着力量。 护法堂。 许不凡此刻正与两个处于洗髓期的护法激烈交锋,场面惊心动魄,令人心弦紧绷。只见三人身影交错,招式翻飞,战况激烈得难分难解。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前段时间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捶打磨砺,如今的许不凡实力竟有了如此显着的提升。此刻的他,同时与两个人交手,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愈战愈勇,令护法堂的各位观战的师兄惊叹不已。 终不分胜负。 “还是许师弟厉害了” “哪里,明显是张师兄手下留情了” 围观的护法堂弟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这些话自然也落入了三人耳中。 “两位师兄承让了”许不凡谦虚的拱手道。 “哼!”其中一人明显不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心中满是愤懑,只觉实在丢脸至极。回想起前段时间,许不凡还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今日,许不凡居然能够在面对他们两人联手的情况下不落下风,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面子完全被拉了下来。 “师弟谦虚了。”另一人却表现得很大度,其脸上挂着一抹宽慰的笑容。在他的眼中,许不凡能有如此进步和出色的表现,并非坏事。于他而言,有一个强劲的对手,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唉”许不凡暗叹了一口气,以后得低调了,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里以后还是少来了,以免招惹是非。 “哟,这里还挺热闹的吗,诸位师弟在做什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高大挺拔劲硕的男子刚劲有力的,隐隐有真气散发的缓缓走进来。 “见过林师兄”众人纷纷行礼。 “原来这就是林栋师兄啊,号称宗师以下第一人”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没见过他。 这些话自然躲不过听觉灵异的许不凡。 “诸位师弟免礼”林栋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擦,又一个像豹子的装叉货”许不凡想到了豹子,就是这样,冷酷酷的,一想到豹子,许不凡面生微笑,不经意间这话就小声说了出来。 “嗯?”偏偏林栋耳朵也好使,顿生不悦。“我去,这是谁啊,想挑衅吗”林栋暗忖。 要知道林栋可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啥时被人如此怼脸羞辱,对,这在林栋看来就是对自己心存不满。 “你,过来”林栋转身看向许不凡的方向,面带愠怒的随手一指。 “我?”许不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哎呀,祸从口出,真是小心眼”许不凡暗忖。 众护法堂弟子诧异的看着许不凡,“发生了什么事?”都暗自猜测着。 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人处于众目睽睽之下,面子万万不可丧失。 宗师之下第一人,好嚣张,好大的口气。 许不凡昂首挺胸,从容迈步向前。 “接我一拳”没想到林栋突然发难,挥拳砸向许不凡,拳风刚烈,快如闪电。 “我去”许不凡心生胆寒,这一言不合就开打啊。 老子连裴荣一拳都接的下,还怕区区的你。确实是硬生生的接下来,虽然被打的半死,只一招,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的许不凡已不是当初的小杂鱼了。他迅速调动灵力和真气,聚于双手,包裹住打来的拳头,再反推回去,弄的林栋打了一个趔趄。 这也是许不凡聪明的大脑,灵活运用灵气和真气,相互配合,颇有见效。 “咦,有两下子”林栋吃了一惊,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如此轻松的接下自己的一招。 第48章 出宗门转转 众围观的弟子,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皆大吃一惊。许不凡竟然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了,居然能够接住林栋的一拳,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要知道,林栋何许人也?他可是被誉为宗师之下第一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想当年,在座的有头有脸的,几乎每一个都曾在林栋手下吃过亏,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他发现再也找不到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渐渐的就不来这里了。 “林师兄,打他!”就在这时,有好事的弟子按捺不住,挑动起了事端。此弟子平日里就喜好热闹,巴不得看到一场激烈的争斗。 而其他弟子则纷纷冷眼旁观,他们或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或是在内心暗自掂量着许不凡与林栋的实力对比。有人觉得许不凡虽接住一拳,但也只是侥幸,难以与林栋抗衡;也有人心中暗暗为许不凡加油,期待他能创造奇迹。这些弟子们神色各异,心思复杂,共同构成了这紧张而又充满悬念的一幕。 林栋收起轻视之心,继续出拳,快如闪电,凌冽的拳风飒飒作响,许不凡见招拆招,暂不落下风。 “于高手过招,真是招招致命”许不凡暗忖。 没有丝毫多余的拳脚,处处打向许不凡的破绽,最后许不凡狼狈的接招,最终被打倒在地。 “你很不错”林栋赞许的看着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许不凡,满脸欣赏。 在林栋看来,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去的着实不错。 “我去,无妄之灾,好痛啊,果然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高手就是高手,过瘾”躺在地上的许不凡感慨万千。 跟高手过招才能得到更好的锤炼。 “你明天去清风涯找我”林栋撂下话又突兀的走了,来如风去无踪。 众弟子窃窃私语,有羡慕的眼神,能得到林栋的指点,自然让人艳羡。也有不屑的。 “安静”护法堂教习大吼。“心有榜样,行有方向,都给我好好修炼,不然必落人后”然后瞟了一眼许不凡。 “得,进步太快也遭人嫉妒啊,看来以后这里我还是少来了”许不凡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回到住处的许不凡,一边打坐,一边回味着跟林栋交手的招式。 “把真气和灵气混合确实是我首创啊,看来要多多研究这妙用”一想到将林栋震开,许不凡有点得意洋洋。 “不知道林栋找我做什么?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去看看再说吧”一边想着一边炼气。 经过这些天坚持不懈的努力,许不凡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突破的边缘。这种即将突破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的能量在不断地积聚,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终于,在一阵犹如洗髓伐骨般的痛苦感受之后,他迎来了关键的时刻。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在体内肆意冲撞,仿佛要将身体彻底重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 终于突破了,炼气二层,不容易啊。 “看小说上,人家突破都是灵光一闪,我这怎么跟女人生孩子似的费劲痛苦”许不凡泪崩,呻吟着。 修行实则是对人体的一种改造,做个整容小手术还要打麻药呢,何况是洗筋伐髓。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重塑。没有顽强的意志力坚韧不拔的忍耐力何谈修行? 第二天做完早课的许不凡,吃了早饭,漫步清风涯。 清风涯,背靠一个小山头,一条小瀑布自山上飞泻而下,仅仅几十步之遥为深不见底的深渊,清风徐徐,顾名思义。 林栋正在虎虎生风的打着拳。 看到来到的许不凡二话不说,挥拳就上。 “又来这套,也不打个招呼”许不凡心生腹诽。 但见林栋猛地一拳轰出,宛如泰山压顶般携带着万钧之力,那拳风呼啸而过,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挤压。许不凡侧身闪过,迅速稳住身形,行功运气,聚于双手,每出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尘土飞扬。 “咦?又厉害了”林栋暗暗吃惊,许不凡有点招式比昨天更凌厉,更迅猛,更强劲。 一个回合后,林栋率先收手,许不凡见状也停下了攻势。 “痛快,小子又进步了不少啊”林栋快言快语的大喝了一声。 “哪里哪里,还是不及师兄”许不凡虚伪的说着。 “呵,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转转”林栋直言。 “出去?” 原来林栋修行已久,却在近期遭遇了瓶颈。他深知,若想突破这层桎梏,就必须采得一株极为珍稀的药材来淬炼筋脉,打通关窍。然而,他也清楚,这世间之事,往往难得顺遂。在这广袤的天地间,灵药向来不是轻易可得之物,因其常有强大异兽伴随守护,所以他需要一个鼎力助手相助,正好适逢其会恰遇许不凡。 许不凡听了点头同意,来这修行两个月了,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 “那师弟先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林栋提议道。 “明天?没啥要收拾的,现在动身也可”许不凡来时就背了一个双肩包,里面放着重要的东西,确实没啥好收拾的。 “好,那我准备一下,等会就出发” “那我先去拿包了” 半小时后。 “你就穿着这身衣服?”林栋看着还穿着青衣道袍问道。 “那穿什么?”许不凡疑惑了,他来时压根没有带衣服,男人出行就是如此利落。来到这就领了道袍几件,天天轮换着穿。 “咱们要去的是原始森林,这道袍不抗造,来穿我这件”说着林栋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身迷彩服。 林栋高大威猛,许不凡穿上了明显大一号的衣服,显得特滑稽。 林栋满意的看着许不凡点了点头。 说是迷彩服,可千万别想多了。就是那种略显粗糙、样式普通打工人常穿的款式。反正两人穿上之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不过他们对此也毫不在意,在他们眼中,外表的形象根本无关紧要,结实耐穿就好了。毕竟,他们所追求的并非是外在的浮华,而是实用与耐用。 然后林栋又扔了一个包给许不凡,里面装着的是从食堂拿的吃的喝的。 第49章 救了个小可爱 “怎么全是大饼啊?哦,还有点咸菜”许不凡翻着包,看着食物无语。 “不然呢,食堂里只有这些”林栋翻了一个白眼。 “得”许不凡将吃的全硬塞进了双肩包里,拿着两个包总觉得不得劲。 抬头看:问道无涯。“师兄,这是啥意思”许不凡看着出口处的横幅。 “就是学海无涯的意思呗”林栋自信的回答。 “厉害啊,师兄”许不凡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 林栋得意一笑,舒坦,被人拍的果然舒坦。 穿过通道,出了山顶门户,来到了大松树下。看着小小的山顶,周围的深渊,许不凡还是很疑惑,他宗门所在的空间明明宽阔无比,这是怎么形成的呢? 问过林栋,林栋只说是道家仙法,其他的也说不出一二。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在大山里穿梭。 经过两天的不停奔波,许不凡也倍感疲惫。山中无路,上攀下跃的,许不凡感觉自己像只猴子。 “师兄,我怎么感觉这是只保护动物。”连续的奔波让许不凡疲惫不堪,此刻他懒洋洋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着。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也略显黯淡,汗水浸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林栋在收拾着一只五彩缤纷的像野鸡似的动物。那动物毛色艳丽,五彩斑斓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长长的尾羽更是华丽非凡。 “心中无相,空无如一”林栋打了一句禅语,接着生火准备烤。 “你真刑”许不凡对着林栋竖个大拇指,调侃着。 很快,肉香四溢,许不凡的口水直流,啃了两天的饼,实在熬不住了。 许不凡腾的坐起,眼巴巴的看着,等待烤熟。 林栋适时的撒了些盐巴和调料,那味道腾的一下升华了。 “有人?”林栋示警。 这山中原始森林深处,人迹罕至。 听到这许不凡打了一个激灵,连日的疲惫,许不凡早没了警惕感,其实平常他也没有保持过警惕感,毕竟歌舞升平的,人来人往的大家都忙着生活赚钱的。又不是打打杀杀,何来警惕。 许不凡凝神静气,山中虫鸣鸟语的,远远的确实有折断树枝,杂草断裂声。 不止一个人。 许不凡暗暗佩服林栋,警觉性,听力都是一等一啊。 林栋对着许不凡伸手朝树上指了指,然后一个闪身快速爬上了树梢,隐藏在浓密的树叶里。 “厉害啊”许不凡暗自佩服,许不凡也立马行动,攀上了另一棵大树。 远远朝着响动的方向看去,但树叶浓密,10米开外都看不到,只见丛林涌动,似乎有什么。 过了一会,只见三男两女,狼狈不堪的,窜了出来,看到燃着篝火,烤着的野鸡,欢呼雀跃起来。 两个女孩居然还激动得哭了起来,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们的眼眶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她们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情绪显然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其中一个男子急切的将还半生不熟的野鸡,不顾还烫的温度,匆忙地撕开,大口吃起来。 “刘哲,你慢点!”另一个小胡子男子大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嗔怪。他那略显焦急的眼神紧紧盯着李斌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几人也反应过来了,瞬间,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们如同饿极了的狼,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来,互相争抢着将一只野鸡吃的干干净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渴望和急切,全然不顾形象。 “……”许不凡盯着他们,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白等了半天。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两个女孩吃完了,没想到嚎啕大哭起来。 看出来了,这几人明显是学生样,估计是来野游的,迷路了。 “别哭了,我的鸡都被你们吃光了”看着从树上而降的许不凡,两个女孩子尖叫了起来,几个男子居然也慌作一团。 片刻。 “别怕,不过是一个采药的民工”一个高个男子略显镇定,又带着鄙夷的说道。 其他几人上下打量着许不凡,明显松了一口气。 “……”许不凡白了一眼,得,一群小二货。 “你们这是干什么”许不凡问道。 “我们迷路了…”一个小巧玲珑身材的女孩诉说着,或许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或许许不凡给人一种人畜无害,女孩也没了恐惧和绝望,嘴巴不停的说着。 果然是几个大学生,趁着假期,做驴友,来这深山游玩探索,说话的叫李佳佳,另一个女生叫刘琪,刚才说许不凡是民工的是陆涛,廋的有点小胡子的叫黄明轩,有点壮实的先吃鸡的叫刘哲。 好一阵说下来,都没容许不凡插嘴,只听的许不凡头昏脑胀,“我的姑奶奶,我可没想着跟你们深交”许不凡暗忖,又不好意思打断了。 刘琪文文静静的,廋高的个子,身材匀称,在一边直捂嘴笑,刚才两个人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呢,这会又这副表情,唉,女人呐,真是善变,许不凡暗暗的想着,几个男人倒是习惯了似的,不以为然。 好不容易说完,介绍完了,几个男人也没有同许不凡握手打招呼的意思,似乎对一个民工没必要吧,抬起手的许不凡也尴尬的放下来。许不凡也毫不在意,毕竟萍水相逢,何必呢。 “喂,许不凡你还有吃的吗?我们都饿了几天了”陆涛毫不客气的好像在命令着。 “这怕不是一个小可爱吧,老子又不欠你们的”许不凡怒火腾起。 一听到吃的,两个女孩两眼放光眼巴巴的看着许不凡,另外两个男生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 “唉,真是欠了你们的”许不凡不由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计较。一群不懂事的小孩。 许不凡放下背包,拿出几个干巴巴的饼子。 “就这?”陆涛嫌弃的说着。 另外几个人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陆涛也讪讪的接过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嫌弃也得吃。 “别咽死了”看着被生硬的饼子咽的直翻白眼的陆涛,许不凡没好气的说。 第50章 又有人来了 几人打着饱嗝,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尽管只是简单地填了填肚子,但对于已经饿了许久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琪琪,你还有没有水”李佳佳吃的有点口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眼神紧紧盯着刘琪,期待着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刘琪慌忙翻着包包,一阵好找,拿出了一小瓶水尴尬的笑着,确实是水,嗯,是卸妆水。刘琪的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中满是尴尬和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翻出来的居然是一瓶卸妆水。 看着刘琪的包里,许不凡登时无语了,学人家驴友,里面装的都是啥啊,化妆品有一多半,天呐,真是来旅游的,不知道这是深山老林吗?女人果然至死都爱美。许不凡眉头紧皱,一脸的无可奈何,心中暗暗抱怨着这群不靠谱的队友。 想来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或许也和刘琪一样,准备得不够充分,没有考虑到在这深山老林中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 “不怕”黄明轩说话了,只见他拿出一个塑料袋,套在了一处浓密的植物上,试图收集蒸发水。黄明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眼神专注而自信,仿佛这个简单的举动能够解决大家的困境。 几个人崇拜的看着黄明轩。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和敬仰,仿佛黄明轩在这一刻成了他们的救星。 “我们这几个人就属黄明轩博学多识”刘哲拍着马屁。刘哲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谄媚。 其他几人附和认同的点着头。他们纷纷点头,嘴里还不断地说着赞扬的话语,仿佛黄明轩的这个举动让他们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也让他们对未来的行程重新燃起了一丝信心。 看的许不凡脑门一头黑线,拜托,这个方法在有强烈阳光下好使些,这密林深布,那从树叶下面渗透出的微弱光线,啥时能弄出蒸汽水来。活学活用不懂吗。 “咳咳咳”许不凡干咳了两声,“我说这样子要等到猴年马月” 几个人鄙夷的看了一眼许不凡,“你个农民工懂什么”陆涛鄙视的说着“这叫科学,懂不。” “……” 由不得他们胡闹下去,许不凡是看出来了,如果不管不问他们,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的。 相见即是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许不凡对着树上打了个响指,林栋跳了下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栋,几人如惊弓之鸟又被吓了一跳。 “林栋。这位是我师兄”许不凡给他们几人介绍着。 “师兄?”几人暗暗吃惊。 “一农民工也有师兄?”刘哲小声嘀咕着。 林栋毫不在意,默默无语。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林栋转身走向一棵大树边,将一棵藤条扯下,分成数条,仰头,用力将藤条拧挤,只见汁液流入了口中。 见如此,几人顿时目瞪口呆。 几人有学有样的纷纷捡起地上的断藤,学着挤入口中。 “师兄威武”许不凡又翘起了大拇指,论野外生存,许不凡也不比其他几人好哪去。 许不凡也依样照做,入口微甜微苦,。 喝足了的李佳佳,双手握拳顶在下巴满眼小星星的崇拜的看着高大不帅的林栋。 只见林栋老神在在的昂着头看着天。 女人真是善变,师兄真能装,许不凡鄙夷的看着他们可劲的表演。 黄明轩却一脸怨毒的看着林栋,“强壮无脑罢了”,明显不服。 他们几个虽然吃饱喝足,但却体力不支,无法再继续走下去,林栋就让他们去捡些柴火,在这就地休息到明天。 许不凡还没有吃东西呢,林栋又去抓了一只野鸡。 天色已晚,森林里很快就黑了下来,火光照耀着每个人的脸。 两女窃窃私语,时不时看着许不凡和林栋,弄的三个男生很是吃味。 “许不凡,采药能赚几个钱,去我爸工地上上班,大工一天上千呢”陆涛看似好心,实则炫耀,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两女的反应。 但两女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们身上。 “装逼”刘哲冷哼着看了林栋一眼。 只见林栋眼观鼻口观心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打着坐。 许不凡无语死了,谁要跟你们争风吃醋来着。 陆涛见许不凡没有回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满。他那略带挑衅的目光在许不凡身上停留片刻后,便迅速转移,又跟刘哲、黄明轩他们热烈地讨论着学校的生活。他的声音激昂高亢,充满了炫耀与自满,仿佛要让这森林中的每一棵树木、每一片树叶都能听到他口中那些所谓的辉煌经历。 “想当初,我在学校那可是备受瞩目,拿奖拿到手软。各种活动我都是核心人物…。”陆涛眉飞色舞地说着,双手还不时地比划着,那夸张的动作仿佛在舞台上表演一般。 仿佛在说看你们两个没文化的民工,拿什么跟我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黄明轩,刘哲也跟着配合着,各自吹嘘着自己的优秀。眼睛时不时的瞟着两女和许不凡师兄弟。 “我去,我可是一名牌准大学生呢”许不凡无语的想着,要是没有遇到这些事,现在的自己也在大学里自由的翱翔。 “世事难料啊”许不凡暗叹。 “许不凡怎么了”没想到被耳尖的李佳佳听到了。 “能给我说说你们都采了什么药吗”李佳佳没话找话,同时眼睛瞟了一眼林栋,主要是林栋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在装。 “还没采呢,刚来” “哦” “那你们为什么师兄师弟的叫着,是哪个药店的”刘琪好奇的问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露着清澈的目光。 其他三个男生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停下了吹牛支着耳朵听起来。 “他比我老,比我丑,所以我叫他师兄”许不凡揶揄的说着。 两女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林栋眼皮一跳,“臭小子,皮囊不过是一躯壳,肤浅了” 突然,林栋双眼猛睁,给许不凡使了一个眼色。 许不凡收心凝神,好嘛,又有人来了。 第51章 明显不是善茬 “我去捡点柴。”林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示意许不凡留下。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黑影之中。随后,他身手敏捷地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几下便爬上了树。 其他几人愕然,柴火不是还有的吗。 许不凡明了,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不知来者是何人,以这几个小可爱未必应对的了,自己好歹要比他们强一些。 约莫十来分钟后,聊的热火朝天的几人也听到了,近前树林草丛的沙沙声,几人顿时小脸惊的煞白,两女更是相拥在一起瑟瑟发抖,三男生站起惊恐的看着响动的地方。 许不凡依然端坐未动,他已经听出来了,是三个足下生风,步履稳健的男人。 约莫一会,三男人从黑暗中走出,但见三人一高两矮,两矮一胖一瘦。三人穿着迷彩,那迷彩服的颜色和图案搭配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质地优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专业与精致,比许不凡他俩的可有型多了。其中一个身上还背着枪,那枪身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哟,人还挺多的啊”其中瘦一点的阴恻恻的笑着。 “你们是谁?”陆涛紧张的询问。 “哦,路过的路过的”高一点的敷衍着。 三人反复打量着众人。 众人目光焦灼。 “可以尝尝吗”胖一点的看着快烤熟的野鸡,动手就要拿。他那圆滚滚的脸上堆满了迫不及待的神情,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野鸡,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在口中绽放的瞬间。虽有询问但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他那伸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手指几乎就要碰到那金黄酥脆的鸡肉,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朋友,非请莫吃”许不凡用一根树枝拦住了胖子的手。 开玩笑了,第一只鸡没吃成,这只鸡再被人吃掉,许不凡自认还没高尚到饿自己成全他人的地步。那个明显是学生,可以忍让,这几个明显来路不明,还带着枪。 “哦”见有人胆敢阻拦,胖子明显有点恼怒,高一点的按下了胖子的肩膀。 “看到吃的就想要吃啊”高一点的似笑非笑着“各位,这深山老林的,不介意一起互相照应吧” 不等众人回答,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是军人?”刘琪弱弱的问,她看到他们三个穿着迷彩,还带着枪。 “是的啊,小妹妹”瘦一点的面带猥琐的笑容色眯眯的看着两女,直盯胸部,带有调戏的回答。 黄明轩顿生不悦,他看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军人,中国军人怎么可能会这样。 刘琪长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太好了,有你们在就安全了”刘琪天真的说。 三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 陆涛,黄明轩,刘哲暗暗攥紧了拳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们有问题。 许不凡熟视无睹,反正又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管他呢。 扒开烤鸡,斯文的吃起来,胖子吞咽了一下口水。 “兄弟,打个商量,我这有酒,跟你换鸡吃”胖子从包里拿出来一铁皮壶小酒,扔向了许不凡。 此壶带有劲气,绝非普通的一扔。那壶在出手的瞬间,仿佛携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其搅动,形成了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波动。 许不凡微眯双眼,暗忖有门道,往旁边一倒,很自然假装手忙脚乱未接到,而被闪了一下摔倒。 胖子对着高个使了一个眼色。高个轻微点了一下头。 许不凡捡起酒壶,拧开盖子闻了闻,喝了一口。 “好酒”然后许不凡撕了半只鸡递给胖子。 “茅台,能不好吗,装逼的家伙”胖子心中暗骂,白浪费了一壶酒,一群杂毛小子。 胖子目光敏锐地扫视着眼前的人群,凭借着他多年来的阅历和直觉,迅速判断出这些人全是学生。这些学生身上散发着青涩和懵懂的气息,但那份稚嫩却让胖子觉得他们实在不值得一提。 许不凡夹杂在这群学生当中,穿着民工常穿的迷彩,而这些学生却是身穿冲锋衣,兴许是被这些学生找的向导力工一类的角色。他的身边凌乱地堆着一些包。 胖子以貌取人了。 “快说说你们的军中生活吧”李佳佳也当真了,活跃的说着。 “好的啊,小妹妹”瘦一点的将要站起,走向两女。 “坐下”高个的拦住了,显然他不想生事,或许他了解瘦的德行。 “找个乐子吗,都找了一天了,挺累的”瘦一点的委屈的说。 “闭嘴”高个的阻喝道。 显然似乎瘦一点的说漏了嘴。 “找了一天了?”许不凡暗忖,这里有什么?他们在找什么? “飞鹰呼叫,飞鹰呼叫”突然三人包里传出了对讲机的呼叫。 这一突兀的声音传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还有其他队伍”许不凡顿生警觉。这大山里面,信号不好,能听到,说明相距不远。 高个的将对讲机开机。 “老虎收到,老胡收到,半打伙计,半打伙计”高个的迅速说着,显然怕对方先讲,用了暗语。 “半打伙计?”许不凡何许人也,准高材生,一听就明白说的是自己几人,半打,就是6个人,很明显嘛,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对方,这是什么情况。许不凡顿时紧张起来。 只见对方沉默了片刻。 “有几斤?” “平平常常” 对方又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要”对面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高个的听到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胖子喝着小酒打着饱嗝,点着头,瘦一点的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那几位还懵懵懂懂,李佳佳,刘琪还期待着他们讲军中乐事呢。 陆涛,黄明轩还在暗暗生忿,本来一个追求两女的好机会都被搅和黄了。 没错,这次的探险就是两个家伙让刘哲配合着撺掇两女来达到他们追求的目的,没想到玩砸了,差点死在这,泡妞是不是太下本了。 许不凡听着不对劲啊,六个人呢,他们胆敢全杀了,不过他瞬间猛然想起,这可是原始森林啊,别说六个,就是六十个也不怕找到。 许不凡顿时冷汗直流,刚才的试探,这三个人明显不是善茬。 第52章 许不凡是一个大恶魔 许不凡想到自己是可以独善其身的,但这五个学生怎么办,他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虽然大家无亲无故的,甚至还跟自己有嫌隙,但许不凡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向是大度的人,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他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胡闹,他也实在不忍大好年华从此凋零。 许不凡快速思索起来,自己对付一个,师兄对付一个,另一个呢,保不齐对其他人下手。 “不能慌,不能慌”许不凡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 “来不及了,赌一把”一个念头在许不凡心头一闪而过,他看到那三人已经在眉来眼去了,时不我待。 “我这还有下酒菜,要不要尝尝”许不凡突然的对着胖子一说,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胖子向高个瞥了一眼轻微的摇头,示意等他行动。 许不凡将身前的背包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暗暗将小剑藏于铁盒底部,一只手将小剑紧紧攥在手心里,两手指扣住铁盒底部,站起来,送于胖子。 三人盯着许不凡,看他耍什么花样,胖子玩味的看着,心想“就拿你第一个开刀”,瘦一点的则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依旧阴笑着,高个则想着,一旦胖子动手,绝不让其他人跑了,几个弱学生,手无缚鸡之力,只要恐吓,完全不在话下。 许不凡到了胖子近前,,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盒盖,原本看似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无比。就在这一瞬,许不凡突然暴起发难,那手中的盒子竟被他反手狠狠落下,盒底暗藏的小剑瞬间露出,如一道闪电般直直刺向胖子的胸口。 胖子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许不凡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身手,自己实在是大大低估了对方。然而,这胖子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反应速度竟是快得出奇,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一闪,但那凌厉的小剑还是刺中了他的胸边。伴随一股钻心的疼痛,胖子惨叫一声,轰然应声倒地。 许不凡毫不停留,转身刺向了靠近胖子的瘦子。 在许不凡动手的一刹那,林栋轰然从天而降,迅速做出判断,一拳轰向了高个。 看到林栋打高个,许不凡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在赌林栋,能不能配合他,果然很默契,不愧是宗师之下第一人,有勇有谋。 许不凡没看走眼,这不禁又让许不凡高看了林栋一眼,没想到这师兄看着五大三粗,实则心细过人。 看着战成一团的四人,那激烈的打斗场景令人心惊胆战。再瞧瞧那个躺在地上的胖子,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大片地面,这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两女瞬间尖叫成一团。那刺耳的尖叫声仿佛要冲破云霄,充斥着极度的恐惧和惊慌。 而一旁的三男生也是满脸的懵逼,他们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啥意思?我们也只是在心里敢想想罢了,谁能料到他许不凡居然如此果断地直接动手,甚至还闹出了人命。一想到这,三男生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起来。不得了啦,那许不凡难道是土匪吗?杀人越货这种凶残之事,他竟然做得如此干脆利落,一定是了! 瘦一点的那个家伙动作更加迅猛,他身形如鬼魅一般,招式凌厉凶狠,每一次出击都带着一股破竹之势。 高个的也是个高手,跟林栋不分上下。 “要快点了”许不凡有点焦急了,还有另一队,不知道多久就过来了,要赶快解决。 许不凡全神贯注,将体内的真气与灵气双双运行起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汹涌澎湃。只见他猛然跃起,这一举动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竟然产生了强大的气压差。 在空中的许不凡展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以一种诡异到极致且不可思议的转身角度,如同打破了自然法则一般,刺向了瘦子。那瘦子呆呆地望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绝望,他已经躲无可躲了。 瘦子至死都不敢相信,人怎么会在空中飘起如同飞翔,而且还能如此快速地旋转。他原本以为这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可如今却成为了终结他生命的致命杀招。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瞬间,瘦子的思绪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惧之中,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许不凡手中的利刃无情地将其刺死。 许不凡内心也满是惊讶,他原本只是想简单地跳起来而已,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飞起来。确切地说,更像是滑翔。这种感觉就如同我们在奇妙的梦里,每当想要飞翔之前,都必须先奋力助跑,然后才能实现那短暂而又美妙的滑翔。 而且,令他感到无比惊奇的是,自己竟然在空中还能够如此随意地掉头。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仿佛打破了现实世界的常规束缚,进入了一个充满奇幻与未知的领域。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既兴奋又有些惶恐。 “我这算不算天下第一人,有点像武侠电影中的大侠们的轻功,高来高去”许不凡兴奋的想着。 来不及多想,许不凡要去帮林栋,那边两人激战不已,打得难舍难分。 看到突然倒下的瘦子,高个心生胆寒,许不凡又向这边快速奔来,高个虚晃一枪,跃去黑暗,窜入丛林,不见了踪影。 许不凡两人倒是没有去追。 看着倒在地上汩汩冒血的两人,那血腥的场景触目惊心。五个学生顿时都被吓得满脸煞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剧烈发抖,身体也跟着不停地颤抖,仿佛筛糠一般,极度的惊骇让他们完全说不出来一句话。 在他们眼里,许不凡就是一个大恶魔,杀人不眨眼,这一会儿的功夫,两条鲜活的生命就消失了,而且还是毫无理由的杀人,大恶魔。 他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自然不知道那三人已对他们产生了杀意,而且生活在和平社会里的人也绝不会想到,谁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 许不凡自然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只是善意的猜测他们被吓到了,一如当初的自己。 “快走,这里不能待了”林栋压低着声音,他已经隐约听到远处有人往这边来了。 第53章 厚脸皮的师兄 “走”许不凡果断的呼喊着五个学生,他也听到了,这次人不少,到时候,伤的可就是自己这边了。 许不凡拔腿就跑,一回头,发现五人还定定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情况紧急吗,这帮傻孩子。 许不凡回头,又凶叫了他们。 五人如被五雷轰顶般,终于动了,他们怕了,如果不走,兴许要被许不凡杀死,这个大恶魔。 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五人不情不愿跟着许不凡跑了。 “拿着包”许不凡吼了一声,他可不是怕丢东西,在逃跑的时候,当然越轻松越好,他是怕包里的东西被人查出来什么,给自己带来麻烦。 五人如牵线木偶一般又回头背起了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许不凡两个跑路。 凭借着林栋对此地的熟悉,他们很快摆脱了对方的追踪。 跑了一夜,那漫长的黑暗时光仿佛没有尽头。尽管这五人此刻压根已经没力了,每迈出一步都像是拖着千钧重的铅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然而,迫于许不凡的淫威,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停歇。嗯,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在他们的心中,许不凡就是杀人狂魔,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终于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五人累崩了,在一处山崖下,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睡着了,心真大,前一刻还怕许不凡杀他们,这一刻又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许不凡和林栋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他们,都是单纯的学生而已,不知社会的险恶。 两人相对无言,摇摇头也打坐休息。 这叫什么事,莫名其妙的杀人,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许不凡苦笑着,真是无妄之灾啊,不过现在的他似乎受到了洗礼,对于杀人负疚感变的好低了。数次的死里逃生和血腥冲突后,他的情感似乎变得麻木了。或许是见惯了生死,或许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内心的道德底线。他开始以一种更加冷酷和现实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曾经的善良和纯真逐渐被残酷的现实所磨灭。 “唉,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许不凡有点迷茫和彷徨。 “坚定自己寻道的路,不做他想!”许不凡目光炯炯,斩钉截铁地说道。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澄澈的光明之中,内心又有了清明,他的心境得到了升华。 如沐浴在阳光之中,许不凡的心中感到无比的舒坦,四肢百骸如吃了灵药一般,通透。 “难道这就是真意法理中的意,只可意会”感受着舒享的许不凡暗忖。 “嗯?”林栋疑惑的睁开了眼,他感觉许不凡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似乎是一种超脱,说不清楚的变化。可他只是一介武夫,走的是炼气炼体一路,想不明白。 “看山不是山”,许不凡喃喃自语,目光中透着深邃与思索。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周遭的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以往那模糊的景象,此刻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幕揭开,展露无遗。远处的小虫子,其细微的触角、纤弱的肢体,居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奇妙的变化令他大为惊诧。“啊,视力远视了?”他胡乱想着,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许不凡深知,这般奇异的变化绝非寻常。他开始反思,这是否与自己刚刚领悟到的“看山不是山”的真意有关?看来以后要好好研究这真意法理,真是不得了。 其实眼下,他更想研究的是飞。自从那次不经意间飞了一下后,他的心中就像被无数只蚂蚁挠痒痒一般,奇痒难耐。那短暂的飞翔体验,如同在他平静的心湖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难以平息的波澜。 可是现在林栋就在身边,还有五个学生,他可不想被他们看到。昨天唯一目击者已经被杀死了,林栋和高个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先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许不凡沮丧的看着五个学生。 等五人醒来,林栋拿出了干硬饼子与五人,再也没人挑剔了,狼吞虎咽起来,许不凡林栋就看着他们吃,谁叫他俩抗饿呢。 终于在日落西山之时,林栋带着众人走出了原始深山,来到了一小镇。 其实本来他们就没处于最深处,只是没路难走而已。 看着走出了深山,五个学生如逃出生天一般居然互相抱头痛哭。 许不凡很无语。 “好了,没事了,都别哭了”许不凡安慰着。 “哭都不让人哭,你这个大恶魔,我要去报警”李佳佳抽泣的说着。似乎脚下的马路远处的行人给了她勇敢的底气,她不怕了,刘琪拉了拉她,示意不要再说了。 听的许不凡满头黑线,怎么救人了还有错。 得,怎么一夜之间成坏人了,许不凡想不通。 反正到镇上了,她们也安全了,自己也没义务再帮他们回家,无须分别,各自回家,各找各妈,一拍即散。 “师兄?” 许不凡两人来到了一面馆,奔波劳累,太饿了,许不凡吃了两大碗面,没想到林栋好胃口,五大碗,看的老板即目瞪口呆又眉开眼笑的,两个人相当于七个人。 两人吃完了,许不凡看着剔着牙的林栋,叫着师兄,示意他买单。没想到林栋老神在在的,一点也没有付钱的觉悟。 不是许不凡小气,而是他手机早就没电了,而且也根本没带,在深山里转悠,有电也没信号不是,带着多沉。现金?现在谁身上有这个。 此时林栋依然稳重的坐在那里,好像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师兄?我没钱,你来付”许不凡小心翼翼的不好意思的说着。 “哼,没钱你来吃什么饭”一句话说的许不凡老脸一红。羞愧难当,尼玛,不是你带我出来了的吗,又玩这出膈应人。 ”你看我像有钱的吗”林栋理所当然的剔着牙说道。 “啊?”许不凡不禁傻了眼,惊掉了下巴。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真不愧是师兄,脸皮都比别人厚。 第54章 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老板!”只见林栋撸起了袖子,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呼喝着老板。那声音在这并不算宽敞的店内回荡,震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许不凡见状,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叫坏事了。师兄这冲动的性子,怎么就一下子爆发了呢?他在心中焦急地思忖着:“师兄啊,千万不要冲动,可别真把老板打一顿,再跑路啊,这霸王餐吃的实在汗颜啊。” 老板一路小跑,”一碗十二块五,七碗一共87.5,给87好了”老板还给抹了零。 “老子今天没带钱,我去后厨帮你刷碗顶账”林栋还是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就要去后厨。丢人两个字好像不存在的。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勇气可嘉啊。 许不凡现在只想钻进桌子底下,真是一个活宝,不能小声跟老板商量吗,实在受不了,太丢人了。 只见老板惊愕了,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最后满脸涨的通红。 “什么?看你们两个农民工模样,我每碗还多加了面,零头我都不要了,没钱你们早说啊,我免费给你们煮光面吃”老板愤怒了,脸红脖子粗的怒吼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情绪。忍不了完全忍不了,吃霸王餐,没钱吃光面啊,还吃大肉面,两个大男人啊。 老板一边大声斥责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勺子,那架势仿佛要将眼前的空气都撕裂开来。他平日里对待顾客总是和和气气的,可这次是真的被气坏了。 要看要闹大,许不凡试着问“老板,没带手机,能刷脸吗” “不能”老板斩钉截铁的。 “那?”这一下整的许不凡无语了,眼看着师兄走向了后厨,许不凡瞬间有了主意,借老板电话找人把钱微信或者支付宝过来。 “找谁呢?”拿着老板手机的许不凡又困惑起来了。 老板紧盯着许不凡,别拿着手机跑路了,那就亏大发了。 父母不能打,毕竟告诉他们去搞研究了。唉,其他人的号码不记得啊,平时都是微信或存电话簿。 老板直勾勾的看着许不凡,似乎他会耍什么花样。 唉,打给她吧,薛晨佳,那次转账的时候看过她的号码,好在记性好,还记得。 本想拿着电话到无人的地方打,但被老板拦住了去路,只好在店里众目睽睽之下拨着薛晨佳的电话。 “嘟…”了好一会后,对面挂断,许不凡顿时傻了眼,老板眼中带有讥笑,小样,还耍花样。 再打,又挂掉,许不凡无语了,估计对方看到是陌生电话,又是陌生城市的,拒接。 终于再打第四次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喂…”那边传出了一阵迟疑的声音。 “薛晨佳,我是许不凡啊” “啊!许不凡啊”薛晨佳的声音兴奋起来了。“你怎么换号码了,也不联系我,我微信你好几次都没回…”对面的薛晨佳吧啦吧啦的不容许不凡说话,如连珠炮般的一句接一句。 “那个…”许不凡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薛晨佳的炮语连珠。 “这个是别人的电话,你能不能往这个号码上转100块钱”许不凡不好意思的说着。 “啊?好,好”薛晨佳连连点头。 “那个我还有事,等忙完了再联系你”不等薛晨佳回话,许不凡就匆匆挂了电话。太心虚了,太丢人了,欠了好大一个人情啊。 过了一会,听到100元到账的声音,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去后厨拉着真的在洗碗的林栋要走开,没想到又被老板拦住了去路,非要找零给许不凡,老板不占他们的便宜,许不凡死活不要说是当补偿了,无奈的老板又拿了两瓶水,这下许不凡收了。 漫步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师弟,好样的,救师兄于水火之中”林栋挤鼻弄眼的给许不凡竖着大拇哥。 “…”没想到师兄还这么逗逼,许不凡真是无语了。 那边逃出生天的五人还在激烈讨论着要不要报警呢。 他们连杀人的许不凡是谁,被杀的更弄不清楚,地点呢,说不清楚了,最后不了了之。 “师兄哪,下一步计划呢”许不凡询问着。 “进山,药材还没有挖呢”林栋掏了掏耳朵。 两人光忙着救人了,正事还没有干呢。 “要是再遇到那帮人呢” “杀”林栋干脆利落的回答。 “这师兄杀气还挺重的”许不凡小声嘀咕。 “许不凡,人若杀我,我必杀之,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林栋郑重的说着。 许不凡听了不禁心头一凛。 夜黑风高,正是进山时。 耽误了两天了,万一药材成熟被人采了,那就亏大了。 林栋带着许不凡匆匆的赶着路,弄的许不凡叫苦不迭。 “报告队长,点子扎手,折了一个兄弟”说话的赫然是那个高个。 “抓到他们一定要碎尸万段”胖子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说道,他居然没死,腰间缠着伤布带。 “嗯,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里是寻道门驻地,八成是他们”队长发话,这是一个脸带伤疤的坚毅男子。那道伤疤从他的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犹如一条狰狞的蜈蚣,为他本就严肃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冷酷与威严。 “夜视仪打开,发现危险直接开枪,明天一早赶到黑风岭,少爷要的药材一定要拿到”队长命令。 “是” … 这一行居然有八人。 许不凡被林栋带着一刻也不停歇的赶路,林栋心急如焚。 终于在太阳升起时来到了一处山岭。 “那里就是了”,林栋摇指一个小山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与期待。但见那山头悬崖峭壁,陡峭的山壁犹如被巨斧劈开一般,笔直地挺立在天地之间。 那悬崖之上,怪石嶙峋,有的如獠牙般突兀,有的似鹰嘴般尖锐,在阳光下投下阴森可怖的阴影。 一株手臂粗的药材从石缝中艰难地伸出枝干,三朵小孩拳头大小的白色花朵绽放着,迎风飘扬。想来那就是此行的目的,药材金髓花。 金髓花,乃是一种极为珍稀且功效卓着的奇花。其独有的成分能够深入人体骨骼的细微之处,从根本层面强化骨骼的结构和密度,使之变得坚若磐石。 无数炼体之人都对金髓花趋之若鹜。 第55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林栋炙热的目光远远注视着,恨不能立马摘下。 可是放眼望去,那陡峭的山壁之下,只见寥寥数人,正艰难地向上攀爬着。 似乎剑指金髓花。 林栋不禁心头一紧,看来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上次花还未开时,他欲采摘,被一突然出现的灵猿给袭击了。此灵猿身高两米,力大无比,身体灵活矫健,搏斗中林栋差点摔死。所以他回宗门欲寻帮手,看许不凡身手灵活,便想着,自己跟灵猿缠斗,让许不凡去采摘,没想到这下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林栋的脸不禁冷淡了下来。 只见一个人距离金髓花还有五米的时候,从山上落下一块巨石不偏不倚的砸向了他,然后这人一声不响的跌落下去。 其他人立即停止了攀爬,看向了上方。 “我去,好大一个猩猩!”许不凡极目远望,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猩猩伫立在前方。 这只猩猩浑身上下覆盖着浓密厚实的黑色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它那粗壮有力的双臂,仿佛能够轻易地拔起参天大树。 此时,这猩猩正高高举起了一块硕大无比的石头,那石头的体积足足是常人的数倍之大。它那紧绷的肌肉和狰狞的表情显示出它即将发动致命的一击,而这一击的目标,似乎就是下方的人群。 “这大猩猩搞什么?”许不凡忍不住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这是灵猿,它在阻止他们靠近。”林栋的声音传来,他的脸上不禁大喜过望。强大的野兽往往会守护着珍贵的宝物。 下面的人群明显慌乱起来。 “别慌,用枪打他”领头的是一个刀疤脸。 下面三人迅速架起枪支,毫不犹豫地展开射击。清脆的枪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子弹猛烈地撞击在上方的石壁和地面上,打得石子四处乱飞,噼里啪啦地乱蹦。 灵猿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它那原本愤怒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警惕和惊恐。只见它怒吼一声,奋力将手中的大石头狠狠砸了下来,试图给予下方的攻击者以沉重打击。 然而,或许是因为慌乱,或许是下方人的灵活躲闪,这大石头并未砸中任何人。 灵猿有点恼怒了,用力的拍着胸脯。 下面人的子弹跟不要钱似的疯狂射击,大猩猩跳来跳去,最终还是被击中了,躺在了血泊之中,许久不见动弹。 “太可惜了,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要是放在动物园绝对是创收大户”许不凡惋惜的说。 林栋白了一眼,灵猿死了,那药材也就没了。 有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摸过去,查看灵猿,只见这两个人刚靠近,灵猿一个暴起,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将两人抱起一起翻下了山崖,生死未知。 下面的人疯狂地叫喊着,那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许不凡定睛一看,好眼熟啊,那个不是昨晚的高个吗? “咦,死胖子?”许不凡惊讶的看到胖子还没有死,上身缠着绷带,漏网之鱼。 两人相视一对。 “等机会抢回来”林栋也看到了,这下他没有心理负担了,既然这帮人要杀他们,那么抢他们的东西也无所谓了,何况这也是自己需要的。 没有了灵猿的阻拦,下面的人很顺利的爬到了金髓花前,小心翼翼的将它完整的采摘了下来。 许不凡两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没办法他们有钱,在这种情况下去硬抢,那只能成为靶子。 其中一人去山下寻找落下山崖的人,回来对着领队摇摇头。 来时九人,回去时五人。 队长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这次的代价太大了,回去怎么交代。 许不凡两个钓在他们后面,远远的尾随。 夜晚来临,篝火升起。 许不凡两个藏在远处的树上,远远的看着。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师兄,明天他们就出去了,可不好抢了”许不凡问着林栋。 “等到凌晨,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在动手,你看好了,那个最大的包装的就是灵药”灵药比较大,还是完整挖出来的,很明显。 凌晨时分,林栋拉了拉许不凡,两人悄悄摸向了篝火处。 刚到篝火不远,还没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就在这时,只见原本安静打坐的刀疤脸猛然睁开了眼,目光中充满了警觉与凌厉。他大喝一声“有人”,声音雄浑有力,仿佛能穿透四周的黑暗,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紧张万分的瞬间,林栋在许不凡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从包里拿出来一包炸药。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那包炸药被林栋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篝火里,“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了夜空。就在刀疤脸的“有人”声刚落下的一刹那,炸药爆炸了。那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变得滚烫,火星四溅,如同烟花绽放。 不过炸药以唬人为主,想来是林栋准备吓唬灵猿的,五人并没有受伤。 那五人也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经验丰富、身手敏捷之辈。在情况不明的紧急关头,他们展现出了非凡的应变能力和团队默契。 五人迅速散开,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奔跑。他们的动作犹如离弦之箭,毫不犹豫且极其敏捷。 只见一个高个好巧不巧的背着大药包从他们两个不远处逃离。 真是冤家路窄,正是昨天要杀他们的那个高个,那还等什么去追。 两人也放开了,不怕被发现,运气,极速追去。他们的脚步快如闪电,呼吸急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高个,一雪前耻。昨夜的追杀上演了,不过改成他们追杀高个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高个也绝非一般人,昨天跟林栋打得难舍难分, 跑起路来自然速度也不慢。 第56章 修行世家岭南郑家 高个男人明显丛林战斗经验丰富,在逃跑的过程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有条不紊。 在逃跑的同时,他不断利用距离优势,展现出了出色的应变和谋划能力。他时而猛地侧身,借助身旁粗壮的树干作为掩护,躲避后方可能射来的袭击;时而灵活地穿梭于密集的灌木丛中,巧妙地利用植被的阻挡来干扰追兵的视线。 他还手脚麻利地制造各种机关,以延长追击距离。只见他迅速折下一根韧性十足的树枝,将其弯曲成弓形,再用藤条系紧,设置成一个简易却威力不小的弹弓陷阱,幸好许不凡灵觉过人,要不然非得被射个对穿。 没想到林栋也不差,屡次识别出高个的阴谋诡计,林栋如一个猎人,一边教着许不凡,让许不凡这个小白,受益匪浅。 真是无处不学问。 终于在日出时分,两人将高个男人堵在了一处悬崖边。 高个男人背靠悬崖,同许不凡两人对峙起来。三人奔波了一夜,此时都在气喘吁吁。 “原来是你们两个”此时高个男人也认出了追击他的人。 高个男人同林栋交过手,知道林栋的实力,许不凡杀死了瘦子,那个瘦子虽说在他们之中不算最为强悍的,但也绝非无能之辈。许不凡能够成功将其击杀,这让高个男人不得不对许不凡重新评估。 “两位可是寻道门的?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天下道门为一家,不如就此罢手如何。”高个男人猜测,在三清山的地盘,能有如此身手的想必就是寻道门了。 “少套近乎,师兄杀了他”许不凡狠狠的说,前一晚追的他像死狗一样,让他已经很不爽了。 看着凶狠的许不凡,高个男人气不打一处出,毕竟许不凡杀死了瘦子。 “小子,你可敢报出自己的名字”高个的男人愤恨的说道。 “不敢”许不凡干脆的说道,他可不想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没完没了。 “……”高个男人无语,怎么会有如此拙劣之人。 “你可敢报出自己的名字”许不凡原话送回,打了两天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呢。 “本人乃岭南郑家郑爽,可否卖个薄面,日后必有重谢”高个男人高傲的爽快说道。好像来头极大。 “岭南郑家?”林栋自言自语。 许不凡是一头雾水,江湖的各门派他是一问三不知。 “郑家很牛吗”许不凡初生牛犊不怕虎。 “…”郑爽被打败了,怎么遇到这么一个小白,用名头吓不倒对方。 眼看两人步步紧逼。 “这样,我用灵药换条命如何?”高个郑爽主动认怂了。 林栋思索了一下同意了,毕竟困兽犹斗,最终谁会伤亡还不确定呢,犯不着拼命。 郑爽将灵药举在胸前,缓步往悬崖反方向移动,许不凡紧握小剑,盯着他。 只见郑爽还挺守信用,将灵药用力往许不凡一抛,闪身进入了丛林消失踪影。 然后在许不凡两人所在的位置,天空升起了一支响箭。 “我去”林栋赶紧拉着许不凡,狂奔。 好狡猾的郑爽,临走还耍了个心眼,现在又翻过来了,那几人肯定会朝着这里来,现在又轮到许不凡两个逃命了。 “该死的郑爽”许不凡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往宗门方向大概率会跟其他人撞上,林栋轻车熟路的带着许不凡往山外跑去。 中午时分,两人奔出了一个山头,看到了山脚下的公路。 “太好了,找辆车,跑远点”林栋出主意道,一路走来许不凡都是跟着林栋。 顺着公路跑了一阵,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 两人迅速来到车边,林栋猛的拉开了后车门,然后与坐在后座的人四目相对,猛的又关上了车门。弄的跟在后面的许不凡莫名其妙。 只见后座的人猛的拉开另一侧的门,狂奔了出来。 赫然是郑爽。 “车让给你们了”郑爽以为这两人要抢车,真倒霉,怎么又遇到他俩了。 郑爽跑的飞快。没等许不凡两人反应过来,就没了踪影。能不快吗。刚自己摆了他俩一道,还不得找自己拼命。 “我去”看着如兔子一般跑的没影的郑爽,许不凡一脸懵逼,这也能遇到。 这下不用付车钱了,上车,许不凡很自然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师兄快开车”许不凡催促着。 只听后车门被猛的拉开,林栋坐了进来。 “师兄?”看着坐在主驾后面翘着二郎腿的师兄,许不凡一脸疑惑。“师兄开车啊” “许不凡,开车这活怎么能让师兄来干呢,你来开”林栋臭屁的说道。 “师兄,我没驾照”许不凡大囧。 “没事,你不是49所的吗,警察不敢查”林栋随意的说道。 “不是,师兄,我不会开”许不凡急了。 “师弟,这年头不会开车,那是相当于没有腿啊”林栋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刚高中毕业,还没来得及学车呢,就来到这了”许不凡暗忖。 许不凡期待的盯着林栋 “师兄我不会开手动挡的”林栋双手一摊。 “那师兄会开自动挡?”许不凡看着中间的档杆弱弱的问。 “也不会”林栋白眼一番。 “我去”许不凡晕死,啥也不是,还教训我呢。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拉开车门,往景区方向跑去,那里人多,他们会收敛些。 奔跑中,林栋向许不凡普及着江湖知识,岭南郑家,也是一个修行世家,历史并不比寻道门短,这让许不凡大吃了一惊。 其实这世界有很多修行世家和修行宗门。比如:陕西王家,东北仙家,林氏清风世家等,宗门有空灵玄宗,青炎武总等,都是极其悠久的。 要知道祖师爷当时也并不是唯一会修行灵气之人。他曾经记录,遇到过很多同道中人。 开了眼界了,上下五千年,严格来说,这历史是少说了。 只是这些宗门世家多隐世,哪怕在这个世界行走,也不会轻易暴露出来。 而且林栋郑重的告诉许不凡,宗门,世家之间的纠纷甚至打打杀,绝不能牵扯凡人,如引起公愤,会被其他家族门派联手清除。就像现在,在景区里人多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大动干戈,以免引起民众恐慌。 第57章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两人在景区里面干逛了一天,无他,谁让两人兜里比脸还干净呢。 两人坐在一中式连廊下休息。太累了,休息一下,这里又不要钱。 景区里人流如织。 “哥哥,要不要吃面包啊”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奶声奶气的问着许不凡。兴许是许不凡脏兮兮的样子,只见两人并不比乞丐好哪去,几天的奔波衣服破烂不堪,让孩子误会了。善良的小孩。 “哦,不用了,谢谢你啊,小弟弟”许不凡不好意思的谢着。 “浩浩走”男孩的妈妈看着跑到许不凡两人身边的男孩,嫌弃的要过来抱走男孩。 “妈妈,你看哥哥好脏好可怜啊,他肯定没有妈妈疼”孩子说话就是这么直白。 男孩不肯走,但他妈妈要动怒了,不过也难怪,林栋那看着不像好人,另一个也不一定是好人。 许不凡无奈的接过了男孩的面包,男孩兴奋的叫着跑了“浩浩做好事了” “…”许不凡无语。 随手撕了一半给林栋,林栋毫不客气的吃起来。 没过几分钟,只听到一个女人急切的叫着“浩浩,…”似乎孩子丢了。 “嗯?”许不凡同林栋四目相对。 “面包白吃的,帮人找找呗”林栋打趣道。 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孩子就是腿快,家长一个放松,孩子就不见了。 这是景区的一个古镇,也不小,人挺多,许不凡估摸着与男孩离开的时间,以他的小短腿,不会跑太远了,孩子一般会跑一边自顾自的玩耍。 哟呵,许不凡两人找了半天,却依旧没有半点踪影。要知道,他俩可不是像孩子妈妈那般仅仅依赖眼睛去寻找的。他们身为武者,耳力非凡,绝非寻常人所能比拟。就拿许不凡来说,现在他在方圆两百米以内,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声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是树叶飘落地面的轻微摩擦声,亦或是蚂蚁爬行的细微动静。 然而,就这么大的地方,两人凝神静气,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搜寻之中。他们摒弃了周围一切的干扰,在那嘈杂无比的声音里,努力地寻找着男孩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听到哪怕一丝一毫关于男孩的声音。 “有古怪。”许不凡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 男孩的妈妈都急疯了,不断的挨个叫住人询问。 “要不走远一点?”许不凡询问着林栋。 “嗯,你这边,我去那边”林栋安排着。 各自分头。 许不凡走了几条街。没有看到浩浩。 “真是奇怪了,跑哪去了”许不凡自言自语道。 “嗯?”许不凡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哭泣声,这声音似乎被堵住了嘴,再细听。确定是浩浩。 “这是人贩子,太明目张胆了吧”许不凡怒向胆边生。 他追寻着声音来到了一处民居客栈,他迈步进入大门,判断在二楼,信步上楼,确认了房间,推开了门。 许不凡陡然间只觉浑身的毛孔寒立,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眼前的景象竟是那般令人毛骨悚然,赫然出现了一片尸山血海,仿佛是来自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 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横七竖八,姿态各异,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有的面容扭曲狰狞,凝固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暗红色的湖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每具尸体的脸上似乎都还残留着生前极度恐惧和痛苦的神情,仿佛在向生者诉说着他们所经历的无尽折磨。 甚至有些死尸还在以怪异的姿势扭动着,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许不凡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怦怦狂跳。 他往后看是炙热的熔岩,里面的人挣扎着奋力向上爬。 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这是怎么回事,推开门到了哪去了,太诡异了。 许不凡冷汗直流,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邪门的事。 脚下的死尸竟突然伸出那干瘪枯瘦的手,一把拉住了许不凡的脚。他瞬间感觉到那只手抓得自己紧紧的,仿佛铁钳一般,力道大得惊人,要将他拉进熔岩。 许不凡大急,赶紧稳住脚步,奋力拉扯,就这样僵持着,进退不得。万一掉进去,他不敢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我擦,不会吧,真的来到地狱了”许不凡一脑门冷汗。 这可如何是好呢。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哪里有地狱,这一定是幻觉了。 “幻觉?”许不凡突然想起,道门有一种术法,可以干扰人的大脑,但该怎么破解呢。 那个手抓的他生疼,这痛感不像假的啊。 他一边跟死尸拉扯着,一边思索着。 在他感觉腿都要被拉扯掉的时候。 “看山不是山”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词,那还是这两天才悟出的一句话。 顿时眼中一阵清明,世间的本质重新在眼睛里展开来。 “原来如此”许不凡眼前的景象消失了,他还站在门口处。 这应该是幻觉,许不凡在心中暗自判断。但一时之间,他也难以断定这究竟算是法术还是其他什么神秘的力量所致。不过,凭借着他那敏锐的悟道之意,这诡异的幻觉终究还是被破掉了。 破掉幻觉的许不凡刚松了一口气,抬眼便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干瘦的人,浩浩被胶带捆绑着放在床上,动弹不得。此人估摸有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憔悴,眼眶深陷,两颊凹陷,透出一股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此刻,他正用那满是惊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许不凡。 “你是何人,为何掳掠一个小孩子?”许不凡义正言辞地问道。 许不凡很清楚,这可不是普通的人贩子,从这人身上隐隐散发的独特气息可以判断,这明显是修行人士。 许不凡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迅速做出进攻姿态,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开玩笑了,这些天遇到的事情,让许不凡从不设防的心也变得灵觉起来。 谁让该死的世界如此的纷杂。 第58章 空灵玄门 “好,好,阁下好手段,我认栽。”这干瘦的人沮丧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似乎被许不凡破了幻象,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令他内心无比难受。 “敢报出你的名字吗?”许不凡学着郑爽的话。 “呵呵……”干瘦男子突然动了,他的动作犹如猫一般敏捷迅速。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如一阵疾风般从窗户窜了出去。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我擦,这什么情况,不应该打一架吗?”许不凡惊愕了。 许不凡并没有去追,来到了床边,撕扯着胶带,将浩浩松绑。 浩浩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真是泪如泉涌。 许不凡抱着浩浩劝慰着,浩浩泪眼婆娑的跟着许不凡下了楼来。 古镇大街上,浩浩妈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带着儿子出来玩,一会的功夫就丢了,怎能不让他难过。 围观的人也不知如何劝慰,议论纷纷,有说是跑一边玩的不要担心,有说是人贩子的,不一而论。 “妈妈”许不凡放下浩浩,浩浩向妈妈奔跑着,妈妈紧紧的搂住了浩浩。 林栋去哪里了? 母子团圆了,许不凡又不需要感谢,他得去找林栋。 “你跑哪去了”浩浩妈妈一边哭一边晃着着浩浩。 “大哥哥”浩浩急的解释。 “就知道是他俩,两个坏人”浩浩妈妈愤恨的说。 “哥哥不是坏人”浩浩着急起来。 别看离的远了,许不凡自然也听的到,不禁一阵牙疼。“好人难做啊” 回宗门的路上,许不凡向林栋述说着找到浩浩的经过。 “幻觉?不会是空灵玄门吧,他们特擅长空灵玄术”林栋嘶了一声。 “那他们贩卖人口?”许不凡疑惑。 空灵玄门也是一个比较古老的宗门,按理不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再说了他们也不缺钱,现在这个社会挣钱怎么也比贩卖人口强吧。 “也不能就此确定就是空灵玄门的,”林栋对于这个瘦瘦的人也没有印象,会空灵术的也并非空灵玄门一家,只是他家以空灵术见长而已。 两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宗门,想来那些郑家的人在搜寻无果后也就离开了,毕竟这是寻道门的地盘,他们也不敢在此久留。 “师弟啊,这次由你帮忙才取得药材,这里三朵花,一人一个,剩下的上交宗门”林栋分配着。 许不凡本来也没想着要报酬,只是觉得想出去散散心而已。看到林栋如此分配,也点了点头。 “这个大药嘛,要配合其他药材煮水…”林栋叙说着,原来,金髓花的枝干,配合其他药材煮水,人进去浸泡的同时吃下它的花朵,这样子利于吸收,达到强筋健体的效果。 “那个药材就够煮一锅水,我们两个你不要介意…”林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师兄,这本来就是你想要的,你不是用考虑我”许不凡大度的说道。 “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此药来之不易…”林栋絮絮叨叨的,原来林栋觉得许不凡此次帮了老大的忙了,他过意不去,这个药又可遇不可求,所以为了答谢许不凡,就想跟许不凡一同使用。 “什么?”许不凡听到林栋要与自己在同一个浴桶里洗澡,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我去,彼此赤裸相对,想想就很炸裂。”他在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许不凡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令人尴尬无比的画面,在澡堂还没什么,可是浴桶啊,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师弟,我辈修行人士,何在乎如此。”林栋有些生气了,他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下来。“好心想同你分享,你这是什么表情。”一直以来,林栋都以修行者应超脱世俗束缚为信条,认为许不凡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拘泥于俗礼。 “不用,不用。”许不凡连连摆手,动作慌乱而急促,仿佛要拼命摆脱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内心充满了抗拒,生怕林栋强行如此。在他看来,这可不仅仅是共用浴桶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不想弯呢。 林栋则很是生气,那表情,那姿态,好像要占许不凡便宜似的。 “那个,咱不能分两个浴桶吗?”许不凡弱弱的妥协。 “是啊,看我这脑子”林栋眼睛一亮,猛拍脑门。“还是师弟聪明啊,哈哈哈…” “…” 林栋这次也是下足了血本,简直是豁出去了。他将自己所珍藏的所有珍贵药材一股脑儿都拿了出来,那可都是平日里视若珍宝、轻易不肯示人的宝贝。其中有百年老参,还有灵芝… 许不凡吃了金髓花,随后又喝了那由百年老参等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药汤。刹那间,他感觉浑身上下热气腾腾的,仿佛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于是,他脱光衣服,缓缓坐进了浴桶里进行药浴。 此时的许不凡,整个人跟一个蒸熟的大虾一样红彤彤的。 许不凡紧紧地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度专注的状态。他开始缓缓运转灵力,只见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朝着他汇聚而来,顺着他功法的运转轨迹,徐徐进入了他的体内。 只感觉体内一股气乱窜,那股力量狂暴而不受控制,就像脱缰的野马在肆意奔腾。然而,许不凡并未因此而慌乱,他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和修炼所积累的经验,强行将这股乱窜的气压进关键的节点。与此同时,他让皮肤最大程度地吸收着药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贪婪地摄取着药液中的精华。 突然,那久违的光点又出现了。这光点若隐若现,神秘而迷人,在他的经脉处缓缓游走。强化着经脉,能够承受更强大的力量冲击。同时,他的骨骼密度也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骨骼中的钙质沉淀加速,骨小梁的结构重新排列,使得骨骼变得更加坚固致密,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 第59章 又见郑爽 皮肤,肌肉都更紧实。许不凡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不再像之前那般松弛,如今变得紧致且富有弹性,仿佛是被精细打磨过的绸缎,光滑而坚韧。哪怕现在空手接白刃,也不会轻易的划破他的皮肤。 他的肌肉更是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原本或许只是较为普通的紧实度,经过这番修炼,肌肉纤维束变得更加粗壮密集,线条也越发清晰分明。就像雕塑家手中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当他稍微活动一下手臂或者腿部,肌肉立刻隆起,凸显出令人惊叹的轮廓。 现在的许不凡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原来药物的作用提升的这么明显。 以前看小说上修炼的要素财侣法地,现在自己深有体会了,没有灵石,没有宗门的支持,要达到目前的状态,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寒来暑往,经过许不凡的日夜苦修,灵气达到了炼气三层,真气更是在灵气的配合下修炼的出神入化。 当时在与瘦子交手悟出的飞行,也经过长时间的打磨,日渐成熟,现在的他将真气与灵气配合,能达到几十米的滑翔,更重要的是能在空中随意转体。 将真气或灵气聚与双手双脚,可像武侠中的轻功一样,一跃十几米高。 当然这都是偷偷练习的,毕竟技不可示人,多一门杀手锏。 更重要的是,当他拿出小剑练习时,无意中将灵气灌入,小剑居然跟他有心意相通的感觉,可以操控自如,任意飞出,如回旋镖一样可以飞回手里。 这一无意的发现让他惊喜不已,对小剑爱不释手,天天把玩练习。 跟人战斗时,小剑可以出其不意的如飞镖干掉对方。 但缺点是很耗灵气,在外界是不能长久使用的。 眼看就要过年了,许不凡有点思乡心切了,其实是想父母了。 他去找裴荣,裴荣很惊讶。裴荣是一个修炼狂,对于世俗的事从不在意,尤其亲情看的很淡,一心向道。 裴荣让他去跟掌门打个招呼。许不凡来到了后山的凉亭,看来这里是掌门的静修之地。 “好,不错”看着精进了许多的许不凡,掌门满脸赞许。 掌门告诉许不凡,年后可以不用回宗门了,以后需要再进修时可以随时回来。 出了宗门,下得山。 许不凡一袭青衣道袍,走在山间小道,很快就来到了看到了公路。 嗯,身无分毛,关键是手机还没电了。 沿着公路,一路往下,看到一正在营业的农家乐,许不凡大喜,可以给手机充电了。 “老板,点菜”许不凡坐在大厅,看着菜单。 兴许年关将近,生意并不好,大厅里只有许不凡一个,貌似包厢里还有一桌。 一只土鸡汤,鸡味浓郁,几盘江西小炒,辣的许不凡鼻涕直流,已经对老板说了少放辣,但是还是吃不消。 突然包厢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许不凡顿时心中一凛。不禁耳朵竖起来。 “少主,此去京城可未必会顺利,那张家可不是好相与的。”一个男声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张家族人众多,势力错综复杂,且在京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听闻其家族最近几年有多位晋升至宗师级,咱们此行怕是要多加小心啊。” “我擦”许不凡大惊,“这不是郑爽吗,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里遇到他。” “无妨,心意到了就行了。”疑似少主淡定地回答。这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少主神色从容,仿佛早已将一切都考虑周全,“此次前往京城,本就只是略表心意,即便那张家再有手段,我们也无需畏惧。” “哈哈,我们郑家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还有一人说道,听声音有点老。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历经风雨的沧桑与豪迈,“想当年,咱们郑家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个张家,若是胆敢挑衅,定叫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听着他们闲聊,似乎郑家有一个矿需要张家帮衬。 “郑老,好酒量”郑爽拍着马屁,“我去车上再拿瓶”说着郑爽推门而出。 许不凡赶紧低下了头,可大厅里就他一个人,根本就躲无可躲。 “咦,是你小子。”郑爽出门看到就一个人在吃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这一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许不凡立马戒备起来,开玩笑,林栋都没能将他拿下。 “哟,在我们三清山的地头。”许不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小子居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 许不凡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主打一个狐假虎威。 包厢里的人闻言立马走了出来。 郑爽上前对着一个年轻人应该是所谓少主了耳语一番。 “小子,还挺嚣张的嘛”少主闻言眼前一亮,“叫什么名字啊”少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又夹杂着些许居高临下的意味,仿佛他的问话不容拒绝。 “老子为什么告诉你”许不凡眼皮一跳。 “切,敢做不敢当啊。”少主轻蔑地看了一眼许不凡,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少主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以一种优越的姿态俯视着许不凡。 郑老出手了,一记重拳袭来。 许不凡见状,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双手并排撑开,用尽全力去抵挡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整个人噌噌后退了几步。 “嗯?有两下子”郑家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现在的许不凡进步飞速。 “郑老”少主看了一眼郑老示意停手。 郑爽已然站在许不凡后面,成包围之势。 “小子,进来喝一杯”少主明显不想多生是非,毕竟这里还是寻道门的地头,多少都要给点面子,真打了对方的人,那就闹大了可不好收场。 老板吓得赶紧将头又缩进了厨房,拿起的手机又放了下来,真打起来,他肯定要报警的。 第60章 少主的拉拢 刚才一拳,让许不凡也试探出,郑老还未进入宗师境,虽然自己的双臂也被震的发麻。只是不知道少主的实力如何,但少主年约二十来岁,想来也厉害不到哪去。纵使对方全力,许不凡自信也可以全身而退。 青葱少年英勇无畏,许不凡迈步包厢,找了个位置坐下,很丰富的一桌菜,抄起筷子,哪个好吃,吃哪个,刚还没吃几口呢。 看许不凡如此,少主意味深长的一笑,倒起了酒。 “小子来一杯” 许不凡接过,一饮而尽,好酒啊,入口软绵,香冽甘醇,酒水如丝滑过喉咙,令人回味无穷。 “再来一杯” “好酒量”少主赞喝一声。 这是郑家自酿的,专供酒水,度数不低。 郑老自顾自饮,郑爽冷哼一声独自喝着小酒。 几杯酒下肚,两人也算熟络了起来。 原来少主叫郑宇轩,许不凡自然也报上了大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兄弟,实力非凡,在宗门定也是翘楚了。”郑少主试探地问着,不叫小子改为兄弟了,有猫腻。 其实,在各大宗门、各世家之间,彼此多有了解。许不凡这个名字于他而言,确实颇为陌生,兴许真是门派里刻意隐藏的战力。要知道,在江湖之中,实力层面上,各门派家族通常都存在着明面和隐藏的高手。那些明面的高手,自然是声名远扬,众人皆知。而隐藏的高手,往往是门派家族在关键时刻用以出奇制胜的王牌,他们平日低调行事,鲜少为人知晓。 “还好还好。”许不凡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塞得鼓囊囊的。他那模样,看似随意,却又让人难以捉摸。 在多次言语试探下,郑少主依旧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让他不禁对许不凡更加好奇,也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许兄弟,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以跟我们一道去京城,那里会有各大江湖翘楚的聚会,我会向你引荐,将来行走江湖也多个路子。”郑少主又抛出了引诱的话题。 京城的江湖翘楚聚会,向来是群英荟萃,各方豪杰云集。能参加这样的聚会,不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是结交各路英雄、拓展人脉的绝佳机会。对于任何一位有志于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许不凡听闻此言,只是微微抬眼,神色未改,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哼,刚才你们还要去拜佛呢,你又能多大的身份”许不凡暗忖,现在的许不凡可不是先前的青头小子,一句话忽悠就往里冲,他可是吃过裴老的亏的。 他许不凡何德何能,还不是背靠寻道门,郑少主这是想拉寻道门下水,别看许不凡在宗门不见得有地位,但他是寻道门出身,正所谓不看生面看佛面。 他岂能被人当枪使。 “那就多谢郑兄好意了,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做,就不陪郑兄了。”许不凡打着哈哈,脸上带着一抹看似随意的笑容,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郑少主的注视。 郑少主玩味地一笑,心中暗想,他本来也没指望着许不凡能轻易上钩,无非是尝试一番,若能将其拉拢为自己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他又何乐不为呢。毕竟在这复杂的江湖之中,多一个助力便多一份胜算。 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地吃着喝着,表面上是一片欢乐融洽的景象。在外人看来,还以为他们相交已久,是他乡遇故知呢。实则他们之间的心思如同暗潮涌动,隐藏在看似和谐的表象之下。 酒足饭饱,各奔前程。 郑少主热情的拉拢着许不凡,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让许不凡心道:不愧是大世家子弟,老子杀了你家的人,这又跟没事人一样,厚黑学肯定学的炉火纯青了。 再三告别后,三人上车欲走。 “等下”只见许不凡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郑少主大喜过望,以为许不凡想通了。 “我没车,送我到车站”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开车的郑爽噗呲了一声,后座的郑老鼻子里冷哼一声。 郑少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现成的车不用,那待何时。 一路无言。 等到了车多人多的地方,许不凡被“赶了下车” 开玩笑了,郑少主不要面子的,送他许不凡去车站,好大的面子,一句赶时间,将许不凡赶了下来。 “要不是看你寻道门的面子,没人的地方,把你大卸八块喂野兽”郑少主暗忖,扬长而去。 许不凡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得,人还是靠自己的,刚才还热情的称兄道弟呢,这个王八蛋” “阿嚏,谁说我坏话了”坐在车里的郑少主揉着鼻子。 “少主,这小子心眼不少啊”郑老微眯眼。 “无妨,能用则用,不能用就找个机会做了他,我们的人不能白死”郑少主恶狠狠的说。 许不凡掏出手机。 “专车不好打啊”原来这里比较偏僻,以黑车拼车为主。 “到高铁站了,一个人只要40了”黑车吆喝着。 “马上就走”一个黑车主见许不凡一个人,背着包,就猜测要打车。 打开车门,原来是拼车,一辆小轿车已经挤满了人,不算司机,副驾一个女孩,后座两个男的。 “咦,是你”许不凡打开车门看到了熟人,黄明轩。 “是你你…”黄明轩一看是许不凡,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好巧啊,你这么在这的”许不凡热情的打着招呼,说着就挤了进来,黄明轩肢体僵直的被夹在了中间。 “都坐好了啊,出发”司机看到人已满,发车。 “怎么看到老朋友不开心吗”许不凡见黄明轩脸色不对,开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我…”黄明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浑身颤抖着,手脚都冰凉了。 “师傅,先去明镇派出所”黄明轩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我们是去高铁站的”司机有点不悦。 “加钱”黄明轩咬着牙。 “好嘞,正好顺路啊,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司机回头对着许不凡他们说,生怕他们不满。 第61章 被警察抓了 一路上无论许不凡说什么,黄明轩都不理会,搞的许不凡很尴尬,司机看着后视镜嗤嗤笑着。 开了有二十多分钟,黑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到了”司机对黄明轩说。 “开进去”黄明轩咬着牙。 “毛病吧,就一步地”司机可不惯着,骂骂咧咧的。 许不凡也很无语,小子架子挺大的吗。 “你去派出所干什么”许不凡也很好奇,看他中途改道,明显本来就是到派出所的。 黄明轩的脸登时涨红起来。 “快下车”司机催促起来。 “开进去”黄明轩粗着脖子吼道。 “你他妈有病吧,就这一步地”司机丝毫不怂,在司机看来,已经到门口了,还要开进去,就是找茬。 许不凡跟其他三人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黄明轩,耍什么横呢。 黑车堵着大门,保安不乐意了,“你们干嘛呢,不要堵着门” 院里聊天的几个民警也看向了这边。 坐黄明轩一侧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好让黄明轩下车。 下了车的黄明轩,脸红脖子粗的对着院里的民警,指着车大叫,“快抓杀人犯,车里面有杀人犯”。 院里的民警愣了一下,然后几人迅速的围住了车。 先前下车的如兔子一般迅速远离了黑车,远远观望。 车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诡异。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谁是杀人犯? “都下车!”民警吼着,那声音洪亮且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三人莫名其妙地缓缓下了车,动作略显僵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了。民警犀利的目光快速扫过三人,然后定格在黄明轩身上。 “就是他!”黄明轩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许不凡。他的手指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这个决定。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内心极度紧张。 “我?”许不凡瞪大了眼睛,疑惑的指着自己,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和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指认为杀人犯。 同车女孩听到黄明轩的指认,嗷的一下尖叫着跑开了。 黑车司机此时心里突突的,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民警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许不凡制服。许不凡并没有反抗。 许不凡这下彻底懵圈了,黄明轩搞什么飞机? 许不凡被戴着脚镣手铐的坐在了审讯室里。 他在等待,等着核实他的身份。 期间他在思索着什么状况,只能是在深山里杀瘦子了,黄明轩抽什么风。 果然如他所料,黄明轩在许不凡离开后,几人争执过要不要报警,有的说许不凡也救过他们,但也有的说他杀人了,是不对的,最后无果,毕竟他们只有人证,案发地他们也找不到的。 最后惴惴不安的黄明轩回家后告诉了当警察的哥哥,正如他哥哥所说,得人证物证,形成证据链,要找到死者,那可是原始森林,他们又不记得位置,真是难于上青天,如大海捞针一般。他哥哥相信自己的弟弟是不会说谎的,何况还有几个见证人。于是他哥哥上报领导,领导也很为难,让他先查查这个许不凡。 这一查不要紧,数据库里重名的自然很多,按年龄排查下来,经黄明轩辨别,居然查无此人。假名字?黄明轩心里一头疙瘩,正义的良心让他寝食难安。 这事就这么的搁置下来了,今天恰巧黄明轩回老家,就这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许不凡。 已经坐在休息室的许不凡,听着所长的汇报。原来是这么个误会,真是唱了一出好戏。 所长也是满头汗水,这一查许不凡的证件,级别老高啊,开始光看证件还以为是精神病研究的呢。 作为报案人和证人的黄明轩,此时正孤零零的呆在另一个休息室,满腹心绪的望着窗外。 “咦,什么情况?”黄明轩满心狐疑地看到许不凡被几人围着送出了门。只见许不凡在众人的簇拥下,稳步前行,上了警车。那场面,可完全不像是一个犯罪嫌疑人应有的待遇。 可许不凡并没有戴手铐,倒像是被恭送出去的。他神态自若,还挨个的与身边的人握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不是警车,而是迎接贵宾的豪华座驾。 这种反常的情景让黄明轩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随即黄明轩愤怒了“哼,官二代,黑幕” 休息室的门打开了,黄明轩的哥哥进来了。 “没事了,回家吧”他哥哥关心的说。 “就这么把人放了,我亲眼看到他杀人了”黄明轩急切的说,“我去找你们领导,你们肯定被他给骗了” 他哥哥拦住了他,告诉他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黄明轩的情绪失控了,这个事情压在他心头喘不过气来,他哥哥安慰着。 一路畅通的由警察送到了高铁站。 坐在高铁上的许不凡感叹着,回个家也这么不顺。 不过让许不凡更疑惑的是,过高铁安检时的小剑居然没有查出来。 “这不应该啊”许不凡嘀咕着,然后又兴奋起来,真是捡到宝了。 这是什么特殊材质的,能躲过x的侦查。 材质很轻,轻的不像话,当时拿在手里就是那种轻如鸿毛的感觉。 要不要在高铁上,他还想拿出再把玩一番,虽然把玩了无数次了。 “帅哥,你能坐里面吗,我等下就下车了”一个穿着凉裙暴露的女人站在了许不凡旁边。 第一眼妖艳,桃之夭夭,烁烁其华。 再看惊艳无比。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冷”许不凡也不禁怦然心动,看着冬天还穿的这么惊艳的女人。 车上人挺多的,许不凡那一排正好就他一个,不,现在两个了。 许不凡抬起屁股往里挪了一个位置。 女子朝着许不凡倾城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照亮了整个车厢。与此同时,一股香气扑面袭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与百合的芬芳,馥郁迷人。 美人嫣然笑,美人馥郁香。 许不凡瞬间沉醉其中,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在这拥挤嘈杂的车厢中,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位女子的笑颜与香气。 第62章 陷入空灵玄术的恋爱之中 许不凡同该女子谈恋爱了。 自从那次在车厢中的邂逅,许不凡和女子的命运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红线紧紧牵连在了一起。他们开始频繁地约会,每一次相聚都充满了甜蜜与温馨。 他们一起漫步在公园的小径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轮廓。女子的欢声笑语如同银铃般清脆,许不凡则满眼爱意地凝视着她。有时,他们会在静谧的咖啡馆里相对而坐,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和梦想,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温暖而惬意。 在花前月下,他们互诉衷肠,许下海誓山盟。女子的温柔与体贴让许不凡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而许不凡的稳重与关怀也让女子倍感安心。 许不凡很幸福,这种幸福感如同温暖的阳光,无时无刻不照耀着他的心田。他感觉应该要结婚,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深知女人总需要一个家的,一个温暖、安定的港湾。而且,他还畅想着有个孩子,想象着孩子从咿呀学语的稚嫩模样,逐渐成长为朝气蓬勃的少年。等孩子长大了,考个好大学,放假了,回家来看看父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共享天伦之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想到放假,回家看父母,许不凡总觉得哪里有问题。这生活挺好的啊,美女在怀,两情相悦,再来爱的结晶,人生这么顺,为什么自己总有迷茫的感觉呢? 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这不正是凡人的正常生活吗,读书,考大学,工作,回家看父母。 生老病死,人生的一个循环。 “凡人?我不是凡人吗”许不凡喃喃自语。 “看山不是山”许不凡的脑子瞬间清明了。 一丝冷汗从额头流下。 “幻觉?空灵术?”许不凡瞬间想通了什么。 “那个女人呢”许不凡发现女子已不在旁边,心中陡然一惊,迅速抬头看去。只见那女人在车厢门口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清醒过来的许不凡,那神情仿佛在说他压根就不应该醒过来。 “找死” 许不凡怒喝一声,瞬间暴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着了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滴滴,车门就要关了”高铁尖锐的警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该女子却对着许不凡嫣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神秘,几分得意。就在高铁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她身姿轻盈地跳下了车。 许不凡本欲追上去,可脚步却不得不停下。他愤怒地捶打着车厢壁,眼神中满是不甘。 隔着窗户,女子对着许不凡摆摆手,动作看似轻松随意,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许不凡的心。 车厢里的乘客惊讶的看着许不凡,这又是抽什么疯呢。 许不凡悻悻的坐回了座位。 拿起手机,刚才的恍神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如果自己没有醒来,是不是像植物人一样的在梦里度过一生”许不凡回味着刚才的幻觉。 “空灵玄术,好一个幻术” 许不凡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与愤怒,认定这就是空灵玄门的人搞的鬼。毕竟他见识不多,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在他有限的认知世界里,空灵玄术那神秘莫测的力量让他心生敬畏又充满疑虑。 “就这样谈过恋爱了”许不凡喃喃自语着,回想着之前的种种,心中满是失落与不甘。那感觉就跟失去了初吻似的,珍贵而又轻易地没了。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又看到了女子那迷人的笑容和身上散发的馥郁香气,可这一切如今却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无踪。 一想到这,他又失魂落魄,好像被抽了筋似的, “下次见了她,会杀她吗”许不凡有点茫然了。 “叮铃铃”手机突然的铃声吓了许不凡一个激灵。 “是墨老”许不凡看着手机。 “不凡,回来了吧,都挺好的吧”墨老关心着。 “挺好的,墨老”许不凡猜测墨老不至于这点小事。 “那要耽误你回家了…”墨老单刀直入。 果然,墨老确实有事情需要许不凡去处理,杭州那边出了点事。 杭州萧山机场出现了不明飞行物,引起了民众的恐慌,正好许不凡从宗门回来了,总部人手不够,最主要的是危险性不高。 墨老还是比较看好许不凡的,觉得他还是太年轻,不适宜处理太过危险棘手的问题,需要慢慢的来锻炼。 正好这个事情危险系数不高,可以拿来练练手,刷刷经验值。 “得,真的要学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了”许不凡自言自语。眼看到站了就离家不远了,却不能回。 “ufo?难道还真有外星人?”许不凡喃喃自语。 不对啊,外星人肯定有的,惊太立不就是吗,从地外来的。 到达一站后。许不凡换乘去了杭州。 机场保卫部。他想着先来这里调取第一手资料。 门口一保安看着许不凡的证件陷入了沉思。 “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49所”保安一字一句的念着。 “小伙子我看你不像是不正常人啊”保安把他当成猎奇的人士,疑惑的看着他,但又死活不让进,也不帮他往上层通报。 开玩笑了,许不凡只说找领导,领导多着呢,随意放进去,自己的工作就没了。 “尼玛,总不能打进去吧”许不凡愤愤不平。 这叫什么事啊,这证件吓不着人,倒是能把人吓一跳,一点不好使,他又不能跟人明说,不过即使说了,一般人也不相信,想着像警察一样去查,不可能啊。 “警察?”想到这个,他眼睛一亮,对啊,先去找警察啊,由他们出面不是更好。 不过他又顿时泄了气,一般的警察估计也是这样子了。 “对了,找裴老,他路子多”许不凡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裴正明。裴正明在江湖中的地位颇高,人脉广阔,见识非凡,或许他能帮之一二。 一想到打过他,许不凡心中又有点拉不下脸。当初的冲突还历历在目,自己冲动之下的出手,如今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坎。唉,到一个地方,要烧香拜码头,可自己之前却偏偏得罪了这样一位关键人物,真是悔不当初。 第63章 机场上空不明飞行物 找裴老还有一个原因,他是裴荣的父亲,裴荣与他亦师亦友,虽然裴荣一入空门,看似与红尘隔绝,自己理应代裴荣看望他,最重要的是,裴老代表的还是寻道门的产业。 于他而言不算外人,都是自己人了。 许不凡掏出了手机。 “是不凡呐”裴老一听到是许不凡,很是意外和惊喜,声音中透露着亲切。表示自己正是在家里,许不凡可以随时过来。 听到这,许不凡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裴老毫不犹豫的接纳,让许不凡感到无比的宽慰。 打车去裴老别墅。 裴老已在别墅等候,并让人烧了一桌好菜,如等待回归的子侄一般。那满桌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不凡坐,喝点?”裴老边招呼着边倒着酒。 酒过三巡,裴老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事情。 似乎许久没人陪他说话了,今天的裴老看到许不凡特别高兴,并没有计较前嫌。那脸上绽放的笑容,犹如春日的繁花,仿佛是打破他长久孤寂的一道曙光。 就是一个孤独寂寞的老头,唯一的儿子不问红尘,一心向道,老婆子去世的早,自己的一生都为宗门付出着。裴老的人生,充满了沧桑与无奈。回顾往昔,当儿子裴荣毅然决定踏入空门,追求心中之道时,裴老虽心怀理解,却也难掩落寞。他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而那早早离世的老婆子,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曾经相濡以沫的日子,那些温馨的瞬间,如今都只能在回忆中找寻。 一席间,许不凡感慨万千,裴老的千愁万绪也得到了缓解。 对于要办的事情,裴老说不急于一时,不该出现的已出现,不该离开的已离开,先吃喝喝好,明天会帮再做安排。 房间还为许不凡留着,用裴老的话,这里就是他的家,随时回来。令许不凡感动不已,之前被卖的愤怒,也冰消融解。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着早饭,裴老拿着一名片给许不凡,上面赫然印着国安的钱明科长。 许不凡拿着名片怀着忐忑的心情拨打着钱明的电话,“不会又很难沟通吧”49所的威明他是见识过的,根本没人知道。 但这个电话很顺畅,对方显然了解49所,欣然同意他的到来。 “果然层次不同,交流就方便”许不凡暗忖,没有多费口水。 顺着名片地址,许不凡见到了钱明科长,一个微胖发福的中年男子,长相很普通,放进人群里,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用他们的话就是长的太帅的不要,太丑的不要,总之长的有特点的一概不要,为啥,怕被人记住呗。 做这一行的就是要普通,越普通越好。 钱科长很健谈,知道许不凡来的目的,滔滔不绝的说起萧山机场的事情。 -两架准备降落的航班报告发现了不明飞行物,高度约3000米,机场方面随即封锁机场,停止航班的起飞和降落。据当时的目击者称,天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巨大不明飞行物,且当时夜晚亮如白昼,该不明飞行物在空中急速飞行,飞了一段时间后,天空裂开一个口子,它便很快消失不见。此次事件导致20个航班被延误或备降其他机场…… “真的是ufo”许不凡疑惑道。 “我们对外发布的是无人机,等下带你去看现场视频”钱科长在介绍完概况后就带着许不凡来到了影像室。 看着视频,许不凡被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硕大无比的碟状飞行物,就悬停在机场上方,闪烁着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的色调,而是五彩斑斓且不断变换着,时而如梦幻的霓虹,时而又如神秘的极光,在天空中交织出一幅令人惊叹的光影画卷。 这个碟状飞行物的巨大体型令人震撼,仿佛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巨型城堡。其表面似乎有着复杂而精致的纹理和图案,像是某种高级智慧生命精心设计的杰作。 “有没有派无人机上去?”许不凡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焦虑,迫切地想要知道针对这神秘的碟状飞行物,是否采取了进一步的探测行动。 “被干扰了,上不去,包括直升机靠近不得,屏幕乱的一塌糊涂,风险太大了”钱科长无奈地摇着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凝重之色。据他描述,当无人机试图接近时,信号瞬间被强烈干扰,控制屏幕上呈现出一片混乱的图像,让人根本无法操控。而直升机在靠近的过程中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在阻止着一切靠近的企图。 “那导弹呢?”许不凡半开玩笑地说着。然而,他的语气中其实也透露出一丝对未知的不安和担忧。 “不可能的,对于这种不明飞行物,万一他反击怎么办”钱科长严肃地说,这可开不得玩笑,弄不好把人类搞没了。 “那你们的结论是什么?”许不凡需要知道对方的态度是什么。 “这次事件其实不是孤立中人,我们的记载中有很多次,但是最大的问题是他不跟我们交流,就像是在观察我们,懂吗?类似实验室的那样”钱科长忧心忡忡的说着。 许不凡若有所思,他想到了惊太立绝不是意外来这里的,还有其他地外人士来这里。像他们这些修士不至于这么无聊来这旅游吧,那么就是有深层次的目的,难道找东西? “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收获”钱科长的话打断了许不凡的思路。 “什么收获?”许不凡顺着话题。 “那个不明飞行物掉下来一块东西”钱科长石破天惊的说了出来。 “啊?”许不凡被震惊了,那这收获不小啊。 “能带我去看看吗?”许不凡激动坏了,看到那么大的飞碟,还能亲眼仔细看到,真是三生有幸了。 “这个嘛?”钱科长嘿嘿一笑,卖着关子。 “啥意思,刚才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许不凡暗忖,“难道还有条件?” 第64章 神秘的圆片 谁知钱科长并没有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下去,更没有带他去看捡到的东西。 只是东拉西扯的聊着其他话题。 “不凡呐,你在 49 所多长时间了?”钱科长眼神飘忽,目光闪烁不定。 “没多久。”许不凡简短地回答,心中却泛起了嘀咕,隐隐感觉这问题不简单。 “噢。”钱科长微微点着头,脸上的表情似是而非,让人捉摸不透。 “啥意思?是看我太年轻了吗?”许不凡暗忖,心里越发觉得钱科长话里有话。 许不凡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试探着说:“钱科长,你们捡到的东西我们可以帮着研究的” 钱科长不紧不慢地没有接话:“不凡呐,在49所要好好干啊,你看你们福利好,待遇好,不差钱” 许不凡一听,赶忙说道:“钱科长,说的是” 钱科长轻轻叹了口气:“不像我们,清水衙门,搞个设备,打了几年报告了还没有眉目,你要好好珍惜工作啊,多好的工作条件啊” 许不凡一听,心里猜到了几分:“我去,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要我放血啊” 许不凡打个哈哈,“开玩笑,我刚工作哪里有钱” 钱科长看着许不凡为难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看你们的产业,啧啧,裴正明的玉石可是很挣钱的” 那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我去,原来在这里等我呢。”许不凡暗忖。他瞬间明白了钱科长的意图,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 然后钱明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用手指掸着裤子上的线球。 许不凡傻了眼,心里想着:“装死啊,又不是我的产业,我怎么提。” “呀,这小伙子怎么不接话了,嗯,也是了,刚工作还很年轻,看来还得我主动”钱科长暗忖。 “不凡哪,咱捡到的东西用玉石装最好了,可惜我们不懂啊,改天你跟裴老打个招呼”钱科长牙一咬。 “好的,我会跟裴老说的”许不凡干脆道。 “看来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许不凡暗搓搓的想,“算了,难题让裴老他们想办法去吧” “嘿嘿,看你都忙了半天,来喝茶”钱科长眉开眼笑起来。 “……” 没想到国安部外面就是一个普通办公楼,里面是另有乾坤。 许不凡跟着钱科长,坐电梯直奔地下五层,原来下面是一个研究室,有着工作人员忙来忙去的。 那个掉落的东西就放在一个厚实的玻璃钢做的柜子里。 一个巴掌大的圆片,看不出来什么材质,类似古青铜的颜色,上面有着复杂的花纹,似乎遵循一定的规律。 表面是看不出来什么差异,就像我们在博物馆看那些古物件一样。 这种外来的东西,不能只看表面的。 “你们研究过了没?怎么说?”许不凡转头问着。 “很轻,轻如鸿毛的那种,测不出重量来,很结实,金刚石都留不下来痕迹,现在打算用高能量激光,切割,分解,测成分,这不是设备短缺吗”钱科长双手一摊哭穷。 “得,得,又来”许不凡无奈一笑。 “要不拿我们部门去研究” “现在它是国家产物”钱科长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说。 “切”许不凡鄙夷的看那了一眼钱明。 “看山不是山” 许不凡凝神看去。 “不得了”这一眼看去,许不凡的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 只见这东西,表面光晕流转,似乎在遵循着什么规律在运转,表面蓬勃的气团流动。 “能量,一定是能量”许不凡果决的判断。 “那个能不能打开我看看”许不凡有点按捺不住了,好想摸一摸。 “这个?”钱科长有点为难的样子。 “哎,看来这设备确实要换了,我跟裴老好好说说”许不凡自言自语。 “多大的事,我去拿钥匙”钱科长一阵风的跑走了。 看着钱明搞笑的样子,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反正就是口头的事,成不成的,又不出自己血。 钱科长打开了玻璃柜,许不凡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圆片取出来。 拿在手里似乎不存在,犹如拿了一团空气。那触感虚无缥缈,仿佛手中只是被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所占据,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实质的存在。 许不凡试着运转灵力。他紧闭双目,集中精神,调动着体内潜藏的灵力,那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动,试图与手中这神秘的未知之物产生某种联系。 突然体内的那光点又出现,它宛如夜空中骤然闪烁的星辰,璀璨夺目。这光点的出现毫无征兆,却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许不凡心中一惊。 他发觉自己的手跟那圆片紧紧的粘在了一起,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死死地吸附住,根本无法挣脱。从圆片里涌出一股狂暴的力量,那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以势不可挡之势直奔许不凡体内奇经八脉。 这股力量蛮横而粗暴,毫不留情地冲击着许不凡的经脉。 许不凡只感觉身体瞬间被这股力量占据,每一寸经络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时光点也在狂暴的吸收着这股力量,瞬间减轻着许不凡的痛苦。 许不凡发现涌入体内的力量被光点几乎是抽水机一样,全部吸走。 他感觉自己的手跟圆片可以脱离了,只几个呼吸间,圆片中的力量似乎都被光点吸收完了。 “这?”还没容许不凡细想,被光点吸收进去的力量,又以灵力从光点反馈出来,如泉水般涌入了许不凡的各个节点。 “我去,什么情况?”许不凡身体内瞬间多出了很多灵气。不能浪费啊。 “那个,卫生间在哪里,拉肚子”许不凡着急了,他不能当着钱明的面修炼,也不好明说,只有卫生间应该没有监控吧。 “那边往左”钱明指着卫生间的位置。 许不凡将圆片往钱明手里一塞,飞奔过去。 “这小子搞什么,懒人屎尿多”钱明拿着圆片,看了看,跟以前一样,表面看没有什么变化。 “咦,好像有点重量了”钱明有点懵了,到底原来有重量还是没重量来着,他有点糊涂了。 要说许不凡做手脚,也不大可能啊,在他手里也不过几秒钟而已,自己一直盯着呢。 钱明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纠结的,反复掂量着圆片。 “这玩意还会变化?” 第65章 天狼星人的呼唤 许不凡狂奔入卫生间,幸好里面没有人,省却了麻烦,他迅速锁上了门,那“咔哒”一声锁响,谁都不能进来。 喷薄欲出的灵气在体内翻腾,许不凡赶紧坐下,行功运气,全神贯注地将灵气压进节点。每一个节点就像是一个亟待灌溉的干涸池塘,而那灵气则是滋养它们的源泉。 节点一个接一个的爆满,突破在即。 在厕所里晋级,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般独特而又令人啼笑皆非的晋级场景,在整个修行的历史长河中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例。 随着一阵酸痛,炼气四层了。那股酸痛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筋骨似乎都在经历着一场洗礼。这种酸痛并非寻常的痛楚,而是身体在发生质的改变时所产生的必然反应。 随着四层的突破,许不凡依然不动如山,灵气还有,继续节点吸纳,直至灵气完全吸纳完毕。 很遗憾,五层没能突破。 “四层了”许不凡挥拳,灵气涌动,同时他的内功真气更是突飞猛进。 在这个灵气绝迹的时代,人们主修内功真气。 许不凡借助灵气的吸收,改变内功的经脉,让内功真气更加强盛,现在单看内功真气,赫然已接近宗师境。 法体同修,借助灵气改造自身,以灵力为辅,内功真气为主,这也算是许不凡的创举了。 早在宗门进修时,裴荣就告诉他,灵力修炼不能再进行下去了,灵气不够,上限很明显,让他以内功真气为主,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幸好那个光点对他的经脉的改造,让他转换起来没有瓶颈。 灵气是节点蓄纳,真气是气海的形成,如压缩机一般,容量越大,真气越多,压的越厉害,真气的输出就愈强。 他发现光点是一个很好的转化器,灵力又可以自由的转化为真气,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体修快于灵力,修炼真气的速度也远超常人,别人需要数年甚至几十年的苦修,他很容易的就达到了,可谓修炼奇才。 “这小子掉茅坑里了”等了半天不见许不凡回来的钱明,悻悻的将圆片放好,回到了办公室。 许不凡依然坐在卫生间里,静静的冥想,他还在感悟。 刚才吸收圆片狂暴力量的时候,他感觉有一信息碎片进入了脑海,但当时吸收在即,他来不及细想。 现在的他在感受那信息碎片,似乎有一层隔膜缠绕着,就像一个密码需要破解一样,许不凡抓耳挠腮的想象不出来。 这里是卫生间,着实不是自己打坐的地方,这会的功夫,门把手已经响过几次了。 无奈的许不凡叹了一口气,要离开了。 “等有机会了再想吧” 坐在办公桌椅子上的钱明,捂着鼻子。 “你小子真掉茅坑里了,这味道,啧啧”钱明嫌弃的说着,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事物,眉头紧皱,嘴角下撇,话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反感。 许不凡下意识的闻了闻,果然。那股刺鼻的异味瞬间冲入鼻腔,让他自己也感到一阵尴尬和无奈。。 刚才的突破,全身的杂质被排出,又没有来得及清洗,那味道能对吗。 得,告辞。找个地方洗澡去。 这次真的赚大发了,许不凡开开心心的离去了,虽然被人嫌弃了,他一点也不在意。 回到了裴老别墅的许不凡,说自己要打坐修炼,裴老告诫佣人不得打扰。 现在的他可以细细体会了刚才的收获。 他将灵气调转,压缩,光点出现,进行转换真气,气海又变大,更膨胀,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哪怕是遇到宗师级别也有一战之力,而不落下风。 而且法体同修也保证了他的持久度要比同级别的时间更长,更猛。 那个信息碎片,被类似密码的包围。那些密码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错综复杂且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真奇怪,居然能跑人脑海里来。这种奇特的现象在以往的认知中几乎是闻所未闻。 许不凡尝试着用意识组合,没错,意识可以调动,外面似乎像积木一样的,那一个个密码元素就如同形状各异的积木块,等待着被巧妙地拼接组合。毕竟作为一个学霸,做这个还是易如反掌的。 他发现并不难,似乎并没有刻意阻止人的接触。 很快就解锁了,一串信息进入了他的脑海。 一个星图,直指自大犬座天狼星。 天狼星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距我们并不太遥远,是距离地球最近的恒星之一,大约八九光年。当然了以为我们的科技要登上去简直是痴人妄想。 大致内容是他们家族一重要成员离开了天狼星,现在他们急寻,有重谢。 “我去,这个怎么看起来像是寻人启事?”许不凡对信息不禁惊呼。 “满宇宙的寻人,厉害了” 里面另附一联系方式,当然不是我们这样的电话了。 而是一段利用意识体来传播信息的小技巧。 意识体作为信息传播的载体,其运作原理涉及到大脑神经元之间复杂而精妙的信号传递与交互。这类似于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网络系统,每一个神经元都是一个关键节点,共同协作完成信息的传输。然后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将信息放大,再传播出去,从而被他们接收。 如果精神力更强大可以利用太阳为放大器,进行宇宙级的广播。 看到这许不凡直呼牛逼。 这太超出想象力了,我们是用电子信号来传播的,人家直接是精神意识,就像现在,看不到,摸不着,但却能在人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 “神级文明吗?地球人跟他们差距这么大的吗?”许不凡无语了。 他想了想,还是很好奇,一个恒星,怎么能有生命存在,他真的想看看开着ufo的到底是啥样的。 按照天狼星人给的技术,尝试着发出信号。 也只有许不凡了,这得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强大的肉身,不然在发出信号的那一刻就会崩溃。 第66章 与外星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发出信息的许不凡浑身瘫软,精神萎靡的躺在了地上。 “我天,要了老命了”许不凡不禁一阵后怕。 精神力瞬间被抽空,感觉脑浆都没了,就一个空壳。 “还说他们先进,哪有打电话来的轻松”虚汗淋淋的许不凡擦拭着。 其实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发什么好,就来了一句,你在哪? 三个字很小的信息量,自身为发射器,精神力为能量。 躺了一会的许不凡,也不确定有没有发射成功,或者对方有没有收到,正欲起身。 脑海里一阵波动,收到了一段信息,经过刚才的类似破解。 “凌晨三点见” 许不凡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这是什么效率啊,这么快就回应了。 他现在有点理解了,为什么要破译密码,其实不然,那是一个套在信息外的保护壳,防止信息丢失,类似咱们的信号丢码。 “真的要见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许不凡有些激动,要见外星人了,这谁能淡定。 稳定了情绪,许不凡走出了房间。 要与裴老谈谈的。 裴老已经叫人做了一桌饭菜,等待着许不凡。 等听到许不凡说起钱明的要求时。 裴老哈哈一笑“给他就是,明天赞助他们两千万,跟他们少打不了交道,有些事情有官方的出面要比我们好的多” 许不凡听到裴老的大气,不禁暗自咋舌,好大的手笔。 两人一阵小酒,裴老喝的微醺,现在的许不凡也酒量大增,再说了,真喝多了,一运真气,酒精自然挥发出来,堪称千杯不醉,作弊神器。 两人熬到了12点,裴老熬不住困去睡觉了。 许不凡自然出门,按照约定的时间去见面。 他可不敢在别墅区,谁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呢。 出门打车,至704工程附近。 这里是当年在杭州秘密修建的一座军事指挥基地,近几年才对外开放。比较偏僻幽静。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有人来,堪称会面绝佳地点。此时此地,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迹象,就连风似乎都刻意避开了这片区域,安静得让人感到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 许不凡在一个小山头打坐,怀着忐忑的心情,静等外星人。 凌晨三点,一艘偌大的飞船毫无声息的如约而至,悬浮在许不凡头顶。 如果不是一束光线照下,许不凡还不会察觉。 犹如电梯一般,许不凡被一团柔和的光包裹住,瞬间往上飞起。 许不凡好奇的打量着飞船没,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人类那样的操作面板,也没有工作人员。 这里似乎是光的世界,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光是无法捕捉,无法停留的,可在这里,光是一团的,在停留,宛如时间被定格一般,没有丝毫的晃动和游离。 脚下没有任何接触地面的感觉,人并没有漂浮,可也并没有触底,许不凡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孤零零的站立,对,就他一个,奇大无比的空间,看不到上下四周的尽头。 “这是?”许不凡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无法理解。 “你好,欢迎你的到来”一阵意识又传入了许不凡的脑海。 “你好”许不凡机械的回应着,这什么意思,来都来了,还不现身见一面。 “我来自你们声称的天狼星,我叫迦南里”这声音听不出男女。 “哦?”许不凡此时不知该如何交流了。 叫许不凡没有怎么回应,迦南里就自顾自的介绍起来,当然了都是意识在交流。 天狼星的体积约是地球的650万倍,他们并不是生活在地表,而是生活在天狼星内部,那里有一个广阔的空间,生活环境类似地球,但是风景远超地球。 他们与人类类似,只是身高普遍远超人类,大约三米,随着技术的飞跃,他们原来国家的概念消失了,只留下了家族。 他们的意识体超强,可以不用肉体,即可瞬间达到目的,当然了是意识体到达,在他们的星球内部空间可以任意的穿越。 同时他们的肉体只是一个意识体的载体,即肉身不死,意识不灭。 听到这许不凡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还不是神啊,在他的意识里,神应该是超越肉体的存在。 所以他们天狼星人有一个很有趣的生活方式,饮食可以外包,许不凡理解就是意识体远离了肉体,怕肉体饿死,有专门的人负责供饭,提供营养。至于吃了东西,肯定要排出来了,那个排便外包,他实在是脑补出来。 “好奇异的生活方式啊”许不凡很是震惊,这有点像生活在网络世界的感觉。 他们的交流方式自然是以意识信息的传递,这个好处是可以像电脑资料打包压缩,一股脑的发过来。 “真是高效啊”许不凡啧啧称奇。 现在的迦南里就是以意识体的方式跨越星际来到了地球。 如果要他现身的话,那将耗费他很强的精神力,会对他以后的行程会有影响。 至于他所乘的飞船是用他们当地的一种特殊金属做成。 他家族出了事情,一个重要人物星际穿越离开了天狼星,他需要去追寻回来。 “你们不是可以用精神力广播的吗”许不凡疑惑了,他就是这样跟迦南里沟通上的。 “我们家族比较弱小没有足够的资源进行跨星域传递意识”迦南里弱弱的说。 “看来这种方法只能小范围联系,也不说清楚,差点搞死老子”许不凡暗忖。 至于家族的人是哪个,他没有说。 “啥也不说,怎么帮你找人”许不凡撇撇嘴。 “我们家族特有的,只要意识波动,在附近的我们就能感应到,意识体无形态,可以以任意方式存在”迦南里解释着。 “我去,这不就是神吗”许不凡惊呼。 “神?不是的,据我们了解,还有更高的生命体存在”迦南里思索着神的意思。 “啊?”许不凡被震惊到了。 一波比一波强啊。 第67章 意识离体术 “你们到地球大概要多久”许不凡好奇的问。 “按你们的时间大约是40年”迦南里顿了一下。 “我去,这么快”许不凡啧舌。 要知道天狼星距离地球可是8.6光年,40年乍一听蛮长的,这距离这速度是飞快的了,40年,以我们地球现有的技术连太阳系都出不去。 “那啥,能不能传点技术?”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本着贼不走空的想要捞点好处。 迦南里沉默了片刻,一段意识信息传入了许不凡的脑海。 《意识离体术》就是让我们的意识,可以离开肉体,去远处。有点像灵魂出窍,肉体在这里,灵魂跑了,犹如开了上帝视角,可以随意探查远处的事物。 “我去,太牛了”许不凡感受了一下信息,惊呼起来。 “那我是不是以后像你们一样了?那我能传给地球人吗?” “用你们的话说我们这属于种族天赋,我们是经过亿万年进化来的”迦南里想了想。 大白话就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人家是天生的,再稍加练习就可以了。 “唉,好鸡肋啊”许不凡有点失望,如果把这技术传给地球人,那我们也可以满宇宙的乱跑了。 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四周,妄想再要点什么。 “有缘再见”迦南里毫不客气的说拜拜了。 “真小气”许不凡嘟囔着又回到了原来的山顶。 许不凡细细的看着迦南里传给他的《意识离体术》,强化精神力,让意识离体。 一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许不凡的意识体终于可以离体数米远。 这需要很强的精神力,也就是改造过的许不凡,才能支撑起。 “嗯,这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得去向墨老汇报一下”许不凡掏出手机向裴老告别一声,就打车直奔高铁站。 “嗯,外星人在我们地球上一直存在,你也算是接触第一人了”听完许不凡汇报的墨老感慨的说。 当然了,那个技术许不凡并没有透露。他感觉这个非同小可,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聊完的许不凡打算出去。 “不凡,等会我们去北京,明天有场拍卖会,你陪我一起去看看”看着要出门的许不凡被墨老叫住了。 “啊?好吧”许不凡还想着等下回家呢。 飞机上坐在窗边的许不凡看着白云朵朵,心想着自己啥时候也能飞啊。 突然,在他出神远望之际,一条龙,对就是想画里的那样,张牙舞爪的在厚厚的云层翻滚。 这一幕看的许不凡目瞪口呆,“真的有龙?” 远远的常人是看不到的,但许不凡何许人也,目视也就像条小泥鳅大小。 注视了许久直至再也看不到。 “墨老,这个世界有龙吗?”许不凡转头问着旁边的墨老。 “有的”墨老似乎在回忆。 “你见过吗?” “怎么问这个,以后也许你会遇到的”墨老并没有回答。 “别说以后,现在我就见到了”许不凡暗忖。 下了飞机有专车等候。 车子直接开到了京郊的一处庄园。这庄园很大,一眼望去,似乎看不到尽头。高大的围墙环绕着,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从庄园的大门进入,一条宽阔的林荫道展现在眼前,道路两旁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 直至一个宏大的别墅前停下。 站在门口的欧阳家主欧阳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衫,身姿挺拔,目光炯炯有神。 而他身旁的孙女欧阳菲菲,一身淡粉色的裙装,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她面容姣好,五官精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透着聪慧与俏皮。 “这里是欧阳家的产业,站在门口的是欧阳家主欧阳靖,旁边是他孙女欧阳菲菲”墨老在车上向许不凡介绍着。欧阳家族,商业头脑出众,掌控着诸多重要的贸易渠道,这次的拍卖会就是欧阳家主持的。 “墨老依然是神采奕奕,风度不减当年啊”欧阳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墨老的手,眼神中满是热切。 “哪里有欧阳家主洒脱,生意兴隆”墨老微笑着回应道。 “见过欧阳家主”许不凡在他们寒暄过后主动行礼。 “嗯?小伙子一表人才啊,墨老后继有人了”欧阳家主看着站在墨老旁边的许不凡,能被墨老带着的定是看重的人。生意人的眼光就是毒辣。 旁边的欧阳菲菲也对着墨老行了一礼。然后一双美眸流动好奇的看着许不凡。 然后两人就被下人带着进了大厅。 大厅很大,很宽阔,已经有许多人在这里了,或端着酒杯,或坐在一旁品着茶水。 “不凡,你随便转转,今天各大宗门家族的来很多人,你跟他们认识一下,我这边有几个老朋友要聊一聊”墨老说着,就朝一处休息室走去。 “嗯”许不凡点头,“墨老您只管去忙自己的,不用管我” 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其中,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或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或聊的开怀大笑,引得旁人侧目。 “谁都不认识啊?可我也不想认识他们啊”许不凡很低调,并不是一个活跃的人,其实很多时候他喜欢独处,或用社恐来形容。 许不凡随意溜达着,步伐缓慢而悠闲,目光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游离。他就像一个游离于热闹之外的旁观者,对周围的喧嚣只是报以淡淡的关注。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处美食区,如自助餐一般摆放一桌。那桌上琳琅满目,各种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许不凡眼睛一亮,对于美食他可是他可是毫无抵抗力的。 他捡了满满一盘大快朵颐起来。 “这是八辈子没吃过饭的”不远处一女子鄙夷的说着。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脸上的妆容精致却透着一股刻薄之气,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门小户的来蹭吃蹭喝的,悦悦别理他”女子旁边的一个猥琐男人谄媚的附和。这男人身材矮小,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咦,许不凡?”女子旁边的一靓丽女孩惊喜又惊恐的叫道。只见她睁大眼睛,脸上瞬间绽放出复杂的笑容。 第68章 让你先打我一拳 “嗯?”吃的满嘴的许不凡很是意外,这里居然还有人认识自己。 “噢,是李佳佳啊”许不凡转头看去。上次在深山老林里救的人。 只见李佳佳紧张兮兮的,一步三回头的跑向许不凡。 “你快点走吧,这里的人都不一般”李佳佳用小声点颤抖的声音说道,他担心许不凡杀人的事暴露,这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 “我为什么走?”许不凡诧异,刚见面就赶人。 “你杀了人啊”李佳佳紧张的还看了看四周。 “噗呲,”许不凡乐了,就这点事啊。 “啊?”李佳佳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许不凡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 “坐下吃饭”许不凡招呼着傻呆着的李佳佳。 “佳佳,你怎么认识他?”刚嫌弃许不凡的女子说道。 “悦悦,他是我朋友许不凡”李佳佳犹豫了一下。 “走了,郑少主快到了,我带你去见见他”叫悦悦的女人拉着李佳佳。 “那我走了,你快离开吧”李佳佳担心的说着。 “哦”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唉,他想到了自己是杀人犯了,黄明轩还报警来着要抓自己。 看着离开的李佳佳她们,许不凡又埋头干饭,管他天塌地陷,吃饱为先。 “郑少主,不会是郑宇轩吧”许不凡喃喃自语。 片刻后,大厅里一阵喧哗,只见一人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大厅,还有好多痴男怨女围着。 果然是郑宇轩,只见他面带笑容,满面春风的四处点头打招呼。 在许不凡观望他的同时,显然郑少主也看到了他,愕然了一下,然后轻微的一点头。 “真臭屁,前两天还跟人称兄道弟呢”许不凡根本没有理会,继续吃着,人家爱出风头是人家的事,他知道郑少主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吃饱喝足的许不凡,一边剔着牙,一边又四处溜达。 “真能装,这就是上流社会”一些人举着酒杯摇曳着,就像电影里的那些聚会一样,许不凡有点看不过眼,他认为这些人脸上挂着看似优雅实则虚伪的笑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做作而刻意。 他走到后花园,没想到这里设了一个擂台,请了武馆的练武人士在此打擂台。一来增加现场的气氛,二来也是各武馆展示的机会,来的多是有钱有地位的,拉个投资赞助啥的。 只见台上两人打得虎虎生风,拳拳见肉。 “这是有仇吗,真打啊”许不凡暗忖,只见其中一人被打的满脸鲜血,牙齿都干掉了。 一会儿功夫,就被打倒在地,满地求饶了。 “还是洪武,拳法就是快就是狠” “那是,洪武可是拿过好几届武林风冠军的” 围观的人显然有很多认识胜利的洪武的,纷纷夸赞。 台上的洪武得意洋洋的挑衅的看着四周。 那样子仿佛是“还有谁” 四周的其他武馆的被看的纷纷低头,没人敢上前,前面几个都是很快几乎是三拳两脚就被打下擂台了,关键是洪武根本不留手,没有切磋的那种意思,仗着自己厉害,前面几个都是被打的骨折。 要在以前,许不凡会觉得很厉害,很过瘾,现在嘛,在他眼里这些普通人的拳脚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现在的他居然也有了超人类的通病,用向上的眼光看普通人。 他脸上带着不屑,嗤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你,有种上来” 没想到这一幕被洪武看到了,洪武本来满心欢喜,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看不起,瞬间怒火中烧,你一个干吧瘦猴,凭什么。于是愤怒的挑战。 许不凡听到了但不知道是说谁的,看着围观的人都在盯着他,于是他疑惑的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擂台。 “我嘛?”许不凡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小子”洪武语气更大。 “我啊”许不凡摇了摇头,开玩笑了,你一普通凡人拿什么跟我打。 没想到落在洪武的眼中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没种,回家吃奶去吧”洪武哈哈大笑。 围观的人也跟着起哄起来,对着许不凡指指点点。 叔可忍婶不可忍。 许不凡爬上了擂台,对,就是爬上去的,本来他想飞上去的,可那样实在惊世骇俗,还是爬上去稳妥。 “嗯?”看到许不凡爬了上来,洪武惊掉下巴,不知死活的东西,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相对洪武,许不凡实在瘦小许多,只见洪武一身腱子肉,犹如人猿泰山一般。 “洪武悠着点”有人看到许不凡那小身板,不忍,好心的提醒。 “洪武,一拳打飞他”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 “小子,让你先打我一拳”洪武被围观的人刺激的自大了起来。 看着许不凡的小身板,洪武心中暗自嘲笑。许不凡那单薄的身躯,在洪武眼里仿佛弱不禁风,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就他那一拳,自己绝对纹丝不动,正好可以好好的羞辱他一番。洪武在脑海中构想着许不凡出拳的场景,想象着自己如同山岳一般稳如磐石,丝毫不受其影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尽情地嘲笑许不凡的不自量力,然后又能众星捧月 其实洪武也根本没想跟许不凡真打,只是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许不凡看不上。这种感觉让洪武如鲠在喉,难受至极。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地位和尊严不容许有丝毫的侵犯和轻视。 “洪武,我们爱你”没想到还有一群洪武的小迷妹。 “这人气”许不凡看着那群小可爱,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许不凡,你快下来”李佳佳刚好在旁边,她知道许不凡厉害,但她认为许不凡怎么可能是多届武术冠军的对手,她很是着急和担心。 “哟,这小垃圾活该”悦悦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知怎么了,她就是看不惯许不凡。 “唉,这小傻子不知死活”还是那猥琐男人在附和。 看着无动于衷的许不凡,李佳佳一跺脚。 “你确定要我先出一拳”许不凡试探着问。 “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洪武得意的说着。 “洪武,你好帅啊”小迷妹们痴迷的叫着。 “我要出了拳,你可就没机会了”许不凡悠悠的说着,攥紧了拳头,举了起来。 下面出来一阵嗤之以鼻的声音,口气挺大的小伙子。 第69章 打死这嚣张的小子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绝对是来出风头的,洪武何许人也,他许不凡算那颗葱。 有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年轻人想泡妞,也不能玩命啊”他看到了李佳佳,以为许不凡想表现给李佳佳看。 这时郑少主一行人恰好也来到了擂台旁,他错愕的看着许不凡,不明白,他跟一凡人打什么。 许不凡举起了拳头,他摇了摇头,好为难啊,不带真气的话。这改造过的身体加上被洗髓花洗礼过,这一拳头控制不好,洪武就会一命呜呼,如果带真气,这不明显欺负人嘛。 ”下去吧,回家吃奶去吧” 下面围观的人还以为许不凡怕了呢,又起哄起来。 郑少主看到玩味一笑。 “算了,还是带真气吧,真气控制力度大小,一时意气之争,没必要把人往死里打”许不凡一拳打过去,只见洪武直接飞出了擂台,掉落在地。 “这…”众人纷纷瞠目结舌,啥情况,啥也没看到呢,洪武怎么自己下去了。 坐在地上的洪武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压根没看到许不凡出手啊,自己怎么就掉下来了,可是又感觉胸口被打的隐隐作痛。 许不凡恰到好处的用真气将洪武击飞,又不伤他。 台下的众人鸦雀无声,实在是太怪异了。 “许不凡的身手这么好”郑少主诧异,他知道许不凡厉害,但刚才的那一手,自问自己绝对做不了这么的自然漂亮。 许不凡束手而立,欲下擂台。 “这位兄台请留步”只见一青年鹞子般的跃向了擂台。 “在下林子彦”青年一拱手。 “哦?”许不凡不明所以。 “啥意思?这是想跟我切磋?脑子有病吧”许不凡才不愿意如此打擂。 欲转身走开。 只见林子彦轻轻一抬手,在空中哗啦一下,许不凡只觉脑子嗡的一下。 “这又是幻觉?”许不凡经过了几次的幻觉,后被自己的意境给解救出,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和防范,再加上最近又学了意识离体术,精神力之强,现在哪有这么容易中招的。 他保持呆傻的样子向着林子彦走去。 林子彦嘴角微微翘起,这下要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有你好看的。 郑少主微微一愣,“空灵玄术?空灵玄门的?” “这下有乐子看了,许不凡还是太嫩了”一旁的郑爽兴奋的说。 “空灵玄门?”另一边赫然站立的是张家少主张卫东,一个挺拔的青年,身材修长,英气逼人,剑眉星目。 “空灵玄术果然出其不意,一招就让人痴迷,少主以后遇到要当心”高大威猛的护卫张勋提醒道。张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张少主闻言微微一点头。 “他怎么了?魔怔了” 围观的人看着呆傻的许不凡在缓步移动。 只见许不凡微微抬起了双手,林子彦看着走近了的许不凡,嘴角的笑容终于溢了出来,“哈哈,你今天就是我的垫脚石,连阿泰和姐姐都失手了,这不还是落我手里了”他在暗搓搓的想着。 林子彦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张狂,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狡黠的光芒。他自认为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了许不凡被他踩在脚下的场景。 许不凡出手了快如闪电,一只手狠狠的扼住了林子彦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的抽着林子彦的脸,扇的耳光啪啪响。 打着林子彦牙齿横飞满脸鲜血狂喷。 围观的群众看的目瞪口呆。 看着台上林子彦被打的惨状。 “要不要报警?”有人于心不忍。 林子彦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大脑一片空白。 “动不了?”林子彦试图挣扎,但完全动不了。 许不凡狠狠的发泄着心头的怒火,太可恶了,三番两次的被他们戏耍。 直至林子彦瘫倒在地,许不凡仰天长啸一声大呼“痛快”,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郑少主看的目瞪口呆。 张少主露出一丝阴霾,”哼,在京城也敢抢风头” 示意张勋,杀杀许不凡的风头。 “住手,阁下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人,未免太过分了吧”张勋一个大帽子扣在了许不凡头上。 “是啊是啊,人家就打了一个招呼,他就动手打人” “还把人打的那么惨” 台下围观群众义愤填膺,来这的多是普通人,对超人类是没有概念的,至于幻觉,那是电影上才有的。 “嗯?被人摆了一道?”看着台下的众人,许不凡顿时心中不悦,“你谁啊?” 张勋没有回话,跳上台区,扶起了林子彦,“这位兄弟没事吧?”张勋假惺惺的问道。 林子彦愕然的看着上台的张勋,眼睛咕噜一转,“我快不行了,告诉我妈,儿子不能尽孝了”然后还逼真的吐了一口血。 台下的围观群众炸开了锅,骂声四起。 “影帝啊”许不凡微眯着眼,就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这位小兄弟有点过了啊,不才愿意领教一二”张勋似打抱不平,又不失礼节,做的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林子彦随即被人抬下去,进行救治。 “挺会出风头啊,报上名来” “张勋” “张勋?”许不凡回忆着,不记得有得罪过啊。 “京城张家的”郑少主对着许不凡挤挤眼说道,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嗯?京城张家?”许不凡瞬间想到了,当初出宗门时遇到了郑少主,听到了他们来京城张家拜码头,看这郑少主似乎好心提醒。“感情你们这是闹崩了” 许不凡转头看向张勋上来之时的位置,一青年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郑少主,而郑少主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果然”许不凡暗忖,“你们两家的事怎么牵扯到我了”许不凡有点郁闷。 许不凡悻悻的看着跃跃欲试的张勋,顿感无语,做狗也这么积极的。 下面围观的群众,看着拉着架势的张勋,感觉张勋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纷纷鼓劲,“打死他,打死这嚣张的小子” 第70章 出尽了风头 “唉,这些无知的人啊”许不凡叹了一口气。这些无知的人都被表象所迷惑,没有了是非判断的能力。 李佳佳捂着小嘴,刚才把她吓坏了,这次又来一个大块头。 欧阳菲菲听到这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来看一看什么情况,看到了台上的许不凡一双美眸流转。 “你要打就打啊,老子没空”许不凡可不想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着,说打就要打。 他正欲转身,张勋一个拳头挥舞过来。那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张勋双目圆睁,满脸狰狞,誓要给许不凡致命一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固。 许不凡气急,瞬间行功运气,于双拳之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汇聚到双拳。许不凡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此刻的他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两个拳头硬碰硬,只听砰的一声,张勋痛叫着飞了出去。这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张勋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了出去。 许不凡原地不动,张勋在擂台上痛的翻滚,他的手裂开了。许不凡宛如一尊战神,稳稳地站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威风凛凛。 围观众人骇然。从来没见过这样打架的,一拳可以把人击飞,拳头都可以击碎。 郑少主惊掉了下巴。 张少主双目圆瞪,张勋在张家可以说是一个一顶一的顶尖高手了,今天居然这样落败,一招都未顶住。 “哼,废物。”张绍愤然挥袖离去,他感觉丢脸了,丢下嚎叫不已的张勋。 台下的洪武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台下围观群众哗然一片,纷纷议论,许不凡是谁啊?消息如雪片一般的飞向在座的各大门派,家族之耳。 “呵呵,这小子”闻言的墨老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你们寻道门真是出人才啊”飞雪门长老路云泽捋着胡子赞叹。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强”星辰宗长老蒋云天有感而发。 “这小子真是不错”在一边招待着客人的欧阳家主听到下人的汇报后喃喃自语。 … “许老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我们兄弟好好喝一杯”看着张家吃瘪,郑少主很开心。 “好肉麻,刚还爱搭不理的呢,这又抽的哪门子风”许不凡无语。 “许先生,可否移步一聊啊”欧阳菲菲瞪着一双美眸,眼睛忽闪忽闪的期待着。 “哦?”许不凡愕然。 “你们聊你们聊,不打扰了”郑少主挤鼻弄眼的离开了,今天他心情甚好。 弄的欧阳菲菲一个大红脸。 两人在花园里信步走着。 主打一个你讲我听,许不凡只是静静的听她说着一些自认为好玩的事,还有一些儿时的记忆。 “告诉我这干嘛,咱们又不熟”许不凡暗忖。 “唉,生活在大家庭里是没有自由的”欧阳菲菲突然感慨着。 “啥意思?”许不凡不明所以,“做个有钱的大小姐不挺好的吗”许不凡好奇的问。 “女人在大家族都是用来联姻的”欧阳菲菲羞怒着说。 “哦,这倒是有可能”许不凡赞同。 大家族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几乎都是互娶互嫁的。 “爷爷最近让我与张家少主多走动”欧阳菲菲小声的说着。 “哦,那个张家少主一表人才的”许不凡脱口而出,抛开人品,长相确实帅气。 “哼”欧阳菲菲气的一跺脚。 “你来假装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欧阳菲菲鼓足勇气揽着许不凡的胳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许不凡吓了一跳。 脑筋都没转过来。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许不凡暗恼。 “那个郑少主还找我喝酒呢,失陪了”许不凡可不愿意掺合这无聊的事情。 “小气鬼”欧阳菲菲看着远去的许不凡背影,嘟囔着嘴。 恰好这一幕被远处的张少主看在眼里, “骚货”张少主愤恨的吐了一口唾沫。 “许不凡,好,我记住了”张少主的眼神里闪过一阵阴翳。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许不凡今天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真是无语到家了。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许不凡来到了一处偏厅,一群人在围着什么叫喝着。 “许不凡你来了”许不凡刚进门就被眼尖的李佳佳看到了,热情的跑向跟前,许不凡来到人堆前。 悦悦看到了许不凡再也没有了嫌弃,反而抛出了一媚眼,这让猥琐男一脸郁闷。 原来他们在玩猜点数,掷骰子的是一个机器,三个骰子放进一个密闭的玻璃钢圆筒里,每次有人按下开关,摇动骰子,停下后,让人先下注,再打开罩子避免了作弊的可能。可以直接猜点数,也可以选择数字区间,三个数一组,一共六组。每次只能下一注,不然万一哪个不要脸的全押,九次也用不了多少钱,门票就拿走了。 猜中点数的,中的奖品要比猜中区间的好一些,连续两次胜的奖品更好,依此类推。 连胜十次的是终极大奖,明天拍卖会的门票一张。错一次,重新计。 要知道明天拍卖会的档次很高的,不光要验资,还核验身份的,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所以很多没拿到拍卖会门票的有钱人,纷纷踊跃投注,投一次才100元,虽然不能连胜,但拿到的奖品,也可回本个七七八八,甚至奖品还略赚,欧阳家不赚这个小钱,纯属给大家一个交流的场所。更何况还能博得美人一笑,对,好多带女伴来的。 有人已经连续赢了六把,引得众人一阵欢呼,可惜最终止步七把,并不亏,拿走了一台手机。 小赌怡情,大家玩的都很开心。 “我想要那个玉手镯”李佳佳嘟着小嘴,原来她看上了这个玉手镯,这个要连赢七把的,还得是猜数字的。她最好水平才连赢两把呢。 又一轮开始了,隔着罩子啥也看不见,这个罩子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别想作弊偷看,也别想着像电影里那样的侧着耳朵听骰子转动的声音来辨别,因为它转的飞快。 “嗯?”用眼睛看不穿,许不凡试了试意识离体术,“我去”许不凡不禁惊呼。 这意识可以毫无阻碍的钻进了罩子里,看的清清楚楚的。 第71章 熊家人的挑衅 “356,14点,押这个”许不凡自信的对着李佳佳说。 “是吗?”李佳佳半信半疑的押注。 场上人声沸腾,押什么的都有。 “开,356,14点,6区间”荷官开盘。 “呀,中了”李佳佳兴奋的跳起来。 “这狗屁运气”猥琐男不忿的。 “李森闭嘴”悦悦不开心了,原来猥琐男叫李森。 悦悦又笑盈盈的要揽着许不凡的胳膊,被许不凡一把甩开。 “绿茶婊”许不凡给悦悦有了一个定位。 “不凡,这次押什么”李佳佳这次情绪高涨。 “135,9点”许不凡老神在在的,这就是赤裸裸的作弊,全场就他能看到底牌。 “135,9点,3区间”荷官看了一眼许不凡,报数道。 “呀,又中了”李佳佳兴奋的跳起来。 连胜两场,这下悦悦也忍不住了,要参与进来,李森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第三次又中了,荷官看许不凡的眼色都不一样了,“没看出哪里有问题吧”荷官也是久经赌场的。 现场的观众情绪也调动了起来。 “这运气真好啊”有人羡慕。 “走运罢了,不信你看他第四次”有人不服。 第四次,又中了。 那人又不服的,“不信你看他第五次” 李佳佳的小脸兴奋的通红。 第五次又中了。 那个不服的脸涨的通红,“你看他第六次,要能中,我去裸奔” 第六次 现场的人纷纷跟着许不凡押注,结果成一边倒。 “去裸奔啊” “说话要算数” “……” 现场的人对着不服的人起哄。 “他在作弊”不服的人脸红脖子粗的咬着牙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不一会就退出了房间不见踪影。 第七次又中了。 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喝彩声震破天际。又一次一边倒。荷官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可是规则又没有说不能都押一个。 “可以兑换了吧”许不凡柔声问道。 “嗯”李佳佳此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礼物唾手可得。 许不凡点了点头,他也不想继续押注下去了,所有人都跟着他,何况他也不想要门票。 众人不依了,纷纷要许不凡再押,许不凡只能告饶,逃离了现场。 “不凡,真的谢谢你,今天我好开心”李佳佳小脸蛋红红的。 “我…”许不凡话还未说完,郑少主过来了。 “哎呦喂,我来的不是时候吧”郑少主调侃。 李佳佳羞红着脸低着头。 许不凡很是无语。 “那个不凡兄弟,今天来的都是各大世家的,现在都在花李堂呢,你也过去看看,这位美女,那就要失陪了”郑少主拉着许不凡。 “花李堂?做什么的?”许不凡不解,为什么不能带着李佳佳。 “大家好不容易齐聚一堂,当然是互相切磋一下了”郑少主解释道。 “啊?这有什么好看的”许不凡觉得打来打去没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到了你就知道了” 花李堂,很大的一间练武场。 各门派各世家人才济济,齐聚一堂。来自五湖四海的修炼高手们纷纷汇聚于此,他们有的身着各自门派独特的服饰,有的素雅简约,有的华丽繁复。 年轻人嘛,无非找些乐子,顺便比划比划,彰显自家威武。大家把这次相聚视为展示自我的绝佳机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的年轻人在相互交流着自己的习武心得,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轶事;有的则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热身,活动筋骨。 “就是他”远远的李森对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朝着许不凡指指点点。嫉妒吃醋能让一个男人发疯,他感觉悦悦看上了许不凡。 只见那虎背熊腰的男几乎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许不凡走来,用地动山摇有点夸张,但是步伐却真的是铿锵有力。 ”云南熊家的” ”这是要挑战谁啊” …… 正在聊着天的各家弟子纷纷看着熊家的人,但凡了解熊家的都知道,熊家有一特色,就是步伐特沉重,用来震慑对方,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小子,比划比划”熊家的人气势汹汹的说着。 “没兴趣””许不凡翻着白眼,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挑衅一个接一个。 “身为修炼人士切磋不敢吗”熊家的人瓮声瓮气的。 “我说熊逸飞,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都挑战几个了”有人打抱不平。 原来熊逸飞比较好斗啊,仗着自己身体强横,皮糙肉厚,对方哪怕是内功真气高手打在他身上也毫无反应。 “大家来这就是交流一二的,何必拒人以千里之外呢”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只见熊逸飞不管许不凡同意不同意的,整个人如球一样向着许不凡撞过来。那气势,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我去还能这样?”许不凡眼睛都直了,这要是被撞上,按照动量守恒,他不得被撞飞到外太空去。 别看熊逸飞看着笨重,可速度丝毫不慢,他就是靠着这速度,这体格,这会儿赢了好几个人。 许不凡的反应够快的了,也只是堪堪而过。 熊逸飞反应更快,一击不中,再撞一次。 许不凡再次闪躲。 众人迅速让出了好大一片空地,谁都不想被撞到,那可是会飞的。 许不凡就在圈内狂奔,熊逸飞狂追,两人甚是滑稽。 许不凡试着用拳头,无奈以现在他的实力,一拳石头都碎了,但是打在熊逸飞身上去泥牛入海。 “奇怪了,按理来说应该是硬碰硬啊,这怎么像碰到了弹跳球”许不凡暗忖。 打不动,逃,也仅仅是勉强闪过。 别看熊逸飞笨重,可人家真气足着呢。 许不凡灵气真气双修,自然不差。 围观的人眼睛都看直了,两个怪胎,耐力那么好,按一般人早就内力耗尽了。 “这可如何是好?”许不凡有点着急,这上天入地都不好使。 “上天?”许不凡眼睛一亮,差点忘了他还会飞的。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杀手锏。 “有了”一个绝佳的对策在他脑海里浮现。 第72章 我出40亿 许不凡一个跃起,跳起一人高,他的腿部肌肉瞬间发力,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一脚踢向熊逸飞脸部。那一脚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 熊逸飞抬手一个格挡将许不凡脚挡住。他的手臂犹如一根粗壮的石柱,坚实有力,稳稳地接住了许不凡这迅猛的一脚。熊逸飞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这下看你要滚多远”熊逸飞狂妄自大的叫嚣着。 围观众人纷纷摇头,。 “小子实战经验还是差点” “跳起来这么高是武者一大忌讳,空门大开,在对方强力之下,整个人会被击飞的。” “是也是也” 众人众说纷纭。 借助这一挡,许不凡迅速灵力真气双运行,灵力真气两者相互交融,为他提供了强大的动力。来个微飞行,在众人的眼里却是许不凡一个诡异的空中转身,另一只脚直踢熊逸飞后脑勺,这一脚带着破风之势,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其轨迹。 熊逸飞只觉大意了,他想不到许不凡可以做到如此。正常情况下,刚才那个格挡两人应该已经分开老远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惊讶,自己怎么会如此低估了对手?这怎么像牛皮糖又能反射回来的?他试图做出反应,但身体的动作却跟不上思维的速度,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后脑勺被重重一击,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熊逸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轰然倒地。地面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扬起了一片尘土。 众人被惊骇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 “不会死了吧,我下脚没留情的啊”许不凡摸了摸脑袋。 熊逸飞久久不能动弹,有人上前查看,是晕了。 “呼”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 “唉,不能再呆在这了,走了”怕再惹麻烦的许不凡决定离开,何况时间也不早了。 翌日上午10点未到,许不凡于墨老已经坐在了拍卖厅里了,放眼望去,大厅里已经有几百人。 上午10点,拍卖会准时开场。 先上来的是一个古画,起拍价10万,随着叫价,最后120万止拍。 甚至一些大家的藏品也进行了拍卖,顾恺之的,吴道子的,还有张择端的… 这一下激烈了,连一些世家,门派也参与了进来竞争异常激烈。 一些修炼人士鄙视的看着争先报价的人,“一群不识货的,这有什么好争的” “他们要这些字画做什么?”许不凡有点疑惑,修行人士以提升自我为主,这些字画能带来什么帮助。 “有的是个人喜好,有些事情不是武力能解决的”墨老解释着。 许不凡听了若有所思。 最后重头戏来了,江西的一处稀土矿来拍卖,这让许不凡很吃惊,这也能拿出来? “起拍价一个亿”拍卖师报价。 随着叫拍声,许不凡发现郑少主,张少主他们也参与了进来,进行着激烈的角逐。 许不凡瞬间明白了,郑少主来这里找张家,估计是想联合张家一起开发,但看张家自信满满的报价,郑少主铁青的脸色,看来张家是想独吞了。 这时候的报价已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亿。 “这个矿能这么值钱的”许不凡不禁咋舌。 “二十一亿”郑少主脸色难看的报着。 “二十二亿”张少主得意洋洋。 这时候只剩他们两家报价了,其他人或许认为价格太高,或许钱不够,都不参与了。 看着张少主得意非凡的样子,许不凡来气打一处来,“让老子当众难看,也没得罪你啊” “22.5亿”郑少主咬牙切齿的,看来有点撑不住了。 “23亿”张少主毫不停留紧紧跟着。 只见郑少主脸色一暗,他有点力不从心了。 “23亿第一次,有报价的没”拍卖师叫道。 全场一片哑然,有人叹息的微微摇头,有人惊讶的觉得抬价太高。 “23亿第二次”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未落,张少主嚣张的对着郑少主竖了一根中指,嘴里吐着三个字“小瘪三”郑少主瞬间脸色铁青,随后又满脸涨红。 “墨老我们宗门实力怎么样”许不凡搓了搓手指,意思是财力方面。 “我们虽不是国内首富,但也不差”墨老傲然道。 墨老脱口而出后随即又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诧异的看了一眼许不凡。 “25亿”只见许不凡举起了拍子,墨老哭笑不得。 “嗡…”全场哗然,跳空两个亿,谁这么大手笔,有人还站起来,特意看看是谁在报价。 本来拍卖师还觉得这价格够高了,这一下兴奋了。 郑少主猛的抬起头,观望是谁这么勇猛,敢跟张家作对。 张少主脸色一冷,切齿“好大的胆子” “26亿”张少主咬牙道,“跟我玩” “30亿”许不凡给了张少主一个挑衅的眼光,来呀,跟呀。 “不能这么报的”墨老看着又跳空加价的许不凡小心的提醒。 “31”张少主愤怒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打脸,自出生以来,何人安敢如此。 “35亿”许不凡是铁了心要跟张少主过不去了,“敢搞我,有点好看”许不凡暗忖。 张少主腾的一下站起,不是出不起价,而是这价格不值了,出身商业世家,对经商门道还是略知一二的。 随后张少主又缓缓坐下,一脸平静。“老子不跟了,哈哈,看你怎么收场”张少主冷静了一下。 “35亿第一次”拍卖师叫场。 张少主得意看了一眼许不凡“让你加价,老子不跟,才不上套呢” “35亿第二次”拍卖师的手有点抖了。 张少主稳坐泰山,郑少主看着许不凡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唉,你怎么斗的过这些家族呢” 只见许不凡朝着张少主缓缓抬起手,竖了一根中指,口吐“小瘪三”。 张少主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许不凡,突然看到许不凡的鄙夷的不屑的眼光。 “这…” 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众星捧月般的张少主,要往东没人敢朝西,何时受过如此侮辱,被人鄙视。 瞬间炸了毛,士可忍孰不可忍。 “40亿,我出40亿,妈的谁比我有钱”张少主腾的坐起,声嘶力竭气急败坏的叫喊着。 “少主不可”他旁边的随扈大惊赶紧拉着张少主。 第73章 上古纪元辛密 全场哗然声一片。 “张少主威武”有人拱着火。 “张家财力雄厚”有人敬佩的竖着大拇哥。 “……” 当脱口报出价格来的张少主,突然冷静了下来,冷汗直流。“妈的,冲动了” 他眼神期待的看着许不凡,“再报价啊,老子打死也不出价了” 只见许不凡老神在在的目光游离,神游天外。 张少主气的直咬牙“哼,这钱又不是出不起” 但是随即又木然的跌坐了下来,可是家族对于他寄以厚望,现在他高价拍卖了,免不了要被各族老训斥责罚了,要了面子丢了里子。 最后以40亿成交。 郑少主一脸怪异,随即兴奋起来,但又露出一丝于计划落空的失望,有点恨恨的看着许不凡。 这让无意察觉的许不凡很是诧异,“怎么帮你打了脸,还对我这么臭屁” 下面又开始了一轮的拍卖。 “这是一个古代古体修炼功法,年代不详,主要是炼气一类,本拍卖保证绝无副本,起拍价10万” 这次以各门派各世家为主叫拍。 “有病吧,咋不说炼了能白日飞升呢” “这还不如古画有收藏价值呢” “…” 一些非世家门派的有钱人不屑的说着,同时鄙夷的看着参与拍卖的人。 普通人跟超人类是两条平行线,这个即使给了他们,不懂行的,可不会拿去修炼,没个十年八年的都不一定有效果。 下面是一些涉及修炼的古董,也被疯狂的出价。 “不凡,有看上的只管举牌。咱们不怕事,更不能被别人欺负”墨老温和的看着许不凡,他好似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许不凡要捉弄张少主。 这话说得许不凡一阵温暖。 其实很多东西他也没看上。 最后的其实是一个闭门会议,飞雪门得到一古物件,从里面获取了一张地图,经过多年研究破译,地图或许涉及到上古纪元的一些辛密,具体是什么,飞雪门曾经单独秘密探索过,但最后伤亡太大,铩羽而归。飞雪门承受不了再次的单独探索的沉重代价,所以借这次机会,邀请愿意有意向的共同探索。 只告诉大家地址是在云南的哀牢山。 哀牢山地形复杂,山高谷深,峰峦起伏。其主峰海拔约 3166 米,山峦连绵,气势磅礴。 这里的气候类型多样,垂直气候特征显着。从山脚的热带气候到山顶的寒带气候,形成了丰富的生态环境。 哀牢山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森林植被繁茂,是众多珍稀动植物的栖息地 当大家听到是在哀牢山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是原始森林密布,更重要的是地磁紊乱,指南针都不好,而且瘴气重重。各种已知未知的动物随时出没,危险程度很高。 大家沉默片刻,有的说要询问一下家族宗门,再做决定。 “墨老,我们?”许不凡试探的问一下。 “嗯,这个我们必定要参加的,你要知道宗门当初建立的目的”墨老看了一眼许不凡。 “哦”许不凡明了,宗门是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寻找路的机会的。 “那会派谁去?”许不凡好奇的问。 “你”墨老神色平静的回答,看来早已做好这个决定。 “我?”许不凡不解。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宗门对你的实力相当认可,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担当此次重任。” “噢”既然宗门已经定下了,许不凡也不好说什么。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各大门派家族都已经有所决定。 参加这次任务的有飞雪门,寻道宗,星辰宗,玄剑门,张家,郑家,欧阳家。 大家又一起讨论了行程配合问题,所有必须物资都由欧阳家提供。 张家本想出张勋一人即可,但张少主知道了非要加入,一来想立功赎罪,这次的拍卖亏大发了,二来当然是逃避责罚了。 欧阳家只出一人,欧阳杰,欧阳菲菲的哥哥,欧阳菲菲也想要去,但被欧阳靖喝止了,此行太过太危险了,非同儿戏。 郑家嘛,自然是郑宇轩和郑爽。 飞雪门是路云泽长老亲自带队,张斌,刘丽,王浩一行四人。 商定好后,众人即刻出发,星辰宗,玄剑门其他人等在云南汇合。 欧阳家财大气粗,用专机将一行人送到了楚雄州,然后让早已准备好的车子将一行人送到了下面的一个镇子,在一个修的古朴的客栈,稍休息两日,等其他两门派的人汇合。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许不凡喜欢到处溜达转转,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正欲出门的许不凡,正好遇到站在门口的郑少主和郑爽,双方一拍即合,一起出门转转。 小镇古朴典雅,充满了浓浓的云南少数民族风味。 来到云南,自然要尝尝菌子了。 云南菌子,堪称美味珍馐。鸡枞菌,牛肝菌,还有大名鼎鼎的见手青,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许不凡都想尝尝鲜。 一行三人来到了一小饭馆,自然点了一堆菌子,其中一个菌子火锅。 还有几个当地特色菜。 “不凡兄弟。这次可害苦我了”郑少主欲哭无泪的说。 “何出此言?”许不凡惊讶。 “还不是你这次将矿抬高了太多了”郑少主郁闷的说道。 “哦?不是帮你出了一口气吗?”许不凡脑子转不过来了。 “唉…”郑少主娓娓道来,原来郑少主来京城就是想和张家谈矿场一事的,只是在股份分配一事上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张家想多占一些,拍卖下来后,可以卖给郑家一些,而郑家也是非要不可,所以两家才进行了激烈的角逐。但许不凡横插一脚,抬高了价码,郑家也要多出钱买下一部分股份。 “为了一个矿搞的这么复杂,都没怎么听懂”许不凡古怪的一笑。 许不凡也听不大明白他们说的商业逻辑,毕竟他也不了解他们双方的情况。 郑少主絮絮叨叨个不停,许不凡整个大无语。 “跟唐僧似的”许不凡暗忖,“也不知道菌子熟了没” 听的心烦的许不凡夹起了火锅里的一片菌子吃起来。 郑爽只管吃着特色菜,喝着小酒。 第74章 怪哉 青头菌,肉质细腻,香味清新。干巴菌,嚼劲十足,越嚼越香,尤其是见手青,独特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许不凡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见手青,味美也。 许不凡啧啧称赞不绝口。 郑少主见许不凡只顾着吃,自己说的也索然无味,也动起了筷子,菌子快被许不凡一人吃完了。 一条可爱的黄狗从街边跑了进来,来到许不凡的脚下,蹭着他的腿,许不凡夹了一块鸡肉给小狗,谁知小狗不吃,仰着头看着许不凡。 “呀,还挺挑食的啊”许不凡暗忖。 “许不凡菌子好吃吗?”小狗居然口吐人言。 “哇?你会说话?”许不凡被雷到了。 都说云南多精怪,可这么明目张胆的上街的,还真够嚣张的,不光会说话,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厉害。 “什么?”吃的正嗨的郑少主,不明所以。 郑爽抬头看了一眼许不凡。 “郑少,这条狗会说话哎” “什么狗?没有啊”郑少主茫然。 “我脚底下”许不凡指着小黄狗说。 “嘿嘿”小黄狗还嘿嘿的嘲笑。 “没有啊”郑少主惊奇的看了一眼。 郑爽也跟着看去,什么也没看见。 “我去,你中毒了吧”郑少主跟郑爽异口同声道。 “啊?”许不凡傻了眼。 然后许不凡看到一群小精灵围绕着他。 经过一晚的修炼,菌子的毒素很快被分解了。 星辰宗,玄剑门的人也都到了,既然人已到齐,就出发了。 每个人都武装到了牙齿,都护得严严实实的。 不光防着蚊虫蛇咬,尤其那些山蚂蟥小小的,不时的就落在人的身上,死命的往衣服里钻。 许不凡倒还好,毕竟身体经过改造的,对这些小虫子有一定的免疫力。 稍微散发着一些灵力和真气,蚊,虫,蛇,蚂蝗就会远离他。 初始哀牢山附近附近边缘一带还好,随着往里深入,逐渐看不到太阳了,乌云密布。 突然狂风四起,暴雨倾泻而来。 指南针各种电子设备完全不好用了,地磁紊乱。 “大家不要慌,不要怕。”飞雪门长老陆云泽安慰着大家。 丛林密布,无处可躲,众人只好冒着暴雨一直前行。 好在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天色已晚,众人只好停下来歇息歇息。 随着篝火的升起,众人也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突然丛林里传出来沙沙的树枝晃动的声音。 众人顿时警觉起来,神经瞬间紧绷,纷纷迅速地拿出各自的武器,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大家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烟雾凭空出现,宛如幽灵般在众人眼前游走。这烟雾并非寻常所见,它透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好奇怪的烟雾。”刘丽紧紧地盯着这片烟雾,眼睛一眨不眨。 只见这片烟雾时而升腾,如蛟龙出海,直上云霄;时而翻滚,似波涛汹涌,澎湃激荡,却始终在众人跟前徘徊,不肯离去,仿佛在故意戏弄他们。 这片烟雾居然还发出吱吱的叫声。 “是鬼吗?”刘丽惊恐的说着,大家也感觉一片毛骨悚然。 “哼,什么怪物装神弄鬼。”飞雪门张斌狠狠的一刀劈了上去。 烟雾似乎受到了惊吓,反而变成了一个怪兽张牙舞爪。 众人纷纷大惊,许不凡感觉这并不像是幻觉,就是真实存在的。 还是张少主比较利索,直接掏出了一颗震撼弹,扔进了烟雾。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众人只觉耳边一阵嗡嗡响,眼睛被强光刺的看不见。 当大家都睁开眼睛时,却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刘丽惊呼起来。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只见一只如小狗一般大小的甲壳虫躺在地上,而他的头部居然像人的头部一样。 “这是怪哉”欧阳杰激动的说着。 “怪哉?”许不凡暗忖。 大家啧啧称奇,真是个怪物啊。 “何为怪哉?”张少主好奇的问道。 “《述忆记》记载,“怪哉”并非寻常可见的妖魔鬼怪。它的形态变化多端,时而形如缥缈的烟雾,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时而幻化成狰狞的兽影,让人不寒而栗。”欧阳杰向众人解说着。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怪哉,真是怪哉。”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这次又长见识了,云南真的多精怪。”许不凡说着。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好像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啊。”郑少主奇怪的说道。 “是啊,就吓唬吓唬人吗?”飞雪门王浩说道。 然后大家都转头看向了欧阳杰。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欧阳杰尴尬的挠挠头。 突然怪哉动了一下。 这一下又把大家吓了一跳。 只见张斌眼疾手快,迅速的一刀又砍了上去。 然后怪哉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化为了烟雾而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 “早知道先拿出手机来拍个照了。”郑少主遗憾的说着。 “是啊是啊,拍个抖音上传肯定爆火。”刘丽打趣道。 这一下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刚才的惊恐全部不见了,大家紧张的精神又放松了下来。 “大家还是保持警惕的好,我们刚刚深入就遇到了这种怪异。”路长老提醒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路长老又拿出地图查看一下路线,标记一下自己的位置。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指南针不能用了,只能凭借着记忆,陆长老曾经来过一次,但是最终也没有找到目的地,因为伤亡太大,只能无功而返。 随着夜色的降临,这里变得更黑暗了。 哀牢山还有一个更致命的问题,就是会有二氧化碳的大量产生。 就在大家打坐休息时,身上携带的二氧化碳报警声响了起来。 陆长老看了一下二氧化碳浓度现在超标了。 “大家把随身携带的氧气瓶打开吧。”路长老招呼着。 虽然大家都是修炼真气的,可以屏住呼吸一段时间,但是不可以长久还是需要氧气。 许不凡自然也不敢自大,打开了氧气设备。 大家一边谨慎的呼吸着一边进入了打坐状态,尽量减少对氧气的依赖和消耗。 第二天清晨当大家睁开眼,突然发现一个令人惊恐的现象。 “刘丽不见了?”张斌惊叫起来。 众人大慌。 第75章 刀枪不入的貘? 昨晚,夜色如墨,二氧化碳浓度竟出奇地高。众人面对如此境况,都纷纷默契地屏息打坐,试图以这种方式减少二氧化碳的吸收和氧气的消耗。 在二氧化碳浓度高的特殊状况下,环境的确存在一定的优势。通常情况下,各类野生动物和蚊虫极易对人们造成骚扰,然而在这样的高浓度二氧化碳环境中,它们的活动明显减少,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所阻隔,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保障了众人的相对安全。 但是,就在黎明前夕,当晨曦的微光刚刚开始渗透黑暗,众人突然一觉醒来,惊愕地发现刘丽不见了。要知道,虽然大家彼时都在打坐,可警惕性多少还是保持着的,然而竟无一人察觉刘丽的悄然失踪,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快看那一片树枝有断裂。”张勋神色紧张,手指着一边,那处明显有着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的痕迹。从痕迹来看,这绝非自然形成,而是某种强大力量作用的结果。 “快”路长老当机立断,迅速收拾起了装备,步伐匆匆地赶紧顺着断裂的树枝方向走去。众人见状,也纷纷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各自的装备,紧紧跟在其后。 那痕迹一直往深处延伸,仿佛是一道神秘的指引,引领着众人不断前行。沿途时不时就能看见断裂的树枝,有的已近乎粉碎,有的则呈现出狰狞的折角;还有那被压倒的野草,凌乱地伏在地上。 这原始森林里,参天古树比比皆是,犹如古老的卫士,高耸入云,粗壮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色穹顶。 森林里并不静谧,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斥其中。风穿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树枝相互摩擦的“咯吱”声,还有远处溪流奔腾的“哗哗”声,交织成一曲复杂的自然交响乐。然而,在这乐曲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诡异的怪叫声,时不时地送入众人的耳朵。那怪叫声时而尖锐,仿佛能刺破云霄;时而低沉,犹如从地底深处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精神高度紧张。 “怪不得哀牢山被称为人类的禁区。”许不凡暗忖。 光这时不时突然出现的二氧化碳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怪叫,这都足以吓死人了。 在一处参天古树大树之下,大家发现了一些衣物的碎片。 “嗯嗯…”突然一阵声音,似乎是人的挣扎声。 “快看上面。”许不凡耳朵比较尖指着树梢树向着众人说。 只见刘丽被丝线一样的东西缠绕着,包裹着挂在了树上,仿佛一个待宰的羔羊。她努力的挣扎着,呼叫着,但嘴巴里被缠绕着的东西给堵住了。 “啊,还好。”王浩惊呼一声,仿佛卸下了心中的担心。 张斌迅速抽出妖刀,往树上爬去。 刚到树中间,突然被一白色的物体猛然撞击掉在地上。 众人大惊,纷纷戒备。 只见那物在撞倒张斌后又窜入了丛林中,不见了踪影。 “是什么东西?”张少主惊恐的说。 速度太快了,大家都没有看清它的身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有许不凡一人看清了。只见那物如一人之高,浑身雪白的羽毛,头部是一只鸟,但却伸着一条长长的舌头,红艳艳的,往下耷拉着。 许不凡所见,向众人描述了一下。 “是貘mo?hui”又是欧阳杰脱口而出。看来欧阳杰博览群书,博学多识。 众人不解的又纷纷看向了欧阳杰,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神异经》中记载貘?,身长八尺,猴身鸟头,浑身白色羽毛。舌长三尺,喜好鲜血,快如闪电,皮肤坚韧刀枪不入。” 欧阳杰快速的将自己所知向大家讲解的。 众人大惊,又一个古怪的精怪。 同时欧阳杰着急起来,他告诉大家,貘?,喜欢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吃血食。 所以大家要赶快行动起来。 众人听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愧是张少主,居然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微型冲锋枪。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貘?在哪里,哪怕是路长老也是束手无策。 这次是张勋拿起了刀,又迅速的朝树上爬去。 不出所料,貘?又突然出现,将张勋击飞。 “咦?精神力?”许不凡吃了一惊,他感觉貘?散发发出来了一丝精神力。 修炼过意识离体术的许不凡精神力自然异于常人。 “在那边”他稍微运行灵力,就判断出了貘?的所在方向。 许不凡向张少主指点,张少主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方向开枪。 “哒哒”子弹的清脆声响彻丛林,原本安静栖息在枝头的鸟儿们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它们惊恐地尖叫着,扑腾着翅膀飞向了天空。 “打中没?”郑少主紧张的问着。 “打中了”许不凡却皱着眉头。 众人纷纷不解看向了许不凡。 “好像没什么效果,真的刀枪不入吗?” 众人顿时陷入了一阵恐慌之中。 “都别怕。”路长老又挺身而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符咒。 “这张符咒可以封住敌人,让人不能行动。”见大家都不太明白符咒的作用,路长老向众人解释。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许不凡暗暗称奇。 路长老示意张勋再次爬树。 果然,貘?又袭击了张勋,在这一瞬间路长老出手了,迅速的将符咒贴在了貘?身上。 只听啪啦一声,貘?掉落在地。 真的如欧阳杰所描述,一条猩红的舌头,如蛇一般抖来抖去。 许不凡现在清晰的看到貘?的样子,不禁汗毛耸立。 “在现在的这种社会中,居然还有如此怪异的东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哒哒”,子弹打在了貘?的身上,羽毛被打的横飞,但是貘?只是翻滚的,根本没有血流出。 张勋一个箭步上去猛砍一刀,如砍在橡胶上。 现在大家傻眼了,真的是刀枪不入。 这可如何是好?大家陷入了一片恐慌。 貘?狰狞的看着大家,两眼放光,舌头如吊死鬼一样,直让人毛骨悚然。 第76章 出其不意的小剑 众人面面相觑。 许不凡目光坚定,右手紧紧握住那把精致的小剑,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将源源不断的灵气注入到小剑之中。 许不凡大喝一声,瞬间将小剑脱手而出。这一刹那,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犹如流星划过夜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貘?疾驰而去。 这道流星般的光芒速度极快,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貘?尚未反应过来,小剑已经直直地刺向了它。小剑与貘?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尽管貘?的皮肤坚韧,但在许不凡强大真气加持的小剑面前,也未能抵挡住这凌厉的一击。小剑刺破了貘?的皮肤,就像穿透一张薄纸一样,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我去,这么生猛”张少主擦拭着冷汗,为了之前的草率而懊悔。 路长老惊讶的合不拢嘴,其他人纷纷侧目。 就这突然的一击,对上了他们,有几个可以轻易的躲开。 许不凡迅速上前,握住剑柄,刺啦一划,如割开了一个口袋一般,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红白之物流淌出来,而是散发的缕缕精气被小剑吸收了。 “这是?”许不凡有点懵,小剑还能吸收东西的,一会儿,貘?就像一个瘪了的气球一般,最终消失不见。 因为许不凡是背对着大家的,大家并没有看见精气被小剑吸收了,只是以为又像怪哉一般消失了呢。 刘丽也被大家救了下来,所幸并无大碍。 “可惜啊”郑少主摇着头,“又没有拍照打卡,要不然回去我铁定是网红” “哈哈”王浩笑着,“下次郑少动作要快点了” “可惜啊”许不凡也摇着头,要知道小剑能吸收精气,昨天的怪哉也不至于浪费了。 “欧阳,真是博学多才啊”星辰宗刘海瑶一双美眸看着欧阳杰。 “哪里哪里,就是小的时候喜欢读一些奇异怪志罢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些”欧阳杰被看的不好意思,老脸一红。 “传说并非无的放矢,很多精怪还是存在的。”星辰宗长老蒋云天捋着胡子说道。 “许兄在剑上也有造诣!真是佩服”玄剑门墨云飞看着许不凡刚才用剑,顿起了兴趣。 “谈不上了,只是一把小匕首”许不凡因为觉得浪费了快哉,而有点兴意阑珊。 “嗯”墨云飞若有所思,玄剑门以剑术所长,墨云飞嗜剑如命,这次出来只为历练,他的剑轻易不出,也是爱剑如命。 许不凡有点鄙视的看着墨云飞,刚才怎么不出手。 “路长老,路没有走偏差吧”蒋长老看着乱石林立的山间担忧的问道。 “应该没有”路长老有点不自信。 一路走来,可以说是跌跌撞撞,根本没有路,可谓跋山涉水。 星辰宗善于研习星辰之力,能借助星象预知祸福,同时辨别方向,但这是白天,不好使。 “再往前走,到那个山头,高一点,看看方向”路长老指着不远处的小山。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但也用了好几个小时,才来到山脚下。 这一路上,众人可谓是历尽艰辛。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时而要跨越流淌的小溪,溪水冰冷刺骨,浸湿了鞋袜;时而要攀爬陡峭的山坡,手脚并用,稍有不慎就可能滑落。 虽然那座山远远望去似乎近在咫尺,可真正踏上这段路程,才深切体会到其中的遥远。时间在疲惫与忍耐中缓缓流逝,几个小时仿佛几个世纪般漫长。 众人是累的够呛,用郑少主的话是:“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扶着膝盖,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滴落,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刘丽,刘海瑶也吃不消了,一张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唯一觉得还好的恐怕是许不凡了,其他人都在打坐休息,只有许不凡灵力外放,侧耳倾听,刚来到山脚下,他就听到了动物奔跑的声音,感觉越来越近了。 “大家注意了,有野兽”许不凡大喝一声。 这一句话吓的大家一激灵。 “哪里有野兽?”刘海瑶翘着小嘴。 大家纷纷诧异,没有听到啊。 “朝这边来了”蒋长老紧握一把利刃,神色凛然,然后看了一眼许不凡,若有所思。 “看来也不能小觑了蒋长老啊”许不凡暗忖。 几分钟后,有扑腾扑腾的声音。 然后几个黑影一般的圆球朝着众人撞过了过来。 许不凡反应极为迅速,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同时右腿猛地发力,顺势给了一脚。那一脚力道十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那物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击踢得嚎叫了一下,整个身躯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翻滚着倒向一边,扬起一片尘土。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矫健的身姿纷纷躲开。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敏捷而轻盈,不愧是各门派家族的天骄之子。 待众人站稳身形,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头野猪。 但见那野猪个个皮糙肉厚,身躯壮实得如同移动的小山丘。它们身上沾满了枯黄的树叶,仿佛是大自然刻意为其披上的伪装。那两根獠牙赫然凌冽着,犹如两把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并且做出进攻的姿态,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向众人示威。 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野猪可非外界的可比。 就是一个个可移动的坦克。 五头野猪不容小觑,弄不好会有折在此地。 “布阵”郑少主胡咧咧着。 “什么阵?”张少主不解的问,来时也没有搞这套啊。 “开个玩笑,放松一下了” 众人一阵无语。 “郑少主说的对,我们两两一队,分别对付一个”路长老有经验的组织着。 众人完全随机组队了,野猪已经如狂风般冲了过来,那气势仿若汹涌的巨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它们蹄子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口中喷出的热气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更令大家心颤的是,还有一头更大的,如大黄牛般大小的野猪,在后面的小山头上注视着他们。这头巨型野猪宛如一个威严的王者,身躯庞大而威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人。它的眼神冷酷而凶狠,让人不寒而栗。那粗壮的四肢仿佛擎天柱一般,坚实有力;它身上的皮毛犹如战甲,坚韧无比。 第77章 强悍的野猪 众人纷纷掏出武器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每个人都鼓足了勇气,誓要与这些凶猛的野猪一决高下。 路长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运足内力,猛地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如同狂风巨浪,狠狠地将一头大野猪打翻在地。然而,这头野猪异常凶悍,在地上翻腾了几下,便又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毫发无损。”路长老喃喃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对这野猪毫无作用,心中不禁暗暗吃惊。 刘丽见状,身形一闪,顺势补了一剑。她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野猪。但结果令人震惊,剑落在野猪坚硬的皮上,不但没有刺入,反而被反弹开来。刘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运足内力击打头部。”蒋长老大喝一声,然只见他运足了内力,一头野野猪打翻在地不再动弹,似乎晕倒了过去。 许不凡这边将灵力注入小剑,将小剑刺入了一头野猪,不曾想野猪吃痛带着小剑居然跑了。 幸好小剑与许不凡心意相通,许不凡再次运转灵力将小剑召唤了回来,不然这下就亏大了。 墨云飞挥舞着剑,只见他将剑耍得密不透风,如雨点般刺向了野猪。那剑光闪烁,剑影重重,仿佛形成了一道剑的帷幕。他的每一次刺击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剑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野猪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四溅,犹如绽放的血色花朵。野猪吃痛嗷嗷叫着,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这如暴风雨般的攻击。它那巨大的力量差点将墨云飞撞翻了,好在墨云飞身形灵活,一个侧身险险避开。 张少主和张勋,王浩,郑少主其余等人将剩下的两头野猪围住。他们个个神情严肃,目光坚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却顾不上擦拭。 张少主率先发力,他双手紧握着刀柄,高高跃起,朝着野猪的头部猛砍下去。张勋和王浩也不甘示弱,从两侧不断地攻击野猪的腿部和腹部。 郑少主则在后方伺机而动,寻找野猪的破绽。他们咬紧牙关,使出了全力,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野猪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最后众人合力将剩下的受伤的野猪全部解决了。 站在高处的那头高大的野猪,目光冰冷,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众人持刀远远的与那头大野猪对峙。每个人都紧绷着脸,肌肉微微颤抖,紧紧握住手中的刀,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头威风凛凛的大野猪。 “怎么办?”郑少主声音发颤地问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这应该是野猪王,野猪是群体的动物。”郑爽一脸凝重地说道。他具有野外丛林生活的丰富经验。 “一般来说,野猪王的出现意味着整个野猪群体都会极度亢奋和具有攻击性。我们现在面对的,绝非普通的威胁。” 野猪群通常会围绕着野猪王,听从其指挥。一旦野猪王发动攻击的指令,整个群体将会如洪流般汹涌而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胆寒。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了野猪王,不能让他调动其他野猪。”蒋长老若有所思的说道。 “所言极是”路长老表示赞同。 “要不我上去砍他?”张斌跃跃欲试。 “不可,野猪王居高临下,往下冲过来势不可挡。”郑爽阻止道。 众人眉头紧蹙,不知该如何是好。 野猪王居高临下,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那雄健的身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方的众人,跃跃欲试随时都会冲下来。那庞大的身躯好似一座移动的堡垒,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对众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众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心脏在胸腔中急速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那沉重的压迫感,让他们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手中的刀也仿佛有千钧之重。 更可怕的是,万一野猪王召唤了其他野猪形成群体,那更是势不可挡。野猪群一旦发起冲锋,那场景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水,能够瞬间将一切阻挡之物摧毁。它们的獠牙、蹄子,都将成为致命的武器,所到之处,必定是一片血腥与混乱。 “墨兄在前吸引野兽王的注意,我趁机发起进攻,路长老蒋长老,你们垫后。其他人策应。”许不凡看着眼前的形势暗自分析着,然后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但又不知有更好的方法,于是只好点头默认赞同。 许不凡发现墨云飞耍剑的时候,体态轻盈,正好可以借机吸引野猪王的注意力。 众人发起了冲锋。墨云飞在前,挥舞着剑,吸引着野猪王的注意力,许不凡趁机脱离了队伍,向一侧绕了过去。 野猪王露出不屑的眼神看着众人,做起了发起进攻的准备。 靠近了,靠近了,野猪王也往下冲了下来,墨云飞一跃飞起将剑刺向了野猪王的眼睛。 野猪王将头往旁边一偏躲过了,来袭的剑。 这时时从侧面赶来了许不凡瞬间腾空而起,趁机将剑刺向了野猪王。 许不凡出剑快如闪电,剑势凌厉至极。野猪王还未来得及做出闪躲的动作,背部就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顿时如泉涌一般哗哗地流出来。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小剑最大的特点是锋利无比,即使钢铁也是犹如切豆腐,无往不利。 陆长老和蒋长老两人刚好来到了野猪王处,他们目光坚毅,神情严肃,身上的衣衫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只见他们深吸一口气,纷纷运足内力,体内的气息如江河奔腾,汹涌澎湃。 两人四掌齐出,以排山倒海之力打向了野猪王。那掌风呼啸,仿佛能撕裂虚空,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第78章 阴兵过境 野猪王如小山一般轰然倒在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它翻滚了几个跟头,撞倒了旁边的几棵大树,树枝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野猪王的眼睛里喷出了愤怒的怒火,那怒火仿佛能燃烧一切。它那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狰狞,獠牙呲出,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野猪王彻底被激怒了,它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伤痛,更是对于尊严受到挑战的反击。 “不好,他在召唤其他野猪了。”郑爽惊恐的叫着。 “要迅速解决了他。”蒋长老大吼着。 刻不容缓,万一召唤来了其他野猪后果不堪设想。 许不凡挥舞着小剑再次冲上了前去。他步伐坚定,身姿灵动,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野猪王。 小剑的剑刃在野猪王粗糙的皮毛上摧枯拉朽的又划拉开了一道口子。但小剑毕竟太短,刺入深度有限,可以说只是将野猪王的外皮划开了而已。然而,这浅浅的伤口也并非毫无作用,它进一步激怒了野猪王,让其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状态。 墨云飞见状,趁着野猪王吃痛翻滚的间隙,如鬼魅一般迅速靠近。他眼神专注,手中的剑稳稳地刺向了刚才小剑刺向的位置。墨云飞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剑刃瞬间深深的插入了里面。这一刻,他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极致的爆发。 这一下野猪王受到了重创,更加疯狂了起来,拼命的向众人冲撞了。 “快闪开。”路长老惊呼。 刘丽,刘海瑶赶紧闪躲,王浩不幸被野猪王的速度狂风扇到了,吐血飞在了一边。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再次操起小剑,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快如疾风,又一次飞向了野猪王。只见他手中的小剑闪烁着寒芒,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迅速出击,又将口子开得更大了一些。那伤口触目惊心,仿佛是恶魔留下的狰狞印记。 墨云飞的剑还死死的插在野猪王的身上,剑身因野猪王的挣扎而微微颤抖。 张斌眼疾手快的将自己的手中的刀也迅速的又插进了伤口处,并用力往下一按。这一刻,他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这把刀上,刀身没入伤口更深,肌肉与金属的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野猪王的鲜血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土地,血腥之气弥漫四周。 但野猪王就是野猪王,即使受到如此的重创,依然竭力反抗。它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四蹄猛蹬,试图摆脱身上的利刃。 总尽管野猪王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但它的反抗让众人明白,战斗还远未结束,他们必须做好应对更激烈反抗的准备。 关键时刻,张少主居然掏出了一颗手雷拉开引线,朝着野猪王的伤口处扔了过去。 众人见状纷纷躲开,往四周躲避。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血肉横飞。满天的血肉如同狂暴的雨点般纷纷落下,那场面血腥而又震撼。每一块飞溅的血肉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野猪王躺在地上,庞大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凄惨。它依旧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显得那样艰难,粗重的气息从它的鼻孔中呼出。四肢蹬着脚,仿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重新站起来。 “我去,这样炸他居然都不死。”郑少主惊呼。 “厉害了,我的天”王浩也一瘸一拐的从远处过来,看着这个只一阵风就将他扇飞的野猪王。 刘海瑶捂着小嘴,惊恐的看着这个,还在蠢蠢欲动的野猪王。 “这猪肉得够我们吃几个月的吧?”张斌打趣道。 墨云飞将野猪王身上的剑抽了出来,剑插的如此之深,居然没有被刚才的手雷给炸飞。 墨云飞一脸痛惜的看着自己的那把剑,用布轻轻的擦拭,仿佛她受到了伤害。 “唉,要是小剑再长一点就好。”许步凡感觉有点惋惜,如果刚才的小剑再长一点,就可以将野兽王一剑劈开。 “许兄弟的这把小剑好锋利。”张少主看着许步凡。 众人也不禁将注视着野猪王的目光转向了许不凡。 这把小剑在众人的眼中真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哪里哪里,就是我无意捡到了一把锋利的小剑而已。”许不凡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的小剑,以免引起他人的觊觎。 “快看看这个野猪王怎么样处理,要不割两块肉吃吃。”许不凡转移着大家的视线。 “我来。”张斌一马当先,率先割起了野猪王的肉。 众人经过这一次跟野猪的连续拼搏都疲惫不堪,纷纷坐了下来打坐休息。 张斌,张勋,两人忙活着,一个将野猪切肉,一个迅速找来了柴火,生起了篝火。 都是江湖儿女,也不那么讲究,切好肉直接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烤肉的味道就飘香四溢。 众人的肚子里馋虫都纷纷被勾引了出来。 “这么大的野肉肉,还不知道好不好吃啊。”刘丽嘟囔着小嘴。 “好香啊。”刘海瑶抽着鼻子。 张勋将烤好的肉一分给了众人,许不凡用锋利的小剑切下了一块送入了嘴里。 “我去,嚼不动啊。”许不凡一口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累得他腮帮子疼。 别看此肉闻着香,但压根咬不动,更是嚼不烂。 众人纷纷将口里的肉吐了出来。 “白忙活了。”张斌双手一瘫坐在了地上。 “野猪肉本身就紧实。像这是野猪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那肉更是紧密,咬不动也不奇怪了。”郑爽好似经验丰富的说着。 突然本来晴空万里的山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众人纷纷诧异的望着山顶,这里的气候真的是太怪异了。 整个天色迅速的暗了下来,难道又要下暴雨了? “快看那群人是干嘛的?”眼尖的刘丽指着山顶,看着一群人往下面奔来。 “那不是人,那是阴兵过境。”陆长老惊恐的叫着。 众人纷纷被这一景象震惊的站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往下来的阴兵。 第79章 恐怖的人 只见一队队阴兵整齐划一的从山上往下列队走来。 众人是看的目瞪口呆。 这俨然是一支军队,穿着古代的战装。 众人躲无可躲。 许不凡赶紧闪身让开道路,站在了队伍的夹缝之中。 许不凡赶紧运转意识离体术,全神贯注,集中精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身体。然而,奇怪的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反应。周围的一切依旧如故,就好像刚刚所经历的只是一些虚幻的影像,毫无实质的触感和变化。 “这应该是地磁反应造成的。”郑少主卖弄着学问,他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在地磁强烈的区域,常常会出现这种异常的现象,干扰各种能量的传递和感知。” “应该是之前的一些光影被地磁给记录了下来,就像放电影一样。”张少主不甘落后的补充着,他双手抱在胸前,“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并非毫无先例。在某些古老的典籍中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 许不凡若有所思,之前他读过一些书,好像有过类似的记载。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地磁的变化对于能量场和信息传递的影响是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领域。许多学者都在不断探索和研究,试图揭示其中的奥秘。 在古代的文明中,也有关于神秘力量和奇异现象的各种传说和记载。有些文明认为这是神灵的旨意,而有些则试图从自然规律的角度去解释。 总之,眼前的这一奇异现象让众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探索之中,而答案或许还隐藏在更深层次的未知之中。 许不凡仔细的观察着这些阴兵,都各个面无表情。 突然,其中一个阴兵对着许不凡,阴然一笑,嘴角微翘,站立不动。那笑容极为诡异,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魅,眼神中更是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这一幕看的,许不凡毛骨悚然,寒毛炸裂。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每一根寒毛都像是被冰冻的钢针,刺痛着他的皮肤。 “什么情况?”许不凡的心突突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思维也仿佛被冻结,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小子,你身体里有不该你有的炁”一阵突兀的声音传入了许不凡的脑中,对,不是耳朵是脑海里。 许不凡大惊,“炁?什么意思?”这是他再一次听到了所谓的炁。之前观香的人告诉过他有炁,然后还有一个不知名的鬼也告诉过他有炁,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你是谁?”许不凡惊恐的叫着。 众人纷纷诧异,看着许不凡不明所以。 “许兄发生什么了?”郑少主惊恐的问着。现在的郑少主如惊弓之鸟一般。 许不凡并没有回答,立即施展意识离体之术。 这是他看清了,那个阴兵里里躲藏的一个“人”。 那个阴兵发出“桀桀”的声音,这诡异而尖锐的声响像是从九幽深渊传来,直响在众人的脑海里。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不断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让人头皮发麻,内心被恐惧紧紧揪住。 所有的阴兵齐刷刷的不再行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们用一双双死鱼眼盯着众人,那眼神空洞无神,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怨毒和寒意。每一双眼睛都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众人的灵魂吞噬。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刘丽,刘海瑶吓得浑身战栗,如筛糠一般抖着。 张少主,郑少主他们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哼,什么人装神弄鬼。”路长老大喝着,他的声音洪亮且充满威严。 蒋长老也在浑身戒备着,他拿出了一套类似卜算的工具。只见那工具造型奇特,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号和纹路。蒋长老神情专注,双手紧紧握住工具,口中念念有词。 “在那边。”蒋长老看着那个类似观星盘一样的,上面的指针定定的指着那个阴兵。就是许不凡看到有“人”的那个阴兵。 “厉害,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许不凡暗自赞叹,没想到蒋长老还有这番本领。 只见路长老又拿出来一张符咒,那符咒金光闪闪,上面绘制的符文繁复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路长老双目圆睁,神色决然,迅速地朝着那个阴兵贴了上去,动作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嘎吱…”一阵如指甲摩擦的刺耳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脑中,那声音尖锐至极,好似千万只恶鬼在同时嘶嚎。这声音不仅极其难听,还带着一种强烈的穿透力,直震的众人口吐鲜血。 只差一步,路长老震落在地,显然他离得最近,所以伤的最重,几欲起来都没能成功。 众人惊慌不已,只有许不凡用意识离体术还在看着那个阴兵。 “真奇怪。”他并没有看到那个阴兵是如何出手的。 “桀桀…”那个阴兵看着翻倒在地的众人又恐怖地笑着。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无尽的嘲讽与邪恶。阴兵的面容在黑暗中显得更加狰狞扭曲,獠牙外露,嘴角的弧度夸张而诡异。 声音还是如此恐怖,让人内心恐惧。这恐怖的声响仿佛是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众人的耳朵钻进他们的心里,紧紧缠绕,让人呼吸困难,心脏狂跳。 许不凡看着倒地挣扎的路长老,然后又看到了他手中飘落在地的符咒。 正欲将意识回体,突然那阴兵伸出了一只长长的手,速度快的惊人,无限的延伸直至扼住许不凡的喉咙。 “怎么意识也能被人抓住?”许不凡大惊,这可是他的意识离体术有点像灵魂出窍一样。 在他的印象当中,意识应该是虚无缥缈不可抓住的,但现在却被紧紧的抓住了。 这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当时应该问问迦南里意识会不会消失或者说会不会如实体化一样。”许不凡这次有点懊恼,为什么当初不仔细的问一问呢? 没想到意识被扼住,回馈自身的感觉却跟真实的是一样的,窒息感,触摸感,犹如实质化,现在的许不凡命悬一线。 第80章 阴兵现,地磁异,门户开 “啧啧,小子肯定很美味的。”那个阴兵居然伸出了舌头舔着嘴唇。像是看着美味的食物一样。 刚才被痛倒的众人却看不见许不凡所发生的一切。 许不凡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但是很可惜众人,听不见看不到。 墨云飞抓住了机会,将路长老的符咒捡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将符咒贴在了阴兵身上。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疾风,让人目不暇接。 符咒如加了胶水似的,紧紧的粘在阴兵身上。 只见那个符咒如水滴在了烙铁上,滋滋冒着烟。 那个阴兵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这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嘶吼。脸上居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那表情极其扭曲,原本空洞冷漠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惧意。 他的身躯不断的在消融,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灼烧一般,从符咒接触的部位开始,一点点化为虚无。那消融的过程中,还散发出阵阵黑烟和刺鼻的气味。 任他如何挣扎都甩逃不掉那个符咒。 抓住许不凡的手,也应然而落。 许不凡的意识也立刻回到了身体里,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响啊。”许不凡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来以后要小心用意识离体术了。 “路长老?”王浩赶紧跑过去扶起了路长了。 “没事了,这些邪魔邪碎最怕我们的符咒了。”路长老扶着胸口。 只见那阴兵,随着符咒渐渐的变化,成了一具尸体。 但见那尸体如一般人身高,头长得特别恐怖,两只獠牙长长的露着。 “是巫真”又是欧阳杰惊叫着。“传言巫真能变化,擅长巫术。果然名不虚传。” 刘海瑶一脸崇拜的看着欧阳杰。 “欧阳兄真的是博学多识啊。”郑少主对着欧阳杰竖起了大拇指。 “ 多谢云飞兄了。”许不凡对着墨云飞拱手道。 墨云飞摆了摆手“同为一路,相互扶持是应该的,谢字言重了。” “赶紧拿出手机拍照。”刘丽提议。 “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啊。”刘海瑶抚着胸口。 没了阴兵,众人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这次回去再也不来这鬼地方。”张少主暗忖。 “我说张少,你的手雷呢?”许不凡询问着,刚才炸野猪的时候他还有手雷呢,这次为什么不扔呢?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张少主。 “没有啦。”张少主两手一摊。“这些东西太重了,我根本就没拿几个。” “我去,张少你这小身板多拿几个也不成问题啊。”郑少主揶揄。 “你家也不差,为什么你不多拿几个?”张少主不悦。 “我们可是修炼人士,岂能假用外物?”郑少主理直气壮的说。 “哼!”气得张少主牙痒痒。 本来阴云密布的天空,现在随着阴兵的消失也烟消云散。 “阴兵现,地磁异,门户开,果然”陆长老喃喃自语。 “路长老有何高见?”蒋长老看着路长老怪异的样子问。 “怪不得我们一直找不到那个所在,原来跟地磁的异常有关。”陆长老一指山顶“就是那里,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所在。”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山顶,但是在山脚下什么也看不清楚。 “走,往上冲看看上面有什么奇幻。”王浩叫嚷着。 众人来到山顶。所有的金属兵器都在身上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甚至张斌拿出一把刀,当手拿开时,刀居然浮了起来。 “看来是地磁紊乱了。”郑少主郑重的说着。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地点确定在这里?”许不凡疑惑的问道,山顶上一片乱石怪立,除了地磁紊乱,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莫急。”只见路长老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掏出了那幅地图。 地图是一张很古老的,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路长老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并配合着手手诀。 令人惊讶的是居然出现了一道门户。但见那门户如镜子一般,镜子的后面是阴森深的一个洞口,一眼望不到底。 然后路长老将那地图往门户上一划居然开了一道门。 众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然出现的门户啧啧称奇。 犹豫了片刻,路长老看着众人踌躇的脚步。 一咬牙,一跺脚。 “进去”路长老一边招呼着众人,一边自行先迈步进入了门户。 这是一个黑黢黢的洞,犹如当时许不凡进入宗门的时候一样。 随着众人的进入,门户一会儿后就消失了。 洞里顿时黑暗一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吞噬掉了所有的光明。这黑暗浓稠得如同墨汁一般,令人感到无比压抑和窒息。众人纷纷将手电筒拿了出来,一时间,一道道白色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晃动,犹如在混沌中努力寻找方向的希望之光。 只有许不凡没有拿手电筒,毕竟他的眼睛异于常人,即使在这黑暗如漆的洞里,他也看得很清楚。 刘莉和刘海瑶两人相互扶持着,内心的恐惧完全体现在了瑟瑟发抖上。 这个洞很深很长,而且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众人呼吸的喘气声。 仿佛来到了地狱一般。 “我说张少你能不能男人一点?”郑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张少拿着手电筒的手不断地抖着。那抖动的频率极高,手电筒的光线也跟着晃来晃去,使得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哼,要你管。”张少不服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恼怒和倔强,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毕竟,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被别人如此指责。 “要不张少拿一颗照明弹”郑少继续揶揄着,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那神情仿佛是在故意挑衅张少,想要进一步激怒他。 “哼”张少这时候真的很想把郑少一把掐死。他的双眼圆瞪,怒火仿佛要从眼中喷射而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第81章 层出不穷的怪异尸体 “啊…”刘丽尖叫了一声,众人被吓的一激灵。 “怎么了?”路长老急忙询问。 “你看这里”刘丽指着脚下,一脸惊恐。 众人将手电筒打过去,赫然是一只干枯手臂。 众人只觉一片寒意,笼罩心头。 “大家都小心点。”路长老提醒着。 大概走了一里多路,洞里的残手断臂更多了起来,看的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我说张少你不要尿裤子啊。”郑少又在捉弄张少。 “你闭嘴。”张少愤恨的回着。 “怎么会这么多断手断脚啊?”刘海瑶颤抖的声音。 “路长老,你对这里了解多少?”蒋长老看着如此恐怖的地方,也有些胆寒。 “不清楚。”路长老摇摇头。 许不凡看着满地的断手断脚,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那些残缺不全的肢体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宛如一幅地狱般的惨景。有了一种当初幻觉里出现的血山尸海的那种情况,如今竟然如此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当初经过我们的推断,认为这里可能会出现路的门户。”路长老向众人解释着。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很怪异的地方。”蒋长老一脸凝重地拿着占星的罗盘,目光专注而又紧张,不断测试吉凶。他的双手紧紧握住罗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的转着,仿佛失去了控制。 “有古怪。”蒋长老蹙着眉头,额头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疑惑。 “大家要当心了,这里好像有危险。”蒋长老提高了音量,郑重地提醒着众人。 一股紧张的气氛,沉重的压在了众人的心头。 众人纷纷戒备。 “蒋长老看出什么来了?”许不凡好奇的问。 “不清楚,感觉危机四伏。”蒋长老疑惑的看着四周。 黑洞挺宽阔的,大概有几十米的宽度。 “张少要当心了,别第一个就挂了。”郑少好像跟张少过不去了。 “我第一个,那你有第二个。”张少不甘示弱。 “哈哈哈。死又何妨。”郑少好像胆子又变大了。 “你们俩不要乱说了,好吓人。”刘丽听不下去了,她本来就很恐慌。 “师妹不怕,有师兄会保护你的。”此时张斌站了出来,走在了刘丽的前头。 王浩见状也走在了刘丽的一侧。 黑洞好像一直没有尽头,那无尽的黑暗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无情地吞噬着一切光线和希望。再往前走了几百米,脚下的断手断臂更多了,它们凌乱地堆积着,仿佛是被某种可怕的力量随意丢弃在此。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完整的尸体也开始出现了,一具具僵硬的躯体横陈在地上,他们的面容扭曲,凝固着生前最后的恐惧和痛苦,身上还插着各种兵器。 众人的恐惧最大化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少嘴巴颤抖着,惶恐的问着。 “这里没有灵气流动。”许非凡一路走来,感受着这里,他知道这里应该不属于自己的原来的一片天空。 “咦?”许不凡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突然有一丝空间波动,类似精神力的一种。 “怎么了?”郑少主紧张的问着。 “有古怪。”许不凡警惕的说的。 “我们当然知道有古怪了。”刘海瑶没好气的说。 “嘘”许凡示意大家停下来,安静。 众人疑惑的拿着手电筒乱照,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除了一堆尸体。 “不烦,你发现什么了?”路长老急切的问着。 只见许不凡,将小剑拿在手里,做好进攻的准备。 众人见状也纷纷做出戒备。 “啪嗒”一声响彻山洞,然后更多的啪啪声,此起彼伏。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仿佛是某种可怕的序曲。 “他动了。”刘海瑶捂着小嘴,惊恐的指着尸体。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好多都在动呢。”欧阳杰也惊恐的高声叫着。他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惊慌而变得尖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众人顿时脸色一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家围成一圈背靠背。”蒋长老果断的命令着大家。 尸体先是有手指骨节在动,然后慢慢的手臂,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极其艰难却又坚定不移地站直。那站立的姿势扭曲变形,脊椎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他们的嘴巴甚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站起来的尸体缓步向着众人走来。 张勋,张斌已经动手了,只见二人毫不犹豫地挥刀向尸体砍去,手中的刀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寒芒。 一击砍中,尸体并未闪躲,但也并未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尸体依然往前走。那尸体仿佛对这凌厉的攻击毫无知觉,如同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着,继续迈着僵硬的步伐。 “再加大真气”路长老提醒。路长老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的表情严肃而焦急。 张勋,张斌将真气注满用力的砍下去,他们的手臂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刀上。伴随着一声怒吼,刀风呼啸而过。 尸体被拦腰砍断,轰然倒塌。那断裂的尸体喷出一股黑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是后方的尸体蜂拥而来,不计其数。 在连续砍了几十个尸体后,两人也有点承受不住了。 接着再换其他人上。 “路长老这样不行啊。”蒋长老有点着急。 众人的真气有限,不可能无限制的砍下去的。 现在的问题是众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尸体却层出不穷。 许不凡挥舞着小剑如切菜瓜似的轻易的斩断了他们的腿脚,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锤炼。 只剩下尸体躺在地上挣扎着,往前爬。那些失去腿脚的尸体,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伤口处流淌出浓稠的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它们的手指深深地抠进地面,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可以说现在众人都看着许不凡一个人在表演,其他人都在勉强的支撑着。许不凡的英勇表现成为了众人眼中唯一的希望之光,而周围的其他人则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局面。 第82章 神秘大殿 众人皆已疲惫不堪,目瞪口呆的看着许不凡英勇的杀着尸体,在他的身边堆满了破碎的肢体。许不凡犹如一个战神立在尸体堆中。 许不凡道体双修,真气充盈。但即便如此也感觉力不从心。 只见墨云飞挥舞着长剑,身姿矫健,每一次挥动长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收割着一个个尸体的人头,但却强弩之末,勉强支撑着。 “不对劲啊,这样要厮杀下去,早晚要累死的。”许不凡暗忖。 “情况不妙?”蒋长老也觉察出了苗头。 他掐指算着,但卦象上显示的依旧是危机四伏。一线生机在坤处。 “不凡,卦象显示生机在坤处,你看看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蒋长老提醒着许不凡,他的声音急切而充满期待,眼神紧紧盯着许不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这里只有许不凡一个人,有能力抽身。许不凡在众人之中,凭借着卓越的武艺和深厚的内力,成为了唯一能够暂时脱离战斗的希望所在。 其他人只能死战,因为一旦被尸体接触,将会被撕烂。 众人咬紧牙关,拼死抵抗着不断逼近的尸体,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与恐惧。每一次与尸体的碰撞,都仿佛是在与死神搏斗。 张勋,郑爽,郑少主几人向着许不凡的方向倾斜厮杀过来,为许不凡的抽身,做一番努力。 “不凡,兄弟,先不要管我们,你赶快过去。”郑少主咬着牙死撑着。 许不凡决绝的来到了坤处,这里依然有尸体。 但好在许不凡内劲充足,将这一片的尸体清除干净。 “坤处有生机?”许不凡自言自语的看着这里空旷的一片并没有发现出什么异常来。 既然肉眼看不见或许用看山不是山试试呢。 当许不凡将这一术法施展出来,眼睛一片清明。他的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世间的一切迷雾。在这一刻,他的心神完全凝聚,周围的喧嚣与混乱似乎都被隔绝在了他的感知之外。 于无声处,发现了一处空间异样。那异样之处极其细微,若不是他此时心境澄澈,怕是极难察觉。那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他调动体内的灵气,汇聚于掌心,朝着那个方向打了一拳。 只听如玻璃破碎的声音,起了一片空间波澜,周围的黑暗渐渐散去。 众人从黑暗中骤然间来到了一片光明之处,那光明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众人淹没其中。他们的眼睛在短暂的适应之后,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这光明并非普通的光亮,而是带着一种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仿佛能驱散人们心底的阴霾。 尸体消失了,黑洞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的大殿。这座大殿宏伟壮观,高耸的立柱支撑着穹顶,墙壁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绚丽的光芒。 众人一片哑然,好奇地打量着这片空间。 “刚才的是幻觉还是真实的?”许不发有点分不清,他好像自己并没有移动,但场景就突然转换了,这真的让他很惊讶。许不发紧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刚才的经历,心中充满了困惑。 “哇,快看顶上好多宝石啊。”刘丽拍着小手兴奋的。 “师妹,等下我帮你挖出来。”张斌殷勤的献媚道。 “切,一堆石头而已。”张少不屑的说着,宝石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堆石头而已,毕竟张家富可敌国,财大气粗。 “哟,张少好大的口气。”郑少阴阳怪气的说着。 众人那紧绷的神经犹如被松开的弓弦,瞬间松弛了下来。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路长老提议道。 这里暂时是一片安全的空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不凡一边打坐休息,一边暗暗打量着这片空间,只见中间一处,高台上立着一座石棺。 另侧的墙上居然有几扇石门。 石棺上方有一颗硕大的类似夜明珠一样的圆形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照的人很舒服。 “搞不动啊。”张斌已经按耐不住,用刀撬着那颗夜明珠。 “当心不要弄破了。”刘丽和刘海瑶都围着,担心张斌的暴力会对夜明珠造成伤害。 张少,郑少自然也坐不住了,纷纷上前,一帮人使出吃奶劲也撬不动。 “这可能是灵耀乾坤宝珠?”蒋长老捋着胡子端详仔细查看。 “?”众人一片问号,纷纷看向蒋长老。 许不凡也不禁侧着耳朵倾听起来,好奇怪的名字。 “传说此珠诞生于鸿蒙初开之时,内含磅礴无尽的神秘力量,能涤荡心灵,驱散阴霾,让人瞬间脱胎换骨,白日飞升”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恨不得将宝珠抢过来。 “没什么反应啊?”郑少试着将手运足真气,放在了灵耀乾坤宝珠上。 “你资质太差,宝珠有缘人得知。”这下轮到张少嘲笑郑少了。 郑少主闻言脸色一黑。 张少主也试了试,同样在郑少主的讥笑声中退下。 其他人轮流上前依次尝试。 “不凡兄弟,你也来试一下啊”郑少主招呼着还在打坐的许不凡。 其他人尝试无果,感觉无趣,于是转向了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台上就剩下了郑少主一个人。 “既然来了,我也不能无功而返了”许不凡开着玩笑走向了台上。 许不凡看着这个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许不凡用手轻轻触摸一种冰凉感,那冰凉仿佛是寒冬中触摸到的冰块,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然而,仔细感受,却又有一种奇特的细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瓷珠子的感觉。 “好普通的一个珠子啊。”许不凡转向郑少笑着说。 “搞不好真是一个宝贝呢”郑少主大大咧咧的说着,反正也没人能拿到的。 于是许不凡暗暗运用灵气,再次触摸宝珠,突然令他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身体内的那个光点又突然出现了,似乎想于宝珠建立联系。 许不凡顿时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了?”看着迅速抽回手的许不凡,郑少主惊讶地问。 第83章 血祭 “我怕他咬手。”许不凡戏谑的开玩笑。有古怪,这感觉跟上次的那个外星人的圆盘一样的,许不凡的心顿时热腾起来,只是他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暴露秘密。 郑少主看着许不凡露出了若有所思。 其他人还在空旷的大殿里敲敲打打,试图找出什么来,还有人试探那些石门,但是石门关的紧紧的推不动。 那个石棺也是封死的严严密密的,根本就推不开。 许不凡走下石台,看着那几扇门。 他试着用意识离体术,然后意识居然穿过了石门。 石门后面是通道,但是他的意识并不能离太远,所以无法看到通道的尽头是什么。 他回头再看一下石门,石门的背面是一些机关锁的痕迹。 既然是门那肯定有锁的,所以许不凡根据机关锁的痕迹判断着开启的方式。 “不凡兄弟,怎么样?”郑少主看着许不凡紧盯着石门,也过来好奇的问。 许不凡意识回归本体,他根据后面机关锁的痕迹来判断前面的位置,四下拨弄着。 “我在找开锁的方式,你也来试一下。”许不凡回应的。 门的正面盘旋着一条龙,那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腾云驾雾而去。其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龙爪锋利而有力,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许不凡试着按那两只龙的眼睛,然而却是死的,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原本期待着能通过按压龙眼触发某种机关。 但是在龙的嘴巴处隐约发现有一个凹痕。这凹痕极为隐蔽,若不是许不凡观察得仔细,很容易就被忽略过去。那凹痕的边缘略显粗糙,仿佛经历了岁月的侵蚀。 “郑少有什么发现没?”许不凡一边摸着,一边问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渴望从郑少主那里得到一些新的线索。 “这个凹痕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放进去。”郑少主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凹痕,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猜测。有人认为这是打开门的机关,有人则觉得这也许是某种隐藏宝藏的标记。 大家可以讲把整条龙都摸了个遍,也都观察了个仔细,只有嘴巴处的凹痕有问题。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这个凹痕是不是放那颗宝珠的?”欧阳杰看着那个凹痕若有所思的说。 “有点像啊。”张少主附和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又充满了期待。 “像?那你把他掰下来呗。”郑少主阴阳怪气。 “哼”张少主没有理会,扭过头去,脸色阴沉,显然对郑少主的态度感到不满。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许不凡,大家都知道许不凡那把小剑非常犀利。许不凡瞬间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他感受到那一道道期待的目光的压迫。 “唉,看来藏不住了。”许不凡本想偷偷的最后将宝珠给拿下。许不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 于是许不凡掏出小剑走上高台。 小剑不愧是小剑,削铁如泥。 许不凡轻轻的沿着宝珠的下方削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神专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许不凡和他手中的小剑上,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最终宝珠如愿以偿的被许不凡用小剑给撬了下来。 “哇,好漂亮。”刘丽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抢下了许不凡手中的宝珠。 “我也要看看。”刘海瑶也忍不住冲了上去。 “果然不保啊”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两女欣喜的观摩了半天。 最后被张斌一把抢了过去。 “没用啊。”张斌试着把宝珠放在了凹槽上,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这样用的。”蒋长老说着将张斌手中的宝珠拿起,按照天干十二支的方位,将宝珠依次在龙眼,龙头,龙身中部,龙尾,挨个的摆放了一下,最后将宝珠放在了凹槽上。 奇迹出现了,宝珠被紧紧的吸在了上面,众人啧啧称奇,纷纷夸赞蒋长老。 \"我去,还得是蒋长老“ ”那是,姜还是老辣” 蒋长老捋着胡子,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但是,宝珠被吸住了,就没有了然后。 “什么情况?”张斌上面用力的拔,甚至整个人都吊在了上面,很是滑稽,也没有把宝珠弄下来。 墨云飞也上前试了试,但最后无奈的摆摆手。 一众人等傻了眼,这难不成吃鸡不成撒了把米。 一干人等又纷纷转头看向蒋长老。 “那个,那个。。。。”蒋老才一脸尴尬的咳嗽着,脸色有点郁闷。 这个反转打脸来的太快了吧。 然后大家又转头看向许不凡。 “那个,那个难道再挖下来?\"许不凡问着。 众人纷纷点头,好不容易得的宝贝哪舍得再失去。 许不凡无奈的摸着鼻子,拿出小剑,走向前去。 “慢着,用血祭试试”路长老思考着上前阻止了许不凡。 “血祭?”许不凡疑惑的看向路长老,对他说的话不明白。 张少主,郑少主,欧阳杰等人也一头雾水,不甚明白,纷纷转头看向路长老. “所谓血祭,就是用自己的心头之血加上一定的咒语将其献祭。”路长老简单明了的向一众小白解释着。 “何谓心头之血?”许不凡不解的问着,其他人也纷纷带着询问的目光。 “哈哈,这都不知道。”张少主突兀的嘲笑着。张少主的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他嘴角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那你说说呗。”郑少主看向张少主,众人也带着一脸好学的表情,望向了张少主。 “那个,那个我忘了”张少主尴尬的挠着头。 “切,不要脸”郑少主脱口骂出。 “你…”张少主羞恼成怒。 一众人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张少主,张少主忍下了冲动,很后悔自己的脱口而出,记得家里哪个大能说过的,只是自己只顾着贪玩,而没有认真听。 第84章 莫问前程,回头是岸。 “看来你们家族和宗门的底蕴不够啊,来我们飞雪门吧。”路长老这时候还想着收买着众人,得意洋洋的说着。 “那个长老,我们也不会啊。”刘丽举着手弱弱的说着,张斌,王浩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不会。 “那你们为什么不问啊?”见有人拆台,路长老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着。 刘丽被吓得伸了伸舌头。 众人莞尔一笑。 “我们的心脏供血跟头部的精神是息息相关的。所谓的心头之血就是心脏部位的几滴最关键的跟精神相连的血液,是生命之精华。其血液中充满了我们的灵魂之力和精神之力。”路长老清了清嗓子,然后好为人师的讲解了。“所谓血祭,就是用我们的精神与灵魂与对方去产生沟通和勾连而进行的一项献祭。” 众人听了若有所思。 “那怎么才能把心头之血弄出来,总不能用刀子在心脏上开一个口是吧?”许不凡疑惑的问着。 墨云飞眼睛一亮,自然是他也比较好奇。 “那自然不是了。”路长老笑眯眯的说着。 “作为修炼之人,我们都是洗髓伐脉过的,用我们的内力给与心脏勾连过的脉络施加压力,将心脏中的那几滴血液,逼出” 众人如一群好学宝宝一样纷纷点着头。 “原来如此。”许不凡恍然大悟,想起来当时得到功法布的时候滴了几滴血,却没有效果。 说完路长老就行功运气起来,只见他伸出右手,将右手掌抚在心脏处,然后顺着左边的胳膊一直往下,直至左手中指有血液渗出,一滴晶莹的鲜血在右手中指上出现。 “哦,原来这就是心头之血啊。”众人都静静的看着。 路长老将这滴心头之血涂在了龙头上。那滴血在接触到龙头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迅速地渗透进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血痕。路长老的表情庄重而肃穆,他的双眼紧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神秘的仪式之中。 然后口中喃喃自语念着众人晦涩不懂的咒语,那咒语的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从远古时代传来,充满了神秘的力量和韵律。每一个音节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玄机,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双手快速的掐着各种手诀。路长老的手指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姿态优美而又充满了力量感。那些手诀变化多端,让人目不暇接。 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路长老的动作,眼中充满了惊叹和敬畏。 现在的许不凡精神力异常强大,他感觉空间有一阵波动。这股波动极其细微,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但许不凡凭借着强大的精神感知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它。 那颗宝珠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出来,光芒如璀璨的星辰,那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能量,让人感到温暖而又充满了敬畏。 整个石门上,流光溢彩,各种符文在旋转流动。那些符文如同有生命一般,跳跃着、飞舞着,它们的轨迹变幻莫测,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神秘画卷。 整扇门好似活了一般,只听有机关转动的声音,好似发条吱嘎吱嘎的声音。 最后只听咔嚓一声,紧闭的门出现了一道缝隙。 张斌试着推了一下,门动了。 众人一片欢呼。 张斌再次轻轻推门,张勋拿出刀在一旁以防有不测。 门打开了,后面是一个漆黑的石洞。 众人打开手电筒往里照着,只是一个通道,伸向了很远的地方。 还是路长老,头一个迈步走了进去。 “走啊,张少”张少主正伸着头往里看,被郑少主推了一个趔趄。 “哼,欺人太甚了。”张少主怒火喷张,“你那么勇猛,你先带头。” “好啊,这有什么?”说毕,郑少主紧随路长老。 众人于是鱼贯而入,许不凡走在最后。 看着大家都进去了,许不凡看了看门上的那颗宝珠。 没想到轻而易举的一伸手居然将它摘了下来。 “看来献祭完毕了也没用了。”许不凡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可以拿了下来。 当他拿下来走进的时候,门居然又关上了。 众人回头,面面相觑。 “关门打狗吗?”张斌跳叫着起来,然后用力拉门,门纹丝不动。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谁是狗啊。”张勋不满意了,跟着张斌一起用力拉门。 “唉,看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还是往前走吧。” 众人也很无奈。 许不凡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这叫什么事啊? 走了许久,众人竟然也看不到前头,往后看也是黑洞洞的,不禁恐慌的情绪又在蔓延。 “你说不会再出现断手断脚吧。”刘海瑶略带惊恐的声音问着。 “别乱说话,万一来呢。”张少主恐吓着。 就在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往前走的时候。每一个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沉重,心跳如同急促的鼓点,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咦,又是一扇门。”郑少主走在了最前头,看着门说。郑少主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中突兀响起,带着几分惊讶和疑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扇突然出现的门上,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一丝警惕。 这扇门看上去古老而神秘。 “莫问前程,回头是岸。”郑少主看着门框出现的两幅字,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欧阳杰蹙眉自言自语。 “好怪异啊。”张少主。张少主的话语简洁而直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这奇异景象的惊讶和不安。 张斌上前用力推着门,门纹丝不动,毫无反应。他想用手去拉门,但是门上只有花纹,没有门把手,有劲无力无处使。 “来大家一起使劲。”张斌招呼着众人,想一起用力看能否把门推开。 直到大家累得气喘吁吁,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下惨了,总不能要困在这里吧。”张勋沮丧的说着。 “不会的,这两句话应该就是玄机。”许不凡果断的说着,然后继续观摩着那两列字。 “回头是岸?”张少主自作聪明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还是黑黢黢的洞。 第85章 彼岸之门 众人一筹莫展,看着推不开门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是要从这两句话上入手?”张少主有所思的问道。 “是个人都知道啊。”郑少主没好气的回应的。 “那你知道你来说啊。”张少主终于扳回来,揶揄的郑少主说不出话。 只见门上有一个很大的花的图案。那花的图案繁杂无比,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蒋长老怎么看?”路长老询问着。 蒋长老摇摇头,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又将目光挨个的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 “花非花,雾非雾。不见天地,只现阴阳,这是彼岸花”欧阳杰惊呼着脱口而出。 “彼岸花?”刘海瑶震惊的说着,“原来这就是彼岸花啊。” 众人纷纷吃惊,虽然大家对花花草草都不是太精通,但是这个花瓣大家还是没有见过的。 “彼岸花?这个有什么说法?”许不凡问着欧阳杰。 “传说彼岸花只是长在阴间黄泉河畔,见不得阳世之光。”这是张少主卖弄着学问。 欧阳杰点头表示赞同。 “切,你还懂这个的。”郑少主不屑的说着。 “要多读书。”这下该张少主嘲笑郑少主了。 “哼,卖弄”郑少主低哼了一声! 看到吃瘪的郑少主,张少主顿时心情大好。 “可是我们的手电筒的光都照在上面了,也没有什么变化呀。”刘丽看着张少主。 “这…”张少主表情一滞,“傻女人我怎么知道?”张少主暗忖骂着。 “嗯,这确实是彼岸花。”路长老仔细的观摩着石门上的花的图案。 “彼岸花开黄泉路, 鲜红如血无人顾。 阳世光芒照前路”欧阳杰低声,似乎在回忆着。 “对啊,用阳世光芒来照他看看呢。”刘海瑶一直在崇拜盯着欧阳杰,听到了他的说法,脑洞大开。 “手电筒的光不行?”路长老喃喃自语。 “哎,那个宝珠的光呢?”蒋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 众人听到他的说话,眼睛顿时一亮,都纷纷看向了许不凡。 “嗯”许不凡有点郁闷,为什么他们都认为自己会拿着那颗宝珠呢? “你走在最后,没有拿?”刘丽小心的问着。 大家都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许不凡。 这下许不凡更郁闷了。 只见他缓缓的从包里掏出了那颗宝珠,顿时黑暗的洞里光芒大盛。 “许兄,以后不要藏了。”郑少主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郑少主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众人也点头,纷纷附和着郑少主。 “没人抢你的宝贝。”蒋长老捋着胡子笑着。 “你们都知道我会拿?”许不凡无语了。许不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无奈交织的神情。他那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动的嘴角,尽显内心的郁闷。要知道,他原本觉得自己的举动神不知鬼不觉,哪曾想竟被众人洞察得如此清晰。 “哈哈…”众人哈哈大笑。这笑声在原本寂静的洞中回荡着,此起彼伏。刘丽笑得前俯后仰,差点直不起腰来;刘海瑶则是捂着肚子,张少主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就你走在最后,还落后了我们几步。”郑少主调皮的说着。郑少主一边说着,一边冲许不凡眨眨眼,那模样活脱脱像个顽皮的孩童。他的语调轻快,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感情大家都是精明的很。”许不凡暗忖。 “宝物有缘者得之”路长老算是给这事定下了调子,免得有人觊觎,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许不凡感激的看了路长老一眼,他就怕最后他们说出来将宝物一起分享。 现在宝珠有了,光也有了,可是彼岸花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来。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猜测着各种设想。 张斌一马当先拿着宝珠在彼岸花上挥着,试图看看是否像刚才进门时一样会出现吸在上面的情况。 “难道这里也要心头之血?”张勋在一旁小心的观察着。 “应该不要。”蒋长老分析着,因为这个门框两边有字。 张斌拿着宝珠还贴在门上,那宝珠圆润光滑,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张勋的手电筒还开着,强烈的光线从手电筒中倾泻而出,不小心照到了宝珠宝珠上。一丝异样的光芒被许不凡给察觉了。那光芒极其细微,若不是许不凡目光敏锐,恐怕就会被轻易忽略过去。 “嗯,有情况?”许不凡发现,彼岸花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许不凡眉头紧皱,眼睛紧紧盯着彼岸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要知道,在此之前,彼岸花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 “张斌,你拿着宝珠往后退两步。张勋你拿着手电筒对着宝珠照射。”许不凡吩咐着。 许不凡的声音果断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张斌和张勋听到许不凡的指示,迅速行动起来。 张斌小心翼翼地握着宝珠,按照许不凡的要求缓缓后退,脸上满是紧张和专注;张勋则稳稳地拿着手电筒,调整着角度,确保光线准确地照射在宝珠上。 奇迹出现了,当手电筒的光透过宝珠照射到彼岸花上时,彼岸花突然光芒大作。那光芒犹如爆发的火山,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光照的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然后彼岸花的光芒又透过宝珠投射了出去,正是大家来的方向。这投射出来的光芒带着一种奇幻的色彩,似乎蕴含着某种未知的能量。 “张斌,你将宝珠举起来。宝珠后面不要站人。”许不凡看到突然出现的异样招呼着。 大家纷纷躲开,给张斌闪出个空间来。 只见张斌举着的宝珠,透射出来的光,在门的对面形成了一道光幕。 众人就在光幕和门之间。 “莫问前程,回头是岸。”路长老激动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这个光幕应该是一道门啊。” “门?” 众人大惊。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之色。张少主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只见这门如肥皂泡一般炫耀着七彩的光。那光芒如梦如幻,绚丽多彩,仿佛是天上的彩虹被揉碎了镶嵌在这扇门上。 第86章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众人在短暂的失神后,又欢呼雀跃了起来。 “难道这是通往那个世界的门?”蒋长老激动的说。蒋长老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脸庞涨得通红。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扇闪耀着七彩光芒的门。 这话一说出口,如水滴落在了油锅中,众人顿时沸腾了起来。 “我们要成仙成神了。”张斌激动的一下跳了起来。 他的手一抖,门又消失了。 随着门的消失,众人从刚才的喜悦,又被泼了一盆冷水,面面相觑。 “张斌。”刘丽怒喝着。 “那个不好意思啊,太激动了。”张斌尴尬的挠挠头,又重新将宝珠举了起来。 门又出现了。 这下众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门的后面是什么,没人敢贸然迈出那一步。 “我先来。”路长老咬着牙一马当先。 只见他将一条腿跨入了门中,众人清晰的看到,在光幕的另一侧没有腿的出现。 然后路长老整个人就不见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少先请”郑少主客气的做出了请的姿势。郑少主微微弯腰,右手向前伸出,脸上带着礼貌而谦逊的笑容。 张少主没有理会,只是死死的盯着光门。 “师妹,我先走了。”王浩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师妹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王浩也随之进入了光门。在他踏入光门的那一刻,仿佛是一位无畏的勇士,毅然决然地迈向未知的征程。 刘丽看着自己的长老和师兄都进去了,她回头看了一下一眼张斌,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那一步。 张少主,郑少主,欧阳杰等人也跟着进去了。 最后剩下了许不凡,张斌,张勋三人。 “两位,你们怎么办?”许不凡正欲抬腿迈入,突然想到了什么?张斌还要举着,宝珠,张勋还要打着手电筒。 两人面面相觑。 是啊,如果许不凡再进去,那两个人总归要剩下一个了。 “要不我来吧,我的速度比较快。”许不凡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下来,毕竟他还想着那颗宝珠。 两人将宝珠和手电筒交给许不凡。 许不凡一手持珠,一手打着手电。 门还是出现了。 张斌张勋两人回头看了一下许不凡, “我没问题的。”许不凡点头示意。 随着两人的消失,就剩下了,许不凡一个。 许不凡早就算过了,当宝珠不再透射光芒的时候,大概有一秒钟的时间门户才会消失。 这个时间足够了。 “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个样子。”许不凡憧憬着。 许不凡快如闪电的收了宝珠,踏入了门户中。 当许不凡从门户的另一边出来时,顿时傻了眼。 只见众人正呆呆的站立着。 “我去什么情况?怎么又回到了刚才的大厅?”许不凡被眼前的景象给雷住了。 “刚整的生死离别似的,这又见面了,又回到老地方了。”张斌无语的说。 “这下要出不去了。”刘丽沮丧的苦着脸说。 “快看那个石棺”刘海瑶眼尖的发现了那个石棺有不一样。 原来的石棺盖子跟石棺整体是严缝合一的,现在居然出现了缝隙,盖子似乎可以打开了。 众人顿时神情紧张了起来,生怕石棺里有什么东西会爬出来。 “不会有僵尸吧?”刘丽颤抖着声音说。 “张少你胆子大,你上去看看。”郑少主怂恿的着。 “你嘴巴硬你先上。”张少主不甘示弱。 “我们两个老家伙先上。”路长老看着蒋长老。 “可以。”蒋长老深吸了一口气。 墨云飞一直沉默寡言,众人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 随着路长老和蒋长老登上了高台,墨云飞持剑做好了进攻的姿势,张斌,张勋两人在台下做好准备,随时会冲上来。 许不凡拿出小剑跟着两长老身边戒备。 路长老和蒋长老一人站在石棺的一边,用力推着石盖。 他们两个并没有将石盖完全推开,只是露出了一道缝隙,然后拿出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 “空的?”路长老疑惑的。 “什么情况?怎么是空的?”蒋长老也看了一下。 然后两人用力的将石盖推了下去。 众人纷纷涌上前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石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底部有字的。”王浩指着石棺底部。 众人定睛,仔细一看,原来那字模模糊糊的。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这又是啥意思?” “耍我们玩呢” “猜谜语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 许不凡眉头紧皱,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就跟通关密码一样。 “通关?”想到这里,许不凡眼睛一亮,刚才那个进来的光门不就是一道关吗? “是不是我们再回去刚才的那个彼岸花那里?”许不凡把心中的猜测向众人说着。 这里一共就三个门,大家望向刚才进去的是那一扇门。 “那要不再试试。”蒋长老提议。 见大家都没有反对。许不凡又将宝珠掏了出来。 跟刚才的方法一样如法炮制,宝珠又吸在了门上。 “嗯。麻烦路长老了”许不凡望向路长老,还是要重新献祭的才能开这扇门。 “心头之血是人的生命精华,我这老身板扛不住,连续第二次”果然路老脸色苍白的。 “张少你上,你气血旺盛。”郑少主提议。 “你行你上啊。”张少主才不愿意呢,他看到路长老脸色苍白的样子。 “我不行。”没想到郑少主如此不要脸的说出这句话。 张少主满头黑线。 “我来吧。”王浩主动站了出来,根据刚才路长老教给他们的取心头之血的方法,将一滴鲜血逼了出来。 然后重新抹在了那扇门上。 路长老又开始念着晦涩不懂的咒语和做着繁杂的手诀。 “咒语手诀是不是跟某种频率有关?”许不凡连番两次看到了咒语和手诀,他猜测咒语手诀是否也类似于一种特殊的能量波,通过特定的频率来引发某种神秘的效应? 第87章 阴阳两茫茫,生死两扇门 那扇石门如期的打开了,众人又进了去。那石门缓缓开启,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众人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再次踏入这扇门。 这次许不凡直接掏出了宝珠,将整个通道照得通亮。那颗宝珠散发着柔和而强烈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通道内的黑暗。那光芒所到之处,墙壁上的纹理、地面的细微凹凸都清晰可见。 许不凡手持宝珠的姿态,宛如一位英勇的引路人,为众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不凡兄弟就是我们的明灯指路人。”欧阳杰打趣道。 众人看着四周好像跟刚才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墙壁依旧是那种古朴的质地,地面也还是同样的材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尽头。这段路程似乎比预想中快了许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前进。 “快看彼岸花没有了。”刘丽指着那扇石门说道。刘丽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的手指颤抖着,眼神紧紧盯着原本应该有彼岸花的位置。 “咦,真的没有了。”众人很震惊,刚刚才从这里出去没多大会儿,他们也试过了,那朵花就是雕刻在这整扇上的。 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再看那扇门,光滑的。原本雕刻着精美花纹和彼岸花的石门,此刻变得异常光滑,仿佛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张斌,张勋两个人一马当先,用力推的那扇门。他们鼓足了力气,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 门居然动了。 那扇看似沉重无比的门,在他们的努力下缓缓移动,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从门缝里居然有一丝光亮透射了出来。 瞬间所有人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着。 张斌,张勋只将门打开了一道缝,然后两人就朝着缝隙往里看去。 然后两人又用力的将门打开的更大开了一些。 这里居然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玉瓶。 “金丝楠木的。”张少主轻轻的敲着桌子。 “小样,还挺识货的嘛。”郑少主揶揄着。 许不凡可不认识,他对这些可不了解。 那一个玉瓶大家都没有动,玉瓶半个啤酒瓶大小,上面有一个木塞封着瓶口。 “路长老,你看?”蒋长老试探的指着玉瓶问道。 “打开看看吧” 其实众人也满怀期待,想看看玉瓶里有什么东西。 一颗丹药,如乒乓球般大小,静静的躺在路长老的手心里。 这颗丹药散发着微微的药香。 “路长老认识不?”蒋长老询问着。 路长老摇摇头。 路长老,蒋长老两人仔细的观察着这颗丹药。 甚至还用鼻子嗅着味道。 “根据古籍上的一些记载,我看它的纹路光泽和药味,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可以吃了白日飞升的仙丹。”蒋长老不太肯定的说着。 “仙丹啊?” 一听到这话,众人又围了上来。 然后大家又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 谁也没见过仙丹,谁也不知道吃了到底会怎么样。 许不凡轻笑,他想起了一个故事,在秦朝的时候,秦始皇让徐福去炼仙丹,徐福炼了一颗仙丹说可以吃了长生不老。 但是只有一颗,秦始皇想吃但又不敢吃,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毒药,但是又不能让别人去试药,万一是真药呢。 大家面面相觑。仙丹大家都很期待,但真到手了,又没有人敢动,毕竟传说就是传说。 “这样吧,我先把仙丹收起来,等拿回去我们研究研究再说吧。”路长老提议。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谁知道这药有没有过期呢? “可惜啊,可惜啊。那可是千年的金丝楠木啊。”临走出门的时候张少主看着那个金丝楠木的小桌子惋惜。 “怎么?张少也有不舍得的时候。”郑少主道。 “你懂什么?”张少主眼神里含着一丝鄙夷。 众人离开了房间,这次通道的那扇石门没有关上。 众人又回到了大厅里。 “对了,我们该怎么出去呢?”刘丽问道,这段时间的经历令她胆寒了。 这次他们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出口,如何从这里出去呢,那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剩下的那两扇门上。 两扇门上的图案分别是白虎和朱雀。 “左青龙,右白虎。果然排的真好。”郑少主喃喃自语。 “这次我们看看这两扇门上有没有凹槽。”张斌仔细的观察着门。 “过来看,石棺底下的字又变了。”欧阳杰指着石棺惊恐的说。 众人又纷纷的趴在石棺前,看着底下模糊的字。 “阴阳两茫茫,生死两扇门” “什么意思啊?” “难道一生门一死门?”这个猜测一出,众人的心头顿时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又陷入了恐惧之中。 许不凡紧蹙着眉头,这时候他又施展了意识离体术, 他的意识穿来到了白虎那扇门,意识就如同穿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如入无人之地,穿透了那扇门。 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密密麻麻的蝎子,互相蠕动着。 许不凡不敢相信这么多蝎子是如何生存的。 那些蝎子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它们的身躯相互挤压、摩擦,发出滋滋啦啦令人刺耳的声响。 最让他惊恐的是,那些蝎子仿佛具有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如同炸了锅一般,如同被激怒的狂潮,汹涌地朝着许不凡的意识所在之处涌来。 许不凡大惊,迅速抽回意识,但是还是被门口爬的密密麻麻的蝎子给咬了几口。 “啊…”许不凡大叫,这如同灵魂被咬了一口,痛得深入灵魂。 那痛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直击灵魂深处,这种痛苦在精神层面上的冲击,远远超过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让他的意识几近崩溃。 “不凡兄弟怎么了?”郑少主看着正在打坐的许不凡狂喷了一口鲜血。 “不凡兄弟真是用功,在这时候还要打着修炼。”郑少主还以为许不凡练功出了岔子呢。 “这不像是练岔气的表现啊。”墨云飞惊讶的看着许不凡。 第88章 坎艮白虎事多舛 众人诧异的看着许不凡。 “我没事的,刚运功岔了起”许不凡含糊着。 他不能说。 众人又观察起了那两扇门。 “以后还是得小心了”许不凡对刚才的蝎子心有余悸。“到底是什么样的蝎子,居然能感知意识,千万不能开启白虎门,不然大家得团灭” “坎艮白虎事多舛”许不凡瞎诌着高声说了出来。那声音在略显寂静的空间中突兀响起,带着一丝故作笃定的意味。 “什么?不凡兄弟还懂这个的?”郑少主大大咧咧的说着。他那豪放的语气中满是惊讶,睁大眼睛紧紧盯着许不凡,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众人纷纷看向许不凡。那一道道目光犹如聚光灯一般,聚焦在许不凡身上,有好奇,有疑惑,也有期待。 “这个在宗门的古籍上看过”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许不凡理直气壮的撒了谎,还要保持脸不红心不跳。他的内心其实紧张得要命,但表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眼神尽量不闪躲,生怕被人看穿了他的谎言。 “哦,不凡兄弟博学多才啊”郑少主竖起大拇指,他知道寻道门可不是寻常的宗门,既然是宗门的古籍,那定然错不了。在郑少主的认知里,寻道门那可是底蕴深厚,其收藏的古籍必然蕴含着高深莫测的知识和智慧。 其实不止郑少主一个人这样想,大家基本对许不凡深信不疑。众人心中都觉得许不凡来自那样神秘而强大的宗门,所言所语必定有其依据和道理。 “许兄弟说的好有道理”欧阳杰也跟着赞同。他一脸认真,对许不凡的话没有丝毫怀疑,眼中还流露出敬佩之色。 “不错”居然连张少主也认同了。张少主微微点头,神色严肃,显然是将许不凡的话放在了心上。 “果然靠背景真能蒙到人”许不凡暗忖,他在心中暗自庆幸。 蒋长老快速的算了一卦,果然是朱雀门更好一些,两相印证,“大家集中精力找朱雀门的开启方法”蒋长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话语一出,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四处寻找朱雀门的开启线索,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热烈。 许不凡试着用小剑看看能不能戳出一个洞来,谁知火星子都出来了。 “这什么材质做的门?”这下许不凡对小剑都有了怀疑。 “你这小剑,不错,是你太弱了”墨云飞死盯着小剑,好像他很识货似的。 “是吗?” “嗯,看的出来,真的不错”墨云飞盯着小剑的眼神炙热。 许不凡将小剑递给墨云飞。 “给我试试的?” “那当然,给你试试的,可不是给你的”许不凡揶揄着。 墨云飞激动的颤抖着手接过了小剑,然后顺势耍了几下。 “这个小剑应该能大的”墨云飞抚拭着小剑,爱不释手。 “怎么让它大”许不凡也觉得能变成真剑那么就好了。 “就是…”墨云飞欲说,刚张嘴就被路长老突然的打断了。 “哎呀,是我们着相了”路长老猛拍着大腿,惊呼着。 这一下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要心头之血抹在上面就好了, 朱雀遇血威无穷,血舞天际映红空”路长老念着顺口溜。 “又是心头之血啊” 众人有点无语了。 “确定?”蒋长老疑惑的问着。 “差不多的,你看这朱雀都是淡色的,我想,要是用血染红了,成真朱雀,应该会有变化吧?”路长老也有点不自信了。 然后路长老将目光巡视着众人。 大家的眼神瞬间飘忽。 取心头之血对人体的伤害还是蛮大的,没看王浩走路都有点晃吗。路长老是功夫深,抵抗力强。 “张少你来牺牲一下吧,这里就你最强”郑少主假意奉承。 张少主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不好拒绝,难道别人献血就活该,他也不想同意,凭啥啊。 “起码两个人的”路长老看着大家“这个朱雀有点大” “……” 大家商量了一下,张斌,张勋还要做护卫,人家王浩不能再来一次了,总不能让两个女孩子吧,蒋长老年纪大,许不凡刚还吐血呢,得,就没几人了。 “我来”张少主知道自己跑不了,还不如光明磊落一回呢,然后鄙视的看了郑少主一眼。 “那就咱们俩呗”郑少主一咬牙。 “少主,还是我来吧”郑爽抢着。 “不用”郑少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郑爽,这要让郑爽出了血,自己可就没脸见人了,张少主还不得鄙视死他。 “怎么跟上刑场似的”刘海瑶掩嘴轻笑,别说,百媚一笑很倾城,张少主居然看的有点失了神。 “张少主,请稳重”郑少主看在眼里,嘴角上扬讥笑着。 “哼”张少主气的一跺脚,羞恼成怒。 许不凡看着两个人,不是冤家不聚头。 两个人将心头之血涂在了朱雀上。然后两人顿时精神萎靡,跟抽了筋似的。 路长老又开始了晦涩难懂的咒语和繁杂的手诀。 许不凡聚气精神仔细观察感受着,他感觉有一丝异样的神秘力量瞬间出现了。 “这是什么?是共振的频率造成的吗?”许不凡分析着。 眼见那朱雀上的血迹被吸收了进去,朱雀的羽毛一点一点的变红了。每一根羽毛在吸收血迹的过程中,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红色由浅入深,如同被慢慢浸染的画卷,逐渐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艳丽,鲜红无比。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变化。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刘丽忍不住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朱雀。 但见那朱雀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它的翅膀微微颤动,仿佛在积聚着力量。随后,那尖锐而嘹亮的鸣叫声骤然响起,如同滚滚惊雷在天际炸裂,震撼着整个空间。 朱雀似乎活了起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惊天鸣叫。 听在众人耳中既刺耳又响彻心扉,甚至灵魂激荡。 在朱雀似乎复活的那一刻,众人感觉如到了火山,周围的温度瞬间飙升。 那扇朱雀门自动的缓缓打开了。 第89章 关关难过关关过,路路崎岖路路崎 众人心怀忐忑地看着缓缓开启的门。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扇逐渐移动的门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门终于打开了。 众人长嘘了一口气。 里面又是一个大厅,大厅内一个擂台赫然矗立。这个大厅空旷而宽广,四壁装饰着古朴的壁画,散发着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气息。 擂台上一个大大的门框醒目地立在那里,门框的材质似乎是历经岁月洗礼的珍贵木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其精美的雕刻工艺令人叹为观止。 两边一幅对联:“关关难过关关过,路路崎岖路路崎” 上联“过不了滚蛋” 众人看着擂台,看着对联,面面相觑。 大眼瞪小眼,什么意思啊? “一个上联好粗鲁啊”刘海瑶盯着上联。 “好简单好粗暴”刘丽也点头赞同。 “路长老,怎么看?”蒋长老捋着胡子不明所以。 “不清楚,那个地图上也没说这个”路长老一脸迷糊,“是不是通过这个关就能看到什么了?” 众人围着擂台,又看了看四周的壁画。 除了进来的门,再也没有任何出路。 壁画上一共五幅图画,每一幅都仿佛承载着一段神秘而久远的故事。 第一幅好像就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画面中细致入微地描绘了每一个角落。有两个人在擂台上比划着,他们拳脚相加,罡风有力。 第二幅是两个人拿着剑在对砍,两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凌厉的杀意。他们的衣衫在激烈的交锋中随风飘动,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仿佛能听到那铮铮的剑鸣之声,让人感受到战斗的紧张与激烈。 第三幅是两个人在飞来飞去,似乎有电闪雷鸣。天空中乌云密布,电蛇狂舞,雷声轰鸣。那两个人身姿矫健,如同仙人一般穿梭于云霄之间,周身光芒闪烁,他们的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强大的气流和能量波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较量。 第四幅云里雾里的,让人难以捉摸。那朦胧的雾气缭绕在画面中,似是隐藏着无尽的秘密。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和奇异的景象,如同梦幻之境,令人心生无限遐想,迫切想要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探寻其中的真相。 第五幅画描绘的是一片神秘的森林,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在森林深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座古老的庙宇,庙宇的大门紧闭,门前有一尊奇异的雕像。雕像的表情庄严肃穆,仿佛在守护着庙宇中的秘密。 众人摸不着头脑,对于壁画上的图画不甚明了。 “不凡兄弟怎么看?”欧阳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目光中带着探寻,语气急切地询问着看的入迷的许不凡。 “哦,我怎么看着像是闯关呢?”许不凡挠着头,一脸的疑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却还紧紧盯着那些壁画,似乎想要从其中找出更多的线索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我看着也像”墨云飞双手抱在胸前,神情严肃,紧抿的嘴唇。 “闯关啊,挑战吗?”张斌大着嗓门,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反正闲着无聊,张勋咱们上台切磋一下”张斌不管张勋同不同意,一个跃起跳上了擂台。 “老子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张斌放肆地张狂叫嚷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或许这段时间让他压抑太久了,内心积蓄的愤懑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张师兄,哈哈”刘丽抿着小嘴笑着。她那弯弯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俏皮,白皙的脸庞因为这一笑而泛起两朵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又忍不住想找人切磋了”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这家伙”王浩笑着摇摇头。王浩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宠溺。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神中流露出对张斌这种行为早已习以为常的神情。 “老子懒得跟你打”张勋可不想这么无聊。 其他人看着莞尔一笑。 “是吗?”一个突兀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边。 众人打了一个激灵,瞬间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谁?”张斌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家四处张望。 “我”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一个虚影在擂台上展现,然后在大家惊恐不定的眼神中慢慢由虚化实。 一个矮小削瘦的胡须拉碴的男人出现了,他抱拳而立。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又是什么鬼,说出现就出现。 大家纷纷戒备,武器在手。 “老夫车河子,奉命把守第一关,在擂台上坚持一刻钟者,过关,否则滚蛋”车河子高声说着。 “紫河车?”张斌没有听清,重复着。 “是车河子,小子找死”车河子不满的凶狠狠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 “真是过关啊”欧阳杰对着许不凡说, “没想到还真是”许不凡也很惊讶。 路长老跟蒋长老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对突然出现的人,有点措手不及。 “此关考验拳脚,不得使用兵器法术,每次只能一人”车河子说着规矩。 “你做好准备了吗?小子”车河子看着愣愣的呆在擂台上的张斌询问。 “确定?打败你就能通关?”张斌紧盯着面前这突然出现的瘦小的车河子,双目圆睁,眼神中满是质疑与不屑。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犹如一座铁塔,与面前瘦弱的车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能禁得起老子一拳吗?”张斌在心中暗自忖度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心里想着:就这小身板,恐怕自己稍稍用点力就能将其击倒在地。 张斌握紧了那犹如沙包般大的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而出。 车河子则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其眼神中的情绪。 第90章 打脸来的太快 张斌狞笑着,那狰狞的面容犹如一只发狂的恶兽,猛地挥出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哦,得收着点,别真把人打死了”张斌心里正这般想着,欲在发力的瞬间收住几分力道。 他脸上的笑容尚未消散,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完全掌控着局面。 “这关也太容易过了吧” 但突然,他的瞳孔放大了,犹如两颗惊恐的黑珍珠。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道闪电划过眼前。 “这么快”张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紧接着便嚎叫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被一拳打飞出擂台。 “你败了” 车河子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路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张斌的实力的,不说宗师级之下第一人,但在宗门内能打的过他的没几个人。 刘丽,王浩惊叫着跑过去。 其他人也看的目瞪口呆,这段时间的相处,张斌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但这输的也太快了吧。 “下一个”车河子微眯着眼睛。 “张少,你不是说遇强则强吗?”郑少主挑拨着,郑少主知道张少主自小就练拳脚,十岁之时就已经洗髓,在各大世家被公认的称为修炼奇才。 “不用你激将”张少主轻蔑的看了一眼郑少主。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狂笑踏山巅”张少主昂首挺胸,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响彻四周,一股豪然壮气喷涌而出,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此刻的他,仿佛是一位绝世英雄,即将踏上征服天下的征程 张少主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让一帮人等看的热血沸腾。大家瞬间被点燃了激情的火焰,紧紧地盯着张少主,心中的热血如同汹涌的波涛。 众人血脉喷张,恨不得是自己马上杀上去。 张勋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已经准备好跟随张少主去冲锋陷阵。 刘丽满脸崇拜地望着张少主,仿佛看到了张少主站在山巅俯瞰众生的辉煌景象,自己也能随之荣耀无比。 “尼玛,这风头抢的”郑少主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张少主嗷嗷叫的冲了上去,一个内劲强行往擂台上飞跃过去。 “屁话真多”车河子不屑的看着一眼。 只见他用力挥了挥手。 张少主还未落在台上,就被一巴掌扇飞了,嗷嗷叫的落了下来,一脸鼻血,满脸通红,一脸尴尬的站着,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众人大跌眼镜,那惊讶的表情犹如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节操更是掉了一地,方才那一众激燃的热情,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那个,刚才谁还想再上来着。”这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显得尤为突兀。 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快得让人猝不及防。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没有谁去嘲笑张少主,因为此刻大家都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中尚未回过神来。 “这…”路长老嗫嚅着,他那向来沉稳的面容此刻也满是难以置信,原本到嘴边的话此刻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再也说不下去。 “嘶…”蒋长老倒吸着凉气,那凉气仿佛要将他的心肺都冻住,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郑少主看着自己的脚,咦,好像鞋子破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场比斗上,似乎是在借此逃避这令人尴尬的局面。 “下一个”车河子一脸傲然,双手抱在胸前,束手而立。那姿态仿佛在告诉众人,他是不可战胜的。 “那个前辈,你这也太强了吧,让我们怎么打?”王浩小声的说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 众人疯狂点头赞同。 “是啊,一招,就出了一招,让人怎么打” 有人附和着,语气急切而又无奈。 “是你们太弱了”车河子鄙夷的看了一眼众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毫无用处的废物。 …… 众人无语,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愿为世人谋福祉,护安宁。车河子,老夫来领教一二”是路长老,他不愿看着一众年轻人就此低头。 路长老内劲外放,一阵真气将衣服震荡的飒飒作响。 “这就是宗师级吗?”许不凡喃喃自语。 “路长老,威武”王浩,张斌暗暗攥着拳头。 “飞雪门果然实力非凡”郑少主暗自思索着。 路长老出拳了,快如闪电,那速度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只见他身形微微一动,犹如离弦之箭般迅猛,手臂瞬间伸直,拳头裹挟着呼呼的风声,直逼对手而去。 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好似能够开山裂石,仿佛凝聚了他多年修炼的深厚功力。 此时此刻,他的这一拳,不仅是力量的展现,更是他多年修行的结晶。周围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迅猛一击惊得瞠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疾如闪电的拳头。 车河子嚣张的只出一只手格挡,另一只手竖在后背。 双方你来我往。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好,路长老宝刀未老啊!”蒋长老率先喝彩。他那激动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脸上满是钦佩与欢喜之色。 “路长老,加油!”刘丽一脸欣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紧张兮兮地看着。她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红润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 许不凡仔细观摩着路长老跟车河子的出拳,“行家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他微微眯起眼睛,神情专注而又严肃,脑海中不断分析着路长老出拳的技巧和力度。 此次能亲眼目睹如此高手过招,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墨云飞一脸凝重,宗师级别的出手可不常见,心中暗自思忖着双方的实力对比和可能的胜负结果。 第91章 绝对的实力一切皆是虚妄 路长老鼓足内劲,猛然轰出一拳,这一拳石破天惊,周围空气炸裂。只见他双目圆睁,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战神。那汹涌澎湃的内劲自他丹田处奔涌而出,如同滔滔江水般势不可挡。 没成想车河子根本没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地一掌将其接下,那姿态仿佛这凌厉的一拳不过是小儿把戏。他接招的瞬间,神色轻松自如,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视。紧接着,车河子毫不犹豫地反手内劲推回,这内劲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路长老轰然落地,扬起一阵尘土。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面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刚才那一拳已然是强弩之末,他本是倾尽全力,却未曾料到车河子如此轻易地化解并反击。 这一掌将路长老反击得口吐鲜血,半跪在地。路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惨败。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路长老,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担忧。 “老夫败了,阁下如此身手,实属罕见”路长老平稳了一下内劲,不甘的说道。 刘丽、王浩一行人赶紧将路长老扶下台。刘丽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路长老身旁,伸出双手,紧紧地搀扶住他那颤抖的身躯,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王浩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在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路长老再有任何闪失。 路长老饱经风霜的脸上,虽带着失败后的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下一个”车河子懒洋洋的声音,似乎没将众人放在眼里。 许不凡被路长老不屈的精神所感染。 一个箭步腾跃而起,稳稳的落在台上。 郑少主惊讶的看着许不凡,然后又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 墨云飞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欧阳杰露出一副你终于出手的神态。 “前辈身手了得,许不凡愿请讨教,还望赐教”许不凡一躬身,他早已看出车河了非同一般。 “还是这么多屁话!”车河前辈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许不凡不敢大意,深知眼前对手的强大,他全神贯注,进入了一种极度专注的状态。只见他周身的气息陡然激荡起来,灵气与真气同时在体内汹涌澎湃,仿佛两条咆哮的巨龙即将破体而出。 许不凡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腰身微微下沉,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他的双目圆睁,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臂,那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块块隆起,犹如坚硬的岩石。 爆裂的一拳猛然打出,这一拳携带着狂风呼啸之声,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撕裂。 众人愕然的看着许不凡,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的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在这之前,他们固然知道许不凡厉害,可眼前的场景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脑海中所能构想的极限,强大得超乎想象。 郑少主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哪”蒋长老捋着胡子欣慰的看着,蒋长老功法了得,但要论战斗力那就不过尔尔。 “小子不过尔尔”车河子眼睛猛的一睁,一掌推过来。 拳掌相碰,轰然一声,许不凡骤然飞起。 众人惋惜了一声,张斌快速奔向许不凡要掉落的地方,他知道摔下来有多疼,他想去接一把。 刘海瑶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啊”刘丽紧张的惊叫起来。 “切,摔死你”张少主愤愤的暗忖。 谁知道令众人匪夷所思的是,许不凡在空中转体,如落叶飘一般又飞了回去。 “咦,小子,有点意思”车河子微眯着眼。 张少主看的目瞪口呆,还能这样,同为修炼。他为何那么优秀,居然会飞。 其他人也是看的惊掉下巴。 “他怎么会飞?”路长老喃喃自语。 墨云飞,欧阳杰一脸兴奋的看着。 这下许不凡的绝技暴露了,不过他不怕,现在的他想通了,一力降十会。 在空中的许不凡迅速踢出了一脚,这一脚刚劲猛烈,就是石头也会被踢碎。 车河子用手臂一挡,但许不凡的脚上带有真气和灵气双包裹。 许不凡知道以硬碰硬,以刚克刚,自己肯定不行,实力相差太大了。 当车河子的手臂挡在了许不凡脚上时,如钢铁碰到了棉花,许不凡又飞了起来。 原来许不凡想拖时间。 “孺子可教也”蒋长老看着台上飞来飞去的许不凡,又捋着他的胡子。 “不凡兄弟好心机啊”郑少主略有深意的说道。 “像你这么蠢”张少主抓住机会嘲笑。 郑少主闻言表情一滞。 只见台上两人飞舞,身形飘忽不定,似打却又没打的那么激烈。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影交错之间,仿佛化作两道幻影。他们的招式时而凌厉,时而舒缓,让人难以捉摸。有时看似即将短兵相接,却又在关键时刻巧妙避开,看似激烈的交锋中又带着几分试探与保留。 “小子讨巧了啊!”车河子不满的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眉头紧皱,双目紧紧盯着许不凡。 “前辈内劲刚硬,不凡自知不敌,但也没有违反规则。”许不凡解释着。他的表情诚恳,语气恭敬而坚定。 许不凡深知车河子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在绝对力量上难以抗衡,只能凭借巧劲周旋。 “我要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皆是虚妄”车河子傲然的说道。 车河子一指伸出,快如闪电,许不凡压根没有躲避的时间,被一指重重的戳在胸口,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台下。 众人傻了眼。 “我还没来得及接你呢”张斌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又张开了双臂,似乎要去接人。 第92章 宗门进不去了 许不凡感觉胸口被戳穿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灌满全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许不凡紧咬着牙关,试图不让自己因疼痛而叫出声来,但那痛苦实在是太过强烈,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幸好有功法布在那里挡着,要不然,那一指真的要把心脏戳个洞”许不凡疼的眦着牙。 “下一个”车河子依旧懒洋洋的叫着。 众人面面相觑。 谁还敢上,强大如路长老,翘楚许不凡都不是对手。 “要是用剑,我拼死也得上”墨云飞爱剑,他不愿用拳脚去拼命。 见众人都没有反应。 “没人上的话,那就都滚蛋吧”车河子鄙视的看着众人。 “那个前辈请问我们还能再比试吗”许不凡焦急的问着,他觉得很遗憾,这是一次很好的对练机会。 这一问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一次输了就等一次”车河子不耐烦的说道。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我出了门再进来,算一次吗”郑少主快速的问着。 “想什么呢,下一次一个月之后”车河子瞪着眼睛,显然不爽。 “那前辈…”还有人想问什么。 “好了,好了,都滚蛋吧”不等众人再问,车河子一挥手,众人知觉眼前一阵光影变幻,就离开了擂台厅。 “咦?” 众人发现又回到了来时的山顶。 路长老又试着默念咒语,打着手诀,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众人面面相觑,看来是进不去了。 “是没有了地磁”欧阳杰突然说道。 众人眼前一亮,是哦,当时是地磁紊乱,才打开的门户。 “是不是一个月后还会地磁紊乱,才能打开”有人想到了什么。 路长老跟蒋长老对视了一眼。 “看来以后这里可以设个据点了” “嗯,不达目的,只能常来常往了”蒋长老建议道。 “等回去从长计议吧”路长老失望的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却没有什么收获。 “无须气馁,早晚会解决问题的”蒋长老鼓着气。 “嗯”路长老默然点头。 欧阳杰谨慎地将山顶通过北斗进行精准定位,如此一来,下次再来时就方便多了。 他紧接着掏出通讯设备联络了家里,家中收到消息后,立即做出安排,直升机很快就会来接众人。 众人听到这个好消息,纷纷松了一口气。 现在,终于可以免去再次穿越原始森林之苦,大家的心情都格外愉悦。 直升飞机一落地,就是众人离散的时候,可没有聚散席,别闹,大家都很忙。 许不凡也同大家互相告别。 “许兄留步”墨云飞叫住了正欲离去的许不凡。 “墨兄有何事?”许不凡惊讶的看着墨云飞,虽然同行一场,但两人的交集并不多。 “许兄,也会意识离体。”墨云飞单刀直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许不凡,神色严肃而认真。 墨云飞向来直言不讳,此刻更是毫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这令人震惊的话语抛出。 许不凡大惊,这个秘密除了那个外星人,没人知道的啊!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思绪纷乱如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墨云飞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个机密之事的。 “许兄,不要误会。” 说着,墨云飞捡起了一个小石子,放在了手心。他的动作沉稳而从容,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 墨云飞深知自己的这番话会给许不凡带来巨大的冲击,所以试图以平和的姿态缓解对方的紧张和疑虑。 看着专注的墨云飞,许不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干什么?他紧皱眉头,目光在墨云飞和他手中的小石子之间来回移动,满心的困惑让他如坠云雾之中。 只见那颗小石子在墨云飞的手心中,动了,对,不是手心动引起的。 许不凡的眼睛都看直了,那颗小石子居然缓缓脱离了手心,悬浮了起来。 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啪”的一声小石子掉下来了,墨云飞满脸疲惫,似乎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小石子悬浮。 “你知道的我们都是超人类”墨云飞平静的说道。 “我天生拥有超能力,但我喜欢练剑,我觉得你的小剑非同一般” “哦”许不凡不明白。 “我们是一路人,你受伤的时候,我感觉是你的意识,被伤到了,有空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墨云飞坦诚的说着。 但是许不凡还要赶着回宗门将这次的事情进行汇报。所以两人约定在许不凡有空的时候,会去墨云飞的宗门拜访。 在回宗门的车上,许不凡想着这一路所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充满了波折与挑战。 “我还是太弱了,车河子说的对”许不凡暗暗攥紧了拳头。 “不过车河子这人有点奇怪,所有出拳都有灵力的波动” 要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灵气的,这样子的消耗灵气,得有灵石补充,可灵石也很稀少,所以许不推断车河子不是地球人,不过他诡异的出场方式,是不是人都还难说呢。 “老板到地方了”司机的话打断了许不凡的思路。 “小伙子这么晚了,你确定在这下车?”司机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疑惑的问着,而且现在是半夜,司机也是好心。 “没事的,我家就在这附近山里,一会有人来接”许不凡撒着谎,付了车钱。 “奇怪的小伙子”司机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许不凡嘀咕着。 是的。回宗门还是到离宗门最近的山脚下。 许不凡又开始了在丛林之中的穿梭,在丛山峻岭之间爬上爬下的,好在已经走了几次了,也轻车熟路了。 终于在天亮之时来到了宗门所在的山顶。 但是如何进去让许不凡犯了难。 前几次的进出都是跟随裴荣和林栋的,自己没有口诀,可如何是好。 许不凡望着那棵歪脖子松树傻了眼。 第93章 吸收宝珠 看着那棵歪脖子松树,许不凡想了一想,然后一脚踢了上去,踢的树干哗啦哗啦响。 果然过了一会儿,空间一阵波澜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李真师兄啊”许不凡惊喜的叫道。 “不凡师弟回来了,今天刚好我值班。”李真微微笑着。 原来门户处是每天都有人值班的。 “不凡师弟个子又长高了。”李真开着玩笑,一边带许不凡,往通道里走。 “李师兄说笑了。” “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掌门去汇报。” 出了门户,看到的还是如仙境一般的天地。 与李真分别后,许不凡就直奔掌门修炼处。 还是那个小山峰,还是那个小亭子,还是那个小老头在里面打坐。 “不凡见过掌门。”许不凡,微微一躬身,双手一恭。 “嗯。”掌门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然后许不凡将此事的经过,所有的细节都详细的讲给了掌门听。 “也就是说你们也并不能确认最终到底是什么。”掌门思考着然后问着。 “是的,因为要通过五关,可是第一关我们根本就没有过去,所以最后是什么我们也是一无所知。”然后许不凡又将路长老他们在那个山峰要建一个据点的设想也说了一下。 “嗯,这个我们会考虑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掌门平静的看着许不凡。 “你有修炼上的困惑也可以现在就问我。”掌门用深邃的眼光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大喜,有如此一个活神仙为自己解惑,那是何等幸事。 于是许不凡就问了他,关于咒语和手诀的事情。 “你很聪明,其实咒语就是通过一定的频率振动,跟这个自然界产生一种共鸣。 当咒语的频率与自然界的某种元素或力量的频率相契合时,就会引发一种深层次的共鸣。 手诀就像开启的钥匙。 两者缺一不可。 …… 我们功法阁有相关的法术,你可以去看一看。” 掌门将所知详细的告诉了许不凡。 然后将真气跟灵气的相关运用一一许不凡进行了解说,同时告诫许步凡在没有找到路的前提下,还是要以真气修炼为主。 拜见掌门后,许不凡又去见了裴荣。 “张长老,你怎么看?”在许不凡离开后,张景山大长老又出现了,掌门询问着大长老。 “他们到的那个地方不一般见,到的应该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张景山大长老抬头看天思索着。 “嗯,我也是这么想,那里应该是一个门户所在。”掌门突然有点兴奋起来。 “即使不是门户,但是离门户应该也不远了。”张景山若有所思。 “那我们应该赶紧行动起来跟其他门派联系一下,把那里真的建成一个据点,方便以后再进入。”张景山神情急切,目光中满是对未来规划的渴望。 “是的,现在我也在想,等一下我会通知人去操办相关事宜。”掌门思考片刻后说道。 掌门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安排人手,如何与其他门派进行有效的沟通和协商。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总之,事不宜迟,我们也没有几年活头了,在我们死之前,最好能找到那条路。”张景山一脸欣慰,话语中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 他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为了找到那条路,所历经无数风雨,如今岁月不饶人,只盼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还能更上一层楼。 “那个小伙子要好好培养,年纪轻轻的做事情不错。”张景山想起了许不凡,脸上不禁浮现出赞赏的神情。 “这个我知道的,现在宗门中层断档严重。将来即使我们走了,也不能让门派就此落没。” 掌门束手而立,眺望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责任。门派的兴衰荣辱一直是他心头的重担,如今的形势让他更是忧心忡忡。 …… 回到了自己小院的许不凡,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一下了。 他将那颗宝珠从包里掏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的观摩着。这颗宝珠宛如一个神秘的世界,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宝珠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那光芒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让人很舒服,但是内部却看不清楚,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浑浊一样的,似乎像那种水泡一样。 许不凡深呼吸了一口气,凝神静气开始进行了打坐。 当他的双手再次接触到宝珠时,随着灵力细微而奇妙的波动,体内的那颗光点又出现。那光点犹如黑夜中的璀璨星辰,在他的体内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宝珠被紧紧的粘在了手上,就如同磁石遇上了铁块,二者紧密相连,难分难舍。里面的能量又被宝珠狠狠的吸收着,那种力量的拉扯仿佛是无形的漩涡,疯狂地汲取着一切。 那磅礴的力量全部被转化成了真气,疯狂汹涌的进入了许不凡的气海。 许不凡的气海犹如一个被充满气的气球一样,一直在膨胀膨胀。 如果一直这样膨胀下去,气海必定被撑破。 许不凡的身体和经络全部是被改造过的,强韧无比。他的经络犹如坚韧的钢丝,能够承受巨大的力量冲击而不损分毫;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耐力。 他控制气海壁紧紧的将真气狠狠的压缩压缩再压缩。每一次的压缩,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和意志力。就如同在锻造一块绝世好钢,需要反复锤炼,去除杂质,使其变得更加精粹。 气海其实就像一个压缩机,缸体强度越高,所能承受的压力也就越高。这就好比现实中的高科技机械,其核心部件的材质和结构决定了其性能的上限。而许不凡的气海,正是因为其独特的构造和超乎寻常的强度,才能够容纳和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压缩。 所谓宗师就是将自己的气海壁不断的修复,不断的强化。他们在挫折中坚定信念,通过不断地修炼和磨练,使得气海壁愈发坚固。 到达宗师境以后,气海并不是随着修为的增高而变大,相反是变得越来越小,这样所输出的真气强度才会越来越高。就如同压缩的弹簧,体积越小,反弹的力量越大。 宗师们通过对气海的极致压缩,实现了真气质量的飞跃,从而拥有了超凡的实力。 第94章 苍穹碎星诀 “宗师境了” 许不凡感受着自身的内力强劲,真气澎湃。那一刻,他仿佛能清晰地听到体内真气如汹涌波涛般奔腾不息的声音,每一处经脉都被充盈的真气所滋养,仿佛在欢呼雀跃。 他握紧拳头挥了挥,刚劲有力,内力外放。这股外放的内力,就像一阵无形的风暴,所到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周围的树叶被这股力量吹得沙沙作响,纷纷扬扬飘落。 他稳住气息巩固了两天。这两天连早课都没有去做。 许不凡想去找裴荣聊聊,看看他对宗师镜有没有什么心得。毕竟,在这漫漫修行之路上,每一个先行者的经验都可能成为后来者的宝贵指引。 许不凡深知,虽然自己的真气力量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的水平,然而相应的功法却没有跟上,这就如同拥有了一件绝世神兵,却不懂其精妙的使用之法,并不能发挥更大的真气作用。 “你,你,怎么修炼的这么快?”裴荣被惊骇的连连后退,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编了一个谎,说自己遇到了奇遇,所以才这么快。 裴荣并没有深究,他还是建议许不凡对真意法理多多关注多多了解,否则如一个桌子一样,四条腿不齐,桌子就不会平稳。 对于许不凡提到的相应的拳法来达到匹配自己的内力。 裴荣思索了一下,他对这些拳脚并不是感兴趣,他认为拳击拳法不过是内力的延伸。所以他建议与许不凡自己去功法阁看看,那里有许多拳脚功法。 来到了功法阁,许不凡眼花缭乱的看着各种功法。 像那刚猛至极的《焱阳金刚功》、阴柔诡异的《九幽寒霜诀》、迅疾如风的《雷霆闪影术》、以柔克刚的《绵云绵水功》、霸气无双的《霸天屠龙诀》…… 许不凡在功法阁研究了一天,他发现这些功法没有十年八年的,这些拳脚功夫是很难有进展的。 许不凡疲惫的站了起来,摇了摇头,真是欲速则不达。 其实功法阁没有想象中的秘籍那么多,真正的练拳脚的也就那么几十本而已。 “许师弟,挑选功夫呢”李真进来了。 “是啊” “挑的怎么样了?” “太多了,没有头绪,这些都要炼个十年八年的” “练功夫哪有速成的,要不你看看这个?威力无比”李真开着玩笑的从最底下掏出了一本古朴的功法。 “《苍穹碎星诀》,听听这名字,多大气,威震宇宙啊”李真笑呵呵的将功法递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捧着书大概看了看,作者无名氏,但他惊为天人的想法让他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书中所阐述的竟是利用真气,经过拳头,在出手的那一刹那,使真气高速旋转震荡,达到一定频率,从而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威力。 这种创新而大胆的构想,仿佛为许不凡打开了一扇全新的武学大门。他的目光紧紧地盯在书页上,脑海中不断地模拟着真气震荡的过程。 要知道,让真气按照特定的方式在拳头中震荡,这需要对真气有着极其精细的操控能力。每一次震荡的频率、幅度以及时机的把握,都必须精准无误。稍有偏差,不仅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甚至可能会导致真气反噬,给自己带来严重的伤害。 看着认真的许不凡,李真惊愕了:“许师弟,我就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啊,这本书的起意是好的,但是大家都研究过,就是没人能练成” 李真还真怕许不凡去练这个,而浪费了时间,好多师兄弟都尝试过,都失败了。 “没事的,师兄,我觉得这本书对我有一定的启发”许不凡沉思着回答。 “嗯。看看就好”李真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的书就离开了。 “练到最后,可以借星辰之力,打出毁天灭地的一击。”许不凡口中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震撼无比的画面。 许不凡陷入了沉思,苦苦思索着如何才能让真气打出带有一定频率的震荡的一拳。 正常情况下,现在的他也可以通过拳头将真气击发打出,但那是正常稳定的输出,就像水龙头一样,无非是出水量大和小。 现在要的是高速旋转的震荡波,类似冲击波一样。 “怪不得没人练呢。”久坐了一夜的许不凡毫无头绪。 其他的功法,只要你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按照它的方法来,假以时日就可以成功。 只要修炼者严格遵循其中的步骤和要领,耐心地积累和沉淀,终能有所成就。比如常见的“金刚护体诀”,要求修炼者每日清晨吸纳东来紫气,修炼足量时辰,再配合特定的体式锻炼,坚持不懈,便能铸就坚不可摧的肉身防御。 这个星辰诀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启发,一种对武学的探讨思索,是一种全新的思路。它并非那种可以照本宣科的常规功法, 是一种全新的思路,它引导着武者不仅仅局限于既定的招式和套路,而是要去思考武学背后的原理和本质。就如同文化的演进,从最初的简单模仿,到后来的深入理解与创新。 所有的都要靠自己去理解。在武学的世界里,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每个人对功法的领悟都因自身的经历、性格和天赋而有所不同。 “这个绝对是好东西”许不凡暗忖,“这也许是武学的一条新的方向。” 许不凡并没有选择其他功法,或许这本星辰诀带给他不一样的想法,让他无法再看上那些传统的武诀。 许不凡算算日子,离过年真的没几天了,本来就打算回家过年的,这又耽误了好几天。 他向宗门告了假,就再次离开了。 还是那座原始森林,还是那座山,还是那个农家乐。 许不凡出了山,沿着公路走着依然是没有车,他又来到了上次独自离山时候的农家乐。 先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毕竟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了。 第95章 又被警察抓了 “点这么多,吃的晚吗?太浪费了”老板上完菜,边走边嘀咕着。 “这,这老板还怕挣钱多。”许不凡轻笑着摇摇头,毕竟以他的耳力,老板的小声低估他还是听得清楚的。 “你真是小看了我。”许不凡大快朵颐。 修炼过的许不凡,吃起东西来自然犹如大胃王一样,毕竟以现在的他排出去也是很方便的,绝不会撑着肚子。 许不凡吃的正酣,突然听到院中一阵骚乱声。 “你这卖的太贵了,你还是卖别家吧”老板不满地说道。 “贵,这哪里贵了?我这是卖你东西,还顺便给你提供安保服务。”一个男子的声音嚣张地叫着。这男子斜睨着老板,那神情充满了傲慢与霸道。 “咦,这年头还有人敢收保护费?”许不凡惊讶道。 “你们再这样胡来,我要报警了。哪有几只野鸡卖几千块钱的。金鸡吗?”老板梗着脖子大声地说着。老板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你这老板好不懂事,哥们缺钱才把自己辛苦抓的小野鸡卖给你。你看这毛多漂亮。”只听这男子用拳头将院中的石板一拳打碎,直把老板看得目瞪口呆。 那石板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让老板顿时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了。 “算了,买了吧。”老板娘心惊地,看着破碎的石板,拉着老板说。 老板娘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里只想着尽快平息这场风波,避免更糟糕的情况发生。 “还是老板娘懂事,我这是卖的上好的野鸡,值个几千块钱不贵的。”那男子说着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收款码。 男子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认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违法和无理。 “超人类?”许不凡奇怪了,能一拳将石石板打碎的绝对是超人类,来这里做这么下做的事情干嘛? 许不凡一个闪身,来到了院中,一把攥住了那个男子拿着手机的手腕。 “你是谁?”男子吃痛,突然来的许不凡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是谁不重要,这位兄弟你这么做事情不地道吧?这是犯法了。”许不凡耐心的说着。 “犯法?开什么玩笑。”男子轻蔑地笑着。 “嗯?”许不凡用力的捏着他的手腕。 “轻点,轻点,要断了,要断了。”男子痛的大声叫着。 “缺钱可以讲,卖东西要按市价,你这叫勒索。”许不凡不满的讲着。 然后许不凡用力将抓着男子的手,一甩,男子一个趔趄。 只见男子甩了甩自己那只疼痛的手,然后刻意的往天上一指。 许不凡顺着手指往天上看,然后感觉有一丝眩晕。 “哼,空灵玄门?又要施展空灵玄术。”许不凡大怒,现在的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这点空灵玄术对它毫无影响。 许不凡一个拳头将男子击倒在地,满脸鲜血淋漓。 然后在一个箭步上去啪啪打了抽着耳光,只见男子被打的头晕目眩,口鼻出血。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死了。”男子跪地求饶。 老板两口子看到两个人动手了,本想还阻拦一下,但没想到打的这么厉害,两人纷纷躲在了屋子里。 许不凡很生气,他再一次看到了疑似空灵玄门的人。 “我…”男子边说边后退,然后撒丫子就要跑。 论速度哪有许不凡快,让许不凡一脚给踹了回来。 然后上去又一阵拳打脚踢。 “别打啦,别打啦,我是空灵玄门的,我叫布森。这位道友不要打了。”男子被打的满地乱爬。他看出许不凡也不是一般人,能那么轻易的就抵挡住自己的空灵玄术,肯定跟自己一样是同道中人。 “你怎么不早说?”许不凡没好气的说着。 “你也没问啊。”男子委屈的讲着。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刚才该男子对他施展了空灵玄术,让他情绪有点失控。 “你在搞什么?差这几千块钱。”许不凡有点不理解。堂堂玄门中人,居然会为了几千块钱去讹诈凡人。 “我?”步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带的钱都被他赌完了。 “都是误会,误会。谢兄台手下留情,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告辞。”布森明显不想跟许不凡纠缠,试图脱离。 “咦,不对啊,上次遇到空灵玄门人就在这附近,这次布森又来,难道他们有事情?”许不凡想到了,被空灵玄门的人,绑架的小孩子浩浩。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慢着,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这可是寻道门的宗门所在。”许不凡拿出宗门来给他施加压力。 “路过路过。”布森眼睛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有猫腻”许不凡上前用力的将布森的胳膊一把掰断。 步森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 步森没想到许不凡会出手这么重。 躲在房间窗户看热闹的两口子吓得浑身发抖,太残暴了,赶紧悄悄拿出了手机。 许不凡之所以出手如此凶残,是因为他想到了被拐卖的浩浩,这个事情绝对不一般。 “我说我说。我是奉命来带走两个小孩子的。”步森苍白的脸,颤抖的声音说着。 “什么小孩子?” 原来上次许不凡救下了一个小孩子,空灵玄门怕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和麻烦,所以又私下找凡人又重新绑架了两个小孩子,这次步森就是来把小孩子带走。 “不知道了,宗门只是让我来接两个小孩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森慌乱的说着,生怕许不凡又对他动手。 突然这时候,外面路上警笛大作,一辆警车闯进了院子里。 三个警察,从警车里下来看到院子里的鲜血淋漓,顿时警惕。 “都不准动,都双手抱头。”警察纷纷掏出了警棍。 “先上车到局子里再说。”一个警察大喝。 许不凡还想解释几句就被警察给打断了。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得,又被抓进了派出所。 第96章 营救被绑架的小孩 所长很无奈的看着许不凡,这位爷怎么又找事来了,这次不管怎么着,可是伤了人啊。 原来所里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人打架,然后警察就出警了。 到现场的警察发现两人斗殴,有人伤势很严重。就上报给了相关领导,没想到有人认出了上次来的许不凡,就又汇报给了所长。 “这个人家伤的有点重,这个对你不利啊。除非你做出大的补偿,对方不告你。”所长很无语的看着,坐在会议室,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的许不凡。 “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嚣张了,仗着有点职位,居然这样。”所长实在对许不凡有些不满。 “空灵玄门的抓小孩子干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许不凡在思索着,总感觉空灵玄门的目的不单纯,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啊?所长你在说什么?”听到所长说什么伤人了,补偿了的话,许不凡的思绪被打断。 “你…”所长有点生气。好心提醒着你什么,你居然置若罔闻。 “所长,最近我们这里有没有丢小孩的?”许不凡突然问道。 “呀?有的。”所长有点没反应过来。 “是两个吗?” “是两个,你怎么知道的?”刚才还对许不凡不满的所长,对许不凡突然抛出的话题很是惊讶。 “那你要好好问问那个受伤的家伙了。” “啊?跟他有关系?”所长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开了,不是打架进来的吗?怎么跟孩子丢了有关系呢? “你最好审审他,我还没来得及审问孩子在哪里呢。”许不凡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了。”所长看到许不凡不像是在开玩笑。 布森已经被送去医院接胳膊了,所长赶紧叫民警去医院看着。 “什么?人已经离开医院了。”所长接到电话说布森不在医院,去的民警查了一下监控,发现当民警离开后布森并没有去就医,然后也就离开了。 现在所长意识到问题大发了,胳膊断了人怎么可能不去看医生呢?何况已经到了医院。 “大意了”许不凡皱着眉头,他没想到,布森这么快就从派出所会被送去医院。 “这是让他跑了,可孩子在哪里呢?”许不凡自言自语。 “许不凡,你知道那个人的情况吗?”所长急匆匆的问着许不凡,这可是找到丢失孩子的一个线索。 “你们对这两起事件有没有进行过调查?”许不凡问着所长,要知道孩子丢了,而且是丢了两个,警察肯定会介入的。 “调查过,但是没有什么收获。”所长满脸的遗憾和惭愧。 “步森既然是来这里带孩子的,那么孩子大概率还藏在这里。”许不凡分析着。 毕竟在这偌大的区域,要准确找到被藏匿的孩子绝非易事。靠警察如果一家一户的去查,不太现实,看来还是要自己去找了。 许不凡深知时间紧迫,每多耽搁一刻,孩子们就很可能被转移了。他要赶到布森深在接孩子之前找到他们。 听到许不凡要自己去找孩子,所长立马让两个警员跟着他一起协助。所长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和紧迫性。他挑选出的两名警员,都是经验丰富、身手敏捷的得力干将去协助许不凡。 许不凡本想自己一个人,但想着有警察的协助,比如进民房了,会避免不少误会和麻烦。 警员老张老马两人,都30多岁,经验丰富。 “你们说如果孩子被绑架了,就在这附近,他们应该会藏在哪里?”许不凡紧皱眉头,神色凝重地问道。 “咱们这里群山环绕,人口并不是太多。人群也并不复杂,如果就在这附近的话,加上是两个小孩子,藏在山上不太可能,那么只有是破旧的老房子或者人比较稀少的片区”老张分析着。 “对,咱们这外来人员很少,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两个小孩子多少会叫,加上陌生面孔都会引人注意。”老马补充着。 “走,你们带我去人稀少的片区看看。”许不凡急切的说。 老张老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开车带着许不凡来到了城西一块区域。 其实这就是一个小镇的地方,人口大量外流,造成很多房子都是空的。 许不凡坐在车里,凝神静气,行功运气,仔细聆听着这片的声音。 老张跟老马,坐在车里面面相觑。 “怎么不下车去找,坐在这里干嘛?”老张心里想着却没说出口。 “这是装神弄鬼?”老马郁闷的看着打坐的许不凡。 在一片老旧的小楼群的一侧。一栋两层小楼,孤零零的坐落在一个小山头,显得跟这群小楼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在那里”许不凡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微弱。 就在那个格格不入的小楼里。 “找到了。”许不凡猛然睁开了眼睛,招呼着两人跟着自己,然后就往那个小楼跑去。 老张跟老马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跟随着许不凡的脚步。 “布森放下孩子。”许不凡先两人一步已经到了小楼前。 这时的布森也到了,他看到了许不凡,然后将两个小孩子作为了人质。 两个小家伙都被胶带粘住了嘴,捆住了手。 “孩子我可以放下。但你必须让我走。”布森要挟着说。 “快把孩子放下。”老张老马也到了,看到了挟持着孩子的布森紧张的叫着。 “快,快,呼叫增援。”老张向老马招呼着。 “赶紧让我走,不然我就把孩子给杀了。”布森看到老张老马要叫增援了,有点着急了,毕竟他还断了一条胳膊,实在不方便。 “你觉得你走得掉吗?”许不凡并没有将布森的要挟放在眼里。 在许不凡的眼里,解决掉布森,实在是太容易了,哪怕他手里挟持着孩子毫无影响。 布森一只手,抱着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孩子,掐着她的脖子,浩浩就躺在他的脚下挣扎着,两个孩子,随时会被他掐死或者踩死。 许不凡怒了。 小剑脱手而出,只见小剑围着布森的好的那个胳膊旋转了一下。 “啊…”布森惨叫了一声,小孩子扑通掉落在地,跟随着的还有一只胳膊。 老张跟老马看的目瞪口呆,怎么就一瞬间这么血腥,胳膊都掉了下来。 第97章 人祭 “许不凡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立了大功了。”所长激动的握着许不凡的手。 “呵呵,哪里哪里”许不凡可不在乎什么立功不立功的。 所长一边感激地握着许不凡的手,一边絮叨着说着别的话。 “这个两个孩子丢了几天了,我们派了好多人,也发动了群众都去找,还以为是落在了水里或者跑进了深山里呢。”所长叙说着。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被人绑架了呢?也奇怪,绑架的小孩也没有要赎金啊。这两个小孩也巧了,居然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所长挠着头不解的说着。 “同年同月同日生?”许不凡也很疑惑的问着。 “是啊,真的好巧啊。”所长也认为是巧合。 既然孩子已经找到了,那么许不凡又可以回家了,所长安排了车专门送到了车站。 在高铁上许不凡给墨老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 “同年同月同日生?”墨老听到这个的时候,反复念叨着。 “哦,不凡,这有可能是他们要做人祭。”墨老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 “人祭?”许不凡不解,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就是祭祀,拿活人做祭祀。”墨老语气加重的说着。 “做祭祀,用活人?”许不凡很震惊。 墨老说还要找人核实一下,因为这个事态有点太严重了。 “用活人做祭祀,那么要祈求什么呢?”挂了电话,许不凡自言自语。 他想不出来,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古代,用活人做祭祀,祈求风调雨顺,空灵玄门肯定不是这样的目的,那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一处阴暗的大厅里面,一个老者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抓碎。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老者那干瘦如柴的手紧紧握着破碎的杯子,锋利的碎片都划不破他的手掌,反而被碾碎。 “哼,屡次三番被这小子破坏好事。”老者恨恨地说。他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怨恨。 “子墨,你要抓紧时间,将所有的小孩子集齐,时间不等人。黑暗大神必须降临”当说到黑暗大神的时候,老者一脸虔诚。 “只有黑暗大神才能拯救这个末法人间,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老者坚定的眼神里一丝愤恨。 “那许不凡怎么处理?”说话的赫然是当初在高铁上让许不凡产生幻觉的那个妖艳女人,林子墨,林子彦的姐姐。 “那个小杂鱼,不要管他,以大局为重。当然遇到了随手处理了他”说这话的老者似乎像处理一只苍蝇一样。 “是,掌门”林子墨微微一躬身。 “黑暗大神一定会降临”空灵玄门掌门看着离去的林子墨喃喃自语。 许不凡回到了家里,父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被摆上了饭桌。 妈妈欣喜地看着许不凡,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而且中途还没怎么联系过。 家永远是温暖的港湾。 忙碌了这些时日的许不凡,还没有好好的睡过一次好觉。都中午了,躺在床上的许不凡实在不想起来,完全的放空了自己。感觉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又有很多事情不想去做,他只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许不凡掏出手机随意的刷了刷,现代人有哪一个不一天到晚的刷着手机的,可是许不凡这段时间的,他完全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玩手机,大部分时间手机都是没电关机,要么就是没信号。 许不凡打开了同学微信群,额呵,里边的信息满满的成千上万条。 他随意看了看最近的信息,原来同学们正好今天晚上要同学聚会。 许个凡想了想,对学校还是有很多的留恋和思念,晚上的聚会他也要去参加。 “许不凡你是消失了吗?考上好大学都不理同学们了,从来在群里都不回复消息的。”班长陆鸣站在饭店门口看到许不凡的到来,就上前热情的抱住了他。。 “哪有,只是学业比较忙。”许不凡扯着谎。 “快进去吧,同学们都已经到了。” 许不凡走进饭店一看,哦,整整五大桌,基本全班人已经到齐了。 班主任于老师也被请到了现场。 开饭之前班主任于老师先讲了一些开场话。 然后大家又在沸沸扬扬的各种欢叫声中开席了。 “不凡,发你消息为什么总是不回啊?”是薛晨佳,羞红着脸坐在了许不凡的旁边。 “平时功课太忙了,不好意思啊。”许不凡又扯着慌,尴尬的挠着头,好像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手机。 气氛很热烈,大家都互相讲述着自己的大学生活,还有高中时的一些趣事。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怀念的神情。 有的人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大学社团活动中的精彩瞬间,有的人则陷入回忆,讲述高中时那些调皮捣蛋的恶作剧,像是偷偷换掉老师的粉笔,导致老师上课板书时一脸茫然,引起全班哄堂大笑,又或是在晚自习时和老师玩起捉迷藏,偷偷溜出去买零食。 这时,许不凡发现自己有些变了,这些往日的特别有趣的事情,现在自己听起来感觉特别索然无味。 他静静地吃着东西,眼神有些迷茫和空洞。曾经那些能让他捧腹大笑、热血沸腾的往事,如今却如过眼云烟,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波澜。他不禁反思,是自己变得太过冷漠,还是成长的脚步让他失去了曾经那份纯真的快乐和对生活的热情? 薛晨佳一边跟同学兴高采烈的聊着天,一边偷眼瞄着平静的许不凡。 “他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沉默了?”薛晨佳不理解,许不凡跟其他同学有着明显的不一样。 “同学们,我来给大家表演个魔术助助兴。”一个同学站起来。 “咦,这不是隔壁班的王闯吗?” “是啊,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经常来我们班里串门的吗?” “这个饭店就是他家亲戚开的,估计他也是来蹭着玩儿的。” 同学们议论纷纷,兴致勃勃的看着王闯。 第98章 大闹同学聚会 只见王闯拿出一副扑克牌。拆开了外面的包装,随意的洗了洗。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同学,让他随机抽出一张来,将这张牌展示给所有的同学看,然后王闯来猜猜这张牌是什么? “是红桃二。”王闯自信的说着。 “猜对了。” 同学们兴高采烈地鼓着掌,他们的脸上绽放着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那掌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屋顶,响彻云霄。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与惊喜, 连续几次王闯都猜对了。 “王闯你太厉害了。” “王闯,你可以去参加春晚了。” …… 这下现场同学们的热情达到了顶点。欢呼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激昂的交响乐。 “一个小魔术了,给大家助助兴,开心开心而已。祝大家前程似锦,新年快乐!” 王闯得意地挥了挥手臂,端起酒杯敬了同学们,然后一饮而尽。 许不凡微眯着眼,以他的眼力,他看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魔术。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透视眼?”许不凡暗忖,“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凡,我来敬你一杯。”薛晨佳抿着小嘴端起了酒杯。 “哦”哦,许不凡刚才有点失神,慌张地端起了酒杯。 薛晨佳看着许不凡的样子,捂嘴笑起来。 “年后我家有个家庭聚会,你能来一趟吗?”薛晨佳小心翼翼的有点忐忑的问着。 “大过年的,你家庭聚会我去干什么?”许不凡心想,但也没有明确回绝。 薛晨佳略有点失望,但又有点欣喜。 “不凡,喝酒啊,就一个人干吃?”这时班长陆鸣拿着酒杯过来了,挨个的敬着众人。 既来之则安之。 “我这失去的青春啊。” 许不凡也放开了,融进了这热烈的气氛中,找起同学们喝起来。 “许不凡酒量这么大的。” “是啊,这一会儿估计得喝了一斤多吧。” “学习好,酒量也好。” 同学们看着狂喝的许不凡震惊起来,要知道大家都还是学生,对于白酒也不过是刚刚尝试而已。 “不凡少喝点。”薛晨佳关心的阻拦着。 一场酒席闹闹腾腾的喝到很晚,有些同学已经提前回家,还有一些还在继续。 许不凡回到桌子上,喝了不少酒,他要吃点菜。 突然他的耳朵里听到了几声异样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呻吟声? 许不凡诧异了一下,这些声音似乎是当年看的日本动作片才有的。 许不凡嗤之以鼻,在包厢里也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本着非礼勿视,非礼莫听的原则,许不凡继续吃菜,但是声音依旧传入他的耳中,似乎有些熟悉,不对,这好像是自己女同学的声音。 许不凡哑然失笑,这帮家伙一上了大学就这么放开了。 但是那个包厢里的说话声还是传入他的耳中。 “王闯,这次干得不错。”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似乎在夸赞。 “小子,伺候好我们以后在宗门里前途无量。”另一个男子说着。 “是的,少爷,还有一个叫薛晨佳的很漂亮的女生,等会儿我也给你弄来。”王闯好像是谄媚的说道。 “嗯,不错。”还是另一个男子夸赞着,似乎对王闯的表现很满意。 …… “嗯?”许不凡顿生不悦,这什么意思?发生什么情况? 许不凡放下筷子站起要去看看。 “不凡,你没事吧?”正在跟同学热烈聊着天的薛晨佳转头看到许不凡,关心的,怕他喝多了。 “哦,没事,我去趟卫生间。”许不凡转头一说,然后走向了那个包间。 当他来到第四个包间的房门前时,他顿了一下。 然后打开了门,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两个青年男子正搂抱着他的两个女同学旁若无人的上下其手。那两个男子脸上挂着肆意妄为的邪笑,动作粗鲁而放肆,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他们的手在女同学的身上游走,透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两个女同学似乎跟下了迷药似的,神志不清。她们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对于身上的侵犯毫无反抗之力,只是软绵绵地依靠在那两个男子身上,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许不凡你怎么进来了?”王闯惊讶的看着许不凡。 那两个男子看到进来的许不凡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阴冷着脸看着许不凡,似乎被打扰到了而心生不悦。 “王闯,快把他赶出去。”一个面相黝黑的男子命令着王闯。 “许不凡快出去。”王闯说着就要把许不凡推出门外去。 但许不凡如钢铁一般立在那里,任王闯如何使劲都推不动。 “小子有两下子。”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看着许不凡。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竟然敢做出如此勾当。”许不凡目瞪圆睁,冷冷的看着两个男子。 两青年男子,当听到许不凡说出门派两个字时,砰一下放下手中的女子站了起来。 “小子你是谁?”妖冶男子有点惊恐的说着,毕竟这种事情在超人类之中,如果传播出去对自己的影响是不好的。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知道今天你们摊上大事了。”说着许不凡一个闪身冲了上去,在两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妖冶男子的脖子。 妖冶男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憋的脸通红。 “少爷。”另一男子看到妖冶男子被掐,然后凶喝着,“快住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焦急,眉头紧蹙,双目圆睁,仿佛能喷出火来。 许不凡另一只手从桌子上捡起盘子,然后盘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男子的脸飞去,男子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巨响,盘子瞬间碎裂成无数片,飞溅开来,而那名男子的脸上也刹那间鲜血四溅,随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许不凡一只手将妖冶男子拉了过来。他的眼神犹如冰冷的利刃,死死地盯着那妖冶男子,仿佛要将其千刀万剐。 “许不凡快放下他。”王闯惊慌的叫着。王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脸色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第99章 嚣张的长老孙子 许不凡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闯,然后王闯不敢作声。 许不凡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熊熊烈火,那饱含愤怒与威慑的眼神,让王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啪”的一声巴掌响。许不凡的另一只手在男子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那妖冶男子的脸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的巴掌印格外醒目。 许不凡将掐紧脖子的手松了一下。 “小子你摊上事了,我要杀了你。”妖艳男子凶狠的说着。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表情狰狞扭曲,那尖锐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啪”许不凡又在其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力量之大,使得妖冶男子的脑袋猛地向一侧偏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我要杀了你和你的家人。”妖冶男子还在威胁着。此刻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却依然充满了疯狂和不顾一切。他的牙齿紧咬,那模样仿佛一头穷途末路的恶狼。 “啪”许不凡又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一次,妖冶男子的脸颊高高肿起,牙齿横飞,整个人狼狈不堪。许不凡的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这种威胁的无比愤怒。 站在一旁的王闯目睹着一切,浑身发抖,一向埋头苦学的许不凡,今天怎么会这么凶狠,而且这么威猛无比。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错了,我错了,许大侠饶命。”没想到妖冶男子这么轻易的就服了软,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悔意,那原本嚣张的神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格,平日里总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为所欲为,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然而,面对如此的暴力,他也是承受不住。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拔去了尖牙利爪的猛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惊恐而抽搐着,那曾经高傲的头颅也深深地低垂下来。 许不凡将手松开,双手背负而立。 妖冶男子浑身瘫软的靠墙坐在地上。 许不凡把目光转向了王闯。 王闯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闯战战兢兢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王闯有着透视眼的特异功能,不巧被妖冶男子发现并看中了。 妖冶男子欲将王闯收入宗门,起初王闯是不相信什么宗门的,在他看来,现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宗门,简直就是个笑话。但是妖冶男子露了几手,让王闯深信不疑。 这次妖冶男子,正好在这里吃饭,恰逢许不凡他们同学聚会,看中了几个女生。 妖冶男子想叫几个女生陪酒,然后让王闯过来。 然后就发生了上面那一幕。两个女生也是被妖艳男子施法给迷惑住了。 许不凡上前向两个女生输入一些灵气,两个女生顿时眼睛清明,清醒起来,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包厢里躺在地的两个男人,两女生惊愕不已。 许不凡示意她们离开。 然后许不凡又盯着王闯继续说。 “他们说是什么飞雪门的,这位是什么长老的孙子。”王闯指着被许不凡扇巴掌的妖艳男子。 “飞雪门?”许不凡皱着眉头。 “是,飞雪门长老路云泽是我的爷爷,我叫路宇飞”妖冶男子如一只骄傲的小公鸡,高傲的说着。 只见他昂着头,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那尊贵的身份。他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似乎觉得仅仅说出爷爷的名号,就能让人对他顶礼膜拜。 “你怎么不早说?”许不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搓动着。 “哼,你也没问啊?”路宇飞有点委屈的说。 路宇飞撇了撇嘴,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满。 “是吗?”许不凡眉头微皱,一脸疑惑,一只手挠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 “赶紧跪下给我道歉。把你身边的女人和你家里的女人都给我送过来,作为我的禁脔,我可以饶你不死。”路宇飞以为许不凡被自己的名头给吓住了,又嚣张的说了起来。 路宇飞此时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狂妄和贪婪。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而邪恶,那邪恶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仿佛他已经掌控了一切,把许不凡当成了任他摆布的蝼蚁。 “啪”这一巴掌更狠了,路宇飞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 许不凡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带着他满心的愤怒。路宇飞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身体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猛地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还没完,许不凡抓着路宇飞的脸,啪啪啪抽个没完。许不凡的动作如疾风骤雨,他的双手不停地挥动着,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怒气。 路宇飞的脸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之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惨不忍睹。 在一旁的王闯整个人都吓尿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打架如此凶狠。 听到包间里动静的同学们也纷纷的围了上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 同学们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目瞪口呆的看着凌乱的包厢和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路宇飞。 没一会儿警笛鸣响,有人报警了。 “谁知道什么情况说一下。”警察看着凌乱的现场皱着眉头。 在警察的眼里,也许是因为同学聚会而闹出的打架风波。 “是他,是许不凡先动手打人的。我们正在吃着饭,他突然就打人了。”这时候王闯突然跳了起来,指责许不凡,恶人先告状,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许不凡的头上。 在王闯看来这下有警察撑腰了。 这一下同学们都轰的炸开了锅。 “怎么会是许不凡呢?” “许不凡一向挺好学的,怎么会打人呢?” “…” 同学们议论纷纷,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 “不凡”薛晨佳拉着正欲上警车的许不凡担心着:“不凡别怕,我会打电话给我爸爸,让他找人呢。” “谢谢你,薛晨佳没事的,不要担心。”说完,许不凡迈步走进了警车。 第100章 越狱 路宇飞当时就被送往医院了。 许不凡因为伤人太严重,所以在做完笔录后,当晚就被关在派出所的关押室里了。 “小子,你因为什么被关了进来。”关押室里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 “打架。”许不凡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在思索的事情,他本来想拿出自己的四十九所的证件,但是觉得因为这点事没有必要。可是他又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关在里面,“算了,等明天再说吧。”许不凡心想着,反正离天亮没有几个小时。 “你呢?”在这里可是睡不着的,许不凡又反问了中年男人一句。 “赌博。真是倒霉催的,我们本来在山上很隐蔽的,老子第一次去就被人点了炮。”中年男子郁闷的说的。 许不凡哑然一笑。 中年男子也睡不着,毕竟里面并没有床,而且第一次进去心情也很沮丧。 “你说那个山头也够隐蔽的,而且我们还听到孩子的哭声,就那个鬼地方居然还能被警察给找得到。”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摇着头。 “有孩子哭还叫隐蔽啊?”许不凡不解的问道。 许不凡眉头紧蹙,目光中充满了疑惑,“有孩子哭那不是人挺多的吗?这怎么能算隐蔽呢。”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地方是村里的祖坟,死的人都埋在那里。”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回想着:“我们打个牌好几次都听到孩子哭了,还离我们不太远,但没人敢过去看。你说就这地方,这警察怎么能想得到呢?” “孩子哭?”许不凡思索着这一句话,怎么会有孩子哭呢?除了闹鬼,那么就是有人把孩子藏在那里。 “肯定有人点炮了,这倒霉催的,王八蛋。”中年男子愤愤不平的骂着,他始终认为是有人报的警。 许不凡没理会中年男人的抱怨。 突然许不凡想到了什么,前两天碰到的布森不也是好赌吗?还因为好赌耽误了去接小孩,被自己抓住了。 “赌博,小孩。…”许不凡连续说的这些话,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你还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吗?”许不凡急切的问着。 “能不知道吗,就我们村的祖坟地啊,那个山头上。”中年男子没好气的说着。 “你什么时候进来了的” “早你一步” 许不凡本想叫警察,但又觉得警察行动不会这么快。 事不宜迟。 关押室是没有门的,只有一个铁栅栏。这种钢筋做的铁栅栏是根本搞不动的。 许不凡将双手放在了两根钢筋上,试图用力将它们拉开。 “小伙子,别闹了,这钢筋就是给你工具,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开。你还敢越狱咋的?”中年男子看到许不凡的行为嗤之以鼻,觉得这小伙子挺傻的。中年男子坐在角落里,一脸的嘲讽与不屑。 令中年男子大跌眼镜的是,许不凡轻而易举地将两根钢筋掰开。 许不凡试了试,刚好可供一个人过。 这一幕把中年男子看的目瞪口呆。这真是胆大包天。 许不凡一步迈出了铁栅栏,然后回头又进去,拉着中年男子。 “你带我去坟地。”不容中年男子分说,拉着就走。 中年男子力气根本不及许不凡,轻而易举的就被许不凡拖出了铁栅栏。 “我不走我不走。”中年男子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栅栏。开玩笑了,赌博才关个几天,罚个钱而已,这要真跑了,这以后要去监狱里待着了。 中年男子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他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声音都变得尖锐而颤抖。“我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要是真跑了成了逃犯,那这辈子就完了!” “你们干什么?”值班的民警发现了,快步的往这边跑。 值班民警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惊愕和愤怒,他一边大声呵斥,一边脚下生风,急速地朝着许不凡他们奔来。 许不凡发现时间紧急,稍微一用力就将中年男子拽离了铁栅栏快步的往派出所外跑去。 中年男子被许不凡抓着,就像抓着一只小鸡似的,许不凡脚下生风,快速的就离开了派出所。 “你们村的祖坟在哪个方向?给我指一下快。”许不凡大声的对中年男子说的。 “那,那里。”中年男子被许不凡夹在腋下动弹不得,颤抖着声音指着方向。 许不凡刚刚在关押室里就想到了孩子,很有可能又是被空灵玄门抓住的,估计又是为了避人耳目,藏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他生怕孩子又被转移了,所以急着要赶过去。 许不发运用灵气和真气,半飞半跑的速度极快的往祖坟地跑去。 “是这里吗?”许不凡来到一个小山头处,小声的说。 “是的。是的”中年男子被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的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体格,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夹着还跑这么快。 这还是人吗? “小孩子的哭声在哪个方向你指一下。” “那边。” 中年男子往山坳的方向指了一下。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说毕,许不凡就直奔山坳方向。 “这让我怎么回去啊?”中年男子欲哭无泪。这算是越狱还是算自首啊? 中间男子茫然无措了。 许不凡收敛气息,蹑手蹑脚的。寻找着孩子的位置。 在山坳里有一个小窝棚,好像是别人种地用的。 一个小孩子手脚捆绑,嘴巴里的塞住的东西有点松动了,似乎是哭累了,躺在地上睡着了。 许不凡仔细聆听着,貌似只有小孩子一个人现在大概凌晨三四点钟的样子。 他躲在离小孩子不到百米远了,一片杂草里。 他打算守株待兔,他赌肯定会有人把小孩子带走的。 果然大概半个小时后,有两个人从远处奔了过来。 许不凡通过强大的感知能力,觉察这两个人气息悠长,真气外放,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第101章 宗师境的战斗 两个人越来越近了。 就这两个人,靠近小窝棚的时候,许不凡出手了。 小剑宛如一道闪电,以令人目眩的速度飞射而出。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瞬间,小剑精准无误地刺进那人的腹部,就如同锐利的尖锥穿透脆弱的纸张一般,轻而易举地打了个对穿。然后那个人失去了行动能力,跌倒在地。 另外一人发现事态不对,毫不犹豫的立马转身就跑。 许不凡哪容他逃跑,在后面快速追赶。 没成想,眼见许不凡就要将他追上,在那个人的前方又出现了两个人,许不凡顿时大惊,难道是接应的人? 许不凡立住了脚步,那个人也停了下来,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从面上看那个人被许不凡还有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似乎给围住了。 “是你们两个?”许不完定睛一看,原来那两个人是老熟人,这下让他惊疑不定,难道是他们干的事情? “咦?是许兄弟啊”其中一人看到许不凡惊喜的叫着。 “呀,你怎么在这里?”另外一个人兴奋的问道。 原来是飞雪门的张斌和王浩。 “眼下不是多说的时候,先把他抓住。”许不凡不容置疑的说着。 许不凡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隼,迅速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两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惊喜,而那个原本逃窜的人,脸上则是满满的恐慌,生怕被追捕。 许不凡从他们各不相同的神态中敏锐地判断出,这三人之间不存在事先谋划好的关联。 “哼,这下你跑不掉了。”张斌愤恨的说着。 只见那个人一身黑衣,头戴面罩完全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来。 那黑衣人仿佛一道黑色的飓风,毫无预兆地就发动了攻击。他的身形快如鬼魅,他衣袖翻飞,带出一阵凌厉的风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这一拳势如雷霆万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拳风呼啸而过,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 王皓和张斌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就迎面袭来。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被狠狠击飞出去。 王浩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疼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起来。张斌则是在落地的瞬间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嘶,是宗师境”王浩疼的咧着嘴。“亏自己和张斌两个人还屁颠屁颠的跟踪在别人后面,幸好没被对方早发现,要不然死都找不到门去了。” 许不凡瞳孔一缩,黑衣人的实力超出想象,他不敢相信,为了接一个小孩子居然会出动宗师级别的。看来空灵玄门真的疯了。 许不凡深知眼前黑衣人的厉害,内心的警觉提升到了极点。全身的经脉犹如被点燃的火烛,内劲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体内激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双拳,脚下猛一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正欲离开的黑衣人。那气势,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带着决然的勇气和无畏的决心。 两人的拳头碰撞的瞬间,好似两颗流星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强大的冲击力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股狂暴的旋风。周围的落叶被卷入其中,疯狂地飞舞着,如同迷失在狂风中的精灵。 “好。”许不凡大呼过瘾。 许不凡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他大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畅快淋漓的愉悦,“这一战,真是打得过瘾极了!”他的双目绽放出炽热的光芒,整个人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黑衣人暗暗震惊,“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有这么强的内劲” 黑衣人心中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一般难以平息,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未曾想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许不凡再次冲了上去。 许不凡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毫不犹豫地再次发起了冲锋。他身上的衣衫随风飘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近身搏斗,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许不凡的拳头如疾风骤雨般向黑衣人袭去,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黑衣人也不甘示弱,他的腿脚灵活多变,巧妙地化解着许不凡的攻击,同时伺机反击。 他们的招式变化多端,或刚猛有力,或阴柔诡异。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中,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他们之间的生死较量。 王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两个宗师级的高手,真是难得一见啊,这小子水平怎么又高了呢?” 王浩有点郁闷,他发现许不凡的实力一直在提高。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眼见久攻不下,许不凡掏出小剑刺向黑衣人。 黑人眼见小剑刺来,迅速掌风相迎。 没想到小剑,如破纸一般刺穿了手掌。 黑衣人愕然,他内劲澎湃,一般的小剑是无法刺穿他的罡风的,看着血流如注的手掌,黑衣人迅速扔了一颗震爆弹。 刺鼻的味道夹杂着浓烟,迅速蔓延开来。 许不凡捂住口鼻,快速的奔向窝棚,他担心黑衣人会趁机将孩子带走。 果然如他所料,黑人直奔窝棚而去。当看到许不凡紧追不舍时,黑人立马调转方向,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许不凡跑进窝棚,抱起了孩子,孩子大概三四岁的年纪,脸上还挂着已干涸的泪迹,睡得正香。 当许不凡再次出窝棚的时候,先前被刺伤的人也不了踪影。 “好快的速度,好一个声东击西”这下许不凡真的佩服这些人的谋算。 “张斌怎么样了?”许不凡抱着孩子关心的问着。 “我查看了一下,没事的,过一会儿就醒了。”王皓一边打坐休息一边回应着。 …… 第102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咦,人呢”张斌醒了,一骨碌的站了起来,做着战斗的准备,并四下张望。 “人早跑了,要等你,我们早死了。”王浩没好气的说着。 “嘿嘿”张斌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笑着。 一行人将孩子送到了就近派出所,有派出所的警察去忙活了。 此时天色已早。 三人坐在一个早餐店里吃着早餐。 原来飞雪门的一弟子的亲戚的孩子丢了,该弟子想借助宗门的力量来寻找孩子,接到有孩子丢失的消息,路宇飞为了出门玩,就自告奋勇的去追查丢失的孩子。 但这一查他发现,这并不是简单的一起拐卖孩子的事件,当他追查到这里的时候,这涉及到超人类的行为,但是他能力有限,于是就叫宗门增援。中门就派了,刚回来的王浩和张斌去协助执行任务。 于是就有了王浩和张刘斌和许不凡三人的碰头。 许不凡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也告知了两人。两人很是大惊,纷纷高呼不可能。 “空灵玄宗也是一名门大派,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呢?”王浩表示不可理解。 “不可能的,他们偷孩子干嘛?就是培养孩子直接去招人就好了。”张斌也大大咧咧的说。 但是刚才遇到了那个黑衣人,怎么说呢?那可是宗师级别的。 两人又表示头疼,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不敢相信空灵玄门会拐卖孩子。 关于人祭,王皓和张斌分别表示不懂。三人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 但是两人本着对许不凡的信任,也对空灵玄门有了怀疑。 至于许不凡暴打了路宇飞的事情。 张斌王浩纷纷表示打得好,他们也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仗着自己的爷爷是长老,在宗门内,谁都不放在眼里,飞扬跋扈,是该有人好好收拾他了。 许不凡想着跟路长老,好歹有点交情,于是也跟着两人去了医院去看看路宇飞怎么样了。 到了医院,询问了主治医生,多处肋骨,脸颊骨,鼻梁骨,骨折,包括胃出血,所幸并无致命伤害。 王浩,张斌两人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真被许不凡打死了,毕竟也不好看啊。 当三人出现在病房时。 路宇飞看着许不凡的出现,脸色很是难看。 王闯的脸色为之一变,当许不凡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可是给自己在派出所的舅舅打过电话的,让他一定要把许不凡给关起来的,现在他怎么站在病房里了呢? 许不凡给墨老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墨老告诉他不用担心,派出所这边他会帮他解决。 另外丢失孩子的情况,他通过公安部大数据排查,全国已经有几十个孩子失踪了,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而且是阴历生日,所以他判定这就是要做人祭的。 而且他问过空灵玄门,但空灵玄门矢口否认。之前的那几个孩子,他们承认了,是看孩子资质好,要培养的。而且空灵玄门也是名门大派,即使确凿的证据,也是令人很为难的,不然就要血流成河了。 挂掉电话,许不凡感觉事情是如此的复杂,超人类要被管控,除了相互制约,那就是要比他强了。 过年了,许不凡一家团圆饭吃着,其乐融融。 空灵玄宗的大厅。 这座庄严而宏伟的大厅,此刻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空灵玄宗宗主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他的双眼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那愤怒的气势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又是许不凡,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屡次三番破坏我的好事” 宗主咬牙切齿地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犹如闷雷轰鸣。 黑衣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汇报着事情的经过。宗主听着,脸色愈发阴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空灵玄宗一处山巅,妖艳的林子墨,一袭红衣裙,显得特别艳丽多彩,她双目含情:“过年了,他还好吗,他会当真吗” 桃李年华的她芳心涌动。 初一许不凡就躺了一天,他就想放空自己。 初二一家人要吃大团圆饭,定了一家饭店。 一大家人齐聚一堂,大人们坐一起,小孩们坐一起。 大人们聊着天,互相吹嘘,聊聊以前,再看今朝,国外的国内的,东家长西家短。 小孩们一侧,都抱着手机玩,许不凡算是家族里最大的一个孩子,也是最有出息的,常常作为弟弟妹妹的榜样,但今天他也很无奈,都聚在一起打游戏。 百无聊赖的许不凡走出了包间来到了大厅,透透气。 “许不凡”一个女生惊喜的声音。 许不凡闻声一看,这么巧是薛晨佳。 “许不凡你没事了吧”薛晨佳关心的问着。 “我回家后让我爸爸托关系,可是他说,没有查到你的事”薛晨佳担忧的说。 “我没事了”看到脸色羞红的薛晨佳,他的脑海浮现出了高铁上的那个空灵玄门的妖艳女人, “她还好吗”许不凡喃喃道。 虽然知道当时的是幻觉,是假的,但许不凡感觉自己的初恋情感都给了她。 看到恍神的许不凡,薛晨佳还以为是看自己看呆了呢。 “不凡,我家里人都在的,我带你去见见他们”薛晨佳红着脸拉着许不凡。 “啊?”许不凡还没回过神来呢,就被拉着走了。 “唉,这怎么跟见家长似的,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呢,”许不凡很无奈,他又觉得对薛晨佳的感觉没有上次在杭州的那么强烈了。 包厢里热闹非凡,吵吵嚷嚷的。 当包厢门打开,薛晨佳,许不凡手拉手站在门口的时候,一瞬间,包厢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原本喧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一大家子的人,无论是正在高谈阔论的长辈,还是忙着照顾孩子的叔婶,又或是正在打闹的小辈们,所有的目光都如同受到了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俩身上。 “好尴尬啊”许不凡顿时如坐针毡。 “是你小子”长辈群里一个中年男人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许不凡。 第103章 薛文的高光时刻 一大家子人又齐刷刷的盯着中年男人看,不知道他发什么癫。 “就是他,我说了你们还不信,就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原来是同关在派出所的被许不凡挟持的那个人。 中年男人叫薛武,是薛晨佳的二叔,她爸爸是老大叫薛文。 当时许不凡将他放下的时候,他思前想后,还得去派出所自首,毕竟他赌博的金额并不大,家里找找人,罚点钱而已。这一跑了,可不得了,万一许不凡身负重罪,那自己不成了同伙,想来想去还是去了派出所。 没想到回到派出所后,那里已经乱成套了,对于他的回来,所里将他盘问了好久,后来中午的时候就把他给放了,什么也没说,莫名其妙的。 这时候的薛文还在托着关系,加上薛晨佳又让他救许不凡,正忙的焦头烂额,看到薛武回来了。 就盘问薛武,谁知薛武说了越狱的事,还有被许不凡夹着飞跑不可思议的事,家里没一个人相信。 这真是扯淡的,越狱可是重罪,你还能回来?夹着飞跑,你那二百多斤的体格,就是姚明也扛不动啊,睡糊涂了吧。 然后刚好找的关系,回电话,说人没事了,以后注意下不为例,至于许不凡查无此人。 这下家里人更相信是找关系的人使的劲。 这也令薛武委屈不已,家里人都不相信自己? 许不凡觉得好笑的忍住了,摸了摸鼻子。 “啥关系?还不是墨老使得劲,顺便把他放了” 当然这话许不凡没有说出口,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人知道。 然后一大家子人对着许不凡问东问西的,让许不凡好不自在。 唯有薛武,在一旁既忐忑,又有点兴奋,想想在派出所发生的事情好刺激啊,如果没有许不凡,估计今天还在派出所里呆着呢。 许不凡找了个借口就要离开,在跟薛文告别时,薛文说了一句话: “我希望我的女儿幸福,门当户对的能照顾她”然后就上下打量了许不凡一眼,许不凡秒懂。 “爸”薛晨佳顿时脸色苍白,娇嗔了一声。 薛武离的远没有听到说什么,看到许不凡要走,然后快速跑上前去“女婿啊,以后要常来常往多走动啊”薛武一想到许不凡能作为自己的侄女婿,那还是挺荣幸的,从派出所逃跑,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一个字牛逼。 薛文闻言顿时脸色一黑“自己的这个弟弟啥时能成熟啊” “我爸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薛晨佳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没事的”许不凡于心不忍的摸了摸薛晨佳的头。 感情,他好像有点不太追求了。 在家,又陪父母待了一天。 初四许不凡就去上班了。要知道他还在49所挂着职呢 墨老始终坚持在第一线,看到回来上班的许不凡很是高兴,两人喝着茶聊着天,然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许不凡就坐在办公室里查看着各方的资料。 晚上的时候接到裴老的电话,说初六晚上在上海有一个商业联合会,做为商会会长的他要来参加主持,然后顺便想跟许不凡见见面,许不凡应允,这过年啦,应该要看看裴老的。 宴会在一个豪华的饭店。 这座饭店矗立在城市的繁华地段,外观宏伟壮观,金色的灯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中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前宽阔的街道。 许不凡走进宽敞而华丽的大堂,璀璨的水晶吊灯高高悬挂,散发着如梦如幻的光芒。地面铺设着名贵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一支乐队正在演奏着优美的乐曲,那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宴会大厅里人来人往,许不凡驻足四下观看,裴老在哪里? “ 哎呀,侄女婿,你怎么来了?”只见薛武一身正装,兴奋的看着许不凡。 “ 叔叔好”许不凡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来这里做什么?”薛文面色不悦,一脸嫌弃,他真的想不通,一个大学生来这里能干嘛? “我来找个人”许不凡毫无在意的回答着。 在他们说话间,有一个人前呼后拥地被簇拥的,很拉风的进来了,许不凡定睛一看,这不是张家少主吗? 张家的商业布局很深,无论是金融还是地产,矿产,各方面都有涉足,所以能来也不足为奇。 “快老薛,我给你介绍个人,这可是张家的少主机会难得”一个西装笔挺,头发梳的锃亮的中年男人拉着薛文。 薛文闻言,眼睛一亮,“张家少主,好大的来头,能给他结识,在生意上肯定有帮助” 于是薛文跟那个中年男人一起离开了,哪还顾得上理会许不凡这个小杂鱼? “走侄女婿,我们坐下吃喝不管他们”薛武热情的拉着许不凡,他来也是被哥哥逼迫着要学学生意。 既来之,则安之,吃喝为上。于是许不凡先坐了下来。 流程还是要走的,先是商会会长裴老上台讲话,然后就是各色名流,依次上台当然要包括张少主。 话说在这热闹非凡的场合中,旁人满脸堆笑地将薛文引领至张少主面前,语气中满是恭敬与讨好:“张少主,这位是薛文。” 薛文脸上带着略显拘谨却又充满期待的笑容,腰杆微微弯曲,伸出的右手微微颤抖。张少主则神情自若,轻轻抬起右手,与薛文的手随意一握。 这一握,让薛文心中充满了激动与兴奋,仿佛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通往成功的捷径。 此刻的薛文,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满脸红光的坐在了薛武的一侧。 “许不凡,好好学着点,人脉要这样结交的”薛文得意洋洋的向许不凡炫耀的。 餐桌一圈,其他人都羡慕的看着薛文,对于他能结交上张少主,是无比的羡慕,还有一点小嫉妒。 其他人纷纷上前,向薛文表示敬意握手,薛文懒洋洋的坐着,像张少主一样随意抬着手。 “薛总,以后生意要照应点啊” “薛总生意做大了,可不要忘了兄弟们啊” …… 这下薛文的神态更加得意了。 这时薛文和其他人看到商会会长裴老向他们走来。 其他人惊讶的看着薛文。 “薛总的面子这么大吗?商会会长都亲自要过来” …… 薛文的笑意更浓了。 第104章 龙首石成精 只见薛文原本放松地坐在椅子上,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动作利落而谨慎,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敬畏,身体绷得笔直,迎接着裴老的到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其他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像是受到了同一种指令的驱使,纷纷匆忙地起身。 有的人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碰倒了身旁的酒杯;有的人则一边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力求展现出最好的仪态。 整个场面显得有些忙乱,但又透露出一种对裴老到来的极度尊重。 “薛总好厉害啊,会长都亲自来给你打招呼。”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子压低声音说道,话语中满是羡慕和钦佩。 他偷偷看了一眼薛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也许在心里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有如此的待遇。 另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子也附和着:“可不是嘛,薛总的实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能得到会长的青睐也是情理之中。” 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薛文。 只有薛武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薛文和许不凡。 裴老走近了,薛文满脸堆笑的,伸出了双手。 裴老看到伸出的双手,出于礼貌还是握了一下。 “裴会长你好,我是……” 还没等薛文说完话。 裴老脸上挂着和蔼亲切的笑容,伸出那饱经沧桑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许不凡的肩膀。他的声音温和:“不凡,走,坐我那一桌去。” 那语气中满是对许不凡的关爱与重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不凡和裴老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好奇。“这小子是谁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看着好像跟裴会长很亲密的样子。”旁边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也小声嘀咕着。 说完,裴老紧紧拉着许不凡的手,并肩而行,朝着主桌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裴老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还不忘跟在场的众人点头微笑致意。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薛文原本自信从容的神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而其他众人面面相觑,反正都不熟,随他去呗。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薛武喃喃自语。 “咦,张少主又见面了 ”许不凡拍了一下正在跟别人说话的张少主的肩膀。 “谁?”正在跟别人说话的张少主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顿时怒意丛生,谁这么没无理? “哦,是许不凡啊”张少主转过头来,看到是许不凡,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 这一幕都被远处的薛文看在了眼里。 “许不凡居然跟张少主也有联系,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他了” 薛文若有所思。 宴会结束后,许不凡跟裴老又聊了好久。 新年很快过去了,许不凡在49所里天天查阅着资料。 对于失踪孩子的事情,他跟墨老也聊过了,墨老表示这个事情只能默默去调查,空灵玄门也是一大派,不容小觑。 这天许不凡感觉《苍穹碎星诀》始终没有头脑,他想出去走走,正好想顺便去调查一下空灵玄门的事情,墨老同意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空灵玄门坐落在享有“塞外江南”美誉的新疆伊犁河谷。 许不凡心中满是疑惑,在他的认知里,无论是自己所在的宗门,还是这空灵玄门,宗门选址向来偏爱荒无人烟之处。 偏就偏了吧,但没有一条路能通往宗门,你得靠自己的脚力才能进去。 “他们这吃的喝的是怎么弄进去的呢”许不凡一边走着路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 至于空灵玄门的宗门具体在哪里,墨老倒是给他了一个地图,但是这玩意他不像是城镇那么好找,只能根据当地的地形来判断。 天山山脉还是有很多荒凉的石头山。 许不凡走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人烟,突然他听到一阵爆破的声音。 “有人?”许不凡赶紧向着爆破的方向跑去,他要问一问地图上那个地点具体在哪里? 许不凡来了一个小工地,好像工人们在开山。 “这位师傅,麻烦问一下有没有水喝”许不凡找了个借口,套着近乎。 两个正在休息的工人惊讶地看着许不凡,这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背着包过来,这恐怕又是哪个作死的徒步驴友吧。 “谢谢啊,师傅”许不凡喝了一口水, “你们这是在开矿啊”许不凡随口问了一句。 “开矿?”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工人,斜了许不凡一眼,“这破石头哪里有矿” “那你们炸这石头干嘛?”许不凡有点好奇了,这么荒凉的地方也没有矿,十几号人在这里忙活着炸着听想玩吗? “看到那块大石头了吗”一个年轻点的工人,指着远处的一个巨大无比的石头说。 “嗯,怎么了?”许不凡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像什么?”年轻工人调皮的眨了一下眼,反问了许不凡。 “咦,像个龙首”许不凡仔细的一看,真的像一条龙的龙头,可是他还是不明白像龙头怎么了,就非得要炸掉它? 他疑惑的目光望着年轻工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空灵……”当年年轻人说到空灵两个字的时候,年纪大的工人突然咳嗽了一声,给年轻工人狠狠使了一个眼色。 这一幕自然没有躲过许不凡的眼睛,顿时许不凡的心里咯噔一声, “有问题?” “像这种石头时间长了就会有精怪附在上面会破坏阴阳平衡,造成大灾降临”年纪大的工人接着解释道。 “这么迷信的话,你们也相信”许不凡装着对此解释嗤之以鼻,一副无神论的样子。 “别不信,以前这种事情出过乱子的,还是宗……出来解决的”又是年轻的工人心直口快的插话,对于那个宗什么突然说的模糊不清,好像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宗什么不能说一样。 第105章 天崩地裂拳 对于两个工人的异常表现,许不凡尽收眼底。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二人必定知晓空灵玄门的相关事宜。 于是,他眼珠机灵地一转,伸手从背包里摸索出一包天叶。还是上次参加那场宴会时所发,一直被他放在包里。 他动作利落地拆开包装,满脸堆笑地分给两个工人。 两个工人一瞧见是天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那神情就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只见年纪稍大的工人,小心翼翼地接过烟,还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的模样,嘴里嘟囔着:“哎呀,这可是好烟啊。” 许不凡见状,觉得时机已到,便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问道:“两位大哥,看你们干活这么辛苦,平时肯定知道不少周围的事儿吧。这附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然后许不凡又描述了一下地图上的那个地址。 年纪大的工人一听,先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深吸了一口天叶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看了许不凡一眼,说道:“兄弟啊,我们就是在这干活的工人,啥也不知道。” 年纪大的转身就对年轻的工人说“赶紧去干活,不要再偷懒了” 说着,便拉着年轻工人转身欲走。 许不凡微微皱眉,看来这两个工人守口如瓶, 在远处有一个黑衣的年轻人,远远的看着这里。 许不凡心想既然问不出什么话来,那么这里肯定是有空灵玄门人在这里指挥着,但是不确定是哪一个,他就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仔细的观察着,看他们炸石头,总归会有负责人会冒出来的。 空灵玄门的大厅里。 “ 哼, 这小子真大胆,我们还没去找他麻烦呢,他居然主动找我们来了”一位身着黑袍,目光凌厉的老者冷哼道。 正是空灵玄门宗主冷玄锋,双目圆睁,气势汹汹的。 “张长老,王长老,你们两个人带着空灵七子,务必将许不凡永久地留在这里!”冷玄锋恶狠狠说着,那声音仿佛雷霆炸响,在大厅中回荡,令人胆寒。 张长老拱手一礼,神色凝重道:“宗主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王长老也紧接着表态:“那许不凡胆敢挑衅我空灵玄门,此次定让他有来无回!” 冷玄锋双手抱胸,冷哼一声:“速去准备,不得有误!” 张长老和王长老齐声应道:“是!”随后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围剿许不凡之事。 站在门口,正欲进门的林子墨,看着出去的张长老和王长老出着神:“你会死吗?”脸上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 许不凡躲在一边,看着工人们对着远处的龙首石,打着钻孔,欲装炸药进去。 以前许不凡记得在哪一本书上看过,像这种石头,时间久了就会长出鳞和爪子,等它一旦成长完成,就会风雷大作。 进入渡劫,他们为了完成渡劫,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在此过程会对世间造下灾祸,比如狂风、龙卷风、洪水等。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出那石头逐渐蜕变,天地间风云变色,灾难肆虐的画面。狂风呼啸,卷走一切脆弱的生命;龙卷风如恶魔的巨手,将房屋连根拔起;洪水汹涌,淹没大片的土地和村庄。 所以现在把它炸了不是没有道理。 正当许不凡看的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颗小石子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随手将小石子拨弄了下去,没想到又有一颗小石子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怎么老落石子?”,抬头往上看去,正好跟一个老者四目相对。 许不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得心头一颤,瞬间感觉一股寒意 “小子,看什么呢?”老者好奇探头问着他。 但见那老者仙风道骨的,一身道袍。 “不一般人啊,穿这种衣服不会是空灵玄门的吧”许不凡暗忖没有回话。 “你想的不错,我就是空灵玄门的长老,张举山。”老者似乎看出了许不凡心中所想,然后内劲蓬勃,真气外放。 许不凡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去,这么强,自己已经是宗师了,差距这么大吗?” 他没有用内劲去强挡这股压力,而是很自然的好似被压力压的爬不起来。 “长老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许不凡试图解释,声音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张长老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哼,无意冒犯?那你为何擅闯我空灵玄门之地?”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不凡暗想,然后咬了咬牙,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说道:“晚辈听闻空灵玄门神秘非凡,一心向往,只为求一机缘。” 张长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许不凡,冷冷说道:“求机缘?就凭你?” 许不凡挺直了腰杆,一本正经的地说道:“晚辈虽不才,但心诚志坚,还望长老给晚辈一个机会。” 张长老沉默。 “尼玛,还好老子脑筋转的快,这下把你唬住了吧”许不凡心中暗暗偷笑,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暗中得意。 “是吗?许不凡,宗师级的,来我们宗门打酱油”张长老狡黠的一笑,一副老子早就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 我去,自己还把别人当傻瓜,原来自己才是个大傻瓜,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许不凡心中大惊,一口被别人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行踪啥时候暴露的? 来不及细想,许不凡感觉张长老的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他可不敢跟他硬拼,也许还有其他人呢。 “既然张长老都知道了,那么请张长老赐教”许不凡先是站直身子,抱起双拳微微一躬。 “这小家伙还挺有礼貌的嘛”张长老赞许的点了点头。 只见许不凡行功运气,似乎要打出惊天一拳。 张长老表情凝重,他知道许不凡也是宗师级的,功力不容小觑。 “ 天崩地裂拳”许不凡大叫了一声,正当张长老将要应对的时候,谁知许不凡嗷嗷叫一声,撒腿就跑了。 一时令张长老傻了眼,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第106章 危急天山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许不凡,竟在瞬间做出这等出人意料的举动。张长老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吼道:“臭小子,竟敢戏弄老夫!”说罢,身形一闪,朝着许不凡逃跑的方向追去。 “傻子才跟你打呢”许不凡暗忖,在人家的地头上,还这么厉害,溜之大吉先。 许不凡边跑边回头看,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长老,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那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张长老哪里肯放过他,紧追不舍,两人就这样在山林间一追一逃,扬起阵阵尘土。 “这老家伙跑得如此之快,居然还不累”许不凡倒是跑得气喘吁吁了。 “前方一片树林”许不凡顿时眼前一亮,“躲进去藏起来” 张长老看到许不凡向着树林跑去,微眯着眼轻轻一笑,放缓了脚步 “老家伙跑不动啊”感觉到跟张长老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许不凡心中暗喜。 “我去”许不凡来了个急刹车,前方赫然站着,七八个人结阵以待。 他欲调转方向,往张长老跟那七八个人的中间另一侧跑去,没想到还有一个老者堵在他的前方。 许不凡再欲调转方向,脚下生风可是他已经被包围了。 “张长老,是不是有点劳师动众了”许不凡瞳孔一缩,另一个老者赫然也是宗师境,气息不逊于张长老。另外七个人气息悠长,也已接近宗师级。 “后起之秀许不凡,屡次三番挑衅我宗,罪当该死”那个老者束手而立,喝然道。 “你又是哪位?”许不凡微眯着眼。 “老夫空灵玄宗长老,王启功”那老者下巴微微上扬,一脸傲然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负,仿佛报出自己的名号便足以让许不凡闻风丧胆。 “呵呵,真是下本啊,出动两个宗师级”许不凡暗忖,看来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 “你们堂堂名门大派,居然做出拐卖儿童的事情来”许不凡怒向胆边生。 “拐卖儿童?你有什么证据?”王长老狡辩的说。“倒是你三番两次的无故打伤我宗人员造成伤害,你这等顽劣之子罪当诛”王长老倒打一耙。 “你……”许不凡气急,话已被对方说死,这是没有退路可言了。 王长老对着那七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招了招手,然后那七个人迅速杀了过来。 只见那七个人瞬间动了起来,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迅猛。他们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利刃,那利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仿佛许不凡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他高举利刃,朝着许不凡的头顶猛劈下去,那架势仿佛要将许不凡一劈为二。旁边的一人则向着许不凡的左侧腰部刺去,动作敏捷而凶狠,那锋利的刀尖直指要害。还有一人冲向许不凡的右侧腿部,利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 其余几人也不甘示弱,有的瞄准了许不凡的背部,有的则对准了他的前胸,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起了致命的攻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在这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们的杀意所笼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种多人同时对一人展开全方位攻击的场景,让许不凡应接不暇,身上瞬间就开了好多处口子,鲜血直流。 “这小子了不得啊,年纪轻轻宗师级高手”张长老跟王长老在一旁看着热闹。 “这等天骄留不得。假以时日,必成我宗劲敌”王长老脸色严肃的说。 “唉,现在断层厉害,如果我宗也有许不凡这样的该有多好啊,又何必我们两个老头子亲自出手!”张长老长叹一声,眉头紧蹙,眼中满是遗憾。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落寞地说着。在他看来,如今宗门内年轻一代人才凋零,青黄不接,出现了严重的断层现象。那些年轻后辈们,要么天赋平平,要么缺乏刻苦修炼的毅力和决心。倘若宗门能有像许不凡这般天赋异禀、实力出众的年轻才俊,他们这些老一辈又怎会在这把年纪还亲自出马,面临如此凶险的局面。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黑暗之神的下凡,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人间重现辉煌!”王长老抬头望着天空,神色激动地说道。 他的双眼绽放出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黑暗之神降临人间,带来无尽荣光的景象。在他心中,黑暗之神是拯救这世间的唯一希望,是能够打破当前困境,引领众人走向辉煌的至高存在。 “可惜代价太大了,要九十九个孩童太有伤天和了!”张长老面色凝重,面带忧伤地说道。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出内心的痛苦和挣扎。那九十九个无辜的孩童,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快乐成长,享受美好的童年时光。然而,为了所谓的黑暗之神下凡,他们却要被当作牺牲品,这让张长老的良心备受煎熬。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天的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未等张长老说完,王长老便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王长老的脸上满是决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在他的观念里,为了实现伟大的目标,暂时的牺牲是必要的,不能被眼前的小善所束缚。 这边的许不凡陷入了困境,七个人联手让他应对的异常吃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我老子的血要被他们放光了”许不凡咬着牙硬撑着。 这七个人结成了阵法,配合的恰到好处,几乎毫无破绽,一看就是训练了许久,虽然不是宗师,但远超一般宗师 许不凡将灵气和真气,双双运出,然后轰然朝一个人打去,那个人被打了一个跟头,倒飞在地。 许不凡趁着这个空档,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狂奔而出。 “快追,别让他跑了” 那七个人紧跟在身后。 王长老和张长老双手负立,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前方逃窜的身影,似乎猫捉耗子一样悠然自得。王长老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许不凡的徒劳挣扎。 第107章 决战天山 “逃”许不凡坚定信念,要赶紧逃,不然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里是一片平旷的空地,躲无可躲,稍微远方是一片群山,许不凡就朝着山里跑去。 “这小子往山上跑,生怕累不死自己”王长老在后面闲庭信步的追着。 后面七个人联手,虽然很厉害,但是论逃跑,那就远远不如许不凡了。 许不凡在前面遥遥领先。张长老,王长老看着远去的许不凡也迅速提起了速度,超过了那七个人。 许不凡是卯足劲的到了山脚下。 “看你还有力气往上跑”王长老,张长老紧追不舍。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真气和灵气,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涌起,迅速传遍全身。他猛地一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瞬间跃向空中,如落叶飘般滑翔至山上。 张长老和王长老顿时看傻了眼,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以他们对许不凡实力的了解,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有如此惊人的本事。在他们的认知中,这种飞行的能力通常只有那些修炼到极高境界的强者才能掌握,而许不凡在他们眼中还远远未达到那个层次。 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只见许不凡如蜻蜓点水一般,身形轻盈地一跃便是几十米。他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准确地找到一个支点,脚下轻轻一点,借力再次跃起几十米。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速度之快比猿猴攀树还要迅猛。每一次跃起都仿佛是在与风赛跑。 很快,许不凡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但是连续的飞跃对灵气和真气的消耗实在是太过巨大了,许不凡只觉体内的力量如决堤的江水一般迅速流逝。 每一次的跃起,都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那种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最终他实在承受不住了。 所幸,这座山上地形复杂,并不平整。他在慌乱之中发现了一个乱石怪立的小山坳,仿佛是上天特意为他准备的藏身之所。他迅速躺了进去,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接着,他紧闭双眼,集中精神,收敛自己的气息,试图让自己的存在变得微不可察。甚至连心跳都控制到最微弱的跳动。 王长老和张长老一路追踪而来,脸上满是怀疑与警惕。他们不相信许不凡能够如此轻易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在他们的认知中,许不凡虽然有些本事,但绝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成功逃脱他们的追捕。 王长老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处细节。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这小子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藏在某个角落。” 张长老则神色凝重,不断地释放出自己的真气,如雷达一般,想引起许不凡体内真气的共振,从而发现他。 两人双目相对,然后分头寻找。 “怎么天还不黑啊!”许不凡在心中不停地期盼着,眼中满是焦急与渴望。他眼巴巴地望着天空,期盼着夜幕能够快快降临,然而那明亮的天色却丝毫没有要暗下来的迹象。 可惜,这里是新疆,此时,尽管已经是晚上 9 点,这里却依旧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近了,近了。 他感知到张长老的气息。 同时他自身体内的真气也抑制不住的有点涌动。 要藏不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许不凡很讶异,为什么他感知到张长老的气息,自己的气息反而也要动起来? 他紧握手中的小剑,在张长老过来的那一刹那间迅速刺向了张长老。 同时张长老也感知到了许不凡的气息,只见他动作如风,迅速抬起手掌,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劈了过来。 令张长老大为诧异的是,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剑居然如破纸般轻易刺穿了他的手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在他的认知中,以他的功力和防御,寻常的武器根本难以近身,更何况是这样一柄不起眼的小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许不凡手中的这把小剑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趁着张长老错愕间,许不凡迅速的朝一个方向跑去。 “你怎么受伤了?”王长老原本正专注于搜寻其他地方,可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头一看,便瞧见张长老负伤的情景,他满心惊讶,不由高声喊道,随后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迅速跑了过来。 但是刚才的打斗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一瞬,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王长老来不及增援,许不凡又不见了踪影。 “不要管我,快追”张长老果断的闭合了受伤那只手的血脉,以免血液再流出来,然后打起坐来修整心脉。 “哼,你跑不掉的”王长老又迅速的追了上去。 王长老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离许不凡,只有一线之间。 “唉,跑不掉了,要死鸟朝天”许不凡自知自己很难再逃得掉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王长老拼个你死我活。 两人双掌相交,刹那间,罡风四起,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两股磅礴的内力相互冲击,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许不凡狂喷一口鲜血,连连后退,王长老也后退了几步。 “小子,你死定了”王长老愤恨的说着。 没想到新疆的天黑的晚,但黑的也快。 许不凡强忍着胸中的一口气,跟王长老死战,身上多处中掌。 许不凡虚晃一枪,趁着夜色又跑了起来。 他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掏出那之前的灵石,狠狠的吸着,补充灵力。 然后借着夜色绕过了一座山,暂时甩开了王长老。 “你跑得掉吗?”一句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一个妖艳的女子站在了不远处,拦着许不凡的去路。 “是你” 虽然是夜色,可是许不凡还是能看得清,那个女子赫然是高铁上的妖艳女子。 那次的幻觉让她对妖艳女子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可那是幻觉,女子本就是为杀他而来。 “这下真的死定了”许不凡心中叹息,备感绝望。 第108章 我叫林子墨 “许不凡,往右边跑,有条河。”那妖艳女子朱唇轻启,声音甜腻腻的说着,语调婉转如黄鹂啼鸣,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许不凡,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风情。 “什么?”许不凡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妖艳女子,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你不是要来杀我的吗?”他的心中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充满了疑惑与迷茫。 许不凡回想起之前幻觉中与这女子的种种感情纠葛,每一个场景都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 这一瞬间他恍惚了,有点分不清是仍在幻觉还是现实。 许不凡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冲动。 他脚下生风,大踏步地走上前去,有力的双臂猛地抱住了那妖艳女子。 他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与渴望,仿佛这一刻,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芳唇之上。 这个吻,饱含着许不凡复杂而炽热的情感,有感激,有惊喜,也有那压抑已久的欲望。 妖艳女子顿时两眼放空,瞪得大大的。 那原本妩媚动人的双眸此刻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在许不凡的怀抱中瞬间僵硬如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不凡会有如此大胆而突然的举动。在这一瞬间,她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乱。 “谢谢你!”许不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感激。话毕,他猛然又用力推开了妖艳女子,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右边飞奔而去。 看着许不凡迅速离去的身影,妖艳女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离别惆怅。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痴痴地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叫林子墨。” 她微微仰头,对着许不凡的身后轻轻地说着,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微风,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期待。 然而,此时的许不凡一心只想着逃离,他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林子墨的呼喊,或许听到了,却无暇回应。 “人呢?”王长老绕过山头看到了林子墨。 “他往右边跑了”林子墨定定的说道。 “怎么不去追?”王长老略带不满的说着。 然后往右边追去。 “他是对我动心了吗?” 林子墨呆呆地站在风中,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神迷茫而困惑,那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阴霾。她的内心如同被狂风肆虐的海面,波涛汹涌,起伏不定。 风吹动着她带着许不凡鲜血的衣裙,那血迹斑驳的裙摆随风飘扬,宛如一朵在狂风中凋零的残花。 “这就是爱吗?” 回想起刚刚许不凡那冲动的一吻,林子墨的思绪愈发混乱。 这吻,究竟意味着什么?是他一时的冲动,还是真情的流露?她无从知晓。 没想到新疆还有如此大河,波涛汹涌,许不凡毫不犹豫的跳进去,这是他唯一摆脱追击的生路。 王长老一路疾行赶到河边,只见空旷的河畔不见许不凡的半分身影,他顿时气得面色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脚狠狠地跺着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可恶!竟让那小子逃脱了!”他怒不可遏地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河边回荡。 王长老就这样伫立在河边多时,双眼死死地盯着河水, 最终,王长老只能悻悻而回。 屏住呼吸,放空自己,任河水冲击带着自己往下游。 “刚才冲动了,流氓了”幸好许不凡在水中,没人能看不清他羞红的脸。 “她为什么不反抗呢,真奇怪” 许不凡很是疑惑,自己因为幻觉的原因视她有一种多年感情的爱人,可刚才的亲吻拥抱,她是那么的顺从,貌似幻觉中的爱人。 “她为什么要救我呢?林子墨,好听的名字” 身体痛,脑袋想的痛,许不凡任由河水冲出去了很远很远,才勉强爬上就岸。 躺在河边草地上,许不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极度的疲惫和伤痛。 强烈的疲惫和伤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根本无法抵抗。没过多久,他便沉沉地睡去,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光点又出现了,如同璀璨的繁星在黑暗中闪耀。光点散发着柔和的光,一点一点地修复着那些破损的组织和断裂的筋骨。 “这个人不会死了吧” 许不凡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女孩子的颤抖的声音。 “谁死了?”许不凡迷糊了。 “应该没死吧?”一个男生勉强装镇定的声音。 “要不我们报警吧?”又一个甜美女生弱弱的说着。 “这里没信号啊”那个男生两手一摊无奈的说着。 “那怎么办啊,李博涵,快想想办法”一开始的那个女孩有点着急了。 李博涵似乎是那个男生的名字。 “张羽昕,别急啊”那个甜美声音的女生安慰着。 “苏婉晴,这可是死人唉”张羽昕跳着脚。 “什么,婉晴,羽昕,博涵的?”许不凡迷糊中听着这些名字,感觉乱七八糟的。 许不凡正沉浸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意识模糊不清。 突然,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似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不断地戳着自己的身体,起初那触感还很轻微,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触碰。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戳动的力量愈发强烈,频率也越来越快,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使劲推着他。 许不凡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仿佛冲破了一层厚重的迷雾,意识瞬间回归。他的眼皮剧烈地抖动着,终于,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一根长长的木棒在捣着自己的腰眼。 三个年轻男女正拿着木棒的另一头,三双眼睛正瞪的大大的看着自己。 “你们在干嘛?”许不凡一脸困惑。 “啊!”这三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尖锐无比、划破长空的叫声。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扔掉了手中的木棒,仿佛那木棒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接着,他们极度惊恐地互相拥抱着,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然后,转身就以一种狼狈至极的姿态,屁滚尿流地跑了。 第109章 仗剑走天涯 “你们怎么了?”不远处的越野车旁。还有两个男生在整理着帐篷。 “是人啊,活人啊”苏婉晴哭叫着。 “活人?”两个男生莫名其妙的。 许不凡站起来,也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跑走的三个人。 “活人?”张羽昕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松弛了下来,不禁捂着小嘴笑。 李博涵和苏婉晴看到张羽昕的神态,突然脑子也转开了,“人家还活着,死人没被吓到,活人反而把自己吓到了” 两人不仅也对视,笑了起来。 许不凡莫名其妙的看了三个人的变化,“一群神经病” “你没事的?”李博涵鼓足勇气走向前。 “我不过睡了一觉就被你们弄醒了”许不凡故意瞪着眼睛看到他们。 “啊,不好意思,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张羽昕羞红着脸。 “嗯,没事了”许不凡表面假装着原谅了他们,其实在心里还是对他们有一点感激的,也算是一群善良的人。 然后一群人又痴痴的笑起来,笑自己的胆小和愚蠢。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许不凡看他们那个样子,就知道是一群驴友在这里玩的,只不过没话找话的说而已。 “那小弟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不凡还是一副七八十七八岁的样子,明显比他们看着年纪要小,苏婉晴,倚老卖老的问着。 “我一个人来这旅游,迷路了而已”许不凡扯着谎,然后盯着自己的背包全都湿透了,还湿漉漉的流着。 “那你好厉害啊,我们还是一群人结伴才敢来这里”张羽昕敬佩的说。 然后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远处的那两个男生,高一点的叫纪文博。矮一点的叫许尘阳,五人结伴来新疆自驾游。 “呀,看你那衣服都破了,怎么还有血啊”这时张羽昕发现许不凡衣衫褴褛,衣服上还有着斑斑血迹,惊讶的捂起了嘴。 “被石头刮的”许不凡这时也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那七个人用利刃划的没一块完好的地方。不过身上没有一丝伤口,显然被光点全部修复好了,现在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这时众人又找来备用的衣服,给许不凡换上,这个时节的新疆天气还是很冷呢,他们没想到许不凡穿的会这么单薄。 看着他们搭好了帐篷,俨然他们是要在这里过夜的,这里确实风景优美,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 一条大河在眼前奔腾而过,岸边枯黄的野草,犹如金色的地毯连绵不绝,再往远处眺望,连绵起伏的雪山巍峨耸立,其中有一处山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犹如一座金山。那金色的光辉洒在雪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如梦如幻。 两女生疯狂的打卡拍照,做出各种知姿势。 被这悠闲的气氛所感染,许不凡也沉浸在其中,“如果我还在读大学,是不是也会这样” 几人摆好烧烤装备,拿出啤酒。 大家一边歌一边舞,很是快乐。 许不凡也忘记了昨晚的狼狈逃窜。 “小弟弟现在还读书吗?”苏婉晴喝着小酒,一张小脸,被酒精喂的红红的,甚是可爱。 “不读了,现在仗剑走天涯”许不凡惬意的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眯着眼睛说。 “小弟弟好有胸怀啊”张羽昕甜甜的感叹着。 “曾经梦想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李博涵居然哼起了歌。 “小伙子挺有梦想的”纪文博是这几个里最强壮的一个,一身腱子肉。 “哈哈,你这个散打冠军也要靠到我们几个人才敢出来的”许尘阳取笑道。 “哼,我是来保护你们的”纪文博还掏出了腰间的匕首,随意的划着,甚至还随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术套路。 “好” …… 众人一片鼓掌欢呼。 许不凡喝的醉意微醺,懒洋洋的躺在草丛里。 “快看,那边还有牧民”眼前的苏婉晴指着远处骑着马的牧民。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张望。 “这里水草丰美,有牧民也不奇怪了”李博涵似乎博学多识。 “这年头真正的牧民很少了”许尘阳点头称是。 那几个牧民明显的策马奔往这边奔了过来。 许不凡一个吃惊,从他的耳朵里他听出了,这几个骑马的人刚劲有力,不像是牧民。 于是他仰头看起。 “我去,空灵玄门,真是贼心不死,要赶尽杀绝了”许不凡不禁胆寒,那七个人赫然是空灵玄门的空灵七子,看来是他们骑着马,沿河还在寻找许不凡。 这个地方太空阔了,现在距离太近,许不凡已经躲无可躲了,于是他将头埋在草丛里。 那七个人骑着马,很快的就来到了营地。 只见那七个人骑着马转悠着,只是挨个来回打量着李博涵他们几个。 这七人一身劲装,犹如武侠小说当中的江湖人士。 苏婉晴,张羽昕两人兴奋的拿着手机纷纷跟他们合照,这七人也没有阻拦。 纪文博羡慕的看着这七个人,这才真的是仗剑走天涯。 他们七个都带着刀剑呢。 李博涵还有许尘阳看了这七个人,他们眼神冰冷,这哪是牧民啊,倒是想来打劫的。 “你们做什么?”李博涵高声的问着。 这七位身骑骏马的人,犹如雕塑般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与诡异。 其中一人,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急切,双腿轻夹马腹,驱使着骏马缓缓走到许不凡的身旁。 他手中紧握着那根马鞭,手臂微微抬起,用马鞭用力的捅了捅许不凡,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许不凡却仿若未觉一般,依旧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那松软的草堆里,身子纹丝未动。他似乎下定决心要装死睡到底,全然不顾外界的干扰。 那人见马鞭捅他毫无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疑惑愈发加重。只见他再次举起马鞭,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许不凡的头部,试图轻轻地将他的脸翻转过来。 “你们干什么?这么没礼貌”苏婉晴有点不悦了,他看到那个人用马鞭,要翻许不凡的脸,实在太粗鲁了。 第110章 独战群狼 许不凡的脸终究还是未能逃脱那人的执意翻转,在那强硬的力量驱使下,被那人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翻转了过来。 这一幕,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凝结。 只见许不凡的那张脸,因喝酒而涨得通红,恰似天边那绚烂的晚霞。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巴,那泥巴一块一块地分布着,细碎的草沫也零乱地镶嵌其中。 “住手”张羽昕也愤怒了,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了马鞭。 “不要动我小弟弟,你们太过分了”张羽昕吼着。 那个人本想将许不凡的脸弄干净一些,但看到张羽昕的动作,还有口中的小弟弟,再加上许不凡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并没有受伤的样子,那个人很是疑惑,愣是没有认出许不凡来。 以为许不凡跟这几个人是一伙来玩的。 于是朝其他六个人摇摇头,然后七个人又策马奔腾,奔向远处。 “谢谢”许不凡长吁了一口气,他感激的看着张羽昕,多亏张羽昕叫出了小弟弟,而不是他的名字,要不然今天又要恶战一番。 他并不是怕这几个人,而是担心张长老,王长老也在附近。 “他们太过分了,太粗鲁了”张羽昕依然愤愤不平。 “是啊,这一帮什么人呀”苏婉晴附和着。 “看他们都是一帮习武之人”纪文博挥着拳头。 “那你刚才也没动手”许尘阳笑着说。 “开玩笑了,敌动我不动,方能致胜”纪文博轻蔑了一下。 “好一个地动我不动”许不凡微眯着眼,刚才不也蒙混过去了。 夜幕降临,大家燃起了篝火。 一条野狗跑了过来,对着他们吃剩的骨头嗅了嗅叼走了。 “哇,这里还有野狗”苏婉晴有点害怕的叫。 “这野外有土狗,很正常”李博涵说的 “滚开”纪文博上前驱赶着野狗。 “这哪里是野狗,这是狼啊”许不凡定睛一看,大叫着。 这条狼迅速的跑开了。 “狼啊?”张羽昕颤抖着声音。 “怎么可能呢?”许尘阳不信的,“狼不都是成群的吗?不过就是一条狼,又有什么可怕的” “有我在不怕”纪文博又掏出了刀子,挥舞着秀着肌肉。 “大家快上车,有一条狼就会有一群狼,这是去报信了” 许不凡有着丛林的经验,声音急促,他知道了孤狼只是来探路。 