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生之我有金手指》 第1章 系统绑定 “凭什么你坐头等舱?我和我爸就得挤经济舱?”,一个好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这是我不对,你爸到死都没坐过头等舱!现在也不能让他挤着了!来,给我!”,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段森的注意力被身后说话的两人吸引。 什么叫到死都没坐过头等舱?段森转过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国民闺女,一个老戏骨,所以,这是在拍戏,演的什么来着? “对不起,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回到您的座位好吗?”,空姐注意到头等舱的异常,赶忙上前提醒道。 段森环顾四周,摄像机和摄影大哥在哪?怎么没看到?段森正疑惑着,国民闺女就走到他身旁,“你不给我升舱是吧!我现在就下飞机!”。 “叮,吃瓜系统加载完毕”,脑海里突然传出一声电子合成音,段森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国粹,“卧槽!”。 彭佳禾听到段森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刚准备喷他几句,这时空姐带着职业性微笑上前,解围道:“女士,舱门已经关闭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您回到您的座位上去好吗?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啦!那边不是有空座吗?用我的里程直接给她升!”,争吵声成功吵醒了原本戴着眼罩睡觉的女人。 女人拿下眼罩的那一刻,段森整个人都被吸引过去了,哎呀妈呀,女神!段森的小心脏砰砰乱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获得飞机驾驶技术,飞行执照,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又一声电子合成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系统?我的个亲娘耶,这怕不是在做梦,段森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嘶”,段森赶忙松开自己的手,搓了搓被掐疼的地方,好痛。 所以,这不是梦?这是什么情况?段森皱起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初恋孩子的满月宴上,他貌似喝多了,醒来就在飞机上了。 段森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想到刚才脑子里传出来的电子音,“系统?”,段森轻声喊道,没有回应,段森又在心里默默喊了声,“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不会是喝酒喝出幻觉了吧?段森忍不住怀疑道,不是说奖励了飞机驾驶驾驶吗?貌似他现在也不会啊?还有什么飞行驾照,说是放在系统柜里。 段森刚想到系统柜,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快递柜的样子,这样子跟自家楼下菜鸟驿站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呢!连操作都差不多,“请输入需提取的物品”,段森想了想,输入“飞行执照”四个字,屏幕上出现两个选项,左边是“立即提取”,右边是“暂不提取”。 段森正准备点立即提取,又想了想,飞机上人多眼杂,还有监控,还是暂不提取好了。看看飞机驾驶技术,这个总不能是实体的吧,输入“飞机驾驶技术”,点击“立即提取”。 提取的瞬间,无数的讯息涌入脑海,段森闭上眼,一幅幅画面浮现在眼前。 再次睁开眼时,段森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得到金手指的高兴,又有离开原世界的伤感。算了,反正又回不去,父母都已逝世,无妻无子,他爱的人,嫁给了别人,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还没花完的遗产,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钱财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不过,现在的原生父母貌似是亿万富豪来着,虽不是大鳄,但资产也有二十亿左右。夫妻俩每天全国各地到处飞,一家人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事找空姐,也许她知道谁叫哎!”,段森又听到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他赶忙竖起耳朵吃瓜,这吃的不是瓜,是金子。 “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啊?”,女神的声音就是这么好听,段森不由在心里感叹道,那部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骨灰”,听到这个回答,段森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陆远怀里的盒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不是特爱给人升舱吗?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他没给你托梦感谢你啊!”。段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神他妈的托梦感谢。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获得墓地一座,航空公司vip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又响起,段森的脸一下垮了下来,真他娘的晦气。 第2章 抢婚 飞机稳稳降落,段森拿好随身物品,下了飞机,拿上行李,过了边检,一路上女神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压根没给段森打招呼的机会。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段森比较内向的原因,简称闷骚。 “我跟你说,姑奶奶已经落地了,我现在给你三十分钟时间,我不管你是爬还是飞回去,要是我进家门前没见到你,你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不是吧,女神有男朋友!段森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刚准备迎接一段新的感情,女神一盆水让他透心凉。到底是哪个鳖孙,何德何能得到女神的青睐,终究是错付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手机一台,定位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目送女神坐车离开,一部手机完全无法弥补他的伤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女神,人海茫茫。 等等,定位一个,段森赶忙取出奖励,原来只需要想象出那人的样子,就能实时定位,一经使用,不得更换其他人。 感觉很变态的样子,段森唾弃了自己一秒,立马使用,有缘千里来相会,找时间去偶遇一下,近距离看看女神也是极好的。 司机接上段森,回到家,阿姨已经做好饭菜,段森简单吃了口,便上楼休息了。 “喂,妈妈,我到家了”,段森接到段妈的电话,“派对?行,我会准时到。” 不知晚上能不能吃到瓜,段森定好闹钟,准备休息一下,闭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 到点起床,段森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进衣帽间,随便选了身正装换上。 站在镜子前,段森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还是挺满意的,五官精致,肩宽腰窄大长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要是有点腹肌就好了,这样就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看来健身得安排上了。 段森到达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到了很多人,段爸、段妈出差,段森就是来凑数的。 看着摆在桌上的美食,段森觉得有些饿了,没人招待自己,那就自己招待自己吧。 段森逛起吃食,今晚的派对,吃食都是自助的,想吃什么,自己随便拿。 西班牙火腿,澳龙,段森一路吃吃喝喝,突然现场放起烟花,这是正主来了?段森看向正前方,得,又是俩明星,别说两人站在一起还挺登对,俊男靓女。 所以这是影视世界么?也不知道是单个影视世界,还是综合影视世界,如果是综合影视世界,那不是有很多一模一样的人吗?想想就觉得奇怪,两个女神,啧啧,不能想,都有画面了。 “谢谢,谢谢各位的出席,今天,对甘敬、对我,都是一个重要的日子!首先呢,我要祝贺甘敬的个人工作室开张了”,段森对这种商业性的话没什么兴趣,有趣的是,他在这里看到了陆远和彭佳禾。 “甘敬,嫁给我,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一直都是。七年前去美国读书的时候,我以为你要从我生命里消失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在等,等你回来,等你发现,等你在乎,等你爱上我!可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想要你嫁给我!” 段森突然想到了上辈子的初恋女友,他貌似最后也败给了一直默默守在她身旁的男人,果然,百忍成钢,操,真糟心。 甘敬没想到江浩坤会突然求婚,他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浩坤,你先起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一幕在我脑海里排练很多次了,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有能力让你幸福!”江浩坤自信满满,他相信甘敬会答应他的。 “好,说得太好了!”这时,陆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甘敬脑子嗡嗡作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你惦记我女朋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和你是兄弟,咱们仨是这样的感情,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觉得有意思吗?”,陆远面色难看,他没想到再次相逢居然是这种场景。 “你要喜欢她,你早跟我说啊,我想采访一下你,当初我失踪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分裂啊,你是恨我呢?还是感激我?”,陆远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他让江浩坤照顾甘敬,他倒好,真他娘的够兄弟。 “哥们,这样,咱俩搭个伙,一起求婚,看看她选谁?”,陆远提议道,“嘉禾,戒指!”。 一个抛物线,陆远接住彭佳禾抛来的戒指,直接单膝跪地,:“甘敬,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段森没想到陆远这么牛,也不知道今晚的女主角会选谁,众人交头接耳,也很想知道最后的答案。 江浩坤一把将陆远拉起,“你想干什么?”,“不要这样吧,谁抢到就是谁的,好吧!”,陆远说完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秘密武器抛向江浩坤,扛起甘敬就跑。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钻戒一枚,礼服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挑挑眉,这奖励是求婚大礼包吧,貌似他现在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放着吧,总有天会用上的。 第3章 跳楼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你不知道。”,段森按照定位的提示,走进酒吧,一眼在人群中看到正在唱歌的女神,不得不说,女神唱歌真难听。 这是失恋了还是喝醉了?这时陆远从段森面前走过,段森看到他,视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转移。不好,他不会要跳楼吧,段森立马朝陆远的方向跑去。 “哥们,你坐的位置不太安全,要不你还是上来吧!”,段森站在陆远身后,开口建议道,也不知道这家酒吧老板是怎么想的,连个围栏都不做,万一顾客喝醉后,失足掉下去了怎么办? 陆远看向段森,眼前这人他见过,在飞机上看热闹的小伙,“没事,我就是在这里吹吹风。”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聊聊!要不,我请你进去喝杯酒吧。” 陆远正准备回答,就看到一个女人赤脚站在那,似乎是准备自杀的样子。 段森注意到陆远的异常,侧头就看到女神站在那,顿时脑子就炸了,在江莱闭上眼的那一刻,段森冲了上去,直接将她扑倒。 “你谁啊你,放开我,臭流氓!”,江莱被段森压在身下,疯狂挣扎,段森哪能放开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短短几天不见,怎么有这么大的变化。 “想死是吧,想死也不找个好方法!知道从这跳下去的后果吗?摔得稀巴烂,浑身没有一块骨头不碎的,一张人皮兜着吧唧摔地上,就像一块口香糖粘在地上,警察叔叔还得来给你拿铲子铲走,听明白了吗?”,陆远走到江莱和段森身旁,蹲下身,看着江莱悠悠说道。 段森瞪了陆远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莱心如刀绞,与其这样备受折磨,不如就这样一了白了,死后什么样,关她什么事,又不是没见过跳楼后的样子。 “遇到什么事了?”,段森问道,“失恋”,江莱看向段森,泪水早已打湿她的脸颊。 “那你做我女朋友吧!”,段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 江莱愣了一下,打量起眼前人,“当我男朋友可没什么好下场!会死的!”。 “如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刀山火海我都愿意为你闯一闯,”,段森一脸认真,他说的是真心话,老天爷既然给了他机会,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试,哪怕试试就逝逝。 无所谓啦,又不是没死过,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莱沉默了,段森就这么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哎,行不行,给人一准话呀!急死个人的!”,陆远插嘴道。 “关你什么事!”,段森和江莱异口同声的怼道。 “嘿,你俩真默契,别说,还挺有夫妻相!”,陆远乐了,氛围被打破,段森知道今天可能没有答案,松开江莱的手,起身将她抱离危险区。 “你在这坐一下,我去给你拿鞋。”,段森说完转身去给江莱拿鞋。 “你又为什么想死?”,江莱问陆远,“我啊,也失恋了,不过我可不会死,我是滚刀肉”。 段森拿着鞋走到江莱身前,蹲下身,将鞋亲手给她穿上,江莱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跳伞技术、跳伞教练证书,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跳伞?段森心中一梗,系统这怕不是在搞事情,今天都快吓死他了。 三人从酒吧出来,走在大马路上,“飞机上抱骨灰盒的人是你吧?”,江莱开口道。 “飞机上想用里程给我骨灰坛子升舱的是你吧!”,江莱认出了陆远,陆远也认出了江莱,世界可真小。 段森听到骨灰盒就想到系统奖励的墓地,“飞机上看戏的是你吧!”,陆远看向段森,“嗯,是!”,段森到没有不好意思,肯定的点点头。 江莱诧异的看了眼段森,没想到他也在飞机上,她倒是没留意,“走吧,换个地方再喝两杯?庆祝劫后余生!”。 江莱和陆远推杯换盏,段森没有喝酒,他戒酒了,原本就是因为喝酒把自己喝没的,该引以为戒才是。 段森的眼睛一直黏在江莱身上,真想知道那个被她爱着的幸运儿是谁,要是他知道了,非得给他套个麻袋不可。 “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陆远在段森耳边问道,“我看上有用吗?”,段森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陆远不厚道的笑了,年轻真好。 江莱晃晃悠悠的走在段森和陆远前面,段森都担心她一不小心摔倒,时刻准备上前救援。 走到一辆白色轿车面前,江莱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段森拦下她,“干嘛?”,江莱不解的问道。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江莱说完就要扒拉开段森。 “不可以!”,段森态度坚决,酒驾可是会死人的。 “没问题的”,江莱觉得段森有些小题大做,又不是第一次酒后驾驶。 “行啦,你去哪,我们陪你,就是不能开车,我好哥们就是这么没的”,见两人僵持住,陆远开口道。 闻言,江莱也不在坚持非要自己开车,“你送回来那个?”。 “应该是他送我回来”,陆远抿抿唇,心情不太愉快,这个话题太沉重。 “你还想死吗?”,江莱问道,段森头皮发麻,这两人是自杀二人组吧。 “我早就已经死了!”,陆远悠悠说道,语气里带着悲凉,江莱被陆远逗笑了,“那我跟谁在说话?”。 “鬼魂啊!” “你一定被女人伤得不清”,江莱看着陆远,笃定的说道。 “也许是我把那个女人伤的不轻!”。 段森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眼前的两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他因不够惨而不能融入进两人的话题。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医疗卡一张(限额四百万元),劳斯莱斯车辆一台,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4章 一亿和一千块 “这别墅这么大,得值多少钱啊!起码得几个亿吧!”,陆远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别墅,这谁家啊,这么有钱。 “开门,王八蛋开门!”,江莱边拍门,边喊道,可惜半天无人回应。 从一旁找出藏着的钥匙,江莱打开门,推门走了进去。陆远紧随其后,段森走在最后,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王八蛋,你给我出来!怎么?怕啦!”,江莱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很明显,除了他们三个闯入者,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 “是不是不在家?”,陆远猜测道,喊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王八蛋有好几个家,可能今晚不在这边!”,江莱有些恼怒,今天运气不好,江浩坤居然不在家。 “那男的干什么的啊?这得多有钱啊!”,陆远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江浩坤,你给我出来!”,江浩坤这个名字如同惊雷一样在陆远和段森脑中炸响,原本还风轻云淡,嘻嘻哈哈的陆远立马认真起来,如同雷达一样找寻起照片这类摆件,他迫切的想知道,江莱口中的江浩坤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浩坤。 段森也打量起周围的布置,很快,陆远就找到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正是江浩坤和甘敬的合影,陆远拿着相框冲到江莱面前,一把拉住正在她,急切的问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仇人,他是我的仇人!”,江莱将相框重重砸在地板上,相框里的玻璃四分五裂,江莱还嫌不够解气,又狠狠踩了几脚。 “你就是因为他才跳楼自杀的?”,陆远见江莱情绪如此激动,立马联想到了今晚的跳楼事件,“放开我!”,江莱甩开陆远的手,她现在没有心情回答陆远的问题。 陆远脑子里全是江浩坤和甘敬的身影,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砰”的一声巨响,段森和江莱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陆远像疯了一样,开始打砸别墅里的摆设。 江莱看到这一幕立马精神了,从一旁抽出高尔夫球杆递给陆远,两人开始合力拆家,战斗力那是没话说,什么贵重毁什么。 段森没有动手,也没上前阻拦,一个是江浩坤的同学兼死党,一个是和江浩坤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他算什么?别到时候成了出气筒,段家小家小业的,可经不起江浩坤的报复。 话说,江浩坤不是喜欢那个叫甘敬的女人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脚踏两条船?还是其他什么关系?女神是被绿了还是被小三,还是她就是小三?段森心里闷闷的,无论哪种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走啦,再不走怕正主回来撞见了,直接报警抓你!”,陆远将所有好酒打包好,看了看遍地狼藉的屋子,提醒江莱该走了,江浩坤要是看见自己的别墅变成这个鬼样子,怕是要心疼死,陆远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哎,哥们,来搭把手!”,陆远招呼道,江浩坤这孙子的好酒真不少,坐在台阶上的段森听到陆远的话,赶忙上前帮忙。 三人合力将所有酒搬上车,段森开着车,载着江莱和陆远离开案发现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一亿元),高尔夫球杆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听到系统的提示声心情好了不少,这个奖励来得太及时了,他刚才一直在盘算自己有多少资金,万一江浩坤找女神索赔,不知道他能不能付得起。 车驶进酒店停车场,三人开了三间房,陆远和段森将红酒给江莱拎进房间,两人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段森走进洗手间,确定没有摄像头后,他准备先将银行卡提取出来。 点击立即提取,一张黑卡就出现在段森手上。掏出手机,登录进网上银行,确认余额确实有一亿元,段森又查看起转账记录,发现钱是从国外某信托公司转入的。 确认余额和转账记录没有问题后,段森走出房间,敲响了江莱的房门。 “有事?”,江莱打开房门见段森站在门口,询问道。 “嗯,方便进去说吗?”。 江莱让开位置,段森关上门,江莱似乎对段森要说的话并不感兴趣,直接躺进装满红酒的浴缸里,整个人没入红酒里。 段森走到浴缸边,待江莱浮出水面,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和江浩坤是什么关系,有什么纠葛。今晚你砸了他的别墅,他的损失应该不小,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找你索赔。” 段森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将卡放在台子上,“这张卡里有一个亿,密码是,就是π的前6位数字,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先拿着吧。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如果不需要,到时候你再还给我也一样。” 江莱睁开眼,看了眼银行卡,饶有兴趣的看向段森,有意思,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敢拿钱砸她。 段森被江莱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感觉气氛怪怪的,还是赶紧跑吧,“我先走,你好好休息!” “站住!”,在段森疾步走到门口时,江莱出声喊住他,“还有什么事?”,段森弱弱问道。 江莱站起身,走出浴缸,缓步走向段森,段森只觉口干舌燥,心脏狂跳,真是个人间尤物啊。 江莱展颜一笑,踮起脚尖,揽上段森的脖子,随即吻上他的唇,段森脑子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红酒的味道,江莱身上湿漉漉的,段森情不自禁的环上江莱的腰。 “你醉了”,段森强压心中的躁动,他不想趁人之危,江莱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衣服滑落,段森刚还残存的些许理智直接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次日清晨,段森悠悠转醒,意识开始回笼,赶忙看向身旁,空无一人。 拿起手机,段森就看到压在手机下的钱,拿起来数了数,一千块,这是什么意思?嫖资?走到浴缸边段森没看到自己昨晚放在上面的卡,这女人真行,小爷一晚就只值一千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一千万元),房中术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从心的领取奖励,闭上眼,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段森打开江莱的定位,发现江莱的位置在不断移动,算你走运,下次小爷一定让你好看。 第5章 遇彭佳禾偷东西 江浩坤回到家,看到一地狼藉,面色铁青,除了江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幸灾乐祸的!”,看到江莱,江浩坤沉声问道。 江莱没有回答江浩坤这个问题,直接一把拿过江浩坤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 “你知道你是在私闯民宅吗?你知道你毁掉的东西价值几何吗?”,江浩坤拦住找到手机准备离开的江莱。 “那你就报警啊,报警你让警察抓我吧”,江莱压根都不带怕的,刚准备离开就想起段森给她的银行卡,“对了,你这些东西的损失超过一个亿了吗?”。 一连好几天没看到江莱,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样了,段森打开定位,发现江莱的位置在变化,她这是要去哪?不管了,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冲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装,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不错,一表人才,不枉昨天抽空去理了个发。 来到车库,选了辆低调的车,开车往江莱的方位赶去。 超市?所以女神来逛超市了?跑这么远来逛超市? 正好觉得有些渴,段森走进超市,随手拎了个篮子,他现在在健身,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不能喝,否则不就白练了吗?为了早日拥有人鱼线、公狗腰和八块腹肌,还是忍忍好了。 “我高兴,吃了喝了怎么就糟蹋钱?”。 “你们这些女的我就不理解了,明知道这些东西是垃圾,吃到肚子里肯定长胖,等囤肉之后,买减肥药、办减肥卡,这不就是一个糟蹋钱的死循环吗?”。 段森听到陆远和彭佳禾的对话,默默将准备犒劳自己的零食放回原位,有被内涵到是怎么回事。 “生命在于折腾!”,彭佳禾有些不满,吃点零食怎么了,“折腾在于钱!”,陆远也很无奈,他要是有钱也不至于连零食都不肯给彭佳禾买,那是因为买不起,买了零食,然后剩下的时间怎么办?一家老少喝西北风吗? 段森没上前跟两人打招呼,这两人明显都带有火气,还是当没看见吧,太尴尬了。 又逛了逛,发现没什么想买的,段森便准备结账走人,快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就看到彭佳禾往出口走,她怀里明显装着东西,她不会偷东西了吧?应该不会吧? 段森赶忙三两步抓住即将通过安检口的彭佳禾,彭佳禾被段森吓了一跳,包里和衣服里装的东西掉落一地,机器检测到未支付的商品发出警报声。 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到彭佳禾和段森身上,保安这时也匆匆跑了过来,彭佳禾有些不知所措,僵在那里。 “不好意思,我俩闹了点矛盾!”,段森蹲下身将彭佳禾散落在地上的商品往到自己的篮子里装,陆远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俩也是,在超市闹什么?”,陆远说着帮忙捡散落在地上的商品,彭佳禾这时也反应过来,脸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陆远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不停跳动,心也跟着在跳,这倒霉孩子。 “今天这事谢谢你啊!要不是遇到你,今天麻烦就大了!”,陆远感谢道。 “你谢他干嘛呀?要不是他拉了我一下,我至于暴露吗?我想起来了,你是飞机上看戏的那人,你当时还骂人来着,你就是故意的。”,彭佳禾眼神不善的看着段森,还真是冤家路窄。 陆远瞪了彭佳禾一眼,彭佳禾立马老实了,“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她计较。你算算一共多少钱,我下次给你。” “小事,不用了,我找你正好有点事,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呗。还有,姑娘,超市的商品都有一个条形码,想将东西带出来,一是通过结账,二是撕毁条形码,三是安检门失灵,还有,超市是有监控的。”,段森并不在意彭佳禾恶劣的态度,这姑娘现在就是一叛逆少女。 彭佳禾脸色难看,她也想起了刚才的警报声,狠狠瞪了段森一眼。 “行,那去家里聊吧”,陆远现在囊中羞涩,出去还得花钱,索性就邀请段森去家里,钱是花一分少一分,还得养活两祖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消费卡一张(可用额度一千两百万元),超市一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眼前一亮,他发现陆远就是一个移动经验宝宝,只要跟在陆远身边,遇到事情的概率直线上升。 段森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是来找江莱的,算了,有定位,可以随时随地找到她。 打开定位,段森就发现江莱的位置离他很近,而且在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这妮子不是在跟踪他吧? 不对,江莱是在跟踪陆远!难道她知道陆远是江浩坤女朋友的前男友啦?准备拉上陆远一起复仇,组成复仇者联盟。 段森胡思乱想间跟着陆远进了家门,“坐吧,你找我什么事?”,陆远示意段森坐下。 “我叫段森,你应该叫陆远吧?那天我也在宴会上,江浩坤是你的同学、兄弟兼情敌,你们爱着同一个女人。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给予你一些物资上的帮助。” 彭佳禾眼前一亮,这是来了个冤大头,陆远皱眉,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不顾的爱,“为什么?你有什么目的?我们非亲非故,也仅仅只见过几次吧。” “江浩坤伤害了我喜欢的姑娘,给他添点堵不过分吧,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又不用付出什么。” 陆远沉默不语,不得不说他有些心动,“我替他答应了,你打算给多少钱?”,彭佳禾问道。 “我并不打算直接给他钱,给钱就是交易,我可以根据他的实际需求提供帮助,比如给他换身行头,提供一辆车,诸如此类。”,段森可不会给陆远钱,谁知道他拿钱会干什么。 第6章 检查 “你好,麻烦给这位先生量个尺寸”,段森对服务员说道,带陆远理完发、修完面,段森带彭佳禾和陆远来给陆远定制几套西装。 “好的,请您跟我来”,服务员带着陆远进去量尺寸,段森和彭佳禾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你和陆远是什么关系?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陆远的基本情况,看看该怎么帮他。”,段森询问道。 “我叫彭佳禾,美国人,陆远是我的监护人,我爸去世了,我妈改嫁了,现在我和陆远跟我奶奶一起生活。陆远没有工作,我们现在靠我奶奶的退休金过活,我奶奶身体不太好,陆远以前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后来因为火灾,陆远失去了嗅觉和味觉。”,彭佳禾简要的将大体情况跟段森讲了一下,段森点点头。 “这样,今天我们先陪陆远把该配备的东西配齐,明天我们带你奶奶和陆远去医院做个体检,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再说其他的,你觉得怎么样?”,段森没想到陆远这么惨,一个厨师没有了味觉和嗅觉,那他靠什么当厨师?靠眼睛? “可以,那样就太好了,我奶奶这没问题,陆远那,待会要问一下他的意见。”,彭佳禾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奶奶的病一直是她的心病,陆远太穷了,养活她和奶奶都费劲。 定制好西装,段森带着陆远和彭佳禾去到购物广场,开启扫货模式。衣服、鞋子、包包、手表、皮带、护肤品,陆远能用上的,段森都给他配备齐全。 “你家是不是特有钱?”,彭佳禾好奇问道,段森刷卡都不带眨眼的,他付款的样子帅爆了。 “跟江浩坤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江浩坤的身家几百亿,我们家小门小户,要是我家也像他家一样有钱,我高低得跟他硬碰硬来上一场。”,段森主要要顾及段爸、段妈,万一江浩坤使绊子,段爸、段妈可能承受不住。 “我就不进去了,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和老太太去医院做个体检,你觉得怎么样?”。 “行,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陆远突然觉得生活还是有盼头的,他要振作起来,把甘敬再抢回来。 一大早接上陆远、彭佳禾和老太太,段森带着众人去到医院,先陪着老太太做检查。 “怎么样?”,看到陆远和彭佳禾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段森询问道。 “阿尔兹海默症,又称老年痴呆,老太太现在处于第一个阶段,主要是健忘,生活可以自理,后期可能会恶化,医生建议是要么找保姆,要么家人提供周全的看护,要么就将老太太寄养在养老院。”陆远将具体情况说了一下,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那就给老太太请两个护工吧,你们觉得怎么样?费用这块你们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们帮老太太把把关,平时生活上也多注意点。”,段森建议道,他有一张限额400万的医疗卡,反正他也用不上,正好物尽其用。 “这个好”,彭佳禾立马同意下来,“这样也行,就是让你破费了”,陆远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天花了段森不少钱。 “走吧,再陪你去看看舌头,顺道也带老太太去看看中医,看看能不能调养一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养老护理集团公司10%的股份,固本培元功法一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一愣,他没听错吧,固本培元功法一部?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还是第一次奖励功法一类的东西。 看来这步棋走得没错,陆远果真是天选之子,就跟玄幻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天才变废材,然后绝处逢生,再创辉煌。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疼?就一下,忍住,坚持一会就好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再忍下就好啦”,段森嘴角抽了抽,听着医生在里面边给陆远扎针边吐槽,幸亏扎的不是他,听着就疼。 “怎么样?扎哪了?”,见陆远出来了,彭佳禾赶忙上前关心道。 陆远闭口不言,指了指自己的嘴,“舌头?”,彭佳禾猜测道,陆远点点头。 “扎这了?”,彭佳禾指了指自己的舌头,陆远摇摇头,卷起舌头,指了指下面。 “扎下面啦?”,彭佳禾一脸惊讶,“那得多疼啊!”。 “你疼吗?”,彭佳禾关心的问道,陆远点点头,“你怎么不说话啦?”,彭佳禾觉得陆远有些奇怪。 “扎完针估计有些疼,让他休息一下吧。”,段森真为彭佳禾的智商着急,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陆远点点头表示同意,真他娘的痛。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舌头强化,眼睛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舌头强化?眼睛强化?这是什么鬼?他这是要变异的节奏啊,段森迫不及待的想提取今天的奖励,今天这医院来得太值了。 将陆远三人送到家门口,段森便一骑绝尘往家赶,到了家,段森跑进房间,锁上房门,拉上窗帘,怀着激动的心情,提取今天的奖励。 是否提取?立即提取,段森闭上眼,固本培元的功法内容便涌入他的脑海里。 这是一部养生功法,短期练习可以健身壮阳,治疗一些小疾病,长期坚持练习,不仅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生,最有意思的是,可以一夜御十人,甚至可以久交而不泄。 “哈哈哈”,段森忍不住大笑起来,正准备练习起来,想起还有两个强化没有领取,赶忙领取奖励。 原来所谓的强化是将该部位优化到最佳范围,还以为眼睛强化可以透视呢,段森有些小遗憾,算了,不想了,会流鼻血。 第7章 失恋 段森沉迷练习固本培元功,等他停下练习的时候已经快到吃饭的点了,打开江莱的定位,他只是想关心一下她,并不是想检验一下固本培元功的进度。 看到江莱的定位显示在移动,段森也换上衣服准备去来场邂逅,段森和江莱前后脚开车进了餐厅停车场。 段森停好车,准备下车去找江莱,就看到江莱和一个纹着纹身的男人走在一起。 这男的谁啊?段森赶忙跟上,江莱和男人坐在进门左手边第一排的位置,段森一进门就看到了她,走到江莱身后坐下,江莱看着菜单,倒是没注意到段森。 服务员在段森落座后,送上菜单,段森随便点了几个菜,注意力一直在身后。菜陆续上桌,段森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也不知道江莱和那男的是什么关系,两人几乎没交流。 “这里”,江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森回过头就看到江浩坤和甘敬,赶忙转过身。这是什么情况,要不要让陆远赶紧赶来,想了想,段森还是决定先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再说。 “介绍一下,新男朋友!”,段森握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这女人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操,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小子是哪根葱跑出来截胡了他女神。 “我哥,我嫂子”,哥?是情哥哥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段森竖起耳朵认真偷听,要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他帮陆远,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要是这样怕是要完,直接得罪了未来大舅哥。不过,为什么女神说江浩坤是她的仇人?这是什么豪门隐秘,是他能听的吗? 段森忍不住回头,就看到江莱和纹身男在接吻,顿觉脑袋充血,这他娘的还真是男女朋友。 段森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找到真爱了”,江莱的话听到段森耳里异常刺耳,“真什么爱?怎么就真爱了?你没事吧?”,江浩坤的声音传来。 看来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概率很大,可现在又关段森什么事,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还不至于翘人家墙角。 “给我哥证明一下” “江莱,我们的将来” 江莱,原来她叫江莱,江浩坤,江莱,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是兄妹,段森心情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都把江莱两个字纹在胸前了,那得多疼啊,哥,这都不叫真爱啊。” 段森无语了,没看出来江莱还挺脑残,纹个身就是真爱了,要不他也去纹一个。 左青龙,右白虎,算了,太痛了,他欣赏不来。纹个名字在身上,最后结婚了倒好,要是分手了,还得洗,多麻烦呀。 “嫂子,你纹过身吗?要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会纹我哥的名字还是你前男友的名字?”,江莱这问题差点给段森整破防,真应该让陆远过来的,这么尖锐的问题,也不知道甘敬会怎么回答。 “你是在测试我的底线吗?”江浩坤声音里带着冷意,段森有些小遗憾,没能知道答案。 江浩坤带着甘敬起身离开,段森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准备等他们都走后,结账离开。 “那个谁,知道他为什么找你当男朋友吗?”,段森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他想知道自己输在哪了,要颜值有颜值,要家境有家境,不过他们家那点家当确实配不上江莱。 “因为她前男友自杀了!”,段森愣住了,自杀了?所以江莱是殉情?这瓜有点大,段森有些接受不了,所以那句是真的,当她男朋友会死的。 “你知道她前男友为什么自杀吗?因为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她身边的,有自知之明的话,早点消失吧。”,江浩坤这句话带有深意,所以江莱前男友自杀这件事里,有没有江浩坤的手笔,段森头皮发麻,心跳都快了几分。 段森站在窗前,江莱坐在车里,甘敬不知在和她说什么,虽他们相隔不远,但段森却觉得江莱离他更远了。 段森没有走上前,一直目送江莱驱车离开,心里空落落的,他好像对她动心了,他该怎么办?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西餐厅一间,酒庄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将车开进距离陆远家不远的一处没人小巷,段森提取出系统奖励,正好,给陆远安排上,他不痛快,其他人也别想痛快。 “来了?吃了吗?”,陆远打开门,看到是段森,赶忙让他进来。 “吃了点,你吃了吗?” “我们刚吃完,你要是没吃饱,我去单独给你做。”,陆远询问道,他看出段森心情不太好。 “不忙,你看看这个”,段森说着将手里的文件递给陆远,陆远接过看了看,是一家西餐厅和一家酒庄的详细信息。 “这家西餐厅和酒庄是我刚接手的,我想将餐厅全权交给你打理,工资按照总经理的标准发放,额外再给你49%的股份,西餐厅的部分酒水可以从酒庄以成本价购入,你意下如何?” 这些东西对段森来说意义不大,但对于陆远来说,可能是一次绝地翻盘的机会。 “你这”,陆远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想到段森这么大方。 “行了,机会给你了,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还得看你自己。从泥坑里爬起来的时候难免会再摔倒,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个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更向往光明。” 陆远重重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能好好活着,谁愿意找死,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他不想带有遗憾的离开,彭佳禾和老太太还需要他照顾,只有他站起来了,她们才能好,这也是他答应彭海的。 第8章 餐厅 “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陆远关心道。 “我失恋了”,段森无力的瘫在沙发上,“什么情况?”,陆远一脸惊讶,段森不是喜欢那疯女人吗?这么快放弃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终究是我来晚了!”,段森深叹一口气,感叹道,“她叫江莱,是江浩坤的妹妹,江莱的前男友自杀了,这里面可能有江浩坤的手笔,江莱把这笔账算在了江浩坤身上。” “什么?妹妹?”,陆远惊呼出声,搞了半天人家是兄妹,“你怎么知道的?还有,江莱的前男友的死和江浩坤有什么关系?”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今天在餐厅亲耳听到的,江莱带着她的新男友请江浩坤和甘敬吃饭。”,于是段森将在餐厅听到的话复述给陆远听,幸亏他记忆力不错。 “你说是不是江浩坤耍手段让江莱的前男友离开江莱,她的前男友因伤心过度,自杀了。江莱知道这件事情后,想要报复江浩坤?”,陆远分析道。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吗?我这辈子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要不是你要戒酒,我都恨不得大醉一场,造化弄人!本来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看来,这个决心下得有些早。” “有没有可能,今天那个男人就是江莱为了气江浩坤特意找的?如果这样的话,你还是有机会的,别丧气。”,陆远只要不涉及甘敬的问题,脑子都转得飞快。 “或许吧,谁知道呢?该有多绝望才会想自杀,情之一字,伤人伤己。算了,不聊这些烦心事了,走吧,去餐厅看看。对了,护工选得怎么样?” “选好了,明天正式上岗,老太太现在生活能自理,就是有些不记得事,白天护工看护,晚上我和嘉禾就回来了,正好可以陪老太太说说话。家里就这么小的位置,我现在都睡的沙发,也没护工睡的地方。” “要不在餐厅附近给你找个大房子,让老太太和嘉禾一起过去住,护工也能在你们晚上晚归的时候照顾一二。”,段森提议道。 “不了,老太太在这住了这么多年,对这个房子有很深的感情,离开她熟悉的地方,她会不适应”,陆远直接拒绝了段森的提议,他知道老太太不会同意,除非她彻底没有了记忆,思维混乱,或者瘫痪在床。 “行,有需要告诉我,对了,这张银行卡给你,算是预支给你的分红,等分红的时候再扣下来,男人出门口袋里不能没钱,钱是英雄胆!好好干,我可指着你赚钱给我分红。”,段森将卡递给陆远,陆远大方接过,反正也欠了这么多,债多了不愁。 两人到了餐厅,段森将所有人召集起来,简单开了会,大体意思是,以后餐厅全部由陆远负责,所有人听陆远指挥,听话有肉吃,不听话的直接滚蛋。 陆远留下继续了解餐厅的情况,段森则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葛优瘫似的躺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江莱的身影,赶忙甩甩脑袋,试图将她甩出去。 陆远忙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段森躺在那发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段森回过神,看到陆远进来,坐起身,“忙完了?”。 “今天就到这了,对了,餐厅的名字要不要换?”,陆远是想换一个的,主要是换老板可不得换个招牌嘛。 “你是总经理,你说了算”,段森可不想管餐厅的事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还是老板呢,即便你要当甩手掌柜,也给提个建议啊,如果换,叫什么名字比较好?”,陆远思索起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好想法。 “远森,怎么样?你和我的名字各取一个字”,段森提议道,简单直白,一目了然,还不用动脑子。 “远森?行,那就叫这个名字”,陆远说完走出办公室,他要找人安排换招牌的事情。 搞定餐厅的事情,段森开车送陆远回家,“你会开车吗?要不给你弄辆车?”。 “还是算了吧,麻烦!”,陆远拒绝道。 “那给你安排一辆车,再安排一个司机总行了吧,好歹你现在也是总经理,有个什么事,也方便。”,段森提议道。 “行”,陆远答应下来,没车确实不方便,“晚上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 “行,那就蹭一顿”,段森也不客气,他还没吃过陆远做的饭呢。 “怎么啦?”,段森被陆远拉住,陆远没有回答段森的问题,看向院子里,还真是那娘们。 段森也偷偷往里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怎么在这? “请问陆远是住这吗?”,江莱问老太太,“什么老远?”,老太太没弄明白小姑娘在说什么。 “你们看什么呢?”,彭佳禾拿着薯片走到家门口,看到陆远和段森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远跑进院子,老太太看到陆远,立马跟他说道,“这姑娘找陆远”。 “陆远谁啊?”,陆远明知故问道,还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我叫彭海”。 “对,我爸叫彭海,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彭佳禾赶忙走进院子,给陆远打配合。 “可我明明听你喊他陆远”,江莱一副你别骗我,我都知道的样子。 陆远哪敢继续争论,赶忙给彭佳禾使眼色,“外面天冷,还不快带老太太进屋。” “哦哦,奶奶,我们进屋!”,彭佳禾赶忙上前扶住老太太,临走还不忘瞪江莱一眼。 “好好跟人家姑娘说”,老太太嘱咐道,任由彭佳禾扶着她进屋。 “好勒”,陆远赶忙答下,目送老太太进屋,指了指外面,面色有些不愉,这女人怎么找上门来了。 第9章 吃饺子 江莱抿唇偷笑,转身往院外走,走出院子就看到段森站在那,没理会段森,江莱看向陆远,“彭海?你到底叫什么?”。 陆远面色难看,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江莱,总觉得这娘们没安好心。 “他叫陆远,是彭佳禾父亲彭海的兄弟,老太太是彭佳禾的奶奶,现在彭海去世了,陆远是彭佳禾的监护人,老太太有老年痴呆,最好不要刺激她。”段森开口替陆远解围道。 “说正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陆远没好气的问道,“我啊,我来找他的”,江莱看向段森,借口张口就来。 “那你们聊,我还得帮老太太做饭呢!”,陆远说完掉头就走,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找我啥事?”,段森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细,他可能会信三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一张卡在我这?怎么不想要啦?” “你也有一千块在我这” “那一千块是你的劳动所得” “那一个亿也是你的劳动所得” 江莱被噎了一下,立马转入正题,“你叫什么名字?你和陆远是什么关系?”。 “段森,段誉的段,森林的森,陆远是我的合伙人。” “合伙人?你们合伙做什么?” “我们合伙开了家餐厅,我出资金,陆远负责运营管理。” “餐厅开在哪里?我到时候给你们捧场!”,江莱说着掏出手机,示意段森输入他的联系方式,段森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联系方式,“发定位给你。” 江莱很满意段森的态度,简直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比那个陆远好对付多了。 “段森,吃饭啦!”,彭佳禾站在门口喊道,“哎,来了”,段森通过了江莱的好友申请,将定位发送给她。 “我饿了”,江莱收起手机,看向段森,“那一起吃点?”,段森顺着江莱的话接道,很明显,江莱对陆远有所图谋,大概率是因为甘敬,段森也不拆穿。 “你怎么把她也带进来了?”,陆远看到江莱脑壳就疼,把段森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既然她找上了你,就不会轻易放过去你,她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报复江浩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说,堡垒一般都是从内部打开的。” 陆远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这女人真麻烦。 “什么情况?她怎么在这?”,彭佳禾对江莱是印象深刻,也不知道江莱和陆远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段森喜欢的那姑娘”,陆远爆料道,“什么?真的假的”,彭佳禾没想到段森口味挺独特。 “当然是真的,对人态度好点,即便不能当朋友,也不是什么敌人。”,陆远坐着彭佳禾的思想工作,段森则让江莱在餐桌前坐下。 “嘉禾,你帮忙摆一下碗筷,倒一下醋,饺子要出锅了。”,老太太在厨房喊道,“来了”,彭佳禾应道,陆远示意彭佳禾赶紧去,彭佳禾白了他一眼。 “来,吃饺子”,老太太端出两盘饺子,彭佳禾已经摆好碗筷,给每人倒了一小蝶醋。 老太太看到江莱很是欢喜,“来,姑娘,尝尝”,老太太说着用筷子给江莱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她的碟子里。 “谢谢您”,江莱谢过老太太,夹起饺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了一下,“阿姨,您手艺真好,怎么办,我都想给您开个饺子馆,可我又怕您累着”。 老太太闻言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姑娘真讨人喜欢,“喜欢啊,就天天来,我给你做”。 彭佳禾看得嘴角直抽抽,吃个饺子跟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那做作的表情,段森这么好一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姑娘,除了长得好看点,身材还不错之外,暂时没发现什么优点。 陆远静静看着江莱表演,不得不说,江莱和江浩坤不愧是兄妹,都挺能演。 江莱管老太太叫阿姨,彭佳禾管老太太叫奶奶,段森只比彭佳禾大几岁,这么论下来,段森觉得自己平白无故被降了一级,那他是不是要叫江莱一声阿姨? “来,都吃!”,老太太招呼道。 段森见江莱碗里的饺子快吃完了,顺手给她夹了两个,随即自己才吃上,彭佳禾边吃饺子边围观段森和江莱。 陆远吃着吃着发觉不对劲,皱眉问道:“这是什么馅的饺子啊?” “韭菜鸡蛋馅的啊!你最爱吃的馅,妈都记得!”,老太太胸有成竹的回答道,见陆远神色不对,老太太皱眉,“没错啊,确实是韭菜馅的。” “我吃几个啦?”,陆远问道,刚才没注意,怎么会是韭菜馅的。 “不知道啊”,彭佳禾光看段森和江莱去了,哪还注意到了陆远吃了几个饺子。 “不够是吧,还有,够吃”,老太太恍然大悟,起身就往厨房跑,那矫健的身姿可不像一个得了阿尔兹海默病的老人。 “怎么啦?你不会韭菜过敏吧?”,彭佳禾猜测道,陆远点点头。 “我去给你买药,你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段森站起身,准备去药店给陆远买药。 “没有”,陆远觉得身上有些痒,动手挠起来,“来,帮忙,给我挠挠”。 还好药店就在附近,很快段森就回来了,将药拿给陆远,陆远赶忙吃下,可真是要了老命了,没有味觉和嗅觉就是不方便。 “没事吧?”,江莱关心道,一大半的饺子都进了段森的肚子,老太太死命往陆远那塞,段森不得不替陆远扛下来,段森现在打个嗝估计都是韭菜鸡蛋味的,“没事,一会就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饺子馆一间,抗体增强剂一支,相关已存放进系统柜!”。 抗体增强剂?这可是好东西,听名字就知道是增强抵抗力的,段森觉得这饺子没白吃。 吃完饺子,段森和江莱告辞离开,江莱开了车,所以不需要段森送。但段森还是远远跟在后面,直到江莱安全进了小区,段森才开车回家。 洗漱完,提取抗体增强剂,段森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没啥味道。 将试管放回系统柜,系统柜有一键销毁功能,段森活动了一下,开始练固本培元功,事关未来幸福,还是要努力一点。 第10章 真心话大冒险 “陆总在哪?”,段森问服务员道,“陆总在那”,服务员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段森看了过去,就见江莱和陆远相对而坐,一人面前摆了三杯咖啡。 “你俩这是摆的什么迷魂阵?”,段森走到陆远身旁坐下。 “我也想知道这是玩的什么花样!”,陆远一个头两个大,这姑奶奶为什么盯着他不放。 “请你喝咖啡啊,你要一起吗?”,江莱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段森。 段森头皮发麻,死道友不死贫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那什么,陆远,我是来给你送合同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远一把拉住段森,要死一起死,“大姐,你这个喝法会喝死人的。” “那我请你喝酒你又不干,是你自己选的咖啡!至于怎么喝得听我的!”,江莱一脸无辜,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的恶趣味。 陆远扶额,城市套路深,他要回农村,“哎,你不是失恋了吗?正好,你陪她去喝点酒,我还有一堆事呢。” 段森一脸难以置信,好你个陆远,跟他玩祸水东引那一套,“我还小,只喝奶,不喝酒,你不要带坏我!” 陆远翻了白眼,“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互问问题,如果你的答案是是,你就要喝一杯,反之,我也一样!”,江莱见陆远妥协,开始步入正题。 “你家真心话大冒险是这么玩的啊?行吧,你问”,陆远妥协道。 “你变成一个酒鬼是因为一个女人吗?”江莱的第一个问题就把陆远问住了,上来就这么刺激的么,默默端起一杯咖啡。 “该我了”,江浩坤是不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渣?”,陆远问道。 “你认识他?”,江莱略感诧异,“你就说是不是吧!”,陆远不准备告诉江莱他和江浩坤的关系,他就想知道江浩坤是不是甘敬能够托付终生的良人。 江莱肯定的点点头,“喝吧”,陆远指了指江莱面前的咖啡,江莱也不含糊,一饮而尽。 “你是不是害死过别人?” “算是吧!”,陆远脸色难看,端起第二杯咖啡。 是谁?彭海?所以陆远是在赎罪!段森猜测到,真实情况还得找彭佳禾确认过才知道。 “江浩坤害死过别人吗?” 江莱端起咖啡,陆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甘敬决不能跟江浩坤在一起,谁知道江浩坤背地里做了多少事。 “来,干一杯!”,江莱端起第三杯咖啡,朝陆远举杯,“为啥,大姐,这一杯喝下去是真的要死人啦!”,陆远咽了咽口水,这女人是真作死。 “那就解脱了!干”,江莱朝陆远晃了晃酒杯,陆远咬咬牙,端起最后一杯咖啡跟江莱碰了个杯。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江莱站起身,拎上包包就走了。 “我去找江浩坤聊聊,真怕哪天她突然就死了。”,陆远说着拿起段森送来的合同就也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咖啡技术,咖啡厅一间,相关奖励存放进系统柜!” 男女主角都走了,段森决定去看看系统奖励的其他产业,截止目前,系统奖励了西餐厅、饺子馆、咖啡厅、超市、酒庄各一间,以及养老护理集团公司10%的股份。 西餐厅交给陆远在打理,给老太太请护工的时候去过护理集团,段森只需要等待每年分红既可,其他产业也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打理,段森也只是去转转,巡查一下。 “嘉禾,在忙什么呢?”,段森想到彭佳禾,给她打去电话。 “我能忙啥,在看电视,你有什么事?” “有没有兴趣出来转转?”,段森邀请道,“去”,段森听出彭佳禾语气里的愉快,“行,我刚从餐厅出来,过去大概二十分钟,你准备一下。” 接上彭佳禾,段森先带她去到超市,“这家超市是你的?”,彭佳禾觉得惊喜来得太突然,她已经看到无数小零食在朝她招手。 “嗯,你去逛逛,等会在收银台那等我”,段森提议道,“行,那我去了”,彭佳禾像老鼠进了粮仓,推着购物车直奔零食区。 段森见彭佳禾这么开心,也替她高兴,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唉,他貌似也没多大才是。 等段森到收银台的时候,彭佳禾已经装了满满当当两购物车的东西,段森看得眼皮直跳,这怕不是想累死他。 “给,这是超市购物卡,下次你可以自己来”,段森将购物卡递给彭佳禾,“好的,谢谢”,彭佳禾立马高兴的接过,她现在也算实现零食自由了。 从超市出来,下一站是咖啡厅,然后是酒庄,最后一站是饺子馆,一路下来,彭佳禾吃吃拿拿,好不快活,她简直太喜欢这种活动了。 “饺子馆?上次那女的说要给我奶奶开家饺子馆,你转身就给安排上了。”,彭佳禾朝段森比了个大拇指。 “要不,我把这家饺子馆给你打理吧,给你四层分红,你觉得怎么样?”,段森提议道,彭佳禾每天在家看电视也不太行,给她找点事干也不错。 “你说真的?”,彭佳禾一脸惊喜,立马答应下来,“行,这可是你说的。” “嗯,那以后咱俩每个月对一次账,分红一个月分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行”,彭佳禾点点头,这可太行了。 “有问题可以找陆远,他对餐饮这块比较熟悉”。 从饺子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段森将彭佳禾送回家,饺子馆离彭佳禾家只有几分钟的车程,“你看看陆远回来没有,回来让他来搬东西”。 彭佳禾也有些尴尬,一时没收住,后备箱和后座都装得满满当当,“行,我去看看”,说完就下车去喊人帮忙。 “陆远没在家”,这个陆远,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咱俩搬吧!”,段森打开后备箱,彭佳禾也赶忙上前帮忙。 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终于把彭佳禾拿的东西搬完,段森又搬下两箱酒,“这酒放在家里,万一有客人做客,可以用,行了,我走了。” 第11章 做巧克力 段森这段时间忙着备考,有段日子没来餐厅,走进厨房就看到一张明星脸。 “有段日子没见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这是我徒弟蔡明骏,小蔡,这位是这里的老板段森。” “走,出去说,这空气不太好”,陆远将段森带进包间,点了几个招牌菜。 “最近怎么样?”,段森询问道,“还行,我从外面挖了几个人才,相信餐厅会越来越好。”,陆远信心满满,这段时间他全心全意工作,终于将餐厅大大小小的事情理顺,未来可期。 “江莱最近怎么样?” “她呀,来过几次,都是来找麻烦的,我跟江浩坤聊过后,江浩坤就派人24小时跟着她,倒是没出什么事。”陆远看了看段森,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他江莱前男友的事。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犹犹豫豫的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江莱的前男友叫陈放,他是因为吸毒,毒瘾发作产生幻觉,跳楼自杀的。江莱之所以那么恨江浩坤,是因为江浩坤给了陈放一个亿的合同,让他离开江莱,没想到,陈放却死了。江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 陆远的话没说完,但段森却知道陆远想说的是什么,所以江莱选择跳楼自杀,她不是因为失恋自杀,她是为了殉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额度一亿元),鼻子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响起,可段森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见段森不说话,陆远赶忙转移话题。 打开车窗,段森觉得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烦躁,路过一家巧克力店,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里,段森立马掉头回餐厅。 “你要学做巧克力?”,陆远有些不理解段森的想法,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嗯,这块我不是很懂,所以,要麻烦你给我找个好老师,费用不是问题!”,段森决定告白试试,不管怎样,他不想后悔,与其纠结,不如勇敢去做。 “行吧,你怎么突然想学做巧克力?”,陆远好奇问道。 “阿甘正传里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只有尝过了才知道是什么味道,有些事不去做,永远不知道结果。”,段森觉得自己就是想得太多,想那么干嘛呢,干就完事了。 陆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巧克力是什么味道,“行,这忙我帮了,也不用找别人,我就行”。 “行,那就麻烦你了,需要什么我来准备!” “你也别跟我客气,你帮了我很多,这么点小事,不算什么,一会把步骤和食材写给你” 一连几天,段森都泡在厨房做他的巧克力,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总结经验。 “不错,进步很快”,陆远点评道,虽然他现在没有嗅觉和味觉,但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多的我都当赠品送顾客了,客户反应很好。” “问你一个问题,你从新手到米其林三星主厨用了多久时间?”,段森好奇问道。 “我最开始是帮厨,就是厨房削土豆的,为了当厨师,我每天仔细看主厨的烹饪过程,把每道菜的步骤与所用的材料都记下来,下班回到家后不断练习和摸索,然后创出自己的菜谱。”,陆远回忆起那段日子,虽然辛苦,可有甘敬在身边,他甘之如饴。 段森听陆远忆往昔,难怪甘敬会在江浩坤和陆远中间摇摆不定,陆远是真爱甘敬,既然陆远那么爱甘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段森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可能是陆远一直隐藏的秘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烹饪技能,烘培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眼前一亮,果然可以,陆远不愧为天命之子,段森做了两手准备,一边用心学做巧克力,一边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奖励。 走进办公室,段森立即提取两种技能,待所有信息加载完毕,段森在脑海里反复过了几遍。 再次站在操作台前,段森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全身心投入进巧克力的制作。 “尝尝”,段森将最新制作出的巧克力分给其他工作人员,“好吃!老板你真厉害”,小蔡没想到短短几天功夫,段森就可以做出这么美味的巧克力,看来他要加油才是。 段森见大家反应良好,开始制作江莱专属款巧克力,取出系统定制版的钻戒,段森将钻戒藏进心形巧克力里。 “准备什么时候表白?”,陆远问道,段森将最后一块巧克力放进礼盒里,“当然是越快越好,其他东西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就在门口,你跟我一起去验收看看,提点意见。” “行”,陆远点点头,两人走出餐厅,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门口,段森打开后备箱,一后备箱的玫瑰花,“怎么样?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小姐觉得可不可以”,陆远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你这是为了装花,特地整了辆新车?”。 “嗯,算是吧,之前就定制了,只是一直没取,我待会要去理个发,一起呗。” “行,那我去换身衣服”。 “正好,我要去洗个澡,厨房油烟味太重了。” 段森洗完澡,换了身备好的正装,和陆远汇合后,两人直奔理发店,理了个发。 “那是不是江莱?”,陆远指向马路对面的那辆红色跑车,段森看了过去,还真是她,段森立马转向,将车停在江莱车的前面。 “哎,醒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的那些保镖呢?”,陆远看见江莱在车里喝得醉醺醺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保镖的身影。 “是你啊,我把他们甩掉了,来,陪我喝一杯,今天我过生日,给个面子”,江莱说着将酒瓶递到陆远面前,陆远没说话,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段森。 第12章 江莱生日 段森走上前,陆远自觉让开位置,拉开车门,段森直接将江莱从车里抱了出来。 “你干嘛?”,江莱任由段森将她抱起,没有丝毫反抗。 “你喝醉了,送你回家!”,段森看着已经脸色潮红的江莱,在心里叹了口气,心病还须心药医,也不知道谁能医好她心里的伤。 陆远将江莱的车熄火,将门关上,“让你的人来把车弄走,我在这等!”,江莱扭过头,表示拒绝。 “那就放在这,明天再说吧!”,段森对陆远说道。 “行,那我先走了,你把她送回家。”,陆远也不扭捏,掉头就走。 “你家住哪?”,段森问道,江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段森,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段森也不再问,启动车辆。 段森载着江莱往新买的别墅驶去,这套别墅离江莱家很近。 “你知道我家在哪?”,江莱狐疑的看着段森,怀疑道。 “不知道,你要告诉我吗?”。 江莱没有回答段森的问题,自顾自的开始喝酒,“你要来一口吗?”,江莱问道。 段森看了眼红绿灯,解开安全带,下一秒,段森的脸在江莱的眼前放大,段森吻上江莱的唇。 江莱气息有些紊乱,她说的来一口是这个意思吗?这个小鬼,吻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上次还笨拙着紧,这么快就升级了。 将车停在停车位,段森侧身从后座处拿过准备好的礼盒,将礼盒递给江莱,“生日快乐!”。 江莱接过礼盒,拆开发现是一盒精美的巧克力,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段森觉得要遭。 巧克力很丝滑,很快江莱就发现了异样,看了段森一眼,接过他递来的湿纸巾,江莱从嘴中吐出一个钻石戒指,用湿纸巾擦了擦,戒指的原貌显现出来,钻石是她喜欢的粉钻。 “不解释一下?这是给哪个女生准备的告白礼物,你就这么直接送给我了?”,江莱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段森,这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这是原本给你准备的告白礼物,可恰逢你生日”,段森赶忙解释道,他可不想江莱误会他。 “jl”,江莱看到内壁刻着jl两个字母,jl可不就是江莱两字的缩写吗?“你知道我是谁?”。 “原本是不知道的,那天在餐厅,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段森老实回答道。 “那你还敢跟我告白”,江莱饶有兴趣的看着段森 “原本很犹豫,你心里住着前男友,身边有现男友,可我不想控制我的感情,有些事情可能现在不做,便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做,我不想错过,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照顾你、陪伴你的机会吗?”。 段森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可江莱的反应,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今天我26岁,在这之前我只爱过一个男人,可家里人反对,我本来是想跟他一起私奔的,结果那个时候有人拉他合伙做生意,他上当了,赔得倾家荡产,最后还被债主逼着跳了楼!”,江莱拉过段森的手,将戒指放在他手心,“谢谢你的喜欢,可我们不合适。”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可这话从江莱嘴中说出来,还是让段森觉得难受,“明白,那,做不成情侣,就做朋友吧!”。 “好”,江莱点头同意下来。 “饿吗?饿的话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空腹喝酒比较难受。”,段森转移话题道,这个氛围太尴尬了,还是赶紧撤退吧。 “你还会煮东西?我刚好有点饿!” “行,那我们进去吧”,说完段森便下了车,走到副驾驶,替江莱拉开车门,朝她伸出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十亿),生日蛋糕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进了屋,段森打开灯,“你随意,”,安排好江莱,段森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好吃”,江莱眼前一亮,段森给她做了碗青椒鸡蛋鸡丝意面,“刚搬进来,食材有限,多担待,下次再好好做顿大餐招待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江莱满意的点点头,段森没说的是,生日该吃碗长寿面。 吃完面,段森将盘子和筷子放进水池,从系统空间提取出蛋糕,插上蜡烛,“祝你快乐!” “你多大?”,江莱边吃蛋糕边询问道。 “快满22了!”,段森回答道。 “喝过酒吗?”,江莱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段森倒了一杯。 “喝过”,虽然戒酒了,但今天这个日子,段森还是想陪江莱喝一点。 “那正好,陪我喝一杯”,江莱举起酒杯,朝段森示意,段森端起面前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段森脸不红,心不跳,江莱又给他倒了一杯,“小弟弟酒量可以啊,来,再喝”。 就这样,段森和江莱两人将段森从酒庄拿回的酒喝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是不是练了固本培元功的原因,段森虽然喝得有些多,却没有出现醉酒的情况。 “不要”,江莱嘟囔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段森将她抱进怀里,“没事了,别怕,我在呢!”。 “陈放!”,江莱紧紧抱着段森,生怕他会突然消失,“我好难过,我好想死。” 段森的心颤了颤,轻抚她的头,“不难过啊,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安抚了好长时间,江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等了好一会,段森刚松开她,她就不满的在他怀里拱了拱,“乖,没事,我们回房睡。” 横抱起江莱,将她放到床上,正预起身,江莱睁开眼,还没等段森说话,就被江莱拉得一个踉跄,江莱吻上了段森的唇,段森有些犹豫,江莱现在明显喝醉了,这算不算趁人之危。 很快段森就无法思考,江莱扯开了他的衬衣,这可是你动手的,不能怪我。 这固本培元功是真厉害,段森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会往永动机方面发展。 江莱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伸手扒拉开段森的胳膊,这小子怎么死沉死沉的。 艰难的起了身,走进浴室,江莱开始洗头洗澡,思绪开始回笼,身下的异样让江莱略感不适。 “你没走?”,段森走出房间,就看到江莱穿着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段森有些惊讶。 江莱翻了个白眼,老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在狗叫什么。 段森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很快做好四菜一汤,饭菜端上桌,都不用段森喊,江莱就已经坐上餐桌。 给江莱盛了碗汤,段森开始吃饭,他早已饥肠辘辘,一口菜入嘴,段森觉得自己升华了。真的要感谢陆远,要不是陆远,怎么能做出这么美味的饭菜。 第13章 彭佳禾爆发 段森不知道自己是厨艺征服了江莱,还是江莱故意折腾他,这位大小姐每天给他打电话点餐。 段森倒是乐意宠着江莱,屁颠颠的准备各种顶级食材,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时不时还整个小惊喜什么的。 “喂,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段森拿上外套,开车往餐厅赶去。 “小蔡,现在什么情况?”,段森看到站在门口的小蔡,赶忙问道。 “嘉禾碰到她妈妈了,她妈妈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也不认佳禾。嘉禾说师傅骗了她,一时情绪失控,砸了餐厅。”,小蔡赶忙将具体情况讲给段森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彭佳禾。 “他们人现在回家啦?”,段森在心里叹了口气,彭佳禾也是命运多舛,爹死了,娘嫁人了,奶奶老年痴呆了,再碰到陆远这个不靠谱的,想想就心态爆炸。 “是的,老板!”,小蔡见段森没有责怪彭佳禾,悄悄松了口气。 走进餐厅,段森就看到一地狼藉,不由想到陆远砸江浩坤家的场景,“这样,小蔡,你师傅估计一时半会过不来,你安排好善后事宜,尽量将影响降至最低。” “好的老板”,小蔡点点头,立马开始安排善后事宜,段森安排好餐厅的事情,开车往陆远家赶,到了陆远家,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学校?好,我马上过来”,挂断陆远的电话,段森往学校赶去,不知道这两人又闹什么幺蛾子。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段森就看到老太太站在那,护工、陆远和彭佳禾都站在一旁。 “什么情况?”,段森问道。 “老太太现在记忆在退化,说是要等彭海放学,这不,我们就在这陪着”,陆远叹了口气。 段森看向老太太,心情有些沉重,不知什么时候老太太就会完全不记事。 段森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又想起到现在都没见过一面的父母,走到一旁给二老打了通电话。 众人一直陪老太太等到天黑,老太太眼巴巴的往学校里瞅,“学校人都走了,大海怎么还没出来,肯定是被老师留堂了”。 陆远和彭佳禾一人一边像护法一样,段森偷偷给他们拍了张照,还别说,挺像一家人的。 “明天我派辆车和一个司机每天在这候着,老太太年纪大了,后期肯定还是需要人24小时看护,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段森提议道。 “又麻烦你了!”,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你先去看老太太,我跟嘉禾讲了句”,段森示意陆远先离开,陆远看了彭佳禾一眼,知道段森有话要跟彭佳禾说,识趣的离开。 段森见陆远进了家门,对彭佳禾道,“陆远这人看似不靠谱,却是一个有人情味的人。你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也是你的依靠!” “对不起!”,彭佳禾道歉道,当时没控制住情绪,给段森造成了损失,她有些内疚。 “去吧,去看看奶奶”,段森揉揉彭佳禾的脑袋,这样的彭佳禾看着顺眼多了,看来她为了妈妈改变了很多。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房车一辆,家具店一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房车,这个可以给老太太用,段森点击立即提取,选了家离陆远家最近的店,明天让人直接去提车。 回到家,段森就看到江莱的车停在门口,“你去哪了?”,江莱率先问道。 随即段森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江莱,江莱不由感叹道,“那小姑娘还挺惨的。” “这是我家的钥匙,我要是不在家,你可以自己开门进来。”,段森将钥匙递给江莱,江莱笑着接过钥匙,“不怕我把你家给砸了?”。 “随意,你高兴就好,只有一点,别伤到自己!” “需要给你做点宵夜吗?”,段森拧开矿泉水,递给江莱,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嗯,吃点。” “行,想吃什么?” “随便!” 江莱偶尔晚上会突然上门,让段森给她做饭,基本上来了就不走了。段森觉得他和江莱可能只缺一个名分,既然她不想给,段森也不强求。 先给江莱做个水果拼盘送去,段森才开始做宵夜,忙忙碌碌半小时,段森将宵夜端到江莱面前。 江莱边吃宵夜边看电影,待江莱吃完宵夜,段森自觉收拾残局。 江莱很享受和段森在一起的时光,他总是这么无条件的宠着她,被偏爱的感觉真好。 看完电影,段森看向怀里的江莱问道,“还看吗?”。 “不看了,我想泡个澡!” “好,你坐会,我去放水” “嗯”,江莱嘴里答应着,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将人横抱进浴室,泡澡外加淋浴,两人足足折腾了近两小时,江莱慵懒的靠在段森怀里,等他吹干头发。 “段森你给我唱个歌吧!”,江莱闭着眼,听着段森强有力的心跳声。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段森的声音很有磁性,一曲终了,江莱吻上段森,“真好听,这是给你的奖励。” “那我可不可以多要几个奖励?”,段森眼中带笑,轻抚江莱的秀发。 一夜无梦,段森睡到自然醒,他的自然醒还是挺早的,好歹没到日上三竿的地步,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开始做饭。 将所有饭菜摆上桌,段森回到房间,发现江莱还在睡,俯下身落下一吻在她的额头,“起床吃饭啦!”。 江莱睁开眼,双手揽住段森的脖子,段森将她抱起,走进洗手间,将人放下,两人开始刷牙洗脸。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段森问道。 “没有,你今天有安排?”,江莱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反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准备去家具店给陆远弄个沙发床,昨天才知道陆远一直在睡沙发,主要还是想去看看老太太和嘉禾,要一起去吗?” “去吧!”,江莱随口应下,反正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两人边吃边聊,吃完饭,段森负责收拾残局,江莱则去衣帽间换衣服,顺便画个淡妆。 虽然江莱只是偶尔来住,但段森还是为她弄了一个专属衣帽间,大部分是两人逛街时候买的,小部分是段森觉得好看买的。 段森换好衣服,坐在客房沙发上,边看家具厂的资料,边等江莱,每次出门前段森都得等至少半小时,他都已经习惯了。 第14章 餐厅用餐 “你为什么对陆远这么好?”,江莱托着腮,看着正认真开车的段森,两人刚从家具店出来,给陆远选了张沙发床。 段森侧头看了眼江莱,“刚开始时是为了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给陆远提供一些帮助,江浩坤多少会受到影响。后来接触久了,发现陆远其实挺有人情味的。” 江莱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段森看,仿佛他脸上有花一样。等红绿灯的功夫,段森伸出手摸了摸江莱的脑袋,江莱一巴掌打掉段森的手,发型都给弄乱了。 “不是说去看老太太么?怎么来店里了?”,见段森将车开到餐厅,江莱好奇问道。 “陆远带老太太来店里了”,段森回答道,在家具店的时候,他就收到了陆远的微信。 走进餐厅,段森就发现今天生意不错,从大厅往后厨走,正好碰到蔡明骏。 “小蔡,老太太在哪?”,段森问道。 “老板好,老太太在二号包间。”,蔡明骏赶忙回答道。 “行,你忙去吧”,段森示意蔡明骏去忙,蔡明骏朝两人点点头,径直离开。 段森轻车熟路的带着江莱走到二号包间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走进,老太太正拿着菜单在点餐。 “小伙子你找谁啊?哎,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老太太皱眉思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阿姨好”,江莱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您不记得了,上次还在您家吃过饺子呢!” “是吗?我看你挺面熟,吃了吗?想吃什么随便点!”,老太太乐呵呵的将菜单放到江莱面前,“姑娘,我儿子还没有结婚!待会你俩见见?”。 “是吗?那待会得见见,您点了吗?”,江莱笑着问道。 “点了点了,你点”,老太太闻言更高兴了,要是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她做梦都得笑醒。 江莱随意点了份牛排,虽不太饿,但她还是准备陪老太太一起吃点。 点完餐,江莱顺手将菜单递给段森,段森并没有看菜单,点了份同款牛排,便示意服务员直接下单。 江莱陪着老太太聊起家常,主要是老太太在推销陆远,段森完全插不上嘴,只能低头看起手机。 餐厅上菜的速度还挺快,二十分钟左右,点的餐就上齐了。 “老太太,来,我们吃饭了!”,江莱招呼道, “好,你也吃!”,老太太拿起三明治就往嘴里送。 接过服务员手上的牛排,段森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他觉得烹饪技能应该是所有奖励的技能中最实用的。 三两下切好牛排,段森将切好的牛排放到江莱面前,江莱会心一笑,被人偏爱的感觉真好。 “没你做的好吃!”,江莱吃了块牛排,在段森耳边小声评价道。 段森闻言,拿起叉子,叉了块牛肉放进嘴里。 “你等会”,段森说完,起身离开座位,走出包间。 走进后厨,段森就看到陆远正在批评面点师,“你这发酵粉是怎么回事啊,这个量怎么总是掌握不好呢?咱俩第一次见面就聊过这个事情,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改进。” “来了”,陆远看到段森,打招呼道。 “嗯,二号包间点了两份西冷牛排,一份已经上桌了,另一份我来做”,段森点点头,说明自己的来意。 “你做?是有什么问题吗?”,陆远略感惊讶。 “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想亲手做份牛排给人家尝尝。” “原来如此,行,那你做吧,西冷牛排的做法是,把腌好的牛肉,用牛油还有海盐胡椒,均匀抹两遍,然后放在煎锅里煎两分十五秒,需要手把手指导吗?”,陆远说着示意厨师将处理好的牛排拿出来。 “谢啦,不过不用了,在国外生活几年,煎牛排还是没有问题的!”,段森接过牛排,站在煎锅前,准备开始煎牛排。 “那行,有事叫我!”,陆远闻言也不再坚持,厨房的事情多着呢。 段森煎完牛排,拿着模具将牛排切成好看的心形,又顺手煎了个心形鸡蛋,摆好盘,段森准备上菜了。 “啧啧”,陆远看到段森的作品啧啧两声,“还挺有情调的嘛!赶紧去吧,别让人姑娘等着急了。” “行,你忙着”,段森端着盘子走出厨房,陆远立马悄悄跟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段森前脚刚进包间,陆远后脚就跟了进来,“怎么是你啊?”,陆远傻眼,搞了半天居然还是江莱。 “为什么不能是我?”,江莱反问道。 陆远哑然,看向段森,“你不是表白被拒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段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江莱的关系,陆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氛怪尴尬的。 “大海,你吃了吗?”,老太太走到陆远面前,关心道。 “没呢!走,我们去吃点东西”,陆远脑子转得飞快,拉上老太太就走,给段森和江莱留下独处空间。 见段森沉默不语,江莱拿起刀叉就开始切牛排,感觉这不是在切牛排,而是在切某人的肉。 “别生气了,我错了!”,段森虽不太明白江莱为何突然心情不好,但道歉总是没错的。 “你错哪了?”,江莱边吃牛排边用不善的目光看着段森,段森心里直打鼓,“不该让你不开心。” “我为什么不开心?”,江莱丝毫没有要放过段森的想法,段森哪知道这位大小姐为啥不开心,直接堵住江莱的嘴,一个吻不够就两个,总能混过去。 “你不要生气不好好”,段森撒起娇来,抱着江莱不撒手。 “不好”,江莱嘴上说着不好,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段森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什么人美心善,诸如此类,哄了足足半小时,江大小姐才放过他。 段森突然觉得单身挺好的,端起面前的牛奶,一饮而尽,渴死了。 江莱斜睨了段森一眼,那劫后余生的小表情真好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神户牛肉一吨,嘴巴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5章 分离 “这是什么?”,段森看到江莱从车上提出一个箱子,好奇问道。 “进去说”,江莱将箱子递给段森,段森接过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有点重量。 “双立人,1731,天然乌木刀柄,由意大利着名设计师马蒂奥图恩,亲手设计的。看到上面的段字了吗?我找人刻的,全世界独一无二,怎么样?喜欢吗?”,江莱笑盈盈的问道。 段森拿起一把刀,看了看,确实是厨师梦寐以求的好刀,放下刀,将江莱揽进怀里,“可我更喜欢你怎么办?”。 “有多喜欢?” 段森将江莱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段森率先打破沉默,笑着问道,“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莱看了段森好一会,心里酸酸的,“饿,想吃牛排,要心形那种”。 “好,给你做!”,段森一口应下,俩人一起走进厨房。 江莱看着忙碌的段森出神,从何时起,心里有了他的影子。 这一夜,江莱异常热情,段森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晨四点,段森轻手轻脚起床,走进厨房,拿出制作巧克力的材料。 一直忙活到早上八点多,段森将所有巧克力装进玻璃罐里,叹了口气,真希望预感是假的。 “段森,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江莱一脸冷漠,心隐隐作痛,她没敢看段森的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心软。 “好,这是离别礼物”,段森将礼盒放在江莱面前,转身离开,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依旧不愿接受。 走进客房,段森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好好睡一觉,睡着了心就不痛了。 江莱看着眼前的礼盒发了会呆,站起身,拎上她的离别礼物,离开了段森家。 段森一觉睡到天昏地暗,醒来又不得不面对自己被抛弃的事实,房子里黑漆漆的,正如同他的心情,黑沉沉的。 眼泪从眼角滑落,心钻心的疼,过往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现。 原本以为只要给江莱足够的时间,对她足够好,足够有耐心,一切都会不一样。结果换来的是,一次次的转身离开,终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房间,段森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看了看这个充满回忆的房子,他决定搬离这里。 将所有重要的文件和资料装进行李箱,其他东西他都不准备带走,找到防尘布,将所有家具罩起来,做完所有工作,段森检查了一下房间。 走到餐桌前,那张卡还放在那里,拿起卡,段森自嘲笑了笑,就当一切是场梦吧,梦醒了,一切都该回归原位。 掏出手机,搜索红十字会官网,按照官网提供的银行卡号,段森打开银行app,开始转账。 转完帐,将银行卡扔在桌子上,段森拖着行李箱离开这个伤心地。 “怎么了这是?”,陆远见段森脸色不太好,赶忙询问道。 “没事”,段森朝陆远挤出一个笑容。 “你这还叫没事?说说呗,心里会好受点!”。 “我和江莱以后就是陌路人了”,段森狠狠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他都快要疯了,吃不好,睡不好,心情更不好。 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这事他早有预料,在江莱没有彻底放下之前,她不会敞开自己的心,“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多少吃点”,陆远劝道,段森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往嘴里送,陆远的厨艺水平相当不错,也算顶流之一,可再好的美食,都无法治愈段森。 陆远见段森吃东西跟嚼蜡一样,不由出声宽慰道,“事业、感情我都失去过,我很明白你的感受,兄弟,振作起来,都会过去的!”。 陆远陪段森聊了许久,酒倒是没喝,牛奶倒是喝了三大瓶。 “行啦,别送了,我没事!”,段森朝陆远摆摆手,跟陆远聊过后,他倒是放松不少。 虽然段森说自己没事,不用送,但陆远怕他路上出事,还是让司机开车送段森回家,见陆远坚持,段森便不再多说什么。 路过那家酒吧,段森想起江莱跳楼时的场景,那时她在想什么呢?解脱? 从高空坠落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段森想到自己好像有一个跳伞技术没有提取,立即提取技能,闭上眼,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回了家,段森开始搜索可以跳伞的地方,看了看上海飞迪拜最近的航班,直接购票,然后在官网预约跳伞服务,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段森动身离开上海。 坐在飞往迪拜的飞机上,段森想起第一次遇见江莱的场景,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关掉手机,短暂的忘却上海的纷纷扰扰,迪拜是个美丽的地方,段森浪迹在迪拜街头。 乘坐直升飞机,飞机升至4000米的高空,看着陆地上的建筑渐行渐远,最后变成视野里的一个小点。 机舱门打开,段森没有丝毫犹豫,一跃而下,下落的瞬间,肾上腺素急速上升。 约45秒钟的自由落体,下落速度约210公里每小时,无尽的刺激让所有的思绪放空,难怪有人那么喜欢跳伞,段森觉得自己爱上了这项运动。 打开手机,一堆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回复完所有信息,段森把自己丢在柔软的床上。 真的结束了!没有信息,没有电话,什么也没有,连个动态都没有,就像从未出现在段森的世界里一样。 算了,就这样吧,何必为难自己呢!删掉微信、删掉联系方式、删掉定位,让所有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忘吧。 第16章 陈放真面目 “喂,陆远,我刚回上海,是出什么事了吗?”,手机刚开机就看到陆远给他打了几十通电话,段森立马给他回拨过去。 “什么?”,段森惊呼出声,“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一分钟不到,段森就收到陆远发的定位,“去这个位置”,段森对司机说道。 还没下车就看到陆远和江浩坤等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看这个视频吧!江莱就是因为看了这个视频,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气,我都以为她死了。”,陆远将手机递给段森,段森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视频这男的就是江莱的前男友陈放”,陆远介绍道。 “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带着你妹妹去私奔,你说云南好还是海南好,我觉得云南不错,那山沟子比较多,她在那人生地不熟的,我估计找回来的路都很难吧!” “你觉得你妹妹值多少钱?恐怕再多的钱都不及妹夫这个头衔更保值,我实话告诉你,你妹妹我吃定了!” 段森脸色铁青,他居然输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强忍着没将手机摔碎,将手机还给陆远。 “她现在谁说话都不理,找你也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尽份心吧!”,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江莱应该是喜欢段森的,否则不会决定跟他一刀两断,她是怕将他拖入深渊,就像他不想连累甘敬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江莱是同一类人。 “厨房在哪?我去给她做点吃的”,段森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陆远看向江浩坤。 “我让人带你去”,江浩坤示意旁边的保镖带段森去厨房。 “他是谁?和江莱是什么关系?”,江浩坤在段森走后问道。 “他叫段森,至于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大概是没关系吧!” “什么意思?”江浩坤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陆远见江浩坤不信,不得不再解释两句:“一个多月前,你妹妹跟人家说,一别两宽,从此便天涯是路人。人家心情不好,就出门散心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前脚刚走,你妹妹后脚每天来我们餐厅吃饭,每次都点一份西冷牛排。” “前男友?”,江浩坤皱眉,怎么又来一个前男友。 “谈不上,你妹妹可没给人名分!”,陆远见江浩坤脸更黑了,不厚道的笑了。 很快一份小米粥做好,段森端着粥,跟着保镖乘坐电梯,直达江莱所在楼层。 一别多日,再次见到江莱,她穿着浴袍侧躺在地上,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段森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各种繁杂情绪,将粥放在床头柜。 段森走到江莱身前,弯下腰,直接将人抱起,江莱看见段森,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段森将她放到床上,江莱鼻子一酸,泪如雨下。 轻轻替江莱擦拭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段森准备起身去拿纸巾,江莱似乎看出段森有离开的意图,立马紧紧将他抱住,眼泪打湿了段森的衬衣,段森轻抚江莱的后背,柔声安慰她。 江莱哭了好一会,渐渐体力不支,一天一夜没吃饭,她现在浑身无力,说不出的难受。 “喝点粥”,段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将粥喂到江莱嘴边。 江莱直勾勾的看着他,张口喝下,就这样,段森一勺接着一勺的喂,直到一碗粥见底。 “累不累?要不要睡会?”,段森柔声问道。 “要你陪”,江莱靠在段森胸口,双手紧紧抱着他。 “好”,段森轻抚江莱的背,两人相拥在一起,没一会江莱就睡着了。 掏出手机,段森将手机静音,给陆远发了一条消息,“人没事,睡着了”。 发完消息,段森将手机放到一旁,这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电子合成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影视位面通用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一亿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影视位面卡?意思是不是他可以去往其他世界?段森看了看怀中的江莱,见她睡得正沉,立即提取出位面卡。 影视位面随机卡是系统会随机锚定另一影视世界,本体身体无法穿越,在本体进入深度睡眠后,系统将段森的意识传送至随机影视世界。 所谓的随机,则是无法指定特定的影视世界,但可以通过指定相关人员,系统随机匹配与该人员有关影视世界。 段森的心猛然一跳,那意思是不是他可能去到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这部电影里? 强忍着立即使用的冲动,他还不知道这个时间比是多少,是一比一还是一比多少。 万一江莱醒来发现自己一直沉睡不醒,怕不是会疯掉,赶紧继续看资料。 主世界1小时,其他影视世界20年,那不是睡一觉就过完了普通人的一生! 不行,得缓缓,不急不急,先将主世界理顺后再体验吧。 迷迷糊糊中段森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江莱已经醒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什么醒的?怎么没叫醒我?”。 “一会”,江莱靠在段森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饿不饿?我好饿”,段森说着摸了摸自己肚子,他现在饥肠辘辘,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 拿起手机,段森给陆远发条微信,“陆远,整点吃的送来!”。 “咚咚”,很快,敲门声响起,段森准备起身去开门,江莱赖在他怀里不起身。 段森只好抱着江莱去开门,打开门,不仅陆远在,江浩坤也在。 “你哥哥”,段森将江莱放到地上,江莱低着头,不说话也不转身,段森只好手动帮她转身,顺道把她往前推了推,江莱有些不好意思,“上次,你说的那块墓地,帮我准备一下好吗?”。 江浩坤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好,没问题。” 陆远转身离开,段森也赶忙跟上,将空间留给兄妹俩。 第17章 在一起 “所以,你和甘敬结束了是吗?”,段森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发生了这么多事,先是彭佳禾检查出患有心理疾病,后有甘敬准备嫁给江浩坤。 “我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治好佳禾的病,餐厅这边可能需要找个经理人,我可能没办法兼顾!”,陆远有些不好意思。 “理解!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远森的股东兼合伙人,后厨小蔡能负责起来吗?” “能,厨房有什么问题,他可以随时找我!”,陆远肯定的点点头,小蔡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好,我会尽快找个职业经理人来管理餐厅,佳禾这边你多费心,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在经理人没有上任之前,我会常去看看,餐厅那边你放心。” “谢了!”,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一脸感激。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你也帮了我很多!”。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心理诊所一间,婚戒一对,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次日,段森拎着大包小包上了陆远家,“哟,包饺子呢!”。 “段森你回来了!”,彭佳禾丢下擀面杖就上前接过段森手上的购物袋。 “你怎么又给她买这么多东西!”,陆远吐槽道。 “也有你和老太太的,这是我从迪拜给你们带的礼物!”,段森进厨房洗了个手,出来就开始帮陆远和老太太包饺子。 “你这手艺不错啊!”,陆远见段森包得有模有样的。 “还行,哪比得上你!”,段森谦虚道。 “对了,段森,你回来了,我们待会就对一下饺子馆的账呗!”,彭佳禾提议道。 “好,没问题”,段森一口应下,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什么饺子馆?你们在说什么?”,陆远一头雾水,什么饺子馆,为什么他不知道。 “段森没告诉你吗?我还以为他告诉你了,那天,那谁不是来咱家吃饺子吗?说我奶奶包的饺子特好吃,要给我奶奶开家饺子店。这不,有人后脚就在咱家附近开了一家饺子店!是吧,段森!后来段森就把这个饺子馆给我打理了,分我四层干股!” 彭佳禾说完一脸八卦的凑到段森身边,“听陆远说你又失恋了?”。 “哎,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段森,你别介意!”,陆远瞪了彭佳禾一眼,难怪最近彭佳禾有钱买这买那的,亏他还觉得她钱不够用,给她发了零花钱。 在陆远这又蹭了顿饺子,段森和陆远便准备一起去餐厅看看,临走前,陆远还不忘给彭佳禾安排功课,“来,四大名着都抄一遍,就什么都会了!中文也解脱了,加油!”。 “陆远,我跟你拼了!”,彭佳禾的咆哮声在身后传来,段森都要被陆远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书店一间,文房四宝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这是我新入手的心理诊所,你这边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过去,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费用都挂我账上。”,段森将心理医院的资料和联系方式递给陆远,陆远赶忙接过,“谢啦,兄弟,这正是我现在头痛的事情。”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餐厅,陆远去后厨看了看,段森则在办公室看餐厅最近的财务报表。 陆远交代完厨房的事情,跟段森聊了些关于餐厅运营相关的想法,段森让人送陆远回家,自己则去其他门店视察了一圈,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练了一小时固本培元功,段森躺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会去洗澡。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段森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喂,你好,我是段森。” “你在哪?”,江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段森看了眼来电提示,才想起他好像把江莱的手机号码删掉了。 “我在家”。 “哪个家?我想见你!” 段森沉默了一会,问道:“你在哪?”。 “在你另外一个家”。 段森知道江莱说的是那套为了离她近点买的房子,江莱手上的钥匙好像没有还给他。 “那你等我会,我现在过去。”,段森说着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好,我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段森麻溜的冲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段森开着车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江莱站在门口等他,“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只要你能来,等多久我都愿意!”,江莱今天的装扮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从御姐转变成了邻家女孩,整个人由内到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段森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看着江莱,江莱走上前抱住段森,“段森,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都过去了!你没事就好”,段森回抱住江莱,再多的情绪,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他知道自己还爱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彼此折磨呢!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江莱笑着问道。 “你说”, “我想当你女朋友”,江莱略有些紧张的看着段森,生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我得考虑一下”,段森并没有立马给江莱答案,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好”,江莱有些小失落,终究还是伤了他,他还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吗? 段森将手放进口袋里,从口袋里,实际是从系统柜里,将系统奖励的那对婚戒提取出来。 “江莱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让段森先生成为你的男朋友,让他照顾你,保护你,珍惜你”。 “你还差一句话”,江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永远!” “那你是不准备嫁给我,准备让我当你一辈子的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段森揉了揉江莱的脑袋,这个傻女人,哪有什么永远,永远能有多远? “不要,你要对我负责!”,江莱瘪瘪嘴,朝段森伸出手,段森会心一笑,将戒指给她戴上,江莱拿起另一枚男戒也给段森戴上。 月光下,这一对新鲜出炉的情侣拥吻在一起。 第18章 江莱道歉1 “去我家吧!”,江莱提议道,这边的家具虽然都被防尘布罩着,但也一个多月没住人,还是需要打扫一下的。 “嗯,好!”,段森从善如流的同意了。 “手机拿来”,江莱朝段森伸出手,段森掏出手机递给她,江莱拿着俩人的手机不知在鼓捣什么。 很快到了江莱家,江莱将手机还给段森,两人下了车,一进家门,段森就将江莱抵在门上,江莱手上的包滑落。 一别一个多月,江莱发现段森的身材和体力更好了,不行,她也要锻炼起来,以段森这种牲口体质,她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下来,江莱连根头发丝都不愿动弹,“明天陪我去见见甘敬和我哥吧,还有陆远,我想跟他们道个歉。” “甘敬和陆远没有问题,你哥就算了吧,我怕他把我撵出去。刚和妹妹和好如初,正稀罕着呢,突然又来了一个男的,说是他妹妹的男朋友,估计得气死。” 江莱噗嗤一笑,捧起段森的脸,“可我还想带你见我爸妈呢!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好不好嘛,森森!”。 段森看了江莱好一会,这女人撒起娇来真是要了老命,“好,陪你去!”。 既然江莱还有力气撒娇,那就说明还有体力,女人的恢复速度还挺快。 “森森,我累了!”,在段森发起下一波进攻前,江莱讨饶道,小男人这就是在报复。 “乖,很快!”,段森说着堵住江莱的嘴,江莱翻了个白眼,信你个鬼。 段森也不磨叽准备速战速决,半小时后,江莱彻底熄火,“我要喝水!”,江莱推了推段森,“好,我去拿!”。 待段森回来的时候发现江莱闭着眼,一副睡着了的样子,段森扶起江莱的脑袋,将水递到江莱嘴边。 江莱迷迷糊糊中喝了大半杯水,剩下的水段森一饮而尽,关上灯,上床睡觉。 “我听我哥说甘敬最喜欢吃鱼蛋,待会给她带上一份”,江莱低头看着手机,她要看看哪家的鱼蛋最好吃。 “就带鱼蛋?要不再买束花什么的?”,段森开着车,看到附近刚好有家花店,提议道。 “不要,你都没有送过我花,现在倒是知道给别的女人买花了!”,江莱嘟嘟嘴,直接否决了段森的提议。 段森闻言笑了笑,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这都是血的教训,生气了需要花更大的代价去哄。 段森将车停靠在路边,下了车,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干嘛?”,江莱问道。 “去买花,给你买!”,段森朝江莱伸出手,“我开玩笑的!”,江莱嘴上这么说,却直接解开了安全带,扶着段森的手下了车。 走进花店,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什么花!”。 “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段森环顾四周,这家花店的品种还挺多,他都有选择困难症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江莱选了好几种她喜欢的花,又选了几种她不知叫什么名的花,服务员将江莱选的花放到一起,又建议江莱搭配其他几种草,这样包起来的花更有层次感。 店员包花的功夫,江莱又挑了一束花,段森不用猜就知道是给甘敬选的,这个口嫌体直的女人。 拿上花,顺道去买了两盒鱼蛋,段森和江莱到了甘敬办公室,甘敬正在工作。 江莱敲了敲玻璃门,甘敬抬起头就看到江莱和段森站在门口,甘敬有些诧异,“江莱!”。 江莱率先走进办公室,段森紧随其后,“我听我哥说你喜欢吃鱼蛋,就给你带了点过来!”,段森立马将鱼蛋和花放到桌上。 “哦,谢谢啊!”,甘敬没想到还有收到江莱礼物的这天,这位大小姐每天各种作天作地,她都习惯了。 “这位是我男朋友段森,段森,这位是我哥的女朋友甘敬。”,江莱介绍道。 “你好”,段森朝甘敬点点头,“你好”,甘敬也回应了一声,江浩坤不是说江莱放下了吗?这男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个歉,这段时间是我做得太过分,对不起!”,江莱说完朝甘敬鞠了个躬。 甘敬赶忙起身,扶起江莱,“快起来,没事啊,没事!过去了啊,以后你就别让你哥担心了!”。 江莱点点头,“之前无论是在我爸妈面前,还是咱俩私下说,我祝福你和我哥这句话是真心的。看得出来,我哥最在意的人是你,所以我也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结果。” “谢谢!”,甘敬略有些不好意思,“方便问一句”,甘敬看了看段森,又看了看江莱,不知该不该问出口。 江莱哪能不知道甘敬想问什么,“那天的话都是假的,我和陆远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因为喜欢,所以不想将他卷入不好的事情。”,江莱看着段森的目光里带着眷念和爱意,甘敬哪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陆远也真够惨的。 “那你”,甘敬看向江莱的肚子,段森不明所以也看向江莱的肚子,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迷呢。 “还没呢!有好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江莱不好意思的讪笑道。 段森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江莱,“怎么啦?”,江莱柔声问道。 “你不会说自己怀了陆远的孩子了吧?”段森询问道,江莱脸一下红了,低下头不敢看段森的眼睛。 段森又好气又好笑,作孽啊,难怪甘敬这么快选择嫁给江浩坤,敢情这位小祖宗放了这么大一颗卫星。 “甘小姐,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出国了,不知道莱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她,给你们添麻烦了!陆远和我是朋友,稍后我和莱莱会去跟他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她的任性,甘小姐,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段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甘敬。 甘敬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段森和陆远居然是朋友。接过段森递来的名片,甘敬从桌上也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段森,“我们能理解,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的!”。 第19章 江莱道歉2 从甘敬办公室出来,江莱一直偷偷观察段森的表情,段森看向江莱,江莱立马道歉,“我错了,不该利用陆远气我哥,不过我保证,我和陆远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怀孕,也肯定是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段森捏了捏江莱的脸,“你该道歉的是陆远,陆远爱甘敬入骨,现在好了,甘敬要嫁给你哥了,所以你确定你报复的是你哥而不是陆远?”。 “好啦,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江莱嘟着嘴撒娇道。 “下不为例,不过,昨晚没做措施,会不会怀孕啊?要不要去买个药紧急避孕一下?”,段森在江莱耳边小声问道,昨晚实在太兴奋,段森压根没想到这茬,刚提到怀孕,他倒是想起这事。 “不要,怀了就生呗,怎么?你不想让我给你生?”,江莱凑近段森,两人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生,至少给我生一个足球队”。 “做梦,最多生俩,有个伴,像我哥和我一样”,江莱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你还没娶我呢!就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段森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江莱恼羞成怒,“段森!”,段森吻上江莱的唇,江莱的火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 “走啦,别怕,我哥不吃人!”,段森还没有准备好直面江浩坤,江莱连拉带拽,将人从电梯里扯了出来。 “别紧张!放松!”,江莱揽着段森,安抚道。 “我不紧张!”,段森嘴硬道。 “好,你不紧张”,江莱抿唇偷笑,要是没看到段森腿抖个不停,她可能会信几分。 段森按住抖个不停的腿,累了,毁灭吧! “来,喝口水”,江莱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段森,段森接过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江总”,段森看到江浩坤站在办公室门口,立马站起身。 “哥,没打扰到你工作吧!”,江莱走上前,挽住江浩坤的胳膊。 “怎么会?”,江浩坤看了眼江莱,视线又立马转移到段森身上,“坐吧!”,江浩坤示意段森坐,自己和江莱也坐了下来。 “哥,对不起,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伤害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江莱抱住江浩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样的话”,江浩坤拍了拍的江莱的背,从小到大,他都习惯帮她承担责任了,就这么一个妹妹,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哥,我希望你幸福,甘敬是个好女人,之前我说了很多她的坏话,那都是为了报复你,都不是真心话,我现在特别希望你俩能好好的!” “真心话?”,江浩坤问道。 “嗯!”江莱肯定的点点头,一脸真诚。 “行,我尽力!”,江浩坤一口应下,能得到妹妹的祝福,他很是高兴。 “你真的原谅我了吧!”,江莱又确认道。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江浩坤皱眉。 “是不是真的啊!”,江莱又追问道。 “是啊,当然是!”,江浩坤肯定的点点头,不知道江莱这是怎么了。 “那,哥你会祝福我的吧!”,江莱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把江浩坤气笑了,绕了一圈,原来是这个目的。 “哥”,江莱拉着江浩坤的手晃了晃。 “好,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就祝福你!只要你幸福就好!段森是吧,对我妹妹好点,要是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 感受到江浩坤的死亡凝视,段森头皮发麻,赶忙表态,“我会的!”。 “哥,谢谢你!”,江莱说着抱了抱江浩坤,“那我们走啦?”,江莱站起身,段森立马拿上江莱的包准备跟上。 “嗯,记得你今天答应我的!”,江浩坤点点头,还不忘嘱咐一句。 江莱牵着段森的手,愉快的走出办公室,还不忘朝一直看着他俩的江浩坤挥挥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花店一间,鱼丸店一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这奖励的店铺是相当杂,好在所有奖励的店铺的房屋产权也一并给了段森,段森考虑要不要把这个鱼丸店送给甘敬,反正他也不喜欢吃鱼丸,就当做个顺水人情。 “怎么,还没缓过劲来!”,江莱见段森走神,开口问道。 “你哥就是个妹控”,段森吐槽道。 “那是,我哥从小最疼我了,明明自己恐高,却愿意陪我坐摩天轮。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坐摩天轮,坐上去了就不愿意下来,因为那样感觉时间就停滞了,我们就永远不用长大”,江莱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低落,“可我们终究还是长大了!”。 段森将人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我陪你坐,无论时光如何往复,我都爱你如初!”。 “这可是你说的,说到要做到!”,江莱踮起脚尖,吻向段森,这一幕被江浩坤公司的好几个员工看到了,还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拍照和录视频。 “好像有人在拍照!”,段森将江莱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没事,待会让我哥去解决!”,江莱环住段森的腰,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被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游乐场一间,时光重置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时光重置卡顾名思义,具有时光重置作用,可将影视位面进度重置至开局阶段。 段森觉得今天的运气好到爆,电梯到了,段森带着江莱离开江氏集团。 去陆远家路上,江莱给江浩坤发去微信,让他去把照片和视频要来,顺便给她发一份。 江浩坤办事效率极高,很快江莱就收到了她想要的东西,真般配,江莱将照片和视频下载下来,选了两张她喜欢的照片,打开修图软件开始修图。 “这几天,找个天气好的时候,我们拍几组情侣照怎么样?”,段森提议道。 “好啊!”,江莱展颜一笑,遇到你,真好! 第20章 江莱道歉3 “哟,你俩这是在一起啦?”,陆远正修着自行车,抬头就看到段森和江莱手牵着手站在他面前。 “嗯,在一起了!”,段森肯定的回答道。 “恭喜你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陆远站在身,他是真替段森高兴。 “陆远,对不起,利用了你!向你道歉!”,江莱说着朝陆远鞠了个躬。 “行啦,都过去了,你俩好好的!”,陆远明白,这件事只是压垮他和甘敬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很多事情,一早就发生了改变。 “佳禾呢?你带她去看过医生没有?”,段森问道。 “别提了,我说我带她去看看,她说很喜欢甘敬找的那个医生,不愿意去。就算将人强行拖过去了,她不配合也没什么作用。”,陆远有些惆怅,就这样吧,总能有其他办法。 “要不,我们带佳禾出去逛逛,这样她的心情会好一点,女生都比较喜欢逛街!”,江莱提议道。 “行,那就麻烦你俩了,我这还得修自行车,我最近在教她骑自行车。”,陆远同意了,段森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真的么!太好了,我去换衣服!”,彭佳禾听到江莱说要带她去逛街,高兴的回房换衣服去了。 “在来你这之前,我陪江莱去过甘敬那,已经澄清了事实。我知道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抚平所有的伤,这件事情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尽力而为!”,段森对陆远承诺道。 “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陆远心情沉重,说不心痛是假的,若不是还有个彭佳禾,他真想一走了之,这都是命。 “段森,恭喜你啊!”,彭佳禾笑嘻嘻的说道。 “谢谢!”,段森掏出手机给彭佳禾转账一万元,“沾点喜气!”。 “谢谢”,彭佳禾不客气的收下,拉着江莱的手开始跟她讲段森的丰功伟绩,这钱不白收,她还是要干活的。 女人是种奇怪的生物,俩人在后排叽叽喳喳的说着悄悄话,段森只能认真当好司机。 到了商场,彭佳禾和江莱开始了换装秀,段森从最开始的用心夸,之后就只剩下两个字,一个字是“美”,另一个字是“买”! 陪女人逛街果然不是件轻松的事,段森有些后悔陪她俩来,难怪陆远不跟着,真是有先见之明。陪一个女人逛街就够累了,现在是俩,更累。 段森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江莱和彭佳禾身后,要不是现在体力好,非得给她俩表演一个撂挑子。 吃吃喝喝买买,江莱问彭佳禾,“开心吗?”。 “开心!”,彭佳禾高兴的点点头,跟段森和江莱玩,基本上就是喜欢什么买什么,这种感觉好到爆。 将彭佳禾送回家,段森载着江莱回家,“森森,脚好酸!”,江莱撒娇道。 “回家泡个脚,我再给你捏捏!”,可不酸嘛,穿着高跟鞋逛街,逛街的时候没感觉,逛完说脚酸。 到了家,段森将江莱从车上抱到客厅沙发上,起身去浴室给江莱准备泡脚水。 江莱将脚放进泡脚桶里,舒服的闭上眼,段森见江莱一脸享受的样子,又起身给自己整了桶泡上。 看了看时间,段森见泡得差不多,擦脚起身,走到江莱身边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这是有多累。 替江莱擦干脚,回房拿了床毯子,轻轻盖在江莱身上,倒掉泡脚水,准备动手做晚饭。 段森准备给江莱做个人参鸡汤补补,再做一个铁板牛肉,一个蔬菜沙拉,两个人应该就够了,多了又吃不完。 将饭菜端上桌,段森盛出两小碗鸡汤,走到客厅,弯下身捏住江莱的鼻子,不一会江莱就因呼吸不畅醒了。 “小懒猪,起床吃饭了,吃完饭再睡吧!”。 江莱伸手要段森抱,段森将人抱起,江莱拧住段森的耳朵问道,“谁是小懒猪”。 “我是”,段森说着还学猪叫了两声,江莱噗呲一笑,“森森,你怎么这么可爱。” “好香啊!”,江莱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做什么好吃的啦!我好饿!”。 “一荤一素一汤,多的就没有了。”,段森将江莱放在椅子上,起身去给她拿拖鞋。 “好好喝!”,江莱吹了吹勺子里的汤,将汤送进嘴里,“有个厨艺好的男朋友真好”。 “这次的牛肉比上次的牛肉好吃,森森你的手艺又进步了!”,江莱吃了口牛肉,立马尝出不同。 “是牛肉不一样,今天用的是神户牛肉!”,段森也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瞬间觉得一吨牛肉也不是很多。 “是吗?这个牛肉好好吃”,江莱虽也吃过神户牛肉,可做熟的牛肉是什么牛肉她还真看不出来,她只知道好吃不好吃。 “嗯,那下次再给你做”,既然江莱喜欢,那就多给她做几次,等什么时候牛肉消耗完了,再买一些就是。 吃饱喝足,段森收拾碗筷,江莱在一旁陪着他,收拾完,段森拉着江莱出门散步。 “森森,我们养条狗吧!”,江莱见到邻居家的狗喜欢得不得了。 “行,不过我不喜欢太闹腾的狗,例如二哈那种拆家的,你可以养在你家。”,段森说着说着笑了,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 “段森!好啊,你敢说我是二哈!”,江莱朝早已跑开的段森追去,跑了会,江莱气喘吁吁,体力实在太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段森见江莱停下来,赶忙小跑过去,“是不是跑岔气了?”。 江莱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抱住段森,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可累死她了。 “我们回家吧”,段森说着抱起江莱往家走,江莱看着地上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 第21章 去江莱父母家 一大早,段森便被江莱的手机铃声吵醒,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起身拿过江莱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浩坤的电话。 “莱莱,你哥的电话!”,段森将手机拿到江莱面前,江莱也被手机铃声吵醒,烦躁的皱起眉,段森按下接通键,打开手机外放。 “喂,莱莱,你在哪?”,江浩坤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在家”,江莱闭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还没起床?我现在准备回爸妈家,你要不要一起?”,江浩坤询问道。 “你现在这个点不去公司去爸妈家干嘛?”,江莱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时间,好奇的问道。 “我要跟爸妈聊一下我和甘敬的事情,我想和甘敬结婚,希望得到二老的祝福,所以你要一起吗?” “不去了,我好困,哥,祝你马到功成!相信爸妈会理解你的,加油!”,江莱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行,借你吉言,那你抽空也去看看爸妈!”,江浩坤说完挂断了电话。 段森将手机放到一旁,抱着江莱又睡了个回笼觉,不知睡了多久,段森又被电话铃声吵醒。 “喂,你好,我是段森”,段森接起电话,这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甘敬”,电话那头传来甘敬的声音。 “甘小姐,你好!”,段森立马知道甘敬为何给他打这通电话了,昨天他就打电话给了公司的法律顾问,让顾问今天去找甘敬办理鱼丸店的转让。 “段森,这边有个律师说是你让他来的” “是的,甘小姐,这是我和江莱的心意,请一定收下!” “这,好吧,你们搞得太客气了,下次可许这样。”,甘敬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收下,等稍后问过江浩坤再回礼好了。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段森客气的说道,怎么说也是江浩坤和陆远深爱的女人,尊敬一点准没错。 段森等甘敬挂断电话后,收起手机,江莱不知何时醒了,“不解释一下?” “我以咱俩的名义给甘敬送了家鱼丸店”,段森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怎么啦?”,段森被江莱盯得头皮发麻。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跟陆远是远森餐厅,给彭奶奶的是彭奶奶饺子馆,给甘敬的是甘小姐鱼丸店,我是你女朋友,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江莱嘟着嘴,一脸不开心,为什么别人都有,唯独她没有。 段森捧起江莱的脸,吻了上去,“你有我!”。 “花言巧语,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江莱嘴角带笑,这么点家业她还看不上眼,她要的是段森的态度。 “你是我这辈子的初恋”,段森真诚的样子,让江莱心跳加速,“好啦,放过你了!”。 江莱放过了段森,段森可不会放过江莱,在江莱的惊呼声中,将人压在身下,俯身贴了上去。 “段森,我饿了!”,江莱只觉饥肠辘辘,又累又饿,她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 “你休息会,我给你做饭去!”,段森麻溜的起床做饭,他准备做几道熟得快的菜。 两个锅同时开整,二十分钟后,四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出锅了。 这次江莱不用段森叫,洗漱完就坐在了餐桌前等开饭,饭菜一上桌,两人开始埋头干饭。 “我今天要回趟爸妈家,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段森询问道。 “啊,我什么都没准备!”,江莱倒是不怕跟段森回家,但现在突然上门去,她什么准备都没有,确实有些失礼。 “放心,我妈爸都不在家,从美国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到人。我回去主要是为了拿东西,还有就是,我暂时还没告诉爸妈,我谈恋爱的事情,我怕我说了,他们会立刻、马上飞回来。” “好吧,那你自己回去吧,我也要回趟父母家。一是去看看他们,二是看看我哥那边什么情况,还有就是,晚上要来我爸妈家接我!”。 江莱准备将段森介绍给江爸、江妈,谈恋爱的事情还是要报备一下,免得二老担心。 “好,你准备走了提前给我打通电话,我过去接你!”,段森答应下来,早见晚见,早晚都得见。 俩人换好衣服出门,段森将江莱送上车,临别前,俩人还来了个法式湿吻。 “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目送江莱离开,段森也开着自己的车往家赶,这次回家主要是拿系统奖励的实体资产的产权文件。 拿上文件,段森直接去到侓师事务所,请律师起草一份转让协议。 段森想将自己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给江莱,虽然江莱并不缺,但他想表明一个态度。 细数一下,系统奖励的实体资产还真不少,超市、西餐厅、酒庄、饺子馆、咖啡厅、家具店、心理诊所、书店、花店、鱼丸店、游乐场,细数起来段森现在有11家公司。 除去转让给甘敬的1家,还有10家,段森还有养老护理集团公司10%的股份。 系统奖励的门店,房屋及构筑物都是将产权证明一并过户到段森名下的。 也就是说,即便公司不盈利,光卖房子应该也能卖不少,其中游乐场应该是最值钱的,大概估值在1.7亿。 起草完合同,段森付完委托费,去超市搞点补品和水果,去酒庄拿两瓶镇店之酒。最后去花店包了两束花,见时间还早,段森顺道还去理了个发。 收到江莱的消息,段森立马出发,半小时不到,就到了江莱定位的位置。 “我到了!”,段森给江莱发去微信。 等了没一会,江莱就走了出来,见段森西装革履,还特地理了发,伸出手抱了抱他,“别紧张!我爸妈会喜欢你的!”。 “嗯,我给叔叔阿姨带了点礼物,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点”,段森说着牵着江莱的手,走到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江莱就看到一后备箱的东西。 “好啦,待会我让人拿进去,你先跟我进去吧,爸妈等着你呢!”。 “嗯,那把花和文房四宝拎进去吧”,段森说着从后座取出一束花递给江莱,自己则抱着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是系统奖励的,价值大概在六百万左右,送给江父最合适不过,既有收藏意义,又能显示重视。 第22章 上交财政大权 见江父、江母的过程很顺利,一杯茶的功夫,主要了解了一下段森的基本情况。 江父、江母对段森挺满意的,主要是有两个前车之鉴,一个是陈放,一个是陆远。 江父、江母见过段森后,提着的心也放下不少,至少说明,江莱走出来了。 “怎么样?我爸妈好相处吧!”,江莱笑盈盈的挽着段森的手。 “嗯,叔叔阿姨挺和善的!”,段森肯定的点点头。 “森森,你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好相处吗?”,江莱问道。 “好相处,爸妈一直都很忙,等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带你去见见,相信他们会很喜欢你。” 俩人一路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家,段森从后座拿出一束花递给江莱。 江莱笑着接过,在段森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你坐会,我去做个水果拼盘,热两杯牛奶”,段森晚上都没有吃饭,现在有些饿了。 “好”,江莱应道,拿着手机开始上网冲浪。 很快,段森就端着水果拼盘和牛奶出来了,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又出门从车上拿出几个文件袋。 在江莱身旁坐下,揽住她的肩膀,段森偏头看向江莱的手机屏幕,发现江莱在跟江浩坤聊天。 “我爸妈已经同意了我哥和甘敬的婚事,他们要订婚了。”,江莱靠在段森的肩膀上,跟段森分享最新的信息。 “终于要尘埃落定了!”,段森有些替陆远惋惜。 “嗯,可不是嘛!”,江莱放下手机,准备拿点水果吃,就看到几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江莱问道。 “给你的东西!”。 江莱打开第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三份一模一样的协议书,甲方写着段森的名字,乙方是江莱的名字,江莱看了段森一眼,低头看起协议内容。 “这是什么意思?”,江莱问道,眼睛直视着段森,似乎想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向女朋友上交个人资产”,段森认真的回答道。 “你哪来这么多钱?家里给的?” “通过股票、基金、期货和信托赚的,都是属于我个人的资产,家里人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这些你都拿不回去!”,江莱提醒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些身外物毫无意义,给你,就是你的!再说,这只是我的个人资产,实在不行就回家啃老呗!”,段森耸耸肩,他可是留了一个亿的位面通用银行卡,这是预备留到其他影视位面用的。 “你是不是傻!”,江莱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不傻,我只是想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生活,你不仅可以依靠江家人,也可以依靠我,虽然我没有江浩坤那么有钱,虽然你并不在意这些,可是我就想把自己拥有的都给你。好了,不哭了,再哭就变丑了!”,段森用手轻轻替江莱擦拭眼泪。 “烦人”,江莱没好气的拍了段森一下,倒是把那句变丑听进去了,眼泪一下就止住了。 段森嘴角抽了抽,女人变脸的速度真快。 “既然你主动上交了,那我就收下了”,江莱刷刷几下,将三份协议签好,“每个月给你五十万的零花钱够用吗?”。 “可以啊,我爸妈每个月都会给我十万的零花钱”,段森交代道。 “那我每个月给你五万的零花钱吧!”,江莱闻言,立马改变想法。 段森一脸震惊,“不是吧,你这一下给我削掉了九层,我抗议”。 “你有什么大额开支告诉我,我帮你付,要买什么大件,我帮你买就是了。”。 江莱突然觉得收了段森的财政大权也挺好,想到段森的一些操作,江莱更加确信段森手上不能留很多钱。 本来就长得帅,各方面条件都挺好,再加上愿意为女人花钱。不知多少女人会前赴后继往段森身上扑,江莱觉得五万块都给多了,要不五千? 段森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看来以后有必要藏点私房钱。 江莱看起段森的产业分布,11家公司,8家全资控股,2家是大股东,1家是小股东。 “游乐场和花店是为我买的吗?超市、心理诊所是为佳禾买的?西餐厅、酒庄是为了陆远,饺子馆和养老护理集团公司是为了老太太,再加上已经送给甘敬的鱼丸店?”,江莱很快就发现了里面的问题,购入的时间,购入的项目,连在一起她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嗯,算是吧!家具店是因为佳禾砸了餐厅,咖啡厅是因为你和陆远的真心话大冒险,书店是因为陆远让彭佳禾好好读书。”,段森索性直接坦白,但最重要的事情他没有讲,这也没办法讲。 “你就没给自己买什么?”,江莱问道。 “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喜欢就是你!可你花钱买不来,记得上次那张银行卡吗?那时,我以为咱俩就到此结束了,走之前就将卡里的钱全捐了。” 江莱紧紧抱住段森,“那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段森吻了吻江莱的额头,能来到这个世界,能遇到你,便是人间幸事! 一连跑了两天,段森带着江莱跑遍所有产业,见了所有负责人,除了餐厅负责人现在暂时处于空置状态外,就只有彭佳禾还没见。 “餐厅这边你是怎么考虑的?”,江莱问道。 “以前餐厅全权由陆远打理,现在由于佳禾的病情,陆远暂时卸任总经理一职。后厨现在由陆远的徒弟小蔡负责,陆远提供远处指导。唯一空缺的职位大概就是门店经理,预备是找职业经理人,大体就是这样。”,段森将目前的情况,一一讲给江莱听,江莱点点头。 “这样,咱们暂时不请职业经理人,总经理这个位置还是给陆远留着,陆远能回来最好,不能回来我们再找也一样。”,江莱考虑了一下,远森是陆远的心血,也是段森为陆远买的,能由陆远经营最好,不行再找职业经理人也一样。 “饺子馆那边是佳禾在打理?你给了她四层股份分红?” “是,等佳禾成年后,这个股份会直接转给她,既是给她找点事情做,又让她攒点零花钱。女孩子还是要富养,但直接给钱终究不太好,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挺好的,我没意见!”,江莱看着段森眼神里带着光,托着腮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段森,怎么感觉这小男人越来越有魅力了。 第23章 陆远相亲 “你们来了,来,进来坐!”,陆远见到段森和江莱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陆远拉着段森就进了屋,“佳禾,你看谁来了!”。 “你这什么情况啊?你以前见我可没这么热情!”,段森询问道。 “你们来得正好,评评理,我和我奶奶好心好意帮他筛选结婚对象,他死后不领情!”,彭佳禾也不甘示弱,拉过江莱。 “相亲?”,段森有些难以置信,就陆远这样的还需要相亲? “是啊,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不得经过相亲吗?”,彭佳禾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有照片吗,我看看!”,段森看完照片,终于知道为啥陆远这么抗拒了,拍了拍陆远的肩膀,“佳禾啊,你想想甘敬,你再看看这些女人,如果你是陆远,请问你会选谁?”。 彭佳禾语塞,这哪能比啊,“那你说怎么办?我们这不是着急吗?” “我们知道你是为了陆远好,但是缘分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为了赌气,或者其他原因,让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这样陆远一辈子都不会幸福!”,江莱拉着彭佳禾的胳膊,语重心长的做起彭佳禾的思想工作。 陆远叹了口气,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这是今天的相亲对象上门了!”,彭佳禾小声道,几人面面相觑。 “人家上门了,总不能不见吧!要不见了再说!”,彭佳禾提议道。 一轮相亲下来,段森大开眼界,上来就是,“你有独立住房吗?”,“你有车吗?什么牌子的啊?”,“厨子一个月挣多少钱啊?”,“你有上海户口吗?”,“你现在的房子是学区房吗?”,“我觉得跟老人生活在一起还是不太好”,“以后我在家是不是不用做饭啦?”。 有一个比较丰腴的女人居然跟陆远说,“我觉得你身材不错,我岁数也不小了,咱俩要是真结了,要努力开始生孩子,两个是起步,越多越好。” 江莱靠在段森怀里,乐得不行,这可比小品好看多了,原来相亲这么好玩。 陆远郁闷的把自己关进厕所里,任凭彭佳禾怎么叫都不出来,“这波还没结束呢!你出来,奶奶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这几个挺好的,你见见!”。 段森拉住正疯狂拍门的彭佳禾,“佳禾,算了,把人打发走吧,你别把他逼到死胡同里去了!本来他心里就只有甘敬,好不容易决定放下了,但哪能这么快放下,以毒攻毒也不是这么个攻法!”。 彭佳禾看了眼段森,又看了看紧闭的厕所门,转身过去将人打发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住房一套,奥迪q7一辆,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我觉得给陆远找另一半,要按照甘敬这个模板找,哪怕有些不一样,但也不能差太多。比如,甘敬吸引陆远的地方,性格,才情,容貌,对吧!”,段森坐在沙发上,江莱坐在他身旁,彭佳禾闷闷不乐的斜对面,陆远还在厕所冷静。 “那也要陆远配得上才行啊!万一陆远看上了人家,人家没看上陆远,那不又受伤吗?”,彭佳禾皱眉思索,感觉难度太大。 “怎么就配不上了,陆远能追到甘敬,说明他身上有甘敬喜欢的地方。硬件上的房子、车,我都给他配齐,软件上只要陆远能拿出对待甘敬一样的态度,就没什么是成不了的,这一对成不了,不还有下一对嘛!” “你说真的?你给陆远配车、配房?”,彭佳禾一脸惊喜,没想到段森这么大方,连带着因陆远相亲失败造成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嗯,新房和新车我都准备好了,都是以陆远的名义买的,车在4s店,可以随时去提。房是精装修的房子,家具可以去江莱的家具店拿。” 段森说完往外走,很快从车后备箱拿出从系统中提取出来的购房合同、房产证、钥匙以及车辆购置证明。 彭佳禾拿起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看了起来,“汤臣一品,597平方米,五室三厅,这么大!段森,你对陆远太好了,你要不是有女朋友,我都怀疑你喜欢陆远!”。 “行啦,你也别太紧张,陆远为你和你奶奶改变了许多,他为了你连餐厅都不管了,你好好想想吧!”,段森看了眼时间,走到厕所前敲了敲门,“陆远,出来做饭了”。 过了好一会,陆远打开厕所门,“除了饺子,啥都没有!”。 “那你就给我们煮几盘饺子!”,段森倒是一点都不挑,他主要是懒得做。 吃完饺子,段森带江莱去选狗,路上接到了陆远的电话,“段森,这房子和车我不能要!”。 “这是我和江莱的一份心意,我们还给甘敬送了家鱼丸店,人家都收了,你也收下吧,不然我和江莱心有不安,你就当帮我这个忙!” 陆远沉默了好一会,“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你和江莱了,都过去了,以后大家都不提了!”。 挂断陆远的电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段森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就被江莱按在了驾驶座,一个霸道又带有柔情的吻落下,段森突然不想买狗了。 俩人在车上你侬我侬的腻歪了好一会,才手挽着手去到宠物店。 “好可爱啊”,江莱少女心爆棚,东摸摸,西瞅瞅,好几只她都很喜欢。 “森森,我都好喜欢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常来看看!”,段森可不想自己家变成狗屋,两只已经是他的极限。 江莱哭笑不得,她也知道家里就她俩在住,没有精力养那么多狗,“那你选两个,一只太孤独,两只有个伴。” “法斗、柴犬都可以,喜欢叫的狗影响休息!” “有道理!”,江莱犹豫了一会,最后选了柴犬,买了狗,配备上狗粮和笼子,以及一系列狗狗用品,两人带着狗回了家。 买了狗,两人新鲜了一会,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有些头疼,排泄物怎么处理? “要不,把这两狗送你爸妈家去,我们偶尔去蹭个饭,散个步,陪狗玩一下?”,段森提议道。 江莱从心的点点头,“好办法!”。 第24章 偶遇甘敬和江浩坤 段森端着饭菜出来,就看到江莱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机,将饭菜放在桌上,走到她身后,就看到视频那头的陆远和一个女人聊得火热。 “什么情况?陆远这么快就有新对象啦?”,段森询问道。 “相亲在呢!就在餐厅”,江莱将手机放在一旁,“不管他了,我们吃饭,我好饿!”。 “蒜香排骨、宫保鸡丁、水煮牛肉还有水煮白菜,森森辛苦了”。 “你喜欢吃就不辛苦,多吃两口”,段森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江莱面前的碟子上。 “谢谢!”,江莱尝了一口排骨,外酥里嫩,蒜香浓郁,“好好吃!”。 吃完饭 ,不一会,拍摄团队和化妆师也上了门,段森和江莱在家拍了几组照片。 随后一群人出门开始拍外景,一直拍摄到晚上9点收工,段森带江莱去理发店洗了个头,俩人吃过宵夜,才开车回家。 段森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到了mba同学群里的考试通知。揉了揉脸,最近每天都跟江莱泡在一起,考试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了看考试科目,段森拿起平板,打开课件看了起来,临阵抱佛脚还是有必要的。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江莱从浴室走了出来,见段森一脸认真的样子。 “看书,下周末要考试!”,段森看着身穿丝绸睡衣的江莱,考试什么的,见鬼去吧。 “考试?考什么试?”,江莱好奇问道,考试这种东西已经离她很遥远了。 “mba课业考试”,段森丢下平板,将江莱搂进怀里。 “不是要复习吗?” ,江莱促狭一笑。 “那就速战速决!”。 难怪古人那么喜欢红袖添香,段森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学习并快乐着。 “森森,我们出去走走吧!”,江莱提议道,段森这个狗东西精力是真旺盛,每学习两小时就要休息半小时到四十分钟。 “嗯,好”,段森嘴上答应着,手是一点没闲。 一小时后,段森和江莱出了门,“小坏蛋,我们抽空去医院看看吧!”。 “你身体不舒服吗?”,段森关心道。 “不是我,是你!”,江莱见段森一脸紧张,心中一暖。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段森一头雾水,他身体确实很好,壮得跟头牛似的。 “我怕你过劳,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江莱有些害羞,不敢看段森,她主要是怕段森身体有损伤。 “我有练习一门养生功夫,短期练习就可以健身壮阳,治疗一些小疾病。长期坚持练习,不仅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生,还可以一夜御十人,甚至可以久交而不泄。” 段森揉了揉江莱的脑袋,最近确实要得有点多,江莱有此想法并不奇怪。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我能练习吗?”,江莱一脸惊讶,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养生功。 “你没发现你最近的皮肤、睡眠和体力都有些许改变吗?” “那不是因为心情好,再加上体力消耗过度才导致精气神和睡眠质量确实好了不少吗?”,江莱说着照了照镜子,还是这么漂亮。 “过个几个月,半年,你再看,应该可以发现明显的变化。你比如说我,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再过个一两年,效果更明显,时间越久,效果会更好一些,直到做到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嗯,还真是,某人的第一次我可是记忆深刻,多少秒来着!”,江莱抿唇偷笑 “咱们回家吧!”,段森提议道,他觉得有必要给江莱一个深刻的教训。 “别,我错了!”,江莱秒怂,“哎,看那边,是我哥和甘敬!走,我们去打个招呼!”。 “江总这排场够大啊”,段森将车停在江浩坤的车队后面,俩人下了车。 “你喜欢?立马就可以给你安排上!”,江莱挽着段森的胳膊,只要段森想要,她分分钟就能给他整上。 “可别,我喜欢低调和自由一点。” 江莱和段森走到近前,江浩坤和甘敬刚要跨进大门,就被江莱喊住了,“哥”。 “莱莱!”,江浩坤看到江莱很高兴,有几天没看到她了,“段森,你也在”。 “江总好,甘小姐好!”,段森跟江浩坤和甘敬打了个招呼。 “你好”,甘敬回应了一声。 “哎,叫什么江总啊,你应该跟着我叫哥!”,江莱不满的嘟囔道。 “那可不行,得等我什么时候娶你了,江总给了改口费我才能改口,是吧,江总!”,段森开玩笑道。 “是,那你得努力才行,我妹夫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江浩坤意有所指的说道,他对段森没有上来就叫哥很满意。 “哥”,江莱皱眉,很不喜欢江浩坤对待段森的态度。 “行了,我和甘敬今天是来选婚礼要用的首饰,你们也跟着一起看看吧。”,说完江浩坤牵着甘敬的手往店里走。 几人落坐,店长很快让人将准备好的首饰摆满整张桌子。 “这是都是我们这个品牌的最新款,都是江总上个月就给您预订的,说只要一到货就立刻通知他,让您先选。” “都是婚礼要用的,你用心选!”,江浩坤面带笑意的示意甘敬选她喜欢的首饰。 “太贵重了吧!”,甘敬面露为难。 “没关系啊,如果这些你都不喜欢,咱们换家店!”,江浩坤说着就站起身。 店长赶忙阻拦,“别别别”,这可是大客户,怎么能就这么放走! “甘小姐,这些都是限量款的,一定能让您在婚礼上大放异彩!要不我们先试戴一下?” 甘敬有些尴尬,赶忙拉着江浩坤坐了下来,“不是,主要是样式太多了,我不知道选什么好!”。 “那要不然就全要了吧!反正结婚后也有很多场合可以带!”,江浩坤的话让店长喜形于色,大佬就是大佬,直接包圆。 “不用了,浪费,太浪费了”,甘敬赶忙拉住江浩坤,江浩坤会心一笑,“只要给你用的都不是浪费!”。 段森一副吃到瓜的样子,江莱则是觉得辣眼睛,她哥也有这么油腻的一面。 “甘小姐,江总早就让我们订了这批货,这些都是江总的一片心意,您真是好福气啊!”,对待金主爸爸,店长的态度实在不要太谄媚。 第25章 带陆远散心 “那我选一个吧!”,甘敬看了看一桌子的限量款,选了一个样式简单的戒指,“就这吧!” “会不会太简单了!”,江浩坤看了看戒指,觉得有些单调。 “简单点好!”,甘敬肯定的回答道。 江浩坤将戒指戴在甘敬手上,确实太过简单,他不由确认道:“你确定?”。 甘敬看了眼戒指,肯定的点点头,“不换了?”,江浩坤又确定了一遍。 “不换了”,甘敬肯定的回答道。 “就这个!”,江浩坤示意店长要这个,店长赶忙点头表示明白。 “莱莱,你有什么喜欢的吗?”,江浩坤询问道。 “不用啦,我有人买!”,江莱靠在段森身上,摆摆手,她就是来凑个热闹。 “行,那我和甘敬就先走了,我们还有工作。”,江浩坤和甘敬站起身,往外走,呼啦啦一群人跟了上去。 “有喜欢的吗?没有的话,我们也撤吧!”,段森提议道。 “行”,江莱和段森还没上车就听见店长吩咐,“小王,除了刚才选的那个,剩下的江总全要,过几天安排专车给江总送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珠宝公司10%的股份,钻戒一枚,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江总,真是我辈楷模!”,段森感叹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我不喜欢我哥那样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是吗?那你喜欢这个吗?”,段森说着摊开手心,一枚心形钻戒出现在江莱眼前。 江莱一脸震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段森将戒指给江莱戴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刚才捡的!”。 “那你再给我捡一个!”,江莱笑盈盈的说道。 “好,捡一百个!”,段森欣然同意。 “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我说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江莱突然反应过来,“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在国外的信托基金公司确实还有点钱,但这钱不在我手上,过几天,你应该就有珠宝公司10%的股份,因此,你可以有很多枚钻戒!”,段森哭笑不得,这可冤死他了,还没开始藏呢! “我不需要很多枚钻戒,我只需要你爱我,一心一意,一生一世!”,江莱看着段森,认真的说道。 “我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段森一生一世只爱江莱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段森握住江莱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这可是你说的,说到要做到!” “好,说到做到!” 一连几天,段森和江莱都没有出过家门,段森忙着复习,江莱陪着他复习。不仅如此,两人每天还得抽出几小时时间锻炼。 “森森,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江莱嘟着嘴问道,真的一点都不想跟段森分开。 “你一个人在外面等,会比较无聊,即便这样,你也想去吗?” “想,等你一点都不无聊!”,江莱忙不迭的点头,她要去宣誓主权,同学什么的最需要防备了,她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行吧,那我现在去给你做个水果拼盘,你到时候饿了吃!”,段森说完转身去厨房,做了份水果拼盘,又做了杯酸奶捞。 趁着段森在厨房的功夫,江莱换了身连衣裙,穿上运动鞋,立马变身校园女神。 “好看吗?”,江莱说着转了个圈,段森没有说话,将人直接拉进怀里,径直吻了上去。 “怎么办,我突然后悔了!想把你藏起来,一个人欣赏你的美!” 江莱嫣然一笑,很满意段森的反应,“我是你的,所以不用后悔!你也是我的,所以我要去宣誓主权!好了,该出门了!”。 俊男靓女的组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特别是还有豪车加持的情况下。 江莱跟着段森下了车,细心的替他整理衣服,临了还不忘献个吻。 考完试,段森快速收拾东西离开教室,走出门就看到江莱站在教室门口,“等久了吧!”。 “也没多久!”,江莱自然的挽起段森的胳膊,俩人有说有笑的离开,班级群直接炸了锅,没想到年纪最小的段森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段森和江莱没有立即回家,俩人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漫步在校园里。 “这是你第一次吃路边摊吗?”,段森好奇问道。 “嗯,算是,我和你一样在国外读的大学,我学的是酒店经营管理。” “那你喜欢这个专业吗?” “那行,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嗯,可能是因为你从小什么都不缺!” 江莱翻了个白眼,可能是第一次吃这种路边摊,江莱什么都想尝一尝,基本上都是尝两口,其他都进了段森的肚子。 “咱们出去转转吧,顺便带上老太太、佳禾和陆远”,段森提议道,江浩坤和甘敬的订婚宴越来越近,陆远估计难受得要死。 “我没意见,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可以!”,江莱欣然同意。 “旅行!真的吗?好的,我立马收拾行李!”,听着电话那头彭佳禾高兴的惊呼声,段森不由将手机拿远了点。 “去哪啊?”,陆远问道。 “也不走多远,上海周边,走吧,趁着老太太精神头还好,带她转转,正好也让佳禾散散心!”。 陆远闻言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段森开车载着江莱,陆远、彭佳禾和老太太坐在房车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了一位看护人员以防不测。 从上海出发,一行人先去了苏州,而后去到嘉兴,最后抵达杭州。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哉。 要不是后天就是甘敬和江浩坤的订婚宴,江莱不得不出席,怎么样也得再玩一段时间。 “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机长段森,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什么情况!”,彭佳禾惊呼出声。 “你还会开飞机啊?”,江莱也面露诧异。 “当然!”,段森说着掏出了自己的飞行执照,“放心,技术过关,一定会安全将你们送到家!我在迪拜就是自己开着飞机到处转悠。” “你可真行!”,陆远拍了拍段森的肩膀,扶着老太太登机了,彭佳禾也往机舱里走,“好家伙,我这是直接坐上了私人飞机!”。 第26章 江莱怀孕 回到家,江莱直接跳到段森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那你得自己慢慢发掘”,段森吻上江莱,俩人拥吻在一起。 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在床上腻歪了会,段森起身准备去做饭。 保姆已经将新鲜食材放在门口,段森不想别人打扰他和江莱的二人世界,所以除了日常打扫之外,是不允许保姆随意进来的。 “莱莱,你测一下这个,会用吗?”,段森将验孕棒递给江莱,江莱拿到手上看了看,“有说明,照着说明书测就行。” “森森,要是真怀上了怎么办?”,江莱有些小紧张。 “那要看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现在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段森话还没说完,江莱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我要!”。 段森拉开江莱的手,俩人紧紧抱在一起,“别怕,我在呢!有任何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 “你陪我一起测”,江莱提议道。 “好”,段森欣然同意,他也有些紧张。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虽然只需要几分钟,“明天订婚宴,你需要去做个头发,买套新礼服吗?”,段森试图缓解紧张的氛围。 “明天又不是我们订婚,不用搞得那么隆重,随意点!”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想什么时候结婚?你还得半个月才满结婚年龄吧,小弟弟!”,江莱吐槽道,突然觉得段森好小。 “我哪里小了!”,段森不忿道,“再过半个月我就能娶你了!” “好好好,不小”,江莱靠在段森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突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时间到了!”,段森伸手拿起验孕棒,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拿到结果的时候,段森还是欣喜若狂。 江莱也看到了结果,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段森迫切想知道具体情况,陪着江莱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人出门去了医院。 一系列检查结果出来,江莱确实怀孕了,算算日子,还真是那天。 小心翼翼的开车带江莱回到家,段森立马去厨房给江莱做营养餐,由于体检的缘故,江莱啥也没吃。 直接做了四菜一汤,饭菜端上桌,段森到客厅叫江莱吃饭,就看到江莱坐在沙发上发呆。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段森蹲在江莱身前,江莱摇摇头,这个孩子是她和段森的爱情结晶,得知自己即将做母亲,江莱是高兴的。 “先吃饭吧,都饿坏了!”,段森牵着江莱的手在餐桌前坐下,江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莱莱,我准备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在你哥订婚宴后上门提亲,你觉得怎么样?”,段森询问道。 “好,这件事情在我哥订婚宴后再说吧,事情都凑到一起了,我估计我哥会气死!”,江莱想到江浩坤就有些头痛,还不知道江浩坤会怎么为难段森。 “估计会,那就订婚宴后再说吧,放心,该有的仪式和流程,一样都不会少。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我会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孩子,绝不让你们受伤害!”,段森保证道。 “嗯,好!我等你!”,江莱捧起段森的脸,这就是她即将共度余生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江浩坤的订婚宴在晚上,江莱和段森到的时候已是高朋满座,段森观察起场地布置和餐点的安排,在脑子里盘算他和江莱的订婚宴要吸取怎样的经验。 “什么订婚宴啊,江家无非借着这个由头,答谢一下生意伙伴”,段森停下脚步,江莱也听到了那些女人的谈话,段森示意江莱看甘敬,甘敬也站在那,听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江浩坤那个未婚妻是什么来头啊,我看她挺神秘的,搞得跟空降一样。” “她啊,非富非贵,什么家事背景也没有”,“这也行?”,“不然江家给她安排那么多专访,打算把她往名媛的路子上推”,“那专访我看过呀,搞笑死了”。 “这些女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哥看不上她们,就在背地里说闲话。我看甘敬现在心情不好,这事要跟我哥讲一下。”,江莱见甘敬走了,准备跟上去开导开导。 “我说了,你给我去拿杯新的!”,段森看到一个男人跟甘敬在那拉扯,正预上前,就看到江浩坤走了过去。 “那是李总,是我们家的世交”,江莱跟段森解释道,见江浩坤上前解围,俩人便没有上前,人多反而尴尬。 “你未婚妻?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呢!”,李总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像服务员一样的女人,居然是江浩坤的未婚妻,又是一个爬上位的女人。 “不好意思,李哥,我让她给您道歉啊!” 江浩坤的话让段森直皱眉,“若是陆远,怕是一拳头就上去了。” “好啦,我们去旁边吃点东西吧!我哥也不容易,一边是世交,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需要平衡,站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处理的结果不一样。”,江莱拉着段森走开了,她哥和甘敬都快吵起来了,可不能去点火药桶。 段森陪江莱吃了点东西,准备找个位置坐一下,就看到甘敬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远对甘敬的爱是毫无保留的,江浩坤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继承人,注定无法向陆远一样,万事以甘敬为先。 “感谢大家抽空参加我和甘敬的订婚宴,一直以来,诸位对我的成长,提供了包容跟爱护!”,江浩坤和甘敬站在舞台中心,江浩坤侃侃而谈。 “我也曾有幸见过你哥跟甘敬求婚的场景,也是同样的官方,一群甘敬不熟悉的人,让她并没有那么放松,就像此时此刻一样!”,段森搂着江莱,在她耳边吐槽道。 “那是我哥,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哥坏话,小心我说给他听,让他给你穿小鞋!”,江莱其实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很多都带有目的性,利益是唯一的主题。 “那你保护我!”,段森说着亲了亲将来的侧脸。 “你乖我就保护你,你不乖我就让我哥收拾你!怕不怕!”。 “怕,怎么不怕,怕你离开我,怕你不爱我!”。 “傻子!”,江莱测头在段森脸上亲了一口,心情很是愉悦。 第27章 送甘敬回家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假装清高,也是一种勾搭男人的手段。能勾搭成结婚,你这段位也算是比较高的了。浩坤,还是比较年轻,我会劝他,该签个婚前协议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能马虎。” 段森看到甘敬面色难看,气势汹汹朝那个李总走去,就知道要坏。准备上前拦住甘敬,可甘敬走得太快,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走到近前就听到这位李总刀刀戳甘敬的心窝。 江莱跟在段森身后,也听得真切,甘敬怕不是会有什么想法。 环顾四周,江莱看到江浩坤,赶忙朝他招手,可惜江浩坤忙着交际没看到她。 江莱拉上段森往江浩坤那走去,再不救火就要烧到他身上了。 “也好,别让你这种女人钻了空子!”,身后传来李总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段森只觉江浩坤这场订婚宴办得真糟心。 “你给我站住,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甘敬警告道。 “你难道不是图江家的钱?谁信啊?”,江浩坤站在一旁,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没有上前阻拦,就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瞅着正吵着的两人。 “跟你道歉,你以为你谁啊,只要我一句话,江浩坤他娶不娶你都是另说!”,江浩坤听到这句话,直接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拳头挥到李总的鼻子上,李总应声而倒,捂住出血的鼻子。 “你再敢说我女人一句试试!”,江浩坤怒发冲冠,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李总,“带他去到医院,医药费我出!”,话落立马有人扶起李总往外走。 四周的目光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你满意了吗?我就问你满意了吗?”,江浩坤问甘敬,语气里带着不善,他觉得非常丢面子。 “哥”,江莱喊住即将火山爆发的江浩坤,江浩坤看了江莱一眼,转身往外走,他需要冷静一下,甘敬赶忙追了上去。 “我去跟我哥解释一下,这事也不全是甘敬的问题”,江莱拉上段森也跟了上去,这事闹的。 “只要遇到你的事情,我就变得不像我自己,从筹备婚礼开始,有几件事情是你真心觉得开心,真心觉得满意的?没有,你都在装开心,装满意,现在好了,我时间花了,精力也花了,人我也打了,还想让我怎么样?你到底要什么!”,江浩坤咆哮道。 段森赶忙拉住江莱,人家小两口吵架就不要凑热闹了,没看见正在气头上吗?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简简单单办场婚礼,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行吗?是我错了吗?”,甘敬也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我错啦?”,江浩坤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甘敬的心里从头至尾只有陆远的影子,无论他做再多都是无济于事。 “段森,赶紧跟上”,江莱见甘敬就这样离开了现场,手机、钱包什么都没有拿,赶忙让段森跟上。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段森嘱咐了一句,赶忙向甘敬追去。 “甘小姐”,段森将车停在甘敬面前,走下车拦住甘敬,“我送你回家!”。 甘敬犹豫了一下,坐上了段森的车,她确实什么东西都没带。 “谢谢!”,甘敬感谢道,“小事”,段森也不知道该跟甘敬说什么,也许甘敬现在需要的是静静。 车上的氛围很安静,段森给甘敬放上舒缓的古典乐,这是为了给宝宝做带教,段森特意选的。 “今天谢谢你!”,甘敬再次感谢道。 “不用如此客气,走吧,我陪你上去!”。 甘敬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她也不想一个人呆着,便同意了。 段森进了甘敬家,一眼就看到了她家厨房的位置,她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 径直走到厨房,段森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拿出几样食材,开始动手做饭。 “你还会做饭啊!”,甘敬坐在餐桌前,恍惚间,她想到了陆远。 “嗯,会一点”,段森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很快,一荤一素一汤一面就做好端到甘敬面前,都是小份的,色香味俱全。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希望美食能短暂的治愈你的不开心,让你开心一点!” “谢谢!”,甘敬尝了口汤,眼前一亮,“你这手艺,比陆远还要好上一些,你也是厨师吗?”。 “不是,陆远擅长的领域是西餐,我做中餐更多一点”。 “那你怎么做得这么好吃?”,甘敬可是见证了陆远一步步从杂工成为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整个过程,其中的艰苦和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找名师学呗,当初为了跟江莱告白,陆远还教过我做巧克力。”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陆远成为朋友的?因为厨艺吗?这么多年,我以为陆远只有我和浩坤两个朋友。”,甘敬想起陆远为她做的白色恋人,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陆远会不辞而别。 “我是大学毕业回国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的陆远”,段森就开始给甘敬讲他和陆远的故事,甘敬听得认真,吃饭的动作也没停,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有点撑。 “那你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吗?”,甘敬放下筷子,好奇问道。 “听陆远说过一点,他是为你去的美国,在美国陆远从削土豆开始,到后来成为了米其林三星主厨,那也许是他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 “那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吗?”,那也是甘敬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他们曾那么相爱,可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陆远一定出了某种变故,让他不得不放手。陆远的性格你比我清楚,他虽然看起来混不吝,但他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甚至可以说,没有你,没有佳禾,他可能早就不在了。你们是他现在唯一的牵挂,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幸福,放手,大概也是因为爱吧!” 段森一直都觉得江浩坤肯定知道其中内情,大概率这两个人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默契。 陆远是为了让甘敬幸福,江浩坤是为了能和甘敬在一起,他这个未来大舅哥可不是一般人。 第28章 见家长前准备工作 敲门声,将段森和甘敬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甘敬打开门,江浩坤和江莱站在门口。 “森森,回家了,我累了!”,江莱率先打破沉默,段森朝两人点点头,直接走到江莱面前,将人抱起,往电梯口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五星级连锁酒店15%的股份,婚礼策划公司一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觉得系统的奖励就是及时雨,这下好了,订婚宴的活有人干了。也不知道江浩坤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去蹭一波,他这算蹭婚么!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江莱好奇道。 “你猜猜看?猜对有奖!”。 “这我怎么猜得到,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江莱撒娇道。 “好啦好啦,告诉你吧,咱们订婚宴的场地和婚礼策划都已经有着落了,该准备的都得准备上,到时候不用搞得慌慌张张。” “速度这么快!你还没跟你爸妈讲吧!”,江莱有心延后双方父母的见面时间,毕竟她哥这刚出纰漏,她这容易受到牵连。 “暂时还没,该准备的我们自己先拿套方案出来,我可不希望我们的订婚宴搞得跟今天似的,我还想给我们俩留下点美好回忆。” “森森,你真好!”,江莱吧唧一口亲在段森脸上,“我们暂缓两家见面吧,我哥这刚出事,我不想去触霉头。像你说的,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好了,我也不喜欢那种太官方的形式。” “行,都随你,只要你高兴!”,段森一口答应下来,到现在为止,他和段爸、段妈都只是电话、微信联系,真人到现在都没见到,这上来就是结婚的事情,也不知道二老会不会吓死。 “你和甘敬刚才在干嘛呢?”,江莱八卦道。 “没干嘛呀,送她回家,给她做了点吃的!”,段森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哦,也不知道我哥和甘敬和好没有,可别影响到我们!”,江莱嘟着嘴,有些小郁闷,都已经商量好的,因为今天订婚宴出了这档子事,只能暂缓。 “没事,好事多磨,到时候不行就等我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咱俩直接去领证,其他流程延后。”,段森摸摸江莱的肚子,他以前喜欢摸头,现在喜欢摸肚子。 “嗯,也可以,到时候直接把结婚证拍在我爸妈和我哥面前,你说他们是个什么反应,你猜我哥会不会揍你!”,江莱一脸坏笑,估计江浩坤会让人直接把段森丢出去。 由于江莱怀孕的原因,段森和江莱调整了作息时间,早早上床睡觉。 次日,段森带着江莱先去酒店看场地,再去婚庆策划公司,在了解完公司大体经营状况后,段森让婚庆策划公司成立专班,专人负责他和江莱的订婚策划。 工作人员在了解完江莱的喜好,想要的风格后,加上江莱的微信,出了方案会第一时间跟江莱沟通。 处理完婚庆公司的事情,段森带着江莱去到珠宝公司。 “我挺喜欢我们这对对戒的,不用再准备新的对戒!”,这个对戒意义非凡,江莱很喜欢,一点都不想换。 “好,那就不换,这本就是一对婚戒,还是我设计的呢!”,通过系统设计的,也算段森亲手设计的,这话没毛病。 “是吗?我很喜欢!”,江莱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更喜欢了。 “今天,我们主要是过来买其他首饰,当然,钻戒也不能少!”,作为股东,段森还是有一定特权的,不仅能以低折扣拿货,配货也超快。 “你不刚送过一枚钻戒吗?那枚我也很喜欢!你送的,都超合我心意!”,江莱靠在段森的肩膀上,被人无条件宠着真好。 “你要是不喜欢,我得哭死,那可是定制款,全球独一无二,就像你一样!不过,其他好看的,你喜欢,都可以带回家!”,段森是真感谢江浩坤和陆远,都是好人啊,送财童子! “我觉得你比我哥豪横,我哥是,喜欢都打包带走。你是,喜欢就成为股东或者老板,你这种比我哥更招人稀罕,不行,我得看好你!你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段森赶忙表态道,他特意看了,怀孕的女人容易多思多虑,情绪起伏会比较大,发脾气是正常反应。 前前后后一小时,一选就停不下来,段森直接让人下午送到家里去,自己则带着江莱回家吃饭睡午觉。 “这是什么?”,江莱接过段森递过来的合同,婚前协议几个大字就映入眼前,“什么意思?”。 “看看内容”,段森示意江莱先看完,江莱看了段森好一会,看起了协议。 协议的大体意思是,段森的个人资产无论婚前、婚后都归江莱所有,江莱的婚前、婚后资产由江莱个人所有。 “森森,没有必要!”,江莱说着就要动手撕协议。 “别别别,反正我的资产大多数都已经给你了,再签个协议也没什么。这样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可以去公证,公证更安全!”,段森赶忙拦下江莱,昨天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李总是怎么说甘敬的。 “森森,你是你,甘敬是甘敬,你俩不一样!”,江莱抱着段森,心里闷闷的。 “当然不一样,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还有,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办,如果你对这个条款没什么补充的话,四点左右,会有律师上门做个见证。后续,如果有公证的需要,也是可以再公证的。”,段森一锤定音,就这么拍板决定下来。 江莱生气的把自己埋进段森怀里,段森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才让江莱心情好点。 “森森,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有意见?”,江莱有些担心,她到现在都没见到她未来婆婆。 “没事,你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段森说着摸了摸江莱的肚子,江莱没好气的拍开段森的手。 第29章 劝慰江浩坤 “森森,你整份便当,我去看看我哥,他和甘敬吵架了!”,江莱放下手机,朝正在 做作业的段森喊道。 “行,马上,你哥有什么忌口的没有?”,段森询问道。 “我哥有哮喘,你随便整点!”,江莱叹了口气,真不让人省心。 段森半小时做了四菜一汤,将菜装进保温盒里,陪江莱一起去到江氏集团。 走进江浩坤的办公室,江莱就看到江浩坤一个人在办公室借酒消愁,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段森将保温盒放在桌上,自觉到隔壁办公室做作业。 “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我那个铜皮铁骨般的哥哥吗?”,江莱边吐槽,边将保温盒里的饭菜摆在江浩坤面前,“吃饭吧,光喝酒容易伤身”。 “你是在安慰我吗?”,江浩坤笑道,被家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不然呢!你是我哥,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爸没少训你吧!”,江莱不用想都知道,江浩坤肯定被江爸叫回去批评了。 “是啊,一大早就把我叫回去批评了一顿,说我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可不是嘛!”,江浩坤自嘲的笑了笑。 “李家找咱家麻烦了?不然直接断了合作好了,那么重要的日子,说那样的话,挨揍也正常。”,江莱愤愤不平,替江浩坤不值。 “这事你别管,如果他们要找麻烦,也是直接找我麻烦!”,江浩坤拿起筷子,尝了口菜,“哪家的餐厅做的,味道不错嘛!”。 “还哪家餐厅做的,我男人做的,好吃吧!”,江莱炫耀道。 “段森?他有这手艺?你可别蒙我,陆远在他这个年龄,还在削土豆。”,江浩坤明显不信这是段森做的。 “你这就小瞧人了吧!真是他做的,我跟他在一起后,基本上都是他在做饭。中餐、西餐还有烘焙,样样都好吃。人家还会开飞机呢!”,江莱说着掏出手机,她现在手机里一堆段森的照片。 江浩坤接过江莱的手,随意翻了几张照片,有江莱和段森的合影,有段森的个人照,不难看出两人的恩爱,“行吧,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 “当然,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相信哥深有体会!”。 江浩坤斜了江莱一眼,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和段森在一起后,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他能让我依靠,能给我安全感,我觉得很幸福!哥,爱是相互的!”,江莱的眼里带着光,江浩坤很欣慰江莱的变化。 “你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哪怕他家只是小有资产,哪怕他比你小,我也认了,最重要的是你觉得幸福!” “哥,你看看这一份协议!”,江莱直接翻出律师传来的电子版文件,递到江浩坤面前。 江浩坤面露异色,这怎么跟他了解的不太一样,“他家不是做建材生意的么?身价估值大概也就二十亿的样子,怎么段森名下都是些五花八门的行业。” “这些都是段森自己的产业,跟他父母没有关系,现在他都转给我了,这些估值在三十亿左右,每一个公司他都带我去过,分红也是直接打到我的账上。现在我每个月给他五万块的零花钱,外加他爸妈每月会给他十万的零花钱。” 江浩坤哑然,“按照你这个意思就是,这小子,靠着爸妈给的零花钱,赚到了三十亿的资产!这已经不是天才了,是妖孽,他是怎么做到的?”。 “基金、期货、股票以及信托!”,江莱调出段森现在的股票账户,“美股和深交所、上交所现有持仓倒是可以看到,期货段森现在不做了,信托是他在对接。” “他这是在抢钱吧,比印钞机还快?”,江浩坤吐槽道,如果段森在这,一定会说,不,是天上掉馅饼,作为一个老股民,还是知道部分财富密码的。 “怎么样,不错吧,你再看看这个,是不是会更放心一点!”,江莱点开最新的婚前财产协议。 “婚前财产协议?你俩想结婚?会不会太快了点!”,江浩坤坐直身子,虽然段森有能力,长得帅,多才多艺,可越是这样,江浩坤越担心。 遇到陈放这种人时,江浩坤不放心,遇到段森这种人时,他更不放心。 因为段森不可控,他不会因为一个亿的合同离开江莱,同样也不会为了几十亿,上百亿留在江莱身边。 “哪里快了,要不是你跟甘敬这拖进度了,外加段森还有些天才满法定结婚年龄,他都让他爸妈上门提亲了。”,江莱吐槽道,好在订婚宴正在稳步筹备中,也不算拖进度。 “什么?”,江浩坤惊呼出声,想他花了多少年才追到甘敬,结果段森这才多久就要跟江莱结婚,可气死他了。 “你先看看内容,这份是律师见证过的,段森说,如果有需要,可以陪我去公证处公证。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指不定哪天段森比哥你还有钱!不对,是我比哥你有钱!都怪那个李兆年,那话正好被段森听个真真的,回来就给我安排上了。” 江浩坤没有说话,一字一句将合同看完,将合同直接转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直接发给法务部,让法务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江浩坤觉得面前的饭菜不香了,他家被偷了,他的小棉袄要是别人家的了。 江浩坤环顾四周,透过玻璃看到正拿着笔记本敲敲打打的段森,江莱顺着江浩坤的视线也看了过去,自家男人真帅。 “你真的想好了?”,江浩坤见江莱一脸花痴的样子,也不知道段森看上江莱哪了?难道是这张脸?突然又不觉得很亏了。 “嗯,想好了,就他了,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像他一样,又帅又傻的人了。” “确实挺傻的,不然怎么会还没结婚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行吧,等爸妈心情好些,你再让他上门吧。”,江浩坤松了口,他不松口能怎么办呢?江莱不能再承受一次打击,那她真的会死,现在看来,段森确实还不错。 “谢谢哥,你最好了!”,江莱抱了抱江浩坤,不枉费她费那么多口舌,江浩坤同意,江父江母就不是问题。 第30章 徐丽对陆远感兴趣 段森和江莱现在全身心以养胎为重,医生说头三个月是危险期,段森无时无刻不在注意江莱的状况,力求江莱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心情好。 “啊”,段森痛呼出声,江莱抿唇偷笑,瑜伽对身体的柔韧性还是有一定要求的,段森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的,他宁愿自己练固本培元功法,也不想被拉筋。 一个小时的瑜伽课结束,段森闭着眼,躺在垫子上不愿动弹,还是躺着舒服。 “森森,我渴了”,同样躺在垫子上不愿起身的江莱喊道。 段森听到江莱的需求,立马爬了起来,给江莱倒上一杯温开水。 江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使唤段森,明明东西就在手边,她也要喊段森给她拿,段森是累并快乐着。 “你哥和甘敬啥情况啊?”,段森温柔的抚摸着江莱的肚子,询问道。 “还没有收到和好的通知!”,江莱提起两人就头大,这婚还不如不订,这不是耽误工夫吗? 段森和江莱这边,场地、时间、订婚流程、婚纱照、礼服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差临门一脚。 “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立马抽空回来,不等了!即便双方父母现在不见面,他们都是要回来见见你的!”,段森吻了吻江莱的红唇,起身准备去拿手机。 “啊,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嘛,森森,再晚两天好不好!”,江莱抱住段森的大腿不让他走。 “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俩准备好就行,父母那边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乖,别怕!”,段森伸手揉了揉江莱的脑袋。 “可你爸妈不是准备你生日的时候回来嘛,现在回来也提前不了几天!”,江莱争取道,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爸妈又不是第一次放我鸽子,万一不回来不就是耽误工夫嘛!”。 记忆里,段爸、段妈经常性的说话不算话,什么春节一起过,生日一起过,十次有九次没见到人,只收到了礼物。 “那等你生日,我们领证后,如果他们没回来,我们再打电话,好不好嘛!”江莱提议道。 “你想在我生日那天领证?”,段森确认道。 “嗯嗯,这两天我就回家拿户口本,我要在你可以领证的当天跟你领证!”,江莱一脸期待,她可是等这一天,等到花儿都谢了。 “好!”,段森肯定的点点头,“那我这两天也回去拿户口本,我们是不是还得提前找个地方拍登记照。” “嗯,这两天抽空照一下,免得之后我发福了,就不好看了!”,江莱嘟着嘴,有些小郁闷。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莱莱,辛苦你了!”,段森将江莱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两人正你侬我侬,一阵电话铃声打破温馨的氛围,段森伸手拿过江莱的手机递给她。 “喂,佳禾,最近怎么样?”,江莱自从接手段森的产业后,彭佳禾每个月都需要跟江莱对一次账,分一次红。 “还可以,账本我发给你了,你看看。”,彭佳禾每个月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天,她现在也是有小金库的人。 “行,我看看,对了,陆远最近怎么样?”,江莱八卦道,她主要想知道甘敬和她哥还能不能和好,不能和好就赶紧分,能和好就快和好。 “陆远最近桃花运贼旺!甘敬阿姨不是和你哥闹矛盾了嘛,这不陆远的机会不就来了嘛。还有,你知道吗?甘敬阿姨的闺蜜也喜欢上了陆远,我都不知道陆远最后会选谁,我觉得甘敬阿姨最好!” 彭佳禾叭叭的说了一大堆,大体意思就是陆远很受欢迎。 “甘敬的闺蜜?叫什么啊?做什么工作的?多大啊?”,江莱没想到真吃到瓜了,眼前一亮,还是陆远的生活有意思。 “徐丽,一个心理医生,具体多大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出来那女的喜欢陆远,还请陆远吃饭来着。” 彭佳禾对江莱的形象从恶劣到陌生人,再到段森喜欢的女人,到现在的知心姐姐,这跟段森脱不了关系。 “你要是想知道陆远和徐丽的事情,建议你让段森去问陆远。我发现你俩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一样爱吃瓜,我见段森的第一面,他就是在吃我们仨的瓜。”,彭佳禾吐槽道,这对情侣是有钱有闲,所以格外爱吃瓜。 “森森,你听到啦,我想听八卦,你问问陆远呗!”,江莱晃了晃段森的胳膊,撒娇道。 段森能怎么呢,宠着呗,正好他也去吃吃瓜,指不定还能有额外的收获。 “呵呵,你俩是真闲!”,陆远很是无语,彭佳禾那家伙口无遮拦。 最后陆远还是从甘敬介绍徐丽给他认识开始,讲到他为了道歉请徐丽吃饭,一系列事件讲下来,江莱听得直呼过瘾,非要陆远下次有这种热闹带上她。 甘敬请徐丽给陆远做心理辅导,还带上了江浩坤,这场面想想就刺激。 陆远哪能受这种委屈,当场掀了桌子,徐丽无辜被牵连,才有了后来为道歉,请徐丽吃饭的事情。 两人吃饭的时候又恰巧碰到徐丽刚离婚没多久的前夫向人求婚,徐丽前夫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和徐丽离的婚。陆远上前搅局,故意说自己和那个被求婚的女人有一腿,引发求婚两人组的矛盾和争吵,搅黄了求婚的事情。 徐丽因此对陆远有了不一样的看法,陆远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段森,你不管管?”,陆远调笑道,他发现段森就是个妻管严,以后绝对夫纲不振。 “要不,你管!”,段森一副你行你上的表情,气乐了陆远,直接挂断视频,交友不慎。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酒吧一间,求婚套餐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你说,甘敬会不会气死,她的闺蜜爱上了她前男友!”,江莱幸灾乐祸道,让甘敬那么对她哥,说实话,江莱不太喜欢甘敬,不为别的,就为江浩坤不值,可惜江浩坤他愿意。 “我不知道甘敬会不会气死,我就觉得陆远特有魅力,怎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呢!他是一个有故事和味道的男人!”,段森有些小羡慕,这女人缘也太好了点。 “怎么,你羡慕?也想多几个女人爱慕你?嗯?”,江莱目光危险,段森赶忙否认,表忠心外加甜言蜜语三联套,江莱才放过他,就喜欢看段森紧张的样子。 “森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又作,脾气又不好,还爱无理取闹!”,江莱察觉到最近情绪波动较大,不知为何总想发脾气。 “不是你的错,是怀孕导致的,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喜欢!”,段森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怀孕的女人惹不起。 第31章 求婚、领证、见父母 “森森,生日快乐!”,江莱睡到自然醒,第一时间送上自己的祝福! “嗯,你快乐,我才快乐!”,段森在江莱的额头落下一吻,今天是他和江莱领证的日子,他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紧张吗?”,排队等待的时候,江莱问段森。 “不紧张,只有期待!”,段森回答道。 如果段森握着江莱的那只手没出汗的话,江莱应该会信几分。 结婚登记手续办理得很迅速,填完表,签完字,两人拿上证件出了民政局大门。 这还是段森两辈子第一次结婚,感觉很不真实,但手中的触感却告诉他,这不是梦。 扶着江莱坐上车,段森走到后备箱,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上了车,段森将礼物递给江莱,“百达翡丽的情侣款手表,从此时此刻开始,我们命运与共,分分秒秒都不再分离。” 江莱接过段森的礼物,拆开包装,取出里面的男表,拉过段森的手,才发现他今天特意没有戴表。 带上情侣款手表,段森开着车,载着江莱去往今天的目的地之一,“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我特意定了餐厅吃饭。” 两人刚走进餐厅,音乐声就响起,一个穿着人偶服的熊牵着江莱的手,走到一片花海中间,段森和伴舞开始伴随音乐跳舞。 一曲终了,人群散开,段森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花,走到江莱身前,单膝跪地,开始求婚。 江莱泪如雨下,段森也感触颇多,感谢系统送的求婚套餐和酒吧,简直就是场及时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结婚真的是又烧钱又烧脑。 “不哭了,拍着呢!”,段森见江莱哭得梨花带雨,转移注意力道。 “那你让他们剪掉,讨厌,都怪你” “好好好,乖!”,段森将江莱揽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吃过浪漫的烛光花海午餐,两人下一站就是机场,段爸、段妈终于是回来了,在段森的强烈要求下,两口子还是抽空回来了。 “森森,你说你爸妈会喜欢我吗?”,江莱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想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段家父母。 “当然会,你这么好,别紧张!”,段森安抚道。 到了接机口,段爸、段妈所在的航班已经落地,等了没一会,段森就在人群中看到二老,“爸、妈!”,段森朝俩人挥挥手。 老两口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自家儿子和一个漂亮的姑娘站在一起,走到近前,段爸认出了江莱。 “江小姐!”,段爸率先跟江莱打招呼道。 “伯父好,伯母好!”,江莱说着拿过段森手上的花,将花递给段母。 “谢谢”,段妈赶忙接过花,老两口都看向段森,许久未见,帅气了不少,也不知道跟江家小姐是什么关系。 “江莱,我女朋友,这次让二老回来,一是想让二老见见莱莱,二是想去江家提亲,具体情况,回家再说吧!” 段森的话让二老面面相觑,他俩还没有消化江家小姐是他儿子女朋友这件事,现在两人就直接上升到要结婚了? “好好好,回家说!”,段父很快就调整过来,这孩子也不知道事先通个气,回头再跟这小子算账。 司机接过老两口的行李,段森揽着江莱的腰,以防止江莱被冲撞到。 段妈一脸姨母笑,段父则是眼皮直跳,心里七上八下的。 回到家,几人在会客厅入座,佣人端上茶水,待佣人下去后,段森开口道,“爸、妈,首先跟您二老道个歉,没能提前告知二老我和莱莱的事情。其次是我和莱莱感情稳定,决定步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 不待老两口说话,段森从包里掏出订婚宴的流程表,他和江莱的婚前协议,新鲜出炉没几个小时的结婚证,以及孕检报告,一一摆在二老面前。 二老依次看过,信息量太大,他俩得缓缓。这儿子啥时候这么有主见了,说结婚就结婚,他俩这就要当爷爷奶奶啦?合着段森这小子啥事都干完了,让他俩回来就是走过场的,是不是如果不办婚礼,孩子出生他俩才知道? “小森啊,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爸、妈支持你!江小姐,能不能尽快安排两家见个面,聘礼这块,江家有什么要求没有?我们好做好准备,尽早上门提亲。” 段父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赶紧把事情解决,以免到时候显怀了。 “叔叔阿姨,叫我莱莱就行,聘礼”,江莱话还没说话,就被段森握住了手。 “聘礼家里这边看着准备就行,家里公司的股份就不需要了。婚房我和莱莱都很喜欢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暂时不搬了。订婚宴其他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齐全,只是邀请宾客这块需要爸妈多费心。晚上我会和莱莱去趟她家,商定好两家见面的时间。” “那行,如果时间上,江家那边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立马着手安排!”,段父见江莱没什么意见,便点头同意下来。 “不准备股份,江家会不会觉得咱家没诚意?咱家就公司最值钱!”,段父将段森叫到书房问道。 “不会,该给的我都给了,您二老给的是心意,公司将来可以直接留给孙子或者孙女。” 段森从公文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协议副本递给段爸,还没等段爸问钱的来处,段森就将自己的证券账户打开摆在段父面前。 段爸觉得自己要是有心脏病,一定被这个逆子气死,他才多大就赚了他老子一辈子的身家。这个逆子居然转手全送给了别人,还签了什么婚前协议,想想未出生的孙子,想想江家,段父强忍着没有破口大骂。 “什么时候去公司?”,段父觉得段森现在就可以开始接班,不把自家企业发扬光大,段父都觉得段森对不起祖宗。 “不去,我得先顾好媳妇和孩子,再说,我还在读着书呢!”,段森才不想去什么鬼公司,靠老婆他都能几辈子衣食无忧。 “行,现在确实是老婆孩子第一位。不过,男人手上也不能没有钱,这样,我开个账户,打一笔钱进去。赚的钱咱俩五五分,亏了算我的,不过以后你的零花钱没有了。” 段父见段森不愿,也不强求,现在孙子才是头等大事,可看到钱流入别人的口袋,段父也很肉痛。 第32章 订婚宴 江浩坤现在见了段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自从那天得知江莱怀孕,并且已经和段森领证后,江浩坤起身就想揍人。可奈何江莱护着,否则他定让这小子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不可。 “哥”,江莱情绪上涌,抱着江浩坤哭了起来。 “好啦,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江浩坤心里也难受,自家的小白菜是别人家的了。 段森陪着段父、段母招待客人,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到休息室寻江莱。 推开门就看到江莱抱着江浩坤在哭,甘静站在一旁,见段森进来了,甘敬赶忙让出位置,“你快哄哄吧!”。 段森坐到江莱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乖,这是订婚宴,咱把眼泪留到结婚宴好不好。” 江浩坤没好气的瞪了段森一眼,有这么安慰人的吗?哭一次不够还得再哭一次。 江莱松开江浩坤,段森抽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舍不得家里人?那咱就回家住段时间?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我们自家了,我们再回去也一样。” “可以吗?”,江莱确认道。 “嗯,可以,想住哪住哪!”,段森替江莱整理好略有些散乱的头发,肯定的回答道。 “森森,我渴了!”,江莱情绪平复下来,就觉得口干舌燥,可能是水分流失太多的原因。 段森起身从包里找到保温杯,给江莱倒了一杯牛奶,早上准备的她都没有喝,“饿不饿?要不要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要”,江莱现在又渴又饿,怀孕后食量也增加了不少,段森将切好的水果和准备好的坚果递给她。 江浩坤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心里既高兴又难过,怎么就结婚了呢!真便宜这个臭小子了! 订婚宴如期举行,所有的流程和环节都是段森和江莱自己安排的,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被做成幻灯片,投影在大屏幕上,最后的结尾就是段森求婚的视频。 幻灯片结束后,订婚宴就开始了,段森现场弹奏一曲梦中婚礼钢琴曲,江莱坐在他的身旁,两人看着格外登对。 一曲终了,段森开始真情告白,和江浩坤的官方不同,段森眼里只有江莱。 “恭喜,你这也算修成正果了!”,陆远祝贺道。 “谢谢!”,段森跟陆远碰了个杯,“你和徐小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 “就是一普通朋友,能有什么想法!”,陆远喝了口红酒,余光看到小蔡在向彭佳禾献殷勤,立马警觉起来。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撮合甘敬和江浩坤和好,如果真的决定放手了,那就向前看吧!徐小姐人还不错,长得漂亮,又是高知分子,你俩挺般配的。”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回聊!”,陆远果断撤退,他怎么忘记了段森的八卦属性。 “怎么,我哥和甘敬和好你不开心?这么看好那个徐小姐,要不要约着见见,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江莱阴阳怪气的在段森耳边小声说道。 “莱莱,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段森笑问道,江莱还真嗅了嗅,“什么味道?”。 “酸味”,段森刮了刮江莱的鼻子,“你才是我的人间理想型!” “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段森!好油腻啊!”,彭佳禾吐槽道,结完婚就直接变成油腻男。 江莱不厚道的笑出声,“可不是,他刚才还说徐小姐长得漂亮,又是高知分子,和陆远很配呢!”。 “现在甘敬阿姨和你哥又和好了,陆远是该找个下家了。”,彭佳禾肯定的点点头,也不知道陆远是怎么想的,她都把甘敬阿姨约到家里了,陆远居然把江浩坤也叫上了。 “不过,我觉得你哥和陆远都没有段森厉害,你看他这么快就搞定了你,是吧!”,彭佳禾朝江莱挤眉弄眼道。 “可不是嘛!”,江莱笑盈盈的附和道,段森无语,到底是谁搞定了谁? 订婚宴圆满结束,跟段父、段母打过招呼,段森开车载着江莱回江家。 “你真陪我回江家住啊?你爸妈会不会有意见?”,江莱既开心又有些小纠结。 “我的事情,哪一件问过我父母的意见?”,段森反问道,江莱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上门女婿吗?”,江莱盯着段森看,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别人我又管不着!”,其实段森觉得江莱回家住他会轻松点,怀孕的女人真的惹不起。 在江家住了几天,段森和江家父母也逐渐熟络起来,江莱觉得这样的家庭氛围特别好,很享受当下的时光。 “喂,佳禾”,段森一大早就接到彭佳禾的电话,“你别急,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怎么啦?”,江莱问道。 “陆远在医院急救,我现在过去一趟,你在家休息!”。 段森说完就准备去医院,江莱拉住他,“我也去,我不想一个人在家等你!”。 “行,那走吧!”,段森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下来,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甘静和江浩坤已经到了,甘静正在安慰彭佳禾。 “什么情况?”,江莱问江浩坤。 “吃了安眠药,还在抢救!”,江浩坤脸色难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杀啊?”,江莱惊呼出声,“为什么啊?”,江莱记得陆远曾经说过,他是不会自杀的。 “还能为什么!他这次回来一共有三件事,一件是送我爸落叶归根,二是把我交给我妈,现在头两件事情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可不就剩下这第三件事情了嘛!”。 彭佳禾泪流满面,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为什么还要让她再经历一次。 江莱上前抱住彭佳禾,这丫头的命是真苦,“没事,没事,还有我们在呢!”。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江浩坤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回复道,大家不约而同舒了口气。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江浩坤追问道。 “可能几个小时,可能几天,这个就要看病人的具体情况。” 彭佳禾一惊,“他不会永远醒不过来了吧,成了植物人!” “不排除这种情况,但这种概率很小”,医生的话并没有安慰到众人,病房里一片愁云惨淡。 第33章 陆远装植物人 彭佳禾站在病房走廊上痛哭,边哭边骂陆远,甘敬和江莱安慰着她,可惜效果并不显着。江浩坤站在一旁,面色铁青。 段森心情也不太好,他和陆远也算是朋友,朋友出了这种事情,他也很心痛。 叹了口气,段森余光恰好看到,陆远穿着病号服,站在病房门口。定眼一看,还真是他,谁他娘说陆远成植物人了。 段森赶忙走向众人,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给众人。 江浩坤见甘敬和江莱搞不定彭佳禾,只好亲自上场,段森也不好出言阻拦,绝对没有想看大舅哥笑话的意思。 “你什么情况?”,江莱见段森一副看戏的表情,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段森不是和陆远关系不错吗?现在陆远出事了,段森怎么是这个反应? 段森搂住江莱,在她耳旁提示道,“你看一眼陆远的病房!”, “他醒了!”,江莱一脸震惊,段森点点头,江莱没好气的拧了段森一下,就知道看戏。 “他进去了!”,江莱小声道。 “嗯,估计也觉得好玩!”,段森倒是想看看陆远想玩什么。 “佳禾,来,我跟你聊聊!莱莱,你跟你哥和甘小姐聊聊!”,段森说完拉着彭佳禾走到安全通道。 “佳禾,陆远醒了!刚才他就站在门口,现在又进去了。” “他想干嘛?他是不是觉得,看着我们为他伤心,很有意思!”,彭佳禾一脸愤怒,简直就是浪费她的眼泪,陆远果然还是那个人渣,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别生气,不至于,估摸着也是觉得好玩”,段森猜测道。 “也有可能是为了甘敬阿姨,他以为这样就能影响到甘敬阿姨和江浩坤的婚礼。”,彭佳禾脑子转得飞快,“我倒要看看他能躺到什么时候!” 五人汇合后,一起进陆远的病房,甘敬率先开口道,“陆远,我和浩坤要结婚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是啊,陆远,咱们仨这么好的关系,我也想让你亲眼见证我们的婚礼,你快醒来吧!”,江浩坤立马上前补刀。 “甘敬阿姨,你放心,即便陆远不能亲自到场见证你的幸福,我和小蔡也会替他见证的!”彭佳禾特意提起小蔡,就是为了刺激陆远,让你使坏。 “哥,要不你带嫂子回家休息吧,陆远这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准备婚礼比较重要,陆远会理解的!”,江莱盯着陆远的眼睛看,看见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要不通知一下徐小姐?甘小姐,徐小姐是你闺蜜吧,陆远这里一时半会离不开人,正好可以让她来照顾陆远,你觉得呢!”,段森看着陆远的心电图,数值直线上升。 “好,我这就给徐丽打电话,让她来!”,甘敬看了眼陆远,见他没动静,掏出手机,拨通徐丽的手机号码。 “徐丽,有时间吗?来趟医院吧,陆远住院了,情况不太乐观!” 段森拉着江莱坐到沙发上,江浩坤也有样学样,让甘敬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身边。 彭佳禾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陆远的病床前,五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陆远。 直到徐丽急冲冲的跑进病房,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徐丽,徐丽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着陆远的惨样,徐丽赶忙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徐阿姨,陆远是因为吃安眠药,才进的医院。医生说能不能醒,要看天意!”,彭佳禾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徐丽。 “不应该啊!陆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吃安眠药?他应该没有这个倾向才是!我昨天还跟他表白了,他没有任何表示,我就走了。怎么会这样?”,徐丽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段森觉得这瓜真香,保熟吗? 甘敬皱眉,心情复杂,她的闺蜜和她的前男友,还真是造化弄人! 江浩坤双手抱胸,看着陆远的笑话,感觉他在被鞭尸。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陆远为情所困,晚上睡不着,所以才吃了安眠药?”,江莱化身福尔摩斯,推测道。 大家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彭佳禾更是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感情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事有我的责任在里面,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徐丽温柔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陆远。 “那如果陆远一直不醒呢?”,江莱问道。 “那我就照顾他一辈子!”,徐丽一脸认真,语气坚定。 “那陆远就麻烦徐阿姨了,我家还有奶奶要照顾,否则我也想留下照顾陆远。”,彭佳禾立马答应下来,好人啊,陆远我对你够可以的吧。 “医生说,这几天是关键时期,徐小姐辛苦了!相信陆远醒来,一定会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段森说着拉起江莱,准备撤退。 “徐丽,辛苦了,我和浩坤也先走了!”,甘敬不愿再多呆,她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格外刺眼。 就这样,几人直接下了楼,“陆远那个混蛋,他是铁了心要演植物人!”,彭佳禾心态炸裂。 “那要看他能演多久了!我倒是希望他一直演下去,看看最后徐丽能不能打动陆远的心!”,江莱恨不得在病房里安个监控,实时直播病房里的情况。 “嘉禾,怎么样?陆远醒了没有?”,江莱接到彭佳禾的电话,立马问道。 “还没有,昨夜徐阿姨守了他一夜”,彭佳禾真不知道陆远哪里好了,怎么这么多女人爱他。 “意料之中,他既然想装,就不会醒这么早!”,江莱兴致勃勃的跟彭佳禾讨论陆远的事情,段森看着直咂舌,女人八卦起来,基本上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再次见到陆远是一周后,陆远见到段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不是早知道我醒了?”。 “这话怎么说?”,段森笑问道。 “我就知道,亏我还以为装得很像。徐丽估计也早看出来了,你们都在陪我演戏!”,陆远有些悔不当初,怎么就想不过,整蛊一下大家呢。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甘敬真的要结婚了!这一次是真的,不是彩排,不会再有意外!”,段森敢肯定,江浩坤绝不会再允许意外出现。 “我知道,我早就放手了,我是认为江浩坤可以给甘敬幸福,我才放手的。有些事情,早就不一样了。只要她幸福,我都能接受。挺好的!” 陆远躺在病床上,心里泛酸,有一种爱就放手。 第34章 江浩坤与甘敬的婚礼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医院20%的股份,护理中心2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刚出病房就听到系统的电子合成音,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哼着小调回了家。 “你今天心情很好!”,江莱总能第一时间发觉段森情绪的变化。 “嗯哼,是呢!”,段森伸手摸了摸江莱的肚子。 “遇到什么好事了?”,江莱好奇的问道。 “出门捡到钱算吗?” “出门捡到钱就开心?那我以后每天在你路过的地方撒钱,这样你是不是每天都会很开心!”。 “大可不必!”,段森从包里掏出两个文件袋递给江莱,江莱接过文件袋,看了看,诧异的看向段森,“你又闷声不响的干了件大事,难怪这么开心。” “那可不是嘛,事关你和宝宝,就没有一件小事情!”,段森感叹道。 陆远真是个大好人,也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大动作,到时候去蹭一波。 “喂,佳禾,我是段森。是这样的,陆远不是出院了吗?你甘敬阿姨的婚礼也临近了,你最近盯着点陆远,怕他万一想不开,又搞出什么事来!”。 段森决定发动彭佳禾当眼线,实时汇报陆远的动向。 江莱听到了段森跟彭佳禾说的话,对此她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她相信他哥不会让陆远出现在婚礼现场。 “说,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干嘛去了?”,江莱将段森抵在门上,质问道。 “秘密!”,段森笑盈盈的吐出两个字。 “你是跟陆远待久了是吧,都学会了嬉皮笑脸!”,江莱捏了捏段森的脸,段森趁其不备,直接将人抱起。 “小心点!别伤着宝宝!”,江莱搂着段森,心里特别踏实,“你到底在忙什么?你就告诉我嘛!”。 “真想知道啊?那你可不能说是我没给你惊喜!” “你就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大的惊喜!”,江莱说起情话也是张口就来。 “那我告诉你吧”,段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莱捂住嘴。 “我要惊喜!”。 段森和江莱的婚礼在江浩坤和甘敬婚礼的后一天,江浩坤和甘敬预备在参加完江莱的婚礼会就去度蜜月。 由于江莱怀孕的原因,段森和江莱的蜜月延后。 “你找什么呢?”,江莱见段森一进现场就东张西望,好奇问道。 “陆远”。 “我哥决定不会让陆远进来,你在想什么呢!”,江莱没好气的捏了捏段森的脸,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一定会来,走,我们去甘敬那,绝对能堵到陆远!”,段森一脸笃定的样子,让江莱有些狐疑。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说,你俩是不是合谋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想啊,陆远爱甘敬如命,今天甘敬要嫁给你哥,你说陆远会不会送甘敬最后一程,给他们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指不定你哥也知道,所以就把陆远控制起来了!” 段森分析道,当然他没说的是,陆远为甘敬准备了一双婚鞋。 “门锁了,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段森和江莱站在门口,发现甘敬的房门反锁了。 “我找我哥去,陆远这是要干嘛!”,江莱说着欲走。 “别别别,陆远没有恶意,他只是来送甘敬最后一程,你就让他彻底放下吧。否则,这永远都是隐患。” 段森抱住江莱,可不能让江浩坤来添乱,本来就剪不断,理还乱。 “段森,你哪头的,你别忘了,我哥是你大舅哥。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莱拧着段森的耳朵,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公,就是欠收拾。 段森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江莱怎么拧他的耳朵都是只求饶,啥也不说。 两人正闹着,甘敬的房门打开了,陆远走了出来。 “你俩干嘛呢!不是明天才是你俩的婚礼么?这么早就演练上了。” “陆远,你还真在这!”,江莱松开段森的耳朵,本来就没用力,段森就是叫得欢。 “嗯,来送甘敬出嫁。”,陆远一脸坦诚,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段森松开江莱,上前和陆远拥抱了一下,“加油!”。 人生就是一场戏,你无法预测谁会陪你走到最后。这样也挺好,也许对陆远来说,是场解脱。 婚礼正式开始,伴随大家的掌声与祝福,踏着歌声,陆远牵着甘敬,缓步走在绿色的草坪上。 陆远和甘敬走到江浩坤面前,陆远郑重的将甘敬的手交到江浩坤手上,从此,甘敬成了江太太。 这一幕看得段森心里泛酸,他想起了他上辈子的初恋,自己也是这样送她出嫁的,从今往后,她是别人的妻。 婚礼结束,江浩坤和甘敬领跳第一支舞,陆远坐在下面静静的看着,徐丽看到后主动走到陆远身边。 送走旧人,迎来新人,这大概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舞蹈技能,婚鞋一双,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段森听到系统提示声,立刻提取舞蹈技能,闭上眼,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累了?”,江莱小声询问道,段森没有回答江莱的问题,而是松开她的手,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动作。 江莱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在段森手上,两人开始伴随着音乐跳舞。 一曲终了,段森发现陆远已经走了,心愿已了,是该走了。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今晚我得回家住!”,段森将江莱送回房间,柔声说道。 “那你要等我睡着后再走,没你在我身边,我不踏实!”,江莱抱着段森不撒手,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黏段森。 “好,陪你睡!”,段森陪着江莱一起洗漱,一起上床休息,可惜江莱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段森直到11点多钟,才从江家离开。临走前,将系统奖励的婚鞋,放在了江莱的床头柜上。 段森蹭到了陆远为甘敬做婚鞋的热度,系统奖励了段森鞋子设计技能和鞋子制作技能。 本来段森自己设计了一款鞋子,只是没能亲自制作出来,主要是时间不够。 本来准备连夜赶进度,现在系统奖励了婚鞋,段森直接用上了自己的设计。 第35章 位面随机卡使用一张—女士的法则 “佳禾,出什么事了?”,段森见彭佳禾脸色难看,一脸郁闷,不知又出了什么事。 “段森,你知道陆远打算离开上海吗?”,彭佳禾开门见山道。 “他要走了?不奇怪,如果换作我,我也会想换一个地方生活,这里有太多的回忆。” “可我不想他走,我想他留下!你帮帮我!”,彭佳禾祈求道。 “如果要问谁能让陆远留下来,大概只有一个半的人。一个是你,另半个就看徐丽给不给力了!”,段森分析道。 “陆远会为了我留下吗?还有徐阿姨?她能行吗?”,彭佳禾有些烦躁,马上就是她的18周岁生日,本来开开心心的,现在整出了这么多事情。 “可不可以只有试过才知道,佳禾,用心让陆远感受到你对他的在意,让他知道你需要他,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他在意你,仅次于甘敬!”。 段森看得明白,陆远早就把彭佳禾和老太太当作自己的亲人,这是作为孤儿的陆远最想要的。 “让陆远知道我需要他,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段森谢了,我去找徐丽阿姨聊聊!”,彭佳禾说完就挂断视频电话。 “陆远要离开上海?”,江莱站在书房门口,段森赶忙上前扶住她。 “嗯,就看佳禾和徐丽给力不给力了。” “希望他留下吧,不然少了很多乐子。”,江莱现在已经怀孕16周了,除了肚子外,目前并没有哪里有发胖的迹象。 婚后这段时间,江莱和段森一直住在他们自己的小家。江莱觉得婚前和婚后,她和段森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除了又多了一个家外。 入夜,哄睡江莱,段森准备去下一个位面逛逛,主世界一小时,其他影视世界二十年。 意识再次苏醒,段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开放式的办公室里,桌上一堆文件。 闭上眼,记忆开始如同潮水一样向他涌来,原来他现在叫宋修,一名普普通通的实习律师。 再次睁开眼,段森认命似的开始整理,他现在的师傅李功明派遣的任务。 虽然说提取出系统奖励的一个亿,他也能炒掉老板,但是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他老婆的信息,那就是说明他们还没有遇到。 忙忙碌碌个把小时,段森将资料整理出来,敲门走进李功明的办公室,“师傅,这是您要的资料。” “唉,对了,去派出所接一下人!”,李功明吩咐道。 段森是不想去的,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的,哪个派出所?叫什么?是男是女?”,段森问道。 “周家口派出所,姓许,性别女”,李功明回复道,然后继续看手中的资料。 段森认命的从办公室出来,乘坐电梯到停车场,按照记忆找到这具身体主人的车。 上了车,段森看着镜子里的脸,陌生又熟悉,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开车到了派出所,走进派出所,段森找民警询问道,“警察同志,您好,我来接一位姓许的女士!”。 “许女士”,警察对着椅子上的人喊道。 段森看向椅子上坐着的三个人,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瘫着。 “来,在这里签个字,签完字,领人。” 段森接过警察手中的表格,按照要求签字。 “她今天是仗义执言,也算配合我们工作了!”,警察对着段森解释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段森和许女士的关系。 “好的,谢谢,警察同志!”,段森看向瘫着的女人,很明显,坐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压根就不像仗义执言的人,还有就是那个身影段森很熟悉。 果不其然,女人弯腰,起身,头发下被遮住的脸显现出庐山真面目。 段森笑了,真的是她,还是这么有魅力。 有个性,他喜欢! 段森跟在许女士身后走出警察局,原本在警察局里还想干呕的女人,立马变得清醒。 “我叫宋修,我师傅李功明让我来接你,并且让我安全把你送到家!”,段森见她看过来,立马收敛脸上的笑意。 许女士看了眼段森,径直坐上副驾驶,段森根据许女士提供的地址,往目的地赶去。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段森问道。 “许婕”,许婕看了段森一眼,转动起手上的硬币。 “你也是律师?”,段森想多理解一下许婕的情况,好确定后续的规划。 “我是来明堂实习的”,许婕回答道。 段森点点头,看来他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明堂。 第一次见面,段森也不打算问太多信息,来日方长。 段森专心开着车,路上,许婕倒是问了他一些关于明堂的事情。 将许婕送到公寓楼下,段森在考虑是不是尽快搬进同一栋大楼,或是搬到附近,至少得有交集才是。 回到宋修的小窝,不对,段森现在就是宋修,毕竟他要以这个身份过完宋修的一生。 那就暂时忘记段森这个身份吧,以宋修的名义好好生活,段森做出这样的决定。 洗完澡,宋修开始修炼固本培元功,虽然不是本体进入这个世界,但是所掌握的技能却随他一起来了,只不过是换了具身体重新修炼罢了。 修炼度过的时间异常快,修炼完,宋修直接躺平开始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次日,宋修按下闹钟,他特意提早一小时起床开始修炼。 身体素质必须得尽快跟上去才行,修炼的过程也是灵魂更好融入身体的过程。 开车到公司停车场,没想到他也有成为上班族的一天。接到师傅的电话,宋修开始准备咖啡,没想到系统奖励的咖啡技能在这用上了。 将资料和咖啡送到师傅办公室,许婕就坐在那里,宋修立马觉得里面有事,一个实习律师需要另一个实习律师帮忙准备资料和泡咖啡吗? 打了个招呼,宋修离开办公室,为啥都是实习律师,差距这么大呢! 想不通,宋修索性就不想,他就是来体验人生,顺便追老婆的,又不是来给人打工的。 看了圈办公室,大家都在忙忙碌碌,还是茶水间人少,宋修准备自己给自己泡杯咖啡,他还没有尝过自己的手艺呢,可惜这里没有手磨咖啡。 第36章 打壁球受伤 “宋律师很喜欢咖啡?”,身后好听的女声传来,宋修回头就看到许婕笑盈盈的站在身后。 “喝得少,喝多容易上瘾,而且这里可没有手磨咖啡。对于咖啡爱好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既然宋律师不是很喜欢喝的话,那这杯咖啡,我就勉为其难帮宋律师解决吧!”,许婕提议道。 “额,行,许律师还是少喝点好!”,宋修将刚弄好的咖啡递给许婕,这女人是专门来截胡的吧。 “你忙”,许婕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茶水间。 宋修手上也不是没活,实习律师也要做事,又是搬砖的一天。 “许律师怎么还没走?”,宋修敲了敲许婕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问道。 “看一个案子”,许婕回答道,“宋律师不也还没走吗?”。 “害,还不是客户约着晚上通讯。客户在国外,这不就有时差吗?再加上我不想把工作带回去做,只能等等咯!”,宋修觉得自己实在太难了,一切为了爱情。 “宋律师怕回家工作吵到女朋友?”,许婕笑问道。 “女朋友?我要是有女朋友,哪还在这加班,不用回家做饭的么!” “宋律师还会做饭?厉害!”,许婕赞叹道。 “嗯,那必须的,中餐、西餐、烘焙我都挺擅长的。过几天带点我做的小甜点,给许律师品鉴品鉴。”,宋修丝毫不放过刷女神好感度的机会,该展示咱还得展示。 “这么厉害,那我可就等着宋律师的甜品了。” “嗯,你忙吧,我也要去忙了!”,宋修适可而止,准备去干活。 “哎,等会坐你的顺风车!”,许婕在宋修身后说道。 “行,没问题!”,宋修一口应下。 等忙完工作,宋修和许婕碰上面,一起下到地下车库。 “有顺风车蹭的感觉真好!”,许婕感叹道。 “我不介意每天让许律师蹭车!”,宋修倒是不介意每天接送许捷上下班,只是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再熟一些,倒是可以。 “那就谢谢宋律师了!”,许婕感谢道。 宋修轻车熟路将人送到楼下,看着人进去才开车走人。 宋修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不知是宋修的业务水平有问题,还是师傅对他的信任有问题,还是习惯让他做这些琐事的事情。 刑事案件、经济案件都跟宋修搭不上边,都是些庭外和解的案子,比如现在的霸王餐案件,以及普法宣传。 对于现在的宋修来说,他将明堂当作接近女神的跳板,其实什么案子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但这种把他当杂工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爽,难道刚出社会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吗? “宋律师今天又加班?不会又是什么跨国电话吧!”,许婕背着包,走到宋修身边打趣道。 “霸王餐外加普法套餐!许律师可以下班啦?真羡慕,下班就好好放松一下,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宋修也想下班,可是人在职场,身不由己。 许婕见宋修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厚道的笑出声,“那宋律师加油!”。 “嗯哼,路上注意安全,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宋修摆摆手,目送许婕离开。 这还是宋修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站在一群老爷爷,老太太中间宣传法律知识,开天辟地头一着。 好不容易结束普法活动,宋修准备撤退,就接到了许婕的电话,“喂,许律师”。 “宋律师那边怎么样?活动结束了吗?”,许婕问道。 “结束了,许律师有啥需要,乐意效劳!”,宋修可不认为许婕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宋律师真聪明,心情不好,想开心一下” “地址”,宋修言简意赅,没什么比面对面更好的沟通方式了。 宋修根据许婕提供的地址,来到一家壁球馆,“没想到许律师喜欢这种解压运动!”。 “会吗?”,许婕问道。 “没打过”,宋修几辈子都没有打过壁球,“不过可以陪许律师玩玩,可不能嫌我太菜。” “那就试试吧!我打球没有规则,只要打到球就行”,许婕说完开始发球,宋修没反应过来,一个球直接砸到他的额头上。 “啊!”,宋修痛呼出声。 “你没事吧?”,许婕关心道,看了看宋修的额头,已经有了明显的印记。 “没事,只是没反应过来。”,宋修摇摇头,集中注意力,以避免再次被击中。 “啊”,这次被球砸中的是许捷,许婕一声惊呼,蹲在了地上,宋修赶忙上前查看情况。 “对不起,你没事吧,注意太集中,都没注意到!”。 “你说呢!”,许婕咬牙,真他娘的痛。 “那要不,你再打回来?”,宋修提议道,许婕眼前一亮,拿着球拍就往宋修身上招呼,宋修见她当真,立马开跑。 “站住,你不是说让我打回来吗?”。 宋修头也不回,“那也没让你用球拍打呀!”,傻子才停下来,停下来挨揍么! 宋修看着许婕额头上的伤,有些心疼,“你家有冰块吗?我给你冷敷一下,等过了24小时,你再热敷一下!”。 “有”,许婕点点头,两人回了许婕家。 宋修跟着许婕走到冰箱前,“我来,我来,太冰了。” 宋修用毛巾包住冰块,轻轻替许婕冰敷,许婕闭上眼。 “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宋修问道。 “你饿吗?要给你做点吃的吗?”,见许婕沉默不语,宋修便没再追问下去,又换了个问题。 许婕睁开眼,看向宋修,宋修立马闭上嘴。 给许婕冷敷完,宋修起身准备收拾一下,许婕拉住他,“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额头也有伤?”。 “没事”,宋修拒绝道,可看到许捷不容拒绝的表情,宋修又坐了下来。 “那就麻烦许律师了!”,宋修识趣的将毛巾递给许婕,许婕接过毛巾,轻轻敷在宋修的伤口处,两人离得很近,宋修心里开始打鼓,这是安全距离吗? 唇上传来的柔软,让宋修心中一荡,“还要继续吗?”,许婕的声音充满诱惑力。 “你说呢?”,宋修觉得此刻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反正他拒绝不了。 出了门,宋修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他就这样被赶出来了? 是他表现不够好,还是这个女人翻脸无情?好在经历过江莱的摧残,宋修现在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才怪! 宋修迫切想搬家,至少要跟许捷在同一栋楼里,谁愿意大半夜回家呀! 第37章 买房 晨练完,宋修给许婕切了份水果拼盘,外加煮了杯手磨咖啡,趁着办公室人少的时候,放在许婕的办公桌上。 鉴于昨夜被赶出家门的经历,宋修觉得许婕昨晚纯粹是为了放纵一下,这跟当初的江莱何其相似。也不知道又是哪个王八蛋伤害了他的女神,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宋修低头看股票行情,他原本的经济条件不算好,基于他的工作、家庭和存款,宋修从系统里提取了一百万的本金。 倒是可以提取更多,但想了想,宋修还是觉得要稳健一点。一是防止暴露太多,二是还有其他位面,总不能一口气用完了,之后的位面条件太拉胯怎么办? 好在宋修还记得一些股票信息,现在都能用上,再者他还有一个吃瓜系统保底。 昨晚吃瓜系统还奖励了一个壁球技术,一个按摩技术。相信再过不久,各方面都应该能有所改善。 许婕看到桌上的手提袋,拿出里面的保温杯,拧开杯盖后,浓郁的咖啡味扑鼻而来。 轻轻嗅了嗅,许婕会心一笑,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送的。 许婕今天很忙,要开庭,宋修也没有去找许婕,步子太快不太好,容易扯到蛋。 “又是这个酒店啊,上次也是在这,空调很不舒服!”,小姑娘在宋修耳边不停抱怨,宋修也不做声,谁让这姑娘是他外甥女呢! 这么大的外甥女,宋修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被人喊二舅。 开完房间,宋修推着行李,小姑娘自然的挽着他的手。 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键,电梯门即将关闭。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拦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许婕那张脸出现在宋修眼前。 “许律师这么巧!”,宋修打招呼道。 “宋律师也很巧!”,许婕似笑非笑的看着宋修。 “这是我同事,这位是我外甥女,来参加艺考的!”,宋修不动声色的介绍道,可不能让许捷误会了。 “二舅,这里的床真的巨硬,我要让我妈给我换家酒店!”,小姑娘边走边吐槽,宋修将人送到房间后,转身就去找许婕。 “二舅!”,许婕拍了拍宋修的肩膀。 “嗯,乖”,宋修心安理得的应下,许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许律师你来得正好,这里正好有一个小妹妹需要你帮助!”,宋修见到许婕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恋爱脑的女生要不得。 哭哭啼啼半天,又不报警,又不分手,那找他这个律师干嘛? “不用了,我就找你,宋律师,你就帮我去跟他谈谈!”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调解感情问题,并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希望你理解!”,宋修直接拒绝,开玩笑,小两口闹矛盾,他去干嘛?被打? 好不容易劝走了恋爱脑,宋修只觉身心俱疲,他在考虑离开明堂的可行性。 个狗师傅现在还在让他调解,宋修可是放弃高薪来的这里,同期的哥们都已经转正上庭了。当时也是脑子抽了,冲着偶像来的,偶像是谁呢,就是他现在的狗师傅。 “没事吧?”,许婕见宋修面色不愉,关系道。 “没事,只是听着有点烦,也不知道这些小女生在想什么?家暴男当个宝,还说我没她男朋友长得帅!”,宋修吐槽道,总不能端着明堂的碗,骂明堂吧。 许婕噗呲一笑,好好打量了一下宋修,“还是挺帅的!”。 许婕的肯定让宋修心情好了不少,不枉他为了她待在这个鬼地方。 “看在许律师说话这么好听的份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宋修邀请道。 “你觉得我会不会答应?” “应该会吧,毕竟许律师人美心善!”,宋修好听的话张口就来,他唯一有耐心的事情,就是面对爱人的时候。 “看在宋律师说话这么好听的份上,我同意了!”,说完,许婕踩着高跟鞋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拳击技能,抗击打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响起,宋修的心情因此平复不少,至少以后不担心打架吃亏这种事情。 宋修和许捷吃了顿愉快的晚餐,许婕提议去酒吧坐坐,主要是看宋修今天心情不怎好。 几杯酒下肚,宋修已经有些微醺,看来提升身体素质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宋修在心里默默想到。 次日清晨,宋修被电视声吵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许婕家。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记忆开始回溯,他倒是没喝醉,至少还能来场友谊赛。 “你醒了,我上班去了,你照顾好自己!”,许婕看完今日早间新闻,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嗯,好”,宋修无语,搞得好像他们不是一个律所的一样,虽然还想睡,但宋修还是强打起精神,总不能就这么去律所吧! 洗完澡,宋修发现自己在这里并没有换洗的衣服,不得不穿上带酒气的衣服,好嫌弃怎么办。 看来还是得放几套衣服在车上备用,洗漱用品也没有,登堂入室也不知道得多久。 回了自己家,换上干净的衣服,宋修去律所晃了一圈,然后直接溜出去理发,顺便买一些自己合心意的衣服和鞋子。 忙着适应新身份,都没能处理这些琐事,索性今天直接翘班搞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摸鱼,溜号吧,宋修觉得还挺新鲜的。 许婕由于接了新案子,这几天每天都很忙,宋修每天雷打不动的给许婕送咖啡、水果,外加自己做的甜品,除此之外,两人并没有其他互动。 工作起来的许婕又飒又好看,感谢律所的装修,宋修有种回到读书时的感觉,喜欢的姑娘坐在不远处,侧头就能看到她。 宋修将自己的房子通过中介卖了出去,除了贵重物品以及证件外,其他什么都没要。 拿到卖房款后,又往里填了一部分资金,宋修在许婕家楼下买了套房子,他倒是想和许婕在同一层,可惜人家不卖,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精装修的房子,宋修请保洁做好卫生,该添置的添置。趁着没工作的间隙,陆陆续续将家具、各种摆设添置齐全,又请专业的除甲醛团队上门除甲醛。 除甲醛后一周,通过测试才能入住,宋修这段时间都住在明堂附近的酒店,正好少了上下班通勤的时间。 第38章 许婕回国 宋修拿着胜利集团的档案,走进师傅李功明的办公室。 “给许律师吧!”,李公明对宋修说道,宋修转手就将档案递给许婕。 许婕接过案子,看了眼宋修,她知道这个案子是宋修长期负责的,她这也算是抢了宋修的案子。 晚上许婕约宋修打球,宋修没事就提前去了,先给自己来了个热身。 “今天是有假想敌啊,打得这么卖力!”,许婕推门走了进来。 “你不是我的假想敌,说实话,只是纯粹觉得不爽罢了,不过对象不是你!” “那就是李主任?”,许婕立马反应过来。 “嗯,是啊,感觉他就是把我当杂工在用,什么杂事,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给我做。如果是培养真正的徒弟的话,不该只是做这些吧?即便这些事情做得再好,都没有什么前途可言,我又不是受虐狂!”,宋修实话实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走啊?” “因为你啊,从我第一眼见你开始,我就觉得咱俩上辈子肯定见过。你要是现在就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立马从明堂离开,我又不是只能当律师,是吧!”,宋修满脸期待,他真的只是为了追老婆。 许婕噗呲一笑,“别来这套,你不当律师当什么?”, “这就没意思了,咱们今天不聊这个。放心,即便我不工作,也能养得起你。咱俩聊聊咱俩的事,你觉得我怎么样?符不符合你找男朋友的标准?”。 许婕看了宋修好一会,“小弟弟,别闹,玩玩不用那么认真!”。 “行,你说了算!”,宋修偏过头,为啥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打球打球”。 很快许婕就发现宋修的状态和上次不一样,“你是不是偷偷练习了?还是说上次你是故意的?”。 “天赋异禀,不必介怀!”,宋修赢了许婕,心情好了不少。 “下次再战!”,许婕喘着粗气,略有些不服气,宋修将准备好的水递给她。 “行,随时恭候!”,宋修应下下次再战的事情,只要不放水,许婕想赢够呛。 打完球,许婕开车回家,宋修开车回酒店,两个人在停车场分开。 宋修觉得自己实在太惨了,化悲愤为动力,苦练固本培元功。 “胜利集团第一大股东以及控股人李维迎,以个人股权质押,向三十多名企业家借款八亿。因无力偿还,而被列为失信人员,现人到国外躲债去了。现胜利集团第一债权人林广树,请我们律所对破产方案进行评估。”, 李功明将大体情况说了一下,环顾四周问道: “各位律师,谁想接这个案子?”。 在场的律师都一声不吭,宋修全程魂游天外,很明显,这个案子就不会给他做。 许婕特意看了眼宋修,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抿唇一笑。 “主任,这个案子我们二组接吧!”,说话的是明堂事务所合伙人陈文光的女儿陈染。 陈文光因其涉嫌非法经营,被公安机关带走了。陈染由原来的大小姐,变成了没有任何案源的走地鸡。 宋修可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关心的是许婕也是二组成员,那不是许婕要去国外? 谁都知道这个案子是烫手山芋,胜利集团因工人欠薪问题,引发很大的舆论压力,这烫手的山芋根本无人想接。 现在好了,许婕接了,宋修也替她捏把汗,还是努力赚钱吧。 “怎么了?心情不好,因为案子被抢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坐到宋修对面。 “那倒没有,谁接都一样”,宋修才不会为了案子心情不好,他是因为某人要出国心烦。 “挺有格局的么,唐律师那有个汽修厂的案子,你接不接?” “谢过白律师好意,我最近因为房子的事情,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精力不太够!”,宋修直接婉拒道,看看人家,再看看那个名义上的师傅,差距实在太大。 “好吧,最近感觉你变化挺大,以前估计你都会直接答应下来!”,白律师打量着宋修,感觉宋修最近品味直线上升,看着更顺眼了。 “白律师变化也挺大,更漂亮了!”,宋修恭维道,要不是心有所属,宋修挺想当海王的,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许婕去了瑞士,宋修每天忙里偷闲,工作之余,为新家添置物品,赚钱和练功。 新家的家电,厨房用具,都已配备齐全。宋修还特地整了一个做鞋的工具房,他准备在许婕回来前,亲手为她做双鞋,当作欢迎她回国的礼物。 “许律师”,许婕低头看着手机,抬头就看到宋修拿着花站在面前。 “宋律师来机场出差?”,许捷打趣道。 “一路辛苦了,特地来接许律师回家!”,宋修将花递给许婕,许婕接过,顺手将行李箱推给宋修。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许婕坐了上去,宋修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开车往家驶去。 “我出差的几天,宋律师除了出发当天有消息外,了无音讯,我还以为宋律师放弃了呢!”,许婕托腮看着宋修。 “我只是不善言辞,相比于说,我更喜欢做!”,宋修替自己辩解道,到底是谁挂了谁的视频电话?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宋律师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许婕狡黠一笑。 “嗯,我也希望许律师会喜欢!”,宋修肯定的点点头,不枉他费了老鼻子劲给她贴钻。 许婕倒是开始期待起来,见宋修一副你要是不喜欢,他得哭的表情,成功的挑起了许婕的兴趣。 “所以,惊喜呢?”,许婕伸出手,都到家了,都没看到宋修的惊喜,不会是耍她的吧。 宋修握住许婕的手,将她带到楼下,在许婕一脸意外的表情下,打开房门。 “你搬到这来了?”,许捷语气里带着惊讶。 “嗯,我卖掉了之前的房子,将房子买在了许律师家楼下,方便许律师在有需要的情况下,可以立马出现!”,宋修肯定的点点头。 “当然,这并不是我送给许律师的礼物”,宋修拉着许婕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礼盒递给许婕,许婕打开一看,是一双高跟鞋。 “这双鞋子是我亲手设计,亲手做的,我有位朋友曾说过,有的鞋是用来迎人的,有的鞋是为了送人的,你就是那个我想迎的人。” 第39章 进展顺利 “饿不饿?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宋修询问道,见许婕沉默不语,宋修赶忙转移话题。 “也好,我准备先洗个澡,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点累!”,许婕将鞋子盖住,放在茶几上。 宋修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宋修”,许婕喊道,一个吻落在宋修的唇上。 宋修动作很快,洗菜、切菜,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准备就绪,就听到许婕在喊,“宋修,帮我拿洗面奶进来?”。 “哦,好”,宋修拿着洗面奶站在浴室门口问道,“许律师,你的洗面奶在楼上,是要我上去拿,还是先用我的?”。 “这个先不慌,宋修,你帮我看看,我的眼睛上是不是有泡泡,好痒!”。 宋修推开浴室的门,走到许婕的身边蹲下,轻轻替她擦拭脸上的泡沫,“好些了吗?要不要用清水洗洗眼睛?”。 许婕没有回答宋修的问题,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两个小时后,宋修从房间走了出来,迅速炒了几个菜,好在之前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许婕将宋修做的菜尝了个遍,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这手艺可以去米其林餐厅,你在厨艺上的造诣远高于在律师这个职业上的造诣。” “我擅长的又不仅仅是厨艺,许律师需要好好挖掘!”,宋修吃着自己做的饭,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是,还会做鞋,手艺是真不错!”,许婕肯定的点点头。 “迄今为止,你是唯一一个” “那会一直是那个唯一吗?”,许婕认真的看着宋修。 “我希望是!”,宋修也不确定,虽然都是同一人演的,可不同世界,不同角色,不知道算不算唯一。 吃完饭,宋修麻利的收拾起残局,许婕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饭后小水果,一边看宋修干活。 “修,我行李还没收拾!”,许婕提醒道。 “行,等会上去给你收拾,本来我就想买在你隔壁,这样也方便,可惜业主不愿意卖!”,宋修擦干手上的水,吐槽道,他都提价了两层都不卖,不卖拉倒。 “没事,楼上楼下也挺近的”,许婕靠在宋修肩膀上,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她不再是一个人! 许婕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喊了宋修两声都没人应。 走出房间,四周亮堂堂的,各种摆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早餐在桌上,冰箱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宋修也没想到打杂也能打出经验来,做了两辈子的富少爷,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勤快。 宋修练完功,给许婕收拾完屋子,做完早餐,就回家洗澡,换衣服,准备陪许婕吃早餐,然后一起去上班。 “谢谢宋大管家把我家打扫得一尘不染!”,许婕表扬道。 “客气,那有没有奖励!”,宋修将人揽进怀里,索了一个法式湿吻。 一起上班,下班的感觉真好,宋修突然觉得每天上班也挺香的。 晚上回家后,许婕直接跟着宋修回了家,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坐等宋修的投喂。 “宋修你不做厨师可惜了!”,许婕感叹道,“要是你做律师做不下去了,直接转行去当厨子吧!不行开个咖啡店也可以,你煮的咖啡比外面的咖啡好喝多了,甜点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尽量做到好吃且能保持身材!” “嗯,这个可以有!”,许婕满意的点点头,“你等会做点下酒菜和甜点我打包带走!”。 “你晚上要喝酒?行,几人份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宋修答应下来。 “两人份”,许婕竖起两根手指,托着腮,看着宋修忙活,“你不问我晚上跟谁一起喝酒?”。 宋修看了眼许婕,又低头忙活,“如果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也不必强求,你不是我的附属品,所以你是自由的!” “那,如果晚上和我喝酒的是男人怎么办?”,许婕打趣道。 “那要看你想我怎么办!偷偷告诉你,我会拳击!” 许婕噗呲一笑,“是吗?”。 “嗯,所以遇到危险告诉我,我去保护你!”,宋修肯定的点点头。 “是陈染,晚上她约我聊点事情!”,临走前,许婕转过身,将晚上约的人告诉给了宋修。 “那你少喝点,喝多对胃不好,我待会给你熬点醒酒汤,有需要告诉我,我给你送上去!” “好”,许婕勾住宋修的脖子,两人在门口吻得火热。 “我要上去了,陈柒到楼下了!”。 “好!”,宋修将人送到门口,看着许捷上了楼。 溜达到超市买上做醒酒汤的食材,回到家,宋修就开始做醒酒汤。 20分钟不到,醒酒汤做好,将醒酒汤倒入保温杯里,宋修开始锻炼。 “上来!”,刚洗完澡,宋修就收到许婕的微信,换上衣服,拎上保温桶上了楼。 “还好吗?需要喝点醒酒汤吗?”,宋修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 “没喝多少,倒是可以尝一尝,毕竟是我们宋律师辛苦做的!”,许婕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小口,味道不错,又多喝了几口。 放下保温桶,许婕靠在宋修身上,心情好了不少。 许捷伸手摸了摸宋修初成型的腹肌,感叹道:“宋律师的身材是一天比一天好!”。 一夜温存,许婕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宋修怀里,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伸手捏了捏宋修的脸,小坏蛋,睡觉的时候挺乖么。 宋修醒得可比许婕早,只是温香暖玉在怀,当然是能享受多久享受多久。感受到许婕的手在他脸上作怪,宋修翻个身,将人压在身下,毫不客气的捏了回去。 半小时后,许婕推了推宋修,“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宋修听话的鸣金收兵,倒不是怕迟到,主要是怕许婕生气。 卡点到了办公室,宋修赶紧下单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可不能让许婕饿着工作。 点完外卖,溜达到楼下随便垫吧垫吧肚子,宋修回到座位上,开始搜索古董钱币交易市场。总看到许婕手上拿着个钱币在转,她家还有大半鱼缸的钱币。 由此可见,许婕是一个古董钱币收藏爱好者,宋修想帮许婕把剩下的鱼缸填满。 第40章 假一赔十 走进茶水间,许婕站在咖啡机前,宋修走了进去,“许律师,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这个案子你看看!”,许婕端着咖啡走到桌子前坐下,将资料递给宋修,又道:“这种案子十之八九都是庭外调解,宋律师又是一个调解小能手,所以我觉得你再合适不过。” “虽然商家普遍都有假一赔十的承诺,但是实际赔付还是会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来进行赔付,最多三倍。”,宋修看完资料,提出自己的意见。 许婕倒是有不同的观点,反驳道:“虽然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最多三倍赔偿,但是商家的假一赔十是商家单方面的承诺,对商家是产生效力的,所以司法实践中也是认可的。” “但是,他只是个个人代购,并不是商户,所以赔付能力有限!”,宋修指出问题所在,许婕若有所思。 “我倒是没想到这点!宋律师还是挺有见地的!”,说完,许婕拿着手机走了。 宋修见许婕走了,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抓紧时间把手头的工作赶一波进度,摸鱼也不能摸得那么明显。 “现在有空吗?跟我出去一趟!”,许婕走到宋修跟前问道。 “行!”,宋修将资料一合,正好出去散散心,这算不算是公费约会? 到了公司附近的商场,宋修拿着假包和许婕走在一起,快走到门店的时候,许婕直接给宋修来了个墙咚,宋修一脸懵逼,“怎么啦?”。 许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过宋修手上的假包,“撕拉”一声,假包被损坏了,宋修目瞪口呆,这是干嘛? 许婕拎着包,径直走进专卖店,宋修赶忙掏出手机准备录音。 “你好,我这个包坏了,能帮忙修一下吗?”。 店员接过许婕递来的包仔细查验后,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包,我们修不了!”。 “为什么?”,许婕追问道。 店员看了眼许婕和宋修,礼貌的回答道:“这包,不保真!”。 宋修接过包,许婕跟店员道了声谢,两人走出专卖店,宋修掏出手机,关掉录音。 回到律师,两人走进二组办公室,“井上熊颜查得怎么样?”,许婕问道。 “通过网站要到了他的社交账户,他的真名叫陆井然,在澳大利亚留学,上周已经回国了。”,二组助理刘芳将调查出来的资料告诉给宋修和许婕。 “那正好约他出来聊一聊,他名下有何资产?”,许婕问道。 “这就厉害了,名下没有注册公司,不是董事,不是高级管理人员!”,刘芳感叹道,简称三无人员。 “如果不是个富二代,那就是白忙活一场!”,宋修提醒道。 好的不灵话的灵,陆井然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他在网上营造的富二代人设,只是一种销售商品的手段。 “我们建议你回家后跟家人商量一下,最好聘请律师代理,因为我们也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宋修建议道。 “我考虑一下,等我考虑好再通知你们吧!”,陆井然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鉴于两位是第一次合作,刘芳为二位准备了玫瑰茶咖,品尝一下!”,刘芳给宋修和许婕端上两杯玫瑰茶。 “是不是有浓郁的玫瑰味,像极了爱情!”,刘芳见两人喝下玫瑰茶,说着还比了个心。 宋修和许婕对视一眼,许婕吐槽道:“玫瑰就是玫瑰,什么爱情!”。 “宋律师,我今天约了朋友!”,宋修接到许婕发来的微信。 “好,注意安全!有需要我去接!”,回复完微信,宋修独自一人回了家。 “看来这个陆井然确实拿不出这笔钱,现在怎么办?”,宋修问许婕。 宋修和许婕一大早就来查探陆井然的住所,却意外发现他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而两位老人还要靠捡塑料瓶为生。 “看来只能换种赔偿方式,走吧,找赵森聊聊!”,许婕也没想到陆井然家境如此贫寒。 两人回了律所,通知赵森前来协商,这次不仅赵森来了,他女朋友也来了。 “赵先生,我们调查了井上熊颜,他的真名叫陆井然,根据我们对他家庭情况的调查,我们认为,对方不具备偿付十倍购包款的能力。但我们跟对方初步沟通过了,对方愿意偿还你两万八,并额外支付一万的赔偿款,只是需要分期支付而已。” “不是啊,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啊!”,赵森有些不满的反驳道,上次许婕明明说可以赔付十倍购包款。 “赵先生,因为我们要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对您最有益的方案,陆井然明显没有能力偿付十倍赔款,如果我们提起诉讼,法院也不会判得比这个多,而且极有可能延长赔付期限。”,宋修见赵森质疑许婕,赶忙替许婕解释道。 “我们还是希望尽快拿到那笔钱!”,赵森的女朋友这话刚说出口,赵森立马反驳道,“不行,必须按照上一次说的来!你们是我的律师,你们应该帮我,而不是我花钱买一些气受。怎么,对方一哭穷,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 “你跟人律师生什么气啊?”,赵森的女朋友不满赵森对许婕他们的态度。 “我说事实,我花钱请他们,我提我的要求怎么了?这是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吧!”,赵森一脸不耐烦,说完摔门而去。 “两位对不起!”,赵森的女朋友道歉道。 “没事,常有的事!”,宋修劝慰道,心情却不怎么好,这小子谁啊,敢对他女神指手画脚,甩脸色。 “好生气啊!要不,我把这钱替陆井然给了?刚才那小子居然敢跟你甩脸色,一张银行卡拍他脸上!”,宋修提议道,许婕被宋修逗笑了。 “那是不是以后我所有接的案子,当事人敢跟我甩脸色,你就拿钱去砸人家,这不像你啊,宋律师。” “可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宋修握住许婕的手,认真说道。 许婕笑着,伸手捏了捏宋修的脸,“有宋律师在,我不委屈!”。 第41章 偶遇情敌 下了班,宋修和许婕走出写字楼,赵森的女朋友站在门口等着二人。 “宋律师、许律师!刚才在楼上真的很抱歉!我想请问一下,赵森的钱真的能拿回来吗?”。 “我们不能做绝对性的承诺,但可能性很大!”,许婕回答道。 “那就好,赵森赚钱很不容易,能追回他的损失就好!”,赵森的女朋友听到许婕的回答很高兴。 “你们俩来之前是不是吵架了?”,许婕问道。 “嗯,我们最近因为这件事分歧比较大,他总觉得我在怪他,其实我也只是着急,怕他的钱拿不回来。我有好几个朋友被代购骗过,对方一旦拉黑他们,就什么办法都没有,只好自认倒霉。”,赵森的女朋友点点头,回答道。 “不过,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我们刚大学毕业,挣钱不容易。他还借了一些平台的钱,才凑齐了这笔钱,我知道的时候都快被他气死了。” 宋修开始有些理解赵森的难处,看在他也不容易的份上,宋修决定大人大量的原谅他。 “你是不是说过什么话让他误解了?”,许婕猜测道。 “我是说过几回朋友收到礼物很开心,可他们喜欢的又不是我喜欢的。我的重点是让他对我的喜好上点心而已,但没让他买包啊!” “赵森可能误解了你的意思,放心,我们会尽快找陆井然沟通,解决这个事情的。”,许婕承诺道。 “那就好,谢谢许律师和宋律师,麻烦了!”,说完赵森的女朋友朝许婕和宋修摆摆手,转身走了。 许婕和宋修两人回了宋修家,许婕吃了宋修做的饭,就不想再吃外卖之类的食物。 宋修做饭,许婕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吃完饭,许婕就撤退了,她还有活没干完。 “电话不接,是不是被放鸽子了!”,宋修和许婕已经等了陆井然一早上。 “再等等吧!”,许婕话刚说完,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好的,我知道了。” “赵森去找陆井然去了!”,许婕告诉宋修这个消息。 “那走吧,就怕打起来!”。 “冷静冷静冷静,这一架一打就是十五天的拘留,留了案底可不好,没必要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谈好吧!” 宋修和许婕到的时候,赵森拧着陆井然的衣领,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宋修赶忙上前阻拦。 一听十五天拘留,赵森和陆井然都坐了下来。 “这样,我先表个态,律师费,我们不要了。赵森,你说说你这边的诉求,在你说你这边诉求的时候,我给你看几张照片,这就是陆井然现在的真实情况。” 宋修拿出手机,调出那天走访时拍的照片,赵森不情不愿的接过,滑动照片看了看。 “怎么个意思,难道就让我吃下这个哑巴亏?”。 “当然不是,给你看照片,就是为了让你知道陆井然的情况。就算到了法院,陆井然他名下没有任何可以执行的资产。你看看这两位老人,即便砸锅卖铁这钱他们也拿不出来。我提一个方案,你看行不行,这事因包而起,咱们能不能因包而结。” “赵森,如果陆井然陪你一个真包,你把这个包当作礼物送给你女朋友,你看行不行?陆井然你也表个态,你觉得这样的方案你能不能接受,能不能履约。” 宋修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赵森和陆井然都有些异动。 “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是个假包,回澳洲后,第一时间去专卖店给你买一个包邮寄过来!”,陆井然道歉并承诺道。 宋修看向赵森,“刚才我也太冲动了,没想到你也不容易,但我不是非要找你要这个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宋修点点头,确实是,倾尽所有,居然买回一个假包,换谁都很生气。 “不多说了,我一定挑一个你女朋友满意的包!”,陆井然承诺道,暗自松了口气,差一点钱和前途都没能保住。 “行,现在皆大欢喜,说开了就好了!大家以后还可以当朋友嘛!是吧!”,宋修收了个尾,抬头就看到许婕端着两杯柠檬红茶站在那。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单次消费十倍返利卡一张,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28万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宋修喝着许婕买的柠檬红茶,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砸吧砸吧嘴。感觉系统听到了他说的话,有被内涵到,早知道多说点了。 “你好”,宋修和许婕刚打完一轮壁球,正说着话,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上前打招呼道。 “叶医生,这么巧,你也在这打球!”,许婕一脸诧异,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上次见面的医生。 “是啊,上次听说你喜欢打壁球,这里是静海最好的壁球馆,想说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宋修发现有人来撬墙角了,还是明目张胆的,真让人烦躁。可是他和许婕关系奇妙,压根还不是男女朋友。 “介绍一下,这位是宋修,这位是叶医生,吴悠的朋友!”,许婕站在叶医生身旁给两人介绍道。 宋修很不爽,但还是起身跟叶医生握了个手,“你好,宋修”。 “打一局?”,叶医生邀请许婕道。 “那你正好休息一下!”,许婕闻言看向宋修,对宋修道。 “好”,宋修点点头,为什么叶医生比他高一个头,这身高差,好想把自己的身高用在宋修身上。 “叶医生真的是太厉害了,我甘拜下风!”,许婕一场球打下来,酣畅淋漓。 宋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下次再给这女人放水他就是狗。 “你打得也挺好!”,叶医生倒是温文尔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玩得愉快!”。 “怎么不说话,吃醋啦?”,许婕见宋修一言不发,猜测道。 “没有,如果每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人我都要吃醋,我大概可以靠吃醋发家致富!”,宋修立马否认道,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 “是是是,宋律师心胸宽广!”,许婕见宋修死鸭子嘴硬,也不再继续逗他,万一把人惹毛了,还得顺毛,多麻烦呀! 第42章 律师进新人 “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吓坏了吧!”,白律师将文件放在宋修面前,见他在看新来的实习律师,开口问道。 “那倒没有,铁打的律所,流水的律师。一代新人换旧人,实习律师都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宋修收回视线,他只不过是好奇看看,他又不缺律师这点微薄的工资。 “既然知道,你可长点心吧!这些人都是来抢你的位置的,你要是手里头没几件大案子,我告诉你,完!”,白律师白了宋修一眼,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提点道。 “白律师人美心善,小生受教!”,宋修朝白律师拱拱手。 “赶紧的,等报告呢!”,白律师点了点她送来的报告。 白律师走后,宋修开始低头写报告,忙忙碌碌一天,终于将手上的活完成的七七八八。 伸了个懒腰,宋修不由在心里感叹实习律师真难,不仅工资低,杂七乱八的活还真不少。 看向许婕的位置,发现人不在,貌似一天都没有看到她人,陈染和刘芳都在。 宋修侧面打听了一下,原来许婕突然离开了静海,过两天才回。 行吧,这是又一个江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宋修原本是想给许婕打通电话过去的,但又想到自己貌似还不是人家男朋友,真是失败。 