苏婉晴和张羽昕很是害怕,纪文博却嗤之以鼻,李博涵,许尘阳置若罔闻不当回事。 接着歌接着舞。看着他们的样子,许不凡也很无奈。 “快看那是什么?”苏婉晴那清脆而略带惊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骤然响起。她瞪大了双眼,手指向那黑暗的深处,神情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在这深沉的夜色里,不远处似乎有一些如萤火虫一般的光点星星闪闪的,它们轻盈地在四周飘来飘去,距他们越来越近。 许不凡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异常,然而无奈的是,尽管他一再警示众人,可大家却根本不听他的。 只有他清楚地知道,那些看似如萤火虫般美丽的光点,实际上是狼的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就跟萤火虫似的。 “快上车”众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纷纷跳上了车。 李博涵,苏婉晴,张羽昕三个人一车,纪文博,许尘阳两人一车,许不凡一看,只好坐人少的一车。 可是事情紧急,开车的李博涵,手发抖着碾压到了一个尖锐的石头,爆了胎,车子开不起来了,更惨的是纪文博也是挺紧张的,被一个大石头给卡住了。 两辆车相距不远,都没有开出篝火范围。 这时候狼群已经围了上来。 许不凡清晰的听到两个女生的尖叫声。 没想到纪文博居然拿出来了加特林,对着狼群就喷了过去,烟花满天飞,狼群哪里见过这阵势,被吓得连连后退。 很快一只加特林就喷完了。 然后狼群跟大家就对峙了起来。 然而过了半个小时,群狼又围了上来,纪文博又拿出一个加特林。 连续几个回合后,新群狼发现加特林。对他们造成的危害很小,然后纷纷冲了上来,拍打着车子。狼爪子抓的玻璃吱嘎吱嘎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许尘阳吓得瑟瑟发抖,纪文博紧紧抓着匕首,另一辆车更不用提了,两个女孩子惊呼声就没断过。 许尘阳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纪文博虽然强装镇定,但那紧紧抓着匕首的手关节已经发白,手心里也满是汗水。 另一辆车的情况更是糟糕,就更不用提了。苏婉晴和张羽昕两个女孩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许不凡猛然推开车门,将趴在车门那一头狼给撞飞,然后他下了车,迅速的一拳一个将七八个那条狼打翻在地。 开玩笑了,自己好歹也是宗师境,区区几头狼能奈何了的他? 其他狼看到许不凡出来了,然后又蜂拥的冲了上来。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那把锋利的小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挥舞起来。那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凌厉的光影。 眨眼之间,七八头狼便在许不凡凌厉的攻势下被划破肚子,痛苦地躺在地上。它们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试图挣扎起身,却显得那般无力。那被划开的肚子里,肠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鲜血如同倾盆大雨一般飞洒在空中,将周围的土地染得鲜红一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长而凄厉的狼嚎,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命令的意味。紧接着,原本还在僵持的狼群纷纷转身退去。 许不凡心中明白,那阵狼嚎是狼王发出的指令。 车里的纪文博和许尘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如战神一般的许不凡。 篝火照映着满地的鲜血和肠子,另一辆车的两女看到了呕吐不止。 李博涵颤抖的双腿,缓慢了下了车。 远处又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我去,没完没了啊”许不凡看到远处奔来的骏马,赫然还是那空灵七子。 第111章 风雪压不住,我自窥山巅 其他人也下了车,听到了马蹄声,看着远处 ,还以为是来的救兵呢。 “ 太好了”苏婉晴欢呼着看着张羽昕。 张羽昕的眼里也充满着希望的光芒。 “看来是我误会他们了”李博涵懊悔着。 同时几人敬畏的看着许不凡。 这个被他们视为小弟弟的人,在危急的时刻救了他们,还如此生猛,好似武侠世界出来的人。 “许不凡,差点被你蒙混过去”空灵七子迅速的围向了许不凡。 “你们如此没完没了的追杀,真的非要赶尽杀绝?”许不凡愤恨的说着。 苏婉晴几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呆滞,突然他们瞳孔放大,追杀,好小众的词汇啊,在这个社会只有在电视上才会看到。 许不凡动了,八个人大战成一团。 不愧是宗门重点培养的杰出之辈,这七人之间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他们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换位都精准无误,彼此之间的默契令人叹为观止。 其中一人在前冲锋,气势如虹,为队友开辟道路;另一人则在后防守,严阵以待,不给敌人丝毫可乘之机。还有两人相互呼应,左右夹击,让对手应接不暇。 然而,许不凡这边的情况却极为糟糕。就跟昨天晚上一样,他再次陷入了绝境,又被杀得遍体鳞伤。他的身上上下到处可见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殷红的血迹渗透了衣衫,使他原本整洁的衣物变得褴褛不堪。 苏婉晴和张羽昕惊恐的捂着小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厮杀,这怎么跟看电影似的。 纪文博看的目瞪口呆,跟自己的散打比起来,自己的武术那就是小儿科。这速度这力量,根本是自己闻所未闻,闻所未见的。 李博涵和许尘阳两人看的瑟瑟发抖,这哪是打架,这是拼杀啊。 灵力早就没有了,真气也快告竭了。 空灵七子也是越战越心惊,面前的许不凡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怎么也无法将其击败。而反观自己这一方,真气在不断的消耗中已经所剩无几。 这个时候就是比拼双方的内力和考验双方的耐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不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人分心的短暂空档。他毫不犹豫地迅速从怀中扔出了那支锋利无比的小剑,小剑如同一道闪电般飞速射出,其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刹那间,小剑直直地刺向了对方的心脏,瞬间来了个对穿。 那人心脏被刺穿,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七个人原本紧密无间的配合,因为这一人的倒下,顿时出现了明显的空缺。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身形如电,从那个刚刚出现的缺口中猛地冲了出去,脚下生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河流的方向狂奔而去。转眼间,他便来到了河边,再次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汹涌的河水之中,拼命地顺着河流向前游去。 那六个人眼见许不凡逃脱,哪里还顾得上倒地不起的同伴,一心只想将许不凡捉拿回来。他们沿着河岸在后面紧追不舍,口中不断地呼喊着,脚步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许不凡在河水中游动的速度极快,他们追了许久,直到再也不见许不凡的踪影,才心有不甘地罢休。 李博涵几人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死狼,还有一个死人,不知所措。 这次许不凡并没有在水里待多久,大概顺水一两个小时以后他就上岸,然后拼命的向着山里跑去,直到看到群山,然后在山里兜着圈子,找到一个小山窝窝里躺下来。 “要是没有光点修复,自己恐怕都要死八回了”许不凡在心里想着那光点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才能控制它呢? “自己的实力还是太低了”他以为自己达到了宗师级就可以横行江湖了,没想到还是被几个区区不到宗师的人给围杀,真是奇耻大辱。 许不凡挡在山窝窝里,一边胡思乱想着,然后一身疲惫又沉沉的睡着了。 光点依然出现,静静地修复着他的受伤的组织。 “又被他跑了?”冷宗主很生气。“算了,一条小杂鱼而已,大局为重,小孩子要加快速度了”冷宗主又冷静了下来吩咐着。 林子墨站在山头,眺望着远方 “希望你平安顺遂”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了。 天山山脉,连绵不绝。 许不凡独站山顶,眺望远方,世界之大,我之渺小。 “风雪压不住,我自窥山巅” 这一刻的他,心境无比平静。 他想起裴荣告诉他的一句话,所谓修仙,修到最后就是独身一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又得到了升华。 他快速奔跑着,追逐着太阳的方向。 天山山脉如此荒凉,毫无人烟,就这样,他日夜不停,连续奔跑三日。 许不凡风尘仆仆,衣衫褴褛如乞丐一样的,在傍晚时分来到了一个小山村。 这里好似黄土高原,到处是黄土,沟壑不平。 这个村子不大,有些房子甚至倒了,许不凡感知了一下,人员稀少,应该是很多人都离开去城里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孩童。 一个小孩子趴在院子里的板凳子上写着作业。 “妈,有人来要饭”小孩子看着如乞丐似的许不凡,想起了电视里的乞丐的那样子。 许不凡无奈的摸着鼻子笑了笑,现在的自己确实狼狈不堪。 “哎,你是谁啊?”一个年轻的妈妈走了出来,看着许不凡的那个样子,警惕的问着。 “嘿,大姐你好,我是出来旅游的,路上遇到野狼,光顾着跑呢,然后东西都丢了”现在的许不凡发现自己撒谎成精。 没想到年轻的妈妈这么单纯,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许不凡的话,拿出一个小凳子让他坐下,还给他倒了一碗水。 许不凡洗了把脸,毕竟他还是一副十七八岁的样子,眉清目秀的,年轻妈妈看着他也比较顺眼,相信了他不是坏人。 许不凡也没有空下来,然后就辅导起小孩子功课来,小孩子上二年级。 在小孩子的眼中,许不凡也就是一个大孩子,让他很是欣喜,很快两个人就打成一片。 第112章 原来如此 年轻妈妈找来自己老公的衣服,给许不凡换上。晚饭年轻妈妈做的很可口,许不凡就跟小孩子睡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许不凡告别了母子俩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这里离玄剑门不远。许不凡当时答应过墨云飞,现在正好,趁着机会去找他。 玄剑门并非轻易就能寻得,其隐匿于广袤无垠的黄土高原之中。这片黄土高原地形复杂,千沟万壑,纵横交错,仿佛大地被岁月的巨手揉搓出无数褶皱。狂风时常呼啸而过,卷扬起漫天的黄土,遮天蔽日,让人视线受阻,方向难辨。 “真是服了这些老六了”许不凡漫无目的的,在墨云飞给他的宗门地址所在处四处寻找着。 依然是没有什么正经的路。 “他们吃的东西到底怎么来的呢?”许不凡郁闷的想着,宗门里人还是不少的,吃吃喝喝都要靠外界运进来的呀。 “对,吃的东西?” 许不凡喃喃自语道,一想到吃的东西,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骤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曙光。他在心中暗自思索,既然这四周根本没有像样的道路,那么那些食物肯定是通过最原始、最费力的方式——手扛肩挑的方式运进来的。 自己身上一无所有,也没有电话啊,哦,估计有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们的通信方式是怎样的。 许不凡打定主意了,自己就在这里一边修炼着,一边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出入,如果真的没有人,那他只能打道回府了。 他一边回想着碎星诀的修炼方法,一边修炼着真气。 在第三天傍晚时分,他远远看到有五六个人扛着类似大米的东西。 等那些人走的近了,他看清楚了,每个人都扛着十几包大米。 “果然”许不凡微眯着眼。 “各位师兄打扰了”对于突然跳出来的许不凡,这几个人被吓了一跳,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性。 每个人扛着十几包大米,在如此崎岖的蜿蜒小路上走着,步伐稳健,定然不是凡人。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一般人别说扛着十几包大米,就是空手行走也会举步维艰。 所以许不凡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异样。 这六个人稳稳的扛着大米,眼神中充满着戒备。 “各位打扰了,我是来找贵门墨云飞的,我是寻道门的,他的朋友许不凡”许不凡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主动介绍着。 “哦,原来你是找墨师兄的”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男子回着话。 “按照我们门派的规矩,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回去禀报一声,自有人来接你”那男子听许不凡,报了宗门,就知道跟自己等人是同道中人,所以也很热情了起来。 其他人的眼光看着许不凡也柔和了起来。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许步凡就站在这里没有跟随他们,远远的望着他们,走向了一处山涧,直至不见踪影。 许不凡百无聊赖的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是许兄弟吗?怎么不跟我提前联系一下?” 许不凡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向着自己奔跑了过来。 “墨兄,你好啊”许不凡很开心,终于看到墨云飞了。 墨云飞上前,紧紧抱住了许不凡。 “咦,气息悠长,真气外放,你这又晋级啦,宗师境了不?”墨云飞很快就察觉到了,许不凡的不一样。 “侥幸,侥幸而已”许不凡谦虚的说着。 “哈哈,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短短几日,许兄都已经远远超过我了”墨云飞豪放的笑着,这跟他平日的冷漠严肃完全不一样。 “走,跟我进宗门,看看我们门派”墨云飞转身带着许不凡朝着宗门的方向走去。 “墨兄,我有个疑问,像宗门都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吃吃喝喝都是怎么解决的?”许不凡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咦,这个你不知道吗?”墨云飞有点惊讶。 “确实不知”许不凡老实的摇头。 “你刚才不是看到几个人扛着大米吗?” “莫非?” “没错,一般咱们吃的米面,都是由刚入门的弟子运进来的,一来,可以磨练他们,二来也可以保证门中的物资供应,再说了,大家主要是修炼,吃喝要求并不高的” 墨云飞诧异的看了许不凡一眼,心想这个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原来如此,我入门并不久,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经历过”许不凡这下明了了。 “那怪不得?”墨云飞恍然大悟。 “当年我入门的时候,光运粮食就干了好几年了,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出去一趟的,很是辛苦的”莫云飞,忆往昔。 “看来我运气还是不错的,我进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干,一进来就修炼了”许不凡有点庆幸的说着,估计自己是带艺入门的原因吧。 “那真是羡慕死人了,看来你们寻道门的福利真好啊”莫云飞羡慕的说着。 “其实像你来之前,可以先通知我一声的,一般在咱们宗门大门口不远处,都有一个通信据点的,专门用来收发信息的”经过莫云飞的一番解释,许不凡才知道各宗门之间,其实都有专门独立的现代化的通讯室。 毕竟要与时俱进,效率第一,因为一进了宗门,所有的通讯设施都不好用了,这时候就要靠传统的方式,由外界的人再进入宗门,将信息传递进去,一般通讯室离宗门大门都不是太远。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找的那么辛苦”许不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主要还是自己混这一行时间太短,所有的门道还没有搞清楚。 墨云飞带着许不凡来到了一处山涧,这里平凡无奇,就是黄土高原那种丘壑,从外界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许不凡满心疑惑,在他的想象中,玄剑门应当是如同陕北高原那规整排列的窑洞一般,每一个玄剑门的弟子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窑洞,然后弟子在平坦的操场修炼。 可这里平平无奇,根本就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只见墨云飞。手指掐诀,念念有词。 一阵空间波澜起伏,一道光门呈现了出来。 这下令许不凡啧啧称奇。 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只有自己的门派才会那么神秘,没想到其他门派也是如此高深莫测。 墨云飞掏出令牌往光门上一划,光门跟一块布似的,被掀开了一角。 “许兄弟请!”墨云飞,右手伸出,腰身弯曲,做出请的姿势来。 第113章 云雾茶 当许不凡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情迈入那神秘的光门,迈出脚步再次现身的时候。 他整个人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所摄住。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又一个宛如梦幻般的人间仙境。 这里的景色美得让人难以置信,云雾缭绕间,青山绿水交相辉映。那潺潺的溪流如同仙女手中的丝带,蜿蜒流淌在五彩斑斓的花丛之间。远处的山峰高耸入云,在飘渺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恰似神话传说中的仙山。 许不凡觉得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一直以为寻道门才是世间唯一,没想到这里跟寻道门相比有过之而不及。 墨云飞看着许不凡满脸震惊的样子,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墨兄问一下,玄剑门历史有多长啊” “差不多两万年得有的”墨云飞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这下又震惊到许不凡了。 当年惊太立一万年前来到地球,这么说,玄剑门在那之前早就存在了。 “那么人类的历史文化到底有多长呢”许不凡脱口而出。 “按照我们中国的历史上下五千年,其实真正的历史远超”墨云飞挠着脑袋。 “按理说玄将门存在如此之久,那么我们的历史文化为什么都没有记载呢”许不凡这里有点想远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至于我们宗门的历史具体点的,我们也只是了解的细枝末节,并不详细”墨云飞思考了一下。 “那么在商夏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许不凡陷入深深的沉思。 “别想这没用的啦,久远之前的事情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走,我带你参观参观” 墨云飞带着许不凡参观起这人间仙境。 墨云飞也有一座独立的小院,跟许不凡的一样,也是如此的简朴,甚至更寒酸一些。 “来,许兄,尝尝我们玄剑门独有的云雾茶”莫云飞跟许不凡坐在院子里,烹茶问道,时间煮雨。 “此茶树好像从有了这片人间仙境就有了,我也是为宗门立过功,才有了这么个几两而已”墨云飞介绍着云雾茶。 “来,等一下我煮茶,你仔细看一下它为什么叫云雾茶”墨云飞一边说说着,一边将几片茶叶扔进了煮的滚开的陶罐茶壶里。 “就扔几片,小气鬼”许不凡暗忖,谁家放茶不都放一捏,这才几片。 许不凡的细微表情没有躲过墨云飞的眼睛,墨云飞哑然失笑。 茶叶在滚开的水中上下翻腾着,仿佛是在跳着一曲灵动的舞蹈。神奇的现象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产生了,只见一阵云雾竟然缓缓升腾而起。这云雾并不浓重,却带着一种轻盈而神秘的气息,静静地飘在茶壶上方约一尺左右的位置。 它的形态如梦如幻,就如同天上悠悠飘荡的云彩一般。 许不凡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言语。 “这居然是茶?” “是啊,尝一尝”墨云飞得意洋洋的冲起了茶,倒了一杯,放在了许不凡的面前。 许不凡举起小茶杯,汤色清澈明亮,如同一汪碧绿的清泉,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那香气清幽而持久,仿佛能够穿透灵魂,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入口时,会有一种微微的苦涩,但这苦涩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绵长而持久的回甘。那回甘如同陈酿的美酒,韵味无穷,让人欲罢不能。 当咽下时,瞬间仿佛一股神奇的力量在身体内部蔓延开来。那种感觉,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润泽了干涸已久的大地,直让人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彻底地洗涤了一番。 许不凡甚至感觉自己的灵力都有了增长。 “好茶”许不凡长舒一口气,情不自禁地赞叹起来,此茶令人回味无穷。 “是吧,我第一次喝的时候,我还以为就是比普通茶好一些,喝后没想到也是跟你如此一般感觉”墨云飞得意洋洋的说着。 “等下给你带一点” “那就不客气了”许不凡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生怕墨云飞改变了主意。 “呵呵” 墨云飞不禁哑然失笑。 好东西谁能拒绝呢? “你说地球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间仙境呢”许不凡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这里也有灵气的,就跟在自家宗门是一样的,这让他很好奇。 墨云飞品了一口茶, “有人说这里是一方小天地,就是独立的一个空间,也有人说这里是一个法宝,没说不一”墨云飞顿了顿, “这里可是有灵气的,对你有好处” 许不凡听了若有所思。 “看来你在宗门内地位不低啊”许不凡似笑非笑的说着,能知道那么多私密的事情,想来不是一般人。 “掌门是我的师父”墨云飞笑着说。 “那就怪不得了”许不凡一副了然的样子。 能把人带进来,随意的参观,那肯定地位不低。 两人就这么闲聊的,一天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墨云飞安排许不凡睡在另一个房间。 这里灵气充足,许不凡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真的傻傻的在睡觉,当然要吸的饱饱的,就像充电宝一样。 连日的奔波打斗,灵气早已耗光,这就是为什么需要练真气的原因? 不是说只要灵气管够,你的境界层次就能一直无限制的提高。 这需要相应的功法,悟性,当然也少不了勤奋。 就像我们同在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同样的老师,可是我们的成绩却千差万别,有人全年级第一,一骑绝尘,有人倒数第一。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许不凡感觉自己像一个海绵宝宝一样,一下又吸满了灵气。 “早啊,不凡”墨云飞,看着也早起许不凡。 “走,看看我们的早课”墨云飞带着许不凡也去参加玄剑宗的早课。 许凡发现这里的早课,也是吐纳吞气,以修炼真气为主。 只是他们吸纳真气的方法跟寻道门略有不同,看来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独特的方法。 早餐一样是那么的简朴,稀粥,馒头,小咸菜。 第114章 自己是个文盲 “不凡,记得我邀请你来的时候,是因为我们都有那个意识”墨云飞说的这个看似很平常的话,但却是他也想跟许不凡沟通的事情。 “意识能动性是我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只是它很消耗精力,我也是大概在六七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后来就被玄剑门给看中,然后一直至今在这里修炼”墨云飞平静的说着自己。 许不凡也跟他坦白,自己的能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当时碰到了外星人,天狼星人基本上都具备这个能力。 这些话听在墨云飞耳中很惊讶,要知道许不凡可是跟外星人是接触过并进行沟通过的。 于是两人就进意识进行了沟通和交流,这下让许不凡收获不小。 原来意识要被精神力给包裹,然后类似实体一样可以对物体进行一定的驱动。 许不凡尝试了很久才勉强成功,可以将一个小石子给挪动。 仅仅是那么短暂的片刻,许不凡便深刻地体会到这种修炼方式对精力的巨大消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无边的黑暗中拼命奔跑,却始终找不到一丝光亮,无尽的疲惫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几近窒息。 许不凡深知《意识离体术》的珍贵与重要,然而此刻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定将这一神秘而强大的法术传授给墨云飞。这并非是一时的冲动之举,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许不凡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相信墨云飞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掌握并运用这一法术。 事实上,在这之前,许不凡内心一直纠结于是否要将《意识离体术》传播出去。他担心这强大的法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从而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混乱与灾难。然而,当他发现墨云飞竟本身就具备与之相关的能力时, 许不凡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是上天给予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让这神秘的法术能够在合适的人手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墨云飞如获至宝,在许不凡将《意识离体术》告诉他之后,他就立刻记下来开始了修炼。 许不凡也没有闲着,也开始对意识进行了修炼。巩固是掌握基础的最好方法。 真是修炼无岁月就这么感觉,许不凡只感觉才修炼了一会而已,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墨兄,感觉怎么样?”许不凡看着疲惫异常却满脸兴奋的墨云飞。 “真的太棒了,太感谢你了,许不凡”莫云飞兴奋的说着。 看着把玩的小剑的许不凡,墨云飞随手将小剑接过了手中,仔细观察着。 “不凡,你对此小剑可有否了解”墨云飞问道。 “嗯不是太了解”许不凡老实的回答。 “这把小剑你可以用可用灵气注入过?” “嗯”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把法器”墨云飞若有所思。 “法器?” “对法器需要滴血认主,可以进行变化” “滴血认主?” “是的,这把法器他也可以会成长的” “如何成长法?” “不知道了”墨云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许不凡坐下行功运气,将自己的心头之血给逼了出来,然后按照墨云飞给他的咒语,再配合上手诀。 在这咒语与手诀的双重作用下,小剑上的心头之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迅速融入剑身之中。小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它微微颤动着。 许不凡瞬间感到自己跟小剑心意相通,他看到小剑内部有一个空间,有许许多多的字排列在空间之中。 然后他发现这把小剑能够随他的意识变大变小,这让他欣喜若狂。当然所谓的大也只是正常剑的大小而已,所谓小,那就可以作为耳钉一样。 这让他想到了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当然没有他那么的夸张而已。 要知道这几天在他奔跑当中,他就想着如果小剑能变得更大一点,更顺手一点,那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狼狈,他只是把小剑当做匕首或者暗器使用。 墨云飞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一把将小剑抢了过来。 此刻,这把呈现正常大小的小剑,安静地握在墨云飞的手中,只见莫云飞轻轻挥动着手臂,行云流水的打出一套剑法,小剑便如灵动的精灵,剑花纷纷绽放,璀璨夺目。 墨云飞的身姿也随着剑花的舞动而灵活变幻,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与小剑融为一体。 许不凡都看痴了,没想到墨云飞的剑术如此高明,整把剑在他的手中,被他耍的毫无破绽,密不透风。 许不凡相信,如果墨云飞拿着此剑跟自己对战,自己绝对撑不了几个回合。 墨云飞兴奋的拿着小剑耍个不停,直至精疲力竭,才恋恋不舍的还给了许不凡。 “不烦,这个小剑应该有名字的,他叫什么?”墨云飞热切的看着许不凡。 “不认识”许不凡郁闷的说着,他看到了小剑里面有很多的文字的,但是跟功法布一样,他发现自己是个文盲,一个字都认不到。 “没关系,你抄几个字,我找师傅看一看。”墨云飞忍住着笑。 许不凡将最醒目的几个大字抄了下来。 “你先等着”墨云飞拿着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个是上古文字,你从哪里弄来的?”玄剑门掌门蒋有利吃惊的看着墨云飞给他的字。 要知道这些字都存在于古老的传说当中,绝大部分的文字已经进入了失传。 “这个,这个”掌门也尴尬的挠着头,五个字就认识一个。 “这里就认识个天字,等下我问问大长老” “是,师父”墨云飞拱手躬了一下身。 “等下,这个是那个许不凡给你的吧”掌门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墨云飞。 “是的,师父” “噢,那你先下去吧”掌门若有所思。 “你怎么看?”掌门看着离去的墨云飞,问着现身的大长老。 “这小家伙功缘不浅呢,年纪轻轻就是宗师级,值得拉拢”玄剑门大长老腾飞慢腾腾的说道。 第115章 擎天剑 “大家都知道寻道门在找门路,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蒋掌门负手而立眺望远方。 “阴阳门曾经算过,道路就在今朝。”大长老说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缘嘛,可以集合大家的” “你的意思是说?” 蒋掌门看着大长老带着询问的眼光。 “许不凡年纪轻轻,能得上古文字,就有如此机缘,看来福缘不浅。我们出点小恩惠,拉拢一下又何妨呢?”大长老微笑着看着掌门。 “既然他已经是宗师,在一般门派都可以作为长老了,那我们就给他一个客座长老,您看如何?”蒋掌门似乎有所决定。 “可”大长老点头称是,接着说:“我们又不需要付出什么,只是一个名头而已。” “好,那就这么定了”蒋掌门抬头望天,似乎在追寻着什么。 “不凡,我们掌门有请。”墨云飞跑着过来对着许不凡说。 “啊?”许不凡有点疑惑,自己这么受重视吗?还要掌门亲自接见的。 墨云飞带着许不凡,来到了,玄剑门的议事大厅。 “许不凡参见掌门。”许不凡抱拳拱手行,腰微微一躬身。 “嗯,你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宗师境”蒋掌门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大长老腾飞”说着蒋掌门指着旁边的微笑着的个头矮小的一个老头。 “许不凡见过蒋长老”许不凡又行一礼。 “不凡,不用客气,以后大家就平起平坐了。”腾大长老面带微笑,一脸平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许不凡有点不解,不知何意。 “本座方才与大长老详谈,察君与吾宗门甚具殊缘,是以诚挚邀君担任我宗门客座长老。 ”蒋掌门开门见山的带着诚挚的热情说着。 一旁的墨云飞听得虎躯一震。 “啊?”许不凡赶忙拱手作揖,神色惶恐且谦卑,说道:“不凡,深知自身才学浅薄,见识短陋。实在不知有何德行与能耐足以担当长老这一要职?论资历、论修为、论智慧,我皆有所不足。就如那沧海一粟,微不足道。这长老之位,对我而言,实乃高不可攀,恐难胜任。更何况我乃寻道门之弟子” “不凡,无妨,一般在宗门里只要达到宗师境界就要享受长老的待遇。”墨云飞解释着。 毕竟宗师级的太难了,很少有人能达到。 “至于寻道们你不用担心,我们给你的只是客座长老,包括我们宗门的长老也有在你们宗门担任客座。” 蒋掌门看出许不凡的忧虑。 “而且客座长老只是一挂职,只有在我们宗门的利益需要的情况下,你出手一下即可,当然不违反你们的利益为前提。” 接着墨云飞又替掌门,向许不凡接着解释着一些客座长老的福利和相应的责任。 许不凡听完就将心放在肚子里了,这就像一些公司,会邀请一些有能力的人给他一些干股,让他适当的时候照顾公司。 然后墨云飞又在一旁做着服务员的工作,为两位长老和掌门添茶倒水,众人聊了有大半天,然后许不凡又跟着墨云飞去看看他的新住所。 一座优雅的小院,依山傍水,比他在寻道门还要好上许多。 许不凡看着手中的客座长老的令牌,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在寻道门还没有搞到一块呢,自己进门的时候还要别人来开。 “许长老恭喜了。”墨云飞对着许不凡一躬身。 “墨兄,不可”许不凡赶紧将墨云飞扶起。 “礼不可废,长老就是长老。”墨云飞郑重的说着。 “这样,咱们私下的时候还是以兄弟相交如何”许不凡可不想端着架子跟墨云飞说话。 “可以”墨云飞想了想。 许不凡可是不会用剑的,现在他的小剑已经可以变成大剑了,他也很想练一练,玄剑宗最擅长的就是剑术。 一套玄云剑法可以说名震江湖。 墨云飞直接将这剑法相送,说客座长老也可以练。 许不凡深知,这一定是掌门的意思,这礼可谓不轻。 “掌门不愧是掌门,可谓是真大方,玄云剑法说送就送。”大长老笑呵呵的说着。 “常言送佛送到西天,如今既然连客座长老之位都许给他了,传授一套剑法又能怎样?要知道,在他人身处低位之时伸手相拉,这才是真正的仁义之举。”掌门老谋深算的说道。 “这就是当年老夫力举你做掌门的原因”大长老深以为许。 …… 许不凡可没有门户之见,既然到手的剑法,那就要好好练一练。 于是许不凡也不着急离开了,就跟墨云飞每天切磋着剑法。 墨云飞对于剑的理解远远超越许不凡的想象。 墨云飞碍于自身功力的低微,当然这低微是相对于许不凡而已,很多剑招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于是许不凡就成了墨云飞验证剑诀招式的工具。 这一机缘巧合,使得许不凡的剑术得以突飞猛进,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境界。他的剑式愈发精妙绝伦,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威,令人望而生畏。 仅仅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许不凡的剑法在门派之中已然成为顶尖水平的代表。 这卓越的成就,当然离不开他自身深厚的内功根基以及极高的悟性。墨云飞的辛苦指点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墨云飞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剑法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许不凡。不仅如此,墨云飞还常常与许不凡一同切磋交流,及时指出他剑法中的不足之处,并给予正确的引导。 “墨云飞真是个练剑天才” 许不凡心中默默所想,自己一生有两个师父,一个是裴荣,一个就是墨云飞了。虽然他们两个并没有承认是师父,但是许不凡心里已经将他们是亦师亦友。 “擎天剑”许不凡默默的摸着自己的小剑,现在他的小剑也有名字了。 经过大长老几天的破译,五个字勉强认出擎天二字,就这两个字也不确定是对是错。 让许不凡一肚子腹诽,空有两套功法,他笃定功法布和小剑出现的字就是功法。 第116章 升为长老 许不凡很是羡慕在此修炼的弟子,这里就好像一个学校一样,每天有板有眼的训练着,哪像自己每天奔波居无定所。 “不过好像也没有人安排自己什么,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的决定的事情。”许不凡心想着不禁讶然失笑。 美好的相遇总是短暂的,许不凡也不能老在这里。 于是就打算辞行,当他先告诉墨云飞并打算再跟墨云飞借两个钱,毕竟自己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 “这个,这个”没想到墨云飞满脸尴尬的挠着头。墨云飞一心苦修,对剑术痴迷,对金钱根本就不在乎,所以他身上也没有。 “不过你是长老了,可以以长老的身份去宗门申请。”墨云飞给许不凡出着主意。 “果然,长老的身份好便利。”许不凡拿着从宗门领来的手机和一个背包,里面装的现金,和一些衣物。 出了玄剑宗的宗门,到了一个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许不凡给墨老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这一段时间的情况。 墨老表示要他注意安全,并告诉他,让他尽快回宗门,宗门有事情需要宣布。 “什么事情?”墨老并没有讲,只是神秘的一笑,让许不凡很是疑惑。 这里距宗门还很遥远,许不凡订了一张飞机票,还是头等舱。 现在有钱有地位,让许不凡感到人生达到了巅峰。 依旧是穿山越岭,上蹿下跳的来到了宗门口。 “唉,就不能搞条路吗?”许不凡一阵吐槽。 这次给他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弟子,许不凡还是解释了半天才进的门,另一个看门弟子似乎知道了他是谁,然后匆匆忙忙跑了进去。 “看来自己做人太失败了,在自己家门口,还不如在玄剑门混的风生水起。”许不凡又一阵吐槽。 当许不凡进了宗门的时候,听到一阵悠扬的钟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钟声,虽然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有接引弟子快步上前,将他缓步带向议事大殿的方向。 “咦,怎么这么隆重?”许不凡有点不明所以,今天好像跟前几次来享受的待遇不一样嘛。 许不凡来到大殿,大殿里已经坐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裴荣。 裴荣看他进来,对他相视一笑。许不凡也点头回应。其他人也都微笑着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拜见掌门”掌门正中坐在上位,许不凡躬身行礼。 掌门端坐在正位之上,神色肃穆而平静,缓缓开口道:“许不凡,此次将你诏来,乃是要册封你为本门长老。本门历经风雨,传承至今,长老一职责任重大。今观你之品行、修为与功绩,皆符合此位之要求。望你日后能秉持公正,为门派之繁荣尽心尽力。” “谢掌门” 许不凡听闻此言,心中激动难抑,但仍强自镇定,恭敬地躬身行礼道:“多谢掌门厚爱,不凡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掌门所托。定以门派之兴为己任,不辱长老之名。” 许不凡听墨云飞说过,达到宗师境一般就可担任为门派长老一职。 可见宗师境多么难以达到。 “在坐的皆为长老,除了有事不在门派的,其他都在作为见证”掌门向许不凡平静的说着。 许不凡作为后起之秀一一向各位长老行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自然不屑,有人无所谓。 但许不凡并没有放在心上,一力降十会。 众人寒暄过后,皆依次离去。只许不凡一个被掌门留下。 “许不凡,你年纪轻轻,就晋升长老,利益平衡被打破,切记戒骄戒躁,便宜行事”掌门叮嘱着。 许不凡明白,自己突然的进入宗师境,超乎了一些人的想象,让很多人措手不及,来不及拉拢。 门派并不单单是看见的所谓修炼,每个人都背后都有世俗家人,宗门也有自己的庞大产业在民间。 自己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的。 “哀牢山那边现在已有多家门派进驻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能过第一关”掌门遗憾的说着。 “那掌门有没有亲自去?”许不凡古怪的问道,他感觉掌门还是深不可测,上次他在玄剑门就发觉蒋掌门给他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这些老家伙应该一个比一个厉害。 “没有,星辰宗的掌门倒去了,但是进不去”掌门略有失望。 “哦”许不凡若有所思“估计对修为有限制” “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掌门盯着许不凡。 … 辞别了掌门,许不凡来到了裴荣的居所,并送了一些云雾茶,直喝的裴荣赞不绝口。 看着裴荣,许不凡有点跃跃欲试,他很想试试自己的功力跟裴荣有多大差距,他发现裴荣也是深不可测的。 “论打架我可能不如你,但单纯论修为还是要比你强的”裴荣好笑的看着许不凡。 然而此时的许不凡,内心的冲动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愈发难以遏制。 无奈之下,裴荣轻叹一声,谁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呢。只得放下手中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杯。他神色凝重,双掌运起内力,朝着许不凡迎了上去,与许不凡对了一掌。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令许不凡大为震惊。他只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而来,自己的手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许不凡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裴荣的内力竟如此深厚,总是超出自己一线。 “修行修心,只注重力不重心,会阴阳调和,成长有限”裴荣依然好为人师。 许不凡深受感动,起身弯腰作了一揖。 “有这心,不如多送点茶叶”裴荣开着玩笑。 “哈哈,你是不知道这茶有多珍贵”许不凡笑着,这除了墨云飞答应给他的一些,其余的是客座长老的身份分的一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名头越多,分心越多,修行人士还是以修行为本,切莫颠倒了”裴荣若有所指,关心的提醒着。 “看来裴荣都知道了,自己跟玄剑宗的关系”许不凡暗忖。 第117章 他杀?自杀? 现在的小院是新的,在一个可以看风景的位置。一席瀑布在门前挂川而下。 许不凡在此巩固了两天。 就又离开了。 墨老看着许不凡送的少的可怜的茶叶,哭笑不得。 “见过送礼的,但没见过送这么少的”墨老直言不讳。 看着墨老的样子,许不凡没有吱声,只是现场冲泡起茶来,看着云雾缭绕的云彩在茶壶上方飘出。墨老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云雾茶啊”墨老诧异的说着。 “嗯”许不凡笑而不语。 “难得啊,老夫多少年没喝过了。”墨老一边缓缓回忆着,一边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思绪飘回到那遥远的往昔。他那激动的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不知不觉间已湿润了,几欲落泪。 “好,好,不凡有心了。”墨老不住地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与欢喜。他望着许不凡,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感激。许不凡的这份心意,就如同在他平淡的日子里注入了一股暖流,让他倍感温暖。 “不凡,等下还有案子要你去办”墨老冷静了下来。 “哦?”许不凡心想看来自己还是静不下来啊。 “你认识的,你去找张峰吧,具体的他都清楚”墨老还在认真的品着茶,头也没抬。 许不凡来到警局。 张峰如往常一样,孤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不停地抓耳挠腮,那略显焦躁的动作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和纠结。他的面容憔悴不堪,黑眼圈深重,眼窝深陷,很显然,他似乎又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整个人都被深深的疲惫所笼罩。 “许不凡”小李看到了许不凡,惊喜的叫起来,这个声音一下子把张峰惊醒了。 “啊,啊,是你啊”张峰抬头看到许不凡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两位好久不见啊”许不凡热情的打着招呼,上次医院一别后,就再也未见,许不凡连张峰恢复的怎样都没过问过了。 “哎呀。真的是你啊,哪阵风把你吹来的”张峰打趣道,“话说,上次还真的感谢你呢” 上次的那段经历,小李事无巨细地都给他讲过了。小李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都仿佛重新展现在眼前。 只因为他当时晕过去得太早,以至于那其中的重重凶险他是完完全全不知道的。 当听完小李的讲述,他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冷汗也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内心也是后怕不已。 “听说你又遇麻烦了,我这不是天神下凡,为民解忧来了”许不凡开着玩笑, “真的,那真太好了,小李别光站着傻看啊,赶紧倒水啊”张峰热情非凡。 小李屁颠屁地的跑出去了,过了一会拿了瓶可乐。 “咱年轻人喝这个,不像他们老年人喝茶”小李笑着说。 “你这孩子,找打”张峰作势,看着小李,其实也就比许不凡大几岁。 “主要是咱们这没什么好茶”小李老实的讲。 “李哥,你去倒杯开水,给你们看个好玩的”许不凡对着小李讲。 小李去饮水机打来一杯开水,许不凡掏出一片茶叶,放进杯子里面。 小李跟张峰两人无语的看着许不凡。 “我说许不凡,你自带茶叶也就算了,还就放一片,这是看不起谁呢”张峰鄙视的看着许不凡。 “快看”小李惊叫着。 “镇定点,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张峰数落着小李,然后将眼神转向了小李指着的方向,然后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茶杯上方升腾起了一片云雾,香气扑鼻。 整个刑警队都沸腾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奇异的现象。 许不凡得意的笑着,少年的心性让他忍不住卖弄。 “这是什么高科技啊,得加了多少添加剂”张峰自言自语的难以置信的看着。 “切,没文化”许不凡翻了一下白眼。 “这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上好茶叶,一群土鳖”许不凡这下又高傲起来了。 “真的?”小李正欲喝两口,被张峰一把抢过来了,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然后眼睛都直了,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没等张峰回过神来,茶水就被众人分喝完了,“啧啧”赞叹声一片。 看着空无一滴的茶,郑峰懊恼的直捶胸口。 众人哈哈大笑。 “好茶” 大家都是回味无穷。 “还可以再泡好几遍的”许不凡提醒道。 “小李,拿大壶”张峰眼睛一亮。 “…” 许不凡无语的白了一眼,又掏出一片放了进去。 肉眼可见的喝了茶的张峰变得精神奕奕了。 张峰还想再要,许不凡两手一摊,“没了” 众人喝了个水饱,纷纷赞不绝口,把世间所有的赞美之词都夸在了许不凡身上。 许不凡是眼观鼻,鼻观心,打死他都不会再拿出来了,他也就是给大家开开荤。这么珍贵的东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在众人满眼期待着被张峰赶出了办公室。 张峰一边嚼着一片茶叶,一边给许不凡叙述着案情,用他的话,好东西浪费是要遭天谴的,另一片自然赏给了亲信小李了。 最近又出了几起命案。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离婚独居,他儿子回家的时候,发现他的父亲死了,本来这也没啥,可是警察到现场的时候,发现他是冻死的,关键是那种从冷冻室里那种冻死的,就是冻成了一个冰坨坨。 从小区监控看他是好好的进家里的,家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冰柜之类的。 第二个是一个女性,三十来岁,是烧死的,离谱的是家里并没有火灾的迹象,法医鉴定是由内而外的烧起来的。 内部焚烧严重,外面被烧的焦黑。看姿势是在家里烧死的,死前痛苦挣扎,但家里没有一件物品有着火迹象。 第三个是一个老头,是在家里溺死的,家里并没有浴缸,连水桶都没,用法医的话,这是在深水里溺亡的表现。全身的指关节因为用力都有点变形了。 以上三人共同特征都是独居,监控显示都是完好的进入家门的。 这让张峰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什么原因。算他杀?算自杀? 第118章 诡异魅影重重 这让张峰彻夜难眠,如此诡异的事情,简直完全突破了常规的认知范畴,令人深感匪夷所思,根本无法理解。 许不凡知道这完全是超人类才做的出的事情,本就超出常人理解范畴,他想起当初墨老找他的时候,说过的话,超人类不受控制就会做出破坏力极强的事情来。 凡人世界,超人类为王。 不过许不凡认知也有限,太多的超人类有着匪夷所思的超能力,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他,控制,不被控制,只能抹杀。 不过,张峰还提到期间有一个三四岁小男孩失踪,不过上海两千多万人口,丢失一两个小孩也实属正常,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关联性。 不过,听在许不凡耳中却不一样。许不凡问过墨老,空灵玄门抓小孩的事,墨老告诉他49所已经全力在追查了,宗门业已派出人手协助。 许不凡提出去现场看一下,张峰欣然同意,当即叫上小李驱车前往。现在的他可不会再小看许不凡了。 这个冻死的中年男人,还是比较有钱的,独居一个独立别墅。 看着豪华的装修,三人啧啧的赞个不停。 尤其小李更是羡慕不已,小李上海本地人,还是市区的,不像郊区农民,拆迁分几套房子,他现在还跟父母蜗居在一个小房子里面,女朋友说啥时候买房子啥时候结婚,以他的工资,就上海这房价,下辈子吧。 两人安慰着小李,以他的年纪,这么出色的能力,何患无房。 “这家伙”小李撇撇嘴,看着比自己还年轻的许不凡,听他说的话总感觉怪怪的。 死者在主卧被冻死的,看着这一百来平方的面积,“这床也没那么大啊”许不凡嘀咕着,他认为这床怎么也得睡四五个人才能配得上这面积。 小李,张峰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两人就随手关门下楼了。 许不凡躺在舒适的床上,感受着,什么异样也没感受到,倒是这床躺着真舒服,令人很想睡一觉。 突然,在他迷愣时,眼睛的余光发现墙角站立一人,一袭黑衣。 许不凡一个激灵,浑身冷汗直冒,立马站起。 一道虚幻的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 “什么人?”许不凡大喝,做出戒备。 房间依然如故,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 “那么看花眼了?”许不凡有点疑惑,他明显没有感知到什么。 许不凡拉门欲出,门被锁死了,无论怎么拧都打不开。 “我去,这有钱人的门锁跟别人都不一样啊”许不凡准备放弃了,欲叫人从外面打开。 他感觉汗毛炸立,转头看到一袭黑衣的人形物体,面窗而立,双手背在后面。 “你是谁?”许不凡瞪大眼睛,看着这似人非人的略有透明的算是黑影吧。 一片死寂,外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仿佛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俩。 “装神弄鬼!”许不凡怒喝一声,他迅速掏出那柄神秘的小剑,刹那间,小剑光芒大盛,迎风变大,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许不凡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猛地一剑挥了过去,那剑势凌厉至极,携带着无尽的威势。瞬间,那黑影被狠狠地从中间划过,可令人震惊的是,尽管宝剑划过,黑影却并未消散。 “咦”似乎是黑影发出来的声音。 许不凡瞬间只觉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涌起,如冰冷的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冰冷竟是发自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极寒之力在他的体内肆虐。心脏像是被寒霜紧紧包裹,跳动愈发艰难,每一下都沉重无比。体内的各个器官也仿佛要被这彻骨的寒冷给冻住,血液的流动变得迟缓,经脉好似即将被冰封。 “冷”许不凡被冻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如被冻僵了一般,肢体几近蠕动。 “这是什么情况?”许不凡感觉再过一会,精神思想都能被冻住了,这好像是深入灵魂的冷。 黑影依然背负双手,面窗而立。 “这是法术?还是幻觉?”许不凡发现现在自己只有脑子还能运转。 “看山不是山”许不凡运转着灵气,没用,经脉似乎被冻住了。 许不凡惊恐了,害怕了,他不知道这是对方算是出手了还是没出手。 他感觉再过一会,自己真的成冰雕了。 “咦,怎么锁门了”许不凡听到门外小李的声音。 “这家伙不会偷偷在里面睡觉吧,别说那床我都想躺一躺”张峰取笑道。 “要不晚上我们睡在这”小李提议。 “你也不怕晦气,人可是死在里面的”张峰还在拧着门锁。 当门外小李他们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许不凡发现黑影消失了,就像他毫无声息的出现一样,很突兀。 “咦,不凡你这是什么造型” 门打开了,小李,张峰进来了,看着手持宝剑的许不凡,保持着砍劈的动作。 “啊,怎么这么冷”小李想拉许不凡一把,被他冰冷的身体给吓着了。 “你是怎么了?”张峰也被震惊到了,他也摸了许不凡一下,感觉手都要被冻伤了。 两人被震惊的无以言语,目瞪口呆的看着许不凡。 随着两人的进来,许不凡感觉好似冰山融化了,自己从里自外都在溶解,他像机器人一样缓慢的动着。 现在的他特渴望谁能给他泼一盆开水。 两人怪异的看着蠕动的许不凡。 随着真气的复苏,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又回来了。 “它刚才来过了”许不凡缓缓的说。 “谁?”小李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四处打量着,并跑到窗户往外面观望。 张峰甚至掏出了手枪,快速的上着膛。 看着他俩如临大敌的样子,许不凡想笑,连自己都不知不觉的着了道,他俩,呵呵。 “你们再晚来一会,我就跟那个死者一样了”许不凡伸展了腰肢,左右扭着脖子。 闻言,张峰脸色大变。小李惊吓的跟抖动的筛子一样。 两人就那样木然的呆呆的看着许不凡。 第119章 楠木宫云 两人听许不凡一说,不禁一阵后怕。 “张队,怎么办?”小李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张峰。 “嗯”张峰眉头紧皱,拧成了一股绳,这压根就是非常人所为,让他怎么做。 “不对,不对”许不凡想了一下有地方总感觉怪怪的。 如果那个黑影是鬼啊,神啊,仙的。他只能认命,但如果他也是人呢,得多大的能力,能遥控那么远的距离,那么这个黑影的本体一定距此不远。 许不凡想起了一个民间故事,在东北信奉狐大仙,当狐大仙附体的时候,它的本体就离被附体的人不远。 “所以…”许不凡眼前一亮。 他毫不犹豫地立马打开窗户,那窗户被猛然推开时发出“嘎吱”一声响,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沉寂。 只见许不凡身子前倾,正欲从窗户纵身跳出去。 张峰见状,心下一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迅速伸手死死地拦住了许不凡。他大声喊道:“别冲动,这可是三层,掉下去还是挺危险的!” 许不凡将张峰一推,张峰撑不住,连连后退。 在张峰和小李那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许不凡竟然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从窗户飘然而去,随后又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方式飞上了屋顶。 张峰和小李面面相觑,两人像被定住了一般,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愕。他们使劲揉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眼前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们原本以为许不凡会像普通人那样跳下去,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严重违反了科学常理。 这是一个宁静的别墅区,所有的房子整齐排列,高度都一模一样。许不凡稳稳地站在房顶,神色凝重,将自己的感知能力开到了极致。周围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车辆行驶声,各种细微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涌入他的脑海。 此时,来自各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有孩子们的欢笑声,居民们的交谈声,还有宠物狗的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繁杂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然而,在许不凡的感知中,这些声音并非仅仅是表面上的喧闹,他试图从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中捕捉到一些关键的信息或者隐藏的线索。 这时张峰和小李也爬上了楼顶,有梯子可以上来的,他俩呆呆的看着许不凡,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嗯?”许不凡看到不远处的花园里有一个黑影动来动去的,许不凡将灵力开到最大,看清了,那是一只大如狗的兔子,正确的说是正常兔子的三倍大小。 许不凡很是诧异,有这么大的兔子吗? 他问了张峰和小李,两人纷纷摇头,不明白许不凡说的什么。 就在这时,兔子似乎感觉到有人窥探到它了,撒开腿就往小区外面跑。 “有古怪”本来一个大兔子,许不凡也就看个稀奇,但这一跑,他感觉兔子的眼睛似乎看到了自己。 于是许不凡又在两人匪夷所思的眼神中,飞出了屋顶,直至越过四五个小楼才飘然落下。 许不凡快速的向兔子的方向奔去,兔子似乎发现了有人追踪,快速的越过围墙,奔向了田野。 “你跑不掉的”许不凡将灵气和真气输出到最大,连跑带飘带飞的快速追逐。 终于在一个空旷的田地中,许不凡扔出了小剑,将兔子砸翻在地,兔子欲挣扎再起,许不凡将小剑变大,又狠狠的拍了一下兔子,这下兔子彻底跑不掉了,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许不凡,眼神里露出一丝求饶,甚至流出了眼泪。 这下把许不凡吓着了。 “小女子楠木宫云,望道友网开一面,日后来我楠木世家必有重谢”许不凡的脑海里传入一阵女子的声音。 “这…”许不凡被震惊到了,这是兔子精? “你是兔子?”许不凡疑惑的试着问道。 “是,也不是”叫楠木宫云的兔子回答。 许不凡说的是正常人说话的声音,兔子回答的是响在人的脑海里面的。 这下许不凡懵圈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道友,小女子可以离开了吗?”楠木宫云弱弱的问道。 “不能”许不凡虽然脑子凌乱,可是他觉得还有很多疑问。 “啊?”楠木宫云露出一丝绝望来,瑟瑟发抖。 “你是个什么情况?”许不凡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或许说你来这做什么?” “小女子来这里玩的”楠木宫云明显的慌乱言不由衷。 “你撒谎,你再不老实讲,我只好杀了你”许不凡严肃的表情,其实他在诈楠木宫云兔子。 “我,我,我是来报仇的”楠木宫云兔子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悲愤。 然后楠木宫云兔子就娓娓道来,原来她们是下凡来玩的,附在了兔子身上,她的弟弟不幸被那个冻死的男子打猎的时候,给打伤了,在逃跑的途中不幸被那个烧死的女子开车给撞死了,而后尸体被溺水身亡的老头给捡去扒皮吃了。 好倒霉的兔子。 “下凡?附在兔子身上?”许不凡傻了眼,脑子都宕机了,下凡来复仇的兔子? “你是神仙吗?”许不凡弱弱的问。 “啊?”兔子慌乱了起来,“是,也不是,是你们人有时会把我们当成神”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许不凡忍不住问道。 “小女子是来自高位面的,我观公子不是凡人,他日来高位面时可来寻小女子”楠木宫云做小女儿态,一只兔子如此做作,令许不凡一阵恶寒。 “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杀的他们”许不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道心通,这是我们楠木家独有的,放大心中的恐惧,演变为为真实”楠木宫云兔子回答着,好似这根本不是秘密,这听的许不凡一阵咋舌,好恐怖的,只要心中恐惧时有所想,就会被放大,演变成真实。 “我的时间到了,公子,望日后相见”说完,兔子头一歪,就死了。 许不凡傻了眼,这算是死了,还是离开了? 第120章 渡劫一 张峰小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好大的兔子”张峰喘着粗气。 “厉害了,不凡,办案还不忘抓兔子,等下带回去红烧了”小李两眼放光,这么大的兔子,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我说有个老头因为吃了一只死兔子,就被兔子家人报复给杀了,你信吗?”许不凡白着眼。 “哈哈,这玩笑太假了”小李才不信呢。他以为是许不凡想独吞兔子,用这么没水平的借口。 然后许不凡将兔子杀人的事给他俩说了一遍。 至于涉及到高位面以及楠木家的那些错综复杂的情况,许不凡选择了隐瞒。在他的内心深处,经过深思熟虑后,坚定地认为将这些告知他俩并无必要,只会徒增他们的困扰和忧虑。 他仅仅说那是兔子成了精,专门前来报仇的。所编造的这一情节,不过是常见于各类神话故事传说中的桥段。比如在我国古代的诸多神话典籍中,就不乏动物修炼成精、为了恩怨情仇而采取行动的记载。 许不凡深知,对于张峰和小李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过于复杂和神秘的真相可能会让他们陷入无尽的迷茫和恐惧之中。而以这种常见的神话故事传说来解释,或许能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接受和理解,不至于被那深不见底的神秘现实所吞噬。 信吗?许不凡才不管他俩信不信,反正杀人凶手已经伏诛了。 两人半信半疑的看着许不凡,他们觉得这是瞎扯,可三个死者的死相怎么解释,许不凡在卧室冻的冰冷又怎么说呢? 人证,物证,杀人凶手俱在,张峰的眉头紧锁拧成一条绳, “报告怎么写?杀人凶手兔子,这不扯淡呢”这报告往领导桌上一扔,可想而知领导是什么脸色了。 许不凡可不管他俩怎么想,反正案子帮他们破了,看着两人一脸懵逼的怪相,许不凡真想仰天大笑一声。 这时许不凡的手机响了,是墨老打来的。 “不凡,赶紧去陆家嘴,那里有人要渡劫,你务必将他拦下,哪怕斩杀。”墨老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焦虑,仿佛被火燎了眉头一般,“我现在也赶过去了。” 说完这话,根本不等许不凡回应,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显然事态的紧急已经容不得半分耽搁。许不凡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墨老如此失态,平常都是风轻云淡的,那这次肯定遇到大事了,许不凡判定。 “渡劫?什么意思?”许不凡紧皱眉头,一脸的茫然与困惑。他在修行的道路上虽然也算有所涉猎,但对于“渡劫”这般高深莫测的概念,却还知之甚少。 “快,小李开车去陆家嘴,我有急事!”许不凡心急如焚地大声招呼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此刻的他,心已经飞到了陆家嘴,恨不得立刻就到达目的地。 看到许不凡如此急躁的模样,张峰也深知情况的危急,他一咬牙,果断地将兔子一把扔进了后备箱,没有丝毫的迟疑。然后,三人迅速地坐进车内,启动汽车。 “怎么了,不凡?”张峰看着许不凡着急的样子。 “这个…”许不凡也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渡劫,他自己还弄不明白呢。 “哎,你那把剑没带?”张峰记得在卧室里许不凡握着一把长剑来着,这会两手空空,以为他给忘记了。哎,那把剑从哪来的,张峰也糊涂了。 “没事,带着呢”许不凡皱着眉头。 “带了?”张峰疑惑的看着,好像大家一起进的车,没看到他带啊。 这会正是晚高峰,现在他们在嘉定,要赶过去确实很费劲,任凭高超车技的小李都很无奈。 许不凡望着那堵在高架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车辆,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奈和无语。放眼望去,车龙蜿蜒曲折,好似一条僵卧的巨蟒,丝毫没有向前挪动的迹象。 许不凡猛然拉开车门下去了。 “不凡,别急”张峰慌张的说,心想,你下车又有何用,跑过去?哪怕车再堵也比你跑的快。 只见许不凡身形一闪,刹那间犹如一阵迅猛无比的疾风,在车辆之间飞速穿梭。他的身影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只觉一道虚影掠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可把两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掉了一地,嘴巴也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张队,这速度参加奥运会稳拿金牌了吧。”小李一边说,一边扭头看向还张着大嘴,一脸惊愕的张峰。 “咦,一个人影。”一辆正无奈排队堵着的司机,使劲揉着自己以为看花了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 百年外滩,现代陆家嘴,人山人海,观光的人挤人。 找到一个人如大海捞针,但既然渡劫,那必定万众瞩目。 现在是要拦截他,不让他渡劫。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陆家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这片区域照射得流光溢彩。 许不凡在外滩来回穿梭,引得安保人员一直盯着他,“这是干什么呢?” “找不到啊”许不凡着急着,这一块地方还是挺大的,关键人还多。 突然本来晴空万里的,电闪雷鸣起来。 “快看,那里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传来。 “哇,真的好像是个人哎” “是人形风筝吧” …… 本来就喧闹的,现在更是人声鼎沸。 许不凡凝眸远望,在陆家嘴三件套的方向,竟有一个身影孤零零地飘浮于空中。他的目光瞬间被那奇异的景象所吸引,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心中满是惊愕与疑惑。 但见那人仙风道骨,修长的胡须随风飘动,宛如缕缕轻烟。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来的仙人。那淡定从容的神态,那清澈深邃的眼神,无一不彰显着他世外高人的风范。 这时,天空瞬间被一道耀眼的闪电撕裂,紧接着,闪电如银蛇狂舞,不断地劈下,狠命地击打着那个人。那一道道闪电,犹如天神愤怒的咆哮,带着无尽的威力和狂暴。每一次的击打,都让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炽热而又动荡。 第121章 渡劫二 “这就是渡劫吗?”许不凡喃喃自语,这渡劫凶险无比,光那闪电就不断的噼里啪啦的打在人身上。“这么强的电压怎么抗的住的” 随着瓢泼的大雨落下,围观的人群也少了,渡劫,没什么人相信的,本身离的就远,围观群众更多的是看不清,当是无人机或是风筝。 许不凡趁机一苇渡江,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毕竟雨下的太大了,阻隔了人们的视线。 许不凡脚下生风,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快速奔到下方。然而,当他抵达时,发现警察早已行动迅速,以交通管制为由拉起了一个隔离带。只见那隔离带蜿蜒曲折,将人群与那奇异的现场分隔开来。警察们神色严肃,身姿挺拔,有条不紊地维护着现场的秩序。 这时候,许不凡敏锐的感知突然察觉到了异样。他仔细感受着周围人群的气息,心中猛地一惊,发觉围观的人竟都有着真气波动。这些人赫然一个个都是修行人士,这个发现令许不凡震惊得瞠目结舌。在他过往的经历中,修行人士大多隐匿于深山幽谷,或是在神秘的门派中潜心修炼,鲜少在这繁华都市的街头如此大规模地出现。 他分明感觉到他们气息外放,那磅礴的力量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细细观察之下,许不凡震惊地发现,竟没有几个的实力弱于自己。 “好羡慕啊,都渡劫了”围观的一个人羡慕的说着。 “是啊,我们完全看不到希望啊”另一人附和。 “哼,以牺牲人族气运来成全自己罪大恶极”有一人不忿。 “是啊,太过分了,这是断了大家的路” …… “看,阴阳门的人,平时小看了他们” 众人又纷纷看着隔离带的一帮人,细细看去,有的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天地沟通;有的人脚步轻盈,如蜻蜓点水般在地上踏出奇特的轨迹;还有的人眼神坚定,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仿佛是阵法的核心所在。 “这应该是阴阳门的人吧,咦,老熟人啊”,许不凡发现隔离带里忙活的一个人很眼熟,是那个在缅北矿场给他功法布的老工人。 这让许不凡很是兴奋,看着忙碌的老工人,许不凡停下了欲打招呼的手。 “不凡,你来了”墨老过来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墨老”许不凡疑惑的眼神看着墨老,对于这个所谓渡劫很是迷惑,大家的反应好像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里人太多了,借助人族气运,有伤天和,成,天门大开,恐伤及无辜,败,亦会伤及无辜”墨老低声解释着。 许不凡若有所思。 “走,进去吧”墨老又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进哪?”许不凡疑惑,突然间他瞳孔一缩,本来隔离带正忙活的人突然不见了,不断有人走进去,却也消失不见了。 许不凡不及反应过来,就被墨老拉着进去了。 踏入后,许不凡发现这是另一方天地,高楼大厦不见了,周围一片灰蒙蒙的,头顶那人还在渡劫。 “这是阴阳门的颠倒乾坤,隔绝天地,自成一方天地”墨老看着惊愕的许不凡解释着。 就在这时,已经进来的那些人已然完成了结阵。只见他们双手舞动,周身真气与灵气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冲向高远的天空。那磅礴的能量如同一道道绚烂的光柱,刺破了苍穹,场面极为壮观。 他们的脸色凝重而专注,每一次发力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真气与灵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能量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随着干扰的进行,上面的闪电更猛烈了。 “我自踏天寻道去,天门今始为我开。” 天空中那人声如洪钟,响彻云霄,其气息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强盛。纵然那无情的闪电如万钧雷霆般狠狠劈下,将他的身躯打得皮开肉绽,伤痕累累,他却依旧豪迈不羁,宛如一尊永不屈服的战神。每一道闪电划过,都在他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但他那坚毅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是对道的执着追求和坚定不移的信念。 “浮云真人,悬崖勒马吧!”下方一位真气十足的老者仰天长啸,声音中饱含着急切与忧虑。这老者须眉皆白,却精神矍铄,周身真气鼓荡,衣袂飘飘。他望着天空中那道倔强的身影,眼中满是无奈与痛惜。 “连望天宗紫云真人都来了”正待出手的一人感叹到。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是走不出去”另一人遗憾的说着。 “是啊,今天浮云真人是很难成功了” “谁说不是呢” 许不凡是一头雾水。 “很多人都差一步,就再也寸步难进了”墨老搓着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找路的原因” “这不是在渡劫吗?成功了不就可以离开这方天地了吗”许不凡不解。 “能达到这一步的寥寥无几,能走一步的更是凤毛麟角,在这里,兵行险招,惹了众怒,难,难”墨老摇着头。 许不凡还是不明白。 “这就像农村的为什么要往城里挤,是因为有好的教育资源,好的环境,好比偏僻村里的孩子考大学,要比北京上海的付出更多更大的努力,甚至过之不及” 墨老这么一解释,许不凡就明白了,为什么各大门派那么执着的寻找通向外界的路。大家认为外界才是真正的修炼圣地。 古往今来,能真正渡劫的屈指可数。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哈哈” 浮云真人更疯狂了,似乎是强弩之末,下面的干扰更强烈了,上面的闪电更猛烈了。 最终,浮云真人遭遇了极为惊险的一刻。他被一道光芒万丈的闪电狠狠劈中,那闪电犹如来自远古的愤怒咆哮,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刹那间,整个天地都被这耀眼至极的光芒所笼罩,那光芒强烈到让人的眼睛根本无法承受,仿佛要将人的视网膜灼烧一般。 等睁眼,浮云真人变成一个火球从高空落了下来。 众人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而是如临大敌。 第122章 一朝往天,一夕落败 浮云真人一团火花的掉进了隔离带内,众人迅速围了上去。 “众人笑我看不穿,我笑众人太痴顽。” 纵然浮云真人欲火焚身,斗志依然昂扬。 一场惊心动魄、惨烈无比的恶战在这风云变幻的天地间骤然拉开了帷幕。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众人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各式兵器闪烁着寒芒。有的手持锋利的长剑,剑影如霜,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目标刺去;有的挥舞着沉重的大刀,刀风呼啸,仿佛能将空气都劈开;还有的紧握双锤,锤身沉重,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万钧之力。拳风更是呼呼作响,那些修炼拳法的高手,拳头带着刚猛的劲道,如疾风骤雨般袭向对手。 浮云真人此刻犹如浴火重生的战神,他的周身被熊熊烈火环绕,那火焰炽热而凶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业火。尽管面对众人的围攻,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坚毅和不屈。他身形灵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片火光,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炽热的能量波动。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武器碰撞出耀眼的火花,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强大的力量冲击下,有人被打得口吐鲜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有的兵器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瞬间断裂,碎片四散飞溅。整个战场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末日的景象。 许不凡看的震撼无比,这是一场疯狂的大战, 他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手,不断有人被浮云真人打的横飞。 他就双手负立,静静的看着。 “浮云束手就擒吧”一个光头大汉喝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佛门中人念念有词。 “浮云,收手吧,修炼不易”紫云真人劝阻着。 “……” “哈哈,千年修炼,一朝往天,一夕落败,与辉同行,雨露均沾,你们这些匹夫误我,悲,悲,啊” 浮云真人叹息着,带有悲痛和不甘。 浮云真人身上的火熄灭了,一股焦糊的肉香飘来,引得许不凡阵阵作呕。 他最终不敌众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唉”紫云真人看着浮云真人叹息的摇了摇头。“千年的修行,毁于今朝” 许不凡不解的看着有点受伤的墨老。 “浮云真人算是修炼界一个老古董的,活了估计上千年之久了”墨老一边运气,一边说。 “乖乖的”许不凡听了直吐舌头。 太骇人了,居然有人能活这么久的。 一群人围上去看着浮云真人。 许不凡也挤进去了,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老人。 “龙气”有人惊呼着。 “真是龙气” “…” 一群人惊呼着,许不凡愣是没有看出来。 “怪不得他为么有勇气渡劫的” “是啊,有龙气加持,胜算更大” “我说吗,雷电劈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事” 果然,许不凡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缥缈的氤氲气体,在隐隐约约的挥发了。 “难道这就是龙气?”许不凡暗忖。 “都让开”有人用力的扒拉着围观的人。 “你干嘛?”有人不满。 “轻一点,有没有礼貌” “云南熊家的?” 有人认出了扒拉人的是熊家的。 只见那熊家气势汹汹地来了几人,这几人个个神色严峻,目光中透着一股冷冽。他们动作敏捷而粗暴,将浮云真人牢牢控制住,然后给他套上了一个满是符咒的类似枷锁的东西。那些符咒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束缚着浮云真人。很快,他们便毫不留情地将浮云真人带走,步伐匆匆,似乎急于完成某项重要的任务。 阵法在一阵光芒闪烁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如同它从未出现过一般。方才还聚集在此处的众人,又很快如鸟兽散。 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重新流动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争斗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然而,大雨却依然磅礴地下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形成一道道朦胧的水雾。 许不凡原本想找老工人说上两句话,他满怀期待地放眼望去,却发现阴阳门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许不凡同墨老上了同一辆车。 “墨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不凡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一头雾水。 “浮云真人是一个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在江湖武林中可谓是声名远扬。而与云南熊家的那段过节,更是纠缠了数百年之久。这段恩怨的起始,或许源于一场激烈的利益纷争,又或许是因为理念的巨大差异,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反正,熊家数百年来一直对浮云真人紧追不舍,从未有过一丝松懈。这不最近熊家判断…”墨老坐在车上,一脸凝重,口中不停地絮絮叨叨着。 原来,熊家在密切关注浮云真人动向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他的功力竟然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这一惊人的变化让熊家深感不安。 于是,熊家立刻着手查找其中的原因。经过一番艰苦的调查,他们终于查到,浮云真人竟打算借助人族气运在此地渡劫。这个疯狂的计划一经知晓,熊家上下皆震惊不已。 怀着对整个社会和平与稳定的责任,熊家当机立断,通知了所有门派迅速往这里赶。无巧不成书,正巧望天宗的紫云真人也在上海。于是,各大门派纷纷响应熊家的号召,众人齐聚,形成围攻之势。 许不凡紧皱着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怎么像桶里的螃蟹,谁也别想爬出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困惑和无奈。 螃蟹在桶里,彼此拉扯、挤压,都试图往外爬,却最终一个也爬不出去。 “嘿嘿”墨老听了直摇头。 就在这时许不凡的手机响了。 “不凡,要麻烦你了,来帮个忙呗,你要有空了赶紧过来,等下地址我发你微信”手机里传来张峰焦急的声音。 说完手机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许不凡打开微信,一个地址迅速的发过来了。 第123章 有秘密的兄弟俩 许不凡跟墨老对视了一下。 “那不凡你先赶过去吧,我去打个车。”随后墨老下了车。 司机疯狂的开着车向着目的地赶去。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一大堆警察已经将其团团围住。 张峰等在外面,许不凡赶紧上去。 “是这样的,不凡,你走的时候。队里打来电话说有一伙贩毒人员被围困在这里。正好这也涉及到我们队里的案子,然后我就赶过来。”张峰快速的介绍着,“没想到这伙人带着枪的,这也就算了,我们的几个警员居然都有了死伤” 然后张峰就将许不凡带着到了一具尸体跟前。 只见尸体脸上居然插着几片树叶,身体上脖子上也有划痕,看来是大动脉失血过多造成的。 “这个队员是强忍的伤痛爬了出来的,但是很快就支撑不住了,我看这么怪异的杀人方式,所以就请你…”张峰话没有说完,一脸不好意思加期待的眼神看着许不凡。 “我明白了”许不凡知道这是超人类的行为,能用几片树叶就将人击杀,可见功力不一般。 “里面有几个人你知道吗?”许不凡看着工厂问。 “暂时不清楚,但起码有两个人,我们正在调热成像过来。”张峰摇着头。 只见许不凡凝神静气,他利用意识离体术,来看一看到底有几个人。 但是工厂比较大,他的意识不能离开身体太远。 于是许不凡只好放弃,决定一个人冲进去。 “要不要我带几个队员保护你?”张峰担心的一边叫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不用了。”许不凡摇摇头。 只见许不凡一个箭步,闪身冲进了工厂,把跟着张峰身边的几个警察惊讶的合不拢嘴。 “看到了没?行家出手就知有没有”一旁的小李得洋洋的向其他警察炫耀着。 许不凡的身影刚刚出现在那陈旧的厂房门口,刹那间,“啪”的一阵尖锐声响骤然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一颗颗子弹如夺命的流星般朝着他呼啸而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许不凡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他的身体犹如敏捷的猎豹,迅速地左右闪躲。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那致命的子弹。 许不凡没有丝毫的犹豫,脚步如风,在满是尘土和杂物的地面上疾驰,身影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迅速的冲向了躲在房梁上开枪的人。 不等那人反应过来,许不凡一脚将他踢落在地上。 几片树叶如离弦之箭般刷刷地袭来,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骤雨,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许不凡却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眼中,这样的攻击简直不值一提,又怎可能伤得了自己这等高手。 许不凡敏锐地感知到,这几片树叶所蕴含的真气并不澎湃汹涌。虽说对于一般凡人而言,这样的攻击或许具有相当强的杀伤力,足以造成难以承受的伤害。但在许不凡这样修行深厚的高人眼里,这样的程度实在是微不足道,完全不够看。 许不凡体内真气骤然震荡,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几片树叶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的碎屑。 躲在暗处的一男子为之愕然,他没想到会有人能躲过还震碎。 然后,该男子又施法,,紧接着,更多的树叶如同被龙卷风裹挟着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那场面犹如末日降临,让人胆战心惊。 “雕虫小技而已”,许不凡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猛挥出一拳,那拳头之上,真气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汹涌澎湃。 这一拳,带着许不凡强大的自信和绝对的力量。他深知,这样微不足道的攻击在他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哪里逃?” 该男子见不能奏效,就要夺路而逃。 许不凡目光冷冽,神色从容,竟也学着对方的招式,随手轻描淡写地一抓,一片树叶便悠然飘落在他的手中。紧接着,许不凡手臂猛地一甩,那片树叶仿佛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如离弦之箭般急速刺向了那男子。 这看似脆弱的树叶,在许不凡真气的灌注下,变得锋利无比。只听得“唰”的一声,那男子的脚筋竟被瞬间划断。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痛苦的嚎叫声瞬间响彻四周。 “弟弟”,一声急切的呼喊传来。只见又一名男子神色紧张地冲了出来,此人与受伤男子面容相似,只是嘴角多了些许胡须。他满脸关切,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他也身负内功,只是在许不凡看来比较低微。 “好汉饶命”那胡须男见不是许不凡对手,大势已去,赶紧跪下求饶。 “起来,说说你们的情况”许不凡冷冷的说。 “他贩毒,我们是跟着他来的”胡须男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的昏迷男子,也就是一开始开枪的。 “阿毛邀请我们送一批货,事成之后给我们五万,谁能想到他贩毒啊”哥哥哀怨着。 “不老实”连警察都敢杀,还装无辜。 然后许不凡上去就将哥俩一阵招呼。 不用强就不会老实说话。 直打的两哥俩满地打滚。 “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你就问吧”哥哥开口,再打下去自己还好,弟弟就完蛋了。 “你们身为修炼人士,不仅仅是贩毒这么简单吧”许不凡微眯着眼,目光中透露出犀利与怀疑。显然,他可不相信这对会修炼的哥俩仅仅会干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 许不凡故意装出一副似乎知晓一切的模样,试图以此来诈一诈这兄弟二人。 “我们…”哥哥嘴唇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他的眼神慌乱而迷茫,下意识地看向一旁仍在痛苦哀嚎的弟弟。 “哥哥,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们的”弟弟声嘶力竭地大叫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瞪大的双眼,仿佛看到了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 “看来真有秘密,越这样我越好奇啊”许不凡微眯着眼暗忖。 第124章 龙气石 许不凡对着弟弟的受伤的脚腕踩去,痛的弟弟嗷嗷叫。 “我说,我说”哥哥心疼的看着嚎叫的弟弟,慌张的说。 “是这个东西,你看看” 哥哥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惶恐,生怕许不凡产生误会。只见他的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插进怀中,那动作迟缓而谨慎,似乎在摸索着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物件。 许不凡警觉地转头看过来,目光如炬。只见哥哥那微微颤抖的手从怀中艰难地掏出了一小包物品。那小包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神秘,让人不禁对其中所藏之物充满了好奇与揣测。 “给你看吧!”哥哥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喊道。紧接着,一阵粉末如沙尘暴般猛地朝许不凡撒了过去。 宗师级的反应之快,又岂是他们这等宵小之辈能够想象得到的。许不凡几乎是在粉末撒出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的身体如鬼魅般一闪,那速度之快,仿佛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许不凡在以令人惊叹的速度闪到一边的同时,只见他双手猛地一挥,带出一股强大的真气。那真气犹如狂风呼啸,瞬间就将漫天飞舞的粉末全部吹得无影无踪。其动作流畅而果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紧接着,许不凡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这一脚势如雷霆,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就将哥哥踢翻在地。哥哥整个人犹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 随后,许不凡一个箭步上前,将脚稳稳地踩在了哥哥的头上。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我们认栽”哥哥颓废的认怂了,弟弟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们在高邮湖发现了龙气石,听说云南熊家在高价寻这个,正好我们听说熊家的人也在上海,就带着样品给他们看看,阿毛要带货来上海,我们也就顺便挣点外快”哥哥垂头丧气的说着。 “龙气石?是什么东西”许不凡疑惑道。 “据说是龙身亡后衍生的伴生品”哥哥解释。 “真的有龙?”许不凡好奇的问。 “谁知道呢,人家都管它叫龙气石”哥哥挠着头。 “你怎么知道这是龙气石的”许不凡疑惑的问。 “以前教我们的师傅给我们看过”这次是弟弟说话了,一边还捂着脚腕。 “咦,今天浮云真人有龙气,不会是这个吧”许不凡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有枕头。 “地址在哪里?”许不凡威胁道! “我说了你要放了我们啊”哥哥讨价还价。 “哼,你都说在高邮湖了,以熊家的能力把此湖翻个底朝天,不跟玩的一样。两个蠢货,还跟我讨价还价”许不凡暗忖着鄙视的看着哥俩,然后狠狠的瞪着这哥俩。 “你不保证的话,那打死我们好了,没有我们的东西,你就是找到了也进不去”哥哥看着许不凡咬着牙,似乎有所依仗。 “哟呵,这哥俩还不傻”许不凡诧异的心想着,看来就是知道那地方也未必得的到。 “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敲下来的一块” 说完哥哥将龙气石样品拿了出来,一个指头大小,用来证明自己真的有。 许不凡看着这个灰溜溜的不起眼的小石头,“很普通吗?就一个小石头,不是骗我的吧” “土包子” 哥哥鄙视的看着许不凡,暗道一声。 许不凡反复打量着,两指夹住用力一捏,小石头粉碎,一缕氤氲之气飘出,感觉似乎这飘逸的气中有力量,许不凡赶紧试着尝试吸收。 就在吸收入体的那一刹那,一种奇妙且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犹如吃了第一口槟榔时的那般感受,整个人瞬间变得飘飘然,仿佛灵魂都要脱离躯体,有种难以抑制的“上头”之感。 “喔,好东西”许不凡眼睛一亮,这一缕龙气,让他感觉力量有一丝的增长。 “好,我保证不杀你们俩个,老子一口唾沫一口钉”许不凡信誓旦旦的气势十足的拍着胸脯保证。 看到许不凡如此作态,哥哥不疑有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丝绸做的三角小饰物。 许不凡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许不凡疑惑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哥神秘一笑的卖了个关子。 “哦,那具体地址呢”许不凡接着问,高邮湖还有点大的,许不凡可不想满湖抓瞎,弄的世人皆知。 然后哥哥把具体地方说了一下,有他专门做的标记。 “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许不凡又凶狠的看着哥俩。 “没有了”哥哥连连摆手。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再有隐瞒,天打雷劈,不得好使”哥哥斩钉截铁的对天发誓。 “好”许不凡满意的看着哥哥。 然后,许不凡的脸色突然一变,原本那带着微笑的神情瞬间被冷峻和决绝所取代。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幻影般迅速飞起两脚。 这两脚带着凌厉的劲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踢向哥俩的气海。只听得“噗噗”两声闷响,哥俩的气海瞬间被踢破,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杀警察,好大的罪,答应不杀你们,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许不凡冷冷的看着二人。 现在的许不凡不再是优柔寡断的那个单纯少年了。做事果决,出手狠辣。 许不凡招呼着警察进来收拾残局,整个过程其实也没多长时间。 “不凡,你真棒”小李兴奋的看着许不凡,这一会的功夫就将三个罪犯绳之以法了。要知道他们可是来了一群人都攻不进来。 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被一群人围观还是挺不自在的。 回到49所的许不凡,他要去找墨老,有很多事情他不解,当然了还要跟他汇报一下。 墨老正坐在桌前拿着一本古书津津有味的看着,许不凡进了办公室往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太累了,要放松放松,他是完全没有自己是下级的觉悟。不过在宗门他好歹也是长老,在这里身份反而低了。 “墨老,龙气石是什么?”许不凡懒洋洋的问着。 第125章 相忘于江湖 墨老放下书本,推了推老花镜。 “传说当龙在生命的尽头陨落之时,其蕴含的强大精气并不会随之消散,而是会凝聚成一种珍贵而神秘的物质,那便是龙气石”墨老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说道。 墨老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若能将其吸收并稍加炼化,便能极大地增强自身的骨骼强度和力气。要知道,龙行于天空,无惧风雷雨电,乃是因为其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防御机制。所以,你也看到了浮云真人身上的龙气,在他渡劫之时起到了关键的免疫作用,使其能够承受天雷的轰击。另外,在跨空间的艰难行程中,这龙气也能为其提供强大的保护,使其免受未知危险的侵害。” 许不凡听的咂舌不已,原来龙气的作用这么大。 “我今天去的警察那边,抓了两个修行的哥俩,他们就有龙气石…”许不凡将刚才的经过给墨老汇报了一遍。 “那个高邮湖,你可以去看看,前一阵子出现了龙吸水,还有人隐约看到了龙”墨老想了一下。 “啊,这”许不凡听的很震惊,他想起了,上次同墨老去京城的飞机上看到的翻腾的龙,当时应该在高邮湖上空。 休息了一夜。 许不凡一早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高邮这座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城。 刚一落脚,他便迫不及待地寻了一家当地闻名的小店。许不凡觉得本来也不着急,尝尝当地美食先。 走进店内,那热闹的氛围和扑鼻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 先来碗鱼汤面,那乳白色的鱼汤如琼浆玉液般浓郁,面条根根劲道。 再来个蟹黄包,那包子放在一小碟中,皮薄馅大,蟹黄的鲜香四溢,用筷子轻戳破包子皮,蟹黄汁水流了出来,端起,吸上一口,满足感油然而生。 加点姜丝,那纤细的姜丝带着微微的辛辣,为这份美味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蘸点醋,那醇厚的醋香瞬间激活了味蕾,让每一口都更加回味无穷。 “帅哥,这里有人吗?”一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软糯与清甜的声音在许不凡耳边响起。 许不凡听到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在目光触及眼前之人的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顿时怦然心动。 “你怎么在这里啊” 许不凡颤抖着声音,甚至连语调都有些结巴地问着眼前的女人。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许不凡从未想过,再次见到这个女子时,自己竟然会如此紧张和激动。 “想你了啊” 没想到女人竟如此大胆,她微微仰起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而迷人的微笑,目光如水般温柔地看着许不凡。 那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仿佛要将许不凡整个人都融化在其中。 “子墨,你要吃点什么?”许不凡急忙问道。 “吃你的就好” 说着,林子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许不凡眼前的面拉到自己跟前,然后便旁若无人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只见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狼吞虎咽的模样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淑女形象。 “这…”许不凡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爱恋,但心中却又是震惊和疑惑。 这种亲密无间、随意自然的举动,分明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相处模式。 这太古怪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思绪如同乱麻一般。突然,他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警惕。 “有阴谋” 许不凡微眯着眼看着吃面的林子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猜疑。 “你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许不凡冷冷的说道。然后就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许不凡的理智告诉他,他爱着的是幻觉中的林子墨,而不是现实中的林子墨。 这一定是妖女耍弄人的把戏。 “傻瓜” 林子墨被许不凡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态度给镇住了,她娇躯一颤,宛如雕塑般僵在原地。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沿着她那粉嫩的两腮缓缓流下,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她那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变得黯淡无光,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委屈。 “其实幻觉中的也是我,你又何尝不是我的爱人呢” 林子墨看着许不凡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她的目光痴痴地追随着那逐渐消失在远方的身影,内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着。 有些话她难以说出口。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林子墨轻轻地自言自语道,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刚才许不凡一开始的表现。她回想起许不凡那急切询问自己想吃什么时的关切眼神,那里面满是藏不住的在意与紧张,仿佛自己就是他世界的中心。还有当自己拉过他面前的面开始吃时,他脸上那瞬间闪过的宠溺与纵容,虽然短暂却如此清晰。 想到此处,林子墨不禁噗呲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绚烂夺目。之前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满心满肺又被喜悦填满,如同阴霾的天空突然洒下了温暖的阳光。 “哼,无论你做什么,都必定没安好心” 许不凡愤恨的想着,一看到林子墨他就想到了幻觉中的恩恩爱爱,可是现实中的林子墨让他感觉到恼火。 “不带这么耍人的,算了,就当相忘于江湖吧” 许不凡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落寞与决绝。他试图说服自己放下这一切,将心中曾经的所思所念统统抛诸脑后。 “做个梦还能当真的”许不凡哑然失笑,那些美好的憧憬和期待,如今都如同破碎的琉璃,刺痛着他的心。 许不凡伸手打了个车来到高邮湖畔。 “我去” 眼前的一切让许不凡满头黑线,目瞪口呆的。 第126章 花牛村不知道哥 只见湖上已经遍布船舶,湖边也围着好多人,这根本不是渔民和游玩的,一个个的都饱含真气。 “这位兄弟,麻烦问一下,这么多人在这里是干什么的”许不凡走向前,问着一个长的粗壮的男子 “咦,你不知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男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仿佛许不凡的不知情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在他看来,此处发生了这般重大的事情,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应该有所耳闻。 “哦,我是路过这里” 许不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对于男子的疑问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前几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男子眉头紧皱,一连串的反问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许不凡,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 这接连的反问让许不凡心头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合着老子就该啥都知道,知道还问你”许不凡在心里狠狠地腹诽着,他的胸膛急剧起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啊,真不知道”许不凡尴尬地回应道,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原本挺直的脊梁也微微弯了下来。 “前两天这里发生了龙吸水,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 男子再次提高了音量反问,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他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试图让许不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许不凡现在想打人了,这整个是一个不知道哥。 许不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欲转头,想再问问其他人。 “熊家的人在这里找龙气石,大家都想顺便捞点” 这时不知道哥终于好好说话了。 “两个二货哥俩,还想熊家的钱”许不凡想着那哥俩,还想卖龙气石给熊家,人家现在真的满湖里找了。 “哼”高邮湖一艘船上,一个鹰勾眼的男人怒火冲天的看着满湖的船。 “哥,别生气,他们也不一定能找的到呢”说话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赫然是云南熊家的熊逸飞。 那个鹰勾眼的是熊逸晨。 “这消息是谁泄露出来的,一定要扒了他的皮!”熊逸晨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紧握着拳头,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四处打捞的船只,越看越是火冒三丈。 本来得到消息后,他们欲进行秘密的寻找打捞,满心期待着能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悄收获宝物。没想到如今的局面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蜂拥而至。 “会不会是空灵玄门的人透漏的风声”熊逸飞小声的好似很机智的告诉猜测。 “笨猪,我们是盟友,拿到了龙气石也是交给他们!”熊逸晨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冲着弟弟吼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和恼怒,仿佛对弟弟的愚笨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哦,你好好说就是了。”熊逸飞嘟囔着嘴委屈地说道,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也如此小儿态。 “来,那个兄弟,我们的船来了,你要不要一起”不知道哥看着开来的船随意的招呼着许不凡。 “这感情好,省的找船了”许不凡眼睛一亮,不由得对不知道哥好感了起来。 “那个,我是寻道门的许不凡”许不凡介绍着自己,人家一片好心,自己不能没礼貌啊。 “啊,是寻道门的兄弟啊,久仰久仰,我是花牛村的牛白”不知道哥一听许不凡是名门大派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热情瞬间高涨起来。 “牛掰?”许不凡眉头一挑,脸上写满了诧异,心中暗自惊叹道:“好牛的名字!”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牛白,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这个名字背后的特别之处。 “是牛白了,我小时候比较白,父母就给我起这个名字。”牛白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嘶…” 许不凡忍不住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见牛白黑得跟炭球似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跟白沾上半点关系。他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这要是能叫白,那真是见鬼了。” 不过,如果非要找出一点白的地方,那恐怕也就只有那一口洁白的牙齿了。 “花牛村?”许不凡不再纠结于牛白白不白的问题,倒是对于牛白自报的村子名感到好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调侃的神色,心想:“哪有自报那么具体的,你咋不说住几单元几室啊。” “你不知道啊?”牛白听到许不凡对花牛村不熟,又不知道起来。 “又来了”许不凡眉头一皱。 “我们村很有名的”牛白高扬着声音,似乎花牛村尽人皆知。 “我知道南街村,华西村”许不凡老实的讲。 “哦,你真不知道啊”牛白挠着头。 幸好船已开来,许不凡不想跟他再掰扯,快速上了船。 “牛白,这是谁啊” 船上一个浓眉大眼的人看着许不凡,似乎对于突然上来的他不满。 “你不知道啊,这是寻道门的许不凡”牛白热情的向那人介绍着, “不凡兄弟,这是我们村的花小谢” “花小谢,你好” 许不凡于是对花小谢热情的打着招呼。 “哼”从花小谢鼻子里面传来一阵冷哼。 许不凡一阵无语,没想到自己一箱热情换来的却是冷眼相待。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了。 “不凡兄弟啊,你不知道啊,这船,小谢兄弟去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牛白又不知道起来。 许不凡眉头紧锁,他不想听,遥遥远视着四处。 “咦,那不是林子墨吗?”许不凡看到远处,林子墨从一艘小船上了一艘大点的船。 “子墨小姐来了” 熊逸晨那对眼珠瞬间亮了起来,射出一道道色迷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上了船的林子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不怀好意,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那目光在林子墨的身上游走着,从她娇美的面容,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第127章 龙吸水 “呀,是林姑娘”熊逸飞一边叫嚷着,一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舔着脸迎了上来。 林子墨对于熊逸晨如饿狼般的眼神很是厌恶。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秀眉紧蹙,美目中满是嫌恶之色。 “滚一边去”熊逸晨踢了熊逸飞一脚, “快去忙你的吧” “去就去”熊逸飞委屈的,还留恋的看了一眼林子墨。 “林姑娘,我们做事你就放心好了”熊逸晨拍着胸脯讨好着林子墨。 “这么多人,要快一点了”林子墨黑着脸。 “知道了”熊逸晨撇了撇嘴,一脸悻悻然地看着面若寒霜、毫无好脸色的林子墨说道。 “哼,死女人,等办好了此事,我要家族去提婚,到时你还不要在老子身下莺啼燕转。” 熊逸晨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这美事,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丑陋。 “哼,要不是宗门急着要龙气石,谁要见这两个恶心的家伙”林子墨愤愤的想着。 “我说牛兄,你们怎么知道这有龙气石的”许不凡看着满湖的船无奈的问着。 “你不知道?”牛白瞪着眼睛,“熊家大量收购龙气石大家都知道的,你不知道?” 许不凡听他说话脑壳疼。 “有两哥俩放出消息这里有龙气石,恰好前两天这里发生了龙吸水,又有人看到熊家的人在这里,消息就传开了,都来这里碰碰运气”花小谢没好气的解释着。 “不会是那哥俩吧,放消息是想跟熊家抬价的吧,两个脑残货”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 许不凡想起那哥俩给自己的地址,心中不禁一阵无奈。那哥俩当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说已经做了极为显眼、很好认的标志。可如今细想起来,许不凡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额头上的黑线一道接一道。 高邮湖的水并不深,所以哥俩插了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绑着红绳,可现在湖里密密麻麻的插着竹竿,哪还有什么红绳,原来是有人做的标记,代表这里搜过了。 “我去你大爷的”许不凡脱口而出,这还真是满湖里抓瞎。这怎么找? “呀,这好好的怎么骂人了”牛白心想不解,于是问道“不知道你骂人…” “闭嘴”许不凡没好气的打断了牛白要说的话。 牛白缩了缩脖子。 “这不是办法啊”看着牛白两个也是漫无目的的找着,许不凡皱起了眉头。 正在这恰到好处的时刻,许不凡所乘之船缓缓地开到了熊家的船旁不远处。许不凡不经意间抬眸,目光瞬间就被站在船头的林子墨所吸引,内心仍旧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涟漪。 就在刚刚,他信誓旦旦地说要与她相忘于江湖,然而此刻,当那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明明想要割舍,却又在重逢的瞬间土崩瓦解。 尤其看到熊逸晨那看着林子墨淫秽的眼神,更是让许不凡怒火中烧。 许不凡飘然落在熊家的船上。 “子墨”许不凡亲切的叫着,虽然伊人非伊人,但伊人似相似。 “不凡”林子墨惊喜的看着从天而降的许不凡。 “一对狗男女” 本来熊逸晨目瞪口呆的看着飞过来的许不凡,现在眼看着把自己的女人抢走了,不禁恼羞成怒。 “咦,是你小子,想打架”熊逸飞看着许不凡,认了出来,做出打架的姿势来。 “闭嘴,干你的活去!” 熊逸晨怒声喝道,双眼狠狠地盯着那蠢蠢欲动的弟弟。此时的他,只觉得脑袋一阵抽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满心无奈与恼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难道就没点眼力劲吗?对方可是飞过来的,那身姿轻盈如燕,速度快若闪电,一看就是功力深厚、身手不凡之辈。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是一个,就算是来几个,也根本不够人家打的。 许不凡神色淡然,目光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的确未曾把熊逸飞放在眼里。。 “这位兄弟不请自来啊”熊逸晨又一脸阴沉的说道。 “遇到一个老朋友打个招呼”许不凡头也没回,双目依然注视着林子墨。 林子墨被看的一阵羞涩,熊逸晨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要不是感觉许不凡比较强,他早动手了。 “龙气石找的怎么样了?”许不凡盛气凌人的对着熊逸晨问道,好似他在主宰一切。 “哼,龙气石是我熊家的,别怪我熊家不给面子”熊逸晨恶狠狠的说。 “不凡,这湖里好多熊家的人”林子墨怕许不凡冲动,好心提醒着。 “哈哈”熊逸晨听见了得意洋洋的说“我熊家看上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 “如果我说你们找到了也拿不走呢?”许不凡微眯着眼,他想起了哥俩给他的配饰,这样子的满湖的都找不到,肯定是钥匙无疑了。 “什么意思?”熊逸晨警惕的问着。 “快看天上,是龙啊” “真的是龙啊” “…” 湖里传出众人的叫喊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许不凡放眼望去,只见高空中真的有一条龙,跟小蛇一般大小在空中舞动着。 平静的湖面起了涟漪,接着湖面抖动起来,似大海波涛一般越来越剧烈了,湖中一个漩涡起来了,越来越快,一道水柱在漩涡的作用下,骤然腾空跃起。那水柱犹如一条愤怒的水龙,咆哮着冲向天空。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高速旋转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水柱的尽头赫然是那条龙在张着嘴,在狂吸着湖水。 “真的有龙”许不凡目瞪口呆的看着云烟缭绕的高空,虽有云层遮挡,但却挡不住许不凡的眼睛。 湖面随着龙吸水波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湖面的风浪更大了,一个小湖此刻犹如大海波涛汹涌起来。 船本不大,此刻却抗不住风浪了,有好多船倾翻,船上人皆落水,呼喊着救命。 “不凡”林子墨惊叫着,他们的船也不稳了,要沉了,许不凡一把揽住林子墨,两人一同落了水。 第128章 接引神灵 许步凡搂着林子墨在波涛汹涌的湖泊里随波逐流,上下翻滚。 值得庆幸的是,落水的众人皆是修行人士,凭借着长期修炼所积累的深厚功力,在水里闭气相较常人确实能够坚持很久。 然而,尽管如此,那龙吸水的现象却一直未曾停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慢慢地,就连一向修为高深的林子墨也坚持不住了。她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痛苦和挣扎之色,,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将嘴对着林子墨,为她输送着维持生命的气息。 林子墨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许不凡,心里甜蜜的融化。 他们俩本身离龙吸水的并不远,那恐怖的漩涡有着无穷的吸力,将两人迅速的拉扯了。 许不凡将灵气和真气调动达到了极致,但是还是扛不住这股吸引力。 那漩涡以令人咋舌的高速疯狂运转着,犹如一台巨型的绞肉机,毫不留情地将两人狠狠吸了进去。在被卷入的瞬间,两人只觉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紧紧裹挟住他们的身体,周遭的水流如狂暴的猛兽般冲撞着他们,令他们头晕目眩。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许不凡凭借着他敏锐的观察力,竟意外发现水柱跟漩涡之间存在着一个极为特殊的真空地带。这个地带仿佛是混沌中的一丝清明,一个向上奔涌,一个向下拉扯,形成了极为诡异的力量对峙。 许不凡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决然,他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生死只在一念之间的他,当机立断利用灵气所带来的强大推力加速自己的身体,义无反顾地朝着下方冲去。 向上他不敢赌,万一到了高空,龙吸水停了下来,掉下来岂不是粉身碎骨。 高速的旋转林子墨已经晕了过去,许不凡紧紧的抱着她。 这里没有一滴水,地上是干涸的,抬头望去,许不凡发现他在一个水泡里。水泡外面跟开水一般还在翻腾着。 许不凡将林子墨放下。 “兴许是这个小东西起到了作用。” 许不凡掏出两哥俩给他的小饰物,若有所思。因为他试着用手去戳那个水泡,却坚韧无比,根本就出不去。 转头一只巨大的龙骨躺在水泡的正中央。 “真的有龙。” 许不凡惊讶的看着这具已然成化石的龙骨。 “原来这就是龙气石啊” 许不凡看到龙化石的腹部位置有一块大概一个立方左右的龙气石。 他怀着忐忑与好奇,缓缓地伸出了手,轻轻地触摸上去。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他体内那神秘的光点竟然又突兀地出现了。 他的手与龙气石牢牢地吸在了一起。 随后光点开始疯狂地吸收着龙气石内蕴含的力量。那力量如潮水般奔涌而出,源源不断地被吸入许不凡身体之中。 许不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在冲击着自己。 好在这些力量被光点吸收了一部分,其中一部分转换成真气还给了自己。要不然他感觉会把自己给撑爆了。 在那一刻,他清晰地觉察到,自己气海内的真气犹如汹涌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涌进。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是决堤的洪流,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在气海内奔腾翻涌。 很快龙气石内的力量就被吸收完了,许不凡赶紧坐下,将吸收进来的真气狠狠的压缩着,现在的他感觉到力量强大无比。 “你醒了?” 正在打坐的许不凡看到睁开眼睛的林子墨。 “这是哪里?不凡” “这里应该是在水底。” “这是龙吗?” “好像是龙的化石。” 林子墨起身,好奇的上下,抚摸着巨大无比的龙化石。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龙。”林子墨喃喃自语。 “这龙气石怎么感觉不到龙气啊?” 当林子墨看到龙化石腹部的龙气石时,她试着吸收,却发现没有什么反应。 “是不是过期了呢?”许不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挠了挠头。 许不凡自然不会告诉她龙气石内的龙气已经被吸收完了,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嘻嘻,傻瓜,这东西怎么会过期?”林子墨看着许不凡呆萌的样子好笑的说着。 “对了子墨,你怎么会和他们在这里?”许不凡想起林子墨和熊家的人在一起。 “宗门里需要龙气石时,我们跟熊家有合作,所以过来拿龙气石。”林子墨毫无隐瞒的说。 “哦,那你们空灵玄门抓小孩子有什么目的?”许不凡想起丢失的小孩子,他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不凡,这个是宗门的秘密。”林子墨眼神闪烁着,然后低下了头。 “能告诉我吗?” 许不凡双手,扶着林子墨的肩膀,别用一只手抬缓缓抬起了林子墨的下巴,双眼饱含深情的看着她。 “不烦,这个涉及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大秘密,我说了你可不要告诉其他人。”林子墨咬着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宗门无意中接触到另外一个空间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神灵存在,为了接引他下凡,所以我们要准备了九十九个小孩子。” “为什么要接引他下凡”许不凡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神灵?他觉得很荒唐。 “神灵说能改造我们这个世界,让我们能够真正的踏入修行,进入其他世界。” 说起这个的时候,林子墨眼神中带着一股狂热。 “可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要牺牲那么多小孩子去做血祭吗?” 许不凡很是不理解,他认为这样子太不人道了。 “不凡,宗门其实也是于心不忍的,但是为了所有的人,总归有一些人需要牺牲的。” 林子墨坚定的说。 “唉”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进行纠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有些人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至于谁对谁错,自有后人评断。 “你们在哪里要进行血祭?” “昆仑山,再具体的,不凡,我不能再说了。” 林子墨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许不凡悲叹的抬头看向天空,湖水已经不再波澜,高邮湖水还是那么清澈,透过湖水他看到蓝蓝的天空,飞来几架飞机,然后从飞机上丢下了一串东西。 “我去,这是炸弹?” 许不凡看着从飞机上掉下来的东西朝着他们落下,惊恐的叫了起来。 第129章 怪异的写字楼 “当心!” 许不凡在喊出的瞬间,本能地做出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林子墨扑倒在身下。 紧接着,他紧紧地护住林子墨,迅速一滚,最终两人靠在了龙骨化石旁。 随后,就听到“轰轰”的巨大爆炸声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这爆炸的威力比刚才的龙吸水感觉还要更猛烈一些,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瞬间点燃,炽热而狂暴。 熊家之人在目睹那壮观的龙吸水消失之后,凭借着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认定那个出水口位置极有可能藏有珍贵的龙气石。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派遣了一队经验丰富的人手前往探查。 当这批人到达指定地点后,仔细地进行了一番勘察,果然发现那个地方存在着一丝异样。那是一种类似于结界的神秘力量,若隐若现地阻挡着他们的进一步探索。 由于这个神秘的结界处于深深的水下,水压巨大,环境复杂,人力在这样的条件下显得极为渺小和无力,根本无法施展有效的手段去打开它。 面对这一困境,熊家内部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找来了军机,试图通过轰炸的方式来炸开这个结界。 许不凡看着这个巨大无比的肥皂泡,在猛烈的炸弹轰炸下,摇摇欲坠。 所幸这个结界还是比较坚韧的,许不凡他们两个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凡,怎么办?” 林子墨慌张的紧紧的抓着许不凡。 “不能在这里了。” 许不凡感觉这里并不可靠,结界一旦被炸开他们也会尸骨无存。 于是他拿出了小饰物,拉着林子墨,在林子墨惊讶的眼神中,许不凡拿着小饰物在肥皂泡上轻轻一划,如拉链一般出现了一个口子,但很神奇的是水并没有渗进来。 “我们走”许不凡坚定的说。 “嗯” 林子墨含情脉脉的看着许不凡。 两人手拉手,从口子处,往外游。 现在的湖水一片浑浊不堪。 许不凡将真气运到极致,拉着林子墨,快速的远离这里。 当他们游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又听到了猛烈的轰炸声,第二批炸弹又落了下来。 许不凡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翻滚的泥水,炸弹的威力如此之大,满湖的死鱼翻着白肚皮漂着。 “呀,不知道,不凡兄弟怎么还在水里。” 原来是牛白远远的看到了发现了他们。 “谢谢牛兄弟。” 许不凡跟林子墨上了牛白的船感谢的说。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落水?” 牛白絮叨的讲。 许不凡听得一阵脑壳疼。 “子墨,我有事要回去了。” 许不凡找着借口。 “啊?好的,我也要去熊家那边看。” 林子墨对于许不凡的突然辞别,感到有点惊讶,又有点失落。 好处全被许不凡得了,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给发现,想着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牛兄,麻烦你把船往那边开” 许不凡指着熊家的船的方向。 “好的,不凡兄弟。你这要走了啊。” “嗯,以后有缘再见。” “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跟你再见了。”牛白遗憾的挠着头。 许不凡又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水,往岸边游去。 林子墨痴痴的看着远去的许不凡。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许不凡来到镇上,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手机显示李李瑞,原来是小李打来的。 “凡哥” 电话里传来小李的声音,一声凡哥叫的许不凡头皮发麻。 “啥情况?咋就叫上哥了呢” 许不凡一阵无语,按年龄你这都是工作的人了,要是平常老子还在大学里读书呢。 “嘿嘿,你比较厉害吧,达着为哥。”小李嘿嘿笑着, “是这样的,我一个同学遇到了一个比较灵异的事情,他来找我,我也去看了,果然是很灵异。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小李在电话里解释。 原来小李的同学,是一个标准的 996 上班族。这一次,由于电梯前人山人海,他心急如焚,害怕上班迟到,于是果断决定走楼梯。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踏入那看似平常的楼梯间时,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其中。无论他是奋力向上攀爬,还是急匆匆地往下奔跑,最终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大概被困了半个小时后,他才上了他所在的楼层。 后来他下班后又去了那个楼层,结果又被困了半个小时。 所以他就给小李打电话,让小李来看一看什么情况,结果两人同时被困了半个小时。 “真的还挺怪异。” 放下电话的许不凡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龙气?” 一阵咆哮声从船上冲天而起。熊逸晨暴跳如雷,他发现采上来的龙气石一点龙气都没有。 “会不会过期了?” 熊逸飞自信满满的说,他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暗暗得意。 “蠢货,这个怎么会过期呢?龙气石就是千年万年,日积月累才有的。” 熊逸晨狠狠的对着熊逸飞弹了一个脑瓜崩。 “会不会是他,这个小贼” 林子墨想到了许不凡,在她苏醒的时候,许不凡就在打坐了,而且离开的时候,他轻易的就划开了结界。 看样子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 一想到这里,林子墨莞尔一笑。 “空灵玄门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今天收获满满。” 许不凡想着先回上海,跟墨老汇报一下情况,顺便再处理一下小李的问题。 回到上海已经很晚了,但是还是给小李先打了一个电话,小李约他在那个同学上班的写字楼那里见面。 “凡哥,你可来了,我们真是见了鬼了。” 小李看到许不凡高兴的扑了上来。 “咦,是你啊” 一个意外的声音传入许不凡的耳中。 “哦,是李博涵啊。” 许不凡早就看到小李旁边的那个青年很眼熟。 仔细一想,原来是在新疆碰到的李博涵。 “呀,你们俩怎么认识?” 小李惊讶的问着。 “走,上楼。” 许不凡没有过多的解释,招呼着小李他们两个先去楼上看看是什么情况。 第130章 异世界的门 李博涵怪异的看着许不凡和小李,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一个是杀过人的许不凡,一个是代表着正义与秩序的警察小李,他们俩怎么走到一起的?这个问题在李博涵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令他纠结万分。 他欲言又止,内心无比挣扎。想告诉小李,许不凡杀过人,那可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此刻,他看到小李满脸崇拜地看着许不凡。那崇拜的目光是如此纯粹和真挚,仿佛许不凡是他心中无比敬仰的英雄。 发生的事情在24楼开始的,所以他们坐电梯到了23楼,小李一马当先,跑了出去,一行三人到了24楼。 “就这里,我当时在这里时才发现的不对劲” 李博涵指着24的楼牌号。 许不凡感知放开,没有什么异样。 三人上下跑了好几回,没问题啊。 三人面面相觑。 “凡哥啊,这里真的有问题的”小李怕许不凡以为耍他,解释着,“我俩当时被困了半个多小时呢,往上,往下,都会经过24层,关键还出不去,门没有了” 许不凡当然相信小李不会骗他的,他盯着李博涵看,他第一次见李博涵的时候就觉得他怪怪的,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李博涵被他看的脸发白,本来经过那一夜的厮杀,他对许不凡就有了敬畏。 “李博涵,当时你被困之前是什么感觉”许不凡觉得一定哪里不对。 “没有啊,就是着急上班急躁的”李博涵被盯的心里直发毛,心脏扑腾扑腾的加速跳了起来。 许不凡的眼神都看直了,他好像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他感到李博涵心跳加速,大概是达到了一定频率,他看到楼梯间墙顶角落里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奇怪黑影。 “你们有看到什么吗?”许不凡指着墙顶角。 “没有啊”小李疑惑的说道,那里倒是有蜘蛛网,但突然小李又紧张起来:“你不会看到鬼了吧” 一听这话,李博涵的腿吓得都抖了起来,心跳更快了。 “完蛋了” 许不凡惊呼着。 “怎么了?” 两人也惊叫了起来。 “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许不凡随意指着四周,没有了门,只有上下。 “对,对就是这样的” 小李反而惊喜起来,李博涵感觉如释重负。 许不凡摇了摇头,他感觉这次乐子大了,应该跟他们前两次遇到的不一样了。 “李博涵,你平常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许不凡平静的问着,他觉的问题出在他身上。 “哈哈,他爱打篮球,打起来都不上课的”小李嘻哈着。 “没有啊”李博涵挠着头。 “你再想想,我说的是特异功能” 许不凡觉得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他感觉李博涵是超人类,就是不知道是哪方面。 “啊?”小李吃惊的上下打量着李博涵,“你有特异功能?不会吧?” “我…” 李博涵欲言又止。 “我有点说不上来” “是不是你紧张的时候,尤其心跳加速你再想想” 许不凡提示着他。 “是,是的,我心跳一加速的时候,就感觉周围不一样,但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这样呢”李博涵想了想。 这就像色盲的人,你不告诉他世界是多彩的,那么他永远认为世界就是他看到的样子。 “问题应该出在墙角上的怪异黑影,和李博涵的特异功能产生共鸣了”许不凡思索着。 “你应该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许不凡猜测着。 “是的,是的,我紧张的时候就会看到跟这个世界不一样的,我不敢说,也不知道找谁去说” 李博涵激动坏了,这是他乡遇故知啊。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真的进来了” 许不凡微眯着眼,他感到这不是幻境,这里的气息,与他所熟悉的地球截然不同。每一口呼吸,都能明显察觉到差异的存在。那空气中弥漫着的微妙能量波动,是地球上从未有过的。 做为一个宗师,敏锐的感觉还是有的,他们应该是被转移了,这应该是高深的空间转换,不知不觉间就被转移了。 “进来什么了?” 小李不明白,他一直以为是鬼打墙的,他还特意买了香烟,据说人家遇到鬼打墙,别怕,点个火,抽根香烟过一会就好了。 现在他抽的把自己咳嗽坏了。 李博涵也是一脸茫然。 “就是你平常看到的类似海市蜃楼,现在我们进到海市蜃楼里了” 许不凡打着比喻。他觉得问题出在李博涵身上,恰好又遇到了墙角的怪异东西,两个产生了质变。 两人闻之脸色大变。 “不凡,怎么办?是不是出不去了?” 小李紧张的抓住许不凡的胳膊,李博涵满脸冷汗。 “别怕,出的去的” “噢” 两李松了一口气。 “我们可能永远回去了”许不凡补充着。 “回哪啊?” 小李又紧张起来,这一下一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怀疑,我们已经离开地球了,可能我们回不到原来的家了” 许不凡解释着。 “啥?” 两人懵逼了,这完全理解不了啊。 “跟我走” 老呆在这里不是办法,有黑气从上下蔓延了开来。 许不凡带着两人往下走去,越往下越阴暗,头顶的照明灯早没有了。 24层楼,现在往下走了48层都有了。 两李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俩感觉到了跟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原来还能回到24层,现在真的是一直往下,向上呢?已经没有了,走一层消失一层。 往下好像无止境。 “早知道我带着枪了” 小李懊恼不已,似乎带着枪能壮胆。 终于在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下到底了。 现在没有了上的楼梯,也没有了下的楼梯。 一路走来,许不凡暗自咂舌,他不懂这是什么原理,空间太复杂深奥了,怎么会真的走了楼梯,楼梯却又会消失了。 这里似乎是一个房间,几十个平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不凡” 小李看看许不凡,再看看那扇门,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开呢? 李博涵也盯着那扇门,他是不敢开的。 一股黑气从门缝里冒出来。 “异世界的门” 许不凡想起了一个词。 第131章 怪异门的那一边 门没有开,却似乎在咣当咣当的动起来。 两李惊恐的颤栗。 许不凡用意识离体术穿越门那边发现是一片很空旷,什么也没有。似乎是两边的气压差导致的就像风吹的门一样。 “不凡,慢点” 小李叫住了正欲推门的许不凡,他非常害怕,担心门打开会有什么怪物进来一样。 “没事的” 许不凡猛然推开了门,门那边赫然是一个阴暗的世界,地面上有薄薄黑烟缭绕。 许不凡迈步出了门,两李也跟着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这是一片空旷的世界,那种空旷让人感到无边无际,仿佛置身于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整个空间充斥着阴暗的氛围,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抬头望天,阴沉沉的景象令人心生压抑。那不知是云还是雾的东西,如同一层浓厚的帷幕,笼罩着这片神秘的领域。那略带暗红色的色调,宛如陈旧的血渍,给这阴沉的天空增添了一抹诡异和不详的气息。 “快看,门怎么没有了” 小李惊恐的叫了起来。 许不凡转头发现门消失了,他们三个人站在一片空旷的。 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李博涵,其实你是有特异功能的,我猜测应该跟空间有关系。” 许不凡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跟李博涵说着话。 李博涵嗫嚅着,嘴角抖动着,他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了。 “凡哥,现在怎么办?” 小李一脸惊慌失措的问。 “随便走走吧。” 许不凡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哪里?他也是一头雾水。 分不清东西南北,四周仿佛是一个混沌未开的谜团,让人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目光所及之处,根本看不出来周围有丝毫的差异。每一个方向看上去都毫无特征,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照的标志,仿佛整个世界被刻意抹去了所有的线索。 就这样,三个人朝着任意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略显沉重,心中怀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明明走了许久,时间在他们的脚步声中悄然流逝,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疲惫逐渐侵蚀着他们的身心。然而,令人感到绝望的是,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周围的景象跟刚出来的时候竟然是一模一样,就好像他们被困在了一个时间停滞的空间里。 “凡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小李的意志有点瓦解了,绝望的说。 李博涵更是颤抖的厉害了起来。 “不会的,没事的。” 许不凡给他们增加点信念。 “桀桀…” 突然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 “什么东西?” 小李顿时汗毛耸立,缩了缩脖子。 许不凡迅速掏出了擎天剑,变大,握在了手中。 迷雾中出现了十几个影影绰绰的黑影。 许不凡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做出了攻击的戒备。 小李诧异的看着突然冒出的剑。他记得当时在别墅的时候,许不凡也是拿着一把剑,后来上车的时候也没见许不凡带着,现在又拿了出来。他不明白这么大的剑怎么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又有呢。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许不凡,似乎觉得许不凡更加神秘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 两李看着,突然走近的十几头类似猴子一样的怪物,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这些类似猴子的怪物,迈着奇特的步伐,在距离他们十几米处停了下来。只见它们呲着牙,咧着嘴,那模样犹如狰狞的恶魔。猩红的舌头伸着,仿佛染血的绸缎,在空气中肆意舞动。长长的獠牙露着,尖锐而锋利,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而此刻,三人与这些怪物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点的气氛。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 那十几头怪物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凶光,仿佛在审视着面前的猎物,准备随时发动致命的攻击。 许不凡将剑充满灵气的擎天剑,突然挥出,在怪物之前画出了一道猛烈的剑花,真气的震荡之力如汹涌的波涛,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怪物席卷而去。那强大的力量作用在怪物身上,直接将它们震得翻滚出去。 两李被突然出手的许不凡震惊的目瞪口,人力,岂会强大如斯,他们看着许不凡就像看着怪物一样,这还是人吗?真的比怪物还怪。 怪物没有被震慑到,反而被激怒了,眼睛变得通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嗷嗷叫的迅速的冲了过来。 只见许不凡猛然将剑挥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挥剑的瞬间,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周遭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结。 剑在空中划过,瞬间划出了一道猛烈的剑花。那剑花并非寻常所见,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真气,光芒璀璨,犹如璀璨星辰炸裂,十几只冲上来的怪物迅速分崩离析,残缺的肢体在地上抖动,流出黑色的血液,浸入了脚下的土地里。 两李大气也不敢喘,呆呆的看着犹如神兵下凡的许不凡。 “这个怪物留着黑色的血,肉怎么也是黑的。” 小李大着胆子走向前去,仔细看着碎裂的怪物,这可是动物园里和书本上从没介绍过的动物。 “真是奇怪了” 许不凡发现刚才用灵力出手的时候,灵力的消耗比在外界还要快。现在即使没有调动灵力,灵力也在不断的消逝。 “真是个怪异的地方” 许不凡喃喃自语。 “可惜不能吃啊” 李博涵有点饿了,他发现这些怪物根本就不能吃。 这话一出,小李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 三人六目,相视而对。 “走,再往前走。”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往前走,看看有什么新的出现。 “桀桀…” 又有怪异的声音出现了。 “快跑,估计更多的怪物出来了。” 许不凡大叫着,招呼着两人。 两李的脸色顿时又变得煞白了。 怎么没完没了呢。 三人狂往前奔着。周围的飒飒声,感觉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第132章 碎星决的窍门 “凡哥,等等我们啊,你跑得太快。” 小李看着前方遥遥领先的许不凡,大声的狂喊。 “小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啊?” 许不凡在前方潇洒地回过头,悠悠地讲了一句,“三个人跑只要不是最后就没问题。” 李博涵听了脸都绿了,一个比兔子还快,一个是警察体能还好,就自己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谁也跟不上。 说归说,许不凡还是放慢了脚步,让他们两个人在前面,他垫后。 那些猴子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许不凡毫无退缩之意,瞬间便与这些怪物厮杀在了一起。 许不凡手中的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他的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那凌厉的剑招,仿佛化作了一道道闪电,在怪物群中穿梭。 脚下的地面,很快就堆满了猴子怪的尸体。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则已经彻底没了动静。鲜血染黑了大片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终于,在许不凡的奋勇搏杀下,猴子怪们心生胆怯,狼狈地转身逃跑了。而此时的许不凡,已然精疲力竭,他感觉自己的灵气消耗的太快了。 “凡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人终于跑不动了,随便找个地方,躺着休息了起来,小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话。 李博涵也竖着耳朵倾听了起来,他知道许不凡并非常人也。 “用我们行内的话叫超人类” 许不凡也不介意告诉他们世界的真相,毕竟他们两个也见识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说的直白点就是修行人士。” “修仙的吗?” 小李两眼放光一咕噜坐了起来。 李博涵听到也跟着热烈了起来。 “嗯,不知道了,总归是超越常人的。要知道,我们常见的那些具备特异功能的人士,都会被我们收纳编下。”许凡缓缓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神秘。 “真的吗?那我能不能加入?”小李急切地问着,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没发现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李博涵,可以的。”许凡顿了顿,一脸认真地讲,目光在小李和李博涵身上来回扫视,神情严肃而凝重。 小李听到后,脸色瞬间一暗,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他低垂着头,双唇紧抿,心中满是失落和沮丧。 反观李博涵,倒是一脸惊喜,兴奋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李博涵,如果这次我们活着出去了,你要跟着我加入宗门的。” “嗯,真的吗?宗门怎么感觉跟修仙小说似的。” 李博涵兴奋的说。 “不错,不怕小李知道,我就是寻道门的。” “那我能去你们宗门扫地吗?” 小李听了心头又火热了起来。 “哈哈,也许有一天可以的。。” 许不凡看着这个片不同寻常的天地,也许哪天真的找到了那条路,大家人人都可以修仙呢。 “桀桀…” 这次的怪叫声音更加尖锐,更加浑厚了。 两李放松的神经又绷得更紧了。 “啊,怎么会那么大的怪物?” 小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比黑猩猩还要大的猴子怪颤抖着声音。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眼神直视,步步紧逼的大怪物。 “你们俩赶紧躲在那个石头后面。” 许不凡指着不远处有一个比较大的尖锐的石头。 许不凡腾空跃起一剑挥出,猛地往大怪物劈去。 谁知那庞大的怪物猛地将大口一张,发出“啊”的声音,那声音频率参差不齐,极其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这声音尖锐异常,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直直地刺向众人的耳膜,又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击着心灵的防线。 许不凡只觉得这声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直直地穿透他的身体,震得他的五脏六腑难受不已。那种痛苦,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脏腑间肆意拉扯、揉捏,让他几近窒息。 此刻的许不凡,咬紧牙关,强忍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一阵攻击过后,大怪物得意洋洋的看着站立不稳的许不凡。 之后只要许不凡往前冲,大怪物就张开嘴巴音波攻击,许不凡根本就冲不上前。 大怪物也不主动攻击也不主动上前,就那么和许不凡对峙着。 “这应该是不同频率造成的。好可怕的大怪物。” 许不凡暗暗想着应对措施。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苍穹碎星诀》还没有头绪,怎么这怪物的攻击方式跟碎星诀有些类似。 不知道怪物是用的什么方法打出的频率,跟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共振,造成了伤害。 于是许不凡一面往前进攻,一边仔细看着怪物的攻击方式。 他完全将大怪物当成了自己学习的对象。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大怪物,惊异地发现,每次大怪物发起进攻的时候,其腹部总是会有规律地进行蠕动。 那腹部的蠕动并非毫无章法,而是与嘴巴的口型巧妙地配合着,仿佛是在协同演奏一场恐怖的乐章。与此同时,大怪物还会调动体内深层次的力量,借此发出了不同频率的“啊”声。 “原来如此。” 许不凡感觉到自己仿佛抓住了碎星诀的关键窍门。 现在的许不凡从外表看不出来伤口,但是他的内部器官已经严重的受伤了。 他感到自己撑不住了,如果自己真的倒下,两李绝对逃不出生天。 “起风了。” 这时,许不凡突然感到一阵微风轻柔地拂过脸颊。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这竟然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有风的存在。 没想到,他抬头看到怪物的脸色竟然大变。那原本狰狞凶狠的面容,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什么情况?”许不凡微眯着眼,满心疑惑地低声呢喃。 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发现那庞大的怪物似乎突然间被某种未知的恐惧所笼罩,竟然开始慢慢往后退。 第133章 风削肉,树吸血 大怪物小心翼翼的快速的往后退着,仿佛还担心许不凡的偷袭。 风好像变得有点大了,许不凡感觉自己的双颊有点隐约的刺痛。 “怎么回事?” 以许不凡现在身体的坚韧性,别说是大风,就是把普通刀子也很难在他脸上留下伤口。 当大怪物退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就撒丫子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凡,怎么回事,我们脸上都被风刮出血。” 小李在石头后叫着。 “这风怎么像刀子一样刮的人肉疼。” 李博涵双手抚着双颊,他感觉自己的手背也被刮破了,流着鲜血。 这风有问题。 但以他俩的速度根本就逃不掉,幸好有一个大石头。 许不凡眼疾手快,迅速地朝着大石头的背风处跑去。到达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在地面上用力快速地挖起来,双手如同飞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也不停歇。 要知道,擎天剑毕竟不是一般的普通剑,其锋利程度超乎想象。很快,许步凡就凭借着这把神剑挖了一个大坑,这个大坑的空间足够三个人躺进去躲避危险。 这时候,许不凡抬起头再看小李跟李博涵,只见他俩的双脸跟大花猫一样,血污满面。那流淌的鲜血,仿佛一道道鲜红的小溪,在脸上肆意蔓延。他们的衣服也被狂风刮得撕裂开来,破布条随风飘动,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珠。 还好坑挖的够深,风在坑上面吹过。 许不凡发现,随着风的增大,他们靠着的石头在逐渐的变小。 这哪里是风啊,这就是利刃。 两李趴在坑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怪不得那个大怪物跑得这么快。” 许不凡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怪物不战而逃。 许不凡将小李腰间的警棍掏出,伸出坑外,肉眼可见的甩棍变得越来越细。 这一下看的许不凡咋舌不已。 “有一句话叫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一般,这次是真的经历到了。” 许不凡心有余悸的想着,幸好自己的身手利索,要不然就完犊子了。怪不得这里的地面只有大小的石头,没有什么树啊,其他的东西。 风终于停了下来。 许不凡将两人从土坑里拽了出来。 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本可以躲三个人的大石头,居然变得跟足球一样大小了。 就在他们三个惊魂未定,心脏还在因方才的狂风而狂跳不止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一个巨大的石头竟从天而降。紧接着,伴随着这大石头的,还有无数的小石头纷纷落下,仿佛是一场石雨倾盆。 许不凡反应迅速,只见他猛地挥剑,剑影闪烁之间,将那些正要落在头顶的石头瞬间击碎。 许不凡一边紧紧抓着小李和李博凡这两个人躲避着那些体积巨大的大石头,一边又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剑击打那些如流星般袭来的小石头。他的身影在石雨中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如同在暴风雨中挣扎的一叶扁舟。 终于石头雨下完了。 许不凡实在扛不住了,他的灵气已经完全耗尽了。 这个世界最诡异的是灵气的消耗速度,远超外面。 幸好凭着内功真气,要不然刚才就被石头给砸死。 “我实在扛不住了,先休息一会儿。” 许不凡无力的靠着大石头,毕竟刚才身体内部被大怪物给打的伤痕累累。 许不凡疲惫地陷入了沉睡中,身体内的光点又出现了,修复着他受伤的内脏。 小李跟李博涵两人手足无措的看着许不凡。 两个人受到了惊吓,加上奔跑,也是疲惫不堪,也跟着许不凡躺在一边睡着了。 “两个二货,我睡着了你们也跟着睡” 清醒过来的,许不凡没好气的用脚踢着两个人。 “不凡,别怪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李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说起来。 “啥不烦,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完全看不到边际” 李博涵沙哑的声音说。 “唉。” 许不凡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两个人已经听天由命了。 “走,我不相信我们走不出去这里。” 许不凡一咬牙迈步往前走去。 两个人跟着许不凡踉踉跄跄的。 “快看前面那是什么树林吗?” 这里没有时间,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直到精疲力尽的时候,小李看着像树林的方向叫着。 很怪异的树,树枝有点像藤条,但毫无枝叶,灰蓝色的。 小李最先跑近了树林处,突然树枝动了,将小李给缠绕住,任凭小李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了。那树枝上仿佛有章鱼似的吸盘,贪婪的吸着小李的血。 “是活的” 李博涵被惊吓到了,小李疯狂的叫着。 许不凡用剑刷的一下,将缠在小李身上的树枝砍断,一把将小李拉了过来。 “凡哥,谢谢你啊,再晚一会儿我就被吸干了。” 小李心有余悸的看了自己手上身上的伤口。 砍断了几个枝条,掉落在地上蠕动着,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汁水渗入地下。 好在树的攻击性并不强,许不凡很轻易的就将树枝又砍断了,打开了一条小路。 “要不要进去呢?” 三人相互对视着,再往回走可能还会遇到风,但是往前走谁也不知道有什么。 就在三个人为难的时候,好像风又起来了。 “往前吧。” 许不凡一咬牙,两个人也跟着同时点了点。 许不凡手持长剑冲在前面,手臂有力地挥动着,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刷刷”作响,将前方纵横交错的枝条纷纷砍断,为身后的两人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诡异的是,风明明已经呼啸而起,然而它好像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怎么也吹不进这片树林里。那风在树林外肆虐咆哮,却对这树林内部无可奈何。 而那些原本因许不凡三人进来摇曳的树枝,此刻因为这奇特的现象,不再肆意动弹,变得异常老实起来。 这样一来,许不凡也节省了不少力气,不必再费力去对付那些胡乱摆动的枝条。三个人抓紧时机,不顾一切地往树林深处拼命奔跑。 第134章 招隐之地 “啊,前方有湖啊” 小李兴奋的看到湖就来了劲,李博涵也紧随其后。 湖水清澈湛蓝,跟这片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来到湖边,大口大口的喝水,都喝坏了。 “凡哥,你这么不喝” 小李看到许不凡抱着膀子看着他俩。 “我等会喝,如果你们俩没问题的话” 许不凡一脸坏笑。 “怕有毒啊,宁愿毒死,也比渴死好,要有点吃的就好了,喝了个水饱” 小李抚摸着肚子。 湖水呈现出惊人的透明,宛如一块巨大的纯净水晶,一眼就能望到湖底。然而,令人感到诡异和不解的是,如此清澈的湖水中竟然没有任何活物的身影。 湖底飘荡着类似水草的东西,它们随波摇曳,如梦如幻。这些“水草”细长而柔软。 许不凡下水,冰冷刺骨,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潜下水,将水草拔起,带了一大片上来。 试着放入嘴里,微凉,如冰粉一般,下肚,像喝的冷饮,令人通透,并没有任何不适。 小李和李博涵期待的看着许不凡吃着水草,甚至流下了口水。 许不凡将一片递给了两人,他俩却迟迟不吃。 许不凡疑惑的看着两人。 “等一会你没事了,我们再吃” 这次是小李坏笑着看着许不凡,然后又看着李博涵,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 “幼稚” 许不凡白了一眼。 别说,这东西入口没什么味道,但还挺管饱,这下不怕饿死了。 “凡哥,你说这里是地狱吗?” 吃饱喝足的几人躺在河边休息起来,小李看着已经变成了猩红色的天空。 “应该不是地狱,我们都没看到鬼” 李博涵接过话头。 两人纷纷赞同。 几人七嘴八舌的聊着,渐渐累了,小李跟李博涵打起了瞌睡。 许不凡却想着碎星诀,好不容易找到窍门了,他很想试试,可惜灵气没了。在这里只有内家功法好用,真气打坐就能充满。 “什么人?” 本来正在恍惚思索着的许不凡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背着他们打坐。 这一下把小李和李博涵给惊醒了。 “是鬼吗?” 李博涵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许不凡将擎天剑紧紧握在手中向着背影走去。 很奇怪,无论许不凡如何调整方位,看到的都是那个神秘人物的背影,那微微佝偻的脊背,便能判断出应该是一个老者。 老者没有动,许不凡不甘心,在转圈,但是诡异的是仍旧看到的是后背。 “年轻人,别费力气了,你还没有能力看到我” 神秘老者的声音响在许不凡的耳边。 “敢问前辈这是哪里?” 许不凡恭敬地说道,随后站立弯腰,双手抱拳置于胸前,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招隐之地,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神秘老者并没有回答许不凡的话,只是轻轻手一挥,刹那间,一扇门就这般凭空出现了。 那就是一扇门,孤零零的立在湖边,石头做的一个门框,粗粝的石质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透过这扇门,可以看到门后的景色与门外的湖光山色并无二致。 “咦” 许不凡将视线刚刚从那扇神秘的门转移过来,却发现老者不见了,宛如一阵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就像老者突然出现一样,现在又突然消失了。 “凡哥,什么情况?怎么人不见了,又出现了一扇门” 小李噔噔的发现了不对劲,往着门的方向跑过来。 李博涵紧随其后。 两个人围绕着门转圈圈,门框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招隐”。 “凡哥,这门是怎么回事” 小李看着突然出现的门疑惑不已。 “刚那老者说通过这门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怎么可能?” 李博涵疑惑的看着这个石头做的门槛,没有可以开关的门页,中空看过去就像一扇窗户,还是这个世界的景色。 许不凡两手一摊,他也不知道。 “不敢相信了” 说着,李博涵就毫不犹豫地从门中间穿过去了。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切变得异常安静。本应该看到他的,毕竟这扇门前后通透,视线按理不会受到任何阻挡,可是就像穿越了空间一样,李博涵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小李和许不凡两人看的是瞠目结舌。 等了许久,李博涵没有再回来。 两人相对一视,也从走进了门中。 “不凡,李瑞” 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不凡和小李,李博涵惊喜的抱住了他俩,他出来的时候,可是在等他俩呢。 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 许不凡抬头,看到那个隐隐约约的阴影还在墙上顶角。 许不凡以防意外,赶紧将两人拉进出了楼梯,来到了电梯过道。 “小李,你回去后将这里楼梯间封锁,李博涵,你收拾一下,这几天跟我回宗门” 许不凡安排着。 “呀,这么着急吗?” 李博涵诧异,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就要离家背井了。 “嗯,必须快” 其实是许不凡要回宗门充灵气了,另外他着急修炼碎星诀,毕竟好不容易有眉目了。 小李羡慕的看着李博涵,然后用手拉了拉许不凡的袖子。 “没有缘分” 许不凡遗憾的摇了摇头,不是谁都能修炼的,不是谁修炼都能出头的。 三人一身狼狈的分开了。 第二天一早,许不凡接到小李的电话,说是要为李博涵送别,邀请许不凡晚上去吃饭,许不凡想了想答应了。 没想到,张羽昕,苏婉晴,纪文博,许尘阳都在。 几人惊讶看着许不凡,毕竟许不凡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席间许不凡给他们大概讲了一下这个世界的不一样,众人才了然,为什么许不凡杀了人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闹市区。 期间几人讲起在昆仑山时,遇到的一个怪事,是他们在山里探索时,在一个山谷,看到了一个洞口,可是洞口跟上了玻璃门似的,能看清里面,却怎么也进不去,被挡住了。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留意。许不凡想到了林子墨告诉他的血祭会在昆仑山进行。 “会不会是…”许不凡暗忖。 第135章 地球如鸡子 然后许不凡又详细的问了他们地址,许不凡暗暗记下。 “哎,真羡慕你们,在天上飞的飞,御剑的御剑,而我只能在地上追” 小李举着酒杯向李博涵敬了一杯。 “博涵,你真的厉害了,以后前途无量了” 张羽昕也举着酒杯。 饭席上闹闹腾腾一直到了九点多钟,然后一行人不尽兴非得要去唱歌。 许不凡觉得这段时间自己也没轻松过了,于是没有推脱也跟着过去了。 包厢里狼声四起,几个男生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难听。 许不凡也跟着放松的吼叫了起来。 当他结束的时候话筒一把被纪文博抢了过去。 他突然发现苏婉晴不见了,走廊里传来舒婉晴的叫骂。 许不凡于是推门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醉醺醺的,好像在调戏苏婉,然后被骂了。 “老子有的是钱,你今天就得要陪我。” 中年男子把苏婉晴当成了陪唱小姐。 “滚开。” 许不凡猛地推了一把中面男子,然后中间男子一个踉跄。 “你一个毛头小子才几岁也敢来这。” 中年男子看着少年的许不凡吓唬着。 然后用力的又一把将许不凡给推倒。然后只见许不凡的脑袋直接碰到了墙上,昏了过去。 “不凡” 苏婉晴慌张的就去扶许不凡。 “怎么没气了?你杀人了?” 苏婉晴感觉许不凡没有了气息,一下慌乱了。 这下中年男子被吓到了,酒也醒了,一脸煞白。只见他缓缓蹲下,用手试了试许不凡的鼻息,不禁大惊起来,然后慌里慌张的跑开了。 “不凡,不凡” 苏婉晴哭叫起来。 “啊,哭什么?妆都花了” 只见许不凡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装的啊” 苏婉晴娇嗔。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原来许不凡晚上喝的很开心,根本就不想动手打人,就是调皮想吓吓中年男子。 一场闹剧就结束了,许不凡当晚就带着李博涵去宗门。 李博涵震惊的看着宗门,就如当初许不凡来到的时候一样。 “招隐之地?” 掌门背负着双手,思考着,许不凡来到了宗门,自然要拜见一下掌门。 所以他就提起了前几天误入的招隐之地,问问掌门是否知道。 “亘古以来的传说,我们的地球其实只是一个鸡子,外面的蛋白就是传说中的招隐之地,我们就生活在鸡子里,咱们要找的路,就是通往蛋壳之上。” 掌门顿了顿,“根据传说,招隐之地,无时间无空间,万物寂灭。没想到你们能活着出来。” 掌门感叹的看着许不凡,没想到他们运气会这么好。 关于空灵玄门的情况,掌门表示已经了然,大概已经确定空灵玄门血祭的地点,跟许不凡掌握的地点基本吻合。掌门让许不凡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过几天宗门将会派人和其他门派汇合一同前往处理这个事情。 许不凡很是高兴,没想到宗门将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然后没有其他事情,许不凡就告退了。 “不知道空灵玄门能不能打开那道门,是不是能带领我们出去?” 掌门喃喃自语。 “此次全看空灵玄门的状况了,怎么能吃独食呢?倘若能够开启,众人自当相欢;要是不能,便借机将空灵玄门铲除。” 张景山大长老悄然现身,眼神中带着热切的期待,和一丝阴翳。 掌门赞许的点点头。 “其他门派联系的怎么样?到时能去多少人?” 这句问话在大殿中回响,张景山大长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主要门派都沟通过了,大家的意见基本已达成一致。基本组成同盟没有问题。” 掌门郑重地说道。这些天他一直与各个主要门派沟通,可谓是费尽心思,权衡各方利益,以求得最大程度的共识。 “嗯,那就好,希望到时不要出现什么纰漏。” 张景山大长老点点头,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凝重。 “真没想到那小子能进入招隐之地。”张景山大长老捋着胡子,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与好奇。 “哈哈,造化之人,自有造化。可惜啊。我们通不过那里。” 掌门若有所思,遗憾的说着。 “传说那里是连接外界的,但进去不易,出来更难。既然有更多的路可供选择,那里不去也罢。” 张景山大长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释然。 回到的小院的许不凡,又开始琢磨起来碎星诀。 他回想着在招隐之地的那只怪物。 试着将灵气和真气的波动交缠着,然后通过腹部的蠕动打出不规律的一拳。 腹部的蠕动并非简单的肌肉收缩,而是一种精心调配的内在力量传导。这种蠕动需要与全身的气息和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协调的整体。 一击不成再次出一击。每一次的出击都带着许不凡满满的决心和期待,他的手臂挥舞,肌肉紧绷,每一次的发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不凡反复摸索着,思考着。他在脑海中不断复盘着自己之前的每一次出击,试图找出其中的不足之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却丝毫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回忆着碎星诀的理论,又将其与自己的实践相结合,不断地进行着总结和反思。 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这几天里,许不凡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完全沉浸在对拳法的钻研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那不断重复的动作和深深印在脑海中的拳法要领。 许不凡终于打出了带有频率的一拳。这一拳,不再是简单的力量释放,而是融合了节奏和韵律的完美一击。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所震动,发出微微的鸣响。 这下令他兴奋不已。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他兴奋地大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场地回荡。 他再回忆着刚才的那一拳,然后再次打出了一拳,距离自己十几米的院墙轰然倒塌。 “对,就是这种感觉如冲击波一样。频率共振,威力最大化。” “将来如果能增加更大的频率,那威力更大。” 许不凡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第136章 宗门召集钟声 经过几日的反复摸索和熟练,现在的许不凡能打出频率为50的一拳。 “看来这就是我现在的极限了,如果将来内功再深厚一些,那么打出一拳的频率将会更高,威力将会更大。” 许不凡兴奋的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许不凡在反复淬炼的过程中,逐渐领悟到其中力量的流转规律,以及如何将自身的精气神完美地融合于每一次的出击之中。 现在的他对于碎星诀的心得体会有了更深的了解。 “创造出碎星诀的人真是一个天才,他是怎么想到的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练成。” 这一恍就是十几天过去了。 现在的许不凡对于拳法的掌握更加熟练,威力再也称寸无可进。 “该去看看李博涵了。” 许不凡将李博涵带进宗门十几天了,不闻不问,他想着这样亦实在太过于冷漠。 “许不凡,你来了,这里真是人间仙。” 李博涵看着许不凡很是高兴。他没想到如此平凡的世界,还有如此神秘的地方,如此的不平凡。 许不凡自然对李博涵一阵嘘寒问暖,让李博涵感动不已。 李博涵现在在一个叫赵毅的宗师门下进行着系统的练习。 许不凡这才知道,基本刚入门的,具有超能力的超人类,都首先要在赵毅门下进行系统的修炼。 在修炼方面,许不凡也对李博涵进行了一番指点。毕竟达者为先。 然后他又想到了林栋师兄,好久没见了,现在刚练出了拳法,他很想找个人试试。 “林栋师兄,还这么刻苦。” 许不凡看到林栋还是站在清风崖修炼着拳脚。 “你都是长老了,就别取笑哥了” 林栋看到许不凡的出现很是高兴,没想到这个小老弟身居高位了还是依然如此。 “别这么见外,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叫我长老。” “好的,许长老。” 林栋爽朗的笑着,一点也没有为许不凡的后来者居上而难为情。 许不凡赞许的看着林栋,这份心态真的很难得。 “师兄,吃我一拳。” 许不凡突然对着林动打出了一招碎星诀。 李栋自然知道许不凡的功力是超过自己的,一点也没有敢小看。 在面对许不凡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时,李栋的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许不凡的强大,调动起全身的真气,上前欲迎接,但还没近身,就嗷嗷叫的猛然后退。 “你这是什么拳法?怎么拳头还没有碰到我,就让我如此难受。” 林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突然震颤了起来,令他痛苦不已,无法的向前。 “呵呵,我这可是碎星诀” 许不凡也是很惊讶,他还没有达到50的频率,只是用了20,林栋就受不了了。 “碎星诀,什么东西?” 林栋思索了一番,然后突然眼睛一亮, “不会是功法阁的那个没人练的功法吧?” “是啊。” 许不凡洋洋得意的扬了扬拳头。 “我说老弟你真是天才啊,那个多少年都没有人练出一点皮毛了。” 林栋突然很激动,他没想到这个拳法能被许不凡给练成。想当年他也试过,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快教教我,许长老。” 林栋口不择言。 “想学,就叫声哥听听。” 许不凡想逗逗林栋。 “凡哥” 林栋毫不犹豫的叫了出来,毫无难为情的意思,还嘿嘿的笑着挠着头。 许不凡找林栋,自然没有想藏拙的意思,他也想把碎星诀给传出去。许不凡一直怀着一颗慷慨之心,他深知这碎星诀若能得以传承,定能为门派乃至整个武林增添一份强大的力量。 他望着林栋那充满期待又略带迷茫的眼神,心中满是真诚与急切,恨不得将自己所领悟的一切精髓瞬间灌注到林栋的脑海之中。 但是任凭许不凡如何讲解,林栋总是不得要领,完全做不到。 许不凡详尽地阐述着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每一丝内力的运行轨迹,甚至亲自示范多次,然而林栋却依旧如坠云雾之中,无法捕捉到其中的关键。 “老子也是修炼天才,怎么就打不出来呢?” 林栋满心的挫败感几乎要溢出来。 学有高低,人有聪愚。从古至今,武学之道上,天赋的差异始终存在。 看着林栋依然不知疲倦的反复的打着。 许不凡就没有再打扰下去的意思,他又去找了裴荣。 对于许不凡能掌握苍穹碎星诀,裴荣也很是惊讶,这个他当初也看过,也是不得其要领。 没想到裴荣跟林栋一样,任凭许不凡如何解释,始终都打不出带有频率的一拳。 “看来你真是天赋异禀。” 最后精疲力尽的裴荣无奈的看着许不凡这个妖孽。 “人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果然不假,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裴荣一脸感慨。 许不凡也很是无语,果然修炼一途,从来没有捷径可走。 其实许不凡不知道,他的身体,经络都是经过神秘光点改造过的,其他人自然无法打出那一拳。 裴荣依然像一个长者一样,对许不凡的修炼指点着并说着自己的经验。 现在的他依然对裴荣看不透。 “裴荣师兄果然明心见性。” 许不凡敬佩的看着裴荣,心性淡然,不问索取,不计得失。 “咚咚…” 一阵悠扬的钟声,急然敲起。 “召集钟声。” 裴荣听到后对着许不凡说道。 “什么意思?” 许不凡不解。 “所有听到钟声的弟子,都要立刻到广场集合。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裴荣一脸凝重。 于是起身一起来到了广场,只见广场上人头攒动,还有很多弟子慌慌张张的赶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会有人攻打宗门吧?” “瞎说,怎么会呢?” “…” 广场上的弟子议论纷纷。 “许不凡”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许不凡的身后响起。 “李真啊,好久不见了。” “这一不见,你就成长老了。” 李真打趣。 “呵呵,哪里哪里” 许不凡不好意思挠着头。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李真一向百事通,许不凡好奇的问着。 “开玩笑啦,你是长老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小弟子哪里知道?” 李真笑眯眯的看着许不凡。 这时,广场正前方,高台上掌门的身影出现了。 第137章 讨伐空灵玄门 “诸位同门,空灵玄门,为一己私欲,残忍暴虐,有伤天和,倒行逆施,本宗门欲前往讨伐,望各位弟子积极报名参与。” 这声怒吼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掌门面色凝重,双目喷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懑与决然。 ”稍等在座的各位长老前往议事大厅开个会议。” 说完掌门转身就走了。 “空灵玄门怎么了?” “这是不是要开战了?” “听说空灵玄门抓了小孩子要去血祭的” “那真是罪该万死。” “…” 众弟子听完一阵哗然,议论纷纷,还有很多人一阵茫然一头雾水。 “这是说的什么啊?什么也没交代清楚。” 许不凡心中很是诧异。 “即使要开战,不应该先给我们这些长老知会一声嘛,这有点不合规矩。” 许不凡问着裴荣,只见裴荣一脸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你这样突然的就告知大家,什么也不说清楚,事后怎么收场?” 议事大厅,张景山大长老责问着掌门。 “不需要了,如果空灵玄门这次成功了,这次参与的人将会一起踏往那个未知世界。如果失败了,那将会有一场恶战,生死由命,各自在天。是机缘也是挑战,一切全看个人的选择了。” 掌门摇摇头。 张景山大长老一阵漠然。 “诸位,事发突然,没有跟各位来得及说清楚,这次我们要同空灵玄门开战。” 掌门看着已到齐的各位长老,坐在议事大厅的座位上。 各位长老一时面面相觑,有人满目惊讶,有人似乎早已了解。 “这样突然开战,其他门派怎么看?” 其中一个长老质问道。 “其他宗门都会在昆仑山集结,而且这次也不会倾宗而出,我们大概一百余人。” 掌门不紧不慢的解释。 “我们修道人士以修炼为主,不问世事。这样做跟普通的宗门有何区别?” 又一长老挺身而出,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与质疑,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自古以来,我们修道者皆是追求内心的超脱,寻求天道的真谛。不问世事,方能保持心灵的纯净,不受尘世的纷扰。如今,贸然卷入这场与空灵玄门的纷争,岂不是违背了我们一直以来的修行宗旨?普通宗门为了名利争斗不休,我们怎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各位长老,难道你们不明白,修炼并非是躲在深山幽谷中闭门造车。逆天而上,意味着要面对挑战,要有所担当。空灵玄门的倒行逆施,已经威胁到了整个江湖的安宁,我们怎能坐视不管?若此时还坚守那所谓的不问世事,那我们的修行还有何意义?这不是普通的纷争,这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身为修道者,我们应当挺身而出,扞卫正道。此事已定,容不得再有异议,若有人执意违抗,那便叛宗论处,绝不姑息!” 掌门大袖一挥,气势决然,不容置疑。 众人闻言一阵噤若寒蝉。 “有古怪啊,掌门怎么会如此说话?” 许不凡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去攻打空灵玄门,开战之前的舆论更应该鼓动人心为主,现在怎么感觉跟有什么阴谋似的。 这次以裴荣带队,去了差不多一半的长老,其他弟子洋洋洒洒一百余人。 出了宗门,许不凡以为还要靠脚力走呢,没想到飞机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将众人空运到昆仑山。 “其他门派都行动了吧。” 空灵玄门冷玄锋掌门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回禀掌门,根据情报,各大门派,大约在傍晚时分会到达血祭地点。” 一弟子躬身回答着。 “你们怎么看?” 冷掌门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他的目光从每一位长老的脸上扫过,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以老夫看来,未尝不可以分一杯羹给他们,谁知道血祭之后,下来的到底是神还是鬼,是妖还是魔?有他们在,也可以顶一把,毕竟我们也不可能吃一口独食。再者我们也是为了全体修道界作出的努力。” 张举山长老看着众人说道。他轻抚着胡须,目光中透着一丝精明。 “各位长老啊,在这关键时刻,我们必须权衡利弊,做出最明智的抉择,稍有不慎,空灵玄门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干瘦长老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张长老言之有理。” “哼,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白白让他们摘了桃子,实在不甘心。” “怕什么,即使门打开了,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龙气石” “……” 各位长老七嘴八舌,各有表态。 “这样吧,等一下各位全体去血祭之处,等他们全部聚齐了,看他们的表态,如果他们态度强硬,那我们不惜一战。” 冷玄锋掌门做出了最终决定。 昆仑山血祭地点,群山环绕。 一个明晃晃的结界罩着一处高大的山洞。 许不凡放眼望去,各大门派尽数到齐。 他看到很多熟人,飞雪门路长老,星辰宗蒋长老,岭南郑少主,京城张家张少主,… “许兄弟” 还有牛白,跟他隔得老远,挥着手臂,引得一群人侧目,其他门派许不凡并不认识。 “不对劲呀,如果仅仅是救几个孩子,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吧。” 许不凡微眯着眼,暗自揣测着。 结界处并没有空灵玄门的人,似乎他们都在里面严阵以待。 “师兄能不能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不凡悄声问着裴荣,裴荣看了一眼许不凡,并没有回答,而是迈了出脚步向其他门派的负责人走去。 这也算是地球修炼界齐聚一门,许不凡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没想到地球上有这么多修炼人士。 山雨欲来风满楼。 许不凡以为会像小说当中的,各个法宝齐出,去攻击那个结界。 令他大跌眼镜的是,早已准备好的一队人,迅速而果断地拿出了各式火箭筒,肩扛式导弹。那些冰冷而沉重的武器,在夕阳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第138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道火光喷射而出,犹如愤怒的火龙,对着结界一阵齐射。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在如此猛烈的轰炸下,结界如一个脆弱的肥皂泡一般,根本无法承受这狂暴的攻击,轰然崩碎。 里面露出一队空灵玄门的人,他们的脸上先是写满了难以置信,紧接着便是一脸惊慌之色看着众人。 周围聚集人之多,足有上千之人。 没想到空灵玄门也不容小觑,几百名弟子手持各式武器严阵以待。 “唉…” 眼见厮杀将起,一声叹息声响起众人耳边。 “何必呢?何必生灵涂炭呢。” 空灵玄门掌门冷玄锋悠然现身。 “来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呢,让门下的弟子杀个你死我活。” 冷玄锋眼望四周一脸冷漠,似乎不愿意更多人的牺牲。 “阿弥陀佛。冷掌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个佛门中人双手合十,飘然出现。 “哎,那不是千佛山宗老啊。不是说圆寂了吗?” “是唉,没想到他还活着。” “冷掌门,束手就擒吧。” 玄剑门蒋有利掌门一声大喝。 “…” 随着一阵阵声音,各个大门派的掌门宗老纷纷出现,甚至那些传说中的已经死去的老怪们也悄然出现。 许不凡发现自己的掌门也赫然出现。 “有问题” 许不凡微眯着眼。 “哈哈…” 空灵玄门冷玄锋仰天长笑,直笑的自己浑身发颤。 “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何必惺惺作态。你们不就是生怕落下你们吗?” 冷玄锋漠视着周围的虎视眈眈的各大门派掌门宗老。 “我空灵玄门,不说悬壶济世,但也胸怀世间修炼之人,我们今天打开的门,也是为世间所有人开了一道希望之门。” 冷玄锋冷眼看着四周,刚说话的千佛山宗老闭着眼念着经,蒋有利似有诧异,没想到冷玄锋会如此说,自家掌门似乎双眼放空,等待着什么… “那就一起进来吧。” 冷玄锋大手一挥,带着自家宗门弟子,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那个洞口很大的山洞。 留下周围之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自家掌门。 许不凡看到自家掌门对着蒋有利,紫云真人,等掌门点点头。 然后大手一挥,所有人都依次列队进入山洞。 山洞之大,令人咋舌。 一千多人进去依然很宽,这个洞穴仿佛是一个无边无际的神秘空间。洞壁上架着长色斑的灯泡,那些灯泡散发着昏黄而迷蒙的光线,一直蜿蜒深入很远,宛如一条无尽的长龙。 这一千多人置身其中,丝毫没有拥挤之感。他们的脚步声和低语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众人直走了许久,来到了一个宽阔无比的洞穴。 洞穴中间一个高达十几米的由巨大石块累积成的高台,这座高台并非普通的石头堆砌而成,而是经过了精心的构筑和排列。 高台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晶石,那些晶石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而在这些绚丽的晶石之中,还夹杂着珍贵无比的龙气石。 高台周边闪烁的如肥皂泡般的光芒,还有各种符文映衬其中。 “这就是祭台。啧啧” “好大的手笔。” “空灵玄门真的是疯了。” “这个真的能开启异世界的门?” “这个谁知道呢,再观望观望。” 众掌门看到也震撼无比,议论纷纷。 “苍云狗狗,不过尔尔” 这些话听到许不凡的耳中,脸上呈现一番异色,他现在明白众人齐聚在这里的原因,大家各自打着算盘。 所谓道义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他往高台上看去,不禁目眦欲裂,九十九个小孩童,一般大小,呈北斗七星状,闭目坐着,生死未知。 “唉,九十九个小男童,阳时阳日出生,一身阳气,牺牲性命,欲用阳气冲击开天之门。罪过罪过” 千佛山宗老悲叹着直摇头,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奈。 “罪孽啊。可怜了这些孩子,要遭受如此厄运” 紫云真人一脸惋惜。 “哼,装模作样。” 蒋有利一脸不忿,似乎看不过他们的慈悲。 自家掌门只是摇头。 “…” 众掌门一番慈悲,却并无一人出手解救孩童的意思。 “掌门” 许不凡看着自家掌门,掌门闻声却默不作声。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就此死去,为了成全自己的道,天理何在?天道何在?修的哪门子的道?” 许不凡出言大声喝道,声音中饱含着愤怒与痛心。他那犀利的目光如利剑般环顾四周,试图唤醒众人的良知。 然而,有人充耳不闻,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联。这些人的脸上木然一片,心中只关心着自己的利益得失,对于孩子们即将消逝的生命毫无触动。 有人低头装看不见,他们心虚地回避着许不凡的视线,良心或许受到了谴责,但懦弱让他们选择了逃避,不敢直面这残酷的现实。 有人冷漠,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生命的漠视。在他们看来,这些孩子的命运如同蝼蚁般微不足道,不足以让他们动容。 有人不屑一顾,甚至还对许不凡的指责嗤之以鼻。他们自认为掌握了真理,坚信这场祭祀是必然的,孩子们的牺牲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 更有甚者,有人一脸火热,祈祷祭祀快点进行。他们被所谓的利益或是狂热的信仰蒙蔽了双眼,完全失去了人性的善良与怜悯,只盼着能从这场惨剧中获得自己渴望的东西。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唉,这孩子” 大长老在一无人看到的角落默默看着。 “不凡” 裴荣面有凄色,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心痛。 “不凡兄弟,大局为重” 郑少主遥望着许不凡。 “如果脚下的路,要靠孩子们的牺牲,那么,这条路我不走也罢” 许不凡一脸决然,他不能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们被大人们视做贡品。 他从千人中走出,如一个孤胆英雄,义无反顾地冲向了祭台。 第139章 神要降临了 许不凡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对不公的愤怒,对冷漠的抗争。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仿佛脚下的土地都在为他的勇敢而颤抖。 “砰”的一声。 许不凡重重的撞击在祭坛的防护罩上,他调动着自身所有的灵力和真气,打的结界摇摇晃晃,但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太心急太用力,反而被反弹的七窍流血。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这个祭台你是打不破的” 空灵玄门一人看着热闹。 有人看着热闹,有人紧握着拳头,于心不忍。 “哈哈…” 空灵玄门掌门冷玄锋看着众人, “一群仁义道德之辈,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许不凡十七八岁的年纪在冷玄锋眼里,自然是个小孩子,他满眼赞许的看着许不凡,同时,又摇头,这结界无人能打破。 冷掌门一席话,听的众掌门脸色难看,他们或许也想前去,但百年的等待让他们又不甘心。 “道心怀了” 张景山大长老直摇头,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众人冷眼相看,我自昂首挺胸。 许不凡依然不停的攻击着结界,哪怕头破血流。 “不凡,我虽漠视世俗,但生命的真谛我尊重” 裴荣一脸决然的站了出来,浑身气势腾腾,奔向了祭台。 “不凡兄弟,俺老牛来帮你了,去他的道义,这才是道义” 牛白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跳出来。 “不凡,我郑宇轩虽是一浪荡公子哥,但人字我还是知道怎么写的” 郑家郑少主高喊着,大手一挥冲了上去。 张少主一脸戏谑的看着郑少主,真会出风头。 “不凡,别的不说,我独敬你一人” 欧阳杰也跳了出来,欧阳家一片愕然。 “那个什么不凡,我也不管你是谁,我觉得这祭坛不对” 一个大汉跳了出来,奔向祭坛。 “算我一个” 又一个人跳出来。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能不配为人” “…” 越来越多的人跳出来,那些原本心虚,懦弱的人在其他人的鼓舞下也冲了出来。 “看来公道自在人心” 许不凡欣慰的看着冲上来的人,原本哀莫大于心死,现在又燃起了对世人的希望。 “竖子找死” 隐藏在暗中的老怪看着更多的人奔向祭坛,担心坏了他们等待几百年的期待,欲杀了许不凡这个罪魁祸首。 “尔敢” 张景山大长老出手朝着老怪拦去,两人战在一起。 因为两人的出手,现场瞬间混乱了起来,原本还算有序的局面彻底被打破。 本来众人是抱着打空灵玄门的目的而来,个个摩拳擦掌,志在必得。可如今局势急转直下,竟变成了保祭坛,跟帮许不凡的打成一团。 这边一群人紧紧围绕着祭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们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许不凡的支持者们疯狂进攻。 而另一边,帮许不凡的队伍也毫不示弱。他们有的是被许不凡的正义所感召,有的则是对空灵玄门的所作所为早已忍无可忍。他们为了正义与公平,拼尽全力与保祭坛的人对抗。 众人的出手毫不留情,已经有了伤亡。 “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看来开启祭坛是对的,只有神才能拯救世界” 空灵玄门掌门并没有,因为原本攻打他们的人互战而庆幸,反而摇起头来 “唉,自己真的错了吗?” 寻道门掌门闭上了眼睛,多年的期待竟如此疯狂。 “不凡,别拼命了,你打不破的,祭台一旦开启,不可逆转” 许不凡这才发现林子墨竟然也在祭坛上。 “子墨,你怎么在那里?快放孩子出来” 许不凡着急起来。 “没用了,孩子们已经活不了” 林子墨凄然的说着。 “我没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真的很开心” “子墨,你怎么会死?什么情况?” “不凡,我也是祭品之一”,林子墨平静地说道,她的语气中并没有悲伤,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平常事。 然而,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许不凡的心上。 本来还在互相厮杀的众人,也纷纷停了下来,看着祭坛上面的林子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林子墨孤独的身影。众人刚才的冲动也渐渐冷却下来,他们的脸上不再有先前的疯狂与愤怒,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众人默默地望着林子墨,心中五味杂陈,刚才的争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诞和无谓。 “为什么?为什么子墨?” 许不凡疯狂了,歇斯底的叫起来。 “不凡,为了这一天大家等了好久了,神会拯救大家,拯救这个世界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林子墨含情脉脉的看着许不凡。 “阴柔至极的女人,配合阳刚之气的男孩,配合万界阵法,正好可以冲开异世界之门” 有人似乎看出了门道。 空灵玄门掌门别过头去,似乎于心不忍。 “不凡,你在幻觉中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在里面,这是我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我很开心能跟你度过一段蜜月期” 林子墨幸福的回忆着。 许不凡双眼通红,他现在知道了现实中的林子墨为何对他如此亲热,他爱的是幻觉中的林子墨,可现实中的林子墨也是幻觉中的林子墨,都是同一个人。他还当现实中的林子墨对他有阴谋,终究错付了。 “再见了,不凡,我爱你,我走后,希望你以后有爱的人” 林子墨以身化气,以死祭天。 “不,不要啊,子墨” 许不凡悲痛欲绝。 爱别离,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众人中有女性的看的感动不已,纷纷抹着眼泪。 祭祀的序幕正式拉开了,随着林子墨的身死道消,一道无比冲天之气,从祭坛瞬间爆发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力打向高空,将洞顶炸开,粉碎,苍穹似乎被打穿,空间被扭曲,继而一道漩涡带着空间波澜,周围打着闪电,雷声轰隆。 众人满脸震撼的看着,心里扑通扑通狂跳。 神要降临了。 第140章 神要降临了二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许不凡回想着初次见林子墨的印象。 众人皆仰首,摇望空中,期待着神灵的降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神情。 只有许不凡木然的瘫坐在地,什么道,什么门,什么神灵,此刻全是浮云。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此刻没人在意许不凡了。 高空的漩涡更大更猛了,一道光门开启,背后一阵黑暗。 一道粗大的光柱径直打向祭坛,似乎与祭坛产生了联系,好像一个登天梯。 众人眼神火热。 “这是登天门” “不是,这是传送门” “真的啊,从这里可以通往神的地方吗?” “一定了,这是通往异世界的门” 众人众说纷纭。有的大声争辩着,面红耳赤,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有的则压低声音,与身旁的同伴窃窃私语,脸上不时露出神秘的表情;还有的一脸沉思,偶尔才插上一两句话,却也能引发旁人的深思。 气氛越来越高涨了,众人蠢蠢欲动。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重,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脚步微微向前移动,身体前倾,仿佛随时都会冲出去;有的人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怎么看?” 寻道门掌门问着张景山大长老。 “不清楚,再看看” 张景山大长老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火热。 “你们不进去看看?” 空灵玄门掌门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众掌门。 一众掌门无人回应。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有的掌门低垂着眼眸,目光闪烁不定,似在内心权衡利弊;有的掌门则紧皱眉头,面色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还有的掌门偷偷观察着他人的反应,试图从众人间找到一丝线索。 “冲啊,” 有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冲,脚快进,脚慢无” 随着这一句话的响起,众人的脚步更快了,生怕被拉下。 “阿三,你这个王八蛋拉我干嘛?” “谁让你不拉我一把的” “……” 大家蜂拥着奔向祭台,祭台很高,有人艰难的向上爬,但又被后来人给拉了下来,有点像木桶里的螃蟹,我上不去,你也别想。 “砰”的一声,那响声犹如惊雷炸裂,终于有人第一个冲了上去。此人身影矫健,不顾一切地朝着光柱飞奔而去。 跑到光柱,刚一接近,就被炸的肢体破碎。刹那间,血雾弥漫,残肢断臂四处飞射。 一众人等又纷纷停下脚步,他们原本急促的呼吸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状生生遏制。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有的人捂住嘴巴,似乎想要阻止那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还有的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连一众掌门在看到有人接近光柱了,也慌了神,正欲前往。 只见光柱闪了几下,变了变颜色。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别怕,是技术性调整” 有人似乎看出了苗头,自信满满的喊着。 然后刚冷静下来的众人又火热了起来。 又有人冲了上去,结果还是“砰”的一声响。 大家犹如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这姿势不对” 有人似乎又看出了苗头。 “王老四,那你来个姿势对的” 有人起哄着,那个叫王老四的嗫嚅着,就是不去。 “刚才死的都是男人,应该女人可以进” 有人眼睛一亮。 “对啊,应该只有女人才行” “来个女人进去试试” 众人中的女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以身试险。 “哼,我们这是接引神灵的,凡人哪能随便进,一帮蠢材” 空灵玄门掌门暗骂着。 “冷掌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可否说道一下” 有一掌门似乎看出了苗头,责难起来 “大门已开,随便进,诸位先请” 空灵玄门掌门两手一摊。 “哼,还在说风凉话” “那我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开启,至于结果怎样,我哪知道” “你…” 这发难的人被气的一阵语塞。 只有许不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悲痛中,颓然的坐着。 光柱依然闪烁着,勾的人心痒痒。 “掌门,是不是少了哪道程序?” 张举山长老看着无人下凡,着急起来。 “应该没有吧?” 冷掌门也有点不自信了,眉头紧蹙。 “是不是时辰没到?” 张景山大长老问着刚还跟他打成一团的老怪 “不应该,我打听过,空灵玄门为这事耗尽无数精英心血打造的阵法,兴许有纰漏?” 老怪也怀疑了。 “紫云真人怎么看?” 千佛山宗老看着紫云真人。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紫云真人打着真言。 一众各门派弟子,纷纷看着自家掌门,似乎想让他们出个主意,现在的他们彻底冷静下来了。 就在众掌门胡思乱想,胡乱猜测之时。 光柱又变幻了,天空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势从天而降,一股莫大的威压,压的众人心颤不已,甚至抬不起头来。 “来了,神要降临了” 空灵玄门掌门一脸狂热。 “我们赶紧跪下,请求神把我们带走” 空灵玄门掌门率先跪下,其宗门弟子兴奋不已,纷纷跟随掌门跪下。 其他门派一头雾水,有人迫于威压,看着空灵玄门,也跟着有样学样跪下。 从众也是人的本能。 现场有站着的,也有跪下的。 裴荣自然不会跪,修道至本心,忘我归纯真。 一股黑气从光柱倾泻下来,黑气浓郁,似有实质。 “桀桀…好多血食啊” 从黑气中传来一阵恐怖的声音,似乎来者不善。 空灵玄门掌门疑惑的看着黑气,“不是神吗?怎么不像好人啊” 其他掌门纷纷大惊,难道引进了异世界魔头,这玩笑开大了,我们还没去你们那呢。 第141章 黑炎傲世天尊 “戒备…” 有些看出不对劲的老怪狂叫着。 顿时众人一片慌张起来。 “冷掌门,赶紧祭祀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祭祀已经完成了” 冷掌门一头冷汗。 光柱里面的黑烟更浓了,逐渐实质化。 有人见情况不妙,悄悄溜走,有人还想看个明白,有人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黑烟从光柱里冒出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巨人。 “神仙啊” 离的光柱近的人看的震惊无比,赶紧跪下,叫着磕着头。 “神仙?嘎嘎,神仙好吃吗?” 黑巨人舔了一下舌头。 离的近的人一阵懵逼,有反应快的赶紧跑开,还剩下少许人一脸虔诚狂热的看着黑巨人。 “嘎嘎…” 黑巨人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一把将一个人抓在手里,伸出巨大的舌头,轻轻一舔,整个人就进去了他的肚子。 “啊……” 被抓的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然而,这声惨叫只是短暂地划过空气,便随着他被吞入黑巨人的肚子而戛然而止。 “嘎嘎,美味,新鲜” 黑巨人回味着,那低沉而浑浊的声音从他那巨大的胸腔中传出,仿佛沉闷的雷鸣在耳边滚动。 他那狰狞的面庞扭曲着,露出一种满足而贪婪的神情,似品尝美食一般。 他微微眯起那双如燃烧着火焰的巨大眼眸,鲜红的血丝在眼白中蔓延,仿佛是对刚刚吞入腹中之人的最后一丝残忍的注视。黑巨人伸出那长长舌头,在厚厚的嘴唇周围缓慢地舔舐着,然后环伺四周。 “快跑” 有人恐惧的大喊。 “不准跑,防御” 有宗门长老大喝。 毕竟大家都是宗门训练有素的,很快各门派就摆好了进攻阵法。 “冷掌门,你给个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会打开上界之门的吗?” “瞎说,听空灵玄门的人说是上界神仙下凡” “…” 一众掌门众说纷纭。 “唉,被骗了吗?” 空灵玄门掌门满心愁苦,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倾吐。回想多年前,竟有人被上界神秘力量附体,且张狂地自称乃是黑炎傲世天尊,声称能够助力下界之人开启通天之路。 而这开启通天之路的诡异祭坛之法,也是由这位所谓的黑炎傲世天尊所提供。这祭坛之法,初听之时,惊世骇俗,充满了诸多违背常理和常理认知的诡异之处。但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和神秘符文的排列组合,让冷掌门认为该天尊绝不是虚名之辈。 “杀……”众人齐声怒吼,已经紧密抱团,如同一群勇猛无畏的战士,奋不顾身地围杀起黑巨人来。 然而,无数强大无比的力量如雨点般打在黑巨人的身上,却如隔靴挠痒,对黑巨人毫无杀伤力。那黑巨人的身躯仿佛由坚不可摧的金属铸就,任凭众人如何攻击,都毫发无损。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众人耳边回荡,犹如滚滚惊雷,震人心魄。 “吃的好爽啊,嗝…” 黑巨人随手一下就抓起一个人扔进了嘴巴里,如吃糖豆一个接一个,甚至还打起了饱嗝。 众人一片骇然。 打不过还逃不掉。 黑巨人已经调转了方向,巨大的身子将进出的洞口堵的死死的。 看着黑巨人痛快的吃着人,众人一阵悲愤,兔死狐悲。 “吾乃黑炎傲世天尊,尔等臣服于我,生,否则死” 黑巨人似乎吃饱了,一双巨眼睥睨众人。 众人仓惶一片,现在知道了出场的是谁,可又能如何呢? “不能降,我们不是血食” “我等修炼人士为诛魔而生,怎能低头” “我们打不过的,别做无谓的牺牲了” “是啊,差距太大了,别抵抗了” “…” 各大掌门看的,摇头一片。 “诸位,不要被魔头哄骗了,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来一战” 说话的赫然是当时对许不凡起了杀心的老怪。 只见几个老怪冲了上去。 “哈哈,魔老三,你也是魔,你们魔头老家来人了” “哼,老子才不认这魔家人,老子不吃人” “张老怪,好久没有一起联手了,真是怀念以前啊” “哈哈,今天就让我们发挥一下余晖吧” “…” 没想到,本来偷偷摸摸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老怪们,此番竟是那么大义凛然。他们之前一直隐匿于阴影之中,心怀各种盘算与思量。 这些老怪,平日里或是独来独往,或是三两成群,在江湖的角落里默默修行,积累功力。他们行事向来谨慎,总是在暗中观察局势,等待着最有利于自己的时机。 然而,当看到年轻的一辈在与黑巨人的对抗中完全不是对手,他们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们明白,若此刻不出手,年轻一代或将遭受灭顶之灾,修炼界的未来也将陷入无尽的黑暗。 “嘎嘎…” 黑炎傲世天尊兴奋的发出难听的声音,有人已经抗不住了,心理防线崩溃了,跪倒在黑巨人身前。 “尔等臣民,速去给我消灭了那些反抗者!” 那黑炎傲世天尊怒声咆哮,其声音好似滚滚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他神色狰狞,双目之中喷射出无尽的怒火与杀意,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说着,黑炎傲世天尊身形一闪,瞬间便与那些老怪们打成一团。他周身涌起滚滚黑色烈焰,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老怪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技,一时间,光芒交错,法术轰鸣。 而此刻,臣服于黑炎傲世天尊的势力与不服的一方也打成了一团。双方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碰撞在一起,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刀光剑影交错,法术光芒闪烁,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死伤又开始了。鲜血染红了大地,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惨不忍睹。 爱情如龙卷风,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许不凡还没来得及体会爱情的甜蜜,却尝到了爱别离。 周围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他头脑一片混沌,依然瘫坐在地上木愣愣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厮杀,但却没有一个人去挑衅他,似乎他被大家遗忘了。 “唉,世间红尘多凄楚,情难绝,道难行” 裴荣一边战斗着,一边关心的看着许不凡。 第142章 猛烈反击 “快看,那是魔老三,啧啧,这等传说中的人物都来了” 有长老人认出了几个老怪。 “另一个是张老四吧” “那个我没看花眼把,好像是冥老六” “是的,是的” 张老四就是被魔老三称为张老怪的。 一干人等顿时欣喜过望,这下有救了,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怎么老三老四老六的,都是兄弟吗?” 有年轻的听着迷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是各宗门大比,按照实力排出来的,大家根据他们当时的表现按排名起的外号,时间长了,也没人知道他们本名了,就都这样叫了” 有懂的解释着。 “我说魔老三,你出点力啊,年纪大了动不了了吗?” 张老四抱怨着。 “我说张老怪,你嘴巴还是这么臭,干脆去给那个魔头香香嘴去吧” 魔老三嘴巴也不饶人。 “我说你们两个别光出工不出力啊,老子都被打出血来了” 冥老六确实被打的满口鲜血。 “没想到这里的天地规则限制的老子这么厉害,要不然这帮小杂鱼,老子一口就把他们吞了” 黑炎傲世天尊郁闷极了,跟几个人打得有来有去的,这对于骄傲的他实在是耻辱。 “你们都住手,自己一帮人何必拼的你死我活呢?” 又一个老怪倾全力大声喝道,那声音仿佛洪钟大吕,直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本来互相厮杀的,都纷纷停手,看向发声的老头。 “嘶,是鬼脚七,今天来了这么多老怪” “是啊,我们赢定了” “那些叛徒还不快快放弃抵抗,从轻发落” 有掌门趁机对那些投降的家伙攻心,那些投降的听到来了那么多老怪,觉得大势已去,纷纷停手。 “你们速速离开,剩下的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 鬼脚七见黑炎傲世天尊已然离开了被堵住的洞口之处,于大厅中央展开了激战,遂认为此乃众人逃离的良机,毕竟这些人实则也发挥不了多大的效用。 众人在各自掌门的带领下,有序的很快离开了。 “喂,那小子被吓傻了吗?还不走?” 鬼脚七看着坐在祭坛下发呆的许不凡好心的提醒,见许不凡充耳不闻,于是摇摇头也加入了战局。 “不凡” 是裴荣发现许不凡没有出来,又进了洞找到了许不凡。 许不凡两眼无神的看着裴荣。 “唉” 裴荣心疼的看着许不凡,他并没有劝说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陪着他。毕竟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四个老怪联手起先还占了上风,逼的黑炎傲世天尊连连后退,但也仅仅只是后退,因为打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他受了伤害。 “这样不行啊,我快抗不住了” 冥老六感觉自己的真气耗的不行了。 “是啊,完全打不死啊” 魔老三也着急起来。 “这会把我们给耗死的,魔老三记得给我送终啊” 张老四也有点乏力了。 “哈哈,好的” 魔老三一听到张老四会先死,高兴的脑子没转过弯来。 “噗呲”一声,鬼脚七乐开了花,“我说魔老三你啥时候认的爹?” “啥爹?” 魔老三光顾着打呢,没有多想。 “一群小虫子,当我不存在吗?” 黑炎傲世天尊怒火冲天,他们居然战斗中分心,有说有笑,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让你们这帮小虫子看看我的厉害” 只见黑炎傲世天尊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又似狂暴肆虐的飓风。这股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卷开来。 在这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势冲击下,众人瞬间感觉如同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完全无法抵挡,纷纷倒飞出去,撞向四方。 “啊” 许不凡被从天砸到他眼前的冥老六给吓了一跳,终于再也不精神恍惚了。 “你干什么?” 许不凡猛然往后一跳,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冥老六。 “没看到我在吐血吗?你这小孩是吓傻了吗?” 冥老六也不想以这种姿势跪在一小辈面前,但看许不凡好像完全不知道黑炎傲世天尊出现一样。 “这位前辈没事吧” 裴荣哪能看着一个老前辈如此姿态,赶紧上前扶起。 “我这是怎么了” 清醒过来的许不凡疑惑的看着耀武扬威的黑炎傲世天尊,就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然后又看着裴荣。 “不凡,我们快走,这是域外狂魔,我们打不过的,交给这些老前辈对付” 裴荣拉着许不凡就要往洞外跑。 “特么的,说的好像我们能打过似的” 冥老六一边吐血,一边暗骂这些年轻小辈一点也不懂的尊老。 “哈哈,你们俯首称臣吧,今天本座心情好,让你们做左右护法,为本座效力” 黑炎傲世天尊双手叉腰,气势凌人睥睨着众人。 “你休想,一异域小魔” 魔老三一边吐血,一边嘴硬。 “嗯?” 黑炎傲世天尊见有人不识趣,一掌扇过去,魔老三如落叶一般狠狠砸向了洞壁,差点嵌入进去。 “死就死吧,要死鸟朝天” 张老四嗷嗷叫的冲了上去,下场跟魔老三一样。 冥老六,鬼脚七双目一视,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哈哈,投降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四老怪内心一阵黯淡,互相遥望着,一个比一个吐血严重。 裴荣见没有拉动许不凡,诧异的看着。 “异域老魔吗?” 许不凡喃喃自语,此刻的他一腔悲愤无处发泄。 他用力的甩开了裴荣的手,真气灵气全出,飞了上去,他要狠狠的打老魔的脸,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座火山在剧烈喷发,无尽的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不凡,不要啊” 裴荣看着飞上去的许不凡顿时大急了起来,连老怪们都不是对手,你冲上去岂不是找死。 “咦?好嫩的小娃娃,不过有点眼熟” 黑炎傲世天尊那如恶魔般狰狞的面庞,在瞧见飞身而上的许不凡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熟悉,然而,在他那被贪婪蒙蔽的眼中,许不凡的年轻与活力反倒成了更加诱人的猎物,又让他口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流淌而下。 “唉,这冲动的小孩子” 冥老六看的直摇头。 第143章 委屈的黑炎傲世天尊 许不凡刚飞上天就被黑炎傲世天尊一把给抓住了。 在被抓住的那一刹那,许不凡身体内神秘的光点又突然出现了。 “嗯?” 黑炎傲世天尊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嗯,他觉得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消失。 “咦,这是什么情况?” 黑炎傲世天尊疑虑了一下。 但是他并没有细想,还是缓缓的把许不凡拿到嘴边。 光点的吸力变得更大了,在许不凡的体内如漩涡一般源源不断的狂吸收着黑气,许不凡的实力感觉到暴涨。 “咦,什么情况?” 突然增长的力量,让许不凡感觉到了疑虑,这是怎么回事? “不凡” 裴荣在一旁看的,目眦欲裂。 他冲了上去,被黑炎傲世天尊一脚给踢飞。 “啊!” 黑炎傲世天尊这下感觉到了惊恐和慌乱,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如决堤一般狂泄而出。 “啊!是你小子。” 黑炎傲世天尊的动作极其迅猛且粗暴,就好像他的手触碰到了烧得通红的烙铁,只见他的手臂猛地一挥,用尽全力将许不凡狠狠地甩向一旁。 许不凡的身体如同一件被丢弃的物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想起来了,他刚第一次降临地球的时候,就被一个小子给莫名其妙的伤了。 “啊,原来你是那个黑鬼。” 被摔的头晕目眩的许不凡,也想起来了,他感觉到这是当初在医院太平间里遇到的那个。 于是滑稽的现象出现了,许不凡爬起来了,快速的向黑炎傲世天尊跑去,而黑炎傲世天尊,惊恐地躲闪着许不凡,生怕被他碰到。 “祖宗啊,你到底是哪家大仙下凡的?” 黑炎傲世天尊想起来了,曾经有人告诫他这个蓝色星球不一般。 但是他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铤而走险好不容易才下来的,没想到这,一连两次在同一个小子身上栽了跟头。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犹如猫捉耗子一般。 “我说魔老三,我有没有花眼啊?” 张老四使劲的揉着揉眼睛,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 “张老怪,你眼花不眼花,我哪里知道。不过我怎么看着,是那小子在追着那大黑老魔跑啊。没看错吧?” 魔老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追逐,死劲的摇头。 “后生可畏啊。” 鬼脚七捋着胡子。 “这小子,难道也是一个老怪?没听说过啊。” 冥老六目瞪口呆的看着。 “你别跑。” 虽然许不凡的速度够快了,黑炎傲世天生别看体型庞大,但是异常灵活,任凭许不凡猛追还是追不上。 “你让爷停爷爷就停啊。” 黑炎傲世天尊委屈极了,这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吗?怎么这么倒霉? 对于许不凡来说,突然的实力暴涨让他尝到了甜头,他知道黑炎傲世天尊绝对是个好东西。 那就是,大补。 “打个商量,你停下来做我小弟,我绝对好好待你。” 许不凡诱惑着。 黑炎傲世天尊听了满头黑线,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刚才还有一群人跪在老子脚下呢,现在居然让我做小弟。 “我擦,好勇猛的小子。” 冥老六听的大跌眼镜,居然敢收一个大魔头做小弟,好有魄力。 “小子,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冥老六举起大拇指,摇摇的对许不凡挥着。 “冥老六,你还要脸不?” 鬼脚七看不下去了,都可以做别人爷爷的爷爷的祖宗了,居然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称兄道弟。 “这位老爷爷,你刚才跪着我,就是为了要跟我拜把子?” 许不凡诧异的看了一眼冥老六,他现在还迷糊着,为什么刚才冥老六跪在他面前。 冥老六听见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特么的,谁要跪你了,刚才老子不是被人打的吗?” “小子也加我一个。” 魔老三也不甘落后的,钦佩的看着许不凡。 “兀那小子,别听魔老三的,哥哥来罩着你。” 张老四生怕自己落后了。 许不凡迷糊了,怎么一群老头子要跟自己称兄道弟呢? 裴荣听了一阵傻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群老怪物,都可以做别人祖宗的人了,一点都不矜持。 “小子以我的实力。称霸这个世界是早晚的事,你在我之下第二人如何?” 黑炎傲世天尊那狂傲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对权力的极度渴望。 此时的他停下了脚步,不想再跑了,浑身散发出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他身上肯定有什么法宝,我先稳住他再说。” 黑炎傲世天尊的心思飞速转动,他敏锐地察觉到许不凡的不平凡之处,怀疑其身上隐藏着神秘的法宝。 “好啊。” 没想到许不凡爽快的答应了。 “不凡,不可啊,当心上当。” 裴荣焦急的大声阻止。 “来,我们握个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许不凡伸出了一只手,缓缓的走向了黑炎傲世天尊,他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好” 黑炎傲世天尊那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心中暗自得意着许不凡的轻易中计。 虽然他不知道握手跟合作愉快有什么关系,但他坚信,只要自己保持高度的防备,屏蔽掉许不凡可能的攻击,便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对方致命一击。他那粗壮的手掌暗暗蓄力,仿佛一只即将出击的猛兽,只等最佳时机,将许不凡一巴掌拍得灰飞烟灭。 “嗯?” 黑炎傲世天尊慌乱起来,本来在将要握手的时候,他会瞬间挥手一巴掌将许不凡拍死,但不知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两个人的手互相紧紧的吸在了一起。 “啊,你耍诈” 黑炎傲世天尊愤怒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愤怒。 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他的内心充满了委屈和恐惧。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变得虚弱无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小了一圈。 而许不凡的实力还在膨胀,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愈发强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不断翻滚。 第144章 称兄道弟 “你给我滚开。” 黑炎傲世天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最后的挣扎,拼尽全力想要摆脱许不凡的束缚。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与许不凡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时的他气喘吁吁,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黑炎傲世天尊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许不凡面前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霸气。 “小黑鬼怎么样?看来你还是做我的小弟才行啊。” 许不凡得意洋洋的看着黑炎傲世天尊。 现在的炎傲世天尊没有了原来的不可一世,整个身体确实也变得小了一大圈。 众老怪看的目瞪口呆,一帮人面面相觑。 “这兄弟我交定了。” 冥老六喃喃自语,魔老三也跟着点点头,张老四眼睛里闪出一道亮光,鬼脚七无语的看着三个人。 “我要回家了,呜呜…” 黑炎傲世天尊脚步踉踉跄跄的奔向了祭台上的那道光柱。 许不凡并没有去阻拦,他可不敢保证身体内的那个光点会一直吸收黑气,万一不吸了呢,那岂不是他们的末日。 眨眼之间,只见光柱一阵闪烁。黑炎傲世天尊那庞大的身躯随着光柱,往上冲天而去,消失不见。 “这次老子真的亏大发了。老子好不容易收集的万界暗影之息,该死的那小子。” 在那遥远的未知空间,一个漆黑如墨的身体,舔舐着伤口,哭丧着脸,咒骂着许不凡。 “这黑魔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许不凡看着消失不见的黑炎傲世天尊。 “这,这就解决了?” 鬼脚七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冥老六热情地跑向许不凡,将他紧紧抱住。 “冥老六你给我滚蛋。” 魔老三一把将冥老六拉开,然后自己抱住了许不凡。 “注意形象,要矜持。” 张老四看着失态的两人。 许不凡被他们搞得哭笑不得。 “来兄弟,我们拜个把子。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 魔老三拉着许不凡就要拜把子。 “打住打住。” 许不凡赶紧将魔老三未说出的话打断。 他疑惑的看向裴荣,当这些老怪出现的时候,许不凡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就好像他们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那时的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 “不凡,这些都是成名已久不出世的老怪。” 裴荣在许不凡耳边悄悄的说。 “兀那小子,说话可以大声点,别当我们聋了” 被打断话的魔老三一脸不爽的叫着。 裴荣一脸尴尬,他突然想起,哪怕他再小声,也是躲不过这些老怪的耳力的。 许不好像明白了,他之前听说过那些久未出世修炼之人,一心向道,都活过久远岁月。 “那小子起开。兄弟,我们接着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 这次是冥老六一把将裴荣推开,嫌他碍事。 “等等,您老多大年纪了?” 许不凡看着满头银发的冥老六,赶紧叫停他说的话。 “老夫刚刚六百岁。” 冥老六傲娇的扬着头。 “冥老六,你胡说,我记得去年才给你过700岁的生日呢,你这个老不死的” 魔老三大声嚷嚷。 “我哪有那么老,我上次记错生日了不行吗?” 当听到魔老三说他年纪很大的时候,冥老六脸红脖子粗的一脸不忿。 “不对啊,我今年800多岁了。我记得你当时说比我年龄还大的嘛?” 张老四,挠着头想了想,补了一刀。 “谣言,一派谣言” “…” 然后几人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 “嘶…” 居然都活了这么久了,许不凡听的唏嘘不已。 “尼玛,都是进棺材的人,居然还要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许不凡一想到这就一脑门子黑线。 “各位大哥,打住打住” 许不凡看到吵个不停的几个老怪,脑子里嗡嗡的,不过既然有主动上门来的大腿,该抱还是要抱的。 然后几个老怪停下了争吵都看着许不凡。 “我说啊,各位大哥,这结拜就与时俱进,免了吧。是小弟是要高攀各位大哥了” 许不凡双手对着各位老怪作揖,躬身,他可真不能跟这些家伙去结拜的,这些老家伙说归说,他可不能那么没有眼力劲的当真。 “嗯,小子不错” 鬼脚七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其他几个老怪也纷纷点头。 裴荣站在一旁很是欣慰,这个小孩子终于长大了。 “我说各位大哥都是成名已久的老怪了,那么有没有礼物送给小弟啊?十个八个不嫌少,没有法力的太差的就不要拿出来了。” 没想到许不凡眼珠一转,羊到了跟前,那么羊毛自然要薅一把了。 这一席话听得一众老怪大跌眼镜面面相觑,刚还觉得这小孩子挺礼貌懂事的呢,怎么一转眼就开始要东西了? 裴荣听了打了个趔趄。 “不是吧,各位大哥啊,你们活了这么久,一点家底都没有,光空口白牙。” 许不凡看着这帮老家伙都无动于衷,没有一个有大方的觉悟。 “我说那个小弟啊,我们都是一心苦修的人。哪里有什么东西啊?” 张老四一脸尴尬的解释。 “不凡,我们到了这个年纪,早就视各种宝物为粪土了,一心向道。再说了,修炼之途,怎可假于外物。” 鬼脚七补充。 “穷鬼就是穷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许不凡对着一众老怪翻了翻白眼。 其实他也不过是想逗逗这几个老家伙,并没有真的想要什么东西,当然本着雁过拔毛的原则,真的能榨出一点油水来,他收下也未尝不可。 “我说兄弟啊,大哥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修炼,指点,指点还是可以的。” 冥老六大咧咧的,毫不脸红的说。 “是啊,是啊” 魔老三疯狂点附和。 许不凡眼睛一亮,这才是他本来就想要的,既然他们主动提出来,那自然却之不恭了。 第145章 掌门退位 自然这里没有外人,除了裴荣,然后几个老怪。毫不保留的对着许不凡的修炼指指点点,传道授业。 几个老怪并没有避着裴荣,让两人听得如痴如醉,受益匪浅。 “我说六哥,你们也没有用灵气怎么会飞起来的?” 许不凡很是疑惑,他看到这几个人跟黑炎傲视天尊对决的时候可以悬浮在空中。 “我说兄弟你着相了啊。谁说汽车一定要用汽油才能跑,用电不行吗?” 冥老六打着比方。 “道有万法,途不唯一。大道万千,妙法无量” 许不凡的双眸在此刻猛地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中饱含着惊喜与豁然开朗。 是啊,一直以来,他就好似置身于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对于修炼盲目地摸索前行,满心迷茫,全然找不到丝毫的头绪,经过一番点拨,顿时茅塞顿开。 经过一番指点,许不凡在裴荣诧异的眼神中,居然也能缓缓飞上去,悬浮在空中。 “果然是有慧根的。” 裴荣欣喜的看着许不凡点了点头。 “好一个聪慧的小子,前途不可估量。” 鬼叫七不由自主的夸赞。 “可不是嘛,也不看是谁的兄弟。” 魔老三得意洋洋,好像全是他的功劳。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还不是我教的好。” 冥老六欣慰的捋着胡子。 一连数日,许不凡哄着吹捧着各位老怪,榨干各位老怪的毕生所学经验,丰富的补齐着自己的修炼短板。 无论是对真气的理解,还有对灵气的修炼,剑道的深悟,拳法的进展,都有了全方位的升华。 可以说跟各位老怪单打独斗起来也不会那么快落下风。 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切磋也让几位老怪叫苦不迭。 “我说兄弟啊,以后你在这个世界可以横着走了,谁要敢欺负你,提老哥的名字。” 冥老六拍着胸口,他有点扛不住了,找着借口。 “是啊,兄弟有什么摆不平的?找哥哥。” 魔老三不甘示弱。 “有我们在,这个世界没有你能怕的。” 张老四补充着。 “你们这几个老家伙啊。扛不住就直说呀。” 鬼脚七看不下去了,鄙视的看着几个人。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脸尴尬,然后哈哈大笑。 “不凡在这里多谢各位老哥哥了。” 许不凡对着各位老怪一一躬身作揖,一脸虔诚。 “好了,都是兄弟,不用客气的,我们也该出去了。” 鬼脚七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很是认可他的为人和表现。 “好,各位老哥哥,请。” 许不凡一马当先,一众人有说有笑的,勾肩搭背的出了洞。 “我天” 众人出了洞口对眼前的景象不禁震惊起来。 原来因为连续几日他们都没有出来,早已出去的各大宗门严阵以待,结好各种阵法,以防他们打不过,而让魔物出来。 “表现都不错啊。” 鬼脚七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赞赏与肯定。他欣慰的看着四周,离去的人还没有放弃他们,有担当。 其他老怪也纷纷点头。 洞外的人看着有说有笑出来的几人,纷纷长松了一口气,看来危险已经解除了。 “敢问几位老前辈,洞内的那魔物如今怎么样?” 只见紫云真人神色恭谨,双手抱拳,腰杆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躬身问着。 与此同时,其他众人等脸上皆流露出急切与专注的神情。他们纷纷瞪大眼睛,人人都竖起耳朵,张耳倾听,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讯息。 “魔物已经被打跑了。” 鬼脚七扬声说道。 “哇……” 众人听到了一阵狂欢声,喜悦与难以抑制的激动,纷纷跳了起来。 “诸位兄弟事情已解决,以后的路还要靠各位去找。今天就此作别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几个老怪和许不凡一一拥抱作别。 “这小子什么来头?” 紫云真人诧异的看着各位老怪跟许不凡拥抱作别,他很是震惊。 “没想到我们许长老的背景如此之深。” 玄剑门掌门蒋有利暗暗震惊。 其他各大世家,掌门,全都看在眼里,表情各不一。 “宇轩,听说你跟他是朋友,以后要好好交往啊” 郑家老祖对郑宇轩交代。 “杰儿,你这朋友厉害啊。” 欧阳靖微眯着眼。 “……”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张景山大长老,看着许不凡感慨的说。 寻道门掌门若有所思。 “这次事情,宗门损失颇大。你我心性方面修行还是不够,要不,你回去辞了掌门位置吧。” 张景山大长老悠悠的,对着掌门说道, “唉,今后的天下就是他们年轻人的了。我们还是一心向道修炼去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掌门位置也耽误我太多时间了,我也该早就放下了。” 掌门一脸苦涩,由于自己的一意孤行,心怀私心,导致自己宗门弟子死伤惨重。 寻道门一片悲哀,广场上几十具白布蒙面的弟子。 去时青年身,归来甲子魂。 广场众人一片肃穆,寂静万分。 掌门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众人。 “掌门退诏令…” 传功师兄张志手拿诏书站在高台之上,背向掌门,面向大众。 众人一片哗然之声。 “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了?” “…” 众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的不知所措,一片茫然。 “现掌门巫峡,今决意退位让贤。忆往昔,为门派鞠躬尽瘁。然岁月不饶,精力渐衰。幸门派贤才辈出,定能继往开来。退位后,吾将隐退。望诸君同心协力,谨遵门规,扬门派之名。至此,退位已定,愿门派未来辉煌” 掌门脸色不变,云淡风轻,遥视远方,似乎终于放下了肩上的担。 一众弟子躬身行礼。 然后张志又拿了一个任命书。 “任命书。” “特此任命裴荣为吾派新任掌门。裴荣品行高洁,武艺精湛,…门派上下对其寄予厚望,愿其秉持公正,传承门风。望其以智慧与勇气引领门派发展,团结众人,共创辉煌,使门派威名远扬。” 门下弟子一片轰然,太意外了,太突然了。 第146章 权利的博弈 回到宗门后,掌门就跟各位长老开了一个闭门会。 说了自己要退位的想法,引得众长老一片诧异。 同时提出让裴荣接任,裴荣一番推辞,对于权力他毫无在意,但张景山大长老和掌门力推,让他无法推脱,其他有异议的长老,背后都牵扯着各自的利益,谁不是在世俗界有一个大家族,背靠宗门有一大片产业。 裴荣的老父亲虽然也是一代商业巨亨,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孤单影只,对众人也造不成多大影响,而且裴荣这个人明心见性。在一番权衡利弊,互相掣肘的情况下,众长老觉得还是裴荣比较合适。 “看来就没有几个真正修行的人啊。” 会议室那一片争吵声,听得许不凡大为头痛,修心向道,不为名利所诱惑,这里跟世俗界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许不凡听到他被任为左护使时,大为惊讶,其实他对长老也都不感兴趣。 这是路上时张景山大长老想到的主意,他看到许不凡跟那些老怪关系非凡,想着靠着许不凡,来拉拢老怪和维护宗门的利益,二来许不凡现在功不可测,前途无量,值得培养。 大家基本对裴荣任掌门没有多大异议了,但听到许不凡仅在掌门之下时,不禁一片哗然,反对声四起,这么年轻,入门这么短,怎么可以? 掌门也是孤注一掷了,临退之前破格提拔许不凡。这次的昆仑山之行,让他对许不凡的心性有了了解,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的。 “你们谁能让那些老怪叫你们一声老弟。我也可以让你们去做。” 张景山大长老一锤定音,无人敢接话,当时各位长老可是亲眼看到那些老怪跟许不凡的关系匪浅,以他们的实力也听的到那些老怪跟许不凡谈笑风生,称兄道弟。 背景靠山也是一个人立足的资本。 “裴荣,不凡啊,以后宗门就交给你们了” 大殿内只剩下前掌门他们三个,前掌门交接着工作。 许不凡欲言又止,他很想说,他不想天天坐在宗门里看守着。 “以后你们两个有了任何决定,我和大长老都会无条件的坚定的支持你们。同时宗门是你们两个的了,我们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干涉来,否则我退位还有什么意义呢?” 掌门似乎看出了许不凡的心事,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 看没什么好交代的了,前掌门就飘飘然的离去。 只剩下许不凡跟裴荣面面相觑。 “那个师弟啊,你是知道师兄的性子的,为兄一向淡泊名利,不善勾结人心。你还年轻又功力非凡,以后你的担子就多重一点吧,就算为兄求你了。” 看来裴荣是想做甩手掌柜了,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许不凡的吗,他可是亲眼看到黑炎傲世天尊是被许不凡一个人打跑的,如果不是许不凡,别说什么掌门,左护使的,这个世界都没了。 许不凡一阵哑然,他还能说什么,他了解裴荣的,一心向道,无心名利。 可是自己追求什么呢?他有点茫然。 现在的他地位超然,自然不会住在原来的院子了。 站在宗门最高山顶,俯视群山,云雾缭绕。 “斯人已去,白云千载空悠悠。” 许不凡想起了林子墨。 “我这该死的爱情啊,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呀。” 他的这段感情经历就如同流星般短暂而耀眼,瞬间即逝,别人几个月甚至几年爱情的马拉松,而他只用短短个把小时就匆匆结束了。 同时在宗门中,别人穷极一生也达不到他现在的高度,而他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 “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吗?” 许不凡喃喃感慨着,有得有失,丢了爱情,收获了事业。 “左护使,王斌长老求见。” 一个小男童,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现在的许不凡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也有了传声的童子为他服务。 “阿毛我知道了,叫他过来吧。” 那个叫阿毛的小男童,又脚步匆匆的跑出去了。 “王斌见过左护使。” 一个六旬男子对着许不凡躬身施礼。 许不凡回头看着王斌,对他略有印象,当时王长老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反对意见。 其实门里的长老,大部分年纪都比较大。 像裴荣也才40来岁,就这年纪的长老也是一只手可数,像许不凡这么年轻的,更是世间唯一。 “王长老客气了,请那边坐坐” 许不凡也回了一礼,带着王长老移步到了旁边的一个凉亭里。 “这孩子。” 许不凡微笑着 阿毛毛手毛脚的上了茶水,甚至还洒了一地。 其实阿毛也才10岁左右,他也不比阿毛大几岁。 “恭喜左护使,这是老夫的一片心意,算是贺礼,不成敬意。” 说着王长老将手中捧着的一个盒子,放到了小石板桌上。 “看来这左护使的位置不太好坐啊。” 许不凡微眯着眼,轻敲着石桌。这才刚刚上任,就有人来送礼,看来背后的利益牵扯甚大,有人已经开始站队了。 没想到王长老如此坦然,主动向许不凡交代着背后的利益。 许不凡知道宗门背后有着庞大的产业,但没想到会如此之大。像王长老一家,大概身价就在四五百亿,令许步凡咋舌不已。 经过王长老一番解释,许不凡才听明白,早先产业是宗门为了自身的发展支持的,后来随着时代的变革,名义上还为宗门所有,但现实上却是被各大长老私人瓜分,然后转为各自家族名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王长老已经离开,许不凡遥望着山川,不禁一阵头疼。 许不凡明白,王长老此番前来,不过是交投名状而已。他知道裴荣是不会管事的,所以宗门事实上是许不凡一个人说了算,站队要站得及时,锦上添花,好过什么也不做。 “唉,都修仙了还为名利所累,这是修的什么狗屁仙啊。” 许不凡一直以为修炼之人皆是超凡脱俗、置身于世人之外的存在。 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还有其他长老纷然而来。 许不凡也不做任何表态,只是听他们讲,听他们说。 第147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哼,一个小狐狸,以后有你好看的。” 离开的张长老一脸愤然和不屑,在他眼里许不凡只不过是一个小娃娃,任他拿捏而已,没想到却是油盐不进,稳如泰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么?” 短短的半天时间,许不凡感觉自己也陷入了一个名利场。 “不对,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许不凡一脸坚定,紧握着拳头。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得到了升华。 “左护使?掌门之下第一人,好威风啊,那右护使呢?” 许不凡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当时宣布的时候,光想着推脱呢,没注意到这一茬,没有去细想,只以为是得到宗门的肯定。 “如果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干的不好,那么就有右护使了,一帮老狐狸,嘴上说着不管了,还是留下一个漏洞” 许不凡在一帮人打着贺喜的名义,送着礼品,行贿着自己,顺便说说别人的坏话,再敲打着自己,也想通理顺了问题的关键。 “除非老子不想干,谁也别想把我拉下马!” 许不凡猛地扬了扬拳头,双目圆睁,恶狠狠的说。 “怎么,对许不凡不放心?” 后山禁区洞里,张景山大长老看着面带思绪的前掌门。 “整个宗门都交到一个小娃娃手里,他的心性没问题,但还是太年轻了,人心难测,那些长老们可不好对付” 前掌门忧心忡忡的说道,他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能跟那些老怪们相谈甚欢,称兄道弟,肯定有过人的能力,你去跟那些老怪们说一句话,看他们能不能搭理你,连我也不行” 张景山大长老坚定的说着。 前掌门点头称是。 “再说了,你不是还留有一个右吗?唉,但凡你把内斗的心思用在修炼上,又何以至此多年修为寸步不进” 一番话说的前掌门嗫嚅,满脸汗颜。 一连几天,许不凡闭门不出,等待着各位长老的拜访。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位置烫屁股啊。” 许不凡感慨,别看他们对自己和颜悦色,实际上暗藏玄机,各有打算。名面上自己大权在握,实际上早已被架空了,对于各位长老来说,自己的存在更具有象征意义,做一个傀儡对他们才有利。 谁让自己根基浅薄,入门时间短。 “毛爷爷有一句话说的好,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争取广大群众的支持。” 许不凡决定,明天的早课由他来进行,广大中门弟子对他还不熟悉,现在就是要争取他们的支持,架空各位长老的群众基础。 翌日早课。 众弟子看着在高台子上打坐的许不凡,面面相觑。 “这就是那个左护使啊。” “是啊,是啊,据说入门才一年多。” “今天的早课是他带领我们吗?” “开什么玩笑啊,他懂个屁啊。” “据说人家可是有各位老怪支持的,人家后台硬着呢,不然怎么能做到这个位置。” “哼,毛都没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唉,宗门要这样搞下去要完蛋了。” 下面弟子议论纷纷,大部分对许不凡都不了解不认识,对于他的职位基本都深表怀疑,对于他的不屑溢于言表,更多的是不服明显的在脸上。 “静!” 许不凡口叱一声,这一声暗含无上的灵力和真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极为特殊且神秘的一定频率。这声音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洪钟大吕之音,又如九霄之上滚滚而来的惊雷,声浪滚滚,势不可当。 只听得这声音瞬间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直响,那强烈的声波冲击着他们的耳膜,好似无数根细针在狠狠刺入,令人难以忍受。不仅如此,这声音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撞击着他们的心神,使得他们的内心直发颤,灵魂仿佛都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震出体外。 众人只觉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有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有的则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阻挡这恐怖的声音,却发现无济于事。许不凡这一声叱喝,威力竟是如此巨大,让人胆寒心惊。 “看来这第一炮已经打响,一定要先镇住他们。” 许不凡盘腿坐在高台,微眯着眼看着四周。 “诸位同门,许不凡不才,愿用毕生所学心得,为大家讲解一下修炼之道,共同学习,共同切磋。” “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还讲他妈什么修炼。” 远处暗自观察的张陵长老不屑的爆粗口。 “呵呵,有意思。一个毛头小子也想扳倒我。休想,改天我提出一个右护使来” 崔明长老一脸阴翳,他可是听说了,有很多人去找许不凡说他的坏话。 “后生可畏啊,年轻气盛啊” 王文彬长老跟其他人一样,也是躲在暗处暗自观察。 其他更多的长老根本就没有把许不凡当一回事,该修炼的修炼。 下边恢复平静的众弟子又哗然一片。 “内加功力不错啊,至于讲什么道,你才多大。” “小看他了。” “哼,不知道跟那些老怪,讨到了什么法术。来这里狐假虎威。” “…” “看来还是有人不服啊。” 许不凡环视四周,他听得出来已经收服了一半,还有一半人对他质疑。 “这时候应该有人跳出来,然后趁机杀鸡给猴看。” 许不凡给林栋使了一个眼色。 “听说左护使武功了得,我们也想跟你切磋一下,请你指点指点。” 林栋何许人也,跟许不玩相处过一段时间,许不凡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这叫默契。 “好样的” 许不凡暗自在心里给林栋点了一个赞。 “林师兄教训教训他” “杀杀他的威风” “让他瞧瞧我们护法堂的实力。” “宗师?他宗师又怎样?肯定虚的不得了。” “是啊,银枪蜡样头。” “…” 下面弟子听到护法堂林栋跳了出来,顿时兴奋了起来,大家兴高采烈的很想看着许不凡出丑。 没人把许不凡的宗师境放在眼里,更多的人认为拔苗助长。 尤其护法堂的弟子表现的更是雀跃,毕竟许不凡当时可是被他们打的屁滚尿流,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能有多大的进步? 第148章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众人的目光炽热而急切,仿佛无数道燃烧的火焰,汇聚在那高台之上。 而就在这样的目光聚焦之下,一个身影突然腾空而起,飞向了高台。他的身体在空中显得有些不由自主,姿势略显狼狈。仔细看去,能发现他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那毫无准备的姿态,一切都表明他并非主动跃上高台,而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推了上去。 “谁特么的推的老子。” 那个人影在空中暗自腹诽着。 “是护法堂陆伟” “陆师兄一身外家功夫,仅在林栋师兄之下” “还得是陆师兄,一马当先。” “这下有好戏看了” “平时陆师兄挺低调的,今天怎么出起风头来了?” “…” 众弟子也很是诧异,没想到陆师兄居然先林栋一步跳了出来。 台下林栋对着许不凡使了个得意的眼色。开玩笑,他不过是起个头而已,让他上台,他可不想去丢人,许不凡宗师之前都可以跟他打的七七八八,现在宗师境了,自己哪是他的对手,别人不了解许不凡,他还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吗,妖孽无比。 “左护使,得罪了,陆伟请教” 陆伟在台上站稳,硬着头皮说。他心里一阵恼火,他本来也就想看着热闹,让他上台出风头?他才不想呢,赢了没好处,输了还丢人。不知道哪个该死的猛然推了自己一把。 “我坐在这里不动,你尽管出手吧。” 台下众弟子听到一阵哗然。 “嚣张,太嚣张了,陆师兄打他。” 有弟子没大没小的叫了出来。 “没见过这么自大的。” “他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陆师兄是泥捏的吗?” “就是就是,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 “你…” 陆伟听了一阵恼火,这是看不起谁呢?本来想着给跟你随便过几招,装着认输让你好下台,你现在这样看扁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猛然间,陆伟双眼圆睁,爆发出一声怒吼,挥出了那凝聚着全身真气的一拳。这一拳气势磅礴,宛如狂风呼啸,又似惊涛拍岸。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声,好似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陆师兄好威风啊。” “陆师兄好棒。” 台下了几个女弟子,看着陆伟打出了气势滔天的一拳,满眼羡慕的都是小星星。 “早知道我上去了。” 有男弟子懊悔,毕竟许不凡,一十七八岁少年,满脸青涩,弱不禁风的,谁能把他跟高手联想在一起。 “哼,给你脸不要,那我只能来打脸。” 跃起的陆伟得意洋洋打向许不凡。 只见许不凡轻松挥出一掌迎向陆伟。 这一掌可是碎星诀,夹带着频率50,呼啸着拍向了陆伟。 如秋风扫落叶般,陆伟被轻易的扫飞出高台飘向空中。 然后许不凡一个跃起,快速飞向陆伟,将即将要落下的陆伟轻松接住,然后两人又飞向高台之上,悬浮在空中稍许,继而缓缓落下。 这一招直看得台下众弟子目瞪口呆,合不拢嘴,嘴巴里能塞得下一个鸡蛋。 “会飞?” 陆伟一脸懵逼,他被许不凡托着居然飞在了空中。 “左护使,陆伟方才失礼了” 缓了半天的陆伟才渐渐地缓过神来。他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方才经历后的恍惚,眼神也略显迷离,仿佛灵魂还在刚刚那震撼的瞬间游离。 这下,他由衷地从心底里折服了。他之前的自信和骄傲在此刻已然消散无踪,内心被深深的敬畏所填满。回想刚才那飞起的一招,其威力之强大、气势之磅礴,让他深知自己与之相比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 而台下的众弟子们,也无不由衷地佩服。 “这小子” 看到许不凡使出的这一招飞起,众人的反应,张陵长老愤然离去。 王斌长老若有所思。 “好一个杀鸡儆猴,敲山震虎。下一个会是谁呢?” 崔明长老面带愁绪的离开了。 台下弟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恭敬,纷纷肃立,不再胡言乱语。 “看来在哪里,都是拳头大说话好使,畏威而不畏德也” 许不凡看着台下众弟子,带着敬畏和激动的眼神。 “坐” 许不凡招呼着一众弟子坐下来,无一人不敢从。 之后的进展就顺利多了,许不凡坐在高台上,跟着一帮众弟子谈经论道。 “不错吧,别看年纪小,但脑子还是好用的,这下放心了吧。” 张景山大长老赞许的对着前掌门说道。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呐” 前掌门点点头。 “我宗门的兴衰,全在年轻一代翘楚之中了,希望他能厚积薄发,带领我们更上一层楼。” 前掌门喃喃自语。 “就看看那帮老家伙还能不能摆平了。” 张景山大长老微笑着, “希望不要整出一个右护使来” “哈哈,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师兄,今天的长老会议,你真的不参加吗?” 结束了早课的许不凡,信步来到了掌门裴荣的修炼场所。 “师弟你是知道的,我性子淡然,向来不善权谋。今天如果我去了,那我下次我还是要去。” 裴荣一脸平静的说着, “索性就不去了。就当为兄为你保底吧,我看好你哦。” “唉,师兄你这是把我往火上烤啊,一帮老家伙我怎么对付得了?” 许不凡一脸愁容。 都是一帮老谋深算的家伙,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许不凡知道这帮老家伙在人前总是表现得和蔼可亲、通情达理,话说得漂亮,事做得周全,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然而,许不凡却能感觉到那表面的和善背后隐藏的是深不见底的心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没事的,不凡,大不了咱们就不干了,宗门又不会因此倒闭,怕什么啊?” 裴荣毫无顾虑的说着。 “也是,无非是勾心斗角,哪天我累了不想弄了,修炼之道我还是不会放弃的。” 许不凡对权力也并不是太热衷,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是宗门的一份子,想为宗门多出一份力而已。 第149章 权利的斗争 “哟,许掌门果然很威武。” 这一声阴阳怪气的话语响起,那说话之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嫉妒。 “呀,咱们寻道门都沦落到,让小娃娃来给大家开会了。” 紧接着,又有人发出这般充满嘲讽的言论。只见此人双手抱在胸前,摇头晃脑,满脸的鄙夷之色,仿佛对许掌门的年纪极为不满。 “既然掌门不愿意管事,大家还是尽心尽力吧。小孩子还是好好读书,好好修炼。” 这一句更是充满了冷嘲热讽。说话之人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尊重,反而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傲慢姿态。 “…” 众长老看着许不凡坐在掌门之位的下首位置,冷言冷语的嘲讽着。 许不凡只是微眯着眼,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胡言乱语。 “好,大家都说完了没?” 一众长老冷言冷语之后,也觉无趣,就互相聊着其他事情,甚至有说有笑。 这时许不凡打断了他们,一众长老,不再言语,看着许不凡。 “来,阿毛把东西送上来。” 许不凡叫着他的小童子。 只见阿毛双手抱着一摞摞的礼盒,一趟一趟的放到了大厅中央。 “这些东西大家都很熟悉吧。” “小孽畜” 有人甚至咬着牙骂出了声。 更多的是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这些礼盒赫然是送给许不凡的贺礼,没想到许不凡这么不给面子,全都端了上来。 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而且是打一群人的脸。 “感谢各位长老的抬爱,不凡不才,一心向道,对这些红白之物向来不感兴趣,这些东西等下记录下来,全部充公为宗门发展做贡献。” “假公济私,装模装样” “黄口小儿,无知至极。” “…” 下面一众送礼的长老就差破口大骂出来,其他没有送礼的长老,面带微笑,玩味的看着热闹。 “吃宗门饭,砸宗门锅,要不得,饱中私囊要不得,私下瓜分宗门,更要不得。” 许不凡义正言辞,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一连三个要不得,掷地有声,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说罢,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与惊愕,不知道他到底要耍什么把戏。他们的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不定,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许不凡想了一个晚上,如果徐徐图进的话,那还不知道要什么年月,他可不想把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勾心斗角之上,所以他今天就是来掀桌子的。他就赌,不是所有的长老都是自私追逐名利的人,这么多长老也不可能抱团。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众长老的反应。 “崔长老家大业大的,在宗门也是首屈一指了吧” 王斌长老首先发难。 许不凡眼皮微跳,前一天王斌长老来找他,就跟他打了崔明长老的小报告。 今天他把礼盒抛出来,就是要刺激的他们狗咬狗。既然王斌交了投名状,那总归要有所表现,总要有一个人被杀了献祭。 “何止呢,人家崔长老要是上福布斯的话,肯定排前几名。” 果然又有长老跳出来。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人贱被人踩。 崔明长老被众人当成了靶子,纷纷数落着他的罪行。谁也不想引火烧身,把自己的事情抖露出来,当然要把把矛头对准了崔明长老,火力全开。 “你,你们…” 崔明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手指众人颤抖不已。 许不凡眼见众长老围攻崔明长老一个人,嘴角微翘,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那个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一定要有个人做靶子。 崔明长老气的,欲要拂袖离去。 “慢着,崔长老,你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导致我们宗门弟子多人死伤,这个账可要好好算算的。” 张陵长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眼见崔明成了众矢之的。他不介意再煽风点火加一把柴。 何况崔明倒了,对他利益最大。 于是他一条一条的将崔明的罪行全部说了出来,再加上大家的佐证。 原来崔明的家族利益完全建立在宗门弟子的血泪之上,他谎称为了宗门的发展,让好多宗门弟子抛头颅洒热血,为其卖命,跟其他门派血拼,所获利益全部为他家族个人所有。 “果真是罄竹难书啊。” 许不凡微眯着眼,满腔怒火,他没想到这些长老为了自己的利益真的是疯了,把宗门弟子的性命完全不当一回事。 “那杀鸡儆猴肯定要的。一个一个来。” 许不凡暗忖。 “崔明你可知罪?” 许不凡没有在名字后面加长老两个字,这表明了他的态度。 众人也都是老狐狸,一听这话就知道许不凡要干什么了。 然后纷纷将崔明围了起来。 “难道你们屁股就干净吗?今天我死了,你们也跑不了。” 崔明气急败坏。 “将崔明抓起来,关入地牢。” 许不凡发着话。 但是众长老只是围着,并没有人出手。 “哈哈。…” 崔明仰头狂笑, “黄口小儿,你早晚也是老虎口中的鸡。” 崔明自然看出了众人的意思,只要许不凡动手,哪怕他把许不凡打死,其他人可能也不会出手。 “好嘛,一群老狐狸在这儿等着我呢。” 许不凡也看出了名堂,只要他出手,众人自然不会看着自己被打死,但把自己打残还是可以的。 崔明可是老派宗师了,一身功夫了得,没人相信许不凡是他的对手。 “来吧,黄口小儿,让你瞧瞧爷爷的厉害。” 崔明已经拉开了架势。 众长老反而让开了,空出中间的场地来。 刚刚还怕崔明跑了呢,这一众长老反而成了看热闹的人了。他们或站或坐,神情各异,有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有的双手抱胸,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长老里当然也有支持许不凡的人,但是许不凡太年轻了,他们也不会盲目的去支持,也想看看许不凡的实力,只能算是中立吧。 那反对他的更不用说了,自然希望他出丑,以后才好拿捏。 甚至有的人还暗暗做着准备,生怕许不凡真的被打死了,在紧要关头他们还要跳出来假装关心支持许不凡。 “唉,宗门真的烂透到如此地步了。” 许不凡看的直摇头。 第150章 宗门要破产了 “既然你们想看热闹,那就让你们看个够。” 许不凡出手了,浑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记碎星诀,频率 100,狠狠打向了崔明。 那拳风呼啸,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决然的气势。一拳不够再来一拳,连续三拳,在同一瞬间接二连三地打了过去。 这可是拳拳到肉,威力更上一层楼。崔明完全没抵挡得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飞了,重重的倒在了大殿的一角,口吐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一众长老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两个人要扭打半天,或者说是许不凡被吊打。 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哼,那是你们平时养尊处优惯了” 许不凡看着一众长老的反应,心中暗自叹息。这些长老平时疏于修炼,或者说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修炼无望,早已进入名利场,那修为只能说是空虚。 如果说早课上,是为了镇住门下弟子,那么现在就是镇住了在座的各位长老。他许不凡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 “崔明身为长老,罔顾宗门利益,先撤去长老职位,关入大牢。其身后家族一应企业竭尽查办。” 许不凡现在算是扳倒了崔明,并要清查他的所有。 “现在怎么样?心可以放在肚子里了吧” 张景山大长老笑眯眯的说。 “嗯,果然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小家伙这么雷厉风行。” 前掌门赞许的点头。 “是啊,原想着他还要磨练几年呢” “宗门有此子,岂能不兴,呜呼快哉!” 前掌门,仰天长啸。 王斌长老主动请缨前去彻查,许不凡点头默许了。对于生意上的事情,许不凡也并不太了解,而且千头万绪,他也不想参与进去。毕竟别人投奔过来了,甜头还是要给点的。他让把李真带上,他觉得李真头脑活络也是可造之才,更重要的是他比较熟络。 “没想到啊,这小子手段如此雷霆。” 张玲陵长老一脸阴翳。 “你此番前去也无需多做手脚,账本上的事情稍微动一下,谁又能看得出?他还真觉得自己只手遮天,武力决定一切。生意上的事情难道他还精通?到时候他有求于我们的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张陵长老接着说道。 ”哈哈,崔家那一摊子事情,别看家大业大,其实也是尾大不掉,一摊子烂账。也是表面光鲜,腹中空虚而已。” 回话的赫然是王斌长老,一脸得意洋洋。 “崔家那几个儿子也都是草包,这些年仗着自己老子是长老,天天花天酒地,欺男霸女的,家业早就掏空了,留一摊子烂账,这一个烫手山芋,许不凡不接也得接,只要接了,最后还得有求于我们。” 王斌长老一脸兴奋,张陵长老听的直点头。 这几个月许不凡都没空出宗门,宗门的事情比较繁多,千头万绪的,他都要去理顺。 空闲的时候巩固一下自己,上次昆仑山一行,他收益颇大,光黑气的吸收转化成的真气,夯实了他的基础,他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后天宗师的门槛。 厚厚的一摞财务报告摆到了许不凡的办公桌上,许不凡狐疑的看着恭敬的站在桌前的李真和王斌长老。 “这么厚?” “这还只是一个大概目录,崔家涉及的资产太多了,就简要整理了一下” 李真怕许不凡不明白,解释一下。 “大概,简要” 许不凡无语了,偌大的办公桌,全铺平了,这些财务报告都有一尺多厚。 从哪里看,许不凡翻着,找到一张更简要的财务报告总榄。 “资产一千二百亿?” 许不凡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庞大的数字,要知道自己家里一年产值能有一千万就笑出猪叫声了,自己这一稍微出手,就是大手笔,上千亿的,许不凡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自己是做的对的,和珅倒下,嘉庆吃饱,这一个长老就一千多亿,再干掉几个,那不得上万亿” 一想到这许不凡脸上的笑容都溢了出来。 李真一脸古怪的看着许不凡,不知道他开心什么? “小畜生,还乐,待会有你哭的” 王斌长老依然一脸淡淡的微笑。 许不凡已经徜徉在万亿金钱的幻想中了,自己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岁,就掌管这么一大笔财富。 “唉,天不负我英才啊” 许不凡一脸自恋,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反复看着那页纸,就差亲一口了。 李真看不下去了,上前从中又抽出了一页,摆在许不凡的面前,用手指轻敲了一下重点位置。 “难道不止这点资产?” 许不凡面带疑惑的看了过去。 “我去他奶奶的” 许不凡脸色一黑,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什么?负债三千多亿?你们谁来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许不凡猛然站起狂吼出来,这从天堂到地狱只一瞬间。 “哈哈,小畜生,待会有你跪下求饶的时候” 王斌依然淡淡微笑不变,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个,左护使,崔家这些年经营不善,坏账太多了,入不敷出,表面光鲜,贷款借债就这么多了” 李真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那个,把这些都给我扔掉,谁爱要谁要” 许不凡郁闷了,这叫什么事,把崔明长老的屁股打了,却搞了一手屎 “晚了,现在不能了” 王斌长老向前一步。 “为何?” 许不凡瞪了他一眼。 “如果宗门不提,他崔家倒了就倒了,跟我们没关系,但现在既然宗门去查了,那么就代表宗门接手了,事关宗门的信誉了” 王斌长老危言耸听的解释着,潜台词就是,你要查各位长老,那就先把账还了,如果你不还,锅还得你背,以后其他人的资产,你就别动那心思了,安安稳稳的做个木头人吧。 “我偏不还呢” 许不凡赌气的气呼呼的,钱,一分没捞着,还要倒贴,而且还是巨资,这谁能受得了。 “难道宗门要在自己的手里破产了?” 许不凡想起了看的一个新闻,美国底特律的房子便宜到一套只要一美元,但只要你接手了,各种税,费用就是一大笔巨款。 王斌长老听了笑而不语。 第151章 再次吐血 “还有这里” 李真又从中翻出了一页。 “还有?” 许不凡一阵胆寒,难道负债还要再加点? “表面看资产是一千多亿,实际是没有的” “什么意思?” 许不凡有点脑子转不开了,资产不就是在那里的吗? “你看这个” 李真又翻出了一页,指给许不凡看。 “这个煤矿作价四百亿,实际上它的煤基本都快开采完了,说是煤矿,其实是一座小城,城内的医院,学校,等公共开支都要煤矿来支付,而且工人就上万名,需要安置。所有现在它是有价无市,负资产…” 剩下的许不凡没听完,满头黑线的,又狂喷起老血来,再吐下去,自己就要失血过多了。 “特么的,欠几千亿,不说,怎么又出来上万工人需要安置的。老天是玩我的吧” 许不凡觉得自己要抑郁了,这宗门刚接手没几天,就要被自己玩砸了。 “宗门被破产了,岂不是修炼界的笑话” 许不凡不禁苦笑起来,颓然的一屁股坐下来。 对着两人摆了摆手,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谁敢相信,像他这么年轻就背负几千亿债的,全球唯一。 “哈哈…” 张陵长老听了王斌长老的汇报,开怀大笑起来。 “这个小畜生,终究还是年轻啊” 王斌长老得意洋洋。 “做好准备,以后这宗门咱俩说了算” 张陵长老信誓旦旦的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整个修炼界都知道了,寻道门的所谓掌门之下第一人的许不凡,整顿宗门,整出一屁股债来。 “你怎么看?我们要雪中送炭吗?他可是我们的客座长老” 玄剑门大长老腾飞,担忧的问着。 “这可是一大笔钱,我们又如何去担,何况真担下了,是讨好了许不凡,可是会得罪整个寻道门” 玄剑门掌门蒋有利叹了一口气。 “也是,那些长老们都在看他笑话,我们去蹙了眉头,不落好” 大长老腾飞想了想。 “看他的本事了,如果这一关过不去,那以后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大长老腾飞听了点了点头。 “杰儿啊,这许不凡可是沾上麻烦了,不过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确实令人佩服” 欧阳家主欧阳靖跟欧阳杰聊着天。 “那爷爷有什么办法来帮帮他吗?” 欧阳杰对许不凡敬佩有加,听说这个事也很着急。 “这可是一大笔钱,得需要智慧去解决的” 欧阳靖摇了摇头。 欧阳杰神色黯然,他明白这可不是三瓜两枣的。 “这小子,又搞出什么名堂?惊天动地大爆雷啊” 郑少主看着送来的关于许不凡的情报。 许不凡很是心塞,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 “哈哈,那小子几天都没有离开办公室了。” 张陵长老吐了一口嘴里的茶叶,他正跟王斌长老悠闲的喝着茶, “要不要过去帮他一把?” 王斌长老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吮吸了一口,“好茶” “不急,先把他架在火上烤几天,我们到时候抛出橄榄枝,让他主动来求饶。” 张陵长老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一下远方。 “唉,本来想一炮打响,没想到把自己轰成渣了,这么一大笔钱,把自己卖了也还不上啊。” 许不凡一脸憔悴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哎,何不去找裴老呢?” 许不凡眼前一亮,他想起裴老是工商业的什么会长啊什么的,应该会有很多办法的。 许不凡要出门,当然不能说走就走了,他要先跟裴荣打个报告请示一下。而且他现在身份地位都不同往日了。按照规矩应该有随行人员。 按照道理应该有几个长老随行的,但是许不凡放心不下,那些瘪犊子,还不知道憋着什么一肚子坏水呢。 他只带着林栋和李真两个人。 “确实是一个烂摊子,不过现在最好的方法是整合化债。” 裴老对于许不凡的事情也是很是上心的,他早就知道了,也一直在思索着该如何处理。 “整合化债?” 对于对于生意这一块儿,许不凡确实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对,发行债券,以宗门为背书。最后找出优质资源,打包上市,用时间来化解。” 裴老肯定的说着。 许不凡反复思索着。 有了眉目的许不凡精神也变得抖擞起来,状态明显感到有点兴奋了。 他邀请裴老晚上去杭州最好的酒楼去吃一顿。 裴老以年纪大了,不想动了,为理由拒绝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儿吧。 无奈的许不凡就带着林栋和李真三个人,去最好的大酒店大吃大喝。 平常吃惯了清粥,淡菜的林栋,既然遇到如此机会,当然不会放过,点了一桌最好的。 看到这一满桌子菜,许凡无语的直摇头。 “跟着左护使,一天三顿不用愁。” 林栋摇头晃脑,大口吃喝。 李真也塞的满口满满的,毕竟这段时间的查账,他也倍感疲惫。 看着两个人大口吃喝的样子,许不凡也不甘落后。 他们都是修行人士,像所谓的大胃王跟他们根本不能比。三个人吃了整整两桌菜,看的服务员直咋舌,三个穿着如此朴素人,居然点这么多。 “结账” 饭毕,许不凡叫了服务员结账。 “先生您好,一共消费32,000元。您是现金还是刷卡?还是微信支付宝?” 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拿着账单。 许不凡瞟了一眼林栋,这位老哥正在用牙签剔着牙,惬意的眯着眼,许不凡知道让他结账是不可能的。 于是把目光转向了李真,李真刷着手机,一点结账的意思都没有。 许不凡无语了,自己好歹是个领导,难道还让自己亲自结账,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李真” 许不凡叫了一声李真,然后把头转了一下,看了一眼账单。 “啊?我没钱啊。” 反应过来的李真,慌忙说了一句。 “什么?你出门都不带钱的?” 许不凡无语了。 “我?我哪里有钱?我一向在宗门里呆着,早就没有了钱的概念,就是这段时间出差也都是王斌长老负责的。” 许不凡顿时傻了眼,因为他也没有钱。原来挣的玉石的钱他全给了家里,他觉得自己根本就用不到钱了,而且他身上连手机都没有。至于在49所给他的公务卡早就丢了。 第152章 大煞主 至于林栋就更别提了,他身上什么时候有过钱。 于是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尴尬的坐在那里。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先生,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朋友,让他们来帮忙结个账。” 漂亮的女服务员看着窘迫的三个人,小心的提醒着,生怕他们三个赖账。 然后服务员悄悄走出了包厢,叫来了保安。 林栋依然老神在在的剔着牙,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真倒是羞红了脸。 许不凡倒是很窘迫啊,说起来也算是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也是操纵着几千亿的资产,虽然是负的。 “唉,要不要给裴老打个电话呢?” 许不凡正想着,是否让裴老劳驾一趟呢。 包间的门被打开了。 “许兄,在这里吃饭都不叫上老弟了。” 进来的赫然是郑少主,郑爽随行。 “郑少主怎么在杭州的?” 许不凡很是诧异。 “听说左护使来杭州了,我是特意来投奔你的。” 郑少主开着玩笑。 “消息这么灵通的。” “听说许兄遇到点麻烦,小弟呢是特意来献点微薄之力的。” 现在的郑少主一口一个许兄,姿态放的很低,让许不凡很是诧异。 “哎哟,这都没有菜了,来服务员再上一桌好菜。” 郑少主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 林栋闻言眼睛一亮。 “你们宗门的事情啊,传的满江湖都是了。” 郑少主直言道。 “哦?” 许步凡听了眉头一皱,看来真的是阴谋啊。 “许兄你说个实话,这个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郑少主直言不讳。 许不凡看着郑少主摇摇头。 “说真的,这个是一大笔钱,想解决他确实不简单。” 然后至郑少主就跟许不凡讲了一些生意经,包括如何利用生意场上的人脉啦资源啦,各方面,希望能给许不凡提供一些启迪。大家族子弟从小耳濡目染,见识果然超越常人。 同时拍着胸口保证只要许不凡开口,他会尽量的提供资金。 “果然是生意人的精明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许不凡暗自想着,同时他的脑中也有了一个清晰思路。 这顿饭许不凡吃的很愉快。同时也不用担心,没人买单了。 饭毕,许不凡拒绝了郑少主的再三挽留。当晚就带着林栋和李真两人回了宗门。 “师兄啊,你这都做掌门了,咱们也没搞个庆祝仪式。” 许不凡回去后就见了裴荣。 “掌门我都不愿做,还搞什么仪式?” 裴荣摇摇头。 “寻道门好歹是江湖大派之一,怎能如此草率,咱们一定要大办特办。” 许不凡满面春风的向裴荣手舞足蹈的说着。 “你看着弄好了。” 裴荣似乎看出了许不凡的心思,也不再拒绝,他知道自己的小师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李真,好像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样子你去给我搞一些债券,我们准备发行起码4,000亿的债券。” 回到自己居所的许不凡,立马就把李真叫了过来。 “债券?我们搞了,谁来认购呢?” 李珍很是疑惑,这可是一大笔钱,债券要付出利息的,还要有相应的资产,最关键的谁会买账呢? “这个不用你管,你尽快的给我落实,一个月后我们掌门要有一个就职典礼,在那天你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许不凡神秘的说着。 李真喏了一声,就出去办事了。 随后许不凡着手让人将请帖送往各大家族门派。 “掌门就职典礼,还搞得那么隆重,他还有心思?” 张陵长老皱着眉头。 “听说他还要搞了很多债券。要在就职典礼那天发行,谁会买账呢?这不是乐子搞大了,到时候丢脸的不光是他,还有我们也要跟着。” 王斌长老很是郁闷,这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一想到那天,整个宗门在全天下的面前出丑,就觉得不痛快。 “是啊,他一个人丢脸,还要拉着我们陪葬。” 张陵长老一想到这也有点窝火,他们可以看许不凡的笑话,但是如果整个宗门都被别人笑话,那他们也是一个笑话了。 寻道门议事大殿。长老会议。 “我反对,我们一向清修,没必要大操大办。” 有长老跳出来质疑。 “听说典礼那天你还要发行债券,你是如何能保证债券发行?” 张陵长老,提出了心中疑问, 一众长老也竖起了耳朵,他们想听听许不凡有什么高见。 “这个吗,暂时保密,就职典礼一定要搞。” 许不凡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说道。 会议在不欢而散中结束。 “这个小畜生,等典礼结束也就是他下台的日子” 张陵长老,一脸阴翳。 “呵呵,丢人就丢人吧,到时候,他还不是在我们的手心,任我们拿捏。” 王斌长老一脸微笑。 “…” “就职典礼?看来寻道门真的缺钱了,到时候礼单上上个一亿好了,意思意思。至于债券嘛,谁爱买谁买,一群垃圾” 京城张家家主看着送来的请帖。 “呵,还搞债券发行?到时候认够个几十亿,也不伤和气,毕竟寻道门也是一大门派。” 欧阳家主作为一个生意人,还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 玄剑门掌门蒋有利,看着请帖,埋头不语。 …… 一个月后,掌门就职典礼的日子。 整个寻道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间秘密的会客厅里许不凡正招待着,前来的几个老怪。 又一个许不凡认识的老怪。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有意思的少年?” 一个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身高近两米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许不凡。 “来,不凡老弟,让哥哥给你介绍介绍,这个就是大煞主。” 魔老三上前拉着许不凡的手,挤眉弄眼的。 “什么?大煞主?” 许不凡听了心头,猛然一惊,这大煞主可是传说中的传说,别看样貌年轻,但其实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可以说成名已久。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无人可知。 第153章 谈经论道 可以这么说,那几个老怪大家都略有耳闻,但像大煞主也只有掌门级别的才有资格知道。 许不凡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大煞主一把攥住。许不凡的手腕一股真气,输送了进去。 “嗯,不错,果然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就超过了年轻时的我们。一代新人换旧人呐” 大煞主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厉害,就这么一下就把自己的实力摸出来了” 许不凡也是被突然惊了一下。 “你们有事只管谈,不要管我,我也就是出来转转。” 说完大煞主就坐在了主座上,闭着眼似乎在修炼。 “意外之喜啊,还有这么重要的人物到场,得好好充分利用一番” 许不凡一边思索着一边掏出了云雾茶,给各位老哥哥泡起来。 “云雾茶好东西啊。” “这得多少年没喝了。” …… 几个老怪看着云雾缭绕的云雾茶,眼中露出了渴望。 “听说几个老哥要来,那我肯定要好好招待了。” 许不凡依次给各位老怪端上茶水。 “这小子,又不是你当掌门,把我们叫来,肯定有什么事吧。” 张老四吸溜着茶水。 “就是啊。还让我们来撑场子,大材小用啊。” 魔老三玩弄着茶水。 许不凡坐在下首,定定的挨个看着各位老怪。 “自那日分别之后,小弟呢很是想念各位老哥。想着趁这个机会跟各位老哥再叙叙旧。二来呢,记得各位老哥分别的时候说过有困难就找你们,小弟呢,很实在,一有困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各位老哥哥。” 许不凡一本正经的胡说。 “咦,小老弟你有什么困难?” 冥老六好奇的问。 “是啊,你这不都是掌门之下第一人吗?让我们去杀谁尽管说。” 鬼脚七蠢蠢欲动。 “实不相瞒,小弟缺钱了,缺很多钱,想看看各位老哥的面子能卖几个钱?” 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缺钱?寻道门还差钱的?” 魔老三疑惑。 “是啊,你要买什么房子?哥哥给你十套八套的。” 冥老六拍着胸脯。 “你就吹牛吧。你哪来的房子?你还不是在哪个山沟洞里待着的” 张老四揭穿道。 “那是我喜欢住洞里,我看上哪套房子把人赶出去,想住哪就住哪。” 冥老六不服气。 “……” 看着吵成一团的几人,许不凡很是头疼。 “各位老哥,打住打住。……” 然后许不凡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讲了一番。 “你这是敲诈” 魔老三思考了一下。 “不是,是勒索,不过我喜欢” 冥老六反驳着,一脸欣喜。 “有趣有趣” 张老四拍着手。 “好有头脑的小家伙” 大煞主眼皮跳了一下,暗忖。 “不是了,各位老哥,这是谈经论道,推动修道界的发展,顺便收点学费,不为过吧” 许不凡听的一头黑线,这怎么说的自己好像是坏人啊。 “勒索他们个几万亿。” 冥老六狮子大开口。 听的许不凡好无语,看来这六哥对钱没有什么概念。 “既然各位老哥没有意见,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坐着喝茶,我去招呼招呼其他客人。” 许不凡见事情办妥,就离去了。 “这小子的野心还是挺大的。” 鬼脚七说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张老四赞许。 “好玩好玩” 冥老六拍着手。 “这小畜生上窜下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掌门,给他办就职典礼呢” 张陵长老看着四处游走,招呼着各大掌门的许不凡,心中不忿的说着。 “不凡,那个债务有头绪了吗?” 玄剑门掌门蒋有利,拉着许不凡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关切的说着。 “非常感谢蒋掌门的关心。待会还有劳蒋长们帮衬一下。” 许不凡没有明说,先卖了一个关子。 蒋有利点了点头。 “这小子,俨然是掌门了” 飞雪门路长老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是啊,先前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青葱少年,果然英雄出少年。” 星辰宗蒋长老一脸钦佩。 就职典礼开始,按照古老的规矩,裴荣做着各种仪式,整个过程庄严肃穆。 就职仪式结束后裴荣就离开了。 在仪式搞完后,许不凡上台讲话。 “各位掌门,长老很荣幸能站在这里跟大家讲话…” 许不凡先说着客气话,然后又一转折:“待会我们会有一场谈经论道,将会有一个重磅人物出场,为大家指点” 下面一片哗然。 “多重啊?是谁啊?” 众人纷纷问着,许不凡笑而不语。 “估计应该是昆仑一战的那几个老怪吧。” “不过如果真是他们几个,确实还是不错的。” “那些都是成名多年的老怪。” “以这小子的能力,能请来他们也是很厉害。” “…” 所有仪式结束后,自然是酒席开始。 许不凡卖了个关子,没有说是谁,搞得大家一脸期待,在宴席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由许不凡带着进入了后山重要的修道场所。 众掌门都修炼多年,很多人已经达到了瓶颈,多年迟迟得不到解决,听许不凡说到有传说中的人物,还愿意谈经论道,那真是久旱逢甘霖。 当一众掌门长老到了后山,看到果然是那天昆仑之战出现的几个老怪,顿时欣喜过望。 众人纷纷上前行礼。 “这位是传说中的大煞主…” 许不凡向众位掌门长老介绍着。 “嘶…” 众人脸色一阵动容,震惊不已,那神情仿佛是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们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在他们的心中,此人一直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充满了神秘与传奇色彩。 纷纷暗叹许不凡的能量之大,居然能请动这个活神仙。许不凡在他们眼中,瞬间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能与这样神秘而强大的人物搭上关系,许不凡的手段和人脉可想而知。这让他们对许不凡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顿时一帮人拘谨了起来。 “各位请坐。下面论道就开始了。” 许不凡主持着。 先出场的是魔老三,他先向众人讲解着自己的修炼之道。 第154章 人不要脸则无敌 几个老怪,轮番上台,那场面可谓是气势恢宏,精彩纷呈。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每一个老怪上台,都带着独特的风范和深厚的底蕴,使得台下众人目不暇接。 这些老怪展现出的神通和手段,让各大掌门和长老们仿佛置身于一座知识的宝库之中。有的老怪演示了一套精妙绝伦的功法,其招式变化万千,威力惊人,让掌门和长老们对武学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有的是对道的理解,让处于瓶颈的豁然开朗。 最后出场的自然是大煞主,他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空间都凝固了。众人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错过了这次盛宴。 “各位掌门长老收获如何?” 当大煞主下台的时候,众人还沉浸在功法的海洋之中。 直到许久之后,许不凡的一道声音惊醒了他们。 “妙,秒” “今天一席课,胜过百年修行。” “读万卷书,不如听圣人一言。” “我要赶紧找个地方修炼一下。” “…” 众长老纷纷夸赞,这一场盛宴让他们收获满满。 “这一堂课,可是百亿千亿,万金难求。” 许不凡似乎无意的感慨了一下。 “是啊,机会难得,纵使我们有亿万家财,也是无法估量的。” 玄剑门蒋有利掌门附和着,他看到许不凡有意无意的他看了一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啊,是啊” “当年老夫拿着金山银海的,都没有人愿意来教我,唉,忆当年好困难啊。” “…” 一些长老跟着附和。 “上钩了” 许不凡心中得意至极。 “噢,虽然各位前辈无私为我们奉献,但大家也不能无动于衷吧,是吧?” 许不凡面带笑意,似乎想衬托着各位前辈的大公无私,但小辈们不能不懂事。 “前辈们的无私令蒋某人汗颜,蒋某人觉得不表示一点心意,实在心里过不去,蒋某人愿意把自己家财万贯任凭各位前辈所用。” 玄剑门掌门蒋有利慷慨激昂的说着,蒋有利的脸上写满了崇敬与诚恳,双目炯炯有神,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高,高” 许不凡的心里乐开了花,疯狂的给蒋有利点赞。 “我也愿意,别说百亿千亿,这点钱哪买得了今天的收获,太值了” 郑家家主也站了出来,一脸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在两人的一番慷慨激昂的一唱一和鼓动带动下,又有好几个跳了出来,纷纷表示支持。 “咦,不对啊,那些老前辈要钱有毛用啊。” 京城张家家主疑惑着,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我去,不是吧?” 欧阳家家主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脸震惊。 “这小子莫非…?佩服佩服!” 张陵长老好像想通了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我也不能浪费了大家的一片苦心,来李真” 许不凡看着气氛已经烘托到了如此高涨,叫李真把债券合约书拿了出来。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有名望的,各大名派掌门,家主。说话一口吐沫一口钉,想必都不会信口开河吧。” 许不凡恭维的,把一顶高帽子戴给了众人。 各掌门家主面面相觑,看着许不凡拿出来的债券合约书,满脑门黑线,呵,这是设好了套,让大家主动往里钻啊。 感情你自己一屁股债,让大家帮你还,还打着各前辈的旗号,真是高啊。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得,捏着鼻子也得认,何况这次是真的收获满大,当然付出也蛮大。 “这小子,原来是个套啊。” 京城张家家主彻底明白了过来。 “好一招啊,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欧阳家家主摇着头。 “这小子心计如此之强,胆子如此之大,敢将各掌门家主玩弄于鼓掌之上。” 张陵长老不禁感叹自己老了,精神也在那一刹那萎靡了。 许不凡笑眯眯的看着。 李真颤颤巍巍的发着合约书,一头冷汗。这合约他是看过的,许不凡当时让他更改时,他可是极力反对的,他可不想让宗门成为众矢之的,他没想到许不凡如此大胆,也不怕范了触怒。 各大掌门,家主看着合约书脸都绿了,上面虽然有利息比银行的高一点,但是没有写归还期限,而且所有的人的债券书金额都是一样的,最关键的是债务人是各个老怪的签名。 “课是大家一起听的,发债是大家自愿认购的,大家如此积极踊跃,那就不能厚此薄彼,你多我少,为了减少矛盾纠纷,所以大家都一样。” 许不凡看似好心的解说着。 “尼玛” “你祖宗的” “你大爷的” “…” 各大掌门家主在心里咬着牙暗骂着,各个老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吓得他们一寒颤。 “各位前辈体恤各家挣钱的不易,也只是过过钱瘾,到时还要还给大家的,还带利息的,让我们感谢各位老前辈” 说着许不凡就虔诚的对着各前辈弯腰鞠了一躬。 各大掌门,家主都要吐血了,被人卖了,还要感谢。 但迫于无奈,也跟着鞠躬感谢。 “原来这小子这么不要脸,我喜欢” 冥老六一脸兴奋的看着众人鞠躬。 “不愧是我魔老三的兄弟” “人不要脸则无敌,还可以这样玩” 张老四一脸愕然。 “这小子也不怕出门被人打死” 鬼脚七微眯着眼。 “人才啊,老夫当年要是有如此心计,早飞升了” 大煞主眼皮直跳。 “老了,老了” 张陵长老一脸颓然,所有的算计全打了水漂。 “唉,这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啊,我要赶紧掉头啊” 王斌长老着急了,玩不过许不凡啊,也打不过,何况人家背景后台如此的硬,一帮掌门,家主都被耍的团团转,他又算老几? 有的掌门苦着脸,一大笔钱啊,回去要砸锅卖铁了。 有的倒是无所谓,家大业大的,一点小钱,比如张家,欧阳家。 有的觉得还是挺值得,毕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千金难买。 有的觉得,不是还有利息的吗,到时还会还的,不对啊,找谁去要,再看那几个老怪,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张景山大长老跟前掌门对视一笑,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第155章 姐夫 这次的长老会议上,各位长老正襟危坐,再没有人态度轻佻。 一众长老算是被许不凡折服了,几千亿的债,被他轻描淡写的给化去了,论个人实力,许不凡跟他们有的不相上下,甚至还可能超越他们。论实力背景,那更没法比啦,那些老怪都跟许不凡称兄道弟。 而且这次的谈经论道他们收益也都很大。 整个会议开展的很顺利,关于其他家的资产,王斌长老主动自断双臂,愿意将每年的收益所得的30%贡献给宗门。其他长老眼见如此,也纷纷赞同。 连张陵长老也点头默许。 不是掌门,胜似掌门。 眼下的寻道门铁板一块,全部紧紧围绕在许不凡身边。 “师兄啊,真的很羡慕你啊,闲云野鹤呀。” 许不凡又来到裴荣的住处,向裴荣吐槽着工作上的各种事情。 “我说师弟啊,以后工作的事就不要向我汇报了,要不哪天我把掌门的位置卸下去让给你。” 裴荣是对宗门的琐事一点都不感兴趣,整个的是个挂名掌门。 眼见裴荣对此兴趣缺缺,许不凡也就讪讪的离开了。 许不凡对宗门事务的权力也进行了下放,让各位长老有了活干,所有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办,整个宗门也井井有条的运转的。 李真自然也得到了他的重点培养,这样整个宗门的事务,许不凡想知道的话,只要问李真就可以了。 他就可以沉下心来进行修炼。 一个月后宗门事务逐渐平静。 许不凡决定去哀牢山转转,那里好久没去了,他想知道那里情况是怎样,毕竟那里隐藏着大秘密。 他这次出门只带着林栋,李真还要待在宗门里协助处理其他事务。 哀牢山这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各大门派家族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庄园,各方弟子轮流进行着擂台操练。 “小子,你这水平太差了吧?” 这里搭了一个擂台,一群人在围观着台上有两个人在战斗。许不凡也好奇的看着,这时一个人被从擂台打了下来。 “咦,这货不是林子彦吗?” 许不凡定睛一看,原来是林子彦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嚎。 “一纨绔子弟打死好了。” “哈哈,太弱鸡了。” “空灵玄门的小垃圾。” “…” 围观的人没有上前去看他伤势如何,反而冷言冷语的嘲讽的。 甚至许不凡认出了几个空灵玄门的人,对此也是冷眼相看。 “怎么混的这么差了?” 许不凡想起当初见林子彦的时候,是那么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垃圾货,也配给我战斗。” 台上胜利的那个人居然还对着林子彦的方向,吐了一口水。 “这武德都这么差吗?” 许不凡摇了摇头,正欲转身离开。 “姐夫,姐夫” 许不凡听着林子彦那好似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音中还带着急切的喘息。这呼喊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莫名的焦虑和慌张。 许不凡起初并没有在意,就如同往常面对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一般,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自己的路。 然而,忽然之间,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发现周围的人都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嗯?什么情况?都看我干什么?” 许不凡很是诧异。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子彦,没想到林子彦的目光居然是对着他的。 “姐夫,姐夫” 林子彦真的是在叫他。 “你是在叫我?” 许不凡疑惑的指着自己问林子彦。 “哈哈,这小孩子居然是他姐夫”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么一句,那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少被打傻了吧。” 又有人跟着起哄,语调阴阳怪气,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林少疯了吧,把自己姐姐都卖了。” 这句更加刺耳,说这话的人咧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眼神中满是恶意的揣测和肆意的嘲笑。 围观的人看着热闹哈哈大笑,嘲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都给我闭嘴” 林栋很是不悦,许不凡可是自己宗门的头号人物怎能被人嘲笑。 双目圆瞪看着周围的人,欲要将气息放出来,震慑众人。 其实在座的各门派家族弟子基本都不认识许不凡,他的名字也仅在上层领导中知道。而且许不凡一脸青葱少年的模样,让众人也以为是各家族历练的子弟。 “无妨” 许不凡看着暴怒的林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他觉得不知者无罪,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不会放在心上。 “你是叫我吗?” 许不凡缓缓走向林子彦,他很是好奇,老子还没结婚呢,怎么成你姐夫了? “林子墨是我姐姐。” 林子彦轻声地说道。 “林子墨?” 许不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被震得麻木了,喃喃自语。 “哈哈,林少你好不要脸。抱一个小孩子大腿,老子也可以做你姐夫啊。” 有一个大汉哈哈大笑地嘲弄着。 其他围观的人听到跟着也哈哈的大笑。 许不凡双眼冷冽,那眼神仿佛能瞬间将周遭的空气冻结。他猛地转头看向了那个大汉,目光如同一道实质的寒光直射而去,冰冷而锐利,看的大汉直发毛。 “小子,你看什么?要不比比。” 那大汉被许不凡看的很不爽,以为许不凡在挑衅。 “听说林子彦的姐姐貌美如花。” “是啊,很风骚的,我当时见过。” “嘘,都别乱说了,好像人家已经不在了。” “…” 围观的人看着要冲突的两人议论纷纷。 “哈哈,小子,就你这小身板还做人姐夫,毛长齐了没?看看老子的大家伙。” 大汉听着周围那些人的话语,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又得意洋洋起来。他那嚣张的神情让人厌恶至极,竟然挺起了下身,肆意地耸动着,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 “找死” 许不凡听着大汉的无理的言语和猥亵的动作,顿时怒火攻心。 第156章 姐夫二 许不凡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那个大汉如断了弦的风筝一样飞向了远方,然后砰一声掉在了地上,生死未知。 围观的人一片震惊,愕然,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如此厉害。 “姚少居然撑不住一巴掌。” “哦,这个就是武灵宗的姚少啊” “是啊,就是他,刚才还赢了好几场呢。” “这少年是谁啊?这么厉害。” 众人议论纷纷,刚才的一幕让他们看的不可思议。 “小子,你惹大事了,姚长老一向护短。” 有着好事的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姚少,好心的提醒着许不凡。 “这真是捅了大娄子。”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这少年是哪个宗门的,能不能罩得住他。” “这可是姚长老最宠溺的孙子,你今天居然把他打伤了,他肯定饶不了你。” “嘘,别说了,一会姚长老过来,肯定有他好看的。” 围观的人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少年,似乎他把天捅了一个窟窿,惹下了滔天大祸。 有武灵宗的人跑过去扶起姚少,还有一个人从人群中悄然离去跑开,似乎去报信了。 许不凡胸脯还一起一伏的,愤怒的气息还未平复。 “不凡,你惹事了,快走。” 张羽昕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拉着许不凡的手就要离开。 “咦?你们怎么在这?” 许不凡诧异的看着张羽昕,旁边居然还跟着苏婉晴,纪文博。 苏婉晴看着许不凡一脸欣喜,纪文博倒是很诧异,没想到许不凡这么厉害。 “不凡,待会再细说了,赶紧跟我回张家驻地,我哥在那里,有他在,罩着,姚长老多少都要给点面子的。” 而张羽昕却一脸焦急,似乎许不凡惹了什么滔天祸事。 “张家?哪个张家?难道是京城的吗?” 许不凡听到张羽昕提出了张家,思索着。 “呀,这是京城张家的小姐” “果然貌美如花,啧啧” “张家势大,但武灵宗也不是泥捏的” “武灵宗姚长老一身功夫了得,又护短。难喽” “是啊,张家未必能保的住” “…” 听着围观人的议论,许不凡隐隐证实了心中所想。 “没想到她会是张家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 许不凡暗忖。 “在擂台上都能打个半死,在下面打又怎么了?” 苏婉晴,纪文博两人一脸茫然,打人了,这么严重吗?他们刚才不是在台上还打的吗? “这不一样,在台上打伤了,姚长老,无话可说,但是在台下,那他可有话题发挥。” 看着无动于衷的许不凡,还有提出异议的季博文,张羽昕急得直跺脚。 看着张羽昕因为焦急,可爱的小脸蛋都变得通红了,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是啊,小伙子,跟张家小姐走吧,有张家斡旋,姚长老多少都要给点面子吧。” “对啊,对啊。保住小命要紧,即使姚长老不会把你打死的,那搞不好也会把你打残。” 旁边围观的人好心的劝说着许不凡,大家看着许不凡这么年轻,生怕他吃亏。 “是啊,不凡,赶紧离开这吧。” 苏婉晴也听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顿时焦急起来,劝说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凡老弟,我们走。” 纪文博也听明白了,他知道许不凡厉害,但他的背景未必大啊,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也知道了这些宗门的事情,很多人也不过是宗门的一个小弟子而已。 他这些天看到了一个残酷的现象,有的人被人欺负了,自己的宗门甚至都未必会出面保护,比如刚才的林紫子彦。 “一群没见识的人,不知道我姐夫是名动天下的大人物啊。” 只有林子彦鄙视的看着众人,哪怕被打了,又像一只高傲的公鸡一样,给人一种完全没心没肺,毫不在意的表情。 甚至有人看到林子彦的那种表情露出了厌恶,就因为帮你才让这少年惹上了是非。 昆仑山一战林子彦并没有参加,但是事后他也知道了,而且当他听到许不凡在就职典礼上的一番操作后,也是很诧异,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成了宗门的头号人物。 就在刚刚,他被人打的屁滚尿流,看到了许不凡,如落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要狠狠的抱住许不凡的大腿。 “我姐夫是…” 林子彦正欲大声的呼喊出来,让大家都知道许不凡是谁,这时突然被从远处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给打断了。 “谁也保不了你,打伤我孙儿,拿命来。” 这声音如洪钟大吕,直震的人心头直颤,心惊不已,听的人一阵胆寒。 “爷爷” 这时一个悲伤的声音,从那个大汉处传来,没想到姚少也适时的清醒了过来,一脸委屈的哭喊着。 “我可怜的孙儿啊” 众人纷纷望着不远处焦急的走过来的虎背熊腰,精神矍铄,面带愤怒和焦急的一个老者。 这老者正是武灵宗的姚长老,他听到有人报信,说自己的孙儿被一个小孩子给打伤了,很是愤怒。 这些天他正为宗门的事情奔波,当时参加过就职典礼后,许不凡搞的一个债券合约,可是把他搞得焦头烂额的。 不是所有的宗门都有钱的,像武灵宗虽然武力值超强,但是不善经营,武灵宗掌门把筹措资金的事,交给他来办,他正在发愁钱从哪里来。因为掌门催得急,他就找了个借口来这里躲两天,没想到刚来这里就听说自己的孙儿被人打了,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好顺便发泄发泄心中的愤懑。 “完了完了。” “哎呀,这可怎么收场?” “叫你早点走你不走。” 众人看着怒气冲冲过来的姚长老,惋惜的叹息着。 许不凡挺起腰杆微眯着眼看着他, “原来是这老家伙” 许不凡还是有点印象的,当时,他看到签合约时,就属这老者的脸最难看。 “是哪一个?” 姚长老走到了近前,看着众多的面孔,当然他没有注意到许不凡。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许不凡,真是万众瞩目。 许不凡一下子就成了人群中最靓的仔。 第157章 变脸的姚长老 “咦,居然是他。” 姚长老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许不凡会在人群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惹上了这个煞主啊?” 姚长老心里很是郁闷。 “爷爷,就是他无缘无故的殴打我。” 姚少看着爷爷过来了,也跟着跑过来,指着许不凡愤愤的说着。 “混账,不开眼的东西” 没想到姚长老对着姚少甩了一个嘴巴。 “爷爷?” 姚少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 一众围观的人大跌眼镜,看的目瞪口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姚长老?会先打自己的孙子。 “左护使,怎么惊动您的大驾光临。” 姚长老一脸赔笑。 刚看到许不凡的那一刹那,姚长老心头直跳,但是他眼珠一转,心眼急转直下,计从心来,这不正好是一个跟许不凡谈判的机会吗? “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没听说过啊” “哪个大家族?能让姚长老赔笑?” “这是谁呀?” “…” 众人看着姚长老那谄媚的笑脸,那180度大转弯的态度,顿时都弄得莫名其妙起来,纷纷猜测着,这姚长老的脸怎么变的这么快呢。 “嗯?这不是姚长老吗?幸会幸会” 许不凡不卑不亢,依然挺立自拔的。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走,左护使,许久不见,去我那里喝一杯小酒,上好的桂花露” 姚长老热情的招呼着许不凡,绝口不问发生了什么事,以免最后自己下不了台。 姚少看傻了眼,“这还是亲爷爷吗?” 围观的人也都愣住了,这是唱的哪出戏,来时气势汹汹,怎么小孩子脸说变就变的。 张羽昕几人也呆住了。 “左护使?我知道了,是寻道门的” “呀,是他啊,那个最年轻的掌门之下第一人” “好年轻啊” 一些围观的女弟子,犯了花痴,满眼小星星。 众人议论纷纷,没人见过许不凡,也只是耳闻一些。至于化债的事,他们是压根不知道的,各门派掌门家主,都是吃了哑巴亏,不会跟他们讲的。 林子彦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高昂着头,毕竟跟在许不凡身边,与有荣焉。 “这桂花露闻着清香,入口清冽,好酒” 许不凡赞叹着。 ”这可是每年摘的头茬花,用上好的山泉水,酝酿而成的” 姚长老笑盈盈的看着许不凡喝的这么兴致。 许不凡绝口不问来姚长老找他喝酒的意思,只是闲扯着。 ”这小狐狸” 姚长老坐不住了。 “左护使,其实不是各门派都那么有钱的,正所谓家大业大,开销也大” “是哦,所以要开源节流嘛,少吃一口,身体好” 许不凡看着酒杯,又吮吸了一口,感觉回味无穷。 许不凡心知肚明,看刚才姚长老态度急转直下,而跟姚长老又没有交情,那只能是钱方面的问题了。 看许不凡始终不往上捋,姚长老有点急了。 “唉,实不相瞒,上次贵宗的那个钱啊,我们确实捉襟见肘” 姚长老不好意思的搓着衣襟,满脸苦相。 “这个啊,我也想到了各家可能有的难处,所以才跟前辈们好说好商量的,均分的” 许不凡觉不把事情拦在自己身上,全推给了那些老怪。 “这小狐狸” 姚长老暗骂了一句。 “明明是你搞出来的债,打着老怪的旗号,却让我们买单” 可这些话不能明说啊,只能腹诽。 “这样好了,贵宗要实在困难,我就跟各位前辈…” 许不凡看着满脸窘迫的姚长老,猜测可能一下子他们真的拿不出来。不过话他没有说完,就想看看姚长老会有什么表现。 姚长老闻言眼睛一亮,以为是要给免掉呢,顿时欣喜过望。 “我会跟前辈们商量一下,缓你们几天” 许不凡看着姚长老很想笑,一把年纪了还藏不住事,全在脸上,怪不得武灵宗混的这么穷。 姚长老一听没有免掉,很是失望,脸色一下黯淡了,但是缓一些时间,那就缓一缓吧,也能暂时松口气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寻道门王斌逼的太紧,他也是趁热打铁,生怕各家回去拖拖拉拉不给钱,那也没办法了。 这一点王斌也给许不凡汇报过,许不凡对于王斌细心的考虑很满意。 回到自家宗门住处,林子彦也跟着来了。让许不凡很是无语。 不过通过林子彦的絮叨他也知道了。林子彦现在在空灵玄门混的不好,没有姐姐照顾了,自己本身实力也不行,就吃不开了。 一想到林子墨,他就心里面一阵疼痛,正所谓爱屋及乌吧,看林子彦也有点顺眼了。 “那个擂台是怎么回事?” 许不凡想到了林子彦被打出去的擂台。 “那个是驻地各家弟子比武用的,车河子大人说了自己可不做陪练,每次只能五人,所以大家就搞了个擂台,每次开启前,选五个驻地最厉害的进去” 林子彦解释着。 许不凡点点头。 “车河子的心思还是挺多的,不知道这次我能打过他吗?” 许不凡决定等待着门户的开启。 离开启还有几天时间,许不凡去看看张羽昕她们,毕竟她们还帮他说话来着,他也不能冷漠无情。 “不凡,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张羽昕一脸羞涩的看着许不凡,虽然她们张家消息灵通,但她根本无意关心这些。 “你不也挺厉害的嘛,张家小姐” 许不凡打趣着。 听的张羽昕一阵脸红。 “不凡,你那什么左护使,是不是挺大的职位,能不能把姐姐招进去” 苏婉晴一脸兴奋的看着许不凡,连纪文博都一脸热切,他来这里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之前练的搏击,跟这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可以啊,不过你能做什么?” 许不凡看着苏婉晴可爱的样子,逗着。 “我能…” 苏婉晴眼珠转了一圈也没想起来自己能做什么。 “不对啊,差点被你蒙了,我进你们那,应该是你们能教我什么啊” 苏婉晴脑子还是转的快。 纪文博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个理。 第158章 下一关开始了 一月一次比武的时间到了,光门要打开了。 上百个各家族子弟,围在山顶处翘首以待。 虽然绝大部分人进不去,但也不影响他们看热闹。 这个月胜出的五个人骄傲的昂着头。 “不凡兄弟” 一声粗犷的带有欣喜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哦,是牛白兄弟啊” 许不凡定睛一看,赫然是牛白站在那五个人之中。 牛白从人群中走来,走向许不凡热情的拥抱。 引得一众人等窃窃私语。 “不凡兄弟,你啥时候来的呀?” “刚来没几天,过来转转。” “这次,可是我们花牛村的牛长青长老带队的。” 牛白热情的向许不凡介绍的。 牛长老闻言对着许不凡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许不凡相应回了一礼。 这时许不凡才知道花牛村不是村也是一个门派。 牛白一脸兴奋的看着许不凡,能有这样的兄弟,让他与有荣焉。 门打开了,五个人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牛长老随行。 姚长老也在现场,他试图也想跟着看看热闹,但是不幸被门给挡住了,姚长老一脸傲娇。 因为能被光门挡住的都是说明实力很高的。 姚长老得意洋洋的看着许不凡。 “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好胜”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跨过光门走了进去。 “唉,看来还是年轻实力差一点啊。” 姚长老傲娇的叹息。 依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场地。 许不凡看着跃跃欲试的五个人,心中一片诧异。 “那个牛长老,每次比试上台只能五个人吗?” “车河子前辈规定,每次比试最多五个人。” “那牛长老你怎么不上去?难道你的实力比他们五个还…” 许不凡心中满是疑惑,按理说牛长老应该实力非凡啊,他应该上去的呀。 “这个…” 牛长老一脸尴尬。 “车河子前辈规定失败的人,6个月后才能重新上台。各个门派协商每次有一个长老带队随行观摩和记录。” 许不凡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同时又有点郁闷,待会他们五个人打完了,肯定要全被送出去的,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 “等一下让谁下来呢?” 许不凡正在思索着,等会儿找谁商量一下,让出一个名额来,看着五个人兴奋的样子,肯定每个人都不会情愿下来,那补偿必不可少了。 “补偿点什么呢?” 许不凡微眯着眼。 “你们都来啦。那准备开始吧。” 当其中一个人跳上擂台的时候,车河子又悄然出现了。 “咦,你小子也来了,看来实力有进步啊,等会儿我们打一把。这些家伙都太弱了。没劲” 车河子看到许不凡,突然眼睛一亮。 五个人有点郁闷,“我们还没打呢,就这么小看我们。” 不出所料,五个人轮流上台,整个过程也就10分钟还不到,全部被打了下去。 “唉,没意思啊,太弱了,太弱了。” 车河子摇着头。 “不凡兄弟啊,等下要全看你的了。” 牛白苦着一张脸,脸还是肿的。 许不凡飘然上台。 “车河子前辈得罪了。” 碎星诀一出,只见许不凡周身气势陡然暴涨,力量如汹涌潮水般在体内汇聚。那恐怖的频率竟高达 150,伴随着一声暴喝,他的一拳呼啸着向车河子扫去,拳风烈烈,仿佛要撕裂这一方空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许不凡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艰辛。他日夜苦练,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压力,才终于使得自己的频率能达到 150 这般惊人的高度。 “好拳法,不错”, 车河子眼睛一亮,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惊喜。 刹那间,两人的双拳轰然接在一起,那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碰撞,使得周围的空间一阵波澜。 强大的冲击波将及台下的五人冲的东倒西歪,只有牛长老还勉强站立。 “好强的一拳啊。” 牛长老暗自心惊。 “差距这么大吗?” 其他五人脸色很难看。 再来,两人拳拳到肉打得昏天暗地,许不凡丝毫不落下风。 “过瘾,好久没遇到这么能打的。” 车河子直呼过瘾,现在的许不凡居然能跟他过个百十招 “看来车河子前辈功力深不可测。” 许不凡明显感觉车河子在压制着自身的功力。 如果真的放开了,估计自己一拳都抗不过。 “真的很奇怪了,他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感觉也不像是实体” 许不凡越打越心惊,每一拳挥出,都带着他满心的疑惑与不安。他发觉拳头打在车河子的身上,并没有那种预料之中肉身的反馈。那种感觉,实在是一种很奇妙、难以言喻的体验,仿佛置身于虚幻与现实的交界之处。 就好像是同真人在打,每一次的接触都能感受到对手的力量和反应,然而,又不像是真人的感觉。那一拳拳好似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又像是击打在坚硬无比的钢铁之上,毫无规律可言。 “小子,你过关了。” 车河子收起手。 “这样就过关了。” 众人很是惊喜。 “啊” 许不凡很是诧异,他还想跟车河子再过几招呢。 “再给你提一个小建议。每次你们出拳的时候总要先行功运气一番,这样时间太慢。如果我在这时候出手,那你们肯定死定了。” 车河子摇摇头,作为一个老前辈提着中肯的意见。 确实许不凡曾经也思索过这个问题,虽然他将时间压缩到几秒,但是还是很慢。 众人也陷入了沉思。 “送你一个奖品。” 车河子随手扔出一物,许不凡伸手接住。 “这是什么?” 许不凡好奇的看着,这个好像是令牌的一角。 “到时候你就知道。” 车河子没有再说。 “前辈,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不凡还是忍不住了。 “这个你将来都会知道的。” 车河子不愿意多说,摇了摇头。 “唉”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这里秘密很深。 “小子做好准备吧,下一关马上要开启了。” 说完车河子又悄然不见了。 许不凡疑惑的看着牛长老。 “我也没看出什么来。” 对于车河子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牛长老也很是无奈,他也并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 第159章 惊天一剑 原以为会有一道光门开启的,令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根本没有动,场景却转换了,所有人身处一个空旷的石台之上,石台之下就是深不可见底的深渊。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们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是什么情况?” 牛白大叫着,站在了石台边缘,望向了深渊。 “掉下去不会摔死吧?” 说的大家一阵动容。 又一个人突然出现了,身负长剑,仙气飘飘,给人一种剑道高手的风范。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突然出现的高人,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夫影逸风,这一关由我把守,此关只考验剑术” 说着影逸风将手一挥,一把长剑,带着剑鸣飘然出现,插在了地上。 “老夫历经风雨,看遍世间繁华与落寞,却从未忘却对剑术的执着。我欲以剑破苍穹,以心悟剑道,走向那无人能及的巅峰之路。” 影逸风傲然的说着, “来吧,拔起地上的剑。” 几人面面相觑。 “唉,老牛不会用剑啊。俺老牛只会用拳头。” 牛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是啊,我对剑道没有研究过。” “我倒是会用刀。” “我不擅长用剑。” “我会用长枪。” 这打擂台获胜的五人没一个擅长用剑的。 许不凡看看牛长老,牛长老一脸苦涩的摇摇头。 许不凡大踏步向前,拔起一剑。 “好剑” 剑握在手中,一股凉意,似乎剑是活的,颤动不已。 令许不凡诧异不已。 “这是剑意的萌动。” 影逸风惊讶的看着许不凡。 “这把剑叫鸣笛,是老夫当年初次练剑时的开手剑,没想到他又活了。” “剑,活了?” 许不凡不解。 “每把剑都有生命的。老夫的气血灌注其中,赋予了他的新生,出招吧小子,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影逸风拔出剑来,巍然站在那里,人剑合一,现在的影逸风,看去就是一把长剑。 “如果墨云飞在这里肯定会开心的。” 许不凡想起了剑痴墨云飞。 “晚辈许不凡请前辈赐教” 许不凡深呼了一口气,提剑运气。 一套玄云剑术,在刹那间施展开来,剑势如虹,似有千钧之力蕴含其中。那凌厉的剑气化作璀璨光芒,如闪电般骤然劈向了影逸风。 “不错” 影逸风赞许。 没想到影逸风剑招快如幻影,身法飘逸如风,灵动非凡。 “好玄妙的剑术” 许不凡瞳孔一缩。 只见两人,刀光剑影,风声呼啸,剑影重重,好似繁星坠落,令人眼花缭乱。 “厉害啊” 牛白几人看的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小子剑术也如此了得。” 牛长老只是以为以为许不凡拳法过人,没想到也是一个使剑的高手。 “小子,这一手剑法确实很精妙。” 影逸风目光炯炯,紧紧盯着那正在收剑的身影,由衷地夸赞。 “不过你真气不足,训练欠缺。何为剑,每日拔剑一万次,劈一万次,刺一万次。将所有剑术融为一剑,一剑出招,所向披靡。” 影逸风神色严肃,目光如炬,郑重地点评着。 “一万次?” 许不凡听的直咂舌。 他望着影逸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困惑。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超乎想象的艰巨任务。 “或许墨云飞可以做得到。” “如果你就这水平的话,今天可就到此为止,过不了关了。” 众人的心仿佛一下子坠入了冰窖,许不凡的剑已经如此出色了,居然还不行。 “前辈,我可以用自己的剑吗?” “可以” 许不凡将小剑握在手中,灵气注入迅速变大。 “这可是法器啊,不愧是寻道门,底蕴深厚” 牛长老羡慕至极。 “什么是法器?” 牛白不明所以。 其他五人也竖起了耳朵,以他们的见识也未必听说过。 “所谓法器,就是注入灵气可以变化,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力都会倍增。” 许不凡想起了,当时滴血认主的时候,擎天剑内的文字虽然他不认识,但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猛然挥剑,劈出了惊人的一剑。 这一剑当时令他异常心惊,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 现在的他只会玄云剑法,既然影逸风看不上,那他就试试这一剑吧。 他凭着脑海中的印象,将灵气全部灌入。 只见他猛然挥剑,刹那间,一道光芒璀璨的剑气呼啸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一劈为二。那剑气所到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鸣响。 “我去” 牛白几人感觉天崩地陷,整个天都黑暗了,似乎天地都被劈开了。 “这剑!” 影逸风看到如此剑势磅礴,不禁动容。 随即整个人又兴奋了起来。 只见影逸风整个衣袍飒飒作响,灵气震荡。 “好厉害” 许不凡瞳孔一缩,只见影逸风硬接下了这一剑。 “幸好老夫没有压制功法,不然再一剑就伤到老夫了。” 影逸风连连庆幸的感叹。 “小子,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许不凡老实的回答,他确实不知道。 “这才是惊天动地的一剑,不错,不错” 影逸风一边赞叹着,一边模仿着刚才的一脸。 却是始终得不到要领。 许久不成之后,影逸风摇摇头。 “小子,这一关算你过了。” 牛白等几人顿时欢呼了起来,满脸崇拜的看着许不凡。 “下一关你自己过就好了,他们几人不行的。” 影逸风好心的提醒着。 牛白几人略有失望,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实力低微,也就坦然了。 “小子,若有可能,他日可来剑宗找老夫。” 说完影逸风大袖一挥,牛白等几人,随即飘向深渊。 “不要” 许不凡大惊,正欲阻拦。 “没事,他们出去了。记得到时来找老夫哦”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次没有场景转换,一道光门出现。 “剑宗?等有机会一定去找他。” 然后许不凡就毫不犹豫的踏入了光门。 “这是?哎呦,我去” 许不凡刚一踏入光门,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闪电给劈中,嗷嗷叫的被击飞到了远方。 第160章 会闪电的老头 许不凡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许不凡疼的直咧嘴,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一道闪电劈到了他身上,闪电噼里啪啦的,甚至有一股焦糊的肉香味。 许不凡强忍着疼痛,迅速爬起来,成s型奔跑,闪电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打。 就这样一路火花带闪电的。 “这是什么情况啊?老子也没渡劫啊,浮云真人也莫过于此吧” 许不凡一路狂奔在这昏暗的天地之间,四周的景象显得格外诡异。此地没有常见的乌云密布,可那一道道令人心惊的闪电却不知从何而来。 “哈哈,有趣,有趣” 一阵突兀的笑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许不凡猛地一惊,这笑声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尤为清晰,仿佛在他耳边炸响,而且似乎就是冲着他而来。 循着声音跑去,他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那老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双眼睛眯成了缝,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这老头是不是傻了” 许不凡满心不解地嘀咕着。他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是在笑自己在一路狂奔中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想到这,他不禁感到有些气恼。 “小子,你才是傻了呢,看招” 只听得那小老头一声大喝。只见他双手又一搓,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凭空出现,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直直地打在了许不凡身上。 许不凡只觉浑身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被无数钢针深深刺入,疼得他嗷嗷叫。这疼痛是如此的剧烈,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你这老头是什么人?我是挖你家祖坟了吗?” 许不凡实在气恼,无缘无故的被雷劈,谁能忍? 只见老头两手又要搓起。 “打住,打住,这位爷爷停手吧” 许不凡受不了了,他被雷劈的实在爬不动了。眼见老头又要发大招,赶紧认怂。 “小子,这样不行啊,还没劈够呢。” 说着老头又搓起了手,一道闪电又劈了下来。 “我去你大爷的。” 许不凡一咕噜爬起来,又疯狂的跑起来。 刚才不是爬不动了?爬不动也得爬,不然就劈死了。 许不凡一边骂骂咧咧的跑着,老头,一边乐呵呵的看着。 “真是变态啊。” 许不凡发现他骂的越厉害,老头越兴奋。 “该怎么办呢?” 许不凡不愧是学霸,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将擎天剑掏了出来,迅速变大变长。 然后狠狠的插进地下,于是他单脚站立。 闪电就打在了剑上,形成了一个避雷针,当闪电从剑传到地面时,因为他单脚站立形成不了电场。 “小子你作弊。” 老头愕然了,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搓手,闪电劈过去都是先劈到剑,而许不凡却毫发无损。 “没文化真可怕。” 许不凡鄙视的看着老头。 “不玩了,不玩了,真没意思。” 老头顿感索然无味,无论他怎么搓手,闪电都打不到许不凡。 “喂,老头,我这算不算过关?” “过关?过什么关?” “就是通关啊” “你都没让雷劈到,怎么能算通关?” 老头耍起赖来。 “你大爷的” 许不凡狂怒,耍赖皮。 许不凡迅速抽起剑,动作迅猛如闪电,刹那间,那把寒光闪闪的剑已然刺向老头,并稳稳地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 “小子,你不尊老爱幼。” 老头眼睛咕噜一转,叫起委屈来。 许不凡没理他,将剑靠近他的皮肤更近了一点。 “慢着,慢着,小子” 老头害怕了起来大叫。 “你只要跟老夫也学会打闪电,我就可以放你过。” “咦,这感情好。” 许不凡一听还有这等好事。 于是许不凡将剑收了起来。 “你看着啊,就这样,这样,这样闪电就出来了。” 老头给许不凡演示着。 “你骗我的吧?你打出闪电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手势啊。” 许不凡发现老头两手眼花缭乱的打着各种手诀,可是刚刚明明看到他打出闪电的时候,只是搓了那么几下。 “你懂什么?那样熟练了才会出来的。” 老头白了许不凡一眼。 于是许不凡也学着老头这样那样这样的打的眼花缭乱的手诀。 “哎,不行啊。” 许不凡就是很聪明,学习很快,基本上原封不动的就将手诀学会了。 “摩擦生电,懂不懂啊,小子。没文化真可怕。” 老头原话又还给了许不凡。 听的许不凡脑门一黑线。 “那怎么摩擦?” 许不凡还是虚心的低下头。 “打手诀的时候配合灵气输出跟空气摩擦。真是笨小子” 老头鄙视的看着许不凡。 “真的好有创意。” 许不凡由衷的赞叹,然后站在一边反复摸索着。 “不是吧,老夫当年学这个好几个月才干成的。” 老头看着许不凡的姿势,发现他已经隐隐约约已经打出闪电火花来了。 “这么聪明的小伙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头一肚子郁闷。 老头突然看到许不凡对他阴阴一笑。 “小子你搞什么?” 老头顿时心生警觉,眼皮一跳。 “哎哟,你这个臭小子” 一道闪电打在了老头的身上,老头的头发瞬间竖了起来,跟鸡窝一样乱蓬蓬的。 “让你也尝尝闪电的滋味。” 许不凡也搓着手,一道道闪电打了出来。 “哎哟。老头活不了。” 只见老头活蹦乱跳的转着圈子跑,一道道闪电追着老头。 “就你会,我不会吗?” 只见老头嗤笑一声,掏出了一根长木杆子,也竖在了地上。 老头得意洋洋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鄙视的看了一眼,又搓起了手。 “咦,怎么不管用啊?” 老头又被闪电打的一阵哆嗦。 “唉,没文化真可怕。” 许不凡,叹息了一声,摇摇头。 “小子,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没用?” “老头,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闪电的威力更大一点。” “你先说。” “不,你先说,你不说我就继续劈你。” 于是两个人就扯着皮。 第161章 雷霆子 “好了,怕了你小子。” 没想到许不凡又搓起了手打起了闪电,而老头的闪电却对许不凡无效。 老头又将闪电威力增强的方法,告诉了许不凡。 “怎么没用啊?” 许不凡照着老头的方法不知疲倦地反复练习,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每一次发力都倾注了全部的心力。 然而,即便他如此刻苦努力,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那施展出来的威力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增大,实在令人感到沮丧和失落。 现在许不凡打出的闪电,仅仅能让人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与老头所展现出的威力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老头那随手一搓便能释放出毁天灭地般的强大闪电,而自己的闪电却如此微不足道,许不凡心中满是挫败感。 “你一个炼气四层的小鬼儿,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老头白着眼, “想当年老夫都筑基了,还没达到他现在这种程度呢,真是气人哟” 老头心里很不服气很不爽。 “原来如此。” 许不凡长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因为地球没有灵气,所以他主修的是真气。 “那小子,该你告诉我为什么没用了。” 老头迫不及待的,一脸期待的看着许不凡。 “金属易导电,传入地面形成避雷针。” 许不凡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懂。 “是吗?” 老头半信半疑的,认真地思考着。 “那你再弄个避雷针出来我看。” 老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许不凡。 “唉,好无聊啊。没文化的老头” 许不凡无奈地又将擎天剑插在了地上,一脸戏谑的看着老头。 “小子,你看好了啊。” 只见老头又搓起了双手。 许不凡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发全部都飘了起来,他知道这是雷电引起的静电造成的。 “哎哟,我去。” 许不凡猛然睁大眼睛,他看到一道更猛烈的闪电打在了擎天剑上,将擎天剑击飞。 “你大爷的” 许不凡撒丫子就跑,因为他看到老头又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 果然老头两手一搓又一道道闪电追着许不凡打来。 “小子,这叫一力降十会,懂不” 老头又开心的哈哈大笑。 这次无论许不凡怎么拼命地跑,使出浑身解数,变换着各种方向和速度,但总归有那无情的闪电毫不留情地降到他的身上。 “爷爷,饶命吧” 许不凡又怂了,强烈的电击导致他的肌肉痉挛和神经麻痹,同时身上有一股熟肉的香味。 “小子这才哪到哪啊,接受雷击的考验才能算过关。你不晓得,雷击可以淬炼人的身体吗?” 老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庄重。 “来,接受更猛烈的雷击。” 老头的声音洪亮而坚决,不容许不凡有丝毫的退缩和犹豫。 “我去你大爷。” 许不凡破口大骂,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他实在无法理解老头为何要如此逼迫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猛地打在他的身上。那瞬间的光芒照亮了他扭曲的面容,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不凡感觉自己身体的杂质,确实在一点一点地随着闪电的打击而在排出。这种奇特的感受让他又惊又喜。他能隐隐感觉到,那些深藏在身体内部的污垢和杂质,正如同被驱赶的敌人,在闪电的威力下逐渐失去了立足之地。 “我说爷爷好了吗?” 许不凡奄奄息一息的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嗯,不错,不错,骨骼密度又增强了,肌肉更紧实了,杂质更少了。” 老头由衷的赞叹道,似乎在看一个艺术品一样的看着许不凡。 “谁说闪电只能打人的,同样也可以改造人啊。我真是个天才。” 老头啧啧,夸赞起了自己。 “小子站起来试试。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许不凡翻了翻白眼。 “都他妈快被打死了,哪有力气爬起来。” 许不凡一肚子腹诽,眼睛一闭昏睡了过去。 “咦,这小子身体素质太差了吧。” 老头翻了翻许不凡的眼皮,发现他确实昏了过去。 然后老头又坐到一边,反复研究起自己的闪电来。 光点又出现了,修复着许不凡破损的身体。 许久之后,许不凡醒了,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啧啧,果然身体又强壮了很多。” 许不凡发现自己的骨骼密度更强了,比之前用洗髓花还要强,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躺在地上,哪怕用压路机压自己都压不动。 “小子你醒了。” 坐在不远处的老头,发现许不凡又活蹦乱跳起来。 “这小子的身体好怪异啊,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老头微眯着眼,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许不凡。 “老头你又在干嘛?” “别老头老头的,没大没小的,老夫是巺雷宗的雷霆子。” 老头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虎躯一震。 “小子许不凡,见过雷霆子” 许不凡站直身体微微一躬,双手抱拳行着礼。 许不凡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老头对他没有恶意,好心教着他,他也不能见利忘义。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不错,不错,你我也是相见有缘,这一手雷诀我也没教过几个人,算你小子有运气。” 雷霆子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那么老头,你再教我几手。” 只见许不凡,又满脸顽皮的,跟老头讨要了起来。 “没了,没了” 原本一本正经的雷霆子也迅速变成了小顽童一样,连忙摆手。 “那我告诉你如何隔绝雷电。” 许不凡眼珠一转。 “真的” 老头眼睛一亮,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 “你再教我一手,我就告诉你。” “你先说我再教你” 两个人讨价还价起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的闪电能打到我,如果人多了,你怎么能精准打到其中一个人。” 雷霆子猛然说了一句。 “是啊,这个没有想到。” 许不凡暗忖,现在的他,发出的闪电只能说是大规模的无差别的攻击。 如何才能精准的达到其中一个目标呢? 第162章 妖魔鬼怪横行 “干燥的木头,在通常情况下,其内部的组织结构以及化学组成决定了它难以传导电流。像那些纹理交错、质地疏松的木头,其纤维之间缺乏能够自由移动的电子,从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绝缘屏障。” 许不凡一脸认真地向雷霆子普及着这些常识。 “要知道,金属与它们截然不同,金属之所以能够导电,是因为其内部存在着大量自由电子。这些自由电子就像一群活跃的小精灵,能够在金属内部自由地穿梭和流动,从而传递电荷。” “原来这样啊。” 雷霆子眯起眼睛,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老头,该你了” “来,你这样那样再这样就可以精准了。” 雷霆子比画着,许不凡认真的学习。 “哎,被你这老头骗了。” 许不凡发现,根本不用这样那样的,只要将灵气输成棍型,指向哪里,闪电自然会打向哪。 “嘿嘿” 雷霆子一脸坏笑。 “还挺聪明的嘛小子。好了,你过关了。” “那你开启下一关的光门啊。” 许不凡很是郁闷,等了半天都没有光门的出现。 “哈哈…” 雷霆子捧腹哈哈大笑。 “呶,朝那个方向一直走就是下一关的所在。” 雷霆子指着那个远处的方向。 “那老头再见了。” 说完许不凡就朝那个方向狂奔去。 “唉,吾有所相,一切皆凡相,挺有趣的小家伙,也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虚幻的。” 雷霆子看着远远离去的身影感叹,还有点失落。 许不凡走着走着感觉迷雾起来了。 他好像听见了厮杀声。 “这什么情况,刚才跑闪电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啊” 当那重重的迷雾渐渐消失的时候,展现在许不凡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他大吃了一惊,甚至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瞬间耸立了起来。 一群妖魔鬼怪在天空中满天飞舞,场景混乱不堪。有的妖怪身形巨大,长着狰狞的獠牙和锋利的爪子,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有的魔鬼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烟雾,其形状扭曲怪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它们互相撕打,战况激烈而残酷。只见一只长着三个头颅的妖怪猛地扑向一个背生双翅的魔鬼,锋利的爪子在魔鬼的翅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个魔鬼也不甘示弱,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瞬间将妖怪的毛发烧焦。 “真的假的?” 许不凡吃惊的看着。 突然一只怪鸟疯叫着冲向了许不凡, 许不凡迅速反应手起剑落,一只鸟头掉了下来,没想到,鸟头居然还是活着的,一张嘴,一道火箭喷射了出来,直奔许不凡面门,许不凡赶紧闪过。 “我天” 许不凡擦了一把冷汗,差点中招了。 没想到这一不经意的举动居然捅了马蜂窝了!本来打得正好好的妖魔鬼怪,刹那间全都停了下来。 那些妖魔鬼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神冷冰冰的,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直直地盯着许不凡,盯得他浑身直发毛。许不凡只觉得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直直地刺向自己,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你们不要过来啊,我就是打酱油路过的!” 许不凡带着哭腔大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的心里懊悔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这档子事儿。 欲哭无泪的许不凡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妈妈呀!” 他忍不住再次惊恐地呼喊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所有的妖魔鬼怪仿佛收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一般,全都发了疯似的冲向了许不凡。那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孔,那一声声骇人的吼叫,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许不凡哪还敢有半分的迟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拼命地逃窜。他的双腿如同装了风火轮一般,快速地交替着。许不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哪里跑的掉,很快就被围堵住了,许不凡一手玄云剑法,瞬间如疾风般飞驰而出,手中长剑舞动,犹如蛟龙出海。剑势起时,风声呼啸,剑影重重,好似繁星坠落,令人眼花缭乱。 妖魔鬼怪纷纷倒地,不过也有皮糙肉厚的要好几剑才能砍死。 但妖魔鬼怪如秋后的蚂蚱一样铺天盖地的,令许不凡目不暇接,很快就应付不过来了,地上的尸体都快堆的让许不凡走不动路了。 “怎么办啊?” 许不凡一身汗水,勉强支撑着,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被累死了。 “闪电,对闪电试试呢?” 许不凡看到妖魔鬼怪,想要传说,一般它们会怕这个的。 于是在猛然放了一个大招后的间隙,许不凡快速搓着手诀,放出了一片闪电。 “噼里啪啦” 闪电无差别的打在妖魔鬼怪的身上,令妖魔鬼怪惊慌失措起来。 但许不凡实力低微,发不出更大的威力,只是延缓了他们的攻击速度。 但这短暂的迟缓,给许不凡争取了时间,玄云剑法挥舞的更快了,大片大片的收割着。 “不对啊,我啥时候这么厉害了,这妖魔鬼怪也太好杀了吧” 打了半天的许不凡好像回过神来了,这些妖魔鬼怪面目狰狞,实力非凡,以他的能力可能干一个都困难,怎么现在像收割稻子似的。 “难道是幻觉?” 此时的许不凡觉察到了不对劲,他想起了第一关的壁画,貌似画上的内容是幻觉。 “看山不是山” 于是许不凡瞬间收住心神,任凭妖魔鬼怪冲向自己。 “果然” 许不凡发现冲过来的妖魔鬼怪对自己并没有造成伤害。 再次睁开眼,一切如常,还是迷雾朦朦,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时候中招的呢” 许不凡不禁松了一口气。 “咦,小子怎么不打了,刚才打的不是挺威风的吗” 一个声音忽远忽近的。 “啧啧,这一手剑耍的,真是漂亮啊” 这个声音竟然夸赞起来。 “谁?你是谁?在哪里?” 许不凡大惊,他听不出这个声音的方向,好像无处不在,还听不出这个声音的性别。 第163章 谲异的寺院 一人形身影竟忽远忽近地闪现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许不凡大惊失色,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 那人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移似的令人难以捉摸。只见他一下闪现在左,左边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出现而产生了微微的波动;一下又闪现在右,右边的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短暂的裂缝。 眨眼之间就到了许不凡近前。 “小子,挺快的啊,这么快就破掉了幻觉” 看不见脸,看不到嘴,声音就那样的发出来了。 “许不凡见过前辈” 许不凡猜测这应该是这一关的守关人,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人,但他还是要保持应有的礼节。 “你们人就是虚伪” 那人似乎心有不悦。 “你们人?” 许不凡大惊难道他不是人?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前辈您是?” 许不凡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是蜃影” 那人回答颇为简单,并没有详细介绍自己的意思。 许不凡似人非人的蜃影,实在猜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于是沉默了起来。 “你很不错。有一天兴许能走进真实的世界” 蜃影似乎有所指,反复上下打量着许不凡。 “前辈您是指的什么?” 许不凡不明白。 “以后你就知道了” 蜃影摇了摇头。 “那前辈,这里是一关吗?” “是的,这里是我的身体里” “身体里?你还站在这里?”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脑子要不够用了,仿佛大脑里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疯狂运转,cpu都要烧掉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蜃影的身体里,好吧,就是在了,为什么又会看到蜃影,这不科学啊。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看着眉头紧锁的许不凡,蜃影依然未做解释,又打着哑谜。 “那前辈,我这一关算过了吗?” 许不凡感觉心累,想不明白,又没人肯给他解释。 “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 蜃影突然发问。 许不凡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蜃影指的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救我吗?” 蜃影这没头没脑的话,让许不凡不明所以。 “哦,你太弱了,呵呵,是我一厢情愿了” 蜃影好似在自言自语。 “…” 许不凡一阵无语,他都不知道蜃影是什么,跟他相比自己实力实在低微。 “相见即是缘,送你一个小礼物” 说罢,蜃影抛出了一个小珠子。 许不凡看着这个像珍珠似的珠子。 “放在眼睛上” 许不凡依言放在眼睛上,没想到珠子瞬间吸附在了眼睛上,然后与眼睛融为一体。 “怎么回事啊?” 许不凡大惊,被吓了一跳,那珠子跟隐形眼镜似的,贴在了眼球上,任许不凡怎么抠都弄不出来。 “没事的,别怕,这是幻境之眼,可以看穿幻境,你的实力越强,他的看透能力就越强” 看着惊慌失措的许不凡,蜃影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听到这,许不凡松了一口气,眼睛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如果说有的话,就是那颗珠子覆着的眼睛看东西,更清亮了。 “感谢前辈” 许不凡站立双手抱拳鞠了一躬。 “不用谢,这只是报酬” 蜃影冷冰冰的说道。 “报酬?” “嗯,有一天你有实力了,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施以援手,就可以了” “不凡,铭记在心,以后定当后报” 许不凡郑重的说道。 “呵呵,希望你们人能说话算数” 蜃影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激动,反而淡淡的忧伤。 “好了,你过关了,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 蜃影指了一个方向。 许不凡拜别后朝着那个方向大踏步的走去。 “这是送出去的第几个了?不记得了?希望他能做到吧” 蜃影想了想,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幻境之眼了,他只希望广撒网,能有人助他度过劫难。 “这虚幻的世界也许打了水漂也说不定” 蜃影如果有面孔的话应该是苦笑。 许久之后,一片松林映入眼帘。 这下令许不凡兴奋不已,一路走来天地昏暗,寸草不生,一片荒芜死寂。这般景象,跟那神秘的招隐之地竟是极为类似。 一檐屋角露出,破旧斑驳,一座院子掩映在松林中若隐若现。 许不凡快速向前。 那是一座红墙绿瓦的小院子,远远望去,好似一座静谧的寺庙。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掀起大门鼻环,轻叩了几下。寂静的空气中,那清脆的叩门声显得格外突兀,却无人响应。他稍作停顿,然后轻推大门,然而大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推不动。许不凡咬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可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咦,真是见鬼了” 许不凡知道自己的力气的,以他现在的能力,就是一台压路机停在那他也推的走。 “总不能翻墙吧” 院墙红漆斑驳,隐隐有墙皮掀起。 “乖乖的” 许不凡跃起,但一股神秘力量阻止他翻越。 “大门进不去,墙头翻不了” 许不凡一手托住下巴,他有点无计可施了。 他想围着院子转一圈,可神奇的是,无论他怎么绕,看到的都是院子的正面。 “这是什么原理?怎么跟上次一样” 许不凡不得其解,上次在招隐之地,面对那突然出现的老者时,也是这样,无论在哪个角度看到的都是背面,这次却是正面。 “这该怎么办?也离不开这里,也进不去,真是让人进退两难,好一个谲异的寺院” 许不凡郁闷了。 无聊之余,许不凡将车河子给他的一个小玩意拿了出来。 看着这个像令牌一角的小玩意儿,许不凡突然眼睛一亮。 “车河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这个东西的吧?” 他拿着这个小玩意对着大门敲了敲。 “没什么反应吗?” 许不凡又疑惑了。 突然昏暗的天空似乎被撕裂开来,一道霞光直射院子里。 整个院子沐浴在金色光芒里。 院子的大门缓缓的开启了。 “我的天啊” 许不凡凡看见院子里矗立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塑造的人像背他而立。 而这人像高大无比。许不凡站在他的身边,感觉异常的渺小。 “这么高,在外面也没看到这个人像啊。” 第164章 世界危矣 “唉,又是老样子” 诡异的事情是依然的,无论许不凡如何调整方向,看到了总归是背影。 “也不知道他是谁。” 许不凡满心的疑惑与无奈。 “道创宇宙。” 一声诡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炸响。许不凡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他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这个声音就那样突兀地出现,仿佛来自另一个未知的维度。 “叮当”一声,一个东西突然的掉落在塑像的下方。 “怎么看着像个令牌呢?” 许不凡捡起,巴掌大小,毫无重量,正中间有一个不认识的字,上面花纹异常复杂,还缺了一个角。 “不是吧?” 许不凡将车河子给他的那个小玩意儿往上面一扣,正好吻合的嵌在了一起。 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出现,两者融合的严丝无缝,就好像从来没缺过角似的。 许不凡放在手里反复观摩,甚至用牙咬了咬,坚硬无比。 寺院一正厅,两偏房,跟世俗世界当中的寺院没什么两样。 但是门关的结实,跟原来寺院的大门一样,许不凡打不开。 “还是进不去,也没有回去的路。难道要困死在这里。这算收获吗?” 许不凡不明白了。 “道创宇宙。什么意思?搞的神秘莫测的。” 许不凡无语了,这算怎么回事呢? 他盘膝在人像脚下,思索着一路的过关斩将的历程。 他又将令牌掏了出来,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他将令牌靠近了眼睛处,感觉脑子有点眩晕,他似乎发现令牌里有东西。 于是将令牌靠近脑门处。 “这是什么?” 许不凡大惊,他发现自己的心神进入了令牌里,看到了一幅地图。 地图可以随意放大放小,但是当他发很大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形状轮廓有点陌生。 而且有一个坐标点,在那个陌生的大陆,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哎,这是不是南极大陆啊?” 许不凡很是惊讶他回想着世界地图,地球上的地点只有南极大陆跟这个有点相似。 “算了,等回去以后再对照一下吧。” 他想着等出去了对照一下世界地图。 “南极?鼎真散人,另一个世界,莫非那个点是大家苦苦寻找的门?” 突然他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而且那个位置,他似乎想到了鼎真散人的世界说,在南极大陆,似乎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算了,不想这没用的了,世人寻找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被自己一下子就找到” 许不凡摇摇头。 地图里还有一个光点,许不凡用心神轻轻点了一下。 一道光门闪着肥皂泡的颜色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这是?反正都出不去试一试吧。” 许不凡略微一犹豫,还是一咬牙迈进光门。 “左护使,你终于出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许不凡的耳中,又是熟悉的地方映入了许不凡的眼帘。 还是那个山头,还是一群人,在那似乎等待着。 “唉” 许不凡略微叹了一口气,略有失落,他还以为穿过那道光门就会进入异世界呢。 林栋快速的冲向了他,面带焦急。 “林师兄,怎么了?” “总门有急电,召您即刻回去处理。” “好的,我知道了。” 许不凡看着林栋弄焦急的样子,又转头看看围向他的人。 “看来得有个说法给他们。” 许不凡心想,就自己最后一个出来,他们肯定等待着,想知道里面的消息。 “左护使,您看…” 姚长老,牛长老一脸期待。 “确实有点收获,但现在还不确定,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到时会召告各门派的” 许不凡想了想,如果真是门口的话,那这是属于全人类的,寻道门没必要隐瞒独吞。到时候搞不好还需要各大门派的助力呢。 “哦” 众人倍感失望,又不敢多问。 姚长老欲言又止,牛长老仔细看着许凡的表情。 毕竟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且从许不凡的脸色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刚来没几天又要匆匆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不凡带着林栋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宗门。 “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的叫我回来。” 回到宗门的许不凡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裴荣处,毕竟裴荣还是名义上的掌门,有的事情他还是有权知道的。 “师弟回来了。” 正在打坐的裴荣睁开了眼睛。 “这样的宗门情报处,收到消息,世界多处沿海城市,发生了海水倒灌,造成了很严重的人员伤亡。” “海水倒灌?不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吗?” 许不凡很是疑惑。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地磁偏移,两极冰山融化。但这都是表面现象,个中原因还是涉及到一些灵异。” 裴荣摇摇头,一脸愁容。 “我们怀疑是一些灵族大能作怪,需要有人前去处理协调。” “灵族?还大能?” 许不凡很是吃惊,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还有所谓的灵主。 “这个世界太神秘太复杂,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略知皮毛。” 裴荣思索了一下。 “这样子吧,宗门内的也没什么大事,我来做坐镇就好了,你在外进行调查协调,看看能将这个事情处理妥善吧,不然世界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好吧。” 许不凡想了一下,现在宗门确实一片安宁,并无什么事情。 “那个我在哀牢山有点收获,似乎我们寻找的门可能有点门路了。” 许不凡将他在哀牢山过五关斩六将的事情,向裴荣一字不漏的诉说着。 “门?有门路了” 裴荣听到如此,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少见的裴荣情绪异常高亢,一脸兴奋。 “真是天佑我们,如果这个世界崩塌了,我们还有出路。” 裴荣喃喃自语。 “师兄的境界真是高啊。” 许不凡还是很佩服裴荣,他以为裴荣是为了修道有门路而兴奋呢,没想到他还是胸怀天下的。 “走,我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大长老去。他们这么多年的期待,终于有了门路” 第165章 人岂能为名利所累 最终商议结果,先派一队人去打前站,去那个地点实地考察一下。 许不凡带着林栋来到了上海的49所。 “墨渊见过左护使” 墨老一脸郑重的,先行对着许不凡行礼。 “墨老不可。” 许不凡不愿意这个领自己进门的老师傅这么客气。 “您是宗门左护使,礼不可废,无关年龄大小。” 墨老坚持遵循传统。 “唉” 本想一进门,像原来一样躺在沙发上的许不凡,看着一本正经的墨老,无奈的坐直了。 “这个海水倒灌具体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头绪了?” 许不凡只好进入正题,49所算是寻道门对外,接收信息最前沿的地方。 “经过我们跟其他门派,还有各方收集到的信息基本判定为灵族作祟,具体原因还要有待考证。” “灵族到底是什么?” “万物皆有灵,比如动物也会成仙。像东北那边的狐仙,其实我们认为,就是他们也会有自己的修炼之道。” 许不凡若有所思,他想起了让他走上修炼之道的一开始的那头狐狸。 “还有我们这方天地比较神秘,好像是多方世界的交界处。” 墨老继续解释。 “多方世界是怎么个理解法?” “就像咱们的祖师爷,也就是从外部世界来的。还有咱们一直找的门路,也是想通往外部世界。根据我查阅的多方资料,好像我们这里是连接各个世界的一个重叠之处” “我之前遇到了那个天狼星的,算是吗?” “这个应该不是,我们应该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但是具体的,受限于我们的见识,很多东西都是无法理解的。” 墨老也是一脸纠结。 “总不会盘古开天辟地是真的吧?” 许不凡想起了这个口口相传的神话传说。 “不好说。” 墨老居然一脸认真的点头。 许不凡一阵无语,但联想到自己和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又不敢否认这个神话传说不是真的。 “道创宇宙” 许不凡又想到了前两天听到的这句话,也许这个世界真的是哪个大能创造的呢,一切皆有可能。 于是又向墨老说起了可能通向外部世界的门路。 墨老也是一脸兴奋。 但现在暂无结果,只能等待消息确定后再说了。 两人聊了大半天,许不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现在的办公室变得比以前更大了。 “唉,看来很难回到过去。” 许不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感慨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王小娟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份简报。 王小娟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一年前还是那么青涩的少年,现在却身居高位了。 “左护使,我们收到一份简报,有一家公司的老总,多天前疑似受到灵族的攻击。” 王小娟轻声的向许不凡汇报。 “嗯,什么灵族” 许不凡很是好奇,难道还有灵族会袭击人类? “这是他跟朋友喝酒的时候提起的,说他被一个看不见的物体猛然撞击了不止一次。他当时跟朋友信誓旦旦的保证,绝没有撒谎,确实有一个看不见的物体撞到他了,而且把他的车给掀了起来,凌空,最后又落了下来,还好他人没有事情。” “好的,你先把报告放下来我看一看吧。” 王晓娟汇报完就又关上门离开了。 当许不凡看到这个人也在上海的时候,反正自己暂时闲着也没事,决定亲自去了解一下,于是带着林栋出发。 “千亿集团” 许不凡和林栋站在一栋四十多层的写字楼下,仰望着这个高耸的集团。 “还是挺大的一个公司嘛。” 许不凡依稀记得这应该是张陵长老家族的一个企业。 “你们找谁?” 刚到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找你们总经理杨志凯” “有预约吗?” 没想到还要预约,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栋有点不爽的上前。 “无论是谁,都要先预约。” 保安看着一个少年和一个三十来岁出头的男子,两人衣着普通,不想再理睬,每天打着各种幌子来找总经理的多着了。 “你们可以先去前台登记” 一个好心的保安提醒。 “真是草率了。” 许不凡没想到进一家公司找个人还要先预约的。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预约…” 前台小姐礼貌的婉拒。 许不凡不禁傻了眼,他没想到大门好进,小门根本进不去。虽然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但好像这个社会的规矩他还是不太了解,毕竟许不凡对于现代社会一些方面还是脱节的。 在许不凡三寸不烂之舌的死缠烂打之下,前台美丽的小姐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直接打给了总经理。 “什么49所?什么许什么凡?不认识,什么阿猫阿狗我都要见嘛,让他滚蛋。你这前台怎么做的,怎么能直接打我电话,不知道规矩吗?要先打给秘书的吗?…” 许不凡听到电话那头一阵吧啦吧啦的责怪声,前台小姐脸色瞬间一阵煞白。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前台小姐表示了歉意。是他太草率了,以为想见就能见到的,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人靠衣装马靠鞍。人啊,有时候还得要靠别人追捧的,地位才会更高。” 许不凡好像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哪怕位置再高,可是没有人认识他,也只能呵呵。 “总经理” 前台小姐站起身来,只见一行几人从电梯下来,匆匆走向大门。然后只见前台小姐对着许不凡使了使眼色。 “算了,何必计较面子地位的呢” 许不凡觉得自己着相了,人岂能为名利所累,他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 似乎又成长了许多。 “杨总,你好” 许不凡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看着在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杨志凯。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杨志凯趾高气扬的看着许不凡,面露不屑。 “我是49所的许不凡” 许不凡没有说寻道门,对于普通人哪怕他是为寻道门下属企业打工的高管,都未必听说过。 “哦,” 杨志凯好像想起来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听说你遇到了一些怪事,特意找你来了解一下的” “我没遇到什么怪事?我现在很忙” 没想到杨志凯脸色大变,矢口否认。 其他几个跟着杨志凯的诧异的看着。 第166章 九龙盘柱 杨志凯心头大惊,同时又感觉不爽起来,自己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的? “一个小瘪三,不知道从哪里打探来的,想捞点钱了” 杨志凯于是便不再理睬许不凡。 许不凡尴尬的站在一边,林栋虽然心头恼火,但是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他也并不擅长,他也知道这时候用武力并不是好的解决方法。 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停在了门口。 不等车门打开,杨志凯等几人迅速迎上前。 “欢迎张总莅临光临。” 杨志凯一脸堆笑。 “咦,这不是张少吗?” 站在一边的许不凡看着下车的人。 只见张少随意的伸出一只手跟杨志凯等几人握了握,还是那么依然高傲的不拿正眼看人。 “许不凡?” 张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许不凡很是诧异。 “怎么张少认识他?” 杨志凯有点疑惑的看着两人。 张少更是疑惑了,怎么许不凡像个小跟班似的,被人冷落在一边。 不过他看到杨志凯那诧异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几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厮不会不认识许不凡吧?哈哈,有好戏看了” 张少当然没说出这句话来,于是随口应着“一个朋友” 张少明显想看许不凡的笑话,但也不想表现的那么明白,他可不想直接得罪许不凡。 张少又昂着头走进了大楼,杨志凯等几人跟随。 “这鸟人” 许不凡心里暗骂一句,也跟在后面。 杨志凯见许不凡可能是张少的朋友,并未多想。 会客厅里几人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张少,心不在焉的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许不凡。 “他们果然不认识。” 看着许不凡落寞的样子,张少心里不由一阵酸爽。 “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 许不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静静的品着茶。 这也是对心境的一种磨练。 “好小子,能屈能伸。” 能拿得起,又能放得下。张少不由得佩服起来。 “走了,不凡兄,一起去吃个晚饭。” 张少招呼着许不凡。 杨志凯依然认为许不凡只是他的一个朋友。 没想到酒桌上张少居然将许不凡安排在了主位。 “张少对待朋友真是够意思。” 杨志凯以为张少很看重兄弟情,岂不知张少可不单纯是纨绔子弟,好歹也是商业世家。人情多少还是通的,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许不凡,对自家的生意也没什么好处。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可以的。不愧是大家族子弟。” 许不凡还在想着张少会怎么安排让他难堪呢。 “这小伙子是跟张少来混饭吃的吗?” “肯定是啊,你看穿那衣服连个牌子都没有。” 饭桌很大,大到对面的人站起来都握不到手。两个穿着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子窃窃私语。 这些话语当然躲不过,许不凡的耳朵。 “这难道就是人情是非?”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能看到世间百态也是一种修炼。 吃饭的间隙,许不凡问了杨志凯那个事情。 这次杨志凯知无不言,原来是他开车在高架下,那个高架的柱子上是上海很出名的地方。 九龙盘柱。据说当年修建这个高架柱子的时候,那沉重的打桩机无论施工人员如何操作,使出浑身解数,却都如同遇到了坚不可摧的阻碍,无论如何都打不下去。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工程团队四处寻觅解决之法。最终,还是找了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那高僧身披袈裟,手持佛珠,在施工之地整整念了好几天的经。据高僧所言,说是那里有龙魂徘徊在那里,不肯离去,才致使打桩工作无法顺利进行。 为了安抚龙魂,也为了表达对这片神秘力量的敬畏,所以在柱子上雕刻了九龙攀柱的图案。这九龙栩栩如生,或张牙舞爪,或昂首挺胸。 杨志凯就是在那下面等红绿灯的时候出了事情,他感觉自己的车子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但是却前方空无一物,然后自己的车子凌空到跟高架差不多高,随后又落了下来。 既然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许不凡也没有兴趣再跟杨志凯聊下去,同样杨志凯也没有兴趣跟他再聊下去,无非是看在张少的面子上。 吃饭当然要吃饱,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这两个人的关系真好” 杨志凯惊讶的看着,张少居然在给许不凡夹菜。 “许兄,你给老弟透个实话,那个门到底怎么样?” 原来张少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核实了再说。” 许不凡头也没抬,自顾自的吃着。 “那许兄,可不许吃独食啊。” “放心,这是全人类的出路。” “许兄格局真高。” “…” 杨志凯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讲什么,但整个酒席又让他很恼火,本来他想趁着酒席跟张少好好套近乎,谈谈生意,但整个酒席上都是张少跟许不凡两个人在谈论什么事情?他还插不上什么嘴。 “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许不凡擦擦嘴巴就离开了。实在跟张少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也不想耽误人家的生意。 “这什么人啊?” 杨志凯有点暴怒,脱口而出,怎么有酒席半途离开的。 “哈哈,你不认识他?” 张少哈哈大笑。 “嗯,他不是…” 杨志凯也不是头猪,看到张少的表现可能意有所指。 “这可是大有来头的人,你们大老板在他面前说话也不敢大喘气的” “哦” 杨志凯脑子有点短路,这么年轻穿着这么普通,怎么会呢?但以张少的身份地位和表现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这下不会真得罪大人物了?” 他的眼珠转来转去,脑子思绪混乱。 对于这些发生的事情,许不凡嗤然一笑,根本也不放在心上。 “九龙盘柱” 许不凡带着杨栋来到了九龙盘柱。 果然,高大粗壮的柱子上盘着栩栩如生的龙。 表面看起来来只是一个艺术品,但当许不凡将蜃影给他的幻境之眼打开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 “那个虚影真的是龙魂吗?” 第167章 龙魂 许不凡看到地下近百米的深处有一团虚影,影影烁烁的,有点像龙的样子。 这条龙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 “怎么该唤醒他呢?” 许不凡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林栋。 “你别看我,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林栋摇摇头。 “如何跟灵魂沟通,你懂吗,师兄。” “灵魂一说,虚无缥缈,怎么沟通?” “难道要大声呼喊?” 许不凡抬头往上看,高架上汽车川流不息,汽车通过高架的节点咔嚓咔嚓声响成一片震耳,高架下也是车子的震动声。明显普通的声音是唤醒不了它的。 “师兄为我护法。” 许不凡想到了意识离体术,他来到了绿化带里。 林栋很是疑惑,但也是点了点头。 许不凡开始打坐,意识离体。 别说意识离体术的好处,那简直堪称神奇非凡,它意味着能够无视物质的存在,可以任意穿梭于世间万物之间,仿佛超脱了现实的种种限制。 许不凡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才勉强来到了地下几十米处,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难道真的要唤醒他?” 许不凡在心中不住地嘀咕着,满心都是纠结与犹疑。他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许不凡离得近了,这才清晰地看到有一圈神秘而古老的符文似乎隔绝了龙魂。那些符文闪耀着奇异的光芒,线条扭曲复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估计这是那个高僧当时设下的阵法吧,应该是为了困住它的。”许不凡暗自揣测着。 “喂,你在吗?” 许不凡发出意识波动,试图唤醒它。 “没反应啊?不应该啊,那他怎么袭击的杨志凯呢?” 几次三番后,许不凡发现龙魂没有动静。 他又想起了跟墨云飞学的意识实体化,那可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技艺,就是可以凭借强大的意识力量来推动物质。 他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力,用意识小心翼翼地推动着那一圈符文,动作轻柔却坚定,就像敲门一样让符文产生了微微的波动。这波动犹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看似细微,却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变化。 “谁?” 一阵古老而沧桑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岁月,带着无尽的威严和疑惑。 只见那龙魂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凌厉。顷刻间,龙魂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不顾一切地向着符文圈往外冲去。 许不凡的心跳陡然加快,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龙魂冲势之猛,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气息都变得紊乱不堪。 “什么情况?” 许不凡听见林栋狂喝着,那声音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慌乱。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和林栋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托起,飞上了高架。 没想到龙魂冲击力之猛之强烈,那力量仿佛是一场狂暴的飓风,无可阻挡。将两人如轻飘飘的落叶般冲向了天空,速度之快令人头晕目眩。 但随随即那围困住龙魂的符文就像具有强大弹性的橡皮一样,猛地又将龙魂给弹了回去。那符文闪耀着神秘莫测的光芒,每一道线条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龙魂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在这有弹性的符文圈里来回弹着。它张牙舞爪,试图冲破这束缚它的牢笼。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如同煮沸的水一般。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龙魂最终还是无力地安静了下来。它喘着粗气,身上的光芒也变得暗淡许多。仿佛在这无尽的抗争中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奈地接受这被囚禁的命运。 “不凡,不凡” 许不凡听到林栋惊慌失措的声音。 好巧不巧的是,许不凡落下的时候正好落在高架的中间,被一辆违规上高架的拉着上百吨重的钢卷的货车给压在了身上。 “怎么这么倒霉啊。” 司机抱着头,一脸痛苦的看着压在车轮下的许不凡。本想趁着夜里车少,偷偷上高架抄个近路,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高的高架怎么会有人从天而降啊,偏偏还落在他的车前,让他刹车都来不及,居然还是被许不凡给挡住了轮子,地上有很长的刹车摩擦印。 林栋的运气就比较好啦,只是掉在高架的边上,而且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落向。 “咦,回不去了” 许不凡发现自己的意识,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可能身体受创了导致的。 他现在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即离不开身体,又回不了身体。 就像将死的人,离开的灵魂一样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他看到林栋围在他的身体处,急得团团转,试图用双手掀起百吨重的重卡,但是却无能无力,太重了。 但更令人惊奇的是,许不凡的身体居然没有压扁。 “快报警” “对,打119,救人了” “估计活不了了。” “…” 被堵住路的其他小汽车上的司机纷纷的献计献策。 “师弟,完蛋了” 林栋一脸惨白,许不凡不但被压在车轮下,而且还像刹车片一样,一路摩擦,将重卡给停了下来。 林栋赶紧通知墨老,墨老立马慌了起来。 警察消防很快到位,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许不凡才被从重卡下面抬了出来。 “啧啧,我不会死了吧?” 许不凡很是郁闷的,看着自己,看着周围忙乱的人。 “这就是上帝视角?” 许不凡很快被抬上了救护车,而他的意识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身体一起离开了。 “快,快,赶紧进手术室,伤者还有呼吸。” 急救人员也很震惊,这种情况下伤员居然没有压扁,还活着。 “麻药?麻药师怎么还没打上?” “这是人的皮肤吗?” 麻药师很是郁闷,这个皮肤看似很有弹性,针却很难插得进去,真是活久见了。 第168章 都要疯了 墨老快要疯了,调动所有的力量,一定要救活许不凡,不惜一切代价。 林栋快要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师弟,他内疚没有保护好许不凡,在手术室前团团转。 麻药师快要疯了,麻针始终打不进去。 “这还是人吗?” 他都怀疑人生了,要不是感觉许不凡还有呼吸,他都想拿个榔头敲进去。 “感谢上帝,感谢佛主” 麻药师一头冷汗,终于在他换了一个又粗又结实的针头后,插进去了一点点,注入了麻药。 手术师要疯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术刀。 “这可是进口的最好的手术刀啊。” 手术师发现,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看似很有弹性的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 换了一把又一把刀,整个手术室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怀疑起了人生。 “真是个怪物。” “据说是被上百吨重的重卡给压在下面” “是啊,真是奇迹,这么重居然没压扁。” “你看他还有呼吸的。” “…” 主刀医生实在手无足措,于是决定先去旁边会议室开个简短的会议商讨一下。 “用激光了。” “可能买的这批刀不好。” “实在不行用锯子了。” “…” 许不凡听着,看着手术室里忙活的人。 “天哪,我没有事啊。” 许不凡欲哭无泪,他看到了,光点又出现了,在修复着他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以第三视角,看着这个光点的出现。 “这个光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真是奇了怪了。” 对于这个屡次出现拯救他生命的光点,许不凡一肚子疑惑,却无人可询问。 呼吸机,心跳监护仪等各种维持生命的设备,全部都上了。 主刀医生们却还在开着会。 “从来没遇到这种事情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都怀疑他是不是人。” 主刀医师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麻花。 最后他们讨论来讨论去决定还是用激光来切割。 “呼,终于回来了。” 许不凡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就要被开膛破肚了。 激光手术刀也安排就位。 “感谢雷霆子的闪电术啊,将自己的身体搞得那么结实,感谢光点的修复啊” 许不凡猛然坐了起来,将手术室里的一众医生吓了一大跳。 那小护士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一脸难以置信。 “我的麻药?那可是足足昏睡一天的量啊。” 麻药师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自己麻药给做失败了。 “你,你,我,我还要开刀…” 主刀医师颤抖的嘴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做了多年的手术,可以堪称国内第一把刀,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手术没做过,就是今天的这场手术,让他很震惊,只见坐起来的许不凡正在将身上的各种设备拆除。 “我没事的,你们放心吧。” 许不凡一边拆着各种仪器,一边安慰着众医生。 众医生手里一边拿着各种手术器械,一边看着许不凡拆着各种仪器。 很快拆完了,许不凡下了床,一溜烟的跑出了手术室,留下了一群茫然不知所措的目瞪口呆的医生。 “医学奇迹啊。” 许不凡听到身后的主刀医生的狂呼声。 “不,不凡,你,你怎么出来了?” 林栋大惊的,结结巴巴的,看着跑出手术室的许不凡。 他可是亲眼看到许不凡被重卡狠狠撞击,又被压在了车轮下,然后又被拖着摩擦了一段距离。 手术室外墨老等一干不认识的人等,目瞪口呆的看着跑出来的许不凡。 “我没事了,好好的。” 许不凡用力的拍着胸口,一众人等狐疑的看着。 “不凡,没事就好。” 墨老露出一副因为焦急而更略显苍老的脸。 “真没事了” 林栋欣喜的抱着许不凡上下看着。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墨老招呼着其他人等。并让林栋将许不凡的随身物品全部带上。 回到49所后,许不凡拿出两片云雾茶给墨老泡上,压压惊。 看到生龙活虎的许不凡,墨老彻底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许不凡将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墨老。 “如果再去的话,那里最好先封锁起来。但是跟龙魂沟通的话,估计还得要靠你。” 墨老思索着,他对这一块也并不熟。 “这个没问题啊。” “你要不要休息几天?” “不用了,没事的。” “封锁那一片高架,得需要政府部门的关系,千亿公司比较熟,而且宗门阵法师一块都是由张陵长老负责的,要不我通知他们一下?” 墨老想了一下,单纯的封锁会影响很大的交通,如果不封锁,万一再遇上今天的事情,会比较麻烦。 “这个千亿公司,我亲自去找他们好了。” 许不凡想了想,让墨老去调动的话,最后还是要经过自己,不如自己亲自去安排,比较妥当一点。 墨老点点头。 翌日,许不凡又带着林栋出现在了千亿集团的大门前。 “小伙子要预约的,预约了没?” 还是昨天的保安。 “我不用预约。” 许不凡微笑着。 “呀,是你啊。” 保安认出了许不凡,于是笑了笑,让他们去前台。 “呀,是你啊,你昨天没要杨总的电话吗?” 前台美女惊讶的看着许不凡。 “我不找他了,找你们老板张伟刚了” 许不凡得知这个公司是由张陵长老的儿子张伟刚负责的 “那更要预约的。” 前台的小美女撇撇嘴,想起了昨天被骂的受的委屈。 “呵呵” 许不凡看着小美女很可爱。 “您是来找我的?” 正好杨志凯路过,看到了许不凡,他对许不凡的身份琢磨不定,看到许不凡站在前台处,还以为又是来找自己的。 “哦,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让他赶紧下来,就说许不凡” “嘶,好大的口气。” 杨志凯一肚子腹诽,用这种随意好像用上位者的口气说话的态度,尤其是张少的态度,令杨志凯惊疑不定。 杨志凯示意前台小美女打电话,小美女不情不愿的拨打着电话,还调皮的对着许不凡吐了吐舌头。 第169章 收取龙魂 没想到没等前台小美女说完,当张伟刚听到许不凡的名字时立马挂掉了电话。 前台小美女对着许不凡两手一摊,眼睛一眨,摇了摇头,她以为领导不认识,不愿意听给挂掉的呢。 “你小子” 杨志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多大的来头呢,兴许是张少抬自己的身价顺便说说的。 “小伙子,要没事就回去吧,要不也可上去以喝喝茶” 杨志凯态度不屑轻蔑的说道, “攀关系抱大腿的多的是,不知道怎么抱上了张少的大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杨志凯暗忖,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张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才提了一句喝茶。 看着许不凡笑而不语,又不动。 “哼,不知所谓的小孩子” 杨志凯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正欲离开。 “狗眼看人低” 林栋啐弃了一声。 “你…” 杨志凯怒目而视。 “小的不知大人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这时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很卑微的看着许不凡。 “大人?这不是小孩吗?是称呼吗?” 前台小美女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看着老板低声下气的对着的许不凡。 “这…” 杨志凯顿时傻了眼,脑子转不开了,自己的老板一向飞扬跋扈,说话做事相当霸道,哪怕是见了市长也不曾有如此态度,这谄媚的嘴脸完全是像变了一个人。 “哦,他就是张伟刚啊” 许不凡看着张伟刚,想起昨天手术室门口一堆人里就有他。 张伟刚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低头哈腰的将许不凡迎接进了电梯。 张伟刚没想到许不凡会亲自来他公司,昨天还在医院的,打死他都不会想到。 “怪不得人会为名利所困。” 许不凡坐在顶楼的私密办公室,里面装修极其豪华,一面面大的落地玻璃,可以俯视整个城市。 这小子还请了很多美女莺莺燕燕的,做着各种服务工作。 “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不凡一杯清茶在手,想着当初搞宗门产业的时候,会有那么多人极力反对,这真是动了他们的蛋糕了。 张伟刚在许不凡的吩咐下,已经亲自去安排各项工作了。 “怎么林栋师兄乐不思蜀了,还想回宗门修炼吗?” 许不凡看着一个美女在给林栋做着按摩,打趣的说道。 “哎,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也来啊?” 林栋给许不凡挤挤眼。 “要不我也给你一个产业,让你也享受享受一把。” “算了算了,能享受一把是一把了,我辈还是以修炼为主。” 说完林栋,挥了挥手,让美女离开了,他又坐下来开始了打坐。 杨志凯,见风使舵,也跟狗腿子一样,围着许不凡,忙前忙后的。 “青丝半绾柳丝长,斜簪桃花烟雨凉” 许不凡看着出来进去的妖娆的美女,摇了摇头。 “如果我的追求仅此而已,那么以后我的路也就止步于此了。” 两天后,从宗门调来的阵法师已经到位,高架桥已封锁。 凌晨时分,许不凡赶到了现场。 “不凡,这事可要当心了。” 墨老关心的说着。 “没事的,有阵法师加了双重保险,不会再出现上述的情况。” 说得许不凡就静下来,开始了打坐意识离体。 当意识再度敲击到那紧紧包裹住龙魂的符文时,龙魂又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这波动犹如地震时大地的震颤,带着一种不安和躁动。 龙魂的躯体微微颤抖,散发出的能量气息变得紊乱不堪。那原本平静的符文表面,此刻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不过,这次的波动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一旁的阵法师果断地出手,狠狠的将其压了下去。阵法师双目圆睁,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全身散发出强大的法力波动。其法力犹如汹涌的洪流,向着符文处滚滚涌去,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力,强行平息了龙魂的波动。 “你是谁?” 龙魂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发问道。 “我是许不凡,我是来救你的。” “骗子,你们人类都是骗子。” 龙魂咆哮着,仿佛受尽了委屈。 “你现在还有得选吗?只有我能救得了你。” 龙魂半天不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你真的能救我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龙魂不再挣扎,整个魂魄状态都显得比较萎靡不振。 “说说吧,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不凡很是惊讶,他没想到龙居然也可以跟人交流,大家居然都有思想的。 “我叫敖六,来自龙族,是龙族的一个小王子。 我因为贪玩,误入此片天地,后不小心,被此阵法困住,一直至今无法挣脱。后来我将要打破这个阵法的时候,又被一个老和尚给压制住了。我委屈我憋屈啊,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说着敖六居然嚎啕大哭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泪水流下,他只是一具魂魄体。 “那怎么才能送你回去?” 许不凡也比较同情他,这个看似年龄其实已经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而实际上可能还只是个小孩子。 “有一片大湖,从那里可以回家。” 当听到自己可以回家了,敖六又兴奋了起来。 “哪片大湖?” “那片大湖连着两条大河。” 中国的湖,世界的湖很多,许不凡也搞不清楚是哪一个,但如果说连着两条大河的,那有可能是青海湖了。 “嗯,那我好像知道了,待会你听我指令就好了。” “好的” 敖六乖的像个小猫一样点点头。 阵法师小心翼翼地将原本施加的阵法撤去,而后,他转身再去破解围困住敖六的阵法。 “墨老,你确定这样能行?” 许不凡满是疑惑地看着墨老手中的一个水晶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确定。 “根据古书上记载,千年水晶可以做魂魄的载体。” 墨老神色凝重,他手上的水晶球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墨老手拿水晶球打着各种繁复的手诀,此时的他,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专注而执着。他静静地等待着阵法破的那一刹那,以便将龙魂收起。 阵法师就这样忙碌了几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终于在天亮之前,那如肥皂泡般虚幻而脆弱的阵法,被阵法师艰难地捅了一个小洞。瞬间,敖六的魂魄就像一缕青烟一样,迅速被吸进了水晶球里。 第170章 龙吸水的源头 “好了。” 墨老长舒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擦擦额头那如雨般滚落的汗珠,随后缓缓将水晶球递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小心翼翼地手拿那巴掌大小的水晶球,目光紧紧地盯在上面。只见敖六在里面就像一条小鱼一样游来游去,他那灵动的身影变幻着游动的方向和速度,仿佛在尽情探索这个新奇而又狭小的空间。 在旁人眼中,这个场景就像一个小小的艺术品一样。 接下来又回到了49所。 接着大家商量一下龙魂的处理问题,许不凡决定一个人去。 依然一个双肩包,小剑挂在腰间,功法布还是绑在胸前。 许不凡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感觉。 青海湖边波澜壮阔,那浩渺无垠的湖面犹如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倒映着天空中变幻无穷的云朵。湖水在微风的轻抚下,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湖边居然还有人搭帐篷,拍着写真照,好不惬意。 “当心。” 许不凡抬头发现,从天上凌空掉落一个啤酒罐,许不凡轻松的将其抓住,居然还是没有开口的。 “你没有事吧?” 一个二十来岁靓丽的女孩关心的跑过来。 原来几人在湖边搭帐篷,累了拿啤酒喝,随意给另一个同伴扔啤酒,不小心扔得高了,差点砸到了许不凡的头上。 “挺好的,谢谢你们的啤酒” 许不凡打开喝了起来。 “就你一个人啊?” 这女孩好奇的打量着许不凡。 “是啊。” “你就背着一个小包包?” “是啊” 女孩睁着忽闪忽闪的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哪有人会这么简单的旅行的。 “你们快来看啊,这个小弟弟。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就来徒行了。” 女孩大声的招呼着其他几个人。 许不凡很是无语,自己这个年龄,这个长相,确实被很多人都认为是小弟弟。 其他三个人也围了上来。 “我叫菲菲,她叫小雪。那个高点的叫强子。矮点的叫壮壮。” 飞飞向着许不凡介绍着几个人。 “我叫许不凡。” 几个人又好奇的盯着许不凡。 “来跟我们一起吃火锅。” 几个人热情的招呼着许不凡。 湖水冷冽,湖边冷飕飕的。 吃着火锅,喝着啤酒好不惬意。 “小弟弟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来这里。” 小雪也跟着这样叫。 “人家是勇敢的徒步。” 强子喝了一口啤酒。 “小弟弟晚上也待在这里吗?” 菲菲喝红了小脸微醺的。 “是啊。” “对啊,小伙子,你不会是用双脚走到这里来的吧?” 壮壮好像发现许不凡并没有车。 “是的” 众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对许不凡问东问西的。 “我是来找龙的,你们相信龙吗?” “不相信。” 大家都纷纷摇摇头。 “别告诉我你学会屠龙术了。” 强子开着玩笑,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许不凡无奈的摇摇头,他的包里就有一条龙。 路上他问过熬六了,熬六告诉他只有龙吸水龙时候龙才会出现,那时候才是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 所以现在许不凡只能等。 入夜,他们只搭了两个帐篷,两男两女各一副。许不凡拒绝了挤一挤的好心。 “这么冷的天,他在外面也不怕冻着” 菲菲看着坐在外面的许不凡,还有点关心。 许不凡缓缓离开帐篷,迈着沉稳的步伐,找了一个宁静的小山头。他轻轻掸去地面的落叶与碎石,然后双腿盘坐下来,抬起头,仰望着那广阔无垠的天空。只见繁星点点,璀璨如钻,密密麻麻地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许不凡静静地凝视着这片星空,思绪飘荡。 这一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出窍了,离开自己的身体往天空飘去,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到了大气层,来到了地球之外。 璀璨的星河更加波澜壮阔。 他还在继续升高整个银河系,都映入眼帘。 他觉得还可以再升高。 “叱” 一道不明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响,他迅速心身被抽回到了身体里。 “好险啊,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许不凡擦着额头的冷汗,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谁阻止了他,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会飞出整个宇宙。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碎星诀又强了那么几分。 “这就是所谓的星力嘛?” 许不凡握紧了拳头,他试着这一拳能打出频率为200。 整个晚上许不凡都在思索着,如何减少行功运气的时间。一定要做到收发自如,瞬间打出才能先敌制胜。 “哇,好美啊。” 许不凡听到远处帐篷处传来的声音。 是他们几个醒了。 湖面上烟波滚滚。 “快看那是龙吸水吗?” 好像是菲菲的声音。 “哇,真的是龙吸水” “好壮观啊。” “…” 许不凡站起身看向远方。 在青海湖很远处,一道粗壮的水柱,盘旋着冲向了天空。 许不凡有点忐忑,敖六告诉他顺着水柱就可以接触到龙了。 虽然这个事情很危险,但是好奇心还是胜过了一切。 许不凡快步奔向了湖边。 “小弟弟快看龙吸水。” 菲菲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不凡兴奋的向他叫着。 许不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如武侠电影当中那些令人惊叹的凌波微步,只见他身姿矫健,步伐轻盈,踩着湖面,快速地向着龙吸水处飞奔。湖水在他的脚下泛起层层涟漪,每一步落下,都溅起晶莹的水花。 “啊” 菲菲惊讶的捂着小嘴,其他几人也目瞪口呆的看着。 很快,许不凡就奔到了龙卷水处。刹那间,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引力,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地席卷着他的身体,那种力量强大到让他瞬间有点不受控制了。 回忆起上次在高邮湖的经历,那时的他是选择逆流而下,而现如今,他却要顺流而上,去探寻那源头处传说中的真龙。 这股强大的吸引力高速旋转着,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 如果是普通人置身于这样的旋转速度之中,恐怕脑浆都要被甩出来了。 然而,许不凡依旧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与这股强大的力量抗衡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只有坚定的决心和无尽的探索欲望。 第171章 龙洗池 “我相信有龙了” 强子看着远处的许不凡顺着龙卷风似的水往上而去。 “他会不会死?” 小雪一脸煞白。 “活不成了。” 菲菲一脸悲痛。 “你们有没有脑子?没发现他是飘过去的。” 壮壮大声的提醒着他们。 “是啊” 菲菲眼睛一亮。 “他说他是来找龙的” 小雪也想起来了。 “真的有龙啊?” “应该没错了,他都会飞。” 几个人的情绪又高涨了起来,看到了龙吸水又看到了会飞的人。 原以为顺着龙卷风似的水柱会直直地进到龙的嘴巴里。在出发之时,许不凡的脑海中曾无数次构想过即将面临的景象,满心以为自己会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被卷入那神秘巨龙的口中,他还在想着怎么挣脱出来呢? 没想到,他在龙卷水里经受的是那么的狂暴的力量和混乱的气流,好不容易到了顶上,眼前呈现的却是一片风平浪静。这巨大的反差令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从一个激烈动荡的世界瞬间跨入了一个宁静祥和的空间。 许不凡就那样稳稳地踩在了尽头处的水色面之上。他的脚下,水色面如同一面镜子,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 “那个敖六,这里是什么地方?” 恍惚了好一会的许不凡将水晶球掏了出来,许不凡看到自己脚下也是一片平静的奇大无比的湖面,湖水湛蓝湛蓝的。 “这是龙洗池了,我们龙出生的时候都要在这里进行洗礼的。” 敖六有一脸兴奋,离家更近了。 “你是说我来到了你们龙的世界?” 许不凡眼睛一转,好似发现了什么? “确切的说还不是,你看到的不过是映射。” “什么意思?” “就像一面镜子,你看到的是镜子的另一面。” 许不凡听的似懂非懂的。 “你有没有看到这个湖面很蓝了吗?” “嗯?怎么说?” “它的另一面其实就是你们仰望看到的天空。” 敖六狡黠的笑着对着许不凡,说了一个似乎惊天大秘密。 “啊?怎么会呢?” 许不凡很是吃惊,在他所受的教育里,天空之所以是蓝的,是因为大海是蓝的。 “哈哈,没想到吧” 敖六又得意洋洋的笑着。 “那你怎么能来到这个世界呢?” 许不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太寻常的地方。 “没发现我是魂魄体吗?只有魂魄体才能来到你们这个世界。” “那如果我的魂魄是不是能去你们的世界呢?” “你想的太简单了,不是所有的魂魄都可以任意穿梭的。” “那该怎样呢?” “这是我们龙族的秘密。不告诉你。” 敖六耍起了小心机。 “那我就还把你扔回原来的地方去。” 说着许不凡就作势要将水晶球放进背包里。 “别,别,别我说。” 敖六慌张了起来,害怕许不凡玩真的。 “是通过…” “是敖六吗?” 一阵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敖六的话。 许不凡发现一只巨大的龙头出现在了天空。 许不凡发现这条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金光灿灿的,而是像水生动物般的黑灰色,皮肤上的层层鳞片,覆盖着气孔,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一股腥臭味,一股股的水气萦绕着龙的周身。 这真是颠覆了他对龙的想象。 “敖伯伯” 敖六兴奋的看到突然出现的这条龙。 龙眼巨大无比,虎视眈眈的看着许不凡。 “敖伯伯,这是我的朋友许不凡” 敖六像个小孩子似的向着那条巨龙介绍着。 “人类,我是龙族龙洗池巡查使敖包,把敖六放了吧。” 敖包嗡声嗡气的说。 “敖六,你又偷偷去下界玩了?” “没有了,敖伯伯,我也就去转了转。” 敖六似乎有点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撅着嘴。 “那就赶紧回来吧。” 本来还想问问敖六如何进入他那个世界呢?但是,当面对敖包这条巨大的龙时,那威震无比的气势瞬间让他瞠目结舌。 敖包龙身躯庞大,遮天蔽日,身上的鳞片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仿佛能够压垮一切。 许不凡的话语全被硬生生憋在了肚子里 许不凡用力地敲开水晶,就在那一瞬间,敖六从里面猛地窜了出来。只见它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原本小小的身躯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敖六迅速升空,狂摆着尾巴,迅速冲天,似乎穿透了一层如同薄纱般的结界薄膜。那层薄膜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由无数神秘的符文交织而成。 “不凡,我要回家了,有缘再见。” 敖六对着许不凡辞别, 许不凡伸手摸了摸前方,现在的敖六跟敖包都近在他眼前,但他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别费劲了,不凡,我们处于不同的空间。这里不过是时空交错处的一种映射。” 敖六看着许不凡的动作,明白了他所想。 “那为什么声音能传递过来?” “你听到的并非是你听到的,你看到的并非是你看到的。” 敖六用着晦涩难懂的话语解释着。 “人类,这是跨空间跨介质跨维度的,等你将来实力够强的时候就明白了。” 敖包嗤笑了一声,一个弱小的人类而已,他实在不想费力气像他明说,说了也没用,毕竟太弱小了。 “对了,人类最近你们的世界有点不稳,会影响到我们龙洗池的。” 敖包想了一下。 “是什么?” 许不凡不解。 “你们这个世界的玄武似乎要醒了,想办法让他再沉睡,不然等他翻滚起来,你们整个世界都会被海水淹没。” “玄武是什么?” “一只老乌龟了,你们都生活在他的背上,如果他一动地震海啸都会出现的。” “怎么才能找到他?” “在你们那个最大的海的最深处。” “那…” “好了,我没时间了,我已经言尽于此了,你们看着办,我们要走了。” 敖包不耐烦的带着敖六腾空飞去,很快就消失。 “人类真的生活在龟背上。” 许不凡觉得自己的脑筋都转不开了。 他想起了一个传说,地方天圆,人们都生活在乌龟背上,难道这都是真的? 第172章 随风逐流 见识限制了想象力。目前的许不凡还无法理解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但是更坚定了他冲出这个世界的决心。 “乌龟翻身海水倒灌。还是先拯救眼下的这个危机再说吧。” 许不凡看着脚下平静的湖面,然后用力的钻了下去。 “我去” 从表面看,这湖面往下好似有着无穷的深度,让人无法揣测其真正的底蕴。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看似深邃的景象,实际上却只有超级超级薄的一层。 许不凡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他原本以为钻入的会是清凉的水中,能够感受到水的温柔包裹。但此刻,却是从高空中自由落体下去,那种失重的感觉瞬间袭来,让他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不凡如同一个从高中射落的炮弹,一头扎进了青海湖中。 “啊” 还在翘首以待的几个人,突然看到许不凡从高空中如火箭似的,坠落在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怎么办啊?会摔死的吧?” 菲菲急的直跳脚。 “水面张力这么大,冲这么高,肯定要摔死的。” 强子看着从那么高落下的许不凡,也是目瞪口呆的。 “要死人了,该怎么救啊?” 小雪小脸煞白的。 “水太深也太远了,我们根本就救不了。” 壮壮分析了一下摇摇头。 也就是许不凡这超级硬朗的身体,在撞击水面的那一刹那,确实令他头晕目眩,不过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行功运气冲出了水面,又来了个水上漂,直奔菲菲几人。 “啊,他又活了。” 菲菲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你们还没走?” 很快来到岸边的许不凡看着傻傻的几个人。 “我是人不是鬼,我好好的。” 看着呆若木鸡的几人,许不凡知道今天的所见对他们的冲击力很大。 反应过来了的菲菲居然哇哇大哭起来。 小雪依然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许不凡,强子和壮壮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有电话吗?” 许不凡想给墨老打个电话,让他安排船只,现在当务之急去找到玄武,他的手机在刚才掉落水中又摔坏了。 强子掏出了手机递给了许不凡。 “走,开车去一个有信号的地方” 许不凡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很是无语。 菲菲几人立马上车,连帐篷也顾不得收拾了。 许不凡坐在副驾,强子开车,菲菲,小雪,壮壮三人挤在后座。 一路上几人一言不发,许不凡一直盯着手机看有没有信号。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手机出现了信号,许不凡打通电话,但通话质量太差,许不凡打开车门,一跃而起,往附近的山头,半飞半跃的,看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的。 “强子,快开车,这就是个怪物,人不可能这样的” 壮壮焦急的说道。 “不好吧” 小雪弱弱的说着,一脸心有余悸。 “还是等等他吧,他看着不像坏人” 菲菲也赞同不能抛下许不凡。 “我觉得,我们的车未必有他跑的快” 强子开车的两个手还在抖,他看到许不凡那上山的速度比猴子灵活多了。 “墨老情况就是这样的” 许不凡将从敖包那里得知的玄武信息详细的告知了墨老。 “我现在就安排船只去太平洋,但问题是,如果大陆真的在玄武背上,我们也看不到它啊,更别提沟通了” 墨老忧虑的说道。 “嗯,确实是这个问题,先派人跟着船去考察一下了,毕竟不能坐以待毙” 挂掉电话的许不凡也觉得没那么着急了,毕竟现代地质科考并没有发现玄武,他估摸着大概率又是跟那龙似的,不知道在哪个空间,通过某种方式,来对地球进行着影响,而且一时半会,大陆还翻不了。 想通了这一环节,他就怏怏的回到了车上,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能开车了吗?” 强子弱弱的问着。 许不凡点点头。 “去哪里?” “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现在的许不凡特想随风逐流,到哪算哪。 几人相视无语。 “真的假的?” 菲菲又突然兴奋了起来, “我们要去沙漠,那里有一个车友会,人很多很热闹,带上你肯定很拉风。” 菲菲突然想到如果带上许不凡这个怪异的人,那绝对会大出风头的。 青海湖边的天气莫测,突然飘起了雪,路面变得湿滑了起来,强子的手一抖,车子滑向了路边,掉在了沟里,所幸人都没有事。 “这可怎么办啊?赶紧打救援吧。” 菲菲看到歪倒在沟里的车急得直跺脚。 “可是现在手机没有信号。” 强子拿出手机对着天晃来晃去。 “要不我往前跑一段,等有信号的地方,叫个救援。” 壮壮出着主意。 “快看” 小雪用手指着许不凡。 就在几个人着急忙慌地商量着该如何把车弄上来的时候,只见许不凡已经跳下了沟里,用手抬着汽车了。 “不凡,别费劲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抬得起来呢?” “是啊,哪怕我们几个人一起也抬不动的。” “别徒劳了,万一在伤到了自己。” 在几个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汽车被许不凡轻松的给拉出了沟。 “不凡,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重新踏上旅程,菲菲一脸兴奋又好奇的问着许不凡。 其他几个人也好奇的看着许不凡。 “如假包换,跟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了。” 许不凡很无奈。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肯定是超人啊。” “蝙蝠侠?” “不对,是蜘蛛侠。”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中国超人了。” “…” 车上又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再也不是先前的对许不凡的那种恐惧。 几个人对许不凡的讨论,让许不凡一阵无语。 “如果是之前,我也会对超人类有所畏惧和不理解。” 许不凡遥望着无边美景暗想着。 柴达木盆地沙漠,这片广袤无垠的金色沙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熠熠光芒。 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带着对沙漠的向往和热爱齐聚于此。 众多的越野车在沙漠上狂奔越野,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沙漠原有的寂静。车轮扬起的沙尘,像一条黄龙在身后翻腾飞舞。每一辆车都如同脱缰的野马,尽情释放着速度与激情。 第173章 请仙 “诸位朋友们,今晚是一个狂欢夜。大家按指定的位置燃起篝火。” 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声的狂喊着。 “这个主持人就是那个发起人吴云飞” “好帅,好年轻。” 菲菲和小雪犯着花痴了。 强子和壮壮也拉着许不凡到了一堆木材处。 “咱们也别闲着了,赶紧拿木材去他画了圈那里摆好。” 强子吩咐的两个人。 许不凡力气大,一把将所有的木材全部扛走了。 “这是多亏了许不凡。不然我们还要多跑几次。” 壮壮也不壮了,跟许不凡比起来差远了。 “怎么我们几个人搞一堆还不够啊,还要再搞。” 许不凡有点纳闷,点一堆篝火不够吗?还要再点几堆。 看了看现场也就百十个人,居然要点几十个火堆。 “不凡,你不知道的,今天晚上是要搞篝火晚会,而且我们还要请仙的。” 菲菲看着一脸疑惑的许不凡向他解释。 “请仙?请什么仙?” “你听说过笔仙吗?就是类似笔仙这样的。” “啊?” 许不凡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玩。 当篝火燃起来了,许不凡发现,篝火的摆设都是有讲究的,这明显像一个阵法。 “大家听我号令啊,两个人一组,每组围着一个火堆,其余的人在中间围成一个圈圈。” 吴云飞又拿起话筒号召大家。 许不凡数了数,一共有四十九个火堆。 除掉每个火堆两个人,还剩下二十多个人。 “这还真是做法事,七七四十九暗含玄术” 许不凡决定不参与,他躲在汽车里。 “不凡一起啊” 菲菲和小雪围着一个火堆,强子和壮壮想着去围着那个大圈,发现许不凡不在了,然后壮壮就来叫许不凡。 “算了,我不想参与这个。” “来都来了,玩玩呗。” 壮壮劝说是许不凡。 “那边两个人怎么还不就位啊?还在磨叽着什么?” 没想到吴云飞看到了他们两个,现场百十个人的目光全部注视着他们俩。 “唉,算了,参与进去,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许不凡也随着壮壮一起进入了中间的大圈。 现场的气氛很热闹,大家咋咋呼呼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静下来。围着火堆的两个人各在火堆一侧,双眼目视对方。咱们大圈的人手拉手。” 吴云飞站在大圈中间。 “嘻嘻” “…” 好多围着火堆的,因为看着对方的眼睛而笑了出来。 “大家都别笑了,静一静吧。” 现场还是有点乱糟糟的,吴云飞好一阵安慰。 许不凡也倍感别扭,一手拉着壮壮,一手拉着强子。 “好了,现在大家都坐下。” 现场百十个人终于没有了声音,保持了安静。 许不凡跟着众人一起手拉手坐了下来。 “这次我们要模拟上古法术,请大仙下凡,请大家保持心底明镜,排除杂念,放空思想。” 吴云飞神色庄重,语气严肃地指挥着大家。 然后就见吴云飞像跳着大神一样,双手挥舞,身姿扭动,嘴里喃喃的念着晦涩不懂的咒语。 “哎,还真像模像样。” 许不凡微眯着眼看着吴云飞的表演。 “咦?” 许不凡发现,随着吴云飞的咒语,空气中好像出现了一点波动,他的手跟壮壮和强子不由自主的黏在了一起。 “难道真下凡了?” 许不凡发现吴云飞的头顶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丝线连接在遥远的空间。这就像他当时去找神婆观香时看到的类似。 但同时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出,汇集到吴云飞头顶,顺着丝线一直向遥远的空间输出。 “这是什么情况?” 许不凡不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流出,总感觉自己的状态稍微有点差。 他疑惑的看了看两边的强子和壮壮,发现他们的脸色有点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不凡发现,两个人变得有点苍老。 “嘶,不会是生机在流逝吧?” 两个都是年轻小伙子,也不过比许不凡大几岁而已,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好像又年长了几岁似的。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跟强子和壮壮紧紧的黏在了一起,一时还挣脱不掉。 而且这些人全部都似乎陷入了沉睡中。 “哼,装神弄鬼糊弄,哄骗他人做祭品” 许不凡一脸愤怒,双眼紧盯着吴云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许不凡现在明白了,吴云飞这家伙绝对有鬼。他竟然能哄骗着如此一大群人,陷入这个可怕的陷阱之中,简直是罪大恶极。这些无辜的人们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成为那不知来自空间何处的不明生物的祭食。 而且许不凡发现,吴云飞头顶的那个丝线的流动速度变得更快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打个比方就好像某个人在用吸管吸吮着奶茶似的,极为形象地展现出一种被抽取、被掠夺的态势。 更为诡异的是,他发现他自己完全动不了。 许不凡焦急了。 随着许不凡生机流速的加快,他体内的那个不明光点又启动了。 居然反向吸收着。 如果用眼睛能看到的话,本来是从吴云飞头顶向天空输送的生机。 但此刻,形势却发生了惊人的逆转。现在反而从天空通过吴云飞的头顶,向着许不凡的方向汇聚。这汇聚的态势,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流转向,迅猛而又不可阻挡。 而且大家的生机也不再流逝。 就是单纯的从那个未知世界吸收着未知的生机。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流逝。” 在那未知的空间里,传来了一个充满惊慌与愤怒的咆哮声。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黑暗,带着深深的困惑和绝望。 “发生什么了?” 它再次发出疑问,声音中充满了不安和无助。 它发现自己无法阻止这生机的流逝,无论它如何努力,如何施展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和手段,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机在流逝,这种无力感和绝望感逐渐将其吞噬。它的表情恐惧极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原本或许威严而自信的面容,此刻扭曲变形,双眼圆睁, 第174章 玄武一族玄小仙 “好舒服啊。”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舒爽,流逝的生机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充斥着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让他的生机更加焕发起来。 生机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感觉却是真实的,比如有人青春靓丽,有人年老色衰,都跟生机有关系。 其他人还在沉睡当中,但是面容不再变得苍老。 “难道是?” 那个未知空间的它顿时好像想到了什么。 “好不容易控制了一个人,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它很生气,它费尽了好大力气才控制的那个人,忽悠了这么多人来给他提供血食。 “我玄小仙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个未知空间的它正哭丧着脸, 只见它赫然是一个乌龟的形状,伸着头缩着脑,现在的玄小仙一脸皱巴巴的。 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玄小仙作为玄武一族,寿命自然是很悠长的,但是如果这样被吸下去,也会有短命的可能。 “小子,是不是你搞的手段?” 吴云飞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通红的看着许不凡。 玄小仙的玄魂下凡了,附在了吴云飞身上。 “你是谁?” 许不凡发现,说话的虽然是吴云飞,但并不一定是他,通过幻境之眼,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乌龟的形状在吴云飞的身体内。 “我是玄武一族小王子,玄小仙。” 玄小仙昂着头,骄傲的神色溢于言表,仿佛这个身份能带给他无尽的荣耀与尊贵。 “玄武一族?” 这陌生的名号让许不凡一脸迷茫,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哼哼,可笑的人类,连我是谁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生活在我爷爷的背上。” 玄小仙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似乎对人类的无知感到不屑。 “啊?你爷爷是谁啊?”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一时间脑子陷入了混沌之中,他想到了那个不太可能的事情。 “啊,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个大陆就是依附在我爷爷背上的?” 玄小仙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不凡,他无法想象居然有人不知道这个震撼的事实。 此刻,许不凡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玄武对他来说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现在他的小孙子居然送上了门,这突如其来的际遇让许不凡又惊又喜,许不凡决定不放过这个机会。 “瞎说八道,我从来没见过什么乌龟?” 许不凡故意皱起眉头,大声反驳道。 “哼,是玄武,不是乌龟。” 玄小仙愤怒地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看到玄小仙恼羞成怒,许不凡的心里乐开了花。 “你说你爷爷是玄武,那你把他叫来让我看看啊。” 许不凡故意挑逗着玄小仙。 “他来不了,他还在睡觉。” 玄小仙小嘴一撅。 “你又骗人了,前两天他不是醒了。” 许不凡想起最近一段时间,世界各地沿海城市海水倒灌,敖包告诉他说是玄武翻身造成的。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哪里有醒” 玄小仙心里毫无防备。 “那你去叫醒他啊” “他要醒了,你们还能活吗?” 玄小仙鬼魅的一笑,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如此。” 许不凡眼珠一转,明白了,原来只是玄武打个盹儿,我们就受不了了。 “他睡得好好的,怎么还会打哈欠啊?” 许不凡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还不是你们有人给我爷爷提供了血食,想把我爷爷唤醒。” “嘶,看来还真有人从中作祟。” 许不凡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要这样做,叫醒了玄武,那大家还有活路吗?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有人提供了血食” “我爷爷告诉我的” 这下许不凡听的迷惑了,睡着了怎么还能告诉他? “哈哈,弱小的人类,你们哪里会懂,我爷爷即使睡着了,但是灵觉还是随时可以跟我们沟通的。” 看着迷惑的许不凡,玄小仙觉得这个人类见识真少。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以吃我们人类为主。” “当然不是了,只有饿了我们才会吃一切活着的,吃饱了我们才会去睡觉。” 玄小仙得意洋洋的说。 “那为什么有人提供的血食,你爷爷会动?” 许不凡听的更迷惑了,吃饱了就睡,他能理解,可是有人提供了,确实他为什么还要醒呢? “有人主动提供,那不要感谢一下。你们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玄小仙似乎很讶异,许不凡为什么会这样问? “那你爷爷都是怎么吃的?难道是用嘴巴。” “当然不是了。天灾,人祸,只要有生灵死了,血气就会渗入大地,被我爷爷给吸收。然后我爷爷吸饱了就会睡觉不再动了。” 玄小仙得意洋洋的向许不凡普及。 许不凡想到了恐龙灭绝,人类几千年来的战争,都为玄武提供了大量的血食,所以人类才有平静的时期。 但是当玄武饿的时候,各种灾难又纷至沓来。 真是因果循环。 “我怎么才能跟你爷爷的灵觉进行沟通。” “你想干什么?” 玄小仙突然警觉了起来。 “想找你爷爷随便聊聊。” “跟我聊也一样。” “你是小孩没什么好聊。” “你…” 玄小仙气得直跳脚。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许不凡” “好,我记下你了。” 玄小仙咬着牙。 “你赶紧停止吸收我的生机,万一我死了,我爷爷会很生气的。” 玄小仙好像想起来,这才是正事。 “那你告诉我如何和你爷爷沟通。我就不再吸了” “你,可恶的人类。” 玄小仙无奈的告诉了许不凡沟通的方法。 “那你怎么还不赶紧断?”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断。” 许不凡无奈的。 “你这个大骗子。” 玄小仙很是生气,他发现被人给耍了。 许不凡也很无奈啊,这个法事又不是他做的,而且那个不明的光点一旦吸收了东西,会直到它吸饱为止。 第175章 被雷劈了 “啊,啊…” 玄小仙欲哭无泪,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那个你等一会儿好了。” 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你说的容易,感情流失的不是你的生机。” 玄小仙很愤怒。 “你认不认识龙族?” “那群土泥鳅,有什么好认识的?” 玄小仙很焦躁,而许不凡却很愉悦。 “这吸收生机的太爽了。” “你…” 玄小仙怒目而视。 “哎”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许不凡发现,生机断了,原来是因为生机没有被抽取,有的人已经开始苏醒了。 “许不凡你以后等着瞧,有你好看的。” 玄小仙放下狠话,然后就顺着丝线又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唉。多了个仇人。”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呀,小雪你怎么变老啦?” “菲菲,你也变了。” “哎呀,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皮肤都有点褶皱了。” “…” 苏醒的人群发现了自己的异样,纷纷大叫了起来,还有在哭泣。 “哪里跑?” 见势不妙,已经苏醒的吴云飞拔腿就跑,被许不凡一把抓住,快速的拎着他奔向了一处无人的山头。 “说说什么情况?” 许不凡一双眼睛凌厉的盯着吴云飞。 “我,我不知道。” 吴云飞发现自己是好似飞上来的,知道许不凡的不凡之处,害怕的瑟瑟发抖。 “不说实话,是吧,我有一百种手段让你讲出来,别怪我用刑了。” 许不凡微眯着眼,双手在吴云飞的胳膊上用力抓着。 “啊,你轻点” 吴云飞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抓断了,甚至肌肉要碎了。 “我说,我说,你快住手,是有人,有人在我身体里下了蛊,我不得不做啊。” 吴云飞哭丧着脸。 “蛊?什么蛊?” “我不知道啊,但是如果我不按照他要求做的话,我会感觉身体里撕心裂肺的那种痛,好像被虫子给吃掉了一样。” “难道是?” 许不凡听到蛊,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的?” “个子不矮,有点瘦长得很清秀,看不出来像坏人…” 听到这许不凡心里有数了。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是让我跟大仙传个话” “什么话?” “血食管够,为其效力” 吴云飞惶恐的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难道是讨好玄小仙?那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不凡有点想不明白,他跟玄小仙通过话,玄小仙确实对血食感兴趣,那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为他提供血食的。 “就这些?” “就这些” 吴云飞疯狂点的头。 “你们都是怎么见面的?” “主要都是电话网络。” “那怎么能找到他?” “他说他在上海,我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要去见他,他会安排我下一个任务的。我这次的祭祀手法都是他教的。” “好,那等会儿你跟我去上海。” 许不凡决定,搞个水落石出,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着许不凡一手抓着吴云飞,飞奔到山下,然后扔进了汽车里。 “呜呜…怎么办啊?” 小雪跟菲菲,因为自己的容颜变得老一些,哭个不停。 “两位美女别哭了啊,等回到上海,最好的商场,最好的化妆品任你们挑。” 刚好这几人也是从上海过来游玩的,许不凡听着她们老是哭哭啼啼的,心烦不已。 “那我们俩呢?” 强子发现壮壮变得成熟了,壮壮也发现强子变得成熟了。 “都有份。” “真的?” “真的” 两个女孩子一听到最好的化妆品,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其实里面也不老啊,只是成熟了一点。” 许不凡发现她们只是比原来更显成熟了。 至于为何带着吴云飞,其他几个人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变老,正是吴云飞始作俑者,他们一直以为是施法失败了,毕竟吴云飞也是苍老了。 “那啥,我憋不住了,我要去放个水。” 汽车还在青海湖附近行驶着,吴云飞突然提出来要去厕所。 于是强子停车,吴云飞看了许不凡一眼,许不凡点了点头,吴云飞开门下车。 起先吴云飞,先离车有一段距离,然后慢慢的离车越来越远了,最后撒丫子跑了。 “他跑什么?” 菲菲奇怪的看着跑得越来越远的吴云飞。 “是啊,他跑什么?” 强子,小雪几个人也不太明白。 “呵呵,你能跑出我的手心?” 只见许不凡,右手猛地抬起,手指轻轻一搓。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闪电如同蛟龙出海,划破长空,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击吴云飞头顶。 那闪电光芒夺目,瞬间将周围的黑暗照得如同白昼。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吴云飞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应声而倒。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此时的吴云飞,浑身冒着烟,那烟雾袅袅升起,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他的衣物被闪电瞬间烧焦,残破不堪地挂在身上。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啊,吴云飞被雷劈了。” 菲菲吓得大叫。 强子和壮壮也反应了过来,立马下车跑往吴云飞倒下的地方。 只见吴云飞躺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他的眼睛紧闭,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似乎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他没事的,把他扶上车。” 许不凡心中有数,他所施展的雷击术威力并不是太大,但这也够吴云飞喝一壶的。 “怎么会呢?” 强子半信半疑的,都劈得这么惨了。 “吴云飞真够倒霉的,撒个尿还被雷劈了。” 壮壮同情的惋惜。 “要不直接开去医院吧。” 小雪很是担心,只见吴云飞衣衫褴褛的,身上还有股衣服烧着的味道。 “不用,我说他没事就没事。现在赶紧开往上海。” 其他几人看着许不凡面色严肃,俨然像一个暴君,大家也不敢吭声。 只有吴云飞还在“哎哟哎哟”的呻吟。 大家在一路沉闷中开往了上海。 第176章 打草惊蛇 路上,许不凡用强子的手机给张峰打了一个电话。 “你是不凡啊,真是神出鬼没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当张峰看到这个陌生的电话,听到是许不凡的声音,很是惊喜。 “是凡哥吗?好久不见他了” 许不凡听到张峰的电话里传出小李的声音。 “你这家伙要不要脸?你都多大了,管人家叫哥。” “不凡就是我哥” “…” 许不凡听着电话里两个人斗嘴,心里一股暖意流过。 “问你个事啊,你还记得那次我们被别人给打伤了,那个弄蛊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许不凡打断了他俩的争吵。 “他啊,在送他去医院的时候,他在医院逃走了,现在还列为a级头号通缉犯呢。” 张峰不好意思的回答着,好不容易抓住的人又被跑了。 “怎么样?有眉目吗?能抓到他吗?” “现在他就像泥牛入海,毫无消息。” “我说我现在能帮你抓住他,你信吗? “真的?” 电话里传来张峰欣喜的声音。 “真的” “你就是我哥,凡哥快回来。” 张峰欢呼着,这个逃犯是他的心病了。 “看他好像还认识警察的,原来他也是正常人啊。” 菲菲几人狐疑的看着许不凡,他们以为像许不凡这种人,是非正常人,高来高去的。 强子和壮壮两个人交换着开着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上海。 “累死了” 强子伸了伸懒腰,2000多公里,两个人轮流确实也挺累的。 “这小子真大胆啊,逃出来了还不离开上海的,真是肆无忌惮。” 许不凡让强子开到了闹市区,一个老旧的小区外面。 吴云飞在路上跟那个清秀男子联系,确定在这里碰面。 “不凡说话算数啊,记得给我们买化妆品。” 菲菲几人要先回去了,留下了许不凡跟吴云飞。 “没问题” 许不凡点头微笑,跟几个人摆手告别。 “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谁知道呢,怪怪的,还有超能力。” “这才是真男人。” “…”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回去的路上议论着许不凡。 “你确定阴煞就在这里。” 许不凡押着吴云飞,在一个小餐馆里吃着饭,等着张峰,小李他们两个。 “他说是在这里。” 吴云飞老实的说着。 “不凡” 只是张峰小李两个人也来到了。 “快坐,先吃点东西。” 许不凡招呼的两个人。 “这位是?” 张峰看着吴云飞疑惑的问着。 “那个家伙的同伙了。” “还是你厉害。” 小李给许不凡点了一个赞。 “要不要叫增援?” 张峰有点担心。 “不用了。” 许不凡现在很有底气,现在搞定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张峰诧异的看着许不凡。 “你现在去跟阴煞联系” 许不凡对着吴云飞说道, “我自己上去吗?” 吴云飞很诧异,许不凡敢放他一个人走,不怕他跑了。 “是啊,不凡,我们难道不要跟在后面跟。” 张峰也很疑惑。 “没事的,放心好了,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如果你不去跟他见面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许不凡威胁着吴云飞。 于是吴云飞就一步三回头的,狐疑的朝着居民区走。 然后许不凡依然坐在那里吃着东西。 “这样真的行吗?不跟着,他跑了怎么办?” 张峰倒是坐立不安。 “我说张队啊,你要相信凡哥的能力” 小李一脸崇拜的看着许不凡,这样都可以。 “放心好了,他跑不出我的手心来。” 许不凡大口嚼着菜,有一段时间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许不凡当然不怕吴云飞跑了,一个凡人怎么能逃得了一个超人类的手心呢?他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敏锐感知。 他之所以不跟着,是怕阴煞会发觉,提前跑路,他就分不清哪一个了。毕竟阴煞那家伙阴险狡诈、心思缜密,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察觉异样。 在阴煞的电话遥控下,吴云飞来到一个老旧的单元楼。这单元楼看上去破旧不堪,墙壁上的石灰剥落,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吴云飞沿着昏暗狭窄的楼梯上去三楼,抬手敲了敲一个门。 “你找谁?” 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开了门,她那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疑惑和警惕。 “咦,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吴云飞连忙道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吴云飞又拿起电话打给了阴煞。果然阴煞很狡猾,为了防止吴云飞有人跟踪,他让吴云飞跑了好几个错误的地址。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门打开了,还是那个清秀的男子。 “你的心跳得很厉害。” 阴煞岂是一般人,他很轻松轻易地就察觉到了吴云飞的紧张。 吴云飞没有回话。 “不对,你的心跳的不对。” 吴云飞说完就果断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他要跑了,我们快去追。” 许不凡一直感知着吴云飞的一举一动。他那强大的超能力如同无形的触角,时刻关注着吴云飞的动态。当他发觉吴云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他敏锐的直觉立刻告诉他阴煞就在那里了,只要有人跑出定是阴煞无疑了。 “你们俩个将吴云飞抓回来。” 许不凡面色凝重,严肃地安排着张峰和小李两个。他抬起手,果断地一指吴云飞所在的方向。 随后,他迅速朝着阴煞逃走的方向追去,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引蛇出洞,这是许不凡精心策划的计谋。许不凡深知,阴煞狡猾多端,隐藏极深,如同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毒蛇。而自己并不知道阴煞在哪个房间里躲着,只能通过吴云飞来打草惊蛇。 阴煞在楼宇之间穿梭,他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追捕他了。 “阴煞,你跑不掉了” 最终在一条河边的绿化带里许不凡追上了阴煞。 “是你,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阴煞看到了许不凡,一脸轻视。 “这次看我怎么送你上西天” 说着阴煞就要动手。 “砰”的一声。 阴煞已经被一拳打飞上了天。 “怎么可能?” 阴煞一脸难以置信,这才多长时间,自己居然打不过这小子了。 落地的阴煞被许不凡像死狗一样拖着走。 第177章 登仙阶 好巧不巧,吴云飞也跑了过来,只见他神色慌张,脚步凌乱,后面追着张峰和小李。 “你快给我停下来!” 张峰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焦急。 两个人追得气喘吁吁的。 吴云飞抬眼发现许不凡正在前方不远处,赶紧调整方向。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还真敢跑。” 许不凡两手一叉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只见许不凡两手一戳搓,刹那间,一道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袭出,宛如一条狂暴的银龙,瞬间又打到了吴云飞。 “看来坏人遭雷劈啊” 张峰和小李看着被闪电劈的冒着烟的吴云飞,两个人目瞪口呆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晴空万里,怎么会有闪电打到吴云峰身上? 许不凡拎着阴煞就回到了49所。 “说说吧,你们搞祭祀的目的是什么?” 在一间密室里,阴煞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呵呵。” 阴煞冷笑着,一脸阴翳的看着许不凡。 “如果你不讲的话,那我就要用刑了。” 许不凡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阴煞的手上,随着力气的不断加重,阴煞疼得满脸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瞬间便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就是不出声。 “你还挺有种。” “你杀了我好了。” 淫煞恶狠狠的说着,一脸凶相。 “好,那随你所愿” 许不凡眼见如此不奏效,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恼怒。于是,他决定又施展雷击术。 他先将威力从最小开始,这并非是他对阴煞心慈手软,而是他深知贸然施展出最强威力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阴煞被闪电打的,噼里啪啦,那声响如同除夕夜绽放的烟花爆竹,又似山林中干枯树枝被烈火焚烧时的炸裂。一道道细小的电流在阴煞的身体上跳跃,他的衣物瞬间出现了焦黑的痕迹,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阴煞却依旧强忍着,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 许不凡见此情形,眉头紧皱,心中暗想:这家伙果然不一般,看来得加大威力了。 “我说,我说。一切都为了登仙阶” 阴煞最终还是受不了了。那闪电打在自己身上,起初只是轻微的麻感,可随着许不凡不断加大雷击术的威力,这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转变成了钻心的痛。 这种痛苦如同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啃咬,又似无数根钢针深深刺入骨髓,搞得他的神智都有点不太清晰。他的眼神变得迷离恍惚,原本坚定凶狠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 “登仙阶是什么东西?” 许不凡还是第一次听到,很是疑惑。 “我们从古老的传说当中获知,如果得到了登仙阶,就可以踏入另外一个世界。” 阴煞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期待。 “跟谁要登仙阶?” “据说我们的大陆是由一只玄武巨龟所驮着,这个传说你应该听说过吧?而且我们确实也跟他联系过,所以我们猜测他手中应该有登仙阶” “那有没有拿到登仙阶?” “没有。我们好不容易给玄武联系上,可是玄武并没有说什么。正巧我们又碰到了他的孙子。” “所以你们想通过他的孙子拿到登仙阶” “不错” “所以你们为了登仙阶,不惜引起玄武的苏醒,造成沿海城市的海水倒灌。” 许不凡有点气愤。 “人皆有命,如果我们拿到了登仙阶,也为世人开了一条门路,再说了,如果死更多的人,玄武吸收了生机,会睡得更沉,那样我们的世界也更稳固。” 阴萨振振有词地狡辩着,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执拗。 他继续说道:“从古至今,多少人为了追求那个世界而付出一切。如今这登仙阶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能够得到它,牺牲一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纯属胡诌。” 许不凡斩钉截铁地驳斥道,他的脸色阴沉,目光中透着愤怒与不屑。 许不凡可不想跟他争辩这些东西,因为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许不凡心中,生命是平等且珍贵的,绝不能为了所谓的登仙阶和世界的稳固,就轻易牺牲无辜之人。 “那你说登仙阶到底有什么作用?” 许不凡停止了这无意义的争执,他想知道登仙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据我猜测,登仙阶应该是一种钥匙或者说也是一种护身符。” 阴煞两眼有点迷茫的,毕竟这个东西他也没见过,只能猜测一下。 “你不了解,那你怎么知道登仙阶的” “是我们组织的老大太白仙,他对这方面有研究。他猜测我们这个世界跟另外一个世界有通道,但是这个通道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得需要一种登仙阶才行” “你们组织?什么组织?还有很多人吗?” “不清楚。” 阴煞依然两眼迷茫的摇摇头。 “那你们都是怎么联系的?” 许不凡微微眯眼看着他,真是奇怪了。 “通过网络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是的,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的,但后来他跟玄武能联系上。我现在是完全相信他了。” 阴煞的眼神由迷茫变为了坚定。 许不凡点点头,他也相信了,毕竟他跟玄武的孙子还聊过一段。 “那登仙阶是一个,还是几个?” “不清楚。” 许不华很想了解,如果是钥匙的话,打开门大家都能过,万一是护身符只能用一个人呢? 许不凡离开了密室,找到了墨老。 墨老对于登仙阶也是第一次听说,很是惊奇。 两个人最后商谈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先找到这个组织的老大。 一来他们胡作非为,对这个世界影响太大。 二来也想通过他多了解了解这个。 反正 49所 并不缺少人才,这里有着各个领域的精英。尤其是在网络方面,有专门的网络精英,他们具备高超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可以通过复杂的技术手段进行定位。 第178章 太白仙 定位很快就出来了,清晰地显示是在上海的一个酒吧里。 这个酒吧位于繁华喧嚣的市中心,外观装饰得极具现代感,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酒吧里音乐轰隆隆响震天,那强烈的节奏仿佛要将人的心脏都震出来。吧池里的男男女女欢快地跳着舞,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放纵的神情。 “人还挺多啊。” 许不凡带着小李穿梭在酒吧里,但现在一个问题是那么多人不确定是哪一个。 但这并难不倒他,他拿着阴煞的手机直接拨通了组织老大的微信。 许不凡强大的感知力,听到了太白仙的手机铃声响了。 许不凡循声过去,发现是在一个员工储物柜里。 许不凡让小李叫来值班经理。 “这个柜子是孙烨的,但他今天请假了啊” 值班经理查了一下柜子。 许不凡小李眼神对看了一下。 “这个应该是其他人放进去的,够狡猾的。” 小李毕竟是警察出身,很快就做出了判断。应该是太白仙,为了掩人耳目而放进去的。 许不凡叮嘱经理不要声张,然后让小李在这里守着。 他来到吧池里。 “先生,有预定位置吗?” 一个营保走了过来。 “没有” “那不好意思了,卡座今天客满,您只能去吧台了” “好的,我知道了” 许不凡向着吧台走去。 “不凡,真的是你” 许不凡正在一边走路,一边想着怎么找到太白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兴奋的声音大叫着。 “是菲菲啊” 许不凡看着跳舞跳的鼻尖都有汗滴的菲菲。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闷骚型的,自己一个人跑酒吧里来玩。” 菲菲看到许不凡独自一个人来了酒吧,开着玩笑,然后拉着许不凡,就来到他们的卡座。 小雪,强子,壮壮都在的,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美女。 “许不凡” 几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不凡,眼睛一亮几乎异口同声道。 “各位好啊,又见面了。” 许不凡跟他们打个招呼。 “给他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位是许不凡,这个是张丽,这个是杨娜娜。” 菲菲给许不凡介绍着另外两位美女。 “两位美女好” 许不凡同两位美女打个招呼,一个长发飘飘,另一个也长发飘飘,不过个子高一点。 “帅哥你好啊” 两位美女热情的招呼着许不凡,赶紧坐下喝酒。 “各位同学,这可是我偷偷留的一瓶好酒。” 只见一个高高的瘦瘦的男性服务员端着酒,来到他们的卡座。 许不凡诧异的看了一下这个服务员。 “这个也是我们的同学了,郭金贤了,他在这里打小时工的。” 菲菲看到许不凡疑惑的表情,向他解释着。 “啊?你们还是学生吗?” 许不凡一直以为他们还是上班族呢。 “是啊,我们都是大三的学生了。” 强子开口说道。 “还是我们金贤同学好啊,酒吧里有人,就有好酒喝,还不要钱。” 壮壮搂着郭金贤的肩膀说。 “好了,我还要干活呢,你们慢慢喝。” 郭金贤看了许不凡一眼,点了点头。 “来,不凡我们喝酒。” 强子给许不凡倒了一大杯洋酒,许不凡一饮而尽。 “酒量不错嘛,兄弟。” 于是强子和壮壮,就跟许不凡拼起酒来。 “看你年纪小小的,虽然你很厉害,但喝酒不一定能比得过我们。” 壮壮一边吞着酒,一边想着。 很快两瓶洋酒就被干掉了。 强子和壮壮已经有点晕头了。 “不凡,还挺厉害的。” 张丽和杨娜娜也参与了进来。 大家一边划着拳,一边玩着着骰子,一边喝着酒。 很快几瓶洋酒见底,几个人也飘飘然了起来。 张丽跟杨娜娜去了卫生间,许不凡躺在卡座上,微眯着眼装醉,把感知开到最大,倾听着酒吧里有什么异样。 突然许不凡听到酒吧后门处有吵闹的。 好像是张丽跟杨娜娜。 “你个臭服务员,给我滚开” 许不凡侧耳倾听,好像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在调戏张丽和杨娜娜。 许不凡赶紧起来,来到了后面。 这里是一个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卫生间。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喝的醉醺醺的在痛骂着郭金贤。 “你再这样我们就报警。” 张丽昂着头,凶着中间男人。 “你们俩开个价,今天晚上陪我,多少钱都行。” 中年男子大着舌头。 “先生请让开,再这样休怪我无礼了。” 郭金贤拦着中年男子。 “你知道我一年在你们酒吧花销多少钱吗?有100万的,你这样跟我说话。” 中年男子嚣张的说。 “哎呦” 只见郭金贤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他的动作迅猛如闪电。只见他身形一闪,右臂肌肉瞬间紧绷,迅速一拳掏向了中年男子的肚子。 中年男子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伤的虾米。 “这出拳不一般啊” 行家出手就知有没有,许不凡看出郭金贤的出手可不是普通的武者。 两个美女,看到中年男子被郭金贤打倒在地,很是害怕,显得很慌张 “我们走,不要管他。” 郭金贤拉着张丽和杨娜娜就要离开。 “太白仙” 许不凡对着郭金贤大叫一声。 “你叫谁?” 只见郭金贤一愣。 “就是你。” 许不凡笃定郭金贤就是太白仙,正常人的反应是,当听到不是叫你的名字的时候是没有反应的。 “你认错人了” 郭金贤笑眯眯的对着许不凡说。 “你们俩在干嘛?” 张丽不明白的看着许不凡和郭金贤。 突然郭金贤毫无预兆的放开拉着张丽和杨娜娜的手,奔向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窗户,没有丝毫的迟疑,猛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啊”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张丽和杨娜娜娜吓的尖叫起来,然后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你跑不掉的” 许不凡赶紧也追上去,在路过中年男子时又给了他狠狠一脚。 “啊” 中年男子又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 “你们俩回卡座去” 许不凡在钻到窗户时,回头对着张丽和杨娜娜讲了一句,然后就跳了下。 第179章 太白金仙 “你跑得了吗?” 许不凡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他的声音冰冷而沉稳。 许不凡的目光紧盯着前方逃窜的郭金贤,他一边追,一边随手捡起一个瓶子,用力将瓶子掷了出去,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的打在了郭金贤的小腿上。 这一击力道十足,郭金贤吃痛之下,身体失去了平衡,打了一个趔趄,接着便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跟头。 郭金贤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然而,许不凡并未因此停下脚步,依旧稳步朝着他逼近。 “临,兵,斗,太白金仙附我身。” 郭金贤并未束手待擒,只见他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决然,双手打着繁杂的手诀,手指快速变换,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咒语。 许不凡停止了脚步,他的眼神变得格外专注,紧紧地凝视着郭金贤,试图看穿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许不凡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他发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正在郭金贤周围逐渐汇聚,这股波动隐晦而神秘,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 从遥远的无边的天际,一道丝线迅速连接上了郭金贤,好比神功附体,郭金贤的气势瞬间膨胀了起来。 “区区一个凡人,也敢造次。” 郭金贤的声音低沉,这好像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声音。 郭金贤挣扎着站起,猛然间,他挥拳而出。 这一拳,犹如蛟龙出海,气势无比。那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虚空,带着磅礴的力量汹涌而至。 一刹那,许不凡像被炮弹击中一般,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飞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撞击在旁边的墙上。 那坚固的墙壁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土崩瓦解,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落地的瞬间,许不凡发现有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裤子还没提上,好像刚才正在对着墙撒尿。 “想当年,豪气壮,迎风尿尿尿三丈。我现在还这么厉害,尿个尿都能把墙呲倒” 这个喝醉酒的男人惊愕的看着倒塌的墙,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摸着头胡言乱语。 “等下去找小红大战三百回合。” 醉酒男人嘿嘿笑着,提着裤子跑开了。 “尼玛,什么人啊?” 许不凡从凌乱的碎砖头里爬了起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跑开的醉酒男人。 “厉害,这一拳真厉害,居然把我打伤了。” 站起来的许不凡狠狠的啐了一口还带着血的口水,那血水在地上溅开,犹如一朵绽放的红梅。 “居然跑了” 许不凡还以为郭金贤还会梅开二度呢,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撒丫子往远处跑了。 “看来神功附体不能久长啊。” 许不凡未加思索快速追了上去。 “跑的还挺快。” 没想到被神功附体的郭金贤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逃跑的速度犹如飞起。 终于在一个无人的河边,被许不凡给追上。 “凡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郭金贤用着低沉的声音,恶狠狠的看着许不凡。 “你是谁?” “吾乃堂堂,太白金仙” “什么意思?” 许不凡满心的疑惑,眉头紧锁,他实在是不明白,难道还真有天神下凡?在他以往的认知里,一般所谓的附体不都是仅仅通过言语来传达些什么嘛,像这样直接动手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个。 “就是字面意思,凡人,看招。” 郭金贤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可抗拒的力量。 郭金贤故技重施,又一拳打了过来。他的动作迅猛如雷,拳风呼啸着划破空气。 不过,这次许不凡有了防备。他全神贯注,身体紧绷,肌肉如同即将爆发的弹簧。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郭金贤的动作。 许不凡心中暗忖,绝不能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中。他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冲击。 “砰”的一声巨响。 拳头碰拳头,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在两人的拳头交接处爆发开来。许不凡只感觉自己手臂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震得麻木不堪,那股力量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许不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和踉跄。他的脚底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扬起了一片尘土。 许不凡的手臂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凡人,还挺有两下子的嘛,居然能接承受住我一击。” 郭金贤傲然地说着,那神态仿佛高高在上的王者在俯瞰蝼蚁。他的声音冰冷且高傲,充满了对周遭的不屑。眼神由原来的鄙夷逐渐变成了失落。 “下界就是下界,力量被束缚的太严重了。这个身躯也不堪大用,如果用力的话被带碎的。” 他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耸了耸肩膀,摆着头自言自语道。 许不凡趁机也活动活动了手臂。 “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也要吃我一记。”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行功运气,将体内的力量汇聚到拳头上,碎星诀一记,频率高达 200。要知道,经过雷霆子的闪电洗礼,那可是极其痛苦且危险的磨炼,在那一次次生死边缘的考验中,现在的他终于能打出频率为 200 的拳了。 只见郭金贤身上金光一闪,一层突如其来的护罩凭空出现,挡住了这雷霆一击。那护罩光芒璀璨,犹如神圣的屏障,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许不凡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却没想到被这神秘护罩轻易抵挡。 而此时的郭金贤,脸上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再来” 许不凡毫不气馁,又一记拳狠狠地打了过去。紧接着,他连续出击,一拳不行再来一拳,仿佛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护罩上,打的护罩金光闪闪,那光芒不断闪烁,就像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忽明忽暗。 第180章 八千年花开花落 许不凡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他紧咬牙关,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攻击角度和力度,试图找到护罩的破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攻击所搅动,风声呼呼作响。 “小子白费力气了,如果我的护罩能被你打破,那我太白金仙,岂不是浪得虚名。” 郭金贤摇着头,任由许不凡击打。 “好了,小子。再吃我一拳,如果你能活下来,将来,来找我太白金仙,到我麾下效力。” 说着,郭金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了一拳。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仿佛能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障碍。 许不凡就像个炮弹一样,被打入了高空。他的身体在强大的冲击力作用下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助。 而后,他又迅速地重重地落了下来,与地面猛烈碰撞。一时间,满地尘土飞扬,那扬起的尘土犹如沙尘暴一般遮天蔽日,让人视线模糊。 许不凡躺在地上,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然后只见郭金贤浑身瘫软的如面条一样倒在了地上毫无意识。 “你来了。” 这是一个朦朦胧胧的场景,许不凡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一切都看的那么模糊,有一道身影背对着他说。 “你是谁?” 许不凡警惕了起来,这个身影看的那么眼熟。 “怎么像当初在医院里做噩梦看到的。” 许不凡骤然想起,当时跟张峰被阴煞打伤,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记得当时自己梦魇了,看到的就是这个背影。 “多少年了?已经记不清楚了。” 这道身影有些苍老,声音有些沙哑,好似喃喃自语。 “我还是我吗?你还是你吗?” 他好似在问着许不凡,又好像在问着自己。 “你是谁?” 但这个背影没有回答他。 “八千年花开花落,十纪元人来人往。希望你好好利用它” 这个背影好似在跟许不凡说话。 “什么意思?” 许不凡一脸茫然。 “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吗?” 那个背影似乎在自嘲,又似乎在疑惑。 “去吧” 这个背影猛然一挥手。 许不凡猛的睁开了眼睛,身体在不明光点的修复一下,又完好如初。 “刚才那是梦还是真的?” 许不凡分不清楚了。 “不管他了。”许不凡嘟囔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满脸惊愕地看着脚下,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大字型的坑。那坑深陷地面,足以见得这一摔的威力之大,看来摔得挺厉害的。 郭金贤还在昏迷中,许不凡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其打醒。 “还能再召唤人不?” 许不凡微笑着看着郭金贤,那笑容里却毫无善意,满满的一脸嘲讽。 而被打醒的郭金贤,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充满挑衅的话语,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再一睁开眼,看到自己被许凡紧紧的抓在手里,顿时又萎靡了起来。 “不能了。” 郭金贤很是诧异,没想到堂堂太白金仙,居然拿许不凡都没有办法。 “说说吧,刚才是什么情况?” “我自小就会请仙,这个是我后来一次清道的,他说他是太白金仙…” 原来是郭金贤与生俱来的能力,这能力从他起初小的时候便已展现。那时的他,就像其他神婆一样,帮别人看一看前程,问问吉凶。这种能力在当时的他看来,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戏,然而随着岁月的推移,却逐渐显露出其不凡之处。 后来一次,也不知怎么的,郭金贤竟然请到了一个所谓太白金仙的神秘存在。这太白金仙具有强大的能量,甚至能够附体于郭金贤,从而让他同时具有超越一般人的能力。 而且,正是这位太白金仙告诉他关于登仙阶的情况。这登仙阶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通道,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未知。 所以,郭金贤后来搞了一个组织,阴煞也被引入其中。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想通过登仙阶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门,探寻那未知的领域。 太白金仙告诉他可以去找玄武,请求他,因为据说他那里会有登仙阶。于是,他们费了老大力气,历经重重艰难险阻,好不容易联系上了玄武。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好消息,可最终却只得到一句“谢谢”,这无情的回答差点让他们吐血。那满心的期望瞬间化为泡影,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许久,以为即将见到曙光,却被重新打入无尽的黑暗。 无奈之下,他们又无意跟玄武的孙子联系上了,妄图通过玄武的孙子搞来登仙阶。 只是,他还不知道,他们联系上了玄武的孙子这件事,却被许不凡给破坏掉了。倘若他知晓此事,恐怕又要气得吐血了。 许不凡听的一阵无语。 “难道你们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门已经有门路了” 许不凡向他告知了南极大陆可能存在通往那个世界的通道。 “真的” 郭金贤听的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来。 “据我所知,这个世界有宗门世家的存在,他们把持着一个世界的秘密,真的会有门路,也不一定会分享给我们” 听到这里,许不凡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秘密,确实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这种超出认知的信息都是被严密封锁的。 许不凡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道德判官,告诫郭金贤好自为之。 随后就联系小李,他还在更衣室守株待兔呢。 回到49所的许不凡,躺在办公椅上,微眯到早上。 “什么?徐州发现了一个地下古城?还是完好无损的?” 许不凡一早就听到了墨老的汇报。 说是在徐州一个工地挖地基时,出现了一个地下溶洞,然后就有人下去观察,结果,在溶洞里又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深穴,就有人下去,回来后发出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洞穴的另一端,居然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古城。 现在消息被严密封锁中,这个可不是埋在地下的那种,而是类似各大古城景区的那种。 第181章 彭祖居九城 徐州,天下九州之一,又称彭城,彭祖他老人家,据说活了八九百岁。 许不凡听到一个完好的古城,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墨老让其他人来探索听消息的建议。这年轻人内心的好奇犹如汹涌的潮水,根本不是旁人的劝告所能遏制得住的,他要来此亲自一观。 “云龙山下试春衣,放鹤亭前送落晖” 此刻的许不凡正坐在云龙山下的羊肉馆里,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馆内弥漫着浓郁的羊肉香气,而他则沉浸在这美食的天堂中,对着各种羊肉美食大快朵颐。 那烤羊肉串尤为诱人,肥瘦相间的羊肉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表面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而那白串,更是展现出羊肉原本的鲜美,新鲜的羊肉仅撒点盐巴,便足以勾出其最纯粹的美味。再蘸点甜醋,那独特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别有一番风味。 烧羊杂也是馆中的一绝,毫无异味,处理得极为干净。羊肚的弹牙、羊肝的绵密、羊脑的鲜嫩,汇聚在这一道菜肴中,相互融合,释放出令人陶醉的味道。每一口都充满了惊喜,让人欲罢不能。 在许不凡的心中,到达一个地方,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总要先尝尝当地的美食。这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一种对当地文化的深入体验。美食是一座城市的灵魂,透过美食,可以感受到当地人民的生活态度、风俗习惯以及历史传承。 毕竟行万里路,吃遍万水千山。 “听说那个工地又挖出了古墓。” “不是古墓啦,据说是一个大地洞。” “是啊,据说水泥一车一车的,灌了好多车都填不满。” “…” 许不凡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各位食客的花边新闻,看来消息封锁的很严密,大家对此并不清楚。 吃饱喝足的许不凡来到了工地,现场已被各大宗门联合驻守,外围被警察保安拦着,普通凡人是进不去的。 许不凡被自家弟子接引进一个大厅。 “拜见左护使” 一个精神矍铄的六旬老者看到许不凡进门迎了上来。 “是郭长老啊,现在怎么样了?” 许不凡看到是自家宗门的郭山长老,郭山长老负责外门事务,一向兢兢业业。 “现在情况还不明朗,那个前去探查的上来的人已经疯癫了” 郭长老向许不凡汇报着,原来那个第一时间将有古城消息带上来的人,没隔一天居然疯了,现在探索处于停滞状态。 “哦” 许不凡很是诧异。 进的大厅,已经有很多其他门派的人在了。 “叫过左护使” “见过蒋长老” “…” 许不凡挨个打过招呼。 “不凡兄弟” 牛白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着,一路小跑过来,极其热情地拥抱着许不凡。 “不凡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那个人疯了,你不知道啊……” 牛白那嘴就跟连珠炮似的,一刻也不停歇。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神情激动,手还不停地比划着,仿佛要把那令人震惊的情景活灵活现地展现在许不凡面前。 牛白见了许不凡嘴巴就没停过,一口一个“你不知道”,听得许不凡头都大了。 许不凡眉头微皱,试图打断牛白,可根本插不上话。周围的其他人看着直摇头,呵呵笑着。 有人笑着说道:“牛白这性子,啥时候能改改哟!” 另一个人接话道:“改?那可难咯,这就是牛白的特色嘛!” 众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这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多了几分轻松与诙谐。 只有一个人抱着头似乎很痛苦的蹲在大厅角落里。 许不凡不明所以的看着。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啊,那个人是这个工地的开发商,你不知道啊,这次他亏大发了,你不知道啊…” 牛白看着许不凡向他解释,开发商倒霉了,遇到这种事情,工地是废了,房子是别想盖了。 许不凡听了摇摇头,只能说句很遗憾。 许不凡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神情专注地听着其他门派的长老们热烈地讨论着。此刻的气氛凝重而压抑,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严肃。 已经有机器人被派遣下去了,但所取得的效果极不理想。在机器人走了约一百米之后,通讯就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传回来的图像的确呈现出一个古城的模样,古老而寂静。 空气检测报告显示,有害物质未检测出来,只是存在少许甲烷。这少许的甲烷含量,从常规来看,并不足以对人体造成严重威胁。而细菌类的检测结果也显示正常,这就使得情况愈发扑朔迷离。 但是那个上来的人致疯的原因确实是不明的。究竟是什么未知的因素,让一个正常的人在经历了这样的探险之后陷入疯狂?是某种尚未被侦测到的神秘射线?还是古城中隐藏着的古老诅咒?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鉴于目前这种复杂而危险的状况,所以现在探索工作还是以机器为主。毕竟,在尚未完全弄清楚状况之前,不能贸然让更多的人员承受可能的风险。 “这有可能是彭祖他老人家曾经居住过的古城” 星辰宗蒋云天长老捋着胡子说道。 “哦,这有什么依据?” “彭祖居九城,道法无涯边,仙缘有近处,飞升就此处。这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的。”蒋长老不紧不慢地说着,他那沉稳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悠悠回荡。 大家原本还在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可听到蒋长老这番话,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窃窃私语,而是纷纷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蒋长老讲述。 “据说彭祖,找到一座古城得到了仙缘,并不是传说中的死去,而是飞升了。”蒋长老目光深邃,仿佛自己也沉浸在那段神秘的往事之中。 众人听的火热,脸上满是兴奋与好奇。 牛白扯着嗓子忍不住问道:“难道下边的那个古城就是?” 第182章 九城 “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人飞升的” “仙缘?有缘者得之” “…” 众人兴奋起来,恨不能立刻下去。 大厅里人们七嘴八舌的,许不凡听的脑子疼。 于是招手叫人带他去地穴看看。 牛白看到许不凡出去了也赶紧跟上。 工地现场的洞口也就百十平方,下得进去却是宽阔无比,仿佛一个地下世界,怪不得开发商要哭了,这地洞大的把几十栋三十层高楼塞进去都绰绰有余。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又出现了一个洞口,这次就小了许多,但却奇深无比,一眼望不到底,一股寒气逼人,还有寒气冒出。 “这个有多深?” 许不凡问着跟随弟子。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这个有一千多米深呢” 牛白不等跟随弟子反应过来抢先说着。 “这么深” 许不凡听的咋舌。 洞边一个升降机,一条又粗又长的绳子延伸到洞里深处。 “等报告,等检测,等…,富贵险中求,去他们的” 许不凡想了想,一把抓住绳子。 “不凡兄弟,你干嘛” 牛白一脸诧异。 许不凡望了他一眼,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不凡兄弟,危险啊” 牛白大吃一惊。 “左护使,不可” 看到跳下去的许不凡,跟随弟子大急了起来,赶紧跑回大厅向郭长老汇报。 “什么?许不凡先下去了” 众人听到许不凡先行下去了,就都坐不住了,纷纷跑向洞口。 许不凡一手紧紧抓着绳子做着自由落体,绳子与手掌都磨出了火花。 “好深啊” 无边的黑暗一眼望不到底。 “不凡兄弟,俺老牛来也” 许不凡抬头望去,只见牛白也跟着跳了下来。 终于落地了,许不凡抬头望去,头顶上一个闪光点,那是下来的洞口。 整个地下世界灰蒙蒙的,阴暗,并不黑暗,周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啊呀…” 许不凡刚刚站稳脚跟,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惊呼声。他立刻意识到,是牛白很快就要落地了。许不凡不敢有丝毫迟疑,赶紧敏捷地闪身躲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猛烈震颤,瞬间扬起一片浓厚的灰尘,遮天蔽日,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这下来有多惊险,有多疼” 牛白一边大声叫嚷着,一边用一只手紧紧捂着屁股。只见他刚刚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狼狈不堪。他的屁股仿佛开了花一般,那疼痛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疼得他直咧嘴,嘴里不停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呵呵” 许不凡看到牛白那狼狈的样子,哭笑不得。 放眼望去,确实有一个巨大的古城矗立,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许不凡搀扶着牛白往古城走去,大约一百来米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阻挡住了。 许不凡用手摸了一下,一股强烈触电的感觉从手传入脑中,发麻,头晕。 “怪不得那个人会疯,这感觉一般凡人还真抗不住” 许不凡现在知道了第一个先下来的为什么会疯了,他肯定触摸到这个屏障了,大脑被刺激到受损了,搞的一帮子人缩手缩脚的不敢下来。 “不凡兄弟怎么了?刚才突然脑子一抽,有点恶心头痛的” 牛白脸色有点惨白,双手抱着头。 “没事” 许不凡双目圆睁,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一手猛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牛白,朝着屏障砸去。 “啊,不凡兄弟” 牛白满脸惊恐,大叫着撞向了屏障,就在身体接触屏障的瞬间,只见那屏障稍微一闪,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屏障向里面凹了一下,形成了一个如同碗状的凹陷。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牛白居然就这么穿破了过去。 “果然” 许不凡眼睛一亮,他猜测这屏障就像我们小区的电子栅栏似的,起到警告阻碍作用,用来屏蔽凡人的。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你这样不地道啊,你不知道先打个招呼吗” 牛白落地打了一个滚,幽怨的眼神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摸了一下鼻子,一个纵身也穿了过去。 “哎呦” 穿过去的许不凡因为屏障的视觉差,被屏障弹了一下,落在了牛白身上。 “你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牛白哭丧着脸。 “兄弟,啸难必有后福” 许不凡拉起牛白。 “真的” 牛白闻言眼前一亮,摩拳擦掌起来,古城近在眼前了。 “跑的比兔子还快” 就这才多大会功夫,本来还在大厅里闲聊的一干人等已经都下来了,许不凡感叹着,跟众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直接闯进来。 “左护使就是性子急啊” “是啊,是啊,左护使还是得要我们护驾的啊” “左护使可不能落下我们啊” “…” 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试图给自己找着台阶下。 “呵呵,一帮子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许不凡在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无奈,眉头微微皱起。 有危险踟蹰不前,有利益争先恐后,人性使然。 “快看,九城,真的是九城” 大家往前走了几百米,那令人期待已久的城门已然近在眼前,这座城门高耸而威严。 城门之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九”字,那字苍劲有力,笔画粗犷。 一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这颜色在这灰暗的空间显得特别突兀。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紧闭着的大门,没有一个人敢去开门。 静谧,非常的静,或者说是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先来推一把呢。 “唉” 许不凡暗叹了一口气,信步上前,来都来了,岂能畏畏缩缩。 他用力的去推城门,门被推的吱嘎吱嘎响,这声音在这空间听起来特别诡异。 “来,我们去帮忙” 看着许不凡那么费劲的推门,众人也上前帮忙。 门打开了。 眼前的一切令众人目瞪口呆,纷纷呆立在原地。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仿佛一道闸口被猛地拉开,汹涌的声浪扑面而来。人声鼎沸,各种声音毫无保留地充斥着耳朵。 门的那一边,呈现出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人们摩肩接踵,身影交错,好似流动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第183章 九城城主 “这是幻觉吗?” 有人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可能是幻境。” “应该都是假的。” “…”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街上有的人行色匆匆,脸上满是急切与焦虑,或许是有着重要的事务亟待处理;有的则悠然自得,面带微笑,仿佛在享受这繁忙中的片刻宁静。小孩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声清脆悦耳。 有商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有顾客们讨价还价的争论声,你来我往,各不相让;还有朋友们相聚时开心的交谈声。 “这是什么情况?” 许不凡发现自己的幻境之眼也不太好用了,一切都跟真实的一样,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一点虚假。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首先迈步进入城中,刚一踏入,呈现在眼前的便是典型的古代城池格局。 街道宽阔笔直,蜿蜒向远方延伸。道路的两边整齐排列着一家家商铺,店铺的招牌琳琅满目,迎风飘动。这些商铺有的门面小巧精致,有的则宽敞大气。 中间的道路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有挑着担子匆匆赶路的货郎,担子两头的货物随着步伐摇摇晃晃;有结伴而行的妇人们,手中拿着刚采购的物品,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家公子,身后跟着随从,威风凛凛。 其他人看着许不凡毅然走了进去,稍作迟疑,也连忙跟随着。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别人都是长袍加身,或绫罗绸缎彰显着富贵奢华,或粗布麻衣体现着平凡朴素。 只有许不凡一行人显得格外异常。他们的服饰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款式新颖独特,材质也与众不同。 而此刻,许不凡等人的出现,无疑在这个古老的城池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揣测着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快看啊,这群人穿的什么衣服?” “他们是外来者,外来者” “是啊,哪有人穿这种衣服。” “…” 许不凡一行人被人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观着。 一行人实在迈不开步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着热闹。 “不凡兄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牛白有点紧张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甚至一个围观的小孩,伸手摸了摸许不凡的手。 “热乎的” 当两手触摸的那一瞬间,许不凡感觉到了温度。 他也伸手捏了捏小孩的脸,皮肤嫩滑,摸了摸小孩的衣服,材质真实,粗布麻衣的感觉。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快闪开,闪开。” 一声怒喝声突然从远处传来,那声音犹如闷雷炸响,瞬间打破了城中的喧闹。这怒喝声中充满了威严和急切。 伴随着的是几匹快马奔腾而来,马蹄声响如战鼓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马背上的骑手们身着官服,神色严肃,目光炯炯,他们紧紧勒住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起伏。 此时,周围的人们纷纷惊慌避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吁…” 骑手们很快来到了众人的身旁,勒住了缰绳。 “外来人等,城主府大人有请。” 说完其中一个带头的骑手,头也不回的骑着马,向着远处奔去,其他骑手围着许不凡一等人。 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走” 许不凡大手一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走上一番。 一行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跟着骑手向着城主府走去。 沿途围观的人的目光或诧异或惊恐。 似乎有骑手在身边,围观的,没有人敢再议论纷纷,现场诡异的静谧。 城主府巍峨无比,一扇朱红大门,高大林立。 门框上书“九城城主府” 进得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目不暇接。亭台楼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假山流水映入眼帘。 穿过一个过堂,踏入正厅,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奇大无比。这正厅宽敞开阔,仿佛能容纳下千军万马。 “列位,请坐。” 一个貌似管家的人踱步出来,声音洪亮,面带微笑,年约六旬,头发花白,微弓着腰。 众人互相看看,几十把椅子已然列好成两列,虽然几十号人站在里面,但居然显得还很空旷。 许不凡信步走到靠近主座的,最前头一侧前排坐下。 众人也纷纷坐下,椅子居然不多不少,正好每人一个。 “这是有备而来?” 许不凡打量着这个大厅,几个粗壮的柱子,支撑着整个大厅,大厅雕梁画栋,好不气派 一众年轻侍女,衣着清凉,端着茶水鱼贯而出,为每一个人奉上茶水。 茶杯微微冒着热气。 但无人敢动,无人敢喝,众人面面相觑。 “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主座后边的屏风处传来。 众人不禁打起精神来正襟危坐。 一高大威猛男子,年约五旬,头戴霞冠,身着锦衣,迈着四方步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应该是城主?” 许不凡微眯着眼看着已经落座在主位上的男子,别看他已在主位的最前排,但实际上两人还隔着约十米左右。 一开始出场的貌似管家的老头也站在了城主的一侧。 “诸位请喝茶。” 说着,城主自己端着侍女呈上来的茶,吹着茶叶喝了一口。 “明前小青叶,甚是好喝,好茶!” 看着众人无动于衷的样子,城主自顾自的又再喝了一口。 “多少年了,城里没有来新人了。” 城主虎目由近及远看了一遍众人。 “在下寻道门,许不凡,见过城主大人。” 来都来了,情况不明,礼节还是要有的,许不凡站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哈哈,好一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 城主并没有站起身,仿若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纹丝不动地安坐于座位之上,以一种绝对的优势俯视着许不凡。那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被人给看穿了。 “厉害,绝对是高人。” 行家不用出手,凭直觉,便能洞察事物的本质和关键所在,许不凡心道这是遇到了高手。 第184章 疯狂的游戏 许不凡并没有在意,坐了下来端起桌台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果然好茶,清香入肺” 许不凡赞叹了一声,这个茶入口口,感觉四肢百骸都放松了。 “不错的年轻人” 城主赞许的看了一眼许不凡。 其他人见许不凡喝了茶,也纷纷端起。 “诸位,茶水好不好喝?” 场主笑眯眯的问着大家。 “好茶,好茶” “此茶只应天上有” “…” 一干人等纷纷夸赞着好茶,还有的拍着马屁。 “诸位既然这么喜欢这个茶,就留下来慢慢喝,咱们做个游戏。” 城主大人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游戏?” “好好的做什么游戏?” “是啊,什么情况?” “…” 这突然的转折,让大家一下摸不着头脑,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搞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突然眼前场景一换。 “这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 “刚才不是在大厅吗?怎么变了?” 眼前哪还有城主,哪还有大厅。 这里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极大无比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门,完全密闭封死的。 大家慌乱成一团。 “你们之中有三个叛徒,只要你们找出来就可以,活,找不出来,死。” 城主冷冰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什么叛徒?” “我们一起来的,哪来的叛徒?” 大家纷纷莫名惊慌了起来,有人用力打着墙壁,但是墙壁纹丝不动。 “不凡兄弟” 牛白向着许不凡靠了靠,郭山长老也围在许不凡的身边。 许不凡试着打出最强的一拳击在了墙壁上,没有任何效果。 “这…” 许不凡看着毫无痕迹的墙壁和自己的拳头,心中很是郁闷。 没有人理会什么叛徒不叛徒的,来了几十号人大家都认识,都是自己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叛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恐惧如瘟疫般在人心中蔓延,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变露绝望和愤怒。 “左护使,看来我们大意了” 郭长老看着闹哄哄的人群。 “嗯,敌人境界,实力都高过我们太多。” 许不凡第一眼就感受到了城主大人的深不可测。 “啊…” 突然从人群中传出一声惨叫声。 “小伍子变异了。” 与小伍子同行的人叫喊着,四下散开,只见小伍子面目狰狞,将其中一人死死的抓在手里,力量大的惊人,任大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小伍子一只手掏进了那人的胸腔将一颗鲜红的心脏拿了出来,那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 小伍子将那人放开,然后双手捧着心脏大口的嚼了起来。 “怪物,真是怪物” 大家看的瞠目结舌。 “小麻杆也疯了” “胖墩也疯了” 现场更混乱了,大家疯狂的四散逃开,又有两个人疯了。 疯掉的两个人肆意的追捕着散开的人,跟小伍子一样,只要被抓住了,都会将其心脏掏出来,大口大口地嚼着。 “大家别慌” “大家组织起来,将疯掉的人杀掉。” 各位长老迅速冷静了下来,开始组织人群。 没想到疯掉的三人是如此难打,他们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大家的理解范畴,十几号人冲了上去,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却完全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已经开始有伤亡了。 “都快闪开,各位长老咱们一起上。” 没想到三个长老打一个,却拿着三个人无可奈何,这三个人仿佛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桀桀…” 这三个人发着怪叫,跟疯了一样的,冲斥着各位长老。他们的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如血,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疯狂与癫狂。 许不凡眼见如此,也挥拳上去,使出最强一拳,碎星诀。 小伍子被他“砰”的一声打在了墙上。那撞击的声响震耳欲聋,墙壁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小伍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掉了下来。 但很快,令人震惊的是,小伍子像没事一样又站了起来。他咧着嘴,呲着牙,那表情扭曲而狰狞,仿佛失去了痛觉,对刚刚的重击毫无反应。 “这…” 许不凡目瞪圆睁,震惊的看着。 再来许不凡又一拳打了上去,小伍子的胸腔都被打扁了,深深的凹了进去。 小伍子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跟许不凡纠缠在了一起。 由于许不凡的参战,其他长老的压力也变得小了,纷纷围着其他两个打了起来。 其他人等震惊的看着混战成一团的长老们。 “这还是人吗?” 许不凡挥拳,一拳又一拳的,小伍子整个人都被他打的扁了,即使这样,依然可以站立。 “十拳不行,那我就百拳,我打你成肉泥。” 许不凡毫不停歇,不容小五子反应过来,直至将小伍子打碎。 这下小伍子彻底消停了。 其他长老还跟胖墩小麻杆艰难的战斗着,其中一个长老悲惨的,胳膊居然被撕掉了,痛苦地在一旁哀嚎。 许不凡生猛的如法炮制,又将其他两人狠狠打碎,这下才解决战斗。 众人脸色一片难看。 短短的一会的功夫,已经五六个人伤亡。 “那三个人是如何变异的” 有人提出了疑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没有人能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呢?” “是啊,城主的说三个叛徒,难道就是这三个人?” “不知道呢?” 大家也是一头雾水,又不知所措起来。 密闭的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恐惧的阴霾笼罩在众人的身上。 “哈哈,你们过关好快啊” 城主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那就准备下一关吧。” 城主似乎又要开启下一关。 “不要,我们不要玩。” “是啊,我们要回家。” “这不是游戏。” “…” 一些人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哭叫了起来。 “快看,死去的几个人怎么没了。” “呀,怎么会消失?” 刚才死去的小伍子三人,还有被吃掉的心脏的两人的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那个掉了胳膊的长老脸色更加苍白,更加难看,嘴角都抖动了起来。 第185章 无尽的杀戮 “我们蛇人族一向热情好客,希望大家在蛇人族玩的快乐。哈哈” 城主爽朗的笑声又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蛇人族?” “什么蛇人?” “是蛇吗?” 大家听的一脸茫然,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许不凡看向郭长老,郭长老摇摇头表示也不知。 “不凡,你不知道啊,传说中有人面蛇身的蛇族。” 牛白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个族群就是人面蛇身。 “那这意思就是说,我们来到了蛇的地盘” 旁边有一人听到,插嘴说着。 话音未落,场景又转换,众人突然又来到了来时的街面上。 还是原来那条街,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众人面面相觑。 “大哥哥,大哥哥,你又回来了。” 一开始进城的时候,许不凡触摸的那个小男孩又拉着许不凡的手。 “微凉的。” 这次许不凡感受到了小男孩手微凉的。 “大哥哥,大哥哥,快走吧,肚子饿。” 小男孩催促着许不凡让他走,但又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他很饿。 这时再看围观的人,由原来的好奇目光变成了贪婪,甚至有的还舔着嘴唇,像看到猎物似的看着众人。 “快走。” 有人反应过来了,招呼着大家,然后他迅速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大家在这个人的带动下也快速往人群外冲去。 但是更诡异的是,周围围观的人突然变了,他们原本正常的双脚似乎在瞬间变成了蛇尾。那蛇尾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地面上扭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嘴巴里吐出长长的信子。 “啊,是蛇人。” 众人之中,有人被蛇人当场给分尸。整个场面混乱极了,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混沌。大家疯狂地扭打着,呼喊声、尖叫声、搏斗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正所谓是双拳难敌四手,尤其在这般混乱的场景中,这么多人围着,既有蛇人又有自己人,局面变得错综复杂,令人应接不暇。许不凡置身其中,纵使他身手不凡,也难以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那蛇人群起而攻之,张牙舞爪,疯狂地扑向许不凡。而身旁的自己人在慌乱中也免不了对他造成阻碍和误撞。许不凡身上也被啃了好几口,每一口都带着凶狠的力道。 所幸,他的身体坚硬如铁,那几口啃咬下来,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牙印而已。 甚至还崩掉了几个蛇人的牙齿,那几颗断裂的牙齿在空中飞溅,闪烁着寒光。 “尔敢,可恶” 战斗场面一边倒的倾斜了,局势变得极为不利,许不凡这边已经有十余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迅速的被蜂拥而上的蛇人五马分尸,大口大口的嚼起来。那殷红的鲜血在地上流淌,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甚至有的蛇人已经趴在地上,贪婪的伸出舌头,吮吸着地面上流淌的人血。 许不凡眼见如此惨状,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迅速抽出擎天剑,那剑身闪烁着寒芒,仿佛在渴望着战斗。许不凡一手施展出玄云剑法,招式凌厉而迅猛,快速地挥舞着。 他的剑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划过空中,带着无尽的威力。每一次的挥舞,都精准地刺向蛇人族的要害,收割着一个个蛇人族的人头。 蛇人毫不畏死,一波一波的从远处往这里冲了。 “快进铺子。” 蛇人太多,爪尖锋利,划在人的皮肤上,迅如一道血痕,犹如利刃。如果在此耗下去,众人将全部被磨死。 许不凡剑如雨下,那剑势凌厉至极,剑光闪烁之间,仿佛化作无数流星坠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许不凡的凌厉的剑势形成了一道安全范围,众人围在他的身边,簇拥着向旁边的商铺里涌了进去。 许不凡堵在商铺门口,凌厉的剑势收割着一波一波蜂拥着冲上来的蛇人,蛇人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流淌在脚下,黏黏糊糊,很快尸体就堆积如山。 进了商铺的众人赶紧将门窗堵上,看着门外一阵胆寒。 或许蛇人族伤亡太大,最终停止了进攻。蛇人族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如洪水般在街面上流淌,场景惨不忍睹。 它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商铺,口中不断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它们的身体紧紧地包围着商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不给众人丝毫逃脱的机会。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浑身如血人一般,矗立在门口像战神一样,身姿挺拔,威风凛凛。 此刻的许不凡,虽然疲惫不堪,但他的气势却让蛇人族不敢轻易上前。而商铺内的众人,望着许不凡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唉,如果是我自己肯定冲得出去,可是还有那么多人呢。” 许不凡快速思索着,可是很遗憾,后方还有那么多人。 “早知道下来的时候带着枪炮了” “有几个手雷也好啊” “下来的太仓促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焦虑不已。 “受伤的,赶紧包扎一下,其余人等赶紧打坐休息,恢复体力,不能让左护使一个人顶着。” 郭长老提议着,同时其他长老分别守着窗户后门。 一时间双方形成了对峙。 这剧烈的战斗许不凡也有点吃不消。 围堵的蛇人族有一蛇人试探着往许不凡冲了上去,许不凡一剑将其头颅璇的高高飞起,砸向众蛇,不但没吓到众蛇人,反而更激起了群蛇的凶性,新的一轮进攻又开始了。 许不凡舞剑如旋风,封锁的密不透风,始终让众蛇靠不得商铺近前。 “好累啊” 许不凡感觉现在疲惫不堪,但他还是咬牙坚持。 一批一批的蛇人族从远方群拥过来。 一颗一颗的蛇人头颅高高飞起,如雨点般落下,看的商铺里的人胆寒。 “太可怕了” 有人都被吓破了胆,浑身战栗不已。 更多的人是脸色吓得煞白。 “不凡兄弟,俺老牛来帮你” 休息过来的牛白站在许不凡的一旁策应着。 第186章 烛九阴 蛇人族一波一波,一轮一轮的潮水般的涌进,许不凡直杀得尸山血海,横尸遍野,无尽的杀戮持续了大半天。 眼看力气即将耗尽,许不凡深知,若不再奋力一搏,众人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回想起了当时跟影逸风对战时的惊天一剑。 此刻,许不凡再次使出这一剑。这一剑挥出,真可谓惊天动地,风云变化。剑气纵横,仿佛将天地都撕裂开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狂风呼啸而起,沙石飞扬。 而此刻,许不凡的这一剑,注定将成为众人心中永恒的记忆。那璀璨夺目的剑光,照亮了黑暗的天空,让蛇人族也为之心惊胆寒。 一剑定乾坤,周边商铺房屋倒塌,空间震荡,地动山摇,无数蛇人化为乌有。 “地震啦?” 商铺里的众人感觉整个空间都震荡了,摇摇晃晃的,蛇人不再围攻商铺,纷纷抱头鼠窜。 空间波澜越来越大,房屋被震的摇摇晃晃。 “快走。” 许不凡看着无心再恋战的蛇人,反而到处乱跑,招呼着一干人等,赶紧借此机会逃跑。 大家毫不犹豫的跟随着许不凡冲上了街道。 这时再无蛇人阻拦。 “啊,快看城门。” “我没有救了。” “太好了。” “…” 大家很顺利的来到了城门口,欣喜若狂叫着。 “我去开门。” 有一个长老自告奋勇的先冲向了城门,许不凡还在殿后。 “怎么打不开?” “我来帮忙。” 几个长老居然都推不开城门,城门仿佛被焊死了,纹丝不动。 众人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 “爬墙,爬上去。” “对,对,对,从上面跳过去” 其中一个长老试图跳上城门,但是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他跳得有多高,城墙就变得有多高。 几个大长老流试了一下,无论跳的有多高,城墙就相应变得有多高。 一干人等顿时傻了眼。 这时,空间震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房屋都开始倒塌了,地面也开始波澜起伏,众人已经站不稳。 “怎么了?” “地震这么厉害了” “还是不凡兄弟威武,一剑劈成了地震” 牛白的一句话让大家看着许不凡一阵唏嘘。 许不凡翻了翻白眼,自己哪里有这么厉害。 远远看去,街道像波浪一样,高高低低起伏。 “啊…救命” “怎么变了?” “这是什么啊?怎么黏黏糊糊的” “…” 这时的场景突然变化了,毫无预兆,令人猝不及防。原本的房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曾经张牙舞爪的蛇人也不见了踪影,那坚固的城池也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众人都陡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置身在黑乎乎的水中。这水极为诡异,带有粘性,那种触感,好像胃液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啊,救命啊,我感觉皮肤好像被腐蚀了” “是的,我的皮肤在溃烂” 大家在没了腰身的黑水中挣扎着,这个黑水有腐蚀性衣服开始溶烂了。 “得想个办法了” 许不凡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开始在融化。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这个黑水好似无边无际,根本碰不到岸。 “那么脚下。” 既然大家都没有被淹没,而且脚下也有触地感,许不凡将擎天剑又放大到了几米长,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挥剑用力地向地面刺去,强大的力量灌注于剑身,剑势如雷霆万钧。在他的猛力冲击下,直至将整把剑全部没入,只剩剑柄。 “咕咕…” 居然有一股血水从剑刺处如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周围的黑水迅速被染成了红色,一股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空间,让人感觉作呕。 “奇怪了,这好像真的是血” 许不凡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血水冒出? 这时空间抖动了起来,就好像受伤的人在剧烈挣扎。 “不会吧,难道?” 许不凡疑惑的看了看,旁边的郭长老。 “左护使,我估计应该是在巨蛇的体内,搞不好是传说中的烛九阴” 郭长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分析了起来。 “烛九阴现,阴阳倒转,世间风云变。” 旁边的星辰宗蒋云天长老口中念着一句谚语,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凡,还是你用剑再加大力度,看看能不能划出一个口子来。” 蒋长老建议着,试图打出一条生路来。 许不凡并未将剑拔出,而是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弯下腰去,毫不犹豫地将头没入了那诡异的黑水中。四周一片漆黑,那黑水仿佛有着无尽的压力,令人感到窒息。然而,许不凡屏住着呼吸,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的肌肉紧绷,每一寸力量都汇聚到了手中的剑上。在这浑浊的黑水中,他全神贯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深入地下的剑划了起来。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着许不凡的动作。 果然一道更大的口子被划拉开了,更多的血水冒了出来。 这下摇动得更厉害了,整个空间仿佛陷入了一场疯狂的肆虐之中。大家就像在一个瓶子里被翻腾得上下翻滚,那种感觉简直令人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每个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会儿被抛向空中,一会儿又重重地摔落下来。有的人在混乱中撞到了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人拼命地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但一切都是徒劳。 只有许不凡紧紧的抓住剑柄,但凡只要有机会,他就将剑再次往下滑划。 整个空间一阵蠕动,那种景象诡异至极,就像一个巨大的生物在进行呕吐一般。那股强大而扭曲的力量,毫无规律地搅动着周围的一切。 所有人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这股力量翻滚。那种感觉,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漩涡,令人肝胆俱裂。 而此刻,所有人在这恐怖的力量作用下,被无情地喷了出去。 伴随着一片惊叫声,还有落地的砰砰声,之后就是各种呻吟声。 第187章 装逼装到头,看谁抗不住 “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 “太好了。” “我没有救了” “…” 大家看到,还是刚下来时那个巨大的空间,不禁欢呼了起来,总算逃出生天了。 远处,一个黑条状的庞然大物映入眼帘,它还在痛苦地翻滚着,那凶猛而又痛苦的姿态,令人不寒而栗。仔细瞧,那赫然是一条巨蟒。 这条巨蟒之大,简直超乎想象。不知其多长,仿若一条无尽的黑色绸带蜿蜒黑暗之深处;不知其多粗,仿佛能轻易地吞下数座山峦。总之,其巨大无比,完全超越了人的认知范畴。 “这就是烛九阴吗?” “看这庞然大物,估计就是了” “真的好神奇,肚内居然有一座城。” “估计刚才的城门就是他的大嘴巴吧。” “有可能。” 众人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议论纷纷,地面随着烛九阴的翻滚,依然震动的很厉害。 “怎么办?” 郭长老看了许不凡一眼,总不能任由烛九阴这样翻滚下去吧。 “要我们合力将他诛杀或者镇压。” 蒋大佬捋了捋胡须。 “不错,应该将他镇压,他这样翻滚,地上已经有了地震” 其中一个长老也赞同。 出来了几个长老,纷纷看着许不凡等着他的表态。 “这么大怎么杀呢?” 许不凡也在默默地思索着自己,在那庞大的烛九阴面前,自己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真要试图杀了烛九阴,那感觉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他深知双方力量的悬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众人此时也只是逞一时之口快,实际上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确实束手无措。 “实在不行,从上面调导弹下来,干死他。” 有一个长老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用现代化的武器去消灭它。这个想法乍一出现,仿佛给黑暗中迷茫的众人带来了一丝曙光。 “不错,用 tnt 高爆炸药吧。” 又有人附和道。 然而,很快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但这样炸掉它会不会对城市造成巨大的伤害?” 有人忧心忡忡地提出了疑虑。是啊,从城市规划和安全的角度来看,这样强大的爆炸威力极有可能对周边的建筑和基础设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是啊,如果爆炸威力太大的话,这个地下空间有点太大了,会造成空洞地震的。” 此语一出,众人的心情再次沉入谷底。 而此刻,众人又陷入了一片为难之中。他们望着依旧在痛苦翻滚的烛九阴,心中交织着恐惧、无奈和对未知后果的担忧。 这究竟该如何是好?是冒险一搏,还是另寻他法?众人在这艰难的抉择面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唉” 许不发叹息一声,拿起擎天剑向着烛九阴走了过去。 许不凡发力飞起!一剑刺在了烛九阴的身上,双手紧握着剑柄,它就像大海当中的一叶扁舟,随着烛九阴的翻滚而起伏。 如法炮制,就像在烛九阴体内一样,许不凡在烛九阴的体外也划了口子。 鲜血像泉水一样奔涌下来,直淹到众人的脚下,让人看了一阵胆寒。 “够了小子,杀人不过头点。” 这次城主大人的声音从烛九阴体内传来。 “你是城主大人还是烛九阴?” 许不凡还挂在烛九阴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剑柄。 “我就是城主,城主就是烛九阴。” “那你怎么会在这?” “避祸,没想到遇到你这个小子。真是可恨,可恶。” 说着那神秘而强大的烛九阴又剧烈地翻滚了起来,其身躯扭动之时,周遭的气流仿佛都被搅乱,发出呼呼的声响。烛九阴这一番猛如雷霆的动作,显然是试图凭借自身庞大的身躯将许不凡狠狠地压在身下,以展现它的绝对优势。 许不凡又怎能容忍它如此肆意妄为,岂会轻易让这它得逞?他迅速且果断地抽出了那把威名赫赫的擎天剑,凭借着身小的优势,在烛九阴身上随意刺着。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许不凡飞到七寸处,就像针灸一样,在它的身上刺来刺去,一个一个的血洞冒了出来。 “啊啊啊…气煞老夫也” 烛九阴被许不凡的动作给激怒。 烛九阴正欲腾空飞起,试图脱离这片空间,但许不凡岂能让它离开,否则地面的城市将毁于一旦。 许不凡再次使出了那惊天一剑。这一剑,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力量,直刺长空霹雳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当剑刃触及烛九阴的瞬间,一道更加凛冽的口子在它的身上瞬间绽开,那伤口深可见骨,鲜红的肉都翻了出来,触目惊心。 “惊天一剑,真是惊天一剑。” 蒋长老看的喃喃自语。 “太厉害了。仙人一剑也不过如此。” 其他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渺小的许不凡能给烛九阴造成这么大的一个口子。 “那是,也不看是谁兄弟。” 牛白傲娇的说着。 “没力气了。” 许不凡悬浮在空中,双手颤抖,这已经是他能使出的最后的力气了,如今他也只是维持勉强在空中罢了。 “这该死的天地规则,让这小爬虫都能伤我这么深。” 烛九阴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惊恐,这一剑对他的伤害太大了,如果再来一剑,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呢? “真是倒霉,来到这个小凡间,还要被凡人给欺负。” 烛九阴郁闷至极,本来他是逃难而来,来到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却遭此无妄之灾。 “怎么办?” 许不凡还在强撑着,但这时他发现烛九阴不再扭动了,两人似乎处于了对峙当中。 “装逼装到头,看谁扛不住。” 许不凡发现烛九阴也是强弩之末,如果烛九阴真的厉害的话,这会儿应该翻腾起来,将所有人杀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那么就是,他在这里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力量,只能被自己压着打” 许不凡将全身仅有一点的灵气,维持着漂浮在空中,他在赌,谁能扛得住。 “这个臭小子,真是可恶。如果是在上界,老夫一个小手指也能将你按死” 烛九阴恶狠狠的想着,心中憋屈至极。 第188章 烛九阴的妥协 “还挺能扛吗?” 许不凡此时首先扛不住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灵气,此刻仅仅能够勉强维持着他飘在空中,也就几分钟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依旧表现的风淡云轻。 “是啊,他躺在地上,我飘在上面,怎么能熬得住过他。” 许不凡满心的无奈与苦涩,他望着下方安然无恙的烛九阴,心中满是焦虑。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又挥起长剑,试图再打出一记惊天之剑。他的手臂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他依旧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将剑高高举起。 “小子住手!” 烛九阴首先慌乱了起来,大声惊呼着。它那狰狞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恐惧,生怕许不凡真的再打出一剑。要知道,刚才的那一剑已经给它带来了重创,体内的那几剑更是让它疼痛难忍。它心里清楚,这样的伤势不知道要修复多少年才能恢复如初。 “我就知道。” 许不凡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微微上扬。其实,刚才也不过他虚张声势的一剑而已,实际上他已无力再打出一剑了。但他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智慧,成功地吓住了烛九阴。 “你还有什么话要交待的?” 许不凡顺势,从空中落下地面。再差几秒,他是真的要从空中掉下来了。 “脸可以不要,但风度不能丢。” 他依旧维持着随时劈出惊天一剑的姿态,作势要做到底,让人分不出真假。 “老夫认栽,没想到会栽到你一个小小的生灵手中。” 烛九阴叹了一口气。 “哎,再打几架呗” 许不凡也顺便松了一口气,但口气还是要硬的,他要表现出来还没有打尽兴。 “老夫生不逢时,虎落平阳被犬欺。倒霉” 此时的烛九阴已经恢复成了城主的模样,一脸郁闷至极的表情。 “哎,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骂谁是狗?” 许不凡心生不悦,作势又要劈出一剑。 “小子,你不要虚张声势了。就你这炼气四层的水平,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烛九阴仿佛洞穿了许不凡的心思。 “炼气四层,那还不是照样把你打伤。” 许不凡收起剑,放在肩膀上拍了几下,不屑的说道。 “你” 烛九阴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想当年他也是响当当的神物一个,别说炼气,就是元婴在他手下也别想过一招,可是特殊的原因让他发挥不出原来的水平,而且受天地规则的限制,他也就比蟒蛇强那么一点而已。 “真是憋屈啊” 烛九阴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可说。 “好了,我们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伤害。” 烛九阴试图妥协。 “哼,你说的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许不凡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你,小子,不要逼人太甚。” 烛九阴气得青筋暴跳,恨不能一口吃了许不凡。 “好吧,看在你并没有造成太大危害的份上,我就姑且暂饶你一命。” 许不凡生怕烛九阴真的暴走,那可真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小子山高水远,来日方长,小心哪天落到我的手里。” 烛九阴恨恨的说着。 “是男人,就再来一战。” 许不凡试图再逼近一步,看看烛九阴的底线在哪里。 “老夫是条蛇,不是男人。” 烛九阴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走去。 “你”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 许不凡眼睁睁的看着烛九阴向着远处走去。 “你去哪?” “要你管。” “你千万不要想着再伤害我们人类,否则我还饶不了你。” “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们了,我好好的待在这里,是你们打扰了我” 烛九阴没好气的回答。 “也是哦” 许不凡想想前因后果,好像确实是他们打扰到了烛九阴。 只见烛九阴一边走着,一边身体在慢慢的向着地下渗入,直至整个身躯都没入地下看不见。 估计不知道又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养伤去了。 “安全了” 许不凡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 其他人远远的看着。 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原来的地下城自然不见了。 至于这里如何处理,就由其他人来弄。 “这次真是伤亡惨重。” 郭长老一脸悲哀。 其他长老也一脸肃然。 尤其有同门兄弟死伤的,还哭哭啼啼。 下来时四五十号人,回去时只有一半。 “生死由命,各自在天。” 许不凡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他力挽狂澜,这些人将会都全部交代在这里。 “有了实力,哪里都能去的。” 许不凡现在明白了,为何那么多先辈,对寻找另外一个世界的门路那么执着。 人总归要有更高更大的目标的,否则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回到地面,许不凡交代了郭长老几句,就是离开了,坐上了回上海的高铁。 “什么?南极的考察有门路了” 刚回到上海的许不凡就听到了墨老的汇报。 “你是说南极大陆那边他们有消息了” 许不凡对这一惊人的消息也非常好奇。 “是的,前去考察的一批人,确实找到了那个位置。而且那个位置还在冰层下,几百米的深处。” 墨老呷了一口茶,接着说, “不过他们在那里的处境很糟糕,现在我们失去联系。” “是怎么回事?遇到什么危险了?” 许不凡知道南极大陆那里并非宁静祥和之地,极度的低温就让人承受不住了,而且还有众多的冰山,还会漂移互相撞击。 “最后收到的消息,他们说他们遇到了怪物的袭击,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了一个地方。然后就失联了” 墨老满面沉重。 “怪物?” 许不凡大吃一惊,他以为是遇到了天气恶劣。 “南极大陆是一片未知的大陆,我们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所以有怪物也是不足为奇的。” “也就是说,那里也有超越我们人类认知的存在。” 许不凡思索着,微眯着眼想着。 “是的,毕竟南极大陆跟咱们中国差不多大。” 墨老点头。 “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了。” 许不凡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子。 第189章 南极之行 对于南极大陆可能存在的门路,许不凡一直很上心,现在他是打算亲自出马了。 “这一去,顺利的话,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许不凡站起身,看着窗外。 这次,许不凡回到了家中看望了父母,也许搞不好,这是一生中最后的见面机会,但是前方的路依旧迷雾重重,但是他还是想坚定的走下去。 在家陪着父母待了两天后,许不凡又回到了宗门。 “如果这次顺利的话,我们可能都会走掉。” 张景山大长老看着许不凡,裴荣和前掌门。 “但宗门不可能全部走人,我们还是要做好安排。” 大家点点头。 “我私下问了问各位长老的意思,愿意留下和愿意走的基本一半一半吧。” 许不凡回到宗门后,就向各位长老简短了解了一下,有的实在放不下尘俗里的所有事情,还有的是因为年纪大了不愿意再去奔波,愿意走的当然也对另一个新世界充满了期待。 最后还是经过跟各位长老,大家最后的协商,这一次只去十个人,毕竟那边的情况还不明了啊,万一全军覆没,那将是对全人类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几天后才要出发,许不凡想着带着点什么东西走呢? 最早跟随他的那部功法布,此刻他又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尽管岁月流转,这功法布依旧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虽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根本不认识,可单是这布的材料就极为特殊。其质地非丝非棉,触手冰凉且柔滑。他不由得想起滴血认主,看看有什么奇迹出现。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挤出了心头之血。那心头之血,每一滴都蕴含着他生命的精华与灵魂的力量。伴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口诀,缓缓滴在了功法布上。 没想到,就在那一瞬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功法布居然开始融化,就像冰雪遇到了炽热的阳光。紧接着,似乎冒着一股青烟,这股青烟宛如灵动的游龙,径直进入了他的识海。 “这下方便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那个布可挡枪挡子弹的就这样消失了,那些字体却留在了自己的识海里,随时想随时能看,倒是真方便。 再看自己手指上,当时惊太立给他的铁戒指,他还是无法打开,就先留着吧。 小剑是肯定不能丢的,还是挂在腰间,像一个饰物。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扬帆起航。 各大门派各大家族,洋洋洒洒,居然有上千号人,共乘一艘大船前往南极大陆。 这次精英应出尽出,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终于来到了南极大陆。 冰雪覆盖一望无际。 大家准备充足,装备应有尽有,很快就一路推行到被困人员所在处。 只见冰层所覆盖,已达上百米。 被困人员就在下方。 或许是人比较多,并没有所谓的怪物出现。大家很顺利的将被困人员给救了出来。 对于被困人员所描述的雪人似的怪物,大家嗤之以鼻,毕竟这么多人,而且精英进尽出,没有人将这些怪物当一回事。 这是地下近百米,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根据当日许不凡所获得的坐标信息,正是此地,一条蜿蜒黝黑的通道不知有多深。 被困人员当时费尽周折来到此处,正欲进洞口时受到了袭击,于是就被一直困到现在。 “各位掌门,各位长老如何看?” 大家并没有冒进,而是汇聚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会议。 “我们这次带了机器人,先让机器人进去探索。” “虽然我们人多势众,但是各位功力参差不齐。为减少伤亡,我也建议先让机器人上。” “附议” “…” 大家一致赞同,先让机器人进入探索一番,以免减少伤亡。 “唉,无数年了,终于有了门路了。” 张景山大长老感慨着。 “是啊,没想到在我们这一代身上看到了希望。” 前掌门一脸欣慰。 “裴师兄。” 许不凡看到裴师兄还是那么的淡定,就这空档还是在打坐。 “是福是祸目前还不知呢” 裴荣睁开了眼睛,淡淡的回答。 “这么多人,真的会轻易就能通过吗?” 许不凡有点怀疑,毕竟万余年以来,有那么多的大能,实力远超他们,都没有找到或者说没有通过,就凭他们,可能吗? “登仙阶?你是个什么玩意呢?” 许不凡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这还是他闯关所得的那一枚。 “不凡兄弟,拿的什么好东西?” 郑少主过来跟许不凡打个招呼,现在所有人都坐在地洞里等待消息。 此地洞巨大无比,上千号人坐在里面还是显得绰绰有余,洞口处安置各类检测机器。一部分人带着机器人已经先行进去探索了。 “一个小令牌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许不凡看到郑少主过来,然后随手就扔给了郑少主。 “一个令牌啊。” 郑少主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又还给了许不凡。 “你真的舍得放弃家族如此庞大的产业,去一个未知的世界。” 许不凡看着这个自小养尊处优,出身大家豪门的少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放弃呢? “身份,地位,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人还是要有更高的追求的。” 郑少主白了许不凡一眼,明显对许不凡小看他而不满。 “看到了没,张少主都过来。” 郑少主往远处指了一下,许不凡放眼望去,果然张少主在那一边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不凡兄弟,你不知道俺老牛也要去的” 牛白从一旁屁颠屁颠的,看到许不凡跑了过来。 “牛白,兄弟” 许不凡看到牛白站起身抱了抱他的肩膀,这一路可不孤单了。 “你也想好了” “你不知道俺老牛无牵无挂的,哪里去不得” 牛白拍的胸脯砰砰响。 引得周围的人一阵侧目。 这时洞口处一阵骚动,那里正是探索技术人员所在处。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 许不凡,牛白,郑少主三人起身往洞口走去。 第190章 南极蟒龙 洞口技术部,一片慌乱。 “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 大家都很焦急的。 “机器人遭到了袭击,跟随人员失联,事发很突然” 技术人员汇报着。 众人陷入了沉思,一片沉默。 “再派人进去” “对,再派一批” 有人出着主意。 “派谁去呢?前去的一批还是武力值杠杠的” 众人又一阵沉默。 “还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先去探探”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是魔老三” “还有张老四” “冥老六也来了” “…” “各位大哥” 许不凡看着这些老怪大喜。 “小老弟,嘻嘻” 冥老六搂着许不凡的脖子。 “见过大煞主” 许不凡看到大煞主也来了,赶紧行了一礼,他就知道这些老怪是坐不住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的七怪全来了,有两个他也不认识。 “小老弟,敢不敢跟哥哥们一起往里闯” 魔老三笑嘻嘻的摩拳擦掌。 “有各位哥哥在,有何不敢的” 有众老怪撑腰,许不凡豪气冲天。 郑少主艳羡无比,牛白也蠢蠢欲动,可惜跟这些老怪相比,他实力低微。 “这下好了,有各位前辈打前站,何愁路不通” “是啊,那还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阿弥陀佛,施主慎言” “…” 见老怪自告奋勇,众人一片激动。 张老四紧紧地揽着许不凡的腰,脚下生风,一路向前疾行。许不凡只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缚,自己的脚压根就没有沾地,就这样被张老四强有力的臂膀给拖着。 “好厉害的老怪” 许不凡心中不禁暗叹,张老四真是实力惊人。 眼前的洞穴其深无比,宛如一张无尽的黑暗巨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周边全是冷冰冰的冰碴子,尖锐且锋利,仿佛是无情的獠牙,随时准备撕裂靠近的一切。 如果不是一身功力深厚,常人根本无法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坚持下去。要知道,南极这地方的温度可是零下好几十度,那种极度的寒冷能够瞬间穿透层层衣物,侵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寒气在肺部凝结,仿佛要将整个身体从内至外冻僵。 就这样,一行人在艰难险阻中走了差不多十多公里,当他们终于抵达这里时,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此处碎衣凌乱,地上鲜血已然凝固,让人不寒而栗。场面似乎经过剧烈的打斗,混乱不堪,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紧张与血腥的气息。 到处都是碎冰渣,这些尖锐的冰渣如同战场上的暗器,无情地散落在四周。洞壁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击打的痕迹。 “好像是遇到巨物了” “嗯,应该是超大型怪物,看这地面拖曳的痕迹” “不会是巨蟒吧?” “有点像,看这一片鳞片,是南极蟒龙” “嘶,这下死的不亏了,南极蟒龙可是传说中的灵物了” “是啊,难搞了” 众老怪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根据现场情况就分析出来了七七八八。 “南极蟒龙,有烛九阴厉害吗?” 许不凡可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了,将擎天剑握在手中。 “四哥,烛九阴你了解多少?” 看着大家都在查找南极蟒龙的动向,许不想起了烛九阴,就问在旁边闲着的张老四。 “这可是上古传说中的神物啊,睁眼天亮,闭眼天黑,时空逆转,一身实力超然” 张老四似乎对烛九阴很是敬畏。 “也没那么夸张吧,挺弱小的” 许不凡撇了撇嘴,他可是跟烛九阴打过交道的。 “嘶,小子,口气挺大的吗” “没有啊,…” 于是许不凡将前段时间遇到的烛九阴的事,向张老四说了一下。 “嘶,小老弟啊,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真是机缘逆天啊,那个可能不是烛九阴,是猪九阴” “什么猪?” “是烛九阴的外向化身” “听不懂” “这个我也不太懂” 张老四见跟许不凡说的不太明白,可惜大家都是受困于认知,他也是一知半解。 “你遇到的猪九阴,大概是烛九阴的化身万千一个,但无论怎么说,哪怕是一个化身也不应该是你能对付的了的啊” 张老四挠着头不明不白的说着。 许不凡也想不明白,怎么打的过猪九阴的。 “老子是受伤下来逃难的,不是打不过你” 如果猪九阴在的话,肯定要跳脚。 “睡个觉,疗个伤都有人说我坏话” 躲在地底疗伤的猪九阴打了个喷嚏,喃喃自语跟说梦话似的。 “怎么样了,冥老六,有什么发现。” 张老四看到回来的冥老六似乎有了什么发现。 “奇怪了,似乎突然消失了” 冥老六喃喃自语。 “什么叫消失了,还能凭空消失的,没有痕迹吗?” 张老四不甘心的问着。 “好像它可以穿越冰层,不受冰层的阻挡” 冥老六挠着头,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回来的众人,听到这话,大家脸色一阵难看,这意味着南极蟒龙会随时出现,也会随时逃跑,那就是会随时受到它的骚扰,这样子的危险性就太大了。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往前走,给大家探探路,也顺便打草惊蛇,如果南极蟒龙出现我们就顺便除掉它” 看着没有主意的众人,大煞主提议。 大家点点头,既然大煞主发话了,也只能如此了,没办法,这南极蟒龙神出鬼没的。 这条冰封通道好像是无限长,大家走了几十公里,有点吃不消了。 “继续往前走?南极大陆其大无比,万一是几百公里长,那该怎么办” “是啊,总不能这样下去,我们也吃不消的” “这温度太低了,一两天,我们还行,万一十天半个月的,抗不住的” 大家陷入了两难的地步,往前走,不知道啥时候是尽头,还要面对随时会出现的南极蟒龙,可是回去又不甘心。 “真是好事多磨,有点像唐三藏西天取经”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真要走个几百上千公里,在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在南极大陆那可是难度加倍的。 第191章 夏虫不可语冰 最后几人商量了一下,魔老三张老四回去,顺便带些长老以上的人过来,为以防不测,其他武力值太低的就留守。 其余几人继续往前。 许不凡一行人在大煞主的带领下继续往前。 没想到一语中的,果然走了上百公里,通道依然没有尽头。 “这不是办法。” “那能怎么办?” “还是继续往前?” 几个人犯起了嘀咕。 果然是进退两难,前不知希望何在,后退而又不甘心。 “继续前进。” 大煞主一脸决然,义无反顾。 地洞渐渐地没有那么宽敞了,空间愈发狭窄局促,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就在这时,冰凌出现了,那一根根晶莹剔透却又锋利无比的冰凌,宛如尖锐的獠牙,从洞壁和洞顶突兀地伸展出来,仿佛在阻挡着众人前进的道路。 众人小心翼翼地一边避让着这些危险的冰凌,一边继续往前进。 “吼…” 一阵隐隐约约的类似龙吟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南极蟒龙?” 众人相目一视。 “不好,声音好像是从后方传来的” 大煞主一拍大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不凡等人听的一阵心颤。 后边的人实力低微,真不一定能干得过南极蟒龙。 “如果放任不管,万一后边人全军覆没,那么,就我们几个人即使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本座也实难心安” 大煞主看着许不凡等几个人,不等几人表态,转头就大踏步的往回奔。 “走了,不凡兄弟” 冥老六又揽着许不凡毫不犹豫的追随着大煞主的脚步往回奔,其余几人速度更快。 “回来晚了” 等许不凡来到事发地点时,看到大煞主懊悔的握着拳头,满脸悲愤。 满地狼藉,一片尸体,几十号人就永远的躺在了这里。 “它来的太快了,身躯太庞大了。” “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而且我们也根本就打不过它。” “…” 幸存者后怕的回忆着。 “幸好我跟魔老三联手,要不然这些人一个都不剩下。” 张老四心有余悸,身上还有道道伤痕。 一百余人还剩下了不足百人。 除了受伤的,还有胆小的不肯再往前的,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其余完好的,意志坚定的几十号人随着大煞主等老怪一起往前。 “大长老,裴师兄,巫长老,你们没事吧” 许不凡关心的问着前掌门一行人。 “我们没事,只是受点小伤。” 大长老张景山摇摇头。 “师弟,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们你不用担心。” 裴荣示意许不凡他们没事的。 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在大煞主的带领下又往前走。 一路平和,大家紧绷的精神又放松了下来。 在刚要进入狭窄的地洞的时候,冰洞簌簌的往下掉冰渣,隐隐有震动。 “戒备” 大煞主急呼。 大家又紧张起来。 许不凡紧紧握住擎天剑,这会他感觉心里突突的,也许这是人的第六感,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头顶冰层一层层的酥裂,冰雪簌簌下落。冰层裂缝一道道的出现,四处蜿蜒。 大家紧张兮兮的等待着。 许不凡望着头顶冰层,四下看着,大家都静悄悄的。 “咕咕…” 一阵古怪的声音传入耳中。 许不凡感觉汗毛炸立,一个庞大的身躯骤然出现,就像烛九阴似的。 只见那生物通体雪白,宛如冬日里无瑕的积雪,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一张血盆大口赫然呈现,那张大嘴张开的幅度极大,好似整个山洞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砰” 大煞主出手了,一拳击向南极蟒龙,别看大煞主在南极蟒龙面前就像一个小爬虫一样。 但这一拳的威力之强大,简直超乎想象。明显看着,一圈冲击波从拳头处猛然爆发而出,那瞬间的力量释放仿佛能撕裂空间。 这圈冲击波起初还只是细微的涟漪,以拳头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其波纹逐渐放大,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如同投石入水所激起的层层波浪,却又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直至这一圈波纹放大在南极蟒龙身上,那瞬间,能量的冲击犹如汹涌的浪涛拍打在礁石之上。南极蟒龙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它如拉弯的弓,身体扭曲得极为怪异,原本坚韧的鳞片此刻也似乎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然后,它狠狠地撞向冰层,那撞击之势犹如流星坠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冰层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出现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迅速蔓延。 南极蟒龙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充满了痛苦与无助。 “嘶” 许不凡看的直咋舌。他知道大煞主厉害,但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之高,一拳就将南极蟒龙重创。 “高手出击,果然让人受益匪浅。” 许不凡微眯的眼睛,反复思索着刚才大煞主出的那一拳,如果将它跟自己的碎星诀融合在一起,那岂不是威力,更加庞大。 眼看南极蟒龙挣扎着要逃跑,大煞主上前又是一拳,这一拳打的南极蟒龙,整个身体都瘪了下去,那坚韧的外皮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如注般喷射而出,在冰面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嘶,这位老怪是哪一个” 并不是每个长老都认识大煞主的,毕竟大煞主是那种成名已久,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存在。甚至层次低的都没有资格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是大煞主啊” 有认识的长老,满怀激动的说道。 “没听说过啊” 有的长老反复搜索自己的脑子,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 “哎,夏虫不可语冰。” 认识的长老翻着白眼。 “这可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我们说他的名字都要保持着敬畏之心。” 一个长老满脸严肃敬畏的说着。 “差距,差距如此之大。” 有的长老自认为自己多年苦修,可以与各位老怪平起平坐,但眼见大煞主的一拳,才深知自己的渺小。 第19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南极蟒龙,这上古传说中的神物之一,曾经被赋予了无尽的神秘与威严。在古老的传说里,它身形巨大,力量无穷,被人们视为不可战胜的存在。 然而现在,它却如一条小泥鳅一般,在大煞主的强大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大煞主反复蹂躏捶打,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身躯如今伤痕累累,鳞片脱落,气息奄奄。 许不凡反复揣摩,目光专注而炽热,不放过大煞主出的每一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技巧的探索,每一次大煞主的挥拳,都像是一本鲜活的武功秘籍在他面前展开。 他认真仔细看着,脑海中思绪飞速转动。他要将大煞主的拳法精髓与自己所修炼的碎星诀结合在一起,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武学之路。 修炼就是如此,不光走前人的路,还要走出自己的路。从古至今,无数的修行者都遵循着前人的经验和教诲,但真正能够名垂青史、成为一代宗师的,都是那些敢于突破传统,勇于创新的人。 “好。” 许不凡也尝试着打出了一拳,在他出拳的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这一拳也像大煞主一样,携带着惊人的力量和气势。 冲击波带着,圈纹波澜,那一圈圈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不同频率的波动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复杂而神秘的能量场。 一层一层的放大,每一层的扩张都蕴含着许不凡不断积蓄的力量。那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愈发强大而汹涌。 直至击在南极蟒龙身上,拳风所至,南极蟒龙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再次遭受重击。 这一拳引起大煞主欣赏的赞叹! “好拳” 张景山大长老和前掌门高赞一声,满脸欣慰。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裴荣炙热的目光看着许不凡,这一拳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 “寻道门的左护使,真是小瞧他了” 有认识许不凡的长老看着,以为他只是凭借运气和心计,才坐上如今的位置,没想到他的实力也是如此超凡。 “是啊,一代新人胜旧人啊,一代强一代。” 其他长老也纷纷赞叹着。 “不凡,你还可以把这一拳打的速度更快一点。” 大煞主爱才之心将起,那原本冷酷无情的双眸中,此刻竟闪过一丝赞赏与惜才之意。 “将灵气急速的压缩,瞬间的爆发,通过…” 大煞主把南极蟒龙当成了靶子,亲手指导许不凡如何运气。 “刚才你那一拳虽然刚劲有力,但是速度过慢,敌人速度快的可以躲过的” 大煞主反复指点。 许不凡何等聪明,很快就摸透了其中的奥妙。 “漂亮。” 许不凡这一拳,打的拳风刚烈,空间扭曲,速度极快,不同频率的波纹反复加强向外辐射。 威力远超前几次的出拳。 “嘶,冥老六,这一拳打在你身上怎么样?” “老夫承受不住,这一拳肯定要吐血。” “孺子可教也。” “真是羡慕啊,有大煞主亲自指点,而且学的又这么快。” 张老四,魔老三等几个老怪一片赞许之声,看着许不凡这个兄弟。 “唉,要是早几年遇到你,真想收你为徒。” 大煞主很是欣赏许不凡,他的悟性和资质都是那么的强。 “感谢大煞主” 许不凡郑重地向大煞主双手抱拳,深深弯躬,行了一礼。 “出拳一定要快。就如同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爆发的力量才能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倘若出拳缓慢,就会给对手留下可乘之机,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大煞主又再次指点着许不凡,但是时间有限,许不凡最终未能打出他所如意的一拳。 “走,我们继续” 南极蟒龙已不足为虑,奄奄一息,毕竟是天造神物,大煞主最后阻止了许不凡杀死他的打算。 这下众人心潮澎湃,一扫之前的阴霾,跟着大煞主,又往前继续前行。 没想到地洞如此之长。一行几十号人奔波了好几天,还没有看到尽头。 “是不是情报有误?” “不要到前面就没有路了。” “可能这就是个骗局,压根就没有门。” “…” 地洞太深了,太长了,一些人的信心已经动摇了,还有一些人已经扛不住了。 虽然同为长老,但大家的实力参差不齐,千差万别。 最后大家商议了一下,坚持不下去的,信心动摇的,原路返回, 张景山大长老,前掌门,裴荣还是意志很坚定,几个老怪更不用说了。 这下队伍只剩下了二十余人。 “哇…” 众人一片欢呼,又经过了几日的奔波,终于走出了山洞,当走出洞口的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瞪大了眼睛。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里俨然一处世外桃源,在严寒的南极大陆,寸草不生,冰封千里,一向是生命的禁区,而这里居然有一个温泉,那温泉中的水热气腾腾,烟雾缭绕。周围还有小草花朵,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大煞主,怎么看?” 冥老六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一处山谷,温度适宜。 “都有沙漠绿洲,南极也有一处世外桃源,不足为怪” 大煞主似乎觉得这很正常。 “可是,门在哪里呢” “是啊,总不能就一个温泉吧” “这里也不大啊,一眼望到头了” 这下众人又迷茫了,本来地洞到头,还为之欢呼呢,现在却是一处世外桃源,线索断了。 许不凡观察着四周,这里就一个温泉,汩汩的冒着热水,因为温泉的缘故,形成了一个方圆几百米的大坑,之所以是坑,因为外围还是冰墙,一两百米高。 花花草草围着温泉长了一大片,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 “还挺热” 许不凡摸了摸温泉,还散发着硫磺的味道。 温泉形成了一个小水塘,方圆百十米大小。 “来都来了,泡个温泉浴呗” 魔老三说着,就跳进了温泉里。 “魔老三,你好不要脸” “都是大老爷们,这有啥,我又没脱衣服” 又有几人跟着跳了进去。 “真是舒坦啊” 许不凡也不矫情,跳进去,泡个热水澡,洗尽这几天的疲惫。 第193章 黑玔 温泉水热气飘渺,一干人等跳进水里,泡着温泉浴。 几个老怪如同孩童一样,居然在水里嬉戏了起来。 “真是老小孩。” 许不凡看着他们在水里打闹着,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张老四,我们多久没在一起洗。” “魔老三,你别不要脸了,老夫啥时候跟你一起洗过?” “哈哈,你们两个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断背山啊” “冥老六,当年你做坏事被师父脱了裤子打屁股的时候,屁股都肿了,还是我们给你揉了呢。” “胡说,啥时候的事?” 只见冥老六脸红脖子粗的。 几个人打着嘴炮。 “没看出来,原来他们几个居然还是一个师父的。” 许不凡这才知道张老四,魔老三,冥老六居然师出同门。 “能教出这么三个厉害的徒弟,他们的师父得多强啊。” 许不凡听得暗自咂舌。 没想到几个老怪说着说着居然翻脸了,在温泉里打了起来。 他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此时的温泉被搅动的波涛汹涌,水花四溅。 整个温泉水跟喷泉似的,都喷出了坑外。 原本几米深的喷泉,现在却已见底,只有源头处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水。 “这帮老怪” 许不凡无奈的只好走到了岸边。 其余人等也走上了岸边,整个温泉就像一个擂台一样,三个老怪在里面打个不停。 “砰”的一声。 没想到他们的威力太大了,那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产生的冲击简直超乎想象。温泉底部居然被打出了一个大洞,那洞深邃而黑暗,瞬间将几个人吞噬。 几个人刹那间漏了进去,他们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洞边激荡的水花和弥漫的水雾。 站在岸边的一众人等面面相觑,彼此的目光交汇,大家的脸上充满了惊愕。 纷纷赶紧向前,大洞如此深邃,过了好久才听到几个老怪惊呼的声音。 “都快下来,这里还有一条挺深的隧道” 只听魔老三的声音,好像他又在地底发现了一条通道。 许不凡一干人等,各显身手,纷纷往洞中跳了下去。 又是一条深邃的通道,宽阔的可容几辆卡车通过,洞内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但这根本不影响大家的视线。 “得,都成老鼠了,天天钻洞。” “这条路不会是通向那个门的所在吧?” “谁知道呢,反正也别无他路,往里走就是了。” “那就往里看看呗。” 大家众说纷纭,反正现在也别无他路了,只能一往直前。 许不凡跟着大家,这一路又走了几天。 “怎么还不到头呢?” “是啊,真的成老鼠了,暗无天日。” “修仙之路哪有那么一帆风顺。” 连续几日的奔波,大家似乎又看不到希望。 “注意。” 大煞主警觉地停下了脚步,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许不凡支起耳朵,精神力集中。 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伙子挺厉害嘛,你也听到了。” 魔老三拍着许不凡的肩膀,其他一众长老还是一脸茫然,明显他们没有察觉到什么。 “我只是感知力比较灵敏而已。” 许不凡谦虚的说着。 “你这水平都快赶上我们了。” 张老四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许不凡。 “近了,大家小心了” 这时大家都听到了。 许不凡赶紧握紧手中的剑,突然回首劈掉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灰黑状的物体。 只见那物体落地吱吱叫了几声,有点像猴子,但却流出黑色的液体,挣扎着身子。 “是黑玔,大家当心了” 大煞主还是很有见识的,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黑玔?” “是什么?” “很厉害吗?” 大家又陷入了一片慌乱,出现的更多了。 “黑玔,喜冷,群居,生活在黑暗中,大家当心了,它的血液具有腐蚀性。” 冥老六显然也认识这个怪物,一边一拳一个打着黑玔,一边向众人科普着。 只见黑玔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洞壁上,四周,洞顶,全部都是。 许不凡快速出着剑,奋力厮杀着。 整个山洞被打的冰渣,碎石哗啦哗啦的往下落。 二十来号人面,对不知道多少的黑玔杀个不停。 “魔老三你注意点,刚才差点打到我。” 张老四提了提裤子,顺便摸一下自己的屁股,刚才魔老三那一拳差点把自己的屁股崩开花。 “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躲着点啊。” 魔老三也很委屈,毕竟人多,黑玔更多,显得特别拥挤。 “张长老赶紧来支援一下。” 面对潮水般汹涌不停歇的黑玔的疯狂进攻,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丝毫的间隙。 有的长老已经撑不住了,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们的体力严重透支,手中的武器也仿佛变得愈发沉重。 许不凡像一个陀螺一样,疯狂地旋转着,身姿矫健且敏捷。他的身影如同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狠狠的杀向了前方的黑玔。 他要摆脱人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伤。 而此时,许不凡已然置身于黑玔的中心,周围的敌人如狼群般凶狠,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杀意和坚定的信念。 “啊…” 有的长老体力不支,被黑玔偷袭,只一个间隙的功夫就被黑玔给淹没了,黑玔异常凶猛,疯狂撕咬,一会连骨头渣都不剩。 “怎么办?如果再继续下去,磨,我们也要被磨死。” 众人脸上已显然露出疲惫和焦急。 “是啊,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魔老三,张老四,你们几个殿后,冥老六…” 大煞主也一脸焦急,情况十分危急,他赶紧安排着。 “其他人跟着我的身后,我们往通道方向杀去。” 大煞主不愧是大煞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身真气护罩猛然打开,将众人笼罩在其中。 这护罩蕴含的力量强大无比,给身处其中的众人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让他们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第194章 巨力冰墙,直至前方 一双拳头如大炮一样,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一拳轰一大片,前方的黑玔在他这恐怖的力量面前犹如脆弱的稻草,纷纷倒下。他的每一拳都精准而有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前方硬生生的被他开辟出来一条通道。 其他几个老怪护守着三个方向。 脚下黑水四溢,这都是死去的黑玔所留下的体液,这些体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许不凡感觉自己的鞋底都要没了。 厮杀已然进行了一天一夜,纵然是强如天神的大煞主也脸色煞白,腿脚发抖,真气护罩一闪一烁的,显示体力不支了。 “怎么办?”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唉,不甘心哪” 看着还如潮水一般,毫无止境的黑玔,层出不穷,众人已然绝望了。 这时一道晴天霹雳,宛如一把锋利的巨剑,猛然在黑黝黝的黑玔之中劈开了黑暗。那道闪电瞬间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惨白的光芒映照着黑玔狰狞的面容。 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带着令人震撼的力量和气势。它仿佛是上天愤怒的咆哮,要将这世间的邪恶一举涤荡。 在这道闪电的照耀下,黑玔们的身影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但明显感觉到黑玔的进攻步骤已然慌乱。 “哈哈,天不绝人啊。” “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会有闪电的?” 看到不停歇进攻的黑玔,慌张忙乱了起来,众长老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光。 是许不凡,看着大煞主撑不住了,尝试着使出了一招闪电诀。 没想到闪电的威力是如此之大,对黑玔造成的恐惧是如此之强。 进攻不再猛烈了,原本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浪潮逐渐平息下来。 许不凡再次打出了闪电,那一道道霹雳,犹如来自远古的神罚。它们带着耀眼的电火花,划破了黑暗的苍穹。每一道闪电都像是一条蜿蜒的银蛇,在空中肆意飞舞,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力量。 毫无差别地打在了黑玔的身上,那强烈的电光瞬间将黑玔笼罩。黑玔们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痛苦地嘶吼着,身体被电得焦黑,肢体扭曲变形。 “哈哈,小子,老哥真的没看错你。” 张老四开心的看着,许不凡使出这诡异的招式。 “小子从哪学会的闪电?天神下凡吗?” 冥老六一脸艳羡,满眼都是小星星。 张景山大长老和前掌门却一脸震惊的看着许不凡。 其他各位长老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本来如潮水般涌起来的黑玔,又如潮水般猛然退去,留下满地的尸骸。 “小子,这次多亏了你了” 大煞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真是绝地逢生,如果没有许不凡的这一招,众人今天就要全部留在这里了。 “同乘一道船,出力也是应该的。” 这时的许不凡也不好过,连续的闪电让他也身心疲惫。 “稍作休息片刻” 大煞主提议,这时的大家其实也疲惫不堪了,需要打坐休息一番。 “继续前行” 休息好的众人再次出发。 “不凡兄弟,以后老哥要跟着你混了” 冥老六拍着许不凡的肩膀,一脸难得的真诚。 “那老哥要拿出压箱底的功夫教教小弟了” 许不凡眦着牙,想到将来到了那个世界,前程未知,还是得增强自己的实力为主。 “好说,好说,哥哥我有啥都会毫无保留地教你!” 冥老六豪迈地拍着胸脯,那模样仿佛自己就是天下最厉害的师父。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教人?老弟啊,来来来,跟老哥我学!” 魔老三一下子跳了出来,挤眉弄眼地抢着说道。 “哟呵,看不起我是吧?刚才要不是我拼死挡着,你那屁股早就被咬开花啦!” 冥老六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吼道,脸都涨得通红,双手叉腰,一副绝不买账的架势。 “你瞧瞧,就冥老六那点功夫,还自认为了不起呢。要不当年排名第六了,真是个老六” 张老四也加入了口战。 “嘶,当年还不是我年龄还小,让着你们的” “…”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又走了几日,这下黑玔再也没有出现了,众人紧张的神经得到了缓解。 “呀,洞没那么黑了” “是啊,好消息,说明有光线进来了” “嗯,黑洞要到头了” 看着黑洞已经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大家兴奋了起来。 果然在走了大半天,终于光线更亮了,甚至有点刺眼,洞口近在咫尺。 “终于出来了” “可不敢再做老鼠了” “老夫终于重见天日了” “…” 当从洞口迈出脚步,众人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望无际、冰雪覆盖的辽阔平原,皑皑白雪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从这头遥望那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白色的苍茫。 “嘶,这雪原也太辽阔了吧” “这一下又没有方向了” “是啊,朝哪边走呢?” “照化弄人啊” 看着这巨大辽阔的雪原,大家又摸不着头脑了。 许不凡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洞口上方有凸起,但被冰雪覆盖,形成厚厚的一层。 “有古怪” 直觉告诉他那里似乎不对。 “不凡兄弟,怎么了?” 冥老六看着许不凡对着洞口上方凝着眉头。 “那里怎么了?” 听到这话,大家本来望着前方的视线全都聚在了洞口上方。 “多大点事儿” 魔老三朝着上方轻轻一挥拳,一阵外力震的洞口抖了抖,上方覆盖的厚厚的冰层就开裂,纷纷掉了下来。 “巨力冰墙,直至前方” 居然是一行字。 “这是指点迷津了” “是啊,有方向了” “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希望不让人失望啊” “你这话说的好拗口啊” 众人大喜,这下有线索了,不然一望无际的冰雪覆盖的平原真的让人很惶恐。 “应该是洞口正对的方向。” “根据洞口字的意思,估计是了” 大家又讨论了一番。 “哈哈,有什么好讨论的,东西南北都是南” “哈哈…” “走,不要偏差了啊” 众人又迈步向着洞口前方奔去。 第195章 雪人 冰川雪原一望无际。 众人连来的奔波,温饱只靠着背着的能量棒来解决。 幸好大家都是修炼人士,如果都是普通人,这低温,寒冷,恶劣的天气,绝对扛不过去。 方向,早已分不清方向了,幸好是在洞口处设了一个激光指示仪,一直从洞口射向遥远的远方,来为大家指点前进的方向。 “眼睛不舒服了吧?” “都注意点了啊,会造成雪盲的” “扛不住的,该休息的休息。” 有的长老已经开始不断的揉着眼睛,所望四处一片白茫茫,无论白天黑夜。 许不凡也揉着疲惫的眼睛,幸好他功力高深,身体经过了改造,要不然,现在估计也成了瞎子。 大家就像白布上的一个个的黑点。 荒凉,苍茫,孤寂感,涌上心头。 “我说老六啊,到了那边你打算干嘛?” “修炼,疯狂的修炼,老子要提升自己。” “哈哈,老三你呢” “老子要杀人,疯狂的杀人。” “…” 几个老怪一路嘴巴没停过。 夜晚,劳累的大家歇歇脚。 “真奇怪,怎么看不到繁星呢?白天也没看到过太阳。” 许不凡打着坐,仰头望天却发现天空如黑幕布一般。 死寂,一片死寂,除了这几个活人毫无生机,然后就是凛冽的寒风声。 “三哥,那天大煞主的真气护罩是怎么弄的” 许不凡想到了在洞里打黑玔时,大煞主真气外放形成了一道护罩,保护着大家。正好借此机会,许不凡向坐在自己身边的魔老三打听着。 “哈哈,这个简单,将自己的真气从气海里逼出来,从每一个毛孔外放…” 魔老三向许不凡讲解着,顺便还亲自演示了一番。 “有的人放出了护罩却没法进攻,这个还考验一心二用的,像大煞主可以一边防护一边进攻,他是这样做的…” 魔老三详细的指点迷津。 果然只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即破,许不凡很快就弄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嗯,孺子可教也” 魔老三赞许的点着头。 “这个护罩开启时长,跟自己的实力有关。” 许不凡自言自语,真气不可能一直外放的,实力低微的只能抵挡一二。 “地震了吗?” 雪原突然发生了震动,地面上的冰雪一颤一颤的。 “戒备” 大煞主猛然睁开了眼睛,遥视远方。 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本来正在打坐着休息的众人,一下子惊疑不定。 “这是?” 一股难以言说的警觉,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在许不凡的心头浮现。 “那是雪?” 许不凡目视极好,遥遥看到远处,如沙尘暴一般的,应该说是冰雪暴从远方滚滚而来。 “这是什么怪物?” “雪人吗?” “高大的雪人?” 近了,愈发靠得更近了,轰隆的巨响如震耳的雷鸣在耳边不断回响,一堆堆宛如雪人状的怪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眼前。 大煞主果断出手了,只见他猛地挥出刚猛有力的一拳,瞬间将一头高达五米多的雪人击打得粉碎。那四散飞溅的雪块,犹如炸开的烟花般令人惊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瘫倒在地上成一堆的雪状物,竟如同拥有神秘魔力一般,又迅速重新组织聚合,眨眼间竟然再次变成了一只完整的雪人。 再次奔向了众人。 “好诡异啊” “大家不要留手” “狠狠的打” 雪人哪是好打的!只见一个身形巨大的雪人,以其迅猛无比的动作,将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狠狠抓起,随后,它猛地一甩,毫无怜悯地将长老重重摔向了地面。 这一摔,发出了一声沉闷而令人揪心的巨响,地面都似乎为之一颤。 那长老口吐鲜血,在地上抽搐着。 许不凡不敢怠慢,挥剑,如割稻子一般,将一个个雪人拦腰斩断。 但打废的雪人又重新组织起来,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样不是办法啊” “再打下去累得死人了。” “弱点,它们一定有弱点的。” “谁知道弱点是什么?” 大家疯狂的反击,但是雪人没有痛觉,没有疲惫。 “我说魔老三使点劲啊,晚上没吃饭。” “冥老六,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老子晚上确实没吃饭。” “张老四狠狠的给我打。” “鬼脚七,你打的太慢了” 雪人很快被打成了一堆,然后很快又变成了一堆雪人。 “不凡小子,用你的那个闪电试试呢。” 张景山大长老,想着上次就是许不凡用闪电消灭了黑玔。 “我来打掩护。” 前掌门飞身一跃,迅速跳到许不凡的身边,双手挥舞,竭尽全力腾出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来。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一道霹雳骤然划过,刹那间闪耀了整个夜空。那光芒之强烈,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爆炸。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威力惊人的闪电打在雪人的身上,只是溅起了一些雪花,仿佛给雪人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行啊” 许不凡发现,闪电也只是隔靴挠痒,起不到实质的作用。 “这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大家渐渐的力不从心,心头开始慌乱起来。 “不能停,要坚持” 一个长老紧绷着面目咬着牙坚持着,只要一停下来,被雪人抓住,那就要被摔个半死。 “这是?” 一个被许不凡全力击碎的雪人,就在那瞬间,他隐隐感觉似乎从破碎的雪人里有一个神秘的东西悄然爬了出来。那东西移动的速度极快,仅从他的面部轻轻拂拭而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寒意。 “明明感觉到了,却看不见啊?” 他满心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声音中透着焦虑与不解。 许不凡再次全力以赴地又击碎了一个雪人。这一次,他将全身的感知力开启到了最强状态,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细微变化。终于,他清晰地感觉到确实有一物从雪人里快速地爬了出去。 “看不到嘛?看到了” 许不凡用他的幻境之眼,这下捕捉到了那个物体,似乎像一个小虫子,透明像隐身的。 只见它爬到一堆碎雪处,一个雪人迅速的又成型了。 第196章 南极冰墙 “原来如此,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许不凡仔细观察了几次,确认了就是那个透明的虫子在作祟。 也就是他有幻境之眼才能看到,不然真是死都不明白。 “怎么弄死它呢” 这虫子速度太快,无影无形的,一个不仔细就会跟丢它。 “笼子,用闪电,搞出一个球形闪电,来锁住它,前掌门,再为我争取一点时间” 许不凡脑海里已经有了雏形。 “好嘞” 虽然不明白许不凡要做什么,前掌门还是守着他,不让雪人靠近。 “这小子又有什么主意?” 那边的大煞主一边打着雪人,一边留意着众人,只要哪个力竭,有危险了,他就上前帮衬一把。 这雪人威力不大,但是耐打啊,生生不灭。 “笼子?球形?” 许不凡紧皱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思考着究竟该如何精准地控制这威力强大的闪电。一直以来,他只会让闪电凭空出现。然而,控制闪电的想法,其实早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在他的脑海里转悠了。只是,一直以来,各种紧迫的局势和接连不断的危机,让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能沉下心来,去细细琢磨如何实现对闪电的控制。 “击打他人就是以自己为导体,那么以真气,灵气为正负极” 于是许不凡一边想着,一边实践着,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左手放电打入右手,闪电在右手里成了一片,然后瞬间消失。 “不行?” 许不凡摇摇头,第一次失败了。 “这小子” 前掌门一边打着雪人,一边观察着许不凡,发现他的右手居然有一团闪电,很是惊讶。 “再来,真气,灵气,频率同步” 许不凡又尝试着,这一次闪电,在手里停留的时间有个一两秒钟。 “不错,还可以停留更长时间。” 许不凡想了一下,这个方法没有错。 “那么控制输出闪电,频率保持一致呢” 在许不凡的反复尝试下,闪电已经在右手心里能停留了五六秒钟了。 “足够了,这个时间足够消灭掉它们了” 许不凡一脸兴奋。 “不凡,怎么样了?” 前掌门也感觉到了疲惫,他看到许不凡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差不多了。 “不凡兄弟,又有什么新路子?” 魔老三看着许不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 三哥,你就看小弟表演吧” 许不凡控制起了闪电。 “前掌门,干掉这个雪人” 许不凡指着近前的一个巨大的雪人。 “好,看我的。” 前掌门神色肃穆,对着这个身形巨大的雪人展开了一顿疯狂输出。只见他施展出浑身解数,招式凌厉,内力源源不断地爆发而出。不一会儿功夫,在他这般猛烈的攻击之下,雪人终于支撑不住,整个身躯分崩离析,化作了一堆凌乱的雪块。 就在此时,许不凡眼疾手快。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敏锐,瞬间捕捉到了那个企图逃跑的透明虫子的踪迹。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那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他的右手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快速地抓向了那个透明虫子。 那个透明虫子被困在他右手心里,在闪电的无情击打下,拼命地挣扎着。那模样,就像蚊子落在电苍蚊拍上一般,不停地扭动、颤抖,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而,这剧烈的挣扎仅仅持续了短短一两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它便在这强大的电击之下,化为了一道青烟。 “成了” 许不凡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嗯?” 前掌门微眯着眼,刚才打散的那个雪人没有再次成型。 “不凡,真的消灭了?” 前掌门疑惑中又带点开心。 “我再打散一个,你继续。” 前掌门又对着一只雪人疯狂输出,许不凡在旁边,快如闪电,如法炮制,又有一只透明虫子消失了。 “真的成功了” 前掌门眼睛一亮,精神高亢了起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继续再对着一个雪人击打。 许不凡这一边配合着,雪人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大煞主也留意到了场中的雪人数量在减少。 “我这兄弟,真是威武。” 魔老三是对许不凡佩服的五体投地。 “厉害了,青年才俊” 张老四也看到了减少的雪人。 大家都看到了在许不凡的雷电下,雪人的数量在减少。 “我寻道门有此子,幸甚至哉。” 张景山大长老一脸兴奋加振奋。 很快在众人的配合下,许不凡如陀螺一样,不带停歇的消灭一只一只透明虫子。 “终于消停了,又多活了一天。” 一个长老疲惫的躺在雪地上。 “多亏了左护使。” “是啊,要不是他,这一番两次的难关,我们肯定过不去了。” “寻道门怎么会收到一个这么好的人才?” 一众人等对着许不凡疯狂地夸赞着。 “哈哈,我老六的兄弟,岂是常人?” 冥老六爽朗地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骄傲与自豪,开心地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我也不是常人啊” 魔老三不甘示弱地伸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渴望被认可的光芒。 “你可拉倒吧,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 冥老六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说道, “就你这副德行,还敢自称不是常人?每次有好事你总凑不上,有麻烦了你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切” “小子,不错” 大煞主也过来,赞许的看着许不凡。 此时的许不凡也长松了一口气,连续闪电的输出,真气灵气的配合,也确实很累人。 休息好的众人,又掏出设备,再次进行方向定位。 “嘶,这就是传说中的南极冰墙?”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按理说,这么高,应该在卫星地图上能看得到啊。” 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尽头。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奇高无比的冰墙赫然映入他们的眼帘。众人不禁仰头望去,那冰墙仿佛直插云霄,粗略估算,足足有上千米之高。 冰墙异常光滑,宛如一面被精心打磨过的巨大镜子。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众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无比的神情。 第197章 蹬上南极冰墙顶 “这里不是南极” 大煞主一句话犹如滚烫的油锅里落入的一滴水,众人沸腾了起来。 “不是南极,那这是哪里?” “应该不是南极,这么高的冰墙应该早就看到了” “…” 众人众说纷纭。 “穿过了这么长的隧道,都不知道是穿越到了哪个世界了” 许不凡也分析着,一直都在地下通道里穿梭,还那么多天。 “具体是哪里?我也说不上来,但是,离那个世界已经很近了” 大煞主低头思索着,这话一出,又让众人振奋了起来。 “不过这冰墙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一个长老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冰墙,犹如一盆冷水,把大家火热的心又浇了个透心凉。 “高,高的太离谱了” 魔老三用手遮着眼睛抬着头,很高而且光亮晃眼。 “看着也就千把米,就不行了” 张老四不屑的说着。 “你行你上啊” 魔老三吹胡子瞪眼的。 “看我的” 只见张老四,如壁虎一般吸附在冰墙上,蹭蹭的就往上爬去,一下干到了上百米。 “厉害哟” “还是老怪有一手” “那我们怎么办?” “是啊,不甘心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老怪那样实力超然,眼看着有门路了,却被一堵冰墙给挡住了。 大家眼热的看着张老四,只见张老四毫不停歇的往上冲。 大家终于按捺不住了,有学有样的,也跟着爬了起来,这可是检验大家实力的时候了。 许不凡也尝试着,向上攀爬了起来。 有的长老,不到百米就滑落了下来,有的在上面实在无力再向上了,反而在原地打滑起来,手脚慌乱地试图稳住身形,却依旧无法改变逐渐下滑的趋势。 “坚持” 许不凡在上升了几百米后也陷入了困境,冰墙太滑了,而且这个上面真是鬼斧神工的,一点凸起都没有,宛若一面镜子。 他现在感觉自己要是能变成一个吸盘就好了,紧紧吸附在上面。 这需要强有力的内功才能支撑的住,不然像那些弱一点的长老,很快就撑不住滑了下来。 “吸盘,要有先知,那就带个吸盘好了” 许不凡苦笑着,苦苦支撑着。 “咦,这样也可以?” 许不凡看到张景山大长老,居然用拳头砸出一个坑来,另一个手就紧紧的扒在洞里,然后再用一个空出来的拳头,继续砸出一个坑来。 “真是个好主意” 许不凡力气可够大的,一拳下去崩溃了好大一块,差点没有抓头了,让自己掉下去。 “咦,张老四,这是…” 没想到最先往上爬的张老四居然力竭滑了下来。 然后再看上面,又有人不断滑了下来。 许不凡虽然吊在上面,可也不好受,在他再次出拳的时候,冰墙裂的更大了,一大块冰连带着他一块掉了下去。 许不凡脸都绿了,好不容易爬了这么高,一下子前功尽弃了。 “兄弟,没关系,你没看哥哥都掉下来了吗” 张老四安慰着许不凡。 然后再看大家,纷纷落下来,只有大煞主一人还在上面。 “唉,根本就挂不住啊” 一个长老垂头丧气的说着。 “是啊,不能停” “这里连木棒都没有,也不能做梯子” 大家越说越丧气。 “梯子?瞧自己这猪脑壳,我不是有小剑的嘛” 许不凡一拍脑门,他是先入为主了,被一开始先爬的张老四给误导了。他的小剑削铁如泥,挖个冰坑还不在话下。 许步凡站到冰墙下,用小剑,挖了一个一个洞,够容的下一只脚放进去。然后迈步蹬进坑洞里,有了落脚点,再来挖下一个坑洞,一个接一个的,慢慢就上去了。 “哎,真是老了” “确实老糊涂了” 其他带有武器的长老,看到许不凡如此,是直呼自己老糊涂了,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于是也各自有模有样的跟着学,挖起洞往上爬。 “我说各位,不要光挖自己的,我们就挖一条就够了。” 许不凡在上面对着下面叫道。 “是啊是啊,只要挖出一条来,所有人都可以爬上去了。” “真是好主意。” “都怪我们太自私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在冰墙下面的人想到了,大家齐心合力一起往上挖,又省时又省力。 许不凡在挖了上百米感觉累了之后,下来,让其他人接着往上。 于是在大家的接力下,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挖到了上面,大家循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坑洞,顺利的就都爬了上来。 “哈哈,终于上来了。” “真是难为人了。” “多亏了左护使了” 有的原本根本就没有实力爬上来的长老,现在也登上了冰墙,很是感激。 早已登上冰墙的大煞主,只是发呆的看着远方。 众人循着大煞主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居然跟下面一样,还是一望无际的大雪原。 “这…” 张景山大长老一脸苦笑。 “造化弄人啊” “是啊,怎么又是大雪原哪” “有没有感觉这上面的风这么猛的吗,有点站不住啊” 上来的众人又被泼了一盆冷水,上面的罡风太猛烈了,刮的人都有点站不住,甚至刮到脸上像被刀子割一般。 “这个风好像变得又大了” 一个长老扯着嗓子喊道。 “我有点站不住了,要滑下去了” 又一个长老开始趴在满是冰雪的地面。 这时风吹的更猛烈了。 大家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地面太滑,没有着力点,虽然趴在地面,可是在风的吹动下,一点一点向着身后的冰墙下滑去。 许不凡掏出小剑,变大,狠狠的将剑插入地面下,双手紧紧的握住剑柄,整个人被风吹的呼啦呼啦响。 其他没有武器的长老,有的紧紧抓住许不凡的双腿。 还有的厉害的,一拳打入地下,用两手死命的抠住。 风越来越大了,许不凡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如一片叶子一样,后面还带着尾巴,有两个不熟的长老,紧紧抓着他的腿,居然飘在了空中。 大家顽强的硬抗狂风,谁也不想被风吹下去。 第198章 巨石人挡路 这风吹了好长时间,终于在许不凡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停了下来。 “活着的感觉真好” “差点被风给吹走了” “我都飘起来了,多亏了左护使” 说这话的是吊在许不凡腿上的一个长老。 “是啊,我这心一直飘啊飘的” 大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现在往哪里走呢” “是啊,没有方向啊” 众人又一阵茫然了。 “向前” 大煞主一脸坚定,指着前方。 众人不疑有他,往后就是冰墙悬崖了,只能一往直前了。 一片巨大的石像映入眼帘。 巨人石像,巨大无比,一座一座的,似乎是岁月的痕迹,斑驳陆离。 “巨人?” “是象征还是真有这么高的?” “不会真有巨人吧,我看过一个上古卷轴,传说有巨人一族的” 大家看着这高大无比的石像讨论个不停。 许不凡一边看,一边到处溜达着,走了多少天了,这里终于没有那么多积雪了,乱石嶙峋的。 “快看,这是什么?” “这好像是一个把手哎” “是机关吧?” 许不凡听到不远处一群人在议论着什么,也赶忙过去。 这是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一个圆形石头,石头上有一个类似把手的东西。 大家对着这个东西指指点点,但没人能说出一二来。 “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还是没看到门啊。” “是啊,这比唐僧取经还难啊。” “唐僧取经还九九八十一难呢。” “咱们这也不遇到好多难了啊。” “你们说这个把手会不会是门的开关?” 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睛顿时一亮。 但是对于这个把手,大家没有敢上去搬弄的。 “既然大家付出那么多,辛苦和努力,终于来到这里。那么我们就试一试吧。” 大煞主见众人犹豫个不停,给大家打个气。 众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只见大煞主大踏步的走向前去,一把按住了那个把手。 众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 把手居然真的按动了,大煞主用力的按了下去。 只听吱嘎吱嘎的声音出现了。 大家所在的平台震动个不停。 众人瞪大的了眼睛,都期待着有奇迹出现。 “快下去。” “石台要落下去了。” 大家一片慌乱,赶紧离开了石台,只见石台哗一声,落了下去,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 “不会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吧?” “很有可能” 众人原本紧张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大家用炙热的目光盯着黑黝黝的洞口。 “要不?” “我先来” 只见魔老三,毫不犹豫的跳入了洞口。 “砰”的一声。 洞口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止了魔老三的跳入,魔老三不仅没有站在洞口处,反而被反弹了,很远。 “老三,人品不行啊。” 冥老六叫着,也跳入了洞口。 结果不出所料,跟魔老三一样也被反弹了回去。 就在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阵轰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石头飘落的哗啦声。 “快看石人” “石人动了” “不会活了吧?” 大家紧张的看着那个死人,只见石人外表的石层,哗啦哗啦的如剥离状的往下掉。 “吼…” 石人居然发出了一阵嘶吼声。 “活了” “真的活了” 这下大家惊慌失措了起来。原本还算镇定的众人,此刻脸上都布满了惊恐之色。只见那石人迈着大踏步,步伐沉重而迅猛,很快就走向了洞口。那石人的身躯庞大,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石人对着围在洞口处的众人就是一拳砸来,那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令人胆寒。幸好大家反应过够快,迅速四散躲避。只见那如坦克大小的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地面,瞬间在地面留下一个很深的深坑。那深坑周围的土石飞溅,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的爆炸。 “大家当心,一起出手。” 大煞主很快冷静的下来。 众人连拳头带武器的很快招呼了上石人,但是石人坚硬无比,众人的攻击如隔靴挠痒一般,根本对石人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许不凡眼疾手快,迅速将小剑变大,快速飞起,一剑挥向石人的脖颈处,试图割首。 但石人别看高大,动作却灵巧无比,一把巨大的石手,挡住了擎天剑,迅速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许不凡拍来。 许不凡顿时目眦欲裂,眼见那两张大床大小的手掌,如乌云盖顶一般拍了下来,那感觉就像苍蝇拍,拍一只苍蝇一样。 许不凡迅速提气,调动起周身的力量。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来一个空中极速转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石人的一掌。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而又灵活,在极小的空隙间完成了这惊险的躲避动作。 “好险” 许不凡落地后迅速滚向了另一边,远离了石人,擦着额头的冷汗。 “砰”的一声。 大煞主不愧是大煞主,当眼见石人一掌拍向许不凡,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猛地狠狠给了石人一掌。那一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石人和大煞主互相各退了几步,地面都被他们踏出了深深的脚印。 石人于是放弃了许不凡,转而追向了大煞主。 众人也没有就此停歇,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车轮战一样围着石人纷纷疯狂击打。 “老六,老三,你们打他上部,老四,老五打他侧面,其余人等给我攻击他正面。” 大煞主吩咐着。 石人在众人的配合下被打的连连后退。 “好,继续” 眼见众人的配合有效果,大煞主吆喝着,不给石人喘气的机会,要痛打落水狗。 “加油,干死它” “一个石头人也敢来欺负人” “要让它知道我们不是泥捏的” 大家眼见石人被打的连连后退,顿时豪气万丈起来。 “吼” 石人居然大吼了起来,似乎不甘心。 只见石人高高举起那巨大的拳头,带着无尽的怒火,狠狠朝着地面砸去。那一瞬间,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波环迅猛地冲击向了众人。 “我去” “该死” “这么强” 刚还越打越勇的众人瞬间被冲的七零八落。 第199章 强大如斯的巨石人 被冲倒在地的众人,大口的吐着鲜血。 “怎么变厉害了?” “是啊” “这一拳太厉害了” 石人根本就没有给大家喘息的机会,哪怕众人已经翻倒在地,石人还是接着又一拳打了过来,魔老三看到石人居然对着自己打来,赶紧翻了几滚,躲了过去。 “烧你家祖坟了,对着我一个人打。” 魔老三悻悻的骂着。 其他人很快又组织起了围攻。 石人坚如钢铁,那身躯仿佛是由最坚固的合金铸就,毫无破绽可言。大家的进攻打在它的身上,跟挠痒痒一般,根本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众人使尽浑身解数,刀枪剑戟,各种武器齐齐上阵,然而却只能在石人的身上留下微不足道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划痕都难以清晰显现。 石人身体看着笨重,但其实灵活无比。一双拳头如雨点般迅速的落向每一个人,跟机关枪似的,令人应接不暇,防不胜防。那拳头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和巨大的力量。 “老四,多使点劲啊” “老夫都要吐血了,使的劲还不够吗?” 战斗越来越激烈了,石人好像关节越来越灵活了,其他人已经跟不上战斗节奏了,都退出了围攻序列,就剩下几个老怪跟石人缠斗。 “这就是顶尖高手的战斗” 许不凡观摩着几个老怪的出手,没有其他长老的拖后腿,几个老怪的出手更加犀利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崩天裂地的轰响声时时在传入耳中,碎石如爆炸一般,时不时的就崩向了众人。 “嘶,这些老怪宝刀未老。” “那是,这可是我们地球的中流砥柱。” “姜还是老的辣,出手就这么猛” 其他一众人如看戏一样,对着老怪们的出手指指点点。 “差距不是一般大啊” 许不凡瞪大着眼睛,仔细看着,老怪们的一招一次。 “老四打它头,老三踹它裆” “老六啊,你个老六,它有裆吗” 魔老三无语了。 几个老怪越战越勇,拳脚相加,快如闪电,石人也不落下风,老怪们的每一招都能接下。 “真是想不通,一个石头做的人,他是怎么能持续战斗的呢,得有动力源嘛。” 许不凡反复打量着石人,他想找到石人的破绽。 许不凡也没有袖手旁观,他见缝插针地出手了,一剑刺向了石人的后脑勺,只听铛一声,一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小剑居然被挡住了。 于是许不凡对着石人的身体,只要逮到机会就刺几剑。 “这小子干什么?” “在刷存在感吗?” “年轻人出风头,可以理解” “…” 在一旁观战的其他长老,看着许不凡上蹿下跳的,反而风言风语起来。 “小老弟,不用你帮忙,我们还可以。” “是啊,兄弟,老哥哥们还老当益壮的” “哈哈,不要小看了各位老哥。” 几个老怪以为许不凡在帮忙,生怕他受到伤害,纷纷出言阻止。 “别误会了,各位老哥,我有我的目的。” 许不凡依然抽个冷子就刺出一剑。 “哈哈哈,让我这兄弟练练手也可以啊。” 魔老三一边疯狂出击着,一边笑着说。 “也是,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多多练手。” 张老四也点头称是。 “这里好像不一样” 许不凡把石人当成靶子一样,挨个的用剑测试他身体的不同部位,来感应防护的强弱。他发现在石人后背腰身处防护力比较强。 许不凡瞅准机会,全神贯注地再次向着那个位置刺了一下。这一剑,他倾注了全身的力量,企图突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然而,整个擎天剑被反弹了回去,那反弹的强度极其强烈,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狠狠推开。许不凡整个人甚至都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为什么这里防护这么强,这个位置肯定有鬼。” 许不凡自言自语道,他紧皱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思索。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防护越强,说明那个地方需要保护,那么应该就是重要的位置。 “大煞主,麻烦你瞅准机会,对石人后背腰身处给它狠狠来一拳。” 许不凡知道大煞主的拳头威力特别刚猛。 “好的” 大煞主并没有多问,在其他老怪的骚扰下,大煞主找到机会迅速对在那个位置狠狠来了一拳。 只见石人后腰身处,似乎有一层防御罩闪了闪,整个石人被打的趔趄了一下。 “有效果” 许不凡看到石人晃了一晃,一阵惊喜。 “大煞主,继续啊” “好嘞” 大煞主也感觉到那个位置,打的石人出现了异样。 但没想到这次石人没有给大煞主机会,反而进攻的更猛烈了。 “老三老四,你们进攻的再猛一些,吸引他的注意力。” 大煞主眼瞅着有效果,必须要制造机会。 “剩下其余人等进攻它下盘要快。” 不能让石人腾出手来,大煞主抓住机会,对着石人后腰深处又狠狠打了一拳。 这下那个位置处防护罩闪烁的更厉害了。 许不凡凑准机会,也用力对那个位置刺了一剑。 石人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他周身光影闪烁,有一股能量在拳头上汇集,它又狠狠的对着地面,猛的打出了一拳。 一圈强烈的冲击波,以石人为中心,如石子溅入水面,一圈一圈的冲击波带着巨大的能量向着众人冲击。 这一拳简直石破天惊,山崩地裂,碎石乱飞。 这强烈的冲击波将众人如天女散花一般冲飞向远处。 “我去” 许不凡从一处乱石堆里爬了出来,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其他人也不好受,有的长老虽然没有出手,但也是被冲击波震的七荤八素。 “这该死的石头人” 魔老三擦了擦嘴角的血,甚至还咽了一口。 “这石头怪好生厉害。” 张老四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压抑住了将要吐出的鲜血。 只有大煞主似乎没有受到冲击波的影响,还在顽强的跟石人战斗。 第200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老三老四别愣着,赶紧上啊。” 只见冥老六爬了起来,迅速又朝着石人飞奔而去。 “你大爷的,真是老六,没看到哥,正要去吗” 魔老三揉了揉腰,又迅速加入了战斗。 “大煞主,还是继续打那个位置。” 许不凡自然不会干看着,也参与了进去。 大煞主找准机会对着那个位置,又狠狠的打了一拳,许不凡趁机汇聚全身能量,用碎星诀带着最高频率的一拳,对着那个位置补了一拳。 这下石人摇摇晃晃了,后面的防护罩,闪烁的光芒似乎微弱了。 “好” 大煞主赞贺了一声。 “你们继续牵引石人” 大煞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拳风呼啸着冲向又冲向了石人后腰处。 许不凡继续跟着补了一拳。 “太棒了” 许不凡不禁欢呼了起来,那个位置的防护罩闪烁了几下,终于被打碎了。 “加油啊” 眼见石人的防护罩被打碎了,众人的热情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各位老怪对石人的进攻更加猛烈,压根就是生死拼搏,毫无保留,大家都拳风出得更猛烈更迅速,让石人似乎毫无招架之力。 大煞主和许不凡互相配合着,虽然石人的防护罩没有了,但是石人本身坚硬如钢铁。 终于石人后腰身处被大煞主惊天一拳给打裂了。 许不凡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迅速挥起擎天剑。只见他手腕翻转,身姿矫健,那擎天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寒芒,一剑从裂缝处精准无误地插了进去。随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那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用力地往下划,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然后从从裆部划了下来。 石人从后腰身处至裆部位置被划了一道口子。 这下整个石人摇摇晃晃了起,动作也没有那么犀利了,速度也慢了下来,拳头挥舞的,也没有那么刚烈了。 “哈哈,看它还嚣张不” “没那么厉害了” “我兄弟就是棒” 几个老怪眼见石人如此,越战越勇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在大煞主又打出了惊天一掌以后,这是挥剑还是从原缝隙处插了进去,然后横向划了一剑。 大煞主眼疾手快,又跟着补了一拳。 眼见的石人轰隆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众人并没有歇着干看,而是不断的击打着石人。 终于石人的腰身处和双腿分家了。 但是石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上半身还在往前努力的爬着。 许不凡向前,一剑斩在石人的脖子处,首身分离。 “哈哈,终于挂了” “不容易啊” “这石人也太强了” 石人终于挂掉了,大家都很开心,各位老怪喘着粗气。 “各位大哥,现在怎么办呢?” 许不凡来到原来那个石台处,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现在还是依然下不去。 “打碎它” “对,集我们大家之力打碎它” “不错,也只好如此了” 大家看着黑洞处的防护七嘴八舌的。 众人团结一心,齐心协力,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体内潜藏的每一丝力量都毫无保留地全部拿了出来,全力击向了防护罩。 防护罩犹如一个肥皂泡一般,抖了抖。 “好,有效果” “再加把劲啊” “打碎它丫的” 众人激情高亢了起来。 终于在众人的反复击打之下,防护罩最终支撑不住,如肥皂泡一般破灭了。 “跳进去?” “下面真的有奇迹?” “到这一步了。,不会真的有门吧” “……” 大家心情忐忑又激动,看了看深邃的黑黝黝的洞口,又互相对视着。 “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此时的许不凡心情也异常激荡,一颗心如小鹿一般怦怦直跳。 “我先来” 看着犹豫不决的众人,大煞主第一个站了出来,然后放眼望了一圈众人,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众人悬着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地盯着大煞主下落的方向。 “下来吧,安全” 没想到洞穴如此深邃,过了许久。才听到大煞主落地的声音。 于是大家互相帮衬着,下到了洞底。 依旧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下面又一条深邃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怎么又是通道?” “老夫现在看到通道都要吐了” “是啊,这一路走来都是通道” 大家对通道都有了心理阴影。 通道依旧很高大,很宽阔。 没想到走到了一段时间,又传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黑玔?” “好像又是它们?” 不过这次大家并不慌张,毕竟有了前车之鉴。 “看我的” 许不凡一马当先又使出了闪电术,很快,刚露头的黑玔如潮水一般又退走了。 “我兄弟就是威武” 魔老三得意洋洋的。 “是啊,这次多亏了许不凡” “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 大家一片夸耀声,传入了许不凡的耳中,现在的众人是那么的轻松。 这时在走了大半天之后,通道很快来到了尽头,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厅。洞顶,镶嵌着满满的夜明珠,如繁星一般点缀着,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是?” “这是通往那个世界的门吗?” “真的吗?” 只见大厅之中,赫然矗立着一座高达几十丈的高台。 高台之上,有一扇十余米高的,环状一样形状的大门框,这扇大门框厚重而古朴,犹如星际之门。 大家看到这个大门的瞬间,激动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每个人的心淹没。他们的双眼放光,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惊喜。 “老天啊,真的是门” “好大的门啊” “多少年了,等待寻找了多少年了” “……” 甚至有的长老老泪纵横,那纵横的泪水顺着他们饱经风霜的脸颊不断滑落,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他们多年的期盼与坚持,他们的嘴唇都颤抖着。 只见大煞主第一个飞上了高台,其他长老也按捺不住,连爬带飞的冲了上去。这次可没有了谦让,而是争先恐后。 许不凡理解他们的心情,奔波了大半辈子,终于有了出路,尤其是各位老怪,等待了上千年。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第201章 破解阵法 许不凡信步飞了上去,整个平台面积挺大,约上千个平方,中间一座高大的古朴门框,但却没有门扇,门框两边书写着“一去不回头,后悔没有门”,横联“大道无涯” “这个门怎么用的” 一个长老从门框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它只是一个门框。 “应该得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 一个长老捋着胡须仔细观察。 大煞主也围着转来转去的。 “老三这个门怎么开启的?” “我哪知道,连个门扇都没有” 几个老怪也是围着门框团团转。 那些长老更不用说了,都急的胡子翘起来了,门框只是一个门框,但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一个平凡的门框。 许不凡也仔细看着这个门框,门框两边,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些花纹是阵法构造” 张景山大长老,对于阵法还是有一点造诣的。 “不错” 大煞主也很赞同。 “但是开启的方法是怎样呢?” “看这里有一个凹槽,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放进去的” 张景山大长老指着门框边的一个凹槽。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登仙阶啊” 许不凡想起了阴煞他们搞的一个祭祀,想从玄武那里弄出登仙阶来。 于是许不凡就将登仙阶这个东西向大煞主讲了一下。 “登仙阶?” 大煞主思索着。 “应该不是了,你说的那个东西估计是一种高深的传送器,跟这个门应该没有关系的,现在我们就是要找到开启他的方法” 大煞主一口断定不是登仙阶这个东西。 许不凡不再言语,在平台上四处溜达,其他一众人等还围着门框看来看去。 “咦,这个地面?” 许不凡发现平台的地面有着花纹斑驳,那些花纹如同岁月留下的痕迹,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暗含各种纹理,有的纹理纤细如丝,有的则粗犷如沟壑,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卷。 甚至有一条条一道道的互相连接着,乍一看还以为是地砖的花色呢。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察觉到其中的微妙之处。 从数学的对称美学角度来看,这些线条的连接似乎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秩序美。 “有问题” 许不凡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非普通的装饰。 许不凡升空,发现整个地面是一个超级复杂的巨大花纹。 门框就坐落在正中间处,它宛如整个花纹的核心焦点。 “我说老六啊,你把门框都快啃下皮来了” 魔老三看着冥老六一直扒着门框,反复用手抠着。 “你懂什么?我要看看它是什么材质做的” 冥老六没好气的回应。 其他人也是一样,一群人围着门框,反复讨论反复打量,试图在这个门上发现什么端倪? “师弟,有什么发现?” 裴荣看着许不凡飘在空中,向下看着眉头还皱着。 “师兄你升上来看一看” 许不凡叫了一下裴荣。 “这是阵法?” 裴荣升上空中惊讶的叫着。 “知道这是什么阵法吗?” “不是太懂” 没想到他们俩的说话声惊醒了下面的一群人,大家纷纷升空。 “这是上古九天玄阵?” “不是不是,乍一看像,这应该是一个传送阵法?” 队伍里还是有懂阵法的长老,听到传送阵法,大家的眼神变得更火热了起来。 “怎么样?能不能破解这个阵法?” “不是破解了,是要启动” “那赶紧啊” “……” 于是大家纷纷站到一边,有懂阵法的长老在思索着该如何启动。 “这下好了,打开门有希望了” “是啊,是啊,多年的等待终于花开结果” 等待的人一脸兴奋。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啊。 精懂阵法的就区区两个人,一个是张老四,另一个是叫陆乘风的。 “四哥,怎么样了?” 看着眉头拧成一股绳的张老四,许不凡关切的问道。 “有点门路了,但是阵法要启动,就像点鞭炮一样,要有一个引子,从哪里开始呢就不得而知了” 陆乘风回答着。 “是的,难点就在这里,如果随意启动的话,搞不好会毁掉阵法,甚至可能把我们所有人都会困在这里” 张老四点着头。 “是啊,难点就在这里,我们需要知道从哪里先入手,毕竟这个阵法我们也没见过” 陆乘风一边看着阵法,一边反复计算。 “陆长老这是?” 许不凡好奇心很重,看着陆乘风在用手指好像在掐算着什么。 “哈哈,阵法也要懂数学的,小子不要笑话我们没文化,现在的所谓现代科学都是建立在古代的阵法基础之上的” 张老四向许不凡科普。 “这个阵法有点像九天玄阵之一的传送阵法,甫一观察,此阵法所呈现出的一些特征,诸如特定的符文排列、能量流动的轨迹等等,都与传说中的传送阵法存在相似之处。 阵法一途并没有固定的模式,是可变化的。这一特点使得阵法的运用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和创造性。” 张老四不遗余力地向许不凡讲解。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就像破解密码一样,找到几个关键的数字,然后好确定从哪一头开始?” 许不凡听的若有所思。 其他人还是围在周边,指指点点,虽然他们对阵法一窍不通,但一点都不影响他们指点江山。 “没想到阵法跟数学还有关系” 许不凡看着他们两个又沉入了破解之中,就没有打扰,把目光转向了那道门。 “一去不回头,后悔没有门……” 许不凡反复读着门框上的几个字。 “这也不押韵啊,这几个字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写在上面的” 许不凡托着腮帮想着。 “我知道了” 许不凡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本来他就是一个学霸,对数学就很敏感,尤其是数字。 “怎么了兄弟,一惊一乍的,吓到老哥了” 正在思考的张老四被许不凡的大叫吓了一跳。 “你看门框上的那几个字,一去不回头,首字笔数为一,后悔没有门,首字笔数为六,大道无涯,首字笔数为三,所有应该是一六三” 许不凡兴奋的指着门框说着。 第202章 该怎么跟这个世界告别 “一为乾坤,六为术数,三为巽,八卦,九术,排列一六三,三一六,这样子排列……” 陆乘风一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演算,只见其手指灵动如飞,在那虚拟的计算空间中跳跃穿梭。 仿佛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张老四跟着一起也没停,不停的在心中反复验证。 “推算出来了,应该是一六三,从一开始” 陆乘风一脸兴奋。 “可以啊,兄弟” 张老四兴奋的居然抱着许不凡叭了一口。 “都是口水” 许不凡被老四吃豆腐了,一脸嫌弃。 “怎么?搞出来了?” “真有你们的” “佩服佩服啊” 其他围观的人听到他们的动静,纷纷按捺不住的跑过来了。 “那是,不看我兄弟是谁” 张老四骄傲的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不凡兄弟,厉害啊,哈哈哈” 冥老六也拉着许不凡,与有荣焉。 “我老三的兄弟就是棒” 魔老三不甘人后。 许不凡被他们弄的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都离开吧,我们要开始了” 张老四驱赶着众人,大家眼看要开始了,没人敢在这的时候触人霉头,都又呼啦啦的站到了边缘处。 只见张老四和陆乘风互相配合着打着手诀。 等了半天居然没有反应。 “我这猪脑子” 张老四一拍脑门。 “谁有晶石啊,有多少要多少赶紧拿上来,开启阵法需要晶石提供能量” 张老四大声吆喝着。 晶石这玩意平常是很紧缺的,但是现在要去往另外一个世界,很多长老把自己的晶石家底全都带在身上了。 很快就收集了百十块。 张老四,陆乘风两个将晶石分成三份,分别放在了六三一位置处。 只见随着两人的手诀,晶石的能量迅速被阵法给吸收,晶石从开始处犹如液体一样,顺着各个纹路流淌,整个阵法被点亮了,瞬间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周围的空间都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平台都震动了起来,一阵轰隆隆声。那震动犹如万马奔腾,又好似地动山摇,强大的冲击力让人几乎站立不稳。 整个平台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出现飘渺的氤氲之气,宛如仙雾缭绕。 这些氤氲之气向着中间的门框之处汇聚。 只见平台的光亮变得越来越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缓缓遮住了光芒。 门框反而越来越亮,直至耀眼,那光芒如同炽烈的太阳,让人无法直视。 然后形成一圈光圈,如摩天轮一般旋转,这旋转的光圈散发出奇异的波动,然后光圈旋转加快,继而高速旋转起来,门框中间原本通透之处,形成了一扇光膜,如肥皂泡一般,映射出七彩之光,门户大开。 “这,这,这是通往那个世界的门吧?” 一个长老嘴角颤抖,话语中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度的兴奋,带着无尽的颤音。 “应该是吧。” 张景山大长老喃喃的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终于找到了门,师父,祖宗,我寻道门不辱使命,终于找到门了!” 前掌门激动的跪在门前,浑身颤抖,大声说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犹如一阵惊雷。 “门啊,门啊……” 大煞主难掩激动之色,反复念叨。他那粗犷的面容此刻也被激动所扭曲,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 其他老怪面色各异,有的面色绯红,有的双目失神,嘴角微抖。 剩余长老更是激动不已,甚至有的兴奋昏了过去。 “门嘛?我们该怎么跟这个世界告别呢” 许不凡亦难表现出平静,心情跌宕起伏。 众人苦苦追寻的门近在眼前了,大家反而踌躇不前了。 “各位,就不要那么矜持了,我老六愿为大家打前站” 说着,冥老六对着大家抱抱拳,众人对着冥老六微微一笑,然后他大踏步的走到光门前,然后回头看了一圈,似乎对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别了” 冥老六欲冲进门内。 “哎呦,我去” 光门如石头入水,起了一圈波澜,冥老六被阻挡在门外,没进去。 这下众人傻了眼。 “不可能” 一个长老一脸难以置信,不相信过不去,一下往光门冲了过去。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他也被阻挡了回来。 “老四,什么情况?” 大煞主狂吼了一声,直震的众人头皮发麻,他也没进去。 “我不知道啊” 张老四抱着被光门撞击的头嗫嚅着,他也没进去。 大家的心情迅速的低落了起来。 “我知道了,得需要钥匙” 陆乘风高声叫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钥匙?什么钥匙?” “对啊,哪里去弄钥匙” “……” 大家的心情又热络了起来,互相看着,七嘴八舌。 “钥匙?” 许不凡苦笑着,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要钥匙,就好像电梯维修,你爬楼梯到三十层楼,累的气喘吁吁的,结果到了门口忘记带钥匙了。 “哎,什么东西,不会是手机响吧”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背包突然有震动,他将背包打开。 “这里也会有信号?见鬼了” 许不凡一阵吐槽,这里都不一定是地球了,不知道是哪个小世界呢。 “这个?” 许不凡发现震动的是一块令牌,还发着光,这还是在哀牢山过关时得到的那个。 “不凡,你这是什么?” 张老四眼尖的看到了,其他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许不凡身上。 “或许是钥匙” 许不凡将令牌举起,声音颤抖,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异象,肯定与门有关。 原本嘈杂的氛围瞬间如同被冻结,只剩下那如火焰般炽热的目光。 本来围着门的众人,现在动作整齐划一站成了两排,为许不凡让出了一条路。 许不凡举着令牌,慢慢走向光门。 原本众人如死灰般的脸色又红润了起来,表情激动,眼睛瞪的大大的追随着许不凡的脚步。 “许不凡,把令牌插入那个凹槽” 陆乘风大声指挥着,生怕出了差错。 “是这样吗?” 许不凡看着大家,把令牌插入进去。 “成了” 众人一片欢呼雀跃,光门抖了抖,出现了一个漩涡。 第203章 绝望的众人 这个门疑似打开了,大家一脸激动,一脸期待。 “真的开了?” “这应该是真的开了” “我们可以走了” “……” 许不凡最后回头望了望这个世界。 “爸妈,我走了,你们以后要保重,也许我永远都回不来了” 许不凡在离开的时候已经将父母安排好了,他们以后的生活是无忧了,但是陪伴是再也没有。 虽有不舍,但前进的脚步。是不可能停下来。 许不凡瞬间双眼通红,向着家的方向双膝跪下。 “爸妈,儿子以后不能尽孝了,你们保重” 说完这话,许不凡再看看各位眼前的熟人,对着大家点点头。 “兄弟,你先进,这次哥不跟你争了” 冥老六看到许不凡的那一跪,很是感动,他活了那么多年,可以讲,早已了无牵挂了,但这又勾起了他年轻时的回忆,谁年轻时没有父母呢?谁年轻时没有朋友呢?谁年轻时没有家人呢? “许不凡先请” “不凡,这次功不可没,理当让他先进” “是啊,我们屡次三番诚他的情,无以回报” “没什么好争的,许不凡先进了” 大家对许不凡的功劳很是认可的,反正门户已打开,大家排队就是了,谁先谁后无所谓,为什么不大度些,多个人情呢? 许不凡对着众人抱抱拳。 “各位老哥,各位前辈,那我就不客气,先行一步了” 许不凡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下天,然后迈步向前,双手触摸到那个漩涡,瞬间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 看到许不凡进去了,众人双目对视,正欲排队挨个进去。 冥老六一步向前,双手摊开,挡在了门前。 “我说各位,刚才我已经碰了壁了,这次让我先来,如何?” 冥老六微笑着看着大家。 “老六啊,老六,你真狗” “哈哈,刚才碰了一鼻子灰,这次就让你先” “无所谓了,谁先谁后” “好啊,你先上,等一下掉进去了可以给我们垫底” “哈哈……” 大家发出爽朗的笑声,一片喜庆,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拜拜啦,您啦,俺老六先走了,去追俺那不凡小弟了” 冥老六说着话,没有像许不凡一样,双手先触摸光,反而是往光门的相反方向走了十几步,他拉开架势,要来个助跑冲进去。 “哈哈,老六这家伙就是与众不同” “老六就是六啊” “老六悠着点,别把门撞坏” 几个老怪看着冥老六一把年纪了还要搞怪,开心的打趣,其他人也一脸笑意盎然。 “不凡,老弟,哥哥来也” 说的冥老六一个加速瞬间冲向了光门。 “砰”的一声。 冥老六没有像许不凡一样被吸进去,反而像撞到了玻璃一样被弹了回来,那个光门原本还是打着漩涡,在撞击下,旋涡变得缓慢起来。 “怎么回事?”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冥老六没有进去,这一下变得惊慌起来,于是有人就不管不顾了,也纷纷往门冲,结果跟冥老六又一样,都被挡在门外。 “不,不” “不要啊” “怎么回事?” “老天爷啊,不要玩我啊” “……” 看到光门的漩涡彻底停止,光门消失了,还是原来那个大门框,中间空空如也。 众人目眦欲裂,恐慌不安笼罩在大家的心头。 有的长老崩溃了,对着门框捶打,痛哭流涕起来。 有的嘴角嗫嚅着,浑身颤抖。 有的接受不了如此打击,狂吐血。 “老四,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门会消失啊?为什么我们进不去?” 大煞主一阵胆寒,情绪也失控了起来。 “我,我,……” 张老四嘴角抽动,嗫嚅着说不出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陆乘风跟发疯似的想到了什么?嘴里反复念叨着。 “你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煞主一把揪起陆乘风的衣领将其凌空拽了起来。 “应该是那个数字排列顺序问题” 陆乘风仰着脸对着大煞主,还有众人。 其他人以为有了希望,纷纷又围了过来。 “我先输了是一六三,所以只能一个人过去” 陆乘风大口喘着气。 “对啊,是顺序问题” 张老四一拍大腿。 “怎么说?” “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三开头就好了吗?” 有人好像猜到了什么,一开头,只能过一个人,那么三开头呢? “如果是三开头,那么就可以过三个人” 张老四恍然大悟。 “我们这么多人,只能过三个人?” 有的人以为是好消息,但一想到这么多人,于是又狂吐出血来。 “不是啊,可以六开头” 陆乘风急红了脸,争辩。 “那就是说可以六个人过去?” “是的” 当听到这话,这里众人还是远超六个人的,刚才吐血的又继续狂喷血。 “再重启,六个人就六个人” 大煞主命令着,他不管了,只要门再次打开,六个人之中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至于其他人,随他们吧,再也不做谦谦君子了。 “对,重启” 本来已经绝望的大家,一听到再次重启门,内心又燃起了希望,瞬间点亮了他们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管他几个人呢,也许到时趁大家不注意,可以偷进去呢。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悄然滋生,像是无法遏制的野草。 大家各怀鬼胎,内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谦让了,再谦让就是小狗。 “我在还有晶石” “我也有” “用我的” 张老四跟陆乘风无语的看着一堆的晶石,这些老家伙这次毫无保留的,全拿了出来。 “人心啊” 陆乘风嘴里念叨着,摇摇头。 “哎,那个门还得要令牌的” 这时有人想到,当时阵法打开的时候,是要插令牌进去,门才出现的,现在门框上那个令牌赫然消失了。 “噗……” 刚才吐了几次血的人,这次像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 心智差的,意志力差的,全部跌坐在地。 这次对大家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登仙阶?” 大煞主想到了许不凡给他讲的登仙阶,莫非令牌就是那个玩意。 第204章 是异世界还是世外桃源 许不凡进入门的那一刹那,他原以为就会来到另外一方天地,没想到如进入了时空隧道一般,是一个通道,光影闪烁,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闪烁的光影如同梦幻的彩带,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紧紧的压迫感,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压得四分五裂,痛,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碎了。 整个隧道如电梯一般,又如水管通道,紧紧带着他往前方快速奔去,犹如战斗机飞行员过载,感觉整个大脑在充血,他的视线都模糊了,许不凡咬牙苦苦坚持着,但也没撑过十分钟就晕死了过去。 许不凡做了一个梦,梦很长很长,梦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梦到自己受伤了,被人像死狗一样拖着,扔进了一个破草屋里,算是救他吧。 “这是哪里?” 许不凡醒了,他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像当初他在缅北的时候,受伤,在参差处醒来时一样。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茅草屋,也可以换句话说是穷,穷的家徒四壁,墙壁都是洞,屋顶还有光线射下。中间有一燃尽的火堆,上面吊着一口小破锅。 他躺在一堆干茅草上,身无长物,只有一个破麻片挡着隐私处。 还有几只瘦瘦的小鸡走来走去,留下满地的鸡屎。看到突然睁开眼的许不凡,正在啄食的小鸡吓得翅膀扑棱扑棱的。 “怎么感觉身体不太对啊” 许不凡挥了挥胳膊,蹬了蹬腿,身体在不明光点的修复下已经完好如初,但是活动起来,总是感觉怪怪的。 许不凡挣扎着站起来,盖在身上遮羞的破抹布戛然而落,许不凡尴尬的挠挠头,这下自己是全裸了。 “真是该死,怎么把我衣服拿走了” 他郁闷至极,其实很长时间以后他才知道,通过那个门时,自己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应力全碎了,他是赤裸裸的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就像出生的婴儿。 沉重感,好像有千钧之力压在自己的身上,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难道身体没好?” 许不凡又躺在了草堆上,很难走路,身体好像也没有哪里疼痛,心脏有压迫,呼吸有点粗,至于四肢行动,用一句话就是不适应。 许不凡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好像是一个村子” 许不凡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还有小孩子欢叫声,大人做工的声音。 “我真的来到了那个异世界了吗?” 许不凡有点恍惚了,他听到了有人说话,可是他听不懂,他对这个世界又闹心又憧憬。 “是灵气吗?” 他感觉空气里弥漫着让人舒服的丝丝灵气,跟在宗门里差不多。 这时他听到有几个小孩子向这边走来,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这算是方言还是外语?” 许不凡一边倾听着,一边思索着,有点跟地球上其他省份的方言相像,可是却又一句都猜不出说的什么。 几个五六岁大小的孩童,嬉笑着来到了许不凡的草屋。 只见几个小家伙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许不凡,直勾勾的看着,其中一个还挂着鼻涕,随着呼吸,冒着泡。 他们的脸上都脏兮兮的,衣不遮体,都是穿着破衣服,赤着双脚。 “****” 一个小孩奶声奶气的似乎在问着许不凡什么。 其他小孩子也认真的看着许不凡。 “把我当猴子看了” 许不凡哭笑不得,语言交流障碍,他决定还是装哑巴吧,毕竟万一这是异世界,自己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被这里的研究机构给捉去研究,那就郁闷了。 几个小孩见许不凡双手比划着,以为他不会说话,就又嬉笑打闹起来,互相推搡着跑开了。 “悲哀,悲哀啊” 许不凡感觉心中在滴血,一句也听不懂。 “老天爷啊,不要这样耍我啊,怎么走路这么困难啊” 许不凡躺在草堆里欲哭无泪。走不动,听不懂,整个一个废人了。 “来了一个大人” 这时他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只见他是一个年约五旬,一身褴褛,比那几个小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脸皱纹,一看就是守村人的那种,端着一破碗,里面盛着好似芋头。 “****” 见许不凡没吱声,就比划着,递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接过来,那守村人又咿呀比划着,满脸微笑,做出让他吃的动作来。 许不凡用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起来,有点面,有点甘甜。 确实饿了,许不凡狼吞虎咽了起来,三口两口就将它吃完了。 守村人一直盯着许不凡,见他吃完了,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守村人咿呀说着许不凡听不懂的话,见许不凡只是愣愣的看着,就又打了个他看不懂的手势,见许不凡还是没有反应,就又笑了笑,离开了。 “唉,出去看看吧” 许不凡强撑着,以怪异的姿势走着,又像一个跛子。 毕竟是一个茅草屋,又不大,几步路就到的门口。 “还真有点费劲,是大病初愈吗?还是这次伤的太重了?” 许不凡知道自己过门的时候,遭受的痛苦,幸好有不明光点,来修复他的身体,不然真的死翘翘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活下来” 许不凡无力的坐在门口,担忧着其他人,他还不知道其实就他一个人过来了。 “怎么这么穷的” 许不凡嘀咕着,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放眼望去,这里是一个小村落,坐落在一个山坳里,满眼里都是土墙壁,茅草顶,稀稀拉拉的十几座,分布得错落有致,却又透露出一种荒凉和孤寂。 当然自己所在的更差,全村唯一的茅草屋,还有小鸡跑来进去的,似乎与鸡同屋。 远处山上有着一块一块的田地,有人在忙碌着,不远处一条小溪,有妇人在洗衣服。 几个小孩童看到许不凡出来了,又嬉笑着跑过来,围着许不凡叽叽喳喳个不停。 听的许不凡脑壳疼,但许不凡还是面带微笑,别把小孩子吓跑了。 “哎,真不知道这是异世界还是世外桃源,生活水平这么差的” 许不凡忍不住吐槽。 第205章 学说话 许不凡看着孩童,孩童盯着许不凡,嬉笑打闹。 这时走来一个长的清秀的少女,穿着打着布丁的布衣,胸部两座小山峰,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许不凡。 只见少女忽然捂上了眼睛,跺着脚,拉着一个孩童就跑开了,其他孩子欢叫着也跟着跑了,似乎要去看什么热闹。 许不凡顿时老脸一红,自己穿着太暴露了,就一个破麻布片,刚好围成一圈,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刚坐在那里完全走光了,真是囧人。 许不凡站起,他的动作略显笨拙,找了几根茅草编了根绳子,围在自己腰处,像腰带一样紧紧固定住破麻布片。那粗糙的麻布片与他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不太舒适的感觉,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 又找来一个棍子,拄着,蹒跚着向孩童跑去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 穿过几座房屋,来到村头,一棵大树,树冠如巨大的雨伞,笼罩着一大片阴影出来。那繁茂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这确定不是地球了” 以许不凡的博学,也认不得这是什么树,但他肯定这不是地球上的物种。 一个老叟,双眼浑浊,空之无物,坐在大树下的磨盘上,嘴巴微动,几个小孩童围着老叟,听的津津有味,看孩子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肯定是在听故事了。 许不凡也歪坐在磨盘旁,虽听不懂,但不妨碍他看热闹。 那个少女也托着腮帮,时不时的偷瞅一眼许不凡。 许不凡也不过双十年华,一身皮肤白皙,一副书生气,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许不凡可对小女孩不感兴趣,双眼看着天空,白云朵朵。 “啥时候可以翱翔天际,穿梭于白云间” 许不凡天马行空想着。现在的他也能飞,可是麻雀的高度能跟雄鹰媲美嘛。 孩子们听到高潮处激动的直拍手。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电,真是一个纯朴的世界” 许不凡的目光转向了孩童和老叟,他们没有现代各种好玩的玩具,听故事就是他们最好的娱乐。 太阳落山,夕阳西下,一抹余晖洒在天边。 外出劳作的大人回来了,路过村口,看到许不凡,叽里呱啦的对着许不凡说着什么。 无奈语言不通,许不凡只能傻笑,一堆大人围着许不凡,不知他们说的什么,一阵哄笑。 说笑一阵,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香味四溢,后来就有叫喊声,一个小孩童不情不愿的离开,估计是家里人叫吃晚饭了,接着更多的孩子都回去了。 老叟拿起旁边的拐棍颤颤巍巍的也离开了。 “我呢,有家吗?” 唯留下许不凡一个人,不知该往何方? 许不凡思绪万千,看着这近似原始的村落,仔细倾听着,就那么几十号人。 一条蜿蜒陡峭的小山路,估计是通向村外的。 “算了,我也回去吧” 许不完想了想,反正可无处可去,还是先回那茅草屋。 守村人已在屋里忙碌着,看到回来的许不凡,高兴的叫着。 一个破旧的小案板,上面放着几块,类似红薯的茎状物。 守村人拿着一把小刀在切着。 “咦,这不是我的小剑吗?” 许不凡发现守村人切红薯的正是自己的小剑,很是惊喜,他以为丢了呢。 看到许不凡盯着小剑,守村人拿起小剑挥着,比划着,一脸笑意,似乎在说这个真好用。 “算了,先给他当菜刀用吧” 许不凡很是无奈,不想让守村人扫兴。 又躺在了茅草上。 只见守村人将切好的类红薯,放进破锅里,倒水进去后,用两个石头,互相碰撞,起了火星,点燃了锅下面的茅草。 “有意思,打火石吗?还以为要钻木取火呢” 许不凡新奇的看着这一幕。 “咕咚咕咚” 锅里水开了,一股清香味飘了过来。 守村人将煮好的类红薯,盛进了破碗里,端给了许不凡,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希望许不凡吃下。 许不凡接过碗,看到锅里剩下的明显少于自己碗里的,不禁眼眶湿润。 许不凡将碗里的要往锅里拨进去,守村人阻挡着,啊呀呀呀的说着什么,比划着,仿佛在说让许不凡多吃,恢复身体。 “好纯朴的人哪” 这顿饭是许不凡含着泪吃的。 在这宁静的时刻,一个身形魁梧、五大三粗的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那粗犷的面容尽显凶相,满脸横肉。 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大碗,碗中满满当当装着的是色泽诱人的肉,散发出阵阵令人垂涎的香气。刚一进门,便同守村人说着什么。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碗中的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全部翻倒进了许不凡的碗中。 此时,男人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意,眼中满是真诚和关切,对着许不凡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虽然许不凡听不懂,但这份质朴而又浓烈的善意,让许不凡心生无限的感激。这份感激如同一股暖流,在他的心中缓缓流淌,驱散了他内心的阴霾。 就这样,整个一晚上,许不凡都深深地沉浸在这份感激之中。 夜深了,月上柳梢头。 守村人睡在另一边,两人都是睡在茅草堆里。 “有太阳,有月亮,这真的是异世界吗?可这里的植物又是地球没有的,可人又跟我们长的一样” 许不凡有点迷惘了,糊涂了。 公鸡报晓,金鸡啼鸣。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许不凡休息了一夜,感觉身体好多了。走动起来比昨天利索多了。 “会不会是这里的重力比地球大” 许不凡心想着,他捏了捏几个小孩童的胳膊腿,明显他们的骨骼更结实,密度更大。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否则自己明明好好的,却走路困难” 许不凡用科学解释着。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学会这里的语言,不然一直装聋作哑,实在难过” 许不凡想到了一个主意,跟这些小孩童玩,顺便学他们说话,毕竟孩子的语言最简单,最好学。 第206章 去打猎 “正常人的感觉真好” 许不凡挥舞着胳膊,踢着腿,蹦蹦跳跳的,就这样两三天以后许不凡逐渐适应了,可以跟正常人一样走路。 “果然还是这里的重力问题”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许不凡发现,虽然这里的小孩子才四五岁,但那小拳头,小力气是地球同等年龄的小孩所不能比得,许不凡毫不怀疑,在同等年龄下,这里小孩一拳能把地球的小孩打死。 “不能老是闲着了” 这三天,天天顿顿吃着类红薯,许不凡感觉都要吃吐了,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当然他不会抱怨,毕竟守村人是那种智力低下的,但就是这样的人,还要把自己仅有的口粮拿出来给许不凡吃。 许不凡也知道了,守村人每天都要外出,去很远的地方挖,来保证两人的一日两餐。 许不凡好歹是一学霸,何等聪明,通过这几天跟着小朋友们的学习,许不凡也会简单的说一些话,听懂一些话了。他知道学习语言最快的方式就是跟人去主动交流。 “什么?你要跟我去打猎” 说话的是那天给他送肉的人,听到许不凡的请求很是吃惊,许不凡这几天得知他是一个猎户,名字叫王大头,许不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更是吃惊,这姓氏怎么跟地球上一样,他反复问了好几遍,确认了后许不凡沉默了好半天。 王大头听到许不凡要跟着他去打猎,眼神上下反复打量着许不凡,满眼的狐疑,就这小胳膊小腿,柔柔弱弱的,白白嫩嫩的,跟个大家小姐似的,怎么能打得了猎,吃得了这苦。 “不行,不行,你不知道这山中路有多难走,这山里有多危险,这野兽有多凶猛” 王大头连连摆手,反复推脱,许不凡虽然不是听得太明白,但也听的出来,他完全是好意。 由于语言不是太利索,许不凡用手势比划着。 “没事,我打到猎物了会分给你吃的,你先好好修养” 王大头听明白了,许不凡是想改善生活,但是看到许不凡瘦弱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让许不凡去受苦,甚至可能白白丢了性命。 “好吧,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在许不凡的再三请求下,王大头也心软了,答应带着许不凡一起去打猎。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困难了,这小胳膊小腿的,明天就带着你打几只山鸡,大的野兽就别想了,连我都不行” 王大头嘴里嘟囔着,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山上田地走去,他还要帮着婆娘,处锄锄田里的草呢。 “唉,真是善良的村民” 许不凡感到自己特别幸运,来到这个世界就会遇到这么一群善良的人。 他又来到村口的大树下,老叟又跟小孩子们摆龙门阵了。 “**仙*飞……” 老叟用缓慢的语气讲述着一个故事,许不凡听个大概,好像是什么人会飞,有什么仙之类的。 小孩童们目不转睛,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二爷爷,我们会飞吗?” 一个胖乎乎的四五岁的小男孩,拖着一条长长鼻涕虫,奶声奶气的说。 “二狗子,我们是人,怎么会飞呢?这都是故事” 老叟双眼无神,但很认真的回答着这个叫二狗子的小家伙。 “那,那,仙人怎么会飞” 一个叫三狗的小家伙抢着问道。 对,这个小山村,小孩子的名字起的就是这么随意,男孩子基本是狗啊,猫的,女孩子基本上是花儿,草儿的。 “人怎么可能不会飞呢?那惊太立不是来自这里的吗?我们苦苦追寻的门,不就是为了来到这里,提升自己的嘛” 听到老叟回答人不会飞,许不凡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连他一个地球人都会飞,虽然飞得不远不高。 “难道来错地方了?” 许不凡心中一片沮丧。 “仙人,因为他们是仙人啊,他们修炼了有能力啊,所以才会飞” 老叟摸了摸三狗子的小脸,当摸到他鼻子处一片湿润的时候,顺便帮着他擤了一把鼻涕,然后将鼻涕狠狠的甩在了磨盘上,接着将手指在磨盘上狠狠擦了擦。 “怪不得这几天总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的” 许不凡看到鼻涕甩在磨盘上,差点恶心的吐了出来,他这几天可是一直靠在磨盘上的,总是感觉身上黏黏的,他以为是磨的粮食残留呢。 “ 原来仙人才会飞啊” 原本许不凡沮丧的心情,听到了仙人会飞,心里顿时又开朗了起来。 “是啊,见识决定眼界” “您老知道哪里有仙人?” “哪里有仙人啊,都是神话传说” 老叟睁着他那双浑浊的发白的双眼。 “不会吧” 这下许不凡的心又落到了谷底。 “再讲一遍,再讲一遍” 几个小孩童吵闹着让老叟继续再讲。 许不凡却无心在听,思绪飘渺。 “不对啊,这空气里有灵气的” 许不凡眼睛一亮,他是能感觉到灵气存在的,这是在地球上,没有的,也只是在宗门处那个小世界里才会有。 夜了。 “我明天早起,要跟王大头去打猎” 许不凡跟守村人打着招呼,守村人叫阿呆,小时候脑子就不好使,呆呆傻傻的,但是心地很善良。 “不去,可怕,我挖红宝,管饱” 当听到许不完要去打猎,阿呆着急了起来,说着口齿不清的话,双手比划着。 “没事的,我很厉害的……” 许不凡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直到把阿呆哄得眉开眼笑。 夜深了。 阿呆已进入了梦乡,许不凡却睡不着觉,有灵气的地方很少见,他需要修炼一下。 村口大树下灵气很足。 许不凡贪婪的吸收着久违的灵气。 “炼气四层” 这就是许不凡现在的境界,在地球上灵气不足,许不凡也没法继续修炼,所有人基本都以内家功法为主。 当然不是说灵气充足,你的境界就会一直提升,这个需要有相应的功法,还需要自己的努力和理解悟性。 就像在学校里上学一样,虽然我们都坐在同一个教室,学着同样的内容,有的人上清华北大,有的人高中都考不上。 第207章 初遇猛兽 “灵气还是稀薄啊,但也聊胜于无吧” 许不凡察觉到这里虽然有灵气,可是浓度还是不够地。 “舒坦” 浑身充满了灵气的许不凡,又回到了茅草屋里。 阿呆睡得很香,打着鼾。 许不凡躺在茅草堆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茅草。 “没想到修炼,修炼,能过上如此寒酸的生活” 许不凡一副苦笑。 金鸡报晓,天蒙蒙亮了。 “不凡,起来了” 王大头站在门外叫着许不凡。 “大头哥,起来了” 不需要穿衣服,也不需要洗把脸,打理什么?就一个破麻布片而已。 只见王大头身背一破弓,放着七八支箭,腰上还挎着一把柴刀。 许不凡也将小剑,用茅草编了个绳子,系在了腰间。 “山路十八弯,累不累啊” 由于附近的山鸡,小动物很少,王大头带着许不凡,往远处一点的地方。 “还好,不累的” 许不凡好奇的看到这里的花草树木。 “果然跟地球上的植被完全不一样” 许不凡看着巨大的树叶,巨大的树木,这里几百丈高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很多粗的一两个人都围抱不过来。 打猎,其实许不凡一个人就可以来的,出于谨慎,他对这个世界完全不了解,所以需要王大头给他介绍。 王大头不愧是经验老道的猎人,对各种动物讲解的头头是道。许不凡现在的语言能力,还是有点弱,很多他还是听不太懂,但是他知道这里的动物都很强悍。 比如这只野山鸡,无论是速度,还是飞行能力,还是它的鸡爪的抓合能力,都远超地球,说难听点,地球上普通人都有可能被这一只野山鸡给挠死。 “怎么样,开门红吧,这只鸡得有两斤多” 王大头得意洋洋的,提着被他一棒子打死的山鸡。 “大头哥真棒” 许不凡顺势拍了一记马屁。 “这里头学问大着呢,跟着哥好好学” 王大头的头顿时昂了起来。 “呵呵” 许不凡干笑了几声,他现在知道王大头也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其实无论是捕捉技巧,还是战斗力都跟许不凡差的太远了。要知道许不凡,可是跟林栋在原始森林里待过一段时间,学过不少打猎技巧。 “嘘,注意前方还有一个山鸡,你看就在那个树枝下面挡着呢” 王大头又发现了一只山鸡,小声的跟许不凡说着,其实许不凡早就感应到了。 说着王大头就将背上的箭放在了弓弦上瞄准,“嗖”的一声,不出所料,没有射中。 然后王大头又补了一箭,还是偏了一点。 “哎,可惜” 王大头狠狠的跺了一脚。 “没事,大头哥,是树枝挡住了” 许不凡压住心底的笑,安慰的说,他是看明白了,王大头的箭法相当臭。 “是吧,要不是那个树枝肯定射中了” 王大头头一扬,不服的说。 “有危险吗?” 这时许不凡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是第六感,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将感知放开,在较远处,有轻微的呼吸声,但呼吸很粗,脚步虽慢,但沉重。 “遇到凶兽了?” 许不凡猜测是被大型动物盯上了。 “大头哥,我有危险的感觉” 许不凡提醒着王大头。 “兄弟,别怕,有哥在呢,哥啥场面没见过,就是大猛虎,哥都宰过” 王大头猛拍着胸脯,吹着牛。 在这幽深寂静的丛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呼啦声,伴随着丛林中树叶簌簌的哗哗响。那声音犹如狂风呼啸,又似惊涛拍岸,打破了原有的宁静,让人心头猛地一紧。 紧接着,就在这动荡不安的声响之中,一个身形矫健的野兽如闪电般猛然窜了出来。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对着两人发出低沉而又震慑人心的吼叫。 “剑,剑刺虎” 王大头脸色顿时煞白,双腿发软,颤抖着说道。 “兄,兄弟,你先跑,能跑多快就多快,唉,是哥哥害了你” 王大头咬着牙,似乎放弃了抵抗,觉得两人都会丧命于此。 “果然像老虎,不过两颗虎牙好长啊” 许不凡打量着剑刺虎,跟地球上的老虎很相似,就是有两颗獠牙外露跟野猪似的。 或许出于动物的本能,剑刺虎感觉许不凡不好惹,并没有马上攻击,只是狂吼着,双脚不断扒着地。 “兄弟,咱们运气真差,这地不应该出现这剑刺虎啊” 王大头脸色苍白,嘴角颤抖,许不凡都闻到一股尿骚味了,还好他穿的是皮裙,只是顺着腿留下来。 “别怕” 许不凡拍了拍王大头的肩膀,一头小小的剑刺虎而已,要知道许不凡修炼真气,可是宗师级,离后天宗师也就是一步之遥了,宗师的实力可是能打修炼灵气的筑基期的,后天宗师可是吊打筑基,跟金丹初期,中期也能打个七七八八的。 “一头剑刺虎而已” 许不凡凭着直觉,这剑刺虎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战不过也能带着王大头全身而退。 “好久没动拳头了” 许不凡双手交叉,握的咔咔响,然后扭了扭脖子,握紧了右拳,左手掌盖住了拳头,如同要全垒打一般。 “兄弟,你快跑吧” 王大头哭丧着脸,都这时候了,他看到许不凡还一脸轻松,不当回事,他倒是想跑,可是双腿不听使唤了。 剑刺虎敏锐地觉察到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它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耸去,整个背部拱起,肌肉紧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弦。 它那健壮有力的屁股高高抬起,尾巴紧绷得如同钢条一般,蓄势待发。四肢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爪子深深地嵌入地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剑刺虎那原本警惕的眼神此刻已充满了凶狠与决绝,它张开大嘴,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喉咙中发出低沉而又愤怒的咆哮声,每一根毛发都竖立起来,随时都可能如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许不凡。 “小样的,你过来啊” 许不凡对着剑刺虎勾了勾手。 “吼……” 剑刺虎被激怒了,居然有人如此小看它,士可忍孰不可忍,它大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许不凡猛冲过来。 第208章 遇到神仙 在剑刺虎狂冲过来的一刹那,王大头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小草,你要没爹了,老婆你怎么过啊” 王大头双眼无神了,嘴里反复念叨着。 “砰”的一声巨响。 王大头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么弱吗?也没用多大力气啊,害我白激动了” 许不凡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满手鲜血,剑刺虎被一拳打的,撞倒在树上,大树都被撞歪了,剑刺虎浑身抽搐着,口吐鲜血,脑门上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洞,那是被许不凡打出来的。 他还以为要浴血奋战一番呢,没想到这么不禁打。 虽然这剑刺虎要比地球上的老虎厉害多了,可是谁让许不凡更厉害呢。 “剑刺虎呢?怎么死了?” 过了许久,王大头发现自己还活着,剑刺虎没有吃他,就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 “不然呢,还真让我们两个以身试虎啊” 许不凡戏谑着。 王大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凶猛的庞然大物,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真的死了?” 王大头颤颤巍巍的勉强走到剑刺虎身边,看着额头上拳头大小的洞,脑浆都流了出来,满地的鲜血。 “真的死了” 王大头似乎又有了勇气,双腿不再绵软无力,一脸欣喜,同时又疑惑的看着许不凡。 “小弟,天生神力了,就是特别有力气” 许不凡没打算告诉王大头实情,撒了个谎。 “是吗?哥哥看错你了,你真棒” 王大头不疑有他,不过在他的一生中,他确实见过天赋异禀的人。 “这个虎皮给你做个裙子和上护衣,剩下的肉够全村人大吃一顿的了” 王大头开心的念叨着,并用手在剑刺虎身上比划着。 听的许不凡一阵心暖。 “走,兄弟,我们一起把它背下山,孩她娘看到了肯定开心死了” 王大头美滋滋的想着,全村人看到他们打死了剑刺虎,会有多激动和崇拜他。 “力气还挺大的嘛” 别看王大头胆子小,但力气可不小,将那么大一头剑刺虎背在身上,还能走路的。 “这老虎好几百斤重的,居然背的动,这里的人才是天生神力” 许不凡在后面跟着王大头。 下了一个山头,来到了一条小溪流处。 王大头累了,将剑刺虎放下,蹲在小溪边,掬了一捧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许不凡也学着王大头的样子,喝了一口。 “好甘甜啊,真正的山泉水,家的味道” 许不凡想起了浙江的家乡,也是山美水美的,也像这样的山泉水如此甘甜。 “两个野人?” 一声甜美轻柔的声音出现在许不凡的耳边。 “喝水出幻觉了” 许不凡一阵恍惚。 “不对” 许不凡猛然站起回头一看,一个身着素雅裙衫的如同仙子一般美貌的女子,站在小溪边一座石头上,一脸嫌弃的看着许不凡两人。 “大意了,她什么时候来的” 许不凡打量着这个年轻美貌的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 “这才是衣服,质地细腻精良,估计是丝绸做的吧” 许不凡首先看的不是脸,而是衣服质地,哪像他,破麻布围着屁股,无怪乎被人称为野人。 “无耻” 女子看着许不凡上下打量着自己,王大头更不用说了,一双眼睛简直就看直了,误会以为许不凡两人心里龌龊呢。 “哦,虽然你很美,可哥看的岛国片哪一个也不比你差” 许不凡见被误会,并没有恼怒,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不知所谓” 女子顿时羞恼,或许认为许不凡两人不过是野人罢了,并没有发难于两人,而是一甩衣袖,从腰间扯下红色飘带,往空中一抛,飘带居然悬浮于空中,女子一跃,居然站在了飘带上,然后居然飞向了空中,一眨眼就不见了。 “仙女” 王大头大惊,看到飞起的女子,赶紧跪下,死命的磕着头。 “会飞?仙女?” 许不凡一下子也看的目瞪口呆。 “哎,别走啊,聊聊天呗” 许不凡忽然反应了过来,哪来的神仙,对方肯定也是修炼人士,正好借此可以打探一下这方世界的信息。 许不凡大声呼喊着。 “唉,可惜啊” 许不凡急的直跺脚,他会飞,可跟女子相比差的老鼻子远了,是双腿跟摩托车的差距。 “登徒子野人,要不是有人追杀于我,一定要你好看” 声音还是传的快的,被女子听到了。还聊聊天,这不是调戏人吗,女子一脸绯红,气的嘴巴鼓鼓的。 “哎,你的仙女跑了” 看着还在磕着头的王大头,许不凡调侃着。 “嘘,别乱说,那可是神仙” 王大头不满意许不凡的态度。 “你见过神仙没,还神仙的” “刚那不是神仙吗,只有神仙才会飞的” 许不凡顿时无语。 “野人?” 一道粗犷响亮的男人声音炸在两人耳边。 “咦,又来一个” 许不凡看到一个粗犷男子踏着飞剑,很快来到了两人的眼前。 许不凡眼睛一亮,真是缺什么来什么,瞌睡有枕头,正好可以问问他。 许不凡一脸欣喜,正要开口询问粗犷男子。 “神仙啊” 没想到王大头看到男子也是飞过来的,又磕起了头,真是祖上积了大德了,一天两次看到神仙,回去够吹牛的了。 “哼,两个野人,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经过” 没想到男子如此无理,根本没将两人放在眼里,更是一脸厌恶的看着两人,就像看到了两只苍蝇一般。 “哎,两个野人知道什么,杀了算了,还是要赶紧追上那娘们要紧” 还不等许不凡开口,男子就紧说着这一句后,就把剑挥了起来,欲结果两人性命。 “饶命啊,神仙” 听到神仙要杀人,王大头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他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神仙要杀他。 “这是魔鬼吗?” 许不凡听的怒火冲天,视人命如草芥啊。这招谁惹谁了,又没得罪他,也没挡他道,就是没有缘由就要随便杀人。 还有天理嘛。 男人的剑快如闪电的挥了过来,看来确实赶时间,赶紧解决了许不凡两个,还要去追人呢。 第209章 北旺镇 “好像也不怎么的吧” 许不凡看到男子的剑空有形却无力,没有韧劲在里面,许不凡可是精通剑道的。 “今天要打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许不凡很生气,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一拳,就只一拳。 许不凡抡起拳头,在男子愕然惊恐的眼神中,一拳正中男子面门,男子不明白,为什么剑没刺到许不凡,剑加胳膊明明比许不凡的胳膊长啊,却被一拳打中,男子就跟球一样被击飞向了远方。 男子被打的懵逼了,一脸鲜血的躺在了地上。 “我是谁?我在哪里?” 男子抱着脑袋, “好痛啊,牙齿不知道还剩几个,鼻梁肯定骨折了。他是谁啊,不是野人吗?难道是金丹期,一定是了” 男子头脑懵懵的,短短的一瞬间,男子的脑子飞速了一大圈。 “逃,逃,赶紧逃” 男子没再犹豫,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的催促自己,那就是逃,他才是筑基初期而已,他迅速架起飞剑就飞上了天空,不见了踪影。 “跑的挺快的吗?” 许不凡用一只手遮着眼睛看着天空。 “可惜啊,又被跑了一个,早知道,再用力点了,失算了” 许不凡遗憾的说着,他怕一拳打死了,没想到给他留了一口气,居然跑路了,真没骨气。 “呼呼,吓死了,还好他没追来” 男子疯狂的逃窜,直到无力了停下来,猛拍着胸脯。男子也无心,也无力,去追那个女子了,他要赶紧找个地方休养一下。 “大头哥,起来了” 王大头还在疯狂的磕着头,脑门都出血了。 “不凡兄弟,赶紧跟神仙跪下,求他饶我们一命” 王大头头也没抬。 “唉,没有神仙,都是假扮的,已经跑了” 许不凡感到很悲哀,这就是这个世界凡人的命吗,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渺小。 “真的?” 王大头抬起头发现真的没有人了,就他他们两个。 “不能够吧” 王大头很是疑惑。 “都是江湖骗子,障眼法了” 许不凡自然没有给他解释,何必给他增加烦恼和恐惧呢? “真的啊,吓死老子了” 王大头不疑有他。 “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把老虎带回家吧” “好嘞” 捡了一条命的王大头,又兴奋了起来,这么大一头老虎,够全村人吃好几顿了。 “哇,好大的老虎啊” “真的好大啊,这是剑刺虎吗?” “看它的牙齿好长啊” “……” 当许不凡两个人,背着老虎来到村口时,被听故事的一群小孩童给围了上来,发出各种惊叹。 “爹爹,你好厉害” 王大头的儿子三狗子,夸赞着。 “那是,不看你爹爹是谁啊” 王大头一脸骄傲,仰着头。 许不凡笑而不语。 “大头,厉害了,这么凶的老虎都被你打死了” “哟,还是大头兄弟厉害,天天见你打野山鸡,没想到你居然老虎也能打死” “是啊,你不看大头兄弟是谁啊” 收工回来的大人也看到剑刺虎,纷纷夸个不停。 王大头的整个脸上笑意盎然,洋洋得意。 “等下我收拾收拾,晚上咱们一起吃老虎肉” 说着王大头就将老虎背向了小溪边。 “噢,晚上有肉肉吃了” “要吃老虎肉了” 小孩童们听到晚上要吃肉了,开心的拍手跳叫着。 “来,大头哥,用我的小剑” 看着王大头费力的用着柴刀切割着剑刺虎,许不凡将自己的小剑递给了王大头。 “嘶,好锋利啊” 王大头吃了一惊,这小剑划在老虎的身上,如切纸一般。 “等一下,我把整张剑刺虎皮弄下来,给你做一身衣服” 王大头小心翼翼的,切下一整片老虎皮。 听得许不凡一阵心暖。 夜了。 篝火燃起,一口大锅吊在上面,锅里沸腾的,一股肉的香味飘了出来。 “大狗子,二狗子,三狗子,多吃点肉” “还有你们两个小子也多吃点” 王大头乐呵呵的,把肉先分给了老年人,又分给了小孩子。 “这肉闻着香,可嚼起来好费力啊,还一股骚味” 许不凡将一大块肉扔进了嘴里,味道并没有那么鲜美,可是他看到其他人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 “也是了,平常大家都吃的粗茶淡饭,有口吃肉吃能不香吗” 许不凡也大口嚼了起来。 “大头啊,你们家小草年龄也不小了” 一个老嫂子一边吃着肉一边问着王大头。小草就是那天看到许不凡走光的那个女孩。 “是啊,今年都14了” “该找个好人家了” “唉,咱们村就这点人找谁呢” “呶” 老嫂子对着许不凡撅了撅嘴。 “不凡,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婚配啊” 王大头心领神会,许不凡看着年纪并不大,长得跟个小公子哥一样,而且还能打猎,王大头对他也很是欣赏。 正在吃肉的小草,听闻此言,顿时羞红了脸,连大头嫂也面带微笑的看着许不凡。 “打住,打住,大头哥,我年纪老大了,不合适的” 听闻此言的许不凡,一口肉差点吐了出来。 “我拿你当哥,你居然要当我爹” 许不凡一肚子腹诽,小草才多大啊,未成年人啊,许不凡实在老牛啃不了嫩草。 听到许不凡的拒绝,小草脸色一暗,一跺脚跑远了。 “哎,这孩子” 王大头听到许不凡的拒绝也没有气恼,反而看着自己的孩子跑开了,而郁闷。王大嫂表情一滞,随后又坦然了。 “大头哥,你知道哪里有学堂吗?” 许步凡渴望学习,他想赶紧认字,他也不确定自己掌握的功法的字,是否跟这个世界的一样? “唉,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学的” 王大头一脸黯然。 “去北旺镇了,那是个大镇子,有钱人家有开学堂的” 说话的是那个讲故事的老叟。 “离这远吗?怎么才能去呢” “没多远,一两百里地,走个两天差不多就到了” 王大头抢着说。 “这还叫不远” 许不凡无语了,离这里最近的镇子还有一两百里地,关键还要走个一两天,谁让他们住在一个山坳坳里呢,简直与世隔绝。 第210章 小野人 “你要想去的话,过两天我要去镇子里卖药材,你可以跟着我去看看” 说话的是一个黝黑的中年男子,叫老山头的。 “那太好了” 许不凡听的一脸欣喜。 这几天许不凡,也没闲着,自己上山打了很多野味,他要给阿呆留着,王大嫂将做好的虎皮衣给了许不凡。 “穿上真精神” 王大头一脸羡慕,他穿的才是小鹿皮。 许不凡很是开心,再也不用袒胸露乳露屁股了。 但见许不凡上身,小虎皮做的围胸,下身是一个虎皮做的短裤,这还是许不凡指点王大嫂做的,他可不想再弄一个小裙子。 “不凡兄弟,以后常来看我们” “是啊,不要一走了之了,也要想着我们” 许不凡要离开了,村民们恋恋不舍的送着他,虽然才相处了短短的几天,但是许不凡打了好多野味给他们吃,感情还是有的。 尤其是阿呆,老泪纵横,一副不舍的样子。 小草满眼含泪躲在一边,偷看着许不凡。 其他小孩童围着许不凡叽叽喳喳的。 相处总是短暂的,离别才是恒久。 “这路还挺难走的” 许不凡帮老山头也背着一些药材。 山路十八弯,曲曲折折,很多时候仅供一个人爬上爬下,所以这里很少有外人出现,许不凡算是个例外。 “咱们这山里啊,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安全,没有官兵的骚扰” 老山头背着一大包药材,累得气喘吁吁的。 “啊,官兵?” 听了这话,许不凡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的了解。不过他还是很期待,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两天,走了整整两天,才来到一个官道。 这路相对山路还是挺宽阔的,大概可容得下两辆小汽车通过,可不是什么柏油路,只是一个相对平整的泥巴路而已。 路上偶有马车经过,还有步履匆匆的行人。 “我去,真是原始社会啊” 许不凡的期待感又降低了,马车,那都是出现在电视画面上的东西,而现实里却是真的有人用马车代步,时不时还有人骑着高头大马狂奔而过,无论是骑马人还是步行的人,穿着无非是布衣或华服,有点类似宋代的服装。 “小姐,快看两个野人” 一辆马车从许不凡两人身边经过,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 华丽的马车上,一个小女孩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惊喜的招呼着里面的小姐。 然后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将头也伸了出来,看了许不凡两人一眼,然后又迅速将头缩了回去。 “小红别这么无礼” 那小姐口斥着一开始露头的小女孩。 “野人?都什么人嘛?” 许不凡一肚子腹诽,就因为穿着兽皮,就被人屡次三番的称为野人。 “你们穿的那衣服也不够时髦吗?呃,好像是丝绸的,有钱人” 短短的一瞬间,许不凡也看到了她们的穿着,虽然不够时尚,但人家衣服 料子好啊。 马车很快疾驰而过,但路上的行人。看到许不凡两人都是露出厌恶的表情。 “野人,开口闭口野人的,没素质” 许不凡自言自语,一路走来,凡是看到他们两个的都称为野人,差点把他搞自闭了。 “不凡,别放心上,谁让咱们是山野村夫呢” 老山头倒是很爽朗,毫不在意别人看他们的眼神。 “山头叔没事的,咱们靠自己的劳力吃饭,没啥不好的” “嗯” 老山头赞同的点了点头。 或许离镇子不远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窄窄的路面显得有些拥挤。 许不凡看到刚才那两个女孩子的马车也停在了路边,路边一个茶亭,可能她们歇歇脚喝喝茶吧。 “路上行人匆匆过,没有人会回头看一眼,我只是个流着泪,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 看着脚步匆匆的行人,纷纷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俩,再加上这些行人的穿着和代步方式,许不凡对这个世界的期待感彻底变为了绝望,真是原始社会,他郁闷的差点泪流满面了,这就是众人打生打死,苦苦追寻的世界吗,于是有感而发放声唱了起来,来发泄他心中的愤懑。 “小姐,你听那个小野人还会唱歌的” 小红一脸惊喜的,就像看到猴子会说话似的盯着许不凡。 “小红,别乱说” 小姐还是很有修养的,制止了小红。 “这小野人唱的还挺好听的嘛” 小红没有理睬小姐的话,听的有些痴迷。 “这旋律真的很好听啊,从来没听过如此好听的歌” 小姐自言自语,也跟着痴迷了起来。 “能不好听嘛,哥,可是情歌小王子,啥歌不会唱” 许不凡的耳朵很好使的,虽然小姐自言自语,还是落入了他的耳中,被人夸奖,他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又继续用他那破锣嗓子唱了起来。 “小野人?” 许不凡又想到刚才那个小红,一口一个的小野人,让他顿时怒不可遏起来。 于是大踏步的背着药材走到了两个女孩子的近前。 “滚蛋,臭野人” 马车夫看到许不凡走了上来,立马紧张了起来,迅速双手摊开,挡在了两个女孩的身前。 “咦,还挺有力气的嘛” 马车夫上前推了许不凡一把,居然没有推动。 “又野人” 许不凡听到马车夫也称他为野人,顿时火冒三丈。 “这位公子,是我们无礼了,小女子心柔向您赔罪了” 没等许不凡动手,这个叫心柔的小姐,就弯下腰对着许不凡深深行了一礼。 只见眼前这位名为心柔的小姐,正值令人称羡的二八年华。她生就一副俊俏的小脸,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那双腮绯红,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透着少女的娇羞与纯真,眉目含情,唇红齿白的模样,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迷人色彩。 整个人仪态端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无论是微微颔首的优雅,还是莲步轻移的婀娜,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而那个叫小红的女孩亦是十分漂亮,她拥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滴溜溜地转动着,充满了好奇与活力。 第211章 遇到泼皮 “没想到还是练家子” 刚才马车夫推了许不凡一把,他感觉到了这个马车夫可不简单,也是一身功夫的。 看到小姐如此礼节,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小姐美貌动人,许不凡心头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以后不好对着人,野人,野人的乱叫,没素质” 许不凡没好气的,对着小红说。 “素质是啥?能吃吗?” 小红不理解素质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古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 “公子请勿见怪,小红也被我宠坏了,请您多包涵” 心柔小姐并没有因为许不凡的穿着,而另眼相看,依然又施了一礼。 “挺有修养的小女子,看来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许不凡怒气顿消,实在没必要进行口舌之争。 “小野人,你唱的歌挺好听的,是你自己编的吗?” 小红又小野人的问着许不凡。 “你……” 许不凡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对着小红狠狠的挥了挥拳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又往前走去。 “挺有意思的,小野人” 看到许不凡离开了,小红还有点恋恋不舍。 “小红” 心柔小姐听到小红又称许不凡野人了,于是娇嗔了一声。 小红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不凡,出门在外,要忍,不要跟他人生事非” 老山头怕许不凡吃亏,交待着,刚才看到许不凡站在两个大家小姐面前,老山头的心都到嗓子眼了,吓得砰砰直跳。 许不凡点点头,他不能驳了老人家的好意。 “小野人再见了” 小红,心柔她们的马车很快追上了许不凡,小红又从窗户伸出了头,对着许不凡摆着手。 她们的马车很快疾驰而去,将许不凡两人甩在身后,许不凡对着远去的马车又挥了挥拳头。 逗得小红咯咯直笑。 许不凡摇摇头,心里一阵苦笑,何必跟一个小丫头置气呢。 又走了大半天,一片建筑物映入眼帘,土砖结构,其上覆盖着的灰瓦,一片连着一片,错落有致。那灰瓦历经了风吹日晒,颜色略显斑驳,带着一种沧桑。 北旺镇到了。 “这是镇子,跟以前电影里古代西部地区的镇子一样,” 许不凡倒吸了一口凉气,偏荒,这是许不凡的第一印象。 没有城墙,街上人头攒动。 “别看老旧,倒是挺热闹的” 许不凡使劲的打量着,这可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文明城镇。 “怎么样,繁华吧” 老山头看到许不凡的眼睛似乎看不过来了,以为他没有见过世面呢。 “这文字……” 许不凡看到店铺门头招摇的广告,上面的字体赫然跟功法布上的一样,同样,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看来还是来对地方了,这里果然是那个世界” 许不凡微眯着眼,自言自语。 “野人,滚开” 这时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哥带着狗腿子,路过,见许不凡挡住了路,被狗腿子推了一把,然后又招摇过市了。 “不凡,忍住” 见许不凡要暴怒,老山头赶紧一把拉住了许不凡。 “都是有钱有势的,咱们惹不起,去那里摆摊了,看今天能不能卖掉” 老山头带着许不凡往市口的方向走去。 “尼玛,做个浪荡公子真好” 许不凡看到刚才的那个华服公子,在调戏一个少妇,在人脸上摸了一把,就嬉笑着离开了。 旁边的人看起来司空见惯,并无人上前阻拦,现在还有人跟着看笑话。 这是一处市口,已经有很多人在路边摆摊了,卖什么的都有蔬菜,水果,工艺品篮子,当然还有像老山头这样卖药材的。 “山头叔,我们的药材为什么不找个药店呢” 许不凡觉得这样卖药材太慢了,还要等着顾客上门,不如直接推销给药店。 “药店挑的很厉害,而且压价也低” 老山头一边招呼着人,一边向许不凡解释。 突然许不凡听到不远处有人吵吵嚷嚷的。 “唉,生意难做啊,还要交份子钱” “唉,谁让咱惹不起呢” “我今天还没开张呢” 许不凡听到旁边人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这是本镇镇管的小舅子周泼皮,来到市口收钱” 老王头一脸郁闷的向许不凡解释。 “收什么钱?” 许不凡不明白,他又不是官府的人,不应该有税收一说。 “还不是他仗着自己的姐姐,是镇管的小老婆,来搞个外快”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叔接着话头。 “妈的,这不就是保护费吗?” 许不凡明白了,这就是仗势欺人,借机勒索。 “嘘,小声点,要被听到了,被打一顿不说,还要被带到官府去吃牢饭” 卖菜的大叔听到许不凡出言不逊,吓得脸色苍白,生怕惹祸上身,赶紧制止了许不凡。 “啊,老天爷啊” 不远处一个摊子,因为没有钱上交,被周泼皮的手下给掀翻了摊子,甚至还踹了人脚,被掀翻摊子的是一个老者,哭天抢地的。 很快周泼皮带着手下,就来到许不凡的摊子处,隔壁卖菜的大叔很快的掏出了一串钱。 “你们的那” 周泼皮恶狠狠地盯着老山头,只见老山头颤颤巍巍的掏出两个铜板。 “打发要饭的呢,两个野人” 周泼皮的手下一巴掌将铜钱打落,并顺势一脚就要踢在老山头身上。 许不凡早就忍受不下去了,被人给欺负到脸上了,尤其听到野人两个字,更是火冒三丈。 许不凡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腿,瞬间就将周泼皮手下那迅猛踢来的一脚给稳稳地挡住。 许不凡的这一反击,力量十足,让周泼皮的手下猝不及防。 “咔嚓”一声。 “断了,腿断了” 周泼皮的手下,抱着腿哀嚎了起来,满地打滚。 “出事了” “不得了” 旁边的人并没有因为许不凡的举动而喝彩,反而看到周泼皮的手下被打了,赶紧收拾起自己的摊子来,生怕惹上事情。 “小野人,不知好歹” 周泼皮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 第212章 威震镖局 “不凡,不要啊” 老山头看到许不凡将周泼皮的手下给打了,吓得说话都哆哆嗦嗦了起来。 没想到周泼皮还是个练家子,有着三脚猫的功夫。 一拳就挥向了许不凡。 “哎呦,疼,疼” 没想到周泼皮,呲着牙,咧着嘴哀嚎叫着。 只见许不凡将打来了一拳,一掌握在了手心中,用力的捏起来。 许不凡没有理会,继续一点一点的用力,握得更紧。 “疼,疼,爷爷饶命” 没想到周泼皮也是个怂货,只见他整个人随着许不凡力气的不断加大,腰身弯曲的幅度越来越大,他那原本嚣张的面容此刻因极度的疼痛而扭曲变形,五官皱在一起,显得极为难看。他疼得撕心裂肺,那凄惨的叫声冲破喉咙,响彻四周。 “这小子天生神力啊” 旁边一处茶馆,二楼上坐着一位喝茶的客人,年约四旬,面容刚劲,身躯威武,一身锦衣,看到许不凡的出手点评着。 “山野村夫,一身蛮力,不足为奇” 旁边站着一老者,身材微胖,疑似喝茶客人的管家。 “非也,非也,你看他身材瘦削,弱不禁风,一下子将人腿踢断,可不是普通的山民能使得出的力气” 这喝茶客人摇着头,似乎不赞同管家的意见。 “老爷说的是” 管家恭敬的微微一躬身。 “我们镖局正是缺人之际,这小子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定是一好手” 喝茶客人越看许不凡,越是欣赏,明明是一个山野小子,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你有种等着,你给我等着” 许不凡将握紧周泼皮的手松了开来,但周泼皮,顿时翻脸不认人,又恢复到原来嚣张的状态,当然他的身子离许不凡拉开了十步。 对着许不凡撂下一句狠话后,就跟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少爷等等我,等等我啊” 狗腿子见周泼皮不管他,自己就跑开了,顿时慌张了起来,在地上爬着,向着周泼皮的方向爬去。 “不凡,我们也赶紧走” 老山头见周泼皮跑开了,他也是很紧张,赶紧收拾起来,生怕周泼皮秋后算账。 “没种,只会说狠话” 许不凡看到周泼皮狼狈的样子,很是不屑。怕,他根本就不怕。 如果不是因为老山头在,现在躺下的就是周泼皮, 老山头三下两下就将药材收拾了起来,拉着许不凡就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位小哥请留步” 许不凡眼见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人,还带着一个胖老者挡住他的去路。这两位正是茶楼上喝茶的客人。 “呦,来的还挺快的。” 许不凡看他的穿着,还以为就是这泼皮的所谓镇管姐夫呢。 “小哥误会了”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许不凡误会了。 “鄙人本镇威震镖局总镖头,也是当家的,威震远。” 中年男人向许不凡,主动介绍。 “镖局?有何贵干?” 许不凡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这称呼可够古老的,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镖局的人要拦住他的去路。 “我看小哥骨骼惊奇,特邀小哥加入我们镖局。” 威震远并没有因为许不凡冷漠的态度而气恼,而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去,又是骨骼惊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卖我书呢。” 许不凡嘴里嘟囔着,他想起来电影上的一个桥段。 “什么?” 威震远似乎听到了,但是不明白许不凡说的什么。 “没什么” 许不凡好笑的回了一句。 “今天你得罪了周泼皮,如果你加入我镇远镖局,所有与周泼皮的一应过节,都由我威震镖局接下。” 威震远义正言辞的说着,这句话也意味着许不凡将不会受到周泼皮的报复,而且也表明了威震镖局的地位也很高。 “小哥,你可想好了,跟着我们家老爷,将来前程似锦。” 旁边的管家也进一步劝说。 “不凡,这威震镖局可是北旺镇最大的,这当家的名声和口碑都很好。” 老山头很是惊喜,没想到这声名远扬的威震镖局当家的,居然会主动招揽许不凡,对于老山头来说,这可是泼天的富贵,他可不希望许不凡错过这次机会。 “嗯?最大的镖局?这不正好可以多了解当地的信息吗?” 原本许不凡根本没有将什么狗屁镖局放在眼里,但是一想到周泼皮这个混蛋,有可能会报复,他并不怕,但是老山头将来还要来此卖药材,他不能不为其着想,同时听起来这个镖局还挺有名气的,应该可以了解很多东西,总比自己那个小山坳坳的要强多了。 “这位老哥,这是二十两银子,你的所有药材我都包下了。” 见许不凡没有反应,威震远以为许不凡年纪小不懂呢,所以想用金钱来打动。 “啊,这怎么使得?” 老山头一脸震惊,他的所有药材卖掉也不过换二钱银子罢了,这一下二十两银子够全家吃一年的了。 “再加二十两,我跟你走。” 许不凡对这里的金钱没有什么概念,他用在地球上的行情,二十两就是换算成人民币也没有多少钱。而且他看到老山头的表情,知道二十两应该是远超货物的价值。 “你这小哥好不懂事,你就是进了镖局,一年也拿不到这么多银子” 听到许不凡狮子大开口,威震远旁边的管家很是不满。 “好,没问题。” 听到许不凡的开价,威震远表情微微一滞,但又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不凡,不可,哪能要人家这么多钱。” 老山头听到许不凡的开口吓了一跳,赶紧拉了许不凡一把。 “山头叔,没事的” 许不凡安慰着老山头,他知道应该要的比较多,他也想借此看看威震远为人如何,毕竟他观此人内敛,一身内家功夫了得,江湖中人士重在义,看到他这么利索的答应了下来,许不凡也松了一口气,此人可交。 许不凡多要钱,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他也想照顾一下阿呆。 “这算是找到工作了还是卖身了?”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213章 去威震镖局上班 “那个当家的,可否打个商量,我想先陪山头叔买点东西,然后我自行去镖局报道” 许不凡生怕周泼皮,回来再找老山头的麻烦。 “不凡,不用了” 老山头怕许不凡再得罪了当家的,赶紧制止。 “可以” 威震远听到许不凡的请求,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许不凡会有如此要求。 “小子” 管家有点微怒了,如此不识抬举的小子,让他很生气。 “老周,没事” 威震远大度的摆摆手。 “小子,我可警告你不要拿了钱就跑路啊” 威震远带着管家就要离开,然后管家对着许不凡狠狠的警告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放心,生怕许不凡拿了钱就跑路。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一口唾沫一口钉” 许不凡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意思的小子” 威震远微微一笑,抬脚就要带着管家离开。 “那个东家请留步,可否再支二十两银子,我好留作家用,家里老父亲还等着米下锅呢” 许不凡突然想起,也许四十两不够村民们用呢,反正都卖身了,再借二十两,成就成,不成也罢。 “小子你过分了” 管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一个跟头,怒火心头起,差点暴走,如此得寸进尺不要脸的小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没有人敢跟东家如此讨价还价。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无妨,这是五十两,你拿好” 威震远大方的掏出了一张50两的银票,交到了许不凡手上 老山头看的直哆嗦,这一辈子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头次看到这么多钱。 “东家大气” 许不凡对着威震远竖了一个大拇指。 “老爷给他这么多钱,你真不怕他跑了” 离开的两人,管家还是一副愤愤不平,心有不满。 “无妨,跑路了,就当送给他了” 威震远始终觉得许不凡不一般,当时他也是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他觉得这小子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好有古典韵味啊” 许不凡看着手里的银锭还有银票,这就是当地的货币。 “山头叔购物去” 手里有钱,人也变得豪爽了。 老山头一直哆哆嗦嗦的,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老山头一向来到镇子里卖掉药材,都是换成生活必需品,比如油啊,盐啊还有布之类的。 许不凡让老山头雇了一辆马车,装的满满当当的生活用品,就这些,花了也没几两银子,手里还剩下好几十两银子呢。 马车行驶到官道,直到实在无法再向前通行了,许不凡付了车费,用买来的布,将所有物品打了个巨大包,一把背在了身上,远远望去,就是一个大包自己在走,这下看的老山头目瞪口呆,没想到许不凡力气如此之大,他还正发愁这么多东西,得要几个来回呢。 回到村子的许不凡受到小朋友们的热烈欢迎,因为他带来了好多小朋友们没见过的零食。他拿出买的布匹送给了全村人,自然不是绫罗绸缎了,那么多钱,买这个是不够的,但是粗布衣,就能让全村人换新衣服。 许不凡还将所得银两分给王大头一些,让他照顾一下阿呆,王大头拍着胸口满口答应了,其实没有这些钱他平常也照顾的。自然他也给阿呆换了一些碎银子,让他放着,以备不时之需。他自己则一分未留。 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许不凡再无所憾,告别了村民,他要去威震镖局上班了。 “老爷,都两天了,那小子还没来,我就说吧,他肯定跑了,一个山野小子,哪见过这么大的钱” 周管家抱怨着。 “跑就跑了吧,就当行善了吧” 威震远呷了一口茶。 “不会真看走眼了吧” 威震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未将此放在心上,几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小钱而已。 回去跟着老山头,要两天,但回来,许不凡自然不用收敛了,一路狂奔,大半天就来到了北旺镇。 “威震镖局” 许不凡稍一打听就很容易找到了威震镖局。 怪不得不将周泼皮放在眼里,光这大门口就很气派,硕大的院子,门口还有两个一身劲装,身手不凡的人站岗。威远镖局四个大字的旗帜迎风飘扬。 “野小子,要放标吗?去隔壁” 站岗的一人看到许不凡,徘徊在门口,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向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门开着的商店,那里是接镖的办公场所。 “我说小武,你就别嘲笑这哥们儿了,你看他浑身上下就一身野皮啊” 另一个站岗的也跟着调笑。 没错,许不凡一分钱都没有花在自己身上,还是穿着那身老虎皮。 “我找你们当家的威震远,他让我来上班的” 许不凡认真的向他们讲着。 “哈哈,就你这野小子,也敢随便报我们家老爷名号,还上班,什么鬼东西,赶紧走开” 正所谓,阎王易见,小鬼难缠,那个叫小武的门岗驱赶着许不凡。 “我真的是威震远让我来的” 许不凡并没有气恼,但他也明白,自己这身穿着,实在让人不相信。 “走,走,哎呦,还挺有力气的嘛” 另一个门岗驱赶着许不凡,还上前推搡着他,却没有推动。 “威震远” 许不凡站立不动,大声叫着镖局东家的名号。 “给你脸了不是” 小武大怒,也上前推许不凡。 “你这野人还真有力气的” 两个人愣是推不动。 “何人在门口大声喧哗” 院子里的人听到门口的吵闹声,只见一个年长者,迈着步子,语气不善地走了出来。 “咦,是你小子,居然还真回来了” 来到门口的是周管家,很惊讶的看着许不凡。 “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许不凡一脸义正言辞。 “嘁,你这野小子” 两个门岗根本就看不起许不凡,心想一个野人,跟江湖人士似的,还如此说着大话,听的牙疼。 许不凡白了两人一眼,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将来大家还是同事,要搞好关系的。 “你跟我来” 周管家没有好脸色的,带着许不凡进了大门。 第214章 安排活 周管家带着许不凡穿过大门,一入眼的是一个巨大的院子,里边放满了各种货物,有的正打包往镖车上放,侧面还有一个院子,打着赤膊的人来来回回扛着包走来走去,那边似乎是一个仓库。 穿过一个过堂,这里也是一个空地,似乎是演武场,放置着各种大小的石锁,刀枪剑戟棍棒之类的,还有几个人在练着力气或对打着,兴许是镖师。 周边房屋应该是宿舍,再穿过一个过堂,是一片比较雅静的小院,有着各种植物,像是一个花园。 进到一个房间,这间似乎是杂物处,摆放着零零散散的东西,一张桌子,一个中年人坐在那里写写画画。 “老李,你给这小子登记一下,再给他换身衣服” “好的,周管家” 正写得入神的老李,猛然抬起头,看到是周管家进来了,赶紧行了一礼。 “姓名,家乡” 老李坐下,掏出花名册。 “许不凡,窝窝村” 许不凡报着自己的名字,家乡自然是他来的那个小山坳坳村子。 “嘁,一个山间野小子,居然还有名有姓的” 周管家听到许不凡报出自己的名字,很是不屑,如果不是看东家的面子,许不凡在他眼里无疑就是一个野人而已。 “哪个许?什么不?什么烦?什么喔?” 老李询问着许不凡。 “不知道,老子又不识字” 许不凡也很无奈啊,这里的字他确实不认识。 “那我就随便写了” 老李看着许不凡那个样子,也只能默认。 “哼” 周管家鼻孔里哼了一声。 “等一下换了衣服,去前院力工处,找王管事,让他给你安排一个活” 周管家说完抬腿就要离开。 “哎,那个周管家,威震远我还没见一面呢” 许不凡想到是威震远叫他来的,理当所以的应该见一面谈一谈工作的安排。 “小子你记住了,在这里你是下人,见了管事,管家要先行礼,之前你对我的无礼,我可以当你不懂事,现在开始就不行了,还有东家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要么叫老爷,要么叫东家。另外你一个小小的杂工,有什么资格见老爷。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后院没有允许,你,绝对不可以进去,否则打断狗腿” 周管家一脸严肃认真的训斥着许不凡。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奶奶的,脾气还不小,特么的老子怎么成下人了,这算是下马威吗?” 许不凡很是郁闷,但他先忍下了,毕竟他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这里应该是他新的起点。 “咦,小伙子还是挺精神的嘛,这一身打扮像个小书生,怎么安排你去做力工呢” 换好一身粗布衣服的许不凡,确实显得精神,引得老李一片赞叹。 “那是,也不看哥是谁” 许不凡一甩头,抱着几件换洗的衣物走出了房间。 “这里应该就是后院了吧” 许不凡看到一扇朱门紧闭着,不用猜,他也知道这里住的应该是东家家眷。 “就你这小身板来干力工,周管家疯了吧” 抱着衣服的许不凡很快到前院找到了王管事,王管事一脸疑惑的。惊讶的,打量着许不凡。 瘦瘦弱弱的,怎么也不像干活的料啊,但看王管事一身腱子肉,粗壮有力。 “王佳伟,你过来” 王管事是对着院子处,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很快一个年轻小伙子跑了过来。 “这家伙比我还瘦啊,他又怎么干力工的” 许不凡一阵无语,王管事是嫌弃他瘦弱,没想到来的这家伙比他还瘦。 “二叔,叫我干嘛” 王佳伟气喘吁吁的问着。 “怪不得,原来是关系户” 许不凡心生了然。 “你,就跟着王佳伟打打下手” 王管事指责许不凡,一脸不耐烦的安排着。 “你叫什么啊?” 王佳伟倒是很兴奋,来了一个跟他一样年龄差不多,同样瘦小的人,可谓是同伴了。 “许不凡” “走,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的活” 王佳伟热情的拉着许不凡来到了院子。 王佳伟巴拉巴拉的跟许不凡讲着各种活,其实他就是一个关系户,所有的活全是轻的,根本就不费力气。 “佳伟你识字不” 许不凡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教育水平如何。 “识字,学那没用的干嘛。我叔答应我,过几天把我调到镖师部去,我也要学功夫,走镖,那个挣钱多” 一说到识字,王佳伟愣了一下,但一想到可以去镖师部,又兴奋了起来,手舞足蹈的。 许不凡听的很无语,翻了翻白眼。 没想到这里的伙食挺好的,有肉有蔬菜,还有大馒头管够。 “没想到这里吃的喝的跟地球蛮类似的” 许不凡看着各个力工吃得满嘴流油的,两个拳头大小的馒头,一个人都干七八个。 “哎,还挺好吃的,果然有工作就有饭吃” 许不凡自然也没有干愣着,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夜深了。 “唉,这鬼地方” 许不凡辗转难眠,这是一个八个人的大通铺,王佳伟就睡在他旁边,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自然是脚臭,汗臭了,还有磨牙声,打呼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 “练功?这武功也不咋地吗” 许不凡很清晰的听到后面有人在操练,但凭借呼出的气息,许不凡判断,这人武功并不咋地。 反正睡不着,许不凡于是用意识离体术,来到了后院。 “哦,是威震远啊” 他看到威震远在呼哧呼哧的练着拳脚功夫。 “身体很强壮,但拳速很慢,一身内功怎么运用不上呢,” 他感觉到威震远也是有真气的,只是运用不得当,并不能发挥真气的真正作用,有其表却无其形,有形却无力。 这就是许不凡对威震远的评价,说句不好听的,他一个指头就能戳死他。 快到清晨时分,又有镖师起床练着功夫。 “哎,真是一个比一个弱,全是花拳绣腿,不过要是在地球上参加mma,那确实无人能敌,这强壮的身体,白白浪费了” 许不凡对他们的评价就是,勉强算得上武林高手,但跟真正的练气一类差的太远。 “也许是他们层次太低了吧” 许不凡很是失望,同时也不明白,哪怕他们不练功,就那个人身体素质强的,都可以吊打地球人,但为什么功夫这么差呢? 第215章 陪太子读书 天刚蒙蒙亮,就被叫起床了。 早饭,清粥,小菜,大馒头。 新的一天开始了,干活接着干活,没活也要找活干,许不凡跟着王佳伟磨着洋工。 “你们两个,去把那个桌子抬到后院去” 周管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了,指派着许不凡两个人。 许不凡跟王佳伟抬着一张沉重的大木桌,穿过一个过堂,又一个过堂,来到了,那扇朱门。 “后面还是挺漂亮的” “是吧,你看这假山流水,小草花朵,啧啧,我每次来看到这都觉得很美” 王佳伟表面是在夸赞,实则在向许不凡炫耀,他能经常来这。 “咦,这不是那个叫心柔的小姐吗?” 许不凡看到一扇窗户处,一个美丽女子,倚窗在看书,正是他刚进北旺镇的时候,那个坐马车的女孩。 “美人倚窗闺,娇容映日辉。 眉如远黛画,眼似秋波微。 朱唇轻含笑,粉面染霞绯。” 许不凡看到心柔在认真看书,人又很漂亮,于是有感而发,应景念了一句诗。 “是谁?” 心柔猛然被惊到,抬头寻声处。 “是你啊,小野……” 心柔看到许不凡突然的出现,很是惊喜,一句小野人欲脱口而出,顿觉不雅,赶忙收住,后半句咽到了肚子里。 “许不凡,见过小姐” “是你啊,小野人,你还有名字的” 站在心柔旁打瞌睡的小红,看到了许不凡,很是惊喜。 许不凡听的脸一黑。 “他怎么会认识小姐的,感觉还很熟的样子,这小子居然还会念诗的,虽然听不懂,但还挺有学问的样子,不是不识字的吗?” 王佳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许不凡。 “小野人,再唱个歌听听” 小红拉着许不凡的手,毫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 “小红,不得无礼” 心柔一脸娇羞。 许不凡却满头黑线。 甩开小红的手,快速摆好桌子,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啧啧,真羡慕你啊” 王佳伟一脸艳羡的看着许不凡。 “你懂什么?” 许不凡没好气。 “哎,能得小姐垂青,还被小红拉手,许兄,小红的手软不软” 王佳伟一脸色眯眯的。 “赶紧找活干” 许不凡呵斥着王佳伟。 “美人倚窗闺……” 心柔在许不凡离开后,反复念叨着。 “没想到他还挺有才气的,明明就是一个山村小子嘛,枉我读了那么多书,也张口不来” 一想到这,心柔脸上就泛起了娇柔。 “小姐,你说小野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或许生活太单调孤寂了,小红也在想着许不凡,她觉得这小野人挺有趣的,有名字,还会唱歌。 “我哪里知道” 心柔脸上一阵嫣红。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许不凡有点享受,又有点焦躁。享受,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在奔波忙碌,来到了这里反而踏实了,焦躁,是因为,他同这些人打探修炼人士,大家纷纷表示那是神话传说,人怎么会飞呢,就是他们最厉害的东家,也只是轻功好,根本就不算飞。 “看来见识决定认知啊,都是劳苦大众,每天干不完的活,就活动在方寸之间” 许不凡躺在床上,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王佳伟的腿。 “要不,找当家的谈谈,算了,别吓着他了,万一被他捅出去自己,再惹上祸端” 许不凡思前想后决定先隐忍一段时间,毕竟他见过所谓神仙的,那帮人的德性,给他的印象并不好。 “你们两个将书桌送到少爷房间里去” 周管家过来又安排着两个人。 “又送桌子” 许不凡很郁闷。 “你就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这活多轻巧啊,比背大包省力多了,关键还能偷懒” 王佳伟干的不亦乐乎。 小少爷七八岁的年纪,正坐在书桌前写字。 “啧啧,小少爷这字写的,一笔变浑浊,二笔无缝隙,三笔成一坨,此字刚劲有力,密不透风,让人眼前一黑” 许不凡看到认真努力习字的小少爷,满口虚伪的夸赞着。 “噗呲” 王佳伟努力憋着笑,虽然他不识字,但那写成一坨黑的,连脸上手上都沾满了墨汁,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写的不咋地,但许不凡这变相的嘲讽,让他倍感有趣。 “真的,你也认为我写的好” 小少爷年纪甚小,哪懂的这弯弯绕绕,只当自己被夸赞了,还是一套一套的夸赞的,让他感觉眼前一亮,信心倍增,写的更有劲了,嗯,又多了一团黑。 “嗯,小少爷,只要努力,假以时日,必是人中龙凤” 许不凡肯定的点点头。 “我就说嘛,爹爹偏偏说我不用功读书,可是人家努力了啊,但我还是想学武” 小家伙小嘴撅着。 “男儿有志在四方,文武双全走天下” 小孩子还是得需要夸奖的,一味的打压教育只会毁了孩子,许不凡安慰的拍着小少爷的肩膀。 “你以后陪着我去读书好不好,先生老是骂我” 小家伙有点委屈的。 “看来,哪里不用功读书都会被老师骂的” 许不凡暗忖。 “陪太子读书?那真的是太好了” 许不凡眼前一亮,一直以来他都想学这边的文字,没想到会这么费力,学堂只是少数人的专利,这倒是一个机会。 “我说了不算,你去找你爹问问他同意吗?” 许不凡有意无意的指点着。 “真的?那我去找我爹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不凡” “知道了” 不等许不凡说完名字,小家伙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兄弟,我说你怎么想的,去读书?没前途的,等我进了镖师部,也把你整进去,学武,走镖,咱们挣大钱才是王道” 王佳伟看出了许不凡的小心思,好心的提醒着,他觉得很痛心,这几天的相处,他把许不凡当成了好朋友,不希望他走弯路。 “读书有什么不好,可以去做官啊” 许不凡不明白,王佳伟为什么会认为读书没有前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做官?你做梦吧,知道咱们管镇吗,他家里世代为官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王佳伟一脸认真的说着。 许不凡沉默了,他明白了,这里像古代的那种世家门阀制度,科举制的诞生就是为了打通,底层人上升的渠道。 在这里读书只是一种修养,读的再好,也是顶多去为当官的做个师爷文书而已。 第216章 虎式双拳 “让许不凡陪你读书” 威震远一脸懵。 小家伙跑到威震远的书房,他正在看账本,这个月又折了几个兄弟,跑镖的风险越来越大了,付出的抚恤金又是一大笔钱,让他很是头痛。 当他看到小家伙一进门,就嚷嚷着让许不凡陪着读书,听的他一头雾水,许不凡是哪个? 小孩子说不清楚,他印象里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作为一个镖师,记性要好,镖局里的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知道,这也是他成功的秘诀。 当底层人,被东家一口叫出名字的时候,他会认为得到了尊重,他认为在东家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干活会更卖力。这也是他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所以他的镖局才会做大做强。 “原来他真的守信,不错,要好好培养” 对于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威震远很是惊讶,于是叫来了管家,才明白。 “从明天起,就让许不凡陪少爷读书吧,也顺便让他认认字,也许将来能大用” 在这里,人才都要东家自己来培养的,威震远交待着管家。 “是,老爷” 周管家躬了一身。 “噢,太好了” 当听到爹爹同意了,小家伙兴奋的奔跑出去了。 “这孩子” 威震远溺爱的眼光看着跑走的小家伙,对于许不凡,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虽惜才,但这个,是不是真的才,还是未知数,不至于让他重点关注,毕竟还有很多棘手的事情等他来处理。 “私塾,妥妥的私塾” 翌日,许不凡陪着小少爷来到了学堂,所谓学堂,其实就在他家院子的隔壁,专门请的先生来教导,里面坐着几个学生,都是各管事家的孩子,这都是顺便的,反正钱是东家出的,多几个少几个,先生工资都是一样的,顺便还能做个人情。 “威培生,昨天的功课温习了吗?” 先生年约六旬,干瘦,很是威严。 “温,温了吧” 威培生就是小少爷,怯生生的回答。 “温了就是温了,没有就是没有” 先生严厉的说着。 “没有” 威培生小声的说着,身子微颤。 “把手伸出来” 威培生撇着嘴,眼角含泪的半天才伸出了手。 “啪啪啪” 戒尺狠狠打了三下。 威培生强忍泪水,吓得其他小朋友全都双手后背,坐的板板正正的。 “跟我读……” 先生坐在前边,摇头晃脑的读起书来。 许不凡自然也是努力的跟着读,这可是认字的开始,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跟着,生怕遗漏,毕竟这里没有拼音对照的,只能强记。 “尼玛,又是君君臣臣之类的” 几遍下来,许不凡算是明白学的个啥了,什么狗屁玩意,怪不得孩子不爱读书,实在无聊至极,要不是为了认字,许不凡真想跟先生理论几句,什么叫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君权神授了之类的,没听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下课了,小家伙一溜烟的跑了。 “哈嗨哈” 没想到小家伙对习武那么感兴趣。 威培生居然一下课就来到了镖师院,有板有眼的练着。 “果然是家庭传统啊” 许不凡看到威培生在练拳脚,想到了他的父亲可就是这个起家的。 “培生啊,姿势应该这样子” 一个长的跟威震远相像的男子在指点着威培生。 “知道了,二叔” 威培生一脸认真。 “原来这就是威震远的弟弟,威震方啊,人称威二爷” 许不凡说怎么看着这个男子眼熟呢。 “你就是许不凡吧,来,跟着一起练” 威二爷知道许不凡是陪威培生读书的,而是他大哥也交待过他,要顺便培养一下许不凡。 “好吧”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这威二爷别看长的高大威猛的,在许不凡眼里也是不够打的。正好他也顺便看看这个世界的武功招式是何水平。 “来,看仔细了,我就打一遍,虎式双拳” 说着,威二爷猛地扎稳马步,双手握拳,一套拳法随即施展开来,打得虎虎生风。 “速度太慢,破绽太多,真气运用不当” 这就是许不凡内心的评价。 拳法的施展讲究的是一气呵成、刚柔并济。威二爷这一套拳法,虽有虎威之势,可在行家眼里,速度的把控没有达到瞬息制敌的要求,招式转换间的衔接也不够流畅,导致破绽逐一显现。而真气的运用更是未能恰到好处,未能将自身的内力与拳法完美融合,从而无法发挥出拳法应有的威力。 “本想取长家之所长,补自家之所短,没想到这里的水平如此之底” 许不凡失落的摇摇头。 “你学会了吗?就这点还记不下” 威二爷见许不凡摇头,以为他没记住了,瞬间心生不悦。 “你看好了,我再来一遍” 说着又打了一遍。 “你来打” 威二爷再次演练了一遍后,叫许不凡也跟着演练。 “哈,被小看了,得,就随便打一下得了” 许不凡随意的练了一套。 “呵,小子记性还不错,就是速度太慢,破绽太多,真气运用……哦,你还不会真气,先好好练,以后教你练真气” 威二爷对着许不凡一番点评。 许不凡听的一脸黑线,这是肚子里的蛔虫吗,原话返给自己了。 “你陪着小少爷一起练习,我看你学的挺快的,他有招式错误的时候,你顺便纠正一下” 说着威二爷就离开了。 “这不是误人子弟吗?这样练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出效果” 许不凡的脑子如此聪明,很快在脑海里就补全了虎式双全的短板。 “来,培生,这样子练” 许不凡决定纠正小少爷的姿势。 “你这不对啊,二叔教的不是这样的” 小家伙还挺倔强,不肯改过来。 “看来得给小家伙露两手” 许步凡抄起一块砖头,两掌一拍,砖头顿时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哇,好厉害,教教我” 小家伙顿时发出一声惊叹,一脸兴奋,吵闹着让许不凡教教他。 许不凡将修改过的虎式双拳打了一套,小家伙也跟着亦步亦趋地练了起来。 第217章 陪心柔小姐去庙里上香 只上半天课,下午威培生打了一会,就要回书房习字去了。 “来培生,这样写字就好看了” 谁小时候没上过培训班呢,许不凡的字也是写的很好看的。今天学的字不少,但相比浩瀚的文字,这才是冰山一角。 “陪生在温书呐” 心柔小姐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在许不凡的陪同下认真习字的弟弟。 “姐姐” “见过心柔小姐” 许不凡起身行了一礼。 “公子不用客气” 心柔小姐总觉得许不凡很奇怪,客气回了一礼。 “小姐,你看小野人还会写字呢” 小红惊讶的看着许不凡身前的白纸黑字。 “这丫头” 听的许不凡一头黑线。 “公子写的字挺好的” 心柔也忍不住夸赞。 “你真的不识字吗?” 心柔疑惑了,一个文盲不可能一下子写出这么好的字来的。 “谁让我聪明呢,天生好学” 许不凡不知该做如何解释,打着岔。 “噗呲” 心柔小姐笑了出来,但看着这写的刚劲有力的字体,又是满心赞叹。 “小野人你真不要脸” 小红毫不客气的笑骂了一句。 许不凡头一扬,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样子。 夜深了。 “不凡,我明天要去镖师部了” 王佳伟一脸兴奋的向许不凡炫耀着。 “那恭喜你了,发了财别忘了兄弟” “哪里哪里,你不是陪小少爷的吗,前途无量” 一整晚,王佳伟兴奋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又是上着同样的课。 “这进度也太慢了” 许不凡很焦躁。 “你这打的什么拳?谁教你这么打的?” 下午威培生练拳的时候,威二爷看到了,这招式跟自己教的相差甚远,大发雷霆。 “不凡哥哥教的” 小家伙委屈的说着。 “你是怎么学的?” 威二爷转头质问着许不凡。 “我觉得这样打出来的更快,更猛,破绽更少” 许不凡解释着。 “你懂什么?” 威二爷火气顿生,用力的推了许不凡一把,居然没推动。 “呀,你力气这么大的” 威二爷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别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头牛太也推的动,不信邪的他又推了一把,许不凡纹丝不动。 威二爷恼怒了,猛的朝许不凡扇了一巴掌,许不凡哪甘心受此羞辱,一下抓住了,扇巴掌的手腕,于是两个人较起劲来。 威二爷的手臂都紧绷着,肌肉凸显,力量在这一刻相互抗衡。许不凡紧紧握住威二爷的手腕,威二爷则试图挣脱许不凡的钳制,手臂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吆喝,这小子力气怎的那么大” 威二爷心中郁闷,暗暗使上了真气。 “这真气都用上了,太弱了” 许不凡自然没用内劲,不然威二爷就察觉出来了。 内功是表面看不出来的,除非真气外放,大概能判断的出来真气高低,当然看太阳穴鼓鼓的,也可判断,比较强,从外表看,不具体,除非是交手的时候,真气释放更能明显的分辨出高低强弱。 像许不凡这样子的,只要他不放真气,表面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除非把真气输入他体内,来个大周天。 “算了,小子可以啊,天生神力” 威二爷泄气了,对付一个小子他连内劲都用上了,却没效果,让他备受打击,于是悻悻的离开了。 “大哥,那个叫许不凡的果然天生神力啊,连我都奈何不了他” 吃晚饭的时候,威二爷向威震远说着许不凡。 “真的,连你都不行” 威震远两眼放光。 “嗯,真是一力降十会,我连内力都用上了,他不会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吧?” 威二爷有点忧心忡忡,他居然也没有试探出许不凡的内力。 “应该不会,我见到他时,就是一个山村野小子,一口山里乡下口音,可以说身家清白,再说了是我主动邀请的,他不可能是有备而来的” 威震远果断的说着。 “那就是捡到宝了” 威二爷疑虑顿消。 “是的,好好培养,我们镖局又将添一好手” 威震远抿了一口小酒,笑意盈盈。 “不凡,明天你能陪我去庙里上香吗?” 这天下午许不凡又陪小少爷写字的时候,心柔小姐进来了,一脸羞涩。 “庙?” 许不凡很震惊,不知道这里的庙跟家里的庙一不一样呢?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小少爷一听要去庙里上香,顿时来劲了。 “培生乖,明天你还还要上学的” 心柔小姐摸着培生的脑袋。 “不嘛” 威培生撅着嘴。 …… 翌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 一驾马车,驶离了镖局。 驾车的是那天门岗的小武,许不凡与小武并肩而坐。心柔小姐与小红坐在轿厢里。 这下许不凡算是看到了整个小镇的全貌。 “或许这个镇是偏远地区吧” 许不凡发现这个小镇,建筑普遍老旧,几乎都是土灰色。但人还是挺多的,小商小贩沿街叫卖,两边铺面生意旺盛。北旺镇并不大,只是几个街区,很快就出了镇子。 出了镇子,马车踏上了官道,然后又走向了小道。 “小武兄弟,那个庙很远?” 许不凡以为这个庙就在镇里呢,没想到出镇都行了大半天。 “嗯,不算太远,就在十里开外的小山上,那里上香很灵验的” 小武一边架着车。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刚一进门就得到小姐的青睐” 小武微瞟了一眼许不凡,心中略有一丝嫉妒,还有一丝羡慕,他打小就来镖局,几乎从来没怎么跟小姐说过话。 许不凡并不知小武所想,只是两个眼睛,四处看着周边的风景。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许不凡看到不远处被绿树包围的村子,想起了读书时的诗句,很是贴切。 “小野,人不要光做诗,唱个歌听听啊” 轿厢内的小红,听到了许不凡的声音又开始调侃起来。 “小红” 心柔小姐对着小红娇喝了一声。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明明不识字,这种是金口玉言” 心柔小姐美眸流转,盯着车窗外的许不凡,心生好奇。 “小红,你叫声哥哥,我就给你唱” 许不凡也顺带着调戏了一把小红。 第218章 江湖风云 “好大的胆子” 听着小武心中一惊,居然敢当着小姐的面调戏小姐的贴身丫鬟。 “哥哥” 没想到小红这么爽快的就叫了一声。 “哎” 许不凡也是很爽利地应了一声。 “……” 小武一阵无语,你们俩个调情都不背着人的。 几人就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小庙。 小庙不大,没有院墙,门口一片空地,就一大间,砖木结构,横梁倒是很粗。 “这人难道是刺客” 许不凡还未进庙里,就察觉到有人躲在庙里横梁之上,让他很是诧异。 心柔小姐,小红,小武自然不知道。 许步凡略一思索,并未阻止三人进入庙里,在他想来,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会刺杀他们的理由。 “气息略微紊乱,身子蜷缩,估计受伤了,躲避仇杀” 一进门许不凡,往那人藏身之处瞟了一眼,便立马有了判断。只见那人尽量蜷缩在房梁之上,不让自己显露,身体微抖。 许不凡进的庙来,抬眼,正位,一尊约三米高雕像盘坐在高台上。头顶牌匾“北正武大帝”五个大字,四面是其他各路武神。 “哎,居然不是阿弥陀佛” 许不凡不认得这个神像,但这造型,这陈设跟地球上的庙宇其他神像,并无二处。 今天庙里冷清,并无其他香客,只有他们三人,当然不算藏在房梁上那个。 小武提着一篮供果放在香案上,然后就站在门口把风。 心柔小姐和小红跪在了神像面前。 “嗯,母亲希望您在那边保佑小弟平安,保佑父亲平安,希望大帝保佑我们全家平安” 心柔小姐跪在神像面前双手合一,嘴里轻声念叨。 “怪不得没察觉到后院有她母亲的存在呢” 虽然心柔小姐声音很小,但还是清晰的传入了许不凡的耳中,也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原来心柔小姐的母亲早已离开人世。 许不凡听到小庙周围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坏了,估计是来围堵房梁上那个人的” 许不凡顿感不妙,他听这声音明显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好嘛,躲都来不及了” 许不凡听到这些人脚下生风,明显都是好手,速度很快的就将小庙围住了。 “什么人?” 门口的小武被突然围住的人吓了一跳。 “我们是威震镖局的人,各位英雄好汉,还请海涵” 小武也是好样的,虽慌不乱,瞬间拿出刀作出戒备。 “小姐” “小红” 心柔小红两个哪见过这阵势,立马吓得抱成一团。 十几个年轻人,一身劲装,个个英姿挺拔,手拿长刀,作出围攻姿势,只等一声令下。 “茅老三,我知道你在里面,有种的就出来” 为首一人,国字脸,高大威猛,站在门口高声喝道,根本就没将小武放在眼里,庙里的许不凡几个更是没入他法眼。 “啊” 对于突然从房梁跳下来的人,把心柔小姐和小红吓得失声叫了出来。 小武听到庙里的惊叫声,立马来到了心柔小姐的身旁,手持长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茅老三。 “小武反应还挺快,不是摆设啊” 许不凡连眼皮都没翻,他早就知道了,对于小武的快速反应还是赞赏有加的。他只是站在两个女孩处,望着门外的人。 “这就是这里的江湖人士?” 许不凡看他们的着装,猜测着。 “这位小姐,是茅老三吓着你了” 跳下房梁来的茅老三,立刻对着心柔小姐施了一礼,以表达他的歉意,并没有在意小武的举动。 “还挺有礼貌的吗?” 许不凡转头看着茅老三,对于他真诚的歉意心有好感,但见这茅老三,身材不高,矮胖,一脸虬髯,手握两把短刀,身上还有血迹,似乎受了伤。 心柔小姐惊魂未定,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茅老三。 茅老三一脸歉意,然后又大踏步的来到了庙门口,同众人对峙了起来。 “江风子,你们龙吟堂好不要脸,带着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受伤之人,以为我怕了你们不成” 茅老三并未畏惧,环视一圈,吆喝着。 “别说这没用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风子长刀一挥,三个同行人士立马上前同茅老三打了起来。 “打得有模有样的,像看武侠片似的,龙吟堂?是什么组织?” 许不凡双手抱在胸前,像看戏一样,猜摸着龙吟堂是什么东东。 茅老三双刀挥舞的密不透风,攻防有序,那三人出刀犀利,配合天衣无缝,上路,中路,下路,刀刀朝着要害处砍去。 “这功夫明显的比镖师们厉害专业多了” 许不凡这几天也看过镖师们练功,这些人的水平明显上升了一个层次。 “老天爷啊,这些都是什么人,都是武林高手啊” 小武就不一样了,满头冷汗,握住长刀的手心里全是汗,心里惶恐不已。 许不凡看到两个女孩子吓得瑟瑟发抖,于是上前,轻轻握住她们的手。 被突然的握住手,心柔小姐看着许不凡,一脸绯红,心里小鹿乱撞,害怕倒是减少了不少。 小红也是小脸一红,甚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说哥哥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干这事,我一个人也扛不住啊” 小武看到了,肚子一阵腹诽,摇摇头,继续紧张的戒备着。 茅老三武功不错,很快就占了上风,将三人击败。 “哈哈,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或许力挫三个人,让茅老三心情大好,嚣张了起来。 “蠢货,也不看看对方几个人,明显别人是来群殴你的” 许不凡看的牙疼,怎么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还不赶紧找机会跑路。 “好,如你所愿” 江风子一挥手,所有人加入了战团,围殴茅老三一个。 茅老三脸色一寒。 “噗呲,我就说吧,傻叉了吧” 许不凡噗呲了一声,得意自己的猜测成真。 “你们两个去解决了他们,一个不留” 或许是许不凡的噗呲声,引起了江风子的注意,打算要杀人灭口。 小武看到冲向他们而来的两个劲装男子,面如死灰。 “妈妈呀,今天要交待在这了” 小武咬紧牙关,就要迎上去。 第219章 简单又粗暴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冲我一个人来,不要伤害无辜” 茅老三看着冲向许不凡的两人,顿时脸色大变,欲要阻止,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被众多人团团围住,自身都难保了。 “那几位,是我茅老三连累你们了,黄泉路上结伴走,我茅老三定冲锋在前” 茅老三一脸悲哀的冲着许不凡几人抱歉着,在他看来,许不凡几人死定了。 “还挺仗义的,但后面一句说的不是人话啊,什么叫黄泉路上” 许不凡又高看了一眼茅老三,根本就没将冲过来的两人放在心上。 心柔小姐和小红吓得,除了尖叫就是死死闭上了眼睛。 小武都不知道要砍哪个了,两人来的太快了。 两人同时出刀,快,就一个字,刀风声呼啸而来,小武根本招架不住,心如死灰的准备闭眼等死,这两人的功夫远超他的想像,就是东家也未必接的住吧。 只听“啪”的一声,又一声,然后就是两人“哎呦”声。 “发生了什么?” 小武擦着冷汗,没有想象中的人头落地,自己还好好的,那两个人却躺在远处打滚,哀叫着,把小武看的目瞪口呆,满脑子都是问号。 围攻茅老三的人,包括茅老三,也都停手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江风子一众人面面相觑,刚那一瞬间发生的太怪异了,自己的两个小兄弟,让人跟扔小鸡似的,给扔的老远,对,是扔,还不是打。 静,原本打斗声山呼海啸的,现在却是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了。 两个女孩子也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你们继续,要么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许不凡像拍灰尘似的,拍拍手,看着尴尬的场面。 “你们两个再上” 江风子有点羞恼成怒了,两个高手兄弟,被一个瘦弱的小家伙给打败了,这谁信,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不甘心,再次指派了两个更厉害的,他要亲眼看到。 这两个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又冲了上来。 小武看了许不凡一眼,虽然他不知道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但他通过观察众人的眼神,也知道肯定跟许不凡有关,于是后退了一步。 还是老套路,许不凡对于冲上来的两人,一个闪身,躲过两人的刀锋,在电光石火之间,一手握住对方拿刀的手腕,一手一个人,顺势转了个圈,跟扔小鸡似的,依次将两人给扔了出去。整个过程也就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两个人都被摔懵逼了,这也算交手? “这样都行,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小武的眼睛都看直了,没有胡里胡哨的动作,简单又粗暴。 其他人都看傻了眼,这算什么?是功夫吗?不像啊,都没有套路。 江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踢到铁板了,这人是高手呢?还是高手呢?他无法评价,太年轻,太瘦弱,出手,他看见了,很简单的动作,就是抓,扔。 “两只手,两个人,要是三个人,四个人,那你如何应对?” 江风子眼睛一亮,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点赞,失去的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江风子对着剩余的兄弟,一使眼色,顿时就呼啦啦的上去了四个人。 “这就是默契,一个眼神足以,等下将你挫骨扬灰” 江风子洋洋得意看着,要不是怕茅老三跑了,他就亲自上了。 “小子,双拳难敌四手,等死吧” 江风子对着许不凡威胁道。 “江风子,你太不要脸了” 茅老三急眼了,欲上前帮忙,被江风子拦下来,又打成了一团。 “死了,死了” 小武看到一下冲上来了四个,咬着牙,要帮许不凡分担一下。 许不凡对着小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只见他,双肩侧倾,一个急加速,迎头上前一个猛撞,将最先冲上来的一人跟炮弹似的,撞飞了,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不扔了,改撞人了,就这么简单高效。 其实四个人的速度很快,出刀迅猛,可许不凡比他们更快,快如闪电的躲过刀的锋芒,跟发疯的小公牛一样,迅速的,一个接一个的,将人全部撞飞。 静。场面死寂一般的静,打斗又停止了。 众人默然了,无法言语。 “哈哈,江风子,这就是你们的精锐,跟纸糊的一样” 茅老三嘲笑的笑声打破了这寂静。 江风子脸色红一块白一块的,他犹豫了,他不敢赌,万一自己上前也被撞飞了呢。 “走” 江风子老脸一红,一跺脚,迅速跑路了。栽跟头了,栽在一个莫名的小子手里了。 小武一脸钦佩的看着许不凡,偶像哪,人才哪,真是别具一格哪。 “哈哈,小兄弟,在下缥缈派茅老三,多谢你出手相助。” 茅老三上前对着许不凡抱拳一礼。 “许不凡,老哥莫客气” 许不凡也回了一礼。 “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能用的上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着,茅老三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身上流的血更多了,看来刚才的一番打斗让他的伤势更重了,他急需去疗伤。 “哎,那啥缥缈派?” 许不凡想了解一下,缥缈派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可是茅老三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转而看到小武,顿时眼睛一亮。 “小武,那个什么缥缈?是个啥?” “不知道” 小武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啥。 “哎,你有啥用啊,啥也不知道” 许不凡长吁了一口气。 “走,回去吧” 许不凡转头对着吓怕了两女说着,两人依然惊魂未定,没想到这么容易的逃出生天。 “不凡,真的谢谢你” 心柔小姐抓着许不凡的手,满心感激,老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阵后怕。 “小姐,真的吓死我了” 小红满脸泪痕,抱着心柔小姐。 许不凡点了点头,其实两个都是小女孩,遇到这种事情表现的已经很勇敢了。 “我去套车” 小武看到三人如此,赶紧找个借口出去,他可不做电灯泡。 第220章 偶遇修士斗法 “什么?你们遇袭了?” 回到镖局的小武,立刻就向威震远一五一十汇报了今天的情况,听到他女儿遇袭了,惊的他一屁股坐了起来。 “什么?多亏了许不凡?” “什么?许不凡一个人打一群?” “什么?不是打,是扔?” “什么?还撞人?” 小武汇报着,威震远不断的打断,一惊一乍得。 “什么?龙吟堂?” 当威震远听到龙吟堂时,惊的立刻站了起来。 “东家,这龙吟堂是?” 小武看到威震远反应这么大,疑惑的问着。 “这龙吟堂,是江湖上很神秘的杀手组织,以后你们遇到了,要离它远点” 威震远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这茅老三是什么缥缈派的?” “这缥缈派是江湖上神秘的名门大派,跟我们镖局有一定的渊源,你知道就好了” 威震远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小武。 “看来我也是核心人物了” 离开的小武心中一片窃喜,东家居然将这个大秘密透露给了他,俨然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了。 “唉,这江湖风云多变啊,连茅老三都有人敢杀” 威震远一脸愁容。 “不过这许不凡,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靠着一身蛮力,居然击退了赫赫有名的龙吟堂,真是人不可貌相” 威震远一脸欣喜。 “许不凡,多谢你救了小女” 威震远叫来了许不凡,向他表示感谢。 “东家不必客气,这是小的职责” 许不凡,不卑不亢。 “这是一百两银票,你先拿着” “东家不用了” “收下吧,你立了大功了,这是你应该得的” “先前向东家借了几十两银子,正好一笔抵销” “哈哈,那些银子就当送你了,这一百两一定要收” 威震远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无比畅快,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高兴神情。不贪财,是非分明,让他对许不凡又高看了一眼。 “那谢谢东家,另外能不能跟东家请几天假,我想把这银子送回老家” 许不凡见推脱不掉,想到这些银子自己留着也没用,他还是想给阿呆和窝窝村的村民们买一些民生用品。 “好,好,好” 听到这里,威震远更是高兴,拿了钱首先想到家里,不忘本,心中有家人,人品值得赞赏。 许不凡拿着钱自然去街上大肆采购一番了,大米白面,各种调料,零食,各种肉类,又整了满满当当一大马车。 马车又到了,不能再行驶的地方,许不凡如法炮制,又用买来的粗布将整车货物打包起来。 回到村里的许不凡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小朋友们看到他就像过年时一样兴奋。 许不凡将所有物品分配下去,并给阿呆,王大头留下了一些钱财,还是依然托付王大头照顾。 “自古人情债最难还” 许不凡也算是放下了一个心理包袱,能用微薄之力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他也很是欣慰。 夜已深了,许不凡陪着阿呆吃完一顿晚饭,在阿呆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就离开了。 “此去山高路远,再见不知何时” 许不凡站在山上,回头望了一眼窝窝村,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有远大的理想没有实现,北旺镇也不过是他的人生中的一个站点。 “咦,前方居然有打斗声,这都大半夜了,在干嘛?” 许不凡穿梭在山间丛林中,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交手的声音。 他偷偷摸摸的靠了近前。 “居然是修士,这就是修士之间的战斗吗?” 许不凡远远的躲在一棵大树上,藏在一片树冠处,看见两个人在斗法。 只见两个人,手中不断变换的各种手诀,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有火球冒出,在深夜中照得一片通明,甚至还有水凭空冒出。 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打上一阵拳脚。 “这算是斗法?不过这速度有点慢啊” 许不凡看着其中一人施法,另外一人就进行防御,但是间隙有点慢。 “这脑子有病吧,不能趁他施法的时候一刀结果了吗?” 许不凡看的一阵无语,当一个人施法的时候,另一个人居然呆呆的站在那里等着对方进攻。 “不过还挺有趣的,在地球上还真没见过这样打架的” 许不凡所在的地球,灵气绝迹,大家即使有修炼灵气的,也是最后转化为武力,比拼的是内劲,武技,讲究的是速度,拼的是实力,这两个人的打斗在他眼里就跟小儿科似的。 “这是闹呢” 不过对于术法的运用,许不凡可并不是太了解。 两个人时不时的冒出的火球,水球,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这火厉害了,烧在身上居然扑不灭” 其中一人落了下风,被火球给击中,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任那人在地上翻滚,却没有熄灭的迹象,直至烧成炭灰。 “太可怕了,这比去火葬场烧的还干净” 许不凡看的一阵胆寒,那烧成的灰,风一吹,居然全飘散了。 “可惜啊,全都烧没了” 胜利的一方年约三旬,一脸络腮胡的男子,好像那个被烧的人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他没有得到,络腮胡男子惋惜的跺着脚。 “看来这里还是有修士的” 许不凡不禁兴奋了起来。 “阁下,看了好久,何不现身一叙” 只见那个络腮胡子,对着一个方向,双手抱拳。 “呀,这是?难道还有人隐藏在这里?” 许不凡顿时惊了一身冷汗。 “没有其他人啊,难道是高手” 许不凡将自己的感知放开,仔细聆听,但是没有察觉到任何未知。 许不凡赶紧龟息,不敢动弹。 只见那络腮胡子,对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于是双脚一跺,迅速又钻入了丛林。 “这?好狡猾啊,好聪明啊,诈胡啊” 看到络腮胡子跑远了,却没有另外的人出来,许不凡明白了。 “不能让他跑了,机不可失,得问问他这里修炼的情况” 许不凡想起跟王大头打猎时,好不容易遇到了两个所谓神仙,连话都没有问到,这次又遇到了一个会修炼的家伙,绝不能让他再跑掉了。 第221章 火球术 “小样的,跑的还挺快的” 许不凡向着络腮胡子离开的方向追去,没想到络腮胡子像猴子一样,钻的还挺快的。 “前方兄台请留步” 反正都要问话的,许不凡毫不掩饰的对着络腮胡子喊话。 “谁?” 络腮胡子心中大惊,这荒山野岭的怎么还有人?难道是叫的自己?他压根就没敢停留,速度更快了。 “吓到了” 许不凡看到络腮胡子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跑得更快了,顿时无语。 “小样的,还追不上你啊” 许不凡速度加快,一下落在了络腮胡子的前头。 “阁下,跟踪在下有何用意” 络腮胡子,慌张起来,满脸戒备。 “这位兄台,请勿慌张,小弟初来乍到,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许不凡双手抱拳,面带善意。 “哦,那是在下误会了,阁下想问什么?在下,定知无不言” 络腮胡子又突然一脸豪爽的样子。 “敢问阁下在哪个门派修炼” “无门无派,一介散修” “散修?” “你不知道?” 络腮胡子一脸诧异。 “确实不知道” 许不凡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于是老实的回答。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速度这么快,能追得上我,却对修炼一无所知,逗我玩呢” 络腮胡子一脸疑惑,可是看着许不凡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 “像我们这些会修炼的人,无门门无派,居无定所,都通称散修” 络腮胡子认真的解释。 “噢,原来如此” 许不凡这下听明白了,当然对于这里的门派,他还是比较想了解的。 “看来兄弟也是个散修了,有句话说,天下散修为一家,大家都是兄弟了,哈哈” 络腮胡子爽朗的笑了起来,一脸和善的看着许不凡。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 许不凡也跟着笑了起来。 眼见许不凡放松了下来,络腮胡子突然迅速地打起了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 刚才许不凡看他们的打斗,知道络腮胡子这一招是要出火球了,他不明白,前一刻还笑哈哈的,怎么这一刻就突然出杀招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低吗?” 许不凡很是无语。 “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着络腮胡子施法。 “你……” 络腮胡子大惊,这一下打断了他的施法,他又重新开始了起来。 “……” 许不凡无语了,这片息的时间,都够许不凡杀几个来回了,他仔细的盯着络腮胡子的手诀,现在距离近,观摩起来更方便。 “唉” 许不凡叹息了一声,在络腮胡子施法法完成,一颗火球终于打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出手了。 在电光石火之间,许不凡一拳打向了络腮胡子的胸口。 络腮胡子嗷叫了一声,如离弦的箭一样被击飞了出去,从口中喷出的鲜血,如漫天雪雨,四处洒落。 “坏了,出手重了” 许不凡心道不好,刚才光顾着看络腮胡子施法了,对于火球,许不凡还是心有余悸的,眼看络腮胡子火球打出来,许不凡紧张之余出手重了。 “唉” 眼见着络腮胡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奄奄一息,许不凡也像刚才络腮胡子一样郁闷的直跺脚。 “救不活了,杀人了?” 许不凡直愣愣的盯着络腮胡子,直至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唉,也不知道这里的官府会不会追究”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在络腮胡子的尸体上翻摸了起来。 “还是挺穷的” 许不凡翻到了几张银票,一百多两,居然还有两块灵石,还有一张特殊的纸,上面写的应该是功法。 “火球术” 许不凡大喜,开头火球术三个字映入眼帘,但转而又郁闷了起来,法术施展详细步骤,一大半字他都不认识。 “回去找小少爷,考考他学的怎么样?” 许不凡脑筋一转,然后又看起两块灵石。 “跟地球上的没什么两样” 他反复打量着,跟地球上叫蓝精灵的灵石长得很类似。 再仔细翻了翻,络腮胡子身上已身无长物。 于是许不凡掏出小剑挖了一坑,将其埋了起来。 “你若泉下有知,可不要找我报仇啊,是你先动的手” 许不凡将其埋好,念念有词。 “唉,真是时不走运啊,怎么想了解这个世界这么难啊” 许不凡长出了一口气,又快速奔走了起来,天亮之前终于赶回了镖局。 “小伙子,来,我考考你” 许不凡将那张火球术的纸掏了出来,摊在了桌子上,让威培生照读。 “火球术,以身,啥手,啥口,啥啥的……” 听着小少爷磕磕巴巴的读着,许不凡一阵头大。 “这都七八岁了,学了个啥字,这么多不认识的” 许不凡一阵无语,想当年他读幼儿园时就已认识好几千字了。 “找小姐” 许不凡猛然想到心柔小姐是认识字的啊。 威培生大约只认识一半的字,许不凡反复确认这些威培生认识的字没问题后,又将其余不认识的字全都写在各张纸上,顺序打乱。 “不凡,你还挺用功的啊” 心柔小姐惊讶的看着许不凡,拿着一摞写着字的纸来找她认字。 “哪里,哪里呀,为了好好培养少爷,我要比他多认几个字才行啊” 许不凡拿着小少爷当挡箭牌。 “不凡,你真好” 心柔小姐心生感激。 “你这是写的什么?” 心柔小姐惊讶的看着许不凡在字体上方,写画着圈勾什么的。 “我怕记不住,用我们老家的土方法做一下标记” 许不凡打着哈哈。 许不凡纵然很聪明,可是这么多不认识的字,他也不可能全部一下记得住,尤其是功法,可不能有一点错误,于是他想到了用汉语拼音去标注。 “土方法?从来没见过,你好聪明啊” 心柔小姐一脸好奇。 “瞧,我这猪脑壳” 许不凡猛一拍脑袋,把心柔小姐吓了一跳。 “那从地球上得来的功法布上的字,不也正好可以让心柔小姐帮忙认识一下吗” 许不凡突然想到了功法布,那上面的很多字他都不认识,至今还印在他的脑壳里,让他食髓知味,夜不能寐。 第222章 一波三折的认字 “心柔小姐,这几个字怎么读?” 许不凡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了几个脑海中的几个字。 “这……” 心柔小姐一脸认真,美眸扭转,仔细盯着纸上的几个字,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嗯” 许不凡顿时傻了眼,怎么会呢?明明跟这里的字很相似呀。 “你确定?” 许不凡不甘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确实不认识” 心柔小姐一脸认真,郑重的点了点头。 许不凡顿时如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蔫巴了起来。 “这是古体字” 看着一脸失望的许不凡,心柔小姐心里也有点难过,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古体字?” 许不凡听到眼睛一亮,有眉目了。 “嗯,我们现在的文字都是由古体字演变过来的,古体字难认难写,为了方便,改进后才有了现在的字” 心柔小姐一脸认真的向许不凡解释。 “怪不得不认识,还以为是那个不认识呢” 许不凡自言自语,他想到了地球所用的简体字,不也是由繁体字改过来的吗,想通了这一切后,许不凡又眉开眼笑起来。 “噗呲” 看着许不凡的脸变得如此之快,心柔小姐失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 “哪里可以学古体字?” 许不凡很迫切的想认识这些字。 “好多都失传了” 心柔小姐想了想。 “噢” 真是好事多磨,许不凡又是一脸失落。 “对了,老学究” 许不凡猛然想起教书的先生,他应该能认得。 许不凡拿起纸笔就跑了出去。 “大好人,怎么跑了啊” 只听小红在身后大声嚷嚷着。 老学究长住镖局一别院,正坐在一桂花树下,品茶看书。 “先生,学生这厢有礼了,先生熟读圣经,识破万卷,想跟先生讨教一二” 许不凡向着老学究行了一师生礼,虽然看不上老学究的古板,但是尊师重道应有的礼节还是必须的。 “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字不识两三个,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学究抬眼看到是许不凡,于是脱口而出。 “啊……” 许不凡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没想到一向古板的老学究居然如此粗言粗语,这真的是打破了对他的刻板印象。 许不凡赶紧将刚才写在纸上的功法布的那几个字,拿出,摊平,放在老学究的面前,一脸忐忑的望着老学究。 “嗯,不认识” 老学究微眯着眼,依然看着自己的书,只是在许不凡摊平的时候瞟了一眼。 “你这老头真的看了吗?” 许不凡暗忖。 “确定?” 许不凡怀疑的问了一句。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老学究没好气的,头也没抬。 “那,那……” 许不凡被噎的说不出来,悻悻的离开了。 “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修真体,唉,不是好事情啊” 老学究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咦,这老头” 许不凡自然听到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个跟头跌倒。 “有故事的老头啊,修真体?哈哈,看来只有修真的人才认得” 才走到门口的许不凡明了了,这犹如给他指点了一盏明灯,朝鲜时代,上层贵族学中文,下层老百姓学彦文,用以阶级割裂。这里凡人和修真者泾渭分明。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又是学的君臣道,总之就是君说什么就是什么,总之以君的喜好为重,让你做啥就去做啥。 许不凡听不下去了,这不是让人做狗吗,误人子弟,怪不得王佳伟说读书没前途呢。 “上好本,则端正之士在前;上好利,则毁誉之士在侧。” 许不凡站了起来,反驳。 “你!一派胡言” 老学究震怒,气的拂袖离去。 留下满屋子瞠目结舌的学生。 “这老头气性这么大,心眼这么小,争辩两句就受不了了” 许不凡无语了,居然连跟他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唉,你们懂什么?不知道世道的险恶,我是为了你们好啊” 老学究站在院子里,双手后背,看着桂花树,一肚子怨气。 “这小子心性挺大啊,向天而斗,如去修真定当有一番作为” 老头看似生气,实则欣赏。 “上好本,则端正之士在前;上好利,则毁誉之士在侧。啧啧,好有深度,好有学问,咦,不对啊,这小子不是不识字的吗?怎么会说出如此有思想,文绉绉的话?” 老学究又奇怪起来,满心疑惑,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午,小少爷又在练功,这次是按照许不凡教导的。 威二爷也听威震远说了庙里的事迹,听的他震撼不已,若是他单枪匹马也难逃离生天,加上上次被许不凡怼了一把,实在没脸来此指点威培生,何况他也挺忙的,随他们去吧。 王佳伟也在一旁练着长剑,王管事花了重金,请吃了酒席,邀请了一个镖师,指点自己的侄子,教他一二。 这不,王佳伟正一脸认真的练习着剑法,劈,刺,斜插。 许不凡看的一阵牙疼,这酒白喝了,教的什么玩意,就这,真练个十年八年的,也就比一般人厉害,离高手差了老鼻子远。 许不凡初来此地,也颇被王佳伟照顾,重活一概没干过,有好吃的也分他一口,再加上王佳伟心性不错,许不凡决定教他一两招。 “不凡,你会使剑?” 王佳伟满脸不信,要会功夫何必跟他去做力工。 “看好了” 许不凡使了两招玄云剑法。 一招 “长虹贯日”:此招犹如一道长虹划破长空,剑势迅猛无比,直刺对手要害,犹如烈日之光,锐不可当。剑出之时,气势如虹,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二招“碧海潮生”:剑势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强大的攻势如潮起潮落,让敌人在这连绵的攻击中应接不暇。 就这两招使下来,王佳伟的眼睛都看直了,虽然他是个小白,但两相对比,高低立现。 毕竟这是玄剑宗的功法,许不凡不好擅传,这两招就足以,许不凡稍微修改了一下,方便王佳伟接手。 王佳伟一脸兴奋的练习着许不凡教的剑法。 “这两招也够他练一段时间的了,而且远比镖师教他的那几招要好,这个真练好了,独步江湖还是没问题的” 许不凡相当自信,这里的镖师但凡留在镖局的,都会来这里练拳,他们水平也就那样。 第223章 半途劫道 “悟性还不错,学的还挺快” 在许不凡的反复纠正下,王佳伟很快就上手了,需要的是勤加练习。 威培生看的要热,也吵闹着要学剑,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翌日清晨,又是老学究的君君臣臣之类的。 “这老家伙,估计是一扫地僧的存在,不知道躲在这里干嘛” 许不凡对老学究的评价是扮猪吃老虎的那种,换句话来说也可能是隐世高人。 但许不凡对他的言论实在是不能苟同,上课必怼老学究一把。 “君心中无国,臣心中无君。” “君待臣以义,臣待君以忠” “……” 反正每堂课气的老学究吹胡子瞪眼的。 “这小子,满口金句,从哪里学来的?我怎么没读过” 老学究很郁闷,他自诩学富五车,却每每被许不凡给震撼道,明明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却出口成章。 虽表面生气,但内心却是很是欣赏。烦在表面,喜在心头。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王佳伟的剑术练的有模有样,也不看是谁指点的。 威培生更是进展迅速,天生练功夫的胚子。但学习就差了许多,许不凡也不再督促,毕竟学的什么玩意,还是王佳伟说的对,读书是没有出路的。能认两个字,会算个账就好了。 “什么?让我去押镖?” 这天管事的来找许不凡,生意太好了,镖师们不够用,正好有一镖,要送到五百里开外的临安城,这是一条成熟的路线,风险几乎没有,主要是客人要的急,货物比较贵重。 “唉,我也是没办法了,你放心好了,这一镖的工钱我给你算高点,风险也小,临安城是一大城,很繁华,就当是游玩好了” 管事的跟许不凡商量,谁让人手不够呢,他也知道了许不凡力气大,一个顶好几个人,何况这也是一个轻活。 “大城市,有意思” 许不凡听到可以去大城市开开眼,也是很高兴。 “好,这镖我押了” 管事的听到许久凡接下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匹骏马,一小箱子,外面满是封条,有镖局的,有客户的。一张粗劣的地图,线条粗犷,画着从北旺镇到临安城的路线。 骑马,是不会的,许不凡跟着学了小半天,但他身手灵活啊,这就是优势。很快就稳稳骑着上路了。 至于箱子里面装的什么,押镖人是不可以过问的。箱子挂在马背,享受着策马奔腾。 很快出了镇子,奔向官道,随着离镇子越来越远,路上的行人更加稀疏,直至再无人。 青山绿水,一路荒无人烟,官道两侧风景如画。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潇潇洒洒” 许不凡正惬意的狂奔着,心情舒畅。 “绊马绳?” 突然官道两侧,站起来两个人,每人各手执绳子的一端,单膝跪地,双臂紧掣,致绊马绳绷若弓弦。 许不凡未及勒马,急将悬于马背之箱,负于后背,纵身一跃,离于马背。 旋即,只见骏马之两条前腿为绊马绳所阻,骏马瞬间轰然倒地,整个身子带起滚滚烟尘,向前滑滚了几十米才停住。 骏马嘶鸣着, 发出阵阵惨叫声,似乎是腿折了。 许不凡飘然落地。 “呵,好大的阵仗” 五个蒙面人跳出,将许不凡团团围住。 “小子,将背后的箱子交出来” 为首一人手持长刀,赫然命令。 “你们这是劫道还是劫道呢?” 虽然许不凡没有行走过镖,但是他看这群人的样子,明显不是那种山匪,定是有备而来。 “小子,少啰嗦,赶紧叫出来” 为首那人大声喝道。 “怎么江风子也改行劫道了?” 原来许不凡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又是熟悉,等着为首之人再次开口,加上他的身形身形,虽然他蒙着面,但是许不凡还是确认了,他就是那天在庙门前的江风子。 “咦,小子,蒙着面也被你认出来了” 江风子很是郁闷,他没想到会是许不凡押镖,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怵,毕竟那天许不凡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所以才会跟许不凡啰嗦了几声,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是你长得太有特色了” “哼,今天被你认出来了,那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了了,呵呵” 江风子阴笑着威胁。 “其实无论我交与不交,你们都不会留下活口” “哈哈,算你识相,不过看在老熟人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下你一条活命” 江风子心里激烈的斗争着,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拿得下许不凡,所以虚以委蛇,能先骗到东西再说。 “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就此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许不凡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眼看着自己骑的那匹骏马,已经奄奄一息了,很是恼火。这算是无妄之灾第二次了。 “哈哈,好大的口气” 江疯子心一横,不就是仗着自己力气大吗?江风子事后分析过,对许不凡的评价就是力大无比,只要避开,小心的用刀砍,应该就没事了。 江风子大手一挥,四个人一起上,他垫后。 许不凡岂惧之!瞬间奋拳而出,但见拳风呼啸,其一拳若雷霆万钧,猛击一人,那人如断鸢般飞掷而出,轰然坠地,扬起尘埃阵阵。复抬腿一脚,势如旋风,直令另一人脏腑翻腾,口吐鲜血,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旋即回首猛掏,这一拳刚猛无俦,重击一人之胸骨,咔嚓作响,致其胸骨瞬间凹陷,惨嚎之声响彻云霄。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疾抓一人之脖颈,五指用力狠捏,那人面色涨红,呼吸困难,脖颈处青筋暴突。舌头吐的老长,直至翻了白眼。 “见了鬼了,怎么这么厉害?” 本来四个人在往前冲的时候,江风子也在往前冲,只是落后了那么一步,就那么一步,形势就斗转急下,四个人瞬间就被废掉了。 江风子看的目眦欲裂,心生胆寒,赶紧刹住脚,扭头撒开腿就跑。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没想到年纪轻轻出手如此狠辣,简直是一个恶魔” 江风子头也不回,全力加速,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 第224章 风起云涌的临安城 “逃,” 现在江风子就一个念头,赶紧逃。他执行任务多年,满手沾鲜血,这还是第一次让他心生畏惧。 “快,再快点” 骏马近在眼前了,他们来劫道的时候,将马匹安放在距此三百尺开外隐蔽的地方。 “只要老子骑上了马,看你怎么追” 江风子满脸欣喜,马匹近在咫尺。 “逃,你逃得掉吗?” 许不凡不紧不慢的追着,他想看看作为一个杀手,还有什么后手准备,如猫戏老鼠一般。 “咦,这也太自信了吧,没有任何后手” 许不凡眼看着江风子,跨上了骏马。 “哈哈,山不转水转,小子你给我等着” 江风子已然翻身上马,双脚猛拍马肚,那骏马嘶鸣一声,奋蹄疾驰而起。此刻,他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放进了肚子里,临去之时,犹不忘口放狂言。 想这江风子,平素便是嚣张跋扈之辈,此刻虽暂脱困境,却不知收敛,口中恶语滔滔:“尔等无知小儿,若敢再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斩一双,定叫尔等有来无回!”其声尖利,在风中远远传开,徒增几分戾气。 “呵呵,死鸭子嘴硬” 许不凡根本就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里,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盯着远去的江风子。 许不凡一抬手,小剑像离弦的箭一样,只听“嗖”的一声,疾驰了出去,小剑的速度如此之快,刹那间就追上了江风子,将他后背前胸穿了个透心凉。 “怎么突然这么冷,这么凉” 江风子感觉自己胸口处一凉,他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见自己的胸口,汩汩冒着鲜血,眼睛一黑,从马匹上跌落下来,一只脚还挂在脚蹬上,马儿受惊,拖着江风子,向着远处的森林里跑去。 许不凡没有在理会江风子,将手一台小件,悠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还是小剑好用,就像枪一样” 他将已经死去的四个人拖到了离路边很远的地方,挖了个坑,深深的埋了,自然也包括自己的那匹马。 “唉,好人做到底,你们也不要怪我,谁让你们有眼无珠呢” 许不凡拍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做好的坟头。 来到了几人所藏马匹的地方,他跨上了一匹马,然后再手牵另一匹,其他两匹解开缰绳放走了。 两匹马交换着骑,一刻不带停留。 “果然还是大城市啊” 眼看就要到临安城了,官道上人员往来密集,熙熙攘攘的,明显要比去北旺镇的人多了去了。 路边以茅草搭建的一个凉棚,一片破布,上书一个“茶”字,做成了旗帜迎风飘扬。茶棚处,烟囱炊烟升起,店家用一把小扇子扇着炉子,炉子上热水冒出阵阵热气。 几个江湖打扮的人士在喝着茶。 “还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 “这个时辰还有点早,应该不会这么快的” 许不凡听到那几个人在聊天,只是瞥眼看了一下,然后继续骑着马,慢悠悠的往前走。 “这就是临安城吗?够壮观的” 顺着官道,很快就看到了临安城。 这是一个巨大的城池,有着高高的城墙,上面旌旗飘扬,一条巨宽的护城河,将整个城池围绕成一圈 观那城墙,皆以巨石垒砌,坚固无比。每隔数丈,便有哨楼矗立,守卫之士严阵以待。城墙上所立旌旗,色彩斑斓,彰显着此城之威严。 那护城河之水,深不见底,水波荡漾。河水清澈,倒映着城墙与旌旗之影。 “这比西安古城墙,还要壮观了许多” 许不凡随着人流,踏过索桥,来到了城门之下。 “乖乖的,这城墙好厚啊” 入城门必须下马,许不凡牵着两匹马,穿过厚厚的城门,居然走了几十步之遥。 “繁华,真的好繁华” 进了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极为广阔的广场,其规模宏大,令人震撼。周边商铺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广告条幅在风中肆意飘扬,色彩缤纷,引人注目。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贩夫走卒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小商小贩们的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 “真是乡下人进城,看花了眼” 许不凡站在广场上四处观望,像极了刚第一次入城的乡下小子,看不够,真的看不够。 “不愧是大城市,这里人的生活水平明显高了许多” 许不凡看到沿街,走街串巷的人衣着都很光鲜,哪像他穿了一袭素衣。 “孙府啊?是哪个孙府?” 许不凡向行人打听着,收镖人的地址。 许不凡再看了一眼管事的给他的地址。 “哦,这里啊,这是孙相国家的地址” 然后那个行人就给他指点着路线。 “这城够大的啊” 许不凡在再三打听之下,大约骑行了十几公里之后,才找到了孙府。 “ 呵,不愧是相国” 许不凡费尽周折,终于来到了相国府门前,被这气派的大门给震撼到了,这要比镖局的大门还要气派许多。 通过门卒禀报,一个大约是管家的人,带着许不凡来到一偏间,又进来一中年人,查验了箱子上的封印,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收货文书上签了字。 “任务搞定” 出了相国府的大门,完成任务的许不凡很是轻松,漫无目的的牵着两匹马走在大街上。 “什么?有人背着箱子进入了相国府” 城内一高墙大院,一间书房里,一个中年人,胡须冗长,听到下人汇报,震惊的问着。 “还有,查到这是何人吗?” “没有,是一个陌生面孔” “龙吟堂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回禀大人,还没有” “哼!他们是怎么给我保证的,是怎么做事情的” 这中间人气的,将书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汇报的下人,惊吓的赶紧弯腰,连连后退。 龙吟堂,一大厅内。 “江风子还没回来” 一白须老者,一脸阴翳的问着。 “回禀堂主,按照时间约定应该会回来了,估摸着是不是出现了问题,我们已经派人去查看了” “赶紧去查,别有了什么差错,不然我们不好向张相府交待” 城内因为许不凡的到来,风起云涌,而许不凡对此却一无所知,他正来到马行,准备卖掉一匹马,跟马行的人在讨价还价。 第225章 花船美女李思思 “这么好的一匹马才给30两,太便宜了吧,老板” 许不凡很是心疼,这么好的骏马,老板才给出这么低的价。 “不少了,这都是行情价” 许不凡尝试着讨价还价,最后32两成交。 拿到钱的许不凡,来到一家装修比较好的饭店。 “客官里面请” 许不凡来到楼上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许不凡喜欢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处走走,溜达溜达,然后顺便尝尝当地的美食,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好酒。 “临安城,不愧是大夏国的国都,繁华” 许不凡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抿了一口,酒不错,甘香清冽。 一边品着美酒,尝着美食,看着窗外,好不惬意。 现在的许不凡已经不是小白一个了,他对这世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大夏国的国家,人口众多,土地富饶。 “想必古时候的,唐宋也不过如此吧” 许不凡思绪飘渺,想起了家乡。 “这位小兄弟,一个人独享如此美食美酒,不介意再添一双筷子加一个酒杯吧” 许不凡闻声,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估摸约三旬左右的男子,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徐徐走来。这位男子身着朴素的布衣,然而其身后却背负着一柄长剑,那剑身隐于剑鞘之中,虽未出鞘,却仿佛透着丝丝寒意。 男子稳步来到许不凡的桌前,脸上笑盈盈的。 “这位兄台,是在跟在下说话吗?” 许不凡四下望去,周围已高朋满座,在无空席。 “可以吗?” 男子虽然问着,但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许不凡的对面。 “有意思” 许不凡眼见哑然失笑。 “在下楚雄,打扰了” “许不凡,小二再上一副碗筷” 都是江湖儿女。许不凡岂能拒绝。 “许兄,大气,来这杯酒敬你” 楚雄毫不客气的将端上来的酒杯满满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好酒” 或许喝的太急,楚雄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酒液。 “许兄年纪轻轻,就独闯江湖,实在令楚某人佩服” “非也,跑腿而已” “哦,何为跑腿?” “受人之托,送一物” “何物?” “楚兄喝多了” 许不凡微眯着眼,心道来者不善呐,难道是是为了孙府的那物而来? “呵呵,是楚某人失言了,楚某自罚三杯” 说着楚雄自顾自的又倒了三杯酒大喝了起来。 “隐隐真气流露,高手也” 许不凡察觉出,楚雄乃一武林高手,但许不凡并不畏惧,他并没有感受到像在地球上那些老怪们的那种压迫感。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街道两边悬挂着的红色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照亮的街道。 “没想到这里的夜生活也是这么美好,人这么多” 许不凡跟楚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尽显尴尬,他时不时的望着街外。 “酒足饭饱,感谢许兄的款待,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楚某人必有回报” 或许楚雄觉得目的已经达成,于是告辞。 “你们的这些屁事与我何干?” 一顿饭吃的很是扫兴,许不凡也猜测到楚雄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打探消息而已,但这些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一个跑腿的而已。 许不凡继续喝着小酒。 “大人打听到了,那人应该就是镖局的,龙吟堂失手了,物品已经送到了” 楚雄恭敬的对着张相府恭敬地汇报。 “知道了,龙吟堂的一群废物” 张相府很是气恼。 相府不是名字,而是大夏国的一个官称,相府与相国乃是大夏国皇帝的左膀右臂,同时两人也是对头。 喝完酒的许不凡微醺着,漫步在这灯红酒绿的街道之上。 “快去看花船啊,今天的花船好漂亮。” “听说有一个叫李思思的头牌,长的倾国倾城的。” “是吗?那我们可要去看看了。” “老王头,你有个毛钱看啊。” “哈哈。一帮穷鬼没个三五十两银子,别想看。” 许不凡漫步在街头,听到街上的人闲聊着朝着一处方向涌去。 还有一辆辆大户人家的豪华马车,也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花船?美女?我也去凑凑热闹。”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许不凡听到大家的议论声,也想去看个明白。 随着人流很快来了一条河边,河水清澈,深不见底,滚滚流淌。 “古时候的秦淮河畔,也莫过于此吧” 许不凡放眼望去,只见河的两岸张灯结彩,一片辉煌灿烂之景。人头攒动,男女老少穿梭其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河上的花船,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船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船舷两侧挂着五彩的流苏;有的则宏伟壮观,犹如一座移动的宫殿。 船上那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灯笼上的金漆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彰显着富贵与奢华。 街头卖艺的杂耍艺人,引得观众阵阵喝彩;小孩子们手拿着糖葫芦,在人群中欢快地奔跑嬉戏;而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则相依相偎,欣赏着这美丽的夜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一副人间烟火气,好一个世间繁华。” 许不凡看的眼花缭乱。 一艘颇大的花船,装修豪华,灯火通明。 “文远兄,都安排好了吗?” 李思思,该花船的头牌,一边弹着悠扬的古筝,一边问着旁边的一个身高挺拔的中年男人。 “小姐,帖子都送上门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关于你的美貌,我们已经造势了,以张公子好色的癖好绝对会来” 文远恭敬的回答。 “能确定今晚将张公子留下吗?” 李思思还是略有忧虑。 “小姐放心好了,我们打听过了,我们请的那些公子哥都是些吃喝的草包,唯有张公子,虽然好色,吃喝,但是文采斐然,今天我们以诗歌为胜负,他定能夺得头彩,然后我们顺势将他留下,生死还不是掌控在我们手里” 文远自信满满的傲然说道。 “嗯,那就好,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听了文远如此一说,李思思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226章 混上花船 “这位公子,请拿出您的请帖” “没有” “没有?滚蛋” “……” 许不凡来到河岸边,听到很多人在议论着李思思,似乎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美的女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好奇害死猫。反正闲着无事,于是他就随着众人来到了李思思所在的那个花船岸边。 “还要请帖的,老子有的是钱,你开个价!” 花船边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哥,跟守在岸桥边的守卫在争吵。 “你以为谁都可以见我们思思小姐,今天没有请帖的,一概不准上船” 守卫鄙夷的看着那个公子哥,同时借此警告其他人。 “哎,真是扫兴啊,之前也没听说要请帖的啊” “是啊 ,想着像以往花个三五十两的门票就可以了呢” “太过分了,我听到有美人的消息,都期待了好多天了” “……” 岸桥上的人似乎对于不能上船很是不满,毕竟不能一睹芳泽了。 两个守卫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身挎腰刀,对于要硬闯的人,随时都会将刀砍下。 “呵,没想到这里也搞饥饿营销,满满套路啊” 许不凡好笑的看着,堵在岸桥那里争吵的人。 “咦,这不是楚雄吗?” 许不凡无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楚雄跟着一个公子哥,信步向着李思思所在的花船走来。 只见这公子哥,一表人才,带着两个护卫,护卫手挎腰刀。 “莫非他们也要上李思思的花船?那我岂不是跟着他们也可以打个秋风” 许不凡突然有了主意,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有请帖,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楚兄” 许不凡向前一步,跟楚雄打了一个招呼。 “呀,是许兄” 楚雄很是惊讶,没想到会遇到许不凡。 那公子看了许不凡一眼没有作声,继续往前走。 楚雄没敢停留,依然跟着,许不凡自然也紧跟。 “楚兄,好巧啊,你们也去李思思的花船” “是啊” 楚雄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楚兄有请帖,可否带小弟一程” “这个?” 楚雄似乎有些为难,那公子听到许不凡要跟着,脚步微微一滞。 “楚兄,刚才晚饭所说的话可还记得” 许不凡拿出,楚雄晚上喝酒临走时说的话,许不凡跟他可没有什么客气的,毕竟楚雄目的不纯。 “哦?” 楚雄听到这老脸一红,刚还拍着胸口,若有需要,尽管开口的,没想到许不凡现在就用上了,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这家伙好不要脸,喝酒的话也能当真?” 楚雄很是郁闷,没看到他正跟着公子吗?这真让他下不了台。 但是,他要脸啊。 “公子,我一个朋友……” 楚雄还是硬着头皮向前,对着公子说道。 “知道了,带着好了” 这个公子不耐烦的说着,他自然也听到了许不凡的话语,他看到许不凡一副十八九的样子,衣着朴素,不疑由他,在他眼里就一小孩而已,也是要跟着凑热闹。 “谢公子” 楚雄抱拳一谢。 “楚兄够义气” 许不凡搂着楚雄的肩膀,楚雄却一脸郁闷。 楚雄掏出请帖,验过后,很顺利的一行人就上了船。 “哇,好大,好奢华” 许不凡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开了眼了。 一间硕大的客厅,雕梁画栋,红色锦织带,布置着喜庆氛围。摆放着十几张桌子,桌子是由名贵木材打造,桌子上摆着各色水果,点心让人垂涎欲滴,美酒一壶,散发着酒香。 “王少……” “张公子……” “孙公子” “……” 都是熟人,许不凡跟着的那位公子,一路上不停地跟着众多人打着招呼。只见那公子面带微笑,举止优雅大方,每一个招呼都打得亲切而自然。跟在他们身边的许不凡,在这一连串的你来我往的问候中,也逐渐获知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原来,这个公子姓张,乃是张相府的孙子。这张公子在众人的言语之间,尽显出尊贵的气度和良好的教养。从他们的交谈中,许不凡了解到,张相府在朝中位高权重。而这位张公子,自幼便受到严格的教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 周围的人们对张公子也是赞不绝口,有的夸赞他的文采出众,有的称道他的品德高尚,还有的对他未来的前程寄予厚望。而张公子面对这些赞誉,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一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让人对他更是心生好感。 打完招呼的张公子,一屁股坐在了最靠前台的桌子,面向前台。 许不凡也跟着坐下。 张公子看的微微一愣。 “许兄” 楚雄跟两个护卫都站在张公子身后,楚雄用手指捅了捅许不凡,小声说着。 “怎么,楚兄不坐下” 许不凡故作不知。 “大哥,你懂不懂规矩啊” 楚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腹诽。这种场合他也不好出声指责,以免薄了公子面子。 “无妨” 张公子微微一笑,大度的摆一摆手,心道是一个刚出门的,不懂世事的野小子。 几个身着清凉,衣着暴露的侍女,穿梭在桌子之间,为各个公子大少倒着美酒。 “敬张公子一杯,多谢” 许不凡单手举起酒杯,很随意的说。 “嗯” 张公子眉头一皱,没有搭理,只是嗯了一下。 “好大的胆子,敢坐在公子的身边,屁股还不抬就敬酒” 楚雄一阵无语,脑壳疼,怎么会让自己遇到这样一个夯货,这让自己以后怎么在公子身边混。 “哇,好酒” 许不凡毫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果子酒还带点花香。 “这货” 没想到许不凡喝完酒以后,就捏着点心吃了起来,看的楚雄一头冷汗。 “哼” 张公子眉头微皱,略有不满,这周边都是王公贵族,何况他还得要博美人一笑呢,他得保持风度,让人感觉他礼贤下士。 “来,再吃这个冰晶果” 虽然李思思还没有到场,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偷看,张公子要向她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有理有节的大度的人,于是又递给许不凡一个水果。 “有点脏,你擦一下” 许不凡看到这个果子上有点灰尘,略有不满意。 没想到张公子微微一笑,掏出手帕真的擦拭了起来。 这把楚雄看的惊掉了下巴,谁不知道张公子表面是一个谦谦君子,实则是一个飞扬跋扈,一点不顺眼就会爆发的恶魔。 第227章 共度良宵 “这张公子果然来了” 果然如张公子所料,李思思就站在,船舱更上一层的窗户边,往下观察着。 “哼,他,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调查的很清楚,他好女色,怎么可能不来” 文远哼了一声。 “咦,这小子是谁?” 正好李思思看到,张公子亲自用手帕,把擦拭干净的水果递给了许不凡,还面带微笑,在外人看来,张公子似乎在对许不凡低三下四。 “是啊,估计是一个很有来头的人” 文员也很是疑惑。 “不像啊,你看他就一袭布衣” 李思思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这又作如何解释” 正好在许不凡在一口吃完水果后,张公子又拿了一个点心送上,其实是张公子等的百无聊赖,想着拿吃的东西撑死这小子,谁让他对自己毫无敬意呢。可这一幕把文远看的满头雾水,以为张公子在巴结许不凡。 李思思跟文远相对无言,转而又忧心忡忡起来,看来今晚的事情有点超出掌控了。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豁出去了,还是依计划行事吧” 文远一咬牙狠狠的说,李思思点了点头。 “各位公子久等了,思思这厢有礼了” 只见李思思一袭轻薄绸缎红衣,身材婀娜,腰肢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握便能盈于掌心。绸缎的轻柔质地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摆动,使得白皙的皮肤在那衣袂间若隐若现,她那精致的面容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媚态。 从远处望去,她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又似误落凡尘的精灵。 “好一个水灵灵的美人” 张公子的眼睛都看直了,其他公子哥也尽各显丑态,甚至有的都流出了口水。 就连楚雄也是一脸痴相。 “还挺漂亮的” 许不凡在李思思出场的时候,就瞟了一眼。依然没有吃相的,大喇喇的拿着各种点心,水果,吃的满嘴鼓鼓的。 “一帮没有见识的货色,论长相,抖音上一堆美女,哥都快看吐了,论暴露,小日子的动作片不比这个好看” 许不凡鄙夷的看了一圈流着鼻血的公子哥。 李思思环视四周,对于众公子的表现很是鄙视,同时又很得意自己的美貌,小样的,轻松拿捏。 “这小子,好奇怪啊,难道他不知道我很美吗?” 李思思的目光在许不凡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很诧异许不凡的表现,好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自己完全无动于衷。 “好有定力的小子” 文远也在关注着下面,很是吃惊的看着许不凡,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正是思春的心,蠢蠢欲动。 李思思缓缓坐在古筝前,弹奏了一曲。曲声悠扬动听,悦耳婉转,听的一众公子哥如痴如醉。 一曲奏罢,李思思缓缓站起来。 “各位公子,感谢各位的抬爱,请问小女子貌美吗?” 李思思一脸羞涩,脸颊绯红。 “美,美的不可方物” “天下第一美人” “倾国倾城” “……” 下面的各位公子哥恨不得把所有能夸的词都用上。 “噗呲” 只有许不凡差点笑出声来,一帮子家伙都被色欲眯了眼,还有人居然找夸的。 许不凡的不屑,引得张公子怒目。 “哎,一小孩” 楚雄也直摇头。 “既然大家都认为小女子貌美,但口说无凭,各位公子只要将小女子貌美,作诗下来,大家公开评审,只要拔的头筹的,小女子今晚愿陪他共度良宵” 说完,李思思一脸娇羞。 下面人群却沸腾了起来,那一张张狂热的面孔上,写满了兴奋与渴望。居然可以一亲芳泽了,共度良宵,做一夜新郎,想想都美。 “太好了,不就是作诗吗!” “小意思了,我自幼读书,写诗还不小菜一碟” “完蛋了,读我都不会,还写?开个价得了” “……” 大家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有的却满脸愁容,白来了。 “写诗,有意思,诗词歌赋信手拈来,今晚就让你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张公子一阵得意,嘴角上扬,一脸淫笑。 “咦,你这是什么表情?” 许不凡奇怪的看着张公子,那表情好淫荡。 张公子听得一阵微怒,怒视着许不凡,发觉自己失态了,随即又露出一副微笑,又似谦谦公子。 “你这狗脸变得真快” 许不凡眼见张公子反复无常,脸色变化快得都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你” 张公子气的表情一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呢,居然还骂的是狗,活腻歪了。 “等出去了,将你小子的皮扒了” 张公子压住心头的怒火,依然保持风度。 “尼玛,你这小子真的是活够了” 楚雄在后面听的直擦冷汗。 “哎,等一下,怎么没我的笔墨?” 原来侍女在分发着笔墨,或许以为许不凡是一个下人,在发了张公子后就端走去下一桌了。 “你也要?” 侍女疑惑的眼神看着许不凡。 “当然” 许不凡没好气的看着,真是狗眼看人低。 侍女赶紧将笔墨发给许不凡,并连连赔罪。 “哈哈,你能写个啥” 张公子一阵嘲笑,在他眼里许不凡就是一个粗鄙小子,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呢,能写几个字。 李思思点燃了一炷香,要大家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 本来是来喝花酒,逗玩乐的,如今为了抱得美人归,纷纷抓耳挠腮构思起诗来。 “切,你就是来凑数的,朽木不登大雅之堂” 张公子抬头看到许不凡,在低头画着圈圈,顿时不屑一顾,哪像自己,在李思思说出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构思,现在再用点时间打磨一下就好了。 “写点什么好呢,唐诗三百首,还是宋词” 许不凡自然不会写诗,但是他读的诗词歌赋多啊,谁小时候没被逼着背这玩意,在这个世界不用怕被人说抄袭,这里没有,完全可以吊打他们。 “对了,写这个,这个夸人厉害” 许不凡在脑海里搜寻着,突然想到了这么一首来,于是泼墨挥毫起来。 第228章 一辞赋震惊四座 “小子,还挺能水的,知道啥叫诗吧,七言八行足矣” 张公子看到许不凡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不屑的摇摇头,叫来侍女,给收走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唉,躺赢啊,抱的美人归,夜夜笙歌” 张公子哼着小曲,在他眼里,这些公子哥都是草包,都是些声色犬马的家伙。 “写好了,嗯,记性还是挺好的” 许不凡满意的看着。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真是人才啊,文曲星下凡哪” 楚雄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起初,他看到许不凡搭笔,是不屑一顾的,字写的太差了,其实许不凡的字在地球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可在这里是不够看的,毕竟人家从小就专门练这个的,没有可比性。 但后来又无意看了一下,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了,如果去科考,以许不凡的文笔,足以拿状元了,写的太好了,他本想提醒一下张公子,可张公子闭着眼睛呢,他不敢打扰,另外真的醒了,如果说张公子写的不好,那可是大逆不道,得不偿失,算了,楚雄一番心理斗争后也闭上了眼睛。 所有写的文章,被侍女挂成一排排,署名被刻意挡住,以免名字的暴露引起不公正。 一共二十二个公子哥,当然包括许不凡,对自己认为写的好的去投票,每个人有两票,为啥是两篇,因为这种情况下,哪怕写的是狗屎,也会给自己投一票,会造成结果每个人都得一票,每个人两票,这样在投给自己一票后,另一票必须投给别人。 “啧啧,美人美人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写的什么玩意,居然还有一票” “美人天上来,只应天上有……,不对仗不押韵” “美人,美人啊,这特么也算诗” 一帮公子哥互相观摩,互相点评,就那么烂的诗都有一票,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谁投的。 许不凡压根就没去看,自小诗歌都看吐了,就这帮公子哥能写出来啥好句子,就老学究那么深的学问,那都教的啥来,许不凡依然只顾着吃,吃,吃。 说真的这段时间可真苦了他了,来到这个世界,在窝窝村,顿顿吃红白薯,来到镖局吃的大锅饭,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当然也有写的比较好的,比如这首,引得围观人一阵喝彩。 “娇容似月映清塘, 眉黛如峰韵自彰。 笑靥如花倾国色, 身姿婀娜舞霓裳。好诗,好诗哪” 有人大声朗读出来。 张公子听的心花怒放,这是他写的诗,只见他嘴角上扬,暗含笑意,嘴角嘟囔着“写的一般般啦,要是时间充足,会写的更好” 张公子也跟许不凡一样,坐在桌旁,微闭着眼,他很是自信,就这帮酒囊饭袋,拍马也追不上他。 楚雄却一脸古怪,并很焦虑,他看到大家都围观起许不凡的诗来,虽然名字被挡住了,可是字他认得啊,那么丑。 “这谁写的啊,字那么丑” “字好丑啊,可你别说,写的真好” “是啊,写的太好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啧啧,写的太好了,还能这么夸人的” “是啊,辞采华美,描写细腻,虽然我不会写诗,可我会读啊” “……” 大家赞美之声溢于言表,嫉妒,除了嫉妒就是羡慕。 “这真的是张公子写的吗,这么才华横溢” 李思思看了,心旌动摇起来,她觉得凭着这首诗足以让她爱上张公子,可是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啊。这一刻她感觉好痛苦。心生爱意,爱而不得,爱情为什么来的那么突然。一行泪水自两颊滑下。 “不对,张公子的字不应该这么丑,那能是谁?” 李思思猛然想起这字有问题,张公子出身名门大家,字决不会写的如此粗鄙,她环视四周,许不凡第一个被她排除,那吃相太难看了,也不知道是张公子的什么人,什么关系,完全不搭的两个人。其他人?她摇摇头,不能确定。 “算了,只要不是张公子就好” 李思思的一颗心又坚定了下来。 “可是不是张公子,那这次的安排不光失算了,难道自己也要搭进去么?” 李思思又患得患失起来。 “小小改动《洛神赋》,将你们轻松拿捏” 许不凡听着大家夸着自己写的诗,不禁得意起来,这首《洛神赋》,可不是照搬的,他掐头去尾,改动一番,不然就露馅了,而且这篇辞赋用来夸赞美人,最为合适,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要我猜到了,这肯定是张公子写的” “翩若惊鸿,啧啧,也只有张公子有这文采” 细细品味诗的公子哥,自作聪明的想到了张公子。 “什么鬼?这不是我的啊” 张公子猛然被惊醒,一脸疑惑,难道还有人写的比我还好。 张公子站起,来到了许不凡写的诗词前,脸色顿时大变,一会红,一会青的。 “这是谁?谁写的?” 张公子有点难以接受,他原本稳操胜券,这凭空杀出了一匹黑马,随即他又颓废了起来。 “这写的太好了” 张公子不甘心,很难受,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张少,可以啊,你这翩如惊鸿写的太好了” 一个公子拍着张公子的肩膀,误以为是他写的。 张公子面色微红,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这特么的是赤裸裸的打脸” 张公子脸色青红。 “这首诗词的得票最多,让我们来揭晓它的名字” 李思思来到了许不凡写的诗词面前,欲将遮挡名字的纸张拿开。 引起大家的一阵好奇,除了个别人认为是张公子,另外的就想知道是谁这么有才气。 “许不凡是谁啊”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能写的这么好,不应该是无名之辈啊” 大家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这里在座的公子哥,彼此之间大家都认识,怎么凭空冒出来一个许不凡。 第229章 抱得美人归却无缘春宵 “哪位是许公子?” 李思思站在台上环视一圈,双腿微微一弯,做了一揖。 “是我” 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响彻大厅,只见许不凡口中塞得满满的,甚至在张口说话的时候,还有碎屑喷了出来。 “什么?” “他是谁啊?” “张公子的仆人?”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一个仆人居然也会有如此才华” “……” 大厅内一阵哗然,张公子更是眼珠子掉了一地。 李思思一双美眸睁得大大,文远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哎,哎,这可不怪我” 楚雄仰头看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妈的,是你朋友居然不提前告知我一声,害我出丑” 果然张公子怒视了楚雄一眼,心中大骂楚雄。 “李小姐,说话还算作数?” “对啊,李小姐,既然这个仆人拔的头筹,那就要入洞房啊” “入洞房” “入洞房” 下面一帮公子哥,不断的起着哄,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被一个仆人夺去,也是挺开心的,谁让李思思的姿态放的那么高。 “今天也不入洞房的话,花船就别想开下去了” 有的公子放下了狠话,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态度,公子哥们依依不饶,纷纷大叫。 李思思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脸色青红变化不一。 张公子气得拂袖离去。 眼看张公子离去,文元气的狠拍了一下桌子。 李思思眼睁睁的看着张公子,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诸位,既然许公子拔得头筹,小女子自然会实践诺言” 李思思纵然不爽,可以把头低下。 “入洞房开什么玩笑,把入青楼说的这么伟光正” 许不凡发现张公子离开了,也赶紧要走开,却被众公子哥围住,于是两人被推入了一个豪华厢房。 “好尴尬啊” 许不凡干笑一下,两人双目对视,相顾无言。 李思思羞红了脸。 “那个,正好我晚上没地方去,这里倒是让我省了钱,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出去” 许不凡没话找着话。 李思思满脸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真奇了怪了,做青楼的居然也会脸红” 纵然许不凡脸皮薄,但也没到脸红的地步,他却奇怪,李思思怎么会脸红? “人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不肯出去,那今晚就陪大爷” 许不凡用手指勾着李思思的下巴。 “好的公子,今晚就让小女子伺候” 没想到李思思突然抬起头,站起来要为许不凡宽衣解带。 “别,别” 许不凡顿时慌张了起来,他还是一个初哥,可还不想那么早就交代在这里。 “噗呲” 李思思看到许不凡慌乱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 “看来你也是银枪蜡样头,是不行还是不敢” 李思思眉毛一扬,居然挑衅了起来。 这句话噎的许不凡一阵无语。 “不开玩笑了,没想到公子的才华如此之高” 李思思冷静了下来,一双美眸盯着许不凡。 “哎,都是我抄的” 许不发大手一摆。 “公子说笑了” 李思思嫣然一笑,满脸不相信,抄的,抄谁的?写的这么好,如果真是别人的作品,不可能满场公子哥都不知道。 “反正也无聊,要不陪我喝两杯?” 眼见李思思不信,他也很无奈,春娇美人当然要多喝两杯了。 “公子来往何处?” 李思思倒着喝,询问着许不凡。 “一个你没有听说的地方” “噢,思思自幼熟读百家,还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李思思以为许不凡不肯实言相告。 “北旺镇” 许不凡自然不会说地球了,以免惊世骇俗。 “公子家做什么的?” 李思思似乎打破砂锅问到底。 “别光看我喝啊,你也喝两杯” 许不凡不喜欢这样的问话。 “公子,来,小女子向你赔罪” 见许不凡不喜,李思思也没有再问下去。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许不凡昏昏沉沉的,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青楼,哪怕在地球上时他都没去过商k.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再喝一杯” 许不凡喝的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被人扶到了床上。 “呵呵,还说不是自己做的诗,这两句也是信手拈来的,从来没听过” 没想到李思思酒量如此之大,反而扶着许不凡到床上,听着许不凡信口拈来的诗句,李思思掩着小嘴。 “这年轻人,还有什么让他发愁的” 李思思将许不凡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盯着许不凡。 “这样看,还不算丑” 李思思仔细看着许不凡的脸,嫣然一笑,然后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哎呀,这酒不行吧,有点头头痛” 一觉醒来的许不凡,捂着脑袋,宿醉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说春宵,美女呢?”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明显床上就他一个人。 下了床,静悄悄的。 “搞什么鬼,人呢?难道真的只做夜场生意” 许不凡船上船下查看了一番,整艘船空无一人,许不凡还是疑惑。 “算了,还要真跟人入洞房” 既然没有人,许不凡下了船又回到昨晚的饭馆,骏马还放在那里呢,给老板付了马料钱,许不凡又骑上骏马,往北旺镇赶。 “什么?他们人都已经跑了” 是张相府坐在书房里,看着书听着下人的汇报。 “哼,居然搞一个假青楼,弄一个诗友会,想来绑架我的孙子,他们真的好大胆子,一群反贼” 张相府很是震怒,有人向他告密,说花船有阴谋,于是他让人去查看,正好是在许不凡离开之后,船上空无一人,正常做生意的花船是不会空人的。 “派人去给我查,查到了格杀勿论” 张相府放下书本,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内,要跟孙相国斗,外,要跟这些反贼斗,真是内忧外患啊” 张相府叹了一口气,他感觉一阵头疼,双手按着太阳穴。 许不凡逛着街市,去胭脂店,买了一些水粉之类的,还有一些零食玩具。 “这算是外出旅游采购的” 许不凡背着满满一包,跨上马背,慢悠悠的,离开了临安城。 第230章 行侠仗义 许不凡心情大好,一路狂奔。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临安花。 回北旺镇,又是一路无人,当行至一山间时,许不凡遥遥看到前方有五人骑着骏马向他奔来,当双方相遇时,对方并未停留,只是为首之人看了许不凡一眼,双方交错而过。 很快许不凡就回到了北旺镇。 威培生看到许不凡带给他的玩具,开心的蹦跳了起来。 “谢谢你啊不凡” 心柔小姐一阵惊喜,看到许不凡送给她的胭脂水粉。 “小野人,你真好” 就连小红也有一份,兴奋的她直抱着许不凡的胳膊。 “你们开心就好” 许不凡想到的是端人饭碗,搞好关系。 可是在心柔小姐的心里,却是别有一种情愫。 “什么?去拦截的人都死了?” 龙吟堂堂主一脸震惊。 “属下当时沿途一路找过去,发现了他们骑的马匹,在路边吃草,后又一路追过去,看到新起的坟头,扒开……” “好了,不用说了” 龙吟堂堂主很是恼火。 “有江风子吗?” “没有” “江风子一身功夫,不应该啊,到底是谁啊?” 龙吟堂堂主很是疑惑,按理来说,不过是去劫货一个镖师而已,他们的武功水准不至于能抵挡得了自己派去的几个人,以江风子的能力,肯定是手到擒来,现在江疯子人不见人死不见尸,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你去查,到底是何人在中间作祟?” “诺” 龙吟堂堂主一脸阴翳。 “到底是谁?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龙吟堂堂主,喃喃自语。 龙吟堂为江湖杀手组织,还从来没有折过这么多人手,这让龙吟堂堂主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有其他江湖门派参与。 “小姐快跑” 几个武士正奋力拼死,拦截追杀的人,眼看那几个武士身负刀伤,却还让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子赶紧离开。 “小姐,我们先走”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赫然是文远,似乎遭到了追杀,他带着的是李思思。 “唉,出师不利” 李思思小脚一跺,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拼死拼搏的武士,一咬牙跟着文远向远处跑去。 平淡的日子又恢复了往常,许不凡依旧两点一线,学堂,镖局。 老学究依然古板的讲着古板的学问,这天许不凡下了课,让小少爷先回。实际上别院跟镖局之间就隔了一道门,在许不凡看来,有点像鲁迅先生的三味书屋。 他实在无聊,去街上逛了一圈,看着来来走走的叫卖的人。 “咦,这不是周泼皮吗?” 许不凡看到周泼皮又在欺压着小商小贩,有些日子没有看到他了,许不凡已经将他忘记了。 “我靠,今天得要狠狠的教训他” 许不凡心生怒火,这种泼皮无赖,仗着家里的关系横行霸道,欺压良民,是他最看不惯的。 这次是周泼皮一个人,想必他的狗腿子,腿还没有好。 眼看着周泼皮,心满意足的,带着搜刮上来的钱远去了。 许不凡尾随在他身后远远的吊着,他决定这次绝对不放过周泼皮。 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周泼皮哼着小曲儿,走路都歪歪扭扭的,颇是一个纨绔公子哥。 “猜猜我是谁?” 许不凡突然现身周泼皮的身后,一手捂住了周泼皮的眼睛。 周泼皮心中一惊,顿时又大怒了起来,何人狗胆敢戏弄他。 “你是谁?” 周泼皮狂喝一声,同时挣扎着身子,用两手欲将许不凡捂住眼睛的手拿开。 他哪里有许不凡的力气大,许不凡箍着他的手,就像铁锁一样纹丝不动,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这位爷爷,不要开玩笑了,小的这里的钱都给你” 周扒皮心中一凛,知道遇上硬茬了,于是态度软化了下来,然后将腰包上的钱掏了出来。 “还挺上道的” 许不凡一把抢了过来,在手里颠了颠。 “这一天讹诈不少人吗?” 许不凡戏谑的问着。 “哪有,小的也就是糊口而已,以后小的整的钱,都分给爷爷” 周泼皮眼珠一转,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 “啧啧,好懂事啊” 许不凡依然勒着周泼皮,他的手臂就像一道铁箍,紧紧地锁住这个无赖。 说完这句话,用脚猛然踢了周泼皮小腿一下。这一脚蕴含着许不凡对周泼皮长期欺压百姓的一种发泄。 只听小腿骨裂“咔嚓”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周泼皮“嗷”的嚎叫起来。 周泼皮的小腿断掉了,许不凡手一松,周泼皮就地双手抱着小腿打起滚来,不断哀嚎。 “以后再欺压百姓,那一条腿也留不住” 许不凡威胁着,说完飘然离去。 至始至终,周泼皮都没有看到是谁,有人听到小巷子里的嚎叫声,伸出头发现是周泼皮,顿时欣喜的传播号外去了。 许步凡来到街上人多处,将拿到的钱往天空一洒。 “下钱雨喽” 周围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许不凡,这是谁家的阔少爷啊。 但是随着钱落地噼里啪啦的声音,人们纷纷弯下腰,疯抢。 “这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 许不凡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将周泼皮搜刮来的钱处理掉了。 “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感觉真好” 许不凡美滋滋地,踱着四方步,哼着小曲儿往镖局走去。 “这人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许不凡发现镖局不远处,有人探头探脑的一直往镖局门口看着。 “这算是窃听商业机密吗?” 许不凡想到,这里是镖局,出入的货物很多,估计有人是不是在打探着什么? 许不凡没有理会,迈步进入了镖局。 天晚了,许不凡跟王佳伟躺在床上聊着天,王佳伟现在是见习镖师,待遇也上来了,跟许不凡两人同住一间,再也不是原来的八人大铺了。 夜已深了,王佳伟打着呼噜。 “这么晚了,这人难道来偷东西的?” 许不凡察觉有人翻墙入了院子,作为镖局,院子里有很多值钱的货物,同时也有巡更的人员,所以有人偷东西也不足为奇。 “这人身手不简单啊” 第231章 敲山震虎 许不凡根据声音,判定这个人有两把刷子,走路轻巧,呼吸微小。 “尔敢” 许步凡一直追着那人的声音,那人居然来到了后院。 那里可是住着女眷的,而且今天当家的还不在,许不凡顿时大怒。 许不凡立马翻身下床,快速来到了后院。 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正在偷悄摸的隔着窗户听着,这间正好是一个空的房间无人居住 “偷东西?不对呀” 许不凡很是疑惑,如果真的偷东西的话应该去前院,那里值钱的东西比较多。 所幸他目光敏锐,远远地就瞧见那个人在专注的听着什么。那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绝了一般。 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决定给这个人一个小小的“惊喜”。于是,他施展起自己的飞行术。 当他飘到那人跟前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没有带来任何动静。 “你在干嘛呢?” 许不凡用小到极点的声音趴在那人耳边问道。这声音小得就像一只蚂蚁在轻轻踱步,若不是距离极近,根本就无法听到。 眼见那人正专注的倾听呢,耳朵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紧紧对着声源方向。突然,耳边毫无防备地传来声音,那声音虽然极小,却如炸雷一般。他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下,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人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腿在大脑还没有发出指令之前就已经本能地开始行动,撒腿就要跑。没想到情急之下跟许不凡撞了个满怀。 许不凡顺势将那人紧紧勒住,然后用手做刀,在那人后脖颈处狠狠一砍,那人便瘫软了下来,许不凡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人拖到后花园深处。 后院住的人较少,然后这里更为静谧。 许不凡将那人一脚踹醒,然后将他的面罩一把扯下。 “说说吧” 许不凡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人倒是一身傲骨,睁开眼睛时倒是有一丝慌乱,但又很快镇定。 “那我可要用刑了” 许不凡威胁着。 那人却将嘴巴紧闭着。 “从临安跑这里来做什么?” 许不凡突然想起来,这人是当时从临安回来时,偶遇的骑行五人之首,还有过视线接触,怪不得眼熟。 “没” 那人脸色明显有些慌乱。 “你是龙吟堂的人” 许不凡根据他的表情,炸胡了一把。毕竟林风子是被他杀的,林风子就是龙吟堂的。 “不” 那人彻底不镇定了。 许不凡顿时明了,感情这是来报仇来了。 “好有骨气的嘛,告诉你没用” 许不凡眼见他要咬舌自尽,迅速两手伸进他的嘴巴,将舌头夹住。 “咬舌自尽,这不科学啊。” 许不凡看着那人,居然口吐白沫抽搐了起来,然后就没有了呼吸。 “至于寻死嘛” 许不凡很是郁闷,那人居然牙齿中含有毒药。 “龙吟堂不愧是杀手组织,居然找到我的头上来了” 许不凡扛着尸体,哼次哼次的,一路飞行加跳跃的来到了镇子旁边的深山老林里。干嘛,当然是处理尸体了。 “哎,早知道将那火球术学会了,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的,哪用费这老劲” 许不凡想到了,火球术,自那日问了心柔小姐之后,他就一直没来的及练习,今天正好,在这无人的地方练习一下。 于是许不凡将尸体扔在一边,盘腿坐下,将那火球术记载的纸拿出,仔细背诵了下来。 “口诀,配合手诀,调动灵气……” 许不凡细细想着,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练习。 “哎,还挺有难度的,怎么火就是调不出来” 许不凡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怎么弄都不得其法。 许不凡郁闷的挖了个坑,将尸体埋上。 “唉,到底哪里的问题呢” 许不凡很快就回来了,天还没亮,王佳伟还在打呼,他躺在床上思索着。 “田香主,还没回来?” “是啊,不会出问题了吧” 说话的正是许不凡埋掉那人的队友。 四个人正住在北旺庄街道的一个客栈里,昨晚,田香主主动提出夜查威震镖局,没想到至今未归。 “怎么办?要不是要上报?” “我觉得暂时不要,今天还是继续观察,也许田香主等会就回来了呢” 四个人商量了一番。 “咦,贼心不死啊” 上完课的许不凡,发现还有人在偷偷摸摸的窥视着镖局。 “白天弄死人太招摇,等晚上再说吧” 许不凡猜测,这帮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镖局没啥发现” “嗯,一切正常,可田香主还是没回来” “那就是镖局里有问题了” “那晚上我们四个一起?” 四个人打定主意,晚上再探。 “总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吧,还是要出去闯闯,主动上门找找那些修仙的,到底都藏在哪个疙瘩角” 许不凡晚上躺在床上,辗转难侧睡不着。他觉得没必要在这里耗下去。 “还来,这次一来四个” 许不凡注意着院子的情况,只次有四个人站在墙外。 许不凡依然使用飞行术,悄无声息的来到四个人的身边,并悬浮于空中。 “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不凡轻轻一声,在四人听来,却如耳边响起了炸雷声。 四人顿时惊慌失措的依墙而立,面面相觑。 “你是修真者”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因为他看到许不凡悬浮在空中。 “哦,你懂的还不少哦” 许不凡很惊讶于他们居然有人知道修真。 “小的见过” 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知道多少?说来听听” 许不凡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老神在在的问着。 “小的,只是年少时跟着师父见过,对此并不了解” “哦” 许不凡很是失望,以为从他口中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告诉你家主子,这里以后不准再来,否则来一个杀一个,还要杀上你们堂口” 许不凡严肃的喝声道,其实他不杀人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回去传个话,毕竟他打算已经离开这里了,不能给镖局留一个尾巴,最好的了断就是震慑。 第232章 西风谷 “是,小人一定将话带到。” 那人恭恭敬敬的弯腰低头,其他三人也不敢抬头。 “滚吧” 许不凡一摆手,四人如蒙大赦,赶紧离开,消失在黑夜当中。 “什么?你要离开了。” 许不凡向威震远打了声招呼,威震远听到很惊讶,但心中又很有不舍。 “你打算离开后去做什么?” 威震远还是不明白,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还有钱拿,活还不多,为什么要离开? “我要去学功夫。” 许不凡自然不能说去修仙,学功夫其实跟修仙也类似。 “噢” 威震远顿时明了,许不凡一身力气,镖局的功夫身手一般,不能给许不凡很好的教导,他要离开也实属情有可原。 纵有万般不舍,可是威震远也不能将他绑架在这里吧,只能怪自己这里庙小,留不住大神。 “你对江湖了解多少?” 威震远抬起头,看着许不凡。 “略知一二” 许不凡摇摇头 ,他对这里确实一知半解。 “缥缈派有听说过吧” 威震远喝了一口茶 ,顿了顿又接着说, “想当年我曾在那里学艺过一段时间,后来我就下山,创办了震远镖局。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推荐,那里的副帮主威震山是我一个堂哥。” 威震远眼神炯炯的看着许不凡。 “缥缈派?茅老三。” 许不凡想到了当初陪心柔小姐上香,在小庙遇到的那个人,同时许不凡也没有想到,震远镖局居然跟缥缈派有着渊源,副帮主居然还是东家的堂哥,还有这一层关系的。 “去这些武林大派,搞不好能找到修仙者的信息” 许不凡再三思索了一下。 “多谢东家成全。” 许不凡郑重的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他日有所学成,能照顾我镖局一二就可以了。” 威震远满脸微笑。 “这小子不错,有着志向。将来跟我们家心柔……” 威震远看着离去的许不凡满眼赞赏。 “等下我要好好修书一封,让堂哥好好照顾许不凡。” 说着威震远就来到书桌前开始研墨写字。 许不凡来到后院找到心柔小姐告别。 “小野人以后就看不到你了。” 小红还是依依不舍,但心柔小姐就比较内敛,虽心有不舍,却还是面带关切。 魏培生自然也不愿意,拉着许不凡尔的手久久不能放开。 王佳伟满眼羡慕,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加油努力,早日追上许不凡的步伐。 “一个好神秘的小伙,单看这境界也不高啊,居然还会飞。” 许不凡自然来到别院,像老学究告别,他在许不凡离开时,特意施展出一丝灵气到许不凡的身上,吃惊的发现许不凡的境界如此之低,而且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当他发觉许不凡悬浮在空中时,以为遇到了老怪物,可是今天的试探,又让他满心疑虑,困惑不已。 一个小布包,一匹骏马。 布包里装的是吃的喝的和,换洗衣物,许不凡骑上骏马,按照威震远给他的地图向着缥缈派出发。 “还挺远啊,一千多里地” 许不凡看到地图上面的距离,最快跑也得要三天,当然也要看马能不能坚持住。 距离北旺镇三百里处,官道正好穿过一个山谷,两侧是树林浓密的山头,这里就是赫赫有名的西风谷。 “山高树密,道路狭窄,果然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好地方” 许不凡骑着骏马,正好来到了西风谷,威震远告诉他,这里有一伙土匪,名为西风三雄,镖局跟他们已经打好关系,只要报镖局名号就可安全通过。 “这帮斯,连我一个人都要打劫” 一支箭嗖地一声射在了许不凡骏马的前方,许不凡赶紧勒住马缰绳。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一个胖乎乎的彪形大汉,手持两把斧子,带着两个瘦弱的小弟,突然从前方树林里窜了出来,迎面向着许不凡大声吆喝。 “下面一句是不是,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许不凡笑眯眯的看着这个胖子。 “咦,你怎么知道的?” 胖子挠挠头,不解的看着许不凡。 “都老掉牙了,电视上书本上全是这样写的” 许步凡实在无力吐槽,就不能换个说法吗? “啥电?书上也是这样写的吗?” 胖子一脸好奇。 “三哥,他耍你呢,书上怎么会写这个” 胖子左边一个小弟,好心的提醒着。 “写的,我听镇上说书的都讲过” 胖子右边一个小弟争辩。 “我去,一帮二货” 许不凡顿时哑然失笑。 “兀那小子,你笑什么?笑俺老三没读过书” 胖子看到许不凡露出了笑容,让他很是恼火,以为自己被嘲笑,从来被劫道的人看到他们,都是被吓得屁股尿流,从来没有人像许不凡这样,大大咧咧,毫不在意。 “我没笑” “你就笑了” “三哥他确实在嘲笑你” “是的三哥,我可以证明” 许不凡看的一阵牙疼,这都是一帮什么货色? “小子赶紧将值钱的东西留下,可饶你一命” 胖子老三挥舞着斧子,吓唬着许不凡。 “有本事,那你自己来拿啊” 许不凡依然稳骑在骏马之上,戏谑的看着。 “兀那小子,胆子不小” 胖子老三一步走到马跟前,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再不交钱,老子用斧子砍你头” “那我交了钱,晚上能住你们这吧” 此时天色已晚,再往前,也是荒郊野外,许不凡心想,也去看看土匪寨是什么样子,顺便留宿一下。 “只要你把钱财留下,跟着我们干也未尝不可” 胖子老三闻听此好事,眼睛一转,想到寨子里还是缺人手的。 “那我要看看你们的伙食怎样?” 说着许不凡下马,将身上的包袱全抛给了胖子老三,甚至连马的缰绳也交给了他。 “哦,这” 突然遇到这么主动的,胖子老三还有点不适应。 其余两个小弟双目对视,头次见到这么主动配合的人,一般像许不凡这样如书生一样的人早就吓的小便失禁,裤子湿露了。 第233章 打劫山匪 许不凡跟着三个人一路向着寨子走去。 “哎,你怎么敢让我背的?” 胖子老三这才反应过来,又将包袱扔给了许不凡。 两个小弟牵着马。 “好简朴的小寨子,原来抢劫这么没前途的” 弯弯绕绕走了老半天,才来到了一处小山头,居然就是几间破草房,稀稀拉拉有十来个人,看的许不凡一阵唏嘘。 “大哥二哥,我今天抓到一个有钱的年轻人,居然自己还骑着骏马” 胖子老三赶紧跑到一间比较大的草房里去邀功。 “咦,三弟这么快就有收获了” “还是三弟有本事啊” 许不凡也跟着一步迈进了这个比较大的草房,看到应该是老大跟老二正在坐着喝茶。 胖子老三听到大哥二哥的夸赞声,一脸得意。 “咦,三弟这位是?” 老大看到许不凡跟着胖子老三一起进来了,很是好奇。 “这个就是我今天抢劫的,只要管饭,他愿意跟着我们干” 胖子老三得意洋洋的说。 “可是三弟啊,现在我们行情不好啊” 老二一脸无奈。 “这小子识字的,可以帮我们记记账之类的” 这下胖子老三又聪明了起来。 “就咱们这个破寨子,有屁的账本要做” 老大没好气的骂着。 “呃” 胖子老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既然这样如此没前途,那我先走了” 许不凡说着一把将包袱抢了过来。 那小弟哪肯,欲再抢夺,被许不凡冷不防一脚给踢飞。 “你,好大的胆子” 胖子老三见许不凡又把包袱抢走了,顿时大怒了起来,于是上前猛推许不凡一把,结果没有推动,自己反而被反弹倒退了几步。 “这年轻人有两下子” 老大跟老二说着,依然稳坐钓鱼台,在他们看来,许不凡瘦瘦弱弱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胖子老三见自己被反弹失了面子,于是又一拳挥了过来,结果被许不凡一把将拳头抓住。 “好小子,力气还挺大” 胖子老三挣扎着,自己的拳头居然被许不凡如铁锁一般,紧紧扣住,并且随着许不凡力气的加大,反而隐隐作痛。 “住手” 老大坐不住了,胖子老三的力气本身就大,没想到却奈何不了许不凡,这让他很惊讶,直到今天踢到铁板一块了。 “这位小哥,来者即是客,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款待你一番” 老大跟老二使了一个眼色,于是老二不作声就下去安排。 老大跟许不凡喝着茶水,旁敲侧击,许不凡打着哈哈,就是让老大摸不着自己的跟脚。 酒水很快就准备好了,真的是大碗酒大块肉。 “这小子这么能吃的” 胖子老三看着许不凡,瘦瘦弱弱的,居然饭量如此之大,好几块肉都下了许不凡的肚子,让他好生心疼,别看他们平常抢劫,但是这条道人烟稀少,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收获也是正常的。 “来,许小哥喝酒” 老大端起一只碗,然后又跟老二使了一个眼色。 “来,许小哥一起喝” 老二也端起酒碗。 “好,三位大哥,我敬你们” 许不凡也端起酒水一饮而尽。 看到许不凡喝下,老大松了一口气。 “切,不就是酒水里下了蒙汗药吗?这玩意又能奈我何” 许不凡搭口就感觉到酒水不对味,但以他的身体素质,根本不惧。 在连续几碗下肚之后,许不凡反而敞开肚子吃着更多的肉,这下让胖子老三更是心疼了。 “引狼入室啊,积攒了好几天的肉都被这小子吃掉” 胖子老三差点捶胸顿足起来。 “咦,这小子怎么没事?” 老大很是疑惑,这几碗酒下去就是一头牛也放倒了,本来他看到胖子都不是许不凡的对手,于是想着怀柔,下药。 “难道买到假药了?” 老二开始怀疑人生,这药都是他亲自放的,不应该会出错的啊。 老大一脸疑惑,眼珠子对着老二转了几转,老二双手一摊表示没有问题。 “来,各位大哥小弟,再敬你们一杯” 许不凡早就留意到老二在自己的酒壶里下药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酒壶跟他们的进行了调换,然后他再用那含有蒙汗药的酒壶,挨个的敬着,很快山匪们都喝到 “小样的还治不了你们” 许不凡一脸得意。 “看看你们有什么值钱的?” 现在开始轮到许不凡打劫了。 “妈的,一帮穷鬼” 许不凡倒是找到一些银子,数量太少了,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多少。 “怪不得看到我吃那么多肉,老三的脸色那么难看” 许不凡一阵无语,做山匪做到这个地步,干脆解散得了。 “酒足饭饱睡觉” 夜已经很深了,山匪们喝了药睡的昏天暗地的,许不凡本身就不惧他们,于是也在这里留宿。 “大哥,二哥,怎么啦?” 一大早胖子醒来,看到大家都歪七竖八的睡在大厅。 “啊,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死” 老大大惊,赶紧摸摸自己,发现自己无恙,于是松了一口气。 “那小子不见了” 老二醒来发现少了一个人。 “天杀的,我们存的钱也被他拿走了” 老大紧张的查看自己的银两,发现已经荡然无存了,心疼的差点哭了出来。 “你这老三,都带来什么人呀” 老二怒斥的胖子老三。 他们围着山头找了半天,许不凡已经不见了踪影,自己的东西反而丢了。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胖子老三抱头痛哭流涕。 “被劫的反而打劫了打劫的,有趣” 许不凡一大早在他们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骑着骏马离开了。 在离开西风谷两三百里后,这里反而荒凉了起来,树木变得少了,一人多高的,枯黄的茅草倒是很多,大片大片的连成一片,很是好看。 “龙门客栈” 这里比较荒凉,一个巴掌大小的镇子,稀稀拉拉住着几十户人家,镇子唯有一个客栈,生着烟火。 “小二,上好酒好菜,再开一间上等房间” 许不凡进得客栈,大喇喇的叫着。 “来喽” 小二殷勤的跑过来。 第234章 人鬼 一壶酒,一碟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偏僻乡野,这就是好酒好菜。 深秋了,天冷了下来。 一个不大的酒壶放在一个烧热的小泥炉上温着。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许不凡倾倒了一杯,入口苦涩,店家酿的新酒,有点浑浊。 店里人不多,看起来,多是贩夫走卒,做倒卖生意的人。 “今年的生意难做了” “是啊,边境时不时的冲突” “那些羯炎人太过凶悍了,现在天冷了,更怕了。” “唉,哪年不是,天越冷,羯炎人就会南下抢掠,我大夏又不知道死伤多少呢” 许不凡听着他们聊着天。 “看来这里也不平静啊,战争与和平总是伴生的” 许不凡喝着小酒,吃着牛肉。 “不去想那些没用的,不知道到了缥缈派能不能寻得仙缘” 自古寻仙问道都是艰难的。 “店家,不是让你给他安排一个上房的吗?” 许不凡看到这间居然是一个大通铺,十几个人睡一个大炕,很是不满。 大通铺,一盏豆粒大的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大大的窗户,隐隐漏出的风吹的人凉飕飕的。 “哈哈,小兄弟,出门在外,讲究不得” 一个长得满脸胡须的男人,笑着,觉得许不凡是刚出门没见过世面。 “是啊,这种偏远的地方有个大通铺都不错了” “咱这可不比城里” 没等店家回话,已经躺在炕上的人就开始笑着说起来。 “来,小哥睡这边,这里干净些” 一个干净的老者,用手拍打着铺面,去除上面的灰尘,招呼着许不凡来他这边。 “多谢这位老丈” 许不凡对着老者行了一礼。 “不用客气,小哥一看就是读书人,可惜啊,这世道” 老者看着许不凡叹了一口气,以为许不凡是出门游学的。 “世道不好,君子当自强” 许不凡随口诹了一句。 “你们这些读书人,说难听点都做了权贵的鹰犬,哪有为我们老百姓着想的” 一个汉子接着话。 “别乱说,小哥又不是你那样的人” 老人打断了。 “呵呵,我没针对小哥,只是说这世道” 汉子不好意思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点头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在这里读书的出路太少了,都是世家贵族的,平民老百姓想出头难于上青天。 入夜了,大家都入睡了,磨牙声,呼噜声,说梦话的,还夹杂着难闻的脚臭味。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难以入睡的许不凡想到了这句话,底层老百姓在哪里都不容易。 大约三更时分,村子里的狗突然吠起,随即又没了声音。 “不会是偷狗的吧” 许不凡心道,不知道谁家的狗要遭殃了。 “咦,不对啊,怎么朝这边来了” 许不凡听着轻微的脚步声,向着客栈来了。 “一二三” 许不凡心中数着数,在数到三的时候,那人来到了了窗户边,停下了脚步。 发出悉悉索索轻微的声音,似乎在掏什么东西,然后许不凡看到,一个细管子捅破了窗户纸,伸了进来,一阵烟雾飘了进来。 “不会吧,这就不是偷狗的” 许不凡想到了这是来摸店的,就是放迷烟,然后慢慢摸值钱的东西。 许不凡屏住了呼吸,其他人的呼吸因吸到了迷烟,而平稳了下来。 过了一会,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人轻轻翻了进来。 许不凡眼见这人长长的头发,花白,散乱着,瘦削的脸跟个鬼似的。 “长的好丑,好一个人鬼” 许不凡眯着眼,看着人鬼偷偷摸摸的进来了。 没想到人鬼居然朝着许不凡方向来了。 “好一个年轻人,阳气十足,比这些臭汉子强多了” 人鬼看到许不凡年轻的脸庞大喜。 “他要干嘛?不会是龙阳之好吧” 许不凡有点紧张,男人跟男人,他可接受不了。 那人鬼舔着舌头,低下了头,嘴巴成喔状,似乎是要亲许不凡的样子。 “尼玛,真恶心” 许不凡感到一阵恶寒,本来他仰面朝天的,于是把头歪向了左边。 那人鬼见许不凡动了,于是愣了一下,又低头向着左边亲来,在快要接触的那一刹那,许不凡又把头歪到了右边,没想到人鬼不信邪,又往右边亲来。 “你有病吧,有完没完了” 许不凡受不了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这样搞下去他要吐了。 “你怎么没晕倒?” 人鬼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说呢?” 许不凡坐起。 人鬼愣愣的盯着许不凡,突然“嗷”的一声,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似被电到了似的,腰身一躬,下身一弯,一腿蹬地,迅速的从窗户窜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速闪电。 不等许不凡反应过来,如一阵风一样,就跑的没影了。 “咦,是一个修真者” 许不凡感知他逃离时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很是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送上门来的,可不能让他跑了。 许不凡立马起身也跳出了窗户。 “我去,属兔子的,跑这么快” 许不凡选定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前方一大片一人多高的茅草,一望无际。人钻进去,就如鱼儿遇到了水,只听很远处的茅草被踩断和碰到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许不凡朝着声音处追逐。 “这速度跑的过我吗?” 许不凡还是很自信的,人鬼的实力应该不会高的,要不然也不会用迷烟,就逃跑了。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离人鬼越来越近了。 “哪里跑?” 终于追上了。 “呀,好狡猾的家伙” 许不凡看到目标人物居然是一匹马,追了半天感情是马啊。 “好一个调虎离山,两头跑” 许不凡很是郁闷,果然江湖险恶,人心狡猾,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这里是茅草的海洋,人要真躲在里面,还真的很难找。 “这会跑了半天了,按理来说,你躲了半天,现在应该是动了” 许不凡认真分析着,然后缓缓升空,悬浮在天上,这样往下看比较方便。 第235章 再次邂逅李思思 “果然升空以后视野好了很多” 许不凡升高了几十米,茅草在风的吹动下,随风摆动,如汹涌波涛的海洋一样。 “真麻烦了” 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一人多高的茅草,随风波荡,许不凡的视力再好,也看不了多远。 他只能像小鸟一样,快速的在上面掠过。 视线受阻,一来二去许不凡居然弄晕了方向。 许不凡只好随意朝一个方向,半跃半飞。 “完了,这个方向不对” 许不凡按照大概的时间心里估算,离客栈,应该不远了,可这时还没有看到小村子,而这里却属于茅草的边缘,连接着的却是一片幽深的森林。 “迷路了” 许不凡这下确定真的迷路了。 他又升入几十米的高空。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还是被我发现你了” 许不凡发现较远处,茅草一片抖动,似乎有人要从里面出来。 许不凡赶紧向前试图堵住他。 没想到那人警觉性如此之强,似乎发觉了许不凡,于是又重新钻入了茅草丛。 许不凡又赶紧升空,已经制动。 “小样的,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那人很是狡猾,动作很轻微,在风吹动茅草的掩护下,窜跑了一段距离后就蛰伏不动。 这下令许不凡扛不住了,他不能保持在空中很长时间。可是如果进茅草里去搜索,势必如大海捞针一般。 “看他的样子要进树林” 许不凡猜测他要进丛林,然后就找了一棵参天大树,躲在了树冠处。 “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就白等了” 许不凡在赌,赌输了,无非是打道回府。 果然过一段时间后,那人发觉没有了危险,或许是以为自己的错觉,又从茅草丛里钻了出来 ,奔向了森林。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纵然许不凡的眼神很好,可是风声夹杂着茅草的沙沙声和树林树叶的抖动声,还是很难寻找的。 许不凡静静的待在树上,将自己的听力保持在最好。 远处有几只小鸟惊慌失措的嘎嘎叫的飞向了天空。 “那里” 于是许不凡就朝着小鸟飞出的方向飞跃而去。 当许不凡到了那个方位处,搜寻半天无果,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找他干嘛?” 许不凡也很郁闷,一看那人就不是好人,找到他又如何,浪费了自己大晚上的时间,现在又把自己弄丢了,不知在何处。 许不凡只好又藏身在大树冠处打坐休息,等待天明再说。 在凌晨时分,许不凡听到远处一阵说话的声音,顿时惊醒了他。 许不凡于是轻手轻脚的循声而去。 “不会这么巧吧” 许不凡赫然发现,说话的那一人正是他昨晚追逐的人鬼,还有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是李思思,男的许不凡在船上见过一面,但是不知道名字。 “李思思怎么会和这个丑陋的家伙在一起?” 许不凡暗自思忖着。 许不凡悄然躲在一处树丛里,好奇的观察他们在干什么? 只见那被许不凡追逐了一晚的人,,身形瘦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狡黠。他正对着李思思和那个陌生男子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 “李姑娘,你们准备的凡人用的银两可不够呦”人鬼搓着手说道,一脸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李思思。 李思思被盯的很不舒服,脸色绯红,更增添了一副诱人的姿色。 李思思皱着眉头,看了看身旁的男子,然后回答道:“鬼琰大人,我们不说好的,我们出一万两银子,换你出手一次” “原来人鬼叫鬼琰啊,大人?看来很有来头嘛” 现在许不凡知道人鬼的名字。 鬼琰嘿嘿一笑,那苍白丑陋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你们也没说要杀的那个人是朝廷的王侯” “这对你来说不易如反掌?” 李思思旁边的男人插口说道。 “哼,你们懂什么?朝廷王侯的背后哪个不站着修仙门派,无故动了他们,我会惹上大麻烦的” 鬼琰冷哼了一声。 许不凡心中一惊,怪不得老学究和王佳伟都说读书没有出路,在朝廷背靠修仙大派,哪个老百姓能泛出水花来? “不过,除非……” 说着鬼琰一脸色眯眯的,直盯李思思的胸口,并且阴恻恻地笑着。 李思思被他盯得一阵发毛,直捂着胸口。 “休得放肆” 李思思旁边的。男人看到鬼琰无礼的目光很是恼火。 “文远” 李思思挡了一下文远,生怕文远做出什么举动来。 “都丑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个老色批” 许不凡忍不住一阵吐槽。 文远怒目瞪着鬼琰,而鬼琰根本没将文远放在眼里。 “思思小姐如此漂亮,而我鬼琰还是一介清白之身” 说着鬼琰就伸出了他那肮脏的手,试图去摸李思思。 “无耻” 李思思的小脸顿时羞红了,让她感觉受到了侮辱。 “放肆” 文远火冒三丈。 说的文远拔出腰刀,一刀砍向鬼琰。 鬼琰并未闪躲,只是伸出一个手掌来,接下了砍下他的刀,手掌与刀刃相接触之时,并无任何声音发出,鬼琰的手臂肌肉猛地贲张而起,用力一甩,腰刀飞了出去,正好插到许不凡眼前三步之处。 文远在这股大力的带动下猛退了几步,脸色煞白。 “我去, 热闹也不是那么好看的,差点插到老子” 许不凡自嘲了一下。 但是文远并没有就此停住,又一个闪身飞奔的过来,一拳打向鬼琰。 “区区蝼蚁,也敢与日月争辉,让你看看凡人跟仙人之间的差距” 鬼琰一脸蔑视的看着文远。 “好嚣张啊,看看你这个仙人到底有什么手段” 许不凡也在密切注视着。 而李思思已经躲到了一边,手持一把长剑,戒备着。 文远也是一好手,但跟鬼琰的差距太大了。 鬼琰一个闪身,躲开了文远的出拳,随即鬼琰右手一个直拳,打向了文远的腹部,文远痛的如虾米一样弯起了腰,口吐鲜血,连连后退。 第236章 大战鬼琰 李思思眼见文远受伤,顿时目眦欲裂,一咬牙,迅速一剑刺向了鬼琰。 “哈哈,小娘子不要动怒” 鬼言阴恻恻的笑着,如同猫戏老鼠一样,不断闪躲着。 “没想到李思思的剑法还不错的” 许不凡看到李思思的剑法颇有章法,先轻舞衣袖,似彩云飘动,这既是迷惑对手也是聚势。而后顺势挥剑,步伐矫健,剑划寒光弧线。衣袖与剑配合得宜,一舞一袖一挥剑,画面十分好看。 但是鬼琰岂是普通人,他是一个修真者,他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是凡人可比拟的。很快李思思就累得气喘吁吁,却一剑都没有沾到鬼琰身上。 这时,文员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也加入了战团,两人相互配合,一剑一拳。 “哈哈,就凭你们两个” 鬼琰依旧戏弄着。 “好了,玩够了” 鬼琰冷哼了一声,一拳快如闪电,将文远击飞。 “不,文远” 李思思大急,满脸是汗,但出剑依然不乱。 “小娘子,你又从了我吧” 鬼琰徒手捏住了剑尖,然后用手一弹,一股巨力,从剑尖直传至剑柄,李思思的剑脱手而出,李思思踉踉跄跄的差点倒下,鬼琰上前迅速一手揽腰,一脸哈喇子的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一阵恶心,挣扎却挣脱不开,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一双眼泪自脸颊滑下。 “啧啧,小娘子长得真漂亮” 鬼琰双眼似火,火辣辣的看着,越看越美。 “啪啪” 许不凡看不下去了,拍着双手站了出来。 “是谁?” 正欲行好事的鬼琰,被惊了一跳。 双手一松,放开了李思思,做出了戒备的动作,看下了声音的出处。 李思思也随之倒下,睁眼同样看向声音的所向。 “这大白天的,也不知害羞啊” 许不凡托着腮帮,跟看好戏一样的戏谑着。 “是你小子” 鬼琰猛然想起,不是昨晚追他的那个吗。 “许不凡?” 李思思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许不凡。 “不凡,快走,他是修真者” 李思思着急了起来,那边文远还没有动静,似乎被打晕了。 “走的了吗?小子,昨天是被你吓到了,今天大爷要好好吸你一把阳气” 鬼琰见是许不凡,顿时又来了精神,心里的警惕性也放松了下来,就像看到了美食一样舔着嘴唇。 “吸阳气?哦,还好,我还以为你要那个呢?” 许不凡也松了一口气,整晚他都在郁闷,难道自己长得这么招人喜欢,连男人都能看上他? “什么?” 鬼琰不由愣了一下。 “没什么,大白天调戏女人,看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说着许不凡就撸起了袖子,举起了拳头。 “小子,就你这样的” 鬼琰甚至被气笑了,他分析了一晚上,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只是因为许不凡没有晕倒,他就被吓到了。现在一看许不凡瘦瘦弱弱的,顶多是个江湖高手,哪能跟他这个修真者相提并论。 “那小子,我让你先出一拳” 鬼琰嚣张的叉着腰,他想在李思思面前好好表现一把,让她看看自己的威武。 “咦” 许不凡乐了,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挨打的。 “说话算数啊” 许不凡举起手指挥舞了一下。 “来吧,小子” 鬼琰一脸戏谑的看着许不凡。 “不凡,快跑” 李思思很是着急,猛跺着小脚。 “看好了,看我怎么一拳把他打飞的” 许不凡微笑着看了李思思一眼。 许不凡似猎豹般敏锐而动,坚实的拳头如觉醒猛兽直捣鬼琰。其速快若闪电,眨眼即至。拳风凛冽成罡风,似刀刃要切碎万物,还裹挟强大冲力。这一拳下,空间似将破裂,空气被搅动呜呜作响,沙石惊跳。 “不好” 鬼琰大惊,他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打出来的拳。但是来不及了,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鲜血如雨自鬼琰口中喷出,鬼琰如炮弹一样被击飞了出去。 “大意了” 鬼琰感觉到自己浑身如碎裂开了一样,疼,很痛,似乎胸骨骨折了。 但他岂是凡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扔进了嘴巴。 许不凡本就是个极为机警且不会放过任何战机的人。当鬼琰从空中落下,在他双脚刚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许不凡就如同影子一般紧紧地跟了过来。 此时的鬼琰,刚将一颗丹药放入口中,正想要借着丹药之力恢复些许元气或者提升自身的能力。可许不凡怎会给他这个喘息的机会呢?只见许不凡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那股力量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朝着鬼琰席卷而去。 鬼琰身体猛地一晃。那颗丹药在喉咙里差点被这股冲击力给顶了出来,鬼琰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 “遇到高手了” 鬼琰好后悔,不该如此轻敌。 在许不凡第三拳将再次打来的时候,鬼琰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咒。 只见他用力一捏,往身上一拍,啊,一个米黄色的光芒护罩,腾的一下出现。 许不凡的第三拳狠狠地砸在了鬼琰身前的护罩之上。刹那间,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护罩表面凹了一下,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好痛啊” 许不凡呲着牙,拼命的甩着击中护罩的那只手。 “哈哈,小子,不是很有种吗?” 鬼琰躲在护罩里,阴笑着,看的许不凡吃瘪很是开心。 护罩就像一个小帐篷一样,把鬼琰罩住,鬼琰赶紧打起座来,他喉咙里一口鲜血压制不住又吐了出来,他赶紧又扔了一颗丹药,然后闭眼调息。 “这乌龟壳” 许不凡的整个手都有点肿了,他敲了敲护罩,居然有实质感,像是一个防弹玻璃,用力用手指都按不下去。 许不凡狠狠的踹了一脚,护罩抖了抖,自己却被反弹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或许护罩的抖动影响了鬼琰,他的眼皮微动了一下。 “这外挂开的,就这么放心吗?” 许不凡很是郁闷,居然还有这种玩意的,有这么坚不可摧的东东,岂不是无往不利。 “文远” 李思思看到文远没有动静,就上前查看。 “你再不出来,我要使大招了” 许不凡威胁着。 第237章 鬼影圈 鬼琰连眼皮都没翻,毫不为动。 “你再不出来,我就尿了啊” 许不凡说着就掀起了衣袍,做出了撒尿的动作。 远处的李思思听的一脸红晕。 “你这无赖” 鬼琰猛的睁开眼睛,怒目而视。 “要不是思思小姐在这里,真想撒泡尿试试” 许不凡没好气的说。 “有本事你爬出来” “你有本事打进来啊” “你个老鳖” “你!” “你个老王八” “你” “……” 两个人一言一语,你来我往。 鬼琰骂不过许不凡,于是闭上眼睛专心的打坐,休息了起来。 “还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许不凡行功运气,碎星诀频率50。 一个带有频率的震动圈。向着护罩笼罩了过去。 护罩晃动了一下。 频率100。 护罩晃的更厉害了。 “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待会出去打死你个小子” 随着护罩的晃动,鬼琰有点心慌,他发觉护罩真有可能保不住。 “再吃我一拳” 许不凡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哈气,然后一记碎星诀频率200,这是他所能打出的最高极限了。 眼见这波动拳,其波动频率呈规律的一圈圈扩散。每圈皆蕴含强大能量,似湖面不断投石泛起的层层涟漪。拳风刚烈如龙卷风,拳风所到之处,空气似被利刃割,小物被卷半空,疯狂旋转,呼啸着打向了护罩。 “不好,护罩撑不住了” 鬼琰大惊,他没想到许不凡这么厉害,这可是自己花了大钱,才买的金钟罩符,他不禁一阵肉痛。 眼见护罩在被拳风击中时如摧枯拉朽一般,就像一个肥皂泡,霎时破灭,鬼琰脸色煞白,跟秋风扫落叶一般,随着拳风飘了出去,口吐鲜血撒了一地。 正所谓痛打落水狗,许不凡哪容得他喘息,紧追了上去。 鬼琰刚才通过休息打坐恢复了灵力,身体在丹药的作用下也得到了修复。此刻,虽然被击飞在空中而身不由己,可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并没有就此慌乱。 在半空中,他迅速地打出一个手诀。那手诀的动作极为复杂且一气呵成,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的手中闪烁而起。 “鬼影圈,疾!” 鬼琰口叱一声,紧接着,一个烟云状的圆圈从他的手中快速飘出。这个烟云状的圆圈有着独特的外观,烟雾缭绕仿佛裹挟着神秘的力量,它快速的地向许不凡套去 “这又是什么?” 许不凡眼睛突然瞥见一个阴影圆圈朝着自己以极快的速度疾驰飞来。当时他本就身处空中,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于是快速地调动起体内的灵力和真气,他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角度去躲闪。 然而,让许不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阴影圆圈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得多。那阴影圆圈像是有着某种神秘的追踪能力,它在空中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依然迅速地套住了许不凡。 “乖乖的,怎么像导弹似的” 许不凡没想到这个东西会跟踪,飞行角度更诡异,就像套索一样,就把自己紧紧的勒住了。 “哈哈,小子别挣扎了,这是我用男人的阳刚之气和女人的阴柔之力,两者兼有,练了十几年才修成的” 鬼琰心情大好,眼见鬼影圈套住了许不凡。 “这什么玩意?怎么好像在吸收我的力量似的” 许不凡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什么东西在离去。 “鬼影圈,可是我们鬼门宗的不传绝技” 鬼琰得意洋洋的看着许不凡拼命的挣扎,却没什么用。 “哈哈,小娘子,你今天可跑不掉了” 鬼琰一脸淫笑,看向了李思思,缓缓的走过去。 “你要再过来我就自杀” 李思思很是惊慌,眼见许不凡被困住,而自己根本就不是鬼琰的对手,文远虽然醒了,但是却无力再战,于是将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小姐你先走” 文远强撑着挡在了李思思的身前。 “今天你们谁都走不掉” 鬼琰面容扭曲,恶狠狠的说。 许不凡大急,整个身子被阴影圆圈给捆住,但两手还在外。 眼见鬼琰一步一步缓缓的向李思思走去。 “好机会” 许不凡被阴影圆圈套住后,并未慌乱。他迅速抄起挂在腰间的小剑,接着用力一甩,小剑如离弦之箭,“嗖”的一声朝着鬼琰后心刺去。这一甩汇聚他的灵力、真气以及强烈的反击意志,小剑带着破敌之势,速度极快,不容小觑。 “嗯?” 真的是没想到,鬼琰的警惕性居然还如此之高,尽管他是背对着许不凡,可他的神经就像是紧绷的弓弦,一刻也未曾松懈,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戒备状态。 就在许不凡的小剑携带着凌厉的攻势朝着他的后心刺去时。 他的身体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般,迅速做出了闪避动作。那闪避的速度宛如猎豹在躲避猎人的箭矢,快得令人咋舌。 不过,许不凡的这一击毕竟来势汹汹,虽然鬼琰已经极力躲避,可还是未能完全躲开。小剑就像是一道犀利的寒光,还是刺穿了他的左小腿。 这一刺对鬼琰来说是不小的伤害,小腿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血液也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思思小姐,你们快走” 眼见鬼琰痛的抱腿打滚,许不凡赶紧招呼着李思思让他们离开,这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战斗。 “许不凡” 李思思还在犹豫,看着许不凡被困住,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文远却很果断。 “小姐我们先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在这里只会添乱” 文远果断的拉着犹豫不决的李思思快速的离开。 “哪里走” 鬼琰咬着牙,强行站起来。 许不凡双指并剑指挥着小剑再度飞起。 鬼琰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牌,纸牌大小的金属物,将小剑挡了下来。 现在的许不凡已经无力再让小剑飞起。 “今天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鬼琰双目圆瞪,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李思思,很是恼火许不凡打扰了他的好事。 第238章 对决 鬼琰弯下腰,对着自己小腿穴位点了一下,止住了流血。又掏出一颗丹药,扔进了嘴里。 居然又开始打起座来。 “这真是开挂了。” 许不凡看到鬼琰吃下了丹药,很快就恢复了身体,眼睛都看直了。 “小子,看你怎么死吧。” 鬼琰对着许不凡口中念念有词,又念起了法诀。 “孙悟空的金箍咒也不过如此吧。” 许不凡感觉到鬼影圈越来越紧,这种疼痛是一种发自灵魂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这一点点的消失。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许不凡大汗淋漓,灵力真气,相互调动抵抗。 “放弃吧,没用的。我这鬼影圈是针对人的精气神的,人一旦没有了精气神,跟一具干尸没有区别。哈哈” 鬼琰得意至极。 “我察,不会死在这种小喽啰手里吧。” 许不凡很是郁闷,论整体实力,鬼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怪他自己大意了。 “不能就这么死去,哪怕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口肉来” 许不凡虽然被鬼影圈捆住,但他还是强行站了起来,一脚快如闪电的踹向了鬼琰。 鬼琰快速闪躲。 然后许不凡趁机将地上的小剑捡起,挂在了腰间。 又一脚踹了出去,于是一个滑稽的状况出现了,鬼琰需要停下来才能念口诀,可是许不凡根本不给他机会。 口诀一停,疼痛感就会减轻。 “这小子” 鬼琰很是郁闷,许不凡如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如果不念口诀,这鬼影圈还不知要何时才能磨死许不凡,可他正要念口诀,许不凡就追上来踢打他,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于是两人你追我打的。 “原来这鬼影圈跟使用者灵力的大小有关” 许不凡发现,虽然是鬼影圈套在自己身上,可鬼影圈自己本身也是一种能量圈,自身也是在不断的消耗,但同样自己的精气神也在被消耗,就看谁能撑到最后吧。 “这样下去不行” 鬼琰发现再这样跑下去自己的鬼影圈,在不好控制的情况下会消失的。 于是鬼琰又将那个卡牌掏了出来,将灵力输进去,那物居然变大了起来,有一人多高,像个蒲扇一样,对着许不凡迅速的拍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许不凡眼见一扇门大小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向着自己拍来,快速闪避。 形势陡转急下,原来是许不凡追着鬼琰踢着跑的,现在又变成了鬼琰,用卡牌追着许不凡拍。 终究是鬼影圈拖了许不凡的后腿,卡牌狠狠的拍下向了许不凡。 “尼玛” 这可真称得上是极致的酸爽体验,许不凡此刻的痛苦难以言表。 之前被那鬼影圈困住时,他的精气神就在持续不断地被消耗着,那鬼影圈像是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不断地侵蚀他的内在力量,使得他处于一种不断虚弱的状态。 而现在,又被卡牌狠狠地拍了一下,这卡牌看似平平无奇,但其拍击所蕴含的力量却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这股力量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身体,并且透过皮肉,深深地波及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地揉搓,仿佛下一刻就要完全散开了。 “哈哈,小子爽吧” 鬼琰得意洋洋,越是看着许不凡痛苦的样子,他越是极度开心。 “跑” 许不凡眼见形势不好,他决定赌一把,这个鬼影圈肯定跟鬼琰有关系,那么他跑得远一点,他不相信鬼琰还能控制住。 所以许不凡的脑壳就是好用。 “哦” 鬼琰发现许不凡跑了,跑得很快,这让他很郁闷,也很慌张。 确实如许不凡所猜测,与鬼琰离的距离越远,对鬼影圈的掌控力就越弱。 鬼影圈的两大主要功能,一是困住对方,前提是要比对方的实力高很多,二是,吸收对方的精气神,削弱对方的实力。 虽然鬼琰的灵力实力接近筑基,许不凡才炼气四层,可许不凡的真气强大啊。所以两人在鬼琰的手段颇多的情况下,两人打的七七八八,如果抛开这些,许不凡一拳就能将鬼琰送去西天,但同样的如果许不凡没真气的话,鬼影圈就能将他紧紧捆住动弹不得,哪还能跑得了。 可实战哪来的那么多如果,比拼的是实力,讲究的是技巧,是力量,智慧,技巧的多种综合的终极考量。 “小子跑的挺快的啊” 鬼琰十分无语,没想到许不凡比兔子跑的还快,他腿上的伤只是好了形,但内在还得要修养几天的,他们俩的距离拉的越来越大了。 “再跑快点” 许不凡不禁欣喜,身上的束缚更弱了。 “小子,是你逼我的,这个神行符花了我好多灵石的” 鬼琰要吐血了,今天流年不利,打一架差点亏的裤衩子都亏没了,金钟罩符没了,昂贵保命的丹药吃了好几颗,现在又祭出了神行符,他感觉要破产了。 眼眼见许不凡快没影了,鬼琰一咬牙,猛的将神行符拍在自己身上,瞬间速度加快,风驰电掣般的冲向了许不凡的方向。 “嗯?” 许不凡第六感感受到了威胁,他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鬼琰怎么突然跑得这么快,如一阵风似的,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桀桀,小子你等死吧” 鬼琰阴恻恻地笑着。 “这是嗑药了吗,跑这么快” 许不凡大急,鬼琰如火箭一般窜射而来,两人距离拉的越来越近了, 眼见就要追上了,许不凡一个急刹,迅速调转方向向着鬼琰撞去。 “他这是要做什么” 鬼琰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恶” 鬼琰大叫一声,他使用的神行符速度极快,来不及刹车,跟许不凡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许不凡却没事人一样,而鬼琰就像炮弹一样被狠狠的撞飞了出去。 “可恨,可恶至极” 鬼琰被撞的满口吐血,肋巴骨都断了几根,躺在地上抽搐。 “我的丹药啊,全是灵石啊” 鬼琰迅速的将仅剩的几颗丹药又扔进了自己口中。 肉痛,发自肺腑的肉痛,这次真的破产了,鬼琰泪流满面。 第239章 山水有相逢 鬼琰后悔了,怎么会遇上这个煞星,自己为什么要去客栈吸人阳气,为什么要贪图美色,结果银两没拿到不说,自己还被人撞的半死,身上的装备几乎损失殆尽。 “喂,你还打不打了” 许不凡看着鬼琰居然远远的躺在那里流泪,其实他自己也快杠不住了,毕竟鬼影圈还死死的套着他呢,他也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 “打,必须得打,一定要吸了你的阳气” 面对许不凡的挑衅,鬼琰怒了,这次栽了大跟头,他又缓缓的站起,面带怒意,战意昂然。 “我去” 许不凡本想吓唬一下鬼琰,让他主动收手,没想到反而激起他强烈的战意,看的许不凡一阵头皮发麻。 一张大门大小的卡牌又向着许不凡拍来。 “又来这招,没完了是吧” 许不凡吓得魂飞魄散,他相信自己绝对扛不住几拍。 虽两手不方便,但他还是将小剑,变大,如一个杆子一样竖立在地上,死死的挡住了卡牌。 “好险” 许不凡满头冷汗,幸好有小剑。 卡牌又再一次拍了下来,小剑深深的插入了地下。 “好阴险的家伙” 许不凡发现小剑如钉子一样,被卡牌往下拍,那自己早晚会被拍扁。 “哈哈。你不是会躲吗?你再躲啊” 鬼琰狞笑着,再一次施法将卡牌举了起来。 “好久没用这个了,试试吧” 许不凡两手一搓,口中念念有词,闪电术。 一道晴天霹雳,就这般突如其来地从无形中打在了鬼琰身上。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身体,他的毛发因强大的电荷而根根竖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的飞鸟,向后飞出了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这一击让鬼琰遭受了重创,他的身体内部像是被搅乱了一般,气血翻涌,意识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怎么好好的有雷击啊” 鬼琰被雷劈的懵逼了,明明晴空万里,连片云彩都没有,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这下他相信这句话了。 原本苍白的脸变的焦黑,身上还有衣服燃烧的烟雾,嘴巴里耳朵里都冒出了烟,还有阵阵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母亲,我要回家” 鬼琰欲哭无泪,今天的无妄之灾怎么这么多啊。 可是令他更胆寒的还在眼前,许不凡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啊,要糟” 鬼琰看到许不凡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鬼影圈因为他被闪电击中,而不受控制的消失了,许不凡正舒展手脚准备动手。 “豁出去了” 鬼琰将神行符重新贴在身上又如风一般逃跑了。 “你不要跑,给我站住” 许不凡假意追逐着,大声喝道。 他哪里还有力气再战的,刚才的闪电已经将他的灵气全部抽空了,现在身体,精力全部下降,可以说虚弱到了极点,走路都困难了。 “好险” 在许不凡连声高喊了几次后,鬼琰早就没有了踪影。 许不凡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大意了” 许不凡总结着经验教训,这可都是命。 缥缈镇,缥缈山,缥缈派。 本来骑马最快三四天,多则五六天才能到的,许步凡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赶到。身无分文,所有的钱财全在那个客栈,而那个客栈许不凡却搞不清方向了。 经此一战,许不凡身心大损,本来在地球上那个不明光点却没有再出现了,现在的许不凡一副真正的瘦弱有气无力的样子,身体依然没有恢复正常。 “风景挺漂亮的地方” 许不凡站在缥缈派大门口处,这里是处于缥缈山,风景秀丽,远看一片建筑,连成一片雕梁画栋。 他正等着守卫通传。 “让他滚蛋,连个引荐书都没有,天天那么多人都打着我弟弟的旗号,把我这当什么了” 威震山听到守卫通报,是他弟弟威震远介绍来的人,还没有引荐书,很是恼火。 守卫眼见威震山发火,呐呐不语,赶紧离开。 “走,走开,你这个死乞丐” 吃了瘪的守卫没好气地驱赶着许不凡。 现在的许不凡蓬头垢面,一身破烂,确实有点像乞丐。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许不凡也很恼火,不过他确实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手续。 于是转身离开。 “山高路远,何处是他乡” 此刻的许不凡有点迷茫,来到这个世界好久了,修真人士还是接触到几个了,但是这个神秘的世界的面纱,他还未揭开。 “咦,是茅大哥” 下山时许不凡发现有一人,步履匆匆,满脸虬髯的,这不是当初在庙里遇到的茅老三吗。 “你是?” 茅老三见被一乞丐挡住路,居然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很是奇怪。 “是我啊,当时在那个小庙里,你被林风子围攻” “哦,你是许不凡?” 茅老三很是吃惊,上下打量着许不凡。 “兄弟怎如此打扮?” 茅老三也认出了许不凡。 “我是来缥缈派学艺的” 许不凡没有说出震远镖局的事,毕竟他刚刚吃瘪,不想再提。 “哈哈,真是山水有相逢” 茅老三开心的,抱着许不凡的肩膀。 “兄弟怎么又回去了” 茅老三发现许不凡是从上面下来的。 “别提了,他们不让我进门” “多大点事,有我茅老三在,包在我身上” 茅老三大大咧咧的拍着胸口。 “多谢茅大哥” 许不凡大喜。 “真是峰回路转” 许不凡跟着茅老三进了门派,演武场,练功房,甚至还有学堂,一群小朋友有的在上课,有的在练武。 “啧啧,看来缥缈派是从小培养” 许不凡看着一群小朋友,七八岁的年纪正在有板有眼的练着一招一式。 缥缈派是一大门派,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入派的。 恰好威震山就是负责门内事务。 “不是说不让他进来的吗?” 当威震山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刚才被他拒之入门的许不凡时,顿时火冒三丈。 “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我好歹也是副堂主” 魏震山怒气冲冲的对着茅老三吼道,对于他擅自将人带入门派很是不满。 第240章 狐假虎威 “哪怕你是帮主,他是我兄弟,今天必须得入门” 茅老三脸红脖子粗的跟威震山吵着架。 “你看看他这么大年纪了,有二十了吧,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来这里能干嘛?” 威震山看到许不凡,瘦瘦弱弱的年纪又大了,缥缈派的成员主要是从孩童起培养,以达到对门派的忠诚,像这样半路出家的,除非是在武林江湖有一定地位。 “我这兄弟一个打几个,龙吟堂一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茅老三梗着脖子吼道。 “茅大哥挺仗义的” 许不凡站在那里,既尴尬又满心欣慰。 他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那么强的自己会入不了别人的法眼。 “一个打几个,就他那样的?” 威震山一脸轻蔑,都被茅老山的话给气笑了。 “当然,龙吟堂林风子你知道?连他都不是我兄弟的对手” 茅老三自信满满的,一脸与有荣焉。 “哼” 魏震山都懒得跟他吵架了,一脸的不信。 “来,兄弟,露两手” 说着茅老三就拉开了架势。 “哦,茅大哥我真不行” 许不凡一脸无奈,现在的他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还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 “来,推哥哥一把” 茅老三依然吆喝着,他要证明给威震山看。 “哎呦,你看我兄弟厉害吧” 许不凡轻轻一推茅老三,茅老三倒退了好几步。 “噗呲” 威震山满头黑线,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弄虚作假,当他眼睛瞎了不成,明明许不凡就没有使劲,茅老三太还跟真是的啊,往后退了那么远。 “咦,兄弟你的力气呢” 茅老三也感觉表演的太过了,可是他很疑惑,为什么许不凡的力气这么小了呢? “茅大哥” 许不凡感觉让毛老三失望了,他确实没有力气了,好几天都没有吃饱饭了,再加上受了伤。但许不凡又不好向毛老三解释,只好摇摇头。 “好了,够了。就这样的,去厨房帮个厨捡个菜吧。” 威震山感到智商受到了侮辱,一脸愤愤的说,他实在不想跟茅老三纠缠了,毕竟茅老三在门派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恰好厨房人手不够,之前一个年纪大的告老还乡了。 “什么?让我兄弟去厨房干活。” 茅老三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 “茅大哥,厨房就厨房吧。” 许不凡瞬间思考了一下,反正他又不是来这里学艺的,不过是想通过这里来打听打听修真者的途径。 “兄弟” 茅老怪自然不肯。 “爱去不去。” 威震山一脸疲惫,实在不想争执下去了。 “茅大哥厨房可以的。” 许不凡赶紧拉住,要暴起的茅老三。 “兄弟,都是哥哥无能” 茅老三一脸歉疚,感觉没有帮上许不凡的忙。 许不凡轻轻拍了一下茅老三,一脸笑意的安慰着。 “刘管事,这是我为你们膳房安排了一个人手。” 威震山叫来了膳房的刘管事,将许不凡介绍给他。 “是,帮主。” 刘管事毕恭毕敬,口称堂主,虽然威震山是副的,今天刘管事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以他的级别,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副帮主几面。 “给我好好使唤他。” 威震山恶狠狠的说。 “这是什么情况?” 刘管事心中一惊,又转头看了看许不凡,只见许不凡一脸微笑,还对着他点了点头,以他的人精,这也让他心中倍感疑惑。 “有活就好好安排给他干,你们先下去吧。” 威震山似乎很累,对着他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是,帮主” 刘管事双手抱拳,腰身一躬,正欲告退。 “那我去干活了,大舅。” 许不凡没容他们反应的过来,迅速一把拉住刘管事就走出了门口。 “大舅?” 刘管事心中一凛。 “莫非这是个关系户?说要狠狠使唤他?” 刘管事心中迅速猜测,这定是真的啦,这可能就叫爱之深责之切吧,装样子给我看的。 “大舅?” 威震山听到许不凡临走时飘出的一句话,弄得他心中一愣,并没有做他想,他还有很多事务要去忙。 “呵呵,跟哥斗。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了。” 许不凡心中一乐,他不可能真的到厨房里去干活的,只不过耍了一个小心机,狐假虎威罢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要让别人高看你一眼,陌生的地方肯定要找一个背景靠山的,管他真的假的,谁敢去求证。 这边刘管事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以他的级别根本就接触不到副帮主,现在副帮主主动安排人给他,那必定跟他真的有关系。短短的几息间,刘管事就将关系分析的明明白白。在帮派里混,脑袋要清醒,站位要分明,不是事情做的要好,而是位置要摆的正,态度要端正,心里要拎的清。 “那个许不凡啊,威帮主是你大舅?” 刘管事笑眯眯的,还是问了许不凡一句。 “唉,不要提这个,都是为帮派服务,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我们还是以帮派为第一。你干的好,我也会向上面为你说好话的” 许不凡义正言辞的,一脸一本正经的对着刘管事说。 “是,是,许兄弟说的极是,以后小弟的前程就拜托你了。” 刘管事赶紧点头称是,一脸大喜,以为抱上了一个大腿。 许不凡一阵窃喜,忽悠一个是一个。 膳房,干活的加上许不凡有八个人,其中一个是管头,顾名思义,负责安排事务。 八个人负责四五百人的伙食,还是挺辛苦的,忙起来的时候都是连轴转。 “那个吴管头,这位是许不凡,帮你来监督工作的” 刘管事很客气的向许不凡介绍着膳房的吴管头。 “不是让你跟上面申请找一个干活的吗?” 吴管头一脸郁闷,他看刘管事对着许不凡说话的态度异常热情,就知道,这个许不凡定来历不凡。 “本来膳房人手就不够,又多了一个爷” 吴管头心中微微一阵叹息。 许不凡哪管这些,最近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他感觉到有点冷,土灶烧的火旺旺的,他往土灶跟前的柴火堆里一躺,热乎乎的,睡个暖和觉再说。 第241章 缥缈派四虎 “好香啊。” 睡得正香的许不凡,被一阵香味给冲醒了。 他睁眼看到眼前的大锅正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香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豆角炖肉。” 许不凡站起,掀开锅盖。 “没想到这里也吃豆撅子”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大名鼎鼎的菜,可是有很多地方的人是吃到吐的。 不过也容不得他挑剔,毕竟饿了几天了,没吃过饱饭的,他找了一个碗,盛了一大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个谁,谁让你先吃的?” 烧饭的老王头看着许不凡先行盛了一碗,很是不悦。 许不凡没有吱声,只是狠狠瞪了老王头一眼,吓得老王头打了一个磕碜。 不是许不凡故意耍横, 而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底层,你越是表现的和善,越有可能被人给欺负。态度越硬,腰杆挺的越直,就会让人认为你大有来头。 许不凡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吴管头,你看他” 老王头看到吴管头进来了,打着小报告。 “饿了就吃,有什么问题?” 吴管头反而白了老王头一眼。 “那边还有刚蒸的馒头,我给你拿。” 说着,吴管头屁颠屁颠的跑向一个冒着热气的蒸笼,拿了一个大馒头,满脸微笑的递给了许不凡。 吴管头还是很有眼色的,这个差事对他来说还是很美的,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人,反正干活的又不是他。 “你不错,很好。” 许不凡满意的拍了拍吴管头的肩膀,吴管头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老王头看的一阵错愕。 “好好干你们的活,管好自己的就行了。” 吴管头对着厨房里的人训话,厨房里的人一阵点头称是。 “兄弟怎么样?还适应吗?” 这时茅老三进来了,他还是放心不下,想来看看许不凡。 “吃得好,睡得好,好地方。” 许不凡笑眯眯的回应。 “那就好,哥哥就放心了,你先在这里忍一段时间。” 茅老三看着许不凡还是于心不忍。 两人寒暄了几句,茅老三就离开了。 这一下看在众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茅老三是谁啊?帮派里的一个长老,地位虽然不及副帮主,但人家能跟帮主能说得上话的啊,正在办理事务的刘管事,也看在了眼里,这下更证实了他的想法是不错的。 “有一个副帮主舅舅,还有一个长老兄弟,惹不起啊” 刘管事擦着额头,幸好自己察言观色。 “果然有背景。” 吴管头心想自己做的是对的,庆幸自己有一双慧眼,要不然还坐不上这个位置呢。 “唉,人嘛,就是要靠人来抬的。” 许不凡看着众人的表现不一,心有感触。 每天许不凡就躲在厨房,守在灶台前,看着老王头烧饭,偶尔帮着烧烧火,主要是身体太虚了,灶台前暖和。 十几天过去了,许不凡光看,饭也都会烧了,吃的好了,身体也恢复了。 “唉,这次真是元气大伤了” 恢复身体的许不凡感觉身体又充满了力气,也有了精神气。 恢复正常的许不凡自然不会再守着灶台了。这天许不凡到处溜达着,来了这么多天了,对缥缈派还不甚熟悉呢。 “练功房,演武场,功学堂,…啧啧,好一个缥缈派,门类还挺齐全的” 许不凡四处溜达着。 “那小子,干嘛呢?偷师的吗?” 演武场,四个一身腱子肉的青年,面带不善的看着许不凡,其中一个说话的更是满脸横肉,半光着膀子,一身肌肉随着说话声,一抖一抖的。 “大虎哥,跟他废什么话,拿他来练练手” 一个刀疤脸不怀好意的怂恿。 “三虎,不可,那样会让别人笑话我们以强欺弱的” 叫大虎的似乎在犹豫。 “噗呲” 许不凡不由的笑出了声,大虎三虎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就你们这群逼样,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小子,你笑什么?连我们缥缈四虎都不知道” 大虎不由得恼火,敢讥笑他们。 “哇,原来你们就是大名鼎鼎的缥缈四虎啊,失敬失敬” 许不凡一拱手,还是头一次听说什么四虎的,怪不得大虎三虎的,想必剩下的两个就是二虎,四虎了。 “小子怕了吧” 一个矮小个子的得意洋洋看着许不凡。。 其他三虎也是一脸傲然。 “四位虎兄,你们先忙,小弟就不打扰了” 许不凡实在不想在这里跟他们虚以逶迤。 “想走?” 一个高一点的,也不知道是几虎,跟其他三个使了一个颜色。 “哥几个,天天就是咱们几个练,其他人都被咱们打怕了,现在这不正好有现成的” 这个高一点的不怀好意。 “四虎,说的对” 三虎一脸兴奋。 二虎跃跃欲试。 “不好吧,他这么瘦,别打死了” 大虎看着许不凡柔柔弱弱的,有点担心。 “谁说我们要打死他的,怕什么,” 四虎依旧阴森森的看着许不凡。 “一群王八蛋,看来在这里霸凌惯了” 许不凡郁闷的暗忖。 “小子” 三虎,四虎,二虎满脸阴笑的,握着咔咔作响的拳头,看来真的是想操练许不凡了。 几个家伙满脸阴笑,像一群闻到腥味的鬣狗一般围了上来。他们的笑容中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许不凡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全是不屑一顾。在他的眼中,这几个人就如同嗡嗡乱飞的苍蝇一般,虽然烦人却不足为惧。 “管你叫什么名字呢。” 二虎一脸不屑地回应道,他撇了撇嘴。 “记住了,爷爷叫武松。打老虎的武松。”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出手了。只见他的出拳快如闪电,那拳头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就击中了目标。二虎还没反应过来,鼻子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那疼痛让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紧接着,三虎脸上也挨了一下,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脸歪向了一边,整个人都懵了。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四虎的胸口也被许不凡重重地击中,他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退了几步。 “哎哟。”几个人顿时抱着各自受伤的部位痛叫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们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一个个都成了狼狈不堪的小丑。 因为大虎在那一瞬间犹豫了一下,所以许不凡还没有对他出手。 第242章 雪舞影 “你敢?”大虎看到自己几个兄弟都挨着打,眼睛瞬间瞪大,顿时大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那愤怒的模样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可是,他的愤怒并没有让许不凡退缩。许不凡毫不犹豫地朝着大虎飞踹了一脚。这一脚力度极大,大虎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再来啊。” 这次轮到许不凡嚣张了。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笑意。 “兄弟们一起上,别留手。”四虎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不知名的人面前遭遇了滑铁卢。他们心中都觉得是自己不小心被许不凡偷袭了,并不认为是自己实力不济。 于是,他们四个人重新振作起来,一起出拳。他们试图通过配合来制伏许不凡,拳路分别指向上路、下路、左路、右路,可谓是全方面的攻击,这拳路配合得相得益彰,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很难应对。 “好久没动手了。”许不凡心中想着。虽然他手下留情了,但是对付这几个家伙还是游刃有余。他就像一阵灵活的旋风,在他们的拳雨中穿梭自如,同时还能逮到机会就对这四个人一顿胖揍。只见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四虎身上,四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可怜的小羊羔一样被肆意攻击,只打的四虎哭爹叫娘,那惨状简直不忍直视。 看着四虎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样子,他们有的抱着头,有的蜷缩着身体,都在痛哭哀嚎。许不凡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得意地吹着口哨离开了。在他看来,这几个不过是小喽啰而已,稍微一出手,就能轻松拿下。 “这小子是谁啊,没听过帮里有这号人啊。”大虎疼得直咧嘴,边说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是啊,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三虎捂着胸口,不时地揉着,他那痛苦的表情中也夹杂着疑惑和不甘。 “栽了,栽了” 二虎极其郁闷。 “我要报仇” 四虎双眼通红,这次吃了大亏了。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许不凡哼着小曲儿,顺着山道向上爬着,并且忍不住大声朗诵了两句诗。 雪舞影,是缥缈派公认的第一美女。自幼她就聪慧过人,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她的清风剑舞得出神入化。战斗时,剑如清风灵动无形,剑招变幻莫测。在门派比试中,她以精妙剑法令对手折服,其聪慧与剑术使她成为缥缈派年轻一代翘楚,与凌剑尘并称缥缈双骄。 雪舞影性子清冷,每天都要独自一人,在一处山顶劲松处起舞弄清影。 恰逢今天许不凡朗诵着诗来到了此处附近。 “这是谁啊,长的一般,却有诗赋才华” 正练的专注的雪舞影,被突如其来的吟诗声给打扰了,她不禁皱着眉头,如果不是许不凡的诗好,估计她就一剑劈下了。 “咦,美女” 许不凡很是诧异,没有想到在这么幽静的地方会有人,而且此刻这个人,手持一剑怒目而视。 “嗨,你好啊小姐姐” 许不凡忍不住打了一个招呼,“美女,绝对的美女” 许不凡都有点垂涎欲滴了,这比李思思也不遑多让。不是他好色,而是今天心情好。 “登徒子” 雪舞影对许不凡的无礼注视很是不满。 一剑如风直刺向许不凡的咽喉。 “这位小姐姐,为何如此暴怒?” 许不凡不解,为什么一言不发即刀剑相向。 许步凡迅速闪躲。 “可恶” 雪舞影吃了一惊,在她的印象当中,整个门派,像如此年纪的没有人能抵挡住它的一合之力。 “这位小姐姐有话好说嘛。” 许不凡一边躲闪着一边说着。 可是听在雪无影的耳中,却像是在调戏她一般。 雪舞影的清风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皆暗含杀招。只见他她身形如电,在光影交错之间,清风剑化作一片银白的剑幕。那剑幕看似无序,实则每一道剑影都是精心设计的杀招,仿佛隐藏在清风中的夺命利刃,稍一触碰便会血溅当场。 “全是破绽啊” 纵然雪舞影在门派内乃用剑高手,但是放在许不凡这个高手眼里,却满是破绽,他一边闪躲着一边摇着头。 “速度太慢,剑势不稳,剑击还不够准确…” 许不凡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出雪舞影的剑招弊端。 “这人到底是谁?” 雪舞影越打越听的心怒,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贬低她。 要知道她的剑术就连她的帮主师傅都是夸赞不已,赞口不绝。 “叮”的一声,许不凡居然用两指捏住了雪舞影的剑尖。 这下看的雪舞影目瞪口呆。 “这位小姐姐脾气太暴躁了。” 许不凡摇了摇头,用着老气横秋的态度说着。 雪舞影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许不凡两指轻轻一弹剑尖,看似一个简单随意的动作,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他这一弹,内力贯注其中,那股力量仿若汹涌的波涛沿着剑身奔涌,从剑尖一路呼啸着传递至剑柄处。刹那间,雪舞影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剑柄直窜入手掌,震得她两手发麻,连连后退不已。 雪舞影一阵脸色苍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身体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这是她自幼至今从未经历的挫折与失败。 她自小在门中便是天之骄女,无论是同门切磋还是应对外敌,都凭借高超剑术轻松取胜。她早已习惯胜利带来的荣耀,许不凡简单一招却让她遭受重击,内心的骄傲与自信瞬间崩塌,她陷入从未有过的巨大失落。 许不凡哪管失魂落魄的雪舞影趁机赶紧仓惶离开。 “真是一个疯女人。” 许不凡擦着冷汗,他感觉这门派里全是变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许不凡赶紧又来到了膳房,躺在了灶前的柴火堆里,他好像已经习惯躺在这里了,一个字暖和,舒服。 “他到底是谁?” 雪舞影轻咬贝齿,一脸落寞与挫败感。 第243章 再揍缥缈四虎 “那个吴管头,缥缈四虎听说过没?” 许不凡躺在柴草上,懒洋洋的问着帮工的吴管头。 “缥缈无虎啊,那可是门派里面的一霸,四个人同气连枝,一身武艺无人能敌,你可别去招惹他们啊。” 吴管头一边帮着忙,一边头都没回的说着。 “是啊,那个小六子就因为不小心给他们送饭送晚了点,腿都被他们打断了,这不上个月才回老家去了。” 老王头一边烧着菜,一边心有余悸。 “哦,看来打他们不冤啊。” 许不凡嘴里叼着茅草,翘着二郎腿,心想着。 “还有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耍的一把好剑的,那个女子是谁啊?” 许不凡对于门派里的人并不熟悉,然后就在此打探。 “是哪一个?” 吴管头一头雾水,不知道说了哪一个。 许不凡然后就大概描述了一下。 “哦,你说她啊,啧啧,那可是门派里的第一美女啊。” 吴管头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淫笑的看着许不凡“你不会看上她了吧?那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啊,她师傅可是咱们的帮主,你这年轻人最好离他远点。” “呵呵,果然是带刺的玫瑰。” 许不凡可是见识过她,一言不合就刀剑相向。 “还有啦,她跟咱们门派的凌剑尘合称缥缈双骄,一个长得漂亮,一个长得帅气,真是珠联璧合。唉,咱一做饭的,就别想好事了。” 吴管头随之叹了一口气,摇了一摇头,这辈子他也只能想象了。 “哎,刚才缥缈四虎,托人叫送一桌酒菜的。等一下谁去送一下啊。” 老王头正烧着小炒,对着厨房里忙碌的其他人吼了一声。 “唉,都忙得要死。他们算哪根葱啊?还要专门给他们烧菜。” “唉,别乱说了,咱惹不起的。” 其他几个唉声叹气的,谁都不愿意主动去送,毕竟这不是一个好活,他们一个心情不好可能就会暴打送饭菜的。 “等下我去吧” 许不凡主动请缨。 “哎,你别去了。” 吴管头赶紧拦下,生怕许不凡惹上祸端。 “没事了,我正好会会缥缈四虎。” 许不凡毫不在意的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敢找他们厨房的麻烦,他想再次找机会揍他们一顿。 “也好” 吴管头突然想了一下,许不凡也是有背景的人,缥缈四虎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 “这几个货居然还住着独立小院。” 许不凡提着食盒来到了缥缈四虎的住所。 “大哥,你说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无缘无故的就打我们” 三虎一脸郁闷。 “管他是什么人,这次是我们没有准备好,被他突然袭击。下次来要狠狠揍他。” 二虎心有不服。 “是啊。太可恶了,从来只有我们打人的份,哪有被人打过。” 四虎一脸不甘。 “好了都别说了,我让厨房送来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吃喝喝” 大虎也很郁闷。 “这是要送来的酒菜不好吃还要把他腿打断。” 二虎恶狠狠的说。 许不凡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的话。 “刚才哪个说酒菜不好吃,要把腿打断。” 许不凡怒气上头,一脚将院子门给踹开了。 “是你” “还敢主动上门” “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突然被踹开了门,让四虎大吃了一惊,很是不爽,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好大胆。 四虎看到突然进到院子里来的许不凡,然后瞬间拉开了架势。 四虎狞笑着,这次绝对不会让许不凡全身而退。 许不凡率先出手了,于是整个院子瞬间鸡飞狗跳,仿若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 而那些板凳腿就像脱缰的野马横飞,四处乱撞。缥缈四虎,那门派里的一霸,此时却傻了眼。还没等他们施展那无人能敌的武艺,瞬间又被胖揍一顿。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平日里的霸气消失殆尽。被揍得节节败退,东躲西藏,在这混乱的院子里宛如丧家之犬,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速度太快了” 大虎满眼惶恐。 “出拳完全看不清啊” 二虎捂着红肿的脸。 “太狠了,肋骨要断了” 三虎揉着肚子,唏嘘着。 “爷爷啊,我的牙啊” 四虎的牙齿都松动了,这还是许不凡手下留情了。 “来,给老子上酒上菜” 许不凡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唯一完好的小凳子上。 四虎面面相觑。 “你” 许不凡对着大虎手指一点。 “这煞星,这不是让在兄弟们面前丢面子吗” 大虎一脸郁闷,好汉但还是一咬牙,乖乖的上前斟酒。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摆菜啊” 许不凡眼一瞪,吓的其他三虎一阵哆嗦。 “腿累了,捏捏” “腰疼” “哎,人老了,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 许不凡指使着四虎,一刻让他们不停息。 四虎毫不敢怨言,毕竟许不凡感觉不爽快了,一脚就踹出去。 “疼,是真的疼” 二虎一边忙碌着一边腹诽。 “嗝” 吃饱喝足的许不凡哼着小曲提着食盒就离开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帮家伙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横行霸道。” 许不凡自言自语,一路向着膳房方向走去。 “这家伙不会是膳房的吧” “看他提着食盒,估计是了” “不是吧,我们被一个烧饭的给打了。” “嗯嗯…” 缥缈四虎一脸郁闷,被烧饭的给打了,而且是一天之内挨了两次,还是同一个人,这要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门派里立足。 许不凡可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还是跟着膳房的其他几人睡一大通铺。 膳房的伙计忙碌了一天,早早就上床歇息了,一帮人说说话,聊聊天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就夜探一下了” 许不凡躺在炕上铺上,思前想后,他可不是来这里学功夫的,他是想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可以了解修仙者的门道的。 大约三更时分。 许不凡感觉众人都睡着了,于是偷偷下了床。 白天他就踩好点了,这里的基本情况他摸了个大概。 他决定到后院帮主那些高层所住的院子,去偷听偷听,看看有什么可以了解的信息。 许不凡用一块破布蒙上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沿着厨房后的小道,一路向着山上,轻飘飘的摸去。 第244章 夜探缥缈派 许不凡并非莽撞之人,行事向来谨慎小心。他并没有直愣愣的往上走。 只见他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声响。 果然,在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他捕捉到了轻微的呼吸声。那呼吸均匀且悠长,犹如涓涓细流一般稳定。 许不凡当即猜测此处应该是暗哨。 “防卫还挺严密的。” 许不凡暗自思忖道。 他心里十分清楚,像这种门派,门规森严且等级分明,高层的住处必定是重重防护,绝不可能门户大开,让人轻易接近。 于是,许不凡施展起自己的飞行术。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起,轻而易举地就从那暗哨的头顶悄无声息地闪过。 他深知,暗哨不止一处,向前行进时,他发现不仅隐蔽的角落有暗哨,就连树上也都有潜伏着的守卫。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不被发现,只能往高处飞行。他集中精力,施展自身的功力,百十步的距离对他而言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是山顶的高墙大院,白天他打听过了,这里是一众高层的住处。 “翻墙还是不翻墙” 许不凡有点吃不准这些高层的功力,但看茅老三武艺一般,但谁知道有没有厉害的角色。 他想了想,在靠墙根处,有依山建的墙,那里长着一人多高的茅草,正好是一个可容一人的山窝,于是躲了进去。 “意识离体术,还是这个好用” 许不凡的意识脱离身体,很轻易的进了院子。 “袁旺,其他门派你严密监视,非常情况下,果决些” 一间书房里,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身穿华服。 “是,帮主,不过我们人手损失挺大的,其他门派清查力度挺大的” 说话的是一年轻人,一身劲装,身材挺拔,刚劲有力,应该是叫袁旺的了。 “哦,这就是帮主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许不凡以第三视角看着书房里面的人,这还是他来这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帮主。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乃江湖门派,现在朝廷边境失利,我们拒绝上前线,朝廷对我们之压制,犹如阴霾蔽日” 帮主一脸忧虑,袁旺并没有作声。 “其他门派对我们虎视眈眈,所以袁旺你一定要盯好他们了,如有风吹草动,一定要即刻来汇报” “是,帮主,弟子一定会竭尽全力” 袁旺双手抱拳,点头称是。 “什么人?” 帮主突然对外大喝了一声,袁旺反应极速,立刻闪出房间,来到院子。 “不是吧,发现我了?” 许不凡一阵紧张,看的好好的,怎么就能发现自己了。 “不对啊,应该不是我” 许不凡发现帮主的视线是往窗外看的。 “啊” 许不凡只听好似袁旺的惨叫声,似乎一下就被人打倒了。 跟着帮主也不淡定了,立马出了房间。 许不凡自然也追随着,意识来到了院子。 帮主快速出了门,当他的目光扫视到院子中央时,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之中、面部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出现在那里。 帮主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你是谁?” 这个蒙面人站得笔直,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只是那隐藏在黑布之下的双眼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听到帮主的问话,他冷冷地回应道:“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我是来杀你的。”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不带丝毫情感,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蒙面人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发动了攻击。只见他双手如电般探出,速度之快,仿若黑夜中的魅影,刹那间就朝着帮主的脖颈迅猛掐来。他的双手似鹰爪一般,指尖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气,每一根手指都像是死神的镰刀,隐隐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这一掐要是抓实了,哪怕帮主有天大的本事,也必然会命丧当场。 帮主岂是会坐以待毙之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帮主毫不犹豫地奋起反击。 只见他大喝一声,运足全身力气,一拳朝着蒙面人的面门狠狠地打了过去。这一拳凝聚了帮主数十年的功力,拳风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的力量所挤压,发出“嘶嘶”的声响。 “有点意思” 许不凡看着热闹点评,帮主的身手他大概有了了解,还是挺厉害的。 火把四起,众弟子已然将这里包围了,虎视眈眈的看着,只需帮主点头,就会挥刀相上。 两个人瞬间便陷入了激烈的缠斗之中。拳来掌去之间,只见帮主的拳头像愤怒的蛟龙,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虎虎生风地朝着蒙面人轰去。他的拳速极快,带起一道道残影,仿佛是数拳同时击出,让人难以分辨虚实。而蒙面人亦不甘示弱,他的双掌如同灵动的灵蛇,巧妙地在帮主的拳影之中穿梭,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截住帮主的攻势,那手掌挥动之时,隐隐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 “啧啧,不错” 许不凡看出来了,两个人都是老江湖了,看着打的拳风呼呼,花朵都被拳风带起花瓣纷飞,枝叶摇晃,其实两人都没有出全力。 “试探?如果说蒙面人来试探帮主,那么帮主又隐瞒什么呢?” 许不凡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好,你不错,今天就饶你一命” 刚才是蒙面人率先出手的,这次又是蒙面人率先停手的。 帮主自然也是住手,冷眼相待。 “星耀帮主果然非同一般,在下佩服” 说着蒙面人一拱手,便飞跃而起。 “这轻功厉害啊,这都快赶上我的飞行术了” 许不凡包括在座的各位弟子眼睛都看直了,这一跃好几丈,远远跨过了高墙,那站在墙头上的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落出去的蒙面人。 帮主定定的看着离开的蒙面人,并没有阻拦,而其他弟子可不会傻愣愣的看着,立刻向着他落地的方向追去。 “不好,他奶奶的” 许不凡暗骂了一句,那蒙面人落地的地方正是自己身体藏身所在。 “咦,这里怎么躲了一个人” 蒙面人落脚地正好踩到了许不凡身上,许不凡的身体原本打坐被踩的倒下。 “有呼吸,不会动,搞什么鬼” 蒙面人落脚踩到了人,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出于本能给狠狠踢了一脚,发现不会动,又跑向远方。 第245章 又来护身罩 “好痛啊” 蒙面人的一脚踢的许不凡疼痛。 虽然是意识出体了,但是肉体的疼痛感还是很快传输到了意识。 “真是倒霉透了。” 许不凡郁闷极了,只是看个热闹,不但被人当了个垫脚石,还被人临走踢了一脚,他很恼火。 他赶紧意识回体,因为这时围观的弟子很快就要追过来。 “快 ,还有一个人。” “当心是两个人。” 那些弟子们很快就发现了许不凡。 许不凡意识回体后立马展开了追逐。 “小样的跑的还挺快的。” 许不凡施展了飞行术,没想到那个蒙面人速度如此之快,迅速跟追逐的弟子拉开了巨大的距离,甚至都看不见了。 “袁旺,没事吧” 帮主看着躺在那里揉着胸的袁旺。 “帮主没事,这个人很厉害,刚才那一瞬间我迅速的失去了知觉” 袁旺心有余悸。 “你打不过他很正常,看来这帮人已经坐不住了。” 帮主若有所思。 “帮主您是说?” 袁旺有所猜测。 “是的,今天他们就是来试探的。” 帮主看着蒙面人离去的方向。 “你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帮主看着袁旺似乎没有了事情。 “是,属下遵命。” 袁旺站起来,双手抱拳,然后就离开,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想来试探,拿捏我,没那么容易的。” 帮主喃喃自语。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 帮主攥着拳头狠狠的说。 “这王八蛋,跑的还挺快。敢踢老子的脸。” 许不凡摸着有些肿的脸。 蒙面人的身影极为矫健,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只见他在丛林中快速穿梭,那速度快得仿佛一抹转瞬即逝的黑影。他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一般,每一次蹬地都能让他轻盈地跃出数丈之远。粗壮的树干、交错的藤蔓以及茂密的灌木丛,对他来说仿佛都不存在一般,他毫不减速地在其间自如地掠过。 缥缈派的弟子早就被甩的不见踪影了。 树林里并不宁静,风声,树叶的沙沙响,还有动物的鬼叫声。 许不凡盯着蒙面人离去的那个方向,死命的追逐。 终于他看到了蒙面人的背影。 “阁下,追逐在下如此之久,此为何?” 蒙面人见甩不掉许不凡的追踪,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身虎视眈眈的看着,蒙面人觉得又没有造成死伤,没必要这样拼命的追吧,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很是郁闷。 “为何?你踩了老子还踢了老子,你说为何?” 听到蒙面人如此之问,许不凡不禁怒火中烧。 许不凡迅速挥出一拳,快如闪电,带动了空气的摩擦发出一阵爆鸣声。 “这么快” 蒙面人瞳孔骤缩,心间被恐惧填满。大脑尚未反应,身体已来不及躲闪。那迅猛一拳重重砸在胸口,似有千钧之力。此处脏器集中,他顿感力量侵入脏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起,一口浓血,生生的被蒙面的布给挡住又咽了回去。 蒙面人倒飞落地,许不凡紧接着打出第二拳。拳风烈烈,似欲重击。可蒙面人反应也奇快,在空中猛一翻身。他的身体犹如灵活的游鱼,瞬间避开拳锋。 “阁下,慢着慢着。” 蒙面人被打的,脑子有点转不开了,他不是太明白,什么时候得罪了许不凡。 蒙面人就地打了一个滚,迅速伸出了一个手,用力的对许不凡摆着。 许不凡就此停下,看他做何表演。 “阁下,这下实在不明白哪里得罪了。还请阁下明示。正所谓山高路远,得饶人处且饶人。” 蒙面人生怕许不凡再次动手,迅速说着,然后又猛的咽了一下即将涌出的鲜血。 “你做的好事,居然不敢承认。” 许不凡见他明知故问,很是恼火。 “在下真的不明白,我不过是夜探贵派一下,阁下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蒙面人一头雾水,只不过来这里逛了一圈,就要被人追赶着杀,实在让他很无语。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刚才你踩到老子了,还踢了老子一脚。” 许不凡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着。 “哦” 蒙面人好像想到了,刚才确实踩到一个人,还顺便踢了一脚。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 蒙面人此刻已心乱如麻,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何许不凡会躲在那里被他踩了一脚,却没有反应,反而事后来追她。 “现在知道了吧?” 说着许不凡又一拳打了过来。 “妈呀” 蒙面人恐惧的大叫了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张符咒,迅速的捏了一下,一个护罩发着微弱的黄光笼罩在了蒙面人的身上。 许不凡一拳击中护罩,护罩剧烈的抖了一下。 “又是这东西。你是修真者。” 这是许不凡第二次见到这玩意了,而且能使用这个的肯定是修真者,普通人是用不了的。 “哼,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赶紧跪地求求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没想到蒙面人见许不凡没有打进护罩,反而出言不逊嚣张起来。 “是吗?一会儿我要打得你叫妈。” 现在的许不凡,对这个护照可并不惧了。 “你想好了啊,现在出来给我道个歉还可以收场。等一下让你后悔的没地方去。” 说着许不凡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哈气,然后用力的甩着胳膊。 “哈哈,小子,你对这个护身咒,一无所知。”那蒙面人邪笑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这可是制符世家,金家的金光罩。”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彰显这个护身咒的不凡。 “是老子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蒙面人继续炫耀着。 “制符世家?金家?” 许不凡对此一无所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专门制作符咒出售的,怪不得那个鬼焱会扔出一张一张符咒的,扔的他一脸肉痛,原来只要花钱就能可以买得到。 “金家的符咒品质最好,这你都不知道。” 蒙面人对于许不凡的无知很是不屑。 “金家世代专研符咒之术,他们所制作的符咒各具神奇功效。而这金光罩,更是金家闻名遐迩的护身符咒。” 蒙面人有恃无恐的像许不凡啰嗦着,来表现他的护罩的强大。 “就这护照的强度,我看你拿什么能打破。” 蒙面人得意洋洋的看着许不凡。 第246章 愉快的收获 蒙面人拿出丹药,把捂住嘴巴的面罩往下拉了一下,往自己嘴巴里扔了一颗。 然后坐在地上,一边嚼着丹药,一边戏谑的看着许不凡。 “你还挺嚣张的。” 许不凡气不打一处来。 一记碎星诀,频率200。 只见这一拳打出,震撼立现。肉眼可见拳风一圈圈的,似旋涡层层荡开。每一圈都蕴含力量,以频率为节奏有序扩展。成环状又如波浪一样对着光照罩喷涌而去。 “这是…” 蒙面人看的瞳孔紧缩,心旌荡漾,震撼不已。 拳风过境,带起地上的树叶也一圈一圈的如平行的龙卷风。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不像是修真者。但是身手好怪异,世上有这么厉害的拳法?” 蒙面人躲在护罩里看得心惊肉跳。 碎星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了护罩之上。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金光护罩剧烈地抖动,刹那间,原本稳定的半圆形护罩全然变了样。整个护罩急剧变形,扭曲得不成样子,像被无形力量肆意拉扯。 “嘘,金家的金光罩果然名不虚传。” 蒙面人长松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肚子里。 护罩承受住了许不凡的这一击,又完好无损了,严密的保护着蒙面人。 “咦,这个还挺厉害的” 许不凡很是吃惊,他很自信,原本这一拳就像打鬼琰一样,会摧枯拉朽一般,将护罩打散,没想到居然顶住了。 “哈哈,小子,这下相信了吗?” 蒙面人笑意盎然,心情舒畅。 “你有种别躲在里面,出来啊。” 许不凡很是不爽。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能花钱的何必出力。” 蒙面人一脸傲然。 “等下我看你还能躲在里面?” 说着许不凡想起来,上次遇到鬼琰也是用的护罩,他准备撒尿来着,但因为有李思思在,所以就此作罢,但这次嘛,就他两个人,他很想尝试一下。 “小子你想干什么?” 蒙面人心有警觉,觉察到一丝不妙。 “让你尝尝黄汤盖顶的滋味” 说着许不凡就要解开裤子。 “哼,小子无耻,你不要太过分” 蒙面人大怒,眼看着许不凡真的站在自己的头顶,要往下放水。士可杀不可辱,何况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 “过分?彼此彼此了,你不还踢了我一脚吗?” “那我向你道歉。” “道歉要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什么警察?” “不懂就罢了。” “你想要什么赔偿?只要说出来我能答应都可以。” 蒙面人妥协了,他看着许不凡是要来真的,顿时一阵无语,都是混江湖的,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 虽然有金光罩护着,但是黄汤真的从自己头顶流过,还是蛮失面子。 “好,说话要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也给我来几张金光罩” 许不凡看到这玩意挺好用的。 “一张” “两张” “一张” “三张” “就一张了,你当这玩意儿是大白菜,我也是花了大价钱求人才弄到了两张,今天还用掉了一张。” 蒙面人顿时火冒三丈,好不容易搞来了两张,今天全部要没了。 “好吧,一张就一张吧。我吃点亏。” 许不凡看蒙面人的样子应该确实是真的。 “说好了,我给了你一张,大路朝天半边各走啊。” 蒙面人生怕许不凡反悔。 “老子一口唾沫一口钉。答应你了,自然说话算数。” 许不凡心想这次还是有收获的,看这个蒙面人的样子,金光罩应该很贵的样子。 蒙面人收了护罩,一脸肉痛的样子,抠抠缩缩的,从怀里慢吞吞的掏出一张符咒甩给了许不凡。 趁着许不凡接符咒的一刹那,蒙面人迅速闪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山水有相逢,日后再见面啊,老哥,一路走好。” 许不凡对着远去的身影,热情的挥舞着手。 “滚” 远处传来一声蒙面人恨恨的声音。 “今天亏大了,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没听说过缥缈派有这号人物。” 蒙面人一边狂跑着,一边从脑瓜里搜索着缥缈派的信息,然后又一脸肉痛的样子。 “金光罩,符咒” 许不凡仔细端详这张符咒,其如卡牌大小。上面纹路错综复杂,类似半导体芯片的晶体管般密集。这些纹路不知以何种规律排列,似无序却又似暗含深意,密密麻麻间隐匿着符咒的奥秘。 “啧啧,真的好神奇。就这么一张扑克牌大小居然能挡得住我一击。这里是不是开启的开关?” 许不凡发现中间有一圈指纹大小,特别密集的区域。 “算了,看他那样子,这个应该还挺贵的,就不试了。” 许不凡猜测着,如果把手指按在上面,输入灵力应该就是开启,不过他也不舍得尝试,留着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呢。 …… “什么?还有一个接应的人?” 星耀帮主听到追逐未遂回来汇报的手下说的话,很是震惊。 “居然还有一个高手蛰伏在这里。他为什么不出手呢?” 星耀帮主很是疑惑,听手下的人说,此人武功非凡,两个人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来一个人是杀,来两个也是杀,下次绝对不手软。” 星耀帮主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放过。 经过这一闹腾,天已蒙蒙亮。 陆陆续续,门派里的弟子起床要练功了。 许不凡悄悄的回到了膳房。 “许兄弟,你的脸怎么了?” 没想到刚回到膳房的许不凡,就发现茅老三居然这么早就等在了那,看到许不凡的脸,微微有些肿,很是惊讶。 这话一说,膳房里正在忙碌的几个人纷纷围了过来。 “呸,这该死的四虎,肯定是他们干的” “唉,早知道不让小许去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晾他们也不好意思出手” “…” 别看膳房就这么几个人,现在的他们同气连枝,纷纷义愤填膺,打抱不平,以为是昨天送饭的许不凡被四虎给暴打了。 一头雾水的茅老三,在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候中,逐渐弄明白了。 “缥缈四虎?敢动我茅老三的兄弟,我让他们变成猫。” 茅老三听得暴跳如雷,火爆脾气,如点燃的爆竹,不等许不凡拉住就离开了膳房,直奔四虎居住所在。 许不凡站在膳房门口,隐隐约约似乎听到缥缈四虎被暴打哀嚎的声音,听得许不凡眼角一阵抽搐。 第247章 大夏国历史 “许不凡是谁啊?” 大虎捂着那红肿得像个熟透苹果般的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无辜与可怜巴巴的神情,说话都带着哭腔。 “不知道啊,茅长老二话不说,上来动手就打。” 三虎满脸委屈诉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是啊,无缘无故的就打人,那个我们什么时候打过许不凡的,他是哪个啊?” 二虎也是一头雾水,一边数着牙齿,一边皱着眉头思考。这许不凡就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他们根本毫无印象。 “太欺负人了,长老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四虎疼得咧着嘴哀叫着,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 大夏国,国都临安城,皇宫。 皇宫密室内,厚重的宫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全然隔绝。室内弥漫着一种神秘的静谧,烛火在角落里幽幽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于精美的雕花梁柱之上。 “哈哈哈,多年的隐忍,没想到我夏启,也突破到了金丹期” 就在这密室之中,传来一阵兴奋的大笑声。大夏国最具权势的男人——皇帝夏启,他那威严的身躯站在密室中央。夏启身着绣满金龙的龙袍,金龙的鳞片在微弱光线中似在游动。他仰天长啸,笑声中满是兴奋。 “我夏启以后再也不要看隐世宗的脸色了,这些老古董再也不要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皇帝夏启紧紧攥着拳头,恶狠狠的说着,满脸都是对过往压抑的愤懑和对未来的决然。 今天,对于夏启而言,无疑是一个值得大肆庆祝的日子。多年来,他一直生活在一种压抑且隐忍的状态之中。 在这个世界里,修仙者处于一个极其隐蔽微妙的状态,世人老百姓通常是不知道修真者的存在。 隐世宗,那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宗派,他们自恃清高,凭借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底蕴,深深的隐藏在这个世界未知的地方,世人皆不知其存在,他们也不允许修真者轻易出现在这个世界。 世人皆知,大夏国开国皇帝文韬武略。彼时部落离散,羯炎人凶狠好战,常侵扰生食世人,他以非凡智慧整合部落,亲率大军驱逐羯炎人于百万莽山。经此一役,他威望大增,得以建立大夏国。此后精心治理,国家昌盛,终开太平盛世。 夏启本身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本身他排行老三,皇帝之位轮不到他的,他百般讨好隐世宗一位长老,在这位长老的支持下,他发动政变杀死太子,逼迫前皇帝退位通过铁血手段镇压国内反对势力。 当他大权在握,傲立全国。隐世宗却似高悬利剑,令他芒刺在背。他不容许有人在自己头顶肆意指手画脚,往昔的隐忍与压抑此时都化为对绝对权力的渴望。他要挣脱隐世宗的束缚,以自身强大实力成为世间主宰,唯我独尊,再无掣肘之人。 隐世宗不允许修真者轻易出现在世俗,即使偶尔有出现,也会被普通老百姓认做邪魔歪道,或者江湖奇人异事。 夏启深知自身的处境,他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进行着秘密修炼。这一修炼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他需要避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同时还要应对修炼资源的匮乏以及修炼过程中的重重难关。然而,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过人的天赋,他终于突破到了金丹期。 金丹期,这一境界在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里已经站到了顶峰。在这个世界中,能达到金丹期的修仙者寥寥无几,他们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备受瞩目且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而如今,情况已然不同。夏启达到了金丹期,他拥有了足以与隐世宗叫板的实力。他再也不想被隐世宗所束缚。 夏启坐在龙椅上,托着腮帮思索着将来的路。 …… “原来大夏国的历史这么有趣,还这么曲折。” 许不凡合上了一本大夏国的历史书,现在他对大夏国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也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自从吴管头以为许不凡被缥缈四虎殴打过以后,再加上许不凡在膳房里并帮不上什么忙,就通过刘管事把许不凡推荐到了藏书阁来看管书籍。 这下令许不凡欣喜若狂,他自幼爱读书,现在有那么多的藏书,可供他读,他还是很开心的。 这里的武功秘籍还是让他大开眼界的,虽然并不是多么出色,但是也能给他一些借鉴,比如这缥缈步,在他飞行术的加持下,他的步伐更诡异,更飘渺,更加快速。 “看来还是我这玄云剑法更胜一筹,碎星诀更是无人能及。” 连日来许不凡躲在藏书阁孜孜不倦的看着各种武功绝学,相比较而言,他还是对自己的情有独钟。当然还有一些密本之类的,为门派宝典,只有大贡献者或者高层才有资格,他可是没有资格看的。 “好饿。” 许不凡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连日来许不凡为了看书只带了一些干粮,现在干粮早已吃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哟,你们在吃着呢。” 许不凡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来到了膳房。刚一踏入膳房的门,就瞧见哥几个已经围坐在桌旁,正热火朝天地大吃大喝着呢。 这膳房啊,在整个门派可是有着一项令人羡慕的福利,那就是吃的好喝的好,不能亏待了自己不是。 不过呢,此时的时辰已经很晚了,膳房的伙计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得等大家都吃完了,他们才能抽出空来吃饭。这也算是一种默默的奉献吧,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为大家提供饮食服务。 “不凡来了。” 不知是谁先瞧见了许不凡,大声地招呼着。其他人听到这声招呼,也都纷纷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赶忙招呼着许不凡坐下。 吃饱喝足,微醺的许不凡迈着悠然的步伐,要回到藏书阁了。 “哟,这么用功,这么晚了还在练。” 回藏书阁要经过一处地方,正是那日遇到雪舞影练功的地方。 “又是你这淫贼” 雪舞影很快就发现了探头探脑的许不凡,怒气冲冲的大喝。 第248章 春到浓处花自开 “淫贼?为何如此说?”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满是诧异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给他扣上了这么一顶大帽子,这简直是无中生有,让他感觉十分冤枉。 “偷看别人还不是淫贼?” 雪舞影柳眉倒竖,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她那高耸的胸脯就像两座山巅,此时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恰似波浪在汹涌翻滚。 这让许不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看你一眼就叫淫贼,那我看了你几百眼了,那岂不是强了你几百遍?” 许不凡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雪舞影。 “你!” 雪舞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风中的花枝一样,花枝乱颤。她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看剑” 雪舞影一剑就刺了过来。 “唉,这小娘皮” 许不凡很无奈,不知怎么就无故得罪了这小姑娘。 许不凡快速闪躲。 雪舞影见一剑不成,连连几剑,毫不停歇。 “我说你这小姐姐,吃了疯狗嘚了” 许不凡是一脸的无语,内心满是无奈与困惑。在他所听闻的那些故事里,往往都是美女一见到主角,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间便陷入爱河。那主角就像是世间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无尽的魅力,让女子们心生爱慕,魂牵梦绕,芳心暗许。 可是,到了他许不凡这里,事情却完全变了样。他不但没有享受到主角应有的待遇,反而被当成了浪荡子。 他自认为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美男,但也五官端正,气质不凡。而且他平日里也是行得正坐得端,对待他人也是礼貌有加,怎么就被雪舞影如此看待呢?这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他不知,雪舞影自幼就被带入了门派,像这种情啊,爱的,根本就从来没有接触过,而且上次许不凡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于是对许不凡也就没有了好感。 “你才是疯狗呢” 雪舞影愤愤的说着,出招更激烈了。 许不凡眼见形势对自己愈发不利,当下不再犹豫,使出了飘渺步。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如同鬼魅一般贴近了雪舞影。 雪舞影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许不凡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手刀朝着她握剑的手砍去。这手刀蕴含着许不凡的劲力,精准而又迅猛。雪舞影只感觉手中一麻,手中的剑便“哐当”一声被击落。 由于剑被击落的冲击力,雪舞影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向后仰去。许不凡见状,出于本能,快步向前,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部,想要稳住她的身形,避免她跌倒受伤。然而,也许是命运的捉弄,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小心摸在了雪舞影那高耸的双峰之处。 刹那间,一种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从许不凡的手掌传来,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而此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雪舞影的脸上。只见她有着绯红的脸蛋,那颜色就像天边的晚霞一般迷人,姣好的面容,还有那娇艳如火的红唇,就像盛开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许不凡只觉得心中一阵冲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在这一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朝着那娇艳的红唇“啪”的亲了上去。 雪舞影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片刻,或许是亲够了,或许是许不凡清醒了过来,他讪讪的看着雪舞影。 “我要杀了你。” 一道凄厉的叫声划破天际。那声音满是愤怒与羞恼,声音震颤林间,树叶沙沙作响。鸟儿受到惊吓,呼啦呼啦飞起。整个后院都被惊扰到,守卫们听到后,迅速反应,握紧武器朝着这个方向奔来。 “谁又招惹到小舞影了” 星耀帮主放下手中的书款喃喃自语,然后又莞尔一笑,“这孩子总是那么古板” 雪舞影挥舞着剑满树林的寻找着许不凡。 而许不凡早已施展飘渺步悄然回到了藏书阁。 “好险啊,我招惹她干嘛?还挺香甜的。” 许不凡咂咂嘴,轻抚着自己怦怦跳的胸口。 夜深了,许不凡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唉,哥也二十了,还没吃过肉呢” 二十岁,本应是充满活力与激情的年纪,是对爱情有着美好憧憬并且可能已经有所体验的时期。 他那颗思春的心,就像春天里被微风吹拂的小草,痒痒的。 “他到底是谁?” 夜深沉沉,雪舞影辗转难安。一想起那场景,一颗心怦怦直跳。她满脸羞涩似霞彩晕染,又含气恼如小火苗暗燃。心情复杂至极,想把许不凡撕碎,可心底又有不舍。就像丝线缠乱,愤怒源于情感被扰,不舍则因他曾的打动,在矛盾里煎熬难眠。 正所谓情窦初开春意浓,桃花树下笑颜红。 许不凡依然上着班,守在藏书阁,津津有味的看着书。 “唉,这帮里的人都不爱读书啊” 许不凡发现一天到晚,就没几个人来这里。 “哎,那小伙子,有什么好看的书推荐一下啊” 许不凡发现有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小年轻,每隔两天都会来这里拿书,今天看到他喜滋滋的,于是好奇的问。 “小弟星辰,见过师兄” 这个叫星辰的小伙,见许不凡问起,有礼貌的行了一礼。 “哦,我叫许不凡了,你看的啥,喜的屁颠屁颠的” 许不凡大大咧咧的问着,这几天他也看到了,帮里的兄弟们普遍很江湖。 “哦” 星辰眉头一皱,没想到许不凡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如此粗鲁,但他也没有计较“回师兄,是《异洲奇闻录》” “哦,听这名字,满有趣的” “那可不是嘛,这是最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书,写的是其他地方的奇闻异事” 星辰见许不凡有兴趣,跟自己不谋而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看完了,第一时间给我啊,我也看看” “好的,师兄” 星辰爽快的答应着。 第249章 护国之战 很快,初升的太阳洒下柔和的光线,第二天就这么来临了。 星辰早早地就出现在藏书阁,手里紧紧握着那本已经读完的书,一脸笑意,准备将书送还给许不凡。 “这么快就看完了,小伙子贪多不烂啊。” 许不凡抬起头,有点惊讶地看到星辰如此迅速地将书送了回来。他心想,这星辰看书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 “就是一本异闻录了,看看就好。” 星辰却兴致勃勃地回应。 “写的都是什么?” 星辰耸了耸肩回答:“一些奇闻异事了。你知道吗?书上说我们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世界呢。” 许不凡听到这个话题,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个世界都够大的了,怎么还有更大的世界?” 星辰听到许不凡的疑问,兴致勃勃的说:“书上说,过了百万莽山,那里是一个更大的世界,人人都如神仙一般,可以飞天遁地。” “人人都可以飞天遁地那还得了。” 许不凡不相信地笑着说。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周围的人大都过着平凡的日子。偶尔能见到一两个有些特殊能力的人,比如能跑得特别快,或者力气特别大的,但会飞的人却是凤毛麟角。 “ 我看了不止一本书了,好多奇闻异录上都是这样说的。” 见许不凡不相信,星辰有点着急眼了。 “我也没见过这里有人会飞啊。” 许不凡试探的问。 “告诉你一个秘密。” 星辰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一番,然后小声的对着许不凡说。 “嗯” 许不凡没当回事,洗耳恭听。 “其实我们这个世界有修真者的。隐世宗就是这个世界的老大。包括皇族都要听他们的。” 星辰小声的郑重的对许不凡说。 “啊?隐世宗?” 许不凡有点惊喜,这不是他正在追寻的宗门吗?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 “既然是个大秘密,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自然不是普通人了。” 星辰一脸骄傲。 “哦?” “我小时候就被送入过隐世宗,可惜我资质不够没能入门。” 星辰一脸遗憾。 “你进去过?那隐世宗在哪里?” 许不凡有点急切。 “不知道了,当时是隐世宗的人带我去的。” 星辰一脸回忆。 “看来这里来对了” 许不凡一脸激动,缥缈派果然跟隐世宗有关联,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能搭上线。 小伙子果然很实在,真可谓是知无不言,言之不尽。星辰面对许不凡的询问时,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想法,这种坦诚让许不凡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自从星辰进入过隐世宗之后,对修仙就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隐世宗对入门者要求极其严格,所选弟子都是从五岁开始启蒙。五岁,是一个孩子刚刚开始认知世界的年龄, 除孩子比较聪慧之外,在两年内,没有摸索到气感,并且没有达到炼气两层的都会被淘汰。气感,星辰就是死活难以在两年内达到这个要求,他努力地去感知气感,尝试各种修炼的方法,但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运气和天赋,这让他与隐世宗失之交臂。 “我现在就是想离开这里,去那个大世界,去那里看看,找找机缘。” 星辰一脸惆怅和向往。 “难道那里的入门门槛比较低?” 许不凡好奇的问。 “不知道,应该机会比较多。” 星辰一脸尴尬。 “那你怎么不去啊?” 许不凡心想,既然有目标,那干嘛不自己去追寻呢? “百万莽山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星辰一脸失落。 “百万莽山?” “百万莽山据说不知长多少亿公里快宽几百万公里。而且里面怪兽云集,还有羯炎人的存在。” 说到这星辰更是心情低落。 “嘶,宽几百万公里开什么玩笑,地球一圈才四万公里。这是什么概念?” 许不凡听的更是吃惊无比。 …… 大夏国,皇宫。 “报…” “报…” 一阵阵的传报声,接二连三的在皇宫响起。 “幽云二州失守,军民残存留有一二” “幽云四州失守,军民惨遭屠戮” …… 夏皇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前线送来的一封封战报,双手颤抖不已。 “都快打到燕云关了,燕云关一旦失守…” 夏皇嘴角微抖。 “这些羯炎人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成群结队?” 夏皇想不通,往年天气寒冷,羯炎人会零零散散的侵入边关,对居民造成骚扰,但现在却成群结队,一股一股的似军队一样往前推进。 “张相府,如何看待?” 夏皇问着下方束手待立的张相府。 “微臣觉得,当下要紧事是召集武林人士赴燕云关清剿羯炎人,再派大军固守燕云。燕云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羯炎人个体战力强,武林人士技能独特,在复杂地势作战有优势,大军纪律严、体系完善,两者配合才能抵御羯炎保疆土。” 张相府赶紧上前双手抱拳行礼。 “可上次发诏,他们竭尽敷衍” 夏皇幽幽的说道。 “陛下,此次边关危急,若羯炎人长驱南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有慢怠,当以叛国之罪论处” “可” …… 现在的许不凡每天跟星辰讨论聊天,这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不光有缥缈派,还有其他各大门派,比如炎阳教,风刀门,青木剑派等。 至于修真门派,也只知道隐世宗一个,而且对它的信息也是所知了了。 “过两天我要离开这里了。” 这天星辰一脸兴奋的向许不凡说道。 “想好了,去那个大世界” 许不凡疑惑的问着。 “不是了,羯炎人进攻太猛烈了,朝廷抗不住了,皇上下旨让江湖门派也要参与” “还有这回事的?” “昨天下旨的,我父亲亲自下令的,已经动员了” “那你去,你父亲同意的?” 现在许不凡知道帮主就是星辰的父亲。 “不同意啊,是我再三请求的” “打仗要死人的,你当是去玩的” 许不凡没好气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星辰。 “那也比天天呆在这强多了,我走了,我去准备准备了” 说着星辰又一溜烟的跑了。 “那我也去,这里的书也看的差不多了” 许不凡想着,总不能老躲在江湖门派里,他也要出去寻找契机。 第250章 出征燕云关 许不凡找到茅老三,他刚从议事堂出来,一脸不情愿。 朝廷之前让他们出征,他们是不愿意的,他们认为江湖是江湖,不应该跟朝廷牵扯到一起,但现在是朝廷下了死命令了,必须得去。 “你也要去?想好了吗?这可能是有死无生的,羯炎人的厉害你是不知道的” 许不凡向茅老三表达他的来意,茅老三还是挺意外的。 “嗯,茅大哥,你还是当心我吧,何况好男儿志在四方” 许不凡一脸决然。 “唉,不过有我在,也好些” 茅老三想到自己要带队去出征,也能对许不凡照应一二。 “明天我们一早出发,你也准备一下” 告别了茅老三,许不凡来到了膳房,跟哥几个也告别一下。 “不凡,你可不能去,羯炎人,啧啧,要流血死人的” 老王头拉住许不凡的手,不忍他上战场。 “是啊,在门派里好歹安稳些” “最起码吃的饱不是” 一众人等七嘴八舌的关心着。 晚间,老王头专门烧了几个好菜,为许不凡送行,自然小酒一顿。 “好舒服啊,家的温暖” 吃饱喝足的许不凡,一脸舒畅的回藏书阁了。 “他们怎么那么怕羯炎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 躺在床上的许不凡想着,所有的人一提起羯炎人就一脸畏惧,有那么可怕吗? 翌日早晨,天刚蒙蒙亮,门派广场处集合出发。 “咦,没看到许不凡和膳房那小子” 大虎环视四周尽是熟人。 “哼,这次离开,便宜许不凡和那个膳房的小子了” 四虎一脸愤恨。 “等我们回来,功力肯定大增,一定打的他俩屁滚尿流” 三虎自信满满。 “是啊,一定要报仇” 二虎握紧了拳头。 “…” 走在树林里的许不凡,远远就听到缥缈四虎,在广场那里叽里咕噜的愤愤不平。 “我说哥几个早啊” 许不凡来到广场主动打着招呼。 缥缈四虎向来张狂。但当真见到许不凡时,全老实了。大虎头低垂看着脚尖,不敢正视;二虎脑闭紧嘴巴,身子后倾;三虎尾腿似灌铅,脑袋想缩起来;四虎双手蜷缩,忌惮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缩着脑袋,不复往日张狂。 “来,不凡这边来” 茅老三看到许不凡,打了个招呼。 “什么他就是许不凡?” 缥缈四虎顿时傻了眼,他们一直以为是两个人呢。 “可明明打人的是他,怎么变成了我们打他了” 缥缈四虎一想到被茅老三胖揍一顿,就很是委屈。 雪舞影站在茅老三身旁不远处,看到许不凡顿时怒意冲天,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泄了下来,脸色绯红。 茅老三身边的一翩翩公子,一表人才的诧异的看了雪舞影一眼,然后又对着许不凡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是缥缈双娇之一的凌剑尘了” 许不凡也回应了一下,看这样子猜测着。 “师叔,人都到齐了,可以出发了” 凌剑尘清点着人数,然后向茅老三一抱拳行礼,汇报着。 “嗯,出发” 一众人等来到广场边,早已准备好了的马匹处,一人一马。 燕云关在缥缈派以北两千多里处。 越往北越荒凉的样子,一片广袤。 几天后,一路上就有难民南下了,拖家带口的,很是凄惨。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许不凡看着越来越多的难民,很是不忍心,这战争最先遭殃的就是平民老百姓了。 燕云关近在咫尺了。 “很普通的吗,还以为是怎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呢” 许不凡远远看着燕云关,在他的眼中,这大名鼎鼎的燕云关初看实在是很普通的样子。那就是一道长长的城墙,横亘在两座连绵不断的山脉之间,这城墙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 “这防卫,啧啧” 许不凡看到城墙上站着穿着重甲的士兵,还有各种巨大的投石机伫立在城墙上,远程重弩如大炮一样大小。 从这里,关外逃难的难民更加多了,城门大开,甚至都拥挤不动了。 “这么多人也不怕有细作混进来” 许不凡实在无语了,这么重要的关卡,不应该对难民仔细盘查吗。 “哈哈,许老弟有所不知,根本不怕有细作的” 星辰听到许不凡的话语,哈哈大笑,现在的他跟许不凡很熟了,而他又年长许不凡几岁,就以兄长自居了。 “这是为何?” 许不凡奇道,这么自信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星辰还卖了个关子。 一行人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了城门。 “咦,怎么会这样?” 从城门里往内也就是来的地方,眼前是一马平川的景象,仿佛大地平坦地延伸向无尽的远方,给人一种开阔而舒缓的感觉。无论是视线投向何方,都没有什么阻碍,那平整的地势让人心生一种宁静之感。 然而,当真正出了城门之后,却惊异地发现,这里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落差。站在城门外再回首看那城门,才恍然发觉,城门处是处于一个高原之上的。从城外的角度仰望城门,那城门显得高大而巍峨,高高地凌驾于周边的地势之上。仿佛这个城门是一座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将高原之上的世界与城外的低地分隔开来。 “怪不得是天下第一关呢” “是啊,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种关卡,羯炎人怎么可能打的进来” “是啊,防卫这么严,地势这么险要怎么攻的进来” “…” 大家七嘴八舌,绝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都被这关卡给震撼住了。 “知道这里的重要性了吧,只要羯炎人冲过这关卡,那我们中原腹地,将再无可阻挡” 茅老三向着大家说着此关的重要性。 出了城门下来,又是绿意盎然。 这片土地富饶至极,怪不得幽云十六州,已经丢失了快一半了。 “也不知道他们紧张什么,不还有好多洲没丢吗” 许不凡一阵腹诽。 一行人又快马加鞭往着幽云十六州之一的慕岚州奔去,那里正在苦苦抵抗羯炎人的进攻。 第251章 组队杀敌 慕岚州,慕岚城。 “啧啧,这城墙够高的啊” 经过大半个月,日夜兼程,一众人等,终于来到了慕岚城下,大家都被这巨高的城墙所震撼,足足有三十丈高,比临安城的城墙还要高。 慕岚城依山而建,远远看去,整个城显得特别巍峨壮观。 一入城,通报城守,一众人等就被人领着带到了城内的一片巨大的广场,广场上帐篷林立,旗帜飘扬,都是各大门派聚集在这里。 “没想到慕岚城还是挺繁华的” 星辰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城里人员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店铺旗帜广告飘扬。 “确实,一点都不像偏远之地。” 许不凡也跟着点头称是,连他都以为这是偏远小城,没想到还是很巨大的。 “哈哈,许老弟这就不知道了吧。实际上我们大夏国的最初的国门就是燕云关,这里因为土地富饶,经过上千年前人们的开垦,才有了幽云十六州。” 星辰向许不凡卖弄介绍着。 “那羯炎人怎么会容忍我们在此地开垦?” 许不凡有点疑惑了,这么富饶的地方,羯炎人自己不会开垦吗? “羯炎人哪里会种田的,他们就是一群动物,以打猎为生。” 星辰一脸不屑的说着。 “游牧民族?” 许不凡第一反应就是游牧民族,其实他对羯炎人毫无所知。 “其实他们就是一群野兽啦,打不到动物的时候,就会劫掠我们大夏国人吃。” 星辰一脸愤怒。 “哦,羯炎人也不过是收复失地而已。” 许不凡不以为然,心道肯定是他们生产力落后,不懂得耕种,只会游牧打猎,烧杀抢掠,现在的大夏国人占领了羯炎人的土地,人家反攻也是理所当然。 广场的帐篷很多,但是人很稀少,只有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士游走。 茅老三跟凌剑尘被人带着去城守处报备。 大家来到自家所属驻地,各自寻找着帐篷。 “来,许老弟,咱俩一起” 广场上的帐篷并不是很多,不能保证每人一顶,所以需要几个人同住一所,星辰对着许不凡挤着眼睛。 看的许不凡一哆嗦,这星辰一离开门派,就有点放飞自我。 “好累啊,歇息一下” 连日的奔波就是许不凡也感到身心疲惫,两个人进了帐篷,也没有多余的话说,往地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一阵钟鸣声把大家惊醒。 “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开个简短的会议,安排一下工作,分配一下任务。” 凌剑尘以大师兄自居,俨然是大家的头顶,仅在茅老三之下,现在的茅老三跟其他门派的首领坐镇总军大营。 “咱们一共五十六个人,以五个人为一组…” 凌剑辰打开一张地图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这一块是我们缥缈派的区域,我们负责将区域内的所有羯炎人全部处死。” 凌剑尘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向大家说着。 “唉,人啊,总是互相厮杀,一旦分成了国家就成了敌人。” 许不凡心中暗叹,真是不把人命当回事,所有的羯人全部清掉,真是太过残酷了。 “每五个人一组,一共11组,以我为主的一组为机动组,负责协助和协防。以5天为时间限,每组至少杀死10个羯炎人,每超过一人都有奖赏” 凌剑尘将任务安排和下达。 “唉” 许不凡心中暗伤,随意杀人,实非他心中所愿,到时出工不出力,让其他人杀好了。 “好了,大家各自选组吧” 凌剑尘安排完,就让大家自由组合。 “师妹,跟我一组吧。” 凌剑尘对着雪舞影轻声说。 “不要” 雪舞影一脸漠然。 “雪姐姐,跟我们一组” 一个跟雪舞影年纪相仿的漂亮女孩,对雪舞影发出了邀请。 “好的,书雅妹妹” 雪舞影欣然同意。 凌剑尘苦笑着摇了摇头。 “喂,不凡小弟,别看了,那不是你的菜。你跟哥一组。” 星辰眼见许不凡远瞅着雪舞影,打趣的说着。 “人家雪舞影,冰清玉洁,冰冷高雅连我这少帮主人家都看不上,就别提你这看守藏书阁的了。” 星辰继续讥笑着。 “我是在看她那一组美女怎么这么多。” 许不凡才只是好奇雪舞影会跟谁一组,没想到她会拒绝凌剑尘的邀请,果然是冰山美人。 “看到了没,那三个女孩,高一点的叫郑书雅,身材丰满的叫黄月薇,身材娇小的叫林芝兰,便宜那个小子了” 星辰说着还遗憾地摇了摇头,一共就来了四个女子,五个人一队。 许不凡听的微微一笑,雪舞影无意看到,狠狠瞪了许不凡一眼。 “星辰,来我这” 凌剑尘招呼着星辰,这可是帮主的儿子,容不得闪失。 “凌师兄,不用谢,我跟许不凡一组。” 再次遭到拒绝的凌剑尘一脸无奈,下意识的看了许不凡一眼,叹息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挥手叫了三个比较厉害的高手,跟星辰一组,以保证星辰的安全,这下令星辰无法拒绝。 “林跃,见过少帮主” “陈清云,见过少帮主” “张沐阳,见过少帮主” 三人对着星辰纷纷行礼。 “厉害了,三位都是高手,在下许不凡见过三位师兄。” 许不凡也跟三个人打着招呼,许不凡一看,三个人的太阳穴鼓鼓的,一身腱子肉,明显的一等一的高手。 三人也同许不凡见礼。 “都分好组了吧,那我们就出发吧。” 凌剑尘眼见大家分好了组,就带大家出发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步行走出了城门。 目的地是一片丛林,骑马实在不方便。 “不凡小弟,哥给你的这把剑好用吧?y这可是名门大师锻造的。” 星辰见许不凡用剑劈着挡着路的树枝,得意洋洋的。 “确实不错,锋利无比。” 临出发时,星辰见许不凡赤手空拳,于是送了他一把剑,许不凡也没有拒绝,虽然他有小剑,但他还不想轻易的拿出。 随着进入树林的深处,本来还遥遥相望的各组,变得更加分散,直至互相看不到。 “当心,可能有人。” 许不凡听到丛林深处有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于是向其他四人发出了预警。 “真的?” 星辰不敢相信,毕竟其他三个高手还没有反应。 第252章 首见羯炎人 “少帮主,没有听到异动。” 林跃恭敬的对星辰说,虽然他们三个也已经做好了戒备。 其他两人也跟着点头。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虚惊啊?” 星辰还是相信帮内高手的感觉,毕竟许不凡就是一个看守藏书阁的家伙,能有几斤斤两? “哦” 许不凡也懒得解释,毕竟丛林里并不宁静。但是他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曾经遇到过,但一时又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于是大家继续往前进。 “不好,确实有东西盯上我们了。” 张沐阳突然一招手,那手臂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让大家停止前进,这是一种直觉,那感觉宛如猎物被隐藏在暗处的猎手盯上,一种无形的压力悄然蔓延开来。 等离的近了,许不凡察觉到了,那是剑刺虎,怪不得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剑刺虎居然会躲在树上悄咪咪的等着大家的到来。 许不凡并没有告诉大家,如果连一只剑齿虎都搞不定的话,那可以回家了。 其他两人一脸戒备,眼睛四处搜寻着可疑的地方。 现在就是比大家耐心的时候。 星辰一脸苍白,手紧紧握住长剑,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实际上他也没有经历过打打杀杀。 许不凡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顿时哑然失笑。 “这要等到啥时候?” 许不凡自然知道剑刺虎的位置,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只是戒备。 许不凡弯腰,捡起一个石子,暗用内劲,一下朝着剑刺虎的位置处弹了过去。 “嗷…” 剑刺虎吃痛,大吼了一声,一下从树上向众人跃了过来。 “大家当心了” 陈清云大叫,随之一剑刺了过去。 大家赶紧闪躲。 “是剑刺虎。” 林跃大惊。 林跃,陈清云,张沐阳三人纷纷对着剑刺虎出剑。 “果然是高手” 许不凡看着三人出剑,一板一眼,章法有度。 那剑刺虎身形庞大,却矫健异常,上下闪躲。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星辰看的心惊肉跳,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剑刺虎。 只见那剑刺虎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随后猛地扑了过来,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拍了过来。 张沐阳反应极快,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顺势刺出一剑。剑刺入剑刺虎身体,一道血柱喷了出来。 林跃、陈清云见状,抓住机会立刻各刺一剑。剑刺虎受伤后愈发发狂,剧烈跳动起来。它庞大的身躯像是失控的机器,所到之处一大片小树丛被压倒,它死命地挣扎着。 “嗷…” 剑刺虎对着众人虚晃一枪,居然跑了。 “别追了,我们不是来打猎的” 许不凡拦住准备要追上去的三人。 “许小弟说的是,我们不是来打猎的” 星辰也跟着阻拦,并长吁了一口气。 “对了,许小弟,你怎么能提前知道的?” 星辰见到了剑刺虎,才知许不凡的警觉性也太高了。 其他三人也一脸好奇的侧耳倾听,毕竟他们三个是高手,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剑刺虎。 “来,我给你们说说。” 许不凡一脸神秘兮兮的。 顿时,其他几人赶紧围在许不凡的周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这叫男人的直觉。” “切” 其他几人还以为许不凡会给他们讲出什么道道来,没想到如此敷衍。 剑刺虎跑路,大家又放松了下来。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大家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羯炎人,星辰想起了任务,毕竟要杀十个羯炎人的,这都大半天过去了,连一个羯炎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说,羯炎人怎么会躲在山林里呢?” 许不凡很是好奇, 羯炎人就是再落后,也不能都躲在山林里吧。 “许小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书上说羯炎人身高三丈,力大无穷,以生食野兽为生,居原始部落” 星辰回忆着书上对羯炎人的描述。 “扯呢。有这么高的,说的羯炎人跟野人似的。” 许不凡一脸不信,这哪是人,这不成怪物了。 “许兄弟,你有所不知,这羯炎人常在丛林里觅食,但偶尔也会来到平原” 张沐阳插嘴道。 “其实羯炎人也就像野人一样,只不过聚居在一起罢了。” 林跃扬声说道。 “你们有没有见过羯炎人,到底长什么样?” 许不凡只听得一阵嘈杂,感觉整个脑瓜子里乱糟糟的,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到底是人呢?还是兽呢? “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会吧” 许不凡很是诧异,按理来说,哪怕羯炎人再落后,总归还会有人跟大夏国人通商的啊。 突然,丛林里一阵骚动。似乎有一群野兽又奔了过来。 “大家当心了,赶紧上树” 林跃招呼着,然后一跃就跳上了树冠。 “许小弟,我来助你一把” 星辰以为许不凡跳不上去呢。 “不用了,我能行的” 许不凡一脸无奈,被人小看了。 “还可以的啊” 星辰看到许不凡利索的就上了树冠,夸赞着。 声音越来越近了,居然是一群野猪。 哗啦哗啦的跑了过去。 “虚惊一场哪” 星辰也是被吓了一跳。 “先不要下树,还有人。” 许不凡听到在野猪跑开后,后面似乎还跟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在追。 “又是直觉” 星辰小声的说着,其他三人也乖乖的听从。 都听到脚步声了,用一个字形容就是飞快。 “是羯炎人”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两个羯炎人飞奔而来。 大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每个人不禁都冒出了冷汗。 这跟书上描写的不同,没有书上那么夸张,但也很离谱了。 “没有三丈,但一丈有了,似人非人,倒像是阿凡达” 许不凡心中也震撼无比,他一直以来都持有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对于羯炎人的描述不过是一种带有贬低性质的夸张罢了,是所谓文明对相对落后的鄙夷与歪曲。 他认为这是文明世界为了将自身与羯炎人区分开来,故意将羯炎人的形象妖魔化,把他们描绘成一种远离文明、野蛮且怪异的存在。 然而,当他真的见到羯炎人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他的目光刚一触及羯炎人,就被他们那超乎想象的外形所震惊。 两个羯炎人一丈来高,皮肤发绿,皮肤还带着细细的鳞片,面目倒是跟人类满像的,围着兽皮裙。 一跳三四丈远,身体异常灵活。 近了,离的大家更近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身冷汗,这也是大家首次看到羯炎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手。 第253章 与羯炎人的初次战斗 肉眼可见的羯炎人靠的更近。 “瓦力瓦力拉…” “…” “羯炎人也会说话?” 许不凡听不懂,其他人一样也听不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星辰似乎下定了主意,对着三人点了点头。 “杀!” 伴随着这一声充满杀意的怒吼,三人毫不犹豫地朝着下方纵身一跃。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与决然的杀意,在空中就已经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剑尖直直地指向地面上那两个羯炎人。 羯炎人对这突然到来的攻击毫无防备。当那三道黑影带着凛冽的杀意从空中俯冲而下时,他们着实被吓了一跳。 然而,羯炎人拥有着令人惊叹的反应能力。只见他们的身体如同橡皮人一般,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腿部肌肉猛地收缩再舒张,整个身体朝着一旁猛的弹跳而起。 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迅速,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轻松地躲避开了那凌厉的剑锋。 “羯炎人的弹跳性,柔韧性都远超人类” 许不凡蹲在树上看着林跃三人同两个羯炎人大战成一团。 “这身体,这么结实的” 星辰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见林跃一脚踢在了羯炎人的身上,林跃反而被反弹了回来。 虽然两个羯炎人赤手空拳,但面对拿剑的三个人毫不落下风。 “我说星公子,羯炎人这么厉害,当年大夏国人怎么将他们赶出去的?” 许不凡就奇怪了,林跃三个可是江湖武林好手,却跟两个羯炎人打了半天,还未分胜负,料那普通士兵或者普通老百姓得要多少人才能拼过一个? “书上说,我大夏国开国皇帝天生神力,以一己之力,直捣羯炎人老巢” 星辰满眼震撼的说着。 “一人胜万人,没有那么简单。” 许不凡不相信,这里面肯定有故事的,不是书上说的那么简单。 星辰也忍不住了,从树上跳了下来,加入了战斗。 二对二,羯炎人很快就不是对手,落入了下风。 随着一声声惨叫,羯炎人最后被四人合力刺死。 林跃上前将两个羯炎人的左耳朵一剑切了下来。 许不凡看的摇摇头,现在的他对羯炎人也没有人类的感观了,毕竟跟我们长得大相径庭。 “哈哈,今天收获不小,一下两个。” 星辰很兴奋,林跃三人也很是高兴。 “羯炎人还是挺厉害的”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是羯炎人里边的高手呢?” “他们这身手的敏捷性远超于我们普通人。” 林跃三人还是心有余悸,原想着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没想到要四个人才搞定两个。 “看,我就说他们是野人吧” 星辰指着地上羯炎人流淌出的蓝色血液。 “都不知道他们算不算人。” “只是跟人长得相似而已,就像猴子虽然也有双手双脚,可它是猴子不是人。” 现在大家对羯炎人的定义是非人类,其实谁也说不清楚羯炎人算什么。 “走,继续猎杀羯炎人” 不过这一战令星辰信心大增,摩拳擦掌。 “有两个羯炎人就意味着还有其他羯炎人。” 张沐阳分析着。 “没错”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羯炎人并不是单打独斗的,以群居为主。 “这都走了大半天了,一个人毛也没见。” 星辰都有点着急了。 “少帮主莫急,早晚会有的” 林跃他们安慰着。 “星少,你就歇歇吧,别真来个十个八个的。” 许不凡打趣道。 几人一直往丛林深处,林跃三人依然保持着很强的警惕性。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声,接着还有几个女子打斗的声音。 “不好” 许不凡知道,一定是雪舞影她们遇到羯炎人了。 “听这惨叫声,定是那小子遭遇不测了。” 星辰也听到了,这是雪舞影她们那组唯一的男子的声音。 五人目光相视一对。 “走” 许不凡大手一挥,直奔着惨叫声的声音方向去。 “这小子跑这么快。” 星辰很诧异,没想到许不凡的身影,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林跃三人微微一愣,也很快追逐了上去。 “该死的” 许不凡很快就来到了,雪舞影她们近前。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羯炎人的尸体,鲜血将周围的土地染得蓝蓝的,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雪舞影四个女子背靠背站着,她们身上的衣服破裂,鲜血顺着裂开的衣服流了出来,将衣服都染红了,四个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约莫二十个羯炎人将她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这些羯炎人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们的喘息声沉重而又充满压迫感。 羯炎人不断的冲刺着,他们那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雪舞影将清风剑诀挥舞到极致,剑影似光,阻挡着羯炎人的进攻。 许不凡发现雪舞影在咬牙坚持,其他三人已毫无战斗力,估计再过一会,就会成为羯炎人的食物,那个唯一的男子已经被几个羯炎人给吃了,只剩下半个身子。 “看来还是不能把他们当人看待了” 许不凡本发现现在是自己错了,羯炎人根本把人当成食物看待的。 许不凡眼见雪舞影等女子陷入危机之中,毫不犹豫地施展起自己的绝学缥缈步,来到了近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地挥出拳头。那拳头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羯炎人砸去。可是,羯炎人的身体却像是由特殊橡胶制成一般,柔韧无比。 当许不凡的拳头落在羯炎人的身上时,他们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球,先是微微凹陷,紧接着便凭借着那超强的柔韧性迅速反弹回来。 “反弹这么厉害” 这种反弹的力量让许不凡都感到一丝惊讶,他原本势大力沉的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力量被卸去了不少,同时还被那反弹之力震得手臂微微发麻。 虽然羯炎人被许不凡打飞了,但是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很快就又爬起来,接着眦着牙,对着许不凡挥舞着利爪,抓向许不凡。 “这是谁啊,好厉害” 郑书雅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许不凡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将羯炎人一拳一个打飞。 第254章 跑步第一 “他好棒。” 林芝兰看的满眼小星星。 “要是再帅点就好了” 黄月薇一脸惊讶的看着许不凡如神兵天降。 “哼,就会显摆” 雪舞影白了一眼。 “看来要放大招了” 许不凡见普通的拳脚对他们伤害不大,羯炎人身体的那层细鳞片如保护层般将拳力给分散掉。 “碎星诀频率50” 这一拳打在羯炎人身上,真气夹杂着灵力,以特定的频率在羯炎人身体内,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且破坏力惊人的龙卷风,在羯炎人的五脏六腑间肆意地搅动着。 那股力量先是从击打处涌入,然后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内脏组织根本无法承受。肝脏像是被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切碎,脾脏被搅得支离破碎,肾脏如同脆弱的水泡瞬间破裂,心脏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扭曲下失去了原本的跳动节奏,整个五脏六腑在刹那间就被搅成了一团肉糊。 蓝色的鲜血从羯炎人的口鼻喷出,从外表看羯炎人的身体是好的,但其实内里全都坏掉了。 说起来战斗过程是挺漫长的,但其实真正的战斗也就不过几个呼吸间,二十几个羯炎人,一个都没有逃掉,全部倒在了地上。 “太生猛了吧。” “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们可是打了老半天。” 四个女人看的目瞪口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那十几个羯炎人,可是她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干掉的,可现在许不凡轻轻松松的如没事人一般。 “喂,你们还好吧” 许不凡看着四个呆傻的女人,用手在他们眼前挥了挥。 “好着呢,还没死呢。” 清醒过来的雪舞影没好气的说着。 “喂,你叫什么啊?” “这个不帅的帅哥,谢谢你啊” “瞎说什么,人家除了不帅还是有点耐看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的围着许不凡,问个东长西短。 许不凡听得满头黑线。 看着三个女人围着许不凡,雪舞影满脸黑。 “你们没事吧?这是?” 恰在这时星辰四个人也赶了过来,看着满地的羯炎人尸体,眼睛都瞪直了,他不敢想象,她们四个人是如何干掉三十几个羯炎人的。 “一二三四五…三十六” 星辰数着地上的尸体,越数他眼睛瞪得越大。 “三十六个” 星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这是太厉害了吧” 雪舞影听的瞪了星辰一眼,吓得星辰脖子一缩。 “这娘们可惹不起,杀人如切菜瓜。” 星辰以为都是雪舞影的功劳。 “喂喂喂,帅哥在这里” 星辰看到三个女人围着许不凡,顿时有点吃味。 “一个比一个丑” 郑书雅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哈哈…” 惹的其他两个女生哈哈大笑。 林跃三个强忍着笑意。 “切” 星辰白了一眼。 “快点割耳朵了,还能让小仙女们动手啊” 星辰吆喝着看热闹的林跃三个。 “这次任务超标了” 张沐阳一脸喜悦。 “这是人家的” 陈清云一边割着耳朵,一边羡慕着,一次性就超标完成任务了。 “跟你们平分” 雪舞影突然来了一句。 “那怎么好意思,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星辰不干了,这让他占女人们的便宜,脸上实在过不去。 郑书雅三个人却一脸古怪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却眼观鼻,口观天。 “许不凡大气,那我们就全收下了。” 郑书雅现在知道了许不凡的名字,见许不凡不作声,于是一脸欣喜的将功劳全部落在了她们手里。 “谢他干什么?” 星辰不明所以。 “不过他可是我们组里跑步第一名。” 一想到这星辰就一肚子郁闷,四个人紧赶慢赶,都追不上许不凡。 “你们组少了一个人,要不跟我们一组吧” 许不凡看了看四个女人,遍体鳞伤的。 “好啊,好啊” 三个女人欣然同意,只有雪舞影一脸清冷。 “小子,你可以啊” 星辰对着许不凡挤鼻子弄眼的。 天色已晚,几个人在丛林里清了一片空地,燃起了篝火。 “这样安全吗?” “是啊,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羯炎人我们在这里吗?” 林跃几人反对生火,倒是几个女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大家都拿出了食物分享着,虽然杀了不少羯炎人,但是大家还是心情有点沉重,毕竟组里丢了一条命了。 深林里并不宁静,各种声音,听了的几个女人害怕不已,纷纷往许不凡身边靠。 “什么情况?” 星辰看的一头雾水,同时又羡慕不已。 “这小子也没有我帅啊。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星辰摸着自己的脸暗自咋舌。 雪舞影看得狠狠白了许不凡一眼。 “有奸情?” 这一幕不经意间落在了星辰的眼里,两只眼睛反复来回盯着许不凡和雪舞影。 郑书雅三个倒是反复打量着许不凡,盯的许不凡好不自在。 “我说几个美女,别这样看好吧,我会害羞的” 许不凡被盯的实在抗不住了。 “许小弟,有哥哥来罩着你。” 星辰上前坐在了许不凡身边,惹的几个女人一阵白眼。 “戒备” 许不凡机警的站了起来,一手拔出了长剑,然后又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耳朵贴在地面。 大家被许不凡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林跃三人倒还好,知道许不凡的直觉很灵。 倒是几个女人不安,盯着许不凡的眼睛疑惑不已。 “许小弟,怎么了?” 星辰看着许不凡的反应这么大,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有很多人,很多人过来了。” 许不凡察觉到远处的脚步声震动。 “很多人” 这一下令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跑,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跑。” 许不凡听到这个脚步声,犹如一支军队般,他自己可以自保,但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许不凡已经撒腿开跑了。 “这家伙就是跑步第一。” 星辰没好气的说,也跟着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跑了起来。 “你们这速度太慢了” 许不凡一阵无语,他明显感觉到后面的羯炎人的速度更快。 第255章 艳福不浅 四个女人本来就受了伤,速度很慢。 许不凡只好降低了速度,改为了垫后。 “踏踏…”的成片脚步声,离大家更近。 “我脚麻了,你们不要管我了” 郑书雅受的伤还是比较厉害,一只脚还崴了,不愿意拖累大家。 “舒雅妹妹,不怕” 没想到一向冰冷的雪舞影居然是第一个安慰的。 “本少帮主在这里,岂能让你们回不去” 星辰倒是一脸大义。 随着剧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家的脸色越来越紧张越着急。 “我来背你” 许不凡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谁都跑不掉了。 “不用” 郑书雅一脸羞涩。 “啊” 郑书雅轻叫了一声。 没想到许不凡上前如拎小鸡一般,一把将郑书雅揽住,背在了后背上。 黄月薇,林芝兰两个轻捂小嘴,偷偷笑着。 雪舞影倒是翻了翻白眼。 “还是你小子男子转的快” 星辰对着许不凡挤着眼睛。 “我说许小弟,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怎么能跑的那么快” 星辰有点无语了。 许不凡背着郑书雅,居然不落下风,紧紧跟着大家的脚步。 “他就是一头牛” 雪舞影幽幽的说。 许不凡诧异的看了雪舞影一眼,她居然还会开玩笑的。 “人家许不凡是高头大马,你没看到郑书雅骑着马的吗?” 眼见的离羯炎人的脚步声更远了,林跃也活跃了起来。 “林跃,你找死” 郑书雅被说的小脸一红,瞬间恼怒了起来,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 “不过,好温暖啊,就是有点汗臭味” 郑书雅又觉得在许不凡背上很舒服。 “郑妹妹,你可是享了福了” 就连林芝兰也加入了进来。 “要不让许不凡也背着你,左拥右抱” 黄月薇也跟着打趣。 “许兄弟,艳福不浅啊” 张沐阳故作一脸羡慕。 许不凡听的一头黑线。 “快看,前方有火光” “应该是自己人了” 远处有篝火,影影绰绰的,这一下大家群情振奋了,本来如灌了铅的双腿,又有了力气。 “许不凡,你累不累啊” 郑书雅趴在许不凡的背上关切的问着。 “不累” 对于许不凡来说,郑书雅可以讲轻如无物,体重能有一百斤吧。 “不过这小腿还挺有骨感的” 郑书雅双腿架在许不凡腰间,许不凡两手拖着,现在可顾不上心猿意马的,只是郑书雅问起,他才感受的到。 许不凡甚至还挠了一下,逗的郑书雅一脸绯红。 眼见的火光越来越近了。 出来一阵叽里咕噜听不懂的声音。 “不好,是羯炎人” 许不凡远远就听到了不是人类的话,赶紧小声的叫停了大家。 夜,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大家都定在了远处,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郑书雅紧张的双腿夹住了许不凡。 “我说,许小弟,现在该怎么办?” 星辰小声的问着。 其他几人也看着许不凡的方向。 “跟我走” 许不凡侧耳倾听了一下,带着大家朝一个方向轻手轻脚的走去。 大家跟着许不凡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一样。 但还没有走出一个时辰,许不凡又轻嘘了一声,他听到前方有呼噜声。 “羯炎人睡觉也打呼噜的” 许不凡奇怪的想着,他不敢赌,带着这么多人是否会惊醒他们。 许不凡又带着大家七拐八绕的,直到快天亮。 “走不了,到处都是羯炎人” 经过一晚的兜兜转转,许不凡是发现了,这漫山遍野的都是羯炎人。 “难道到他们老巣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 大家也都很紧张,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郑书雅的双腿就没有放松过。 “许小弟,现在该怎么办?” 星辰一脸忧虑。 “上树吧,躲在树冠里” 许不凡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满是无奈与焦虑。他们这么多人,很有可能就被羯炎人像趟过草丛中的猎物一般给发现了。 别无他法,大家只能分散爬上树干。 郑书雅跟许不凡紧紧贴在一起,小脸红晕就没消失过。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扑通扑通”的声音,她自己都担心会不会被旁边的许不凡听到。 许不凡的手臂紧紧搂着郑书雅,这一搂,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柔软。“好柔软啊。”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这个念头。他搂得更紧了,并非是心存轻薄之意,而是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从树干上掉下去。然而,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他的心猿意马还是难以抑制地冒了出来。 天已微亮,那一抹淡淡的晨光开始穿透森林的层层枝叶,洒下微弱的光线。深林里本来弥漫着的黑暗被逐渐驱散, 就在这时,脚步声四起。那声音由远及近,就像死亡的鼓点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好多羯炎人啊。” 郑书雅紧张得身体微微颤抖,她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抱着许不凡。 透过茂密的枝叶间隙,她看到了令她胆寒的一幕。成片的羯炎人在附近走动,那些羯炎人身材高大,肌肉贲张。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睛中透露出凶狠与警惕。 “羯炎人也会用武器的” 许不凡很是惊讶,之前遇到的都是赤手空拳的,这都带上武器了,这围剿的武林中人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呢? “到底是谁围剿谁” 许不凡都迷茫了。 不过好在,羯炎人人多,这看似是一个对许不凡他们极为不利的因素,却意外地成为了他们的掩护。羯炎人那庞大的队伍在深林之中行进,众多的人数使得他们的脚步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支杂乱无章的行军曲。他们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扬起一些落叶和尘土,同时也带起了一阵惊扰树叶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回荡在树林间,模糊了羯炎人的感官。于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躲在树冠里的众人。众人在树冠之中,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紧张地透过枝叶的缝隙观察着下方如潮水般涌动的羯炎人。许不凡轻轻地拍了拍郑书雅的肩膀,此时的郑书雅的小手紧紧捏住了许不凡的一只手,手心里都是汗。 第256章 大家的疑惑 过了许久,这些羯炎人才没了动静。 大家下的树,都抹着额头的冷汗。 “吓死老子了” 星辰一阵唏嘘,大家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们可能去攻城了” 林跃分析道。 这下将众人惊的如晴天霹雳,这羯炎人的方向正是城池。 “那我们往回赶?” 星辰有点犹豫,其它人不作声,只是看着许不凡,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就我们几个?” 许不凡很确定,就凭他们,能对战局起到什么作用呢? “可是我们来这的目的就是阻挡羯炎人进攻脚步的” 张沐阳却是一脸坚定,他觉得不能不战而逃。 “是的,我们来这就是为了抵御羯炎人的” 星辰现在是一脸大义。 “哦” 就在大家难以决定要不要回去时,一个羯炎人突然出现了。 只见那羯炎人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前脚大部队刚走过,怎么又会出现这么多大夏国人。 大家也被突然出现的羯炎人给吓了一跳。 就在大家正欲出手时,羯炎人大叫一声,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跑掉了。 “快跑” 许不凡心中警铃大作,他赶紧招呼着大家。 他来不及去追杀那个羯炎人了,那个羯炎人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边飞速奔跑,一边发出预警的叫声。那叫声在寂静的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就像一道划破平静夜空的闪电,瞬间打破了他们原本暂时安全的状态。 可是晚了,众人没跑出一会,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嘈杂的声响,紧接着就有一大批羯炎人围了上来。 这些羯炎人密密麻麻地站在四周,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黑色城墙。他们发出“桀桀”的恐怖声,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在那眼神里看不到一点怜悯,只有看到猎物时的贪婪和兴奋。 “许不凡,放我下来吧” 郑书雅面色苍白,心如死灰,这么多羯炎人,还手持武器,他们哪有胜算。 “兄弟们,要死鸟朝天,我们跟他们拼了” 星辰双腿发软,颤抖着声音,强作镇定。 林跃,张沐阳,陈清云一脸死灰,手紧紧攥住剑柄,青筋爆出。 林芝兰,黄月薇小脸煞白,身体微颤。 “嗯,胆子够大的” 许不凡看到雪舞影一脸战意,让他惊讶不已。 “看来不能藏拙了” 许不凡将小剑握在手里,瞬间变大,,那剑刃在微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这一下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都盯在羯炎人身上。 “浠”的一声从羯炎人里发出,羯炎人嗷嗷叫的兴奋的冲上来了。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随即施展出玄云剑法。 许不凡此时将这玄云剑法舞得密不透风,他的身形快速地移动旋转,就好似一个陀螺一般,冲入了羯炎人人群中。 如猛虎下山入羊群,那凛冽的剑风呼啸而过,所到之处羯炎人根本来不及避让,许不凡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剑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自如地挥洒,收割着一个一个羯炎人的项上人头。 郑书雅紧紧的搂住许不凡的脖子,眼睛都不敢睁不开了。 “我说小姐,你能不能松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许不凡感觉到呼吸都困难了。 郑书雅不好意思的尬笑一下,微微松手。 她鼓起勇气,刚缓缓睁开眼睛,那映入眼帘的场景瞬间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只见羯炎人的人头,在许不凡长剑的挥舞下,一个接一个的飞起,那场景就像是血腥而恐怖的死亡之舞。一个人头还没来得及落下,又一个飞起在空中,这血腥而残忍的画面不断在她眼前上演。 甚至羯炎人的人头还睁着眼睛,嘴巴张着,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尸首分离了,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这还是人吗?” 郑书雅被吓到了,赶紧又闭上眼。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好几个人头飘起了。 星辰他们几个在那艰难的抵抗着,雪舞影一边照应着林芝兰和黄月薇,一边反击着羯炎人。 许不凡在这边杀的飞起,如旋风一般,大片收割。 “(⊙o⊙)哇力(⊙o⊙)哇拉…” 羯炎人此时满脸焦灼和胆寒,他们那原本充满凶狠与骄傲的面容,此刻已被不安和恐惧所占据。他们口中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独有的语言。 许不凡眼见大家苦苦支撑,局势危急。己方的同伴们已经在羯炎人的攻击下逐渐显出疲态,如果不能尽快改变战局,他们都将陷入绝境。 许不凡所施展的玄云剑法快如闪电,他的剑招如同电子在电路中穿梭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那剑刃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呼啸,羯炎人成片的倒下。 “(⊙o⊙)哇力…” 羯炎人在一声呼啸声中撤退了,留下满地的尸体。 “你还是人吗?” 停下手来的星辰这才顾得上看向周边,刚才被羯炎人包围,他自保都难,根本就不敢分心看旁边,现在他看到了许不凡如死神下凡般,还在追逐着跑的慢的羯炎人,所过之处,人头落地。 林跃,张沐阳,陈清云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黄月薇,林芝兰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回来的许不凡。 “原来他这么强” 雪舞影轻咬着嘴唇,之前同许不凡打斗,她知道许不凡厉害,但没想到会强的离谱。 “我说许不凡,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静下来的星辰,看着许不凡,他的身上还背着郑书雅,而郑书雅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四肢紧紧的扒住许不凡。 背着一个人,杀人如切菜瓜,这不能不让他产生怀疑,这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低调,躲在门派有何目的。 大家除了被许不凡的勇猛震撼之余,也一脸好奇的看着,要知道许不凡之前在门派可是籍籍无名的。 “我说我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信吗?” 许不凡不好跟他们解释,解释往往可能会越描越黑,反而增添更多的误会。于是,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真诚,试图让他们放下心来。 那种真诚如同清澈的泉水,从他的眼神中,从他的举止里缓缓流淌出来。他的目光坚定而又诚恳,只能用真诚,让他们放下心来。 至于信与不信,那又如何! 第257章 暴露了 “你…” 星辰做为少帮主不能不为门派考虑,但是到嘴边的话,他又咽回了肚子。 “唉,其实我对缥缈派也不感兴趣的,只要他无害人之心,管他做什么的” 星辰心想着,他从未真正把自己当成少帮主,这个身份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束缚。在他的理想世界里,他渴望有一天能够重回道门,回归到那种纯粹的修炼生活当中。 本来一脸复杂的星辰,想通了之后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 许不凡点了点头。 “走吧,快离开这里。” 星辰看着大家,他感觉在这里比较危险。 林芝兰,黄月薇,林跃几个并没有动,只是看着许不凡,俨然以许不凡为主。 即使是雪舞影也是矗立不动。 “呵呵,许大哥给个主意呗。” 星辰一脸苦笑,开着玩笑。 “往那边走吧。” 许不凡也是一脸无奈,指了一条自己认为比较安全的路线。 “许大哥,这剑法非同一般啊” 星辰一脸,意味深长。星辰可是自幼在门派中长大,对于各路剑法,不能说精通,但也极其了解。 其他几人也支着耳朵。 “我说星少,你就别一口一口大哥的了,叫的人好肉麻。” 许不凡也是很无语。 “是啊,许不凡你的剑法真的好犀利啊,我觉得舞影姐的都已经很厉害了,你的更胜一筹。” 林芝兰也是一脸好奇。 听的雪舞影白了一眼。 “唉,那我就给他们讲讲。” 许不凡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其他人的耳朵竖得更长了。 “我自幼聪慧,在梦中得以老神仙指点,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 “切” 大家一脸不信。 “不愿说就罢了。” 黄月薇小嘴一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什么好问的?” 雪舞影没好气的瞪了许不凡一眼。 就连林芝兰也上前拧了许不凡胳膊一把。 “嘶,好疼啊” 许不凡咧了咧嘴。 只有郑书雅将脸紧紧地贴在许不凡的后背上,“好温暖啊,好安全。” “你这剑刚劲好似有洪荒之力,坚实而不可撼动,迅猛如猎豹瞬间捕食,等有空了陪我练练。” 雪舞影一本正经的对着许不凡说,对于雪舞影来说更有挑战力。 许不凡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就是个疯婆娘” 许不凡没有理会,只管往前奔。 雪舞影气的银牙一咬,一跺脚。 大半天后,隐隐听到前方有打斗的声音。 “要不要上前?” 许不凡停下脚步,问询着其他人。 “有可能是其他组的。” 林跃一脸焦虑。 “要去帮忙的” 星辰一脸寒芒。 雪舞影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冲上去了。 其他人稍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还都挺讲究的” 许不凡看到大家都没有退缩,也只好跟了上去。 “嘶” 许不凡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密密麻麻的羯炎人,将凌剑尘,缥缈四虎还有茅老三团团围住。 “茅长老也怎么来了” 星辰等一帮人并没有贸然冲进去,只是远远看着,羯炎人太多了,这跟寻死没有区别。 茅老三,凌剑尘,缥缈四虎几人状态都不太好,浑身浴血,死命奋战。 周围还躺着囫囵的缥缈弟子的尸体,一些围不上的羯炎人就地吞食着人类的尸体。 “这帮羯炎人” 大家看的目眦欲裂。 星辰踌躇不前,太多羯炎人了。 林跃几人也是蠢蠢欲动,双手紧握长剑。 林芝兰几个女人吓得脸色苍白。 倒是雪舞影犹豫了一下,银牙一咬,就要冲上去。 “你在这待着,这么冲上去,你就是送死。” 许不凡上前一把,紧紧抓住了雪舞影的胳膊。 雪舞影挣脱不开,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恨恨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将背上的郑书雅放下,看着几人说道“你们待在这里” 他不由众人分说,手持擎天剑,冲了上去。 “唉,看来这次要暴露了” 许不凡没有办法,再不去茅老三几人就抗不住了。这是一种最快的解围方法。 “他居然会飞,他什么人啊?” 大家眼见的许不凡飞上了天空,直直的朝着茅老三几个飘过去。 大家都看傻了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星辰一脸兴奋,喃喃自语。 “他是修真者。” 林跃几人面面相觑。 “大骗子” 雪舞影银牙紧咬。 “哇,好帅啊” 林芝兰几个女人看的一脸兴奋。 “许兄弟?” 茅老三也看到了从空中飘落下来的许不凡,一脸的目瞪口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飞?” 凌剑尘很是震惊,许不凡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怪不得,被他揍” 缥缈四虎倒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其他羯炎人人看到从空中飘落下来的许不凡,纷纷将包围圈扩大了一些。 他们用着叽里呱啦的,义愤填膺的对着许不凡说着听不懂的话。 本来正保持拼杀状态的羯炎人全都停了下来,一脸畏惧的看着许不凡。 其中一个疑似首领的家伙,走向了许不凡的身前。 甚至还对着许不凡行了一礼。 “哇里塞…” 他对着许不凡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你到底想讲什么?我听不懂啊。” 许不凡一脸无语。 这个首领很是激动,讲的唾沫横飞。 见许不凡,听不懂,很是着急。 “我不管你说什么,现在赶紧让开。” 许不凡挥舞着长剑,剑尖直对准首领。 首领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 其他羯炎人相互簇拥着,虽然他们面带惧色,却只是脚下步伐原地微动,并没有人敢往前。 首领见许不凡说不得,于是仰天长啸,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不好,许兄弟你赶紧走。” 茅老三脸色一变。 凌剑尘缥缈四虎却奇怪的看着茅老三,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如此高手给赶走。 “茅大哥怎么了?” 许不凡也不明白的看着茅老三。 “他在召集修真者。” 茅老三见许不凡不明白,赶紧向许不凡解释。 “羯炎人也有修真者?” 许不凡很好奇,凌剑尘也是很好奇。 “当然有的,万物皆有灵,而且他们的修身者应该就在这附近,如果他来了你肯定就跑不掉了。” 茅老三一脸严肃。 “看来茅老三知道的很多。” 许不凡微眯着眼暗忖。 第258章 出手重了 “无妨,茅大哥” 许不凡表现出一脸自信的样子,茅老三平常对他不错,他也很认可茅老三的为人。 “许不凡好厉害啊。” 郑书雅一脸兴奋,。 “果然真人不露相。” 黄月薇也是羡慕的看着。 “修真者一出场就是不一样” “是啊,你看,那么多人都被他镇住了。” “这下有救了” 星辰他们看到羯炎人并没有出手,以为他们怕了许不凡,大家都很兴奋。 “许兄弟,你快走吧,修真者不能参与世俗人的战争,你会被围剿的” 茅老三眼见许不凡,不为所动,着急了起来。 “嗯?还有这说法。” 许不凡一脸诧异。 “确实有的,这是隐世宗定下的规矩。” 凌剑尘双眼复杂的看着许不凡,肯定的说着。 “什么破规矩?许不凡杀了这些该死的羯炎人。” 大虎才不管这那的,他也不懂什么规矩,他只知道羯炎人比较可恨,会吃人的。 “就是啊。杀了这些禽兽” “该死的野人” 其他几虎也跟着嚷嚷了起来,在他们眼里羯炎人都该死。 “那如果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许不凡幽幽的说着。 “这…” 茅老三表情为之一凝,语气有点郁结。 缥缈四虎紧张的看着许不凡,生怕他真的扔下他们,那他们就死定了。 “男子汉大丈夫,何惧生死” 凌剑尘手持长剑,一脸肃然,大喝一声。 吓得包围的羯炎人往后退了一步。 “凌大哥,好勇猛” 远远看着的黄月薇满眼小星星。 其他几女也是听的心旌动摇。 要知道凌剑尘可是缥缈派首席大弟子,人长得帅,功夫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在缥缈派中,他就像是一颗最耀眼的星辰,吸引着无数师弟师妹们敬仰的目光。 “规矩?在这里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许不凡一脸傲然,让他为了守规矩而抛弃兄弟,这是他做不到的。 “不凡” 茅老三一脸激动和感动。 缥缈四虎也长松了一口气,哪怕回去再被许不凡暴打一顿,他们都甘愿。 羯炎人首领目光灼灼,浑身颤抖,其他羯炎人也是焦躁不安。 “羯炎人的修真者,真是好期待啊” 许不凡的心情还是挺忐忑的,他不知道羯炎人的水平怎样。 “不愧是大弟子啊,将来是做大事情的。” 许不凡看到凌剑尘居然打起坐来休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茅老三站在许不凡的身前,面不改色的同羯炎人对峙着。 “嗯,来了” 许不凡遥遥的看向远处的天空,他听到一阵破空声自远方而来。 茅老三顺着许不凡的眼光,不禁面色大变。 “出场还挺拉风的” 许不凡远远的看到一个修真者,脚踏一白骨,从远处的天空向他这方飞了过来。 “那人类,你越界了” 羯炎人修真者远远的就发出了声音。 “羯炎人也会说人话” 许不凡很惊讶。 包围着众人的羯炎人看到天上飞来的羯炎人修真者后,立刻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沸腾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色,紧接着,他们纷纷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们齐刷刷地跪拜了起来,身体俯伏于地,态度虔诚至极。 “看来修真者在羯炎人的地位很高啊。” 许不凡喃喃自语道。 “修真者在哪里地位都高的。”茅老三满脸忧虑地说着。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紧锁的眉头像是两道深沟,刻画出他内心深深的担忧。 “像他这种会飞的,起码是筑基修为。”茅老三补充道,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对即将面临危险的警觉。 “筑基嘛?还是有点厉害的。” 许不凡不敢大意,他深知筑基修为意味着什么。在修真者的境界划分中,筑基这个阶段已经拥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 许不凡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长剑竖起,直指羯炎人修真者。 擎天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如同许不凡此刻坚定的决心,哪怕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也绝不退缩。 羯炎人首领一脸虔诚的跪拜着,头都不敢抬。 凌剑尘一脸战意的看着,同时脸上希冀着自己有一天也能这样。 “快看,那是…” 郑书雅惊恐的捂着小嘴指着天上的羯炎人修真者。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也微微向后退缩。 “唉,许小弟,这危险了。” 星辰看的一脸忧虑。 雪舞影紧咬着嘴唇,担忧之色尽显。 “嘶,今天真是大开了眼界。” 林跃几个却是一脸激动,能看到修真者的战斗。他们满脸都是兴奋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那人类,将武器放下,接受制裁” 羯炎人满脸傲然的大声喝道,快速靠近了。 越来越近了,相距不到一百步了。 “筑基么?” 许不凡注视着越来越近羯炎人修真者,灵气注入擎天剑内。 “玄云剑起,长虹贯日” 擎天剑犹如一道长虹划破长空,剑势迅猛无比,犹如烈日之光,锐不可当。 空气似乎被极速的切割,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空声。 又似一道闪电直直的朝着羯炎人修真者劈去。 眼见的那羯炎人慌张间却来不及闪躲,就被许不凡一剑劈成两半,包括脚下飞行的白骨,都两半了,从天上掉了下来。 鲜血如雨,飘落下来,落在跪倒在地上的羯炎人身上。 “这也是剑吗?” 这一刻凌剑尘觉得自己的剑法在此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天,我的许小弟哎” 星辰看的满脸震惊。 “这个大骗子” 雪舞影一脸淡淡的笑意。 “这就结束了?激烈的斗法呢?” 林跃几人看的目瞪口呆。 “啊,啊” 郑书雅几个看的一脸懵逼的,说不出来话,本来的紧张,担心,都成了多余。 “筑基,可是很稀奇的” 茅老三满脑子嗡嗡的。 “尼玛,高看它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出手又重了。他完全拿捏不准这里的修炼水准。 “哇力塞…” 包围的羯炎人骚动了,惊慌了,全都惊呼了起来,那首领整个人都不好了,呆立在原地。 第259章 进入江夏城 羯炎人的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方才还包围着茅老三他们,此时已惊慌失措得不成样子,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有的人四处乱跑,还有的对着许不凡疯狂的磕头。 一会儿的功夫,羯炎人就跑没了。 “许兄弟,今天多亏你了” 茅老三一脸感慨。 “都是兄弟,不说两家话” 许不凡毫不在意。 “不过今天也给你带来麻烦了” 茅老三一脸纠结的说,“缥缈派,你不能再呆下去了” “为何?” 许不凡不解。 “隐世宗” 凌剑尘小心的提到。 缥缈四虎是听的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今天你杀了羯炎人的修真者,这事羯炎修真者不会善了,而且隐世宗不允许修真者介入凡人的战争,他们也会前来讨说法的” 凌剑尘见茅老三说的不够明了,替他说道。 “还有这样子的规定的?” 许不凡托着下巴。 “我们是江湖门派,是不准许修真的,否则灭门” 凌剑尘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的,许兄弟” 茅老三脸色很难看,有不忍也有遗憾。 “许老弟” 星辰这时跑了过来“你隐藏的够深的,不会是隐世宗的吧?” 星辰一脸兴奋,但又突然脸色微变,“不对,隐世宗的不会参与凡人战争的,你…” 星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只是愣愣的看着许不凡。 “你们都在说什么?什么隐世宗?” 郑书雅几个也到了跟前,完全一头雾水,他们在说的完全听不懂。 “我明白的” 许不凡拍了拍星辰的肩膀,又看了看茅老三。 “山水有相逢,相逢即是缘,今天我许不凡能跟你们一起战斗过就很开心,缥缈派也只是我的一个落脚点,没有什么遗憾的” 许不凡巡视着众人,说着告别的话。 “许兄弟,是俺茅老三无能,对不起你” 茅老三一脸惭愧,他不得不为门派考虑,缥缈派只是一个江湖门派,承受不住修真者的怒火。 凌剑尘双手紧握拳头,江湖门派跟修真门派那是天与地的差距。 “各位告辞了” 许不凡对着大家一抱拳。 雪舞影目光淡如水,但一丝闪烁看在了许不凡眼里。 “许老弟,我跟你一起走” 星辰目光灼灼,他想着能跟许不凡去寻道,正如他们平常所聊天的修仙问道。 “现在你不能跟他一起了” 茅老三拉住了星辰,然后对着他摇了摇头。 “哦” 星辰脸色一黯,他明了是自己冲动了,今天许不凡的所作所为,隐世宗肯定会追究的,他是少帮主,定然会连累缥缈派。 “你们在说什么啊?许不凡为什么要独自一人离开” 郑书雅,林芝兰,黄月薇一脸茫然,本来许不凡把羯炎人杀跑了,不是可喜可贺的吗,怎么气氛突然又变得压抑沉重了,许不凡却不明不白的就走了。 郑书雅很委屈,小嘴翘起。 …… “唉,此身如传舍,何处是吾乡” 许不凡随意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漫无目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许不凡可以讲一直是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一路走来,许不凡屡次遇到羯炎人,但凡有阻挡的,基本都会被他杀掉。 …… 江夏城,幽云十六州之一的城池,这里已经是处于同羯炎人战斗的第一线了。 几天后,许不凡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 “这城墙一个比一个高” 许不凡站在城墙下看着高耸的城墙感慨。 这里已经气氛很紧张了,城外一大批难民等待着入城。 许不凡也夹杂在难民当中。 大约一个时辰后,许不凡才进得城中。 “我无论在哪里,战争受伤的永远是平民。” 许不凡看到城内街道上拖家带口的,全是人,还有人坐到街道两边。 “客官要吃点什么?” 一家饭馆门口的小二,看到许不凡停在门口,热情的招呼。 “好酒好菜上来吧。” 连续奔波了几日,许不凡也没有吃好,看到饭馆自然要进去,大快朵颐一番。 “不是说上好的酒菜吗?怎么这么简单?” 许不凡看到桌上就上了4个小菜,两盘蔬菜两盘荤的。 “客官有所不知,你没看到现在难民进城了吗?物资根本不够供应的。就是吃饭的人都少了很多。” 小二向许不凡抱怨着。 许不凡环视店内,就没几桌,他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唉,羯炎人现在不知发什么疯,幽云十六州都丢了一大半了,江夏城还不知道能撑几天?” “以前羯炎人不这样的呀,大部分都是零零散散的,现在他们怎么会成群结队的呢?” “谁说不是呢,现在他们集合成队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 许不凡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其他桌的客人在聊着天。 “听说了吗?大夏国的军队马上就开拔到这里来了。” “那又怎样?现在羯炎人太多了。” “是啊,幽云十六州恐怕守不住了,我们还是要退回燕云关的” “燕云关?嗤,你看羯炎人的攻势,燕云关都不一定能守得住。” “那我们大夏国岂不是要亡国了?” 许不凡听到他们讲的形势现在已经很严峻了。 “我说各位兄弟,既然战事这么吃紧,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许不凡听的很认真也很好奇,都打成这样子了,他们怎么还不走? “走?这时候赚钱最容易了。” 其中一个大汉回应着,对于许不凡的插话毫不介意。 “是啊,自古都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们撤离,没有钱去哪里啊?” 许不凡没有应声,发战争财的在哪里都有。 “钱?” 一想到这个许不凡,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桌酒菜该如何结账? “哎,真是人无钱财寸步难行。待会儿把这把剑抵给店家吧。” 许不凡想了想,浑身上下只有身上这把剑值钱,还是星辰给他的。 “几位公子里面请。” 许不凡听到门口的小二,热情的招呼着几个来客。 “哎,这不是熟人吗?” 许不凡看向门口走进来的几个人,眼前一亮。 第260章 打入皇家内部 “楚兄” 许不凡看到是楚雄跟着张相府的孙子张公子,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公子穿着华服,带着几个护卫。 “是许兄啊” 楚雄听到有人叫他,很是诧异,定睛一看,想了一下,原来是许不凡,顿时脸色微变。 “张公子也来这偏远地方啊。” 许不凡站起身迎向前来,拍了拍张公子的肩膀。 “哼” 张公子看到许不凡如此无礼,居然敢拍自己的肩膀,满头黑线,轻抖了一下肩膀,轻哼了一声。 然后带着那个穿华服的公子,朝着另一个空闲的桌子走去。 那个华服的公子眼见许不凡的动作,诧异了一下,脚步一滞。 倒是楚雄,满脸尴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公子请坐” 张公子毕恭毕敬的请那位年轻的公子坐了下来。 “允文,不必客气,一起坐” 那年轻公子先坐下,一脸和气的让张公子也跟着坐下,张公子于是也跟着落座。 楚雄对着许不凡拱了拱手,苦笑一下,也跟了过去。 “咦,有来头啊” 许不凡可不是跟楚雄真客气,他需要有人买单,他看到张公子居然对那位年轻的公子如此低三下四,想必一定大有来头。 “久别重相见,欣欢意难禁。 今天再次见到张公子甚是喜悦,来,小二,上好酒上好菜。” 许不凡一边说着,一边坦然的就要坐在那张公子的一桌。 几个护卫伸手就要阻拦,那年轻公子一摆手,对着许不凡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一表人才,敢问贵姓,不才许不凡” 说着许不凡就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 “夏” 年轻公子轻轻的说了一声。 “哦,跟我大夏国皇帝老头一姓” 许不凡随口一说,这下他明了了,能让张公子跟班似的,这姓氏定是皇家人了。 “大胆” 几个护卫怒斥,欲拔刀相向。 “无妨” 夏公子抬手阻止。 张公子听的一脑门黑线。 “祖宗啊,怎么一见你就口无遮拦,给人惹事啊” 楚雄站在一旁直擦着冷汗,一边暗骂着自己真倒霉,这位可是得罪不起的爷,一个不开心就会人头落地,满门抄斩的。 “许,许兄弟,来此地有何贵干?” 夏公子试着以江湖人士的口吻。 “羯炎人肆意屠杀我大夏国人,身为江湖儿女怎能坐视不管,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许不凡一脸正气决然的说着, “我辈岂能苟且,不近守土之责,杀羯炎人,还我河山” 许不凡越说越激动,一脸义愤填膺。 “好,” “说的太好了” “这位兄弟,乃我辈楷模” 旁边吃酒的客人,听的热血沸腾,拍案叫绝。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连夏公子也赞叹不已,满眼欣赏之色。 “许兄弟,乃大义啊,我自叹不如” 楚雄也听的汗颜,为刚才暗骂许不凡而自责。 “真的假的?” 张公子满脸惊讶。 “我大夏国正需要许兄弟这样的正义人士。欢迎您为大夏国出一份力。” 说着夏公子居然站了起来,对着许不凡行了一礼。 “不可,夏公子言重了” 许不凡赶紧抬手回礼,心中全乐开了花“成了,看来又可以打入他们皇家内部了。” 张公子,楚雄这看的满脸震惊,许不凡何得何能,居然能让夏公子礼遇。 许不凡与夏公子相对而坐,桌上美酒飘香,二人把酒言欢,那氛围甚是融洽。 许不凡出口成篇,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谈及国家大略,军事部署更是头头是道。 夏公子听着许不凡的论述,不禁连连点头,那眼中满是钦佩之色,心中暗自惊叹。“这叫许不凡的可真是大才,雄韬伟略,治国安邦之人才啊。”夏公子心中默默赞许,对许不凡的敬意油然而生。 一旁的张公子亦是听的心神荡漾。 “看走眼了,这小子懂得这么多。” 张公子轻声呢喃,话语中带着些许懊悔。 “呵,哥这么多书白读的吗?” 看着夏公子一脸认真的听自己讲述,许不凡不由的心中一阵得意。 吃过饭,夏公子一行人带着许不凡去城主府,一路两人相谈甚欢,视为知己。 “卑职江夏城主卫长生拜见夏皇子” “末将江夏城守总将郭涛拜见夏皇子” “卑职…” 一行人来到了城主府大厅,城主,城守将军们纷纷拜见夏公子。 “果然是皇子,押宝对了” 许不凡看着他们行礼,猜到了夏公子的身份。 “本皇子奉父皇命,前来督战,现在人都到齐了,就说说现在战况如何了” 夏公子哦应该是夏皇子,坐在主座上,看着下方站立的一众城守将军。 “哎,要不是讨父皇欢心,我怎么会来这危险的地方,太子,谁不想坐呢” 夏皇子暗忖, 他就是想来此镀金的,虽然夏皇并没有给他实质的权力,但他就是想能否表现一把,争取夏皇的好感,太子一位的争夺暂时还轮不到他。 “回禀夏皇子,据可靠情报,羯炎人在城外100里地,大约有几千名,后续还有羯炎人在往此处赶,而我守城卫士只有万余人。” 城守总将郭涛一脸忧虑,看似守城卫士人数较多,但羯炎人比较凶猛,以一敌十,形势可谓严峻至极。 “…” “哎,楚兄,这夏皇子叫什么?什么来历?” 许不凡站在一边小声问着,他对大夏国皇家并不是太了解。 “这夏皇子排行老八,叫夏贤佑,皇室内争夺太子之位比较激烈的是大皇子夏礼翰,二皇子夏仁昭” 楚雄偷摸的像许不凡科普着,生怕他再得罪了人,连累到他。 “太子不应该是大皇子的吗?” 许不凡很是好奇,太子一位一般不应该是立长的吗。 “夏皇还没定下来,但老二也会积极争取的,众多皇子里就这三个比较有才能” 楚雄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生怕别人听见,惹祸上身。 “有才能?屁的,就他们三个争权夺利积极罢了,这老八也是不安分的主” 通过与夏贤佑的交谈,言语间许不凡也将他摸的七七八八,一副对权力的欲望都写在了脸上,一个老八,太子之位哪轮的到他,除非前边几个全死了。 许不凡是听的一阵鄙夷。 第261章 千户侯 “报.....\" 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 城守总将郭涛大喝。 “报,报,大人,羯炎人已兵临城下。” 传令兵结结巴巴的说。 “什么?” 大厅内一众人等听得惊慌失措。 “快随我去城墙” 八皇子夏贤佑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立即招呼着大厅内的守将。 许不凡自然要尾随,大家慌里慌张的往城墙上跑去。 整个城内已经乱成一锅粥,通往城墙的路上,到处是奔跑的难民。 “快让开,快让开。” 士兵阻拦着,清理着道路,让八皇子一行人更快的到城墙上。 远远的就听到了厮杀声,看来战况很惨烈。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城墙上。 “羯炎人不是在一百里开外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城墙下?” 八皇子夏贤佑站在城墙之上,目光扫视着城墙下的羯炎人,一阵胆寒之意从心底油然而生。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那原本镇定自若的神情早已不复存在。 城墙之下,羯炎人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恶魔一般,他们的身体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有些羯炎人一蹦竟然高达八尺,而城墙上的守卫们,尽管箭如雨下,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射向敌人,可是却依然难以抵挡羯炎人的汹汹来势。 时不时地,就会有羯炎人凭借着超强的弹跳力蹦上城墙。一旦羯炎人登上城墙,便是一场残酷的近身厮杀。往往一个羯炎人登上城墙,就要有三五个守城卫兵倒下才能将其击毙,那溅起的鲜血染红了城墙的砖石。 “乖乖的,这怕不是要有两千多人吧。”许不凡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下面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羯炎人,不禁一阵唏嘘。 这羯炎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他们高大强壮的身影,那片人海仿佛没有边际,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那些羯炎人,他们凭借着自身的蛮力,双手举起巨大的石头。只见他们用力一甩,大块大块的石头就如同下雨似的,从天空呼啸而降。 这石块落下的速度极快,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砸在城墙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守城士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避。一旦被石块砸中,那便是非死即伤,这从天而降的石块造成了守城士兵很大的伤亡。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郭总将,现在有什么办法将羯炎人击退。” 八皇子夏贤佑一脸煞白。 夏城主卫长生冷汗直流,张公子瑟瑟发抖。 “回禀八皇子,只能硬扛。” 郭总将咬着牙艰难的说着。 “那不能打开城门,带一队人马冲杀过去吗?” 八皇子觉得这样死守不是办法,因为时不时的有羯炎人跳上来。 “不可,如果打开门,羯炎人就此冲进来,后患无穷。” 郭总将竭力反对。 其他人也没有好的办法。 毕竟羯炎人太凶猛了。 “皇子殿下,这里太危险,还是请回城主府” 城主卫长生劝说着,石块横飞,还有羯炎人冲上来。 “不,我要陪着众将士” 没想到八皇子如此坚定。 这也为大家打了一个强心剂。 “这小子,还挺好拉拢人心的” 许不凡不由得佩服。 羯炎人悍不畏死,疯狂的冲击着,看的一众人胆寒。 守城士兵的伤亡还在增加。 “殿下,吃点东西吧” 羯炎人已经疯狂的进攻了一天一夜了,八皇子始终站在城墙上,为着众将士打着士气。 “殿下,箭矢不够了,后援军还未到” 郭总将一脸忧虑。 八皇子也阴郁着脸,别看箭如雨下,但实际上很难射的到羯炎人,城墙下虽然躺着,几百个羯炎人的尸体,但守城士兵伤亡更大。 很多都是被疯狂扔上来的石头,乱木,砸死砸伤,还有被跳上城墙来的羯炎人给杀死。 许不凡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不好,远处又有羯炎人来了。” 本来城下就围着两千余羯炎人,远远望去又来了大概上千人。 八皇子看的双腿发抖,浑身瘫软。 “天,天要亡我江夏城” 城主卫长生痛哭流涕,已经完全失态了。 守卫死的太多了,羯炎人的石头扔的比守卫军的箭矢还准。 其他武将也浑身颤抖。 “众将士我等与城共存亡。” 城守郭总将振臂高吼着,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胆寒,士气大低,有人已经悄悄做了逃兵。 “我是八皇子,谁愿下去主动进攻,阻挡敌人,我定上奏父皇,封他百户侯,黄金千两。” 八皇子眼见守城士兵人心浮动,阻挡不力,他还是提出了丰厚的条件,想着有人下去主动进攻,毕竟羯炎人都堆积在城下,对江夏城的威胁太大。 “百户侯?” “真的吗?” “…” 此言一出,还是有不怕死的将士动了心,毕竟千户侯对大家的诱惑还是挺大的。 于是一众将士纷纷请缨,下城去与羯炎人厮杀。 “还挺大的魄力,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许不凡暗自钦佩。 但是很遗憾,下去的百十余名兵将,很快就被羯炎人给撕碎了。 这下城墙上的众将士傻了眼。 “可恶” 八皇子看的目眦欲裂。 士气再次遭到了打击,羯炎人的进攻更加猛烈。 “殿下快逃吧,城守不住了。” 城主卫长生匍匐在八皇子脚下。 “殿下,快逃吧。” 张公子早就受不了了,各种飞石,他抵抗了一天。要不是皇子在这里,他早就跑路了。 “你们…” 八皇子哀叹一声,这下真跑了,那将在其他皇子眼里被视为笑话,以后想在皇宫站住脚将会很难。 “封千户侯” 八皇子一咬牙,高声嘶喊着,“谁下去扛住羯炎人封他千户侯。” 但众将士无一人回应,此时不跑路就不错了,还主动下去送死? “千户侯?要不搞一个来坐坐。” 许不凡也在思考着将来的路,他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但他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城破生灵涂炭。 第262章 一人杀尽千军万马 “许不凡,愿出一份力” 许不凡高声叫道。 “嗯,好样的” 眼看冷场的八皇子看到许不凡主动解围很是欣慰。 “许兄弟高义,我楚雄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楚雄也跟着站出来,他很是佩服许不凡。 “他这么瘦弱,都能站出来,我等男儿,岂能示弱。” 一个将领振臂一呼。 于是更多的人又站了出来。 “好,果然没看走眼,许不凡好样的” 八皇子暗赞,“不过要去寻死有点可惜了” 八皇子又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许不凡是一个人才,有着一腔热血,可是跟羯炎人去拼命却是羊入虎口。 许不凡拔出身后的长剑,挥舞着跳下了城墙,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跳了下来。 “许兄弟,你我互相照应着,哎,许兄弟你这是去哪里?” 楚雄也跳到了许不凡身边,想跟他打配合,毕竟羯炎人太凶猛了,可是他落脚就看到许不凡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擒贼先擒王,那边有一个羯炎人的首领” 许不凡站在城墙上远远的就看到,在远处有一个羯炎人的首领在指挥,否则,羯炎人决不会冲的这么猛烈。 “我的老天,这许兄弟真乃神人也” 后边跟着的楚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许不凡。 只见许不凡手持长剑,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羯炎人之间。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血雾。 手起剑落间,一个一个羯炎人的人头就像熟透的瓜一样掉落,那场景简直如同修罗地狱。 许不凡的剑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的剑就像是一道闪电,所到之处羯炎人纷纷倒下。他好似完全不把这些羯炎人放在眼里,人挡杀人,面对敌人的围攻,他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大步流星地向前冲,所过之处,羯炎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下,而他就如入无人之境。 楚雄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润尔雅的许不凡,杀起人来竟然如此凶狠。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被这血腥而又震撼的场景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被震惊到了外焦里嫩。 在楚雄的认知里,许不凡应该是那个吟诗作对、谈论治国安邦之策的文人雅士,可眼前的这个许不凡却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杀神,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只有许不凡的剑与羯炎人的身体碰撞发出的声响。他的白色衣袂随风飘动,上面却溅满了鲜血,这一身血衣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和决绝。 “这,许不凡是一个好手” 站在城墙上的八皇子一阵惊喜,其他下去的已经被羯炎人重重包围,危在旦夕。而只有许不凡一直往前方冲杀,势不可挡。 “恭喜八皇子,贺喜八皇子,我江夏城有救了” 城主卫长生拍着马屁,同样的许不凡的勇猛也给众人带来了希望。 “这许不凡真乃神人也” 城守郭总将也一脸兴奋,许不凡的表现振奋了整个守城士兵的士气。 “这个许不凡,出了好大的风头” 张公子既羡慕又嫉妒。 “好个厉害的许不凡,幸好当初没有动手” 楚雄想到了第一次同许不凡见面的时候,他以为许不凡只是一个跑镖的,能有多厉害,后来在花船,许不凡一首诗词震惊四座,这真是颠覆了他的印象。 楚雄跟在许不凡身后,他的前方已经被许不凡杀出了一片空地。 “是你吗?” 许不凡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更高大的羯炎人,一直高声吆喝着,还打着手势,那应该是这批羯炎人的首领了。 那羯炎人的首领站在人群之后,原本正指挥着族人疯狂地进攻城墙,那脸上带着一种凶狠且志在必得的神情。然而,当他的视线中突然闯入许不凡如同猛虎一般扑过来的身影时,他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就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一般,顿时慌张了起来。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瞳孔急剧收缩,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开始不断地滚落。只见他声嘶力竭地一直叫着其他羯炎人,在他的呼喊下,周围的羯炎人像是得到了某种紧急的命令,不顾一切地朝着许不凡疯狂反扑。 “人多有什么用?” 许不凡眼见,羯炎人嗷嗷叫着,双眼通红,高举着手中简陋却巨大的武器,如潮水般涌来。 “玄云剑法,碧海潮生” 许不凡剑势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大批大批的羯炎人倒地动弹不得,干燥的大地都被羯炎人的鲜血浸湿透了。 “太凶悍,太残暴了,杀人如麻” 连楚雄在后面都看的心生胆寒,双腿发软了,许不凡在他眼里就是一杀神。 看到如此多的羯炎人成批成批地如同熟透后被收割的谷个子似的倒下,羯炎人首领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在许不凡面前,他们勇猛无比的羯炎人却如同蝼蚁一般脆弱。羯炎人首领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指挥战斗、什么族人的生死,此时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觉得自己必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于是也顾不得其他,双腿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撒开腿就朝着远方没命地跑。 其他羯炎人看到首领跑了,周围的羯炎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做如何,也没有人再不畏死的冲锋了,随着恐惧在羯炎人之中蔓延开来,大批的羯炎人如潮水般后退。 “羯炎人退兵了” “太好了” 城墙上众将士一片欢呼。 “许不凡好样的” 八皇子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的腿也被羯炎人的疯狂进攻给吓的瘫软了。 “追吗?” 看到逃离的羯炎人首领,许不凡摇了摇头,反正他看到羯炎人原本疯狂的进攻弱了下来,又变得后退,后又仓惶逃离,目的达到了,杀不杀,都没有多大意义了。 总之全城的百姓暂时保住了。 第263章 羯炎人修真者 “许不凡,你真的是本皇子的一员猛将,我马上上书父皇封你为千户侯” 看到上了城墙的许不凡,八皇子一脸兴奋,顺便拉拢着许不凡。 “恭喜,许千户侯” “…” 一众人等满脸高兴的贺喜着,这下真的解围了。 回到城主府,大摆筵席。 现在许不凡的地位一下子上来了,就坐在八皇子身边。 几天后,大批援军已到,江夏城更稳了。 “许不凡,千户侯?这老八啊,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伸手了,千户侯,不知道是多大吗?” 夏皇收到八皇子的快马传信,让封许不凡为千户侯,夏皇是很不满意的,这属于僭越了。 不过收到情报确实如八皇子所描述的一样,许不凡在大军来临之前保住了江夏城,功不可没,实属一猛将。 “这几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老子还在忙着要跟隐世宗斗呢,你们却自家斗起来了” 夏皇很是无语。 “等羯炎人的问题解决了,我一定要隐世宗给个说法,哼,妄想让我做傀儡” 夏皇恨恨的想着。 “既然是千户侯,那得有领地,就给他丢失的璃光城好了,如果他有能耐收复更好” 夏皇暗搓搓的思考着,一人战千军万马,能把丢失的城池收复,也省的自己操心了,可谓是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用出。 “封大夏皇谕旨,许不凡战功卓越…封千户侯…特赐璃光城…” 圣旨在几天后就到了,太监在读着圣旨,一众人等跪下,只有许不凡依然挺拔站立,让他跪下,开什么玩笑。 太监看许不凡如此无礼很是不满,但在许不凡充满杀气的双眼狠瞪了一眼后,一哆嗦,就继续读起了圣旨。 “这许不凡,桀骜不驯,一身傲骨啊” 八皇子看到许不凡居然敢如此无礼,无视皇权。 “尼玛玛的,这是耍老子呢” 许不凡很是不满,这璃光城已然陷落,都不可能有活人了,赏赐给自己,不玩的吗。 “…许不凡接旨” 太监在宣读完后,直勾勾的看着许不凡,许不凡却不伸手接旨。 “许兄弟接旨啊” 楚雄听到居然给许不凡一座城池,很是激动羡慕嫉妒恨,看着许不凡居然不接旨,真是不知好歹,太过大胆了。 “目无君上,实难所用啊” 八皇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许不凡,居然斗胆到不将圣旨放在眼里,他现在有点后悔了,引狼入室的感觉,“不过还是不得佩服父皇,封一虚名,坐收渔利,姜还是老的辣” 八皇子暗想着,其实他心情也很忐忑的,在当时危机时刻,他才喊出了千户侯,他不过一皇子,哪来的权力册封,这也是硬着头皮写的,万一夏皇不批,那他可就丢脸大发了,但现在让他松了一口气。 ”呵呵,接旨?” 许不凡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大胆” 太监气坏了,不跪下,还单手拿过圣旨,每一条都是大不敬。 许不凡没有理他,一阉人尔。 “八皇子,这赏赐可够丰厚的啊” 许不凡转头对着八皇子揶揄着。 “本皇子说到做到,大夏国皇帝恩赐,皇恩浩荡” 八皇子老脸一红,自然明白许不凡的不满,这出生入死的,不但没有实质好处,还是一个套。这会让其他将士寒了心。 太监在一旁气的哆嗦,但看到八皇子都没有说什么,他也只好忍着。 “这夏皇真是高明啊” 一旁的江夏城主眼珠乱转,他还真怕自己的城池被送出去呢,没想到给许不凡一丢失的城池,真是笑死人了。 “这夏皇,老眼昏花了吗?许不凡出生入死,守城有大功,居然糊弄人的赏赐,这不是寒人心吗” 城守郭总将很是不满,这以后让他如何说服兄弟,如何带兵。 “这夏皇老奸巨猾啊。这许不凡也太傲骨了吧” 张公子也是听的心事重重。 “八皇子,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请教?” “请说” “我这是光杆师令,孤身上任吗?” “这…” 八皇子一时语塞,总不能让许不凡独自一人去空无一人的城池上任吧,天下人不但会笑话许不凡,而且还会笑话他们皇家,卸磨杀驴。 八皇子也很为难,他手里也没有兵权,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权利。 大厅里一片寂静,八皇子一脸尴尬。 “人类你不用去上任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声突兀至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屋顶传来,紧接着,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就听见一阵“哗啦”的声音,那是瓦石从房顶脱落所发出的声响。 只见屋顶上破开了两个大洞,阳光从洞口洒下,灰尘在光线中飞舞。两个羯炎人如同鬼魅一般,穿破屋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面带凶狠,眼睛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好似两头发怒的野兽,正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愣地看着这两个羯炎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羯炎人”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护卫,护卫” 反应过来的众人,面色煞白,八皇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城主卫长生已经快速的躲在桌子底下了,张公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大家都被吓到了,羯炎人怎么能进城的,还出现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哼,渺小的人类” 只见其中一个羯炎人,用力挥出一掌。这一掌带着雄浑无比的力量,仿佛是裹挟着千钧之力的狂风一般。 那些冲进来试图保护众人的护卫们,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做出防御姿势,就被这股力量给悉数拍打出去。 而这一掌所带动的强劲气流,就像汹涌的海啸席卷而来。门窗在这股强大气流的冲击下,根本无法承受,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炸裂声,门窗瞬间就被带起的风全部炸裂。木屑、窗户碎片四处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暗器一般。 周围的人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纷纷躲避,有的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有的则用手臂护住头部,胆战心惊地看着那个羯炎人,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与惊恐之中。 “羯炎人修真者” 八皇子心惊胆寒,惊叫了起来。 第264章 羯炎人修真者来袭 “你们是修真者,不可以对我们凡人出手的,我是大夏国八皇子,你们是想挑起修真界的战争吗?” 八皇子鼓起勇气大声吼叫,他被吓坏了,这可是修真者,不是他能抵挡的住的。 “哼,你吗?配吗?” 其中一个羯炎人看了八皇子一眼,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对他出手。 然后两个羯炎人目光锁定在了许不凡的身上。 “他们这是做什么?” 八皇子不解,不是来杀他的?羯炎人修真者居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盯着许不凡看。 “好嘛,这是冲我来的?” 许不凡知道了,之前他杀了羯炎人一个修真者,这是来报仇来着。 碎星诀频率100。 许不凡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拳打出,这股强劲的拳风带动着空气的卷起,周边的椅子都跟着高速旋转飞了起来。 “就这么?” 那个身材高一点的羯炎人看到许不凡的这一拳打出,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双腿微微分开,稳稳地扎在地上,如同扎根在泥土中的大树一般。紧接着,他双臂交叉,肌肉高高隆起,像是两块坚硬的岩石。 两者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整个大厅被震的房顶的泥瓦簌簌落下。 羯炎人遭到重击,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另一个羯炎人眼见同伴受伤,赶紧上前帮忙。 “还挺耐打的嘛。” 许不凡眼见那个羯炎人只是受到创伤,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他赶紧躲开另一个羯炎人的一拳已经打了过来。 “这,许不凡也是修真者?” 八皇子脑子懵懵的。 楚雄也看得目瞪口呆。 其他人全部惊呆了,没想到许不凡也是修真者,而且居然能跟两个羯炎人修真者打成一团。 三个人从室内打到室外。 “好,羯炎人的水平也挺高的嘛” 许不凡跟两个羯炎人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激情。拳拳到肉的碰撞声在周围不断回响。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地砸向羯炎人,而羯炎人的回击也是毫不留情,双方你来我往,战况空前激烈。 许不凡身形矫健,在两个羯炎人的夹攻之下,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尽管同时面对两个羯炎人的进攻,可是他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战斗技巧、敏捷的反应速度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于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巧妙地闪躲、回击,竟然依然不落下风。 “看来他们灵力的调动,很是自如。” 许不凡在战斗的间隙,暗自感叹。 在战斗中,他明显察觉到两个羯炎人对于灵力的运用极为娴熟,远超过他。羯炎人能够轻松地将灵力汇聚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在出拳时,灵力包裹着拳头,让拳头的力量大增;在防御时,灵力又像是一层坚硬的护盾,有效地抵挡着许不凡的攻击。他们在进攻与防守之间自如地切换着灵力的运用。 “我的家啊” 城主卫长生,此时此刻就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整个城主府此时已经被打得是一片狼藉,如同被一场可怕的风暴席卷而过。 庭院的假山,被打得东倒西歪,巨大的石块散落一地。有些石块甚至被击打得粉碎,石屑四处飞溅,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水池中的水被打斗的力量全部打空了,池底的泥巴和沙石都暴露了出来。那些原本在水中欢快游动的金鱼,此时只能无助地在泥巴地上蹦弹。 前来保护八皇子子的护卫,趁机将八皇子团团围住,护在中间,惊恐的看着三个人打斗。 “高手啊,两个都是高手。” 许不凡越战越心惊,这两个羯炎人的水平明显很高,而且他察觉又有两个修真者赶过来了。 “爷爷不陪你们玩了” 许不凡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这两个羯炎人缠斗的很厉害,如果再来两个,估计他很难招架得住。 碎星诀频率200。 许不凡趁其中一人晃神之际,一拳碎星诀打向了他。 这一拳就很厉害了,灵力跟真气以特定的频率,高速旋转的像龙卷风一样带起了地面的碎石,这股由碎石组成的龙卷风,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猛烈地冲向了对方。 “不要” 另一个羯炎人震惊无比的大吼着,眼看着那个被许不凡打中的羯炎人像炮弹一样高速飞了出去。 许不凡赶紧抓住机会,趁前来援助的另外两个羯炎人还未到之时,施展飘渺步,在城内的房屋之间来回穿梭,然后很快来到了城墙下,一跃而起,飞出了城墙,向着城墙外奔去。 那另外两个修真者赶紧掉头,紧追着许不凡的步伐。 “还真是奔着我来的。” 许不凡没有回头,凭借他的第六感,他感觉那两个修真者在天上,遥遥的朝他飞了过来。 “都会飞,真的让人很郁闷。” 许不凡在地面上狂奔,可是人家在天上将他的踪迹看得一清二楚的,所以他一直朝着前方以一个直线的方向前进。 “快,来来,我要上奏皇上。有修真者参与了战争。” 八皇子已经惊恐地失去了方寸,羯炎人的修真者都参与了进来,那他们的胜算又能几何呢? “这些是神仙吗?” 其他士兵一脸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人会在天上飞? “天哪,天哪” 楚雄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许不凡是修真者,一阵后怕的直抚着自己的胸口。 “真是人不可貌相,许不凡居然是修真者” 就连张公子都脑袋蒙蒙的。 “人类,看你还能逃到哪里,还不速速就擒。” 其中一个羯炎人在高空大叫。 “两个鸟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飞的” 许不凡很是气恼,他们脚下都踩着那种骨头一样的东西,比他在地面上还要绕着树啊,沟的,快多了。 “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跑我也没力气了。” 于是许不凡稳下身子,掏出了擎天剑。 第265章 致命骨杖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许不凡眼看着在高空中的两个羯炎人越来越近,甚至其中一个人已经俯冲下来了。 “玄云剑法” 许不凡迅速舞剑,一剑对着那个俯冲下来的羯炎人劈了过去。 “哦” 许不凡愣了一下。 这次的战斗过程与上次击杀羯炎人时有着天壤之别,全然没有了上次那般痛痛快快、干脆利落的感觉。 只见那个俯冲而来的羯炎人,就在许不凡的剑气即将击中他的瞬间,刹那间周身升起了金黄色的防护罩。 剑气犹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长虹,带着凛冽的寒光和呼啸的风声冲向目标。然而,剑气虽然锋锐无比,但却只能在防护罩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无法突破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 而后,那个羯炎人就像个掉头的苍蝇一样,在空中毫无优雅可言地翻滚了起来,然后就一头往地上栽去。 “还好。” 听到那个羯炎人轰的一声落地的声音,许不凡长松了一口气,纵然没有杀掉,但也把他打掉了。 另一个在空中的羯炎人,迅速射出一道道用灵气化作的箭矢,如漫天下雨一般向许不凡飞速射来。 许不凡快速手起剑落,将一支支灵气化作的箭矢劈掉。 “震的手臂发麻,好强啊。” 许不凡也不好受,虽然没有射中他,但强大的反震力,还是将他的胳膊震得发麻。 好在那个羯炎人并不能持续的释放,在他停顿的间隙,许不凡又迅速疾驰地劈出一剑,同上一个羯炎人一样,这个也被他劈落在地。 由于两个人落地的距离较远,许不凡并没有上前去查看,而是趁机赶紧跑开。 好在这是一片密林。 许不凡躲在草丛里,看着天上的两个羯炎人像没头苍蝇一样飞来飞去的寻找着许不凡。 “看来自己的水平还是比较差。” 许不凡有点遗憾,自己还是比较弱的,没能将对方一击击杀。 “谁说羯炎人像野人的,他们脑子也很聪明。” 这是许不凡对羯炎人的评价,这两个羯炎人并没有分开,而是相距不远,来回穿梭搜索着许不凡。只要许不凡攻击一个,另一个就会驰援。 “没完没了了,看来今天非得要分个你死我活。” 许不凡没想到两个羯炎人那么有耐心,不但没有离去,反而发出信号了。 这下许不凡有点着急了,如果再来更多的人,那自己岂不是要栽在这里了。 “闪电术,声东击西。” 现在的许不凡,使出闪电,能劈中一百步开外。 一棵小树,被闪电打的噼里啪。 其中一个羯炎人对着另外一个人发出了一阵吼叫,然后就朝着被闪电劈中的那棵树的方向俯冲下去。 第二个较慢一点的羯炎人也迅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好,机会来了。” 许不凡的目光紧紧锁住这个逐渐靠近的羯炎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挥舞擎天剑,凌厉的剑气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剑刃上汹涌而出。 剑气呼啸着冲向第一个羯炎人,那速度快到几乎在空气中都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羯炎人的反应也很迅速,又有一层保护罩霎那间升起,如刚才一样,羯炎人又被劈飞。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在挥剑的瞬间,身体顺势一转,将全身的灵力灌注到手臂之中,口中快速念诀,手指猛搓,一道闪电凌空出现,刹那间打到了第二个紧随其后的羯炎人身上。 第二个羯炎人痛的嚎叫了一声,头发炸裂,浑身焦黑冒着烟,从天上掉了下来。 许不凡以最快的速度冲上那个掉落的羯炎人。 “碎星诀,频率200” 许不凡趁此,使出碎星诀打出自己最高的频率的一拳。 这一拳直直打在了羯炎人身上,一定频率的灵力和真气在羯炎人体内肆虐,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的粉碎。 这个羯炎人只是痛哼了一声,再也没有了生息。 这一切也不过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他并没有片息的迟滞,又迅速朝着那个刚才被剑劈飞的羯炎人飞奔而去。 距离那个羯炎人还百步时,那个羯炎人刚好掉落在地。 “不好” 眼见那个羯炎人落地,许不凡大喜,只要两个呼吸间,就可以跨到那羯炎人身边,一剑将他刺死。 但没想到那个羯炎人反应也如此迅速,在地上翻了个滚,迅速抬手,又一片的灵气化作的箭矢,向着许不凡密密麻麻的射来。 这下许不凡看清了,只见羯炎人手中拿了一个圆形盘状物体,灵气化做的箭矢就是从那物体中射出来的。 许不凡赶紧将擎天剑挥舞的密不透风,箭矢无法靠近许不凡,纷纷化作乌有。 在许不凡抵挡箭矢的同时,就在此时,狡猾的羯炎人瞅准了这个时机,突然扔出了一骨杖,它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瞬间化作一擎天长棍,长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正忙于抵挡箭矢的许不凡打来。 许不凡猝不及防之下,那根化作擎天柱般的长棍以排山倒海之势击中了他。长棍与他身体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开来,许不凡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被狂风席卷,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飞向远方。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身体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他的衣物在高速飞行中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方向的流星一般,向着远处坠去。 “好痛啊” 许不凡痛的龇牙咧嘴,整个身体如爆裂开一般的痛。 但现在不是叫痛的时候,羯炎人已经飞过来了。 那根骨杖又向着他打了过来。 许不凡强忍着疼痛,勉强翻身躲过。 “人类受死了吧” 羯炎人双目圆瞪,阴森森的说。 现在两个人的距离在百步之内。 羯炎人的骨杖在他手里挥舞自如,可伸长可变粗,许不凡挥舞着擎天剑,强忍着疼痛,拼命的接应。 不过羯炎人也不好受,擎天剑跟骨杖接触时产生的巨力也震的羯炎人手臂发麻,那许不凡更是难过,力量同样传导给他,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 第266章 再遇神仙姐姐 许不凡施展缥缈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剑尖直指羯炎人眉心。 羯炎人大惊,极速后退,快速闪躲,躲过了这一剑。 许不凡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转头就跑。 羯炎人看到许不凡居然跑路,微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 骨杖又变长,迅速直捅许不凡。 许不凡顺势慢了一脚,挥剑砍在骨杖上,让骨杖偏离捅自己的方向,然后顺着骨杖,眨眼之间就划到了羯炎人手上,羯炎人的手鲜血直流,吃痛,松了手,骨杖戛然落地,许不凡又反手一脸刺向羯炎人胸口,羯炎人极速后退。 许不凡抓起掉落在地的骨杖就跑。 “狡猾的人类,放下我的骨杖” 羯炎人眼见自己的骨杖被许不凡拿跑,大急,紧追其后。 许不凡跑的飞速,然后用力挥着臂膀,将骨杖如导弹一样甩了出去,这骨杖飞行的速度惊人,在空中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着远处飞去。 “可恶” 羯炎人满脸阴霾,如果去追许不凡,骨杖可就不好找了,如果去捡骨杖,许不凡就跑的追不上了。 羯炎人考虑片刻,还是觉得骨杖重要。 “呼” 许不凡看到羯炎人去捡骨杖了,长松了一口气,他不能再同羯炎人纠缠下去了,一会对方的援兵就到了,还是跑路为上。 “小看了羯炎人,人家也有后台” 许不凡很郁闷,没想到羯炎人也有修真者,还那么多的来追杀自己。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跑路为上策。 许不凡在丛林里穿梭,抬头望见天空,又有几道如白影,在天空拉着长长的丝线,快速的朝着自己刚才战斗的方向飞去,他知道那是羯炎人的援兵,在天空如飞机一般留下的痕迹。 “还好跑的快” 许不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再被拖延一会时间,他就跑不了了,只能死战了。 许不凡如无头苍蝇一样,在丛林里乱窜,不知不觉,几天后就来到了传说中的百万莽山。 现在的许不凡一身褴褛,犹如野人一样。 “这里怎么没有猛兽呢?” 许不凡也是很奇怪,都把百万莽山夸张的禁地一样,可是他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没有遇到猛兽,就是一个平常的山林。 吃吃野果,打打野兔野鸡,填填肚子。 许不凡杀了一只野鸡,正在火上烤着,唱着小曲,好不快活。 “师姐,快看一个小野人在烤野鸡”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在许不凡的耳边,吓得许不凡打了一个激灵,这几天连个鬼影都没有,许不凡的警戒性也降低了,三个人一男两女突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神仙姐姐” 许不凡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这不正是当时他刚到这个世界,跟王大头第一次去打猎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神仙美女嘛。 “师姐,小野人叫你神仙姐姐呢” 其中一个女孩二五年华,长得很灵动,一双机灵的大眼睛,咕噜噜的直转。 “师姐,你认识他吗?” 三人中的唯一一个清秀男子,看着许不凡的直盯着他的师姐看,似乎认识她。 “是你这个野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师姐看到许不凡直勾勾的看着他,很是不满,但也认出了许不凡,皱了皱眉头。 “我说我在这里打猎,你们信吗?” 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三人一圈。 “你好厉害啊,在这里打猎,野鸡烤熟了吗?” 灵动女孩拍着小手,满脸戏谑的看着许不凡,然后又蹲下来拨弄着正在烤的野鸡。 “小柔” 师姐看到那灵动女孩主动去拿人家的野鸡,觉得有点无礼。 那叫小柔的灵动女孩吐了吐舌头。 “小柔师妹饿了,我们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那清秀男子为小柔找着借口说情。 “还是郑玄师兄会关心人” 小柔继续翻转着烤鸡,郑玄也跟着坐下。 许不凡无语的看着两个人,感情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师姐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对着许不凡嫣然一笑,略带歉意。 许不凡摆摆手,美人一笑值千金。 “师姐,你说那个吴火桥就在这附近?” 小柔对着烤鸡一边咽着口水,一边问着话。 “小柔” 师姐对着小柔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许不凡这个外人在呢。 “师姐,多心了,不就是一个小野人吗?怕什么,他又懂什么” 小柔撅着小嘴。 许不凡听的满头黑线,衣服破烂就是野人了,什么道理吗。 “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搜寻鸟嗅到过他的气息” 师姐看了一眼许不凡,想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情况,于是也放下心来。 “师姐,听说他是外界来的,是真心的吗?” 小柔一脸好奇的问着。 “外界?哪个外界?” 许不凡心里怦然一动,也竖起了耳朵。 “我打听过了,他不是其他宗门的,也不是本土的散修,他告诉别人是从南部詹洲来的,我在一部古典上看到过,南部詹洲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地方” 这次说话的是郑玄。 “南部詹洲啊?” 小柔一脸迷惑。 许不凡也是听的模糊。 “我们生活的这块地方其实就是百万莽山的一块小盆地而已,我们很难跨越百万莽山,而外界的人也很难跨过百万莽山来到这里,很可能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郑玄一脸惆怅和唏嘘。 “啊…” 小柔捂着小嘴,瞪着大眼睛。 “是啊,小柔,我们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所以吴火桥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师姐一脸期待和向往。 “我去,又来到了小地方,南部詹洲算不算大地方” 许不凡听明白了,这些人大概率是隐世宗的,就连他们这些人都被困在这里,真是让人无语死了。 “哦,吴火桥?外界人” 许不凡也看到了一丝希望。 “野鸡熟了,美女吃啊” 许不凡看到烤鸡差不多了,上手就撕了一条鸡腿递给了师姐,师姐稍一犹豫,就接过来小口吃着。 “算你识相” 小柔看着许不凡递过来的另一条鸡腿,瞪了许不凡一眼,又得意的吃起来。 “怎么给我这个?” 郑玄看着许不凡递过来的鸡屁股,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鸡屁股呀真奇妙, 小小一坨趣味飘。” 许不凡胡诌着,然后抱着鸡身子猛啃。 “噗呲,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小柔笑出了声,师姐也是微微一笑。 第267章 又遇熟人 郑玄捏着鸡屁股更是吃不下去了,可是看到许不凡抱着鸡身子,满是口水,更是感到恶寒,顿时索然无味。 “师兄” 吃完一只鸡腿的小柔眼巴巴的看着许不凡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肉,嘟着小嘴,显然意犹未尽,没有吃饱。 “别看我了,我还没吃一口呢。这里是百万莽山的禁绝之地,活物的禁区。倒是这个小野人能搞来一只野鸡很了不得了。” 郑玄也是很无语。 “怪不得,这么安静,没有什么野兽呢” 许不凡暗忖。 “小野人” 小柔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又看着许不凡。 “姑奶奶哎,这也是我碰巧抓到的” 许不凡被看的头皮发麻。 “小柔,你就别难为别人了,等会咱们离开这里就可以再找吃的了” 师姐一脸宠溺。 说完就旁若无人的打起坐来。 其他两人也跟着打坐休息。 没有人再搭理许不凡,许不凡只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打坐。 “一个筑基,两个炼气” 许不凡根据他们三个呼吸吐纳的灵气,判断出那个叫师姐的是一个筑基,另外两个是炼气,离筑基也不远了。 “都歇好了吧?我们出发啦” 师姐打完座收功。 “看来只有筑基才能飞。” 许不凡发现他们三个打完坐以后也是光脚跑了起来,许不凡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呀,你这速度还挺快的,你有名字吗?” 小柔转头看到许不凡居然能跟上他们的脚步,很好奇。 “许不凡” 许不凡也没有好气,肚子里一阵腹诽,三个人居然没有把他当人看,这才问他的名字。 “呵呵,还有名有姓的” 郑玄斜眼看了一下。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师姐随口问了一句。 “想跟你们学艺。” 许不凡老实的回答。 “哈哈哈…” 郑玄听到许不凡的回答,居然狂笑了,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很好听的笑话。 “就你?” 就连小柔也一脸鄙视。 “我们宗门从不半路招人,所有人都是自小培养的。” 师姐并没有嘲笑,而是一脸认真的回答许不凡。 “哦” 许不凡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依然跟在他们后面。 “呼,终于走出了禁绝之地。” 经过一天一夜的连续奔行后,大家也停止了脚步。 这里能明显的听到了鸟鸣声。 “你还挺厉害的,居然可以跟我们那么长时间。” 小柔对许不凡不禁有点钦佩。 “呵,他一山野匹夫自然是习惯的了。” 郑玄一脸不屑。 “那也不得了了,我们可是修行人士。” 小柔却不这么认为。 “我自小跑得快,在山林中奔跑习惯了。” 许不凡打着马虎眼。 “切” 小柔不信。 “看他这身手,应该是从江湖门派出来的。” 郑玄对着许不凡上下打量一番,毕竟他年纪大一些,对江湖还是了解一些的。 “江湖门派?有这么厉害的” “不要小瞧了,他们厉害的也能给我们对上一二的。” 师姐并没有理会几人的谈话,而是对着天空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于是几个人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只有点像老鹰的鸟儿飞来,落在了师姐的臂膀上。 只见师姐喃喃自语,一手放在这只鸟儿的脑袋上,。 “这是干什么?” 许不凡一脸疑惑,他看到师姐的手上有灵气波动。 “吴火桥在西南方向100里处。” 师姐睁开了眼睛,对着小柔郑玄两个人说道。 “走我们赶紧过去,别让他再跑了。现在有我们三个人,谅他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郑玄听到了吴火桥的信息很是激动。 “终于找到这该死的家伙了” 小柔居然一脸兴奋,摩拳擦掌。 说完三个人就龙卷风一般朝着西南方向奔去。 许不凡不敢追的太紧,远远的在后面吊着。 “哼,小野人这下你可追不上了吧” 小柔回头一看,没有发现许不凡,很是得意,这次他们可用上了全速。 “不过是江湖人士而已,真的叫起真来,他哪是我们的对手。” 郑玄看了小柔一眼,依然不屑。 “我先赶过去,你们在后面快点跟上。” 师姐似乎有点着急,想先行一步。 “可是师姐,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啊。” 小柔听的也着急起来。 “是啊,师姐,有我们两个帮衬,起码能三对一。” 郑玄也不同意她一个人先过去。 “我先在天上,察看,等你们” 师姐说着从腰间一把扯下红绫带,往天上一扔,红绫带飘在天空,然后自己一跃而起,稳稳站在了红绫带上,很快飞向了远方。 “好羡慕啊,我啥时候也能飞” 小柔一脸艳羡,呑着口水。 “等我们筑基了就可以了,加油” 郑玄同样很羡慕。 “原来筑基了才能飞,还得借外物” 许不凡同样也很羡慕啊。 “我们快点,别拖了师姐的后腿。” 小柔一脸坚定,催促着郑玄。 “好玩的小野人,再见了” 小柔还回头看了一眼,喃喃自语。 “你们这速度太慢了吧” 许不凡顿感无语,天上飞,他是追不上,但在地面跑,他自信还是要比这两个快的多。 半天后,许不凡隐隐听到前方丛林没多远有打斗声。 “吴火桥,还不住手,乖乖就擒” 只听小柔已经赶到了,大声喝道。 “哈哈,来了一个灵婉儿,又来了一个小美人” 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很是嚣张。 “匹夫,休得无礼” 郑玄大怒。 “哟,这小哥吃醋了,这两个哪个是你的姘头” “无耻” 师姐怒了,一手挥舞着红凌带,如长龙一般。 “原来师姐叫灵婉儿啊” 许不凡也赶到近前了,躲在了草丛里,看着他们的战斗。 只见这灵婉儿的红绫带,很是灵活,飞舞缠绕,带有超强的攻击性。 “哈哈,小美人,上次被你逃掉了,这次你又带来了一个,我艳福不浅啊” 吴火桥色迷迷的看着两个女人。 “该死的” 郑玄怒火中烧,在一旁挥舞着手中长剑。 “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吴火桥啊” 许不凡想起来了,这个吴火桥就是他第一次遇到灵婉儿的时候,后来又来的一个,被他一拳打跑的那个。 第268章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好 灵婉儿身轻如燕,她手中的红绫带简直是一件奇妙无比的法宝。这红绫带可软可硬,变化多端。当它柔软之时,就如同灵动的灵蛇在空中蜿蜒游动,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卷入其中; 而当红绫带变得坚硬起来的时候,它又像一条充满力量的鞭子。每一次抽打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那抽打之力犹如雷霆万钧,红绫带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灵婉儿施展红绫带绝技的同时,小柔也没闲着。小柔就在旁边不断地打着火球,那些火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炽热的温度,一个接一个地飞向吴火桥。 与此同时,郑玄舞剑的身姿潇洒自如,手中的剑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剑招变化莫测,每一招都有着独特的韵味。时而剑如闪电,快速地刺向吴火桥。 三人配合极其灵动,但吴火桥并未落入下风。 “啧啧,灵婉儿你不会以为带两个同伴就能打败我吧” 吴火桥依然态度很嚣张,而他的应对也很轻松。 “哼,这么多废话,待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柔撅着小嘴,一双小手就没停过,不停的掐诀,打出一个个火球来。 “唉,看着打的热火朝天的,你们这进攻速度太慢了” 许不凡在草丛里都看的着急了起来,在他看来,这几人的打法比之前的羯炎人水平还要差。 “哈哈,小娘子不要急,待会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吴火桥轻佻,一脸淫笑。 “可恶” 看到吴火桥,如此调戏小柔,郑玄大怒,一手剑挥的更快,直刺要害。 “哈哈,你这还差点。” 吴火桥,此人向来自负,在他的眼中,灵婉儿、小柔与郑玄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他正视。只见他手持宝剑,身姿傲然挺立,当小柔打出火球之时,那火球带着炽热的火焰朝着吴火桥呼啸而去。 吴火桥却只是轻轻一笑,手中的剑挽出一个剑花,看似随意地一挥,那剑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火球,使得火球在接触剑刃的瞬间改变了飞行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郑玄飞去。 郑玄万万没有想到,本应被吴火桥抵挡回去的火球,居然朝着自己飞来。那火球来势汹汹,裹挟着未减的火势,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小型流星。他只来得及瞪大双眼,火球就已经到了跟前。 慌乱之中,郑玄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剑试图抵挡。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火球与他的剑撞在了一起。这一撞击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郑玄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的剑仿佛瞬间有了千斤重。他深知这股力量若是强行承受,自己必定会受伤。 于是,郑玄大惊之下,毫不犹豫地赶紧放弃手中的剑。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宝剑就这样脱手而出,在空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郑玄自己则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打败你们不要太容易。” 然后,吴火桥脸上带着那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就像一只猫在戏耍着爪下的猎物。只见他将手中的剑轻轻一挑,那剑身如同灵活的蛇信,精准地捕捉到灵婉儿舞动在空中的红绫带,使得剑尖能够顺利地将红绫带挽住。 紧接着,吴火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腾出一只手,大力地用力一拉红绫带。 这一拉之力仿佛是从他的脚底涌起,顺着他的手臂直达红绫带上。那灵婉儿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从红绫带上传来,她根本无法抵抗。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木偶,瞬间被这股力量带动。 灵婉儿整个人如同陀螺一样,在空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旋转起来。她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在空中肆意飞舞,头发也被甩得四散开来。周围的空气被她快速旋转的身体搅得乱成一团,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就像一只陷入陷阱的小鹿。 随着这股拉力,她旋转着就迅速到了吴火桥身边。灵婉儿试图挣扎,可是在吴火桥强大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哈哈,小美人,这下你跑不掉了。” 吴火桥垂涎三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脸几乎都要贴在了灵婉儿的脸上。 “畜生,无耻” 凌婉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快放开我师姐” 小柔大急,火球再也不敢打出来了,怕误伤到了灵婉儿。 “快放了她” 郑玄大惊,还没来得及捡到他的剑,看到灵婉儿被吴火桥用红绫带紧紧的缠绕住了,顿时手足无措。 “小美人,今天终于得到你了。” 吴火桥色迷迷的看着灵婉儿,还用一只手在灵婉儿腰间一捏。 “卑鄙无耻。” 灵婉儿几近绝望了,紧咬着贝齿。 “哈哈,小美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吴火桥心情大悦,一只手紧紧的拉住红绫带生怕灵婉儿挣扎出去,灵婉儿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红绫带给包裹住。 “呀呀呀,我给你拼了。” 郑玄受不了了,失去了理智,嚎叫着向着吴火桥跑来。 “师弟,不要” 灵婉儿看到郑玄如此,不禁慌了神。 “去你的吧” 吴火桥快速闪电一记鞭腿,将郑玄踢飞。 “师兄” 小柔心疼慌乱的赶紧跑过去扶着郑玄,郑玄被踢的大口大口的吐血。 “吴火桥,吴大人,你快放了我师姐,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小柔看到郑玄受伤吐血很是害怕,流着眼泪,求着吴火桥。 “师妹,不要跟他讲条件”. 灵婉儿着急的直跺脚。 “这个嘛” 吴火桥眼珠一转,“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我只钟情你一个” 说着吴火桥死盯着灵婉儿,阴恻恻的笑起来,然后将剑往天上一扔,居然带着灵婉儿飞走了。 “师姐,师姐” 小柔这下真的着急起来,可惜她不会飞,只能急的直跳脚。郑玄也挣扎着要站起来,一脸慌张。 “有意思了,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好” 许不凡如离弦的箭,一下子从草丛里窜出来,只奔着吴火桥的方向追去。 第269章 爷爷饶命 见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许不凡并没有冒冒失失的第一时间冲上去。 许不凡并不怕他跑没影,毕竟带着一个人。 许不凡一边抬头看着天上吴火桥的方向,一边在地上半飞半跑的,而他的速度并不慢。 大约一个时辰后,许不凡看到吴火桥带着灵婉儿降落在一个山坳里。 “还挺能跑的” 许不凡感觉自己也累得有点气喘吁吁。 “小美人,今天我就好好宠幸你。” 吴火桥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又邪恶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淫邪的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肆意妄为的张狂,仿佛在他眼中,江灵婉儿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吴火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的环境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此时的四周静谧得有些可怕,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随后,他将江灵婉儿放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灵婉儿躺在草地上,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弱花朵,她的面容上带着惊恐和愤怒,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灵婉儿一脸绝望,想要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吴火桥电光石火之间将一块破布塞进了灵婉儿的嘴巴里。 “呜呜…” 灵婉儿绝望至极,自杀不成,疯狂的扭摆着身子摇着头。 “哈哈,小美人,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说着吴火桥就要去解开灵婉儿的衣服。 灵婉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行热泪自眼角流出。 “啧啧,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不凡拍着手掌,迎面向着两人走来。 “谁?你是谁?” 吴火桥心中猛的一惊,一脸惊慌,他刚才查看过了,没有人的啊。 “我是谁不重要。你继续啊。” 许不凡一脸戏谑的一个闪身来到了两人的近前,大约十步处。 “你是哪个?” 吴火桥的声音中带着警惕,脸上原本那副满是淫邪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戒备。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身体迅速做出反应,腾地一下将原本放在一旁的长剑持在手中。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许不凡,眼神如同饥饿的狼盯着猎物一般,虎视眈眈的。 “呜呜…” 灵婉儿原本处于极度的惊恐与绝望之中,听到许不凡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她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是许不凡出现在眼前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挣扎的更厉害了,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脸上满是慌乱与急切,一副求救的表情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脸上。 “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一拳打轻了。” 许不凡故作惊讶,目瞪着吴火桥。 “上次?” 吴火桥被说的一脸疑惑,想了片刻,顿时大惊,连退两步“原来是你?前辈?” “前辈?” 许不凡被他的一声前辈叫的很莫名,一脸玩味的摸着下巴。 “是小的无礼,在下跟前辈赔不是了。” 说着吴火桥态度180度大转变,主动弯下腰,双手抱拳,对着许不凡行礼。 “啊” 就在吴火桥弯腰的那一刹那,从他的双拳之中射出了一片银针,一下将许不凡击倒在地。 “哈哈,臭小子,假装前辈,江湖险恶,这下中招了吧?” 吴火桥态度大变,哈哈大笑,心中得意至极。 “无耻,你出暗器” 许不凡捂着胸口,咬着牙,恨声说道。 “哼,上次被你偷打了一拳,这次要将你碎尸万段。” 吴火桥狠狠的咬牙,上次他思考许久,认为是被许不凡给骗到了,哪有这么年轻的金丹。 眼见有希望被救的灵婉儿,瞬间又面如死灰。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等死吧。” 说着吴火桥就大踏步的,就向许不凡奔来。 “砰”的一声。 “啊,为什么?” 吴火桥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他怎么也想不通,就在电光石火之间,许不凡竟然能突然出拳击中自己。 然后,只见吴火桥的身体就像炮弹一样被打飞向了远方。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失去了控制。他的衣衫被强大的力量撕扯得猎猎作响,头发也在风中胡乱飞舞。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的身体强行劈开,发出呼呼的声响,那是他快速飞行产生的破空之声。 “你不是中招了吗?” 在空中的吴火桥一脸难以置信地大声喊道。他的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明明击中了许不凡啊。他一直对自己的暗器功夫颇为自负,在之前发射暗器的时候,他确信那暗器准确无误地朝着许不凡飞去,并且按照他的判断,那暗器应该已经突破了许不凡的防御,给他造成了伤害。 “哼,你以为就你们会灵气护罩吗?我也会。” 许不凡冷哼了一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吴火桥的鄙夷。在他现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防护的准备。 当听到“砰”的那一声时,那声音宛如死神敲响的丧钟,灵婉儿的心中像是被黑暗完全笼罩了一般,几近绝望了,她下意识地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但是,当她又听到吴火桥的惨叫声时,那声音像是一道穿透黑暗的曙光。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她看到许不凡,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就在吴火桥还未落地时,许不凡那充满力量的拳头已经再次朝着吴火桥挥去。 “砰砰”几声,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那拳头与空气的摩擦声就像战斗的号角。许不凡的每一拳都精准无比地落在吴火桥的身上。 “他到底是谁?不是野人吗?怎么这么厉害?” 灵婉儿一脸疑惑,扪心自问。在她原本的认知里,许不凡就是一个山野村夫,她看到过许不凡在打猎,她那美丽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眼睁睁地看着吴火桥被许不凡打得哭爹叫娘。 吴火桥现在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身体在空中被许不凡的拳头击打得像一个破布娃娃,不断地来回晃动。 “爷爷,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吴火桥的惨叫声响彻四周,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狼狈和痛哭流涕。 第270章 提出条件 片刻之后。 许不凡拎着像死狗一样,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吴火桥,来到了林婉儿的身前。 “爷爷,别打了。别打。” 吴火桥被打的意识模糊,口中依然喃喃自语。 “天杀的,为什么让我遇到他啊?为什么我不先跑啊?” 吴火桥欲哭无泪,疼痛,发自内腑的疼痛,哪里都疼,从来没被人这样暴打过,拳拳到肉。 “小娘子。我来了。” 许不凡也学着色狼的样子,搓着一双手。 “呜呜…” 灵婉儿没想到许不凡会这样,两行热泪流的更厉害了。 “哎,不要哭嘛。” 说着许不凡就灵婉儿身上的红绫带给解开了。 “啪”的一个巴掌声,许不凡猝不及防之下,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不学好。” 灵婉儿清啐了一口,美目圆瞪。 “哎,人家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居然还打我。” 许不凡捂着脸委屈的说着。“唉,谁叫自己趁人之危,还落井下石呢。”他的心中一阵腹诽,暗忖自己活该。 “想得美。” 灵婉儿双颊一红。 “哎呦” 吴火桥痛的抱着肚子蜷着身子打着,原来,站起身的灵婉儿,狠狠的给了吴火桥一脚。 “母老虎啊” 许不凡看的一阵头皮发麻,灵婉儿的双脚不停的踹着,吴火桥发出了傻猪叫声。 “让你犯贱,老色棍” 灵婉儿疯狂发泄心中的怒火。 “别打了,姑奶奶,我错了” 吴火桥哭丧着脸,今天出门没看八字啊。 许不凡不忍直视,吴火桥已经被打成了一个猪头样。 直到打累了,灵婉儿用红绫带将吴火桥紧紧缠住,手脚不得动弹。 “说,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许不凡也想知道,百万莽山的出路。 “我就是吴火桥啊” 吴火桥眼睛骨碌一转。 “还嘴硬” 说着,许不凡就要动手。 “我说,我说” 吴火桥慌张起来,知道自己隐瞒不下去了。 而灵婉儿却奇怪的看着许不凡,眼睛里带着凌厉。 “别这样看我,我也对外界感兴趣” 许不凡受不了灵婉儿的眼神。 “我来自南部詹洲,我是那里的一个散修,被人追杀,误入了一个传送阵,来到了这里…” 吴火桥最终没顶住压力全招了。 听完吴火桥的招供,许不凡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灵婉儿一眼。 “他说的话跟我们的判断相差不大” 灵婉儿犹豫了一下。 “那你带我们去那个传送阵” 既然他是从传送阵而来,那许不凡自然也想去确认一下,当然能传送过去更好。 “现在去不了,得等到大雪封山,现在猛兽太多,我们很难过的去” 吴火桥一听到现在要去,有点慌乱。 “瞎说,那你怎么过来的” 许不凡自然不信。 “我当时是九死一生才过来的,而且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发现只有大雪封山的时候,比较安全” 吴火桥辩解着。 “这样说你去过几次了?为什么还回来?” 许不凡抓住了漏洞。 “因为传送阵坏了,我修不好” 吴火桥沮丧着脸。 “坏了?” 许不凡跟灵婉儿异口同声质疑。 “嗯,确认坏了,我尝试着去那里维修了几次,却不得法” 吴火桥点了点头。 许不凡面带疑虑的看着灵婉儿。 “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宗门能不能修好” 灵婉儿没好气的说着。 “美女,你说我有没有救你一命” “有” “那你该如何报答我” “你…” 灵婉儿微微语气一滞,然后双颊绯红,“难道真要以生相许与他” 灵婉儿心中小鹿乱撞,胡思乱想着。 “你让我加入隐世宗” 许不凡看着灵婉儿认真的说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进入宗门,学习。 “哦,好啊” 灵婉儿听到许不凡并没有提以身相许来捉弄她,这让她原本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在之前,她一直担心许不凡会像那些轻浮之人一样,利用救她的恩情来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尤其是以身相许这种在江湖传闻中常常被当作戏谑女子的手段。此刻,这种担忧的消散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从心头移开,她不由自主地心里松了一口气。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她顺口就答应了下来,那一瞬间,她几乎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只是出于一种解脱后的本能反应。 “哦,不行。” 很快,回过味来的灵婉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和理智。 “你年纪太大了,不可能加入我们宗门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 “再说你这么厉害…” 灵婉儿没有将话说完,但她内心的担忧却如暗流涌动。许不凡实力高过她太多,这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他的实力确实在解救灵婉儿的过程中得到了展现,这是让人钦佩的。但另一方面,从宗门的安全和稳定角度来看,一个实力高强却又陌生的人,他的目的实在难以捉摸,但也有可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是觊觎宗门的宝藏,或者是企图对宗门不利。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风险是巨大的,这后果是她不能承担的。 “我明白你的担忧,我对你,对你们的宗门都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处” 许不凡郑重的说道。 “真的?” 灵婉儿心中凌乱,她不知道许不凡到底打着什么算盘,到底有何目的。 “不会让你太为难的,只要一个打杂的工作即可” “可是…” 灵婉儿轻咬着嘴唇,一脸为难和犹豫。 “我救了你,又帮你这么大的忙,这点要求不高吧” 许不凡有点不爽了,虽然他不知道灵婉儿在宗门的地位怎样,但想来应该不低,这点小忙都犹犹豫豫的,何况自己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学习一下。 “好,我答应你,会想办法帮你在宗门谋一个职位,但只是打杂的” 灵婉儿纠结了片刻,那片刻的时间里,她的内心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斗着。一方面,她担心许不凡对宗门心怀不轨,毕竟他那高深莫测的实力就像一片隐藏着未知危险的迷雾。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如果就这样把许不凡拒之门外,万一他真的有什么恶意,在外面暗中筹划对付宗门,那岂不是更为危险?这种矛盾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然而,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她在想,即使许不凡对宗门有不轨,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好过于在外面暗处。 第271章 隐世宗 “好,不错,小娘子就不用你以身相许了。” 许不凡大喜,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时像是绽放的花朵一般,满是喜悦。 “你…” 灵婉儿双眼圆瞪,那生气的目光像是要把许不凡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原本以为许不凡已经懂得她的心思,不再拿以身相许这种事情打趣,却没想到他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而且灵婉儿作为宗门的高徒,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这样的戏谑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 “真想将他打死” 灵婉儿恨的咬牙,胸脯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着,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仿佛下一刻就要对许不凡挥出愤怒的一拳。 “还有一个条件” “说,不要太过分了” 听到许不凡又提出了条件。灵婉儿咬牙切齿。 “他,关于他提供的外界的信息,将来你务必我告诉我,传送阵我还是要知道何时能修好” “可以,不过传送阵能不能修好,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修好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灵婉儿松了一口气,这都不是事,许不凡既然参与了进来,理应知道。 “走,师姐,我们回宗门” 见事情有门路了,许不凡很是愉悦,将吴火桥一把扛在肩上。 “哼” 看着许不凡狗脸变的如此之快,灵婉儿冷哼一声。 只见灵婉儿从怀中掏出一信号弹,对着天空一拉,信号弹的顶部喷出一股强劲的火焰,如烟火一般,冲天而起,炸响在高空。 “是师姐,师姐没事了” 看到高空中的信号,本来满面愁容的小柔,一下子破涕为笑了,就连郑玄也舒展了眉头。 “咦,高科技啊” 许不凡啧啧称奇。 “哼,没见识” 灵婉儿翻了翻白眼。 “呵,夸你一句就喘上了。啥我没见过啊” 许不凡无语的摸了摸鼻子。 “师姐,吓死我了” 很快几人就碰头了,小柔看到灵婉儿没事,居然一头扎进灵婉儿怀里嘤嘤的哭起来。 郑玄低着头,就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不敢面对灵婉儿。 “没了了,小柔” 灵婉儿抚摸着小柔的头发,轻推着。 “师姐,真把我急坏了,咦,小野人” 小柔这才发现许不凡也在这里,郑玄这才注意到哪里不对劲了,一脸吃惊的看着许不凡。 “以后不准叫我小野人了,记住了,哥叫许不凡,以后咱们都是同门了” 许不凡一脸严肃。 “同门?什么同门?” 小柔很是讶异,郑玄也是一脸不解。 “是许不凡救了我,我为了回报恩情,答应他,给他在宗门里安排一个打杂的活” 灵婉儿生怕许不凡说出什么来,抢先说着。 “他救了你?” 小柔跟郑玄震惊的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我不行啊?” 许不凡一脸不爽。 “就你?” 小柔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许不凡。 “是许不凡趁其不备,一棒子将他打晕了” 灵婉儿自知说谎,小脸微红,但她又怕许不凡多说什么。 “噢,怪不得” 小柔,郑玄松了一口气,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你们知道个屁,一群渣渣,没看到老子都被打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吴火桥看到两个人的样子,一肚子腹诽,但他才不会讲呢,许不凡这么厉害,加入他们的宗门,还不知道要作什么妖呢,他巴不得看热闹呢。 “小野人,既然师姐如此厚待你,你要学会感恩” 小柔歪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许不凡说。 “这是笑话吗?” 许不凡无语了,真是笑话了。 灵婉儿把头扭向一边,脸更红了。 “你说什么呢?宗门有宗门的规矩,若犯了错,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看到许不凡的态度如此轻挑,郑玄勃然大怒,在他看来,虽然许不凡救了师姐,但师姐让许不凡进宗门,是天大的恩情,足以抵消救命之恩,那是许不凡祖上烧高香了,天大的福分,哪怕是一个打杂的。 “得,得,你们说的都对” 许不凡懒得跟他们理论。 “你…” 郑玄发怒,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师弟,师妹,我们赶紧回宗门吧” 灵婉儿实在没脸听了,脸红的像个大苹果,赶紧阻止了要暴起的郑玄,生怕他惹毛了许不凡。 “是,师姐” 小柔,郑玄点头称是,然后郑玄狠狠瞪了一眼许不凡。 “唉,再加把火啊” 吴火桥很是郁闷,眼看着架打不成了,他真的很想让他们也跟自己享受一样的待遇。 “怪不得你能救师姐呢,你力气大,脚步还快” 一连几天都是许不凡拉着吴火桥,在后面紧跟着他们,小柔这下彻底相信了许不凡有实力,救下师姐。 “不过是身体好罢了” 郑玄一脸不屑,他还是相信许不凡运气好。 “激将啊,再加点油啊” 吴火桥心里催促着,恨不得他们打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许不凡有什么好隐忍的,以许不凡的实力,在这里都可以称王称霸了,要是换成自己,早将他们踩在脚下了。 也不能怪许不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水平如何啊,没有清晰的参照物啊。 再几天后,远远望见一座巍峨的大山。 “宗门要到了” 小柔一脸兴奋,如出远门回家的孩子一般。 “这么高的山,应该挺有名的,星辰不应该不找不到啊” 许不凡想到了星辰曾经在此进修过,说不知道隐世宗的位置,现在那么大的一座山就屹立在眼前,不要太好找。 没想到,出乎许不凡的意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以为有着巍峨的山门。 许不凡在几人的带领下,在山间丛林,山涧来回穿越,后进入一陡峭的岩壁缝隙中,在经过了大半日的时间穿行,才进入一空旷之地。 “又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许不凡现在知道了为何叫隐世宗了,实在藏的够深,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这,即使知道了在这里,也很难进的来,除非会飞。 “险,隐,难” 这是许不凡对隐世宗的评价。 一座巍峨的不显眼的高山,下面是楼阁林立,雕梁画栋,好一副仙家景象,掩映在群之中,往高山处,建筑稀少,许不凡猜测应该是所谓重要的场所和高层的所在。 “终于有了仙门的样子,比寻道门更胜一筹,关键是这灵气更浓郁” 许不凡目寻着四周,感叹不已。 第272章 又去膳房干活 “天上白玉京,光景半山阙,月夜金光色,人间九重天。好一派,仙家风光。” 许不凡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微动,口中低吟着,出口成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 灵婉儿诧异的看了一眼许不凡,心中担忧之色更浓。 “小野人,你居然会做诗的?” 小柔吃惊的看着许不凡,就连郑玄也不禁眼皮一跳。 “由感而发,以前听到过的。” 许不凡谦虚的连连摆手。 “哦” 小柔也没将此放在心上。 “走了师妹,我们去交任务去了” 郑玄不耐烦的叫着小柔,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许不凡,感觉他这人很浮夸,反正很不爽。 “许不凡,你跟我来” 灵婉儿带着许不凡径直往杂物阁走去。 “果然是修仙宗门啊,这人真多啊,不对啊?” 许不凡看到宗门广场上人来人往,还有在四处角落里独自修行的,目之所及不下几千人,按理说这么多人应该在世俗能碰得到啊,可是不光没有见到过,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修仙人士,许不凡很是疑惑。 “那个姐姐,问你个问题” 许不凡清了清嗓子,看着在前头默不作声带头的灵婉儿。 “你说” 灵婉儿依旧很清冷。 “宗门内这么多修行人士,为什么在世俗界却看不到呢?” “你不知道?” 灵婉儿惊讶的反问了一句,她很是诧异,这对于修真者来说,可以讲人尽皆知。 “不知道” 许不凡看到灵婉儿反应这么大,很是诧异。 “不知道就别问了” 灵婉儿冰冷的说了一句,可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他也是外来者?可是又不像啊,感觉他对修行并不是太了解。” 灵婉儿迷惑了,她感觉自己越发看不透许不凡。 “呀,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嘛” 许不凡被噎了一下,没好气的说着。 “好了,杂务阁到了,等下让他跪下安排你活干”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杂务阁。 “杂务阁” 看到这个门头上悬挂着“杂务阁”三个字的牌匾,许不凡不禁哑然,“我说姐姐,你真的这么实在,让你安排杂务,你还真就把我安排到杂务阁来。” 许不凡无语了。 “是你自己要来做杂务的,我自然带你来杂务阁。” 灵婉儿故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但她看到许不凡那憋屈的面孔,又不禁憋住了笑。 “咱换个嘛。入门弟子都可以的。” 许不凡自然不甘心,他可不想来这里真的去做杂务。 “不行。当时是你信誓旦旦说要做杂务的,做杂务也有容身之地。” 灵婉儿一脸不容置疑,她并非是捉弄许不凡,而是对许不凡戒备越来越深,她实在搞不清楚许不凡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能让许不凡进宗门就已经不错了。 “你,算你狠。” 许不凡郁闷的咬牙切齿,“算了,反正已经进来了,真的从入门弟子做起,自己这个年龄也会特别显眼。” 许不凡想想,尤其是他看到广场上还有一堆小孩子,想来那些都是从小培养的入室弟子。 看到许不凡吃瘪的样子,灵婉儿轻捂着小嘴,忍住笑。 …… “你会做什么啊?” 杂务阁邱执事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到这个被灵婉儿领进来的许不凡。 “我会…” 许不凡一下子语塞,对于杂物格的具体工作他并不是太了解,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会去做什么,“我说我会计算机,会编程,还会玩手机游戏…” 许不凡暗忖,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出来。 “唉,有一个关系户。” 看到许不凡,不再言语,邱执事轻叹了一声,“那个你会烧饭吗?最近招了一批小孩子,伙房的人手不够,要不你去那里帮个忙。” 没等许不凡回答,邱执事就将工作安排了下来。 “尼玛,刚从缥缈派出来,又来到隐世宗做的火夫” 许不凡真是无力吐槽了。 “不管你跟灵婉儿有什么关系,在这里要好好做事,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也不要给他人添麻烦…” 邱执事带着许不凡,一路走来告诫着,同时警告着他,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乱跑的,最好就待在膳房那一块。 “来,崔管事,这个是许不凡,是来帮忙的” 到了膳房,崔管事看到邱执事是带着一个人进来,赶紧上前行礼,邱执事向崔管事介绍许不凡。 “是,是” 面对邱执事,崔管事不断的点头哈腰,要知道邱执事可是筑基真人,而他不过只是炼气二层,始终没有进展的低级修真者罢了。 “唉,又是一个有后台的家伙,好难办啊。” 崔管事也是一头冷汗,能被邱执事亲自送过来,那肯定都是有背景人,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自己的位置就难保。 这边,灵婉儿在将许不凡交给邱执事的时候,就离开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信步来到山上一个书房内,屋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房间的一侧摆放着一排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古籍。 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偌大的书桌,书桌是用上好的楠木打造而成,木纹如同流淌的河流,细腻而富有质感。 这里有一个样貌五旬年纪的男人正在挥毫泼墨。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只见他手中的毛笔如同灵动的蛟龙,在宣纸上肆意游走。 这男人就是隐世宗宗主盛天豪。 “师父。” 灵婉儿的声音轻轻响起。 “嗯,回来了。” 盛天豪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灵婉儿一眼,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个人我带回来了,已经交给刑法堂了” 灵婉儿一边看着盛天豪宗主写字,一边回答着。 “嗯,就交给刑法堂他们去办好了。这次行动有没有遇到危险啊?” “哦,有,没有” 灵婉儿表情微微一滞,前言不搭后语。 “呵,你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总有一天要成长的,每一次坎坷,就是成长的见证。” 盛天豪自然猜到了,但看到灵婉儿平安归来,于是对着灵婉儿微微一笑,鼓励着。 “师父教训的是。可婉儿这次带来…” 灵婉儿十分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许不凡说出来,很是犹豫。 第273章 变着花样的学识字 “既来之,则安之,缘起缘灭。谁又说得清。” 盛天豪弯了弯腰,依旧在写着字,似乎在对自己讲,又似乎在对灵婉儿说。 “是,师父,婉儿知道了” 这下灵婉儿心里坦然了,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那下去好好修炼吧,刚筑基还是要多巩固巩固。” “是,师父,婉儿告辞了” 看着灵婉儿走出了书房,盛天豪直起了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哼。外界真的那么好吗?你们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去外面。这里不过是一个围城而已。” 一想到几个长老对外界的热切,盛天豪就感到一阵头痛。 “唉,这丫头就是心事多,不过就是带一个人而已,他又能翻出什么天来?” 盛天豪思绪如潮,又想到这灵婉儿,作为一个宗主,门内的大小事务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当灵婉儿他们几个刚进宗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报给他了。 “不知道戚长老去缥缈派怎么样了?” 盛天豪又想到了宗门的事务,最近同羯炎人修真界的战斗越发猛烈了,死伤人数很多,能上战场的宗门人数的损耗,都超过了培养的速度,这愈发让他大感头疼。每一个倒下的弟子,都是宗门花费巨大心血培养起来的,他们背后是无数的修炼资源、师长的教导和同伴的陪伴。 再说许不凡这边,他并没有盛气凌人,反而老老实实的帮着烧饭,这可是他的老本行,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初他天天躺在灶台前,看别人烧饭也学了个七七八八。所以烧起菜来,他也是信手拈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许不凡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一个真正的修仙宗门,可不是缥缈派那种江湖门派,容不得他造次。 “又是大通铺” 夜深了,许不凡躺在炕上和其他人一起睡,这跟当初在缥缈派如出一辙。 “哎,小虎子,我考考你,今天都学了哪几个字?你写下来,写对了,我把这块肉奖励给你吃。” 许不凡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在这里烧饭,他发现膳房的伙食单上的写的菜谱,居然跟功法布上的字体一样的,这下他心中了然,确认自己来对了地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可是,他一杂役,又不能去宗门内学堂,于是就想到了这种办法哄着这些小孩。 “你看,这是天,这是地” 那个叫小虎的小孩看到许不凡拿着肉考他,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一边在地上划拉着。这里孩子比较多,修炼要求,清心寡欲,平常饮食以清淡为主,肉偶尔能吃到一次。 可是许不凡会打猎啊,这里山间丛林里野物极其多。他将打来的猎物,分给伙房里的同事一起吃,这些同事见有肉吃,自然也很开心,也不去计较许不凡的偷懒。 “我写的对吧?” 小虎仰着小脸,一脸自信。 “嗯,不错,这块肉奖励给你了。” 那个叫小虎的小孩兴奋的拍着小手,一把抢了过来,放进了嘴巴里,大口嚼起来。 “你也来考考我。这个是人…” “还有我” “我也要来” “…” 一帮小孩见到小虎有肉吃,也跟着眼馋了起来,纷纷叫着许不凡也考考他们。 这些刚入门的小孩童普遍幼小,主要以识字学习为主,然后再修炼,只要闲暇之余都喜欢来到膳房,围着许不凡,听他讲着各种故事,再然后将自己的学习心得告诉许不凡,混点肉吃。 许不凡也乐在其中,短短一个多月就认识了不少字了。 “还是哥聪明,学习识字就是这么简单。” 许不凡得意至极,但同时又很郁闷。毕竟都是小孩子,不可能填鸭式的,将所有字一股脑让他们全部学习,一句话就是循序渐进,说白了就是进度太慢。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里没有汉语拼音辅助。如果没有人告诉你这个字读什么,那你就真的不知道这个字读什么。 不过许不凡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这些小孩子天天也背诵着修炼心诀,让他也获益匪浅,每到晚上的时候,他也偷偷照着口诀去修炼,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他也达到了炼气五层。 “这修炼速度也太慢了吧” 许不凡收了功,一阵无语,虽然已经过了一年,但是许不凡还是有好多字不认识。 主要是小朋友们的进度太慢了。 “呵呵,他还是挺有意思的,为什么会不识字呢?居然还要骗小朋友。” 这一年,林婉儿一直暗中观察着许不凡,见他只是在厨房里忙活着,要么就是出去打猎,要么就是哄小朋友们玩。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进了肚子里。 “哎,看我这猪脑袋,有现成的干嘛不利用?” 苦恼的许不凡一拍脑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 “你一个杂役,这里不可以进的” 通往上山的路,有宗门弟子把守,现在许不凡手提一食盒,就被拦在了门口。 “哎,这位兄弟,灵婉儿是我姐姐,我是来给她送吃食的。” 许不凡作为一个杂役,尤其是膳房里的,是不可以到处乱转的,而且隐世宗宗门规矩比较森严,哪怕是普通弟子,也是有很多地方不可以进的。 现在的许不凡想到了一个主意,灵婉儿肯定是识字的呀,一些不认识的字找她就好了啊。 现在的他又发扬了厚脸皮的功夫,就像当时去找心柔小姐一样。 “姐姐?” 守门弟子一脸疑惑,灵婉儿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宗门天骄,掌门弟子,最年轻的筑基,身份地位都超脱非凡,可这弟弟怎么这么挫? “真的?可不要乱来啊,会掉脑袋的。” 守门弟子看到许不凡一脸镇定,也是信了三分,想来他一个杂役也干不出什么来,于是让许不凡上山。 “通常这活不都是内门杂役做的吗?” 守门弟子看着许不凡上山的背影,嘀嘀咕咕着。 “不得了,不得了。” 许不凡越爬越高,他感觉到灵气越来越浓厚,比山下要浓郁了好几倍都不止,啧啧的羡慕个不停。 “不行,我得想办法在这里修炼。无论他金山银山,都得给他掏个窝。” 许不凡又打着这里的主意。 第274章 十万仙体字 “啧啧,真是洞天福地。” 许不凡摸到灵婉儿的小院,之所以是摸到,他也是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的。 整个小院极其幽静,灵气更加浓郁,许不凡是羡慕至极。 “你给我送吃的?” 灵婉儿看到突然到访的许不凡拎着食盒,很是吃惊和感动。 里面装着的自然不是肉食,而是许不凡绞尽脑汁想到的,用打发的鸡蛋做的糕点,再配以蜂蜜,佐以现摘灵果做成的奶茶,许不凡笃定她没有吃过,毕竟像她们自小在宗门长大的,对外界美食可是一片空白,尤其是许不凡做的,更是此界独一无二。 “果然” 许不凡看到灵婉儿小口吃着,眼睛都放光了,随之又有点湿润。 “挺好吃的,谢谢你了许不凡” 灵婉儿双颊绯红,小声的道谢。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我师姐啊,给我介绍这么好的工作应该的” 许不凡一脸笑意,摆着手。 “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灵婉儿感觉此刻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太好吃了,真是人间美味,她感动极了。 “对了,师姐,那个吴火桥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不凡想到了那个传送阵。 “他啊,那个传送阵确实是坏的,现在正在收集材料呢” 灵婉儿吮吸着奶茶,真的太好喝了。 “哦,师姐这个字怎么读?什么意思?” 许不凡在房间里翻找出纸笔,写着。 “这个字是巺,有方位的意思,还有你要识字的话,看这本书” 灵婉儿说着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类似字典的厚厚的一本书,递给了许不凡。 “《十万仙体字》” 许不凡接过来看到封面上的名字,不禁大喜过望,这里的每个字都有注解,这将他困扰了很长时间的望文生义而有了解决。 “这么好学,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着抱着书在一边认真专注读着的许不凡,灵婉儿不禁心旌动摇,然后她打了一个小法诀,许不凡只感觉到有灵气飘在自己的身上,不过他并未在意。 “啊,怎么会这样?才炼气五层” 灵婉儿不禁花容失色。 原来灵婉儿打出来的法诀,是这里通用的查看对方修为的方式。至于一眼看穿对方的修为,除非比对方高出好几层,通常在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灵气一打进对方,对方就会有反馈,就能知道对方的修为如何。 现在灵婉儿发现许不凡才炼气五层,可是实力却高出她太多了,她都筑基了,这让她很是想不通。 通常情况下,炼气凭借天时地利,卓越的功法,上好的武器也能打过筑基的,可许不凡也太轻松的就收拾了同样是筑基的吴火桥。 “你这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本来吃的正开心的灵婉儿,突然索然无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师姐,这个读什么?” 许不凡又过来问,好多字他都不认识,有很多功课要做了。 许不凡废寝忘食,抱着书本看了一夜,而灵婉儿也抱着双膝,顶着腮帮,陪着许不凡。 “这个神秘的家伙,明明不识字,可怎么炼气五层的,明明修为这么低,可又怎么这么厉害的” 灵婉儿想了一夜都没有想明白。 “啊,这是什么时辰了?” 许不凡看了一夜,又从白天看到晚上,感觉腰酸背痛的,然后抬头看到灵婉儿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你是准备在这里再看一晚上吗?” 灵婉儿幽幽的说着。 “啊?这么久了,不好意思啊” 许不凡满脸歉意,他没想到自己会那么专注,关键是太好看了,这下解决了他多年的困扰,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这些字他就能全掌握了。 “小弟告辞了” 许不凡自知不能在这里久待,赶紧拿着书就离开了。 “真是一个神秘的家伙” 灵婉儿看着许不凡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要不要告诉师父?可他也不像坏人啊” 灵婉儿又纠结了,说许不凡来偷师学艺的吧,可人家又很厉害,你说他有不良目的吧,可是他又异常好学,反正灵婉儿是糊涂了。 “果然灵婉儿是他姐姐” 许不凡一溜烟的从上山门口处,跑出去,还是昨天的那个守卫,看到许不凡居然留宿了,大吃一惊,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许不凡。 “哥哥,怎么不考我们了” 小虎一脸委屈,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吃到肉了,其他孩子也一样,眼巴巴的等着许不凡看问他们呢,结果一连几天都没碰到许不凡,正好今天遇到了,可许不凡没有考核他们。 “你们学的都很好,以后就不考你们了” 现在的许不凡有大部头看了,不需要拐弯抹角的问孩子们了。 “噢” 孩子们一脸失望,小虎更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以后没的肉吃了,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别急,这两天我再去弄点肉给你们吃” 许不凡看着满脸失望的孩子,安慰着,摸了摸小虎的头。 “太好了,有肉吃了” “许不凡哥哥真好” “哥哥太棒了” 孩子们听到还会有肉吃,又欢呼了起来。 “这些小家伙” 许不凡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小孩子五六岁就被挑选进来了,没有父母照顾,宗门里不像那些江湖门派,大鱼大肉的,多是清淡的甚至有的孩子还吃不饱,许不凡有时也感到一阵心酸。 又到了午饭时间,这次许不凡破天荒的去了饭堂大厅,膳房的一人烧饭被烫着了,手不方便,这下人手不够,许不凡帮忙来打饭。 “许不凡” 一个熟悉的还带有兴奋的声音,在许不凡耳边响起。 “星少啊” 许不凡抬头惊讶的看到了星辰,居然排在打饭的队伍里。 “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起对方。 “嗨,你们俩还挺默契的,待会叙旧不行啊” 排队的人不乐意了,看着许不凡高举着勺子就是不落下来。 “不凡,你先打饭,待会我们再聊” 星辰不好意思了,怕给许不凡带来麻烦。 第275章 树立威严 “星辰,你怎么在这里?” 打完饭的许不凡,也端着饭,跟星辰坐在一起。 星辰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的说“我们去门口那个树下去说。” “神神秘秘的,不就是关系户吗?这么大年纪了,还跑来这里修仙,嗤” 一个头发有点微黄的,小黄毛一脸不屑加鄙视的看着他们说。 “哈哈,阿猫阿狗都来这里修行,也不看看自己的天分。” “是啊。都把这里当成什么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人家家里有后台,来这里就是混个日子。” “…” 黄毛的一席话,惹的吃饭的一帮人哈哈大笑,然后冷言冷语嘲弄的星辰。 星辰闻言被羞得一脸通红。 许不凡也不明白,星辰怎么能来这里,但是他知道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打小入门的,但是看到自己的朋友被羞辱,他心里还是不爽的,于是狠狠瞪了黄毛一眼。 “你瞪什么?你一个臭做饭的。” 黄毛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许不凡瞪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尤其还是一个做饭的打杂的,居然敢瞪他。 “不凡,别” 星辰看着事态,要有所发展,他也不知道许不凡怎么会来到这里,但是他很怕,许不凡惹出事非来,于是上前拉着许不凡。 “瞪你们,是因为你们狗眼看人低。一个个年纪也不小了,你们炼气几层啊,这辈子还能筑基吗?” 许不凡没有理会星辰,同样他也不是肯吃亏的主。 “你…” 黄毛气的双眼圆瞪,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许不凡一番话似乎说到了他们的痛处,可以这么讲,整个宗门的绝大部分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筑基期,大部分人都是一眼就望到头了,炼气八层九层几乎就是他们的最高点了。 “呀呀,气死我了,小爷今年二十,炼气五层,筑基指日可待,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黄毛这下真的炸开了毛,欲要动手打许不凡。 “对,阿黄,教训教训这小子” “一个做饭的,还敢妄言。” “就是啊,我们筑不住筑基,哪里轮到他来说话。” 许不凡这番话惹了众怒,大家纷纷愤愤不平,饭也不吃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着黄毛。 在这里吃饭的都是低阶弟子,纷纷放下碗筷,将许不凡几人围了起来。 “阿黄,给他点教训,让他尝尝仙人的滋味。” “阿黄下手轻一点,千万别把人打死。” “阿黄不要用火球术,用生水术浇他个落汤鸡。” “…” 一帮人七嘴八舌,幸灾乐祸,巴不得许不凡被打一顿,给他们出口气。 “这帮瘪犊子。” 许不凡看着被热闹的众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你们不要动手啊,不然我去找执法长老来处理你们。” 星辰吓得一脸苍白,嘴里吓唬着他们。 “哈哈,…” 众人听到要打小报告,哄堂大笑。 “伙夫,你看好了” 阿黄轻蔑的笑着,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负与不屑。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傲慢的光芒,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众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只见他两手开始掐诀,那双手如同灵动的灵蛇一般,快速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的声音仿佛有着特殊的韵律,从他的口中缓缓流出,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准确,没有任何的卡顿或者犹豫。 “看,还得是黄师兄,咒语记得这么熟练。”一位师弟满眼钦佩地夸赞道。 “是啊,黄师兄好记性,这种晦涩难懂的咒语我总是记不住。”另一位师弟也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羡慕。 “唉,我总是念叉劈,还有那手诀姿势老是不对。”又一位师弟沮丧地叹了口气。 “的确如此呐,阿黄年纪轻轻就炼气五层了,不像我们还在四层待着” 一个师兄羡慕嫉妒恨。 “…” 听到众师兄弟的夸奖,阿黄的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了,嘴角也微微上扬,手指变换的速度更快了,口中念叨的也更密集了,施法即将完成。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四周,只见阿黄的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向一侧歪去,脸上迅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那五指的形状就如同镌刻上去一般,红得格外刺眼。 阿黄一脸懵逼的呆愣在了原地。 “我忍你好久了,一个法术半天打不出来,留着过年用吗?” 许不凡将打出的手掌缓缓收回来,一脸无语,这法术施展的太慢了。 阿黄的脸瞬间涨红成了猪肝色,那红潮从他的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又像是被煮熟的虾一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念叨声戛然而止,那原本如同灵动灵蛇般的手法也停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不凡竟然会在众人面前给自己这样一个下马威。阿黄平日里仗着自己对咒语和手诀的熟练,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此刻这种优越感被许不凡的这一巴掌打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羞愧和恼怒。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一个个面面相觑,大家都被许不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他们原本都在关注阿黄那看似熟练的咒语和手诀,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折。原本还在对阿黄表示钦佩和羡慕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都住了口,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术法打的太慢了,要是实战,你就是九尾猫也活不过三息” 许不凡顺便教训着。 大家也从来没想过,许不凡会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不等别人结完印就出手,不过想想也是,谁家好人会等着你结印到明年呢。 “都还愣着干嘛,不吃饭了,不吃饭就给我滚” 许不凡口叱一声,这一声暗含无上的灵力和真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极为特殊且神秘的一定频率。这声音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洪钟大吕之音,又如九霄之上滚滚而来的惊雷,声浪滚滚,势不可当。 众人如遭雷击,双耳振聋发聩,脑袋被震的懵懵的,然后都各自找位置坐下来乖乖的开始吃饭。 第276章 对宗门的了解 就连阿黄也如行尸走肉一般坐下来吃饭。 整个饭堂里都是扒拉饭的声音,没人再像往常一样大声说笑和打闹。 “我们膳堂卧虎藏龙啊,许不凡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崔管事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做杂务的能有今天的高光时刻,向来这些家伙鼻孔朝天,做杂务的是什么,都是被淘汰下来的弟子,多年连炼气三层都摸不到,只能做杂务了。 今天这些家伙居然这么乖乖听话,他与有荣焉,腰杆子挺的倍直。 炼气境界划分为共十一层,而那大圆满的境界则是第十二层。五六岁进入宗门,在入门的两年内,如果还不能开窍,也就是没有感应到气感,这就意味着他们在修真之路上的天赋或许有所欠缺。气感,是修炼者能够真正踏入修真门槛的重要标志,只有感受到了气感,才能够开始在体内储蓄和运转灵气。而一旦过了两年还达不到炼气两层,那便要被无情地淘汰,只能去做杂活。 星辰便是这样一个被淘汰的例子,如果他不是缥缈派帮主的儿子,这会儿也必然会在门派中干着杂役的工作。 修行从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它异常艰苦、缓慢且充满了困难。在通过两年两层的考核之后,许多人即便苦苦修炼三五年,也难以提升一层。这其中有着多方面的原因。从灵力的积累来看,每提升一层都需要海量的灵力在体内沉淀和转化,而人体就像一个容器,灵力的容纳和转化速度是有限的。从对修真功法的领悟来说,越往后的层次,对功法的理解要求就越高。每一层的功法都像是一道复杂的谜题,需要修炼者不断地去探索和领悟其中的深意。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像阿黄这样子二十岁就达到炼气五层的已经相当优秀了。 而像灵婉儿二十来岁就筑基的,她的天赋恐怕是百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的,更是人中龙凤般的存在,简直是遥不可及。 “星辰,你这是二进宫了啊” 许不凡和星辰还是来到了饭堂不远的大树下,许不凡没想到星辰又加入了隐世宗,好有能耐啊。 “嗨,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经过这么多年在帮派的苦修,也炼气两层了” 星辰傲娇的翘着二郎腿。 “那怎么能再入门的呢?” 许不凡很是疑惑。 “唉,还不是托了羯炎人的福,我才能进来的” “跟羯炎人有什么关系?” 许不凡更迷糊了。 “我们人类修真者跟羯炎人一直存在着战争,这次羯炎人的入侵,就是因为我们修真者的落败” “什么?” 许不凡大惊,这下他好像明白了,修真者跟修真者战斗,凡人跟凡人斗。 “羯炎人修真者太厉害了,我们人类的修真者死伤惨重,隐世宗决定从江湖门派中招录优秀的江湖弟子,来补充力量” 星辰得意洋洋的说道。 “可你也不够优秀啊” 许不凡毫不留情的打击。 “雪舞影,凌剑尘他们两个优秀啊,我是顺带的” 星辰翻着白眼。 “我说呢” 许不凡又补了一刀。 “你这家伙说话能气死人” 星辰没好气,又接着兴奋的说“你不知道,他们两个来这一年就炼气两层了,整个门派都轰动了,都称是下一个灵婉儿,冷玄锋” “嘶,好厉害啊,什么?你们都来一年了,我怎么现在才见到你” 许不凡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他吃惊的是他们居然是一前一后相差不久。 “那谁知道呢,今天看你在打饭,我还以为眼花了呢” 星辰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种同样不可思议的神情。 “也是,主要是平常我也没有在饭堂出现过” 许不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他平常都在后厨那地哄小孩玩,碰不到面也实属正常。 “对了,那冷玄锋又是哪个?” 许不凡想到星辰说的什么下一个灵婉儿,冷玄锋。 “他啊,也是年纪轻轻就筑基了,跟灵婉儿号称绝代双骄” 星辰一脸羡慕。 “哦” 许不凡点了点头。 别看星辰修为不咋地,可宗门的八卦他是如数家珍,许不凡可是一个小白,对宗门知之甚少,经过星辰的滔滔不绝,许不凡也了解了许多。 比如说宗门内金丹期的就区区十几个人,筑基期的倒是挺多。 宗门内主要分四个堂口,隐初堂,顾名思义,刚入门的都在这里面,小孩子比较多,炼气五层以后,考核通过,就进入了隐武堂,炼气九层以后,就进入隐筑堂,全力冲刺筑基,筑基以后就进入了隐道堂,意味着真正踏入了修炼,不到筑基,都谈不上修炼。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分别的” 许不凡喃喃自语,他才知道每个小孩子的腰带都是白色的,红的对应隐武堂,蓝的是隐筑堂,黑的隐道堂,至于紫色的,那都是金丹期的,平时根本就看不到。 像许不凡平常看到的都是白带的,毕竟他们膳房主要是为他们服务的,其他的由其他膳房负责。 经过一下午的瞎白活,许不凡也知道了宗主的名字,更是知道了灵婉儿,冷玄锋都是宗主的徒弟,冷玄锋为师兄,都是很年轻的筑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许不凡不禁感叹,同样来这一年,许不凡知之甚少,可人家星辰却如数家珍。 “我说星辰啊,你来这宗门不会就光顾着搞八卦了吧” 许不凡揶揄着。 “哪里有,来到一个新地方,你不搞清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星辰梗着脖子。 “怎么说?” 许不凡不禁好奇, “你可真是小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宗门那么多人,有人看着不爽,灯下黑下死手的也不鲜见” 星辰说到这缩了缩脖子。 “还有这种事情的” 许不凡吃了一惊,不都是打打闹闹的嘛,难道还能杀人不成。 “唉,你真是好人一个,宗门就处于荒山野岭,出去玩,来个意外,不是很正常” 星辰做了一个抹着脖子的动作。 许不凡闻言点点头。 第277章 夏皇的人 不过许不凡可不怕,整个宗门能对付的了他的没几个,再说了,他平常都是苟着,又能惹到谁呀? “现在自然是好好学习了” 许不凡来到后山一处无人的僻静地方,拿着《十万仙体字》仔细地研读着上面的字。他要把当初功法布上的功法文字全都吃透,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因理解差异,练叉劈了,那乐子可就大了,整个人都要被废掉了。 “侯三,汪东,你们两个不要逼人太甚,背叛宗门乃大罪,就是死,我也要禀告宗门” 许不凡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受伤的人在大声吼叫的。 “张大嘴,你就不要血口喷人了,你有什么证据?” 一个声音狡辩。 “侯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跟朝廷有秘密往来,今天不小心被我撞到了,要不你何必要苦苦杀人灭口。” 张大嘴愤愤不平。 “哈哈。你就是知道又怎么样?这里又无人,你死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个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叫汪东。 “算了,我说侯三,今天咱们俩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结果了,以绝后患。” 汪东接着恶狠狠的说道。 “咦,这什么情况?”许不凡正躺在大树杈上。看着三个人要开战。 “我们是隐世宗,堂堂在上,你们居然要跟区区人类帝王做走狗,真是丢人。” 张大嘴一脸不屑,还啐了一口。 “哼,你看你都40多了,也不过停留在筑基期二层,想结丹你休想。”侯三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轻视。 在修真者的世界里,年龄与境界往往是衡量一个人潜力与能力的重要标准。40多岁对于凡人来说或许正当盛年,但在修真者的漫长修行岁月中,这个年龄若是还处在筑基期二层这样不上不下的境地,确实显得有些后劲不足。侯三深知结丹对于修真者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质的飞跃,是迈向更高境界的关键门槛。而以张大嘴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跨越这道门槛似乎希望渺茫。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家里人着想吗?我们跟朝廷合作,家里人自然也会得到供养。只要你答应跟我们合作,我会求皇上网开一面,每年也给你大批银两供奉。”侯三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看似诚恳的眼神看着张大嘴。 在这个世界里,修真者虽然拥有超凡的能力,但他们的家人往往还是凡人,需要生活物资的保障。朝廷对于修真者来说,虽然在力量层次上远远不及,但却掌控着大量的财富和资源。与朝廷合作,对于一些在修真道路上进展不顺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为家人谋福利的途径。 “我呸,他一区区凡人,而我们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他配吗?”张大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鄙夷,嘴里吐出的唾沫星子都差点溅到侯三身上。 在张大嘴的观念里,仙人与凡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与凡人的朝廷合作,在张大嘴看来简直是一种对仙人身份的亵渎。 侯三皱了皱眉头,被张大嘴的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他仍然不死心,继续劝说道:“你可别太固执了,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也清楚,在门派里你这样的进度也得不到太多的资源倾斜了。跟朝廷合作,也许你能找到突破的契机呢?而且银子的作用可不小,你可以用它来换取一些稀有的灵材,对你的修行说不定有帮助。” 侯三试图从修行资源的角度再次打动张大嘴,他知道对于一个渴望进步的修真者来说,灵材是非常重要的。 张大嘴却把头一扭,不屑地说道:“我不需要那些凡人的东西,我的修行之路我自己会走,不需要靠与朝廷勾结来获得什么捷径。我虽然现在境界不高,但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我能突破的。再说了,与朝廷合作,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居心,万一被他们利用了,我们这些修真者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工具?” “呵,有骨气” 许不凡在树上听着暗暗夸赞着张大嘴,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还有如此气节。 “不过有点死脑筋” 许不凡虽然赞赏张大嘴的气节,可是他也知道在宗门里的修行很艰难,像他们年纪大的,修行进度无望的,宗门的资源就不再向他们倾斜了,许不凡也理解有些人给自己找后路。 “不过夏皇的手伸的也够长的,连隐世宗这些的庞然大物也能插一脚,看来隐世宗也是漏洞百出啊” 许不凡暗忖。 “既然冥顽不灵,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汪东就出手了,接着侯三也配合着,三个人大战成一团。 “火球术” “水弹术” “…” 几种法术打的眼花缭乱。 “就这水准吗?” 许不凡抬眼间看到了他们腰间的腰带,便立刻知晓这三人都处于筑基这个境界。然而,至于他们具体在筑基期的第几层,这就不是他一眼能够看出来的了。 许不凡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们的攻击动作上。只见他们出手攻击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这让许不凡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摇头。就算是和阿黄相比,他们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 再看他们施展法术时,那手诀和咒语的配合更是漏洞百出。在修真者的法术施展过程中,手诀与咒语是相辅相成的两个关键部分。手诀通过特定的手势来引导体内灵力的运行走向,咒语则像是一种灵力运行的指令,两者需要紧密配合,几乎要达到同时进行的程度,才能够让法术顺畅而又迅速地施展出来。 然而这三人,在手诀和咒语之间总是存在着几息的时间差。这几息的时间,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简直就是致命的破绽。 在许不凡这个行家看来,这样的破绽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就这短短的一个空档,以他自己的实力,都足够他手持利剑向前迅猛刺出几个来回了。 第278章 杂役的惊人实力 张大嘴本来就被这两人打得身负重伤,此刻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此时,他的脸色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拉风箱一般,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呼”的声音。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一阵微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的眼神中既有对眼前两人的愤怒,又透露出一丝无力感,在这种状态下,面对两个敌人的攻击,他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侯三和汪东两人目光交汇,瞬间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们深知张大嘴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此时两人联手使出全力一击,必定能够将其彻底击败。 于是,两人同时运转体内的灵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只见两道光芒在他们的手掌间汇聚,一道凛冽如寒霜,一道炽热似烈火。这两道光芒相互缠绕,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张大嘴呼啸而去。 张大嘴此刻已经疲惫不堪,身体也受了重伤,面对着这股强大的力量,他根本无力抵抗。只听“轰”的一声,他的身体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一般被击飞出去。 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张大嘴就这么直直地飞撞在许不凡看书的那棵树上。 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树上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许不凡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暴露在了侯三和汪东的眼前。 “你是谁?” 侯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许不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汪东也是一脸的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在他们门派之中,同门相残可是大罪,一旦被发现,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而刚才他们对张大嘴出手时,可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旁观者。 许不凡慢慢地从树上下来,他的动作从容而镇定。他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看戏呢,居然自己成了戏中人。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我是在看书的,是你们打扰我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 “好大胆,你一个杂役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汪东看到许不凡身着杂役服饰,不禁松了一口气,恐吓着许不凡。 侯三,汪东两个自然不会将许不凡放在眼里,一个杂役而已,还不是轻松拿捏。 “侯三,杀了他” 汪东一脸阴翳,杀一个杂役他还不屑出手。 “你怎么不动手?” 侯三一脸不悦,搞的自己跟小弟一样。 “你们好大的胆子,朝廷命官你们也敢杀?” 许不凡很是无语,两个人太目中无人了,要杀他们俩个,易如反掌,可是隐世宗筑基也不是多如牛毛,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了,再杀两个,隐世宗肯定要调查的,他可不想招惹麻烦。 “朝廷命官?就你?” 汪东一脸不信,戏谑的看着许不凡如看猴子一般。 “小子,你还真能胡扯” 侯三嗤了一声。 “本人是夏皇亲封千户侯,璃光城城主许不凡,你们回去查一下,便知” 许不凡背负着双手,傲然道。 “真的?你一个杂役?” 侯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汪东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这两个人着实被这个名头给吓到了,心中都是半信半疑的。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相视了一下,瞬间就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共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觉得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许不凡。 毕竟如果许不凡将他们残杀同门的事情传出去,那等待他们的将是门派极为严酷的惩罚,很可能是被废除修为,逐出山门,甚至是更严重的处死。 于是,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对许不凡出手。 “两个夯货。” 许不凡看到两人的举动,心中十分恼火。 许不凡虽然只是一个杂役,但他的实力可远不是这两个人能够想象的。 只见他身形如电,迅速欺身而上,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两人面前。 他先是毫无花哨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看似简单,但却蕴含着他多年修炼的强大力量。 拳头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侯三的腹部。侯三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腹部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紧接着,许不凡又飞起一脚,这一脚踢向汪东。汪东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这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踢飞出去。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光。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自称是杂役的人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们在空中呼啸着,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这是杂役?”他们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但这两个人居然还不甘心就此罢休,他们自恃是门派中的筑基弟子,有一定的实力和手段。 于是,两人吐出口中鲜血,几乎同时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地念叨着咒语。他们想要施展门派中的一种攻击法术,这个法术曾经在对付张大嘴的时候就很有效。他们希望再次凭借这个法术来挽回局面,击败许不凡。 许不凡看到他们的举动,整个人都被气笑了,这两个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许不凡脚下轻轻一点,施展出了缥缈步。只见他的身体瞬间轻盈地进行走位,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侯三和汪东还在全神贯注地施展法术的时候,突然“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许不凡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瞬移到了他们面前,然后迅速地赏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这来回之间速度之快,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第279章 太初玄经 “这真是杂役?” 两人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欲哭无泪,整个人彻底懵圈了,啥时候杂役打筑基跟打小鸡一样容易了,杂役可是在学前班就被淘汰的,能有个炼气三四层就不错的了。 “还要不要再打?” 许不凡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个呆懵的家伙。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小的鲁莽了” 汪东一咬牙,双手一抱拳,低头哈腰行礼,侯三见汪东如此干脆,也跟着作揖行礼。 “看在大家同为朝廷效力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们一命,滚吧” 许不凡大喝道,一摆手,两人见状赶紧闪身离开。 “夏皇?,有意思” 许不凡看着离开的两个人,即使他不问,也能猜到夏皇图谋不小,“不过,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皆是虚妄” 夏皇再强能强到哪去,隐世宗可是有十多个金丹的。 许不凡懒得理会这些阴谋诡计,心累,还是去打打猎,给小朋友增加点营养。 这天许不凡又提着食盒来到了灵婉儿的住处,没想到她正在闭关。 “这里灵气这么浓郁,正好可以试试我的功法了。” 许不凡发现灵婉儿去了专门的洞府闭关,整个院子就空了下来,这里无人打扰正是闭关修炼的好场所。而且经过多日的学习,他对这些仙体字有了自己的心得。 许不凡坐在灵婉儿的书房,凝心静气,将识海里的功法调了出来。 “乖乖的,差点被鼎真散人给坑死。” 许不凡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中一阵后怕。他发现鼎真散人真是个人才,许不凡之前练的可以讲是鼎真散人自创的功法或许他也是参考了别人的功法。 “《太初玄经》。” 许不凡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惊喜与敬畏。 现在他才知晓自己手中功法布上记载的功法名称。 这本功法的体系十分完整,它涵盖了修真者从最基础的炼气开始,一路到筑基、结丹、元婴、婴变,直至化神,甚至后面还有更高深的境界。 然而,许不凡的实力限制了他的视野,他只能看到化神以下的修炼方法。 这就像是一个宝藏,他只挖掘到了其中的一部分,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就已经让他大为震撼 “还好我灵气的修炼,还不够深入才炼气5层,要不然就惨了。” 许不凡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修真者的修行之路上,功法的选择和转换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半路改修其他功法,这在修真界可是公认的一大忌。 因为不同的功法运行路线和灵力运转方式大都各不相同,一旦中途转换功法,很可能会导致灵力紊乱,走火入魔等严重后果。 但好在许不凡目前还处在炼气5层这样相对较低的层次。虽然转换功法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只要他稍微调整一下自己体内灵力的运转方式,然后再继续修炼,对他的影响不大。 现在的许不凡很是兴奋,他发现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这个《太初玄经》的修炼方法,经过他一番细致的分析对比,发现其要远远超过自己之前所修炼的功法,和隐世宗的入门功法。 “怪不得,整个隐世宗金丹期的那么少,只怪他们的功法太差。” 许不凡越看越兴奋。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隐世宗的修炼体系相对于《太初玄经》太过于落后了。正所谓方法不对,累死牛。 连续几天,许不凡调整着自己原来的修炼方法,重新从炼气一层开始,至五层,调整经脉灵力运转方向。 “真的要死人了。” 许不凡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了,然后晾干再继续打湿,整个人是痛不欲生,切换功法的代价是巨大的。 “得回去好好大吃一顿,好好休息一下。” 许不凡感觉身心俱疲,但同时又很兴奋,至此之后他将正式踏入真正的有体系的修炼一途。 …… “呵呵,有意思,真是小看了许不凡了,居然进了隐世宗做杂役,他要做什么?” 夏皇坐在龙椅上托着腮帮,思索着,许不凡是哪个呢,最近羯炎人的攻势令他焦头烂额,现在同羯炎人的战争进入了胶着状态,大批的大夏国士兵伤亡,好在大夏国人口基数大。 “唉,隐世宗啊隐世宗,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夏皇自言自语。 “什么?许不凡进入了隐世宗” 得到消息的八皇子一脸吃惊,他以为许不凡已经死在了羯炎人手里呢。 …… “真是膳房有人,吃喝不愁。” 星辰的眼睛放光,紧紧盯着面前许不凡精心为他准备好的饭菜。 星辰一刻也等不及了,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在各个盘子间穿梭,将一块块美味的菜肴夹起来,然后迅速地送进嘴里,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那吃相颇有些滑稽。 “你慢点吃啦。” 许不凡看着星辰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都不知道,我嘴巴里都淡出鸟来了,真是美味啊。” 星辰好不容易咽下一块肉,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因为嘴里塞着食物而有些含糊不清。 星辰又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一边嚼着一边说:“以前我特向往去修行,但没想到却这么清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你知道吗?凌剑尘,雪舞影两个人真是修炼天才啊,才短短的不到两年,就已经炼气五层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我现在才三层” 星辰一直在说个不停。 “这么厉害,修炼的这么快” 许不凡也很吃惊,要知道他现在才六层呢,自从上次参透了功法布,到现在过去两个月了,他才升了一层,主要是他没有安稳的地方,只能偷偷摸摸的练,不过修炼一途,悟性天赋都很重要。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到陈天河长老门下修炼了” 星辰一脸羡慕,“现在他们有金丹长老指点,筑基指日可待了” “陈天河?” 许不凡也有耳闻,一个金丹中期的长老,一身修为通天。 第280章 擎天三裂式 星辰对于许不凡来说既是朋友,又是他在宗门内的传声喇叭,他在膳房,大家都是忙于干活的,一些内部的八卦消息都也是道听途说,没有星辰的消息准确些。 “我最近去看凌剑尘,他教了我一个看别人修为的小法诀” 吃饱喝足的星辰得意洋洋的向许不凡炫耀。 “可以查看修为?” 许不凡很是惊讶,一向他都是猜测来着,更多的是打过了,才知道别人的几斤几两。 “是啊,来,我看看你的修为” 说着,星辰伸出右手,手指迅速地掐诀。 只见一道微光在他的指尖闪烁,紧接着,一股轻微的灵气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朝着许不凡的身体蜿蜒而去。 当这股灵气接触到许不凡的身体时,在他的身上微微震荡了一下,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咦,你怎么是炼气六层的?你怎么这么厉害的?” 星辰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 星辰是见识过许不凡的手段的。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可是我记得你还会飞的啊,只有金丹才能不借外物飞起来的啊。” 修真者的飞行能力是和修为紧密挂钩的。炼气阶段的人,身体内的灵气还比较微弱,就像刚刚点燃的小火苗,虽然有一定的能量,但还不足以支撑飞行。这个阶段的人只能像江湖人士一样,施展一些类似轻功飘飘的技巧,借助灵气的微弱控制来实现短暂的腾空或者在建筑物、树林间快速移动,这和真正意义上的飞行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到了筑基阶段,修真者体内的灵气开始变得充足起来,就像一条小溪逐渐汇聚成一条小河。这个时候,他们就可以借助宝剑之类的外物,通过将灵气注入剑身,从而实现御剑飞行。不过,这种飞行的速度和距离都是有限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身修为的高低。 只有达到金丹期,修真者体内的灵气如同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磅礴而浩瀚。这个时期的修真者才能真正不借助外物而凌空飞行。 不过,即使是金丹期的高手,在长途跋涉或者需要节省灵力的时候,也会选择御物飞行,毕竟灵力的消耗在修真过程中始终是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问题。 “我?我比较特殊。” 许不凡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很复杂,根本无法向星辰解释清楚。他可是以修炼真气为主的,在他原本所在的地球,没有像这里浓郁的灵气。在地球的修真文化中,对真气的开发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高的水平,遥遥领先于这个地方。 如果星辰知道他在那个时候,仅仅凭借着真气的修炼就能吊打羯炎人的筑基强者,更是会惊掉下巴。 “算了,我来教你鉴修术” 星辰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每个修仙者都有自己的秘密。然后就开始教起许不凡来。 “有意思” 许不凡很快就学会了,尝试着鉴修术,有点像蝙蝠发出的超声波,碰到对方身体,得到一个灵气震动的反馈,根据这个来辨别对方的修为,当然这个有个缺点,如果对方修为太高了,是查不出来的,甚至会被对方视为不敬而惹恼对方。 “哎呀,你居然是筑基二层了。” 许不凡又提着食盒来到了灵婉儿的院子,刚踏入院子,就被灵婉儿身上那略显不同的气息所吸引。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施展鉴修术,满是惊讶地说道。 灵婉儿所在的院子十分清幽,四周种满了各种灵植。院子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和一些简单的修炼器具。 灵婉儿经过一段时间的闭关修炼,又提升了一层。 “嗯,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灵婉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完,灵婉儿伸手拿过一块零食,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 “跟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我觉得你这里少一个保安” “什么是保安?” “就是看门的” “啊,我不需要啊” “要的,要的” 许不凡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呗” 灵婉儿樱桃小口的吃着,没好气的说着,她猜到了许不凡一定有什么事情。 “唉,其实我就是不想浪费你这里的灵气”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灵气实在浓郁,而且清幽,不会被打扰。 “呵呵,想在这里修炼就直说呗” 灵婉儿忍不住笑出声,拐弯抹角的,又转头说道“不过你是杂役,按宗门规矩是不能在这里的,不过我会想办法” “我知道” 许不凡也是郁闷,之前他偷偷在这里修炼,可不能长久,如果被人举报了就会很麻烦。 入夜,许不凡又来到了丛林里,拿出了他的擎天剑,好久没用了,现在他识字了。要好好学习剑尘了。 他将灵气注入擎天剑,心神整个浸入到擎天剑里,还是那个熟悉的的空间,布满了文字。 “《擎天三裂式》,看来加擎天剑也没有问题” 许不凡想起了这几个字还是在玄剑门给认出来的,现在的他也能认得其中的剑法了。 《擎天三裂式》一共三招,皆是威力无比,第一招,裂云破晓,此剑一出,天上云彩都会被一分为二,太阳光芒会被阻挡,势不可挡。 第二招,裂地断岳,一剑出,大地会被一剑劈出沟壑,大山一分为二。 第三招,裂空碎星,这是擎天三裂式中最为强大的一招,毁天灭地,再造宇宙了。 “啧啧,这个要都练会了,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光这第一招都看不懂啊” 许不凡艰难的看着第一招的介绍,这比玄云剑法难多了,而且招式极其简练,就一剑。他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进入擎天剑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模糊身影劈出的惊人一剑。 许不凡回忆着,试着练习。 “没想到还是挺难的,有其形,但无其意” 许不凡只能模仿那个简单的动作,但威力还是差了好多,不过还是要比玄云剑法厉害许多,可以作为终极杀招。 “不过,御剑飞行是怎么搞的?” 练习了一晚,还是没有弄懂其意,也没有练出第一招来,毕竟太难了,慢慢来吧,现在的他又想到了那些筑基的家伙,脚踏飞剑高来高去的,而自己只能抬头仰望。 第281章 隐王 “火球术” 擎天三裂第一招还没有完全弄懂,许不凡先暂时放下,他又拿出了《火球术》,这还是当时鹬蚌相争,黄雀得利。 “这个倒是不难。” 许不凡仔细研究着这个法诀,他发现,这法诀还得需要手动口动,要同时同步,法术才能生效,这也就难怪这些修道者战斗时总要定住几息,不过这也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唉,是法术不行,还是施法手段不对?” 许不凡也想到了这个漏洞,无论是火球术还是闪电术都出现同样的问题,如果在战斗中真的打出法术的话,就得需要时间,可是这点时间虽然很短暂,但也可能会被别人偷袭。 …… “这个许不凡到底是何许人也,在隐世宗做杂役,居然能让筑基的侯三,汪东来问,实力肯定非凡啊,有意思,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夏皇不愧是奸巨猾,很容易将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呃,不过他也没拿本皇的钱。不过倒可以封他一个王,无本之利而已。让他在隐世宗也能为本皇好好做事。” …… “好嘛,那皇帝老头居然封老子为隐王” 当许不凡听到侯三,汪东两人来找他,并拿出了皇帝的谕旨,封自己为什么隐王,负责隐世宗的潜伏任务时,很是吃惊。 “恭喜隐王,贺喜隐王” 侯三,汪东两人一脸羡慕和嫉妒。 “这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 许不凡微眯着眼,很是疑惑。 对于许不凡对皇家不敬的语言,两人并未在意,毕竟他们还自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为皇家服务,也无非是看上了他们的金钱而已。 “或许是夏皇想坐的安稳些,才拉拢我们的” 侯三谄媚道。 “是啊,他皇帝位置要坐稳,还不是要仰仗我们这些仙人” 汪东也跟着附和,同时对夏皇不屑。 “不一定” 许不凡暗忖了一下,“这夏皇绝对有野心,不过空手套白狼,白赚占老子的便宜的便宜不说,还把自己拉到了隐世宗的对立面。” 许不凡同时感到很不爽,上次的封赏就是水中月,这次又来一个镜中花,一毛不拔,一个轻飘飘的封赏就想让自己卖命,耍人呢。 “不过管他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还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为主。” 许不凡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灵姐姐将我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许不凡还想着林婉儿上次答应的帮忙,将他安排到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去干活。 就这样他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往膳房走去。 刚到膳房,崔管事就急匆匆的跑过来。 “不凡,灵阁院那边要的灵汤好了,现在人手不够,麻烦你去送一下了” 崔管事有点犹豫的看着许不凡,生怕他不去。 “好的,崔管事” 许不凡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自己也是膳房的人,平常就他闲人一个。 “灵阁院不是陈天河的院子吗?正好看看雪舞影” 许不凡现在也不是一个小白了,有星辰那个大喇叭,他对宗门有了许多的了解。 经过几经打听,许不凡终于找到了灵阁院。 “啧啧,果然是长老的住所。比灵婉儿那的灵气浓郁的更很。” 许不凡不禁一阵羡慕,这个小院极其幽静,处于半山腰,灵气肉眼可见的浓郁。 “人家都说修仙,财侣法地,果然” 许不凡心中一阵嘀咕,难怪雪舞影和凌剑尘两个人修炼那么快,天赋好,资源好,想慢都难。 “拜见陈长老,您要的灵汤送来了。” 许不凡刚踏入院门,就看到一个年长者正站在院中指点着凌剑尘。 “许不凡?” 凌剑尘看到突然进来了的许不凡大吃一惊,赶紧停下手,一脸难以置信。 “嗨,好久不见啊,凌师兄” 许不凡主动打个招呼,他早就知道了凌剑尘他们的存在,可是凌剑尘就不知道许不凡的存在。 “你们认识?” 陈长老一脸讶然。 “他是我缥缈派的一个师弟。” 凌剑尘赶紧解释。 “哦,你们先聊着,我去叫舞影喝汤” 陈长老看了一眼许不凡,然后就离开院子了。 “许不凡,你怎么会在这?” 凌剑尘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不凡,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他。 “天大地大,还有我许不凡不能去的地方?” 许不凡一脸傲然。 “嗯,你真的让人看不透。” 凌剑尘一脸复杂,虽然他跟许不凡交往很浅,但是许不凡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现在我也修仙了。要不我们来试试?” 一想到这,凌剑尘又兴奋了起来,当时的许不凡让他很是震撼,他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江湖门派高手,跟修仙者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不好吧?刚见面就要打打杀杀,还是叙叙旧吧。” 许不凡自然不愿意跟他比试,差距太大了,免得打击到他。 “差距,我要知道差距在哪里” 凌剑尘一脸坚定,信誓旦旦的就要拔出宝剑来。 “唉!” 许不凡一脸无语的摸了摸鼻子。 “师兄,你要跟谁比试啊” 就在他们说话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只见这少女长的一副胖乎乎的小脸,婴儿肥,五官精致,很是漂亮。 一双美眸打量着许不凡不停。 “呵呵,师兄,你不是要跟一个杂役比试吧” 少女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她觉得这是全天下最好听的笑话了。 “秋云师姐,不要小看任何人,会吃亏的” 凌剑尘语重心长的说道,就好像他是师兄一样。 “看来这个叫秋云的是先入门的了,应该也不差” 许不凡观其言也了解个大概,他并没有施展鉴修术,省的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这位美女姐姐好” 许不凡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美女姐姐?小嘴还挺甜的” 秋云得意洋洋,不过许不凡看着年龄也不大,还是那十八岁的样子。或许改造过的身体,容貌这几年都没变过。 “以后姐姐罩着你” 说着秋云就过来,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一副老大姐的样子。 “许不凡” 一道尖锐的声音在院中骤然响起。 第282章 手底下见真章 许不凡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雪舞影来了。 “还真的是你” 雪舞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近前,她的眼眸中最初满是惊喜的神色。然而,这种惊喜的神情就像是流星划过夜空一般短暂,转瞬之间,她的脸色又是一变。 没有丝毫的犹豫,雪舞影伸手拔剑,紧接着,她挥剑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只见她一剑刺向许不凡,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奔腾不息的江河之水,中间不带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个疯女人。”许不凡在心中暗骂一声。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就像拉紧的弓弦一般。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开。他的动作之快,就像是一阵风拂过,让人几乎难以察觉他的移动轨迹。 “这?”陈天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深知雪舞影这一剑的速度是何等的犀利。在他的认知里,雪舞影的这一剑,在这个近距离,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筑基期的修士也难以躲避,必定会被伤到。然而,他看到许不凡居然能像他自己一样轻松地躲开。 陈天河可是金丹期的修士啊,他的实力在众多修士中已经算是比较高强的了,能够像他一样躲开这一剑,简直是不可思议。 陈天河迅速施展鉴修术,想要一探究竟。当他看到鉴修术显示的结果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炼气六层,不是吧,巧合吗?”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结果,还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凌剑尘站在一旁,他是看的目瞪口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不过,随之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师妹了。他知道雪舞影行事向来是不拘一格,有时候疯疯癫癫的行为背后或许有着她自己独特的想法。 “打他,打这个小子” 只有秋云不谙世事的拍手叫好。 “美女姐姐,你不是要罩着我的吗” 许不凡看到秋云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散落着雪舞影的剑,一边向秋云叫着求救。 “这女人的脸真是说变就变。” 许不凡暗忖,心中一片郁闷,两个疯女人,一个刚还说要罩着他呢,另一个上来就下死手。 “这是我小师妹,你惹到她了,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秋云笑嘻嘻的说着。 “出剑啊,难道我不配你出剑吗?” 看着许不凡上窜下跳的躲着自己的剑,雪舞影很是恼火。 “我的姐姐哎,我没有剑啊” 许不凡一脸委屈,他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擎天剑。 “哈哈…笑死我了,弟弟接剑” 秋云乐疯了,抱着肚子直笑,然后将自己的剑扔向许不凡。 “要开始了吗?” 凌剑尘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一脸期待。 “这小子也会用剑?” 陈天河微眯着眼,不动声色的看着。 “看剑” 许不凡在躲闪之间接到了剑,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他和那把剑上,大家都在拭目以待。 然而,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许不凡居然做出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动作。他直接将剑抛了出去,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雪舞影更是一脸懵,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把剑就朝着她飞了回来。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不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爷爷不陪你玩了” 许不凡趁着雪舞影将抛来的剑击飞的间隙,撒丫子就跑。 “上来不说一句话就打,没有意思” 许不凡挺不喜欢的,何况这里还有陈天河,秋云这两个外人在。 “你” 雪舞影看到许不凡居然不战而逃,气的直跺脚。 “想走,没门” 雪舞影快速就去追。 “咦,这小子不对劲,这身法不是一个炼气应该有的” 陈天河本来将他们视为小孩子家的打打闹闹,可是看到许不凡的施展了缥缈步,瞬间甩开了雪舞影的追逐。 “哪里跑” 陈天河再也不作壁上观,他总觉得许不凡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眼看着许不凡的身影就要消失了,于是施展出自己金丹期的实力,迅速追上了许不凡。 “我靠,这什么情况?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也没打小的啊” 许不凡很是郁闷,不明白陈天河插一脚是要干嘛。 “陈长老,您这是?” 许不凡停住脚步,对着陈天河施了一礼。 “小子,隐藏的够深啊,说,来我们隐世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天河面色阴翳的问着。 这里四下无人,长老就那么几个,相对来说,山腰间还是很空旷的。 “小的,不明白陈长老是什么意思?” 许不凡确实不明白陈天河为什么要如此问,他自己问心无愧。 “哼,你跟剑尘他们来自于缥缈派,可是剑尘他们进的宗门才会修炼的,你一个打杂的如何修炼的这么厉害?” 陈天河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是这样啊?不愧是老狐狸” 许不凡暗忖,自己的很多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 “难道真要杀了他?” 许不凡动了杀心,其实他很郁闷,今天的事很难善了了,真杀了,自己将在宗门无处可躲,不杀,陈天河也不会放过他, “小子,还想杀人啊。” 陈天河冰冷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紧张压抑。虽然许不凡只是有那么一丝杀意,但是这微妙的情绪波动还是被陈天河敏锐地捕捉到了。 陈天河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屑与讥笑,在他看来,许不凡这个炼气六层的小修士竟然敢对他有杀意,简直是自不量力。 “手底下见真章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自信,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许不凡被他打败的惨状。 说着,陈天河就毫无征兆地一拳打了过来。这一拳蕴含着他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力量,拳风呼啸而过,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挤压,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冲向许不凡。那气流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所到之处地上的尘土飞扬,小石子都被卷了起来。 第283章 金丹的实力 “这就是金丹的实力吗?” 许不凡看到陈天河这拳打的快如闪电,甚至带着空间炸裂的声音。 “也不过如此” 许不凡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比地球上那几个老怪还稍逊一筹。 “轰”的一声巨响,如同雷鸣般在这片空间炸开。 许不凡也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拳。 两拳相撞,刹那间,发出惊天巨响,周围的树木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沙沙作响,一些较为脆弱的树枝甚至直接被震断,树叶如同下雨般纷纷飘落。 “这么厉害啊。”赶来的凌剑尘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铜铃一般,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原本以为这个炼气期的许不凡在面对金丹中期的陈天河时,必然会毫无还手之力。 就连秋云也捂着小嘴,眼睛里满是震惊。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被这一场景牢牢吸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许不凡,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倒是雪舞影撇了撇小嘴,虽然她心中也有着些许的惊讶,但她那傲娇的性格却让她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许不凡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有着什么特殊的隐藏手段不成? 这一拳相撞,陈天河后退两步,许不凡连连后退。 “怎么会这样?” 最吃惊的莫过于陈天河了。在他的认知里,他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这在整个宗门之中也算是比较高强的实力了。之前他虽然看到许不凡在躲避雪舞影的剑和应对一些攻击时表现得颇为厉害,但他以为那只是相对于筑基期以下的修士而言的厉害。 在他心中,对于许不凡这样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他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陈天河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出手,就可以轻松地将许不凡制服,可是现在,许不凡居然能接下他一拳,炼气对金丹,并且还能将自己打得连连后退,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小看了你,看来你这问题很大” 陈天河脸色很难看。 许不凡揉了揉拳头,气血涌动,擦了擦嘴角的血。现在的他经过这几年已经真气达到了后天宗师境了,后天宗师境大概对应修炼灵气的筑基至金丹初期。 但现在陈天河是金丹中期,现在的许不凡是灵气真气双修,加上改造过的身体,勉强能应付。 “碎星诀,频率250”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那风声尖锐刺耳,就像是无数把利刃在空中交错切割。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压迫,瞬间炸裂开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如同燃放的鞭炮一般。 这股力量更是如同龙卷风一般,以许不凡的拳头为中心,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旋,卷着地上的沙石杂物,向着陈天河猛扑过去。 刚才那一拳,许不凡已经察觉到陈天河并未出全力。陈天河或许是出于轻视,又或许是想要试探他的实力,并没有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但这一拳,许不凡却是毫无保留地全力尽出了。他明白自己与陈天河之间的差距,如果不抓住机会拼死一搏,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惨败的结局。 “有点意思” 陈天河这次并未惊慌,只见他两手快速绕动,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令人眼花缭乱地打着手诀,伴随着手诀的打出,瞬间灵气涌动而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灵气墙。这道灵气墙就像一面巨大的盾盘一样,散发着柔和而又坚韧的光芒。 许不凡全力打出的带着碎星诀威力的拳头,直直地朝着这面灵气墙撞了过去。两者相接的瞬间,又是一声巨响。 凌剑尘三人看的是整个呆住了,自己的师父有多强他们是知道的,可是许不凡居然能跟他过手一二。 “不错嘛,小子,再来” 陈天河目瞪圆睁,一面是欣赏,一面是心惊,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居然能打出这么威力无比的一拳头,实难让人难以想象。 “大意了,金丹强者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这可是许不凡目前能打出的最高一拳,眼见不能奏效,他并没有再打第二拳,毕竟太消耗灵气真气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许不凡不想再此纠缠下去了,这里可是宗门,赢的面很是渺茫。 缥缈步迅速施展开来,如一阵风,轻飘飘的向着远方奔去。 凌剑尘三人面色复杂,看着许不凡瞬间飘向远方。 而陈天河并未动身,若有所思的盯着许不凡离去的方向。 “小伙子,接着打啊,跑什么?” 一个白色胡须的道人挡住了许不凡的去路。 “老人家赶紧让开,撞到了摔断了腿可就不好了” 许不凡大叫着,闪身就要绕过。 “你走的了吗” 那道人宛如一道魅影,身形飘忽不定,速度快到极致。只见他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一般,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地挡住了许不凡的去路。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朝着许不凡的胸口猛地拍去。 许不凡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惊恐。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扑面而来。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本能地想要闪开这致命的一击。他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试图向一旁躲避,然而,他却惊愕地发现,那道人拍出的手掌如同影随形般紧紧跟随着他。无论他的身体如何快速地移动,那手掌始终如恶狼扑食般紧追不舍,始终瞄准着他的胸口要害之处。 “砰”的一声,许不凡终究没有躲过,胸口狠狠的中了一掌,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如喷泉一般。 “要死了,金丹就是金丹” 许不凡知觉两眼一抹黑,喘不上气来,浑身瘫软。 “陈师兄,何时会如此手软” 许不凡像死狗一样被那道人拎着扔到了陈天河的身边。 “戚师弟,出手还是狠辣” 陈天河微笑着看着,那道人,那道人赫然是戚中元,当初就是他将凌剑尘,雪舞影带进宗门的。 第284章 裂云破晓 “金丹,还是两个金丹,果然跟金丹的实力悬殊太大” 许不凡心中一片苦涩,戚长老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金丹中期的,他这次发现他一个金丹都打不过,何况来了俩。 “师兄,还是心太软了,这等细作,一掌结果了就是” 戚中元一脸冷漠,说着就抬手,真是说干就干。 “师弟,慢着” 陈天河赶紧上前阻止,“还是要细审一下的,此子仅仅以炼气期,就能在我等手下过招,不觉蹊跷吗?” 凌剑尘三人一脸惨白的看着,“怎么会这样?” 雪舞影心中感到一阵痛,暗怪自己的任性。 “真当我不存在吗?” 许不凡看到两人只顾自己聊天,居然没正眼看自己,一只手悄咪咪的摸进了胸口,那里放着一张符咒,还是当时讹诈蒙面人得来的,趁着两个人说话没有注意自己的间隙,许不凡将一缕灵气灌入其中。 “尔敢” 金丹的灵力警觉惊人,戚中元在许不凡启动符咒的一刹那就感知到了,但还是晚了,金光罩打开了,一个肥皂泡一样的米黄色的护罩笼罩住了许不凡。 “哇,许不凡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第一个反应最大的居然是秋云,看到许不凡被护罩保护着一脸欣喜,拍着小手叫好。 陈天河倒是微微一愣,然后又微微一笑。 凌剑尘,雪舞影两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的了你吗?你对金丹的实力一无所知” 戚中元瞪了一眼秋云,然后冷冷的说道。 许不凡没有理会外界的纷扰,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打坐。 此刻的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极为糟糕,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迅速地狂运行太初玄功,随着他运行功法,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 太初玄功吸引来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时,会对受损的地方进行一种温和的滋养,这是太初玄功的一个大妙用,主要是时间问题,虽不能快速修复身体,但也能一定程度的缓解。 这时戚中元的掌已经拍向了护罩,不愧是金家的金光罩,居然还能勉强挡住金丹的一击。 “金家的?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家出手就知有没有,戚中元微微诧异。 许不凡不为所动,专心的打坐运功,让自己好受一些,他知道这金光罩未必能阻挡住金丹强者的进攻,第一击试探,第二击根本就挡不住,毕竟自己全力之下也能打破,他根本就没有指望金光罩,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果然,金光罩如摧枯拉朽一般就被打破了。 许不凡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手中小剑如离弦箭一样,迅速刺向了戚中元。 “幼稚。” 戚中元嗤了一声,想暗算他,哪有这么容易的。 戚中元身形一闪躲了过去。 可是小剑在许不凡的操纵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灵性一般,突然改变了轨迹,又杀了一个回马枪。那小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速度之快。 “咦,有意思,灵剑?” 戚中元看到小剑的突然反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身形一晃,就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随风而动,瞬间就飘移出了小剑的攻击范围。擎天剑又回到了许不凡手中,迅速变大。 “玄云剑法” 许不凡口中低声喝道,剑刃在空中舞动得密不透风。那一道道剑影像是层层叠叠的乌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他的灵力,剑影闪烁之间,仿佛能够划破虚空,直杀向戚中元。 一剑对一掌,两人剑来掌去。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凌剑尘刚才还要跟他比试呢,现在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差距云泥之别。 “又是这样,藏着掖着。” 雪舞影一脸愤恨,同时还有一丝窃喜。 “哇” 秋云眼睛都看直了,这可是金丹的出手。 “炼气对金丹,真是可笑至极,金丹这么不值钱吗?” 陈天河很是郁闷,一个小小的炼气居然能跟自己的金丹师弟战成一团。 “小子,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吗?这可不够看啊” 戚中元连连出掌,应对着许不凡的剑击。 “戚中元,跟陈天河在搞什么?跟一个炼气小子在对决吗?这小伙子是谁?这一手剑法不错” 宗主盛天豪站在峰顶,负手而立,遥遥在望,啧啧称赞不已。 “是吗?不要太自信了” 许不凡自然知道这玄云剑法对付不了戚中元。他自己本就有伤势,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累的气喘吁吁。 戚中元的掌势不可挡,疯狂的输出,毕竟对于一个金丹,灵力液化形成金丹,如一个高速马达,源源不断的输出着灵力。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 许不凡心急,他实在打不下去了,实力的悬殊太大了,这一招可是他最后的力气了。 虽有其形,但也神似,这一剑法施展出来的景象也足以遮天蔽日,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这一刹那,擎天剑瞬间仿佛如山岳潜形,它所蕴含的力量仿佛唤醒了天地之间沉睡的山岳之力,那股古老而雄浑的力量顺着剑身散发出来,与许不凡的灵力相互融合。 天空中的云彩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影响开始剧烈地扰动起来,那原本明媚的太阳光芒,渐渐被这不断蔓延的云彩所遮住,整个天空仿佛都被这一剑的气势所影响,变得昏暗阴沉。 “这…”观看的这几人瞬间目瞪口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差距这么大吗?” 凌剑尘紧紧握紧了拳头,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剑压迫感十足,戚中元看的眼皮直跳。他见过无数强大的功法和厉害的剑招,但像这样能够带给他如此强烈压迫感的剑法却寥寥无几。 “不能硬接” 戚中元心中暗忖,但此剑一出,如被导弹锁定一般,那股强大的灵力锁定了他周围的空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哪里躲闪得了。 戚中元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试图寻找一丝破绽来躲避这致命的一剑。 “好厉害的剑法。” 戚中元龇了龇牙,倒吸一口凉气。他发现自己一时间居然还躲不开。 第285章 被关入大牢 “好厉害的一剑,好强大的一剑。” 宗主盛天豪忍不住高声赞喝。 “此子到底是哪一门下” 盛天豪心中郁闷,按理来说如此天赋,他应该多少有所耳闻。 金丹就是金丹,此剑虽然强大如斯,但许不凡实力低微,根本就发挥不出来它原本的威力,但也四两拨千斤,在戚中元连连出掌拦截后仍然被一剑劈到了其身上,幸好灵力护罩强大,虽被劈烂,但也不至于饮恨西北。 戚中元狼狈不堪,堪堪站起,身上衣服破碎,筚路蓝缕。 而许不凡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能将我激怒,这已经是你的荣耀了。” 戚中元满脸阴翳,说不出的难看,自己堂堂一金丹,居然被一个炼气一剑给劈飞,这要传出去,该如何做人? “戚师弟,慢着” 陈天河拦住了正要出手的戚中元。 雪舞影几人大惊失色,眼见的戚中元就要出手,却无力阻止。 “师兄,一个细作杀了就杀了” 戚中元一脸冷漠。 “凡事都有章法,先关入大牢,慢慢审讯” 陈天河爱才又惜才,戚中元碍于面子受到了侮辱,所以才想痛下杀手。 “哼,那就交给师兄处理。” 戚中元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什么情况?” 宗主盛天豪看的一头雾水,随之又摇了摇头,“等一下,等别人来通报吧。” ”师父,放了许不凡吧,他并没有恶意” 雪舞影下跪求饶,面带悔意,如果不是她的任性也不会惹出今天的风波来。 “你这是干什么?他混入宗门,心怀不轨。我会禀报宗主,由宗主来定夺。” 陈天河面带不悦。 “师妹,快起来吧,别让师父为难” 凌剑尘见状赶紧拉起雪舞影,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得了的了。 许不凡被押入了大牢,说是大牢,其实就是一个大山洞,分割成好几间,其中关押着犯了错的弟子。 这一间黑洞洞的,只有洞顶开了一个小口子,光线从洞口射入。 “许不凡?一杂役,缥缈派” 宗主盛天豪听到陈天河的汇报,他想起了,灵婉儿出任务返回宗门带来的人。 “师父,请恕罪,许不凡只是想来这里寻个安稳,这些日子,弟子一直暗中观察他,见他并无异样” 灵婉儿听到许不凡被下了大牢,很是慌张,难道真的是东窗事发了吗?也没见他做出过什么越轨的事情来啊。 “呵呵,事情我会去派人调查,至于他有何目的,总归会有结论的” 宗主盛天豪一脸和蔼的看着灵婉儿。 “一个炼气期的小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倒是他能跟你们走上几招,实属令人震惊” 盛天豪转头又对着陈天河说道。 “是啊,一个炼气期,居然有如此能耐,真的超出想象” 陈天河感叹。 “他有说什么吗?” 盛天豪饶有兴趣的问着。 “他说只是想找一个宗门,学些本领” 陈天河为之气结。 “哈哈,他这本领还小吗,一身身手远超常人” “是啊,这就是我最为奇怪的地方,难道他是山那边来的” 陈天河意有所指的指着百万莽山的方向。 “应该不是” 灵婉儿脱口而出,她知道许不凡也想去那边看看的。 盛天豪,陈天河两人奇怪的看着失态的灵婉儿。 “他不是缥缈派来的吗?那麻烦陈长老去查一下,追根溯源,总能查出来一二的” 盛天豪想了想,本来像这样的严刑拷打就是了,可是许不凡的身手令他看中。这点上陈天河也是赞成的。 “是,属下会尽快查明” 陈天河抱拳弯腰。 “婉儿,对他了解多少” 盛天豪笑眯眯的看着灵婉儿。 “婉儿只知道他不是坏人,人很好” 灵婉儿咬着牙,一脸纠结。 “嗯,陈长老去调查一下,一切自有定论,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去好好修炼吧” 盛天豪语气平和的说道。 “是,师父” 灵婉儿说着就离去了。 “他会是谁派来的呢?呵呵,我隐世宗驻守在这里,屹立千年不倒,怕什么” 盛天豪想着羯炎人,又想到了宗门的内斗,很是心累,但又给自己打着气。 许不凡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酸痛,完全使不出劲来,虽然睡了一觉,但那不明光点居然再次出现了,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奇了怪了,这光点怎么上次没出现呢?” 许不凡很是诧异,上次跟鬼琰战斗被吸取了精气神,光点都没有出现。 反正想不明白,许不凡索性就不去想了。 “这家伙是谁啊?” 许不凡刚进大牢的时候,他就看到已经有一个人被钉在了架子上,垂着脑袋。但是他当时自己的状况也不是很好。 现在的许不凡又生龙活虎起来。 “我去,你是吴火桥啊” 许不凡大惊。 “你是?” 或许听到了许不凡的声音,吴火桥将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艰难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许不凡,随之脸色大变。 “是你小子。” 吴火桥咬牙切齿,很是愤恨,他有今天全拜许不凡所赐。 “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了。” 许不凡尴尬的打着招呼。 “你” 吴火桥满腔怒火,看了看许不凡,又看了看牢房的大门。 “哈哈,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想到你也被关起来了。” 吴火桥算是看明白了,许不凡跟他一样也被关了进来,这下令他心情大爽。 “我们是不一样的。你看,你被链子锁在了架子上,而我什么都没有。” 许不凡狡辩着。 “有多大区别呢?不过也说明你不够重要。” 吴火桥居然一脸傲然,这也成为他炫耀的资本。 “哦,还能这样。” 许不凡愕然,这也可以攀比。 “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吴火桥脖子一梗。 “我要说,我就是来杀你了呢。” 许不凡吓唬着吴火桥。 “哦” 吴火桥脸色一变,顿时惨白起来,被吓到了。 “要杀就杀吧。这鬼日子我实在受不了了。” 吴火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 第286章 再遇老熟人 “呵呵,吓唬你的。” 许不凡爽朗一笑。 “说真的,你还是杀了我吧。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吴火桥脸色一黯,心如死灰。 “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 许不凡劝说着,他跟吴火桥哪有什么过节呢。虽然当时吴火桥欲对灵婉儿欲行不轨,他当时也不过是打抱不平,另外想知道吴火桥掌握的秘密罢了。 许不凡上前,双手紧紧地抓住锁在吴火桥身上的铁链。只见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拉扯着,那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就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整个重心都向后倾斜,试图借助身体的力量来拉开这束缚着吴火桥的铁链。 “别费力气了。这是用日月寒铁炼制成的链子。元婴以下休想打开。” 吴火桥的声音缓缓传来,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吴火桥看着许不凡想要打开束缚在他身上的链条,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和无奈。 他自己曾经也试图挣脱这铁链的束缚,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地挣扎过,可是每一次都只能换来深深的绝望。那铁链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冰冷的触感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肌肤,就像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扎着他一样,不仅带来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助。 “果然打不开。” 许不凡发现自己使出吃奶的劲,都没能打开分毫。 许不凡对着吴火桥耸了耸肩,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是被关进来的?” 或许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吴火桥也对此绝望了,反而打听起许不凡来。 “他们说我是细作。于是我就进来了” 许不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细作?你是哪个宗门来的?” 吴火桥很是疑惑。 “我说我想来这找个安稳的窝你信吗?” 许不凡双眼真诚的看着。 吴火桥摇了摇头。 “不信算了” 许不凡又看着铁栏杆,同样是什么日月寒铁所制,同样是拉不动。 于是许不凡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吴火桥嗤笑了一声。 “反正就我们两个,随便聊聊呗” 许不凡百无聊赖,找着吴火桥聊天。 或许是一个人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吴火桥并没有保留的讲着南部詹洲的风土人情。 “这世界真大啊” 许不凡感慨着,现在的大夏国他感觉都要比中国大了,那个什么南部詹洲更是奇大无比,而且那里道修苍盛,修仙人人皆知,而且修仙者在那里比比皆是,不像这里,都要偷偷摸摸的。 “是啊,所以有机会你一定要去那里看看,这里就是一个小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井底之蛙” 吴火桥一脸懊悔,要不是躲避仇家的追杀,他也不会落到这小地方,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唉,天大地大,也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许不凡躺在地上,双手枕着头,翘着二郎腿很是惬意。 …… “隐王?” 宗主盛天豪一脸阴沉的,拿着夏皇赐封的圣旨和一个隐王身份令牌,这是搜查许不凡的卧铺得来的。 “是的,宗主,看来夏启的手伸的很长啊” 戚中元一脸冷寒。 “一个民间帝王,谁给的他的勇气” 宗主盛天豪气急而出。 “要不要派人做了他” 戚中元面带狠厉。 “这是董文杰负责的,到时敲打敲打他们” 宗主盛天豪不悦,董文杰是一个金丹长老,负责皇家的,居然不知情,或许是知情不报,两个人有什么勾当。 “那许不凡要不要用刑,将宗门里潜藏的内鬼都揪出来” 戚中元对门派里有内应很是吃惊。 “暂时不用,等陈天河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盛天豪摆了摆手,手里又把玩着许不凡的擎天剑,小小的如匕首一般。 “认主的灵剑” 盛天豪发现灵气灌入进去后并没有变化。 “以夏启的肚量,不应该赠送此剑啊” 戚中元分析着,这把剑他也看了,是上好的灵剑,如果是夏皇得到了肯定据为己有,哪会舍得送出,这更凸显的许不凡身份特殊。 “是啊,所以才有意思啊,许不凡如果真是夏启的人,怎会如此草率的将圣旨和令牌随意的放在床铺下” 宗主盛天豪很是疑惑,他想不通,为什么许不凡会不当一回事,事实上许不凡也并没有将夏启的封赏当一回事,而且上次的千户侯和城主的圣旨至今应该还在江夏城。 “这…” 戚中元也为之语塞,开始烧脑筋了,这不符合常理啊,这些东西不应该是秘密保存的吗,何况许不凡睡的是大通铺。 “我说,吴火桥他们不管饭的吗?” 许不凡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有点饿了。许不凡本就经历了众多的波折,身体能量消耗巨大,此时急需食物来补充体力,可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可以果腹的食物来源。 “三天吃一顿。” 吴火桥无奈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习以为常的麻木。 “这不是要饿死人了。”许不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修仙的怎么会饿死” 吴火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许不凡。 “这是虐待犯人,没有人权啊” 许不凡仰天长啸,转头又问: “对了,你上顿是什么时候吃的” “昨天刚吃过” 吴火桥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嘿嘿直笑。 “我去你大爷的,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许不凡晃着栏杆哗哗响,可是却无人回应。 “别废力气的,耐心等两天就是了” 吴火桥劝说着。 “唉,也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 许不凡也是无语了,这都一天了也不见有人来问话。 身上啥也没有了,只有手上还带着一个戒指,有点生锈的貌似普通的铁戒指,这还是惊太立送给他的,可惜其他人并不识货。 “这真是修炼的好地方” 许不凡发现这里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灵气比膳房那里还浓郁一些,关键是安静。 第287章 御物飞行比想象中的难 膳房里依然忙忙碌碌,对许不凡的调查是暗中的,并没有惊动其他人,而且许不凡经常会隔几天出现,大家也都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夜深了,许不凡头顶那海量的灵气涌入身体,看的吴火桥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修炼功法,这元婴,化神还不是指日可待” 三更十分,许不凡停止打坐,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他施展意识离体术,来到了栏杆外,顺着通道,很快就到了洞口,有两个炼气期的弟子把守着大门,整个牢房也就关着许不凡两个,钥匙挂在墙上,两个人闭目打坐。 出了洞口,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山间,顺着山路往下,有人把守着上山之路,往上,一拐弯,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山路,这是通往长老们的居住修炼之所。 “也不知道我的小剑给收到哪里去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这可是一把宝剑而且对他来说也是有着很深的感情,他可舍不得丢掉。 受限于自身的水平太低,他的意识并不能离开太远,在查看了四周之后,他心中有数,然后返回。 “今天时间不够,走不了了,明天一定要走” 许不凡意识回体,他躺在地上思索着。 “对了,吴兄,你们是怎么御剑飞行的” 反正也睡不着,许不凡索性找着吴火桥聊天,顺便说说自己心中的疑问。 “嗯?这个你不知道?” 吴火桥欲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的问着。 “确实不知” 许不凡老实的回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火桥没好气的回答着,打扰他睡觉了,虽然睡的不舒服。 “我可以救你出去,你还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吗?” 许不凡抛出了杀手锏。 “真的?” 吴火桥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么我将无法带你出去” 许不凡认真的说着。 “真的?” 吴火桥低头思索,“其实很简单,就是一门术法而已” 吴火桥再三考虑之下,觉得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许不凡早晚都会学会的,许不凡是否能带他出去,无论真假,他都不会吃亏。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要筑基才能御物飞行呢。” 许不凡微微点头,眼中带着恍然大悟的神情。此前,他对于御物飞行这件事情一直充满了好奇与疑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修仙者一定要达到筑基境界才能够做到御物飞行,而如今,在听了吴火桥告诉他的御物口诀之后,他终于知晓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御物飞行,是需要修仙者与所御之灵物之间建立一种微妙而紧密的联系。这种联系是建立在灵力的基础之上的。修仙者需要用自身的灵力去感知、控制所御之物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就如同骑手要熟悉自己的马匹一样,才能让其按照自己的意愿飞行。” 吴火桥谆谆教诲的解说着。 许不凡听着吴火桥的讲述,逐渐明白御物飞行得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撑。 在修仙的各个境界中,炼气期仅仅是入门阶段。炼气期的修仙者,其灵力就像是涓涓细流,虽然已经开始在体内的经脉中流淌,但还十分微弱且难以控制。这股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御物飞行这般需要大量灵力消耗的技能。 而筑基期则大为不同。当修仙者达到筑基期时,灵力就像是经过汇聚的河流,变得更加雄厚、稳定。此时,修仙者体内已经成功构筑起了灵力的根基,这个根基就像是一个稳固的灵力源泉,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修仙者提供相对充足的灵力。有了这样强大且稳定的灵力供应,修仙者才能够将灵力延伸到体外,与所御之物相连接,从而实现御物飞行。 “还是飞不了啊” 许不凡很是郁闷。 吴火桥比他还要郁闷,“搞了半天,原来你才是一个炼气” 吴火桥心塞不已,堂堂一个筑基被一个小卡拉米给暴打了,这找谁说理去。 “老子委屈啊” 吴火桥眼中泪花闪烁,仰天长啸。 天已大亮,洞顶口子射进来一光柱,明晃晃的,这就是牢里唯一的光源。 有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呀,师姐你怎么来了” 许不凡惊讶的看着灵婉儿挽着一个竹篮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平时你给我送东西吃,现在轮到我给你送了” 灵婉儿小脸微微一红。 “哎哟,不得了了” 吴火桥看的嫉妒心大起。 “闭嘴,待会没你份” 许不凡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灵婉儿的小脸更红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好的狠呐” 许不凡抬起胳膊,扬了扬拳头。 “对了,师姐,你知道我的东西都放在哪里吗” 许不凡想起自己的小剑。 “在师父的书房里” 灵婉儿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来之前他又去见了盛天豪,想知道如何处置许不凡,盛天豪给她看了许不凡的东西。 “哦” 许不凡心惊了一下。这下知道了东西的所在,可是难度也挺大啊,虎口拔牙不是。 “你先慢慢吃,我会求师父放了你的” 灵婉儿转身就要离开。 “谢谢师姐” 许不凡很是感动。 “小伙子,艳福不浅啊,快看看有什么吃的?” 吴火桥看到灵婉儿走远了,打趣道。 “清粥,小菜,还有点肉” 许不凡将食物分开两人吃着。 “吃饱,今晚上路,能不能跑掉就看你的造化了” 许不凡头也不抬的小声说着。 这下吴火桥更郁闷了,本来能逃离这里是一件令人很愉悦的事情,可自己身体不好,而许不凡又不能御物飞行,只能全靠自己了。 “这还难不倒我” 吴火桥咬了咬牙,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 夜已深。 吴火桥瞪大了眼睛,看着许不凡如何离开这里。 “牛皮吹的轰轰响,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吴火桥并没有看到许不凡动手,相反许不凡居然打起坐来。 “意识离体术” 许不凡的意识离开了身体,来到了门口处,两个弟子还是如往常一样闭目打坐。 许不凡施展当时墨云飞教给他的意识驱物,他小心翼翼的,动着钥匙,如考古发掘一般,一点一点的拿着钥匙,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 第288章 神乎其乎的意识离体术 “这货在干嘛?不是说要越狱的吗?” 吴火桥一脸懵逼的看着许不凡打坐。 许不凡艰难的将钥匙一点一点的拿下,轻轻的再轻轻的,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来,引起两个弟子的惊动。 就这样钥匙被他用意识托着,一点点的,慢慢的往牢房走去。 整个距离也就是百十步,可是钥匙从门口到牢房,却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这…” 吴火桥整个人亚麻呆住了,他只看到一串钥匙毫无声息的往牢房飘了过来。 就这样一串钥匙轻轻的落入了许不凡的怀中。 许不凡意识迅速回体,一手拿起钥匙。 “我先把门口那两个货弄晕,待会来救你。” 许不凡拿起钥匙,走向牢门。 吴火桥没有作声,一脸的不可思议,。许不凡的这一手段着实震惊到他了,这是什么操作,钥匙会自己跑过来。 许不凡一手捏住锁头,一手轻轻插入钥匙,咔嚓一下锁被打开了。 然后许不凡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咔咔两下就将两名弟子打晕了。 然后又返回牢房,打开了吴火桥身上的枷锁。 “你先走,我得在这里恢复一会儿” 吴火桥面带感激,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一下他得需要打坐恢复一下,正好许不凡也得要去拿自己的小剑。 没有多余的话,本就不相欠,许不凡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走出了牢房。 出的山洞,许不凡窜出小路来到了上山的大路。 大路自然走不得,有弟子把守,许不凡沿着路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宗主的别院旁。 正在打坐的宗主盛天豪,原本沉浸在修炼的静谧状态之中。猛然间,他如同一头被惊醒的雄狮,骤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着犀利与警觉,口中低沉地说道:“有人闯入,好大的胆子。” 盛天豪毫不犹豫地神识外放,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缓缓地向着院内院外延伸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神识感知之中。 “这小子怎么出来了?”盛天豪心头一颤,他的内心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讶与忧虑。他实在没有想到,许不凡居然能从狱中逃脱,而且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盛天豪看到许不凡正在鬼鬼祟祟的在院墙边。只见许不凡身体半弓着,眼睛时不时地向四周窥探,那模样就像一只正在偷食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试图躲避着什么。 “难道是要来谋杀我的?” 盛天豪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随之又哑然失笑。“就他这水平?” “是谁?好像有人在偷窥我。” 许不凡一阵警觉,他感觉到有人好像在看着他,他四下感知了一下并无人。 于是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小子,灵性还挺高的。” 盛天豪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在这宗门之中,能察觉到他神识的人屈指可数,许不凡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却拥有这样的能力,这着实让盛天豪感到意外。 “这是在干什么?不会跑我这来修炼吧。” 盛天豪饶有兴趣地看着许不凡在打坐。他对于许不凡出现在此处并且毫无顾忌地开始打坐,盛天豪的好奇心被充分地勾了起来。在 许不凡意识离体,这是不同于神识外放的一种术法。 许不凡的意识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重障碍,进入到盛天豪的书房之中。这书房是盛天豪的私人领地,里面存放着许多珍贵的物品以及秘密,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像许不凡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 看到盛天豪坐在那里打坐,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差点魂飞魄散。 不过他并没有费力找寻,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剑和他的东西大拉拉的就放在书桌上。 “这真看得起我,没把我的东西当回事。” 许不凡心中满是愤懑,气鼓鼓地暗自思忖着。在他看来,自己的东西被如此对待,简直就是一种轻视,一种对他个人权益的漠视。 “不好,怎么感觉书房里有动静。” 盛天豪察觉书房有异样,迅速收回了神识。 “怎么会?” 眼前的一幕,让盛天豪大惊失色。 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依旧用神识观察,他看到许不凡的东西居然凭空而起,而他迅速调整身态,居然没有感应到什么,这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盛天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不凡的东西,慢慢的,慢慢的,向着墙外许不凡的方向飘去。 那东西移动的速度很慢,就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前行,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在挑战着盛天豪的认知底线。 “嘿嘿,我的就是我的” 许不凡大喜,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将自己的东西拿到了手。 盛天豪的眼睛都看直了,“这是通天什么手段?”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并未上前阻止。 “就这样跑了,他来宗门到底要做什么?” 盛天豪眼睁睁的看着许不凡拿着自己的东西,将小剑别在腰间,那个夏皇封赐的东西居然给随手扔了,但许不凡似乎想了想有所不妥,又捡起来了。 然后就看着许不凡溜达着,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的往山下溜去。 “这小子居然还会飞” 盛天豪看的目瞪口呆,许不凡居然像金丹一样腾空而起,飞了一段距离。 盛天豪并没有去阻拦许不凡的离去,一个小人物而已,不值得他大动干戈。而是站在山上目视着他的离去,若有所思。 许不凡轻车熟路的很快就离开了隐世宗。 那边对许不凡的调查正在进行中。 陈天河第一站来到了缥缈派,帮主星耀热情的招待了陈天河。 “许不凡?” 星耀皱着眉头,想不起来是哪一个,而且还跟雪舞影,凌剑尘师兄师姐的称呼着更是弄的他一头雾水。 于是叫来了威震山询问许不凡是哪个。 威震山也是摸不清头脑。 于是威震山叫来了刘管事。 刘管事想了半天,嗫嚅着“许不凡不是你外甥吗?” 刘管事很是郁闷,这威震山昏了头了自己外甥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外甥?” 威震山很是诧异,星耀帮主和陈天河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第289章 他是我的学生 威震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掉了,他想了好几圈,从自己的亲外甥到外外甥,就没有一个姓许的。 “就是在膳房里的那个许不凡” 刘管事好心的提醒。 “膳房里的?” 威震山还是没有想起来了,星耀帮主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呵斥道“人事不是你负责的吗?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 威震山老脸一红,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是威震镖局来着” 膳房吴管头被叫了过来,他听许不凡说过,然后还看了一眼威震山,奇怪他怎么不知道。 “哦,原来是他啊” 威震山恍然大悟,随之又郁闷了起来。 星耀帮主脸色一寒,宗门这么混乱吗?进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陈天河又马不停蹄的向北旺镇威震镖局赶去。 话说逃离了隐世宗的许不凡也无处可去。 天大地大,可是他能去的地方有限。思来想去,他还是想去北旺镇转转。 许不凡拎着两个从隐世宗顺来的百年老人参,许不凡发现山脚下好多,自己吃了几根,果然很管饱,再给老学究带两根,那老家伙跟自己吵架中气十足,正好给他补补。 “百年老人参啊,也不知道这老家伙这辈子见过吗?肯定惊掉下巴,嘿嘿。” 许不凡心中满是狡黠的笑意,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老学究看到人参时那惊愕的表情。他仿佛已经看到老师那瞪大的眼睛,张开的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许不凡心中想着来到这熟悉的院落,那熟悉的人影,还是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正惊愕的看着满面春风进来的许不凡,两眼瞟到许不凡拎着的礼物,眼角微微一动。 “果然” 正如许不凡所预料到的,老学究果然很是惊愕,看,老学究那眼神,由惊讶,紧接着,其中含有一丝暖意,这暖意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缓缓地在眼中蔓延开来,那是看到许久未见之人的亲切与欣慰。 “你大爷的” 许不凡脱口而出,刚才他进院子看到一个人低头跪在那里,他并没有在意,随着他的进来,那人也抬起了头,错愕的看着他。 那跪着的人赫然是陈天河,这吓得许不凡魂飞魄散,刚离虎口又落狼口。 许不凡拔腿欲跑。 “你跑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老学究看到许不凡居然看到陈天河,脸色大变就要逃跑,心中已然了解一些,又好气又好笑的骂着。 这一句,生生的按住了许不凡的双腿,于是许不凡低着头,但他惊讶的发现陈天河见到他居然没有动弹,“什么情况?” 许不凡心中疑虑,然后将手上的人参双手送上:“学生,久未见老师,特来看看老师” “这还是百年人参哪,你有心了” 老学究一手捋着胡子,满脸欣慰,还带着一点窃喜。 陈天河惊愕的仰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那可不,这人参吃下去,你这老头又能多活几年,学生心中甚安” 许不凡嘴中又没有好话了。 听着许不凡那脱口而出的话语,陈天河是满头黑线。,他满心的无奈与无语。 他也是一脸懵逼的,本来来到这里了,正想进镖局,好巧不巧的错进了这院子,发现站在院子里的老头跟他们隐世宗的老祖画像很像,他的心里先是一惊,就像是平静的海面突然涌起了一阵巨浪。随后,好奇心和敬畏之心促使他一番问道,经过仔细的询问与确认,果然是他的老祖。 这不正跪在这里问安呢,没想到许不凡居然进来了,他怎么跑出来的,宗门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现在又看到许不凡跟自家老祖嬉笑怒骂,似乎关系更好。 “你胡说什么?” 老学究气得吹胡子瞪眼,随后又笑眯眯道“你这人参我也不白吃你的” 转头又对着陈天河讲“他是我的学生,你回去吧,也不要让人来打扰我,除非宗门发生重大变故” 当老学究说出我的学生四个字时,是特别发音重的,强调的。 陈天河惊讶的眼睛大睁,然后抱拳:“是,老祖”, 这话含义太大了,一句我的学生这句的含金量就足够了,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即使许不凡跟隐世宗发生了再大的过节,也要一笔勾销,甚至还可能要追究隐世宗的责任。 老祖何许人也,他亲口承认的学生那就是在宗门里地位也是崇高的。 陈天河心中满是苦涩,这叫什么事,擦屁股没擦干净,戳到屎的感觉。不过也是好事,毕竟许不凡没事了,他内心里还是倾向许不凡的。 一想到许不凡这么厉害,他心中也了然了,那还用说,自然是老祖调教的好。 “果然是扫地僧” 许不凡听到两人的谈话,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陈天河离去,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学究。 “你这什么眼神?” 老学究就一副没好气的瞪着许不凡。 “人说大隐隐于市。老师果然非同凡人啊。” 许不凡上前弯腰鞠了一躬。 “怎么?知道怕了?” 老学究又似笑非笑的看着许不凡。 “不” 许不凡摇了摇头,“老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定是当世大能,当值得学生一拜” 许不凡一脸一本正经,一记马屁拍上,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哼” 老学究微眯着眼冷哼一声,心中一阵鄙夷,“趋炎附势的家伙,知道老朽厉害了吧” “那您老会什么就教学生什么吧,可千万别带进棺材里去” 下一刻许不凡就涎着脸趴在老学究面前,哀求着。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么一个大能在自己面前,怎能不珍惜这个机会。 害的自己到处跑,有眼不识金镶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王八蛋” 老学究大跌眼镜,暗骂一句。节操呢,怎么会有如此没有节操的学生。 “我又不是你师父” 老学究没好气。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是您的学生” 许不凡可容不得他逃避,到嘴的肉怎么能飞了。 “谁说的?胡说的” 老学究吹胡子瞪眼。 “一个圣贤说的” 许不凡不容置疑。 第290章 老学究的算盘 许不凡自然知道老学究想收徒,但他个人觉得自己拥有了《太初玄功》,擎天剑,加上他受的现代教育,他一时还接受不了那种传统的收徒。 “小兔崽子” 老学究恨的牙痒痒,既然人家不接招,那就算了,收徒也讲究缘分的,老学究也泄了一口气。 指点一二也是可以的。 “老学究真的是一个高手” 许不凡可没用鉴修术去查看,这样太不尊重了,而且看陈天河的态度,也可知一二,老学究在隐世宗的地位应该是极其高的,这并不是许不凡在意的,而修行上的心结,不懂之处,真的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即破,事后看着简单,但真遇到了,自己却真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 修行的天赋,名师的指点,资源的丰富,即使是炼气起点一致,但后天真是千差万别。别人都元婴了,你可能还在炼气期混着呢,你所欠缺的正是以上这些。 老学究并没有藏私,或者说是对于一个炼气期没啥好遮遮掩掩的,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不凡现在也知道了神识是怎么回事了,他明白了在隐世宗偷偷拿自己小剑时被人偷窥的感觉,就是有人用神识在看他,他还自以为是,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岂不知就在别人眼皮底下被人看着呢,一想到这他就郁闷,“这狡猾的宗主” 除了宗主还能是谁? “好有天赋的小子,居然一下子炼气七层了” 老学究很是欣赏。 在老学究的指点下,许不凡感觉通达了许多,不是说拿到了绝世武学就能修炼成绝世高手的,首先得看的懂,练的会才行啊。这不,许不凡很轻松的就到了七层。 这边许不凡在废寝忘食的修炼,仿佛他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之中。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而在另一边,陈天河也回到了宗门。 陈天河踏入宗门的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他带着满腔的复杂情绪走向前去汇报他所经历的事情。 “他是老祖的学生。” 宗主盛天豪听到陈天河的汇报时瞠目结舌。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原本平静的心湖之上。同时,他不禁又很郁闷,一想到那小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东西偷走了,他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实在是丢脸至极。 “这么说我们还得称呼他为师叔?” 盛天豪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情愿。他的内心深处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一想到要称呼那个让自己丢尽脸面的人为师叔,他就觉得十分难受。这就好比一个高高在上的权威者,突然要对一个曾经戏弄过自己的人低头行礼,这种落差感让他的心塞之感愈发强烈。 “师兄,不是,应该是师叔祖。” 陈天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然后掰着手指头在数,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解开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谜题。“老祖是43代,你是47代,按照咱们宗门的辈分排序,应该是师叔祖。”他一边数着,一边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了盛天豪那已经无比郁闷的心坎上。 至于那跟着一块跑路的吴火桥,盛天豪也没有让人去追,冷处理,反正吴火桥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整个事件知道的也就是宗主盛天豪,陈天河,还有戚中元。 最郁闷的莫过于戚中元了,老祖柳长风那可是自己追逐崇拜的偶像,结果自己却将他的学生给打到大牢里去了,一想到这,他就恨的直抽自己嘴巴。 一切冷处理,当灵婉儿再次送饭时,发现大牢无人看管,里面更是没有许不凡的踪影,顿时大惊失色,以为被自己的师父盛天豪给杀了,结果她去追问师父时,师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他走了”,用的是走而不是跑。 雪舞影,凌剑尘在请求自己的师父陈天河从轻处理许不凡,得到的答案是“处理什么?人家犯了什么错,人家早走了” 听的两个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这边的许不凡是修炼的酣畅淋漓,有人指导的感觉真好,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学生,感谢老师” 许不凡弯腰行礼,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嗯,你很有天赋,有空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回宗门,那里灵气充足,有助于修行” 老学究满意的看着许不凡,提着中肯的意见。 “学生知道了” 许不凡想了想,刚逃出来,再回去是不是有点跌份了。 老学究看着许不凡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但一想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注意,也就了然了。 “我在这里的事了了,即日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老学究叹了一口气。 “您老是不是要化神?” 许不凡拥有太初玄功,他大致看了一下,修为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婴变,化神,知道化神一关,要去凡间感悟一番。 “你懂的还不少” 老学究眼睛一瞪,这超出了他的想象。 “略知一二” 许不凡谦虚的低下头。 “好小子,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老学究吹胡子瞪眼睛的,他并没有追问许不凡的来历,在他看来有缘即相见,何必在意来自何方呢。 许不凡自然也没有说,这是他的秘密,而且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这也是他不愿拜师的原因之一,拜师,没必要流于形式,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 “你这么聪明,要不你去隐世宗做宗主吧” 老学究突然嘿嘿一笑。 “你少来坑我” 许不凡连连摆手,可拉倒吧,去拉仇恨吗。 “小子,以后发达了别忘了照应一下隐世宗” 老学究突然面色很严肃。 许不凡闻言一愣。 “这个世界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不简单,很秘密” 老学究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说给许不凡听。 “记住了,不要看表相” 老学究很是郑重。 第291章 原以为轻松的镖 “说话就不能说清楚吗?神神秘秘的,打着哑谜” 许不凡很是郁闷,压根没听懂,而老学究居然人影一闪就没了。 “照应隐世宗,太看的起我了” 许不凡不禁自嘲了一下,“化神?好期待啊” 这是他不敢想的境界,他才炼气,早着呢。 来到了这里,自然要见见镖局当家的威震远。 威震远看到许不凡的回来,很是高兴,一别两年,他也没有许不凡的消息。 自然要大摆筵席来招待,毕竟许不凡可是来自缥缈派的。 席间心柔小姐见到许不凡也甚是欣喜,一双美眸时刻盯着。小红站在下边也是乐的合不拢嘴。 威培生也是长大一些了。 “不凡哪,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威震远借着酒劲问着,然后眼睛瞟了一眼心柔,只见心柔小姐小脸一红。 “嗯,男人嘛以打拼事业为重” 许不凡知道威震远意有所指,他可不想现在就成家。 心柔小姐脸色一黯,轻叹了一口气。 威震远正要劝说时,王佳伟来了,现在的王佳伟可不得了了,当初许不凡教的他几招,加上他的刻苦训练,硬生生的在镖局混的一席之地,最近一年的几次随镖还多亏了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威震远对王佳伟是赞赏有加。 “你们要去临安城走镖啊” 许不凡听到王佳伟有一镖要到临安城。 “是啊,这一趟风险小的” 王佳伟喝着小酒,现在的镖局不会派太危险的活给他,毕竟他经验少,还需磨练。 “那正好我也跟你们一起” 一想到临安城的繁华,许不凡也有点心痒痒了。 “那太好了,有你在风险为零” 王佳伟乐的一拍手掌,跟许不凡也好久不见,正好可以借此相处一下。 “我也跟你们去” 听到没有风险,心柔小姐也心动了起来,早就听说了临安富甲天下,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呢。 “啊?” 正喝着小酒听着年轻人唠嗑的威震远听到自家女儿也要跟镖,一口老酒差点吐出来。 “爹爹” 心柔撒着娇,看到这,威震远思索了一下,这是成熟的线路,安全没有问题,押的也是正常镖。 “谢谢爹爹” 心柔小姐很兴奋,小红也跟着兴奋不已,那王佳伟更别提了,有自家小姐跟着,倍感荣耀。 威培生听到了也吵着要跟着去,正好老学究不知所踪,暂时无学可读,王佳伟拍着胸脯作保,威震远也点头同意了,一场押镖成了旅游。 北旺镇距临安就五百多里路,也就两三天的路程,货物不多,一行十几个人。 心柔小姐和小红两个坐在马车里,王佳伟和许不凡两人在前头,威培生坐在许不凡怀里,他毕竟还小不会。 王佳伟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两年的经历,说的是眉飞色舞,尤其是这一年跟着行镖,全靠他跟许不凡学的两招剑法才化险为夷的。这不才有了独自押镖的机会。 心柔小姐和小红两个人在马车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第一天倒是平安无事,当晚在一个小镇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要通过一条几十公里长的密林,这里人烟稀少,倒是稍微危险些,但好在距临安不远,偶有打家劫舍的,没有那种长期的劫匪。 这就显示出了王佳伟的职业素养来了,不再跟许不凡嬉笑怒骂,而是全神贯注,打起了万般精神。 “不凡哥,临安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威培生本来一路跟着,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谈着的奇闻异事,这突然的冷落了,他也开始关心起临安城来。 “这个嘛…” 许不凡也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就去过一次,还真说不上来。 “原来也有许公子不知道的啊” 坐在马车里的小红调侃着,现在许不凡的马就随在马车旁边。 “小红,别瞎说” 心柔小姐娇嗔了一声。 “人家许公子现在可不比常人了,进了大门派了,可不再是以前的小野人了” 小红的小嘴不饶人。 “呀,那你还敢这么说我,不怕我把你丢在这” 许不凡吓唬着。 “许公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连赶车的马夫都嬉笑跟着附和。 几个押镖的也跟着笑呵呵,这是一趟轻松的镖。 就在几人嬉笑间,忽然从丛林里窜出一女子,神色极其慌张。 然后许不凡听到远处有骏马疾驶而来。 “小女子…” 这女子见状就要拦住大家,王佳伟满脸戒备的停了下来,其他镖师也虎视眈眈,做好了防守。 “李思思” 许不凡脱口而出,没想到拦路的是老熟人了。 “许不凡” 这下李思思也看到了许不凡,满脸欣喜。 “你这是做什么?” 许不凡看到惊慌失措的李思思不禁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也好奇的打量着李思思,不禁被她的容颜给惊到了,正所谓此女只应天上有,何时在人间。 “我被人追杀” 李思思面色焦急,又带着些许尴尬,好像每次见到许不凡,她都被人追杀。 “不凡” 王佳伟也听到了骏马奔腾的声音,带有疑虑和不安的看着许不凡,在他内心深处是抗拒李思思的,一个不明人士被人追杀,做为押镖的风险是很大的。 “没事的,有我在,你先上马车” 许不凡肯定的看着王佳伟,同时李思思也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威培生瞪着好奇的眼睛,很是激动,“这是江湖救急吗?” 大家又正常上路。 “吁” 前方本来的十几匹骏马迎头驶来,看到押镖的,立马吆喝着停在了前方。 “遭了,是官兵” 王佳伟心头一颤,暗道坏事了,万一李思思是这样官兵要追的,那就麻烦大了。 “诸位军爷,小的威震镖局押头王佳伟,还烦请…” 王佳伟勒住马,向各位官兵说着官话,还不带他说完就被一个官兵粗暴的打断了“你们有没有见过此人” 说着那官兵就打开了一幅画像,上面赫然是李思思。 王佳伟心中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要咬着牙不承认时。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搜就是” 其中一个小头目吆喝着,大手一挥就指挥着官兵上前。 第292章 突然来的仙师 这时候,王佳伟可谓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之中。他的面前站着的可是官兵,让他心生敬畏且感到无法抗衡。 官兵代表着朝廷的权威,而且,对方的人数众多,让王佳伟深知自己一方毫无优势可言。他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威震镖局都得完蛋。 其他镖师们也同样脸色大变,他们原本就对官兵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惊恐和无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看那些官兵,他们根本就不容他们说话,如同潮水一般已经围了上来。那一张张冷峻的面孔上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他们的动作整齐而迅速,仿佛是执行任务的机器。 马车夫们看到这架势,两腿已经不自觉地打颤了。在他们眼里,官兵可比山匪们还可怕。 而那边马车里,心柔小姐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惊为天人的李思思。马车里的氛围与外面的紧张局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柔小姐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那紧张得快要凝固的气氛。李思思的美貌和气质让她感到惊艳,她就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而李思思则抱有歉意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是我不好,要连累你们了。”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可能会给这些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然而,心柔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对外面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一种纯真无邪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李思思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堵住这里了,她本以为自己还有些许的时间可以应对。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她不能连累别人,就想着出来,承担后果。 “你们不用出来。”许不凡镇定自若地拍了拍马车,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然后,他向着围过来的官兵大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马车都敢拦,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宰者。 他的这一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无论是镖师们还是官兵们,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他的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在空气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的哥哥哎,是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王佳伟听的冷汗直流。 “他在说什么?好霸气” 心柔小姐依稀猜到了什么,但听到许不凡的大喝她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安全感。 “还是这么威武,臭屁” 李思思想起了曾经过往,这个男人又会像上次一样救了自己吗? “好大的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锦衣卫的人你都敢拦,活腻歪了” 其中一个小头目很难看不悦。 “锦衣卫,完犊子了” 王佳伟听到这三个字,差点瘫软掉落下马,锦衣卫可是直属皇家的。 其他镖师也直跺脚,怎么这么倒霉。 “他真的会为了我而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吗?” 李思思犹豫了,锦衣卫三个字压迫感太大了,她在犹豫要不要出来。 “先看看这个,你们再说” 许不凡没有动手,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夏皇赐的令牌,扔给了小头目。 “隐王?” 小头目很是疑惑,没听说过这一官位啊,可这令牌不像是假的,他反复看来看去,还跟旁边的一起看。 “我的哥哎,真是令人佩服,敢拿个假的糊弄人,我咋就没这脑子” 王佳伟看到许不凡扔出的令牌,唬住了官兵,心想着以后自己出镖的时候,也多准备几个,以备不时之需。 小头目几个人反复打量着,吃不准,犹豫不决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轮到官兵不知所措起来。 “哈哈,小美人,我来也。”一阵狂妄淫荡的笑声自天空传来,这笑声如同水波一般,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引得众人纷纷抬头张望。 众人大惊失色的看着一个人脚踏一物从天上飞来。那身影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脚下踩着的东西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周围似乎还环绕着若有若无的气流,这一切都超出了众人平日里的认知范畴。 “不凡哥,他怎么会飞的?”威培生被震撼到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讶与疑惑。刚才面对那些气势汹汹的官兵时,他还能够保持镇定,然而这个会飞的人却完全不同,这简直如同神话传说中的场景突然出现在眼前,彻底惊到了他。 “这是仙师,快跪下。”有见识的镖师,因为曾经在江湖的阅历或者是听闻的一些传闻,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炼的人的。对于仙师,那是犹如神明般的存在,他们的力量强大而神秘,是不容冒犯的。说着,他就双腿一弯,恭敬地跪了下来。 这有一个跪的,周围的人受到这种行为的影响,连带着好几个都跪了下来。 那些官兵又茫然起来,他们平日里虽然执行各种任务,在普通民众面前耀武扬威,但对于这种仙师相关的事情却是知之甚少。 倒是小头目叫着:“不要怕,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可他的声音虽然洪亮,但却没有底气。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作为锦衣卫的一员,他确实见过仙师,也同仙师打过交道。他深知这些仙师喜怒无常,他们的行为根本无法用常人的道德和法律去约束。在仙师眼里,凡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可以随意践踏。 “小姐,他们说有会飞的仙师哎,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小红听到了外面人的说话,没有恐惧反而很兴奋。在她单纯而好奇的心中,会飞的仙师那是如同故事书里才有的神奇存在。 “仙师?神仙吗?” 心柔被说的心动了,会飞的仙师,那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吗?能够亲眼看到神仙,那简直是一生都难得一遇的奇遇。 她一定要亲眼看看。 第293章 这是真男人 “别,不是仙师都是好人的。”李思思急道。她担心心柔小姐会遭遇危险。但是她的话已经晚了,小红已经将马车门拉开,两个人已经下车了。 “小姐,你看,真的会飞哎。”小红和心柔目瞪口呆的看着飞的越来越近的仙师。那仙师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飞行的姿态看似潇洒,但那色迷迷的眼神却破坏了这种美感。 站着的人惊魂未定,木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仙师,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许不凡毫不在意的看着仙师装逼。他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坐在马背上。胸前的威培生呆呆的看着仙师。 “哇,好青嫩的小美人。”那仙师在下面一大堆人里,首先看到了心柔小姐,一副色迷迷的眼睛,那眼睛就如同一只饿狼看到了肥美的小羊羔一般,散发着贪婪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口水在嘴角聚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副模样简直猥琐至极。在他心中,似乎只要看到貌美的女子,就全然不顾自己仙师的身份与体面。 “这位小美人,愿意随本公子去修仙吗?” 那仙师稳在众人头顶,涎着脸问着心柔小姐。 王佳伟听的眉头一皱,“仙师,就是这种货色吗?” 那些官兵根本就不敢作声,那跪着的人磕头如捣蒜。 “小姐” 小红害怕了,这跟想象中的神仙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心柔小姐脸色煞白,紧紧握住了小红的手,心中暗忖“这神仙怎么这么猥琐” “鬼琰,好久不见,你依然这么猥琐。” 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着鬼琰。 “啊?谁这么大胆。”鬼琰见有人骂他,顿时发怒。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一块燃烧的炭火,原本色迷迷的眼睛里此时满是愤怒的火焰。他觉得自己作为仙师,在这些凡人面前应该是高高在上、不容冒犯的存在。他那自认为尊贵无比的身份受到了挑衅,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但当目光转视而来看到许不凡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大惊失色,嗷的一声,大叫着“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以后再会。” 他的动作也变得慌乱起来,急切地架起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飞盘,飞盘在他的脚下剧烈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那些跪着的镖师们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官兵们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原本紧张兮兮地准备应对这个仙师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而小红和心柔小姐则是瞪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仙师会瞬间变成这个样子。 “还得是我哥” 王佳伟彻底折服了,一句话就把高高在上的仙师给吓得慌张不定。 “刚来就走,也不叙叙旧” 许不凡看到鬼琰逃跑的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待鬼琰飞起,许不凡一拳打了过去,鬼琰就像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布娃娃,被巨大的力量击中后,整个人如炮弹一般直射进丛林。 许不凡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以神乎其乎的缥缈步,瞬间移到了鬼琰身边。 恰逢鬼琰刚要落地,他还处于被击飞后的惊魂未定之中。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正准备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完全没有想到许不凡会如此迅速地再次出现在自己身边。 然后许不凡又毫不犹豫地对鬼琰拳打脚踢起来。他的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同蛟龙出海,迅猛而又犀利,拳风呼啸着扫向鬼琰。每一脚也毫不留情,好似猛虎下山,刚劲而又霸道,狠狠踹向鬼琰的身体各处。鬼琰此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一个沙袋一样承受着许不凡的攻击。他的身体随着许不凡的拳打脚踢不断地摇晃、弹起,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场景让周围的人更加惊愕。镖师们的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在他们心中,许不凡的形象愈发高大神秘起来。官兵们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对许不凡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小红和心柔小姐则是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既有着惊讶,又有着一丝丝害怕。她们是第一次见识到许不凡凶狠的一面。 “这是真男人” 李思思的眼睛看的都要拉丝了,这一次许不凡又救了她。 “我天,我不凡哥这么厉害的” 王佳伟知道许不凡武功高深,但也没有想到高到可以吊打仙师的地步。 “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鬼琰苦苦哀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打死你又如何?” 许不凡又送上一拳。 “我老子是鬼门宗宗主,你不能杀我” 鬼琰自报家门。 “哦” 许不凡这还是第一次知道鬼琰的来路呢,怪不得区区炼气都能飞上天,感情家里有矿啊。 “这玩意好” 许不凡反复把玩着飞盘,注入灵气可大可小,与御物不一样,它就是一个飞行器。 “你要喜欢就拿去” 鬼琰心中在滴血,整个宗门也就仅此一个,怎么这么倒霉呢?每次看到美女都要遇到许不凡。 “咦,这么大方,我杀了你还不是我的” 许不凡嗤笑一声。 “……” 鬼琰一阵无语胆寒。 “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鬼琰又壮着胆子提出了条件。 “你是不是跟夏皇勾结在一起了” 许不凡突然道。 “没,哦,只是互相帮忙” 鬼琰被突如其来的问到了。 “哦,你滚蛋吧,这东西我留下了,以后有好玩的,记得第一时间给我啊” 许不凡大度的放过了鬼琰,不是他心慈,鬼门宗虽不如隐世宗,但他得为威震镖局着想。 鬼琰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往密林深处奔去。 第294章 我也想变得更强 许不凡在众人愕然惊恐的眼神中,回来了。 官兵小头目畏惧的上前,捧着令牌双手奉上。 “我等拜见隐王,是小的失礼了,还望恕罪” 能将仙师一拳打下,并打的仙师跟猪头一样,又有皇家令牌,能不让人心生畏惧吗? “起来吧,没事就离开吧” 看着跪下行礼的官兵,许不凡招呼着。 待官兵离去,一行人又要开始上路了。 威培生兴奋的看着许不凡,这比他见到仙师还要兴奋。 王佳伟一脸复杂,现在的他毕竟不是初生牛犊,啥也不懂的新手了,这一刻他明白了跟许不凡是天与地的差别。 许不凡上前,拍了拍王佳伟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我们依然是兄弟” 听的这一席话,王佳伟觉得一股暖流流入心间。 许不凡进得马车,三个女人目光灼灼的热辣辣的看着他,像看怪物又像看神仙一般,既有害怕又有崇拜,毕竟人是慕强的。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许不凡被三个女人看的发毛。 “许公子,你也是神仙啊?” 率先发话的是小红,一副极其崇拜的样子,甚至好奇的上前还摸了摸。 “跟你们一样,就是普通人”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心柔小姐抿着小嘴,心情复杂,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是渐行渐远。 “你什么打算?那鬼琰跟皇帝老头穿一条裤子的” 许不凡向着李思思问道,他觉得有些话要说明白,他可不想每次都无缘无故的去帮忙。 “我…” 李思思垂下头,双眼一红,居然一行泪水滑落。 “唉” 许不凡心中微微一叹。 “小女子李思思,父亲原是朝中一侍郎,一生清白,为国尽忠,被奸臣张相府所害,小女子只是想为父讨个公道” 李思思娓娓道来,一副楚楚动人凄惨的样子,声泪俱下,惹人忧怜。 “思思姐好可怜啊” 小红听的眼圈通红。 “你说的可是那李炜侍郎?” 心柔小姐还有点见识,问道。 “正是家父” 李思思抹了抹眼泪。 “朝堂之上,蝇营狗苟” 许不凡暗忖,他并没有因此动了恻隐之心,这种对错无非是立场不同,胜者活,败则死。 “这个冰冷的家伙” 李思思见许不凡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暗骂,在她心中对许不凡有感激有赞赏,也有拉拢利用之心,尤其是许不凡能打仙师,上次一别,居然再也没有许不凡的消息。 “你在前方无人处将小女子放下就好了” 李思思可怜巴巴的说着。 “好的” 许不凡干脆利落的回答。 李思思听的小嘴一撇,“这个不懂风情的男人” “小姐,你看思思姐好可怜。” 小红拉着心柔小姐的胳膊,话语里满是担忧与同情。小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思思姐,眼神里透着对思思姐境遇的怜悯。她的小手紧紧地拽着心柔小姐的胳膊,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依靠。 心柔小姐被小红这么一拉,目光也投向了思思姐。只见思思姐身形单薄,在这略显荒凉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无助,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惶恐与不安,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着实让人看了心疼。 “思思姐,这段路程危险,你还是跟着我们吧。”心柔小姐动了恻隐之心。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就像一阵春风拂过脸庞,带着温暖和善意。她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思思姐的手,那双手传递着她的关心与呵护。 “李侍郎,一生天下为公,为人正直,他两袖清风,为百姓谋福祉,深受百姓的爱戴。小女子也只能尽绵薄之力,保姐姐一段平安。”心柔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坚定地看向许不凡。 心柔小姐这番话明显是说给许不凡听的,她眼睛里带着一丝嗔怪,就好像在责怪许不凡没有主动提出保护思思姐一样。她的小嘴也微微嘟起,似乎在表示对许不凡的不满。那副模样,既有着少女的娇嗔,又有着内心善良的自然流露。 李思思感动的眼睛又红了起来,紧紧握住心柔的手。 “嘶” 许不凡听的牙疼,“这个傻丫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这朝堂的斗争岂是你能参与的,这我倒成坏人了” 许不凡没有言语,揭开马车帘子,又重新骑上了马,搂着威培生。 “其实不凡,不是坏人的” 看着许不凡的离开,心柔又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但又安慰着李思思。 “我晓得” 李思思一阵感动。 “你这粉底真好看” “…” 说着三个女人又聊起了化妆品,哪家的好用。 “唉,女人呐,无论哪里的,化妆品是永恒的话题” 许不凡骑在马上听的一阵无语。 “不凡哥,你也会飞吗?” 威培生看到许不凡又坐了回来,这下终于被他抓住机会了。 就连前面的王佳伟也竖起耳朵,他知道许不凡厉害,但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会啊,就是飞不高,飞不远” “真的?” 威培生听的两眼放光。 “嗯” 许不凡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不能教教我?” 威培生兴奋的问着,这下王佳伟也动容了。 “哦?” 许不凡没想到小孩子如此心直口快,“能教吗?” 许不凡在心里思索着,自己所有的太初玄功不是一般凡物,自己还没刚开始呢,其他的… 见许不凡没有回答,威培生两眼一黯,情绪很是低落。 “或许将来,我可以把你带到一个可以修炼的地方” 许不凡想到了隐世宗,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学没问题,而且自己还是要回那里去的。 “真的,太好了” 威培生又迅速的兴高采烈了起来。 “小孩子的脸真是说变就变” 许不凡觉得很好笑。 这时,王佳伟突然勒住马,下来对着许不凡跪下“许兄,到时能不能带着老弟” “啊?” 许不凡被搞了一个猝不及防。 “小弟,看到仙师那么强大,我也想变的更强”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王佳伟的冲击太大了。 许不凡点点头,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其他镖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惊讶的看着。 第295章 我爷爷是当朝相国 “临安城到了” 威培生兴奋的看着这个高大巍峨的都城,那种震撼感是他一生也抹不去的记忆。 “是啊,临安到了” 王佳伟也笑眯眯的回应。 “小姐,临安城到了” 小红开心的拉起了帘子,心柔也跟着探出了头。 “哇,好美啊” 两个女人感叹着,李思思没有看,毕竟这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没有那种第一眼惊艳的感觉。 “果然很雄伟” 这是许不凡第二次来这里了,但对他来说还是很震撼,没有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但古老的建筑雕梁画栋,蔚为壮观。 其他镖师和工人 “好漂亮的小娘子” 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扰了大家的震撼。 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带着几个侍从,正涎着脸色迷迷的看着探出头的心柔小姐,心柔闻言小脸一红,赶紧缩回了头。 那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一勒缰绳,不顾大家的阻拦一下子跃马来到了心柔小姐的马车旁。 “这位小娘子,吾乃相国府孙苏武,幸会幸会” 孙苏武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能看上你,是你家祖上烧高香了。 “好一个纨绔子弟” 许不凡很无语,一个不小心就被人钻了空子,于是拉起缰绳赶快回来。 “这位公子请自重” 许不凡策马拦着孙苏武。 几个侍卫赶紧上前又拦住了许不凡。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孙苏武脖子一梗,一副高傲的样子。 “那你是谁?” 许不凡装作好奇的问道,他一开始就听到了是孙相国家的,那还是他第一次来临安城的缘故呢。 “我爷爷是当朝相国” 孙苏武用手一指自己,得意洋洋的高声喝道,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纷纷散开,站的远一些,临安城内谁不知道孙苏武是一纨绔子弟,欺男霸女的。 “啊,这个败类” 马车内李思思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 “思思姐” 小红跟心柔也怕了起来,相国那是多大的官啊,哪里是他们得罪的起。 “哦,你爷爷是相国,那你是什么东西?”许不凡接着问,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轻蔑。 许不凡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对于这个仗着爷爷权势到处耀武扬威的孙苏武,他心中早已是满腹的不屑。 他故意问出这样尖锐的问题,就是想挫挫孙苏武的锐气,让他知道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所谓的家族背景并不能成为肆意妄为的资本。 “我是…大胆!”孙苏武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之就羞恼成怒。 孙苏武平日里总是被人阿谀奉承,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愤怒的火焰,像是要把许不凡给吞噬掉。他身为相国之孙,从来都是被人捧着、敬着,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如今许不凡的问题就像一把尖锐的剑,直直地刺向他那脆弱而又虚荣的自尊心。 其他围观的人哄的一下就笑起来了。这些围观者大多是普通百姓,他们早就对孙苏武的跋扈行径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许不凡竟然如此大胆地让孙苏武下不来台,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这下可好了,有人教训这个恶少了。”也有人担忧地看着许不凡,不知道他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毕竟孙苏武背后可是有权倾朝野的相国撑腰。 “狗胆,找死” 孙苏武的侍卫拔刀就砍。 许不凡一只手轻松捏住砍来的刀,然后一个用力,刀背反拍到那个出手的侍卫身上,那侍卫当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其他侍卫见状大惊,赶紧将孙苏武护住。 “你好的胆子,相国家的侍卫你也敢打” 孙苏武害怕了,颤抖着。 王佳伟他们也害怕了,许不凡居然把相国府的人打了,这真是捅破天了。 “怎么?打不得?” 许不凡轻声问道,目光炯炯的盯着孙苏武,看着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心里暗忖:“同样是孙子,这比张相府家的差远了” 许不凡想起了那个张公子,人家都可以跟八皇子身边游刃有余,这家伙居然只会当街欺男霸女,真是跌份。 “当然” 孙苏头一昂。 “啪”一个巴掌,响彻天际,震撼当场所有人。 孙苏武的脸上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然后红肿了起来。 围观的人顿时鸦雀无声,没人会想到出现如此情况。 几个侍卫也呆住了,这隔着好几步呢,怎么能打着的,这是遇到高手了,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 几个镖师吓得跌坐在地上,这下惹了大麻烦了,整个镖局都会大难临头了。 “我哥霸气” 王佳伟虽然害怕,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坦然面对了。 许不凡扫视一圈,看着大家的表现,对着王佳伟点点头,一来赞赏,二来示意他不用担心。 “啊,你敢打我,给我杀了他” 孙苏武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气急败坏。 几个侍卫听到主人的命令,咬着牙拔刀欲对许不凡,他们眼中虽有犹豫,但职责所在又不敢违抗。可怎么是对手呢,一瞬间就全被许不凡放倒在地。 孙苏武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裤子了,自己的侍卫今天怎么了,毫无还手之力。 “啪”又是一个巴掌,这次是另一边脸。 孙苏武整个人被打的跌落下马,牙齿都掉了出来。 “我爷爷是相国,我要灭你满门” 孙苏武捂着红肿的脸,叫骂着。 “啪啪…” 许不凡左右开弓,骑在孙苏武身上狂抽着嘴巴,专治嘴硬各种不服。 “快闪开,快闪开” 城防守卫来了,他们扒开人群,这相国的孙子被人在城门口打了,这怪罪下来,他们也担不起。 “啊,小姐” 小红害怕极了紧紧抓住心柔的胳膊,心柔也脸色煞白,“这城防的人都来了,还打了相国的孙子,这该如何是好。怎么出门一趟就惹出如此大的祸端来” 心柔心中一片苦涩。 第296章 偶遇珍贵妃 这些城防如狼似虎,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拔刀要架在许不凡脖子上。 “你们好大胆子,吾乃堂堂大夏国隐王” 许不凡大喝一声,如平地惊雷,暗含内劲,炸的人耳膜子嗡嗡响,城防纷纷停下手,呆呆的看着许不凡,心想“这又是那位爷” 许不凡伸手掏出令牌,上面隐王两个字赫然醒目,城防小头领,却看的一头雾水,令牌不假,可隐王,没听说过啊。 “我的哥哎,这皇城根,天子脚下你还敢拿出那假令牌,真是勇气可嘉,死活不怕啊” 王佳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下是活不成了。 “这皇帝老头,我这隐王感情就你自己知道啊,都没有召告天下,打得一手好算盘” 许不凡看着城防也不确定的模样,暗骂着夏皇,但转念一想,自己在隐世宗,要真召告了,那不就暴露了,不过这夏皇心计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让人很不爽,一毛不拔。 “哈哈,假的,天下哪有隐王,招摇撞骗到皇城来了” 孙苏武疯狂大笑着,对着城防指着许不凡。 王佳伟面如死灰,人家相国孙子还能不知道隐王的。 坐在马车里的三女,脸色也很难看。 那些镖师,工人都浑身颤抖的如筛子。 城防见相国孙子都这样讲了,那令牌肯定是假的了,这些官位,爵位还有比相国家更懂的吗? 城防们互相眼神交流一下,这下有相国孙子的背书,居然被人欺骗了。 “动手” 城防士兵就要拿下许不凡。 一群人如狼似虎,恶狠狠的看着许不凡。 “住手,夏皇有旨,宣隐王觐见” 一妖娆尖锐的声音伴随着急躁的脚步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一群宫内的小太监,小跑着抬着一个轿子,一个头发如雪的微胖的脸色粉白的大太监,正从轿子里探出头,往这边看着大叫着,还掏出了手帕擦着额头不存在的汗。 “是夏皇身边的魏公公” 城防认出了来这里的太监。 很快,小太监们跑的气喘吁吁的就来到了许不凡的旁边。 魏公公由人搀扶着下了轿子,径直走到许不凡身前,行了一礼“咱家见过隐王殿下,咱家奉夏皇令,召隐王进宫觐见” 孙苏武看傻了眼,“真的有隐王,没听说过啊” 城防们看的目瞪口呆,这可是皇宫内的大太监,如假包换,“这厮敢骗人,相国家的家教这么差”城防们又恶狠狠的看着孙苏武,差点被这货坑了。 “我去,我哥是真的” 王佳伟脑筋转不过来了,他跟许不凡相离别也没几年吧,怎么就成了隐王了? 李思思也被震惊到了,她也以为许不凡之前拿出的令牌是吓唬追她的官兵的呢,突然又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难怪当时在船上,张公子如此对待他。” 其他镖师如从地狱到天堂,坐过山车一般,“这下应该没事了吧” “哦,知道了” 许不凡淡淡的说道,然后转头又对孙苏武恶狠狠的说道“今天暂且饶你一命,如有下次,诛你九族” 魏公公听的满头黑线心道“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这隐王也没有相国大”,但脸上还是笑盈盈的。 孙苏武闻言赶紧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虽然不知道隐王是个啥,但自己跟他比还真啥也不是。 “那你前头带路吧” 许不凡毫不客气的说道,并无半点激动,开心。 “好的,咱家前头带路” 魏公公内心极其不悦,许不凡的表现太平淡了,太无礼了,居然没将皇家放在眼里。 王佳伟他们自然去交货了。 魏公公并没有上轿子,而是伴随在许不凡身边,话里话外的讲着皇宫的规矩,生怕许不凡招惹是非,折了皇家颜面。比如见到夏皇,王侯大臣各个行礼的规矩是不一样的。 “哦,哦,呵呵” 许不凡听的冷笑一声,笑话,区区一个夏皇而已。 魏公公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许不凡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果然是皇宫啊,巍峨” 很快到的皇宫,许不凡发现这比北京的故宫都要气派。 “那是,我大夏王朝坐镇几千年了” 魏公公一说起来,与有荣焉。 到得正殿,要穿过许多别院。 魏公公是嘴巴不停,各个别院,各个建筑都给许不凡讲解一番,好似一个导游。 “啧啧…” 许不凡赞个不停,这金碧辉煌的皇城确实让他大开眼界。魏公公微眯着眼,看的心头直乐:“小子,看傻眼了吧” 来到一宽阔的巷子,前方一群太监宫女的,抬着一坐轿,上面端坐着一个靓丽佳人,约莫二十来岁,正迎头缓慢走来。 “这是夏皇最宠爱的妃子,珍贵妃” 魏公公悄摸摸的小声给许不凡提醒。 “老奴拜见贵妃娘娘,老奴给您老请安了” 魏公公赶紧上前作揖行礼,毕竟是夏皇身边的贴身太监,无需下跪,然后又拉了拉身旁的许不凡,示意他行礼,但没有拉动。 “魏公公客气了,快快请起” 珍贵妃面无表情,不咸不淡的说着。 “呵,挺年轻漂亮的” 许不凡站的笔挺,玩味的看着珍贵妃,戏谑的眼神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 “啊” 魏公公大惊失色,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许不凡如此大胆放肆。 “咯咯…这位公子谬赞了” 没想到珍贵妃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娇羞起来。 “实话实说而已” 许不凡毫不掩饰的调戏。 魏公公听的满头黑线,不敢抬头,其他宫女太监皆是低头不语。 “这位公子好生有趣,是哪家的?” 珍贵妃掩着小嘴,轻声问道,她远远的就看到了许不凡抬头挺胸的走在魏公公的前头,让她很是惊讶,所以刚才才没有发火,她想看看这气度不凡,走在皇宫却闲庭信步毫无畏惧之心的公子是何人。 “这位是隐王殿下” 魏公公赶紧上前介绍。 “哦,年轻有为,前程无量啊” 珍贵妃听的眼前一亮。 “是,是” 魏公公打着哈哈,附和着。 “许不凡,见过美女” 气氛都到这了,许不凡上前拱手一礼,是那种男人对女士尊重的一礼,而不是行的君臣礼,口称的是美女,而不是贵妃娘娘。 第297章 无形的较量 魏公公直擦冷汗,心想这许不凡真是不知死活,如此慢待,调戏贵妃娘娘,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在他心里,许不凡已经被判死刑了。 “咯咯…美女?好有意思的称呼” 珍贵妃捂着小嘴爽朗的直笑。 “在我们老家,女的年轻漂亮的我们称呼美女,男的年轻帅的称呼帅哥,所以…” 许不凡信口胡诌着。 “那奴家叫你帅哥喽” 珍贵妃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哎” 许不凡随即应了一句。 魏公公冷汗直流,“我的老天爷哎,不带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我还要老命的” “我说隐王殿下,不好让夏皇久等” 魏公公赶紧打断他们的调情,在这样玩下去,老命都要搭进去了。 “好了,美女再见,以后空了来看你” 说着许不凡还朝着珍贵妃挤了挤眼睛。 珍贵妃捂着小嘴咯咯直笑。 “没看见,没看见” 魏公公冷汗哗哗的流,紧闭着眼睛。 离别珍贵妃,许不凡在魏公公的带领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主殿。 主殿庄严肃穆地矗立在那里,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息。门外禁军全副甲衣林立,他们就像一尊尊威严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坚定。那锃亮的甲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甲士上前一步阻拦,未得通传不得入内。 “隐王殿下,您先等着,我去通传一声” 魏公公施了一礼,就步履匆匆的进了大殿。 “老小子,人模狗样的,坐在那确实有派头” 许不凡站在大殿之下,神识却先一步进了大殿。这神识还是学自老学究,这下首先用在了这里,“这果然比意识离体术还好用,更方便些。” “啊,这小子有神识了” 坐在高堂之上的夏皇大惊,他感觉到了神识在窥探,除了许不凡不会有二人的。 “陛下,隐王到了” 魏公公俯身。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隐王眼皮一跳。 还未等通传,外面传来一阵哗然声, “大胆,不得放肆” 外面传来了禁军紧张的呼喝声。 原来许不凡腾空而起,飞向大殿。 惹的禁军惊慌失措,纷纷围了上来。 “这小子还会飞?” 夏皇的神识也出来看热闹了,这下老郁闷了,这跟他的情报差的太远了,“这么年轻的金丹,飞的比我还好” 夏皇吃惊极了,本来还想趁机拿捏一下呢,这有点失算了。 甲士们看许不凡飞的挺高,够不着,弓箭手也呼唤了上来。 许不凡加速瞬间一闪,进了大殿内。 夏皇被惊的坐起又坐下,魏公公见许不凡刹那间飞了进来,更是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如筛子般颤抖 众禁军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赶紧围到了大殿门口。 “都下去吧,这位是隐王” 夏皇强装镇定,内心却掀起惊涛巨浪。 许不凡没有说话,稳稳的浮在半空中,距夏皇还有一定距离,往旁边一处瞟了一眼,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皇,而夏皇高坐龙椅,本应该俯瞰殿下,现在却颠倒了。 许不凡故意如此给夏皇造成心理压力。 大殿内就三个人,魏公公浑身瘫软俯身在地。 而夏皇也无语,定睛看着许不凡,最终夏皇开口了:“许爱卿,可还好” “哈哈…托老夏头的福,我很好” 许不凡仰天大笑,然后缓缓降落在地,夏皇松了一口气。 在夏皇看来这是示好的表态,而其实许不凡也坚持不住了。 然后两人又是沉默。 夏皇内心里很是气恼,这只有面对隐世宗的高层才会有的,一向都是他运筹帷幄,拿捏众生,现在面对这么一个小年轻,火,实在上火。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吗?” 许不凡气定神闲,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 魏公公头都不敢抬,无形的压力太大了,如山一样。 一股无形的灵气飘荡在许不凡身上,被许不凡施展功力给挡了回去,这是有人在查看许不凡的修为。跟老学究学的一点鸡肋的小技巧,当发觉有人用鉴修术时,可用小技巧挡回去,让对方无法查看,造成一种假象,从而震慑对方。 “朕,今天召见爱卿,实在是爱卿声名远扬,朕,实在稀罕不易” 夏皇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哦,吾真不知道自己名声在哪里?请陛下示意一二” 许不凡饶有兴趣的盯着夏皇,看他耍什么把戏。 “天都被你聊死了” 夏皇心中暗骂,好一个狡猾的小子。 “哈哈…” 夏皇大笑,来掩饰尴尬。 “羯炎人现在疯狂,我大夏国民损伤殆尽,朕需要能人志士,助朕一把力” 夏皇言之凿凿,似对羯炎人恨之入骨。 “嗯,隐世宗会处理的” 许不凡一本正经。 “没法聊了,没法聊了” 夏皇感觉要崩溃了,现在的夏皇彻底落了下风。 “听闻夏皇爱民如子,虽居庙堂之上,却忧千里之外,是否能网开一面,恕免李炜侍郎后人” 许不凡来的路上问过了魏公公关于李炜侍郎的事情,无非是朝堂之上政见不合,李炜下入死牢,连累家人。许不凡现在就是趁机将李思思,从罪民之身还为平民。至于还李侍郎清白,是许不凡没有考虑的,为官之人就要有坐牢的觉悟,何况他也只是顺便帮李思思一个忙,而且他帮的够多的了。 “哦” 夏皇闻言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怎么突然就扯到李侍郎去了呢?这思维跳跃的幅度也太大了吧。随之又来了精神,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不提,这正好是一个杆子让你来爬。 “李炜,为人迂腐,但并无大错,只是碍于形势,毕竟一忠臣,趁这个机会放了也无可,何况既然他提出来了,正好也买好于他” 夏皇心中一阵快速打着算盘。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相互交织,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某些复杂的局势下,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决策都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见的连锁反应。李炜不过是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被形势裹挟的一个棋子罢了。 “李炜侍郎为人正直,本皇择日会给他一个交代” 夏皇肯定的对许不凡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仅仅是对许不凡的答复,更是一种对自己统治权威的彰显。 夏皇此时已经在心中开始谋划着如何妥善处理这件事情,既要让李炜感受到皇恩浩荡,又要让许不凡觉得自己是一个公正且懂得知恩图报的君主,同时还要确保这件事情在朝堂上不会引发新的权力纷争。 第298章 人生得意 “夏皇爽快” 许不凡高声大赞。既然夏皇这么给面子,自己也不好咄咄逼人了。 “夏皇就让我这么干站着” 许不凡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一把椅子。 其实有椅子的,都让夏皇撤掉了,本想拿捏许不凡为其所用的,没想到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被人反将一军了。 魏公公听的脑袋都大了,这还是有人在朝堂之上敢主动要座的。 “哈哈,来人啊,给许爱卿上座” 气氛不再剑拔弩张了,夏皇也感觉轻松了。 两人天南海北的又聊的热络。 晚间夏皇设宴,为许不凡接风洗尘,许不凡也没有推托。 大皇子夏礼翰,国师鬼王一同作陪。 “这夏礼翰一表人才,待人接物让人如沐春风,这鬼王长的跟鬼琰好像,嗯,就是隐藏在大殿内查看我修为的家伙” 许不凡席间打量着两人,如果是真的,隐世宗怎么不管,就这么明目张胆吗,许不凡想不通。 “许爱卿哪,朕一向惜才爱才,朕渴望人才,愿为其付出任何代价” 夏皇诚意满满,举着酒杯。 “夏皇高瞻远瞩,来” 许不凡也举起了杯子。 推杯换盏,喝的兴致勃勃。 “许爱卿啊,作为隐王,自然应该有自己的府邸,这,朕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夏皇喝的脸红红的。 “夏皇有心了” 许不凡这下站起来,敬了一杯酒。“没想到这老小子这次舍得出血了” “陛下,作为千户侯,璃光城城主,只要陛下给予不凡兵马,不凡愿意为大夏收复失地,在所不辞” 许不凡想到了自己这个光杆司令,只有其名,并无实权,现在的他有一个梦想,想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小子,封你为城主,就是老子要空手套白狼的,让我啥都给你,做梦呢”夏皇暗忖,但面色却露出为难:“爱卿呐,有所不知,这两年同羯炎人的战争,兵员死伤惨重,耗费巨资,朝廷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老小子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许不凡暗忖,同时思索道“陛下,既然这么难,不凡愿意为君分忧,兵马粮草等自行筹措,可否” “可” 夏皇干脆利索的同意,“小子就等你这句话呢” “不凡,愿自筹兵马,收复失地,可否” “可” 夏皇大喜过望。 “不凡,可否借朝廷驿站发布招募令” “可” 夏皇毫不犹豫的答应,暗自得意:“小子,反正老子一个子都不出,到时收复不了有你哭的时候” “哼,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非英雄也,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许不凡暗忖,鄙视的看着夏皇。 酒宴结束,许不凡出宫入住客栈。 “陛下,这许不凡不是我一般人物啊” 鬼王悄然现身于夏皇身边。 “哦,爱卿怎么说?” 夏皇奇道。 “老夫居然没试探出他的修为,实在惭愧” 鬼王汗颜。 “他年纪轻轻的,不至于吧” 夏皇不信。 “或许用其他方式给屏蔽了,但他决非常人,隐世宗传来消息,他就是一杂役,可他并未完全服役过,每日游手好闲,却无人制止,按理来说,杂役不能随意离开宗门,可并未有人过问,实在奇怪” 鬼王皱着眉头,想不通其中关节。 “这正是朕封他为隐王的缘由,奇人必有奇迹,非凡之人为我所用” 夏皇大笑,似乎稳操胜券。 …… 回到客栈的许不凡,辗转难侧,“这次借夏皇的手,我也要闯出一片天地了,也不知道那传送门进展如何了,想来,也不是我能随意使用的,等我在这里站稳脚跟,定要借这传送门,去那个世界看看” 许不凡思绪万千,这次酒宴给了他机会,既能在这里立有一席之地,又能借此有一个跟隐世宗讨价还价资本。 翌日早晨,吃了早餐的许不凡,溜达达的,一路打探来到了威震镖局在临安城的驻地,临安城为大夏国的都城,镖局在这里的生意可是大头。 比较偏僻的地方,一个还算比较大的院子,这里的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镖局林立,货物流通全国,四通八达。 “心柔小姐睡的可好?” 许不凡来到了后院,看到正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女人。 “不凡,你来了” 几人看到许不凡很是惊喜。 “你真的是什么隐王?” 李思思一脸复杂的问道。 “如假包换,昨天跟那夏皇老儿喝了一顿小酒,顺便提了你家的事,那夏皇答应择日会给答复,想来你父亲应该没事了” 许不凡看着李思思,他当然要告诉她一声“而且现在的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躲藏了” “真的?” 李思思一脸欣喜,随之郑重的给许不凡行了一礼“小女子李真,感谢公子了,大恩不言谢” 李思思眼圈一红,很是激动。 “啊?思思姐原来叫李真啊” 小红惊讶道。 “傻丫头,思思姐要用真名就不能出现这了” 心柔心思细腻,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 小红吐了吐舌头。 “还是思思好听,思思念念全是你,哈哈” 许不凡打趣道。 “公子高兴就好” 李思思羞红了脸,泪水打湿了眼眶。她打定主意,这辈子就认定了许不凡,大恩难以忘怀。 “思思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心柔也为李思思高兴。 “是啊,多亏了公子了” 说着李思思又深深鞠了一躬。 “哎,不用如此吧,我们那有一句谚语,说的是,如果恩公是长得帅的,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如果是长的丑的话,就是,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来世结草衔环。”许不凡捉弄着李思思“我这是算哪一个?” “啊?” 李思思没想到许不凡会这么直接,顿时小脸通红的像个大苹果。 小红听的哈哈大笑,而心柔却不是滋味。 “夏皇圣旨” 又是那个尖锐的声音从外院传来。 “魏公公?” 许不凡看到魏公公带着几个太监,居然来到了这里。 几个女人不明所以,又惊慌失措起来,不明白魏公公会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第299章 八方来贺 “老奴见过隐王殿下” 魏公公看到许不凡,赶紧行礼,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反而满脸紧张,昨天的事情令他大开眼界,许不凡居然不将夏皇放在眼里,而夏皇居然也毫不在意。 “魏公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许不凡没想到魏公公居然能找到这里,一脸疑惑。 “隐王有所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之都城,何事不知” 魏公公怕有误会赶紧解释。 “哦” 许不凡一听就明白了,夏皇的眼线多呗。 “陛下赏赐的府邸,还请隐王殿下去接收” 魏公公一脸媚笑,说着还宣读了圣旨。 “哦,原来这个啊” 许不凡想起了昨晚的谈话。 “走,带你们去参观参观哥的豪宅” 许不凡也很高兴,毕竟在寸土寸金的临安城也一套房子了不是,应该说是一座府邸。 …… “哇,好大的宅子” 一行人来到了许不凡的府邸,小红站在大门口捂着小嘴,睁大着眼睛。 “隐王府”三个大字,夏皇亲笔题名的朱红牌匾高挂。 只有李思思满面流泪,不像是激动的。 “思思姐,这是高兴吗?” 小红不解的问着,心柔也诧异。 许不凡也觉得有古怪。 “小的姚启盛是府上的管家,协同府上下人,见过老爷” “见过老爷” “…” 一个约莫五旬,干练的男子带着一众男男女女,对着许不凡行礼。 姚管家带着许不凡几人进了府邸,小红和心柔好奇的看个不停,只有李思思泪眼婆娑,身体微颤。 许不凡不解。 “这原是李侍郎府,后又扩建的” 魏公公是明眼人,眼见李思思情绪波动太大,虽不认识她,但也猜出与府邸有关,于是为许不凡解惑。 “哦,原来如此” 许不凡恍然大悟,“好一个夏皇老小子,居然还打着算盘,这明着送给我,等哪天李侍郎被放出来,这不是制造我俩的矛盾吗,好一个掣肘” 许不凡简单思索了一下,明白了夏皇的阴险,所谓皇帝,谁都不信,只会让下面的人互相斗才符合他的利益。 “隐王殿下,圣旨传达了,府邸也带您认门了,老奴就告辞了” 魏公公只是随着进了大厅后,并没有停留,就出言告别。 “有劳魏公公了” 许不凡回了一礼。 可是魏公公并没有走,而是笑盈盈的看着许不凡,看的许不凡莫名其妙。 “有毛病吧?” 许不凡暗忖。 “感谢魏公公,这是一点喜钱还请笑纳” 不愧是管家,八面玲珑,端上来十两纹银。 “谢隐王殿下了,祝隐王福星高照” 魏公公笑呵呵的收下,就此离去。 “原来如此” 许不凡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特么的,老子身上一文都没有啊,还有比我更穷的王了吗?” “那啥,姚管家,这钱稍晚些还你” 许不凡老尴尬了,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这钱是管家出的。 “老爷说的哪里话,这是老奴应尽的本分” 姚管家笑眯眯的弯腰。 心柔,小红捂着小嘴直笑。 许不凡一屁股坐在了堂上正坐。“哎,这么大的宅子,物业费也是不小的开支啊” 许不凡有点郁闷,本来还是很欢喜的,可是刚才的一幕,让他猛然惊醒,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的开支都是要他来的,那以往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光再也没有了。 “怎么了,这么大的院子还不开心了?” 心柔小姐心思灵通,看着许不凡突然愁眉苦脸。小红也不解的看着,李思思这才明朗了,也看着许不凡。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一想到这家大业大的,全要我一个人出力就很郁闷” 许不凡实话实说。 “哈哈…你这是炫富啊” 小红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第一次见到哭穷的老爷。 连李思思都笑了起来,心柔也泯然一笑。 “你们喜欢这里吗?喜欢的话,这里的房间随便挑。” 许不凡的声音温和而爽朗,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几个女人,看似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可实际上,那话里的深意却是说给李思思听的。 “还有这等好事,那我来做你的丫头,小姐好不好。” 小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调皮地摇着心柔的胳膊,那模样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小红本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小红。” 心柔娇嗔了一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又撇了撇嘴。心柔是个比较内敛的女孩,她虽然也觉得这件事有些有趣,但小红的直白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害羞。她在心里想着,这样的话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呢? “公子,小女子可否做你的丫鬟,侍候你身边?” 李思思咬了咬嘴唇,满脸复杂。她的内心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是她曾经的回忆,她想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父亲。 “丫头?就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你若喜欢,这里的房间任你挑。” 许不凡借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希望能够以一种轻松的方式对待这件事情,不想让李思思因为这个请求而感到难堪或者有压力。 “谢谢公子体谅” 李思思弯腰做了一福,她心思玲珑剔透,自然明白许不凡的深意。 “老爷,八皇子驾到” 姚管家慌慌张张的赶紧来通报。 “八皇子?他来做什么?” 许不凡很是诧异。 几个女人也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面子,皇子都登门。 “让他进来吧” 许不凡一挥手,也不知道他来干嘛的,反正来者都是客不是吗? 姚管家踟蹰了一下,微微停顿。犹豫之色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老爷,来的可是皇子啊,您老按理应该亲自去迎接的。” 在这个讲究等级和礼仪的世界里,皇子的身份尊贵无比,就如同那高悬于天际的星辰,耀眼而不可侵犯。他们的到来,往往伴随着一整套繁琐而庄重的礼仪规范,这不仅仅是对皇子身份的敬重,更是一种维护皇家威严的传统。 “哎,没这么多规矩,你带他进来好了。” 许不凡的语气中透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淡然。他连夏皇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来者只是一个皇子,而且还是老八。 第300章 借势 “是,老爷。”姚管家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不知许不凡的脾气。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心中满是无奈和担忧。他的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迎接皇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暗忖:“唉,这老爷如此做派,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不凡,这是皇子,你应该亲自去迎接的。” 李思思毕竟是出自名门世家,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家族的教育让她对礼节和皇家规矩甚是看重。她看着许不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既有着对他这种洒脱态度的欣赏,又有着对可能产生的后果的担忧。 “是啊,不凡,去迎接一下吧” 心柔小姐也是满脸担忧。 “没事的” 许不凡依然风轻云淡的坐在主座上。 “哈哈,恭喜许兄,贺喜许兄。” 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话语远远传来,人还未到,声音却已先行一步,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打破了周围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八皇子夏贤佑。 “哈哈,八皇子好久不见了” 见八皇子到了大厅门口,许不凡起身,迎了上去。 “小女子李思思,拜见皇子殿下” “小女子心柔,拜见皇子殿下” 几个女人见八皇子到来,赶紧下跪行礼。 “哦?平身吧” 八皇子看到几个女人行礼,诧异了一下,但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许不凡挤挤眼,“许兄,好艳福啊” 这一番话听的几个女人小脸一红。 “呵呵,八皇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许不凡没接话茬,问道八皇子的来意。 “许兄,荣升隐王,又得父王赏赐府邸,特来恭贺,来,上礼品” 八皇子说着,招呼着侍卫奉上礼品。 “八皇子,送礼,黄金千两” 侍卫吆喝着,送上,由管家接下。 “八皇子好大的手笔啊,管家,赶紧上茶” 许不凡听的礼金如此之多,顿时欣喜过望,热情了许多。 “哪里,哪里,小弟想来许兄刚入住正是用钱之时” 八皇子笑意盈盈的说道。 “这许不凡,真乃神人啊” 几个女人看着许不凡居然坐在上首,八皇子居然不介意。 “老爷,这了不得啊” 送上茶的管家看着这座次,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自家老爷是不懂事呢还是… “八皇子上次幽云一战,实在令许某人佩服,阁下身为皇子,以身赴险,为国,为民不畏艰险,实属大夏之荣耀” 许不凡一记高帽戴了上去。 “为国为民,乃皇家之本分也” 八皇子听的很舒坦,谦虚的说道,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羯炎人实在凶猛,我幽云十六州丢失十之八九,几乎已到燕云关口,八皇子作何感想?” 许不凡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八皇子。 幽云十六州,那本是大夏国的重要防线,土地广袤,物产丰富,如今却在羯炎人的铁蹄践踏下,大半沦陷。这幽云十六州,就像是大夏国北部的一道坚固城墙,城墙一旦崩塌,整个北方地区就如同失去了屏障,暴露在敌人的威胁之下。羯炎人极其凶悍,一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许不凡也了解了一下,大夏关外基本就几个城池在勉强做抵抗了,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夏皇才这么豪爽的答应许不凡。 “唉,羯炎人太凶猛,难啊。” 一想到这,八皇子就心塞。他也只是一个毫无权势的皇子而已,在宫廷的权力斗争中,他没有强大的势力作为后盾。而且羯炎人又实在太厉害了。 “据闻,羯炎人已我大夏国民为食,十室九空,俱被吃掉,许某人实在不愿生灵涂炭,愿为大夏国民驱逐羯炎人出一份力,不知八皇子愿不愿意相助?” 许不凡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想到羯炎人的残暴行径,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正义感。 许不凡深知,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要有所行动。而他此时抛出鱼饵,不怕八皇子不上钩,毕竟八皇子能第一时间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八皇子在这种局势下前来,必然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或许也想在这个国家危难之际寻找机会,建功立业,或者是为自己在宫廷中赢得更多的尊重和地位。 “大夏国能有隐王,实乃大夏国幸事,贤佑自当竭力虔心。” 八皇子听到许不凡愿意扛起抵抗羯炎人的大旗,很是激动。 八皇子一直渴望能够在国家大事上有所作为,如今许不凡的这个提议,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深知,这是一个危险与机遇并存的事情。如果成功,他将成为拯救大夏国的英雄,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八皇子有此决断,大夏国民有幸也” 许不凡猛一拍椅子把手,他也是很开心,自己一人孤掌难鸣,现在有八皇子的加入,正好可以借势。 现在摆在两人面前最大的难题是钱,八皇子是吃定禄的,养活自己没问题,但真涉及到打仗,那就不够用了,第二个,就是兵源了。 两人商议了一番,许不凡脑海中已经有了雏形。 心柔和小红回了威震镖局的驻地,本来说好的,许不凡带她们来到临安吃喝玩乐的,现在的许不凡哪里还有时间。 这几天居然有各路官员拜访,弄的许不凡很是诧异,想来自己隐王的名头,还是挺好使的。 临安城内各大世家,也送来贺礼,混个面熟,做个交情。 许不凡的荷包鼓了起来,不用为这么大的物业费所发愁了,姚管家给他算了一笔账,收到的这些贺礼,够整个府邸开销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呢,坐在这就有钱拿” 许不凡也算是想明白了。 李思思不愧是大家闺秀,这几天也将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条,全府上下也不知道她和许不凡的关系,但都尊她为少奶奶。 “扯虎皮拉大旗” 许不凡这两天除了接待各路达官贵人,然后就是闲暇时想着怎么招兵买马。 现在他有了一个主意。 第301章 募捐征兵 “借势,那就搞大一点” 许不凡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决然与睿智。于是,他找人叫来了八皇子,商议此事。 八皇子在接到许不凡的邀请后,很快就赶到了 “这主意不错,我全力支持” 八皇子听了许不凡的想法,欣然同意。八皇子虽然在宫廷中权势并不显赫,但他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 “听说了吗,隐王府大摆筵席,设开府宴” “是啊,不知道这隐王是何许人也?” “听说这隐王是夏皇特命的,抵抗羯炎人第一人” “据说隐王要收复失地,力挽狂澜” “…” 这个消息就像一阵风,迅速在大街小巷传播开来。 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在谈论着隐王和他的开府宴。对于达官贵人来说,他们在思考着如何与隐王建立联系,以在这个动荡的局势中获取更多的利益或者保障自己的地位。 而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更多的是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隐王真的能够像传说中的那样,成为拯救大夏国的英雄。 隐王府张灯结彩,正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也是一片灯火辉煌。桌椅摆放整齐,上面铺着华丽的桌布,摆放着精美的餐具,等待着宾客的到来。 “各位来宾,此次接着许某人的开府宴,许某人说些事情,羯炎人吞并我幽云广袤土地,凶残杀害我大夏国人,以我大夏国人为食” 许不凡停顿了一下,看着四周人群的反应。 “是啊,那些羯炎人太残暴了” 有人附和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居然还吃人的,都是魔鬼禽兽” 有人义愤填膺。 许不凡一席话,引起了来宾的共鸣,许不凡抬手往下压了一下,接着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辈当自强,如今朝廷力弱,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坐山观火” 然后许不凡又停顿了一下。 “是啊,是时候该我们出点力了” 这是临安城首富公孙策鼎力出声。 临安城公孙家,有众多生意,城内开了很多酒楼,店铺,许不凡找到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许诺他,幽云十六州收复后,城内好的地段优先他选,来换取他金钱的支持。 “募捐?” 当听到许不凡要大家募捐时,尤其是听到,谁捐的最多,谁将来就有优先权,选择城内位置。 但是大家还是有疑虑,许不凡现在手头可是没有兵马的,这空口白牙的就想让大家出钱,这时候,八皇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有他作保。 “钱可以不用现在马上就给,可以先认捐,写个协议,等招募士兵到位了慢慢给” 许不凡说到这,下面又跟炸开了锅似的。 “这样也不错啊” “是啊,起码不用担心打水漂了” “有八皇子呢,怕什么?反正又不用现在出钱” “…” 许不凡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利用人性的贪婪,只要有利可图,幽云十六州可以说已经十室九空了,正是财富大分配。 宴席结束后,许不凡与八皇子商量,开始筹备军武了,这是重中之重。 …… “那许不凡,脑子还挺好使” 夏皇又在打着小九九,他收到情报,许不凡此次宴席,收到的募捐是一天文数字,可是朝廷年收入的好几倍,可够持续打好几年的仗了。 “哼,居然私下做主将朕的江山给瓜分了” 夏皇生气的是幽云十六州似乎已经是许不凡的囊中之物了,居然未经允许就将土地,商业给瓜分了。 “不过,他要打不下来,就将他从严查处,打下来,他不还是朕的臣子吗,到时发布一道圣旨,将幽云重新收回朝廷,他做出的承诺,朝廷可不认,锅还是要太背的。朕的天下岂容他人染指” 夏皇打着一手好算盘,他要坐收渔翁之利。 “招募兵士布告” 没过几天,大街小巷就贴满了许不凡发布的招募布告。 “凡应征入伍者,月钱一两,论功行赏,土地一亩起步,伤亡者…” 有识字的人读着招募布告。 “好高的饷银啊啊” “是啊,还有土地分的啊” “真的不错啊,这比朝廷的饷银还高啊” 大家纷纷眼红,争先恐后的报名入伍。 “不凡,喝点燕窝粥” 李思思看着双眼猩红的许不凡很是心疼,一连好多天许不凡都在操持着筹钱,征兵。 大厅里坐着文远和李炜侍郎,李思思的父亲已经放出来了,可是并没有官复原职,家产充公,这不宅子被夏皇赏赐给了许不凡,原想着看着他们两个相斗,没想到因为李思思的关系,李炜也住了进来,协助许不凡,钱粮事宜,这点许不凡还是很放心的,李炜的口碑在那里。 文远做一个师爷也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跟着李炜多年,谋智都有。 现在的许不凡感觉就是缺人,缺少人才。 “是啊,不凡,喝点补补” 李炜也劝说着。 这些天的相处,李炜对许不凡的认识逐渐加深,对他的为人处事都让他很是欣赏。许不凡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行事果断却又不失谨慎,对待他人充满尊重且富有同情心。在面对困难时,他总是勇往直前,毫不退缩,这种坚毅的品质让李炜大为赞赏。 而且许不凡的智谋也让李炜刮目相看,他常常能想出一些别出心裁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李炜心中甚至巴不得许不凡成为自己的女婿,他觉得许不凡这样的年轻人如果能与自己的家庭建立更紧密的联系,那将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嗯,” 许不凡接过一口喝完。 “慢一点喝” 李思思娇嗔了一声。 “那个训练士兵的事,我想了一下,还是叫林教头来一下” 许不凡放下碗,跟李炜商议。 林峰教头,为朝廷培养士兵的教头,因受李炜牵连,而被罢免,现正好为许不凡所用。 一些老兵,一些曾经的将领,都被许不凡招募了,新兵得需要训练的,是上不了战场的,得需要老人的指点。 现在满打满算,才招了两万余人,想跟羯炎人战斗,还差火候。 第302章 胶着状态的战斗 “林教头,我有一个小提议,羯炎人身体素质普遍强于我们,我们可以搞个五五制,五个人一组,练配合协同,每一组对付一个羯炎人” 许不凡向林教头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的想法。 “嗯,不凡的一个主意不错,羯炎人一个能打我们好几个,我们五个人配合好了,打他一个也不会太费力” 李炜也比较赞成。 “隐王殿下所言极是,属下也在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按照殿下说的办” 林教头听的直点头。 这一年,两万士兵,吃喝都是一笔巨款,幸好有公孙策的大笔资助,还有其他富商的赞助。 现在问题是即使大军开拔,他也不能随便出手,修真者对凡人出手后果很严重的。不然羯炎人修真者也对凡人出手,那就没凡人什么事了,那就是一边倒了。 许不凡又找到江湖门派的帮忙,缥缈派自然是第一个,有茅老三的鼎力支持,其他门派也派出弟子加入。 “八皇子,如今我们万事俱备,今天我们就要去大显身手” 许不凡骑在战马上,带领大军向着燕云关奔去。 “哈哈,没想到我八皇子也有率军亲征的一天” 八皇子骑着高头大马,心情异常激动。 做为一个排名老八的皇子,这是他已经争取来的机会。 “茅大哥,这次咱们兄弟又一起上战场了,正所谓战场真兄弟啊” “哈哈,我茅老三也有显赫的一天” 茅老三还是那么豪爽,他很是高兴,能与许不凡并肩作战。 距离燕云关越近,路上的流民就越来越多。看着流离失所难民,许不凡心中很不是滋味。 “八皇子,下面就看我们的了。” 许不凡心痛的看着拖家带口的在路边搭着帐篷的难民。 “哼,这都是羯炎人造成的,丢掉的我们一定要拿回来。” 八皇子脸色很难看。 “林教头,燕云关就要到了,我们的探子已经放出去了吗?” “回隐王殿下,探子已在几日前派出去了,在我们到达燕云关时,将会收到情报” 林峰教头回应。 “好,粮草安排的怎么样了?” “大军粮草已先行,应该已经到达燕云关了。” “第一战,我们要先收复康金城” 许不凡跟几个将领讨论着。 康金城是距离燕云关最近的一个城池,已经丢失。 几日后,大军到的燕云关休整。 “康金城如今是一片空城,羯炎人不会经营城池,还是像野人一样,在里面,并无城门坚守” 先行的探子回来禀报。只要大军直杀过去就行了,也不用攻城,就是刀对刀的硬拼。 “硬拼怎么行啊?” 大军主营帐里,各路将领为进攻的方式吵成一团,最终还是许不凡发话“他们在城内,我们只需派兵将他们引出城,在城外挖坑,设上火油烧死他们” “隐王殿下好计谋” “就听隐王殿下的” “…” 备战开始了,兵分三路,一部分人去离城10里处挖坑,类似战壕一样的,一部分人去找火油易燃之物填满。 战斗打响了,许不凡坐镇后方。 两千余羯炎人被先遣队给引出了城,浩浩荡荡的,蔚为壮观。 “羯炎人就是没脑子” 八皇子一脸鄙视。 “哈哈,就是这些没脑子的羯炎人把大夏国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 茅老三拆着台,听的八皇子眉头一皱,脸色不爽。 “还是不能小看了羯炎人” 许不凡可没有轻视。 先遣队跑的飞快,很快就越过了埋伏圈。 眼见的羯炎人就要到达埋伏陷阱了,许不凡这边的将领紧张的手指关节都攥的发白了。 这时突然想起了一阵鸣金声,羯炎人追逐的步伐戛然而止,就差一步了,居然退回来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峰教头看的一愣。 “追的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 茅老三大声嚷嚷着。 其他人也不解。 “让骑兵继续去骚扰,一定要引诱他们去陷阱” 许不凡目光坚定地下令。 “这下必定要用骑兵的,步兵是跑不过羯炎人的。” 许不凡心中暗自思忖。 上千名骑兵气势汹汹的冲锋了上去,这是许不凡好不容易组建的。 果然随着骑兵的出现,羯炎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贪婪,好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嗷嗷叫的又往陷阱方向跑了过来。 “听命令,不要跟羯炎人接触太近” 骑兵统领大声喝到,当骑兵即将跟羯炎人碰头时,骑兵们猛的勒紧缰绳,掉头就往回跑,羯炎人在屁股后面跟着追。 “哈哈,羯炎人就是好逗,那么容易上当” 茅老三兴奋的脸通红。 “我都说羯炎人没脑子了吧” 八皇子悻悻的说道,但双手紧紧攥着缰绳,打着气,希望羯炎人来到陷阱。 没想到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当羯炎人又快到陷阱时,又有鸣金声传来,羯炎人不但勇猛,而且极具服从命令性,没一个紧追不放的,很快就收紧了脚步。 “这是什么情况?” 许不凡在后面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茅大哥,你带着江湖人士上,不可恋战” “好的,不凡兄弟” 茅老三早就按捺不住了,看着后退的骑兵,前进的羯炎人,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江湖儿郎们,咱们上,打这帮狗娘养的” 茅老三对着一众江湖人士大吼,然后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后面的江湖武林人士嗷嗷叫的跟着。 羯炎人看到江湖人士的出现,双眼放光,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着。 “杀啊” “杀死这帮禽兽” “为大夏国民报仇” 江湖人士怒吼着冲入羯炎人群中开始厮杀。 按照原定计划,江湖人士边战边退,结果好玩的来了。 似乎在陷阱那里画了一条线,羯炎人到了那条线,死活就不再往前一步。 于是双方就对峙了起来,泾渭分明。 “不会有人泄密吧” 许不凡暗忖,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羯炎人就是不上套。 双方进入了胶着状态。 于是出现了滑稽的一幕,江湖人士打一下就后退一步,类似我又跳出来了,我又跳进去了。 惹的羯炎人火冒三丈,眼看羯炎人怒火冲天,不顾命令就要冲线,踏入陷阱了。 第303章 跑路的羯炎人修真者 可是好景不长,羯炎人终究没有忍耐住。羯炎人向来以勇猛好战着称,他们那骨子里流淌着的好斗血液,使得他们在面对这种挑衅时,难以长时间地保持克制住,一批一批的羯炎人还是越过了那道无形的线。 江湖人士疯狂的后退,弓箭手准备,一轮一轮的齐射,将羯炎人跟江湖人士隔开来。 又是鸣金声疯狂的响起,可是晚了,火已经点起来了,借着风势,大火很快熊熊燃烧。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让火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大火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将踏入陷阱的羯炎人点燃。 瞬间被大火包围的羯炎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火焰舔舐着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衣物瞬间被点燃,头发也被烧焦。他们痛苦地呼喊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一些羯炎人试图冲向没有火焰的地方,却发现四周都已经被火海所包围。 “唉。” 许不凡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这声沉重的叹息。 那熊熊大火之中,羯炎人在痛苦地挣扎、惨叫,火焰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身躯。 这场景让他不禁联想到当年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惨烈画面,同样是借助火焰,同样是对敌人的致命打击。 战争,本就是这般残酷,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妙,真是妙也。” 八皇子却在一旁拍手称赞。 作为皇家子嗣,他自幼接受的教育和身处的环境使他对生命有着别样的看法。在宫廷的权谋争斗和军事谋略的熏陶下,他更看重胜利的结果。 在他眼中,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绝妙战术,至于那些被火焰吞噬的生命,仿佛只是战争胜利的小小注脚,他这种看淡生命的态度,也是皇家子弟的一种特质。 就在这时,许不凡看到天空极速飞来四个修真者。 “他们要干什么?” 许不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飞来的四个修真者,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小剑, “修真者?” 八皇子的脸上瞬间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的目光迅速地从那飞来的羯炎人修真者身上转移到许不凡身上,在他的认知里,这里只有许不凡或许有能力与修真者抗衡。 “啊,快看天上有人会飞” “是神仙啊” “火烧羯炎人,天怒人怨了” “不对,那会飞的是羯炎人” 绝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修真者的,议论纷纷,有惊恐的,有兴奋的。 大家抬头看天,四个修真者很快就飞到了烧着的羯炎人上方,军队开始慌乱了,这下大家看清了,是会飞的羯炎人,这个冲击力太大了。 羯炎人本来就强,现在居然还会飞。 “都给我镇定,不过是几个会飞的苍蝇” 许不凡眼看军队要哗变,使出了洪荒之力,灵力真气一起,发出惊天吼声,直震的人耳聋发聩,天灵盖都要冲掉了。 “隐王万岁” 有人带头喊了一句。 “隐王万岁” 整个军队一起高喊,士气重新振奋起来。 只见那四个羯炎人修真者,飞到了燃烧的羯炎人上方,停住了,开始施法,大水凭空出现,如大雨一般落下。 “好一个水术法” 许不凡这下明白了,这羯炎人修真者是来救人的。 “怎么能让你们破坏了好事” 许不凡掏出从鬼琰那抢来的飞盘,往天上一扔,然后一跃而起,站上了飞盘,歪歪扭扭的向着火海上方飞去,主要是飞的不熟,没时间去练习。 “快看,隐王殿下也会飞” “隐王殿下威武” “原来隐王殿下也是神仙啊” “…” 众将士看到飞起来的许不凡,跟打了鸡血一样,也兴奋起来。 大家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许不凡。 “呔,修真者不准参与凡人的战争,你不知道吗?” 看到许不凡飞来,一个面容冷峻的羯炎人修真者大声呵斥。 “那你们在干什么?” 许不凡大怒,冷冷的问道。 “我们在救人” 这个冷峻的羯炎人修真者狡辩着。 “哈哈,双标狗” 许不凡仰天大笑,手握小剑,然后变大。 “我们是羯炎人,不是狗” 冷峻的羯炎人反驳。 “管你们是人还是狗,吃我一剑” 许不凡一剑刺出。 冷峻的羯炎人修真者大惊失色,赶紧停下施法,其他几个也包围了过来。 下面的火继续燃烧,羯炎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们联手,赶紧解决了这个卑鄙的人族” 冷峻的羯炎人躲过了一剑,赶紧招呼着其他三人。 “要是在地上,老子一剑就劈死你了” 许不凡很郁闷,在天上摇摇晃晃的,就像在大海上的小船一样,不够稳当。 这是一种新的战斗形势,四个羯炎人居然落地了,毕竟脚下的飞行器是他们的武器 “这感情好” 许不凡大喜过望,不是每个修真者都像许不凡这样富裕的,有专门的飞行器,更多的修真者是用自己的武器来飞的,比如许不凡的擎天剑也可以飞,但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驱动不了。 “再看我一剑” 这感情好,他们都落地了,许不凡也降落下来,使出了玄云剑法, 一招“碧海潮生”:剑势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强大的攻势向着四个羯炎人毫无差别的,攻去。 这几个羯炎人修真者不过才是筑基,哪里见过这剑势,此时,许不凡施展出玄云剑法,那剑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朝着这几个羯炎人修真者席卷而去。 只见他看似以一抵四,可这玄云剑法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能够巧妙地分配剑势的力量。每一道剑影,每一丝剑气,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般,使得这四个羯炎人修真者所受到的攻击都是一样的。 那个冷峻的羯炎人只此一剑没躲过去,当场殒命。 其他三人应付的也狠狼狈,眼见自己有一人挂了,居然互相各自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架起武器飞向了天,逃之夭夭。 “哎,这帮家伙,怎么一修真就惜命了” 许不凡看着跑路的几个羯炎人很是纳闷,羯炎人一向悍不畏死,怎么这几个还没怎么开打呢,就跑路。 第304章 收复康金城 “小样的,你们会跑我就不会追吗?” 许不凡将飞盘往天上一扔,一跃踩了上去,在后面拼命的追着。 “这专业的飞行器就是不错” 许不凡发现这飞盘真的很好使,只要稍微往里灌入灵力它就带着人飞,而且飞的还快,这不离那几个逃跑的羯炎人修真者的距离越来越近。 “真是好东西,省时又省力” 许不凡大喜过望,手里挥舞着小剑,心里盘算着砍哪个的头。 “哎,这么狡猾” 本来三个人朝一个方向飞的,眼看着许不凡要追上了,居然散开,朝着不同方向飞了。 许不凡也很纳闷,羯炎人普通人普遍表现的没脑子,只是一味好勇逞强,怎么一会修炼了就把脑子一起修了。 许不凡只能朝着离他最近的追去。 “近了,近了,吃我一剑” 许不凡慢慢的追上了一个羯炎人修真者。一剑毫不犹豫的劈了上去。 “哎哟,他们也会用这个” 许不凡大吃一惊,那个羯炎人修真者居然瞬间甩出来一张符咒,一个护身罩腾的一下出现,挡住了许不凡的那一剑 金家的金光罩。这个许不凡找灵婉儿问过,她居然不知道,当时许不凡就猜测那只能是少部分人用了,今天他发现居然羯炎人修真者也用,这下他有点迷茫了。 不管怎么说,许不凡一剑又一剑的狠狠的劈在那个金光罩上。 “我说道友,同为修道人士,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这个羯炎人被砍的心慌意乱。 “你们不是说修真者不参与凡人的战争吗?为什么你们还要参与?” 许不凡愤恨的说道。 “那你同为修真者,你不也是参与了吗?” 羯炎人修真者反驳道。 “我不一样,我是保家卫国,为平民老百姓讨个太平。” 许不凡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然而,对面的羯炎人修真者却不以为然,他满不在乎地反驳道:“哈哈,道友,别闹了。何必说的冠冕堂皇。嗯,到了我们这种地步,这些凡人不过是食物而已,干嘛要那么拼命?” “食物?” 许不凡听的目眦欲裂,顿时怒火丛生。 “擎天三裂式,裂云破晓。” 许不凡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 刹那间,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风云变幻。 许不凡手中的剑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烈日破云而出,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剑身上涌动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这股力量汇聚成一道剑气,如摧枯拉朽一般朝着羯炎人修真者的金光罩劈去。 羯炎人修真者原本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然而当他感受到许不凡这一击的强大威力时,顿时大惊失色。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试图集中自己的灵力来加强金光罩的防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不凡的剑轻易地劈开了金光罩,那金色的光芒在剑气的冲击下瞬间破碎,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随后,剑气直直地朝着羯炎人修真者劈去,他在心惊胆寒中被劈成了两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至死都无法理解许不凡为什么会为了凡人而对他下如此重手。 “可惜” 许不凡在斩杀了又一个羯炎人之后惋惜的,看着逃跑的另外两个人,那两人已杳无踪迹了。 许不凡脚踏飞盘,飞到了自己大军的上方。 “各位将士们,会飞的羯炎人已被我斩杀了。大家使出全力,将剩余的羯炎人通通杀掉。” 许不凡大声吼道,他盘腿坐下,看着下方的大军。 “杀啊!” 许不凡的这一壮举,如同在下方的大军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他们的斗志。下方的大军群声呼起,那声音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震耳欲聋。 很快,剩余的羯炎人就被消灭掉了。 康金城内犹如一座死城,大多建筑物保存完好,但是却无一活物,目之所及,看到的皆是皑皑白骨。 没有跑掉的大夏国人皆已被羯炎人吃干抹净。 城主府被士兵很快就清扫干净了,不同于人类之间的攻城战,守军在抵抗不住的情况下,也没有进行巷战,而是直接跑路,跑不掉的就被吃掉了,所以城内的建筑普遍保护的很好,而且羯炎人并不怎么喜欢住在城里,茹毛饮血还是他们的传统。 “来人,写一篇战报送往临安,该让那些承捐的人实践承诺了” 许不凡招呼着,文远很快到了,这笔头活就交给他了,城内的安排由李炜负责,林峰负责统军,一切井井有条的安排着。 “八皇子,第一战,我们大捷啊” 许不凡坐在正厅主座上,八皇子坐在下首,一旁是茅老三,还有一些江湖人士。 “哈哈,还是隐王殿下威武,一切归功于隐王” 八皇子心情大悦,开战首捷,这让他在其他几个皇子面前倍有面子,力压他们一头。 “还是我不凡兄弟有勇有谋” 茅老三捋着胡子,眉开眼笑。 “虽然我们计划周详,可是还是折损了上千兄弟,我们大夏国人与羯炎人的差距太大了,这样下去,我们这点人手,哪够收复幽云十六州的” 许不凡忧心忡忡,既然为主帅不得不考虑以后。 “隐王所言极是,本皇子以为,外面流民如此之多,加上还有那么多富商巨贾的募捐,我们可以吸引他们前来加入” 八皇子看来并非吃闲饭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嗯,不错,现在咱们缺的就是人手” 许不凡不禁高看了八皇子一眼。 “这个我去办,以我皇家的身份,隐王的大捷,定能招揽来更多的能人志士和士兵” 说着八皇子就起身,招手去办理。 “那个不凡兄弟,哥哥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这次哥哥也拉下老脸,去招募更多的江湖好手,也为收复幽云十六州尽一份力” 茅老三也坐不住了,攻下第一个城池自然可喜可贺,可损失也挺大的。 “那多谢茅大哥了” 许不凡起身躬了一礼。 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人孤掌难鸣,众人拾柴火焰高。 听到这,在座的其他江湖人士也开始献计献策。 第305章 羯炎人修真者的突袭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康金城都守不住?” 一个宽阔的山洞里,一个高高大大的羯炎人端坐在石头做的椅子上。 “回禀炎灵王,我们遇到了人类的一个修真者,他异常厉害。我们不敌,所以落败。” 说话的赫然是守在康金城的那四个羯炎人修真者,逃跑的两个人正跪在下方瑟瑟发抖。 “没用的废物。区区一个人类,你们都打不过。” 炎灵王面无表情的呵斥道。 “人类的修真者不都圈进枫叶谷了吗?怎么还有在凡人里的?” 炎灵王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按照以往的情报,人类修真者很少会涉足凡人的事务,更不会出现在凡人的大军之中。 “回禀大人,小的们也不知道,他就是突然冒出来的。” 那两个幸存的羯炎人战战兢兢地回答。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直视炎灵王的眼睛。 “好了,知道了,两个没用的废物,你们也去枫叶谷吧。” 炎灵王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大人。”两个羯炎人满脸苦涩。他们心里清楚,去枫叶谷同大批的人类修真者战斗,那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许不凡的大军又收复了一城。