许婕不在,宋修回家随便对付了一口,打开电脑,查看起中介推荐的明堂附近的写字楼,商铺,他准备通过购买写字楼或者商铺用掉单次消费十倍返利卡。 电话铃声打断了宋修的思路,来电显示是许婕,接通电话,“喂,许律师。” “宋律师在忙什么呢?忙到电话都没有一个!”,许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宋修有些想她了。 “倒是没在忙什么,那不是怕打扰到许律师吗?” “我不忙,只是来参加一件特别喜庆的事情。回来的时候,你来接我吧!” “好,到时候把航班号和时间发给我,我去接!” 两人聊了会,许婕挂断电话,宋修起身开始练功。练功这件事情是持续性的长期任务,也是对未来最大的投资,因此宋修格外努力。 练完功,宋修回到电脑前,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事情,选定了几个目标,宋修准备明天抽空去看看。 躺在床上,宋修想起许婕,前有前男友这个拦路虎,后有一群追求者,感觉好难! 许婕不在身边的第一天,想她! 许婕站在接机口,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宋修,西装革履,手捧鲜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宋修给了许婕一个拥抱,将花递上,拖着许婕的行李箱往外走。 “你换车了?”,许婕略有些惊讶。 “嗯,主要是想让许律师坐得舒服点!”,其实是宋修不太喜欢原来那车的颜色,他更喜欢白色、银色、黑色这种颜色,索性十倍返利后,宋修换了个更好的。 “是吗?那就谢谢宋律师了,居然这么贴心!”,许婕打趣道,男人大多数都喜欢车、表之类的东西,就如同女人喜欢衣服、包包、鞋子一样。 “不客气!”,宋修现在的脸皮,不知道是不是受原身性格的影响,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 宋修带着许婕回了自己家,小别胜新婚,两人一进门就拥吻在一起。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许婕看着客厅那个巨大的礼盒问道。 “嗯,是的!”,宋修一边煎牛排,一边回复道。 许婕拆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礼盒,将所有礼盒一一拆开。 钻石项链、钻石耳环,爱马仕的新款包包,宋修新做的高跟鞋,以及一盒子古董钱币。 每一件礼物,许婕都很喜欢,走进厨房,许婕从身后抱住宋修,“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宋修转身,吻上许婕的红唇,良久唇分,“吃饭吧!你该饿了!”。 俩人吃过烛光晚餐,躺在沙发上看电影,这时许婕的电话铃声响起。 看了看来电显示,宋修将电影暂停,许婕接通电话,“喂,李主任”。 “怎么啦?”,宋修问道。 “有任务!”,许婕回答道。 “去哪?我送你!”,宋修提议道,现在时间太晚了,他有些担心许婕的安全。 “还有陈染呢!”,说完许婕站起身,回房换衣服,宋修立马起身给许婕准备咖啡和坚果。一路将许婕送到停车场,目送她离开,宋修才回家。 次日一早,宋修被师傅李功明叫到办公室,“这是上次那个商铺的摊位纠纷,在静海批发市场,你去了解一下,争取做到庭外调解。” “好的”,宋修应下,这段时间他也算习惯了这种工作。 “静海批发市场总是有这种纠纷,一家一家解决也不是个办法,你最好和他们的法务接触一下。”,李功明提点道。 “好的”,宋修出了李功明办公室就直接去了超市,接了案子,完全可以自由出入律所。 买好食材,宋修回家开始给许婕煲汤,熬了个通宵,许婕需要好好补补。将所有食材处理好,宋修开始看李功明给的资料。 “睡醒直接下来吃饭!”,宋修的汤熬好后,给许婕发了条微信,将汤温着,宋修开始做饭,两人基本上就是两荤一素一汤。 “累死了!”,许婕穿着睡衣就直接从楼上下来了,进了宋修家,直接躺在沙发上。 “辛苦了!吃了饭再睡会!”,宋修伸手揉了揉许婕的太阳穴,“要是实在太困,睡醒了再吃也行,我给你温着!”。 “不要,我饿了,现在就要吃饭!”,许婕伸手要宋修抱,宋修将人抱起,问道:“洗漱了吗?”。 “没有!”,许婕说完在宋修嘴上亲了一口,宋修将人抱进洗手间,挤好牙膏,将电动牙刷递给许婕。 宋修家现在有很多许婕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宋修买的,自从经历了上次的洗面奶事件后,宋修就根据许婕的喜好,配备了相应的用品。 洗漱完,许婕喝上宋修煲的汤,享受的眯起眼,“好好喝,宋律师你以后开家餐厅吧,就叫宋律师私房菜!” “不好听,还没有婕修餐厅好听!”,宋修表示只要他愿意,立马可以安排上。 第43章 蹭奖励 “昨晚的详细经过能不能讲一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力挽狂澜的!”,宋修好奇道。 主要是吃瓜系统的运行逻辑是,只要是剧情相关的,宋修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听别人讲他不知道的剧情,他都能获得奖励。 “基本操作!”,许婕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既然宋律师想听,那我就讲讲吧!” “四季药厂的职工武恩平因侵犯商业秘密被捕,药厂法务总监周游想让我们速查出武恩平将厂里的机密泄露给了哪些人。希望可以及时止损,不能影响周一药剂上市的计划。而武恩平被拘捕后,拒绝申请法律援助和聘请律师,且什么都不说。” “那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宋修更好奇了,什么都不说,许婕她们是怎么在一晚上解决这个事情的,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 “武恩平周五晚上回家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我们发现中心的商场很可能是他和同伙接头的地点,查看商场监控发现他身上的保温杯不见了踪迹。后在武恩平的书房,发现了他和同学赵辰丰的合照,他爱人说赵辰丰在医科大当老师还常来家中做客。” “所以武恩平的同伙是他的同学赵辰丰?”,宋修猜测道。 “嗯,是的,陈染当时推测武恩平并非商业间谍,因为四季药厂主要是生产仿制药品,而仿制药要等到专利药保护期过期后才可生产,并不涉及什么药剂的配方机密,以武恩平的学识和能力,盗窃药剂的动机成了一大疑点,她觉得问题很可能出在四季药厂。” “四季药厂貌似是我们的大客户吧,现在成了第二个濂创!”,宋修挑挑眉,这陈染的父亲可是因为濂创进去的。 “我们找到赵辰丰的时候,他已经等候我们多时,还以为我们是药厂的人。陈染推测武恩平身为质检员,定然是发现了四季药厂生产的药剂有问题,便将药剂偷出由精通药剂学的赵辰丰进行检测,并任由事态发酵好阻止周一药剂流入市场。” “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我们将检验结果交给管理部门,揭露四季药厂的问题。” “你们不怕四季药厂狗急跳墙吗?律师这份职业风险还是挺高的!为了心中的正义,你和陈染都很勇敢!”,宋修将许婕抱入怀中,他可不想哪天突然听到坏消息。 “我学习法律是因为我喜欢公平,当律师可以以我自己的能力,维系公平!怕,我就不当律师了!当然,我也是要挣钱的,钱能给我安全感,当律师既能维系公平,又能赚到钱,一举两得,我当律师最适合不过。” “嗯,许律师果然是女超人!实在让宋某人佩服得紧,我也想给你安全感,这样你是不是就有两份安全感了!” 宋修注视着许婕,许婕看了他好一会,将头埋进宋修的胸膛,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别人给的终究有风险。 许婕这态度实在太明显,宋修有些小失落,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他女神变成这样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药厂10%的股份,制药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供的奖励,宋修的心活泛起来,之前注意力一直不在这块,现在发现真是暴遣天物,女人果然影响吃瓜的进度。 宋修给许婕按摩起来,“啊!”,许婕叫出声,宋修这按摩手法没话说,她是痛并舒爽着。 “我发现许律师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你再给我讲讲别的案子吧,就说你来明堂之后办理的案子,让我学习学习!”,宋修提议道。 “我来明堂之后也没办几个案子,真的要讲啊!”,许婕闭着眼,享受着宋修的按摩服务。 “嗯嗯,想听!”,宋修更卖力了,许婕是真不想讲,主要是不想这个时候讲,谁做按摩的时候还愿意给人讲故事,又不是话唠。 “行吧,就再讲俩好吧!满足一下宋律师的好奇心!”,许婕拿宋修没办法,又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许婕给宋修讲了一个好货到辞退怀孕职工的事情,以及过气网红张悱的离婚案。 这两个案件,两个案件比较简单,许婕三五分钟讲完,便闭口不言,宋修见她确实不想讲,便放过了她。 好货到这个案件,系统给宋修奖励了一张价值两百万的网购卡和一张怀孕福利卡。 怀孕福利卡是宋修从孩子孕育到周岁期间,每分钟可获得六元补助,可惜是个单次消耗品。 离婚案这个案件,系统给宋修奖励了绘画技术和银行卡一张,银行卡可用额度四千万。 宋修觉得自己错过太多,当律师也是种不错的选择,希望许律师在律师这个行业继续发光发热。 看着许婕的睡颜,宋修走进工具房,拿出素描纸、素描笔和绘画板,他准备试试他新获得的绘画技能。 闭上眼,各种绘画知识涌入脑海,宋修反复过了两遍,拿起画笔,照着许婕的样貌开始临摹。宋修越画速度越快,很快,一副睡美人的作品就完成了。 这个技能好啊,泡妞利器啊!宋修给系统点一万个赞! 放下画笔,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油画应该更好看,色彩更丰富。可惜他家没有颜料,有画画的工具还是因为偶尔想手画一下鞋子的图样。 躺在沙发上,宋修立即使用网购卡下单画油画的工具,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想到四季药厂这件事,大体上四季药厂不会跟明堂续约,宋修不想管明堂的事情,他只是一个实习律师而已,但既然许婕喜欢当律师,就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她。 宋修回到房间,提取出药厂和制药公司的资料,迅速研读了一下,松了口气。这两家公司应该可以让许婕度过此劫吧,虽然规模都不算特别大,但每家公司每年净利润也有一个多亿。 许婕一觉醒来,感觉浑身舒畅,通宵带来的副作用消失得一干二净,心情愉悦的起身,就看到画架上那幅画。 “真好看!”,许婕感叹道。 “许律师说的是画还是人?”,宋修听到许婕的感叹,不由轻笑出声。 “宋律师,觉得是画好看还是人更好看!”,许婕将宋修抱住,让他给一个答案。 “你最好看!”,宋修吻上许婕的红唇,不给她任何发问的机会。 第44章 出差 “宋律师,真是多才多艺,也不知道勾搭过多少女人”,许婕说完一口咬在宋修的肩膀上。 “你可冤死我了!一个女人就搞得我焦头烂额,还勾搭别的女人,简直就是找罪受!”,宋修揉了揉许婕的脑袋,这女人一定属狗,会叫也会咬人。 “噢,什么样的女人让我们宋律师这么焦灼!”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宋律师可得上点心,女人都是善变的!” 宋修低头,人家咬了咱一口,怎么也得还回去不是。 “狗男人,报复心真强!”,许婕吐槽道,好在外面看不见,不然非得收拾宋修一顿不可。 忙碌了一天,终于将批发市场的事情解决,本来还以为可以摸两天鱼,就被抓了壮丁。 “你这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啊!”,李功明赞赏的看了眼白律师。 “谢谢李主任,律师嘛,案前工作做得充分点应该的!”,白律师谦虚道。 李功明点点头,看向宋修,“宋修啊,你该向她好好学习!”。 宋修也不尴尬,他本就不是那种特别勤奋的人,他想要的生活很简单,并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晚上回到家,宋修脱下西装外套,解下领带,开始做饭。许婕比宋修回得要早,已经洗完澡,正窝在沙发上打电话。 “回来啦!”,许婕挂断电话,走到厨房,宋修已经处理完所有食材,准备动手烹饪。 “嗯,飞来茵的案子现在由师傅、唐主任和白律师负责,我被拉了壮丁。” “宋律师,关于案子的事,你是不应该告诉我的,而且你一下子告诉了我两个重要信息,这可是职场大忌!”,许婕正色道。 宋修擦干手,走到许婕面前,将人搂进怀里,“职场什么的对我来说没你重要!你想要的,我都愿意给你,你不想要的,我也想给你!” “我饿了,做饭去!”,许婕看了宋修一会,见他一脸认真,不愿在这个事件上纠结,转移话题道。 “好!”,宋修在心里叹息一声,开始认真做饭,随着做饭的次数增加,宋修越发驾轻就熟,仿佛这件事情他做了无数遍一样。 临走前一天,宋修直接溜号去超市,将食材买齐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处理好食材,宋修开始煲汤和做卤菜,这种耗时比较长,两个炉子全用上。 等待的功夫,宋修开始做牛肉干,巧克力和面包,这些都是给许婕准备的,宋修需要出几天差。 等许婕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上桌,洗完手,坐下就能开饭。 “我可能要出差几天,因为飞来茵的案子,所以这几天可能你要自己吃饭。我给煲了汤,做了点卤菜,按照你每餐的份量,已经分装好了。你到时候按照便签上的提示,微波炉叮一下就行,还有一些小零食什么的。” 宋修吃晚饭的时候,跟许婕分享了这个坏消息。 “好!”,许婕点点头,同样身为律师,她很明白出差才是律师的常态。 “牛奶、水果,我都买了一周的量,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跟我发微信或者打电话,我给你解决!”,宋修事无巨细的交待道。 “好!”,许婕认真听着宋修的嘱咐道。 “唉,我一点都不想出差,可惜许律师不愿意当我女朋友,只能继续搬砖。”,宋修吐槽道,又是几天见不到许婕的日子,想她! “我这是为了让宋律师能够在明堂这片天地继续发光发热,宋律师,加油!”,许婕低头轻笑,哪能这么容易答应他,且再看看吧。 宋修总觉得许婕这态度跟画大饼一样,算了,就当是一场修行吧!宋修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谁能跟他似的,能够穿越位面。 吃完饭,宋修收拾完碗筷,牵着许婕的手,带她看了一下给她准备的吃的,喝的,用的。 “宋律师不是只去几天吗?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许捷看着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有些惊讶。 “有备无患!”,宋修有些满足感,果然囤积会让人产生愉悦。 许婕抱住宋修,心中满是不舍,“那你要快点回来!”。 “我尽量!”,宋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人在律所,身不由己。 临行前一天夜晚,宋修特别黏许婕,许婕看在他要出差的份上,对他格外纵容一些。 “这么认真啊!”,飞机上,白宁见宋修认真看着飞来茵的资料。 “下飞机就得谈判,巩固一下”,宋修总不能跟白律师讲,昨天一天没看资料,现在临时抱佛脚吧。 “现在做这些都是白搭,人家诚泰牟足劲,跟我们强客户资源呢!人家飞来茵明面上说是明堂出事了,信誉度降低,不就是找个借口不跟明堂续约吗?我想诚泰应该给他们设计了一款非常优惠的方案,所以我们也要有。” “人家飞来茵哪顾及那么多,可不管我们为他做了多少事,给他保驾护航,竞争的时候,价低者得!” 白宁认为诚泰律所铁了心要和明堂争夺客户,两家最大的竞争点就在于报价。宋修却不这么认为,站在企业的角度,绝不会因为单纯的报价而选定一家律所。 下了飞机,四人到了酒店,准备开一个短会,宋修给许婕发了条短信保平安,他可不像某人,那是相当自觉。 “绝没有这么简单,宋修你怎么看?”,李功明问站在一旁的宋修,一个房间只有三把椅子,宋修这个实习律师就是那个站着的。 怎么看,站着看!宋修在心里吐槽道,“报价是一个方面,但核心还是企业需求,我们的竞争点应放在飞来茵的经营模式上。品控和成本是飞来茵的竞争核心,但低价促销的手段已经过时,如果能够帮助飞来茵摆脱传统的营销模式应该会有更大胜算。” “大体方向是对的,我们的律所就是要完成委托人的诉求,传统的律所习惯于企业规避风险,但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李功明认可的说道,白宁原本还有其他意见,但见李功明拍板了,便沉默下来。 确实,传统的律所习惯规避风险,现在的律师为了当顾问,别说设计一套销售方案,连成本及财报、招标都能帮你做。 第45章 拿下飞来茵的合作 在会议室里等了半天,飞来茵的负责人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宋修百无聊赖的发着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李功明对面后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万董有要事在身,暂时走不开,请各位律师见谅!”, 唐影看了眼李功明,开口问道:“理解,我们也合作了很多年,这次来,主要是想知道飞来茵不和我们续约的原因!”。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有家律所,代理了一个新的电商平台,会大量融资进来,这些电商平台,看中了我们的品牌的口碑和消费群体,希望跟我们长期合作。” 电商平台,宋修思绪开始发散,也不知道这个案子结束,系统能不能奖励他一家电商平台的股份。 飞来茵与电商合作的态度坚决,唐影也只能说些客气话。宋修原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没想到唐影的只是在拖时间,害得他白高兴一场。 李功明和唐影同飞来茵的万董及其夫人打高尔夫,宋修和白宁则负责具体方案。 明堂的方案是,建议飞来茵收购电商平台,建立自己的商城应用软件,并走精品化路线。这样的好处就是,所有权将完全掌握在飞来茵的手中,不会担心收益分配问题。 万董对明堂的方案很满意,但并没有立刻采用,只是提出会好好考虑。 “喂”,宋修在出租车上接通许婕的电话。 “你在忙么?”,许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回酒店的路上,你呢?”,宋修旁边坐着白宁,但他丝毫不受影响。 “刚喝上你做的鸡汤,就给你打通电话关心你一下!”,许婕在心里吐槽,一通电话都没有的狗男人! 挂断电话,疲惫的身心得到舒缓,要不是许婕那边有其他电话进来,他估计心情会更好点。 宋修看向白宁,主要是白宁的目光太直白,“女朋友?”,白宁好奇问道。 “不是”,宋修也想回答是女朋友,可惜白宁和许婕在同一个律所,万一传出他有女朋友,被许婕知道就不太好。 飞来茵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宋修的心里已经长了草,一听订票回去,要不是场合和氛围不对,他都想大笑两声。 一行人拖着行李退房离开酒店,正准备拦车就被飞来茵的姜总监拦了下来,“你们没走就太好了,万董刚才打电话过来,同意续约。不过要改一下年限,一年一签!”。 “太好了,谢谢万董,谢谢姜总监,”,拿下飞来茵的合同,李功明异常高兴,赶忙道谢道。 “那咱们现在就草拟合作协议,完成后直接跟您对接!”,李功明打铁趁热,免得再有变故。 “行,我等你电话!”,姜总监答应下来。 宋修的心拔凉拔凉的,他想回家,就差一步,他就走了! “师傅,那我现在改签机票!”,白宁询问道。 “好”,唐影点头同意。 “宋修啊,这次做得不错,师傅给你点个赞!”,李功明拍了拍宋修的肩膀。 宋修面上笑嘻嘻,心情却不怎么愉快,“应该的,应该的。” “名师出高徒,这次给你师傅增光了!”,唐影也表扬道。 “李主任,正好我把小王的协议也一并处理了?”,白宁提议道。 小王就是宋修和白宁找来给飞来茵搭建网络平台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脸激动,他和他的团队这是要起飞了。 “好”,李功明一口答应下来,几人说说笑笑往酒店里走。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这时电子合成音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球鞋公司10%的股份,网购平台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可以啊,出趟差,搞了两份股份回去,宋修心情瞬间美丽起来。到时候给许律师一个大惊喜,也不知道许律师这几天有没有做案子,晚点打电话问问。 忙完飞来茵的案子,宋修给许婕打去电话,“有事?”,许婕接通电话。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宋修愣住,这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了? “那不是宋律师平时没事也没给我打过电话么!所以我以为宋律师有事也很正常吧!”,许婕轻笑出声。 宋修一头黑线,给你打电话,你说你不喜欢视频和语音,有事微信留言,现在又倒打一耙。 宋修沉默两秒,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飞来茵的案子拿下了,估计很快就能回去,你那边怎么样?这几天许律师有没有办什么案子,让我学习一下,涨涨见识。” “那就恭喜宋律师,难怪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报喜来了!”,许婕打趣道,这小子自从上次被挂视频电话后,没事还真不给她打电话,想想就好气。 “直播平台l站你知道吗?”,见宋修被堵得说不出话,许婕转移话题道。 “我看直播比较少,但我知道直播这几年正是风口!”。 “嗯,是的,l站的创始人章颖遭到逗码公司状告侵权,双方虽然一直有进行沟通但却没有就版权问题达成一致,而逗码公司实际一直想要收购l站。”,许婕将案件基本情况告诉给宋修。 “互联网这块是贺律师的专长,所以,许律师是去贺律师那帮忙,还是已经是贺律师那组的人了?”,宋修问道,许婕在哪组对他并没有影响,但是贺律师那块确实是以互联网为主,他手上只有网购平台能沾上边。 “帮忙,贺律师事后确实有邀请我,但我拒绝了,主要是我并不擅长互联网这块的业务,而且业务太单一,我不能得到成长!”,许婕的话让宋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那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宋修又开始刨根问底。 “通过侵权陷阱提起诉讼再并购布局,这是大型互联网公司的一贯做法。我们建议章颖尽快找到合适的风头公司,l站很有市场价值有意向的公司不再少数。贺律师召集多家投资公司,达成了协议投资联盟,在互联网这块,贺律师确实是高手。” “在达成协议投资联盟后,逗码公司恶意放出通告,渲染l站的负面新闻。贺律师并不准备对负面舆论进行阻截,反而召集了一群记者朋友对逗码进行舆论反击战。剑走偏锋,最后的结果是,逗码接受了互持股份的双赢条件。”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直播公司10%的股份,游戏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46章 和白律师一起加班 从机场出来,宋修虽归心似箭,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商场。 这次出差都没有空给许婕买礼物,只能回来给她补上。 去商场的路上,宋修估算好时间,在网上下单订了一束花和一堆食材,到家正好可以取。 搞定所有事情,回到家,打电话给公寓物业,让他们派两名保洁上门打扫卫生。 宋修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除了几瓶水之外空荡荡的,行吧,好在当时备货备得多。 挽起袖子,带上围裙,宋修开始做饭,等许婕回来的时候,宋修已经点好蜡烛,插上鲜花。 “回来啦!”,许婕笑盈盈的说道。 “嗯,回来了!”,宋修走上前,抱住她,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烛光晚餐结束后,许婕喝着红酒,宋修收拾残局,宋修对着许婕说道:“礼物在茶几上!”。 许婕听到礼物二字,起身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放着几个购物袋。 打开一看,香奈儿的香水,爱马仕的包包,卡地亚的耳环和一块百达翡丽的女士手表。 “喜欢吗?”,宋修走到许婕身旁坐下,环住许捷的腰。 “喜欢”,许婕点点头,对宋修的眼光表示认同。 “喜欢就好,过段时间,还有份大礼等着许律师,我相信你会更喜欢!”,宋修一脸自信,他相信许婕会喜欢他送的礼物。 “宋律师”,许婕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宋修堵住嘴巴,脑子顿时一空,她想说什么来着?不重要了,长夜漫漫,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上班第一天就要加班,宋修有些头大,也不知道许婕这妞什么时候愿意给他一个名分,这样他就可以直接摆烂。 “我晚上要加班,准备点外卖,你要一起吗?有什么想吃的么?还是我帮你选?”,宋修给许婕发去微信。 “减肥”,许婕的回答让宋修哭笑不得,在家吃饭没说要减肥,点外卖倒说自己要减肥。 “你还需要减肥?那我给你点一份糖分低的水果沙拉吧?”。 “行”,许婕确实没什么胃口,宋修给许婕点上水果沙拉,给自己点了份三明治配鸡翅,外加一杯牛奶。 想到白宁也在加班,宋修顺手也给她点了份同款。 许婕的水果沙拉来得最快,还没20分钟,店家就送货上门。将沙拉给许婕送去,许婕正在看视频,宋修放下沙拉就直接离开她的办公室。 “谢谢,宋律师”,白宁笑着接过宋修点的外卖。 “不客气”,宋修拿起自己那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饭。 白宁真的是个工作狂,一连工作11个小时都不带休息的,宋修只能舍命陪君子。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俩还不下班!”,许婕站在办公室门口问道。 “还没有,估计要到后半夜!”,白宁回复道,宋修心里拔凉拔凉的。 “那你们慢忙,我先走了!”,许婕打完招呼就走了。 宋修掏出手机,赶紧给许婕叫辆专车,将车牌号发给许婕,“给你叫车了,路上注意安全!”。 一直在律所工作到凌晨四点才收工,想着白宁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宋修就提出送她一程。 “宋修换车了!”,白宁坐进宋修的车,好奇道。 “嗯,刚换没多久”,宋修启动车辆,往白宁家的方向驶去。 “你一个人住吗?”,白宁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 “嗯,是的!白律师呢?”。 “我父母在这边生活不习惯,就回老家了”。 两人一路闲聊,由于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流量比较小,很快到了白宁家楼下。 “要到我家看看吗?”,白宁邀请道。 “不了,太晚了!”,宋修直接拒绝,要是让许婕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哄呢! “宋律师有女朋友?”,白宁也不急着下车,似笑非笑的看着宋修。 “算是吧”,宋修现在也不好说自己单身。 “女朋友是律师?”,白宁猜测道。 宋修沉默不语,压根不知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明堂的?”,白宁见宋修沉默不语,就猜测到,宋修这位女朋友,应该是她熟悉的人,否则宋修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白宁这是被福尔摩斯附体了吧!宋修心中一惊,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厉害么? “下次约着一起吃饭!”,白宁说完拎包走了。 回到家,宋修给许婕发了条消息,顺道将送白宁回家这件事情,发给许婕报备一下,都在一个律所,哪有不透风的墙。 宋修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他已经正式申请转正,也不知道许婕那什么时候可以申请转正。 许婕这两天在忙案子的事情,两人都没时间交流感情,好在上下班可以聊一段。 “宋律师,有个案子,看你感不感兴趣?”,白宁将宋修叫到办公室。 “我有一些其他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很感谢白律师的好意!”,宋修拒绝道,他需要去他持股的公司对接,然后看看以公司股东的身份,能不能给许婕搞点业务。 “那好吧!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宋律师连案子都不感兴趣!”,白宁一脸好奇,宋修以前对案子是十分上心的,现在却是直接躺平了。 “秘密!”,宋修歉意的笑笑,白宁也不再强求什么,她发现宋修貌似也不靠工资生活。能买得起一百多万一辆车的实习律师,接案子大概都是凭心情。 宋修从白宁的办公室出来,开上车就往药厂那去,他要趁着这几天有空档,将事情安排妥当。 一连跑了三天,宋修见了几家公司的负责人,毕竟是持有10%的股东,算不上太多,但也不算少。宋修表明了自己的意图,几家负责人都说需要见过许婕再谈具体细节。 “许律师忙完手上的案子没有?”,宋修问道。 “嗯,宋律师消息这么灵通,知道我吃了败仗啦?”,许婕打趣道。 “额,那你没事吧!”,宋修觉得自己这个时间来是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 许婕见宋修一脸便秘的表情,心情愉悦,“说吧,什么事!”。 “带许律师去见见潜在客户!”,宋修实话实说道。 “潜在客户?我现在可没有独立上庭的资格”,许婕一头雾水,不知道宋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需要独立上庭,咨询,提供法律意见,你完全可以啊。再加上,许律师擅长经济类的案件,律师又不仅仅只是开庭。怎么样?去不去?”,宋修又不是不知道许婕的情况,他就是想带她拓宽业务和人脉。 “去,当然要去,宋律师一片心意!”,许婕拎上包,跟着宋修一起离开律师。 第47章 给许婕业务 上车后,宋修将几个公司的资料递给许婕,“你可以看看,了解一下这几家公司的情况,这几天,我已经去谈过一轮了,关于法律这块业务,或多或少会分一些给你。” 许婕接过宋修递来的资料,开始低头阅读起来,“规模和盈利都不错,几家公司有一个共同的股东叫宋修,持股都是10%,宋律师认识吗?”。 “嗯,是我,所以,你可以以此为底气,去争取更多的利益。我可以将手上持有的股份全权委托你代理,甚至包括买卖。管理费是每家公司每年分红的5%,我还有其他产业,可以一并交给你,我确实不太懂这些东西,你是专业的。” “没想到宋律师不仅身价不菲,深藏不露,还这么大方,上来就送一半分红!我已经很久不替人理财了。”,许婕托着腮,看着正认真开车的宋修。 “那就替自己理吧!所有产业产生的收益,分许律师一半。我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你做这件事情,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不用考虑其他因素,把我当成客户,在商言商,达成共赢!当然,我其实更希望有一天,在所有产业上写上许律师的名字!”。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婕没有说话,看向窗外,相比于这种资源或是金钱,真正难得可贵的是宋修的心意。 一轮商务会谈下来,许婕满载而归,恰逢饭点,跟公司的领导层吃了个饭,宋修喝了点酒。主要是这种场合,又不能不喝酒,面子上要过得去不是,许婕倒是滴酒未沾。 “还好吗?”,许婕摸了摸宋修的脸,红扑扑的,跟个红苹果似的。 “没事”,宋修躺在副驾驶上,这种酒桌文化,真让人头皮发麻。 闭上眼,宋修不一会就睡着了,好在身体素质提升不少,才没喝醉。 “宋修,到了!”,许婕叫醒宋修,宋修艰难的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到停车场了。解开安全带,宋修被许婕扶着下了车。 “没事,就是有点困”,宋修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那我们回家睡!”,许婕锁上车门,架着宋修往电梯口走。 打开家门,躺在柔软的床上,宋修一秒入睡,许婕松了口气,还好宋修能自己走,又不折腾又不闹。 次日清晨,宋修睡到自然醒,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低头就看到许婕抱着他睡得正香,这是把他当抱枕了? “有没有不舒服?”,许婕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有,还早,你再睡会!”,宋修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外加洗头洗澡。 宋修做好早餐,将许婕吻醒,“昨晚辛苦了!”,宋修感谢道。 “以后少喝点酒!”,许婕揽上宋修的脖子。 “好”,宋修决定在吃早餐之前,先吃掉许婕。 许婕一边吃早餐,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宋修,这个狗男人哪都好,就是精力太旺盛。 一连两天,宋修带着许婕跑完几家公司,许婕收获颇多,目前能拿到的业务,都拿到手了。由于宋修介入较晚,有的法律顾问合同未到期,不过合同期满,这个业务就是许婕的。 “这几间办公室是我新买的,怎么处理我也没想好,现在一并给你打理了!”,宋修文件袋递给许婕,里面有房产证、钥匙和委托代理协议,宋修已经签好字了。 许婕看了看房产证和委托代理协议,“你居然买在了明堂楼上,行吧,我帮你弄!”。 “那就太感谢许律师了”,宋修说完递出另一份文件袋,“股份的,我已经拟好签字了”。 “你是不是傻?抵押、处置、置换,这种权利你也给我了?你不怕我让你一无所有?”。 许婕哭笑不得,这宋修简直就是个极品,就差没将股权直接变更到她名下。不过变更与否,除了名字不同外,没啥区别。 “只要你高兴就好!”,宋修一脸真诚。 “你这让我高兴的代价有点大!”许婕将两份文件袋收好。 “我愿意怎么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觉得挺好!”,宋修吻上许婕的红唇,电话铃声打断了正预进一步的宋修。 “行,我马上到!”,许婕挂断电话,“陈染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你休息会!”。 “路上注意安全!”,宋修郁闷得要死,许婕亲了亲他的脸颊,以示安慰。 许婕走了,宋修索性开始练功,竞争太大,唯有不断优化自己,才能更好的站在许婕身边。 二组接了个新案子,许婕又忙碌起来,宋修也回了律所。还别说,律师是忙的时候忙死,闲的时候闲死。 “宋修,神秘女友什么时候吃饭!”,白宁看到宋修,立马想到了这件事情。 “她最近比较忙,等她闲下来,再约白律师吃饭。”,宋修还不知道许婕那边是什么情况。 “再忙也要吃饭,你尽快约好告诉我,必须吃!”,白宁说完就走了。 宋修有些头大,早知道就不回答有女朋友了,该怎么跟许婕说呢? 算了,不行就说分手了! 由于许婕晚上有事情,宋修便一个人去了商场,他准备给白宁挑份礼物。一是感谢她一直的照顾,二是表达歉意。 买完礼物,宋修在外面对付了一口,开着车回了公寓。从地下停车场上来,正好碰到面色不虞的许婕,宋修咽了咽口水,感觉好倒霉。 “谁惹你生气了?”,宋修柔声询问道。 “不提也罢,世界真是奇妙!”,许婕余怒未消,她总不能告诉宋修,叶医生以聊医院法律顾问的事情,约她吃饭,却叫上他父母来同她见面吧。 “你逛商场去了?买的什么?”,许婕看到宋修手里拿着手提袋,随口问道。 “钢笔”,宋修说着拿出一支递给许婕,“我给咱俩各买了一支,还有一支是送给白律师的谢礼,感谢她一直以来的照顾。” 许婕看着宋修不说话,宋修顿感不妙,立马如竹筒倒豆子将所有事情告诉给了许婕,包括白宁要请吃饭这件事,以及他的打算。 许婕觉得今天真的糟糕透了,宋修陪着许婕回家,还没进门,就被砰的一声关在门外。 宋修是进也不是,回也不是,今天回家没看黄历。 给许婕打去电话,直接被挂断,蹲在门口发微信道歉,没人回。在门口站了个把小时,宋修决定回家了,爱谁谁,他招谁惹谁了。 第48章 与白宁一起吃饭 “宋修,走”,许婕叫上宋修,宋修立马起身,跟着许婕走了。 “什么情况啊?”,在电梯里,宋修问道。 “陈染出事了,就在楼下。”,许捷有些担心陈染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走出电梯,就看到陈染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有完没完”,许婕赶忙挤到陈染身边,宋修也跟着挤了进去。 “差不多得了,警察马上来了!”。 “这是我们后援会的合理诉求”,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后援会从法律意义来说是个人组织的民间团体,不代表官方。你们没有任何权利在任何地方闹事,包括我们律所门口,如果你们还这样不依不饶,我将会选择将你们每一个人告上法庭!”,陈染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凭什么告我们!”,后援会直接炸了锅,这时,刘芳带着保安来到了现场,护送着陈染、许婕和宋修几人上了楼。 宋修敲了敲二组办公室的门,“两位美女,需要吃点药吗?治喉咙痛的!”。 “谢谢啊,宋律师!”,陈染没想到宋修这么贴心。 “正好,我喉咙疼!”,许婕觉得这药来得太及时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暖啊?”,刘芳质疑道。 “你也要来一盒吗?”,宋修反问道,废话,自己的女人当然要疼。 “我真的谢谢你!”刘芳翻了白眼,她喉咙又不痛,有病才吃药。 “不谢!我先走了!”,说完宋修就离开办公室,该办的事情办完了,他也要回去干活了。 收到白宁发的定位,宋修又想起许婕把自己关在门外的事情,还是赶紧报备吧! “许律师,白律师邀请我晚上吃饭!”,宋修还附上了餐厅地址,许婕直到下班都没有回复宋修消息。 宋修下班便直接走了,今早许婕就没等他一起,自己开车来的明堂。 “人呢?”,白宁见宋修一个人进来的,好奇问道。 “咱们先点菜,你先看看菜单,对了,这是送给白律师的礼物,感谢白律师一直以来的关照,不胜感激!”,宋修将菜单递给白宁后,将礼盒递了过去。 “搞这么客气!”,白宁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只万宝龙钢笔,“宋修,你这就太破费了。” “应该的,希望你喜欢!”,宋修送钢笔,主要是律师用笔的地方还比较多,一是适用,二是避免引起误会。 “谢谢,我很喜欢!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宁收起钢笔,她和宋修分别是两大主任的徒弟,关系本就比其他人亲近一些。 “这边请”,服务员的声音传来,宋修看向门口,许婕居然来了,而且还是盛装出席。 许婕走到宋修身边,“亲爱的”,喊完在白宁惊讶的眼神中,在宋修脸上落下一吻。 “许律师!”,“白律师!”,许婕和白宁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原来许律师是宋修的女朋友啊,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什么时候开始搞办公室恋情了呀!”,白宁都想给宋修点根蜡,许婕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明堂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吧!”,许捷反问道。 “那倒是,不过,许律师能力这么强,不会一直在明堂慢慢发展吧!”,白宁就想知道,许婕会不会是她的竞争对手。 “确实也不好说,但是为了我的修修,也未尝不可!”,许婕说着看向宋修。 宋修被这声修修整不会了,也没听她这么叫过啊!见宋修看向她,许婕朝宋修抛了个媚眼,这女人今晚不正常,鉴定完毕。 “咦,那许律师那些在青安的事情,宋律师都知道了?”,白宁看向宋修。 宋修也不傻,完全不接茬,拿起筷子给许婕夹了点菜,放在她碗里。 “许律师这么独立的女性,一定很有魅力的,是吧!”,白宁见宋修装傻,又看向许捷。 “算是吧!”,许婕不甘示弱。 “那我真的希望你跟我分享一下,怎么才能交到那么多男朋友啊!”。 白宁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宋修决定吃块肉压压惊。 “没什么经验,确实每个人的魅力不同!”,许婕笑笑,立马反击道:“听修修说,白律师到现在还是单身啊,你也不必太着急了,说不定哪天缘分从天而降了呢!” “我可一点都没有着急!”,白宁摆摆手,她想找,分分钟找一堆。 许婕伸出手,擦了擦她印在宋修脸上的口红印,“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律师对我这么好奇!” “只是单纯想了解一下八卦而已!”,白宁解释道,至于信不信,就看个人了。 “菜上齐了,要不再加几个菜吧!”,宋修看着许婕提议道。 “好呀!”,许婕柔声应道。 许婕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宋修在心里啧啧两声。招来服务员,让许婕点了几道她喜欢的菜,这顿饭,吃得值。 回家路上,氛围很沉默,许婕开口问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我交过几个男朋友?”。 宋修看了许婕一眼,这个问题许婕答吧,他难受,不答吧,又很好奇,就很纠结。 “我认为这件事情跟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其次,就算说了,对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处!”,许婕见宋修不说话,解释道。 宋修伸手握住许婕的手,他很明白,许婕必定被一个极其信任的人伤害过。那个人可能是许捷的前男友,她深爱过他,就像江莱爱过陈放一样。 宋修觉得这个吃瓜系统就是故意的,为什么他的女神每次心里都曾拥有过别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间,化妆品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说曹操,曹操到,“系统,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可惜,系统压根就没理过宋修,以后请叫他工具人修。 走进电梯,宋修按下自家所在楼层,许婕倒是没有要回家的意思,靠在宋修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回了家。 许婕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吃了宋修的醋,今天去就是为了宣誓主权。 将宋修关在家门外的时候,她很烦躁,不想面对。可冷静下来,她却发现自己对宋修格外的在乎。因为在乎,所以生气! 第49章 游乐场之行 “今天这事,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呀?”,宋修倒是无所谓,可许婕不一样,她一直都有意将工作和生活区分开,她不想别人过多关注她的私生活。 许婕伸手捏了捏宋修的脸,“没什么影响,最多名义上多了一个男朋友,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宋修紧紧抱住许捷,终于是有了名分,不容易啊! 许婕靠在宋修怀里,听到宋修的话,噗呲一笑,“宋律师,撒谎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就你这技术!”。 宋修在许婕耳边讲了一遍当初对江莱讲的话,都是世界第一次,没毛病。 “真的假的!”,许婕一脸震惊,怀疑人生。 “真的,而且这种事情没必要说谎吧!”,宋修一脸认真的样子,让许婕凌乱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许婕要是知道宋修这么纯情,就不找这种小奶狗了。 “这种事情没必要说吧!,现在不就在交待么!”。 宋修交待了他的幼儿园荷兰豆女孩,小学的微笑女孩,以及全家出国的大学暧昧对象。 说来,宋修确实是个雏来着,许婕将脑袋埋进宋修怀里,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许律师,我这都交代完了,是不是可以要个小奖励啊!”,宋修在许捷耳边,柔声问道。 “你想要什么奖励呀?”,许婕抬起头,笑盈盈的问道。 “嗯,来一个睡前小故事吧!”,宋修提出要求。 “行,那给你讲个案子吧!就讲二组刚办完的案子吧!”,许婕也不知道宋修怎么这么喜欢听故事。 “你知道卫兴吗?将陈染围在拦在楼下的就是他的粉丝。卫兴参加活动,原定的机票被莫名取消,导致演出被迫终止,网上却传闻是他耍大牌不出演。 因此他直接起诉了静航,不仅要求其解释清楚实施情况,还要求其修改票务退改签规则,不得由其他人员代为处理。但便于退改签正是静航的营销策略,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是系统有漏洞吗?感觉好不安全呀!”,宋修感叹道,如果系统漏洞补不全的话,未来还会有此类事情发生。 “静海航空通过身份证号码就可以轻易查到行程,且存在客户注册账户信息管理不善的情况。修改卫兴行程的是他的粉丝,叫刘娜,她因反对卫兴参加此次商演,脱粉后擅自退票,卫兴本人对于取消航班行为不知情,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泄露。” “那这个刘娜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静航起诉刘娜,卫兴起诉静航,最后估计刘娜会承担部分损失。”,宋修分析道,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刘娜而起。 “嗯,是的,刘娜被静航起诉背负了二十九万的赔偿金,还因此受到网暴。虽然是自作自受,但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由于她没有赔付能力,经过三方协调,卫兴及其粉丝后援会举办一个倡导粉丝正确追星拒绝偏激行为的主题活动,以此来抵消掉三方间的赔偿金。” “许律师真厉害!我以你为荣!”,宋修说着吻上许婕的唇,良久唇分。 “宋律师,不是说好是睡前小故事吗?”,许婕气喘吁吁的问道。 “嗯,一起睡”,宋修也不含糊,说是睡前小故事,就是睡前小故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二十九万元),航空公司2.4%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航空公司2.4%的股份,不超过5%,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免费坐飞机。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宋修一哆嗦,咬牙切齿的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原来是宋妈,“喂,妈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儿子,你是休息了吗?哎呀,妈妈忘记有时差了,给你寄了点礼物过去,你到时候查收一下!” “嗯,好,妈妈,我正忙着呢!下次陪你聊!”,宋修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静音,甩到一边。 许婕还是第一次知道宋修有这么多表情,揉了揉他的脸,“没事吧?”。 “有事,再开个小会!”,宋修不由分说的继续忙活。 在宋修记忆里,宋爸、宋妈总是争吵不停,而且二老每年都要南巡一次来找他。为避免麻烦,宋修给二老一人打了两百万,并安排他们去环球旅行。 次日,俩人睡到自然醒,温存了一会,宋修起身洗漱,然后开始做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宋修简略的介绍了一下二老的事情,“从小到大,我父母都没有安静的在一张桌子上吃过一次饭。我把他们送去环球旅行去了,所以你们暂时不会碰面。” “正因为每个人不同的家庭背景,才会拥有五彩斑斓的人生底色。”,许婕说着给宋修夹了一块鸡胸肉,“放心,我不介意!”。 “嗯,那就最好不过!”,宋修见许婕并没有太大反应后,松了口气,给她一点心理准备总是好的。 “今天有安排没有?没有的话,带你转转!”,宋修提议道。 “好呀!”,许婕笑着应下。 “宋律师,你多大了,居然带我来游乐场!”,许婕一脸诧异。 “有关系么?有人曾说,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我既想陪许律师看尽人间繁华,也想和你一起坐旋转木马!” “宋律师这么贪心啊!”,许婕嫣然一笑。 “嗯,可贪心了!”,宋修认真的点点头! “那好吧,那就陪宋律师坐一坐旋转木马!”,许婕点头应允,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游乐场。 弹射过山车,悬挂式过山车,矿山车,跳楼机,大摆锤,这些项目一个比一个刺激,宋修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许婕倒是玩得挺开心,宋修还是第一次看到许婕这么肆意的样子。 将游乐场里所有刺激的项目玩了个遍,连鬼屋都没有放过,俩人终于坐上了旋转木马。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宋修牵着许婕的手,提议道。 “嗯,好!”,许婕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游乐场是个好地方,能暂时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俩人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摩天轮闪烁着浪漫的霓虹光晕。 宋修牵着许婕的手,来到摩天轮下排队,没过久,就排到俩人。 摩天轮缓缓上行,俩人依偎在一起,宋修握住许婕的手,将准备好的钻戒戴在她手上,迎着许婕诧异的目光,宋修吻上她的唇。 第50章 和许律师合作的第一起案子 “晚上,有个朋友约我喝酒,请领导批示!”,宋修将消息发送给许婕,很快许婕的回复就过来了,“允!”。 “有些人就是不请自来,我今天可算知道什么叫喧宾夺主!”,汪涛吐槽道。 “谁惹你了?”,宋修好奇问道,汪涛和宋修是兄弟,只不过汪涛大学毕业后就去了诚泰,宋修则是读研后去了明堂。 “别提,提了我就生气!今天律协普法活动你怎么没来?” “我又没转正,我去干嘛?” “那是你师傅不会来事,今老黄就带个实习生去了!这陈珂那狼子野心藏都藏不住!”,汪涛想想就来气,明明是他的助理,结果跳过了他,去攀附老黄。 “那你们老黄还挺愿意提携新人的!”,宋修感叹一声。 “既然你在明堂不受重视,要不你来我们诚泰得了!”汪涛邀请道。 “不了,明堂有你们诚泰没有的优势!”,宋修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什么优势?”,汪涛来了兴趣。 “女朋友!”,宋修端起面前的红酒品了一口。 “你可真行!”,汪涛哭笑不得,“行吧,那祝你和你女朋友,爱情甜蜜,和和美美!”。 “这话我爱听!”,宋修跟汪涛碰了一个,俩人聊了会天,喝了点酒,就散场了。 回到家,发现许婕没在,宋修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上了楼,推门走进卧室,发现许婕正在打电话。 “回来了!”,许婕挂断电话。 “嗯”,宋修掀开被子上了床,顺道将他和汪涛的关系讲了一下。 “他是诚泰的律师?”,许捷问道。 “嗯,是的,他邀请我去诚泰,我拒绝了!”,宋修点点头。 “宋律师,还真是个香饽饽!”,许婕点了点宋修的鼻尖,宋修翻身就想做点什么。 许婕直接挂起了免战牌,“今早我就迟到了!休战!”。 “好吧!”,宋修立马乖乖的躺了回去,免得到时候被丢到门外就太尴尬了。 “这家咖啡厅开在我家对面,开了三四个月吧,周围很多的老姐妹都在那办了卡。这卡可以每天免费领咖啡,而且可以等值成为从艾汽车的股东。我现在拥有五万元的从艾汽车股份,他这个股票还有分红什么的,特别正规。” “阿姨,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有问题的呢?”,宋修问道,他和许婕正接待的这名客户是陈染的婆婆。 “上周,咖啡厅就不再送咖啡,说是汽车公司出了点问题,什么时候恢复再通知。” “阿姨,在充值前,您是否了解这家公司?” “了解了,他们的店员拿视频给我们看来着,说是一家专门研究全自动汽车的公司。说以后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也可以开的车,我看这个公司有潜力,所以就买了!你们看,我这钱能拿得回来吗?” “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努力帮您收集证据的!”,见陈染的婆婆面露焦急,宋修赶忙出言安抚。 “你们不知道,我儿子现在压力特别大,我本来是想帮衬一下她,你们可千万别跟陈染说啊!” 宋修在心里翻白眼,这件事情陈染早就知道了,否则怎么会让她婆婆来律所。 签完合同,送走陈染的婆婆,宋修拿着资料回了座位。由于宋修终于拿到了律师执照,可以独立开庭,所以陈染将这个案子交给了宋修。许婕给宋修当助理,宋修倒是挺开心的。 次日,约上陈染的婆婆,以及其他几个受害人,宋修开始跟大家普及法律知识。例如什么是霸王条款,宋修刚解释完,底下就有大妈问宋修结婚没有,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许婕可是坐在下面在的,宋修有些头大,赶忙解释道:“谢谢阿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结婚就还有选择的余地,多看看总没有坏处的!”,几个阿姨七嘴八舌,宋修自觉脑仁疼。 普法大会生生让这群阿姨整成了相亲大会,许婕和宋修俩人完全插不上嘴。 终于送走了大妈们,宋修觉得耳朵终于清静了,松了口气。去茶水间泡上两杯咖啡,端着咖啡去了楼梯间。 许婕坐在楼梯上,高跟鞋脱在一旁,光着两只脚在那晃呀晃的,见到宋修过来,许婕朝他勾勾手指。 宋修走到许婕身旁坐下,许婕顺势将自己的脚踩在宋修的鞋上,俩人喝起咖啡来。 “宋律师,你幸运了,咖啡厅这个案子我会帮你!” “那就谢谢许律师了!”,宋修很开心,第一次上庭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太有纪念意义了。 “五五分账!”,许婕伸出手,朝宋修比了个五。 “好,都给你!”,宋修哭笑不得,财迷的许捷律师。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婕嫣然一笑,“看看吧,委托人签署的咖啡卡合约上使用的签约公司众艾咨询公司根本就不存在。” “我们只需要证明我们的委托人跟人人艾咖啡店有事实合同就可以啦!”,宋修提出自己的观点。 “宋律师,转正之后,实力不一样了!”,许婕调笑道。 “那是许律师教导有方!”,宋修一本正经的样子,取悦了许捷。 在许婕的指点下,出庭的阿姨们对答如流,搞得对方辩护律师无力招架。 法官宣判,咖啡店退还会员费余额。 能够拿回被骗的钱,阿姨们异常开心,就在此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原本轻松娱乐的氛围。 “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果然需要这么多伟大的女性!”宋修转身就看到这次的对方辩护律师站在他身后。 “你别在这挑衅啊!”,许婕警告道。 “宋律师,果然好福气!我这是带着褒义的事实描述,不是挑衅!”,对方辩护律师输了官司,极度不服气。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啊”,阿姨们听到这些难听的话,极度生气,立马出声呵斥。 “阿姨,不用理他!”,许婕赶忙阻拦,可惜阿姨们哪能听得进去,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 “阿姨们,谁不是拿钱办事?你们自己贪心被人家给骗了,还说我没素质?不过我还得感谢你们,让我净挣八千块代理费!”,对方辩护律师一脸不服气,火上浇油道。 阿姨们忍无可忍,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宋修和许婕赶忙上前阻拦,宋修失手将对方律师推到在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汽车公司0.8%的股份,现场视频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51章 宋修停职 “据现场目击群众表示,两位发生争执的当事人,均为律师。刚刚结束一场审判,胜诉的大型律所律师,得理不饶人,推搡该名律师。并且允许当事人恶意围攻,本台将持续跟进事件!” 宋修皱眉,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行,那就走着瞧,他还是第一次上新闻。 “李主任,当时在法院门口,跟当事人告别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的律师。对方律师说了些挑衅的话,导致几位阿姨情绪比较激动,和对方拉扯起来。宋律师是为了保护其中一名阿姨,才不小心碰倒对方。”,许婕赶忙替宋修解释道。 “对方被推倒,很可能对你提起诉讼!对了,律师协会针对这件事,这几天,会派人来所里调查。你们积极配合,但不要影响日常工作。”,李功明眉头紧皱,不悦的看着宋修,这才刚转正就捅这么大的篓子。 “这事真不能怪宋律师,这段视频截取于当时的行车记录仪!”,许婕再次出声替宋修辩解,她认为这事宋修压根就没有多大责任,又不是故意的。 李功明看了眼许捷,示意她先出去,他有些话想单独跟宋修说。 “我还有工作,你们先聊!”,许婕看了眼宋修,起身离开办公室。 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李功明恨铁不成钢的将宋修训了一顿,让他停职反省。 宋修觉得李功明有些小题大做,说白了不外乎怕影响到律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对方律师也没有受伤,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行,既然对方律师出招了,那他就迎战好了! “你在哪?”,宋修收到许婕的微信。 宋修给许婕发了一个定位,“等你一起吃晚饭!”。 “没事吧?”,许婕一进包间,就关心道。 “没事,停职反省而已”,宋修已经点好餐,许婕一来就能直接上菜。 “停职反省!”,许婕没想到这么严重,难道她走后,宋修惹恼了李功明? “没事,真的,我像有事的人吗?”,宋修安抚的握住许婕的手,“觉得这家餐厅怎么样?”。 “环境不错,离明堂也很近,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许婕见宋修心情并未受到影响,当下也松了口气。 “这家餐厅是自家的,想吃什么,直接发个微信,他们就会给你送过去!”,宋修给许婕倒了杯茶,他现在停职,没法随时随地照顾许捷,正好新得的餐厅,离明堂很近。 “好呀,那我要看看厨师做的菜好不好吃!”,许捷随口应下,再好吃也没宋修做得好吃。 “这是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宋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许婕。 许婕打开档案袋,里面有一份股权赠与协议书,甲方宋修,乙方许婕。转让标的是一家化妆品公司10%的股份,文件袋里还装有该公司的财报及基本情况介绍。 “宋修!”,许婕放下手中的文件袋,宋修的礼物总是这么出乎人预料。 “收下吧,不然我会很伤心的!再说,化妆品这种东西,我一个大男人,是吧!许律师行行好!”,宋修抱着许婕开始撒娇。 “少来!”,许婕看着宋修耍宝,心里一阵暖流涌动,她知道宋修是想给她安全感。 “许律师,其实我还有两家上市公司的股权,不过持股比例不多。航空公司持股2.4%,汽车公司持股0.8%”。说着宋修掏出自己的手机,将手机递给许婕。 “我知道二组可能想争高级合伙人的位置,也不知道这些对你有没有帮助,我把这些资源都敞开给你。我不想说我养你之类的话,虽然我很想养你,让你不那么辛苦!” “但许律师既喜欢赢的感觉,又很享受当律师的快乐,我愿意支持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可我也不希望我女朋友为了工作,委屈自己!” 许婕捧起宋修的脸,吻了上去,“宋修,我没有那么脆弱!”。 “嗯,是我比较脆弱,需要姐姐保护!”,宋修一本正经的对许捷说道。 “好,姐姐保护你!”,许婕被宋修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吃完饭,宋修开车带许婕回家,路上两人聊起导致宋修停职的事情。 “我手上有那件事情的完整视频,我准备通过渠道将完整版视频公布出去,你觉得怎么样?当然,当事人,我都会让人打上马赛克!”。 “动作够快啊!”,许婕没想到宋修这么快就准备反击。 “嗯,我诚泰那边的哥们让那小子撤案,他不撤。不撤那就碰一碰吧!我不靠这吃饭,就不知道那小子靠不靠这吃饭,这么嚣张! 说实话,在明堂做这个律师也不过是为了陪你,停职这件事情,我对我师父多少有点意见。站在高层,他有他的想法,为了利益,为了平衡,为了明堂,牺牲一个小员工,不算什么。许律师,有没有想过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律所!” “如果你在明堂呆得不开心,没有必要为我留下。虽然,我很享受和宋律师呆在一个律所的感觉!我来明堂是李主任请我过来的,任务还未完成,我不想中途退场!”,许婕不想当逃兵,她还有并肩作战的拍档。 “行,我尊重许律师的想法。至于我是否继续留在明堂,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后,再决定吧!我也很享受和许律师一起工作的时光。”,宋修其实也还想再陪许婕一段时间,到目前为止,还有一个前男友的雷还没有爆呢! “好!”,许婕没说,其实她希望宋修能留在明堂,她很享受爱人在身边的感觉。 “叶医生,你怎么在这?”,许婕见到叶飞在她公寓楼下,顿觉不妙。 “许婕”,叶飞见到许婕很是高兴,“搬家呀!”。 “搬家,搬到这?”,怎么一个二个都想近水楼台,若让宋修知道了,许婕不敢想。 “上次送你回家,看到这个公寓觉得不错的,能跟你当邻居,我倍感荣幸!”,叶飞一脸真诚。 宋修没想到自己签收个快递的功夫,就碰到了这么一出戏,他抱着快递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俩人。 许婕面露不虞,“叶医生,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当然了,搬家是你的人身自由,但你如果是为了我才搬到这的话,那会让我非常不舒服!”。 “许律师,话不要说得这么早!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会用时间证明,我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邻居!”,叶飞一脸自信,他不相信许婕会一直拒绝他,许婕只是不了解他。 许婕觉得叶飞真的是自作多情,余光又正好扫到宋修。 “宋修”,许婕心叫不好,快步走到宋修身前,心里有些堵得慌,她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宋修。 第52章 搬入新公寓 “宋律师,我们又见面了!”,叶飞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 “叶医生,又见面了!”,宋修语气平淡,没有愤怒,没有咆哮,更没有动手。 “宋律师,也住在这?”,叶飞见宋修手里拿着快递,猜测道。 “叶医生,宋修是我男朋友,我们住在一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我们要回家了!”,许婕都快要被气疯了,这个叶医生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叶飞脸色铁青,许婕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 天空中突然下起雨,“下雨了,回家吧!”,宋修单手抱快递,空出另一只手,握住许婕的手,两人往大楼里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公寓三套,搬家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宋修听到系统提示音,停住脚步,回过头,对叶飞说道:“对了,忘了跟叶医生说,明天,我和我女朋友就会搬离这里。公寓我们不止一套,希望叶医生可以一直跟我们做邻居。期待下一次会面,再会!”。 宋修和许婕进了电梯,许婕按下自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里的氛围有些沉默。俩人进了家门,宋修放下快递,许婕立马扑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许婕道歉道。 “不关你的事,这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宋修这点理智还是有的,如果为了外人去苛责自己的女朋友,怕不是个傻子。 许婕主动吻上宋修的唇,衣服散落一地,宋修将人抱进浴室。 刚才在楼下,淋了一点雨,感冒就不太好了,为了个不相干的人,不划算。 “你有什么贵重物品,需要随时用的不可替代品,明早上班前,装到箱子里。我明天让人搬到新公寓里去,新公寓在明堂附近,也方便上下班!”,宋修边给许婕吹头发,边交待道。 “好!”,许婕一口答应下来,宋修既然当着叶飞的面说了那些话,她就不能让他丢了面子。 “我倒要看看这个叶医生能跟多少套房!等以后他有女朋友了,我非在她女朋友隔壁买套房不可!他要一直不交女朋友,我就在他爸妈家附近买房,天天带你在他父母面前秀恩爱!” “没看出来,报复心还挺强的嘛!不过,我喜欢!他这样,确实让我不舒服!”,许婕果断和宋修统一战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 “嗯,你若喜欢这里,等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我们再搬回来!无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陪着你!”,宋修伸手轻揉许婕的脑袋,一脸温柔。 “好!”,许婕原本的一丝不快,都随着宋修的安抚而烟消云散了! “叶医生他家是开医院的,有几家连锁医院。” “那我和他家比,谁更有钱一点?”,宋修也没想到叶飞还是个身家不错的富二代,难怪公寓都是想搬就搬。 “我没有评估过他家的产业值多少钱,你的现金流很充裕,而且怎么花都随你心意。但叶医生家,不是他在管理,而且他可动用的资金,绝对不会超过你!”,许婕分析道。 “行吧,除了我现在住的这套外,我还有三套新公寓。可以随时动用的资金在一个亿左右,不够就拿股份贷款,等分红下来再还也一样。” “幼稚!”,许婕吐槽道。 “这叫不蒸馒头争口气!”,宋修替自己辩解道。 “好,争口气!”,许婕吧唧一口亲在宋修嘴上,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许婕睡前整理出要带走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是不可替代的,宋修很开心,因为可以买买买。 宋修停职不用上班,本来可以睡到自然醒,可惜许婕要上班。一大早起床给许婕准备好早餐,煮上咖啡,备上洗好的水果和每日份坚果。 “辛苦啦,修修!”,许婕给宋修来了个早安吻,陪许婕吃完早餐,宋修将许婕送到楼下停车场。 目送许捷开车离开,宋修回到自己家中,将重要的证件和贵重物品装箱。两人都没收拾出什么东西,索性也就用不上搬家公司。 一人一个大箱子,宋修搬了两趟,将冰箱冷冻层的东西装入制冷箱里带走。关好门窗,锁好门,宋修离开公寓,去到明堂附近的新公寓。 新公寓除了生活用品没有外,应有尽有,宋修将车里的东西搬入新公寓。然后去到附近商场开始血拼,这种不用上班的日子简直太赞了。 到了11点左右,昨晚在网上下单买的东西也到了,由于东西太多,宋修决定回家签收。放在物业那,到时候还得自己去拿,太麻烦。 一个白天,宋修都在买东西,放东西,收东西之间度过的。看着可以入住的新公寓,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到快到下班点,宋修开始准备入住新公寓的第一餐,生活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许婕走进新公寓,发觉搬家也挺好,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家,少了路上的通勤时间,想回家可以随时回家。 “欢迎回家,准备洗手吃饭吧!”,宋修掐着时间将饭菜端上桌。 “好,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啦!”,许婕走到餐厅,标准的三菜一汤,一荤一素一汤,外加一条鱼。 “给你买的衣服、鞋子、包包都已经放在了衣帽间,其他的化妆品、护肤品放在了梳妆台。洗漱用品放在了洗漱间,书房是给你留的私人空间,里面有新买的电脑、平板、打印机、光驱和硬盘。你等会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我去买。” “听着就很全,谢谢修修,真贴心!”,许婕在宋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宋修将人揽进怀里,心情极好。 吃完饭,宋修陪许婕将所有房间都转了一遍,最后才是衣帽间。 打开衣帽间的门,许婕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型专卖店,“这也太夸张了吧!”。 “也还好吧!觉得好看,就想给你买!”,宋修环住许婕的腰肢,在她的脸颊上落上一吻。 第53章 张闯撤案 “宋修,你这也太夸张了,为了搬家,买了一家搬家公司的股份!”,许婕在书房的桌子上,看到宋修放的档案袋,打开一看就是搬家公司的持股协议以及授权委托书。 “还行吧,这多方便,一个电话,立马有人上门搬家,是吧!”,宋修边画油画边回答道。 许婕无语,见宋修沉迷画画,便没有再打扰他,拿着档案袋就回了书房。宋修能有现在的身家,完全靠的是他的财运,真的是站在风口的猪,说起飞就起飞。 “真好看!”,许婕掏出手机,给油画拍了张照。 “你说的是人还是画啊?”,宋修挑挑眉。 “不是一样漂亮吗?”,许捷似笑非笑的看向宋修。 “我也这么觉得!”,宋修立马从心的附和。 由于宋修停职的原因,白天看到许婕的时间就锐减,特别是他们还未公开恋情的情况下。 宋修只要中午在家,就会给许婕做便当,然后让跑腿送去,他就是担心许婕因工作而忘记吃饭。 “又见面啦!”,宋修通过汪涛将那位被推倒的张闯约了出来。 “你先回避一下!”,宋修示意汪涛回避。 “原本当时我就打算直接将这段视频发出来,甚至一些新闻记者都已经将稿子写好了,可在最后关头我刹住了车。我在想,这样一份回礼过去,会不会直接给一位年轻的律师,职业生涯抹上污点。我当不当律师其实都无所谓,你呢?” 宋修将平板和一沓新闻稿放到张闯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闯。宋修当时确实很愤怒,但真要动手的时候,他又在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值得吗? 原本张闯是不愿意来的,但宋修让汪涛带了句话,如果不来,后果自负。所以他来了,原本以为宋修是来求饶的,可没想到,该求和的是自己。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也有错!我会向律协申请撤案!”,张闯面色难看,他也知道宋修手下留情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非得搞到这一步又何必呢?”,宋修手指敲击着敲桌子,“我的耐心有限,如果因为这件事,对我造成困扰,我不介意,让你也体会一下!”。 “我现在就去律协!”,张闯拿上包,急匆匆的走了。 张闯走后,汪涛就坐了过来,问道:“谈好了没?这是什么?”。 “谈好了,这是准备的反击材料,后来想了想,没必要多树一个敌人。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宋修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还是自己煮的咖啡好喝。 很快,律协那边的案子就撤掉了,这件事情也到此告一段落。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才处理这件事情,宋修是在等李功明那个师傅的态度。 现在结果很明显,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可这所谓的师徒到底算什么呢? 那天李功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因为宋修转正了,一是不适应现在的工作,二是因为转正有些飘了。 也许,自始至终,宋修都没有得到过他的认可吧。 最近许婕很忙,不知是接了新案子还是调查那个秘密案子。所谓秘密,宋修猜测和明堂那位被捕的高级合伙人有关,否则,许婕不会和陈染关系那么好,大半夜陈染还来找许婕。 为了避开陈染他们,大半夜宋修还得出去找汪涛喝酒。用许婕的话来说就是,“乖,晚上有客人要来,你出去和朋友喝点酒,放松放松!”。 宋修坐电梯上来,在门口正好碰到一个陌生女人从他家出来,“你就是许婕的新男朋友吧,你好,吴悠,许婕的好朋友!”。 “你好,宋修,叶医生也是吴小姐的朋友吧!”,宋修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好感度极低,不过看在她是许婕闺蜜的份上,暂时还没到负数。 “对,不过叶医生现在是我男朋友!”,提到叶医生,吴悠一脸笑意。 “那就恭喜二位!”,宋修没想到那个叶医生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居然还是许捷的闺蜜。 “谢谢!对了,许婕跟你提过从前的事情吗?”,吴悠试探道。 “提过一点,都过去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未来是我太太,只要这点没有变化,其他无所谓。谁还没有个过去,对吧!其实我也很苦恼,只要许婕愿意,我恨不得现在就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 “看来是我多虑了,许婕魅力不小,居然都想娶她,也不知道最后花落谁手。你加油吧,毕竟她和孙哲玮在一起了六年,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吴悠其实更相信许婕没有放下孙哲玮,毕竟这么多年感情放在那里。 “感情的深厚与否,并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幸福与否,许婕自有定论,我尊重她的选择!” 宋修嘴上说着光面堂皇的话,心里却不是滋味。六年,那应该是许婕最青春,最美好的年华吧,她是否也曾遗憾过,追忆过,后悔过。 吴悠走了,宋修在门口站了会,调整好心态才开门走了进去。 许婕在书房看资料,宋修给她切了个果盘,热了杯牛奶。敲了敲书房的门,在许婕应声后,宋修端着果盘和牛奶走了进去。 “谢谢!”,许婕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在看到宋修后好了不少,抱着宋修充了会电,才开始继续奋战。 “唉,修修,你那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许婕最近一直在忙,都没有顾上宋修。 “原本是打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可真要动手那一刻,我犹豫了。觉得没必要将事情扩大化,所以我在动手前,将人约出来聊了聊。现在我俩已经和解了,律协的案子已经撤掉了。”,宋修照实告诉了许婕。 “解决就好!”,许婕点点头,觉得这事宋修处理得挺好。 “哎,事情都解决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回律所?李主任知道吗?”,许婕放下手中的资料,既然事情解决了,宋修该会明堂才是,这都停职多久了。 “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其实这些天,我也再看他的态度,他的态度,决定了我的态度。” 宋修和李功明的事情,许婕也插不上手,毕竟一个是请她来明堂的人,一个是她男朋友。 “安心工作吧!等我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说也不迟!”,宋修看出了许婕的为难,替她解围道。 “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许婕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你忙吧!”,说完宋修离开书房。 许婕办公桌上满满一桌子资料,都是得当晚看完的,不通宵就是好的。 第54章 孙哲玮出现 挂断白宁的电话,宋修皱起眉,诚泰新来的律师孙哲玮,是许婕那个交往六年的前男友!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宋修思索起白宁这通电话的意思,让他缴费只是个由头,最后那段关于孙哲玮的事情才是她想表达的吧,孙哲玮和许婕关系不一般。 许婕和孙哲玮在打擂台,那么许婕最近压力大,是因为案子,还是因为她那个前男友? 宋修瘫在沙发上,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许婕到现在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情。前两天碰到吴悠,她口中那句都想娶许婕是什么意思,孙哲玮想和许婕复合,甚至结婚! 又是隐瞒恋情,又是相恋多年的前男友,还有时不时出现的追求者和搅局者,宋修觉得这个恋爱谈得真心累。看来他该找点事情做了,否则容易胡思乱想。 “贺律师和方律师,这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丝毫蛛丝马迹都没有。”,宋修看着手中的请帖感叹道,又是一对地下恋,瓜熟蒂落才公布。 “学习一下人家这地下恋的契约精神好不好!”,许婕晃了晃手中的请帖。 “能一样吗?诚泰和明堂可是对头,而且人家方律师也没你那么多追求者,我也没贺律师那么大叔!我要说我有女朋友,大家就会好奇我女朋友长什么样,一定要带着见见。如果我说我没有女朋友,那更好了,人家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宋修将请帖随手放到一旁,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难,这就是在女主角身边的待遇么。 许婕也将请柬放到一旁,抱住宋修,她也知道这样对宋修并不友好。 “说到结婚,你”,宋修的话还没说完,许婕就打断了他,“打住,我对结婚可不感兴趣!”。 见宋修真的打住,许婕又解释了一句,“我参加过很多次我妈的婚礼!”。 宋修不知道许婕是因为她妈妈的原因不想结婚,还是因为那个孙哲玮,再也不相信爱情,对婚姻不再抱有期待,亦或者是对他没有那么喜欢。 许婕抬头看向宋修,见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捧起他的脸,认真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就挺好的!”。 宋修笑笑没说话,揉了揉许婕的脑袋,转移话题道:“你需要新准备一身礼服吗?”。 “不用啦,衣帽间里那么多新衣服呢!”,许婕暗自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宋修突然求婚之类的。 “几位美女,好久不见!”,宋修跟刘芳几位助理打招呼道。 “宋律师,你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几女七嘴八舌的问起宋修的情况。 “看情况吧!”,宋修还没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 “行啦,你师傅在那边呢,你去服个软,道个歉,认个错,就能回来了。”,刘芳善意的提点道。 宋修顺着刘芳的提示看到李功明和唐影,“行吧,我去打个招呼!”,既然还没有摊牌,表明功夫还是要做的。 走到近前就看到李功明和诚泰的黄主任在交流,黄主任提议把宋修的案子撤销掉,李功明却说一码归一码。 宋修掉头就走,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里面还有诚泰和明堂两个律所的事情,他不过是个炮灰罢了。 “宋修!”,许婕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宋修站在大厅外等她。 “嗯”,宋修笑着点点头,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宋修身后传来,“许婕,你来了,我正到处找你呢!”。 “你好,孙哲玮!”,孙哲玮朝宋修伸出手,宋修一听这个名字就立马知道眼前人是谁。许婕一脸不悦,拉着宋修径直离开。 在观礼席就座,许婕坐在宋修前一排的位置上,宋修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和大明星谈恋爱。地下恋,前后排,外加各种追求者,绯闻,这么一想,宋修心情好了不少。 许婕回头看向宋修,见他面色平静,也没有要提刚才事情的意思,主动开口道,“他是我前男友!”。 “嗯!”,宋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许婕见宋修这副表情,笑着扭过头,原本不愉的心情也好受不少。 宋修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那个孙哲玮做了什么伤害许婕的事情。否则,许婕这么冷静的人,情绪波动不会这么大!她就从未在他面前情绪波动这么大过! 婚礼开始,贺刚开始致词,“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和方璞律师的婚礼,这个岁数结婚呢,基本上都是二婚,但我和方律师都是第一次。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但这些都是真的!” “因为在这个时代,撒谎的代价太大了,各种应用软件,通话记录,消费记录,打车记录,还有开房记录,所以人过之处,必留痕迹!所以我奉劝在座的各位对待自己的爱人,要以诚相待!除非你有说谎不被发现的本事!” 宋修很认同贺刚的话,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的谎言去圆谎。他尽可能的对心爱之人真诚,出轨的代价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除非他做好永远失去她的准备,又或者本就准备当个浪子。 婚礼因贺刚的一段深情告白达到高潮,新娘方璞很感动,台下的观众起哄,让两人亲一个。 交换完戒指,婚礼到达尾声,到了激动人心抛手捧花的时刻,刘芳几人外加伴娘都在抢手捧花的行类里。 可惜谁也没能接到手捧花,手捧花被扔在了孙哲玮脚下,现场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孙哲玮站起来,向大家介绍起自己,然后开始了他的告白:“其实我曾经也有一位珍爱的姑娘,但我没去珍惜她,我这次来静海,就是为了她!”。 孙哲玮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许婕,满脸深情。 宋修看在眼里,觉得异常刺眼。 婚礼仪式结束,到了酒会环节,宾客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聊天。汪涛也到了现场,跟宋修站在一起,八卦道:“你那神秘女友是谁啊?”, “保密!”,宋修端起一杯红酒跟他碰了碰,汪涛无语,搞这么神秘。 孙哲玮走到许婕身边,宋修的视野正好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宋修看到许婕想走,孙哲玮却拦住她,不让她走,甚至拉住了许婕的手。 宋修放下酒杯,走到二人身旁,就听到孙哲玮对许婕说,“你俩是真爱,别搞笑了!你就是个利己主义者,你告诉我,你跟李功明是真爱,我还信一点!”。 第55章 许婕被小人背刺 孙哲玮的话音刚落,许婕一巴掌就打在他脸上,现场为之一静。 “无耻,不好意思,孙律师喝多了,我帮他醒醒酒!大家继续!”,说完,许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宋修面目铁青,看向孙哲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寒光。他心爱的女人,也是这种狗东西可以侮辱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酒店40%的股份,婚庆公司2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将想要掀桌子的宋修拉了回来,深深看了孙哲玮一眼,转身离开。 宋修三两步就追上许婕,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揽进怀里,他受够了这该死的地下恋。 “我没事!”,许捷安抚道,伸手环抱住宋修,闻着他身上洗衣液残留的味道,起伏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嗯,饿了吧,带你去吃饭!”,宋修迅速调整好心态。 “可我想吃你做的饭!”,许婕伸手揉了揉宋修的脸,有他在身边真好。 “好,回家!”,宋修温柔一笑,答应下许婕的要求。 回到家,宋修立马拿出自己的十二般武艺,力求让许婕吃得开心。 “真的超好吃!”,许婕朝宋修比了个大拇指。 “你喜欢就好!”,宋修看着心情好了些的许捷,在心里把孙哲玮骂了一百遍。 次日清晨,宋修如同往常一样,送许捷出门,经过一夜的休整,许捷已经完全恢复巅峰状态。 “宋律师,你回来了!”,刘芳看到宋修来律所,很是惊讶。 “许婕呢?”,宋修问道。 “开会在!”,刘芳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宋修转身就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还有外面很多的同事,都已经收到了我们某位同事的私人照片!”,律所会议室,几位高层正在开会,白宁正说着话,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宋修笑着走到许婕身边,在许婕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好吗?”。 许婕和宋修对视了几秒,嫣然一笑,“好!”。 宋修收起脸上的笑容,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介绍一下,我未婚妻许婕。” 李功明眼睛直抽抽,其他人也表情各异,白宁没想到宋修这么刚。 “白律师说得没错,很多同事收到了我未婚妻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某些人非法获取,并且恶意传播,不知明堂是否找到了源头?”,宋修直面白宁,语气中带着冷意。 “还在调查中!”,白宁平静的回答道。 “既然还在调查中,不介意我参与一下吧。我预备悬赏一千万,找到幕后源头。然后斥巨资,组建全国最优秀的律师团队,将这个幕后黑手绳之于法!各位觉得如何?” 宋修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app,调出银行余额,然后将手机放在李功明的面前,“别说一千万,一个亿我也给得起,李主任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李功明看了眼宋修的银行余额,这小子怎么这么有钱? “可以,那这件事情就由你负责如何?至于后续的事情,我们再协商。” “可以,那也麻烦李主任告知一下明堂其他人,这件事情的厉害性,免得到时候伤了同事间的情谊。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爱的,便是许婕!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爱的人,若有,我必让他千百倍偿还!”。 “好!”,李功明看向唐影,唐影率先起身离开,其他人见状,也识趣的跟着离开会议室。白宁临走前,深深看了眼宋修。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科技公司10%的股份,摄影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到我办公室聊吧!”,李功明提议道。 “行,我安排一下就过去!”,宋修点点头,很快会议室就只剩下许婕和宋修俩人。 “我知道,你不愿意自己的私生活被别人议论,但也请你体谅一下,你男朋友的心情!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宋修蹲在许婕身前,在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什么理智,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是未婚夫吗?”,许婕双手捧起宋修的脸,吻上他的唇,“不怪你”。 无论表现得多么镇定和坚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宋修将许婕送回办公室,许婕是宋修未婚妻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律所,大家觉得今天这瓜真多,都超级劲爆。 “你等我会!”,说完宋修直接下了楼,回到车上,将手伸入包中,提取出系统奖励。 二十分钟后,宋修上了楼,将文件袋递给许婕,“这是我新收购的科技公司的资料,我已经让他们派最精锐的计算机专家过来了。如果他们解决不了,我就直接面向全球悬赏,定将那个鬼给你揪出来!”。 “好,我看看,你先去李主任那吧!”,许婕收下文件袋,示意宋修去见见李功明。 “好!有任何需要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宋修说完吧唧一口亲在许婕的脸上。 “好!”,许婕在宋修走后,打开文件袋,刘芳的两眼冒星星,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坐”,李功明示意宋修坐下,“今天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李功明感叹道。 “明堂也让我大开眼界!”,宋修猜测,这件事大概率有明堂内部的人参与。 “如果查出是内部的人员,你准备怎么处理?”,李功明问道,都到这一步了,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善罢甘休!我当不当律师无所谓,可伤了我爱的人,别想全身而退!” 李功明沉默了,一旦坐实是内部员工,那明堂就是成为整个律政界的笑柄! 宋修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两人的沉默,“我请的专家已经到了”,宋修说着站起身,离开了李功明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李功明办公室,“照片的事情对不起,许律师来律所之后,我有了以前不一样的压力!”,白宁道歉道。 “白律师她只是一时糊涂,都是一个律所的同事!”,唐影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修打断了,“是为了成为高级合伙人吗?为此和孙哲玮那个渣滓合作了?”。