这一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地区。对于饱受战争之苦的人们来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贺报传出之后,人们纷纷踊跃参军。在这个动荡的时期,人们渴望和平,而许不凡的大军就像是他们的希望之光。许多年轻人怀着对和平的向往,对侵略者的仇恨,毫不犹豫地投身军旅。在这种热情的推动下,大军的规模迅速膨胀,已暴涨到五万兵马。 许不凡依然坐镇康金城。幽云之地幅员辽阔,想要一鼓作气地全部攻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此时士气虽然高涨,但许不凡深知,士兵们需要休息,战争不仅仅是靠勇气和热血,还需要有合理的战略安排。 他必须谨慎行事,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和士气,逐步收复被羯炎族侵占的土地,最终实现和平的愿景。 许不凡并没有对自己放松,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他依然持续修炼,只是因为灵气还有自身修炼不稳定,他主要以修炼真气为主,现在也来到了后天宗师境末期。 修炼真气的几个境界对比,宗师对应筑基,后天宗师对应筑基金丹初,中期。 “隐王殿下,现在我招募的士兵已经六万八千七百余人了,新兵正在有条不紊的训练,不期即可再战下一城” 林峰教头汇报着训练情况。 “现在我们钱粮都已到位,城内的上好位置按照募捐的多寡,也进行了分配,那些大富商很是高兴,对隐王殿下的下一战也很支持” 李炜现在是总管,负责统筹事宜。 “嗯,不错,那些江湖人士和门派咱们也不能忘了,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许不凡点头赞许并提醒道。 “隐王说的极是,臣已经跟那些江湖门派安排好了,他们并无异议” 李炜办事有条不紊。 许不凡很是满意,这让他省了很多心。 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心悸,有种不好的预感。 “杀气?” 许不凡隐隐约约的感到一股杀气向他奔来。 “我擦” 许不凡一个激灵,腾的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李炜,林峰诧异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迅速的将小剑变大握在手中,他一个闪身,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飞出了大厅。 来到外面的院子后,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中一个羯炎人修真者如同流星般疾速而下。 “人类,受死吧” 羯炎人修真者大声喝道。 来的羯炎人修真者,手中握着一个棍棒型的武器,那武器看起来十分奇特,棍棒的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双手举起棍棒,高高在上,然后借助下落的力量,迎头朝着许不凡打来。这一棒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在下落的过程中,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呼啸声,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为这强大的力量而微微扭曲。 “敌袭,敌袭” 反应过来的林峰高声警报着。 几十号府内卫兵闻信,纷纷手持长刀赶进了院子。 “赶快闪开。” 许不凡大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那急速落下的棍棒,心中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那棍棒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此时已然到达了众人的头顶,就像一片巨大的乌云即将带来灭顶之灾。 刹那间棍棒落地,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地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颤抖起来,地动山摇。那股强大的冲击力以棍棒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就像汹涌的波涛席卷一切。院子中的景象瞬间变得如同末日来临一般,如被炮弹炸过一样惨烈。原本平整的砖石地面被这股力量震得粉碎,大大小小的砖石如同炮弹的碎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横飞出去。 那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到砖石碰撞的声响和灰尘在空气中流动的呼啸声。 赶来的几十号士兵顿时血肉横飞,残肢碎片伴随着血雨炸落向四方。 “可恶” 许不凡在这一刹那间使用飘渺步,散开飞向了空中,看到眼前的景象,目眦欲裂。 “所有人听着,赶快远离城主府,百步开外。” 这是修身者之间的战斗,破坏力极强,许不凡怕凡人受到伤害,赶紧急声喝道。 许不凡迎头上去,用剑猛的一劈,砍向了下来的两个羯炎人修真者。 他要为城主府内的凡人撤离,争取时间。 羯炎人修真者,居高临下,又一棒,挥了一下来。 一下子顶住了许不凡的一剑。 剑棒相碰,如平地炸雷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许不凡受到反震之力,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天空极速落下。 而羯炎人修真者也没有讨到好处,他同样被反向上天空震飞而去。。 第306章 修真者的破坏力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类了” 羯炎人修真者稳住身形。 “哼,你们羯炎人就会偷袭吗?” 许不凡也迅速站稳身形。 “人类,不要逞口舌之快,本君羯沧,再吃本君一棒!” 羯沧怒吼着,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天空中回荡。 只见他双手紧握棍棒,高高举起,身上的灵力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汇聚到棍棒之上。那棍棒瞬间光芒大盛,红芒闪烁间仿佛有一条火焰巨龙缠绕其上。他以一种泰山压顶之势,又一棒挥了过来。 这一棒的力量比之前更为强大,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许不凡深知这一棒的厉害,如果再像之前那样硬碰硬,自己可能会遭受更严重的反震之力。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灵活地移动,身体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随风而动。他手中的剑也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剑刃轻轻颤抖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当羯沧的棍棒快要击中他的时候,许不凡巧妙地用玄云剑法以柔克刚。 许不凡的剑如同灵动的灵蛇,顺着棍棒的力量方向轻轻一挑。他巧妙地利用了棍棒的冲击力,将自身的灵力与敌人的力量相融合,然后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化解了这凌厉的一棒。 然后再顺势一剑刺向了羯沧,羯沧反应也很迅速,在一棒未成之时,又借势挥舞了回来,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刺。 许不凡一手玄云剑法被他施展得密不透风。只见他手中宝剑闪烁着凛冽的寒光,随着他身形的快速移动,剑招如雨点般纷纷落下。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羯沧,一剑又一剑地刺出,剑剑直指羯沧要害。他的剑招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角度刁钻,从各个意想不到的方向朝着羯沧袭去。 再看羯沧,他那高大无比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矗立在那里,身影魁梧得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空。他手中的棍棒奇粗无比,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圆柱,上面刻满了羯炎族特有的神秘符文,符文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然而,别看他身形如此庞大,他的动作却异常灵活。他就像一只巨大而敏捷的猎豹,在许不凡如雨点般的剑招中灵活地穿梭着。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许不凡的攻击。他的身体扭动起来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躲避着剑招。 两人激烈的战斗,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在城主府之上。 在许不凡和羯沧激烈战斗的波及下,这座曾经美丽而宁静的城主府却是遭了大殃。他们每一次灵力的碰撞,每一招一式的对决,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或者风暴冲击着周围的建筑,整个城主府现在到处都是房倒屋塌的景象,碎石瓦砾遍地,一片狼藉。 “乖乖的,这就是修真者之间的对决吗?” 林峰看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被两个人摧毁的城主府。 “这就是为什么修真者不能参与凡人之间的战争的原因了,这破坏力太大了” 李炜揪着自己的胡子,看着两个人打的他揪心。 其它士兵惊恐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惶惶的手握长刀远远的围着。 “好一个厉害的羯炎人” 许不凡久攻不下。 “你叫许不凡?你有资格让我叫出你的名字” 羯沧一向很是自负,对于他钦佩的对手, 他才会正眼相看。当他被派来执行斩杀任务的时候,他是不屑一顾的,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却碰到铁板一块。 “不错,本王许不凡是也,你这也快金丹了吧。” 许不凡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喘着粗气。在刚刚激烈的战斗中,他已经充分感受到了羯沧的实力,心中对羯沧也不禁有了几分钦佩。 “快了,正好可以拿你祭手。” 羯沧很是自傲地回应道。 “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许不凡爽朗地大笑起来,他收起小剑,双目坚定地注视着羯沧,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情。 羯沧也停了手,他心中虽然对许不凡的行为感到有些疑惑,但他也想看看许不凡要做什么。在他的观念里,战斗就应该是光明正大的,他相信无论许不凡耍什么花样,自己都能够应对自如。 “这样打没意思,我们用拳头来定胜负。” 许不凡将那把变小的小剑又别在了腰间。 许不凡开始握紧了拳头,灵力在他的拳头上缓缓汇聚,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整个人蓄势待发。 “好,我也喜欢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羯沧一脸欢喜地说道。他看着面前渺小的人类,心中充满了自信。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极具危害性。 羯沧的拳头比普通人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上面布满了坚硬的老茧,那是他多年修炼和战斗的痕迹。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一根粗壮的石柱,当他握紧拳头时,仿佛能听到骨骼之间发出的“咯咯”声响,那是一种力量的凝聚。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拳头击中许不凡,那必然会给对方带来巨大的伤害。 “碎星诀,频率250。” 许不凡目光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他深知面对羯沧这样强大的对手,根本没有留余量的必要,一上来就挥出自己最高一击。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羯沧本来听到许不凡说用拳头时是满心的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自己最强的就是拳头,许不凡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这不是正好撞在自己的枪口上了吗?他原本还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用怎样的拳招迅速击败许不凡,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知道他羯沧的厉害。 然而,此刻面对袭来的这一拳,他不禁看傻了眼。那拳头上蕴含的力量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星辰之力,强大得超乎想象,这远远超出了他对一个人类所能拥有力量的认知,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力。 第307章 惊慌的羯沧 拳风形成的龙卷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由毁灭力量组成的漩涡。它带起了周边的砖石瓦砾,每一块砖石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在龙卷风的裹挟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羯沧奔去。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地压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毁灭奏响序曲。 “哇偶。” 羯沧怪叫着,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那巨大的拳风龙卷风就已经狠狠地击中了他。 这一拳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羯沧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脆弱的树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击中。他的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他庞大的身躯直接横穿了几栋房屋,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在他的撞击下,瞬间化为齑粉。房屋的残骸伴随着羯沧的身体一同飞舞,扬起漫天的尘土。 “看走眼了,大意了” 落地的羯沧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错位,骨骼断裂。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可不会傻傻的等着敌人爬起来,而是施展缥缈步,一个急加速来到了羯沧的身边。 “他怎么这么快的速度” 羯沧情急之下又吐了一口血,双手堪堪抬起,作势挡住自己。 许不凡此时就像一个无情的战斗机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峻与果决。在将羯沧一拳击飞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迅猛地一脚将羯沧踢得飞起。 紧接着,许不凡身形一闪,如影随形般地跟上了飞起的羯沧。他开始了拳拳到肉的攻击,每一拳都像是一颗炮弹轰出。他的拳头在空气中划过,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许不凡的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羯沧的身上,就像打沙袋一样,每一次的击打都充满了力量。 “老子真要死了” 羯沧被打的嘴巴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鲜血就没停的从口中喷出。 “不是很嚣张吗?你也起来打啊” 许不凡拳如雨下。 “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羯沧居然开始了求饶。 “如果是我被打的话,你会不会放过我” 许不凡没有停手,而是反问。 “不会吧?” 羯沧一时语塞,怎么会停手呢,当然是要打死了。 “人类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再打下去老子真的要死了” 羯沧心中在吐血,一时大意成千古恨。 他勉强的调动灵力,在挨打的间隙中哆哆嗦嗦的掏出了师父给他的保命工具,用力一捏,然后整个人像鸡蛋一样被包裹住了。 许不凡猝不及防之下一拳打在了蛋壳上面,如一拳砸在了钢铁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这又是什么东西?” 许不凡目瞪圆睁的看着被蛋壳包裹住的羯沧,一边甩着疼痛的拳头。 “许不凡,我承认你很厉害,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脑壳里传来羯沧自傲狂妄的声音,“我们后会有期,等将来,哼哼” 说着,那个蛋壳就“嗖”的一下飞跑了。 “咦,这怎么跟外星人的飞碟一样” 许不凡怪异的看着这个不明飞行物。 “你跑的了吗?” 许不凡扔出飞盘,迅速的站上去,一个急加速向着蛋壳追去。 “飞的还挺快” 许不凡使出了洪荒之力,将所有的灵力都调动了出来,全部输入给飞盘。 “加速,再加速” 许不凡暗暗使劲,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许不凡别费劲了,你就是追上也打不开的” 或许是里面能看到外面,羯沧得意的说道。 “是吗?我砍” 许不凡终究是追上了,掏出小剑,一下一下的砍在了蛋壳之上。 “这个疯子” 羯沧要吐血了,虽然这个蛋壳飞的并不算太快,但胜在它结实啊,不过现在却被许不凡砍的摇摇欲坠。 “还挺结实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许不凡也很惊讶于这个蛋壳的结实度,居然砍不裂。 “哈哈,都说了,别费力气了,你根本就砍不破的,哼” 发现许不凡根本就砍不破,羯沧也松了一口气。 “我偏不信邪了” 许不凡等不下去了,他的灵气即将耗光,他不能持续的飞行,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羯沧逃跑了。 “哈哈,自大的家伙,我们羯炎人的文明,强大,是你想象不出来的” 羯沧在里面似看热闹一般嚣张的笑道,他在看许不凡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 许不凡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趁着自己还有些许的灵气。 “这是?” 羯沧猛然心里一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眼睛都看直了,那原本充满自信与傲慢的眼神此刻被惊愕和惶恐所取代。他发现外面的景象变得极为诡异,风云变幻,太阳都失去了光芒。 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一道利刃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这道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如将整个天空撕裂一般,自天而降。 那本来坚硬无比的蛋壳,在利刃划过,瞬间切割开,露出了里面惊慌失措的羯沧。 一分两半的蛋壳瞬间失去了动力,自由落体的带着羯沧向着地面落下。 恰在这时许不凡也力竭不能再飞,刚刚那一番高强度的攻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灵力。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动力的风筝,摇摇晃晃地向着羯沧落下的方向飘去。 “不要啊” 在做自由落体的羯沧看着向他飞来的许不凡,顿时大惊。羯沧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傲慢与自傲,他的心中被恐惧填满。 “砰”的一声,羯沧砸落在地上,这高度,以羯炎人的身体素质,自然不会轻易摔死,但也将他摔的七荤八素。 “羯沧,你受死吧” 许不凡拎着擎天剑以凌厉之势刺向了羯沧。 “还请老祖救命。” 羯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许不凡,羯沧虽满脸惊慌,但动作却不凌乱,他一手快速地按向了自己胸口的吊牌。那枚吊牌可不是普通的饰品,而是羯炎族的一种特殊法宝。 第308章 仙风道骨老者的一掌 时间那吊牌华光一闪。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骤然出现。 “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老者看似慈眉善目,说话声音不紧不慢,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许不凡微眯着眼睛,迅速收住了刺出的一剑。 这老者看着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个虚幻的身形。但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正视。 “这是我家老祖,你死定了,哈哈” 羯沧在地上如烂泥一样挣扎着,他受伤了,依然站立不起,但态度依然嚣张不改。 “他该死,如果我就是不放过他呢?” 许不凡剑指羯沧厉声威胁着。 “呵呵,小友自负了” 那老者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话语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威严和对许不凡行为的些许不满。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那笑容看似和蔼,却又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眼见那老者微笑着,轻抬手掌。他的手掌抬起的速度极慢,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回放一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经过了精心的计算,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无形的重物。他的衣袖随着手臂的抬起而轻轻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他那干枯却又透着一种奇异光泽的手臂。 那手掌缓缓向着许不凡打去或者说是推去,这一掌虽然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那股力量像是无形的丝线,从老者的手掌蔓延开来,逐渐将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其中。这种力量的控制之精准,简直超乎想象。 “怎么会这样?” 许不凡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感觉自己被锁定住了,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他就像是一只陷入进了泥潭里的困兽,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为艰难。 许不凡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又如被胶水粘住一般,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难以挪动分毫。 他看着那缓缓推来的一掌,心有余悸。那手掌虽然还在远处,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一股巨大的威胁充斥着他的心头,这股威胁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就这么看着挨打吗?” 许不凡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陷入如此绝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自己。 许不凡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胸口。他的眼睛瞪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根本就无法躲开,谁能想到那么慢的速度打向自己的一掌,却躲不开呢? 这一掌在推进的过程中,周围的空间似乎被压缩和扭曲,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场域。这个场域将许不凡困在其中,使得他即使想要躲避,身体也无法按照正常的轨迹移动。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在修真界,速度快到难以躲避的攻击很常见,可是像这样看似缓慢却无法躲避的攻击简直闻所未闻。这也正是这老者的厉害之处,他将力量与空间的控制运用到了极致。 那手掌击中他胸口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冲进他的身体,许不凡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碎大石一样,重击,心脏都要碎掉了。他的胸膛像是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骨骼发出“嘎吱”的响声。他的心脏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喉咙一阵甘甜,鲜血自口中喷发出来。那鲜血如同红色的喷泉,在空中喷洒出一片血雾。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生死未知。 在许不凡倒下的那一刻,老者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而是大袖一挥,裹起羯沧,迅速消失在了远方。 ……… 大雨倾盆而下,那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天空中疯狂地坠落。雨滴砸落在大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天空愤怒的咆哮。雨水迅速汇聚,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泥浆。那泥浆像是有着生命一般,缓缓流淌着,逐渐将许不凡整个人都包裹住了。泥浆先是漫过了他的双脚,然后是双腿,一点点地向上蔓延,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彻底吞噬。 “这都两天了,隐王殿下还没有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林峰心急如焚,急的直跳脚。 “闭上你的乌鸦嘴,隐王鸿福齐天” 李炜瞪了林峰一眼,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乱了阵脚。 主要是这场战斗打的太激烈了,整个城主府成了一片废墟,两个人就将城内打破了,这给居民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城内居民议论纷纷,传言满天飞,人心惶惶,什么隐王被羯炎人刺杀了。 幸好很多人都看到了许不凡腾空追击羯炎人,要不然,整个城就乱成一团乱麻了。 “我去找他” 茅老三这爆脾气,他不相信许不凡死了,他要会飞早就追上去了,这两天等的他也是很煎熬。 许不凡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这个梦里,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家。他看到家中那熟悉的陈设,简陋却充满了家的温馨。他梦到自己坐在饭桌前,跟着父母一起吃着饭。桌上摆放着简单却美味的菜肴,那是母亲精心烹制的,每一道菜都散发着家的味道。父亲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偶尔会叮嘱他多吃一点。 那画面是如此的和谐与幸福,他沉浸在其中,感受着家庭的温暖与宁静。 然而,梦境突然一转,他又梦到自己死了。那是一个黑暗而又冰冷的场景,他仿佛看到自己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了生机。 父母两个人站在一旁,他们的脸上满是哀恸。母亲哭得肝肠寸断,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流淌下来。父亲则默默地站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那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也显得佝偻起来。 他们的悲伤仿佛是一种有形的力量,让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起来。 “自己真的死了吗?” 许不凡的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没有了重量,也没有了方向。 第309章 羯炎人的局 这次许不凡伤的很严重,几乎处于垂死的边缘,所以不明光点的修复用了三天时间。 “真的死了吗?” 许不凡感觉自己的梦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却一片漆黑。 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好像外面有一层什么东西把自己包裹住。 “用力,再用力” 其实许不凡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这次的他原来是被泥浆包裹住了,泥浆很轻易的就被他用力给挣开了。 “原来如此。” 看着满地碎裂的泥巴,许不凡不禁哑然一笑。 “好生厉害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修为才能如此,这么慢也可以把人打得死去活来” 许不凡心有余悸,他想不明白,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迈步走向康金城。 “隐王殿下,你没事吧?” 看着归来的许不凡,林峰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急切的关心。 “隐王殿下怎么会有事呢?” 李炜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也是很着急和关切,当着外人的面,他必须稳住阵脚。 “我没事的,不过是区区一个羯炎人而已。” 许不凡自然没有表露出他受过伤,毕竟现在的他已经完好如初了。 “不过在城主府…” 李炜无奈的看着依然满地狼藉,一片废墟的城主府,短时间内想修复是不可能的。 “没关系,现在我也不会住在这里,你们先安顿好军队,我要出远门一趟。” 许不凡安慰着大家。 反正城中府已经烂了,他也没地方住,趁着这个时间他想去一趟隐世宗去寻求帮助。 毕竟孤掌难鸣,他打听到了,幽云十六州每个被羯炎人占领的城市,基本都有羯炎人修真者坐镇。 人类这方面的修真者,就他一个,他不可能事事俱到,他需要隐世宗出些人手来帮忙。 经过几天的飞行,加上快马。许不凡很快来到了隐世宗所在的地方。 “幸好跟着灵婉儿来过,要不然还真的难找到。” 许不凡只来过一次,他凭借着记忆,找着隐世宗的山门。 隐世宗,宗主盛天豪别院书房。 “后辈末学许不凡拜见宗主大人” 既然求人,那当然要摆出恭敬的姿态来,许不凡依照礼节,躬身行礼。 “嘶” 宗主盛天豪听的牙疼,这许不凡将自己的姿态放那么低,让自己如何接话?作为祖师的学生,那辈分可比自己还高的多,可祖师并未宣扬,但把话带到了,可自己不能充耳不闻啊。 “不必客气,你我以平辈相交即可” 盛天豪思来想去,如果把许不凡捧的太高,他实力低微,无益于他的成长,索性平辈相称,想来祖师也不会放在心上。 “怎么可以…” 许不凡听的怦然心中一惊。 “称呼而已,祖师他老人家可还好?” 盛天豪打断了许不凡的话,一脸关切。 “挺好的,他有大机缘。” 许不凡明了,感情是沾了那老学究的光,但化神一事他没敢说,一来他也不确定,二来他也不知道宗门的态度。 “哦,那就好” 盛天豪略有失望,但旋即又眉头舒展开来。 “不凡,前来请求宗主您宗主老人家开恩,出兵援助凡人大军” 许不凡略一犹豫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不是已经出兵了吗?你未经隐世宗的准许,以修真者的身份,率军攻打羯炎人这已经违背了规矩。” 盛天豪笑眯眯的看着许不凡,不紧不慢的说着。 “啥意思?” 一席话听得许不凡心中一惊,但又看盛天豪的表情,不像是嘲弄,而是毫不在意。 “加入我们” 盛天豪一脸肯定的看着许不凡说道。 “加入你们?” 许不凡有点疑惑,又是什么情况? “你是祖师的学生,又曾是我们宗门的杂役,所以加入我们,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都可以名正言顺了。” 盛天豪微微一笑,似老狐狸一般。 “哦,这…” 许不凡的脑cpu有点没转开,这转折来的太快,他本来还想着,请求不成,或许还要跟隐世宗大打出手呢,这一转眼,就要被隐世宗收编了。 “我可以给你代长老一职,等你修为达到金丹之后即可转正。” 说着盛天豪就将一个令牌抛给了许不凡。 “啊?”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许不凡还没有决定要加入或不加入呢,令牌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让自己退却不得。 “呵,不过是一个令牌而已,将来若他功成名就,那自然是我隐世宗可喜可贺,又得一虎将。即使不然,那也是卖了祖师一个面子。” 盛天豪看着错愕的许不凡,心中快速的打着算盘,这是一个绝不亏本的买卖。作为一个宗主,人情世故他拿捏的明明白白。 “呵,打赢了,也是隐世宗的功劳,打输了自己就是那个背锅侠,不过反正自己也是来借兵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输不起的” 许不凡也在快速打着小九九,一切想明白后,也坦然接受。 “成交” 许不凡脱口而出,随即又道“感谢宗主抬爱,不凡必将不辜负隐世宗” 感谢的话是虚的,但不辜负隐世宗,以许不凡的性格,却是真的。 “好,好” 看到许不凡那坦然的表情,盛天豪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这就像一场交易,两个人各有所需,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这些我都知道” 盛天豪听了许不凡汇报的,羯炎人修真者已经参与了世俗的战争后淡淡的回答。 “那隐世宗为什么不出修真者去阻止?” 许不凡有点疑惑。 “你还记得吴火桥?” 盛天豪微微一笑。 “吴火桥?” 许不凡疑惑,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从山外来的,传送阵就在枫叶谷,那是一些人的希望,也是羯炎人借此做的一个局” 盛天豪微微一叹息,满心惆怅。 “既然是局,那就不要跳啊,还有,羯炎人修真者都入世俗了,隐世宗为什么要保守呢” 许不凡又不明白了。但盛天豪的一席话又在他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本来一个简单的事情,怎么成了一团迷雾。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们不得不跳了” 盛天豪又一声叹息,“这是羯炎人的一张明牌,我们即使看到了,也胜算不大” “什么?” 许不凡听的心中一惊。 第310章 诺言的实践 一直以来许不凡都小看了羯炎人,在他眼里羯炎人皆是胸大无脑的货色,但随着与羯炎人接触的越多,他感到越是心惊。 “宗门内有人向往山的那面,虽然明知前方有坑,也要往坑里跳,人性使然,羯炎人就抓住了这一点,对我们人类修真者在那里绞杀” 盛天豪一脸痛心。 许不凡明白了,山那边的诱惑太大了,就像在地球上时,大家找门一样,哪怕是火坑,也在所不惜。 别说别人了,他自己又何尝对山那边不向往呢。 “我们都不过是井底之蛙,自以为跳出了井,就来到了大世界,那也只不过是更大一点的井罢了” 盛天豪似乎另有深意,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似乎说给自己,又或许说给许不凡听,“其实最后发现,自己的井才是最安全的” 许不凡诧异的看着盛天豪,不明所以。 “既然回到宗门了,就去转转吧” 盛天豪似乎累了下了逐客令。 许不凡溜达着往山下走去。 “他能破局吗?” 盛天豪看着往山下走的许不凡,又摇了摇头,“寄希望于别人,不如强大自己” “师姐,可还好?” 许不凡来到了灵婉儿的院子,恰好灵婉儿还在修炼。 “许不凡?” 灵婉儿看到许不凡的突然出现,眼睛一亮,满脸欣喜。 “还以为你会有不测呢?上次你是怎么逃跑的” 灵婉儿虽然欣喜,但有抱怨。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 许不凡摸着鼻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都是长老了,虽然是代的,但说逃跑实在有点上不了台面啊。 “对了,不凡,你怎么会回来的?” 灵婉儿很是诧异,许不凡算是畏罪潜逃或者越狱,要掉脑袋的,怎么又大摇大摆的进了这里。 “你看这个” 许不凡晃了晃腰间的令牌。 “长老令牌?不会是你捡的吧?” 灵婉儿惊讶的捂着小嘴,长老,那可是地位极其崇高的,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逃犯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宗门长老了。 “哼,哼,当然是盛天豪那老家伙双手奉上的,我不要还不行,唉,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勉为其难了” 许不凡得意洋洋的炫耀。 “瞎说什么呢?” 灵婉儿嫣然一笑,看到许不凡没有事情她也就心安了。 两人一番叙旧,但又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不错,不错,师姐这都筑基二层了” 许不凡没话找话的。 “你也不错啊,炼气七层了” 灵婉儿也赞叹着,然后又无话,场面一度尴尬。 “我去看看膳房的兄弟们” 许不凡实在觉得无话可谈了,找着借口。 “唉” 灵婉儿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远远离去的许不凡,一股莫名的情愫自心中而发。 “这妞挺漂亮,可是…” 许不凡也说不清楚,毕竟他也没谈过恋爱。 “见过长老” 膳房里的伙计们看到许不凡的突然出现,很是高兴,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何许不凡会突然消失,就像他又突然的出现一样,再见之时,居然已是长老,于是众人又诚惶诚恐起来。 “不要那么生分嘛,我还是我啊” 许不凡对于大家的客气行礼很是不悦。 “宗门规矩,礼不可废” 膳房崔管事一本正经的回答。 “今天没有尊卑之分,只有咱们膳房的兄弟之情” 许不凡可不管这规矩了。 “好,那咱们今天不醉不休” 崔管事也将规矩抛开一边,大家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凌剑尘,雪舞影两个人奉命随许不凡出征,此时两人已是炼气九层和十层。 “真不愧是天之骄子,修炼速度那么快” 许不凡不禁感叹和羡慕,反观自己修为几乎停滞不前,也怪自己就没有停下来潜心修炼。 “感谢师兄师姐的支持。” 许不凡是诚心的感激。 “少说这没用的” 雪舞影还是性子那么淡薄,说话依然冰冷。但实则内心里还是有歉意的,不像之前一见了许不凡就要动手动脚了。 “我们也不能总在宗门里闭门造车,也感谢你这次给了我们出门的机会。” 凌剑尘微微一笑,还是那么的坦然洒脱。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就有劳两位了。” 许不凡也不再客气。 安排两个人先行去康金城帮忙,他自己要去一趟威震镖局。 他现在已经是长老了,他想实践自己的诺言,当初他答应带威培生和王佳伟去宗门修炼。 北旺镇,威震镖局。 还是那么熟悉的地方,许不凡甚至还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周泼皮,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反而做起了小生意,嗯,就是骗骗南来北往的商贩。 “太好了,不凡哥哥你真棒” 当威培生看到来的许不凡,要带他去隐世宗时,顿时欢呼雀跃起来,这两年他可是日思夜想,他把许不凡当初的话可是放在了心上。 “拜见隐王殿下。” 威震远看到许不凡,诚惶诚恐,赶紧躬身行礼。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野小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尊贵的隐王,还跟那个什么隐世宗扯上了关系,他走南闯北的,对于修真者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威当家的,不用那么客气。” 许不凡赶紧伸手拉了一把威震远,他对魏震远还是有所感激的。 为了欢迎许不凡的到来,魏震远赶紧招呼管家,张灯结彩,大摆宴席,要隆重的接待许不凡。 席间,欣柔小姐看到许不凡又是惊喜,又是惆怅。谁能想到一个野小子,居然一飞成龙。 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成龙。 许不凡并没有过多的停留,饭毕他就带着威培生和王佳伟,在魏震远和心柔他们恋恋不舍之中辞别。 他要赶紧带着两人去隐世宗,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到的隐世宗,许不凡以长老的身份为两人办理了入门,但两人年纪已大,能进入宗门已经是破格了,至于后续的路还是要看两个人的天分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许不凡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康金城,后续的战争准备已经差不多了。 第311章 收复幽云十六州 休整后的大军,在许不凡的带领下势如破竹,攻克了一城又一城。许不凡的声望空前的高涨,击败羯炎人,收复关外失地,民族英雄,人族救星。 沿途所遇羯炎人修真者,筑基者很少,基本由许不凡解决,其他的,有凌剑尘和雪舞影两人就足够了。 春来秋去两年多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许不凡成了名副其实的璃光城城主,该城业已收复,现在的许不凡拥兵数十万,权倾天下。 “哼,还真给他拿下了,这些都是我的,我的。” 夏皇高坐龙椅之上,那龙椅由黄金打造,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可此时夏皇的脸上却满是阴霾。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与贪婪,恶狠狠地说道。 “朕给他连发十三道金令,他都不回,他拥兵自重,把朕置于何地,把大夏国置于何地,他想造反吗?” 夏皇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 一众臣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听着夏皇咆哮。他们的身体尽可能地贴近地面,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些臣子们深知夏皇如今的反复无常,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在这个朝堂之上,已经有太多的人因为触怒夏皇而丢掉了性命。有的臣子仅仅是因为在朝堂上咳嗽了一声,就被夏皇以不敬之罪下令处死;还有的臣子因为提出了与夏皇不同的意见,就被污蔑为叛国者,全家被抄斩。所以,此刻他们只能默默忍受着夏皇的怒火,不敢有任何的辩解。 这几年,夏皇反复无常,杀人如麻。他的性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时而高兴得大赦天下,时而又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在朝堂之上,他已经不再听取臣子们的忠言,只凭自己的喜好来做决策。在民间,他更是加重赋税,使得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些无法按时缴纳赋税的百姓,都会被抓进大牢,遭受严刑拷打。 反观许不凡,如日中天,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许不凡在收复城池之后,积极地开展重建工作。他组织士兵和百姓一起修复被战争破坏的房屋、道路等基础设施。他还从自己的军队中抽调出一部分人,组成了治安队,维护城市的治安,让百姓们能够在安全的环境下生活。在经济方面,他降低了当地的商业税,鼓励商人前来经商,使得市场重新繁荣起来。 他还包田到户,让农民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吸引着更多的天下老百姓来到了幽云十六州,假以时日,璃光城的繁华大将赶超临安城。 又一年后,幽云十六州,皆已全部收复。羯炎人修真者将战场全部集中到了枫叶谷,隐世宗的压力空前未有。 “隐王殿下,现在我们已经全部收复了幽云十六州,可喜可贺。” 八皇子坐在大殿下首,现在的他对许不凡推崇极致,夏皇的反复无常,他的功高盖主,让他又不敢回归京城,这里俨然成了他的避身之所。 “是啊,我们终于艰难的打败了羯炎人,隐王之功,堪比先贤圣人” 李炜捋着胡子,现在的他随着许不凡的功绩,地位水涨船高,比当初在大夏朝都地位还要高,可谓许不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大军所至,天下无人可挡。” 林峰一脸傲然和自信,现在的他升为总军大将,统领三军。 “哈哈,我许老弟英明神武” 茅老三难掩心中的喜悦,在许不凡的帮助下,缥缈派整合了江湖武林,现在以他为首。 “非不凡一人之力,借仰仗大家团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许不凡目光诚恳而坚定地环视着周围的众人。他深知这一路走来,每一场胜利、每一座城池的攻克,都不是仅凭他一己之力就能达成的。 许不凡并没有居功自傲,依然很谦逊,这也是他能得到大家尊重和追随的最主要的原因。他始终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在胜利的欢呼声中,他没有被荣耀冲昏头脑。当众人夸赞他的英勇和智慧时,他总是将功劳归于大家。他深知,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团队的力量才是无穷的。 “可是夏皇连连发金牌,我等皆视而不见,将会被视为叛君,他日夏皇必将派兵来围剿,然,内战开始,生灵涂炭。” 李炜又一脸犹豫,许不凡没有理会夏皇的金牌,让他心中很是不安。李炜深知夏皇的脾性,这位皇帝如今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无妨,我自有对策。” 许不凡心中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功高盖主,夏皇无非是想拿他开刀而已,而那时他忙着收复幽云十六州实在无暇内斗,故先暂时不予理会。 “哼,那个昏庸的老头,哪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唯有我许老弟” 茅老三很是不忿,力是他们出的,羯炎人是他们赶走的,现在夏皇想来摘桃子,让他很是不爽。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大殿之内,所有人鸦雀无声,噤若寒蝉,这等同于造反,虽然大家不满夏皇。 此刻的八皇子,一脑门子冷汗,他的身份特殊,他不好表态,也不敢表态。 “八皇子如何看待?” 静默片刻之后,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着如坐针毡的八皇子问道。 “为臣,致死追随隐王殿下” 听到许不凡的问话,八皇子脸色煞白,但随之又牙一咬,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八皇子何等聪明的人,幽云十六州,全仰仗许不凡收复,而自己却因此成了父皇眼中钉,即使回去也没有他好果子吃,而现在如果他不作出明确表态,他可能一口蛋糕也吃不上,甚至小命不保。 “为臣,誓死追随隐王殿下,隐王殿下威武,万岁” 看到八皇子都如此作态了,大殿内的其他将领文臣皆单膝下跪,向许不凡表态。 第312章 肃杀 “诸位将士兄弟们,尔等不负不凡,不凡必将不负众兄弟。” 许不凡站起身,言之凿凿的看着各位将领文臣。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李炜深得许不凡之心,赶紧趁此机会笼络人心,将气氛推向高潮。 如果要巩固自己的位置,那就要巩固好许不凡的位置。 “不凡此生有众位兄弟幸甚,不日,不凡即启程面见夏皇,消除误会,避免干戈” 许不凡不愿刀兵相见,生灵涂炭,而且他自信自己有能力解决夏皇,还世人一个太平。 “不可,太危险了” “是啊,夏皇老谋深算,心怀叵测” “…” 听到许不凡将孤身一人前往临安城,其他将领不答应了,纷纷担忧。 “无妨,我自有定策” 许不凡阻止了众人。 …… “那许不凡终于要来了。” 夏皇大笑,很是开心。 “陛下,这次定让他有来无回。” 鬼王阴恻恻地说。 “咱们两个金丹还拿不下区区一个许不凡。” 夏皇胸有成竹。 “是啊,还有十万禁军,就是他插翅也难飞。” 鬼王阴笑。 …… “许兄,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 在许不凡即将启程临安城的时候,八皇子匆匆忙忙的,一脸忧愁的,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拦住了许不凡的去路。 “八皇子,何事?” 许不凡惊讶于八皇子对他的称呼,居然又以兄弟相称了。 “有很重要的事情。” 八皇子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一脸决然的说“父皇让我在你离开幽云十六州的时候,接管军队,以抄你的后路。” “八皇子想不想坐皇帝?” 许不凡似乎没有听到八皇子所说的话,又或许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而是突然问了一句。 “啊?什么?” 八皇子一脸惊讶,不知该如何接话。 “夏皇昏庸,且已年事已高,不胜皇位。而八皇子你,心胸宽广,文武兼备,胸怀黎民百姓,我觉得你接位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许不凡一脸郑重的说道。其实在八皇子说出的那一刻,许不凡已经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他无意于皇位,虽然他威望很高,但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果执意要做皇帝,势必血雨腥风,这不符合他的习惯。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想做皇帝,而八皇子现在把心交给了他,将来虽然他不是皇帝,但胜似皇帝。 “这,这…” 八皇子木讷的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其实你是最好的人选,只要你胸怀天下黎民百姓,我隐世宗保证你坐稳皇帝。” 许不凡上前一步拍了拍八皇子的肩膀。 “许兄” 八皇子激动的双手抱拳,弯腰行了一礼,皇家之人,亲情寡淡。 许不凡骑着一匹骏马,孤身一人,向着临安城疾驰。 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要变天了吗,真是小看了这小子” 隐世宗宗主盛天豪站在山之巅,遥望临安城方向。 “小子,你能如此顺利,还是我将董文杰长老给调到枫叶谷了,不然你动他的根基,够你喝一壶的” 盛天豪心里思索着,“祖师他老人家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临安城,还是依旧繁华,城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许不凡骑着高头大马,不紧不慢的进了城,直向皇城方向,慢慢的,慢慢的,顺带观赏着街景。 虽然街上一如往常,热闹非凡。但一股肃杀之气若隐若现。 皇宫大门大开,守卫士兵全身甲胄,一如既往。 许不凡骑的高头骏马,正对皇宫大门,但守卫目不斜视,并无人上前问询。 “唉” 许不凡叹息一声,骑着高头大马,悠悠的跨过了皇宫大门。 皇宫内杀机四伏,许不凡连灵识都未放出,靠感知,禁卫军密密麻麻的躲在高墙之后,呼吸声粗。 许不凡悠哉悠哉的,凭借着记忆,往大殿方向慢吞吞的。 “他真敢,一个人就来了” 夏皇高坐龙椅,轻敲着龙椅把手。 “哼,居功自傲,目中无人,一愣头青罢了” 鬼王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好巧不巧,许不凡又在一胡同里遇到了珍贵妃,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大的胆子,进入皇宫居然不下马。” 珍贵妃那精致的面容上瞬间怒意丛生,她那原本如秋水般的眼眸此刻透着愤怒的火焰。 在这皇宫之中,皇家的威严如同高悬于顶的烈日,不容有丝毫的亵渎,而骑马直入皇宫且不下马这种行为,无疑是对皇家威严赤裸裸的挑衅。 “哦,我现在还尊称你一声珍贵妃。” 许不凡微微抬眼,目光平静而坦然。他本就无意与女人拌嘴,只是实话实说。 “放肆,见了珍贵妃还不下跪行礼。” 前头带路的小太监见许不凡如此无礼,顿时勃然大怒。 “呵呵,有意思,珍贵妃要不要挪一下位置,去我那隐王府。” 许不凡一脸戏谑。他的这句话看似轻佻,实则是一种对珍贵妃的一种隐晦的警告。 “放肆,胡言乱语。” 珍贵妃听的羞红了脸,气的花枝招展。她作为宫中的贵妃,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来人呐,给我拿下。” 小太监大声呼喝着禁卫军,他的声音在皇宫的回廊间回荡。 然而,并没有一名士兵出现,这让他很是疑惑,守卫皇宫都敢懈怠?小太监的心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禁卫军呢?都干什么去了?皇家养了一帮废物” 珍贵妃气的破口大骂。 “哈哈,架” 许不凡可不想跟她们拌嘴了,一勒缰绳,骏马迅速跃起,一下子越过了珍贵妃的轿子,吓得珍贵妃脸色煞白,一阵娇喝,一众随从宫女太监瑟瑟发抖。 “反天了,反天了” 珍贵妃怒骂,“臣妾要告诉陛下去” “好好珍惜这短暂的珍贵妃名头吧” 许不凡骑着骏马飞快的向着大殿奔去,声音自身后遥遥传出。 珍贵妃气的浑身发抖。 大殿到了,殿前广场空无一人。 许不凡直至大殿台阶下方。 “本君到了,夏启还不出来一见” 许不凡对着大殿大声喝到。 第313章 决斗皇宫 “放肆,大逆不道,夏皇的名讳岂敢亵渎” 大殿内传出鬼王的怒喝。 “呵呵,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许不凡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哈哈,说的好,不像隐世宗那些老狗假仁假义。” 夏皇大笑着飞出了大殿。 “许不凡你狼子野心,居功自傲,欺君谋反,罪该当诛” 鬼王也跟着飞了出来。 “唉,何必呢,要打架就打,找那么多借口” 许不凡掏了掏耳朵,甚至搞出一片耳屎,然后用手指飞弹了一下。 “让出幽云十六州,就地称臣,我们还可以再谈,朕很看好你” 夏皇言之凿凿。 “哦,你真的很在意关外吗?你不过是脱离隐世宗的掌控罢了” 许不凡一语道破真相。 “哼,朕堂堂大夏国之皇帝,怎能被他人操控。” 夏皇一脸的不爽,“所以你要能帮朕,那大夏国分你一半又如何?” “独乐乐,不如轮流乐,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哈哈” 许不凡意气风发。 “狂妄” 鬼王大喝。 “我很好奇,你鬼门宗能得到什么好处?” 许不凡惊讶的看着急于动手的鬼王。 “朕应允,鬼门宗为大夏国之护国大教,朕将各地设道观,塑偶像,由百姓日夜香火供奉。” 夏皇抢先出口。 “夏皇之恩遇,吾当肝脑涂地。” 鬼王一脸忠诚。 “哦” 许不凡才不相信他们的鬼话,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这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说这么多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许不凡有点不耐烦了。 “唉,朕,真的是很欣赏你这个人才啊” 夏皇叹了一口气,似有所遗憾,微眯双眼,看向远方。 但双手迅速舞动,调动灵气,陡转急下,一掌狠狠的向许不凡瞬间拍来。 “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许不凡早就浑身戒备,迅速一掌迎了上去。 鬼王在夏皇发动的那一瞬间,也立刻策应打出了一掌。 两人双拳四掌。 许不凡堪堪应付,惊天一击,震耳欲聋,响彻天地。 三人连连后退。 “不是说就是一个炼气吗?” 夏皇气血翻腾,心惊,一掌未见效。 “好一个强悍的小子” 鬼王汗颜。 “两个金丹,好有挑战性” 许不凡暗忖。 三个人激烈的大战成一团,从地上到天上,整个大殿门口广场一片狼藉。他们的身影如同三道闪电,在天地间交错纵横。每一次灵力的碰撞都会引发强烈的冲击波,这些冲击波如同汹涌的海浪,席卷着周围的一切。地上的石板被震得粉碎,扬起漫天的尘土;周围的石柱也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侯三,汪东两个废物,不是说许不凡是靠关系上位的吗” 夏皇越打越震惊,他得到的情报是许不凡能打筑基,可谁成想却能跟两个金丹打的七七八八。 “他奶奶的,夏皇的情报太不靠谱了” 鬼王要吐血了,说好的是炼气呢,让他出手本来他是不屑的,这是大材小用,觉得夏皇小题大做,可现在,两个金丹都奈何不了他。 “这样下去不行啊,毕竟是两个金丹” 许不凡有点着急了,对付一个金丹尚可,两个有点吃力,幸好的是两个都是金丹初期。 “碎星诀频率300” 许不凡抽空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如同龙卷风般,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一拳抽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拳头所过之处,碎石瓦砾被瞬间卷起,它们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以极快的速度随着拳头向前冲去。这些碎石瓦砾在灵力的包裹下,变得如同坚硬的利器,更加狂暴地打向了夏皇。 “好厉害的一拳。” 夏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许不凡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夏皇,强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夏皇的防御。夏皇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并且不断的震动,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他的身体如同一片脆弱的树叶,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 “夏皇” 鬼王看到夏皇被一拳打飞,失声叫出。 “慢点叫,下面该你了” 许不凡目视着鬼王,毫不犹豫的掏出小剑,变大。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 风云变幻,偷天换日,阳光都失去了光彩,就在鬼王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道利刃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这道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如将整个天空撕裂一般,自天而降。 一剑匹敌,劈向了鬼王。 鬼王可无可躲。 “可恶,这是什么剑招?” 鬼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恼怒。他那原本阴森冷峻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更加厉害,双眼死死地盯那向他劈来闪烁着寒光的剑。 这剑招的气息极为诡异,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紧紧锁定。 鬼王双手快速舞动,结出一道道复杂的法印,试图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护盾。同时,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幽黑的光芒,这是他的本命灵力,具有强大的防御力。 然而,许不凡这一剑的威力超乎想象,尽管鬼王全力拼挡,但仍旧被一剑劈飞。那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破了鬼王的防御,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沿途撞倒了不少宫殿的立柱,扬起一片尘土。 那边夏皇气血翻腾,猛吐了一口鲜血。刚刚许不凡的那一拳对他造成的伤害极为严重,他的体内灵力紊乱,经脉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夏皇趁着许不凡剑拼鬼王的时候,他迅速调整灵气,恢复自己的状态。 “真是,小看了你” 夏皇睁开眼睛,缓缓升空。 “乌云盖天” 夏皇双手快速舞动,迅速打着繁复的手诀,随着灵气的调动,一道乌黑的如龙卷风一般的灵气形成的长蛇,张着大嘴巴,向着许不凡袭去。 “这名不副实啊,哪里是乌云,明明是乌蛇” 许不凡见事不好赶紧闪躲。 第314章 狼狈的夏皇和鬼王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鬼王的声音从废墟之中传来,带着一种决然与狠厉。刚刚被许不凡一剑劈飞的他,虽然遭受重创,但并未丧失斗志,鬼王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迅速从废墟中爬出。 鬼王爬出废墟后,快速调整姿态,又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紊乱的灵力重新凝聚起来,准备施展自己的拿手绝技。 “鬼王诀。” 鬼王一记打出,这是他压箱底的功法之一。这记功法有点像当初鬼琰使出的消耗精神力的那种鬼影圈。 随着鬼王诀的施展,一团灰影迅速绕向了许不凡。这团灰影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灵活地穿梭着,它的速度极快,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阴森的寒风。灰影之中蕴含着鬼王强大的灵力和精神力,它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想要将许不凡紧紧抓住。 夏皇看到鬼王重新加入战斗并且使出了鬼王诀,心中大喜。他也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与鬼王配合起来。 夏皇和鬼王各自操控着,他们一个从正面攻击,一个从侧面迂回,试图将许不凡困在中间。 许不凡面对他们的联手攻击,顿时陷入了狼狈的躲闪之中,疲于应付。他的眼神中虽然依旧透着坚定,但也难掩疲惫之色。 许不凡只能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不断地在他们的攻击缝隙中寻找生机。每一次躲闪,他都需要精确地计算灰影的轨迹和夏皇攻击的方向,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击中。 “金丹果然不是好对付的” 许不凡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哈哈,我们两个联手,岂有你的活路。” 鬼王一边操纵着那团灰影向许不凡席卷而去,一边得意洋洋地大声叫嚷着。他的脸上满是张狂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降服吧,朕应允你一条活路。” 夏皇脸色煞白,刚刚遭受许不凡的重击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他依然强撑着不断诱惑许不凡,如果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许不凡降服,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而 “你们休想。” 许不凡咬紧牙关,目光中透着坚定的决绝。他的心中燃烧着一股不屈的火焰,他怎么可能向这两个想要谋害自己的人投降呢? 许不凡瞅准一个间隙,这个间隙是他在仔细观察夏皇和鬼王的攻击节奏后发现的。在那一瞬间,他快速手诀,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快速舞动,结出一道道复杂而神秘的手印。 随着手印的结成,一道闪电突然凭空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劈向了鬼王。这道闪电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是从平地里突然冒出来的惊雷一般。 “怎么会平地惊雷?” 鬼王愕然,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随着闪电的劈下,鬼王浑身被闪电劈得酥酥麻麻的,那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他的头发因为电流的冲击而炸裂开来,根根竖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如疯子一样。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神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惊恐。 由于两人的施法,遮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许不凡使出闪电术。 “你怎么样了?” 看到鬼王的鬼王诀操纵的摇摇晃晃,夏皇大急。 “不知道,怎么会有惊雷闪电” 鬼王疑惑的抬头看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没事,可能是幻觉” 夏皇安慰着鬼王。 “尼玛玛的,毛的幻觉,没看到老子的头发都被炸的发焦了吗?” 鬼王心中暗骂夏皇愚蠢。 “呵,这次该你了。” 许不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和戏谑。 此刻他又趁着躲闪间的一个空档,毫不犹豫地再次使出了闪电术。 这一次,那道闪电如同一把犀利的宝剑,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炸在了夏皇头顶。 夏皇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头顶灌入,瞬间,他的头发炸裂开来,根根竖立,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与此同时,一股酥麻感传遍他的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夏皇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被闪电击中。 “这不是幻觉,这就是闪电” 夏皇被炸的浑身焦黑,惊恐的叫出声来。 “哈哈,蠢货,当然不是幻觉” 鬼王幸灾乐祸,心情大好。 当别人比自己还要惨时,那痛苦会减半。 许不凡频繁使出闪电术,两人被炸的发毛,再也顾不上自己的施法了。 “这老天有毛病啊,可着我们两个劈” 鬼王很是郁闷,抱头鼠窜。 闪电术虽然不致死,但被劈到了却很是不好受。 夏皇,鬼王两人披头散发,冒着烟,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上窜下跳的躲闪着。他们原本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两人在许不凡的闪电术攻击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慌乱地躲避着,往日的威严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不凡的危机暂时解除,但他的灵力几近耗尽,闪电术不稳,直到再也使不出来。 “没想到是你小子,可以啊,这么高深的术法都会。” 夏皇再蠢也知道了是许不凡搞的鬼。夏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和惊讶。 “灵气不够用了吧,让你看看炼气跟金丹的差距。”鬼王阴恻恻的笑道,又两手掐诀,准备再次施法。 在修炼界的等级体系中,金丹境界相对于炼气境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跨越。金丹境界的修炼者能够更有效地操控灵力,其灵力的质量和数量都远非炼气境界可比。 鬼王此时看到许不凡灵力几近耗尽,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一举将许不凡击败。 他双手快速地掐动法诀,周围的灵力开始迅速向他汇聚,形成了一个灵力旋涡,一场更为猛烈的攻击即将展开。 夏皇也在调动灵力,周身灵力澎湃。 许不凡岌岌可危。 第315章 大夏国皇室变动 许不凡岂会坐以待毙,虽然灵力几近耗尽,但他还有真气可以调动。 真气在他的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他集中精力,将这股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手中的小剑之上。 只见他双手紧握剑柄,大喝一声,挥舞着小剑,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样,向着夏皇杀去。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和狠厉。 许不凡一剑直刺向夏皇,这也就是电光石火之间,一两息功夫。 他的剑招迅猛而凌厉,剑身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这一剑凝聚了许不凡全身的力量,无论是真气的灌注还是出剑的速度,都达到了他目前的极限。 可惜夏皇毕竟是金丹境界的强者,他的反应速度依然超乎常人。在许不凡的剑即将刺到他的瞬间,夏皇迅速出手。 他的手臂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抬起,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灵力从他的指尖射出,正好击中许不凡的剑身。 这道灵力虽然看似微弱,但其中蕴含着金丹境界的强大力量,直接将许不凡的剑震偏了方向,连带着许不凡都被震飞。 恰在这时,鬼王的发动也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响,许不凡像炮弹一样被击飞,然后狠狠的砸向地面。 “差距,太大了” 许不凡一脸苦涩,浑身疼痛,全身上下似乎裂开了,五脏六腑被震的似乎错位。 形势陡转急下,许不凡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要不是身体被淬炼过,在夏皇,鬼王两人的激烈打击之下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小子,还挺耐打的” 夏皇很是郁闷,皇宫大殿都快被打烂了,居然还拿不下一个区区炼气。 许不凡硬抗着。 “只怪自己太自大了” 许不凡将自己置于险境,好在他真气蓬勃,堪堪勉强支撑。 “投降吧,朕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夏皇一边使出全力,凌厉的攻击许不凡,一边劝服。虽然他打得都要吐血了,可这许不凡就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无论遭受怎样的攻击,都能顽强地反击。 “一定要杀了他碎尸,以泄心头之恨” 鬼王恶狠狠的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鬼王此时心中满是气恼,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夏皇的实力,对付许不凡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般轻松。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这许不凡眼看着招架不住,在他们两人强大的攻击下显得摇摇欲坠,可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力抗他们两个 现在许不凡疯狂使出玄云剑法,这个不用灵气,只要真气即可,挥舞的密不透风,保护着自己。 许不凡深知自己目前灵力匮乏的处境,所以他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调动真气上。他的身体如同旋风一般快速旋转,手中的剑随着他的身体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光影,那些光影相互叠加,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可恶,可恨” 夏皇眼看拿不下许不凡,顿时气恼起来,攻击的更加凌厉了。 鬼王的攻击也更迅猛了。 许不凡岌岌可危了,他的真气也在迅速耗尽,支撑不了多大会了。 现在的许不凡满脸涨红,咬紧牙关。 夏皇,鬼王两人打的也很吃力。 现在就是处于僵持阶段,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整个殿前广场砖石瓦砾一片狼藉,大殿摇摇欲坠,三人的战斗破坏力惊人,跟被炮弹犁地过一样。 “许不凡,投降吧,坚持下来也没有意义了” 夏皇气喘吁吁的继续劝降。 “小子,我改变主意了,决定饶你一命” 鬼王也诱惑着。 “我十万禁军还在外面,只要朕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来,到时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 夏皇这说的倒是实话。 “唉,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许不凡微微叹息一声,两个金丹他打的都如此艰难,外面还有禁军。 “夏启,你这是要造反吗?连我隐世宗长老都敢打,真当隐世宗无人不成” 一声怒喝如惊天炸雷,响彻四周,一人脚踏飞剑自天而降。 “陈天河长老” 许不凡闻言眼睛一亮,大喜。 “哦,隐世宗一杀” 鬼王看到陈天河出现的一刹那,跟夏皇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闪身离开。 “开玩笑了,本王可不是他的对手,一个许不凡都对付不了,再加一个陈天河,想想就头大” 鬼王疯狂逃窜。 “鬼王” 夏皇看到逃跑的鬼王,发怒,发出凄厉的一声,让他一个人怎么对付的了两个。 “不凡,你对付夏启,我去追鬼王” 陈天河看到鬼王鼠窜,脚都没有沾地,就赶紧又御剑飞行。 “夏皇” 许不凡双眼凌厉,手持擎天剑,直指夏皇。 “唉,我只不过不想被隐世宗摆布,这也有错吗?” 夏皇长叹息一声,停下了手,遥望天空,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一些。 “现在不是非对错的时候,就此罢手吧” 许不凡语气严厉。 “我还有十万禁军” 夏皇不甘心,声嘶力竭声嘶着。 “你也知道我们是修真者,凡人士兵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夏家子孙后代着想吗?” 许不凡循循善诱。 “可是我不甘心呐” 夏皇脸庞痛苦的扭曲了,他失算了,或者说是小看了隐世宗,高看了自己。 “你退位让贤吧,我可以饶你一命” 许不凡开出了条件,他跟夏皇可不非得你死我活,只是立场需要的不同。 “朕…” 夏皇抱头蹲了下来,一脸苦涩。 …… 于是大夏国皇室在许不凡的一手操持下,报备隐世宗。 夏皇诏书,年事已高,退位,八皇子夏贤佑即位。 许不凡永被奉为镇国公,幽云十六州皆为其封地,以镇守羯炎人。 夏贤佑在许不凡的帮助下,一扫朝堂,稳坐皇位。 许不凡在皇室安定下来后回了康金城,如今的康金城是最早收复的,也是幽云十六州最为繁华的城市,号称小临安。 第316章 被打扰的春宵一刻 幽云十六州,康金城。 今日,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大摆筵席,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 因为今天,许不凡荣耀归来。 许不凡,这个名字在康金城乃至整个幽云十六州,大夏国都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 他的归来,对于这座城池来说,仿佛是英雄的凯旋,是希望与荣耀的回归。 所有曾经与许不凡出生入死的将士友人,纷纷从各地赶来,齐聚一堂。 许不凡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他为自己能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而感到无比自豪。在这样的氛围下,许不凡很是高兴,他尽情地与众人饮酒作乐,一杯接一杯的美酒下肚,渐渐地,他喝得酩酊大醉。 在众人眼中,李思思作为公认的许不凡女人,自然担负起照顾许不凡的责任来。 李思思,是一个温柔而又坚韧的女子。她的温柔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抚着每一个人的心;她的坚韧则像寒冬的腊梅,在困境中依然绽放着自己的美丽。 “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酒嘛?” 李思思一边扶着许不凡上床,一边嗔怪着。她的声音里虽然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与心疼。 她知道许不凡今日高兴,与老友重逢的喜悦让他难以自持,但看到他醉成这个样子,她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 李思思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许不凡喝下,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开始为他宽衣解带。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许不凡的衣衫纽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体贴。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许不凡的脸庞,那是一种深深的眷恋与深情。 只差一层窗户纸捅破了,这些年许不凡无暇顾及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为女人渴望的是一场婚礼,名正言顺的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许不凡似醉非醉之间,感到一阵火热,冲动,他已经二十七八岁了,这个年纪,在这个世界,小孩子都该上小学了。可是他还是十八九岁的模样,这就是改造过的身体留下的后遗症,容颜不老,永远的十八岁。 随着李思思的解衣抚摸,许不凡渐渐把持不住了,一把将李思思压在身下。 “君王” 李思思娇喝一声,满脸绯红,浑身软绵,无力反抗,更多的是默许期望。 “管她呢,今天就要办了你” 许不凡冲动的不能自已。 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现在发觉自己打下的天下,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李炜负责总管诸多事务,这一职位赋予了他极大的权力和影响力。而他又有着许不凡未来老丈人的身份加持,这双重身份如同两把熠熠生辉的宝剑,将他推向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可谓全天下第一人,位高权重到了极致。 一整个李家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许不凡一想到这就心里略有不爽,谁让他没人呢,但好在李炜为人正直,做事公平。 但今天,许不凡以不能便宜了她们李家的心态,破身,失身。 “君王,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奴家” 完事后的李思思一脸娇羞的躺在许不凡怀里。 “它日召告天下,盛礼迎娶你过门” 许不凡与李思思十指相扣,刚才的冲动他略有后悔,但,自己好歹也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夫君” 李思思激动的头贴在许不凡胸膛,满脸泪水,她也年纪不小了,因父亲的缘故,变成大龄剩女,后又因许不凡,一直拖到至今。 “这算是有家了吗?” 许不凡有点茫然,在地球上的父母还不知道有多思念自己呢,现在自己也要成家了,灵婉儿,雪舞影,心柔,这些名字在他心间萦绕。 “呵呵,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多情种子了” 许不凡抚摸着李思思,心中自嘲。 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 许不凡躺在温柔乡里,梅开二度,再度云雨一番。 “有刺客!” 这一声惊呼如同平静湖面突然投入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镇国公府原本欢乐祥和的氛围。 “快来人啊!”紧接着,侍卫们慌乱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外面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沉重的脚步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喉咙割开汩汩流血的声音,仿佛是死亡奏响的乐章,在黑夜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意犹未尽的许不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在这危急时刻,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 “夫君。”李思思一阵慌乱,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脸上满是忧色,那原本温柔美丽的面容此刻被恐惧所笼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被角,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在她的眼中,许不凡就是她的依靠,是她在这危险世界中的避风港。 “别怕,我出去看看。”许不凡安慰着她。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 其实,在他听到动静的那一刻,他的神识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来人的身份。他发现来人是羯炎人修真者。 许不凡知道,这次的刺客必定是来者不善,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的心中充满了保护家人、守护镇国公府的坚定信念。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的镇国公府,灯火通明却又透着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 “大胆,胆敢夜袭镇国公府!” 许不凡大喝一声,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镇国公府的上空回荡。他的眼神中透着凛冽的寒意,紧紧地盯着那个虎视眈眈的羯炎人修真者。 “桀桀…”羯炎人修真者发出一阵怪叫,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嘶鸣,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只见他毫无征兆地突然发力,一巴掌将围住他的侍卫打飞。那些侍卫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飞到许不凡的身边,速度之快,让人几乎难以察觉。 第317章 直战枫叶谷 “小小人类,也敢劳烦我金嫘光,你死在我金嫘光手里足以荣耀了。” 羯炎人修真者金嫘光嚣张得不可一世,他那丑陋怪异的脸上满是蔑视的神情,眼睛斜睨着许不凡,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金丹期的修真者。”许不凡使出鉴修术,当他看清对方的修为之后,不禁惊讶地看着这个丑陋怪异的羯炎人。 “你们还真看得起我。” 许不凡无语地摸了摸鼻子,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许不凡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手一掌拍了过去。他将体内的真气凝聚于掌心,真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金嫘光涌去。 金嫘光见状,双手交叉,只见他的双臂上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当许不凡的手掌与金嫘光交叉的双臂相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 金嫘光虽然一下子抗住了这一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连退了两步。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就像犁地一般,扬起一片尘土。 “哼,小小的人类有两下子。” 金嫘光感受到了许不凡这一掌的力度,心中不禁一惊。 原本他对许不凡充满了轻视,认为这个人类在自己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但此刻,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类。 “你们有完没完了,屡次三番的来刺杀本君。” 许不凡皱着眉头质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解。 “想知道答案就去枫叶谷吧。”金嫘光并没有正面回答许不凡的问题,而是一记隔空掌拍了过来。 这一掌极其凌厉,他在瞬间调动了体内大量的灵力,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朝着手掌汇聚。随着他的手掌推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撕裂的声音。那澎湃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海浪,朝着许不凡席卷而去,所到之处,地面上的小石子都被震得跳动起来。 许不凡见此情形,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使出碎星诀, 许不凡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运转,然后将其汇聚于手掌之上,当两掌在空中迸发时,发出了惊天一震。 这股强大的力量如同地震波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建筑都受到了影响。 镇国公府中的一些较为脆弱的楼阁开始摇晃起来,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地掉落,仿佛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而那些距离较近的侍卫和仆人,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他们纷纷用手捂住耳朵,试图抵挡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记得去枫叶谷” 金嫘光并没有继续战斗下去,似乎来这里就是试探,在放出话后,就一个转身飞走了。 “枫叶谷,这个地方一定要去的” 许不凡知道,幽云十六州的收复只是暂时的,这次的凡人战争都是背后的修真者推动的,要想一劳永逸的解除危机,只能去把羯炎人修真者消灭掉或者打怕。 许不凡并没有在康金城久待,在跟李思思缠绵了两天后,在李思思依依不舍的依恋中离开了。 隐世宗。 许不凡又来到了隐世宗,他要了解一下枫叶谷的具体情况。 “你确定要去枫叶谷?” 宗主盛天豪关切的问道。 “羯炎人修真者很多都聚集在那里,我也想为世人尽一份力” 许不凡忧心忡忡。 “你明知道枫叶谷是羯炎人设计的套,还要往里面钻” 盛天豪似笑非笑。 “这不同样是一网打尽他们的机会” 许不凡眼光独特。 “你可知羯炎人修真者的老巢,他们主要在哪里修炼的,又集中在哪里的?” 盛天豪抛出一个问题。 “有什么说法?” 许不凡很是惊奇,人类有隐世宗这样的宗门,所以才源源不断的培养出那么多的修真者,那么同样道理,羯炎人修真者是怎么来的呢? “这个也是我们想知道的,可是一直以来我们都无法打入他们的内部” 盛天豪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有人说,羯炎人修真者是外界来的,专门对付我们人类的” “还有此说法?” 许不凡听的很是惊讶。 “嗯,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怎么也杀不尽他们的原因” 盛天豪顿了顿,“还有那个传送阵也快修好了,不过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是吗?那太好了” 许不凡听到传送阵,这么多年终于有眉目了,很是高兴。 “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总要去试试的” “一定要小心,羯炎人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盛天豪推心置腹的关心道。 在两个人一番谈话之后,许不凡离开了。 许不凡缓步下来,看到隐世宗广场上修炼的,有大有小,为着明天努力修炼。 “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在何方?” 许不凡自嘲。 枫叶谷。 在这之前,去那里简直就是一场与死神共舞的冒险之旅。各种猛兽凶禽在其中肆意横行,还有那瘴气如同幽灵一般随时弥漫在整个区域,无色无味却又无处不在。一旦不小心吸入,就会侵蚀人的身体,破坏人的经脉和内脏。轻者会头晕目眩、四肢无力,重者则会当场毙命。 许不凡站在一处山丘之上,远远的,看着那个满是枫叶树的山谷。此时正是枫叶正红时,一片姹紫嫣红。那漫山遍野的枫叶如同燃烧的火焰,将整个山谷装点得如诗如画。 山谷之内有一顶顶的帐篷,上百名人类修真者,有隐世宗的也有其他小门派的,甚至还有散修,主要任务是抵御羯炎人修真者的骚扰,保证传送阵的修复。 许不凡缓缓的飞到了营地,并无人阻拦盘问,毕竟羯炎人跟人类长的很不一样。 许不凡来到此处的一个大帐篷处,这里是人类修真者的指挥中心。 “你就是许不凡,来此何干?” 一个脸色阴翳的中年男子,面带不善的发问。 “呵,同为隐世宗一员,自然是为宗门为人类保驾护航来了” 许不凡淡淡的说道,他知道此人是董文杰长老,也就是负责大夏国皇家事物的,如今被许不凡给撅了,自然不开心。 第318章 波折的传送阵 “哼,不知所谓,摘桃子来了罢了” 董文杰长老热嘲冷讽。 “哈哈,都是为宗门做事,董长老何必动怒呢” 戚中元长老打着哈哈,做着和事佬,对于许不凡的事情,后来陈天河也感知他了,听得他一阵唏嘘,直赞老祖威武,教出的学生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哼” 董文杰长老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见过戚长老,敢问传送阵修复的如何了?” 许不凡对着戚中元行了一礼。 “许长老,你我同属长老,不必客气。”戚中元和颜悦色道:“你随我来。” 戚中元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迈出了脚步,许不凡赶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主帐篷之外。 许不凡随着戚中元出了主帐篷,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这个山洞的入口看起来并不起眼,周围布满了青苔和藤蔓,仿佛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年头。 然而,当他们踏入山洞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山洞内部幽深而狭长,就像一个巨大的隧道。墙壁上闪烁着太阳石,将整个通道照的通亮。 他们穿过这个幽深的类似隧道一样的山洞,来到了尽头。这里是一个比较大的洞穴,空间宽敞而明亮。洞穴之中,有十几个阵法师在忙忙碌碌。这些阵法师都是门派中的精英,他们精通各种阵法之道。 “现在传送阵的修补已经完成了,只是要补全阵符。”戚中元介绍着。 传送阵,能够打破空间的限制,实现瞬间的空间跨越。然而,传送阵的构造极为复杂,其中阵符更是关键中的关键。阵符就像是传送阵的灵魂,每一个符号都蕴含着深奥的阵法原理。 许不凡看到这些阵法师在围着传送阵,似刻图一样,刻画着阵符。许不凡并不是太懂,但也知道那传送阵上密密麻麻的繁杂图案,是阵法启动的关键。 “这传送阵可了不得,一旦发动,就能将人传送至几百万公里外” 戚中元看着传送阵感慨着,“这可花费了宗门不少的心血,来这个是穆老,是咱们宗门阵符第一人” 戚中元指着一个正在忙碌的头发花白小老头。 “许不凡见过穆老” 许不凡客气的行了一礼。 “哦,行了,别打扰我” 穆老头都没抬,半天才回应了一句。 “还挺倔强的小老头”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呵呵,不要在意” 戚中元看到尴尬的许不凡解释着“穆老这人专注研究阵符,就是宗主来了,他也是这态度” “呵呵,没事” 许不凡也是大度的人,包容之心还是有的,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大概还能多久,能修复好” 许不凡尝试着问道。 “这个不好说,即使修复好了,也要测试的” 戚中元回答着。 “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穆老倒是开口了,毫无情绪“像这种远程传送阵,必须得有传送符随身,不然那空间压力,能把人压扁了” “那传送符可有准备好?” 戚中元也倍感意外,他以为传送阵修好了就能随心所欲的传送了呢。 “不光有传送符,而且还得需要对面的传送阵是好的,不然没有接收,人都不知道被送哪里去了” 穆老没好气的说着。 这点许不凡倒不是很意外,传送阵必须一来一回两个,就像信号接收系统一样,需要定向来回,不然就乱传了,目的地就不知道是哪里了。 “啊,怎么这样子?” 戚中元一脸意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之色。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预料到,看来他也是一个门外汉。 “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测试过与对面的通信,对面的传送阵是好的,而且是开放的。” 穆老说话真是说一半留一半的。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太好了。” 戚中元长松了一口气。他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的紧张之色也渐渐消散。 许不凡哑然失笑,觉得这小老头有趣。 “不过”穆老拉长了声音,接着说道“传送符的制作之法我们没有。” 穆老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传送符,那是与传送阵紧密相连的关键物品。在传送的过程中,传送符就像是一把钥匙,能够确保使用者在传送阵中的安全,抵御巨大的空间压力,并准确地到达目的地。没有传送符,使用传送阵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哦。”戚中元听的很郁闷,他明白了,即使是传送阵修复好了,没有传送符随身,那可是九死一生。他的脸上刚刚消散的阴霾又重新笼罩了上来。 …… “哈哈,传送阵修复好了,又如何,没有传送符,传一个死一个” 炎灵王坐在石椅上,手托着下巴,想着事情,“只要传送阵在,那些人类修真者就会源源不断的前来送死,以人类的贪婪,飞蛾扑火,我们就可以轻松的绞杀他们了” “大王英明” 跪在下面的羯炎人修真者拍着马屁。 “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该发起又一轮绞杀了吧,记住了,别把人类全杀完了,以免吓得他们不敢来了” 炎灵王眼里这就是一场游戏,猫捉老鼠的游戏。 “大王,已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动” 下面的羯炎人修真者回答着。 ……… “这算是八字还未一撇呢” 许不凡脱口而出。 “这小娃娃怎么说话呢?传送阵很快就会修好的,这传送符在我有生之年,定能研究出来” 穆老听到许不凡的话不乐意了,拍着胸脯保证能把传送符研究出来,至于时间吗,也许一万年。 许不凡摸着鼻子不吭声。 戚中元一脸懵逼,这希望就在眼前,却又给人当头一棒。 “敌袭,敌袭” 外面传来一阵警铃声,还有着人们的大声警报。 “走,不凡,我们赶紧出手看看” 戚中元一脸紧张,赶紧扔下了许不凡向外面跑去。 “走吧,都赶紧走吧,碍事” 穆老没好气的撵着人。 许不凡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第319章 传送阵运转正常 二十来个羯炎人修真者,一字排开,叫嚣着,却并不进入人类营地。 “咦,好眼熟啊” 后走出的许不凡看到其中一个是羯沧。 “三个金丹,其余的是筑基” 戚中元看到跟着来的许不凡,扭头说着。 “那我们这边有几个金丹?” 许不凡还并不知道己方的实力。 “咱们这边有五个呢?” 戚中元胸有成竹。 “那怎么我们的金丹不全上?” 许不凡有点疑惑,他只看到戚中元,董文杰,和一个不认识的金丹。 “如果全我们上了,他们会来更多的金丹” 戚中元有点郁闷。 “为什么非得一对一?” 许不凡觉得这其中有鬼。 “我要单挑你” 羯沧一步走出来,挑衅的看着许不凡。 “你是金丹,不合规矩,我来接受你的挑战” 戚中元看到羯沧这个金丹主动挑战许不凡,一下站了出来,挡在许不凡面前。 “你这修炼速度还挺快,居然都金丹了” 许不凡也很是诧异,几年没见,羯沧都突破了。 “哈哈,本君天赋异禀,区区金丹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羯沧得意洋洋,“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许不凡” “上次都能打的你哭爹叫娘,这次依然能打得你叫妈妈” 许不凡上前一步,对着戚中元一拱手“戚长老,我能应付得了” “你当心点” 戚中元关心道,虽然他知道许不凡实力通天,但毕竟还不是金丹。 “嗯” 许不凡点点头。 “碎星诀,频率300” 许不凡上来就是最强一击,打向了羯沧。 呼啸而过的拳风形成了强烈的龙卷风,将周围的筑基都给带倒了,羯沧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拳击中,整个人如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尼玛,不讲武德,也不打声招呼” 羯沧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感觉都要碎了,这比第一次遇到许不凡时挨的那一拳还要厉害。 羯炎人修真者其他两个金丹,愣愣的看着飞出去的羯沧,吃惊不已。 落地的羯沧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碎了,碎了,骨头都碎了,许不凡你太坏了” 羯沧痛苦的哀嚎着,满地打滚。 羯炎人的其他两个金丹不忍直视,没眼看了。 “连一招都没接下,这还怎么打?”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迅速撤离,顺便拖走了在地上蠕动的羯沧。 其他羯炎人筑基,见金丹都跑路了,也开始慌不择路起来。 “啊?我们胜利了” 人类的筑基,茫然的看着逃跑的羯炎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次不得打上半天,死上十个八个的,这一次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战斗结束的太快了。 大家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小子这么厉害” 董文杰暗自腹诽,咋舌不已。 “你这功力日渐飞速啊” 戚中元不禁唏嘘。 ……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炎灵王怒不可遏,疯狂的骂着。 “是那许不凡不讲武德,偷袭” 羯沧躺在下面痛哭流涕。 “垃圾,要不是这家伙有后天,本王非得生吞活剥了他” 炎灵王愤恨的看着羯沧,却不敢对他做什么,只能把怒火发泄到其他那两个金丹身上“你们两个堂堂金丹,居然不战而逃,你们可知罪?” “回禀炎灵王,在当时的情况下,实在不适合硬战,为减少战损,固撤离为最佳” 一个金丹狡辩着。 “那羯沧连人类一击都接不下,造成士气大低,故理应撤离” 另一个金丹把过错全都推给了羯沧。 “哼哼…” 炎灵王气的胡须飞起,一个后台太大,另外两个也是金丹,实在不好责罚,只能气的吹胡子瞪眼。 “把所有的金丹都派出去,这次要将人类一网打尽” 炎灵王狠狠的捶打着椅子把手。 …… 人类营地主帐篷。 各路人马齐聚一堂。 “这次许不凡有首推之功” 戚中元对着一众人等赞叹。 “哼,不过是侥幸罢了” 董文杰冷嘲热讽。 “哎,董长老大可不必,这许长老的一击,虽没能必杀对方,但逼走了羯炎人,我们毫发无伤,首当其功” 其中一个许不凡不认识的白胡须的老者,打着哈哈。 “是啊,是啊,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对的,要一致对外,羯炎人亡我不死” 大厅里闹哄哄的,许不凡并没有居功自傲,而且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奖励不是,董文杰的不满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平静了两日,许不凡又来到了传送阵,这才是重中之重。 穆老还在忙碌着,似乎到了关键时刻,他看到许不凡进来了,抬起头对着许不凡罕见的一微笑。 “小子,听说你挺厉害的,一下子就将羯炎人打跑了,这传送阵马上就修复好了,到时让你第一个先进” 穆老鬼魅一笑,其他修复的同僚也跟着呵呵笑起来。这明显开玩笑,没有传送符,谁进谁死啊。 “承蒙穆老看的起啊”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揶揄着。 “没想到穆老也会开玩笑的,这首发比死啊” 其中一个修复的筑基笑盈盈的。 “唉,就差传送符了” “是啊,不过有穆老在定能制作成功” 其他修复的,见马上完工了,也松了一口气,跟着七嘴八舌放松起来。 “有我在,十年八年内,传送符必定能完成” 穆老听到其他人的夸赞,心情大悦,拍着胸脯说道。 只见穆老双手如飞,快速的勾画着符箓的线路,就像集成电路一样,密密麻麻的。 “好了” 穆老长出了一口气激动的说着。 其他人也跟着一阵欢呼,修复多少年了,终于完工了,那激动的心恨不得立马踏上传送阵。 “把灵石拿来,我们试试点亮它” 穆老激动的双手都颤抖了,立马就有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灵石双手奉上。 许不凡双眼火热的看着穆老将灵石依次,放入聚灵阵内,那里是能源的中心。 随着灵石的全部放入,穆老也启动了传送阵,只见灵气灌入,符咒之间的线路瞬间被填充,运转起来,一片光华闪耀,传送阵发出嗡嗡的声音。 “传送阵运转正常” 穆老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其他人也火热的看着,发出阵阵欢呼。 第320章 人类营地的覆灭 “真想踏上去” 其中一个修复的筑基,喃喃自语。 “上啊,没人拦着” “就是,上啊,都不用排队的” 大家起着哄,哈哈大笑着,毕竟没人敢以身试法。 “先让它运转一会,磨合磨合” 穆老抹了一把鼻涕,吩咐着,“等下,我还要上报宗门,之后咱们努力努力,争取早日把传送符搞出来” “敌袭” 就在这时警报声又响起来了。 “唉,这帮羯炎人就是闲不住” “谁说不是呢,我们刚搞好,他们就来了” “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天塌了高个子的顶着” 大家对于羯炎人的来袭已经习以为常了,然后大家说着,就把目光转向了许不凡,这里就他一个不是修复组的。 “唉,那啥,你们先忙着,我出去打一架”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哈哈,还是要祝许长老一马当先,旗开得胜” 传送阵的修复完成,让大家心情大悦,放松起来,没有了言语的顾虑。 许不凡不紧不慢的往外走着,反正羯炎人都是一对一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对劲啊” 还没走到洞口的许不凡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有点强烈,应该说是自己方面的处于弱势了,他听到的多是自己人的惨叫声。 许不凡快步奔向洞外,不禁目瞪口呆,羯炎人乌泱乌泱的一大片。 “不要” 董文杰居然被羯炎人斩杀。 “居然二对一” 许不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每个人类金丹,有两个羯炎人对着打,刚才董文杰就是不能力敌,被人杀死,现在人类修真者更加危险了。 有的人类金丹要面对三个羯炎人金丹的围杀。 “你们受死吧” 许不凡看到众多羯炎人筑基围着人类的筑基,人类岌岌可危,于是迅速变大擎天剑,一记擎天三裂式,第一招,一阵惊天动地后,顿时一片羯炎人筑基灰飞烟灭。 “这是那个叫许不凡的人类,我们去” 刚斩杀了董文杰的两个羯炎人金丹看到了许不凡的出手,认了出来,于是两个人又围着许不凡打起来。 “好强” 刚一交手,许不凡就感觉到了压力,暗叹董文杰死的不冤,这两个羯炎人修真者实力超然。 许不凡使出浑身解数,同两个修真者周旋着,这两个人要比夏皇鬼王厉害。 “人类,真小看了你,你要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羯炎人金丹瓮声瓮气的说着。 “你们太不要脸了,以多欺少” 许不凡愤然。 “哈哈,别幼稚了好不好,谁规定的一对一” 另一个羯炎人金丹不屑一顾,嗤笑着。 “之前是我们羯炎人放你们一马,是你们不识抬举” 之前的羯炎人金丹理直气壮的反驳。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许不凡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猪养大了就要杀掉” 还是那个说话瓮声瓮气的金丹蔑视的说着。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许不凡不懂,力抗两个金丹。 三个打成一团,各自挨了一拳。 许不凡吐了一口老血,那两个羯炎人金丹也不好受。 这时又一个人类金丹陨落了,这下大家的压力骤然变大。 “许不凡你去通知穆老他们,我们守不住这里了” 戚中元远远的看到许不凡,着急起来“我来掩护你” 然后戚中元边打边向着这里移动,可是晚了,又一个羯炎人金丹过来,堵住了戚中元。 戚中元面色苍白,堪堪应付。 “穆老” 洞里的人应该还不知道战况的惨烈,如果不去通知,那恐怕要被一锅端了,但许不凡看到自己这边已经一边倒了,筑基死了一大片,根本就跑不掉,都是一对多。 “碎星诀频率300” 许不凡抽个冷子,使出了洪荒之力,发出最强一击,打向了两人,在拳风卷起的龙卷风,带起的扑面的灰尘的掩护下,许不凡根本就没看两个金丹如何应对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奔向传送阵,他要赶紧通知穆老他们撤离。 “拦住那个人类” 说话瓮声瓮气的羯炎人金丹大叫着,他被一拳打中,气血翻腾,一时使不上劲追不上来。 “滚开” 许不凡举起擎天剑一剑劈向了拦住他去路的羯炎人金丹。 “好强的人类” 那羯炎人金丹吃了一惊,脚步一滞,让许不凡窜了过去。 许不凡趁着这个空档,使出缥缈步,快速的进入传送阵洞口。 “穆老,营地守不住了,我掩护你们赶紧撤离” 许不凡一进洞口就大声吼叫。 “什么?怎么会守不住?” “是啊,我们外面这么多人,这么多金丹呢” “这才打了多大会啊” 听到许不凡的声音,穆老那些修复者顿时慌乱起来,别看他们是筑基,可是他们不擅长打斗,面对羯炎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赶紧往外冲” 穆老当机立断,叫着大家,晚了,会被羯炎人全部堵在里面的。 许不凡守在洞口,心急如焚,又有羯炎人金丹往他这边飞来了。 “我来对付他们,你们赶紧往那个方向跑,不要回头,能跑多远就多远” 许不凡看到穆老他们出来了,赶紧嘱咐着,这已经火烧眉毛了。 “你好自为之吧,唉” 穆老对着许不凡一拱手,果决的离开了。 “胆敢” 许不凡提着擎天剑挡住了,欲追穆老他们的羯炎人。 许不凡手起刀落,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羯炎人筑基,直杀的羯炎人筑基心中胆寒,无人再敢前去追杀。 “人类,不要太嚣张” 这时之前与许不凡战斗的羯炎人金丹也追了过来。 许不凡一手擎天剑挥舞的密不透风,如陀螺一样,奋力拼杀着,为穆老他们的撤离争取时间。 “人类,投降吧,或许炎灵王会饶你一命” 还是那个瓮声瓮气的羯炎人金丹劝说着。 “投降?我们的人都快被你们杀光了” 许不凡双眼通红,营地里的人类筑基已经寥寥无几了,只有零星几个做着无畏的抵抗。 人类金丹还剩下三个在奋力拼搏,剩余的羯炎人金丹并没有上前,而是像猫戏老鼠一样,戏谑的看着人类金丹。 第321章 被迫踏上传送阵 “人类,你们终究成不了气候的,还是乖乖的做我们的血食吧” “你们休想,哪怕我们战到最后一人” “哈哈,放心,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人类的元婴可是大补之物” 果然,戚中元几个金丹在明显不敌的情况下,羯炎人居然放开了一个口子,就那么的让他们逃掉了,其他的羯炎人修真者无动于衷。 这里的整个营地就剩下了许不凡,其他的人类筑基,都成了羯炎人的食物,正在那里大嚼特嚼。 于是所有的羯炎人金丹都围了上来。 这样羯炎人金丹像围猎一样,其他人都袖手旁观,就看着许不凡同那个瓮声瓮气的羯炎人金丹战斗。 “玄云剑法,长虹贯日” 许不凡又使出了久违的玄云剑法,一剑出犹如一道长虹划破长空,剑势迅猛无比,直刺对手要害,犹如烈日之光,锐不可挡。 “这人类的一剑好生厉害” “哼,人类就会玩弄花招” “不过说真的,人类好多年都没有元婴出现了” “人类先天缺陷,不像我们羯炎人天生优秀,生就的修炼好种子” “此话非也,是人类的隐世宗不准许人类大范围的修炼,造成的修真者较少” “此话极是,人类就这几个金丹,经过这一战,应该能加速他们的成长” “没个百十年,难的” “不过咱们修真人士,修炼一睁眼就是数百年,何况咱们羯炎人寿命要比人类悠长的许多。人类的元婴可是好东西” “不错,人类元婴有助于我们的修炼” “以后还是要多开垦圈养之地,这里能出一两个元婴,还不够我们分的” 围观的羯炎人金丹,七嘴八舌,那场面就像是一群聒噪的乌鸦在叽叽喳喳。 他们根本就毫不避讳许不凡的在场,仿佛许不凡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甚至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死人。 这些羯炎人金丹修真者,各个眼神中带着傲慢与不屑,他们的话语在空气中肆意传播,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向许不凡。 “圈养之地,人类元婴大补。” 许不凡听到这些骇人的信息,脑袋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哈哈,原来我们人类在他们羯炎人眼里都是食物,大补之物,是他们修炼晋级的药材。” 许不凡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人类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地位,没想到最后却是如牛羊鸡狗一般。 许不凡的眼神中逐渐燃起了熊熊怒火,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羯炎人为此付出代价,一定要改变人类在羯炎人眼中这种可悲的地位。这种愤怒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人类种族的尊严和未来。 许不凡又使出擎天三裂式,第一招,一剑将瓮声瓮气的羯炎人金丹劈飞。 “人类,你彻底惹怒我了” 那羯炎人金丹在地上翻滚着,怒火中烧,这是第二次了,他也有着金丹的骄傲与自尊。 “可惜,我灵力不够” 许不凡叹息着,现在的他不过炼气八层,要击杀一个实力强横的金丹实在很难。 “可惜啊,这个人类真的很优秀,假以时日即可以成为元婴” “谁让他得罪炎灵王了呢” “不过这羯鼓催花也太差劲了,区区一个炼气都打不过” “这更证明这个人类的游戏,他是叫什么许不凡来着” “管他叫什么名字的,反正他是要死了” “遗憾呐,这么优秀的人类一旦成为元婴,得有多补啊,估计一口吃下,都能让我们直冲化神” “唉,唉,也不知道炎灵王怎么想的” “他们上位者的想法我们怎么知道,反正这次回去,我还要去其他圈养之地,看看有什么收获” “没有功劳是分不了的” “嗯嗯,要多多建功立业” 许不凡觉得这里有点像古罗马斗兽场,自己就是在场地中央斗兽的那个,一群人在边上围着,指指点点。 人类是万物之灵,在这里,人类是血食,是药材。 “毁三观啊” 许不凡觉得特别憋屈。 羯鼓催花像疯了一样,跟许不凡拼命。 许不凡的碎星诀在连续使出几次后都没能将他击杀,而自己却已力竭。 “总不能死在这里吧,好不容易知道真相了,却不能传出去” 许不凡着急起来,被那么多羯炎人金丹围着,要跑,没门。 在最后还一记碎星诀打出后,羯鼓催花被一拳打飞向了传送阵洞口方向。 这是许不凡的计划,他决定冒险一试。 他发现,每次两人被打飞以后,那些金丹并没有人去阻拦,而是闪开一个口子,让他们自由落体。 他们打到哪里,这些金丹就围到哪里。 羯炎人金丹仗着人多,根本就不怕许不凡跑路。 许不凡向着羯鼓催花落地的方向奔去,那些围观的羯炎人金丹纷纷让开路。 许不凡一个缥缈步,急加速向着传送阵洞口的方向跑去。 “那小子往洞里跑什么?” “那是一个死洞,他跑不了的” “那里有传送阵” “怕什么,人类压根造不出传送符” 看到许不凡跑向洞口,那些羯炎人金丹根本不急。 许不凡也没有想到会那么顺利的就进了洞。 “老天,传送阵千万别停了啊” 许不凡祈祷着,他知道传送阵里面装着灵石,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消耗光,他加快了步伐。 “老天保佑” 许不凡欣喜若狂,他看到传送阵还在运转。 他要赌一把,没有传送符,九死一生,可是留下来,却是毫无生还的机会。 “小子,你给我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 羯鼓催花在洞外面愤怒叫喊着。 许不凡也听到了他进洞的脚步声。 “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许不凡没得选择了,只能一步踏向了传送阵。 在他踏上的那一刻,传送阵疯狂闪烁,华光大盛,高速的运转起来。 许不凡感觉到空间被极剧的压缩,整个人瞬间头晕目眩起来。 第322章 山的那边 “该死的,居然被传送走了” 羯鼓催花懊恼,但随即又欣喜:“哼,没有传送符,就享受一把肉体的支离破碎吧” “什么?那个叫许不凡的小子做传送阵跑了” 炎灵王有点震怒,这帮家伙一点小事都办不了。 “大王,他没有传送符” “是哦” 炎灵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算了,一个小蚂蚱,不值得生气,还是好好圈养这些人类吧,争取早点诞生元婴来,好向上峰交差” 炎灵王阴沉着脸,轻敲着椅子把手。 隐世宗,宗主盛天豪的书房。 “当时,羯炎人金丹来的太多了,完全超乎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那许不凡是留在了最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戚中元一脸悲愤的汇报着。 去了那么多人,铩羽而归,十不存一。 “许不凡没事的,羯炎人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掉的” 盛天豪一脸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宗主为何如此一说” 戚中元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盛天豪。 “唉,我们不过是生活在井中的蛤蟆而已” 盛天豪轻叹一口气,心中满是惆怅。 “蛤蟆?” 戚中元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这片天地既保护了我们,又限制了我们” 盛天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宗主是否另有所指,可否明示?” 戚中元更加疑惑了,盛天豪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但连起来,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我也说不太明白,古之传言,我们生活的这片天地,实为畜牧场,羯炎人是牧羊犬” 盛天豪紧皱着眉头,说着他也不确定的话语。 “什么?这是什么说法,开什么玩笑?” 戚中元大惊,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骇的他天灵盖都要翘起来,如果眼前说话的不是宗主,他肯定要给对方一个巴掌,一片胡言乱语。 “那传送阵,不就是我们逃离的机会吗?” 戚中元又欣喜起来。 “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外界更加弱肉强食,只不过是一口更大的井而已” “那我们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戚中元弱弱的说道。 盛天豪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那个,在许不凡没回来之前,大夏国的稳定,就交给你了” 盛天豪面色又恢复如初。 “诺” 戚中元领命,他明白,许不凡留下的格局不能变。 大夏国,皇宫。 “消息准确吗?” 现任夏皇原八皇子急切的问着。 “消息是从隐世宗侯三和汪东城传来的” 探子跪在地下,诚惶诚恐。 “许不凡应该福大命大,不过,无论他出了什么事,现有的格局都不能动,隐世宗也不会允许的” 夏皇思索着,对于幽云十六州虽名义上归附大夏国,但实际上已经是独立的,所有税收都不用上交朝廷的,而且还有自己独立的军队,但是羯炎人随时的出现,令夏皇对幽云十六州并没有想囊括手中的打算,实际这是一个烫手山芋,也是大夏国的一个安全屏障,或者说是一个包袱累赘。 无论有没有许不凡,这幽云十六州都是抵御羯炎人的第一线,一想到这,夏皇就释怀了。 “这个消息就到此为止了,不要再传了” 夏皇威严道。 “是,属下遵命” 探子在下面汗流浃背。 幽云十六州,康金城。 “夫君,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思思还等你成婚呢” 李思思枯灯青丝,泪流满面。 “备战,要严防死守,防止大夏皇帝的突然袭击” 接到许不凡或许被羯炎人杀死消息的李炜,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他不能让许不凡的心血毁在他的手中,对于大夏国皇帝他不能不防,虽然他相信八皇子的人品,可是现在的他已然是皇帝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天塌了。 这边的许不凡,正置身于那神秘而又危险的传送通道之中。那传送通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力量的漩涡,一旦踏入其中,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撕扯着,这种撕扯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而且是全方位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拉扯,那种疼痛深入骨髓,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灵魂上剥离。 起先,他靠着自身修炼多年所积攒的灵气真气,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 许不凡调动起体内的灵气真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试图抵御那来自传送通道的巨大撕扯力。 然而,这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袭来,让他的头脑都不清醒了。 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坚持了几息。 但随着传送的加速,空间的那种强大压迫瞬间就将他击溃了。 这种加速带来的压迫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就像是一座突然崩塌的大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压来。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抵抗都变得不堪一击,那股强大的力量轻易地冲破了他的灵气真气保护膜,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此时的他,就像打麻药上了手术台一样,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在这种失去知觉的状态下,他就像是一片飘零在狂风中的树叶,毫无抵抗之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不明光点,又突然出现了。 这个不明光点充满了神秘的色彩,它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守护者,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一般,温柔地包裹着他,保护着他。如果没有这神秘光点的保护,他早就在空间的挤压中四分五裂,碎成细胞了。 “我死了吗?这是哪里?山的那边吗?” 许不凡缓缓睁开眼睛,这一刻他的头脑像是被冻结又融化一般,记忆如潮水汹涌又充斥着他的大脑。 “呵呵,又是这样” 许不凡看着赤裸裸的自己,不禁哑然失笑,为什么来到一个新地方,就要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呢。 小剑还是居然躺在他的身边,手指上还是戴着惊太立送给他的铁戒指。 其他身无长物了,连遮挡关键部位的,哪怕是一张破布片也好啊。 第323章 尴尬的相遇 许不凡强忍着周身的酸痛,挣扎着站起身来,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 入目之处,是一个昏暗幽深的山洞,洞壁之上,大小各异的萤石错落镶嵌,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洞内映照得影影绰绰。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正置身于一大片凌乱的碎石之中,脚底与碎石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我去!”许不凡忍不住低咒一声,目光定格在脚下那片破碎不堪的石阵,“这不会是传送阵吧?都裂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带着几分惊惶与懊恼。 此刻,他满心郁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这下可好,回去的路彻底断了,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洞内还有一些干草,他将干草搓成一道绳子,系在腰间,绳子一圈挂着长长的干草,遮挡住前面的隐私长物,但屁股是真的完全挡不住的,若隐若现的,时不时的露出来一抹白。 小剑往上面一挂,比拿在手上要好的多。 “也只能这样了。” 许不凡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神色间满是自嘲。 此刻他身处洞穴深处,刚刚完成身体修复,浑身酸痛。他缓缓直起腰,抬手揉了揉酸涩的肩膀,试图缓解这钻心的疼痛 。 “有人?” 刹那间,许不凡的动作猛地一滞,双眼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警惕。 他分明隐隐约约捕捉到了洞口传来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洞穴中,那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般敲在他的心尖上。 这几个脚步停在了洞口边。 “心薇师姐,可得小心这洞里藏着幻魔蛛,它们毒性可强得很!” “胡为强,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心薇师姐可比你厉害多了。再说,我也是你师姐,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呢?” 一道甜美的女声紧随其后,带着打趣的意味。 胡为强胸脯一挺,满脸得意,鼻孔都快朝天了:“我可是全宗门最年轻的筑基修士,先天天赋那也是全宗门最强!”话锋陡然一转,又道,“美娟师姐,你就是个假小子,我看啊,就算是野人都瞧不上你,我还用得着担心你?” “你说什么!找打是不是!”美娟瞬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粉嫩的小拳头就朝着胡为强招呼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师姐!”胡为强被追得在洞外跑,伴随着“砰砰”几声闷响,像是被小拳头捶得快喘不过气,竟真的吐出一口血来。 躲在暗处的许不凡,一直仔细感知着这边的动静,感知到那个叫胡为强的真被打吐血了,不禁暗自嘀咕:“这筑基修士也太弱了吧,闹着玩都能被一个女生打成这样,之前还牛皮吹上天。” “好了,你们别闹了。美娟师妹,你以后温柔些,出手轻点,看把师弟都打出血了。”心薇莲步轻移,柔声娇嗔道。 “师弟,你这小身板也太弱不禁风了。我都没怎么用力呢,要是真碰上野人,还不得把你生吞了。”美娟满脸委屈,嘟囔着。 胡为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驳:“我说美娟师姐,你真该学学心薇师姐,温柔点。不然以后怎么嫁得出去?还有啊,上次宗门大比,我可是拿了第一的!” “得了吧你!那是按年龄分组的,就你一个筑基修士参赛,能不拿第一吗?”美娟满脸鄙夷,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那也是第一!”胡为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嘴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 许不凡隐蔽在墙角,这里只有一条出路,他暂时还不想与这三人起冲突,心里暗自思忖:“挺有意思的三个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 “你们俩就消停会儿吧。我感觉这洞里应该没什么危险。”心薇伸出玉手,制止了两人的打闹。 “听师姐的。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宝贝呢!”胡为强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满是期待。 “别里面真的有野人?据说那野人都身高三丈的,皮肤韧性无比,动作灵活,每一个都堪比人类筑基的”” 美娟有点担心害怕。 “怕什么,我们堂堂三个筑基,就已经可以横行天下了,区区野人怕他作甚” 胡为强挺了挺胸脯。 “咦,怎么说的像是羯炎人” 许不凡暗忖。 “别进来,别进来” 许不凡心中暗自祈祷着,毕竟现在的自己可以讲身有点寸缕,尤其是还有两个女生,这实在太丢人了。 怕什么来什么。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洞里。 “两位师姐,这里是安全的” 胡为强巡视着四方。 “我们有眼睛,不用你说” 美娟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瞧!前方有微光!有宝贝” 胡为强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尖锐的声线在狭窄逼仄的洞穴里来回碰撞,嗡嗡作响。 这洞穴并不算深,拐个弯,三人便来到了许不凡藏身之处。 胡为强先是捕捉到那一抹微弱的光亮,迫不及待地往前跨出一大步,谁料,就这么一眼,与无处可躲的许不凡撞了个正着。 刹那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全无,扯着嗓子大喊:“啊,鬼啊!不对,是野人啊!” “师弟,快退下!” 跟在后面的心薇反应极快,秀眉一蹙,玉手迅速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剑,身姿轻盈却又透着决然,一步便跨到了前面,将胡为强护在身后。 美娟也毫不含糊,像一阵风似的紧跟其后,手中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锋芒直指许不凡。 可下一秒,两女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娇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啊,流氓!”她们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又羞又恼的意味。 “我说诸位,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误会?”许不凡大囧得恨不能一头撞死,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整个人恨不得蜷缩起来,以避开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目光 。 第324章 马王爷有几只眼 不过当许不凡看到美娟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美娟身形壮硕,虎背熊腰,举手投足间尽显豪迈,活脱脱像个糙汉子。 那拳头,当真如砂锅一般大小,骨节粗大,指节处还有因练武留下的老茧。 怪不得之前能把胡为强打得吐血,就这力量,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而心薇则截然不同,她身姿亭亭玉立,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恰似一汪秋水,顾盼间流露出灵动与温柔。 双十年华的她,浑身散发着青春少女独有的朝气与婉约,站在美娟身旁,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 胡为强是个年轻小伙,脸庞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五官倒也周正,可在许不凡眼里,不过如此。 “长得还没我帅。”许不凡暗自忖度,目光不着痕迹地将三人打量一番,心中已然有了评判。 “喂,那个丑男,你躲在这里干什么?衣服也不穿,光着屁股不嫌害臊!” 美娟杏眼圆睁,那声浪震得洞穴里嗡嗡回响,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恼火,仿佛眼前的许不凡是什么污秽之物。 “这衣服都没有,妥妥的野人啊,师姐!” 胡为强跟在后面煽风点火,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迫不及待要向师姐们邀功。 “……” 许不凡听着这些话,只觉满头黑线,仿佛有一群乌鸦嘎嘎叫着从头顶飞过,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被当成野人也就罢了,还被冠上“丑男”的名号。 “你到底是什么人?” 心薇柳眉倒竖,凤目含威,怒视着许不凡,双颊因羞愤而泛起红晕,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显然是被眼前这尴尬又荒唐的场景气得不轻。 “我说诸位,是你们突然闯进来的好不好?这里是我家,你们好没礼貌!” 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逗着几人。 其实哪是什么家,不过是临时落脚的洞穴罢了,可看这三人紧张又戒备的模样,他莫名就起了捉弄心思,想看看他们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有趣反应。 “这……” 心薇一下子呆愣住,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半天才憋出一句。 “对啊,既然是野人,这地方对他来说可不就是家嘛。” 想到这儿,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活脱脱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滚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 美娟和胡为强也是满脸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红得发紫。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哀嚎:“天哪,这简直是天塌了!怎么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别人的家!”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轮到许不凡厉声诘问,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我……” 胡为强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捋不顺。 “师姐,我们赶紧走。” 胡为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透着心虚和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夺门而出。 “嘿,真是三个小白,也不知是从哪个宗门出来的雏儿。” 许不凡心中暗喜,没料到不过三言两语,竟把这三人给唬住了。 “慢着!你们身上有没有多余衣物,留一身给我。” 许不凡冲着正匆匆离去的三人高声喊道。 那三人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滞。 只见胡为强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后猛地一拍腰间的小布袋子,一套衣物瞬间从里面飞了出来,他随手一抛,扔向许不凡,紧接着三人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还挺合身。” 许不凡穿上胡为强扔来的衣服,暗自嘀咕。 巧了,他和胡为强身材相仿,这衣服穿在身上,正合适。 一袭素衣加身,整个人显得愈发精神抖擞,气质也为之一变 。 “不对!那小子骗了我们!” 刚走到洞口的胡为强,像是突然被雷击中,猛地回过神来,“这哪是什么他家,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半分人居住过的痕迹。再说了,若真是个野人,怎么会索要衣服穿?” “师弟,你说得太对了!我非得回去揍他一顿不可!” 美娟也恍然大悟,气得银牙紧咬,双手攥拳,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是哦!” 心薇眼睛陡然一亮,可紧接着,脑海中便浮现出许不凡之前赤身裸体的模样,顿时,她的脸涨得通红,娇艳的面容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如天边绚丽的晚霞。 “小骗子,胆敢欺骗我们” 美娟三人又回到了洞里,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 “臭小子,不知道哥哥是宗门大比第一人,智商碾压所有人” 胡为强恨恨的说道。 只有心薇没有言语,一双美眸盯着许不凡,“炼气八层” “呀,不过换个衣服,你们还追着来看,莫不是没看够?” 许不凡满脸惊讶,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去而复返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休得胡言乱语!” 美娟又羞又恼,俏脸涨得通红,那模样好似熟透了的番茄 。 她怒不可遏,高高举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就欲朝着许不凡砸过去,大有将他一拳砸扁的架势。 “师姐,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事,让师弟我来就好!” 胡为强反应极快,眼疾手快间,一把伸出胳膊,稳稳拉住了美娟,脸上还挂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亲自教训许不凡一番 。 “师弟,出手轻一点,人家不过才是炼气八层的” 心薇轻声提醒,生怕胡为强下手没有个轻重,一下子把人打死了。 “才炼气八层?居然胆敢欺骗我们堂堂筑基,小子,爷得好好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胡为强厉声恐吓着。 “才炼气八层啊,师弟就你上吧,师姐这个拳头能打扁他” 美娟收住了拳头,不屑出手。 第325章 尴尬就是尴尬 胡为强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嘴里不住地恐吓道:“小子,今天你可别想轻易脱身,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许不凡生吞活剥了。 可他话音还没落,许不凡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向前冲去。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胡为强身前,伸出手一把精准捏住了胡为强的手腕,紧接着猛地用力往下一按。 “疼,疼,疼啊!” 胡为强顿时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龇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整个人躬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之前那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王爷到底几只眼?” 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看着胡为强。 “这……这是炼气?” 心薇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惊恐不已。 她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慌乱急促,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紧接着,她动作迅速地再次拔出宝剑,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剑身微微颤抖,剑尖直指许不凡,摆出一副高度戒备的姿态,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大胆!小子,立刻放过我师弟!” 美娟简直怒发冲冠,脸上的愤怒仿佛要溢出来。 她大喝一声,声音响彻四周,一个砂锅般大小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向着许不凡迅猛挥去,拳风凌厉,好似要将空气都撕裂,誓要给许不凡一个狠狠的教训。 许不凡听闻吼声,只是斜眼冷冷瞥了美娟一下,紧接着,他单臂发力,肌肉瞬间紧绷,一把就将胡为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脚下步伐微微调整,腰部猛地一扭,借助这股力量,他用力一甩。 刹那间,胡为强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朝着美娟飞了过去。 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人的身体同时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疼死我了啊!” 胡为强躺在地上,疼得不停地打滚,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里嗡嗡作响,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美娟也好不到哪儿去,脑袋晕晕乎乎,眼前直冒金星,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 “受死吧!” 心薇见状,又惊又怒,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满是决绝,她高高举起宝剑,拼尽全力,朝着许不凡狠狠刺了过去,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许不凡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行云流水般移步换景。 只见他身形一转,快如鬼魅,眨眼间就来到心薇身侧。 紧接着,他以手作刀,猛地劈向心薇拿剑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心薇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宝剑应声落地。 许不凡顺势抬起脚尖,轻轻一挑,那柄宝剑便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稳稳地飞到了他的手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寒光一闪,宝剑已然架在了心薇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只要再稍稍用力,便能割破皮肤。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旁人甚至来不及眨一下眼睛。 三个筑基被一个炼气轻松拿捏了,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呢。 胡为强和美娟两人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呀?” 许不凡收起了刚才凌厉的气势,轻声问道,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那模样就像邻家亲切的大哥哥。 “哼!” 心薇平日里在宗门里一直养尊处优,备受呵护,在同龄人中更是顺风顺水,鲜少遇到挫折。 此刻,她紧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自己失败的懊恼,又有对许不凡的愤怒与好奇。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胡为强脖子一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哦?这么有种?敢情这剑没架在你脖子上吧。” 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嗤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心薇气得浑身发抖,杏眼圆睁,怒目而视,狠狠地剜了胡为强一眼。 “你这个蠢货!” 美娟又气又急,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胡为强一个巴掌,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哎呦!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胡为强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疼得直咧嘴,忙不迭地辩解着,眼神里满是委屈。 “要杀要剐随你” 心薇两眼一红,一汪泪水顺着脸颊倾泻下来。 “不要啊,师姐” 胡为强大急。 “师姐,那小子,要杀,先杀奴家” 美娟虎目圆瞪。 “我说,你们至于这样吗?” 许不凡一脸无奈,伸手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道,“我不过就是问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你们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说罢,他顺势轻轻将宝剑塞回了心薇手里。 “你……”心薇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诧异之色,没想到许不凡竟会突然把剑还回来。 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景,此刻想来又让她尴尬不已,脸颊微微泛红。 “嘿嘿……”胡为强也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心里暗自思忖,“是哦,人家也没把咱们怎么样啊,自己为啥反应那么大呢。” 美娟圆睁着一双大眼,目光如电,在许不凡、心薇和胡为强三人身上来回穿梭。她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复杂且尴尬的局面。 许不凡瞪着眼睛,眉毛上挑着,等待着三人的回应。 三个人尴尬的脚趾头都快抠出地来了,就没有一个出声的,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许不凡皱了皱眉头,正想继续追问,突然,他灵动的耳朵动了动,神色大变“不好,有一群爬虫堵在洞口了” 许不凡的感知一直感应着,他听到有一群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发出了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正朝着洞口爬来。 第326章 幻魔蛛 心薇三人看着许不凡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先是一脸茫然,仿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紧接着,他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瞬间爬满惊恐之色。 “是幻魔蛛!” 胡为强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如纸。 许不凡虽不明白胡为强口中所说究竟是什么,但他可以亲自去看啊。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施展缥缈步,移形换步,眨眼间便越过洞的拐角。 抬眼望去,洞口处的怪物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只只磨盘大小的蜘蛛。每只蜘蛛的背上都闪烁着诡异的紫色纹路,宛如神秘而危险的符文。 更为可怖的是,它们的八条腿上竟各长着一只眼睛,正散发着凌冽冰冷的光芒,并且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快速逼近,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这些幻魔蛛毒性极强,哪怕是灵力高强的大修士,只要被咬上一口,也会当场毙命。而且,它们刀枪不入,寻常攻击根本伤不了它们分毫!” 尾随许不凡而来的胡为强,声音颤抖着快速解说着,话语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心薇,美娟两个看到如此丑陋怪异的幻魔蛛,也是惊恐万分,但两人还是毅然决然的拔出了宝剑。 三个人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师姐,用火攻!” 胡为强心急如焚,扯着嗓子提议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 听闻此言,心薇当机立断,迅速收起宝剑,双手如幻影般快速掐着手诀。 刹那间,空气中的灵力开始剧烈涌动、汇聚,形成一个耀眼炽热的火球。 随着她一声低喝,火球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幻魔蛛打了出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来势汹汹的幻魔蛛群,原本如潮水般向前猛冲,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球吓得阵脚大乱。 它们原本整齐的攻势瞬间瓦解,不再一味地往前猛扑,而是慌不择路地往后退去。 “师姐,太棒了” 胡为强大喜。 “这小妞,还是挺厉害的” 许不凡自忖自己决计打不出如此声势浩大的火球来,他的灵力不够。 “跟师姐多学着点” 美娟挺了挺胸脯,白了胡为强一眼。 心薇表面上面无表情,维持着攻击的姿态,可眼角的余光却悄然落在许不凡身上。她满心好奇,不明白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许不凡为何还按兵不动,不出手相助。 许不凡的心思可全然不在心薇的打量上。 他深知局势危急,现在远远不是庆功的时候,真正的智者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必死之地。 许不凡见幻魔蛛往后退去,他当机立断,迅速跟着幻魔蛛朝洞口跑去。 然而,刚到洞口,许不凡便猛地刹住了脚步。 只见那些幻魔蛛仿佛开了灵智一般,竟在洞口留出一块空地,随后便将洞口围得水泄不通。 每只幻魔蛛的八只眼睛都散发着阴冷的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洞口,似乎在等待着他们主动现身,好发动致命一击。 胡为强三人赶忙跟在许不凡身后,待看到洞口这一幕时,顿时面面相觑。 “师姐……”胡为强一脸无助,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心薇。 心薇紧咬嘴唇,双手如幻影般再次快速掐起手诀。 眨眼间,又一个火球裹挟着滚滚热浪,朝着幻魔蛛呼啸而去。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幻魔蛛后背光芒剧烈闪烁,紧接着,一层泛着诡异紫光的保护罩凭空出现,将火球的攻势稳稳挡住。 心薇见状,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全力催动灵力,又一个更为硕大炽热的火球脱手而出,如一颗燃烧的流星般朝幻魔蛛砸去。 然而,这看似威力十足的一击,却如泥牛入海,仅仅让幻魔蛛的保护罩泛起一阵涟漪,根本撼动不了它们半分。 幻魔蛛们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无计可施,竟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在无情地嘲笑被困住的众人。 这一幕让众人瞬间傻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洞穴内的气氛,也随着这声嘲笑,降至了冰点。 “师姐,我也来!”美娟满脸不甘,双手快速结印,紧接着打出一个火球。 然而,这火球的威力相较于心薇的,明显逊色许多,刚触及幻魔蛛的保护罩,便如撞在铜墙铁壁上,瞬间消散,自然没能起到任何效果。 “我……我也试试。”胡为强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忐忑。 那火球在空中摇摇晃晃,颜色也显得有些黯淡,最终如转瞬即逝的烟花一般,在保护罩上炸开,好看却毫无用处,没能对幻魔蛛造成丝毫威胁。 三人眼睁睁看着火球接连失效,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如泡沫般破碎,几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可就在这死寂般的氛围里,像是突然被同一根线牵动,三个人几乎同时一怔,而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许不凡。 此刻,许不凡仿佛成了他们在这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火球术!”许不凡满脸无奈,摊开双手,实在搞不懂这三人的眼神。 让他施展火球术,这不是开玩笑嘛,在这三位火球术“行家”面前,他哪敢班门弄斧。 就凭自己那点灵力,打出的火球术只怕还比不上胡为强的,那不是丢人现眼嘛。 可这三人压根不信,脸上齐齐露出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目光愈发炙热地看着许不凡,仿佛在说:“别藏着掖着了,你肯定有办法。” 只见许不凡不慌不忙,伸手握住腰间的小剑,轻轻一抽,伴随着一阵灵力涌动,小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 剑身光芒流转,灵气四溢,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其中奔腾。 “上等法宝!”胡为强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把剑上,眼神中满是狂热与贪婪,整张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心薇原本清冷的面容也不禁为之一动。 美娟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 第327章 吴德散人 许不凡哪有心思理会他们的反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中认定, “一力降十会” 才是破局良策。 只见他猛地提气,一声大喝响彻洞穴:“玄云剑法,碧海潮生!”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磅礴的灵力如江海倒灌,疯狂涌入剑身。 剑势陡然爆发,恰似汹涌澎湃的海潮,一波连着一波,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每一道剑波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潮起潮落,向着幻魔蛛群无情地席卷而去。 那些原本自恃刀枪不入的幻魔蛛,在这凌厉剑势面前,竟如脆弱的朽木。 许不凡的剑如死神镰刀,所到之处,幻魔蛛纷纷被收割,毫无抵抗之力,场面可谓摧枯拉朽。 “哼哼,我用剑也行” 胡为强瞧着大片幻魔蛛被利刃砍翻在地,心底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蹿了起来,鼻孔里哼了两声,高声嚷嚷道:“哼哼,我用剑的话,也一样能行!” 美娟闻言,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调侃与不信,斜睨了胡为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吹牛” ,轻嗤一声道:“你可拉倒吧。” 被美娟这么一怼,胡为强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讪笑着说:“哎呀,早知道剑这么好使,我们一开始就用剑了。” 一旁的心薇,美眸中波光流转,看着眼前凌厉的剑招,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叹:“好强的剑招,这等身手,当真令人佩服。” 幻魔蛛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原本张牙舞爪的它们,此刻竟纷纷不安地后退,八只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然后拼命的后退逃跑 。 “何人竟如此大胆,敢虐杀我吴德散人的小宠物!”一道惊雷般的厉喝,仿若滚滚天雷,直直地响彻天际。 刹那间,只见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周身仿若裹挟着无形的威严,于虚空之中御空飞行而来。 “传闻吴德散人,金丹初期散修,生性乖戾,喜怒无常,双手更是沾满鲜血,杀人如麻,手段狠辣至极。” 胡为强低声细语,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浑身的血液仿若都要冻结。 心薇,美娟两个人噤若寒蝉。 许不凡微眯双眸,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将眼前这位老者上下打量一番。 从外表看,老者面目慈祥,周身萦绕着一股亲和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太虚宗,胡为强拜见吴德前辈。” 胡为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忐忑,稳步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吴德散人听到这话,身形猛地一滞,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仅仅一愣神的功夫,他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原本因怒意而显得狠厉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 “诸位小友,你们行事如此鲁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悉心养了好多年的宠物虐杀,实在是太狠心了。” 吴德散人缓缓开口,话语里满是无奈与痛心,那语调,仿佛被虐杀的不是一只宠物,而是他的心尖挚爱,言语间,甚至还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满腔的悲愤。 甚至说到情深处,还擦拭了一下挤出来的眼泪。 心薇、胡为强和美娟三人站在原地,听着吴德散人这番痛心疾首的指责,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和传闻里那个杀人如麻、喜怒无常的清风尊者,完全是判若两人啊!”心薇忍不住压低声音,用只有身旁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道,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胡为强微微皱眉,:“难道传闻是假的,这明显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啊。” 许不凡则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盯着清风尊者,看他表演什么把戏。 吴德散人的神情瞬间变得委屈巴巴,那模样就像是被欺负的不是他的宠物,而是他自己。 他抽了抽鼻子,用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说道:“可是你们名门大派也不能仗势欺人啊,我不过是个孤苦伶仃的散修,就这么倾家荡产养了这么一群小宠物,还被你们……”说着,他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众人还没从他这突如其来的柔弱姿态中缓过神,吴德散人话锋一转,陡然间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必须得赔钱,赔一大笔钱!这可是我养了多年的心头宝,它们的命金贵着呢,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心薇、胡为强和美娟三人瞬间尴尬得不知所措,三人下意识地又将目光齐刷刷投向许不凡,毕竟幻魔蛛是他亲手所杀。 许不凡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关键时刻全指望不上你们” 。 胡为强被这一眼盯得满脸通红,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许不凡的目光。 “你想怎样?”许不凡神色冷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笑意。 他就这样戏谑地看着吴德散人,从对方不停变幻的脸色中,已然将其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老狐狸,无非就是想借这事儿大捞一笔。 吴德散人被许不凡这般毫不畏惧的眼神盯着,心里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脖子一梗,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脸上写满了贪婪,大声嚷道:“哼,我这些幻魔蛛可是千难万寻的灵宠,为了培育它,我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多少心血,你们心里有数吗?今天必须赔我一万颗灵石,少一颗都别想善了!” “什么?”胡为强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高声叫嚷道,“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我拼死拼活在太虚宗一个月的月俸也不过才一百灵石,你一张嘴就要一万,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挥舞着双手。 没想到吴德散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除了灵石,再把你们身上的法宝、丹药都交出来,否则,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太虚宗的,照杀不误!”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第328章 炼气对金丹恐怖的反击 “我们是太虚宗的人,你敢打劫我们,不怕我们太虚宗的报复吗?”胡为强强撑着胆子,声音微微发颤。 “哈哈……”吴德散人仰头大笑,笑声在山林间回荡,带着几分张狂与不屑,“真是好笑至极!我做事向来行得正坐得端,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你们倒好,仗着自己是太虚宗的,就想仗势欺人?” 他说着,目光如刀般在胡为强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许不凡身上,“就你们三个筑基,外加一个炼气小修,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故意将“筑基”和“炼气”几个字咬得极重,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与轻蔑。 “再说了,此处荒郊野岭,可无人知晓你们的死活。”吴德散人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刺骨。 他向前一步,身上的金丹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胡为强三人几近窒息。 胡为强三人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绝望。 他们这才彻底明白,眼前这看似和善的吴德散人,根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恶徒,这哪里是索赔,分明是赤裸裸的抢劫,而他们,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孤立无援 。 “这吴德散人妥妥的影帝,变脸比翻书还快。” 许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毫不避讳地盯着吴德散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小子,你有什么意见?” 吴德散人察觉到许不凡的目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目光如电,恶狠狠地扫视过来,那带着威压的眼神从胡为强等人身上一一掠过,看到众人面露惧色,他心中颇为满意。 可当视线落在许不凡身上时,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居然毫无畏惧之色,竟敢如此淡定地直视自己,这让习惯了他人敬畏的吴德散人感到无比恼火。 在他看来,许不凡的镇定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不可忍。 “要不是看在太虚宗的面子上,早将你一刀砍了” 吴德散人心中很是不爽,所以还是得忍住,他作为一个散修,只所以能混到现在,就一个字,眼力劲,谨慎,小心。 “我在想无德两个字怎么写的,无良的无吗?” 许不凡似笑非笑,眼中的戏谑愈发浓烈。 “大胆,胆敢调戏金丹,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吴德散人怒不可遏,在他漫长的修仙生涯里,还从未有过一个小小炼气期修士敢如此嘲笑他。 “哎呦,什么情况?” 吴德散人话音未落,只见许不凡身形一闪,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上,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轰出一拳。 这一拳,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接将吴德散人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打飞向了远方。 烟尘滚滚中,吴德散人狼狈地爬起身,嘴角溢血,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炼气期的蝼蚁,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而许不凡却一脸轻松,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胡为强三人像见了鬼似的看着许不凡,一脸的难以置信,炼气一拳打飞金丹? “老头,现在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吧?” 许不凡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直直地看向吴德散人。 “一定是错觉,没错了,肯定是错觉……”吴德散人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肿起、火辣辣生疼的脸,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妄图借此驱散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堂堂金丹强者,竟被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一拳击飞,这简直是他修仙以来遭遇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胡为强、心薇等人站在一旁,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看向许不凡的眼神中,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敬畏。 “我双手指着天…”吴德散人颤颤巍巍地举着手指,那双手止不住地哆嗦,嘴角也跟着不停颤抖,像是被吓得失了魂。 众人都满脸好奇,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吴德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这一番怪异的表演。 “哈哈,你们上当了!”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吴德散人突然一声怪笑,只见他猛地一扬手,一颗黑色的圆球瞬间爆开,化作一团浓浓的烟幕弹,与此同时,一股刺鼻且辛辣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直往众人的口鼻里钻。 胡为强和心薇,美娟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慌了神,那辛辣的气味刺激得他们眼泪直流,喉咙像被火灼一般剧痛,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一时间乱作一团。 许不凡眉头紧皱,迅速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屏障,挡住了那股刺鼻的烟雾。 透过烟雾,他看到吴德散人正趁机慌不择路地逃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言罢,身形如电,朝着吴德散人逃窜的方向追了上去。 许不凡灵力真气加持,一跃飞向天空,快速追逐着。 “这小子也是金丹?怪不得被他阴了!”吴德散人边狼狈逃窜,边回头匆匆一瞥,这一眼,仿佛被重锤击中,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许不凡身姿矫健,御空飞行,速度奇快无比,正朝着自己迅猛追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之前一直被自己视为蝼蚁的炼气小修,不仅拥有能击飞他的诡异力量,竟然还能御空,这显然是金丹期修士才具备的能力。 “不行,不能被他追上,否则今日性命难保!” 吴德散人心中恐惧如潮水般翻涌,他不顾灵力消耗过度,拼命运转全身灵力,试图提升速度。 反观许不凡,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虚空中穿梭,与吴德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很快,许不凡便追到了吴德散人身后不远处,他大喝一声:“哪里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震碎 。 第329章 柳风镇柳风客栈 “他不是炼气,他是元婴老怪!” 胡为强在狂烈咳嗽之余,眼睛余光瞥见腾空而起的许不凡,顿时大吃一惊。 瞧许不凡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少年,面庞稚嫩,可元婴之后可以重塑金身。 心薇听闻,也顾不上那刺鼻的辛辣味,强忍着咳嗽,抬头看向远处的许不凡,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元婴?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如此年轻……”心薇喃喃自语,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逃,两位师姐,咱们得赶紧逃啊!元婴老怪最爱戏耍人了!” 胡为强想到他们三番两次得罪许不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心薇和美娟也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全无。元婴期强者的手段高深莫测,若许不凡真要报复,他们绝无招架之力。 “可往哪儿逃啊?”心薇声音颤抖,满心绝望。 这四周荒郊野岭,在拥有恐怖实力的元婴修士面前,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管了,先跑再说!” 胡为强急得眼眶发红,转身就慌不择路地狂奔,心薇二人咬咬牙,紧跟其后。三人的身影在山林间跌跌撞撞,仿佛惊弓之鸟,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他们胆战心惊 。 此时,远处的天空中,许不凡与吴德散人的追逐仍在继续。吴德散人拼了命地逃窜,嘴里还不时发出绝望的呼喊:“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如此年轻就踏入元婴境!” “元婴?老子何时又成元婴了” 许不凡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力竭了,不行了,飞不动了” 许不凡是憋了一股气,直追吴德散人的,现在灵力已经几乎耗尽。 “唉,亏大发了,保命要紧,我的灵石啊!” 吴德散人心如刀绞,发出一阵痛心疾首的哀嚎。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咬牙,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 吴德散人毫不犹豫,将符咒猛地往自己身上一贴。 刹那间,符咒光芒大盛,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他的速度陡然提升数倍,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个擦擦,这又是什么高科技?” 许不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原本他眼看就要一把抓住吴德散人,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神奇的逃命手段。 只见天边留下一条类似流星高速飞行划过空气形成的水雾痕迹,恰似喷气式飞机掠过天空留下的尾迹。 在一百多公里开外的地方,吴德散人身上的符咒灵力耗尽,速度骤然降了下来。 他气喘吁吁,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有余悸地回望,见许不凡并未追来,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妈妈呀,我吴德散人这次可真是福大命大。”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胸口。 可转眼间,他脸色一正,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吴德向来悲天悯人,好为人师,一生都在积德行善。”他摇头晃脑,说得煞有介事,仿佛刚刚那个贪婪无耻、妄图打劫他人的不是自己。 随后,他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着手,老神在在地继续去寻找下一个机缘。 这边许不凡郁闷地望着吴德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方向,心中满是懊恼。 “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上策” 许不凡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身形一闪,快速朝着原地返回。 “这三个不够义气的家伙!” 许不凡回到先前的地方,却没瞧见胡为强三人的踪影,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一起应对这麻烦,结果这三人倒好,见势不妙跑得比谁都快。” 许不凡越想越气,忍不住仰天长啸了一声。 这啸声犹如滚滚雷霆,瞬间在山林间炸开,惊得山林里的鸟儿“扑棱棱”四处飞散。一时间,原本宁静的山林被搅得喧闹起来,树叶沙沙作响 。 “元婴发怒了” 胡为强听到啸声,吓得瑟瑟发抖,“师姐,我们趴在这别动” 心薇,美娟两个依言,紧紧贴在草丛里,希冀许不凡不要找到她们。 许不凡利用仅剩的灵力,勉强飞起巡视了一番,毫无发现,只好落下打坐恢复。 看到飞起的许不凡在头顶盘旋,胡为强三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看到许不凡往远处飞去后,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三人快速的远离,赶紧返回宗门为上,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这边的许不凡,一直打坐到第二天早上。 “唉,这三个小可爱” 许不凡一想到胡为强三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的他对这里还是一无所知,然后随意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一连几天,都是荒无人烟,一路打死了各种厉兽无数。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误打误撞中,许不凡来到了一个小镇。 柳风镇。 杨柳青青沟水流,莺儿调舌弄娇柔。 柳风客栈便坐落于此,是一座古朴的两层小楼,下层是热闹的饭堂,食客们往来穿梭,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上层则是静谧的客房,供旅人休憩。 这日,许不凡风尘仆仆地踏入柳风客栈,腹中饥饿难耐,肚子早已饿得扁扁,他快步走到柜台前,向那笑盈盈的老板问道:“老板,急头白脸地吃一顿饭,得花多少钱?” 老板听闻,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之色,反问道:“啥?你说的是啥?” 许不凡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解释道:“我是说,点上一桌好酒好菜,得要多少钱?” 老板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重新扬起笑容,热情地回应:“这个啊,客官要是就一个人,吃个饱,大概一两钱银子就够啦;要是想敞开了大吃大喝一顿,约莫二三两银子也就够了。” 许不凡摸了摸空空的荷包,厚着脸皮道:“那我没钱,还能大吃大喝一顿吗?” 刹那间,老板那原本笑盈盈的面孔,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红 ,神情复杂地看着许不凡,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第330章 考学的压力 老板那阵青一阵红的脸色僵持了片刻,随后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客官,您可别拿小老儿打趣了,这没钱可没法在小店大吃大喝呀,小店本小利薄,还得靠这买卖维持生计呢。” 许不凡见老板这副模样,赶忙双手抱拳,一脸诚恳地解释:“老板莫急,实不相瞒,我并非有意消遣您。我是从远方而来,本带着盘缠,却在途中遭遇了歹人,钱财被洗劫一空,如今实在是饿到不行,才出此下策。” 老板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许不凡,见他虽然衣衫有些破旧,满是风尘之色,但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不像是在说谎,神色微微缓和了些,正欲开口说话,这时耳边传来一老者的声音:“那位小哥,能否赏光陪老朽喝个小酒” 许不凡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穿着华服的老者,坐在窗边酌着小酒,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许不凡。 既然有人主动邀请,许不凡又岂是拘泥之人,于是信步来到那老者桌前。 “不才许不凡,见过这位员外” “我姓周,人称周员外” 周员外并未起身,只是举起酒杯扬了扬。 许不凡坐下,店小二赶紧又送上酒杯碗筷。 许不凡可没有客气,风卷残云的就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毕竟这些天,天天在野外转悠,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老板,再上些好酒好菜” 周员外又吩咐着。 “周员外真是大善人呐,来,我敬您老一杯” 吃了半饱的许不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为什么不接着吃了,主要是桌子上的菜都被他吃光了。 周员外并未介意,只是自顾喝着小酒。 “这位小哥,看你也是炼气七八层了啊” 周员外悠悠的说道。 许不凡心中一惊,施展鉴修术,发现老者也是一个炼气五层的修行人士。 “小老儿五岁启蒙,八岁开窍,十岁炼气二层,终其一生才炼气五层,修行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 周员外感慨万千,又诹了一杯酒。 修行之难,许不凡也深有感触,跟着点了点头。 周员外放下酒杯轻声问道:“年轻人,看你言谈举止,不像是久居人下之人,因何落得这般田地?” “人生境遇,起落无常。修行人士,四海为家” 许不凡自然不能说出实情。 老者听完,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我观你骨骼清奇,是个可造之材。我这庄园,正缺人手帮忙打理,你若愿意,可随我去,暂且安身。” 当时吴火桥说过这里的一些事情,但具体的,许不凡来到这还是一抹黑,现在周员外既然主动提出来了,许不凡也正好有个落脚的地方,慢慢了解这里。 “那有劳员外了” 许不凡站起身一拱手。 周家大院,七进七出的大院子,在这一带颇为出名。 周家人丁兴旺,院子里人来人往,都是周家的子嗣。 说是缺少人手,实则不然,许不凡发现这里有几个修真客卿,比如杨老,筑基初期,但奈何年纪大了,实在寸步难进了,就来到了周家养老,一边护院,一边教导指点一下周家子弟。 许不凡发现这里可跟大夏国完全不同,这里的人对修真人士习以为常,甚至趋之若鹜,但大家普遍的修为较低,像杨老这般筑基初期,都是了不得的存在,很受人敬仰。 像魏三,王五都是炼气后期,都是年纪已大,突破无望,于是找一个修真家族,寻个营生,看家护院,了此残生。 而周家不止是有钱,而是整个家族也是修行家族,比如,周员外的三儿子,就在太虚宗修行,现已是筑基,可谓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前途无量。周家大儿子,虽然也是筑基,但也年事已高,修行前途渺茫,但镇住维护整个家族还是可以的,这筑基这层次,在这一带都是霸主级的存在了。周家二儿子,炼气末期修为,擅长生意。 许不凡自然也是做为一客卿,拥有一间小小的院落,平日里啥也不用做,只是作为周家修行一员,震慑宵小。 “你在干嘛呢” 许不凡闲来无事,信步走到一个院子,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打着坐。 “没看到我在练功吗?” 小男孩没好气的说着。 “哦,哦” 许不凡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在别人打坐时打搅是一大忌讳。 “这么用功啊?” “过段时间,宗门招收就要开始了” “哦?” “这你都不知道吗?这次考试我一定要通过的” 小男孩握紧了拳头,一脸坚定。 “可是你通过后,就要离开家了啊” “我知道啊,我要像三叔一样,为家族争光” 许不凡心中了然,眼前这孩子,正是周员外的一个孙子。 此地的孩子,与地球上中国的孩子一般,同样承受着学业的重压,甚至犹有过之。自幼年起,他们便要开启启蒙之路,一旦启蒙成功,务必在十岁之前达到炼气三层及以上,才有角逐各大宗派入学考试的资格。 大户人家的子弟,凭借雄厚财力,能够聘请所谓的客卿到家指导,恰似地球上的家教。不仅如此,那些颇具规模的家族,皆拥有自家独特的修炼传承,子弟们借此得以更高效、更优质地修炼。 反观小门小户以及穷苦人家的孩子,命运便更多地交由运气主宰。偶尔,各大宗门在选拔人才时,也会顺带挑选一些聪慧机灵的孩童加以培养,如此一来,便能有效制衡各大家族对宗门资源的垄断之势。 “呵呵,看来哪里都有升学的压力” 许不凡无语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小家伙,又在努力的修炼着,此刻的他已经是炼气三层了,还是要努力,来争取好成绩。 ……… “东家,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脸上写满了惊恐。他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一路呼喊着,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急切,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那带着哭腔的叫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 第331章 挑衅!蒋家的张狂与嘲讽 暮色沉沉,残阳如血,余晖洒落在周家府邸的青石板上。 “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周员外身着一袭深色锦袍,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姿笔挺,不怒自威。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捋了捋胡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家仆。 那家仆神色慌张,脚步踉跄,一路狂奔而来,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三……三少爷,他,他……” 由于跑得太过急促,气息紊乱,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周员外眉头微皱,却依旧神色镇定,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平和:“莫要着急,且慢慢说来。”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仿佛眼前的慌乱与他毫无关系。 家仆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急切说道:“三少爷被蒋家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三少爷孤身一人,恐怕难以招架……” 话还未说完,他又因过度紧张和疲惫,剧烈地咳嗽起来 。 “蒋家?他们想做什么?” 周员外怒的将茶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按,茶水都洒了出来,“秉儿你立刻带上家丁,和杨老他们,赶紧去驰援礼文” “是,父亲,儿子知晓了。” 周家长子虽是年逾六旬,身为修真者,面容不见太多岁月痕迹,脊背笔挺,气势不凡。 许不凡默默跟在其后,他向来秉持 “端人饭碗,帮人办事” 的原则。在柳风镇这段日子,他也摸清了此地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这小小的柳风镇,有三大员外,一大豪强。 蒋家便是三大员外之一,与周家积怨已久,双方关系剑拔弩张。更棘手的是,蒋家有子弟在混元宗修行,这混元宗与赫赫有名的太虚宗齐名,在修真界地位超然,也让蒋家在柳风镇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 “怎么着?还不服气?”那声音远远传来,嚣张跋扈,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只见周礼文被几个人死死围在中间,已然没了反抗之力。他鼻青脸肿,狼狈地跪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模样十分凄惨 。 其中一对青年男女站在一边,眼观鼻口观心,似乎对眼前的事视而不见。 “放肆!你们蒋家这是要公然与我们周家开战吗?”周少秉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哟呵,周家大老爷亲临呐!这好大的帽子,我可担待不起。”一个年轻男子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这人正是蒋家家主的孙子,蒋百里,来自混元宗,瞧这气息,估摸有炼气九层的修为,那个年纪大的,是蒋家客卿,杜绝升,筑基初,至于那一对男女也是筑基,就是不知何方神圣了” 魏三微微侧过头,悄声对许不凡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生怕被旁人听见。 许不凡微微点头,也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对似神仙眷侣的男女。 在周家,杨老自恃修为高深,平日里鼻孔都快朝天了,根本不屑与许不凡多说一句话,每次碰面,都是一脸傲慢,径直走过。 王五性格孤僻,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虽说资质不算出众,可那股子心劲却从未削减半分,整天沉浸在修炼之中,极少与人交流。 唯独魏三,整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自己的修为颇为满意,小富即安,还时不时就拉着许不凡去喝酒,两人也算在这宅院里结下了别样的情谊。 “爹,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您就见不着文儿了!” 周礼文瞧见周少秉领着一群人匆匆赶来,眼眶瞬间红透,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爹,您一定得给文儿做主啊!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团团围住,还嚷嚷着要打死我,我真是冤枉啊!” 周礼文死死抱住周少秉的大腿,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言语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周少秉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目光如炬,射向蒋家众人,厉声质问道:“把我家礼文打成这副惨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当我周家无人吗?”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宛如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一颤 。 “欸,周老爷您先消消气!”蒋百里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摆摆手“不过是我们小辈之间的切磋比试,闹着玩呢。” 他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周礼文,脸上的戏谑更浓了,“怎么着,周礼文,打不过就喊家长,这可有点不地道吧?传出去,你这面子往哪儿搁呀?” 这话一出口,蒋百里身旁的跟班们顿时哄堂大笑。其中一个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瞧瞧,这周礼文还是和小时候一个德行,一吃亏就找大人,真没出息!” 另一个则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周礼文,你干脆回家喝你的奶去得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一阵接着一阵,肆意地嘲笑着周礼文,丝毫没把周少秉和周家众人放在眼里 。 周礼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无礼小儿,我替你父亲教育一下,你这没有礼貌的家伙” 周少秉怒气冲天,他已经忍受不了了,率先出手了。 “周老爷,大人有大量啊” 杜绝升一步跳了出来,迎着周少秉,硬生生的接了一掌。 “年纪大了,气息都稳不住,出拳还这么迟缓,平日里怕是沉迷声色犬马,荒废了修行吧。” 那旁观的面容英俊的青年微微颔首,神色间满是自负,不紧不慢地开口点评,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世间最顶尖的高手,对他人都不屑一顾。 “朱师兄所言极是!” 蒋百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赶忙接上话茬,“要是朱师兄您出手,对付这等角色,保准一个回合就能了结,哪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功夫。”说着,还竖起大拇指,满脸的阿谀奉承。 第332章 事情超出了发展 “那是自然,朱允宁师兄可是咱们混元宗筑基一代里最出类拔萃的人物!”那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眼神中满是痴迷,目不转睛地盯着朱师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崇拜劲儿,“不论是修为还是风采,谁能比得上朱师兄呢。” “李梅师姐这话可太对了!”蒋百里跟个应声虫似的,又赶忙拍起马屁,“朱师兄的本事,在咱们混元宗那可是有目共睹,以后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那场面仿佛他们已然站在了世界之巅 。 “都是混元宗的人” 许不凡耳力极好,缩在在家丁群里面,将几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周少秉毕竟年纪大了,几个回合后就打的气喘吁吁。 “我说周老爷,咱们切磋一番,点到为止也就行了。”杜绝升神色镇定,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 他身为客卿,心里门儿清,可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儿拼个你死我活,犯不上啊。 “是你们欺人太甚!”周少秉此刻满腔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那熊熊燃烧的怒意一股脑儿全朝着杜绝升发泄了过去。他招招狠辣,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杜绝升碎尸万段。 “你奶奶的!冤有头债有主,老子可没动手,你拿我出什么气!”杜绝升被这无妄之灾气得七窍生烟,肺都快气炸了,感觉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一旁的许不凡、魏三、王五只是静静地袖手旁观。毕竟这是筑基修士之间的战斗,他们几个实力不够,根本插不上手。 杨老微眯着双眼,那眼神里透着丝丝阴鸷,一边看着一边暗自摇头,似乎对眼前的局势很是不满。 “当家的,您先歇一歇吧,让老朽来会会他。”杨老见周少秉在战斗中越发显得力不从心,心中明白,自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种该表现的时候,绝不能含糊。 在杨老果断的拦截之下,周少秉借机退了下来。 “杜老头,你这快入土的人了,没想到修为又精进了” “杨老头你这话说得,活到老,修炼到老” 杨老与杜绝升两个人打得是石破天惊,出手之间看似狠辣,实则留有余地,毕竟大家都是客卿,实在没必要打生打死的。 “无聊至极!”朱师兄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这两人分明都在做表面功夫,看似忙活,实则根本没出什么力气。 “是啊,不过是些乡野匹夫,老弱病残罢了。”李梅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蒋百里低眉顺眼,一副讨好的模样,赶忙说道:“让师兄师姐见笑了,我们这小地方,能拿出手的也就这些人了,他们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了。” “唉,看得我无聊透顶,还不如一巴掌拍死他们来得痛快。”朱师兄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那神情就好像眼前的人不过是几只惹人厌烦的苍蝇,说着便要动手。 “乖乖的,名门大派的人都这么嚣张吗?” 许不凡闻言眉毛一挑,心中暗自腹诽。 “朱师兄,使不得!”蒋百里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这朱允宁性格乖张,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别看他之前把周礼文揍得鼻青脸肿,两家虽然不对付,可在这小地方,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作为地方大家族,彼此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蒋百里这下是真的慌了神,满心都是恐惧。这朱允宁在混元宗里,身份尊贵,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难以企及。 这次朱允宁出来,可是他花了血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巴结上的,忽悠他来到这里。他原本想着,这一趟既能讨好朱师兄,又能在家族众人面前风光显摆一番,以后在家族里说话也更有分量,可全是为了给自己长脸增势的盘算。 但要是朱允宁真的动手闹出人命,那可就全完了,他拍拍屁股就走了,没人敢追究。但在这小地方,大家都是世代聚居,家族之间盘根错节,亲戚连着亲戚。一旦结下这样的深仇大恨,那就彻底闹大了 ,想到这些,蒋百里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一群蝼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名门大派。”朱允宁嘴角挂着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对众人的不屑。 话音刚落,朱允宁身形陡然一动,周身气息瞬间翻涌汇聚,只见他猛地挥出一掌,正是混元宗威震四方的混元掌。这一掌,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气势,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杜绝升和杨老迅猛扑去。 杜绝升和杨老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打斗之中,根本没料到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等察觉到危险降临,已然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在朱允宁这威力惊人的混元掌之下,两人就像被狂风卷动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掌力击中,直直地飞了出去。落地之后,两人口吐鲜血,显然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刹那间,周遭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惊悚的态势急转直下。 “这,同样都是筑基期,实力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许不凡瞪大了双眼,惊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咋舌惊叹。 在他看来,这就好比在地球上,普通院校和名校出身的学生,能力与成就有着天壤之别。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定要找机会去这些大宗门瞧瞧。” 许不凡暗自思忖着,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对那些大宗门的向往愈发炽热。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周少秉双眼圆睁,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彻底被怒火点燃。 原本这场纷争不过是点到为止,想着打完之后再去找对方族长理论一番,把事情说清楚,可眼下这局面,对方竟然来真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哼,平日里在宗门里,规矩多如牛毛,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干,可把我憋坏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可得好好放松放松。”朱允宁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扭动脖子,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他肆意宣泄的玩物 。 第333章 反转惊变 “蒋百里,你们蒋家当真要跟我们周家开战吗?”周少秉望着步步逼近的朱允宁,惊恐与愤怒交织,声嘶力竭地朝着蒋百里怒吼。 眼见连杨老和杜绝升都在朱允宁的一击之下重伤不起,他心里清楚,自己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朱师兄,这些都是些老弱病残,哪值得您亲自动手啊!”蒋百里赶忙满脸堆笑,小步快跑上前,试图阻拦朱允宁,此刻他心里明白,事态绝不能再恶化下去了。 “别扫了朱师兄的兴致,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李梅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拦住了蒋百里,语气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蒋百里无奈,只能苦笑着朝周少秉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无力与歉意。 “这位道友,我兄弟在太虚宗,咱们可都是名门大派的人。以后我介绍你们认识,大家多多交流交流。”周少秉彻底慌了神,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脑子转得飞快,赶忙把自家兄弟搬出来,希望能借此吓住对方,保住自己的性命。 “哈哈,太虚宗?好大的名头!”朱允宁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可那又怎样?说不定就是个打杂的。” 朱允宁心里门儿清,名门大派的名号,糊弄糊弄小家族还行。小门小户的人进了大宗门,要是没逆天的天赋,没被长老收作徒弟,在他们这些背景深厚的人眼中,和打杂的没两样。在混元宗,他见多了这类空有名头,实则没地位的人,区区一个太虚宗的关系,可吓不住他。 “少东家,您快跑,我来顶住!”谁都没想到,身受重伤的杨老竟如此硬气,挣扎着挡在了周少秉身前。 “杨老,您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再让您为我涉险!”周少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手用力,急切地想要推开杨老,可杨老却像扎根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哈哈,好一个感人至深的主仆情深呐!不过没关系,待会你们就可以一起去地狱团聚了!”朱允宁脸上的讥笑愈发浓烈,那刺耳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周家的随从们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两位筑基高手都被轻易击败,他们这些炼气期的小喽啰,更是如蝼蚁一般,根本上不了台面,在朱允宁强大的威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说,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何必赶尽杀绝呢?”许不凡看着周围众人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平,终于站了出来。他实在看不惯朱允宁这种仗势欺人、以欺负弱小为乐的行径。 “不凡,你这是干什么?”魏三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拉住许不凡的衣角,这简直是耗子跟猫做伴娘,不想活了。 魏三带着几分焦急与惶恐悄声说道,“咱们都是炼气期,这可是筑基期之间的战斗,咱们掺和进去,那不是送死吗?” “呵,有意思,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也敢站出来说话!”朱允宁先是一怔,随后被气笑了,在他眼中,许不凡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跳蚤,竟敢在他面前螳臂当车,简直是不自量力 。 许不凡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这世间,路不平自然有人铲。可莫要混淆了修为与道德,二者绝非等同。待有朝一日,你碰上金丹、元婴期的强者,在他们眼中,你与眼下你所轻视之人又有何分别?” 朱允宁被这话怼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怒极反笑:“哈哈,好一个巧舌如簧之徒!” 魏三一众家丁见状,悄无声息地纷纷往后退,与许不凡拉开了距离 ,生怕被这场纷争牵连。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师兄杀了他” 李梅在一旁煽风点火,还狠狠的瞪了一眼许不凡,似乎许不凡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许不凡,你退下!这儿哪轮得到你插手?”周少秉眉头紧皱,扯着嗓子怒吼道,一个小辈,还是修为这么低的,哪轮到他出头。 许不凡神色平静,回望了周少秉一眼:“少东家,周老爷子当年的一饭之恩,小子没齿难忘。今日,便想把这份恩情还了。” “一顿饭而已,怎能与你的性命相提并论?你赶紧退下!”周少秉心急如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转身,对着对面的两人,双手抱拳,深深作揖,满脸赔笑,“这位道友,小孩子不懂事,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与他一般见识。今日我做东,诚邀二位移步雅苑,咱们好好喝上几杯,交个朋友!” 周少秉闯荡江湖多年,自然深谙见机行事的道理。察觉到眼前形势不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服软,毕竟在这复杂的世道里,逞强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可朱允宁却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对周少秉的求和全然不顾,恶狠狠地嘶吼道:“去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罢,猛地一个巴掌朝着许不凡狠狠拍去。这掌风凌厉,带着十足的狠劲。众人皆是一惊,混元掌?怎么可能,杀鸡焉用牛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只见朱允宁刚挥出去的手腕,竟被许不凡稳稳地握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可能?” 朱允宁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师兄?” 李梅轻声叫着,她完全看不懂了,一个炼气期绝不可能挡住自己师兄的一个巴掌。 死寂,再度笼罩全场,亦如刚才一般。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众人面面相觑,满心都是疑惑。是许不凡深藏不露,有着不为人知的高强本领,还是朱允宁一时疏忽大意?又或者,朱允宁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让许不凡抓住他的手腕? 无数猜测在众人脑海中翻涌,却没有一个能确定答案,只能呆愣在原地,看着这僵持的二人,满心都是惊愕与不解 。 第334章 被迫离开 “在下,许不凡,朱道友可否住手,寻一处地方把酒言欢,大家把酒言欢” 许不凡面上笑意盈盈,神色真挚诚恳,他还是不想把事情做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好一个假颜笑意!” 朱允宁的脸瞬间因愤怒而扭曲,五官几乎拧作一团。 许不凡那真诚的微笑,此刻在朱允宁看来,却如同尖锐的嘲讽利刃,直直刺向他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令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6 朱允宁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拼了命地挣扎,手腕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桎梏。可许不凡的手宛如钢铁铸就的虎钳,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任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其他人也惊讶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所措。 “好,好,好,你很好” 朱允宁气急,脸红脖子粗,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居然被一个炼气小子给拿捏住了。 “朱师兄” 李梅也看出了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她也说不清楚,但还是挺身而出,拔出身上的宝剑,对着许不凡一剑刺来。 “不凡,小心!”魏三陡然瞪大双眼,惊恐地高声呼喊。 刹那间,只见李梅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如毒蛇吐信般迅猛刺来。与此同时,朱允宁另一只手暗自聚力,周身灵气翻涌,裹挟着磅礴之势,狠狠一掌朝着许不凡拍去。 生死一线之际,许不凡目光骤凛,反应快如闪电。他不假思索地,将握住朱允宁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朱允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手腕已然被许不凡生生折断。 紧接着,许不凡身形如电,一个飞速转身,凌厉一脚踢出,正中李梅胸口。李梅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整个惊心动魄的交锋过程,竟在短短一息都不到的时间内便已结束 。 许不凡并未有丝毫停顿,身姿陡然一转,施展出缥缈步,步伐灵动仿若鬼魅,瞬间欺身到朱允宁身前。 紧接着,他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迅猛踹出,目标正是朱允宁胸口。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嚓”巨响,朱允宁胸膛处的肋骨瞬间断裂数根,整个人像破麻袋般直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李梅强忍着浑身剧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发丝凌乱,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她伸手指向许不凡,声嘶力竭地怒喝:“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他是谁?他父亲可是混元宗的长老!” 那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场地回荡,仿佛要将这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点燃。 “呵呵,长老?好大的威风!所谓名门大派,竟然行事如此宵小!”许不凡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哼,你叫许不凡,这笔账我记下了!”朱允宁疼得在地上来回翻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尽管狼狈不堪,嘴巴却依旧强硬,不肯服软。 魏三与周少秉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李梅赶忙上前,费力地搀扶起挣扎不休的朱允宁。 朱允宁一边被搀扶着,一边口中骂骂咧咧,他何时遭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心中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既然如此,那就哪儿都别去了,永远留在这儿吧!” 许不凡怒声喝道,眼中寒芒毕露。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种不知死活、得寸进尺之徒。 “不可啊,不凡道友,还请手下留情!”周少秉见状,心急如焚,赶忙出声劝阻。 他心中却也不免担忧,倘若许不凡真的一怒之下杀了朱允宁,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混元宗的怒火是他们周家承受不了的 。 “不凡兄弟,千 万手下留情呐!”魏三几步跨到许不凡身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心里清楚,这儿这么多人围观,许不凡要是真将人杀了,那事情可就彻底闹大了,往后的麻烦怕是无穷无尽。 朱允宁虽说嘴上还在逞强,可瞧见许不凡那副要动手的架势,整个人瞬间被恐惧笼罩,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脸上血色全无。 李梅反应极快,见势不妙,立刻祭出飞剑,同时一只手紧紧搀扶着朱允宁,另一只手迅速掏出一张神行咒,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咒符光芒大盛,裹挟着二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的原地,和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不愧是名门大派,逃命都这么迅速,脚底抹油的功夫倒是一流。”许不凡满脸无奈,仰头望向天空,盯着朱允宁和李梅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嘲讽。 “不凡道友……”周少秉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今天许不凡展露的实力,实在是让他震惊不已。不过眨眼间,两名筑基修士就在许不凡手下败下阵来,这等实力,让周少秉对许不凡彻底改观,敬畏之感油然而生。 “少东家,怎么了?”许不凡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向周少秉,不明白他为何这副模样。 “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我周家不过是山野间的小家族,实在担不起这等风波……”周少秉欲言又止,神色极为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仿佛在艰难地权衡着什么。 “少东家不必为此事为难,今日这一切,许不凡一人扛下!”许不凡目光坚定,语气中满是决然。他心思通透,周少秉话还未说完,便已洞悉其顾虑。 混元宗身为修仙界的庞然大物,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这次得罪的可是混元宗长老的儿子,光是想想对方可能的报复,就让人头皮发麻。周家在修仙界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家族,要是因为自己而被混元宗盯上,那无疑是灭顶之灾。 “少东家,这些日子打搅了,今日许不凡就此告别了” 许不凡自然不能在此地再呆下去了,借着蒋家的人还在这里,做个见证,与周家划清界限,自己一力承当。 “唉,是我周家负你啊” 周少秉狠狠的一跺脚,看着远远离去的许不凡。 第335章 大宗门报名开始了 柳风镇,周家大院。 周员外眉头紧皱,神色忧虑,看向长子周少秉,忍不住开口:“老大,这次行事,你着实有些鲁莽了。”语气中满是担忧与责备。 周少秉微微欠身,面上带着几分无奈,恭敬回道:“父亲,儿子又何尝愿意如此。只是那许不凡一直隐瞒自身实力,还得罪了混元宗的大人物。咱们周家不过是这柳风镇的一户小人家,实在担不起这等风险,无奈之下,为保全家业,撇清关系,才出此下策啊。” 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看来我这眼光还是没差” 周员外摆摆手。 离开周家的许不凡,直奔飞雪城而去。 在周家呆了一两个月的许不凡,对这里也有了定的了解,他本意也只是在周家暂时落脚而已,正好遇到此事,一来还了周员外的一饭之恩,二来也正好是离开的借口。 飞雪城。 举目皆是雪樱树。每至花期,繁茂的枝丫上,团团簇簇的白色小花肆意绽放,微风轻拂,那些小小的雪樱花便纷纷扬扬地飘落,恰似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飞雪城之名,也正是由此而来。 此刻飞雪城,迎来了十年中最为盛大的日子。南部詹洲的五大宗门,于今日开启联合招生,此等盛事,在这片大陆上,可谓举足轻重。 雪樱花在天际纷纷扬扬地飘舞,如梦似幻。 城中大街小巷,人头攒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恰似地球上高考放榜时,莘莘学子的激动模样。 这一天,承载着无数年轻人的梦想与憧憬,是他们迈向辉煌未来、出人头地的契机。 “太虚宗,混元宗,太清教,剑宗,星澜书院” 许不凡嘴中念叨着,漫步在飞雪城中。 这五大宗派最早是从吴火桥口中得知的,这也是南部詹洲最为盛名的五大宗门,是人人向往的所在。 报名参加修仙宗门选拔,十岁之前达到炼气三层是最基本的资格。很显然,许不凡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然而,即便如此,报名处依旧排起了长龙,众多超龄之人仍心有不甘。队伍里,家长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哎,你家孩子多大啦?”一位中年男子笑着问旁边的妇人。 妇人眼中满是骄傲,挺直了腰板:“八岁了,去年就突破到炼气三层了。” “哇,这么厉害!”男子忍不住惊叹。 “那可不,我家孩子打小就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是大家公认的天才呢!”妇人嘴角上扬,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 ……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许不凡感叹着,这里像极了当时地球上参与高考中考的情况。 他漫无目的的在城里走着,年纪大了,他不具备报名的条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没有当地的身份铭牌,那是像户口一样证明自己身份的,名门大派可不会招收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为什么要从小孩招起,就是为了从小培养孩子对宗门的归属感,能更好的效忠。 “这位兄台,莫不是也一心想入宗门,却苦寻无门呐?” 许不凡正自顾自地思索着,脚步散漫地往前走着,冷不丁一个人悄然靠近,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啊?” 许不凡猛地从思绪中惊醒,一脸茫然地望向这个不速之客。 那人见状,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道:“若是兄台当真有这心思,我这儿可有独家路子。”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仿佛生怕被人偷听了去。 “什么路子?” 许不凡满心疑惑,不过转瞬之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地球上那些牵线搭桥的中介形象,莫不是此人想帮自己走后门? “兄台,随我来。” 那人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再次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猫着腰,快步朝着一条幽深的小巷子走去。 “好嘞。” 许不凡心中虽满是狐疑,但转念一想,自己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倒不如去瞧个究竟,看看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七拐八绕,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间破旧不堪的祠堂前。祠堂的木门半掩着,门上的漆皮早已剥落,露出斑驳的木板。 许不凡跟着那人走进祠堂,只见里面已经有五个青少年席地而坐。他们或是一脸好奇,或是面露紧张,彼此之间小声交谈着。 祠堂的正前方,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背负双手,静静地面对着灵牌,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鄙人,吴德散人,想必有的人应该听说过鄙人的名头。”那仙风道骨的道人缓缓转身,声若洪钟,双目仿若寒星,面上挂着看似慈祥的微笑。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金丹气息汹涌而出,好似汹涌的浪潮,直压得众人胸闷气短,几乎喘不过气。 “啊,是那杀人如麻的吴德散人吗?” 人群中,一个身形单薄的青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着,话语里满是恐惧。 其他人听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惊恐万分,相互对视,眼神里满是无助与慌乱,整个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吴德?” 许不凡目光如炬,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刚到这个地方时,那个意图抢劫自己的身影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没错,就是眼前这人! “呀,这小子好眼熟。” 吴德随意转头,目光正好与许不凡的撞了个正着,心里猛地 “咯噔” 一下,暗叫一声:“是他!”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哼,老子堂堂金丹修士,还能怕了他不成?”吴德心中暗自冷哼,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这小子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次定叫他有来无回!” 一想到上次被许不凡吓着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回想起上次,若不是太虚宗的名头,自己又岂会被他吓到。 太虚宗在这修仙界可是赫赫有名,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哪怕是他这个金丹修士,也不敢轻易招惹。 可如今,这小子孤身一人,落到自己手里,吴德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许不凡任人宰割的下场 ,复仇的快感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 第336章 悲天悯人的吴德 许不凡不动声色,饶有趣味的看着吴德,他想看看吴德耍什么把戏。 而吴德散人也没有动手,看到许不凡愣愣的站在那里,心中叫好,他还真怕许不凡上来就动手,坏了他的好事呢。 事后吴德也分析过,是自己太谨慎了,加上太虚宗的名头太大,而且太虚宗名门大派,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这小子绝不是什么金丹,元婴,但现在赚钱要紧。 “都是世人对吾的误解啊!”吴德散人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胸口,随后又重重地顿足,那模样,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脸上的皱纹都因激动而拧在一起,眼眶泛红,像是要落下泪来,活脱脱一个被冤枉的可怜小老头。 “我吴德散人,修行数百十载,一向为人正直,秉持着一颗向善之心,平日里好善乐施,不知帮过多少穷苦之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好似在向众人展示他的赤诚。 “可就是这般,竟引得其他小人嫉妒,四处散播这些不实传言,污蔑我的名声!” 吴德的声音愈发激昂,带着几分哽咽,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冤屈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那真挚的神态,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真要被他蒙骗过去。 “好像是的,这吴前辈慈眉善目的,怎么也不像坏人” 吴德散人的一番表演成功的化解了几个年轻人的戒备。 “这老小子,不去拿奥斯卡影帝简直可惜了。瞧瞧这表情,简直绝了,连我都差点以为他真是个好人了。”许不凡心中暗自嘀咕,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被他抢劫那档子事,恐怕也会被他这副嘴脸骗得团团转。 “这次呢,老夫呢,瞧着你们几位年纪都大了,正常途径怕是已经失去了进入大宗门的资格。现在呢……”吴德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满意地看到几人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好奇之色,刚才因他身份而产生的恐惧已然烟消云散。 “老夫一向热衷于积德行善,早年间曾机缘巧合救过太虚宗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老。他为了报答老夫的救命之恩,特意给了老夫一个令牌。” 说到这儿,吴德故意停顿了一下,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令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令牌在昏暗的祠堂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曾经郑重许诺,只要手持这个令牌,就可以不经考核,直接进入太虚宗。”吴德说完,再次观察起众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真的?” 其中一个青年上前,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令牌,“好像真的是太虚宗的令牌哎” 这下子几个青年的眼神都火热了。 “难道是真的?” 许不凡目光如炬,也看到了那令牌,他没见过真的,但这也未必是假的。 “那,前辈,究竟要怎样才能拿到您手中的令牌呢?”一个年轻气盛的青年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抢先脱口而出。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吴德,眼中满是渴望,灼灼的目光仿佛要将那令牌从吴德手中夺过来。 “鱼儿终于上钩了,等的就是这句话。”吴德心中一阵窃喜,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仙风道骨又略带无奈的神情。 “唉……” 吴德先是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缓缓说道,“本来老夫并无子嗣,这令牌本就打算赠予有缘之人。可如今辽东大地遭遇罕见大旱,放眼望去,赤地千里,颗粒无收,灾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呐。老夫虽一心向道,却也心有不忍呐。本欲伸手援助这些可怜的灾民,奈何老夫平日里一心修行,不事生产,如今囊中羞涩,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着,他还微微摇头,脸上的惋惜与无奈显得无比真切,甚至还挤出了一滴眼泪。 “前辈真是大善人呐” “是啊,前辈悲天悯人,实乃吾辈之楷模” 几个年轻人纷纷恭维着,他们确实也知道辽东地界正遭受旱灾。 “可这令牌,老夫着实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售卖,毕竟这是太虚宗长老的一番心意,若是随意变卖,实在是拂了他的好意。” 吴德散人一边说着,一边痛心疾首地摇头,“故而老夫才出此下策啊。想那十万两白银,若是拿去赈灾,能救下多少灾民的性命呐。” 言罢,他一脸悲悯地仰起头,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仿佛真为那些灾民心急如焚。 “啊,这么多钱啊!”一个青年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咱们家底薄,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另一个青年附和着,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 “我家可以!”其中一个看起来家境稍好的少年咬了咬牙,“我回去就让家父去凑凑。”说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踏入太虚宗的光辉未来。 其余几个年轻人也都露出焦急的神态,在梦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间,内心纠结万分。 “没事,这毕竟是一大笔钱,你们回去筹措一下,今晚子时,如若还筹措不到,那老夫只好再另寻他法了” 吴德散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好的,前辈,劳烦您等着” 说着一个青年一溜烟的跑了,生怕其他人抢了先,其他几人见状也跟受惊兔子一般,跑开了。 “嘿嘿,几个小崽子。” 吴德散人见这几个年轻人已然上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不经意间,他瞥见许不凡还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顿时一凝,旋即阴恻恻地一笑,冲着许不凡说道:“怎么,小子,你觉得太虚宗的东西就卖不得吗?” 吴德挑衅的看着许不凡,此刻,他依旧认定许不凡是太虚宗的一员,可这并未让他心生畏惧,毕竟此刻就许不凡一个人。 “太虚宗的东西卖不卖不得,我不管,可是我觉得这里有人要倒霉了” 许不凡抱着膀子,玩味的看着吴德。 “什么意思?就凭你,不知死活的家伙” 吴德不屑一顾,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许不凡。 第337章 狡猾的吴德 此时祠堂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目光骤冷,周身气势陡然凝聚,紧接着如猛虎下山般迅猛出拳。 这一拳,快如闪电,拳风呼啸,空气中隐隐传来破帛之声。 “蝼蚁尔尔。” 吴德散人见状,只是轻蔑地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但吴德散人也并未有丝毫大意,毕竟上次许不凡出其不意的一拳,至今仍令他心有余悸。 刹那间,他周身金丹气息怦然而出,如汹涌澎湃的浪潮,瞬间笼罩住他的全身。只见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凝聚着浑厚灵力,朝着许不凡的拳头迎了上去。 “这次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大意了,这……”吴德散人暗自思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一掌定将你拍扁!”此刻,吴德心中满是得意,一心想着借此机会报上次挨那一拳的仇。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与许不凡的拳头接触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晴空炸雷,吴德散人像一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一般,被许不凡这一拳狠狠击飞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整个人直接四肢张开,紧紧贴在了祠堂的墙壁上。 而那看似还算坚固的祠堂墙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尘土。 “大意了,这次又大意了!”吴德只觉得脸上像是着了火,火辣辣的剧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满心都是懊恼与不甘。尘土呛入鼻腔,他咳嗽几声。 “不行,等我爬起来,一定将这小子打的满地找牙!”吴德心中恨意翻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金丹修士,怎么会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吃瘪。他清楚地感知过,许不凡真的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在他眼里,本应如蝼蚁一般,抬手就能碾死。 正想着,吴德双手撑地,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爬起来,膝盖刚微微弯曲,一个黑影却猛地欺身而上。“哎呦,轻一点!” 话还没喊完,许不凡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一拳力量极大,吴德刚抬起的身子又重重地摔回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等我爬起来了一定让你好看!”吴德依旧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只是一时没站稳,状态不佳才被许不凡占了上风。可还没等他缓过神,许不凡的攻击又接踵而至。 “哎哟,小祖宗哎!”吴德这次是真的慌了,手脚并用想要往后退,可许不凡哪会给他机会。 吴德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不是自己状态不好,也不是一时大意,而是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许不凡,真的有实力将他压制,自己根本打不过。 “祖宗饶命啊,饶命!”吴德的声音里满是惊恐,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此刻他满心懊悔,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这小子拳头跟铁打的似的,拳拳都往要命的地方招呼,疼死我了!”吴德心中叫苦不迭,每一下呼吸都扯动着浑身的伤痛,忍不住猛抽一口凉气,脸上的五官都因疼痛扭曲在了一起 ,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把东西痛快点给爷拿出来!”许不凡寒着脸,双眼紧紧盯着吴德,眸中仿佛藏着利刃,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什么东西啊?”吴德脸上写满诧异,那无辜的模样就好像真的对许不凡说的事一无所知。可他低垂的眼睑下,眼球不安地转动,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还在这儿给我装!”许不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别打别打,我给,我这就给!”吴德吓得一哆嗦,双手忙不迭地在怀里摸索,动作慌乱得有些滑稽。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块令牌,递向许不凡。 “你真当我是傻子了?”许不凡鄙夷的看着吴德掏出来的令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记忆力恐怖如斯,只一眼,便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令牌与第一次掏出的那个有着细微差别,哪怕这差别小到常人几乎难以分辨。 “嗨,瞧我这糊涂劲儿,拿错啦!”吴德脸上堆起尴尬又讨好的笑,一边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像是恨不得把脑袋拍掉似的。 紧接着,他又麻溜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乍一看,和之前拿出来的别无二致。 他双手捧着令牌,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谦卑到了极点,毕恭毕敬地递向许不凡,就差没直接跪下来献宝了。 许不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动都没动,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吴德,那眼神里的嘲讽和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在他眼里,吴德这拙劣的演技简直可笑至极。 “这小子,可真难糊弄!”吴德看到许不凡根本不接,心里暗自叫苦,脸上却还强撑着,嘴里小声嘟囔着,那语气就像在抱怨一个特别难缠的主儿。 嘟囔完,他一咬牙,手又伸进怀里,果不其然,又掏出了一个令牌。 “这老滑头,纯纯的老骗子!”许不凡气得翻了个大白眼,心中腹诽。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吴德已经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五个一模一样的令牌,看得许不凡都快无语了。 “真的没啦,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个了!”吴德哭丧着脸,五官都快皱成一团了,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差没挤出几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 “你家是搞批发的吗?这是从义乌进的货吧?”许不凡没好气地讥讽道,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他心里清楚,这最后一块令牌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依然不是同一个。 “什么批发?什么义乌?”吴德满脸疑惑,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那模样就像在听天书,是真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许不凡在说什么。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看到我这拳头没有?”许不凡猛地举起拳头,在吴德眼前晃了晃,那拳头握得紧紧的,关节都泛白了,“砂锅这么大,要是打到你脸上,滋味可不好受,到时候你这张老脸可就没这么完整了!” 许不凡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这老小子真是太狡猾了。 第338章 太虚宗恩字令牌 “这次是真没了,我再藏着掖着,天打雷劈!”吴德憋屈得脸都涨红了,意识到再怎么糊弄也过不了许不凡这关,心一横,狠狠一咬牙,从怀中那个布袋里又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令牌。 “嗯,这才像话。”许不凡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伸手接过令牌,入手感觉这令牌竟轻得出奇,然而用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却发现它异常结实,纹丝不动。 再定睛一看,令牌上面刻满了繁杂精致的花纹,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令牌正面镌刻着一个醒目的“恩”字,字体古朴苍劲,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严;翻转过来,背面则是“太虚宗”三个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你确定,这个真能进太虚宗?”许不凡微微皱眉,目光从令牌上移开,看向吴德。 他此前从未见过这种令牌,虽说从材质、名称以及上面散发的神秘气息来看,他内心已经倾向于相信这就是真正来自太虚宗的令牌,但事关重大,他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 “不知道啊,我也是道听途说,据说拿着它能行。”吴德满脸疑惑地瞅着许不凡,心里直犯嘀咕:你不就是太虚宗的人吗,怎么反倒问我,我哪能清楚? “大胆!什么叫不知道?”许不凡双目圆睁,猛地一声怒喝,犹如平地炸响一道惊雷。 “我……我真不是有意隐瞒!”吴德被吓得一哆嗦,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忙不迭说道,“我听说,这个带有‘恩’字的令牌,是太虚宗专门奖励给那些对宗门有重大贡献之人的。只要手持这令牌,他的后人就能入宗门修行,算是对功臣的奖赏。” “那你知道这个令牌原来的主人是谁吗?”此刻,许不凡把玩着令牌,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只要凭借这令牌,他也能顺利进入太虚宗。 “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令牌真是我捡来的。”吴德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 这次他倒是没撒谎,这令牌确实是他从一具尸体上捡来的。 可当他抬眼看到许不凡脸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时,不禁打了个激灵,脑海中像是突然闪过一道光,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不是太虚宗的?”吴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以他的精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嗯,嗯,我啥时候说过我是太虚宗的?” 许不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德,那眼神仿佛在调侃吴德的自作聪明。 “你,你……”吴德气得脸色涨红,手指着许不凡,嘴唇颤抖,却一时语塞。 仔细回想,“太虚宗”这三个字确实是自己先提的,许不凡自始至终都没主动承认过。倒是第一次遇见许不凡时,同行有个小子报过自家门派是太虚宗,可他竟先入为主地认定许不凡也是太虚宗之人。 “你要干什么?” 吴德见许不凡目光不怀好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直发毛。“东西我可都给你了,你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再说上次咱们不打不相识,也算有点交情了!” 此刻,他双眼紧盯着许不凡缓缓朝自己伸来的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你那小布袋子挺有意思,跟哆啦爱梦的口袋似的。” 许不凡饶有兴致地盯着吴德那个巴掌大的小布袋,满脸惊奇。 他着实没想到,吴德竟能从这么个小袋子里一次次掏出东西,这可不就和动漫里哆啦爱梦的神奇口袋一模一样嘛。 “你居然还盯上我储物袋了!” 吴德一听,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一把将储物袋紧紧的护在心间。 要知道,这储物袋里装着他的全部身家,在他看来,许不凡这念头简直跟要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储物袋?” 许不凡眼睛陡然一亮,以他的聪慧,仅听名字便瞬间明白这物件的用途,可不就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嘛。 “拿过来吧!”话音未落,许不凡眼疾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伸出手,“唰”地一下将储物袋夺了过来。 “你!太过分了!” 吴德完全没料到许不凡竟会公然抢夺,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等他反应过来,那储物袋已然落入许不凡手中,他又惊又怒,满脸的不可置信。 要不是畏惧许不凡的暴力,他早爬起来抢夺了。 “咦,这个怎么用的?” 许不凡美滋滋地拿起刚抢到的储物袋,将它打开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从外观上看,这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布囊,可仔细感受,却能察觉到有丝丝灵气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里面不应该没有东西啊?” 许不凡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哦?” 吴德一脸懵逼,瞅着许不凡那副困惑的神情,心中暗暗诧异,看样子这家伙似乎真不认识储物袋。 一时间,他脑袋有些发懵,怎么也想不通许不凡究竟什么来头。但很快,他脑子一转,计上心来,“里面就装了那几个令牌,现在都拿出来了,自然是空的呀。”吴德笃定许不凡是真不了解储物袋,便开始不着痕迹地忽悠起来。 “是吗?” 许不凡转头看了一眼吴德。 “当然” 吴德理直气壮的回答。 “既然是空的,那就没用了,烧了他好了” 说着许不凡就打出火球术,作势要烧了它。 “别,慢着” 吴德被吓了一跳,赶紧阻拦。 “嗯?” 许不凡脸一寒。 “我可以教你打开它,里面的东西不能全拿走” 吴德认怂了,里面有他的身家,他可真是怕许不凡给一把火烧了。 “教我打开” 许不凡厉声喝道。 “说好了,不能全能走,最多给你灵石” 吴德咬着牙,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好” 许不凡假意答应,但又鄙夷的看着吴德,连凡人的钱都骗,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话算数啊,我来教你” 吴德半信半疑的,但现在也由不得他了,生死都攥在许不凡手里了。 第339章 不速之客 “还挺好玩的,真是内有乾坤啊。” 许不凡迅速掌握了开启储物袋的诀窍,这储物袋看似巴掌大小,实则空间颇为可观,约有一立方米。 里头堆了一些黄白之物,显然是金银财宝,还有几十块散发着莹莹光泽的灵石,以及几本古朴的书籍。 “堂堂金丹,号称散人的,就一个穷逼啊。”瞧见吴德满脸紧张、肉痛得五官都快扭曲的模样,许不凡忍不住出言讥讽。 “哼,你懂什么?你不知道一个散修有多难。”吴德被这话呛得老脸通红,又羞又恼,忍不住反驳道。 “这几本书……”许不凡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意翻看着,发现不过是些修炼要诀之类的普通书籍。 “呶,这些书还你了,袋子归我了。”说罢,许不凡利落地将书从储物袋中掏出,随手扔给吴德。 “还有钱和灵石,分你一半,别太过分啊!”吴德气得七窍生烟,恼羞成怒地吼道。 这些可都是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挣来”的,哪能轻易被许不凡占这么大便宜。 “你不是还藏着几块令牌嘛,可以再去挣呀,我可看好你哟。” 许不凡嬉皮笑脸地说,其实他自己也是个穷光蛋,也很缺钱,哪肯把到手的财物再还给吴德。 “不行啊,您就行行好,您可是大善人呐。” 吴德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不甘心自己的财富就这么被夺走。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许不凡总算松口,又给了吴德一些金银和几块灵石,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强盗啊,赤裸裸的强盗啊!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正义吗?” 吴德望着许不凡离去的背影,捶胸顿足地哀嚎着。 这次可真是损失惨重,感觉自己一下子倾家荡产了。 “嘿嘿,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许不凡来到一酒店,点了一桌菜,美美的喝着小酒。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啊” 许不凡嘬了一口小酒,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所谓正义的化身,也变得跟吴德没什么两样了,这也是他没杀吴德的原因。 “这位小兄弟,独自一人饮酒,岂不乏味?不介意我凑个热闹吧?”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人,未等许不凡回应,便自顾自地在他对面落座。 “小二,再添一个酒杯!”中年人扬声招呼,中气十足。 “好嘞,客官,这就来!”正忙碌穿梭于酒桌间的店小二,立刻高声应下,动作麻利地取来酒杯,稳稳放在桌上。 许不凡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抬眸望向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神色平静 。 “在下裴宗炫,敬小兄弟一杯。”裴宗炫毫无拘谨之态,大剌剌地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便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前襟。 “裴……”许不凡听到这个姓氏,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刹那间失了神。 他的思绪瞬间飘远,脑海中浮现出地球上裴荣的面容,那些一起度过的日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都还好吗?这一别,竟已有好几年了……”许不凡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嘴唇微微颤动,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这位小兄弟?”裴宗炫见许不凡久久没有回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禁出声唤道,同时伸手在许不凡眼前轻轻晃了晃 。 “哦,实在抱歉,方才走了神。在下许不凡。”许不凡如梦初醒,带着几分歉意。 “好一个年轻有为、不同凡响的少年啊!” 裴宗炫听闻,露出爽朗的笑容,毫不吝啬地高声夸赞道,那语气仿佛遇见了多年未见的知己。 “哦,裴兄客气了” “敢问小兄弟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 “哦,可有打算找个营生?” 裴宗炫又旁若无人地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喉咙滚动间酒水落肚,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盯着许不凡,目光里透着几分审视与考量。 “裴兄,此话何意?” 许不凡闻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回望着裴宗炫。 “实不相瞒,今日我瞧见小兄弟出手了,那身手,着实令人震惊。” 裴宗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把玩着酒杯,眼神却始终紧紧锁住许不凡,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 “侥幸而已,不过是略施小计,根本上不了台面。” 许不凡神色平静,在这座鱼龙混杂的城市里,街头巷尾时常暗流涌动,他和吴德打斗闹出些动静,被人瞧见实在算不得稀奇事,所以他倒也没觉得太过意外。 “不,绝非如此。”裴宗炫身子前倾,神色认真,眼中满是不容置疑,“那吴德散人,可是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全凭自身实力,才晋升为金丹境的高手,能将他制住,你这本事可绝非一般!” “裴兄,有话不妨直说,许某向来不喜欢别人卖关子。” 许不凡脸色陡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来探讨他的老底,让他很是不爽。 “许兄弟,莫要生气。” 裴宗炫赶忙抬手示意,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是我唐突了,只是实在太欣赏兄弟你的本事,这才有些心急,方式欠妥,还望兄弟海涵。” 说着裴宗炫又炫了一杯酒。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来,抛给了许不凡。 “杀?” 许不凡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接过那枚令牌。只见令牌通体黝黑,材质结实却又意外地轻盈,正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杀”字,翻转过来,背面则是一个“七”字。 “杀七。”许不凡喃喃低语。 就在许不凡念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裴宗炫,神色陡然一凛,双手迅速舞动,施展出一个奇异的手诀。 刹那间,一层如雾般朦胧的透明结界,仿若一顶小巧的帐篷,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你要干什么?”许不凡浑身紧绷,眼中满是警惕与惊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周身灵力悄然运转。 第340章 七杀 “此乃隔音结界,许兄弟莫要惊慌。” 眼见许不凡有所误会,裴宗炫赶忙出声解释:“不过是一个小术法罢了,主要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保我们交谈无虞。” 话落,裴宗炫便抬手探入怀中,动作娴熟地掏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小玉筒,而后手腕轻扬,那小玉筒便如一道流光,稳稳地朝着许不凡飞了过去。 “那术法都在这个玉柬里了,权当是许兄弟请我喝酒的回礼。” 裴宗炫顿了顿, “再者,那令牌是七杀的身份标识,七杀乃是一个杀手组织。七杀出,人头落。只要有人出得起足够的价钱,我们便会接单。” 见许不凡脸上依旧满是疑惑之色,裴宗炫微微叹了口气,耐心地继续说道:“我瞧许兄弟身上并无身份铭牌,乃无身份之人,可刚才出手又如此不凡,身手、胆识皆令人赞叹。我是真心起了爱才之心,盼着能将许兄弟吸纳进我们七杀。凭许兄弟的本事,在七杀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往后吃香喝辣,金银财宝享之不尽。” 裴宗炫言罢,便不再多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许不凡,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审视。 “七杀,杀手组织……”许不凡低声喃喃,话一出口,瞳孔瞬间猛地一缩。 刹那间,他完全明白了,这所谓的七杀,分明就是一个隐匿于黑暗之中,以暗杀为生的组织。 许不凡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手中的令牌上停留片刻,随后抬手将其递还给裴宗炫,神色诚恳又带着几分斟酌:“裴兄这番好意,许某打从心底感激,心领了。只是此事太过重大,我着实需要些时间好好思量一番。” 他心里清楚,贸然答应加入七杀绝非明智之举。自己初来乍到这个世界,对诸多势力、规则还只是一知半解,况且心中早已定下前往太虚宗的计划。虽说没有一口回绝,但这推托之词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裴宗炫见状,脸上神色未改,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道:“不急不急,是裴某考虑欠妥,过于唐突了。这本就不是能仓促决定的事儿,许兄弟尽管慢慢考虑,” 在他看来,只要许不凡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还有机会,来日方长,不愁许不凡不入七杀。 “来,喝酒!”裴宗炫手臂轻挥,那隔音结界瞬间消散无形,他顺手端起酒杯,仰头便是一大口。 许不凡见状,也端起酒杯,随着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热意。 “今日与许兄相逢,真乃人生一大幸事,只可惜裴某身负要事,不得不先行一步,实在遗憾呐。”裴宗炫脸上带着几分惋惜,语气诚恳。 紧接着,他将自己的联络方式毫无保留地告知许不凡,眼中满是期待:“许兄,日后若有任何事,或是想通了,务必联系我,盼着与你下次相见。” 说罢,裴宗炫抬手一抱拳,转身大步离开酒馆,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的转角处 。 “有意思。” 许不凡轻轻摩挲着手中这个名为玉柬的小玉筒,饶有兴致地反复摆弄,可捣鼓了许久,却始终不得要领 。 “术法就藏在这东西里头,难不成还能像倒水一样倒出来?” 许不凡暗自嘀咕,毕竟他也是头一回见识这稀罕玩意儿。 起初,他把玉柬举到眼前,透过中间的小孔向外瞧去,可除了对面的景象,一无所获。 紧接着,他突然回忆起第一次查看功法布时的情形,于是灵机一动,将玉柬贴在脑门之上,全神贯注,让自己的心神缓缓浸入其中。 “好家伙,这不活脱脱就是个u盘嘛!”许不凡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震惊。 玉柬之中,宛如搭建了一个精妙的全息投影空间,文字整整齐齐地悬浮排列,清晰可见,分明就是一个功能强大的储存资料的空间存储器。 “酒足饭饱。” 许不凡结清账款,起身离席,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太虚宗驻地的方向赶去。 在这繁华的飞雪城,但凡有些底蕴的大宗门,都置下了宽敞的院子。平日里,这儿便是门派负责招生、采买物资,以及与各方势力互通消息、维持联络的前沿据点 ,往来人员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站住!你有拜帖吗?就这么往里闯?” 许不凡刚踏足门口,便被门卫伸手阻拦,那门卫的语气带着几分颐指气使。 “那个……我找你们这儿主事的。”许不凡一脸茫然,目光扫过进进出出、畅通无阻的人群,满心疑惑,为何单单把自己拦下? “主事的?我们这儿管事的可不少,你到底找哪一个?”门卫眼中满是不屑,上上下下打量着许不凡。 眼下正值招生季,走后门的人多如牛毛,他早已见怪不怪,只当许不凡也是其中之一。 “哦?”许不凡这下彻底懵了,没想到这里主事的人竟然有好几个 。 思索片刻,许不凡说道:“我有这个。”说着,他掏出那块恩字令牌,递向门卫。 “这是……什么?没见过啊。”门卫满脸疑惑,将令牌翻来覆去地查看,材质、做工看着不像是假的,可自己在这儿当差许久,确实从未见过这般样式的令牌。 “恩字令牌?很少见啊。”恰在此时,两位中年人从外面走进来,其中一位目光锐利、眼神炯炯有神,一眼就瞥见门卫手中反复端详的令牌,忍不住脱口而出。 “拜见魏管事!”门卫一见是自家宗门的管事,腰杆瞬间弯成了虾米状,满脸堆笑,行礼的动作又快又恭敬。 “怎么?长河兄认识这令牌?”魏管事满脸好奇,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看向身旁的中年人问道。 “这可是对我们宗门做过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获得的奖励。”被称作长河的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令牌,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反复查看,随后抬眼,目光如炬地看向许不凡。 “还有这等事?”魏管事满脸惊讶,嘴巴微微张开,显然,他也是头一回听闻此事。 “这是你的?”长河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可那眼神却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盯着许不凡。 第341章 出发太虚宗 “晚生许不凡拜见两位前辈!”许不凡赶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 他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两位绝非等闲之辈,可得小心应对。 “这是祖上所传,祖上交代,拿着这个便能不经考核,直接进入宗门。” 这些话,他早已在心里反复琢磨了无数遍,此刻说出来,语气平稳,表情诚恳。 “嘿嘿……”长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不凡,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许不凡表面上诚惶诚恐,低垂着头,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难道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来了?”他暗自嘀咕,手心也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心跳却愈发急促。 “炼气八层,不错。”长河微微点头,口中喃喃说道。 紧接着,他动作陡然加快,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许不凡的手腕。那双手劲道极大,手指像铁钳一般,在许不凡的手腕上用力摸捏起来。 “啊!”许不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好在他反应迅速,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惊恐,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没做出太大过激的反应。 “骨龄十八岁,甚好。”长河松开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口中连连赞许。 “原来是摸骨龄啊,吓死老子了。看来哥永远都是十八岁啊。”许不凡暗自庆幸,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他这身体可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实际算起来,年龄已经三十岁了。不过,从骨龄上看,却依旧年轻得很。想到这儿,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谦逊恭顺的模样 。 “你随我来。”长河向许不凡招呼一声,两人并肩迈进院子。 这院子极为宽敞,往来之人络绎不绝,一派忙碌景象。 刚一进门,魏管事便匆匆说道:“长河兄,你先去歇着,我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言罢,便匆匆离去。 许不凡随着长河步入一座别院,院内环境清幽雅致,处处透着宁静。 高长河转过身,神色庄重,目光炯炯地盯着许不凡:“我姓高。入我太虚宗,必须要有奉献精神,生是宗门的人,死是宗门的鬼,你可明白?” 许不凡听闻,赶忙准备表忠心:“许不凡必……” 然而,高长河未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道:“入我宗门容易,可真正做到奉献,却并非易事。” 许不凡急忙接口:“不凡明白,不凡愿为宗门倾尽所有,奉献自己。” 高长河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嘿嘿”的轻笑,却不言语。 这一笑,让许不凡如坠云雾,心中满是疑惑,完全猜不透高长河到底在想些什么。 高长河伸手指向旁边的偏房,说道:“这几日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外出,到时候一同回宗门。”说完,便径直走进正房。 许不凡双手抱拳,恭敬地弯腰行礼:“是,弟子遵命。” 偏房内,布置极为简单,一床,一桌,椅子。 “这高长河到底是什么开头?是什么意思呢?” 许不凡坐在桌前暗自揣测着,“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反正进入太虚宗应该是板上钉钉了,只好进了宗门在做打算了” 许不凡一边想着,一边又宽慰着自己,犹如坐牢一般,待着无聊,索性将裴宗炫送的玉柬拿出来,仔细研究了一下,隔音结界的术法。 “果然是学海无涯,再也不怕被别人偷听了” 一个很简单的小术法,以许不凡的聪慧很快就学会了。 就这样子如坐牢一样,许不凡呆了五天,同样高长河自进了房间也没有再出门。 第六天一大早,许不凡就被喊了出来,今日他们要启程前往太虚宗。 飞雪城广场之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各大宗门纷纷在此集结。 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对着身旁一脸精干的男子开口问道:“人都到齐了吧?差不多该准备出发了。” 那男子连忙恭敬回应:“回禀李长老,此次招收的人员已经全部到齐,共计一百五十人,一个不差。” 李长老瞧了瞧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让那些小家伙们别哭了,不过是离家一阵子罢了,又不是以后都回不来了。” 许不凡站在一旁,听闻此言,暗自咋舌:“飞雪城方圆上千里,才招这么点人,这录取难度,可比清北的录取率还低呐 。” “好了,都别再哭哭啼啼的了!太虚宗的赶紧在这儿站成两队,马上就要出发了!”那男子扯着嗓子大声吆喝,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这一嗓子不仅没让场面安静下来,反倒让那些被录取的小孩子中,有的哭声愈发响亮。 毕竟他们都是十岁以下的孩童,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惶恐与不舍,人生中第一次出远门,对未知的恐惧瞬间被放大。 “儿啊,到了宗门可得好好练功,听长辈的话!”一位中年汉子红着眼眶,对着自己的孩子喊道,眼中满是担忧与期许。 “小梅啊,在外别挂念家里,专心跟着师父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一位妇人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千叮万嘱,仿佛怎么说都不够。 “记得按时吃饭,千万别饿着,要是冷了就多添件衣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迈着蹒跚的步子,紧紧拉住孙女的手,颤颤巍巍地说道,眼里的慈爱仿佛要溢出来。 “平日里和师兄弟相处,要谦逊有礼,别和人起争执。”一位书生模样的父亲,语重心长地对着儿子交代,眼神里满是殷切期望 。 “…” “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无论在何处,这份牵挂都是一样的。当年我要是去上大学,父母是不是也会这般不舍和牵挂呢?”许不凡望着那些泪眼婆娑的家长和孩子们,心中百感交集,不禁喃喃自语。 随着小孩子们一步三回头,满含眷恋地告别家人,缓缓排成了整齐的长队,许不凡在人群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低声自语道:“没想到他也被录取了。” 第342章 初见太虚宗 是周家的小孙子周礼翰,那个特别用功的小家伙。 许不凡远远的看到那孩子在跟家人告别,是周员外亲自来送行的,周礼翰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周员外在叮嘱着什么。 恰在这时,周员外也看到了许不凡,微微一惊,然后遥遥抱拳,许不凡微微颔首,也回了一礼。 “时辰差不多了。”李长老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队伍,神色平静,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只小巧的纸船。 “这是要做什么?”许不凡就站在一旁,满心疑惑,目光在广场上的人群间来回游走。眼前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录取的新生加上宗门返程人员,足足有二百多人,可广场上却不见车马队的影子,难不成大家要靠双脚赶路? 正想着,只见李长老抬手将纸船向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翻动,结出繁杂的手诀。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小小的纸船竟迎风见长,须臾间,已然幻化成一艘巍峨巨舰,稳稳悬停于半空之中。这巨舰气势恢宏,莫说承载两百人,便是塞进一千人,也显得宽敞有余 。 这下,可把许不凡惊得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快看呐,那就是太虚宗的飞舟,也太大了吧!”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激动率先喊道。 “当真是仙家手段,令人叹为观止!”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惊叹与钦佩。 “到底是大宗门,行事就是这般大气,如此手笔,寻常门派可真是望尘莫及。”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羡慕,不住地摇头感叹。 广场上送行的家属们,原本还满心担忧与不舍,此刻也都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眼神中满是惊叹与好奇。 那些纯粹来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兴奋不已,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广场瞬间沸腾起来,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就在众人对太虚宗的飞舟惊叹连连时,其他几个大门派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手段。 只见混元宗的长老抬手一扬,一口古朴厚重的大鼎朝着天际飞去。大鼎周身刻满神秘符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光芒,悠悠旋转间,不断膨胀变大,鼎身上的符文愈发夺目。 剑宗那边,一位剑修神色冷峻,手中长剑指向天空,低喝一声,手中之剑瞬间脱手而出。这柄剑宛如灵动的蛟龙,呼啸着冲向高空,眨眼间便化作一柄巨剑,剑身修长,寒光凛冽,剑身上的剑气纵横四溢。 太清教的长老则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轻轻朝着空中一抛。符咒迎风而展,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飞毯,毯面绣着繁复的金色花纹,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飞毯在空中缓缓飘动。 而星澜书院这边的飞行器最为奇特,竟是一本硕大无比的书本。一位儒雅的夫子双手捧着书本,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其抛向空中。书本徐徐打开,书页无风自动,每一页上都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汇聚成一幅幅奇异的图案,不断变幻。 “果真是五大门派各显神通。”许不凡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暗自咋舌,哪怕把脑袋想破,他也猜不到这些门派的飞行器竟如此奇特。在这个世界里,什么牛顿定律、万有引力,通通没了用武之地,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认知中的物理学。 “时辰已到,出发” 李长老又打出一个手诀,一道柔和的光自飞舟发出,将众人笼罩,缓缓升空,进入了飞舟。 飞舟内空间巨大,在里面完全看不到外面,同行的小孩子们是第一次搭乘飞舟,新奇之感溢于言表,兴奋得叽叽喳喳,在被呵斥后,所有人都席地而坐,就此打坐。 许不凡灵觉敏锐,甫一坐定,便察觉到飞舟已然悄然启动。他暗自惊叹,这飞舟的飞行竟比飞机还要平稳,丝毫感受不到急加速时的颠簸。速度更是不遑多让,风驰电掣般穿梭于天际,却又如此静谧,仿佛是在无声的梦境中翱翔。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许不凡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估摸着飞舟已经持续飞行了整整一天。 就在这时,一名太虚宗弟子捧着一个精致的匣子,穿梭在众人之间,为每个人分发了两颗药丸。 “这是辟谷丹,大家服下一颗,便可确保七天内不会感到饥饿。”那弟子语气平和,耐心地向众人解释道。 “距离太虚宗居然那么远,这世界也太大了吧” 许不凡根据两颗辟谷丹,推算着,差不多这样持续飞行,得要半个月,按这速度,距离起码四十万公里了。 “地球一圈才四万公里,在这里如果不会修行,终其一生也别想看见这个世界的全貌” 许不凡一想到这,火热的心又起来了。 孩子们修行累了就睡,有的意志不坚定的在偷偷的哭泣。 许不凡向着周礼翰走去,好歹也在他家住过那么长时间,他也要安慰一下。但小家伙属于意志特坚定的,根本不见离家的惶恐不安。 太虚宗。 “胡为强,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一个宗门弟子看到胡为强跑上跑下的。 “嘿嘿,新招收的弟子到了,我帮着登记造册,也混个宗门贡献点” 胡为强抱着一摞点名册,满脸的兴奋。 “你这优秀弟子还会缺贡献点的” “谁会嫌少,不跟你说了,又有一批今天要到了,我得赶紧把准备工作做好” 说着胡为强就向宗门广场跑去了。 “太虚宗就要到了,大家赶紧准备一下!”一名宗门弟子扯着嗓子,洪亮的声音在飞舟内回荡。 刹那间,飞舟两侧像是被施了奇妙法术,渐渐变得透明,宛如巨大的落地窗。众人纷纷起身,窗外的景色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那心心念念的太虚宗已然近在咫尺。 许不凡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站起身来,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太虚宗。只见整个太虚宗隐匿于一片广袤无垠的山脉之中,主峰高耸入云,仿若一柄利剑直插苍穹。宗门就稳稳地坐落在这最高的山峰之上,气势磅礴,威严庄重。 “这也太巍峨、太庞大了!”许不凡不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向往。 第343章 暗影司 光芒闪烁,飞舟轻盈地穿过一片澄澈如镜的透明光幕,稳稳悬停于宗门广场的上空。 舟上众人仿若被一双无形的温柔大手托举,毫发无损地平稳落在广场之上。 随后,飞舟又被李长老收走。 “胡为强拜见李长老!” 一声洪亮且恭敬的呼喊骤然响起。只见胡为强目光敏锐,一瞧见李长老落地,便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迎上前去。 李长老脸上笑意盈盈,目光温和地看着胡为强,“是为强啊,等会儿登记造册的事儿就辛苦你了。” 这位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在李长老眼中,无疑是前途无量,未来定能在宗门大放异彩。 “是,长老!” 胡为强身姿挺拔,抬手恭敬一拱手,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宗门弟子风范。 拿出花名册后,他转身面向那些新录取的学生。然而,就在目光扫过人群的瞬间,胡为强如遭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竟看到了许不凡 。 许不凡敏锐的目光,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胡为强。冤家路窄,可真是应了这句老话。但他面上依旧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 “笑里藏刀,非奸即盗。” 胡为强心底警铃大作,看着许不凡脸上的笑容,莫名有些发怵。回想起上次自己不告而别,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事儿,此刻站在许不凡面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颗心就像被猫抓着,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他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得道前辈?” 胡为强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越飘越远,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又疑惑的状态。 “早知道就不接这差事了。” 胡为强满心懊悔,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着。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朝着许不凡和众人走去。 “胡为强拜见两位长老!” 胡为强倒也有几分眼力见,一眼瞧见许不凡身旁气宇不凡的高长河,赶忙恭恭敬敬地行礼,礼数周全。 “什么乱七八糟的?” 高长河被这突如其来的 “两位长老” 喊得一头雾水。放眼这一群人,除了李长老,就属他身份最为尊贵,可这胡为强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他瞬间摸不着头脑。 “啊?” 胡为强更是被高长河的一句话说的一愣,脑子瞬间宕机。 “你跟我来。”高长河连个眼神都没给胡为强,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微微转头,对许不凡说道,而后双手负于身后,迈着沉稳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一旁走去。 “你好好干啊。”许不凡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轻轻拍了拍胡为强的肩膀,那看似随意的一拍,却让胡为强心里猛地一紧。许不凡说完,便快步跟上了高长河的步伐。 “他到底是啥人啊?”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胡为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满心的困惑如野草般疯长。从走路的姿态和站位来看,许不凡明显比高长河矮了一头,这让本就摸不着头脑的胡为强更加迷糊了,脑海里各种猜测纷至沓来,却又理不出半点头绪 。 “是新人?不可能啊?元婴老怪,不像啊” 胡为强狂甩着脑袋,“唉,不管了,还是先干活要紧” …… “高长老,我们去哪?” “高长老,怎么会远离太虚空了?” “高长老,这是哪里?” “…” 一路上任许不凡连珠炮的问,高长河都没有回答一句。 太虚山脉绵延不知多少万公里,高长河架起飞剑载着许不凡来到了距离宗门大约上千公里外的一个山上。 这里有一处结界,光影一闪,高长河就带着许不凡进入了。 这里有几座建筑,除此之外就是在山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许多山洞。 高长河领着许不凡,来到一处略显偏僻的小广场,抬手指向不远处几座隐匿在阴影里的建筑,神色间带着几分神秘与自矜,开口道:“此处便是宗门的暗影司,平日里专为宗门处理各类棘手至极的事情。” 许不凡目光扫过那片透着丝丝寒意的区域,心中瞬间明了,暗自腹诽:“暗影司,棘手之事?我去,说白了不就是干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儿吗。” 他心思向来通透,又怎会瞧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想到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像老鼠一样行事,许不凡心底涌起一阵抗拒,面上却不动声色,顿了顿,朗声道:“我仔细思量过,宗门核心区域的广阔天地,或许更契合我的发展,能让我施展拳脚。” 高长河闻言,凑近许不凡,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在这暗影司,想出去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干活,成为有用之人;要么,就只能是一具被抬出去的尸体,嘿嘿。” 说罢,那阴恻恻的目光紧紧锁住许不凡。 “我是忠良之后,我祖上为宗门流过血!”许不凡挺直了腰杆,底气十足地说道,脑海中浮现出那块至关重要的令牌,此刻提及,自觉理直气壮。 “嘿嘿,你可拉倒吧!”对方满脸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你连身份铭牌都没有,谁知道你这令牌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别在这儿瞎吹牛了。” “我…” 许不凡顿时一阵语塞,没想到人家也心思玲珑,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不过说起来,”高长河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子。身家清白,也没人知道你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啧啧,有意思。”话里话外,像是看透了许不凡藏着掖着的心思,却又不点破。 然而,高长河并没有揪着许不凡的来历继续追问。在他眼里,一个年仅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来历不明,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换上一副极具蛊惑性的表情,“不过你来这儿算是来对了。咱们这儿为了提升你们这些弟子的修为和战斗力,资源那可是无上限供应!”一边说着,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手势。 眼见许不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高长河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乘胜追击,添油加醋地描绘着诱人前景:“还有啊,咱们宗门里有一位大佬,那可是从暗影司一路打拼上来的。只要你好好干,在咱们这儿,前途那也是无上限!” 那语气,仿佛只要许不凡点头,功成名就便是唾手可得 。 第344章 太虚城 “小伙子,好好干,前途无量呐” 高长河说的唾沫星子横飞,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这是上了贼船了” 许不凡心中苦涩,想下船是不可能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真跟高长河干起来,不知道能否全身而退,而且搞不好要面对太虚宗无尽的追杀。 …… “从今日起,你们便不再拥有自己的名字,往后皆以数字代号相称。你们的一切,都将围绕修为的提升,为了宗门的无上荣耀,不惜一切代价!” 小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着一百来号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个特制的面具。这面具可不简单,不仅能抵御法术偷窥,哪怕是近在咫尺,旁人也无法分辨出面具之下究竟是男是女。 一个身形魁梧、气势不凡,一看便知是头领的人物,昂首挺胸地站在高台之上,声如洪钟,向着台下众人慷慨宣讲,那声音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这可比当间谍刺激多了。没有宗门的腰牌,联络还是单向的……就算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自己曾是太虚宗的人。”许不凡低垂着头,藏在面具后的双眼满是复杂神色,暗自思忖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有一天,彻底隐匿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在这世间真实存在过。 时光悄然流逝,两年,整整两年的时间。在这漫长又短暂的两年里,许不凡经历了全方位的蜕变与提升。 宗门为他们提供丹药,毫不吝啬,数量上没有丝毫限制,只求他们能在药力的辅助下,快速突破修为瓶颈。战斗技巧方面,更是安排了专人全程陪练。还有那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术法,或神秘诡异,或威力惊人,每一种都让许不凡大开眼界。 “居然筑基了,真气的锤炼也达到了先天之境!与元婴初期交手我也自信能干几个回合” 两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这两年,于许不凡的修炼生涯而言,是极为难得的一段静谧时光,让他得以全身心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心无旁骛。 宗门毫不吝啬地提供海量丹药与各类珍贵资源,再加上许不凡本就天赋异禀,身体又经历了特殊改造,种种因素相辅相成,让他的修炼进度一日千里。曾经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境界,如今都被他一一跨越,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实力的显着提升,也让他对未来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期待与自信 。 两年进行一次考核,如达不到炼气末期皆被淘汰,至于被淘汰的人如何处理,许不凡就不知道了。 两年的时间有许多人被淘汰了,丹药的过分汲取对身体也是一种伤害,过度的训练更是对身体伤害加重。而许不凡不用担心,因为毕竟他是改造过的身体,这反而对他是一种益处。 “这小子还真是超乎想象,没想到居然筑基了” 高长河看着眼前的许不凡一脸惊喜,“没骗你吧。宗门对你们付出巨大的心血,如果是在宗门内按部就班的修炼,想筑基,除非天赋异禀,光那筑基丹也不是好拿的。” “嗯” 许不凡点头称是,他明白修炼是要看天赋和资源的,多少人会止步于眼下的修为,每升一层都要付出巨大的心血和努力,每个大境界更是难于上青天。 “不能一味地坐享宗门的恩泽,亦要有所付出才行。这里有个任务,你且接下。”高长河略作思忖,便如伯乐相马般,将一个任务指派给了许不凡,权当是对他的磨砺。 “这个是你们的身份腰牌,用于身份识别的,另外具有万里传音功能” 说着高长河将一个黑色的腰牌抛给了许不凡。 许不凡仔细端详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轻,结实,上面一个暗字,除此之外就是繁杂的符咒花纹。 “不凡,必不辱使命” 许不凡双手抱拳,算是接下了任务。 “飞雪城,有一同僚突然人间蒸发,前去寻人……倒也有趣。”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旋即,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烁的擎天剑已出现在掌心。只见他手臂一扬,将剑往空中奋力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须臾间,便稳稳站在了剑身之上,御剑而起。 现在的他筑基了,灵力足以支撑飞行了,到飞雪城旅途遥远要靠飞剑的话都不知道要啥时候了。 筑基的御剑速度也就二百多公里一个时辰,另外因人而异速度有快慢之分,同样灵力的的充盈,也不足以支撑日夜不停的飞行。 太虚城,距离太虚宗约一千公里。 太虚宗规模堪称庞大,宗门内以修行为主,但门下弟子众多,宗派之中自然不乏携家眷修行者,再加上维持宗派运转的繁杂后勤供应链,无数人流往来汇聚。年深日久,这片原本稍显荒芜之地,逐渐发展成了一座繁华的依附太虚宗而存在的城市——太虚城。 城中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酒楼茶肆、各类店铺林立,与庄严宏大的太虚宗遥相呼应,成为了这片区域独特的存在。 两天后,许不凡才御剑飞行到这里。太虚城内有公共大型飞舟,来往各大主城之间,许不凡正是要乘坐飞舟前往飞雪城,这能节省不少时间,而且安全。 “师姐,到底是太虚城热闹,在宗门里,我都快馋得不行啦!”胡为强满脸兴奋,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初上街的小孩子。 心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娇嗔道:“师弟,你呀,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就知道贪吃。” 一旁的美娟则轻轻皱了皱眉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哼,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吃,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长大。” 在繁华的太虚城中,太虚酒楼由太虚宗悉心经营,初衷是为往来太虚宗办理公务或探亲访友人员提供一处舒适的休憩之所。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面向大众敞开大门,凭借公道合理的价格,以及令人赞不绝口的美味佳肴,在城中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声名远播。每至饭点,酒楼内便热闹非凡,食客们或是大快朵颐,或是与友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交织,尽显人间烟火气。 第345章 豪放的请客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酒楼内,热闹非凡,座无虚席。 许不凡独自坐在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目光随意地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等待着侍应呈上菜单。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呀,是心薇师姐啊!师姐今天想吃点什么呀?不过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客人太多,都满座啦。”一名女侍应快步迎向刚进门的胡为强三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声音清脆又亲切。 心薇闻声望去,发现这女侍应竟是熟人,不禁一脸惊讶:“是小悦师妹啊,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你今天怎么来这儿当侍应了?” 小悦微微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这儿当侍应,每个月能拿到的宗门贡献点多一些。” 要知道,在太虚宗,宗门贡献点可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仅可以用来兑换珍贵的丹药、高深的功法秘籍、数量可观的灵石,甚至在繁华的太虚城,这些贡献点都能当作钱币一般流通使用 。 在旁人眼中,踏入宗门是无上荣耀,仿佛自此便踏上了通天大道,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然而,只有身处其中的弟子才深知,这看似光鲜的背后,实则布满荆棘,艰难无比。 宗门之中,一切皆与修为挂钩。高修为者备受尊崇,各种资源也会主动向他们倾斜。丹药、法宝、修炼秘籍,这些珍贵之物,往往都被修为高深者优先获取。可修为的提升又谈何容易?它依赖于海量的资源支撑,而想要获取这些资源,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或是在凶险万分的秘境中出生入死,与妖邪争斗,与险境抗衡;或是在宗门内承担繁重的任务,从琐事中艰难积攒贡献点;又或是在修炼的漫漫长路上,忍受枯燥与孤独,一次次突破身心的极限。 所以胡为强三人并没有看不起小悦,大家都是这样来的。 “唉,真是扫兴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胡为强听到客满不禁失望。 “师弟,那就下次来呗” 心薇安慰着。 “吃不成喽” 美娟幸灾乐祸。 “哎,对了,楼上有一小孩单独一桌可以跟他拼桌” 小悦看到要走的三人,想起了楼上还等着点菜呢。 “那太好了,小悦妹妹赶紧安排” 胡为强闻言眼睛一亮,又开心起来。 “真是小孩子心性” 心薇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悦带着三人迈步上楼,许不凡正盯着窗外出神。 “就要那一桌了” 小悦一指那雕梁画栋的窗台。 胡为强一眼看去差点魂飞魄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恰在此时许不凡也转头看了过来,几人目目相对。 这两年胡为强都忘记了许不凡,还是在新生入宗时见过一面,最后经过他的推断,许不凡就是来宗门做客随处转转的。 “山不转水转,真是有缘无处不相逢啊” 许不凡看到三人时微微一愣,没想到又看到三人组合了,于是先出言。 “前,前辈?”胡为强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薇和美娟也猛地一怔,紧接着,也怯生生地跟着唤了声“前辈” 。她们的声音不算大,可酒楼二楼的食客几乎全是修行之人,个个耳力超凡。 刹那间,原本喧闹嘈杂的二楼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满怀好奇,将目光投向了这位被三个筑基都称作“前辈”的年轻身影。 小悦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既好奇又兴奋,一眨不眨地盯着被称作“前辈”的小孩。在她的认知里,那些传说中的老怪,有不少都喜欢作小孩子的模样。 “哦……”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许不凡感到一阵无语。他本以为只是寻常的碰面打招呼,没想到竟引发了这么大的动静,被众人这般盯着,浑身都不自在。 人群里好事之人灵识一扫,探查出许不凡仅仅只有筑基修为。虽略感意外,但出于基本的礼数,还是抬手抱拳,向许不凡恭敬致意。 知晓他修为后,多数人便觉得没什么稀奇,估摸着是他们三个叫着玩恶作剧呢,又都回过头去,继续之前的谈天说笑,酒楼瞬间恢复了原本的热闹喧嚣。 毕竟此处是太虚宗的地界,在这藏龙卧虎之地,筑基期的修士一抓一大把,实在算不上稀罕。 “我都快被你们叫成老头子啦,还傻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坐!”许不凡看着站在原地发怔的三人,佯装没好气地招手示意。 “咦?你这修为怎么一会儿炼气,一会儿筑基的?”美娟没了初见时的那份拘谨,满脸好奇,粗声问道。 心薇眨了眨眼睛,美眸中流转着疑惑的光芒。 胡为强更是一头雾水,小声嘟囔着:他到底是元婴高手,还是普通筑基修士啊?这谜团搅得他脑袋里一团乱麻。 “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千万别客气!”许不凡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豪爽地大手一挥,热情洋溢地说道。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胡为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笼,之前的拘谨一扫而空,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劲儿,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菜单。 “小悦,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胡为强一听许不凡请客,瞬间来了精神,平日里想吃却肉疼不舍得点的菜,一股脑全报了出来,那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就怕遗漏了哪个美味 。 “师弟,够啦,咱们肯定吃不了这么多。”心薇瞧着胡为强这风卷残云般点菜的架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她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胡为强,一边不动声色地拿眼角余光偷瞄许不凡,生怕这位“前辈”心里不痛快 。 随后,她又微微侧身,凑近胡为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说道:“这些可都不便宜,得花好多钱呢。 小悦也很开心,客人消费越多,她的提成越丰厚。 美娟比胡为强还要兴奋,眼里闪着光,在一旁直撺掇:“再加几个大肘子,还有那红烧大猪蹄,我可馋好久啦!” 胡为强被她一鼓动,更是来劲,又噼里啪啦加了好几道菜。 “点吧,尽情点,待会有你们哭的。” 许不凡看着这热闹的点菜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心里暗自想着,也不阻止,就静静瞧着他们。 第346章 我请客你买单 第 346章 我请客你买单 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摆满了整张桌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人垂涎欲滴。 只见许不凡与胡为强两人如同饿了许久的猛兽,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起来。 美娟也不甘示弱,战斗力丝毫不输旁人。她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吃着,时不时还抽空赞叹几句“太好吃了”。 反观心薇,依旧保持着小女儿的矜持姿态。她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口菜,优雅地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看着眼前这三个吃得热火朝天的人,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语。偶尔她也会笑着提醒一句“你们慢点吃,别噎着”,但很快就被这热闹的进食氛围淹没了。 “嗝,吃饱喝足了” 许不凡拍着肚子,还打了一个饱嗝,这两年可以说过的是非人的日子,全靠辟谷丹度日,嘴巴真的是淡出鸟来了。 心薇一边小口吃着,一边悄悄打量着许不凡。瞧他那毫无形象、狼吞虎咽的模样,哪有半分前辈高人的稳重,活脱脱就是个贪嘴的小孩子。 心薇不禁在心底犯起嘀咕:“这人看着实在普通,难道他真的只是筑基修为?” 可上次与许不凡初遇的场景,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心薇眼前。那时,面对结丹期的吴德散人,许不凡不过随意挥出一巴掌,竟直接将其狠狠击飞出去。 那画面太过震撼,至今仍历历在目。心薇越想越觉得困惑,那时许不凡还只是个炼气,又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 “都吃饱了吧?” 许不凡抚着滚圆的肚子,剔着牙,问着大家。 “吃饱了” 胡为强赶紧应声道。 桌子上已经是空盘了,就字面意思上的空盘。 “都吃的还好?” 许不凡笑眯眯的问着大家。 “感谢前辈的厚爱,让前辈破费了” 胡为强笑容满面,心中暗忖“前辈如此大方,看来早就冰释前嫌了,做人就该如此” “吃美了” 美娟也摸着肚子,“哎呀,这下子又要回去减肥了” “呵呵,美娟师妹,少吃一点啊” 心薇看着这身材雄伟的师妹,不禁哑然失笑。 “那就结账吧” 许不凡潇洒的大手一挥。 胡为强定定的看着许不凡,眼中暗羡,“这一顿可不少钱啊,有钱真任性” “这一桌总计宗门贡献点8000。”小悦笑意盈盈地拿着账单,脆声汇报。她心里乐开了花,平日里食客平均一桌消费也就两三百贡献点,她能拿一个点的提成,今天这可是大手笔,一下子就能到手80贡献点,要知道她拼死拼活一个月才挣1000出头贡献点。 “乖乖,这么多!”胡为强忍不住瞪大眼睛,咋舌惊叹。美娟和心薇也被这个数字惊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不凡身上,等着他来买单。 许不凡不紧不慢,一只手悠然地剔着牙,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开口道:“我们老家有句谚语,你们想不想听?” “什么?前辈这是要指点我们了?”胡为强瞬间来了精神,脑海里飞速闪过平日里听过的那些修行故事,心想接下来肯定是前辈传授宝贵修行经验,助自己少走弯路。这么一想,他立刻坐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认真,就差没举手发誓一定会好好聆听教诲了。 许不凡瞧见胡为强这副模样,故意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自嘀咕:“小样,待会等着哭吧。” “那就是——”许不凡故意拖长了音调,停顿片刻,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饭后茶水,这才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句:“那就是,我请客,你买单,听过没?” “啥?是啥?”胡为强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满脑子的问号,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许不凡这话的意思。 心薇和美娟也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小悦同样一头雾水,歪着头,困惑地看着许不凡。 “唉,孺子不可教也” 许不凡也是无语了,真是遇到一群小可爱,今天非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课,“没听懂是吧?” “没” 胡为强的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其他几人也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 “那我来给你们好好上人生第一课” 话音未落,许不凡身形一闪,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身为一个暗影,要是连在几个筑基修士面前脱身都做不到,那过去两年高强度的特训岂不是白费了。他施展的隐匿身法巧妙绝伦,空气中只残留着淡淡的话音。 “他……他是不是跑了啊?”胡为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傻傻地问着众人。话音刚落,只见心薇、美娟和小悦像拨浪鼓一般,疯狂地点着头。 “那……那这顿饭,是……是不是要我们买单啊?”胡为强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其他人依旧只有点头的份儿,那频率快得仿佛失控了一般。 一瞬间,几人的小脸都“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如同白纸一般,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想到那高达8000的宗门贡献点,每个人都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只有小悦,一脸同情的看着三人,太虚宗的单,他们三人逃不掉。 胡为强瘫坐在地,“我大半年的薪俸呐” 最终胡为强,心薇,美娟三人平分了账单,还借了小悦一点。 逛街,哪还有闲心去逛街,一毛钱都没有了,三人悻悻的回宗门了。 “哈哈,这算是对你们不辞而别的一点小教训吧” 许不凡心情舒畅的漫步在太虚城大街上。 “繁华,异常的繁华,比临安城强过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是许不凡对太虚城的评价。 满大街的修行者,筑基随处可遇,金丹偶有见之。修行之难,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修为高深者凤毛麟角,绝大部分人都是底层。 许不凡休息一晚,一大早就坐上了飞往飞雪城的飞舟。 第347章 给我打死他 第 347章 给我打死他 童浩,号称混元宗最强筑基,曾数次蝉联混元宗年度筑基层次单打第一。 “两年了,老子在这飞雪城苦等了整整两年!” 童浩坐在酒楼二层,身旁窗户半敞,寒风裹挟着零星雪粒飘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大口灌着酒,那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前襟。 来这飞雪城,一待就是两年。犹记得那天,朱允宁火急火燎地找到他,满脸焦急与怨愤,求他帮忙教训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子。 起初,童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为混元宗修行第一的筑基修士,他心高气傲,骨子里透着一股旁人难以企及的傲骨,怎会轻易答应去对付一个无名之辈?尽管朱允宁的父亲是长老,但对方给的太多了,让他不由得动心。 无论哪个宗门,修行都是需要资源的,要想修为提升,除了天赋,勤奋努力,那就是资源。 “两年了,再找不到,那我就回宗门了” 童浩呷了一口酒,他这两年就在柳风镇,飞雪城这方圆一千三地溜达,为啥不再跑远点,童浩认为,朱允宁给的钱是挺多,但还不至于让他像狗一样那么拼命,能在这呆两年,也是看在钱的份上,给朱允宁一个交代。 许不凡下了飞舟,走向飞雪城繁华的大街。 这飞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直接飞进城内,不像是地球上的飞机,都建的远离城市,毕竟飞舟可是像直升机一样,可以悬浮起降的。 “得找个酒楼吃一顿先” 许不凡倍感疲惫,任务是来这附近找人的,但并非紧急任务,所以先休息一下,从长计议。 “咦,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叫许不凡的” 童浩无意间抬眼看到楼下的许不凡,于是从怀中掏出了画像对比一下。 “像,很像,应该就是了,先发个消息给朱少,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别再生变” 童浩掏出朱允宁专门给他的万里传音符,这可是能跨越更远距离的,注入灵力,发给了朱允宁。 彼时,朱允宁正沉浸在愉悦之中,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他疑惑地掏出腰牌,当看到童浩发来的消息时,不禁皱起了眉头:“许不凡?是哪个?” 时光匆匆,一晃两年过去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朱允宁一直没有收到童浩的半点消息,这件事也渐渐被他抛诸脑后。可此刻,随着这条消息的到来,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个没用的童浩,现在才找到许不凡” 朱允宁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发出了消息,“给我打死他” “瞧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是谁又惹我家公子这般生气啦?” 李梅娇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正慵懒地依偎在朱允宁身侧,香肩半露,气息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娇喘。 朱允宁眉头拧成个疙瘩,没好气地回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许不凡!” “许不凡?哪个许不凡呐?” 李梅一脸茫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 “就是当年在柳风镇的那个许不凡!” 朱允宁提高了音量,一提到这事,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哦~是他啊。” 李梅这才恍然大悟,不过这些过往对她来说,也早如过眼云烟,没什么印象了 。 “朱少,我们继续,有童师兄在,不用担心” 李梅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脸上升起红晕。 “来,师妹” …… “打死人,要加钱的” 收到消息的童浩自言自语。 许不凡已经上的二楼了,开始点起菜来。 “小子,第一次来醉仙楼吧” 童浩打着酒嗝,来到了许不凡的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这位兄台?” 许不凡疑惑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醉仙楼的花雕酒,神仙喝了都叫好,红烧米巨鹿,清蒸银飞鱼…” 童浩如相声报菜名一般,一口气报了十几道菜。 “难道这是饭托酒托?” 许不凡不动声色的看着童浩,他确信不认识此人。 “来,好好吃,这都是醉仙楼的经典菜” 菜很快一盘一盘的端上来了,童浩热情的招呼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很好的朋友呢。 许不凡心存戒心,敌动我不动,大口吃着,毕竟这半个月又是辟谷丹,很是不舒服。 “嗯,多吃点,吃饱点,等会好送你上路” 童浩笑眯眯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心中暗忖,“一个小小筑基初,也要让老子这个快筑基后期的出手,这朱允宁真是太没用了” “这位兄台,何出此言?不凡,自认为并没有哪里得最兄弟的地方”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好像来这里后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等,这童浩是混元宗的,难道…” 许不凡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说得罪人的话,那就是朱允宁了。 “朱允宁让你来的” 许不凡夹起一道菜,大口吃起来,“打不过,就派人来,好小的心眼,大宗门的公子哥就这气量?” “咳咳,丢掉的面子,我来帮他捡” 童浩干咳了两声。 “是吗?你捡的起来吗?” 许不凡曲指轻弹筷尾,灵力瞬间缠绕筷子,那筷子暴发出青色剑芒,如利箭一般,刹那间射向童浩面门,筷头处的菜汁凝成冰珠,成散状飞速迎面而来。 童浩瞳孔紧缩,反应极快,迅速双掌交叉,灵力涌出,形成护盾,挡住面门。 “啊?” 童浩惨叫一声,屁股下凳子炸裂,双脚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掌被筷子穿透,筷尖露出掌心三寸,脸上红血珠滴出,为菜汁所伤。 许不凡猛的一拍腰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柄一直被他佩于腰间的小剑瞬间脱鞘而出。如离弦之箭,瞬间直逼童浩咽喉。 小剑的速度极快,在即将刺破童浩咽喉皮肤的那一刹那,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悬浮停滞。 这一过程中,许不凡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恰到好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整个二楼食客还没有反应过来。 第348章 雷云锤 第 348章 雷云锤 ";我说你捡不了。";许不凡缓步上前,剑尖挑起童浩下巴,";混元宗豢养的,不过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 童浩一脸惨白,满脸苦涩,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人给拿下了。 “仙人打架了,快跑啊” “跑,赶紧跑” “…” 这下二楼食客才反应过来,修真者在打架,一个个的惊慌失措的离席跑路,生怕殃及池鱼。 “要杀要剐随你便” 童浩自知不敌,牙关一咬,心一横,眼一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许不凡把玩着小剑,思索着真的要杀了他吗?不是他妇人之仁,而是受到的传统教育,让他并不弑杀,可是这人要杀他,可不能就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嗯,废了他。”许不凡面色冷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思索良久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刺破童浩的气海。他的手稳稳握住小剑,剑身寒光闪烁,正准备给予童浩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骤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划破寂静。紧接着,三道刺目流光仿若闪电,裹挟着凌厉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窗户,直直朝着许不凡呼啸而来。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说我混元宗是鼠辈!”伴随着滚滚怒意,窗外传来一声暴喝。 “是齐云师叔!”童浩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许不凡反应极快,在那三道流光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他身形一矮,就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波攻击。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那三道流光好似被赋予了灵性,如同追踪导弹一般,紧紧锁定他的气息,如影随形,再度疾射而来。 许不凡周身气息激荡,脚尖轻点地面,瞬间施展出缥缈步,眨眼间便已离开酒楼,摆脱掉了流光。 手中小剑被他随手一掷,刹那间,剑身迎风便涨。许不凡身形一闪,稳稳踏剑而上,与此同时,他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江河,疯狂运转起来。 随着灵力的注入,剑身光芒大盛,爆发出一阵嗡鸣,如同一道流光般朝着远方高速飞去。 “你跑不掉的!”一道声浪裹挟着磅礴灵力,如惊雷在许不凡耳畔炸响。 “仙人啊,居然骑鹤的” 许不凡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神色冷峻的中年人,稳稳当当地端坐在一头洁白如雪的仙鹤背上,正风驰电掣般朝自己追来。这在许不凡看来俨然是神话故事中神仙的做派。 “怎么不跑了?”齐云稳稳端坐在白鹤之上,目光如炬,满是警惕地盯着悬浮在前方的许不凡。 许不凡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杀人当然要在没人的地方了。” 原来,他之所以在此处停下,是特意选了城外这荒无人烟之地。城内人口密集,一旦动手,刀光剑影间难免伤及无辜。再者,城守若听闻打斗声赶来阻拦,那局面可就更加棘手了。 “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如此狂妄!”齐云满脸不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迅速在胸前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三道流光从他掌心疾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三道诡异的弧线,以极快的速度,从不同方向朝着许不凡迅猛扑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滋滋”的声响。 “金丹又如何,又不是没打过!”许不凡毫无惧色,双眸之中战意熊熊燃烧。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动灵力真气,稳住身形,脚下轻点,抽出那柄寒光闪烁的小剑。 紧接着,一套玄云剑法被他施展开来,只见他剑势灵动,剑影翻飞,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密不透风,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刹那间,“当当当”三声脆响。那三道裹挟着磅礴灵力、来势汹汹的流光,竟被许不凡手中的擎天剑精准击飞。 “该死!”齐云见状,忍不住怒吼,脸上满是肉痛之色。那三道流光,实则是他多年精心蕴养的三把飞剑,每一把都倾注了他无数心血,如今竟就这么被许不凡给毁了。 “拿命来吧!”许不凡可不会放过这绝佳时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长擎天剑裹挟着澎湃灵力,如一道黑色闪电,直直朝着白鹤劈去,空气被利刃划开,发出尖锐的呼啸。 “胆敢!”齐云暴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他猛地一拍鹤背,白鹤唳鸣一声,双翅急速扇动,掀起一阵狂风。 “我去,要摔死了!”许不凡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地面砸去。他这全力一剑竟落了空,压根没料到那白鹤如此敏捷,不但轻松躲开攻击,双翅扇起的狂风裹挟着磅礴力量,直接将他从半空狠狠吹落。 “雷云锤!”齐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瞅准许不凡落地的瞬间,他如苍鹰扑兔般,利落地从白鹤背上一跃而下,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把通体乌黑的锤子,锤身上符文闪烁、雷光隐现。 他裹挟着滚滚气势,朝着许不凡迅猛冲去,手中锤子高高举起,如同一轮黑色的太阳,带着毁灭之力,朝着许不凡当头砸下。 许不凡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凭借本能,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握住擎天剑,迅速将其横挡在胸前。 眨眼间,雷云锤,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落在擎天剑上。 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仿若天崩地裂,方圆数里都为之一震。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地面瞬间塌陷,尘土如汹涌的浪涛般冲天而起,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 许不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剑身袭来,手臂瞬间麻木,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剧痛难忍。 一口滚烫的鲜血涌上喉头,他牙关紧咬,硬生生将其咽了回去,“好强的对手啊” 许不凡满心震撼,这齐云的身手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齐云身形如电,刚才那一锤落空,他竟没有丝毫停顿,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再度高高跃起,手中雷云锤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风声,又朝着许不凡的头顶迅猛砸下。 第349章 再遇金家符咒 第 349章 再遇金家符咒 醉仙楼内,童浩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阴鸷。 “那厮太卑鄙了,竟让我着了他的道,幸好齐师叔来得及时。”童浩咬着牙,话语里满是不甘与怨愤,丝毫没有反思自身实力不济,只有怨毒的目光在眼底翻涌。 紧接着,他攥紧拳头,脸上的狰狞愈发明显,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自语:“哼,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跟上,一定要把那小子剥皮抽筋!” 童浩一刻也不耽搁,紧紧跟在齐云身后。当远远瞧见许不凡被打翻在地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天助我也!看老子这回怎么玩死你!”那笑声在楼内回荡,透着无尽的恶意 。 但又看到齐云在空中高高扬起了雷云锤时就停下了脚步。 “可惜,这下子要被挫骨扬灰了” 童浩觉得这次许不凡肯定要在雷云锤下飞灰湮灭了,顿感可惜,不能亲手辱敌。 “齐师叔,不要留手啊” 童浩远远的大喊。 “哼,一个小喽啰而已,” 齐云满脸不屑,自信这一锤子下去,许不凡定然荡然无存。 许不凡周身肌肉紧绷,又喷了一口老血。此刻,他体内的灵力与真气如汹涌的洪流,疯狂运转,彼此交织缠绕,形成错综复杂的姿态。 刹那间,他施展出碎星诀,这一拳波动的频率竟达到了恐怖的500!这一拳轰出,形成更为猛烈的龙卷风。裹挟着枯黄的落叶、飞扬的尘土,还有折断的树枝,其势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太古凶兽,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那雷云锤狠狠撞去。 下一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响起,仿佛天地都为之颤抖。空气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如脆弱的玻璃般炸裂开来,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齐云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击飞出去。在这一瞬,他周身的衣衫如遭利刃切割,“嘶啦” 几声便纷纷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布片在风中狂舞。 与此同时,齐云感觉自己身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每一个细胞在按一定的频率颤抖,继而像爆米花一般爆开,殷红的鲜血仿若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内疯狂崩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家人们谁懂啊,筑基吊打金丹” 目睹这一切的童浩在风中凌乱,一脸的不可思议。 “坏人死于话多” 许不凡很是不忿齐云刚才的嚣张,他没有给齐云喘息的机会,在齐云被打飞的那一瞬间,施展缥缈步,极速追了上去,在落地的那一刹那,一拳打了上去。 “你……”齐云此刻简直惨不忍睹,全身就跟被炸弹炸过一样,破碎不堪。 可就在许不凡那威力惊人的一拳再次轰来的瞬间,他强忍着剧痛,费劲地轻咬舌尖。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稍稍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符咒来,也顾不上许多了,他猛地将符咒往自己身上一拍。刹那间,一个金光闪闪的罩子凭空出现,而他也正好落地,这罩子就像个应急的小帐篷,严严实实地将齐云护在了里头。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的拳头“轰”地一下砸在了金光罩上。就见整个金光罩“嗡”的一声,一个深深的拳头印直接凹了进去,整个罩子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齐云见状,心“咯噔”一下,不过还好,金光罩依然存在,这下他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下开始打坐。 紧接着,他像发了疯似的,伸手往怀里一阵掏,掏出一大把丹药,就跟吃料豆子似的,疯狂地往嘴角塞。 “金家的?” 许不凡很是惊讶,又是疑惑,没想到这里也有金光罩符咒。 “有眼光,这可是金家的顶级金光咒,就是元婴来了也未必砸的开” 齐云得意洋洋,自信许不凡打不开。 “还真是金家的,这金家好有能量,真是好货不用愁” 许不凡暗忖。 许不凡又是连连几拳打在了上面,这次金光罩进入了稳定态,整个纹丝不动。 “哼,别费劲了,你一个小筑基休想打开它” 齐云鼻孔里冷哼一声。 “那你这个老金丹还不是被我打进了龟壳” “哼,哼…尖牙利嘴” “一个老乌龟” “哼哼…” “老王八” “哼,哼…” “王八壳子还挺硬的” “童浩,你特么死在那儿干什么呢?”齐云被骂得灰头土脸,又气又急,再也忍不住,朝着躲在一旁的童浩怒吼道 ,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奈。 “你奶奶的,你自己都打不过,还指望我上?”童浩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直接跳起来。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躲在草丛里蜷缩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想当初,齐云占上风的时候,童浩在一旁兴奋得手舞足蹈。可谁能想到,局势瞬间反转,齐云竟然被一拳狠狠击飞。 这一下,可把童浩吓得不轻,他哪还敢露头,瞅准时机,麻溜地就躲进了草丛里 ,只恨自己不能像土拨鼠一样直接钻进地缝里去。 许不凡抬眼望去,刚才自己被打时,那童浩还在一边呢,现在都不知道躲那去了。 “混元宗的果然是鼠辈” 许不凡没好气的说道。 金家的符咒既然元婴都打不开,那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意思了,许不凡掏出小剑,往天空一抛,踏剑飞走了。 “等我好了,要你好看” 看到远远飞走的许不凡,齐云一脸阴翳。 许不凡可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他还要去寻人,可是却没有头绪。 “七杀,裴宗炫……”许不凡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邀请他加入七杀组织的裴宗炫。如今这情形,许不凡寻思着,或许能从裴宗炫那里打探到一些关键信息。 拿定主意后,他当即操控飞剑,飞剑在空中猛地改变飞行弧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刚从草丛里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准备悄悄溜走的童浩吓得不轻。只见他连滚带爬,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又一头扎进了草丛深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许不凡发现。 第350章 正式加入七杀 第 350章 正式加入七杀 齐云双眼通红,周身灵气翻涌,刚结束打坐疗伤,便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这就摇人,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可是他结丹之后的首次惨败,这份耻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他的自尊,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这两年里许不凡可不仅仅是提升修为的,文化课也是必须的,比如各大宗门,各大势力,中小门派等等,都是需要了解的,就比如这七杀,就是修真界一个很是神秘的杀手组织,连太虚宗也没有摸清,这让许不凡很是吃惊,也是他决定来找七杀的一个原因。 在繁华热闹的飞雪城内,许不凡依照之前裴宗炫所给的联络方式,一路寻到了一处极为显眼的所在。 眼前是一座大型商铺,朱红的大门,飞檐斗拱的门头,气派非凡,上书三个烫金大字——“仙满楼”。许不凡不禁驻足,心中暗自赞叹:“好个仙满楼,名字取得倒是雅致好听。” 踏入楼内,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店内生意兴隆,人潮涌动。令他颇感意外的是,这里竟宛如一座修真界的百货大楼,商品种类丰富得超乎想象。有供女子梳妆打扮的胭脂水粉,散发着清幽香气的茶叶,珍贵稀有的药材,色泽绚丽的布匹,精美绝伦的瓷器,还有各类修真秘籍、神兵利器,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 许不凡信不上到了五楼,在楼梯口处被一长相娇好的女店员挡住了,“这位公子,楼上为办公重地,不对外开放” “堂前一枝花,花朵开七瓣” 许不凡随手拉起了一个隔音护罩,说着暗语。 “这位公子请跟我来” 该女店员做了一个万福,然后带着许不凡走上了五楼。 来到一开间,有椅子桌子,为一会客厅。 “公子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女店员客气的说着,转身就去了其他房间。 过了片刻。 “哈哈,许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一别,都足足两年了吧!”爽朗的笑声裹挟着几分热切,从走廊尽头一路飘来。 “裴兄,好久不见!”许不凡闻声,抬眸望去,只见裴宗炫阔步走来,当即起身,右手握拳,左手抱于其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裴宗炫大步向前,熟稔地揽过许不凡的肩头,一边笑着寒暄,一边引着他穿过一间又一间屋子。曲径通幽处,竟来到一间极为隐蔽的密室前。 许不凡神色平静,脚步未顿,踏入密室。七杀行事向来神秘莫测,这般隐秘之所,倒也符合它的风格。 “来,尝尝这七灵茶,可是这一界没有的稀罕物。”裴宗炫满脸热忱,快步走到桌旁,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动作娴熟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灵石,稳稳嵌入桌子中央的凹槽,随后放上水壶,须臾间,水汽袅袅升腾。 “这一界?”许不凡喃喃低语,心中猛地一震,像被重锤击中 ,暗忖:“这究竟是何意?” 然而,还没等许不凡开口问询,裴宗炫伸出手,在桌子边缘一处毫不起眼的凸起上轻轻一拍。 刹那间,周遭景象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变幻,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许不凡,他只觉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时空漩涡。 许不凡心头大骇,下意识地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眼中满是警惕与惊愕。 “许兄弟莫怕!”裴宗炫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双手虚按,脸上堆满了安抚的笑意,“这是空间转换之术,如今外界既听不到咱们的动静,也看不到、找不到这里,大可放心。” “很是神奇啊” “我们七杀向来是做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谨慎小心,才是我们神秘的原因” 裴宗炫解释着。 “来,尝尝,这七灵茶。”裴宗炫满脸笑意,拿起茶壶,缓缓为许不凡斟上一杯。 “这……”许不凡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都看直了。 眼前这七灵茶,竟与地球上曾喝过的云雾茶有几分相似。只见那茶水注入杯中,晶莹剔透,宛如一泓清泉,更奇的是,细小的水泡在杯内自行上下旋转,好似有生命一般。 许不凡怀揣着一丝好奇与期待,一饮而尽。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灵力顺着喉咙直贯肺腑,然后浑身经脉被这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填满,酥麻之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许不凡赶紧就地打坐,运行功法,稳住经脉,引导灵力,紧接着,体内修为像是被点燃的火箭,“蹭”地一下硬生生提高了一阶,筑基二层了。 突然的修为提升,许不凡也撑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来,许久之后,许不凡从打坐中醒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哈哈,这算是你加入七杀的一个小福利。”裴宗炫脸上挂着热忱的笑,眼中满是对许不凡的欢迎之意。 “谢,裴兄了。”许不凡赶忙站起身,身姿挺拔,脸上带着真诚,郑重地行了个礼。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裴宗炫动作麻利地起身,双手稳稳扶住许不凡,紧接着话锋一转,“你的事情,我已经上报了。这是你的腰牌,往后所有的联络、任务的承接,可都得靠它。”说着,手腕一扬,将一个黝黑的腰牌朝着许不凡抛去。 许不凡伸手稳稳接住,定睛一看,这腰牌和他当时在酒楼看到的裴宗炫的别无二致。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运转灵力,将心神缓缓浸入其中。果不其然,腰牌内仿若藏着一个神秘世界,一道道任务信息如雪花般闪现。在信息的上方,一颗闪烁的星星静静悬浮着。 “你现在是一星级。”裴宗炫走上前,耐心解释道,“往后接受并完成的任务越多,自身修为越高,星级自然就会跟着往上涨。不过可得注意了,要是长时间不接任务,这腰牌可就会失效,你在七杀的身份也就没了。” “你现在就将他激活吧” “激活?” “对,现在它是新的,谁能可以进去,现在滴血认主,即使别人得到了,会进不去的,强行进入会自毁” 第351章 春城于家 第 351章 春城于家 许不凡随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打听要寻找之人的信息,重点关注那个时间点附近发生的事情。在获取到有价值的线索后,裴宗炫又如竹筒倒豆子般,向许不凡交代了一些关于七杀的事情。 许不凡趁热打铁,提出需要暂时借用此地来巩固境界,裴宗炫想都没想便满口应承下来,随后便转身离去。 两日之后,许不凡犹如凤凰涅盘般,彻底稳固了境界,然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仙满楼。 在飞雪城不远处,有一座小镇,名曰春城,取“春城无处不飞花”之意。 春城有个名门望族,乃是于家。于家家主修为颇高,已臻结丹初期之境。然而,在半年多以前,于家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于家的传家之宝竟然不翼而飞了!当然,知道此事的于家人,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七杀之所以知晓此事,是因为于家久查而不得,才于最近不惜重金向七杀求助。七杀不仅做杀人的营生,还兼营情报、寻人、寻物等业务,只要报酬足够丰厚,他们无所不做。当然了许不凡也就此接下此任务,来完成七杀的任务考核和奖励。 这也是许不凡从裴宗炫口中得到的几条信息中,精心提炼出来的关键所在。他冥冥之中觉得,这里或许与自己失踪的同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千多公里,御剑飞行要五个时辰” 许不凡在心中盘算着,差不多七个时辰后,才来到了春城。 夜晚,于家家主书房。 “大哥,有消息没?” 于家老二于泰远忧心忡忡,于泰远一副中年人的样子,筑基中期修为。 “还没有啊,七杀那边不会有这么快的” 大哥也就是于家家主于泰来,约莫六七旬。 “真是家门不幸啊,多少人觊觎我于家的宝贝,终究还是没有守住” 于泰来痛心疾首,满脸哀伤。 “到底是谁啊?咱们于家的这个玉盘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于泰远关心的且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们于家老祖宗研究了多少代了,都没有弄出个一二三来,唉” 于泰来叹了一口气,呷了一口茶,“到我们这还是毫无头绪,话说外人都知道我于家有宝贝,可谁家没个宝贝呢,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 于泰来瞥了一眼于泰远。 “大哥,我可是对咱们于家忠诚的,您可不能怀疑我啊” 于泰远看到老大的眼神,心惊了一下,赶紧撇清关系。 “我没有说你,你要好好暗中调查一下,毕竟放在那里毕竟没有几个人知道” 于泰来没好气的说道。 “是,大哥” …… “原来如此” 许不凡来到春城后,正是晚上,在街上随便一打听就找到了于家,趁着夜色正浓,他利用这两年所学隐匿身形偷偷潜进于家,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施展意识离体术,找到了家主的书房,恰好听到了于家两兄弟的谈话。 “估计同门的失踪应该是跟这个于家的宝贝玉盘有关了” 意识回体的许不凡思索着,“咦,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做客?”正要离开的许不凡远远听到了几个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哈哈,混元宗的齐长老,真是稀客啊,这位是?” 于泰来在于泰远的陪同下热情的打着招呼,但感觉随同那人浓厚的金丹气息扑面而来,非同一般金丹,遂开口问道。 “听声音好像是齐云” 许不凡闻言有点耳熟,于是又收敛气息,像一个木头一样,躲在角落里静静的听着。 “于兄,好久不见,这位是吴天府” “啊?是吴前辈啊,失敬失敬,您可是金丹期成名已久的老前辈,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于泰来听到这个名字时大吃一惊,但随后又与有荣焉的感觉,赶紧抱拳行礼。 “嗯,于家主幸会” 只见那吴天府一脸傲然,目中无人随意一拱手,做为礼节回应,一身气息赫然是金丹后期。 “请,请,两位贵客请上座,老二,赶紧安排上好茶水” 于泰来很是激动,这吴天府声名远扬,以狠辣着称,做为一散修,能修炼到金丹后期还是令人敬佩的。 “吴前辈,请喝茶,您的到来真是让于家蓬荜生辉” 于泰来异常的热情客气。 “嗯” 吴天府冷漠的应了一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于兄,实不相瞒,这次前来是求助于您的” 齐云看了一眼吴天府,只见吴天府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了。 “齐兄,有事尽管说,只要小弟能帮的上忙” 于泰来赶紧回应。 许不凡又施展了意识离体术来到了客厅处,他想想听听他们聊什么,不是他八卦,而是齐云的到来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嗯?” 正打坐的齐云,随着许不凡的意识到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疑惑的巡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又释放灵气,口中念念有词,一圈圈的灵力像冲击波一样在四周来回震荡。 “不愧是金丹后期,居然能发现我的意识?” 这两年里许不凡自然也没有放松对意识离体术的修炼,但没想到居然还能被人察觉,于是赶紧稳定心神并不再动弹。 “吴兄,怎么了?” 看到吴天府无缘无故的动用了术法,齐云大惊赶忙问道。 于泰来两兄弟也紧张的看着。 那吴天府施展的灵力波,在经过许不凡时没产生一丝波澜。 “没什么,是我太过小心了。” 吴天府见没有发现什么,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没有就好” 齐云松了一口气,又接着刚才的话题,“我宗门一弟子近日遇到一恶徒,那人极其乖张恶劣,仗着修为,伤了我那宗门弟子” 说到这,齐云甚至羞恼成怒的顿了顿。 “嘶,什么样的恶徒,胆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于泰来义愤填膺的跟着说道。 “咦,不会是说的我吧” 许不凡以在一边满脸古怪的看着他们,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说坏话。 “那恶徒实在是太嚣张了,我宗那弟子被打的生死未知,实在让人气愤,做为宗门长辈,故舍脸向于兄借那觅影盘一用,为我宗门弟子以讨公道” 齐云说的大义凌然,俨然一副为宗门弟子伸张正义的模样。 第352章 觅影盘 第 352章 觅影盘 “真是不要脸,说得义正词严,实则是你们心胸狭隘罢了。” 许不凡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被人倒打一耙。 “这……” 于泰远听闻齐云欲借走他们家的又一珍宝,不禁面露难色,踌躇不决。 觅影盘乃是于家的另一件宝物,顾名思义,可用于寻人寻物。 “如何?” 齐云见他这副表情,还以为他不肯借,脸色瞬间一寒。 “哎,老二,不过是使用后一年无法再用而已,齐兄一心为宗门,我们于情于理都应支持。” 于泰来身为一家之主,心思缜密,不露声色地说着,并示意老二去将其取来。 觅影盘一次只能寻找一个目标,若要再次寻找其他人或物等,须在最后一次使用后间隔一年。 “哈哈,还是于兄爽快。这个人情混元宗记下了” 齐云见他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心中甚是欢喜。 “齐兄,何必客气呢,来,我们一同品茶。” 于泰来听到齐云以混元宗的名义为人情,暗赞够意思,于是热情地招呼着齐云,静候老二将觅影盘取来。 “觅影盘究竟是何物?难道真能寻到我不成?” 这一下,又激起了许不凡强烈的好奇心。 很快,于泰远就将觅影盘拿了过来,是一个类似八卦盘装的东西。 “齐兄可有对方的发体之物,毛发,血都可以,如果没有,衣物也可以,就是效果差强人意” 于泰来接过觅影盘,询问着齐云。 “有的,上次宗门弟子与他战斗时,击伤过他” 说着齐心将腰间一拍,从储物袋内掏出一玉瓶,递给了于泰来。 “这老匹夫,没看出来是如此的奸诈” 许不凡狠的牙痒痒,没想到自己留的血都会被人保存。 “甚好,等会我会施法,注意看这勺柄,它会指示方位和盘上的数字会亮,代表距离” 于泰来叮嘱和解释着,只见那圆盘上一圈一圈的,有方位,有数字,代表着距离。 “于兄,辛苦了” 齐云点头示意。 于泰来掏出一块灵石,嵌进觅影盘底部,觅影盘开始发亮,类似通了电似的,看的许不凡啧啧称奇。 “这玩意真的假的?” 许不凡在一旁似信非信的,心中暗忖。 于泰来一手托着觅影盘,一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觅影盘上的勺子开始转动。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就连齐云面部也动容了。 那勺子随着于泰来的法诀,转动的越来越快了,居然像一个电风扇似的疯狂转动,那最里面的一圈,通红通红的。 “于兄,这玩意儿莫非是坏了?”齐云满心狐疑,这方位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我勒个去,竟然如此精准!”许不凡在一旁看得是瞠目结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触电般迅速意识回体。 “这……这……”于泰远面如死灰,惊恐得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好,那人定然就在这附近!”于泰来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那声音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什么?”齐云骤然变色,脸上满是惊惶,双眼却在瞬间闪过一抹锐利如鹰的精光。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吴天府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眸中寒芒毕露。结丹后期那雄浑磅礴的气息,猛的散开。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好似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地在四周捜寻 。 “在那边!”吴天府神色一凛,抬手指向远方,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齐云和于泰来目光交汇,心领神会,默契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紧随其后,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另一边,许不凡意识刚一归体,毫不犹豫地迅速从怀中掏出小剑。只见他手腕一抖,将小剑朝着天空奋力一抛,刹那间,周身灵力真气疯狂运转,然后御剑飞行,跟火箭似的,直冲云霄。 “母亲,快看流星,好多颗啊!我要赶紧许愿!”春城内,一个孩童躺在自家院子的竹椅上,兴奋地手舞足蹈,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惊喜与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中那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璀璨光芒。 哪里是流星,是许不凡被人追。 “一对三,有点难搞啊,打一架而已,非得要搞出人命来” 许不凡不禁头疼,本来是来找人的,没想到遇到齐云这夯货。 春城很快被远远的甩到了身后,身下是茫茫的森林,一望无际。 “跑的要吐血了,这样不是办法啊” 许不凡在前面疯狂的逃窜,后面的吴天府却离他越来越近了,一个金丹后期的追他一个筑基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看到下面是森林后,许不凡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然后撒开丫子疯狂的在密林里穿梭。 吴天府脚踏飞剑,在森林上方盘旋,神识如潮水般,密集的在四周搜寻。 “那小畜生跑哪里去了?” 齐云在一段时间后和于泰来也赶上了,看到吴天府独自一人在搜寻,咬牙切齿的问着。 “钻进丛林里去了,好狡猾的一个家伙” 吴天府很是郁闷,堂堂一个金丹后期,居然被一个筑基小子给跑路了。 “不怕,看我的” 只见于泰来又端出了觅影盘,少许功夫后,勺柄指了一个方向。 于是三人很快就追了上去。 “阿嚏,是谁在想我” 一口气钻出上百公里的许不凡隐匿在了一个树洞里,周围都是厚厚的落叶和茅草。 “就这下面,放火烧” 于泰来根据觅影盘很快的就判断出了许不凡的位置,并建议着。 “该死的,忘了这茬了” 许不凡耳力极好,听到了头顶上方说话的声音,他正诧异他们为什么找的那么快呢,突然想起了觅影盘。 一个个火球像落雨一样,从天空打了下来,许不凡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又在密林里疯狂穿梭起来。 “这下你甭想跑掉了,小畜生” 齐云看到鼠窜的许不凡很是兴奋,恶狠狠的大声喝到。 “老王八,待会你第一个先死” 远远的传来了许不凡的声音。 “哼,逞口舌之快” 第353章 分化瓦解 第 353章 分化瓦解 “哼,竖子,没有一人能从我掌心跳脱,你亦不能免俗!”吴天府阴森森地冷笑道,话毕,他举起长剑,用尽全力在许不凡身后猛力一挥,只瞧那剑光如闪电般疾驰,风驰电掣地向着许不凡追击而去,整个丛林刹那间被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老匹夫,好生厉害!”许不凡狼狈不堪地从泥土中挣扎爬出,吐出一口混杂着泥土的唾沫。 这一剑犹如雷霆万钧,其速度之快,远超许不凡。 “幸好这两年没白学” 许不凡很快又施展缥缈步,左躲右闪,幸好是浓密的深林,即使吴天府长剑威力惊人,也不能持续多久。 “在那边,哪里” 于泰来不断的纠正指点着许不凡的位置,让许不凡躲无可躲。 于泰来指点方位,齐云,吴天府两人在上面围堵,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样不是办法,早晚要被他们耗死” 许不凡心急如焚。 “先把眼睛打掉,得想办法先干掉于泰来,” 许不凡一边逃跑,一边心中思索着。 透过密不透风的枝叶缝隙,许不凡能清晰捕捉到天空中那三道身影,然而,高高在上的三人却因茂密枝叶的遮挡,难以寻觅到他的踪迹。 “就这个机会” 许不凡猛的使出缥缈步,朝着一个方向迅速窜去,然后火球术,一个个的火球打出来,所到之处,草木瞬间被点燃。眨眼间,整个丛林便陷入一片火海,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这小子,搞什么?脑壳坏掉了,自己烧自己” 齐云瞧见下方的火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帮你一把。”说着,他双手快速挥舞,无数火球如流星赶月般朝着下方密集砸去。 “蠢货,下面浓烟滚滚,你还看的清下面吗?” 吴天府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满心懊悔自己竟摊上这么个猪队友。 眨眼间,方圆十里内,火势汹涌,浓烟弥漫。 许不凡趁着吴天府和齐云分开寻找他时,瞅准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攀升到极致,猛地举起擎天剑,恰似一条破水而出的巨龙,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天空极速射去,目标正是毫无防备的于泰来。 手持觅影盘的于泰来,发现柄勺疯狂的在转动,一脸不明所以。 觅影盘还没有精确到尺的距离。 “啊,好一个狡诈的小子!”于泰来浑身寒毛直竖,瞬间感知到一股凛冽杀气奔自己汹涌袭来。他心下一紧,猛地抬眼望去,只见许不凡高举擎天剑,势如破竹般极速冲来,转瞬之间已近在咫尺。 那森冷剑芒裹挟着呼啸劲风,吹得他的发丝肆意狂舞 ,于泰来顿时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于泰来好歹也是一个金丹,护身灵力罩骤然打开,在这一刹那,许不凡剑尖刚好刺中。 “砰”的一声,擎天剑与灵力护罩撞在了一起,灵力护罩瞬间土崩瓦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于泰来身形不稳,做起了自由落体。 于泰来反应也不慢,迅速稳住身形,但许不凡的一剑又刺了过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于泰来想也不想的就将手中的觅影盘抬手就挡。 “还真舍得!这宝贝就算你不在乎,我可还惦记着呢!”许不凡见于泰来竟拿它来挡剑,又惊又喜,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手腕一转,剑身灵动如蛇,锋利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在于泰来的手腕处狠狠一划。 “啊……”于泰来发出凄厉的惨叫,只见他手腕处,血花如烟花般迸溅四射。 这钻心的剧痛让他手猛地一颤,原本紧握在手中的觅影盘,再也拿不住,从他无力的指尖悄然滑落。 许不凡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觅影盘。趁着于泰来吃痛松手的瞬间,他左掌裹挟着汹涌灵力,势大力沉地拍向于泰来胸口。 一声闷响传来,于泰来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许不凡则借助这股反推之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着觅影盘自由落体的方向极速射去。 “这是筑基?” 在空中翻滚的于泰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胸口传来的剧痛快要了他的老命了,“断了,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于泰来疼的呲牙咧嘴,自金丹以来,哪个不是敬着他,“真是大意了” 整个过程说来也就是电光石火之间,那边的齐云,吴天府看到冲天而上的许不凡也立刻极射过来,但为时已晚,于泰来正做自由落体。 “是我的了” 许不凡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觅影盘,也就几息的时间,觅影盘被许不凡一把抓在了手中,他连看也没有看,就扔进了储物袋,现在可不是观摩的时候,然后又一头扎进了下方的浓烟之中。 “该死” 在许不凡冲进浓烟之时,吴天府也赶到了,叫骂一声,毫不犹豫的跟着一头扎了进去。 落地的许不凡并没有继续逃跑,以他985,211的脑子,他在找一个机会, 他聪明的大脑在疯狂的计算,只见他迅速收起擎天剑,周身灵力,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他等待的机会来了。 “你跑不掉了,哈哈!”吴天府自天际极射而下,周身裹挟着凛冽的气势,神色冷峻,笑声阴恻,露出一股胜券在握的得意。看到许不凡并未逃窜,他心中暗喜,只当这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小子。 “碎星诀,频率500!”许不凡大喝一声,面对汹汹而来的吴天府,他毫不畏惧,猛地挥出一拳。 拳风呼啸,竟裹挟起地面熊熊燃烧的林火,滚滚烟雾瞬间凝聚成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吴天府恶狠狠地扑去。 吴天府的灵力护罩,刹那间打开,“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一个小筑基而已” 吴天府并没有在意许不凡的一拳,他决定硬刚一拳,让他见识一下金丹跟筑基之间的差距。 “啊…怎么会这样?” 当那一拳打在身上时,吴天府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如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打飞了。 第354章 不要脸面的齐云 第 354章 不要脸面的齐云 “这真的是筑基?” 吴天府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神情恍惚。那威力惊人的一拳重重轰在他的灵力护罩上,虽护罩勉强挡下了攻击,可他整个人却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全身骨骼咯咯作响,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麻。 这时,齐云恰好赶到上空,刚一现身,便吃惊的目睹了吴天府狼狈被击飞的一幕。 “好汉不吃眼前亏” 齐云当机立断落荒而逃。 “咦,这么干脆” 许不凡惊讶于齐云的果断和无耻,不顾脸面摇人的是他,不声不响的就跑的也是他。 “闪电术” 许不凡迅速双手掐诀,而后猛地用力一搓。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闪电如蛟龙出海般骤然出现,随着平地一声雷,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势,直直地打在了齐云身上。 “哎呦,天不助我也” 齐云惨叫一声,头顶冒烟,浑身颤抖着做起了自由落体。 许不凡哪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一边如穿云箭般朝着齐云极射而去,同时一拍腰间,小剑飞出迅速变大,高举擎天剑。 “趁他病要他命” 这一切都在许不凡算计之内。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 许不凡大吼着。 这一剑出,只见风云变幻,与日争辉,势不可挡。 “这剑势,竟如此强横!”齐云心头猛地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自心底疯狂蔓延。 此刻的齐云,身形正急速下落。然而,他反应极快,瞬息间便稳住了身形。 可那凌厉的一剑,仿若附骨之蛆,令他躲无可躲,仿佛已被一股无形之力牢牢锁定。 短暂的慌乱过后,齐云迅速沉稳下心神。只见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瞬间弹出。紧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快速的口诀声落下,那圆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坚实的盾盘。 “当”的一声巨响,一道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以势不可挡的气势,一剑将盾盘如切菜瓜一般切开。 “啊…” 齐云胆寒,灵力护罩骤然打开。 “破” 灵力护罩又被劈开。 齐云惊悚,金光罩打开,他已经闭上眼睛了,生死有命吧。 金光罩裂。 齐云被这一剑反抽的力,在空中彻底稳不住了,像炮弹一样急剧砸向了地面。 “真是个怪物” 于泰来远远的看到,浑身抽搐了一下,面露惊容。 “该死的齐云,竟敢骗老夫” 吴天府惊慌了,咬牙切齿的怒骂。 当时齐云找他帮忙时,他是拒绝的,对付一个筑基值得两个金丹出手吗,但齐云掏出了一大笔钱,并告诉他许不凡身上有重宝。当时他是有疑虑的,但对方给的他太多了,贪欲迷惑了他的双眼。 现在的他将头埋在泥巴里,生怕许不凡再来找他,做为一个散修,活命的第一准则就是活着,而不是拼命。 打红了眼的许不凡并没有停手,而是在齐云落下的那一刻,又冲了上去。 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金光罩上。 一拳打凹,不够,再来一拳,三拳,五拳… 躲在里面的齐云看的目眦欲裂,一股冷意带着恐惧从头到脚。 裂纹在增加,如碎的钢化玻璃一般,遍布整个金光罩。 “别打了,住手吧,我错了” 齐云怕了,彻底怕了,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疯子,双拳都打出血来了,还不停手。 “道歉要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许不凡满脸愤恨,要打的是你们,要停手的也是你们。遇弱者,为所欲为,高高在上;遇强者,双膝跪地,摇尾乞怜。这,让他不齿。 “什么?” 齐云一脸茫然,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但连起来他不懂。 “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钱,灵石,功法,我可以引荐你去混元宗…” 齐云怂了,苦苦哀求着。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 许不凡鄙视的看着齐云,这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这该死的吴天府去哪了,还不来?” 齐云心急如焚,暗骂着。 “这趟可真是血亏到家了,看来得回去闭关大补几个月,才能弥补损失。”吴天府一脸肉痛,齐云给的那点钱不够。他早早就如惊弓之鸟般逃之夭夭。他可不想拿命去拼,更不敢去赌许不凡是否还留有后招。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小心谨慎才是保命之道,稍有不慎便会掉进无尽的陷阱。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不过是借个东西,怎么就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来?”于泰来满心皆是惊恐之色。 他家大业大,可不能就这么折在这里。当看到吴天府都被轻易打飞时,他连犹豫都没犹豫,拔腿就跑。 这本就跟他没多大关系,不过是想顺便混个人情、借借势,哪成想如今却惹得一身麻烦,甩都甩不掉。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许不凡又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金光罩上。 “你杀了我,混元宗饶不了你的,混元宗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齐云哀求不成开始恫吓。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我不信混元宗不讲理” 许不凡凛然正气。 “哼,你对混元宗一无所知,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强者恒强,弱肉强食” 齐云一脸不屑的看着许不凡,真是一个小孩子,“道理是跟小孩子讲的,规则是强者制定的,混元宗的面子是不能折损的” “呵呵,朗朗乾坤,我不信偌大的世界毫无道理可言” 许不凡听的摇摇头。 “幼稚,朽木不可雕也” 齐云见说不动许不凡,于是从储物袋内掏出了腰牌,“我已经向宗门预警了,支援很快就到。你要继续下去的话,就再也别想离开了” “又来恐吓吗?” 许不凡不信。 “真是榆木脑袋,怎么说话你都不听呢?” 齐云感觉脑壳疼,看着许不凡毫不停歇的砸着金光罩,脸上直抽搐。 于是无奈的开始打坐,并打着繁杂的法诀,从口中猛的喷出一口心头之血。 “这老家伙疯了吗?吐这么多心头之血” 这量看的许不凡都胆寒,不知他做何意。 齐云在吐出大量心头之血后,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萎靡了,但他还是强忍着,将血喷在了腰牌上,腰牌随着他的手诀和咒语,变得通体发亮,然后刺眼。 第355章 我母亲叫我回家吃饭 第 355章 我母亲叫我回家吃饭 “有古怪,太古怪了,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许不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强忍着自己拳头的疼痛还是疯狂的猛砸金光罩。 金光罩的裂纹变得更多更密了,眼看就要摇摇欲坠了。 “哈哈,成了” 齐云大喜,只见那腰牌居然金光一闪。从金光罩中穿越而出,悬浮在金光罩上空。 “献祭,以我之血,献祭。” 齐云口中念念有词,态度虔诚。 “最后一拳” 许不凡目瞪圆睁,甚至把拳头在口中哈了一下,用力的一拳砸了下去。 最终金光罩摇摇欲坠,如肥皂泡一般彻底破裂开了。 “齐云,还有什么遗言?” 许不凡大喜过望,终于把这龟壳砸开了,齐云暴露了出来。 在这一刹那,那腰牌金光大盛,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刺的许不凡目不能视物,本来挥出的拳头,也收了回来,捂住了双眼。 “激光吗?眼睛好痛” 许不凡赶紧闭上眼睛,同时往旁边一跃跟齐云拉开了一个身位。 “哈哈,神啊,上我身吧,赐予我力量吧” 齐云张开了双臂,一道光芒从腰牌打向了他,如灌体一般,从头到脚,将他整个人笼罩。 耀眼的光减弱了,许不凡又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齐云,居然被光芒包裹住,身形在拔高,随着光芒的消失,齐云整个人都变了样。 “三丈多高了,成怪物了啊” 许不凡好奇的看着身材扭曲的齐云,整个人好似一个肌肉男,但肌肉鼓鼓的,像长了瘤子。 遥远的未知空间。 “又有人献祭了吗?好爽啊” 那看不清模样的,不知是人还是怪的生物,很是兴奋,像是在吸毒一般,贪婪的用鼻子猛的一吸,然后很陶醉很舒服的又躺了下来。 “哈哈,浑身充满了力量,小子你想怎么死?” 齐云心情大悦,不断的挥舞着拳头,调试着自己不太协调的身体。 “这身材看着跟羯炎人似的,”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变成怪物的齐云。 “碎星诀,频率500” 许不凡可不会坐以待毙,瞬间运转灵力和真气,一记碎星拳打了过去。 拳风猛烈,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空气被卷的噼里啪啦作响。 齐云还在调试身体,并没有安稳,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一拳击中,脚步趔趄着,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直至几十步后才停下。 “我的天” 许不凡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向来克敌制胜的一拳,现在打在齐云身上,居然才这点威力。 “哈哈,就这点能量吗?挠痒痒吗?老子站在这让你打” 起先齐云见许不凡一拳打来很是慌张,但身体的协调出了问题,让他闪躲不及,他是知道这一拳的威力的,但当这一拳真的打在了身上,他反而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疼,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果然,神,诚不骗我” 齐云大喜,不禁又嚣张起来,“受死吧,小子,今天我一定要将你抽皮扒筋” 说着,齐云摇摇晃晃的,但速度却快如闪电,一下子来到了许不凡身前,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扇到了许不凡身上。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许不凡不及反应过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一个巴掌扇飞了。 不等许不凡落地,齐云又一个箭步冲飞上去,抬起一条腿,又将许不凡像皮球一样踢飞。 “哈哈,太爽了,这就是追寻的力量吗?” 齐云一脸兴奋,转而又激动的老泪纵横。 “这货被力量迷昏了双眼,这也不是你的啊” 在空中滚落的许不凡,暗骂的同时,也在呻吟,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踢的错位了。 “怎么办?这不是要被他活活踢死了” 许不凡暗暗着急,刚才灵力真气的损耗还是挺大的。 如果可以的话,许不凡也想一拳打烂齐云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现在眼见齐云兴奋的仰着脸又一脚踢来。 “对了,有办法了” 许不凡脑筋飞速运转,用剩余不多的灵力和真气,施展缥缈步,在空中稳定身形的同时,以一个诡异的飞行角度逃开了齐云的一脚。 “小子,还挺能耐的啊” 齐云被闪了一脚,很是郁闷。 “缥缈步,像羽毛凌空轻飘,以柔克刚” 许不凡摒弃一切杂念,周身气息仿若与天地相融,整个人如同一朵无根的柳絮,悠悠然飘于半空之中。 齐云每出一拳、每踢一脚,拳风呼啸,脚影翻飞,带动周遭空气剧烈震荡,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浪。 而许不凡则敏锐捕捉着这每一丝空气的变化,身形如羽,随着气流的波动轻盈闪躲。 齐云的凌厉拳脚好似石沉大海,一次次落空,毫无施展的余地 。 “这样也行” 齐云一脸错愕。 “再狡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别想逃脱” 齐云打急眼了,拳脚挥舞的像一个风车,可换来的却是上下飞舞的许不凡。 “该死,该死” 齐云气喘吁吁,这耗费他太多的力量了。 “耗,看谁先耗死谁” 许不凡却双目紧闭,趁此机会,休息恢复灵力真气。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借来的力量总归会用完的,他不相信齐云可以无休止的一直这么强,看他那面如死灰的脸他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不行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的力量在下降” 齐云着急起来,他的脸上死气愈浓。 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的他只能逃之夭夭了,当借用的力量完了,虽然修为下降直至没有,但还可以苟延残喘,但要落到许不凡手里那就真的完了。 “咦,接着打啊” 许不凡发现自己飘的那么稳定,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远远逃离的齐云,于是在身后大喊着。 “不打了,我母亲叫我回家吃饭” 齐云头也不回的回应,内心里却慌乱不堪。 “还能再扯点蛋不,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桀骜不驯” 怎么能轻易的让他跑掉呢,不然刚才的打不就白挨了吗,许不凡灵力真气疯狂运转,擎天剑像火箭一样,在后面紧追不舍。 第356章 救援来了 第 356章 救援来了 飞雪城混元宗驻地,这里长年有混元宗人员驻守,招生时负责招生,平日里,采买交易各种物资,打探各种信息情报。每一个大宗门都是如此。 驻守在此的最高修为的是李云峰,金丹中期。 “齐云的紧急求救,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云峰剑眉紧蹙,腰间象征身份的腰牌剧烈颤动,打开一看,发现是齐云的求救信号。 像他们这样子身份的,腰牌不光是身份证明,还有通信定位功能,同时有紧急求助,当信号发出时,附近收到信息的必须前去营救,否则被宗门查到见死不救,会有很严重的处罚。 “所有在此的筑基子弟听令,随我前去救人” 李云峰一声令下,将在此驻守的所有筑基都叫上了,一行八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事发地方出发。 这可是混元宗在飞雪城的全部最强战力了。 …… “这帮混蛋,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没有到来” 齐云骂骂咧咧的往飞雪城飞去,“也就半日的路程,我这求救信号早就发出去了,怎么还没有人来”齐云是飞的心急如焚。 许不凡就尾随在他后面,金丹的速度不是他这个筑基能比拟的,不过他也不着急,看齐云的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呀,果然跟预想的一样,这哥们变瘦了” 许不凡像个尾巴一样远远的吊在后面,他看到齐云的身体在慢慢的缩小。 “啊呀呀,他们怎么还没来?” 齐云心急如焚,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多大会了。 …… “李师叔,我们这么急急忙忙的去救谁啊?” 李云峰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问着。 “阿新呐,是去救齐云那家伙了,他被人追杀” “啊?是齐师叔啊,齐师叔一向不是安分守己的吗?怎么还会遇到危险?” “安分守己?哼,谁知道呢?这帮二代就会惹是生非,还让我们来擦屁股” 李云峰没好气的回道。 阿新不敢言语。 “许不凡,你饶我一命,求求你了” 齐云终归现了原形,形同枯槁,苦苦哀求着。 “见过腿软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软的” “我父亲是元婴长老,你杀了我,他决计饶不了你” “那又如何,我许不凡有今天,可不是吓大的,他能成元婴,有一天我也能化神” “不,你不明白修行的困难,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金丹就是天了,元婴是侥幸,化神是梦想,放了我,我可以助你成金丹” 齐云苦口婆心的劝说求饶。 “你获得力量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 “此一时彼一时,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 齐云说的义正言辞。 “哈哈,好一个人情世故,不由得让我动摇了啊” 许不凡仰天长啸,对于齐云的话他是嗤之以鼻的,就因为一句话,就仗着修为,对他喊打喊杀,如果不是自己实力惊人,这会尸体都硬了。 “快看,那个是不是齐师叔?怎么这么苍老了?” 阿新眼尖的看到了齐云。 “哼,堂堂一个金丹居然跪在一个筑基面前求饶,混元宗的脸都丢尽了,修为都修到狗身上了” 李云峰看到跪下求饶的齐云,满脸不屑。 然后几人迅速的将许不凡围住了。 “哈哈,李师兄来了,太好了,这小子欺人太甚” 齐云看到救援的人来了,顿时挺起了胸膛,面目一改。 “咦,你这狗脸变得真快” 许不凡一脸鄙视,转头看着将他围住的李云峰几人,“你们这样不礼貌吧,不先讲个理?” “哈哈,许不凡,你现在求饶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齐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极其狂妄。 这不由得让许不凡一阵恶心。 “道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李云峰蛮横无比,“我混元宗的人不能伤,小子,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到混元宗接受审判” “唉,这就是大门派的作风吗?” 其实许不凡很早就看到来人了,他之所以没有提前动手杀了齐云,只不过是看到齐云那苍老枯竭的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另外他也对混元宗抱有一丝幻想。 现在他只感到厌恶,如果他们有进一步的动作的话,他不介意将他们全杀了。 “哼,你伤了我师叔,就要接受我们的制裁” 阿新忿忿不平。 其他几个筑基手持长剑虎视眈眈的看着。 “齐师弟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小筑基居然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李云峰不屑的看着齐云,“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老的都快入土了” “你…” 齐云气的喷了一口老血。 “小子,在给你机会呢,滚过来跪下” 李云峰大喝一声,以他的阅历,他并没有小看了许不凡,毕竟之前他可是看到了齐云跪在了许不凡的脚下。 “说这么多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施展缥缈步,以一个诡异的步伐,率先一拳打向了李云峰。 “有两下子” 李云峰见拳头打来,于是也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 李云峰连连后退,他感觉自己的拳头裂了,疼的龇牙咧嘴,直甩着拳头,“这斯怎如此厉害?”他有点想不通。 其他几个筑基面面相觑,不知是上呢还是上呢。 “大胆,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负隅顽抗” 阿新看到李云峰被一拳击的后退,以为是李云峰没有做好准备,于是仗着自己人多,想好好表现一下,就挥剑迎了上去。 许不凡本欲上前再给李云峰一拳,但没想到阿新横插一杠子,于是这一拳顺势就打在了阿新身上。 这一拳速度如闪电,远超乎阿新的想象,也根本是他躲不掉的。 阿新闷哼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被打飞向了远方,生死未知。 “阿新…” 李云峰惊叫了一声,然后拔剑挽了一个剑花,直刺向许不凡。 “用剑嘛,我也会” 许不凡一拍腰间,小剑戛然出现在手中,迅速变大。 “玄云剑法” 许不凡的剑法异常犀利。 第357章 岂是妇人之仁 第 357章 岂是妇人之仁 “简直匪夷所思!区区筑基修士居然能与金丹强者战得难解难分 !”阿新等几个筑基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筑基与金丹之间,那可是横亘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巨大鸿沟,然而此刻,他们却完全插不上手。 只见场中二人的剑招犹如天女散花般绚烂夺目,你来我往,激战正酣,令人目不暇接。 “好!好!没想到你竟能与老夫平分秋色!”李云峰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不由得心生佩服,自己身为金丹强者,居然一时间拿不下眼前这个筑基期的许不凡。 许不凡的剑术极为精妙,防守时密不透风,毫无破绽;一旦出招,剑剑直刺要害,犀利无比。 李云峰到底是金丹修士,灵力雄浑澎湃,剑招狠辣凌厉,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压迫力,让许不凡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老匹夫,是你太过自傲了!”许不凡毫无惧色,面对李云峰的猛攻,毫不退缩。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在与诸多修行者的交锋中发现,这些人的剑法看似精妙,实则都存在着漏洞,只不过金丹修士凭借着强大的修为,弥补了这些招式上的劣势。 “玄云剑法,直挂云帆济沧海。” 许不凡瞅准李云峰的一个漏洞,抓住机会,一剑破开了李云峰的防御,将他胸口刺了一个洞,但李易峰岂是常人,迅速闪躲,但还是被划伤,鲜血洒满长襟。 “李师叔” 阿新几人看到李云峰,惜败一招,顿时大惊,慌张的叫了出来。 “小子你够狠,居然伤到我了,那就让你尝尝金丹的怒火吧。” 李云峰又惊又怒,不再保留自己的灵力,疯狂的往外输出。 “你根本就不懂剑的含义。” 许不凡看到不再淡定的李云峰,知道他乱了阵脚,那在他眼里这全都是破绽。 许不凡赶紧抓住机会,一手玄云剑法剑法挥舞的更加凌厉,在李云峰身上刺破了好几个洞。 “啊呀呀,气死老夫也。” 李云峰彻底沉不住气了,当着自己宗门弟子的面受了伤,这让他颜面何存? “你投降吧,投降,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许不凡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李云峰。 “该死,该死,可恶的小子。” 李云峰也跟着咒骂。 “就是现在。” 许不凡眼睛一亮,趁势一剑刺到了李云峰的胸口,慌了阵脚的李云峰,赶紧用剑去挡住。 许不凡并没有继续刺入,而是一挑剑尖,格挡住了李云峰的剑并顺势一个转身,左掌猛的拍向了李云峰的胸口。 那胸口肉眼可见的凹了下去,李云峰两眼一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落向了地面,做起了自由落体。 “为师叔报仇,今日我跟你拼了!” 阿新眼睁睁看着李云峰被狠狠打落,眼眶泛红,嘶吼着便要朝着许不凡冲去。 其他几个筑基修士见状,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不甘示弱,也紧紧跟随着,气势汹汹地抢着往上冲,一时间喊杀声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荡。 “唉,就这副德行。” 许不凡看着冲上来的几人,不禁气笑了。 那喊得最响亮的阿新,跑起来却像是腿上灌了铅,速度慢得令人咋舌。等其他几个筑基修士好不容易冲到近前,阿新却又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句口号,下一秒,竟毫不犹豫地调头,脚底抹油般飞速跑路,动作之迅速,仿佛刚才要拼命的不是他。 而那边的齐云,早在李云峰与许不凡激烈对打的时候,就开始悄无声息地慢慢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往外溜。 “你们几个,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许不凡挥舞着剑应付着,其他几人见阿新居然没有跟上来,而是跑路了,顿时破口大骂,慌乱了阵脚。 但许不凡岂是妇人之仁,手起剑落,顿时收割了两个人头,剩下的见状不妙,一哄而散。 许不凡施展缥缈步,玄云剑法,娴熟的快速挥舞,一剑一个,除阿新外,没有一个活口。 那边的阿新,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几人已经没命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掏出一个符咒,猛的往身上一拍,速度急剧上升,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啧啧,乌龟的速度啊” 许不凡并没有去追阿新,大家同为筑基,他的速度也不比阿新快多少,更何况对方有飞行符咒,而是去追上了齐云。 “呵呵,年纪大了,跑的慢了” 齐云满脸皱纹的脸上,勉强挤出了笑容。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许不凡手起剑落。 “不…”齐云的头颅高高飞起,满脸的不甘。 许不凡手一扬,齐云的储物袋落在了他的手里。 看都没看,往腰间一挂,然后他再飞寻着,去找李云峰。 …… 混元宗。 “不好了,不好了,文长老,出大事了” 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的从命牌阁跑出。 “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文长老呵斥了一声,“好好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云长老,李云峰长老的本命牌都碎裂了” 那年轻人颤颤巍巍的说道,一脸的惊恐万分要知道这可是两个金丹啊。 “什么?” 文长老闻言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这事情大条了,那齐云可是元婴长老齐天的独子。 …… 那边的阿新拼命的往飞雪城飞去,他要赶紧利用飞雪城的传音系统,将事情向宗门汇报。 这边的许不凡御剑飞行,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一处密林,找了一个茅草更加旺盛的地方,挖了个洞,待进去了。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许不凡抓着两个储物袋感叹着,里面灵石,金银之物,飞行符,金光咒等,真是一夜暴富。 他又掏出来觅影盘,研究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使用方法。 “都是骗子,都是老狐狸” 许不凡不禁破口大骂,经过他研究发现,这觅影盘压根就没有使用次数限制,如果有的话,就是灵石消耗很大。 这于家说这话,无非就是想让齐云多欠点人情罢了。 第358章 奇遇 第 358章 奇遇 “那个同僚在哪里?就看你的了?” 临来之时,高长河给了他一把那同僚训练用过的匕首,以做相见信物,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许不凡将一块灵石镶嵌了进去,念叨着咒语,只见勺柄飞速运转着,一会儿后就慢了下来,直至停下,按照指向东方,光点在内圈闪耀。 “还挺近,就几百公里” 许不凡有点惊讶,然后开始御剑飞行,在大约一个多时辰后,又再次催动觅影盘,不断附近盘旋寻找。 …… “是谁?是谁杀了我儿子?” 混元宗内响起震雷滚滚般的暴怒声,元婴老祖的怒火倾泄而出,吓得周围的人弟子瑟瑟发抖。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如闪电一般,冲向天际,刹那间就不见了踪影。 混元宗议事大殿内,气氛凝重如铅。 一众元婴期长老齐聚一堂。 宗主壬天行正襟危坐,周身散发着婴变后期强者独有的凛冽气势,不怒自威。 其目光如电般扫过殿内诸人,缓缓开口:“飞雪城一事,诸位有何见解?” 一位长老率先出列,神色愤慨,拱手道:“宗主,依愚见,此乃赤裸裸的挑衅,分明是蓄意挑起战争!” 话音刚落,另一位白发苍苍、眼神透着精明的长老抚须沉吟:“宗主,此事恐怕暗藏玄机,贸然定论恐有不妥,还是细细调查一番为妙。” 这时,一位脾气火爆的护法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吼道:“哼!人家都把咱们飞雪城的驻地给一锅端了,还有什么好查的?直接派人把那罪魁祸首许不凡抓来,砍了他的脑袋,以儆效尤!” “不可如此鲁莽行事!”一位面容沉稳的长老连忙劝阻,神色忧虑,“这般大张旗鼓,稍有差池,我混元宗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执一词。 壬天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听着众人的争论。 一个宗门内,一应大小事物皆由金丹期长老处理,元婴期以上长老皆专心修炼,非必要不现身。 正常情况下,一个驻地代表着宗门的脸面,哪怕是惹到了元婴,也会顾虑背后宗门,而束手束脚,现在这次飞雪城驻地,筑基以上就一个阿新还活着,两个金丹强者尽数被灭,可谓被人一锅端了,事态相当严重。 “是不是都过的太安逸了,这屁大点事也要我来处理” 壬天行暗忖着,轻叩椅子把手,脸上不动声色。 最后决定,压下消息,暂不声张,由金丹后期强者吕成良带一队金丹前去擒拿许不凡。 “什么情况?” 许不凡只见勺柄一直打转转,可下方就是丛林,茅草密布,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奇了怪了,人呢?难道被野兽吃的光剩骨头了” 许不凡反复找了好多遍,可谓是一寸一寸的找的,连个骨头渣都没有找到。 “对了,幻镜之眼呢” 许不凡一拍脑门,现在是处于修仙世界了,一切都不能按常理来推动了,毕竟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这里都是见怪不怪的。 “果然” 一个帐篷大小的结界,赫然出现,里面躺着一个尸体。 许不凡催动碎星诀,不断尝试着各种频率,正好与结界契合,整个人融入了进去。 “兄弟啊,也不知道是谁伤了你,先给你收个尸吧” 许不凡看到那人胸口一个大洞,污血已经染满了全身,估计是临死之前搞出了一个结界,将尸首护住了。 “手里拿的是什么?咦,不会吧” 许不凡在搬动尸体的时候,那一只手背在了后面,随着他的搬动,手里的东西跌落了下来,是一个毫无光泽的玉盘。兴许是死之前还在观摩,但没想到死亡会来的那么快。 许不凡信手捡了起来,在那瞬间他联想到了于家所失之物。 还没来得及深思,体内那不明光点骤然闪现,玉盘与自己的手宛如磁石遇铁般紧紧吸附,许不凡悚然一惊,然而须臾之间,一股磅礴如洪流决堤的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滚滚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 许不凡急忙收摄心神,引导着这股能量,而后再将其转化为灵力,直至将自己的丹田填满。 筑基之后,实则是所有节点凝结,恰似一座房屋的地基。所谓筑基修为的提升,一方面是灵力如源源不断的清泉般灌入,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将地基的外围打造得坚如磐石,以容纳更多的灵力,而这外围的打造堪称最难,因此许多人在踏入筑基之后会不断地巩固基础。这无疑是最为劳心费力之事,甚至不少人会终生停滞不前。 灵力的灌入是有一定限度的,在达到饱和后便会源源不断地泄漏,好在那光点,宛如勤劳的工匠,不断地为许不凡添砖加瓦,夯实基础。 许不凡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筋骨经脉仿佛被硬生生撕裂,疼痛难忍,然而修为却在持续暴涨,直至筑基后期。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灵力也被许不凡转化为真气,原本先天初期的修为也如竹笋拔节般节节攀升,直至中期。 “都说修仙犹如登天,一方面要靠勤奋,努力,一方面要靠自身天赋,另一方面也要靠如彗星般的奇遇。我这真是犹如被幸运女神眷顾,走了狗屎运了啊!”许不凡喃喃自语,满脸欣喜,仿佛中了五百万彩票一般。 “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跟元婴掰一掰手腕。” 许不凡感觉自己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筑基后期跟初期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之前他还以为可以跟元婴初一决高下,但后来遇到了金丹后期的吴天府,发现差距还是蛮大的,只是自己侥幸而已,如果吴天府坚持的话,自己还真有可能小命不保。。 “谁知道呢,元婴那可是可遇不可得的。哪有那么容易遇到的,自己也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许不凡不禁自嘲了起来,自己的自信心饱满,感觉整个人都飘了,元婴居然都不放在自己眼里了。 “先稳定稳定境界吧。” 突然的修为爆升,让许不凡也感觉到不适,必须要稳固一下,正好借着这个结界。 这一打坐居然是八天后了。 睁开眼睛的许不凡发觉,外界有一种恐怖的气息,一股强横无比的灵识,在肆无忌惮的如洪滔滔洪水一般搜寻着什么。 第359章 元婴的怒火 第 359章 元婴的怒火 “也不知道那不明光点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刚刚吸收的玉盘传进脑中的信息是什么。” 许不凡很是郁闷,眼下外面肯定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敢动弹,静静的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坐在结界里,他知道外面的那个人修为高深,肯定不是好相与的。 “出来,你给我出来,你到底躲在哪里了?” 一个炸雷般的带着愤怒的声音滚滚的充斥着整个丛林。 “找人?这是哪个倒霉鬼得罪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许不凡幸灾乐祸,他还沉浸在修为爆升的状态中。 “该死的许不凡,你给我出来。” 又一声怒喝,随即又炮弹爆炸一般,一大片一大片的丛林被炸飞。 “我?” 当许不凡一脸愕然的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你胆敢杀死我儿子,我要将你扒皮抽筋。” 那声音更加狂暴,爆炸声从远处轰轰响的传来。 “不是吧,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难道是齐云那小子他老爹啊?来报仇?” 许不凡这下明白了,知道自己这下真的摊上大事了。 “都怪自己这张乌鸦嘴,真的来元婴了。” 许不凡一哆嗦,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现在他是先天中期,理论上来讲,先天境界相当于金丹和元婴,但这只是理论。 “那斯离这不远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吕成良携八位金丹强者,头顶悬浮着一油灯,火苗朝着一个方向倾斜。 “前方好似有元婴气息” “那斯不会是元婴吧,那我们几个可不行啊” “元婴怕什么?我们有九幽混元灯” “都闭嘴吧,想必是齐鑫长老” 吕成良没好气的怒喝了一声,这帮家伙都当成来旅游的了。 “对哦,应该是齐长老,毕竟他儿子…” “嘘,别让齐长老听到了,以免触了他霉头” “不会吧,这还离的远着呢?” “你啊你,对元婴的实力一无所知啊” 顿时大家都噤若寒蝉,一想到齐鑫是元婴,而且还是暴走中的元婴。 “是等他打上门来?还是抽冷子干他一下?” 许不凡有点拿不定主意了,毕竟这是个元婴,那强横的神识,是他闻所未见的,跟犁地一样的,地面每一寸都被扫过了。 在神识的扫描下,这结界好像被刮了一层,再来第二次,估计要被发现了。 “属下吕成良见过齐长老” 吕成良远远的抱拳行礼。 “见过齐长老” 其他几个异口同声。 “你们来做什么?” 齐鑫凶神恶煞的问道。 “奉宗门令,前来捉拿许不凡” “他是我的,定要将他剥皮抽筋” “九幽混元灯显示,那许不凡就在这附近” “真的?” 齐鑫大喜过望。 “齐长老看我的” 只见那吕成良口中念诀,九幽混元灯的灯芯犹如被注入了强大的能量一般,变得愈发耀眼夺目,继而光芒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灯罩,瞬间如同一张天罗地网一般撒了下来,方圆几十公里皆被笼罩在其下,而后又不断收缩,仿佛要将这一方天地都吞噬进去。 “乖乖的,自己成了网中的一条鱼了” 那边正欲主动出击的许不凡呆呆的看着这个渔网似的光罩,散发着耀眼的光,在把自己笼罩其内,慢慢的缩小。 许不凡岂能坐以待毙,冲天而起,一头向着光罩撞去,结果像撞到了壁垒一般。 “哈哈,害我找了半天,原来就在这下边” 看到出现的许不凡,齐鑫心情甚好,“赶紧打开一个缺口放我进去,我要亲手宰了他” 吕成良看看其他几个金丹,其他几个默不作声,只好又念动口诀,打开了一个缺口,齐鑫瞬间闪入。 “竖子,纳命来!” 齐鑫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间便已抵达许不凡身旁。 原本撞在罩壁上的许不凡,正仰头望天思索着,蓦然惊觉,天空似被撕裂开一道口子,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瞬间闪入其中。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许不凡毫不犹豫地疯狂运转灵力和真气,一记碎星诀对着人影打出。 只听啊呀一声。 本来齐鑫心中怒火熊熊,他想着先来到许不凡身边,然后猛抽他几个嘴巴,以泄心头之恨,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将他如一颗炮弹般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许不凡的目光一转,看到那个缺口正缓缓闭合,他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在闭合之前冲了出去。 然后,他猛地一拍腰间,从储物袋内掏出一把飞行符,如同不要钱一般往身上猛贴,他的速度猛然提升,这瞬间的加速度,让他的血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了脑门,甚至两眼都发黑,但他不管不顾,咬牙坚持。 齐鑫被打懵了,他明明看到对方不过是一个筑基,怎么能把自己打飞,关键还挺疼的。 吕成良几个人也是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不知所措,自家的元婴被别人一拳打飞了,说出去谁能信啊。 “快给我打开” 被九幽混元灯的光罩阻拦住的齐鑫,气急败坏的大叫着,眼见那许不凡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是…” 手忙脚乱的吕成良在念口诀时屡屡犯错,终于在耽搁了一下后将九幽混元灯收走。 齐鑫不愧是元婴,一个瞬移就不见了踪影。 “不能在天上飞了,我是飞不过元婴的” 许不凡暗暗着急,他知道元婴的速度,哪怕是他加了飞行符,也不是他可以望其项背的。 前方是一座大山,巍峨壮观。 许不凡眼瞅着一个山洞似乎张着大口,他想都没想,就一头钻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许不凡心中暗喜,他赌对了,一般大山的山洞就如同迷宫一般,里面有着错综复杂的分支。 山洞山石可以屏蔽神识的追踪。 果然一会儿后齐鑫就追了上来,看着大山洞,齐鑫也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该死,该死” 齐鑫气的破口大骂,在穿行了约十公里后就出现了好多个分叉,齐鑫的神识根本就不够逐一探查的。 第360章 设计齐鑫 第 360章 设计齐鑫 吕成良几个也很快追踪到了这里。 九幽混元灯直打转。 无奈之下,几人只好落下,亦步亦趋的往洞里走去。 洞内如迷宫一样,许不凡跟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直到来到了一个类似交通节点的位置,才找了一个阴影地方,打开金光罩,护上自己,开始休息打坐,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见势不妙也好跑。 洞内奇大无比,一天过去了,三方还没有遇到。 齐鑫气的发疯,灵识受阻,一身元婴气息疯狂散发,不断的打出拳掌,灵力迸发,震的洞内乱石横飞,不断的坍塌,搞的自己都无路可走,只能忍住,不敢再乱出拳。 “爆裂符,是不是像炸弹一样的玩意,飞行符,这个试过了,金光符,这个也用过了,大爆符,是不是威力更大的?” 许不凡闲来无事,收拾着战利品,这些都是他需要用来对付齐鑫的。 许不凡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跑腿打坐,施展意识离体术。 “居然不受阻碍” 许不凡大喜,他发现意识可以在洞里来回穿梭,不受石壁的阻碍,但遗憾的是,自己水平有限,穿不了太远的距离,不过这也足够了,这距离,元婴也发现不了他的本体。 “真是太好用了” 许不凡如鱼得水,不断的移动本体,不断的意识离体。 一直忙活了一天,是累的气喘吁吁,精疲力尽。连个毛也没有发现,只怪山洞太大太多了。 就在许不凡意识要回体的时候,听到了隔壁有轻微的响动,机警的他立马过去。 “是谁?谁在那里藏头露尾,装神弄鬼?” 齐鑫的感知异常敏锐,许不凡的意识刚刚露头,他便如雷达一般迅速感应到了。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那种直觉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清晰地告诉他有情况不对。 齐鑫毫不犹豫地挥手,一记带着澎湃灵力的隔空掌如炮弹般呼啸而出,打得许不凡的意识直晃。 随即洞穴石壁破碎崩塌了,齐鑫顿时变得缩手缩脚起来。 “元婴就是元婴啊” 许不凡不禁咋舌,“但是他这样也伤不到我,看他动手也是畏手畏脚的” 许不凡顿时有了主意。 “是谁?” 齐鑫如惊弓之鸟般,又诈和了几句,虽然他感觉灵敏,却如同盲人摸象一般,只当自己是杯弓蛇影。 齐鑫忙活了两天,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同时也如无头苍蝇般迷路了,一时出不去,只好如泄气的皮球般坐下来休息打坐,从长计议。 只见齐鑫并没有任何动作,于是许不凡的意识来到一处岔路口处,故意制造了一点声响。 齐鑫猛然睁开眼睛,一个瞬间就来到了那声响处。 “没有人啊” 齐鑫很是疑惑。 许不凡的意识又在一个拐弯处制造响动,他要把齐鑫的耐心耗尽。 “小子无论你耍什么诡计,你今天都死定了” 齐鑫恶狠狠的说着,他仗着自己修为高深,根本就不把许不凡放在眼里。 许不凡的意识就像钓鱼一样的,任意的穿梭,齐鑫随着响动,疲于奔命,可却看到许不凡的身影。 “该死的,该死的小子,我一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齐鑫气急败坏,他听到响声后都是飞快的赶去,却总是扑空,渐渐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了。 在估摸着齐鑫差不多能发现他的的时候,他的意识瞬间回体。 然后整个人故意走动,制造出误打误撞与齐鑫相遇。 “终于找到你小子了” 齐鑫咬牙切齿,大半天了才找到许不凡。 许不凡掏出一页碎轻布放在手中,看着碎布飘动的幅度。 哪怕他是元婴,速度再快,在这密闭的洞穴中都会带动空气的流动,他就是借此来判断齐鑫离他的远近。 毕竟意识回体,他就再也看不到齐鑫的位置了。 “近了,越来越近了” 许不凡异常紧张,这要是不在洞里,而洞里又七拐八绕的,齐鑫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呼啸的风吹的碎布都直飘了起来。 “五息,四息,三息…” 许不凡口中默念着倒计时,他在赌,当一个人情绪最坏的时候,就是防御最松懈的时候。 “就是现在” 许不凡感觉到洞口的风更大了。 迅速对拿在手里的两张大爆符充满灵力,那大爆符瞬间被点亮,光晕流转。 “老匹夫你来抓我啊” 许不凡故意出言挑衅。 “啊呀呀,气死老夫了!”齐鑫被气得七窍生烟,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许不凡猛地朝着风来的方向抛去大爆符,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头也不回地向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洞穴如被撕裂般坍塌,壁石爆裂,如雨点般四处飞溅,灰尘如滚滚浓烟般飞扬。 “不是吧,居然被我搞死了一个元婴” 许不凡欣喜若狂,从碎石里爬出,还吐了一口唾沫,里面夹杂着灰尘。 爆炸的威力太大了,也波及到了许不凡,幸好都是修仙者,这点碎石还不至于砸死他。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爆裂声还有地震?” 吕成良感到一阵心惊,心中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肯定是齐长老出手了,元婴出手非凡的,动静肯定大了” “是了,元婴上天入地,排山倒海的” “好羡慕啊,我们哪一天也能步入元婴” 其他几个金丹七嘴八舌的,一脸欣喜,以为齐鑫得手了。 “老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干死元婴” 许不凡得意洋洋,在灰尘慢慢落地后,他决定去收尸,毕竟元婴的储物袋应该会丰厚的。 “许不凡,我要杀你全家” 一声怒吼自乱石堆里穿出,震的整个山洞嗡嗡巨响。 “我去” 走到半路的许不凡吓得魂飞魄散,“这都死不了” 许不凡感觉那大爆符爆炸的威力不亚于125毫米炮弹,两张大爆符,那可是相当于两颗炮弹啊,居然炸不死他。 原来的洞坍塌了,但新的更大的洞又形成了,掉落的碎石将齐鑫深埋,现在那碎石堆却在晃动。 齐鑫要从里面爬出来了。 第361章 挤杀 第 361章 挤杀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趁他病要他命” 欲要逃跑的许不凡还是止住了脚步。 他将几张爆裂符握在手里。 沉闷的石堆陡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紧接着,一条满是鲜血与灰尘交织的手臂猛地伸了出来,肌肉紧绷,血管如同扭曲的藤蔓。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石堆。 随着一阵闷响,又有几块碎石被顶开,齐鑫的头颅缓缓冒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满是血污与不甘。 就在这时,许不凡猛地一咬牙,怒吼道:“让你尝尝爆裂符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将手中所有的爆裂符点亮,毫不犹豫地朝着齐鑫扔了过去。 刹那间,连环爆炸声轰然响起,那威力恰似一颗大号手雷被引爆,气浪翻涌。 瞬间,整个洞穴被浓厚的尘土所笼罩,呛人的气息弥漫开来,目不能视,仿佛置身于混沌的世界。 “该死的许不凡,你这无知小儿,老夫定不饶你!”一道痛苦又愤恨的声音颤抖着从尘土中传出,饱含着无尽的怨毒 。 “我的乖乖,打不死的小强啊” 许不凡真是服气了。 “跟你拼了” 服归服,但架还得要打的,许不凡一个纵身让去。 “碎星诀,频率500” 许不凡灵力真气疯狂运转到极致,一拳轰了过去。 轰隆声响起,碎石再次炸裂,那碎石堆已经荡然无存。 齐鑫被打的在洞壁上撞出一个坑来。 许不凡并没有就此停手,又一记碎星诀打出,齐鑫嵌入的更深了,随即壁石爆裂,整个人鲜血爆出。 “竖子,你不得好死” 齐鑫口中喃喃骂着,满脸愤恨。 许不凡上前,左右开弓,如打沙袋一样,不带停息的疯狂拳打着齐鑫。 “你,你…我好恨啊” 齐鑫艰难的喘息着,呻吟着,浑身颤抖着,口中不断的溢出鲜血。 可怜的齐鑫,一身元婴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就被许不凡搞死了,一代元婴从此凋零。 “让我看看储物袋里有什么?” 许不凡开心的摘下了齐鑫的储物袋,“我去,加密了啊” 元婴留在储物袋的神识岂是他能抹去的,他根本打不开啊。 这下许不凡不禁闷闷不乐了,到了嘴巴的肉却不能吃。 “不好了,不好了,文长老,出大事了” “小山子,你何时能改了这毛毛躁躁的性子” 文长老练功被打扰,很是生气。 “不是,不…” 小山子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什么?又是谁死了,一个宗门多少万人,每天死个几个人不是正常的吗” 文长老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齐长老,元…婴大长老” “什么?你说什么?没看错吧” 当听到了死的是一个元婴大长老的时候,文长老腾的一下坐起来,这吓得小山子抖的跟筛子一样。 文长老略一思索,然后大踏步的向命牌阁奔去,他要亲自去确认一下,这事态很严重。 洞穴如迷宫,许不凡在里面不停的穿梭他要出去了,在里面已经转了好几天了。 “我说,这都几天了,那许不凡不知道还在这里吗?” “是啊,这里也太大了吧,连个毛也看不到” “那齐长老也没了踪影” “人家一个元婴用得着你担心的” “你们着什么急啊?这九幽混元灯显示他还在这里的” 大家七嘴八舌,吕成良都没有好气了,一连几天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他都感觉到了烦躁。 山洞里,漆黑如墨。 许不凡跟一个没头苍蝇一样。 “呀,还以为他们会离开呢,没想到还在找老子” 许不凡隐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这下让他很郁闷,脸色一寒“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全留在这里吧。” 许不凡利用意识离体术,查看一下他们的行走路线,然后提前埋伏在他们的必经路线上,像一个猎人一样,在静悄悄的等待猎物上门。 “有齐长老在,这次是板上钉钉了” “哈哈,你也小看咱们几个了吧,九个金丹是玩的吗?” “就是,杀鸡焉用牛刀” “也不知道这许不凡什么来头,把齐长老的儿子都杀了” “哼,一个二代惹事,让咱们来擦屁股我正修炼到关键时刻” “哎,话不能这么说,犯我混元宗者虽远必诛” “…” 昏沉黯淡的山洞里,通道狭窄且拥挤,一行人却旁若无人地闲聊着,脚步声和谈笑声在山洞中肆意回荡,他们毫无顾忌地前行。 许不凡隐匿在山洞边壁的一处凹坑之中,敛息屏气,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帮人出身名门大派,个个心高气傲。 “碎星诀,频率500。” 就在这行人踏入攻击范围的瞬间,许不凡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现身,周身灵气翻涌。 刹那间,一记威力十足的碎星诀裹挟着磅礴的力量,毫无差别地朝着众人轰然而去。 “敌袭” “是许不凡” “可恶居然埋伏我们” “…” 刹那间,人群乱作一团,还没等他们做出有效的防御,一道身影裹挟着凌厉的拳风迅猛袭来。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有人直接被拳法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山洞石壁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许不凡此刻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风火轮,在这狭窄逼仄、让人转圜都困难的通道内辗转腾挪,疯狂的出着拳。 狭窄通道内,吕成良一行人动作处处受限,根本施展不开,稍有不慎就可能打到自己人,只能完全被动挨打,空有一身功夫却毫无用武之地 ,满心都是憋屈与无奈。 反观许不凡,在这拥挤的人群中,将自身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出拳虎虎生风,拳影闪烁间,不过片刻,就有三人倒在他的乱拳之下,气绝身亡。 其余人等,也都或多或少挂了彩,疼得龇牙咧嘴,满脸惊恐。 “快跑!”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其实,这声呼喊都显得多余,早在形势变得危急之时,就已经有人吓得抱头鼠窜,脚步踉跄,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第362章 偶遇老叟 第 362章 偶遇老叟 吕成良慌不择路,一个人朝着另一条通道夺命狂奔。好巧不巧,许不凡就像盯上了他一般,在后面紧追不舍,脚下步伐急促,带起一阵风声。 “不是大哥,那么多人呢,别可着我一个人追啊!”吕成良边跑边回头,气喘吁吁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 “是啊,大兄弟,那么多人,可我就认识你一个呀!”许不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回应着,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紧紧咬着吕成良。 终于,倒霉的吕成良被堵到了通道的尽头。 “没地方跑了吧?” 许不凡步步紧逼。 “你别过来,咱们好商量。” 吕成良很是惊慌,然后掏出了九幽混元灯,“我这混元灯…” “混你个头” 吕成良话未说完,就挨了许不凡的重重一拳。 “我…” 吕成良还要说着什么,第二拳又打了上来。 他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近战,在这种情况下,许不凡完全是无敌的。 “我…” 吕成良奄奄一息,双眼迷离,话已经说不出口了,气息悠长。 最终吐了一口气,彻底气绝身亡。 “让我看看有什么好宝贝。” 许不凡毫不犹豫的将吕成良身上的储物袋取了下来。 “不错不错。” 许不凡赞不绝口,里面有着丹药,符咒,灵石差不多一千多块,自然还有那九幽混元灯。 这一路走来,许不凡又遇到两个倒霉鬼,然后就随手收拾了。 来时一共九人,有六个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终于出来了,真是一个迷宫啊” 许不凡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伸了伸腰,架起擎天剑,御空飞行,他要回去复命了。 混元宗议事大殿,一片肃穆,噤若寒蝉。 宗主壬天行很是上火,一个元婴,九个金丹,回来三个,这真是笑话,赤裸裸的笑话,堂堂五大宗派之首,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给狠狠的打脸。 壬天行巡视大殿,缓缓开口“宵小之辈,势必严惩” 说完壬天行就离开了,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太虚宗。 一大早,高长河就被通知,宗主要面见他。 高长河不知何事,心情很是忐忑,要知道以他的级别,几年都不一定见得上宗主一面。 宗主朝阙歌一副六旬模样,慈眉善目,婴变后期修为。 “那许不凡是什么情况?” 朝阙歌单刀直入的问道。 “许不凡?” 高长河微微一愣,这蚂蚁似的小喽啰,怎么会入得了宗主的法眼? 话又说回来,宗主对修真界大小事情,了如指掌。 一想到这,不禁冷汗直流,幸好自己将所知事情都上报了,不然自己这位置还真可能不保。 但高长河还是一五一十将许不凡的所有情况都一一汇报给了宗主。 “嗯,区区一个筑基,真是人才”朝阙歌一脸赞许,随即接着说道:“混元宗一元婴,八金丹死于他许不凡之手,你可知?” 说到这,宗主朝阙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属下知道,是属下给宗门带来了麻烦” 高长河惊的赶紧下跪认错。 他也没想到短短几日时间,许不凡居然是个惹祸精,干死那么多混元宗的强者。不就是找一个人嘛,怎么会惹出这么天大的麻烦来。 “哈哈,你何错之有?混元宗以五宗之首自居,如今有人打他脸,哈哈…” 宗主朝阙歌看起来心情大悦,哈哈大笑着离开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高长河。 许不凡来到了飞雪城,他要借这里的飞舟回去复命。 “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许不凡走在大街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算了算时间,混元宗再派人来应该不会这么快的,所以他要抓紧时间去坐飞舟。 快马加鞭的到了飞舟的地方,被告知还要等两日才发车。 “不能等了,这两天等不得” 许不凡思索再三,在城里等下去太过危险,还是出城找个没人的地方猫着。 架起擎天剑,来到了城外三百公里,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俯一落下,惊见一老叟穿着麻衣,端坐在溪边垂钓,许不凡不由得心中一紧,这荒山野岭的,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在这里出现很是怪异。 “不管他是谁,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 许不凡毫不犹豫的就要架剑再次飞走。 “年轻人,刚来就走啊” 老叟背对着许不凡,头也不回的继续钓着鱼。 “小生就不打搅您老人家了” 许不凡将飞剑往天上一扔,头也不回的就要跑路,主动搭话的老头不一般啊。 “你走的了吗?” 老叟将鱼竿轻轻一提,鱼钩从水中跃出,带着鱼线向着许不凡极速钩来。 “拿我当鱼呢” 许不凡脚下生风,恨不能多生两条腿。 许不凡在天上七绕八绕的,鱼钩像长了眼睛一样紧追不舍。 “不信你很长” 许不凡加速往前奔,几十公里过去了,一回头差点魂飞魄散,那鱼钩就在后头两尺。 “真是阴魂不散呐” 许不凡大骂着,“我去树林里,给你饶个死结” 于是整个人往密林里穿去。 可是鱼钩根本不受影响,无论许不凡如何穿梭,鱼线根本不打结,那鱼钩后面的鱼线自动无限延伸。 “好家伙,这是高手!”许不凡满脸惊叹,由衷地服气了。 他俯身将脚下的飞剑握在手中,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如此,那就把这玩意儿砍断! 谁能料到,那鱼钩带着鱼线,甚是灵动,在擎天剑的攻势下巧妙闪躲。 许不凡剑剑斩出,却连鱼线的边都碰不着。 许不凡这下可急红了眼,满心都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烦躁。再看那鱼线,尽管相互缠绕得密密麻麻,乱作一团,却诡异得很,竟然一个结都不打。 许不凡不仅没能斩断鱼线,反倒把自己给绕了进去。鱼钩拖着鱼线,瞬间将他缠得严严实实,活脱脱像个被精心包裹的大粽子。 紧接着,鱼线猛地开始极速回撤。 这一下,许不凡的噩梦正式降临。 之前他带着鱼线胡乱折腾,如今鱼钩拖着他,又沿着那些混乱的轨迹原路返回。 许不凡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绕得七荤八素,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胀痛欲裂 ,眼前金星直冒。 第363章 被鱼钩抓住了 第 363章 被鱼钩抓住了 一眨眼的功夫许不凡就被带到了老叟的身边。 “非要跑,陪老夫钓鱼不好吗?” 老叟两眼一瞪。 “那您老人家赶紧将小生放下,小生给您端茶倒水伺候您钓鱼” 被鱼线裹的紧紧的许不凡只露一个头,慌不迭时的回道。 “晚了,今天时辰不早了,带你回宗复命” 老叟微微一笑,说罢,顺手将鱼竿往肩头一扛。 可怜的许不凡就像个被捕获的猎物,被吊在老叟身后,恍惚间觉得老叟就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而自己则是那束手就擒的猎物。 老叟抬脚,缓缓迈出一步。 刹那间,许不凡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如幻灯片般飞速切换,周遭的山川树木都在瞬间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的景致。 还没等他缓过神,老叟又是一步跨出,那令人眩晕的感觉再度袭来,景物又一次瞬间变换。 “这是瞬移吗?” 许不凡眼前一亮,他听说过到了元婴,那速度可不是慢慢飞的,而是能瞬间移动的。 “您老贵姓啊?” “姓栗” “您老是元婴吗?” “嗯,元婴中期” “那您老比齐鑫那家伙厉害多了” “那就是一个水货,嗑药磕上来的” “啊?嗑药” “嗯,贪图捷径,一味吃丹药来提升修为,修炼一途还是要踏踏实实的好” 老叟挺和蔼的,有问有答。 “您老怎么不瞬移了?” 许不凡好奇的问道,他感到瞬移了三次,就停下了,然后栗老叟居然脚踩在了鱼竿上,高速飞行起来,自己整个人被拖在后面跟一个风筝一样。 “一般元婴只能连续瞬移两次,灵力就不够了” 栗老叟解释着。 “那您怎么三次了?” 许不凡弱弱的问道。 “因为我不一般啊” 栗老叟傲娇的回答。 “噗”的一声,许不凡无语了,“感情您老在我面前装逼啊” “虽然老夫不知道装那个什么,是什么意思,但老夫知道肯定不是一句好话,没错,老夫就是想在你这个毛头小子面前,炫一把” 栗老叟得意洋洋的说道。 许不凡听的满头黑线,感情瞬移是在自己面前显摆。 “您老在混元宗肯定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许不凡拍着马屁。 “嗯,谈不上了” 没想到栗老叟居然还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要不然也不会派来抓你这个小筑基了,不过你也可以自傲了” “那您老能不能行行好放了小的” “不能啊,这次的奖励还挺丰厚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值钱的” “混元宗出多少,我双倍奉还” “噗呲,你可拉倒吧,也不怕风大扯了舌头” 栗老叟鄙视的回头看了一眼飘荡的许不凡。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全然没有剑拔弩张,就像老朋友一样,呃,如果不看跟风筝一样飘着的许不凡的话。 元婴的速度就是快,比普通飞舟快多了。十几天后,栗老叟就这么一路拖着许不凡来到了混元宗。 混元宗坐落在一片巨型山脉,上百座山峰高耸入云,在许不凡看来,这些山都高的离谱,令人咋舌,珠穆朗玛峰在他们面前连弟弟都排不上。 栗老叟直接带着许不凡穿过护宗大阵,降落在去往议事大殿的一处平台。 议事大殿高高在上,与脚下的平地之间隔着上百级台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众人为表示对宗主的敬重,除非遭遇紧急变故,否则都会徒步拾级而上。 栗老叟二话不说,抬腿便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稳稳地朝上走去。而那可怜的许不凡,此刻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木偶,被栗老叟紧紧拖着。 每上一阶,许不凡的身体就随着那股拖拽之力剧烈颠簸一下,只能任由双脚磕磕绊绊,在台阶上“咯噔咯噔”地发出沉闷声响,模样十分狼狈。 这里并非荒凉之处,有办事人员来来往往,见了栗老叟赶紧弯腰行礼,然后又诧异的看到捆绑的跟粽子似许不凡,脑袋在台阶上随着栗老叟的迈步,碰的“砰砰”响。 “我说老头,你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许不凡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也太伤自尊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栗老叟脚步一顿,一只手挠了挠花白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哦,瞧我这,这样好像是不太地道。” “嚯,终于良心发现了?真是孺子可教也”许不凡心里暗自想着,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可还没等许不凡这口气喘匀,栗老叟又接着说道:“再忍一忍,也就还有几十步,马上就到了哈。” 这话一出口,许不凡的脸瞬间又黑了下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大爷的!” 。 “嘿,那个胖小子,你瞅啥呢?没见过哥这玉树临风的绝世帅脸吗?”许不凡斜着眼睛,扯着嗓子冲一旁的混元宗弟子喊道。 “还有你,瘦得跟麻杆似的,再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但凡有路过的混元宗弟子,只要目光在他身上稍有停留,许不凡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噼里啪啦一顿喷。“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些被骂的弟子,一个个满脸愕然,嘴巴微张,完全被许不凡这嚣张至极的态度给弄懵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可碍于这里是议事大殿,又有元婴长老带着,只都敢怒不敢言。 “噤声” 栗老叟受不了了,这里可是议事大殿,庄严肃穆的地方,哪能由着许不凡胡来。 于是施展了一道法诀打在了许不凡的嘴上,就跟上了胶带一样,许不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他弟子看到许不凡被封嘴,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该死的老头,该死的混元宗” 许不凡心中咒骂着。 终于来到了议事大殿的门口。 “栗树不负使命,拜见宗主” 栗老叟也就是栗树,抱着双拳,毕恭毕敬的对坐在高堂之上的壬天行行礼。 大殿内已经坐着几个元婴,甚至还有几个久不出世的婴变期太上长老。 大家的目光全都注视着躺在地上跟蛆一样拱来拱去的许不凡。 第364章 混元鼎 第 364章 混元鼎 当许不凡被栗树拖着进去大殿的那一刻,所有闭目养神的婴变老怪,纷纷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甚至走上前,围观了起来。 其他元婴有样学样,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许不凡身上,那眼神就如同在打量一个来自异域的稀有物种,充满了猎奇的意味。 “看猴子哪” 许不凡不能言语,心中郁闷。 “这长的也不帅啊” “蓝师姐,您这话说的,男人是看实力的,不过这根骨也没有看出多好啊” “啧啧,好普通的一个小伙子” “…” “我去,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许不凡翻着白眼。 一个婴变示意栗树,解开许不凡的鱼线和封口。 “小子,许不凡见过各位前辈” 解开束缚的许不凡,一个鲤鱼打挺,拱手作揖,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前辈。 “啧啧,挺有礼貌的小伙子,但是不影响老夫解构你”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闪电一般的抓住了许不凡的手腕,一股强劲的灵气迅速灌入他的体内,然后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各个脉络。 在这股强劲灵气的探查下,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物,毫无隐私可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老者的灵气肆意翻检。 只见那看者紧闭双目,眼皮微跳。 整个大殿都鸦雀无声,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那老者,而许不凡在老者抓住他的那一刻,就整个人被定住了似的,只有思维能运转。 一刻钟后。 那老者睁开了眼睛,轻声“炼体”二字,然后又如鬼魅般,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啊?唉,炼体啊” 又一婴变,失望的轻叹一声,离开了。 “还以为有什么奇迹呢,原来是炼体” “呵,小看炼体了不是,看人家炼的好的不是照样吊打元婴” “可不是吗,在上古时候,炼体盛行,初始进展很快,但后劲不足,这也是炼体衰落消失的原因” “是啊,炼体想飞升难于上青天啊” “不过炼体也没有啥稀奇的,投机取巧罢了,唉,练功去了” 众人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有的修为高的,跟壬天行拱拱手,就离开了。 “要不,给他搜魂?看看他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一位元婴修士突然开口。 这话一出口,许不凡心中猛地一紧。他虽不清楚搜魂究竟意味着什么,但环顾四周,瞧见众人脸上那复杂的神色,便也知道绝非好事。 “那你来啊,我们可都拭目以待呢。”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语气里满是看笑话的意味。 “呵呵……” 提议搜魂的那位修士干笑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解释道,“搜魂伤了他倒还是小事,可关键是他那记忆必定驳杂混乱,以我的修为,怕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几乎淹没在了空气里。 “那你还提出来?搜魂不仅会让被搜者变成白痴,而且被搜者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还会反过来影响搜魂者的修行,你这家伙安的什么心!” 一位脾气暴躁的元婴修士瞬间被点燃了怒火,上前一步,指着那提议搜魂的修士的鼻子怒声斥责。 “我怎么就不安好心了?我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 提议搜魂的修士急忙摆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两人竟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让谁。 “一群王八蛋!” 许不凡在一旁听得真切,此刻才彻底明白搜魂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忍不住怒骂。不过,得知这些人因忌惮搜魂的后果而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手,他又松了一口气。 “好了,都静一静” 壬天行顿感索然无味,本来是想将许不凡处死的,但是后来有很多元婴和婴变,提出,一个筑基能杀死元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所谓炼体的功法,自己宗门的就也有很多,只是没有人练罢了。 “将此恶徒关进天渊大牢” 说罢,壬天行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许不凡被刚才的探查,弄的浑身瘫软,大汗淋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受了剥皮抽筋的刑没有多少差别。 许不凡就这样被混元宗执法弟子拖走了。 混元宗天渊大牢,实为混元宗镇宗之宝,混元鼎所在。 混元鼎内,神秘莫测的炉火熊熊燃烧,亘古不息。这团灵火仿佛是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火种,源源不断地为混元宗提供着炼丹、炼器所需的火源。 混元鼎也是混元宗立足的根基。 许不凡被两个混元宗弟子架着,一路拖行至一座高山脚下。 此处有一洞口,洞口前,数位神色冷峻的弟子严密看守,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气势。 这里的守卫极其森严,洞口设有强大的禁制,刚一靠近,便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 进入大门后,一条幽深的隧道映入眼帘,呈蜿蜒之势,一路向下延展。 许不凡被拖拽着前行,约莫走了几十公里,周遭的温度悄然攀升,逐渐变得燥热难耐。那两名混元宗弟子不慌不忙,从储物袋中取出耐高温防护服熟练穿上。 继续往下行进数公里,一股灼人的热浪汹涌袭来,好似要将人瞬间点燃。再往前走,脚下是一条狭窄的石头路,两侧皆是翻涌着炽热气泡的岩浆。 他们又艰难地走了几十公里,终于,一个巨大的气泡出现在眼前。 这气泡被高温笼罩,表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让人望而却步。而这气泡正是那鼎内深处的神秘空间,常年高温肆虐,一般人置身其中,短短三五年便会被高温烤炙而死。 只见一个弟子拿出一个令牌在气泡上一划,就裂开了一个口子,许不凡就被扔了进去,然后两个人慌不迭时的就赶紧离开了,这里温度太高了。 许不凡感觉自己都要被烤焦了,一路走来汗水早就被烤干了。 “这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那” 许不凡口干舌燥的哀嚎着。 第365章 空间跳跃场论 第 365章 空间跳跃场论 许不凡现在体会到了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炼丹炉的那种感觉了。 这个气泡大约一个室内篮球场大小,周围一圈就是火海,那高温一直笼罩,许不凡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苦不堪言。 身体好转的许不凡,开始上下飞奔,这气泡根本打不动,砍不破,甚至他的无所不能的意识都穿不过去。 这下许不凡陷入了绝望,周边没有一个人,他开始疯狂的翻起自己的储物袋来,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低,那些元婴,婴变,根本就不屑于收取许不凡的储物袋。 里面有灵石,有丹药,有辟谷丹,还有一些术法玉柬。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修行在哪里不是修行” 在颓废了几天后,许不凡终于说服了自己。 这里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灵力极其浓厚,所以混元鼎内的炉火,燃烧的才那么的旺盛。 可是热浪滚滚,对自身是一种折磨,但同时也是磨砺。 许不凡凝神静气,修炼着自己的太初玄功。 一个月后,许不凡睁开眼,感觉倍感舒适,如果不考虑温度的话。 “上次于家丢失的东西” 许不凡眼睛一亮,想到了上次寻找同僚时,得到的那个玉盘,让他的修为暴涨,同时有一段信息蹦入了他的脑海。 “《空间跳跃场论》,这听起来实在是高深莫测,不过,若是真能参透,出去可就有希望了。”许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旋即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这部《空间跳跃场论》,乃是一位大能潜心钻研空间法则所留下的理论结晶,其中还包含了一些极具前瞻性的实现构想。按照书中所言,空间并非单一、连续的存在,而是以层层叠加的形式呈现,恰似一沓厚厚的a4纸 ,人类不过是置身于其中某一页之中的渺小存在。一旦成功打破空间壁垒,便能跨越到另一层空间,如此一来,当下困住自己的牢笼自然就形同虚设。 更令人惊叹的是,当处于空间壁垒之中时,从a点前往b点,就如同折叠纸张一般,能够实现空间跳跃,瞬间抵达。这一跃所跨越的距离,取决于修行者自身的修为深浅,以及对空间法则理解的深厚程度。 从理论上来说,哪怕是从宇宙的一端跳跃至另一端,也并非绝无可能,只不过这需要极为庞大的能量作为支撑。以许不凡目前的实力,这般壮举也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空间跳跃实现的瞬间抵达,与元婴期的瞬移有着本质区别。 元婴期的瞬移,仅仅是在同一空间维度内,实现速度的瞬间爆发式提升,对于修为超越元婴期,达到婴变阶段的强者而言,依旧能够清晰捕捉到瞬移的轨迹。 而空间跳跃,则是直接打破空间维度的限制,让人毫无踪迹可寻。 “太牛逼了,这真是个人才” 许不凡越读越兴奋,这真是前瞻性的理论。 整个理论洋洋洒洒才十万字,就要把空间打破,何其难也。 要知道地球上关于空间的假设各种理论,你哪怕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参读完,更别提打破了。 惜字如金,没有一个多余的字,许不凡艰难的参悟了半个多月都不得要领。 “这好难啊,比考大学难得太多了” 许不凡反复琢磨着前面几页的内容,后面的,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是想想了,“两空间壁垒破开一个点,然后扩大” 许不凡抬手挠了挠头,眉头紧蹙,嘴里不停嘀咕着:“以自身所处空间为基准,反复击打同一个定点,所谓水滴石穿,道理我都懂。可问题在于,究竟怎样才能精准控制,让攻击每次都落在同一空间的同一定点上呢?再者,该用什么去打?又要如何控制,才能打出预期的效果?” 这些日子,酷热难耐,但许不凡全然不顾。他强忍着燥热,脑海中像是有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反复思索着这几个难题,一刻也未曾停歇。 “擎天剑,夺天地之造化。”许不凡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小剑。这把剑,一直如影随形,可他却从未真正静下心来,好好了解它。 如今,时间充裕,许不凡深知《擎天三裂式》是威力极其强大的剑招,而擎天剑更是稀世珍宝,只可惜自己从未将其威力完全发挥出来。 “这可是能划破空间的宝剑啊!”随着对擎天剑研究的深入,许不凡内心的震撼愈发强烈,每一次新的发现,都让他对这把剑的力量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当下,许不凡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擎天三裂式》第一招的反复练习中。这一招,以往他从未熟练掌握过,其难度超乎想象,正因如此,也导致他始终无法发挥出这一招式的最大威力。 现在,时间不再是阻碍。除了钻研剑招的每一处细节,许不凡还专注于一项看似简单却极为艰难的训练——击剑。 他努力控制着每一次出剑,让剑尖的落点保持在同一位置,日复一日,不断重复,直至能够精准无误地刺中同一定点。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却是击破空间的关键开端,其艰难程度,只有许不凡自己清楚。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许不凡置身于炼狱般的大熔炉中,四周是滚滚热浪与灼人高温,可他毫无半分气馁之色。 每日,他都争分夺秒,除了运转太初玄功,借这熔炉中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灵力提升修为外,便是沉浸在练剑之中。 一招一式,在热浪的包裹下反复挥出,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停下脚步就意味着死亡,无法突破便会被无尽的高温与压力吞噬。这残酷的绝境,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将他往前推搡,逼迫着许不凡不得不拼尽全力。 重压之下,在这浓郁灵力的滋养中,许不凡竟迎来了突破的契机。 筑基修围墙,化液成金丹。 此刻的他,清晰感知到自身筑基的根基开始缓缓融化。那融化的物质一点点凝聚,一滴、两滴,体内原本气态的灵力逐渐液化,相互交融、抱团。 第366章 成功的曙光 第 366章 成功的曙光 许不凡屏气敛息,神色凝重而专注,小心翼翼地依照太初玄功的功法口诀,引导着液化的灵力开始旋转。起初速度尚缓,随后越来越快,直至达到一种令人目眩的高速。 最终,灵力凝聚成圆形丹药状,如一颗太阳,在他体内高速旋转,散发出阵阵强大的波动。 “金丹已成” 许不凡睁开了眼睛,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澎湃的灵力。 目光如质,看事物更加清晰。灵识更加灵敏。 “五年了,没想到坐牢还能突破,这待遇真好” 许不凡忍不住自嘲,这哪是惩罚,这分明就是磨砺。 现在的许不凡的擎天三裂式,第一招,打出来威力更大了,第二招受限于自身的修为,还练不了,但这已经足够了。 每天依旧打坐练功提高修为,练剑,定点击剑。 “到底怎样才能精准击中同一定点呢?”许不凡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个透明气泡,那里有一个极为醒目的记号,他每一次出剑,都竭尽全力让剑尖刺向那个记号之处。 如今,他已经能够屡次命中头发丝大小的位置,换做旁人,或许早已满足,但许不凡清楚,这还远远不够。在他的认知里,相对于广袤无垠的空间而言,这点精准度带来的偏差仍旧大得离谱。 “自然界中,最小的物质是原子,而比原子更小的,则是电子……”许不凡陷入了沉思,目光落在手中的擎天剑上,满心无奈。 即便以擎天剑的剑尖之锋利,与原子、电子相比,却还是太过巨大。哪怕他已然凝练出了剑芒,可那剑芒的直径,依旧远超头发丝,可想而知,其中的误差会有多么惊人。 “虽说目前已经基本能够做到定位定点,可这误差……电子,电子……”许不凡不停地念叨着,脑海中思绪如麻,却始终理不清那关键的头绪。 突然,像是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夜空,一丝灵感在他的脑海中乍现。“对了!闪电术!”许不凡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叫出声来,“利用闪电术,以擎天剑作为导体,让电流直达剑尖,再瞬间放电!” 想通了这个关键问题,许不凡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 借助擎天剑的强大威力来放电,就能极大地缩小误差,从而完美解决定位定点这一棘手难题,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就在不远处。 又三年后,这么算来,在这里已经八年了,许不凡终于可以做到了剑尖放电,并击中空间同一定点。 “近了,近了,距离希望越来越近了” 许不凡欣喜若狂,“但这还不够,那地球上的激光岂不是可以随时切开空间了” 一想到这许不凡又瞬间冷静了下来,地球上的激光能量更大,更稳,但也没见谁把空间切开了。 “看来之前的想法还是有问题的?” 许不凡又陷入了沉思,“场,场,空间跳跃场论” 许不凡又反复看着空间跳跃场论,“以固定频率反复震荡电子,以达到跟空间壁垒共振的效果,从而破开” 许不凡欣喜若狂,但很快又沮丧了,频率不够,这些年碎星诀的练习和真气的练习都落后了灵力修为提升。 又三年,真气的修炼已经达到了先天宗师后期,这确实可以跟元婴掰一掰手腕了。至于先天宗师再往后是什么,许不凡没有相应的功法,他也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金丹期的灵力,先天宗师后期的真气,相互配合着,碎星诀能打出频率为1500的一拳来,威力与原来相比是成几何级的增加。 “可以试试了” 许不凡狂甩出一剑,直刺一定点,闪电术也随即打出,闪电顺着擎天剑,直至剑尖,激发出电子,然后再按照一定的频率震荡,反复击打,反复震荡。 “铁杵能磨成针,水滴亦能穿石,我就不信,磨不破这空间壁垒分毫!”许不凡那眼神中燃烧的火焰,似要将眼前这禁锢他的空间壁垒灼烧出一个洞来。 此后,他全身心投入到对各频率的反复测试中。无数个日夜,废寝忘食,疯狂的修炼。 “空间有波澜了!”许不凡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空间的某一点。 只见那里,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一闪而过,若不是他时刻紧盯着,几乎难以察觉。 刹那间,他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似要冲破胸膛,十三年了,被困在这混元鼎炉内十三年,终于迎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终于迈出第一步了!”许不凡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角不知不觉泛起了一丝湿润。“空间跳跃场论的作者,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等构想与方法,简直闻所未闻!”他在心底暗自感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理论创造者充满了敬佩。 尽管看到了希望,但想要真正突破这空间壁垒,谈何容易。既然暂时出不去,许不凡便决定静下心来好好修行。 时光匆匆,又是七年过去。 《太初玄功》不愧是顶尖的修炼功法,在这灵力浓郁得近乎液化的环境中,再加上许不凡本身卓越的修炼天赋,他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 旁人梦寐以求的金丹中期境界,他已然轻松达到。 如今的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金丹强者的风范 ,可他心中突破空间壁垒的信念,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现在已经很接近了,再试一把” 许不凡眼神坚定,现在的他,碎星诀能打出频率2500的一拳,像齐鑫那种水货元婴,没有防范的话一拳就能打爆。 在这里整整二十年了,现在终于希望临近。 许不凡神色凝重,缓缓闭上双眼,凝心聚意,将周身的杂念统统摒除。 少顷,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旋即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芒爆闪。 刹那间,他手腕一抖,“呛啷”一声,那柄削铁如泥的擎天剑已然出鞘。只见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爆喝一声,将擎天剑迅速举起,自下而上,朝着空间那一定点刺去。 第367章 打开思维的桎梏 第 367章 打开思维的桎梏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掌心迅速凝聚出一团耀眼的蓝光。眨眼间,一道粗壮的闪电裹挟着万钧之力,从他掌心汹涌而出,沿着擎天剑的剑身,一路奔涌至剑尖。 那闪电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狂龙,在剑尖处肆意翻涌咆哮,闪烁着刺目的电火花。空气瞬间被电离,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随着许不凡的动作,他体内的灵力与真气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朝着剑身奔涌而去。 这两种强大的力量在剑身上相互交织、碰撞,溅起层层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若不是擎天剑乃一至宝,恐怕早已被震碎。 许不凡全神贯注,凭借着超凡的控制力,以一种极为玄妙的频率,操控着灵力与真气,不断地搅动着剑端的电流。 在他的努力下,电流中的电子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按照他所设定的频率,开始有规律地高速震动起来 。 不断的击打着空间的那一定点,这一刻,他的手臂异常的稳定,毫厘不偏,以便电子能准确的击打在那一定点。 那空间一定点,随着电子的不断击打,居然产生了波澜,继而露出了一黑洞,很小很小的一点,非修行人士,肉眼不可见。 那被破开的空间一点,瞬间就湮灭了,空间具有自我修复功能。 “成了” 许不凡欣喜若狂,喜极而泣,二十年的努力,终于将空间壁垒烧出了一点。 “根据空间跳跃场论,这是第一步,破洞,下面还得划开,不然进不去” 许不凡念叨着,“还好我有擎天剑这个神兵,否则想打洞根本就不可能,下面,划开,还得靠擎天剑” 许不凡打量着这个一直跟着他的擎天剑,越看越是喜爱,这把剑用好了,是可以划破空间的。 下面就是好好修炼这把剑,来借助这个刺破的洞,将其扩大,从而逃离生天。 “哈哈,我真是一个天才” 许不凡越想越开心,不禁仰天长笑。 …… “师姐,那天渊热浪滚滚,哪里适合修炼啊” 青莲筑基后期修为,忧心忡忡的对着宁采儿说道,试图阻止。 “门派大比在即,我一定要突破桎梏,那天渊环境最为恶劣,正是突破磨砺的好地方” 宁采儿身为混元宗的天之骄子,年仅三十出头,便已达金丹初期。 在修炼之路上,天赋、资源、勤奋与毅力缺一不可,而她恰恰在这几方面皆极为出众,才年纪轻轻就有此等成就。 “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阻了” 宁采儿柳眉轻扬,目光坚定。 “师姐…” 青莲心有不忍,可又劝阻不了,只能眼泪婆娑。 谁都知道,那天渊是宗门内最为恶劣的地方,常年高温,酷热难耐,意志不坚定,修为太差者,长久待在里面,皆会飞灰烟灭。 “好了,傻丫头,我又不是去送死,待不下去了,我自然会出来的” 宁采儿看着青莲关心的模样,不禁一阵心暖,用柔荑轻拭着青莲娇嫩的小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 “嗯…” 青莲不舍得拉着宁采儿的小手。 “好热啊,幸好这里没有人” 宁采儿进了天渊,这里热浪滚滚,越往里走,温度越高。 她的衣衫已经紧贴皮肤,尽显玲珑身材,额头满是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咦,前面怎么有一个大气泡,里面还有一个人” 宁采儿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大气泡,也看到了正在打坐的许不凡。 “难道是哪位老前辈在此修行” 宁采儿顿感心中不安,生怕打扰了老前辈的修行。 “晚辈宁采儿,跟宗门申请,特来此地修行,如有打扰,还望前辈恕罪” 宁采儿快步向前,对着大气泡内的许不凡拱手作揖,诚惶诚恐。 “哦” 突然传来的声音,把许不凡吓了一跳,气泡隔绝灵识的探查,却并不隔绝热量的传递,声音的传递。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似乎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过什么,他想要将其紧紧抓住。 许不凡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采儿,直盯的宁采儿小脸绯红,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这前辈好生无礼” 宁采儿一阵恼羞,轻咬嘴唇。 她无法探查许不凡的修为,而且在她想来,来这里修行的想必都是前辈高人,尤其是像许不凡这样年轻的,不能看外貌,定是一个修为高深的老怪了。 “瞧我这猪脑袋” 许不凡灵光一闪,猛的一拍脑门,“钻牛角尖了,老想着划破空间,这气泡再结实,划破它的难度难道比空间壁垒还大吗?” 这之前许不凡是陷入了思维的误区,他一直以来听到的都是熊熊火焰燃烧的声音,这宁采儿的一个声音,犹如给他开了一扇窗户,瞬间打开了他思维的桎梏。 许不凡突然的动作把宁采儿吓了一跳,“他在干什么?好年轻的前辈啊” 宁采儿一双美眸流转。 “哈哈…我太聪明了” 许不凡站起身来,开怀大笑。 “这怕,不是一个傻子吧,一会是猪脑袋,一会儿夸自己聪明” 宁采儿一阵腹诽,前辈没有发话,她也不好离开。 “那什么采…谢谢你啊” 许不凡发自内心由衷的感谢,刚才宁采儿说的名字,他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小女子宁采儿” 宁采儿不开心的咬着嘴,轻声说道,一直盯着人看,却记不住别人的名字。 “哦,是宁采儿啊,以后本君定有厚报” “哦” 宁采儿低着头,她察觉许不凡炙热的目光还在盯着她,这让她感觉跟饿狼盯上了一般,让她很不舒服。 此时的许不凡哪里有邪心,有的只是兴奋。 刹那间,但见许不凡紧紧攥住那柄擎天剑,动作疾如闪电,将剑尖精准指向那罩住他的气泡。 转瞬间,一道粗壮的电流仿若一条暴怒的雷蛇,顺着剑身汹涌而下,重重击打在气泡之上。 刹那间,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那电流闪耀的光芒夺目刺目,恰似划破苍穹的闪电,威势十足,携着雷霆万钧之力,令人无不心生惶恐。 “他究竟要做什么?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要厚报我呢。”宁采儿心中大惊,美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在她过往的岁月里,从未目睹过有人的剑上竟能引动这般凌厉的闪电 ,一时之间,整个人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第368章 一波三折 第 368章 一波三折 “果然,我就是个天才,哈哈……”许不凡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长笑。 在旁人看来近乎天方夜谭的事,他竟如此轻易地就做到了。只见那原本完整的气泡,此刻已被他破开一个洞,这洞清晰可见,与空间壁垒上那微不足道的小孔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前辈,练功都练傻了,真是可怜。”宁采儿喃喃自语道。 此前还呆若木鸡的她,被许不凡这突如其来的大笑猛地惊醒。 回想起这短短片刻,许不凡那仿若癫狂的举动,她已经是第三次见识到了,不禁暗自摇头。 许不凡可顾不上旁人的想法,他疯狂的地将灵力与真气疯狂注入处于气泡破洞处的擎天剑中,以一种极为精妙的频率,操控着剑身震动,那模样,就好似将剑化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锯齿。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擎天剑的剑刃愈发锋锐。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用力下压,只听“刺啦”一声脆响,气泡上又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终于出来了,哈哈…” 二十年了,许不凡终于第一次踏出了气泡。 心中的愤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仰天长啸,整个火海都跟着摇曳。 “这前辈怎么了,前…” 宁采儿惊恐的看着反复无常的许不凡,随后又惊恐的发现,许不凡才金丹中期,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 “大骗子” 宁采儿顿时羞恼成怒,紧握着小拳头,她觉得被眼前的这个家伙给骗了,亏她还一口一口的前辈叫着。 “哦” 发泄完的许不凡,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咬牙切齿的宁采儿,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的这么快。 “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木然的看着宁采儿。 “你说谁呢?” 一只白嫩的小拳头,瞬间挥向了许不凡,只见宁采儿俏眼圆睁,满脸的怒不可遏。 “来劲了不是” 许不凡轻轻一闪,就躲过去了。 “你还敢躲” 宁采儿很是生气,接连几拳打了过来。 “我说大姐,你这是作甚?” 许不凡很是无奈,不断躲闪。 “叫谁大姐?” 宁采儿更是生气。 无奈之下的许不凡抬起擎天剑,快,准,狠,电光石火之间,剑尖直指宁采儿喉间。 “你…” 宁采儿动了一下,剑尖戳破了皮肤,一滴殷红流出,她知道许不凡敢来真的,气的直跺脚,小脸涨的通红。 宁采儿双眼含泪,脸颊鼓鼓的,胸脯起伏不定。 “去,给哥把门打开” 许不凡命令道,“算起来,自己现在起码也得六十来岁了,居然跟一个小姑娘斗气,不过修士的年龄是看不出来,也许她也是一个老太婆了”许不凡心中自嘲着。 即使出了气泡,他也出不去这个混元鼎,门口守卫森严,禁制非凡,只好要挟宁采儿。 “这就是你说的厚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宁采儿一行热泪滚下。 许不凡尴尬的不知所措,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就是让你开个门,哭什么?” “…” 宁采儿抿着小嘴,双目紧闭,倔强的不肯动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哦?” 这下许不凡没招了,直挠头。 “哈哈,笑死了,看到漂亮姑娘就拔不动腿了吧” 一个尖锐老气的声音从火海中传来。 “谁?” 许不凡打了个激灵,浑身灵力爆开,全身戒备着。 宁采儿本来紧闭的眼睛,也疑惑的睁开了,全身微抖着,似乎被吓到了。 “老夫有点看不下去了而已,你吃我们混元宗的,喝我们混元宗的,如今居然剑指我混元宗儿女,啧啧…” 一个嘲笑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瞎说八道,我啥时候,吃你们一口,喝你们一口了,反而被你们不问好歹给关在这里了” 许不凡反驳着。 “什么意思?” 宁采儿本来紧张的,现在却疑惑的看着许不凡,“他不是在这里潜修的吗?” “老夫只是打个比喻,真是没文化” 那声音顿了一下,“你有今天的修为,还不是依赖于这里得天独厚浓郁的灵气” “话不能这样讲,这叫因祸得福” 许不凡将感知放到最大,他要找到那声音躲在哪里。 “非也非也,我们的用心良苦,你岂知?” “没听说把人关在一个烤炉里还要感恩的” 许不凡火冒三丈,没好气的反驳。 宁采儿睁着萌萌哒的大眼睛,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但是波动有强弱之分,那里稍微强一些,嗯,就是那里。” 许不凡一边故意搭着话,一边分析着声音的来源。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 许不凡毫不犹豫地掣剑一挥,动作行云流水,剑尖直指那声音的来处。 如今的他,对擎天三裂式的第一招早已驾轻就熟,运用自如。 刹那间,无尽火海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 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火海中骤然浮现,炽热的火焰向两侧翻涌。 剑气裹挟着凌厉之势,一往无前地朝前迅猛逼近,所过之处,火海像是被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精准劈开,整齐地分成两半,场面震撼至极 。 “这么厉害” 宁采儿被这一剑震惊的直咋舌,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 “小子,果然没看错你!” 话音刚落,那道被剑芒逼至的火影,猛地从火海之中跳脱而出。 许不凡见状,毫不迟疑,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纵身飞去。他运转体内灵力与真气,施展出缥缈步,身姿轻盈得如同随风飘舞的柳絮,在熊熊火海间左闪右避。毕竟他深知自己肉身不耐灼烧,此刻唯有全神贯注,向着火影直射而去。 “小子,够胆!竟敢与我过招,当真是后生可畏!”火影啧啧称赞,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外与欣赏。 许不凡哪敢有丝毫懈怠,当即凝聚力量,使出一记碎星诀,诀术施展的频率瞬间飙升至最高的2500,带着破竹之势,朝着火影狠狠轰去。 “就这点功夫?这可远远不够!”火影语气中满是轻蔑,身形一闪,竟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这凌厉一击。 第369章 火影的腰牌 第 369章 火影的腰牌 这一幕,许不凡毫不意外,毕竟能待在火海里的都非弱鸡。 他脚下再次施展缥缈步,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同时挥出一拳,拳风猎猎作响。 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影不断翻滚交错,搅得那火浪如同大海中的波涛,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 宁采儿轻捂着自己的小嘴,她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一路只是许不凡在攻击,火影在不断的闪躲。 可是许不凡却一根毛都没有打到对方,让他很是郁闷。 “啧啧,打来打去就这几招,没有了吧” 火影调戏的说道。 “还有” 许不凡不甘心的又打出了一拳,同时调动了幻境之眼。 这一看让他大惊,哪里是火影,分明就是一个干巴的像猴子一样的老头,火影就是伪装。 “没吃饭吧,挠痒痒来了” 火影戏笑着。 “你这干巴老头还挺难打” “你叫谁干巴?” 火影大怒,终于出了一拳,但同时心惊,“这小子能看穿我?” “啊呀呀,该死的干巴老头,还不让人说了” 许不凡鬼叫着,被一拳从火海中打了出来,如炮弹一样,砸向了宁采儿身后的石壁上,整个人嵌了进去,碎石扑嗦嗦地往下落。 “哎呀” 宁采儿惊叫着捂着小嘴,愣愣的看着许不凡,但同时又不知所措起来,许不凡落败了,那火影还不知是敌是友呢? “我说姑娘你别看了,帮我从石壁里拉出来呀。” 许不凡痛苦的呻吟着,这一拳太狠了,打得他五脏六腑都震颤了起来,整个人是被打进了石壁,如果不是这些年的苦修,这一刻的他已经成了肉泥。 “那小丫头,别管他。他吃我们混元宗的饭,还砸我们混元宗的锅。” 那火影远远的在火海里大声喝道。 “我…” 宁采儿犹豫了片刻,一跺脚,还是上前把许不凡拉了出来。 “哎,还是女子外向” 火影不满的吐槽,然后一个闪身瞬间来到了两人的身旁。 “呀” 宁采儿被突如其来的火影吓得惊叫不已。 没想到宁采儿居然下意识的,双手举剑挡在了许不凡的前面。 “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火影没好气的瞪了宁采儿一眼。 “怪物,你快离开,否则我师父饶不了你的” 宁采儿壮着胆子大声喝到。 “…” 火影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位姑娘,你是个好人,你拦不住他的” 许不凡不禁一阵感动,刚才的一番动手,他才知道跟火影的差距太大了。 所以他反而淡定的抓起一把疗伤丹药吃了起来。 “咦,我记得某人也说过要厚报的,最后居然拔剑相向” 火影忍不住鄙夷的调侃。 许不凡听的老脸一红。 宁采儿紧紧抿着小嘴,她已经分不清谁好谁坏了。 “小子,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那你放我出去” “你先告诉我” “你先放我出去” “…” 双方发生了争执,又陷入了沉默。 宁采儿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懵圈了,怎么不打了。 “好,先放下这个问题,你拿了我混元宗的好处,必须有所回报” 火影认真的说道。 “啊,我没拿,这是天欲予之的” 许不凡不肯承认,开玩笑了,一关二十年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哎,不是这样讲的,这一切都是命数” 火影摇了摇头,“但如果你没有回报的话,今天你必死” 刹那间,火影的一只手掐住了许不凡的脖子,捏的许不凡舌头都吐出来了。 “怪物,快放开他” 宁采儿急了。 “噤” 火影口叱一声,宁采儿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不能言语,只有眼珠乱转。 火影松开了手,许不凡掉落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许不凡心里明白,火影对他没有恶意,对他肯定有所求。 而火影围着他转了几圈,“不错,不错的小子,定能成事” 火影像看到了稀罕货似的,赞个不停。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许不凡” “好平凡的名字啊” 而许不凡白了一眼,他不明白火影搞什么。 火影掏出了一个腰牌,扔在了许不凡的怀里,然后又跳进了火海。 “小子,以后这里,你想来就来吧,对修炼有好处的”火海里又传来了四面八方的声音,然后再无声音。 “咦” 许不凡不明所以,疑惑的睁大眼睛。 拿着令牌反复打量,这是混元宗的腰牌,很是古朴,花纹繁杂,正面是混元宗三个大字,反面一个火字。 “这个腰牌很普通啊” 随着火影的消失,宁采儿也恢复了,她盯着许不凡手中的腰牌说道。 “是吗?” 许不凡更是疑惑了,丢给他一个腰牌什么意思,不是让他回报的吗?怎么还让他随时在这里进修的。 “你看我的” 宁采儿掏出了自己的腰牌,让许不凡比较。 “好像确实挺普通的,就是旧了点,这干巴老头搞什么” 许不凡嘴里不经意的说着,实际上心里明白,这火影在钓鱼,具体是什么,他还猜不到。 “你才干巴,你全家都干巴” 躲在火海里的火影,忿忿不平,“唉,都躲在这里了,还要操着宗门的心,希望这届宗主不是个蠢货” 火影满腹心事,叹了一口气。 “走了,我要出去了,你跟不跟我一起” 许不凡起身,在这里关了二十年了,他要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我…” 宁采儿犹豫了一下,她来这里是想磨砺自己突破的,谁成想,会遇到许不凡,又遇到火影。 现在许不凡要离开了,而她要独自面对火影这个怪物。 “我也出去” 思路再三,宁采儿决定不在这里练了。 “咦,宁师姐,这么快就出来了” 门口的守卫,惊讶的看着宁采儿,这才进去多会就出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少年,这是大变活人呐。 “怎么?有规定要练多长时间吗?” 许不凡抢先呛声道。 几个守卫没有出声,只是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许不凡,没有穿宗门的衣服,但腰间挂着腰牌,“这是谁啊?啥时候进去的?” 不过大家也没有问,毕竟有着宗门腰牌,又有宁采儿跟着,想必不是外人了。 第370章 发泄 第 370章 发泄 “你住在哪个山头的” 两个人出了天渊,走了一段路,宁采儿仰头好奇的问着许不凡,毕竟相识一场,她想知道一个闻所未闻的名字,是哪个山头的。 “山头?”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好迷糊,还当他是混元宗的一员呢。 混元宗的架构,许不凡在太虚宗的暗影司那两年接受过培训,知道混元宗分为二十二个堂口,以天干地支命名,每个堂口占据一个山头,用来为众弟子提供修炼的场所。 故戏称山头,就知道在哪个堂口了。 “我?我不知道啊” 许不凡本想说自己是被抓来的,但又觉得丢面子,而且在人家地盘上,也说不清楚啊,只好含糊其辞。 “哼,有什么好保密的” 宁采儿以为许不凡故意隐瞒,不禁气鼓鼓的。 许不凡无奈的挠挠头。 两人一路顺着山路往山头上爬。 一个人享受了宗门的资源,获得了修为的提升,那么他也要对宗门有相应的回报。 今天是栗树这位元婴,为一些金丹初的宗门弟子公开讲课,主要是讲一些修炼心得和回答一些金丹的疑惑。 栗树懒洋洋的趴在一个空地的石头上,嘴里发着火“这么简单都讲了几遍了,怎么还听不懂呢?” “我像你们当年这个时候,啥不会” “看看你们这德性。坐没坐样,学没学样” “都说了平时让你们努力勤奋,你看看你们。” 栗树趴在石头上越说越火,“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下面的一群金丹被喷的面面相觑,要知道这些金丹在自己堂口都是独挡一面的人物,向来都是他们呵斥下面的,现在却被一个元婴喷。 “哎,你们两个这都什么时辰了才来,就你们这时间观念,想元婴想你姥姥腿。” 栗树远远的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金丹,不慌不忙的往这边走来。 本来正面对栗树的那些金丹,也纷纷转过头来,幸灾乐祸的看着许不凡两个人。 “嗯?” 许不凡也看到了,趴在石头上那个人有点眼熟,居然对着无缘无故的狂骂,很是诧异。 “咦?” 趴在石头上的栗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发现走来的那个小伙子有点眼熟。 “让我瞧瞧这是谁啊?哦,是栗老头啊,怪不得这么大的架子” 许不凡也看清了,原来是栗树这家伙,当年就是这老小子,把他抓抓起来的。 “哄…” 下面的一群金丹,听到许不凡如此目无尊长的语言,顿时沸腾了。 “这是谁啊?居然敢这样对师长说话。” “是啊,太冲动了吧,也不怕被责罚” “太嚣张了,我好喜欢” “…” 下面听课的金丹议论纷纷,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毕竟被骂了一个早上了。 “哎呀,是你小子” 栗树跟炸了毛似的,腾的一下坐起来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没死?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栗树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在他的记忆里,许不凡连根毛都不算,他早已忘却了,那个地方以许不凡筑基期的修为,九死一生。 “你这老东西,巴不得我死。” 许不凡对栗树伸着手指, 开口骂道。 “嘿嘿,抓到你,我又能大赚一笔了” 栗树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金丹都忽的一下散开,让开了中间的位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跟谁都有仇啊” 宁采儿满头黑线,也赶紧闪到了一边。 “就你?” 许不凡鄙视的看着栗树,现在的他有跟栗树抗衡的资本。 “臭小子,看招!”栗树右掌猛地重重拍在腰间。刹那间,一副钓具凭空闪现。 一枚锋利的鱼钩拖着细长的鱼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许不凡极速射去。 “又是这老一套!”许不凡眼神一凛,嘀咕着。 这一次,许不凡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反而迎着鱼钩冲了上去,在鱼钩即将刺到他的瞬间,猛地伸出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飞来的鱼钩,紧接着,大喝一声,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咦?小子,几日不见,长进不少啊!”栗树满脸意外,没想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弄得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那鱼线瞬间变长,才让他稳住了身形,不至于当众出丑。 “哼,仗着鱼线能变长是吧”许不凡瞬间将自己的身体像个飞速旋转的陀螺一般,快速转动起来,主动将鱼线一圈又一圈地绕到自己身上。 “嘿,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傻!”栗树见状,不禁乐出了声,心想这许不凡真是自投罗网,主动让自己被束缚。 他一边笑着,一边转头对着周围一众金丹弟子说道:“呐,你们都看好啦!做人可不能高傲自大,打架的时候更是如此,面对比自己修为高的对手,一定要讲究策略,不然可是要吃大亏的。” 栗树此刻还没忘自己作为老师的身份,还不忘对弟子们谆谆教诲。 “嗯,确实。这种情况,换做我肯定撒腿就跑。”一个金丹弟子小声嘀咕道。 “是啊,太自不量力了,金丹挑战元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这小子到底懂不懂怎么打架啊?” “真是没脑子,这场比试怕是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一群金丹弟子围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地点评着,纷纷摇头叹息,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打斗,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落幕,心中满是失望。 许不凡就像一个陀螺一样,疯狂的绕着线,眨眼之间就到了栗树的眼前。 在栗树还在跟金丹弟子们吹嘘的时候,许不凡一个勾拳打在了栗树的下巴上。 栗树拖着鱼线被打飞了。 全场金丹弟子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 大家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宁采儿更是一双美眸流转,满眼小星星。 “老头,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 许不凡快速欺身上前,左右开弓对着栗树拳打脚踢,一顿胖揍。 他要将这二十年的被关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 第371章 围城 第 371章 围城 没想到栗树居然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这才二十年,怎么这么厉害了” 栗树被打蒙了,满脑子问号,然后又弱弱的纠正“小子是三十年河东,…” “什么?还要三十年?” 许不凡火起,双拳如影,打得飞起。 “哎呦,别打脸” 栗树双手护头,他发现自己的术法什么的,完全没有施展的空间了,根本就来不及有效防御了。 终于许不凡停手了 一会儿的功夫,栗树就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其他金丹都看的呆若木鸡,然后居然一哄而散。 “这帮傻子,居然把老子一个人丢下,不知道外敌入侵了吗?” 栗树看到一帮人把自己丢下,气的吹胡子瞪眼。 其实那帮人哪里能想到许不凡是一个“囚犯”,腰间挂着宗门腰牌,还有一个天骄宁采儿陪着,压根想不到,他们怕的是被好面子的栗树“灭口”。 “老头,服不服” 许不凡继续殴打。 “服,服了” 栗树老脸硬是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舒坦” 许不凡长出一口气,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 “走了” 许不凡背负双手,哼着小曲。 留下了一脸怀疑人生的栗树,“难道我也是水货?” “路漫漫兮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走,我送你回山头” 心情大悦的许不凡,反正无路可去了,打算去送一送宁采儿。 “啊?” 正茫然的宁采儿顿时回过神来,惊讶的张着小嘴,小脸顿时升起一抹红晕。 “你在哪个山头?” “甲字头” “啧啧,很厉害了,甲字头的都是精英天骄” “是啊,压力很大,都太优秀了” “确实啊,你们堂主皮青山百年结婴,为一佳话” “是啊,他就是我们的修炼榜样” 说到这,宁采儿一脸的坚定。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 “看来你对我们混元宗还真是挺了解的” 一个皮肤白皙的中年人,背负双手,站在一大树树枝上,轻声细语。 “宁采儿见过皮堂主” 宁采儿被突然出现的皮青山吓了一跳,赶紧躬身行礼。 许不凡上下打量着皮青山,根据散发的灵力波动,判断为元婴后期,他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的。 “许不凡,宗主有请” 皮青山一伸手,做出相邀的姿势来。 说完,皮青山就头也不回的飞跃而起。 “混元宗宗主” 许不凡捏着下巴,思索着,“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然后也紧跟着飞跃起来。 只有宁采儿惊讶的看着离去的两个人,她来自小来宗门,也就是宗门大比的时候才见过宗主的。 皮青山察觉到许不凡紧紧跟在身后,他暗自运转体内功力,周身气息微微震荡,刹那间,速度如离弦之箭般骤然提升,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哼,看来是想比一比谁更快!”许不凡瞬间领会了皮青山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调动周身灵力,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飞速加快,如鬼魅般紧紧咬住皮青山。 皮青山见许不凡竟能轻松跟上,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于是又提速。 然而,无论皮青山如何提升速度,许不凡总能如影随形,稳稳地跟在他身后,丝毫不落下风 。 “果然英雄出少年,皮某佩服” 很快,皮青山就带着许不凡降落到了一处山头。 这里有一个平台,一座小凉亭很是应景,对面居然是一大片云海,翻滚着好似大海的波涛。 凉亭里,一矮桌,上面放置着茶具,一个水壶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 宗主壬天行坐在一个蒲团上品着茶。 皮青山站在凉亭外,对着任壬天行行了一礼拜,然后一言未发的就离开了。 “你来了,坐。”壬天行神色淡然,朝着许不凡微微颔首,抬手随意地一指对面的蒲团。 许不凡没有片刻犹豫,大步上前,身姿挺拔,拱手行礼,声音清朗:“许不凡见过壬宗主。” 说罢,便大大方方地落座,毫无拘谨之态。 “嗯,有上位者的气息。”壬天行目光如炬,满含赞许地打量着许不凡,微微点头。 随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茶壶,动作优雅地往许不凡面前的茶杯里缓缓注水,热气氤氲升腾,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一边倒茶,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想来你也不是一般人物,那处可还好?” “那处?” 许不凡脑筋飞转,不明白壬天行何指? “我们查过,你最早出现在柳风镇,再往前,就再也无迹可查了,请喝茶” 壬天行倒好了茶水,对着许不凡一抬手。 “哦,原来如此” 许不凡心思玲珑,壬天行如此一说,看来自己的家底已经被人查了个底朝天,但话又说回来,以混元宗的实力,要是查不到自己的话,那才叫笑话呢。 “好茶” 许不凡并没有回应,只是品了一口。 在许不凡看来根本就没有回应的必要,对方并没有要追根究底的意思,只是找话说的一个由头,另外也表明,我们对你并非一无所知。 “他还好吗?” 壬天行不愧是做宗主的,说话总是出其不意。 “挺好的,气息悠长,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许不凡知道壬天行说的那个他,就是火影了。 “呵,死不了,活死人罢了” 壬天行眉毛一挑,自嘲似的说了一句。 “那腰牌我能看看吗?” “可以” 许不凡手一扬将腰间的腰牌抛给了壬天行。 壬天行微眯着眼,看了片刻,又递还给了许不凡。 “他能把腰牌给你,就代表他认可了你” 壬天行站起身,背负双手,遥望云海。 “这世界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 壬天行说着摸不清头脑的话。 “围城?” 许不凡不明所以,念叨着,但又恍然大悟,继而又百思不得其解。 “将来你就会知道了,何必现在烦恼呢” 壬天行笑眯眯的看着沉思的许不凡,“加入我们混元宗,待遇优厚” “什么?” 许不凡瞪着眼睛,心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第372章 恍然如梦 第 372章 恍然如梦 “我混元宗家大业大,宗门弟子皆为从小培养,我们需要一些新鲜血液的补充,你有韧劲,又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壬天行郑重的说道,“而且你是他看重的,不会差了” “他是…” “我的前任的前任的前任” “哦,那我这二十年…” 许不凡一想到这个事,就上火。 “修炼一途向来是与天争,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天渊名为大牢,可是能忍耐酷热在里面修炼的少之又少” 壬天行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容,“本座对你这个陌生人可是相当慷慨了,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啥?这算优待?” “当然了,你杀了我宗门那么多弟子,这些年也是对你的惩罚,也算是对宗门弟子的交代” 壬天行严肃的说道。 “呵” 许不凡还能说什么,至于谁对谁错,许不凡也做过高层,立场,名誉,实力才是决定一切。 “不亏了,你可以破例享受长老待遇,每月两万块灵石,宗门书阁对你免费开放,有独立的修炼室…” 壬天行滔滔不绝的继续诱惑着,“而且你不用承担宗门的任务,当然在你心有余力的时候,还是要照应一把的” “果然是宗主,忽悠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许不凡暗忖,“不过别说诱惑还挺大的” “总之,在混元宗你前途无量” 壬天行拍着许不凡的肩膀。 “我能拒绝吗?” “傻子才会拒绝” “…” 离开的许不凡感觉脚步都有点飘了,冰火两重天啊。 二十年前,喊打喊杀,二十年后,把茶言欢。当然这一切都是取决于实力。 “呵,火宗主看重的人,只要花点小钱,就能拉拢,还是值得的,一个种子种下,总会有收获的” 壬天行捏着自己手指上的扳指,思绪万千。 “许长老,这是您的腰牌,请拿好” 典制堂长老将一个腰牌双手奉上。 “大家同为长老,您客气了” “许长老,那腰牌里有您修炼地址的指引” 典制堂长老客气的提醒,“另外按照规矩,您还要去命牌阁留下精血” “好的,知道了,谢谢了” 许不凡接过腰牌,一拱手,然后扬长而去。 “留精血?留个毛线的精血” 许不凡按照腰牌里的指引,向着自己的修炼居所飞去。 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灵气如浓雾般弥漫,距离甲方山头不远。远远眺望可以看到甲字山头的楼台亭榭。 许不凡如飞鸟般轻盈地降落下来,眼前是一亩如镜面般平整的土地,外延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云海,宛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手持腰牌,轻轻一划,洞府的禁制缓缓开启,里面的甚是宽敞,正是修炼的好处所。 “果然待遇很高啊” 许不凡决定要好好的睡一觉。 进入大宗门安稳的修炼,一直以来都是许不凡的梦想,如今终于实现了。 藏书阁。 一共九层。 八层楼梯口处。 “许长老,您不能上去,您宗门贡献点不够” 一名宗门弟子拦住了许不凡。 “那我贡献点还差多少?” “嗯,您一个贡献点都没有” 那弟子诧异的将腰牌双手奉还给许不凡,心中暗骂“原来长老脸皮也这么厚的,一个子都没有,就敢上” 可是脸上却带着微笑,见许不凡懵懂,就讲了一下这里的借阅规矩。 “好了,知道了” 许不凡很是郁闷,“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壬天行这个大骗子” 许不凡从一楼挨个的大概浏览过来的,他到了七楼,想再往上,没想到,八楼,九楼,就是随便转转都不行。 也就是说以他长老的名义,来这里也只能逛逛,嗯,干逛,所有的借阅都需要宗门贡献点再加上灵石。 许不凡悻悻的迈步往六楼走去。 六楼倒是有一本关于空间理论阐述的书,许不凡看了一下简介,觉得还不错,但他还想看看楼上都有什么就暂时放下了。 可惜现在也是借不成了,没有宗门贡献点。 “童师兄,这次打算挑哪本功法啊?” “就是啊,童师兄成功荣升金丹,咱们才有机会跟着沾光,来到这藏经阁六楼。” “没错没错,这么多厉害的功法,哪怕咱们现在还没资格借阅,能知道都有哪些,往后修炼也有明确目标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对童浩满是尊崇。 此刻的童浩,刚刚突破晋升金丹,意气风发,被一众好友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漫步在藏经阁六楼,挑选心仪功法。 童浩目光灼灼,落在一本古朴禁制封存的秘籍上,抬手轻轻抚摸着,语气中满是向往与笃定:“这《大力神拳》,我惦记好久了,一直等着晋升金丹,好有资格修炼它 。” 许不凡刚悠悠然下楼,抬眼便望见一群人聚在那儿。他神色淡然,丝毫未予在意,毕竟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见过长老!” “见过长老!”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原本簇拥着童浩的人群,在察觉到有人从七楼下来的瞬间,纷纷将目光从童浩身上挪开,齐刷刷聚焦到许不凡身上。 在这藏经阁,能从七楼下来的绝非等闲之辈,更何况许不凡腰间那块镌刻着独特标识的腰牌,更是彰显着身份。 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行礼,身姿低伏,尽显恭敬。 “嗯,都免礼吧。”许不凡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不疾不徐地从众人身前走过。 “是他,他怎么会在混元宗?这到底什么情况?”人群中的童浩,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死死地盯着许不凡的背影,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简直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曾经的童浩,何等的自负,自视甚高,可自从与许不凡有过交集,他的世界便仿佛崩塌了一般。 此后无数个夜晚,许不凡的身影总会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梦境,每一次从梦中惊醒,冷汗都会湿透他的衣衫,满心都是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 “咦” 许不凡猛然转身,一个略微熟悉的面孔刚从他眼前闪过。 “童浩” 许不凡大声叫着。 第373章 空间弹射 第 373章 空间弹射 当童浩听到许不凡叫他名字的时候,他浑身冷汗淋漓,“真的是他” 童浩愣愣的看着许不凡,一切恍然如梦。 “好久不见” 许不凡信不上前,右手紧紧的拍在了童浩的肩膀上。 童浩的脸刷的一下惨白惨白的,“他的功力更高了,居然都金丹中期了” 童浩双眼圆瞪,嘴角微抖着,他以为自己金丹了,就能许不凡搬搬手腕了,现在看来是自我感觉良好,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众人均好奇的看着许不凡,这个面孔很陌生,居然认识童浩。 甚至有的人很激动,自家童师兄居然跟长老都攀上关系了,人脉真广啊,看这关系还挺不错的,但童师兄的这脸色有点不对。 “这本书不错,算你请我的了,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许不凡见童浩不说话,于是灵机一动,自己不正愁没法换那本书吗,这真是瞌睡有枕头,与童浩的过节正好一笔勾销。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许不凡两人,这话里有话啊,什么情况? 童浩抿着嘴,僵立原地。 但当看到了许不凡露着的一嘴大白牙,还有那无比真诚的笑脸却让他内心五味杂陈。可不知为何,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竟感觉自己如春日暖阳下的积雪,缓缓融化,一直盘踞在心头的心魔,竟也随之消散。 “做人要坦坦荡荡”童浩在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 “怎么不愿意吗?” 许不凡见童浩无动于衷,仍旧笑脸面对,但内心“不给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得揍你” “哦,童浩感谢许长老的宽厚仁慈,心胸宽广,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童浩感激不尽” 如梦初醒的童浩语无伦次的说着,忙不迭的,将自己腰牌奉上。 “有空去找我玩啊” 拿到书的许不凡甚是开心,对着童浩挥了挥,就离开了。 而童浩却哭丧着脸,这本书贵啊,自己的宗门贡献点全掏空了,那本《大力神拳》就别想了。 回到洞府的许不凡如饥似渴的读着,这本书对空间阐述的,正好可以跟那个《空间跳跃场论》做一个补充。 “空间波动,好似一张纸,弯曲,弹射,把人瞬间从一头弹到另一头…” 许不凡根据两本书,得到了一些启发,元婴瞬移需要庞大的灵力支撑,但根据自身水平的高低,也就能连续一到三次,四次五次就不得了了,而许不凡悟出的这个,可是连续性的,直到灵力耗尽。 把空间破洞,划开,以许不凡的实力还是很难做到的,但这个空间波动弹射还是金丹期可以做到的。 从理论到实践,许不凡这一琢磨,一练习,就是两年过去了。 “成了,这弹射的距离跟那次的栗树瞬移的距离差不多的” 许不凡欣喜若狂,以他金丹期的实力,居然每次空间弹射都能达到元婴瞬移的效果。 元婴每次的瞬移距离大概是100-200公里,每个元婴的实力是有差别的。 而且随着许不凡的实力提高,相应的弹射距离还更远,最关键的是特别节省灵力,许不凡测试,极限弹射,他可以连续五次,就灵力耗尽了。 而且这个优点是可以通过灵力的控制,可以在极限范围内短距离弹射,比如跟人对战时,可以瞬间打到人身上,让人防不胜防。 “不错,不错,不是元婴胜似元婴” 许不凡满脸欣喜,开心的打坐恢复体力。 “回去” 休息好的许不凡一个空间弹射,再一个空间弹射。 这里离洞府不远了,再细看楼台亭榭,“哦,好像到了甲字山头了” 他的洞府本来离甲字山头就不远,“正好看看宁采儿怎么样了?” 甲字山头高耸入云,雨雾缭绕。 “这位美女?劳烦问一下,宁采儿的洞府在哪里?” 许不凡可看到山间一小路上走着一个女子,于是上前问着路。 “啊?你叫我什么?” 那女子被许不凡的称呼给叫懵了,双手托着脸,脸颊绯红,一脸的欣喜。 “哦,哦,就是一个称呼” 许不凡看她那个样子,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这是地球的惯用语。 “哦” 只见那女子眼神瞬间黯淡,“正好我也要去宁师姐的洞府,这位小师弟你跟我来” 那女子压根就没有注意许不凡的腰牌,一般长老在宗门内,都会系上象征身份的腰带。 而她只是留意许不凡这张年轻的脸,虽然他的年龄算起来也得六七十岁了。但是修行人士的年龄,通过面容是一般看不出来的,毕竟大家都高寿。 “这位小师弟,你在哪个山头修行啊?跟宁师姐什么关系?” 该女子热情异常,许不凡气息内敛,该女子也是一个大马虎,被许不凡的容貌给欺骗了,根本就没有去探查他的修为。 “哦,我,我就在这甲字头附近” 许不凡也被她炮语连珠的问的头脑发麻。 “你叫我青莲姐姐就好了” 青莲很是开心,平常都没有啥人说话,在甲字头修行的都是精英,平日里只是埋头苦修。 “哦,青莲小姐你好,叫我许不凡好了” 面对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许不凡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青莲一路叽叽喳喳,像一个欢乐的小鸟。 “年轻真好” 许不凡不禁感叹。 …… “哎,你怎么来了?” 当宁采儿看到许不凡时,欣喜若狂。 “呀,你是长老啊” 当宁采儿的目光打量着许不凡时,异常惊讶。 “不能吗?”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哎,你居然修为这么高的” 青莲在跟着宁采儿的目光,看到许不凡的腰牌时,顺便探查了一下他的修为也很震惊。 “呵呵,你们不用这样子的眼光看着我” 许不凡被两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感到浑身不自在,“我是用自己的苦难换来的长老一职” 许不凡自嘲着。 “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宁采儿翻了翻白眼,但同时心中还是很迷糊的,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就是说不上来。 第374章 撞车了 第 374章 撞车了 青莲捂着小嘴,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心中暗忖“有奸情” “还有两个多月就宗门大比了,正好你要有空,做个陪练” 宁采儿毫不客气的提道。 “好耶,许不凡这么厉害,陪练再好不过了” 青莲兴奋的拍着小手。 “宗门大比?” 许不凡可不了解混元宗的事情。 “每十年一次,按修为,筑基对筑基,金丹对金丹,排名前五的,可以进入秘境修炼” 青莲快言快语的解释着。 “那要是,金丹初遇到金丹后的怎么打?” 许不凡疑惑了。 “初期对初期了,中期对中期,后期对后期,一共三十人” 青莲解释着。 “秘境又是什么?” 许不凡大闺女坐花轿头一次听说。 “那里有很多天材地宝,灵气充盈,而且还有上古遗迹,里面会有功法,法宝之类的遗留” 说到这,青莲是一脸的向往。 “这么好的啊,有风险的吗?” 许不凡听的眼热,还有这种好地方的。 “肯定有的,主要是其他门派的危险” “什么?还有其他门派?” “这个秘境是整个大陆共同所有的,不光是五大宗,其他门派也会去的” “那,既然有这么多好东西,都让金丹后期去,不更好吗?还有,多去点人不更好吗?” 许不凡心思玲珑,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派筑基去能得到什么,都让金丹后期去好了。 “这是整个大陆互相协商的结果,有好多小门派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金丹,只能让筑基上,有的门派连金丹后期都没有…” 听着宁采儿两个人的解释,许不凡明白了。 所谓秘境,是一片小天地,里面灵气浓郁,有很多天材地宝,每百年开启一次,而此次开启,恰好与宗门大比的时间重合。 为争夺秘境资源,修行界历经无数次残酷大战,各大小门派深受其害,伤亡惨重,有的小门派因此而被灭门。 为保证整个大陆的和平稳定,各门派经反复协商达成一致:每个门派参赛人数最多为三十人,涵盖筑基期与金丹期的弟子。如此规定,大大减少了人员的伤亡。 更为关键的是,各方约定将门派之间的明争暗斗都转移至秘境之中。如此一来,外界得以维持安宁,凡人们也可免受修行者争斗的波及,继续过着平凡安稳的生活。 其实以许不凡曾经上位者的眼光来看,筑基,金丹是一个门派的中间力量,所谓秘境人员限制,这个人数是很多门派的过半力量,实际上是趁机消灭一部分人,提升一部分人。 毁灭,削弱一部分门派,杀人于无形之中,来达到强者恒强的目的,这也是五大宗门屹立不倒的一个原因。 “这些大派果然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许不凡暗忖,自己也是被骗上了贼船。 “许不凡快来” 宁采儿已经手持长剑,站在了空地上。 “好,你先耍一耍,我看看你水平” 许不凡并没有直接上场,而是与青莲站在一边。 “好吧” 宁采儿嘟着小嘴,开始了舞剑。 宁采儿玉手握剑,翩然舞动,身姿轻盈翩若惊鸿。她的剑招灵动多变,每一次挥剑、转身,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剑招似柔美优雅的,剑风寒意袭人,剑影闪烁如电,剑势沉稳似渊 。 “宁师姐,太棒了,比之前又进步了许多” 剑必,青莲拍手叫好,一脸兴奋。 “怎么样还不错吧?” 宁采儿很是兴奋,觉得自己练的也是相当不错。 “哦,要听实话吗?” “要的,你尽管点评” “花里胡哨,剑招多余。” 许不凡毫不留情的给出了八个字的点评,在他眼里宁采儿的剑招全是破绽。 “什么?” 一听到被许不凡说的一文不值,宁采儿顿时不高兴了,小嘴撅了起来,两眼一红。 “瞎说什么?宁师姐最棒了” 青莲也不乐意了,挽着宁采儿的胳膊,安慰着。 “哦” 许不凡无语的摸了摸鼻子。 “那你说的头头是道,那你来跟我对对招” 宁采儿自然不服气。 “出招吧!”许不凡俯身捡起一根修长竹竿,信手一握,双指并拢,将竹竿修整好。他周身气息沉稳,不见丝毫波动。 宁采儿见状,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她心中恼怒,这人竟如此轻视自己,随手抄起根竹竿就来应敌,当真是欺人太甚! 当下再不迟疑,莲足轻点,举剑便刺,剑势凌厉,仿若蛟龙出海。 可她剑还未递到,许不凡动了。他快若闪电,身影一晃,手中竹竿如灵蛇吐信,直顶在宁采儿咽喉,稍一动,就会刺破。 宁采儿脸色顿时大变,继而红涨。 “你太慢了” 许不凡悠悠的说道。 青莲是看的目瞪口呆,这出剑速度太快了,令人防不胜防。 “再来” 宁采儿一跺小脚。 历史在重演,在许不凡的眼中,宁采儿的剑太慢了,花招太多余了。 如是三次,宁采儿已经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了。 “出剑,要,快,准,狠” 许不凡教导,并现场演示了一遍。 开玩笑了,许不凡为了刺破空间,光那定点都不知道刺了多少次,可以说以亿为单位了。 他想起了剑宗的影逸风的教导,每日拔剑一万次,劈一万次,刺一万次。将所有剑术融为一剑,一剑出招,所向披靡。 “化繁为简,方为大道” 这就是许不凡的心得,也是他修炼擎天三裂式的心得,就三招,每一招都是很简洁,却不容易。 “好难啊” 宁采儿嘟囔着嘴,青莲也托着香腮,仔细聆听。 “就按我的方法做,半年后的大比,你定能前三” 许不凡吹了个大牛,主要是为增强她的自信。 然后一个空间弹射,瞬间消失了。 “呀,他这是瞬移吗?” 青莲惊叫起来。 宁采儿也捂起了小嘴,被许不凡露出的这一手,刚才的不快全丢到爪洼岛去了。 “嘿嘿,装个逼,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看看哥的厉害” 许不凡心中甚是得意,这骇人的快感就是爽。 “哎呦,这是谁啊,这也能撞车” 正得意的弹射中的许不凡,突然双眼圆瞪,来不及刹车了,一个弹射居然跟另外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谁这么不长眼,老夫刚一个瞬移,居然还能撞上。” 只听一声惨叫声传来。 又一声惨叫传来。 第375章 混元楼 第 375章 混元楼 许不凡惨叫着,捂着头,在地上跪着,这是彗星撞卫星了,这么小的概率,居然被许不凡碰到了。 一个空间弹射居然能跟一个瞬移的撞在一起,也真是稀奇。 “老夫出门没看黄历哪,哎呦,疼死老夫了” 另一边,一个老头哀嚎着。 片刻后,哀嚎止,沉默。 “是谁?是哪个?老夫要拍死你”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这么大年纪了,一点也不稳重” 站起身的许不凡揉着脑袋,在撞上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是栗树,而栗树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到了。 “哦”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栗树瞬间脸色大变,身子一哆嗦,怕什么来什么,喝口凉水也能塞牙。 “是许小哥啊” 栗树不愧是老江湖,很快恢复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一瘸一拐的跑过来。 “这么慌慌张张的去干嘛,一看就是没干好事” 许不凡阴阳着。 “哪里有啊,这不是秘境即将开启,奉宗主令前去太虚宗商讨一二” 栗树委屈巴巴的,老脸褶子都挤在一起了? “太虚宗” 许不凡突然心中一阵意动,嘴中默念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宗门,“我也是太虚宗的一员啊” “秘境开启,去太虚宗商讨什么?” 许不凡有点好奇。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每次开启之前,五大宗门都要通个气,以免死伤太多,哎,以和为贵” 栗树搓着手,感慨着。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记得我吗?我那工资还没领呢” 许不凡想到了自己的薪水,当时高长河告诉他,像他们暗影司的俸禄可是同等宗门弟子的好几倍的。 “一个人多孤单寂寞,我陪您老人家一起去” 许不凡眼珠一转,在这里关了二十年了,他也想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另外,最重要的是他要去讨薪。 “啊?你也要去?” 栗树听的一哆嗦,很是不情愿。 “怎么?我陪你,会丢你身份了” 许不凡脸色一沉。 “怎么会,老夫开心还来不及呢” 栗树慌不迭的言不由衷。 “走,你带路” 许不凡一伸手。 “对了,许小哥,你刚才那好比瞬移啊” 栗树疑惑的问着,两个人一起飞行,一边聊着天。 “那是我琢磨出来的破空闪” 许不凡随口给空间弹射起了一个名字,毕竟空间这个概念还是挺敏感的,这可是高深的术法。 而且破空闪,也比较贴近实际,将来还能空间跳跃,破碎虚空。 “厉害,老夫佩服,你一个金丹居然能做到元婴的瞬移” 栗树由衷的佩服,许不凡一个金丹都能吊打他这个元婴,所以他觉得能像元婴一样瞬移,就不足为奇了。 两个人一边聊着修炼心得,许不凡是获益匪浅,毕竟栗树是苦修上来的元婴,虽然武力值没他高,但理论知识讲起来一套一套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混元城。 跟太虚宗的太虚城一样,都是混元宗的家眷之类的相关人员,聚集的人多了,就成了城。 “走,栗老哥,我请你喝酒” 许不凡一进了城里,就来了兴致,毕竟这二十多年过的是苦行僧的生活,而且宗门里有的只是粗茶淡饭。 “真的,那就让老弟破费了” 栗树也是乐的热闹,这一路走来跟许不凡的关系好了很多,两人称兄道弟。 这混元城热闹非凡,繁华无比,哪怕现在是华灯初上,街上也是人流如织,商贩叫嚷,到处张灯结彩。 混元楼,城内比较大的酒楼,属混元宗直属产业。 “混元甘露酿,是用数种灵果酿制而成,甘香清冽,回味无穷,啊…” 栗树见得酒上了桌,赶紧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一饮而尽,闭着眼睛回味。 许不凡哑然一笑,也给自己满上一杯,入口清甜,各种果味浓郁,入得喉咙,似冰凉流体感,继而又火辣辣的,后劲十足。 “果然是好酒” 许不凡忍不住赞叹一声,与太虚宗的酒不遑多让。 两个人点了满满一大桌的饭菜,许不凡是吃的欲罢不能。 “朱少啊,难得你休息,今天可要不醉不归啊” 蒋百里围着拍着马屁,现在的他已经成功的混成了小跟班。 “嗯” 朱允宁冷漠的点了点头。 “朱师兄为了这次宗门大比,可是勤修苦练的” 李梅在一旁附和着,满眼心疼之色。 “真羡慕你啊,李梅姐” “是啊,你们真是郎才女貌” 一同的两个女修,一脸艳羡。 “我也不差啊” “丁程,你要再帅点,再高点,再白点,眼睛再大点,脸再瘦点就好了” “蓝芩,你少嘲笑我” 丁程摸了摸自己脑羞的脸。 那叫蓝芩的,长的俏丽的女孩,捂着小嘴咯咯笑。 一行六人说笑着,上了二楼。 二楼熙熙攘攘,几乎座无虚席,唯有许不凡两人身旁的一桌还空着。几人便朝着那桌走去。 朱允宁一眼瞧见栗树,脸上瞬间涌起欣喜之色,脚步加快,疾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允宁,见过栗长老。”看这模样,他与栗树似乎极为熟络。 “不凡老弟啊,等走的时候,咱每人可得带十斤酒走,这美酒可不能错过,哦……”栗树正与许不凡谈兴正浓,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行礼打断了话语,心里头顿时有些不悦,微微一怔。 待他定睛看清行礼之人,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说道:“哟,是朱家小子啊 。” 跟在朱允宁身后的几人,脸上皆是掩不住的诧异之色,谁能想到竟会在此处碰上元婴长老。来不及多做反应,他们便纷纷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这一番举动,动静着实不小。原本在二楼用餐的众多宗门弟子,听到声响,视线纷纷投了过来。 虽然不认识栗树,但见几人身着宗门服饰,对此人行礼,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瞬间齐刷刷地站起身,躬身行礼,二楼一时之间满是恭敬肃穆的氛围。 栗树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说道:“都坐吧,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千万别拘束,不必在意老夫。” 他心里清楚,自己平日里不怎么外出走动,原因便是这些繁琐的礼节,每次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混元楼作为混元宗的产业,平日里往来吃饭的大多都是宗门中人。所以,对于这般偶遇长老的场景,大家倒也见怪不怪,只是在礼节上不敢有半分马虎 ,待栗树再次示意后,众人才渐渐坐下,恢复了之前吃饭喝酒的状态。 第376章 行凶宗门长老 第 376章 行凶宗门长老 朱允宁一脸得意之色,在众人面前长足了面子,一副与有荣焉的感觉。 其他几人也是艳羡的看着朱允宁,不愧是高层子弟,认识的也都是宗门上层人物。 “这几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许不凡微眯着眼,看着这几个。 “允宁啊,近来修炼的可还好?” 栗树见是熟人后辈,于是顺口寒暄几句。 “承蒙栗长老关心,小子修炼不敢懈怠” 朱允宁见被栗树关心,忙不迭的行礼回答。 “嗯” 栗树满意的点点头。 “允宁?朱允宁都筑基后了,那个应该是蒋百里,也筑基了” 在他们闲聊之时,许不凡也想起了几人是谁,这几人不正是始作俑者吗。 “允宁啊,你们去吃喝好了,费用算我的” 栗树在面子上一点也不输,大方的说道。 “怎么敢呢?” 朱允宁一听到栗树请客,很是激动。 其他几人更是欣喜若狂,没想到朱允宁的面子这么大。 “你怎么就不敢了?你胆子一向都很大的,朱允宁” 许不凡想起了他们是谁,顿时心有不快,朱允宁三个字更是加重了说的。 闻听此言,朱允宁猛的看向了许不凡,心中嘀咕“这个一副青少年模样的人是谁啊,为什么要挤兑我” 其他几人也愣住了,怎么场面一下冷了。 栗树诧异的看着许不凡,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怼这小辈。 “蒋百里,蒋少爷你说呢?” 看到茫然的朱允宁,许不凡又将矛头指向了同样茫然的蒋百里,看来这几人把自己都忘了。 “啊,我想来了,你是许不凡” 李梅捂着小嘴,脸色微变,还是李梅脑子快,一下子想起来了。 “许不凡?有点耳熟啊” 朱允宁继续茫然中。 “许不凡” 蒋百里嘴角一抽,也想起来了,失声叫出。 “看来你平日里坏事做的够多的,都想不起来了” 许不凡看到朱允宁还是茫然的看着李梅跟蒋百里,希望从他们那得打一点提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胆敢雇人追杀宗门长老,你可知罪?” 许不凡一声大喝,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震的二楼全场哗然。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雇人行凶宗门长老” “太大胆了,活的不耐烦了吧” “这是元婴长老朱问的儿子,一向目中无人” “那也太放肆了吧,宗门是他家一个人的” “…” 大家都停下了吃喝,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怎么是长老了?” 蒋百里,李梅,脸色大变,瞬间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不凡,身体微微颤抖。 丁程,蓝芩三人下意识的迈动脚步,跟朱允宁拉开了距离,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可不想跟这罪名扯上关系。 “我何来买凶?” 朱允宁瞬间脸红脖子粗,狡辩着,这罪名太大了,就连他父亲都未必能保住他,到现在为止,他更懵逼了。谁叫他一向鼻孔朝天,目中无人呢。 当时的许不凡在他眼里连一个小虾米都算不上。 许不凡双眼凌厉,目光冰冷,看着几个人。 “哦” 栗树也被许不凡突如其来的话语搞懵了,但他毕竟吃了那么的盐,过了那么多的桥,一下就理顺了问题的关键,“原来如此,都是你小子惹出的祸端” 当年那事,因朱允宁而起,但后边的事就不是朱允宁所能掌控和知道的了,宗门死了那么多弟子,这事被一众高层给压下去了,就连朱允宁的父亲都守口如瓶,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惹出来的。 “这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年你还不是长老,老夫还亲自去抓你的,现在你拿帽子扣别人不合适,虽然那家伙也不是好人” 栗树一阵腹诽。 “哈哈,许长老就会说笑,你身为混元宗的长老,谁敢买凶,活的不耐烦了” 栗树尽量打着哈哈圆着场,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各派看笑话,自己宗门内讧。 “呵,我就这么一说,不许有这种想法啊” 许不凡面带微笑,他自然明白栗树的意思,也就顺便下个台阶,毕竟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人。 “哦” 二楼食客纷纷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长老闹着玩呢。 大家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而蒋百里,李梅两人却大汗淋漓。 朱允宁紧抿着嘴,涨红了脸。这跟教训小孩子一样,奇耻大辱。 “你们去那边吃吧,别挨着事,栗长老买单” 许不凡挥了挥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栗长老,允宁还有事,就不吃饭了,感谢您的好意” 朱允宁对着栗树双手一抱拳,咬牙切齿的说道。吃,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嗯,那你们自行离开便是” 栗树漠然的一点头。 朱允宁一行人狼狈的离开。 “当年的事还没有放下” 栗树猛的灌了一口酒随意问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一想到那么多同门精英因他而死,我就寝食难安” 许不凡捶胸顿足。 栗树刚灌的一口老酒,差点直接喷出来。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也太无耻了!搞死了一个元婴好几个金丹,现在还来这一出,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但栗树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生怕挨揍。 他压下心中的腹诽,换上一副笑脸,假惺惺地奉承道:“老弟可真是心宽仁厚,一心只为宗门考虑啊。台面上的事,就得在台面上解决;台下的事,台下自有办法。” 许不凡听后,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赞道:“老哥所言极是。” 他心里自然明白栗树话里的深意。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事确实不方便摆到台面上说。 就拿他许不凡杀了宗门不少人这事来讲,仅仅被关二十年,要是传出去,众人肯定不满与不服 。 等没旁人的时候,很多事处理起来就方便多了,就像之前他悄无声息解决掉那么多金丹修士一样。 “来,老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许不凡端起酒杯痛饮,“好酒,好滋味” “等下老哥,带你去欢乐一下” 栗树一张老脸,对着许不凡挤眉弄眼的甚是滑稽。 第377章 有头脸人物大聚会 第 377章 有头脸人物大聚会 朱允宁一行人离开酒楼很远了。 朱允宁停下了脚步,狠狠瞪着李梅和蒋百里,“你们谁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他走了一路,总感觉许不凡这个名字似曾听闻。 “是他啊…” 李梅与蒋百里四目相对,然后缓缓讲起了前因后果。 “可是,当时,事情也就罢了,他也未曾吃亏,何况是朱少被打,谁曾想,这姓许的竟如此小心眼,还记仇呢” 蒋百里愤愤地说道,在他记忆里,当时是许不凡把朱允宁打了,他这么一说,丁程,蓝芩三个,也愤愤打抱不平,大骂许不凡小心眼。 就连李梅也觉得许不凡过分。 他们哪知道后来发生了这么多波折。 “这个没用的童浩” 朱允宁咬牙切齿的失声痛骂,他想起来了,当时他是花钱雇童浩去教训许不凡的,然后他就再也没放在心上,谁能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一波三折的。 “我也没有买凶杀人呐” 朱允宁感觉特委屈。 后面发生的蝴蝶效应,他根本就不知道。 对于许不凡为何是混元宗的长老,他们更是茫然不知。 酒足饭饱,结了账。 街上逛街的人更多了,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 “我说老头,你这老胳膊老腿的,那方面还行吗?” 许不凡一边剔着牙,一边调侃着。 “小老弟,你可小看哥哥了,哥哥可是老当益壮” 栗树昂着头,满脸酒红色。 “我说你那玩意还行吗?还翘的起来吗?” “什么话,哥哥可是人老心不老” “就吹吧你” “哪里吹了,不信待会当面给你看” “我去,老头你好开放啊” “啥是开放,真的,等会让你仔细看” “你好不要脸啊” “这不很正常的吗?怎么就不要脸了” “…” 两个人穿过几条大街,来到了一座六层楼的建筑前,只见这整个是中式建筑,雕梁画栋,蔚为壮观。 许不凡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这里的建筑基本都是中式的,古代的那种,但是要比地球上的壮观,在灯火映衬下,真的如人间仙境。 “弈趣阁,原来如此” 许不凡抬头看到三个烫金大字,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自己误会栗树了,还以为他会带自己逛窑子呢。 “小子,你笑什么?” 栗树看到许不凡的笑容里带有几分猥琐,联想到刚才话语,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弟,你不地道啊,把老哥想成啥了” “哪里有” 许不凡可不承认,迈步走向大门。 “哼” 栗树吹着胡子。 “两位客官,里面请” 刚到门口,门保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大门口就听到里面吆喝的声音,热闹非凡,进去一看,“嚯,这赌场够派头的啊,乖乖的,这大厅也太大了吧” 许不凡看的直咋舌,上百张赌桌,每张都围满了人。 “怎么样?气派吧” 栗树得意洋洋的,一副看许不凡乡下人进城的样子。 “唉,得多少家庭今晚要破碎了”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他对赌博可不感冒。 “少悲天悯人” 栗树白了一眼,“走带你去楼上玩” 说着,带着许不凡直奔六楼,在楼梯口处,栗树掏出一个金色腰牌,在许不凡眼前摇了摇,“看到没,哥哥有贵宾卡,楼下的咱们不屑玩” 然后递给迎宾查验。 “栗长老,小女子是清影,今天为您服务,请跟我来” 一个美若天仙的侍女,楚楚动人,道了个万福,做着请的姿势,带着两个人上六楼。 “怎么样,漂亮吧” 栗树色眯眯的给许不凡抛了一个媚眼。 许不凡翻了翻白眼,打量着这侍女,惊讶于居然有炼气八层的修为。 清影带着许不凡两个来到了一个大厅,这里有很多卡座,前方一个大舞台,就像一个看演出的场所。 “栗长老来了,这回可要大赢一把了” “小的,见过栗长老” “栗长老,这回可要大显身手了” “栗长老,多亏您的福,上次的事情都解决了” “…” 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了,见到栗树进来,落座的纷纷站起打着招呼,毕竟这里可是混元宗的地盘,一个元婴长老,身份可是崇高无比,有些人可能是栗树的朋友,还开着玩笑。 而栗树也是满目含笑,如沐春风的回应着。 “没想到你这脸还挺大的” 许不凡小声的在栗树耳边说道,他就看不得栗树那得意的样子。 “那可不” 栗树嘴角微翘,尾巴翘的老高,心中暗忖,“也就你小子,没眼力见,不把老夫当回事” 清影带着两人到的最前方正中的位置落座,上好的茶水,迅速摆上,各种灵果一盘一盘的端上。 许不凡放松的斜坐在松软的跟沙发似的长椅上,随手抄起一个灵果,满口爆汁,甘甜无比。 这一放松的动作,引得周边的人纷纷侧目,小声嘀咕“这又是哪位?没听说过混元宗有这位啊” 旁边一卡座,站起一位衣着雍容华贵的老者,白色胡须,带着一靓丽女孩,约莫十七八岁,来到了许不凡的桌前。 “见过栗长老,我孙女司徒瑶玥,瑶玥快跟长老行礼,这位年轻的小哥是?” 那老者对着栗树躬身行礼,然后目光注视着许不凡。 “瑶玥,拜见栗爷爷” 那个叫司徒瑶玥的女孩,毕恭毕敬的行礼,然后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注视着许不凡这个看似跟她同龄的人。 “哦,司徒镜啊,好久不见了,瑶玥也这么大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宗金丹长老,许不凡” 栗树并未起身,但客气的跟司徒镜介绍着,转而又对许不凡介绍着,“这位可是混元城首富司徒家主,他大哥司徒强,也是我宗元婴长老” 许不凡瞬间明白,这里的人家,多多少少都跟混元宗有牵连。 “好年轻的长老啊,鄙人司徒镜,幸会幸会” 司徒镜诧异于许不凡这么年轻,拱手行礼。 “幸会幸会” 许不凡起身客气回礼,看着这个金丹后期的人物。 司徒镜打过招呼后,就带着瑶玥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倒是瑶玥的目光不时的注视着许不凡。 这一会儿的功夫,不断的有人过来打招呼。一来在栗树面前混个脸熟,二来好奇许不凡,想拉拢一下关系。 可谓是本城有头有脸人物的大聚会,毕竟都是人精,一来怕无缘无故的得罪了许不凡,死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二来,混个面熟,将来也在混元宗有个关系不是。 哪怕自家在混元宗有人,多一个助力不是更利于家族发展吗。 毕竟大家都是靠混元宗吃饭的。 第378章 有钱人的游戏 第 378章 有钱人的游戏 半个时辰后,前方舞台走来一个老者。 “诸位贵宾,前辈,鄙人钱多,本店阁主,一年一度的鉴宝大赛开始了” 钱多满面春风,笑眯眯的。 “钱老头子,快点吧,都等了老半天了” “就是啊,磨什么洋工,费什么话啊” “…” 下面一群人根本就不给面子,起着哄。 “看来,大家都这么着急,我就废话不多说了,送大家一场香艳的舞蹈助助兴” 钱多也不急眼,依然保持着生意人的和气。 “乖乖的,这么开放的” 许不凡大开眼界。 只见一队穿着清凉的舞女,衣着暴露,轻纱缠身。在台上跳着妖艳的舞蹈,做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怎么样?没见过吧?看老哥带你来对地方了吧,开眼了不?” 栗树得意洋洋,看的是目不转睛。 “切。” 许不凡不屑一顾,他只是惊讶于像这种社会居然还会有如此的开放风气。 栗树是看的摇头晃脑,时不时的用指头点着自己的大腿。 一番舞蹈结束后,重头戏来了。 只见舞台,突然反转,一个巨型透明罩将整个舞台罩住。 然后有百个约一方大小的箱子,出现在舞台,每个箱子都一模一样,从外观来看,完全分辨不出来每个的差异。 “这是搞什么?不是鉴宝吗?但这对修行人士不是形同虚设吗?” 许不凡很是疑惑,在地球上他参与过赌石,但这鉴宝,让他着实摸不着头脑。 而且他发现护罩屏蔽灵识的探查,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各位,跟往年一样,好东西已经放进了某一个箱子了,下面的就看诸位的运气了” 钱多又出现在了舞台上,不过是在透明护罩外面,他喘了一口气,眼睛一眨,神秘一笑,接着说道“另外,给大家透露一下,有个箱子里还有去秘境的名额” “什么?居然还有能去秘境的名额?”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也有机会去秘境了” “这次真是来对了” “…” 钱多的话犹如落在油锅里的水滴,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去秘境不是谁都能去的,只有宗门门派才有资格报名,另外,有的小门派也会招募散修参与,所得一起分。” 栗树探头向许不凡解释着,“像咱们门派人多,落选的也想去,就会想办法” “哦,原来如此” 许不凡恍然大悟,那落选的,或者无门无派的,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就通过联系小门派,被雇佣去秘境。 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有一个名额可以直接去,大家能不振奋吗。 看到大家的表情,钱多是乐开了花,“现在鉴宝活动正式开始” 只见护罩内的上百只箱子,同时动了,就像骰子在杯子里一样的上下左右无规律的翻腾,这还不算,护罩在一刻突然就黑了,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原来如此,这不就是开盲盒吗?” 许不凡明白了,那护罩隔绝灵识,就是因为现场的都是修行人士,让大家凭运气去远,就像现在顺序摆列全乱了。 “还是老规矩,所有箱子编号,1-100号,里面有空的,有值钱的,也有不值钱的,一切全凭运气” 钱多又站到台上,“一次只能一个人来开,第一次开空,三轮以后才能竞拍,第一次开出的物品价值低于竞拍拍价,两轮以后再拍,我们来看看哪位第一个来开箱子,” 钱多说着规矩,“第一轮,第一次,起拍价灵石” 因为隔绝灵识查看,全凭运气,一百个箱子,选中值钱的概率较小,就寥寥数人参与竞拍,最后一人以两万五千灵石争得先手。 果不其然,这人兴高采烈的选了一个32号,结果垂头丧气的开了一个空箱子。 “很遗憾,这位贵宾手气欠佳,下一轮起拍开始竞价” 许不凡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一帮有钱人取乐的无聊游戏,至于说作弊,比如为了得到那个秘境名额,像司徒家,以他的实力,可以全部竞拍下来,但是他们不会这样做的,首先来到这里的非富即贵,都是要脸面的,这个名额也只是一个大彩头,他们想去的话,跟那些小门派合作就好了。 “还都挺有钱的,老子一个月才两万” 许不凡是看的索然无味,有运气好的,只花了五万灵石,就得到了一株价值几十万灵石的叶叶草,可以增强体质,加快修炼速度的。 “哈哈,栗老头,做了冤大头了啊” “老张头,你不也开空了吗?” “我哪里开空了,我只是物不所值罢了” 老张头是一个小门派的元婴,毫不在意的嘲笑着栗树。 在场的还有几个元婴嘲笑着栗树。 这所谓鉴宝,就是取乐,嘲笑别人也是取乐。 “老头,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钱的” 许不凡调侃着,而栗树哭丧着脸,刚刚他花了八万灵石,开了一个空箱子。还被人嘲笑。 “老哥,活了几百年了,这点小钱还是有的” 栗树梗着脖子说,虽然挺肉痛的。 栗树又参与成功拍得了几次,结果都是空的。亏损了快二十万灵石了,当然也受尽了嘲笑。 “哈哈,感谢栗老头对本场的赞助啊” 老张头毫不留面的赤裸裸的嘲笑。 “人家栗老头就是重在参与的” 又有人跟上。 … 栗树恼怒之色溢于言表,被嘲笑的脸红脖子粗的。 “你想要啥东西,跟我说啊,我来帮你,保你开无虚箱” “真的?” “骗你是小狗” “等下我出钱,开的物品归你” 栗树才不在乎那里面的东西呢,就是为了争个面子,去嘲笑别人。 而许不凡躺在沙发椅上,由清影敲着腿,自己吃着灵果,至于箱子里的东西,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尝试意识离体术,发现这护罩隔绝不了,里面的东西早就看了一遍,就没有他感兴趣的。 到第二十轮了。 “老头出价了” 许不凡懒洋洋的发话。 “这都拍到十万了,你确定?” 栗老头抠抠搜搜的。 “没钱了是不” 许不凡轻蔑的说着。 “谁说没钱了,不过老哥家底也不宽裕了” 栗树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着,还挠了挠脑袋,他很想争口气,但奈何运气太差。 第379章 秘境名额 “十二万灵石最后一次” 钱多手拿小拍锤,一锤定音了,“这次的开箱还是栗前辈,祝您运气爆棚” “厉害了,栗老头,把空箱子都帮我们开了,真是好人呐” “谁说不是呢,栗老头子向舍己为人的” “栗老头,我挺你,次次开空箱” “…” 无情的嘲讽如大雨,栗树的鼻子都气歪了。 “老弟,选几号?” “35号” “真的?” “你运气那么差,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 栗树被许不凡揶揄的说不出话来,但想想自己也不确定,于是大声报出“35号” 35号箱子,被打开了。 “恭喜栗前辈,这是一把上古战斧,价值二十万灵石” 钱多大声报着。 全场哗然,纷纷贺喜,没想到栗树也不开空了。 栗树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几个嘲笑他的元婴。 “那个钱阁主,可以直接兑换成灵石吗?” 许不凡懒洋洋的大声问道。 “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要?” 栗树诧异的问着。 “不要” “太可惜了” “关你屁事” 许不凡白了栗树一眼,揶的栗树青筋暴起。 “可以的,等下灵石来跟您交割” 钱多在台上回应。 “等下,” 没想到司徒镜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许不凡说道“老夫这小孙女看上了这战斧,许长老可愿割爱给老夫,老夫愿出四十万灵石收购” 司徒瑶玥却嘟着小嘴小声嘀咕“谁喜欢这破斧子了”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感叹这司徒家怪不得会成首富,这么会做人,当众收买混元宗长老,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想起来。 同时大家又感慨,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也是长老。 许不凡诧异的看着司徒镜,点了点头。 灵石装在一个储物袋里,很快就送来了。 栗树眼热的就要接下,许不凡眼疾手快的一把抢了过来。 栗树悻悻的收回了手。 又一轮竞拍开始了。 “老头怎么不拍了?” “你怎么不拍” “我是在帮你,你眼睛里就这点小钱” “那是小钱?” “不要面子了是不,你没看到那几个元婴,那张脸啊,脸都垮了” “是哦” 栗树的积极性又被调动了起来。 清影捂着小嘴微微笑着,她很奇怪,栗树这个元婴长老为什么在许不凡这个金丹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而有点低三下四。 经过几轮开箱后,栗树花了十万万灵石又成功拍得。 这次开了一株药材,又被司徒镜以五十万的灵石给收购了。 “我说兄弟啊,你看这开箱钱都是老哥出的” 栗树讪讪地说着,他看到那么多的灵石都被许不凡收入囊中,心态都有点崩了。 “哎,老哥大度点,你的就是我的,咱们兄弟还分什么彼此。” 许不凡才不会分他呢。 一句话把栗树给架了上去,栗树咂了咂嘴,想说的话被咽了下去。 “这司徒镜不是一般人哪,广发财路广结人缘啊。” 许不凡吃着灵果,心中暗忖,这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司徒家就给了他90万灵石。 “哈哈,这把该我开了,开个秘境名额啊” 那老张头搓着手,很是兴奋,竞价的太厉害,这回终于轮到他了。 “老张头,你还缺秘境名额的?” 栗树有点好奇的问。 “我开心,关你屁事?” 老张头还在挑选着,很没好气的回应。 “你…” 栗树碰了一鼻子灰,气的直瞪眼。 “38号” 老张头最后选定了。 “好的,恭祝张前辈,心想事成,终有所得” 钱多恭维着。 老张头跟一个小孩子似的,激动的等着开奖。 “恭喜张前辈,花枝剑一副” “哈哈,老张头,你也没开出来啊” 这下轮到栗树嘲笑了。 “我这也没赔本啊,还小赚的” “…” 栗树脸一黑。 “我说老头,你想不想开出一个秘境名额来” 许不凡看着失落的栗树,想帮他一把。 “这个也是你想开就能开出来的?” 栗树不信。 “我就问你想不想瘪老张头一把” “想” “那就去竞拍,我保证你开出来” “真的?” “比金子还真” “好,我信你” 栗树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让老张头吃瘪,还剩下30来个箱子,机会越来越少了。 清影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许不凡,这是想开啥就是啥的? 这一轮竞争的很激烈,栗树是下了血本了,出了25万灵石,才赢得了竞拍。 “栗老头,你这次钱又打水漂了” 老张头还没忘了打击栗树一下。 “哈哈,栗老头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是啊,看他打水漂吧” 其他几个也不忘了嘲讽一番。 “小子,快说选那个?” 栗树很是心急。 “88号” “真的?” “八十八,发发” “这是什么逻辑?别耍我啊,我可是倾家荡产了” 栗树哭着脸。 “哪这么多废话,快选吧你” 许不凡胸有成竹的,又塞了一个灵果进了嘴巴。 栗树怀着忐忑的心情报出了那个数字。 “恭喜栗前辈,秘境名额一个” 随着钱多报出,全场轰动。 而老张头的脸都绿了。 当场就有人出巨资,但被许不凡给拒绝了。因为他也想去看看。 而栗树笑的嘴裂开的能塞下一个大拳头。 很快游戏落幕了。 “老弟开心吧” “今天老开心了” “…” 栗树既觉得开心又郁闷。钱他花了不少,许不凡的腰包鼓起来了。 既然结束了,那么就该起身离开了。 “许长老请留步” 许不凡回头一看,是司徒镜。 “那个秘境名额,可否…” 司徒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可是话还未讲完就被打断了,“司徒小鬼,闭嘴,那个小子,你那个秘境名额我要了” 没想到是老张头很是嚣张跋扈的说道,一副势在必得。 “呀,没人告诉你我是混元宗长老?” 许不凡很是诧异,在混元宗的地盘,居然不知死活活的挑衅。 “老张头你要抢吗?” 栗树很是不快,这也太嚣张了,同时他也巴不得老张头吃瘪,“我家许长老可不吃你这一套” 栗树拱着火。 第380章 花祖 “哈哈,我张万福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敢不给的” 老张头仰天大笑,“不过看在你是混元宗长老的面子上,十万灵石收购了”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你这种不知死活的” 许不凡微眯着眼,全场的人还有好多没有离开,一副看戏的样子。 而栗树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抬头观天。 “不仗义啊,我只是个金丹” 许不凡传音于栗树,传音是一种术法,类似脑电波,不用发出声音,就可交流,防止泄密。 “你可拉倒吧,这货还不如我呢” “哦” 许不凡了然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巧了,我许不凡看上的东西还没人能抢走呢” “哈哈,叫你一声长老是给混元宗面子,你一区区金丹…” 老张头压根没把许不凡放在眼里。 许不凡动了,一个破空闪,瞬间欺身到老张头,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嘴巴。 老张头完全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啪”的一声耳光响,震惊全场,只见老张头整个人被抽的倒飞在舞台。 “宵小也敢辱我混元宗” 许不凡大喝着。 在全场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许不凡又一个破空闪,瞬间来到了还在空中未落地的老张头身边,左右开弓,拳打脚踢。 整个过程也就是电光石火之间,老张头整个人被打懵了。 栗树在许不凡停下的一瞬间,就来到了老张头的面前,挡住了许不凡。 “祸从嘴出,我们许长老仁心宽厚,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栗树厉色的对着老张头说道,“看在同为朋友的份上,今天饶你一命” 许不凡背负双手,看着栗树表演。 “哼,你们仗着宗门,哼…” 老张头被打的面色通红,看到栗树手摸腰间,自知不是对手,便扬长而去。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我们也走” 栗树一招手,带着许不凡瞬间飞离了弈趣阁。 全场哗然,纷纷议论这许长老又是宗门里面的哪个新秀。 “小子,我知道你很厉害,可元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除非你一击致命,否则后患无穷,大家都有压箱底的本领” 栗树好心劝说着。 许不凡明白,哪怕上次暴打了栗树,可并不是每一个元婴都是水货的,如果真要拼命了,那谁都不好受。 “走,我们去坐飞舟,先到飞雪城” “你没有自己的飞舟吗?” “有啊” “那为什么不坐自己的?出公差,不是有补贴的吗?” “坐公共的便宜啊,反正又不着急” “我去,你这抠门老头,赚宗门的差旅费” “嘿嘿,别说出来嘛” “…” 许不凡无语了,去开个盲盒,眼睛不眨的都愿意花个上百万,这个出差的一点钱居然都看在眼里了。 … “一个人200灵石,一起付还是分开” 飞舟处收费员盯着两人。 “这小子付” 栗树理直气壮的说着,随后又谄媚的笑着说“哥哥,荷包不宽裕了” “抠门” 许不凡翻了翻白眼,反正现在财大气粗,付了船票,上了飞舟,找了个位置,打坐起来,也不理栗树。 在飞舟航行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突然船体一阵剧烈的震动,然后又上下翻滚,吓得船舱里的人尖叫声连连。 继而船舱内又冒出了滚滚浓烟,然后极速下坠。 一些修为低的,已经吓哭了,船舱内哭叫声一片。 “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啊?” “…” 许不凡也在修炼中被惊醒,赶紧稳住身体,如钉子一样,紧紧吸附在船舱内壁。 “各位贵客,很抱歉,飞舟发生了故障,请大家保持安稳,我们正努力稳住” 飞舟内工作人员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乘客。 “这玩意也能坏?” 许不凡也很吃惊,这飞舟他都没看到有什么机械零件。 约莫一刻钟后。 飞舟终于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稳住了。 然后悬浮于地面上方约100尺。 “老头,没吓死你吧?” 许不凡缓缓走到了栗树的身旁。 栗树嗤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你啥时候听说过元婴能摔死的?” “走出去透透气” 许不凡离开飞舟,这里是一片大森林,荒无人烟。 “到飞雪城还得几天路程吧” “差不多四五天” “这个世界真大” 许不凡感叹着。 等了好久,被告知飞舟还得要几天才能修好,不愿意等的,可以全额退款,但是愿意独自离开的寥寥无几,无他,荒山野岭的,危险。 毕竟这些飞舟都是有大宗门背书的,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敢去抢劫。 “小老弟,你又占哥哥的便宜” 栗树很是不满,许不凡让他带着飞。两人决定不等了,就几天的路程了,元婴的速度可比飞舟要快。 “哎,老哥,见外了,我都请你坐飞舟了,再说我又没有骑你” “啊,还骑?气煞老夫也” 两人一路说说闹闹的飞了一天。 “老哥,你看前方是谁啊,这么气派,这么骚包” 只见前方一条巨大的飞舟,半敞开式的,上面站满了人,然后还有一个乐队,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整条飞舟装扮的花枝招展的。 “那是花祖了,元婴后期的,一向喜欢招摇过市” “哦,原来他就是花祖啊,还挺拉风的呢” 说起来,许不凡还有点羡慕的。 花祖一散修,一向不问世事,只管逍遥快活,收了几十名徒弟,坐着宝船四处溜达。 问他干嘛呢,回答就是溜达。 人曰:做人就做花祖,逍遥又快活。 许不凡看着宝船擦肩而过。 “哎,我说老头,你怎么就没有混上一条宝船呢” “肤浅了,老夫一片真心向宗门” “拉倒吧,混的差就是差,干宗门个屁” “粗鲁” … “那宝船怎么追我们来了” 许不凡疑惑的看着,“不会是来打劫吧” “他敢” 栗树停止了飞行,等待着宝船的靠近。 过了一会,一个衣着华丽的英俊青年从宝船上飞了下来,直奔他们而来。 “前辈留步,我家老祖有请” 那青年客气的躬身行礼。 第381章 故地重游 “哈哈,栗长老别来无恙” 只见花祖胖如一尊佛,横肉满脸,满脸堆笑的打着招呼。 “花兄,一向闲云野鹤,还能记得老夫,真是三生有幸” 栗树一拱手。 “栗长老就是客气了,上次一别也有大几十年了吧” 花祖如见到老朋友一般,寒暄,“一别之后,没想到还能在这荒山野地重逢” 说话间,已经有弟子搬来桌椅,端上茶水。 “哟,这是把老子当成小跟班了” 许不凡看到他的弟子只搬来一副桌椅。 “花祖您老人家,最近很拮据吗?” 栗树也看到了那一副桌椅,很是不悦。 “栗长老为何如此一说?” 花祖微微一愣,不解的问道。 “你这茶水我们不配喝啊,看来,花祖实在消遣我等,告辞” 栗树微眯眼,面有愠色,然后抬腿就要离开。 “这老哥,挺够意思的” 许不凡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这栗树粗中有细。 “栗兄,请留步” 花祖腰间栗树要离开,挽留着,肥胖的身体,从座椅上艰难的挪动着,似要起身,“都是花某这不成器的弟子有眼无珠,兄弟在这里跟栗兄赔不是了” “该死的东西,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是两位贵客吗?” 花祖责转头骂着,那弟子被骂的脸色通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赶紧又去搬来一副桌椅。 “栗兄,请坐,那位小兄弟也请坐” 花祖陪着小心,招呼着。 许不凡大喇喇的往座椅上一坐,端起茶水,自顾喝着,也不看花祖。 在这修行界,强者为尊已经成了金科铁律,所谓的尊重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之上。 栗树见许不凡毫不在意的坐下,哼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花祖依然面含笑意,目光在许不凡身上一扫而过。 “今偶遇栗兄,正好有事相商” 花祖双目注视栗树。 “哦” 栗树淡淡的回应,喝了一口茶。 见栗树态度冷淡,花祖微怒,但没有发作,依然说道“秘境开启临近,花某人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也会进入,希望贵宗能照拂一二” 然后就目光灼灼的看着栗树,自始自终都没有再看许不凡一眼。 “哦,知道了” 栗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态度依然淡淡。 “感谢花祖的茶水,栗某告辞了” 栗树起身,一拱手,拉着许不凡就离开了,留下了郁闷的花祖。 “师父,这栗老头实在太高傲了” “是啊,师父,这混元宗的目中无人” “太不像话了,分明看不起我们” “在秘境还不知道谁帮谁呢,拽什么拽” “…” 见栗树就这样离开了,花祖的弟子跟炸了锅似的,忿忿不平。 “都给我闭嘴” 花祖怒喝一声,浑身肥肉抖动。 “居然不给花祖我面子” 感觉没面子的花祖,被弟子激怒之下,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宝船,其身形之灵活,跟刚才的缓缓挪动判若两人。 正离开没多远的许不凡两个人,惊骇的感到周身突然笼罩着元婴后期的气息。 这种修为高深的气息令人窒息。 “这花祖疯了” 栗树恼怒,同时一拍腰间,钓具拿在手里。 “这家伙也太小心眼了吧,我还没有说什么呢” 许不凡嘟囔着。 “老弟,小心了” 栗树的话音未落,那花祖就疾射而来。 “滚” 许不凡暴起,一个破空闪,迎头赶上,一个飞踢,狠狠的踹在了花祖身上。 猝不及防的花祖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先出手的居然是那个被他没有看在眼睛里的许不凡。 “大意了” 花祖就像一个肉球,被一脚踢的,疯狂的翻滚着飞向远方。 许不凡正欲再一个破空闪,而花祖反应极快,迅速稳住身影,一个元婴瞬移,到了宝船,毫不犹豫的催动宝船,如流星般一闪再没有了踪影。 这个操作看的许不凡两个目瞪口呆,“好果断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哈哈” 许不凡栗树相视一笑。 “小老弟啊,强者为尊的道理应该知道吧,不要太介意啊” 心情大悦的栗树带着许不凡快速飞行。 “没想到老哥也是性情中人,是我小看老哥了” “那是,哥哥,看中的人,怎能如此被人轻视,” 栗树傲然道,“看不起我老弟,就是不给我栗树面子,这花祖,仗着修为高,要不是哥哥是混元宗长老,他都不稀得跟我说话,更别提请求帮助了” 栗树一想到这也是很不爽,同时提醒道“要不是你实力非凡,宗门也不会对你的所做所为一笔勾销,甚至让你做长老” “哦如此说来,要不是兄弟上次大显身手,把老哥暴打一顿,也入不了老哥的法眼喽” “咦,你这思路好清奇” 栗树瞪着大眼睛,眨了眨,“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天都被你聊死了,哼” 栗树气的直吹胡须。 几天后,临近飞雪城。 许不凡得知栗树去飞雪城也是有事要办的,正好路过柳风镇,便想下去看看,于是跟栗树约定几日后在飞雪城碰头。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正值一年最好的时节,柳风镇遍地杨柳,绿意盎然。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 柳风客栈。 许不凡这次真的急头白脸点了一大桌,不过几两银子而已,他并不缺钱。 老板喜滋滋的,遇到大主顾了。 现在的老板还是当年的那个老板,只是更加苍老了。 “也不知道周员外怎么样了?” 喝着小酒的许不凡回忆着往事,这里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落脚的地方。 “你们听说了吗?那周家摊上事了?” “什么事?周家家大业大的,又有人在太虚宗,谁敢惹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啊,还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来听听” 只见旁边一桌喝酒的两人,闲聊,那话语全部传入了许不凡耳中。 许不凡也不动声色的吃喝着,想听听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那开口之人,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对着另一个人神秘的耳语着。 “你可别外传啊,这是就咱俩知道” “呵,这事情,纸还能包住火的” “那最起码不是我传的就是了” “来,喝酒喝酒,他周家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他们极小声了,可怎么能瞒得过许不凡的耳朵。 第382章 去要账 “我当多大点事呢” 许不凡哑然失笑,原来又是周家那三少爷周礼文,不知道怎么惹上了吴德散人,那吴德能是好货,借此发威趁机要讹上一笔。 吃完饭,结了账,许不凡信步在街上走着,听着小商小贩的叫卖声,看着为生活忙碌的人,嗅着这人间烟火气息,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得到了升华。 慢悠悠的走着,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周家大门外。 以他的耳力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吴前辈,您也知道我们家有人在太虚宗…” 这是周老爷子的声音,没想到多年过去了,还是声如洪钟,气息不减当年。 “哎,哎,少拿太虚宗来压我,说的老夫好像欺负你们似的” 只听到还是吴德那有点尖锐的声音,“是你们周家那小子,欺骗了老夫,让那周礼文出来,咱把话说清楚” “…” “呵呵,又是吴德骗人那事” 许不凡站在围墙外,听着里面掰扯着,又是到了招生季,吴德又是故技重施,而这次是周礼文上当了,回来后琢磨着这就是骗局,但这次吴德就上门了。 “这位爷,您找谁啊?” 周家门口的门房,疑惑的看着这个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也不问询的许不凡。 许不凡没有回应,继续听着。 “爷爷,他就是骗子,他说可以入太虚宗的,可是他拿了钱却不办事” 周礼文壮着胆子大声的说着。 “哼,是你拿的钱不够” 吴德理直气壮的,“而且你还搅了老夫的生意,这笔钱还怎么算?” “你们家就是太虚宗的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到哪里都是一个理字” “赔钱,一千个灵石,少一个子都不行” 吴德满脸委屈的样子,却一身金丹气息暴发,压的众人站立难稳。 “看在我那儿子在太虚宗的份上,能不能少一点?” 周员外皱着眉头,这一生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这还吓不倒他。 “他离这还是挺远的吧” 吴德悠悠的说道。 “你…” 周少秉气急,“飞雪城也有太虚宗的人” “那现在也到不了了啊” 吴德嘿嘿一笑。 周家人沉默了。 “这位爷?” 门房问着许不凡,心道“这人看着气质不凡,老站在门口也不是事啊” “啊…” 许不凡突然一个闪身消失不见,吓得门房惊叫一声。 “真的到不了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飘荡在院里。 “谁?” 吴德大惊,心脏直突突的跳,这声音有点耳熟。 周家人也好奇的看着那站在阴影中的人。 “吴德,好久不见” 许不凡戏笑着,轻声打着招呼。 周家人,心凉了一半,起先还欣喜有帮手了,没想到是吴德的。 “哦?” 吴德愕然,脑瓜快速转着“老熟人?是哪个?可感觉怎么不好啊” “是你?” 许不凡缓缓从阴影里走出,吴德惊叫了出来,这个人如梦魇一般缠绕着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修为没一点提升啊” 许不凡打量着吴德,还是老样子,面容一点没有变。 “嗯,那个…” 吴德嗫嚅着,说不定出话来。 周家人却忐忑不安的看着许不凡。 “你是许不凡?” 没想到客卿杨老是第一认出他来的人,他的修为还是停留在筑基初。 而魏三,王五都不在了。 “是许不凡回来了” 周员外虽然垂垂老矣,但思维还是敏捷的,也认出来了,其他人也恍然大悟,惊喜的看着许不凡。 周员外上前拉着许不凡的手,似乎像看着自家的后辈子孙一般。 “你还是那么年轻,而我却老了,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一面” “周老爷子,您寿比南山的” 许不凡安慰着。 “吴德,这是两千灵石,这事就这么了了吧” 许不凡环视四周,掏出一个储物袋扔给了吴德。 “哦?” 吴德诧异的看着许不凡,“这不符合这煞星的风格啊” “拿着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德行” 许不凡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吴德脸色顿时微红,一拱手,便离开了。 “周老爷子,这么多年不见了,身体还是挺硬朗的” 许不凡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周少秉已然老者模样,周礼文也步入中年,杨老是真的要在这颐养天年了。 “这有些丹药,还能再让您多活几十年” 许不凡开着玩笑,手一扬,几个玉瓶飞出。 “我还有事,有缘再见” 许不凡说完就一个破空闪离开了。 本来就是看周员外比较善才来顺便帮一把的,再次相逢,却没有什么好讲的。 “好人哪” 周员外激动的老泪纵横,当年的一个善举换来了今天的回报。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呢,我得赶紧逃远点” 离开的吴德,不敢大意,疯狂的加快速度逃窜,他实在不敢赌。 “跑的还挺快的嘛” 许不凡刚才一个破空闪,直追吴德而来。 “啊。你怎么这么快的” 吴德听到耳边这熟悉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就知道你这厮不会大方了,这两千灵石给你好了” 吴德自知逃不脱了,掏出储物袋,双手奉上,“你到底是筑基呢,还是元婴呢,还是金丹呢?” 吴德都糊涂了,他发现每次见许不凡的修为都不一样。 “你猜?” 许不凡眨了一下眼睛。 “哦?” “灵石真的不要了?” “你大老远的追过来,不就是要灵石的吗?” 吴德没好气的嘟囔着,“没钱还装大方” “肤浅” 许不凡伸出手指摇了摇,“这点小钱你就看到眼里了?这么多年怎么混的?” “哦” 吴德不解。 “走,哥有个发财的路子,你要不要去?” “真的” 吴德眼睛一亮,但头又摇的跟波浪谷似的,“不去,肯定没好事?发财的事能轮到我?” “唉,人啊,到嘴的肉不吃,非得要捡别人掉的渣渣” “不是骗我的?” “你一穷鬼,有什么好骗的” 许不凡鄙视的看了一眼吴德。 “哦” 吴德想了想,挠了挠头,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好,本散人就信你一回,说去干什么吧” “走,跟我去要账” 许不凡说罢,就朝着一个方向飞驰。 “去谁家?” 吴得急不可耐的问着,他很好奇还有哪个倒霉蛋会欠这煞星的钱。 第383章 好一个圣母 “春城于家” “哦,于家我早就看不过眼了” “怎么分成啊?” “三七开,你三我七” “太少了吧” “嫌少你可以回去啊,修为这么低” “你…” 吴德一阵火起,可是想想自己确实比不得许不凡,不由得熄火,心中暗忖“等会真打不过,可别怪我第一个跑路啊” 春城于家,不是许不凡小气,而是一个跟他毫无过节的人也去追杀他,而且差点给他造成了灭顶之灾,岂能放过? “小子…” “以后叫老大” “我年纪比你大太多” “我修为比你强太多” “…” “你小…” 吴德顿感不妥,随即又改口称道“老大,你这修为真的是金丹中期吗?” 吴德很是好奇,这一路跟来,他怎么查验许不凡都是金丹中期,可这速度又比他快的太多了,完全比金丹初和金丹中的差距还要大。 他跟的都要吐血了,而这还是许不凡放慢了速度。 “你猜” 许不凡反正不回答。 “…” 吴德一阵无语。 几天后,来到了春城。 于家是此地的大户,但今天于家的气氛有点不对。 “来错地方了?” 许不凡有点疑惑,想着二十多年很多事情都会有改变的。 “没错了,于家是此地的大户,就属他家宅子最大了” 吴德肯定的说着,但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家是什么情况?人品这么差,这么多要账的?” 只见于家里里外外围满了人,有普通老百姓,还有修行人士参与其中,光筑基的就有好几个。 于家大门外,还拉着横幅,“欠钱不还,非君子”“有钱不还,于家不仗义”… 许不凡两人落入院中,一些修行人士纷纷慌忙行礼。 这可是两个金丹期大佬。 只见于泰来老态龙钟气若游丝的躺在大厅中间的卧榻上。 一些家眷围着哭哭啼啼的。 “这是要死了啊,修为怎么还下降了” 许不凡不解的看着,“你们来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有大胆的修行人士就上前解释,“前辈,您有所不知,早些年于大长家的…” 原来早十年间,于泰来修行出了岔子,晋级金丹中期失败,根基被毁,修为下降,身子骨也不行了。 其兄弟于泰远无人监管,于是常年混迹于赌坊,将家产尽数变卖抵押还债,后又借大量金钱,现已携巨款而逃,由是于家老小困苦不堪,一些下人纷纷将值钱的带走以抵薪水,一些家眷也纷纷逃离。 只剩下一些至亲,老弱病残,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叔叔,我饿”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童,瘦骨嶙峋的,扯着许不凡的衣角,弱弱的叫着。 许不凡可怜见的叹了一口气,从储物袋拿出一些在柳风客栈吃剩的吃食,小男童,见状,狼吞虎咽的,直噎的翻白眼,好像几天没有吃饭了。 “谢谢,这位大官人了,于家感恩不尽” “谢谢公子” “…” 于家围着于泰来的一众老小纷纷感谢着许不凡,然后如狼似虎的,完全没有大户人家的修养,吃相异常难看。 一时间,要账的人纷纷侧目,甚至一些心地善良的人还悄悄抹着眼角。 谁曾想才几年光景,一个屹立于本地上千年的家族就此落幕。 “这就是一饮一啄吧” 许不凡感叹着,他的心境又有了提升。 本来还想着讨债,让于家大出血来着,现在完全说不出口了,就是说出来了也没用了。 “老大,还要账吗?” 吴德悄悄用胳膊肘捅着许不凡,就连他这个无德之人,此时也难以言喻。 “人家家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还来要账,没看见这小孩子都快饿死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 许不凡对着吴德大声呵斥,同时又扬声看向四周,看似骂着吴德,又似乎说给周围的人听“还有没有人性啊?他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干脆把人家老皮都扒了。他于家欠我的那一万两银子和一万灵石我就不要了。” “奶奶的,好人都被你做了。” 吴德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被骂的面红耳赤,一头黑线。 “罢了罢了,他于家欠我吴德的10万两银子,五万灵石我也不要了。他也还不上了,就此结个善缘吧。” 吴德狠狠一跺脚,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吴德这个人精,瞬间就猜透了许不凡的心意,于是也跟着扬声说道,恶狠狠的看着周围的人。 “他妈的,这是谁啊?凭什么妄做好人” “好一个圣母” “吴德前辈啊,没想到是个大好人啊” “…” 其他周围要债的修行人士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滚过,要不是碍于许不凡两人的修为很高,早就把他俩乱拳打死了。 “北山王家,于家所欠钱款从此一笔勾销,不再要账,结个善缘。” 一个满面虬绒的汉子双手一抱拳,目光灼灼的盯着许不凡。 “鄙人许不凡,王兄弟大义” 许不凡自然明白姓王的心意,完全是看在他许不凡的面子,想趁此交好,反正再怎么要,钱也是要不回来了。 有王家带头,其他人也是微微叹息,也明白哪怕就是把于家人的皮扒了,钱也是别想要了,还不如结个人缘,博个名声。 “我张三,于家所欠钱款从此一笔勾销,…” “我李四…” “…” 大家纷纷表态。 反而因此,相互间又结交了一二。 大家见事已至此,再呆下去也无趣,纷纷对着许不凡一抱拳,报上自家名字,留个面缘,然后离去。 出去之时,也把那些围着的凡人呵斥了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给赶走了,从此于家清静了,再无要账的。 “于家长孙媳妇秋氏,代于家,感谢两位仙人大恩” 只见一中年妇女,衣着朴素,对着许不凡吴德两人郑重的磕头行礼,“我代于家发誓,以后若有能力,定当厚报,来欣儿,给恩人磕头致谢” 秋氏拉着刚才的小男童,再次行礼。 “你们以后就好自为之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许不凡实在对他们无话可说了,做了一回白莲花,还稀罕他们还什么情。 于是拉着吴德腾空而起。 “欣儿,记住了,以后为人向善,有恩要报,这两位大恩人你要铭记于心” 秋氏教导着。 “娘亲,欣儿记下了” 小男童奶声奶气的回答。 第384章 丹药世家姜家 “你别说,老大,我吴德头一回做好人,感觉好舒服” 吴德心情畅快,头一次,被人发自内心的跪谢,他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了提升,多年的金丹初期的瓶颈有了松动,假以时日,金丹中期就会戛然而来。 “嗯,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许不凡心情有点复杂。 “瞧你还拽上了” 吴德一翻白眼,然后却一本正经拱手道,“老大教训的是” “好了,账也没要成,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许不凡见眼前事了,于是打算跟吴德分道扬镳,本来带着他就是想充个人数的。 “啊?老大,你这卸磨杀驴不好吧?” 吴德哪肯,这啥好处也没有捞到啊。 “噢,你这是做小弟做上瘾了啊” “那可不,小弟有好东西要孝敬老大的” 吴德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从腰间一拍,一张类似牛皮纸的印有图案的卷福出现在手中,“老大,您在太虚宗,肯定要去秘境的,据说这是秘境的一张藏宝图,到时兴许能派上用场” “小弟是肯定去不了了,不能让它明珠蒙尘啊” 吴德一副依依不舍,捶胸顿足的样子。 “哦” 许不凡拿过来,展开,果然是一张藏宝图,上面画着线路。 “不错,大哥就勉强收下了” 许不凡也没有细看,反正要去秘境看了才有用,往储物袋里一扔。 “大哥” 吴德眼巴巴的看着许不凡。 “还有什么事?” 许不凡疑惑的说道。 “小弟不是手头拮据吗?” 吴德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刚不给你两千灵石了吗?” “哦,这两码事,那地图…” 吴德腼腆的似乎害羞的样子,一咬牙“唉,那是兄弟出生入死,花费了大价钱才得到的”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许不凡心中鄙视的看着吴德,他自然知道吴德不可能白送他,刚才他没接茬,就是想看吴德表演的。 “呶,做老大的不白要你的,这是两万灵石,拿去花吧,跟着哥哥混,三天饱十顿” 许不凡不再逗吴德了,一拍腰间,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万灵石。 这看的吴德两眼放光,要不是打不过许不凡,早就开抢了。 吴德拿着这一巨款,激动的不得了,“老大,走,去飞雪城,老哥请客” 吴德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大笔巨款,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好吧,一起去飞雪城” 两人一起飞向飞雪城。 吴德一路都美滋滋的,“哈哈,还是年轻啊,老子随手捡的一张图,都能换个大价钱” 其实这张图是吴德“捡”的,起初他喜滋滋的去卖,却被告知,这图都是烂大街的,凡是去秘境的人手一张,只要两个灵石。现在秘境结束一文不值。 如今居然“卖”个两万灵石,真是冤大头啊。 “不对,不是卖的,藏宝图是送的,灵石也是老大送的,这是两码事” 吴德安慰着自己,到时许不凡万一秋后算账,他也可以如此一说,“再说了,就他这性格,能不能从秘境活着出来,还两说呢” “哼,跟我斗,你还嫩着呢,爷爷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吴德一路想着托词。越想越美,一路哼着小曲。 飞雪城。 雪飞楼。 这里是装修奢华的酒楼,在飞雪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里面大厅宽阔,中间一舞台,一边吃喝,一边看着歌舞表演。 许不凡,吴德两人,靠近台前,点了满满一大桌子酒菜,让吴德好一阵肉疼。 台上,一,二八芳华虞姬美貌非凡,舞姿优美,一身绯红的轻薄蚕丝,尽显玲珑身材。 “没想到老大也如此好色,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 吴德看到许不凡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表演,不禁讥笑起来。 “非也,非也,倒不是鄙人好色,而是花开的正好,我若不看,一是辜负了花期,二来显得我不解风情” 许不凡摇头晃脑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好色的都如此清奇” 吴德一阵腹诽,满眼鄙视,“不过说的确实有道理” 吴德也流着哈喇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毕竟花钱了,不能亏。 “哈哈,这位兄台说的极好,把上不了台面的事都能说的如此光明磊落,姜某人佩服” 只见隔壁桌,一个一身华服的青年摇着纸扇,对着许不凡开口说道。 “姜兄说笑了” 许不凡举起酒杯,一扬手,做敬酒状,然后一饮而尽。 “长的吓人和长的吓人是两回事” 姓姜的男子摇着折纸扇,一席话惹的吃饭的人哈哈大笑。 “姜公子,好有才啊” “不愧是姜公子” “…” “嗯,长的不行和长的不行是两回事” 许不凡反应极快,脱口而出。 众人细品,然后哄然大笑。 “哎,你们骂人都不带脏字的,老夫佩服” 吴德感叹,嘴巴都不过他们这些年轻人。 “哈哈,这位兄台真乃妙人也” 那姜姓公子翩然而至,双手一拱“吾乃姜家姜云飞” “可是那个丹药世家,姜家?” 吴德脱口而出。 “正是” 姜云飞傲然道。 “许不凡,姜兄久仰” 许不凡自然知道,胆丹药世家姜家,制符世界金家那都是修行界赫赫有名的。 其他吃饭的人一听说是姜家,纷纷起身行礼,博个人缘。 许不凡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姜家的人,但无奈,姜云飞一露头,就被人围上了,求丹药的,问病的,拉拢关系的… 这时一个店小二来到许不凡身边,耳语了几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七杀还没有忘记我” 许不凡觉得好笑,刚加入七杀,任务还未完成,不对,也算完成了,可是那物被他用掉了。 现在七杀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七杀的一员。 “吴德,你继续吃吧,我有点事儿要做” 许不凡跟吴德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 留下了乐不思蜀的吴德。 还是那熟悉的地方,仙满楼。 仙满楼还是依然人流如织,生意兴隆。 许不凡迈步踏上楼梯,还是在那楼层被挡住了。 第385章 面见太虚宗宗主 “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还做了混元宗的长老,啧啧” 裴宗炫围着许不凡转着圈,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修为还提升了这么多,你这真是一个修炼天才,不断的给人惊喜” “运气好而已了”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 “当时你出事情的时候,我们也派人去救援了,可惜去晚了” 裴宗炫面带歉意,“而且我们给你发了很多消息,都泥牛入海。” “哦” 这是许不凡没有想到的,倒是七杀还是挺神通广大的,自己的事情,第一时间他们就能知道。 许不凡从储物袋内掏出腰牌,里面并没有收到消息,或许是消息被屏蔽了。 “还有没有兴趣继续留在七杀?” 裴宗炫饶有兴趣的问着,毕竟按照七杀的规矩,这么多年没有联系,又没有为组织做过贡献,可以算脱离了。 “可以啊” 许不凡头脑飞速运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发现了七杀绝对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尤其他看到裴宗炫的修为居然也变得跟他一样了。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范围以内。所以七杀在很多门派组织,都有自己的眼线。 所以由不得他考虑,与其徘徊在危险之外,不如深入其中。 “嗯” 裴宗炫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留在组织内,也是组织的一大助力。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裴宗炫说了一些修行界最近发生的一些公开事情。 离开了花满楼,许不凡找了一家客栈等待栗树的联络。 “暗影司的有没有联系过我呢?” 许不凡又掏出了暗影司的腰牌,跟七杀的一样,也没有信息,估计都是被屏蔽了,联系不到。 这些腰牌的通讯功能都很鸡肋,传输距离都不太远,同城内倒是很方便,更多的是一种身份认证。 许不凡要了一个上等客房,就开始了打坐,等待栗树的召唤。 两天后,栗树的消息来了,两人一同登上了飞往太虚宗的飞舟。 一个多月后,太虚城到了。 “什么?你不跟老夫一起去太虚宗?” 栗树很是诧异,这一路几个月的时间,就单纯陪着? “我也就是来太虚宗见识一下,至于太虚宗没兴趣” 许不凡撒着谎。 “哦,好吧” 栗树心有疑虑的答应了。 栗树前去太虚宗,而许不凡在栗树走后,也飞向了暗影司。 时隔二十多年,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腰牌还是能用的” 许不凡掏出了腰牌顺利的进入了暗影司。 许不凡站在小广场上,这里空无人烟,他已经用腰牌发出了消息。 “你回来了?” 高长河一脸复杂的看着许不凡,他在收到讯息后很是吃惊,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嗯” 许不凡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当年你出事后,宗主亲自过问,后派人去营救,但没有…后来再无你的消息” 高长河语气平淡的说着,“再次得到你的消息,是前段时间,我还在想是不是重名,混元宗怎么会让你做长老的,但看到你站在这里,看来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内情?” 高长河之所以讲这些,是为了向许不凡表明太虚宗并没有放弃他,而且也不担心许不凡泄密,毕竟他是一个新人。 许不凡并没有吱声。 “现在让你再做暗影司的一员,看来有点不合适了,你这修为比我都高了” 高长河最为吃惊的是许不凡的修为,当年许不凡可是在他这里筑基的。 许不凡之所以有底气来这里,他知道暗影司的整体实力还是比较弱的,当然是跟他比,毕竟暗影司更多的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你的事情已经超过了我的掌控,我会把你的事情上报给宗门,由宗门来定夺” 高长河一脸复杂。 “好的” 许不凡没有异议。 高长河让许不凡在这里先住几天,他亲自去宗门汇报整个情况。 许不凡就盘腿坐在广场上等待消息,毕竟暗影司的职责就是出门执行任务,他们在里面并没有自己的居所。 三天后,高长河回来,告知宗主要亲自面见他,并给了他一个路引,方便进入太虚宗。 太虚宗。 还是那个庞然大物,临近宗门,依然那么的壮观,好一个修仙福地,一点也不逊于混元宗。 到的那巍峨壮观的大门口,许不凡掏出路引,给守门值班弟子。 “这位前辈请跟我来” 守门弟子,炼气后期修为,引带着许不凡向宗内走去。 然后到了一个山脚下,许不凡自行上去。 “这些大人物都喜欢装逼,就喜欢站在那看云海,背负双手,装深沉” 许不凡往上爬了一段,看到一个中年人背负双手,遥望云海。 “许不凡,拜见宗主大人” 许不凡快速两步上前,躬身行礼。 朝阙歌缓缓转身,双目如炬的盯着许不凡。 而许不凡也抬头盯着朝阙歌,这是他第一次见太虚宗的宗主,一张国字脸,轮廓线条硬朗分明,眉眼间不怒自威,仅仅是这样平静的对视,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本座是该称呼你为许长老呢还是…” 朝阙歌似笑非笑的缓缓开口。 “那日踏入太虚宗时,我曾同高长河说过,生是宗门的人,死是宗门的鬼” 许不凡昂头挺胸,毫不拘束。 “呵呵,怪不得壬天行那厮会让你做长老,这上位者的气息挺浓厚的啊” 朝阙歌上下打量着许不凡,“想必来头也不小” “恕不凡愚笨,不知宗主何意?” 许不凡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家伙都不是好相与的,自己的那点底细经不住这些大宗门的调查。 “呵呵,你承太虚宗恩惠,在太虚宗筑基,也算是太虚宗的一员了” 这算是朝阙歌对许不凡的认可了,“可,你又是混元宗的长老,这着实让我难办啊?” 朝阙歌仰天叹息。 “难办个鸟” 许不凡心中暗忖,“这都把我叫道身边了还跟我装” 许不凡可不傻,这些所谓的领导说话就喜欢打官腔,让你死命的“你猜,你猜啊” 许不凡不语,就那样盯着朝阙歌。 “小子,你应该躬身,说,但凭宗主做主,然后老子可以条件都不用出了,可以拿捏你” 朝阙歌郁闷,许不凡不按常理出牌,而又处变不惊,把球抛给了他。 第386章 得寸进尺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那样互相盯着。 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可许不凡不在乎,“老子可以瞪你到天荒地老,而你却不能” “咳咳” 朝阙歌无奈的干咳两下,打破了沉默,“壬天行那得性,居然能给你一个长老位置,那我也不能小气了” 朝阙歌顿了顿,“你好歹也是太虚宗出去的,修为也是金丹中期了,而且在你还是筑基的时候就能反杀混元宗那么多高手,你的实力毋庸置疑的,于情于理,都有资格做个长老” 朝阙歌说完就看着许不凡的反应。 而许不凡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让他很是郁闷。 “油盐不进呢” 朝阙歌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保持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 “待遇吗?按照普通长老的,一般一个月俸禄…” 朝阙歌看着许不凡慢条斯理的说着。 “壬天行一个月给我五万灵石的” 许不凡在朝阙歌待遇还没有说出之前迅速插话,他是看出来了,朝阙歌完全是再跟壬天行较劲。 “什么?怎么可能?混元宗的待遇有这么高的?” 朝阙歌瞪着眼睛,有点失态,一副难以置信。 “哦,壬宗主高瞻远瞩,他说我未来可期,天赋非凡,特意加的” 许不凡撒谎不打草稿,这次不砍一刀,何时再砍? “哼,他有个屁的眼光,这点待遇也好意思给,在我们太虚宗,像你这样的一个月十万灵石,外加两千贡献点” 朝阙歌一副你被壬天行忽悠的样子,“至于你要承担的义务呢…” “我擦,可把你蒙到了” 许不凡不动声色,赶紧脱口而出,“壬宗主说,我在宗门不用承担任务,只要以后宗门有需要的时候,照拂一二即可” “呀,他真这样说的?” 朝阙歌听的目瞪口呆,哪里有这么好待遇的,他可不知道许不凡是得到了前前任宗主的认可才享有的。 “比真金还真,我可对道心发誓,如有虚言…” “得,得,得,你不用发誓,像你这样前途无量的理应如此” 朝阙歌赶紧阻止了许不凡的发誓。 这点小事他要做不了主,而让人发誓,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没格局。 “拿着,这是你的长老令牌” 朝阙歌有点气鼓鼓的将腰牌扔给了许不凡。 “这老狐狸,感情早就准备好了” 许不凡暗忖,也亏自己机灵,就像找工作一样,忽悠的待遇提高了。 “哦,我这二十多年在暗影司的薪水…” 许不凡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看着朝阙歌。 “到年底一起发放吧” 朝阙歌鄙视的看着许不凡,暗忖“怎么好意思开口的,一份力也没有出,还要白嫖”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去忙了” 朝阙歌觉得自己中计了,他恍然想起来对方可能也是一个上位者,心计自然不差了。 “喏,不凡告退” 许不凡心中美滋滋的,却不喜怒于形色。 于是躬身行礼转身离开。 “那个,壬天行可是小心眼的很,他要是知道了你是太虚宗的,啧啧…” 朝阙歌“好心”提醒。 “这老狐狸” 许不凡脚下一个趔趄,心中暗骂,他自然明白,白嫖宗门福利,可就不能随意依仗自己的长老身份在宗门为所欲为了。 一句话就是要低调,不能随意显摆长老身份,否则一辈子只能在太虚宗待着,出门可能就会被混元宗追杀。 许不凡一路走来,思来想去,这朝阙歌心思太重,还是去混元宗待着的好,但也不能白来,去它的藏书阁看看。 “混元宗到底要做什么?按理来说,这许不凡杀了自己那么多同门,不处死就罢了,居然还封长老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管他呢,把这小伙养着,反正宗门也不差这点钱” 朝阙歌思虑着,眉头都拧成了川字,他很想把壬天行的脑袋打开,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虚宗。 藏书阁。 异常宏大的一座书楼,比国家图书馆还要大的多。各种典籍,藏书,功法…应有尽有。 许不凡从一楼慢慢看,各种基础,理论典籍,只需要很少的贡献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要为宗门做出贡献。 再往上,贡献点需要的更多,和修为,身份也挂钩。 但这对许不凡可不受影响。 “空间类的” 许不凡对空间类的典籍需求若渴。 他发现这里的对空间类的学说还是挺多的,好在贡献值挺多的,而这些都是学术见解类的,自己还能支付的起,于是如饥似渴的读起来。 “师姐,这次你实力又更上一层楼,你真是修炼天才” 胡为强可劲的拍着心薇的马屁。 “师弟,你也不差啊,筑基后期就差临门一脚了” 心薇很高兴,自己的修为已经筑基后期了,金丹指日可待。 “小子,跟师姐好好学着点” 说话的是美娟,现在也是筑基中期修为。 “我一直视两位师姐为榜样” 胡为强昂着头,一脸与有荣焉。 三人说笑着,很是放松的来到了藏书阁。 “师姐,你要找什么书啊?” 胡为强好奇的问着。 他们一行三人到了藏书阁,心薇脚下步伐未停,直奔三楼。 “我想找找空间类的,好跟我的剑术看看能不能配合一下” 心薇心中有着目标。 “师姐,真是聪颖,这都能想的到,我帮你找” 胡为强小嘴还是那么甜。 “就会拍马屁,你要把心思用在修炼上,早就筑基后期了” 美娟给了胡为强一个暴栗子,疼的胡为强直咧嘴。 “嘻嘻” 心薇掩嘴失笑。 “什么情况?怎么一本都没有?” 胡为强快速的跑向了三楼,那里的空间类的书还是挺多的。 但今天书架上空荡荡的,而且诸多看书的同门,手里拿的都不是空间类的。 “是啊,真奇怪,怎么一本都没有?” 心薇也心奇,一脸疑惑。 “这是谁啊?一个人霸占那么多书” 胡为强一肚子火,看到,在一个角落里的桌子上,空间类的书摆满了桌子也就罢了,关键还摞那么高。 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人躺在了书堆里,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第387章 我住在哪里 “你们就不管管吗?别人就不看了” 胡为强上火的指着那堆书对着值日弟子发火。 只见值班弟子只是干笑着,一副你行你上的样子。 值班弟子哪敢管啊,这相当一部分书还是他帮忙搬过去的。 “好过分啊” 就连心薇看不下去了。 “我去教训教训他” 美娟更是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 “美娟,别,斯文点” 心薇赶紧一把拉住了冲动的美娟。 “喂,你有没有公德心啊,一个人霸占那么多书” 胡为强一马当先冲上去大吼着,引得其他同门纷纷侧目,然后又皱眉,“公共场所,大喊大叫” 见那人仰躺着,一本厚厚的书罩在面上,充耳不闻。 “喂,说你呢,聋了?” 胡为强更是火冒三丈,一把上前将书给扯了下来。 “呀” 正看的痴迷的许不凡,全身心的投入在了思索中,突然的书被人撤掉了,很是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怒气冲冲的人好面熟。 “嗨,胡为强啊,好久不见了” 许不凡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啊?啊!是…” 胡为强一愣,片刻间那消失已久的回忆顿时涌上了心头,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前…前辈” “是谁啊?这么嚣张” 美娟见胡为强木愣在那里,以为吃了亏,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师姐,且慢,是前辈” 胡为强赶紧一把拉住了美娟。 “前辈?” 美娟神经大条,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是上次吃白食的那个?” 许不凡听的满头黑线,暗忖“真是一个正直的人” “心薇,见过前辈” 心薇眼见事态有变,快步上前,当看到许不凡时很是惊讶,但她心思细腻,一下子想起来了。 “啧啧,看看人家心薇多有礼貌” 许不凡夸赞着,转头又批评起来“看你们几十岁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你们也看这个书?” 许不凡起身拿过胡为强手中的书,扬了扬。 “是心薇师姐了,想着剑术跟空间结合,来增加威力,好参加过一段时间的宗门大比” 胡为强快言快语。 许不凡看向心薇,心薇点点头。 “有什么心得?” 许不凡饶有兴趣的问道,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道中人。 空间一道,自古都是极难的,很少有人去研究这个,毕竟想法跟成果相去甚远。 “空间如纸,一剑切入,层层叠叠,瞬间即达,防无可防…” 心薇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对空间的理解和所想全说了出来。 许不凡是听的眼睛一亮,如痴如醉,而胡为强,美娟两个却是哈欠连天,最后在一旁打坐。 “妙妙…果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许不凡是得到了很多启发,眼睛发亮,连连赞叹。 “这都是心薇的微薄之见” 心薇被夸的小脸绯红。 “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不白听你的,关于剑术跟空间的结合,我倒可以施展一二” 许不凡在空间上的造诣也很深,当心薇提出来了的时候,他就觉得是自己肤浅和执着了,空间可利用的地方太多了。 “走,你们带我去个宽敞的地方” 这里是藏书阁自然施展不开。 “好,前辈我带你去” 胡为强机灵着呢,赶紧起身,带着几人离开了藏书阁。 “前辈,就是这里了” 胡为强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山的平台处,四下无人。 “别前辈前辈的了,都把我叫老了,叫许不凡或老大” 许不凡被他们一口一口前辈的叫的极别扭。 “那,那就老大吧” 胡为强很是高兴,这在宗门又多了一个靠山。 “我们还是叫你许师兄吧” 心薇弱弱的说道,她可叫不出老大来。 美娟白了白眼, 她才不在乎这那的呢。 “来,我们练练剑” 许不凡觉得自己的脑洞打开了,如果出剑,结合破空闪,一扬手,剑气通过破空闪,一瞬间就刺到了对方,想想就刺激。 许不凡同心薇两个人反复互练切磋着。 从设想到实现哪有那么容易的。 不过许不凡对剑的造诣也是令心薇,心动不已,大开眼界。 虽然她的设想没有成功,但切磋也让她获益匪浅。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吧” 许不凡停下了,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好的,师兄,您住在哪里?我改天再来找您切磋一下” 心薇意犹未尽,她觉得今天收获良多。 胡为强,美娟两个也瞪着眼睛,好奇许不凡的洞府在哪里? “我住在哪里呢?” 许不凡被问的一愣,他还真没有想过,他来到这除了见朝阙歌以外,就是在藏书阁待着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还没有洞府呢” 许不凡挠了挠头。 “怎么可能?” 胡为强三个一脸难以置信,“那这几十年你在漂着的” “老大,洞府还保密的” 胡为强觉得许不凡是在敷衍他们。 心薇脸上略有失望。 “真没有,过两天,我就会离开这里,有缘再见吧” 许不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能跟他们细说。 “那好吧” 见许不凡不愿解释,三个悻悻的离开了。 “他就是看不上我们” 美娟气鼓鼓的说道。 “美娟,也许师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心薇善解人意。 “老大,应该不至于吧” 胡为强嘀咕着。 … “该离开这里了,也不知道栗树办完事了吗?” 又过了两天,许不凡一直泡在藏书阁,他已经将这里的所有关于空间的书籍,看的七七八八的了,决定离开。 太虚城。 太虚酒楼。 许不凡同栗树喝着小酒。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许不凡随意的问着。 “有个屁事情,就是来打个招呼,别到时,在秘境里面杀的太难看了” 栗树骂骂咧咧的,“就怕那帮小崽子在里面杀红了眼” “有多大的仇恨?” 许不凡很是好奇。 “有毛的仇恨,天材地宝,哪个不眼红,没人管没人问的,哪个还在乎人命道义的” “嗯” 许不凡想起了,他上学的时候老师常讲的一个词“慎独”,力量的膨胀,利益的诱惑,是人都很难保持住。 “待会,老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栗树咪了一口小酒。 “不会还是上次的那种吧?” 许不凡挤眉弄眼。 “怎么会?让你大开眼界” 栗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388章 虚空塔 酒足饭饱,栗树惬意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随后慢悠悠地剔着牙。 许不凡则端起茶杯,轻抿着酒后的茶水。 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率先提出买单的意思。 栗树坐不住了,眼睛斜斜地瞟了一眼许不凡,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小子,总不至于让老哥来结账吧?” “哈哈,你这老头抠门的狠” 许不凡大笑,“老头,话说以前的君王啊要想服众,必须要有一个权杖,那可是权力的象征,又名节杖” 说到这里,许不凡呷了一口茶,顿了顿。 栗树微眯着眼,压根不搭话,暗忖“你小子肯定没憋好屁” 而隔壁桌一个胖子,却支着耳朵,饶有兴趣的偷听着。 “他每次出门的时候必带节杖,因为那是他权力的象征,他给节杖起了一个名字叫我来” 说到这里,许不凡又停顿了下来,自顾喝着茶。 “嗤” 栗树嗤笑一声。 而胖子期待了半天,却只听了个半截故事,不禁好奇的抓耳挠腮,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许不凡笑眯眯的看着胖子,“他每次出门的时候,就会喊我来…” “节杖” 胖子脱口接到。 “哇。你这智商占领了高地,真聪明啊” 许不凡夸赞着胖子。 胖子一脸得意洋洋。 “兄弟,你是君王,你来说句全的” 许不凡下着套子。 “我来节杖” 胖子兴奋的迅速大声说着,为自己的聪明机智而沾沾自喜。 “你确定?” 栗树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只见他快如闪电,上前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腕。 这着实把胖子吓了一跳。 “我来节杖,没错啊” 胖子没注意到自己上当了,还满脸疑惑的再次大声说了一句。 “小二,听到了没有” “客官,听到了” “胖子去结账吧” 栗树厉声喝道。 “啥?” 胖子懵圈了,但看到店小二,瞬间明白了什么,被人摆了一道。 “我不…” 胖子哪肯,正要大叫,可是栗树却一个瞬移不见了,再看讲故事的那位早没了踪影。 “天杀的” 胖子发出了肉痛般的惨叫,但又想到了那个突然不见的老者,很有可能是元婴,只能满脸委屈的生生憋住。 …… “我说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孩啊” “老夫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是好鸟” “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 “…” 两个人现身于一巷子里,栗树带着许不凡七绕八绕的,来到了一个院子。 院子不大,但里外漆黑无比。 “到了” 栗树来到大门前。 “这也不像游乐的地方啊?” 许不凡面带疑惑,并非想象中的花街柳巷,“难道是暗娼?” 许不凡乱七八糟的想着。 只见栗树,轻轻扣了门上的锁环,三长两短。 在嘎吱嘎吱声中,黑色的大门开了。 没有人迎接,栗树带着许不凡迈过门槛,这是一个院子,里面杂草丛生,一个个长满了青苔的石板铺成的路直通向一个正房。 “搞的怎么神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贩毒” 许不凡小声嘀咕。 “嘘…别说话” 栗树小心翼翼的,竖起来一根手指在嘴边。 栗树站在正房的门前,门上有禁制,只见他掏出一个腰牌,在光栅上一划,门开了,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条石板台阶,拾级而下。 这像一个无尽的深渊,两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了半天,更诡异的是,下着下着,许不凡感觉这个台阶居然又往上了。 这下他的脑子凌乱了。 “这是高深的空间法则” 栗树看到紧皱着眉头的许不凡向他解释。 “哦” 许不凡自然明了,“这有点像莫比乌斯环” 莫比乌斯环 ,又名莫比乌斯带,是一个没有边界、单侧曲面、无限循环的二维环形结构。 但又比这更高深。 许久之后,两个人来到了一处高台。 这里有一个圆形的如镜子一般的光门。 这个光门发着氤氲的亮光。 栗树还是拿着刚才的腰牌,往光门上一插,光门光芒大盛。 “走,穿过去” 栗树一马当先的进去了,许不凡紧随其后。 两人再次出现,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平台上。 抬头观天,天空是黑色的,环顾四周,平台周围是无尽的幽深的深渊。 平台之上已经有人了,在来来回回的穿梭。 一个白须老者笑容满面迎面而来。 “哈哈,栗老鬼,才来啊” “麻老头,每次都那么积极啊” 栗树嘻嘻哈哈的打着招呼,“不凡,这是太清教的麻烈” “见过麻前辈” 许不凡赶紧上前行礼。 “嗯,小伙子一表人才” 麻烈看了一眼许不凡,然后就跟栗树寒暄起来。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自己一个金丹哪会入得了这些元婴的法眼,何况是一个元婴中期。 许不凡环顾四周,元婴修士一波一波的,居然还有一个老熟人,花祖。 花祖显然也看到了他,流露出怨毒的眼神。 而这里还有凡人做着服务工作,端着酒水灵果的到处走动,有点像一个party。 元婴修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相互聊天。 而许不凡四下走动,观望。 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所来人员几乎都是凭空出现的,只有来路,不见出路。 就是一个奇大无比的平台,似乎是悬浮在虚空。 “难道来这里就是聊天叙旧的?” 许不凡可不这么认为,肯定有蹊跷的地方。 “许兄,又见面了” 在许不凡自顾溜达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哦,是姜兄啊” 许不凡定睛一看,是姜云飞。 “许兄是第一来这里吧?” 姜云飞看到许不凡四处张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不错,敢问姜兄,这里有什么说法吗?” “许兄,有所不知,现在我们在虚空塔” “何意?” “我们往上飞,会遇到很大的阻力,突破了阻力,再往上,就是罡风,那风能把人吹的只剩骨头渣,啧啧…” 姜云飞摇头晃脑的向许不凡科普着,“那突破了罡风层就来到了虚空,也就是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说,从这里掉下去岂不是寸骨不存?” 许不凡听的目瞪口呆。 第389章 花祖的阴谋得逞 “正是如此” 姜云飞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这虚空塔是何人之物?为何要放在这里?这也看不出是一个塔啊?” 许不凡满脑子问号,炮语连珠的问着。 “不知道,自亘古以来,就在这里了” 姜云飞挠了挠头,一副他也想知道的样子,“据说塔有七层,这是第一层” “从哪看出来这是个塔的样子呢?” 许不凡看到的只是一个平台。 “自然是有大能人士在塔外看到的,才暴露出了这里的位置。” 这点姜云飞自然知道的,不禁略有得意之色。 “那这里谁都能来?” “当然不是,只有寥寥人士才知道” 姜云飞神神秘秘的说道,“所有的秘密都被锁死在上面。这里的所有通道都被七杀所把控,因为七杀是一个中立组织,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看来自己小看了七杀。不过七杀确实中立,只要利益足够,谁都杀,一视同仁” 许不凡郁闷,他也是七杀中的一员,可是他就不知道。只怪自己级别太低。 “那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许不凡还是很疑惑,肯定来这里不是喝酒开party的。 “待会你就知道了” 姜云飞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卖了一个关子。 “好吧” 许不凡静静的等待花开,“既然塔有七层,那二层,三层…有什么?” “呵呵,没人知道,我们能到的只是这里” 姜云飞摇着头。 “好神秘啊” “那可不,就是这一层,也不是想来就来的” “为何如此说?” “每五年开启一次,每次也就只能停留三四天时间,时间一到大家就自动被传送出去了” “好神奇” 许不凡是听的啧啧称奇。 “大家都准备一下吧,马上要开始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际。 “什么?准备什么?” 许不凡还在迷惑中。 “许兄,跟我来” 姜云飞赶紧拉着许不凡,远离平台中心位置。 其他人也纷纷,跑向平台边缘处,很快中间位置就空了出来。 所有人都盘腿,双眼不眨的盯着中间位置,好像那里会出来什么似的。 许不凡也有样学样,既然姜云飞卖了个关子,那他就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中间空出来的位置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圆圈,起先是一个跟足球大小的圈,慢慢扩大,就像火烧似的。 直至一个篮球场大小。 片刻后,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了中间。 “这是投影吗?” 许不凡看的目瞪口呆,只见出现的人的服饰好像是一个宗门,但许不凡搜刮脑壳也没有想起这是哪个宗门的。 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仙风道骨好似神仙,坐在,一众人的前方。 “今天的主题,空间的转换…” 老者不带停顿的,开口向下方的弟子讲着。 “这…” 许不凡没想到瞌睡有枕头,这在他看来,就像在地球上的网络学习一样一样的。 其他人的脸上居然有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每次讲课都不太一样,而且这些课程主要是针对婴变以下的” 姜云飞觉得这次的课对他来说说就像听天书,也不是他需要的,于是就小声的跟许不凡说着。 而许不凡听的聚精会神,而他们像极了课堂上交头接耳的学生。 许不凡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还要忍受着姜云飞小声嘀咕。 这里的课程,运气好了,正好对上自己,那突破就是早晚的事,而且不能大声喧哗,随意走动,否则下次就不让再来了。 据说这上课,是上古时候不知道怎么留影下来的。 而许不凡却不这么认同,他总感觉这有点像地球上的网课。 这一讲就是两天。 “好,这次讲经就到这里了” 那老者眼皮都没抬,就此消失了,那些弟子有的津津有味的回忆着所学,有的吵吵嚷嚷的,像极了课堂上的学生。 一会儿后,这些弟子也不见了。 大家又相互寒暄起来,聊一聊所学心得,等待传送出去。 “花祖,这些年闲云野鹤的,日子过的潇洒又快活啊” “哈哈,一般一般了,黎朔你这个老鬼,一把年纪了还念书呐” “活到老学到老,这可是我们星澜书院的宗旨” 黎朔元婴后期,一副粗犷的样子,跟那些星澜书院的书生是格格不入。 “趁这个机会,花祖,来切磋一下” “星澜书院的都是文质彬彬的,你这真是另类” “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赶快,看招” 黎朔也不管花祖愿不愿意,同不同意,就先出手了。 “你…唉,” 花祖不情不愿的接招。 两个人不愧是元婴大修士,出手见招相当犀利。 “这黎朔就是一个疯子” “是啊,完全没有星澜书院的气度” “…” 其他人见两人切磋,纷纷摇头无语,这是什么场合,在这里打斗。 栗树和麻烈闲聊着。 “许兄,这元婴大修士的打斗,咱们离远点,免得殃及池鱼” 姜云飞小心的提醒,毕竟这里的场地相对于两个元婴,就显得小了。 “好,我们靠边站” 许不凡对于他们的切磋很不感兴趣,可能是现在的他眼光高了 “姜兄,这里真的没有人下去吗?” 两人来到了平台边缘处,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许不凡低头看着下边。 “这就不知道了,最早时先来的是婴变修士,他们在这里探索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而这课程,对于他们来说有点低级,所以慢慢的只有婴变以下才会来这里。” 姜云飞解释着。 “不是有七层吗?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第二层的入口呢?” 许不凡很是疑惑。 “因为每次开启的时间太短,总共算下来也就三四天样子,就被传送走了。” “哦” “许兄可当心啊,千万别掉下去了。” 姜云飞好心提醒着。 那边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 这时两个人打着打着靠近了许不凡这边。 “就是现在。” 花祖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恰在此时,黎朔和许不凡成背对背,花祖一掌打了过去,黎朔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那一掌径直打向了许不凡。 这一掌带着花祖阴谋得逞的快感,他心情大悦,终于报了一脚之仇。 “许兄” 姜云飞失声大叫。 许不凡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掌打中,掉落平台。 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390章 反推力 好巧不巧,就在姜云飞大叫之时。大家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转向这里,传送,就开始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没人知道了” 花祖心情大悦,黎朔一个元婴后期根本不会在乎一个金丹期小辈死活的,何况他也不认识。 而那姜云飞孤掌难鸣,再说了,这就是一个“意外”。 “更可喜的是那栗树只顾着聊天,压根就不知道。” 花祖有一种大仇得报而又无人发现的畅快。 “咦,这小子怎么没有跟我一起呢,奇怪” 栗树挠了挠头,传送是随机的,而且入口有许多个。 栗树以为许不凡被传送到了其他入口。 …… “如坠深渊” 这就是许不凡现在的感受,毫无着力点。 他们之所以能飞,是利用灵力的作用,类似鸟儿一样,依托空气产生的浮力。 现在处于虚空,自然是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浮力,自然飞不了。 许不凡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加速下坠,就连救命稻草都没有。 他离上面的平台越来越远,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无尽的黑暗。 起先平台就像一盏明灯,然后又像一颗星星,最后再也看不见。 “不会一直到罡风层吧” 许不凡感到心急。 他感到自己一直在急速下坠,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在真空环境中,当你在物体上施加一个力,它就会产生加速度。 同样引力也会产生加速度。 “加速度?” 许不凡的脑筋飞速急转,“火箭之所以能穿过大气层飞向太空,源自于它产生的后推的反作用力。” “如何才能产生反作用力呢?” 许不凡不断的在搜刮着自己的大脑的知识。 “没有空气。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抓头。那只能从灵力和真气上想办法了。” 许不凡试图制造出像火箭一样的反推力。 “金丹是灵力形成的气海,液化,成圆月状,又如发动机,源源不断的提供灵力,那么如何持续不断的释放灵力,就像火箭的助推器一样呢?” 许不凡急速下坠,生死一线之际,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试图从对金丹的认知中寻得破局之法 。 这个下降的短短的时间内,许不凡将太初玄功,还有各种修炼功法,已经在脑海里全部过滤了一遍。 “像平常击出的一掌?碎星诀?” 许不凡眼睛一亮,满脸欣喜,可以改良碎星诀,来打出一掌,进行灵力的输出,做出反作用力来。 “碎星诀” 许不凡疯狂运行功法,灵力和真气,同时输出,尽最大的努力,做出反作用力来。 “一次不行,来,两次,…” 许不凡反复摸索,反复击打。 终于在自身的灵力耗尽之时,身形稳住了。 身体停止下坠,可现在遇到一个最大问题就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方位如何。 即不知道,自己上面是平台还是下面是平台,还是左边还是右边,现在整个人处于一个虚无毫无参照物的虚空之中。 “不是传送了吗?难道在虚空之中就没有传送了?” 许不凡愤愤不平,叹息着,“这该死的花祖,等出去了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穷家富路啊,没有钱真还不能出远门。” 许不凡掏出灵石来吸收着,恢复充盈自己的灵力。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但是许不凡的灵石耗尽了一大半,这着实让他肉疼上,原来可是百万灵石啊。 好消息是,终于做出了像火箭那样的反推。 “平台” 许不凡欣喜若狂,终于看到了平台,这是在他不知道多少天以后,反复试错,才找到的。 “人都走了” 许不凡躺在平台上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差一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栗树回到宗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去了许不凡的洞府,几次,都没有人。 “又不是小孩子了,担心他作甚,不知道他去哪里快活去了” 栗树一跺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秘境开启在即,他要亲自去护送宗门弟子去秘境的。 “许不凡怎么还不在啊,这家伙去哪里了?” 宁采儿急的直跺脚,“还有几天就要出发秘境了” “采儿姐姐,既然他不在,就用不着打招呼了,反正你已经拿到了秘境的名额了” 青莲也撅着小嘴,这关键时刻,这家伙居然不在,他不参加比赛,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了。 “这小子,早知道给他约束一下,现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他帮忙。” 壬天行很是郁闷,本来许不凡去秘境已经是在他的名单之内,别看许不凡修为低,可是实力非凡。 有他保驾护航,混元宗弟子肯定伤亡最低。甚至还能对其他宗门造成一击。 可是现在居然找不到他了。 “总不能在这里呆五年吧” 一想到这许不凡就不开心了,当时在混元宗可是关了二十年的。 “他们找不到二层,是因为他们时间不够” 许不凡心想着。 那些所谓大能人士,尽管修为高深,可是在短短的几天内,也是很难找到这个二层的入口的。 “开启幻境之眼” 许不凡发现整个地面,都有独特的花纹,肉眼看去就是青石地板,而这一切都隐藏在阵法之下。 “这好像是传送阵。” 许不凡明白了,整个平台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阵,要知道他可是看过别人修过传送阵的。 “二层,二层,那肯定在上面了。” 许不凡抬头望天,一片漆黑,周围一片死寂。 可是在幻境之眼的加持之下,上面可是有密密麻麻的符文的。 只不过它们都是隐形的。 “怪不得他们发现不了二层。” 一是时间短,二是不容易发现,三是即使发现了,一时半会也解不开。 也许有人发现了,只是不讲罢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解开这个阵法呢?” 许不凡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就像一道高深的数学难题,对于阵法一道他并不是精通,但是也略有涉足。 “只要时间够,铁杵磨成针。” 许不凡坚信自己能解开。 第391章 又一个新世界 “阵眼” 许不凡听过阵法一道,能找到阵眼是最好的,只要破了阵眼,阵法就不攻而破了。 但现在许不凡都看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找到阵眼,话说这阵法没有幻境之眼都看不到,更别提哪能那么容易让人找到阵眼。 “那就从薄弱的地方着手” 许不凡相信一力降十会,他疯狂的在可疑的地方,用碎星诀去打击。 “那里” 头顶某一处在强力的打击下,一闪一闪的 许不凡掏出擎天剑,加持上电流,就像他在空间跳跃破空间壁垒一样,疯狂的在那一定点,电击着。 “空间壁垒破不开,你这一阵法难道我还破不开?” 许不凡持续攻击着。 水滴可穿石。 终于那一点被破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洞,被许不凡用擎天剑用力一划拉,一个人大小的洞出现了。 许不凡一个闪身冲了上去。 “这是二层?” 许不凡感觉到不可思议,跟想象中的不同,这整个是一个世界,有花有草,有山有水。 他整个人好像从天空凭空出现,然后直直地往地面坠落。 “我靠,这是出来了。” 许不凡赶紧稳住身影,他一直以为,只要打通那个阵法,就能进去二层,没想到居然破空而出了。 再回头看自己出来的破空位置,居然已经悄然修复了。 天空还是那么蓝,碧空如洗。 一个黑点极速朝他飞来。 “这是谁?难道是栗树来迎接我” 许不凡放眼望去,待的靠的近些,不禁汗毛竖立,头皮发麻,“天,好大一只恐龙鸟” 但见那鸟,身上无毛,身躯庞大,十几长大小,口中獠牙,眼似灯笼,好似史前恐龙。 恐龙鸟发现了许不凡,兴奋地张开血盆大口,森然的牙齿展露无遗,在它眼中,许不凡无疑是一顿送上门的美餐 。 等靠的更近一点,许不凡感到一阵狂风袭来,这是恐龙鸟带起的气流,让他一不留神,在空中翻滚。 “一只破鸟也敢欺负我” 许不凡手举擎天剑,手起剑落,一只硕大的鸟头,高高飞起,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发出最后的凄厉的叫声,直直的掉落下去,血如雨下,连带着身体做着自由落体。 一会儿后,掉落入地面的深林,没想到,整个深林在身体掉下的那一刻,如开水沸腾一般。 整个森林哗啦哗啦响。 “我去,这是惹了马蜂窝了” 许不凡听到下面的巨大动静,往下一看,不禁目瞪口呆。 只见下方深林,无数的恐龙鸟,从地面起飞,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的冲着许不凡而来。 “杀,杀个天翻地覆” 许不凡手握擎天剑,玄云剑法舞的飞起。 血如雨下,血肉横飞,肝肠尽断。 一片末日景象。 恐龙鸟悍不畏死,疯狂的向着许不凡冲击。 胆寒,杀红了眼。 许不凡不能停下,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杀戮机器,疯狂的收割着鸟头。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许不凡感觉酣畅淋漓,从来没有的一种快感。 肾上腺激素疯狂的刺激着自己。 平日的愤懑,在一刻得到了发泄,心中最大的恶,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他成了一个大魔头,毫无怜悯,视生命如草芥。 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 恐龙鸟源源不断的冲击,许不凡杀戮不停,进入了忘我的境地。 直至杀戮持续了一天后。 “我这是怎么了?” 许不凡头脑突然清醒了,身体里的不明光点将他点醒了,“差点走火入魔了” 恐龙鸟还在身边飞舞。 “走你”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远离了,留下了茫然的恐龙鸟,失去了目标。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许不凡感叹着,“自己修为太快,而心境还是不够,一点刺激稳不稳了,差点成魔” 修行,还是要修心的,力量的突然膨胀,会让人自信心爆棚,产生偏差。 “这里是哪里呢?到底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许不凡心有余悸,心境差点崩溃。 于是他落到一个山头,盘腿打坐,决定好好修炼一番,稳住身心。 … 一个月后。 “诸位,秘境开启在即,大家都准备了吗?” “还不是老样子,有啥好准备的” “黎老头,你这没一点读书人的稳重” “麻小子,用的着你来说我,不知尊重长辈” “好了,好了,两位,都上心点” 剑宗曹格瑞做着和事佬,“现在秘境的屏障减弱了,咱们赶紧布阵阵法别耽误了时辰” “黎前辈,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 栗树看到黎朔还在骂骂咧咧,麻烈也吹胡子瞪眼, “是啊,黎老头,就少说两句了,咱们五大宗门,还是每人占一个方位,准备布阵” 太虚宗郑智灿,元婴后期。 五大宗门,说归说,闹归闹,该干活时,还是不含糊的。 很快五个人就就阵法布置好了,只等好时辰,秘境屏障薄弱的时候,阵法就会自动将屏障击穿,形成一个门户,然后那些拿到名额的人员就可以进入了。 “大家还是闪开,百里之外等候” 屏障被击穿的那一刹那,会短暂的造成空间波动,形成空间乱流,人被吸进去,都不知道会跑哪里去了。 “咦,天空怎么抖动了” 正在修炼的许不凡,发现有一阵空间波动,天空就像肥皂泡似的,在晃动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有神仙下凡?” 许不凡起身站立,抬头观天。 天空在抖动的时候,整个森林,一片哗然,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 “天空裂了” 许不凡怀着好奇心,向上飞去,他要看看那里怎么了。 很快就来到了巨大的裂口处。 “天外有天” 许不凡看的目瞪口呆,他透过裂缝,看到了那里面居然还有一个蓝蓝的天空。 “匪夷所思,真是匪夷所思,冲,看看是什么?” 许不凡想了想,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全速向着裂缝,很快就穿过了,来到了另一片天地。 “这还是一个世界,俄罗斯套娃吗?” 许不凡有点懵圈。 第392章 沙蝎 “这里也有人?” 许不凡浑身戒备的看着,从五个方向,向他奔来的五个人。 “小老弟,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栗树惊喜的叫了出来。 “是这小子啊,你们混元宗这么急不可耐了” 麻烈也认出了许不凡。 其他几个,也不明所以的盯着许不凡,心道,还有这么着急忙慌的人。 只有黎朔意外的看着,心中吃惊不已。 看到这么多人,许不凡脑筋急转直下,“我去,我不会是从秘境里面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许不凡就郁闷不已,一种日了狗的感觉,这叫什么事啊,别人拼死拼活的争取名额,而自己却嗖的一下,从里面出来了。 “是宝塔的二层?还是不小心进了秘境?” 这个只能靠他自己来摸索了,反正现在的许不凡脑子一团乱麻。 “好了,秘境已开启,大家准备进入吧” “嗯,安排大家赶紧进去吧” “还是老规矩” “…” “不凡,你来帮个忙” 栗树叫着许不凡。 所有人排着长龙队伍,走向阵法。 “最近去哪里了?” 栗树一边看着,排着队进入秘境的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闭关修炼了” 许不凡也看着,原来那个象征名额的腰牌就是进入秘境的钥匙,凡是手持腰牌的,通过阵法后就一闪不见了,被随即传送进秘境的任何地方。 “不凡” 一阵惊喜的声音从队伍后传来,原来是宁采儿,看到了许不凡。 “嗨” 许不凡看到了宁采儿,也开心的打着招呼。 “采儿,这是谁啊?” 宁采儿旁边的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面含醋意。 “魏师兄,那是咱们宗门的长老,许不凡啊” “就他是长老?” 魏无漾很是吃惊,然后又不屑的说道“现在宗门的长老都太水了,就这修为才金丹中期” 宗门里并不是到了金丹,就是长老的,有许多人,一心修炼,不想因琐事分心,故不担任长老职务。 “还挺年轻的” 一个长相娇好清秀的女子,一双美眸,打量着许不凡。 “是啊,姚师姐” 宁采儿挽着姚若琳的胳膊,撒着娇。 很快就排到了宁采儿她们。 “我先进去了,你要进去的话,记得找我啊” 宁采儿欢乐的跟许不凡打着招呼。 姚若琳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最后所有人都进去了。 “你也要去的吧?” 栗树环顾四周,只剩下了送行的人。 “还用你废话老头” 许不凡没好气的说着,好气哦,早知道那是秘境就不出来,先搜刮一番了。 “呀,老夫招你惹你了” 栗树感觉莫名其妙,怎么又得罪这小子了。 “88了您呐” 许不凡掏出名额腰牌,一闪就进了秘境。 “哎,你等一下,地图” 栗树没来得及叫住许不凡,“没有地图,看你怎么找宝贝,害老夫多花了两个灵石,浪费了,造孽啊” 栗树叹息着,一个价值两个灵石的地图没送出去,让他有一种浪费钱的负罪感。 “这些龙翼鸟这么这么狂暴啊” “快逃啊,这些龙翼鸟发疯了” “遮天蔽日的,怎么回事啊” “啊,救命啊,我要出去” “救命啊,妈妈呀” “…” 传送到森林的遭殃了,还没站稳脚跟就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那些龙翼鸟找不到了许不凡,将满腔怒火全发泄到了长的跟许不凡一样的人类身上。 一个小村庄。 全是土房子的小村庄。 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在做着游戏,嬉闹着。 “一二三,木头人…” “…” “小朋友,这是哪里?” 许不凡看着几个可爱的小孩子,想知道这是哪里? 一进入秘境,就像进入了时空隧道。 周围黑漆漆啥也看不见。 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 见小孩子没有回应,许不凡又问了一句。 可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小孩子们依然在开心的玩着游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许不凡的到来。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于是在村子里转悠。 “空的?没有人” 十室十空,没有人烟。 随意推开一扇门,里面居然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一进门,就是张饭桌,上面还留着上一顿吃剩的饭菜。 “都出去干活去了?” 许不凡又去了几家,基本类似。 几十座土房子散落,无正南正北,房门开口方向很是随意,外围是一米多高的土墙,将这些土房子全部包围起来。 许不凡腾空而起,扫视四周,一片荒漠,一眼望不到头。 正是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洒满沙漠,映射出一片金灿灿的。 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往这里走来。 “是回来了吗?” 许不凡微眯着眼,又缓缓落地,等待人们的到来。 果然,待的近了,是一群穿着简陋布衣村民。 “呀,你是外来者” 这些村民见到许不凡很是惊喜,纷纷围着许不凡,甚至有的还舔着嘴唇。 “快,快进屋” 一个老者招呼着,声音里带着急促,“沙蝎要来了” “沙蝎?” 许不凡不明所以,本来围着他的村民,听到老者的话,顿时一哄而散,有的叫着自己孩子,有的一头就钻进了屋子。 许不凡下意识地眯起双眼,缓缓仰头,目光投向远方。 只见远方一片沙尘拔地而起,仿若一场来势汹汹的沙尘暴,自天际尽头汹涌袭来。那滚滚沙尘,好似万马奔腾时激荡而起的浓浓烟尘,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卷入这混沌之中 。 “你快进来啊” 那老者站在门口,一手推着门,一边远远的叫着许不凡。 许不凡没有理会,他想看看这沙蝎是什么东西。 见许不凡没有反应,老者一跺脚,狠狠的将门关严了。 许不凡又缓缓升空。 烟尘密布,沙土飞扬,天地间一片昏暗。 轰隆隆的,疑似脚步声,带着沙沙的声响。 “乖乖的,这么大个” 许不凡看到,一大片的像蝎子一样的不明生物,成群结队的向着村庄奔来。 这些沙蝎比一只羊还大,外层像穿了钢甲一般,布满了沙尘。 那尾巴像一把利刃高高挺起。 第393章 沙蝎有毒 这些沙蝎很快就来到了村庄,那条土墙挡住了它们的道路。 但没想到,土墙异常结实,居然任凭沙蝎如何攀爬,顶,都结结实实稳稳的,上面只是留下了,一道道痕印。 “看来这些家伙的攀爬能力好弱啊” 许不凡悬浮在上空,看着沙蝎笨拙的,就是爬不过那矮矮的土墙,只能排着长龙,沿着土墙绕过。 “都是些没脑子的货色” 许不凡感觉这些沙蝎好傻,不会一个摞一个的爬过去,这也是为什么土墙那么矮的原因了。 一只排队的沙蝎,因为同类太多,被挤的脚踩到了别的沙蝎身上,然后头就抬了起来,正好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许不凡。 “沙沙” 于是它发出了预警声,于是这些排队的家伙,都停下来了,纷纷抬头看向许不凡。 尾巴高高翘起,那尾部的利刃好像一根针,都齐齐的对准了许不凡。 “不会是拿我当靶子吧” 许不凡赶紧将灵力护罩打开。 果不其然,这些沙蝎的利刃如离弦之箭,“嗖嗖的”射向了许不凡,打在护罩上砰砰作响。 那些利刃跟下雨一般落地,很快在地上堆积。 那些沙蝎前赴后继,一批批的,成千上万的,射向护罩,灵力在疯狂的消耗。 “看来不能坐以待毙了,这蚂蚁也能啃死大象” 许不凡抽出擎天剑,如风车一般,疯狂的舞动着,收割。 一会儿的功夫,沙蝎就一群群的倒下。 “这些没脑子的货怎么都一路德行” 许不凡郁闷至极,这些沙蝎悍不畏死,疯狂的杀戮没有吓到它们,反而激起了沙蝎的凶性,更多的沙蝎源源不断的从远处,向着这边爬来。 箭如雨下,就连许不凡也有点吃不消了。 擎天剑舞的再好,面对这铺天盖地,也是如沧海一粟。 而更诡异的是,那些之前已经释放了利刃的沙蝎,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凝聚出了一支利刃,这不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许不凡也跟它们较上了劲,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厮杀,地上已经叠落了厚厚的一层沙蝎尸体。 直至太阳升起,沙蝎开始了回撤。 村民们这次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小山一样高的沙蝎尸体,然后又一脸惊喜的奔出来。 冲向沙蝎,往家里拖着。 只见一个村民,拿出手中的镐子,用力的破着沙蝎那坚硬的壳,像扒着皮皮虾的一样,里面露出了白嫩的肉,一口就吸溜进肚子,脸上露出满意的舒坦色。 然后他看到许不凡,也拿出一块肉,示意许不凡吃下。 许不凡接过,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尝试着咬了一口,有点像生鱼片。 随着落入肚子,自己空虚耗尽的灵力,居然得到了一丝补充。 于是许不凡也加入了扒皮大军,吃了个肚儿圆。 那些扒掉的蝎壳都堆成了小山。 这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这些沙蝎够我们吃一年的了” 昨天的那个老者笑呵呵的说着。 其他村民也跟着乐呵呵的。 “敢问老丈这是哪里?往哪个方向可以离开这里?” 许不凡问着。 “今天收拾完了,明天我让人带你出去,沙漠很危险” 村民们忙碌了一天,一直在收拾着沙蝎。 晚上还燃起了篝火,村民们还在勤快的收拾。 小孩子也欢乐的围着篝火做游戏。 “这里危险,你快跑吧,他们会吃你的” 这是昨天许不凡问话没搭理他的一个小男孩,突然跑了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跟其他小孩玩了起来。 “哦?” 坐在篝火旁边,吃着烤沙蝎的许不凡,神色一凛。 烤的沙蝎异常美味,但这突如其来的警告,还是让他哑然失笑。 这些村民,毫无灵力反应,倒都是一些糙人罢了,能杀的了自己,真是痴人说梦,许不凡没有将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入夜了,许不凡在篝火旁打坐。 一个汉子,走了过来,面对着,许不凡滴下了口水。 “你要吃我?” 许不凡睁开眼睛,想起了那小孩子说的话。 “嗯,修行人的肉好吃,比沙蝎还好吃” 那汉子点了点头,满脸的贪婪,垂涎欲滴。 许不凡无动于衷,“笑话,一个凡人也妄想打这主意” “凡是吃了沙蝎的修仙者都成了凡人” 那汉子流着口水,不紧不慢的说着。 “哦?” 许不凡发现,这玩意能补充灵力,同时也像慢性毒药一样,把灵力给封锁住了。 那汉子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了,满脸堆笑,流着哈喇子。 许不凡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待的走的近了,一拳打向了那汉子的鼻子,一股鲜血喷薄而出。 那汉子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倒落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瞬间围了过来,虎视眈眈。 “还有谁?” 不怪许不凡嚣张,而是他有嚣张的本钱。 他一炼体,没了灵力又如何,这一身真气修为可不是吃素的。 其他汉子也快速的冲了上去。 许不凡三拳两脚就将所有人放倒了。 “还都有两下子的” 许不凡扭了扭脖子,怪不得这些人那么大胆,原来个个都是炼体,都有宗师境水平了。 要是一般修行人士,没了灵力,那真的是待宰羔羊。 那些剩下的妇女,远远的,拿着木叉子,铁锹一类的,一脸惊恐的咒骂着。 “你来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许不凡掏出擎天剑,剑指那老者。 那老者满脸苍白,“上仙息怒,那小子脑子不好使,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那老者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当我脑子不好使吗?那就不要说了” 说着许不凡就挥剑要斩杀刚才那汉子。 “上仙,请留手” 那老者脸色一变,赶紧求情。 “那沙蝎的毒只要几天就能排掉,您又可以成为仙人了” 那老者慌忙说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 许不凡一怒,他催动真气,在筋脉里运转,那封锁住的灵力,又被震开了重新恢复了运转。 现在的他又恢复如初。 感受到了许不凡的灵力恢复,那老者顿时浑身瘫软,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第394章 被煮汤了 那老者可怜巴巴的,那些倒地的汉子,挣扎着,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许不凡。 许不凡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玩什么花样。 那老者匍匐在地,满脸鼻涕眼泪,看起来很是可怜,貌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弄的许不凡很是无语。 “你哭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许不凡火起。 那老者喃喃自语,继而吟唱起来,不过完全听不懂唱的什么。 其他人面露恐惧。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许不凡莫名其妙。 “嘿嘿,外来者,你跑不掉了” 那老者唱完了,抬起头,森然一笑,露出了一副残缺不全的牙齿。 只见风云变幻,天地变色。 村庄霎时间腾起了阵阵浓雾,房子消失了,村民消失了,只剩下了许不凡。 “看,他不动了吧!” 老者洋洋得意。 “哈哈,还是村长有一手” “那可不,我们村庄就是厉害” “怎么吃啊,还有点嫩的” 说着,一个大妈还在许不凡脸上舔了一下,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咦,这雾够大的,脸上湿湿的” 许不凡摸了一下脸,周围全是浓雾。 “哈哈,一二三,木头人…” 耳边又传来的小孩子做游戏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许不凡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时不时的,有小孩子的身影从身边划过,却让人抓不住。 “真是见了鬼了” 许不凡感到自己好似来到了阴曹地府,一般的诡异。 “怎么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许不凡感觉到身上好像没有穿衣服,还有一种手在身上划过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画外。 “这外来者,皮肤还挺白的” 一个老妇人轻抚着许不凡裸露的身体,流着口水。 此时的许不凡呆若木鸡,浑然不知,双目紧闭,他的衣服被扒的精光,脱的光溜溜的。 村民们全围着,观看着,都流着口水。 “看什么看,去把大锅架上,烧水去,待会煮汤喝” 村长大喝着,那雪白的胡子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好嘞” 有勤快的村民去支锅了,有的去抱柴火了。 “这是哪里啊?” 许不凡茫然了,这里空荡荡的,他飞上了天,可是看到的跟在地上一样的。 小孩子的嬉闹声还是萦绕在耳边。 然后他又往地面飞。 这下好了,他发现脚根本就沾不了地。 这好像一个虚无的空间,上不归天,下不归地。 “哈哈,一二三,木头人…” 又是那几个小孩子,在身边绕过。 “抓住了” 在小孩子经过他身边的一刹那,许不凡急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一个小孩子的胳膊。 这正是那个告知他有危险的小男孩。 “你抓不住我的” 小男孩笑嘻嘻的,跟一个滑溜溜的泥鳅一样,软若无骨,一下子就从许不凡手中脱落了。 “咦?怎么回事?” 许不凡傻了眼,以他的臂力,这孩子决计不可能如此的。 “快来追我啊,大哥哥” 小男孩又迈着小腿,加快了步伐,往前面跑。 看架势很快,可作为一个小孩子,实则慢悠悠的。 “还追不上你吗,哪里跑” 许不凡的速度可是快如闪电的。 “还真追不上他” 这下许不凡的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居然快的追不上慢的。 “嘻嘻,大哥哥,你追不上我的” 小男孩还回头挑衅的笑着。 这下许不凡郁闷了,不光追不上,小男孩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耳边又传来了他们嬉闹的声音。 “怎么有点热啊,好像在洗热水澡,怎么还有人在搓背” 许不凡感觉燥热,这绝对不是跑热的,就像进了一个大澡堂。 他满心疑虑。 “快,多加点柴火” “那婆娘,多放点大料啊,那才香呢” “好的老公” “不要放辣椒,我不吃辣” “谁家肉汤放辣椒啊” “…” 村民们跟过年似的,都喜气洋洋的。 许不凡就像是一条白条鸡,赤条条的被扔进了一口巨大的铁锅里,下面篝火烧的旺旺的,锅里的水都有点冒泡了。 “好热啊,怎么像被煮了一样” 他又回忆起了在混元宗天渊里的,炉火。 “咦,这水都开了,肉怎么还不烂啊” “这才烧开多大会” “就是啊,多烧会” “…” “魑魅魍魉,给破破” 许不凡再傻也知道这是幻境,于是打开了幻境之眼,眼前的一切让他大跌眼镜。 “怪不得这么热,怎么好好的洗澡了呢?” 许不凡发现哪里还有雾啊,哪还有什么虚空啊,自己正赤条条的躺在一个大浴缸里。 “这水都开了,谁家澡堂烧开水的” 许不凡很是郁闷,幸好自己在混元宗的那个大火炉里练过,要不然自己肯定被煮熟了。 坐起的许不凡,放眼望去,村民们居然都围在他身旁,呆呆的看着他,他的双手正扶着锅边。 “我擦。这是一口大锅啊” 许不凡这才清醒过来,哪里是什么澡堂。自己正坐在一口大铁锅里,铁锅里的水还在沸腾着,上面还漂着些许大料。 “你们这是要把我煮了吗?” 许不凡愤怒了,感情刚才着了道,趁他进入幻境之时,要吃了他。 “村长,快,快,那外来者清醒了” “快,抄家伙” “别让他跑了” 反应过来的村民,慌里慌张的。 “晚了,你们都该死” 许不凡腾的一下,一脚踹翻了大铁锅,旁边烧火的被泼了一身开水,痛苦的嚎叫着跑开了。 擎天剑握在手,毫不留情,手起剑落。 “啊,老婆,我跟你拼了” 一个村民悲痛的哭泣着,跑过来。 “噗” 一个人头高高飞起。 一些村民抱头鼠窜。 但愤怒异常的许不凡岂会放过他们。 只片刻功夫,村民们就被屠尽。 “造孽啊,造孽啊” 村长哀嚎着,看到村民们都死于许不凡之手,悲痛欲绝。 “是你该死,是你害了他们” 许不凡怒目而视村长,暴喝一声,村长的人头又高高飞起,露出了惊恐的双眼。 只剩下了篝火边还懵然无知做游戏的小孩子。 “大哥哥,你要杀我吗?” 小男孩瞪着一双朦胧惊恐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许不凡。 第395章 烬诡密地 这个小男孩正是告知他危险的小男孩。 现在小男孩正战战兢兢的,小脸煞白的看着许不凡。 “玩够了没有,你觉得我能杀的了你吗?” 许不凡嗤笑着。 “哈哈,你真的很聪明” 小男孩诡异的一笑,往旁边一跳,撅着小嘴“好没意思,太无聊了” “他还好吗?” 小男孩仰着脸问着。 “他?” 许不凡脑筋急转直下,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 “他给你的眼睛,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小男孩认真的说着。 “哦,蜃影啊” 许不凡恍然大悟。 “嗯” 小男孩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许不凡。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或者我也不知道了” 小男孩挠了挠头,不是太肯定的说着什么。 “哦?” 许不凡反正没有听明白。 “他还好吗?” “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了,当时他还是好的” “嗯,他没事就好”小男孩放心了。 “玩的累了,我要睡会了” 小男孩打着哈欠,然后还给许不凡指了一下方向,“你往那边走” 只见光影一转,什么村庄,什么沙蝎的尸体统统都没有了。 无尽的沙漠,黄沙漫天。 “你光着屁股的样子真丑,哈哈…” 天空只出来了小男孩的笑声,而人已经不知所踪。 许不凡表情微微一滞,面色大囧,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备用衣服穿上。 “好一个海市蜃楼”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可眼前的一切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许不凡朝着小男孩指的方向,极速飞行。 …… “哈哈,太虚宗,好吓人啊” 一个满脸痘痘的汉子,狂笑着,“我还说我是太虚宗的呢” “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外人,谁知道呢?” 那汉子奸笑着。 “师姐,你先走,我能顶一会” 胡为强紧张的说道,挡在心薇的前面。 “师弟,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先走” 心薇急眼了,面前的汉子可是金丹中期的,哪是他们两个筑基抗的住的。 胡为强和心薇,在进入秘境的时候,随即被传送了,好消息是两个人很快就碰头了,坏消息是,刚碰头就遇到了一个小门派的金丹。 “都不要急,男的把储物袋留下就好,女的吗…” 那汉子淫笑着,还搓着双手,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修要放肆,我太虚宗不会放过你的” 胡为强满脸悲愤,满腔怒火。 “呵呵,少拿太虚宗压我,这里只有你我三个” 那汉子肆无忌惮。 秘境里发生这种事情并不罕见,运气不好的,遇到这样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胡为强,心薇两个人惊慌失措,可还是被那汉子给堵住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要你得逞的” 心薇面如死灰,他们两个一照面就被汉子给压制住了。 现在的心薇手持长剑横在脖子上。 “师姐” 胡为强心很痛,他没能保护得了心薇。 “哈哈哈,这样子吓唬我” 那汉子一脸不屑,轻吐了一口唾沫,“刚死的热乎的也成” “你…” 心薇气的花枝颤抖,怒不可遏。 这是沙漠边上的一处密林,荒无人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小美人,特别是太虚宗的小美人,我来啦!”那汉子脸上挂着一抹淫邪的笑,脚步慢悠悠地往前蹭,就跟猫戏耍耗子似的,享受着即将得逞的快感 。 “啊!”一声惨叫突兀响起。 那汉子话音才刚落下,便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头颅竟不受控制地高高飞了起来。脖颈处如喷泉般涌出的鲜血,喷洒在冰冷的地面上。 “怎么回事?”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他圆睁着双眼,死不瞑目,到死都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这种垃圾,也配脏了老子的剑?”许不凡一脸鄙夷,眼神中满是厌恶。 他抽出一块洁白的布,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嫌弃,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擎天剑。 “老大!”胡为强一眼就瞥见了许不凡,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欣喜若狂地喊道。 “师兄” 心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了许不凡,她的心中就拥有了一座靠山。 “嗨,两位又见面了” 许不凡热情的打着招呼,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老大,没想到你也来了” 胡为强很是兴奋。 “是啊,师兄,没想到你能来” 心薇还是淡淡的样子,但心中却是起伏不定的。 “这是哪里?你们知道吗?” “这是黑风沙漠边缘” 胡为强掏出了地图,指着。 “咦,这地图,你从哪里来的?” 许不凡看到那图形有点眼熟,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吴德给他的那张,一对比,发现两个一模一样。 “买的啊,花了两个灵石的,你这不也是吗?” 胡为强好奇的是许不凡为什么明知故问。 “两个灵石?” 许不凡听到了,脸上一黑,要知道吴德给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好一个吴德” 许不凡咬牙切齿,被吴德给耍了。 “吴德?” 胡为强听的莫名其妙,这老大的脸怎么都变了。 心薇也是一头雾水。 “好了,现在我们往哪里去?” 许不凡脸色又恢复如初。 “烬诡密地啊,来到秘境的都会最终去那里的” 胡为强诧异的是,为什么许不凡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来秘境的最终都要汇集到烬诡密地,那里才是真正的宝藏密地。 这个还真不怪许不凡,对于秘境他是根本不感兴趣的,也没有特别去了解。 “哦” 许不凡淡定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这一路的天才地宝,我们可不能放过的” “是啊,师兄,来到这里一方面是历练,另一方面也是搜集天材地宝,好多都是外面没有的,或者是年份比较高的” 心薇看出来了,许不凡感情来这是纯玩的,开眼界的,啥都不知道,“而且那烬诡密地据说能听到神灵的呼声,有很多人得到指点突破了” “那还等啥,我们出发吧” 许不凡对这些天材地宝可不怎么感兴趣。 有点急不可耐的想去那什么烬诡密地。 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第396章 天要塌了 “老大,能不能慢点” 胡为强可怜巴巴的,许不凡一味赶路,而他们两个人还想着采集一些天材地宝呢。 “金蚕草,可炼制大力丸,增强功力的” 胡为强欣喜若狂,这里的灵药不说随处可见吧,但也比外界要多的多。 那边心薇也为找到一颗粒晶草而开心。 许不凡无语的看着两个人。 但是理解他们,来这的一个目的不就是采集灵药吗。 虽无奈,可也不能丢下两个人,这里毕竟太过凶险。 两个人开心的四下寻找着灵药。 一边飞,一边采药。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你们这样子下去,墨冉深林这么大,等秘境关闭了我们也出不去这里” 许不凡等的不耐烦了。 “嘿嘿,一般人运气可没有我们这么好” 胡为强嘿嘿一笑,拍着自己的储物袋“这墨冉深林可是好地方,有外界没有的灵药” “是啊,师兄,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先委屈几天了。” 心薇不太好意思的请求着。 “…” 许不凡无语,坐在地上专心打起坐来。 “哎,师姐,下雨了。” “是啊,下起小雨了。” “不对啊,这雨怎么从下往上飘呢?” 原本正全神贯注采药的两人,动作戛然而止,满脸讶异地察觉到了异样。 “血气!”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专心打坐修炼的许不凡,猛地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地面上那反常流动的“雨水”上 。 几乎同一时刻,一股浓烈刺鼻的血气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师兄!” “老大!” 胡为强和心薇反应迅速,几个箭步就来到了许不凡身旁。 如今的许不凡,在他们心中就是最坚实的依靠,是绝对的主心骨。 雨势愈发迅猛,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水波荡漾,好似一面被搅乱的巨大镜子。 这种超出常理的景象,饶是见多识广的许不凡,也还是头一回遇见。 胡为强和心薇站在许不凡身后,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扑通扑通的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膛。 刹那间,倾盆“大雨”轰然降临,可这雨却是从地面奔涌而出,向着天空逆向倾斜。世间万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颠倒,一切都反了过来。 心薇和胡为强满脸惊恐,仰着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天空。 此刻的天空波涛汹涌,仿佛天河决堤,滚滚洪水倒灌而下 ,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快跑” 许不凡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传出,整个天地逆转,几个人瞬间落入水中。 血气味越来越重。 “师兄” “老大” “别慌,赶紧飞出水面” 许不凡冷静的安慰着两人。 可是这水似乎有拉扯之力,三个人挣扎着,许不凡功力非凡,很快就挣脱了,飞出了水面,胡为强,心薇两个人却怎么也挣脱不出,还是许不凡出手。 三个人站在许不凡的擎天剑上,两个人惊魂不定。 下面波浪滚滚,整个天地如装在一个容器内,晃动不停。 许不凡驾着擎天剑,歪歪扭扭的极速飞行着。 “老大往上飞” 胡为强大叫着,下面的水势越来越大,水面越涨越高。 “不行啊,飞不上去了” 许不凡发现上面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让他再也飞不上去。 雨一直下。 这个天地间就像一个容器,尽管许不凡速度快如闪电,还是没有能跑出去,雨水终将众人淹没,三人重新进入水中。 “现在怎么办?” 胡为强焦虑不已,传音道。 “估计进了什么肚子里了” 许不凡怀疑着种种可能。 “据说墨冉深林就是一条巨冉的栖息地” 心薇想到了什么,向两人传音解释着。 “不怕,它吃饱了总归会拉屎的” 机灵的胡为强安慰着。 “你恶心不恶心啊” 心薇是听的一头黑线,厌恶的皱着眉头。 就在这时,整个天地都晃荡了起来,真的就像在某物的肚子里。 “这水好臭啊” 心薇强忍住恶心。 本来这水还带着血气味的,现在却有一种恶臭味。 “屏住呼吸了,运转灵力” 许不凡提醒着。 作为修行人士,只要灵力不枯竭,可以不呼吸空气也能坚持下来。 “跟我来” 许不凡叫着两人,他感觉前方是味道的来源。 胡为强,心薇,就像小鱼一样,尾随在许不凡的身后。 在大半天后。 一个巨型的骨刺横亘在天地之间。 还有着恶水从那骨刺下方,汩汩的冒出,散发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那个位置自然也是污浊不堪。 “老大,你可真会领路啊” 胡为强传音,捂着口鼻,生怕脏水,进入。 心薇的脸色煞白,这很掉进了茅坑没有多大区别。 许不凡不顾污物,飞速游了过去,围着骨刺转了一圈,那粗细刚好一个环抱。 “这下面有什么?” 许不凡打量着,索性抱着骨刺,尝试能不能拔出来。 骨刺插的很深,很结实。 在动摇的那一刹那,一道吃痛的哀鸣声响彻天际。 将三人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 胡为强是吓得一哆嗦。 “怪物?” 心薇也是心颤不已。 “是因为动了骨刺的原因吗?” 许不凡又试着,把骨刺抱住,做拔起状。 没想到又是一声疼痛的哀鸣。 可是骨刺如此之长,许不凡使出了吃奶之力,也很难拔出。 一般拔不出来的东西,都要先去晃动。 然后他就用碎星诀,一掌带着汹涌波涛,的打在了骨刺上。 一掌不行,再来一掌,换着方向的打。 那哀鸣声越来越大。 空间晃动越来越厉害。 “老大,快住手吧” 胡为强感觉五脏六肺都要被晃出来了。 整个人都被晃的不知天地是哪个方向了。 随着许不凡的碎星诀,那骨刺底部的恶水更多了,跟喷泉似的涌出来。 整个空间乌漆抹黑的。 “老大,天都要塌了” 胡为强惊恐的隐约看到天空好裂开了。 “师兄,天好像要裂开了” 心薇也跟着,抬头看到,头顶有亮光出现,天好像要裂开了。 “不是吧,拔个骨刺把天弄塌了” 许不凡停下手,疑惑的看着头顶上那处越来越亮。 第397章 史前巨怪 “难不成这竟是传说中的定海神针?”许不凡满脸疑惑,目光紧紧锁住那根没入天地之间的巨大骨刺,心中满是震撼与不解 。 “就差一点了,再加把劲!”许不凡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只要再拼上一把,定能将这神秘的骨刺从地底拔起。 终于,在倾尽全身力气,爆发出如开天辟地般的“洪荒之力”后,那根看似坚不可摧的骨刺竟微微晃动了一下。 刹那间,大量浓稠如血水般的污物,仿若被封印许久的猛兽,汹涌喷薄而出。 眨眼间,风云变色,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陷入一片混沌与混乱之中。 “我的天呐,这是天塌了吗?老大,你到底干了什么啊,简直是天怒人怨!”胡为强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整个空间如同被重锤猛击,剧烈震荡起来,每一寸空气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那根巨大的骨刺,本就像一根支撑天地的擎天柱,此刻在这排山倒海的力量推动下,瞬间化作一枚超级导弹,裹挟着无尽的气势,向着天际呼啸射去。 “是地震了吗?” “好像是地震了” “秘境也会地震?” “…” 大地狂摇,给人一种山崩地裂的感觉。 所有进入秘境的人都惊恐万分。 随着骨刺的脱离,更多血水如火山喷发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冲向云霄,仿佛要冲破这天地的束缚。 许不凡三人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血水洪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朝着天空喷射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湛蓝的天空再次映入眼帘。在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剧烈翻滚的许不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一脸诧异,望向那片熟悉又久违的蓝天,心中满是疑惑,暗自嘀咕道:“这天不是好好的吗?胡为强这家伙,就爱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 然后看向地面时顿时目瞪口呆。 大地如洪水滔天,那血水向着四面八方流淌,水面逐渐下降。 “哞…” 一道听似舒畅的声音响彻云霄。 原本震荡不堪的地面,又恢复了平静。 留下了满地泥泞夹杂着血气味,整个深林的鸟儿又重新恢复了鸣叫。 “刚才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 一直到现在许不凡还是处于懵逼中,呆呆的看着地面,那骨刺也不见了踪影。 自己是被困住了,脱困?还是? 反正是一头雾水。 “年轻人,谢谢你” 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许不凡的脑海中,将许不凡吓了一个激灵。 “谁?你是谁?” 许不凡大声喝道,“不要装神作鬼。” “是我,冉,谢谢你帮我拔掉了身上的骨刺,现在我感觉好舒服。”话音刚落,一道影像如幻影般浮现在许不凡的脑海之中。 只见一条身形极为粗壮的大冉,周身细密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它那修长蜿蜒的身躯上,一根尖锐的骨刺深深刺入。 大冉痛苦地不断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每一次挣扎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可无论它怎样努力,那根骨刺却越插越深。 随着时间的推移,骨刺插入的地方,竟缓缓鼓起一个水泡。 “你是说,刚才我们是在那个水泡里面” 许不凡看的满头黑线,弄了半天,还以为在大冉的肚子里,没成想是在人家身上的一个水泡里面。 看明白的许不凡不禁一阵恶寒,太恶心了。 “嘿嘿,没错,在我看来,你们不比跳蚤大” 大冉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许不凡的脑海里,“总之谢谢你了,我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喂,我救了你,难道你不要回报我吗?” 许不凡慌忙叫着,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史前巨怪啊,那要随便回报一个东西,那还了得,他可不是一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见没有回应,许不凡又大叫“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冉大人,不报答一下吗” 还是没有回应。 “这么快睡着了,唉” 许不凡不禁怅然,心生郁闷。 “老大,谢谢你救了我,可我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报答你。”胡为强也不知从哪个角落蹿了出来,身上沾满了污秽之物。 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脑袋,还以为许不凡之前的话是在对自己说呢。 “咦,你可赶紧去换身衣服,找个地儿好好洗洗,都臭死了。”许不凡赶忙捂住口鼻,满脸嫌弃地看着脏兮兮的胡为强,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污染源”。 “老大,你自己身上也干净不到哪儿去!”胡为强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 “心薇呢?”许不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扭头,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着。 “好像……在那边呢。咱带上她一起去洗个澡吧。”胡为强伸手指向地面的某个方向。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心薇正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神有些放空。 和他们一样,她的身上也是布满了污垢,狼狈不堪。 “前方有一处湖,我们去那里洗洗。”说完,胡为强便自告奋勇,一马当先地在前面领路。 前行约二百里,一方湖泊映入眼帘。 那湖泊恰似一面巨大的镜子,平平整整、安安静静地镶嵌在广袤的大地上,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波光 。 三人望着清澈湛蓝、宛如巨大琉璃镜般的湖水,迫不及待,毫不犹豫地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清凉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洗去一身疲惫与污秽。 “这谁啊,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一声暴喝突兀响起,打破了湖面的宁静,“老子都等了整整三天了,就这么被你们给搅和了,你们必须得赔我!” 那声音怒气冲冲,骂骂咧咧个不停。谁都没想到,这看似静谧的湖边竟还藏着人。 “好爽啊!”许不凡惬意地在水中舒展身体,畅快地清洗着,对岸边的喝骂声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湖水带来的舒爽之中。 “糟糕了,师姐,岸边那人好像是个金丹修士!”胡为强满脸惊恐,赶忙传音给心薇,整个人像受惊的乌龟,缩在水里不敢露头,“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他,传闻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碰上他可就麻烦了!” “是啊,师弟,咱们别磨蹭,赶紧游到师兄那边去!” 心薇同样神色慌张,一眼就认出了岸边那人,心急如焚地催促道,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 第398章 蛟诞泪 “道长,要不要我们去做了他们” 这时又有五个筑基后期的出现了,满面凶狠的说着。 “好啊,那你们下水去把他们捞上来” 那被称为道长的金丹淡淡的说道。 “这…” 那开口说话的人嗫嚅着,然后又讪讪的说道“我等功力卑微,那湖水可是锁灵水,我等可不敢” 其他人也卑微的跟着讪笑着。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 金丹道长冷哼一声! 锁灵水,吸附性强,人在水里很难脱离飞起来,而且会一定程度上弱住人的灵力运转,让人功力大幅度下降。 “你们搅了本散人的好事,还不速速上来赔礼道歉” 金丹道长也不敢下水,甚至飞到水面,毕竟他的视觉都受到了影响。 “老大,怎么办?” 胡为强很是紧张,那金丹道长正堵在离他们最近的岸边,而且还有帮手。 “咦,对老大这么没信心” 许不凡嗤了一下,对着岸边扬声“吴德,夹了你尾巴了,这么炸毛” 在那金丹道长突然窜出来破口大骂的时候,许不凡就看到了,只是他急于洗去身上的污秽,没有做声罢了。 “老大,你认识他?” 胡为强奇道。 心薇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咦,这声音好耳熟” 吴德不禁一激灵,然后脸色大变,“是这厮,真是冤家路窄” 但吴德岂是常人,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初,“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老大啊” 吴德满脸堆笑,脸上尽是媚态。 将其他几个看的目瞪口呆。 “这水…” 许不凡皱着眉头,他想飞起,却感到一股拉扯之力。 “老大,这好像是锁灵水” 胡为强哭丧着脸,“我们游到岸边,正好让他们拉一把” 这水初入时是感觉不到什么的,随着时间推移,灵力封锁,行动力就会下降,给人一种深陷泥潭的感觉。 “哦,怪不得呢灵力运转有点停滞呢” 许不凡也有所耳闻,“无妨” 然后只见许不凡两只手,各拉住一个,强行运转真气,一个鲤鱼跃龙门,将两人拉出了水面。 “这家伙真是一个怪胎,让人匪夷所思” 吴德看到许不凡居然跃出了水面,还带着两个人,不禁惊叹不已。 其他五个人却面面相觑,继而又颤抖不已,没想到刚才的口无遮拦得罪了一个大神啊。 “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胡为强羡慕不已,心薇也是震惊的看着许不凡,“好强啊” “吴德” 许不凡带着胡为强,心薇两个飘然落地,“你怎么在这里”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吴德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得,得,打住” 许不凡赶紧拦住了吴德将要开始的长篇大论,“说重点” “哦,我帮…” 原来吴德接受了一个小宗门的邀请,帮他们来秘境收集一个叫蛟诞泪的东西,尤其是生活在锁灵水里的效果突出,给他们宗门大长老用来延年益寿的。 小宗门为了自保,总是会让自家修为最高的来坐镇,自然就涉及寿命了,那就要想方设法的延长寿命,直到后继有人。 “蛟诞泪?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许不凡不了解。 “就是玉蛟龙的类似心头血的,他自己会分泌” 吴德解释着,“我们现在正在布阵,用迷迭天香来引诱他,这不被你们打扰了吗?” “哦,那还真怪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许不凡若有所思。 “没有,没有” 吴德连连摆手,“那厮甚是狡猾,没有那么好引诱的” “要我帮忙吗?” “那太好了” 那跟着吴德的五个人之一的脱口而出,那人年纪较大,一脸大喜过望的样子,对于许不凡抱拳行礼,“在下,隐洐门长老西门行,见过前辈,感谢前辈的出手” “在下…” 其他四人欣喜过望,也纷纷过来行礼,能有许不凡这样的高手助力,那是胜券在握。 “某家许不凡” 许不凡也是客气的回着礼,但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本来客气一下,这下子被人给架起来了,看来不从是不行了。 “师姐,这蛟诞泪可不一般,除了咱们知晓的那些用处,还有着令人驻颜有术、美容养颜的神奇功效呢!”胡为强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一边对着心薇夸张地挤了挤眼。 “当真?”心薇听闻眼睛一亮,顿时动了心,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然后满怀期待地看向许不凡。 “呵,好吧。”许不凡看到心薇那火热的眼神,顿时明了,哪个女人不爱美,轻轻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吴德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摆阵!” “得令” 吴德也很开心,有许不凡帮忙,自己的那笔报酬可谓是白捡了。 阵法早就摆好了,只是被许不凡给打扰了。 现在剩下的就是点燃迷迭天香,静静的等待玉蛟龙的出现。 一众人等纷纷将自身隐藏起来,就像在钓鱼。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只见阵法内的迷迭天香已经燃了一半了。 远处的湖水起了波涛。 “来了” 吴德小声的说着,“大家都注意了,不要出声” 许不凡眯着眼睛,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如玉石般晶莹的几丈大小的,有点像蜥蜴一样的玉蛟龙出现了。 只见那玉蛟龙,轻轻嗅着鼻子,小心翼翼的向着阵法处游来。 阵法是设置在岸边的,玉蛟龙有腿。 玉蛟龙甚是多疑,一会儿没入水中,一会探出头,反复试探着是否有危险。 好不容易到达岸边,更是谨慎无比,一会儿瞬间上岸,一下子又猛的扎入水里。 “够狡猾的啊” 许不凡小声嘀咕着。 “那可不,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跑了” 吴德低声细语。 那玉蛟龙最终禁不住迷迭天香的诱惑,还是爬上了岸,爬进了阵法。 “收” 吴德大喝一声,在几个方位的隐衍门弟子迅速跳了出来,一人拿一根绳子,那阵法就像渔网一样,将玉蛟龙罩住。 那玉蛟龙惊慌失措的挣扎着。 “太好了,终于抓住了” 西门行老泪众横,“大长老有救了” 其他几人也满脸欣喜。 “西门行,玉蛟龙抓到了,那我们之间的约定可就此结束了啊” 吴德说着。 “那是,那是” 西门行点头称是。 “哈哈,你们高兴的太早了,多谢你们出手,帮我们抓住了玉蛟龙” 一道刺耳的声音,如炸雷般出现在众人耳边。 三个金丹强者哈哈大笑着,突然出现了。 第399章 坏人死于话多 “金丹后期” 西门行一行人大惊失色,这可是如何是好,自己这边最强的许不凡才金丹中期,而且刚还跟别人解除了合约。 西门行慌忙抢步上前,躬身抱拳作揖,面上堆起讨好的笑:“各位前辈,这玉蛟龙是小的才堪堪捕获。若前辈看得上眼,小人只求一颗蛟诞泪,余下的定当双手奉上,分文不取!” 三位金丹修士对视一眼,忽而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为首之人眼中满是轻蔑:“当我们是三岁小儿?那玉蛟龙能凝一滴蛟诞泪就不错了,没了那灵物,这玉蛟龙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皮囊!”话音未落,那人掌心泛起幽蓝灵光,隔空一掌拍出。 西门行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三丈外的岩石上,嘴角溢出鲜血。 “西门长老!”隐衍门数位弟子齐声惊呼,却因修为悬殊不敢上前,只能攥紧拳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施暴者。 许不凡等人静立一旁,吴德神色冷淡——他既已履行约定,便不再插手旁人恩怨。 反观胡为强双拳紧握,骨节泛白,心薇更是杏目圆睁,粉拳攥得咯吱作响:“这分明是仗势欺人!” “哈哈,王兄,现在这......三金丹之一话音戛然而止,一道凛冽剑气突然破空而来,在众人之间激起漫天烟尘。 “王叔,怎么样了?” 一个年轻帅气的人翩然落地。 “朱允宁” 许不凡看到来人脱口而出。 “哦” 朱允宁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转头看了过来,不禁一个激灵,惊呼“许不凡”。 “怎么?世侄认识他,难不成是你们混元宗的” 那个为首的王姓金丹捻须冷笑,看到许不凡这边的反应猜测道。 “哼,此人卑鄙无耻,心术不正,人品极差,在宗门里也不招人待见” 朱允宁愤恨的说道,上次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他还记得呢。 “哦” 许不凡听的一愣,心道自己还没找他麻烦呢。 “此地偏僻,又是秘境,正是了断恩怨的绝佳之地,世侄意下如何?” 那王姓金丹阴然一笑。 “这…” 朱允宁有点犹豫,这光天化日残杀同门可是大罪。 “朱允宁,许不凡可是长老,我们可都是同出一宗” 胡为强听的脸色一变,开口斥责制止,。 胡为强不认识朱允宁,看到许不凡叫出他名字,听他说话,误以为也是自家宗门的。 同时也很奇怪朱允宁的修为不高。 “同门相残,必遭天谴” 心薇杏眼圆睁,广袖下软剑已出鞘三寸。 心薇也一样不认识朱允宁,毕竟宗门太大,弟子众多。 至于一起进来秘境的未必认识但也会眼熟。倒是大宗门通常会有超出人数之外的暗子进来,执行秘密任务。 这也是一个不公开的众所周知的事情,小宗门的知道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允宁冷眼看着两个小可爱,看着眼生,不过他一向眼高于顶,又是通过他父亲后门进来秘境的,心道这是哪个山头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嚯,这小娘子生得标致!”一旁的灰袍金丹修士突然眼前一亮,色眯眯的目光黏在心薇身上,嘴角涎笑几乎要滴下来。 许不凡抱着膀子冷眼旁观,瞥眼看到隐衍门的几个家伙已经见势不妙,趁机悄悄的溜走了。 “朱允宁” 胡为强眼见事态愈发严重,猛地大喝一声。 此刻,朱允宁紧咬着牙关,暗自思忖,己方如今可是坐拥三名金丹后期高手,拿下对方应当不在话下。 “王叔,务必小心谨慎,那许不凡手段邪乎得很呐!”朱允宁心中着实忌惮,赶忙出口提醒,随后又扭头朝着胡为强大声说道:“哈哈,好一个同门情谊,从今往后,你们就到下辈子再去做同门吧!” “贤侄,你也未免太高看那小子了,不过是个区区金丹中期罢了。”王姓金丹满脸不屑,根本没将许不凡放在眼里,接着说道:“贤侄,且往后退,你们二人去把那贼眉鼠眼的,还有那一对筑基修士解决掉。” “哈哈,如此这般,我也只能算是见死不救咯。”朱允宁发出一阵狂笑,而后缓缓向后退去,退得极远。 他的内心慌乱不已,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极为不妥。 尤其是当他瞧见许不凡那张神色慵懒的脸庞,竟丝毫不见半点恐惧之色。再看吴德,一脸的神情古怪,心薇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反倒是胡为强显得紧张兮兮,持兵严阵以待。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啊!”朱允宁双眼滴溜溜乱转,心脏怦怦直跳,“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妙。” 王姓金丹无语的看着朱允宁,让你退避三舍的,你还真的退的都快看不见了。 “啧啧,年纪轻轻就当上长老了。”王姓金丹面目狰狞地盯着许不凡,恶狠狠地说道,“混元宗又怎样,在这秘境之中,实力才是王道,你那宗门可护不住你!” “废话真多。”许不凡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眼神中满是不屑,淡淡地瞥了一眼王姓金丹。 “这……”王姓金丹微微一怔,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他着实没想到许不凡竟表现得如此轻松自在,而此时,他的两位同伴已然与吴德、胡为强等人交上了手。 “我说老大,你可别光在那儿聊天啊,我们快顶不住啦!”吴德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满是苦涩。 毕竟面对的可是金丹后期的强者,这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承受的。 再看胡为强和心薇,正艰难地苦苦支撑着。若不是那灰袍金丹对心薇心怀不轨,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故意拖延,只怕他们二人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了。 “哼,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王姓金丹被许不凡怼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之下,一心想着立刻将许不凡解决掉。 可谁能料到,他话音未落,许不凡猛地一拳,直直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未说完的话永久的停留在了那瘪曲的脑袋上。 是的,王姓金丹的脑袋被许不凡一拳打变形了。 “坏人死于话多,看来是对的” 许不凡想起了电影里的桥段,要打就打,哪有那么多废话的。 此时,王姓金丹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远远观看的朱允宁一直死死的盯着这边,在看到王姓金丹倒下的那一刻,他是吓得魂飞魄散,毫不犹豫的一个飞行符猛的拍在身上,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跑的还真快” 许不凡看到跟兔子似的朱允宁不禁嗤笑了一下。 “老大快救命” 吴德被打的吐血,这几个回合可是他的极限了。 第400章 大冉的儿子 “哈哈,还指望他来救你?他一个金丹中期的,自身都难保了,他……”那正与吴德交手的金丹后期修士,看着吴德求救的模样,张狂地大笑起来。 随即,他转头望向许不凡,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惊叫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自家同伴已然倒在地上,而许不凡看起来似乎都未曾出手,此刻却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这目光犹如实质,令他心里不禁一阵发毛,浑身发凉。 “小子,不管你用了什么阴招。今天你都死定了” 许不凡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而且他也不相信,一个金丹中期能一招让一个金丹后期的败北,绝无可能。 现在的他放弃了吴德,转向了许不凡。 吴德瞬间感觉浑身压力一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低声咒骂道:“奶奶的,每次一碰到这小子就没好事,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那名金丹后期的修士朝着许不凡迅猛疾驰而来,一边冲一边恶狠狠地叫嚷着:“我要让你尝尝这世上最残酷的死法,我要让你……”他口中骂骂咧咧,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屁话还是这么多。”许不凡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施展出“破空闪”,刹那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啊!元婴?”那金丹后期的修士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许不凡在他眼中竟瞬间没了踪迹,这种如同瞬移般的手段,只有元婴期强者才能够做到啊! 刹那间,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早早跑路的。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刻,许不凡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未等他有所动作,许不凡抬手就是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扇得他的头颅连着在脖子上转了好几圈。 死不瞑目,一双眼睛带着不甘,身体站了好一会才潸然倒地。 “这小子也太猛了吧!”吴德目睹这一幕,吓得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那灰袍金丹一脸涎笑,肆无忌惮地调戏着心薇。 他根本就没有看其他人的战斗,根本就没有必要看,堂堂三个金丹后期还拿不下这几个,在他看来完全是手拿把掐的。 现在的他心情大悦,尽情的放纵。 胡为强的剑,心薇的剑,已经被他打掉了。 现在的两个人,被他的金丹后期散发的气势给逼的站不住。 胡为强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心薇紧咬着嘴唇。 看到两人这般模样,灰袍金丹心中畅快无比。 然而,突然间,他察觉到两人眼中的惊恐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戏谑,并且两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后。 此时的许不凡解决掉以后,目光转向了这里,又是一个破空闪。 “情况不对劲。”灰袍金丹凭借直觉敏锐地感觉到了异常,他甚至已经察觉到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能回头”他告诫自己,出于对危险的警觉,他果断的腾空飞走。 不管发生了什么,保命第一。 许不凡破空闪来到了灰袍金丹身边,恰巧被他躲过了。 “你走的了吗?” 许不凡一扬手,小剑如离弦之箭,极速飞行,直追灰袍金丹。 “果然有情况” 灰袍金丹知道事情出现了岔子,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他猛的一拍腰间,一张飞行符出现,眨眼之间就飞的不见了。 “很遗憾” 许不凡对着胡为强,和心薇两个一耸肩,抬手一招,小剑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老大,你太强了” 胡为强笑嘻嘻的跑了过来,抱着许不凡的胳膊。 心薇长松了一口气。 “老大,这玉蛟龙怎么处理?” 吴德已经跑到了玉蛟龙旁边,看着挣扎的玉蛟龙。 …… “完了,完了” 朱允宁一头乱麻,他觉得自己脑子蒙蒙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他没想到战斗结束的那么匪夷所思,现在的他惊恐万分。 “不行,一不做二不休,出了秘境哪里还有我的活路” 朱允宁咬了咬牙,一跺脚,下定了决心,“还是得找外援,是你逼我的” …… 那玉娇龙身体有鳄鱼大小。 “那蛟诞泪怎么让他吐出来” 许不凡好奇的问着。 “好可怜啊” 心薇于心不忍,看到玉蛟龙晶莹剔透的就像一个玉石雕刻而成的。 胡为强也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据说是用力打它的肚子,把握好分寸,它就会吐出来了” 吴德嘿嘿一笑,说着举起拳头,就要打。 “慢着” 心薇看到玉蛟龙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顿时起了恻隐之心,“还是放了它吧” “放了?” 吴德疑惑的看着心薇。 “它好可怜,反正那隐衍门的人已经走了,我们又不需要” 心薇还是不忍心,她觉得这样有点残忍。 那玉蛟龙似乎通人性,对着心薇直点头。 “他们走了,可这蛟诞泪拿到外面可是能卖好多钱的” 吴德不乐意了,好一个矫情的女子,到手的鸭子要飞了,他可不舍得。 “很贵吗?” 许不凡有点心动了。 “卖个几十万灵石还是可以的” 吴德吞了吞口水。 “打它” 当听到价值那么大时,许不凡毫不犹豫的放话了。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父亲会杀了你们的” 那玉蛟龙本以为可以逃出生天了,没想到希望破灭,居然口吐人言了。 “你会说话?” 胡为强差点惊掉了下巴。 大家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你父亲是谁啊?” 心薇怀揣着好奇的问着。 大家也都支着耳朵。 “大冉” 那玉蛟龙奶声奶气的说着,好像是一个小孩子。 “大冉?”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有许不凡知道,它说的是哪个。 “你长这样,你父亲长那样,小孩子不许说谎啊” 许不凡觉得这货瞎扯。 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许不凡,“怎么你见过大冉” “我父亲就是大冉,你们只要敢动手,它就会出来杀了你们” 玉蛟龙恐吓威胁着。 第401章 狡猾的玉蛟龙 “你的父亲很厉害吗?” 吴德凑上前去。 “像你这样的,都挡不住它一根毛” 玉蛟龙恶狠狠的对着吴德,呲牙咧嘴。 “不会真是那不懂感恩的家伙后代吧” 许不凡暗忖,“如果真是,在场的还真不够人家一根毛的,不过它有毛吗?” 一想到这,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快放了我” 玉蛟龙见状,觉得已经面露得意之色。 “哦” 许不凡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其他人面面相觑,它父亲真的大有来头? “放了你,你会怎么感谢我们” 许不凡尝试着问道。 “我会让我父亲给你们一颗最大的蛟诞泪,你们吃了能多活上千年” 玉蛟龙信口开河。 “说话算数?” “我玉蛟龙从不说谎” 许不凡巡视众人一圈,心薇自然是想放了,胡为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吴德听的眼睛发亮。 “好,吴德,放了它” 许不凡转头安排着。 吴德上前,将阵法取消,并将玉蛟龙身上的枷锁拿掉。 那玉蛟龙呲溜的就钻入了湖里,然后游了好远,才停下来,探出头,大声嚷道“我要告诉我父亲,你们敢抓我” “嘶,那货” 吴德听的牙齿发酸,居然被人耍了。 许不凡倒是不在意,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敢赌,万一这货的父亲真的是大冉呢? 胡为强一愣,然后捧腹大笑。 而心薇盈盈一笑,正合她意。 “小崽子,有种你上来” 吴德很是不爽,冲着玉蛟龙叫嚷。 “你下来啊” “你上来啊” “…” 玉蛟龙和吴德打着口水战。 “走了,吴德” 许不凡可没兴趣看他们骂架。 “哼,哼…” 吴德悻悻的。 一行四人,架起飞剑,飞上天空。 许不凡倒不是很在意,他帮过大冉,但大冉的态度他也看到了,在这些大能眼里,你的好心帮忙,未必能入人家的法眼。 …… “齐前辈,家父是混元宗元婴长老,但我宗那许不凡一直跟我过不去,还想在秘境趁机杀我,所以恳请齐前辈,看在家父面子上,帮忙一二” 朱允宁思来想去,这秘境里他认识的只有太虚宗的齐太平了,如今恰好又相遇了。 正好借此机会,假借外力,来消除许不凡这个心头大患。 “你们可是同门啊” 齐太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这是一点心意” 朱允宁将准备好的一个储物袋双手奉上,“不成敬意,另外出了秘境,我父亲那也会有重谢” 齐太平掂了掂储物袋,嘴角上扬,不动声色的说道“贤侄客气了你先跟着我们吧” “许不凡,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算了,反正是他们混元宗的事情,有钱拿还能顺便看他们同门操戈,削弱他们的力量,爽” 齐太平暗爽。 王苹芳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加入他们的混元宗弟子,而她性子淡然,凡事一切齐太平做主。 … 山间云雾缭绕,许不凡望着几个只顾埋头疾飞的同伴,忍不住提高了嗓音:“我说,你们就这么盲目乱飞?接下来到底要去哪?” 话音在空谷间回荡,却只换来一片寂静。 几人依然保持着向前的飞行姿态。 胡为强听到询问,身形微微一顿,转过头时眼神茫然无措:“啊?”,仿佛才从神游中惊醒。 心薇倒是气定神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不是师兄做主的吗?”。 许不凡无奈地扶额,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不采药了吗? 就在他满心烦躁时,一声凄厉的呼救划破天际:“救命,几位英雄救命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天际出现一个急速移动的小黑点,后面紧追不舍的,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 吴德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嘶,是龙翼鸟!这等凶兽,我们绝不是对手,快逃!” 说着,也不管其他人反应,转身便施展全力遁逃,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老大快跑!”胡为强声音都在打颤,瞳孔剧烈收缩着,脚下已然调转方向。 许不凡望着天边那团裹挟着腥风的黑影,嘴角不自觉抽搐——又是这难缠的龙翼鸟! “前方可是胡师兄?师兄救命啊!”凄厉的呼救声越来越近,原本的小黑点化作一团急速晃动的肉团子。 那胖子边飞边挥舞着圆滚滚的手臂,豆大的汗珠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希冀,认准胡为强后,喊叫声更是撕心裂肺,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胡为强刚转身迈出的脚猛地顿住,他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德兴?!” 心薇也缓缓收住脚步,纤细的眉微微蹙起。 许不凡眯起眼睛,待看清那张涨得发紫的圆脸,忍不住脱口而出:“胖子?” 可不就是那日在太虚楼听故事买单的那个胖子。 “师兄救命啊!师姐救命”胖子已经冲到近前,粗重的喘息声里还夹杂着抽噎,臃肿的身体因过度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身后龙翼鸟尖锐的嘶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 胡为强满头黑线,暗骂“你特么的是筑基中期,老子也是,谁救谁呢。” “高德兴,你快点” 心薇也着急了,那龙翼鸟的速度很快。 “你们不跑,还要叙旧到何时?” 许不凡看着磨磨蹭蹭的几人,心中满是无奈。要不是自己在,这群人早成了龙翼鸟的腹中餐。再看吴德,早已头也不回地逃成了天边一个黑点 反应过来的胡为强和心薇这才慌忙调头疾飞。胖子虽已筋疲力尽,求生的本能却推着他咬牙硬撑。 掠过许不凡身边时,他还不忘提醒:\"小子快走!那畜生一口就能吞了你。\"话出口却愣住——这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胖子好心的提醒着,他还以为许不凡已经被吓傻了呢。但又感觉到眼前之人有点眼熟,似曾相识。 许不凡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你这胖子还挺仗义。\"话音未落,手中小剑寒光一闪,瞬间化作擎天巨剑。 那龙翼鸟,已经张着大嘴嘶叫着,很是兴奋的到了眼前。 第402章 我的妈 “区区一只大鸟何惧之有”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威风凛凛,脸上丝毫不见慌张。 或许是情绪被许不凡感染了,胖子的脚步一滞刹了车,转头好奇的看着,“真有不怕死的人物?” 下一秒,龙翼鸟裹挟着腥风恶气扑来!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嗜血红光,利爪闪烁着寒光,张开的巨口要将人连魂带骨生吞! 一剑。 一道利刃闪烁着寒光。 谁料许不凡连剑招都懒得多使,随手一道剑芒破空而出——“轰!” 宛如天裂般的剑光闪过,百米长的巨兽竟被拦腰劈成两半!温热的鲜血如暴雨倾盆,染红半边天际! “这么轻松?” 胖子惊掉下巴,自己拼了命的逃跑,可别人只是轻轻一剑,就将危险解决了。 许不凡轻松的将擎天剑收起。 “是你,是你…” 胖子瞪大了眼睛,认出了许不凡,紧张的结结巴巴。 许不凡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那个,那啥,我能帮前辈您把它分割了吗?” 胖子喉结上下滚动,满眼渴求,还吞了吞口水,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像这种巨鸟,浑身是宝,精血,内丹可炼丹,皮毛,骨头,可炼器… 许不凡斜睨着胖子,唇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想要?有胆子就下去取。”话音轻飘飘的 “啊?这...这不是前辈您已经解决了吗?”胖子挠着后脑勺,满脸的困惑不解。 许不凡不置可否,轻抬下巴示意远处。 只见方才血雨洒落之处,原本死寂的密林突然掀起一阵腥风——数以百计的龙翼鸟扑棱着布满倒刺的羽翼腾空而起,尖锐的嘶鸣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更可怕的是,此起彼伏的尖啸声中,越来越多黑压压的身影从云层深处俯冲而下,整片天空瞬间被染成不祥的墨色。 “咕——”胖子喉间发出一声呜咽,方才还满是贪婪的双眼此刻只剩下恐惧,双腿像筛糠般抖个不停渍:“我的娘啊!这...这怎么还有这么多! “那你还不跑?” “我…腿…不听…使唤了…” 胖子嘴角哆嗦个不停,两腿直抖,勉强御剑。 杀了一个,引来千千万。 许不凡回头看了一下,胡为强,心薇已经飞的不见了踪影。 于是一个破空闪带着胖子,消失在了百公里开外。 “前辈这么厉害的?不是金丹嘛” 胖子惊讶不已。 许不凡没有言语,只是自傲的挑了挑眉头。 “好了,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路吧” “别,别” 胖子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喉结艰难滚动。他本以为来秘境寻宝能一鸣惊人,此刻却只想抱大腿求活命。 “怎么?” 许不凡皱了皱眉头。 “我知晓处藏宝地!”胖子脱口而出,“内有极品灵石” “极品灵石?” 许不凡乍一听瞳孔紧缩,随即又莞尔一笑,“那你自己不去捡?” “我…我…”胖子抹了把冷汗,“只是......只是那地方被玄甲苍熊镇守,我......我根本近不得身。”他忽然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家父乃宗门首席探矿使,我自幼研习寻矿秘术,绝不会错!” “是吗?” 许不凡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思索着。 “只要我们将玄甲苍熊击败,那里的灵石就是我们的了” 胖子撺掇着,“以前辈的实力不成问题,咱们同出一宗,前辈拿大头我拿小头” 胖子越说越兴奋。 “好,你带路” 许不凡下定决心了,真要有极品灵石确实不错。 “我带路” 胖子见许不凡应允了,一脸兴奋。 胖子掏出地图,比照了一下所在位置,然后往前方一指“就是那里,靠近烬诡密地了” 看着那地图,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真的是人手一张啊。 “你也别一口一个老大的叫了,叫我老大吧” 许不凡听的别扭,都给人叫老了。 “老大?” 胖子睁大了眼睛,不是太明白,但又挠挠头,“好吧” 胖子的速度太慢了,许不凡御剑带着胖子极速向着极品灵石之地飞去。 一路上,遇到了各种打斗,或宗门恩怨,或抢劫… 这一幕幕在秘境的各个角落上演,人性的恶在这里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胖子的脑袋一直缩着,庆幸遇到了许不凡,不然这会自己的脑袋都不知道在哪里呆着了。 “到了,就是那座山头” 胖子指着远处的一处山峰。 许不凡不置可否的瞥了一眼。 “那里特别好认,你看那山边凸起的有点像人一样” 胖子生怕许不凡不信,开口解释着。 果然,那山峰上有一凸起,像一个人。 “龙首石” 许不凡喃喃自语,他想起了当年,初出茅庐,去空灵玄门,遇到的工人炸掉了那像龙头一样的石山,说是防止精怪附身,扰动人间。 暮然回首,往事已成烟,算算年纪,自己也要八九十岁了,“父母应该早就不在了吧” 伤感涌上心头,悲,自心里而生。 “老大,你怎么了?” 胖子诧异的问道,他感到一阵压抑,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被许不凡影响着。 原来情绪真的会传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往事” 许不凡迅速收敛心境,既然走上了这条道,爱别离,难免的。 “看,就是那个山洞” 胖子带着许不凡小心翼翼的摸到了一处山洞不远处。 “当时那里就有一个玄甲苍熊,幸亏我机灵反应快…” 胖子说起这个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真的有那么可怕?” 许不凡想笑,这有点像小马过河,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你为我护法” 许不凡打起坐来,他还是很谨慎的,决定用意识离体术探查一番,以防万一。 “哦?好” 胖子心有疑惑,这好好的怎么打起坐来了,但也没有追问。 这是一个幽深的山洞,洞口被参天大树掩映,但相当宽阔。 许不凡意识进了洞口,发觉自己的渺小。 往里走了大半天,顿感一阵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是来自于灵魂的颤抖。 许不凡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呼:\"我的妈!” 他的意识体居然感到刺骨寒意自脚底窜上后颈,像是被无形的手揪住了脊椎,连魂魄都在体内震颤。 一种被凝视的感觉愈发清晰,仿佛有双森冷的眼睛正穿透层层迷雾,带着捕猎者的疑惑与警惕,将他浑身上下扫视了个通透 第403章 今天你必死 心悸!!! 强烈的心悸感几乎要将他的魂魄攥碎。 洞中的无形目光犹如精密的扫描仪,将每个角落都扫视得纤毫毕现。 他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散,他的意识才猛地回体。 许不凡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恐惧缩成针尖:“快逃!” 话音未落,他一把拽起满脸惊愕的胖子,身形化作残影施展出破空闪。 “吼…” 一声巨吼在身后响起,如炸雷般响彻云霄。 然而一股强横神识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如汹涌潮水般从洞内喷涌而出。 那神识仿佛拥有灵智,精准锁定他的方位紧追不舍。 即便许不凡连续两次施展保命的破空闪,仍避无可避。 刹那间,一股沛然巨力击中后背,许不凡眼前炸开刺目白光,喉头腥甜翻涌,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紧接着,两眼一黑,他的身体失去知觉,做起了自由落体。 一切发生也就几个呼吸间。 “老大,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还是处于懵逼中,他迅速的接起许不凡朝着下方密林飞去。 “不会吧,不至于吧,那大熊也就比我厉害点啊” 胖子挠着头,自言自语,“这老大的实力有那么水吗?” 胖子茫然了,他依稀记得自己去那山洞的时候,被一头巨熊吓跑了,没有那么逆天的厉害啊。 胖子将许不凡放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下,然后一拍腰间,“唉,看在同门的份上,看在老大的份上” 胖子肉痛的将几颗丹药塞进了许不凡口中。 看着昏迷不醒的许不凡,胖子也没有过多的办法,只是焦急的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然后又一屁股坐了下来,最后躺下,居然打起了呼噜。 不明光点又不期而至,修复着许不凡损伤的细胞。 天色渐亮。 一缕晨光从大树缝隙射下。 胖子高德兴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原本迷糊的神色在瞥见不远处身影时骤然绷紧。 \"老大,大哥!\"他踉跄着扑到许不凡身边,望着那毫无动静的身躯,粗重的喘息声里满是惶急,\"喂!小子你醒醒啊!\" 胖子在原地来回踱步,攥着衣角喃喃自语:\"难不成真要把他丢这儿?高德兴啊高德兴,你不能这么不仗义......\" 纠结片刻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罢了!小爷今天就当积德行善,等你!\" 殊不知,许不凡早在晨光初现时便已清醒。修复后的经脉中流转着紊乱的内积气,如暗流般搅得他浑身不畅,只得继续闭目调息。 感知着胖子焦灼的踱步声与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这胖子,倒是个直肠子的义气人。\" 突然,林深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胖子瞬间如惊弓之鸟般弹起,警惕地盯着声源方向。 随着窸窣声响渐近,三个人影拨开藤蔓出现在视野中。 \"齐师叔!王师叔!\"胖子眼中亮起惊喜的光,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抱拳行礼时声音都带着雀跃,\"高德兴见过二位师叔!\" 齐太平、王苹芳两位金丹后期修士并肩而立,身后跟着朱允宁。 三人目光如炬,先扫过胖子,又齐齐落在地上的许不凡身上。 \"小高,这躺着的是何人?\"齐太平微微皱眉,盯着那张陌生的面孔,眼中满是疑惑。 “他…他…” 胖子支支吾吾半天,额头沁出薄汗——他还真不知道这位同行者的名字!只记得两人初次相遇是在太虚楼那场风波中...... \"齐前辈,此人正是许不凡!\"朱允宁眯起眼睛,认出那张熟悉的面容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狂喜,\"看来天助我也,他如今重伤在身,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齐太平摩挲着下巴,目光在许不凡身上来回打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周身金丹威压不自觉地漫溢而出...... \"齐师叔!\"胖子高德兴脸色骤变,望着齐太平周身翻涌的凛冽杀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是咱们同门!\" 齐太平周身锋芒乍收,与王苹芳对视的瞬间,眼神里无声传递着试探。 王苹芳轻蹙蛾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牌:\"从未见过此人,倒像是暗子也不无可能...\" 话音未落,尾音已染上三分警惕。 \"这不可能!\"朱允宁踉跄后退半步,撞得身后灌木沙沙作响,\"定是这胖子被奸人蒙蔽!\"他脖颈青筋暴起,尖啸声在林间回荡:\"他分明是混元宗长老,怎会与太虚宗扯上关系?\" 胖子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满脸写着困惑。他明明亲眼见过许不凡与胡为强和心薇姑娘在一起的。 齐太平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袖中法器嗡鸣不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师兄,不可草率” 王苹芳按住了齐太平的胳膊,转头对着朱允宁说道“你确定此人是混元宗的” “肯定,一定是” 朱允宁尖着嗓子,急了眼。 说着就要上前作势了结了许不凡。 “你,退下” 胖子一马当先的挡在了前面,大义凛然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他生死未知,在他醒来之前谁都不能动他” 齐太平双臂环胸,冷眼观看,王苹芳垂眸摩挲着袖中玉簪没有动作。 “就凭你” 朱允宁脖颈暴起青筋,腰间佩剑因过度用力握出吱呀轻响。他扯着嘴角狞笑,一步一步朝许不凡逼近 “朱允宁又见面了啊” 许不凡不再躺尸,他不需要有人为他挡枪。 他懒洋洋的站起,伸了个懒腰。 朱允宁头皮炸裂,如遭雷击,“他怎么醒了,我不是他对手啊” 就差点瑟瑟发抖了,然后求助的看着齐太平。 “嗖”的一声,一个腰牌自许不凡手中飞出,打断了正欲暴起的齐太平。 “你…” 接到腰牌的齐太平很是吃惊,“你真是我宗长老?” 听到的朱允宁脸色顿时煞白,“不会这么倒霉的吧,这小子怎么又成了太虚宗的长老了” 朱允宁茫然,满脑门黑线,手脚冰凉,一颗心凉透了。 “朱允宁,今天你必死” 许不凡出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可他却不知好歹。 第404章 空间怪物 “齐前辈,救命啊…” 朱允宁两腿发软,转头求助齐太平。 “你,我跟你父亲也只是点头之交,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我太虚宗的注意” 齐太平满脸复杂,腰牌是真的,许不凡确实是太虚宗的人。 “啊…” 许不凡出手了,朱允宁毫无还手之力。 朱允宁死不瞑目,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齐太平眉头紧锁,“出发去烬诡密地”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胖子长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胖子” 许不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又一脸茫然,随即莞尔一笑。 烬诡密地离他们所在不远,一行人飞了大约一天以后就来到了。 放眼望去,雾气腾腾,整片土地如遭战火,焦土上残烟袅袅,目之所及皆是满目疮痍,凄凉之感扑面而来。 “这儿和别处有啥不一样?”许不凡眯起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 胖子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瓮声瓮气道:“还能为啥?你瞧这诡异劲儿,还有这烧得不成样子的废墟,所以才叫烬诡密地啊。” 许不凡轻轻抬脚,靴底陷进松软的灰烬里,脚踝都被埋了进去。随着脚步挪动,细碎的灰粒如黑色蝶群腾空而起,簌簌飞扬至一人多高,又缓缓飘落。 远处几棵枯树歪斜着枝干,树皮早已剥落,露出内里暗红如血的碳层。 灰雾凝滞的天地间,连风声都被吞噬殆尽。 死寂的焦土上不见半个人影,唯有四人如临大敌般绷紧神经——他们比谁都清楚,这片诡秘之地设有严苛的禁空法则,一旦逾越临界高度,便会被无形之力强行驱逐。 踏入烬诡密地深处,许不凡的靴底碾碎碳化的枝桠,发出细碎的脆响。 当他第三次瞥见那株断成两截的焦黑枯树时,瞳孔骤然收缩——明明已经跋涉许久,周遭的景物却纹丝未变。 没有逐渐后退的地平线,没有新出现的地标,甚至连扬起的灰烬轨迹都与初入时别无二致。 \"这是空间循环。\"许不凡的指尖拂过树皮上暗红的焦痕,触感如同凝固的血液,\"所有景物都在重复刷新,就像困在一幅会动的画卷里。\" 同伴们虽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仍忍不住屏息。 眼前的景象颠覆了所有常识,每一次迈步都像踏入虚无,明明在移动,却始终困在原点。 “好诡异的地方” 胖子缩了缩脑袋,脸上流露出了惶恐不安。 “师兄,真的这样往前走没问题吧?” 王苹芳心情忐忑,周遭光景不变,让她心里不安。 “据前人所说没问题的,这样一直往前就会到那神灵所在” 齐太平信心满满。 “其实往哪里走都一样” 脚步未停的许不凡分析着。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里正好对他的空间理论进行了一个完美的展示。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整个人像被无形胶水黏住般动作迟缓。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明明没问题,却看着缓慢抬起的手臂,喉间发出破碎的音节:“老...大...你们...动...作...怎么...变...得...这...么...慢...”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连说话时嘴唇的翕动都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哦” 许不凡也发现了,所有人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就连说话都慢了三分, “这是空间闪烁了” 只有许不凡暗喜,那些艰涩难懂的空间理论,让他似懂非懂,此刻正以最诡谲的方式在现实中具象化——周围的一切如同老式放映机卡顿的胶片,一帧一帧在眼前切换,每个动作都被拆解成不连贯的片段。 “这里不一般,真是学习的好地方!”许不凡的声音里满是狂喜,胸腔因激动剧烈起伏。 此前在宝塔一层钻研晦涩理论的经历,此刻竟与眼前景象完美呼应,那些曾在纸页间沉睡的文字,正化作眼前鲜活的空间异象。 “这到底是哪个大能的宝物呢?”他喃喃自语,目光紧锁缓缓抬起的胳膊。 虚影如同透明蝉翼层层叠加在手臂周围,明明肢体动作流畅自然,却因空间扰动在视网膜上投下诡异重影,仿佛现实与虚幻在此处产生了微妙的错位。 还是这灰烬乱飞的地方。 可是很多人出现了,就像相片一样,突然的就出现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诧异。 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却抓不住彼此,仿佛中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屏障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真切切地将他们分隔开来,构建出多个并行却互不干扰的空间。。 “这应该是空间重叠了” 许不凡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大家都互相惊愕的看着,“同一个地方,拍的不同人的照片,现在全堆叠在一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样诠释着,“真的好奇妙” 他清晰地看见了宁采儿、魏无漾与姚若琳。他们身旁还簇拥着几张陌生面孔,像是被无形的胶水粘贴在同一片空间里。 宁采儿率先发现了他,澄澈的眼眸瞬间亮起,嘴角扬起灿烂的弧度。 她挥舞着手臂,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可无论她如何急切地诉说,许不凡却只能只见其动作,不闻其声音。 另一侧,胡为强与心薇并肩而立,两人眉头拧成死结,不断比划着指向许不凡的方向,焦虑的神情溢于言表。 而高德不知何时混入了几个金丹修士的群体,他也发现了许不凡,把自己身子往这几个金丹后面缩,暗忖“又遇到这天杀的了”。 所有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像被囚禁在各自的透明玻璃罩里,彼此看得见却触碰不到,共同构成了这幅荒诞又诡异的时空拼图。 “一副扑克牌” 许不凡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却处于层叠的每一张牌中。 “如果我破开一个空间屏障,那是不是就进入了其他牌里了” 一想到这许不凡就蠢蠢欲动,一颗激动的心按捺不住了。 “嗷…” 一个桀桀怪叫的怪物出现了。 它出现在了一张牌中。 一瞬间一个队伍就被其撕碎了。 其他牌中的人顿时慌乱了,就在跟前,却摸不到,更打不到,更是逃不掉。 现在它轻易的又进入了吴德的那张牌中。 “老大救命!” 吴德惊慌失色! 这下再也不缩头缩尾了,生怕许不凡看不到。 第405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所有人惊慌失措,落荒而逃,虽说不在同一个空间,但还是被怪物的凌厉攻击吓得够呛。 再看那怪物,浑身长满倒刺,犹如鱼鳞般密密麻麻,嘴巴小巧,爪子毛茸茸的,肉嘟嘟的。 不过这怪物力气可不小,一巴掌就把一个筑基期的家伙拍成了渣渣。 只有许不凡瞧出了端倪,这哪是力大无穷啊,分明是内有玄机。 那一巴掌带有空间属性,在接触的一刹那,把人困在一个空间里,又好似将人关进镜子里,接着空间像玻璃一样碎裂,人自然就一命呜呼了。 “老大,救我啊!” 吴德抱头鼠窜,扯着嗓子大喊。 可惜许不凡听不见,但是他看的到,知道吴德形势危急。 好在他的那些同伴都是金丹期的高手,看出了一些门道,还能勉强支撑一下,左闪右躲地避开怪物的巴掌。 许不凡抽出小剑,小剑瞬间变大。 他周身灵力、真气交缠,还夹杂着闪电术,不断轰击着空间的某一点。 “老大,你这是干啥呢?” 胖子跑过来,傻乎乎地看着许不凡,他心里害怕得很,待在许不凡身边才觉得有安全感。 当看到许不凡的剑尖有噼里啪啦的电流冒出来时,胖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齐太平和王苹芳也赶紧往许不凡这边靠了过来。 两人都惊得合不拢嘴,直勾勾地盯着许不凡的剑放电。 “这里的空间如薄纸一般脆弱”,许不凡很快将一个空间定点打穿,然后他通过灵识,如雷达一般精准地感受到了吴德的气息所在的那一层。 再让整把剑如闪电般带着电流,用力地在那空间屏障处狠狠一划拉,竟然如撕裂布匹般打开了一个口子。 “成了!”许不凡心中一阵狂喜,他如鬼魅般闪身,迅速进入到了吴德的那张所谓牌中。 “他竟然去了那边!”胖子、齐太平、王苹芳三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完全无法理解。 再不进去吴德就完蛋了,那空间怪物犹如恶魔一般厉害,这会儿的功夫,几个金丹就被它搞得生死未卜,只剩下了吴德一个人活蹦乱跳地抱头鼠窜。 “老大,真的是你?”吴德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许不凡,双手如触电般在许不凡身上乱摸,感受着那真实的存在,生怕这只是一个虚幻的光影。 “你退后!”许不凡可没时间跟他纠缠,此刻那空间怪物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不凡,如临大敌般警惕地停下来,如饿虎扑食般虎视眈眈。 其他“牌中”之人,随着慌乱的人群一同停下,皆诧异无比地望着吴德那张“牌中”多出的许不凡。 “他,果真厉害。” 心薇惊愕地捂着小嘴,她对空间亦有一定了解,自然瞧出了其中玄妙。着实令人艳羡! “什么?师姐。” 胡为强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破空闪。”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瞬间便来到空间怪物面前,一记猛拳将其打翻在地,怪物犹如一个球体,在地上疯狂翻滚,带起的地上灰烬四处飞扬。 这一下,吓得其他“牌中”之人连连躲避,虽说根本撞不到他们,但对怪物的恐惧,还是让他们本能地闪开。 毕竟,此刻的他们即便飞上天空,也无法传送出去了,所有人都被禁锢在“牌中”。 “桀桀嗷…” 那怪物被彻底激怒,今日向来都是它杀人,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怪物爬起身来,四肢在地上如雄狮般挠着地,摆出进攻的架势,浑身的尖刺如利刃般炸开,满脸凶戾。 许不凡全神贯注,严阵以待,吴德则躲在他身后。 下一息,怪物便已来到许不凡面前。 许不凡瞳孔猛地一缩,“竟然也会破空闪。” 那怪物亦是直接穿梭空间,恰似破空闪一般。 许不凡一拳狠狠击出,那怪物再次被击中,如球般滚开。 然而,许不凡也并不好受,一股反震之力袭来,令他如遭重击,连连后退。 “哇塞,这是谁呀?这么牛!”惊叹…… “竟然把怪物给打倒了,这少年看着还挺俊的嘛”~满眼都是小星星,一脸崇拜! “切,不就是一只长得丑丑的怪物嘛,看把你们吓得”~嘴硬,就是不服! “有本事你上啊”~满脸不屑! “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呀?我要出去,这里太危险啦”~警惕性超高,未雨绸缪! …… “桀桀嗷…” 那怪物彻底被惹毛了,发出阵阵刺耳的叫声! “老大,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吴德的两条腿直打哆嗦,这怪物长得不仅丑,行动还特别诡异。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和他一起的那几个金丹的实力了,在外面,同等修为的情况下,一个金丹能打上好几个呢,可如今,才几个回合,就被怪物给打得快断气了。 “不晓得,现在是它强由它强,清风拂山岗” 许不凡紧紧地盯着怪物,同时还不忘安慰吴德! 齐太平惊讶地看着,然后转头对王苹芳说:“这许不凡在宗门里怎么这么低调啊,不应该呀” 王苹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大。” 胖子面色凝重,紧紧握住拳头。 “嗷桀桀…” 那怪物再次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 它身上的利刃如同离弦之箭,骤然脱离身体,激射而出。 然而,在离开身体之后,这些利刃却诡异地消失无踪。 “为何消失了?” 吴德骇然,他已然做好了躲闪的准备,可这些利刃竟然在飞出一段距离后,凭空没了踪迹。 “吴德,小心。” 唯有许不凡察觉到,那些利刃实际上融入了空间,从其他“牌中”穿梭而过。 “啊,啊!” 果然,其他“牌中”有人中箭了,被过路的利刃刺穿了身躯,透心凉。 这突然出现的利刃,让人猝不及防! 这下众人愈发惊慌失措了,原本还能作壁上观。 看许不凡与怪物争斗,坐山观虎斗。 如今自己却在无意间被卷入其中,不能幸免。 实在是防不胜防啊,完全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何事? “万幸。” 吴德拍着胸口暗自庆幸,吴德真的无德,毫无同情感,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406章 空间斗法 “它们来了,吴德当心了!”许不凡大喝一声,震耳欲聋。 只见那些利刃如蝗虫过境般,从四面八方破空而出,铺天盖地,直刺许不凡。 吴德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要炸裂开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打的是许不凡而不是自己。 “可要是许不凡挂了,贫道还能活吗?”吴德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来至于不同方向,这是怎么做到的?”许不凡瞳孔骤缩,如临大敌,一个破空闪如鬼魅般离开了原地。 而那些利刃却如导弹一般,长了眼睛似的,亦步亦趋,紧紧跟随,破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妈呀…”众人本以为利刃出现在许不凡处,自己便可高枕无忧,此时却如泄气的皮球般,长舒的一口气又被提了起来。 可现在,上一幕的悲剧再次上演,又有倒霉鬼被利刃刺穿,如破布娃娃般倒下。 这一次,倒下的是一个金丹强者,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吴德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窖,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笼罩周身。 所有人都如此,死亡的阴影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仿佛下一息便会降临。 死的太随机了。 许不凡顿觉毛骨悚然,汗毛根根竖起,而那些利刃却如幽灵般凭空出现。 擎天剑紧握手中,玄云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挥舞,密不透风。 “当,当…” 利刃如密集的雨滴般被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嗷桀桀…” 怪物眼见利刃纷纷被击飞,怒不可遏,暴躁得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只见那些落地的利刃犹如被操纵的提线木偶,又从地上腾空而起,继续发起攻击。 “没完没了了吗” 许不凡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些利刃宛如打不死的小强,还异常坚韧。 利刃在许不凡密不透风的剑法下,形成了一个狂暴的龙卷风,紧紧围绕着他。 “桀桀…” 怪物的四肢如狂风中的树枝般不断挠着地,看着许不凡被围困着挨打,脸上似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吴德的脸色惨白如纸,惊恐万状,早已躲得远远的。 “老大” 胖子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胡为强和心薇两人焦急得直跺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宁采儿紧紧握着小拳头,手心微微出汗。 “这个许不凡还真是厉害啊” 魏无漾满脸钦佩之色,对着姚若琳说道。 “他的空间造诣确实非凡” 姚若琳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奥妙,点头表示肯定。 “跨空间遥控” 许不凡越打越心惊胆战,这怪物的空间能力简直深不可测,如今的他完全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这些利刃并非单纯地漂浮在那里攻击,而是如鬼魅般忽隐忽现,穿越空间,再瞬间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位置。 若不是他自身反应敏捷,恐怕早已被利刃刺成了筛子。 “刚才不是还挺牛逼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怂了呢?~幸灾乐祸。 “先前进来的人可没说有这一茬啊,只是说过一段时间就能到神之所在”~焦虑不已。 “谁能带我出去啊,这也太可怕了”~胆寒了。 “破空闪” 许不凡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利刃如同无头苍蝇般失去了进攻方向。 原本密切注视着许不凡的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生怕悲剧再演 “碎星诀频率 2500” 许不凡如火山喷发般迅速打出了狂暴的一拳。 这一拳犹如龙卷飓风,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无敌气势,如雷霆万钧般狠狠打向了那些失去目标还未调整的利刃。 拳风之强,所过之处,薄弱的空间如镜子般破碎,利刃如落叶般被击飞,落入各个不同破碎的空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许不凡的神机妙算。 他敏锐地感知到这里的空间如薄纸般脆弱,而怪物又能如操纵木偶般跨空间操控,他才不相信,这些利刃落入不同的空间后还能被操控。 果然。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快如闪电。 反应过来的怪物,试图再次遥控,却发现能被操控的利刃已经寥寥无几。 它先是暴跳如雷,而后又惊慌失措。 眼神闪烁,迷离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该到我了,破空闪!” 许不凡眼神一冷,刹那间欺身至怪物身旁,拳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拳都如重锤般狠狠地砸在怪物身上,拳拳到肉。 失去利刃的怪物,宛如被剥了皮的肉球,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唏……”吴德看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在打怪物,简直就是在打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麻袋,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有勇有谋,佩服!”齐太平在心中暗暗赞叹。 “老大,打死他!”看到许不凡占了上风,胖子兴奋得手舞足蹈,不停地跳着为许不凡加油助威。 “不愧是老大!”胡为强原本紧张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心薇和宁采儿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嗷……”怪物被打得嚎叫声中,都带着恐惧的颤音,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每一拳虽打在了怪物身上,却捶进了众人心里。 “这真是一个狠人”~害怕的吞咽口水。 “对,绝不能惹到他”~恐惧,胆寒! “太强了”~佩服,羡慕! …… “嗷…” 怪物一个空间躲闪,躲开了许不凡的拳头,亦如许不凡躲开了它的利刃一般。 犹如一条小哈巴狗,摇着尾巴。 对着许不凡呲牙咧嘴,眼睛里发狠,内里又带着不甘,愤怒,无奈,胆怯,。 许不凡冷眼注视。 “嗷…” 怪物仰头又冲着许不凡怪叫,然后一个闪身不见了,不再出现。 “是走了,还是跑了?” “它还打不打?” “不知道啊” 怪物的消失又没有出现,让众人的心又悬了起来。 恐惧,紧张,焦虑萦绕在大家心头,手持各式武器全身戒备。 所有人不再言语! 一息,两息,…一刻钟过去了。 等待才是最煎熬的! 第407章 迎接神灵下凡 “一群傻瓜,还傻等,小子你得罪我了,你已经被标记了” 空间怪物也有思想的,心里头悻悻的。 这次吃了个大亏,没有吃到人,空间怪物失魂落魄的舔了舔嘴唇。 好半天过去,空间怪物终于不再现身。 众人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老大,您没事儿吧?” 吴德见已经安全,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满脸谄媚地关心着。 许不凡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地图的事加上这次救你一命,你自己算算得多少灵石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吴德在心里疯狂呐喊,哭丧着脸嘟囔:“我就多余问……” 大家还在各自的牌里转着圈圈。 只有刚才被许不凡用碎星诀打碎的空间,也不知道为啥没修复,反而成了中转中心,可以随机进入其他队伍。 不过这风险可大了去了,有的人进去就没了影儿,可能是去了其他空间,所以那块地又成了禁地。 但大家看许不凡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许兄!” 一声惊喜的呼喊响起,就见一张嘴张得老大,动作也很夸张。 “是姜兄啊!” 许不凡也看到了姜云飞,只见他张开双臂,满脸惊喜地朝许不凡扑过来,结果却穿过了许不凡的身体,扑了个空,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又有好多人进到这里,又有新的“牌”形成了。 后来的人完全不晓得刚才发生了啥惊险事儿,也不明白为啥那么多人会重合在一起。 可彼此之间的行动,却又互不干扰。 许不凡对着姜云飞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姜云飞惊讶地张了张嘴,随即也心领神会地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人焦虑起来。 终于所有的“牌”都汇聚成了一张,空间融合了。 光影一闪,众人落在了一座庞大无比的废墟里。 断瓦残垣,一片狼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巨大的雕像,稳稳地立在中央呢。 “不凡” 宁采儿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许不凡身边,特别亲昵地主动挽起他的胳膊。 后面跟着的魏无漾,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姚若琳则是眉目含笑,还有其他同门也跟着。 “老大” 就在这个时候,胡为强和心薇两个人也急匆匆地朝许不凡跑过来,好奇又疑惑地打量着宁采儿。 “我勒个去,这太虚宗和混元宗咋碰到一块儿了” 许不凡不由得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咳咳…” 许不凡清了清嗓子,很自然地把胳膊从宁采儿怀里抽了出来。 “哎,你们看那雕塑好高好大啊” 许不凡看着那几个互相打量的人,赶紧想办法缓解一下尴尬,随口说了一句。 “有奸情” 吴德眯着眼睛,一下子就看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句话成功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是北正武大帝的雕像” 胡为强赶紧抢着说,“也只有这里他的雕像最大啦” “哦” 许不凡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到其他人都盯着塑像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担心两边暴露身份啦。 然后他也跟其他人一样,盯着这无比巨大的塑像看了起来。 “啥,北正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许不凡心里猛地一震,那些往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幕幕地浮现出来,“陪心柔小姐去上香的那个庙,不就是北正武大帝的吗?” “这里怎么也会有呢?” “北正武是谁?” “大家都是修行人士,不可能像地球一样创造出神仙来的?” 许不凡满脑子问号。 “这北正武大帝可是我们这个大陆第一个化神的人物” 看到其他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么大的塑像,胡为强卖弄的说道,“他可是我的偶像,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化神飞升上界” “化神?飞升?等等,哪里出了问题?” 许不凡听的迷糊了,“化神就能飞升了?那化神以后的境界是什么?” 许不凡转头问着胡为强。 “啊?” 胡为强被问的相当诧异,都有点不自信了,“化神就修炼到头了啊,到了上界我们就成仙成神,逍遥快活了啊” 其他人也诧异的看着许不凡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话,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哪个修行人士的最高目标不是化神! 许不凡彻底懵圈了,陷入了沉思。 “太初玄功上写道,化神后,是分神,问鼎的,化神才哪到哪” “怎么这里化神就到头了,那惊太立呢,肯定不是神啊,仙的,” “青云宗又在哪里?压根就没有听说过” “那黑炎傲世天尊又是哪里的?” “楠木宫云” “雷霆子” “剑宗影逸风”…此剑宗非彼剑宗! “龙族” “玄武一族” “…” 许不凡如走火入魔,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一个一个名字。 “老大,是不是傻了?” 胡为强有点傻眼了,没想到他说的话会刺激到许不凡。 “估计脑壳不好使了” 吴德也点头赞同,这些名字以他多年横行江湖的经历,都没有听过。 宁采儿,心薇也忧心忡忡。 “不对,不对”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刹那间来到了塑像脚下,仰头看着这个惊天人物。 星眉剑目,一脸刚毅,微微抬起的右手,指引着向上的方向。 “在隐世宗,他们说外面不好,在混元宗,火影好像也有隐情,这世间到底怎么了?” 许不凡抬头仰望,暗自决心: “无论怎样,修炼无止境,我的路也没有终点” “不凡” 宁采儿担心的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 许不凡转头,看到一众朋友或忧或茫然,然后微微一笑: “我没事的,刚才只是在想事情” 大家看到许不凡恢复了正常,也就放下心来。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许不凡又转移了话题,“我看到进秘境的都来这了” “我说老大,你不会是来这玩的吧” 胡为强不满了,就差说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许不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大家来这里,都是要等候神灵指点的啊” 胡为强接着又说道。 “真的有神灵?” “千真万确,你看我们五大宗门那些金丹后期,已经开始布阵迎接神灵下凡了” 胡为强指着不远处的来来回回走动的人群说道。 第408章 我们又见面了 齐太平,魏无漾,还有其他宗门的为首,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塑像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广场上的碎石瓦砾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 一些金丹强者开始分工协作。 一路走来,互相厮杀,死了很多人,抢了很多东西。 但来到这里,大家都要放下恩怨,共同协作迎接神灵下凡,接受神灵洗礼。 五大宗门的互斗并不激烈,足以震慑其他小门派。 作为金丹,宁采儿,吴德也被叫过去帮忙了。 其他的筑基也有活干。 唯有许不凡被剩下了,他在那些“牌”中的表现,让人畏惧。 齐太平足以应付,自然也不乐意自家的都上来干活,魏无漾也乐的许不凡闲着,免得看他不爽。 连这两家不叫许不凡了,其他三家跟许不凡不熟更不会叫了。 其他小门派会提意见?拜托,这好歹是一个金丹中期,叫不动,不敢叫。 许不凡抱着膀子,看着这巍峨的壮观的塑像。 刚才胡为强告诉他,这北正武大帝是这个大陆第一个飞升的,再问详细点,就没了,只知道他是第一人。 “可是,这么赫赫有名的人物,我怎么没看到过关于他的记载” 许不凡疑惑不解,“难道一个人的历史真的能被抹去?” “这个世界有大问题” 许不凡想到从百万莽山那边到这边,他遇到的那些大宗门宗主,跟他说话都是闪烁其词,讳莫如深,总有什么话跟他打着哑谜,欲言又止。 “理解不了,也想不明白,算了,我一个芝麻粒,何必杞人忧天呢” 许不凡自嘲的笑了一下,“天塌了,高个子顶着呢,还轮不到我,还是看看他们这请神是怎么回事吧” 说到请神,许不凡又回忆起了往事,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方面他可熟。 最早的观香,空灵玄门请的黑炎傲世天尊,还有什么玄武一族玄小仙。 “不会又是这俩货吧” 许不凡一想到这就不禁哑然失笑,这可是让他占了便宜的。 遥远的未知空间。 一个漆黑的未知生物咋吧着嘴,“遥远的呼唤声,本座听到了,那是鲜活的,这可是本座付了大价钱,才换来的香座” “桀桀…好期待啊” “这次本座一定要吸个够,啧啧” “鲜活的人类啊,可不好搞啊” 口水直流! …… “太虚宗准备好了” “混元宗准备好了” “剑宗准备好了” “星澜书院准备好了” “太清教准备好了” “好,阵法已成,所有人听令,全体坐下,献出信仰!” “…” “献出信仰?” 许不凡听的一惊,只见所有人坐在一个阵法之中,每一个人坐在一个节点方位。 其余多的人站在一边等候。 每一个人口中喃喃念叨着咒语。 阵法启动。 五彩斑斓的光芒自阵法,无源而出,轰隆轰隆作响。 一道光柱自阵法中央极射向天际。 片刻以后。 许不凡看到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遥远无边的天际,顺着这光芒而下,又射向了阵法。 一个若隐若现的躯影出现了,有着几丈高。 “神灵下凡了” 人群激动了。 呈虚影的身躯,渐渐凝实了。 众人看了,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似人非人的漆黑的“神”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就是神啊?” “神灵原来跟我们长的很相似啊” “神本来就是我们人修炼成的” “瞎说,神是天地造化而成” 众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许不凡仔细打量着,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这个躯体,就像吹气球一样,将它吹大。 “能量波动,外层空间” 现在的许不凡可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了,他感觉到了那根丝线就是一种能量波,连接的是另外一个空间。 “但是,这是什么?” 许不凡看到在神灵的躯体被充实的那一刻,有着能量波动四下散发,像是把大家笼罩一样。 “桀桀…” 这个黑色的躯体发出了凄厉的令人恐惧的声音,“好多血食啊” 它还舔了舔嘴巴。 “哦…???” 众人懵逼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神灵会指点迷津的吗?” “什么是血食?把我们当食物了?” 大家的脑袋转不过来了。 机灵的人已经感觉到了不好,原本神灵下凡的时候,大家还往前挤,生怕看不到。 胡为强,心薇,吴德,宁采儿,第一时间就跑到了许不凡身边。 现在的许不凡让他们特别有安全感。 “嗤…” 许不凡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多好心的神啊! “嘎嘎…” 神灵兴奋的两眼放光,像是饿狼入了羊圈,开始大肆捕捉。 “咯吱咯吱…好吃,好新鲜” 神灵高大无比,抓起一个就扔进了嘴巴里面,大口的嚼着。 “救命啊” “快跑,这不是神灵” 众人胆寒了,四下逃散。 “老大,我们快逃吧” 胡为强吓得脸色苍白。 心薇,宁采儿也看着许不凡,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等待着决定。 而吴德已经眼珠一转,躲在了许不凡身后,毕竟许不凡比较高一点。 “唉,跑不了了” 许不凡摇了摇头摇头,叹息着。 现在他明白了,神灵下凡的时候,就顺便把大家困住了。 众人胆寒! 可又无处可逃。 “大家不要慌,结战阵” 不愧是大宗门,临危不乱,召集着门内弟子列阵以自保。 “嘎嘎…真的好吃啊,我黑炎傲世天尊又能饱餐一顿了” 那神灵大吃特吃,一会儿的功夫就有许多人丧命于他的口中。 “黑炎傲世天尊,又是这货” 许不凡听到这名字,很是开心,老熟人又见面了。 只见许不凡飞了起来,缓缓的向着那神灵飞去。 “老大” 胡为强大惊,这是不要命了吗。 “不凡,不要去” “师兄,别去” 宁采儿,心薇也跟着惊慌了。 “老大牛啊,神灵都敢去挑衅” 吴德暗自佩服,“不过也太不知死活了吧” “黑炎傲世天尊,我们又见面了” 许不凡飞到神灵近处。 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内心实则狂喜,大补又送上门了。 “咦,还有主动送上门的” 黑炎傲世天尊砸吧砸吧了嘴,定睛一看,不禁感到一阵透心凉。 “怎么又是这厮,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黑炎傲世天尊内心哀嚎着。 第409章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令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黑炎傲世天尊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认出了许不凡,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是……是……是你啊!” “是啊,好久不见!”许不凡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啊,妈妈呀,我要回家!”黑炎傲世天尊懊悔至极,撒开脚丫子就狂奔而去。 然而,这终究是他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是为了禁锢人类,防止他们逃跑,结果却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他那庞大的身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 众人像见了鬼似的,看向许不凡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大家都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两条腿,好能逃离这恐怖的场景,而许不凡竟然毫不畏惧地追着神灵奔跑。 许不凡轻而易举地就追上了他。 一股凉意自黑炎傲世天尊脚底升起,一直到头顶,那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黑炎傲世天尊感觉许不凡就像一个抽水机一样,将自己体内的能量疯狂抽取。 “久违的感觉,好纯净” 许不凡感觉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有一种通透感,那是纯净的能量。 众人都看傻了眼。 许不凡就像一个狗皮膏药紧紧贴在了黑炎傲世天尊的身上,任凭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大家都很诧异的看着,为什么黑炎傲世天尊不一巴掌将许不凡拍死。 只有黑炎傲世天尊那黢黑的脸上,看不出的苦涩,“宝宝心里苦啊,宝宝有话说不出。” …… “啊呀呀,气死我了,这是从哪里来的黑头怪,敢抢我的血食” “太可恶了,我还没有吃到呢” “不行了,受不了” “白白等待上百年啊” “这可恨的小子,就留你一个,让那黑头怪吃了你” “我吃不到,谁也别想吃” 当黑炎傲世天尊下凡的时候,空间怪物躲在一边观看着。 当黑炎傲世天尊开始吃人的时候,空间怪物坐不住了。 这是虎口夺食啊。 当黑炎傲世天尊一口一个,大快朵颐的时候,空间怪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该属于自己的,居然被人偷家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它决定将所有人提前传送出秘境,主打一个,我吃不到,别人也不能吃。 当然了,只有许不凡,是他最为痛恨的。 正当大家正呆呆的看着的时候。 突然传送开始了,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离开了秘境。 “怎么秘境提前打开了” “太好了,终于躲过了那黑神灵” “哎呀,神仙显灵救我们了,居然躲过了那妖魔” “老天爷啊,大显神威了” 众人一开始茫然,后来发现居然出了秘境,顿时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人呢,都去哪了?” “本座的血食呢?” “都别走啊,本座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天杀的,天杀的,老天对我太薄了” 黑炎傲世天尊惊恐的发现,在场的人类,居然悄无声息的没有了。 而自己却被许不凡像吸血鬼一样的吸着身上的能量。 欲哭无泪,莫过于此! 大家被随机的传送出去了。 没人发现许不凡没有出来。 也没有人关心,只有几个小伙伴,因为传送的随机,还以为他也被传送至哪个地方呢。 人被传送出去了。 阵法也开始消散了,黑炎傲世天尊的能量也被吸食了,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只有未知的空间。 一阵孤独的哀嚎。 “倒霉啊” “我真倒霉啊” 黑炎傲世天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神情萎靡恍惚。 “吸的好爽啊,咦,人都去哪里了” 许不凡还沉浸在能量转换,舒爽的境地。 “不管了,赶紧迎接修为的暴涨吧” 许不凡赶紧就地打坐。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多啊! “哈欠,太累了,要睡一会了” 空间怪物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进入了沉睡! 进入空间的人都被它传送出去了,秘境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一次,吸收的能量可不少啊,得好好炼化一番了” 许不凡把握着难得的机会。 那不明光点,在疯狂的吸收了能量后,又开始着能量转换。 金丹如一台高速的发动机,高速运转着。 疯狂的吸收着转化来的灵力。 身上经脉又暴涨,这些灵力犹如滔天洪水,将经脉充斥的要裂开。 许不凡是痛与快乐! 金丹好像一台空压机,将强行进来的灵力,疯狂的压缩。 金丹在狂暴的灵力冲击之下,变得松动。 修为在提升。 许不凡强忍欲暴涨的金丹,压缩再压缩。 北正武大帝塑像脚下,许不凡一个人专心的在修炼,或许这是一块特殊的地方,无人打扰。 “冉,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彻云霄。 如惊雷般,炸的丛林中的各种怪兽一阵骚动。 各种巨鸟,纷纷飞出,在天空乱成一片。 “老熊,皮又痒了吗?睡觉它不香吗?” 又一个尖锐的声音不情不愿的响起。 “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玄甲苍熊高大无比。 用力狠狠的挥出一拳,砸向天际。 “你!太过分了” 冉大怒。 好好的觉睡不成了。 被打扰了。 确切的说被打出来了。 两个庞然大物耸立在天地之间。 互相撕打,山河破碎。 各种动物死伤惨重。 “这两个没脑子的货,睡觉了” 疑似蜃的,打了个喷嚏,又陷入了梦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许不凡获得的超级力量,还在转化着。 “修炼果然难如登天,这掐指一算,得十年了吧” 现在的许不凡已经原地打坐差不多十年了。 修为已然来到了金丹后期。 “元婴很难啊” 许不凡不甘心,再次审视着《太初玄功》。 他要借这宝地,一举突破元婴。 这里灵气十足,实乃修炼佳地。 …… “老大,你去哪里了?” 胖子低声喃喃。 “不凡” 宁采儿回来后打探不到任何许不凡的消息。 “老大” “师兄” 胡为强,心薇,心中担心不已。 不过许不凡一向神出鬼没的,时不时就会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这小子,又去哪里了?” 栗树很郁闷,别人都回来了,只有他。 “嘿嘿,要是死在里面也挺好的” 吴德有点得意,“不过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一想到跟许不凡相处的过往,吴德又觉得良心不忍。 “夫君,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呢,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个老妪手拄着拐杖,依靠在一颗相思树下,满脸相思的望向远方。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第410章 一报还一报 “老夫人,天凉了,该回家了” 一个小丫头好心的提醒。 这个世界灵气浓厚,普遍人均寿命高于地球。 即使无病无灾,也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岁。 然而,凡人的寿命与修行者相比,仍是相去甚远。 “我好累啊,我一个人苦苦支撑了几十年。思思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老妪仿若未闻小丫鬟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的儿子英年早逝,是我没有带好,现在他们又逼宫,唉,生活好难啊” 一行清泪顺着老妪的脸颊滑落。岁月虽在她的脸上镌刻下痕迹,但往昔年轻的风姿犹存。 “走,我们回家去” 老妪带着几个仆人回到了家。 就看到正堂上坐着一个老者。 “姑姑,您回来了?” 那老者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哼!” 老妪见到娘家侄儿居然没有好脸色。 “连你都来了,你还知道我是你姑姑,还知道我是你亲姑姑” “你们就一点也不念旧情,就没想过你们的今天是怎么来的” “我儿子不在了,可我孙子还在,我还没有死呢?” “夏皇都没有逼过我,你们倒是急不可耐了” “我李思思怎么会有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侄子呢” 老妪原来是李思思,炮语连珠的,满腔怒火喷薄而出。 自从许不凡离去之后,天下归于安定。 羯炎人只是小有骚扰,夏皇的皇位稳如泰山。 追随许不凡之人中,李思思的娘家李家大权在握,一步登天,势力迅速崛起。 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李家亲族众多,人丁兴旺,与夏皇平起平坐,若不是隐世宗介入,隐隐有取代夏皇之势。 反观许不凡,自那日与李思思一夜云雨之后。 一炮命中,李思思身怀许不凡骨肉,后诞下一子。 该子自小聪明伶俐,但生性善良。 李家侄子众多,居功自傲,认为天下是李家出了大力的,理应取代许家地位。 加上许家人丁稀薄,李家用声色犬马引诱许不凡唯一儿子,让其终日陷入温柔乡里,致其英年早逝! 一个普通凡人又怎能斗得过这群蓄意算计的人? 这也是李思思唯一的遗憾,一边是自家娘家人,一边是亲骨肉的离世,让她痛不欲生,难以抉择,更重要的是她一个弱女子也难以翻起大浪来。 只能苦苦支撑,毕竟还有一个孙子。 哪怕你挣下万贯家业,坐下万里江山,家里没有人,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现在的李家人就是来逼宫的,交出最后的权力象征! …… 百年结婴! 说的都是天纵横才了。 但修行一途历来也是要靠大机缘的。 现在的许不凡在秘境里快二十年了。 上次的能量灌入,让他步入金丹后期,后又冲击着元婴。 这天秘境里,天空无云,却雷电闪烁! 天劫! 修行之人在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遇到的天劫。 所谓天劫,普遍认为,修行是逆天改命的,会触动老天爷逆鳞的,是触犯了天道的,为老天所不容,故下发天劫,将其消灭。 现在的许不凡在苦苦支撑。 水桶粗的闪电,噼里啪啦的打在身上。 过天劫,要提前准备各种应对之物的。 比如寻找雷击木来躲避闪电,益阳丹,来修复身体,等等! 不一而足,越多越好! 准备越是充分,渡劫成功的几率便越高。 可是许不凡哪里有准备,他也没有想到结婴会这么快到来。 “啊,要死了” 许不凡浑身冒烟,皮开肉绽,还散发着烤肉的肉香,奄奄一息的,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痛!” 全身都痛,哪里都痛。 “这得多少伏特的电压啊,老子都特么的要熟了” 许不凡气息奄奄,但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天劫。 …… “这谁在这里渡天劫?” 大冉被突然的惊心动魄的雷劫给惊醒了,心脏被吓得砰砰直跳,强横的神识在秘境里一扫,渡劫场面映入眼帘,“原来是这小子,看在你帮忙的份上,这份人情就还了你,剩下的就看你的机缘了” “大冉,你要干嘛?” 玄甲苍熊警惕的看着突然到访的大冉。 自上次他主动挑起打斗,力不能敌大冉,被揍的七荤八素,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揍你” “什么?” 玄甲苍熊瞪着大眼睛,不明所以,它以为听错了耳朵,一向都是它主动挑事的。 这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哎呦,你无耻” “哎呦,你轻点” “哎呦,你娘的” “哎呦…哎呦…不行了” “哎呦…要死了,我的娘啊…” 玄甲苍熊像死狗一样,变成了一个普通大熊一样大小,奄奄一息的,被撂在在了洞口外边。 “你娘的,大冉,我要…拔…你…皮” “哎呦…这没个上百年,都恢复不了” 玄甲苍熊昏死过去! 不明光点修复着许不凡残缺不堪的身体。 如果不是这不明光点,许不凡死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翌日。 许不凡睁开眼睛。 赶紧打坐内观身体。 只见一个原来的金丹消失了,一个小婴儿状的取代了原来的位置。 “这就是元婴啊” 结婴,结婴。 金丹犹如一个胎儿,现在修成正果。 化丹成婴,历经天劫,才算是正式踏上了修炼一途。 澎湃灵力如浩瀚星海在经脉中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令人颤栗的力量。 神识如惊涛破堤,化作无形巨网,十里方圆内草木的呼吸、虫蚁的爬动,皆纤毫毕现。 他随意挥出一拳,灵力化作金色龙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引得空气炸响! 一个瞬移,眨眼之间,百里山河已在脚下。 “这比破空闪也不遑多让” 许不凡欣喜的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摊开手掌,感觉天地尽在掌握之中。 “这里好像有点眼熟啊” 许不凡环顾四周,看到了那凸起的像人一样的山头。 “玄甲苍熊的老窝,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极品灵石” 许不凡本着来都来的原则,决定去一探究竟。 初入元婴的他自信心爆棚。 第411章 心心念念的全是你 “这货怎么出来睡了?” 许不凡远远的躲在草丛里,观察着,上次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 “守门守的也太好了吧” 许不凡心有疑惑,“不对啊,按理来说,以它的实力应该早就发现我了” 虽然有疑惑,但许不凡也不敢自大,还是慢悠悠的小心的试探着,来到了玄甲苍熊的身边。 “小的许不凡,拜见苍熊大人,上次是小的冒昧了” 许不凡恭敬的行了一礼,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没反应” 许不凡壮着胆子上前,仔细查看。 “身上有伤,嘶,谁把它打成这样子的” 终于看清了,是被人打伤了。 “喂,苍熊大人” 许不凡还用手轻推了一下,见其还没有反应。 于是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去。 “哎呦,他娘的,这是谁啊” 玄甲苍熊继续昏迷中,意识模糊的心里唾骂。 “靠,还真是被打昏了” 放下心来的许不凡,于是抽出了,小剑。 “算了,无冤无仇的就把它杀了,不是我风格啊” 收起剑的许不凡,决定去洞里看看,到底有没有极品灵石。 洞穴还是依然那么的宽敞,许不凡疾步往里赶。 “嚯,够大,这就是极品灵石” 一颗磨盘大的极品灵石展现在他的眼前,许不凡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极品灵石方方正正的,整个的特别晶莹剔透,散发着氤氲气息。 灵石属于方正单晶体结构,哪怕切割,它也是一个方正体,常用的就是麻将大小。 这颗巨大的极品灵石,让人垂涎三尺,许不凡忍不住把手伸了上去。 不明光点突然出现,那手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紧紧的粘在了上面。 澎湃的灵力,如潮水,涌了进来。 这由不得许不凡了。 极品灵石,灵力纯净,内含灵力巨大。 在不明光点的驱使下,如抽水机疯狂的抽取着极品灵石内的灵力。 许不凡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像溺水的人,痛苦并快乐着! 大半天时间,偌大的极品灵石,变得灰暗了。 在用手一摸,那就如燃烧过的煤炭。 “不行了,受不了了” 现在的许不凡犹如喝饱肚撑,“得赶紧离开这,万一那货醒了,非得跟我拼命” 许不凡强忍着痛苦,还是来到了北正武大帝的塑像下,他发现这里还是挺安全的,起码这里是一个禁区,因为没有任何小动物之类的在这里。 赶紧打坐吸收,那元婴如饥渴的小孩,贪婪的吸收。 这一坐就是十年,如果不是不明光点的运作,这吸收的暴涨的灵力能撑爆他。 修为居然硬生生的提拔到了元婴中期。 “杀人放火金腰带,积德行善获机缘” 许不凡感叹着,“看来我人品太好了” “接下来,再修炼修炼碎星诀,剑法,巩固巩固修为,看看能不能打破这个秘境空间,好出去” 出不去啊,除非再等上几十年,秘境开启。 可是许不凡怎么忍得住呢,继续着在混元宗被关的时候,打破空间壁垒。 “原来还是自身功夫不到位的原因” 现在的许不凡击打着空间一定点,相比之前轻松多了。 元婴可不是金丹可比拟的。 就这样许不凡一边巩固着修为,修炼着各种功法,再顺便着打破空间的练习。 …… “我的好孙儿,思凡呐” 李思思躺在了床上,面容枯槁,气息奄奄,已经多日未进米水。 多年的心力交瘁,已经让她灯枯油尽,再加上年事已高,再也无力维持生机了。 “奶奶” 许思凡面带悲哀的跪倒在床前,摩挲着李思思的脸庞。 一众下人,偷偷抹着眼泪。 “我这一生啊,如履薄冰,尽心尽力守护着许家” “可是我却没有守护好,愧对你们,愧对你爷爷啊” 一行热泪自眼角滚下。 “奶奶,是孙儿无能” 二十来岁的许思凡,年轻生涩,一副读书人模样。 “将来见到你爷爷的时候,告诉他,李思思,这一生有他,足以” “我李思思这一生,心心念念的全是你,许不凡,我的夫君!” 说罢,李思思溘然长逝!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 “那老太婆终于死了,动手!” “不好吧,总归要入土为安,不差这一会” “我赞同,他许家就剩下了一个独苗,还不好拿捏吗” “就是,那些追随许家的都被我们杀光了,那许思凡一个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嗯,他就一个文弱书生,等送完葬,再送他陪葬也不迟” “哈哈,天下总归是我们李家的,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许家有今天足以” 李家的后人聚集在一起,蠢蠢欲动! 李思思虽没有明门正娶,可是许不凡是谁,曾经的一方人物。 宫阙檐角的铜铃轻晃,那许不凡的生死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里。 一个辉煌时代的落幕,竟如残烛燃尽般悄无声息。 此刻的夏皇,仍是昔日八皇子夏贤佑,却已垂垂老矣,仿若摇曳在寒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岁月的冷风吹熄。 他望着宫墙外渐沉的夕阳,喟然长叹:“我夏氏皇族,一代不如一代,而李家却似初升骄阳,才俊迭出。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摩挲着龙椅上斑驳的雕花,他喃喃自语:“也该退位了。凭着与隐世宗多年的情分,去那里安度晚年,想来还是可行的。” 说罢,又是一阵苦笑,“岁月悠悠,能抹平世间一切恩怨情仇。曾经为这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如今回首,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罢了!” 笑声里,满是历经沧桑后的悲凉与释然。 夏贤佑佝偻的身形,恰似寒风中那株枯败的野草,单薄而又孤寂,尽显凄凉之态。 李思思的葬礼却举办得极为隆重。 操办葬礼的,正是如今权倾朝野的李家。 李家后人说:“人,不能忘本。” 然而,逝去的繁华就像昨日凋零的黄花,再如何追忆也无法重现。 前路漫漫,世人终归要向前迈进。 李家认为既已还清往昔恩情,便不再有亏欠,余下的天下,自当是后人的舞台。 葬礼那日,上万全副武装的士兵身披铠甲,如钢铁长城般肃立,森冷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任何妄图生事翻盘之人,都将在这如临大敌的阵势下,被彻底碾碎,翻不起半分浪花 。 一个时代结束了。 许家的时代真的结束了吗? 第412章 英雄落幕 暮色压城,李思思灵柩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上万铁甲军森然列阵,刀刃映着残阳泛起血光,空气中浮动的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按照古礼守灵三日后,终于将李思思的鎏金棺椁缓缓推入地宫。 这场葬礼耗费巨资,十里长街铺满白帛,丧乐之声震耳欲聋,堪称开国以来最盛大的排场。 远超历代夏皇甍薨场面! 李家主事抚着青玉扳指冷笑:“这出戏,便是要让天下人都瞧仔细了。” 明面上是感念许不凡的恩德,实则是向天下昭示——李家既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仁厚,更有执掌乾坤的气魄。 鎏金棺椁缓缓沉入墓穴时,许思凡扑在坟前,哀哭声撕心裂肺。 那凄厉的哭嚎如杜鹃泣血,令在场众人无不红了眼眶,偷偷抹泪。 四下投来的目光里,有怜悯,有叹息,更多的是了然。 明眼人都清楚,随着李思思离世,这位世子的自由也将彻底画上句点。往后的日子,怕是连苟活都成奢望。 许思凡又何尝不知?自小他就看透了周遭的虚情假意。 表面上众人对他恭敬有加,实则是将他当作金丝笼里的困兽。 若不是祖母拼尽全力护佑,他早就在那些包藏祸心的暗箭中折了性命。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不是清高自傲,而是饱含着无尽的无奈与悲怆。 自小被李家软禁,无路可逃,唯有将自己埋进一卷卷古籍中,唯有书中的世界能让他短暂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牢笼。 可他心里明白,等待他的,或许只是与父亲一般,慢慢凋零的命运。 许思凡绝望至极。 士兵寒光照铁衣,森严肃穆,这岂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能击碎的。 李家的人看他,就是一副看死人的目光! 李家之强势,即便尊贵如夏皇也要退避三舍! 葬礼结束! 许思凡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推搡着,那些昔日低眉顺眼、巧言令色的下人,此刻全都撕下了伪装,目光中全是轻蔑与不屑! 不装了,这些都是李家安排的人! 正当送葬队伍缓缓返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 一道粗犷的喊声撕破死寂:“茅老三来也!” “许思凡跟爷爷回家!” 这饱含沧桑的惊雷般的声音情真意切,也含着白发人护犊的拳拳真心。 “大胆!” “何人胆敢惊扰皇陵!” 话音未落,铁甲翻动如黑色浪潮,瞬间将声源围了个水泄不通。 “茅老三,你好大的胆子,许氏葬礼你也敢惊扰!”人群中有人倒吸冷气,认出了茅老三。 “哈哈哈!”茅老三仰天大笑,震得树叶簌簌而落,“你们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鳖孙!” 茅老三还是那个茅老三,老当益壮。 “许不凡是我过命的兄弟,他的孙子也是我的亲孙子!我接自家血脉回家,何罪之有?”。 “爷爷?”许思凡猛地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腾起希冀。 “杀!给我杀!搅乱葬礼诛九族!” 李家之人暴喝如雷。 铁甲军齐刷刷举起长枪,如林的枪尖映着光芒。 “许不凡!哥哥哪怕拼上身家性命,也要给你留条血脉!”茅老三怒目圆睁,虬结的青筋在脖颈暴起。 他挥刀劈开第一波枪林,溅起的火星照亮满是皱纹的脸庞。 血肉飞溅中,老将越战越勇,刀影翻飞间,竟在钢铁人墙中撕开一道血口。 许思凡望着那道浴血奋战的身影,滚烫的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原来在这凉薄世间,真有人记得许多年前的兄弟情义。 敌军的长枪如暴雨般刺来,他挥刀格挡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老了,真的老了……” 茅老三的虎口已被震得鲜血淋漓。 他踉跄着脚步,看着潮水般涌来的铁甲军,苦笑着。 这笑声里尽是不甘! 那些士兵训练有素,踏着同伴的尸体悍不畏死,倒下的人刚触地,新的攻势又至。 茅老三只觉胸口发闷,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已被洞穿了两处,温热的血汩汩渗出,将粗布衣襟染成暗紫色。 “不凡老弟,哥哥要食言了……”他靠着冰凉的石碑缓缓滑坐,却仍强撑着举起战斧,浑浊的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倔强。 铁甲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寒光粼粼的刀刃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哼,英雄迟暮而已。”李家之人负手而立,眼中满是轻蔑,“今天没有谁,能将他从我们手中带走。” 许思凡望着满身浴血却仍不肯倒下的茅老三,喉咙像是被铅块堵住。 他缓缓闭上眼,泪水混着泥土滚落——命运的巨轮碾过,再炽热的情义也抵不过时代的更迭,他终究还是逃不过成为弃子的宿命。 茅老三最终力竭。 上百杆长枪如林密匝,明晃晃的枪尖刺破暮色,裹挟着森冷杀意直取茅老三咽喉。 茅老三却将染血的战刀一横,残躯如铁铸般立众人面前,狂笑:“大丈夫何惧之有!许不凡,哥哥先走一步了——” 许思凡猛地闭上眼,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方才燃起的希望如残烛被劲风扑灭,他浑身颤抖着瘫倒在地,指节深深抠进泥土。 “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他喃喃自语,指甲掐进掌心渗出鲜血。 谁会来主持公道,没有人会主持公道。 李家早已将“救世英雄”的名号刻进万民心中——他们击退羯炎铁骑的战功被反复传唱,而许家却成了依附恩荫的无能之辈。 许家不过是在恰巧的地方,恰巧的时间出现,一切全仰赖李家的辅佐。 有人非议,李家会说我李氏子弟战死之多,而许家的那唯一儿子只会花天酒地。 历史可以篡改,时间可以抹平一切。 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至于其他人:“管他真相如何,吃饱穿暖就好了。” “都给我住手!”一声暴喝撕裂血色长空,宛如九霄神雷炸响。 一道银虹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破空而来,寒芒闪过之处,瞬间将刺向茅老三咽喉的数十杆长矛齐齐斩断,飞溅的断刃如流星般四散迸射。 磅礴剑意轰然炸开,方圆十丈内尘土飞扬。 上百铁甲士兵如同被无形巨手扫过的蝼蚁,连人带甲被掀翻在地,沉重的身躯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烟尘中,持剑之人负手而立。 一剑破万剑。 第413章 破开空间壁垒 “你是何人?出世之人不可干涉凡人之事,难道你不知晓?” 李家主事面色骤变,声音里藏不住的惊恐。毕竟修行人士实力超凡! “隐世宗,陈天河。今日,我要带他走。” 陈天河长剑出鞘,剑锋直指许思凡。 李家众人瞬间涨红了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们机关算尽,当初暗中磋磨死许不凡的儿子时,隐世宗毫无反应,如今却为了个孙子公然现身。 “修行不问俗世,这可是隐世宗立下的铁律!”李家主事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字字铿锵,心道“今日若能让他全身而退,明日隐世宗是否要将我李家满门诛尽?” 陈天河闻言轻笑,眼中却毫无笑意:“你当真确定?”话音未落,森冷的威压如潮水般漫过众人,李家众人只觉后颈发凉,寒意冒起。 “这可是祖上传承千年的规矩!”李家主事硬着头皮嘶吼,额角青筋暴起。 “喝——!”铁甲军齐声暴喝,声浪震得远处的树叶都簌簌掉落,长枪散发着银芒。 “我隐世宗行事,岂容尔等妄加干涉!” 陈天河收剑入鞘,负手而立,直面万千军马,毫无惧色。 “退下!” 陈天河一声怒喝,声如惊雷,震耳欲聋,其金丹修士威势,骇得众千军连连后退! 毕竟他乃修行之人,刚才那一手已然威震千军。 “此间之天,由隐世宗护佑。” 陈天河神色冷峻,手朝天一指,接着又朝地一指,“此间之地,亦由隐世宗主宰,若有人胆敢忘却,本宗不介意将其抹杀!” 震慑,立威。 陈天河要的就是这效果,如果他偷偷摸摸将人带走,那真是辱没了宗门,落了下乘。 面对陈天河的步步紧逼,李家主事人脸色惊惧。 他突然意识到,隐世宗虽久未发声,但并不意味着其不存在,隐世宗依旧是这世间背后的隐形霸主。 他看到了,陈天河那一脸的决然,其真会不顾一切大开杀戒。 陈天河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一把抓起茅老三,随后飞身朝着许思凡而去,无人敢拦。 须臾,陈天河驾驭飞剑,携二人消失于云端。 引得,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跪地,高呼神仙。 “岂有此理!” 李家主事人咬牙切齿,却又束手无策。 修行之人,他们李家亦有,然而此地乃是隐世宗的天下,谁敢出头! 云层在脚下簌簌翻涌。 许思凡紧张的抓着陈天河的衣袖。 他颤巍巍地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吐出问句:\"你...你是神仙吗?\"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脱离大地的束缚,目之所及皆是缥缈云海,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 陈天河袍角扫过他低垂的发顶,声音裹挟着山风传来:\"不是。\" \"那你怎么会飞?\"。 \"因为我是修行人士。\" \"何为修行?\" 陈天河笑而不语,低头柔声:\"你可愿跟我回宗门修行?到那时,你也能乘风而上,俯瞰这万里山河。\" 许思凡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云层的阴影掠过他年轻的面容。 原来不是神仙,不过是修炼有成的凡人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攥着衣角的手微微松开,望着云海深处轻声道:\"前辈,能否将我送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为何?\"陈天河诧异地低头,却见少年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挣断无形的枷锁。 许思凡望着翻涌的云浪,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这二十年,活在别人的羽翼下,困在精心编织的金丝笼里。\"他深吸一口气,疾风掀起他的碎发,\"如今...我只想自己生活在真实的生活里。\" 陈天河凝视着少年倔强的侧脸,心口泛起一丝酸涩。 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故事,仿佛被囚禁多年的飞鸟,终于鼓起勇气冲向未知的天空。 “去窝窝村吧,你的祖父来自那里” 一直在疗伤的茅老三突然开口,“那是一个小村子,你可以看看你祖父留下的痕迹” “好!” 许思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自小在他奶奶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祖父就是一个传奇。 …… “现在的碎星诀频率也能干到了;如果遇到那花祖,一拳就能打爆他” 十年苦修,碎星诀随着修为的提升也在提升着。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基本大成,第二招还是摸不到头绪。 《意识离体术》可惜的是,遇到了瓶颈,毕竟当时那外星人给他的只是初级的。 破空闪让他跟瞬移结合在一起,可谓是升级plus 版本,更加收放自如,距离更远,关键是可以连续更多次数,哪怕是遇到婴变,逃跑也不成问题。 “怪不得大家都拼命的修炼,这整个人都是脱胎换骨的” 现在的许不凡自信心爆棚! “现在就让我来打破这空间壁垒,进行空间跳跃吧” 碎星诀频率更大更快了,闪电术威力更大了,擎天剑更加犀利了。 万事俱备,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直接用《擎天三裂式》第一招,去击打空间一定点,那威力更猛,速度更快。 体内灵力,和真气猛烈震荡,加持着碎星诀,闪电术放出雷霆。 一道激烈的闪电顺着擎天剑,以更高的频率在剑尖进行尖端放电。 空间那定点很快就被破开了一个大洞。 要比当初在混元鼎里打开的那纳米级的大上无数倍。 “破!给我破!” 许不凡大吼着,又激动不已。 空间壁垒终于很快产生了裂缝,终于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入。 一道裂缝,那黝黑的虚无缥缈的另外一个空间出现了。 “根据空间跳跃场论,先在这里设一个坐标,以防万一” 许不凡没有贸然进入,里面是一片虚空,万一困在某个地方,这里还是一个退路。 同时他也卡了一个bug,秘境不允许元婴及以上进入的,或许是他在这里结婴的,没有被排斥。 “坐标已好,走” 许不凡毫不犹豫的头也不回的,一个瞬间闪身进入了裂缝。 一片虚空,无上无下,无东西南北,无方向。 没有丝毫灵气,没有半点空气,没有任何物质的存在。 第414章 暗中过尽石髓滑,惊喜观阙朝霞明! “幸好会虚空闪,否则一进来就要玩完了” 裂缝之后,乃是无垠的虚空,宛若混沌未开之境,毫无方向可言,恰似当初他被花祖推下平台时所遭遇的那般。 如今的他,将当时所创造的反推力命名为虚空闪。 元婴中期的灵力,远胜金丹! 一个虚空闪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瞬间便远离了进入点。 那空间壁垒的裂缝,宛如一道狰狞的伤口,缓缓地合拢,空间具有自我修复之能。 表面上看,自己似乎已经远离,然而实际上,却如同原地未动一般,虚空之中,没有任何可供参照之物! 据《空间跳跃场论》所言,进入空间壁垒之后,便不能再以单纯的距离来衡量。空间壁垒内的距离概念,早已坍缩成扭曲的函数。 譬如从 a 点到 b 点,距离虽为 100 公里,但若要踏实前行,便需走上 100 公里。然而,空间跳跃却并非直线或线段之类,而是直接从一点到达另一点。 这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数学计算。空间壁垒内的距离概念,早已扭曲成难以捉摸的函数。 一步错,步步错,要么永远困在虚空,要么就进入了其他空间。 幸而许不凡乃是学霸一枚,在地球上,别的或许不突出,数学却颇为先进。这些年,他在修炼之余,抽空便进行着复杂的数学计算。 “空间曲率,数学拓扑…现实比理论模型复杂千万倍啊” 许不凡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里差不多了吧” 他又尝试着在这个定点位置破开了一个洞。 从洞口放眼望去,里面漆黑一片,也感觉不到空气和灵力。 “哦,不对吗?” 许不凡有点傻眼,他可不敢进去,一旦进入,再回来,那计算量就海了去了。 而且一旦进入了不适当的空间,他都不一定能再次破开。 每个空间壁垒的厚度坚韧度都不一样。 “我的天呐,这也太费脑了吧!”许不凡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嘟囔着,仿佛脑袋要被揉碎了一般。他就像一个正在开盲盒的孩子,充满期待地破开了一个又一个洞,可结果却都令人大失所望。 “这空间有无数层,难道要开到地老天荒吗?”许不凡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连回到秘境都变得如此艰难。 “还好我现在是元婴期,要是金丹期来到这里,像这样开下去,灵力早就消耗殆尽,只能坐以待毙了。”他暗自庆幸道。 “不对,这个算法有问题,这曲率可不能这样算啊!”许不凡喃喃自语着,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数学知识,“代数拓扑、微分拓扑、复几何、黎曼几何……” 许不凡自幼便对数学情有独钟,此刻他更是将搜刮脑尽,以及在《空间跳跃场论》中的计算,在太虚宗的所看到的空间计算,都如拼图般拼凑在了一起。 他的大脑犹如一台疯狂运转的计算机,进行着复杂而激烈的运算。 “我去,要是我回到地球,拿个菲尔兹奖简直是轻而易举啊!”他兴奋地想着,没有纸笔,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脑袋,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般,疯狂地运算着。 如果有人此刻进入空间壁垒,恰好来到这个位置,将会看到一个人如同入定的高僧一般,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老大,你去哪里了?” 胖子修炼之余就会想到许不凡,他在宗门里一向苦心修炼,朋友不多,许不凡是唯一带给他回忆的人。 “一定要追上老大,我才是全宗门最强的” 胡为强攥紧了拳头。 “许不凡” 心薇修炼间歇,念叨了一句,又继续着。 “那个许不凡怎么不见踪影了” 青莲在跟宁采儿玩闹之余,忽然想起。 “不知道死哪去了” 宁采儿神色一黯,没好气地说道! …… 时光荏苒,大约一年过去了,许不凡终于又破开了一个洞。 他放眼望去,只见洞的另一边,山清水秀,绿意盎然,灵气四溢。 “扛不住了,在搞下去,我也要耗死了”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一年来的,反复破洞,没有灵力的补充,还要维持着在虚空的生机,许不凡也有了灯枯油尽的感觉。 “关他呢,冲!” 许不凡按捺不住了,将小洞打开成裂缝,一个虚空闪,进去了。 “好山好水好地方,可惜无人啊” 许不凡以元婴的速度狂飞了两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这下让他很是郁闷,“难道进到了一个原始的空间?” 不是每个空间都有智慧生物的。 更多的是黑暗虚无,还有许多原始的生命空间。 “难道真的再要回到秘境?” 许不凡不敢想,哪怕要回到秘境,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他如一片被晚风托举的孤叶,自云端悄然沉降,最终栖落在古木虬曲的枝桠间。 神识如蛛丝般无声铺展,刹那间织就一张无形巨网,将方圆二十公里的天地尽数笼罩。 林间生灵的鲜活图景在感知中徐徐展开:雀鸟衔虫,枯叶下田鼠窸窣奔逃,风吹草动,都在他的神识里泛起涟漪。 可这片充满生机的世界里,唯独不见半点人类活动的痕迹。 “不会这么倒霉吧” 许不凡怅然若失! ……… \"哪里逃!\"白衣中年人剑指苍穹,衣袂翻飞间剑气如虹。他面容虽刻着岁月痕迹,却难掩眉眼间的帅气逼人。 \"追着我不放有意思吗?\"被追的糙汉子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沟壑纵横的面庞写满疲惫。 他脚下那把破旧飞剑摇摇欲坠,倒真像条仓皇逃窜的丧家犬。 \"抓住你能换宗门重赏,自然有意思。\" 中年人冷笑一声,飞剑突然加速,剑芒几乎要触及对方后背。 \"咱们修为半斤八两,何必...\"糙汉子边喘着粗气,边试图游说。 \"半斤八两?\"中年人嗤笑,剑光骤然暴涨,\"这话留着骗三岁小儿去吧!\" 两人脚踏飞剑,在山林上空划出两道残影。 树杈间,许不凡缓缓睁开双眼。先前全力外放神识却一无所获,让他满心焦虑。 此刻正闭目打坐,忽闻破空之声。抬头望去,两道身影正从头顶疾驰而过! \"终于见到活人了!\"许不凡心中狂喜, 暗中过尽石髓滑,惊喜观阙朝霞明! 第415章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许不凡的神识犹如汹涌澎湃的惊涛,以破闸之势轰然外放,瞬间将两人紧紧锁定。 原本跑的正嗨的两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僵住,脚步踉跄着在半空凝滞。 下一息,空间泛起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涟漪,许不凡如鬼魅般瞬移至两人身侧。 “元婴?” 两人骇然的心里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只觉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心中暗自叫苦,怎么会如此倒霉,惹上了这等老怪物。 要知道,能达到元婴境界的,哪个不是修炼了大几百年的。 两个人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的。 “两位…” 几十年了,许不凡头次看到活人,很是欣喜,正欲开口问询,没有想到定睛一看,有点眼熟,“把头抬起头” “前辈!” 那中年人虽然害怕,可还是硬着头皮抬起了头,但不敢直视“在下隐世宗凌剑尘,拜见前辈” 说着,凌剑尘躬身行礼! “隐世宗?凌剑尘?” 这犹如一道惊天霹雳,在许不凡心中炸响,翻腾不已。 “哈哈,我还是回来了…”许不凡仰头大笑,眼角都迸出了泪花。 他望着眼前之人,胸腔里情绪翻涌——可不正是缥缈派的凌剑尘! “没想到,多年不见,你都这么老了。”许不凡半眯着眼,指尖轻点凌剑尘肩头,带着熟稔的调侃。 他细细打量着这位曾经的缥缈派天骄,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如今也有了中年人的模样。 不过在修真界,百岁修士正值风华,天地灵气的滋养让他们的容颜与岁月赛跑。 “啊?”凌剑尘如遭雷击,身形下意识后撤半步。 元婴修士竟认识自己,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待看清来人面容,瞳孔骤然收缩,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意:“你…你…你是许不凡!”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决堤,那个曾创造传奇,名声鹊起的年轻人又回来了! 当听到元婴修士认识凌剑尘时,一旁的糙汉子心都凉透了。 他双腿发软,暗叹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可“许不凡”三字入耳的刹那,他浑身一震,粗粝手掌狠狠揉了揉眼睛。 蓦然想起,那个同他挤在狭小牢房,还助他逃脱的少年,竟与眼前威压滔天的元婴修士重叠。 “真的是你,你还是没有变” “咦,你是吴火桥” 许不凡没想到还有一个熟人。 …… 篝火升起,三个人围坐。 原本还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因为许不凡这个纽带,而变得像老朋友。 许不凡掏出了在太虚楼的酒水。 三个人边喝着边聊天。 “吴兄,你这修为?” 许不凡有点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筑基中期呢。 “唉,别提了,自那次跟你越狱之后,我是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哪有你这么潇洒” 吴火桥一说道这就一肚子火,“而且这里的资源太少了,还时不时的被隐世宗追杀,呶,这位兄弟就是来追我的” 说着,吴火桥委屈的跟一个小姑娘似的,满脸苦涩。 “倒是凌兄弟,你,修为不错啊” 许不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吴火桥,毕竟修行一途,一要靠财侣法地,二看自身,三看机缘,等等,运气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我,”凌剑尘顿了顿,“还不错,谁能想到我运气这么好,要不是当初羯炎人,我也进不去隐世宗” 凌剑尘感慨着,还呷了一口酒。 许不凡听了点点头,这凌剑尘也已经筑基中期了。 凌剑尘本就是天众奇才,修为到这不是他潜力不够,而是资源所限。 三个人随意的聊着,许不凡也重新对这个世界的过去有了了解。 但是对于许不凡后代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提,或许是男人的粗心,也或许他们认为许不凡知道的,因为许不凡自始至终,也没有告诉他们去过了百万莽山那边。 三人聊了一夜,直到朝霞满天,初阳红润。 “你要跟我一起回宗门吗?” 凌剑尘发出邀请。 “暂时不了,我先四处溜达溜达” 许不凡想要在这里看看好山好水。 “许兄弟…许…前辈” 吴火桥嗫嚅着,脸上有点难为情的扭曲“我的事情就拜托了” “好的,我去隐世宗的时候会帮你消掉的” 许不凡微笑着答应。 自那次两人从隐世宗越狱后,隐世宗的任务栏上还挂着追捕吴火桥的宗门任务。 这些年,让吴火桥过的相当狼狈。 本是两个人一同越狱的,可同人不同命! “我会跟宗门建议延缓的” 凌剑尘好笑的看着吴火桥。 “多谢了” 吴火桥郑重的一拱手! 北旺镇。 重归故里! 这是许不凡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镇子! 至于窝窝村,他只有先找到北旺镇,才知道那个小村子的位置。 漫步在街巷中,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那么多年过去了,人气还是那么的旺。 街上小商小贩的叫卖声,让他入世心安! “好像重新活了一遍” 许不凡很想放声长啸! 穿过热闹的街道,转过几个冷清的街口,来到了威震镖局。 在威震远故去后,就被缥缈派接手了。 物是人非了。 “心柔小姐,应该不在了吧” 驻足在威震镖局的门口,许不凡思绪万千。 “这位公子哥,托镖那边请” 门卒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见许不凡盯着牌匾出神,瓮声瓮气地提醒。 许不凡喉头微动,这一声将他唤醒。他望着镖局血红的斑驳的大门,轻声道:\"当年,我也是这里的镖头。\" 许不凡微微一笑,他记得自己曾经也走过镖。 门卒上下打量着他,嗤笑着别过脸去,心里暗忖这孩子怕是犯了癔症——威震镖局换主时,眼前这人怕是还在襁褓里。 见门卒不理睬他,许不凡讪讪的离开了。 城南以南不再蓝,城北以北不再美,城中从此不再挤,从此心中再无你。 “心柔小姐,可还安好” 唯有檐角铜铃随风叮铃响起似作回应。 漫无目的的来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 街道两旁杨柳依依,一棵需两人合抱方能围住的古老垂柳下,摆放着一张竹制躺椅,其上坐着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妪。 她双目微睁,浑浊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街上偶尔匆匆走过的行人。 “许不凡?” 在许不凡满怀心事的经过那老妪时被叫住了。 第416章 人生何处不修行 “哦?” 许不凡定住脚,疑惑的看着满脸褶皱的老妪,“你认识我?” “你真的是许不凡?” 那老妪昏黄的老眼激动的渗出了泪水,她颤颤巍巍的用力撑着竹椅把手,将自己从里面艰难的站起来,生怕许不凡会跑掉! “真的是你!” 老妪激动的大喘着粗气,给人感觉一下子真的有可能过去,“你一点都没有变,小野人” 老妪双手捧着许不凡的脸,反复的端详。 许不凡没有动,一个凡人而已,但那一声“小野人”,却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大门,让他回到了那初入北旺镇的美好时光。 “你是小红?” 许不凡有点不太肯定的叫着。 “是我,是我!” 老妪大声的应答着,脸都涨红了,激动的泪水打湿了衣襟。 “你们都是神仙,不像我们凡人,都老了” 小红羡慕的说着,“看我这没礼数的,这都到我家门口了,快进屋坐坐” 小红热情的招呼着。 许不凡搀扶着小红,转身推开小院的大门,一个大院子,一旁还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祖祖,这是谁啊?” 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 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许不凡失神的对着女孩子微微一笑,这整个是翻版的小红。 “这是我的重孙女小云了” 小红给许不凡介绍着,然后又对着女孩大声“小云,快去给贵客上茶” “屋里简陋,让你见笑了” 小红带着许不凡穿过院子,来到了堂屋。 一间不大的正厅,正墙,放置着一张八仙桌。 许不凡坐在上首,小红欲站着,被许不凡一把按住坐在了一边。 “我一下人,怎敢?” 小红局促不安。 “都过去了,我们是朋友” 许不凡柔声安慰,还轻轻拍了拍小红不安的手。 “小云,茶水还没好吗?” 小红对着院子吼着。 “还在烧水呢” 小云回应着。 坐在正堂的许不凡,已经“看到”了,正在生火的小云,白皙的小脸上沾着些许烟灰。 “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没有我年轻的时候利索” 小红埋怨着。 “呵呵” 许不凡哑然失笑,心道:“你年轻的时候还不如她呢” “这孩子是我大孙子家的” “我生了四个儿子,三个闺女,不过都死了” “当年心柔小姐嫁给了王佳伟” “可惜啊,心柔小姐体弱多病,六七十岁就不在了” “那王佳伟结婚没多久,就跟威培生去什么做神仙了,我也不懂” “心柔小姐给了我一颗仙丹,说吃了能长生不老,可她…” “咳咳,我这老骨头啊,唉,就剩下我了” “哎,你也是神仙吗?容貌怎么都没变呢?” …… 小红真的是一个老太婆了,絮絮叨叨的,回忆着往事。 许不凡就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凡人的世界,不就是茶余饭后普普通通的生活嘛。 茶水已经端上来了,粗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微苦,许不凡毫不在意,他感觉到的是一种亲情。 小云在一旁静静的盯着,这个看似乖巧的年轻人,总感觉怪怪的,这年轻人表面青少年,可眉目间隐约流露一种沧桑,似乎经历过很多事情。 “祖祖,也没有说他是谁?看这座次,难道是以前祖祖伺候的大家的公子哥,可这衣着也挺朴素的啊” 小云美眸流转揣测着。 许不凡一袭青衣,清清爽爽,端坐着,品着茶。 茶水里还带着些许烟味,这是烧柴时,烟进了水里。 他皱了皱眉,知道小红过的并不如意。 有时候,活的太久了,对后代也是一种负担。 小红如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之前跟人说,年轻人也不爱听。 院子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男一女推着小车进门了。 一个中年汉子,久经风霜的脸上带着黑斑,身旁的妇人鬓角已爬上银丝,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 “奶奶,我们回来了” 中年汉子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还在抹着眼泪跟许不凡絮叨着的小红,听到后,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堂屋门口,扶着门框,“晨儿呐,快来,家里来贵客了” 被唤作晨儿的汉子脚步一顿,目光越过老人颤晃的肩头,赫然看见堂屋上首端坐着个年轻面孔。 那人一袭青衣,干净利落,眉目间自有一股温润气度,正端着茶盏冲他颔首微笑。 一旁的妇人却盯着年轻人,眼角眉梢漾起藏不住的笑意,连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股欢喜劲儿,似乎对许不凡很满意。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的朋友,你们可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隐王” 小红慌不迭时的跟自己的孙儿热情的介绍着。 “奶奶,老糊涂了吧” 中年汉子瞪着眼睛小声嘀咕着,中年妇女听到,还偷偷掐了汉子胳膊一把,疼的汉子直咧嘴。 历史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里,李家人的丰功伟绩,众人皆知,隐王是个啥?许不凡是谁?早就没人知道了。 “来客人了,我去买点菜” 中年汉子对着许不凡憨厚一笑,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好的,好的” 小红好像心中的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紧攥着衣角的手也松开了。 人老了,口袋空了,做不了主了,好在小辈的热情好客,让本想留客的她不至于丢了面子。 中年妇女也赶紧去厨房忙活,小云去打下手。 许不凡看到这温纯一幕,心旌动摇,心境起了变化。 修行一途,真,意,法,理,四字真言,还是裴荣所教。 朴实无华的凡人生活,一日两餐三餐,忙忙碌碌。 平凡中带着烟火气息。 人生何处不修行! 许不凡放下杯子,缓缓闭目,静静的感受着,细细品味,一切皆有变,又未变。 这一刻他的心境升华了。 心境的提升能更加快修为的速度! 对道法的理解! 他的身上升起了光华,就像佛祖的背光。 悟道! 平凡道! 而小红似乎没有看见,依然在喋喋不休,家长里短,絮絮叨叨。 第417章 平凡之道 厨房里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叮当声,混着滋啦滋啦的油爆声,浓郁的菜香在不大的小院里四溢。 忙活了大半天,八盘菜肴便整整齐齐摆上了桌——清炒时蔬、爆炒肉片,一碟卤好的猪头肉,一碟撒着盐粒的花生米… 盘子还缺着角,就这还是去邻居家借了几个。 虽是寻常家常菜,却洗得干净、炒得鲜亮,透着股朴素的热乎气。 小红盯着满桌饭菜,眼角笑出细密的褶子,喜的合不拢嘴。 许不凡望着这桌费尽心思凑齐的菜肴,明白这些简单的菜式,已是这家人能拿出的最高礼遇。 毕竟他清楚,眼前忙着添碗筷的中年夫妇,每日天不亮就得推着豆腐车走街串巷,微薄的收入仅够糊口,平日里怕是连这些荤腥都舍不得吃。 “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中年汉子魏晨倒上了一杯酒,热情的问着。 没大没小了,谁让许不凡面相年轻呢。 中年妇女也就是小云的娘侧耳倾听,小云眼睛滴溜溜转的盯着许不凡。 “许不凡” 虽为长辈,面对小辈,许不凡并没有托大,笑眯眯的回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魏晨是一个憨厚的汉子,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流,只顾自己闷头吃喝。 小云娘见状,用胳膊狠狠的捣了魏晨一下,然后抬头热乎的招呼着“许公子,别客气啊,没啥好招待的” 这一切都逃不过许不凡的眼睛,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那啥,你家居何处?家有几口人…” 魏晨憋足了劲,一口气全问了出来。 一杯酒都未尽,却涨红了脸,然后又低下了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扭捏着。 小红听到咯咯直笑,小云羞红了脸,小云娘一脸期待! “……” 早在他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的叽叽咕咕,显然把许不凡当成了小红的远房亲戚,以为是小红叫来跟小云相亲的。 “唉,傻孩子,我比你们奶奶的年纪都大啊” 许不凡无语,斜睨了小红一眼。 “我看挺好的,你还那么年轻” 小红笑呵呵的对着许不凡说。 “好个头” 许不凡无语的白了一眼,要不是看在小红年事已高,都是子孙辈在场,许不凡真想给她一颗爆栗子。 见许不凡没有言语,小云娘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人家这是没看上自家闺女。 但还是热情的招呼着许不凡吃喝。 小云倒是无所谓,也不是那么的英俊潇洒,不再看许不凡。 小红今天很开心,陪着许不凡多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小红年纪大了,又喝了几杯,已经眯着眼歪坐在椅子上了。 小云娘和小云收拾着桌子。 魏晨去偏房忙活了,一堆豆子要洗要泡的。 许不凡伸手捏住小红的手,一股灵力输了进去,细细的给她调理着身子,又能多活几年。 “你知道吗,那时见到你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小红睁开了眼睛,面带红润,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反手又紧紧抓住许不凡的手,灵力的灌入让小红苍老的身子轻松了许多。 许不凡微笑了一下,那时的小红是多么的古灵精怪,一转眼,就成了行将就木的老太婆了。 “你先休息一下吧” 许不凡抽出手,拍了拍小红的肩膀,站起身来。 “嗯” 小红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你也会离开我吗?” 许不凡脚下一滞。 天已黑。 堂屋内油灯摇曳。 月圆之夜,硕大的玉盘高挂天空。 皎洁月光如碎银般倾泻而下洒满院落! 缥缈之行,平凡之路,从地球到这里,许不凡思绪万千,感慨不易。 修行,修行,大家只管修术法,而却忽略了最根本的内心。 一股强烈冲动之意布满心扉,意境的提升如此强烈,压制不住了。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消失在原地。 恰逢小云端着茶水,看到突然消失的许不凡,惊的手中一抖,茶碗落地。 小云捂着小嘴,惊吓的,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许不凡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的黄白之物。 这些钱不是太多,但够小红一家不用那么辛苦。 太多的钱不是好事,够用即可! 许不凡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山巅,赶紧盘膝而坐。 《太初玄功》疯狂运转着。 天地灵气仿若受到无形召唤,自山川草木、云雾霜露间蜂拥而出,化作银色涡流盘旋汇聚。 在他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细碎星芒于其中闪烁,恍若银河垂落人间。 尘世烟火浸染的过往在心头翻涌,每一段平凡岁月都化作破茧的利刃。心境如春笋拔节,桎梏修为的枷锁寸寸崩裂。 方圆几百里以内,风起云涌,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狂风呼啸,暴雨倾盆! “小云,起风了,要下雨了,快收衣服” 小红被风声惊醒,叫醒了还处于呆立中的小云。 “噢,知道了祖祖,要下雨了” 蓦然清醒的小云慌张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 灵气灌顶! 心境升华,修为提升! 那飘落各处稀碎的灵气在半空聚成百丈灵气瀑布,顺着他张开的经脉疯狂倒灌而入。 许不凡贪婪的吸收着! 元婴中期的他,三日后,修为硬生生的被提拔到了元婴后期。 “道,是道吗?” 对于修为的提升,许不凡并没有在意,很多事情是水到渠成的,可是他的感悟,让他觉得摸到了道的边缘。 他并没有起身,在内心里抓着那么一丝的明光,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道。 “是平凡道吗?” 许不凡呓语,道不可言。 他觉得这就是道。 山巅云雾聚散三百回,日月交替上千次! 许不凡的衣袍已爬满青苔,唯有心脏倔强跳动。 当第三载春来花开时,他枯瘦如柴的手指突然轻颤,在虚空划出半道弧线。 涟漪自指尖荡开,惊起漫山飞鸟。 他望着消散的波纹,喉头溢出沙哑自嘲:\"感悟了吗?\" 话音未落,目光却陡然凝固——那周边漫山遍野盛开的娇艳欲滴的山茶花,褪去所有瑰丽色泽,平凡得让人再也无法多看一眼。 跟远处的依然绽放的花朵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捕捉着那个一丝的名悟。 “难道这就是道?平凡之道?好像也不咋地” 许不凡不明所以,他也不是太确定! 道,不可言喻,不可名状! “算了,去窝窝村看看吧” 刹那间,许不凡消失在山巅! 第418章 自有血脉相连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窝窝村就是被一片青山碧水环绕。 “村子变大了啊” 有点近乡心怯,许不凡发现这里已经跟原来大不一样了。 他站在村口的大树下,那里的石磨盘还在,只是少了孩子,还有那个讲故事的瞎眼老头。 “守村大哥阿呆,王大头,二狗子,三狗子…” 许不凡念叨着一个个名字,全都是忆往昔了。 原来就那么十几座茅草屋,现在却是几百号人的大村子了。 居住的房屋变好了,一座座半砖半土墙的房子,错落有致的分布着。 一座茅草屋搭建的学堂,二十来个孩子,传来阵阵朗朗读书声。 “这教书先生,倒是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 许不凡站在村口,神识漫出,全村尽在其眼底。 村口时不时有劳作的人路过,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并无人上前问话。 从日上三竿,许不凡站到了日落西山。 一群小孩子放学了,来到了村口的大树下,或攀爬着这参天古树,或在磨盘上跳跃。 小孩子心性只是玩,对于杵在这里的许不凡并没有多看上几眼。 日暮西山! 炊烟袅袅! 小孩们陆陆续续的被叫回家吃晚饭了。 “大哥哥,你怎么不回家啊?” 一个五六岁胖乎乎的小男孩,拉着许不凡的手,仰头问着。 “我…” 许不凡被问的一时哑语,地球的家回不去了,跟李思思的,那个,算家吗? “我娘亲烧的饭可好吃了,你去我家吧” 小男孩见许不凡发愣,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着就往家里走。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蛋蛋!”小家伙脆生生地回答。 许不凡哑然失笑。在这偏僻山村里,给孩子取名确实透着股“贱名好养活”的质朴劲儿。 穿过蜿蜒的石板路,蛋蛋一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朝许不凡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笑容。 很快,一座半砖砌成的房屋映入眼帘,偏房的烟囱正腾起袅袅炊烟。 院子里一棵老大的桂花树,下面摆放着一张石桌。 还没跨进木栅栏围成的小院,蛋蛋就扯开嗓子喊道:“娘!娘亲!有个大哥哥要来家里吃饭!” “蛋蛋回来了啊” 一个妇女应声着,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眼角带着些许皱纹,双手还搓着围裙,“饭快好了,正好吃饭” 当看到许不凡时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意料到蛋蛋说的大哥哥这么大,顿时有点局促和腼腆。 许不凡看到妇女也是微微一怔,跟小草倒是有三分相似,然后对着妇女礼貌的微微一笑,“打扰了” “当家的,有客人来了” 妇女赶紧回头叫了一声,正在烧火的蛋蛋父亲。 那正是学堂的教书先生,正一边烧火,一边手拿着书,就着灶塘的火光认真看书。 “大哥哥,去屋里看我的玩意” 蛋蛋小孩子心性,不管这那的,拉着许不凡就进了屋子。 正三间,中间为厅,孤零零的放置着一张八仙桌,两边为卧室。 这显然是蛋蛋的房间,七零八落的各种手工玩具。 看床铺不似他一个人睡在这里。 “看,我的大刀” 蛋蛋从墙上拿下一把木刀,跟真刀般大小。 向许不凡炫耀着,“这是我祖祖给我做的,二狗子想要,我都不舍得给他玩” 许不凡笑眯眯的接过来,这是用百年坚木做的,坚木很硬,遇水不发胀,不变形,轻易不腐。 这时教书先生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警惕的看着许不凡。 “我路过这里,讨口饭吃” 许不凡转头看着这眉眼间跟自己相似的教书先生,微微点头一笑。 “哦” 教书先生面无表情,“等下祖祖回来了,再开饭” 说着就离开坐在了八仙桌旁的椅子上,点上油灯,继续看着书。 “我爹爹” 蛋蛋又拉着许不凡进了大人的卧室,“看,好多书啊” 许不凡打量着这不大的卧房,除了装衣服的几个柜子,就全是书了。 “室是陋室,惟吾德馨” 他忍不住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教书先生闻言一怔,停下手中的书,思索着。 “爹,我饿了” 蛋蛋又丢下许不凡,跑到教书先生身旁,拉着他的衣角。 “等祖祖回来了再吃,再坚持一会” 教书先生和蔼的抚摸着蛋蛋的头,安慰着。 “我去厨房转转” 蛋蛋眼珠一转,一溜烟的跑掉了,丢下了许不凡。 堂屋里就剩下了两个大男人,谁都没有出声,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气氛有点尴尬。 “早年有一个朋友,说过,读书是没有出路的” 许不凡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 教书先生轻轻应了一声。 “你也这样认为?那何苦守着学堂误人子弟?” “愚以为,读书如持灯照夜,未必能指明生路,却可照见本心。” “噢,然后呢,不还是种田,打猎,蹲街边吆喝?” “粗茶淡饭里嚼出墨香,总好过空有满碗白米,却不知人间百味。平凡的生活中带点调料不更美” 许不凡不置可否的一笑,好一个有故事的教书先生。 “看来经历挺多啊” “苟且偷生,品尝人间百味而已” 继续沉默ing. 许不凡打量着这个看似木讷的教书先生,年纪不大,却历经人世沧桑。 “小蛋蛋,看祖祖给你带什么来了” 院门外炸响一声洪钟般的吆喝。 “祖祖” 蛋蛋飞快的从厨房里面钻出来,嘴巴里鼓鼓囊囊的,飞奔着扑向正走进院门的,满面虬绒身材健硕的老者。 “哎呦,我的小乖乖” 那老者爱怜的一把抱起了蛋蛋,眼神里满是溺爱。 “是小兔兔” 蛋蛋惊喜的抚摸着老者怀里的白色小兔子。 许不凡听闻声音,一步迈到堂屋门口,呆呆的看着那老者。 “快下来,让祖祖歇息一下” 蛋蛋娘亲微笑着,还拍了一下蛋蛋。 “家里来客人了?” 那老者瞥眼看到了站在堂屋门口的许不凡,放下了蛋蛋,满眼警惕和审视,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了背在身后的长刀。 继而激动的眼角湿润,浑身颤抖,那满是褶皱的老脸,因为激动变得更加难看。 “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吧” 老者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第419章 辱我者必死 四目交汇,二人相顾,热泪盈眶。 “茅大哥!”许不凡怔怔地望着茅老三,他已经老了,变成了一位老者。 茅老三疾步上前,颤抖着双臂将许不凡紧紧拥入怀中,老泪纵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兄弟怎么可能会死呢!\" 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一旁的教书先生夫妇目瞪口呆。 茅老三微红着眼眶,用力地捶了捶许不凡胸口:\"臭小子,都多少年过去了,怎么还这般年轻?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嫩呢\" \"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嘛。\"许不凡强装轻松,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茅老三突然指着教书先生,半开玩笑道:\"瞧瞧,你孙子都比你显老!\" \"“哈哈哈,没想到你长得这般粗犷,孙子倒是颇为清秀。”许不凡误将教书先生当作茅老三的后人了。 话音刚落,茅老三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忘了一个关键——当年许不凡失踪时,其儿子尚未出世。 转头望向满脸困惑的教书先生夫妇,他的神色变得复杂难辨。 教书先生同样满心疑惑,这位从未听茅爷爷提起过的年轻友人,看起来分明是多年至交,可这年龄差距...实在令人费解。 \"许不凡!\"茅老三突然正色道。 这一声郑重的呼唤,却让教书先生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许不凡。 察觉到气氛不对,许不凡收起玩笑,认真道:\"茅大哥,但说无妨。\" 茅老三深吸一口气,转向仍呆立当场的教书先生:\"思凡,他就是你的爷爷,许不凡...他还活着。\" 这句话,不仅让许思凡僵在原地,更让许不凡彻底懵了——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孙子? 蛋蛋还在玩着他的小兔子,可是蛋蛋的娘亲却惊讶的捂起了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夫君的爹娘都不在了,奶奶也不在了,他的爷爷…怎么可能,比他还年轻” 蛋蛋娘难以理解,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 同样的转不过去弯来的还有许思凡。 在他奶奶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告诉他爷爷没有死,可他的奶奶多年前就去世了,按理爷爷哪怕活着也是老态龙钟,行将就木了。 看着几个发呆的人,茅老三苦笑起来,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许思凡自小被禁锢,对于外界一无所知。 许不凡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看这样子,肯定是不知道了。 “唉,都坐下吧” 茅老三叹了一口气,都站着发呆像怎么回事,“蛋蛋娘,上饭吧,饿了,一边吃一边说” 许不凡木然的坐下,满脑子寻思,只跟李思思在一起过,就那么一下,孙子就出来了? 许思凡更是脑子乱哄哄的。 饭菜很快端上桌,是一大盆野味,肉香四溢,热气腾腾。 但却无人动筷子,只有蛋蛋娘在催促蛋蛋不要玩兔兔了,赶紧吃饭。 茅老三倒上一杯小酒,一饮而尽。 “就让我这个局外人来说说吧…” 茅老三将知道的事情前因后果,等等娓娓道来。 许不凡沉默了,认真的听着。 这一听就是大半夜了,蛋蛋早就在母亲的陪伴下熟睡了。 独留三个大男人。 还真是和李思思的孩子,没想到她们娘几个过的这么苦。 许不凡感到胸中愤懑,一腔怒火攻上心头。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么大的天下都容不得她们孤儿寡母吗” 许不凡很是愤怒! 他打下来的天下,哪怕李家坐享其成,许不凡也不介意,毕竟有李思思这一茬。 当时遇到凌剑尘,吴火桥也聊到过这个,对于李家将许不凡的丰功伟绩全抹掉的时候,他也是不介意的,毕竟现在李家掌势,为统治需要。 可是没有人告诉他,自己的后代要被人赶尽杀绝了啊。 “吃干抹净,斩尽杀绝!好狠的心,好没良心!” 许不凡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拳头攥的指甲发白。 突然的一股寒意自屋中升起! 冻的许思凡和茅老三直哆嗦。 他想杀人! “我出去一下,随后就来” 一个破空闪消失在原地。 惊得许思凡连人带椅摔在地上,脸色煞白地大口喘着粗气,半天缓不过劲来。 茅老三自然也是被惊的,端着杯子的酒洒了一地,“这就是修行者的实力吗?终究是老了,看不透了” 早在进入窝窝村的时候,许不凡就“看到”了,有两个修士躲在附近的山上,监视着这里。 但许不凡并没有在意,他曾经也是一个低阶修士,也许这里有什么天材地宝呢。 至于说杀人,开什么玩笑,一帮山窝窝里的普通凡人,有什么值得修行人士出手。 但现在看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 许不凡周身萦绕着凛冽杀意,怒视着面前簌簌发抖的两人。 两人正在打坐,突然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轰然降临,瞬间将他们死死的压在地上,想逃都没门。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的恐怖存在。 “娘亲啊,这到底是什么老怪物?” 两人心里哀嚎着,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修为的差距太大了,他们不过是炼气后期。 见两人没有声响,许不凡收起威压。 “是…是李家…” 其中一个壮着胆子,抖的跟筛子似的,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是李家派他们来监视许思凡的,在必要的时候,全灭了。 “好,好…” 许不凡愤怒至极,都躲这来了还不放过。 “前辈,饶命啊,饶命啊” 两人骇然,拼命的磕头请罪。 元婴后期的气息,猛然释放,瞬间迸发的强大灵力,同空气进行了激烈的碰撞,巨大的压力骤然出现,两人连惨叫声都未及发出,就在这强压之下顿时灰飞烟灭,连个渣都不剩。 周边树林栖息的飞鸟顿时惊慌飞起。 “天下我不在乎,但辱我者必死!” 许不凡长啸一声,响彻云霄。 引发天雷滚滚,狂风呼啸! 方圆几十里的树林沸腾起来,所有飞禽走兽皆被惊醒,慌乱逃窜。 第420章 强势回归 许不凡独自坐在峭壁上一块凸起。 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修行人士的人生就是这样,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我还没见过他的模样,没有参与过他的成长” 对于这个未见过面就不在的儿子,许不凡心中异常难过。 经过一夜的风吹,许不凡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 许不凡飞到村口附近,降落下来,他不愿惊扰这些凡人。 今天,许思凡照旧去了学堂,带着蛋蛋。 家里,茅老三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蛋蛋娘在忙碌着家务,看到许不凡进来,慌的不知所措。 “我是许思凡的爷爷” 许不凡年轻的面孔露出了和蔼慈祥,让人看着很怪异。 “薇儿,拜见祖父” 蛋蛋娘叫小薇,赶紧给许不凡道了一个万福。 “嗯,你忙你的吧!” 看着这孙子媳妇,许不凡觉得自己不再年少,曾几何时,男人至死是少年,可面对现实,他不得不接受。 “干坐着啊,来,尝尝好酒” 许不凡也坐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坛太虚楼的好酒。 “嗯,好酒!” 在封口拍碎的那一刹那,酒香四溢,茅老三嗅着,一张老脸顿时眉开眼笑。 “真他娘的好喝!” 茅老三一大碗,一饮而尽,咂吧着嘴,回味无穷,“清香甘烈,醇厚” “从哪里来的?老子爱酒,这大夏国,哪家我没喝过” 茅老三赞不绝口,询问着。 许不凡毫不隐瞒的将他去了百万莽山那边的事情,说了一下。 颇有眼力劲的小薇,已经炒好了一盘花生米,上面撒着细碎的盐,还泛着油光,还有一碟现蒸的咸肉做下酒菜! “没想到啊,世界那么大!” 茅老三自问走遍了全国,但也被惊到了,原来山外有山,自己是井底之蛙啊! 两个人小酒喝着,随意的聊着天,很是惬意,直到晚霞满天,许思凡下课回来! “思凡拜见证祖父!” 回来后的许思凡郑重的给许不凡行了一礼! “许思凡…” 许不凡哑然失笑,定是李思思起的,也只有她,能起如此名字。 “你可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去隐世宗” 许不凡问询着,今天跟茅老三聊过,总不能在小村子窝一辈子吧,小薇表示夫君在哪,就去哪,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茅老三也无所谓,他本来年纪大了,没有一个家,跟许思凡在一起,让他有一种家,养老的感觉。 “我喜欢这里,这里宁静,让人舒服” 许思凡想都没想就回答了,看来之前早就考虑过了。 “嗯” 许不凡微微点头,他尊重孙子的意见,“那蛋蛋呢?” “蛋蛋?” 许思凡有点茫然,又不舍的看着,小薇,她同样也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算了,等他大了再说吧” 许不凡也觉得自己有点残忍,这有点让人骨肉分离,况且自己也很难能照顾好蛋蛋。 此事放下暂且不提,晚饭继续喝酒。 入夜。 “我去隐世宗转转,这里有劳老哥了” “放心,交给我好了” 茅老三拍着胸脯,当知道大家都还要继续在这里时,他兴致很高。 到隐世宗很远,但许不凡元婴后期的修行,不眠不休,连飞了好几天。 还是高大的群山,几十年过去了,但是对于这样的宗门来说,不过是白驹过隙,闭个关而已,没啥大变化。 强大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让人窒息,强横的神识肆无忌惮的漫出,整个宗门尽收眼底。 举宗震惊! 低阶弟子被威压震的匍匐在地,浑身颤栗,瑟瑟发抖。 “敌袭?” 正在书房看书的盛天豪感受到,先是一惊,皱了皱眉头,忽然又一喜,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宗门外。 “回来就回来呗,搞这么大阵仗” 盛天豪苦笑一下,他看到了宗门广场上的那些低阶弟子趴在地上。 “给他们点危机感” 许不凡面带微笑,将威压收回! “走,去议事大殿聊聊” 盛天豪带路,“宗门长老许不凡回归,众弟子务慌,在宗门内的各长老在议事大殿汇合”同时大吼一声,响遍宗门,消除弟子们的恐慌。 没有了威压的压迫感,低阶弟子也长松一口气。 议事大殿。 盛天豪端坐正首。 许不凡在其下。 现在的许不凡才真正的审视着盛天豪,婴变中期修为,没想到会这么高。 整个大殿就他们两人,其他人还未到。 “没想到,才几十年未见,你的修为就这么高了” 盛天豪感慨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到年,初见许不凡时也才炼气,没成想再见之时已是元婴后期。 “运气使然” 许不凡谦虚道。 “你如此强势回归,恐怕不仅仅只是炫耀吧,所以我将其他人召集来,你没有意见吧” 盛天豪轻声说,似在相商。 “不错,我后代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许不凡语气不善,似有怪意。 “嗯,我隐世宗不是一个人的宗门,不能方方面面做到满意,现在你有这个实力” 盛天豪的话很直白,唯有实力。 许不凡点了点头,最起码盛天豪给了他机会,也支持他,否则也不会让其他长老来了。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各长老陆陆续续的来了。 有认识的比如陈天河,戚中元等,也有许多不认识的。 也有好多元婴,论修为,在宗门许不凡妥妥盛天豪之下第二人。 “诸位,我宗长老许不凡,想必大家都认识…” “这次召集大家,有事相商” “现在天下视我宗如无物,士可忍孰不可忍” 盛天豪一脸严肃,为许不凡的决定先做一个铺垫,同时示好。 “下面会议,由许长老主持” 众人一阵沉默。 “李家,诛!” 许不凡轻飘飘一句,连看都不看其他人的反应。 实力决定一切! 众人震惊,但却噤若寒蝉,无人敢反驳。 许不凡的强势回归,已然震慑了众人。 谁敢这时候跳出来,谁又有这个实力,同时还有宗主的支持! 盛天豪扫视一圈,吐口“可”! 剩下的就不用许不凡操心了,自然有人去做。 都是一些凡人,而且隐世宗作为这方霸主,许不凡也是给足了宗门面子。 第421章 牢笼 等会议结束,其他长老都离开了。 许不凡自然被盛天豪留下了。 盛天豪不愧是宗主,为人处事都让人很舒服,先解决问题,再了解情况。 之前凌剑尘回来就向他汇报过。 但没想到一等,会这么久。 许不凡对他说起了那传送阵之后的事情。 而盛天豪对于百万莽山那边的人和物,并没有多少意外。 只是静静地倾听,并时不时的问了一些问题。 最后点点头,略有所思。 许不凡看到盛天豪沉默不语,就行了一礼离开。 “修行那么快不是好事情” 盛天豪在身后幽幽一句。 许不凡脚下一滞。 去见了陈天河。 “乍见你时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修为这么高了,再想想我这些年,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陈天河上下打量着许不凡,唏嘘不已。 然后陈天河又告诉了许不凡,宗门并没有不管许家。 在许不凡失踪后,李思思诞下了其子,宗门也派人去保护的,但个中原因,毕竟李家和许家也一家,而且别人是用软刀子,杀人于无形… 许不凡默然。 其后两人又交流了一会。 又去见了灵婉儿,对于许不凡如此的修为,灵婉儿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觉得自己都是天之骄子,没想到跟你一比,真是米粒之光,于日月” 现在的灵婉儿也来到了筑基后期。 修行就是这样,开始齐头并进,后来有快有慢,甚至有人停滞不前。 有点像离别的孩子又回家一样,雪舞影,星辰…等都见了。 但这些人见了许不凡反而有了拘谨,或许是修为的差异过大。 人生的轨迹发生了变化,新的朋友换旧的朋友。 宗门最强修为也就是盛天豪了,一骑绝尘。 期间,盛天豪又单独找许不凡聊过。 “你不该回来的?” 盛天豪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为何?” 许不凡不解。 “既然你已经是元婴后期了,有些话你也有资格知道了,这方天地实则为一牢笼” 盛天豪脸色黯淡。 “牢笼?” “对,羯炎人设下的牢笼” 许不凡大惊,他知道这里有问题,但没想到和羯炎人有关。 “根据你在外面的经历,我推断,外面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牢笼” 盛天豪满脸苦涩。 “你这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代一代的宗主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我们这方天地或许是牧场,羯炎人设置的牧场,也可能羯炎人是牧羊犬” 盛天豪石破天惊的一番话,并没有震撼到许不凡,毕竟在他离开这里,踏上传送阵之前,围堵他的羯炎人就已经透露给他了。 现在不过是在盛天豪这里又得到了证实。 …… “不在名单之上,不知道从哪个区冒出来的” 羯炎人炎灵王喜上眉梢,“啧啧,还是个元婴,大补,许不凡,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在许不凡现身隐世宗,炎灵王就第一时间收到了来自于隐世宗的消息。 “来人呐,带上锁灵环,去将那许不凡捉拿归案” “喏!” …… “人类不过是羯炎人的药材,补药” 许不凡在自己的洞府里打坐,又回想起了,离开这里时,那些羯炎人说的话语。 “一定要干掉它们,把这片天捅个窟窿,让人类自由的呼吸” 许不凡感到一阵愤懑。 之前他实力低微,现在,他觉得有了抗衡的资本。 宗门灵气充足,许不凡借此地好好巩固修为。 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该见的人见了,该说的话说了。 实力的提升才是第一位的。 正在吸纳灵气的许不凡,突然的感到一阵威压降临。 “敌袭,敌袭” “有敌袭” 宗门里慌乱成一团。亦如许不凡强势回归之时的威压,也不遑多让。 低阶弟子首当其冲的又被威压压倒在地上。 “是羯炎人!” 整个宗门警铃大作。 “唉,该来的总归来了” 盛天豪并没有紧张,而是叹了一口气,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四个羯炎人元婴,悬浮在宗门上空。 一些筑基,金丹纷纷升空,将四个羯炎人包围住。 “哟,大哥,这金丹有不少了啊,不错不错” 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 “哼!” 其中一个疑似羯炎人老大的冷哼一声! 一众筑基,金丹惶恐不安。 宗门内几个元婴也纷纷赶来,为大家增加了自信心。 “你们违反规则了” 盛天豪缓缓升空,对着几个羯炎人元婴幽幽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让那许不凡出来,我们要带他走” 一个羯炎人不耐烦的说道。 “许不凡?” “什么意思?专门抓我们长老来了?” “太嚣张了,居然敢上门来” 一众弟子炸开了锅! “就凭你们几个?” 盛天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婴变境的磅礴气息如惊涛骇浪般轰然炸开。 羯炎人释放的元婴威压,在这股力量冲击下,瞬间溃散如风中残烛。 原本被压制得几近窒息的低阶弟子,顿觉身上如山般沉重的压力骤然消散,一时间喝彩声此起彼伏,众人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灼灼目光尽皆聚焦在盛天豪身上。 “婴变又如何?”羯炎人元婴面容倨傲,轻蔑的眼神扫过盛天豪,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蝼蚁一般,根本未被放在眼里。 这反常的表现,让盛天豪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为首的羯炎人缓缓取出一个银光流转的圆环,抬手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速掐动法诀。 刹那间,原本巴掌大小的圆环剧烈震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眨眼间便化作方圆百丈的庞然大物,悬浮于天际。 隐世宗一众弟子见状,皆是满脸疑惑,不明就里地仰头望着这诡异的一幕。 盛天豪却眼神一凛,冷哼道:“哼,区区法器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话音未落,他脚下步法微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圆环疾冲而去。 “呵呵,不自量力。”羯炎人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丝毫不为盛天豪的攻势所动。 那巨大的圆环在停止扩张后,表面突然泛起氤氲光芒,柔和的银辉如月光倾泻而下。 盛天豪速度虽快如闪电,但当那光芒笼罩其身的瞬间,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整个人瞬间失控,如断线风筝般朝着地面坠落。 不仅如此,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隐世宗弟子,也纷纷如同雨点般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场面一片混乱。 第422章 锁灵 “发生什么了,我的灵力怎么不受控制了” “我好像成凡人了,完全调动不了灵力了” …… 整个宗门乱成一锅粥,人心惶惶。 “怎么回事?” 盛天豪心惊不已,灵力半点都调动不了。 修士没了灵力,岂不是没牙的老虎。 “哈哈…锁灵环下众生平等” 几个羯炎人大笑,下面的隐世宗弟子个个都跟凡人一样,慌张失措的跑来跑去。 看着嚣张的羯炎人。 一众人等愤恨的握紧了拳头。 无奈一身功力施展不出来,只能做待宰的羔羊。 “再不把人交出来,都准备好下黄泉吧!”羯炎人目露凶光,话语里裹挟着森然杀意。 “大哥,干脆把他们全带走?”一旁的小弟凑到首领耳边,压低声音提议道。 老大反手就是一记暴栗砸在小弟头上,怒喝道:“带?往哪儿带?我们的死命令是抓许不凡,少在这儿出些没用的主意!”挨了打的小弟疼得直抽气,抱着脑袋退到一旁。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下方悠悠传来:“你们要找的人,可是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不凡双手负于身后,步伐沉稳地缓步走来,周身散发着与周遭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从容。 原本他以为盛天豪足以应对这场危机,便在暗处静观其变,却未曾想关键时刻体内灵力竟如被封印般无法调动。 思忖之下,他深知羯炎人此番的矛头直指自己,索性不再躲藏。 “你怎么现身了?!”盛天豪看到许不凡出现,眼神中满是惋惜与焦急,“你本应趁机逃走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你,留在这里只会……”话未说完,他已重重叹了口气,目光满是无奈与担忧。 “我许不凡岂是贪生怕死、毫无担当之辈?”许不凡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盛天豪面色凝重如铁,喉头滚动着,满心焦虑:“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话音未落,已化作一声沉重叹息消散在凝滞的空气中。 此刻再说什么权衡利弊,也不过是徒然。 许不凡缓缓抬眸,凛冽目光扫过天际悬浮的四个身影,嗤笑出声:“区区四个元婴初期的杂碎,也敢来招惹我?” 轻蔑不屑的话语如冰刃划破压抑的氛围,字字句句都带着震慑人心的气势。 隐世宗的同门们望着那道挺拔身影,虽身处险境,却依旧谈笑自若、不卑不亢,心中敬佩之情如潮水翻涌,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灵力尽失又如何?”许不凡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因灵力枯竭而慌乱不安的同门,声音铿锵如金石,“莫要失了我隐世宗的风骨!人死吊朝天,不死翻过来。” “好粗的话啊,不过我喜欢” 许不凡粗俗的话语惊得一帮女弟子脸色发红,却又忍不住偷瞄那意气风发的少年。 “还是老样子” 灵婉儿掩嘴失笑。 “粗俗!” 雪舞影翻了翻白眼。 “看来人家能成长到今天不是没原因的” 凌剑尘壮志豪情,立志以许不凡为目标。 “何惧之有”男弟子们被点燃胸中热血,握紧手中兵器齐声高呼“死也要鸟朝天!” “这家伙…” 盛天豪望着众人眼中重燃的斗志,无奈地摇头轻笑。 原本低落惊慌的士气,竟被许不凡几句糙话彻底扭转,这份魄力与机智,当真是让人又惊又叹。 “兀那小子,过够了嘴瘾,受俘吧” 羯炎人老大暴喝一声,转头对着身后缩着脖子的手下恶狠狠下令,“你下去,把他给我捆回来!” “得令!”那喽啰谄笑着应下,从腰间抽出一条泛着幽光的金刚锁链。 锁链一端是张牙舞爪的兽头铁圈,另一端缠绕在他掌心。 随着他俯冲而下,锁链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带起尖锐破空声,直朝许不凡脖颈套去。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 许不凡看着向他飞来的羯炎人小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怪怪的。 “许长老…” 看到那金刚锁链就要套上许不凡,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许不凡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竟然在笑?” 那羯炎人喽啰越飞越近,瞥见许不凡嘴角微扬的弧度,心中陡然一紧。 周围众人面露惊恐、而眼前这人却泰然自若,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后脊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怕什么,没了灵力,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喽啰暗自给自己打气,脸上挤出一抹狰狞的笑,恶狠狠地叫嚷道:“小子,乖乖受缚!” 就在那兽头铁圈即将锁住许不凡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许不凡眼中寒芒骤闪,猛地探出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 紧接着,他双臂肌肉紧绷,运力一扯,那冲势迅猛的喽啰瞬间失去平衡,身不由己地被拽向许不凡,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撞来。 “救命!”羯炎人喽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他可是堂堂元婴修士,眼前失去灵力的许不凡,在他眼中本应如同蝼蚁般脆弱,怎会……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许不凡的拳头已裹挟着雷霆之势重重砸在他胸口。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那坚实的胸膛瞬间凹陷,元婴还未来得及遁出,便与破碎的心脏一同湮灭在拳劲之下。 喽啰至死都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双目圆睁,身体直挺挺坠落在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山风掠过林间的沙沙声。 隐世宗众弟子呆立当场,嘴巴大张,手中兵器不自觉滑落。 盛天豪狠狠揉了揉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羯炎人老大踉跄后退半步,声音发颤:“老…老四,就这么……没了?”身旁两名手下同样面色煞白,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大、老大,这不对劲啊!他怎么可能……” “怕什么?他没了灵力就是个废物!”老大色厉内荏地吼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你们两个,给我上!抓活的!” 剩下的两名羯炎人僵在原地,心中暗骂不已。 这分明是让他们去当替死鬼!可看着老大森冷如刀的目光,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地朝着许不凡飞去…… 第423章 偏向虎山行 “他不会飞,我们用高空优势远程打击” “好” 两个小弟也是有脑子的。 其中一个小弟掏出了一个类似驽的武器,只见灵力输入,一道利刃疾射而来。 “就这” 许不凡嗤笑一声,手里还抓着的锁链用力一抛。 那锁链带着雷霆之势极速甩向那驽的小弟。 只听“锵啷”一声,那小弟的脑袋就被打爆了。 猩红血雾中,一个拳头大小的如婴儿一般的元婴,惊恐尖叫着冲天而起。 许不凡真气极速运转,化作气旋,一个弹射就飞了上去,在那元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五指合拢,元婴瞬间被捏爆。 短短的一会功夫,两个元婴就命丧于此。 另一个小弟赶紧刹住往下冲的脚步,看着元婴都未留下的同伴,冷汗直流,喉结滚动,艰难的吞咽口水。 “太可怕,太血腥了” 下方的弟子看到这血腥场面,甚至一些承受力弱的都呕吐起来。 在空中的许不凡,继续周身真气,运转,这次的方向是羯炎人老大。 那老大看到两个小弟瞬间死于非命,不禁胆寒恐慌。 灵力护罩腾的打开。 一把粗糙的骨杖抬手挥出,充满灵力的对着冲上来的许不凡就是迎头一击。 许不凡被瞬间的出手给一记打下,重重的落到地面上,烟尘翻滚。 “许长老…” 下方弟子们肝胆俱裂,他们发了疯似的朝着烟尘弥漫处狂奔。 羯炎人首领放声狂笑,眼中尽是轻蔑与得意:\"哈哈...也不过如此,元婴期修士又能怎样?\"首战告捷的畅快,让他完全放松了警惕。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消散,地面一道烟尘裹挟着凌厉剑意冲天而起。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人剑合一,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 玄云剑法剑刺云霄,剑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割裂。 只听一声脆响,羯炎人首领手中的骨杖应声而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剑光已贯穿其身躯,将他连同飞溅的血花,一分为二。 鲜血如雨点般洒落,羯炎人老大的元婴慌里慌张的出现,满面惊恐的施展瞬移消失在众人眼睛里。 另一个小弟,眼见如此,撒开丫子就跑路。 失去了控制的锁灵环,缓缓停止了运转,众人丹田的灵力又丝丝缕缕地重新汇聚。 许不凡强忍着经脉传来的灼痛,运转体《太初玄功》,刹那间,磅礴的灵力如江海倒灌般涌入四肢百骸,身体又运转自如。 “这炼体之术果然是好东西,不然这次乐子就大了” 许不凡暗赞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不过你也跑不了了” 他大概感知一下方向,就一个破空闪,接一个的去追。 元婴的瞬移的方向可是难以琢磨的。 许不凡在试探了第三次方向后,才通过幻境之眼察看到了空间的波动,大概确定了那老大的元婴逃跑的方向。 “好倒霉啊,得赶快逃回去,不然我这元婴就要废了” 羯炎人老大的元婴一脸的惊恐,拼命的往老巢赶。 元婴失去了肉体的束缚速度更加惊人。 许不凡连续追踪了好几天,那老大的元婴,因为狂奔消耗灵力,都廋了一大圈,。 这里已经是百万莽山,一片死寂。 “看来跟着他也许能杀进羯炎人老窝了” 追在后面的许不凡也不好受,连续几天的狂奔,他也感觉很是疲惫,灵力的消耗很是大。 “不过也许这是个机会” 许不凡忽然想到能去羯炎人老巢,去看看什么样? 于是耍起了欲纵故擒的手段,不紧不慢的逼迫着羯炎人老大的元婴。 “嘿嘿,故意跟来的吧?想跟着我回老巢,怕是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 老大的元婴目光狡黠,显然已看穿许不凡的盘算。 不知飞了多久,两人终于抵达一处隐蔽山窝。 此地群山环抱,乍看不过是寻常山谷,毫无特别之处。 元婴老大径直落下,朝着最高的山头飞去。待许不凡靠近,才发现那里藏着一个黑黢黢的偌大的洞口。 老大的元婴悬在洞口,回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真是狂妄至极!”许不凡不再遮掩,化作流光直追而去。 见他跟来,元婴老大故意悬停片刻,还对着许不凡挑了一下眉头,随后悠然转身,没入洞中。 洞穴深处,元婴老大立于石壁前,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出繁复法诀。 霎时间,石壁泛起微光,如同一面通透的镜子。 下一息,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影没入石壁,激起阵阵涟漪,好似投入石子的湖面,久久未平。 “大王,救命!”元婴刚穿过石壁,便发出凄厉的惨叫。 脱离肉身的元婴本就如风中残烛,每多待一刻,修为便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 炎灵王半倚在熔岩石铸就的王座上,手中酒盏盛着猩红的灵酒,正悠然浅酌。 闻声,他猛然抬眼,赤红瞳孔中爆发出如实质的威压,强横神识汹涌而出,瞬间锁定了狼狈不堪的元婴。 “哼!废物!”酒盏重重砸在地上,“竟被人逼得只剩元婴苟延残喘!” “大王!”元婴连滚带爬地扑到王座前,一个小孩子似的身形剧烈颤抖,“那许不凡手段诡谲,我实在不是对手!他、他已经追来了!” 元婴痛哭流涕,面庞上浮现出恐惧的扭曲,“求大王出手,救我性命!” 炎灵王怒火中烧:“荒唐!羯炎族的隐秘居所,竟被你这蠢货暴露!” “去死吧,没用的废物” 炎灵王一巴掌将老大的元婴拍死。 可怜那老大的元婴费尽周折,却一命呜呼在自己人手里。 “不过,那许不凡既然来了,正好抓住他” 炎灵王把玩着一个新的酒盏,思索着。 “果然是暗藏玄机啊” 进的洞里的许不凡,一路谨慎的走到底,都没有什么危险,直到一个石壁挡住了去路。 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壁,许不凡用小剑轻易的就将石头给划开。 打开幻境之眼,发现果然有阵法笼罩。 “那我就破开它” 许不凡正欲想法破空,这时石壁突然闪烁起来,形成了一面类似镜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进” 许不凡略微思考一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424章 杀入羯炎人老巢 “果然是别有洞天” 一进去的许不凡,再次看到的是另外一方水土。 这里面积也挺大。 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密布着大小不一的羯炎人修真者洞府。 这些人已经严阵以待,等待着许不凡的到来。 为首的是一个特别高大的红褐色头发的羯炎人。 此人正是炎灵王,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许不凡。 其他的有十几个元婴,几十个金丹,几百个筑基。 “竖子,生路在前你不选,死路一条你却硬闯。” 炎灵王一脸傲然,“如今你自投罗网,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你是何人?” 许不凡冷眼斜睨。 “吾乃炎灵王。” 炎灵王昂首挺胸。 “你就是羯炎人的头?” 许不凡目光如炬。 “既如此,你是要束手就擒,还是要与我等一决高下?” 炎灵王面露得色。 “无需多言,今日我便是来摧毁你们巢穴的。” 许不凡体内灵力真气急速运转,使出一记碎星诀,以最高频率无差别地轰出。 那拳风凌厉至极,恰似高速旋转的龙卷风,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众人席卷而去。 那一拳所掀起的巨大力量狂风,将一众金丹筑基者打得倒飞而出,瞬间伤亡惨重。 “竖子尔敢?” 炎灵王大怒,这一拳将他打的连连后退,心惊不已,“这小子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去的几个元婴会铩羽而归” “这炎灵王不一般啊,婴变后期就是婴变后期” 许不凡暗忖,这一拳可是自己的最强一拳了,那炎灵王也只是被打的后退。 “大王,让我等先教训他” 几个羯炎人元婴稳住身形站了出来。 “不用了,让本王亲自教训他” 炎灵王微眯着眼,暗忖“就你们几个岂是他的对手” “竖子,且让尔等看看见识见识什么叫婴变。” 炎灵王手臂轻抬,一根玉白色的骨杖,应声而至,迎风而长,须臾之间,便已长达十丈。 “又是骨杖。” 许不凡暗自嘀咕,羯炎人为何如此钟爱此物。 炎灵王如耍棍般,将那骨杖挥动得犹如风车一般。 那高速旋转的风车,呼啸着,吹出了比许不凡之前的碎星诀更为强大的巨力龙卷风。那龙卷风裹挟着风刃,所过之处,地面犹如被犁过一般,深达数丈。 许不凡不敢怠慢,连忙使出最高频率的碎星诀,两个龙卷风轰然相撞。 只闻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些修为较弱的筑基修士,当场被震晕过去。 许不凡的碎星诀被轰然吹散,而炎灵王的龙卷风却如巨龙般气势磅礴,张牙舞爪地直向着他扑来。 许不凡目光如电,擎天剑如闪电般一挥而出,擎天三裂式的第一招如疾风骤雨般快速挥出,一剑便将那龙卷风劈得如烟雾般消散殆尽。 紧接着,他又如疾风般快速再次打出擎天三裂式第一招,直直地劈向炎灵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天地瞬间为之变色,仿佛被这惊世一剑所震撼。 惊愕的一众羯炎人如惊弓之鸟般纷纷往后退去,他们深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生怕被这恐怖的战斗波及。 那炎灵王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的骨杖如泰山般抬起,以强横无匹的气势接下了这一剑。 炎灵王只觉气血如汹涌的海浪般翻腾,心中暗自惊叹。 两人短兵相接,瞬间大战成一团,如两颗流星在空中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空间都为之剧烈波动。 成片的树木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小河也如被腰斩般断流。 “小子,实力倒是挺强的嘛,区区一个元婴后期,竟然能与本王打得难分难解。”炎灵王不禁对许不凡心生钦佩。 “我去,这婴变后期,还真是挺耐揍的。”许不凡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自己与炎灵王之间修为的差距犹如天堑,这场战斗打得异常艰难。 “让你尝尝神识如潮的厉害!” 婴变乃是元婴的强化,逐渐化身为元神,其神识强横无比,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涛,排山倒海般向许不凡席卷而来。 许不凡瞬间便被淹没在这神识所形成的茫茫海潮之中,犹如深陷泥沼,步履维艰,行动困难。 那擎天剑的挥舞也变得越来越缓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小子,再接本王一棒!” 炎灵王的那骨杖毫不留情,如泰山压卵般一棒子狠狠地打在了许不凡的身上。 若不是他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这一棒子恐怕会让他皮开肉绽,但即便如此,打在身上也着实疼痛难忍,许不凡只觉得口中一阵甘甜,那是即将涌出的鲜血的味道。 他强忍着要喷出的鲜血,然而炎灵王的第二棒又如雨点般落下。 “炎灵王威武!” “哈哈,人类小子死定了!” “不愧是炎灵王啊!” 远远围观的一帮羯炎人,看到许不凡处于下风,纷纷阿谀奉承起来。 炎灵王就像打地鼠一样,单方面的捶打着许不凡。 接二连三的棒打,许不凡气息萎靡,也扛不住了。 “哈哈哈,好一个耐打的小子” 炎灵王哈哈大笑,心情大悦,“自不量力,婴变岂是你一个元婴能抗衡的” “难道就这样要完了吗?” 许不凡觉得再这样挨下去就要成肉泥了,“早知做一个平凡人就好了” 他心生懊悔。 “平凡?” 突然许不凡脑中灵光一闪,“试试这个呢?” “平凡之道” 他全身心浸入意境,手掌轻颤,在半空中画出来了一道弧线。 “这小子干什么?又出什么幺?” 炎灵王停下了挥舞的骨杖,看到许不凡在空中划出一道后,空间起了一丝氤氲的波澜。 “这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啊?” 许不凡不禁哑然失笑,他只看到炎灵王悲悯的看着他。 他还是依然如深陷泥潭,费力的动弹。 “我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强,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平凡人” 炎灵王发觉自己的心境起了变化,他不想去争强好胜了,他想起了那个黄昏的下午,他像孩子一样,在沙滩上追逐夕阳。 炎灵王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平凡人。 第425章 云山雾罩 此刻的炎灵王感觉自己仿佛沦为了一介凡夫俗子,曾经引以为傲的法力和功力,此刻皆如过眼云烟,消散无踪。 “咦,竟然还有用?”许不凡惊讶地发现,那被神识包裹的负坠已然消失不见,身体又恢复了往日的轻盈自在。 而在另一边,站在山顶的炎灵王,满脸惊恐,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臂,拼命挥舞着,那动作是如此的普通,与一个平凡人毫无二致。 他无法相信,自己莫名其妙地,法力竟然尽失,甚至还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许不凡看着上蹿下跳、活像个小丑的炎灵王,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擎天剑。 “大王,这是在做什么呢?” “大王好像在跳舞哎” “那许不凡死定了,大王肯定是开心得手舞足蹈,在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呢” “没想到大王还有如此独特的嗜好” 远处的一帮羯炎人,如一群幸灾乐祸的看客,远远地望着许不凡,误以为炎灵王是因为即将手刃仇敌而兴奋异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王怎么会变得如此平庸?”炎灵王惊骇欲绝,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平凡人,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不凡的一剑如泰山压卵般向自己劈来,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不要啊,本王可以将王位拱手相让!”炎灵王面色惨白如纸,惊恐万状地失声尖叫。 “大王,莫要胡言乱语了” “是啊,大王定然是欢喜过了头” … 手起剑落,炎灵王的头颅如一颗炮弹般高高飞起,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连那元婴,也在须臾之间,被许不凡一剑斩灭,烟消云散。 “啊?” 远处的一帮羯炎人看傻了眼,大王的头颅怎么高高飞起了,那许不凡双手负立,一柄长剑依靠在后背,正将目光缓缓转向他们。 “天哪,他把大王杀了” “完蛋了,我们跟他拼了” “拼个毛线啊,快跑路啊” “不行,我得赶紧将紧急机关打开” “赶紧上报上界!” 一帮羯炎人慌乱成一团。 “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 许不凡气势如虹,一个破空闪就来到了众人之间。 那些羯炎人跟热油锅里滴了水,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四下逃散。 元婴们纷纷将许不凡围拢起来。 可是他们怎么是许不凡的对手呢。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如虎扑羊群,手起剑落,剑芒如银龙出渊,所过之处元婴修士的护体灵光寸寸碎裂。 血雾与残肢混着四处飞溅,将这片天地化作修罗地狱。 这里是羯炎人的居住地,现在成了一个牢笼,谁也出不去。 炼狱,人间炼狱。 很快的在这里的羯炎人都被许不凡砍杀殆尽。 许不凡四处搜索,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小世界。 突然,一阵沉闷的轰鸣自地底传来。大地剧烈震颤,碎石如雨点般坠落,远处的山峦竟开始扭曲变形。 许不凡瞳孔骤缩,只见天穹如同被无形巨手压下的幕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地面则一道道裂痕在脚下蔓延。 “不好!”许不凡稳住身形,却感觉整个世界像是被无形力量攥紧的核桃,正在急速收缩。 他身形不稳,整个人如同被抛起的皮球,在扭曲的空间中上下翻飞,好不容易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更让他心惊的是,来时的入口早已消失不见,原本应该存在出口的方位,只剩一片乱石头堆。 许不凡剑指苍穹,灵力真气夹杂着闪电术,试图打开空间壁垒。然而,剑气触及空间壁垒的瞬间,竟被一层金色光盾弹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到底怎么回事?” 许不凡心里发毛了,原来好好的一个地方,怎么一下子就像自己被关进了一个瓶子似的。 那空间急剧的收缩,空间内的山川河流都被挤成了齑粉,唯有许不凡被突然出现的光芒包裹。 一段时间后,光芒消失,那些齑粉将许不凡狠狠的挤压在了一起,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这是被困在这里了?” 现在的许不凡连眼珠转一下都困难,他觉得若干年后,自己会成为一个化石。 从外界看,这小世界所处的地方,山峦崩塌,飞鸟尽起,如遭了地震,灰尘满天飞扬,一个小球从漫天灰尘中冲天而起。 直破云霄,直至划开了空间壁垒,进入了一个未知世界。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像坐火箭似的?” 被桎梏住的许不凡还是感觉到了,加速度。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能感觉出自己在高速运动。 “咦,3582号什么情况?怎么回来了?” 一个巨大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空间内,一个高大的红须羯炎人盘坐在一处平台上,盯着一个缓缓飞来的小球喃喃自语。 “让我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随手甩出一枚玄铁纹水晶球,指尖精血渗入的刹那,球体骤然迸发出刺目光芒。一道光柱轰然射向小球,虚空泛起水波般的涟漪,许不凡挥剑斩杀羯炎王的画面,清晰投射在水晶球表面。 如监控录像,一段影像就出现在了水晶球上。 “一帮废物,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打败了” 红须羯炎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的,“3582号牧场算是被毁了” “嗯,我先跟上面汇报一下” 红须羯炎人思索了一下,“可是,这样子要汇报了,会认为我渎职的吧?” 红须羯炎人陷入了纠结和矛盾。 “那个叫许不凡的还在里面,要不将他拿出来?” 红须羯炎人一脸纠结,“还是等上面发落呢?” 许不凡感到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根据经验,他知道,这肯定是跨空间了。 “现在到了哪里了?” 他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一切云山雾罩的。 现在的他就像掉进陷阱里的小兽等待发落。 第426章 意外 腰间的令牌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红须羯炎人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令牌表面的纹路。\"会议?真是挑时候。\"他扫了眼囚困着许不凡的悬浮小球,猩红瞳孔闪过一丝阴鸷,\"这蝼蚁困在时空囚笼里翻不出天,暂且丢在这里。\" 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小球被随手抛进一个带有编号的孔洞。红须羯炎人转眼间便消失在云雾深处。 许不凡感觉每一寸肌肉都被无形锁链束缚,连眨眼都成了奢望。\"意识离体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居然成功了” 没有想到,这个禁锢肉体的空间,居然不能禁制意识。 当意识脱离躯壳的刹那,许不凡倒吸一口冷气——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是从一个小球里出来的,那个小球被安置在一个高大的圆柱上。 自己竟被封印在一枚流转着幽蓝光晕的乒乓球大小的晶球里。 承载晶球的青铜巨柱刺破穹顶,深入黑暗的底部,柱身密布着蜂窝状的孔洞,好像安置佛龛似的,一个一个的还编了号,有的是空的,有的是像他那样的有晶球在里面。 \"3582号...\"许不凡的意识微微颤抖,目光扫过周围或空置或囚禁着不明物体的孔洞。 “难道……”许不凡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如果自己真的是在一个晶球里,那么这么多的孔洞,岂不是代表着一个又一个像他所在的世界? “羯炎人果然比想象的要可怕得多!”许不凡的思绪愈发深入,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那凉气能穿透他的灵魂。这意味着,有无数的人类正被羯炎人无情地奴役着,如同被囚禁在牢笼中的鸟儿,失去了自由。 周围一片漆黑,宛如无尽的深渊,只有那一个又一个的晶球闪烁着微弱七彩的光,在黑暗中宛如点点繁星,煞是好看。 “现在该怎么办?”意识在空旷的空间里,如同迷途的羔羊,来回穿梭,他茫然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何这里空无一人。 直到他发现了一个通气孔,那通气孔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 “或许……先出去再说吧。”许不凡用意识尝试着,托动小晶球,没想到那小晶球竟然如此轻巧,宛如一片羽毛,他的意识体轻而易举地就托着小晶球从通气孔离开了。 出了通气孔,许不凡来到了一个山坳里,这里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远处可见巨大的建筑,那建筑高大无比,气势恢宏,周边的一切都透露出人工雕琢的痕迹,美轮美奂。 “难道来到了羯炎人的世界?”许不凡看到了这些高大的建筑,它们宛如巨人般矗立着,与人类体型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宛如一座梦幻般的花园,草坪如绿色的绒毯般平整,花儿如五彩的云霞般成团开放。 许不凡的意识小心翼翼,不敢将小晶球托得太高,犹如一只受惊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 “不好,有羯炎人!”许不凡心中一惊,他敏锐地察觉到远远的有羯炎人正朝他走来。 于是,他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迅速将小晶球放置在一棵小花下,让花草遮挡,然后他的意识如闪电般回体。 “咦,刚才有光闪耀我的眼睛,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在这边啊。”一个高大的羯炎人,身着华丽的服饰,迈着大步,来到了小晶球落地的地方,四处寻找着。 “哈,被我找到了,好一个漂亮的小晶球啊!” “郡主,您跑的太快了!”还有两个羯炎人气喘吁吁,如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的人偶,艰难地追上来。 “看,漂亮吧,还闪着七彩的光,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那被称为郡主的羯炎人,两手指如优雅的舞者,轻轻捏着小晶球,高举着,在太阳的照射下,那小晶球闪烁的光芒如绚丽的彩虹,越发漂亮。 “我好喜欢,看,我把它挂在胸口,是不是很好看” 那小郡主一脸欣喜,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居然将困有许不凡的小晶球如宝贝般挂在了胸口,向着两个随从炫耀着。 “真的很漂亮” “郡主好有眼光” 两个随从拍着马屁。 “郡主,我们该回去了,到您读书的时间了,不然大王又要生气了” 一个随从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哼,又是读书,还没有出来玩一会呢” 郡主撅着小嘴,就像那些不爱读书的人类孩子一样。 “金嫘亮拜见黛儿郡主” 在回去的路上,郡主遇到了一个红须的羯炎人。 那红须羯炎人看到郡主赶紧弯腰行礼,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不小心瞥眼看到了黛尔郡主的胸前挂着一个小晶球。 “不会看花眼了吧” 那个红须羯炎人赶紧揉了揉眼睛。 “平身吧,金嫘亮” 黛儿郡主看到来的红须羯炎人,微笑着应了一声,当看到金嫘亮的眼睛直盯着自己胸前的小晶球。 黛儿郡主不禁一阵恼怒,“这是我的,谁都不能拿走,哼!” 黛儿郡主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呆若木鸡的金嫘亮。 “不会吧” 金嫘亮满头冷汗,“她怎么会把小晶球拿走了,这要让大人知道了…” 一想到这,金嫘亮就觉得后背直发凉。 他赶紧回去,查看一下,“还真丢了,这里防卫严密,她是怎么拿走的?” 金嫘亮感觉天都塌了,“3582丢了,管他呢,这里这么多小晶球” 金嫘亮决定躺平,也不去汇报,反正这里小晶球多着呢。 “好讨厌读书啊” 已经坐在书房里的黛儿郡主,将刚读了两声的书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 然后将胸前的小晶球取下把玩着。 “过去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外边怎么样了,还是让意识出去看一下” 许不凡的意识又离体了。 “谁?” 黛儿郡主在许不凡的意识离体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惊吓的她手一哆嗦,将小晶球给狠狠的砸到墙上,又摔在了地上。 小晶球居然裂开了。 第427章 这是我的宠物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里面任凭许不凡怎样拼命挣扎都无法挪动丝毫的小晶球,其外表竟是如此脆弱,仿佛不堪一击,竟然一下子就摔得粉碎。 于是,许不凡就这样从那破碎的小晶球中滚落了出来。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羯炎人。 恰似人类的女孩子一般,看到许不凡时,惊讶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捂着那“樱桃”小嘴。 许不凡环顾四周,只见一张巨大的书桌,还有一排排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犹如城墙般厚实的书籍。 “你是谁?” 两人不约而同地问出了这句话。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无与伦比的神识,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入房间,那凛冽的神识仿佛化作了实质,将许不凡紧紧地锁定,犹如被一座沉重的山岳镇压,难以动弹分毫。 一个一丈来高的羯炎人,其皮肤如干裂的土地般爆裂开来,一头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飘洒,以闪电般的速度闪入房间,双眼如警惕的猎豹,死死地盯着许不凡。 “郡主!” 那羯炎人如同人类一般,对着黛儿郡主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诚惶诚恐,“不知从何处窜出的人类,属下,来迟了一步,让郡主受惊了!” 说着,他还恶狠狠地瞪着许不凡,那眼神仿佛要将许不凡生吞活剥。 “不是婴变,好像是化神……” 许不凡心中惊骇欲绝,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羯炎人,这人的修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的灵力和真气就像被禁锢在一个小晶球里一样,丝毫无法动弹。 “属下这就将这肮脏的人类清理掉!”羯炎人说着,便要动手。 只见黛儿郡主眼珠一转,娇声喊道:“佟夫住手,这是我的宠物!” 只见佟夫疑惑的看着许不凡,心惊不已,“这郡主真厉害,居然能逃脱掉我的感知,在我的眼皮底下大变活人” 不过一想眼前之人是郡主,说不定有什么装活人的法宝,也说不定呢。 “你说是不是呢?” 黛儿郡主对着许不凡眨了眨眼。 “宠物?” 许不凡听的一头黑线,自己那么骄傲的人,居然被人当成宠物,奇此大辱,士可杀不可辱。 许不凡怒视着,绝不低头。 “呵呵,看来郡主还没有将他收服啊,要不要属下点他几下” 佟夫看的明白,那许不凡明显不服啊。 “不用了,佟夫你出去吧” 看到佟夫又要出手,黛儿郡主赶紧阻拦,“他不过是一个元婴,奈何不了我的” “属下遵命!” 佟夫也放心的又出去了。 “呵,这居然是一个婴变初期的高手” 许不凡这才无语的看到了黛儿郡主的修为。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一个一个的修为这么高,这让隐世宗,太虚宗的怎么打” 许不凡心中暗忖着,居然感受到了绝望。 “你这人类还挺可爱的,细皮嫩肉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黛儿郡主蹲下来,低着头问着许不凡,说着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感觉…” 躺在地上的许不凡看到黛儿的动作觉得怪怪的,有点不对劲。 “我擦,这怎么感觉想对着一条宠物狗说话呢” 许不凡想到了,他对家里的小狗也是如此之般的说话,“卧槽卧槽…” 许不凡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过。 “你不会说话吗?我叫黛儿,他们都称我为黛儿郡主” 黛儿郡主好奇的看着许不凡,又捏了捏他的肚子,“你是饿了吗?我让人给你拿着东西来吃” 说着就转头叫人。 “琦琦姐姐,也有一个你这样的人类宠物,可是他比你要老” 黛儿自顾自的说着话,“你就做我的宠物吧,我保证不会让人吃掉你的” 她越看许不凡,心中越美,就是那种小孩子看到可爱的小白兔一样的心态。 “汗颜…” 许不凡脸色都变得扭曲了,“该死的,居然真把我当宠物了” “苍天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许不凡欲哭无泪,听这话的意思,这里的人类怎么都跟兔子,狗一样的。 “那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叫狗蛋儿,不对,不对,他不是狗…” 黛儿欣喜的说着。 “打住打住。我叫许不凡” 再不张口说话,还不知道要被起个什么狗屁名字呢。 “呀,你会说话呢” 黛儿郡主居然开心的拍起了小手。 “唉,好死不如赖活着,先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许不凡感到一万个乌鸦从眼前飞过。 “来,我给你一个漂亮的小项圈戴上” 黛儿郡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如水晶似的项圈就套在了许不凡的脖子上。 项圈冰冷刺骨,许不凡感到浑身灵力被锁死,再也调动不了分毫。 “尼玛,又成凡人了?” 许不凡震惊,不过好在这项圈锁住的是他的灵力运转。 “走,我带你去找琦琦姐姐,让她看看我的新宠物,比他的漂亮” 黛儿郡主小孩子心性,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许不凡往屋外走去。 “…” 许不凡无语死了,看着这个比他还高一些的羯炎人,修为也比他要高。 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走了好大一会儿才出去。 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 两个随从紧跟着,许不凡被夹在了中间。 “那么这才是羯炎人真正的世界?” 许不凡环顾四周,看着高大的气派无比建筑,他心中猜测着。 “琦琦姐姐,快看我的宠物” 很快黛尔郡主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别院。 一进门,黛儿郡主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大喊着。 “黛儿妹妹来了啊” 一个比黛儿高一点的羯炎人走了出来。 “琦琦姐姐,看,我的小宠物比你的要好看吧” 黛儿郡主首先炫耀着。 “哟,确实挺嫩的啊” 那个叫琦琦的上下打量着许不凡,“怎么脸这么黑啊” “能不黑吗?”许不凡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能动手,他真想一巴掌把她们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黑皮,快出来,瞧瞧你的同类!”琦琦转头,扯着嗓子向着房间内吆喝着。 只见一个年迈的人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讪讪地满脸通红地走了出来。 “啊…是您?”许不凡看到走出来的“黑皮”,不禁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叫“黑皮”的人类,看到许不凡,也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第428章 悲哀的叙旧 许不凡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曾经的老师,那个在北旺镇教威培生的老学究。 老学究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学生,表情有些尴尬,眼神中带着惊慌和不自然又有难看之色。 “唉,造化弄人啊!” 老学究仰天长叹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咦,你这黑皮什么表情?” 那个叫琦琦的不满的还踢了一脚。 怒的许不凡就要上前,被黛儿郡主一把拉住。 “琦琦姐姐,让他们俩个自己玩吧” 黛儿郡主上前抱住了琦琦的胳膊,“你们俩个去花园里玩吧” 就像吩咐着小狗一样,然后就拉着琦琦进了房间,两个小女孩儿似的窃窃失语。 “…” 许不凡已经无语到了极点,这分明没有把他们当人看,真的是当他们为宠物了。 跟随黛儿郡主的两个随从,把许不凡两个给拉到了花园,就像遛小狗一样的,把他们两个扔进了花丛里,然后两个随从就躲到一边偷懒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唉,悲哀啊,老夫修行一生,费尽千辛万苦,以为飞升成仙得道,没想到…” 老学究先打破了沉默,满脸苦涩和愤慨,“我知道羯炎人很强,抱着侥幸的心理飞升,没想到,居然来了上界,就被人抓住当成了宠物” 老学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奇此大辱。 原来在北旺镇的老学姐,实际是进行化神之前的关键阶段,化凡入世。 他早在历代祖师留下的告诫得知,不要化神,化神飞升是阴谋,是终点,可是具体的情况却没有人告知为什么。 但是人有个特点,越是不让你做的,越是好奇,尤其是化神飞升,那是多么大的诱惑。 对于上界,对于未知,人,从来都充满了好奇,对自己总是信心满满。 飞蛾扑火,无怪于此。 “哪成想,一飞升上来,面对的就是羯炎人,在我还在脑中混乱不堪的时候,就被他们抓住了” “我几经辗转,作为礼物才被送到了琦琦郡主的手中” “她们羯炎人把我当成宠物对待” “这里的土生人类,跟猪狗没有区别” “像我们这些飞升上来的,属于有档次的” “…” 老学究没等许不凡开口,就痛苦的述说着。 而许不凡也是在沉默。 “逃?怎么逃?到处是羯炎人的化神,还有化神之上的分神” 老学究面如死灰的脸上尽是绝望! “化神,分神” 这让许不凡听的动容,化神他已经领教过了,高高在上的化神也只是别人的手下。 真是天下之大,没有容身之处。 “老师,我可以救你出去” 许不凡低声说道,认命吗?怎么会! 脖颈上的项圈哪里能困住他,他还有真气! “真的?” 老学究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亮光,谁愿意像狗一样的生活,我们生而为人! “嗯,如此这般…” 许不凡四下看看,小声说着。 “你这年轻人不知好歹…” 只见老学究脸色一变,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泼皮老头” 两个人不知为何互骂。 然后还打了起来。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往花园深处跑。 两道匹敌的化神神识漫出,在两人身上一扫,就缩了回去。 “这人类啊,一见面就打架” “让他们打着玩好了” 黛儿郡主跟琦琦通过窗户也看到了,两人就像看着宠物一样的看着。 “老学究,你能不能暂时屏蔽化神的探查” “可以啊,但现在我毫无灵力啊” “不要紧,看我的” 在老学究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许不凡犹如战神附体,双手紧紧抓住项圈,胳膊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他竟然徒手将项圈撕裂,仿佛那项圈只是一张脆弱的纸。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不敢让灵力有丝毫的运转,生怕一点灵力的波动会引起化神的警觉。 紧接着,他再次对着老学究项上的项圈用力一掰。 灵力禁锢被解除的老学究,如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地调理着。 当灵力稍稍恢复一些的时候,老学究化神的神识如利箭般外放,其本人则如鬼魅般围绕着两人原来的地方绕了几圈,以此来迷惑敌人。 刚才的那两道化神神识的主人,满脸狐疑,误以为是对方在搞鬼,便没有理会,又恢复了沉默。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随后,老学究施展了一个神秘的法诀,将两人笼罩在一层无形的护盾之中。 “快!”老学究焦急地催促着,虽然他不知道许不凡接下来要施展何种神通。 许不凡手持擎天剑,灵力与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交织在一起,其间还夹杂着凌厉的闪电术。 老学究看得目瞪口呆,如坠无厘雾中,但他对自己的学生充满了信任。 一息,两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去了五分钟。 在老学究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睛都快瞪出来的目光中,一个空间小洞缓缓打开。 “还是太慢了。”许不凡气喘如牛,额头大汗淋漓,嘴里低声嘀咕着。 老学究的眼睛都快直了,他看到许不凡使出了浑身解数,才艰难地划开了一道空间裂口。 “快进去” 许不凡没有片刻犹豫,一个闪身进了裂缝。 老学究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居然有人能割开空间。 “为何会有空间波动?” 在空间破开的瞬间,两个羯炎人化神便已察觉。 老学究见羯炎人瞬间而至,未有丝毫迟疑,亦一头钻入其中。 两个羯炎人化神,相视一眼,亦紧随其后,空间裂缝旋即自动修复愈合。 一切恢复如初,然四人却已杳无踪迹。 空间壁垒内,无上无下,无左无右,亦无空气。 然化神之飞行,无需借助空气,其自身强横之灵力,足以支撑。 许不凡施展虚空闪,头也不回的在虚无的空间内狂奔。 老学究瞬间就追上了许不凡,一把将其扯起,化神的速度疯狂逃窜。 那两个羯炎人化神也诧异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于是两人又对视一眼,紧随其后的追逐着两人。 第429章 古怪的地方 茫茫虚空之中,唯有四人如流星般疾驰。 虚空之内时光悠悠,不知流逝几何,老学究终是力有不逮,毕竟还拖着许不凡这个“拖油瓶”。 许不凡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叹息,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虚空闪,在这化神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大战一触即发。 “慢!若在此地灵力耗尽,便休想再得补充,我们迟早要困死于此!”许不凡身先士卒,伸手阻拦。 岂料那两个羯炎人根本充耳不闻,化神那澎湃如潮的灵力,在虚空之中肆意挥洒。 许不凡一个照面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老学究孤身一人,力挽狂澜,力敌二人。 羯炎人化神实力强横无匹,岂是老学究一人所能抵挡,渐渐的,他已处下风,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岌岌可危。 化神之间的战斗,激战的灵力倾泻,根本就靠前不得。 许不凡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化神的战斗岂是他能够参与的,此刻的他,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任人吊打。 “唉,还是修为太低了,怎么能帮老学究一把呢” 许不凡叹息着,思索着,远远的看着,老学究被两个人压着打。 “平凡之道,死马当活马医了” 许不凡的手掌缓缓伸出,划过一道波澜。 打的正酣的两个羯炎人,突然停下了手。 “好像我挺平凡的” “还是平凡好啊” 两个羯炎人嘴里嘟囔着。 老学究又想起了化凡之时的凡人岁月。 道,无别无碍无形,无束无拘,凌驾万物。 “就是此刻,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 许不凡手握擎天剑,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那两个羯炎人狠狠地劈去。 “啊……” 两个羯炎人在剑即将劈到自己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惊醒,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他们全身的防御瞬间开启,宛如坚不可摧的堡垒,然而,擎天剑却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地破开了两人的护罩。 但却因修为的差距,也只是轻伤了他们。 “可惜!” 许不凡惋惜着,修为的差距不是“道”能抹平的,何况对于道的理解,道之高深,他连一知半解都没有。 但这也为老学究争取了时间。 “域,开启” 化神以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域,类似一个自成一体的空间,自己就是这个域的主宰。 两个羯炎人瞬间被笼罩在内。 “小子,你真的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老学究感慨着,“一个元婴能将化神击伤,真是亘古未闻” “我更纳闷的是你一个元婴,怎么来的上界?” “更纳闷的是,这才几年你就元婴后期了。吃了仙丹了?”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呢?” 两个羯炎人暂时被困住,老学究也松了一口气,也有了短暂的闲心跟许不凡聊天。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堂堂一个化神,还要你救” 老学究忿忿不平,“造化弄人啊” 说着老学究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域里,毕竟两个化神在里面呢。 “这就是域吗?”许不凡站在一边瞧着,从外界用肉眼看到的只是波动,类似水泡,但里面是看不到的。 他打开了幻境之眼,也只是看到了一个空间气泡。 所谓域,也只是化神自己修炼的一个类独立空间,用来困人的。 现在在许不凡的眼里,又多了两个空间气泡。 那应该是两个羯炎人的。 三个气泡彼此交错在一起,就看谁能撑爆谁。 这就是化神,域之间的较量。 很快,气泡就被压爆了。 空间壁垒内不能存在类空间。 像储物袋是虚空间,就没有问题。 在域爆的一瞬间,三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于是战斗停止了下来,对峙着。 三个人口吐鲜血。 但即使那样受伤了,也不是许不凡能趁火打劫的。 “那里发生了什么?” 许不凡抬眼看到,在三个人战斗过的地方,那域破灭产生了空间的破绽,隐约间一抹灰暗的世界露出了一角。 看着三个人还在调息,许不凡一个虚空闪来到了近前。 从那空间破洞看去果然是一个世界。 “老学究,走了” 许不凡想都没有想,就一头扎进了这个可以容纳几个人通过的洞。 老学究看到消失的许不凡,也赶紧跟上。 那两个羯炎人也不甘落后,也跟着进去了。 这是一个空旷的世界,阴暗,抬头观天,阴沉沉的,脚下,远处薄雾弥漫。 “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来过这里啊” 许不凡感到一阵疑惑,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什么鬼地方?” 老学究也很诧异。 “这是送你们上路的地方” 两个羯炎人也进来了,二话不说,又开始了打斗。 许不凡被老学究一把推的远远的。 一个人又同时与两人打起来。 这里可不是虚空。 化神的灵力迸发更加强大。 地面被打出了巨大的裂口,黑土被深深的翻了起来。 激荡的灵力如飓风过境,将四周缭绕的雾气搅成翻涌的云团。 三个人打的石破天惊。 “奇怪了,我怎么感觉灵力消耗的这么快啊” 高个羯炎人一边打一边问着另一个矮的。 “我也是” 矮个的回应着。 “哈哈哈,真是老天助我也” 老学究大笑着。 “难道他不是吗?” 两个羯炎人疑惑。 “蠢货,谁不是呢?” 老学究很是郁闷,他发现打的越厉害,灵力消耗的就跟泄洪的水库一样。 他在强装镇定。 “我的灵力在流逝” 许不凡心惊,他都没有出手,可灵力在无声无息的溜走。 激战在继续! “不好,我怎么发挥不了化神的修为了” 高个羯炎人脸色大变。 不光是他,三个人看似打的很激烈,可强度在下降。 战斗停止了。 三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焦虑。 现在他们的一身化神修为再也施展不了。 体内的灵力在急剧下降。 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一身化神修为再也施展不出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地方有古怪! 第430章 深坑抢夺 “有东西过来了!” 三个人惊魂未定,尚未从适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便发觉远远的有东西如疾风般快速地朝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须臾之间,一群漆黑的、长得跟猴子似的怪物,便如潮水般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个好眼熟啊……” 许不凡惊愕得目瞪口呆,这些怪物他曾经见过,“难道莫非这里是招隐之地?” 只见它们呲着牙,咧着嘴,猩红的舌头如毒蛇般伸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的攻击。 “哼,一群孽畜!” 高个羯炎人怒发冲冠,一掌如排山倒海般挥了过去。 刹那间,怪物们如被飓风吹倒的庄稼般死伤一片。 这些怪物吱吱叫着,如潮水般连连后退。 老学究和那矮个的,只是冷眼旁观,这些怪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上不了台面。 “哈哈…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高个的羯炎人觉得心中的闷气终于出了一口。 只有许不凡将擎天剑紧紧握在手中,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着。 “你们两个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高个羯炎人狂妄地威胁道。 矮个的也轻蔑地看着,仿佛许不凡和老学究两人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妄想!老夫就算今日命丧于此,也绝不当你们的走狗!”老学究愤恨得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老学究的死意已定! “大话说得如此之满,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许不凡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又涌来一大片怪物,心中不禁一沉。 “哼,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黑怪猴罢了”,高个羯炎人又一掌挥出,如狂风过境,又是一片死伤。 “哈哈…”两个羯炎人嚣张的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 “笑吧,笑吧,待会有你们哭的” 许不凡一手玄云剑法,只做防御。 那些黑怪猴呜呜咽咽的都不要命的往两个羯炎人身上冲。 两个羯炎人杀的飞起。 “不对啊,灵力消耗的更快了” 羯炎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拔地而起,疯狂的往天上飞。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根本就飞不高,好像有很大的引力拉扯着他们。 “老学究,别那么拼命” 许不凡慢慢的向老学究靠拢。 “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力有不逮了” 老学究感到心悸。 “不要怕,这里是招隐之地,大家都会没有灵力的” “招隐之地?” 老学究皱着眉头,然后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传说中的招隐之地,” “招隐,招隐,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混沌原始之地” 知道来到了招隐之地后,老学究的恐慌反而减小了。 “什么意思?” “传说招隐之地是万物的源头,蕴含着无尽的可能和原初的能量。” “有这么夸张?” 许不凡听的咋舌。 “传说了” 老学究一边打着黑怪猴,一边说着。 “不好,打不动了” “灵力快耗光了” 两个羯炎人面对如潮水一般涌过来的黑怪猴,终于露出了焦急,惊恐的表情。 杀不完,根本就杀不完! 许不凡的灵力早就没有了,他就是靠着真气硬撑着。 “有什么办法没?” 老学究也满头大汗了,“我的灵力快耗光了” 许不凡摇了摇头。 “你怎么还撑得住的?” 老学究好奇万分,他这个学生,他现在是一点也摸不透。 “呵呵” 许不凡苦笑着。 起风了。 柔和的风吹在人的脸上很舒服。 “有救了” 许不凡对着老学究高兴的说道。 “嗯?” 老学究不明白。 随着风吹的有点大。 这些黑怪猴变得焦躁不安了,再也没有之前的凶相。 “怎么回事?” 羯炎人不明所以,但又露出了担心,怀疑又有更厉害的怪物。 “嗷桀桀…” 一声诡异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这些黑怪猴又跟潮水一样,一会儿的功夫就退却了,再也不见踪影。 看到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黑怪猴,两个羯炎人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快,跟我来” 许不凡一把拉住老学究,就往旁边的一处大石头跑去。 “怎么了?” 老学究满脸迷惑。 他看到许不凡在迎着风的大石头后面,用剑疯狂的挖着。 “再晚就来不及了” 许不凡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挖着坑。 以他的实力,很快的就挖出来可供两个人躺下的坑来。 然后一把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老学究拉进了坑里。 “哈哈…看他们两个,好懂事,自己将自己埋起来” “省的我们出手了,先歇会,等会再收拾他们” 两个羯炎人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躺在坑里的许不凡和老学究。 “这样子好嘛” 老学究有点不自然的和许不凡肩并肩的躺在一起。 “老夫一世清白,不过跟自己的学生…” 老学究扭扭捏捏的。 “你闭嘴,这样能活命” 许不凡没好气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乱七八糟的。 “哎,熊羯浪,我怎么觉得脸被风吹的疼啊” 高个子的羯炎人大声的问着矮个的。 “熊羯沧,还不是咱们灵力尽失,快归于凡人了” 矮个子的羯炎人自作聪明的解释。 “有道理哦” 两个羯炎人还是继续躺着休息。 “哎,不行了,这风有问题,怎么胳膊,腿,都疼啊” 熊羯沧疼的龇牙咧嘴。 “我也好疼啊” 熊羯浪看到自己裸露的皮肤居然出血了,一道一道的。 现在的他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许不凡躺着的方向。 风吹的越来越大了。 两个人衣衫褴褛,满身血道的艰难的向着许不凡的方向走去。 “你们两个滚开” 熊羯沧已经来到了大石头处,大喝着要赶走许不凡两个。 “坑,自己去挖” 老学究看到两个羯炎人的惨样,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挖坑。 说着还用脚蹬他们。 现在变成了四个人抢坑。 两个羯炎人就在坑外死命的拉扯着两人。 许不凡跟老学究两个死命的抓着地,就是不出去。 最后被风吹的受不了的羯炎人,只好趴在了许不凡老学究两个人身上,跟盖被子似的。 四个人叠罗汉,极为怪异! 第431章 诡月玉盘 “唉,老夫这一世英名算是毁于一旦了” 老学究哀嚎着。 羯炎人身材高大,他被紧紧的压在身下。 虽然他们的灵力将要耗光,但他们都是化神,还不是许不凡能抗衡的了,他也被羯炎了紧紧压住。 “啊…” 两个羯炎人痛苦的叫着。 风越来越大! 羯炎人的身材太高大了,许不凡挖的坑也只是适合他们两个。 羯炎人的腿脚就露在了外面。 从石头两边刮来的侧风还是伤到了羯炎人的腿脚。 风削骨肉,好比凌迟。 两个羯炎人呻吟着,浑身疼的抖动不已,趴在下面的许不凡两个人如被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羯炎人的呻吟声渐小。 风也渐渐停止了。 “你们两个,滚开吧” 许不凡用力的在下面一撑,就将两个羯炎人给推飞出了坑。 此时的他们灵力全无。 之前他们好歹有灵力在身,现在经过风刃的洗礼,灵力全无。 那可就不是许不凡的对手了。 本来作为化神,哪怕没有灵力了,那惊人的肉体也不是一般人能拿捏的。 可是许不凡有真气在身啊。 只见许不凡拳如雨下,拳拳到肉,两两个羯炎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 将老学究看的直揪胡须,目瞪口呆,“看不懂了,看不懂了,化神咋能被暴揍呢” 老学究直摇头。 “啊呀呀,气死我了” 熊羯沧不服气,可是他发现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许不凡的对手。 两个人只能抱着头一味的挨揍。 “堂堂化神,哪怕没灵力了,也不是你能杀的了的” 熊羯沧挂着两条鼻血,抱着头。 化神的肉体是经过锤炼过的,可不是轻易能杀死的。 “我就问你疼不疼” 许不凡又一拳,将熊羯沧的牙齿打掉了。 “疼,疼,真的疼” 熊羯沧一行热泪盈眶,那一拳砸在鼻子上,酸,痛。 “饶命啊,别打了” 熊羯浪被打的鬼哭狼嚎。 “哎,舒服” 这一路都是在逃命,许不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现在反过来了,他倍感舒爽。 打累了,许不凡喘息着。 两个羯炎人被打的惨不忍睹,本来就被风刃削的双小腿到脚,都有白骨露出。 “不凡,现在怎么办?” 现在的老学究对许不凡刮目相看。 “走” 许不凡也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但他记得上次是遇到一片活的森林。 “你们两个还要挨揍?” 许不凡挥着拳头对着后面紧追不舍的羯炎人。 “嘿嘿…” 两个羯炎人讪笑着,这里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索性就跟着许不凡。 阴深,荒凉,除了薄薄的雾气,就是怪石嶙峋。 一行人跟着许不凡漫无目的的走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羯炎人似乎休息了过来。 “你们两个拿命来吧” 熊羯沧恶狠狠的说道,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熊羯浪挺胸,他也觉得自己也行了,虽然两个人的腿脚还是裸露着白骨。 “你快走,我来挡一下” 老学究大惊,双手死死攥住许不凡的衣袖,“你不是他们对手” 因为现在老学究也休息了过来,虽然没有灵力的补充,但打一个元婴还是小意思的。 “简直无法无天!”许不凡冷笑一声,拉开老学究的手,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挥拳便迎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怎……怎么会这样?”熊羯沧看着自己被轻易压制的拳头,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两人被揍得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翻天了,翻天了” 老学究这下服气了,放心了。 修为的差距,化神得天造化的身体,无论许不凡攻势如何凌厉,那些本该致命的招数,打在他们身上却只是造成暂时的创伤,无法真正取其性命。 “要么滚蛋,要么乖乖听话” 许不凡也很无奈啊,只能恐吓着。 “不敢了,不敢了” 两个羯炎人也很憋屈啊,堂堂化神让人打的跟孙子似的,关键对方还只是一个元婴,找谁说理去,可是又弄不明白为何如此。 许不凡,老学究两人在前,两个羯炎人在后,一瘸一拐的。 世界之大。 四个人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环顾四周,跟没走的一样,没有什么明确的参照物。 “阿浪,我是不是花眼了,你看那是不是月亮” 熊羯沧异常疲惫,揉了揉眼睛。 “好像是啊,又好像不是?” 熊羯浪也不确定。 那远处一个玉盘高挂天空,跟月亮似的。 许不凡早就看到了,转头看向老学究,老学究也只是摇了摇头。 “老学究,对于这里你了解多少?” “招隐之地极为神秘,书上记载也寥寥无几” “你们两个呢?” 许不凡又转头问着两个羯炎人。 “不知道,闻所未闻” 两个羯炎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是要探险了啊” 许不凡叹息了一声。 当初他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神秘人,被送出去的,现在却久久没有遇到。 “那不是月亮啊” 又走了好久了。 现在离那玉盘似的月亮,越来越近了,才发现不是月亮,倒是像一个玉盘似的灯泡,挂在天上。 那玉盘发出柔和的光晕,如轻纱般漫卷开来,氤氲朦胧。那光芒拂过皮肤的刹那,竟让人产生置身温泉般的慵懒与惬意。 熊羯沧突然扯着破锣嗓子嘶吼起来,眼中迸发出近乎癫狂的光芒:“不会是出口吧?肯定是出口了!” 熊羯浪踉跄着向着玉盘的方向跑去。 那玉盘目视并不高,可是他们都不会飞,只能干瞪眼。 “唉” 熊羯浪叹息一声,瘫坐在地上。 “快看,有石头浮在在天上” 眼尖的熊羯沧看到了,一块一块的大石头,悬浮在天上,跟梯子似的隐藏在薄雾中。 “这好像是台阶?” 老学究捋着胡子,猜测着。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看到,天上的石块,确实蜿蜒着通向玉盘。 熊羯浪听到了台阶,立马弹跳了起来。 最低的石块也离地面几十丈。 “很快就跳不上去” 没了灵力,他们几乎就是凡人了。 哪怕是跳,也跳不了那么高。 第432章 踏进玉盘 玉盘,玉盘啊,你高挂在天空上。 其他几人皆满脸失望地望着那悬浮着的巨大石块,仿佛那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若是灵力尚存,这点高度又岂能放在眼里? “一,二,三,……九” 许不凡轻声数着。 别看天空中悬浮着如此之多的石块,实则仅有九块,宛如一架通天的梯子,通向那神秘的玉盘。 “我倒是可以” 许不凡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何物?” “唉,难道要在此地困死不成?” 熊羯沧哀叹着,一边捶胸顿足,“老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家卫,何必如此拼命呢!” “我们食熊大人家俸禄,自当为他分忧。” 熊羯浪昂首挺胸,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屁,熊家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便宜那些王八蛋了!” “都是为熊家做事,哪来的这么多牢骚?” “……” 许不凡的思绪被这两人的抱怨声打断。 此刻,许不凡方才知晓,黛儿郡主竟是熊家的嫡系成员,熊家在羯炎人的世界里,无疑是首屈一指的贵族,地位尊崇无比。 而这两个家伙,不过是熊家的旁系子弟罢了。 同时也了解了一些“水晶球”的辛密。 “你们俩个给我闭嘴!” 许不凡听得心烦意乱,他本正思考着如何飞上去,却被这两个家伙搅乱了心神,于是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 两个家伙见到许不凡面露凶光,顿时如惊弓之鸟,生怕许不凡突然发难,虽然杀不了他们,但打在身上,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疼痛。 “如今有何打算?” 老学究看着跃跃欲试的许不凡,疑惑地问道。 “我要飞上去一探究竟。” 许不凡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头顶那第一块高达百丈的石块。 “呀?你能飞起来?” 老学究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化神啊!” 老学究连连摇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两个羯炎人听到许不凡要飞上去,也是好奇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许不凡运转浑身真气,脚下疾如风,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冲了出去。 以他的实力,这个高度本可轻易抵达,然而上方漂浮的薄雾透着诡异,似有实质,让他在这诡异之地犹豫良久。 果然,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许不凡冲天而起,可刚升至半空,便被那薄雾死死黏住,如同陷入浓稠胶水,任他如何发力也再难寸进。 此刻,他距离上方第一块石块仅剩短短十几丈。 “怎么会这样?”老学究望着那原本迅速上升、却在某一高度陡然滞缓的身影,满脸惊愕。 “这应当是玉粘雾。看似缥缈如烟,实则质地如同柳絮、更似蛛网,黏性极强。”熊羯沧目光凝重,分析得头头是道。 熊羯浪微微颔首,肯定道:“不错。” “可有破解之法?”老学究急切追问。 许不凡也转身看向二人,眼中满是期待。 熊羯沧沉吟片刻,面露难色:“往常只需用灵火灼烧便能化解,可如今……” “灵火烧?”许不凡喃喃重复,眼中忽地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见状,熊羯沧与熊羯浪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 “拿来。”许不凡唇角勾起一抹狡黠,掌心冲两个羯炎人一摊,指尖还故意勾了勾。 “什么?”熊羯浪眼皮一跳,故作茫然地偏头反问,睫毛却在微颤。 熊羯沧喉结滚动,满心懊悔——早知就该把那张破嘴缝上! “选吧。”许不凡慢悠悠晃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咔”轻响,“是先挨顿揍,再交灵石,还是破财消灾?” 两个羯炎人面面相觑,指尖在储物袋口反复摩挲。 那些灵石本是留着应对生死关头的保命钱,谁让现在形势比人强呢。 “真当我不敢动手?”许不凡突然欺身上前,周身真气怦然放开。 熊羯沧苦着脸,像割肉般掏出大把灵石,熊羯浪见状,也只能咬着后槽牙跟上。 灵石堆成小山的刹那,老学究惊得下巴几乎脱臼——这何止百万灵石? 两个化神修士垂头丧气的模样,与许不凡得意的笑脸形成鲜明对比,这场面荒诞得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唉,老了老了,看不透了这世界” 老学究摇头晃脑的,可惜他是个穷光蛋,要不然他也想尽一份力。 看到老学究那歉意的眼神,许不凡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这些就够了。 许不凡坐下,周身灵石堆满,运转功夫,疯狂的吸收着灵石。 其他人这才发现,虽然海量的灵力如瀑布一般灌入许不凡身体,可是还是有大量的灵力,被这诡异的地方给吸收走。 两个羯炎人瞥见许不凡闭目运功,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心照不宣地再次摸出灵石。 二人迅速席地而坐,将灵石堆在膝前,周身腾起暗红色光晕,贪婪地汲取着灵力。 许不凡猛然睁眼,见状挑眉轻笑,冲老学究扬了扬下巴:“一起?” 老学究抚着花白长须,迟疑片刻,看到羯炎人也在吸收,于是一跺脚,也跟着开始运转功法。 大约一天后,许不凡周身气势陡然暴涨,灵力恢复了半成,却在此时猛地收手。 他望着天空的玉盘,瞳孔微缩——原本对准悬浮石块的方位,此刻已偏移了许多。 “可以了。”他话音未落,便利落地站起身,拍落衣摆灰尘。 熊羯沧感受着体内复苏的少许灵力,狂妄的大笑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小子,看好了!” 这些恢复的灵力,足够支撑他们飞行的,但要打斗就有点浪费了,只见他足尖轻点,身影化作残影冲天而起,化神的实力,冲天火焰将满天的薄雾引燃,熊熊大火漫天。 “可恶” 许不凡气的牙痒痒,这些火焰可是化神的实力,他要冲过去势必烧伤。 “哈哈…” 看到吃瘪的许不凡,熊羯浪心情舒畅,脚尖一点地,很快的就跟着熊羯沧一起飞到了第九块石头上。 “你们两个就留在这吧,里面的东西我们一个子儿也不会留给你们的” 两个人得意洋洋的看着地面上的许不凡和老学究。 说完,两个人就一起冲向了还挂在天上的玉盘。 第433章 机缘 老学究心急如焚,枯瘦的手指一把拽住许不凡的袖口,踉跄着就要往前冲。 许不凡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温声安抚:\"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先生眼中满是困惑,可他相信自己的学生。 只见许不凡足尖轻点,如白鹤掠水般跃上第一块青石,又接连踏过第二块、第三块... 与此同时,两声闷响突兀炸开。 两个羯炎人额头红肿,正对着玉盘龇牙咧嘴——他们方才全力冲撞,却像撞在千年玄冰上,反震之力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熊羯沧瞳孔骤缩,死死盯着不远处轻盈跳跃的身影,喉结滚动间突然灵光乍现。 他与同伴对视一眼,默契地从高处落下,学着许不凡的模样,踩着石块拾级而上。 当许不凡踏上最后一块石头,玉盘的真容终于展露。 与地面仰望时全然不同,那曾如满月般皎洁的器物,此刻化作流动的光幕,银色波纹如湖面涟漪,折射出万千细碎光芒,任他如何凝神,都看不清其中玄机。 “走,我们进去” 许不凡果断的一头扎进了玉盘,玉盘波澜起伏,如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 老学究紧紧跟随。 “哎…” 熊羯沧心情郁闷,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两人极速,也同时一头扎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满天星空,许不凡感到自己来到了宇宙,旁边再无他人,不知道他们三个去了哪里。 星河璀璨,亿万星星闪烁,宇宙浩渺。 星辉如万千雨滴向着许不凡汇聚而来。 许不凡大骇!他想挣扎,却发现动弹不了。 细碎的星辉带着刺痛神经的寒意扑面而来。 星辉攀附在他的皮肤上,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是找到了归途,顺着毛孔钻入肌理,在血管里流淌出幽蓝的光。 刹那间,星辉如液态金属疯狂翻涌,将他绞成茧中的蛹。 剧痛自骨髓深处迸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些带着宇宙寒意的星芒,正沿着骨骼脉络蚕食血肉,如同上古工匠重塑璞玉般,将他的躯体一寸寸拆解重组。 细胞在星辉的冲刷下轰然炸裂,又在璀璨光芒中重生。 血管壁泛起琉璃般的光泽,原本滚烫的血液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星河般流淌的光河。 他的骨骼开始蜕变,褪去暗沉的血肉依附,逐渐变得晶莹剔透,每一寸骨节都流转着星辉,如同被注入了银河的精髓,坚韧得足以承受恒星的引力。 许不凡感到整个灵魂都在炸裂,身体内的不明光点贪婪的吸收着星辉,好像是大补。 一段一段的空间影像在他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小时候,因为在河边贪玩,不幸落水,自己在水里奋力挣扎。 他看到了上幼儿园时与小朋友争抢玩具。 他看到了上学的时候,无数个日夜在台灯下奋笔疾书。 他看到了狐狸被天雷击中,一颗不明光点窜入他的体内。 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念叨着他。 他看到了李思思对他的思念。 …… 无数个空间影像,像电影片段一样,一幅一幅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看到未来,只是看到了现在,从前过往。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 思念如潮水涌入心间,“难道是各个不同的空间时间不一样?” 他看到了父母对他的思念,这些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当中。 这一切展现的都是与他亲密相关的,所以他推断,自己的父母也许还活着。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不同空间的时间未必同步。 在浩渺的宇宙中一个茧,静静的漂浮在那里,连一颗灰尘都不如。 许不凡陷入了沉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茧消失了。 …… 海河,是天虚大陆上一条波澜壮阔的河流。 顾名思义,海一样宽的河流,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没有横跨过此河,只因,太宽,波浪太大,太过于危险! 但无数人靠着此河吃饭。 此刻乌云密布,闪电在远处的云层上若隐若现。 一艘大帆船如一片飘零的落叶,在大风中破浪前行。 甲板上,水手们紧绷着脸,在狂风中呼喊着号子,调整船帆。 “师父,起大风了,回房间吧” 一个面容娇好芳华二八的女孩,来到了船头。 而船头站立着一个身着道袍,腰间挂着古朴的青铜罗盘约莫五旬的妇人,其目光如炬,紧盯着波涛汹涌的河面。 \"灵儿呐,这次回宗你可就要结丹了。\"妇人眉眼含笑,眼角细纹都浸着温柔。 少女盈盈行礼,眉眼弯成月牙:\"若非师父亲自领路寻药,灵儿哪有这般机缘。\" \"修行之道,毅力为骨,机缘作翼,终究还得靠自己。\"妇人抬手虚扶,语重心长的叮嘱里裹着暖意。 灵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尖,腹诽着又开始说教,却见夫人嗔怪地摇头:\"你这鬼灵精。\" 河面骤然翻涌,细密雨丝斜斜掠过船舷。 \"起风了,回舱吧。\"话音未落,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劈开铅云,桅杆上的帆布被吹得猎猎作响,水手们青筋暴起紧拽帆绳。 灵儿下意识去搀妇人,却被轻轻推开。妇人佯装恼怒:\"在你眼里,为师当真老得走不动路了?\" 少女见状又吐了吐粉舌,清脆笑声混着浪涛声。 忽有惊雷在头顶炸响,震耳欲聋,紫电如裂帛般撕开苍穹,整个天空被照的通亮。 灵儿吓得花容失色,指尖发白攥住廊柱,却见妇人已将她护在怀中,掌心传来的温度比任何法术都令人安心。 “呀,那是什么东西掉河里了” 灵儿眼尖的看到一物,在紫电划破长空的刹那,一道黑影裹挟着焦糊气息坠入浪涛。 “为师去看一下,你且呆在这里” 妇人叮嘱了一下,然后一个转身瞬间就消失在了甲板,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物体掉落处。 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妇人面带喜悦,托着一个黑茧,缓缓飞来。 “灵儿,好东西,天外陨铁,可以给你打造一个神兵利器了” 妇人笑容灿烂的降落在船头。 那黑茧将大船甲板压的吱吱作响。 幸好大船都有阵法加固,否则早就被压破沉船了。 第434章 飞金寒铁 “此物居然不能放入储物袋里,真是奇怪” 妇人很是疑惑,灵儿也睁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这个黑茧颇大,一丈大小,周身烧灼,一个又一个的孔洞,黑色质地,因为高温,外表有琉璃感。 最终两人,花钱请了雇工,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运到了宗门 \"拜见叶长老!拜见叶师姐!\" 宗门大门前,两名守门弟子正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来回踱步。 忽见远处台阶下缓缓升起一团巨大黑影,似裹着层流动的墨色茧衣。 两人顿时如临大敌,腰间法器尚未出鞘,却见一头露出——竟是自家叶长老双手托举此物,二人慌忙上前接应。 暮色漫过飞檐时,方千玑负手立在宗门广场的青石阶上,望着演武场中操练的弟子,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檐角铜铃在风中轻晃,却解不开他眼底化不开的郁色——周遭门派觊觎已久,而自家宗门日渐势微,连这此起彼伏的呼喝声,都透着股中气不足的疲态。 \"也只有沐春阳、凤菲菲这两个孩子能入眼了。\"他望着场中两个身姿矫健的身影,袖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门玉牌,冰凉触感刺得掌心发麻,\"偏偏才筑基修为,离独当一面还早得很。\" 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板,方千玑望着弟子们参差不齐的招式,心中泛起苦涩。 宗门兴衰系于传承,可如今青黄不接,恰似拆东墙补西墙的危楼,寻不到资质卓绝的新苗,迟早要在风雨中轰然倒塌。 方千玑抬眼,便见一团黑影被高高举着踏入宗门广场。 他眉心微蹙,扬声问道:\"叶长老,这是?\" \"叶文兰拜见掌门师兄。\" “叶灵儿拜见掌门!” 随着话音落下,妇人将黑茧轻轻置于地面,带着身旁少女一同行礼。 方千玑目光扫过那团黑影,疑惑更甚:\"叶师妹,此物为何不收入储物袋?\" 叶文兰面上浮起一抹赧然:\"这是小妹回程路上拾得的天外陨铁,不知为何无法收纳。\" 方千玑绕着黑物踱步打量,突然神色微动:\"竟像是飞金寒铁!\" \"飞金寒铁?\"众人齐声惊呼。 \"速速送去邱泽宇处!\"方千玑难掩喜色,击掌笑道,\"如此体量,足以锻造数柄神兵!\" 话音未落,他忽而转头看向叶灵儿,眼中满是赞赏:\"灵儿也到了该结丹的境界,好!我宗门又添得力干将!\" 钱帛动人心,方千玑一扫之前的郁色。 …… \"邱老头,瞧瞧我带了什么宝贝!\"伴随着一声吆喝,炼器阁的大门轰然洞开,一团黑影径直撞了进来。 阁内众人目瞪口呆,这般行事,整个宗门也只有叶文兰敢。 谁都清楚,邱泽宇脾气出了名的暴,但人家确实有暴的资本——没有他炼不出的神兵利器。 谁叫人家有技术呢! 正训斥弟子的邱泽宇黑着脸转头:\"就不能好好进门?\" 可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死死钉在了那团黑影上,瞬间两眼放光:\"飞金寒铁!\" 老人激动得胡须乱颤,声音都带着颤音:\"还是带星辉纹的飞金寒铁,这等至宝,当真可遇不可求!\"他仰天长叹,\"老天爷开眼啊!\" “这是我的” 叶文兰双目圆瞪,叉着腰。 “是,是,师妹” 邱泽宇原来黑冷的脸顿时堆满谄媚,对着一个弟子大喝“你这不开眼的,没看到叶长老来了,还不快去端茶倒水” “来,师妹坐” 邱泽宇赶紧拉来旁边的一把椅子,还干脆利落的用自己袖子掸拭上面的灰尘。 “哼,想要我这飞金寒铁可不那么容易” 叶文兰寒着脸,一本正经道“这可是我跟灵儿九死一生才得到的” “嘻嘻…” 看到师父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叶灵儿不禁捂着小嘴轻笑。 “晓得,晓得” 邱泽宇异常卑微,“茶呢,这混小子磨蹭什么呢?” “为兄知道师妹定是得来不易” 说话间,一个弟子匆忙端着热茶送上来了。 慌乱间茶水差点倾倒,被邱泽宇一把扶住,然后狠狠瞪了一眼,吓得弟子脸色煞白。 “这帮小子,毛毛躁躁的” 邱泽宇接过茶端给了叶文兰,“唉,师妹有所不知啊…”话锋一转,对着忙碌的弟子喝道,“你们赶紧去那边忙活去”吓得一帮小子离的远远的。 然后又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师妹,你离宗已逾一载,宗门诸多变故,怕是还蒙在鼓里。\"邱泽宇眉头深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叶文兰望着师兄眼底的青黑,心中警铃大作:\"究竟出了何事?\" 邱泽宇瞥向一旁的叶灵儿,喉结滚动:\"既然灵儿师侄在场,我便直言了。天枢宗不知从何处邀来一位化神期修士坐镇。\" \"化神?!\"叶文兰手中茶盏险些跌落,滚烫的茶水在石桌上晕开深色痕迹。 邱泽宇指节叩击檀木椅扶手,发出沉闷声响:\"本就势弱的局面雪上加霜。短短月余,他们已夺下三处灵脉。修士斗法,境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今隔着化神这道天堑......\"他长叹一声,袖袍垂落遮住了紧握的拳。 叶文兰面色骤变:\"竟已到如此危局?\" \"从前不过是中坚力量略逊,尚可周旋。可化神修士一出手,便是摧枯拉朽之势。\"邱泽宇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门,眼底尽是颓唐。 叶灵儿惊愕的捂着小嘴。 “那师妹就不打扰师兄了,这飞金寒铁记得给灵儿打造一把,其余的你看着办” 叶文兰已知事态严重,便带着叶灵儿起身离开。 “小伙子们,动起来,将那甲字号熔炉生火” “把这飞金寒铁放在甲字号熔炼” “这飞金寒铁熔点极高,引地火要最纯净的” 邱泽宇吩咐着,一帮弟子很快的就动了起来。 他头脑里已经在盘旋着该打造什么样的神兵。 但无论打造什么,都要将原物料萃取。 甲字号熔炉,地火引进,炉火旺盛。 很快,一群弟子,将黑茧放在了熔炉里。 熊熊大火包围着黑茧,炙烤着。 第435章 这是什么情况 朦胧混沌间,许不凡恍惚又坠入混元宗那场噩梦,仿佛正被混元鼎内的烈焰炙烤。 \"好热...\"他艰难地呻吟着,干裂起皮的嘴唇翕动,喉间火烧般灼痛,此刻的他无比渴望一瓶冰凉的冷饮。 \"难道一切都是虚幻?\" \"我还困在混元鼎中,承受着烈火焚身?\" \"或许根本从未逃脱...\" 意识昏沉的他满心沮丧。 偏厅内,邱泽宇悠然地抿着小酒,指尖轻抛木豆,嘎嘣脆响在齿间散开醇厚香气,正是绝佳下酒物。 而门外一众弟子正忙得热火朝天,全神贯注地煅烧着飞金寒铁。 “再灼烧个十几天,打造一个什么神兵好呢?” 邱泽宇哼着小曲,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锻造飞金寒铁的机会,这可是千金难买。 一个弟子匆忙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 邱泽宇迅速起身离开。 议事大殿内。 方千玑端坐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寥寥十几个元婴、婴变期修士,眉间愁云更甚。 忆起万余年前,婴变修士根本无缘踏入此地,彼时化神、分神乃至问鼎大能齐聚一堂,何等盛况。再看如今... \"唉,宗门势微,是我等无能。\"方千玑长叹一声,满是凄凉。 \"诸位,天枢宗送来战书,不日便将登门挑战。\"方千玑扬起手中册卷,声音低沉。 原本交头接耳的大殿瞬间死寂,众人脸色煞白,惊恐之色溢于言表,竟无一人敢开口应答。 以宗门最强的方千玑,也不过婴变后期修为,而天枢宗却有三人之多,更有神秘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化神修士撑腰。 这般悬殊差距,让众人如坠冰窟,只觉生死存亡悬于一线,皆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师兄!\"叶文兰挺身而出,目光如炬扫过胆怯的众人,杏眼圆睁:\"我等自幼受宗门庇佑,承蒙师恩!生为宗门人,死亦当为宗门战!\" 字字铿锵,震得殿内烛火都微微晃动。 邱泽宇瞳孔微缩,诧异地打量着这个平日里蛮横无理的小师妹,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方千玑抚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好!他们敢来,我们便敢战!\" \"战!\"一声怒吼撕开死寂,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在大殿中回荡。 方千玑猛地起身,袍袖扫过案几:“即便不敌,我宗尚有镇宗之剑!届时化神修士,亦能斩于剑下!\" 说罢重重握拳,苍老的面容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啊!有镇宗之宝在,何惧化神!\" “只要它出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一帮人眼中重燃斗志。 方千玑强压着内心翻涌的苦涩,面上笑意不减——那所谓镇宗之剑,早就不知所踪,如今这番豪言,不过是强撑宗门士气的无奈之举。 “唉,我方千玑愧对列祖列宗啊,难道宗门真的要毁在我手里了吗?” 当大家都离开了议事大殿,方千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遥望着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宗门,心里苦涩烦躁不已。 “小子们,加大火力啊” 回到炼器阁的邱泽宇倍感压力太大,他希望赶紧炼出几把神兵来。 持续灼烧七天,飞金寒铁被烧的通红,外表的杂质纷纷裂开,如锈蚀的铁锈,一层一层的。 “好热啊,热的都快冒烟了” 迷糊中的许不凡渐渐清醒。 “怎么感觉手脚被捆住了?” 回忆如潮水般,他想到了最后是被星辉包裹住自己才晕了过去。 “一切如梦似幻” 他喃喃自语。 “热的受不了了” 许不凡全身被禁锢着,他用力挣扎着,没想到被灼烧的飞金寒铁有了松动,给了他动弹的空间。 他再次用力,整块飞金寒铁都跟着动弹了起来。 一下,两下… 飞金寒铁在熔炉闷动弹了起来。 围观的弟子们目瞪口呆,手中的炼器工具纷纷滑落——炼铁多年,他们从未见过玄铁会在炉中“活”过来的奇景。 当震颤频率陡然加快,整座丹炉开始剧烈摇晃的时候,有弟子赶紧飞奔出去,告知了邱泽宇。 “这是怎么回事?” 邱泽宇眉头紧锁,炼器多年,什么情况他没见过,但这“活的”,他还是老太太上花轿头一回。 “看来,有门” 许不凡的持续动弹,让他感觉有挣脱束缚的可能。 于是更加的卖力了。 整个飞金寒铁在他内里的冲撞下,甚至出现了翻滚,连带着熔炉都根基不稳,隐隐有倾倒的可能。 “赶紧,找东西,加固熔炉” 邱泽宇赶紧吩咐着,万一熔炉倾倒,那地火会把整个炼器阁烧掉,那乐子就大了。 一帮弟子手忙脚乱的用各种铁链套在熔炉上,纷纷用力拉扯着,四处加固。 整个飞金寒铁像一个蛋一样,在熔炉内冲撞,剧烈的碰撞,就像敲响了洪钟大吕,发出巨响。 “这炼器阁在搞什么?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是啊,之前只有叮叮当当的,现在怎么跟敲钟似的?” “不行,去看看” 炼器阁的动静引来了宗门内一帮人的围观,甚至还惊动了掌门。 \"其余弟子暂且退下。\" 掌门凝视着剧烈震颤的丹炉,眼底泛起警惕的幽光,袖中符咒已暗自捏紧。 随着一声令下,低阶弟子们鱼贯而出,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消散。 \"师父,这莫不是灵兽的卵?\" 叶灵儿踮脚张望。 她话音未落,一个白发灰袍的长老抚须朗笑:\"此乃古籍所载——飞金寒铁深处,常蛰伏飞金兽幼崽,借玄铁淬炼筋骨。\" \"金长老博古通今!\" 方千玑率先抚掌赞叹,其余长老见状,也纷纷附和。 就在此起彼伏的奉承声中,丹炉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赤红纹路在飞金寒铁上蔓延如蛛网。 \"要裂开了!\"惊呼此起彼伏。 众人急忙结印,数十道灵力光柱交织成网,堪堪稳住即将爆裂的熔炉。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飞金寒铁寸寸崩解,炽热光芒中,一具苍白的躯体蜷缩其中。 那白花花的肉体竟在烈焰中缓缓舒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纤长手指在滚烫的炉内上摸索,宛如初生的蝶挣破茧壳。 一众人等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第436章 一帮蠢货 “果然在混元鼎里” 映入眼帘的是熊熊烈火,这下许不凡又迷糊了,他以为真的是在混元宗。 熔炉之大,他上下左右摸不到边。 炉外的人如临大敌,一个一个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飞金兽启会长的跟人一样? “这,这,这可是九星聚灵阵.加持的地火” 邱泽宇嗫嚅着,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还吞咽了一下口水。 哪怕是他在里面也坚持不了片刻。 方千玑目光深邃,一副雪上加霜的样子。 叶灵儿惊恐的捂着小嘴,看着这个白皙皮肤的人在炉内摸来摸去,甚是诡异和可怕。 “不对,不对,不像是混元鼎” 咋一睁开眼的许不凡,逐渐目光清晰。 抬头望向头顶跃动的火焰,透过缝隙隐约可见木梁结构——这根本不是混元鼎! 他本能地提气上跃,却因经脉淤塞灵力调动不了,整个人狼狈地卡在炉沿,半边身子还挂在炉内。 当那张苍白的脸突然探出时,原本围拢的众人如触电般齐刷刷后退,法器碰撞的叮当作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帮人如临大敌,虎视眈眈。 这突然的看到这么多人,许不凡莫名其妙,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烈火的烤灼让他很是不舒服,他双脚用力一蹬炉壁,整个人就从熔炉内出来了。 “我说…” 看到这么多人,许不凡微笑着试探着打了一声招呼,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可他话还未说完,“啊…”的一声凄厉的惊叫,在殿内响起。 只见叶灵儿双手捂住了眼睛,小脸绯红,一副羞涩。 原来许不凡整个人了赤条条的暴露在众人眼前,连双腿之间的那物都暴露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 许不凡大囧,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身上的衣物早已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能不能借身衣物?” 他不好意思的,勉强露出了一抹微笑。 “给他” 方千玑努了努嘴,示意旁边的一个元婴,扔给了他一身灰色道袍。 “还挺合身” 穿上衣服的许不凡,伸了伸胳膊。 叶灵儿的双手露出了一丝缝隙,这才将手放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许不凡对着她又微微一笑,还真诚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哼…” 叶灵儿脸色更红,跺了跺小脚。 只见许不凡又转身回头走向了熔炉,趴在炉口,在里面扒拉起来。 “可惜啊” 他满脸惋惜,哀叹一声,缓缓把小剑又挂在了腰间,储物袋被烧坏了,里面的东西都没有了。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 “我知道了,这不得了了!” 一声突兀的咋呼,惊得众人浑身一颤。 还是那金长老,满脸激动,声音发颤:“这定是飞金兽化形!古有传闻,飞金兽入寒铁千年方能成形!”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纷纷颔首。 紧接着,众人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许不凡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什么怪物。 “你们…”许不凡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无奈,抬手摸了摸鼻子——合着自己成动物了? 他仍微笑着看向众人,心底却暗自腹诽,自己是个有教养的人,若不是对方人多势众,真想挨个给这群蠢货一人一个大逼兜。 “若能将其收服……”金长老摩挲着胡须,眼底闪过贪婪。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微动——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兽! “这是我捡到的,自然该由我驯服!”叶文兰瞧着众人神色,瞬间明白过来,抢步而出,死死盯着方千玑,等着他给个说法。 “咳…” 方千玑看着众人这火热的眼神,然后干咳了一下,心道:这节骨眼上可不要闹出不愉快来。 “文长老所言极是,此物就由文长老代宗门领养,今天就此作罢,大家都散了吧” 方千玑生怕引起纷争,赶紧驱散众人,自己还一烂摊子事呢,要不是这边动静大,他才不会来这里,什么飞金兽幼崽,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屁,他要的是能打翻化神的。 大家看到许不凡毫无修为的样子,能成为助力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哪,于是都不再争抢,悻悻的离开了。 许不凡听的心头冒火,满头黑线。 合着这帮蠢货就没一个人跟老子聊两句。 真把自己当成那什么飞金兽了? 但一想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反正无性命之忧,先隐忍一下吧,好好的从招隐之地,看了一下宇宙星空,就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一帮蠢货。 “我以后就叫你小金金吧!”叶灵儿蹦跳着凑过来,脑袋探到许不凡跟前,脆生生地说道。 许不凡紧抿双唇,满腔怒火翻涌。可体内经脉堵塞,灵力无法调动,他无法探清对方修为如何,只能生生将冲动压下。 “算了,忍。”他在心底默念,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走,我带你回家!”叶灵儿扬起小手,拽着许不凡便往殿外跑。 “这孩子……”叶文兰轻嗔一声,也迈步跟了上去。 “此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能稳坐掌门之位的人,哪有泛泛之辈。 方千玑虽表面从容离去,心底却警铃大作。 许不凡的突然出现,敌友难辨,这节骨眼上容不得半分大意。 金长老提及飞金兽时,他险些失笑——那人言行分明就是常人做派。 但他按捺住没声张,就想看许不凡如何应对。 见对方未做出过激反应,倒让他松了口气——看来这小子实力有限,不足为惧。 “天枢宗啊,真头疼” 方千玑揉着脑袋,这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下一刻自己宗门也许就灰飞烟灭了。 古往今来,多少宗门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可是毁在自己手里,总是让人不甘心。 这是一处别院,极为质朴,在半山腰上,掩映在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下。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平常休息打坐都可以在这里” 叶灵儿兴奋的为许不凡介绍着,然后又一指别院后面的高处,“那里的洞府,可以为你提升修为长期修炼的” “蛮好” 许不凡点了点头。 第437章 夜遇袭击 凭栏一片风云起。 许不凡依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星辉赋予了更强大的能量,身体更加坚韧无比,仅凭肉身他觉得都可以力扛化神,暴打婴变不在话下。 可是带来的坏处就是,经脉被星辉堵塞了,灵力调动不了。 “怎么才能调动星辉的运转呢?” 许不凡的脑子就是好用,他内观身体,惊讶的发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闪烁的星辉。 “自己真的成怪物了” 他不禁哑然失笑。 既然灵力调动不了,那么星辉能发生什么作用呢? “小金金在想什么呢?” 叶灵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在这里她没有什么玩伴,大家都是修炼为主,生活很是枯燥。 看到这丫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是一群傻瓜。 那叶文兰居然拿了一本《驭兽大全》给叶灵儿。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修仙修到狗肚子上去了。 但还是有礼貌的微微一笑。 “这里是哪里?” 许不凡转头随意的问着。 “青云宗啊” 叶灵儿脆生生的回应着。 “青云宗?” 许不凡听的心头大震,往事一幕幕又涌上心头,呢喃着“惊太立?” “惊太立你可听说过?” 接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啊?没听说过啊” 叶灵儿一脸茫然。 “噢” 许不凡略有失望,暗自思忖“难道此宗非彼宗?就像那个与混元宗齐名的剑宗一样,不是自己在地球上遇到的那个剑宗” “那这里是什么大陆,或者说是什么地方?” 他有点不甘心。 “这里是青云大陆,隶属于天虚大陆…” 因为平常没有什么人跟叶灵儿聊天,所有现在的叶灵儿倍感兴奋,滔滔不绝的讲着。 许不凡才知道这整个是天虚大陆,被海河分割,现在所处的是青云大陆,青云宗是曾经的青云大陆第一宗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落了,现在被一个曾经的小宗门,天枢宗欺压。 说到这,小丫头一脸黯然。 “尼玛,俱往矣了啊” 许不凡是听的心头巨震,这还真是惊太立的那个青云宗,只是往事不堪回首了。 “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 他唏嘘不已,摩挲着手指上惊太立给的戒指,到现在他都没能打开。 “天色已晚,我回去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聊了一天,叶灵儿也出言告辞了。 许不凡依然依坐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翻腾的云海。 心中思索着,知道了自己在哪里,让他也不感觉着急了。 但是经脉的堵塞让他很是郁闷。 入夜了,许不凡难得的躺在床上。 虽然宗门风雨飘摇,可他不过是一个过客。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还是要靠自己” 他思绪难眠,想着自己一路走来,一直向往着进入宗门专心修炼,结果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山风习习,吹的微凉。 周边树叶沙沙作响。 许不凡瞪大了眼睛,双手重叠放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就那么的躺在床上。 “咦,这是谁来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是哪个偷偷摸摸的?” 他的耳力极佳,听到那脚步进入了院子。 叶文兰在洞府修行,叶灵儿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不管他了,看看他做什么吧” 许不凡想着这么大的一个宗门,不至于摸到他的头顶上吧。 “嘎吱”一声,房间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进。 “啊?还真是奔我来的” 许不凡郁闷,但他也没有动弹,不是他不怕刺杀,而是他认为不可能。 只见那人缓缓走到床前,面带阴鹜的笑容,向着许不凡伸出一只手。 然而,当对上许不凡圆睁的双眸时,反倒被惊得身形微颤,后退几步,正是做贼心虚。 “金长老,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许不凡坐了起来,看着眼前之人,正是那日卖弄学问的金长老。 “嘿嘿,醒了?” 金长老没有想到会这么尴尬,干笑了一声,“实不相瞒,老夫欲炼一丹药,正好需要你的血液做药引子” “而那叶文兰妮子,肯定要敲诈老夫一番,所以…嘿嘿” 金长老开门见山,或者说是肆无忌惮。 “那你就不怕我告诉她?” 许不凡似笑非笑的说着。 \"一个区区元婴修士,能奈我何?即便对质,老夫矢口否认便是。\"金长老的语气中满是不屑,没想到金长老如此不要脸。 “她元婴,那你就是婴变喽” 白天,叶灵儿告诉他宗门的情况,他知道宗门最强也不过婴变后期,听的他是唏嘘不已。 现在一听金长老的语气,就猜测这家伙是一个婴变。 “算你小子有眼力劲” 金长老似有荣焉挺直腰板傲然道。 “唉,一个垃圾”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 金长老大怒。 话音未落,许不凡动手了,残影划破夜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骨节分明的手掌闪电般扼住金长老咽喉,指节暴起青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命脉。 金长大骇,脖颈传来的窒息感令他喉间发出咯咯怪响。 丹田处刚运转的灵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搅得七零八落,挣扎的双手如坠泥潭,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就在他奋力想要运转元婴之力时,许不凡另一只裹着凛冽罡风的拳头,已然重重轰在他丹田下方三寸。 金长老先是胸闷,然后闷响如雷炸开,眼前炸开无数金星,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碾碎,肋骨断裂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喉间腥甜翻涌,未及发出惨叫,第二拳又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轰来。 这一击直击命门,金长老浑身筋骨寸寸欲断,瘫软的躯体全凭那只铁手提着,方才不至栽倒在地。 “这是一个什么怪物?” “飞金兽跟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啊” 最后一刻,金长老带着不甘,惊恐,疑惑,昏迷了过去。 “有这么弱吗?” “不堪一击” 许不凡摇了摇头,他已经很收敛了,没有想到这家伙如此不经打,居然晕了过去。 他并没有杀人的打算,他还想待在这里一段时间。 第438章 得罪人了 两人的打斗在极短的时间就结束了。 都没有惊醒在隔壁不远熟睡的叶灵儿。 许不凡无语的看着昏迷中的金长老。 其实并非是金长老太弱,而是他被星辉重新塑体,这已经并非血肉之体了,变得更强了。 许不凡坐在床沿,想了一下,拿起床边的水壶,对着金长老一喷。 金长老悠悠的醒来,一阵钻心的疼传来,痛彻心扉,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好久没有遭受如此挫折了。 “你醒了?” 现在轮到许不凡发问了。 金长老顿时一激灵,猛然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时惊恐万分。 “说说宗门内的一些辛密吧” 许不凡忽然伸头小声问道。 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一个破落门派有个屁的秘密好知道的。 闻言,金长老心中警铃大作,狐疑“难道此人是其他门派派来的细作?” “哼,你杀了老夫吧” 金长老倒是一条汉子,脖子一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有种” 许不凡反而有点欣赏起来,他要真是说出个一二三来,许不凡还真看不起他,但是现在依然看不起他。 堂堂一个长老行事如此下作,为人不耻。 “把你储物袋卸下来,滚蛋吧” 许不凡并没有为难他,要一个储物袋不算过分吧,跟一条命比起来。 “给你” 金长老一咬牙,肉痛的从腰间解下储物袋,抛给了许不凡。 “我擦,你可真够穷的” 接过储物袋的许不凡本来满脸欣喜的,就看向储物袋,没想到大跌眼镜,里面就一些灵石通票,数了一下也就上百万下品灵石。 还有就是一些玉柬,除此以外就是几把兵器,在许不凡的眼里无异于是破铜烂铁。 另外就是一些丹药,符咒。 现在的许不凡更加鄙视金长老了。 金长老面带尴尬,宗门每况愈下,他也没有啥油水啊。 “走,走吧,看到你就心烦” 许不凡没好气的又躺在床上了。 金长老羞红了脸,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他会说吗?他不会说吗?…” 躺在床上的许不凡反复想着,金长老是否会向门派告密。 然后就睡着了。 “小金金,快醒醒” 还在睡梦中的许不凡,就被早起的叶灵儿揪住了耳朵。 “叫我许不凡” 睡的迷糊的许不凡呓语着。 “小金金” “许不凡” “小金金” “…” “走,带你去宗门广场逛一逛,今天宗门有常规比试” 叶灵儿火急火燎的拉着许不凡就往院外跑。 “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呢” 许不凡一脸不乐意。 “没事,没有人在意的,你又不帅” 叶灵儿一副无所谓。 “杀人诛心呐” 许不凡心中不爽。 广场上人头攒动,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叫好声! 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擂台,四周环绕着泛着微光的法术屏障,这是守护结界,将擂台与人群分隔开来,以防战斗余波伤及无辜。 \"让开,快让开!\"叶灵儿攥着许不凡的手腕,在拥挤的人群中奋力穿梭。 被推搡的看客刚要发作,瞥见叶灵儿的面容,瞬间将满腔怒火咽回肚里,敢怒不敢言。 “你人品不太好啊” 许不凡打趣道,他看到一些人,对他露出不友善的目光。 要知道叶灵儿的容貌在宗门也算一枝花了,相比之下,许不凡算是普通的了,在众人眼里属于鲜花插在牛粪上。 “啊?” 叶灵儿没听清他说什么,只顾看着擂台上打的你来我往的挑战者。 叶灵儿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拍手叫好! 而许不凡看的索然无味,这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看似打的有来有回,实则缺乏实战的速度和紧迫感。 在许不凡看来,要是当年的自己同他们同台竞技的话,一下就把他们秒了。 “快看,沐师兄上台了” 叶灵儿就像地球上的那些追星小迷妹,在看到沐春阳时两眼放光,都是小星星。 沐春阳,凤菲菲,许不凡可不陌生,在那天的闲聊中,叶灵儿是三句话不离他们,宗门天骄嘛,人中龙凤,照地球上的话,就是学霸。 而且长的又是貌若潘安,唇红齿白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还挺有礼貌,就是太弱了点。”许不凡目光扫过擂台,只见沐春阳登台后,先与对手郑重行礼,击败对方后,又耐心指点对方功法上的不足,一举一动尽显风度。 “你说什么?” 站在许不凡旁边的一个胖子怒目而视,火冒三丈的出声训斥着许不凡。 跟宗门美女手拉手,这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居然还贬低宗门天骄,再看,毫无修为气息,怎么张的出口点评别人的。 “哦?” 被人呵斥,许不凡并没有恼怒,而是讪讪的一笑。 话音未落,凤菲菲已翩然跃上擂台。她与沐春阳身法交错,剑光与灵力交织成绚烂光影,你来我往间招式精妙绝伦。 围观人群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喝彩,惊叹声与掌声如浪翻涌。 一众人等看的大呼过瘾。 “这妞长的还真漂亮” 凤菲菲白皙清冷,楚楚动人,让人我见犹怜,引得许不凡不由得夸赞。 \"哼,花花公子,人间败类!\" 一旁的胖子听得这话,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添几分怒意。 看这小子左拥右抱还不满足,竟又对台上天骄评头论足,当下阴阳怪气地讥讽,肥硕的身躯气得微微发颤。 “哦”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暗忖“怎么又招惹这位兄弟了” 凤菲菲与沐春阳一番切磋,点到为止,两人切磋完毕就下台了。 这时又上来一猛汉,一身腱子肉随着走动哆嗦着,满面横肉,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 “还有谁要上台的” 这猛汉对着台下大声喝道。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弟子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可是林建业,下手从来没个轻重!\" \"谁上去谁倒霉,不被揍得半残他绝不会罢手!\" \"跟这莽夫切磋,修为又高,纯粹是找罪受!\" “……” 林建业双臂抱胸,居高临下扫视台下,眼底尽是轻蔑与不屑。 众人被他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纷纷摇头避让,偌大的广场上竟无一人敢应声上前。 第439章 一个伙夫 \"唉,这帮孩子,修行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的。\" 方千玑负手立于高台之上,望着台下瑟缩的众人,恨铁不成钢地连连摇头。 \"哦,有意思,不能冷场啊。\" 许不凡转头看了一眼胖子,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只见胖子正左顾右盼,得意洋洋的看着哪个倒霉蛋会上场。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手指扣住对方腰带,只用手指间力度,竟将这圆滚滚的身躯凌空抛向擂台! 旁边无一人发现许不凡出手了。 \"啊——!\"胖子惊恐的惨叫划破长空,臃肿的身影狼狈落地。 台下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般聚焦在擂台上。 \"就你,郭敬才?活腻歪了?\"林建业斜睨着瑟瑟发抖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胖子郭敬才欲哭无泪,站那好好的,突然一阵风就这么上来了,\"谁特么的把老子推上来的!\" 远处的方千玑瞳孔骤缩,他看到了许不凡的出手,是那么的犀利,绝无一丝拖泥带水。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方千玑陷入了深深的忧虑,“要不去试试他的底细” “算了,还是别没事找事了,宗门就这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千玑自我否定。 偶像都下台了,叶灵儿对后面的不感兴趣,就拉着许不凡离开了,后面传来了胖子郭敬才的哭爹叫娘的嚎叫。 “现在去干嘛?” 许不凡被叶灵儿牵着手,急冲冲的往下一个地方跑。 引得路上一些弟子纷纷侧目,不友好的目光又聚在了许不凡身上,“小白脸一个”。 “群英荟萃,去登仙台,宗门的天骄要在那里聚会” 叶灵儿头也不回的说着。 “都是天骄,你去干嘛” 许不凡戏谑的打趣。 “哼,姐也是天骄” 叶灵儿气的小嘴一撅,还对着许不凡挥了挥柔嫩的小拳头。 登仙台! 顾名思义,一步登天,仙凡永别。 这是让许不凡最震惊的,他算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确切的说是偷渡过来的。 再登仙,去哪? 现在的青云宗已经不复往日的盛况了,连个化神都没有,还登个屁的仙。 登仙台成了众弟子聚会的场所,宗门也不管,就当成激励弟子的场所罢了。 顺着崎岖不平的山道,一直蜿蜒曲折,周边树木林立,一副仙家景象。 为什么不飞上去? 答曰:禁空,以示对宗门的尊重。 小半天后才到了山顶。 整个一块云母巨石铺就的地面,毫无缝隙,成圆形,面积其大,中间类似一祭台,大概是用来登仙用的。 其旁一空地,燃起了篝火,有肉香四溢,还有一张长条石桌,摆满了各种灵果。 一些人已经到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bbq啊” 许不凡发现这不就是烧烤啤酒聚会吗。 “什么?” 叶灵儿不解,听不懂许不凡说的什么。 “灵儿妹妹来了” 一个双十年华的美女,身姿妖娆,风情万种的,一扭一扭的过来打着招呼。 “玥玥姐姐” 叶灵儿一路小跑的过去,拉着叫玥玥的亲切的问候着。 “这是谁啊?” 玥玥一双美眸打量着,跟在叶灵儿屁股后的许不凡。 “他叫小金金,这是朱玥玥姐姐,快叫姐姐” 叶灵儿扭头介绍着。 “许不凡” 许不凡纠正着。 “呵呵…好有意思的小弟弟啊” 朱玥玥咯咯笑着,再看许不凡毫无修为,很是诧异,兴许是叶灵儿家的亲戚吧。 一个青少年模样,毫无修为的人,长的又普通,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于是不再理会,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跑一边去了。 “哦,好尴尬啊” 许不凡觉得被人忽略了,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他也无所谓,放眼望去,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的年轻人,他啊,都一百多岁了,要在地球上,就是老的要入土了。 于是他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时不时的拿着没见过的灵果吃吃。 在宗门内只有几个高层见过他,在这里更没有人认识他。 更没有多少人在意他,只是偶尔有诧异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那边,沐春阳如沐春风,风度翩翩的在一群围着的人中间侃侃而谈。 凤菲菲旁边更是有一众仰慕者。 “小伙子,肉烂熟了没有?” 许不凡踱步至篝火旁,鼻翼微动轻嗅香气。 “什么?” 一个清秀的少年,正在专注的烤肉,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着“差不多了,尝尝?” “没有多少味道啊?” 许不凡毫不客气的撕了一块肉,眉头微蹙,入口有点柴,味道不足。 “我也不太会烤了,他们今天聚会,就把我抓来帮忙了” 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耳尖泛起薄红,还带着些许腼腆。 “来,我教你” 许不凡闻言一笑,随手抓起调料瓶,细碎的粉末如金雪般洒落。 顷刻间,炙烤的肉香裹挟着辛香调料的气息腾起,浓郁香气四散开来,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这独特的味道,勾引来了一批人,在尝到味道后,顿时被疯抢一空。 就连凤菲菲,也有殷勤的人送上了一块,在尝到美味后,多看了几眼许不凡,当发现只是一个凡人后,再无兴趣,一个火夫而已。 许不凡可是真的做过伙夫了,美食征服这帮家伙们还是轻而易举的,毕竟他们自小吃的可是清淡的。 这下大家看到许不凡就再也没有疑惑了,一个拉来帮忙的伙夫。 “这是飞金兽?会烧烤,会说话,明明就是一个有生活阅历的人” 这里的活动,自然逃不过一宗之主方千玑的眼神,“也许是哪个老怪呢?” 这下他更忧虑了,更头疼了。 聚会嘛,吃喝为主。 许不凡再次烤好的肉,很快又被大家一抢而空。 可以说这次聚会最受欢迎的就是许不凡的烤肉。 “小金金,没想到你还会烤肉的” 叶灵儿吃的满嘴流油的夸赞。 不友好的目光再次被引来了。 凤菲菲高高在上,宛若天仙,追不上,居然还不如一个伙夫,还能入宗门又一美女的法眼。 “拉了多少仇恨呐” 许不凡无奈的揉了揉脑门。 第440章 教训 “谁叫咱又帅又能干呢。” 许不凡甩了甩头发,一脸得意地自我陶醉。 “喂,那个丑男,去那边拿一瓶灵酒来!”清脆却带着傲慢的女声突兀响起。 循声望去,一二八年华的靓丽女孩正仰着下巴,指尖毫不客气地指着他发号施令。 “哦?说我吗?”许不凡的自恋瞬间被击碎,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可不就是你!长得这么磕碜,还半点修为都没有。”女孩眼神里满是嫌恶,连语气都带着刺。 “燕儿妹妹,让我去好了” 女孩旁边的一个比许不凡还磕碜的家伙,谄媚的搓着手,就要去端酒。 “让他去” 女孩不容置疑。 “燕儿妹妹还是心疼我” 那个谄媚的男孩一脸激动,口中喃喃自语。 “好嘞。”许不凡无所谓地耸耸肩,在他眼里,这群人不过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他哼着小调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取灵酒。 看着他顺从的背影,女孩眼里的鄙夷更甚,轻轻“切”了一声,满脸不屑。 在女孩拿到灵酒后,都没有再看许不凡一眼,轻哼了一声,就端着灵酒来到了沐春阳身边,满脸娇羞,“师兄,吃了烤肉,喝点灵酒漱漱口” “果然,每一个舔狗的背后,都有另外一个舔狗” 许不凡看到那笑容僵住在脸上的男孩,好笑的说着。 “啥?舔狗?” 一旁烤肉的少年,一脸茫然。 “那样的就是舔狗” “不懂” 少年依然茫然的摇头。 “你还小,以后就懂了,记住了,不要做舔狗” 许不凡尊尊教导着。 “哦?” 少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许不凡看着这乖巧的少年,心生好感。 “沐春风了,那个沐春阳是我堂哥” 少年仰着头,微笑着,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我才刚筑基,我哥比我强多了” 沐春风又腼腆的挠了挠头。 “一门两筑基,不错不错” 没想到居然是一家子,许不凡很是诧异,“闻到有先后,达者为先,以后你的成就未必不如他” “希望如此吧” 沐春风不好意思的继续烤肉。 陆陆续续的又有人到场了。 “哎,胖子,谁把你打成这样了?”郭敬才刚露面,几个好事之徒便扯着嗓子发问。 这明知故问的调调,活脱脱往人伤口上撒盐。 此刻的郭敬才,走路一瘸一拐,像踩在棉花堆上。脸颊红肿得老高,活像塞了两个熟透的番茄,连平日里眯成缝的眼睛,都被肿得只剩条细缝。 虽说宗门疗伤丹药管够,吃下能快速复原,但眼下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实在狼狈得让人挪不开眼。 “哼!” 胖子懒得回应众人的嘲笑,嗅着鼻子,一屁股坐在了篝火旁边。 “春风,给哥哥一块烤肉,要大块的” 胖子郭敬才流着哈喇子。 “好的” 沐春风拿下一块烤的焦香四溢的肉递给了胖子。 “好香啊,好吃” 胖子大快朵颐,他很快就忘却了不快。 “嗝…” 吃饱的胖子打着饱嗝,剔着牙,就地躺下了,“我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推我上去的,非的把他屁股打烂…” 胖子忿忿不平,嘴里絮絮叨叨的咒骂着。 “哦,我就是那个王八蛋” 一旁的许不凡哑然失笑,胖子不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滚开” 林建业也循着味来到了篝火处,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胖子,一脚踢开,吓得胖子屁滚尿流的慌忙爬起来。 “给老子来一块大的” 林建业嚣张的吆喝。 吓得沐春风忙不迭失的拿起一块肉就递给了林建业。 在林建业伸手要拿肉的那一刹那,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紧紧的钳住了。 他诧异的看到眼前之人居然是一个毫无修为。 “居然敢跟我较劲” 于是轻蔑的看着许不凡。 仗势欺人,让许不凡很是不喜。 较劲,男人之间的较劲。 林建业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哪怕是调转灵力都没有动的了分毫。 开玩笑了,许不凡那如老虎钳一般的手,启是他一个小小的筑基能抗衡的。 那一张脸憋的通红,手臂青筋暴起,肌肉崩的紧紧的。 再看许不凡一脸轻松,似乎没有使劲。 胖子看的惊愕失色,许不凡这个讨人嫌的家伙怎么力大如牛,呸呸呸,牛也没有他力气大啊。 沐春风是看的目瞪口呆,那是两个手指啊,只用两根手指就把林建业的手给掐住的动弹不了半分。 膜拜! 林建业惊骇的发现,自己的灵力在那手指的钳制下,不能运转了。 但是男人的倔强,又让他苦苦支撑着,并没有用另外一只手,豆大的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下,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惨白。 最终,力竭加疼痛,让他跪倒在地。 许不凡松开了手指,林建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只惨白的手变得僵硬。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沐春阳和凤菲菲身上,没有其他人看到这无声的一幕。 林建业勉强起身,对着许不凡弯腰抱拳行礼,脸上露出的却是深深的忌惮。 “力,为己所用;礼,为束己而用,以后切莫仗势欺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许不凡像一个老师一样,脱口而出教导着。 当这样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张嘴就是说教” “是” 林建业又一抱拳。 从来强者为尊,扇一巴掌要比讲道理记得住。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看着沐春风和胖子对他敬畏的样子,他嘿嘿一笑,打破这该死的默然。 “咱也喝点灵酒漱漱口” 沐春风会心一笑,立刻倒上一杯灵酒,双手奉上。 “大家一起” 许不凡端起酒杯,对着几个人扬手扬,面带微笑“我自小天生神力罢了,交个朋友,我叫许不凡” 他还是喜欢跟年轻人打成一片。 “原来如此” 林建业不疑有他的看着这年少的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赶紧倒酒端起。 胖子,沐春风见状,也不扫兴,也端起酒杯,大家一起痛饮。 酒是灵果酒,越喝距离越近。 这下大家默认了许不凡这个没有丝毫灵力的人,确实是天生神力。 那边重头戏已经开始了。 第441章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论道会。 切磋过了,吃饱喝足了,自然要分享一下修炼心得。 老带新,强带弱,青云宗的一贯风格! 大家围坐在一起,自然是沐春阳开头。 一众人诧异的看到,胖子跟林建业勾肩搭背的走近坐下。 早上胖子还被林建业揍的半死,这一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许不凡捧着灵果,一手拿着酒壶,半躺着,在外围。 都是筑基期的,没什么好听的。 对于他的毫无形象摆烂,大家并不在意,这是高层次的修炼研讨,他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人听不懂。 嗯,听不懂! “修炼并非循规蹈矩的,比如,我们现在的修炼功法是谁创造的?” 沐春阳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当然是祖师爷了” “就是啊” “…” “那最早呢?祖师爷之前呢?” 沐春阳环视四周。 这一下冷场了。 是啊,最早是谁呢,是谁想到的呢? “呵,有两下子啊” 正眯着小酒的许不凡听的心动。 最早可是鼎真散人啊,这个牛人,硬生生的对着看不懂的功法编出了一个能略微修炼的功法。 “我不是说让大家去追本溯源,而是要大家打开思路” “万法同源,万法殊途” “既然我们要吸收灵气,那么在没有灵气的状态下该怎么办呢?” “如果不用灵力,那么我们是不是换个思路,是否可以用闪电来提供动力?” “…” 沐春阳抛出了许多骇人听闻的观点。 “我擦,说的太好了” 许不凡听的都入了神,忍不住叫好。 这一声大喝,惊的一帮认真听的人,纷纷白了他一眼,你懂个锤子! “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换个思路,换个活法” “灵气提供了灵力,星辉呢?” 许不凡脑筋活络,他的经脉被星辉堵的死死的,那是否可以调动星辉像灵力一样呢? 叶灵儿一脸崇拜的,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沐春阳真是一代天骄。 这一场论道会,你方唱罢我方登台。 每个人都各抒己见! 许不凡也从中有了一丝启发。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啊,众人拾柴火焰高!” 许不凡收起了轻视之心。 一直到了晚上,篝火再度升的大大的。 他们甚至请来了德高望重的金长老。 金长老受了伤,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但是架不住所去之人的花言巧语。 其实许不凡并没有使多少劲,只是让他受了皮肉之苦,吃点疗伤丹药很快就好了。 当金长老和蔼可亲的到场后,无意间瞥见许不凡也在,顿时脸色一僵,但看到许不凡如沐春风的满含笑意,他也就不动声色,硬着头皮给大家好好上了一课。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不算太坏” 你别说,金长老上课还真有一套,并没有糊弄这些弟子,许不凡还有点欣赏之意。 “金长老,慢走,我来送送你” 上完课的金长老抬腿就要离开,许不凡立马窜上前,很有眼力见热情的招呼。 “马屁精” 看到许不凡那狗腿子样,有人看不过去,小声嘀咕。 “你们都回吧,有我来送就好了” 许不凡回头打发着其他热情的弟子。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断绝了那些像他这样拍马屁的人。 金长老闻言脚步一滞,心里警铃大作,汗毛孔都竖起来了,“你要干嘛?要让我在这里难堪,我给你拼了” 金长老咬着嘴,小声的含糊不清的说着,脸上还保持着笑容,回头跟其他弟子致意,实则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有事情要金长老帮忙” 许不凡热情的架着金长老的胳膊,在外人看来,像小辈在尊重的搀扶着长辈。 金长老挣扎,却动弹不了,只能死心,心中欲哭无泪。 现在骑虎难下,他根本不是许不凡的对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一拳就被人击倒,那这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他倒是想能跟许不凡打个有来有回,输了也有面,可实力不允许啊! “什么事情?不要太过分啊?” 金长老脸色难看,“不然,我…我…死给你看” 金长老意志决然,说着最没种的话。 “对你来说小事情” 许不凡嗤然一笑,“给我搞一个腰牌,能去藏书阁的,贡献点多一些啊” 他想过了,这青云宗传承几万年,藏书必然众多,定能有解决之道,何况他也喜欢看书。 “这…这…” 金长老一脸为难,“这有违反原则啊?” “我擦,给你脸了” 许不凡心中不悦,瞬间冷脸。托住金长老的胳膊的手稍一用力,疼的金长老眼冒金星,直冒冷汗,差点叫出声来。 “同门们都在后面看着呢,笑一个啊” 许不凡笑意盎然的提醒着。 “贤侄啊,包在我身上” 金长老那满脸褶皱的,挤出来难看的笑容,另一只手用力的扒拉着许不凡那如钢钳的手,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动作异常亲切。 “没看出来,你这小弟弟,跟金长老的关系那么好啊” 朱玥玥羡慕的对着叶灵儿说,那可是婴变长老啊,多少人打着杆子攀不上啊。 “啊?” 叶灵儿一脸茫然,又很感动“金长老这么关心小金金啊” “没想到他的来头那么大” 看着远处谈笑风生的两人,燕儿非常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对待许不凡,自己真是有眼无珠。 现在再看许不凡居然顺眼了许多。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啊” 许不凡松开了手,反而又拍了拍金长老的肩膀,“尽快啊,弄好了赶紧给我送过来” 这两下拍的金长老龇牙咧嘴。 “是,是…” 金长老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这里已经远离山顶看不到的地方了。 “金长老,慢走啊” 许不凡心情大悦,欲转身离开。 只见金长老踌躇着,欲言又止的。 “嗯?” 许不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那个,你的血能不能给我几滴?” 金长老扭扭捏捏的,很难为情的样子。 “哦?” 许不凡没反应过来,继而又想明白了什么,瞬间涨红了脸,一头黑线。 真是一个蠢货! “滚!” 许不凡怒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了金长老的屁股上。 金长老疼的“嗷”叫着,就像一颗炮弹,极射至远方,很快滚落山下。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严密监视的方千玑的眼睛,只见他瞳孔紧缩,心脏跟被捏住了一样“这是要开战了吗?” 第442章 小金金 乱花渐欲迷人眼! 金长老危矣,方千玑大骇! “这金长老贵为婴变,实力是比本座差,可…” 方千玑心中极速盘算着,那一脚自问自己也决计做不到,如果现在自己上前,后果不可想象! 危机感大增!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这,人家已经到宗门内兴风作浪了! 但是最后,理智占了上风。 他止住了脚步。 他看到许不凡吹着口哨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千玑心中乱麻一团! “什么声音?” “好像是金长老的声音?” “嗯,可能是他太开心了吧” “那怎么这声?” “高人都是高来高去的,我们哪懂” “有道理!” 金长老的一声嚎叫,自然躲不过山上修行人士的耳朵。 山下灌木丛里。 金长老满身树叶杂草,缓慢爬起,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说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动手打人呢?” 金长老委屈至极,他想不通! “我这老腰啊!” 他疼的唏嘘。 大家再又闲聊了一会,后来慢慢散场了。 “小金金,今天吃喝的不错吧” 叶灵儿看到回来的许不凡,蹦蹦跳跳的上前挽着他的胳膊。 “哦” 许不凡再看,原来那些不友善的目光,都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我有空了去给你找找,适合你吃的,给你尽快增长实力” “…” 明知叶灵儿是好心,可是许不凡还是听的满头黑线,“一个小傻瓜” 很快到了院子,叶文兰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发呆。 “啊!师父你出关了” 叶灵儿看到很是惊喜,虽然才几天未见。 “又去哪里玩了?” 叶文兰一脸宠溺。 “去参加论道会了” 叶灵儿一头扎进叶文兰怀里。 许不凡知道,叶灵儿是一个孤儿,自小被叶文兰抚养长大,亦师亦母的。 他看到这温馨的画面,没有打扰就进了自己房间。 翌日,许不凡起了一个大早,在房前屋后采摘了一些野菜,翻炒了几盘,又在厨房里找到一些米煮了粥。 看着桌子上的清粥小菜,起来的叶灵儿,叶文兰都很是欣喜。 “真的没想到你会煮饭的?” 叶文兰感慨着,“这也算是飞金兽的天赋吗?” “…” 许不凡感到一串乌鸦在头顶飞过,忙活了一早上的好心情,付之东流。 “小金金,烤的肉还挺好吃呢,大家吃了都说好” 叶灵儿夸赞着又补了一刀。 “一群棒槌” 许不凡无语至极。 “你也该收收心了,好好修炼了,这次采的药材,正好补全你的七筋八脉” 叶文兰一边喝着粥一边叮嘱着,“再努力修炼找到气感,就可以结丹了” “知道了” 叶灵儿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许不凡听叶灵儿讲过,她自幼筋脉有一道不通,她师父带着她去海河采一味药材来补全,所以才巧遇了许不凡。 “果然天下父母心都一样的” 整个一顿饭,许不凡听到的都是叶文兰的唠叨。 对于许不凡,叶文兰并没有多做要求,或许在她眼里像人多一些。 饭毕,叶灵儿去修炼,叶文兰!其他堂口办事。 “啧啧,不错不错” 许不凡在房间里,打开了储物袋,翻看着,里面有金长老的修炼心得。 一个婴变的修炼心得,确实难得。 到下午的时候,叶文兰回来了,敲响了许不凡的门,她手里拿着一个腰牌。 叶文兰神色复杂地递出一枚腰牌,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情绪:“这是宗门给你的腰牌,从今日起,你便是宗门的正式弟子了。” 原本,叶文兰计划着该如何训练许不凡,却在今天办事时遇见金长老。 金长老对其一番教诲,强调对于许不凡这样天赋异禀的化形者,应当以礼相待,让其感受到宗门的关怀与善意,从而生出感恩之心。 叶文兰闻言觉得有道理,毕竟像许不凡这样的,整个一副人的做派,还会烧饭,理应平等对待。 于是,许不凡就这样被破格接纳。 看到腰牌上的“小金金”三个字,许不凡脸都黑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深吸一口气,许不凡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算了,不生气,不与蠢货计较。” 这样子一帮蠢货的宗门能不衰落吗! 许不凡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叶文兰不悦的离开了,“还是差点人性啊” 门口百尺外就是悬崖,云海在此翻滚。 叶文兰仗剑练习着,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风姿绰约。 “还是差了点火候” 坐在窗边的许不凡看的一清二楚,点评着。 当金长老的玉柬都看完时,已经过去两天了。 许不凡伸着懒腰,拿起腰牌,“去藏书阁。” 小院在山的上方,修行越高,住的越高,灵气越足。 藏书阁就在下方山脚。 许不凡出了门,顺着台阶,漫步往下走去。 山之大,四处有平台,座无虚席,都有人在修炼。 一白衣女子,手持长剑,翩若惊鸿,翩翩起舞,如影随形。 正是那凤菲菲。 看来已经练了多时,脸上薄汗浸湿鼻尖。 “剑花飞舞,重挤不重巧,有形而速不达” 可能是看到美女就拔不动腿了吧,许不凡忍不住点评。 “你是谁?”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凤菲菲有点警觉。 “我是许不凡” 许不凡顺势摆了一个拉风的造型。 凤菲菲眸光流转,忽而眼尾微挑:“哦?原来你是那日烤肉的伙夫。” 她垂眸打量着许不凡,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炭火炙烤的香气——不得不承认,这人手艺倒是一绝。 “你也懂剑术?”尾音漫不经心地扬起,眼波里浮动着疑惑与不屑。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毫无修为的人,不过是和那些妄图攀附的浪荡子一般,顶着故作高深的姿态说些大话,还摆着自以为是的造型。 想到此处,凤菲菲冷笑一声,腕间剑光骤闪:“就你也配?” 一剑刺向了许不凡。 或许是修为差距太大了,许不凡现在看着这些筑基,就是小孩。 男人嘛至死是少年,他自觉摆了一个拉风的造型,没想到引起了凤菲菲的反感。 “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许不凡顺势抬起胳膊,两指稳稳夹住剑尖,稍用力一拉。 没想到,凤菲菲一下失去重心,摔了个狗啃泥。 “啊!…” 山间顿时响起了凤菲菲的怒叫声。 第443章 着了道 “我擦嘞,搞砸了” 许不凡想伸手拉一把,可是看到凤菲菲那冒出火星的眼神,“算了还是跑路吧” 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愤怒的凤菲菲疯狂的舞着剑,剑花落叶满天飞,发泄着。 藏书阁。 占地极大,气势磅礴,尽显青云宗底蕴。 一个宗门曾经辉不辉煌,就看他的书阁。 用现在的话讲就是一个图书馆。 好学的还是挺多的,进进出出许多人。 知识是要付费的,不同于我们的图书馆过安检,这里入门是要刷腰牌的,进门就要扣10个贡献点。 一排弟子坐在门厅里执勤。 还有一个老叟,皮肤干枯,头发灰白,胡子拉碴的躺在花梨木做的摇椅上,微眯着眼,端着一个小茶壶,时不时的抿一口,很是惬意。 偶有路过的弟子会恭敬的称呼一声曲伯。 据说曲伯自幼就在宗门了,因为天资不好,无法引气入体,但人家祖上牛啊,所以他才能在宗门里谋的差事,然后又吃了珍贵的长寿丹,都活了上千年了,比掌门年纪还大。 那资历远超掌门,就是掌门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的。 刷了腰牌的许不凡,也不能免俗,对着老叟一抱拳,“曲伯”。 只见本来眯着眼睛的曲伯双眼骤睁,眼神落在了许不凡抱拳的铁戒指上,然后又猛然闭上,眼皮微跳,“嗯” 曲伯少有的回应了一声。 这一层面积极大,有玉柬,有书籍。 外圈是一个一个的隔间,如要练法术,还有法术屏障隔间。 “这老金头还挺够意思的,居然给了10万贡献点” 许不凡看着书,摩挲着腰牌。 这里的书包罗万象,许不凡也不挑,每本都津津有味的看着。 但唯一不爽的是,每本书都要收费。 “原来天虚大陆这么大的,羯炎人在被海河分割的羯炎大陆,离这里不知道是多少亿万公里…” 行万里路,不如读万卷书。 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许不凡如饥似渴,都没有出去,一直呆在里边。 藏书阁藏书之多,当他想再度拿起一本的时候居然贡献点不够了。 “我去…” 许不凡没想到消耗会如此之大,这一层才看了才冰山一角呢。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整天泡在书馆里也不是事” 一个老叟拿着一个拖把,拖着光洁的地面,头也未抬的说着。 “曲伯” 许不凡悻悻的摸着腰牌,轻声唤了句。 曲伯停下动作,整个人倚靠在拖把杆上,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蒙着层淡淡的白翳,与许不凡四目相对。 “嗡”的一声,许不凡只觉头脑乱哄哄的,然后失去了意识。 “你是谁?” “我是许不凡” “你来这里的目的?” “没有目的,叶文兰把我捡回来的” “你来自哪里?” “我来自…”思维混乱。 “你手上的戒指从哪里来的?” “惊太立给的” “他为什么要给你?” “他说有可能的话帮他带回来” “他怎么样了?” “他早就死了,是他的残存灵识” “…” 曲伯陷入了沉思。 “咦,刚才怎么了?好像在做梦,有人在问话?” 许不凡四处张望,曲伯还在慢条斯理的拖地,自己刚才一瞬间好像睡着了。 “是看书看多了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光滑干净的地板,“曲伯,地面亮的都照出人影来了,不用浪费力气了,改天请你喝酒啊” 看了那么多书,他也感觉疲惫,头脑发懵,伸了伸懒腰,好心的对着勤快的曲伯提醒。 “许不凡,真的?” 曲伯枯瘦的手指攥紧拖把杆,浑浊的眼珠泛起微光。 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人说请他喝酒呢,曲伯颇感意外和感动。 许不凡迈出门槛的脚步陡然一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好笑“这老头,说个随便敷衍的场面话还当真了” “呀,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曲伯看到身形一滞的许不凡,赶紧捂住嘴。 藏书阁外,阳光明媚! “风和日丽的,找个地方喝个小酒去” 许不凡看到这么好的天气,心情也好起来,“随便也给这个可爱的老头带一壶,哈哈…” 青石阶在脚下蜿蜒,许不凡迈出三步后猛然僵住。 “许不凡?不对,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颈——方才曲伯分明直呼他的本名,可腰间腰牌镌刻的是“小金金”三字。 \"不对劲!\"他死死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记忆如破碎镜面重新拼凑:昏迷前那阵蜂鸣、虚无空间里的灵魂拷问、曲伯最后那句下意识的“许不凡”.....冷汗浸透后背的瞬间,他恍然惊觉方才根本不是读书犯晕,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着道了! \"好个扮猪吃老虎的老狐狸!\"许不凡恨的牙痒痒。 很多事情不能细想,能在他毫无察觉间侵入识海,这等修为,不敢想。 \"罢了罢了。\"他深吸一口气,万幸对方似乎并无杀心,这样一个传承几万年的名门大派,有那么个老怪物的也不稀奇。 “唉,这些高人啊,总喜欢遮遮掩掩的生怕别人知道,也不知道老学究去哪里了?” 许不凡又想到了老学究,当年也是躲到人群里,做一个教书匠。 “好聪明的小鬼,居然被他猜透了几分” 这一切逃脱不了曲伯的目光,满眼赞许,“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老夫带酒呢” 曲伯诞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一帮子蠢货,老夫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觉,合该宗门没落” 曲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 宗门哪里有酒,都是清修之地。 “老金头肯定有,算了,再吓到他了,不然喝的也无趣” 许不凡连日的看书,有点枯燥,想喝点酒调节一下。 于是转身往山下走去。 山门口,几个守门弟子百无聊赖地倚着廊柱。 见许不凡走来,他们眼神透着诧异。其中一人伸手拦住他,嗤笑道:“哎,你怎么走这个门?杂役该走西边的小门,如今的人真是没规矩!”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或许是自己没有修行,引起了误会。 再看看别人,都是身着宗门统一服饰。 第444章 凤菲菲的怒火 许不凡笑笑没争辩,转身绕向杂役小门。 杂役阁,顾名思义,负责宗门各项杂活的。 毕竟宗门内还有许多弟子要吃喝拉撒的。 “几位兄弟,你们是要下山吗?” 刚到杂役阁旁的边门,正好看到十几头斑牛正被人装上货篮。 斑牛形似牛,五丈大小,背上装着大筐子,用来运送物资。 “是啊,等下我们就出发了” 一个年轻小伙疑惑的看着许不凡,“你是哪一阁的,好眼生啊?” “等下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寻个便利” 许不凡没有回答他的话,现在又不会飞,靠腿脚还不如去搭便车呢。 “可以” 小伙子痛快的答应了,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毕竟要下山会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兄弟怎么称呼?我叫许不凡” “小六子,他们都这样叫我” 小六子黝黑的皮肤,笑眯眯的,一边干着活。 半天后,货框装好了,此行一共十五个人,每人负责一头。 许不凡也跟着小六子坐在一起,嗯,坐在货框里,还是挺宽敞的。 斑牛下山健步如飞,在许不凡看来跟坐缆车似的。 小六子貌似还开心,一路乐呵呵的。 做杂役的都是修炼无望或者宗门里有人的。 两人说说笑笑,小六子家境不错,家里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给送进来做杂役,青云宗虽然没落了,但是在民间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山下就是碧云镇,基本都是围绕青云宗生活的。 大陆各地的货物在这里云集,街上全是来来往往的斑牛,载着各种物资,供应着青云宗。 许不凡告别了小六子,沿着繁忙的街道,来到了传送司,他要去大名鼎鼎的青云城转转。 这里居然有远距离传送阵,不像之前在下界,长途要坐飞舟了。 传送阵不是谁都能坐的,要有身份的人,比如现在许不凡拿出了腰牌,验证后,再上交灵石,就进入了候发厅。 每一个时辰,传送阵启动一次,二十人一组,每人一百灵石,还不算太贵。 如不够二十人,到点也会传送,只是费用要均摊二十人的。 今天人还有点多的,可能是年中时间,前段时间的比试让大家放松一下,许多人都要去青云城转一转。 “这有点像火车站啊,只是没那么多人” 许不凡在候发厅打着坐,看着等待的人群。 都是青云宗的,听着他们的聊天,有去玩乐的,有要去采买的,有去探亲访友的… 经过了两轮传送之后,轮到了许不凡。 跟着引导员,来到了传送厅。 一个巨大的房间,阵法笼罩,传送台高达两丈,面积有一百多平,整个传送台上面密布着符文,光影交错的闪烁。 每个人领了传送令牌,站在传送台上,防护罩打开,阵法点亮,一阵轰鸣声中,传送开始了。 空间被急剧压缩破开,如果没有传送令牌的防护,一般人会被挤压撕裂。 其实许不凡根本不需要,这一点压力对于他的肉身来说小意思。 “有意思,原来传送阵的原理是这样的” 百闻不如一见,对于空间的理解,许不凡可是一个高手,现在的空间传送让他又有了新的心得。 “如果有灵力的话,我这破空,这距离,瞬息即达” 约莫两个时辰后才到达青云城。 传送阵停止后,有些修为弱的直接瘫软在地,干呕了起来,被工作人员呵斥着,给抬到了休息厅。 “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这里才是火车站” 来到这里人山人海的,就像地球上的虹桥枢纽,光传送阵都有几百台,不像碧云镇才十几台,还要交替使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一个字,繁华! 出了传送司,许不凡的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的最繁华的城市了,怪不得宗门里的家伙,一有机会就要往这里跑呢。 大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擦踵,许不凡都看花了眼。 许不凡突然浑身一激灵,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第六感告诉他,有不友善的目光在盯着他。 “谁啊?我貌似在这里没有仇人吧” 直觉告诉他遇到麻烦了,他疑惑的看着前方,都是行人,一转头,吓得差点原地表演个“旱地拔葱”! 定睛一看,凤菲菲正站在那,两眼冒火的恶狠狠的看着他。 凤菲菲,朱玥玥,还有那个叫燕儿的,自然还跟着那条“舔狗”,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朱玥玥好奇的打量着,燕儿的眼神有点复杂,“舔狗”跟凤菲菲一样很不友善。另一个不认识的有点茫然。 “嗨,诸位这么巧啊” 许不凡有点心虚的上前主动打着招呼,“哎,凤师姐,出来玩还不忘修行啊” 看到凤菲菲咬牙切齿的攥紧的拳头,许不凡赶紧提醒,生怕这疯婆娘动手。 “你这该死的伙夫” 凤菲菲牙齿咬的咯嘣响。 其他几人齐刷刷的将诧异的吃瓜目光聚焦在了两人身上。 “哼!” 凤菲菲还是努力的克制了自己,毕竟人太多了。 “诸位,我叫许不凡了” 许不凡嬉皮笑脸的介绍着自己。 “咯咯,小弟弟这是要去哪里玩啊” 朱玥玥笑容满面的打破了这僵硬的场面。 就连燕儿也点头微笑致意。 一辆巨大的雕梁画栋的宝马香车,由两匹汗血飞云马牵引,疾驰而来。 “吁——” 随着马夫勒紧缰绳,香车缓缓停在众人身旁。 身着华服的老者掀开帘子,下车抱拳行礼:“这位可是青云宗凤菲菲姑娘?我家公子金子轩有请。” 说着还递上了一个拜帖。 “金子轩是谁啊?不认识” 凤菲菲还沉浸在怒火中。 “可是萃云楼的金家?” 燕儿见多识广,闻言一把将拜帖抢在手里,打开拜帖,顿时两眼放光。 “正是” 那老者面含笑意,“老夫姓姜,可称老夫为姜管事” “姜管事有礼了” 燕儿赶紧道了一个万福。 毕竟一打量,那姜管事居然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远超他们。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行礼。 修真界实力为上。 “诸位,请吧” 姜管事依然笑容满面,礼貌的一伸手。 凤菲菲几个对视一眼,然后就上了马车。 “去蹭顿饭?” 许不凡也跟着最后一个上去了。 第445章 萃云楼金家的宴请 “嚯!够气派!” 许不凡一脚踏上马车,目光瞬间被金丝蚕毯铺就的地面吸引。 皎金楠木桌案上,上等茶具锃亮,鲜果盈盘,奢华陈设与想象中的粗陋大相径庭。 他忍不住连连咂舌。 惊叹声未落,便撞进凤菲菲一记冷冽的白眼:“土包子。” 几人纷纷盘腿落座,盈盈笑着。 凤菲菲猛地回过神,柳眉倒竖:“你上来干嘛?” 许不凡大马金刀地往桌边一坐,指尖叩了叩楠木桌面:“护送诸位仙子,正是在下分内之事。”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盘子中一颗不认识的灵果,一口下去,汁水在齿间爆开,橙黄汁液飞溅而出,正巧溅在旁侧“舔狗”崭新的锦袍上。 那人腾地站起身,眼底腾起怒火。 “抱歉抱歉!” 许不凡毫无诚意的道歉,那舔狗看了看凤菲菲,又看了看燕儿,强压怒火,悻悻的坐下。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一同前来的陌生小姑娘,犹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始终在他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孩子,许不凡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轻声问道。 “马小华。” 叫马小话的女孩双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心中暗自思忖:一个毫无修行的人,竟敢如此大胆。 “哼…懒得理你!” 凤菲菲强压心头的怒火,头一甩,便不再看他。 “呵呵,来,小弟弟,尝尝这个。” 朱玥玥笑靥如花,娇柔地递过来一颗剥好的果子。 “谢谢,玥玥姐姐。” 许不凡厚着脸皮,将其称为姐姐,在接过果子的瞬间,还顺势用手指轻轻挠了挠朱玥玥那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小手,引得朱玥玥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坐在车尾的姜管事满面含笑,心中诧异这小伙子什么来头,完全看不出修为来。 “燕儿,你也尝尝。” 舔狗将一个剥皮的灵果如献宝般递给燕儿。 “不用了,我不吃。” 燕儿一脸厌恶,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舔狗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笑了笑,只得将灵果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男人要么有实力,要么有钱。” 许不凡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像只仓鼠一样,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要你管!” 那男子以为许不凡在嘲笑他,顿时羞恼成怒。 “你有实力?一个伙夫而已。” 凤菲菲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呵呵…” 其他几个女子捂着小嘴,像银铃一般,发出清脆的笑声。 “哦?哥有钱!” 许不凡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抢来的金长老的储物袋。 “你?这是从哪里捡的,你打得开吗?”凤菲菲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 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继而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 “哦?”许不凡蓦然想起,储物袋得需要灵力才能打开的,可自己如今却调动不了灵力了,那这储物袋是如何打开的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一下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星辉?” 许不凡眼睛一亮,惊叫了出来。 “神经病啊,一惊一乍的” 这突然的惊叫,吓了众人一跳。 “嘿嘿…” 许不凡心情大悦,讪讪的一笑。 …… “萃云楼到了,诸位请下车。” 姜管事言辞客气,率先跨出车厢,而后轻轻掀起车帘,恭谨地立于一旁。 “不愧是金家” 燕儿的小脸因激动而泛起绯红。 让一位堂堂金丹修士屈尊充当下人,侍奉她们的,也唯有金家这般财大气粗、手笔阔绰。 萃云楼,乃青云城中赫赫有名的酒楼之一,亦是金家举足轻重的产业。 酒楼气势恢宏,奢华至极,气派逼人。 在姜管事的引领下,众人拾级而上,来到了酒楼最高层那间最为宽敞的包间。 包间内,一众男女见凤菲菲等人步入,纷纷起身含笑相迎。 “少主,凤姑娘到了。”姜管事快步如飞,径直来到一位英挺青年身旁,俯身恭敬禀道。 “嗯,姜管事辛苦啦。” 这位少主想必便是金子轩,他面带微笑回应,目光旋即转向凤菲菲,扬声“凤姑娘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言罢,金子轩大步流星上前,对着凤菲菲抱拳为礼,颔首示意。 “金公子太客气了。” 凤菲菲盈盈万福,抬头凝望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她暗自凝神一探,竟发现对方已达金丹初期修为,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不知这几位是?”金子轩并未倚仗家族权势而盛气凌人,而是语气温和,如春风拂面般询问着随凤菲菲一同前来之人。 凤菲菲落落大方,将众人一一介绍,唯独把许不凡晾在一旁。 金子轩并未在意,一个凡人而已。 “果然是狗,不过干嘛把我漏掉呢” 许不凡心中不爽,不过他也知道了舔狗人如其名,名曰汪构。 金子轩满脸笑容,客客气气地向凤菲菲等人介绍着在座的诸位,这些人皆是城内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子弟。 之所以邀请凤菲菲,原因无他,只因为凤菲菲和沐春阳乃是宗门内公认的天之骄子,未来的前程不可估量。 介绍完毕,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纷纷落座。 这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包间,宽敞得足以容纳百十号人,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 一排排长相清秀的侍女,轻薄蚕丝衣衫,站立一旁,随时侍奉。 凤菲菲被众人热情地招呼着,坐在了金子轩的身旁,而朱玥玥等人,也因为青云宗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众星拱月般挨着凤菲菲坐成了一排。 而这里修为最高的姜管事居然束手,恭敬的站立在金子轩身后。 许不凡岂会甘心站着,他拉起一把椅子,拖的椅子摩擦着光亮的地板哗哗响。 在众目睽睽之下,诧异的眼神中,不紧不慢的硬生生地挤在了凤菲菲的旁边,本挨着凤菲菲的马小华挪了挪椅子,朱玥玥、燕儿,还有舔狗相应的都挪动。 金子轩满脸诧异地看了一眼,凤菲菲则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真是个赖皮!”听的金子轩心头一颤。 “你,谁让你坐那的,滚出去” 不知道是哪一家族子弟站起来,面有愠色,大声呵斥。 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居然跟他们坐在一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446章 杀人诛心于无形 没想到凤菲菲瞬间脸色阴沉至极,就差拍案而起。 赶许不凡走,这岂不是驳了她的面子,人毕竟是跟她来的,好歹也是宗门一员,谁知道是哪个关系户。 朱玥玥几人也略有不爽,这事关宗门颜面。 金子轩眼疾手快的,轻按住了她的肩头,语气平和却隐隐带着威严“李公子,来者即是客,你要不满意,大可以自行离去” 金子轩色厉内荏,心中暗骂“老子还没有说什么呢,你起什么哄?真是搅局” 旋即,他转过头,面带歉意地对着凤菲菲赔笑:“凤姑娘,一场误会,是金某招待不周” 凤菲菲不置可否,依旧冷着脸。 “赶紧上菜了” 金子轩见状,赶紧吩咐着。 李公子旁边的人也都纷纷眼神示意他莫要生出事端,最终李公子涨红了脸,讪讪的坐下。 “嘿,你人还怪好勒。” 许不凡趁机凑近凤菲菲,压低声音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凤菲菲只觉耳朵蓦地一热,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旁边的金子轩听的虎躯一震,“这小子啥来头” 很快的,菜一道一道的摆上来了。 一位身姿曼妙、容貌靓丽的女侍应莲步轻移,动作轻柔且贴心地为许不凡摆好了筷子。 “多谢美女。”许不凡眉眼含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客气又不失礼貌地朝着女侍应微微一笑。 女侍应微微一怔,而后双颊泛起如霞的红晕,轻抿朱唇,羞涩轻笑。 “就你会显摆。” 凤菲菲咬着牙,从齿间挤出这几个字,狠狠剜了许不凡一眼。 这时,金子轩礼数周到地站起身来,一边伸出筷子夹起一块鱼肉,一边开口介绍:“这是海河产的青刀鱼,肉质极为鲜美。每年四月,正是它最为鲜嫩的时候。” 说话间,只见他手法娴熟,顺着鱼脊椎骨将一块完整的鱼肉剔下,轻轻放进了凤菲菲的盘子里。 “如今恰逢其时,今早刚送到的。来,凤姑娘,尝尝鲜。” 话毕微笑的看着凤菲菲。 凤菲菲轻咬朱唇,踌躇的拿起筷子。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夹菜,她心中忐忑。 “来,师姐,我先尝尝有没有毒”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一筷子将凤菲菲盘中的鱼肉夹走,放进了嘴巴里。 “嗯,不错,鲜,嫩” 他赞不绝口,这可比小时候吃的长江刀鱼鲜美多了。 “来,师姐尝尝” 他起身有学有样的将另一条鱼的鱼肉剔下,放进了凤菲菲的盘子里。 “你!” 凤菲菲凤目怒视,同时心里又腾起了一抹温柔,然后快速的夹起一小块,放进了樱桃小口里。 金子轩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得,怎么感觉跟争风吃醋似的。 其他人很是诧异万分的看着两个人,什么情况,什么师姐?难道这是刚入门的? “嗯,好酒” 许不凡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入口绵甜,入喉丝线般流畅,不禁大赞一声,惊起众人。 再次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说大哥不带这样的” 金子轩无语了,心中哀嚎,不要来砸场子啊。 朱玥玥吃吃笑着,马小华轻抚小嘴。 倒是燕儿,主动的给金子轩敬起了酒,媚眼如丝,让舔狗很是吃味。 酒过三巡,大家互相敬着酒,气氛也变得热烈。 没想到朱玥玥也是交际花一枚,跟各位公子哥喝的不亦乐乎,燕儿更不用说了,简直如鱼得水,唯有舔狗闷闷不乐。 许不凡却与热闹格格不入,既不举杯与人寒暄,当然无人邀他共饮。 他全然沉浸在眼前佳肴中,筷子翻飞挑着鲜嫩的菜肴,递到身旁局促不安的马小华碗里:“别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吃饱为准。” 这话含混在咀嚼声里,带着几分真情。 马小华本就怯于这种热闹场面,此刻更是耳根发烫,用比蚊蝇还轻的声音应了句“知道了”,指尖捏着筷子,迟迟不敢下箸。 不是他贪吃,而是好久没吃过这人间美味了,况且他也没有吃过如此美味佳肴。 虽然凤菲菲一副高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作为这场宴席的焦点,仍有不少人举着酒杯,笑意盈盈地围拢过来。 那些带着讨好意味的敬酒词还未说完,许不凡便长臂一伸,稳稳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时间,席间投来无数不友善的目光。 “他人还是挺好的” 这殷勤的挡酒在凤菲菲心底增加了一丝好感,她不善交际,平日里苦修为主,这种场合她也有点不知所措。 通过席间的只言片语,许不凡惊人的得知,这居然是金长老的家业。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金长老可是宗门的婴变长老,身居高位,为人敬仰,有如此家大业大也说的过去。 酒至半酣,金子轩执白玉杯起身,指尖轻叩杯壁,清越声响引得满座侧目:“诸位,如此良辰,总该添些雅趣。我提议行个诗词令,以添雅趣如何?” “妙极”一大家女子,拍手叫好。 “好啊,整日推杯换盏,倒真像市井酒徒了”一公子哥轻摇折扇附和。 “咱们名门之后,自当附庸风雅才是。” 金子轩的提议得到了一众公子哥姐的赞同。 “这……” 凤菲菲不禁面色动容,坐立难安。 她们可不像那些公子哥姐,自幼便饱读诗书,对诗词歌赋涉猎甚广,而她们这些宗门弟子,自小就以修炼为重,又怎会懂得这些附庸风雅之事呢? “这货可真是不简单啊!” 许不凡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痛饮着小酒,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他一眼就瞧出,这金子轩的城府深似海,表面上装出一副为人和善、谦谦有礼的模样,实则内心阴险狡诈,犹如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pua 高手。 他以诗词为幌子,轻而易举地压倒了青云宗的这些人,让他们在心底里产生一种自卑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从而心甘情愿地仰慕他们,为他们所用。 果不其然,无论是朱玥玥,还是燕儿、马小华,都面露焦灼之色,这可真会让她们丢尽了脸面。 杀人诛心于无形。 第447章 席间风云 看到青云宗这些人的表情,金子轩暗自窃喜,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意味,“哼,你们这些宗门弟子,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大宗门又如何,武的不行,这文的也不行。” “凤姑娘,不过是一些雅趣游戏而已,增添一点乐趣罢了,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金子轩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着,一边悠然地站到窗前,望着外边那如银盘般的圆月, “今天月中,正值花好月圆之际,咱们就以月为主题,随意做一首诗词如何?” 不管凤菲菲是否同意,金子轩都自顾自地提了出来,然后又继续说道:“青云宗的朋友们,可是我们最为尊贵的客人,就由她们先来抛砖引玉,如何?” “好,理当如此” “我等一向视青云宗马首是瞻” “是极是极” 世家子弟们一个个彬彬有礼,脸上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凤菲菲面色窘迫,双颊绯红,心中叫苦不迭,这是要自己当众出丑吗?自己哪里会作诗词了? “这是要造反了吗?” 许不凡环顾一圈,这些家伙个个暗藏心机啊,宗门衰落,世家崛起,此消彼长,绝非好事,长此以往,宗门必将被这些世家子弟踩在脚下。 这些世家子弟则纷纷装出一副虔诚聆听的模样,这是要把青云宗弟子架在火上烤。 “哎,区区小事何须烦扰师姐啊!那让我先来吧”许不凡看着那群如饿狼般凶猛的家伙,满脸不屑地站了起来。 凤菲菲面露尴尬之色,轻轻地拉了一下许不凡的衣角,柔声细语道:“不用你出头。” 尽管她对此一窍不通,可她宁愿自己丢人现眼,也不愿牵连他人。 当然,许不凡的挺身而出,还是令她颇为感动。 “你也会?”那只舔狗竟然首先轻蔑地发出嘲笑。 “要不你先来?” 许不凡对这个猪队友可不留情面,舔狗面色一僵,随即大囧。 燕儿对舔狗更是流露出了极度厌恶的神情,此时此刻,就连她都明白许不凡与她们是一伙的。 朱玥玥紧紧抿着那樱桃小嘴,马小华更是坐立难安,紧张地盯着许不凡。 其他世家子弟顿时一片哗然,“哈哈,区区一个凡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不凡无视嘲笑,端起酒杯,缓缓来到了窗前,面带微笑,与金子轩对视一眼,眼神里饱含深意,“你那点心思我全知道” 金子轩眼神闪烁,心中一惊,透心凉,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望着窗外一轮圆月,又是月半,窗外街道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许不凡仰头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诗罢,全场鸦雀无声,仿若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众人皆如痴如醉,沉浸其中,难以自拔,回味无穷。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 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跟我斗诗,你们还太嫩”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难道他……啊,不会吧!” 凤菲菲轻声呢喃,脸上的羞红愈发鲜艳,如熟透的苹果,只差用手捂住,都不敢看许不凡了。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看着如死水般沉寂的场面,许不凡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这片寂静。 “我去,惊为天人啊,好诗好诗!” “这诗词简直惊世骇俗啊!” “不行,我得赶紧记下来!用它去泡妞,嘿嘿…” “哇,这男人看起来还有点帅的” “……” 众人心中皆是一片震感,无言以对。 谁又敢自夸有如此才华呢?在场者无一人敢如此,哦,许不凡除外。 金子轩的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僵立当场。 背后的姜管事一直微眯的眼陡然睁开,“这诗好有意境啊” 一双眼睛终于正式的打量着许不凡。 朱玥玥像从未认识许不凡一般,重新审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燕儿美眸流转,这货看起来如此顺眼,若是再有修为,那便更完美了。 马小华则是满眼小星星,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耀眼的光芒,心中暗自感叹:真是帅到令人窒息啊! 即便是其他世家的千金,此刻也对许不凡另眼相看,要是他有修为,定要家里做主去求亲,实在不行当个男宠也行。 然而,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友善的目光,当然,包括舔狗。 “咳咳…” 金子轩干咳了两声,打破了沉默,“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就此散席吧” 累个屁,修行人士喝个小酒还能累着,实在是无法继续,谁有本事接,把他们祖宗从坟里扒出来,也对不上啊。 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货色,这脸被人打的啪啪响。 “是啊是啊,我母亲要我早回家的” “对,对,我家里也看的严,不让晚回家” 一帮世家公子纷纷找着可笑的借口。 “那个,凤姑娘,明天附近鸡首山上有问道会,希望您能大驾光临” 金子轩又满脸诚意的提出。 “哦?” 凤菲菲本想拒绝,可是许不凡开口了“好啊,明天肯定很好玩吧” 他微笑的看着金子轩,暗忖“看看你们还要玩什么花招?” “哦?” 金子轩诧异了一下,心道“又关你屁事,这诗词算你行,这论道,你懂个锤子” 但还是笑容满面“当然,都是各路杰出的一些心得交流” 实则婉拒许不凡,你去了又听不懂,去的都是英杰,你算那颗葱。 “好吧” 凤菲菲见许不凡同意了,下意识的也答应了,隐隐以许不凡为首,朱玥玥几人也无异议。 “这酒楼有上等房间,诸位不妨在此歇息一晚” 金子轩心细的安排好了一切。 “有劳了” 凤菲菲道了一个万福。 “金公子,今天的酒不错,不妨送师姐几坛,闲暇时小酌” 许不凡突然的插了一嘴。 “没问题” 金子轩一愣,同时又和煦的扬手。 此时,酒会在欢乐又不祥和中散场了。 一路来时,许不凡尾随她们。 现在下楼了,几个人随在他的后面,隐隐以他为首。 都成了他的小跟班,俨然他就是她们的主心骨。 这看在金子轩眼里,直冒火星。 “该死的家伙,都被你搞砸了,还搞老子的酒,你不知道那个有多贵” 金子轩在后面恨恨的握紧了拳头,但脸上时刻保持着微笑。 第448章 诈唬 “外面挺热闹的,要不我们去逛街?”朱玥玥因许不凡的小小胜利心情大好,仍觉意犹未尽。 “好啊!”马小华吃饭时本就浑身不自在,听闻逛街,连忙拍手赞同。 “ok。”许不凡向来喜欢每到一处就四处逛逛,溜达溜达,感受风土人情,自然欣然应允。 “啊?”其他女子一脸茫然,可见许不凡下了楼,凤菲菲和燕儿也没反对,便不再多说。 众人说说笑笑出了萃云楼。 刚走到街上,对面店铺里迎面走来个面带微笑的年轻男子。 “这位兄台请留步。”年轻男子对着许不凡拱手,礼数周全。 “您是?”许不凡一愣,这人他并不认识。其他女子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兄台,实在抱歉打扰了。方才我在对面楼上,偶然听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诗词写得绝妙,可是兄台所作?”年轻人满脸虔诚,似仍沉浸其中。 “正是在下。”许不凡挺直腰杆,没想到自己还收获了一个粉丝。 其他女子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舔狗白了一眼,“臭显摆” “在下白夜,能结识兄弟,三生有幸。” 白夜打量着毫无修为的许不凡,心中满是诧异,再看到他身旁几人不凡的修为,以及对许不凡亲昵的态度,更是疑惑不解。 “许不凡,白兄,幸会幸会,” 许不凡拱手还礼,随口敷衍“那个啥,白兄弟啊,有空再叙啊,我们要去逛街了” 心想又不认识你,寒暄个屁啊。 “正好,白某闲来无事,许兄,各位仙子若不嫌弃,白某也想随行一道” 没想到白夜毫不客气的就要跟上了。 凤菲菲凑近许不凡耳畔,轻声调侃:“这脸皮和你有得一拼,你们倒真是惺惺相惜。” “什么?师姐,你说喜欢我,大声点啊” 没想到许不凡居然对着众人扬声,还故意的捂着脸。 “你、你要死啊!” 凤菲菲耳尖骤红,又羞又恼的大声斥责,一双柔嫩的小手狠狠的掐着许不凡的胳膊。 “谋杀亲夫呐” 许不凡故意疼的龇牙咧嘴,凤菲菲的脸红透了。 “咯咯…你们在搞什么啊” 朱玥玥,马小华几个被逗的直乐。 “这兄弟有意思” 白夜微笑着,同时又摇了摇头,“看不懂” 只有舔狗阴沉着脸。 几个人沿着街道说说笑笑,不觉到了青云河畔。 此河直通海河,河面舫船鳞次栉比。 其中一艘雕梁画栋的大船尤为醒目,红灯笼在风中招展,上书一个遒劲的“茶”字。 “诸位,承蒙不弃,白某愿请诸位喝茶小憩” 白夜看到马小华,燕儿盯着来来往往的舫船出神,似有意动,满眼羡慕,遂提出。 几个女子闻言扭扭捏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她的,有点想去,又不好意思被别人请客。 “有大款请客,客气什么?”许不凡轻笑着揶揄。 凤菲菲白他一眼,遂脚尖点地旋即飞至舫船,马小华、朱玥玥等人见状也纷纷腾身跟上。 “哎!你们太不仗义——我不会飞啊!”许不凡急得直跺脚,一个二个的在天上飞,只有他光脚在地上跑。 “哈哈……那你游过来呀!”凤菲菲这才想起他毫无修为,顿时心情大好,俯身调侃。 “快游过来啊” 其他几女子也盈盈笑着起哄。 “许兄,得罪了” 白夜见状拉起许不凡腾空飞起,直飞舫船。 “白兄,怕不是化神之上吧?”空中的许不凡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有意为之,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 白夜闻言,心头猛地一颤,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这人体内并无灵力波动,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着实是个古怪的小子。” 察言观色,虽无法通过灵力鉴察,但从那几个女子的反应来看,这白夜所展现出的修为应当与她们相当。 然而,这一拉一飞之间,凭他的经验判断,绝非仅仅是外在的表现那么简单,于是便诈唬了一句。 见白夜笑而不语,许不凡心中了然,“尼玛,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老怪物,居然还装嫩。” 本以为化神便是极致了,没想到这随口一喊,竟还是更高的境界。 许不凡鄙夷地看了白夜一眼,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装嫩去欺骗这些小孩子。 “真不够意思啊,真不够意思啊!”许不凡看着已经登上船的几人,不停地摇头叹息。 “谁叫你不会飞呢!”就连燕儿也跟着调侃起他来。 “废物一个” 舔狗得意洋洋。 对于他,许不凡基本无视了。 “老板,最好的雅间,上最好的茶” 放放老怪物的血,许不凡扬声对着,向他们跑来的笑意盎然的店家。 “好勒,贵客里面请” 店家也是有修为的,这里不同下界,多数人修为到了天花板,就外出谋生了。 “这小子还不客气,一点遇到高人的觉悟都没有,怪不得跟这些筑基打成一片” 白夜无语的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睛,“不过,这样相处倒是舒服” 看着船顶那犹如宫殿般奢华的豪包,许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尚未落座,便对着店家扯开嗓子大声吆喝道:“把最好的点心呈上来,给小丫头们尝尝!” “好嘞!”店家眉开眼笑,今日可真是遇到大主顾了! “别这样嘛。”凤菲菲看着如此宽敞豪华的包间,不好意思地轻拉了一下许不凡的胳膊。 “哎,今日遇到白兄心情愉悦,就让白兄破费啦!” 许不凡故意提高音量,然后一屁股坐在窗边的卧榻上,半躺着,好不惬意。 “无妨,无妨,这可是白某人的荣幸啊!”白夜心中暗自苦笑,“这小子真是毫无觉悟,若是别人知晓了高人在此,岂不是要百般讨好、悉心伺候?真是个有趣的小子,不过我喜欢” “真不要脸!”凤菲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随即与几个女孩子一同坐在了另一边。 几个女孩子犹如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开心地望着船外的繁华景象。 第449章 打精怪 夜色正浓,街上行人依然多。 茶水袅袅,白夜轻车熟路的煮着茶,自嘲“嘿,我这高人,为一群小辈煮茶,也真是老太太上花轿,头一回了” 许不凡喝的最多了,一波一波的敬酒,全被他喝了,又贪杯自饮,现在有点上头了。 望着两岸往来的行人,许不凡喃喃道:“还是凡人居多啊,芸芸众生,皆为平凡。” 白夜耳尖,接口道:“踏入修行,便不再是凡人。” “那店家呢?”许不凡反驳。 店家身为修行者,却仍在市井烟火中营生,与常人无异。 有很多修行者都从事着平凡的工作,养家糊口。 白夜哑然,只化作一声轻笑。 “你我皆凡人……”许不凡补了一句。这世间山外有山,再耀眼的存在,在更强者眼中,终究也不过是平凡的尘埃。 醉酒的许不凡陷入了一种意境,他在诠释着平凡之道。 许不凡周身骤然腾起氤氲薄雾,似烟似霞,朦胧的雾气如轻纱般缠绕在他周身。 那雾气愈发浓烈,蒸腾翻卷,竟如活物般迅速蔓延,将整艘船裹入白茫茫的混沌之中,船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宛如悬浮于仙境。 白夜瞳孔骤缩,顿感四肢难动,似陷入泥潭,大骇,但又惊觉的望着这异象,失声惊呼:“这......这是传说中的道吗?” 他的心境随着这氤氲薄雾,而在修炼升华,压下心中的震惊,白夜全身心的放松,抓住这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许不凡自然也陷入了一种超凡的道之意境。 道无名相,道不可言。 整艘船上的人都随着许不凡而陷入了空无缥缈无意识。 清晨的青云河,河面白雾翻腾,如人间仙境。 两岸寥寥行人。 许不凡忽从盹意中猛然睁眼,浑身舒畅如浴清泉,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之感在经脉间游走。 他眸光骤亮:“意境竟又升华了?心境又提升了” “我……我有突破的冲动!”朱玥玥突然惊呼,指尖微微发颤。 “瓶颈松动了!我果然是天才!”舔狗的狂喜声带着破音。 凤菲菲亦惊喜抚胸:“金丹之境,随时可破” 燕儿与马小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修行屏障亦被无形之力撼动。 “啊呀呀,我要突破了,老子不干了” 舫船楼下的厨师,发出了狂喜的惊叫,将锅碗瓢盆摔的叮当响,然后夺门而出。 白夜忽地郑重躬身行礼:“许兄,大恩不言谢!” 他原,因一首诗词与许不凡结缘,本只当消遣,却不想竟在此得到如此造化。 许不凡一怔,忽觉识海微动——一抹道韵如星火乍现,在混沌中悄然绽放。 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处人人得到了。 “今天还有问道会呢,咱们赶快回去吧” 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燕儿突然想起来。 “哎呀,差点忘了还有问道会呢,”一拍脑门。 “…” “什么问道会?” 白夜低声问着,许不凡回答了,“哦,我也去看看” 现在的白夜成了许不凡的跟屁虫,筑基,金丹的论道,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许不凡令他膜拜。 外面下着细丝的雾雨,许不凡忍不住吟诗一首“青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臭屁” 凤菲菲笑骂一句,同时心中一丝清甜。 朱玥玥,燕儿,马小华也露出了别样的眼神。 舔狗刚喜悦的脸又拉了下来。 “好诗” 白夜忍不住夸赞,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吟诗作赋张口即来。 “下面呢?” 白夜还支着耳朵等待下一句。 “凤姑娘,早啊” 当众人站在船舱外,姜管事从空中飞了过来。 “见过姜管事” 凤菲菲,朱玥玥几人纷纷行礼。 “鸡首山路途遥远,少主已备好飞舟,让我等在此等候” 姜管事笑意盈盈。 “心够细的,野心也不小” 许不凡忍不住吐槽,能在这等着,说明他金家眼线多。 女孩子没这么心眼,在姜管事的指引下上了飞舟。 许不凡自然被白夜带着进了飞舟。 姜管事诧异了一下,怎么又多了一个,但也没有多问。 “啧啧,有钱” 一进了飞舟,才见得什么叫奢华,许不凡是赞个不停。 燕儿是两眼放光,到处摸摸看看,朱玥玥也是难保矜持,倒是凤菲菲没有多少表现,马小华还是依然挺拘束的。 还是挺远的,飞舟飞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要是她们御剑飞行的话,也要到傍晚了。 “那就是鸡首山啊” 从飞舟往下看,整个山头真的像一个大公鸡。 山顶有一开阔地带,能容纳好多人,已经到了许多人,三五成群的聊着天。 当凤菲菲一行人落地后,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都是围绕着青云宗讨饭吃的,青云宗高足自然被众星拱月。 当然也没有许不凡的事了,一个凡人,谁搭理他,能来这问道会都是他的荣幸了,回去够吹嘘的了。 “这山风景够漂亮的啊。”许不凡看似随意地与白夜闲聊,眸光却四下里搜索,他在找吃的。 远处一帮仆役已在开阔处忙碌开来,檀木桌案次第排开,鎏金盘盏轻落其上,叮当作响。 “无趣啊,无趣啊。”许不凡百无聊赖地轻叹。 佳肴未至,仆役们还在忙活。 白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那双眼睛死死黏在即将摆满珍馐的案几上,不由露出几分无奈。 许不凡踱步至鸡首山的“鸡头”处,指尖摩挲着嶙峋的怪石:“鸡首山啊,鸡首山……老家有传说,这天然生成的具化物,吸足日月精华便会成精。” “万物借灵气皆可生。”白夜有点意动,微微颔首,眸中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这话倒也不假。” “白兄也这么认为?”许不凡眉峰毛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嗯,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的任务就是打精怪的。” 白夜神色坦然,语气中透着几分肃然,似是并未将这隐秘之事当作忌讳。 “不会吧?” 许不凡猛地瞪大了眼珠子,惊愕之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 第450章 玄螭来了 “这世间妖魅精怪并存,与人类共生,想来不算稀奇吧?” 白夜望着许不凡眉间凝结的疑惑,轻声解释。 “这倒也是” 许不凡笑了一下,他见过龙,见过玄武,见过烛九阴,大冉…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 其实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要告诉他,只是他不知道,前一晚的道,震撼了白夜。 问道会如期而至,各大世家的子弟、浪迹天涯的散修、偏安一隅的小门派,连同无数向往修行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凡人纷至沓来。 一些混的有名望的,被推上前台讲讲心得。 在许不凡听来顿感无趣,比青云宗的弟子认知还是要差了许多。 毕竟青云宗虽然衰落,可是招收的弟子还是以天赋异禀为主,有些家族子弟虽然修行颇高,但多数是举全族之力,或嗑药提升的。 当然也有天赋异禀的,因缘际会无能进入宗门,却自学修炼有成,比如李腾空,十岁筑基,十五就筑基中期了,现在被邀请来侃侃而谈,备受瞩目和欢迎。 许不凡站在一长排的桌案旁,品尝着各种没见过的美食。 当然也不乏他这样的人。 这些食物都是大家族子弟提供的,一来彰显家族实力,二来招揽一些他们认为有用之人。 白夜都无语死了,自己堂堂一个高人,居然被许不凡拉着,混迹在一片人群中,吃着白食。 他心虚的看着四周,幸好来的层次不高,要不然被人认出来,那百年清誉不敢想。 “来,白兄,尝尝这个” 许不凡转头对着白夜说道,一只手去抓那个长相奇特的水果,没想到却抓了空。 回头一看,一个白胡子老头正不客气的抢在前面,眯着眼将那奇果囫囵塞进嘴里,汁水顺着虬结的胡须滴落,一脸陶醉的享受着,老头旁边还有一个二八芳华的女孩子,涨红了脸拉着老头的衣袖,而老头还在咂巴着嘴。 白夜哑然失笑,待看到老者时,心中一惊。 “哎,你这老头怎么抢我东西呢?” 被人捷足先登了,许不凡有点不爽。 “你这年轻人,不上劲,别人都在那听课,你跟我老年人争吃的” 老头吹胡子瞪眼的,“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咦?” 许不凡不予以理会,又要抓起另一个仅有的灵果,没想到又被老头一把抢了过去,“年轻人还是要去学习的,别跟老朽抢了” 老头得意洋洋,然后递给了旁边掩嘴失笑的女孩,“来,环儿吃这个” 连翻几次,许不凡都抢了个空。 老头是吃的满嘴流油,灵果,上等烧制的灵肉,吃的不亦乐乎。 许不凡是憋屈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啊,抢不过啊,根本抢不过。 白夜是看的吃吃笑着。 那边问道会还在热烈进行中,其中凤菲菲更是被推上了前台。 “喂,我说老头,你这么大年纪,正是闯的时候,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快去吧” 许不凡忽悠着老头,主要是老头跟他杠上了。 “此言差矣,老头行将就木了,能吃一天就多吃一天” 说着又抢了许不凡一块糕点,得意洋洋的大口吃着。 一旁的仆人都看呆了,要不是看到老头也有修为,早就将他们两个不要脸的赶跑了,别人都去听课去了,就这俩,吃吃吃! “一世英名啊” 白夜哀叹一声,直摇头。 许不凡气得直跺脚。 “爷爷!” 名叫环儿的女孩挽住老者胳膊,眉眼含嗔,示意他别再打趣。 就在许不凡跺脚的刹那,地面倏然轻颤。\"呀,我力气这么大?\"他惊呼。 老者脸色骤变,顾不上咀嚼口中食物,双手翻飞如蝶,飞速掐算卦象。 白夜亦是神色凝重,指尖起落间残影绰绰,与老者同时施展推演秘术。 \"你们俩神神叨叨做什么?\"许不凡满脸狐疑。 \"爷爷?\"环儿神情肃然,压低声音试探。 老者猛地抬头,眼底尽是惊惶:\"玄螭就在附近!快,立刻疏散人群!\" “玄螭又是什么鬼玩意?” 许不凡不解,但看到他们紧张的样子,也知道大事不好。 \"小子,想活命就立刻疏散人群!\"老者神色阴沉,一脸严肃。 许不凡将信将疑,转头看向白夜。 \"快走,要不来不及了。\" 白夜眉峰紧蹙,亦一脸凝重。 得到确认后,许不凡再不迟疑,扯开嗓子向热闹非凡的问道会人群跑去,并大喊:\"妖怪来了!快逃!\" 声浪如惊雷炸响,惊的认真听讲的人群一片骚动,纷纷回头察看。 正讲得口沫横飞的金子轩被骤然打断,脸色瞬间铁青:\"混账东西!晚宴被你搅黄,这问道会也不放过?!\" “怎么了?” 凤菲菲发现是许不凡在喊,遂疑惑的问道。 “有妖物在此,快跑” 许不凡大声说道。 “哪里来的鬼东西,大喊大叫的” “滚出去,一个凡人也来搅局” “杀了他,影响老子听课” “…” 没人相信一个凡人的话,一片咒骂声。 但是朱玥玥,马小华几人虽半信半疑,但现在的许不凡现在成了她们的主心骨。 “快跑啊,妖物来了” 环儿见人群不为所动,也跟着大声提醒。 “又来一个神经病” “都疯了” 叫骂声一片,有的人已经掏出了武器。环儿顿时涨红了脸。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们走!” 许不凡一把拽住凤菲菲的手腕就往前冲,同时扯着嗓子大喊朱玥玥、马小华。 几个女子心领神会,指尖灵力迸发,各自祭出飞剑冲天而起。 “地震了!” 话音未落,地面震颤陡然加剧,青石板如蛛网般龟裂,丈许宽的裂缝张牙舞爪地蔓延开来。 整座山峰剧烈摇晃,仿佛要将天地都搅碎。 直到此刻,众人才如梦初醒,尖叫声、哭嚎声混着山体崩裂的轰鸣,瞬间撕裂了方才的喧闹。 而山顶轰然炸裂的巨响,如同末日的丧钟,裹挟着烟尘直冲云霄。 “燕儿,汪构还在下面呢” 凤菲菲看到下面烟尘冲天翻滚,再看看并排飞的,被冲的七歪八扭的朱玥玥和马小华,想起了燕儿来。 “我去,你们走” 许不凡不等凤菲菲反应过来,一掌猛推凤菲菲后背,于是她像一个火箭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451章 玄天衍 许不凡依样画葫芦,借着凤菲菲的反推力,如飞鸟般轻盈地来到了马小华的剑上,惊得马小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在她的背后轻轻一推,马小华便如流星般迅速消失了。 再一个反推,许不凡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了朱玥玥的剑上,朱玥玥惊愕得赶紧稳住飞剑,生怕许不凡掉下去。 “你…”朱玥玥的声音充满了诧异,仿佛她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推得远远的。 整个山顶如天崩地裂般坍塌了,尘土如黄龙般腾空而起。 许不凡却毫无畏惧,一头扎了进去。 模糊间,他看到环儿如仙女下凡般,放出了一个巨大的保护罩,拯救了众多生灵,其中就有那一脸惊慌失措的金子轩。 他在尘雾中如蛟龙般翻腾着,地面如被巨兽践踏过一般凹凸不平,还在不断崩塌,但这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那里” 只见那舔狗真的如痴如醉,一往情深,燕儿在第一时间就受伤了,是舔狗如钢铁般紧紧地护着她。 此刻的舔狗脸上洋溢着如阳光般灿烂的幸福,因为他正抱着燕儿,被困在了一个如铜墙铁壁般的山石堆里。 “你怎么来了?” 舔狗满脸惊愕,直直地盯着将他一把拉出的许不凡。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连他在如此绝境之下都已做好了等死的准备,而许不凡一个区区凡人,又怎能有这般能耐? “呀,许不凡!” 燕儿亦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休要啰嗦,我是来救你们的!” 许不凡一手一个,紧紧拉住二人,那力道,犹如铁钳一般,让舔狗极不适应,心中更是骇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半分。 “闭上眼睛!” 许不凡郑重其事地叮嘱着二人,“一,二,三!” 两人茫然无措,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许不凡究竟要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许不凡竟然如同耍杂技一般,将两人如陀螺般旋转着甩了起来,然后手一松,两人便如同两颗炮弹一般,直直地飞向了远方。 在这个空档,其他幸存者也被环儿救走了。 而在许不凡将两人扔出去的那一刹那,整个山体都抖动了起来,整个山体崩塌了,确切的说像是爆裂了,有一物从里面飞了出来。 而许不凡却陷入了其中。 “风老怪,我们一起联手?” 许不凡在被压在一堆乱石堆里,听到了白夜的话。 “哼,白夜,你不待在那圣地逍遥,反倒跑到此处与老夫争抢!”这是那个曾与许不凡抢夺食物的老头发出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莫要如此言语,此番皆是为了这世间苍生。”白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那圣地之人皆是些伪善之徒!”风老怪满脸不屑,仿佛对圣地之人充满了鄙夷和不满。 “唉,又何必存有如此之大的偏见呢?”白夜无奈地叹息一声。 “桀桀……喂,你们二人聒噪够了没有?”突然间,又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玄螭,你不在妖界好生待着,跑到这里来作甚?”风老怪怒声问道。 “桀桀……老子乃妖,自是想去何处便去何处!还有,莫要唤老子玄螭!”那恐怖的声音如惊雷滚滚,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桀骜不驯,“老子乃玄螭一族的玄天洐!” “管你是何身份!你就是不该来此!”风老怪怒不可遏,出手便是凌厉一击。 许不凡只听得那轰隆隆的声音,犹如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他整个人如同一片飘絮,被这激烈的打斗炸得飞了出来,随风飘荡。 此时,他才终于发现了那个玄天衍,其身躯庞大,鸡头蛇身,身高足有十几丈,那一双眼睛犹如铜锣一般巨大,且目光灼灼,多看一眼,便如被烈火灼烧般难受。 那玄天衍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如同看到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根本不屑一顾。 “咦,你竟然还未离去,且安然无恙?”白夜也看到了许不凡,满脸惊讶之色。 要知道,在他们出手的瞬间,那些来不及撤走的一些修行人士,早已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好小子,竟然让老夫看走眼了!”风老怪满脸诧异,死死地盯着那随风飘扬的许不凡。 “这都是些什么级别的高手啊!”许不凡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鸡首山竟然没了,连带着旁边的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山地在这须臾之间就被夷为平地了。 然而,那三个人的出手,并未因为许不凡的存在而有丝毫留情,反而愈发激烈,如暴风骤雨般狂猛。 “要不是星辉塑体,此刻的我恐怕不是被压扁,就是已经四分五裂了!” 许不凡犹如风雨中大海里飘摇的一叶孤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些高人的出手,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高温、高压、高爆,唯有他,宛如在地狱中苦苦挣扎的幸存者,才得以在这恐怖的力量中存活下来。 “化神?不能够,分神?问鼎?” 反正许不凡也不能确定。 总之现在的他觉得自己,就像被装在一个摇晃的瓶子里,晃来晃去,荡来荡去,撞来撞去的,不能自主。 “真乃世间罕见之人也!”白夜抽空瞥了一眼,不禁由衷赞叹。 在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之下,许不凡竟然还能存活,“果真是领悟了大道之人啊!” “许不凡人呢?他去救你们了啊”当燕儿和舔狗两人衣衫褴褛、满身泥泞地出现在凤菲菲等人面前时,凤菲菲满脸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见到许不凡了吗?” “他……他……”燕儿支支吾吾,“他将我们抛掷出来,他,他或许……” “他或许已然遭遇不测了吧?”舔狗一脸黯然神伤,虽然他对许不凡并无好感,但毕竟有救命之恩。 在最后被抛出的瞬间,他亲眼目睹许不凡被汹涌的山石吞没。 第452章 激战 凤菲菲、马小华、朱玥玥听闻此事,如遭雷击,黯然神伤!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许不凡究竟是如何做到在她们的飞剑上如履平地、跳来跳去的。 要知道,他可是毫无修为啊! 再看远处,那浓烈的土灰犹如一条巨龙冲天而起,而此地距离打斗之地,已然上百里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们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灵力的余波。 几人心中骇然无比,又不禁黯然神伤。 她们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再向打斗的方向靠近哪怕一步。此刻的她们,反而要争分夺秒地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太可怕了!不远处,一个看热闹的人被一块飞石击中,生死未卜。 而且,这种级别的战斗,瞬息之间便会降临此处,到那时,她们恐怕将无一幸免,全都难逃一死。 “走,赶紧离开这里” 凤菲菲脸色难看的一跺脚,就率先飞走了。 其他几人也赶紧跟上。 “几个王八蛋” 许不凡恨恨的骂着,现在的他跟坐过山车一样。 “你们这两个渺小的人类,又能拿我怎样?桀桀……” 玄天衍嚣张至极,以一敌二却毫不示弱。 “风老怪,你我必须联手了!” 白夜心急如焚。 “不是已经在联手了吗?” 风老怪没好气地回应。 “呵呵……”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算哪门子的联手,分明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巨剑斩!” 白夜双手合十,口中念起神秘的口诀,一柄惊天巨剑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从他身后腾空而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一道璀璨的强激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玄天衍狠狠地斩去。 “哈哈,就这?” 只见玄天衍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绚丽夺目的发光巨幕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一般骤然出现,轻而易举地就将巨剑挡了下来。 巨剑与巨幕激烈碰撞,发出了一道道火花带闪电,照亮的整个天空都为之变色。 “风破” 风老怪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信手一挥,狂风骤起。 整个地面的碎石乱石,被风吹得漫天飞舞,一道道风刃,如凌厉的箭矢,打在巨幕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个无耻的人类” 原本一个白夜,他尚能勉强抵挡,可如今再加上风老怪的助力,玄天衍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那蛇尾巴犹如一根锋利的锥子,深深地插入地下,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躯。 他的前胸弯曲着,犹如一张紧绷的弓,两手则如同钢铁般坚硬,用力地挺住巨幕。 “这就是高人的打斗吗?果然高” 许不凡很不好受,刚刚稳住了身体,现在又被风老怪的风破,给带起,他整个人也随着乱石,飞天,撞向了巨幕。 风老怪的风根本就不带停的,许不凡整个人贴在了巨幕上,相互之间的挤压力,要不是这身体特殊,此刻已经扁了。 “太难受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许不凡无语死了,自己就一陪葬品。 巨幕剧烈颤抖,巨剑划在上面,刺耳的声音,夹杂着高温,电火花,风的挤压力,别提多酸爽了。 整个鸡首山犹如一座炼狱,熊熊烈焰如恶魔般肆虐,方圆百里内几无活物,除了他们几个。 “许不凡!” 远远观望的凤菲菲几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号。 “回宗门吧……” 凤菲菲脸色惨白如纸,这里亦无法容身,她们也束手无策。 “嗯……” 朱玥玥、马小华、燕儿亦是满脸颓然。 舔狗一脸复杂。 许不凡痛苦万分,犹如被夹在生死之间的困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苦苦挣扎。 白夜惊讶于许不凡顽强的生命力,仿佛他是那打不死的小强。然而,此刻双方已陷入胶着状态,谁也不敢轻易罢手。 “这小子,还真是命硬啊!” 风老怪心中暗自惊叹,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擎天剑!” 许不凡被死死地压迫在巨幕之上,艰难地掏出了那把小剑。 小剑锋利无比,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超乎想象的锐利。 谁能料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幕,竟被小剑轻易地刺破了一个小洞。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那巨幕瞬间如纸糊一般,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如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倒塌,分崩离析。 “该死的小杂种!” 玄天衍怒不可遏,本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反败为胜,将风老怪和白夜一举击溃,如今却被许不凡坏了好事。 在巨幕被击溃的瞬间,许不凡犹如离弦之箭,依旧保持着惯性,狠狠地被打向了玄天衍。 那小剑在玄天衍身上狠狠地扎了一个口子,而许不凡整个人也如八爪鱼般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啊!” 玄天衍如杀猪般嚎叫起来,他大骇,要知道他的身体异常强悍,外表还有一层细细的鳞。 他想伸手将小剑拔下来,可这时风老怪和白夜的攻击却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在随手抵挡了一下后,玄天衍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一个纵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追!” 白夜声嘶力竭地吆喝一声。 风老怪如饿虎扑食般随即赶上。 玄天衍身材高大,而许不凡则像一个挂件一样,紧紧地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极速飞行,许不凡就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上下起伏。 “玄天衍,你受死吧” 风老怪在后面吼叫着。 “休想,老子修行多年了,要不是你们今天偷袭,哼…无耻的人类” 玄天衍怒喝着。 “这里不是你们妖族该来的地方” 白夜严肃的说道。 “天下之大,我玄天衍想去哪就去哪” 玄天衍不屑。 “或许这玄天衍是在鸡首山修行的” 挂在上面的许不凡,想通了问题的关键,这玄天衍在这里或许有什么机缘,才偷偷摸摸的在这里的。 而风老怪,和白夜肯定是算到了什么,来这里阻击他,也可能是这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顺便收拾玄天衍。 想通了这问题的关键,许不凡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拔,将小剑拔了出来。 “啊,该死的” 这一拔,玄天衍又吃痛,猛挥一掌,将许不凡扇飞,生死未知。 第453章 身受巨创 青江,是海河的一条支流,虽说是支流,但也极其宽阔,水里出产很多鱼类,而且这还是一条商路,有许多的货船。 许不凡被玄天衍一掌正是拍落在此江中。 前胸整个都凹进去了,也就是他,如果换了其他人,早就不在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陷入了昏迷中,哪怕光点出现,也没能像以前一样很快恢复,毕竟现在是星辉塑体。 江面上,一艘破旧的渔船,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中摇曳。 “爹,今天收获不错啊!”一个青年满脸兴奋,对着一个年约四旬的汉子说道。 “是啊是啊。”这个汉子的眼角微微皱起,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大虎,今天就这样吧,船舱都快满了。” “我再打最后一网!” 青年大虎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渔网如撒开的花瓣般洒向江面。 “这次好重啊” 大虎吃力的拉着,依稀可见,一网活蹦乱跳的鱼。 汉子同大虎一起拉着。 “这次发达了” 大虎一屁股坐在了船沿,擦着额头的汗,一大网的鱼。 “大虎,不对啊,这好像是一个人吧” 汉子在准备倒网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跟着一堆鱼躺在那里。 “爹,真是一个人啊” 大虎惊的一跳,赶紧俯身下去扒拉着。 “真晦气” 汉子唾了一口唾沫。 “爹,把他扔了吧” “别,大虎,咱们渔家在水里发现了水鬼,都是要拉回岸边的” 虽然很不开心,但是汉子还是坚持留下来。 “好的爹” 满仓的鱼获还是冲淡了大虎的不开心。 很快船就来到了码头。 收鱼的人已经在等待了,当船一靠岸,几个收鱼的就跳了上来。 “嚯,老张,今天大丰收啊” 一个收鱼的看到满仓的鱼,眼睛发亮。 “今天运气好” 那个叫老张的汉子,憨厚的笑了笑。 “哎呦,摸水鬼撞大运了” 那个收鱼的看到了躺在一边的人,虽然盖着一张破草席,但露出了一双脚。 做这一行的都懂,很常见。 大虎去叫了一架马车,将死人抬了上去。 “哎呀” 还在马车上的大虎吓得大叫了一声。 “大虎怎么了?” 站在马车下的老张疑惑的看着惊慌的大虎。 “他好像动了” 大虎紧张的指了指那个死人。 “哦?” 赶马车的老头,睁着一双昏黄的眼,亲自上前,扒拉着死人的眼皮,“没有死鱼白,看这皮肤还是光滑的,兴许没有死,可这胸凹的有点厉害哟” “老子确实没有死,可是身体不好使了” 那个死人就是许不凡,他能感觉到外面,但是他的身体却动不了,估计是伤的太厉害了。 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动了一下手指,来向他们告知自己没有死。 “看,手指又动了” 大虎惊恐。 “没死,你怕什么?” 老张不满的瞪了一眼大虎,“拉回家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也积德行善” 老张家住在城郊结合部。 一个颇大的院子,三间大瓦房,许不凡被安置在一个偏间,躺在一张铺满稻草的床上。 “大夫,怎么样了?” 老张请来了一个大夫,给许不凡把着脉。 “很奇怪呀,摸不到他的脉象啊” 大夫行医多年,有点不解,但无计可施就离开了。 “阿磊啊,既然人还活着,就先养着吧,兴许是一个仙人呐” 一个老太婆的声音。 “好的,娘” 老张回应着。 于是这些天,老太婆就时不时的喂些米水,可是许不凡的那张嘴,她是怎么也掰不开的,只能叹息着作罢。 现在的他依然昏迷不醒,确切的说,他能感应到外界,听到外界,就是动不了,偶尔动动手指,表示他还活着。 倒是家里五六岁的小虎,会每天进来看看。 这天傍晚,一家人围着一张饭桌吃饭。 “阿磊啊,这小虎也不小了,听说那悟道要招收弟子了,改天别忘了去给小虎报名” 老太婆爱怜的看着小虎,“你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的也不容易,这小虎兴许能被招上呢” 家里就大虎,小虎,老张和老太婆,老张的老婆因为生小虎难产死了。 “知道了,娘” 老张不太言语,只是闷头吃着饭。 “弟弟啊,希望你可别像哥哥啊,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大虎心有嘁嘁,想到年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第一轮摸骨就被淘汰了。 “报啥名?是做什么的?” 小虎虎头虎脑的,他还小完全听不懂。 “就是做仙人了,会飞的,一旦你做了仙人,咱们家里就没有人会欺负我们了” “真的?” 小虎很是兴奋,会飞?多么奇妙的事。 “嗯,你看那房间躺着的那个大哥哥就是仙人,要不然这么多天,不吃不喝的。早就死了” 大虎对着许不凡躺着的那个房间努了努嘴。 在这里,大家对修行人士并不陌生,这样不吃不喝的,还偶尔动动手指,是仙人无疑了。 许不凡能听的到,可他还是动弹不了,不过胸前的凹陷已经慢慢被修复了。 “那我要是成仙了,是不是就能救活大哥哥了” 小虎突然两眼放光,开心的蹦蹦跳跳。 “唉,真是身受巨创啊” 许不凡又郁闷,又心中一暖。 老太婆也就是老张娘笑意盈盈的看着可爱的小虎,脸上全是宠溺。 …… “居然死了?” 宗门里死了人,方千玑自然会得到汇报,本来一个小小的弟子,他是不放在心上的,毕竟宗门里那么多弟子,又是一个低阶弟子,但当他知道是那个让他有点忌惮的人。 他还是很诧异的,“难道想多了?不应该啊?他这么厉害的人” 方千玑犯着嘀咕,不过一想到,金长老都被许不凡踢了屁股,他就有点不相信,这么厉害的人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不管了,总归少了一个隐患” 方千玑宽了宽自己的心,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不在宗门,总归是好事。 一个月后。 “奶奶,大哥哥醒了” 小虎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偏房,发现许不凡睁着眼睛。 开心的手舞足蹈的就跑出了,叫着奶奶。 第454章 家务事难断 许不凡醒了,睁着两个大眼睛。 “年轻人,你醒了” 老张娘迈着看老腿,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偏房。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老人家” 许不凡起不了身,他的身体还不能控制。 “活着就好” 老张娘笑眯眯的,和蔼可亲。 “哥哥,你起来啊” 小虎拉着许不凡的手,他以为既然醒了,干嘛还要躺着。 “小虎,哥哥,还动不了” 许不凡脸上勉强挤出难看的笑容,就像得了面瘫一样。 “小虎啊,哥哥还没有好利索,让他休息一下吧,我们出去” 老张娘看到许不凡的样子,慈祥的摸着小虎的头,拉着他就离开了。 小虎还回头看了几眼,不太明白。 “到底是什么层次的高手,这一掌这么厉害,气血不通,身体动不了” 许不凡很是纳闷,但是他也感觉到了,那玄天衍的一掌还含有无尽的灵力,在体内翻腾,才导致他身体失控。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这意外的一掌,打的他堵塞经脉的星辉,似乎有点松动了。 到了晚上,大虎,老张也回来了,他们两个兴奋的同许不凡寒暄了几句。 五六天后,许不凡的身子逐渐的能动了,可以站起来,歪歪扭扭的下地走路了。 这天,大虎,老张两个回来的早一些,一起吃了午饭。 清蒸青江鱼,葱油的。 许不凡食指大动,也跟着吃了许多。 老张娘看到能主动吃饭的许不凡,笑意盈盈,热情的一个劲的夹菜给他。 “咱们这是光棍之家啊” 大虎笑说。 “瞎说什么,改天去你舅家提亲,你年纪也不小了” 老张娘假装嗔怒了一下。 久违了的家庭氛围。 “你们吃饭呐”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一个中年人身着绫罗带着一个家丁,家丁手里拎着一些东西,进入了院子。 “大虎舅,你怎么来了?” 老张娘看到来人,慌忙站起来。 “舅舅” “大哥” 大虎,老张赶紧招呼着。 那大虎舅很是肥胖,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大虎搬过来的椅子上,整个人因为太胖而陷入了进去。 “今天来呢,不是过两天悟道宗要招弟子吗?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虎舅诧异的看了一眼许不凡,但没有多问,而是面向老张问着。 “啊?准备啥?” 老张一脸茫然,嗫嚅着。 大虎也是诧异的看着,老张娘更是被问的不知所措。 “准备啥!” 大虎舅生气的提高了音量,“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你看看你混的,这么多年了,才住上瓦房” 大虎丝毫不顾及许不凡在场,无情的数落着老张。 老实的老张红着脸,耷拉着脑袋。 大虎也涨红了脸,老张娘脸色也不好看,只有小虎啥也不懂,看着到来的舅舅,很是开心。 许不凡冷眼旁观,人家的家事而已。 “你看看你,当初咱们都是一穷二白的,我都挣下了一份基业” “你还是那么穷,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我妹妹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了” 大虎舅骂的上火,一身肥肉颤抖着。 “老爷” 一旁的家丁掏出汗巾,殷勤的给大虎舅擦着额头的汗。 “那么多人,报名,你得有多好的天赋” “那么多人,人家非要你不可” “那么多人,你不打点打点那些仙长,人家能正眼看你吗?” 大虎舅越说越激动,一把从家丁手里抢过汗巾,自己擦拭着。 然后又从宽带的衣袖里面掏出一包东西来,扔在了饭桌上。 “呶,这里装的是十块灵石,到时交给仙长” 大虎舅喘息了一下。 “灵石?” 老张很是吃惊,这可是仙长们用的东西,他微微站起了身子,颤抖着手打开了那装着灵石的锦袋。 看着这亮晶晶的灵石,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粗了,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啊。 大虎也赶忙起身,激动的两眼瞪的大大的扒拉着灵石。 “他大舅,们费心了” 老张娘激动的抹着眼泪。 “都是亲戚,说这干嘛” 大虎舅一摆手,得意洋洋“我家小子,跟小虎一样大,他们俩要是能都被录取了,将来在宗门里也有个照应不是” “谁说不是呢” 老张娘赶忙回应着。 “谢谢大舅了” 大虎对着大虎舅郑重的行不一礼。 大虎舅斜睨了大虎一眼,痛心疾首道,“当初你就可惜了,上等的天赋,那时咱们要有灵石的话,你也不至于落榜了” 大虎舅满脸遗憾。 “那时节,咱也不懂啊” 老张娘脸色一黯跟着附和,老张遗憾的眼神,耷拉着头。 “果然还是亲帮亲啊” 在一旁的许不凡都被感动到了,这宗门录取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他还真不知道。 但又惊诧于大虎的天赋,不过他没有灵力,他也看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啊,我家倩儿年纪也不小了” 说道这,大虎舅顿了一下。 “是啊,他大舅,咱大虎也老大不小了” 老张娘一听大虎舅提这个了,顿时眉开眼笑了,这提亲总归要上路子了。 “那城东的老李家,跟我是生意伙伴,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他家小子也一表人才,跟我家倩儿很是般配” 说到这大虎舅有点心虚,“这些东西呢,将来,给大虎再找个好人家用” 说着,大虎舅将家丁提来的几包礼盒推了过来。 “啊?” 老张娘一下子傻了眼,脑子都没有转过来。 老张猛的抬起头,哆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大虎舅。 而大虎一脸苍白,浑身抖着。 “都说了你这辈子不开窍的,那老李家能帮我,你呢?” 被看的不自在的大虎舅嘟囔着,艰难的被家丁扶着,从椅子里面站起来,“人要为自己打算,我走了” 寂静,乐极生悲,从天堂到地狱一瞬间。 老张颤抖着站起来了,拳头握的紧紧的,“这些东西你都拿走,我家不用你可怜” 老实人也会发怒的,将大虎舅带来的东西包括灵石,都扔了。 “你,你,不可救药,榆木脑袋” 大虎舅气的手指乱颤,然后跟家丁一起捡着地上的东西。 第455章 上等根骨 大虎舅怒气冲冲的走了。 老张痛苦的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 大虎脸色难看的,仰头看向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张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只有小虎还不懂怎么了,看着家里的气氛不对,就跑出去玩了。 许不凡呢,尴尬的看着,“唉,这老张啊,还是不够圆滑,这大虎也是憨厚一个” 虽然这样想,但被人看不起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能怪大虎舅吗,人家做的已经够好了,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五天后。 许不凡像一个婴儿似的,蹒跚学步,手,腿脚还是不太利索,像得过脑梗的。 小虎穿着一身新衣服,他很是高兴。 今天是悟道宗挑选弟子的日子。 许不凡听说过悟道宗,这是一个小的门派,当然相对于曾经的青云宗来说,其实在这青云大陆上,也是属于前十的,而且现在的发展隐隐有超过青云宗的势头。 今天,街上格外热闹。 悟道宗收徒,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街上行人很多,大家喜气洋洋的拎着小孩,谁不想进入这样一个大宗门呢。 今天是一个喜气的日子,小虎被哥哥父亲带着,蹦蹦跳跳的,一脸兴奋。 虽然许不凡一瘸一拐的,颤颤巍巍的,也被带着。 毕竟大虎一家认为他也是一个仙长,让他跟着把把关。 报名的队伍排了一条长龙。 小虎吃着冰糖葫芦。 舅舅一家也在队伍中,就排在他们前面。 那个叫倩儿的女孩,跟大虎一般大小,十七八岁的,看到了大虎羞涩的低下了头,泪眼婆娑的。 大虎舅看到他们一家,阴沉着脸,扭头看向前方,“哼,报个名都不积极,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大虎也低垂着头,老张倒是笑眯着,拉着小虎的手,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许不凡不能久站,坐在了一旁大树的树荫下。 “挺有意思的” 许不凡看着前方的登记处,一排十几张桌子,每张桌子三个人。 大虎这个队伍的前头,是一个道风仙骨的老者,许不凡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料想也不会高了,侧边坐着两名年轻弟子,神情倨傲。 先是摸骨,那老者对着一个孩子的手摸来摸去的,又摸了摸脊椎。 然后摇了摇头摇头。 轮到下一个孩子了,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旁边的弟子就记下了他的名字,还递给他一个个牌牌,代表他第一轮成功了。 这一家人跟中了彩票似的欣喜若狂。 许不凡目光如炬,他看到还有一个孩子已经被摸骨成功了,他的家里人还是偷偷的将几块灵石扔进了桌子下面的一个箱子里,那记名的弟子,悄悄的在他名字后面做了一个记号。 “果然有猫腻啊,还是大舅会做人呐” 许不凡看的清清楚楚的,怪不得大虎舅挣得万贯家财。 其实符合条件的孩子很多,可一个宗门哪会招收那么多,别看给你牌牌了,还有第二轮呢。 等了大半天,轮到了大虎舅家,那个小孩子被一阵摸后,大虎舅喜得合不拢嘴,然后往桌子下,塞了一小包,比别人的都多,那老者诧异的看了一眼,对着一旁的弟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弟子明显做了一个大记号。 大虎舅兴奋的带着小孩,来到了大虎一家的旁边。 “你看” 大虎舅给老张炫耀了一下那个牌牌,这下惹的旁边的人眼红不已。 “还是人家啊,有天赋” “是啊,是啊,真是命好”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俺家的怎么样?” “…” “姑父,我要去成仙了” 那小孩开心的笑着。 “俺家磊子就是棒。” 老张慈爱的摸着磊子的头,“等下,看你小虎弟弟了” “磊子” 小虎看到了磊子很是高兴,两个人跑到了队伍一边玩起来。 “表哥” 倩儿怯生生的对着大虎打了一个招呼。 “表妹” 大虎涨红了脸,有话想说,可又说不出口,索性把脸别到了一边。 倩儿羞红了脸,咬着嘴唇就跑走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 大虎舅恨恨的说道,然后又把那锦袋塞在了老张怀里,“你这榆木脑袋,就忍心孩子受苦” 大虎舅恨铁不成钢。 老张瞬间红了脸,嗫嚅着,没有说出话来,最终把那锦袋紧紧揣在了怀里。 大虎舅兴高采烈地牵着小孩,如众星捧月般来到了大虎一家的身旁。 “你看!” 大虎舅得意洋洋地向老张炫耀着那个牌牌,这可惹得旁边的人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还是人家啊,真是天赋异禀!”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命好得令人嫉妒!”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俺家的孩子会怎么样?” “……” “姑父,我要去成仙啦!” 磊子喜笑颜开。 “俺家磊子就是厉害!” 老张满怀慈爱地抚摸着磊子的头,“等会儿,看看你小虎弟弟哦。” “磊子!” 小虎看到磊子后,兴奋得像只小兔子,两人手舞足蹈地跑到了队伍一边玩耍起来。 “表哥。” 倩儿羞涩地对着大虎轻声打了个招呼,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 “表妹。” 大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如鲠在喉,索性将头扭到了一边。 倩儿也满脸羞红,咬着嘴唇,最终一跺脚,落荒而逃。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大虎舅愤愤不平地说道,然后又将那锦袋猛然塞在了老张怀里,“你这榆木疙瘩,难道就忍心让孩子受苦?” 大虎舅恨铁不成钢! 老张的脸瞬间涨红,嗫嚅着,最终还是把那锦袋紧紧地揣在了怀里。 “啊,这是上等根骨啊!”那老者起先还傲慢地随意摸着,轮到小虎时,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 几个弟子见状,也跟着露出吃惊的神色。 整整一天,才等到这么一个拥有上等根骨的苗子,其余的资质,不过合格。 老张满是紧张的脸绷得更紧,嘴唇激动得直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虎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第456章 大虎拜师 大虎舅呆立当场,神色几番变幻,先是惊喜地瞪大双眼,转瞬又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又被按捺不住的欣喜填满。 “真是积善人家庆有余啊!” 连见多识广的许不凡也没料到小虎天资竟如此卓绝,由衷替他感到欣喜。 小虎懵懂地仰着小脸,睫毛扑闪,怯生生问道:“我表哥通过了,那我通过了吗?” “通过了!当然通过了!以后你就做我的弟子吧!” 那老者猛地攥住小虎的手,指尖微微发颤,生怕一松开这璞玉般的苗子就会飞走,“老夫文苍子,以后便唤我师父!” 小虎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还没反应过来状况。 一旁的老张早激动得嘴唇直哆嗦,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倒是大虎舅反应机敏,赶忙扯了扯小虎衣角:“快,小虎,跪下,说拜见师父!” “拜见师父!”小虎奶声奶气地应着,被文苍子紧攥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歪歪扭扭地跪在地上。 文苍子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不住捋着胡须连声道:“好!好!” “仙长,可请移步寒舍,吃些酒水歇息歇息” 大虎舅忐忑的问着。 “你是?” 文苍子不认识眼前殷勤的人。 “我是小虎的舅舅” 大虎舅满脸堆笑,顺便还把磊子拉过来给文苍子认识。 “好,好,等我完成今天的份内之事就过去” 文苍子很给面子,笑容满面的。 “我先去准备准备了,仙长您先忙着” 大虎舅匆匆告别,他要好好准备招待。 而老张还在那木然的呆着,好像在做梦一样。 大虎倒还不错,帮着给文苍子添茶倒水。 “也不知道这文苍子修为如何?别没落了小虎” 许不凡看不出来文苍子的修为,想来也会高不到哪里去,这种出来做事的能高吗?不过一进宗门有人照顾,还是不错的,许不凡也在宗门呆过,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被同龄人凌霸也是司空见惯的。 “要不要收了大虎做徒弟?” 看到大虎的表情很是复杂,时而羡慕,又有失落,还有哀伤,许不凡动了恻隐之心,加上这文苍子都能收徒,他又为何不能呢。 一来报答算是救命之恩,虽然大虎不救他,他也死不了,可是别人的好意他不能不领。 二来大虎的人品不错,自己向来孤身一人,假以时日,也能多一臂力。 “找个机会给他说说吧”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大虎会不会信他的。 大虎舅家确实挺有钱的,三进三出的深宅大院。 一下午便在庭院里摆开十几桌酒席,将沾亲带故的、相熟的街坊邻居尽数邀来,行事效率堪称利落。 文苍子稳坐上席,大虎舅亲自作陪,小虎的父亲老张自然也在一旁相陪。 反观许不凡,脚步虚浮,颤颤巍巍寻了空位坐下,大虎舅看人下菜的,压根没放在眼里。 好在许不凡对此不以为意,倒也自在地享用起桌上的美味佳肴。 宴席间,大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正如地球上常说的,事业感情皆不如意,整个人心不在焉,与许不凡同坐一桌,只顾喝着闷酒。 酒过三巡,大虎舅满脸堆笑,捧着酒杯凑近文苍子:“仙长,我家小子与小虎年纪相仿,往后还望您多多关照。” 文苍子因遇见小虎心情颇佳,随口应了句:“好说,好说。” 大虎舅受宠若惊,赶忙顺着话头试探:“仙长,您看他们俩自小一起长大,能不能一并收归门下?” 文苍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虎舅见状,慌忙举杯赔罪:“仙长您慢用,是我失言了!” 仙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哪会把凡人放在眼里,要不是小虎的缘故,文苍子都不会跟大虎舅多说一句。 “大虎,今年多大了?” 看着情绪低落的大虎,许不凡随意的问着。 “十九了,快二十了” “想不想去修仙?” “呵,修仙,谁不想啊” 大虎苦笑着,“可是我这年纪了” “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比如拜我为师” 许不凡决定了,要收大虎为徒,只要他肯答应,哪怕他是一棵朽木,他也能给他雕刻成花。 “哦?” 大虎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许不凡。 对于一些修仙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要从小培养,根骨要好,不然无法引气入体,那自然修炼不了。 还要天赋好,所谓天赋就是对于功法的理解,就拿数学来说,小学的大家都学的会,到了初中,高中,大学呢,很多人就渐渐掉队了。 图书馆里高等数学都是免费的,又有几人能看的懂,就是一部天级功法,摆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练出来,可能根本就看不懂。 大虎犹豫不决,心里极其复杂,“我这么大了,还能行吗?” “如果你觉得自己行,那就行” 许不凡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大虎眼神坚定,毫不犹豫的放下筷子酒杯,对着许不凡下跪郑重行礼。 在许不凡昏迷的时候,他们一家就猜测许不凡应该是一个仙长,对于仙长,凡人通常都是忌惮的,但当许不凡醒了后,他的眼神清澈,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酒桌上骤然炸开一阵哗然,众人瞠目结舌——这是要拜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为师? 惊疑的目光如芒刺般扎向大虎和许不凡,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 许不凡垂眸静立,并未急着扶起大虎。 修仙之道,心理关最为关键,他倒要瞧瞧,在满座嘲讽的目光下,这年轻人能否守住本心。 周遭酒客七嘴八舌,有人欲上前拽起大虎,嗤笑他莫不是醉糊涂了,竟听一个半身不遂的跛脚残障的\"骗子\"蛊惑。 大虎涨红着脸,任凭唾沫星子砸在身上,双膝如生根般死死钉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 席间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嗤笑:“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师父了?” 这里的哗然惊动了正厅里饮酒的文苍子。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许不凡回应着。 文苍子冷笑一声,指尖轻弹,盛满酒水的酒杯裹挟着劲风,如利箭般朝着许不凡面门疾射而去:\"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第457章 不欢而散 寒光骤闪的酒杯破空而来,众人尚未来得及眨眼,那瓷杯已重重砸在许不凡脸上,炸裂的脆响惊得满座宾客如泥塑木雕。 死寂的空气凝滞三息。 继而席间“嗡嗡…”一片。 “连躲都不会,也配为人师表?” “骗子伎俩罢了!” “你这啥也不是啊” “看人家大虎老实,就敢骗人” 骂声裹挟着唾沫星子扑面而来。 大虎舅暗自抹了把冷汗,庆幸这废物师父毫无还手之力。 推搡声中,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已扑上前去,拉扯着许不凡。 而大虎坐不住了,还跪着的他要站起来,却被一道沉如千钧的力道死死按住,“我没让你起来,就不准起来” “师父!” 大虎双眼通红,喉咙呜咽。他是真心拜师的,哪怕许不凡只有三脚猫的功夫。 那几个青年涨红着脸,抱腰的、拽臂的、抬腿的,却见许不凡稳若泰山,竟连半分摇晃都无。 文苍子瞳孔紧缩——方才他暗中使出三层功力的偷袭,此刻竟连这看似羸弱的身躯都撼动不得。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吃酒席的只当许不凡是骗子,而文苍子却忌惮三分。 “阁下,真是深藏不露,敢问尊驾出自何门何派?” 文苍子脊背渗出冷汗,强压下心头骇然,刻意放缓语调试探。 “青云宗。” 许不凡垂眸沉吟,来这不是结仇的,况且大虎一家赤诚相待,总要为他们挣回颜面。 虽说那枚青云宗腰牌早已不知遗落何处,但也佩戴过几天不是,倒也不算诓骗。 “青云宗?!”文苍子“嚯”地掀翻座椅,宽大的袖袍扫落案上杯盏。 他慌忙整肃衣襟,抱拳躬手:“失敬失敬!” 人的名,树的影。 即便如今的青云宗势微,底蕴犹存,又岂是他这小小人物能轻慢的。 几个方才还张牙舞爪的青年面如土色,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畜牲!还不跪下给仙长赔罪!”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枣木拐杖重重顿地,浑浊老眼满是惊惶,“仙长恕罪!小儿们有眼无珠,冲撞了仙长!” 说着便拽着青年们“扑通”跪地,额头磕得青砖咚咚作响。 许不凡淡然而立,袖摆随呼吸轻颤:“罢了。” 凡人俗子的莽撞,实在犯不着计较。 人群后方,大虎舅面色青一阵白一阵,老张却紧张不安,而大虎早已热泪盈眶。 文苍子谦卑地抬手引向主座,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在下悟道中文苍子,恳请阁下上座,容我薄酒赔罪,还望不吝赐教。” “本座许不凡,既然小虎已拜入你门下,自当悉心栽培。他日,若让我知晓他有半分委屈,必上门” 许不凡周身寒意凝聚,目光冰冷。 “哦?” 文苍子诧异许不凡说话如此咄咄逼人,遂不悦“这容不得阁下说三道四,告辞。” 文苍子拂袖离去。 要打架,怎么可能?文苍子可不是冲动的人。 打赢了得罪青云宗,打输了那更是丢人。 许不凡说这些话,无非是敲打文苍子。 “仙长,仙长…” 看到突然离去的,怒气冲冲的文苍子,大虎舅赶紧追了出去,“唉,这好端端的酒席,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其他宾客见状,也赶紧做鸟兽散,都是一些仙人,他们这些凡人惹不起。 “敢称,本座,你算是哪颗葱,老夫堂堂一个金丹还没你口气大” 离开的文苍子,回味着许不凡刚才的话,“还上门?好吓人哦!老夫的弟子要你管,不过小虎确实资质过人要好好培养。” “起来吧。” 许不凡坐在刚才的椅子上。 现场一片狼藉,桌子上还堆着残羹冷炙。 所有的宾客都走了。 只有一些下人在忙着收拾。 看到许不凡都带着敬畏的目光。 “你表现的很好。修仙就要有一颗坚定的心。” 许不凡语重心长的说着。 “知道了师父” 大虎红着眼,很是激动。 “他,他师父,大虎快给师父端茶” 老张终于不再榆木疙瘩,刚才的小虎给文苍子端了茶,他也让大虎有学有样。 “不用虚的” 许不凡对于这些礼节是不在意。 但是大虎还是坚持着上了茶。 小虎被带走了,他还懵懂,但也知道要许久才能回家。 大虎辞别了家人带着许不凡,划着一条小船,向着青云宗的方向驶去。 为什么要去青云宗,而是许不凡身体一直未恢复好,他思来想去,还得去青云宗,那里藏书多,灵气充足,总归能有解决之道。 大虎一脸兴奋,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 船上装着许多吃了,用他奶奶的话,穷家富路的,一定要带够食物。 “这该死的玄天衍” 躺在小船上的许不凡心里咒骂着。 打伤了他的身子不说,还把他丢那么远。 从这里到青云宗,最快也得要两三个月,还得是一路平安的情况下。 “师父,起风了,要下雨了” 大虎皱着眉头,看着天。 他们这小渔船连个雨棚都没有,许不凡一躺,大虎只能在船尾摇着桨。 “无妨,修仙之人怕淋什么雨” 许不凡无聊的看着两岸的风景,着手不错。 “也是” 大虎点了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 风越来越大了,雨越来越大了。 江面上起了波浪,一会儿浪越来越大了。 整艘小船随波逐流,上下起伏,随时倾覆。 大虎是骇的紧紧抓住船沿。 “大意了” 许不凡有点懊恼,忘记了大虎还是一个凡人,而现在的自己照顾他还有点难。 一艘巨大的货船航行在青江上。 “芷若,为师这次带你出来,一是你的修为到了一定瓶颈,没必要一直苦修,换一个生活方式,或许有所突破” 船舱内烛火摇曳,身着道袍的中年女子指尖轻抚茶盏,目光落在对面的冷艳少女身上“二来,为师要突破化神,也需要感悟人间百态” “弟子明白。” 芷若神色清冷,淡淡的回应。 “师父,看有大船” 只见那艘货船在翻涌浪涛间稳如磐石,船身流转着微光,显然加持了稳固阵法,即便江涛如怒,它亦如履平地 。 第458章 风波起 “喂,救命啊……” 大虎声嘶力竭,要把喉咙喊破。 风浪咆哮,乌云盖顶,天黑如泼墨,大船上哪里还能听到,又哪里能看到。 “不要怕,有我在呢!” 许不凡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船舷,稳住身体重心,任凭风浪如何肆虐,他都能保证船不会侧倾。 “师父,船舱里有点闷,我出去走走。” 芷若向来冷若冰霜,对师父的说教颇有些不耐烦,便找了个借口。 “外面下着雨呢?” “没事的。” 芷若打开舱门,一股狂风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入,裹挟着湿润的雨滴。 “这孩子……” 中年妇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外面倾盆大雨,如瓢泼般倾泻而下。 然而,奇怪的是,雨点却没有一滴落在芷若身上,只见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雾,将雨水隔绝在外。 “船上有人出来了!” 没想到大虎的眼睛还挺尖,“救命啊,救命啊……” 以修士的敏锐听觉,自然听到了求救声。 站在船舷的芷若,定睛一看,只见两个人坐在一艘小船上,如风中残叶般随风飘荡,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芷若稍作思索,然后如蜻蜓点水般,从船上飞身而来。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被救到船上的大虎喘着粗气,还不忘道谢! “举手之劳” 芷若虽救了人,可还是流露出嫌弃的目光。 两个人跟落汤鸡一样。 “你们就暂时在这歇息吧” 芷若将两个人安置在了,跟她们同一个房间。 这只是一艘货船,客舱很少的,她也是和师父挤在了一间,现在又多了两人,更加拥挤。 中年妇女只是在许不凡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继续打坐。 看着湿漉漉的两人,身上流下的水又浸湿了地板一片。 大虎诚惶诚恐的,坐立不安。 而许不凡神情淡定,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躺着。 芷若施了一个小法术,两人觉得热气腾腾的,一会儿,水分就被蒸干了。 这一下将大虎惊的两眼发直,一个劲的道谢。 “多谢姑娘,在下许不凡,敢问姑娘芳名” 干燥,也让许不凡倍感舒适,然后他颤颤巍巍的起身道谢。 “邹芷若” 邹芷若眼皮都不翻的回答。 那中年妇女本来微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一个凡人敢如此问话?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许不凡,“这位小哥来自哪里?” “青云宗” 现在的许不凡以青云宗自居了,反正他们也是要去青云宗的。 “青云宗?” 那中年妇女神情一凛,“哦,原来是青云宗的弟子啊,本座玄天门司静怡” 司静怡神情一缓,但又有疑惑。 这两个分明就是凡人啊,又怎会是青云宗的,兴许打杂的吧。 “静怡师太,久仰久仰!” 许不凡依然歪躺着,一拱手。 “哼!” 司静怡又闭上眼睛,暗忖:好一个无礼之徒。 那邹芷若更是不理会他们两个。 大虎讪讪的不知所措。 “师父,你饿不饿?” 大虎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尴尬的问着许不凡。 “师父?” 皱芷若诧异的睁开眼睛。这又什么鬼,那个病秧子能教什么? “这是我刚收的弟子,这次是带他回宗门的”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 “桌子上有茶点,你且拿去吃吧” 司静怡开口说道,心中暗笑:青云宗都没落成这样了。 腼腆的大虎吃了几块,都没好意思吃完,于是又累又困的睡着了。 “玄天门,有意思,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许不凡看着两个冷若冰霜的师徒俩。 玄天门是一个比较小的宗门,但是实力很强悍,门内招收的弟子,可是非上等资质不收。 大雨一直下,直到清晨时分,渐渐雨歇,风平浪静。 全速航行的大船却突然停滞。 甲板上骤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压抑的惊呼声。 一道冷硬如刀的男声炸开:\"天枢宗办案,所有人立刻到甲板集合!\" 顿了顿,话音里浸着森冷杀意:\"抗命者,死。\" 江风掠过船舷,桅杆上的灯笼在晨雾中摇晃,映得众人脸色发白。 许不凡姿势未动,微眯着双眼,静静地聆听着房间外的声响。 “你可是船长?所有人可都到齐了?” “仙长饶命啊!都到齐了,只是那屋……”船长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两个给我去那屋!”那男声犹如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唉,芷若,你去处理一下吧。”被吵到的司静怡眉头紧蹙,满脸的不悦,“这天枢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门口传来了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似乎要破门而入。 “玄天门在此,还不速速滚开!” 没想到邹芷若的脾气竟如此火爆,那声音如同火山喷发,带着磅礴的灵力,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脚步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戛然而止。 “在下天枢宗陈默,还望玄天门道友多多配合。” 见前来的两个人被唬住了,那一开始冷硬如冰的声音主人陈默亲自出马了。 听到这名字,许不凡不禁噗呲一笑,“沉默是金啊!” “这位朋友,如此取笑别人的名字,未免也太无礼了吧!”门外的陈默眉头紧皱,犹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满脸的不悦。 “堂堂天枢宗,去欺负一些凡人,尽显威武,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天枢宗跟青云宗是对头,这是许不凡第一次遇到天枢宗的人,居然如此嚣张跋扈,让他很是心中不满。 邹芷若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许不凡,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去招惹天枢宗,难道是不想活命了不成?” “哼!”只闻一声冷哼,那陈默周身灵力涌动,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他猛地一脚踹向舱门,而邹芷若的反应更是迅如疾风,快似闪电,只见她粉拳一挥,如同一颗炮弹般径直轰了过去。 刹那间,那木门如同脆弱的纸糊一般,瞬间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碎片。 门已破,几人的身影暴露了出来。 陈默错愕的看着几人。 第459章 太血腥了 陈默看着眼前的人,两男两女,里面那个说话的应该是那个毫无修为,又如残废一般的人。 被吓醒的大虎,一脸不知所措,瑟瑟发抖的挡在许不凡面前。 这让许不凡很是欣慰。 “好小子,有种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半残之躯,嘴能有多硬!”陈默再次出手,如饿虎扑食般,一拳向着许不凡狠狠地砸了过去。 邹芷若见状,脸色骤变,如疾风般瞬间反应过来,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势,迎了上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如炮弹一般,被狠狠地打飞出了船外。 整个墙壁木屑乱飞。 大虎骇的直发抖,嘴角抽搐。 “看这出手,应该是金丹无疑了” 许不凡暗忖,看速度,灵活度他也能猜个七八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传来,宛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一个老僧从天而降,“可是静怡师太,多年未见了啊!” 这老僧身着破旧僧袍,满脸褶皱如沟壑纵横,口中念念有词,手指间捏着佛珠,转个不停。 “贫道当是谁呢?”司静怡神情淡定,安然端坐。她的目光如炬,凝视着来人,“原来是磐若寺的空玄啊,你竟然还没死啊!” “地狱不空,老衲岂能独善其身?”空玄苦笑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你不在寺庙里吃斋念佛,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司静怡眉头紧皱。 “听闻那鸡首山有妖邪出没,老衲自然要降魔卫道,护佑苍生。”空玄一脸正气,仿若正义的化身。 “哈哈…笑死了!”司静怡开口大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寻宝就是寻宝,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非也非也,妖族现于我青云大陆,必有所图谋。”空玄摇了摇头。 “我青云大陆的妖族,没有百十万也有万儿八千的” 司静怡一脸的不屑。 “在青云大陆的不过是低阶的,这个可是妖族的一名妖将级别的” 空玄脸色稍变,解释着。 “是吗?” 司静怡有点动容,“这个境界的,非我等可出手的” “这等级别,自然有圣地出手,我等不过是去善后一下而已” 空玄眼底闪过精光。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去浑水摸鱼” 司静怡脸色一缓,继续嘲讽。 “哦…” 空玄略带尴尬,干咳两声“老衲,观师太也已近化神,正好老衲最近略有所感,何不趁此切磋一二” “老秃驴,说话绕来绕去的,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去外面打去” 司静怡微怒,一个闪身,消失在船舱。 “嘿嘿…” 空玄尬笑了一下,也紧随而去。 大虎看到眨眼之间就不见的二人又吓得一哆嗦,同时眼睛里流露出希冀。 “将来,你要比他们厉害” 许不凡拍了拍大虎的肩膀,又自言自语“当多厉害呢,也不过是婴变后期而已” “师父,这是什么层次的” 大虎不懂,看到船舱里没人了,也敢开口问了。 许不凡趁机向他科普了一番。 “那师父您是什么境界了?” 大虎听的热血沸腾,一脸憧憬,这婴变师父都不放在眼里了,未来可期啊。 “我啊,应该是元婴后期” 许不凡满面春风,给大虎鼓着劲,怎么也比你弟弟的师父修为高吧。 “哦,好…像要比他们低了好多” 大虎低垂着头,偷眼看着许不凡,发出了蚊子般声音大小,心里嘀咕“这师父是不是太自傲了,比他修为高那么多的都不放在眼里” “哦?” 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们俩个受死吧,刚才是哪个嘴硬的?” 正在尴尬间,两个人进入了舱室,想来应该是一开始的那两个人。 见船舱里还剩下两个凡人,便进来了。 “师父” 大虎腾的一下站起来,挡在了许不凡身前。 “师父?” 一个满脸狰狞的,嗤笑一声,唾了一口唾沫“就你一个半残,能教什么?” “哈哈…教生孩子” 另一个瘦的跟着讥笑。 “不准你们嘲笑我师父” 大虎涨红了脸,握紧了拳头。 “大虎,你给我起开!”许不凡拽着大虎的腿,借这个支撑,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猛地将大虎拉到了自己身后。 大虎惊诧地发觉师父拉扯自己的手,犹如千钧之力,自己完全无法挣脱。 而师父却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装!”这两个人觉得许不凡简直可笑至极,连起身都如此艰难,居然还在装腔作势。 “去死吧!”那个面目狰狞的男子,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许不凡。 而许不凡却如一座沉稳的山岳,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任凭那男子的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那人狞笑着,“可悲的凡人,你可知道筑基的一拳有多厉害!” 一息之后,那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疼,疼死了,断了,断了!”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块被敲碎的玻璃。 由于剧痛,他的脸色如白纸般煞白,心中暗自思忖,这还是人吗?就算打在石头上也不会如此疼痛啊! 另一个瘦的人,吃惊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不停地转动着。 大虎缓缓地睁开茫然的眼睛,他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他深知这些仙长的厉害,那如雷霆万钧般的一拳,绝非凡人所能承受。 “疼吗?有这样痛吗?”许不凡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如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抓住了那狰狞男子的拳头,稍微一用力,“咯嘣咯嘣…” 那拳头瞬间碎裂。 “啊…”那狰狞男子的惨叫声如杀猪般响彻天际。 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感觉仿佛被铁钳紧紧夹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 许不凡猛地一拉扯,只听“咔嚓”一声,整条胳膊与身子硬生生地分离开来,那狰狞男子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啊…” 那瘦子目睹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一溜烟地跑路了。 许不凡紧紧握起拳头,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那脑袋就像一个被砸开的西瓜,瞬间变得稀碎。 “呕…” 大虎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几下,便直接吓昏了过去。 第460章 太残暴太凶残 可怜的大虎,被许不凡拍醒了,一边干呕着,一边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抹布,抹着地板。 那尸体,早被许不凡扔进了江里。 “我不杀伯仁,而伯仁却会杀我” “修行一途,强者为尊” “若心软,必被反” “修行修心” “…” 许不凡絮絮叨叨着,大虎还是太年轻,虽没有修行,却见识了修行界的残酷。 “知道了,师父” 大虎嗫嚅着,小脸儿白的已经没有了脸色。 师父太残暴了,太凶残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血腥味,那浸入地板缝的鲜血还未干涸。 一看到这,大虎又趴在了窗户边干呕起来。 “唉,从一个打鱼郎,进入修行界,也不知道是福呢还是福” 许不凡有点心疼的看着大虎,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咦,你还没有死?” 司静怡的声音传入了许不凡的耳中。 “这叫什么话?” 许不凡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在司静怡诧异的看着,依然躺坐在地上的许不凡,还有蜷缩在角落里,一副非人脸色的大虎。 她远远的就听到了这里的惨叫。 当时还有一点懊悔,忘记了船舱内还有两个凡人,定遭毒手了。 “还真小看你了” 司静怡自然也察觉到了船舱内的血腥。 “侥幸侥幸而已” 许不凡淡淡道,“那老秃驴呢?” 他转移着话题。 “跑了” 司静怡瞥了一眼许不凡,又继续打坐。 这时,邹芷若也回来了,嘴角还流血。 “你受伤了?” 司静怡关心着。 “一点小伤,可惜被他跑了” 邹芷若依然清冷,但是闻到了船舱的血腥,微微皱着眉头,诧异不已,但是她并没有多问。 货船重新扬帆起锚,正常航行。 “师太,不着急吗?鸡首山的宝贝要分光了?” 看着除了打坐就是打坐的,司静怡两人,许不凡倍感无聊。 “宝物迷人眼,一切随缘” 司静怡依旧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师太,这是要去哪里?” “四处游历,他日也会去青云宗坐一坐” “甚好,不凡必扫榻以待” 当大船要进入海河的时候,司静怡师徒就与许不凡师徒分道扬镳了。 当从海河下船时,两人来到了一座小城,青河。 青河城是一个比较大的港口城市,极其繁华,街上人来人往。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身上可是没钱了啊!”大虎面露难色,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自从司静怡离开后的这一个多月,在船上,大虎的吃喝用度皆是自掏腰包,许不凡身上根本没有钱财,如今二人已是身无分文。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许不凡走起路来,犹如中风后遗症患者一般,行动甚是不便。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哦。”大虎饥肠辘辘,肚子里早就咕咕叫个不停。 “前知五百年,后知八百载,算不准不要钱啊!”一个算命老头,带着一个女孩子,手举一面幡旗,上面赫然写着“百算百灵”四个大字,正在街上边走边吆喝着。 “这位小哥,要不要算上一卦?”当许不凡和大虎经过算命老头身旁时,大虎的胳膊被算命老头紧紧拉住,那老头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在大虎耳边说道:“你前段时间可是背负着一桩命案,要不要算一算呢?” “没……没有。”大虎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 算命先生身旁的女孩子看到许不凡二人,先是满脸的诧异,随后又如春花绽放般微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 “是环儿姑娘啊!”许不凡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恰似那风中之烛的风老怪和如花似玉的环儿。 “咦,小子,你竟然还没死啊?”风老怪这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眼前之人乃是许不凡,不禁啧啧称奇,“啧啧,真是福大命大啊!” 风老怪像只好奇的猫一样,围着许不凡转起圈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嘴里还念叨着:“那可是玄天衍啊,都已经合体了,当真是一个怪胎!” “合体?” 许不凡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不过心里又暗骂,“管我屁事呢,等老子合体了,定要把场子找回来,这一掌打得老子到现在都不利索。” “你这老头说的什么话?不盼着我好。” 许不凡狠狠地剜了风老怪一眼。 环儿捂着小嘴轻笑。 “这是我徒弟大虎,行走江湖,谁身上不背着几条人命,你可别吓唬他。” 许不凡没好气地出声。 “你徒弟?” 风老怪眼珠子瞪得如铜铃一般,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许不凡,“你当师父了?你能教人家什么?唉,世风日下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哎,你这老头不会说话就别说。” 许不凡不悦,“本来看到前辈很是欣喜,想尽尽小辈的爱心,唉,算了。” 他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模样仿佛是世间最最惋惜之事。 “哎,你看我这当真老了。” 风老怪一听许不凡要请客,顿时喜笑颜开,“这等可喜可贺之事,老头我一定赏光。” “走?” “走!” 城内最大的酒楼,许不凡点了一桌最好的酒菜。 “好,好…” 风老怪惊喜的一脸褶子都没有合拢。 “大虎,放开吃啊” 许不凡看着有点拘束的大虎,招呼着。 大虎实在抗不住了,饿的不行了,风卷残云的大口吃着。 “哎,小子,慢点吃,别噎着” 风老怪看到那么多美食都进入了大虎的肚子,有点着急,“你们俩不愧是师徒啊” 一桌子酒菜基本进了两个人的肚子。 许不凡就吃了几口,环儿也是象征性的夹了几筷子。 “大虎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师父” 大虎满足摸着鼓起的肚子。 “哎,小子,怎么不问我一下?” “老头吃饱没有?” “吃饱了,哎,你抓我胳膊干嘛?” 风老怪满意的打着饱嗝,同时诧异,许不凡那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力气如此之大,他竟然没有甩脱掉。 “小二,结账” 许不凡一手抓着风老怪,一边大声叫着。 第461章 有古怪 “客官,一共 20 个灵石。” 小二脸上的满脸堆笑。 “看我干嘛?付钱啊!”风老怪又抖了抖胳膊,许不凡的那手犹如长在他身上一般,当然了,他若想用力挣脱,除非把许不凡的手折断。 “嘿嘿,我没有钱。”许不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老老实实地说着。 “什么?”风老怪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区区 20 个灵石你都拿不出来?” “你看我受伤了,确实拿不出。”许不凡吸了吸鼻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虎耷拉着脑袋,脸红得像苹果。 “我来吧,小二,给。”环儿微微一笑,拿出灵石付给了小二。 “我可以送你一个藏宝消息。”许不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什么宝?”风老怪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赶忙把头伸了过去。 “那鸡首山有宝贝。” “什么?屁个宝贝,就是一个空间……”风老怪的话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接着又暴跳如雷,“小子,敢套我话,白吃了老夫的不说,你简直就是个坏家伙!” 风老怪腮帮子鼓得像只癞蛤蟆,吹胡子瞪眼的,“环儿,我们走!”风老怪一把拉起环儿。 “这个给你。”那环儿在临走时,如同变戏法般丢给许不凡一个布囊。 “败家子,女大不中留啊!” “这得骗…哦,得救多少人才能挣回来” 远远的,传来了风老怪的呵斥声。 “好一个心细的丫头。”许不凡打开布囊,里面装着灵石。 “空间?不是宝物,那是什么?通往另一个世界的?” 许不凡把玩着布囊,分析着风老怪的话。 “师父,我们走吧” 大虎打断了许不凡的思考。 “买些吃的,租个马车,回青云宗!” …… “前辈,请留步,请问您有有何贵干?” 青云宗大门口,四个守门弟子,两两各站一边。 看到有人从空中落下。 两个守门弟子一溜小跑的过来。 “玄天门,司静怡前来拜会方千玑掌门” 原来是司静怡带着邹芷若来到了青云宗。 “司前辈,请到待客亭一歇,我等马上去禀报” 说着一名弟子毕恭毕敬的将两人引到了一旁的凉亭,另一名就跑向了宗门。 “修仙无岁月,上次来这里还是两百多年前” 司静怡感叹着。 邹芷若清冷无声,淡淡的看着周边的风景。 见没有回应,司静怡也静静的看着远处风景。 “师父,青云宗要到了吧?” 大虎很是兴奋,马上就要到梦寐以求的宗门了,马上要能修仙了。 “嗯,再拐过这个弯就到了” 山路很不好走,为了避免不合格的凡人前来宗门,许多宗门都会设置迷障,让凡人不能前来骚扰。 “师父!这便是宗门?当真气派非凡!” 大虎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青云宗山门,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露出了雀跃的神色。 两人一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风尘仆仆,衣衫沾满尘泥,出现在了山门口。 “站住!哪来的泥腿子?”一声冷喝突然刺破寂静。 身着靛蓝道袍的守门弟子皱着眉,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狼狈的模样,“这青云宗的门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踩的。” 许不凡语气温和:“这位兄弟,在下正是宗门弟子,此番归来...”话未说完,便被嗤笑打断。 “弟子?腰牌呢?”弟子绕着他踱步,眼神里满是狐疑,“就算是外门杂役,也该知道正门不是你该走的。” “丢了。”许不凡摸了摸鼻尖,神色坦然。 “丢了?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弟子怒极反笑,引得周围值守的同门纷纷侧目。 “好大的胆子!敢冒充宗门弟子!” “当青云宗是你家后院?”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斥责声此起彼伏,最后化作一声厉喝:“滚!” 大虎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眼前的师父,此刻在众人的声讨中,竟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亮的笑声自远处传来:“说好的扫榻相迎,倒是在自家门口吃了闭门羹?” 许不凡转头定睛一看,发现是司静怡正带着戏谑的目光,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于是一路蹒跚着走了过去。 “让师太见笑了” 许不凡略带尴尬,一边整了整凌乱的衣襟,神色一正:“我青云宗门禁森严,弟子恪尽职守,倒是让师太见笑了。” 司静怡似笑非笑:“油嘴滑舌” 大虎站在一旁,脚趾几乎要在泥地里抠出个洞来,小声扯了扯许不凡衣角:“师父...” “大虎,既是远道而来,便陪着客人看看风景。”许不凡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就连一向清冷的邹芷若也憋红了脸,怎会有如此可笑的人。 “哈哈!不知师太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一道璀璨长虹划破天际,金长老脚踏流光瞬息而至,爽朗笑声震得山道间云雾翻涌。 司静怡广袖轻拂,颔首行礼:“金长老,别来无恙。” “师太……”金长老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如遭雷击般定在许不凡身上。 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凝固,未说完的话生生吞回肚里。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许不凡。 许不凡负手而立,也没有想到,会是金长老前来迎客。 于是神色自若:“金长老既已到此,还不快引客人入宗?” 他望着这位平素威严赫赫的长老,言语间,好似他才是掌门。 司静怡陡然眸光狐疑,如鹰隼般上下打量着许不凡。 要知道金长老在青云宗位高权重,就连她也得敬上三分,此人怎敢如此发号施令? “你……”金长老欲暴喝出口,却在触及许不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猛然噤声,重重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心里微颤:“不是传言他命丧鸡首山?怎会和司静怡在一起?” 山道之上,气氛异常。 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金长老,司静怡与邹芷若对视一眼,皆是满目疑惑,有古怪。 第462章 大开眼界 金长老有点气懵圈了,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敢摆架子,耍威风,万一这小子翻脸,再踢他一脚,那没法活了。 “师太,请” 许不凡衣袖轻扬,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眼弯成两汪笑意:\"金长老素来好客,定会好好款待诸位。\" 话音未落,金长老后槽牙已咬得发酸。 司静怡斜睨着僵立原地的金长老,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她莲步轻移,踩着满地碎金般的日光跟在许不凡身后。 两人谈笑间的从容姿态,倒像是这宗门真正的主人。。 “这小子,一瘸一拐的?” 看着步履蹒跚的许不凡,金长老很是诧异,又有点幸灾乐祸。 几个守门弟子,惊诧万分,金长老跟在后面,脸色阴沉,而那没有腰牌的家伙,带着客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金长老是跟班呢。 守门弟子们自然没有阻拦,许不凡大摇大摆地领着贵客往宗门深处走去。 司静怡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听闻青云宗门规森严,今日一见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话音未落,尾音已漫上几分揶揄的意味,以回应刚才的被禁入大门之事。 许不凡耳尖泛红:“宗门弟子明察秋毫,清者自清,些许误会权当笑谈。” 身旁大虎早被亭台楼阁晃花了眼,一双铜铃大眼滴溜溜乱转,连喉间吞咽口水的响动都清晰可闻。 邹芷若亦是美眸流转四下巡望。 金长老攥紧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颤,佝偻的脊背却不得不因身后的目光而勉强挺直,活像只被踩了尾巴却不敢叫的老猫。 待行至宗门广场,许不凡突然驻足转身:\"金长老德高望重,接下来的招待还请多费心。\" \"你——\"金长老暴起的青筋几乎要撑破松弛的皮肤,却在触及司静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瞬间将后半句话“有个屁事做啊”吞回肚里。 褶皱的面皮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连胡须都在微微抽搐。 许不凡对着司静怡一拱手,转身时特意对着邹芷若露出一口白牙。 后者却仿若未闻,冷着脸将视线投向别处。 待几人刚要移步,许不凡突然一拍脑袋:“金长老,我前日不慎遗失腰牌,还请将名字改成许不凡。” 金长老的布鞋在青石板上重重碾出刺耳声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未等他暴起,许不凡又挠着后脑勺补上一句:“哦对了,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张大虎,入门文书也一并办了吧。” 大虎眼眶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在打转间。 金长老差点暴走,强忍着怒火,暗骂“当宗门成你家了啊,你要收弟子就收啊,宗门的规矩呐,不生气,不生气,不能让客人看笑话” 金长老的胡须剧烈抖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身形,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师太,这边请。” 转身时,衣摆带起的劲风将地上枯叶卷得漫天飞舞。 “金长老,这许不凡是…” 感觉许不凡已经走远了,司静怡好奇的问着。 这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居然还要收徒,这也不说罢了,在大门口,没有腰牌,被人训斥,他不恼,可面对金长老又毫无敬畏之心,就是掌门也做不到啊。 关键是金长老居然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一直在忍气吞声。 这能不让她好奇吗? “哦…他…” 金长老哑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他也不知道许不凡是怎么回事?难道告诉别人他是飞金兽?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许不凡绝不是什么飞金兽,他曾去跟掌门汇报过,掌门一句话,随他去吧。 “师父,我们的洞府在哪里?” 大虎好的的问着,许不凡带着他在山上转来转去的。 主要是他也没有住所啊,他带着徒弟总不能还跟叶文兰住一起吧,成何体统。 所以他想找一个山头,搭两间小屋作为修炼之所。 “止步,山上为长老们的修行之地” 这是主峰,刚到半山腰就被执勤弟子给拦住了。 “算了” 往上去灵气充裕,但对于目前的大虎来说,作用不大,而且他也不想跟人起冲突。 索性带着大虎,又在下方找着合适的位置。 “这里不错啊” 许不凡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小山头,场地宽阔,比较平整,一看就是有人在这里经常练习。 不过,谁让这里被许不凡看上了呢。 “搭草屋会吧” 许不凡背着双手,满意的看着这里,他都想好了,搭两间草屋,围着一个院子,不要太惬意。 “啊?” 大虎有点懵圈,不是说进了大宗门,什么都是好的吗?刚才看到的亭台楼榭,怎么一个都跟他们没有关系,怎么搞起野外生存来了。 “哎,你们两个让开,我们要在这里练习了” 一群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远远的驱赶着他俩。 “你们是哪个门下的?” 许不凡问着一个看似带头的高一点的。 青云宗分为三十六门,以三十六天罡做名。又有炼器阁,炼丹阁,符咒阁等。 这三十六门以纯修炼提升修为为主。 整个宗门极为庞大,架构极为复杂。 “我们是天微门的一代丙级弟子” 高一点的回答着。 所谓一代,就是刚入门的,炼气一到六层的这个层次的。丙级,就是同一层次的,像学校分班一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景山”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居所了,你们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许不凡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在欺负小孩子,都是七八岁左右的,就是这个苏景山稍微大一点,十四五的样子。 像他这样的叫班头,负责一些初级弟子的日常修行训练。 “啊,没听宗门通知啊” 苏景山挠了挠头,诧异不已。 “现在不通知了吗?” 许不凡厉声说道,吓唬着小孩子。 顿时这帮小孩子炸开了锅,哄闹着。 “那以后我们要去哪里练习啊?” “这样年度考核不就完蛋了吗?” “啊,要考不好,要被退出宗门的” “呜呜…”甚至有的哭起来。 苏景山有点不知所措。 “唉,这叫什么事啊?” 许不凡有点头大。 宗门虽大,可所有的地都是有主的。 第463章 糊涂了 “啊?这样子我要去问问教头了” 苏景山一溜小跑。 “你们先练习着,别耽误功课” 看着这些一开始哭闹,现在又玩闹的孩子,许不凡催促着。 毕竟许不凡在他们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一点,于是都听话的开始排队操练。 大虎看的腿都拔不动了,也跟在后面描葫芦画瓢。 许不凡无奈的摇摇头,这大虎兴奋激动的心是按捺不住的,现在让他去干活肯定不情愿的。 一共二十四个小朋友,一板一眼的像那么回事。 “谁啊?是谁要占我们的修炼场地?” 一道浑厚不悦的质问远远的传来。 只见苏景山拽着玄色锦袍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赶过来。 “是你,要占我们的训练场地,有宗门手续吗?” 那个中年人狐疑的打量着许不凡。 “没有” “没有?你哪个门的?” “无门” “无门?” 中年人大怒,一个没有修为的家伙,一个没有后台的,也敢来抢地盘。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我们的场地,我罗钊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罗钊很是气愤。 其他正练习的小朋友,又停下了,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好尴尬啊,这要传出去欺负小朋友,名声有点不好啊。 “这样吧,我就在这里搭个棚子,不白占你们的地盘,这些小孩,我也可以顺便带带” 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反正教大虎一个也是教,这么一帮孩子也就是顺便的事。 “就你?” 罗钊瞪着两眼,“你自己炼气都没有,教什么?” “功夫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站着不动,让你打两拳,不还手” 许不凡上前两步,拍着胸脯。 “且,你走路都不利索,我可是筑基中期,我都担心一拳送走你” 罗钊一脸不屑,随后就一拳打在了许不凡的胸口。 “疼!” 罗钊强忍着痛,没有发出声,脸色变了又变,暗忖“怎么跟铜墙铁壁的一样,不行,我带点灵力” 又一拳打在了许不凡身上。 而许不凡纹丝不动,可他的拳头感觉要裂开了,龇牙咧嘴,唏嘘着。 再看掌心都裂开了血口。 “怎么样?” 许不凡脸色不变,气息不喘。 “行,算你狠,这些小孩就教给你了” “如果下个月的考核,这些小家伙的成绩掉了,你就给我搬出去” 罗钊咬着牙忍着痛,放下了狠话。 一边走一边又疼的龇牙咧嘴,不过心里也没有不爽“搭个草棚也占不了多大点地,何况又多了一个看孩子的,老子也能有空修炼了,一举两得” 罗钊越想越美,像他这样的,都是修行进展太慢,才让来做教头的。 那些天资好的,都被集中起来,像这些小孩一样,被修为更高的指点。 “小子们,以后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老师,我叫许不凡” 许不凡看着这些小孩,一脸的天真烂漫,“现在,你们都给我去砍材,拔草,我要在这里搭个草棚” “噢,去砍材了” “太好玩了” 一听去干活,这些小孩子都兴奋了起来。 别看小,这些小家伙可都是修行人士,比地球上的成年人还要能干的多。 “不是说死了吗?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又在干嘛?” 方千玑居住在最高之地,下面的场景他一览无余,正好看到了许不凡,让他虎躯一震。 他揉了揉太阳穴,好烦啊,打不一定打的过,送,又送不走。 “这又赖在小孩子一堆,唉,头疼。” “唉,算了,不管他,那司静怡来了,得想办法留她住一阵子” “那天枢宗越发过分了,不知道哪一会就杀过来了” “正好让司静怡撑撑场子” 方千玑已经打好了算盘。 “人多就是力量大啊” 小半天的功夫,两间茅草屋就搭好了。 一人一间,挺好的。 孩子们干完活,在苏景山的带领下,又去上其他科目了。 “大虎,你来,从现在开始,我教你炼气…” 许不凡脸色一正,他要开始教大虎修炼了。 “是,师父” 大虎激动的满面红润。 许不凡并没有藏拙,青云宗的修炼功法他不知道,但是他决定把《太初玄经》教给大虎。 这个功法在他看来体系比较完整。 “这太初玄经啊,是一门不错的修炼功法,你要好好修炼” “心要静,不要急于求成,才能练好这太初玄功” “…” 大虎很是刻苦,当许不凡教给他一段口诀后,他就深记心中。 找了一处地方,开始按照许不凡教他方法打坐起来。 修行人士哪惧风雨,茅草屋不过是宣示主权罢了。 夜晚,大虎还在尝试着引气入体。 许不凡特意让人做了一把躺椅,现在正躺在一旁的大树下,仰望星空。 “没有北斗七星,也没有银河,这里到底是宇宙的哪里?还是在另外的宇宙?” 满天繁星,像极了小时候,在乡下,夏天,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也是这样看着繁星,跟表弟表妹们,数着天上的星星。 一道流星自天空划过,同时也照亮了许不凡活动聪敏的心。 “星辉?星星?是否也可以让经脉里的星辉,按照宇宙星空的排布来运转呢?” 许不凡越想越觉得可行。 一连几天,白天指点指点小孩子。 对于他这个行家里手来说,这些小孩子的出手太形式化了。 他将他们的拳风给改变,然后让他们打出来更快更犀利。 夜晚,就躺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星空。 “地球围绕太阳转,月亮围绕地球转,这里的星空怎么每天看到的都不一样?” 许不凡有点糊涂懵逼了。 在地球上你观察星空,只是随着四季交替,一点点的变化不同。 而这里,却是,今天看到的星空跟昨天看到的不一样,关键是连续十多天了,都不一样。 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可是一年四季,倒是跟地球有点类似,这让许不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改天还是得到藏书阁看看,可是又没有贡献点了” 这连续快速的变化是他难以想象的,又不能像地球一样,打开手机查一下那么方便。 这也是他头一次注意这里的星空如此奇异。 第464章 巨熵星 第二天破晓时分,许不凡已立在金长老院门前。 踏入庭院,才惊觉院落格局颇为阔绰,往来奔走的弟子正有序忙碌着。 “你来作甚?”一道冷冽质问破空而来。 抬眼望去,金长老面色阴沉如铁,唇角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 “此番前来,是想问问腰牌可已制好?” 许不凡被对方的冷硬态度刺得有些局促,下意识抬手挠了挠鼻尖。 金长老冷哼一声,不耐烦地从储物袋中抓出两枚腰牌,重重甩给了许不凡:“拿了便走!”说罢,不等回应,“哐当”一声将房门紧闭。 “老头,还有贡献点......”许不凡对着紧闭的门扉喊话,却只收获一片寂静。 “这倔老头,脾气还是这么冲。” 许不凡悻悻离开。 门后的金长老嘴角又一阵抽动,长舒一口气,“这个瘟神” 转眼到了藏书阁。 守阁修士拦住去路,语气公事公办:“道友,您的账上没有贡献点,按规矩不得入内。” “去哪挣贡献点?” “你不知道?” 守阁弟子很是诧异。 “当然要为宗门做贡献了” 阁内传出苍老的声音,一个老叟背着手,拿个小茶壶走了出来,“你小子怎么瘸了,半死不活的” 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许不凡,“啧啧,伤的不轻啊,修为没有,惹祸的本领倒是挺大” 曲伯冷嘲热讽,“倒还真有本事捅破天窟窿——莫不是把问鼎境的老怪物,或是更难缠的煞星给招惹了?” “血脉被堵,气血不通,命倒是挺大的” “这走路比我这老人家还费劲” “怎么?想来跟我抢活啊?” 曲伯一阵输出。 一旁的弟子哑然失笑。 许不凡唯有苦笑。 “天下哪有白吃的,回去吧,攒够了再来” “唉,年轻人不懂事啊” 曲伯唠唠叨叨的,拿了一把笤帚,又开始扫起地来。 吃了个闭门羹,许不凡悻悻的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他可不敢造次,这可能是一尊大神。 回到了住处,许不凡照例指点指点小孩子。 然后又躺在了大树下。 大虎还在认真的引气入体。 而他呢,浸入心神,看看《太初玄经》 “筑基,金丹,元婴,婴变,化神,分神,问鼎,合体,大乘…” “这要修炼到猴年马月,合体?一群不要脸的货,小孩都欺负” “我这可怜的身子啊” 这跟留下了后遗症似的,走路依然踉跄,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好。 然后许不凡又回忆着这些天看到的星图。 将一幅一幅的拼接起来。 “地球围着太阳转,月亮围着地球转” “难道这里也是一个星球?” 许不凡反复思索着,不得要领。 “要有点小酒喝喝就好了” 天上白云朵朵,许不凡惬意的躺在大树下,一拍脑门“忘了,金公子给的酒还装在凤菲菲的储物袋呢” 他自己的储物袋,现在也打不开了,上次讹诈金公子的好酒还在凤菲菲那里。 于是许不凡又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凤菲菲的修炼室。 这是一个简陋的小院,对于她们这样优秀的弟子,通常待遇都比较好。 “许不凡?你没有死啊?” 凤菲菲惊喜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甚至上前拉扯着他的手,一直在打量着,很是激动。 “命大而已,还行”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 “可是你?” 凤菲菲发现许不凡走路不是那么利索。 “后遗症而已,没事的” 看到凤菲菲担心的样子,许不凡也有点小开心。 “那个,菲菲,上次金公子送的酒?” 许不凡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扭捏问着。 “酒?哦” 凤菲菲一拍储物袋,六坛酒飞了出来,摆在了地上。 “不用这么多,我先拿一坛” 许不凡抱起一坛一溜烟的跑路了。 “哎,你” 凤菲菲咬着嘴唇,一跺脚。 …… “这是金家的酒,啧啧,味道不错,多少年没有喝了?” 曲伯喝着许不凡送来的酒,回味无穷。 “不错吧,我许不凡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请你喝酒,就请你喝” 许不凡微笑着。 拿了酒的许不凡,想起了,曾经对曲伯说过请他喝酒,反正酒嘛,一个人喝也无聊,多一个更好。 两个人来到了,藏书阁一楼的靠窗户处,这里没人来,正是喝酒的好地方。 窗外桂花飘香,混合着酒香,别提多美味了。 “老夫,不白喝你的酒,这个腰牌给你” 说着曲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腰牌来。 “这个是用来检查藏书玉柬的,一般的都能打开,太高贡献点的不行” “呀,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呢,真是大好人啊” 许不凡喜滋滋的接了过来,“您老慢喝,我要去看书了” “这小子,可造之材” 曲伯又咪了一口酒。 白天除教小朋友外,就是看书,各种天文类的,晚上彻夜数星星。 “巨熵星,位于太虚星河,因为本身体积巨大,引力巨大,重力巨大,除自身自转外,在星空中高速运转,围绕着星空中的十颗太阳运转…” 许不凡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到了一本天文书,一个修士对修行不感兴趣,对天文天体感兴趣,一生都在研究观察。 像天文之类的,对于地球上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常识,可是这里不是,比如那天上的十颗太阳,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这十颗太阳大小都一样,巨熵星飞速极快,当它远离一个太阳时,就天黑了,当天亮了,实际就来到了另一个太阳旁边。 所以大家都以为天上就一颗太阳。 “按照牛顿的万有引力,像巨熵星这样比地球那的太阳还大无数倍,这里的人早就被重力压死了,可是它通过高速的运转,自身重力和这十颗太阳引力的撕扯,才让这颗星球有蓬勃生机” “怪不得,每天看到的星空都不一样” “这本书的作者也是一个牛人” 别看这个星球如此巨大,但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也就是在自己家门口转悠。 现在知道了一个这颗星球的大概,许不凡依然每天观察星空,既然身体里有星辉,那肯定可以利用起来。 第465章 青云宗危机 “这巨熵星果然是绕着一个大圆形在运转” 经过一年的观察,许不凡发现了这些每天变动的星空,终于在一年后形成了一个闭环,这也就说明,巨熵星是运转在一个巨大的圆形轨道或许也是椭圆的。 “三十六周天图” 这一年,他翻阅了大量的书,这巨熵星的运转,跟这些星空组成的图,实际上很符合三十六大周天图,而根据《太初玄经》是运行的小周天,这有点遥相呼应。 “这些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大周天玄术》真想看一看啊” 藏书阁里的这本书,放置在最顶层,各种禁制,一层一层的保护着,属于最高级的,需要很高的权限和贡献点。 而且现在的他身体已经恢复了,由于这一年的持续观星,让他的经脉感觉有了一丝的松动。 他感觉自己又强大了几分。 对于那本书,他是迫切的想要。 现在的许不凡急的心痒痒,关于三十六周天,其他的书只是讲个皮毛。 “曲伯,那本书能不能搞出来?” 许不凡又拿着一坛酒来找曲伯。 “为宗门做出突出的贡献就可以了啊” 曲伯咪着小酒,还咋吧咋吧了嘴。 “咱能不能绕过去?” “可以啊,你去抢了就是了” 许不凡听的翻了翻白眼。 不能吃着人家的饭,砸人家的锅啊,这他可干不来。 “唉,你这老头不靠谱啊” 许不凡嘟囔着拿起一本书靠着窗户翻看着。 曲伯只顾小酌,喝的兴起,还用指头敲着桌子。 暮色骤变,十二声青铜警钟自凌霄阁冲天而起,声波震得檐角铜铃狂响。 这是青云宗三百年未响的“惊天钟”,意味着宗门遭遇生死危机——闭关苦修的长老必须破关而出,就连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赶回。 藏书阁内,许不凡望着窗外御剑疾行的流光,他喉头微动:\"曲伯,这钟声......\" 正在石桌上自斟自饮的曲伯指尖顿了顿,将一粒炸花生米抛入口中:“这是有人上门挑衅,宗门示警” 许不凡皱起眉头:\"就算是挑衅,也不必兴师动众召回所有人吧?那些炼气期的小弟子去了又能如何?\" 曲伯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酒碗,发出沙沙声响:“小子,这你就不懂了。让他们直面危机,才能明白宗门庇护的不易。等日后走上修行路,才知道要拿命守护这份荣耀。” “那您怎么还在喝酒?”许不凡挑眉。 “我一扫地的老头,去了能干什么?”曲伯嗤笑一声,反问道,\"倒是你,怎么不去\" “我一没有修为的人能去干什么?” “哼…” “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又各自沉入自己的世界。 曲伯继续小口啜酒,许不凡重新翻开古籍,唯有窗外步履匆匆,满面惊恐的低阶弟子。 青云宗朱雀门外,三十六道防御阵法同时亮起,形成一个半圆,将整个宗门笼罩。 那保护阵法跟一个肥皂泡一样,上面流光溢彩。 这是多年未启用的青云大阵。 可见来者似有灭宗之心。 方千玑宗主手持青云剑,带着宗内十余名长老在宗门再迎敌。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中那道鹤发童颜的身影,声音冷得如同腊月寒冰:\"沈衍行?沈宗主,天枢宗倾巢而出,是打算踏平我青云山?\" 沈衍行抚须而笑,身后上百道剑气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寒光,“哈哈哈,方宗主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护宗大阵都升起来了,是小看了自己,还是高看了我们?” “哼,你们天枢宗兴师动众,百余修士压境,不递拜帖,不告来意,安的什么心?” 方千玑剑锋微颤,脸色一寒,同时压住内心的惊恐。心道“那旁边高大的羯炎人应该就是他们新进的化神长老吧” “啰嗦什么?直接打了就是了” 沈衍行旁边的绿人高大,在人群中凸显,不屑的出口说道。 沈衍行抬手虚按,脸上浮起虚伪的笑意:“哎,熊长老,此言差矣,咱们此番前来,是同他青云宗切磋一二的,切不可失了礼数” “哼!” 熊长老冷哼一声,猩红双瞳轻蔑的扫过青云宗众人,双臂抱胸仰首望天。 这随意的一眼,带着化神威压如实质重锤,瞬间震得青云宗长老们灵台轰鸣。 青云宗一帮长老,面色动容,手紧握长剑,手心出汗,微微颤抖。 青云宗弟子胆寒:这就是化神的威压吗! 金长老喉结滚动,叶文兰也出关了,怒目而视,邱长老紧握一双锤子似的大法器… 就连外援司静怡也身负长剑。 方千玑暗中运转神识扫过众人,感受到弟子们颤抖却坚定的灵力波动,心头涌起热流,让他倍感欣慰。 叶灵儿,沐春阳,凤菲菲一众小辈弟子,在宗门广场上已经摆好了阵势。 他们年轻的面孔露出坚毅,注视着宗门外的来犯之敌。 巍峨的青云宗广场宛如悬浮的天界堡垒,居高临下将外敌动向尽收眼底。 防御阵法流转着幽蓝光芒,如同一道无形屏障,将内外隔绝,站在大门口是无法看到里面的。 “沈宗门,以和为贵!” 司静怡站了出来,对于沈衍行行了一揖。 “你是?” 沈衍行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出头的道袍女人,“哦,原来是玄天门的司道友啊” “怎么司道友,这是代表玄天门,替青云宗出头了?” 沈衍行目光不善,轻佻的说道。 “非也非也,吾认为,天下宗门当以修行为重” 司静怡单手拂掌,“吾只代表个人,不代表宗门” “呵,这青云宗都没有人了吧,让一个外来的女人撑腰” 沈衍行蔑视的说着。 “都是一帮蝼蚁,你们人类就是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依我说一巴掌拍没了就是” 熊长老有点按捺不住性子,跃跃欲试。 “出个人吧,能接住我熊长老一拳,我天枢宗掉头就走,否则,把青云宗的大门砸烂,让天下看看这青云宗天下第一的名头到底欺世了多久” 沈衍行一字一句的咬声道。 第466章 被人扔上台了 方千玑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轻扬,声若洪钟震响:“我青云宗位列天下第一,靠的并非恃强凌弱,而是心怀苍生、悬壶济世,正因如此,方能在万民心中永立巅峰。”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沈衍行闻言一愣,随即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眼中满是不屑:“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罢了!修仙问道,讲究实力为尊。号称天下第一,却连一场切磋都不敢应,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青云宗这等行径,实在可笑至极!” 方千玑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暗中握紧双拳。 作为青云宗最强者,他深知化神期修士的恐怖,以自己的修为,对上熊长老无疑是以卵击石。 青云宗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他们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挺身而出,却又清楚自己与化神期的巨大差距,只能站在原地,徒叹奈何。 金长老环视四周,苍老的面容闪过一抹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踏出一步,白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天枢宗休得欺人太甚!老夫修行数百载,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青云宗蒙羞!” 就在金长老慷慨陈词之时,曲伯却突然偏过头,目光落在一旁专注看书的许不凡身上。他努了努嘴,唤道:“喂,那小子!” “啊?干嘛?”许不凡书页间的手指猛地顿住,睫毛轻颤着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茫然。 曲伯倚着雕花木窗,手中还端着一碗酒:“想不想看那本什么《大周天玄术》?” “当然想!”许不凡下意识接话,喉结动了动,然后他猛地转头,发梢扫过侧脸,有点激动:“你有办法?” 曲伯脸上浮起狡黠的笑纹,酒碗在窗棂上磕出清脆声响:“藏书阁的规矩,只要贡献点管够,连禁书都能摸。” “又是贡献点!”许不凡泄了气,将书狠狠扣在膝头“靠,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贡献点,哪里搞去?” “机会这不是来了?”曲伯忽然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珠转得溜圆。 “什么机会?”许不凡有点疑惑,就见对方突然挺直腰板,酒碗在窗台上重重一放:“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当真?”许不凡将信将疑地合上书,刚踩着青砖走到窗边,腰间突然传来巨力。 还没等他惊叫出声,整个人已经穿过雕花窗棂,像片枯叶般划过半空,径直朝着宗门外摔去。 “曲伯你大爷的” 许不凡口吐芬芳,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等他狼狈地在青石阶上翻滚着刹住身形,才发现眼前两边乌泱泱挤满了人。 许不凡的出现太过突然,大家刚听到他骂人,那个爷字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在眼前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注视在他的身上。 金长老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搀扶起了许不凡,在他茫然中,然后对着沈衍行说道“我宗弟子,许不凡愿第一个上台挑战” 所有人狐疑的看着,不是,你刚才信誓旦旦的要上场的吗,这怎么又让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的,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上场。 看到大门口那乌泱乌泱的人群,许不凡明白了这是要比试啊。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给扔上台。 金长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小子,踢我屁股,打我这么狠,真是天助我也! 方千玑诧异不已,他来做什么?难道我之前错怪他了? “小金金?” 叶灵儿看到许不凡的刹那,先是惊喜后又带着哭腔,好久不见了,一直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现在的突然出现又让她担心。 叶文兰黛眉紧蹙,素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凤菲菲一双美眸流转,这是又要作甚么妖。 胖子郭敬才兴奋得满脸通红,肥大的手掌狠狠一拍大腿:\"好!好!不愧是我兄弟!化神期又如何?就是要这般胆色!\"声若洪钟,震得身旁弟子纷纷侧目。 林建业暗暗攥紧了拳头,胸膛起伏不定,做男人当做许不凡,真男人也,像他学习。 司静怡皱着眉头,这是要干嘛? 就连冷清的邹芷若都动容了。 “嘿嘿,小子,宗门的贡献可不是好拿的”曲伯又喂了自己一口酒,但又转瞬有点后悔还有点不自信“不过一个在问鼎或合体手下,都能活的人,应该能撑一个回合吧,别被我坑死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如潮水般汇聚在那个逆风而立的少年身上,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哈哈…” 天枢宗在一片寂静后,炸开了锅,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青云宗没人了啊” “把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扔上了台,真是不要脸” “既然怕输,把大门关掉吧” “偌大的宗门,愣是没有一个哪的出手的” “真是不怕丢人啊” “…” 嘲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笑的打起滚来。 青云宗这边众人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 “这是谁啊?瞎凑什么热闹?” “真是胡闹,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没有死呢?” 一些不认识许不凡的长老大声呵斥着,觉得实在是给宗门丢脸了。 许不凡现在是看明白了,对面的一定是天枢宗了,现在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反观青云宗这边是一个拿的出手的人都没有。 “该死的曲伯,对我还真有信心” 许不凡心中腹诽不已,对面高手如云,还有一个高大的绿色汉子,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在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要认清他。 “熊羯浪?” “许不凡?”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出了对方的名字。 正所谓他乡遇故知,两眼泪汪汪? “果然是你小子,你还没有死啊?嘎嘎…” 熊羯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这一下,此起彼伏的声浪,顿时又戛然而止。 怎么他们两个认识? 沈衍行惊疑不定,但又了然,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认识又如何,又恢复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就知道,就知道,他有问题,方千玑心中一凉。 不会吧,不会吧,他们是一伙的,这下宗门要散伙了,金长老惊恐不已,摸着屁股。 一帮人心中各怀鬼胎,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第467章 条件 “上次一别,被你跑了,这次你可要受死吧” 熊羯浪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眼底寒芒闪烁如淬毒的利刃,“我一点一点的捏死你” 他如一条游龙般,劈开人群,每一步都似带着化神的余威,如泰山压卵般,震得每个人的心里都如筛糠般颤抖。 在招隐之地所受的屈辱,他要如数讨回,每每想到那,他便心有余悸,如惊弓之鸟。 不过如今已置身于外,小子,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熊羯浪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寒霜般冰冷,他要让许不凡的身心都遭受双重的重创。 “小金金” 青云宗这边,众人都为许不凡捏了一把汗,甚至有人已紧闭双眼,不敢直视。 “啊?不是?” 方千玑和金长老的脸上如变色龙般,阴晴不定,一脸懵圈,不是一伙的?难道还是对头不成? 许不凡却如老僧入定般,从容地拂拭着身上的灰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然而,他的内心实则慌的一批。 这可是化神啊,若是他远程斗法,以他如今的实力,岂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儿,不过或许能多抗几下罢了。 不过,熊羯浪若是近身的话,嘿嘿…… 看着缓缓走来的熊羯浪眼神闪烁,脚步一滞。 “坏了,不能吓唬他,万一他远程攻击,我可承受不住” 许不凡深知不能再保持这种状态,万一熊羯浪试探一下,那自己可就完犊子了。 “哼,好了伤疤忘了疼,怕你呀” 许不凡咬着牙关,强装镇定,双腿却如风中残烛般,微微颤抖着。 “嘎嘎,小子知道怕了啊” 看到许不凡那强装的样子,熊羯浪又如打了鸡血般,恢复了自信,心情愉悦如春风拂面。 吓唬人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他自信满满地一步跨了过来,如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捏住了许不凡的脖子。 “不是吧?只是抗揍?” 曲伯的眼神如迷雾般,迷惑不解。 “啊…” 青云宗弟子发出如杜鹃啼血般心痛的惊叫声。 这可是化神啊! “唉,好无能的青云宗” 沈衍行满脸不屑,如看跳梁小丑般,轻蔑地摇了摇头,竟拿一个毫无修为的弟子打头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嘎嘎…” 熊羯浪狞笑着,看着如小鸡仔般的许不凡,心中怒火又不打一处来,如不是在招隐之地,又岂会遭他羞辱,一个跳脚小丑,小蚂蚱。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熊羯浪狰狞着,似乎有着血海深仇,他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缓缓低下头,看到许不凡一拳打在了他的气海之处。 而许不凡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熊羯浪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串了位置,剧痛很快从头到脚,连手都在发抖了,灵力停止运行,好似又回到了招隐之地。 那该死的回忆又如潮水涌上心头,熊羯浪痛苦无比,面部扭曲,这特么的比在招隐之地打的还疼啊,得有一百倍。 熊羯浪手一松,许不凡掉落在地,他抱着肚子惊恐的看到,许不凡又一拳要打过来,赶忙传音“大哥饶命啊,您大人有大量,饶命啊…” “嗯?” 许不凡没想到会有熊羯浪的传音,还是急切的连续求饶,于是慢慢收起了拳头。 熊羯浪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腿低着头,在外人看来像是在低头同许不凡讲话。 可是看在沈衍行眼里,却是瞳孔紧缩,那一拳看似很慢,跟轻轻的挠痒一样,可是他明显感觉到了熊羯浪的脸色变化,虽然脸是绿的。 “还真没看走眼你小子,真是一个天才” 曲伯赞赏的又喝了一碗酒,他的神识一直在关注着。 方千玑心头大震,这是一个隐藏高手啊,幸亏上次金长老被踢屁股时,他没有出手,否则,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金长老暗暗得意,看来老子这一屁股没白挨踢。 “大哥,别打了,刚才人多,我说话大声了点,是我不好。”熊羯浪低声下气,“我也就是在天枢宗混口饭吃,给个面子,以后都不敢了” 熊羯浪传音苦苦哀求。 “嗯?”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权衡利弊,自己虽然暂时占了上风,其实是熊羯浪被吓破胆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继续打下去,以他的实力,也是杀不死的,万一熊羯浪要鱼死网破,那得死多少人,犯不着。 “滚!” 许不凡轻喝。 “哎,兄弟好久不见了,待哥哥去取个好酒,咱们好好喝上两杯” 熊羯浪如蒙大赦,心头狂喜,要面子的胡诌着。 其他人大跌眼镜,刚才剑拔弩张的要打要杀的,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只见熊羯浪深吸一口气,感觉疼痛缓解。也不管四周怪异的目光,一个闪身消失了,还有一个声音远远出来“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妨碍等会我跟兄弟喝酒” 众人面面相觑。 沈衍行面色如灰,紧咬着牙关,他看出来了,这个不靠谱的熊长老跑路了,今天这人丢大发了。 “回去!” 他冷哼一声,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只留下一帮带来的懵圈的弟子。 这些弟子互相看看,也一窝蜂的跑路了。 一场宗门危机,就这么戏剧化的结束了。 同样留下了一帮懵圈的青云宗弟子。 唯有许不凡挺身拔立,双手负背,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遥望远方。 “警报解除,大家回去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方千玑扬声吩咐。 “喏,我等回去” 一帮青云宗长老,弯腰行礼,回了宗门。 “你……” 宗门大门外,仅剩的两人相对而立,方千玑面色复杂,缓缓开口,然而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英雄莫问出处,我对青云宗唯有仰慕之情,绝无半点恶意。”许不凡昂首挺胸,牛逼哄哄的,不过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方千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这一战之后,他如飞鸟般一去不返。 “藏书阁的所有书柬的权限。”许不凡目光如炬,对这一点最是感兴趣。 “可。”方千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同意了,心中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生怕他没有任何条件。 第468章 创造新功法 “您可以享受青云宗的长老待遇,并有决策权,折日为您举办长老受封仪式” 方千玑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把许不凡留下,能在宗门生死存亡之际出手,并扭转乾坤,这样的人才再不留下,他这宗主也坐到头了。 “仪式就不用搞了,我也没有时间” 许不凡可对这没有兴趣,他最想要的还是多看书。 方千玑没有说话,只要他能留下,一切都可答应。 现在宗门衰落的太严重了,有这样一个人才,真是求之不得。 方千玑哼着小曲离开了。 而许不凡在拿到新的腰牌后来迫不及待的又来到了藏书阁。 这边再也不用走后门了,偷偷摸摸的看书了。 值守弟子毕恭毕敬的给他行礼。 “小子,是否要对本大爷感恩戴德啊?”曲伯脸上又浮现出那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只老狐狸。 “你个糟老头子,竟然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许不凡没好气地骂道。 “此言差矣,你瞧瞧,只需付出那么一丢丢,这什么《大周天玄术》就轻轻松松的到手了。” “哼,你这老狐狸,分明是在扮猪吃老虎,你动动手指就能办到的事。” “哎,我这把老骨头,哪还有那力气哟。再说了,像我这样的绝世高人,向来都是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出手的。”曲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哼,老骗子!”许不凡头也不回,继续往楼上爬去。 “你这臭小子,就不能对老人家有一丝丝的敬重吗?”曲伯郁闷至极。 许不凡却自顾自地,满脸欣喜地将那《大周天玄术》玉柬贴在额头。 见许不凡对自己不理不睬,曲伯只得悻悻然离去,嘴里还嘟囔着:“好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这《大周天玄术》当真是一本奇书啊!”寥寥数千字,却犹如一把神奇的钥匙,将宇宙星空与周天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重新诠释了它们之间的关联。 “明明有如此广阔的空间,可就这区区几个字,难道就不能说得更详细些吗?” 许不凡心中郁闷无比,每一个字都如同隐藏在迷雾中的宝藏,需要自己去慢慢摸索、领悟。这感觉,就好似一个 t 的硬盘,却仅仅保存了几千字,实在是让人抓狂。 许不凡安排好大虎的修炼,告诉他只要按照的方法,十年内必筑基,这令大虎欣喜若狂。 他要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这星辉既然能进入经脉,那必然可以利用起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花开花落,似水流年。 “这《大周天玄术》果真高深莫测,人体经脉运转仿若星辰日月之轨迹。” 许不凡宛如老僧入定,岿然不动。 他始终端坐在那山顶的大树下,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那原本每日来此练习的小朋友,在宗门的安排下另觅他处,此地已然成为宗门的禁地,唯有大虎相伴。 若非事先与大虎有言在先,大虎几乎要以为许不凡已然逝去,宛如那凋零的枯叶,落满全身,远远望去,整个人恰似那枯树一般,毫无生气。 “我一定要努力!” 大虎暗暗下了决心。 在一年前他引气入体成功,现在的他往炼气二层突破。 两年过去了。 “这算是一个完整的运转图了吗?” 许不凡孜孜不倦的分解着《大周天玄术》,这个太难了。 每一个字都暗含玄机,都有无数玄机,整整两年,两千多字的书,硬是被太拆解成了两百万字。 “下面就是挨个的去验证了” 许不凡都要无语了,两百万字,一排列组合,包含了无数可能,他要再次进行排列,每一个进行验证,筛选,来最终再浓缩成一个可行性的功法。 又两年过去了。 大虎都炼气五层了。 看到那落叶满堆的许不凡,他也不敢去动。 这期间天枢宗再也没有来找茬,甚至还被青云宗夺回来了曾经被抢走的灵矿。 “宗门,奖励叶灵儿,凤菲菲,沐春阳…” 这两年,有很多人晋升为金丹。 自许不凡入定,整个五年过去了。 “老子果然是天才,这又被我精简掉了那么多可能性,现在再结合我的太初玄经,和日月星辰的运转,看看能不能催动星辉” 许不凡欣喜若狂。 他还是一动没有动。 如果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话,肯定被吓一跳,他整个人如泥胎。 又五年过去了。 “老天助我也,就是一道融合功法,可行” 许不凡的心狂跳,这个借鉴了《大周天玄术》《太初玄经》和日月星辰运转,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可行之道。 体内模拟三十六周天运转,催动了星辉,来代替灵力。 现在星辉终于被他催动了,下面就是让它整个的像血液在血管运行一样,在经脉之间运转。 “师父,我真的筑基了” 果然如许不凡所说,大虎筑基了,他激动的饱含泪水,可是喜悦却无从分享。 还是方千玑觉察到了异动,建议他在稳固根基后,出宗门游历一番,来稳定心态,为以后的成长打下基础。 又十年过去了。 在许不凡持续的努力下,星辉终于在经脉内缓慢的运转了。 “师父,我都筑基中期了” 大虎远远的看着,“您再不出来,我都要金丹了” 此地已经成了宗门的绝地了,哪怕是元婴靠近了,都有隐隐的拉扯之力,让人不适。 “这小子到底炼的什么?怎么天地威压这么可怕” 曲伯时常在藏书阁遥望着许不凡修炼的地方,修为越高,越是感觉到那里的可怕。 “真是深藏不露啊,人不可貌相” 方千玑感慨着,那地方他靠近了都感觉心悸。 对于许不凡的事情,方千玑在宗门长老会上也提过一二,有人质疑,但是修为高的,对于那日宗门危机,就越心有感触。 比如金长老就力挺,他是很认可许不凡的实力的。 “我这也算是创造了新功法了吧,应该不次于鼎真散人吧” 许不凡自我调侃着。 只要给我一个杠杆,我就能撬动地球。 现在的许不凡已经能让星辉缓慢的运转了,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让星辉像灵力一样运转。 第469章 疯狂晋升 又十年倏忽而过。 许不凡以大周天星图为基本,终使星辉于经脉间流转如活水。 那星力化作高速运转的玄奥引擎,每一次脉动都牵引起天地灵气的共鸣——宗门灵脉本就得天独厚,此刻山川草木、云雾霜露间的灵气如银鱼跃渊,汇聚成飞旋的银色涡流。 更有天穹星辉凝成璀璨星河,自浩瀚宇宙倾泻而下,与实质化的灵气交融成七彩流瀑,轰然贯入百会穴,将他周身笼罩在亿万星芒编织的光茧之中,恍若与天地星轨同频共振。 “发生什么了?” 假寐中的曲伯骤然睁眼,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惊疑,视线射向许不凡的方向。 只见那处光影如绞龙翻涌,天地威压凝成实质,浩瀚灵气汇聚成墨色汪洋,银芒与紫电在漩涡中交织炸裂,竟将周遭云层都染成了流动的彩缎。 “这是……”方千玑喉头滚动,整个身心震颤。 他曾见过无数天才突破境界,却从未见过这般天象共鸣的威势。 整个宗门的人都疑惑的看着那处禁地。 同时内心里无比震撼。 “师父?” 大虎激动不已,这是修行有成,要出关了? 天地之间,电闪雷鸣,无数条银蛇闪电在许不凡所在之处狂舞,交织成一个恐怖的雷场。整个雷电的海洋,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时不时地吐出骇人的水桶粗的闪电。 “好酸爽啊,好舒服!”许不凡的声音在雷场中回荡,仿佛是在向这天地间的力量挑衅。 他停滞已久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终于从元婴后期进入了婴变。 别人渡雷劫,犹如在生死边缘徘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然而,对于许不凡来说,雷劫却成了一种强大的动力。 那闪电拥有着毁天灭地的电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带着无与伦比的强大电流,疯狂地刺激着许不凡的星辉,使其如脱缰野马般更快速地运转。 而且,他的经脉、骨骼皆是由星辉重塑而成,坚如磐石,根本无惧雷劫的肆虐。 天地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宇宙星辉则如浩瀚的海洋一般海量地汇聚而来。 他的修为如火箭般节节攀升,婴变初期、中期,直至婴变后期。 化神不仅需要钢铁般坚韧的意志,更需要心境的提升。 这也是司静怡四处溜达的缘由,老学究去学堂教书的初衷。 “终于吃饱了” 许不凡把这些称为吃饱。 他贪婪的吸了个够,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的修士,升级如此之快,之集中。 整个场地跟炸弹炸过了似的,一片狼藉。 许不凡身无完衣,不过现在的他可以驱动储物袋了,从里面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 依然一袭青衣,现在的他显得特别缥缈。 意气风发的许不凡,正喜滋滋的看着远方,憧憬着万人敬仰。 “小子,如今修为几何?” 许不凡尚未来得及品味修为晋升带来的喜悦,曲伯便如鬼魅般瞬间而至,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 “咦?咦!” 曲伯的脸色如变色龙般变幻不停,“似乎已臻婴变后期,可体内却如此怪异,你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怪胎!老母鸡变鸭,修为还能突变的” 他挠了挠头,满脸狐疑,这种情况可是他生平头一遭遇到。 之前他摸过确实没有修为,倒是许不凡的实力,令他惊讶不已,可是现在又一下婴变后期了。 不过修行也并非得循规蹈矩,小鸡尿尿,各有各的道。 “你这是作甚?” 许不凡反手轻易的甩开曲伯的手腕,曲伯身影如鬼魅般骤然浮现,惊得他一个趔趄。 “怪事!”曲伯眉峰骤挑,自己的手竟被轻易挥开。 “嚯!老东西藏得够深啊,竟已修至合体境!”许不凡瞳孔微缩,这才瞧破对方深藏的修为。 “那是自然!”曲伯捋着胡须直晃脑袋,得意得尾巴尖都快翘上屋檐。 “老乌龟!” “你说什么?!”曲伯吹胡子瞪眼,花白胡须抖得像风中乱草。 “敢不敢比划比划?”修为突破的热流在血管里奔涌,许不凡指尖发痒,只想试试自己与合体境的差距。 “呸!想得美!”曲伯撇嘴冷哼,话音未落便一拳裹着罡风砸来。 “你这老头好无耻!”许不凡怒喝,挥拳迎上这记偷袭。 双掌交击的轰鸣震得宗门楼宇簌簌落灰,惊得满山弟子心颤不已。 “老头厉害啊!”许不凡朝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突然拳风再递,偷袭谁不会啊! 曲伯却突然跺脚消失,边跑边甩着发红的拳头嘀咕:“嘶……还真有点疼。这怪胎什么来路?婴变后期硬接合体一拳?莫不是我近年修为倒退,水了?” 他挠着脑袋远去,始终没想明白这不合常理的一幕。 “厉害了我的天,合体都能被我打一拳了” 许不凡心中有数了,尾巴翘上了天,合体也不过如此。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内中骨骼如莹石般晶莹,星辉如核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随意一拳挥出,充满了力量,似乎可以将空间打破。 方千玑当仁不让的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 当然,曲伯他并没有看见,这也是曲伯急于离开这里的原因。 “阁下的修为……”方千玑激动得难以自抑,心中暗自思忖,这宗门终于迎来了一尊大神,能拳打化神的人物,如今又有所突破,其修为究竟高到了何种境界? 他不敢轻易使用鉴修术,生怕这是对强者的不敬,同时,万一人家修为高深莫测,鉴修术遭到反弹,自己恐怕也难以承受。 “婴变后期。”许不凡打断了他的话语,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什么?”方千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下意识地施展鉴修术,想要鉴定一下许不凡的修为。 “啊……”然而,当他看清结果时,不禁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眼了,竟然真的是婴变后期! 这怎么可能?那惊天动地的天劫,那脚踢金长老、拳打化神的壮举,难道就只配得上婴变后期的修为? 第470章 故人聚首 方千玑很是失落,整个脸色阴晴不定。 原本想着,要借这一次的晋级,昭告天下,为许不凡好好举办一个盛会,让天下人皆知,青云宗始终是青云大陆的第一宗门。 现在看来… “怎么?令你很失望?” 许不凡揶揄着,这方千玑的脸跟六月天似的,变个不停 “没…没有” 方千玑不由得哑然失笑,是自己着相了,人家没有婴变后期时,就能吊打一群,现在依然站立顶峰。 “恭喜,许长老,贺喜许长老” 方千玑想通了,自己小人之心了,太过于得失了,万一人家离开了,自己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所以赶紧称呼许长老。 一定要让许不凡认可自己的身份,这才是最关键的。 “假以时日,青云宗将会是天下第一宗” 许不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笑盈盈的看着他。 “有许长老在,我宗必将屹立于整个天虚” 方千玑狂喜,有许不凡这句话,他比吃了蜜还甜。 如今时局风云变幻,动荡不安,就连那悟道宗,都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位化神做长老,使得那原本默默无闻的悟道宗,竟如那鲤鱼跃龙门一般,一跃成为了可以与它青云宗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还隐隐有超越之势。 而且天枢宗经过上次一战,并没有受到打击,虽然被收回了几个矿场,但现在人家又有一名化神加入,现在的天枢宗如日中天,号称青云大陆第一宗门。 那沈衍行睡着都能笑醒。 谁让他们青云宗没有大能呢。 每每想起,都让他寝食难安,压力倍增。 “师父,徒儿好久没见您了,请受徒儿一拜” 大虎激动的跑过来。 “大虎啊,不错,不错,都筑基后期了” 许不凡不禁感慨,这一闭关,居然三十年了。 方千玑看到还有人赶过来,就知趣的离开了。 叶灵儿,凤菲菲,朱玥玥,马小华,胖子郭敬才,林建业,甚至还有沐春阳,沐春风堂兄弟等一众认识的人。 “大家不要那么拘束吗?大家还是朋友” 看着这些略微拘谨的人,许不凡微笑着招待,“还是我来烤肉,请大家” 修为差距的太大,让人有了隔阂,在许不凡一番轻松言语安慰下,大家也放松了起来。 一场篝火的狂欢又开始了,当然,许不凡也没有吝啬,还顺便讲了一场道法,又引来了许多人,甚至还有一些长老。 曾经的鸡首山,现在被一片阵法笼罩。 这里已经成了青云大陆的禁地,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据说这里出现了一处秘境。 青云宗不再是青云大陆绝对霸主,虽然这里离青云宗并不远,可是架不住天枢宗和其他宗门的强势,一块蛋糕难以独吞,只能迫而分食。 这里不远,修了一片建筑,几乎各个宗门都派人来这里驻守。 为了这秘境,各宗门专门修了一个议事大厅,关于秘境的大小事务在这里探讨。 “这次的探索应该由我们悟道宗来主导” 这个说话的是悟道宗的魏鸣悭,一个婴变期的修士。 现在的悟道宗很有底气,毕竟有化神坐镇了。 “哈哈,你们小小悟道宗才几个人,凭什么主导?” 天枢宗宋子琛一脸不屑,有了一个化神长老就不得了?把天枢宗放在哪里? 青云宗的是金长老在主导,现在的青云宗很低调。 “每次探索伤亡都很大,所有这边应该由我悟道宗来主导” “哼,难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在队伍里都不说话的” “…” 两个人吵个不停,其他宗门的都眼观鼻,心观天的。 秘境极其怪异,几十年了,屡次的探索都以失败而告终,当然也伴随着伤亡。 其实无论谁主导,结局都差不多的。 “轰隆轰隆…” “发生什么了?” “是谁在打斗吗?” “…” 正在争吵不休的,停了下来。 然后一帮人就赶紧出了大厅。 “没想到又遇到你们两个孽畜了” “哈哈,你一个奴隶,还这么嚣张” “…” 这些刚才在议事厅吵的不可开交的,看着三个化神大战。 虽在十里之外,可是打斗的气息还是时不时的传来。 众人惊骇不已,心惊胆颤。 这就是化神的实力。 悟道宗的魏鸣悭和天枢宗的宋子琛相互对视一眼,这是他们两宗的化神在打斗。 宋子琛洋洋得意,自家两个化神打他一个。 反观魏鸣悭忧心忡忡的,自家宗门的有点落了下风啊,自己想帮你,可是实力不允许啊,再说了旁边还有一个宋子琛呢。 化神的威力之大,直打的天昏地暗,天地为之变色,飞沙走石。 幸好这里的凡人都没有,不然还不知道要殃及多少无辜呢。 “唉,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司静怡代表玄天门,在此地犹如鹤立鸡群,其修为之高,即便是天枢宗也要对她毕恭毕敬。 “阿弥陀佛!一切皆随缘。”磐若寺空玄单掌立胸,神情淡漠,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我那学生许不凡,你们可曾见过?”三个化神激战正酣,地动山摇,悟道宗化神向与他交手的天枢宗两个化神发问道。 “他死了。”一个化神言之凿凿,仿佛这是不争的事实。 另一个化神则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那许不凡是谁,可曾有所耳闻?”有的宗门长老好奇地问着其他人。 “许不凡,那可是我宗长老!”金长老骄傲地赶紧插话,然后环顾四周,“想当年,他可是一拳打跑了天枢宗的化神啊!” “你休要胡言乱语!分明是我宗长老念及旧情,放他一马的!”天枢宗宋子琛气得脸红脖子粗,竭力反驳。 当年之事,两宗都秘而不宣,故而知晓的人寥寥无几。 其他宗门之人闻此言语,如遭雷击,面面相觑,这消息仿若晴天霹雳,令人震惊不已,但无论如何,都绝非吉兆。 “哟,这是熊羯沧啊,真是好久不见,你竟然还没死啊!” 一声突兀的厉喝,仿佛平地惊雷,硬生生地打断了正在激战的三人。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连我老师都敢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许不凡如鬼魅般骤然现身,其语气凌厉,恰似寒风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第471章 小刀喇屁股开了眼 许不凡闭关数十载,出关后心中始终萦绕着鸡首山的旧影。 待众人散去,他索性信步往此山而来,原想着是不是还能捡些瓜落,却在途中忽感化神修士的灵力波动,似有打斗之象,便循着气息现身于此。 “小子,别来无恙?”老学究见他突然出现,眼中笑意如春水破冰,轻抚着山羊胡打量突然现身的许不凡。 “还好还好”许不凡掸了掸衣摆尘土,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倒是你这老东西,让我挂念了这些年。” “没大没小!”老学究佯作嗔怪地瞪他一眼,嘴角却掩不住上扬的弧度。 一旁的悟道宗长老魏鸣悭见状,心尖儿猛地一颤——这两人言谈间的亲昵劲,分明是故交! 他暗自攥紧袖中拂尘,只恐这位突然现身的高人再将本宗唯一的化神长老\"拐\"走,届时宗门根基怕是要动摇。 宋子琛更是急得暗自搓手,连呼“坏事,坏事,怕什么来什么...好在如今有两位化神在此,总算能稳些局面...” “这小伙子修为似乎又精进了?”司静怡眸光锐利,望着远处身影喃喃自语。 “哦?司道友认得他?”空玄见她神色微动,不由好奇追问。 “你也曾见过的。”司静怡斜睨他一眼,语气带了几分促狭。 “见过?贫僧眼拙得很。”空玄面露诧异,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 “当年在青江与你切磋时,他就在旁看着,怕是你当时只顾着论道,没留意罢了。”司静怡没好气地哼了声,意有所指地瞥向他,“谁让你那时有眼不识泰山。” “原来如此...”空玄尴尬地摩挲着佛珠,搜肠刮肚想了半晌,仍是一脸茫然。 末了才憋出一句:“竟这般年轻?” “唉,谁说不是呢,当年我也看走了眼” 司静怡微微一叹,她又何尝不是有眼不是金镶玉。 “他可曾是金长老口中那个打跑化神的?他不是婴变后期吗?” 空玄难以置信。 “正是,当时贫尼亲眼所见” 司静怡心有戚戚,人跟人真是不一样。 “噗,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婴变跟化神可是云泥之别” 旁边一位其他宗门的长老,压根不信,说天书呢,还一拳。 “就是,莫不是那化神念及旧情而已” 又一位附和着,满眼的不信。 空玄也不信的摇了摇头。 宋子琛蔑视的看了一圈,这可是两个化神,他也不信,当时他并不在场。 其他人也摇着头,当笑话看。 “聊够了没有?” 熊羯沧不屑的看着许不凡,亦如当年熊羯浪那样看着,哪怕熊羯浪使劲的拉着他的袖子,直摆手,他也没有当回事。 “许老弟来了” 熊羯浪谄媚的打着招呼,暗恨自家族兄太过自大。 熊羯沧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道自家兄弟吃错药了。 而熊羯浪对着他直挤眼。 其他围观的人诧异的看着熊羯浪,看来这熊长老真的念旧情,对小辈态度这么好。 “你这是皮又痒了不是” 许不凡厉声瞪着熊羯沧,这样对待他的老师,让他很是不爽。 “许老弟,误会了,我们只是在切磋而已” 熊羯沧害怕的心狂跳,赶紧撇清关系。 “你!” 熊羯沧不明所以,很是不爽熊羯浪。 在招隐之地,那是特殊情况,现在自己堂堂化神,还能怕一个婴变,这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阿沧,今天切磋就到此为止吧” 熊羯浪看着不觉明厉的熊羯沧,怕他再口出不逊,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咱们故人相见,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够了,阿浪,你这些年是好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不是,连尊严都不要了,区区一个婴变,让你如此低三下四” 熊羯沧怒火中烧,这兄弟太不给力了。 “这熊长老,人还怪好呢” 其他围观的各宗长老,纷纷赞许熊羯浪,为人不错,有情有义。 \"唯有司静怡眉头微蹙。 远处的金长老则暗中搓手“踢他屁股,踢他屁股” “唉,有些人不经常敲打,就是不长记性” 许不凡活动着指节,骨节发出轻响,“刚出关手痒,正好拿你试试拳。” “哈哈哈哈!”熊羯沧怒极而笑,“婴变后期也敢对化神动手?真是不知死活…”话未说完,许不凡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拳头带着破空锐响砸向他丹田。 熊羯沧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撞入腹中,连护身灵光都未来得及撑起,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内脏瞬间缩成一团。 整个人都疼的痉挛抽搐。 “我的娘哎,这么疼” 熊羯浪抱着肚子,完全没有了化神的风范。 “…” 其他围观的人如遭雷击,都呆立当场。 是看花眼了吗,化神被打的捂着肚子。 熊羯浪微微叹息着,闭上眼睛,“就知道,就知道,这小子比以前更厉害了” “阿弥陀佛,贫僧着相了” 空玄又单手立掌,念了一句佛号,这是他见识短了,以貌取人。 “啊,救命啊!” 第二拳又至,熊羯沧发出了一声惨叫,像一颗炮弹似的,被打飞向了远方。 所落之地,烟尘翻滚。 该死的回忆又惊栗而至,难道在这里又是招隐之地。 熊羯沧毫无还手之力,开始后悔了,“这狗日的阿浪,干嘛不早说,让老子吃那么大的亏” 老学究拂须含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这第二拳切切实实的打在了化神身上,而那化神居然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 许不凡瞬间又至。 “许老弟,不,许大哥饶命啊” 反应过来的熊羯浪大喊着,再顾不得颜面,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兄就这么的死了。 赶紧上前阻拦着,“许老弟,阿沧他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我们兄弟也就是混口饭吃,并没有滥杀人类” “您胸怀大海,就饶他一命吧” “…” 熊羯浪抱着许不凡的大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一个堂堂化神,居然跪在一个婴变面前磕头求饶。 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第472章 千佛万幻 天枢宗宋子琛面色灰败如死。 此前宗内长老提及当日战局,言明许不凡仅出一拳便定胜负,他原是不信的。 相较之下,他更愿相信是熊羯浪天性谦和——毕竟那人平日里从无长老架子,无论谁邀酒共饮,总是笑眼弯弯应下。 熊羯沧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疼啊,真的疼啊。 整个肚子跟开了锅一样,可更蚀骨的是彻骨的羞辱与恐惧。招隐之地的特殊场域受制也就罢了,如今竟连一招都无力抵挡。 “今日且给你教训,他日若再敢放肆,定取你性命。”许不凡冷声言罢,一脚踹在熊羯沧身上。 熊羯浪千恩万谢,搀扶着熊羯沧狼狈离去。 于许不凡而言,杀这样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不过如碾死蝼蚁般无趣。 “许长老,您出关了!”金长老搓着手疾步上前,谄媚之态恨不得让天地皆知许不凡的青云宗长老身份。 此刻的他双目放光——化神修士又如何?纵使两位化神联手,还不是屈膝求饶?青云宗终究是这青云大陆的万宗魁首。 “拜见许长老,在下悟道宗魏鸣悭……” “晚辈乃……” 围观的诸位长老皆是人精,见风使舵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此刻纷纷上前自报家门,言语间满是结交之意。 风向已悄然逆转,那曾在青云大陆叱咤风云的庞然大物,正踏着强者的威仪,再次登临权力之巅。 许不凡初时微怔,随即了然。 他心思玲珑剔透,岂会不知众人盘算?当下敛去锋芒,语气温和如春风拂柳,与诸位长老一一颔首致意。 “诸位,谁能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 许不凡疑惑的看着,鸡首山附近连绵的建筑,这里俨然成了一个小镇子。 他本来是来探宝的,差点以为来错地方了。 这你不知道,都几十年了? 其他门派的人面面相觑。 “这里是…” 金长老赶忙解释。 许不凡才知道,原来大家都知道了,这让他不禁郁闷。 好消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基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秘境探索没有什么进展。 “秘境里基本都是金色的,唉,危险重重啊,我们死伤惨重” 金长老黯然伤神。 “秘境?你带我去看看” 对于秘境,许不凡可不陌生,于是让金长老带他去看看。 “这边请” 金长老一伸手。 其他门派长老,看到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也要去秘境探索,这么一个热闹,自然跟上。 整个鸡首山被阵法笼罩,一片云牵雾绕的。 踏入阵法的刹那,一方深不见底的巨穴赫然横在眼前,墨色洞口吞纳着周遭光线,让人看不清。 旁边还安装了一台升降机。 “这个是?不能飞?” 许不凡奇怪的看着这台升降机,都是修行人士,还需要这。 “不能直接飞下去,我们试过了,人一旦进入就会失去灵力运转直接掉下去,根本飞不起来” 金长老心有余悸,其他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 “好奇怪的地方” 许不凡独自立在穴沿,玄色衣摆被洞底涌出的寒气掀动。 其他长老都离的远远的,翘首观望。 那幽邃洞口正源源不断渗出森白雾气,裹挟着刺骨寒意扑在面上,更有一股无形吸力如漩涡般拉扯着衣袂。 他凝神细看,只见坑壁怪石嶙峋间隐有符文闪烁,难怪修士会被卸去飞行之力——这哪里是深坑,分明是座锁灵的牢笼。 “锁灵?老子不用灵力” 许不凡查看稍许,还是决定下去一观,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许长老…” 金长老大惊失色,这是干什么,都告诉你了,还要逞强去跳。 “这许长老就是不一般啊” 有人冷嘲热讽,巴不得摔死他。 金长老不忿的斜睨了一眼,然后就步履匆匆的走向了升降机。 “乖乖的,好深啊” 都老半天了,许不凡还没有自由落体到底。 确实锁灵,但是他催动星辉,加速探底。 一会儿之后就来到了底部。 “前辈,这边请” 一个金丹满脸惊讶的看着落地的许不凡,快步迎上前,眼神闪烁,这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有人从上面飞下来。 “嗯!” 许不凡点头示意。 这里是一块平整的岩石地,有五个弟子看守着。 所有弟子看到了,大气不敢出,纷纷上前行礼。 许不凡从不摆架子,客气的微笑点头。 那边金长老他们也坐升降机下来了。 许不凡望着不远处黑黢黢的洞口,料想那便是秘境入口,随即开口问金长老:“这里是什么情况?” “阿弥陀佛,贫僧可解此惑。”空玄单手竖于胸前行礼,面带微笑道,“此乃千佛万幻洞。顾名思义,洞壁刻满诸佛画像,非具大慧根者不可入内,否则心魔滋生,必受其困。” 金长老接话补充:“正是会陷入幻境。且修为越高,受影响越深。此前有位低阶弟子侥幸通过,只见洞尽头金光璀璨,可回来后竟疯癫了。” “这么说,多年来竟无人真正进入过秘境?”许不凡摩挲着鼻尖沉吟。 金长老面露尴尬:“是啊,单是这千佛万幻洞便无人能过。” 众人皆露出无奈神色。 许不凡忽闻众人争执声,目光锐利扫过众人:“方才听闻你们在争主导权?莫非已有破阵之法?” 金长老解释道:“各宗正琢磨用特殊手段强行通关,若哪家法子奏效,便能在秘境中分得更多利益。” 许不凡闻言颔首——原来众人尚未进洞便急着分利,彼此掣肘,难怪多年寸步难行。 他迈步朝洞口走去,忽又回身问空玄:“空玄长老也无法通过此洞?” “贫僧佛法浅陋,实在遗憾。”空玄语气坦然,面上毫无愧色。 许不凡听的哑然失笑,这帮人啊。 入洞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洞里极其静谧,只听到凌乱的脚步声。 其他人自然跟上。 许不凡在前带头,金长老紧随其后。 “再往前,转个弯,就会看到千佛了,哪怕是站在远处,只要盯着看的久了点,也会陷入幻境” 金长老解释着。 “嗯” 许不凡点了点头。 “咦,这是谁啊?” 许不凡转弯便看到那洞里通体发亮,有一个人正站在入口黑影处,出神入定。 第473章 太低调了 那千佛像所在的洞窟极为怪异。 有一拱形石壁,其壁面极为光滑,将洞窟一分为二。 从远处望去,能瞧见洞壁之上镌刻着各式佛像,一片金光闪耀,熠熠生辉。 然而拱形石壁的这一侧,却是漆黑幽黯,仿若光线被全然隔绝。 有一人身材甚是高大,足有一丈左右,就伫立在拱形石壁这边的暗影之中。 此人给许不凡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这是谁啊?是谁准许他单独进来的?” 其余众人也跟着转弯,发现了此人,一位长老厉声喝问。 按照众人之前商议的结果,必须组队前来此处。 那人似乎陷入了幻境之中,尽管还尚未真正踏入千佛像洞窟。 鉴于他那特殊的身高,众人皆不敢贸然上前。 那人似是察觉到异动,从虚实交错的幻境中挣脱出来,动作迟缓地转过身。 众人屏息凝视,心中皆是好奇——来者究竟何人? 忽听“桀桀”怪笑划破寂静,那人抬首时,露出的竟非人类面容。 “鸡头?”许不凡瞳孔骤缩,猛地想起什么,“莫不是玄天衍?只是身形怎会缩小了这么多?” 他骤然色变,冲着众人厉声喊道:“快撤!这是合体期大妖,一直盘踞在此!” 众人望着惊慌的许不凡,皆是一脸茫然:“出什么事了?” “合体期?开什么玩笑?” “都给我死!”玄天衍面孔狰狞,尽管动作依旧迟缓,却缓缓抬起了手臂。 “玄天衍!住手!”许不凡惊喝出声,这一拳若落下,在场众人恐无生还可能。 闻言,玄天衍动作微滞,迟缓的目光中满是诧异:“你认得我?” 可诡异的是,旁人竟无动于衷,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许不凡又气又急,冲着金长老吼道:“金长老!还愣着做什么?非要我踹你屁股才肯走?” 金长老讪讪摸了摸屁股,连声道:“走!这就走!” “大家都赶紧走” 金长老招呼着其他人。 “想走?你们当真走得了?” 玄天衍声线拖得悠长,动作依旧迟缓。 众人起初还觉合体大妖不过如此,谁知他手臂轻抬,虚空中随意一划—— 许不凡只觉浑身骤然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像陷进黏稠泥潭,连挥拳的动作都慢得如同定格。 他曾亲历曲伯的威压,此刻更知大事不妙,可转头却见众人脸上的嘲笑渐渐僵住:有人抬到一半的脚悬在半空,有人刚要拔剑的手停在腰间,连眼珠转动都变得迟滞。 “桀桀……”诡谲的笑声再次响起,玄天衍浑浊的瞳孔锁定许不凡,“原来是你啊,居然还没有死?” 此刻的许不凡正以龟速挪到他面前,四肢仿佛被无形锁链捆缚,连呼吸都带着凝滞的沉重。 而周围众人早已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只剩惊恐的眼神在眼眶里徒劳转动,身体如同被钉在原地的石像。 “这次送你上西天” 玄天衍阴恻恻的笑意里,拳风已如重锤般砸向许不凡小腹。 刹那间他只觉五脏六腑错了位,剧痛如烈火焚身般席卷四肢百骸,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狠狠撞向石壁。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坚硬的岩石竟被撞得寸寸龟裂,他的身形硬生生嵌进石缝里,碎石簌簌落在肩头。 “你大爷的曲伯!坑死老子了——”许不凡咳着血沫怒骂,舌尖尝到腥甜的血气。 回想刚出关时与曲伯对掌的情景,对方掌力看似平平,敢情之前的“不过如此”全是对方放水,这落差换谁都得气到炸毛啊! 同为合体境,玄天衍随意一击便让他筋骨欲裂,这云泥之别的实力差距,直教他又痛又恨。 要不是他星辉重塑,这一拳他已经要准备去投胎了。 “许长老——”金长老目眦欲裂,周身气血几乎凝固。 许不凡的实力众人皆知,此刻却被对方一拳轰得嵌进石壁,这等威势看来真的是合体老怪! 其余长老见状浑身发颤,面如死灰——可笑他们的自大,如今看来不过是井底之蛙。 “哪个兔崽子在骂老夫?”阴影里突然踱出个灰袍老者,指尖蹭着鼻尖慢悠悠现身。 此人正是曲伯! 他扫了眼石缝里的许不凡,撇嘴骂道:“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合体期的煞星也敢招惹,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许不凡痛得喉头哽咽,连吐血的力气都快没了。 曲伯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托便将他拉了出来。 “啧,你又是哪个?”玄天衍抱臂而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曲伯负手而立,原本浑浊的老眼骤然迸射出寒星般的锐光,声线陡然沉冷:“这话,该由老夫问你才是。既然离去了,干嘛又回来” “哈哈,天下之大,还没有我玄天衍踏不进的门!” 玄天衍声如洪钟,狂傲之气几乎掀翻洞顶石砾。 恰在此时,曲伯现身的刹那,诸位长老只觉周身禁锢的压力骤然一松,麻痹的四肢竟瞬间恢复知觉。 金长老盯着曲伯将许不凡从石缝中拉出,揉了揉眼睛——这佝偻着背的灰袍老者,不是那个藏书阁里扫地的杂役吗! 可他心念急转,眼看曲伯与玄天衍对峙的气势,狂喜瞬间冲上头顶:合体期老怪!谁说青云宗没落了?这等底蕴足以震慑群邪! 念及此,金长老再不犹豫,撩袍便向曲伯行大礼,声线因激动而发颤:“晚辈金平昌,拜见曲老祖!” 其余长老本就心有惊觉,见金长老率先表态,再看曲伯周身若隐若现的罡气,哪还不明白这老头竟是青云宗雪藏的合体巨擘? 传说中的境界近在眼前,众人喉头滚动,惊涛骇浪在心底翻涌,纷纷跟着躬身行礼。 这青云宗哪是没落,是太低调了。 “你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曲伯没好气的骂着,一群蠢货,不知道死活。 一帮人忙不迭失的赶紧离开。 而许不凡被金长老搀扶着,一步一瘸的离开了。 玄天衍并没有动手,或许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小趴菜,不值得动手。 而洞内的威势在节节攀升,两人暗含内劲的对峙着。 如果这些人现在还没有离开的话,那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第474章 我这么低调 天枢宗宋子琛眼皮狂跳。 此前各宗门皆未有化神境坐阵,自家好不容易请动两位化神大能,本以为能借此登顶青云大陆之首,可眼下青云宗竟冒出个合体期老怪!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自家宗门这些年自诩底蕴深厚、谋划称雄的种种作为,在这等绝对实力面前,顿时成了井底之蛙的笑话,直让他背脊发凉,悔得肠子都青了。 其他长老亦是如此,哪个的心不突突狂跳。 本来大家都穷的好好的,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合体,关键还是他青云宗的,这差距大的———唉,找谁说理去! 宗门之间的战略平衡被打破了。 青云宗依然笑傲青云大陆! 大家都成了跳梁小丑。 谁的脸都不好看,除了金长老。 “许长老,这大还丹,是最好的疗伤丹药” 金长老带着许不凡已经远远的离开了鸡首山,那里不是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能呆的。 现在他喂了一颗丹药给许不凡,他的心激动,惊喜的,到现在还在突突直跳呢。 自家宗门居然有这样一尊大神,只怪自己眼拙,回去一定要跟宗主禀报。 再看许不凡,居然跟曲伯这么熟稔,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鸡首山那边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两个人已经交手了。 “不凡,没有事吧,伤的怎么样?” 一个关心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金长老一跳。 是老学究,之前许不凡被众星拱月的围着,然后又去了千佛万幻洞。 老学究还在等着他。 “是老师啊” 许不凡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满眼关怀的老学究,眼神里带着歉意,自己竟把老师忽略了。 “我没事,休息下就好了” 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露出了感动。 老学究点了点头,略微宽了心。 “金长老,您有事先去忙,我跟老师聊聊家常” 许不凡打发着金长老。 “嗯” 金长老看看老学究,想着人家都是老相识,自己在这确实碍眼。 “不凡哪,我们是出来了,可还有很多人想出来,却被限制呐,任道重远啊” 老学究忧心忡忡,一副扛着天下的责任和重担的样子。 “可是我们的实力还是不够强啊,在那里的羯炎人据我所知强悍无比,光我知道的合体就有五个之多” “…” 老学究絮絮叨叨的向许不凡讲着,对于下界的关心,溢于言表,更多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许不凡想到了那个躲在混元宗混元鼎的火影,八成也是憋着,不飞升。 “学生惭愧!” 一想到这,许不凡就感到脸红,自己好像从未将此放在心上。 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天塌了个子高的顶着,这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那个高个子了。 “不怪你” 老学究摆摆手,“我只是在想,我们既然出来了,别忘了家乡,希望能尽我们的微薄之力,给下界的人一点出路” 这一点老学究说的义正言辞,“这里还是太薄弱了,我打算在悟道宗培养一些人,将来,也能分担一下,然后再去其他大陆看看” 老学究说的很明白,本想着借助青云大陆的实力,没想到,这里比下界都不如。 此时的许不凡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唉!” 老学究叹息了一声。 找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挖了一个洞,做了一个阵法将其掩饰,然后把许不凡放进去,在查看他并无大碍后,就离开了。 许不凡昏迷的这段时间,青云大陆沸腾了,各大小宗门皆知,青云宗有合体期老怪,一时间,青云宗重新站上了巅峰,而那鸡首山也完全由青云宗做主。 各大小宗门都卯了劲的修炼,力争缩小差距。 方千玑这些天是乐得合不拢嘴。 而许不凡在合体老怪这明晃晃的光环下,渺如星辰。 不知过了多久。 许不凡才醒来,“这是多久了” 清醒的他晃了晃脑袋,身体又完好如初了。 那不明光点不像以前那样了,只用一晚就能活蹦乱跳。 他诧异的看着,自己居然身处一个山洞里,而且还有阵法笼罩。 旁边石壁上居然刻着字,原来是老学究,留下了几句话,再一看上面留的日期,居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这一昏迷居然过了这么久,得出去好好吃一顿。”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谁让他长了一副中国胃呢。 原来青云城距离这里极远,需要很长时间,但现在的许不凡,在星辉的强大助力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萃云楼,还是那么的风光无比,生意兴隆。 这当然得意于金长老背后的加持。 萃云楼里座无虚席,人来人往。 刚踏入大厅正要上楼时,一阵喧闹由远及近。 只见金子轩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锦袍玉带衬得他眉宇间尽是张扬。 \"金少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我家小弟入青云宗的事,还望您多费心啊!\" 恭维声此起彼伏。 如今的金子轩已是青云城公认的第一贵少,周身那股得意劲几乎要溢出来。 行至许不凡身边时,一名随从嫌他挡路,不耐烦地伸手推搡:\"让开!\" 谁知手掌刚触到对方,自己却像撞在铁壁上般猛地向后跌坐,许不凡却纹丝未动。 \"你是何人?如此无礼!\" \"没看见金少在此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众人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 “哦,是金少啊” 许不凡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幕,往昔记忆悄然翻涌。 金子轩疑惑的皱眉打量着这个陌生青年,不认识啊! 身旁的姜管事忽然凑近耳语几句。 他闻言冷笑一声,挥手道:“走,喝酒去。”眼中满是不屑——不过是当年的那个讨人厌的凡人罢了,何须在意。 “算你运气好!” “我家金少大人有大量!” “不过是个小瘪三罢了。” 众人鄙夷地扫了许不凡一眼,簇拥着金子轩往楼上走去。 许不凡无奈摸了摸鼻尖:“我何时变得这般低调了?他爷爷没提过我的事吗?”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易怒的少年,这些人瞧不上他,他亦懒得多看一眼。 倒是姜管事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步三回头的,“哪里不对劲呢?” 姜管事皱着眉头,不对劲,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几十年容貌不变?,哦,想必吃了驻颜丹了。 第475章 莫非七杀 窗户边,一空桌,依窗而坐,点上一桌酒菜,再来一坛美酒。 呜呼快哉! 店小二很快将满桌酒菜流水般摆开,青陶酒坛“砰”地磕开泥封,琥珀色酒液在盏中漾起涟漪。 “淡看人间三千事,闲来轻笑两三声!美啊” 许不凡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急也急不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再憋屈几年了” 他自言自语,想起了老学究的忧虑,那下界的人类还被羯炎人压制,可一细想,能化神的才几人? 本来一学生,误入仙途,却要肩负起人类大业? “啪啪…吟的一首好诗” 一道轻拍掌声传入耳边,一袭藕荷色罗裙的风姿绰约,窈窕淑女子轻纱遮半面款步而来。 “久闻许先生出口成章,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许不凡愕然,认识我? “小女子,问采儿,叨扰先生雅兴了” 说着那女子面含娇羞的道了一个万福。 “嗯?你…” 许不凡眉峰微挑,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并未让他乱了方寸。 他清楚自己并非貌比潘安,何况对方对他的底细似乎了如指掌。 “小女子能坐下陪先生喝一杯吗?”问采儿眼波流转,颊边泛起红晕,姿态说不出的娇柔。 “不能。”他语气干脆,面色肃然。 女子闻言更显羞怯,粉面微红:“是小女子唐突了。” 口中虽这般说,却自自然然地坐下,指尖轻挑卸去面纱,露出惊人面孔,又执起酒壶为他斟满:“先生大雅之人,小女子唐突了” 许不凡饶有兴致地盯着这自顾自落座的女子,目光沉沉。 “先生看什么?可是小女子脸上有脏东西?”她下意识抚上脸颊,指尖莹白如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他忽然朗声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扫过她惊为天人的容颜,“好个绝色!” 问采儿被这诗句逗得心弦轻颤,小鹿乱撞。 却见他脸色陡然一沉,语气冷硬如铁:“说吧,究竟有何目的?” 没想到许不凡脸色一本,那张脸如小孩子,说变就变。 问采儿还沉浸在刚才的诗词中,不能自拔,这一下直率的问话,让她慌乱不已,打乱了阵脚。 她指尖一颤,险些捏碎手中绢子。 哪个男子见了她不是魂不守舍?偏偏这许不凡,赞过她的美貌后,眼神里却只剩疏离与审视。 “小女子…” 问采儿贝齿紧咬,用那晶莹玉手,沾了点酒水,在酒桌上快速写起了字。 楼上,金子轩在请客。 首座上斜倚着位锦衣公子,墨发玉冠,英俊潇洒,眉宇间却凝着股疏冷矜贵的气度。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是来头很大。 “西门公子,远道而来,让我们举杯敬西门公子” 金子轩执酒杯的手微微倾侧,笑纹恰到好处地漫上眼角,这番周旋人脉的功夫显然炉火纯青。 “敬敬西门公子!” 满席宾客轰然应和,数十只酒盏应声而起,尽显谄媚。 “嗯!” 西门公子神态倨傲,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起身,一只手端起酒杯,在桌子上点了点。 其他人并未在意这无礼的举动,而是与有荣焉,激动的一饮而尽。 “西门公子可是从圣地而来,我等今生能一睹圣地英才风采,全仰仗金少,来,让我们敬金少一杯” 有人拍着金子轩的马屁。 金子轩嘴角上扬,暗含得意之色“我等皆是发小,手足,我金某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金子轩最是会收买人心,现在青云宗势起,而他如今又抱上了圣地的大腿,可谓春风得意。 而且现在他将众小弟收服的服服帖帖的,那可是圣地啊,一般人都没资格知道,凡是知道的,哪个不仰望圣地。 “这是谁啊,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大家同为修士,那诗词自然传去了楼上,同样传入了这西门公子耳中。 “没想到这青云大陆偏壤之地,也有这等雅才,真是有趣” 在西门公子眼里,这些人都是酒囊饭袋,他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他为了发展家族势力,捏着鼻子应酬着。 本来喝的兴浓的众人,纷纷放下了酒杯。 “又是他,就会卖弄,早知道刚才将他赶走了” 金子轩心中不悦,暗自狂骂。 姜管事挑了挑眉毛。 “这等妙人,本公子要去观一下,你说是不是呢,田护法” 西门公子站了起来,斜睨了一眼身后打坐的一位气息悠长的老者。 那田护法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起身。 这姜管事一直注意着西门公子身后的老者,他一个金丹后期,曾尝试着用鉴修术探查,但被挡了回去,让他心惊胆颤,好在那田护法没有恶意,否则他当场吐血都是轻的。 然后一帮人跟狗腿子似的,见西门公子起身下楼了,也跟着下去了。 当问采儿刚刚提起笔,准备书写第一个字时,许不凡惊讶地发现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如众星捧月般,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向他走来。 然而,当西门公子的目光落在问采儿身上时,他竟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她那惊人的外貌给看呆了。 而此时,正写了一个字的问采儿,就像被惊扰的鸟儿,思绪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唏……当真是绝色。”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靓丽女子的的金子轩,此刻也不禁微怔,眸光里映着那人的身影,竟难得流露出几分失魂。 而随侍左右的男人们更是难掩不堪失态。 “你们……” 被人如此围观,如饿狼般流着口水盯着,问采儿的怒意丛生。 许不凡的疑惑目光,犹如两道闪电,直直地落在了那一个字上,“七?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犹如响起了阵阵惊雷,“莫非是七杀?” 想当年在下界的时候,他可是曾经加入过,却如同过客一般,什么也没有做,如今竟然又一次不期而遇? “这位姑娘,小生…” 西门公子低眉顺眼的欲介绍着自己。 “滚!” 许不凡火了,一帮男人饿狼扑食的围着一个女人,让他很是不爽。 第476章 他来自圣地 一股磅礴威压轰然荡开,似万钧山岳凌空压下。 众人只觉气血翻涌,膝盖骨咔咔作响,颤栗着几乎支撑不住身形。 这下姜管事的心里掀起了惊天骇浪——哪是什么驻颜丹奇效?分明是对方已臻婴变境界!自己竟有眼无珠,误把真神当凡人! 西门公子更是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额间汗珠如豆滚落,恐惧与羞愤在脸上绞成一团。 其余人等早已被威压碾得伏在尘埃,连抬头的力气都无。 就连见惯世面的金子轩,此刻也只能垂首敛目,甚至不及思索这变故从何而来。 “这位小友,何必以势压人呢!” 话音未落,田护法已瞬移至场中,袖袍轻扬间,那如山威压竟如冰雪消融般散去。众人骤然松快,这才得以大口喘息。 许不凡眸光锐利如剑:“分神期?” “正是”田护法抚须浅笑,颔首应和。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骇然。 谁能料到,那看似普通的西门公子仆人,竟已是分神大能! 这等修为,足以令整片空域为之震颤! “田护法,给我杀了他” 得以喘息的西门公子,觉得自己在美女面前,颜面扫地,被羞辱了,气急败坏。 田护法眼皮微抬,斜睨的目光里满是不悦,非但未动,袍角甚至未掀半分。 恰在此时——“啪!” 一声脆响如惊雷炸响,许不凡不知何时已欺身近前,结结实实甩了西门公子一记耳光。 那声音震得众人耳膜发麻,只见西门公子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落,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出三丈开外。 “阁下,过了!”田护法怒喝出声,周身灵力骤然翻涌。 众目睽睽之下,许不凡竟当着他的面掌掴西门公子,这分明是掴在他分神期强者的脸上! 他怒扬手臂欲要反击,指尖刚凝起灵力,手腕却突然一紧——许不凡的手如玄铁铸就的钳锁,竟死死扣住了他的脉门。 田护法瞳孔骤缩,只觉对方指下力道沉凝如山,自己运转多年的灵力竟在此刻滞涩难行,这等怪力与反应速度,远超他对婴变期修士的认知! 许不凡稍一用力,一甩,居然将田护法扔了出去。 姜管事看的瞳孔骤缩,直冒冷汗! 遥想当年,人家真的是大人有大量。 飞在空中的田护法骇然,同时又感到一阵愤怒,自己堂堂一个分神,居然被一个婴变给扔了,奇耻大辱啊! 许不凡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在空中两个人大战一团。 其他人惊的目瞪口呆,这哪是他们这个层次所见过的。 忽听\"啪!啪!\"两声脆响撕裂空气,西门公子刚踉跄着撑起身子,脸颊已结结实实挨了问采儿两记耳光。 她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身形如轻烟般瞬移消散。 西门公子怔怔的捂着脸,欲哭无泪,这特么的招谁惹谁了,怎么遇到的都是大神。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这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是一个元婴。 两个人实力高超,在城市上空,实在对下面的影响太大。 于是两个人都默契的往城外飞去,远离平民。 “老夫实在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偏壤之地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实力超群人物” 这里已经远离青云城几千公里了,田护法微眯着眼,“老夫田林升,阁下如何称呼?” “许不凡” 许不凡审视的看着田林升,“你这分神也不咋地嘛”他撇撇嘴。 “小子,好狂妄啊,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让你看看老夫的厉害” 田林升大怒,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小辈小瞧了。 说着挥拳打了过来。 “堂堂一个分神,居然去做人家的家仆,唉,唉” 许不凡可真的有点瞧不起他。 “那西门龙霆是圣地的天骄,老夫只是他这次的护道者” 田林升恼怒的解释着。 “有什么区别?话说你们这圣地也不咋地,还天骄,就这水平,人品还这么差,唉唉唉” 许不凡一边摇着头,一边同他打的有来有往。 “哼,圣地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田林升很是心急,自己居然拿不下许不凡。 “地龙出火” 话音未落,田林升已怒喝着结印。 繁复手诀如流火飞旋,刹那间一条浑身燃着丈许烈焰的火龙咆哮而出。 龙息过处空气扭曲成涟漪,地面岩石竟泛起铁水般的光泽——这等温度足以将玄铁熔成铁汁! “我擦!” 许不凡瞳孔骤缩,深知此刻再难硬抗。他猛地沉喝:“碎星诀,频率三万!” 刹那间,星辉在他经脉中疯狂奔涌,与体内灵力轰然交融——往日的真气早已被更磅礴的星辉取代,此刻正化作毁天灭地的能量。 他一拳挥出,拳风卷动空气凝成狂暴的黑色龙卷风,裹挟着撕裂苍穹的呼啸,迎向那焚天煮海的赤色火龙。 星辉与烈焰在半空相撞的刹那,仿佛连空间都在震颤。 犹如世界末日。 火龙在拳风下轰然碎裂,万千流火如陨星坠落,百里大地瞬间腾起焚天火海。 田林升瞳孔剧缩,心中暗惊:“好个霸道的小子!” 说罢猛地一拍腰间,一柄形似方天画戟的兵器迎风暴涨,戟刃在火光中泛着冷冽寒芒。 “破空闪!” 然而许不凡岂容他蓄势? 见对方祭出武器的刹那,身形已化作一道闪电疾掠而至,正是“破空闪”绝技。 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腹部,田林升只觉腹部一阵抽搐,气血翻涌如倒海,经脉似被无形铁锁捆缚,灵力运转戛然凝滞,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许不凡一只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随时可以捏碎。 “别杀我!” 田林升喉结滚动,眼露惊恐,呜咽着声音哀求。 “说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许不凡目光不善。 “老夫来自圣地,圣地高手如云,不会坐视不理,而且西门家在圣地举重若轻” 田林升赶忙抬出了他的后台。 “圣地?” 说真的,许不凡对于圣地还真不了解, “说说吧,圣地到底是什么?” “你?你当真不知?” 田林升疑惑了,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圣地呢? 第477章 太社恐 通过田林升的叙述,许不凡才知道,所谓圣地,是天虚大陆十万余年前,为了对抗妖族和其他族群的入侵成立的一个组织。 那里集结了天虚大陆的最精锐。 而且其他大陆的修为高到一定程度的,都会去那里寻找突破的机遇。 毕竟圣地所在是天虚大陆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久而久之也就诞生了西门那样的超级大家族。 像西门龙霆就是天赋异禀的,年仅二十不到就达到了结丹中期,而田林升就是由圣地派遣的为他护道的,生怕半路被人搞死。 “怪不得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腿,还没发育完呢” 许不凡感慨的摸摸鼻子,揶揄着,“你走吧” 他并没有杀田林升的心,因为这点些许小事杀人,不是他的风格。 许不凡如风一般的,又来到了鸡首山,这里已经由青云宗接手了。 其他宗门还是有人在此的,探索还是不能够停滞的。 “效率很高嘛” 许不凡看着又恢复如初的鸡首山,这里依然阵法林立,笼罩着鸡首山。 “拜见许长老” 许不凡拿出了腰牌,毕竟把守的人不认识他。 千佛万幻洞内,佛光普照,金芒如瀑倾洒,万千石刻佛像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当许不凡踏入这片神圣之境时,忽觉一股无形之力将心底沉眠的贪嗔痴念尽数唤醒——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细微过失,此刻皆在佛光下被放大成遮天蔽日的罪孽。 “小时候,偷过爷爷的香烟,我好该死…” “隔壁邻居家,被我扔过一个烂苹果,我好该死…” “学习好苦啊,我不想学了,我愧对父母,好该死…” “…” 每一条都放大到了罪不可赦的地步。 洞壁上的佛影似在低眉悲悯,却又以慈悲之姿将凡人心中的尘埃锻造成灼骨的刑具,逼得他在佛光与心魔的绞杀中,寸寸剥离灵魂深处的隐秘暗角。 许不凡满面狰狞,苦苦挣扎,汗透衣襟。 每一条细想,都足以置他于死地。 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退了出来,满身冷汗。 “怪不得他们进不去,这也太离谱了” 许不凡心有余悸,这些佛像依旧摆出万千姿态。或嗔,或怒,或喜,或悲,或… 普普通通的一条百十米的通道,愣是像天堑,横亘在那里,让人过不去。 “打道回府” 过不去,目前根本就过不去,所以许不凡决定不再这里耗费时间了。 “今天是几号?” 出了洞,许不凡问着执勤的弟子。 “青云历六月七日” 弟子恭敬的回答。 “乖乖的,居然在这里四五天了” 没想到这一迷糊居然这么长时间了,不过许不凡觉得也挺有意思的,又重复了一遍人生。 青云宗内,方千玑听闻圣地来人,眉宇间尽是不耐。 换作往日,他定是求之不得——毕竟圣地之名如雷贯耳,攀附一二亦是宗门幸事。 可如今不同了,曲伯这位合体期大能坐镇山头,方千玑腰杆硬了许多,哪还需对所谓圣地低眉顺眼? 偏生来人是个金丹期的毛头小子,名唤西门公子,奉家族之命来青云宗拉拢势力。 方千玑瞥了眼那公子哥派头的青年,心里直犯嘀咕:什么狗屁圣地贵胄,还要老子陪着? 若不是看在其身旁分神期护卫的薄面上,他早该甩袖送客了。 “唉,还是实力低下啊” 方千玑日理万机的,还要抽时间陪着他巡视一下宗门。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明明有些人是黄金甲,却偏要装草包。” 许不凡回到了青云宗,一头扎进了藏书阁,看到曲伯还在勤快的拖地。 “小子,骂谁呢?” 曲伯抬头看到是许不凡,面上一喜,放下拖把,然后又假装嗔怒,吹胡子瞪眼的。 “谁接话就是谁” 许不凡大咧咧的往曲伯常坐的那个躺椅上一躺。 “拜见长老!” 两个执勤的弟子,赶紧弯腰行礼,然后快步离开了。 两尊大神骂架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参与的,少沾为妙。 “啧啧,当真稀奇!挨了合体期一拳竟还留着口气。” 曲伯绕着许不凡转了两圈,目光如炬,活像打量什么怪物。 此刻许不凡歪在躺椅上,哪还有半分人形?一条腿随意搭在椅把上,只懒洋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老头的打量。 “你这混小子……”曲伯撇着嘴,满脸无奈。 沉默半晌,许不凡突然开口:“那千佛万幻洞究竟什么来头?” “那个啊……”曲伯故意拖长语调,捻着胡须卖起关子。 许不凡二话不说,啪地一拍腰间储物袋,掏出一坛青瓷酒坛。 “萃云楼的青花酿。” 曲伯眼睛陡然发亮,褶子都笑成了花:“小子倒还记得老夫好这口!” 正要伸手去接,却被许不凡手腕一翻,虚晃一枪,酒坛擦着指尖晃开。 “嘿,还记仇呢?”曲伯搓着手赔笑,“放心,老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不凡冷哼一声,手腕一扬,酒坛稳稳抛入曲伯怀中。 曲伯倒是讲究,从怀里摸出个细瓷小碗。 “啪”地拍开酒坛封纸,琥珀色的酒液倾入碗中。 他先轻啜一口,随即仰头牛饮,一碗酒下肚才咂着嘴回味:“啧!” 酒如丝线滑入喉咙,回甘在舌尖漾开,绕得人喉头痒痒。 许不凡看到他这贪杯的样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怎么都合体老怪了,平日里就没人来孝敬你” “唉,别提这帮小兔子崽子了,都是一帮蠢货” 曲伯委屈巴巴的撇着嘴。 许不凡看的出来,两个执勤弟子活都不干了,见了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太社恐了。 大腿就在眼前,不知道抱,活该修行一途止步不前。 “还不是你人品太差了” 许不凡嗤笑一声。 “哪有…” 曲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小声的辩解着。 “快说正事” 许不凡有点不耐烦了。 “说到这个啊,那我最了解了…” 曲伯来了兴致,又倒了一碗酒,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眉飞色舞的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第478章 惊太立的铁戒指 “话说那千佛万幻洞啊,那可厉害了” 曲伯手足舞蹈的讲着,唾沫星子横飞, “当年我师父惊太立,就是好像从那里离开的…”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偷瞄了眼许不凡。 正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摇晃的许不凡,眼皮微跳了一下,可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好个糟老头子,上次就是你使的坏” 同时他心中又极其不爽,那第一次见曲伯时,就是着了他的道了,哪里是做梦,是被人给蒙了。 “咦,这小子,挺能装的” 曲伯心里犯嘀咕,面上却接着道:“那千佛万幻洞看着是幻境,实则另有玄机——它能荡涤修士的心魔。” 他指尖敲了敲酒坛,眼神陡然认真:“修行路上那些阴暗念头、心魔业障,都能在洞里清剿干净。” “修为越高,魔障越多” “当然,修行定力不够,业障太多,只会加速沉沦” “而且一旦过去了,日后大乘十拿九稳” 说到这,曲伯眼睛发亮。 “没想到封存了这么多年,居然又被打开了” 曲伯感叹着,端起碗,又喝了起来,胡须挂着酒珠晃荡。 “原来如此” 许不凡思索着轻敲了一下椅靠,“那过去了,那边是什么?” “不知道啊” 曲伯干脆利落的回答。 “你怎么不过去呢?” 许不凡有点好奇,他知道这么多,怎么不动心。 “我修为高啊,过不去” 曲伯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去,你好不要脸” 许不凡鄙夷的翻了翻白眼,“坏事做多了,过不去吧” “哪有” 曲伯心虚的眼神闪烁,“不过要有那东西,老夫早就过去了” “那东西?” “对,那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那东西” 两个人如打着哑谜,而曲伯的眼睛却紧盯着许不凡的手指上的铁戒指,还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许不凡心知肚明,故意的翘起了带着铁戒指的手指,晃着。 而曲伯的眼珠就随着那手指,上上下下,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咽口水声。 “直说吧,是不是跟这戒指有关?”许不凡不再绕弯子——这枚铁戒指是惊太立所赠,嘱托他日后归还青云宗。 “嗯!”曲伯狠狠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只见许不凡指尖一勾,铁戒指被轻松撸下,随手抛了过去。 没承想曲伯竟慌得双手去接,哪还有半分合体大能的架势? 他捧着戒指,胡须颤得厉害,嘴角抽搐着,眼眶瞬间红透,老泪顺着皱纹簌簌往下掉。 “老天有眼!老夫这辈子竟还能见到它……师父啊!” 曲伯激动得扑通跪地,额头几乎磕到地面。 许不凡瞧着老头子情绪翻涌,索性继续躺着没去打扰。 待他稍稍平复,许不凡才开口:“这是你师父惊太立的遗物,你收下吧。” “这戒指并非师父所有。”曲伯忽然敛了情绪,语气平静。 “那你刚才鬼哭狼嚎个什么?”许不凡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还以为他是睹物思人。 “咳咳……一时情绪上头。”曲伯讪讪笑着,竟把戒指递了回来。 “还给我做什么?” 许不凡奇道,纵然不是惊太立的,也是青云宗的不是,总不能一直放在自己手上,何况屁用没有,他打不开啊。 “因为我是师父的记名弟子,”曲伯抬眼时眼神郑重,“而你,才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可不敢胡说。” 许不凡惊的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这戒指是什么吗?这可是青云宗掌门的戒指,是掌门的象征。这么重要的东西,师父他老人家都敢给你,说明你在他的心中很重。不是关门弟子绝对不可能给你。” 曲伯情绪又激动,言之凿凿,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我是你的师兄,你是我的小师弟” “我去,这误会可大了。” 许不凡心里直犯嘀咕,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啊,怎么平白成了惊太立的徒弟? 但他没藏着掖着,把来龙去脉全抖搂了出来——毕竟曲伯这人靠谱,当初没仗势欺人,现在也一样。 就拿这戒指来说吧,曲伯想拿,还需要许不凡给吗?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嘛! 曲伯认认真真的听着,诧异许不凡居然来自另外一方天地。 “所以我是你的师兄,你是我的师弟” 没想到,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曲伯还是固执的认为许不凡是惊太立的徒弟。 “你是记名的” 许不凡揶揄着。 “谁能证明” 曲伯梗着脖子吹胡子,那无赖样让许不凡直嘬牙花子:“好不要脸! 许不凡也不想跟他掰扯了,轻唾了一下。 “所以方千玑那个蠢货的掌门之位,应该你来坐才对” 突然曲伯阴恻恻的一笑。 许不凡听的满头黑线,这什么跟什么嘛。 “谁骂我了” 正无精打采的陪着西门龙霆的方千玑,打了一个喷嚏,他觉得有人说他坏话。 “这可是我青云宗的天骄啊,凤菲菲” 方千玑带着西门龙霆正好逛到了,凤菲菲的修炼场所,看到了正在苦修的凤菲菲。 “凤菲菲,拜见掌门” 凤菲菲没想到掌门居然会过来,赶紧上前行了一礼。 “嗯” 方千玑满意的看着凤菲菲,这宗门的天骄,终于要能撑起一片天了。 而西门龙霆却流着哈喇子,两眼冒光,又一惊为天人的美女。 其实也不能怪他,从小天资聪慧,就被圣地全力培养,就没见过多少人,这次出来,名义是俸家族令,招揽下面门派,实则出来锻炼锻炼。 田林升两眼望天,“唉,这孩子,就不能矜持一下吗,让老子的脸往哪放” 方千玑:这就是圣地的精英?怎么拿的出手的。 而凤菲菲流露出厌恶的目光。 “这位姑娘,小生西门龙霆来自圣地…” 西门龙霆主动的上前介绍着自己。 “掌门,我要修炼了” 凤菲菲根本就没有好脸色,转身就要离开了。 “好倔强的姑娘!” 方千玑尴尬的摸了摸胡须,心中恨不得拂袖离去,“这西门家,怎么有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公子哥呢” 第479章 镇魔净魂珠 “这么说,师父当年是通过千佛万幻洞,进了你的世界?” 曲伯端着酒碗轻啜,眼神突然发亮。 “我操!” 许不凡猛地一拍屁股跳起来,威压陡然升起,惊得曲伯手一抖,酒液溅出碗沿:“你又发什么疯?吓老夫一跳!” “罪过罪过啊,滴滴皆辛苦,撒了可惜” 曲伯指尖掐诀,一道微光居然将落地的酒珠卷回碗中。 “我在这里一百多年了,惊太立,哦,师父” 许不凡惊觉失言,不过话说回来,惊太立也算是对他有再造之恩,对他的修行指点过,要不然当时的他可是连灵石都不会吸收,也算是师父吧。 “师父可是在地球有上万年了,而这里,才离开两千年…” 时间的错位让他喉头发紧,他很不好受,虽然早就在预料之中。 曲伯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也就是说地球那边,都不知道过去几千年了” 许不凡离开地球粗算起来一百六十多年了。 所以相应的地球也应该过去了,一百多年了,可是按照惊太立的历史,还又不止,可能,地球那边已经过去一两千年了。 他心里很难受,自己的父母从此天涯两隔,现在早就是阴阳两隔了。 “不一定” 曲伯摇了摇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时间,空间是很玄妙的” “怎么说?” 许不凡气息骤紧,威压时隐时现。 “说不清道不明,老子要搞清楚了,还在这地方混” 曲伯没好气,又喝了一大口,喝道“师弟,自踏入道的那一天就注定将来是孤独的,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许不凡猛地站起,郑重一揖:“师兄说得是,是我着相了。” “哎,好师弟!”曲伯乐得胡子乱颤。 “记名的师兄。”许不凡挑眉补刀。 “嘶……”曲伯顿时撮着牙花子,牙疼,郁闷至极,早知道,不说记名的了,谁又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师父,是从那里离开的?你怎么不跟着?” 许不凡有点好奇。 “说起来…” 曲伯很是惆怅,忆往昔“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收过徒弟,我只是记名的” “当时妖族入侵,外魔祸患,人族内斗,宗门危机” “师父他老人家猜测,那千佛万幻洞是可以进入其他世界的,他想借助外界的力量来化解危机” “那千佛万幻洞,我过不去” “师父他老人家有镇魔净魂珠,可以压住心魔,他老人家过去了,可又回来了” “他说那边是一片金色的,他还要做些准备” “而我见他回来了,于是也下山去游历了” “等我回来时,他已经不在了,连掌门都不在了” “后来,我奉圣地征兆,去讨伐妖族” “后来,我突破无望,就回来了,宗门已经稳定了,可是已经没有了认识我的人了” “所以我就守在这里,等待师父的归来” “直到遇到你,才知师父,掌门都不在了” 说到这,曲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虽然他说的不够明白,许不凡听的也不明白,也许曲伯也不明白,但许不凡明白曲伯是一个重情的人。 “那这个戒指如何打开?” 这个铁戒指还在手上,那镇魔净魂珠应该在里面吧。 “这个…” 曲伯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有料到许不凡会打不开,捻着胡须犹豫:“这是掌门信物,我擅自打开不合规矩…… “这倒也是,你这还挺讲究的” 许不凡不由得佩服。 “咦,我也打不开” 没想到曲伯一把抢了过去,居然也没有打开,“得需要掌门灵纹密钥” 说白了,就是要有密码。 “你…” 许不凡满头乌鸦从眼前飞过,刚还夸他有原则呢。 “去找方千玑那小子,他这个假掌门,肯定有办法” 曲伯猛的一揪胡子,然后一把拉起了许不凡,“走,找他去” 西门龙霆正盯着转身离去的凤菲菲,眼神黏腻得让田林升浑身发毛,方千玑则在心里暗骂不迭。 恰在此时,许不凡与曲伯的突然出现,几人吓得齐齐一颤。 “拜见曲……”方千玑话到嘴边卡住,慌忙躬身行礼,额角沁出细汗。 田林升瞳孔骤缩——这老头是何来历?他本以为分神期来这偏壤之地已是碾压,先前被许不凡打脸已是意外,此刻又见这老怪气场深不可测,顿时心慌意乱,只想扭头跑路。 而那西门龙霆惊慌的赶紧捂着脸,这煞神怎么会出现此地,那老头,他直接无视了,以他的修为根本就看不出来啥,初生牛犊不怕虎。 “咦,你们怎么在这?” 许不凡诧异的看着西门龙霆,田林升。 “我…我…” 西门龙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在酒楼里刚一露头就被人扇了,令他心怀怨恨,可是后来看到一瘸一拐回来的田林升,这又令他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来这转转” 田林升不得不回话,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没有任何底气,自己堂堂一个分神,还要低三下四的跟一个婴变求饶,奇耻大辱啊。 可技不如人,又不得不低头。 方千玑古怪的看着几人。 凤菲菲停下脚步,转头看到许不凡一脸欣喜。 “没事,就滚蛋吧” 曲伯老眼可不昏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堂堂掌门,阿猫阿狗的都接待” 方千玑老脸一红,这还当着外人的面呢,这太让人下不来台了吧。 田林升更是大气不敢喘啊,敢当面骂掌门,就敢揍他们,于是赶紧弯腰行礼。 曲伯大袖猛地一扬,狂风骤起如龙卷风般卷住田林升与西门龙霆,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出青云宗山门。 “合、合体期老怪!”两人摔在尘土里,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西门龙霆一步三回头望向宗门,满脸悻悻——本想拉拢势力,谁知刚进门就碰了一鼻子灰,这趟差事简直出师不利! 方千玑大骇,这就是合体的实力吗?啥时候我也能合体期。 “还傻愣着什么?” 曲伯又大袖一卷,带着方千玑,许不凡两人向着宗门密地飞去。 第480章 宗门藏宝库 青云宗,后山禁地,密室。 方千玑震惊的无以复加,脑子嗡嗡的。 许不凡是曲伯的师弟,他们的师父是曾经宗门的长老,而他居然戴着宗门的象征掌门的戒指 “我是掌门,没有掌门戒指,他不是掌门,却一直戴着掌门戒指,到底谁才是掌门?” 方千玑觉得自己都糊涂了。 “方千玑,拜见掌门” 他早就不想干了,正好有人接任,于是方千玑起身,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你搞什么?” 许不凡如被火烧了屁股,没想到方千玑居然玩这一手。 “你有前任掌门留下的戒指,理当做掌门” 方千玑说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胡闹,这是我捡的” 许不凡才不想做什么掌门呢。 而曲伯眯着眼,捋着胡子,一副看戏的样子。 “好了,好了,先把戒指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许不凡阻止着,生怕方千玑再说出什么幺蛾子来。 “嗯,这个跟宗门记载的一样” 方千玑端详着,那个铁戒指,跟自己手上戴的几乎一模一样,没成想自己戴的居然是一个赝品。 许不凡,曲伯两个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 “那个…那个…我也打不开” 方千玑满脸尴尬。 而曲伯流露出要刀人的眼神。 “我去查一查,很快的” 方千玑忙不迭失的爬起来,快步走出了密室。 “为兄觉得,还是你来做这个掌门吧” 曲伯叹息了一声。 “好了,以后别提这个了” 许不凡摆摆手。 很快,方千玑抱着一个古旧的木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古籍。 他快速的翻着,“是这个了,应该是那密钥了” 方千玑照着古籍上的口诀,打着繁复的手诀,只见那铁戒指通体变的墨亮,本来铁质的外观,露出了氤氲之色。 曲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得有多少好东西啊。 许不凡的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戴了那么年了,终于要解密了。 只见方千玑手一扬,戒指里的东西,就都出来了。 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就那么一小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颗亮晶晶的小珠子滚了出来。 曲伯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抓在手中,整个眼睛都紧紧贴在珠子上,而后又把珠子放在额头感受了一番,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不错,这正是镇魔净魂珠。” “看起来挺普通的嘛。” 许不凡说着便一把将珠子抢了过去,也学着放在额头。 不得了,那感觉就像是一块冰块,让人通体透心凉。 “还是很普通啊。” 许不凡一脸诧异。 “试着让心神沉浸进去。”曲伯在一旁提醒道。 方千玑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何物。 “哎呦。” 许不凡依言一试,不得了,只感觉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净化,变得通透而纯净。 他还尚未体验够呢,珠子就被曲伯一把抢了回去,曲伯说道:“你们还小,那地方,最好不要使用这个。” 曲伯满脸得意,将珠子揣进怀里,说道:“有了它,老夫晋升大乘之境指日可待!” 方千玑听闻此言,心头大为震动,而后激动地满脸红光的起身,双手抱拳行礼:“恭喜曲伯,贺喜曲伯!” “你乐个屁啊,跟你有毛关系啊。”许不凡呲着牙,朝曲伯翻了个白眼。 方千玑讪讪的,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一堆书籍。 这里就他修为最低,地位最低,憋屈啊。 “青云要素” “青云法诀” “…” 方千玑嘴角流着哈喇子,这里的每一本都是宗门失传的典籍,涉及功法,丹药,法术,炼器等等。 他能不欣喜若狂吗,“宗门重振有望了” 方千玑老泪纵横,喃喃自语,跟得了失心疯,这些年他太不容易了,宗门每况愈下,都成了二流,往三流跌去了。 “不对啊,这好像都是目录啊” 许不凡翻着这些典籍,怎么看都像是目录。 “哦?” 方千玑跟疯了一样,挨个的翻看着,最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蠢货做不了掌门吧” 曲伯踢开脚边残卷,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呀,这是什么?好像是藏宝库的密钥” 许不凡翻着一本,然后递给了曲伯。 曲伯仔细看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曾听闻师父说过,宗门有藏宝库的,但是不知道在哪里啊” 曲伯挠着头。 “我来看看” 没想到昏过去的方千玑,陡然睁开了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接过话茬。 曲伯手一扬,将古籍扔给了他。 “原来在这里” 方千玑又激动的胡须乱颤。 原来藏宝库就在方千玑作为掌门才能进去的,修炼之地。 也就是说这些年来,他身处宝山而不知,当然了,他的前几代掌门都没有发现。 看的曲伯直皱着眉头,“蠢货一个,自己呆这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 “咳咳…” 方千玑尴尬的挠着头。 这修炼之地很是简朴,就几排书架,一个蒲团,正后方就是一个影壁墙。 影壁上画着,几只仙鹤,一颗古松,远处还有一座山。 很普通的一副仙家画像。 方千玑拿着那古籍不知所措。 “蠢货,用青云秘术啊” 曲伯恨恨的牙痒痒,一把抢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用手轻轻在古籍上一抹,那古籍顿时变成了一页轻飘飘的烟雾,进入了影壁。 “活了” 方千玑大惊。 就跟看电影一样,影壁上的仙鹤活了起来,甚至还有嘶鸣声,有的在天空盘旋,有的在地上寻找食物,风吹的古松摇摆,小草摇曳。 几个人看的啧啧称奇。 “那个怎么进入?” 方千玑挠着头,看着曲伯,想让他拿主意。 “笨死,笨死了,蠢货” 曲伯怒其不争,指尖狠狠在他额头敲出个响栗。 方千玑抱着头缩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眼眶泛起薄薄的红意, “那掌门戒指是干嘛的” 曲伯没好气地说道! 许不凡立在一旁忍俊不禁,这掌门做的太窝囊了。 “我又不知道” 方千玑小声的辩解,用戴着戒指的手,在影壁上一挥。 那影壁忽然泛起细碎的银光,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水中,泛起涟漪。 第481章 变成老头平凡之道 三个人迈步走了进去。 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仙鹤看到人,吓得扑腾扑腾的飞走了。 远处的山,一会儿就飞到了。 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矗立在山腰。 到这里,有阵法笼罩,靠不得前。 “曲伯” 方千玑心虚的捂着脑袋,看着曲伯。 “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 曲伯暴走了,怒吼着,什么都问他,他哪里知道,怎么打开这阵法。 方千玑吓得缩了缩脖子。 许不凡仔细打量着这阵法,他的幻境之眼打开,原来在洞口右侧,隐约模糊间,有一个手掌印的痕迹。 于是他示意方千玑伸出那个戴戒指的手,放上去,果然阵法解除了,一个亮堂堂的通道出现了。 曲伯对着方千玑露出了鄙视的眼神,看吧,你就不适合做掌门。 方千玑尴尬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才是一个外人。 通道走到底是一个巨大的山洞。 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看的几人瞠目结舌。 果然是宝库。 上品灵石一堆一堆的放着,各种丹药成排成排的放置在架子上,各种书籍,玉柬… “宗门大兴,宗门大兴啊” 方千玑的腿都软了,激动的老泪纵横,发达了,这才是宗门真正的底蕴。 宝物迷人眼,但许不凡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宝藏却是很淡定。 而那曲伯亦是兴致缺缺,如果不是为了宗门的发展,他拿到了镇魔净魂珠就可以离开了。 最后商议了一下,宗门是大家的,不能成为掌门的私库,所以最后还是通知了金长老,钱长老,童长老…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有权知道。 当他们看到这些成山的物资,也是惊呆了。 至于如何分配,许不凡不操这个心,但是他的地位,这次是彻底的奠定了。 一众长老才震惊的知道,他居然是曲伯的师弟,论修为,他宗门第二,论资历,从惊太立那辈算起,高的惊人。 而且这次的资源都是拜他所赐。 最后几人商议,曲伯和许不凡为太上大长老,拥有最终决策权,当然平时宗门日常还是由方千玑打理。 现在的方千玑是乐的合不拢嘴,要资源有资源,要后天有曲伯这个合体撑腰,还有许不凡这个妖孽。 现在的他干劲十足,一心要发展,他现在只求宗门快速发展起来。 而许不凡最是中意这些古籍和玉柬了,有免费的书看何乐而不为。 而曲伯呢,自然去了千佛万幻洞,用许不凡的话就是洗涤净化灵魂去了。 “碎星诀要加强,太初玄功还得往下练,擎天三裂式,第二招还没有头绪,空间打开,还能不能更快点…” 这些东西都是许不凡需要继续修炼的。 他感觉一堆技艺要继续加强 大虎那边他也没有丢,指点迷津,是他这个当师父的责任。 他谢绝了宗门要为他专门建造修炼场地。 于是每天许不凡还是在那个山头,看看书,修炼修炼。 《太初玄经》一遍又一遍的疯狂运转,吸收着天地灵气和星辉。 他不断的巩固着修为。 《碎星诀》不断的完善和突破。 “擎天三裂式,第二招好难啊” 许不凡叹息着,就像数学题,越是看似简单的越难。 “不过,这空间之术越来越有心得了,修为越高,打破空间定点越快” “闪电术,没有了后续相应的功法,还是达不到毁天灭地的效果” “这什么水系术,火球术,冰封术…还是难登大雅之堂,主要还是自己不擅长” 他有点郁闷,可谓样样通,样样松,都是略知一二,掌握皮毛。 “唉,修炼就是这么枯燥无味啊,出去转转散散心” 大虎下山接受宗门任务四处游历去了,倍感烦闷的许不凡,踱步来到了藏书阁。 曲伯已不在此处,那张旧躺椅却还在——只是如今被许不凡挪到了进门那棵大树下。 时移世易,如今的执勤弟子们知晓他是长老,工作时总带着几分拘谨。 许不凡无奈,只能刻意离他们远些,免得自己的存在让他们束手束脚。 他惬意地躺在躺椅上,任阳光透过叶隙洒落,呷一口杯中香茗,只觉岁月静好。 “难怪那老头从前总爱窝在这儿。”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往来的弟子。 他们埋头忙碌的模样,像极了大学图书馆里专注学习的学子,竟让他心底生出久违的平静。 “唉,不知不觉,我也成了老头。” 许不凡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曾几何时,他嘲笑过老头的固执,质疑过老头的选择,可兜兜转转,自己终究活成了当初眼中的“老头”模样。 从嘲笑老头,质疑老头,理解老头,最后变成老头。 “原来这就是平凡的人生。” 他轻声感慨着,只觉这平凡之道,本就该是这般素简模样。 若有慧眼窥见,便会发现假寐中的许不凡周身萦绕着淡淡氤氲之气。 此刻他的心境正悄然蜕变,意境亦有了新的体悟,那“平凡之道”的感悟,竟又深了一层。 原来人生处处皆是修行! 当你在一条坎坷路上执着前行时,不妨暂且停歇——或许转身处,便有新的起点在光阴里静待。 恰如“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世间的转机,往往藏在放下执念的瞬间。 “嗨,怎么躲在这儿偷懒呢?” 一声清脆如铃的嗓音惊醒了假寐的许不凡。他揉着惺忪睡眼,难得有这般松弛的休憩时光:“原来是叶灵儿啊。” 来人正是叶灵儿,眉梢眼角都漾着笑意,依旧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半点没把他这长老身份放在眼里。 “哟,今儿转性来看书了?这么用功可不像你。”许不凡笑着打趣。 “我哪次不努力了!”叶灵儿佯装生气,粉腮鼓得像只小仓鼠。 许不凡凝神扫过她的周身,颔首道:“不错啊,都到金丹中期了。” “要不咱们比划比划?”叶灵儿晃了晃小粉拳。 “打不过打不过。”许不凡连忙摆手。 “真没劲。”叶灵儿撇撇嘴,忽又眼睛一亮,“对了!过段时间宗门要办大比啦,听说奖励特别丰厚呢!” “哦?”许不凡倒是头回听闻这些事。 像这些琐事他也不会去关心的。 第482章 天下之大又如此之小 原来这次宗门,大手笔,拿出了丰厚的奖励来,刺激大家。 “那你还不抓紧时间好好修炼?” 许不凡挑眉问道。 “我这不是来藏书阁看看,有没有快速提升的办法” 叶灵儿撇着小嘴。 “哦,那你去吧,我还要躺会” 说着许不凡又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懒猪” 叶灵儿吐了吐舌头,银铃般的笑声裹着裙角,翩然扎进藏书阁。 期间,又有其他认识的熟人来藏书阁。 马小华,朱玥玥,沐春风… 但是没一个人能像叶灵儿这么坦然,大家对他有了拘谨和距离感。 “平凡之道?身份的转变,地位的提升,都会影响平凡的改变?” 许不凡灵光乍现,又有了灵感。 「平凡之道」本是教人安于庸常,可身份地位的浮沉却偏要在这潭心湖里投下石子。 许不凡指尖划过椅子把手裂纹,忽的意识到——这人心作祟的微妙变化,何尝不是道的另一种模样? 他这“道”来得歪打正着,翻遍藏书阁未见只言片语,便是合体期的曲伯也只含糊其辞。 众人对“道”的认知皆如雾里看花,谁也说不清这玄奥究竟是山间流岚还是崖边古松。 偏偏他误打误撞踩上了这条路,如今只能像盲人摸象般独自摸索。 忽的坐直身子时,长衫扫落阶前落叶。 他望着马小华等人远去的拘谨背影,眸光忽然发亮:“若反过来呢?我若以崇高身份示人,衬得旁人更显平凡——这不也是一种道的践行?” 这逆向思维如闪电劈开混沌,原来道的玄机从不在经卷里,倒藏在这人心俯仰之间。 许不凡指尖叩响把手,青石板上的树影随他动作晃了晃。 “打压、衬托、对比...”他低声咀嚼着这些词,眸光忽然锐利如剑——若以自身地位为尺,将旁人衬得如尘埃般渺小,岂不是用世俗的天平撬动对方的心防? 这法子狠辣处在于借势而攻。 当他随意翻阅禁书时,旁人眼中的惊羡与敬畏便成了无形的重锤;当执事们躬身让路时,那刻意拉开的尊卑距离便是最锋利的刀刃。 若能让对方在“自身平凡”与“他者不凡”的反复对照里乱了道心,这“平凡之道”岂不成了杀人于无形的法门? 他忽然低笑出声,惊飞了檐角小憩的麻雀。 原来道的玄机从不在仙法剑诀里,“道”藏在这人心俯仰的缝隙间——当他用身份砌成高墙时,墙下人的道心便成了可被碾碎的齑粉。 “哈哈…” 对于道的理解更上一层楼,许不凡忽的抚掌长笑,道心通明处竟让他悟透玄机。 俯仰之间袖袍轻挥,一道肉眼难辨的青芒如涟漪荡开,将整座藏书阁裹入其中。 “这''不凡''亦是道的逆势法门,便送你们份薄礼!”笑声未落已化作残影消失在大树下。 藏书阁内,叶灵儿忽然攥紧拳头发亮:“不过一次奖励而已,凭我勤修苦练必能夺魁!”那股莫名的信心如泉涌般灌满胸腔。 而原本踟蹰的沐春风竟也挺直脊梁,望着许不凡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他能登临的境界,我未必不能企及。” 其他人有的瓶颈动摇,能更进一步。 大家受益不一而论。 许不凡又回到了那个山头,继续苦修, 春去秋来,修仙无岁月,一晃又十个年头过去了。 在悟“道的加持下,他的修行是一日千里,化神只需要一个挈机,碎星诀更进一步,破空定点的速度更快了,只是那擎天三裂式,第二招还是没得头绪。 “师父” 大虎毕恭毕敬的,看到了出关的许不凡他很是欣喜。 “不错啊,快结丹了” 许不凡欣慰的看着大虎,短短三十四年的时间,有这样的高度,自己算是不错的了。 “多亏了,师父的教导,我才有今天” 大虎很是激动,没有许不凡,他现在应该带着儿子在打鱼了。 “有没有回家看看?” 看到了大虎,许不凡又想到了缥缈派的缥缈四虎,那里也有蛮横的大虎。 “看了,奶奶已经不在了,父亲也老了,不过身体还是挺硬棒的” 说到奶奶时,大虎眼神黯淡。 “修行就是这样,慢慢的很多人就会离开你,孤独才是常” 许不凡安慰着。 “是,师父” 大虎又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许不凡欣慰的点了点头,又指点一下他修行上的问题,并将后续功法又传给了他一段。 破金丹也给了他几颗,这都是当年宝库里拿的。 “你努力修炼吧,我要去转转了” 许不凡安排好大虎,掏出擎天剑,闪电术在星辉的加持下,交织着灵力,发出强大的电流,很快将空间的一定点打破,然后用力一划,出现一人大小的虚空洞,然后一个闪身进去。 很快那空间裂缝就被修补好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大虎是看的目瞪口呆,暗叹师父超凡的修为,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要努力向师父靠齐。 又来到了这白茫茫的虚空中,许不凡小心翼翼的丈量着步伐,不能走的太远,否则出来时,不定会在哪里。 “可惜下界的那坐标看不到啊,要不然就可以回去了” 设定坐标,用特殊的法门,可以隐约查看,那下次就可以原路返回,可是空间极其复杂,扭曲,下界的坐标,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感应不到。 当再次离开虚空时,他现身于一片汪洋大海。 “这应该是海河了吧?还是这个速度快” 海河之大,浩瀚无垠,地球上的太平洋也不过是其中一滴。 许不凡猜测着,化神一个瞬移才一两千公里,他这一下子都不知道多少万公里了。 看着波浪滚滚的海面,往远处隐约看到远处似乎有一海岛。 当即施展破空闪疾驰而去。不料刚一落地,岛上修行的庞然大物便猛地睁开眼,疑惑了三息,便声如洪钟:“嗬!你这小子竟还活着?” 许不凡是骇得魂飞魄散,真是冤家路窄啊! 天下如此之大,可又如此之小。 在这浩瀚无垠的海河上都能碰到。 第483章 奎族入侵 一只遮天蔽日的苍劲巨手骤然朝许不凡压来,指节碾过虚空时带起沉闷的气爆声。 在那覆盖天穹的掌影之下,他渺小如风中残烛,连衣摆都被恐怖的威压震得猎猎作响。 “玄天衍!” 许不凡怒喝一声,真是倒霉到家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手,打开空间定点是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周身爆起星辉幽光,一记破空闪在原地绽开残影。 然而当他翻身落地的刹那,脊背陡然窜起冰寒——那只巨手竟如附骨之疽般穿透空间裂隙,五指张开的阴影已覆上他后颈。 “逃……快逃……” 他心底惊涛骇浪,唯有这一个念头疯长。合体境的恐怖威压如天倾,远非他此刻能抗衡。 “啪!” 在他施展第二个破空闪时,甫一现身,一声闷响震碎云层,巴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他狠狠拍落。 许不凡如断弦流星般砸向苍茫海河。 “轰——!” 身体撞上海面的刹那,波涛竟化作玄铁般坚硬。 五脏六腑如被重锤碾过,喉头一甜,猩红血雾混着海水喷涌而出。 意识在剧痛中模糊,他像片枯叶沉浮在浪涛里,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一击震散了。 幸好第二掌没有打来,不然要死翘翘了。 “看来同合体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躺在水面上随波逐流,同时调理着气息。 可在这时,忽有磅礴威压自天际传来。 许不凡大骇,顾不得其他的了,星蕴灵力在经脉中轰然炸开,以最短时间的,打开空间定点,一个闪身进去了。 数息之后,虚空传来一声惊疑不定的\"咦\",那道空间裂隙已如蛛网般自行弥合。 玄天衍的神识如银蛇般扫过天上地下海里,却只捕捉到消散的灵力余波,许不凡已经悄然无踪影。 “亏大发了” 幸好在宗门做了定点,许不凡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山头,又躺在了那棵大树下。 “人果然不能太嘚瑟” 许不凡内观着身体,要不是星辉重塑,这一巴掌人都要被拍扁了。 气息不顺,得需要一段时间调理了。 调息了三天的许不凡被人给急匆匆的叫醒了。 议事大殿内,方千玑一脸焦急的踱来踱去。 看到进来的许不凡赶紧迎上前去,躬身行礼,“拜见,许太上” 然后发现许不凡步履虚飘很是诧异,“许太上这是?” “练功岔气了,没什么大碍” 许不凡摆了摆手,“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圣地急召,奎族入侵,沧澜大陆告急,整个天虚大陆上的所有宗门都要派人参战…” 整个巨熵星,有若干大陆,中间隔着苦海,苦海无边,苦海一片死寂,毫无活物,而且苦海最为奇特的是,舟船不能过,心有杂念不能过…总之各大陆想连接千难万难。 其中天虚大陆,为人族主要聚集,而天虚大陆又被海河分成若干块大陆,青云大陆,沧澜大陆也其中之一。 奎族人生活在天奎大陆上,这次不知为何大举进犯,更不知道的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圣地一边要防范妖族,一边又要对付奎族,人手不够,只能调动整个天虚大陆的宗门。 现在的沧澜大陆几乎失守,形势危急存亡之秋。 “嗯?” 许不凡皱着眉头,思索着,“其他宗门都要去的吗?比如天枢宗” “是的,所有门派都要派人去参战” 方千玑晃着身子。 “这对弟子来说也是一次磨砺,你看着安排吧,首先要鼓舞士气,让大家积极参战,保家卫宗” “第二,抚恤金要优厚,让大家无顾虑” “第三,奖励要丰厚,现在咱们也不缺钱了” “第四…” 他依着记忆中史书所载的战争要略,将条目逐条拆解,声线平稳如砥,竟让方千玑原本焦躁的心绪渐归平复。 待长老会召集,许不凡侧坐掌门身侧闭目养神。 听着堂下诸位长老为兵员调配争执不休,他只作未闻——大方针既定,具体筹谋便交由他们权衡,自己只需做那定海神针。 最终决议由他亲自带队出征,皆因知晓其他大陆修士实力强横,远非青云大陆那般化神即为巅顶,不然,弟子们怕是要成沙场炮灰。 筑基,金丹,元婴,婴变都要抽出一部分人来,炼气就算了,那都是宗门的根基,去了也不堪大用。 动员令很快下去了,没想到大家的反响很是积极,热情高涨。 几天后,就有上千人报名,但只有一百多人被选中。 主要还是青云大陆整体实力孱弱。 许不凡看着广场上群起激昂的人群,倍感压力,他不知道奎族人实力如何,但他知道战争是要死人的,自古征战几人回! 随行的婴变长老,有顾清棠女,陆志轩男,元婴长老有叶文兰等。 他扫视着人群,那些熟悉的人也都在其中,凤菲菲,沐春阳,叶灵儿,… 沧澜大陆离青云大陆极其遥远,需要宗门开启超远程传送阵。 有的较小宗门,没有传送阵的,就需要借助青云宗。 在掌门方千玑的主持下,超远程传送阵开启了。 每一次的开启都需要巨大的费用,真是非必要不开启,这一次传送上百人还要分五次传送的。 传送分批进行,许不凡主动要求最后走。 发传送令牌的弟子挨个叮嘱:“没这玩意儿,传送时会被空间压力碾成渣。” 许不凡摸了摸自己星辉重塑的肉身,心想要是扛不住这压力,还练什么空间定点?而且令牌会屏蔽空间波动,根本感受不到真实的空间力量。 他直接把令牌推回去,发令牌的弟子当场瞪大眼愣住,结结巴巴问:“许太上,这、这可是玩命啊!” “师父!” 大虎也是跟着担心。 许不凡摆摆手,他就是想亲自感受超远程传送的空间威压,顺便验证自己修炼的空间法则,跟令牌里的虚假空间比,这才是真正的试炼。 方千玑也是看的一愣,本想劝阻,但想起想,人家非比常人,于是作罢。 空间传送开始了。 这种超远程的空间传送波动极大,震动强烈,空间挤压感明显。 第484章 尴尬的同处一室 此次传送阵与上次截然不同。上次不过是短距离穿梭,而这回竟是跨区域的超远程大型传送阵。 刚踏入阵中,一股强烈的挤压感便扑面而来,随行的几个低阶弟子,就连平素体格健壮的大虎,此刻也面色惨白如纸。 那种感觉,恰似被强行塞进狭小瓶中,又被人狠狠摇晃,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位。 “原来空间壁垒是这般打破的……” “远程定位必不可少……” “空间波动如此剧烈……” 许不凡在颠簸中喃喃自语,试图探寻这神秘传送的奥秘。 而他坚韧的身体也承受住了这次的传送。 这一趟传送,竟整整持续了五日之久。如此漫长的时间,如此遥远的空间跨越,让许不凡也不禁暗自咋舌。 当传送终于结束时,大虎等人早已瘫软如泥,只能由工作人员抬出传送阵。 踏出传送阵的时候,一座宏伟无比的大厅映入眼帘。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整个空间,规模比青云城的传送阵大厅还要大上数倍。 来自各个大陆的修行者,怀着相同的目的,汇聚于此,场面蔚为壮观。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涌入肺中。 这里,便是天州大陆的天州城,灵气之充沛远超青云大陆,物产更是丰富得令人咋舌。 “许太上!”陆志轩眼尖,见许不凡出来,立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通往圣地的传送阵需要排期,咱们还得等上几日。我已安排人手找好了客栈,不如先去歇息?” 原来,因战事紧急,众多修行者都汇聚于此,需要通过传送阵前往圣地,接受统一调配。 如今这传送阵日夜不停运转,负荷极大,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进行维护。 踏入中州城才惊觉,这座容纳着数千万人口的巨城,竟被一座雄浑磅礴的上古阵法层层笼罩。 苍穹之下,无形禁制如天罗地网,严令禁止任何修士随意御空飞行。 城中之人若想出行,唯有徒步而行,或是搭乘由健硕斑牛拉动的“地行舟”,类似公交车,有固定线路。 又或是乘坐以飞云马驾驭的精致小轿辇,类似出租车。 当然,有实力的都是用自己的专门座驾。 陆志轩面露歉意,躬身对许不凡说道:“许太上,眼下城内人潮如织,无论是公家的代步车辇,还是私人的坐骑都被征用一空,只能委屈您步行前往了。” 许不凡淡然一笑,随意摆了摆手:“无妨,正好趁此机会,细细领略一番这中州城的街景风貌。” 一百余人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在天州城的大街上。 眼前的景象热闹非凡,街道上人山人海,商铺林立,繁华程度远超众人想象。 大虎等初次远行的弟子,只觉眼前的一切令人目不暇接,眼睛都快要看不过来了。 城内店铺住宅,以四五层居多。 城内行人多为修行人士,正所谓,金丹到处跑,元婴多如狗。 真是不出门,不知道,这大街上随意拉出来的人,在青云宗都能排上号。 城内执法弟子,一队队的在城市上空,时不时的飞过,当然了他们维护秩序的有飞行特权。 但凡有摩擦的,执法人员迅速就能赶到。 “仙满楼?” 许不凡一行人,在步行了大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座高达十层的商楼。 看到了那招牌上的三个字,顿生熟悉感。 “难道?” 他心中一动,之前一个叫问采儿的来找他,写了一个七字,莫非是那七杀?而在下界之时,七杀也有一个产业叫仙满楼。 \"许太上,请!\"陆志轩见许不凡驻足不前,抬手相邀。 许不凡喉间底应一声,将莫名的忐忑压下。 城内人潮如沸,僧多粥少的窘境竟落到他们头上——十数位修行者不得不挤在同一间房内调息打坐。 虽说修行人士无需卧床休憩,可彼此呼吸相闻的局促,仍让空气里浮动着难言的尴尬。 作为安排事务的主事者,陆志轩耳尖泛红,恨不得将脚趾深深陷进青砖地缝。 “无妨,都是旧相识。”许不凡笑着宽慰,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叶灵儿垂眸抚弄裙角,叶文兰正安静擦拭佩剑,凤菲菲抱臂倚着窗棂,大虎憨厚地挠头,沐春阳闭眼凝神已进入冥想… 朱玥玥盈盈美目似有若无地瞥向他,而燕儿则懊恼地咬住下唇,感慨那日有眼不识泰山的场景。 大家互相沉默,好尴尬啊,同处一室。 因为还有其他长老在的,许不凡也相当无奈,现在连饭也吃不上的,都客满了。 \"不好了,李长老!有人强占我们的房间!\"木门被撞得轰然作响,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冲进来,苍白的脸色,额角冒着冷汗。 李长老银眉倒竖,白发因灵力震颤微微扬起:“为何不据理力争?”他余光扫过屋内诸位长老,婴变强者与太上长老坐镇,这等太莽撞了。 “对方...对方修为深不可测...”弟子声音发颤,喉结不住滚动,在数位长老威压下几乎站立不稳。 陆志轩看了许不凡一眼,旋即沉声道:“李长老,你去查看情况。” 李长老刚要起身向许不凡行礼请示,却被淡然的声音截断:“你留下,我去。”许不凡端坐在蒲团上纹丝未动,周身却泛起若有似无的威压——方才门外的争吵,连同街道上逐渐聚拢的灵力波动,早已被他纳入感知。 李长老面露不解:“这等小事,岂敢劳烦太上...”话音未落,只见许不凡周身气息陡然暴涨,神识如利剑破空而出,穿透层层楼阁,精准锁定了那散发着婴变气息的始作俑者。 其他青云宗弟子,皆在门外敢怒不敢言。 许不凡的灵识化作丝线,将那婴变,团团围住。 那婴变,跟他们一样,也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房间,不愿于同门共挤一间,见青云宗这一间修为低下,索性直接抢了。 他正暗自得意,拳头大为上,没想到被突然冒出的灵识给紧紧锁住顿时大惊失色。 第485章 神识交战 “在下,中天大陆凌霄宗秦舟,不知因何冒犯前辈,还请明示?” 那个叫秦舟的婴变,牙关紧咬,身形止不住地发颤,强撑着礼数发问。 “滚!” 许不凡怒喝一声,灵识化作锁链,只听窗棂“哗啦”一声响,秦舟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屋内众人尚未从这电光火石的变故中回神,已被这雷霆手段震得目瞪口呆。 这便是强者之威!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一道沉浑嗓音轰然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阁下,为些许琐事大动干戈,未免太过了!” “这...这莫不是化神境的强者?”李长老声音发颤,喉结不住滚动。 众人皆知,此番怕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未必。”陆志轩长老神色凝重,缓缓开口,“依我看,倒像是分神期的大能。”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如坠冰窖,这才惊觉,今日竟是踢到了真正的铁板。 凤菲菲、沐春阳、叶文兰、叶灵儿等人面面相觑,皆是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威压如乌云盖顶,骤然在房间内出现,众人骇然,皆被这威压压的不能动弹。 许不凡大手一挥,这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对方强横的灵识又戛然而至,将所有人锁定,众人皆不能喘息,如喉间被人死死掐住,修为低下的已经匍匐在地。 像陆志轩,李长老等苦苦支撑。 “哼!” 许不凡冷哼一声,怒意丛生,以大欺小,这将所有人都打击了,已经触犯了他的逆鳞。 刹那间,虚空中灵识如蛛网般交错,他周身腾起的神识洪流,裹挟着凌厉剑意,与那道强横灵压轰然相撞。 两股无形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锋,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似有实质的涟漪层层荡开,将周遭空间都扭曲得微微变形 。 “咦?” 那疑似分神的,无暇顾及其他人,只能于许不凡单独对战。 这下众人皆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每个人都露出心有余悸,连对手戏什么样的人都没有看到,这也太可怕了。 可是从许不凡周身空气激荡,就能看出,他在同对方进行激烈的无形战斗。 沐春阳,大虎,都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为许不凡加油。 叶文兰脸色复杂,这个曾经被看作灵兽的人,居然如此厉害。 那陆志轩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同为婴变,人家居然能跟分神打个难舍难分。 灵识交锋,既是实力的较量,更是灵力底蕴的对耗。 许不凡周身星辉流转,璀璨光芒中暗藏锋芒,可面对高出自己两个大境界的对手,每一次神识碰撞都如同在刀尖上起舞,他只能咬紧牙关,凭借顽强意志苦苦支撑。 “这是什么妖孽?” 对方也不好受,本以为是一个小小婴变,轻松拿捏,没想到居然是铁板一块,他也是同样咬牙坚持,一个分神连神识都斗不过一个婴变,那真是太丢人了。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扛不住了” 许不凡心念急转直下,犹如拔河,绳子一旦绷紧,谁先泄气,就会被对方拉过去。 “意识离体术!” 这也是他的独到之处,可以意识离体,一心二用。 仙满楼不大,他的意识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 对方的房间还有阵法,但是这阵法极其普通,根本就没有阻止他的脚步。 这是一个豪华单间,一个黑发白须的老者坐在蒲垫上,紧闭双眼,双颊绯红,汗流直下。 “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许不凡暗自松了口气,原以为分神强者能稳压自己一头,没想到对方同样是强弩之末。 “咦,什么东西?” 没想到那分神倒也机警,感觉到了什么,只见他睁开了眼睛,汗毛竖立,如临大敌般警惕扫视四周。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窜上后颈,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什么人?!”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一股危险的力量正在逼近。 可是他却什么也看不到。 许不凡的意识扫视了一下房间,一把黑金楠木做的椅子,还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那分神惊骇的发现,桌子上的花瓶居然无风自动,甚至飘了起来。 “是不是有点轻了” 许不凡的意识圈住那桌子上的花瓶,掂了掂。 “老夫,中天大陆凌霄宗,秦余,阁下何人?如有得罪,还请看在宗门面子上恕罪” 那叫秦余的分神,骇然,在他眼中,那花瓶上上下下的,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定然又有大能进了他这有阵法笼罩的房间。 现在的他正与人灵识交战,已经不能轻易动弹,否则会伤及攻心,影响修为。 “原来叫秦余,跟那家伙不愧是一伙的” 许不凡的意识,还是觉得花瓶有点轻了,于是就手一松,花瓶落地,“哗啦”一声碎了。 秦余面上一喜,心里松了一口气,“多谢前辈宽恕,他日必有厚报” 他以为是自己的宗门名头大,把对方吓跑了。 可就在这时,许不凡的灵识攻击更犀利了,也就这一放松的刹那,秦余口中一甜,嘴里露出了鲜血。 “要集中精力” 刚才的花瓶,让他吃了一亏,现在警报解除,他又专心灵识攻击,一心不能二用啊。 叶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许不凡,凤菲菲,马小华,朱玥玥几人更是美眸流转,这认真战斗的样子好帅。 沐春阳,大虎几人是认真的观摩着,这就是强者的灵识对战,整个房间都如波涛汹涌,搅动的空气猎猎作响。 陆志轩,李长老,叶文兰几人是全身戒备,防止有人闯进来,影响到许不凡。 “这个椅子呢?不知道顺不顺手?” 许不凡觉得花瓶太轻,于是又试了试椅子。 “黑金楠木做的,果然很重” 他的意识圈住了椅子,尝试着搬起,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惊到了秦余,他猛的睁开眼睛,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怎么还来啊” 他心中欲哭无泪,可他又不能收手,只看到那椅子歪歪扭扭的滑动着8字路线。 “不愧是豪包,这椅子也太重了吧” 许不凡的意识有点力不从心,于是停下来歇一口气。 “不带这样玩人的” 秦余心里在滴血,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第486章 神通广大的七杀 “一鼓作气啊” 许不凡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椅子举了起来。 “妈呀!” 冰火两重天,刚还庆幸的秦余,只觉两眼一黑,那椅子从天而降,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让他彻底失守,灵识反噬,一口黑血喷涌而出,直挺挺昏厥过去。 许不凡意识迅速回体,双目寒光爆出,在众人惊讶的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眼光中,他一个破空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是在秦余的房间。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屈指成拳,周身灵气如百川归海般凝聚拳锋。 这蕴含着力道十足的一拳,裹挟着破空锐响,重重轰在秦余血肉之躯上。 闷哼声撕裂死寂,秦余如虾米般弓起身子,剧痛如烈火灼烧五脏六腑,生生从昏迷中痛醒。 他蜷缩在满地狼藉中抽搐不止,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血水,在冰冷地面晕开暗红的花。 “别…杀我,前…辈饶命!” 秦余喉咙滚动,恐惧惊骇的说不成完整的话来。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许不凡厉目而射,寒声问起,他并非是一个弑杀之人。 “师父!”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踉跄着,滚进了秦余的房间,正是那秦舟。 只见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师父口角喷血,狼狈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许不凡冰冷的视线如实质般扫来,秦舟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 他刚要挣扎起身,无形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落下,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下师父,已近大乘之境,宗门之内高手如云,在下实不愿与人结仇,愿倾尽所有以赔罪。” 言罢,秦余动作利落地将身上储物袋打开,灵石、丹药……如繁星般散落一地。 他双眼澄澈,面露惊惧之色,苦苦哀求。 “打不过,就抬后台,又一个孬种,连借口都一样的” 许不凡无语的心中吐槽,满脸鄙视。 这仙满楼乃是公众之地,须臾之间,已有数道强横神识如疾风般扫掠而来,他绝无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两人斩杀。 他并非惧怕麻烦,只是亦不愿招惹麻烦上身。 毕竟青云宗的那些弟子,实力低微如蝼蚁。 “也罢,念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此次便饶过你吧。” 许不凡大袖一挥,如卷席般将地上的东西尽数收入囊中。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离开了此地。 秦舟慌忙掏出几颗丹药,秦余则如饿虎扑食般一把抓起,塞入嘴中,随后便盘腿打坐,运功恢复起来。 “许太上?” 陆志轩茫然不知发生何事,满脸忧虑之色。 其余众人的目光,皆如聚光灯般紧紧盯着许不凡。 “此事已然了结,中天大陆的凌霄宗,诸位日后还需多加小心。” 许不凡出言提醒众人,而后亦紧闭双眸,打坐养神。 至此,众人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同时脸上亦流露出欣喜之色。 见许不凡那稳如泰山的模样,众人虽不敢欢呼雀跃,但兴奋的目光却如闪电般相互交汇。 “咚咚…” 众人还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敢问,许前辈可在?\"一道轻灵如莺啼的女声穿透房门,在寂静中漾开涟漪。 \"是她!\"许不凡眸光微动,疑惑中灵识已探出门外。 随着大虎依言推开房门,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只见问采儿款步而立,一袭粉裙衬得身姿婀娜,万种风情凝于眉梢眼角。 她没料到屋内竟聚集着这许多人,众目相接的刹那,讶异让她双颊瞬间染上绯红,露出一脸娇羞。 “问姑娘何事?” 许不凡明知故问,他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许…许前辈” 突然面对这么多人,问采儿有点心慌。 众人也讶异的看着,这美貌的姑娘居然认识许不凡。 燕儿露出了嫉妒的目光,朱玥玥是一脸羡慕,叶灵儿眼珠直转,古怪的在两人脸上来回看,凤菲菲一脸淡然。 “这…这…如何这么多人?” 问采儿语无伦次。 “人多客满,房间不够用呗” 许不凡简明扼要的说着。 “我这就命人,给诸位腾出房间来” 问采儿逃也似的离开了。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目光在彼此间游移片刻,又齐齐转向许不凡,眼底暗藏着微妙的探究与笑意。 “看我作甚?有处落脚不好吗?” 许不凡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他挥了挥手,似要驱散这莫名的气氛。 “哈哈…” 回应他的却是此起彼伏的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熟稔。 在这些修士眼中,这位实力惊人的太上长老,此刻倒更像是个率性的少年。 唯有几位长老神色肃穆,强压着笑意,躬身立在一旁。 仙满楼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客栈,即便贵客盈门,也依然预留空房。 在掌柜的殷勤引领下,许不凡被单独请进了一间雅致的静室。 雕花木窗半掩,檀香萦绕,桌上新沏的灵茶氤氲着袅袅热气,将一路的喧嚣隔绝在外。 “问姑娘,这一别几日,风采依旧啊” 许不凡轻佻,笑意盈盈。 “许前辈说笑了” 问采儿款款施了一礼,“倒是采儿怠慢了” 许不凡不语,依然轻佻的看着问采儿。 这无礼的眼神,让问采儿略有不满。 “说吧,七杀找我什么事?” 没想到许不凡又是如出一辙,脸色突然一本。 “嗯?哦?” 问采儿又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微微一怔。 “许前辈果然目光如炬,什么都逃不过你,唉!” 问采儿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缓缓斟了一杯茶水,递给了许不凡。 茶叶轻轻,在开水间展开,微微清香飘出,沁人脾肺。 “实不相瞒,对于前辈这样卓越之人,七杀一向求贤若渴” 问采儿也是直言相告,对于许不凡这样的人,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 “果然是七杀,看来这七杀真的很神秘,很神通广大啊” 许不凡暗忖,端起茶,呷了一口。 这比当时在下界喝的那茶,更是上了一个等级,唇齿留香,直颤灵魂。 “好茶!” 他禁不住大赞一声,似乎没有听到问采儿的话。 第487章 初入圣地 问采儿闻言,盈盈一笑,同时眉头轻蹙,“好难缠的一个人” 同时又说服着自己,能被招揽的,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许前辈…” “别一口一个前辈的称呼,之前叫先生,现在叫前辈,都叫老了,叫许不凡就行” “那就许兄?” 问采儿略微一犹豫,“您对七杀了解多少?” 许不凡默不作声,又呷了一口茶,嘴巴与茶水接触吱吱作响。 问采儿无奈,只能自问自答,“七杀有着自己的使命,加入七杀,你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 “嗯,你接着说” 许不凡把玩着茶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问采儿哭笑不得,“七杀拥有广阔的情报网,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七杀,杀天,杀地,杀生,杀死,杀魂,杀势,杀劫,正是七杀也” “杀天,杀地…” 许不凡被震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在下界时,七杀是一个杀手组织啊,怎么到这里,会有这么宏伟的目标。 这真是狂言妄语。 “这七杀不一般啊” 许不凡暗忖,眼睛盯着青绿的茶水。 而问采儿却笑而不语,她知道,这一定戳动了他的心。 “然后呢?” 没想到许不凡居然刚才还略微震惊的表情,下一刻又是如此的漫不经心。 这让问采儿无语了。 “我们决定邀请许兄加入七杀” 问采儿还是老实的把目的说了出来。 “哦,好处呢?” “哦…” 问采儿微怒,凡是了解七杀的哪个不是攀杆子往上爬的,哪有像许不凡这样直接索取的。 “七杀给大家一个公平交易机会,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回报” 问采儿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 “哦?” “告诉你一个秘密,七杀在下界也有组织的” 问采儿故作神秘的一说。 “哦?你们还能跟下界联系上?” 许不凡闻言微微动容。 “不但能,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过去” 问采儿低声说道。 “过去?” 这下许不凡震惊了。 “嗯,当然,得贡献极大的才行” 问采儿微微一笑。 “哦”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压下了心中的震惊,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来这里的,想想羯炎人都可以过去。 看到许不凡又恢复了平静,问采儿都要无语了。 “看来他们的情报沟通也不是那么的流畅,老子也加入过七杀,他们都不知道” 许不凡暗忖。 … “还是那种令牌,还是一星级” 回到房间的许不凡把玩着问采儿给他的令牌,跟他在下界时拿到的令牌,几乎一样。 “看来跟下界的七杀确实是一家的,还是七灵茶,不过是头道的,更胜一筹” 回味着刚才茶水的滋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许不凡,摩挲着腰牌。 遥想当年,加入七杀,最后啥也没做,不禁哑然失笑。 将心神沉浸去,很多信息跳跃。 “重金求购百钱草” “寻人,有线索十万灵石” “求功法…” “某某遗址线索…” “…” “怎么像一个网络平台啊” 许不凡觉得有趣,而且这个还有一个储物空间功能,而且容量还不小,哪怕你的令牌坏了,那个储存的东西还在的,就像地球网络的云空间,不像储物袋,坏了,里面的东西就没了。 当然,级别越高,功能越多。 甚至还有留言聊天的功能,这在许不凡看来是上古网络的bbs,远不是现在的即时聊天。 其中还有人留言对骂,要线下约架。 各种信息五花八门,许不凡隐约有一种回到了地球网络刚出现的时候。 两天后,沉迷于“网络”的许不凡被敲门声惊醒了。 陆志轩长老告知,传送阵预约的日期到了。 这次去传送阵不用徒步了,问采儿安排了车马,一行人坐着专车来到了传送阵。 居然还遇到了秦余一行人,人家那规模可比他们大多了,浩浩荡荡的有上千人之多。 而那秦余在看到许不凡时,脸部肌肉一抽,勉强挤出一丝交好的笑容来。 传送开始了,这次又是超远程传送,直达圣地。 约莫七天后到达。 这距离之远让人咋舌。 圣地,可是整个天虚大陆的中枢。 圣地坐落在巍峨雄浑的五指山之巅峰,从上俯瞰,其下有一城,为圣城。 圣城气象恢宏,恍若天宫,人口巨多,几千万不止。 整个圣城辉煌无比,古老阵法如琉璃穹顶将城池笼罩,如一个巨大的肥皂泡,时不时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七彩的光。 而一道永恒不落的彩虹,如天界虹桥横跨五指山峦,将云雾缭绕的圣地映衬得愈发缥缈空灵。 当众人从传送阵出来的一刹那,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看呆了。 哪怕是许不凡也是心头巨颤,这宛如天街。 “土包子!” 有路过的人,看到他们轻蔑的嘲笑,眉眼间尽是傲然。 可这依然浇灭不了他们心中的火热,从他们的视线望去,圣地宛如天宫,高高悬挂在天上,云雾缭绕,一幅仙家景象,如梦如幻。 片刻后,被震撼的他们终于回归到了现实。 圣地在城中有专门的府衙,他们需要立刻去呈上官蝶,报道,等候安排。 当然圣城有青云宗的产业,负责跟圣地沟通,传递消息。 只要陆志轩一个前去报到即可,其他人去青云宗驻地等候。 这里依然禁空,一行人还是要徒步前往。 这里街上修行人士居多,繁华无比,各种商铺鳞次栉比。 丹药,草药,功法,炼器…五花八门,都有售卖。 “许兄弟” 青石长阶上人潮如织,许不凡正引着众人前行,忽有一声呼唤穿透喧嚷,似乎很是熟稔。 循声望去,正是那熊羯浪,在人群中那么的突出。 “许兄弟,想死你了” 那熊羯浪满脸欣喜,大步流星而来,看到许不凡异常的热情。 许不凡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这热情的不像话的熊羯浪,心道:咱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其他人更是惊讶的看着熊羯浪,他们对熊羯浪可是不陌生,这不正是早先攻打青云宗的天枢宗化神长老吗。 第488章 前瞻 “许兄弟,真是好久不见啊!不如我们到那边去喝杯茶,如何?”熊羯浪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着,那眉眼中仿佛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许不凡微微颔首,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其他人齐声应道,纷纷拱手作揖,接着在李长老的引领下离去。 来到一间上好的茶楼,坐在窗边,俯瞰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许兄弟啊,我这个人嘴笨,就不拐弯抹角了。”熊羯浪亲自为许不凡斟上一杯香茗,开门见山地说道,“咱们此次被圣地征召,对于宗门而言,其实是福祸相依啊!” 说罢,只见他原本喜笑颜开的面庞,瞬间变得愁云密布,仿佛被一片阴云笼罩。 “咦,你怎么会如此关心起宗门来了?”许不凡不禁诧异道,他一个羯炎人,不过是在天枢宗讨口饭吃罢了,人类的生死存亡,又岂是他所关心的呢? 看到许不凡如此态度,熊羯浪满脸苦涩,“我虽是羯炎人,可我也是天枢宗的一份子啊!” 许不凡看着他的表情,不似作假,熊羯浪紧接着又说道:“其实我在老家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些贵族们就如同那高不可攀的山峰,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庶出的。说真的,只有在天枢宗,我才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尊重。” 他的话语情真意切,“我是真的把宗门当成我的家了,这也是我主动请缨的原因啊!” “嗯!” 茶水袅袅,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许不凡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熊羯浪所言皆是发自肺腑。 “这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化神在青云大陆就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当然,青云宗的那位是个例外。”熊羯浪赶紧解释,生怕引起误会,“婴变在整个青云大陆更是如同那璀璨的星辰,耀眼夺目。” 许不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这青云大陆上,他和熊羯浪可谓是顶尖的存在,其他门派能够拿得出手的,最多也就是婴变罢了。 “你看这里,分神多如牛毛,问鼎更是随处可见,咱们若是不抱团取暖,恐怕只会成为那任人宰割的炮灰啊!”熊羯浪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咦” 此刻的许不凡眼睛一亮,宛如那划破夜空的闪电,正视着熊羯浪。他一直以来都把熊羯浪当作那扶不起的阿斗,却没想到人家竟然如此深谋远虑。 “熊兄弟所言极是!” 这下,许不凡不得不对熊羯浪刮目相看,心中暗自佩服。 “唉,现在还言之过早,他日进了战场也未必能由着我们” 熊羯浪叹息一声,喝了一口茶水,那茶杯在他的手中是如此的渺小可笑。 听闻此言,许不凡虎躯一震,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自主权呢,听这么一说,大概率要任人驱使了。 “总之,到了战场,大家相互照应一二,纵然也要保命为主” 熊羯浪瞪大了眼睛,情真意切。 “珍重!” 许不凡听的有点感动,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这么一个有前瞻性的人物值得敬佩。 走在圣城的大街上,许不凡思绪万千,这么一个伟大的城市,人来人往,大家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兴奋,完全没有战前的恐惧感。 许多人成群结队的,去店里采购各种物资。 这里可是云集了整个天虚大陆的所有物品,只要你有钱,几乎什么都可以买的到。 多宝楼! 一座综合性商铺,有九层。 里面人头攒动。 丹药,功法,法器,灵器…应有尽有,看的人眼花缭乱。 许不凡一层一层的挨个看去,就像去博物馆一样,他每一个都不放过。 这里的店员很有意思,并不主动上前,只有你问询的时候,他才会解说一二,给人以思考的空间。 “飞云锦衣,以飞云丝线,沉浸万里深苦海,百年,制作而成,耐火烧,闭水,抗剑刺…” 这件衣服就挂在一个类似玻璃的容器内,一旁就有简介,许不凡看的有点动心,他的衣物都是普通的,一旦进行激烈的战斗就会露屁股,实在让他郁闷。 “四十五万灵石,啧啧,不便宜啊” 这么高的价格,也是一分钱一分货,看的许不凡直咋舌。 “哼,就凭你这小婴变,也配看这等宝物?” 旁边传来一声充满轻蔑的嗤笑。 许不凡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身后紧跟着一个分神。那分神的眉眼中尽是嘲讽之意,方才开口的正是他。 “怎么,买不买得起还跟修为挂钩不成?” 许不凡没好气地撇撇嘴,心中暗自嘀咕。 那书生模样的人,一脸淡然,目中无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 “这件衣服,我家公子要了。” 那分神完全不理会许不凡,自顾自地对着店员说道,“赶紧打包!” “好嘞!” 那店员原本正双目无神地发着呆,这一层的东西价格不菲,他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做成一单生意了,此刻见有人要,心中不禁欣喜若狂。 “哎,这位小哥,这衣服可是我先看上的,理应我有优先权啊!” 许不凡确实对这件衣服爱不释手,于是赶忙阻拦道。 “这……” 那店员面露难色,看看许不凡,又看看分神,“可是这位贵客先要的呀……” 他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根本看不出那分神的修为深浅,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却告诉他,这分神绝对不好惹。 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那分神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仿佛一只斗胜了的公鸡,“看看就得了,省点钱买点丹药,打起仗来还能多活一会!” “谢你的好意了,但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看到店员已经开始打包了,许不凡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悦。 “一件衣服而已,让给他便是。” 那书生模样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仿佛不愿多生事端。 “听公子的,让你便是!” 那分神如同一头饿狼,猛地从店员手中抢过衣服,同时暗中运转灵力,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连带着衣服一同推向了许不凡。 第489章 战场分组 许不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稳如泰山,不慌不忙,星辉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瞬间奔腾起来,他五指并拢,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抵住了那来势汹汹、如排山倒海般推来的一掌。 “有两下子” 那书生终于正眼看许不凡了。 倒是分神很是诧异,居然能接住他一掌。 店员见状,居然毫不畏惧,怒发冲冠,大喝一声:“这里可是西木家的店,各位若要动手,还请速速出去!” 西木家可是圣地的一个大家族,那店员丝毫不惧他们的修为。 果然,人有后台,胆大包天。 “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那书生对他是刮目相看。 “许不凡” 许不凡束手而立,自信的回答。 “嗯” 那书生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分神说道“葛叔,让于他便是” 也没有自报家门,带着那分神就扬长而去。 “不知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此的傲慢” 许不凡暗忖。 “这位前辈” 店员看到书生离开了,略有懊恼,但看到许不凡还在,于是赶紧赔笑,生怕他不买。 “结账” 许不凡有点好笑的看着店员,不愧是做生意的,脸变的真快,一拍储物袋,灵石飞出。 现在的他不缺钱,秦余赔的就有上百万。 “很合身” 他也没有让店员包起来,而是直接穿在身上,这衣服也是一件法宝,穿上后,根据身材,自动合身。 “前辈穿上又英俊潇洒了几分” 店员竖着大拇哥,夸赞着。 许不凡翻了一个白眼,离开了。 驻地还挺远,他朝着驻地方向,尝试着破空闪,居然没有触动阵法。 “看来这防护法阵也不是那么严密啊” 他又尝试着飞了起来,当到约莫几十丈高时,阵法有了一丝的波澜,于是赶紧落地。 然后步行朝着驻地走去。 陆志轩已经回来了,看到许不凡进门赶紧迎上前去。 “许太上,报道已经完成了…” 陆志轩向许不凡汇报着。 果然如熊羯浪猜想,所有人都被打乱了,按修为分类,筑基,金丹,元婴,婴变…等都要分开。 既然是圣地的命令,许不凡也不好违抗,于是召集大家开会,把情况说明,他还将自己的丹药,符咒拿出来,分给大家。 众人纷纷跟许不凡告别,大家要去相应修为的部门报到。 看着这些熟悉的人,许不凡是百感交集,叶灵儿,凤菲菲,沐春阳,大虎… “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这是许不凡同他们离别的嘱咐。 最后就剩下了,叶文兰,李长老,许不凡,陆志轩。 两元婴,两婴变。 “走吧,咱们也去登记造册吧” 一股复杂的心情笼罩在大家的心头,许不凡看着三人,轻声说道。 到了圣地战地中心,四人又两两分开,许不凡同陆志轩两人去了婴变的登记位置。 相较于筑基、金丹那乌泱乌泱如长龙般的队伍,这里的人就少了许多。 “姓名,修为,所属宗门……” 一个婴变后期的人,端坐桌前,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地看着许不凡,开口问道。 每个上战场的人都有一个腰牌,上面详细登记着自己的信息,还能记录战功。 “旁边有一个休息室,阁下先去那里歇息,静候安排。” 这位记录人员彬彬有礼地递上记录好信息化的腰牌。 当许不凡和陆志轩走进休息室时,已有上百人在此盘膝打坐。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地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坐下没多久,两人的腰牌就闪烁起来,陆志轩疑惑地看了一眼许不凡。 “先看看吧。” 许不凡拿起腰牌,读取里面的信息,“到三号厅集合。” “我也是三号厅。” 听到许不凡也是三号厅,陆志轩心中一阵激动,这意味着两人被分到了一起。 这时,大家的腰牌都闪烁了起来,众人纷纷起身。 到了三号厅,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筑基、金丹者居多,见两人入厅,纷纷施礼。 “许兄弟!” 一个身材高大、特别突出的人在许不凡进入时,就热情地高声呼喊着,声音如洪钟一般,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熊兄弟啊!” 那人自然是熊羯浪,许不凡也热情地回应了一下。 “老天保佑啊,能跟许兄弟一组,简直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熊羯浪双手合十,犹如虔诚的信徒一般,仰天祈福。 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耳畔炸响,让大家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世界颠倒了吗?你可是化神啊,竟然会如此祈求。 熊羯浪可不管众人诧异的眼光,热情的抱着许不凡的膀子,那高大的身材衬托的许不凡更加渺小。 而另一旁,还有两道目光注视过来。 正是跟许不凡抢衣服的二人。 “这个世界真疯狂,老鼠跟猫当伴娘” 正是那姓葛的分神,嗤笑着。 熊羯浪压根不理会他的嘲笑,在战场上能活着才最重要。 “吾名苏子安,葛文根” 那书生模样的人示好的介绍自己,并介绍了旁边的分神。 “许太上!”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许不凡扭头看去,正是那玄天门的司静怡,邹芷若,还有叶文兰。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许太上” 磐若寺的空玄单手立掌对着许不凡行礼。 好吗,这一看,都是熟人啊。 远处还有一个对着许不凡微微颔首,居然是田林升,还有那西门龙霆一副不自然的样子。 许不凡先是一怔,没想到,会这么巧,心道,这西门公子就是来刷功绩的。 这时,叶灵儿,凤菲菲,沐春阳三人也面带欣喜的围了过来。 至此再无人进来。 婴变的有许不凡,陆志轩,空玄,司静怡,化神有熊羯浪,苏子安,分神有葛姓文根,田林升,可谓阵容强大。 可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两个分神都没有说话,看来不是他俩召集的。 那些筑基,金丹看到这么多的婴变,化神,分神的根本就大气不敢喘。 只有他们几个轻声交谈。 这时突然一道强大无比的威压突然出现,让人心神震撼。 这威压不伤人,但是直击众人的心神。 又有合体期的大能出现了。 第490章 急行奔赴战场 众人噤若寒蝉! 只见眼睛一花,三个人现身大厅正前方。 一个年轻男子,一袭白衣,带着两个花白胡子的老者。 “白夜?” 许不凡看到来人正是那白夜,不禁小声嘀咕。 “许兄弟,你认识他?” 旁边的熊羯浪耳朵尖,闻言小声问着。 “嗯,一个不算多熟的熟人吧” 许不凡托着腮,眨着眼。 “嗤…” 葛文根嗤笑一声。 “诸位…” 白夜现身台前,巡视一圈,当目光扫到许不凡时,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了会心一笑。 跟随他的两人,见此也是眉毛一挑。 许不凡面带笑容微微颔首。 “吾乃白夜,尔等可称吾为白长老,吾修为合体…” 白夜话音未落,只听“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下面的都是筑基,金丹居多,哪见过如此高的修为的人,那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即便有些宗门有合体,也是只闻其人,未见其人的。 “这两位是穆瑞,严熙,皆是问鼎修为,尔等以后听从调令” 白夜接着说道,身边的两人跟着点头致意。 “好,下面,分神,化神,婴变介绍一下自己” 白夜吩咐着,毕竟大家彼此都不认识,又没有相处过。 于是几人纷纷依次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好!” 白夜又大喝一声,“接下来,我们前去石头城,支援那里的同修,出发!” 大家又哄的一声,炸开了锅,没想到,白夜会这么的干脆利索,直接就去战场。 好在传送阵离这里不远,大家排队步行前往。 白夜如疾风般快步来到许不凡身旁,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许兄弟,别来无恙啊!” “白兄,久违了!” 许不凡咧嘴一笑,那洁白的牙齿如珍珠般闪耀,他微笑着拱手作揖。 这一下,众人皆惊! 这可是传说中的合体老怪啊,竟然对一个婴变如此屈尊。 葛文根的脸色如被揉皱的纸张般扭曲,苏子安的神色也为之动容。熊羯浪的嘴角上扬,咧到了耳根,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神色。 两位问鼎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感叹,就连他们都未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对于沧澜大陆的局势,你有何看法?” 白夜宛如一位亲切的老友,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对此一无所知。” 许不凡老实地回答道,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战事,恐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那遥远得如同天边的地方。 “无妨,既然大家走到了一起,自然要多听听众人的意见。” 白夜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其实,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如蒙在鼓里的孩子,对局势一无所知。 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传送阵。 这里与石头城相隔甚远,犹如天涯海角,要中转三次,历经二十余天才能抵达。 当许不凡站上传送阵时,葛文根看到他竟然学着问鼎的两位,以及白夜都不佩戴传送令牌,心中不禁又发出一声嗤笑。 要知道,就连他都必须佩戴这传送令牌才行。 只有白夜习以为常,在他看来,许不凡依然那么的神秘。 连续奔波二十余天后,众人终于踏上了沧澜大陆,来到了石头城。 顾名思义,全是巨大的石头建造的建筑,高大,巍峨。 可是众人还未来的及休整,就坐上了飞舟,前往青萍城支援。 这里崇山峻岭的,全是巨大的石头山。 石头城的建材全来源于这里,在飞了几万公里后,沧澜大陆的真貌就来了。 丛林密布,水道交错,湖泊如繁星点缀。 百十号人坐在飞舟里打坐休息。 许不凡同白夜几人,坐在船头聊天。 “白兄,能说说奎族人的情况吗?” 许不凡觉得知已知彼才是作战的首要要素。 “呃…” 没想到白夜顿住了,“老实讲,天奎大陆距离我天虚大陆隔着苦海,可以讲是老死不往来的,关于他们的一切,我们知之甚少” “我去…” 许不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叫什么话,一个堂堂圣地长老,对于打上来的敌人居然一无所知,这开什么玩笑。 而其他人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是吧,这仗怎么打?” 许不凡觉得火星子直冒,嗓门都提高了。 惊的打坐的筑基,金丹,纷纷睁开了眼睛,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兵对兵,将对将,修为对修为就好了,这不很简单的道理吗?” 葛文根不以为然,一副自大的样子。 而其他人居然跟着点头赞同。 许不凡觉得一股怒火自胸腔冒出,他要暴走了。 这不是儿戏吗? 听这话的意思就是,筑基对筑基,金丹对金丹,… 有这么单纯吗? “也就是说,这是毫无作战计划的随机作战了?” 许不凡压下怒火。 “沧澜大陆的宗门无能,我们也不过是来帮助出手一二的” 穆瑞接话说道。 “不错,看在同修的份上,我们也就是帮他们镇场子而已” 严熙补充着。 “而且,他们奎族人又能来多少,还不是沧澜大陆太弱了,才劳烦咱们” 葛文根轻蔑的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就连白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感情就是来这里走个过场,顺便杀杀奎族人的嚣张气焰。 “我擦,原来大家来这都是当成旅游的” 许不凡无语了,什么保家卫宗,同气连枝的…全是笑话。 看到他们自信的样子,许不凡被搞的都有点不自信了。 “兴许就是他们说的那样呢?” 许不凡看着大家的样子,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人家说的那样子。 而且在圣地的时候,大家歌照唱,舞照跳,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 而且白夜是长老,知道的应该更多些。 说着大家继续吐槽着沧澜大陆的弱势,想象着击败奎族人胜利的样子。 哪里有像在战场的样子,大家谈笑风生的。 只有许不凡作为一个中国人,有着天生的政治敏感,总觉得不对劲。 “敌袭,大家当心了” 正于大家说笑的白夜,脸色一变,瞬间消失在了飞舟。 而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在了飞舟上。 第491章 遇袭 飞舟有防护罩,即使这样,还是被打的剧烈摇晃。 舱内众人,惊慌不已。 “大家,不要晃,稳住” 许不凡站起扬声说道,“舵手赶紧规避!” 其实不用许不凡安排,舵手也在做着规避动作。 许不凡的神识看到外面,一道道光柱向着飞舟射来。 而白夜已经被一群人给围住了,他们手里那些特殊的器械,一道道光柱打向白夜,而白夜却被阵法困在一个小范围内,不断的躲闪着。 “葛兄,田兄出舱迎敌!” 许不凡对着两人大声说道。 “不用你教” 葛文根没好气的回应,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田林升看了一眼西门龙霆,然后也消失在飞舟。 许不凡并没有急于出去,毕竟两个分神,和一个合体呢。 舱内众人一片惊慌的眼神,他自觉的维护着他们,安抚着他们。 舵手在紧张的驾驶着飞舟,上下躲闪。 下一刻,又一道光柱射来,正击中飞舟。 飞舟的防护又抖了一下,由强光变弱了。 通过神识外放,他发现又有几门类似巨炮一样的武器,对准了他们。 光柱的火力已成交叉之势,成了网状,在天上俨然已经成了靶子。 “快降落” 许不凡厉声指挥着舵手,舵手也是满面惊慌,听到了许不凡的吩咐,犹豫了一下,他还想着试图,借助这高速飞离开这里。 在这犹豫的刹那,又一道光柱击中了飞舟。 防护罩彻底失灵。 飞舟也失去了动力,翻滚着往地面砸去。 许不凡一个闪身出了飞舟。 看到,田林升,葛文根两人,如同白夜一样,被人围困着。 那些光柱不断的击打着两人,任两人如何闪躲,还是时不时的有光柱打中,疼的两人龇牙咧嘴。 只见那些人如同军人一样,或者说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穿着相同的服饰,有条不紊。 他们手里拿着类似地球人一样的长枪,发出的类似激光一样的光柱,还有一门门的大炮发出粗大的光柱。 “一队,二队,准备,灵石枪发射” “三组炮台准备,灵石炮发射” “…” 远处有一个修为不错的军官,指挥着。 “果然是枪和炮啊” 许不凡所看所听,联想到地球上的战争体系,他心里自己有了数。 再反观自己这边,那些筑基,金丹已经从飞舟里爬出来了。 一片散沙似的,跟无头苍蝇一样,战场上乱窜,找着对手。 有些人一照面就被击中,生死不知。 整个战场乱哄哄的,而对方井然有序的在收割。 许不凡一露面,自然也被关照了。 二十来个金丹,筑基,元婴将他团团围住。 他们施展了一个古怪的战阵,将许不凡牢牢的圈在内,如陷泥潭。 而且这些人还有默契的,一边维护阵法,一边用灵石枪攻击着。 元婴和婴变在一旁瞅准时机,就远程攻击一下,让人防不胜防,不胜其扰。 许不凡仗着强大的星辉,在里面跟其他人一样,四处躲闪。 “还好这件飞云锦衣,不然又要露屁股了” 被阵法笼罩,还是有光柱打在了他的身上,如遭重锤。 还是挺疼的。 再看看跟他随行来的筑基,金丹,都快伤亡过半了,人家根本不跟你近身的机会。 全是训练有素的远程攻击。 互相配合,纪律严明,章法有度。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还能活几人?” 许不凡有点着急了,白夜也是分身乏术,被两个合体的围着不说,还有那些金丹元婴组成的战队,消耗着他。 葛文根,田林升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被围着光挨打。 熊羯浪更不用说了,被打的上蹿下跳的。 苏子安同样很狼狈,不过他身家丰厚,法宝层出不穷。 好在,司静怡,空玄,叶文兰,几个相熟,都在一起,共同抗敌,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岌岌可危。 因为有叶灵儿,沐春阳,凤菲菲…几个小辈,一边要照顾他们几个,一边还要应付战队的攻击。 许不凡发现,对方在阵法的配合下,不仅灵力消耗慢,而且跟打了鸡血似的,个个生龙活虎的。 反正是不怕消耗。 而被困住的他,反而灵力消耗在加剧。 “龙将军,真是料事如神呐” 远处一个武将模样的人,拍着一个满面虬戎中年男子马屁。 “孤蛮之地,一片散沙,毫无章法,所来援助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那个龙将军藐视的看着远方的战斗,“我等不过在此等候,布下阵法,等他们自投罗网而已” “将军言之有理,不过您怎么会算到他们会有合体期的来呢?” 那个武将继续疑惑的问道。 “丛副将,这要好好学了,领兵打仗,不能意气行事,不能想当然,要把所有可能想的到” 龙将军抚须,目光深邃,“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作为将领,首先要稳,确保万无一失,那就要做好所有可能的准备” “丛山受教了” 丛山一副敬佩的,躬身行礼。 “那是他们军队的首领吗?” 正在激战的许不凡也看到了,龙将军。 而这时龙将军的目光也巡视到了许不凡。 两人远远的目光交织。 “好一个人中龙凤!” 龙将军心中一惊,喝出了声。 “龙将军,说的是?” 丛山顺着龙将军的目光望去,“看这修为,应当不过是一个婴变,值得将军如此关注吗?” “不对,丛副将,不能如此看人,人都会成长的” 龙将军不满意丛山的话,微微一摇头。 “再这样耗下去,早晚要被他们磨死” 许不凡看到,他们居然轮换了,又有一批解了上来。 “闪电术!” 这个好久没用了,主要是他觉得威力跟他的修为不匹配了。 不过现在对付金丹,筑基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片雷海霎那间突然出现。 所有围困的人被电的麻酥酥的。 尤其是那些筑基,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纷纷被电的倒地不起。 于是阵法也就失去了控制。 “碎星诀!” 许不凡毫不犹豫的,一记碎星诀打出。 如排山倒海,疯狂的拳风带起了超级龙卷,袭向了包围他的士兵。 第492章 损失惨重 阵法既破,谁能拦阻? 那碎星诀一经打出,岂是筑基、金丹所能承受,刹那间,死伤无数,犹如狂风扫落叶般凄惨。 “什么?” 龙将军惊得坐了起来,仿佛屁股下有火在烧。 他向来以稳如泰山着称,人员配置更是数倍于敌。 譬如白夜,就被两个合体高手,和一群修为低微的人围攻。 葛文根和田林升亦是如此,各自被两个分神配合着战队。 即便阵法已破,仍要面对同样修为的两个人。 他的目标是以最小的代价,给予对方沉重打击。 同样的,许不凡也面临着两个婴变高手的围攻。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没料到许不凡是个怪胎。 许不凡的修为,岂是表面上的婴变那么简单? 在碎星诀打出的瞬间,他如闪电般破空一闪,来到了一个婴变的身旁,一拳如炮弹般打在了他的下腹,那人如被炸弹轰炸,瞬间四分五裂。 另一个婴变,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可他哪里是许不凡的对手。 许不凡岂会让他逃脱,又是一个破空闪,如鬼魅般来到他的身后,一把如铁钳般抓住了他的后颈。 “快,你去拦下他!” 龙将军对身旁的一个化神下令,在他眼中,婴变都不是对手,那化神出手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化神对着龙将军弯腰一拱手,如瞬移般来到了许不凡的身边。 “尔敢!” 那化神怒发冲冠,他亲眼目睹许不凡捏住了婴变的脖子,那婴变眼看着舌头都吐了出来,然后脖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生生捏断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就连龙将军都看得心惊胆战,同等修为,竟然被同等级别的人像捏小鸡仔似的,轻易捏爆了。 化神终于出手了,愤怒的一拳,带着如排山倒海般的罡风,向着许不凡狠狠地打来。 “来啊!” 许不凡如同山岳般缓缓转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化神打来的如铁锤般的一拳。 他五指紧握,并拢成拳,如钢铁般坚硬,扬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迎了上去。 “啊……” 只闻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化神如遭雷击,他感觉自己的拳头被砸得粉碎,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般,被狠狠地打向了远方。 “将军,此人古怪!” 在空中如落叶般飘荡、不受控制的化神,强忍着如潮水般汹涌的疼痛,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示警。 龙将军一侧的人瞠目结舌,他们本以为已经使出了高于对方战力的标准,却没想到最终还是会落败。 “快,分神呢?”丛山副将心急如焚,扯开嗓子焦急地叫起来。 司静怡那边已经要坚持不住了,空玄衣袍炸裂,浑身是血。 司静怡脸色煞白,苦苦支撑。 邹芷若,叶灵儿…几人也是浑身是伤。 许不凡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杀。 于是一个调头,趁对方没来得及调兵之际,杀向了围攻司静怡的包围圈。 擎天剑握在手里,擎天三裂式,第一招,整个天地为之变色。 如世界末日来临,一剑劈向了围着几人的阵法。 “这是什么招式?” 龙将军为之动容,许不凡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 “当日真是小看他了” 司静怡暗自懊悔。 空玄瞪大了眼睛,“阿弥陀佛!” “可笑当日自己的有眼无珠” 叶文兰震惊之余,反思自己。 阵法破。 “你们不要恋战,快走!” 许不凡大喝一声,眼看着对方训练有素,临危不乱,又一批人排着整齐的队列向他杀来。 他不是无敌的,很有可能又会深陷重围,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司长老,我们走” 空玄没有硬撑,对方的强横,进退有度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果断的叫住了正略有犹豫的司静怡。 “你们快撤,能跑多远就多远” 许不凡长剑横在身前,为他们的逃离争取片刻时间。 就这么几息的时间,对方的反应速度很快。 又一群人上来了。 两个分神已经欺身而来。 依旧擎天三裂式第一招,一剑斩向了来的最快的一个分神。 “好胆” 那分神眼疾手快,甩出了一把长戬,那长戬迎风变长。 与擎天剑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震的人耳聋发聩。 一些修为低的筑基甚至当场被震昏了。 另一个分神,手拿巨斧又紧接着劈了过来。 许不凡一个飞絮飘,卸下了刚才的冲撞之力。 那斧刃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擦着鼻尖而过。 “好险” 许不凡惊出了一身冷汗。 分神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他不敢过多分心,侧目看去,司静怡他们已经远远的逃离了,索幸的是,可能是他们修为低下,对方并没有派人去追击他们,不然,真的玄了。 再巡视一圈,许不凡目眦欲裂,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一起来的筑基,金丹,已经全被斩杀殆尽。 来时,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百号人,只有寥寥无几的存活下来,也就是司静怡那十几号人。 这遭遇的打击也太严重了。 “也就是说青萍城已经陷落了,别人守株待兔就行了,唉” 许不凡叹息着,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了。 而己方的情报是如此的落后。 或者说是完全没有章法,别人以国家,以军队的模式进攻,而己方却完全不知情。 就在这胡思乱想的片刻。 又一队筑基金丹组成的战队已经铺开了阵法。 “不行,不能再被他们围住了” 许不凡欲使出破空闪,可却感动如陷泥潭。 两个分神又杀到了眼前。 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话,提起武器就杀。 许不凡使出玄云剑法,将一把剑舞的飞起,整个人跟一个陀螺似的,迎接着两个分神的暴击。 “嗯,这年轻人是个人物” 远处的龙将军目光灼灼,赞叹的看着许不凡。 同两个分神战斗,却不落下风。 再开,葛文根和田林升两人,已经腿脚打颤了。 敌人的攻击太凶猛了。 而许不凡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两个分神相互配合,相得益彰,两人将许不凡一直朝着阵法方向驱赶。 第493章 分神场的近距离观摩 就在许不凡自认为已经洞悉了对方的意图之时,孰料,其中一个分神竟然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只见他双臂交叠,一个硕大的气泡骤然浮现,那气泡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遇风便迅速膨胀,以风驰电掣之势将许不凡紧紧地笼罩其中。 “这是哪里?莫非是‘场’?”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许不凡猝不及防,终究未能幸免,被带到了一个诡异至极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烈焰冲天,炽热难耐,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让人根本无处落脚。 “场”,乃是化神境界才能初步形成的一种类似独立空间的存在,这个空间完全由自身的能力所塑造。 当“场”的功能不断完善并升级之后,便达到了分神的境界。 当然,即便修为相同,能力也有高低之分。 而此地,仅仅是一片纯粹的火海。 “哈哈,小子,你就乖乖地等着被活活烤死吧!” 火海中传来的声音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个分神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嘲笑着。 “呵,以为他会与众不同呢?” 丛山看到许不凡被罩进行“场”里,长松了一口气,“婴变怎会是分神的对手?” 龙将军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目光又转向了白夜,“这个合体,一定要活拿,这次要让天虚大陆知道我大晋的威武” “大晋王朝,威武一统!” “大晋王朝,威武一统!” “…” 龙将军身边的众将士,手举武器,齐声高喝,响彻云霄。 “大晋?原来是一个王朝啊,够厉害的” 正在火海中的许不凡也听到了这若隐若现的声音,对于敌人他完全懵然无知。 一开始以为是类似宗门的入侵,当来到了战场,看到了成列的人,就知道了应该是一个国家,现在才知道这个国家叫大晋。 而且所谓奎族人跟他们长的一样。 “不过这个场漏风啊” 许不凡可不是第一次进火海了,他可是跟孙悟空似的,进过炼丹炉,这火海比那混元宗的差太远了,他还是能抗的住的。 而且一个场,就是一个小天地,不应该能听到外界的声音,那只有一个说明,这个场不完善,这个分神实力不允许啊。 “不过既然来了,也是一个难得观摩的机会” 许不凡是把危机看作机会。 “场”是一个人的极其隐私之地,那可是杀手锏,怎么会让外人揣摩,可现在这火海对他构不成威胁,那只好不客气了。 将来他进入化神,也要构建自己的场,这正好可以好好学习一下了。 “怎么回事?” 那个分神露出了古怪的脸色。 “老姜怎么了?” 另一个分神看到他不对劲,关心的问一下。 “没什么” 那个姜姓分神搪塞着,他不能说自己的“场”都对付不了一个婴变,那太丢人了。 “再给你增加一点火力” 姜姓分神,又暗暗使劲,他也很诧异,就这温度,就这火力,对方应该灰飞烟灭了。 “你可不要出什么纰漏啊,不然将军可饶不了我们” 旁边的分神似乎对姜姓分神有点不信任。 “我都说了,没问题” 姜姓分神没好气的回应。 “可以收兵了” 龙将军看到战场已进入末期,田林升,葛文根已被抓住。 白夜也是强弩之末。 只有许不凡还被“困”在场里。 “原来如此” 许不凡看的连连点头,既然对方这么慷慨,他又岂能错过这次机会,将整个“场”认真的看了一遍,有了心得。 “好!” 只见丛山一拍大腿,满脸喜悦,“龙将军真是料事如神,战无不胜,这次给天虚大陆重创了啊,那合体都被我们生擒了” 白夜最终不敌,落入敌手,一脸的狼狈。 “嗯!” 或许在意料之中,龙将军表现的较为淡然,“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不收兵” 龙将军的目光又转向了姜姓分神那边。 姜姓分神心中焦急万分,他看到了困在里面的许不凡,居然闲庭信步的,无惧高温,大火,嘴角嘟囔着点评他的“场”,这让他大为光火。 可是他的“场”也就这样了,他也无能为力了。 “搞定了没有?” 另一个分神看到,大家都在收兵了,只有他们还在这里,有点着急了。 “快了,快了” 姜姓分神头皮发麻,他确实也束手无策了,脑子飞速运转着。 “好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在里面的许不凡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还得要援救其他人呢。 于是擎天剑握在手里,他要破空而出,毕竟“场”也是一个类空间。 “他要做什么?” 姜姓分神心惊胆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做什么?” 姜姓分神的脸瞬间发白,眼皮直跳。 “怎么了?” 旁边的分神看到他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姜姓分神没有回话,此刻他的脸都绿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许不凡那发着闪电的剑,划破了一道空间,从里面出来了。 “咦,他怎么出来了?你故意放的?” 旁边的分神看到突然出现的许不凡,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擦,要老命了” 出来的许不凡极速的环视一周,发现已经没有了打斗,对方已经在整队,似乎收兵了。 而远处,白夜几人身上符文闪烁,五花大绑的,貌似被俘虏了。 这时,几道如实质的目光从远处向他扫来。 正是龙将军和他身边的两个合体。 这一眼,吓得许不凡魂飞魄散。 “逃!逃!”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破空闪!” 他毫不犹豫的施展破空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将军,我去去就来” 看到许不凡不远处的两个分神无动于衷,龙将军旁边的一个合体,主动请缨。 “有劳韩老了” 龙将军目光不悦,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分神居然抓不住一个婴变,还要合体出手。 这时,两个分神已经瑟瑟发抖了,闯大祸了。 “你跑不掉的” 韩合体大概感应了一下,许不凡出现的地方,一个闪身追逐了过去。 第494章 神仙梦 许不凡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之夭夭。 然而,他的破空闪在合体期高手眼中,犹如孩童的戏耍一般。 当许不凡刚刚露头的瞬间,一张犹如遮天蔽日般巨大的巴掌从天而降,如泰山压卵般径直拍向了他的后背。 随后,那合体期高手自信满满,甚至连检查一下都懒得,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许不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强大的、自己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如铁锤般重重地砸在了自己身上,顿时两眼一黑,像一颗炮弹似的一头扎进了下方那条波涛汹涌的河流里。 “唉,想钓个鱼都不得安宁。”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不怒自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手中拿着一根简陋至极的鱼竿,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 这鱼竿不过是随意折下的一根竹子,鱼线则是从衣服上扯下的一根丝线,再将竹篾稍稍折了一下,权当鱼钩。 此乃就地取材,随心所欲之举。 “唉,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鱼的口粮,还在水里搅扰我钓鱼。” 中年人喃喃自语着,扯着鱼线,“也罢,就当做好事把你捞上来吧。” 言罢,鱼竿轻轻一挥,鱼钩如灵蛇出洞般挂在了许不凡身上,竟然轻而易举地将其钩起,如甩包袱似的一下子甩上了岸。 “咦,在合体期的一掌之下竟然还没死。” 中年人面露惊色,“这小子命可真够大的,不过一个人钓鱼,旁边躺着个挺尸的,怪渗人的,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中年人抓起许不凡的一只手,将一缕灵力如潺潺细流般灌入其体内,“咦,这是怎么回事?” 他挠了挠脑袋,眉头微皱,“好奇怪的脉络,里面似乎并非灵力。” “哎,老人家,是你救了我吗?” 许不凡缓缓的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相威严的人。 而中年人却被突然的睁眼吓了一跳,“这么快就醒了?” 中年人诧异道,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老人家,有这么老吗?” “不过跟你比,确实有点老” 他又自嘲的笑着,“真是一个怪胎,醒的这么快。你也不要用这么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觉得在钓鱼时,旁边有人挺尸怪怪的” “还是感谢您!”许不凡一脸郑重地说道,仿佛这句话蕴含着无尽的感激之情。然而,他刚刚苏醒过来,身体仍有些僵硬,只能侧身躺着,用手肘支撑着地面。 而中年人则稳稳地坐在一个树墩上,全神贯注地钓着鱼,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在下许不凡,敢问兄台尊姓大名?”许不凡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开口问道。 “这个,这个……”只见那中年人突然又挠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的名字许久没人叫过了,哦,问道天。” “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中年人问道天自嘲地说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 “相必又是一个老怪物了” 许不凡暗忖着,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自然活了够久。 “此河多巨骨龙鱼,此鱼肉质鲜美,但以肉食为主,问兄这芦苇根可不好钓啊” 来沧澜大陆的路上,有人介绍过此大陆的特色,许不凡也是没话找话,“不过问兄倒是有姜子牙的风骨” “姜子牙?是何许人也?” 问道天奇道,他脑子里想了一圈都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哦,一个神仙了,确切的说是一个封神的人” 许不凡想起了,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嘶…” 问道天似乎相信了,面色动容,“这等改天换地的大人物,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 许不凡有点无语了,好歹也是一个大能,怎么还当真了,“就是一个神话传说而已” “不,不…” 问道天的头摇的跟一个拨浪鼓,他笃定的接着说道“任何神话传说,都是有捕风捉影的,虽有夸大之嫌疑,但必定发生过” “嗯?” 许不凡不知道,大能的想法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看,中鱼了”问道天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欢呼起来,“好大一条巨骨龙鱼,许兄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问道天语气平淡,手忙脚乱的抓着鱼,他并没有使用功力,就像一个普通凡人一样。 “好吧” 打脸来的太快,许不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问兄再给我输点灵力,我给你烤鱼吃” “烤鱼?有意思” 问道天将鱼一把扔向了岸边,那鱼活蹦乱跳的,龇牙咧嘴的,居然还在想恐吓他们。 “好久没吃烤鱼了,你忍着点啊” 一股强大的灵力灌输入许不凡的体内,“话说,你这身体还真怪异” 问道天毫不吝啬,同时对他这身体赞个不停。 大能就是大能,这灵力输入进去后,许不凡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好转了起来。 现在的他很是熟练的收拾着鱼,很快就将鱼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 “你这准备工作做的还挺好的” 问道天看着许不凡居然拿出来了一壶油,用一把小刷子在鱼上刷着。 “我对吃可是有追求的,在我们那叫吃货” 许不凡一边撒着孜然,盐粒,一边回应着。 “呵呵,曾经我对于吃也是很讲究的” 问道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喝点?” 许不凡掏出了一壶酒,眨了眨眼睛。 “喝点!” 看到酒,问道天也来了兴致。 “美食美酒,快哉” 问道天尝了一块鲜嫩的鱼肉,焦香四溢,美酒入口绵甜。 “许兄弟,你这朋友,哥哥交定了” 或许是吃美了,喝美了,问道天拍着许不凡的肩膀,如兄弟一般亲昵。 “多久没有和兄弟喝酒了” 问道天喃喃自语。 “一个有故事的人” 许不凡微眯着眼。 “许老弟,有没有想过做神仙啊?” 问道天突然抛出了一个话题。 “没有,能走到今天也不是我所想的,神仙都不知道有没有?” 许不凡是发自肺腑。 “人要有追求的,有一个神仙梦,我等修行人士,就是要打破这片天,成为神仙自由自在” 问道天豪迈的说着。 第495章 冤家路窄 “问大哥,鱼要烤糊啦!” 问道天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却被许不凡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截断了。 “哦,是吗?我说小许啊,眼前的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就如同那镜中花、水中月,转瞬即逝。还是要相信这世界有神仙的……” 或许是太久没有与人交流了,问道天觉得自己的话语就像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说不完的话要跟许不凡唠叨一下。 “咳……” 许不凡右手握成桶状,放在嘴边,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道哥,鱼好了,快趁热吃吧!” 从问兄,问大哥,道哥,转变的如此之快。 “哦,还是挺香的” 美食又勾起了问道天的馋欲,刚才尴尬的话语顿时又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哎,怎么是道哥,不应该是天哥吗?” 问道天吃着烤鱼满嘴流油的问着。 “顺嘴的事” 许不凡含糊不清,确实是顺嘴的是。 “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话呢,或者说是很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 问道天咂吧着嘴似乎又回味无穷了。 “有故事的人哪” 许不凡暗忖。 “许兄弟,看着面相年轻,却有着一股上位者气势,出身定不一般呐” 问道天啃着鱼肉,随意的问着。 “实不相瞒,小弟来自青云大陆青云宗,为太上长老,此次是随队支援沧澜大陆,应对奎族人入侵” 许不凡老实的回答,这也算是“救命恩人”,虽然不救也死不了,但恢复肯定没有这么快。 “嗯,青年才俊” 问道天点了点头,然后话风一转,“话说这天虚大陆也太弱了吧,婴变都能做太上?” “人心齐,泰山移,只要我辈万众一心,蚂蚁也能啃死大象” 许不凡目光坚定。 “是吗?” 问道天抬眼看着许不凡,这少年意志坚定,给人一种自信满满的感觉。 “难道我们会输?” 问道天哑然失笑,看着这弱小的少年。 “道哥是奎族人?” 许不凡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些不过是一个标签,哈哈…” 问道天哈哈大笑,“不必在意” “哦?” 许不凡摸了摸鼻子,有些赞同又有些不同意。 “你很有意思,他日有缘再见吧,今天钓鱼的兴致都被你打扰了” 问道天说着大袖一挥,瞬间消失在原地,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了不得” 这震惊的许不凡不能所以,他见过合体期修士,也没有像问道天这样来去如此自如。 “现在何去何从呢?” 许不凡孤零零的一个人,去营救白夜,那是天方夜谭,思来想去“回圣地,搬救兵” 破空! 他在圣地传送阵处设有标记,进入虚空很快就找到了标记,他飞快的计算了一下,因为他不能直接在传送阵处破空而出,那样的话会引起骚动。 “运气真好” 许不凡再次破空后,露出头,出现在了城市外围,这里人烟稀少,正适合现身。 这时远方两道人影疾驰而来,从刚露身的许不凡身边擦肩而过。 “咦?” 其中一道身影瞬间又返回,来到了许不凡身边。 “是你小子” “风老怪” “许不凡” 好巧原来是风老怪和环儿两人。 “小子,这又干嘛了,灰头土脸的,跟斗败了公鸡似的” 风老怪戏谑的夸大声音说道。 “爷爷” 环儿看着许不凡憔悴的神色,拉了一下风老怪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开玩笑了。 “您老还真没有说错” 许不凡当下并没有隐瞒,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你确定白夜真的被抓了?” 风老怪神色凝重,这下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嗯” 许不凡郑重的点了点头。 “嘶…” 风老怪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白夜可是圣地的一个高手,这奎族人当真强悍”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是想去圣地汇报战况,还有要寻求救援” 许不凡把所想跟风老怪讲了一下,毕竟他对圣地不熟,可谓入之无门。 “这样吧,圣地,我还是有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你随我来” 风老怪收起调笑之心,变得严肃起来。 许不凡跟着两人,向着圣地飞去。 圣地之巍峨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本以为会是有一个大门的,类似宗门的。 可是这里却是开放式的。 这里分上下两层。 下层不禁止,任何人都可以来这里。 但仅限于参观,修炼,学习。 上层有人守卫,是各大长老的修炼场所。 “帮我通报一下秦长老” 风老怪对着一个守卫,掏出了腰牌。 那守卫接过腰牌,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对着风老怪一拱手,“前辈,请稍等” 言闭,对着自己的腰牌比划几下,只见腰牌闪烁,有信息发出去了。 “圣地多次邀请老夫来这里,但老夫闲云野鹤惯了,又懒得同他们结帮成派勾心斗角” 风老怪自嘲的笑笑。 许不凡默然,这圣地的每个长老身后不是宗门,就是家族的,利益使然。 环儿两只眼睛扑闪扑闪哦环视着四周。 “前辈,秦长老回话了,让您老去品汇峰” 那守卫毕恭毕敬的,然后又指了指品汇峰的方向。 “我们走” 风老怪大袖一挥,卷起两人飞向了品汇峰。 “哈哈,稀客啊,风老怪难得啊,平日里找你难如登天,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 峰顶,一凉亭,一个身着道袍,横眉白须老者,身边有两人陪同,缓缓站起。 “哼,秦老头,谁稀罕你” 风老怪倒是不客气啐了一口,“今天是为天下事而来” “是你?” “是你们?” 站在秦长老身边的两个人正是秦舟和秦余。 三人目视相对,彼此都认出了对方。 真是冤家路窄。 看到许不凡的一刹那,秦余是又惊又怒。 自己的钱包都空了,让他好一阵打听,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几个人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怎么你们认识?” 秦长老略微不悦,这些小辈太没礼貌了。 秦余赶紧耳语几番,是用的传音。 “嗯,我知道了” 秦长老不动神色,“风老怪,天下还有什么事值得你劳驾来此” 第496章 惊呆了老铁 风老怪对于秦余的耳语嗤之以鼻,“什么天下大事,即便天下人都死绝了,老夫依旧会逍遥于天涯海角,老夫只是替这位小哥传个话罢了。” 于是,风老怪扯了一下许不凡,示意他讲讲事情的原委。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许不凡心中暗骂,“告状,幼稚至极!” 许不凡向前迈了一步,拱手施礼,秦长老目光如炬,审视着他,官腔十足地说道:“你且说来,有何情况要禀报?” 面对这种轻视,许不凡心中自然不爽,但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白夜被捉,全军覆没?” 这一耸人听闻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得秦长老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如饿虎扑食般一把抓住了许不凡的手腕。 这消息实在太过重大,秦长老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又转,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阴晴不定。 秦余和秦舟两人的目光对视交织,如电光火石般,几个回合下来,也被这消息吓得目瞪口呆。 “走,你随我去长老会,此事干系重大!”秦长老思索片刻后,沉声道。 “风兄弟,就不能陪你了” 秦长老歉意的对着风老怪。 “无妨,正事要紧,可怜那白夜啊” 风老怪在这上面并没有计较,孰轻孰重他还是拎的清的。 秦长老对着风老怪拱了拱手,便如一阵疾风般匆匆忙忙地往议事大殿飞去。 许不凡自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在离开之际,还对着环儿颔首示意,环儿则是报以嫣然一笑,宛如春花绽放。 秦长老领着许不凡来到了一个大殿,他原以为这里便是议事大殿了,岂料,大殿中间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阵法。 秦长老口中念念有词,如念咒般施展着法术,须臾之间,斗转星移,眨眼就离开了大殿。 这还是许不凡首次见识圣地的议事大殿。 说是大殿,实则是悬浮在一片虚空之中,宛如一座空中楼阁。 周围有着三十六张石椅,其造型之巨大。 “你且站在中间平台上,等待其他长老。” 言罢,秦长老如行云流水般来到了其中一张石椅前,端坐其上,然后整个人的身形也变得如同山岳般高大起来,与刚才那巨大的石椅相得益彰。 而处于中间石质平台上的许不凡,在这庞然大物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渺小,恰似一个成年人面对着一只娇小的兔子。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处于中间平台的许不凡,心中暗自嘀咕着,缓缓打起坐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满,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感叹:都是人,为何非要把自己搞得如此声势浩大,难道这样很有趣吗? 片刻之后,陆陆续续就有人进场了。 “秦老头,如此匆忙发令,究竟发生何事了?”一个满面虬髯的老者,声如洪钟,语气凶狠得犹如一头猛虎,让人不寒而栗。 “沈北,你急什么?等大家都到齐了,自然就知晓了。”秦长老却老神在在地坐在石椅上,双目紧闭,仿佛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对外界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哼,就会装神弄鬼!”那个满脸虬髯、被称为沈北的人,冷哼一声,对于坐在平台上的许不凡更是视而不见,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是啊,我正修炼到关键时刻呢!” “莫老蝎,你怕是在双修吧,还关键时刻?” “哈哈哈……怕不是那物被吓到了吧!” “胡说,你们这是在污蔑,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哈哈,莫老蝎,谁不知道你的底细!” 又有一些人走了进来,坐在石椅上,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着。 然而,对于下方的许不凡,他们依然没有丝毫的好奇,依旧是熟视无睹。 这些人,许不凡自然一个都不认识,这里应该就是天虚大陆的顶尖所在了吧。 “人来的差不多了,那几人想必也来不了了。”突然,一个如同惊雷般的巨大声音响起,原本喧嚣的殿堂,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许不凡惊愕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差点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羯炎人! “这是怎么回事?圣地不都是人类吗?怎么会有羯炎人?”许不凡觉得自己的整个脑子都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完全转不过弯来。 而且,从这个羯炎人的地位来看,表面上大家都是长老,可大家对他的态度却表现出了一种深深的敬意。 “秦长老,说说吧,这么着急的召集大家,所为何事?” 这个羯炎人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语气平和的对着秦长老说道。 “回禀熊长老,此次天奎大陆对我天虚大陆发动的战争,圣地派遣前去沧澜大陆,有了消息” 秦长老并没有急于直接说出,而是审视了一周。 “姓熊,不会是跟熊羯沧,熊羯浪是一家的吧” 许不凡震惊的听到这个羯炎人的称呼,联想到了那两位。 “嗤…我当是什么呢?那沧澜不过是边陲之地,被天奎占领,不是由白夜亲自去收复了吗” “是啊,区区一个天奎大陆,尔等宵小之辈,有什么好忌惮的” “无非就是白夜,首战告捷,哈哈哈…” “真是浪费时间,我那还有一炉药要出炉了,不行我得要赶回去了,免得炸炉” … 众长老七嘴八舌的,在许不凡的眼里,那就是一群自大狂,好像他们对天奎大陆是一无所知。 许不凡真是惊呆了老铁,这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这些在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圣地长老,应该个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水准认知也是让人大跌眼镜的。 “嗯,原来是战地有了消息” 熊长老脸色顿时也缓和了下来,心中郁闷,这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消息吧,何必劳师动众的。 “这…” 看到大家的表现和反应,秦长老也是惊呆了,看来大家都是自我感觉很良好啊。 他不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第497章 信仰崩塌了 “诸位……” 秦长老轻咳一声,犹如洪钟一般,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此次,白夜长老带队,竟然失利了,白夜长老也不幸被俘!” “什么?” 这一声犹如惊雷乍响,又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 “怎么可能?白夜长老的实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啊!” “怎么会呢?奎族人难道有如此厉害?” “那可是白夜长老啊!” “这消息究竟从何而来?可有确凿证据?” 众长老如遭雷击,难以置信,一向自命不凡的他们,此刻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秦长老,消息到底从何得知?据我所知,白长老带队前去也没多久啊!” 熊长老的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满脸狐疑地询问着。 “是他带来的消息。” 秦长老手指向平台中央的许不凡,众人的目光这才如聚光灯一般,真正聚焦在他的身上。 看到这么多人的目光如箭般射向自己,许不凡却不慌不忙,缓缓起身,他的身姿犹如青松般挺拔,腰杆笔直,对着众人拱手作揖,不卑不亢,风度翩翩。 “在下许不凡……” 许不凡正欲开口,却不想被人粗暴地打断:“谁在意你是谁,快说具体情况!” 一个白须老头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呼吸急促如拉风箱,满脸急切地问道。 “哦。” 许不凡心中颇为不爽,暗自咒骂道:“真没素质,都是些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不紧不慢地环顾四周,其他长老也同样投来不耐的目光。 然而,无论他们作何感想,许不凡依旧气定神闲,将所有情况一一道来。 “这么说来,刚一交手,白长老就被重重包围,然后不幸被俘了。” 熊长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缓缓问道。 “正是。” 许不凡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地回答。 “那你一个婴变期修士,是如何逃脱的?” 熊长老再次满脸狐疑地发问。 “我……” 许不凡又不疾不徐地将自己逃跑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当然,其中有所保留。 “我那子孙西门龙霆呢?可有逃脱?” 还是一开始打断他说话的白须老头,原来竟是西门家的老祖。 “不知道。” 许不凡确实看到西门龙霆与司静怡他们在一起,但至于最后他们是否成功逃脱,就不得而知了。 “哼!真是无能之辈!”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西门长老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我你妈!” 许不凡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老子拼死前来报信,竟然遭到如此对待。 他愤怒地看向西门长老,却惊讶地发现西门长老的目光中充满阴鹜。 “西门长老,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位小友冒死前来汇报,理应算有功之臣。” 熊长老斜睨了一眼西门长老,接着说道:“按常理推算,从战场到这里,何止千万里,甚至可达亿万里之遥,你是如何如此之快就回来报信的?” 这一问,众人顿时疑惑丛生。 所有人的目光如饿虎一般,聚向了他。 “我是青云宗太上长老,有宗门的大乾坤大挪移符,施展了几张后才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这里” 关于这一点,许不凡已经想好了措辞,他可不会透露自己会破空,不然那太惊世骇俗了。 “那你究竟用了几张啊?据我所知,那大乾坤大挪移符可是珍贵无比啊!”西门长老满脸戏谑,不怀好意地问道。 秦长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是啊,这符咒我也所剩无几了。” “制作方法早已失传,用一张便少一张啊!” “话说那青云宗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能有几张这等神符?” “哎,我还从未用过呢,话说,一张能传送多远呢?” 众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许不凡的额头顿时布满黑线,心中暗骂:“一帮蠢货,三言两语就被带偏了话题!” 他并未回话,依旧昂首挺胸,因为他深知,解释得越多,就越会落入他人的口实,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 见许不凡久久没有回应,西门长老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诸位……” 见大家渐渐偏离了话题,羯炎人熊长老无奈地摸了摸脑袋,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关于白长老被俘一事,诸位有何看法?” “这才是关键所在啊,怪不得羯炎人能当老大!” 许不凡简直无语至极。 “事不宜迟,当务之急是先营救白长老。” “对对,先救白长老!” “是啊,白长老被俘,实乃我圣地之奇耻大辱!” “……” “咳咳……那么,哪位愿意身先士卒,前去营救白长老呢?”羯炎人熊长老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这……” 众人卡壳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天哪!” 许不凡站在台下,此刻他真想对着苍天发出一声怒吼,这可是圣地啊,在世人眼中,他们就是神,他们就是天,他们就是地,没想到竟然也是如此平庸之辈。 “信仰崩塌了” 他心中如坠冰窖,泪如泉涌,曾几何时,他对圣地还充满了敬仰,老学究还天真地幻想着圣地能够拯救天下苍生呢。 没想到如今做主的竟是羯炎人,作为自己的同类,一个个却只想着明哲保身。 看到众长老半晌没有回应,羯炎人熊长老也是一脸的无奈,“暂时中场休息一下,稍后再议,关于白长老被俘一事暂且保密,不得外传” 熊长老的目光如鹰隼般巡视一圈,大家纷纷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致意。 “这位小友接下来的议题,你就不适合参加了” 熊长老微笑着对着许不凡说道。 “是” 许不凡双手躬立,正欲转身离开,接下来确实不是他能参与的。 只见西门长老对着秦长老,嘴唇微动了几下,似在传音。 “临阵脱逃,罪不可赦” 只见秦长老对着许不凡一声怒喝,犹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一手如耍杂技般袖里乾坤,只见那衣袖瞬间变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抽水机,强大的吸力,带动的衣服如狂风中的旗帜般猎猎作响。 “我擦” 许不凡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白纸般苍白,他万万没有想到,秦长老会在这长老会上对他出手,还给他安上了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他一个猝不及防之下就如一片落叶般被吸了进去。 在进去的那一刹那,他看到的是各位长老的冷眼旁观,西门长老那如狐狸般满意的微笑。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连只蚂蚁都不如” 许不凡苦笑着,心中无限话凄凉。 第498章 利字当头 袖里乾坤,此乃一奇妙小法术。 可凭借自身衣袖,幻化成一储物袋般之物,此乃困人之法宝也。 秦长老的突然出手,其他长老皆冷眼旁观,仿若许不凡被抓,不过是扫除一只蟑螂罢了。 许不凡被困于一狭小空间内,恰似一牢房,密不透风。 外界之声尚能传入,然其自身却已无法脱身。 下方议题继续进行,许不凡之被捕,不过是一小小插曲耳。 众人或沉默不语,或嘈杂纷乱。 至于拯救白夜之事,最终竟演变为许不凡不过是危言耸听,蓄意制造祸端而已。 对此,困于其中之许不凡,实乃失望至极。 整场会议,最终竟无疾而终。 众人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老祖,那许不凡如今状况如何?” 秦余见会议结束归来之秦长老,赶忙上前,关切问道。 “已被我擒获。” 秦长老面色淡然,轻声说道。 “那太好了,此獠甚是狂妄,须得好生惩戒。” 秦舟闻言大喜,继而恶狠狠地说道。 “你二人,心眼岂能如此狭隘,当以修炼为要,以宗门为重。” 秦长老面露愠色,训斥道。 此等小事,尚需他亲自出手。 “是,是,老祖所言极是。” 二人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忤逆。 “你等需好生备战,此次奎族人来者不善,实难应对啊。” 秦长老坐于椅上,心情烦闷,闷头喝了口茶。 “老祖,此话怎讲?”秦余与秦舟对视一眼,皆从老祖那如深潭般的眼中看到了如阴霾般的忧虑之色。 “整个圣地已然腐朽不堪,众人皆是有好处便一拥而上,如饿狼扑食,有麻烦则如鸟兽散,四处躲避,唉!”秦长老心情沉重,仿若被千斤重担压着,对于圣地这些同僚的所作所为,他失望至极,“其他的我暂且不能言明,你们需好生备战,说不定哪天奎族人便如狂风骤雨般打过来了。” “啊?竟如此严重!”两人犹如被惊雷劈中,呆若木鸡,万万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峻。 “那许不凡呢?”秦舟心中最挂念的,还是许不凡。 “他在我手中尚有大用,无需担忧,他插翅难逃!”秦长老恶狠狠地瞪了秦舟一眼,那眼神犹如利刃,吓得秦舟脖子如乌龟般缩了回去。 “这西门老头竟传音于我,要留下许不凡,如此一来,便可与西门家做笔大买卖了。”秦长老喃喃自语着,一只手还如敲木鱼般有节奏地敲着椅靠,脑子里如算盘珠子般快速转动着,思考着如何谋取更多的利益。 “没想到还有西门家从中作梗!”许不凡还是听到了秦长老的嘟囔声,心中不禁烦闷无比,难道不知者也有罪?这帮人的心眼儿怎地如此狭窄! “唉,一群无耻之徒,此地已无甚可留恋,我也该离去了。”许不凡的空间造诣可谓登峰造极,当他被困的瞬间,便如庖丁解牛般洞悉了此地不过是一个类空间,根本困不住他。 他发现自己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时,便下定决心,要听听这帮人究竟会做出何种决策。 然而,结果却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令人大失所望。 此地已无甚可留恋,他掏出了擎天剑,剑身上星辉闪烁,与灵力交织,如银蛇乱舞,闪电术如雷霆万钧般祭出,须臾之间,便破开了定点,在空间壁垒上撕开了一个大洞,整个人如泥鳅般钻入其中,瞬间消失在了袖里乾坤。。 再次现身之际,竟是在沧澜大陆。 下方乃是一片河流,沧澜大陆水系繁多,犹如蛛网般纵横交错。 此刻的他亦是茫然无措,去救白夜,他无能为力;去搬救兵,简直是痴人说梦,圣地早已将他弃如敝履。 在空中茫然四顾的他,惊异地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在垂钓。 “嘶,我这钓鱼佬都已经躲到如此僻静之地了,竟然还能被你找到!” 那个钓鱼人只觉一阵牙疼,“咱们分开也没有多久吧?” “哦,是道哥啊” 许不凡也觉得好笑,居然又遇到了问道天。 “你不简单啊,这空间造诣都在我之上了,这天地之大,还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问道天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那被修复的空间破洞。 这话说的许不凡心中一惊,“果然厉害,都瞒不过他的法眼” “一个小法术而已” 许不凡自然不肯承认,打着哈哈。 “看你这一副心事重重,狼狈的样子,怕是遇上事了吧?” 问道天没有纠缠刚才的话题,而是慧眼如炬。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 许不凡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脱下鞋子,坐在问道天旁边,将两只脚放进了水中,晃荡起来。 “没看到我在钓鱼吗?” 问道天满头黑线的看着洗脚的许不凡,没好气地说着。 “哦,抱歉抱歉!” 许不凡赶紧收回了双脚。 “自古人心最难测,但有一个字,是利字当头” 问道天继续钓着鱼,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道哥说的极是” 许不凡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 说的没错,一切不过是利益使然。 “你是聪明人,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只是你高看了人心,那些高高在上,被凡人奉若神明的,其实也都是凡夫俗子罢了” “他们之所以坐在那里,无非就是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哪有我老人家是纯粹的在钓鱼” 问道天就像一个过来人,一切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 “道哥,言之有理,不凡受教了” 许不凡回想一下,确实是自己错了,是自己冲动了,以为圣地那帮人也会如自己所想一般,以天虚大陆为重,以天下为己任。 “道哥这么喜欢钓鱼?” 许不凡想通了,也不再纠结,于是随意的问着。 “不喜欢” 问道天斩钉截铁的回答。 “哦…” 这下许不凡有点懵了,不喜欢还到处跑的去钓鱼,哪里越偏,越去哪里。 “只不过是为了逃避罢了” 问道天似乎很有心事的,叹了一口气。 第499章 七杀令牌的秘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许不凡默念着这句古语,只觉醍醐灌顶,不禁低声感叹。 “说得好!”问道天猛地一拍大腿,赞许道,“孺子可教也,就知道许小哥不是一般人!” “今儿说什么也得喝一杯,来,上鱼了!”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扬,一条肥美的大鱼已被稳稳钓起,银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来今天又得我动手了。”许不凡哑然失笑,上前接过鱼开始处理。 刮鳞、放血、剖膛,动作干净利落;转眼又拾柴生火,火苗“腾”地窜起,一气呵成。 问道天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竟兴奋地搓起了脚。 许不凡看得一阵恶寒,皱眉道:“这什么怪毛病!” 他正伸手去掏调料,被这举动一扰,手微微一哆嗦,一枚漆黑令牌竟从储物袋中滑了出来——正是七杀令牌。 “咦,七杀令?”问道天眼疾手快,一把抄过令牌,放在眼前细细端详,“才一星,刚入门啊。” “糟了!”许不凡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这东西怎么偏偏被他看见了?更让他震惊的是——对方怎么会认识这令牌? “你认识这个?”他声音发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我也有一块,级别可比你这个高多了。”问道天神情淡定,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响。 “啊?”许不凡彻底愣住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要知道你道哥当年也是精英,这玩意儿,只有精英才配拥有。”问道天一脸不以为然。 “什么?”许不凡更懵了。 七杀令怎么会和“精英”扯上关系?他一直以为这是杀手组织的信物,是靠做任务换取资源的凭证啊! “一看就知道,你们这种愣头青,根本不懂这七杀令牌的真正妙用。”问道天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仿佛掌握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啊?看来这里面另有玄机啊。” 许不凡连忙凑上前,蹲在问道天身旁,摆出副十足的好学模样,侧脸紧盯着对方,眼里满是探究——显然想知道更多内情。 “据我所知,七杀令共分九星,一星为最低。按理来说,以你的修为不该只持一星才对。”问道天摩挲着令牌,面露疑惑,“要知道一星对应的可是化神境。我当年正是化神时入的门,修为精进、任务办得漂亮,星级自然跟着涨。” “等升到五星,那才叫真正解锁了新天地呢……”说到这儿,他咂咂嘴,脸上浮起几分回味的陶醉。 “什么?你说什么?你达到五星了?”许不凡听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屈指算了起来,“一星化神,二星分神,三星问鼎,四星合体,五星大乘……你已是大乘境?” “道哥我现在可是六星。”问道天扬了扬下巴,一脸洋洋得意。 “啊?!” 许不凡只觉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这消息震得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六星?这特么对应什么境界?” 许不凡忍不住爆了粗口,这消息实在太冲击人了。 “嘘,注意素质。”问道天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边,眼角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小伙子,对大能总得有点敬畏心。” “那九星岂不是神仙境界了?”许不凡压根没接他的话,双眼发亮地盯着他追问。 “咳咳……六星也很厉害的好吧。”问道天没料到他关注点跑得这么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我就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九星?”许不凡穷追不舍,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问道天心里犯嘀咕,这他哪知道,不过是听说过罢了。正郁闷着,又听许不凡换了个问题:“对了道哥,升到五星到底解锁了啥?” “哎,你这孩子,对大能的尊敬的觉悟怎么一点没有。”问道天叹气,明明都暗示自己是大能了,还一口一个“道哥”,真是没眼力见。 但看许不凡那副好奇得紧的模样,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能快速交换东西。比如你想要化神期的感悟,只要手里有对方想要的,当场就能成交。” “嘶——这不就是淘宝吗?”许不凡惊得挑眉,没想到这地方还有类似网购的玩意儿。 “对对,就是淘宝贝!”问道天没想到他这形容还挺贴切,又补充道,“不光能淘宝贝,还能跟诸天万界的精英交流呢。”说着眼角偷瞄许不凡,就爱看他被震惊的样子。 “这不就是互联网加微信群吗?”许不凡脱口而出,这操作也太眼熟了。 “哦?这么说你懂了?”问道天虽不太明白他说的词,但看许不凡反应,猜他是理解了,“那你知道‘诸天万界’是什么意思?” 许不凡这下敏锐起来:“诸天万界?这到底指什么?” “你不会以为这世间就只有天奎大陆和天虚大陆吧?咱们脚下这颗星球,名叫巨熵星。”问道天说着,偷偷抬眼瞟了瞟许不凡,想看看他知不知道这层算得上机密的常识。 “嗯,这个我清楚。”许不凡点头,他修炼的星辉术本就依托星球运转之道,自然知晓。 “除了咱们这颗星,还有无数星系、万千空间,那里的生灵——也就是诸天万界的大能们,都能通过这令牌联系。”说到这儿,问道天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语气轻快了不少。 “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诸天万界互联啊。”许不凡彻底被震住了,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都有些发直。 “这孩子该不会是傻了吧?”问道天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看着他嘴角几乎要流下来的涎水,满脸无奈。 “带、带我进去看看呗?”许不凡突然回过神,一把抓住问道天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孩似的使劲摇晃。 “好说。”问道天竟出乎意料地爽快,只听“啪”一声响指,一枚与许不凡那枚相似却更显古朴的令牌已出现在他掌心。他同时将手掌轻轻按在许不凡后心,“跟着我,把心神沉进去。”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许不凡再睁眼时,已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天哪!真的进来了?怎么跟真的一模一样!”他像个刚进城的孩童,东张西望,满眼新奇。 眼前光影流转,各种奇形怪状的人流如织,俨然一座繁华大城。 两侧商铺鳞次栉比,街道上往来身影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第500章 是那只乌龟 “道哥,五星才能进?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许不凡惊得瞳孔微缩。要知道,整个天虚大陆,大乘境的影子都未必见得到。 “诸天万界,亿万生灵,这算多吗?” 问道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别太小看这方天地,也别太高估那些芸芸众生——天下碌碌,终究不过是些蝼蚁罢了。” “我们现在……算是精神体?” 许不凡捻了捻指尖。他对意识离体之术本就精通,此刻只觉身形轻盈,却又带着几分真切的质感,显然并非肉身降临。 “正是。”问道天点头,话音刚落突然低喝一声,“你做什么?!” 只见许不凡正对着他上下其手,这会儿还捏着他的胳膊,捏得颇为认真。 “奇怪,这手感……跟肉身没差多少啊。”许不凡咂咂嘴,指尖还在试探着用力。 问道天额角青筋跳了跳,满头黑线地抽回胳膊:“废话!不过小子,别乱来!这里可不是外界,一切凭精神力说话——谁的精神力更强,谁就能在这里压人一头。” “什么意思?”许不凡眉峰微挑。 “打个比方,”问道天揉着被捏得发红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在外头,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但到了这儿,大家都是精神体,修为屁用没有,全看谁的精神力更浑厚。”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暗惊。方才抽回胳膊时,竟隐隐感到一丝阻力,甚至带着点刺痛—— “不对劲……难道这小子的精神力,竟比我还强?” 问道天望着自己发红的小臂,指尖轻轻摩挲着,喃喃自语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正说着,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五六个身影簇拥着走过,一个个昂首挺胸,走路带风,竟在人群里硬生生闯出条道来。 其中一人见问道天挡在前面,抬手就推了一把,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拨开一块碍事的石头。 问道天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栽倒。 “眼瞎了?挡着道了没看见?”为首的年轻小伙晃着脑袋,语气里的嚣张几乎要溢出来,眼神斜斜地扫过来,满是轻蔑。 方才推人的那个更是夸张,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使劲蹭了蹭手,嘴角撇出个嫌恶的弧度,狠狠剜了问道天一眼。 谁知问道天竟立刻敛了神色,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对不住对不住,挡着各位的路了……” 那伙人见他这般模样,愈发得意,嗤笑着扬长而去,留下一串轻慢的脚步声。 “道哥!这你都能忍?”许不凡看得火起,攥紧了拳头。他可没忘,这老头在外头是何等高人风范,此刻竟屈成这样。 问道天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无奈,他叹了口气:“兄弟,形势比人强啊。他们人多,精神力又个个强横,这时候硬碰硬,不是自讨苦吃吗?” “哼…” 许不凡年轻气盛的,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兄弟,出门在外,一定要忍” 看到许不凡欲要上前,骇的问道天上前一把拉住,“这诸天万界的,哥哥这修为实在上不了台面,可别给巨熵星惹来祸端” 诸天万界浩瀚无垠,巨熵星不过是其中一粒微尘。 问道天望着许不凡愤愤不平的模样,脸上又是羞赧又是动容——没料到这小子看着跳脱,心里竟这般向着自己。 “走,哥哥带你去仙满楼长长见识。”他定了定神,抬步便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楼宇走去。 “仙满楼?那不是七杀的标志性产业吗?”许不凡脚步一顿,这名号他可不陌生。 “此楼非彼楼。”问道天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语气都轻快了几分,“这里的仙满楼,可不是外界那些能比的,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许不凡顿时来了兴致,快步跟上。 近了才见,楼宇门楣上悬着块金匾,“仙满楼”三个大字笔走龙蛇,带着股迫人的气势,鎏金的光泽在光影里流动,气派非凡。 楼内更是人声鼎沸,偌大的厅堂宽敞得惊人,一眼望不到头。 周遭陈列的奇珍异兽,好些都是许不凡闻所未闻的,便是在巨熵星上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怎么样,够稀奇吧?”问道天像个熟门熟路的向导,带着几分自得。 “确实……”许不凡看得目不暇接,由衷赞叹。 正惊叹间,人群里突然炸出个嚣张的女声,穿透力十足:“这个我玄小仙要了!还有那个!” 许不凡循声望去,正是方才在街上撞见的那伙人。 “玄小仙?”这名字钻进耳朵,他心头猛地一跳,眉头微蹙——总觉得在哪听过。 “啊!是那只乌龟!” 许不凡猛地一拍大腿,恍然顿悟的喊声陡然炸响,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好些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你疯了?!”问道天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拉他,同时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嚷嚷什么?” 许不凡却顾不上这些,眼睛亮得惊人,他想起来了:“听那声音,那股子嚣张的劲儿——跟当年地球上,被凡人请出来的那位玄武一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刚落,另一边的玄小仙正指挥着手下将几件奇宝往储物袋里塞,正得意洋洋,冷不丁听见“乌龟”二字,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谁?!是谁在胡言乱语?!” 他猛地转过身,柳眉倒竖,声音里淬了冰。 在这里他向来横行无忌,要钱有钱,要势有跟班,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乌龟”二字,简直是戳在他肺管子上的逆鳞。 周遭的喧闹霎时静了大半,所有人都看出这位玄小仙公子动了真火,纷纷屏息凝神,目光在玄小仙和许不凡之间来回打转。 “怎么,是你小子?” 玄小仙冷冰冰的目光扫了过来,阴沉着脸。 他的几个手下,已经撸起袖子,面带不善的围了过来。 其他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道路,大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就连问道天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是想到刚才许不凡的打抱不平,他也咬着牙站在了许不凡边上。 第501章 太倒霉了 几人气势汹汹地逼过来,许不凡却如泰山压顶不动声色,脸上不见半分慌张。 一旁的问道天倒像只受惊的兔子,偷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你真是那乌龟玄小仙?”许不凡难掩兴奋,语气里透着他乡遇故知的热络。 “嘶——”问道天牙疼似的抽了口冷气,紧张得攥紧许不凡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骂:“你是真不怕事闹大?瞅瞅那哥们的脸,黑得都能当锅底了!” 那边的玄小仙早已气得脸红脖子粗,活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乌龟”二字是他逆鳞,谁碰谁倒霉。 “哎,这人骂人够难听的啊!” “就是,哪能张口就叫人乌龟王八蛋?” “你听错了吧?人家啥时候说‘王八蛋’了?” “没有?怕不是你耳朵不好使!” 围观的人跟看大戏的猴子似的,七嘴八舌地火上浇油。玄小仙的脸被搅得青一阵红一阵,牙关咬得咯咯响。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问道天满头黑线,只觉绝望——这群人分明是把他俩架在火上烤。 “都给我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当是跟他一伙的!”玄小仙彻底暴走,指着许不凡的手气得直抖,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围观者顿时噤声,纷纷后退几步,不敢再言语。 “是我啊,乌龟兄弟,不认得我了?”许不凡反倒更兴奋了。在这地方撞见地球结识的玄小仙,意味着对方或许有联络地球的法子——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他心头火热。 “啊啊啊,气死本公子了!”玄小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旁几个同伴早已如狼似虎地扑到许不凡跟前。 “完了,完了……”问道天脸色煞白。二对四,他一个都打不过,这架怎么看都是输。 “哎哟,这年轻人要遭殃了,怕是要被拆了!” “可不是,等着看好戏吧。看这样子,八成是哪个偏远地界来的,啧啧,有意思了。” “精神体要是被伤着,修为得掉一大截呢。” “谁说不是?不过好久没见打架了,还真有点期待。” 围观的人反倒个个眼里放光,兴奋不已 谁都没料到,接下来的场面竟让人大跌眼镜——面对挥拳冲来的几人,许不凡眼皮都没抬,只随意一扒拉,就像拨弄几只小鸡似的,把他们全甩到了一边,这几个人狼狈的被摔倒在地上了。 许不凡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一把扼住了玄小仙的脖颈。 “怎么了,乌龟兄弟?不认得我了?你可真让我好找。”他这才第一次细细打量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玄小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脸涨得发紫,双脚在半空徒劳地蹬着。 旁边的问道天早已看傻了眼,喃喃自语:“怎么会……他不是才婴变期吗?” “这怕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着的老怪吧?” “肯定是!这种身手,寻常修士哪能有?” “快跑!别被这老怪盯上,听说他们杀人不眨眼的!” “对对,别惹祸上身!” 看热闹的人彻底被吓住了。能有这般身手的,定是罕见的隐世老怪。众人怕沾惹麻烦,顿时作鸟兽散,眨眼间就溜得没影。 只剩下那几个先前被拨到一边的汉子,瘫在地上木愣愣地看着被轻易扼住喉咙的玄小仙。几人面面相觑,又想起刚才围观者的话,终究是怕了,相互使个眼色,也连滚带爬地跑了。 偌大的大厅里,顷刻间便只剩了许不凡、玄小仙,还有呆立当场的问道天三人。 自打弄清众人都是精神体,许不凡心里就暗爽——意识离体术本就与精神体路数相通,再加上他浑身被不明光点重塑过,到了这地方简直如鱼得水。这也是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底气。 玄小仙还在徒劳地蹬着腿,脸色已白得像纸。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这张脸明明透着几分熟悉,可那份强悍却可怕得陌生。 他玄小仙虽说算不上善茬,却最懂审时度势——惹不起的人,他向来躲得比谁都快。可眼前这位,他搜刮遍了记忆,也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号人物。 一旁的问道天也晕乎乎的,只觉眨眼间天翻地覆。 “乌龟兄弟,倒是说话啊!”许不凡有些急了,手上不自觉地又加了几分力。 玄小仙被掐得白眼直翻,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咳、咳咳……不凡兄弟,你的手……”问道天看得心惊,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许不凡的手,心里却暗忖:“你这是真没察觉还是装的?高啊!这是借着机会一报还一报呢,果然是兄弟!” 这么一想,问道天反倒美滋滋的——这兄弟够意思,既能替人挡刀,还能帮忙报仇。 “哦,对不住啊兄弟。”许不凡这才回过神,慌忙松了手。 精神体本不该有窒息感,可这七杀模拟出的真实世界里,所有感受都无比真切——疼是钻心的疼,窒息也是实打实的窒息。 “咳……咳咳……”玄小仙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气,满心都是后怕。他太清楚这里的规矩,精神体若在此崩碎,外界的真身也会跟着魂飞魄散。 “你到底是谁?”玄小仙终于开了口,小脸皱成一团,眼眶里还挂着两颗泪珠,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地方弱肉强食,他每次进来都花大价钱请了保镖,这才敢横行霸道。谁料今天栽得这么猝不及防。 “不对啊,你难道失忆了?”许不凡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纳闷,“你该见过我的才对,上次见面,我可是以真容示人的。” “啊?”玄小仙瞪圆了眼睛,脸上依旧一片茫然。 “嚯,不一般啊……不凡兄弟居然真认识他?”问道天在一旁看得心惊,脑子里又开始打转转,“难道不凡兄弟才是真正的老怪?”这念头一出,他头更晕了。 许不凡见他呆萌的样子,忍不住提示:“就是那次,你附在别人身上,被我抽了一点神魂的那次。” “原来是你!”玄小仙这才猛地想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叫一点?你那是差点把我抽干了!” 一忆起当时的光景,他就忍不住哀嚎起来——太倒霉了!人生里为数不多的“重创”,居然全是眼前这家伙造成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502章 你是那只兔子 “好久不见,原来你是这副模样。” 许不凡热络地打着招呼,伸手便捏了捏玄小仙的脸颊。 玄小仙额角青筋跳了跳,心头暗骂:上回老子差点被你抽干生机,这回竟又栽在你手里,真是晦气! 面上却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忽然想起这茬——从地球到这儿隔着上下两界,这才过了多少年? 许不凡笑而不答。 玄小仙顿时心头一凛,戒备瞬间拉满。能轻轻松松跨越界壁,还敢在这儿露面,定是不好惹的硬茬。 天哪,自己到底招惹了哪路大神?他眼珠滴溜溜转着,暗自盘算:出去后定要告诉爷爷,让他老人家好好教训这小子! 一旁的问道天大气不敢出,只悄悄窥着两人互动,暗自咂摸:这俩人关系怕是不一般。 许不凡却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像有小猫在挠似的:“上回你是怎么下界的?又是怎么附到旁人身上的?” “哦,这事儿啊,好说。” 玄小仙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刚才确实被吓得不轻,此刻见许不凡并无恶意,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松弛下来。 玄小仙的手悄悄探向腰间,指尖刚触到那枚不起眼的玉佩,动作便被一旁的问道天尽收眼底。 “不好,他要跑!”问道天心头一紧,刚想出声示警,却见许不凡还一脸期待地望着玄小仙,显然毫无察觉。 “什么?”许不凡茫然抬眼的刹那,玄小仙周身已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身影骤然虚化,转瞬间便消失无踪。 “唉,都怪我!”问道天狠狠一拍大腿,满脸懊恼——他竟忘了提前告诉许不凡此地的脱身禁制。 “我去,这混小子!”许不凡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望着空荡荡的原地,眉头拧成个疙瘩,满心郁闷得像是到嘴的肥肉凭空飞了。 问道天满脸歉意的拍了拍许不凡的肩膀。 “此人是谁?查清楚底细了吗?” 仙满楼顶层的秘密雅室内,国字脸中年人目光沉沉,望着楼下大厅中刚刚结束的一幕,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震惊。 “启禀主上,” 身旁的黑衣人戴着冰冷面具,躬身行礼时衣袂轻动:“目前只探明他是随巨熵星问道天而来,依属下推测,应当是受那‘问道天’的邀约同行。” “哼,一个超脱者擅闯此地,还不受钳制,绝非好事。” 中年人眉头紧锁,面色愈发凝重。 超脱者无视游戏规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尤其不受控制的,可能会对七境幻天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 “属下明白,这就加派人手严密监视。” 黑衣人垂手躬身,姿态恭谨。 “若能拉拢为己用最好,”中年人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做了个抹颈的动作,语气肃然,“若是不肯归顺,即刻发布绝杀令,除掉他。” “是!属下遵命!” 黑衣人的回应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玄小仙的精神刚一归体,惊怒便如烈火般窜上心头。 方才那一下,险些又把小命交代了。“该死的许不凡!区区一个破小蓝星来的,也敢如此嚣张?”他恨得牙痒痒,“不行,得找爷爷出手!” 念头刚落,他已夺门而出,直奔爷爷龟息修炼的密地。 “爷爷!您可得为孙儿做主啊!”一进密地,玄小仙便扑跪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爷爷身为玄武一族的大能,常年沉睡着——千年的龟,万年的鳖,于沉睡中吐纳天地灵气,本就是他们一族最精妙的修行之法。 虽沉睡着,却留了一缕神魂在外,始终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龟孙子,嚷嚷什么?”那缕半睡半醒的神魂懒懒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惺忪。 “啊?”玄小仙刚到嘴边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想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连哭嚎都顿住了。 “没事了” 玄小仙满头黑线,没好气的,无语的用衣袖擦了擦鼻涕眼泪,太可恨了,自己的爷爷居然这样子叫他,将他幼小的心灵又受到了打击。 “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啊” 玄小仙泪流满面。 另一边,问道天望着这场闹剧落幕,暗自决定:近几年绝不再踏足此地。 “唉……”许不凡却有些怅然,带着几分遗憾道,“出去转一圈再回去吧。” 好不容易进来一趟,他还没看够呢。 “哦,好。”见许不凡面露失落,问道天也不好拂他的意,只得应下。 出了仙满楼,街上依旧人潮涌动。许不凡漫无目的地走着,也说不清想在这里做些什么。 问道天像个跟班似的缀在他身后,暗自揣测着这位神秘公子的心思。 忽然,一道靓丽的倩影从两人身边掠过,下一刻却猛地转身,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你吗?公子?” 许不凡脚步未停,只当没听见。这地方,哪来的熟人? “这小子,怎么在这儿的熟人比我还多?”跟在后面的问道天打量着那靓丽女子,眉梢微挑,心里竟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见许不凡跟没听见似的只顾往前走,他索性上前拽了对方一把:“兄弟,人家叫你呢。” “啊?”许不凡茫然回头,目光扫过身后。 只见那女子正抬着美眸望他,眼波流转间,满是按捺不住的惊喜,像是藏了两汪盛着星光的清泉。 “姑娘,唤我有事?”许不凡确认自己从未见过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是我呀。”女子眉眼弯成了月牙,忽然抬起双手,将两根纤纤玉指竖在耳畔,指尖还轻轻晃动着,仿似一对灵动的耳尖:“楠木宫云。” “楠木宫云?”许不凡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脱口而出:“你是那只兔子?” “啊?难道是天楠星的楠木世家?” 问道天心惊,这可是修真界的一大家族啊,“这小子,来头很大啊” 他不禁被镇住了,感慨着。 第503章 下凡 “楠木宫云”——这个久违的名字,让许不凡猛然想起,那还是在地球时,他协助警方抓捕嫌犯途中,遇到的那只附了身的兔子。 真是瞌睡有枕头,玄小仙刚走,这楠木宫云竟又冒了出来。 “正是奴家。”楠木宫云面带羞怯地欠了欠身。 许不凡心里正莫名兴奋,这副模样落在问道天眼里,只剩满脸鄙夷:“见了美女就变脸的家伙。” “公子,可否移步那边茶楼小坐?”楠木宫云热情地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 许不凡下意识看向问道天。 “那啥,你们聊,我先回了。”问道天可不愿当这碍眼的电灯泡,连忙摆手要走。 “道哥!”许不凡赶紧拦住,“等下我咋回去啊?” “这简单,我教你个口诀。”问道天说着便传了他一句法门。 楠木宫云对着许不凡笑盈盈一点头,转身朝茶楼走去。 许不凡默记口诀时,问道天正准备动身,却又被一声“道哥”喊住。 “有个不情之请……”许不凡面露难色。 “你说?”问道天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手却下意识捂住荷包,慌张道:“借钱可没有啊!” “哦?”许不凡哑然失笑,“不是借钱。是我有几个朋友被奎族人抓了,想请您帮……” “哦,不是借钱啊,这好办!”问道天一听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奎族那边我还算有些门路,保你那些朋友性命无虞。” “那就多谢道哥了!”许不凡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谢。 “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你的本体放心,我会照看好的。” 生怕许不凡再提出什么要求来,问道天这次是真打算退场了。 他顿了顿,像是做了番激烈思想斗争,挠了挠头,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个荷包:“你都喊我哥了,我总不能太小气。去喝茶哪能让女子掏钱。” 说着便把荷包丢给许不凡,一脸肉疼地叮嘱:“拿着吧,省着点花,这可是我攒了许久的家底。” “这是……”许不凡接住荷包,见里面有块小巧的牌牌,不禁有些疑惑。 “是这儿能用的钱。”问道天话音刚落,狠狠跺了跺脚,身影瞬间消失——他实在怕多待一秒,会忍不住把荷包抢回来。 “多谢道哥!”许不凡望着空荡荡的原地,心头一暖,对着空气郑重地拱了拱手。 另一边,刚回体稳住身形的问道天忍不住仰天长叹:“唉,造孽啊!”嘴上哀嚎着,手上却没闲着,指尖翻飞间,已布下一道阵法,将许不凡的本体妥帖护在其中。 “公子,请用茶。” 楠木宫云笑意盈盈,纤手轻提茶壶,为许不凡斟上一杯。 许不凡定睛一看,却不由怔住——杯中哪是什么寻常茶汤,竟是一团云雾般的烟气,在盏中聚而不散,仿佛将一捧流云凝在了瓷杯里。 他好奇地端起杯子,对着这团“茶”犯了难,不知该如何下口。 试探着伸舌舔了舔,竟尝不出半分滋味。 正疑惑时,他微微偏头,往杯口轻嗅了嗅,那团烟气竟如活物般,顺着呼吸倏地钻入鼻腔。 许不凡心头一惊,下一瞬却被一股清冽茶香包裹,那香气似从幽谷深林而来,顺着喉间直透肺腑,浑身都跟着松快起来。 “通透,当真舒坦。”他喟叹一声,眉眼间漾着回味的惬意。 楠木宫云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起来,指尖一转,茶壶再倾,又一杯云雾缭绕的“茶”落在盏中,袅袅娜娜,惹人探究。 “这茶是七境幻天独有的。我们皆是虚灵神魂体,自然不能同外界一般用凡俗之物。”楠木宫云见许不凡一脸茫然,柔声解释道。 “七境幻天?虚灵神魂体?长见识了。”许不凡喃喃念着,那副新奇模样,倒像个初入繁华的乡野客。 楠木宫云眼波流转,早已看出端倪,含着笑意轻声问:“公子是头一回来这儿吧?” “正是,方才被那位哥们带进来的。”许不凡如实答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懵懂。 “初见公子时,便觉您气度不凡,却没料到,您竟会这般快踏入此地。”楠木宫云说这话时,眸中带着几分真切的钦佩。 “姑娘过誉了。”许不凡摸着鼻子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谦虚,同时反问道“楠木姑娘,是怎么附体的?又怎么会在一只兔子身上的?” 许不凡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那股想弄清他们是如何到地球的念头几乎要破胸而出。 “这个嘛……”楠木宫云又掩唇轻笑起来,“公子有所不知,这里可不光是交易物品的地方。”她顿了顿,抬手“饮”了口杯中云雾,那轻缓的动作落在许不凡眼里,每一秒都像被拉得格外漫长,心尖上像有小猫爪子在挠,急得坐不住。 “来这儿,最要紧的是下凡去完成各类任务。”她终于开口,语调不疾不徐,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以此增进虚灵神魂体的修为,还能换取炁。” 这些对她们而言本就是公开的秘密。 “下凡?”许不凡猛地抬眼,心头巨震——可不就是下凡么?他与黑炎傲世天尊、玄小仙,还有眼前这位楠木宫云的相识,不都始于此? “正是。”楠木宫云颔首,“我们需附体在下界生灵身上,为他们解困除厄,以此积累修行的道业。”她指尖轻点桌面,继续道,“修炼一道,需对‘真、意、法、理’皆有体悟。若只一味求进,反倒会根基虚浮,最终止步不前。” “像我们天楠星的楠木世家,自小居于优渥之地,对凡人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对世间百态本就生疏。这些,都得靠下凡去亲身体验。”她望向许不凡,眼神清澈,“而我们自身并无独自下凡的能力,全凭这七境幻天作为媒介。” 许不凡听得连连点头,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恍然。 这些道理,他并非全无所闻,却没料到连这般高层次的修行者,也要循此道精进。 第504章 踏上凡间路 “那该如何下凡?”许不凡按捺不住心头的焦灼,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期盼。 “公子随我来。”见他这副模样,楠木宫云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漾起几分柔意,旋即起身引路。 二人步出茶楼,朝着城中心行去。那里坐落着一方阔大的广场,往来人影如织,一条蜿蜒的长队顺着广场边缘延展,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巨型宝塔,塔身隐在流云里,透着几分神秘庄严。 “那便是九世轮回塔,”楠木宫云抬手指了指,“只需缴些费用,便能由此下凡。” 话音未落,她已轻轻拉住许不凡的手,将他带入队伍中。 周遭的人纷纷侧目,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却都保持着安静,只任由队伍带着自己缓缓向前。 “对了公子,”楠木宫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您可有七杀令牌?” 见许不凡面露迟疑,她便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过去,“这是舍弟的,你且用他的便是。” “多谢楠木姑娘!”许不凡接过令牌,心中感激不尽——他自己那枚,不够级别啊。 他忽然记起一事,轻声道:“令弟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毕竟她弟弟当年下凡,竟是被凡间的汽车撞了去。 “舍弟如今安好,已转世投胎了。”楠木宫云的回答出乎意料,她掩着唇角浅浅一笑,眼底漾着暖意,显然对许不凡的记挂十分欢喜。 “啊?”许不凡惊得睁大了眼,怔了半晌才喃喃道,“原来……传说中的投胎竟是真的。” “家父费了极大心力,斥重金请高人寻回舍弟魂魄,才得以让他重入轮回,如今正在家潜心修行呢。”见许不凡目瞪口呆,楠木宫云轻声解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 许不凡眉头微蹙,忽然抓住关键:“照这么说,只要魂魄还在,人就永远杀不死?” “哪有这般容易。”她笑意浅淡,眼睫轻颤,“诸天万界的魂魄多如恒河沙数,一旦离散便如大海捞针,多数时候寻不回的,也就真的消散了。” “哦,是这个理。”许不凡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心头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渐渐散去。 两人闲聊着,楠木宫云还交代着下凡的注意事项,说话间,队伍已挪到九世轮回塔下。 楠木宫云爽快地替他缴了入门费,许不凡望着她递出腰牌的手,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从茶楼的茶钱到此刻的费用,竟全让姑娘破费了,自己成了小白脸了。 刷令牌进塔时,许不凡无意间瞥见令牌上刻着的“七星”字样,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七星七杀令牌?那得是何等人物才能持有的信物?他偷偷抬眼望了望身旁的楠木宫云,愈发觉得这位看似温婉的姑娘深不可测。 踏入轮回塔,一股古朴的檀香扑面而来。 塔内竟是无数扇雕花石门,有的门内透出微光,有人推门时带起一阵清风,门后隐约传来尘世喧嚣;也有人从门内走出,神色或茫然或释然,转眼便消失在塔的另一端。 “公子,就此别过。”楠木宫云忽然转身,对着他盈盈一拜,裙裾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小女子也该下凡去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其中一扇泛着暖光的石门,抬手时还回头对他浅浅一笑。 许不凡忙点头应着,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扇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才收回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眼前纵横排列的石门,不知该推开哪一扇,才能踏上自己的凡间路。 “该选哪扇门呢?” 许不凡望着眼前纵横交错的石门,一时有些茫然,指尖在微凉的石壁上轻轻划过。 但更多的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终于要踏上凡间路了。 他索性闭了闭眼,喃喃道:“罢了,随缘吧。” 这一扇扇门上的雕花各有妙处,有的刻着云纹流转,有的缀着星子密布。他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扇刻着缠枝莲纹的门上,花纹繁复精巧,看着最是顺眼,便伸手去推。 “谁啊?这么没规矩!没瞧见里面有人吗?” 门纹丝未动,反倒从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火气的呵斥。 许不凡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迭声道歉:“抱歉抱歉!” 他凑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有人的门透着沉实的质感,无人的则隐约能看到些通透的光晕,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还有这讲究。 这次他挑了扇透着微光的门,轻轻一推便开了。 谁知门后竟是间石屋,四壁光秃秃的,连半件陈设都没有,所谓家徒四壁,也不过如此。 许不凡愣在门口,挠了挠头:这……就是下凡的起点? 墙壁下方有一处凹槽,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大字:“腰牌置于此处。” 许不凡依言将楠木宫云弟弟的腰牌放了上去。 刹那间,整面墙壁泛起流动的光晕,像块巨大的琉璃屏风,先是噼啪闪过几簇星花,随即就像电视屏幕一般,浮现出一连串光块选项,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神仙、出马仙、凡人、城隍、土地……” 许不凡看得直咋舌,忍不住低呼:“乖乖的隆地咚,原来凡间那些神仙传说,根子竟在这里!” 他忽然想起在凡间见过的那些庙宇,总有人说某处灵验、某处虚设,也有人困惑同一位神仙,为何各地香火灵应天差地别。 此刻才算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名头竟都是这般“挂名”来的。 下凡之人目的各异,能力悬殊,自然就造成了同个名号在不同地方,灵验与否大相径庭。 “当年,父母带我去观香的时候,遇到的也是这种吧” 这一刻,许不凡觉得好笑,那些神秘莫测的鬼啊,仙的,神的,原来是这样来的,整个凡间就像一个大型网络游戏,每个人恨不得都有对应的ncp,。 “选哪个啊?” 许不凡又挠头了,选神仙,就可能下凡去寺庙;选城隍,那自然是城隍庙;选出马,那自然会附体到凡人身上,就是观香为人看前程。 更离谱的是,还能附体到动物身上,比如还有落到狐狸身上,助它修炼成仙。 甚至还能降临到狗身上… “那岂不是要吃屎” 一想到这,许不凡就有点干呕。 第505章 随机狗身 “就选城隍吧。”许不凡心里盘算着,城隍管着地界琐事,路子定多,消息也灵通,正合心意。 他抬手便朝着那光块点了下去。 “嘟——” 一声尖锐的警报突然炸响,墙面光影闪烁,跳出四个刺目的大字:“余额不足”。 “我擦!”许不凡顿时傻了眼,额头噌地冒出汗来,“敢情这还得额外收费?”他凑近一看,城隍那一栏明晃晃标着“8000七杀币”,再瞧自己腰牌的余额,孤零零的“350”刺得人眼疼。 “对了,道哥给的牌牌!”他猛地一拍后脑勺,慌忙摸出问道天塞给他的那块令牌,小心翼翼地贴在腰牌上,试着转余额。 光影跳动片刻,新的数字跳了出来:2550。 “就这么点?”许不凡瞪圆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还记得当时问道天那副割肉似的心疼模样,原以为能有多大笔数目,闹了半天竟是这点家当? “神仙就别想了,城隍都够不着,出马仙也差得远……”许不凡逐条看着光块上的标价,额角青筋直跳,这些听起来体面些的行当,竟全是天价,看得他满头黑线。 “尼玛,难不成真要吃屎了?”他郁闷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最底下几栏——只有动物类的选项便宜得可怜。 选狐狸吧,怕是一辈子待在深山老林里见不着人;选别的兽类,处境多半更糟。 这么算下来,似乎只有狗离人间最近,还能混在人堆里。 更憋屈的是,他连挑拣的资格都没有。系统明晃晃标着:选择具体投胎地点,需额外支付三倍费用。 如今这点余额,能选个“随机狗身”已是极限。 许不凡盯着那行小字,嘴角抽了抽:这哪是下凡,分明是渡劫来了。 他思前想后,既已难得下凡一趟,总该亲身尝尝人间滋味。 于是闭紧双眼,指尖带着几分决绝按下了“随机狗身”的选项。 许不凡只觉虚灵般的神魂猛地被一股力道拽入,瞬间坠入一条漫长而黝黑的甬道。 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连感知都仿佛被吞噬。不知飘了多久,忽然撞上一团滚烫的暖意,像是跌进了活生生的躯壳里。 再睁眼时,神魂已稳稳落定,那具陌生的身体里,正跳动着属于凡俗的脉搏。 许不凡只觉浑身趴在冰凉的地面上,毛茸茸的触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他下意识抬了抬“手”,一只棕黄色的爪子却赫然映入眼帘。 “尼玛,感情还是只土狗。” 他打量着自己的身子,土黄色的短毛覆满全身,体态竟还透着几分肥硕。 尾巴不受控制地摇了摇,他暗自叹气:“罢了,下凡体验,就从当条土狗开始吧。” “旺财,来吃粑粑了!” 一声尖利的童音突然炸响,吓得许不凡一个激灵。 他这才发现旁边蹲着个小胖孩,正撅着白白的小屁股,费劲地“嗯嗯”使劲,看那穿着打扮,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约莫七八岁的模样。 “哎,这算哪门子命好?感情还是土财主家的土狗。”许不凡简直哭笑不得。 那小胖孩还在一个劲招手叫他过去,仿佛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惠。 “你个傻小子,敢让爷吃翔?活腻歪了不成!”许不凡怒从心头起,张口便要呵斥,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汪汪汪”的叫声。 这几声狗叫又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随机狗身,还真就实实在在成了条狗。 许不凡只得悻悻地趴在地上,索性闭上了眼。 “旺财,你咋不动啦?你以前最爱吃粑粑了呀!” 那童音又缠了上来,带着几分委屈。 许不凡这才发觉,这小胖孩竟还在跟自己较劲儿——许是往日里这“旺财”真对他那点“恩惠”照单全收? 他皱着眉睁眼,正见那孩子撅着白嫩嫩的小屁股,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嘟囔,活像只倔强的小肥猪。 “聒噪!”许不凡听得心头冒火,猛地起身,夹着尾巴就想离这小祖宗远点。 这院子倒是阔气,雕梁画栋的飞檐翘角,几进几出的格局一眼望不到头。 穿青布褂子的丫鬟仆妇们在廊下穿梭忙碌,脚步声轻得像风。 看这阵仗,绝非寻常人家。 许不凡溜溜达达地晃着,倒也没人来管他这条“土狗”,正合了他心意。 穿过抄手游廊,正厅里传来说话声。 一个身着锦缎长衫的中年男人端坐主位,手里捏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着。 旁边站着个戴瓜皮帽的老者,看模样像是管家,正垂首回话。 两人瞥见许不凡晃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许是早习惯了这条狗四处乱窜。 “正好,听听他们说啥。”许不凡索性大摇大摆地卧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全然无视那两人。 “做狗竟也能这般自在?”他暗觉好笑,尾巴尖儿不自觉地扫了扫地面。 “回老爷,”管家的声音低低响起,“布行近来因蚕丝涨价,料子成本高了,生意淡了不少。” “今年雨水太少,地里的庄稼怕是要欠收。” “倒是街口那间酒楼,近来客似云来,赚头不错。” 许不凡支棱着耳朵听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乖乖,果然是家底殷实的主儿,布行、田地、酒楼样样都有……” 听着听着,许不凡总算拼凑出些信息:此地是柳溪镇,这户人家姓周,果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 正听得入神,那小胖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伸手就揪住了许不凡的耳朵。 “嗷——”许不凡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这小祖宗骂了千百遍:“这混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朔儿,这是做什么?”周老爷见了儿子,脸上立刻堆起宠溺的笑,“看把旺财折腾的,都蔫了。” “爹!它不乖!”小胖子鼓着腮帮子告状,嗓门亮得像敲锣,“刚才我出恭,叫它来吃粑粑,它居然不肯!” 许不凡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小兔崽子,告的哪门子状? 还嫌刚才不够丢人吗?他甩着脑袋想挣脱,耳朵却被揪得更紧,只得发出“呜呜”的哀鸣,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506章 仙人来了 “真想一口咬死这小崽子!”许不凡在心里把牙都咬碎了,活了这么久,他头一回对个毛孩子生出这么大的恨意。 可理智死死拽着他——真敢下嘴,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会被乱棍打死。 那这趟下凡岂不是成了笑话?花出去的本钱全打水漂不说,最要命的是,被人活活打死的瞬间,神魂很可能会和七境幻天骤然断开。 那断开的一刹那,哪怕只有瞬息功夫,也足以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险境。 楠木宫云告诉过他,就这一瞬是最危险的,神魂或许被周遭环境的意外困住或磨灭,那边的本体可就真的会死了。 就像她的弟弟一样,被困住了没能回去七境幻天。 许不凡越想越憋屈,被小胖子揪着的耳朵更疼了,却只能硬生生忍下,喉咙里挤出几声示弱的呜咽,活像条真被吓住的土狗。 所以下凡也是如履薄冰的,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安全的,真的被打了,他也会离体回去的,怕的就是突如其来的,让人防不胜防的意外。 许不凡此刻像条被拖死的狗,软绵绵地被人拽着往外拖。 那孩子下手没轻没重,死死揪着他脖颈的毛,疼得他骨头缝里都像扎了针,几乎要晕厥过去。 “二愣子,你搁这儿干啥?又偷懒是吧!” 小胖子周朔瞥见坐在地上的跛脚青年,扯着嗓子呵斥。 “没、没有啊少东家,”那被唤作二愣子的人愣了一下,看清是周朔,慌忙堆起笑,“我刚搬完东西,就歇一小会儿……” “哼,吃我家的饭,喝我家的水,还敢偷懒?”周朔啐了一口,猛地推着许不凡,冲他吆喝,“旺财,给我咬他!” “我操你妈的……” 许不凡肺都要气炸了,这窝囊气受的,真把他当条狗使唤了? 二愣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少东家!我这就去干活!这就去!” “快上啊旺财!”周朔不管不顾地怂恿着,脚还一个劲踹许不凡,“他那只脚的筋就是你咬断的,再给我咬断他另一只!” 可许不凡像条彻底断了气的死狗,任凭周朔怎么折腾,就是赖在地上一动不动。 二愣子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佝偻着背,艰难扛起一麻袋东西,瘸着腿往仓房赶,步子快得踉跄,中途还险些栽倒在地。 这副狼狈模样逗得周朔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院子里的仆人丫鬟甚是忙碌,来来往往的,还有饭菜香味从厨房飘出。 “旺财,你咋没精神了?这可不对啊。” 周朔挠了挠头,总觉得今天的旺财透着古怪,使唤起来格外不顺手。 “难道是长大了,想找母狗了?”他摸着下巴琢磨,“我听下人们说,狗大了都这样。” 说着,他伸手撸了撸许不凡的毛:“走,隔壁就有只母狗,带你去瞧瞧。” “……” 许不凡听得满头黑线,只觉得眼前飞过一群聒噪的乌鸦——这小混蛋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周朔说着又拽起许不凡往外走。 他年纪不大,手上力气却狠,拽着毛的力道带着股蛮劲,疼得许不凡不得不龇牙咧嘴地跟着挪步。 “妈的,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就算苟活,也绝不能当这种任人摆布的狗!”许不凡心里堵得发慌,憋屈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镇子边缘的大树下,一群孩子正玩着游戏。 见周朔牵着“狗”过来,全都停了动作,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眼里满是畏惧。 几个稍大些的孩子脸上带着不服,可瞥见周朔摸着狗头那副嚣张模样,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 “这群可怜的孩子……还有这条挨千刀的狗!”许不凡用屁股想也知道,周朔指不定纵容这狗咬伤过多少孩子。 “跟你们说,今天晚上我家要来仙人了!”周朔突然叉着腰,用眼角余光扫过那群呆站着的孩子,语气里满是轻蔑,“等我跟着仙人学了本事,将来可是要做仙人的!” 说完,他扬起脸,得意的神情像朵烂开的花。 “我擦,这儿居然还有修行的?有点意思。” 许不凡心头一震,竟莫名生出点期待来。 “阿花,去把你家那条母狗牵来!”周朔扭头冲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下令。那孩子不敢耽搁,一溜烟跑了,没片刻就牵来一条黑白花狗。 “你大爷的!” 许不凡肺都要气炸了,恶狠狠地剜了那花狗一眼。 谁知那花狗被他瞪得当场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直打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哀鸣,任凭阿花怎么拽,死活不肯动一下。 “走啊旺财!”见阿花拽得费劲,周朔耐不住性子,也拉着许不凡要往前凑。 “去你大爷的,小霸王一个!真当老子是条任你耍的狗?谁耐烦陪你疯!” 许不凡彻底火了,暗中稍一使劲,便挣开了周朔的手,扭头就往家跑。 “旺财!旺财!” 周朔愣了一下,连忙在后面追着喊。 天色渐沉,暮色降临。 院子里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团在风里轻轻摇晃。 “仙人……该到了吧?”周老爷望着渐浓的夜色,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问向身旁的管家。 “回老爷,想来是快了。”管家垂手站在一旁,腰弯得恭恭敬敬,“都是得道的仙人,咱们备下这么多灵石,断没有不来的道理。” 周老爷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个疙瘩:“为了凑这些灵石,家里大半家底都掏空了……听说这是仙人才能用的宝贝,就是不知道,朔儿这混小子,能不能入得了仙师的眼,被收做徒弟啊……” 话语里满是愁绪,像灯笼上的影子,沉沉地压着。 周老爷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不断的踱着步子,管家站立一旁,额头微微冒汗,仙人,他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而许不凡依然躺在他们的脚边,地面冰凉,他也有点渐渐适应了。 大厅里,饭桌已经摆好,一道道凉菜,正被有条不紊的摆上。 许不凡看的都有点流口水了,“好饿啊”他舔了舔嘴唇。 “哈哈…” 在夜色渐浓时,院子上空出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这里可是周大官人的府上” 仙人来了! 第507章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仙人驾临的话音刚落,连一直不动声色的许不凡,也忍不住抬眼望向天际。 只见云端降下一道身影——那是位道风仙骨的老者,身侧仙剑嗡鸣着托其身形,如踏清风般缓缓落地,衣袂飘飘间,自带一股绝尘的空灵之气。 院内,周老爷与管家一行人听见动静,早已急匆匆赶来相迎。“周长福携全家,恭迎仙师大驾!” 周老爷话音未落,已带着满院人等齐齐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住冰凉的青石板。 老管家花白的胡须抖得厉害,不是害怕,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一旁的下人们更是浑身发颤,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毕竟,这可是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仙人啊,今日竟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 “周大官人不必多礼,起身吧。” 仙师面上笑意温煦,语气谦和有礼,丝毫不见架子。 “谢仙师!”周老爷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物,虽心头仍激荡着惊涛骇浪,却已能强压下那份震撼,躬身起身时,脸上已堆起得体的笑意,“家宴早已备好,仙师这边请,晚辈为您引路。” 说罢,便躬着身,小心翼翼地引着仙师往正厅走去。 “嗯。” 仙师笑意不减,微微颔首,抬步便要迈入主厅。 眼角余光扫过门边卧着的那条土狗时,他只淡淡一瞥便收回了目光——凡俗人家养些牲畜再寻常不过,不值一提。 可就在足尖即将跨过厅门门槛的刹那,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眼神……分明带着人类才有的审视与探究! 仙师下意识转头,正对上许不凡那双目不转睛的眸子。 “许是眼花了,不过一条土狗罢了。”他暗压下心头莫名的悸动,在心里这般劝慰着,却忍不住又多瞧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那眼神清亮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哪里像牲畜,分明是人的眼神! “这究竟是土狗,还是……”仙师心中疑窦丛生,脚步也下意识顿住了。 没错,许不凡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猜测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修为?” “仙师?”见仙师盯着门边的土狗出神,周老爷忍不住轻声唤了句。 “哦?”仙师猛地回神,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嘟囔着,“许是赶路久了,有些乏了。” 周老爷忙躬身应着,依旧毕恭毕敬地引着仙师在主位坐下。 不多时,下人们端着热菜鱼贯而入,一道道佳肴摆在桌上,热气蒸腾间,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厅堂。 许不凡的目光早被桌上的吃食勾了去,直勾勾地盯着那满桌菜肴。 酒壶已烫得温热,周老爷亲自为仙师斟满酒杯,垂手侍坐一旁。 “太奢侈了,就两人吃饭,竟摆了满桌菜……”许不凡流着哈喇子,看着那油光锃亮的肘子、冒着热气的炖鸡…——没办法,如今顶着这副土狗身子,馋虫一上来,连口水都管不住。 仙师眼角余光瞥见那条土狗对着饭菜流口水的模样,终究是寻常牲畜的习性,先前那点异样感渐渐消散,暗自松了口气:“果然是眼花了。”心下这般想着,便将注意力转回了席间。 席间两人推杯换盏,仙师虽已超凡脱俗,却也未断了口腹之欲,与周老爷谈笑间吃得畅快。 “奶奶的,老子也想吃!”许不凡看得眼热,心头火起,忍不住想骂出声,可喉咙里滚出的只有“汪汪”两声犬吠。 这动静再次引来了仙师的目光。 他看了眼蹲在门边直吐舌头的土狗,夹起一块油光发亮的大肘子,指尖轻轻一点。 那肘子便像长了翅膀般,挣脱筷子的束缚,悠悠然飘到许不凡嘴边,香气拂得它鼻尖发痒。 “仙法!真是仙法啊!”周老爷看得两眼发直,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惊叹。 管家更是激动的直呼神仙,一旁上菜的小丫鬟轻捂小嘴,难掩心中震撼。 许不凡盯着眼前飘着的肘子,鼻尖萦绕着醇厚的肉香,心里却拧成了疙瘩:“吃,还是不吃?”他暗忖,“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老子岂能被一块肉收买?” 可那馋虫早已在五脏庙里闹得翻江倒海,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不吃,土狗饿死了,老子就得回去了” 没办法,许不凡还是三口两口的就下肚了。 谁让他只是一条土狗呢。 “再来杯酒啊,老子也想尝尝!”许不凡盯着仙师手边那盏泛着琥珀光的酒杯,喉头滚动着,嘴里却只发出“汪汪”两声急叫,眼神里的渴望再明显不过。 “这狗……竟还想喝酒?”仙师刚平复下去的心绪,猛地又被吊了起来,像被无形的线拽着往上提,突突直跳。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许不凡,见那目光直勾勾锁在酒杯上,竟带着几分人类才有的贪馋与执着。 犹豫片刻,仙师还是依样施为,指尖微动,那盏斟满了酒的白玉杯便轻飘飘地浮起,稳稳送到许不凡鼻尖前,酒香扑鼻啊。 他藏在宽大道袍下的手,指节已微微收紧,心跳得愈发厉害——这绝非寻常土狗的行径。 一旁的周老爷终于按捺不住,脸上满是困惑:“仙师,您这是……”先前喂肉,他只当是仙师随性展露神通,可如今连酒水都要喂给一条土狗,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莫非是只开启了灵智的妖兽?”仙师心头暗忖,可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从未听闻有狗形妖兽的记载……”他眉头紧锁,愈发觉得这土狗透着古怪。 许不凡鼻尖萦绕着醇厚的酒香,酒虫早已在肚里闹翻了天。“喝还是不喝?会不会露了破绽?”念头刚起,又被他强压下去——管他呢,大不了就是回去,权当在这儿多体验一番罢了。 他仰头便将杯中酒液舔了个干净,咂咂嘴,一脸回味:“这酒竟如此醇厚,比凡俗烈酒不知强上多少!” 仙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涌上难以抑制的狂喜:“纵然不是已知妖兽,这狗也绝非寻常!若能带回宗门,以驭兽术悉心调教,假以时日,……” 他也说不上来,一条能修炼的狗能做什么,那啥,不还是狗吗? 许不凡却没管他心中盘算,只是望着空酒杯,又“汪汪”叫了两声,那眼神里的意犹未尽再明显不过——显然是想再来一杯。 第508章 走了狗运了 “这旺财,竟还会喝酒?”周老爷哪猜得到这一人一狗各怀心思,只当是桩奇事,忍不住咂舌称奇。 “再给它些酒。”仙师越看越觉有趣,眼底藏着探究,语气却平淡如常地吩咐道。 周老爷虽满心诧异,却不敢违逆,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老管家会意,颠颠地取来一只粗瓷大碗,往许不凡面前一放,拎起酒壶便斟了满满一碗,酒液晃荡着几乎要溢出来。 许不凡哪会客气?当即低头猛喝,喉头滚动间,一大碗酒便见了底。 还舒坦地打了个带着酒香的饱嗝,尾巴竟不自觉地轻轻摇了摇——这副姿态,倒真有几分市井醉汉的憨态。 “不能再喝了,要醉了,万一醉了被人嘎了,就大条了” 许不凡觉得微醺就好,遂闭上眼睛,假装喝醉。 “旺财!旺财!原来你在这儿!” 小胖子周朔疯玩了半日,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一眼瞅见许不凡,当即咧开嘴扑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朔儿,快过来见过仙长。”周老爷见儿子回来,忙不迭招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拘谨。他又转向仙长,拱手道:“仙长,这是犬子周朔,往后便拜托仙长多照拂了。” 话音未落,周老爷悄悄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颠颠儿地跑出去,片刻后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回来。 周老爷深吸一口气,双手托着箱子往上举,胳膊上的肉都绷紧了——里头可是整整两百块灵石,疼得他心口直抽抽,却还是强作恭敬地递过去:“仙长,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好说,好说。”仙长眼角扫过满箱灵石,笑意瞬间浓了几分,大袖轻轻一拂,那箱子便凭空消失,显然是被收进了储物袋。 周老爷看得眼皮一跳,暗自咋舌——果然是仙法! 仙长心情正好,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冲周朔招手:“小家伙,过来,我替你看看根骨。” 这步可不能省。他带弟子回宗门,总不能挑个毫无灵根的废柴回去。 “摸根骨?”周老爷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测试?没听说有这一茬啊,若是过不了关,那两百块灵石岂不是打了水漂?他脸上强装镇定,手心却悄悄沁出了汗。 周朔年纪尚幼,还是懵懂无知,只听说是仙长来了,往后能跟着去修仙,顿时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就朝仙长跑了过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仙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帘微阖,一股细微却精纯的灵力悄然探入,顺着周朔的经脉缓缓游走探查。 “嗯,中等根骨,尚可。”片刻后,他睁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真的?!”周老爷悬着的那颗心“咚”地落回原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声音里难掩激动。 “我……我能去修仙了?”周朔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仙长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朗声道:“老夫乃明仙宗长老万长青。你既有些根骨,便随我回宗门,往后在我门下修行。” 他刚才看这孩子眉眼周正,根骨虽不算顶尖,却也不错,毕竟能修行的人万里挑一,收了倒也不亏。 “快!快过来拜师父!”周老爷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一把按住周朔的后脑勺就往地上按。 “咚!咚!咚!”小胖子倒是实诚,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仰着脖子脆生生喊:“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万长青却抬手阻了阻,眉头微蹙:“慢着。眼下你还不能叫师父,往后能不能成,得看你修行如何。” 可周朔哪懂这些弯弯绕,只当是仙长客气,爬起来依旧“师父师父”地叫得欢。 万长青被他叫得没法子,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罢了,小孩子家,先随他去。 周老爷眼见如此了松了一口气。 “事还真不少。” 许不凡半眯着眼,心里只觉得荒唐又好笑,忍不住想嗤笑一声,出口的却是“汪汪”两声犬吠。 这动静又把周朔的目光引了过来。 “师父,能带旺财一起吗?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周朔仰头望着万长青,眼神里满是恳求。 “哦?” 万长青正愁找不到由头开口,闻言心头一动,刚要应下—— “朔儿!不可胡闹!”周老爷急忙出声打断,额角都渗出些细汗。 他暗自叫苦,都说仙长脾气难测,这要是惹得人家不快,不肯收徒可就糟了,哪能让一条狗跟着添乱? “哎,周大官人,无妨的” 万长青大度的说道,“一条狗而已,正好陪着周朔” “咦,这小子,终于干了一件人事了,真是走了狗运了” 许不凡也想去这里的宗门看看啊,可他现在这副狗模样,又张不开嘴,可即便他能开口,仙门也不是他能随便进的啊。 可谓皆大欢喜。 这一顿是吃的宾主尽欢,时间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 “时辰不早了,我这便带周朔回宗门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万长青起身告辞。 周朔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夫人,不顾下人劝阻,一路抹着泪闯进大厅,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难掩离别的酸楚。 周朔望着母亲,眼里满是不舍,可转头看向万长青时,又透着对修仙的憧憬与雀跃。他攥紧小拳头,跟着万长青踏上了那柄寒光闪闪的飞剑。 “这老道,看这气度,估摸着是金丹修为吧?”许不凡被周朔拖着,也跟着上了飞剑,心里暗自嘀咕。 万长青低头瞥了眼脚边——周朔已经吓得缩成一团,脸色发白,浑身微微发抖;再看那条叫“旺财”的狗,竟安稳地趴一边,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丝毫不为脚下的高空与疾风所动。 “倒是条定力不凡的狗,竟比这孩子还镇定。”他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讶异,“那就让老夫试试,这是不是灵兽?” 万长青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狗腿。 许不凡只觉一道微弱的灵力顺着腿骨涌入体内,像条小蛇似的在经脉里游了一圈。 “怎么会?”万长青眉头猛地一蹙,眼中闪过惊疑,随即又瞪大了眼。 片刻后,他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方才竟觉得这狗有几分古怪,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 “不过是条普通土狗罢了!”他冷哼一声,只觉智商被这畜生戏耍了,心头火气骤起,抬脚便朝许不凡狠狠踹去,分明是要将这碍眼的狗从飞剑上踢下去,任其摔得粉身碎骨。 第509章 没有后台 “切,不过金丹后期罢了。” 许不凡凭那道灵力的气息,心里已摸准了万长青的修为。 他早防着这老道出幺蛾子,毕竟自己如今是条狗,保不齐啥时候就被嘎了,时刻都绷着根弦呢。 “老子早就预判了你的预判了” 眼看那脚带着风踹过来,许不凡屁股轻轻一扭,看似像转身蹭痒,实则轻巧巧避开了这一脚,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嗯?”万长青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狗的反应……是巧合?他盯着许不凡看了两眼,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万物皆有灵,既然躲过了,便随缘吧,犯不着跟条狗计较。 那边周朔已经呕的不像样子,瘫软在剑上,万长青看的直蹙眉。 一口气飞了几天,穿过好几个凡人城池。 看来这里也是修仙贫瘠的地界,因为天大地大,就没有遇到一个同行。 篝火升起,连日赶路,万长青也吃不消,打了一只山鸡,架在火上烤。 周朔看的直流口水,要知道这几天他都是啃的大饼。 鸡骨头自然是许不凡的。 “唉,做条狗真难,天天吃人剩下的” 许不凡叹息着,没办法,不吃就要饿成细狗了。 天色微亮,晨霞满天,树林里弥漫的雾气渐渐消散。 万长青又架起了飞剑,这次许不凡毫不犹豫,先周朔一步,“嗖”的一下跳上了飞剑。 \"你这小畜生,倒怕我把你扔在这儿?\"万长青又气又笑,抬脚虚踢了一下,剑身在晨光中载着三人,再度破空而去。 明仙宗到了。 修仙门派总是建在山上,主打一个人杰地灵。 明仙宗不是很气派,倒是有点简陋。 朴素的山门口,站着两名值班弟子,在看到万长青时赶紧快步向前迎接行礼。 万长青点了点头,嗯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周朔兴奋不已,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四处看个不停。 当然还有一条狗,也是有学有样。 “哎哟,这地方的景致怎么瞧着怪别扭的?” 许不凡摇着尾巴跟在两人身后,忽又晃了晃脑袋:“哦,不对,不对……” 他总觉得眼前的色彩单调得反常,心里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挠得慌。愣了片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想通了——“嗨,狗眼瞧东西,本就跟人眼不一样嘛!” 想通了关节,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他暗自嘀咕:“再往前探探,要是实在没什么稀奇的,趁早打道回府,也省得在这儿受这份鸟气。” 山路蜿蜒,往回走时,万长青正带着周朔和许不凡赶路,迎面撞见个中年修士。 “万师兄,这是回府了?”对方先开了口。 “回来了,吴师弟。”万长青颔首应道。 “这位是新收的弟子?”吴师弟目光落在周朔身上,咂了咂嘴,满脸堆笑地恭维,“啧啧,瞧着真是不错。” 寒暄两句,万长青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吴师弟,我给你带了只灵兽来,你得空时帮着照看喂食……” “灵兽?” 吴师弟一听这两个字,顿时两眼发亮,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师兄,在哪呢?” 万长青侧身一指身后:“呶,就是这条狗。” “师兄莫要开小弟玩笑了。”吴师弟脸上的热乎劲退了大半,显然不信眼前这普通狗子能是什么灵兽。 “这狗不同寻常,是有灵兽潜力的。你好生照料着,假以时日……”万长青说到这儿顿了顿,后面的话却没再接下去——毕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小家伙将来能长成什么样? “啊?” 见万长青神色认真,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吴师弟彻底傻了眼,张着嘴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确认对方不是在消遣自己。 “主要是他懂人性” 看到师弟那个样子,万长青也觉得不好,解释着, “哪条狗,不通人性” 吴师弟的脸都黑了,心道:这师兄真不靠谱,想养狗就自己养呗。 “算了,算了,师弟,你的兽灵丹给我几颗” 看到吴师弟那黑成锅底的脸,万长青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不过是一条狗自己养呗。 “哼!” 吴师弟的脸更黑了,一拍储物袋,飞出一个玉瓶,然后头也不转的就走了,心中暗骂——想要兽灵丹就直说呗,还什么灵兽的。 七境幻天,仙满楼。 “启禀主上,那人已查明。” 黑衣人对着国字脸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嗯?” 国字脸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对方时带着几分审视。 “那人名唤许不凡,是巨熵星刚入门的修士,由一个叫问道天的带进来的。” 黑衣人垂首,答得毕恭毕敬。 “区区小喽啰,竟也能超脱?” 国字脸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解。 “属下不知,或许是巧合……只是那人……” 黑衣人话音顿住,似有迟疑。 “他怎么了?” 国字脸追问,疑惑更甚。 “他去下凡了。” 黑衣人喉结动了动,声音更低了些。 “这有什么稀奇?”国字脸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七境幻天本就为下凡而设,值得你这般吞吞吐吐?” “可他下凡时,附身在了一条狗身上。” 黑衣人终是咬咬牙,把实情托了出来。 “附身狗身?” 国字脸先是一怔,随即被气笑了,指尖在案上轻叩两声:“他有什么后台?” “未曾查到。”黑衣人额头渗出汗珠,声音发颤,“据巨熵星同僚回话,他只是当地小宗门青云宗的一名长老,境界低微,背景寻常。” “呵,无后台,境界又低。”国字脸冷笑一声,先前那点拉拢的念头彻底散了,语气陡然转厉,“既这般喜欢做狗,便让他永世做条狗吧。” 他抬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断了他的连接,不必再管了。” “是!” 黑衣人双手抱拳躬身,后退离开了。 “一个没有拉拢价值的人” 国字脸恨恨的说道。 既然有威胁那就消灭在萌芽之中吧! 许不凡一溜小跑的屁颠屁颠的,跟着万长青回到了他的府上。 第510章 人生一苦 此地已近山顶,正是宗门核心所在。 院中陈设简朴,后墙紧挨着山体,岩壁间有一洞穴,便是万长青闭关之处。 他向周朔叮嘱了宗门各项事宜,随后唤来一名与周朔年纪相仿的弟子,命其陪同办理入宗手续,又言明:“每月月末,你可来此处,我会指点你的修行。不过眼下,入门弟子仍需集中修行,待数年后通过考核,方能正式留在这儿随我学艺。” 一旁的许不凡本想跟着周朔同去,却被万长青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狗尾巴。 周朔望着许不凡,泪眼婆娑,依依不舍地作别。 “这斯要干嘛?” 许不凡心头一紧,难不成自己的破绽被他瞧出来了? 只见万长青俯身蹲下,双眼如炬般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那汪清澈里挖出些什么来。 许不凡赶紧敛起心神,眼神故意飘得老远,顺势耷拉下耳朵,摆出一副憨态可掬的狗模样,还冲着万长青“汪汪”吠了两声,装得像模像样。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万长青眉头微蹙,心头疑窦丛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罢了,这是兽灵丹,能帮你开智。” 他说着掏出一颗丹药,随手丢到许不凡嘴边。 “这是想收买我?”许不凡暗自嘀咕,尾巴却诚实地摇了起来,鼻尖凑过去一嗅,“咦,还挺香?” 那丹药香气馥郁,丝丝缕缕沁入心脾,勾得他喉咙发痒。 “管他呢,就算吃死了,大不了这趟下凡就结束了。” 许不凡嗅够了香味,张口便将丹药吞了下去。 谁知刚入喉就出事了——那丹药初时冰凉刺骨,滑入喉咙落进胃里,忽然化作一股暖流,紧接着四肢百骸的经脉竟像着了火般烫了起来! “好家伙,真有效果!” 这还是许不凡头一回以动物之身体验丹药的效力。 “说起来,这也算是另一种修行吧?不行了不行了,烫得快扛不住了!” 乐观豁达、随时都能抓住修行机会,向来是许不凡的过人之处。可此刻他被丹药的药力冲得经脉贲张,浑身灼烫难耐,哪还顾得上琢磨修行。 在万长青眼里,那条叫“旺财”的狗,正伸着舌头、浑身皮毛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疯了似的在院子里打转。 “要死了要死了,快烫熟了!” 许不凡热得眼冒金星,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水——最好是冰凉的山泉水。 可这山顶,哪来现成的水源?他急得像只无头苍蝇,顺着山路撒腿就跑,疯了似的四处乱窜。 拐过一道弯,许不凡眼角瞥见块路牌,上头一个斗大的“汤”字格外扎眼,至于底下那行蝇头小字的警告,早被他焦灼的脑子自动过滤了。 “汤?有口凉汤解渴也好啊。” 他此刻又渴又热,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循着指示牌的方向撒腿就跑。 没跑多远,就听见前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像是瀑布砸进池子里,其间还混着几声清脆的女子笑闹。 “呵,是我没见识了,原来是处浴池。” 眼前豁然开朗——一汪清冽的山泉水池嵌在山间,一条白练似的瀑布从崖壁上倾泻而下,溅起的水雾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 “哇——烫死老子了!” 许不凡哪顾得上别的,一头就扎进了水池里。 “啊——!” 水花四溅的瞬间,池子里顿时爆发出一片女子的惊叫声。 “哪来的野狗?!” “就是啊,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讨厌死了,都被这狗看光了!” “哈哈,师姐你那胸脯,狗都懒得瞅呢!” “胡说什么呢?总比你这小馒头强吧!” “你才是小馒头!” “……” 五个正在沐浴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搅得方寸大乱,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原本静谧的水池霎时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哎呀,坏了坏了!怎么会有女人在洗澡?” 许不凡被这阵惊叫猛地拽回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往后还怎么做人?脸颊像是被火燎过似的发烫,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慌乱中,他哪还顾得上浑身的燥热,扑腾着爪子就往岸边游。 “哎,你看这狗,好像还不好意思了呢!” “是啊是啊,瞧它那模样,居然还知道害羞,都不敢抬头看我们了!” “哈哈,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几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打趣着。 女人们的议论声又飘进耳朵,许不凡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啊!老子现在是条狗,怕个屁啊!” “嘿嘿,放宽心,这不正好是个好机会嘛。” 想通了这层关节,许不凡瞬间定了神。 他向来不标榜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屑做趁火打劫的勾当——当然了,这种送上门来的眼福,他倒也不打算推拒。 只是眼下,纵然眼前晃着几条白花花的身子,曲线玲珑曼妙,他却实在提不起半分心思。 毕竟那丹药的热力还在经脉里翻腾,浑身烫得像揣了团火,哪还有闲情逸致想别的。 “快看,那条狗在做什么?” “咦,它居然盘着腿,难道是在修炼?” “看着还真像!莫非是条灵兽?” “真是稀罕事,从没听说过狗还能修炼的。” “师妹有所不知,万物皆有灵,何况是在咱们山门里,能修炼也不算稀奇。” “师姐说得太有道理了!” 几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聒噪个不停。许不凡却被搅得浑身不自在,实在受不住这干扰。 “君子坐怀不乱……”他在心里反复默念。 自己虽披着狗皮,神魂却是实打实的人,哪经得起这般阵仗? 偏偏那几个女子好奇心起,还在一点点往他跟前凑。 “定力……这也算是一种修行吧?”许不凡暗自苦笑,只觉得这考验实在太难熬。 只要他睁开眼,眼前那几具不着寸缕的身子便会看得一清二楚,偏生他还得强撑着稳住心神。 “唉。这也算是人生一苦吗?看而不得” 现在的他哭笑不得。 第511章 七境幻天不靠谱啊 “好刺激……” 许不凡终究不是柳下惠,浑身燥热难捺,偏生此刻附在狗身上,那不争气的东西竟直直翘了起来。 灵兽丹本是用来疏通灵兽经脉的,可狗身与人躯差异太大,纵是他修为不浅,也难让这具躯体顺畅吸纳灵力。 “原来动物修行竟这般艰难。” 许不凡望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忽然懂了。 人有灵巧双手能结印,狗却只能扒拉;人有口舌能念咒,狗只会“汪汪”;更别提人类复杂的思维与灵慧,本就是动物难以企及的。 他向来擅长苦中作乐,正琢磨着这倒是历练的好机会,念头忽又一转:“可当初楠木宫云附在兔子身上时,那兔子分明能说人话,我怎么就只能‘汪汪’?” 莫非是修为差距太大?他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找楠木宫云问个明白。 思绪正飘着,几声娇俏的嘤咛忽然打断了他。 “快看,那条狗坐在一根小棍上呢!” “是啊,它不觉得硌得慌吗?” “这狗好认真的样子,那棍子看着也怪特别的……” 几个女子叽叽喳喳围拢过来,好奇的目光像小钩子似的往他身上探。 许不凡脸都黑了,心头暗骂:这下彻底没法做人了!一世英名全毁在这狗身子上了! “算了,不玩了,没意思。回去。” 犯不着把时间耗在这狗身上,更犯不着跟这群女子置气。 许不凡打定主意要打道回府,只觉眼下这境况实在狗血得离谱。 “我靠,怎么回事?” 他心头一紧,按照下凡前记下的法子尝试联络,却惊骇地发现,自己与七境幻天的联系竟断得干干净净。 “难道是口诀记错了?不该啊……” 他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反复试了数次,又把口诀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 以他的记性,断断不至于出这种纰漏,可七境幻天那边始终毫无回应。 “莫非是那边出了变故?怎么说断就断了?” 这下许不凡是真慌了——意外来得猝不及防,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可能要永远困在这狗身子里了? “呀,好不知羞!” “啊呀,原来是条耍流氓的狗,太可恶了!” “打死它算了!” 几个女子终于看清那不雅景象,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个个面红耳赤的。 “我的天,这群女人……这下谁也不欠谁的了” 许不凡正慌神间,她们已凑得极近,那处一柱擎天看得一清二楚。 本就联络中断焦头烂额,这会儿又撞见这出,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真要被她们打死,那才叫冤透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嗷呜”一声惨叫,身形如离弦之箭,“嗖”地从水里窜了出去。 逃!拼命逃! 几个女子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呆立原地。 “它……它听得懂我们说话?” “好像真的听懂了!” “呜呜呜,我都被看光了……” 许不凡奔得飞快,远远听见身后的啜泣与惊呼,只觉头皮发麻——什么看光不看光的,老子现在只想保住这条狗命! 终于寻的一僻静之处,他又再次联络七境幻天,最后终于绝望的发现,这是真的断开了,压根联络不了。 “特么的,七境幻天不靠谱啊” 许不凡绝望的发出长啸“嗷呜”声。 本来可以以第三方的视角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好了,只能夹起尾巴,做一条真的狗了。 现在的他夹着尾巴,一路小跑的,尽量躲着人,又跑回了万长青的处所。 目前这里比较安全,目前看来万长青真的把他当灵兽来培养。 “回来了” 正在静室打坐的万长青,通过灵识,已经感知到了许不凡“或许假以时日…” 他挠了挠头,下面的话,他还是说不下去。 鬼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安全” 许不凡自行觅得一处僻静地,其实就是房间的一角,刚才太过激动,太过刺激,现在他太累了,可以静静的休息了。 翌日清晨,许不凡被一阵说话声惊醒。 “万长老,师父炼的开脉丹,让弟子给您送来一些。” 说话的是个十余岁的童子,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落在屋内那条狗身上时,满是惊奇——宗门里怎会有狗? “开脉丹?”许不凡耳朵一动,机警地抬起头。 这可是好东西,专为初次修炼者用药物辅助开拓经脉的。 “知道了,放桌上吧。”静室里,万长青仍在打坐,扬声应道。 “是,万长老。”童子毕恭毕敬地将一只玉瓶搁在桌上,临走前还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许不凡的狗头。 许不凡暗自郁闷,却只能任由他摸。 待童子一走,他的目光立刻死死黏在那玉瓶上,心里打起了算盘:“要不要尝尝?万长青会不会直接把我打死?” “可机会多难得啊,这次不碰,下次还能有这运气?” “鸟为食亡,狗为丹亡……值不值?” “要不,豁出去了?” 许不凡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尾巴尖儿都绷得紧紧的。 万长青的灵识早已悄然外放,他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对方眼里。 “有意思,它竟对开脉丹感兴趣……是动物本能,还是……”万长青眉头微蹙,也陷入了沉思。 这狗的表现,自他初见时就透着几分人性化,此刻更是明显。 这狗的举止,自打他初见时便透着几分人性,此刻更是显露无疑。 “干了!”许不凡一横心,决意赌这一把。 同为修行之人,他料定万长青必在暗中观察,所以他判定,万长青就是在默许。 只见他两条前腿一撑,跃上桌面,前爪轻轻一扒,玉瓶应声倾倒。 他叼住瓶身甩了甩,瓶塞“啵”地脱落,几十颗丹药滚了出来。 许不凡想也没想,一口将所有丹药吞进了肚里。 “这……不会吃死吧!”万长青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揪——这开脉丹的药力,即便是凡人也扛不住如此猛灌,何况是条狗? 丹药入喉的瞬间,便化作无数颗“爆珠”,在体内轰然炸裂,狂暴的药力如潮水般冲击着经脉。 亏得许不凡神魂强悍,强撑着守住灵台清明,硬生生稳住了翻腾的气血。 他要的是,在这爆体的瞬间,来产生更大的能量信号,来与七境幻天再次联络。 第512章 是鬼还是灵魂 “撑不住了……要爆体了!” 许不凡心头一片冰凉,他赌上一切,就是想在这爆体的生死刹那间叩开七境幻天的门,可眼下看来,终究是一败涂地。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他苦笑一声,狗子死了——没了七境幻天的呼应,它的神魂体根本无处可附。 神魂附体本就是七境幻天的神通一种,需得它的能量与宿主完美契合才能成。 若真那么容易,这世间岂不乱了套?谁死了都能随便找个人附身,那岂不是人人都能生生不灭? 便是那些通天彻地的大能,纵有附身之能,也得依仗碾压一切的实力才能办到啊。 可附身终究不能长久。一旦超时,宿主的神魂会被吞噬殆尽,连带着附身者自身也会被污染,届时想脱身都难,最终只会彻底取代对方的躯壳,再无回头路。 “这条傻狗!” 万长青又气又急,吃这么多怎会不爆体?他轻叹一声,“罢了,也算一场缘分。” 话音未落,他已倏然现身于许不凡身旁,当即倾尽毕生修为,引动自身灵力,拼命疏导狗子体内翻涌的能量。 “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虽只是一条狗,这活儿干得却半点不轻松。 “死了吗?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 在许不凡昏倒了,又醒了,再看看四周,还是那间居所。 他想起来了,在自己昏倒的时候,他看到了万长青出手,“天下还是好人多啊” 他呜咽着,“汪汪…” 万长青已经不在屋里了,不知道去干嘛了。 “妈妈呀……真的要我做条狗吗?” 许不凡喉咙里滚出呜咽,鼻尖阵阵发酸。 好消息是,他的身体终于对灵力有了感应,周遭游走的灵气像细微的萤火,总算能被他捕捉到了。 可坏消息更致命——狗的修行路数与人截然不同,哪怕感知到了灵气,他也像握着钥匙却找不到锁孔,连门都摸不着。 “唉,这下亏到姥姥家了,真成条丧家犬了……” 他悻悻地耷拉着尾巴,溜出万长青的院子,在宗门里漫无目的地晃。 心头那股沮丧像块湿棉絮,沉甸甸堵着,不知不觉竟走出了山门,晃到了山脚下。 脚步像生了根,又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木然地往前挪,活脱脱一具没魂的走尸。 不知走了多久,离宗门有多远,眼前突然铺开一条河。 河水滔滔,浪头拍打着岸石,溅起雪白的沫子。 “真想一头扎进去,淹死算了……” 许不凡对着河面,喉咙里挤出两声“汪汪”,尾音里全是自暴自弃的颓唐。 远处林子里,一个樵夫正挥着斧头砍柴,身边跟着个五六岁的男孩。 男孩显然帮不上忙,觉得无聊,颠颠地溜到了河边。 “春儿!别往水边凑!” 樵夫的叮嘱隔着风飘过来,带着几分急。 “知道啦,爹!”男孩脆生生应着,眼睛却被岸边窜过的东西勾住了——那是只像老鼠又比老鼠更灵动的小家伙,皮毛油光水滑。 “是倔栗鼠!” 春儿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追上去,伸手就要抓。 倔栗鼠吓得一哆嗦,慌不择路就往河边窜。春儿哪肯罢休,迈开小短腿紧追不舍。 到了河沿,倔栗鼠身子一弓,轻巧地跃进水里,还回头冲岸上的男孩晃了晃脑袋,那眼神活脱脱是在挑衅。 “你跑不了的” 春儿不服气地趴在河沿,撅着小屁股伸手去够。 可河边的泥地早被浪头泡得酥软,他手掌刚按下去,那块土“哗啦”一声塌进河里,连带着他小小的身子,“噗通”一声坠入了滔滔浊浪中。 “爹爹,救命…” 春儿在水里挣扎着,头时不时的被浪花埋住,他很难呼吸,被呛的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或许是心有灵犀,樵夫远远的心头一跳,抬起头看到了春儿落水了。 “春儿” 樵夫大惊失色,赶紧放下手头的东西,不顾一切的朝着春儿落水的地方奔去。 浪很大,水流很快,当樵夫到了岸边的时候,春儿已经被冲的好远了。 可是樵夫还是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河中。 游泳?他哪会什么正经水性?不过是小时候在村头浅塘里扑腾过两下。 可此刻他像头被逼急的老兽,手脚并用在水里刨着,硬是凭着一股蛮力,死死抓住了春儿的衣角。 “好儿子……撑住……一定要活着……” 樵夫的声音在水里断断续续,灌满了河水的衣裳重得像铅,他早已经筋疲力尽,每托一次春儿的后背,都像要抽干全身的力气。 春儿的头总算能露出水面了,可他自己却一点点往下沉,口鼻里全是呛进的河水,眼前阵阵发黑。 “救……还是不救?”许不凡盯着水里挣扎的人影,脑子里乱糟糟的,“万一自己也被卷进去淹死了怎么办?狗……狗也会淹死吧?” 可眼看那小小的身子在浪里沉浮,另一个念头猛地撞进心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他没再犹豫,后腿一蹬,“噗通”一声扎进水里。 起初浪花涌进鼻子,呛得他一阵难受,可狗的身体像是天生带着水性,没几下就稳住了,凭着本能用起狗爬式,奋力划向春儿。 他瞅准时机,猛地窜过去,用牙齿死死咬住春儿湿透的衣角,四肢拼命往岸边刨。水流像无数只手在扯他,可他愣是憋着一股劲,一寸寸往回挪。 水里的樵夫似乎察觉到儿子被托住了,紧绷的身子忽然一松,最后看了眼岸边的方向,便被汹涌的浪头彻底卷了下去,连个影子都没再浮上来。 “爹……咳咳……爹——!” 被拖到岸边的春儿趴在地上,咳出几口河水,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手在泥地上胡乱抓着,像是想抓住什么。 许不凡甩了甩头上的水,看着空荡荡的河面,心里沉甸甸的。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爹了。”他低低地呜咽一声,尾巴无力地垂着——那片浑浊的浪涛里,早就没了樵夫的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许不凡抬头居然看到了樵夫,笑意盈盈的飘在他们头顶。 “是鬼,还是灵魂?” 这一幕吓得许不凡魂飞魄散。 “谢谢你,年轻人救了我儿子的命” 樵夫居然开口道谢了。 第513章 这人还怪好嘞 “什么情况?他不是人吗?怎么还能飘着?” 许不凡惊得浑身毛炸起来,心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那分明是刚才的樵夫,可他就那么轻飘飘悬在半空,从许不凡的角度看过去,身影是半透明的——这么说,他果然已经……淹死了? 眼前这,难道是魂魄? 许不凡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岸边的春儿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此刻却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多谢你了。”半空中的樵夫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种奇异的平静,“这样很好……一个人走,总好过让儿子跟着遭罪。” 他脸上露出抹释然的笑,目光落在春儿身上时,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像是想摸摸儿子的头,可指尖刚要碰到春儿的头发,却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 “儿子,好好活着啊……”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春儿,樵夫的身影忽然微微一震。 许不凡瞪大眼睛,只见一道细细的、泛着微光的丝线从天际垂下来,轻轻缠上樵夫的魂魄,像渔民收线似的,缓缓将他往上拉。 那速度越来越快,半透明的身影渐渐缩成个小点,最后彻底消失在云层里。 “这……这到底是啥啊?” 许不凡彻底懵了,舌头都打了结。 活了这么久(哪怕现在是条狗),他也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脑子里只剩下一连串的问号在打转。 “天堂还是七境幻天?是能让人回去的地方吗?喂——把我也带走啊!” 许不凡急得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汪汪”的叫,声音里满是急切。这分明是灵魂离体后的景象啊! 他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樵夫,居然能看见自己?不对,是能看穿他这层狗皮,看到内里的人? “难道……狗的眼睛真和人不一样?是天生就能看见魂魄,还是今天碰巧了?” 脑子里的疑问像冒泡似的涌出来,可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尾巴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想起曾听说的事:“楠木宫云的弟弟,不就是灵魂被找回来,重新投了胎吗?” 这么说,人真的有灵魂! 一个念头猛地撞进心里,让他浑身一震:既然灵魂是存在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灵魂还在,就有复活的可能? 越想,心里越热,那些因变成狗而起的沮丧,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冲散了些。 他甩甩头上的水珠,眼睛亮得惊人,脑子里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开来。 “唉……” 远处山头上,打坐的老者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苦涩。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河边那一人一狗的身影,指尖捏得发白。 沧耳子修行了几百年,自认早已看透世事,可此刻心口却像被巨石压着——春儿落水、樵夫舍命相护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那时他正卡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一丝一毫都分神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浪头卷走了那个父亲。 “修炼了这么久,修为精进不少,心肠倒是越来越硬了。”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声音里满是唾弃,“到头来,竟还不如一条通人性的狗……这身修为,真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他望着空荡荡的河面,眸子里翻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猛地一个跃身,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坠入河中,没多时便抱着一具沉甸甸的躯体破水而出——正是樵夫的尸身。 “啪”的一声,尸体被轻放在地,刚巧落在许不凡身旁。 许不凡吓得浑身一僵,猛地蹦起三尺高,毛发根根倒竖:“怎、怎么又回来了?!” 可看清那肿胀发白的躯体,分明是没了生气的尸体,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炸开,打了个寒颤。 抬头时,只见一个老者正漂浮在头顶,衣袂随风微动,竟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奶奶的,这又是哪路神仙?唱的哪出戏码?” 许不凡连忙趴在地上,四肢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保不齐随手就能结果了自己这条狗命。 “老夫……今日便做件好事,送你们回家。”沧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说着便抬手掐起了指诀,指尖微光流转。 “乖乖的?这叫什么话?”许不凡心里发毛,只当对方要动手,吓得后爪一蹬就要溜。 可眼角余光瞥见老者只是凝神掐算,并无杀意,他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哎……难道是我想错了?真要杀狗杀小孩,犯得着这么费劲掐诀吗?” 他狐疑地伏在原地,尾巴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狗眼死死盯着半空的老者,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沧耳子大袖一卷,将一人一狗一身体,包起飞向了空中。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村庄,尸体和小男孩被放进了一个院子里。 不多时,一个妇人开门发现了,随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幕都被站在云层的沧耳子和许不凡看在眼里。 “嚯,这人还怪好嘞。” 许不凡总算回过神来——敢情刚才沧耳子是在推算樵夫的家在哪,这是真心想做件善事啊。 正琢磨着,头顶传来老者的声音:“你我也算有缘,瞧着倒是有灵性。看你这经脉,像是被人开过?既如此,便随我回宗门吧,往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听得许不凡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子忽然一轻——沧耳子竟提着他的后颈,径直往天上飞去。 他这会才真切体会到,自己如今就是条狗,哪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认命地被拎着,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低头瞅了眼越来越小的河岸,许不凡甩了甩耳朵,心里又冒出一句:“这人……是真怪好嘞。” 能跟着这样一位大能,总归多了条出路,总好过自己瞎闯,指不定哪天就成了别人杖下的冤魂。 可下一秒,许不凡就懵了——“我擦,不是吧?” 脚下的景象越来越熟悉,居然又回到了明仙宗! 他被径直带进一间密室,阵法开启,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沧耳子缓缓蹲下,视线与他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狗眼,突然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不是狗,你是天人。” 许不凡狗躯一震,“什么意思?他能看穿我?” 第514章 终于能说人话了 许不凡勉强撑开一双显得格外无辜的狗眼,全然摸不透这老头话里的深意。 老头目光灼灼地锁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小老儿沧耳子,忝为明仙宗太上长老,拜见天人。\" 说罢便将姿态放得极低,双手抱拳躬身到底,行礼时的诚恳不似作伪。 许不凡依旧圆睁着狗眼,脸上挂着茫然无措的神情,还顺势\"汪汪汪\"吠了几声。 他既不懂\"天人\"究竟指什么,更猜不透沧耳子这阵仗究竟意欲何为。 \"此界为明沧界,天路早已封堵万年,小老儿困于此处不得飞升,还望天人指点迷津。\"沧耳子脸上的真诚分毫未减。 \"原来如此。\"许不凡心里恍然——这里竟和他当初所在的下界一般,飞升通道不知被什么缘故堵死,连这些惊才绝艳的人物都困于凡尘。 可他如今没法开口说话,又拿不准沧耳子是在试探他,还是真把他当成了什么\"天人\"。 索性摇起尾巴,装作一条真正的狗,在密室里颠颠地转来转去。 看到许不凡不理睬他,沧耳子微微一笑,索性使出了杀手锏“天人阁下是一个年轻人,面相十七八” “我去,还真能看出来?” 许不凡顿时收了伪装——对方竟是真能窥破他的本体。 “小老儿偶得一本奇书,不仅能观他人神魂本体,更可助神魂修行精进。”沧耳子说得直白,眼里没半分藏掖。 轮到许不凡仔细打量起沧耳子来。这老头瞧着一派慈眉善目,脸上的温和不似作假,倒像是个真正的长者。 可他眼下开不了口,只能低低地“汪汪”两声。 “哦?原来你无法言语?”沧耳子恍然,眉头微蹙片刻,随即道,“你既是天人,只需点头便可。” 许不凡立刻点了点他那颗毛茸茸的狗头。 “拜见天人!” 沧耳子再度躬身下拜,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眼眶已然泛红:“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没骗我,天人……天人当真会降临凡尘啊!” “天人阁下,能否带小老儿离开这方天地?” 沧耳子猛地扑跪在地,双手紧紧抱住了许不凡的狗腿,姿态急切得近乎失态。 “这叫什么事儿啊……”许不凡心里直犯嘀咕,哭笑不得——他自己还困在这狗身子里呢,哪有本事帮别人? “天人阁下,是小老儿失仪了。”沧耳子激动得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补充,“您……您其实能说话的!看我这记性……墙壁上的图谱,正是修炼言语之术的口诀。”说着便指向密室墙上那些古怪的图画。 许不凡恍然。刚才乱转时他就注意到那些图案了,没想到竟有这用处。 他连忙点了点狗头,视线落向墙壁,认真观摩起来。 “那小老儿便不打扰天人修行。”沧耳子抹了把眼角的湿意,躬身退了出去。 密室大门“咔哒”合上的瞬间,许不凡心头猛地一跳:“不会真把我关在这儿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如今这副狗模样,就算敞开大门又能怎样?索性放宽心,继续研究墙上的口诀。 “原来如此……竟是发声体系不同罢了,自己先前真是愚钝。” 许不凡豁然开朗——说话这回事,竟简单得像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没点透时偏生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有能修炼神魂的法术……若是能弄到手就好了。”一念及此,他心头不由泛起几分热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密室门开,沧耳子端着些吃食走了进来。 “天人阁下,备了些粗茶淡饭,不成敬意。”他客客气气地将食盒里的佳肴在地上铺开,满满当当摆了一片。 “沧夫子有心了。” 许不凡终于能说人话了。 沧耳子闻言一怔,待反应过来对方称自己“夫子”,顿时诚惶诚恐:“天人阁下折煞小老儿了,这是小老儿分内之事。” “本座姓许,名不凡。此后称本座‘许大人’便可。” 许不凡端足了架子,话音刚落便低头大快朵颐——他当真是饿坏了。 “许大人。” 沧耳子恭恭敬敬地又行了一礼,这声称呼,既是应答,亦是默认了这份尊卑。 “你那本可修神魂的奇书,可否借本座一观?说不定还能为你指点一二。” 许不凡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念头,语气里带着刻意端起的高傲。 “这……”沧耳子迟疑片刻,随即像是下定了莫大决心,牙关一咬,从储物袋中竟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纸书,毕恭毕敬地呈到许不凡眼前。 “嗯,尚可。” 许不凡用狗爪翻了几页,随即摆出一副威严正经的模样:“你先退下,容本座仔细参详。” “是,许大人。” 沧耳子躬身应道,一步三退地退出密室。 就在石门“咔”地合上的刹那,他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邪魅笑意。 “这都一天了,那旺财还没有回来” 回来了的万长青,发现不见了狗的踪影,不禁念叨了几句。 此刻的许不凡,正浑身激动的看着那本《法眼观神魂》。 许不凡此刻正浑身发颤,死死盯着手中那本《法眼观神魂》,心头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竟是这般神妙的典籍……”他看得如痴如醉,狗爪划过泛黄的纸页。 书中所载,竟是一套修炼眼窍的法门——修成之后,不仅能洞穿肉身直视神魂,更能辨识神魂与本体的融合程度。 就像那些附身者,其神魂与宿主之间总有细微裂隙,凭此法一眼便能看穿。 再修炼的高级些,就像沧耳子一眼能看穿。 更妙的是,此法还能修炼神魂脱壳、主动附身之术,甚至可直接滋养强化神魂。 寻常神魂离体后本就飘摇不定、凶险万分,此法却能如锤炼精金般温养神魂,简直是逆天神通。 这般一看,便是月余光景。 期间多亏沧耳子按时送来吃食,否则他真饿成狗了。 “可怜的旺财……” 此时许不凡已能神魂离体,他望着那条狗的神魂——竟蜷缩在狗头的天中穴里,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透过新修成的法眼,他看得真切:这具身体的原主神魂早已萎靡不堪。 长时间被外物附身,宿主神魂只会日渐衰败,最终彻底湮灭。 到那时,这具肉身没了神魂支撑,也难逃枯萎死亡的结局。毕竟是强行占有的躯壳,终究难如原装那般契合无间。 “该死,这下麻烦了!” 许不凡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窜上来——看这光景,旺财的神魂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第515章 各怀鬼胎 “哼,哼!区区一个小天人,也敢在此耀武扬威?” 隔壁密室中,沧耳子指尖捻着几枚巴掌大的水晶球。 球内光影晃动,每个球内赫然锁着一道人影,或在其中痛苦嘶喊,或徒劳挣扎不休。 “不过这小天人倒和你们不同,既不会说话,还屈身附在狗身上,居然还要吃饭,修为低劣得可怜,身家更是穷酸。” 他猛地攥紧其中一枚水晶球,球内人影顿时蜷缩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 沧耳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你们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真当自己有资格在老夫面前摆架子?” “不过,这小天人倒是块可塑之材。得想法子让他潜心修炼神魂,假以时日,便能借他的神魂之力上界,再伺机夺舍他的身躯……” 沧耳子喃喃自语,指尖在水晶球上轻轻摩挲:“虽说他修为低劣,好歹能当个踏脚石助我上界,也算是个折中法子。等上了界,再徐徐图之……” 他眉头紧锁,细细盘算着,越想越是心头发痒,仿佛那缥缈的上界已在眼前铺展开来,触手可及。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许不凡暗自叹息。 思来想去,眼下实在无计可施——他的神魂本就孱弱,旁人的身躯哪是想附就能附的? 看过那本书后他才知晓,若贸然附身到神魂强过自己的人身上,非但占不了便宜,反倒可能被对方察觉,落个神魂被绞杀的下场。 “许大人,小老儿备了些吃食,您歇息片刻?” 沧耳子推门而入,脸上堆着诚惶诚恐的笑。 “嗯,老夫子费心了。” 许不凡依旧端着架子,瞥了眼桌上的书册,淡淡道:“这书不过尔尔,实在没什么修炼的价值。” “这……”沧耳子面露尴尬,忙躬身应道,“您贵为天人,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 他一边小心翼翼赔着不是,心里却暗骂:“装,接着装!总有一天把你套进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老儿这儿还有本更高深的,只是小老儿揣摩了多年,始终不得其门。不知许大人……” 他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莹润的玉柬,双手捧着,毕恭毕敬递上前。 “哦?那便让本座替你瞧瞧。” 许不凡心头狂喜——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他当即上前,一口将玉柬衔在嘴里。 沧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面上却摆出与有荣焉的模样,心中冷笑:练吧,练得越好,老夫的胜算就越大…… “《神魂强化术》……不错,当真不错!” 许不凡费力地将玉柬贴在额间,心神刚一沉入,便被其中内容惊得心头剧震——这竟是一本真正的奇书! 沧耳子后来高声告辞的声音,他竟全然未曾入耳。 “唉,连读取个玉柬都这般吃力……” 沧耳子轻掩密室之门,口中似是惋惜,眼底却泛起喜色:“越弱才好。这留有后手的玉柬,他越是无力察觉,才越容易中招。上界……老夫离上界不远了!” 他喃喃自语,越想越是心花怒放,仿佛那缥缈的天界已在眼前铺展开来。 这《神魂强化术》与先前《意识离体术》颇有几分相通,却更胜一筹。 炼成之后,神魂可自由离体;若能臻至极致,更能彻底脱离本体,如活人般施展神通。 同时,它还能滋养强化宿主的神魂,再不必担心宿主因神魂耗损而萎靡消亡。 正读到精妙处,许不凡心头猛地一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老东西平白拿出这般奇书,莫非藏着什么阴谋?” 这般神书,本该藏若珍宝,沧耳子却如此轻易奉上,实在可疑。 “看他那副模样,多半是想借我上界。若将来真能脱身,顺手带他一程也无妨。眼下我这副狗样子,又能被他利用什么?” 许不凡思忖片刻,只觉自己实在没什么值得图谋的。 他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吃的亏、上过的当早已让他学会了谨慎。 许不凡也是一个神人,将神魂修炼结合意识离体术一起,举一反三在他这里利用到了极致。 这一修炼,转眼便是一年。 “终究是……打水漂了。” 万长青望着窗外,眉宇间凝着几分郁色。 那条叫旺财的狗,自那日一别,便再没出现过。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偶尔修炼间隙,总会想起那道毛茸茸的身影,在心头留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 “老夫子,本座又不是阶下囚,近来修炼心浮气躁,想出去走走。” 密室之中,许不凡停下修炼。闭门苦修终究到了瓶颈,再难寸进。 “大人说笑了!”沧耳子连忙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此地便是大人的家,您要出去,自然随心所欲。” “嗯,算你识相。”许不凡抬抬下巴,也学着画饼,“等将来本座上了界,便引你去最好的宗门修行。” “谢大人提携!”沧耳子闻言,竟激动得“噗通”一声匍匐在地,对着许不凡的方向连连叩首,只是那低垂的眼睑下,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光。 两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久违了,大自然!” 踏出密室,来到户外,远山含黛,浮云悠悠。 许不凡望着眼前开阔景致,只觉浑身舒畅,连神魂都仿佛轻盈了几分。 远处,沧耳子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隐秘的笑意,心中暗道:“好好炼吧,小天人,迟早有一天,你会彻底变成老夫的踏脚石。” 许不凡顺着山路往下走,没行多远,竟与一人撞了个正着。 “旺财?” 正往山上走,准备去汇报事务的万长青,忽见一条狗摇着尾巴从石阶上下来,不由得惊出声。 “日后唤本座许大人。” 许不凡也瞧见了他,对这位昔日有过几分照拂的修士,他尚存几分好感。 “啊?” 狗嘴竟吐出人声,万长青惊得合不拢嘴,满脸诧异地看着那条狗。 只见“旺财”摇着尾巴从他身边走过,脑袋高傲地昂着,径直下山去了,留下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哎,看,那有条大黄狗” 几个弟子看到了许不凡,其中一个人甚至还吞咽了一下口水,“弄个狗肉汤补补” “对,对” 几个人附和着。 第516章 融合 “吃狗肉?” 许不凡听得脸都绿了。 这帮小兔崽子,他可没把握应付。 说话间,几人已经流着口水围了上来,那架势把他的狗胆都吓破了。 “老子是沧耳子大人的人,是万长青的朋友!”他急声喊道,魂儿都快吓飞了——看这几人的样子,绝非玩笑。 “啊?这狗会说话?” “难道是狗妖?” “没听说宗门里有这东西啊。” “你们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 几人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动作。 “嗨,你们几个小家伙不好好修炼,在这儿闹什么?”万长青的声音突然传来,他循着动静飞速赶来,一眼便护在了许不凡身前,“它可是宗门的圣狗,哦不,圣兽。” 几人见了万长青,顿时收敛了气焰,唯唯诺诺地躬身退走了。 许不凡趁机一溜烟跑没了影。 “唉,吓死老子了……”他喘着气,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春儿家住在哪儿来着?” 许不凡干脆又溜出宗门,一口气跑到上次去过的河边,望着潺潺流水,又想起了那个孩子。 也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大概就是闲得发慌,他凭着记忆朝着春儿家的方向跑去。 跑了不知多久,也不知多远,忽然瞥见路边倒着个小小的身影。 “我擦,饿了。”许不凡低骂一声。毕竟是副狗身子,肚子饿是藏不住的。 此刻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自己现在是条狗,饿极了吃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可转念一想,他内里毕竟是人的魂魄,真要下口,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 “哈哈,想什么呢。再饿也不能吃人啊,那不成真狗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这点底线还是有的,宁可饿死,也不能动吃人肉的念头——这是他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坚持。 他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那瘦小的身体,对方竟微微动了动。 “呀,是春儿!怎么一点没长个子?”许不凡赶紧把孩子的脸扒拉出来,看清是春儿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了?怎么饿成这样?” 看这模样,分明是饿晕过去了。他心里直犯嘀咕,正着急时,却见春儿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快不行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那狗眼竟清晰地看到,春儿的魂魄已经离体,跟本体貌合神离了——也就是说,孩子其实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唉,这到底是作孽,还是上天送上门的机会?”许不凡轻叹一声。 他修炼过神魂之术,完全可以离体附到春儿身上,借着这具身体“复活”。 当然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了,许不凡施展神魂术,附到了春儿的身上。 “春儿。” 就在他附身的刹那,春儿那缕轻飘飘的神魂悠悠荡了过来。 “大哥哥?”春儿还不知自己已然身死,只懵懂望着眼前这道青少年模样的身影,轻声唤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饿成这样?”许不凡心头泛起一阵怜惜,声音也软了几分。 “啊?什么死了?”春儿眨着茫然的眼睛,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娘呢?”见孩子太小听不懂,许不凡换了个问法。 春儿的小脸一下黯淡下来,小声道:“她死了。” “怎么回事?”许不凡心头一紧,追问出声。 “爹爹没了后,娘亲天天哭……有一天,大伯说,娘亲上吊了。”春儿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却没有实影,小身子微微发颤。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伯娘说我干活不顶用,就把我赶出来了……”春儿哭得更凶了,小脸写满无助,伸手想去抓许不凡的衣角,“哥哥,我好怕啊……” 听着孩子含混断续的哭诉,许不凡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几乎能猜到后续——恐怕春儿的母亲也不是真的上吊,这一家的家产,多半是被那所谓的大伯伯娘霸占了。 一个家里没了男主人,留下的妇孺,日子往往就是这般凄苦无依。 “大哥哥,我好怕……” 春儿抓着许不凡的胳膊轻轻摇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浑身发颤。 “嗯?”许不凡被他抓住的瞬间,忽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魂体相触的奇妙——既像有触感,又像什么都没碰到,缥缈又真切。 “怎么才能救救这孩子……”他心里泛起一阵挣扎。 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自己还要趁机“霸占”他的身体,实在于心不忍。 正犹豫间,天际忽然垂下一道若隐若现的丝线,快得让人看不清模样。那丝线精准地缠上春儿的魂体,不等任何人反应,便猛地向上收紧! 许不凡心头一紧——这场景,竟和当年春儿父亲魂体离体时一模一样! “大哥哥!”春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一股巨力拉扯着自己,吓得尖声哭喊,小手徒劳地想抓住些什么。 可许不凡什么也做不了。那丝线来得太快,快到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春儿的魂体就被硬生生拽向高空,眨眼间消失在云层里。 “……”许不凡怔住了,随即狠狠咬牙。悲伤有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春儿的魂体已散,这具肉身眼看就要彻底断绝生机。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融合进去,骗过这具身体的本能,骗过冥冥中的天道法则。 再耽搁下去,连这点“复活”的机会都要没了。 借他人身体“复活”也天道所不忍,这是神魂强化术上说的。 果然,就在他成功融合的刹那,天空毫无征兆地劈下一道晴天霹雳,直冲着许不凡而来。 好在他身旁正卧着一条奄奄一息的旺财,许不凡几乎是本能地一缩身,猛地躲到了狗子身下。 “轰隆!” 闪电精准劈中旺财,瞬间将它打得浑身焦黑,皮肉绽裂。 可即便有旺财这层“护盾”,许不凡仍被那股巨力震得半边身子发麻,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总……总算躲过一劫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 然而,不等他缓过劲来,第二道闪电已如影随形,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追袭而来。 天道显然动了真怒。借尸还魂本就是逆天之举,早已触怒了冥冥中的法则。 这一次,那道电光比先前更加炽烈,分明是要将这违逆天道的存在彻底湮灭。 “我擦,这是非要我死吗?” 许不凡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只是一个未经修炼的小孩子,能做什么? “切,区区一个下界的小雷劫就把你吓成这怂样” 一个不屑的声音,突兀的在许不凡灵魂深处响起。 第517章 恐怖身影的附身 那道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声音,让许不凡惊得一时语塞。 还没等他细想,一道闪电已轰然劈下。 “不疼?”许不凡满心诧异。 “疼死老子了……唏唏……嘘……”那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带着颤抖,发出痛苦的哀嚎。 “呀,是你替我挡了一下?”许不凡惊道。 “不然呢?王八蛋,土包子……”那声音疼得骂骂咧咧,“疼死老子了,这破下界的破闪电!” 许不凡被骂得额头冒黑线,但想着对方毕竟替自己挡了灾,便忍了忍。 再看那黑狗,早已被闪电劈得粉碎,连狗头都飞出去老远。 “还来?” 又一道闪电自晴空劈落,那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恐。 “啊,他娘的!” 又是一阵颤抖的痛呼,夹杂着骂声:“你死了吗?就愣杵在这儿等着被雷劈?” “哦?” 闪电威力惊人,震得许不凡灵魂都在发颤,身上却没什么痛感。 经那声音一提醒,他这才反应过来——得跑! 又是一道闪电劈落在身上,依旧毫无痛感。 但许不凡的身体却在悄然改变。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具“春儿”的躯体里,经脉正被闪电生生拓宽,丝丝缕缕的雷灵在经脉中游走不息。 “这竟是开脉了?而且开得如此夸张,比我当年塑体时还要惊人!”许不凡心中一喜,这可真是因祸得福。 他当即放慢脚步,故意等着下一道雷劈——反正有人替自己挡着。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闪电,而是裹挟着雷劫之力、带着天道余威的存在,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你大爷的!把老子当什么了?”那道声音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再劈几下,你的身子骨都得散架!” “啊?”许不凡心头一惊,转念却琢磨起来:“‘再劈几下’?这么说,再挨两次应该没问题?” 于是他干脆冒险硬扛了两下。 这两下的效果堪称惊人——浑身经脉变得愈发粗壮坚实,充盈的雷灵在其中奔涌。 此刻若有人看见,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浑身火花带闪电的孩子在跑。 “啊,这混账小子!”那道声音察觉自己失言,连忙改口恐吓,“再来一次,我可保不住你了!” “这么说……还能再来一次?”许不凡多机灵,立刻从话里听出了端倪。 “你大爷的!完了完了,真扛不住了……” 又一道天道闪电劈落,那声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硬接了下来。 “咦,听这中气,倒是还足得很。要不……再试试?”许不凡决定再挨一下。 被雷劈着,他竟觉得通体舒畅,上瘾了。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每一次雷击都在让自己的神魂与这具身体融合得更紧密。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那道声音的声线明显弱了下去,带着气若游丝的疲惫。 “再扛一下,我相信你能行的!”许不凡反倒来了劲,一边给它鼓劲儿,一边暗自咂摸——这闪电劈着实在太舒坦,简直让人上瘾。 “你大爷的!把老子当什么了?再来一次,老子真要灰飞烟灭了!”那声音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却透着股力竭的虚弱。 “嘿嘿!” 许不凡嘿嘿一笑,依旧不管不顾,硬是又挨了一道闪电。 “完了……真的完了……” 话音落,那道声音愈发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了踪迹。 “真的没声了?”许不凡眉头微皱,“它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我的神魂缠在一起?” 他可不是傻子。 起初被闪电塑体的甜头冲昏了头,此刻冷静下来细想,一个来历不明的神魂突然与自己绑定,未尝不是又一个隐患。 能硬扛天道闪电的神魂,其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 “再来一次!” 许不凡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决定再冒最后一次险——必须把危险掐灭在萌芽里。 哪怕,这一次可能是两个人一起灰飞烟灭。 又一道闪电劈落。 “你真是个疯子!”那道声音竟又骤然响起,带着惊恐的咒骂,“完了完了,这次真要死了!” “呵,果然不诈一下,你是不会出来的!”许不凡恨得牙痒痒,“再来!” 可天道的雷霆终究有尽时。这一次的闪电威力明显弱了太多,落在身上竟像挠痒痒一般。 到最后,或许是许不凡的神魂与这具身体融合得太过完美,连天道也无可奈何。 最终,所有闪电都敛去了踪迹,天地间重归平静。 “喂,你到底是谁?” “你在哪儿?” “我怎么看不见你?” 许不凡连声嘶吼,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刚才也是神魂状态,却压根没瞧见对方的影子,现在凝神去探,依旧一无所获。 他笃定那道声音没死,心头又疑又怕。 想想往后自己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神魂,一举一动都可能被盯着,既觉得刺激,更透着股说不出的危险。 “你大爷的,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在!” “该死的,你到底是谁?!” 许不凡急得破口大骂,这事儿可绝不是闹着玩的。 “别骂了,你找不到我的。” 那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透着浓浓的疲惫与虚弱。 许不凡的灵魂又是一震:“果然没死!”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地追问。 “北正武。”那声音依旧虚弱,“罢了,硬抗天道雷击耗损太大,我得沉睡一阵,醒了再细说。” 话音落,一道熟悉的背影在他神魂中一闪而过。 那身影快如闪电划破夜空,瞬间惊得许不凡心头剧震——“这不是当初陪警察抓坏人、负伤住院时,梦魇里见到的那个恐怖背影吗?” 他猛地想起,那时自己跟着警察张峰和小李抓捕歹徒,被打伤住院。 曾被鬼压床看见一个人靠窗坐在床上,留给自己一个长发披散的背影。 他一直当那是场噩梦,谁能想到,竟是真的! “北正武” 他的声音有些哆嗦,这个名字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说他是北正武” “难道说我是被他附身了,从一开始” 许不凡的嘴角颤抖,面色煞白! 他的心情很沉重,居然被恐怖的身影附身了,那身影还说自己是北正武。 这太炸裂了! “咦,你是?” 又一道声音从许不凡的头顶出现。 第518章 保证 沧耳子始终在暗中监视着许不凡,即便对方逃出宗门,也从未脱离他的掌控。 然而,一道突如其来的晴空霹雳骤然炸响,那裹挟着天道威压的闪电,竟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 “难道是有人在此渡劫?” 沧耳子望着这般阵仗,心中暗自思忖。 可他搜遍记忆,宗门上下也找不出能引动此等异象的人物。 他本想上前一探究竟,却又被那闪电中蕴含的天道之力慑住,始终心有余悸。 恰在此时,闪电骤然消散。他立刻动身,转瞬便抵达了事发之地。 当他施展神魂术探查时,瞳孔猛地一缩——那孩童体内,赫然藏着许不凡的气息!二者契合得浑然天成,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这发现让他心头剧震,迟疑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您……您是许大人?” “正是本座!” 那孩童扬声说着,眉宇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倨傲。 这孩子便是许不凡。 他心知瞒不过沧耳子,索性不再遮掩,只是此刻心头早已没了半分底气,反倒腾起几分惶恐——他实在猜不透这位会如何处置自己。 “你这神魂竟能与肉身契合到这般境地,连老夫都险些看走了眼。”沧耳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更多的却是按捺不住的忧色与怒意,“既已如此,日后你便是他,他便是你。可这般模样,将来如何返回上界?” 这话如冷水浇头,让许不凡心头猛地一沉。如此说来,自己的本体竟是彻底被弃了?反倒是这具借来的躯壳,成了甩不开的枷锁。 难不成真要这般“重新做人”? 更要命的是,即便从头修炼,可连沧耳子这等人物都未必能重返上界,自己又凭什么? 一想到这里,许不凡只觉满嘴苦涩,眼眶发烫,偏又哭不出来——终究是自己玩得过火,把路走绝了。 “罢了。” 沧耳子也暗自沉郁。 他本想借着许不凡的神魂铺路,寻一条返回上界的捷径,如今看来,连这桩指望也成了泡影。 可转念一想,他又咂摸出几分不同:“不过这小子倒有几分能耐,这般神魂与宿主的契合度,便是老夫也望尘莫及。说不定……真是上界某位大能的后人?” 他这般自我宽慰着,心头竟又悄悄燃起一丝微光。 若是真能攀附上这等渊源,将来那位大能破开界壁来寻亲时,自己未必没有跟着沾光的可能。 “唉,如今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沧耳子轻叹一声,伸手握住许不凡的手臂,指尖刚触碰到对方肌肤,便猛地低呼一声:“哎呦!” 一股酥麻感顺着指尖窜上来,像是冬日里猝不及防撞上的静电——以他这般修为,竟会被这“静电”惊到。 “这是怎么回事?”他满脸诧异,难道这少年的身体自带电流? 许不凡也疑惑地抬头望他。 “老夫只是想看看你这具身子的根骨如何。”沧耳子怕他误会,忙解释道,说着便再次运力,一股灵力自掌心探入许不凡的经脉。 谁知灵力刚入,便像热油锅里溅进了水花,那潜藏在经脉中的雷灵猛地炸开,瞬间在体内翻涌沸腾。 许不凡周身顿时响起噼啪脆响,电流顺着衣衫纹路游走,连空气都泛起细微的电光。 沧耳子本是长发垂落,此刻被突如其来的电流激得根根倒竖,活像炸了毛的兽。 可他却强忍着麻木,只死死盯着许不凡,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哪怕浑身被电得发麻、舌头都有些打结:“极品根骨……这是极品根骨啊!” “什…么…?” 电流顺着经脉窜动,许不凡浑身跟着一阵震颤,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见这般极品根骨!”沧耳子激动得仰天长啸,随即又懊恼地一拍大腿,“上次怎么就没顺便探探他的根骨呢?” 他这才认出,眼前少年正是那日落水的春儿,顿时更觉错失良机,直恨不得捶胸顿足。 他哪里知晓,这具身体早已被天雷重塑,骨子里还藏着几分天道意志。 “走,跟老夫回宗门去!”沧耳子一把攥住许不凡的手,任凭电流灼得掌心发麻也不肯松开,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以你的根骨,好好修炼,假以时日……” 他没说下去,但眼底的精光却亮得惊人。 许不凡这般资质,将来修为必定深不可测,又怎会甘心困于这下界?或许…… 这念想在心底一冒头,沧耳子的手攥得更紧了,连带着周身未散的电流都似在为这际遇雀跃。 “这老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许不凡眼珠滴溜溜转着,心里暗自揣摩,却半点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一时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先静观其变。 “让你做老夫的弟子,未免让您屈尊。”两人正御空而行,沧耳子低头看向身侧的小孩,语气带着商量,“不如挂在万长青门下?” “啊?这是什么意思?”许不凡听得一愣,满脸茫然。 “你如今的情形,说像夺舍又不全是,倒更像是……重生。”沧耳子顿了顿,放缓了语速,“想靠神魂出体返回上界,怕是难如登天。不如留在这儿好好修炼,将来随老夫一同敲开天门,如何?” “哦……” 许不凡明白了,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本来神魂跟七境幻天那边就联系不上了,现在又闹出了这一出。 “许大人放心,但凡修炼所需的资源,老夫这里一应俱全,必定为您倾尽所有。”沧耳子忽然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保证,末了又挤了挤眼睛,带着几分讪讪的期许补充道,“只是将来登临上界之时,还望大人莫要忘了老朽才好。” “放心。”许不凡颔首应下,语气沉稳,“本座自不会忘了你的恩情。” 心里却暗自嘀咕:眼下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先应下来总是没错的。 回到宗门,万长青仍在沧耳子的洞府门前候着。 他远远望见沧耳子归来,身后还跟着个孩童,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诧异。 待沧耳子兴冲冲道出“天纵之才”“极品根骨”的话来,万长青也按捺不住,当即就要伸手探看。 “当心!”沧耳子没料到他动作这般快,忙出声提醒。 可话刚出口,已经迟了。 万长青的指尖刚触到许不凡的胳膊,便浑身一僵,下一刻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头发根根倒竖,口吐白沫,嘴角还挂着一丝电光! 第519章 宗门大兴 万长青的修为本就远不及沧耳子,此刻见他这副模样,沧耳子心里头是又无奈又暗喜——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尚未修炼便凭一身本能放倒了个金丹修士,假以时日…… 他越想越是心头发热,暗自琢磨:“定要好好待这小子,将来必是上界的一大助力。何况老夫早在他神魂里留了后手……” 届时若许不凡真能打开天门,哪怕对方不肯带他,他也有法子跟着去。 这边沧耳子打着如意算盘,那边的万长青抑郁了。 沧耳子把许不凡丢给他,言明只是挂个名,不许他有半分干涉,还得事事顺着,半点怠慢不得。 这还不算最气人的。 万长青近来整日郁卒,想不通这没修为的小屁孩凭什么让自己叫“大人”?更憋屈的是,他还真没辙——前几日回住处想摆摆长辈架子,刚凑近就被一股电流劈得晕了过去。 自家老祖又不肯透半个字,他只觉得自己活像个伺候人的奴才,满肚子委屈没处说。 “掌门,算了吧,能大过老祖,再说了为了一个小屁孩去告状…更丢不起这人啊” 万长青郁郁寡欢。 那日的晴空霹雳,早已惊动了宗门里的一众大能,可沧耳子一声令下,谁也不敢靠近半步,只说一切交由他亲自处置。 是以至今,宗门里高层只知这叫许不凡的孩童是块万年难遇的璞玉,被老祖看中,特交由大红人万长青代为照管调教。 “大红人?我看是倒了八辈子霉!”万长青暗自腹诽,欲哭无泪。 许不凡要吃饭,他得恭恭敬敬亲自端到跟前;许不凡要洗澡,他得提前烧好热水、备好换洗衣物;哪怕对方随口说句渴了,他都得麻溜地跑去寻来最清甜的山泉水。 这哪是调教?谁调教谁呢? 许不凡渐渐发现,自己体内的雷灵有一种自动应激反应,总在他觉出几分恶意或不轨时,便会本能地迸出电流来。 这可苦了万长青,整日里如履薄冰,伺候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处做得不妥惹了这位小祖宗,平白挨一顿电击——被个黄毛小儿电晕,传出去怕是要成宗门百年笑柄,好在这桩糗事至今没外人知晓。 深夜打坐,万长青望着洞府顶的石纹,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他叫许不凡……那日旺财不也让我喊他‘许大人’么?” 他越想越糊涂,眉头拧成个疙瘩:“那旺财到底跑哪儿去了?还有,一头畜生怎么会突然开口说话?” “唉,那小胖子周朔要来此做功课了,肯定要问旺财,拿什么交给他” 无数疑问在脑子里打转,像团缠成死结的麻线,怎么也理不清。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这档子事比修炼时遇上瓶颈还要棘手。 “这极品根骨原来是这样的” 这几天他都没有修炼,只是看着明仙宗的功法,他要取长补短,现在的许不凡修炼起来如鱼得水,明仙宗的功法他也看了,跟自己的《太初玄功》差的有点远。 至于放电,经他摸索,已经可以收放自如了。 他还是依旧修炼太初玄功,这一经法,他本来就是修炼的娴熟,加上身体被雷霆改造过,炼气一层只一晚就突破了,然后还顺势巩固了一下突破了第二层。 “你…你…” 第二天一早来送饭的万长青,被惊骇的合不拢嘴———难道这就是极品根骨,真是太疯狂了。 这人与人的差距就那么大吗! 其实无论是擎天三裂式,还是碎星诀,闪电术…他都铭记于心的,只是现在的功力不够,无法更好的施展而已。 “重修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许不凡白了一眼,不屑一顾。 就像读书的时候从小学开始,能不快嘛! 在万长青目瞪口呆中,许不凡吃饱了早点,打着饱嗝,离开了他的洞府。 这里的宗门,跟他见过的大同小异。 一群孩子在一个助教的带领下正在广场上练习。 小胖子周朔也在里面,相比其他孩子,他就比较突出了,又胖又大。 “喂,你怎么回事?都上课半天了,还在这儿闲逛!” 助教瞥见在广场上踱步的许不凡,只当是哪个偷懒的学员,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是在说我?”许不凡指了指自己,语气平静。 “不是你还能有谁?欠揍是不是!”助教没好气地瞪过去,“年纪轻轻就学会偷懒,像什么样子!” “老子不是你们班的!” 许不凡脆生生一声吼,脱口而出。 那助教正憋着股新官上任的火气,头一天带这批小弟子就遇上敢顶嘴的,还是个奶气未脱的小不点,顿时气冲脑门:“什么班不班的?毛都没长齐还敢嘴硬!” 怒喝间,他大手一伸,像拎小鸡似的攥住了许不凡的衣领。小家伙胳膊腿细得跟芦苇杆似的,脚底板离了地,只能徒劳地蹬着空气,活像只被提溜起来的炸毛猫。 周围的小弟子早吓得缩起脖子,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襟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助教瞥着这光景,嘴角勾起抹得意的笑,心里头那点火气总算顺了些——杀鸡儆猴,这招果然管用。 只是他没瞧见,被拎在半空的许不凡,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正憋着股不服输的火苗呢。 “这可是你自找的啊” 许不凡冒火,虽然他是一个小孩童的身体,可内里却是成人啊。 “什么?就你” 助教满眼轻蔑,嗤笑一声,“啊” 话音未落,许不凡周身骤然窜起蓝白色的电芒,噼啪作响的电流瞬间缠上了那只拎着他衣领的手。 不过眨眼功夫,那助教便浑身抽搐着软倒在地,直挺挺晕了过去。 “哇——!” 周遭的小弟子们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怯懦?惊呼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一个个像看稀奇似的围拢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唉,一群小傻蛋,还有周朔这个大傻瓜。”许不凡揉着被攥皱的衣领,一脸无奈。 尤其是身旁的周朔,竟得寸进尺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那股子热乎劲儿让他想躲都躲不开。 远处,一名青衫老道恰好撞见这幕,惊得拂尘都抖落了半缕,忙拽住身边的一中年人:“这是哪个弟子?竟有这等本事?难道是天赋异禀?” 那中年人望着被小弟子们簇拥的身影,迟疑着开口:“莫非……是老祖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宗门大兴啊!” 青衫老道激动异常! 第520章 密绝谷 “你叫什么名字?” 青衫老道命人将许不凡唤来,这么一个如此天赋异禀的孩子,能不让他欣喜吗。 “噢?” 许不凡感到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叫来了。 “老夫是本宗掌门风清扬” 青衫老道慈眉善目的介绍着自己,然后又一指旁边的中年人“这位是宗门执法堂长老唐万山” 那个叫唐万山的中年人颔首微微一笑。 “本座许不凡,你们可以称呼本座许大人” 说完许不凡就撂下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哼,你们老祖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们两个。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好没教养的小子” 唐万山气的哆嗦,执掌执法堂多年,这还是有人第一次跟他如此说话,还是一个小屁孩。 风清扬却敛了笑意,面色沉静,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好无聊的一群人” 许不凡也没有心情乱转了,还是决定回去修炼。 万长青见他回来,并未多言,只是暗自佩服这小家伙的刻苦——只是他实在纳闷,老祖将人交托给自己时,他还半点没指点,这孩子竟已摸到炼气二层的门槛了。 “天才,当真与众不同么?”他喃喃自语,从未见过这般不教自通、进境神速的修行者。 “宗门里哪处灵气最浓郁?”许不凡“砰”地一声推开房门,惊得正出神的万长青一个激灵。 他心里憋着股劲,要搞个“大动静”。按部就班地修炼?那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成事。凭着这副好身骨,加上前世的修炼经验,他可不甘心慢悠悠地蹉跎时光。 “宗门禁地,密绝谷”万长青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可偏生谷中寒气彻骨,冰属性灵力霸道异常,稍有不慎,吸收的灵力便会冻僵经脉,反倒成了修行的阻碍。 “好,就去那里。” 许不凡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万万不可!”万长青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悔,“那地方寒气彻骨,我们这些修为尚且只能在边缘勉强支撑,稍一靠近便觉经脉冻结,灵力滞涩如泥,何况是你这个炼气期的小家伙?” “无妨,本座自有计较。” 许不凡斜睨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不耐——他又不是蠢笨之辈,真若凶险到不可为,难道还会硬碰硬? “这……”万长青沉吟片刻,或许,让他亲眼见识一番,自会知难而退?心念及此,他终是点头,“罢了,我随你一同去。” 所谓密绝谷,并非寻常山谷,竟是坐落在明仙宗主峰之巅。 山顶地势开阔,唯有中央一道山坳凹陷,正是密绝谷所在。 四下里冰雪覆盖,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目的白,寒风如刀,卷着碎雪呼啸而过,尚未走近,便有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让人下意识缩紧了脖颈。 谷外隐隐有阵法光晕流转,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误入。 进入阵法,那温度是直线下降,落差很大。 “物理学上有个绝对零度的说法,”许不凡紧了紧衣襟,连说话都带着颤音,指尖已泛起淡淡的青白色,“依我看,这里的冷,不会到那个地步吧” 当然不会到绝对零度,那个温度,原子电子都不会动了。 即便是他,也有些扛不住这近乎凝滞空气的严寒。 “不能再往里走了!”万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望着眼前呈圆形斜坡状、深不见底的山谷,语气凝重如铁,“再往前一步,恐怕就真的困死在里头了——那寒气会把人彻底冻成冰雕。” 话音未落,他已觉体内灵力运转陡然迟滞,经脉像是被无数细冰碴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白雾般的凝滞。 “世间竟有这等凶戾之地……”许不凡倒吸一口冷气,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刺骨的寒意正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仿佛连骨髓都要冻透,他猛地顿住脚步,“就……就这儿吧。” 说罢,竟径直在雪地里盘膝坐下。这里,还只是密绝谷的边缘而已,距离真正的谷还老远呢。 “呵,有种。”万长青斜瞥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佩服,咂了咂冻得发麻的嘴唇,“不愧是被称作天才的人物。”他自己早已缩着脖子,连吸溜着冷气都觉得牙齿发酸——这鬼地方,他多待片刻都觉得骨头缝里在结冰。 “我擦……扛不住了,这他妈也太冷了!”许不凡狠狠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调动灵力竟比登天还难。 他不过炼气二层的修为,在这等酷寒面前,简直如蝼蚁撼树。 “这灵气……果然邪门。”他暗自腹诽。此地灵气确实充沛得惊人,可偏偏被冻成了冰碴子似的,好不容易纳入体内想转化为己用,刚凝成的灵力就像掺了冰的冷水,在经脉里一淌,便留下阵阵冻裂般的刺痛。 再继续下去,经脉就被冻住了,甚至会刺破经脉,那就完犊子了,经脉一旦被伤,以后的修行可就要打折了。 “看来天人也不过尔尔啊” 沧耳子可是时刻密切关注着许不凡呢,同时对于许不凡的鲁莽和自负,他是直摇头。 “这个许不凡有问题啊,大问题啊” 不光是沧耳子在关注,掌门风清扬的视线也在留意,“一个天赋异禀的人,哪怕再聪慧,再妖孽,也不会在炼气初就去那地方吧” 风清扬觉得事出蹊跷,内中定有鬼。 一个小顽童口出狂言,而且修炼的又如此之快,还敢去密绝谷修行。 “是老祖让他去的?” 风清扬在分析着,“一个半大孩子难道自己会提出?” 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可是又说不上来什么。 刚坐下一会,许不凡就撑不住了,摇摇晃晃的艰难站起来,太冷了,感觉骨头都被冻僵了。 “还是在阵法外修炼吧” 万长青看到许不凡起身,关切的说“这阵法有过滤冷气的作用,这些灵气被阵法过滤后就能被我们吸收了” “你不早说” 许不凡有点郁闷。 “嘿嘿…我这不是以为你是天才吗” 万长青尴尬的挠挠头。 许不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子再天才,身子也是小孩啊。 果然,阵法外有一些洞府,专门为修炼所用。 第521章 小色痞 洞府外的阵法早已年久失修,过滤之力十不存一,偶尔仍有刺骨的冰灵气趁隙混入——这便是此处无人修炼的缘由。 “这万长青,真是成事不足!” 许不凡低咒一声,每有一缕冰灵气钻入经脉,他都忍不住打个寒颤。那寒意钻心蚀骨,实在难熬。 洞府外的万长青亦是如此,时不时便猛地哆嗦一下,显然也在受这冰灵气的侵扰。 “这样下去可不行。” 许不凡眉头紧锁,心头犯难。这冰灵气总来捣乱,让他根本无法专心修炼。 “用雷灵之力剿灭?可气海又太过孱弱……”他暗自思忖,“就算有大量灵气涌入,这具幼小的身躯怕是也承受不住。” 许不凡本就爱琢磨,眼下难题接踵而至,他便耐着性子,打算逐个寻出破解之法。 “加热冰灵气变常温?” “不对不对,那何不直接吸收冰灵气,也是一种战力,就像雷灵” 许不凡眼前一亮,与其改良,不如利用。 就这么坐着琢磨了一天。 “闭门造车怎么行,还得去藏书阁看看有什么可以改良的” 说干就干,他打开了洞府门,看到万长青还呆在门外,“带我去藏书阁” 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好…” 万长青迟疑了一下,点头同意,“这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书籍是人类文明智慧的瑰宝,许不凡从不质疑这一点,哪怕对方是落后的,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这里藏书如海,许不凡是看的如痴如醉,哪怕是一个游记,一个小法术…他都不放过。 爱看书是他的优点。 就这样,许不凡泡在藏书阁里整整两年,每日有万长青伺候着,一日三餐。 “这小子,在干什么?什么书能让这么吸引他?” 沧耳子有点纳闷,这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天天泡在藏书阁里,啥时候能修炼到飞升啊。 “算了,不管他了,哪怕他是极品根骨,也不可能三五年就能修炼大成的” 索性沧耳子也不天天关注他了,毕竟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 “老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这小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关心许不凡的不止沧耳子一个,还有风清扬,他总觉得许不凡怪怪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 “这啥时候是一个头啊” 万长青叫苦不迭,天天要给这家伙送饭,他的修炼都耽误了,他又不放心交于别人。 “小弟弟,还挺用功的嘛,天天在这里看书” 一个娇丽的女子,打搅了正看的入神的许不凡。 “啊?” 他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一个女子正含笑的看着他,“是你啊,胸前有痣的小姐姐” 他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正是那日在汤池泡澡的一个女子,他记得当时脑中还莫名闪过“胸中有志”四字,此刻想来,倒像是对这女子莫名的注解。 “呀!你这小流氓!” 女子脸颊腾地涨红,又羞又气,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胸口,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脚下忍不住跺了两下,像是要把那点难堪跺碎。 登时还在这里看书的其他人,八卦的眼神围看了过来。 她实在没脸跟个七八岁的孩子较真,咬着唇转身就走,裙摆都带起几分仓促的弧度。 走在路上,方才的羞恼渐渐褪成满心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眉头微蹙,“明明没印象被他瞧见啊,只记得这孩子常在这里看书罢了……” 那点隐秘的印记,连亲近之人都未必知晓,这半大孩子究竟是何时窥得的?女子越想越糊涂,脚步也慢了几分。 “哎,奇了怪了,他怎会知晓朱婷婷胸前有痣?” 万长青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日日守着许不凡,寸步不离,这小子何时有机会去窥探人家姑娘的隐秘? “没瞧出来,这小不点竟是个小色痞?”可转念又觉不对——那朱婷婷的贴身印记,怎会轻易被个半大孩子瞧见? 他咂咂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看向许不凡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探究与神秘。 “呃……”许不凡被那声“流氓”臊得脸颊发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暗自懊恼方才看书太投入而心直口快。 正窘迫着,他忽然想起方才女子靠近时,那缕若有似无的微凉气息。“难道……是冰属性根骨?” 心念一动,他也顾不上尴尬了,拔腿就朝朱婷婷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带着一股急切。 “嘿,这小子还要追上去?”万长青看得眼皮一跳,顿时有些头大,“这才多大年纪,就这般不知轻重?” 他捋着胡须,又是好气又是郁闷。 “小姐姐,留步!” 许不凡几步追上前,小身子一横,恰好拦住了朱婷婷的去路。 朱婷婷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再次捂紧胸口,方才被惊扰的心跳还未平复,胸脯仍微微起伏着,杏眼瞪得圆圆的:“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不能……摸一下你?”许不凡仰着脸,一本正经地开口,心里打的却是探查她根骨脉络的主意。 “呸!你这小色痞!”朱婷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气又窘地轻啐一声。 远处的万长青刚跟上来,就听见这么一句,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嘴角抽了抽:“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直接”他简直没眼看,又忍不住替许不凡捏把汗。 许不凡见她反应激烈,才后知后觉自己话说得太直白,连忙挠挠头,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我是想……跟你讨教些修炼上的事。” “哼,想得倒美!”朱婷婷哪里肯信,别过脸加快脚步,根本不想再理这个满嘴胡言的小家伙。 “哦……”许不凡被堵得没了声,眼珠却骨碌一转,忽然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抛出杀手锏:“我不光知道你的,还晓得常跟你一处玩的那些姐姐们的秘密呢。” 他料定女孩子多半爱听这些八卦,此刻倒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你……你还偷看了别的姑娘?!”朱婷婷果然被惊得瞪大了眼,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方才的羞恼都被这更惊人的消息冲散了几分。 许不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远处的万长青听得眼皮直跳,整个人都快麻了——这小子……竟然还偷看了这么多? 他日日盯着,守着,几乎寸步不离,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察觉到?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胡子,呼吸急喘。 第522章 双气海 “我叫许不凡,小姐姐叫什么啊?” “我…我叫朱婷婷” 朱婷婷迟疑了一下。 “什么?这样都行?” 万长青抓狂了,他以为自己要阻止一场单方面的恶战呢,没想到,对方就这么轻易的被拿下了。 他觉得天都塌了,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下巴上的胡子都快被他揪秃了。 “说说,你都还看过了谁?小色狼” 朱婷婷羞红着脸揪着许不凡的耳朵。 “哎,疼,疼” 许不凡咧着嘴,“你教我修炼,我就告诉你” 他很想了解冰属性根骨的修炼方式是怎样的。 “哼!” 朱婷婷甩开了手,“你跟我来” 万长青远远吊着,隐匿着踪影,他实在不好意思露头。 朱婷婷在前边带路,许不凡抓着她的裙摆衣角。 山路崎岖十八弯,朱婷婷走的又快又稳,许不凡有点踉踉跄跄,苦不堪言。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悬崖边,这里有一处平台,有三个女子正在打坐。 “那个圆脸的,肉嘟嘟的叫张夕月” 两个人远远的躲在下边,朱婷婷指着其中一个悄摸说道。 “她的左屁股上有一个胎记” “那个高个子的叫宋艳秋” “她的后腰上有一块花斑” “那个矮的叫顾知夏” “她的右乳头有点瘪” 许不凡也非正人君子,那日在汤池他可是大饱眼福,将几人看个精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吊在后面藏着的万长青,神识一路放过来了,此刻的他脸都黑了——好小子,宗门里就这几个最漂亮的,都被他看光了。 朱婷婷的脸色同样黑得难看,她猛地揪住许不凡的耳朵,咬牙道:“好你个小色痞!” “哎呦!我没偷看啊!我这是天生天眼!”许不凡疼得叫唤,信口胡诌起来。 这一番动静,恰好惊动了正在修炼的三人。 宋艳秋率先睁眼,看向这边笑道:“哎呀,婷婷妹妹,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小屁孩?” “是啊,好可爱的小弟弟。”顾知夏缓缓起身,颔首浅笑,眉眼间带着温和的暖意。 “快过来呀,小弟弟。”张夕月也扬声招呼着,语气里满是热络。 许不凡趁机挣开朱婷婷的手,一溜小跑就过去了。 原地只留下朱婷婷,脸颊涨得通红,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方才那些私密话,哪好跟姐妹们明说?她定了定神,快步跟上,强作镇定道:“他……他说想请几位姐姐指点一下修为。” “是吗?挺用功的啊” 张夕月说着就定睛一看,“呀,都炼气二层了,不错不错啊” “你几岁了啊?” “你修炼多长时间了?” “…” 几个女子叽叽喳喳的,许不凡倒也老实,一一作答。 “不错,不错了,想当年我们两年还没有入门呢” “是啊,这小弟弟还可以了” 几个女子对他比较赞许,也只是赞许了,远远谈不上惊艳绝伦,毕竟宗门里的入门两年修为四五层的大有人在。 “来,小弟弟,姐姐教你呀。” 张夕月笑着拉住许不凡的手,掌心温温的带着暖意。 “我是冰属性,还不太懂怎么转换灵力。”许不凡顺着话头扯了个谎。 “呀?那你该找婷婷学才对,她也是冰属性呢。”张夕月眼里闪过丝惊讶,松开了手。 “那婷婷姐,就教教我好不好?”许不凡立刻转向朱婷婷,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 朱婷婷看着他仰起的脸,一时骑虎难下,只能含糊应了声:“好。” 可听了半晌指点,许不凡心里却悄悄沉了下去。 所谓冰属性,原来不过是灵力的一种展现形式——对冰系法术的亲和力更强些罢了。 他在藏书阁浸了两年,早把理论嚼得透透的,此刻借着请教的由头,又不动声色地探查了朱婷婷的灵力流转,更印证了这点。 理论到实践的距离,果然比想象中远得多。不然以朱婷婷的冰属性,去密绝谷岂不是如鱼得水?而且他旁敲侧击问过,才知她也一样扛不住谷里的寒气。 “没想到她们竟都是筑基……” 许不凡借着讨教的功夫,摸清了她经脉运转的轨迹——筑基中期。 料想另外三人,大抵也在这个层次。 他暗自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人体构造他烂熟于心,如今连冰属性女子的脉络走向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还是解决不了冰冷灵气的运转。 “小弟弟,这唉声叹气的,倒像只无精打采的小狗呢。” 宋艳秋见许不凡伸着舌头吁气,忍不住打趣。 她哪知道,许不凡先前做了段时间的狗,伸舌头喘气的习惯至今没改过来。 “狗?” 这个字像道闪电劈进许不凡脑子里。 他猛地一怔——自己可是亲身经历过狗身的!犬类的脉络与人截然不同,杂乱中却藏着某种平衡…… 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海,他眼睛亮了起来:“会不会……可以试着凝成双气海?一个专门吸纳冰灵气,另一个专攻雷灵气,让它们像太极图那样互相流转,又彼此排斥抵消?这样是不是就能减轻对经脉的损伤?” 这念头一起,那就挥之不去了。 “我找到办法了” 他高兴的大叫起来,然后就跑开了。 这一突然的变化,将几个女子吓了一跳,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远去的许不凡。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古人果然博大精深” 他越想越兴奋,自古以来好像还没听说谁有双气海呢,不过他在藏书阁里看到过类似修炼的描述。 “这小子,一惊一乍的搞什么?” 万长青本来还捏着一把汗,生怕他被四个女子暴揍,现在又一头雾水——果然小孩子的想法琢磨不了。 万长青又抑郁了,他看到许不凡又一头扎进了藏书阁里,他又开始了一日三餐的送饭,其他看到的弟子都羡慕不已,这谁家小孩啊,还要一个长老伺候着。 许不凡查阅相关的资料,然后有了想法就跑到密绝谷进行尝试。 “狗身架构,同人身架构…” 许不凡琢磨着,这个要先构建好,还要能同时运转,不然又会失去平衡。 “天道意志为这世界最强准则,用他来约束,谁敢不从” 下面就要开始构建了。 第523章 相由心生 思路一开,许不凡便立刻付诸行动。 “用天道意志来约束?可这天道意志摸不着、看不见,更无从感知,如何约束?” 许不凡正犯着愁,忽然一拍脑门:“星辉!怎么把它忘了!” “这小子又在发什么疯?” 许不凡的一惊一乍,让暗处的万长青暗自嘀咕。 他望着那小小的身影一路小跑,奔向山顶的密绝谷,终是摇了摇头:“罢了,老子还得修炼呢,总盯着个小屁孩像什么样子?” 他心里老大不乐意,成天这么盯着,自己的修行都耽搁了。“反正这孩子跑不出宗门,也饿不着,” 万长青打定主意,先专心修炼,隔段时间再来看便是。 寻的密绝谷的一处极好位置,抬头能望见漫天繁星,还能吸纳经大阵过滤后的冰冷灵气。 点点星辉如银雪般覆在许不凡身上,他对吸收星辉早有心得,一切都信手拈来。 他打算用星辉隔绝冰冷灵气,再一点点淬炼经脉,直到能承受那份酷寒。 修炼从非一蹴而就。半年后,万长青出关,见许不凡仍在原地,眼中满是赞许:“真是个刻苦的小家伙。” 又过了半年,万长青再次出关,一看却傻了眼:“这练的什么?修为怎么一点没涨?” 按常理,这般刻苦,尤其在初学阶段,修为该突飞猛进才对。他满心讶异,索性守在一旁,等许不凡打坐醒来。 许不凡这边确实出了问题——星辉太少了。远不及招隐之地那次的海量星辉,如今这点光芒不过杯水车薪,只能一点点慢慢收集。 “你这是怎么了?功法看不懂?” 见许不凡睁眼,万长青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他自觉失职,这孩子自始至终没人好好指点过。 “挺好的啊。” 许不凡眨巴着眼睛,见了他却小嘴一撅,“你懂什么?” 万长青碰了一鼻子灰,正愣着,又听许不凡小孩似的怼道:“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一把年纪了才金丹。” “呀呀呀!” 万长青气得鼻子都歪了,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真是多余问你!” 他气哼哼地走了,下定决心再也不管这小子。 “总算没人盯着了。” 许不凡松了口气。 其实他是故意的,谁愿成天被人盯着?自己这点秘密,哪经得住这般打量。 转眼又是两年。 “唉,废了,真是废了。” 万长青出关再见许不凡,见他修为毫无寸进,不住叹息。他不甘心一个天才就此埋没,便找到了沧耳子:“老祖,那许不凡……” “人各有天命,以后他的事,你不必再管。” 沧耳子语气淡然,眼底却藏着失望。曾被寄予厚望的天人,怎会如此不争气?他偶尔也观察过,如今却连看的兴致都没了。 “这也叫天才?老祖这是……” 风清扬也一直关注着许不凡,此刻同样费解,只觉浪费时间,索性撤了监视的人。 许不凡趁机扎进藏书阁,泡了数月,这天恰好遇上朱婷婷几人。 “小弟弟,长这么高了呀。” 朱婷婷愣了愣才认出他,此时的许不凡已初具十岁孩童的模样。 “是朱姐姐啊。” 许不凡抬头打了声招呼。 “你这修为……” 张夕月看着他炼气二层的境界,满脸诧异。 “是啊,这几年怎么一点没长?” “该不会是偷懒了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这是厚积薄发,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的。” 许不凡却毫不在意。 “太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宗门每年淘汰的还少吗?” “就是,有人入门快,偏偏后劲不足。” “对啊,修炼本就如此,瓶颈无处不在。” 几个女子议论着,语气里的遗憾渐渐淡了下去。 “哦,我就是这么不堪吗?” 许不凡郁闷的看着离开的几人,“等有一天让你们大吃一惊” 这般在藏书阁与密绝谷间往返穿梭,不知不觉又是两年光阴。 那些曾关注着他的人,终究是彻底断了念想。 他所图的,是开天辟地的先河——双气海并立,不以寻常灵气为根基,反将冰灵气、雷灵气与星辉纳为己用,更有天道意志加持其上。 他以太极之法驱动诸般力量,力求最大程度激发潜能。即便身处无灵气、无星辉之地,体内力量亦能如核能般持久运转,支撑他行之久远。 “十五年了……竟已被困在此地这么久。” 修炼的间隙,一声轻叹逸出唇间。 岁月如白驹过隙,他在这片天地已驻足许久,修为却仍停留在炼气二层。 不过,修为虽未寸进,他的肉身强度却已臻可怖之境——即便是元婴修士,怕也难伤他分毫。 这一切,皆源于他日复一日对经脉的淬炼,对肉体极限的不断突破。 “修行是对于之前的更深刻的理解,更要突破固有观念的枷锁” 许不凡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正所谓福兮祸所伏,不是因为“重生”,他还是要按部就班的修炼。 如今的他,已是个二十岁的青年。相由心生,那张脸庞日渐清晰,竟与“许不凡”的模样重合得愈发紧密。 “真是奇怪。” 他走到泉池边,掬水涤去身上的尘垢。望着水面如镜映照出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舒舒服服洗去一身疲惫后,他躺在池边的青石上,望着天际流云出神。 “白夜他们……还活着吗?又或是……” “隐世宗如今怎么样了?” “混元宗、太虚宗呢?” “还有青云宗……” “唉,是心思重了,还是真的老了?” 许不凡只觉心头沉甸甸的,万千思绪如乱麻缠结。 “那些事,非我去解决不可吗?还是说,这担子本就该由我硬扛?” 正心烦意乱间,一声粗野的暴喝猛地将他拽回现实:“喂!那个杂役小子,过来伺候哥几个洗澡!” “哦……是在叫我?” 许不凡恍惚抬头,只见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正对着他怒目圆睁,吼声不断。 “不是你还能是谁?聋了不成?” 其中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青年,说着便狠狠掷来一块石头。那石头砸在他身上,竟“咔嚓”一声崩得粉碎。 “无聊。” 许不凡心头事正多,哪有功夫理会这些人,转身便要离开。 第524章 又见天人 “老子让你走了吗?” 那汉子五大三粗,此刻怒目圆睁,显然觉得当众失了脸面。 旁边四个同伙也纷纷抱臂围拢过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许不凡望着为首的汉子,忽然心头一动——这人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他略一迟疑,试探着问道:“你是周朔?” 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当年,正是周朔带他进的宗门。只是那时的周朔还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如今竟长成了这般魁梧模样。 “哼!宗门里谁不认得本大爷?少在这套近乎!”汉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其余几人也跟着投来鄙夷的目光。 “呵呵,还真是你。”许不凡轻笑出声,暗道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般爱欺辱旁人。 只是有些事,他没法解释——比如,自己曾是他身边一条不起眼的狗。 “还敢笑?”旁边一个瘦小汉子按捺不住,一拳狠狠砸向许不凡的脸。 “哎呦!” 痛呼响起,却是那动手的瘦小汉子发出的。他捂着拳头蹲在地上,疼得脸色扭曲。 一群炼气期的修士,又怎能撼动如今的他? 许不凡抬手,轻轻推开围上来的几人。奇妙的是,那几人竟像被磁铁同极相斥一般,纷纷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好自为之吧。”他淡淡留下一句。 “唉……” 一声轻叹,许不凡转身离去。 这最后一点浅薄的缘分,大抵也就此了结了。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其中一个人揉着摔疼的脑袋,嘀咕着。 走在山间小径上,许不凡迎面撞见了万长青。 “万长青!”许不凡先一步开口招呼。 “你!是哪门弟子,如此无礼!”万长青正自山下上行,早就瞥见了许不凡,只是这弟子竟敢直呼自己名讳,让他心头不悦,语气里已带了几分怒意。 这些年过去,万长青模样未改,只是常年积攒的失望,让他早已不再关注许不凡的踪迹——他压根没认出眼前这人。 “叫我许大人。”许不凡唇边漾开一抹淡笑。 “你!简直放肆!”万长青勃然大怒。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竟敢口出狂言?可那熟悉的语调又让他心头微震,一个念头闪过,他试探着问:“你是许不凡?” “正是本座。”许不凡点头,笑意依旧。 “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了……你当真是铁树难开花。”万长青满脸惊愕,随即涌上浓浓的惋惜,“修为怎么一点没长进?便是头猪,也该爬上树了!”一副恨铁不成钢又带着深深的自责。 “你不也一样?”许不凡嘴角微挑,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这么多年,依旧停在金丹后期。” “你能跟我比吗?”万长青被噎得直跳脚,额角青筋直跳——这小子,这么多年过去,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朽木不可雕也!” 万长青在宗门浸淫多年,什么样的弟子没见过?可修炼这么久,修为还死死卡在炼气二层的,他真是头一遭见。 见许不凡竟蹦蹦跳跳往山下走,万长青在身后大喊:“你要去哪?跟我回去!” “去买刻刀,雕朽木啊,哈哈……”许不凡的声音远远传来,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大笑。 “啊呀呀,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万长青气得直跳脚。他本还想着把许不凡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没成想这小子竟这般不知好歹——修为寸步不前,还有闲心跑去玩闹,简直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废了废了,彻底废了…” 万长青喃喃自语,遗憾至极——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可惜了。 “你的腰牌呢?哪个门的?” 宗门大门口,值班弟子上下审视着许不凡,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许不凡本想出去转转,以前他还只是条狗时,从不用走寻常路,如今换了身份,反倒被拦了下来。 “哎,我没有。”他老实作答——确实没登记造册。 “什么?你胡说什么!”值班弟子眼睛一瞪,厉声训斥起来。 许不凡挠着头暗自嘀咕:这下怕是出不去了。 正僵持着,弟子忽然瞥见远处走来一道窈窕身影,当即丢下许不凡,快步迎上去:“师姐,您要出门?这边登记一下腰牌。” 许不凡转头望去,见了来人顿时眼睛一亮:“朱姐姐,你要出门?” “你是?”来人正是朱婷婷,她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一时没认出来。 “是我啊,许不凡。”许不凡指着自己笑了笑。毕竟距上次见面已过十年,他早已从孩童长成了挺拔青年。 “啊,是小弟弟呀!都长这么高了!”朱婷婷惊讶地捂着嘴,随即笑起来,“你也要出去?正好,跟我搭个伴吧。” 话音未落,她不由分说挽住许不凡的胳膊,反手祭出飞剑,带着他腾空而起。 “哎,师姐!他还没登记呢!”身后传来值班弟子的呼喊,却早已追不上两人的身影。 “朱姐姐,这是要去哪儿?”许不凡问道。 “黑森林,采几株药材。顾艳秋她们几个头天就出发了。” 黑森林离宗门不远,物产丰饶,珍稀草木遍地,虽也藏着不少凶兽,却是弟子们历练的首选之地。 约莫一天后,两人抵达黑森林地界。从高空俯瞰,下方丛林密不透风,墨绿如黛,透着原始森林的苍茫野性。 “快到了,离跟她们约定的地方还有一百多里。”朱婷婷指了指前方。 “朱姐姐,有状况!”许不凡忽然开口。远处森林里,大片鸟儿惊惶飞窜,遮天蔽日般冲上云霄。 “不好,她们怕是遇到危险了!”朱婷婷脸色一变,带着许不凡加速冲了过去。 大半个时辰后,两人赶到事发附近。 “沧臂巨猿!”朱婷婷看清前方景象,声音里透出惧意。 只见一头两丈多高的巨猿正挥舞着水缸粗的拳头,狠狠砸向一个金色护罩。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罩剧烈震颤,里面缩着三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宋艳秋、张夕月和顾知夏。 “我擦,居然是一个天人” 许不凡在天上审视着,他觉得这沧臂巨猿虽表面看着凶性大发,但是却透漏出灵性,这得益于他做狗的直觉。 于是用神魂眼去看果然是天人。 “我都够狗的了,居然还有人做猿” 许不凡觉得好笑,忽脸色一变“哎,朱姐姐,且慢!” 没想到朱婷婷虽然畏惧,却是很勇猛,居然带着许不凡冲了下去。 第525章 惊慌的天人 “大姐,好歹看看旁边还有人啊!” 朱婷婷身形骤然俯冲,直扑沧臂巨猿。那巨兽见有女子从天而降,竟咧开嘴露出抹狡黠的笑,蒲扇般的巨臂横扫而来。 朱婷婷惊呼一声,身形顿时乱了章法,歪歪斜斜间,连带她身旁的许不凡也重心失衡,“噗通”一声被甩飞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是婷婷来了!”张夕月眼露喜色,还以为是救援到了。 “快跑!你敌不过它的——这可是三阶妖兽!”顾知夏急声惊呼。三阶妖兽,实力堪比人类金丹期修士。 可朱婷婷却毫无退意,毅然抽出腰间宝剑,剑光一闪便与沧臂巨猿缠斗起来。 “那年轻人是谁?” “难不成是朱婷婷的心上人?” “别瞎说!我们整日待在一处,她哪来的心上人?” 几个女子的关注点着实清奇。眼见许不凡被甩飞,最先浮上心头的竟是这般八卦。 “果然是女人,这时候还惦记着说闲话。”许不凡爬起身,拍了拍满身泥污,暂时没打算出手——毕竟她们眼下还没到真正危及性命的地步。 “你们别乱猜!他是许不凡!”朱婷婷一边灵巧地与巨猿周旋,一边红着脸辩解。 “许不凡?没听过啊。” “是啊,是哪个堂口的弟子?” “看着眼生得很,修为也太浅了吧?才炼气二层。” “带这么个低修为的来干什么?” “怕不是咱们宗门的人吧?这把年纪了才炼气二层……” 几个女子躲在护罩里,竟像是忘了眼前的凶险,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声音叽叽喳喳的没个停。 “我说几位大姐,聊够了没有?快去帮朱姐姐啊!” 许不凡额角青筋直跳,只觉一群乌鸦在头顶盘旋——这分明是来救人的,怎么反倒成了看客? “对啊!快帮婷婷!” “咱们四朵金花联手,其利断金!” “上!” 三个女子这才如梦初醒,各自掣出长剑,从护罩中掠出,与朱婷婷并肩迎向巨猿。 “唉,真是温室里的娇花。”许不凡看得连连摇头。这几人配合生疏,攻势软绵绵的,偏生还总打不到要害。 “朱姐姐,刺它下盘腿中穴!” “顾姐姐,攻它头顶百会穴!” “张夕月,直取胸前心脉!” “艳秋,用火球术袭扰它四肢!” 许不凡实战经验何等老到,一声声指令清晰利落。 在他的指点下,四女攻势顿时变得精准狠辣,沧臂巨猿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怎么认识我们的?” “是啊,还能叫出我们的名字” “不会是暗恋我们吧”—自恋型。 “那可不,宗门里的男子哪个看到我们不流口水的”—傲娇! “我的个天呐!” 许不凡是听的满头黑线。 沧臂巨猿早已按捺不住怒火。起初它不过是戏耍这四人,怎料被那一旁指点的小子搅了局,竟渐渐落了下风。 它看向许不凡的眼神愈发凶狠,若不是被四女缠斗着,怕是此刻已一爪子拍了过去,要将这碍眼的家伙碾成肉泥。 “吼——!” 沧臂巨猿怒不可遏,双拳疯狂捶打着自己宽厚的胸膛,震得周遭地面都微微发颤。 “接着揍!别停手!”许不凡一眼看穿了这畜生的心思,反倒在一旁灵活地跑动着,指挥声愈发响亮。 “该死的小东西!定要将你拍碎!”巨猿在心中嘶吼,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吼——!” 它猛地又是一声咆哮,蒲扇般的巨臂横扫而出,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朱婷婷手中的长剑竟被硬生生震飞。 毕竟双方修为差距悬殊,三阶妖兽的蛮力远非她们能抗衡。 巨猿不再与四女缠斗,借着这一击撕开包围圈,庞大的身躯骤然一拧,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许不凡的方向猛窜过来。 “我的娘!”许不凡望着那小山似的黑影压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哪还敢怠慢,拔腿就往密林深处狂奔。 “吼……你跑不掉的!”巨猿心中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它看来,这渺小的人类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一眨眼的功夫,一猿一人就消失在了几人的眼前。 “怎么办?要追上去吗?”张夕月望着密林深处,语气里带着犹豫——她们几个早已负伤,实在力有不逮。 “追!许不凡修为太浅,定然应付不来!”朱婷婷脸色凝重,话音未落已提气追了上去,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终究是咬了咬牙,强撑着伤势跟了上去。 “小杂碎,跑得倒快!”沧臂巨猿心头窝火,以它三阶妖兽的速度,竟一时半会儿追不上那个渺小的人类,不由得愈发暴躁。 至于身后的四女,更是连它的影子都摸不着,早被甩得没了踪影。 “婷婷,那人到底是谁?”张夕月看着朱婷婷慌不择路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另外两人也竖起耳朵,眼里满是好奇。 “他是当年那个小弟弟啊……就是总缠着要我们指点修行的那个。”朱婷婷停下脚步,望着空荡荡的密林,一时没了方向,声音里带着茫然。 那一猿一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是他?”顾知夏恍然想起,下意识捂住了嘴。 “都长这么大了……” “可他修为怎么还是炼气二层?” “这下……怕是凶多吉少了。” 几人终于对上了号,脸上先是惊讶于他停滞不前的修为,随即涌上浓浓的担忧——在三阶巨猿爪下,炼气二层的修士,几乎与死路无异。 “跑啊?怎么不跑了?是跑不动了?” 沧臂巨猿终于追了上来,看着许不凡背对着它停在原地,竟口出人言,语气里满是讥讽。 “在等你啊,年轻的帅哥。” 许不凡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片林子只有他们两个,正好方便他问些事情。 “你……你能看穿我?!”沧臂巨猿猛地顿住脚步,声音里满是惊惶——它附身于这具沧臂巨猿的躯壳,绝不该被这里的人识破才对! 不妙! 话音未落,它竟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猛地掉头就要逃。 第526章 被摆了一道 “想跑?晚了!” 许不凡足踏缥缈步,身形如柳叶飘飞,转瞬已欺至近前,一把揪住沧臂巨猿颈间鬃毛。只轻轻一甩,那庞然大物便轰然砸落尘埃。 未等巨猿回神,许不凡的拳头已如急雨般落下。 “别打了!别打了!我的亲娘哎——” 巨猿只觉脑壳肿胀欲裂,意识都开始发飘,一双毛茸茸的巨手慌忙护住脑袋,发出灵魂拷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哦?有点意思。” 许不凡挑眉,这“天人”竟能以神魂传声,倒不简单。他亦以神魂回应:“该是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吧?” “哼,大不了我回去便是!” 沧臂巨猿还想硬气,竟出声威胁。 “好啊,那我便送你上路,顺便拘了你的神魂。” 许不凡眼珠一转,神魂传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啊?!” 巨猿顿时惊住——对方竟也会神魂之术?而且跟他一样是下凡的,这一下彻底怂了。 他深谙神魂法门,自然知这话的分量,忙告饶:“别!大爷饶命!小的乃魂族魂万修!” “魂族?” 许不凡从未听过,却因自身也修过神魂,试探着问:“莫非是专修炼神魂的族群?” “正是正是!” 魂万修连连点头,毛茸茸的脑袋几乎要磕到地上。 “有点意思。”许不凡心头一动,这还是头回听闻有专精神魂的族群,当即沉下脸,目露凶光:“把你们魂族的术法统统交出来,否则……” “哼,少唬我!瞧你这样子,对魂术怕也只知皮毛!” 没想到魂万修很快就看穿了,压根不吃这一套,梗着脖子道:“大不了我提前结束此行!” “那你就上路吧。” 许不凡见敲不出油水,索性举起拳头。 “别!” 见对方动了真格,魂万修顿时慌了。他没十足把握能全身而退,更怕这趟下凡功亏一篑,还误了要紧差事,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我此次下凡,实则是来寻自家老祖的。” 魂万修抬手捂着脸,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 “你寻老祖,与我何干?” 许不凡啐了一口,说着又将拳头扬了起来。 “我们老祖的神魂被困在此地,他身上才有秘籍。你看我,不过是下凡一趟,哪能带什么秘术在身?” 为了自证清白,魂万修还在自己毛茸茸的身上胡乱摸索着,像是要证明所言非虚。 “哦?” 许不凡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怀疑,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 “真的,千真万确!” 魂万修生怕许不凡不信,忙不迭补充:“等寻到老祖,他身上的秘籍全归你当报酬,我只要带老祖的魂魄回部族就行!” “行,成交。”许不凡颔首,话锋一转,“但你别告诉我,这事儿要拖个十年八年。” “不会不会!”魂万修连忙摆手,“那地方不远的。况且你有人身,正好能帮我不少忙呢!” 两人达成协议,便一同往密林深处走去。 “我们是个小部族,为了查老祖神魂被困的下落,几乎耗尽全族之力,前前后后折腾了好些年,才勉强查到他被困在沧臂巨猿的部落……”一路上,魂万修絮絮叨叨说着自家事,想尽力打消许不凡的疑虑。 “那你怎么偏巧附身在这猿身上?”许不凡漫不经心地问。 “这……”魂万修脸上一囧,带着几分羞赧嗫嚅道,“主要是……族里的家底都耗光了。” 许不凡了然。他知道经七境幻天下凡本就耗费巨大,再者,下凡附身也从不是随心所欲的,全由那七境幻天说了算——想来这沧臂巨猿,大约是当时部族能负担得起的、唯一的选择了。 “照理说,你老祖既在沧臂巨猿部落,你又附身在它们族类身上,寻他该是易如反掌才对。”许不凡道出心中疑惑。 魂万修咂了咂嘴,满脸无奈:“哪有那么简单?这具猿身在部落里根本受排挤,谁都不待见。” 许不凡没再追问缘由,转而问道:“你有什么计划?该怎么救你老祖?” “得这样……”魂万修压低声音,凑到许不凡耳边细细道出谋划。 “可行。”许不凡听完,颔首认可。 不多时,部落入口传来一声粗吼:“塌皮回来了!” 只见一头沧臂巨猿目露不善地盯着这边——正是魂万修,他正拖着五花大绑的许不凡往里走。 立刻又有几头巨猿围上来,个个面露凶光,嘴里发出“啊呀”怪叫。 许不凡虽听不懂它们在吼什么,却瞧得明白那一张张脸上的鄙夷。有头巨猿甚至不耐烦地抬脚,狠狠踹在魂万修腿上。 “果然是不受待见。”许不凡心里暗道。 他们的计划是这样:魂万修假意捕获一名人类修士,以此邀功,换取进入沧臂巨猿的灵修之地修炼的资格——那位老祖的神魂,便被困在那处。 这沧臂巨猿部落里,多数成员的修为与魂万修不相上下,真正实力远超于他的寥寥无几。这也是许不凡愿意答应合作的缘由之一。 虽说魂万修在族中备受鄙夷,但架不住有好事的巨猿,将他捕获人类修士的消息层层上报。 不多时,便有一头巨猿领路,带着魂万修往族长的洞穴走去,其余猿类纷纷簇拥跟上,更有好奇的,还在许不凡身上胡乱踢打了几下。 “你先忍忍,等进了灵修之地,再寻机脱身。”魂万修怕许不凡按捺不住,忙用神魂传音安抚。 “我忍,我忍……”许不凡咬着牙,额角青筋跳了跳。 偏有一头巨猿觉得有趣,竟伸出粗短的手指,使劲往他鼻孔里戳来。 族长的洞穴大得惊人,一头通体雪白的苍老巨猿端坐在巨大石椅上,浑身毛发间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它眉头一蹙,扬手低喝一声,抬手驱散了周遭大呼小叫的猿群,洞穴里只剩下许不凡和魂万修。 “万修,你做得不错。”老猿开口,竟也吐得出人言,同时它伸手按住许不凡的手臂细细摩挲,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具人身根骨,倒是万中无一。” 眼见不妙,许不凡欲挣脱绳子,可是一瞬间只觉一股无形巨力猛地钳住全身,四肢百骸瞬间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我靠,被摆了一道!” 许不凡心中一凛。 第527章 阴沟里翻船 “万修,此番多亏了你。若非有你,老夫怕是要永困这猿身之中了。” 老猿族长眼中满是赞许,亦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 “此乃小辈分内之事。”魂万修躬身应道,随即转向许不凡,语气里带着歉意,“许兄,先前我说的句句属实。只因老祖修炼过甚,忘却了时日,与七境幻天断了联系。唯有借你的神魂身份,方能重返族中……” 原来,魂族老祖附身在老猿族长体内,此行是为寻找族中遗失的宝典《大神魂术》。这宝典无法携身,只得先行修炼,却不料附体过久,与七境幻天彻底失联——那处需按时“充值”维系,超时未归便会断联,竟让他困在猿身动弹不得。 直到魂万修寻来,本愿牺牲自身助老祖脱困,怎料老祖“不舍”小辈,反倒让他另寻一位“天人”,欲吞噬其神魂以借体还魂。 巧的是,出门便撞上了许不凡这个大冤种。 魂万修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既有几分愧疚,又藏着些许得意,仿佛要让许不凡“死个明白”。 “妈的,这次栽得真憋屈!”许不凡又气又急,浑身却动弹不得,连神魂都僵在原地。“这小子……倒还算怪好的?可他说这些做什么?” 听着魂万修把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许不凡反倒糊涂了——这到底算好人,还是…… 可魂万修像念经似的停不下来,许不凡听着听着,心头竟渐渐通透,连神魂都似被净化了一般。 这般过了半月,许不凡虽仍不能动,却清晰感觉到神魂已纯净无瑕,不见半分杂质。 这半月里,魂族老祖如入定般沉寂,洞中也未有半只猿闯入打扰。 “老祖,许不凡的神魂已净化得差不多了,您看何时开始融合?”魂万修终于停下“念经”,再度躬身向魂族老祖请示。 “嗯,万修,你的魂修术越发精进了。此番回去,这魂族族长之位,便由你来坐。”魂族老祖颇为满意地许诺。 “能为老祖效力,是万修的福分。”魂万修喜不自胜,声音都带着颤。 “我靠!所谓净化,竟是为了更好地融合!”许不凡这才恍然大悟,心头一沉。 另一边,朱婷婷一行人寻了数日无果,只得悻悻返回。 同门遭难,终究要回禀宗门。 万长青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急忙亲自寻了几日,仍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奈禀报沧耳子。 “人各有命,罢了。或许哪天,他自会回来。”沧耳子语气间满是郁结,却也别无他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老祖,您看此刻,可适合融合了?”魂万修望着正在布置阵法、隔绝天地气息的老祖,小心翼翼地问道。 “万修,你此番做得很好。我先传你魂族密修之法,万一老夫此行有失,也不至于断了传承。”魂族老祖慈眉善目地朝他招了招手。 “多谢老祖!老祖此番定能马到成功!”魂万修激动地快步上前。 却见老祖一掌按在他头顶,运功之下,魂万修的神魂竟被生生抽出。 “老祖!您这是……”魂万修惊骇欲绝。 “万修啊,要想融合顺利,总得先拿你的神魂打个底。”老祖依旧笑得慈祥,“唉,你这般心纯,如何能担起族长之位?我辈修行,当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老祖——!” 可怜魂万修发出最后一声悲呼,神魂如一缕青烟,被老祖吸入鼻间。 他本愿舍身相护,怎料竟被敬重之人弃如敝履。 “呵,痛快。”魂族老祖脸上泛起满足,恍如大梦初醒。 “好一个‘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许不凡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哪是什么不舍,不过是另有用处罢了。 “啧啧,这般完美的身躯……若非为了返回上界,真是可惜了。”老祖望着许不凡,眼神如视珍宝,满是惋惜。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了。”他轻抚着许不凡的身躯,阴恻恻地笑起来,“当然,最终还是我。桀桀……” 融合开始了。许不凡只觉神魂如附骨之蛆,麻痒难当,却连抬手挠一下都做不到——即便能动,也抓不住这源自神魂深处的痒。 一切起初都很顺利。 许不凡的意识中涌入无数画面,那是魂族老祖漫长的人生记忆。 融合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祖的记忆里,也多了许不凡的过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最终都是你。”许不凡无意识地呢喃,神魂正一点点模糊——待融合完成,他便会彻底沦为老祖神魂的一部分。 这便是神魂主导权的争夺。 “好强的神魂!好精妙的功法!好新奇的念头……真是捡到宝了!”随着融合渐深,魂族老祖愈发满意,不住地啧啧称叹。只待返回上界,他的修为定能再攀高峰! “不对……不对!” 融合之间,老祖突然察觉一丝异样——他竟未在许不凡体内,找到那本该与七境幻天相连的印记。 “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与七境幻天毫无联系?”老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声音都变了调。 “哈哈……没想到吧?就算融合了我,你也回不去!我也正想知道,为何没有联系!”许不凡的神魂拼尽全力,发出嘲弄的笑声。 “怎会如此?!”老祖如遭雷击,瞬间懵了。 费了这许多功夫,杀了得力族人,到头来竟还是回不去? 一口老血险些喷出,他这才知是阴沟里翻了船,所谓的完美计划,不过是一场笑话。 可融合一旦开始,便再难停下,何况此刻已近半程。 山洞之外,早已风起云涌。乌压压的黑云笼罩天际,闪电在云层中翻涌,不时炸响震耳欲聋的雷鸣。水桶粗的闪电一道接一道劈向山洞,似要将整座山都劈开。 沧臂巨猿一族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这般异象绝非寻常雷雨,那是裹挟着天威的怒啸——老天动怒了。 又有人,在挑战天道! 第528章 福祸相依 “哼,老天又如何?老夫做了万全的准备,天道也不过如此” 魂族老祖毫不畏惧,与天斗,修行不就是如此吗,火中取栗,刀尖起舞。 “唉,也只能如此了,好在这具身体的根骨好” 魂族老祖很是郁闷,同时又很倔强,他想通了,即便回不去,这具身躯也是很完美的,总比困在一个猿身要好的多。 “老匹夫,你不会得逞的” 许不凡的神魂虚弱的咒骂着,他的神魂越来越虚了,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哈哈…你我何必分的那么清呢,你就是我啊” 魂族老祖又得意洋洋起来,有了这么好的神魂,这么好的躯体,假以时日还不是照样飞升上界,无非是早晚。 不过他要是知道飞升通道被堵,又会吐血。 外面的闪电打的更激烈了,山洞终于被炸开了。 天道怒了,融合神魂为逆天之举,总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老夫一生精研神魂术,这阵法是你这天道劈不开的” 魂族老祖蔑视的看着天,那闪电已经劈在了阵法上,阵法形成了一个护罩,每当一道闪电打在上面,就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劈还是能劈开的,只是在这之前,融合就会完成了,净化的神魂经过融合后,达到完美状态以此蒙蔽天道,逃过天劫。 许不凡此刻都糊涂了,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他成了某个的一部分,就像电影胶卷的一个片段,他只是一个配角。 他的一生自己在回顾着,可是对于魂族老祖来说,就像看电影一般,稀奇于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原来世间还有地球那么奇妙的地方,那苍井空,小泽玛丽…有意思,啧啧…老夫这一生都活在狗身上了” 知道的越多,反而更郁闷,更遗憾。 “哎,遥想当年,老夫一晚欲女上百…” 想到这里,魂族老祖有点沾沾自喜。 “啧啧,七秒一次,可真够快的” 意识模糊的许不凡发出了最后的微弱嘲讽。 “那可不”魂族老祖洋洋得意,回味无穷,但也同样看过小片子的他瞬间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狡辩道——老夫那是持久性强。 许不凡没了回应。 “再有几息就要完成了” 魂族老祖激动着,突然又惊恐“哎,不对啊,怎么回事?这是天道?” 突然他感到神魂如万针穿刺,这是天道意志在作怪。 许不凡神魂内的天道意志终于被外界的天道唤醒了。 外界神魂侵入,为它所不能忍,它已融入许不凡的神魂,早将自己当成了神魂一员。 这下感到如附骨之蛆的又是魂族老祖了,他千算万算的没想到许不凡早就被七境幻天切断了联系,更是万万没有想到,谁家好人神魂内有天道意志。 他要一口老血喷出,当然神魂是没有老血的。 在自家天道意志的配合下,反向融合开始了,许不凡的神魂逐渐清明。 魂族老祖恐惧了,他的神魂在被反向吞噬,他却无能无力,天道意志太强了,这近在咫尺的让他躲无可躲。 “啊…” 他发出了神魂的惨叫,阵法被击破了,外界的天道降临了,闪电打在了神魂上,他的神魂在被消逝。 同样,闪电也打在了许不凡的神魂上,他觉得神魂在净化,那些带着戾气,魂族老祖的各种负面的神魂在被剔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神魂更加凝实。 “舒坦!” 每一次闪电劈在身上,都让许不凡发自神魂的舒畅。 “不甘心啊” 每一次闪电劈在身上,魂族老祖的神魂就被削弱。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许不凡喃喃自语,犹如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都是魂族老祖的一生。 他猛的睁开了魂眼,神魂意志恢复,毅然决然的说道——最终都是我! 最终魂族老祖的神魂被吞噬了,遗憾的是,外界天道的不能忍,让他并没有完整的吞掉。 “傻逼!” 被天道震醒的北正武神魂虚弱的暗骂了一句,又继续陷入了沉睡。 “福兮祸所依,祸所福所依,这次真是赚大发了” 许不凡兴奋。 神魂内的天道意志更强了,体内的雷灵更充足了,肉体被闪电萃取的更殷实了… 还有来自于魂族老祖的修炼功法,心得——全是他的了。 而且有了天道意志的加持,雷灵几乎源源不断,只要有灵气就可以转换。 “没想到他都到窥涅一步了” 许不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好神魂内有天道意志加持,“差点,我就是他了” 修为层次划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婴变,化神,分神,问鼎,合体,大乘,阴虚,阳实,窥涅… “这等令人仰望的存在” 他越想越后怕,真是阴差阳错,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管他呢” 不再多想,许不凡翻着老猿巨大的尸体,这可是沧臂巨猿一族的族长,魂族老祖神魂没了,它自然也就死了。 “没有啊” 他嘴里嘟囔着,又猛的一拍脑门,“不是放在石椅后面了吗” 他在找那本《大神魂术》。 由于吞噬的神魂不全,导致记忆有点缺失。 这是一枚玉柬,他揣在了自己怀里,这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腥臭味。 走出山洞,外面躺着一片巨猿的尸体,都是被天道闪电给误伤的。 “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下许不凡有了更深的体会,一切具象化了,哪怕是天道,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一切代价,视万物为刍狗。 “唉,这修行真是与天斗,与人斗,与万物斗…” 他摇了摇头,“修行除了勤奋努力,还有机遇” 他毅然决然的向着远方走去,那是明仙宗的方向。 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冰灵气,也是他临时的家。 他大踏步的走着,又回忆着魂族老祖的一生,或者说是他的曾经的一部分过往。 “到底我是他,还是他是我?” 他的神魂更加壮实了,可是代价太大了,他觉得脑壳疼,自己的记忆中突然多出了自己并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可确实是真实的回忆。 “如果我再吞噬了其他人,那么我会变成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就像一台电脑,硬盘里多出了很多文件。 可这又跟电脑不同,他有更多的滋味,其中夹杂着魂族老祖的爱恨情仇。 “哎,这位小哥,歇歇脚,喝杯茶水吧” 许不凡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条大道上,路旁的茶棚,一个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 还有几个貌似不一般的路人心不在焉的饮着茶,警觉的看着到来的许不凡。 第529章 奇怪的路人 “那个……小哥,我身上没带钱。” 许不凡对着热情招呼的店小二,窘迫地摸了摸身上——这身衣裳本就又破又脏,此刻摸遍了也没找出半个铜板。 “无妨,一杯粗茶罢了,值不了几个钱,我请你。”店小二笑得热络,引着他往茶棚里坐。 道旁的茅草棚下,一个老丈正守着陶炉煮茶,水汽混着草木香漫在风里。 棚边一溜拴着五匹骏马,鬃毛油亮,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好马。 “那便谢过小哥了。”许不凡也不矫情,抱拳作谢,径直在桌边坐下。 邻桌几个茶客的目光立刻黏了过来。 其中一个青衣汉子上下打量着他,嗓门敞亮得刻意:“瞧瞧这小娃娃,炼气二层就敢闯江湖,还穷得叮当响,啧啧……”语气里的轻慢,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炼气雏儿罢了。 “三宝,莫要惹事。”旁边年纪稍长的灰袍人皱眉提醒,看气度倒像是领头的。 “袁长老也太小心了,一个炼气娃娃而已,还能翻了天?”被称作三宝的汉子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许不凡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暗自腹诽:“我招谁惹谁了?” 眼角余光扫过邻桌,心里已有数:四个筑基,那个袁长老更厉害,竟是金丹修为。 可笑这些人眼皮子浅。他如今虽看着是炼气二层的模样,内核却是窥涅境的神魂——在这方天地,说是神一般的存在也不为过。 “小子,说你呢,给爷倒杯茶!”见许不凡始终不理不睬,三宝的火气更盛,直接开口呵斥。 “爷,小的来,小的来!”店小二见势不妙,赶紧抢上前给三宝续茶,生怕这两人真动起手来。 “三宝,够了!安分喝茶,待会儿还要赶路。”袁长老沉声喝止,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 “嘁……”三宝撇撇嘴,没再说话,却仍是一脸悻悻。 其余几人只是斜睨了许不凡一眼,神色各异,却都没作声。 倒是许不凡依旧纹丝不动地喝着茶,脸上半分惧色也无,这副模样反倒让他们多瞧了两眼。 毕竟是活过百余年的人了,许不凡早已不是轻易动怒的性子,只当这几声挑衅是耳边风,自顾自品着碗里的粗茶。 你可以无视我,我自然也能无视你。 “喝好了便上路。”袁长老放下茶碗,结了账,起身招呼众人。 几人拿起随身物件,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小子!”翻身上马时,三宝像是咽不下这口气,猛地回头瞪向许不凡,眼神里满是不善。 恰在此时,许不凡抬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三宝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灵魂像是被无形巨力攥住,瞬间成了一团浆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如同傻了一般。 一再挑衅,纵是许不凡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给点教训了。 魂族最擅神魂之术,魂族老祖,更是此道翘楚。他吸收了魂族老祖的神魂,那可是窥涅境啊,其神魂之力早已深不可测。 对付这般角色,根本无需动手,只一眼,便足以让对方神魂失守,懵然失神。 这便是神魂之术的可怕之处——杀人于无形,那真是魂飞魄灭了,绝无借死还魂之可能。 便是遇上强者,趁其失神的刹那出手,也足以抢占先机。 “三宝,发什么愣?”袁长老见他迟迟不动身,回头呵斥,语气里已带了几分疑惑。 几人骑在马上等了片刻,见三宝仍是骑在马上一动不动,便又勒马返回。 走近了才发现,他竟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神呆滞,任凭怎么喊,都毫无回应。 “真是见了鬼了” 袁长老嘟囔着,伸手牵过三宝的马绳,在一声“驾”中,骑着马远离了,留下了一路的烟尘。 “修行之人不御飞剑,反倒骑马赶路,倒是奇事一桩。” 许不凡放下茶杯,望着那几人策马远去的背影,唇角微勾。 至于他们为何如此行事,他却懒得多想——世间古怪事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多闲心一一探究。 正思忖间,远处又有马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行至茶棚附近时,车窗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露出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脑袋。 那丫鬟飞快扫了眼茶棚,像是确认了什么,又迅速将帘子拢上,马车依旧疾驰不停,很快便朝着三宝等人离去的方向赶去。 “哦?这倒更有意思了。”许不凡目光在远去的马车背影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车厢里那位是筑基中期的姑娘,掀帘子的丫鬟也有炼气后期修为,却偏要这般掩人耳目,倒是刻意得很。” 他端起茶杯,目送马车渐渐远去,与先前那队人马的方向渐渐重合,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这荒郊古道上,倒是热闹得很。 不多时,又有修行人士骑着骏马疾驰而过。 都是同一个方向。 “嘶…这都是干嘛去的,这么低调的?” 就连许不凡都坐不住了。 那么多的修行人士朝着一个方向不说,一个二个的不是骑马就是坐马车,真是奇了怪了! “小哥,你知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许不凡依然看向远方,忍不住问了一下小二。 “不知,我就是一个卖茶水的” 小二摇了摇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 “多谢小哥了” 许不凡起身道谢,好奇心驱使,他也想去一观究竟。 方向吗,不需确认,朝着大路走就是。 在大约一个时辰后,来到了一个分叉路口,这里明显是新鲜的车辙印,很好辨认。 而且后方还有人骑马经过他的身边。 “不能步行,要骑马的” 后面一个好心年轻人骑着骏马飞速路过时,看到步行的许不凡好心提醒着。 “哦,是吗?” 许不凡一个缥缈步飞身上了那个年轻人的骏马。 吓得年轻人险些从马背上跌下去,慌忙攥紧缰绳,又惊又怒地看向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许不凡:“你这人怎么抢马!” 第530章 蠡蟾大仙 “多谢小哥,并非要抢你的路,不过是同行一段罢了。” 许不凡含笑一夹马腹,坐骑便轻快的又往前跑了。 “哼!” 那年轻人显然不忿,别过脸去,几次挣扎身子想甩开身后人,却发现对方稳如老狗,甩脱不得。 “在下许不凡,还未请教小哥高姓大名?”许不凡语气热络,主动搭话。 “唐誉。”年轻人答得没什么好气,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别扭。 “唐兄,这是要往何处去?前方莫非有什么事发生?”许不凡实在好奇,又换了一条路后,行人明显变多,就像赶集似的,但是大家似乎都奔着同一个方向,不由得追问。 而且这些人修为大都不高,集中在炼气后期。像三宝那样的筑基也不在少数,但金丹就凤毛麟角了。 “你……”唐誉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地道,“你不知道?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正因为不知道,才想弄明白啊。”许不凡摸了摸鼻子,笑得坦荡。 “……” 唐誉额角黑线划过,此后任凭许不凡再怎么旁敲侧击,他只作没听见,抿着唇再不搭腔。 “好一个倔强的年轻人,还是一个年轻筑基” 许不凡暗忖着觉得好笑! 不多时,一行人已至一处山谷入口。一道简陋的木栅栏横亘前路,旁侧立着几十个劲装打扮的汉子守着。 “把马留下,你,进去。”其中一人抬手指向唐誉,语气生硬地喝道。 唐誉闻言,一脸乖巧地将马缰绳递了过去,转身时却朝许不凡狡黠地眨了眨眼,甩了甩头,径直走入栅栏内。 “你大爷的……”许不凡在门口看得真切——那些没骑马的,交了一百灵石也被放了进去。他忍不住低声啐了句,又带着几分鄙夷嘀咕,“真是一帮穷鬼。” 这规矩他算是看明白了:骑马、牵牛…都行,能抵了入门的代价;若是啥都没有,就得掏一百灵石。 要知道,一匹牛马值不了几个钱,一枚灵石却能换好些银两,够买好几匹牲口了。这么算来,肯交灵石的无疑是财大气粗之辈,而用牛马抵账的,自然是想省些钱的。 “你在这儿杵了半天,到底进不进?莫不是……没钱吧?” 旁边守着的汉子见暂时没人来,瞥见许不凡这副模样,带着几分鄙夷开口问道。 “老子确实没钱” 许不凡的理直气壮,让那大汉正欲发火,许不凡抬眼扫去,两人四目相对。不过一瞬,那汉子便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直挺挺地僵在原地。许不凡趁机一抬脚,便跨进了门内。 门后竟是另一番天地——整个地方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阵法笼罩着,内里竟是个深邃异常的峡谷,一眼望不到底。 “咦……我刚才怎么了?” 那汉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只觉方才像是猛地眼前一黑,恍惚间竟断了片。他疑惑地瞅瞅身旁同伴,见众人都各司其职,毫无异常,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次蠡蟾大仙要讲的道,不知又是何种玄妙?” “管他呢,反正静心听着便是。五年才得这么一次机缘,错过了才可惜。” “说起来,蠡蟾大仙当真是功德无量。听课的学费,竟只要一匹马便够了。” “何止如此,听说最后还要抽十个名额赠礼呢。” “真叫人羡慕!先前就有得赠礼者,没多久便顺利筑基了。” “什么叫据说?这可是传了几千年的规矩,千真万确!” “可不是嘛,那些大宗门的长老们,哪个没曾来这儿听过课?” “正是,正是……” 一路行来,许不凡把耳朵竖得老高,将众人议论听了个大概。原来这讲道传统已延续千年,连各大门派的高层都曾从中受益。 “乖乖,这蠡蟾当真如此大公无私?”许不凡心头打了个问号,可抬眼瞧向谷底,黑压压的人群怕不有上万人,又由不得他不信。 山谷极大,中央筑着处高台。 不少人排着长队拾级而上,到了台上便围着中央站成一圈,神情虔诚地念念有词,更有人往中间丢着灵石,倒像极了地球上那些供人许愿的池子。 许不凡也按捺不住好奇,跟着排进队伍——这么多人都往高台上凑,总得瞧瞧究竟是什么光景。 排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挨到高台下。一条整石砌就的斜坡斜斜向上,足有百余米长。随着人流拾级而上,才见高台中央竟是一口巨大的圆井。 此时也听清了,周遭人念叨的无非是些许愿的话:或是求修为精进,或是祝自己好运,甚至有盼着发财的…… 许不凡也探身往井里望去,只一眼便惊得心头一跳。 那井深不见底,幽暗之中,竟有两只铜铃般的巨眼,正放出夺目的光,周边都是些闪闪发光的灵石。 “这……便是蠡蟾吧?” 他望着井中那蟾蜍似的庞然大物,竟有鲸鱼般硕大,一时看得有些发怔。 但他没在台上多作停留,便被身后涌上来的人潮推搡着退了下去。 台下的人个个难掩兴奋,显然都为得睹蠡蟾风采而雀跃。谷中依旧人声鼎沸,不少人已寻好角落席地而坐,静候讲道开始。 “许不凡?” 一声迟疑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呼唤自身后传来。 许不凡循声转头,见是朱婷婷一行人。 “朱姐姐!”他心头一暖,快步迎了上去。 “你没事?太好了!”朱婷婷脸上漾开真切的笑意,同行几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真是福大命大!我们还担心……” 看着许不凡依旧活蹦乱跳的模样,众人脸上的关切尽数化作了松快的笑意。 几个人关切的问着,许不凡也只好编了个瞎话搪塞过去。 在几人找一个地方坐下等待时,许不凡一转头看到了三宝就在旁边。 那霎那间的四目相对,让三宝脸色瞬间一变,冷汗直流,甚至发抖。 而许不凡只是微微一笑,他并没有杀人之心,不过给三宝一个的教训而已。 第531章 信仰之力 “三宝,你抖什么?” 身旁的袁长老见三宝抖得像风中残烛,眉头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有……有点……冷……” 三宝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利索,声音里裹着明显的哆嗦。 “哈哈,三宝这么虚的?” “可不是么,好歹是个修行的,竟怕冷成这样?” 几声嗤笑砸过来,三宝慌忙缩起脖子,连头都不敢抬。此刻的畏缩模样,跟先前那副嚣张气焰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许不凡看得哑然失笑。这便是嘴欠的代价,幸好遇上的是自己这个“烂好人”,换了旁人,怕是早已性命不保。 周遭仍有人陆续赶来,毕竟正式开讲要等明日。 不少人已就地盘膝打坐,朱婷婷她们几个也在其中。 许不凡自然没闲着。 他神魂出窍,总觉得那所谓的“蠡蟾”透着古怪。这神魂出窍之法,与他当年的意识离体术有些相似,却又精妙了不止一筹。 转瞬便到了井边。时已近午夜,此地早已禁入,说是怕惊扰了蠡蟾大仙休憩。那所谓的“蠡蟾”正呼呼大睡,浑身上下哪有半分灵智的模样? “哦,原来如此。” 许不凡探其神魂,立时了然——那神魂明显虚浮薄弱,分明是被人附体后留下的疲态。他心头一动,“竟还有另一重空间?” 以他对空间之道的造诣,敏锐察觉到蠡蟾周遭藏着个隐秘空间,只是凭他此刻的能耐,还不足以将其打开。 “这究竟是何用意?” 他陷入沉思。从朱婷婷几人那里,他已得知这场讲学的来龙去脉——据说是上界之人下凡传道,这传统已延续了数千年。 “可沧耳子分明说过,上界之门早已封禁,无人能飞升。既然如此,这讲学又有什么意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魂族老祖积攒了千载的经验在冥冥中提醒他,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 一边是上界传道的噱头,一边是被封死的飞升之路,这本身就透着诡异。 “发什么呆呢?” 天已破晓,正托着腮出神的许不凡被朱婷婷伸手敲了下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我在想,这场讲学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藏着阴谋。”许不凡据实以告。 “净瞎想!万长老当年都来听过呢。”张夕月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是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对,听说只有第一次听才有效果,往后再听就没用了。” 顾知夏和宋艳秋也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 “不过你才炼气二层,境界还是太低了,真是可惜。” “要不你先出去?等修到炼气后期再来,那时效果肯定更好。” 两人满脸惋惜,许不凡听着,只得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日近正午,一行身着红衣的人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上高台,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随着他们手舞足蹈地念诵,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裂口在天际撕开,电闪雷鸣随之而来。 “仙人要下凡了!” “是蠡蟾大仙要显灵了!” 人群瞬间沸腾,个个面露狂热。 一排排牛马被人牵着走向高台——这些都是众人骑来的坐骑。 随后,红衣人便将这些惊恐嘶鸣的牲畜往井口赶去。 片刻后,井中的蠡蟾缓缓升起,嘴里还在不停咀嚼,嘴角淌下殷红的血痕。 饱食后的蠡蟾仰天长啸,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苍穹! 天际的裂口骤然亮起,七彩霞光喷涌而出,耀眼夺目。 众人的目光愈发炽热,几乎要燃起来。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骤然落下,精准地笼罩住蠡蟾。 片刻之后,一道深邃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响彻天地,直震得人心头发颤:“吾乃蠡蟾大仙,受天命,为众生讲道……” “大仙万岁!” 人群彻底疯狂了,纷纷虔诚跪拜,有人甚至激动得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装神弄鬼罢了,不过是七境幻天的附体之术。”许不凡被这场面的夸张程度惊了一下,随即看穿了底细,心中冷笑。 “道者,修行之路也。修行者,旨在脱凡尘、踏虚空、飞升上界……” 蠡蟾大仙的声音不疾不徐,开篇便直指核心,没有半分冗余。下方众人连忙收束心神,屏气凝神,生怕漏听一字。 许不凡以神魂之眼凝神细察,将那附在蠡蟾体内的神魂看得真切——那是个国字脸的男子,面容肃穆。 “这般兴师动众,究竟意欲何为?” 他心中疑窦更深。若只是寻常讲道,何必铺陈如此大的阵仗?天下从无免费的午餐,这里面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一日光阴,便在这滔滔不绝的讲道声中悄然流逝。 许不凡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一边死死盯着那国字脸男子。对方看似专注传道,可在神魂之眼的窥探下,一丝异样终究没能藏住。 只见一道道若有若无的丝线,如同清晨的氤氲薄雾,正袅袅娜娜地飘向蠡蟾所在的方向。 刹那间,魂族老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猛地抬眼扫过周围的人群,果然在众人头顶捕捉到了更多相似的丝线。起初只是零星几缕,随着讲道渐入佳境,越来越多的人头顶都泛起了这样的微光,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脉络,朝着高台汇聚。 “是信仰之力!” 许不凡心头剧震,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正是魂族老祖穷尽一生追寻的东西! 所谓信仰之力,说穿了便是源自心底最虔诚的崇拜与膜拜,由此滋生出的一缕缕精纯魂力。 而那传说中的“炁”,便源于此。 这是一种全然不同于灵力的力量,是通往更高深境界的捷径,是另辟蹊径的无上法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激动得指尖微微发颤。若非融合了魂族老祖的神魂,凭他此刻的修为,根本无从窥见这等隐秘,更遑论知晓其中关窍。 “怪不得要设坛讲道,竟是为了豢养信仰之力!” “怪不得飞升通道早已封禁——他们根本不是要送人上界,而是把这些修行者当成了圈养的牛马,日日汲取信仰!” 他再定睛细看那些贡献出信仰之力的人,果然在他们的神魂深处,发现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印记。 那印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若非魂族老祖这等专精神魂之道的存在,绝无可能察觉分毫。 第532章 一切的阴谋 “牛马饲蠡蟾,我等俸‘大仙’,何其悲哉!” 一切皆因算计,一切只为割韭菜。许不凡心头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了上来。 “那北正武,莫非也脱不了这套路?” 他不敢深想,更不敢再往下想。一环套着一环,密密麻麻全是陷阱,让人不寒而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原来众生皆然,谁也逃不脱这被摆布的命数! “不!我要拼,我要挣扎!便是刍狗,也要狠狠咬那摆布者一口!” 许不凡攥紧了拳,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被旁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讲道,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这“道”的力量竟如此诡异,许不凡悄然察觉,自己身上也被种下了一道印记。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倒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将信仰之力定向传送罢了,凭他自己,轻轻松松便能抹去。只是眼下讲道未毕,还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引人注意。 “此次传道终了,便由天意择出今日的幸运儿。” 蠡蟾大仙的声音落下,宣告讲道结束,随即转入“幸运儿”的遴选环节。 “老天保佑,一定要选我啊!” “选我!选我!” 人群瞬间沸腾,呼喊声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写满了狂热。 “许不凡,选我,选我!” 就连身旁的朱婷婷也激动得语无伦次,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没曾想,一道光柱骤然从天而降,如探照灯般精准落下,将许不凡几人稳稳罩住。 “哇——!” 张夕月率先发出一声雀跃的惊呼,宋艳秋、朱婷婷、顾知夏几人更是喜不自胜地抱作一团,眼角眉梢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三宝因挨着许不凡,也被光柱裹了进来,一同被罩住的,还有袁长老。 紧接着,第二道光柱又射向人群,那里立刻爆发出另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遴选结束,被选中的几人由红衣人引着,一步步走向高台。其余人则被尽数遣散,偌大的场地瞬间空旷了不少。 “唐兄,看来你我缘分不浅,遇上我,当真是好运气。” 许不凡瞥见唐誉也在“幸运儿”之列,便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哼!” 唐誉懒得理会他,头一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喜色。 人群中,还有那位曾乘马车一闪而过的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小丫鬟。 这些被选中的人,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幸运”的笑容,仿佛一步登天。 “幸运吗?” 许不凡心中冷笑。他可半点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运,谁知道那蠡蟾大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此时,蠡蟾大仙的庞大躯体已缩回井中,只留下井口幽幽的暗影。 “你们,跳下去。” 一个红衣人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发出命令。 那些“幸运儿”们毫不犹豫,一个个纵身跃入井中。许不凡自然也紧随其后——这地方他熟得很,前晚才来过,不过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罢了。 井底下,蠡蟾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只是此刻,空地上多了一扇发光的门,一看便知是传送之门。 几人略一犹豫,终究还是咬咬牙,依次踏入了门内。 “这多半就是那个隐藏空间了吧?” 许不凡心念一动,也跟着走了进去。 门后仍是一片广阔空间,正中央有一座喷泉,喷出的“泉水”却透着几分诡异,说不上是水,倒像是某种流动的光晕。 “诸位有幸被选中,欢迎加入蠡蟾大仙的大家族。我,便是蠡蟾。” 一个国字脸的男子倏然现身,开口说道。 “竟是神魂化形,好手段。” 许不凡眸光微凝——此人他可不陌生,正是先前附体之人的神魂。 其他人见“蠡蟾大仙”显露出“真身”,先是惊得脸色煞白,随即转为难以言喻的狂喜,看向男子的眼神里,瞬间被狂热的崇拜填满。 “拜见蠡蟾大仙!”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免礼。” 蠡蟾大仙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却在许不凡身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全场唯有他,直挺挺地站着,未曾行礼。 许不凡也正眼瞧着那道神魂,只见其身形影影绰绰,若隐若现,说句通俗的,倒真像民间传说中的鬼魅。 “竟是窥涅境!” 许不凡心头剧震,没料到对方修为竟已通天。 “本大仙会为诸位灌体,助你们加深对道术的理解,日后修为自能一日千里。而你们,也要尽心传播本大仙的仙法,不可懈怠。” 蠡蟾大仙语气放缓,听起来竟有几分语重心长。 “多谢大仙恩赐!” 一听能得大仙亲自灌顶传法,众人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持,连声音都带着颤音,脸上满是虔诚与狂喜。 “一群蠢货。”许不凡眼帘微眯,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想收割更多信仰。连我这炼气二层的修为都被盯上,可见他们的胃口有多大。” “诸位,且坐下,随我运功。” 蠡蟾大仙说罢,率先盘膝打坐。其他人连忙依样画葫芦,围成一圈坐下,个个屏息凝神,一副即将得窥大道的模样。 许不凡也假模假样的坐了下来。 他观察着蠡蟾大仙,此时的大仙头顶依然有一道若有若无的丝线连着。 “通往哪里的呢?” 许不凡不确定蠡蟾来自何方——难道还是七境幻天,他并不确定。 “你……看着竟有些眼熟。”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许不凡神魂深处响起,蠡蟾的目光紧锁着他,满是疑惑。 “大仙说笑了,你我分明是初见,晚辈许不凡,还望大仙不吝指教。” 许不凡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颇感讶异。 “你的神魂……不对劲。”蠡蟾眯起眼,细细打量着他,忽然眸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你是那巨熵星来的许不凡,是吧?” “哦?” 许不凡只觉神魂剧震,如遭重锤——他怎么会认得自己?连巨熵星的来历都知道? “哈哈,来得正好,倒省了本大仙不少功夫。”蠡蟾脸上露出阴鸷的笑,话音未落,一只无形无质的巨手已悄然浮现,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猛地罩向许不凡头顶。 第533章 出乎意料的对抗 “不过是个神魂体罢了,真当老子好欺负?” 许不凡哪肯坐以待毙,神魂瞬间离体,反手便是一记耳光扇向蠡蟾。 “你…你怎么…” 蠡蟾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他分明记得先前许不凡的神魂虽让他有些惊艳,可此刻触碰之下,竟强横到这般地步。 或许是猝不及防,又或许是太过轻敌,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掌,整个人被拍飞出去。 若说在七境幻天时,许不凡还只凭神魂体本身的强悍,那如今融合了魂族老祖的神魂修炼法门,他已是毫无保留,手段尽出。 “神魂禁——定!” 许不凡低喝一声。 惊慌失措的蠡蟾瞬间被定在原地,可这禁锢仅维持了一息,便被他强行挣破。 “你怎会魂族的神魂术?” 蠡蟾竟一眼认出,随即冷笑:“可惜这点本事还不够看!大神魂拳!” 凝聚着神魂之力的拳头直逼许不凡,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拳锋骤然变掌,裹挟着凛冽“炁”息的掌风狠狠扇在许不凡身上,将他扇飞出去。 “原来‘炁’还能这样用……” 许不凡受了一击,却很快挣扎着站起。 另一边,几个还在等着蠡蟾大仙为他们灌体的人,迟迟不见动静,连大仙的身影都没了踪迹,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啊?怎么回事?大仙去哪儿了?” “是啊,难道是还没准备好?” “……” 他们哪里知晓,神魂体本就无影无形,绝非他们能看见的。 许不凡与蠡蟾打得激烈,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喂,许不凡,你怎么这么入神?” 众人都在四处张望,唯有许不凡一动不动,神情镇定。张夕月心中疑惑,伸手推了推他,却见他毫无反应。 “难道……” 三宝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见许不凡这副纹丝不动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猜测,或许是出了什么状况。 他本就不甘心被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子震慑,此刻更是觉得颜面尽失,恨意翻涌,低声道:“要不趁现在……” 话音未落,三宝突然暴起,扬手就朝许不凡扇去。 变故突生,反应最快的竟是唐誉。他见三宝心怀不轨,当即一拳挥出,挡下了这一击。 “哼,你少管闲事!袁长老,跟我一起拿下他们!” 见许不凡果然毫无反应,三宝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当即招呼道。 “嗯?” 袁长老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清楚状况,但见三宝已经动手,也不好袖手旁观,只得跟着上前。 “小姐,我们怎么办?帮谁?” 那个坐马车的小丫鬟有点不知所措。 “嗯,看那人也不像好人,打他” 坐马车的小姐环视了一下,她看到三宝尖嘴猴腮的,于是一拳打向了袁长老。 旁边的袁长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你看不惯三宝,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场面彻底混乱,众人缠斗在了一起。 “果然……” 打斗间,许不凡的身体终究还是被三宝击中,而且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还手。见状,三宝心中愈发肯定——许不凡定是出了什么事。 “哈哈,小子,还是太嫩了点。” 蠡蟾大仙笑得阴鸷,语气中满是不屑:“就让你见识见识,顶尖战力该如何运用—魂之力——信仰之力!” 话音未落,蠡蟾又是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呼啸的“声响”,那是信仰之力凝聚成形、摩擦发出的擦擦声。 “好强!” 许不凡心头猛地一悸,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这是信仰之力,是汇聚了众生神魂的力量,一旦被击中,自身神魂怕是要遭受重创。 “你会,我亦会!” 许不凡依着魂族老祖残存的记忆,将当年狐狸为他塑体时留下的那点微薄炁息,凝聚成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两道力量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在接触的瞬间荡开层层波澜,如同水面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啊——!” 正缠斗不休的众人只觉神魂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剧痛让他们难以忍受,纷纷停下打斗,抱头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发生了什么?” 三宝疼得失声大叫。 袁长老已是在场修为最高之人,此刻却也同样抱头蜷缩,难掩痛苦。 唐誉亦是感到头痛欲裂。 其余几位女子更是不堪,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直接瘫软在地。 “倒还有点能耐。” 蠡蟾见自己方才一击未能彻底得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喝一声:“炁魂冲天!” 话音落时,他猛地举起一只手臂,拳头紧握,独独竖起一根食指。 刹那间,一股凝练至极的炁自他指尖喷涌而出,势头竟如高压水枪般凌厉,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撕裂出层层碎痕。 这一击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在出手的瞬间便已击中许不凡。 若非神魂无形,此刻的许不凡怕是早已喷出一大盆血来。 他只觉神魂像是被子弹打中,一个孔洞出现,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话说,我很是好奇,以你的能力不应该这么强啊” 蠡蟾看着萎靡的许不凡,缓缓走来,“居然能跟我打的旗鼓相当,啧啧,佩服” “你……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许不凡挣扎着想站起身,四肢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 “哈哈哈……神魂一灭,便是彻底的灰飞烟灭,届时六道轮回里,连你半点影子都不会留下!” 蠡蟾胜券在握,笑声里满是讥诮,在他眼中,许不凡早已是个死人。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我又哪里得罪了你?” 打到这份上,许不凡仍是满心不解,实在想不通这场生死搏杀的缘由。 “告诉你也无妨,本座乃是七境幻天的天管。” 蠡蟾傲然抬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至于得罪?就凭你,还不配,忘了告诉你,与七境幻天的联系就是我让人切断的,哈哈…一只蝼蚁而已” 说着蠡蟾又举起了一个手指戳向了许不凡——去死吧,小爬虫! “杀死一只爬虫,需要什么理由!” 蠡蟾语气轻慢,仿佛碾死许不凡就像碾死一只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要死了,要死了……” 一道突兀又诡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两人神魂深处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阴冷。 “谁?!” 蠡蟾猛地一怔,脸上的傲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愕然与惊恐,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问。 第534章 天理昭彰黑暗不分 “爬虫?张口闭口都是爬虫,想当年,似你这般货色,老夫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一个!” 阴冷的声音依旧寻不到源头,许不凡心中一凛——北正武又出现了。 “你也太不中用,区区一个神魂体都摆不平,还得劳烦老夫出面。”北正武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抱怨。 “你是何人?休要装神弄鬼!”蠡蟾被这莫名的威压慑住,声音里满是惶恐。 “呵呵,来收你的人,这不就到了?”许不凡抱臂而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老夫是谁?你还不配。” 话音未落,许不凡的神魂之上陡然浮现出一根巨指。 在蠡蟾惊恐欲裂的目光中,那硕大的拇指肚如同碾死一只小虫般,狠狠按了下去。 “要遭……这次出手,老夫怕是真要撑不住了……”北正武自始至终未曾现身,此刻的声音却透着明显的虚弱。 “哎,别走!我怎么办?”许不凡望着自己受损的神魂,急声追问。他清楚得很,神魂受损,可比肉体创伤要严重百倍。 “蠢死了!那汪喷泉是什么?那是信仰之力!修复神魂的绝佳补品,都不会用?”北正武的语气里满是“有眼无珠”的鄙夷。 “那你寄居在我神魂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许不凡咬了咬牙,这问题如鲠在喉,哪怕要付出代价,他也必须问清楚——自己的神魂里藏着一个无法察觉的存在,这让他日夜难安。 “撑不住了……咳……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北正武的声音愈发微弱,最终彻底消散在神魂之中。 “喂,你说啊,喂…你不要装死” 许不凡急了,北正武始终没有回应,他可不相信北正武会死的。 “行吧,这玩意儿到底是开了挂还是护身符?” 他只觉哭笑不得,对于北正武他赶也赶不走,找又找不着,眼下瞧着,倒还没显露出什么恶意。 “喂,装死呢?” 许不凡抬脚就往蠡蟾身上踹了一下。那蠡蟾躺在地上,活像条烂掉的虫子,瞧着愈发萎靡。 “别杀我……我是七境幻天的天管。” 蠡蟾声音微弱地哀求着。 “呵,少在这儿吓唬爷,爷可不是吓大的。” 先前多少次,旁人也用类似的话恐吓他,许不凡都妥协了。可妥协忍让的结果,换来了什么? “你不懂七杀的厉害!你杀了我,他们肯定会找来的!你也不知道这地方对七杀有多重要!” 蠡蟾急得不行,就怕许不凡下杀手。 “哦?有多厉害,又有多重要?” 许不凡语气漫不经心,听不出丝毫在意。 “我修为在窥涅境,可上头还有好些修为通天的大人物,我不过是来这儿办事的小喽啰罢了!” 蠡蟾生怕他动杀心,语速飞快地接着说:“这地方你也瞧见了,收集的全是信仰之力——那些大人物修炼,全得靠这东西!你要是把这儿毁了,他们能饶了你?” “谁说我把这地方给毁了呢?嘿嘿” 许不凡也觉得这里重要,正所谓财帛动人心,没错,他动心了,这么多的信仰之力。 “那么,我不杀你,把你关在这,那不就没事了” 许不凡想了一个好主意,以他现在的能力,杀了蠡蟾,虽然快意恩仇,可是以他目前的修为来说,不是他能承担的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他的修为,又怎会落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法眼呢。 “你不要胡来啊” 蠡蟾惊恐了,他看着许不凡不为所动,是真的要把这里占为己有。 “不怕,天塌下来有你顶着呢” 许不凡低下头,摸了摸蠡蟾的脑袋,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他想好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修行本身就是逆天而行,火中取栗,但凡能增加修为,何不冒险呢。 “定,定!” 许不凡使出神魂术,将蠡蟾定在原地,此地还是比较安全的,以这里人的能力,是很难找来的。 修复神魂要紧! 朱婷婷一行人头痛稍缓,便又与对方缠斗起来。 可袁长老身为金丹修士,实力上的碾压显而易见,没多久,他与三宝便占据了绝对上风。 “哈哈,你们这几个臭娘们,等会儿就让老子好好快活快活!还有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三宝一脸得意,眼神扫过唐誉时,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憎恶。 这话一出,唐誉的脸色瞬间沉如墨色。奈何他此刻力有不逮,根本不是三宝二人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恶化。 “就算是死,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顾知夏望着眼前的敌人,脸上写满了决绝。 朱婷婷几人同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小姐!” “别怕,邪终究压不过正。” 坐马车的小姐紧咬着牙关,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带着倔强。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三宝脸上挂着阴鸷的笑,脚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她们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灵魂深处:“尔等考核,已然结束。” “蠡蟾”大仙的身影凭空浮现,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他抬手一指三宝与袁长老。两人见状,顿时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以为要遭受惩戒。 “我就说吧,邪不压正!”马车里的小姐见状,难掩得意之色,其余人也露出了扬眉吐气的轻快。 然而下一秒,大仙的声音便打破了这份默契的沉默:“恭喜你二人,通过考核。其余人,日后当勤加修炼,好自为之。” 三宝与袁长老闻言,先是如遭雷击般愣住,脸上的恐惧僵住,随即狂喜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 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多谢大仙!多谢大仙英明!” “天理昭彰,黑暗不分” 唐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如遭重锤,难以接受,悲愤填膺! “屁话真多,都给我滚出去!” 只见大仙大手一挥将几人给驱逐了出去,只留下了得意洋洋的三宝袁长老两人。 “大仙威武,大仙明理!” 三宝马屁狂拍,拼命的磕着头。 第535章 悲催的蠡蟾 朱婷婷几个上了平台忿忿不平,可又无可奈何,连牢骚都不敢多发。 “哎呀,许不凡呢,怎么没有上来?” 朱婷婷看着众人,没有发现许不凡,顿时大惊失色。 “他不会死了吧?从我们进去他都没有动弹” 顾知夏弱弱的回忆着。 “有可能哦,他太弱了” 张夕月惋惜的附和着。 四女脸色一片黯然! “原来他叫许不凡啊,总觉得怪怪的” 唐誉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说他太弱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人最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这小子的尸体真是污秽了这里” 三宝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许不凡,正想一脚踢开,没想到却被许不凡一手抓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本给你一个教训,你却不知改悔,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许不凡稍一用力就将三宝的脚捏碎,然后在三宝痛的巨叫的声音中,一掌拍向胸脯,连神魂都跟着飞灰湮灭,死的不能再死。 这种人还想来世再投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袁长老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被又一掌轰杀。 “都清理干净了。” 许不凡喃喃自语着,纵身浸入那汪信仰之力浓聚的喷泉池中,任由精纯的能量包裹全身,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神魂。 “当真没看出来,先前竟以为只是普通的池水……” “效果竟如此显着,神魂的损耗在飞速恢复!” “天啊,不仅是修复,连神魂本身都在变得愈发凝实强大!” “……” 许不凡心中赞不绝口。这信仰之力果然神奇,不仅让受损的神魂快速复原,更使其变得愈发浑厚凝练,力量也随之节节攀升。 根据魂族老祖残留的记忆,这信仰之力乃是世间极为罕见的至宝,可遇而不可求。而眼前这一汪池水,竟是汇聚了数千年的信仰之力所成,如今,却尽数归他所有。 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不断涌入神魂深处,沿着虚构的筋脉流转淬炼,最终化为最精纯的“炁”——这正是一套更深层次的修炼体系。 若说灵气是滋养肉体、助其突破境界的根本,那么这“炁”,便是滋养神魂、使其不断强大的源泉。 神魂之体亦可如肉身般修炼,只是需先凭空虚构出类似灵力运转的脉络。许不凡依着《太初玄功》的法门,一次次尝试构建能引动“炁”的神魂脉络,指尖虚幻的光痕随心念流转,在神魂周遭勾勒出细密的纹路。 要知道,寻常修士中,能以“炁”修炼者,无一不是修为通天的存在,绝非魂族老祖那等境界能染指——毕竟信仰之力太过稀有,通常七境幻天用作吸引人的奖励。 如今许不凡坐拥这池千年信仰之力,无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直接省却了旁人需耗费数几千年的苦修时光。 这般沉浸式的吸收,足足持续了近五年。 当最后一缕信仰之力融入神魂时,许不凡的神魂彻底脱胎换骨,不仅凝实得宛若实体,周身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力量之强,已远超从前。 “你居然全给用掉了!你摊上大事了!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蠡蟾被强行唤醒,睁眼看到的却是干涸见底的喷泉池,原本充盈的信仰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瞬间慌了神,浑身肥肉止不住地颤抖,那惊恐模样,比当初许不凡要取它性命时还要剧烈。 “你……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大人物有多可怕!咱们这次绝对死定了!”蠡蟾的嘴角哆嗦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那又如何?信仰之力已经没了。况且,你不也偷偷吸收了一滴吗?”许不凡说着,屈指一弹,一滴莹白的信仰之力便飘到蠡蟾嘴边。 后者下意识地张口,贪婪地将那滴能量吸了进去,喉结还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惨了……这下真被你害惨了!”蠡蟾踉跄着跌坐在地,嘴里反复念叨着,已然语无伦次。 “现在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毕竟好处你也沾了,也算雨露均沾。”许不凡双手叉腰,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丝毫没把“大人物”的威胁放在心上。 “胡说!我就只吸了一滴!”蠡蟾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圆睁着眼反驳,试图撇清关系。 “别忘了,这里可是你主导的地方。真等上面的大人物来算账,要砍也得先砍你的脑袋。”许不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话语直戳蠡蟾的要害。 “我……我……”蠡蟾张了张嘴,满肚子的憋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呻吟。 许不凡转念一想,便彻底想透了——杀了蠡蟾对自己毫无益处,眼下这局面,正需要他来当挡箭牌。 毕竟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不信蠡蟾能独善其身。 利益均沾,风险自然也要平摊,把对方牢牢拉下水,才能让两人彻底站在同一战线。 “五年之期不是快到了?到时候你再收集就是。”许不凡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你说什么胡话!”蠡蟾彻底要崩溃了,原地暴跳如雷,“你当这信仰之力是什么?这可是七杀宗经营多年的新据点,攒了足足数千年才有的量!到时候我拿什么向上头交差?!” “没事的兄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肯定行。”许不凡伸手拍了拍蠡蟾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诚”的鼓劲,话锋却突然一转,“对了,你刚才说这里是新开辟的据点,这么说,其他地方也还有类似的?” “你别痴心妄想了!”蠡蟾脸色更苦,耷拉着脑袋叹气,“就这地方,要是被上头知道信仰之力全没了,咱们能落个魂飞魄灭的下场,都算是轻的!” “你先顶着,我相信你能应付。” 许不凡懒得再跟蠡蟾掰扯,话音刚落,转身便朝着出口走去,丝毫没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身影。 “许——不——凡!我要杀你全家!灭你全族!” 刺耳的怒吼声从身后炸开,蠡蟾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狂怒,震得整个空间都嗡嗡作响,可许不凡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很快便消失在了这个空间。 第536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许不凡从蠡蟾本体的井中爬出,蠡蟾本体依旧鼾声如雷,宛如沉睡千年,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的替身罢了。 井外,已有一些红衣人忙碌不停,又一场讲学即将开启。 那些红衣人满脸诧异,如见天外来客般,死死盯着从井里出来的许不凡。 “我可是上次受益的幸运儿!” 许不凡头颅一扬,仿佛真有其事。 红衣人顿时皆露出艳羡之色,他们清晰地记得,当时有几个女子骂骂咧咧地出来,还有几个则留在了井下。 随后,红衣人纷纷对着许不凡躬身行礼,能被蠡蟾大仙留到如今,实乃值得拥戴之人。 “唉,一群被愚弄的可怜人啊!” 许不凡无奈地摇摇头,头也不回地离去。 出了门,一路前行,已有不少人朝这里赶来。 众人对修为提升、力量渴求的执念,致使信仰缺失,被人蒙蔽。 “做人呐,还是要平凡点啊!” 他不禁慨叹,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平凡之道,平常心,才是走向不平凡之路的关键。 平凡的反面,恰恰完善了平凡之道的完整性。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驱使他迅速奔向一个无人的山窝,盘膝而坐。 道无名相,道无处不在,平凡之道已许久未曾修炼,此次一打坐,便是五日,他的道心愈发凝实,如钢铁般坚固。 整个神魂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得到了升华! “平凡之道!” 他低声呢喃,袖袍轻挥。刹那间,周遭景致骤变,先前或有异样的天地,尽数化为寻常山石与朴拙林木,无半分出奇,只余最本真的平凡。 “平凡之道!” 呢喃声再落,又是一挥袖。这一次,土石依旧、林木如常,可其间意境却悄然流转——寻常景致被悄然放大,风过林梢的轻响、石上苔痕的温润,皆化作沁人风情,让人观之便觉心湖澄澈,神思旷远。 “妙哉。”他眸中微光一闪,轻声喟叹,“万物皆有正反,可引心绪沉潜,亦可令感知升华。视角流转间,高低随心,取舍由己。道无名相,寻常处,恰见不寻常。” 话音落时,他对“平凡之道”的体悟,已然迈上了新的境域。 “真、意、法、理,终究只是‘道’的粗浅显化罢了。” 这一刻,他对“道”的体悟骤然深入一层,触及了全新的境界。 冥冥间,一缕缥缈道意悄然融入他的神魂,与天道意志隐隐相合,不分彼此。 “此番感悟,当真满载而归。” 许不凡心情畅快,脚步轻快地踏上归途。 正行间,远处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卷起漫天尘土疾驰而来,就在马车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驾车的汉子忽然低低“轻咦”一声,紧接着便是刺耳的车轮急刹声。 “唐君,出什么事了?” 车帘被轻轻掀开,一位容貌俏丽的女子探出头来,手还下意识地揉着方才被颠簸撞到的额头,语气中满是关切。 “你居然还没死?” 驾车的汉子也探头看向许不凡,语气里满是意外。 “哦,原来是唐誉。” 许不凡见着老熟人,心中的喜悦又多了几分,可当目光扫到那探出头的女子时,却不由愣了愣,疑惑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啊?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女子看清许不凡的模样,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她这一声惊呼,又引得车厢里探出另一个脑袋,那人同样满脸震惊:“小姐!他怎么还活着啊?” “合着我就非得死一次不可?” 许不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来人正是唐誉驾驶着马车,马车里坐着的正是那马车小姐和她的丫鬟。 “倒是你们俩,怎么勾搭上了?” 许不凡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们……” 马车里的小姐听到这话,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得有些羞涩。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次同行,不过是想陪她重走些旧日熟悉的地方罢了。” 唐誉伸手扶了扶车辕,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坦然与得意。 “哈哈!这么说,上次那事儿虽说是被人摆了一道,倒也算误打误撞,促成了你们这对有情人!”许不凡想起先前被忽悠的经历,忍不住笑出声,话锋一转却又故意打趣,“好一对……‘狗男女’啊!” 最后三个字出口,唐誉的脸“唰”地一下黑了,额角的青筋瞬间绷起,咬牙道:“你……你最好庆幸自己还能站在这说话!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家伙,安分活着吧!驾!”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马鞭,骏马扬蹄嘶鸣,马车卷起一阵尘土,径直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只留下许不凡在原地笑着摆手。 “他当时明明该是活不成了,怎么会知道我们当初被人摆了一道?” 唐誉猛地想起这一茬,眉头微蹙,忍不住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疑惑。 另一边,许不凡还在回味方才的插曲,心中暗自感慨:“人生还真是奇妙,往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倒生出这般趣味来。”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当初一场狼狈的遭遇,竟误打误撞成全了唐誉二人,这般想着,回程的脚步愈发轻快,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似染上了几分笑意。 不多时,那处熟悉的茶棚又出现在眼前。 还是昔日那副模样,店小二依旧热情,见他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前:“这位小哥,累了吧,喝口茶水,歇歇脚!” 柴灶前,老伯仍在低头忙活,火光映得他侧脸格外温暖。只是与上次不同,此刻老伯脚边多了个未满三岁的孩童,穿着小小的布衫,正围着老伯的裤腿打转,时不时发出软糯的笑声。 许不凡看着这熟悉又添了几分暖意的场景,忽然想起初见时的窘迫,那句“我……我没有钱”下意识便说了出口,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会在此时重现当初的对话。 第537章 沧耳子的失算 “哈哈,不妨事,不过一杯茶水罢了。” 小二哥还是旧日模样,咧嘴笑得爽朗。 “那我便不客气了。”许不凡伸手拉过一张条凳,在空桌旁坐下,动静引得邻座饮茶歇脚的人纷纷侧目。 他端着茶盏浅啜,目光落在老伯身边的孩童身上,笑道:“家里添丁了?恭喜恭喜!” “可不是嘛!”小二哥脸上堆着藏不住的幸福,“前两年娶了媳妇,头胎就得了个大胖小子。也多亏了山里那位老神仙,去听课的人络绎不绝,我这小茶棚才能撑起来,养活一大家子。” “嗯。”许不凡轻轻点头。他心里清楚,那所谓的“老神仙”不过是蠡蟾,靠骗取信仰。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这源源不断的听课人,小二的茶棚难以为继,这般“虚假”倒也成全了一个家庭的安稳,便不再多言。 连着两次白喝人家茶水,他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又抿了口茶,状似随意地问:“孩子渐渐大了,你们可有想过,让他将来去修仙?” “这可不敢想!”小二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听人说,想修仙就得把孩子从小送到宗门里去。我和媳妇就这一个娃,哪舍得让他离这么远?在我看来,一家人守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比啥都强。” “嗯,这样也挺好。”许不凡不做强求,只是轻声补了句,“不过若是将来孩子自己想走修仙路,你可以让他去明仙宗,就说……是许不凡让他去的。”他虽与这小二不熟,却也愿给孩子留个机会。 “噗——” 这话刚落,邻座突然传来一声喷水的响动。 方才侧目打量的那人,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指着许不凡笑出了声:“笑死我了!这小子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不过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也敢提明仙宗的名号,口气倒不小!” “哦。” 许不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然没把这嘲笑放在心上,更没打算反驳。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老伯正伸手逗弄小孩童,引得孩童咯咯直笑,一派含饴弄孙的暖意。 人生百态,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乐趣,旁人的讥讽又算得了什么? “哎,小子!”那喷茶的人笑够了,又转头追问,好奇心压过了嘲讽,“你说你是明仙宗的人,可你怎么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你不去听课的” 许不凡依旧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啜饮,对这追问置若罔闻,只当没听见。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 那人见许不凡始终不搭理,顿时恼了——就算这小子真是明仙宗的,不过一个炼气二层的毛头小子,竟敢在自己这个筑基面前摆架子? “唉,该回宗门了。” 许不凡轻轻叹出一口气,这筑基修士他都懒得看一眼,根本不值得动怒。 话音刚落,他那远胜常人的强悍神魂骤然运转,瞬间包裹住自身肉体,身形一晃,便凭空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啊——!” 方才还满脸怒容的那人,见状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般瘫坐在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方才只当对方是口出狂言,却没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炼气二层修士”,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茶棚里的其他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慌忙结账,连剩下的茶水都顾不上喝,脚步踉跄地匆匆离开,生怕慢一步就惹来杀身之祸。 没过多久,许不凡便已跨越遥远距离,抵达了密绝谷——那处他往日里常用来打坐修行的隐秘之地。 这一次,他心中揣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他要凭借信仰之力,强行炼化这天地间的冰灵气,让其彻底为己所用,开创一段前无古人的修行壮举。 “何方高人驾临我密绝谷……” 就在许不凡的双脚刚刚踏上谷中土地的瞬间,一道警惕的声音骤然响起。 动静早已惊动了沧耳子,他心中一紧,下意识便以为是外敌入侵,周身灵力瞬间运转到极致,身形如电般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赶去。 许不凡此刻正处于肉体与神魂严重倒挂的状态,神魂虽强,肉体却难以完全收敛气息,自然做不到悄无声息地落地,被沧耳子察觉也是情理之中。 “你……你是……” 沧耳子抬眼看清来人是许不凡,尤其是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神魂深处升起——他只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这并非刻意为之的威压,而是源自神魂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本能恐惧。作为同样修炼神魂的修士,他比谁都清楚这震颤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惊骇得舌头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天……天人!许大人!” 方才那瞬间的神魂冲击,已让沧耳子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拱手躬身,姿态恭敬到了极致,连称呼都添了几分敬畏。 “你对那蠡蟾,怎么看?” 许不凡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便问。 “那蠡蟾……不过是借‘天人’之名,愚弄世人罢了!”沧耳子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话刚说完却猛地回过神——眼前这位许大人,亦是“天人”,自己这话岂不是连带冒犯了对方? 他慌忙改口,语气愈发恭谨:“是在下失言!天人教化世人,本是我等凡修的福气,那蠡蟾不过是冒用名头罢了。” “嗯。” 许不凡点点头,心中暗忖:“看来这世上,倒也不是人人都那般愚昧,还有能看清真相的人。”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把你藏着的那些神魂术,都交出来吧。你这点小后门,在我面前可不够看。” “啊——!” 沧耳子闻言,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 他当年给的许不凡的神魂术,可是藏着后门的,本是想假借许不凡的神魂,进入上界的,却没料到竟被许不凡一眼看穿。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他声音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忙不迭地从储物袋中取出记载着所有神魂术的玉简,双手捧着高高举起,姿态恭敬又惶恐。 第538章 等了你许久了 “嗯。” 许不凡抬手摆了摆,示意沧耳子退下。 沧耳子连忙双手抱拳,腰身弯得几乎贴到地面,一路倒退着退出视线,直到彻底看不见许不凡的身影,才敢稍稍直起身。此时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唉……上界之路,竟难到这般地步吗?” 沧耳子心中满是苦涩。 此前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事态早已脱离掌控,如今能保住这条性命,已是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 他实在不敢想象,若方才自己有半分不敬,此刻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许不凡自始至终没动过杀他的念头,也未曾刻意为难。 在他眼中,沧耳子不过是个努力修炼到阴虚境界的可怜人——两人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没必要赶尽杀绝。 更何况,修炼一道从来不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婴变、化神、分神、问鼎、合体、大乘、阴虚、阳实、窥涅……每一步都需勤勉精进,容不得半分懈怠。 对这样拼尽全力往上走的人,许不凡向来存有几分敬佩。 唯独他自己,是个例外,是修行界的“异数”。 彼时的他婴变后期,如今的他,肉体修为不过炼气二层,神魂却已抵达匪夷所思的窥涅境界,这般神魂与肉体的倒挂,古往今来,仅此一人。 “不错,确实有些门道。” 许不凡翻看着沧耳子奉上的神魂术玉简,嘴角难得勾起一抹赞许。 此前他对神魂的修炼认知,多源自魂族老祖的记忆,如今有了这些新术法补充,对神魂的掌控又多了几分底气,连带着对炼化冰灵气的把握,也更足了。 另一边,沧耳子刚离开密绝谷范围,便立刻传令下去,将这片区域再次划为禁地——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表态。 他心中仍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不求能立下功劳,只求日后不出差错,万一哪天许大人心情大好,或许还能得到几分垂怜,谁又说得准呢? “十年了,也该试试了。” 许不凡指尖凝着一缕冰灵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十年来,他一边钻研神魂术,一边摸索冰灵气的特性,如今终于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以信仰之力凝聚成炁包裹住冰灵气;同时,让信仰之力裹挟着星辉,使两者相互交错;最后以天道法意志为外壳,取代原本的气海,如同太极运转般生生不息,又似核动力般源源不断,为自己提供可供驱使的磅礴力量。 “吸!给我放开了吸!” 许不凡低喝一声,周身瞬间卷起狂暴的灵力漩涡。 而那许久不见的不明光点,又出现了,配合着,他如同台不知疲倦的抽水机,将密绝谷外围游离的冰灵气疯狂牵引而来,海量的冰蓝色气流如同奔腾的江河,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内。 冰灵气入体,便被早已准备好的信仰之力裹挟,在神魂的操控下飞速融合、运转,再经过天道外壳与太极阵纹的层层压缩,由不明光点配合,化作最精纯的力量滋养肉身与修为。 炼气三层、四层……瓶颈如同纸糊般碎裂,筑基屏障应声而破,金丹在气海位置凝结旋转,转瞬又化作元婴虚影——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节节攀升,毫无瓶颈,一路势不可挡。 直到肉身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他才猛地停了下来。 他清楚,肉体的承载有上限,强行突破只会伤及根本。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运转神魂术修复受损的经脉,一边以冰灵气与信仰之力淬炼肉身,将每一寸筋骨都打磨得更加强韧。 这般修复与巩固,一晃又是十年。 再次吸收冰灵气时,密绝谷外围的灵气已变得稀薄,难以支撑他的修炼需求。 许不凡不再停留,脚步缓缓朝着谷中灵气最浓郁的内核区域靠近。 这一次,他一路冲到分神境界,才又因肉身桎梏停下,再次投入到漫长的肉体淬炼中。 时光荏苒,又是二十年流逝。 吸收、突破、淬炼、巩固……许不凡就在这样的循环中,一次次突破自身极限。 “粗略算算,来到这个世界,竟已过了一百年有余。” 某一日,许不凡缓缓睁开眼,周身翻涌的灵气骤然平息。 他感受着体内磅礴却再难寸进的力量,轻轻叹了口气——此刻他的修为已抵达窥涅后期,距离那传说中的更高境界仅一步之遥,可这最后一步,却如同隔着天堑,无论如何运转力量,都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壁垒。 “这《太初玄经》,竟真是个神异之物!窥涅之后,竟还有净涅、碎涅、洞虚……” 许不凡盯着识海中浮现的功法内容,心中满是震动,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一丝微颤。 那熟悉的不明光点再次凭空出现,连带着《太初玄经》的完整境界脉络也一同显化——这无疑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些神秘存在,依附的从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那远超同阶的神魂。 他自认如今已是窥涅后期,在世人眼中俨然是“神”一般的存在,可面对这不明光点与《太初玄经》,依旧如同雾里看花,摸不着半分头绪。 这份无力感,让他不得不心生敬畏——原来即便修为再高,在未知的力量面前,自己依旧渺小。 “这里的温度,差不多该有零下二百度了。” 许不凡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回密绝谷“核心”。 他能清晰感受到周围刺骨的寒意,可他心里清楚,眼前这所谓的“核心”,离真正的谷心还差着遥远的距离。 方才他试着往更深处探了探,那股深入骨髓的酷寒,竟让他的窥涅神魂险被冻住。 活到如今,修为登顶窥涅后期,可在这天地奇景与神秘力量面前,他依旧觉得自己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当初北正武说过像蠡蟾这样的窥涅,他一个手指头一个,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存在” 北正武就是他的心病,如附骨之蛆。 修为越高,他的无力感越深。 “蠡蟾,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想他了” 许不凡觉得好笑,他又想到了蠡蟾,这个倒霉蛋,自己这段时间倒是很平静,那货应该也没事吧? 他想去看看,能否通过蠡蟾回到七境幻天。 心随意动,他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蠡蟾的那个山谷。 甫一落地,一道声音炸响在神魂“等了你许久了,你终于来了” 第539章 幸福的陷阱 “我靠!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许不凡听见声响,心头猛地一沉,扬声喝道:“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有胆便出来与我一战!” “许郎……是你吗?” 话音刚落,高台上缓缓现出一道身影。那女子泪眼婆娑,身姿却依旧绰约。 “许郎!我找得你好苦啊!” 看清来人是许不凡,女子的眼泪瞬间决堤,再也顾不上仪态,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直直朝着他奔了过来。 “李思思?” 许不凡彻底怔住了,目光胶着在那道身影上——这语气、这动作,还有那刻在骨子里的身姿,分明就是她! “许郎……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思思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声“嘤嘤”的啜泣,裹着满溢的悲切与思念,像细针似的扎在人心上。 “真的是你……李思思?” 许不凡的身体僵得发紧,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虚无,没有半分真实的触感。 他心头一沉,这分明是个神魂啊。 “是我啊郎君……你当年一走,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只留我一个弱女子,苦苦撑着一个家……” 李思思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每一个字都浸着泪,听得人鼻子发酸。 “对不起……对不起……” 许不凡的声音哑得厉害,满心都是翻涌的歉意。 当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荒唐的一夜情,可他从没想过,这场短暂的纠葛,竟会给她留下这样一场绵长的家庭悲剧。 一想到这里,浓重的内疚便堵在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发闷。 如果能重来,他定要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你受苦了,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许不凡有点哽咽,一个不入轮回的神魂是很难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想找到你,我想再次看看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一个孤魂野鬼似的,游荡在这个世界,后来来到了这里,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我就等你啊,等你!” 李思思幸福的小脸绯红。 许不凡心念一动,自身神魂也自躯体中飘出。 指尖终于触到了真实的温度,不再是先前的虚无缥缈。 “思思,对不起。” 他俯身吻上她的长发,发间萦绕着的女子馨香骤然变得浓烈,丝丝缕缕钻入鼻尖,让他心头不由得一阵燥热,纷乱的念头悄然翻涌。 “许郎……能再遇见你,我真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李思思脸颊泛着娇羞的红,声音轻得像羽毛,指尖却带着几分俏皮,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还记得从前花前月下吗?你说过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许郎,我真的好爱你。” “不会了,”许不凡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双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拥在怀里,“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一路好难……那些野鬼总想着吞了我,我一个人撑得好辛苦。”李思思仰起小脸,泛红的脸颊上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像颗碎了的珍珠,“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 许不凡听着她的话,愧疚像潮水般漫上心头,将他紧紧裹住。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神魂里。 “有你在,我真的好幸福……” 李思思的啜泣声轻了些,却依旧紧紧贴着他,仿佛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再次消失。 许不凡只觉得神魂都在微微发烫、变得迷离,一种奇妙的牵引感传来,仿佛他的神魂正与她的渐渐交融。 强烈的幸福感冲得他几乎晕眩,恍惚间才想起——活了这么久,他竟从未像此刻这般,好好地爱过一场。 “郎君,我好累啊……” 李思思的声音裹着浓重的疲惫,贴在许不凡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依赖,“我要跟你融在一起,这样……咱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话音未落,她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起身体,细碎的娇喘伴着呼吸溢出,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是神魂在真的融合。 神魂相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许不凡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两道魂体正一点点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思思!” 他低唤出声,心头猛地一热,眼神愈发迷离。 那股舒畅感太过强烈,像有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竟生出几分类似沉溺的恍惚,比任何时候都要晕眩。 “好熟悉的融合,上次还是跟神魂老祖,可是却没有那么舒服,难道是男女有别。” 许不凡喃喃细语,眼神迷离恍惚,迎合着这神魂的融合。 “唉”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终于从他鼻间溢出,分不清是满足,还是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惘。 “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再见到了李思思。” 许不凡猛地睁开眼,方才的迷离彻底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清明,还藏着几分不容撼动的决然。 “你……你怎么会……” “李思思”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连身体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是怎么察觉的?” “我和她从没有过‘恩爱’,只有一夜情。” 许不凡一字一顿地说,话音落时,心口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刺痛——那是对过往亏欠的扎心,也是对眼前伪装的清醒。 “啊?一夜情?什么意思?” “李思思”的慌乱更甚,眼神躲闪着,连方才的娇柔都维持不住,声音里满是无措。 “你以后会知道的。”许不凡的意志如铁,语气没有半分松动,“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后剩下的,只会是我。” 神魂融合一旦开启,便如开弓没有回头箭。 许不凡早已历过一次融合,加之本身神魂远比对方强悍,不过片刻,主导权便牢牢握在了他手中。 “还是得谢你,”他看着对方慌乱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既让我补上了当年的缺憾,还送来了你这颗‘大补丹’。” 第540章 努力跟我一样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李思思”的神魂在绝对的压制下开始崩解,不过瞬息,便被许不凡的神魂彻底吞噬融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许不凡闭上眼,开始梳理刚刚融合的记忆。 原来这伪装者是受“七杀”派遣而来,擅长神魂伪装,本想借机吞噬,却没料到阴沟里翻船,反倒成了他的养料。 “唉,头又开始痛了。” 他揉了揉眉心,暗自叹气——又是一次不完全的融合。 方才那伪装者察觉彻底落入下风后,竟直接引爆了部分神魂,导致这段记忆出现了断层。 神魂的融合是有限度的,就像电脑的硬盘是有容量的。 太多斑杂的记忆就是垃圾。 这个叫“魂涅”的倒霉蛋彻底陨灭。 得来的好处是他的神魂更加强大了,对于神魂的修炼又有了新的启迪。 “特么的,老子就是个光棍汉!” 许不凡自嘲着勾了勾唇角,拾级登上高台,俯身钻进井内。 井内,蠡蟾的本体仍缩在角落呼呼大睡,鼾声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他穿过隐匿的空间屏障,便见蠡蟾的神魂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气息萎靡得近乎透明。 “喂,醒醒。” 许不凡屈指弹出一道神魂之力,正打在蠡蟾神魂额间。 后者猛地一颤,缓缓睁开眼,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还活着?那、那一位他……” “老子为什么不能活?”许不凡看着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又气又笑,没好气地踹了踹对方的神魂。 蠡蟾顿时哭丧起脸,魂体都在发抖:“他可是上面派来的!被你害惨了啊许不凡!七杀那边已经知道了,根本瞒不住!” “那又怎样?”许不凡挑眉,语气满是无所谓,“我不是好端端站在这?” “啊?你、你把他杀了?!”蠡蟾猛地蹦起来,神魂都快散了,满脸惊恐,“你怎么敢杀他!七杀肯定还会派人来的!” “不杀他,等着他杀我?你这蠢货!”许不凡抬手就给了它一个爆栗,响声清脆。 “哦……是哦。”蠡蟾懵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捂着被打疼的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打这么重干嘛……” 许不凡没理它的抱怨,径直走向信仰之池中央的喷泉。 指尖灵力涌动,瞬间将喷泉上方的阵法绞碎——根据魂涅的记忆,这喷泉既是收集信仰之力的至宝,也是连通七境幻天的坐标。阵法一破,七境幻天那边便断了联系,既难再找到此处,更没法派人下凡。 当然,他也没法通过这里返回上界了——但回去才是自投罗网。 “你、你为什么毁了这里?!”蠡蟾见状,魂都快吓飞了,“七杀会杀了我们的!” “真是傻透顶了。”许不凡像看白痴似的瞥了它一眼,又弹了个脑瓜崩过去。 “啊!”蠡蟾疼得龇牙咧嘴,愣了半晌才恍然大悟,揉着额头嘟囔:“不能好好说吗?打的人好疼……” “以后你就老实在这待着,继续当你的‘大仙’。”许不凡语气带着几分恐吓,“不然七杀再过来,我可保不住你。”——毕竟蠡蟾实力不弱,不盯着点,难保它不会搞出别的事。 蠡蟾彻底蔫了,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知道了……这蛮荒之地有什么可逛的。”回不去上界,也只能在这苟延残喘了。 许不凡没再理它,径直跳进信仰之池。温润的信仰之力裹住全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果然还是信仰之力好用。”上百年的积累,池中的力量已颇为浑厚。 “以后你就在这继续收集。”他浮出水面,给蠡蟾画了个饼,“说不定哪天我回上界,还能带你一起。” “知道了……”蠡蟾有气无力地应着,忽然猛地翻起身,尖叫道:“给我留一点啊!” “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攒。”许不凡身影一闪,已消失在空间屏障外。 身后传来蠡蟾凄厉的哀嚎:“天杀的!一滴都不留啊!” 上百年光阴,于悠久的宗门而言不过昙花一现,明仙宗里并无太大变化。 许不凡漫步在宗门山道上,这才发觉自己虽来此百年,竟从未好好看过这里。山道旁的演武场上,新收的弟子们正挥汗练剑,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蓬勃朝气。 “你……许不凡?你还活着?” 一道惊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许不凡回头,只见万长青快步走来,脸上又惊又喜,目光扫过他周身气息,瞳孔骤然一缩:“你、你居然筑基了?” 万长青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惊疑不定。看着这“死而复生”的弟子,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妥,怕伤了对方,只好昧着良心夸赞:“上、上百年了,筑基……也还算不错,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要知道,许不凡此前神魂与修为严重倒挂,如今虽已恢复对应,对外显露的却仍是筑基境——这实在匪夷所思。 宗门里,天骄之辈最差也是三十年筑基、百年结丹,用上百年来筑基,万长青都不知道该说“恭喜”还是“惋惜”。 “万长老你也不错啊。”许不凡却没在意,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丹后期了,离元婴就差一步,再加把劲,以后肯定能像我这样。”——他对万长青向来颇有好感,当年对方也照拂过他。 “哦?”万长青愣在原地,看着许不凡扬长而去的背影,满心复杂。有这么夸人的吗?跟他一样“废柴”?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几百岁了,才停留在结丹后期,这百十年修为进展缓慢,确实该再加把劲,争取早日突破元婴。 他摇摇头,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许不凡的背影大喊:“许不凡,等下,过几日各大宗门大比,你现在也筑基了,跟着去历练一下,这两天就不要外出了,等通知” “嘶…” 许不凡闻言脚下一滞,咧着嘴倍感牙疼,同时又有一阵暖流——这家伙,还把自己当小孩! 第541章 去逛街去 回去的路断了,许不凡如今竟落得和沧耳子一般境地,上界无路可走,满心郁闷无处排解。 密绝谷他是半点不想再踏足,才刚从那堪比监牢的地方脱身,即便再去吸收冰灵气,修为也难有寸进。 至于各大宗门的比斗?他嗤笑一声,嘴里嘟囔着:“别闹了,老子堂堂窥涅境,去看一群毛头小子比划,狗都不去。” 说着,他晃到藏书阁前的大树下,寻来一把躺椅,往树荫里一靠,倒也惬意自在。 恍惚间,他忽然念起大师兄:“不知道那老小子突破了没有?”这一刻,倒真有种成了扫地僧曲中星的闲适。 “要说这魂涅,人还怪好呢。”神魂融合后,对方的记忆也尽数归他所有,最大的好处便是魂涅会的本事,他信手拈来,浑然天成,毫无滞涩。 可当翻到某段记忆时,他却倒吸一口凉气:“神魂切割入体,还能造个分身?这货居然没彻底死透,简直是作弊!” 原来魂涅当年还留了这么一手。 许不凡越琢磨越觉得惊喜,干脆就这么躺在树下,细细回味魂涅的过往,一晃便是多日。 这日,掌门风清扬路过,见有人大白天在树下酣睡,本就不悦,定睛一看才认出是许不凡,顿时摇头叹气:“烂泥扶不上墙!一百年过去才刚筑基,亏我当初还器重他。”说罢,懒得再多看一眼,径直离去。 不远处的沧耳子却看得心惊胆战,许不凡越不找他,他心里越慌:“这祖宗天天在这儿待着,到底想干什么?” 许不凡一躺就是十五天,直到有人轻轻摇醒他。一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怯生生地试探:“这位师兄,可是许不凡?” “啊?是我。”许不凡揉着惺忪的眼,这些天钻研魂涅的神魂之术,正觉意犹未尽,被打断难免有些不爽。 小弟子却瞬间松了口气,欢喜得一蹦三尺高:“可算找到你了!” 前两天他奉万长青之命通知许不凡参加宗门比斗,原以为是桩轻松活,谁知找遍全宗门都没人认识许不凡,竟误打误撞在这儿撞见了。 “不去,不去。”许不凡一听是这事,连连摆手。 小弟子当场傻了眼——宗门比斗多少人挤破头想参加,专门来请他,他竟还不乐意? “好大的架子,还要人三请五请?”话音刚落,万长青便走了过来。 眼瞅着要出发,许不凡却迟迟未到,他去掌门处汇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 小弟子顿时缩了脖子,不敢吭声,只觉这简单的任务被自己办砸了。 “修炼不能只埋头苦修,也要修心。去看看其他宗门的天骄,找找彼此的差距,也是一种成长。”万长青摆出师长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道。 远处的沧耳子看得额头冒冷汗:“这万长青办事一板一眼,就是眼力劲差了点,要是把这祖宗惹毛了,我可罩不住啊!” 许不凡沉吟片刻,坐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也罢,躺够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万长青当即露出赞许的目光,沧耳子却大跌眼镜:“这么好说话?”随即又松了口气,“走了也好,天天杵在这儿,我心都悬着。” 跟着万长青来到宗门广场时,这里已聚集了不少弟子,大多是来送行、为参赛弟子打气的。 “许不凡!”几声又惊又喜的呼喊传来,紧接着许不凡的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朱婷婷几人围了上来,语气又嗔又念:“你还活着啊!可让我们担心坏了!” “大难不死,真是厉害!” “哪里是厉害,分明是福报深厚,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我看是乌龟尾巴短,命长!”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许不凡头都大了。 直到有人惊呼:“哇,你都筑基了!可喜可贺啊!” “没想到你也能筑基!” “可不是嘛,当初你修炼十余年才炼气二层,这百年不见,都筑基了,真厉害!” 夸赞渐渐变了味,许不凡听得脸都黑了,赶紧打断:“打住,打住!”没看见周围送行弟子的目光都变了吗?从羡慕到鄙夷,他不要面子的? “你也去参加比斗?”朱婷婷连忙转移话题,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啊,你刚筑基,就算底子稳,也未必打得过其他宗门的人。” “那些门派的弟子都挺厉害的,你可得当心。” “不过也没事,就当去锻炼锻炼嘛!” 听着几人的絮叨,许不凡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流:“我就是去看看,不参赛。” 远处偷偷关注的沧耳子,又一次惊出冷汗:“这些女人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飞舟破云而行,舟上载着数十名宗门弟子,皆是此次比斗大赛的参赛者。其中,朱婷婷几人修为已至金丹初、中期,余下弟子亦多为筑基或金丹境界,皆为门内佼佼者。 此行由两位化神长老坐镇压阵,万长青则总揽全局,统筹调度一应事务,确保行程无虞。 人群中,当年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周朔亦在其列,如今已悄然晋至筑基中期;只是他早已不记得许不凡,而许不凡对此人也懒得多看一眼,彼此形同陌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由天云宗牵头主办赛事的天云城。历经月余的长途飞行,飞舟终于缓缓驶入天云城空域。 于许不凡而言,他所经历的地方皆有“大”的震撼,这个世界也更是广袤得超出想象。 落地望去,整座天云城早已彩旗飘飘,锣鼓喧天,各大宗门齐聚于此,共襄盛举! 宗门驻地刚安置妥当,朱婷婷便找上门来,一把拉住许不凡的手腕:“许不凡,走,带你去城里逛逛!” 许不凡面露窘迫,下意识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苦笑道:“我可没钱啊。”人穷志短,这话出口时,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宋艳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哈哈,不是还有我们几位姐姐在么?哪能让你掏钱。” 不远处的周朔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暗自腹诽,眼神里满是艳羡与不甘:“长得跟杂毛似的,怎么偏偏这么有艳福?”他低头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越想越不平衡,“像老子这般英俊潇洒的,反倒没人青睐?” 第542章 炉鼎 天云城内人声鼎沸,热闹得挤得出油。 朱婷婷几人走在街头,眼睛像沾了磁石,从脂粉铺的香膏到符箓店的护身符,再到摊贩上摆着的新奇小玩意,一路走一路买买买…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女人逛街的战斗力都一样。”许不凡跟在后面腹诽,手拿肩扛的,拎着大包小包的各种礼品,她们的储物袋早被塞得严丝合缝,连个角落都腾不出来。 “许不凡,你是不知道,这种宗门大比期间,城里才会有这么多好东西卖!等逛完了,我请你吃好吃的!”朱婷婷回头看他满头汗,有点不好意思地安慰道。 许不凡这才彻底明白,自己被叫来“逛街”,根本是来当免费搬运工的。他望着手里的一堆东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好累啊……” 几人最终落脚在天云城最大的酒楼——云?楼。 许不凡一坐下就瘫在靠窗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论修为,他一个修行者哪会被这点体力活难住?不过是“心累”罢了。 桌边的女人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翻着刚买的东西,你夸我的符咒纹路精致,我赞你的胭脂颜色显白。 许不凡拿起菜单扫了一眼,不愧是全城最大的酒楼,菜式琳琅满目,光看名字就让人馋涎。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突然插了进来:“呵,诸位倒是来得早。” “咦,是唐兄!”许不凡正盯着菜单走神,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唐誉和他夫人。 “见过婷婷师姐,艳秋妹妹……”唐誉的夫人,也就是当初坐马车的那位小姐,一进来就笑着和朱婷婷几人打招呼。 “芯儿妹妹,快坐这儿!好些年没见,你气色更好了!”朱婷婷连忙挪了挪位置,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唐誉的目光落在许不凡身上,先是一愣,随即惊讶地扬了扬眉:“嘶——这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吗?这才多久,居然已经筑基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可不是嘛,得好好庆祝庆祝。”许不凡也不谦虚,拿起菜单就往下勾,专挑看着就贵的菜点。 “哟,这么大方?点的全是硬菜啊。”唐誉听着菜名,就知道这一顿价格不菲,忍不住打趣。 许不凡朝旁边的女人们扫了一眼,双手一摊,笑得坦然:“有唐兄在,不得好好打顿牙祭?我可没带钱。” “你这家伙!”唐誉这才反应过来,合着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应下:“行,我请。” 酒桌上就两个男人,女人们凑在一起聊胭脂首饰、宗门趣事,叽叽喳喳没个停。 许不凡和唐誉闲聊时才知道,自从上次在蠡蟾处相遇后,他们几人就成了革命战友,这次是特意趁着天云宗大比,约着来城里聚一聚。 “原来你是天云宗的弟子?早知道我就再多点点菜了。”许不凡拍了下大腿,故作惋惜地说。 “别别别,我就是个普通弟子,月俸就那几块灵石,可经不住你这么造。”唐誉开着玩笑,眉宇间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愁容。 许不凡端起酒杯,冲他挤了挤眼,故意揶揄:“怎么了唐兄?娶了小娇娘,本该春风得意,怎么愁眉苦脸的?难不成是……不行了?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啊。” 这话像是戳中了唐誉的痛处,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话也不说了。 许不凡见他这样,知道他是真有心事,连忙按住他的酒杯,笑着劝:“嗨,就算是你请客,也不能这么闷头喝啊!有事儿咱慢慢说。” “夫君,慢些喝。”一旁的芯儿看到了丈夫的举动,柔声劝慰着,眉宇间却和唐誉如出一辙,拢着化不开的愁绪。 许不凡见状,故意开起玩笑来缓和气氛,语气带着几分无赖:“你们夫妻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不展的,莫不是在为要孩子犯难?要是真需要,我倒能免费搭把手。” 他心里门儿清,修士想有孩子本就难——修行时的灵气运转,最是影响精卵相合。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话刚落,旁边的朱婷婷先红了脸,轻啐一声打断他。 芯儿更是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 其余几个女子也跟着捂嘴,痴痴地笑了起来。 原本是句调节气氛的玩笑,唐誉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带着羞恼:“哼,他凭什么?!” 邻桌的人被这动静惊到,纷纷侧目看来。唐誉这才意识到失态,悻悻地坐回原位,抓起酒杯又往嘴里灌。 这下,几个女人都笑不出来了——唐誉这反应,分明不是冲许不凡的玩笑来的。 夫妻俩身上,定然藏着别的心事。 “妹妹,到底出什么事了?”朱婷婷连忙抓过芯儿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啊,有难处就跟我们说,咱们不是朋友吗?” “就是!天塌下来也有咱们几个一起扛呢!” “别憋着,都是自己人,能帮上忙的我们肯定帮!” 其余几人也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眼神里满是担忧。 芯儿眼眶里的泪水早就打转,被众人这么一问,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被几人软语“逼问”了许久,她才终于抽噎着道出了原委——原来芯儿是罕见的先天阴体,按修行界的说法,若能在伴侣突破时结为道侣,便能助对方冲破瓶颈。 正因如此,她和唐誉虽已成亲,却至今未圆房,只为等唐誉冲击元婴的关键时刻。 可谁料,近来宗门一位大佬的关门弟子,竟看中了芯儿的先天阴体,非要强拉她去做炉鼎。 他们夫妻俩在宗门里人微言轻,根本无力反抗——要么乖乖应下,要么就只能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太过分了!”朱婷婷几人眼眶瞬间红了,握着拳咬牙切齿,满是愤愤不平。 可愤怒归愤怒,她们心里也清楚——这事她们根本插不上手。 这种强夺炉鼎的事,在宗门里本就屡见不鲜,为了突破境界、往上爬,多少人不择手段? 说到底,还是强者为尊,有大后台撑腰,便是“强者”。 芯儿的先天阴体,在没靠山的情况下,本就是招灾的原罪——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更何况她们几个在自己宗门里也只是小卡拉米,还分属两家宗门,就算想帮,也根本没那个能力。 唐誉颓废的灌着酒。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第543章 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夫君……” 芯儿泪眼婆娑,声音里裹着颤意。 满座人皆沉默——帮?可怎么帮? 对方来头太大了,是宗门二把手的关门弟子,自身更是根骨奇绝,否则也入不了那位大人物的法眼。 “多大点事,我帮你摆平。” 许不凡抿了口酒,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境界不同,看问题的难度本就天差地别。 “你少说两句吧!” 宋艳秋没好气地打断,只当他在说风凉话。 满座人也没谁把这话当真。 “多谢许公子好意,”芯儿勉强稳住声线,眼底藏着感激,也藏着担忧,“我与夫君能处理好,不劳您费心。”她怕连累了这个萍水相逢的人。 “处理?你们能做什么?” 许不凡轻轻摇头。 他比谁都清楚,对方于这对夫妻而言,就是一座搬不动、撼不倒的大山。 芯儿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唐誉的脸也沉得能滴出水。 是啊,他能做什么?自己不过金丹中期,而对方是四十年就修到金丹后期的天之骄子,假以时日,便是宗门接班人的有力人选。 桌边其他女子也都透着无力,满心戚然。 “夫君,没事的……”芯儿惨白的唇瓣颤抖着,咬着牙强撑,“他说会给你补偿,修行资源也会倾斜,而且……而且他只取我的元阴,咱们还能在一起的。” 唐誉的脸猛地扭曲,却死死压着怒火,一把将芯儿搂进怀里,声音发颤:“我不嫌弃你!可他是把你当炉鼎啊!我只恨自己无能——天大地大,竟护不住你,连带你走都做不到!” 谁都明白“炉鼎”意味着什么——不过是修炼的工具,没人会珍惜。为了突破,对方会强行毁了芯儿的根基,让她修为永滞,甚至性命难保。 至于逃跑?更是痴人说梦。 宗门弟子一旦叛逃,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无情的镇压。 更何况,靠出卖妻子换资源,这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看着相拥的苦命鸳鸯,朱婷婷几人也红了眼,悄悄抹着泪。 “唐兄,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这忙我帮了。” 许不凡咂了咂嘴,随手剔着牙。 他早过了冲动的年纪,与唐誉不过几面之缘,算不得深交。 但这种随手能帮的事,他倒不介意搭把手——主要是觉得唐誉这人,不算坏。 “唉……多谢了。” 唐誉挤出个勉强的笑,拍了拍许不凡的肩。 不管怎么说,有人愿意说句支持的话,他心里还是暖了些。可要说真指望许不凡?还是算了吧——一个百年才筑基的人,别再把自己搭进去。 “唉……” 许不凡也没了吃饭的兴致,抬眼瞪着屋顶叹气。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这感觉还真有点无奈。 他扫了眼满桌没动的菜,皱了眉:“你们想怎么处理?把那小子一巴掌拍死,还是抓过来给你们赔罪?” “我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朱婷婷也看不惯他这“说大话”的模样,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胳膊,“赶紧吃你的菜,少开口!” 那边唐誉和芯儿,都快抱头痛哭了。 “得嘞,那哥就不说了。”许不凡抽了抽鼻子,菜香扑鼻,可他还是凝神,“正好让我这神识出去溜达圈,把那混账东西抓来。” 话音落,他的神识已如潮水般涌出,直奔天云宗而去。 “没看出来你还是爱吹牛的家伙,真是看走眼了” 宋艳秋白了他一眼,满是不屑。 连张夕月、顾知夏也忍不住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拿别人伤口开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天云城离天云宗本就不远,就在山脚下,不过千余公里。 以许不凡窥涅境的修为,神识瞬息便至。 “呵,倒挺热闹。” 神识扫过,天云宗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再过几天,宗门大比就要在这举行。 参赛弟子大多住在山下城里,只有随行的化神期高修,才会住在宗内。 天云宗毕竟是大宗门,弟子众多,禁制密布,寻常探查根本没用。 许不凡索性放开神识,如乌云盖顶般铺天盖地笼罩整个宗门,那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宗内众人几乎喘不过气。 宗门上下,瞬间被这股气息惊得如临大敌。 “敢问是哪位大能前辈,驾临敝宗?荣卑小扫榻相迎!” 天云宗掌门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扬袖躬身,声音里藏着难掩的颤意,额头早已被冷汗浸透。 就连常年闭关禁地、近乎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都被这股威压惊得破了静修——对方实力太过恐怖,这架势,难道是要对天云宗开战? 其他宗门随行的大佬们,也纷纷从礼宾洞府疾步而出,一个个敛去平日的傲气,恭恭敬敬躬身行礼。 人群里,有人扛不住那股无形威压,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也有人揣着心思,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光。 修真界强者为尊的法则,在这一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啧,修为高了,果然连走路都带风。” 许不凡的神识扫过下方一众恭谨低头的宗门“掌权者”,心里忍不住暗爽——这种俯瞰众生的感觉,确实痛快。 可下一秒,他忽然顿住:“坏了,刚光想着出头,忘了问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了?” “不必费神!”许不凡的声音陡然转厉,神识裹挟着威压横扫宗门,“让那个逼芯儿做炉鼎的小子,滚出来见我!” 没问名字又如何?这桩龌龊事,总有人心知肚明。 “嘶——” 天云宗掌门倒抽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挠着头皮,心头乱成一团麻。芯儿?炉鼎?这两个词凑在一起,他竟半点印象都没有,哪敢随便指认? 就在众人僵着不敢动时,一个白胡子老道突然挤出人群,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虚空躬身行礼:“前辈息怒!容小老儿这就去叫他!”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急匆匆朝着后山一处洞府飞去,生怕慢了半分惹恼了这位不知名的大能。 “唉!” 许不凡微微叹了一口气。 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倒。 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这靠山不用说了就是唐誉他们口中的宗门二号人物了,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关门弟子给出卖了。 第544章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合体,都是合体期!” 许不凡趁这间隙扫过众人,将修为尽收眼底:掌门是合体后期,那位所谓的“二号人物”亦是如此。还有个藏在暗处的,修为该是阴虚境,与沧耳子相当。 整个宗门,连来宾算上,竟无一个能打的——来宾多是化神境,更显不堪。 没过多久,二号人物已将逼迫芯儿的那人擒来,重重掼在地上。那人嘴角淌着血,显然是运功时被强行打断,脸上满是茫然,双眼惊疑不定,藏不住的惶恐。 “孽畜!还不快给前辈赔罪!”二号人物厉声喝斥,随即转向虚空,恭敬弯腰抱拳,“前辈,陈朋已带到,任凭前辈发落。” “就是你逼芯儿做炉鼎?”许不凡的声音响起,他不愿错怪无辜,特意确认。 陈朋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心如死灰,心底却又恨得牙痒——谁知道那芯儿竟有这般后台!他这是被害死了! 见他这反应,许不凡已然确认,当即暴喝:“欺辱同门,该死!” 话音落时,恐怖威压骤然扩散。陈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肉体便碎裂成一滩烂泥,神魂更是在那声暴喝中消散无踪,连转世的机会都没留下。 “啊——!” 天云宗掌门惊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人更是震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这到底是哪路大神?”连隐于暗处的太上长老,此刻也匍匐在地,冷汗浸透衣袍。到了他这境界,早已修炼神魂,自然看得真切——陈朋的神魂是彻底没了! 仅凭一声喝,便灭人神魂,何其恐怖!可直到此刻,他都没看清这位“前辈”的真身,甚至不知对方藏在何处。 这时,许不凡的神识化形,凝成一根肉眼可见的巨大手指,直指那二号人物:“你——” 二号人物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迟疑,疯狂磕头求饶,额头很快便磕得鲜血直流:“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这一切都是陈朋干的,我全不知情!我……” 许不凡看着他额头的血和满脸的冷汗,顿了顿,冷声道:“枉为师长。” 随即指尖一动:“废除修为,以儆效尤!” 一指戳破其气海,二号人物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周遭众人见状,尽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掌门仍在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太上长老更是埋着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神识回体——唐誉几人还浑然不觉,仍在为刚才的事唉声叹气,一副“苦命鸳鸯”的模样。 许不凡举起筷子,若无其事地招呼:“那小子已经死了,大家接着吃吧,菜都要凉了。” “你胡说什么!”宋艳秋立刻皱起眉,满眼不满,“我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语气里,已然带了几分厌恶。 其他几女看向许不凡的眼神,也满是不赞同。 这便是修为的差距——许不凡那无人匹敌的神识,从头到尾都没惊动他们。哪怕他已了结了陈朋和二号人物,这几人依旧一无所知。 “唉,你们啊,还是太肤浅。”许不凡摇摇头,没打算跟她们置气,自顾自夹了菜,大口吃了起来。 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朱婷婷眼中满是失望,却也没再多说——一个刚筑基的修士,又能指望他懂什么、做什么呢? “大家都动筷吧,别为这点事败了胃口,船到桥头自然直。”唐誉不愿在几女面前露怯,强打起精神,努力缓和气氛。 芯儿见状,也立刻“夫唱妇随”地拿起筷子。 这顿饭,除了许不凡吃得畅快,其他人都味同嚼蜡,满心压抑。 许不凡可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去邀功的,爱信不信。 一顿索然无味的饭草草结束了,几人就此分别。 几女失落的回了驻地,自然许不凡也跟着回去了。 再说唐誉与芯儿,要赶回宗门,此刻共乘一柄飞剑。 芯儿满眼泪痕,紧紧依偎在唐誉怀中。 “夫君,我真希望能永远这样靠在你怀里。”她声音带着哽咽。 唐誉心头发紧,当即握住她的手:“走!不管了!我带你浪迹天涯,谁也别想再逼你!” “不要!夫君,我就是随口说说!”芯儿急忙拉住他,生怕他真的冲动——一旦叛离宗门,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 唐誉看着她慌张的模样,只觉心口发闷,痛苦道:“芯儿,是我没用,是我无能,连护着你都做不到……” “夫君别这么说,”芯儿抬手拭去他的愁容,“此生能遇到你,芯儿已经知足了。” 两人在飞剑上缠缠绵绵,满是情深意切,却不知此刻的天云宗,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自许不凡的神识离开后,过了许久,直到众人反复确认那股恐怖的气息彻底消散,才敢颤颤巍巍地起身。 二号人物依旧昏迷不醒,太上长老脸色铁青地追问详情,可掌门也麻爪了——芯儿是谁?莫非是大能的后人?为何要在宗门潜修?这一切他竟全然摸不着头绪。 查,赶紧去查! 而在场的宾客更是炸开了锅:为了宗门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引来了如此滔天大能,这绝对是震动修真界的大消息! 众人纷纷拿出传讯符,争着向自家宗门汇报此事。 唐誉与芯儿怀着满心戚戚,终于赶回宗门,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瞬间怔住——掌门竟带着一众长老弟子站在山门处,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客人。 虽说大比前夕常有贵客到访,掌门亲迎也不算稀奇,但让他们心头发紧的是,掌门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竟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欢喜,还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其他人亦然! 更怪异的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竟都齐刷刷聚在他们俩身上——仿佛他们才是那该被隆重迎接的贵宾,可明明跟在一旁的其他宗门长老,才是真正受邀而来的贵客。 宾主颠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誉彻底傻了眼。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掌门竟真的对身旁的贵客置之不理,一看见他,脸上瞬间堆起笑容,甚至一路小跑着朝他奔了过来。 其他人也是瞬间笑容上脸,跟在后面。 第545章 信仰有毒 回到驻地后,朱婷婷几人一连数日都没找过许不凡,而他自己也正被一桩麻烦事缠得焦头烂额——先前吸收的信仰之力,竟出了岔子。 按常理,信仰之力需经百十年乃至上千年慢慢炼化,像许不凡这样急着吸收,本就容易“贪多嚼不烂”。 从酒楼回去后,他本想静心睡一觉,脑海里却突然涌进无数声音,细听才知全是求拜之语,就像凡人在寺庙里跪地祈愿那般。 更奇怪的是,只要有人唤“蠡蟾大仙”,那声音就格外清晰。 “蠡蟾大仙,我修为停滞不前,求您帮我突破瓶颈!” 许不凡随口应了句“嗯,加油”,那边顿时传来欣喜若狂的惊呼:“啊?蠡蟾大仙显灵了!” “蠡蟾大仙,求您助我在宗门上位,日后我必以牛羊厚供!” “虚无缥缈的承诺,算不上心诚。” 这话一出,祈愿者直接震惊得语无伦次:“啊?啊?” 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边伴着床铺震动与女子靡靡之音,边祈求:“蠡蟾大仙,让我雄风更猛些!” 许不凡又气又无语:“断你老二!妈的,这也找我?” 下一秒,就听见那边传来“啊!我的大鸟”的惨叫,连床铺都塌了。 这类祈愿声没完没了,许不凡只觉得自己活成了寺庙里的菩萨,耳边嗡嗡响得烦不胜烦。 更让他震惊的是,只要有人唤“蠡蟾大仙”,他竟能顺着这股“信仰连线”找到对方——不仅能清晰看见对方模样,知晓对方心思,还能让对方听见自己的话,甚至控制对方的动作,尤其是对修为低的人,操控起来格外容易。 他发现应该是跟当时神魂留下的那个印记有关,就像一个连接点。 “信仰有毒!到处是后门啊” 许不凡结合魂族老祖与魂涅的记忆猛然醒悟:人一旦交出自己的信仰,无异于出卖灵魂。 要想摆脱这“满耳杂音”的困扰,只能关闭六识,一点点磨掉这些“信仰杂质”,而这绝非短时间能做到的事。 他想起七杀那些人,他们只用信仰之力转化为炁辅助修炼,从不管祈愿者的死活,倒比自己轻松得多。 “我这算……成神了?” 许不凡抱着剧痛的头,只觉得自己像个上帝,被迫听着各色人等的哭诉与祈求。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蠡蟾大仙,求您保佑唐誉和芯儿能走出困境。” 是朱婷婷!许不凡眼睛一亮,心里软了软:“还是这么善良。” 紧接着,又一道声音响起:“蠡蟾大仙,您保佑芯儿妹妹就好,让那个坏蛋天打雷劈!” “哟,是宋艳秋啊。”许不凡正嘀咕着,就听见对方又补了句:“能不能帮许不凡改改嘴?别让他再乱说话了!” “我改,我改!”许不凡哭笑不得地随口应着。 那边的宋艳秋却瞬间慌了,声音发颤:“啊?是谁?谁在我脑子里说话?‘我改’是什么意思?” 许不凡“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赶紧闭嘴切断了联系,心里啧啧称奇:“这比手机还方便,连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没过多久,又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多亏了蠡蟾大仙,夫君,我们才能这样恩爱相守。” 是芯儿!许不凡“望”过去,只见芯儿甜蜜地依偎在唐誉怀里,两人身处一间豪华房间。 看来天云宗还是挺上道的,将两人都安排好了。 唐誉也感慨道:“是啊,没想到蠡蟾大仙真的显灵了。” “屁的蠡蟾,明明是老子帮的忙!”许不凡看着两人幸福的模样,笑着骂了一句。 唐誉吓得浑身一僵,慌忙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芯儿满脸疑惑:“夫君,你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许不凡心里了然——只要有人唤“蠡蟾大仙”,只要他想,就能立刻以上帝视角“看见”对方的一切。 “照这么下去可不成,老子这是活成蠡蟾的替身了?” 许不凡越想越郁闷。 他清楚记得,先前众人对“蠡蟾”何等崇拜,口中句句不离“蠡蟾大仙”,那份恭敬几乎刻进骨子里。可他明明叫许不凡—— “怎么也得叫我的本名吧?”他挠了挠头,又犯了难,“直接喊‘许不凡’?听着太普通,没点神只的样子。叫‘不凡大仙’?又总觉得差了点气势……” 纠结半晌,他忽然眼睛一亮,心底有了主意:要让这些人彻底改口,就得有个够分量的称呼。 自己修的是平凡道,走的却是步步不凡的路,如今既有信仰在身,名号自然得配得上这份气象。 “不如……就让他们叫我‘不凡神帝’?” 这念头一出,他越想越觉得贴切。 等下次再有信徒祈愿,许不凡直接将新名号化作神谕传了下去——这一下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谁也没想到,向来只以“蠡蟾大仙”为名的神只,真身竟是“不凡神帝”! “假以时日,老子就真的成神了” 许不凡越想越觉得有趣,他只是不想便宜了蠡蟾那个家伙,“等下传音给蠡蟾,让他改名” 收到消息的蠡蟾倍感憋屈,可又不敢反抗,毕竟他的神魂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修复呢。 “我也成坏人了?收割别人的信仰” “不过,我也没有干坏事” “嗯,坚守本心吧” 许不凡自我安慰着。 “砰砰砰” 一连串敲门声突然响起,将他从信徒祈愿的思绪里拽了出来——这几天他跟在线聊天似的,满世界散播“不凡神帝”的名号,倒有点乐在其中。 “许师兄!宗门大比要开始了,万长老让你赶紧过去!”门外传来师弟的喊声。 “知道了,马上就来!”许不凡应了一声,收敛心神,嘴上却还嘟囔着,“真是无聊透顶,去看看比赛好歹能散散心。” 他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袍,推门而出。 穿过几条雕花木廊,刚踏进前院,就见一群参赛的宗门弟子已经整整齐齐站着,显然都在等出发的号令。 第546章 墟 一眼扫过去,这些人看着“脸熟”,可在许不凡眼中,他们全如透明一般。 这几日,这帮家伙的祈愿,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听说没?蠡蟾大仙本名是不凡神帝,这名字,多霸气!” “我亲耳听着的,不凡神帝亲口跟我说的!” “我也是!不凡神帝居然真现身了!”——说得有鼻子有眼。 “……” 院子里闹闹哄哄,众人讨论的全是不凡神帝的名号,这劲头,比大比还足。 “看来起作用了。”许不凡微微笑着。 万长青现身,带队走在大街上时,许不凡耳中灌满了“不凡神帝”,这风头,远超大比热度。 到了广场,天云宗备好飞舟,载着众人前往大比现场。 这儿依旧是嗡嗡一片,全在谈论不凡神帝。 许不凡觉得自己简直是一时风光无两的“顶流网红”。 本就被这几天各种稀奇古怪的祈愿烦得不行,如今又满耳嘈杂,只觉心头烦躁。 他随意瞥了一眼,身形一晃,便来到一处高峰的大松树下。 一张石桌,一个小火炉,炉上煨着茶水,茶香袅袅飘散。 一位老者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好香的茶,石太上好雅兴。”许不凡信步坐下,目光落在火炉上。 突然出现的人,把老者吓了一大跳。 这老者正是天云宗太上长老石太上,自打那日被许不凡惊扰后,他就再没闭关。 今日赶上大比,他惬意地煨了罐茶,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你是……”石太上瞳孔骤缩,来人看着极为年轻,气质却超凡脱俗,缥缈出尘。 “见过前辈!”石太上到底是历经风雨的人,对方修为他根本看不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前几日那位神龙不见首不见尾的大能。 他战战兢兢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态度恭敬至极。 “不用这么客气,就是来你这儿讨杯茶,消磨时间。”许不凡淡淡一笑。 “前辈请!”石太上赶忙斟了一杯,双手奉上。 “嗯,好茶。”茶水入喉,余味悠长。 “你也喝啊,不用拘谨。” “前辈面前,不敢造次。”石太上自始至终腰板微躬,谦逊有礼。 开什么玩笑,一个眨眼就能破灭神魂的人物,哪有他坐着的资格。要知道,神魂本就难窥,更别说将其消灭了。 “怎么不上界?”许不凡淡淡问道。 “前辈说笑了,谁不想上界呢。”石太上一脸沮丧,话锋一转,“前辈,小的斗胆问一句,您为何滞留下界?” “上界路断了。” “哦!” “别前辈前辈地叫了,叫本座许大人就行。另外,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别的门路?” “别的门路倒是有。”石太上想了想,“在这墟天界,有个叫‘墟’的地方,那地方挺诡异的,许大人应该听过。”说着,他偷偷观察许不凡的反应。 “哦,本座不知,有何诡异之处?”许不凡坦然问道。 “看来这位许大人肯定是天人无疑了。”石太上暗自思忖。都是活了千余年的老狐狸,突然冒出这么个绝世高手,只能是从外界来的。 “墟天界的名字就源于‘墟’,那地方无上无下,一片虚无缥缈,修为不够的,只要进去,十死无生。我们修士以灵气为根本,就像凡人靠空气活着,‘墟’里没灵气,待久了,就会被困死在里面。不过……” “听说剑宗有位高修曾进入‘墟’,还全身而退了,具体什么原因,他却三缄其口。”石太上一口气把“墟”的情况说了个遍。 “墟”是个特殊所在,他说的都是听闻,那地方他也曾涉足过边缘地带,实在是风险太大。 上界之路,难于上青天! “嗯。”许不凡点了点头,“那剑宗高修可还在世?” “活着呢,过几日大比终场时他会过来,但凡有剑道天赋的,都会被他吸纳入门。” “哦?还有这等事,那选手所在的宗门能答应?”许不凡觉得颇为稀奇,来此参赛的,自然都出身各大门派,宗门怎会轻易放人。 瞧见许不凡露出的神情,石太上微微一笑:“许大人有所不知,剑宗的人都是‘疯子’,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人,必定会纠缠不休,但他们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倒也算公平” 剑宗,倒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似是凡有修行之地,便少不了叫剑宗的——毕竟剑乃兵中君子,素有“剑为天下先”的说法,历经磨砺方显锋芒,更有“一剑斩仙,天下大定”的传说。 “有没有兴趣,随我一探那‘墟’?”许不凡想着,“墟”毕竟是陌生之地,自己所知甚少,多拉拢几人同行也好,人多总能多些想法。 “小的……小的也可以吗?”听闻许不凡愿带自己去“墟”,石太上激动得胡须都微微发颤。 “有何不可?等那剑宗的人来了,你知会我一声便是。”许不凡对那人本就不熟,正好需石太上帮忙留意。 “要的!要的!”石太上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是千年天云茶,为我宗特色,每百年采摘一次” 石太上从储物袋里掏出少许茶叶,哆嗦着手,放入瓦罐中,小心的烹起茶来。 “这老家伙,一听带他去就拿出好东西来了” 许不凡微眯着眼,暗声骂着。 天云茶,果然是好茶,一放入水中就茶香袅袅不绝。 “这该死的许不凡跑哪儿去了?连句加油都不知道说!” 宋艳秋环顾一圈,连许不凡的影子都没见着——分明刚下飞舟人就没影了。眼瞅着快轮到她们上场,连个帮着喊加油的人都没有,她心里不禁有些气闷。 “阿嚏!” 许不凡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这又是谁在念叨我?” 远处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喝彩声时不时传来,热闹得很。 石太上心思活络,一眼就瞧出许不凡的目光始终落在明仙宗弟子身上,心里暗自琢磨:“莫非许大人跟明仙宗有交情?” “那小胖子周朔,居然落了下风。看在同门的份上,便帮他一把吧。”许不凡瞧得清楚,周朔与对手实力相当,偏偏耐力差了些。 他得了明仙宗不少好处,早已不自觉把自己当成明仙宗这边的人,想着顺手帮个忙,倒也顺理成章。 第547章 移天换地 赛场激战正酣,周朔已被对手压制得节节败退,当真应了“一招失势,步步难行”。 “还敢称明仙宗筑基第一人?就这点能耐?”对手语气轻蔑,剑指其宗门,“看来你们明仙宗,也就只剩吹牛的本事了。” “我不过是一时疏忽,才让你占了上风!”周朔涨红了脸辩解。要知道,他在宗门内向来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哼,明仙宗的人果然嘴硬!同是姓周,你简直是个败类!”话音未落,对手周漾剑锋疾转,一道凌厉剑气直刺周朔面门。 周遭惊呼声四起。此时周朔早已半膝跪地,呼吸急促如牛,面对这快如闪电的一剑,根本无力招架。 “周漾这手飞剑术,真是出神入化!” “可不是嘛!剑宗的人要是看见了,肯定得抢着收他入门!” “你们看,他这是剑气化丝了吧?” “什么眼神?那明明是剑上带的水汽!” …… 围观者情绪高涨,几乎都看好周漾——毕竟周朔的灵力早已消耗殆尽。 “看在同门的份上,便帮你一把。”暗处,许不凡指尖凝出一缕冰灵气,如无形小蛇般,瞬间钻入周漾体内。 “好冷!”周漾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浑身温度骤降,灵力运转仿佛被冻住,动作先是慢了几分,随后竟迟钝如老牛。 “咦?周漾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突然变慢了?” “是啊,这是什么新招式?” “怕不是故意调戏这小胖子吧?” …… 围观者满脸疑惑,纷纷猜测。 周朔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这次要颜面尽失,却见周漾眉梢胡须上突然凝起一层寒霜,不由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短暂错愕后,他咬牙暗道:“管他什么鬼!趁这机会,先解决他!”随即聚起最后一丝灵力,一掌拍向周漾。 “呀?怎么会这样?” “这反转也太意外了!” “周漾是太自大了吧?玩砸了!” …… 众人惊呼中,周漾在无数不解与嘲笑的目光里,被硬生生拍下擂台。 “噗——”一口鲜血喷出,周漾满心郁闷:“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被冻住?” “我……我赢了?”周朔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惊喜便涌上心头。 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对着台下的周漾竖起一根手指挑衅:“哼,同样姓周,你也太不经打了,真让我失望!” 周漾脸色涨得通红,羞愧难当。 “嘘——”围观者看不惯周朔的嘴脸,纷纷发出嘘声。 “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许不凡见周朔这般嚣张,心中不齿。 指尖轻弹,一道灵气如离弦之箭,在到达擂台时,散开成手掌形狠狠扇在周朔脸上。 众人讶然注视下,周朔惨叫一声,狼狈地摔下擂台,结结实实来了个“狗啃泥”。 “他这是干嘛?自己跳下去啃泥?” “怕不是赢了太激动,失了分寸吧?” “说不定就喜欢这么庆祝?” …… 围观者七嘴八舌,满脸愕然。 不远处的石太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许大人倒真是个性情中人。” “唉。”许不凡端起茶杯,却没了品茶的兴致。 本想暗中帮衬一把,可周朔那副嘴脸实在让他窝火——人品太差,根本不值得帮! 赛场的激战仍在继续,石太上如侍从般,静静守在许不凡身旁。 “咦?这风怎么变向了?”山上本就山风不断,可许不凡突然察觉,风竟莫名从头顶往下吹,仿佛有台无形的吊扇悬在上方。 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更藏着刺骨的杀意!他猛地抬头望去,这一看,顿时瞳孔骤缩,汗毛倒竖——遥远高空,宇宙苍穹,一只巨大的手掌正缓缓落下,目标赫然是自己! 许不凡腾地起身,死死盯着那从天而降的巨掌,心头一沉:“难道真的是冲我来的?”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机已将自己牢牢锁定。 “许大人,您怎么了?”石太上见他神色惊魂未定,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咦?天怎么阴了?” “是啊,这乌云也太密了!” “不好!风好大!” “呀,怎么突然刮这么猛的风?” …… 议论声中,那悬于高空的巨掌看似缓慢移动,实则快得惊人。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骄阳似火的天空便被乌云彻底笼罩,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果然是冲我来的。”许不凡心头一沉,那股直逼心口的杀意不会错,这弥天巨掌的目标分明就是自己。 “许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掌?”石太上彻底慌了神,活了数百年,他还是头一次见这般从天而降的恐怖景象。 “破空闪!”许不凡哪有时间解释——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话音未落,身影已骤然消失,下一息便出现在数万公里外,远离了天云宗。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许不凡再次抬头,心脏猛地一缩——即便已隔了这么远,那巨掌依旧悬在头顶,掌心稳稳对着他,丝毫没有偏离方向。 “老子再闪!” 许不凡咬牙接连施展破空闪,身影在虚空中不断瞬移,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跑了多远。 可当他停下喘息,抬头望去时,那片遮天的掌心依旧稳稳对着自己,甚至比之前更近了几分,阴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 “乖乖……怪不得孙猴子跑不出如来的掌心。”许不凡欲哭无泪,此刻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就像当年被五指山压住的孙悟空。 无论他怎么逃、逃多快,那巨掌都如影随形,始终悬在头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特么到底是谁?!” 许不凡彻底慌了。他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可巨掌传来的压迫感却让他心脏突突直跳——要是真被这掌拍下,自己可不会像孙悟空那样好运,恐怕得当场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巨掌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毁天灭地的势能。 它掀起的早已不是狂风,许不凡身处的密林里,参天大树像牙签般被轻易折断,倒插进地下;山石瞬间崩裂成齑粉,原本崎岖的地面被压得平整如镜。 许不凡拼尽全力撑住,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想逃却逃不掉了——他被彻底锁定了! “唉,唉,要死了要死了!”这时北正武的声音突然从神魂里传来:“好一个‘移天换地’!” 第548章 拉人头 “特么的,你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快说说眼下怎么办?” 许不凡再次听到北正武的声音很是不爽,大吼着,感情这哥们就像一个及时雨。 “哎,哎,要死了,要死了,一个小杂毛就把你吓成这样子了” 对于许不凡的大吼,北正武也很是不满,没好气地说“他那么大的巴掌,你就不能找个东西戳他,你就这么杵着等死?” “用的着你提醒,我能不知道吗,没看到他掌化天下” 许不凡急眼了,对方掌内自成规则,实力远超于他。 “这不是我出来了吗?你尽管戳他,给他狠狠的捅破” 北正武一点儿不急,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 “那你可要挺住我的神魂啊?” 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他了,许不凡强横的冰灵力疯狂的从体内狂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长矛,不断的变大。 那巨掌离他越来越近了,从万里,千里,百里,十里… “末日降临啊,末日降临啊” 石太上远远的看着这惊天巨掌,遮天蔽日的从天而降,嘴角颤抖不已,浑身瘫软哆嗦着跌坐在地,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一掌拍下来,将万里不毛,夷为平地。 “大,大…” 许不凡此刻感觉自己变成了孙悟空,那冰茅跟金箍棒似的,不断变大。 巨掌之下,掌风带起的压力达到了极致,大山崩塌,带着空气灵气的强烈摩擦,电闪雷鸣,温度上升,岩浆四溢,如人间炼狱。 毁天灭地,亦不过如此! “老东西,可要撑住啊?不然老子可就魂飞魄散了” 许不凡大吼着,这可不是普通的一掌。 “知道了,知道了” 北正武没好气的回应着。 许不凡身上衣服飒飒作响,继而在这强大的压力下化为灰烬,他的冰灵力带着星辉,以太极的方式极速运转,即便如此,还是皮肤层层崩裂,血肉模糊。 他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疲惫无力感油然而起。 “嘶…好痛啊” 那巨掌居然发出了一声痛叫,那是冰茅戳破了它。 伴随着的又是一声狂叫“好一只蝼蚁” 冰茅穿透了那只巨掌。 巨掌的下落速度一滞。 在这一刹那,许不凡只觉神魂一悸动,似乎有什么从自己的神魂窜出去,顺着冰茅直达对方的巨掌。 然后那巨掌的主人随之又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啊…七杀不会放过你的,这笔账我姚晨阳记下了” 片刻后,巨掌跟着声音一起消失了。 危机解除了,许不凡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的喘息着,心有余悸。 自己都已经到了如此修为了,在这巨掌之下还是如此的渺小。 “对方的修为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了?” 许不凡问着。 “要死了,要死了,你就不能安分一会吗?” 北正武抱怨着,“老子这神魂马上就要破灭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许不凡再次大声的问着。 可是却没有回应。 “该死的!” “你这老家伙,不会不知道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不凡有点恼火,虽然北正武帮助了他,可是这么一个不确定随时都会出现的不稳定因素,着实让他心惊。 “反正比你强,你好好修炼吧,我要沉睡了” 在许不凡的咒骂下,北正武回应了,然后再无声息。 “哼…” 许不凡心中不爽,也只能不爽,他奈何不了北正武,他都修行到这个程度了,还是发现不了北正武藏在哪里。 抬眼一看,发现石太上正鬼鬼祟祟的躲在远处,偷窥着这里。 “好好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 懒得理他,许不凡警告了一声,此时他精疲力尽,灵力耗尽,原地打坐。 “是,许大人” 石太上听到声音猛的一哆嗦,战战兢兢的回应着。 一天后,略微休息休整一下的许不凡,抬手撕裂虚空,通过空间壁垒,找寻到定点,回到了密绝谷,这里有浓郁的冰灵气,他需要补充一下。 “唉,本以为吸收的冰灵气,用不尽呢,没想到遇到极限施压还是抗不住啊” 许不凡坐在密绝谷边缘,鲸吞着这取之不尽的冰灵气。 那海量的冰灵气被他贪婪的吸收着,这一吸就是两天。 “没这小子在身边,轻松了许多” 沧耳子悠闲的躺在山顶了翘着二郎腿。 许不凡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下让他很是不自在。 毕竟一个实力高超的人,尤其是不熟的,对他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这么悠闲啊!” 眯着眼的沧耳子,觉得倍感自在,这突然的一声问候,吓得他一个激灵。 “啊?” 沧耳子吓得从石床上翻滚下来,定睛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是许大人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比结束了?” 他狐疑的看着许不凡,心里暗忖“不应该啊,天云城距离这里遥远无比,这短短几天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莫非没去?” “对墟,你了解多少?” 没有理会他的话,许不凡单刀直入。 吸饱了冰灵气的许不凡,思索了一下,如果去探索那里,多拉几个人头,更稳一些,于是想到了沧耳子。 “啊?” 没想到许不凡会问那里,如梦魇一般的地方,他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那…那地方很危险” “我知道” 许不凡一瞪眼。 “据闻,那里无上无下如一片虚空,毫无灵力,极其诡异…” 沧耳子把自己知道的讲了一遍。 许不凡认真的听着,思索着“看来去那里还是不能大意,要不再带一个?” 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跟他修为旗鼓相当的人。 “敢不敢跟我一起闯一下?” 许不凡试探着问道,他不愿强人所难。 “那里很危险” 沧耳子面露惧色,但随后又一咬牙,“如有许大人照拂,小老儿愿意一试” “呵,还照拂?” 许不凡不禁鄙视。 “小老儿实力卑微” 看到许不凡鄙夷的眼色,沧耳子尴尬。 “那你要愿去,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许不凡不愿跟他拉扯,爱去不去,自古富贵险中求,生死在天,你算老几,还照拂你。 话毕,一个破空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惊的沧耳子一阵咋舌,来无影去无踪,实乃高人也。 又不禁脸红,“真是活的越久就越胆小了啊” 第549章 震慑 “墟”究竟是什么?许不凡得到的始终是模棱两可的答案——没人说得清,只知那是处极度危险、绝无生机的禁地。 “哟,瞧瞧你这病恹恹的模样!”许不凡一把揪住蠡蟾的耳朵。他最先想到的,便是这只与自己修为相当的家伙。 “信仰之力全被你吸走了,我拿什么修复神魂?”蠡蟾耷拉着脑袋,语气可怜,“你又来寻我做什么?” “‘墟’,你听过没?”许不凡盯着它,想探探它的见解。 “墟?”蠡蟾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还得我多费些口舌……”许不凡便将自己所知的“墟”,一五一十讲给蠡蟾听。 蠡蟾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回去?若那里真有返程的路,七杀怎会放过我们?那分明是条死路!” “那这里就安全了?”许不凡又把前几日遇袭的事说了一遍。 蠡蟾惊恐的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再度陷入沉默,半晌后才道:“可那袭击,分明是冲你来的。” “哈哈……我若死了,你以为你能好过?”许不凡又气又笑,“你就老实待在这儿,给我好好收集信仰之力!要是敢偷偷挪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压着怒火,语气里满是威胁。 蠡蟾没吭声,只是低着头。 许不凡一看便知,这家伙还存着侥幸心理。他不再多劝,一个破空闪便消失在原地。 “我错了吗?”蠡蟾喃喃自问,“我不过是想活着……许不凡,你还是太小看七杀了。” 另一边,沧耳子仍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见许不凡出现,他立刻上前一步恭敬道:“许大人,您回来了!” “看来你想清楚了,跟我走吧。”许不凡点了点头。 “老子哪里想清楚,是你回来的太快了” 沧耳子满腹牢骚,不过他可不敢讲,他同样也存在侥幸,万一真能上界呢。 在沧耳子满脸震惊中——只见许不凡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噼啪作响,耀眼的闪电瞬间迸发。 许不凡对着虚空一点,强劲的电流集中在一处定点。这是他实力提升后改良的法子,用来替代之前的擎天剑。 转瞬之间,空间泛起裂痕。许不凡单手成刀,又是一道闪电劈下,噼啪声中,那处裂痕被划开一道口子,黝黑的空间缝隙赫然显露。 “跟我进来。”许不凡头也没回,一步踏入缝隙。 “竟能撕裂空间?”沧耳子惊得缩了缩脖子,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虚空裂痕,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 沧耳子随着许不凡进了空间壁垒,这里一片虚空,目光所及,到处一样,紧随着许不凡,艰难的飞着。 “许大人,这里有点像墟啊” 沧耳子心情忐忑,这还是他头一回进入到这里,据闻,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许不凡没有理睬,到了一处定点,如法炮制,又将空间撕开。 再次出现时,发现石太上还杵在原地。 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许不凡,惊讶的看到跟着的沧耳子。 “是你这老家伙!” 沧耳子与石太上四目相对,二人本是老相识,当下先寒暄了两句。 “咦,沧耳子,你这老东西怎么有空来我天云宗?咱俩可有几百年没见了!”石太上语气里满是热情,难掩激动。 “啊?这里竟是天云宗?”沧耳子顿时懵了——不过片刻功夫,竟已跨越了不知几千万里,到了天云宗地界。 他转头看向许不凡,眼中瞬间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更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佩。 “行了,你们俩要闲聊,回宗门再说。”许不凡可没心思看两个老家伙叙旧,话音刚落,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再度出现在天云宗那棵老树下。 他径直坐在石桌旁,抬手便生火烧茶,动作利落。 等沧耳子、石太上两人姗姗来迟时,许不凡早已煮好了茶,正捧着茶杯悠闲品饮,见二人来了,淡淡开口:“你们俩可够慢的。” 两人对视一眼,先前还想着跟许不凡比一比速度,此刻却连人家的影子都追不上,反倒落得个“姗姗来迟”的评价。 当下也不敢多言,竟像两个小跟班似的,一左一右站在石桌旁,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天云宗掌门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老远就喊:“不好了,石太上!那可是惊天巨掌啊!” 这两天他本就心急如焚,那巨掌的威势他看得真切,前些天想找石太上商议,却始终寻不到人影——那时石太上早偷偷去追查巨掌踪迹了。 “何事惊慌?”石太上眉头一皱,语气满是不悦,“身为一宗掌门,连这点气性都沉不住?” “啊?”掌门这才看清眼前情形,顿时僵在原地——自家老祖竟像个侍从似的,站在一个饮茶的年轻人身边,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的谄媚。 他认得一旁的沧耳子,可那年轻人却面生得很。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都懵了圈。 “行了,此事已了。”石太上见自家掌门这般没眼力劲,连忙递过去一个眼色,又指着许不凡介绍,“这位是许大人。” 掌门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见过许大人!” 行礼时还忍不住偷瞟了许不凡一眼,心里满是震惊——这天下,竟还有能让两位太上长老如此恭敬的人物? “嗯。”许不凡抬眸,淡淡一笑,“唐誉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他对这天云宗掌门确实满意——唐誉夫妻二人在天云宗,确实得到了不错的待遇。 “哦?”掌门却是一头雾水,眨了眨眼,完全没明白许不凡这话的意思。 但毕竟是一宗之主,掌门转瞬便抓住了关键,心头骤然掀起滔天巨浪——原来,眼前这位便是唐誉背后的靠山! “这、这是……属下应当做的!”他惊得后背瞬间沁满冷汗,连自称都慌乱得没了准头,下意识用了更显恭敬的“属下”。 “剑宗之人可曾抵达?”许不凡没在意他的失态,语气平淡地问出了最关心的事。 “哦、哦哦……离决赛还有几日,剑宗的人要到那时才会来。”许不凡突然跳转的话题让掌门更显局促,额角的汗珠不住往下淌,他只能频频抬手擦拭。 “嗯。”许不凡轻轻颔首,转头对沧耳子、石太上二人吩咐,“你们在此等候即可,我先去四处看看。”说话间,他的目光已望向远处——朱婷婷几人正在街上闲逛,看情形,似乎正被人刁难。 第550章 权欲弄人 “婷婷,其实我喜欢你。” 街边争执声骤起,围观者却噤若寒蝉——场侧立着的皆是天云宗顶尖高手,个个目露锋芒、虎视周遭,而开口之人,正是唐誉。 这些高手此刻俨然以他马首是瞻,气场慑人。 “你胡说什么!”朱婷婷脸颊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地跺着脚,“你怎能辜负芯儿妹妹!” 一旁的宋艳秋、顾知夏、张夕月三女脸色复杂难辨,眼底满是难堪。 唐誉却意气风发地勾着笑,目光扫过几女,语气轻佻:“其实,我对你们几位,也颇有好感。” 这话瞬间点燃了几女的怒火,她们羞愤得几乎要当场暴走。 “唐誉,你太不知廉耻!当初我们如何倾力帮你,如今你在宗门身居高位,竟反过来欺辱我们!”宋艳秋气鼓鼓地瞪着他,声音发颤。 “我们明仙宗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这般羞辱,是想挑起两宗战事吗?”张夕月叉着腰,义愤填膺地怒斥。 唐誉愈发洋洋得意,挑眉道:“几位妹妹何必动怒?好歹我现在是天云宗少主,地位尊崇。跟着我,不说锦衣玉食,修行资源定能源源不断。”他话锋一转,语气轻蔑,“你们在明仙宗不过是不起眼的角色,若成了我的妻妾,那便是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等福气可不是谁都有。” “我家少主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 “少主将来要接掌天云宗,老祖更是天下独尊的大能!” 唐誉的跟班们立刻气势汹汹地帮腔,这些人修为最低也是化神境,其中竟还有一位分神期强者——天云宗对唐誉的重视,由此可见一斑。 当众被如此羞辱,几女只觉羞愤难当。顾知夏强压怒火,好心劝说:“唐誉,不过短短几日,你怎能忘了芯儿?她若是知晓此事,该有多伤心。” “哼,那个贱人!勾引他人,甘做炉鼎,幸好我家老祖出手收拾了她!”唐誉咬牙切齿,一想起这事,男人的耻辱感便翻涌而上。 他家老祖? 原来那日天降机缘时,唐誉曾问过芯儿,是否认识那位莫名出手相助的高人,芯儿却满脸茫然。 思索过后,唐誉想起自己出身仙道世家,便认定是自家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出手——既不是芯儿家的人,那定然是自家先祖,毕竟旁人怎会无缘无故帮他,更何况是一位能让天云宗都颤抖的大能。 后来天云宗掌门再三追问,唐誉便搬出了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掌门早已被那日许不凡的出手吓破了胆——那可是连自家太上长老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当即对唐誉刮目相看,宣布立他为少主,当作未来接班人重点培养。 昔日在宗门毫不起眼的小人物,短短几天便翻身农奴把歌唱,宗门上下对他毕恭毕敬、追捧有加。 突如其来的富贵与权势,彻底冲昏了唐誉的头脑。 “唐誉,我们真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你简直禽兽不如!对得起芯儿妹妹的一片真心吗?” “枉我们当年看中你人品,还极力撮合你与芯儿!” 几女被他的无耻彻底激怒,字字泣血。 “我有什么错?天下成功男人,哪个不是如此!”唐誉被骂得气急败坏,双眼通红,“是他们没本事罢了!如今我地位崇高,肯拉扯你们一把,你们竟敢不知感恩!” “唐誉,你无耻!” 几女羞愤。 “呵,我发达了,第一个便想到你们!放眼天下,谁能像我这般,心甘情愿将资源双手奉上?” 唐誉脖颈涨得通红,语气却愈发振振有词:“我唐誉是什么人,苍天可鉴!你们自己说说,在宗门里能得什么待遇?心里就没点数吗?” “咱们相识已逾百年,瞧瞧你们——这般天纵之才,竟才结金丹!”他加重了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哪个宗门不是有后台者得势,有关系者坐拥用不尽的资源?”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轻佻:“如今我愿把好处分与你们,代价不过是做我的女人,这点付出,算大吗?” “要知道,想对我唐誉敞开石榴裙的貌美女子,多如过江之鲫!”他傲然扬起下巴,随即又抛出诱饵,“我郑重承诺,有我的资源加持,再配上你们的天资,百年内结婴绝非空谈!” 说罢,唐誉负手而立,抬首望天,身姿挺拔如松,俨然一副功成名就的大佬做派。 一席话说的场中几女皆陷入沉默。 她们心中明镜似的,在宗门里,自己不过是不起眼的小虾米,能站上大比的舞台,全凭日复一日的苦修。 可那些与她们同期入门的弟子,要么天资卓绝,要么背靠大树,如今修为早已甩下她们十万八千里。 修行一道,财、侣、法、地缺一不可,她们偏偏卡在了最关键的“财”字上。 看着几女脸上变幻不定的神情,唐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灵石任他挥霍,丹药无限供给,连修行场所都能随意挑选,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更何况,他所在的天云宗,本就是大陆首屈一指的宗门,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巴结他,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做谁的女人不是做?可放眼天下,能像我唐誉这般公平对待你们的,又有几人?”唐誉循循善诱,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唐誉,但愿你所言非虚。” 出乎意料,宋艳秋脸颊绯红,似是终于下定决心,毅然向前踏出一步。 显然,唐誉方才那番话,精准戳中了几女心底最柔软的软肋。 “秋妹妹!”朱婷婷脸色骤变,伸手紧紧攥住宋艳秋的衣角,语气满是急切与劝阻。 她转头看向顾知夏,却见身旁的张夕月眼中也泛起了动摇的光芒。 “朱姐姐,他说得没错。”宋艳秋凄然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苦涩,“我们没有资源,想在修行路上有所大成,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反正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呢?” 这番话如同一根针,再次刺中了其他几人的心。 话音刚落,张夕月竟也咬了咬牙,跟着向前站了一步。 唯有顾知夏,脸色变幻不定,双手紧攥,显然仍在痛苦挣扎,犹豫不决。 “婷婷,你呢?”唐誉见状,心情愈发畅快,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他用轻佻的目光逼视着朱婷婷,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 第551章 因果 许不凡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里,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愕然。 “人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整个是膨胀了啊” 许不凡无语的站在人群里,唐誉早就看到他了,可是仅仅是瞥了一眼而已,在唐誉眼里,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百年筑基的家伙,完全不入人法眼。 几女也看到了许不凡,同样的,她们也不觉得他能做什么,认为他也是看热闹的一员。 “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权欲迷人眼啊” 当看到宋艳秋,张夕月迈步向前时,许不凡有那么一瞬,觉得这世间真的不公平,自己怎么说无论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了,怎么就没有人主动上前巴结他呢,好气哦! “哎呀,要是我是女的该多好啊,这一下修行省却人间无数年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逼样” “羡慕啊,真是羡慕啊” “真是天大的机会啊,能被少宗主看上” 围观的人小声羡慕。 “唐誉,你做什么,公然引诱欺侮我明仙宗弟子,你是想引起两宗开战吗?” 万长青扒开人群,义愤填膺的走了进来,他双眼通红。 早有人禀报说是他宗门弟子,被人公然当街羞辱,他紧赶紧的请了自家护卫的化神,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 跟着万长青一同来的化神,一看居然是唐誉,那日在天云宗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但碍于情面还是壮着胆子,假装怒喝一声,但他话锋一转,“想迎娶我宗门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得…” “田长老?” 万长青闻言差点跌了一个跟头,自家长老怎么回事啊,让他来是撑腰的,怎么说着这么怂的话。 “如果是两情相悦的话,那也未尝不可吗?宗门也不会如此不近人情” 说着田长老还对着万长青使了一个眼色。 万长青傻了眼,脑子嗡嗡的。 朱婷婷几女也是傻了眼,本来还想着该怎么面对自家长老的怒火呢。 许不凡也傻了眼,这都什么人啊。 唐誉看到对方如此表现,更是得意万分。 那本来帮衬的几个化神跟班,也收了压迫的气息。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顾知夏,看了看万长青,又看了看眼神里带有鼓励的田长老,也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唐誉,你我两宗喜结连理,可喜可贺啊,以后可要善待她们” 没想到田长老带着谄媚,捋着胡须笑容满面。 万长青大跌眼镜,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长老明事理,晓大义,稍后小子厚礼俸上” 唐誉微微颔首,眼含笑意,转头又对着朱婷婷,“婷婷妹妹,既然连贵宗长老都发话了,你还担心什么,哈哈…” 连明仙宗都服软了,他岂能不开心。 田长老抚须点头。 万长青整个人都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起。 自家长老吃错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何出此言,宗门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朱婷婷也涨红了脸,想走,可是唐誉身边的两个化神,放出的威压让她寸步难行。 “婷婷,有什么好考虑的,你看她们三个做出了多么明智的选择” 唐誉得意的说着,还扫视了宋艳秋三个,几个女子目光闪躲,“我又不会亏待了你” “唐誉,我对你并没有感觉,不好意思,请你不要逼迫我了” 朱婷婷语气冰冷。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 万长青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他不明白自家长老为何如此,哪怕田长老疯狂的使眼色暗示他。 “哼,你闭嘴” 唐誉看到万长青不知死活的搅局,很是不爽,对着一个化神跟班使了一个眼色。 那化神之威迅速罩住了万长青,压迫的他不能动弹,威压之强,脸都扭曲变形。 “呵呵,好一个因果” 人群里一个老头,啃着烤的半生不熟的玉米棒子,嘴里嘟囔着,胡须上尽是未嚼碎的玉米糁子。 许不凡闻言斜瞥了一眼,眼见是一个普通邋遢的老头,那老头正好与他四目相对,微微一怔,然后讪讪一笑,继续啃着玉米,做个吃瓜群众。 他心里很是不爽,确实是因果,他帮助了唐誉,让他有了今天的地位,可是却是如此场景。 击溃一个人最快的就是金钱地位! “唉” 他叹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怒火,唐誉怎么样,他本欲不想管,可是眼见万长青被唐誉如此对待,让他很火。 他扒拉着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不过是小小的地位,就让你迷失了吗唐誉” 他冷声诘问。 “哎呦,百年筑基的修炼天才许不凡来了啊。啧啧” 唐誉嘴角上扬,看到许不凡也掺和进来,同样让他不爽,极尽嘲讽。 “不凡,不关你的事,你离开这里” 朱婷婷看到许不凡挤了进来,有点慌张。 “权欲蒙人眼,道心通达修为可期” 许不凡冷冷的说着,环视着众人。 “你懂个屁,一个死筑基” 唐誉不屑,向他说教,你算老几?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唐誉,收手吧,我给了你机会,一个修炼坦途的机会,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 许不凡强压着怒火,没想到想扶植一个人,居然是一条死狗。 “哈哈…一个小虾米,满口经纶,讲着不知所云的大道理” 跟随唐誉的几个跟班笑的前仰后合,对于他们来说,这太过于可笑了。 “哈哈…” 围观的人岂能免俗,嘲笑声四起。 “真是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的” 唐誉都觉得许不凡的话令他臊得慌,甚至抬手敲了敲许不凡的脑门,“莫欺少年穷,你懂不懂” 说完双手抱胸,抬头望天。 “唉” 许不凡叹了一口气,没有计较唐誉的无礼之举,抬起手对着万长青一挥,万长青只觉压力瞬间消失,恢复如初,他大口的喘息着,这化神的威压实在难以承受。 那施展威压的化神微微一怔,然后只见许不凡双眼一瞪,那化神心中大骇,亦如他对万长青一般,也被威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那几个跟班亦是心中骇然,瞬间被威压的身体都变了形。 其他看热闹的还没有发现个中变化,依然盲目的嘲笑着。 “有因必有果” 那啃玉米的老头又轻言一声,然后继续接着啃玉米。 第552章 烂好人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许不凡耳尖,捕捉到啃玉米老头的话,脑中灵光一闪,顺着话头接了这么句。 “滚!你给我滚!” 唐誉勃然大怒,只觉许不凡纯粹是来添堵,转头对着跟班厉声喝令:“把他给我丢出去!” 可话音未落,他却瞳孔骤缩——几个跟班不知遭了什么邪,身体以诡异的弧度扭曲着,满脸痛苦却发不出半声呜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万长青看得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怎么回事”的茫然;旁边几女亦是满脸惊愕,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明仙宗的田长老更是心头发紧,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他早已用神识扫过四周,却连半分强者的气息都没捕捉到——到底是谁,有这般鬼神莫测的手段? “你、你们……” 唐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慌乱地扫视四周,却见围观人群也都皱着眉,满脸不解。 “唐誉,我本是好心帮你,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许不凡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好心?你这是说风凉话!”唐誉彻底被激怒,扬手就朝许不凡拍去,掌风带着杀意,“筑基期的小垃圾,给我去死!” “不要!” 朱婷婷惊呼出声,她没想到唐誉竟会说动手就动手。 可下一秒,清脆的“啪”声响起——唐誉的手掌像拍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难以置信地盯着许不凡。 这一掌他用了八成力,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你……”唐誉又惊又痛,话都说不囫囵。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见许不凡缓缓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弯。 紧接着,唐誉那几个跟班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腰肢瞬间弯成了虾米,痛苦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却依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唐誉再蠢,此刻也反应过来了——那幕后动手的,居然是许不凡! 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仰头发出一声悲凄的嘶吼:“你何苦这般戏耍我!” 旁边几女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盯着许不凡——原来那日他说的话,全是真的! 宋艳秋、张夕月、顾知夏三人脸色同样难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哪是打脸,分明是赤裸裸的、戏剧性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钻进许不凡耳中,正是方才啃玉米的老头:“因果循环,生生不息。若是老夫,此刻便杀了他,以断这因果纠缠。” 许不凡心中一凛,猛地转头看向人群,却早已没了老头的踪影。 他赶紧释放出匹敌的神识,将整个广场笼罩——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里,可那老头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走得悄无声息。 一股压迫感骤然降临,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围观的人群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脸上纷纷露出惊恐和难受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来看热闹了……” “这是招谁惹谁了,看热闹也能遭殃?” 抱怨声在人群中的心头响起,却没人能挪动半步。 许不凡的神识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百里、千里……如细密的雨丝,笼罩了整片天地。 无论是街上的行人,还是山林里的鸟兽,都在他的勘察范围内。 “还是找不到?”许不凡皱紧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若是敌人,以他的实力,为何不直接对我动手?” 他想不通。对他而言,唐誉的杀意就像蚂蚁的愤怒,根本不值一提。虽说唐誉的举动让他不齿,但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更不会为这点小事痛下杀手。 直到许不凡收回威压和神识,宋艳秋才猛地尖叫一声:“许不凡,我恨你!”话音未落,她便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朱婷婷、万长青等人看着许不凡,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围观的人群更是不敢多待,一边对着许不凡恭敬又惊恐地行礼,一边恨不得长出四条腿,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唉。”许不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刚才那一下,算是实锤了他“隐藏高手”的身份,也难怪宋艳秋会觉得受了侮辱。 可他还没叹完气,张夕月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银牙说:“许不凡,我也恨你!”说完,也转身跑了。 “好人难做啊。”许不凡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顾知夏——她眼角含着泪,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 “这叫什么事啊。”许不凡满心郁闷,再看四周,余下的人要么满脸惊恐,要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要么就是和朱婷婷一样,眼神复杂。 他懒得再应付,轻叹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小二,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要一桌,快点!” 片刻后,许不凡出现在一家酒楼里,语气里满是郁闷。 这叫什么事?好心没好报,还得罪了一圈人,现在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好嘞!客官您稍等!” 没一会儿,酒菜就端上了桌。许不凡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半分烦闷。 酒楼里客人不多,想来还没到饭点。 许不凡连灌三杯,才停下动作,郁闷地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憋屈。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烂好人。” 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酒楼的安静。 许不凡猛地抬头,就见一个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径直坐在了他对面。 正是方才那个啃玉米的老头! “好酒好菜,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老夫人称段因果,今日便陪你小酌几杯,也算结个善缘。”老头毫不客气地拿起另一副酒杯,给自己满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桌菜本就是为他准备的。 “啪嗒”一声,许不凡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眼皮直跳,心更是“扑通扑通”狂跳——以他现在的修为,竟没察觉到老头是何时出现的,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这里! “滋——”老头抿了一口酒,眯着眼,一脸惬意地回味着,花白的胡子上还沾着酒渍。 “说起来,老夫也算个烂好人。”老头放下酒杯,看向许不凡,轻笑一声,“方才在广场上,我本可以杀了你,却没动手。” 第553章 因果反噬 “段因果?杀我?”许不凡心中大惊,心念飞速转动——难道是七杀的人?可他明明已经抹掉了标记,对方怎么还能找到他? 他没敢轻举妄动。对方能这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手段必然非凡,实力更是远在他之上。 “嗯,那七杀给的价码确实不低,老夫差点就心动了。”段因果拿起一只鸡腿,连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撕着吃,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说话都含糊不清,“可老夫掐指一算,竟跟你有段因果,好奇之下,便过来看看。” 说话间,他嘴里的肉渣飞溅,好几粒都落在了许不凡脸上。 许不凡强忍着把他胡子揪掉的冲动,听他继续说。 “哦,我当是什么因果呢。”段因果嚼着肉,死死盯着许不凡的双眼,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那蜃影送你的幻境之眼啊。” 他说得兴起,又喷了许不凡一脸肉渣:“老夫跟它也有许多年没见了,想当年,它也送过我一只幻境之眼。” “也不知道它到底送了多少人,这么做,到底是想干嘛。”段因果嗤笑一声,又撕下一块肉,这次的肉渣直接打在许不凡脸上,隐隐有些疼。 “蜃影?” 许不凡心中一动——那可是他在地球上时遇到的存在,当初就是蜃影送了他第一只幻境之眼。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另一个被蜃影送过东西的人! “你为何不杀我?” 许不凡小心的问道。 段因果如掉入米缸的老鼠,吃的不亦乐乎,嘴里残渣横飞,“你这家伙的因果线太粗了,杀你要背上很大的因果,与七杀的报酬相比,实在划不来” 许不凡无语,他也没有听懂,但是看样子,对方确实不会杀他了。 “啥是因果?要不你教教我?” 既然对方不会杀他了,许不凡也不想错过学习的机会,主要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什么?教你?老子都没杀你,你就偷着乐吧” 段因果闻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把手里的肉一扔,双眼一瞪。 “嘻嘻,来都来了,你教我,算是了却了一番因果” 许不凡是顺杆子往上爬,转头大吼“小二,上好酒,加好菜” “咦…” 段因果眼睛瞪的更大了,他还没见过如此胆大厚颜无耻之徒。 双手跟打算盘似的,十根手指飞舞疯狂算着。 他要看看这无耻之人能跟他产生什么因果。 “啊呀呀,啊呀呀…” 段因果嘴里怪叫个不停,他越算越郁闷,越算越心惊。 “惹祸上身了啊”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好奇呢,这下惹上大麻烦了。 杀了许不凡,麻烦更大,如果答应许不凡的要求,这因果也是挺大的。 “答应?还是不答应?” 段因果纠结的不要不要的,如果不答应,他又不能杀了许不凡,既然对方提出了,那因果还是挺大的。 “这段因果有意思” 许不凡本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那段因果,给他一副愁眉苦脸,让他心中乐不可支。 “利他,就是利己” 片刻后,段因果一拍大腿,他想通了,在这里没人杀的了许不凡,那这因果就断不了,索性答应,结一个善缘,也比多个仇人强,何况是因果线这么粗的家伙。 只见,段因果口中喃喃,手中掐诀,在许不凡惊讶的目光中,他的手心里出现了一团类似棉花云状物。 “这是关于因果的一些小法术,今天你我有缘,就送于你” 段因果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来,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很郁闷。 “哦?” 许不凡也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随口一说,这段因果居然当了真。 只见段因果手一甩,那云状物就飞入了许不凡的脑海,顿时他的心中对于因果就有了明悟。 “好神奇啊,当年要有这一手,上大学哪还要废寝忘食” 许不凡口中赞不绝口,这人还怪好呢,本来是要杀他的,没想到不杀了,还反手送出这么重的礼,正要出口道谢,却被段因果连连摆手止住。 “住口,不要说话,你好好体悟,我母亲叫我回家吃饭” 生怕许不凡再提出什么要求,增加因果,段因果果断的阻止了许不凡的开口,就像他来时那样,原地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段因果很郁闷,这是他修炼因果以来,从未遇到的,居然有人会有这么粗的因果线,杀不了,不帮不行,帮了也不好。 好比掉进了茅坑里,粘一身屎。 “唉,真倒霉” 远处的段因果直跺脚,后悔不已。 “哎,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大老远的就为了教我因果的?” 看到突然消失的段因果,许不凡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 他细细体会这因果之道。 何为因果,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你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你一眼,就可能产生联系。 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可能产生联系。 撒下种子,长出大树,因果的一种。 …… 产生了因果,就要好好对待,蝴蝶效应,会有可能反噬。 “总之因果,还是挺复杂的” 许不凡摇摇头,这玩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精通的。 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凡是跟他产生因果联系的,通过他的幻境之眼,就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丝线,连接着双方。 “怪不得,这老家伙能找到我” 许不凡试着顺着这些丝线,查找对方,或许是自身实力不够,也或许是对方实力太强了,他找不到段因果,比他段位低的,他很容易就找到,但是太远了,也不行。 “可是,那七杀的传送节点不是被毁了吗,他是怎么过来的?” 许不凡想不通,这段因果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这里的。 这给他留下了悬念。 ……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一间密室里,唐誉咬牙切齿,脸上露出凶狠,憎恶的表情。 “我的生活全被他毁了,我好恨” “许不凡,你该死” 唐誉感觉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屈辱,要比当初芯儿被人要强行炉鼎,还要更甚。 “我打开了这个封印之后,你一定要帮我把那许不凡杀掉” 唐誉以宗门少主的身份,强行闯入了宗门禁地,这里有一个封印,封印着另外一个异世界。 他在对着封印后面的世界喊话。 对面传来桀桀的怪叫! 第554章 万界之印 “有因必有果,打破这束缚,本座承诺,你就是这世界最强大的主宰” 对面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 唐誉伸出手,想撕下封印,可是尚存的理智,又让他犹豫了。 “吾乃黑魔大尊魔魔骸,你将为做出正确的抉择而自傲” “从来世间强者为尊,在我们魔羯界,哪怕毁天灭地,也要变强” 魔骸生怕唐誉反悔,不断的蛊惑,“想想你受到的屈辱” 这一席话听在唐誉耳中是多么的刺耳。 “开,我一定要撕开这封印” 受到了刺激的唐誉狂躁起来。 巨大的封印在闪烁,光影斑斓。 “我真是无用啊” 唐誉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沮丧之情溢于言表。 这可是万余年来,经历不知多少代人,屡次加固过的封印,启是他一个小小的金丹就能掀开的。 “沧耳子,你这老家伙说实话,对这位许大人了解多少?” 留下的二人,眼见许不凡不见了踪影,石太上目露精锐。 “这个…” 沧耳子略一犹豫,缓缓开口,一手指天轻吐二字“天人”。 “呵…” 石太上鼻息轻耸,“你我交情上千年了吧,对于这个天人你怎么看?你我久居人位多年,真的甘愿仰人鼻息?” “这个,这个…” 沧耳子闻言心中一惊,双目死死的盯着石太上,但又心有余悸,“你我修为同他差距太大了” “大?” 石太上不屑的看着唯唯诺诺的沧耳子,“想当年,你可是豪情万丈的,现在怎么成龟孙子了。蚂蚁还能啃死大象呢” “呵呵…” 沧耳子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好汉不提当年勇了,老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石太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沧耳子,“他是否许诺于你,带你上界?” “有” “你信吗?” “这…” “恐怕他也上不去吧,观他似有上位气息,但所作所为还很稚嫩” “石兄言之有理” 一席话说的沧耳子极为赞同,但又沉默了,低头不语,思绪混乱。 “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石太上恨恨的骂着。 “这些,老夫岂能不知” 沧耳子面带苦涩,“只是苦于上界无路,加之他乃天人,侥幸而已” “侥幸?你我修行多年,每一步,战战兢兢,稍有不慎,如坠火海,现在机会来了” 说着,石太上瞟了一眼远处的禁地,那里的防护阵法闪过一丝异动,“你我二人联手,将这天捅个窟窿……” 石太上划了一个隔音结节,将自己的打算说于沧耳子。 “不行,不行,这过失太大了,放出黑魔会屠戮生灵,混乱世间” 听到石太上这石破天惊的计划,沧耳子震惊的连连摆手。 “哼,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有何不可做的” 看到胆小的沧耳子,石太上恨不得一锤子敲死他,“这黑魔一出,上界启能不施以援手,到时祸水东引,全是那许不凡背锅,你我就此与上界搭上话,借机上界” “可是,万一上界不为所动呢,或者根本就不知道呢?那时岂不是生灵涂炭,你我该如何收场?” 沧耳子被说的动心了。 “哼,那许不凡不是修为通天吗?我们还是以他为尊,将大义架在他身上,届时由不得他不拼命,到时两者两败俱伤,无论胜败哪一方,还不是由我等拿捏,哈哈…” 石太上为自己的全盘筹划而兴奋,“既借许不凡之手消灭了天魔,又可消除许不凡这心头大患,一石二鸟” 沧耳子一副愁容满面,他对慑于许不凡恐怖的实力,但又不甘心屈居人下。 …… “我好没用啊,天杀的许不凡!” 没想到,封印根本就打不开,唐誉急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封印的力量恐怖如斯,哪是他能撼动的了的。 “蠢货!” 石太上神识萦绕其间,自唐誉踏足此地,他就关注这里了,正是遂了他的心意。 天云宗,异界封印之地,仅仅是这个大陆上的少数宗门的少数高层知道。 “老夫还是觉得干系太大” 沧耳子的目光也注视着这里,看着那痛哭流涕的唐誉,犹豫不决。 “自古成大事者,何拘小节,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举棋不定” 石太上脸色森然,一只手摸向腰间,恐吓威胁着,同时又劝慰着“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你我联手,只需打开封印一角,放出的也不过是几头修为略高的黑魔而已,让他们与那许不凡内耗” “罢了,罢了” 看到石太上的动作,沧耳子略微思考,也下定了决心。 箭在弦上,石太上话已出口,今天若不做抉择,必然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了。 只见,沧耳子手指一弹,自储物戒中飞出一个水晶球,里面赫然有一个人影晃动,再细看,那人影似乎在痛苦的挣扎。 “这是一个天人,其修为在你我之上,机缘巧合下,被老夫关在了里面” 生怕石太上误会,沧耳子赶紧解释。 “嗯?” 石太上好奇的看着挣扎的人影,然后对着沧耳子竖起了大拇指,“你这老家伙,我就知道你不一般,有此能耐,何惧那许不凡” “哎” 沧耳子摇了摇头,只是许不凡没有被他控制住罢了,“老夫操作这天人,附体那禁地之人,你从旁协助打开封印,切记说好了,只能打开一角,否则老夫跟你翻脸” 生怕石太上再做出疯狂的举动,沧耳子也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老夫也是这世间一员,岂能罔顾这卿卿性命” 看到沧耳子出手了,石太上也松了一口气,信誓旦旦的保证。 “嗯” 沧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叱一声“去” 那水晶球如流星般射入了禁地。 一个人影从水晶球里出来。 唐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附体那人,打开封印,放你自由” 沧耳子森然命令道。 出来的人影大喜,急不可耐的附体在唐誉身上。 “谁?怎么回事?” 唐誉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 “你们疯了,这是万界之印” 很快那人影就适应了唐誉的身体,当他仔细打量那封印之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惊恐万分的嘶吼着。 第555章 封印开魔人现 “封印一开,万魔群舞,万界司会抓你们的” 那附体唐誉的,脸色煞白,异常难看,嘴里吼个不停。 “万界司?什么乱七八糟的” 石太上闻言眉头一皱,显然他不知对方所云。 “胡说八道什么,快干啊,否则你重新回水晶狱,继续无休止的折磨” 沧耳子双眼一瞪,恐吓着。 “算了,届时万界司追责下来,你们是跑不掉的” 一想到要再次被送入水晶狱中,那人影吓得一哆嗦,最终妥协。 “沧兄,你我联手将那封印撬开” 看到“唐誉”已经被迫动手了,石太上与沧耳子相互对视一眼。 “轰隆,轰隆隆…” “有意思啊,这因果挺好玩的” 许不凡与段因果分手后,因暂时无事,就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大山,开辟了一个洞府,打算先“理一理”这因果的绝妙。 “假以时日,我修为大涨,凭借因果,破空,上下界岂不是易如反掌” 许不凡越想越喜。 一个冰冷漆黑如墨的大殿,浓厚的魔雾缭绕。 一个高大看不清的人影,坐在上首,对着一个魔镜,问道“魔骸,封印为何松动?” “回禀大明王,凡界一处封印松动,对面有人想撕开” 魔骸毕恭毕敬的回应。 “嗯?” 大明王若有所思,单手五指如花掐指一算,片刻后,脸上大喜,吐言: “有因有果,一切皆有定数,这是我魔羯界打开通道的好时机,那些人坐拥上界已久,如人言,皇帝轮流坐,今天到吾家” “恭喜大明王,贺喜大明王,天上地下唯我大明王独尊” 魔骸闻言动容,赶紧弯腰到底。 “想办法协助对面打开封印,吾即刻下令发兵” 大明王声如洪钟,响彻大殿。 “谨遵法旨!” 魔骸面色一凛。 “轰隆隆,轰隆隆…” 天云宗禁地巨响阵阵! “这是怎么了?什么情况?封印怎么了?” 天云宗掌门心头疑惑不已,同时又心惊肉跳的。 “报,太上,不好了,封印起了波澜” 他没有第一时间跑向禁地,而是来到了山头松树下,他知道石太上在这里。 “堂堂一个掌门,动不动就慌里慌张的,延海你这定力太差了” 看到跑来的掌门朱延海,石太上眼珠一瞪,没好气的喝骂,“封印每千年,变幻一下方位,有何大惊小怪的” 石太上生怕朱延海坏了好事,找个借口搪塞。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着自家太上如此一说,朱延海将心放回了肚子。 “你去忙活吧” 石太上大手一挥,要赶走碍事的掌门。 “是” 朱延海一拱手,转身离开。 “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 他小声嘀咕着,心里还是隐隐忐忑不安,有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抖。 “加油,封印松动了” 石太上大喜。 魔气如黑色墨水一般涌出,整个禁地漆黑如墨。 “石兄,这样真的可以吗?” 沧耳子略带忧虑。 “哎,看你怕这怕那的,箭已在弦上,你就瞧好吧” 石太上不满的瞪了一眼,都到这火候了,只能加油还能后退的? “不太对劲啊” 看着禁地内蜂蛹的魔气,掌门朱延海心里更忐忑了。 “兀那人类,再加把劲啊” 魔骸看到封印松动大喜,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 “魔骸,本座助你一臂之力” 看到松动的封印,大明王也坐不住了,单靠魔骸,与外界里应外合,还是不行的。 大明王使出通天修为,势必要将这封印两界之物掀开。 “轰隆隆,轰隆隆…” 封印松动,引起了巨大的响声。 “怎么回事?那里失火了吗?” “哈哈,天云宗要是失火被烧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奇怪,那里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阴森恐怖,天云宗搞什么?” 禁地,一股黑烟直冲云霄。 外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大比的人,纷纷停下,疑惑的看着。 就连各个裁判也停下来,神情严肃。 “太上啊,禁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进不去了” 朱延海也看到了禁地的异象,他想去查看,却发现根本就靠不了边了。 于是又步履匆匆的赶过来,向石太上求救。 “你滚开,成事不足的废物” 看到又回来打扰他的朱延海,石太上大袖一挥,将朱延海掀翻在地。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石太上也觉察到,这封印的打开,似乎也太容易了吧。 “石兄,你说实话,是不是出问题了?” 沧耳子同样也觉得太过于顺利了,于是向“唐誉”问话: “那个天人,那边发生了什么?” 天人“唐誉”早就知道,对面有魔人协助了。 可是他不愿意说,毕竟,这也是他逃离掌控的机会。 “哦,一切都很正常啊” “唐誉”敷衍着,心里嘀咕着“哼,老子还想活命呢,即使魔人入侵又如何,死的也不过是下界的废物” “嗯?” 沧耳子听到回答,对这个答案并没有太满意,但他也说不出个一二来,只是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对劲。 “封印打开就是这样的,你怕什么?” 虽然石太上也觉得不对劲,可是他生怕沧耳子再打退堂鼓,于是隐瞒了疑惑。 “这些愚蠢的人类,就是那么的自私自利,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他们了” 大明王一出手,就知道了对面也有高手,不然封印可是打不开的。 “可惜啊,他们还是实力太弱了,不能将整个封印完全打开” 大明王略带遗憾,凭他的实力还是很难将整个封印撕开,毕竟这是当初的大能以身正道将此封印的。 只是对面的石太上,沧耳子实力低微,配合之下也只能撕开一角。 “不过,这也可以了,先由低微实力的去打前站” 大明王略微思考,决定以后慢慢撕开整个封印。 “魔儿们,准备好了吗?出发,让我们魔人再现人间” 短暂的时间内,大明王没有那么快就召集来人手,只能就近派遣了。 “大明王威武” 一群魔人整装待发,大声激动的回应。 一个门户就此建立。 大批低阶魔人就此通过,来到了人间。 第556章 人间烈狱 “呀,这里好亮好刺眼啊,呀,这就是人吗?” “他长的好白啊” “能吃吗?” “…” 刚出来的魔人,第一次看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一个充满光芒的,亮堂堂的世界。 更是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人。 “啊…不要” 可怜的“唐誉”,第一时间就被刚出来的魔人,好奇的,争先恐后的给撕碎了。 那附体的“天人”神魂如孤魂野鬼,等待他的将是灰飞烟灭。 “快看,那是什么?黑漆嘛唔的” “那些好像是人吧?怎么烟雾缭绕的?” “这些人也太黑了吧,天云宗失火了?熏黑的?” “…” 那些参加大比的人看到远处出现的魔人都惊呆了,所谓魔人都是史书上才有记载的,对于不爱学习的人更是不知道魔人的存在,闻所未闻。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魔人” 观战台的,有好多宗门随队的,修为比较高,有人根据形态以及书面记载,认了出来。 “魔人?何为魔人?” “对啊,是魔还是人?又什么是魔?” “…” 看到出现了这么多怪异的人,这些观战的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 因为在天云宗,大家的警惕性并不够强,再加上大家修为不高,见识低,都以为是天云宗为这次大比搞的什么名堂来。 “所谓魔人,就是修魔气的” 有人见多识广的,洋洋得意的为其他人科普。 “据史书记载,所谓魔人,以修炼魔气为主,就像我们以灵气为主。” “那何为魔气?” “比如我们修炼走火入魔所产生的戾气,就是那些负面的,阴暗的等,所形成的为魔气” “那就是说修炼魔气的都是坏人了” “没错,他们没有是非黑白,没有善恶,随心所欲,性格乖戾,肆意妄为,吸人骨髓,杀人取乐,以人为食…” “啊…” 众人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魔人太可怕,太可恨。 “不对啊,既然魔人那么坏,这天云宗搞这些干什么?” 有人又提出了疑问,大家的目光纷纷又转向了那卖弄之人。 “这…” 那卖弄之人被问倒了,也疑惑起来,突然只见他脸色煞白,猛的一拍大腿,高呼“不好” 这下众人更懵圈了。 只见那卖弄之人哆哆嗦嗦道“据史书记载,天云宗有封印,封住了通往魔界的通道,如果没有错的话,那就是封印被打开了,魔人进来了” “啊…” 这话犹如一滴水进入了热油锅,大家一下炸开了锅。 “赶紧防御,这些是魔人,都杀了,一个不能放过” 本来大家还是半信半疑的,但看到那些魔人已经开始杀天云宗低阶弟子了,甚至当场将人活剥生吞了,这才相信了,这些黑烟缭绕的都是魔人。 毕竟在场的都是参加大比的,属于战斗力较强的。 大家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对于来犯之敌,给予痛击。 “天呐,列祖列宗啊,我朱延海犯了大错了” 天云宗掌门朱延海嘴角颤抖,浑身哆嗦,看着禁地里,跑出来的魔人。 出来的魔人被杀了许多,可是那禁地,就像一处泉眼,那些魔人无穷无尽的,一直出现。 朱延海心如刀绞,宗门弟子虽然勇猛,可是架不住对方人更多,弟子惨死不计其数。 “石兄,我们是不是玩的大了” 看着天云宗一片惨叫,沧耳子虽然不是本宗的,可还是心有不忍。 “无妨无妨,一切在掌控之中,不破不立,这些小子们,还是生活的太安逸了” 石太上眼皮都不带抬的。 在他看来,和平已久,宗门弟子需要热血来浇灌,事情闹大了,引得上界关注,还能趁机干掉许不凡,总之,这些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人的性命正好可做垫脚石,也不枉自己潜修多年的时光。 整个天云宗成了一个战场,懵懵懂懂的宗门弟子,拿起武器拼向魔人,厮杀声四起。 众多弟子倒下了,他们的一生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斗,你死我活的战斗。 和平已久,虽然强者为尊,但随意取人性命,还是世俗法度所不允许的。 众多魔人倒下了,先出来的都是低阶层的魔人,炮灰就是用来打前站的。 “好像这些魔人长的跟我们一样啊” “是啊,他们比我们还要白啊” “…” 当魔人死后,缭绕的黑烟散去,众人才发现,倒下的尸体,居然跟他们一样,所谓的张牙舞爪,庞大的身躯也只是一种表像。 “完蛋了,完蛋了,我愧对宗门,愧对列祖列宗啊” 掌门朱延海满脸苦涩。 魔人源源不断,宗门是保不住了。 “撤,撤离” 朱延海下达了命令,眼见着弟子一个一个的倒下,他心如刀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魔骸,怎么样了?你能出去吗?” 大明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封印耗尽了他的功力。 “回禀大明王,这封印限制的太厉害,属下还过不去,不过我会派魔桕过去,稳固战场,建立基地” 魔骸看着那撕开了一角的封印,-脸肃然。 “嗯” 大明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虽然精疲力竭,但是还在继续消磨封印。 “哎,这么做值得吗?” 沧耳子看着惨烈的天云宗,一片尸山火海,如人间烈狱。 “不经历风雨怎么成长?温室花朵再好看,也是外在” 石太上不为所动,他是铁了心了。 他没时间了,修炼了千年,却发现上界无门,不甘心啊。 突然,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颤抖的威压,漫天而来。 “不好,魔人高手来了” 石太上打了一个寒颤,与沧耳子相互对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的逃离了。 威压如实质,整个空气都凝固了,本来厮杀的魔人与天云宗弟子似乎被冻住了一般。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天彻地,“魔桕到,无所阻,死!” 随着这冷酷的声音,是劈里啪啦的哀嚎。 强大的威压又瞬间加码,强大的压力令人血脉喷张,血管纷纷爆裂。 一场无差别的屠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是一声冷喝。 先来的魔人与奋死抵抗的天云宗弟子,如爆料豆子,统统倒地爆体而亡。 血气夹杂着魔气,遍地尸体,死相极其惨烈,鲜血满身,肢残碎裂,肚破肠开,令人颤抖,作呕!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第557章 心如死灰 天云宗失守! 人间浩劫将至! “那个魔人好厉害” 逃的远远的石太上回首望着狼烟四起的天云宗,心情复杂。 “是不是闯大祸了,怎么感觉比那许不凡还要厉害” 两个人分开逃的,沧耳子心有余悸! “我的天云宗呐!” 天云宗掌门朱延海遥遥望着火光冲天的天云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掌门,节哀啊” “幸好撤离的及时,我们还有精英幸存” “…” 其他长老劝着,安慰着。 “天云宗覆灭了,要赶快去通知宗门” “不得了,魔人杀过来了” “鬼才知道啥是魔人啊,好厉害的” “…” 参加大比的,逃出来的做鸟兽散,这可是大事件,堂堂天云宗居然覆灭了,得赶紧通知宗门。 天云宗内,一无所知,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天云宗被魔人占领了?魔人是什么?天云宗怎么会败?那要往哪里跑?” 当城主收到通知,要疏散全体居民时,一脸难以置信,茫然无知。 即使消息散布了,也没引起城内混乱,多数人并不相信,天云宗这个庞然大物能倒下。 “小的们,牢牢守住这里,等待大军来援” 又有源源不断的魔人从禁地出来了,魔桕大声呼喝着。 “这里不错啊,到处是光” “那可不,这里的灵气我们居然能吸收” “是啊,好奇怪哦,不过这灵气有毒啊,吸多了,搞的我都不黑了” “你懂啥,灵气跟魔气同源的,只是据说灵气更纯,魔气是被污染的” “胡说,还是我们魔气最好,让人吸了更通透” “…” 天云宗就此成了魔人打前站的基地。 “哎呀,光顾着练这个了,忘了时间了,别大比结束了吧,那剑宗的别再走了” 从修炼中醒来的许不凡,伸了个懒腰,一拍脑门。 许不凡扒开洞府,探头出来,疑惑的看着外面,总感觉不太对劲。 于是又缩了回去,凝声静气。 “魔人入侵了,不凡大神救命啊” “救救我们吧,不凡神帝” “大神啊,救命啊,这魔人吃人啊,我不想死” “…” 无数的声音又传入了许不凡的心神中,出现的画面是一片尸山血海,整个天云城是一片人间炼狱。 他看到了无数黑漆嘛唔的,黑烟缭绕的怪人在肆意的屠杀人类,甚至还有将人生吞活剥。 “这些魔人是从哪里来的?” 许不凡脸色一沉,人间乱象,惨烈异常。 他迅速从洞府中飞出,漫天神识瞬间笼罩了天云城。 城内的惨烈让他目眦欲裂。 城内凡人如羔羊,任凭魔人生食,男女老少哀嚎遍野。 “该死!该死!”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来到了天云城上空。 天云城内魔人不计其数,才短短几天,繁华的天云城尸横遍野。 没有约束,那凡人在修士面前连鸡狗都不如。 冰冷的灵气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星辉再度被调动起来。 指尖闪电闪烁,先又一个火星大小,迅速膨胀变大,形成了一个球形闪电。 随着灵力的疯狂灌入,那球形闪电缓缓升空,然后爆发出太阳似的耀眼夺目的光芒。 “快看,天上又出现了一颗太阳” “这里好奇怪啊,天上有两个太阳” “是啊,这些人怎么没有热死啊” “我怎么感觉有点心悸啊” 黑烟滚滚的魔人,如好奇的孩童一般,仰望着头顶那耀眼的“太阳”。 刹那间,那太阳仿佛一颗被引爆的原子弹,轰然炸裂,迸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如一张无边无际的光电网络,铺天盖地地向着天云城笼罩而来。 “啊,这是闪电!” “快跑,闪电对魔气有克制!” “天哪,太可怕了!” 魔人惊恐万状,如无头苍蝇般抱头鼠窜。 闪电,乃是魔气的天敌,犹如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地劈在魔人身上,劈里啪啦作响,恰似火上浇油,让魔人身上的黑烟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最终,在闪电网的肆虐下,魔人惨叫连连,无一幸免,皆烟消云散。 “竟然还有漏网之鱼,真是大胆啊!” 远在天云宗坐镇的魔桕,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许不凡的气息。 那暴戾恣睢的神识,恰似一支离弦之箭,以风驰电掣之势,迅速将许不凡牢牢锁定。 “不好,此魔好生厉害!” 许不凡大惊失色! 他的修为已然臻至这个世界的巅峰,却未曾料到,竟还有如此厉害的魔头。 令他反应不及时,只觉脑中好似惊雷炸响,又似重锤猛击,仿佛一个西瓜瞬间被锤得粉碎,整个人犹如一颗炮弹,被狠狠地击飞。 然而,就在神识击中他的一刹那,体内那神秘的光点却如同守护神一般,幽然浮现,护住了他的识海。 “好险,幸好他没有追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不凡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 “差点就变成了一个烂西瓜” 劫后余生的他,庆幸着。 “也不知道天云宗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覆灭了呢” 从信仰的人的脑海里传递给他的信息,再加上,那神识是从天云宗射出的,让他困惑不已。 “这么厉害的角色,这么厉害的修为,这么多修为高的魔人,这个世界真的要完蛋了吗?我该何去何从呢?” 天云城内那些密密麻麻的修为筑基和金丹的魔人,看的他头皮发麻,再加上刚才受到的重创,和惊鸿一瞥看向天云宗那源源不断冒出的魔人,一时令他心如死灰。 “哎,怎么能如此丧气呢,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他从土堆里爬山来,没有感外放神识,他暗自揣测那魔头为何不乘胜追击。 许不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个破空闪向着明仙宗的方向。 “哈哈,老子这次可是真身下凡了,你们这些小杂鱼,今天一个都甭想跑掉” 当许不凡连续施展了几个破空闪后,想喘口气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高大无比的魔头,浑身黑气缭绕,面目狰狞的,堵住了几个一脸决然,持剑相向的修士。 第558章 再见老友 “魔人,你们应该回到你们的地方去” 一个手持长剑,风度翩翩,胡须飘飘的老者毫不惧色的大声呵斥着。 “哈哈…你这弱小的人类说什么胡话呢,要知道这里可是我们曾经来时的路” 那魔人丝毫不将这几个剑者放在眼里,得意之色带着炽热的目光看着,还舔了舔嘴角,“你们几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哼,魔人,让你先尝尝我这把剑吧” 老者手中之剑发出铮鸣声,剑锋如丝,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 一看就知道老者是一名剑道高手,长剑犀利,令魔人目不暇接,狼狈的迎接着每一招。 “好,影师叔的剑愈发飘逸了” “是啊,这些年师叔每天都不曾停歇,拔剑练剑” 几个年轻的发出喝彩,艳羡的看着打斗的老者。 剑气如霜,气势如虹! 与魔人打的不可开交! “这老头,这么眼熟啊,那魔人也挺眼熟的” 许不凡远远的看着,皱着眉头,疑惑着,两个打斗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影师叔,姓影?剑宗?” 他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非是影逸风?看这面相就是他了” 想当年在地球上过关时,遇到的那个剑道高手影逸风。 “我的天,这岂不是我能回地球了” 许不凡的心激动的砰砰跳起来。 影逸风剑道虽然厉害,可是修为的差距是弥补不了的。 “哈哈…本王心情好,陪你耍一会,现在本座饿了” 那魔人不再戏耍了,强悍的威压迅速笼罩四周,周身的缭绕的黑色魔气化为滚滚烈焰,令人窒息。 影逸风瞬间破功,长剑被定格,整个人死死的硬抗威压和烈焰。 旁边几人牙齿咬的咯咯响,由原来的从容,面带惊恐,同样强忍着高温高压。 “嘎嘎,美味的肉肉,我来啦!”魔人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舌头,嘴里还发出阵阵欢愉的嚎叫。 就在魔人伸出那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欲将一人抓起时,突然,一阵微风在他耳畔吹过,伴随着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黑炎傲世天尊吧?” “谁?是谁?”魔人如惊弓之鸟,顿时炸毛,猛地跳了起来。 这声音好熟悉啊,他惶恐地环顾四周,“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果然是你这蠢货!”许不凡拍着手,如鬼魅般从一旁闪现出来,站在魔人面前,上上下下地认真打量着他,“这应该是你的本体吧,什么黑炎傲世天尊,名字起得倒是挺牛逼的” “呀……”黑炎傲世天尊定睛一看,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起来,他指着许不凡的手像风中的残叶般颤抖个不停,两眼瞪得如铜铃,嘴角颤抖着,“你……你……许不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然后,他竟然像个耍泼的小孩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你啊!”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让灵魂脱离肉体下凡的,结果却遇到了你!” “我再次倾尽所有积蓄下凡,又被你给搅黄了!” “好不容易,封印打开了,不用花钱了,可还是能遇见你!” “你简直就是我的灾星啊,苍天啊,大地啊,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难道就没有正义了吗?” 黑炎傲世天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影逸风几人刚才还在苦苦支撑,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此刻却都看呆了眼。 他们拼死一搏的魔人,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青年人轻而易举地给震慑住了。 还是如此让人大跌眼镜! 一个庞然大物哭哭啼啼! 突然,黑炎傲世天尊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在几人惊愕的眼神中,撒开丫子就跑。 影逸风几人彻底愣住了,刚还嚣张跋扈的呢。 “你丫的” 许不凡都无语了,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影前辈,您是否还认识在下?” 没有管跑掉的黑炎傲世天尊,许不凡上前对着影逸风说道。 “你?” 影逸风上下打量着他,些许的眼熟。 “我啊,许不凡,那个闯关的,您是守关的,看我们剑道水平的” 许不凡激动的说道,提醒着。 “哦,是你啊,你这修为也不高啊,怎么能来这里” 影逸风想起来了,可是他很疑惑,一个筑基怎么能来到了这里。 “机缘巧合吧” 许不凡没有细讲,“您当初是怎么去那里的?” “哪里?” 影逸风不知道他问的什么。 “不好了师叔,又有大批魔人杀过来了”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与影逸风随行的,慌张的看着远处黑压压一片的魔人正在过来。 “这位许小兄弟,事态紧急,我们要赶紧回宗,通禀宗门,你也快逃命吧,日后有缘剑宗再见” 影逸风眉头紧锁,魔人多的超过想象,他没有时间同许不凡叙旧。 言毕,果断的架起飞剑,飞向云头。 “哎,影前辈,您上次守关的是在哪里呀?” 许不凡没想到影逸风如此果决,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呼喊。 “墟” 影逸风想了一下,应该是去了这个地方同许不凡一面之缘的。 “哦,特么的老子当然知道是墟了” 影逸风很快就不见踪影了,许不凡一阵腹诽,他想知道的是墟的哪里。 急冲冲一见,急匆匆一别! “你这名字起的牛逼哄哄的,怎么娘娘唧唧的” 又一个高大的魔人鄙视的踢了一脚黑炎傲世天尊。 “你行你上啊” 黑炎傲世天尊摸了一把鼻涕。 “哼,区区一个人类,待我魔辇取他性命” 魔辇冷哼一声,匹敌的神识如汹涌的波涛极速放出,他要看看是哪个人类。 “不行,这么没头没脑的回答,问了白问,我得追上去,问个清楚” 许不凡思索了一下,那影逸风的回答不是他要的答案。 “我擦,这魔人都这么凶悍吗?” 正欲抬脚的许不凡,感到一股震人心扉的魔力四射的神识锁定了自己。 他连犹豫都没有,一个破空闪就离开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魔辇一跺脚,紧跟了上来。 “老子,跟在后面,看那许不凡如何死的” 黑炎傲世天尊尾随其后。 第559章 魔杖天下 山谷幽静,偶有虫鸣鸟叫。 许不凡一个破空闪后,出现在这里。 再欲破空时,突然黑雾缭绕,继而成实质。 整个人如陷泥潭。 “我去,这么强” 这还是头一遭,没能连续破空就被人截胡了。 “一个筑基小杂毛而已,黑炎这个废物” 魔辇从浓厚的黑雾中闪现,不屑的看着许不凡,“修为不乍地,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 “不过这次你不用跑了” 魔辇鬼魅一笑,一个巨大粗的手指向着许不凡戳来“一个手指就可以碾死你” “筑基?” 许不凡诧异,“居然连他也看不出我的修为,那就不要怪我出其不意了” 只见许不凡冰灵气和星辉迅速运转,指尖电火花闪烁,瞬间变成一把光剑,这也是他最近琢磨出来的。 散发着璀璨夺目光芒的闪电剑,电流萦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带着凌厉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戳来了指头一剑崭去。 “啊…” 魔辇发出一声惨叫! 许不凡的剑他看到了,但是并没有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孩童似的把戏。 没想到,这一剑如此犀利,自己的手指头,被轻而易举的斩断了。 “趁他病要他命” 许不凡举起剑,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 风云变幻,闪电光剑的光芒如同烈日破云而出,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剑身上涌动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这股力量汇聚成一道剑气,如摧枯拉朽一般朝着黑气腾腾的魔辇斩去。 “这小爬虫竟然如此厉害!”魔辇满脸惊愕,一股毁灭的气息如泰山压卵般笼罩着他,令他无处可逃。 然而,他也绝非等闲之辈,浑身缭绕的魔雾,须臾之间便固化成了坚硬无比的黑壳,宛如钢铁铸就。 “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远远躲着的黑炎傲世天尊看得心惊胆战。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 闪电光剑如疾风骤雨般砍在黑壳上,黑壳却坚硬如磐石,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一击。 闪电光剑失去了能量的支撑,瞬间灰飞烟灭。 然而,黑壳在如此巨大的力量冲击下,表面开始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纹,继而层层碎裂,仿佛破碎的蛋壳一般。 “碎星诀!” 许不凡可没有闲着,在黑壳碎裂露出了魔辇时,一记重拳打向了他。 这个带有高频率的一拳,在魔辇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击中。 那带着冰灵气的一拳,在他的体内爆裂。 魔辇狂喷鲜血,如一颗炮弹一样,被击飞向了远方。 再来一拳。 拳如雨下,让魔辇毫无还手之力。 拳拳入肉。 可是,魔辇的身体巨大,黑雾依然缭绕。 让他的攻击力减弱。 “魔杖天下” 魔辇也不是好相与的。 迅速让魔雾形成棍杖一般的武器,抵御着许不凡的攻击。 本来一边倒的攻击,瞬间扭转。 “净涅修士,还是挺厉害的” 毕竟高了许不凡一个境界的修为,让他打起来还是挺费劲的。 “小爬虫,刚才是小看你了,看来你也不是表面的筑基” 魔辇擦了擦嘴角,表情严肃。 一个魔杖让他抡动的如飞车一般。 许不凡手头可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吃力的闪躲着。 “也不过如此嘛” 看到被打的抱头到处躲闪的许不凡,黑炎傲世天尊又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眼见着许不凡落了下风,黑炎傲世天尊憋不住了,也跳了出来“哈哈,许不凡,你受死吧” “没出息的东西,跟老子修为一样,居然还要躲躲藏藏的” 魔辇同样的鄙视的看着突然跳出来的黑炎傲世天尊。 “哼哼!” 黑炎傲世天尊撇了撇嘴。 “老子一个人就够了,你给我滚一边去” 魔辇不屑与他联手。 “等下你收拾了他,记得交给我” 黑炎傲世天尊毫不在意被人无视。 “滚” 魔辇没好气喝骂。 “两个净涅,难搞哦” 许不凡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魔辇毕竟修为高于他,何况现在的他手无寸铁,也只是坎坎抵挡住。 魔辇的魔杖挥舞的更加花样了。 本来是一个,没想到会裂变,一个变俩,俩变四… 越来越多。 果然是魔杖天下。 纵是许不凡再身手不凡,也抵挡不了这么多。 魔杖不时的打在他的身上,几次都口吐鲜血。 “哈哈…小爬虫,认死吧” 魔辇心情大好。 “傻瓜,什么叫认死,有没有脑子” 许不凡上蹿下跳的躲闪着。 “还嘴硬,也好,蹦哒蹦哒,血液流的更快,吃起来更鲜美” 魔辇还舔了舔嘴唇。 “闪电术” 许不凡瞅准时机,疯狂运转冰灵气和星辉,闪电先是在指尖萦绕,在灵力的灌入下,迅速膨胀变大,爆裂开,放出了漫天的闪电。 那闪电犹如一条条狰狞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魔气,瞬间将魔气击得粉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察觉到危险的黑炎傲世天尊,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 “哼,闪电又如何” 虽然闪电如狂风骤雨般击碎了不少魔气,让魔辇的魔杖也减少了许多,但他却毫不在意。 “你不会以为我这魔杖天下,就仅仅是让魔杖变得多一些吧” 魔辇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现在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魔杖天下” 许不凡闻言,心中不禁一沉。 “魔杖天下” 魔辇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 只见无数黑烟魔气,如汹涌的波涛,在一道龙卷风的裹挟下,直上云霄。 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高速旋转的黑色棍子,宛如擎天之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棍子变得越来越大,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顶天立地。 “这魔辇还是比我技高一筹啊” 黑炎傲世天尊满脸钦佩地看着。 “啊,你这棍子挺大的啊” 许不凡也惊讶得合不拢嘴,由衷地夸赞道。 “待会让你有好戏看” 魔辇得意洋洋,这可是他最为得意的绝技。 “好粗状好大,不知道硬不硬” 黑炎傲世天尊都看呆了,目光完全被那根巨大的棍子吸引,歪着头,流着哈喇子。 “那可不” 听到他的夸赞,魔辇更加得意忘形,但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仔细琢磨了一下,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滚,滚得远远的!” 第560章 绝望的黑炎傲世天尊 “不行,得阻止他” 许不凡不敢想象,这如山岳潜形的棍子打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不用想,肯定扛不住。 强大的威压已然将许不凡紧紧锁住,令他寸步难行。 看到渺小的许不凡就要命丧于大黑棍之下,黑炎傲世天尊兴奋的直拍掌。 “哈哈…看你这么嫩,味道肯定好极了” 魔辇兴奋不已,摩拳擦掌。 “辇兄,要分我一口的” 黑炎傲世天尊更是兴奋,舔着脸的要。 “滚!” 魔辇没有给黑炎傲世天尊好脸色。 一个小筑基就能让他摸眼泪,魔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弱者。 站在魏巍魔杖之下,许不凡渺小如米粟。 那魔杖如泰山压顶,带着凌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向着他的头顶压来。 “呵,小爬虫,让我触动魔杖,你足以自傲了” 魔辇带着嘲讽的口吻,轻蔑的看着许不凡。 只见许不凡面色刚毅,临危不惧! 在黑炎傲世天尊惊异的目光中,他轻轻举起一只手臂,在天空轻轻一挥。 口中轻叱“平凡之道,大道之下皆为凡人” 大道之下,无人能抗! 空间泛起肉眼不可见的波澜,大道的余氯气息戛然而至。 “咦,我一个凡人在干嘛?” 魔辇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自己这是做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平凡的魔人而已。 “啊?我一个平凡的魔人,不应该好好学习,解决数学题吗?” 同样受到波及的黑炎傲世天尊也奇怪自己,为何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无人操控的巨大魔杖,失去了法力的加持,轰然哦崩溃。 “碎星诀”! 许不凡岂会坐以待毙,只见他猛地挥出一拳,那拳法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狠戾,狠狠地砸向茫然的魔辇。 “砰!” 这一拳,仿佛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魔辇上。 冰灵气与星辉如两条蛟龙,在魔辇体内疯狂交织,以最高频率震动着。 毫无抵御之力的魔辇,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纸糊灯笼,瞬间被震得支离破碎。 其五脏六腑、经脉,也如同被引爆的炸药一般,纷纷爆裂开来,伴随着黑烟,魔雾。 当一切烟消云散,魔辇已不存在。 “啊!” 黑炎傲世天尊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在许不凡那惊天一拳击中魔辇时,他被震醒了,目睹着不可一世的魔辇,居然被许不凡打爆了,不禁发出惊呼! “逃,逃” 黑炎傲世天尊彻底被吓破胆了,这许不凡太可怕了。 当许不凡的目光转向他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毕竟黑炎傲世天尊的修为比他还高一级。 逃跑的速度自然也很快。 “你跑的掉吗,你我已经产生因果了” 许不凡眼神冷厉,攸然运转冰灵气和星辉,指尖闪烁,闪电长剑瞬间形成,随手一挥,划出空间一道裂缝,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壁垒。 “在那里” 因果线直指黑炎傲世天尊的那头。 “嘎嘎…太好了,终于摆脱这个魔鬼了” 黑炎傲世天尊惊疑不定的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许不凡并没有追上来,不禁又洋洋得意起来,“哈哈…修为高就是好,那魔鬼还是差了老子许多” 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向着天云宗飞去。 “咦,前方那是什么?天空怎么裂开了?” 突然他发现前方不远处的空气中,起了涟漪,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不得了,天空居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许不凡出现了。 “啊…” 黑炎傲世天尊傻了眼,这是什么操作,他分明看到了许不凡那鬼魅的一笑,顿时魂飞魄散,“逃!逃”! “小样的,速度还挺快” 许不凡刚从空间壁垒中出来,就看到了惊愕的黑炎傲世天尊,更是惊愕的看到,他居然跑的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又不见了踪影。 “爷爷,我叫你爷爷了,你就饶了我吧” 黑炎傲世天尊绝望了,他已经费劲的跑了好远了,可是每次,许不凡都会在前头等他。 他跑不动了,实在跑不动了,磕头如捣蒜。 他觉得自己是打不过许不凡的。 这不许不凡一拳,就将他送上了天。 魔气腾腾的他,此刻就像一颗盛绽的烟花,发出绚烂的黑色。 他感觉自己的五胀六腑都在坐过山车。 “咦” 许不凡诧异的发现在接触黑炎傲世天尊的那一刹那,不明光点又骤然出现了。 吸收,对,吸收黑炎傲世天尊的魔气。 “奇怪了,打刚才那个魔人怎么没有反应?” 许不凡疑惑了,刚才跟魔辇战斗时,都没有什么特殊感觉,这黑炎傲世天尊怎么这么怪异。 疼,钻心的疼。 黑炎傲世天尊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是更让他心疼,心惊肉跳的是,他感觉自己廋了一圈。 没错,就像他前几次遇到许不凡,被吸收了一样。 “再来!” 许不凡如一道闪电破空而至,瞬间来到他的身旁,妄图将其擒获,一探究竟。 岂料却扑了个空。 只见那黑炎傲世天尊如泥鳅一般,一个极速翻身,轻而易举地便躲了过去。 “嘿,这黑蛋还挺灵活!”许不凡都被气笑了。 黑炎傲世天尊那庞大的身躯,竟如灵蛇般灵巧,此刻周身被黑色魔气笼罩,圆滚滚的,宛如一个滚动的黑球,异常灵活地躲闪着。 “老子可不黑!”黑炎傲世天尊愤愤不平地反驳着,一路上蹦蹦跳跳,如顽皮的孩童般躲闪着。 毕竟修为高出许不凡一个段位,许不凡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触及到他。 “哈哈……你不行的,放过我,咱们一笔勾销!”这下,黑炎傲世天尊又有了嚣张的资本。 “是吗?”许不凡眯起双眼,似笑非笑,举起一根闪烁着电花的手指,宛如雷神降世。 “不要啊!”黑炎傲世天尊惊恐万分,全然忘却了许不凡还有这一招。 刹那间,闪电如银蛇乱舞,漫天飞舞,如倾盆大雨般铺天盖地地降落下来。 “啊,救命啊,疼死我了!”他疼得满地打滚,如杀猪般嚎叫着。 只见那魔气在闪电的肆虐下逐渐湮灭。 “你跑不掉了!”许不凡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死死地抓住了黑炎傲世天尊。 “许不凡,你这个无耻之徒!”黑炎傲世天尊满脸恐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在迅速消瘦。 “还是这个滋味,真是美妙绝伦!”许不凡紧紧抓着黑炎傲世天尊,尽情享受着这一过程。 仅仅片刻功夫,庞大的黑炎傲世天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魔气被源源不断地吸收掉,许不凡感觉自己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体内激荡,只需稍加转化,修为便可更上一层楼。 然而,令他惊诧不已的是,当黑炎傲世天尊周身的魔气缭绕消失殆尽时,展露出来的竟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 一个玉石块样的东西,“啪啦”从黑炎傲世天尊身上掉落下来。 第561章 万界魔灵本源 “这是什么?”许不凡眼疾手快,一把捡了起来。 “不要!”黑炎傲世天尊惊慌失措,仿佛那东西是他的命根子一般,慌张的就要抢过来。 “这是我的了!”许不凡轻蔑地瞥了一眼,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细看,那东西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被不明光点给吸收了。 “啊?”许不凡顿时呆若木鸡,一股澎湃的灵力如火山喷发般在体内沸腾。 或许这就是黑炎傲世天尊如此魔雾腾腾的缘由吧。 海量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被不明光点源源不断地吸收着。 又化作灵力如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里奔腾。 一股难以压抑的气息,如即将破晓的晨曦,突破在即! “今天算你走运!”许不凡发现自己已经难以压制这股力量了,本想将黑炎傲世天尊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可如今却是身不由己了。 他急需一个地方闭关,好让自己能顺利突破瓶颈。 “密绝谷!”他稍作思索,便强忍着突破瓶颈的剧痛,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划开空间壁垒。 一个闪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看到突然消失的许不凡,黑炎傲世天尊如丧考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该死的许不凡!”黑炎傲世天尊如受伤的野兽般哀嚎着! “什么?魔辇死了?”魔桕清晰地感应到了魔辇死亡的气息,这令他震惊不已!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将这个惊人的消息汇报给了魔骸。 “大明王,属下认为即刻起,我们应当倾尽全力,攻击人类定居点,将人类一举消灭!”魔骸声嘶力竭地向大明王汇报着天云宗的战况。 “万万不可!”大明王的回答如洪钟般响亮,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现今切不可有如此大动作,以免引起万界司的警觉,到时我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吾正在召集各路明王,赶赴此地,齐心协力将封印打开,以此为契机,稳扎稳打,徐徐图进!”大明王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区区凡间人类,不过是蝼蚁罢了,尔等只需坚守那天云宗,待吾与尔等共同打破天界,让吾族重见天日!”大明王昂首挺胸,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那无尽的黑雾,看到胜利的曙光。 “是,属下遵命!”魔骸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拱手作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这一天,他们已经等待了无数个漫长的岁月! “万界魔灵本源石?” 许不凡很快来到了密绝谷里打坐,那玉石状的物体在被不明光点吸收后,传来了信息。 “居然是魔界产生魔气的本源,真是捡到宝了” 许不凡大喜,这一小块石头居然是一个本源之石。 所谓本源,即是产生物资的最主要原始母胎,可以源源不断的孕育相关物质,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得需要时间的积累。 而且经过不明光点的洗礼和净化,这魔灵本源产生的魔灵并不会影响许不凡的心智,对于他来讲,又多了一个能量来源。 体内澎湃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在他的经脉里肆意的穿行。 当他坐下来后,稍一凝神静气,就开始运转太初玄功。 巨大的灵力,充斥着经脉的壁垒。 整个经脉被撑大,一股难以言喻的晋升修为气息。 那如太极一般的气海,疯狂运转,将将灵力吸收转化压缩。 冰灵,雷灵,星辉,魔灵,互相夹杂,交织在一起。 难以忍受的冰灵,由星辉包裹的,震人心魂的雷灵又魔灵加持。 魔灵和雷灵配合,这样闪电术在魔灵的无限输出下,可以更加随心所欲的迸发。 各种灵力的交织,让许不凡痛苦难耐,可是付出的代价是值得,他可是开创了修真界的胜举。 冰灵,星辉一路,雷灵,魔灵一路,两路各汇聚一气海,两气海成太极状,疯狂运转。 气海内壁被加固,灵力被疯狂压缩。 这些都是未来实力的储存! 终于在一年后,修为的壁垒水到渠成的破裂了。 净涅!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婴变,化神,分神,问鼎,合体,大乘,阴虚,阳实,窥涅,净涅,碎涅,洞虚… “呵,不容易啊” 许不凡感叹着。 每一步的修为提升都面临着巨大的自我危机,这需要坚毅,聪慧,毅力… “没想到,这本源还在哈” 他内窥着自己的太身体,那本源只是自身存在的魔灵被他吸收掉了。 “那就让他做为雷灵气海的基石吧” 许不凡脑洞大开,这本源坚硬无比,在自己体内经过如此的灵力高压都安然无事,那不如让它再发挥余热。 一来,日后吸收冰灵气再也不怕冰冻伤害了,二来,会让自己的气海坚如磐石。 说到做到。 经过两年后,才堪堪稳固。 剩下的就是疯狂的吸收密绝谷的冰灵气。 海量的冰灵气,波涛汹涌的朝着许不凡头顶汇聚。 冰灵气海贪婪的鲸吞着,疯狂的压缩。 又是两年,修为稳固。 “哎,不够啊” 许不凡怅然若失。 原来魔灵本源被他安置在雷灵所在气海,而本源为宇宙万物最原始的所存在,魔灵生生不息,导致了这一侧的气海,灵力过大。 本来是以太极方式运转的,哪怕是现在他吸收了海量的冰灵气,也远低于另一侧雷灵气海的灵力,导致两个气海灵力不平衡。 这样的话,他的实力就很难超常发挥了,甚至与人交战久了,还会造成战斗力下降。 “唉,可惜了” 原来冰灵气十足的密绝谷,如今不再寒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它所散发的冰灵气已经被许不凡鲸吞了。 现在的许不凡终于能走进了密觉谷的内圈。 “嘶,好冷” 内圈依然冰冻无比。而原本冰雾弥漫的密绝谷,此刻也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地面坚硬无比,到处是透明无瑕的冰块。 哪怕以他现在的实力,打上去,估计也就擦个痕迹。 “咦,那是什么?” 远远的,许不凡遥遥看到一块如玉石般的物体散发着令人冰冷的气息,坐落谷底正中,时而忽现。 它在这些冰块里是那么的独一无二,璀璨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