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许婕握住宋修的手,开口道:“好啦,看在白律师以前对我们家宋修多有照顾的份上,这件事到此结束!”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位面随机卡一张,互联网传媒集团公司1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56章 调入二组 “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说道。 “今天辛苦大家了,每人二十万的奖金,算我一点心意!”,宋修掏出手机,直接现场通过支付宝支付。 “谢谢,宋总!下次有事,宋总您直接吩咐!”,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见宋修出手这么大方,赶忙表态。 “好,那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关照!”,宋修对这种技术人才还是很尊重的,能替老板解决问题的员工都是好员工! “宋总,人都送走了!”,许婕笑盈盈的挽着宋修的胳膊。 “嗯,宋太有什么指示?”,宋修打趣道。 “工作场合注意点!”,许捷没好气的拍了宋修一下,公布恋情后,宋修就变得没皮没脸。 “噢,许律师有何吩咐?”,宋修一秒变正经脸,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心情愉快这一事实。 “我饿了!”,许捷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撒娇。 “我让人送餐过来!”,宋修赶忙掏出手机,准备微信点餐,让餐厅的人送餐过来。 “要四人份的”,许婕提醒道。 “还有谁啊?”,宋修好奇的问道。 “陈染和刘芳!”,许捷回答道。 “那行,那你点吧”,宋修说着将菜单发给许婕。 “宋律师”,陈柒跟宋修打了个招呼,坐在许婕对面。“陈律师”,宋修回了一声,又低头编辑起信息。 “宋律师和许律师这地下工作做得可以啊!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宋律师霸气护妻。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追的谁?”,刘芳大大咧咧坐在宋修对面,一脸兴奋的八卦道。 “这大概就是许律师不愿意公布的原因吧!相比于私生活,她更希望大家关注她的业务能力和个人魅力!” 刘芳嘴角抽了抽,好你个宋修,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吐槽我八卦。 “老板,您点的餐已经上齐了!”,送餐小哥将饭菜摆好后,在宋修身旁轻声说道。 “行,你们忙去吧!”,宋修朝送餐的两个伙计点点头,分别给两人发了两百块的小费。 “谢谢老板,各位慢用!”,送餐的两个小哥高兴的走了,每次给宋修送餐,都会收到额外的跑腿费。 “老板!”,刘芳一脸求知欲的看向许婕。 “嗯,这家店确实是宋律师的产业!想吃以后可以随便点,宋律师买单。” “真的吗?太好了!”,刘芳一脸惊喜。 “假的!”,宋修收起手机,看向许捷,“科技公司那边有个股东会,你去吗?”。 “去吧,你问不就是不想去的意思嘛!”,许婕吐槽道。 “我这是在给许律师提供业绩!”,宋修反驳道,其实他就是懒得去。 “到时候陈律师跟我一起去吧!宋律师持股的公司不少,我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需要陈律师支援一下。”,许婕提议道。 “合适吗?”,陈染看了眼宋修,怕宋修有想法。 “没什么不合适的,宋律师已经全部授权给我了,我可以代替他处理所有事情!”,许捷朝陈染调皮的眨了眨眼,俏皮的说道。 “嗯,是的,还有几家公司没有授权给你,吃完饭签给你!”,宋修吃了口肉,随口接话道。 “除了科技公司还有什么?”,许婕好奇问道,宋修又干嘛了? “还有酒店、婚庆公司,以及互联网传媒集团公司”,宋修随口说了几家公司,只要吃瓜够多,未来这种公司会越来越多。 “行吧!”,许婕扶额,果真是五花八门,什么公司都有。 “如果能够通过宋律师持股的公司接取到大单,我们有很大概率可以突破一千万这个关卡!而且很可能是长期业务!”,许婕跟陈染讨论道。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陈柒点点头,同意了。 “药厂、制药公司、球鞋公司、网购平台公司、直播公司、游戏公司、化妆品公司、搬家公司、酒店、婚庆公司、科技公司、互联网传媒集团公司,这么多!”,陈染咂舌,如果专心以这些公司为基础扩散,陈染觉得未来可期。 “嗯,是啊,他还有两家上市公司股权,只是持股比例较少。”,许婕精力有限,不仅要忙律所的业务,还要忙宋修这摊子事情,所以必须和陈染配合好。 “宋律师身家不菲啊!”,陈染看向许婕,许婕肯定的点点头,“钻石王老五,不过,名草有主了!”。 “宋律师这么有钱,还来明堂做律师干嘛?”,刘芳八卦道。 “他其实并不想干活,前期是因为学的法律专业,找个律所学习一下,后期是为了陪我!”,许婕替刘芳解惑道。 宋修高兴的从李功明的办公室出来,走到二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几位美女,有个好消息要宣布,我被调到了二组,以后可以和各位并肩作战了!” “哇!”,刘芳一脸姨母笑,“欢迎宋律师加入二组!”,陈染欢迎道,“欢迎!”,许婕笑着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一进家门,许婕就揽上宋修的脖子,吻了上去。宋修环住许婕的腰肢,热情的回应着她的热情。 “今天这事,你会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特别不堪?”,许婕认真的看着宋修,仿佛想洞察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觉得特别难受,恨不得活刮了那些伤害你的人!无论任何时候,我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 许婕眼眶微红,宋修将人揽进怀里,公布恋情,高调展示实力,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伤害许婕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许婕捧起宋修的脸,吻上宋修的唇,只要他依旧信任她,爱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今天要你们过来,主要是想跟你们说说亚颠的事。”,李功明让二组的成员到他的办公室开会,宋修作为执业律师,以及二组成员,也在此列。 “亚颠!那个海外的运动品牌吗?”,许婕问道,不知道李功明说的是关于亚颠的什么事情。 “它已经成立二十年了,这几年他们通过歌手、运动员绑定营销,成功打入国际市场!但据我所知,他们在国内没有经销商,也没有设点。”,李功明给几人介绍道。 “我还挺喜欢这个品牌的!”,许婕感叹道,宋修立马记在心里,等会他就去看看有没有官网,给许婕买几双。 “亚颠明年打算进入中国开展业务,打开亚洲市场,他的合伙人推荐我们做法务。但是,亚颠却发现飞来茵在制作他们的仿冒运动鞋,我已派白宁对鞋子材质进行过验证,目前并不能百分百证明是飞来茵所制。” 李功明这话一说完,许婕三人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许婕应声道,陈染皱眉,宋修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对了,在工作期间的所有开支,都可以用我的报账码报销”,李功明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注意保密!”。 三人领任务而去,宋修心情愉悦,这可是他和许婕第一次一起出差,又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第57章 去福门 “我看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一进办公室的门,许婕就感叹道。 “这就是让我们为了一个潜在客户,去证明现在的客户有罪!这不符合律师的职业操守!”,陈染有些不能接受这种行为。 “你看啊,飞来茵能给我们律所一年带来一千万的利益,但是我们如果能和亚颠合作,一年收益至少达五千万!如果我们做得好,我们就能为我们,为律所带来更有价值的新客户!”,许婕从利益的角度出发,给陈染分析道。 “我还是不能接受!”,陈染觉得为了一个新客户,去牺牲老客户,这种做法实在有违道义。 许婕和陈染俩人在那里争论,主要是许婕在做陈染的思想工作,许婕觉得如果能拿下亚颠,就能增加竞争高级合伙人的筹码,她鼓励陈染要做出尝试。 宋修默默掏出手机,搜索亚颠的销售渠道,国内没有店铺和代理商,只能看看有没有国外的网店什么的。 “怎么着啊姐姐,给个痛快话,做还是不做!”,许婕问道。 “又要去福门出差咯!”,陈染最后还是同意了,许捷的话也不无道理,并且李功明的态度很明确。 “可不能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了!人家很害怕的!”,许婕撒娇道,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那可说不准!看我心情!”,陈染打趣道,她知道许捷说的是上次在国外,她提前回国的事情。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中午会合!”,陈染看了看时间,提醒道。 “没问题”,许婕转身就看到宋修坐在位置上,拿着手机低头看着什么,说实话,她还没习惯宋修现在跟她一个组,“宋律师在干嘛呢!”。 “在找亚颠的销售渠道,给你买几双鞋!”,宋修头也不抬的回复道。 “这么好啊!走啦,回家收拾行李啦,要出差了!”,许婕拍拍宋修的肩膀。 “好!”,宋修收起手机,拎着包,就跟着许婕走了,活脱脱就是个跟班。 回到家,宋修拖出一个大行李箱,左边是自己的,右边是许婕的。 “修修,跟我一起出差,开不开心!”,许婕从身后抱住宋修。 “超级开心!”,宋修从心的回答道。 “走啦,去机场!”,宋修一手推着箱子,一手牵着许婕的手,两人一起出了门,开车直奔机场而去。 “宋律师,我订的不是头等舱吧!你升舱啦!”,陈染略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费用我出,不用担心超标的问题!”,宋修点点头,能坐头等舱为什么要做经济舱。 “我说呢,陈律师这么抠门,怎么可能会给我订头等舱!”,许婕吐槽道,上次出差她就见识到了陈染的抠门。 “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陈染坐在许婕身旁,感叹道。 “那可不!”,许婕对陈染的话表示认同,陈染哭笑不得。 宋修将准备好的吃食放在陈染和许婕面前,一人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一包坚果和一盒水果拼盘。 “谢谢,宋律师!”,陈染没想到宋修这么贴心,还给她准备了吃食。 “尝尝,我们家宋律师的手艺那叫一绝!”,许婕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就开造。 “那倒是要尝一尝!”,陈染见许婕吃得那么开心,也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确实好吃!”。 “你知道我为了找福门的话事人花了多少功夫吗?”,许婕表功道。 “话事人?”,陈染对话事人没什么概念。 “你不会以为我们要以律师的身份找证据吧!没有一点关系,根本就进不去他们的场子!” “那你准备怎么做?”,陈染有些没搞懂许捷会怎么操作,一头雾水。 “你到时候配合我就行!”,许婕卖了个关子。 “行吧,我有时候觉得你真是天降神兵!”,陈染感慨道。 “我是孙悟空,佛祖派我来,就是为了接受你这个唐三藏的折磨的!”,许婕开玩笑道。 “那宋律师是什么?”,陈染小声在许捷耳边问道。 “如意金箍棒,我的定海神针!”,许婕得意洋洋的回答道。 下了飞机,取到行李,宋修订的商务车也到了。在许婕强烈要求下,宋管家接了陈染的活,直接走马上任。 许婕和陈染在洗手间换了身行头,宋修这身倒是没什么问题,阳光大男孩的样子。 “好看吗?”,许婕问道。 “好看!”,宋修认真的点点头。 “原来我们宋律师好这一口啊!”,许婕挑了挑宋修的下巴。 “许律师人美心善,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任何风格都能驾驭!”,宋修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宋律师也不赖!”,许婕高兴的奖励了宋修一个吻。 通过话事人,联系到卖家,许婕和宋修演夫妻,装作国语不好的样子,陈染演表姨,负责给两人做翻译。宋修觉得这种体验真好,三人以订购商的身份跟随卖家来到偏僻的样鞋加工作坊。 走进样鞋加工坊,许婕和陈染很快发现,这个卖家其实就是个中间商,许婕让陈染代为转达,为确保鞋子的生产质量,希望能够直接到生产工厂一探究竟。 中间商立马拒绝了,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才不会干。 “我们也不白让你干活,我们可以给你引荐费!”,陈染将中间商尹先生拉到一旁,朝他比了两根手指。 尹先生踌躇了一下,比了个三,陈染看向许捷,许捷点点头。 “行,我们什么时候方便去工厂?”,陈染问道,只要去到工厂,就能找到造假的源头。 “等我消息吧,我要跟那边约一下!”,尹先生回答道。 和尹先生聊完,宋修开车载着两女到达酒店,办理入住。 “您好,三位预订的是我们酒店的两间豪华大床房”,前台说着将身份证和房卡递还给三人。 “陈律师放心,我和许婕的费用我们自己出,陈律师一人用三人的预算,错错有余!吃住好一点,更有利于工作!”,宋修解释道,许婕肯定的点点头。 陈染对这两位小姐、少爷无语,算了,两位都不是差钱的主,只要不是律所花钱就行。 “有消息了,尹先生说,明天下午四点带我们去工厂!”,许婕刚进房间门就收到了消息,走到隔壁跟陈染说了声。 次日下午四点不到,三人就在酒店外等,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看到人影。 “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呀!”,陈染怀疑道,许婕看了看手表,确实晚点很多。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三人面前,看到驾驶位坐的是昨天那为尹先生后,宋修坐上副驾驶,许婕和陈染坐在了后座。 生产工厂比众人预期得要远,从晚上一直开到了第二天白天,中途宋修还跟尹先生换着开了几小时,他是真怕尹先生疲劳驾驶。 第58章 取证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蔡总!”,中间人尹先生给宋修三人引荐道。 “你好,蔡总!”,三人分别跟蔡总打招呼道,蔡总也赶忙跟三人打了个招呼,带着众人走进工厂,介绍道:“这个是我们的包装车间,生产在三楼,一会我带你们去看看,三位可以随便看看。” “亚颠的鞋”,许婕一眼就看到加工台上亚颠的仿冒品,示意陈染往那看。 宋修随便拿起一双鞋看了看,作为做鞋的专家,只要有原料,他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鞋。 “蔡总,您看看,这双鞋是亚颠目前最火的一双鞋,所以你们能做吗?”,许婕从宋修的背包里掏出一双仿冒鞋。 “没问题啊,这就是我们做的产品!”,蔡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鞋,立马看出这双鞋是自家工厂出厂的,更开心了,“你们要多少?”。 “你能给多少,我们就拿多少!由您决定!”,许婕豪横的说道,蔡总喜形于色,就喜欢这种客户。 “蔡总,我不是很专业,在做鞋这方面,最重要的是不是要取得好比例的原材料?”,陈染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蔡总立马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就好,如果我们订十万双,你们能做出来吧?”,陈染挖好陷阱,就看这个蔡总吃不吃这块有毒的馅饼。 “十万双!让我琢磨琢磨,给我多长时间?”,蔡总乐的合不拢嘴,许婕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蔡总更高兴了。 “是一天,给您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给我回复,可以吗?”,许婕提议道。 “行!”,蔡总一口应下。 谈妥后,三人告辞离开,实则是准备跟踪这位蔡总,看看他背后的人。 “哎,你看,所以这才是幕后老板!”,功夫不负有心人,蔡总没察觉到有人跟踪他,大咧咧的坐在马路边的餐桌上见了他的幕后老板。 陈染立马掏出手机拍照,拍下幕后老板的车牌号码,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挖到线索,陈染和许婕兵分两路,宋修当然是跟着女朋友走,他就是来为女朋友保驾护航的。 飞来茵的万董邀约陈染吃饭,说是陈染到了福门,飞来茵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宋修和许婕则根据车牌号码找幕后老板,很快,两人就在车库找到车牌号为:福c的轿车。 “师傅,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包不小心划到了c的车,麻烦您帮忙查一下车主是谁?”,许婕对保安师傅说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保安师傅立马查询起资料库,“这是车间经理陈硕的车,我跟他联系一下吧!”。 “好的,好的,谢谢!”,许婕赶忙道谢,趁着保安师傅打电话的功夫,给宋修打了个眼色,俩人立马偷偷溜走。 “跟许律师一起办案,实在太刺激了,跟演无间道似的!”,宋修朝许婕比了个大拇指。 “刺激吧!跟宋律师一起办案,倒确实是一种享受,衣食住行,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我很喜欢!”,许婕也朝宋修比了个大拇指。 “许律师运筹帷幄,我当然得做好后勤保障工作,争取让许律师毫无后顾之忧才是!” “宋律师真贴心”,许婕吧唧一口亲在宋修脸上,“奖励你的,好啦,我们去工厂吧!”。 “嗯,好!”,宋修按照导航定位,和许婕俩人来到工厂,和工厂负责人蔡总碰上头。 “我知道你们大老远来一趟福门不容易,那我就直说了,这单我们接了,但我们要占分成的70%!” “70%?,不不不,不可能,钱你们拿走了,风险我们的!不可能!不可能!”。 宋修低头强忍笑意,许婕装中文不通的样子,真的太有喜感。 “你们这批货,整个福门只有我们能做!我也不怕跟你透个底,你这鞋,在我们福门这个地方只有家叫飞来茵的厂在做代工,对吧!厂里我有熟人啊,而且,我们拿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材料,绝不是那种以次充好的。” 蔡总为了拿到这么多份额的分成,也跟许婕和宋修透了实底,十万双鞋确实是个超级大单,对他们来说。 “说白了,我们拿的是进口原材料!那质量肯定没问题啊!”。 听到蔡总这句话的许婕和宋修更开心了,要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拿到了关键性证据,许婕和宋修假意同意合作,然后立马撤退。 回到酒店,宋修躺在沙发上看鞋,许婕和陈染则在一旁讨论后续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把这个证据直接交给李主任?”,陈染问道。 “你也知道,李主任想和亚颠达成合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啊。因为飞来茵也是明堂的大客户,他其实希望我们拿下亚颠,就算失败了,也不会牵连到他,弄得他两边不是人!”,许婕解答道。 原本不关心俩人谈话内容的宋修,抬头看了眼许婕,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许婕能让白宁产生压力,确实业务水平超强,还能读懂领导背后的意思。 宋修放下手机,仰头看天花板,这是一个事业心极强,不愿意输,才思敏捷,漂亮又善良的女人。 一个这样的女人,和孙哲玮在一起六年,感情深厚与否,都不用多想,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许婕和孙哲玮分手呢? 宋修现在对许婕的过去更好奇了,可他知道,许婕不想提。 不想提的原因是什么呢?孙哲玮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许婕不愿意提。看到孙志伟时,许捷的情绪反应为什么那么大?该不该私下查一下这个孙哲玮?如果查了,许婕会不会有想法? “行啦,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去跑步了!”,许婕说着看向正在云游天外的宋修,“修修,去跑步啦!”。 “噢,好!”,宋修起身陪许婕出了门。 两人回房准备换跑步的衣服,许婕一进房间就看到地上撒上了玫瑰花花瓣,还摆上了蜡烛之类的东西。 宋修从身后抱住许婕,跑步是不可能跑步的,开个小会还差不多。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亚颠10%的股份,飞来茵15%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59章 持股当事人双方股份 宋修一愣,亚颠公司10%的股份价值几何,他不知道,但是这是系统第一次奖励案件当事人公司的股份。 “宋律师打算一直这么抱着?”,许婕转过身,捧起宋修的脸吻了上去。 宋修注意力回笼,算了,管他的呢,系统给的,那就收着呗,正好许婕喜欢。 “许律师,你手机响了!”,宋修提示道。 “你帮我拿过来!”,许婕靠在宋修怀里一动不想动。 “好”,宋修伸手拿过手机,准备递给许婕,屏幕上的内容,让宋修的手一顿。 “怎么啦?”,许婕抬头就看到短信提示,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是:“我想你了,我是孙哲玮。” 许婕将自己埋进宋修的胸膛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因收到短息不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宋修将手机放了回去,轻抚许婕的脑袋,“许律师,有没有考虑多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许婕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奇道。 “成为宋太太!我知道你对结婚不感兴趣,也很享受当下的生活。可有那么一个人,总是时不时来揭你的伤疤,各种防不胜防的骚扰,让我很不舒服!”。 “当然,如果你还不能确定,又或者有其他的想法,我也尊重你的意见。这件事情,就到此作罢,我们以后都不再提。你好好考虑一下,回静海前给我个答案,好吗?”。 许婕抬起头,与宋修对视了好一会,在他的唇上落上一吻,“我确定,以及肯定,你就是那个,我未来想一直走下去的人!宋修,我爱你!”。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你都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我想一直守着你,爱着你,照顾你,保护你,尽我所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许婕,永远是许婕,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独一无二!” 这是宋修给许婕的承诺,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随心就好。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正你侬我侬的俩人,宋修拿过手机,递给许婕,“喂”。 “我是孙哲玮”,许婕直接挂断电话,真是阴魂不散。 宋修拿过许婕手上的手机,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宋修接通了,“我是宋修,不知孙律师半夜给我未婚妻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们现在很忙,请孙律师见谅!”。 挂断电话,宋修将手机放在床头柜,真是又渣又没品。 “我们让万总咨询白宁,白宁一定会猜到是你的建议,她会以为你想公开飞来茵内部的矛盾,让飞来茵起诉车间经理。所以白宁势必反其道而行之,让万董私下处理!”,许婕在车上分析道。 刚刚许婕和陈染去到飞来茵和万董见面,由于上次和飞来茵签约,宋修参与过,所以这次他并没有跟着她们上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现在身份尴尬,既是亚颠的股东又是飞来茵的股东。 许婕和陈染将昨日偷拍的视频给万董看了,也是提醒万董压颠已经采取行动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起诉陈硕,陈染还好心提醒万董让他去咨询白宁。实际上,陈染的目的就是想让白宁,劝万董低调解决这件事。 宋修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今日依旧美丽动人的许婕,自信又睿智,他很喜欢这样的许婕。 “你观察一下唐主任,她什么时候要去李主任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告诉我!”,陈染给在所里的刘芳打了通电话,许婕朝陈染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到了吃饭的点,宋修三人找了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准备吃饭,宋修在询问过陈染的忌口后,开始点餐。 宋修和许婕胃口很好,该吃吃,该喝喝,倒是陈染没什么胃口。 “你看看”,许婕收到李功明的微信,将手机递给陈染。 李功明要求陈染马上同亚颠的亚洲区总裁吴弘见面,希望能和飞来茵达成和解。 “跟你预计的差不多!”,陈染看完信息,评价道。 “该去见见亚颠的亚洲区总裁了!”,许婕擦擦嘴,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宋修听到要去见亚颠的亚洲区总裁,立马想到了自己持有的亚颠的股份。 “我们是要去见亚颠的总裁吗?”,出了餐厅,宋修明知故问道。 “嗯,是啊,宋律师有什么高见!”,许婕含笑看向宋修。 “也没什么高见,听说许律师喜欢亚颠的鞋”,宋修掏出手机,调出之前偷偷拍好的持股文件,递到许婕面前。 许婕不明所以的接过宋修的手机,看过内容后,许婕一脸讶异,“你”。 “嗯!”,宋修肯定的点点头。 陈染在一旁看到俩人打哑谜,有些摸不着头脑,许婕将手机递给陈染,直接扑进宋修怀里。 陈染看过资料后,也很惊讶,抬头就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人,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哎,宋总,你现在拥有亚颠10%的股份,那不是飞来茵在侵害你的权益啊!”,许婕没想到身份一下就转变了,立场也不一样了。 “这是我送给许律师的第一次出差礼物,纪念我们第一次一起出差!所以,许律师自己考虑吧!除此之外,我还拿到了飞来茵15%的股权!”。 “什么?”,陈染惊呼出声。 “宋修!”,许婕喊道,宋修立马撒腿就跑。 “我俩在这劳心劳力,你在这全程划水,还顺道搞到两家公司的股份,可以啊,宋总!”,许婕拎住宋修的耳朵,教训道。 “疼!”,宋修求饶道。 “我错了,可这不是刚拿到手吗?”,宋修也觉得自己好无辜,谁知道系统怎么会奖励当事人的股份给他。 许婕松开手,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是有些气恼,“看来,我们得全力以赴,达成和解!”。 陈染认可的点点头,“现在由我们出面调解最合适!”。 见亚颠总裁的过程很顺利,亚颠对于飞来茵的加工技术十分认可也并不想更换,可仿冒的事情一旦发酵,对亚颠的市场开拓计划和股价都会受到影响。 许婕对此表示认可,无论飞来茵还是亚颠谁受到损失,对于她来说,都是损失。 第60章 飞来茵与亚颠和解 “白律师,您怎么来福门了?”,陈染问道,许婕和宋修看着手机,闻言抬起头就看到白宁站在面前。 “明知故问是吧,你们俩来干嘛来了?想让明堂下不来台呢?还是想让我难堪呢!”,白宁火冒三丈,无名火烧了又烧。她认定二人此行,就是为了拦截飞来茵的案子,给她使绊子。 “白律师,您想多了!”,陈染解释道,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飞来茵不是我抢的你们俩的案子,这是律所指派给我的案子,你们认可吧?怎么我刚签下来,你们就秘密接触亚颠?想让飞来茵成为第二个四季药厂吗?还是想用飞来茵作为投名状?”,白宁质问道。 “你俩先上去吧,我跟白律师聊聊!”,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宋修开口道。 三人看向宋修,“好!”,许婕说完掉头就走,陈染见许婕走了,也跟着走了。 “喝一杯吧!”,宋修提议道。 白宁见许捷和陈染都走了,脸色不愉的跟着宋修进了酒吧。 “从我进律所以来,白律师都对我照顾有加,很感谢白律师,来,我敬你一杯。” “上次那事,是我不对,我也敬你一杯!”,白宁回敬了一杯酒。 两杯酒下肚,白宁的情绪好了不少,宋修开口道:“白律师,你知道吗?我现在拥有飞来茵15%的股权,以及亚颠10%的股权。” 白宁一脸诧异,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宋修掏出手机,翻出资料,递给白宁。 “飞来茵也好,亚颠也好,无论其中哪一方出了问题,我都会有损失。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让亚颠和飞来茵达成和解。”,宋修解释道,他和白宁相处多年,当然也希望她可以过得顺心一点。 “没看出来,宋修你还是条大鳄,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白宁苦笑,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我不算,比我有钱的比比皆是,案子永远是做不完的。白律师是我的朋友,我也希望白律师能够平步青云,财源滚滚。如果有需要,我愿尽些绵薄之力!说实话,我留在律所,也不过是为了陪许婕罢了!”。 “说起来,我比许婕认识你还要早,怎么就这么错过了你这么一个专情的钻石王老五呢! ”,白宁托腮看着宋修,从何时起,那个阳光、嘴甜又暖心的少年郎,成了如今需要仰视的存在。 “喜欢白律师的人比比皆是,祝愿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宋修朝白宁举杯。 “行,借你吉言!”,白宁又一杯酒下肚,要强的她,一次又一次在许捷手上吃瘪,这种滋味真难受。 将白宁送回房间,宋修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突然伸手拍了拍额头,忘记给许婕房卡了! 宋修敲响陈染的房门,不一会,陈染打开门,见到是宋修,让开了位置。 许婕坐在玻璃窗前,看着平板,宋修走到许婕身边蹲下,“你喝酒啦?”,许婕摸了摸宋修的脸。 “嗯,一点点!”,宋修一脸讨好的朝她笑笑。 “傻样!”,许婕嫌弃的捏捏宋修的脸,“我要去找陈硕聊聊,陈律师要去找万总沟通一下,你喝了酒,在酒店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陪着你!”,宋修说着握住许婕的手摇了摇。 “怎么这么黏人呢!”,许婕娇嗔道。 宋修拿起许婕的鞋,帮她穿起鞋,“嗯,飞天牌狗皮膏药!”。 “还挺有自知之明!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走吧,不耽误你工作!”。 许婕找到在烧烤摊上喝闷酒的陈硕,诱导他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原来万董为了做大线上应用平台,招聘了许多年轻的计算机人才。 可陈硕却觉得每年上亿双鞋,都是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那些敲敲键盘就行的年轻人,一来了公司就挣得多他,心中很难平衡。 “陈总,有没有想过跟万董好好聊聊?让他听听你们的想法?”,许捷引导道。 “有什么好谈的,他现在压根就没把我们这些老员工放在眼里!他现在是发达了,又是女秘书,又是顶级房车,早就不是当初创业时候的样子。”,陈硕一脸愁苦,抱怨道。 其实万董就在陈硕身后,也是因为这样一次交谈,万董才知道他们心里原来还藏着这么多怨气。 宋修边吃烤串,边围观这场大戏,肉眼看到万董的脸色变化。好家伙,没想到万总玩得这么花,还女秘书! 万董再也坐不住了,走到陈硕面前,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对得起你们这种老员工!”。 许婕见宋修一副吃瓜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以前怎么没发现宋修还有这爱好。 一大早,许婕把宋修闹起来去跑步,理由是宋修出差吃得太好,运动量太少,都长肉了。 宋修摸了摸自己的六块腹肌,觉得自己实在太冤枉,他哪天没运动了?宋修都怀疑许婕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故意找茬,果断翻出运动装,陪她出门跑步。 跑完步回来,准备叫陈染一起吃早餐,就发现陈染在收拾行李。 “你又要丢下我!”,许婕吐槽道,“怎么啦?”,见陈染情绪不对,许婕关心道。 “我要回静海!”,陈染红着眼睛,回答道。 宋修和许婕面面相觑,两人送陈染到机场,宋修替陈染取好票,办好托运。 “在替陈律师担心?”,宋修见许婕有些闷闷不乐,关心道。 “嗯,有点!”,许婕靠在宋修怀里,也不知道陈染出了什么事。 “那我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回去帮她!”,宋修安抚道。 “嗯,好!”,许婕也决定尽快回静海。 许捷和宋修抓紧时间,忙完福门的事情,立马飞回静海。 回到静海后,许婕给陈染打电话,却无人接听。而后,宋修送许婕去见了李功明,两人聊了什么,宋修也不知道。 “白律师生病了?”,宋修没想到白宁会因为飞来茵的事情,导致生病了。 “是啊!”,刘芳肯定的点点头。 宋修给白宁打了通电话,关心了一下,又安排餐厅在白宁生病期间,提供送餐服务。宋修可是知道白宁是独自一人生活的,当然这件事情,还是要跟许婕商量和报备的。 “我们宋律师真是怜香惜玉!”,许婕似笑非笑的看着宋修,宋修只觉头皮发麻。 “都是一个律所的同事,顺手而为!当然,我是以许律师的名义去做的这个事情!我可是名草有主!”,宋修赶忙解释道,求生欲满满。 “嗯,你记得就好!”,许婕倒是不在意这种小事,可宋修现在就是个香饽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扑。 第61章 冤家路窄 宋修看到对方委托律师换成孙哲玮之后,就知道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来,这块牛皮糖还是不死心啊! 孙哲玮也没想到宋修和许婕在一起,原本知道明堂是许婕接手这个案子后,他立马插手进这个案子,可没想到宋修也在。 宋修觉得自己对孙哲玮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不知道是不是老虎不发威,他当自己是病猫。 许婕面色不虞,也很心烦,最重要的是,她看到宋修看孙哲玮的眼神异常冰冷。 “许律师,我这还有几个视频,你过来看一下!”,经理走到许婕身边,对许婕说道。 “宋律师,你跟经理去看看吧!”,许婕提议道。 宋修与许婕对视一眼,又看了眼孙哲玮,不情愿的起身,跟随经理去到监控室。 拷贝完视频,从监控室出来,宋修就看到孙哲玮拉着许婕的胳膊,“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婕甩开孙哲玮的手,孙哲玮从身后直接抱住许婕,“我是没脸去找你,但是你当时的感受,我真的能体会到。我知道,我现在不配奢望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演完了吗?”,许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冷冷的问道。 “我是真心的!”,孙哲玮极力辩解道。 “放手!”,许婕挣脱开孙哲玮的束缚,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就看到宋修站在不远处。 许婕停住脚步,身体不由一僵,这个该死的孙哲玮。 宋修与许婕隔空对视了一会,迈步走到许婕面前,伸手将她手上的文件和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上手脱掉许婕的西装外套。 “走吧!”,宋修柔声对许婕说道,牵起许婕略有些冰凉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路过垃圾桶,宋修将那件西装外套扔了进去。 孙哲玮这人再次刷新了宋修对他的看法,又恶心又下作。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适好酒店30%的股份,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500万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电梯里,许婕看向宋修,他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件事情,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宋修将文件和包放进后座,关上门,抱着许婕就是一个法式湿吻。 上了车,宋修开车离开酒店,许婕托腮看着宋修,宋修感受到许婕注视的目光,侧头看向她,“好奇我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为什么?”,许婕配合的问道,她确实想知道宋修的想法。 “因为他是故意的,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我不看完都对不起他的表演。更重要的是,每次他出现,哪怕只是一通电话,你的情绪波动都异常大,他能影响到你。” “曾经有位朋友说过这样的话,心有伤,流着脓,渗着血,阴天下雨,痛不欲生。有一姑娘问他,那该怎么办呢?他说,是我毁了我自己,所以我就报复我自己,谁让你受伤了,就报复回去。” 宋修看了眼许婕,想起了江莱,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是天壤之别。 “当晚,我就陪他们俩去了一栋价值几亿的别墅,那两人拿着棒球杆,在别墅里就是一顿打砸,什么古董、字画,什么值钱毁什么。” “事实上,这些只能带给他们短暂的快乐,并没有得到救赎。我曾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他说,我不是个酒鬼,我是个正常人,只不过我醒的时候太难过了。他让我明白,只有真的放下了,才会得到解脱。” “所以,许婕,你彻底放下了吗?”,宋修直视许婕的眼睛,许婕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修收回视线,接到孙哲玮电话的那一夜,他知道许婕失眠了。 宋修并没有开车回家,直接去了壁球馆,两人在壁球馆打了一个小时的壁球。宋修开始喜欢上这项运动,真的很减压。 许婕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宋修坐在沙发上发呆,走到宋修身旁坐下,“在想什么呢?”。 “适好酒店同意赔偿甄小玉五百万,这件事,可以到此结束了。”,宋修回答道。 “你怎么做到的?”,许婕好奇问道,这笔钱不会是宋修出的吧? 宋修将茶几的文件袋递给许婕,“适好酒店30%的股份,这件事情结束后,是卖还是继续持有,你做决定。” 许婕接过文件袋,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挽上宋修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胀胀的。 “好啦,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要去洗澡了!”,宋修将人直接横抱进卧室,放在床上,许婕环着宋修的脖子不放手,“我等你!”。 孙哲玮没想到案子结束得这么快,觉得有些不真实,甄小玉和适好酒店签署完协议,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 许婕经过多方面考虑,决定出售适好酒店的股份,在适好酒店遭隐私泄露的女性,不止一位。宋修对此并没什么意见,许婕是这方面的专家,股份出手得很顺利,成交价也不低。 许婕看到短信提示,走到宋修面前,“宋律师,怎么给我转了这么多钱?养我呀?”。 “适好酒店的佣金,许律师的劳动所得!”,宋修打着游戏,头也不抬。 “宋律师真大方,成交价的一半作为佣金!”,许婕捏了捏宋修的脸。 “嗯,全给你都行!”,宋修随口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许婕满意的点点头。 宋修闻言,抬头看许婕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清兵线,“行行行,等会就转给你!”。 “修修,你怎么这么好玩!”,许婕笑盈盈的喂了块芒果干放进宋修嘴里。 许婕的微信提示音响起,接通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哪呢?过来,喝酒!。 宋修放下手机,凑过去看许婕的手机屏幕,那头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小子。 “你才多大就学会借酒消愁啊?你喝多少啦?”,许婕皱眉问道。 “我能喝醉?来,不服你就过来好吧!” “定位发给我!”,许婕无语,醉鬼从来不认为自己喝醉了。 很快许婕就收到了定位,对身旁的宋修说道:“走啦,去酒吧!”。 “谁啊这是?”,路上宋修问许婕。 “陈珂”,许婕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宋修看了眼许婕,见她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直接闭嘴了,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到了酒吧,许婕就看到几个酒吧的人拖着陈珂往里走。 “你们干嘛!”,许婕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宋修紧随其后,可不能让人伤到了许婕,上去就是一拳一脚一个。 “怎么又是你们俩!”,孙警官看到许婕和宋修不由发出感叹,这两个律师因为打架进派出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口头道歉后,孙警官送仨人出了派出所,在门口还把宋修和许婕训了一通。 “谨遵教诲,那孙警官,我们就先走了!”,许婕赶忙赔笑道。 “别再见了!”,孙警官奉劝道,还再见,这俩是把派出所当家了。 “好的” ,许婕有些尴尬,宋修朝孙警官点头示意明白,随即两人灰溜溜的跑了。 第62章 陈文光追悼会 “我帮你约了你姐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你俩应该好好聊聊!”,许婕对陈珂说道。 “你很关心她!”,陈珂此刻已处于清醒状态,酒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脸上有块被揍的伤痕。 不会是陈染吧?陈珂也姓陈,跟许婕关系亲密的,在静海的,宋修觉得大概率是陈染,但也没听说陈染有个弟弟啊? 宋修胡思乱想间到了位置,许婕对陈珂道:“你去吧,我们就不过去了!”。 “谢谢!”,陈珂道了声谢,下了车。 “宋律师,我们回家吧!”,许婕目送陈珂离开后,转头对宋修说道。 “好”,宋修启动车辆,往公寓的方向驶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酒吧一间,千杯不醉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出门打个架还能有这种收获,宋修觉得这架打得值。这不,千杯不醉技能,简直就是作弊神器啊! “宋律师,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许婕表扬道,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宋修出手,一拳一脚,人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还行,会点拳击,又会点按摩,知道打哪里比较安全,又能让人短暂丧失还击能力。” “宋律师男友力超强!”,许婕朝宋修竖起大拇指。 “许律师也不差,遇到危险,挺身而出,迎难而上!”,宋修看了许婕一眼,刚才那架势,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动手。 “那不是知道宋律师会保护我嘛!是吧,宋律师!”,许婕撒娇道。 “是,我当然会保护许律师,下次也麻烦许律师,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伸张正义!许律师,要不,我教你拳击吧!”,宋修提议道,他觉得许婕有必要练一下,下次给那谁来个过肩摔。 “好呀,那就麻烦宋律师了!”,许婕欣然同意,拳击也是锻炼的一种形式,练练也无所谓,正好宋修想教,她就学一下呗。 陈染的父亲陈文光因病去世,陈家召开追悼会。陈文光作为明堂创始人之一,来参加追悼会的,大多数是律师界的同僚。 宋修和许婕也到了现场,两人跟李功明聊了会,见陈染面色难看,便没有过多打扰,走到一旁等候仪式开始。 “事情来得太突然,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许婕心生感叹。 “因此我们才要更加珍惜身边人才是,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无论你我是否愿意,都将有走到尽头的那天!”,宋修觉得自己大概是那唯一的例外,因此他心怀感激。 仪式开始,众人入座,就在这时,一个头戴白花的女人抱着一束花,走进会场。 “我说过,请你不要出现在这里!”,陈染的母亲钱秋晴拦住女人,脸色极其难看。 “我已经做了几十年的透明人,今天是最后一次见文光,我必须在!”,女人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妈,已经结束了,我们回去吧!”,陈珂拦住女人。 “儿子,我们有资格站在这里,你和陈染都是陈文光的孩子,为什么要躲?”,女人说完看向钱秋晴,“我想清楚了,我必须把文光的骨灰带回瑞士!” 宋修觉得今天这瓜有点大,陈珂真的是陈染的弟弟,这个陈主任玩得可真花。现在养在国外的老婆要带走陈文光的骨灰,陈家这脸今天是丢尽了。 追悼会不欢而散,回律所的路上,宋修见许婕心情不太好,也没有出声询问,给她放上舒缓的古典乐。 回到律所,宋修去到茶水间,准备许婕泡一杯咖啡,就听到几个助理在叽叽喳喳的聊八卦。 “莫妮卡,是不是活干完了,需不需要安排你一些!” “没有,我正要去送东西!”,莫妮卡抱着快递盒就跑了,其他助理也一哄而散。 “宋律师,我师姐还好吧?”,肖和关心道,他是陈染带进明堂的,是陈染坚定的支持者。 “没什么太大问题!放心,陈律师能处理好!”,宋修拍了拍肖和的肩膀,安慰道。 “那就好!”,肖和点点头,他很尊敬陈染,不希望她有事。 “许律师,有人找!”,莫妮卡敲了敲二组办公室的门。 “有人找我不是很正常吗?干嘛跟做贼似的”,许婕批评道。 “你自己去看看吧!”,莫妮卡扭扭捏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婕起身走向接待室,宋修赶忙跟上,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神秘。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许婕看到眼前人,很是惊讶。 宋修也明白为什么莫妮卡是那副表情了,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要现场吃瓜。 “其实我根本不要他的任何遗产,现在我只想带走他的骨灰,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合葬在一起!”,陈文光那个养在国外的女人,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宋修没想到陈文光魅力这么大,让两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现在还要抢他的骨灰。 从陈文光的遗嘱不难看出,他爱的是国外的太太,两人在一起二十多年,感情深厚。陈文光在遗嘱里写明,让张清澜处理他的身后事,带他的骨灰回瑞士,若张清澜愿意,两人日后合葬在一起,其他财产由陈染和陈珂均分继承。 送走张清澜,宋修陪着许婕去见了擅长处理离婚等民事案件的蒋律师。 “仅凭张清澜的一面之词,我们没法判定遗嘱的真伪,走公证程序吧!”,蒋律师根据自身的经验,做出判断。 “我们应该去找钱秋晴!”,许婕点点头,对蒋律师的意见表示认可。 宋修开车带着许婕和蒋律师,到达和钱秋晴约定好的地方,钱秋晴已经等在那里。 “几位,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钱秋晴开门见山道。 蒋律师将张清澜的事情跟钱秋晴讲述了一遍,希望钱秋晴,可以放下成见,双方达成和解。 “我们家陈染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争不抢,总为她人着想,可作母亲的想为她争一个道理。那个女人是在我们陈染高考的时候出现的,我和陈文光为了不影响到陈染,签了个协议,约定和平共处。” “陈文光在我眼里不是好丈夫,但在陈染心里,那是她的父亲。为了陈染,我绝不会同意陈文光葬在瑞士。” 钱秋晴觉得自己唯一对不住的人就是陈染,现在她不愿意让陈染再受到伤害。 两个家庭互不让步,一定要将陈文光葬在自己所在的地方,许婕和蒋琼只能分工合作。蒋琼做陈染的工作,许婕做陈珂的工作,宋修插不上手,只能负责当司机和现场吃瓜。 好不容易,在两位美女律师的撮合下,钱秋晴同意让张清澜带走陈文光的骨灰,正签署协议的时候,许婕接到了陈染的电话。 “什么?”,许婕惊呼出声,“钱女士拿着骨灰去了海边!”。 “什么?”,张清澜放下手里的笔,疯了似的往外跑,生怕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珂赶忙追上,许婕和蒋琼面色难看,临门一脚搞出这档子事情,真让人恼火!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婚戒一对,心脏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63章 许婕和白宁初合作 听到系统电子合成音,宋修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立马使用心脏强化,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我先去忙了!”,蒋琼站起身,离开会议室,会议室里只剩下许婕和宋修。 “好啦,这件事情已经到此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家室了,别不开心了!”,宋修安慰许婕道。 “嗯”,许婕点点头,有些小郁闷。 回到办公室,许婕忙着写报告,宋修闲来无事,想起系统刚奖励给他的婚戒,准备设计一下款式,到时候送给许婕当礼物。 立即提取奖励,宋修开始在脑海里建模。按照自己的心意,宋修设计出一款独一无二的对戒,建模完成后,宋修很满意。确认无误,两枚戒指就出现在他手心。 看了眼实物,正预收进系统仓库,抬头就与许婕的视线对上。宋修不自然的朝许婕笑了笑,没有将戒指收进系统仓库里,而是揣进裤兜里。主要是宋修无法确定,许婕是否看到他手上的东西。 许婕察觉到了宋修的异样,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 宋修不知该如何作答,许婕见他犹犹豫豫的,直接自己动手,将手伸进宋修的裤子口袋。摸到东西的那一刻,许婕惊讶的看向宋修,戒指? 宋修见被发现了,站起身,拿过许婕手中的戒指,直接给她套上,“本来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没有了,这款情侣对戒,是我设计的,希望你喜欢!”。 许婕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神色莫名。 “不喜欢啊?那要不再换一款?”,宋修说着就上手想摘,许婕握住宋修的手,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将另一枚男戒给宋修戴上。 刘芳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脸兴奋的问道:“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宋修反问道。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跟谁结婚啊!”,刘芳不满的吐槽道,这个宋修,实在是太讨厌,明知道她没有男朋友。 “你有八卦的功夫,怎么没有找男朋友的功夫!”,宋修打趣道,有这个八卦的功夫,谈场恋爱不香么。 刘芳语塞,看向许婕,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这点许婕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许婕补刀道。 “你俩还真是夫唱妇随!”,刘芳明白自己说不赢两人,凑到许婕面前,拿出手机,将刚才偷拍的照片给许婕看,“你俩配一脸”。 “发我一份,给你发小红包!”,宋修凑过去看了眼,构图还不错。 “好的,宋总!”,刘芳立马将拍的原图发给宋修,宋修随手就给她转了两万块。 刘芳不当狗仔就太可惜了,居然偷拍了这么多照片,宋修将照片传送至电脑,开始埋头修图。 “宋律师,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刘芳看到宋修修图的速度又快又好,不由感叹出声。 “还行,凑合”,宋修手上动作不停,系统奖励的摄影精通,不仅包含摄影类的知识和技能,还有修图和后期制作方面的技能。 “宋律师,下班啦!”,许婕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报告已经写完,可以下班了。 “行!”,宋修果断将照片拷贝至手机,关机陪许婕下班。 开车去商场的路上,许婕拿过宋修的手机,打开相册,看起宋修修过的照片。 “不错!”,许婕对宋修的修图技术很满意,翻着翻着翻到了宋修偷拍的照片。比起刘芳拍的照片,宋修镜头下的许婕更美,“看来宋律师更喜欢我的侧脸啊!”。 “许律师哪哪我都喜欢”,宋修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宋律师真是嘴甜”,许婕一边看照片,一边表扬道。 “肺腑之言!”,宋修看向许婕,许婕抬起头,探过身子,在宋修的脸上落下一吻。 打完壁球,在商场里找了家口碑不错的店吃饭,随后看了部新上映的电影,两人享受着难得的约会时光。 “白律师有什么事啊?”,许婕问道,突然收到白宁的邀请,许婕和宋修到律所楼下和白宁、肖和两人碰上头。 “最近接了一个案子,觉得特别适合你,毕竟许律师在惩治渣男的案件中,表现尤为突出。如果许律师愿意加入这个案子的话,我会如虎添翼,更有胜算!” 白宁说着将卷宗推给许婕,许婕打开卷宗,初略的看了一下,“律师费怎么分?” “五五!”,白宁比了一个手势,许婕并没有立刻回复白宁,她需要考虑一下。 “你说现在这感情骗子怎么这么猖獗啊?”,刘芳感叹道。 “感情欺骗是有专门培训和学习步骤的,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教授和学习感情欺骗的老师和学员们!这里面的受害者数量一定很惊人!我们一定要端掉这个组织,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许婕分析道。 宋修不明觉厉,没想到这年头感情骗子也有学校。看着正义感十足的许婕,宋修觉得她异常耀眼,大概白宁也觉得许婕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所以才邀请她吧。 “我们先从谢敬的朋友圈入手吧”,许婕看完所有资料,提议道。 “我也是这个想法,但这只是针对单个受害者,还其他更多的受害者。”,白宁赞同的点点头。 “羊群响应,只有一个人取得了胜利,就会有更过的受害人能够勇敢发声。”,许婕信心满满,她一定要让那群人渣付出代价。 “有件事情需要报备一下,文雅正是我中学时最好的同学,她妈妈说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我担心如果舆论发酵,她会受到刺激,所以我建议找出更多受害者。” “那就让这个谢敬再逍遥两天”,肖和恨不得揍那个谢敬一顿,现在只能放长线,钓大鱼。 “我们可以请君入瓮”,白宁说完看向宋修,这件事情,她担心宋修有意见。 “你不会想让许律师做那个饵吧?”,宋修立马明白了白宁的意思。 “许律师确实符合条件,但这还得征求一下宋律师和许律师的意见,对吧!”,白宁觉得许婕最合适不过,可人家有未婚夫护着。 “行,这件事情我接了!”,许婕伸手握住宋修的手,答应下来。 陪自己的女朋友见网友是种什么体验,宋修心情复杂,许婕通过微博,成功约到了谢敬。 两人入座后,许婕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谢敬,谢敬本以为是场艳遇,没想到钓到食人花。 谢敬曾以治疗为名,让文雅服下过药物,但他没有法定的行医资格,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判刑。许婕最终的目的是,整条情感诈骗培训产业链的信息。 谢敬很快在许婕的攻势下,败下阵来,交代完所有事情,脸色难看的走了。 许婕走到宋修那桌坐下,宋修已经点好餐,“饿了吧,吃点!”。 宋修给许婕夹了一块西红柿,也不知道许婕为什么这么钟情西红柿。 “没有宋律师做的好吃!”,许婕点评道。 “回家给你做!”,宋修承诺道,味道确实不咋地。 第64章 适好酒店出尔反尔 次日,肖和伪装成收到邀请函的人,去听讲座。另一边,许婕和宋修去找受害者了解情况,希望大家能出庭作证。 “肖律师,把你那拍摄的视频给我瞅瞅!”,宋修找到肖和,他想看看情感骗子是怎么骗人的。 “行,你也看看,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肖和将平板递给宋修。 “谢啦!”,宋修接过平板,点开视频看了起来。 “蓄意欺骗,再加上这些套路,很难不掉入陷阱!”,宋修不由感叹道,若这些视频传播开,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可不是嘛!”,肖和对于这些感情骗子,深恶痛绝,希望把他们绳之以法。 “宋律师压根不用学习这些,你本身就是行走的唐僧肉!”,白宁调笑道。 “是吗?那也没见白律师对我动心啊!是吧,肖律师!” “嗯,白律师接纳爱的大门是关闭的!”,肖和认同的点点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精神力+1,西医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宋修听到系统提示音,眼前一亮,这一波可以啊。回到办公室,宋修靠坐在办公椅上,闭眼开始提取系统奖励。 一双手突然放在宋修的肩膀上,宋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许婕,她身上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宋律师,辛苦了!”,许捷看着闭目养神的宋修,不免有些心疼,宋修为她做的事情,一点一滴她都记在心里。 “能和许律师在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宋修闭眼享受许婕的按摩。 “你俩自从公开恋情之后,每天撒狗粮!陈律师不在,就我一个人承受暴击!”,同处一个办公室的刘芳,忍不住吐槽道。 “这说明,你该恋爱了!不过,我建议你擦亮眼睛,看看他是人是鬼!”,宋修提醒道,他可不想刘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我也想啊,这不没遇到合适的嘛!要是遇到一个像宋律师这样的人,我立马就嫁了!宋律师可是仅凭一人之力,拉高了整个明堂未婚女性的择偶标准呢!”,刘芳说起八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许婕手上的力度不由重了两分,宋修感受到了许捷的情绪波动,伸手按住她的手,“我已经名草有主了,是吧,许律师!”。 “嗯,是!”,许婕肯定的点点头,随即似笑非笑的看向刘芳。 “我可不是喜欢宋律师,只是想找一个像宋律师一样专一的人!”,刘芳赶忙解释道。 “我还有事,先撤了!”,刘芳感觉压力好大,赶忙从心的逃了。 “我们家修修,可真受欢迎呢!”,许捷感叹道,男人太受欢迎,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说明许律师的眼光好,一来明堂就慧眼识珠!”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许婕哭笑不得,宋修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陈染去东北的日子,宋修和许婕放了鸭子,俩人每天蜜里调油。可惜轻松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忙碌才是常态。 今天是明堂三十周年的庆典,到处都张灯结彩,宋修和许婕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得知陈珂入职明堂的消息,都很惊讶。 “你妈要是知道陈珂入职的消息,估计今晚又得开一瓶藏酒。你说钱女士,辛辛苦苦为你争家产,你倒好,高风亮节,果然是我看好的女人!”,许婕对陈染说道,她倒是真佩服陈染的品行。 “我已经被生活折腾得够呛了,你就别挤兑我啦!”,陈染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陈染的手机和许婕的手机同时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接通各自的电话。 “你先说”,许婕挂断电话,看向同样挂断电话的陈染。 “林广树刚打来电话,说要解约,约我现在就去胜利集团!”,陈染说道,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适好酒店违反协议,制造新闻说小玉碰瓷酒店。我这边有宋修帮忙,你那边一个人能行吗?”,许婕有些担心陈染一个人搞不定。 “没问题”,陈染表示不用担心,就在这时,陈珂走了进来,“姐,办完入职手续了!” “这不,帮手就来了!”,陈染对许婕笑道。 “那就祝你们姐弟二人第一次合作愉快!”,许婕说完掏出手机,联系适好酒店的经理。 “幸亏把适好酒店的股份给卖了,真是不靠谱!”,许婕挂断电话吐槽道。 “嗯,许律师高瞻远瞩!”,宋修拎上公文包,准备和许婕一起去酒店。 宋修和许婕到酒店见了于经理,现在新闻上都在传甄小玉碰瓷酒店的事情。如果这时,甄小玉将事情真相透露出来,对酒店会是非常大的冲击。 “于经理,我个人的意见是,先将新闻撤销下来,找到甄小玉达成和解。”,许捷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行,新闻已经报道出去,现在撤销不就显得我们心虚么?明堂作为我们的代理律所,必须替我们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否则,我们就更换委托律所。” 酒店经理态度强硬,丝毫不给许捷任何商量的余地,掉头就走。 宋修和许捷两人无功而返,回到律所才知道,现在面临三家客户同时解约的情况,分别是胜利集团、飞来茵和适好酒店。 “飞来茵要跟明堂解约?”,许婕一脸诧异,看向宋修。 白宁和陈染也看向宋修,她们可是知道,宋修是飞来茵的股东。只有负责人唐影一脸茫然,大家都看宋修干嘛? “我不知道啊,我给万董打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就算解除合约,也得提前打个招呼不是。”,宋修说着掏出手机,找出万董的电话。 “喂,万董,我是宋修,有件事需要跟你核实一下。飞来茵是准备跟明堂解约么?” 会议室里的众人,全部都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宋修,她们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飞来茵准备和明堂解约,看看还有没有回旋余地。 宋修挂断电话,脸色古怪,“万董说他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你们跟谁聊的?”。 “小万总!”,白宁回答道,这个案子是白宁接洽的,她再熟悉不过。 “那就是万董不知道,是小万总的意思?”,白宁猜测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闹的哪出? “万董说,没有解约的意思,应该是小万总私自做主,我给万董回个电话过去。”,宋修也是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换律所不用支付违约金的吗? “行了,万总说他会处理,让我们不要多想!”,宋修说道。 唐影松了口气,“那现在就是胜利集团和适好酒店的事情,你们二组尽快解决吧!”。 “走吧,我们去找甄小玉!”,许婕拍了拍宋修的肩膀。 根据查询到的地址,宋修和许捷开车到了甄小玉所在的小区。下了车,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好不热闹。 宋修和许捷抬头就看到楼顶站着一个人,似乎是准备跳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楼顶上站着的那个人居然是甄小玉。 “走,快走!”,许婕拉上宋修,两人急冲冲的坐电梯上了楼,正准备上前找甄小玉,就被现场警察拦住。 “我们是代理律师,可以和他聊聊!”,宋修解释道。 “她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你们谈话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警察正愁怎么做甄小玉的思想工作,代理律师就来了。 “小玉,你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许婕喊道。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甄小玉站在天台边,情绪异常激动。 许婕从侧边三两下爬上高台,宋修赶忙跟上。如果甄小玉出事,他会惋惜,但如果许婕出事,宋修不敢想。 第65章 明堂三十周年 “许律师,一开始是你让我签保密协议的!现在呢?我却被酒店的人当成碰瓷,我被整个公司的人当成了讹钱,我被网暴,我被像个荡妇一样羞辱!”,甄小玉愤怒的看着许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理解,我懂,小玉,我懂。我也经历过跟你一样的痛苦,我知道那种屈辱,别人的关心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种负担,更别说那些质疑和诬陷了!甚至那些最亲近的朋友都不相信我们,我懂,小玉,你先下来!”,许婕苦口婆心的劝道。 一旁的宋修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甄小玉从边缘拉了回来。事情发生在转瞬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甄小玉被宋修死死按在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警察和消防人员赶忙突破防线冲了过来,宋修松开手,任由他们将甄小玉带离危险区域。 待甄小玉被带走后,宋修立马牵着许婕的手离开危险区。他现在终于知道心脏强化和精神力+1的作用了,反应速度和思维都比以前要敏捷不少。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请许律师相信,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信任你,保护你。决不让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到你!所以,也请许律师下次见义勇为,力挽狂澜的时候,让你男朋友冲在最前方!” 宋修紧紧的抱着许捷,到了此刻,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我不要,我要和宋律师一起并肩作战,风雨同舟!”,许婕回抱住宋修,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 宋修想起了江莱,那天她就站在那里,闭上眼,就想往下跳。这次是许婕,为了救一个被网暴的女孩。 “好啦,没事啦!”,许婕感受到宋修的情绪,轻抚他的背,温柔的安抚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体力+1,精神力+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平复了一下心情,宋修和许捷开车回律所,今天毕竟是明堂三十周年庆典,还是得参与的。短短几个小时,出了这么多事情,这里面没有猫腻就是见鬼了。 回到明堂,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宋修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顺道提取系统奖励。 “哎,我要是追陈珂的话,师傅会不会不高兴啊?”,刘芳小声问许婕。 “拜托你做个人吧,人陈珂刚毕业!”,许婕吐槽道,完全不看好刘芳。 “你什么意思啊,你和宋律师不也是年下恋吗?你不能宽以律己,严以律人呐!”,刘芳反驳道,这话宋修听得没毛病。 许婕将一块苹果直接塞进刘芳嘴里,宋修憋笑的转过头。 “宋律师,好笑吗?”,许婕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好笑!”,宋修立马变严肃脸,刘芳翻了个白眼,含着苹果走了,妻管严。 “今天的事,唐主任都跟我说了。在我不在的十小时内,你们都做得非常精彩,力挽狂澜!我替明堂感谢大家的付出!”,李功明站在讲台上,给大家讲话道。 风雨三十年,明堂迎来了它是三十岁生日,李功明感触良多,看到明堂发展的这么好,很是欣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30年企业30%的股份,30年藏酒一瓶,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适好酒店从上到下的口径都是,宁愿赔偿明堂,都不再跟明堂合作!”,许婕边吃草莓,边跟宋修说道。 “不合作就不合作,应该是被撬走了,这种垃圾酒店,送给我,我都不要!”,宋修对适好酒店印象极差,什么垃圾酒店。 许婕翻了个白眼,是谁当初为了案子,买了人家30%的股权来着,案子结束就卖掉了。 宋修拿着装酒器和两个高脚杯,走到许婕身旁坐下,“今天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特地开了瓶30年的藏酒,许律师评鉴一下!”。 宋修说着给许婕倒了杯红酒,递到她面前,许婕伸手接过,宋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碰了个杯。 “30年,也不知道30年后,是怎样的光景!”,宋修心生感慨,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想喝点酒,放松放松。 “不知道,只希望那时,我们依旧能像现在一样!”,许婕靠在宋修的肩膀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宋律师,酒量见涨啊!”,许捷发现宋修酒量有所提升,平时喝到这么量,宋修就该处于微醺状态,再喝就会上头,想睡觉。 “那你希望我醉了,还是没醉?”,宋修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捷,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许婕闻言,放下手里的酒杯,直接捧起宋修的脸,吻上他的唇。 “现在你是醉了,还是没醉?”,许婕的额头抵着宋修的额头,吐气如兰,让宋修心跳加快。 宋修没回答许婕的问题,他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一场酣畅淋漓的持久战就此拉开帷幕。 次日,许婕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转身看向身旁,睡得正香的宋修,恶作剧似的捏了捏宋修的鼻子,小坏蛋,让你使坏。 “早安!”,宋修在许婕的额头轻轻一吻,丝毫没有起床气,“我给你煲汤了,起床就能喝!”。 “我们今天去看看小玉吧!”,许婕提议道。 “你去哪,我去哪!”,宋修抱着许捷,温香暖玉在怀,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出门。 听到宋修的回答,许婕会心一笑,对于宋修这种无时无刻的陪伴,她很欢喜。 宋修买了份果篮,许婕买了束花,用宋修的话来说,他不想给女朋友之外的女人买花。 甄小玉的状态不是很好,眼泪跟水龙头似的,怎么也关不住。 “小玉,我们一定会还你清白的!”,许婕上前抱住甄小玉,试图让她好受点。 “小玉的情况怎么样?”,许婕问甄小玉的主治医生道。 “身体外伤方面没有什么大碍,她患有严重性抑郁症以及情感依赖障碍。在医院这段时间,情绪非常不好!”,医生据实将甄小玉的情况告诉给许捷。 “现在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治疗方案呢?”,许捷蹙眉,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我们给她开了药,但药物治疗只是一个方面,像这类病人,更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和心理疏导!” “那我们试着联系一下她的家里人吧!”,许婕闻言,提议道。 “我们跟她聊过,她非常抗拒,她说家里人一定会责骂她。我们也很无奈,你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她吧!” 宋修皱眉,这医生是把责任推给了许婕,许婕既不是甄小玉的家人,又不是朋友。来看她,还她公道,是一位有良知律师该做的。但其他的是不是管得太多,要是一直不好,许婕是不是得一直被困住? 第66章 李功明生病 了解完甄小玉的病情,许婕和宋修准备离开医院。许婕无意中看见李功明居然也在医院,站在机器前,拿着新鲜出炉的报告在看。许捷疾步上前,一把抢过李功明手中的报告。 “什么时候发现的?”,许婕关切的问道。 宋修拿过许婕手中的报告,肿瘤!李功明居然得了肿瘤,宋修一脸愕然。 “半年多了!长在了这里”,李功明指了指脑袋,“不过老天对我不薄,没要压迫到主要神经和部位。” “所以明堂三十周年,你也是来医院了!”,许婕立马想到事务所出事的时候,联系不上李功明的情景, “现在一切正常!”,李功明笑呵呵的拿走宋修手上的报告,收了就诊卡,放进袋子里。 三人走出医院,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 “李主任,是因为身体原因,才那么想让明堂完成并购的吗?”,许婕问道。 “你啊,就是太聪明了,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宋修,你以后可要注意一点,千万别对许律师撒谎,她一眼就能看穿!”,李功明很喜欢许婕这样的员工,聪明,一点就透。 “我对许律师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非常感谢您,将她带到我身边,让我的人生从此有了更多的色彩!”,宋修对李功明的感情很复杂,但当他知道李功明时日无多的时候,也会有些惋惜和伤感。 “那我可是你们俩的月老!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许律师的时候,是在许律师学校的辩论赛上,许律师拿了冠军!当时我就觉得许律师是个天才,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李功明追忆起往昔,宋修认真聆听,他一点都不了解许婕的过去。 在李功明的强烈要求下,许婕和宋修保证会替他隐瞒脑部长有肿瘤的事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医院20%的股份,护理中心2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和李功明分开后,许婕和宋修去了壁球馆,两人运动得大汗淋漓,“修修,我怀疑适好酒店的事情是诚泰做的。” “目的是并购明堂,诚泰的野心不小,也不怕把自己撑死!”,宋修吐槽道。 “甄小玉那边我会请两个护工照顾,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好吗?” “嗯,有你的在我身边,真好!”,许婕随即想到高伙的事情,“我想推陈染做高伙!”。 “好!”,宋修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现在也是二组成员,陈染做高伙也挺好。 “适好酒店的委托既然没有了,那就新签一家公司吧!”,宋修掏出手机,翻出系统奖励的股权证明,递给许婕。 许婕听到宋修说签新公司,就知道他可能又买了哪家公司的股份,果然是有钱人的思维方式。 “这是家老字号了!能拿到30%,非常不容易!”,许捷有些惊讶,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信托那边处理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宋修耸耸肩,他是真不知道,系统每次奖励的物品,都是通过海外信托公司购入,资金,办理人员,都有轨迹,就很神奇。 “你要是能知道,人家怎么吃这碗饭?”,许婕捏了捏宋修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呢。 “嗯,可以跟那边联系一下,30%的股份,有一定话语权,大概率是可以拿下的!” “好,谢谢宋总的鼎力支持!”,许捷高兴的在宋修脸颊上落下一吻。 “对了,你的转正礼物!”,宋修拿过手机,翻到酒吧的资料。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许律师在酒吧见义勇为,我去派出所领你!第二次去派出所,也是酒吧。下次,许律师可以在自己的酒吧见义勇为!”。 “宋修!”,许婕气恼的拿起身旁的球拍,宋修起身就跑。许婕紧随其后,宋修现在是越来越皮了,在这内涵谁呢?不知道自己什么家庭地位? 洗完澡,换完衣服,宋修陪许婕去酒吧坐了坐,吃了点东西,两人才开车回家。 “修,明天做些适合李主任吃的食物,我们明天中午陪他在办公室吃顿饭!”,许婕提议道。 “好!”,宋修答应下来,他现在可是掌握西医技术和厨艺技术的男人。 次日上午,许婕和负责人谈好合作,有意思的是,原本他们是诚泰的客户,这算一换一吗?那诚泰可亏大发了,许婕心情愉悦,适好酒店不过是芝麻,诚泰丢了个西瓜。 宋修和许婕回到家,许婕准备签约资料,宋修进厨房开始做饭。 待许婕弄完合同,检查完毕后,打印出来,直接装订,宋修的饭也做得差不多了。不得不感叹宋修的贴心,家里的设备一点都不比所里少,因此,许婕更喜欢回家办公。 “辛苦了!”,许婕献上香吻,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去到律所,住得近就是好,偶尔还能压压马路什么的。 “李主任,一起啊,这可是我们宋律师亲手做的!”,许婕敲了敲李功明办公室的门,对正在看书的李功明说道。 “行啊,那就尝尝宋修的手艺,他来名堂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饭!”,李功明笑盈盈的应下。 宋修将保温袋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保温盒,一人一个超大保温盒,二荤二素外加一碗汤和一碗米饭。 “卖相不错!”,李功明表扬道,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李功明有些惊讶,没想到宋修居然还有这手艺。 “宋修啊,看来你的天赋在烹饪上,被律师这行耽误了!”,李功明感叹道。 “你喜欢就好,我也喜欢宋律师的手艺。中餐、西餐、烘培、煮咖啡,宋律师样样精通,下次让他多做点,给你送些来!” “那感情好啊,我这是沾了许律师的光”,李功明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年轻人,一个聪明绝顶,一个性情纯良,都是他寄予厚望的人。 李功明和许婕边吃边聊,宋修则专心吃饭,动脑子这活不归他管,他就是个吃瓜的透明人。 “我说如果啊,能在短时间内将业绩提升上去,也是个办法!”,李功明提议道,他也想推陈染。现在三个候选人业绩都差不多,唐影又主推白宁,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我明白了!”,许婕点点头,明白了李功明的意思,从业绩上超越,确实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有办法啦?”,李功明问道。 “有思路,这个啊,还得靠我们宋律师的支持!”,许婕笑盈盈的看着只顾吃饭,完全不参与话题的宋修。 第67章 陈染争高伙 宋修抬头看向许婕,李功明看看宋修,又看向许婕,有些没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宋律持股的公司有十几家,市值和利润都不错,看看能不能从中做些文章。” 许婕说着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李功明,“这是我上午刚谈好的合同,下午就能签约。原本是诚泰的客户,适好酒店不是解约了吗?现在正好补上,宋律师原本拥有适好酒店和这家公司各30%的股权,案子结束后,适好酒店的股份就被出售了。”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明堂进了条真龙!”,李功明一脸诧异,之前那次也只以为宋修有些钱,没想到是他错估了宋修的身价。 “太夸张了,我这顶多算条小鱼!”,宋修摇摇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还得继续努力才是。不过,他现在的资产,足够他和许婕逍遥一生。 “我到时候整理一下,看看怎么入手,这些都离不开宋律师的支持!”,许婕促狭的说道。 “许律师是我的代理人,全权处理我名下所有产业!我只负责做好许律师的后勤保障工作,其他一概不管!” 李功明轻笑,这两人可真有意思,年轻真好。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许婕和宋修吃完饭,就带着合同去签约。好在签约过程很顺利,许婕也放松下来,对陈染成为高伙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宋律师可能是个机器猫,总能从百宝袋里掏出我需要的东西!”,许婕感叹道。 “对,我是小叮铛,许律师可以朝我许愿!”,宋修肯定的点点头,许婕展颜一笑。 “许律师恭喜啊!”,陈染看到许婕恭喜道,许婕的转正申请已经通过了,现在全律所都已经知道了。 “谢谢,怕不怕,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许婕开玩笑道。 “为什么不是多了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陈染反问道。 “怎么样?高伙有没有信心?”,许捷询问道。 “做好当下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陈染平静的回答道,对于争高伙这件事,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没想过接班?”,许婕觉得自己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陈染还是那个陈染,依旧那么佛系,不争不抢。 “我不想搞家族世袭制那套!”,陈染认为明堂是大家的明堂,不是她一个人的明堂。 “那是我跟你一起呢?一起把明堂发扬光大,有没有兴趣?”,许捷提议道。 宋修看向许婕,没想到许婕对明堂已经有了这么强的归属感。 陈染还没有回答许婕的问题,刘芳和陈珂就已经举手表示跟随。 “好,都算在内,我们这以后就叫做明堂二组分律所行吗?”,陈染被打动,点头同意下来。 “呐,给你的分所的第一份礼物!”,许婕朝宋修伸出手,宋修掏出新鲜出炉的合同递给许婕,许婕递给陈染。 “业绩算你的,算是弥补适好酒店的损失,接下来,我会整合宋律师的资源,看看能不能短时间内将你的业绩提升起来。” 陈染在心里不由感叹许婕的神兵天降和宋修的一往情深,“那就谢谢二位了!”。 “正好,我也有份转正礼物要送给你!”,陈染将手里的资料递给许婕。 “当红博主沈明月,和男友去猎人餐厅吃饭,餐厅给女士提供的菜单中未标明价格。餐厅解释这是专为女士提供的礼貌菜单,意在让男性来买单。现在沈明月以女性歧视为由,将猎人餐厅告上法庭,诉求调解无效,需要上庭。” “行,这个案子我来打,业绩算你的,高伙,加油!”,许婕一口应下,有案子,她就高兴。 “临时抱佛脚需要这么明显吗?”,陈染吐槽道。 “急功近利有时候也是褒义词!”,许婕反驳道,随即将案子递给宋修,这次又可以双剑合璧。 “许律师,打算给我多少分成?”,宋修晃了晃手中的文件,笑盈盈的问道。 “宋律师是要和我分你我啊?”,许捷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宋修。 “打扰了!”,宋修果断撤退,许婕展颜一笑,办公室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宋律师!”,陈染打趣道。 “那是他心甘情愿被我欺负!”,许捷心里明白,宋修只是愿意宠着她,而不是真的怕她。 晚上,宋修带着许婕去到猎人餐厅吃饭,他们没有提前预约,直接过去了。 许婕在拿到菜单后发现她的这份菜单上面有价格,于是出声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没有女士菜单吗?”。 “我们暂时只提供一种菜单!”,女服务员回复道。 “暂时?”,许婕确认道。 “是的,如果您有需要,再吩咐我!”,女服务肯定的回答道。 “这是一有诉讼,立马就进行调整了!”,宋修感叹道,这餐厅的动作够快的。 “确实,如果真的认为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就不会这么快进行调整!”,许婕点点头,翻起菜单。 在猎人餐厅吃完饭,宋修和许婕准备回家,许婕就接到了吴悠的电话,约她喝酒。宋修和许婕一起出现在酒吧的时候,吴悠和叶飞已经到了。 “叶飞,恭喜你啊,医院在青安落户成功了!”,许婕恭喜道。 “谢谢,许律师!”,叶飞笑着朝许婕示意。 “宋律师,这是不放心我们家许婕,来当护花使者了?”,吴悠没想到许婕将宋修也带来了,她有些虚,待会不会上演一出修罗场吧。 “保护她是我的职责!”,宋修肯定的点点头,许婕挽上宋修的手,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宋律师,又见面了!”,叶飞跟宋修打招呼道。 “又见面了!”,宋修朝叶飞点点头,只要叶飞不惦记他女朋友,一切都好说。 宋修看到孙哲玮的时候,立马明白今天这个局,就是为许婕和孙哲玮设的。看来孙哲玮本事不小,居然能搞定吴悠和叶飞,现在这三人明显统一了战线。 “孙律师,来了,就等你了!”,吴悠招呼道。 孙哲玮没想到宋修会在这里,径直坐在了叶飞身旁。 “我们医院能在青安落户,孙律师帮了很大的忙!感谢孙律师!”,叶飞说着举杯朝孙哲玮示意,这话其实也是说给宋修听的,免得到时候吴悠两头不是人。 “行啦,我有些累了,你们继续庆祝吧,我们就先走了!”,许婕看了眼吴悠,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哪能不明白。 孙哲玮脸色难看,他费了这么多心血,到现在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医院20%的股份,青安地块一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68章 肖和送花 回家路上,宋修没有说话,孙哲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就像只癞蛤蟆,老膈应人,这让宋修很烦躁。 宋修并不是拿孙哲玮没办法,而是有些手段用上了,是不是他也和孙哲玮没什么区别?这样的宋修,还是宋修吗?宋修不由想起江浩坤,当初他面对陈放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在想什么呢?”,许婕问道。 “想一位朋友”,宋修实话实说道。 “我好像都没有见过宋律师律所之外的其他朋友!”,许婕感叹道。 “他们都不在静海!工作之后,接触最多的就是律所的同事,还一个在诚泰的校友。”,宋修解释道,他可没能力带许捷见江浩坤他们。 “我和吴悠是很多年的朋友,她这个人有些恋爱脑。今天这事,回头我会跟她说清楚。” 宋修看了眼许婕,沉默不语,他不干预许婕交朋友的权利,许婕也不能干预他的正常商业行为才是。 猎人餐厅的案件正式开庭,许婕是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这也是她第一次独立上庭,宋修作为助手坐在她身旁。许婕和这次的对手,诚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以菜单是否存在性别歧视的情况展开辩论。 这样自信、睿智的许婕,让宋修挪不开视线,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许婕非常有魅力。 下了庭,宋修收拾好东西,等许婕收拾完,两人一起离开法院。 “辛苦了!”,宋修揉了揉许婕的脑袋,上庭其实是件挺烧脑子的事情。 “嗯,确实有些累,好在这个案子结束了,只等最后判决。”,许婕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我想打适好酒店的案子!”,许婕将资料放在陈染面前。 “他们不是跟我们已经解约了吗?”,陈染有些疑惑,既然已经解约了,又怎么打适好酒店的案子? “不是适好酒店,我想代理的是小玉!”,许捷摇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为什么打这个案子?”,陈染更疑惑了,代理完被告,再代理原告,是不是有些不妥。 “小玉现在和当时的我一样,需要有个人站出来,帮她解开这个心结!”,许婕眼神坚定,态度认真,她想还甄小玉清白。 “好,支持你的决定!”,陈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许捷代理甄小玉的案件。 许婕和宋修到医院看望甄小玉,甄小玉还是郁郁寡欢。见到许捷,甄小玉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拉着许捷的手,不停恳求许婕帮帮她,许婕安抚了甄小玉好一会。 刚从病房出来没多久,宋修的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宋修约对方明天到明堂详谈。 “什么事?”,许婕问道。 “我在青安有块地,又恰巧有一点医院的股份,所以” “所以,你持股的医院准备在青安开一家分院?”,许婕将宋修未说完的话,替他说完。 “是!”,宋修大方承认下来,许婕早晚会知道,没必要瞒着她。 “因为酒吧那件事?”,许捷看着宋修,问道。 “是,你不是任何人的筹码,既然他们想用你来还人情,那就看看,这个人情值多少钱!”,宋修坦荡的承认。 “宋修,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吧!”,许婕劝道。 “许律师的事情,在我这没有小事!这次仅仅只是一个警告,各凭本事!好啦,我们回家啦!”,宋修牵着许婕的手,离开医院。 “你不高兴啦?”,宋修试探性的问道。 “嗯,有点!”,许捷看着窗外的风景,实话实说道。 “那你怎么样才能高兴一点?” 许婕看到正好是红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下就好了!”。 宋修停好车,探过身,朝许婕的脸颊吻了过去。这时许婕突然侧过头,主动吻上宋修的唇。 “宋律师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人,合则来,不合则散,不强求!” 宋修闻言松了口气,他也怕许婕左右为难,心情不好。 次日与院方的见面,许婕全程参与,一是她对青安很熟悉,二是经济是她擅长的领域,三是她准备拿下医院的长期法务代理。 许婕将合同递给陈染,“宋律师在静海医院以及青海医院的长期法务代理,赶紧签字!”。 “药厂、 制药公司和医院,正好可以形成一个产业闭环,”,陈染边签字边评价道。 “确实,不过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抢叶家医院的生意!”,许婕如实告知道。 “有故事?”,陈染一脸好奇,许婕随即将宋修和叶飞的恩怨说了一下。 “所以,宋律师这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叶医生为了追你,搬到你家隔壁,宋律师就将新医院开在叶家医院的隔壁,顺便报复一下叶家为新院区利用你这件事情。”,陈染立马理清事情脉络,分析道。 “许律师魅力不小啊!”,陈染没想到许捷这么受欢迎。 “那是!”,许婕肯定的点点头,陈染哭笑不得。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许婕问宋修,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女同事们人手一束白玫瑰。 “这不明显吗?今天是一个充满爱的日子!”,刘芳替许婕解惑道,压根没给宋修说话的机会。 “宋律师,是不是你!没想到你这么浪漫?”,刘芳猜测道。 “不是”,宋修还没回答,许婕就替他回答了,“宋律师不会送除我之外的女人花,是吧!”。 “当然!”,宋修肯定的点点头。 “那宋律师给许律师准备了什么惊喜啊?”,刘芳继续追问道,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许婕也看向宋修,她也很想知道。 “既然是惊喜,告诉你了,叫什么惊喜?”,宋修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看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忙得要死,哪有功夫管今天是什么日子。 刘芳有些失望,陈珂问许婕道,“我姐怎么没来上班?”。 “她呀,家里有点事需要处理,你姐夫回来了!”,许婕回答道,简沛然因工地出事故,被降级,还不知道陈染那边处理得怎么样。 宋修路过白宁的办公室,看到白宁办公桌的红玫瑰,立马察觉不对,他貌似发现了一个秘密。怕不是有人跟白宁告白,才给其他女同事买的白玫瑰吧!是谁呢? 宋修敲门走进白宁的办公室,白宁抬起头看到是宋修,停下手头的工作,打趣道:“哟,这不是我们的情圣宋律师吗?来此,有何指教啊?”。 宋修点了点红玫瑰,“有情况啊!”。 白宁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跟肖和一样!这只是一束花而已!”。 “白律师,白玫瑰的花语是尊敬,红玫瑰的花语是希望与你泛起激情的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宋修说完就走,没想到这个肖和藏得这么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花卉公司20%的股权,红宝石钻戒一枚,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69章 白宁出局 宋修听到系统提示音,更高兴了,不仅做了件好人好事,礼物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宋律师,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许婕见宋修出去一圈回来,挺乐呵,好奇问道。 宋修见刘芳不在办公室,立马凑到许婕耳边,小声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看出来,这肖和挺会来事的啊!”,许婕没想到肖和会对白宁日久生情,不由感叹道, “确实,主要是白宁她没反应过来!”,宋修也被肖和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 “那不是有我们宋律师替人答疑解惑嘛!难怪宋律师这么高兴!”,许婕伸手捏了捏宋修的脸。 “那我这不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勇嘛!”,宋修笑嘻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要给许婕写个赠予协议,将花卉公司20%的股权送给许婕当礼物。 这种事情,宋修早已轻车熟路,只用更换新的信息即可,速度超快。 宋修将合同打印出来,签好字,将合同蜷成一团,找了根彩带,打了个结,递给许婕。 “这是什么呀?”,许婕好奇问道。 “送给许律师的花!”,宋修回答道。 许捷扯开彩带,看到赠予合同几个大字,看了宋修一眼,看起合同的具体条款。 “宋律师的花真特别!”,许婕感叹道,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乙方那栏签上自己的名字。 许婕朝宋修勾了勾手,示意宋修凑近一点,宋修立马凑上前,一个吻落在宋修的唇上。 刘芳觉得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暴击,可是好甜有没有。 待许婕忙完工作,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关掉电脑,宋修正跟游戏较劲。游戏公司出了一款新游戏,宋修正在试玩,看看好不好玩。 “宋律师,下班啦!”,许婕叫道。 “哎,好!”,宋修立马关掉游戏,收拾东西,陪许婕下班。 “许律师要不要去逛逛街?”,电梯里,宋修提议道,现在回去还早,可以逛一会。 “行!”,许婕点头同意下来,两人到了附近的商场,相比于买东西,许婕更享受逛的过程。 回到家的时候,宋修倒是没有任何不适,体力+1,再加上他坚持练固本培元功,陪许婕逛街,毫无压力。倒是许婕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不知是累了,还是困了。 宋修今晚做的是西餐,也是陆远的招牌菜,惠灵顿牛排,再配上蔬菜沙拉和牛肝菌浓汤、黑松露。 许婕被宋修的吻唤醒,“吃了再睡吧!”,宋修提议道。 “嗯!”,许婕由于刚睡醒的原因,脑子还未上线,靠在宋修怀里调整。 “烛光晚餐啊!”,许婕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搞艺术的,有浪漫细胞。 “这牛排好好吃!”,许婕眼前一亮,有一个厨艺高超的男朋友,真是件享受的事情。 “你喜欢就好!”,宋修觉得烹饪技能真的超实用。 用完餐,战地转移到客厅,宋修收拾完残局,端出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 “还困吗?休息会,今天早点睡?”,宋修将许婕揽进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话。 次日,许婕被闹钟吵醒,今天是宣布高伙竞选结果的日子,不能迟到。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许婕抬手就看到自己手上戴着一枚红宝石钻戒,转身看向身旁,却发现宋修已经起床。 “早餐已经做好了!”,宋修走进房间提醒道。 “修修!抱抱!”,许婕朝不远处的宋修伸出双手。宋修走上前,将人直接抱起,许婕吧唧一口亲在宋修脸上。 会议室里,气氛很沉重,宋修不知道为啥自己也要参会,因为他是二组的成员,外加转正律师?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李功明宣布结果道:“最后的投票结果是,蒋琼和陈染两位律师打成平手,最终的合伙人将在二位中产生。” 白宁立马举起手问道:“不好意思,李主任,我呢?”。 “虽然你们三人的业绩相近,但是投票的结果还是有差距的,白律师,再接再励!”,李功明回复道。 “这次的测算,没有把二组新的案件划分到评比里!”,唐影解释道。 “不划分在评比里不是应该的吗?二组,近期给明堂造成了多大的损失,适好酒店和明堂之间,有着十年的合作关系。因为一个案子的处理不当,导致适好酒店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跟我们解除了合约。”,白宁一脸不服气,陈染凭什么。 “适好酒店是我在处理,跟陈染没有关系!”,许婕反驳道,适好酒店的损失早就弥补了,只是这次评比都没有算在陈染头上,否则怎么还会有下一轮。 “适好酒店是诚泰恶意并购明堂的牺牲品,诚泰用她们卑鄙的态度,造成我们和适好酒店之间不再合作。而在这之后他们一些列的操作,在价值观上也是不被认可的。所以,我们认为,像这样的企业客户,明堂失去了并不可惜!” 陈染见许婕和白宁有要吵起来的趋势,立马出声解释。其他律师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毕竟陈染说的是客观事实。 白宁哪能接受自己落败这一点,当场就和许婕对上,两人直接吵了起来。 “高伙的最终人选,由我和唐主任最后决定,今天的会就到这。”,李功明直接拍板宣布散会,这两人越吵越凶,可不能继续下去。 “这件事情我会跟李主任说清楚的,跟你没有关系!”,许婕揽着陈染说道。 “不要说了,许律师,我们是一个团队,你做的决定,就是大家的决定!”,陈染一口回绝。 “陈染,你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没看出来刚才李主任是想保你的?”,许婕被陈染搞无语了,都临门一脚了,陈染是怎么回事!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能服众,就算到了这个位置,大家谁心里都不舒服!再说,蒋律师也是很优秀的律师!”,陈染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就在这时,许婕的手机铃声响起,许婕接通电话。 “小玉要撤诉!”,许婕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众人。 “宋律师,我们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许婕叫上宋修。 “好!”,宋修点点头,拿上公文包,陪许婕去医院。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五星级连锁酒店20%的股份,安保公司20%的股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70章 许婕自揭伤疤,唐影离开明堂 “什么情况?”,宋修问护工道,他和许捷匆匆赶来医院,却发现甄小玉失踪了。 “我给甄小姐打饭去了,回来就没有看到她。我已经找遍了整个医院,还是没找到她。正要给您打电话,您就过来了。”,护工赶忙将情况告知给宋修。 “小玉电话关机了!”,许婕略有些烦躁,又给孙哲玮打去电话,质问他把甄小玉带去哪儿了,可惜孙哲玮说跟他无关。 “她能去哪呢?要回家早就回家了。女朋友、男朋友都不可能,你说她现在最信任的人是谁?她是不是想放弃了,又怕面对你,所以躲起来了?”,宋修分析道。 “有可能!”,许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修想了想,让护工在医院再守两天,若两天后甄小玉没有回医院,就让护工直接回公司。 “好啦,许律师,不要愁眉不展啦!一个人想躲你,你再怎么找都找不到!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宋修搂着许婕,劝慰道,这个甄小玉真不让人省心。 “嗯,我只是有些担心她!”,许婕靠在宋修怀里,情绪有些低落。 鉴于许婕目前的状态,宋修并没有带她回明堂,而是直接带她去了壁球馆。出了一身汗,许婕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你怎么啦?一页纸看了半小时!”,许婕察觉到陈染情况有些不对,关心的问道。 “昨晚没睡好!”,陈染脸色有些难看,随即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小玉还是没找到!”,许婕提到甄小玉就想叹气。 “那现在就很难办,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甄小玉的话,就必须撤案了!”,陈染提醒道。 “我知道,如果明天上班前,还没有小玉的消息,我们就撤案!”,许婕点点头,表示明白。 “许律师!”,宋修和许婕下班后,刚走出明堂,就听到甄小玉的声音。循声看去,眼前人不是甄小玉又是谁? “小玉,你去哪了?”,许婕赶忙上前询问道。 “我就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可我没地方可以去,我很害怕!如果适好酒店不跟我道歉,错的就是我!”,甄小玉哭诉道。 宋修有些无语,给甄小玉去酒店开房,她害怕,带她去吃饭,她害怕,害怕归害怕,缠着他女朋友是几个意思? 许婕不厌其烦的做着甄小玉的思想工作,让宋修给她点外卖,把她安排在明堂休息室里。 宋修躺在沙发上,他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听甄小玉说话。这女人从下午五点不到,一直讲到凌晨两三点,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话。 许婕靠在宋修怀里休息,她也没有力气跟甄小玉聊了,真的太累了,说什么都能给你绕回去。迷迷糊糊中,许捷睡着了。 “许律师!”,甄小玉突然出声喊道,许婕被吓了一个激灵,宋修赶忙将人揽入怀中安抚。 “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吧!”,宋修对甄小玉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当初就说不去适好酒店,他非要去,我现在特别后悔。”,甄小玉完全听不见别人说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许婕叹了口气,这句话她已经听了八百遍,闭眼无力的靠在宋修怀里。她现在又累又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甄小玉交流。 “如果酒店不跟我道歉,我决定听你们的,告他们!”,甄小玉最终还是决定起诉,宋修抬手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这女人,实在太牛了。 许婕这次的对手是孙哲玮,适好酒店也是孙哲玮撬走的,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在法庭上交锋。 许婕和孙哲玮针对适好酒店,是否涉嫌侵犯隐私的关键点进行辨析,依照法律法规一一予以辩驳,许婕稳稳占据上风。 在最后结案陈词部分,许婕提出,由她代替当事人做最后的结案陈词,法官予以支持。 宋修有些担心许婕,许婕这个状态,明显就是要放大招,他隐隐猜测和许婕照片被爆那件事情有关。 许婕站起身来,看向宋修,这个眼神让宋修读懂了她的意思。说实话,他是不愿意让许婕这么做的,可许婕就是许婕,他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当那组私密照片在大屏幕上放出来的时候,宋修觉得异常刺眼,不由握紧双拳。 “2019年4月份,青安,曾经相爱的一对情侣在酒店时,男方用手机拍下了这组照片。本以为只是两情相悦,却不知此后男方竟以不可述之理由,将这些照片发到了网上。我许婕就是这个故事的受害人!” 宋修闭眼,低下头,恨不得把孙哲玮千刀万剐,剥皮抽筋。可他不能,因为这是法治社会。 下了庭,宋修和许婕回到家,许婕径直走到酒柜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满上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宋修没有拦许捷,而是从酒柜里又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许婕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安慰,从来都不是,那天她说,关心也是一种负担。 “是因为可怜我吗?”,许婕看着喝闷酒的宋修问道,眼泪从眼角滑落。 宋修看向许婕,没有说话。 “可怜我,原来这个女人不过如此,被人扒开过漂亮的衣服,随便被人丢弃的可怜角色!”,许婕脸上带着笑,眼里泛着泪花。 宋修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捧起许婕的脸,吻上她的唇,有时候语言是苍白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互联网传媒集团公司20%的股份,科技公司20%的股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一夜温存,许婕彻底满血复活,救赎别人的同时,她也在救赎自己。 见许婕状态不错,宋修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有时候堵不如疏。 去到明堂,才知道唐影去了诚泰,李功明将大家叫道会议室开会。 “明堂现在的形式很严峻,唐主任离开的时候,把她手中的客户,几乎都带走了!我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话,尽量去联系一下这些客户!” “放心吧,李主任,相信我们一定能挺过去!”,贺刚开口道。 “你们当然能挺过去!”,白宁没想到给她带来致命一击的居然是她的师傅唐影。 “白律师,虽然我们现在说这些话,你不太喜欢听,但我还是想说。有需要,我们二组一直都在!”,陈染承诺道。 “不需要!我还不至于到你们二组讨生活。”,白宁直接拒绝,强烈的自尊,不允许她向陈染低头。 第71章 到青安,见孙坚父母 宋修端着刚泡好的咖啡,放在许婕的面前。 许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见宋修有话要讲的样子,问道:“宋律师,有什么事?”。 “我持增了科技公司和互联网传媒集团公司的股份,现在均持股30%。我在想,是不是可以通过他们,做一些法律宣传相关工作,比如网络暴力之类的事件。” “可以啊!宋律师这个想法很好,让更多的人,知法懂法,意义深远!我支持你!”,许婕说着朝宋修比了一个大拇指。 “看到你那么拼命的为需要的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作为伴侣,理应支持你,不能让你孤军奋战,对吧!”,宋修想为许婕做些什么,为了她心中的正义,为了她的理想,为了让她得到救赎。 “好,我们一起努力!”,许婕朝宋修伸出手。 宋修笑着伸出自己的手,回握住许捷的手。昨天的庭审,许婕让宋修明白了作为律师的责任,既心疼又自豪。 由于许婕要开会的缘故,因此宋修只能自己约见两家公司的负责人。聊了一下关于法律宣传,以及app的建设的相关问题。 宋修忙完回到明堂,才知道又出事了。网络上发表出孙才路的报道,字里行间都是将濂创的过错,悉数转嫁到明堂律所头上,这令明堂又陷入了舆论的旋涡之中。 孙才路是孙坚的父亲,孙坚因购买濂创的产品,导致血本无归,跳楼自杀了。而濂创当时的法律顾问就是陈染的父亲,已故的陈文光。 “我去青安找孙才路谈谈!”,许捷主动请缨道。 “好!”,李功明考虑了一下,同意下来,没有比许捷更合适的人。 许婕要去青安出差,宋修肯定是要陪许婕一起去的,否则他放心不下。 夜里,许婕做起噩梦,她又梦到了孙坚跳楼那一幕。 “不要!”,许婕大喊出声,从梦中醒来。 身旁的宋修也被许婕惊醒,赶忙将人搂入怀中。 “没事,没事!”,宋修轻抚许婕的背,许婕身上湿漉漉的,出了一身汗。 “其实,孙坚以前是通过我购买的濂创,我对他一直有愧。这次去,不仅仅是为了明堂,也是为了我自己!”,许捷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 “别怕,我在呢!我陪你打这场仗!”,宋修不知道在遇到自己之前,许婕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这么坎坷。 “嗯”,许婕紧紧回抱住宋修,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 到了青安,宋修和许婕找到孙坚家。站在孙坚家门口,许婕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孙坚家的门。 开门的是孙坚的父亲,一听是明堂事务所的律师,孙父异常愤怒,“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说,陈文光死有余辜!” “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许婕恳求道。 “罗润年的案子很快就要开庭,诚泰的律师可能很快就会找到您,他们非常需要您的谅解书,也许还会给您一笔非常丰厚的款项”。 “你们找我们到底想干嘛?”,孙父满脸悲愤的问道,孙母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我希望您不要介入他们的和解”,许婕回答道。 “比起濂创,陈文光更令人发指,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签那么苛刻的合同,最后走上绝路!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孙父咬牙切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为陈主任来的,我是为孙坚来的!在我去静海之前,在青安的一家理财公司工作。我们公司认为,濂创理财的金融效益非常好!所以我就把这款理财产品推荐给了孙坚,后来我才知道濂创的理财有问题。” 得知是许捷将理财产品卖给孙坚的,孙母伸手朝许婕打去。宋修一直盯着孙父、孙母,就怕他们迁怒许婕。在孙母动手的时候,宋修立马挡在许婕身前,替她挨了这一巴掌。 孙父见孙母动手,赶忙拦住还想继续动手的孙母。 许婕眼眶通红,她能理解孙家父母的心情,对于孙坚的死,她深表遗憾和愧疚。 “这么久了,我一直不敢来见你们,我知道孙坚的死对你们的打击很大,我不是想为自己来辩解什么,而是想要面对自己的错误!对不起!”,许婕说完朝孙父、孙母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给我滚,滚出我们家!”,孙父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关了门。 宋修将许婕揽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他知道许婕现在压力很大,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回到酒店,许婕看到宋修脸上的伤痕,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疼吗?”, “不疼,本来可以躲开的,但这一巴掌是替你挨的。这样,你心里会不会好受点?” “傻子!”,许婕在宋修的伤口上落下一吻,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情平复了不少。 次日,许婕和宋修站在孙坚家楼下等孙父、孙母。既然家门进不去,那就用最笨的办法吧。 见孙母从单元里走出来,许婕立马上前做孙母的思想工作。孙母见到许婕就心痛,想到自己已经过世的儿子,完全听不进许婕说的话。 许婕不得不将孙坚跟她讲述的话讲给孙母听,孙坚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不忍让父母一直住在老旧的小区,购买濂创产品就是为了让父母能够安度晚年。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代理孙坚的案子,我想为孙坚讨个公道!”,许捷见孙母有些松动,立马恳求道。 正说着,孙父从外面回来,看到许婕就异常愤怒,“你怎么又来骚扰我们家,你们一个个,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狗屁律所。” 孙母立马拦住暴怒的孙父,宋修走到许婕身旁,以防止孙父伤到许婕。 “许律师在酒店休息一两天吧,我去跟他们谈谈,好吗?”,宋修将许婕送回酒店,他看得出来,孙父、孙母很排斥许婕。 许婕感到深深的挫败,情绪低迷,宋修紧紧抱着她,“许律师,没事的,我在呢!”。 孙母买菜回来,看到等在那里的宋修,停下了脚步。 宋修赶忙上前,帮孙母拎起菜篮。孙母看到宋修,想起了孙坚,那孩子每次都站在小区门口等她回家,然后大包小包的帮她拎东西。 “这是我儿子和濂创签过的理财合同,一直以来,我都不敢仔细看。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姑娘,我看她也不是想脱罪,是想实实在在为孙坚做点什么!”,孙母将合同递给宋修。 “谢谢您的支持!我相信孙坚也希望您二老过得好,这也是他的心愿。那个姑娘,是我的爱人,我也希望为她做点什么,就像孙坚想为二老做些什么一样!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替孙坚,完成他的愿望!”。 孙母抱着孙坚的照片泪流满面,做父母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 第72章 陈染离婚,寻找濂创案件受害者 宋修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打开房间门,看到许婕的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回来啦!”,许婕笑着迎上宋修,抱住他。 “你知道吗?刚才的某一个瞬间,我觉得我像一个忙碌了一天回家的丈夫,我太太在家等着我回家。她会给我一个拥抱,问我累不累,饿不饿!”,宋修环住许捷的腰肢,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 两人腻歪了一会,宋修牵着许婕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随即宋修从包里拿出孙母给的合同递给许婕。 “孙坚欠的钱,我都替他还清了。给孙坚的父母买了套大平层,有电梯,离老房子也不远。额外还给了孙坚的父母每人一千万的养老金,也算完成了孙坚的愿望了吧。” 许婕放下合同,捧起宋修的脸,“宋律师是在为我赎罪吗?”。 “嗯,只要能让你好受点,我都愿意为你去做!”,宋修肯定的点点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如果能让许捷开心点,他觉得花得值。 许婕吻上宋修的唇,老天爷为她关了一扇门,却也替她开了一扇窗。 回到静海,许婕和宋修就听说了一个大事件,陈染离婚了! 许婕立马约陈染到宋修的餐厅吃饭,顺便聊聊近况。宋修也不好掺和两个女人的事情,直接去厨房做饭。 宋修从厨房出来,就听到许婕对陈染说:“来,给爸爸听一听!”。 “他踢我啦!”,许婕将脑袋凑在陈染的肚子旁,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还早呢!”,陈染被逗笑了,许婕又将脑袋凑到陈染的肚子旁,“他又踢我啦,双胞胎,得买两张床,有点费钱!”,许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们家宋律师看着呢!”,陈染看到宋修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许婕,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陈染赶忙提示道。 “修修,陈律师怀孕了,饮食上要注意点!”,许婕丝毫不觉得尴尬,反正她更狼狈的样子宋修都见过,无所谓了。 “好,陈律师,有没有什么忌口?最近想吃点什么?”,宋修问道。 “我对胡萝卜过敏,其他都还好!”,陈染回答道。 记下陈染的忌口和要求,宋修准备去厨房再做两道菜。 “宋律师,陈染离婚是因为她前夫简沛然出轨了!”,回家路上,许婕将陈染离婚的真相告诉给宋修。 “噢”,宋修应了一声。 “你怎么这个反应啊?”,许婕好奇问道。 “我又不认识陈律师的老公,也不知道他什么为人。因为出轨导致离婚,我并没有觉得很惊讶。得知陈律师离婚的时候,我已经惊讶过一遍了。” “也是!”,许婕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开玩笑道:“看来,我得把宋律师看紧了,万一被外面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想怎么看!”,宋修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搞得跟兔死狐悲一样。 “怎么,天天跟我在一起,腻了?”,许婕戏精附体,宋修果断闭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母婴公司20%的股份,高铁公司0.2%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宋修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一愣,高铁公司?因为简沛然出轨的原因?这也行! “我昨天找到的,这个人出现在联名告状信里,他叫李东凯,也是濂创的受害人!他一直在召集大家讨回公道,这个人或许对我们有用!”,陈染将资料递给许婕,示意她看看。 “这个人我联系过他,他对明堂律师的态度是比较排斥的!”,许婕看着李东凯的资料说道,她已经试过了将所有可行的路线。 “他的排斥大多数来源于我爸爸!逐个突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只是想讨回公道!”,陈染还是希望能够做通李东凯的工作,毕竟这是最后的希望。 许婕点点头,肯定了陈染的意见,大家基本上都是想挽回自己的损失的。 庆睦律所和明堂的合并再次被李功明提上日程,李功明召集高层在会议室开会。宋修一直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定位,他算哪门子高层? “庆睦现在提出的条件是,允许明堂保留自己的品牌名称,并且在管理上我们明堂可以自己做主。但他们会派几个合伙人入场,诸位什么意见?”。 “李主任,我们知道您的顾虑,但目前来看,能不能在濂创这个案子之后,再做定夺?”,许婕提议道,她是知道李功明实际情况的,李功明的良苦用心,大家其实都不知道。 “濂创的案子,确实给我们明堂损害了很多名誉,诚泰的意图是想将罗润年的部分责任强加在我父亲身上,以减轻他们的罪责!”,陈染态度明确,她绝不允许诚泰的阴谋得逞,她要为父亲的名誉而战。 贺刚同意许婕和陈染的观念,白宁现在自顾不暇,她的师傅是唐主任,现在唐主任去了诚泰,蒋琼却认为不应该和庆睦合并。 会议的最后,李功明说出了自己得脑瘤的事实。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李功明率先离开会议室,陈染立马追上。 被濂创非法集资案件受牵连的受害者众多,调查取证,说服证人上庭做证的难度极大。二组的成员,每天不是在找受害人,就是在找受害人的路上。 李东凯突然带着一群受害人过来找许婕和陈染,大家站满了整个会议室。李东凯是受害者的领头人和维权组织者,也是陈染的主攻对象,看来陈染的工作做得不错。 “人呢,我已经尽我所能都带来了,但是有些人已经通过诚泰律所和濂创达成了和解。”,李东凯说道。 “我们就想拿回我们自己的钱,你们能保证我们一定能拿回我们的损失吗?”,会议室人声鼎沸,七嘴八舌,每个人都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诸位,安静,现在除了孙坚家拿到了现金,其他人的赔偿是否拿到手了?”,李东凯问道,大家都安静下来,看向孙母。 “是,他们确实找过我,也承诺过会给我一大笔赔偿金,但是我并没有接受,我就是要让他们承担相应法律代价!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是输是赢,这场官司我打,一定打!”,孙母态度坚决,一定要为儿子讨一个说法。 “洪女士,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陈染感谢道,孙坚家也是这次濂创集团事件的最大受害者。 “不用这么说,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孙母果断签下授权委托书。 “我们都以为您已经跟诚泰签署合约了!”,陈珂感叹道,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他不由松了口气。 第73章 胜诉、求婚 “是宋律师的主意,说是让诚泰放松警惕,将证据先上交。这样你们就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掌握主动权。”,孙母看着坐在许婕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修说道,其他人的视线也随着孙母的视线转移到宋修身上。 “上次的事情,实在是抱歉!”,孙母向许婕道歉道。 “您别这么说!”,许婕面带笑意的看着孙母,那巴掌如果打在她脸上,她会释然很多。不过打在宋修脸上,效果也一样。 “几位律师,请你们一定要打赢这场官司!”,孙母恳求道。 “我们都相信,正义不会缺席!”,陈染没有给孙母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能尽人事,安天命。 “抱歉啊,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许婕主动向陈染道歉道。 “说说吧,什么情况?”,陈染问道。 “宋律师担心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会被诚泰察觉,也是担心万一洪丽有什么变故,所以,没有提前跟你沟通!”,许婕解释道。 “先斩后奏,破釜沉舟,不这么做就不是你了!”,陈染吐槽道。 “宋律师想打诚泰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过了公诉期,不会提起公诉,这样我们的胜率会高一些。诚泰的谅解书,并不是洪丽签的,宋律师承诺,若诚泰因此事要求孙家赔偿,所以赔偿由宋律师承担。” “还有就是,宋律师替孙坚完成了他的愿望,替孙家还清了所有债务,给孙家父母买了套新房,一个人给了一千万的养老金。” 陈染恍然,原来是伪造了签名,难怪能让诚泰放松警惕,以为摆平了最大的受害者,“宋律师是为你才这么做的吧?你们在青安遇到了什么?刚才洪丽可是向你道歉了!”。 “也没什么,就是宋律师替我挨了一巴掌!”,许婕低头转动手中的对戒,宋修见许婕喜欢转动硬币,所以设计对戒的时候,考虑到了这一点。 “你们的事情,我不予以评价,替我谢谢宋律师!”,陈染知道这个案子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导致当事人非常厌恶明堂的律师,她心中有愧。 “我们是一个团队的、,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共同面对!”,许婕揽住陈染的肩膀安慰道。 宋修拎着手提袋走进办公室,在许婕的位置上放上咖啡,在陈染的位置上放上牛奶,一人配上一盒水果拼盘和一袋坚果。 “谢谢,宋律师”,陈染感谢道,自从宋修得知陈染怀孕这个消息后,对她照顾有加。不仅配上了司机和商务车,还安排了保姆,照顾简阳阳的饮食起居,大大缓解了她的压力。 “客气,谁让我们许律师是陈律师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呢!是吧,许律师!”,宋修开玩笑道。 相比于吴悠那个闺蜜,陈染这个搭档,更让宋修重视。他希望有个陪许婕说女人间悄悄话的人,陈染很适合。 “嗯,是的”,许婕肯定的点点头,还伸手摸了摸陈染的肚子。 陈染哭笑不得,一对活宝。 “这真是我入行以来,整理了最多的资料了。”,刘芳又抱着一摞资料走进会议室,不由感慨这次的工作量真多。 “现在整理多少了?”,许婕伸了个懒腰问道。 “一半吧,现在有40人决定不跟濂创和解,多少人愿意起诉就不得而知了。”,刘芳回答道。 “除去之前已经和濂创签署和解协议的受害者,再加上洪丽女士的加入,估计我们这边的受害者人数能够和诚泰的和解人数持平!”,陈珂分析道,目前局势已经是他们全力以赴的结果了。 其他组成员知道二组的情况后,自发过来帮忙,明堂众人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宋修看到这样的明堂,颇有感触,只能一边工作,一边安排好后勤保障工作。 终于在大家加班加点的努力下,在开庭的前一晚,整理好所有的资料。 濂创非法集资案件在静海中级人民法院开庭,陈染和许婕带着众多受害者走入法院,此案件共涉及八十余名受害者,涉及金额一亿三千五百万。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没有辜负大家这么久的努力。法院当庭宣判,濂创偿还本金及利息,至此,牵动所有人命运的案件终于落下帷幕。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位面通用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一亿三千五百万),上市银行0.8%的股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案件结束,所有人悬着的心落在了肚子里,宋修很高兴。于是大手一挥,红包礼物在明堂满天飞。 “宋律师这么高兴啊!”,许婕笑盈盈的问道。 “当然”,宋修肯定的点点头,许婕不语,凝视着宋修,宋修立马正色起来,“怎么啦?”。 “没怎么,看我男朋友越来越吸引人,再这么下去,好没有安全感!”。 宋修观察着许婕的表情,感觉她怪怪的,“那怎么样才能让我女朋友觉得有安全感呢?”。 “跪下!”,许婕命令道。 “啊!”,宋修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按照许婕的要求单膝跪地。 刚一跪下,宋修立马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许婕,“你愿意嫁给我啦?”。 “那你要不要娶我?”,许婕问道。 “要”,宋修肯定的点点头,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真是不容易。 “成交!”,许婕的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就在宋修的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婚戒一对,求婚钻戒一枚,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真是一场及时雨,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许婕这种突然袭击,让他措手不及,感谢系统救场。 宋修掉头就往办公室跑,许婕站在原地,视线随着宋修的转移而转移。 宋修边跑边提取奖励,用最快的速度设计出一款求婚钻戒。提取出来后,宋修拿着新鲜出炉的钻戒又跑回许婕身边。 明堂的其他人,早就在宋修单膝跪地的时候,发现了两人的异常,都围在一起吃瓜。 “始于初见,止于终老,我将尊重你,保护你,呵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许婕,你愿意嫁给我吗?”,宋修说完,手持钻戒,单膝跪地,一脸认真的凝视着许婕。 “愿意!”,许婕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朝宋修伸出自己的手。 宋修在明堂所有人的见证下,为许婕戴上求婚戒指。 现场掌声雷动,人群中的李功明一脸欣慰,临终前,能看到明堂越来越好,死而无憾。 第74章 时光 宋修在求婚的第二天,就拉着许婕去领结婚证。 “怎么,宋律师担心我会反悔呀!”,许婕调笑道。 “不担心,因为我不会给许律师后悔的机会!”,许婕伸手捏了捏宋修的脸,小样。 领证的速度很快,两张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出现在许婕和宋修手上。 领完证,就是筹备婚礼阶段,宋修这时才知道原来许婕的父亲是南极考察队的,母亲在菲律宾,已再婚多次。 考虑到许家父母的实际情况,宋修直接将婚纱照订在南极拍,光拍婚纱照就花了两人一个月的时间。 随后在菲力宾举办小型订婚宴,实则是宴请许母及她的新任丈夫的亲朋,最后在静海举行正式婚礼,并在宋修老家举办答谢宴。 用许婕的话来说就是,她感觉和同一个人,结了好几次婚。 再次回到明堂,已经是三个月之后,此时陈染已经升级为高级合伙人。 “回来啦!”,陈染打招呼道。 “嗯,陈主任,最近怎么样?”,许婕笑着问道。 “还不错!不过,比不上许律师的春风得意!正好你回来了,我们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陈染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 “那是,我们可是搭档!”,许婕接过陈染递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上班第一天,许婕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宋律师,结婚感觉怎么样?”,肖和揽着宋修的肩膀问道。 “怎么,肖律师想结婚啦?”,宋修八卦道,这两人速度这么快的吗? “我这不是打听一下嘛?有备无患!”,肖和倒是真喜欢白宁,也愿意娶她,可白宁现在的一心扑在事业上,再缓缓吧,他们交往也没多久。 “我俩婚前婚后没有太大的区别,财政大权全上交,后勤保障全是我。许律师只负责貌美如花,发光发热,白律师和许律师都是事业型的女人,你确实要跟我好好取取经!” “你都交了啊?”,肖和一脸惊讶,又小声问道,“藏私房钱了吗?”。 “不需要啊,手机付款绑定了银行卡,大额支出有许律师,干嘛要藏?”,宋修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他是需要藏私房钱的男人吗? 既然许婕觉得金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那就全给她好了,反正他还有两张位面通用银行卡。 宋修曾试着往位面通用银行卡里转钱,他发现只能转入已消费的金额,超出部分,会被原路退还。 在陈染怀孕7个月的时候,许婕被检测出怀孕。怀孕后的许婕比以前更温柔,更感性。宋修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照顾许婕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顺道照顾一下陈染,毕竟她的月份也大了。 办公室一下多了两个孕妇,刘芳和陈珂的工作量就上来了,陈珂主要帮陈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刘芳负责查询资料和整理文件。许婕则有宋修这个专业律师当助理,工作主要是因为不想太闲,不过生活的重心已经转到养胎。 宋修将在明堂楼上买的写字楼,重新装修,预备后期自用。 在期盼中,许婕顺利生产,生下宋修的大儿子宋相儒。 宋修并没有让宋家父母回来,一是老两口天天吵架,有时候恨不得打上一架,二是避免婆媳矛盾,三是想让二老趁着身体不错,好好转转。 月嫂、司机、保姆、育婴师,宋修在许婕生产后期,都已配备齐全。除了怀孕和生产的过程比较辛苦外,其他方面倒是没有让许婕操心。 两年后,许婕生下小儿子许以沫,宋修一锤定音,许婕彻底封肚,重回明堂,开始向着高伙进军。 许婕在和宋修结婚后,身价就暴涨至百亿,宋修将自己名下持有的股权,全部赠予给了许婕。许婕就是纯粹的喜欢当律师,宋修当初牵头做的法律宣传栏目和法律咨询app,也已经做了好几年。 铁打的律所,流水的律师,明堂最后一位创始人李功明因病去世,三位高伙变成了陈染,蒋琼和许婕。 白宁和肖和恋爱两年后结婚了,婚后一年给肖和生下了女儿肖筱白,肖和直接化身女儿奴。 陈染的小儿子陈敏涛,许婕家的宋相儒、许以沫,白宁家的肖筱白,几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 宋修被称为明堂幼儿园园长,明堂楼上的几间房子,是几个孩子小时候待得最多的地方。衣食住行,外加早教,基本都由宋修全权负责,因此让几位女强人们能够安心工作,毫无后顾之忧。 宋相儒从小是别人家的孩子,聪明,沉稳,博学多才,从小学到硕士毕业,一路顺风顺水。毕业后,先后三次创业,许婕只提供了原始资金,其他全部都由宋相儒自行负责。 许婕认为,只有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才能不断成长。因此,她任由宋相儒在外摸爬滚打数十年后,才逐步让其接手家里的生意。 宋相儒研究生毕业就结婚了,娶的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学,那是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婚后两人育有两子,让宋修和许婕成功升级。 许以沫则是阳光俊朗型,喜欢艺术,音乐和运动。宋修从小请名师教导,后许以沫考入世界上排名第一的音乐学院,经过其不懈努力,最后成为一名着名的大提琴演奏家。 许以沫三十岁之前,把所有精力都给了爱好。三十岁后,和小他六岁的大提琴演奏家恋爱、结婚。在三十三岁那年,成为父亲。 最有意思的是,陈敏涛和肖筱白在一起了,两人可能受到家庭的影响,都选择了法律专业,最后前后进入明堂工作。 以前的对手,现在的亲家,人生无常,好在陈染和白宁早在陈染成为高伙的时候和解了。 许婕和宋修从未吵过架,红过脸,宋修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着、爱着、让着许婕。 许婕觉得自从遇到宋修后,人生就发生了180度逆转,所有的伤,都得到了治愈。 许婕五十岁那年正式退休,拉上已经成为外婆的陈染,三人开始环游世界。用许婕的话来说就是,她们做了一辈子的拍档,陈染不能中途缺席。 送走陈染那天,许婕靠在宋修怀里,痛哭流涕,她失去了一位挚友。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由于宋修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固本培元功,他的生理机能远比同年人要好不少,预期活过百岁不成问题。 这一现象,注定他会送走很多人,其中就包括他的爱人! 第75章 回归,甘敬昏迷 “修修,我可能要先走一步!”,许婕抚摸着宋修的脸,凝视着他,想将他的模样刻在灵魂深处,如果还有下辈子,她还想再次遇见他。 许婕的眼泪滑落,若可以,她也想再陪宋修更久一点。 “不怕,生死,我同你一起!永不分离!”,宋修用力握着许婕的手,他们俩相伴七十载。从满头华发,到垂垂老矣,宋修决不会让许婕一人离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许婕问道,宋修肯定的点点头,“记得,你在酒吧见义勇为,我去派出所接你!”。 两人追忆起年轻的时光,渐渐的,许婕的意识开始模糊,宋修紧紧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了此生最后一句,“我爱你!”。 许婕含笑离去,宋修替妻子整理好碎发,躺在她身旁,握紧她的手,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再次睁开眼,意识回归,段森悠悠转醒,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很难过,作为宋修的他,永远失去他的爱人。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很快,段森就发现,记忆开始消退,永远停留在了许婕同意嫁给他那天。 段森叹了口气,这可能是系统的一种保护机制吧,这样也好,记忆里的许婕永远那么鲜活美丽,一颦一笑皆刻在他的心里。 “森森,怎么啦?心情不好?怏怏的!”,江莱关心的问道。 段森将江莱搂进怀里,“没有,只是没有休息好!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去休息会吧!”,江莱提议道。 “睡不着,今晚早点睡吧,没事的!”,段森在江莱的额头落下一吻,他得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江莱还怀着身孕,可不能让她担心。 段森一连几天都在调整心态,他对江莱比以往更温柔,更体贴,更细心,这可能就是和宋修的性格融合后的结果,多少还是有被影响到。 再次接到彭佳禾的电话,段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佳禾,怎么啦?”。 “陆远走了!他不要我了!”,彭佳禾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 “你别怕,还有我们呢!我马上过去!”,段森赶忙安慰道。 “莱莱,我要去趟佳禾那,你去吗?”,段森问道。 “去!”,江莱一口应下,示意段森将手机给她。段森将手机递给江莱,江莱通过电话,安慰起彭佳禾。 待两人到达彭佳禾家的时候,大门敞开着,走进家门,一地狼藉。寻着彭佳禾的哭声,江莱和段森在厨房找到,蹲在地上哭的彭佳禾。 “佳禾!”,江莱走到彭佳禾身边,蹲下并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你还有我们呢!”。 段森环顾四周,这些大概是彭佳禾的杰作,这丫头跟陆远有得一拼,陆远是砸别人家,她是砸自己家,都是狠人。 “陆远!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了?”,看到陆远,段森有些惊讶。 “什么情况啊,这是!”,陆远没想到他出个门的功夫,家里就被砸得乱七八糟。 “去看看佳禾吧,小丫头在厨房哭!”,段森说着走进厨房,将江莱扶起来,把空间留给陆远和彭佳禾。 “我不走了!”,陆远对正在哭泣的彭佳禾道。 “你不会骗我吧!”,彭佳禾扑进陆远的怀里,又哭又笑! “幸亏老太太不在家,否则该被吓坏了!”,江莱感叹道。 “嗯,是啊,我给家具公司那边打电话,重新换上新的吧!”,段森掏出手机开始给彭佳禾善后,免得老太太回来受刺激。 “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烦你们了!”,陆远有些不好意思道。 “既然不走了,就早日回餐厅吧,位置给你留着在!”,段森拍了拍陆远的肩膀,提议道。 陆远点点头,既然决定留下来,回餐厅确实是个好的选择。 “陆远既然决定不走了,那徐丽是不是还有机会!”,江莱八卦道,一脸姨母笑。 “嗯,应该是的,要不,给徐丽说一下!”,段森提议道。 “这个可以有!让佳禾跟徐丽说吧!”,江莱说着掏出手机,开始给彭佳禾发信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棒球技术,修复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日行一善的夫妻俩愉悦的回了家,后续如何,到时候通过彭佳禾这个内应问问好了。 时光如水,养胎的日子充实又平淡,直到突然收到甘敬昏迷住院的消息。 “什么情况?”,段森跟江莱到医院的时候,陆远蹲在病房门口,彭佳禾、徐丽站在他身旁。 “甘敬阿姨突然昏倒了,现在还没有醒,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还要再观察几天。”,彭佳禾小声的回答道。 “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段森追问道,这刚蜜月回来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出事了。 “徐丽阿姨把陆远为什么不辞而别的原因告诉给了甘敬阿姨,甘敬阿姨受到刺激,所以才昏倒了。” 彭佳禾担忧的看着陆远,陆远一言不发的望着病房里的甘敬,眼眶微红。 “当年因为金融危机,陆远走私护照还债,坐了两年牢,为了不连累了甘敬阿姨,陆远没有告诉她。后来餐厅起火,陆远失去了味觉嗅觉,更觉无法给甘敬阿姨幸福,所以选择放手。” 段森和江莱闻言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如果陆远当初告诉甘敬实情,或者回来后告诉甘敬实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病房里,甘敬躺在病床上,江浩坤坐在身旁,握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昏迷的甘敬。 甘敬一生中最爱她的两个男人都守在她身旁,寸步不离。 彭佳禾和徐丽陪在陆远身边,江莱和段森待到九点多就直接回家了,江莱毕竟是孕妇,不易过度劳累。 “森森,我有些担心我哥!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甘敬就出了事!”,江莱靠在段森怀里,紧紧抱着他,她很珍惜和段森在一起的时光,希望能一直幸福下去。 “不会有事的!明早我们再去看看!”,段森赶忙安抚江莱,怀孕本身情绪波动就大,容易多愁善感。 第76章 彭佳禾成年 次日清晨,江莱和段森吃完早餐,直奔医院。彭佳禾、陆远、甘敬和江浩坤守在医院,一夜未眠。 江莱和段森到的时候,陆远、彭佳禾和甘敬三人紧张的站在病房门口,看样子是甘敬有了变化。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陆远一把抓住大夫,急切的问道。 “人已经醒了,没事了!”,大夫倒也不恼,如实回答道。 “没事了是吧!”,陆远提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甘敬和彭佳禾也齐齐松了口气。 “看看去!”,彭佳禾提议道。 “走了,走了!”,陆远笑呵呵的摇摇头,只要甘敬好好的,他怎样都可以。 “你不进去?”,彭佳禾问道,这人好不容易醒了,陆远不进去看看? “我不进去!”,陆远说完,便直接离开,看到甘敬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 彭佳禾跟江莱、段森和徐丽打了个招呼,跟着陆远走了。 江莱夫妇俩和徐丽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眼,并没有进房间,还是将空间留给江浩坤和甘敬吧,相信他们有很多话想说。 刚走到转角,三人就看到陆远抱着彭佳禾在哭,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陆远如此难过。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精神力+1,造梦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电子提示音,段森一愣,造梦技术,这是不是说他以后可以给别人造梦。 甘敬在医院住了两天,康复出院,江家二老在老宅举办家宴。 段森担任主厨一职,江父带着两只柴犬在花园散步,江妈拉着甘敬说话,江莱和江浩坤坐在一旁聊着天。 “嫂子,她没事了吧?”,江莱关心道。 “没事!倒是你,要不我派几个人过去照顾你?”,江浩坤看了眼江莱的肚子,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后续有需要,我会说的!”,江莱立马拒绝,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一点都不想改变。 “那行吧!”,江浩坤见江莱气色红润,也知道段森确实将她照顾得很好,便没再坚持。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团圆饭,散场后,段森和江莱回了自己家。临走前,江浩坤还不忘嘱咐段森照顾好江莱,爱妹之心,溢于言表。 “森森,佳禾生日,我们送什么呀?”,江莱靠在段森怀里,慵懒的一动不想动。 “衣服、包包、首饰?女孩子一般都喜欢这些东西吧?”,段森一时半会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想法。 “那我们去商场看看吧!”,江莱边打哈欠边说道,怀孕后,她有些嗜睡。 “好,累了就睡会!”,段森轻抚江莱的背,没一会江莱便进入梦乡,看着江莱的睡颜,段森眼里满是爱意。 彭佳禾的生日聚会如期举行,举办地点在远森餐厅,段森和江莱准点到达现场。 “谁弄的?谁弄的?”,在门口就能听到彭佳禾激动的叫喊声,段森扶着江莱走进包间。 “十八啦,陆远,我要谈恋爱,你还管我吗?”,彭佳禾问道。 “不管了!”,陆远笑着回答道,彭佳禾终于成年了,他对彭海也能有个交待了。 彭佳禾激动的抱住陆远,陆远高兴的抱着她转了好几圈。 “佳禾,生日快乐!”,江莱祝福道。 “谢谢!”,彭佳禾抱了抱江莱,以表感谢。 “生日快乐!”,段森将礼盒递给彭佳禾。 “谢谢!”,彭佳禾笑着接过。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蔡明骏推着三层蛋糕走到彭佳禾面前,从推车里拿出准备好的花,想上前送给彭佳禾,可陆远拦在他面前。 “师父,你稍微让一下呗!”,蔡明骏恳求道。 “让哪去?”,陆远不动于衷,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彭佳禾一把拉开陆远,吐槽道,“还管呢?”。 “生日快乐!”,蔡明骏赶忙将花递给彭佳禾,两人相拥在一起。 “奶奶来了!”,陆远提醒道,众人的视线转移过去,两个护工扶着老太太朝众人走了过来。 老太太入座后,江浩坤和甘敬随后也到了现场,众人依次入座,生日聚会正式开始。 “我现在严肃发个言,今天呢是我们彭佳禾大小姐十八岁生日,成人礼,意味着从今晚后,你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在唱完生日歌,许完愿,吹完蜡烛后,陆远开始发言,就在大家欢声笑语的时候,老太太却突然开始发难。 “我这是在哪啊?你们都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啊?”,老太太问道。 “奶奶您不记得了?我是您孙女佳禾啊,然后,您看,我爸,您儿子。江莱、段森、甘敬阿姨,记得吗?”,彭佳禾给老太太依次介绍道。 “你不是我儿子!我不认识你!”,老太太看着陆远,一脸笃定。 “你不是大海,你一直在骗我,我心里明白!我一直在等大海,可回来的不是大海。你是谁?你对我挺好的,可你不是大海!我儿子从小爱吃韭菜馅饺子,每周五会给我打电话,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他出什么事了?”。 陆远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老太太突然清醒,思维变得敏捷,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即便所有人都说陆远是彭海,帮着他一起欺骗老太太,老太太却丝毫不信。 “您说得对,我是骗了您,我不是彭海,彭海是我最好的哥们。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应该把他带回来的,但不行,他不在了!”,陆远走到老太太身边跪下,哽咽的说道。 “他怎么没的?”,老太太心中早有猜测,大海可能出事了,否则他不会不回来。 “车祸!”,陆远回答道,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你在他旁边?”,老太太问道。 “在!”,陆远点点头。 “他走的时候,遭罪了吗?”,老太太的手有些抖,心痛无比,儿啊!怎么就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没有,一下就没了!”,陆远一脸悲痛,若死的人是他,该多好啊。 “跟我说说,说说他的事!”,老太太恳求道,大海有许多年未曾归家,总是报喜不报忧,她想知道大海在美国过得好不好。 “彭海,是个特别好的人,正直厚道,总为别人着想,我们后厨的人都很喜欢他!他是个特别好的厨师,自己想开家餐厅,地方都选好了。” “我就知道,我儿子是好样的!”,老太太眼里含泪,一脸自豪。 伤感的氛围蔓延着整个包间,江莱靠在段森怀里,江浩坤偷偷擦拭眼角的眼泪。 “我困了,我想回家!”,老太太捧着陆远的脸说道。 “好!”,陆远点点头,起身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众人纷纷起身,将老太太送上车,老太太没一会就睡着了。 彭佳禾的成人宴,因老太太的变故而潦草收场,也不知是不是老天送给她的礼物,让她奶奶在她成人这天,清醒过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超忆技术, 车辆驾驶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77章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森森,你说万一哪天,我也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办?”,江莱靠在段森怀里,胡思乱想道。 “那我就用爱唤醒你,让你一遍又一遍的爱上我!”,段森在江莱额头落下一吻,保证道。 一夜好眠,陆远一大早就带着老太太到医院检查,结果很不好,老太太已经到了晚期。 段森和江莱去看过老太太几次,老太太现在已经男女不分,记忆严重退化,唯一牵挂的只有彭海。 陆远为了让老太太不留遗憾的走,决定带老太太去美国,让老太太看看彭海生前生活过的地方。 陆远走后,生活归于平静,段森猜测剧情似乎已经走到了终点。 也就是说,在本位面,已经没办法再获得系统奖励,看来只能去往其他位面蹭蹭剧情。 入夜,待江莱睡着后,段森提取系统奖励的影视位面随机卡。 意识再次苏醒时,段森只觉汗流浃背,口干舌燥。用手扇了扇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热。 闭上眼,段森开始接收记忆,他只想赶紧接收完记忆,好找个凉快的地方待会。 再次睁开眼时,段森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没想到这么快就梦想成真。 “好热,哥几个,我先走了!”,段森跟许开阳几人打了个招呼,准备去理个发,这么热的天,这么长的头发,热死他了。 “哎,老张,你不等了?”,许开阳问道,他们几人站在这就是为了搭讪新入校的学妹,学校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僧多肉少,可不得先下手为强嘛。 “不等了!”,段森摆摆手,朝校外走去。 “谢谢啊,叔叔!”,郑薇对出租车司机感谢道。 段森被郑薇逗乐了,人家小伙子看着也不满三十岁,郑薇管人家叫叔叔。 “老张,可以啊!”,许开阳一眼相中郑薇,看到张开这厮朝郑薇走去,立马朝两人跑来,可不能让张开吃独食。 “你送这位学妹去报到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段森可不想当苦力,郑薇那俩行李箱可不轻。 段森也不磨叽,坐上的士,报了个地址,车辆驶离学校,留下许开阳在那和行李箱较劲。 闭上眼,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这部电影,在段森脑海里浮现。拥有超亿技术的好处就是,但凡段森看过的东西,都能回忆起来。 张开,字天然,哪里都能张开的张开,可他一生从未张开过。 阮莞是她的玫瑰,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的眼睛里,只有她,再无旁人。 可阮莞从始至终爱着赵世永,为爱生,为爱死,无论赵世永多么不堪,都是她爱的人。 段森叹了口气,既然他现在是张开,必然不会让阮莞香消玉殒。可感情方面,他却没有太大的把握。 理了一个清爽的发型,张开逛起商场,这一身花衣服真的很辣眼睛。 张开边逛商场边琢磨,这个年代的衣服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他是不是可以自己开家服装店。 张开从里到外,全都换了一遍,又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宿舍。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张开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怕不是垃圾堆吧? 臭袜子到处都是,脏衣服就别说了,张开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才踏进垃圾堆。 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张开将床铺上的东西全都卷起来,这些东西他肯定是不会用的,要不是大一新生必须住校,他都想直接住外面。 将所有生活物品全部扔掉,张开列了张清单,开始大采购。 全部整理完,张开已经汗流浃背,新生报到的日子,到处人山人海。 冲了个澡,张开换了身干净衣服,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愿意待在宿舍。整个宿舍最干净的地方,大概就是陈孝正的床铺,当然现在张开的床铺也很干净。 张开在学校附近溜达起来,他想租个房子,除了晚上必须回宿舍睡外,其他时间,张开可不准备待在宿舍。 “老张,你这是什么情况?”,许开阳一脸诧异,这才多久没见,张开像换了个人一样。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张开脱掉鞋子,上了床,他特地在出租屋洗过澡才回的宿舍,学校的澡堂真的一言难尽。 “得了吧,是为了泡妞吧!可以啊老张,大出血!”,许开阳才不会信张开的鬼话,留级一年,要醒悟早醒悟了。 宿舍里乌烟瘴气,许开阳抽着烟,和他的两个狗腿子打着牌,地上一地狼藉。 张开笑笑不说话,学着陈孝正拉上帘子,带上耳机,放起suede乐队的歌。 suede乐队是阮莞和赵世永共同喜欢的乐队,张开从未听过suede乐队的歌,现在正好补上。 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一目十行,外加过目不忘,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直到宿舍熄灯,张开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书,开挂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张开终于刷完大一所有教科书,也算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环境工程并不是张开喜欢的专业,否则也不会留级一年。 清晨,张开被闹钟吵醒,抬手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除了陈孝正,宿舍没有人会起这么早。 起身下床,张开溜达回出租屋,宿舍是张开最不愿意待的地方。没有空调,外加空气不流通,鼻尖总有臭味萦绕,呼噜声此起彼伏,真的是种折磨。 洗漱完,张开开始练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阮莞。 练完功,洗完澡,将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晒好,张开准备去图书馆。 图书馆是阮莞大学时,最喜欢去的地方。 “老张,最近在忙什么呢?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我们围棋社招新,一起去呗!”,张开阳揽住张开的肩膀提议道。 “行!”,张开没有拒绝,熟悉剧情的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之前在图书馆,张开和阮莞见过几面,张开并没有上前搭讪,毕竟阮莞不是搭讪就能搭上的。 第78章 社团招新,小白龙初识陈孝正 现在是社团招人的高峰期,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跟赶集似的。 “看看那是谁!”,张开拍了拍许开阳的肩膀,示意他往斜前方那两道倩影看过去。 “郑薇!”,原本正漫不经心摆弄棋局的许开阳立马支棱起来,主动迎上郑薇和阮莞,热情的推销道:“好巧,你们也是准备加入社团的吗?要不要考虑我们围棋社!” “围棋社?算了算了,你们另找高明。”,郑薇说完欲走,许开阳哪会让郑微就这么走了,赶忙拦住她。 “妹妹,给个面子吧!要不,不收你会费?”,许开阳加码道。 见郑微不为所动,许开阳再次加码:“要不然这样吧,只要你加入,我们可以以你的名字,办一个郑薇围棋挑战赛!” 许开阳死皮赖脸的做着郑薇的思想工作,张开也不管俩人,走到气定神闲,正津津有味看戏的阮莞面前,自我介绍道,“你好,张开!”。 “你好,阮莞!”,阮莞礼貌性朝张开笑笑。 “阮小姐,有没有考虑加入围棋社?”,张开邀请道,虽然知道阮莞会拒绝,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他也只是想借此机会正式和阮莞接触。 “谢谢,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阮莞委婉拒绝道,社团什么的实在太麻烦。 “那好吧!实在太遗憾了!”,张开要不是想通过郑薇,接触阮莞,他都想退社。 围棋社里牛鬼蛇神贼多,大多都是留级生,他们以许开阳马首是瞻,谁让许公子家有钱,为人又大方呢。 “我代表围棋社欢迎你的加入!”,在许开阳锲而不舍的劝说下,郑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半推半就的在入社申请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围棋技术,围棋一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目送郑薇和阮莞离开,张开跟许开阳打了个招呼也走了。许开阳拿着郑薇的申请表傻乐,哪有功夫管张开去哪。 张开回到出租屋,给阮莞画了幅素描画,随后去到花店,订了一束花,让人连同画一起给阮莞送去。 自此以后,阮莞每周都会收到一束花和一份张开精心准备的小礼物。 有亲手做的甜点,suede的签名照,水晶发卡,手链,口红,香水,书签,钢笔,玩偶,耳环。 从这些礼物中不难看出,送礼的对象很了解阮莞的喜好,并具有一定经济实力。 原本402的众人猜测,没几天这位无名氏就会出现,结果却是一个学期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张开一边创业,一边读书,除了图书馆外,很少能在校园里的其他地方碰到他。 恰巧阮莞常往图书馆里跑,碰到张开的次数不算少。从刚开始的点头之交,到后来偶尔聊上几句。 阮莞说,她喜欢郭靖那种男人,憨厚老实,对黄蓉一心一意。 张开想,阮莞说的好像就是他,反正他比赵世永那个坑货好一百倍。 赵世永倒是真老实,得知出轨对象怀孕,立马坐火车来找阮莞,让阮莞帮忙解决。 刚开始时,许开阳几个狐朋狗友还有些不习惯张开的变化,牌也不打了,瓜子也不嗑了,每天神出鬼没,连社团活动都不参加。 没过多久,大家也就习惯了,毕竟有陈孝正这个鹤立鸡群的存在。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张开这个逃课大户,成绩居然是全系第二。 成绩出来后,便放假了,张开拎上包就回了出租屋,他是一刻也不愿在宿舍多待。张开在学校附近的新楼盘买了两套房,只是现在还没有装修完,只能暂时主宰出租屋里。 张开通过股票市场赚了一波快钱,注册了一家服装公司,租了个厂房和门店,自产自销自己设计的产品。 生意走上正规后,张开将工厂交给父母管理,他负责设计、销售和投资。 张家父母没想到张开突然就开了窍,不仅赚到了做生意的本钱,现在更是日进斗金,订单接到手软,做都做不完。 张开和张父抽空考了个驾照,拿到驾照后,张开就以公司的名义买了两辆代步车,一辆给父母用,一辆自用。 张开的生活很规律,每日早起练功,去证券市场看盘,收盘后去公司工作两小时。 周末则一个人坐飞机去其他城市旅行,每到一个城市,他都会给阮莞写一张明信片,寄一份小礼物。这就导致,一开学,阮莞就收到一堆包裹,都是从不同地方寄给她的。 开学不久便是情人节,赵世永给阮莞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张开所在宿舍离阮莞所在的宿舍并不远,很快这个消息就传进了张开的耳里。 张开这次一反常态,并没有送花,而是送了一束满天星。 当然,情人节怎么能少了巧克力,每一颗巧克力的包装纸里,都有一句情诗,是张开特意定制的。 今晚的图书馆格外冷清,张开随意选了本书读了起来,他一没女朋友,二不想回宿舍,只能在图书馆里躲清闲。 差不多到了晚上8点,张开溜达着回宿舍,不出意外,今晚应该有场大戏,浪里小白龙大战陈孝正。 “你敢推我!”,刚走到门口,张开就听到郑微的声音,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委屈。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的,我不只是要推你!”,陈孝正火上浇油道。 “你有种,有本事留下你的大名!”,郑微用手指着陈孝正,咆哮道。 “那你听清楚了,我叫陈孝正!”,陈孝正背对着郑微,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丝毫没把郑微放在眼里。 “我管你是正是斜,马上给我道歉!”,郑微冲到陈孝正面前,生气的拍了几下桌子,“你说,你为什么推我,亏你还是个男的,你说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我推你是因为你未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动我的东西,不仅损坏了它,还耽误我抢救它。我不管你是宿舍里的谁带回来的,请你注意一点,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郑微气得发抖,用手指着陈孝正的鼻子,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张开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二话不说,扛起郑微就往外走。 “老张,你放开我,你看看你们宿舍都住的什么牛鬼蛇神,专门欺负女孩子。我不走,给我道歉!”,郑微张牙舞爪的咆哮着,火冒三丈,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张开一路扛着郑微走到校门口,任凭郑微如何挣扎都没用。张开和郑微奇怪的举动,吸引了很多同学的目光,郑微生气的拍了张开好几下,怎么都欺负她。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建筑技术,模型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79章 食堂冲突 “好啦,别生气了,不值当!我替陈孝正向你道歉,那个模型是他吃饭的家伙,因此他格外紧张。”,张开劝解道。 “那他也不能推我!”,郑微咬牙切齿,她浪里小白龙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这件事情是他做得不对,不该动手推你。我们现在去商场买件新裙子,就当作给你的赔礼。郑小姐大人大量,消消气!” “不用这么麻烦!洗洗就好了!”,郑微这人吃软不吃硬,张开态度温和,她也不好意思发脾气。 “要的,一会就到了,你休息会!”,张开对待工具人一如既往的慷慨。 郑微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张开刚才直接将她塞进了车里,现在离学校已经有段距离了。 到了商场,张开带着郑微直奔女装店,这商场他很熟悉。 “你好,麻烦给这位小姐选一身衣服!”,张开对服务员道。 “好的!”,服务员上下打量了郑微一下,立马为郑微挑选出一套合适的衣服递给她,“您觉得这套怎么样?可以现场试试!”。 郑微也不是扭捏的性格,拿上衣服就试了起来,还别说,服务员的眼光挺不错。 “好看吗?”,郑微在张开面前转了个圈,询问道。 “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主要还是要看你是否喜欢!” “老张,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郑微心情好了一些,有哪个女生不想被人夸呢。 选好衣服,张开直接付账,带着郑微去理发店理发。 要说张开不愿意待在宿舍呢,那就是个垃圾场,郑微摔了一跤,浑身上下被脏水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也不怪她火大。 “老张,今天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郑微感谢道。 “小事,上去吧,有个好梦!”,张开将手提袋递给郑微,转身离开女生宿舍。 学校有个奇怪的规定,那就是晚上11点半前,女生可以随意进出男生宿舍,男生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允许出入女生宿舍。 回到垃圾场一样的宿舍,张开直接上了床,他是一秒都不愿待在这样的环境里。 郑微自从摔跤事情后,就跟陈孝正杠上了,每次陈孝正都是一脸冷漠,外加不耐烦。可陈孝正越是这样,郑微就越是来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哎,老张,今天我请你吃饭!不过说好,我前两天买了条裙子,生活费得省着点花,只能请你吃食堂!”,郑微邀请道。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张开一口应下,郑微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吃她一顿,让她心里舒服点,礼尚往来。 更何况,阮莞也在,正所谓秀色可餐,即便食堂的饭菜难吃,张开也认了。 正排着队,许开阳冒了出来,“阮姑娘,郑姑娘,老张,走吧,跟我吃小灶去!”。 “不用了,最近资金紧张,得省着花!”,郑微咬着勺子,拒绝道,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队伍,真的好饿啊。 “我请!”,许开阳挑挑眉,这都不算事,谁不知道他喜欢郑微,巴不得每天能和她一起吃饭。 “你省省吧,你爸的钱也是钱!”,阮莞提醒道,她和郑微也经常吃小灶,能满足口腹之欲,她们也愿意吃好点。可惜有时候生活费容易用超,就不得不吃食堂的大锅饭。 看到许开阳,张开就知道这顿饭够呛,也不知道陈孝正和曾毓在聊什么,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陈孝正那爽朗的笑声,两人看着还挺般配。 张开用怜悯的眼神看向许开阳,感觉他真的好惨,他喜欢的女生喜欢陈孝正,以后的老婆也喜欢陈孝正,陈孝正这三个字就像个魔咒一样。 “我靠,他居然还会笑!”,显然,郑微也看到了陈孝正,顿时火气上涌,将饭盒塞给阮莞,找上离她最近的伙管会成员,“哥哥,借你的袖章一用!”。 还没等小伙反应过来,人和袖章就消失在眼前。 “走吧,这顿饭算是吃不上了!”,张开拍了拍许开阳的肩膀,率先朝陈孝正那桌走去。 “老这样你不烦吗?要不我让你推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陈孝正看着来者不善的郑微,原本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同学,我是伙管会的,今天要抽查一下食堂的饭菜够不够份量,请问你打了多少两饭?三两?四两?没事,我称一称就知道了!”。 郑微说完,端起陈孝正的饭盒,就想将饭盒里的饭菜倒进公平秤里。 张开熟知剧情,赶忙拦下她。 “不好意思,她只是开个玩笑!”,张开抢过陈孝正的饭盒,将饭盒递还给陈孝正,直接拉着郑微出了食堂。 “我知道你是因为他对你的态度,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可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难堪吧,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见郑微态度缓和,张开又道:“你可能不知道陈孝正的家庭情况,他出生在工人家庭,父亲早亡,母亲独自抚养他长大。从小陈孝正的母亲就对他格外严苛,他的经济压力很大。” “没事吧?”,阮莞抱着两个空饭盒走到郑微身边,关心道。 郑微摇摇头,表示没事,她刚才就是脑子一抽,幸亏被张开拦住了。 “什么情况?”,许开阳也追了出来,一脸关心。 “许公子不是要请吃饭吗?虽然两位美女秀色可餐,但也不能望梅止渴不是!”,张开岔开话题,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行,走着!”,许开阳立马应下,待会私下再问张开也不迟。 这次阮莞和郑微倒是没拒绝,再去排队就太尴尬了,这次许开阳请客,下次再请回来也一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可返现饭卡一张,铝制饭盒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明明很饿,郑微却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如同在嚼蜡一般,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四人简单的吃了顿饭,许开阳担任护花使者,送郑微回女生宿舍,张开和阮莞则准备去图书馆看书。 两人肩并着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微风吹起阮莞的秀发,张开的心跳不由漏跳了一拍。 第80章 郑薇追求陈孝正 “老张!我找你有点事!”,郑薇火急火燎跑进图书馆,在张开常坐的位置上找到他。 “行,出去说!”,张开放下手上的书,跟在郑薇身后,走出图书馆。 “老张,帮个忙,我需要陈孝正的第一手资料,包括课程表和作息时间!”,郑薇满脸期待的看着张开,她有自信,张开一定会帮她这个忙。 “你要他的资料干嘛?你喜欢他?”,张开挑挑眉,上次情人节,郑薇拒绝了许开阳的邀约,张开没有借碟片给郑薇,可郑薇依旧出现在了宿舍,真是缘分不浅。 “嗯,我喜欢他!所以,老张,求求你,帮帮忙!”,郑薇倒也不羞涩,大方承认她喜欢陈孝正,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行,这忙可以帮!”,张开沉吟了片刻,点头应下。 “不过你真的确定你喜欢的是他吗?”,张开有些搞不懂郑薇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上了陈孝正哪一点。 “我确定,我已经和许开阳说清楚了,大家以后还是兄弟。我喜欢的是陈孝正,我准备追他,拜托你了,老张!”,郑薇眼里闪着光,嘴角噙着笑,仿佛陈孝正就在她面前一样。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张开看着青春洋溢,对爱情充满无限向往的郑薇,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陈孝正可非良人。 “谢啦,老张!回头请你吃饭!”,郑薇此行的目的达到后,朝张开摆摆手,踏着欢快的步伐离开。 张开摇摇头,这该死的命运,高冷男神是不是都是这么追到女生的。 张开没让郑薇失望,很快就拿到她想要的信息,张开通过qq发送给郑薇。 郑薇也是行动派,拿到陈孝正课程表和作息表后,迅速展开行动,在学校里围堵陈孝正。 土木工程系的郑薇公开追求建筑工程系的陈孝正,这个劲爆消息,迅速扩散,传遍了建筑工程系,其他系也略有耳闻。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孝正也算小有名气,他是去年高分录取的状元,曾在建筑模型设计比赛中获奖。 陈孝正和同班同学曾毓是大家默认的准情侣,曾毓的父亲还是建筑工程系的副院长。两人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现在郑薇又来横插一脚。 再加上许开阳在学校也颇受女生欢迎,家境好,又没有女朋友。许开阳喜欢郑薇这件事情,整个围棋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陈孝正一下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怀疑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说闲话者有之,羡慕嫉妒者有之。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陈孝正每日依旧晨跑,上课,自习,独来独往。他也不曾澄清什么,只是冷漠对待,仿佛被议论的对象不是他。 只是现在的陈孝正,远远看到郑薇,掉头就走,郑薇倒是没有丝毫不耐烦,依旧乐此不疲的满校园追着陈孝正跑。 郑薇总是神出鬼没,路上、食堂、图书馆、教室、宿舍,除了男厕所,陈孝正无处可躲。 张开考完试出来,就看到郑薇等在陈孝正所在的考场外。张开挺佩服郑薇的,没脸没皮,不管不顾,现在全校都知道郑薇在追陈孝正。 又一学期结束,张开和阮莞没有任何进展,只能说彼此更熟悉了一些。 不过张开并不着急,滴水穿石,现在所做的就是在阮莞心里留下痕迹。待张开使用造梦技能后,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放大。 从厕所出来,张开就看到许开阳的三个狗腿子气势汹汹的冲进宿舍。 “陈孝正,你很拽啊!”,许开阳一声令下,几个狗腿子将陈孝正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在门外等了一会功夫,张开走进宿舍,三两下将人分开,这几人打架连门都不关。 “行了,差不多得了,真把人打出个好歹,都吃不了兜着走!”。 许开阳看了眼张开,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陈孝正,臭着脸离开宿舍。 “没事吧?”,张开拉起躺在地上的陈孝正问道。 “没事!”,陈孝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沉默的走到桌边坐下。原本许开阳介绍给他的活计,现在没有了,还别人打了一顿,心情能好才怪。 躺在床上,张开开始给阮莞造梦,梦境内容是郑薇在南山公园等了陈孝正一天,回校路上遇到暴雨,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张开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阮莞相信梦境的内容,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的验证了梦境内容的真实性,才会让她明白,她和赵世永是没有好结果的。 次日清晨,张开照旧被陈孝正的闹钟唤醒,可今天陈孝正却一反常态,并没有起床晨练。 张开起床后,径直离开宿舍,回出租屋开始练功。习惯成自然,张开现在是一天不练,就觉得差点什么。 吃过早饭,冲了杯咖啡,带上三明治,张开溜达到图书馆,下雨天看书也颇有一番韵味。 张开沉迷在知识的海洋里,时间一晃而过,将最后一本书合上,伸了个懒腰,注意力回笼,才觉饥肠辘辘。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张开将书放回原位,收拾完东西,离开图书馆,准备去吃点东西。 走到校园门口,张开就看到郑薇,阮莞和朱小北三人。三人略有些狼狈,郑薇更是浑身湿透。 “怎么淋成这样?赶紧回去换衣服,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张开赶忙上前关心道。 “老张,你看到陈孝正了吗?”,郑薇眼眶发红,又委屈又难过又愤怒,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 “没有!”,张开皱眉,没想到今天阮莞和朱小北也去了,也不知道阮莞会不会感冒。 郑薇闻言直接绕过张开,往男生宿舍走去。 “老张,我们也走了!”,阮莞跟张开打了声招呼,和朱小北两人撑着伞也走了。 张开也顾不上肚子饿,去到附近最近的药店,把市面上所有的感冒药,发烧药全买了一遍,顺便给陈孝正买了瓶跌打损伤的药酒。 随后又去到餐厅,点了四菜一汤,打包好后,花了一百块,请女服务员帮忙送到阮莞手上。 忙活完,张开也不想再折腾,去到食堂,随便点了两道菜,一荤一素,外加一个馒头,凑合了一顿。 第二天,阮莞就感冒了,好在并不严重,倒是郑薇啥事没有,依旧生龙活虎。 “阮小姐,没事吧?”,张开关心道。 “没事,谢谢,不过,你怎么买了那么多药?”,阮莞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张开。 “主要是怕出现药物过敏的情况,吃自己熟悉的牌子,安全一点。”,张开笑着回答道。 不知怎的,他觉得阮莞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又说不出哪里怪。 第81章 获得集体剧透 期末考试结束,学校即将放假,按照惯例,每个学年结束,放假的前一天晚上,院里会开一个小型联欢晚会。 张开所在的环境工程并入了建筑工程学院,所以他能和陈孝正、阮莞他们一起参加联欢晚会。 晚会以班级为单位,各班出一两个节目,主要就是为了放松放松。 虽然张开能歌善舞,但他却并不想出这个风头,他已经过了张扬的年纪。 阮莞班上,有一个女声小组唱,班上仅有的几个女生都要上场。 张开今天特地带了相机,准备记录下此刻,以方便以后可以通过照片,回忆起这段青春岁月。 晚会最后一个节目,就是陈孝正班上的一个舞蹈节目,领舞人就是曾毓。 一群女生中,就属曾毓跳得最好,还别说,曾毓长得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也算耐看型的。主要还是气质挺好,陈孝正要是能和曾毓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 舞蹈结束,评委开始打分,主持人走上台,“现在,评委正在进行紧张的分数统计,在比赛结果出来前,有没有哪位同学想上台表演?”。 “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有请院里的曾副院长,给我们演唱一首北国之春”,主持人的话刚落,北国之春的前奏已经响起,主持人正欲退场,这时台下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慢,我想表演!”。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说话的勇士,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妹子谁啊,不按常理出牌。 “姐姐,你话不要说得那么快嘛!我举手你都没看见?”,郑薇边说,边往台上走。 阮莞倒是没阻拦郑薇,今天这一幕,她昨晚才梦到过。 “小姑娘,勇气可嘉啊!你要唱什么歌?”,曾副院长也没想到,这时候冒出一个小姑娘,不过看她的样子,跟自家闺女差不多大,也没和她计较。 “红日!”,郑薇倒是丝毫不怯场,点了自己想唱的歌,曾副院长将话筒交给郑薇后退了场。 阮莞是第一个为郑薇鼓掌的人,作为朋友,无论郑薇做了什么,她都应该支持她,祝福她!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这首歌倒是挺符合郑薇的性格,整个会场被郑薇引燃,学生们都炸了,一起随着音乐,又蹦又跳又拍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唱歌技能,粤语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晚会后,学校就正式放假了,张开独自一人往出租屋走,想到电影里郑微的结局不太好,张开琢磨着是不是该对郑微使用造梦技能。 放假第一天,张开就坐飞机出了国,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欧洲之行。忙忙碌碌一学期,张开也想给自己放个假,本来是想带父母一起旅行的,可父母放心不下工厂。 旅行回来后,张开全身心投入进工作,日子匆匆而过,转眼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阮莞报到第一天,又收到一堆礼物,那位神秘的追求者,至今都未曾露面,亦或者他就藏在身边。 “到底是谁?这都一年了,还没有现身!”,郑微边帮阮莞拆礼盒,边感叹道。 阮莞也想知道对方是谁,礼物早已堆满了她的柜子,不难看出,每一件礼物,都是精心挑选,并且这个人很了解她,应该就是身边人。 深夜,402的四女开始做梦,梦里是她们的未来。 郑微梦到了她的林静哥哥,林静对她说:“我没有去美国,之后我有去找过你,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笑得很甜蜜。同样的笑容,我曾在你妈妈的脸上也见过。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家庭和睦,直到在街头撞破你妈妈和我爸的奸情。” 黎维娟梦见自己嫁给了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给人当了后妈,自己想通过试管生个孩子。 朱小北梦见自己改名叫刘云,成为了教育工作者,许开阳和曾毓结婚了,生了一个儿子。 至于阮莞,她梦见自己怀孕了,将这个消息告诉赵世永,赵世永吓得面色如土。 他说:“我们明明有做安全措施,你明知道我妈不太同意咱俩的事,你说你要是真怀上了,我哪招架得住”。 阮莞从梦中醒来,心中隐隐作痛,她梦见自己打掉了孩子,准备嫁给一个只见过六面的男人。婚礼前夕,赵世永约她去看演唱会,她去了,最后在路上遭遇车祸,大概率是不在了吧,阮莞猜测到。 一连数月,四女天天做梦,梦到的内容有现在,有未来,不仅关于自己,还关于其他人。只有相互印证后,几人才会重视起梦境里的内容,做到趋吉避凶。 梦境里的内容,压在几女的心里沉甸甸的,这是预警?还是幻想? 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周,几女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直到这天,一个陌生男人的到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请问黎维娟是住在这里吗?”,一个陌生的男人敲开402的大门,郑微躺在床上,擦着鼻涕。 看到男人的那一刻,郑微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他,那个出现在梦里的男人。 郑微能够一眼认出这个陌生人,还要多亏了张开,让她反复做同样的梦,三天一个大循环,足足循环了十次。 “你好,我是黎维娟的同学,我可以进来等等她吗?”,男人见郑微一脸震惊,赶忙解释道。 “你进来吧,她上课去了!”,郑微坐起身,梦里的事情变成了现实,那关于林静,陈孝正以及妈妈和林伯伯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阮莞是不是会出车祸? 郑微原本因为感冒而昏沉的脑袋,直接炸了锅,无数的问题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你和黎维娟是不是在补习班认识的?你连续考了三年大学都没考上?”,郑微急切的问道。 “她跟你们说啦?俺们确实是在补习班认识的,后来她考上了,俺没考上!”。 阮莞和黎维娟下课回到宿舍,站在门口,看到宿舍里站着的男人,愣在原地,脑子都是嗡嗡作响。 第82章 赵世永事发 “阮阮!我连续做了一个月的梦,梦里可能都是真的!”,郑微脸色发白,脑子里乱得跟团浆糊一样。 “你也梦到了,关于未来?”,阮莞走进402,看着正处于崩溃边缘的郑微。 “你也梦到了!那你知道你未来会怎样吗?”,郑微有些难以置信,知道自己的未来那么惨,阮莞居然毫无反应。 “知道!出车祸!”,阮莞抽出纸箱,从里面摸出瓶啤酒,打开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既然知道了,那便不是未来。”,阮莞这话既是对郑薇说的,也同样是对自己说的。 “阮阮,赵世永配不上你!”,郑微替阮莞觉得不值。 阮莞没有说话,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破局。她爱赵世永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即便飞蛾扑火,她都想和他在一起。可未来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让她无法忽视。 “如果梦里都是真的,我和林静该何去何从?林伯伯居然是我妈的初恋情人!”,郑微无力的躺下,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林静。 阮莞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郑微,剪不断理还乱,青梅竹马的林静哥哥,好不容易追到的陈孝正,两人都不是好归宿。 梦境里,陈孝正最后出了国,曾毓将出国指标给了他。最神奇的是,曾毓以后居然会嫁给许开阳。 晚上,402的四女各怀心事的躺在各自的床上,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唯一一个梦到未来的人。 接到赵世永的电话,阮莞心里堵得慌,该来的,还是来了。即便她千叮咛,万嘱咐,赵世永还是犯了同样的错。 赵世永是阮莞的初恋,俩人在高中就好上了,即便阮莞因为一分之差,与赵世永两地相隔,阮莞依旧相信他们的爱情,经得起风霜,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挂断电话,阮莞准备去招待所见赵世永,这时邮递员捧着一束花,一个礼盒走到她面前,“阮莞你的花和礼物。” 阮莞签收后,收下花和礼物,她知道,这些大概率是张开送的。 梦里张开等了她许多年,一直单身未娶,直到她去世,都没人知道张开喜欢她。 张开在墓前,对她说:“没有人知道我一直爱着你,我怀揣着对你的爱,就像怀揣着赃物的窃贼一样, 从来不敢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有来生,阮莞,能否让我先遇到你?”。 自从梦见这个片段开始,阮莞便再也没去过图书馆,那里是张开在学校除了宿舍外待得最久的地方,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张开。 “老张!”,郑微在图书馆的老位置找到张开,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哟,郑小姐,好久不见!”,张开笑着跟郑微打了个招呼,开学到现在,郑微再也没有去过男生宿舍,正如同阮莞再也没来她最喜欢来的图书馆。 “收拾一下,跟本小姐走!”,郑微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若不是梦见未来,郑薇是万万没想到,爱阮莞最深的不是她的现任男友赵世永,不是阮莞未来的丈夫吴江,而是张开这个苟王。 张开略一思索,就知道应该是赵世永事发了,醉酒让女同学怀孕,连夜坐火车找现女友求救来了。赵世永会跪在阮莞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让阮莞给他擦屁股。 “啥事?”,张开问道,既然不是阮莞亲自来借钱,就表示阮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郑微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起张开,以前怎么没发现,张开其实长得还不错。衣着得体,干净整洁,身材匀称,应该有女生喜欢他这款的才是。 也许真像张开自己说的,“男人一旦见过了玫瑰,其余的女人都是野草!”。 郑微觉得这话听得有些刺耳,这不是在说她浪里小白龙也是野草?不过输给阮莞也不冤枉。 张开被郑微盯着瞅,倒是丝毫没有觉得不自在,又不会掉一块肉。 “老张,阮阮的男朋友醉酒让同学怀孕了,阮阮现在要去他学校处理这件事情。我准备陪她一起去,你也一起,一是保护我,二是顺道付个帐,这钱算阮莞借的,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行,什么时候走?”,张开一口应下,阮莞有需要,他当然义不容辞。 “现在!”,郑微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张开靠谱,比那什么赵世永强百倍。 张开和郑微坐的士前往火车站,阮莞和赵世永站在门口等他们,看到张开的那一刻,阮莞的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票买了吗?没买我一并买了吧?”,张开询问道。 “还没有!”,阮莞柔声的回答道,自从知道张开对她的感情后,她终究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对他。 “好!”,张开也不磨叽,开始排队买票,四张软卧,将两张上铺分给阮莞和郑微。 离检票还有段时间,张开到小卖部买了一些路上吃的零食和水。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交流,郑微是懒得理赵世永,阮莞是不想说话,赵世永是不知道说什么。 张开则是盯着床板发呆,果然活得越久,遇到的奇葩事就越多。 三人陪着赵世永到了学校,找上那位怀孕的女同学谭小晶,一行人去到医院。 挂了号,郑微和阮莞陪着谭小晶去了妇科,张开和赵世永等在外面。 堕胎手术结束后,郑微和阮莞一左一右扶着谭小晶出了妇科。 “我给谭小姐办理了住院手续,在医院住几天吧,这样安全点,费用我已经付过了。”,张开迎上阮莞三女,对阮莞说道。 “好!”,阮莞应下,住几天院也好,就怕谭小晶没有休息好,落下病根。 “谢谢!”,谭小晶面色发白,轻声感谢道。 安排好谭小晶,张开、郑微和阮莞三人也需要返回学校,赵世永一声不吭的跟在阮莞身边,送三人到火车站。 “你回吧,我上车了!”,阮莞对赵世永说道。 赵世永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郑微看着就烦,拉上阮莞直接上了火车。 张开拎起地上的行李,跟了上去,上了车,找到位置后,将行李放在桌子上。 阮莞伤心欲绝,抱着郑微痛哭流涕,张开看着心里难受,索性关上门,将空间留给阮莞和郑微。 张开站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他觉得此刻若有一根香烟会很应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一发必中技能,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83章 给郑微庆生 张开到餐车那截买了三份饭和三瓶水,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阮莞靠在郑微怀里,眼睛红通通的,张开在心里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用点饭吧!”,张开将饭盒递到阮莞面前,阮莞看了张开一眼,默默的接过他手上的饭盒。 阮莞明显没什么胃口,郑微倒是饿了,大口大口吃着饭。 “老张,这次谢谢你!”,阮莞感谢道,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张开相处这么久,以往除了在图书馆外,也就是偶尔聚聚餐。 “客气,舟车劳顿,好好休息!”,张开见阮莞强打精神的样子,略有些心疼。 经过打胎事件后,402的四女感情更好了,她们有共同的秘密,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时隔几个月,郑微再次踏进男生宿舍,这次她倒不是为了陈孝正,而是为了林静。 林静是郑微从小追逐的目标,两人相差五岁,郑微一路追着林静的脚步来到这座城市,可他却走了。 “郑微,你出来!”,陈孝正站在许开阳宿舍门口喊道。 郑微眼前一亮,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久,这个陈孝正在走廊上走去走来这么多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郑微立马站起身,疯了似的往楼下跑,留下许开阳几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陈孝正,你什么意思?找打是不是?我们打牌打得好好的!”,许开阳将手上的牌摔在桌子上,站起身,对陈孝正怒目而视。 陈孝正没管许开阳,追着郑微跑下楼,这女的又发什么疯? 再次见到林静,郑微泪如雨下,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这是她从小就想嫁的人啊。 当郑微从林静的室友处得知林静出国的消息时,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当时郑薇就在林静的宿舍里,抱着林静室友的大腿嚎啕大哭,现在想想就觉得丢人。 张开从图书馆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路灯下,一对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紧紧相拥在一起。陈孝正站在不远处,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陈孝正脸色难看的转身上楼,张开也不愿当电灯泡,跟在身后也上了楼,外面怪冷的。 看来陈孝正真的对郑微动了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叫什么?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作为罪魁祸首,张开倒是没有什么负罪感。陈孝正为了留在美国,可以和别人结婚生子,为了成功不择手段,最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张开只是把未来呈现在郑微面前,如何选择,由她自己决定。 “老张,国庆假期有安排吗?我们准备国庆去阮莞老家玩,你也一起吧,一起给我庆生!”,郑微邀请道。 “行,没问题!”,张开一口应下。 郑微满意的拍了拍张开的肩膀,打趣道:“老张,你有喜欢的女生吗?趁着这次机会,一起约着去玩,我们给你把把关。” 张开笑笑不说话,郑微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谁啊?我认识吗?老张,喜欢她就要告诉她,爱要大声说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勇敢一点!”。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有时候不打扰也是一种爱,我只愿我爱的人平安喜乐!” 郑微还是第一次见张开如此认真的模样,眼神坚定,目光澄澈,这一刻,郑微有些羡慕阮莞。 没两天就到了国庆节,这次去阮莞老家的有黎维娟、朱小北、郑微、许开阳、小胖、张开和林静。 看到林静的那一刻,张开就知道,郑微选了谁。 “来,答应你给你织的,喜欢吗?”,阮莞将织好的粉色围巾围在郑微的脖子上。 “谢谢,阮阮,我很喜欢!”,郑微一把抱住阮莞,感谢道。 “不客气,我去给你包起来啊!”,阮莞收起围巾,现在这个天气还不是戴围巾的时候。 “娟儿,你这也太破费了!我都快要哭了!”,郑微接过黎维娟的礼物,看着黎维娟一副肉痛的表情,郑微也演上了。 “借我穿两天啊!”,黎维娟开玩笑道,可心疼死她了。 “行,没问题!”,郑微一口应下,女生间互穿对方的衣服、鞋子,在正常不过。 “微微,生日快乐!”,朱小北一把拉过黎维娟,将手上的娃娃塞给郑微。 “谢谢,小北!”,郑微感谢道,将收到的礼物递给一旁的林静。 “郑小姐,生日快乐!”,张开将礼盒递给郑微。 “谢谢,老张!”,郑微笑着接过礼盒,拉开丝带,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两瓶香水,几支口红。 “哇,老张,你这也太破费了!”,郑微随手拿起一瓶香水,朝自己喷了喷,“不错,我很喜欢,谢谢!”。 “这是陈孝正送你的礼物,他让我替他说声生日快乐!收下吧,留个纪念!”,张开将木雕递给郑微。 “替我谢谢他,之前给他添麻烦了!”,郑微大方接过,这是陈孝正亲手雕刻的,她会好好收藏,毕竟她也曾真的心动过,喜欢过。 “这个送给你!”,许开阳走上前,递上自己的礼物。 “谢谢!”,郑微并没有打开礼盒,而是将礼物直接递给林静,她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装了块名牌手表,她准备私下还给许开阳。 还没等许开阳开口,郑微便挽上了林静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一脸幸福的介绍道:“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林静,我男朋友,我最爱的人!” 许开阳脸色难看,原本他以为林静是郑微的哥哥,没想到却是情哥哥。 “生日快乐!”,林静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郑微。 张开眉头挑了挑,别人可能不知道,可他却是门清,那是他家店里的东西。 “衣生一事!”,郑微摩挲着礼盒上的四个大字,心弦触动,踮起脚尖,吻上林静的唇。 郑微害羞的低下头,这可是她的初吻呢。林静将人揽进怀里,这是他的玉面小飞龙,他守着长大的姑娘,现在终于长大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雕刻技术,女士手表一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84章 融入402 次日清晨,许开阳和小胖就走了,张开起床锻炼的时候正好碰上。张开也能理解许开阳,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在附近溜达了一圈,买了些菜,张开开始往回走。 烧水,做早餐,张开忙活起来,他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起。 阮莞作为东道主,是女生中起得最早的,昨晚郑微和林静约会到很晚。回到房间后,郑微又兴奋得睡不着 ,拉着阮莞聊了许久。 阮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张开忙碌的身影,略有些触动,她知道他的心意,可她爱的那个人是赵世永。 “哇,老张,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郑微嗦了一口面条,朝张开比了个大拇指。 “确实,比饭馆的手艺还好,老张,你可以去开个店!”,朱小北觉得张开要是开饭馆,生意应该会很好。 “老张,你家是做什么的啊?”,黎维娟问道。 “我家比较普通,开了家小店,勉强糊口!”,张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总不能告诉他们,衣生一事是他家开的吧,怪尴尬的。 黎维娟无语,也不知道该说张开低调,还是说他苟,最没有嫌疑的,却是藏得最深的。 吃过早饭,几人准备到山上转转,消消食。郑微拉着林静的手走在最前方,朱小北拉着黎维娟走在身后,张开和阮莞走在最后。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登上山顶,郑微又喊又叫,林静站在身边宠溺的看着她。 “老张,你教教我怎么拍照呗!我想玩玩!”,郑微请求道。 “行!”,张开一口应下,随后开始教郑微基本操作方法,简单的构图,光线以及注意事项。 张开侃侃而谈,朱小北几人也围过来,一起学习,她们还是第一次知道,照个相有这么多门道。 郑微上手试了试,一下就找到了乐趣,“老张老张,我给你拍一张!”。 郑微拿着相机一通拍,没一会功夫就拍完了一卷胶卷,幸亏张开胶卷带得多,否则真不够她造的。 “嘶”,阮莞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光顾着跟郑微闹,没注意脚下,脚崴了一下。 “阮阮,你没事吧!”,郑微赶忙扶住阮莞,一脸紧张。 “没事!”,阮莞安抚道,轻微活动了一下脚,有些疼。 张开三两步窜到阮莞身前,蹲下身,脱掉阮莞的鞋,检查起她的脚,“还好,没有骨折,这几天要注意一点,少走动。” 张开给阮莞穿上鞋,转过身,半蹲在阮莞面前,“我背你下山!”。 “老张,不用了吧,又没多大的事!”,阮莞拒绝道,只是扭了一下,哪有这么娇气。 郑微正准备劝一下阮莞,就见张开转过身,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往山下走。 “老张这么勇的吗?”,郑微目瞪口呆,这还是她认识的张开吗?上次张开貌似像货物一样,把她扛出宿舍,轮到阮莞却是公主抱,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阮莞靠在张开怀里,看着他的侧脸,心脏砰砰乱跳,这还是记事以来,第一次被男生这么抱着。 由于长期锻炼的缘故,张开抱着阮莞毫不费力,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张开将人抱回家,将阮莞放到床上,转身离开房间。没一会,又拎着几根冰棍,拿着一条毛巾走进房间,“我给你冰敷一下。” 待郑微她们回来的时候,张开已经开始做饭,郑微三女直接冲进房间,阮莞正躺在床上发呆,身旁放着切好的水果。 张开一连几天,天天变着花样给阮莞做饭,每天早晚一杯奶送到手上,美其名曰照顾病号。 国庆假期一晃而过,这几天是郑微读大学以来最开心的几天,不仅每天和她的林静哥哥腻在一起,还能吃到张开做的各种美食。 张开就像个宝藏男孩,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接触下来会发现他有很多优点。 最重要的是,张开真的很爱阮莞,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以前是大家没往那方面想。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加上阮莞还有男朋友,大家也只能替张开惋惜。 “老张,自从吃了你做的饭,再吃食堂的饭,简直难以下咽!”,郑微抱怨道。 “你没听说一句话吗?征服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得征服她的胃,你可以让林静学学!”,张开打趣道。 “我只听说过,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征服他的胃。哎,老张,要不你教我做饭吧!”,郑微越说越觉得这个点子好,又能蹭饭,又能学技术,到时候给林静一个惊喜。 “可别,你还是嚯嚯别人去吧!”,张开合上书就准备跑路。 “别啊老张,你就是我认识的人中,做饭最好吃的!”,郑微哪能就这么让张开跑了,直接拉住张开不让走。 任凭郑微如何讲,张开都不为所动,郑微这才发现,张开和陈孝正一样,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张,你给本小姐等着,我还不信治不了你!”,郑微掉头就走,她可是知道张开的软肋在哪,求张开不如求阮莞。 回到402,郑微抱着阮莞就开始撒娇,“阮阮”。 阮莞原本还有些迟疑,但经不过郑微的软磨硬泡,半推半就的跟着她去找了张开。 面对阮莞,张开确实不知该如何拒绝,即便知道郑微不靠谱,孩子心性,还是捏着鼻子同意教郑微做饭。 “老张,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在哪学?找厨艺社的借个地方?”,郑微迫不及待的想学几道菜,到时候做给林静吃,让他大吃一惊。 “不用了,直接去我家吧,就在学校附近。”,张开提议道。 “你家在学校附近?那不是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去你家蹭饭,你爸妈在家吗?”,郑微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父母不住在这边!”,张开边带路边回答道。 郑微挽着阮莞的手,跟着张开去到新房,他也是刚搬进来没多久。 “老张,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郑微进了张开家跟进了自己家一样,东瞅瞅,西瞅瞅。 “嗯”,张开动手鲜榨了三杯果汁,将果汁递给郑微和阮莞,问道:“以前做过饭吗?”。 “没有!”,郑微摇摇头,端着果汁往嘴里送。 “那行,就从最简单的番茄鸡蛋开始吧!”,张开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和番茄。 “先将西红柿切成大丁”,张开将处理好的番茄放在郑微面前,两人一人一个番茄,张开从最简单的握刀开始,一步一步教郑微。 第85章 和好 在张开的细心教学下,郑微在圣诞节前,终于能独立做出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不是张开教的不好,亦或者郑微太笨,是郑微压根没用心,一道菜可以学两个星期,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张开家蹭吃蹭喝。 “老张,跟你商量个事呗,圣诞节把你家借我用一下!”,郑微朝张开谄媚一笑。 “你想在圣诞节的时候,给林静做饭?”,张开猜测道。 “嗯!聪明!”,郑微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开。 “行,借你!”,张开一口应下,又不是什么大事。 将钥匙给郑微前,张开在客厅摆了棵圣诞树,挂上装饰品和彩灯。又在其他地方摆上蜡烛,铺上玫瑰花瓣,顺道贴心的准备了红酒和小雨伞。 “次卧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我准备的礼物!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张开暧昧的笑道。 “什么礼物?老张,你笑得好荡漾!”,郑微一脸狐疑,接过钥匙,她倒要看看张开准备了什么。 “佛曰,不可说!”,随即张开将给阮莞准备的礼物递给她,“阮小姐,圣诞快乐!”。 “谢谢!”,阮莞收下张开的礼物,也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张开,“圣诞快乐!”。 张开一愣,没想到阮莞还给他准备了礼物,赶忙接过,“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行!”,阮莞笑着应下,虽然并不想承认,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对张开确实有了一丝情愫。 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张开立马开始着手准备,刚才约阮莞吃饭,确实是临时起意。 订花,订餐厅,理发,换衣服,事情还真不少。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一部温情电影,这个夜晚,阮莞和张开相处得很融洽。 昏黄的路灯下,张开和阮莞走在回女生宿舍的路上,张开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在明年圣诞节前,抱得美人归。 张开再次见到郑微是在两天后,郑微将钥匙递给张开,张开并没有伸手去接,“留着吧,等你什么时候用不上了,再还给我!忘了告诉你,隔壁也是我家。” “隔壁也是你家,老张,你家可真有钱!”,郑微感叹道,从心的将钥匙揣回兜里。 “老张,加油!我看好你!”,郑微拍了拍张开的肩膀,鼓励道。 张开翻了个白眼,郑微这个样子像极了老板给员工画大饼的样子。 考完试,一学期结束,林静来学校接郑微一起回家,张开开车送阮莞去火车站,顺道捎上林静和郑微。 “一路顺风!”,张开将行李递给阮莞,目送她上了火车,直到火车驶离车站,张开才转身离开。 经过一年半的努力,张开现在也算小有身家,至少明面是这样。 衣生一事服装公司现在有十家直营门店,经过层层审批,去年买了一块地皮,今年四月生产车间就能搬迁进新厂房。 张开一边在股市捞钱,一边稳扎稳打干企业,成绩算不上顶好,也算过得去。至少张家父母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钱多了,对他们而言,反而是种负担。 开学报道前,张开拿到了阮莞的行程,阮莞拎着包袱下了火车,就看到张开手捧玫瑰站在那里。 上了车,张开察觉阮莞情绪不太对,赶忙关心道,“怎么啦?累了?感觉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老张,我和赵世永和好如初了!”,阮莞看着手中的玫瑰,喃喃道。 张开一脸错愕,感觉脑子像被人抡了一棍,即便知道未来的结局,她依旧愿意飞蛾扑火。 启动车辆,张开一言不发的往学校的方向驶去,千言万语堵在心口,闷闷的。 从那以后,张开再也没有主动找过阮莞,402的花和礼物也停了。 很快402的其他三女也得知了阮莞和赵世永和好的消息,郑微反应最大。原本大家都以为阮莞会和赵世永分手,一是因为赵世永并非良配,二是张开明显比赵世永更适合阮莞。 眼见着张开和阮莞越走越近,放个寒假的工夫,阮莞居然就原谅了赵世永,还决定陪他走下去。 “为什么呀?难道你想重蹈覆辙吗?”,郑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在他抱着我,叫姐姐的那刻,我心软了,现在的我,真的没法放下他!”,阮莞柔声解释道。 “那老张呢?你就一点不曾心动过?”,郑微追问道。 阮莞沉默了,郑微叹了口气,上前抱住阮莞,“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陪着你!”。 “老张,你没事吧!”,郑微在图书馆找到张开,张开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书。 “你觉得呢?”,张开反问道。 “我猜你大概心情不好,要不我请你吃饭?陪你聊聊?”,郑微直接拉着张开,离开图书馆。 “喝点?”,郑微给张开倒了杯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太喜欢啤酒,一般只喝红酒。”,张开将自己面前的啤酒移开,他有些接受不了啤酒的味道。 “我第一次喝酒还是阮阮教我的!”,郑微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她没说的是阮莞第一次喝酒是赵世永教的。 “怎么感觉你比我更难受?”,张开看着郑微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轻叹一口气。 “老张,你是个好男人!”,郑微端起啤酒,又喝了一杯,她能说什么呢,说老张你再等几年,等阮莞死心。问题来了,阮莞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死心呢? “谢谢!”,张开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算是承了郑微的情,“等你什么时候跟林静修成正果了,我送你一份大礼!”。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郑微见张开艰难吞咽啤酒的样子,跟喝药似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开学后的半个月,张开都泡在图书馆里,他现在也算环境工程系的名人。一是因为他浪子回头,作为留级生,从大一到现在,次次考试成绩稳居前三,二是因为他长期逃课。 用郑薇的话来说就是,人家借酒消愁,张开是借书消愁,倒是个很好的排解方式。 第86章 提前毕业 “你说我逃不过的死亡,就是被人遗忘;我说你是我人生路上,最明媚的忧伤;接一个刻骨铭心的吻,献给我注定孤独的余生;纹一个触目惊心的身,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又是一年联欢晚会,张开站在舞台中央,唱着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老张,你不讲义气,说好一起毕业的,你怎么可以偷偷毕业!”,郑微在张开的胸口捶了一拳。 “我的错,我的错,待会自罚两杯!”,张开揉了揉郑微捶过的地方,这妮子力气不小。 待众人入座后,张开端起面前的红酒,“诸位,人海茫茫,相逢即是缘,这一杯我敬大家!”。 推杯换盏间,张开喝了不少酒,好在他有千杯不醉的技能,否则已经上头了。 “下面是礼物派送环节”,张开站起身,将事先备好的礼物,亲手送到每个人手上。 送许开阳的是系统奖励的围棋,送陈孝正、林静、郑微的是诺基亚新款手机,送黎维娟的是份兼职合同,送朱小北的是配方和运营建议,送阮莞的是张开亲手设计的项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顿散伙饭也到了尾声。 “老张,你以后要常回来看看!”,许开阳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但好在还有意识。 “好好好,以后常联系!”,张开依次与众人告别,最后他站在阮莞身前。 “阮小姐,愿你平安喜乐,顺遂无忧!”,张开祝福道。 “谢谢,也祝你前程似锦,平步青云!”,阮莞展颜一笑,心中隐隐作痛,不知何时,眼前这个男人偷偷在她心里种下名为爱情的种子,现在种子破了壳,长出嫩芽,他却要走了。 张开上前抱住阮莞,阮莞眼眶微红,所有的纠结,彷徨在此刻烟消云散,伸手回抱住张开,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像极了即将分别的恋人。 饭馆里到处都是喝醉的男女,有人在接吻,有人在告白,有人在拥抱,有人在痛哭,倒是没人关注张开和阮莞。 郑微拉着林静走了,朱小北拉着黎维娟走了,许开阳和陈孝正同病相怜,倒是没了往日的敌对,结伴一起走了。 张开牵着阮莞的手,离开嘈杂的环境,走进校园,在原剧情里张开第一次见到阮莞的地方停下脚步。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张开清唱了几句情非得已,这首歌现在很应景。 “阮莞,我爱你!”,张开的眼神里带着爱意和眷恋,阮莞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红。 毕业后,张开火力全开,成立了开元投资公司,投资公司底下又新成立了开元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开元建材有限公司。 公司成立之初,很多事情需要张开操心,每天大会小会不断,经常性凌晨一两点还在开会或者加班。 “哟,谁让我们郑大小姐不高兴了!”,郑微约张开喝酒,张开到的时候,郑微已经喝上了。 “林静的父亲去世了!”,郑微给张开倒了杯红酒,知道张开喝不惯啤酒。 “老张,你知道吗?林伯伯是我妈妈的初恋,我妈妈为林伯伯离了婚,现在林伯伯走了,我妈妈连去看他的资格都没有。大一入学前,林静撞破了我妈妈和林伯伯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躲了起来。” 郑微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她和林静的故事,有张开知道的,也有张开不知道的,电影剧情只是一个缩影。 “林静,在哪呢?郑微喝多了!”,张开给林静打去电话。 郑微和张开关系极好,隔三差五郑微要约张开吃个饭,喝个小酒,有时林静也会陪同。 林静接到张开的电话,匆匆赶来,郑微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张开结完账,开车载着林静和郑微回了学校附近的家,从郑微大二那年圣诞节开始,到她现在大四快毕业,这房子一直都是她在用。 大四实习,赵世永不出所料的失约了,他没按照约定来阮莞所在的城市,回到了父母身边去了。 郑微二话不说,拿上自己和阮莞的简历找上张开,按她的话来说就是,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老张打工。 张开让投资公司人事经理直接与郑微和阮莞对接,开元旗下所有产业,所有岗位,随便挑。 自从那日一别,张开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阮莞面前,只是每年她生日,会收到他送的生日礼物。 阮莞偶尔会想起他,每次去图书馆,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张开常坐的位置。 阮莞曾想,若她最先遇到的人是张开,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么分裂。 最后阮莞进了开元设计,郑微去了开元地产,开元设计和开元地产工作地点正好是上下楼。 因此郑微很高兴,不用与阮莞分开,不过开元地产有的工作人员需要去工地,郑微倒是不在此列。 郑微在开元如鱼得水,地产公司的女生极少,因此郑微也颇受照顾。 至于阮莞,张开让最好的老师手把手带她,上来就上最重要的项目,打杂什么的,不存在。 “老张公司待遇是真好,又是工作餐,又是下午茶,还给订工服!工资待遇也高,加班有加班费,差旅有差旅补贴,听说新的办公楼和员工宿舍明年就能竣工。”,郑微对现在的工作简直不要太满意。 “嗯,确实不错,比国企的待遇还要好不少!”,阮莞肯定的点点头。 郑微和阮莞这批新入职的员工,统一量完尺寸后,在各自的确认单上签字。 “这是衣生的内部员工打折卡,凭此卡在门店消费,可以享受内部员工价!”,衣生的工作人员边说边发卡。 “姐姐,衣生和开元是合作关系吗?”,郑微好奇道,郑微和林静约定,只要衣生一事不倒闭,她和林静每年都在他家买一套情侣装。 “开元和衣生都是张总的产业,衣生比开元成立要早一些,是张总大学时成立的。” 郑微一脸诧异,老张那个狗东西藏得真够深的,再看手上的打折卡,郑微瞬间觉得不香了。 阮莞看着衣生的logo出神,rk,是阮莞和张开名字的缩写吗? 第87章 终于在一起 “老张,我毕业了,邀请你参加我的毕业聚会,你来不来?” “不是我不来,是我人在外地,赶回来你们都该散场了,回头我把毕业礼物给你补上。”,接到郑微的电话的时候,张开刚聊完事情,回去确实不早了。 “那我不管,多晚你都得来!快点,我等你!”,郑微也不给张开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张开赶到的时候,402的四女正在抹眼泪,林静坐在四人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张开默默在阮莞身旁坐下,阮莞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颇有种借酒消愁的味道。 郑微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样子也没少喝,估摸着离喝醉没多远了。 “老张,来,送一首豪放派的词给我们!云海,天涯,两渺茫,何日功成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殇!” “我带微微回去了,她们就麻烦你送一下!”,林静揽着郑微,以防止她摔倒。 “好!”,张开点头应下,朱小北、黎维娟和阮莞倒是没喝醉,看来就郑微又菜又爱玩。 安排司机开车送黎维娟和朱小北回女生宿舍,张开则和阮莞肩并着肩,往学校方向走去,这一幕像极了两年前。 “老张,再给我唱一遍那首歌吧!”,阮莞提议道。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人,唱着同一首歌。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姑娘给了那个男孩回应。 月光下,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 终于在大学毕业,离开校园的前一天晚上,张开和阮莞在一起了,也算为四年的大学生涯画上圆满句号。 次日清晨,张开让搬家公司的人等在女生宿舍楼下,又安排人在阮莞和郑微入住前,将宿舍打扫干净。 两室一厅一卫,阮莞和郑微一人一套,郑微住不住张开不知道,反正阮莞的房子,张开是花了心思布置。 “老张,你这就有些区别对待了!”,郑微吐槽道。 张开忙着手里的活计,压根不接茬,阮莞迁入新居,张开准备做顿大餐庆祝庆祝。 “阮阮!”,郑微抱着阮莞的胳膊撒娇,阮莞温柔一笑。 “阮阮,你真好看,难怪老张那么爱你!要我是个男的,也想把你娶回家。” 和阮莞在一起后,张开开始缩减自己工作时长,工作永远做不完,钱也永远赚不完,可在一起的时光却是有限的。 阮莞的签证办下来后,张开安排好所有事情,带着她出国旅行,这一走就是大半年。 公司的事情都是远程处理,好在高薪挖的人才还是挺靠谱的,否则张开也不能浪这么久。 回国后,张开就带阮莞见了父母,随后上阮莞家提了亲,两人婚期订在两月后。 郑微一边感叹张开的给力,一边忧愁她和林静的未来。郑妈妈倒是不反对郑微和林静在一起,林妈妈那边,暂时还不知道郑微和林静已经在一起了。 “阮阮!我好想你!”,郑微一把抱住阮莞。 两人许久未见,有聊不完的话题,正唠着,阮莞的手机铃声响了。 电话是张开打来的,主要是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不得不加下班。 “老张今天在公司加班,我们可以促膝长谈!”,阮莞放下手机,对郑微道。 “我也想出去玩,可是林静没有那么多假,你们每天花前月下,可羡慕死我了!” 张开一连加了十来天班,倒是每天会抽空陪阮莞吃顿饭,聊会天,等所有事情理顺后,两人开始忙活起结婚的事情。 张开在市中心一口气买了四套大平层,阮莞负责其中两套的设计和装修。一套是阮莞的私人空间,一套是给阮莞父母准备的,张开写的阮莞的名字。 另外两套由张开负责设计和装修,一套是婚房,一套是给张家父母准备的,写的张开的名字。 房子备下,住不住倒是其次,心意比较重要。 阮莞的父母是小学老师,只有阮莞这么一个独生女。二老放寒暑假的时候,可以来这边小住。后期退休了,也可以选择在这边定居。 婚戒、钻戒、婚纱、婚鞋都是张开亲手设计,力求给阮莞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郑微有些牙疼,连带着看林静都有些不顺眼。林静叹了口气,趁着周末回了老家,将自己和郑微的事情告知给了林母。 春节时,林静去郑家提了亲,郑微很高兴,她终于要实现儿时的梦想了。 也不知道郑微跟阮莞说了什么,当阮莞跟张开说想跟郑微在同一天结婚的时候,张开一脸错愕。不过,他还是同意了,婚礼还是要以新娘的意见为主。 张开和阮莞在大学校园拍了组结婚照,用来纪念他们的爱情。 郑微和林静则去了郑微心心念念的老榕树,老榕树是他们父母爱情的见证者,现在也是郑微和林静爱情的见证者。 同一天领证,同一天婚礼,郑微和阮莞同时步入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她们彼此陪伴,彼此见证,共同成长,两个性格迥异的姑娘,成为了家人般的存在。 张开在郑微和林静准备结婚的时候,将大学附近那间房子送给了郑微当作结婚礼物。 几年前,张开就曾说过,会在郑微结婚的时候送她一份大礼。 阮莞婚后没多久就怀孕了,孩子的到来,分走了阮莞大半的注意力,张开直呼生了个情敌。 郑微和林静的儿子林予宁比张开和阮莞的儿子张元小四个月,郑微预产期前一个月的时候,林静因公出差,不得不去。 偏偏郑微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导致羊水破裂。当时情况紧急,好在张开安排了保姆陪产,阮莞和张开也住在隔壁,及时将郑微送进医院。 林静赶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郑微对林静说,若她这次没有挺过来,她可能连林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林静跪在郑微面前,抱着她和孩子痛哭流涕,后来林静给孩子取名予宁,希望孩子能带给郑微平安宁和。 林静由于这几年一直是事业的上升期,每天忙得见不着人影,郑微也不想拘着他,好在她还有阮莞。 第88章 小聚 “小北,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读完研究生,又准备考博士,是准备在象牙塔里不出来了吗?”,郑薇吐槽道。 “可能是读书读傻了!不过小北,你也该谈个恋爱了,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不会还在等你那个喜欢的人吧?是谁啊?”,黎维娟八卦道。 郑薇和阮莞都看向朱小北,很明显她们也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惜朱小北的嘴巴严得很,任凭三女如何拷问就是不作答。 “从大学到现在,快七年了吧,人家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郑薇问道。 “嗯!是!已经结婚了!”,朱小北回答道。 “不是,人家都已经结婚了,你还在期待什么?”,黎维娟扶额,朱小北还是一如既往的轴。 “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与他无关。”,朱小北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她何尝不知道没可能,可心里容不下其他人。 “我看,你们仨都是情种,唯独我现实点。我从小县城考出来,就是为了有更好的生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爱情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需品!”,黎维娟也有些感伤,曾经她也爱过一个穷小子,可惜没结果。 “不聊这些不开心的,难得聚在一起,来,我们干一杯,敬青春!”,见气氛不太好,郑薇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三女示意。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一刻,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妈妈!”,张元看到阮莞,立马放下手里的玩具,迈着小短腿,朝阮莞扑去。 林予宁见张元跑了,立马跟上他的脚步,张开跟在他身后,小心护着,以防止他摔倒。 “元元!”,朱小北一把将张元抱起,她可喜欢张元这个小不点了,身上奶香奶香的。 “抱!”,林予宁见张元被人抱了起来,朝张开伸出手,要他抱。 郑薇是个不靠谱的,让她养娃简直就是为难她。林静不在家的时候,郑薇就住在阮莞家,孩子也是阮莞和张开在照顾。 相比于郑薇和林静,林予宁明显更亲近阮莞和张开,谁让林静这几年忙得顾不上老婆孩子呢。 让司机送黎维娟和朱小北回家,张开开车带着阮莞、郑薇和两个孩子准备去公园转转。 402的四女每月至少要聚一次,吃饭、逛街、郊游、看电影、打球、唱卡拉ok。 活动还真不少,大多数时候,张开会陪同,恰好有事的时候,就是司机接送。 “阮阮,你说小北喜欢的人,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否则她不会不告诉我们!”,郑薇福尔摩斯附体开始解谜。 “可能是!”,阮莞说着看向张开,大学同学,已经结婚,大家又很熟悉的,张开概率挺大。 郑薇见阮莞看向张开,心里咯噔了一下,朱小北喜欢的人是张开?不会吧! “不可能!”,郑薇摇头,表示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为什么不可能?”,阮莞轻笑,低头摸了摸张元的小脑袋。 “反正就是不可能!”,郑薇词穷,虽然老张确实很招女人喜欢,但是应该不是朱小北喜欢的类型。 “许开阳!”,张开求生欲满满,果断说出猜测,他和朱小北可没有什么接触。 “许开阳?”,郑薇和阮莞对视一眼,还别说,越想越觉得这个答案靠谱。 朱小北大学的时候就是个假小子,经常和男生一起打球,刚好许开阳也喜欢打篮球。 大学时,许开阳喜欢的是郑薇,后来陈孝正大四毕业后公派去了美国,许开阳和曾毓在一起了。 张开和许开阳、陈孝正的关系都不错。陈孝正出国,张开还去送了,许开阳的婚礼,张开也参加了。 所以朱小北是因为许开阳喜欢过郑薇,才不愿说出来,怕影响朋友间的感情? 自此,大家再也没有当着朱小北的面聊过这个话题,就像她说的,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阮阮,你看老张那傻样,以前还说生了元元是给他生了个情敌。现在好了,你也给自己生了个情敌。老张以前是妻奴,现在是女儿奴,元元出生那会,也没见他这样。”,郑薇在阮莞耳边小声吐槽道。 阮莞看着正哼着歌,哄女儿的张开,温柔一笑。 林予宁和张元围在阮熙悦身边,眼巴巴的瞅着正打哈欠的妹妹。 原本张开是不准备要二胎的,可张元和林予宁都想要个妹妹,于是两个小豆丁找上了阮莞。 阮莞向来心软,张开又是个宠老婆的,有求必应。这不,二胎就来了。 林予宁其实也找过郑薇,郑薇倒是无所谓,可惜林静不同意,上次生产的事件,把他吓得够呛。 虽然被拒绝了,林予宁倒也不失落,他现在也是哥哥了,就是阮妈妈生的妹妹好小,不能陪他玩。 将睡着的女儿放在她的小床上,张开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林予宁和张元见妹妹睡着了,便跑进玩具房,玩玩具去了。 “你知道我昨天接到谁的电话了吗?”,阮莞问郑微。 “赵世永?演唱会?”,郑薇闻言立马想到了大二时做的梦。 “嗯,是的!”,阮莞肯定的点点头。 “他想干嘛?不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了吗?”,郑薇实在是看不上赵世永,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痛。 “应该是知道的,当初我们在老家办了答谢宴。” “你不会想去吧?”,郑微有些不确定道,要知道阮莞曾那么爱赵世永,甚至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依旧一次又一次的选择走向他。 “当初和老张一起出国旅行的时候,老张特地带我去看过suede乐队的演唱会。那时,我的青春就已经没有遗憾了。” 张开端着炖好的燕窝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了阮莞和郑薇的对话。 赵世永,那个长不大的妈宝男?张开倒是对赵世永没什么偏见,作为高干子弟,赵世永没有仗着家室为非作歹就已经不错了。 “老张,又炖什么好吃的啦?”,郑薇接过张开递给她的汤盅,问道。 “燕窝”,张开将另一罐汤盅递给阮莞,阮莞笑着接过。 “老张你这手艺太好了,阮阮坐个月子,我倒胖了7、8斤!”,郑薇嘴上说胖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真是幸福的烦恼。 第89章 青春不朽 “陈孝正!”,郑薇没想到会在开元碰到陈孝正,一晃几年没见,陈孝正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好久不见!”,陈孝正熄灭手中的烟,站起身,朝郑薇伸出手。 “好久不见!”,郑薇笑着跟陈孝正握了握手,她记得以前陈孝正可是最讨厌烟味的,现在倒是抽上了。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境遇和选择,改变了一个人。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张开走进接待室,就看到郑薇和陈孝正正聊着。 郑薇白了张开一眼,起身准备离开,“你们聊,我去忙了。” “行,中午我做东,到我家吃饭,阿正还没见过我家那两个小的,正好见见。” “好”,郑薇朝陈孝正点点头,离开接待室。 “这么多年,还喜欢人家呢?”,张开打趣道。 “喜欢又有什么用?人家爱的从来都是她的林静哥哥!”,陈孝正收回视线,淡淡道。 “听说你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回国了?” “我妈妈身体不太好,我爸在我妈怀我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我才三个月大,所有人的劝她打掉我。我妈妈从小对我要求严格,寄予厚望,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不能有一厘米的差错。可后来,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差错,老张,其实我很后悔!” 张开知道陈孝正说的是郑薇,可郑薇已经结婚生子了,嫁的还是她从小喜欢的人,陈孝正没机会了。 陪陈孝正聊了近一个小时,张开看时间差不多了,叫上郑薇回了家。 “陈孝正,好久不见!”,阮莞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陈孝正朝阮莞点点头,看向她怀中的小女孩。 “这是我小女儿阮熙悦,大儿子张元在上课,等会吃饭就能见到。阿正你坐会,我去做饭!” 张开说着脱下西装外套,阮莞伸手接过,保姆给陈孝正倒了杯茶,郑薇和阮莞陪着陈孝正坐在沙发上聊起天。 张开做菜速度极快,半小时八菜一汤就上了桌,主要是食材都已经处理好了。 “妹妹!”,张元和林予宁下了课,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两人一人一边在阮熙悦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我儿子元元,这是郑薇的儿子宁宁,叫叔叔!”,张开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叔叔好!”,小哥俩异口同声的叫道。 “你们好!”,陈孝正看着宁宁,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当初他答应了郑薇,他和郑薇的孩子是不是也和宁宁一样可爱。 “走吧,阿正,尝尝我的手艺!”,张开抱起阮熙悦,带着陈孝正去到餐厅,阮莞和郑薇则带着林予宁和张元去洗手。 “老张,你这个椅子的设计很有意思。”,陈孝正看着儿童椅,不由在心里感叹张开的奇思妙想。 “嗯,还挺实用。”,张开将阮熙悦交给育婴师,阮熙悦还小,不能吃这些东西。 “老张,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娶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儿女双全,事业也是蒸蒸日上,人生赢家,不外如是。”,陈孝正感叹道,这是他理想的生活。 “你也不差呀,美国着名设计师,也算完成了你的梦想。你说你现在要钱有钱,要名有名,长得又帅,喜欢你的姑娘海了去了。” 张开给陈孝正倒了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如果陈孝正愿意的话,大把的姑娘想往他身上扑。 “怎么,老张你羡慕?”,郑薇将林予宁放进儿童椅上,打趣道。 “那可不,你看人家阿正,长得又高又帅又有型。” “我在美国的时候结婚了,我是为了拿绿卡!”,陈孝正端起面前的红酒品了一口。 阮莞和郑薇对视一眼,都没想到陈孝正这么直接,陈孝正还是那个陈孝正。梦里他也是为了拿绿卡娶了一个外国女人,生了个混血女儿。 送走陈孝正,张开走进衣帽间,选了身休闲装。 刷牙,洗脸,擦身子,换上干净衣服,张开才觉得身上的味道不那么难闻,这又是烟味又是酒味的。 “喝点水!”,出了浴室,张开就见阮莞端着杯蜂蜜水,站在门口。 “好!”,虽然千杯不醉,但老婆的心意也不能辜负。喝完水,将杯子放在一旁,张开伸手将阮莞揽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时光匆匆,岁月无情,偷走了青春,苍老了容颜,远逝了年化,熬尽了生命。 握着阮莞的手,张开眼里带着眷恋和不舍,阮莞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知道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林静在十二年前因病去世,郑薇在三年前也走了,他们葬在老槐树下,林静的父亲也葬在那里。 陈孝正在郑薇走后没多久也走了,张开知道,他的墓也在老槐树那。陈孝正曾对张开说,郑薇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如果有来生,他想先走近她。 “醒啦!”,张开伸手替阮莞整理了一下额角的碎发。 “老张,我梦见了我们年轻的时候,我想薇薇,想小北,想娟儿,她们都走了,现在我也要走了。” 阮莞伸手抚摸上张开的脸,嫁给他,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老张,还记得当年告白时你唱的歌吗?我想再听一遍!”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张开泪如雨下,心钻心的痛,他又一次送走了他最爱的人。 站在老槐树下,张开将阮莞埋在郑薇的前方,这是402的四女老早就商量好的。 按照当年宿舍的床位分布,黎维娟、朱小北、郑薇和阮莞四人的墓都在一起,身旁的空位就是各自伴侣的位置。 这件事情是郑薇提出来的,她说,这样到哪都有个伴,也方便子女祭拜。 林予宁和阮熙悦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像当年的郑薇和林静一样。 许多年前,开元就将这块地皮收入囊中,索性也就随了她们的心愿。 张开弯下身,将玫瑰花放在阮莞的墓前,看着照片里那张明媚的笑脸,想起阮莞曾经的梦想。 “阮小姐,你的青春是不朽的,因为你永远在我心里!” 第90章 狂飙 再次睁开眼,意识回归,段森悠悠转醒,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这是第二次被封存记忆,段森长舒一口气,若是没有这种保护机制,时间久了,估计会出现精神问题。 低头在江莱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段森准备睡个回笼觉,又经历了一世,他想好好休息休息。 下一个影视位面,段森准备随机前往。一次又一次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离自己而去,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虽随着记忆的封存而变淡,但段森却不想再经历。 “老婆,我爱你!”,段森从身后搂住江莱的腰,在她耳旁呢喃道。 江莱嫣然一笑,侧过头在段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也爱你!”。 夫妻俩每天蜜里调油,过着两人的小日子,一晃眼一月过去了,段森的心态也调整得差不多了,准备进入下一个位面探险。 再次睁开眼,段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案发现场,四周七八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停在一旁,警察正在拉警戒线。 闭上眼,立马接受记忆,无数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段森脑海里快速浮现。 “安欣!”,听到喊声,段森睁开眼,记忆已完全融合,幸亏是大晚上,又带着帽子,没人看到他的小动作,哪有警察在案发现场闭着眼执勤的。 段森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李响,农村娃,没背景,没靠山,从底下派出所调来市公安局没多久。 “安欣!”,孟德海喊了安欣好几声,可安欣当没听见的一样,侧过身,压了压帽檐,试图蒙混过关。 孟德海是京海市公安局局长,安欣是他的子侄,连公安局的副局长安长林也是安欣的长辈。 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提醒道:“孟局叫你呢,你这样让他下不来台。” 李响和安欣年纪相仿,又是拍档,只是俩人的身份背景相差太大,一个是皇太子,一个顶多算是有编制的侍卫。 “安欣!到底来了没有?”,孟德海明显有些不耐烦,声音极具有穿透力。 “你再不去,估计得挨批!你确定还要装鹌鹑?”,李响低头翻着手中的笔记本,他可不会当出头鸟,捞尸这种活,活了几辈子也没干过。 “唉!”,安欣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立马朝孟德海跑去。 “给他穿上衣服!”,孟德海见安欣出来了,也没再说什么,安欣的性格他实在太了解了。孟德海也很无奈,给安欣表现机会,可惜人家一点不领情。 穿上皮衣裤,安欣下了水,剪断尸体被缠绕住的头发,从排水渠的出口处拖出尸体。几个同事一起将尸体放进尸袋,拉上拉链,抬上岸。 尸体已经膨胀了,散发着恶臭,安欣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出来。 脱掉皮衣裤,安欣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恶臭,一阵风吹过,安欣打了个哆嗦。 孟德海见状,拿过警用棉大衣走到安欣身边,直接披在安欣身上。 “谢谢孟局!”,安欣感谢道。 “刚才叫你半天你没听见?”,孟德海沉声问道。 “我刚才在维护秩序,群众太多,没听见!”,安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孟德海眯着眼睛,笑了笑:“除夕那天,你去值班!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之后主动拿着排班表去找曹闯,记住,这是你主动要求的!”。 孟德海说完就走,丝毫不给安欣辩驳的机会。 安欣傻眼,合着活干了,还得受罚,简直没天理。 “跟你说个事,局长让我们除夕值班!”,安欣将这个噩耗告诉给李响,李响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是孟德海对安欣的敲打,自己这是受了安欣的牵连。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藏技能,嗅觉屏蔽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李响立刻提取技能,系统真是及时雨,安欣身上的味道真的让人作呕,关键是他俩还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李响倒是想开窗来着,可安欣身上湿漉漉的,这一吹风,八成得生病。 回到宿舍,李响立马洗了个澡,他觉得自己肯定也被熏入味了。 躺在床上,李响开始想未来的规划,不知道剧情就很被动,但不用想就知道警察是份很危险的职业,安全是第一位。 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好好体验一下做警察的感觉,哪个男人没有英雄梦呢,可李响也不是个愣头青。 除夕夜,原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结果却要在值班室值班。 接到报警电话,李响和安欣立马出警,越是这种节假日,事情可能就越多。 李响和安欣到案发地点的时候,楼下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惨叫声从楼上传来,两人对视一眼,挤出人群,往楼上冲去。 房门大开着,李响和安欣循着声音进了屋,入目是一地狼藉,七八个年轻人,死命踹着地上躺着的人。 “干什么呢?都住手,警察办案!”,李响上前喝止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报的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家打牌打得好好的,他入室抢劫,上来就打了我弟弟,我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打坏了怎么办?你们都能作证是吧?” 报案人上来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李响掀开麻将桌,躺在地上的男人被打得满脸鲜血。 李响检查了一下被打男人的情况,除了皮外伤,并未发现其他明显的问题,具体情况还得拍片才知道。 “安欣,打120!”,李响对安欣道。 安欣闻言,拿出手机,走出门打电话去了。 “行了,有什么话到公安局再说。”,李响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猫腻,哪个入室抢劫的,会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 还先天性心脏病,这八成也是假的,估摸着是起了什么冲突,报案人倒是动点法,还知道安罪名。 将人全都带回公安局,李响开始录笔录,安欣陪同被打的男人去医院拍片。 第91章 除夕出警 “医院的片子,没有问题,医生说是皮外伤!”,安欣把手里的x光片放在台灯下,一张一张给高启强看。 市局刑侦队审讯室里,高启强被铐在凳子上,脸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过。 “我都说我没问题,不用拍片子。这片子的钱,不用我出吧?” “不用!”,安欣回答道,好心好意送他去医院检查,怎么搞得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既然没事,那就交代一下具体情况吧!”,李响拿起笔,准备开始记录笔录,现在是2000年,笔录什么的,基本上都是手写。 “我是旧厂街卖鱼的,在菜市场有个摊位。小龙、小虎俩兄弟是菜市场管理处的治安员。每个月除了摊位费,还需向他们缴纳一份卫生费。年后当铺要打乱,可我摊位上的设备都是焊死的,摊位是我家唯一的收入,为了保住它,我只能给他们送礼。” “小虎说,有个老板看中了我的摊位,给他们送了台等离子电视。原本我也想送台等离子电视,可实在太贵了,得两万多。后来我咬牙买了台七千多的彩电,送到了他们家,就是今天被唐小虎砸坏的那台。警官,我没有入室抢劫!” 听着高启强的讲述,安欣不免有些同情他,站起身,给高启强倒了杯茶,“喝点水吧。” “谢谢警官”,高启强接过纸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折腾了这么久,他又饿又渴。 “你买电视有发票吗?在哪家店买的?”,李响询问道。 “有发票,就在旧厂街卖彩电那家。” “说说今天的事吧?怎么起冲突的?” “今天我提着礼物去给小龙、小虎俩兄弟拜年,想把摊位的事情敲定下来。可小龙说办不了,让我把电视拿回去,见说不通,我扛着电视出了门。没想唐小虎突然动手,将电视机砸了,他说就算砸了也不给我。” “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安欣小声对李响说道,像唐小龙、唐小虎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收保护费,打人,还倒打一耙。 “是你先动的手吗?”,李响问高启强。 “是,我实在是气不过!”,高启强低下头,当时怎么就气血上涌,先动了手。 “警官同志,我能先回趟家,给我弟弟妹妹做顿饭,他们吃上我再回来,行吗?他们还小,我怕他们饿着!”,高启强祈求道。 安欣走到摄影机前,关掉摄像机,看了眼李响,对高启强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李响合上笔录,他倒是无所谓,有安欣这个皇太子顶着,又不是什么大事,法理不外乎人情。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坐在车上,高启强一眼就看到在门口吹风的弟弟妹妹,赶忙对车上的李响道:“警官,那是我弟弟妹妹!”。 李响看了眼窗外,市局门外确实站着两个年轻人,下了车,锁上车门,李响朝两人走去。 “你们是高启强的弟弟妹妹吧,高启强在那边车上!” “警官好,我是高启盛,这是我妹妹高启兰,能让我们见见我哥吗?”,高启盛拿着衣服,恳求道。 “你们先上车吧,我等会我同事,一会送你们回家!”,李响示意兄妹俩上车,在市局门口很多话不方便说,带高启强出来本身就不太符合规矩。 兄妹俩眼前一亮,朝李响道谢后,朝车子那跑去。 李响打开车门,在兄妹俩上车后,锁上车门,站在外面等安欣,想来兄妹仨有很多话要聊。 “走吧!”,安欣送走崔姨,拎着崔姨送的饺子和菜,走向李响。 李响开着车,一行人到了旧厂街高启强家,安欣解开高启强的手铐。高启强赶忙道谢,活动了下手腕,走进厨房开始给弟弟妹妹包饺子。 安欣将崔姨做的饺子拿出来递给李响,“咱俩也吃点,估计得好一会。” 李响也不客气,崔姨是孟德海的老婆,人家大年三十来给安欣送饭,看看这关系,跟一家人也没啥区别。 “响啊,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安欣坐在李响身旁,边吃饺子边说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以前没有人情味呗!” 以前的李响确实谨小慎微,想要得到赏识,现在的李响可比以前有底气多了。 高启强忙活了半天,终于让弟弟妹妹吃上了饺子,高启盛和高启兰一边吃饺子一边抹眼泪,原本阖家团圆的日子,却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警官同志,走吧!”,高启强走出家门,眼眶微红。 “大哥!”,高启兰痛哭流涕,抱膝蹲在地上,高启盛也一脸哀伤。 安欣觉得有些难受,这仨兄妹父母走得早,从小相依为命。长兄如父,现在高启强出了事,兄妹俩跟天塌下来一样。 “放心,他没事,过几天就出来了!”,李响安抚道,高启强这最多也就是个寻衅滋事,确实也关不了几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等离子电视一台,人民币七千两百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带着高启强回了市公安局,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已经是凌晨两点。李响打了个哈欠,做警察就是有一点不好,有案子就得加班加点。 后半夜倒是风平浪静,换了班,李响回到宿舍倒头就睡。高启强的案卷被移交给了派出所,后续的事情就不归李响和安欣管了。 睡一觉醒来,李响抽空去了趟商场,换了身行头,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又给父亲李山买了几套衣服和保养品,找安欣借车回了趟家。 李山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李响,李响在家陪李山吃了顿饭,给李山留了两千块钱,就回了市局。现在还有命案没破,也没多少休息的时间。 “回来了,正好马上要开会了。”,安欣接过李响递来的车钥匙。 李响和安欣一起走进刑警队的会议室,队长曹闯已经到了。 曹闯是李响和安欣的师傅,已经年逾五旬,在刑警队干了几十年,经验丰富,一直战斗在一线。 第92章 旧厂街走访 “死者名叫黄翠翠,年龄二十八周岁,有过卖淫前科,专在旧厂街一带活动。死者的致命伤是颈椎骨折,造成的脊髓损伤,导致呼吸停止,双肾被摘除,尸体上还发现了多处淤青和软组织损伤。” 李响听着案件介绍,头皮发麻,这得多大的仇怨,又是杀人又是挖肾又是抛尸的。 “死者人际关系复杂,只能通过群访的方式,可现在是春节期间,群访难度较大!”,安欣分析道。 “安欣,那这事就交给你和李响负责!”,曹闯看向安欣,既然安欣提出了方案,那就由他负责好了。 安欣一脸错愕,这个春节怕是泡汤了,他还要去孟叔家拜年呢! 李响抿唇,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主角做拍档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搞不好自己就会被炮灰。 接到任务,安欣和李响从市局出发,前往旧厂街走访。 联系上房东,询问了一下黄翠翠的情况,房租由于半年一交的缘故,房东也不太清楚黄翠翠的具体情况。 房东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安欣和李响就发现房子里有人,两人对视一眼,李响拉开房东,安欣一脚踹开房门。 破门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窗台上,男人回头看了安欣和李响一眼,果断跳了下去,安欣和李响紧随其后。 “拷上!”,安欣将男人扣在地上,追着这小子跑了两条街,跑得比兔子还快,上蹿下跳的。 李响掏出手铐,上前准备将嫌疑犯拷上,就在这时,嫌疑犯不知从哪掏出一枚老式手榴弹。更要命的是,这小子还咬开了引线,手榴弹冒起白烟。 李响和安欣傻眼,周围围观的群众看到手榴弹,一哄而散,生怕跑慢一点被炸伤。 李响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安欣也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抢夺手榴弹,就见李响将手榴弹塞在嫌疑犯身下,死死压住他。 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虚惊一场,嫌疑犯也没想到警察这么狠,要真是手榴弹,他怕是得第一个死。 送嫌疑犯回刑警队的路上,安欣频频看向李响,他刚才都准备生扑上去,没想到李响直接拿嫌疑犯当肉垫。 回到局里,曹闯急冲冲赶来,“你们没事吧?下次注意点,万事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先。” “没事,那顶多就是个炮仗。”,安欣挠挠头,他和李响都没受伤,倒是嫌疑犯受了点伤。 曹闯拍了拍李响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示意安欣和李响去审审嫌疑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手榴弹一枚,开锁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李响挑挑眉,奖励手榴弹一枚,系统是认真的吗?这是看扑了个假手榴弹,系统送了个真的,让李响听个响? 从审讯室出来,安欣去找曹闯汇报工作,将笔录递给曹闯,“那男的是黄翠翠的姘头,以为我们是抓嫖娼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黄翠翠曾对他说过想改邪归正,但是若把把孩子接到身边,黄翠翠需要更多的钱。” “行,那你们继续走访吧!”,曹闯看完询问笔录,示意安欣去忙。 “响啊,我要去趟看守所,你先去旧厂街,我待会去和你汇合。”,安欣拿着文件,对正在喝茶的李响说道。 “行!”,李响拿上笔记本,坐的士前往旧厂街,没车还是不方便。 李响倒不是没有钱,位面银行卡里一串零,考虑到工作性质的特殊性,明面上的来钱手段还是要有的,这事不能急。 到了旧厂街,李响开始走访起来,溜达到菜市场附近,李响就看到安欣的车停在那。 “这个安欣怎么到了也不打个电话?”,李响说着往菜市场里走去。 进了菜市场,李响就发现市场在装修,听到安欣与人争执的声音,李响赶忙加快脚步。 “干什么?袭警呢?”,围着安欣的人正是上次被抓进派出所的唐小龙、唐小虎一群人,李响怕安欣吃亏,喝止道。 “李哥,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高启强刚放出来,要拿东西出去,我们现在是监管期呢,这警察帮他抢!”,唐小龙走到李响身边,指了指安欣,恶人先告状道。 “什么叫抢,我跟没跟你讲道理,这是谁的东西?”,安欣一脸愤怒,他特讨厌唐小龙、唐小虎这种人,懂点法,有点小权利,就去欺压普通人。 “行了,唐小龙,你若还想当这个市场管理员,这事就算了,东西让人拿走。若不想当这个市场管理员,我们现在就走!” 眼见着双方又要吵起来,唐小龙一脸不服气的想怼安欣,李响也有些不耐烦。这么点破事,有啥好吵的,安欣一句话,唐小龙明天就得下岗。 “切,大话谁不会说啊,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唐小虎嚣张跋扈惯了,哪能容忍两个小警察下他面子。 “行了,安欣,走了!”,李响拉着安欣就往外走,打蛇打七寸,要是唐家兄弟不是市场管理员了,李响倒是想知道他俩还能不能这么横,身边还能不能围着这么多小弟。 唐小龙原本还挺淡定,他们归工商局管,又不归派出所管。可看到李响直接拉走原本态度强硬的安欣,又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他赶忙上前阻拦。 “有事?”,李响没给唐小龙好脸色,这种人就是你越对他客气,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李哥,这事我们再聊聊!”,唐小龙陪笑道。 李响看着唐小龙不说话,不得不说唐小龙也是混迹江湖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不弱。 “行,今天就给两位警察同志面子,东西今天让高启强拿走!”,唐小龙示意唐小虎几人散开,情况没摸清楚之前,不宜大动干戈。等把情况摸清楚后,再做定夺也不迟,反正高启强在旧厂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高启强拿上自己的私人物品,安欣和李响将高启强送到他家楼下。 “今天的事,谢谢两位警官!”,高启强感谢道。 “以后少跟那群人接触,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安欣语重心长的提醒道,唐小龙、唐小虎俩兄弟就不是什么好人。 第93章 确认黄翠翠案重大嫌疑人 “叔叔,我妈妈是坏女人吗?”,黄翠翠的女儿黄瑶追上安欣和李响,两人刚从黄翠翠家走访出来。 这个问题把安欣问住了,他蹲下身,只觉喉咙发干,看了身旁的李响一眼,强挤出一个笑容,回答道:“不是。” “村里的人说,我妈妈是个坏女人,我是野孩子,没有爸爸。”,黄瑶低着头,小脸蜡黄,衣服破旧,小小一只,格外惹人怜爱。 安欣和李响都有些触动,无论黄翠翠是怎样的人,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你当然有爸爸,但你爸爸现在工作忙,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安欣撒了一个善意的谎,黄瑶是谁的女儿,谁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真相的黄翠翠已经死了。 “那我妈妈呢?她为什么不来看我?”,黄瑶抬起头,看向安欣,眼神里满是期待,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妈妈了。 安欣心里泛酸,他没有告诉小黄瑶真相,只能跟她说,“你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她说只要你好好读书,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她就会来看你。” 李响叹了口气,上前抱起小黄瑶,这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这是叔叔的电话,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叔叔打电话。这钱一会进去给外婆,你要乖乖听话,我会再来看你的。” 李响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黄瑶,又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塞在黄瑶的口袋里。 将黄瑶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了,李响和安欣才转身离开。 开车回到京海市,李响和安欣继续投入走访调查工作,一连跑了数天。 经过走访,倒是真让两人找到了线索,一个叫疯驴子的人浮出了水面,据说此人心狠手辣,不近女色。 李响和安欣立马回到刑警队,找曹闯汇报情况。 “疯驴子?”,曹闯听到这个名字一脸震惊,“这个人是我亲手抓进去的。” 曹闯立马翻出疯驴子的档案,将档案递给安欣,“冯大壮,1995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四年,这才刚出来不到一年。李响,你用系统查一下他的现状。” “好!”,李响走到电脑前,打开公安内部系统,开始查询冯大壮的资料。 “这个疯驴子下手确实挺黑,疯劲是用来吓唬人的,心里头精着很,是个老油条了。”,曹闯介绍起疯驴子的情况,安欣眼前一亮。 “那黄翠翠的死,这个疯驴子是不是有重大作案嫌疑啊!”,安欣仿佛找到了重大突破口,只要有嫌疑对象就好,就怕什么都没有,在大海里捞针。 “冯大壮一月三十日,因酒后驾驶,开机动车冲进交警队,拘留十五天。”,李响将查询到的信息告知给安欣和曹闯,两人一惊,刚怀疑他有嫌疑,结果人就被关了。 “冲进交警队,他疯了吧!”,安欣一脸难以置信,快步走到李响身旁,看向电脑屏幕。 “十天以后,跟同屋人打架,追加七天,他这是在里面住上瘾了!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一月三十一号,冯大壮是一月三十号被关了!” 安欣与曹闯对视一眼,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仿佛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前脚被关进去,后脚黄翠翠就死了。 “有没有可能,死者的死亡时间,提前了一天?”,曹闯问法医道。 “除非凶手事先用更低的温度,提前冷藏过尸体。”,法医想了想,回答道。 法医的话,让冯大壮的嫌疑直线上升,无论是酒驾闯交警队,还是被关的时间,都太巧合。更像是设计好的,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谁先抽?”,曹闯摇了摇手中的饭盒,冯大壮现在作为重大嫌疑人,缺乏关键性证据,这时就需要一个卧底到看守所,取得冯大壮的信任。 安欣、李响这批刚进刑警队的幸运儿,被聚集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他们是生面孔。 怀着沉重的心情,李响第一个伸出手,第一个的概率按理来说最小。当然,如果运气太背,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也没区别。 李响随意拿起一张纸条,打开纸条,没有字,李响不由松了口气,安全。 谁愿意卧底谁去,卧底一般情况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下一个是谁?”,曹闯看向其他几个未抽签的年轻人。 几人对视一眼,各选一张,李响看了眼安欣手上的字条,没字。 “师傅,我就想问一句,这事安局怎么说?”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安欣,曹闯一脸不快。按照规矩,抽到谁是谁,怎么还带道德绑架呢! “那我去吧!”,安欣站起身,主动请缨道。 “行,那就安欣去!”,曹闯沉吟了片刻,同意下来,示意众人离开,一群糟心玩意,看着心烦。 “注意安全!”,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随大家一起离开办公室,把空间留给曹闯和安欣。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趋吉避凶技能,彩票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趋吉避凶技能?这可是好东西,刑侦警察遇到危险的机率是普通人的多倍,拥有这项技能,可以增强生存概率。 彩票也不错,正好可以当作本金,原本的赚钱计划,因为太忙被搁置了。 趁着安欣进看守所卧底的时间,李响兑了奖,扣除税费,拿到手400万元。 李响在市中心新开盘的楼盘入手四套145平方米的住房,还买了四套商铺。画好装修图纸,找了家口碑不错的装修公司,将房子全部打包装修。 还别说,2000年的房价是真心便宜,跟大白菜一样。留下装修的尾款,李响将剩下的钱全部投入股票市场。 晚上下班,李响溜达着准备去吃点东西,就看到高启强站在门口晃悠。 “高启强,你怎么到这来了?”,李响上前问道。 “我找安警官!”,高启强有些局促的回答道。 “他出任务了,你有什么事吗?” “他没在啊,那个,我从店里拿了些新鲜的濑尿虾,我想送给他吃!”,高启强说着提起濑尿虾,在李响面前晃了晃。 “他不在,而且我们有规定,不能收。他回来我跟他说一声,我替他谢谢你!” “既然他不在,那我把这个送给你吃!”,高启强笑着将虾递给李响,李响赶忙拒绝。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个道理李响还是知道的。 第94章 安欣遇险 “你们这是在妨碍公务,是想去刑警队喝茶吗?”,李响警告道。 面前三人不为所动,李响看向曹闯,昨晚冯大壮在白金汉门口被枪击,曹闯怀疑和下湾沙场有关。毕竟疯驴子冯大壮先带着手下在沙场进行抢劫,导致下湾损失惨重,下湾报复回去,一点都不奇怪。 “怎么回事?”,正僵持着,沙场老板白江波走了过来。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曹闯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 “下湾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们市公安局了吧。”,白江波皱眉,从1998年到现在,沙场又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白江波,白老板是吧,昨晚京海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刑事案件,我们怀疑和你们沙场被抢劫有关。”,曹闯就差指着白江波的鼻子说他是幕后主使。 “昨晚的事,我跟下湾分局的袁东,袁局长已经说清楚了,有什么事,你们问他去。”,白江波说完,掉头就走,嚣张至极,丝毫不给曹闯面子。 曹闯和李响无功而返,白江波这个态度说明了很多问题,可惜人家不配合,只能从其他途径入手。 不过,有一说一,当卧底确实危险,安欣这才卧底多久,怎么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情。好在他是天命之子,每次能逢凶化吉,换个人可能就没有他命硬了。 将曹闯送到医院附近,李响找了家店,准备吃点东西,现在正好是饭点,曹闯则去跟安欣接头去了。 吃了碗米粉,李响继续在附近蹲守,疯驴子作为最大嫌疑人,现在是重中之重。 轮班蹲守了两天,到了约定的时间,李响走进电影院,他和安欣接头的地点就在这里,搞得跟特工一样。 “疯驴子这两天一直在说上山上山的,我也不知道啥意思。我想让他带我上山,这边需要局里的配合,尽可能将他手底下的人都抓了,这样逼得他没有人手用,只能带我上山。”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太急功近利。” 接完头,李响立马走出放映厅,他需要尽快替安欣扫除障碍。 将安欣的要求告知曹斌后,曹斌组织刑警队众人开会,将任务布置下去。 很快,冯大壮的手下就因为倒卖电路板被抓,现在只需要安欣那边传递回消息,就能顺利收网。 李响倒是觉得事情不可能进展得那么顺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来自于他的第六感,也是多年看电视剧总结出来的经验。一般越是这种时刻,越容易出问题,否则剧情怎么继续往下推呢。 在收到安欣的情报后,行动当天,李响特意去领了件防弹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局长孟德海,副局长安长林,和队长曹闯坐镇指挥中心,其他行动人员各就各位,只待安欣发信号,就能一网打尽。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跟随安欣到达现场后,大家才发现所谓的上山其实是下海。 冯大壮幕后老板定期在海上举行派对,拉拢腐蚀国家干部,十几位陪酒姑娘率先上了船,随后官员们陆续到场。殊不知,这些早通过实时转播,画面传送到了指挥中心。 李响在船上等了大半天,到现在都没有等到安欣的信号,他有些担心安欣的现状。 安欣上了船,便是孤军奋战,李响咬咬牙,偷偷脱离岗位,拿上救生圈,朝船的方向游去。 虽然安欣是天命之子,但天命之子也会受伤,也会遇到危险。作为拍档,李响确实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在明知道安欣大概率会遇到危险的情况下。 游着游着,李响发现另外一艘小船,船上有微弱的光亮,第六感告诉李响情况非常不对劲,他果断朝小船游去。 越靠近小船,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李响不要过去,有危险。这是趋吉避凶技能在起作用?李响立马使用隐藏技能,小心翼翼朝小船的方向靠近。 “再加两块石头,让兄弟少遭罪,安心上路!” 李响听到冯大壮的声音,心中一惊,安欣果然出事了,也顾不上其他,立马潜了过去。 “砰”的一声枪响,正预对安欣下手的男人应声而倒,安欣和冯大壮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举起手,双手抱头蹲下!”,李响举枪瞄准冯大壮,只要他敢动,他就敢射击。 安欣站起身,捆绑的绳子早被他偷偷割断。冯大壮咬牙切齿,这警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被手枪指着,冯大壮倒是不敢动。刚才那一枪打在骆驼的胸口,骆驼躺在船板上,生死不知。 “响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交待在这了!”,安欣将冯大壮五花大绑起来,刚才的情况实在太凶险。 “你什么情况?半天都没发信号?”,李响上了船,浑身湿漉漉的,蹲下身,检查起骆驼的伤势。 “我被下了药!”,安欣有些郁闷,差点就被沉了海。 “这个还没死,你去检查一下冯大壮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李响怀疑有内鬼,如果一早发现安欣不对劲,就不会带他上山。 安欣从冯大壮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机通话记录,“这是你大哥的号码吗?他是谁?”。 冯大壮沉默不语,今天算他栽了,供出老板,他这条命怕是不想要了。 支援这次倒是来得挺快,骆驼、安欣和李响被救护车带走,冯大壮被刑警队其他同事带走。 安欣倒是没受伤,就是被灌了迷药,此刻正呼呼大睡。 李响也没有受伤,主要是下了海,在海里泡了段时间,倒没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药物检测技能,伪装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次日清晨,李响睡到自然醒,见安欣还在睡,拿上钱包,悄悄离开病房。 拦了辆的士,李响穿着病号服回了宿舍,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不得不说身体好,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 第95章 白金汉 吃过早餐,李响先去买了个新手机,手机昨晚在海里泡坏了。给家里打了通电话,李响坐的士回到医院,在楼下买了点水果,多补充点维生素。 “说实话,昨天晚上就不该听你的,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市里去汇报。可他们跟我说,研究再研究,迟迟不发命令!幸亏那小子命大,否则就出大事了!” 李响拎着水果,站在医院走廊上,正好听到了局长孟德海和副局长安长林的对话。 看来京海的水很深呀!若是昨晚直接动手抓捕,身为局长的孟德海和安长林都无法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李响挑挑眉,掉头就走,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在楼下溜达了一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李响拎着水果回了病房。 “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回局里!”,安欣脸色难看,拎着饭盒往外走。 “昨晚行动失败了,那些官员们都被快艇接走了,海警上船抓人的时候只剩下船员和那些小姐。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了信号,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安欣无比自责,辛苦那么久,鱼都入了网,还能翻了船。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信号是一个问题,有可能你发了信号,依旧无法抓人。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市局的水很浑浊,你孟叔和安叔只是一个局长,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你又如何知道,更上层没有更大的鱼?” 李响能理解安欣的心情,安欣本就有些嫉恶如仇,再加上年轻气盛,敢闯敢拼敢干。 可现实是,大多数安欣这样的人,是爬不上高位的,甚至可能连累身边人。 “不管是谁,犯了法,就得接受人民的审判!”,安欣眼神坚定,他一定要把这群蛀虫绳之以法。 “安欣,京海市并非个例,除非国家层面动手清查,否则,难有大作为!” 李响可是知道,未来会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扫黑除恶的行动。 安欣凝视了李响好一会,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能来。 “既然我穿了这身警服,我就得对得起它!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抓一双!” 李响也不打击安欣,他很喜欢安欣身上的那股韧劲和善良。 “疯驴子的后台到底是谁?这个疯驴子嘴可真严!走,我们现在去白金汉夜总会!” 李响和安欣从医院回市局后,第一时间提审了疯驴子冯大壮,可冯大壮也是个老油子,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说他老大是谁。 “认识这个人吗?”,到了白金汉,安欣拿着黄翠翠的照片,问白金汉的经理。 “不认识!不是我们这的,没见过!”,经理看了眼照片,摇摇头。 “在你这上班,你不认识?”,安欣质问道。 “这些陪酒唱歌的女孩,不归我管!”,经理皱眉,警察什么的,最讨厌了。 “那你把管她的人,给我叫来!”,安欣命令道。 “这些女孩有的是自己跑来唱歌、跳舞的,有的是客户带来的,我敢问吗?” 经理也很无奈,这也不是他这个层面能管的事情,他就是个打工的。 “那我们随便转转!”,安欣对白金汉也算是轻车熟路,当初疯驴子抢完下湾沙场,就带着他来过白金汉,他今天就要看看,那扇门后是什么。 “打开!”,安欣对经理道,这扇门上面还装了摄像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不是营业场所,这是我们老板的私人地方,不方便!”,经理直接拒绝道。 “那就让你老板过来开门!”,李响打量着白金汉的布局,这个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可是京海最大的淫窝,倒是金碧辉煌。 “我老板在忙,没时间!”,经理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了李响,这个小警察想什么呢,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让老板来给他开门。 “你再说一遍!”,安欣走到经理面前,压迫感实足。 “我打个电话!”,经理败下阵来,匆匆离去。 等了没一会,经理拿着卡打开了门,这是一间小型办公室。 “两位随便坐,我去去就来!”,说完经理就离开房间。 没一会服务员送来啤酒和水果拼盘,随后经理带着几个莺莺燕燕走进房间,“姑娘们给两位老板问好!” “老板好!”,七八个小姐姐齐声问好。 李响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真是活久见,以前还只是在电视里看过。 “看来他们是不想好好配合了,我们也走!”,安欣将人撵出去后,对李响道。 出了白金汉,回了市局,安欣换了身警服,准备杀回白金汉。 “又去白金汉干嘛?你是想去恶心恶心白金汉的老板?”,李响一头黑线,不太想去,这就是在做无用功。 “我就穿着警服,站在白金汉门口,看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安欣斗志昂扬,他就不信白金汉的老板不出现。 “我不去,别人家屁事没有,自己反倒惹一身骚!而且,这种事情,你得向上报告,否则,会很被动!”,李响往沙发上一瘫,直接开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爱干谁干。 “你不去,我去!”,安欣皱眉,他也知道李响说的不无道理,可他就是难受,他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撒。 见安欣走了,李响叹了口气,作为拍档,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李响不想当炮灰,安欣有靠山,他没有,安欣有坚定的信仰,他也没有。 事情发展就如同李响设想的一样,安欣连白金汉老板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安长林打电话叫了回来。 李响和曹闯正吃着烧烤,安欣脸色难看的走进曹闯办公室。 “安欣,吃了吗?来点!”,曹闯招呼道。 “我不饿!”,安欣在曹闯对面坐下,气都气饱了。 “李响在黄翠翠家找到了购买录音设备的发票和盒子,但录音笔没找到。” “我想起一件事,上船的女人中,有几个是上次疯驴子带我在白金汉,见过的陪酒女!” “白金汉!”,曹闯皱眉,放下手中的竹签,站起身,找出一份旧报纸,递给安欣,“这个徐江,是我们京海的着名企业家,他就是白金汉的实际控制人!”。 安欣一脸难以置信,是不是孟德海和安长林他们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录音笔一支,录音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96章 电鱼事件 “初步判断,先是触电导致休克,然后溺水死亡!”,法医经过初步检查,得出这样的结论。 南郊河边发现两具尸体,刑侦队全员出动,局长孟德海不知什么情况,也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身份查清楚了吗?”,孟德海问道。 “在死者身上发现身份证,一个叫徐雷,一个叫闫瑾。” 就在这时,几个人冲破封锁线,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李响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来的人居然是白金汉的老板徐江。 “这下京海又该热闹起来了,徐江可不是好相与的人,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可能会有大动作。” 好不容易劝走徐江,李响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刑警队加班加点,进行走访调查取证,却并没有发现徐雷和闫谨被害的证据。 出事当晚下了大雨,现场大部分痕迹已经无法还原。法医鉴定结果又是触电后溺水身亡,在没有他杀的证据下,按理应该按照意外死亡结案。 可安欣有不同的意见,认为这不是意外,作为搭档的李响,立马站出来表态,赞同安欣的想法。 “我同意安欣的观点,电源开关上有半枚第三者的指纹,第三者的指纹盖在徐雷和闫瑾的指纹上。既然报案人说怕触电,没有动过电鱼器,那就说明有一个神秘人到过现场。徐雷是徐江的儿子,身份特殊,看似意外的背后,是否是真的意外,还是个未知数。” 会议室分为两派,安欣和李响一派,其他人一派,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场面极度混乱。 “行了,我们本着有案必查,有疑必究的原则,我支持安欣同志。”,曹闯眼见着大家情绪越来越激动,赶忙出声制止。 还没等安欣高兴一分钟,曹闯又接着道:“队里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安欣你要调查没问题,但是不要影响到其他工作。”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抗电技能,电鱼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李响听到系统提示音,挑了挑眉,拥有这两项技能,以后是不是可以当个电鱼小王子。 “响啊!”,安欣求助的看向李响,光靠他一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我没空!还有事呢!”,李响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安欣。 “你有什么事?”,安欣不死心的追问道。 “黄翠翠的母亲告诉我,黄翠翠有一个男朋友,叫陈金默,也是旧厂街人。六年前因为抢劫被判入狱,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这个陈金默有可能是黄瑶的父亲。我要去监狱看看,让陈金默跟黄瑶做个亲子鉴定。” “你什么时候又去过黄翠翠家,我怎么不知道?”,安欣一脸惊讶。 “我不仅去过黄翠翠家,还将黄瑶和她的外公外婆接到了京海市。你也知道她家的情况,黄瑶还这么小,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对她的成长不利。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黄瑶会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安欣哑然,他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李响一样,“那你这工资负担得起吗?”。 “如果单论工资的话,负担不起,但我又不靠工资生活!” “你不靠工资靠什么?”,安欣是知道李响的底细的,所以他很好奇,李响除了工资外,还有什么额外收入。 “佛曰,不可说!”,李响拎着包,准备离开市局,去监狱找陈金默。 “我跟你一起去!”,安欣立马跟上,他也想见见陈金默,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上了车,李响调整好座椅,舒服的躺在副驾驶,有司机就是好。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其他收入来源是什么呢?”,安欣又提起这个话题。 李响看了安欣一眼,这小子怕不是有职业病,什么事情都想刨根问底。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安欣一脸错愕,他怀疑自己没睡醒,他听到了什么,李响中了五百万。五百万是多少年的工资来着,这小子一下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当然是真的,骗你又没钱拿!淡定,淡定!好好开车!” “你既然这么有钱,怎么不买辆车,每次都蹭我的车!”,安欣吐槽道。 李响闭上眼,完全不接茬,有司机不香吗?两人一辆车就够用了,有需要再买也一样。 “该交待的,我都已经交待了,你们还想问什么?”,陈金默一脸阴郁,这些警察怎么没完没了。 “黄翠翠和你是什么关系?”,李响问道。 “仇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陈金默面露凶光,想到黄翠翠那个女人,他就咬牙切齿,预处之而后快。 “说说,什么叫黄翠翠害死了你的孩子?”,李响皱眉,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不成。 “六年前,她跟我好的时候怀孕了,非逼我结婚,又嫌我没钱。没钱好说,我抢了一辆出租车,还有三百块钱,判我六年!黄翠翠过来找我,哭着喊着,说等不了我了,她把孩子打了。警官,你说她是不是害死了我的孩子。” 李响和安欣对视一眼,看来陈金默可能真的是黄瑶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 “黄翠翠死了!”,李响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陈金默。 “啥?”,陈金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什么?黄翠翠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死了! “黄翠翠死了!”,李响又重复了一遍,他有些踌躇,若陈金默真是黄瑶的生物学父亲,该如何处理。 走出监狱,上了车,李响看着手中的头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安欣看出李响的纠结,“先做亲子鉴定再说!”。 真相可能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无法躲避,黄瑶也有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权利。 “叔叔!”,黄瑶见到李响,非常开心,伸手要李响抱她。 李响将黄瑶抱起,小丫头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满是孺慕之情。 “瑶瑶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吃饭,乖乖上学?” “有,瑶瑶乖,就是很想叔叔!” “那叔叔奖励瑶瑶一个小礼物,好不好?”,李响说着将给黄瑶买的娃娃递给她。 “谢谢叔叔,瑶瑶很喜欢!”,黄瑶一手抱住着娃娃,一手搂着李响,一脸幸福。 第97章 亲子鉴定 在黄瑶家,陪黄瑶吃了顿饭,陪她玩了会,李响和安欣便告辞离开。 黄瑶紧紧抱着李响的腿不撒手,李响哄了她好一会,黄瑶才放开他,一脸不舍。 “响啊,没想到你哄孩子这么厉害。”,安欣感叹道。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回到宿舍,李响开始日常锻炼。他每天尽量抽出时间锻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足,干什么都事半功倍。 “又岀命案了,地点在白金汉!”,一进办公室,安欣就拉住李响。 李响有些头大,这是第几个了?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命案不断,京海这么危险的么。 安欣接下这个案子,和李响一起,又到白金汉出警,两人找到前台了解情况。 “昨天晚上呢,是有个人回来拿手机,喝得醉醺醺的。找不到手机就大喊大叫,差点跟保安打起来。还以为现在大学生的素质挺高,没想到也就那样。” “他们喝了很多吗?”,李响问道。 “没有喝多少,结账的时候还是挺清醒的,把没有开的酒,全都给我们退了回来。” “这俩人一共喝了多少酒?”,李响又追问道,他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既然结账的时候没喝醉,出门没多久就回来耍酒疯,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正聊着,徐江带着一群手下,走进白金汉,朝着李响和安欣走来。 “找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啦?”,徐江问道。 “暂时还没有,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安欣回答道。 “暂时没有,那还不快去查!麻烦你们这些警察,睁大眼睛,快点找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徐江用手指着安欣的鼻子,一脸愤怒,警察就是废物,靠警察不如靠自己。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儿子就是别人杀害的,是不是你和你儿子得罪了很多人?根据法医的尸检结果,徐磊是触电导致溺毙。当然,你们家属的意见,我们也有考虑,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你不要着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面对徐江,安欣一点不怵,李响倒是觉得徐江特别有喜感。 当安欣向徐江打听黄翠翠的情况时,徐江态度极其蛮横,一问三不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铁头功功法一部,手机一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铁头功功法一部?想想被拍死的曹斌,李响觉得这铁头功得赶紧练上,这个世界太危险。 “黄瑶和陈金默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陈金默确实是黄瑶的生物学父亲!”,李响晃了晃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将报告递给安欣。 “还真是,这事得告诉陈金默。陈金默确实不是个好人,抢劫入狱,改造期间,殴打狱友,辱骂管教。但李响,我们得给陈金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安欣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让陈金默浪子回头。 “行,那就让我们安警官去感化他,度他出苦海!”,李响倒是无所谓,他帮助黄瑶一家,不过是顺手而为,只求心安。 “陈金默,我们今天来,给你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你看看这份文件!”,安欣说着将亲子鉴定书递给陈金默。 陈金默没有接,略有些不耐烦,“我不认字!” “那我给你念一下,这是一份京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亲自关系鉴定报告,司法鉴定许可证号。” 还没等安欣安欣念完,李响直接打断他,“行啦,别念了。这是一份亲自鉴定报告,报告的结果是你和黄瑶有血缘关系,你是黄瑶生物学上的父亲。黄瑶是你和黄翠翠的女儿,当年黄翠翠并没有打掉孩子。你听明白了吗?” 陈金默一脸错愕,他听到了什么?他有个女儿,黄翠翠给他生了个女儿! “有照片吗?”,陈金默问道,他想知道自己的女儿长什么样。 “有!不过现在不能给你,得征求黄瑶和她的监护人的同意后,才能给你!” 安欣说着看向李响,见李响一言不发,他又道:“你女儿黄瑶和她的外公外婆,现在被李警官接来了京海。李警官给他们提供了住房,给黄瑶找了个好学校,还帮助她外公外婆开了家包子店,黄瑶现在生活得很好。所以你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李警官,谢谢!”,陈金默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没想到他的孩子还活着。 “黄瑶从小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其他小朋友都说她是个野孩子。环境造就一个人,陈金默,你希望黄瑶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将黄瑶接到京海,一是因为这也是黄翠翠生前的遗愿,二是我不忍一个孩子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我改,我一定好好改造!”,陈金默一脸诚恳,泪如雨下。 “陈金默,走错路并不可怕,就怕一条路走到黑!我希望黄瑶能生活在阳光下,和别的孩子一样,幸福快乐的成长,走出属于她自己的康庄大道。” 李响站起身,率先离开,他也希望陈金默真的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生女卡一张,住房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来,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饭!”,安欣将菜单递给李响,示意他点菜。 “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李响随意点了两个他喜欢吃的菜。 “你现在可比我富裕多了!行了,吃了饭,就该去换岗了,晚上该轮到咱们盯徐江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李响叹了口气,刑侦这活,不是一般的辛苦。 “等什么时候抓到了徐江,还京海一片安宁了,就能好好休息了。” 李响翻了白眼,当他三岁小孩呢,一个徐江就能还京海一片安宁?徐江背后有鲨鱼,鲨鱼背后有鳄鱼,永远有抓不完的坏人,因为人性是复杂又多变的。 吃完饭,安欣开车带着李响到达指定地点,跟上一班的同事换岗。 一班四人,队长曹闯也在今天的盯梢队伍中,李响就很纳闷,为啥队长也要请自上阵盯梢。 就在李响胡思乱想之际,检察院的人带走了安欣,理由竟然是安欣和徐江有利益输送。 这摆明就是徐江整的幺蛾子,被警察跟了几天,估摸着也挺烦的。 有种癞蛤蟆不咬人,关膈应人的感觉,这顶多只是给安欣整点小麻烦,又没有真的利益输送。 第98章 安欣被检察院缠上 安欣被迫退出专案组,队长曹闯找过副局长安长林,结果并不理想。安长林的意思是,静等结果,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怎么样?”,李响关心道,他知道安欣肯定心情不好,就抽空约了安欣吃饭。 “你觉得呢!”,安欣情绪明显不佳,这个该死的徐江,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抓住他。 “我也想放假,要不咱俩换?我叫安欣,你叫李响,怎么样?”,李响开玩笑道。 安欣闻言哭笑不得,两人正聊着,安欣的电话进来了。 “怎么样?有结果了?”,李响问道。 “不是,一个朋友的电话!”,安欣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拿起桌上的竹签,吃起刚上的烤肉。 “朋友?不会是女朋友吧!”,李响八卦道,感觉能吃到瓜的样子。 “不是,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安欣赶忙解释,生怕李响误会。 “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李响见安欣一副掩耳盗铃的样子,故意打趣他。 “来来来,吃肉,这肉得趁热吃!”,安欣直接拿了一把肉,放在李响的餐盘里。 没两天,安欣就恢复原职,也不知道孟德海和安长林有没有插手这件事。 安欣恢复工作的第一天,就到旧厂街堵住徐江,徐江一脸错愕,没想到安欣这么快就又出来蹦跶了。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请你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安欣掏出证件,对徐江道。 将徐江带回市局,由安欣和李响突审徐江。徐江也不是吃素的,上来就嫌弃刑侦支队的茶不好喝。 安欣将徐江的罪行一一列举,眼见徐江有松口的意图,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安欣被叫走后,李响放下手里的笔,他知道,徐江今天什么都不会说了。 在京海的上空,有一只无形的手,遮天蔽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像安欣和李响这种小警察,根本无法左右大局,都是棋子。 李响看着眼前的徐江,徐江并不可怕,因为他在明面上,可怕的是潜伏在水底的鳄鱼。你不知道水有多深,也不知道谁才是那条鳄鱼,更不知道那条鳄鱼有多少手下。 “安欣去哪了?”,李响问曹闯,按照上级通知,他把徐江放走了。 “检察院的带走了,有人举报安欣收受白江波的贿赂,打压徐江。”,曹闯眉头紧锁,一脸不愉,都是扯淡。 李响一头黑线,这个理由能走心一点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茶艺技能,铁观音一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李响挑挑眉,茶艺技能,这个茶艺正经吗? 安欣接受完调查,回来就得知徐江被放的消息,气得咬牙切齿。 “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白天!”,安欣被李响按在椅子上,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什么?”,李响有些没弄明白安欣在说什么,安欣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 李响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已经很晚了,收拾了一下东西,李响就回宿舍休息了。 一大早,李响就被敲门声吵醒,安欣出现在他面前,“赶紧换上衣服,跟我走!” 李响皱眉,安欣这风风火火的要去哪?换上衣服,洗漱完,李响跟着安欣上了车。 “来,做功课!”,安欣将档案袋递给李响。 李响打开档案袋,陈书婷的档案映入眼帘,“你准备去渤海找白江波的老婆陈书婷?”。 “是,我打听到了陈书婷的躲藏地点!”,安欣肯定的点点头,除了唐小虎不知所踪外,白江波也不知所踪。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渤海,到了陈舒婷住的地方,这是一栋小别墅。 第一眼见到陈书婷的时候,李响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浑身上下散发着大嫂的味道。 陈书婷态度强硬,拒不配合,过去白江波名下的采砂场,各种产业都是陈书婷在打理,这是一个集美貌和智慧为一身的女人。 李响觉得这趟算白来了,陈书婷不会轻易与他们合作,下面就看安欣给力不给力了。 作为主角,李响觉得安欣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的,他准备躺平让安欣带他飞。 李响的注意力从陈书婷身上转移到白晓晨身上,白晓晨是白江波和陈书婷的独子,这小子特别喜欢抢,到处都是他的玩具枪。 “啪”的一声,白晓晨抱着玩具枪,朝安欣打了一枪,其实白晓晨的目标是李响,可李响躲了,安欣就当了靶子。 “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安欣给陈书婷留下电话号码,出了别墅,和李响在附近找了个招待所。 “两间房!”,原本安欣是准备开一间房的,李响直接付了两间房的钱,吃住行,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找你的!”,正开着房,李响的电话铃声响了,看了眼来电号码,李响直接把手机递给安欣。 上次在海上救了安欣后,孟德海特地召见过李响,给李响留了联系方式,让他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安欣是孟德海和安长林战友的孩子,跟他们的亲生孩子也没多大区别,因此孟德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样?回吗?”,接过安欣递过来的手机,李响将手机塞回兜里。 “不回,要回你回!”,安欣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德行,李响拿上钥匙,换上便装,溜达着去吃饭,难得忙里偷闲,可不得好好放松放松。 次日,睡到自然醒,李响感觉异常满足,感觉这就是加班后遗症。 在渤海街头吃吃喝喝逛逛,安欣一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李响也没管他。别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安欣是到了黄河心不死。 一个人回京海铁定被骂,李响可不会傻乎乎的去撞枪口,安欣可是两位局长的心头肉。安欣不回去,他也不回去。 晚上,李响在房间里练功,房门被敲响,打开门就见安欣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 “陈书婷同意跟我们一起回京海!明天一早就出发!”,安欣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响,“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开玩笑,我能一个人回去挨骂吗?” “我已经通知了队长他们,徐江这一次绝对跑不掉!”,安欣胜券在握,这次看徐江往哪跑! 见安欣信心满满,李响也替他高兴,就知道没有安欣搞不定的事情。 第99章 案件告破,徐江出逃 “安欣,你相信我吗?”,李响一脸严肃的看着安欣。 “相信啊!”,安欣想都没想的回答道。李响是他的搭档,如果搭档都不能信任了,安欣不敢想。 “行,那你从这一刻开始听我的!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的,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运气与直觉。我感受到了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这样,将车直接托运回去,我们坐火车回去,谁也不通知!能做到吗?” “行!”,安欣一口应下,看向陈书婷母子,“我们坐火车回去,可以吗?”。 陈书婷看了眼李响,又看向安欣,“行,我信你!”。 处理完车,李响和安欣带着陈书婷和白晓晨坐火车回京海,临下车前,李响还给几人做了伪装。 “从现在开始,陈书婷,你是安欣的太太,至于白晓晨,他是我儿子,我们现在来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陈书婷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响,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小警察有意思了。 “好耶,我要玩,我要玩!”,白晓晨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个游戏一听就很好玩。 “好,白晓晨同志,现在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李响笑着对白晓晨说道。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白晓晨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 到了火车站,李响抱着白晓晨,顺着人群往外走。 陈书婷则挽着安欣的手,安欣浑身僵硬,早知道他就演白晓晨的父亲了。 一前一后两辆出租车,等到达市公安局的时候,李响、安欣和陈书婷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徐江和我老公一直有矛盾,他一直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想把我们赶出市场,所以他杀了我老公,我一点都不意外!” 局长办公室里,陈书婷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副局长安长林亲自做的笔录。 陈书婷也是个很厉害的女人,白江波被司机郭振出卖,这女人能找到郭振的藏身之所,手段可见一斑。 “他在哪?”,安长林问道。 “我只告诉安欣,或者李响,其他人,我不信!” 陈书婷此话一出,安长林和曹闯看向安欣和李响。 李响也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陈书婷信任安欣倒是能理解,他大概是个添头才是。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李响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拿出手机,示意陈书婷将地址写在上面,看完地址后,直接删除。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射击技能,手枪一把,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拿上局长开具的协作函和介绍信,李响和安欣就走了,谁也没有通知,具体地址,除了李响谁也不知道。 李响的伪装技能和趋吉避凶技能不是吃素的,抓捕郭振的行动极其顺利,立马在当地公安局对郭振进行审讯。 很快,郭振就交代了徐江杀害白江波的犯罪事实,安欣将口供传回京海,只待京海那边接收后,向检察院提起逮捕审批。 京海那边又对冯大壮进行了突击审问,在得知郭振已经落网后,冯大壮最终也开了口。 据冯大壮交待,徐江安排黄翠翠在游艇上接待一个高官,黄翠翠却随身带录音笔,录下高官的所作所为。黄翠翠原本就是想敲诈一笔,开口要二十万,冯大壮却只愿给两千的封口费。 由于两人意见不合,冯大壮打了黄翠翠一顿,把她交给了徐江。之后的事情,冯大壮也是一无所知,怕被牵连,冯大壮就酒驾闯了交警队。 事情进展的极其顺利,安欣和李响带着郭振回了京海,徐江杀人的罪名彻底落实,只待抓到徐江,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抓捕徐江的行动,安欣最积极,倒是李响偷摸去领了件防弹衣穿在身上。 “他居然跑了!”,安欣一脸难以置信,这么会这样,难道徐江提前收到消息了?安欣越想越觉得可能。 “响啊!我们内部有内鬼!”,上了车,安欣对李响道。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只是这个人藏得很深,你也不必恼火,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你淡定点。”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葛优瘫的李响,极力平复起伏的情绪,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把那只鬼找出来! 由于抓捕徐江的行动失败,副局长安长林亲自带着郭振去挖白江波的尸体。 据郭振交待,当初白江波是被徐江从身后袭击,直接活埋的。也不知道白江波后来醒了没醒,李响祝愿他没醒,若是醒了,该是何等的人间悲剧。 白江波的尸体被挖出,徐江杀人事件的闭环也有了,到处是徐江的追捕令,可徐江像失踪一样,了无音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车辆维修技能,龟息术功法,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李响眼前一亮,又是一本新功法,系统奖励的功法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龟息术功法是一部养生功法,不仅可以强身,还能延年益寿,健肺养神。 “李响,安欣,你们负责保护陈书婷母子的安全,以避免徐江狗急跳墙!” 收到副局长安长林的命令,李响和安欣马不停蹄的赶往陈书婷母子所在的安全屋。 这次保护行动,是陈舒婷在得知徐江逃亡后,特意要求的。她能信任的人极少,安欣和李响就是警察队伍里唯二的两位。 “爸爸!”,白晓晨看到李响,立马朝他跑去,边跑边叫爸爸。 李响一把将白晓晨抱起,“白晓晨同志,这几天有没有乖?”。 “报告,有!”,白晓晨朝李响敬了个礼。 “麻烦你们了!”,陈书婷迎了上来,客气的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安欣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信誓旦旦说交给他们,结果现在人跑了。 白晓晨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一刻也闲不下来。李响做了两辈子的父亲,虽然有的记忆被封存,但并不影响他和白晓晨相处融洽。 一天相处下来,白晓晨格外黏李响,李响走到哪,他跟到哪。连他最不喜欢吃的菜,也开心的吃了下去,陈书婷还是第一次知道白晓晨可以这么乖。 入夜,李响陪白晓晨洗漱完,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白晓晨就像十万个为什么,直到半小时后,这小子才沉沉睡去。 第100章 保护陈书婷母子 “李警官,今天辛苦了,晓晨许久没这么开心了!”,陈书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见李响轻手轻脚从房间里出来,柔声说道。 “客气!”,李响在陈书婷身边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李警官今晚就住在这边吧,我和晓晨一间房,明早晓晨醒来,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你!”,陈书婷见安欣来换班,提议道。 “行!”,李响一口应下,今晚回去了,明日还要再来,怪麻烦的。 陈书婷见时间不早了,跟李响和安欣打了个招呼,便回了房间。 “响啊,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安欣感叹道。 “借你吉言!我去睡了!”,李响说完就准备回房休息,安欣赶忙拉住他。 “上次卧底行动,留了底片,徐江一被通缉,那些人就坐不住了,纷纷投案自首,要指认徐江。你知道徐江背后的靠山是谁吗?市政法委书记赵立冬!” 安欣在李响耳边小声说道,眼里满是嘲讽。 “他承认了自己上过游艇,是去找徐江谈工作,地点是徐江定的。他认为黄翠翠只是普通服务员,对话全程录音,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分明就是避重就轻,逃避罪责,你知道省纪委怎么处理的吗?党内警告!这事就算过去了,李响,你说这事搞不搞笑!”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赵立冬的背后有更大的靠山,可以替他摆平这件事情。赵立冬是市政法委书记,那他上面的,怕要到省一级去了。”,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他能理解安欣的心情,确实挺糟心的,可这就是现下的官场。 “真是可笑!”,安欣是越想越窝火,“我一定要抓住徐江,我不信那个赵立冬就只有这么点事情。” “拔出萝卜带出泥,可是安欣,也有句话叫胳膊拧不过大腿。除非有确切的证据,或者由中央牵头督办,否则,绊倒赵立冬难如登天!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但路要一步一步走,否则后患无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怕,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一手遮天!”,安欣心里有团火在燃烧。 李响见安欣如此,也不再劝他。李响认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早晚有一天会到,在此之前要做的便是保全自身,积蓄力量,猥琐发育。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李响让安欣回去休息,自己则开始动手做早餐。 吃自己做的东西习惯了,偶尔在外面吃,换换口味还可以,天天在外面吃,还是会想念自己做的美食。 “爸爸,爸爸!”,白晓晨起床后,第一时间就冲出房间找李响。 “晓晨早,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梦?”,李响伸手将白晓晨抱起。 “爸爸早,睡得很好,没有做梦!爸爸,你做的早餐好香啊!我好饿!”。 白晓晨往锅里瞅了瞅,馋虫都勾起来了。 “那你去洗漱吧,洗漱完就可以吃早餐了!”,李响将白晓晨抱出厨房,示意他去洗漱。 李响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将早餐端上餐桌,拿出餐具摆放好。 没一会,陈书婷和白晓晨母子,一前一后走到餐桌前坐下。 “李警官,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陈书婷看着眼前的早餐,眼波流转,一股暖流在心里涌动。 “嗯,会一点!”,李响给白晓晨倒了杯温牛奶,放在他面前,他对小孩总会偏爱一点。 “谢谢爸爸,爸爸,你做的早餐好好吃!”,白晓晨一边吃早餐,一边拍马屁。 对于白晓晨喊李响爸爸这件事,陈书婷压根没放在心上。对于白晓晨来说,这可能就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吃完早餐,李响麻溜的收拾完残局,压根就没让陈书婷动手。 李响将白晓晨带进厨房,手把手教他洗碗,白晓晨还觉得挺新奇,洗得不亦乐乎。 白晓晨意犹未尽的走出厨房,感觉餐具实在太少了,没一会就洗完了。 “走啦,做功课去了!做完功课带你玩!”,李响揉了揉白晓晨的脑袋,这孩子又机灵,又胆子大,李响还挺喜欢。 “好!”,白晓晨乖巧的点点头,拿出书本开始做功课。 李响坐在白晓晨身旁,随意拿了本陈书婷的书看了起来。 “我给你们切了点水果!”,陈书婷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白晓晨和李响身边。 “谢谢,不过建议下次不要在晓晨学习的时候,给他送吃的,喝的,这样容易让他分心。可以等他中途休息的时候,再享用妈妈的心意!” 白晓晨抬头看了眼陈书婷,又看了眼李响,低头继续写作业,没有要吃水果的意思。 李响伸手想接过陈书婷手中的水果,陈舒婷侧过身,风情万种的白了李响一眼,端着水果走了。 李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晃一上午的时光就过去了,李响检查完白晓晨的功课,辅导完他更正错题,又给他布置了几道新题,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 “爸爸,我做完啦!”,白晓晨跑进厨房,朝正在做饭的李响喊道。 “晓晨真厉害,那奖励晓晨一顿丰盛的中餐,好不好?” “好,爸爸我帮你!”,白晓晨跃跃欲试。 “行,不过我们要量力而行,比如刀具和炉子就很危险,在没有大人的陪伴下,晓晨很容易受伤,这样妈妈会很伤心的。”,李响说着给白晓晨拿了几个没洗的土豆。 “妈妈,妈妈,这个土豆是我洗的,我削的!”,白晓晨一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想让陈舒婷夸夸他。 “真的吗?那妈妈要好好尝尝,晓晨真厉害!是个男子汉!” 陈书婷不发脾气的时候,也是很温柔的母亲,爱之深,责之切。第一次做父母,总想把最好的给他,希望他平安,健康,有出息,将来不要走他父亲的老路。 安全屋对白晓晨来说,其实就是个小型牢笼,虽然能出去放风,但时间也是有限的。 好在李响学识渊博,多才多艺。不仅能辅导白晓晨的功课,还教他英语和粤语,课余活动更是丰富多彩,画画,摄影,下棋,跳舞,打拳击,做模型,做甜点。 白晓晨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李响身后,对李响的依恋,与日俱增。 第101章 表彰大会 “没事吧?”,李响见安欣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的样子,不由好奇安欣这又是怎么了。 “市里成立了督察小组,说我在检察院调查期间,到别的辖区抓人,今天又把我弄去询问了一通。不过,你倒是没事,陈舒婷这边可能就要靠你了。”,安欣愤怒至极,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李响替安欣默哀一分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问话,要不是有背景,怕是会被挤出刑侦队。 “还有一件事,我们局已经评定的精神文明单位被取消了,奖金也停发了!这里有2750元,我想你帮忙给其他同事,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导致大家奖金停发。” 安欣将事先准备好的钱递给李响,一人250块,加上李响,共计2750元。 李响接过钱,抽出其中的250块递还给安欣,“咱俩是搭档”。 “谢谢!”,安欣接过钱,其他同事怨声载道,让安欣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李响陪安欣聊了会,主要是李响在劝慰安欣,可惜再多的言语安慰都无法抚平安欣烦闷的情绪。 “安警官走了?”,陈舒婷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李响躺在沙发上。 “是啊,他有事,这几天都不过来了!”,李响坐起身,回答道。 陈书婷走到柜子前,拿起开瓶器,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和李响各倒上了一杯红酒。 “李警官,这些天麻烦你了,我敬你一杯!”,陈书婷将红酒递给李响,李响并没有伸手去接。 “抱歉,警察上班期间是不能饮酒的!”,李响略带歉意的拒绝道。 “这里只有我们俩,你就陪我喝点吧!”,陈书婷将酒杯又往李响面前递了递。 李响犹豫了一下,接过陈书婷手上的红酒,算了,他本就千杯不醉,喝点应该也没事。 一夜无梦,一觉睡到自然醒,李响神清气爽的起床,没一会白晓晨也醒了。 小家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李响,“爸爸,早!”。 “嘘!妈妈还没有起床,我们不要吵醒她!”,李响对着白晓晨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抱起白晓晨,带他去洗手间洗漱。 昨晚面对陈书婷的投怀送抱,李响没有拒绝。成熟的女人,有成熟的魅力,李响昨晚过得很愉快。 李响和白晓晨吃完早餐,开始上午的学习,陈书婷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钟了。 李响抬头就看到陈书婷抱胸站在不远处,温柔的看着他和白晓晨。 “如果你相信我,就尽快将白江波的产业全部打包处理掉。宁愿便宜点,也不要留在手上。至于你和晓晨的生活,我会安排好!除了身份外,其他的,我都会给你!”。 李响既然睡了人家,就不会白睡,哪怕是一夜情,他也不会提起裤子不认人。 “好!”,陈书婷一口应下,没有丝毫脱离带水。 陈书婷阅人无数,李响是什么样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调查,她是有一定了解的,否则不会主动扑了李响。 至于不结婚这件事,陈书婷倒是看得很开,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她分得很清楚。只要李响能护住她们母子,能让她们过平静的生活,能给白晓晨足够的父爱,就够了。 陈书婷的动作也很快,她主动联系上了她的干爹陈泰,将白江波的产业全给了陈泰。 李响起草了一份转让协议,陈舒婷签完字后,给陈泰邮寄过去。 陈泰也不小气,收到合同后,给了陈书婷足额的补偿。陈泰其实也知道,陈书婷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人各有志,他也不勉强。 “喂,师傅!”,李响接到曹闯的电话。 “李响,周五到市里参加安欣的表彰大会!”,曹闯通知道。 “师傅,我这出任务呢,也要参加?”,李响皱眉,感觉要起风了,这是把安欣架在火上烤。 “市局的全体人员都要参加!”,曹闯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挂断曹闯的电话,李响躺在沙发上,这时候开表彰大会,赵立冬会不会还有其他大动作? 安欣得罪了赵立冬,报纸上的头版就是安欣那张脸,安欣这也算成了名人。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陈书婷让李响躺在她的腿上,伸出纤纤玉手,在李响的太阳穴上按摩起来。 李响坐起身,将陈书婷搂入怀中,“没事,我这人向来运气好,能趋吉避凶!” 次日,最早的一班航班,李响带着陈书婷和白晓晨飞去北京。 李响一是有些不放心陈书婷母子的安全,二是为陈书婷母子铺路。 2000年,北京允许投资落户,只要在加入试点的小城镇投资50万元现金,再在指定的小区买一套两居室以上的房子,然后按每人两万元的标准交纳小城镇建设基金,另加1000元就可以办理最多一家4口人在当地的户口。 正好李响和陈书婷最不缺的就是钱,投资50万就是在银行存五年定期,房价在三十万左右,地段和房屋质量压根就不值这个价格,好在只是为了落户。 李响将陈舒婷母子安排在北京,在表彰会前,独自回到京海。 “赵立冬,不会趁着当头,搞一些自己的事情吧?”,安欣看到全市公安干警都来了,立马警觉起来,一个表彰会,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徐江?”,李响立马想到正在逃亡的徐江,他也是怕徐江狗急跳墙,才将陈书婷母子送走的。 “响,现在只能靠你了!”,安欣作为今天的主角,压根走不开。 “行,你安心领奖吧!”,李响起身悄悄离开。 李响换上便装,出了市局,拦了辆的士,从荷包里掏出五百块递给司机,“警察办案,征用一下你的车”。 司机接过钱,将车停在市局对面,李响开始守株待兔。 没一会,还真有一辆警车从市局里开了出来,“师傅,跟上那辆车!”。 李响一路跟着警车到了旧钢厂的废弃厂房,下了车,使用隐藏技能。 当看到曹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李响就知道这事麻烦了。 李响给孟德海和安欣去了条短信,将手机静音,从系统里提取出录音笔,打开录音笔,悄悄跟上曹闯。 第102章 徐江身死 “干他,你不干他,怎么跟赵立冬交待?” 李响一下就听出,这是徐江的声音,所以,曹闯是赵立冬的人?徐江让赵立冬干掉谁? 看来现场至少有三方阵营的人,李响靠在墙后,手枪已上膛。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这说明,这里很危险。 “曹闯,他是个大麻烦!”,徐江咆哮道。 李响偷偷朝里面看了眼,徐江站在楼上,曹闯和另一个人站在楼下。 “你才是大麻烦呢!”,曹闯的话音落下,枪声就响了。 李响听到枪声,侧头往里看,刚才那一枪没有打中徐江,徐江愤怒的大吼一声,“曹闯!”。 “还有你!”,曹闯朝他面前的那人举起枪,那人背对着李响,李响没看见他的面容。 李响朝曹闯举起枪,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开枪,就在这时,枪声响起,“砰”的一声,曹闯应声而倒。 突如其来的变化,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李响赶忙躲在墙后,还有另一个人躲在暗处,而且手上有枪。 “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李响听出这是警用手枪发出的声音。 “来啊,没子弹了吧!”,徐江的声音传来。 等了好一会,没再听到枪响,李响刚准备侧头看看什么情况,就听到警笛声。 这不是通知人家跑路吗?李响眼皮直跳,举起枪,慢慢探出脑袋,徐江躺在桌子上,似乎是中弹了。 李响见安全了,快步走到曹闯身边,在曹闯的动脉探查了一下,还有微弱的脉搏,赶忙进行紧急处理。 “快,送医院去!”,李响朝安欣喊道,安欣带头冲了进来。 “师父,快,送医院!”,安欣赶忙上前,几人帮忙将曹闯抬上车,一路警车开道,曹闯被送进抢救室。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李响回警局后,便被问讯。 李响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系统柜里提取出来的录音笔,打开播放键。 伴随着录音,李响开始还原当时的场景,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还有录音。 曹闯作为刑侦支队的老人,是很多人的师父,大家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曹闯是内奸的事实。 安欣面沉如水,孟德海和安长林也脸色难看,仅凭录音,是无法彻底扳倒赵立冬的,现在只能盼望着曹闯能够醒来。 这次市公安局麻烦很大,刑侦支队队长知法犯法,杀人灭口,这事闹的,真糟心。 “也就是说,现场还有两人,一个人在明处,一个人在暗处。那个在暗处的人,手上有枪,是他打伤了师父。如果师父能醒来,那个在明处的人就能知道是谁,找到明处的人,就能找到暗处的人!”,安欣分析道。 “这一切的前提是,曹闯能醒来!”,安长林在心里叹了口气,从曹闯进入市局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原本按照曹闯的资历和能力,早该提起来了。可后来改革,学历变得重要,曹闯就一直升不上来,这么大的年龄还在一线拼命。 “安欣,你去医院守着曹闯,李响,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孟德海吩咐道,他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风暴。 “是!”,安欣和李响异口同声的应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追踪技能,防弹衣一件,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与安欣分开后,李响直接回了莽村,他是莽村人,他父亲李山一直住在莽村。 “儿子,你回来了!”,李山见李响回来了,非常高兴,李响一直是他的骄傲。 李响将门窗全部关闭,一脸严肃,李山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中惴惴不安。 “现在,已经到了咱家生死存亡的时候,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希望您烂在肚子里。” “儿子,出啥事了?”,李山有些发慌,他就李响这么一个仔,可不能出事了。 “因为工作原因,我得罪了京海市政法委书记,常务副市长赵立冬。此人背后有靠山,应该是省里的某位领导,咱家小门小户,人家是京海的土皇帝,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您说,得罪他,还有活路吗?” “怎么会这样?儿子,咱们赶紧跑吧!”,李山一脸焦急,副市长得是多大的官啊。 “是要跑,可案子还没有结束,我脱不开身。我是这样想的,我送您秘密离开京海,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去跟您汇合。否则,我怕到时候我护不住您!” 李响准备将李山打包送去北京,一是李山不会粤语与英语,二是北京相对于京海来说,安全不少,三是李响想将北京作为根据地,京海的水太深,需要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李响其实也有吓李山的成分,他想让李山远离这里的纷争,以避免未来投鼠忌器的可能。 李响让李山带上所有重要证件,贵重物品和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拿,带着李山直接离开莽村。 “儿子,咱们这是去北京!”,李山拿着手中的机票,小声询问道。 “嗯,是的,北京是首都,那人即便再有能力,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至于其他手段,小心防范,总是没错的。” “行,听你的。儿子,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好好的!”,李山握着李响的胳膊,眼里是满满的忧虑。 李响和李山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李响将李山安排到招待所,回了陈书婷现在的住所。 一进家门,李响就抱着陈书婷开啃,这一天天的太刺激了,他得缓缓。 “京海是不是出事了?否则你不会半夜来北京!”,陈书婷躺在李响的怀里,柔声问道。 “嗯,徐江死了,被灭口。以后你和晓晨就生活在北京,短期内,不要回京海。京海就像个吃人的泥潭,我怕你会陷进去,晓晨也需要一个好的教育环境。现在你和晓晨落户在北京,北京的发展远远快于京海,再过几年想落户北京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好,我都听你的!你是我和儿子的后半辈子的依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当警察了。”,陈书婷不想再过担心受怕的日子,现在的日子让她觉得有盼头。 第103章 陈金默出狱 “爸爸!我好想你!”,白晓晨清晨起床,看到李响后,高兴的上前抱住他。 李响陪白晓晨说了会话,一起用过早餐后,在母子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陈书婷家。 李响轻车熟路的办理落户手续,上次有些资料没带齐,这次倒是办得很顺利。 接上李山,李响给他租了套房,买齐生活用品和衣服,留下足额生活费,李响坐最近的航班回了京海。 “响,师父刚才走了!”,李响接到安欣的电话。 “我马上来医院!”,李响挂断电话,让司机送他去医院。 等李响赶到医院的时候,刑侦队的好几个同事都在。 “师父在临终前说,是赵立冬找到他,只要他除掉徐江,就让他当副局长!可是师父他走得太快,很多事情没有交待清楚!” 安欣心情复杂,既有对曹闯的惋惜,又有无法扳倒赵立冬的惆怅。 虽然曹闯的名声变得不太好,但前来送他的人也不少,曹闯在市刑警队待了这么多年,很多人都曾经是他的徒弟。 李响和安欣参加了曹闯的葬礼,曹闯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很多同事看安欣的眼神都不太对。 李响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人当他的面说什么,因为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一对四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特别是还有个人躲在暗处的情况下。 葬礼结束后,孟德海和安长林的调令就下来了,局长孟德海被调离公安系统,成为青华区委书记,副局长安长林被调往勃北市做公安局局长。 “行啦,别哭丧着脸,要是我也离开公安系统了,安欣,你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李响知道安欣心情不好,拉着他出来吃饭。 “所以你别走,我就只剩下你了!”,安欣叹了口气,“对了,响,陈金默出来了,他说明天去局里找你!”。 “行,我知道了!”,李响没想到陈金默出来得这么快,看来为了早日出来,陈金默付出了不少努力。 和安欣吃过饭,李响溜达着回宿舍,一路上他都在想该如何处理陈金默的事情。 “李警官,这是我的奖状!我已经改好了,可以让我见见我女儿吗?”,陈金默将奖状递给李响,一脸期待。 李响接过奖状,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陈金默,“跟我走吧!”。 “好!”,陈金默喜形于色,终于能见到黄瑶了。 李响将陈金默带进商场,给他选了两身得体的衣服,陈金默有些局促,“李警官,等我赚了钱,一定把钱还给你!”。 “好,再去给瑶瑶买件礼物!”,李响应下,带着陈金默去给黄瑶选了件礼物。 李响让陈金默在外面等会,走进店里,找到正在干活的黄瑶的外公外婆。 “李警官,你来了,快坐快坐,有大半个月没见到你了,很忙吗?瑶瑶天天都在念叨你。” 外婆给李响倒了杯水,夫妻俩坐在李响对面,一脸热情。 “嗯,最近事情比较多,家里还好吧?”,李响关心道。 “好好好,都好!李警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外公问道,李响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一堆,一般也不会这个点上门。 “陈金默出来了,他想见见瑶瑶!”,李响的话音刚落,外公外婆齐齐变色,那个抢劫犯出来了。 李响事先就给二老打过预防针,二老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眼见着日子越过越好,他们着实不愿让原本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 李响好说歹说,才做好二老的思想工作。在路上李响就给陈金默指了路,陈金默一见到黄瑶的外公外婆就跪了下来,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 “请您二老放心,瑶瑶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绝不会伤害她!我以后会努力赚钱,让瑶瑶过最好的日子!我父母都不在了,以后您二老就是我的父母,我一定孝顺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陈金默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黄家外婆泪眼婆娑,她苦命的闺女。 经过黄家外公外婆的同意,陈金默留在店里帮忙,黄家外公外婆给他开工资。商铺是李响的,黄家外公外婆每月支付租金,开业的所有费用都是李响出的。 眼见着黄瑶快放学了,李响带着陈金默去到学校门口,学校离店里和家里都不远,步行十分钟不到。 “瑶瑶!”,李响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黄瑶,出声喊道。 黄瑶原本正和小姐妹手牵手,说着话,听到李响的声音,抬头就看到李响站在不远处,立马松开小姐妹的手,朝李响跑了过来。 “叔叔,瑶瑶好想你!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黄瑶被李响抱着,小嘴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话。 李响认真听着,陈金默眼巴巴的看着黄瑶,这就是他的女儿,他陈金默的女儿! “瑶瑶,你不是说想让爸爸来看你吗?爸爸回来了,瑶瑶,他就是你爸爸!”,李响将陈金默介绍给黄瑶,陈金默露出一个自以为和煦的笑容。 “叔叔,我怕!”,黄瑶吓得紧紧抱着李响的脖子,扭头不看陈金默。 “不怕不怕,这是瑶瑶的爸爸,爸爸只是不善言辞,不会伤害瑶瑶的!”,李响轻抚黄瑶的头,安抚道。 陪黄瑶吃过饭,李响将陈金默叫到一边,“孩子还小,你没有跟她接触过,认生很正常。你多点耐心,多陪陪她,她会慢慢接纳你的!”。 “我知道,李警官,实在太感谢你了!”,陈金默说完给李响举了个躬。 “行了,以后好好过日子,以后你也是有家的男人!”,李响扶起陈金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起恶性事件,全部结案,新的领导走马上任。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李响当代理队长,接曹闯的位置。 李响想都没有,直接拒绝。可领导找他谈话,让他暂时代管,李响也只能捏着鼻子应下。 “恭喜你啊!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安欣朝李响举起茶杯。 “你可拉倒吧,我一点都不想接这活!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李响也举起茶杯,跟安欣碰了一个。 走马上任第一天,李响就请支队所有人吃了顿饭,也算意思意思。 李响去看过曹闯的遗孀,虽然曹闯一时没守住底线,走错了路,可谁也无法忽略他做出的贡献。 第104章 李顺遇害 “李队,受害人叫李顺,是这个工地上的老工人!” 接到电话,莽村项目工地上,出了命案,到了现场,李响才知道死的是他三叔。 记忆里的李顺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有个精神病的儿子叫李青,李顺这一死,李青怕是没了活路。 “很多人看到死者是被人推下来的,只是没看到嫌疑人样貌,嫌疑人趁乱跑了。” “调取道路监控,走访工地工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李响将工作安排下去,这个刑警队长一干就是六年,大小案件也处理了不少。 “李顺兄弟,你死得好惨啊!” 现场骚乱起来,李响看到莽村村长李有田在那嚎丧。 “这个案子由安欣负责,死者与我有亲属关系,我需要避嫌,你让他来处理!”,李响对安欣的徒弟陆寒说道。 “是!”,陆寒应下,赶忙去寻安欣。 “杀人凶手就是高启强,他看上了我们莽村的这块地。上次,高启强约我们吃饭,因为价格问题没谈拢。他说,如果这块地他拿不到,那谁也别想拿到!没成想他来真的,再怎么样也不能伤人性命吧,早知道他这么狠,我们把地白送给他都行,也不能让他伤害村民不是。” 李有田一口咬定幕后主使是高启强,一边表演,一边煽动村民。 李响留安欣处理现场,回到局里后跟现在的郭局长汇报了一下情况。 汇报完,回到办公室,李响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而这次的主角就是高启强。 高启强六年前刚见时是个卖鱼的,同年他们兄弟俩开了家强盛小灵通店,也是同一年高启强进入了京海建工集团。一年三跳,高启强还真是个人物。 京海建工集团董事长叫陈泰,陈书婷是陈泰的干女儿。自从陈书婷跟了李响,被李响安排在北京,已经六年未曾回过京海。 陈泰膝下无子,当年高启强能进建工集团,就是因为拜了陈泰为干爹,从此一路平步青云。 现在高启强好多得力干将都是旧厂街的牛鬼蛇神,其中就包括当年欺负他的唐小龙、唐小虎两兄弟。 次日,李响开车到了李青家,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李青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抖一抖。 “李青,拿上证件,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李响长叹一口气,也是不容易,李青在情绪平稳的情况下,跟正常人也没多大区别。 李响带着李青去理了个发,买了几身换洗衣服,带他去澡堂,让搓澡师傅好好给李青洗洗。 “李青,给你爹磕几个头!”,李响在陵园给李顺买了个墓,带着李青送他最后一程。 “爹!”,李青听话的跪下,边磕头边叫爹。 处理完李顺的后事,李响带李青去医院检查,开完药,李响将李青安置在黄家隔壁,把李青交给陈金默照顾。 “我这兄弟,做菜手艺不错,就是激动的时候容易犯浑,每天要按时吃药。他父亲刚刚去世,我工作忙也顾不上他,所以想请你帮忙照顾一下他。” “李警官,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陈金默一口应下,这些年要不是李响,他还不知道自己过的什么日子。 这几年,包子铺生意不错,陈金默彻底融入进了黄家,这种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让陈金默觉得很幸福。 回到市局,正好碰到安欣,李响将李青的事情告诉他,并让他注意保密。李响主要是不想和莽村的人有过多接触,他实在是不喜欢那些人。 莽村以李有田这个村书记马首是瞻,李响家可没少被莽村人欺负,有什么好事都轮不上他们家。这种情况在李响当上队长后,有了回转,可惜李响直接将李山安置在了北京。 李响给李山在北京买了套房,开了家火锅店,娶了个北京当地丧偶的俏寡妇。 三年前寡妇给李响生了个妹妹,叫李安安,这名字还是李响给取的。 李山每天乐不思蜀,老婆孩子热炕头,在北京扎了根。李响不让李山回京海,李山便没回过京海,对外统一口径就是在外地打工,不给李响添麻烦,也是他这个当爹唯一能为他做的。 “李响,案件还没有进展吗?”,李响被郭局叫到办公室。 “还在调查中,目前手上线索很少。”,李响实话实说道,虽然李有田一口咬定高启强是幕后凶手,但警察不能凭借猜测随便抓人。 “上面的领导关注了这件事,让我们尽快破案。”,郭局也很头疼,官大一级压死人。 “是!”,李响挑挑眉,看来有人想通过他们给高启强施压,李顺不过是双方博弈的棋子,目地就是莽村那块地。 “安欣,回来后,来一趟我办公室!”,李响给安欣打去电话,挂断电话后,李响分别给陈书婷、李山打去电话。 陈书婷在两年前,给李响生了个儿子,叫陈晨。白晓晨是个好哥哥,他很喜欢这个弟弟,每天抱着弟弟不撒手。 在北京的第一年,李响就让陈书婷开了家女士服装店,从设计、生产到销售,全部自给自足。经过几年的稳步发展,陈书婷的淑女衣橱已经有了二十六家门店,按照李响的要求,每一家门店的商铺都必须是自有的。 这个要求限制了门店的扩张速度,毕竟商铺的购入成本与租赁成本是不一样的。 2005年秋季,北京的房价开始上涨,新房、二手房都节节攀升,原本的投资落户政策,也在2005年年底停止。 短短六年不到,陈书婷的身价直线飙升,李响指哪,陈书婷打哪,从不问缘由。陈书婷对李响的信任,无人能出其右。 原本陈书婷是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的,她怕影响到白晓晨。 后来白晓晨得知李响的父亲给李响生了个妹妹后,主动找到陈书婷,表示自己也想要个弟弟妹妹。 白晓晨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早把李响当作亲生父亲一样。 李响只要有空,就会飞北京陪陈书婷母子,每天电话不断,各种重要节日,都尽量抽空参加。 除了名分外,李响承担了,他该承担的所有。正如同,他向陈书婷承诺的那样。 陈舒婷怀孕后,李响就和陈书婷在北京低调领证,待孩子呱呱坠地,上了户口,两人又悄然领了离婚证。 这还是李响几辈子第一次领离婚证,感觉怪怪的。 第105章 舆论 “响,看来你将李青安置起来是对的!莽村人若想对付高启强,李青就是杀手锏,他有精神病!”,安欣眉头紧锁,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啊,李顺父子就是他们的一枚棋子罢了。”,李响认同安欣的观点,李青决不能做那个炮灰。 “凶手的身份证是伪造的,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五个制造假证的窝点,依次让他们辨认过画像,一无所获。我们在那五个窝点,装了监控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人。” “看来是准备打持久战了?行,辛苦了,我给你们做好后期保障!”,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 网已经撒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捞上大鱼。 “李队!”,张彪喊道。 李响走进一队办公室,发现张彪的二队也在一队办公室。 “都在呢!大家辛苦了,我来看看大家,给你们送点吃的、喝的,二队的已经送到二队办公室了。” “谢谢,李队!”,众人纷纷出声感谢。 李响是市局出了名的有钱人,经常自掏腰包给大家改善伙食。逢年过节,各种节礼,所有同事都是人手一份,前任队长曹闯家也没落下。 哪位同事家里要是遇到困难,李响要是知道了,能帮就顺手帮了。 曹闯的遗孀,每个月都会收到李响的打款。 既然当了队长,就得对手下人负责,不仅是工作上的,也要考虑生活上的。李响不愿意自己的手下里,再出现第二个曹闯。 “李队,这是我们二队搜集的证据,等我们忙完手里的活,就来帮一队。”,张彪将几个文件夹递给李响。 “不错,张队长的精神值得鼓励,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互相帮助,团结友爱。”,李响接过张彪手里的文件夹,表扬道。 安欣闻言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响手里的文件夹,李响顺手将文件夹递给安欣。 “李队,师父,发现可疑人员!这个人在门口徘徊了十分钟”,陆寒汇报道。 “机动二队,上去看看”,安欣命令道。 “无法看清面容,是否需要上前查看?”,现场监视的同事问道。 “原地待命,等我们来!”,安欣说着看向李响,“我们需要二队支援点人手!”。 “行,张彪你来安排!”,李响一口应下,张彪也不含糊,立马点了几个人,跟着安欣走了。 李响看了看时间,回了办公室,锁上门,拉出行军床,准备等安欣最后的结果。 拿出手机,李响给陈书婷打去电话,电话很快被接听。 “爸爸”,白晓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晓晨,怎么这个点还没有休息呀?”,李响关心道。 “今天的功课有些多,搞得有些晚。”,白晓晨开始讲起学校里的事情。 陈书婷也很无奈,白晓晨进入青春期,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她讲,倒是跟李响有一堆男人间的话题。 “凶手杀了店老板跑了!”,安欣将这个坏消息告诉李响。 “还挺警觉!不过这也说明你的思路是对的!”,李响跟安欣聊了会案件,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死的第二个了,还不知道这次要死几个人。人为鸟死,鸟为食亡,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李队,网上有人写了篇关于莽村拆迁的报道,我们发现有人在底下评论区带节奏。说高启强是京海黑社会,京海市公安局不作为,有人充当黑社会保护伞。”,张彪急匆匆的跑进李响办公室汇报道。 “什么?”,李响一惊,这是想通过舆论,让市局陷入被动。 “文章倒是写的挺可观,孟钰?把这个记者找到。”,李响看完整篇报道,对张彪道。 “李队,这个孟钰,她是以前的孟局,现在的孟书记的女儿!这事安欣去办最靠谱!”,张彪提议道。 “这么说的话,安欣确实最适合。行,这事就让安欣去办,越快越好!”,李响没想到写这篇文章的人居然是孟德海的女儿,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李响怀疑这事是李有田父子整出来的,可惜他没有证据。 安排好事情,李响去郭局办公室做汇报,这事闹的,连市公安局都敢拖下水。 “安欣,什么情况?”,李响一大早就堵住安欣。 “什么什么情况!”,安欣装傻道。 “这事你要是办不了,我就通过孟书记去找孟钰,这事不能拖!”,李响说着掏出手机,准备给孟德海打电话。 安欣低头看脚尖,李响翻出孟德海的号码,“喂,孟书记,您好!” “安欣,明天跟我一起去趟孟书记家,孟书记明天休息!”,李响和孟德海约好拜访的时间,准备带上安欣一起。 “好!”,安欣一口应下。 李响见安欣神情不对,围着安欣转了两圈,“安欣,你不对头!你不会喜欢孟钰吧!”。 “哪有,我还有事!”,安欣落欢而逃。 次日,李响换上一身正装,拿上备好的礼物,开车与安欣在孟德海家楼下汇合。 李响看到安欣两手空空,穿着平时一样的衣服,像是回家一样。也是,人家本就是一家人来着,安欣来孟家,可不跟回家一样嘛。 “安欣,你陪孟小姐好好聊聊,我跟孟书记汇报一下工作!”,李响见安欣傻愣愣的,推了他一把,没看到人家姑娘脸色不好看吗?还不去哄哄! “是啊,安欣,你和小钰也许久未见了,你们好好聊聊!”,孟母一脸姨母笑,她是看着安欣长大的,把安欣当作自家孩子看待。 孟德海和李响坐在客厅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安欣跟孟钰去了房间,还能隐约听到孟钰的声音。 “我换号码了你不知道吗?” “你不会问吗?” 看来是郎有情,妾有意,红包得准备起来了。 “中午,就在我这吃!”,孟德海邀请道,他对李响印象不错。 “好!”,自从孟德海高升后,李响就再也没见过孟德海。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安欣的眼神老往孟钰身上瞟,好几次,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李响忍不住打趣安欣,安欣这副魂被勾走的样子,真是少见。 “咳咳,孟钰说那个人是李宏伟!”,安欣咳嗽两声,立马转移话题。 “李宏伟,看来真是他们父子搞的鬼,还懂得利用舆论。真是人不可貌相!”,李响不由感叹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06章 莽村与建工集团争莽村土地 “怎么把李宏伟给放了?”,安欣得知李宏伟被放的消息,第一时间找上李响。 因为李宏伟涉嫌吸毒,安欣找上缉毒队队长杨健帮忙协调。孟钰深入敌营,套取李宏伟吸毒证据,现在好了,人倒是抓了,却无法定罪。 “李宏伟的事情定性为吸毒未遂,上面通知放人!”,李响也不想放人,可赵立冬插手干预,便不得不放人。 六年前,没有搞下赵立冬,这老小子是真阴魂不散。 安欣见李响这副表情就知道那人是谁,又是他,怎么又是他! “不过好在,孟钰将情况讲清楚了,也算了了件事!你和孟钰的事情抓点紧,这都多少年了,别等将来后悔!”,李响见安欣心事重重的样子,转移话题道。 安欣心情复杂,哪有心情想儿女情长,离开了李响的办公室。 李响看着安欣的背影,摇摇头,若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中。 若当时,李宏伟发现孟钰换药,亦或者直接把毒品喂给孟钰,甚至偷偷给孟钰下药。无论是哪种情况,结果都是安欣承受不起的,至少李响不会存有侥幸心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计算机技术,百毒不侵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领取完系统奖励,李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莽村的案子到现在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归根结底,命案的背后就是莽村土地征收。 区里还在调研,李宏伟父子和建工集团就开始抢地,这说明什么? 说明官商勾结,以高启强、陈泰为首的建工集团是一派。以赵立冬为首的是一派,经过李宏伟这件事,不难猜出李有田父子是赵立冬的人。 那么作为青华区书记的孟德海,又是什么意见呢?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安欣操心吧! 李响抽空去了趟北京,陪陈晨过两周岁生日,他到的时候,儿子都要睡着了。 “爸爸!”,陈晨奶声奶气的喊道,困意正浓,眼睛在打架。 “乖,睡吧!”,李响将陈晨抱在怀里,哄他入睡,心里有说不出的柔软。 哄睡儿子,和他待了会,李响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晓晨”,李响将给白晓晨准备的礼物递给他,“这段时间,爸爸有点忙,这是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谢,爸爸!”,白晓晨高兴的接过,拉着李响聊起天。 白晓晨经过几年的精英教育,越发像个小大人,特别是在有弟弟后。 “给你炖了点汤,喝点吧!”,陈书婷将汤端给李响,又对白晓晨道:“你明天还有课,早点休息。” “好!”,白晓晨到底还是怕陈书婷的,陈书婷的河东狮吼不是一般的恐怖,还是爸爸好,从来不发脾气。 “响,老爹会不会有事?”,陈书婷靠在李响怀里,有些担忧陈泰,陈泰对她还算不错。 “不好说,建工集团对陈泰来说就是他的孩子,他无法割舍。那么势必,纷争不断,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所以,当初让你处理掉所有白江波的产业,就是釜底抽薪,否则,反受其累。” 李响抚摸着陈书婷滑嫩的肌肤,岁月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她更加诱人。 陈书婷身子轻颤,按住李响的手,不让他乱动,“我会给老爹打电话,劝劝他。” “没用的!”,李响低头,吻住陈书婷的红唇。 “我也只是尽份心!”,陈书婷呼吸急促,思维开始变得涣散。 “京海很危险,你和孩子在北京好好的。”,李响抱起陈书婷往房间里走。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在家等你!”,陈书婷环住李响的脖子,吐气如兰,让李响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次日清晨,李响坐着最早的一班航班回了京海,心情愉悦的走进市局,迎面就碰到心情同样不错的安欣。 “正好碰到你,跟你讲一下,孟叔答应我,在莽村召开说明会,我想借此机会,把幕后黑手引出来。” “你这招引蛇出洞,用得不错!”,李响眼前一亮,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莽村拆迁安置问题说明会如期举行,新闻和网站同步发布,现在只待时间发酵,看看谁先出手了。 “李队,莽村工地被强拆,伤了十几个人,郭局和安欣一起出警了。”,张彪汇报道。 “高启强干的?他想干嘛?”,李响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咳嗽了两声,才缓过劲来。 “不知道,刚收到的通知!”,张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李响也没想到高启强这么刚,有些不像他的风格。 “情况怎么样?”,见安欣回来了,李响赶忙问道。 “十几个人,全部都是轻微伤?”,李响拿到鉴定报告的时候,一脸诧异。 “今天是开发商考察的日子,原本开发商就担心当地投资环境不好,现在好了,直接打了青华区的脸!”,安欣深吸一口气,欲望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它改变了好多人的命运。 “强拆、打人都不是目的,目的是扩大影响,引起市里的关注。”,李响开始有些欣赏高启强,这招声东击西用得不错。 青华区半年前就开始筹划,在莽村修建高速公路,前不久才完成所有手续的审批。莽村度假村的项目却好巧不巧,赶在一个月前启动。 事先青华区政府没有收到莽村度假村的申请,莽村直接向市里申报了度假村项目。 莽村度假村是村民集资所建,李有田父子将村民拉下水,绑在一艘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莽村度假村在高速公路建设前完工,那么青华区将付出极大的代价。青华区要求莽村停工,李有田每次都以上亿的停工损失为理由搪塞。 现在好了,直接被高启强强拆了,这就很有意思了。 高启强所在的建工集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拿到莽村的地皮?还是其他什么目的? 也不知道李有田父子怎么收拾现在的残局,建筑被强拆,就意味着血本无归。李有田父子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亦或者赵立冬还会不会管李有田父子? 李响甩甩脑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虚妄。 第107章 孟钰被绑架 “孟德海是区委书记,也是我们曾经的领导和战友,在组织拆迁的工作中,发生了家人被绑架的恶性事件。我们必须全力以赴,避免最恶劣的情况出现。从现在开始,到孟钰被救出来,我都一直在局里!有任何问题,直接跟我本人汇报。” 会议室里,局长郭文杰居中,各分管领导全都到齐,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 李响皱眉,要是有个系统奖励的实时定位就好了,之前他就用过了,特好用。 倒是追踪技能可以使用,但追踪技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得一路跟进,无法显示实时定位。 “小区监控显示,孟钰昨晚9点45分左右在楼下接了一通电话,然后匆匆离开。来电号码来自公共电话,附近没有监控。梦缘酒吧是孟钰最后出现的地方,晚上10点20分,然后她就消失了。” 安欣面沉如水,将仅有的信息,告诉给大家。 “立马对梦缘酒吧进行布控”,郭文杰命令道。 深夜,安欣带队闯进夜色酒吧,李响也跟着来了。他原本应该去莽村搜查的,但孟钰最后出现的地方在酒吧,所以李响准备从酒吧开始。 使用追踪技能,目标孟钰,想象出孟钰的样貌,穿着,李响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红色的点。 李响走进酒吧,红点开始移动,从昨晚孟钰坐的位置,到吧台,再到通往后门的方向。 “昨晚那姑娘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她给我写了张字条,说是如果她天亮前没回来,就给纸条上的人打电话。”,酒吧老板交待道,安欣宰了他的心都有。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安欣质问道。 “我当时没当回事!”,老板也有些心虚,哪曾想一个疏忽,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李响径直穿过大堂,往后门的方向走去,转弯时,正好扫到了李宏伟的照片,看来这小子是这里的常客。 “安欣,这里有李宏伟的照片!”,李响喊道。 安欣闻言,立马朝李响的方向跑去,看到柱子上的照片,安欣立马问老板,“昨晚这个人来过没有?”。 “来过!”,老板肯定的点点头。 “什么时候走的?”,安欣追问道,呼吸都有些急促。 “凌晨两三点吧,跟那个姑娘前后脚!”,经理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李响也不多逗留,跟随红点移动,站在后门处,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丑陋,阴暗。也不知道孟钰是怎么想的,不害怕吗? 安欣追了上来,脸色难看,“可能从一开始,我们的侦破方向就出了问题。” “我准备试试我的运气,安欣要一起吗?”,李响看向安欣。 安欣有些恍然,运气吗?李响的运气确实一直很好,但安欣不愿去赌,他必须争分夺秒的找线索。 “我回局里,响,我希望你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好!拜托了!” “行,找到告诉你!”,李响笑着摆摆手,看似随意的选了个方向。 李响跟随红点,一路走到大桥下面的废品收购站附近。 穿上防弹衣,手枪上膛,手机静音,短信编辑好,只待确认后,直接发送。 李响慢慢靠近废品收购站,隐藏技能,嗅觉屏蔽技能,趋吉避凶技能全部开启。 红点在一间房间里就没有动了,看来就是这里了,李响侧耳听了一下,没有什么动静。 透过缝隙,李响看到孟钰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嘴被封住,狼狈至极。 李响随手就整了个开锁工具,该庆幸这里是废品站,系统只奖励了开锁技能,却没有奖励开锁工具。当时他还在心里吐槽,这种技术就很不正经,现在倒是全用上了,看来技多不压身是有道理的。 三两下打开门,李响迅速进入,并轻轻关上门。 孟钰看到李响,异常激动,李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孟钰点点头,表示明白。 确认暂时安全后,李响收起枪,掏出手机,先给孟钰拍张照,将信息和照片一并发送给安欣、郭局和孟德海。 收起手机,李响蹲下身,打开锁着铁链的锁,示意孟钰不要动。这种铁链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声响。 慢慢将链子移开,李响拉起孟钰,孟钰正预撕开嘴上的粘胶,被李响阻止了。 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带着一个拖油瓶。万一被发现,李响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好歹他穿了防弹衣,孟钰怎么办? 出来的过程很顺利,李响扛起孟钰就跑,一口气跑了几公里。 “安欣,我在送孟钰去医院的路上,那个地址就是关押她的地方,别把人放跑了。” 李响挂断安欣的电话,看向劫后余生的孟钰,发现她嘴上的粘胶还未撕开,伸出手,轻轻撕开孟钰嘴上的粘胶。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李响安慰道。 “我以为我会死!”,孟钰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吓死她了。 李响将人揽进怀里,轻抚她的背,孟钰的眼泪浸湿了李响的衬衣。 孟钰被推进检查室,李响站在门口等待,没过多久,孟德海和崔姨急匆匆的赶来。 “孟书记,医生在给孟小姐检查。孟小姐并无外伤,可能是受了惊吓,详细情况,需要等医生出来才知道。” 孟德海点点头,站在检查室门口踱步。 崔姨一脸焦急,眼泪婆娑,孟钰就是她的心头肉。 “我们给患者进行了全面检查,骨头和肾脏都没有问题,血常规也正常,就是惊吓过度。后续,我们会继续关注一两天。” 医生从检查室出来,将情况告知给众人,所有人不由松了口气。 孟钰被护士推了出来,一脸狼狈,抬头看到父母,孟钰哽咽道,“爸,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小钰”,崔姨只觉头晕目眩,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好在站在一旁的李响及时扶助。 将崔姨和孟钰安置在病房,李响和孟德海走出病房。 “今天这事,谢谢你!”,孟德海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不仅救过安欣,现在还救了孟钰。 “分内事,孟小姐没事就好!”,李响倒是不居功,今天要是换作另外的人,他也会这么做。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实时定位一个,反跟踪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08章 李宏伟重伤 “张彪,什么情况?”,李响赶到现场,废品回收站已被围住,郭局长也在现场。 “李队,幸亏你早一步将孟小姐救走了。现场一死一重伤,死的人是钟阿四,是个毒贩,重伤的是李宏伟,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安欣和杨健是最先赶到现场的,惊扰了凶手,导致凶手逃走了,目前正在追捕中。”,张彪汇报道。 “那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李响也没想到这么凑巧,这要是晚一点,那不是正好和凶手及毒贩撞上了么。 安欣看到李响,立马疾步向他走来,关切的问道:“孟钰,怎么样 ?”。 “没事,受了点惊吓,没有受伤。”,李响笑着回答道。 “这就好,这就好!”,安欣喃喃道,提着的心,终于是放回了肚子里。 “给孟钰打电话的人是,京海农机二厂工人皮定国。皮定国在网上发布有人贩卖毒品的消息,孟钰花钱买下了他手里的信息。现在皮定国已经被我们抓到了!” “孟钰是尾随李宏伟到的这里,被钟阿四发现了,才被抓起来的!” 李响是真佩服孟钰,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汲取教训。 “这里有两个门,我和杨健是从这个门进去的,上面另有天地。通过一条很长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钟阿四休息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门,通往其他地方。我们来的时候,开着警车,惊扰了凶手,导致凶手逃跑了。” 安欣既庆幸,又恼怒,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李宏伟现在至关重要!你去医院吧,我在这!”,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警察这个职业就是这样,天塌下来,都要以工作为重,儿女情长都得放到一边。 “我走不开,让其他人去吧!”,安欣也想去看孟钰,可他更想抓住凶手,他有预感,这件事情跟高启强脱不开关系。 “那行吧,我让二组抽几个人去医院。”,李响无语,这还没结婚呢,要是结婚了,估计也得离。 如果每次都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时间久了,再好的感情,也难免会有裂纹。 李宏伟的事情由安欣全权负责,由孟局直接领导,李响在现场待了没一会,就走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李响躺在床上,给陈书婷发了条短信,没一会陈书婷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书婷,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一般到晚上11点后,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李响很少主动给陈书婷打电话。都是先发短信过去,要是陈书婷没睡,就会给他回电话。 一夜无梦,李响吃过早餐,开车到市局,迎面碰上从外面回来的安欣、杨健众人。 “这么快就抓到嫌疑犯了?效率够可以的啊!” “他不是,被抓的是钟阿四的上线,李宏伟的毒品是从钟阿四手上来的,至于源头,还得顺藤摸瓜。这次行动,刑警支队和禁毒支队线索共享,这是我提议的,当时你不在,我直接找郭局请示的。” “涉及毒品,跟禁毒支队合作,确实是个好想法!”,李响朝安欣比了个大拇指。 “我一大早就去高启强家探口风,高启强、高启盛、唐小龙和唐小虎都在高启强家,声称从昨夜一直喝到天亮。这话你相信吗?”,安欣在李响耳边小声说道。 “互相制造不在场证明?看来李宏伟这事,八成跟高启强有关。不过还是得有证据支撑才行,高启强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李响皱眉,这个高启强真的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还在查,我准备去医院看看李宏伟。”,安欣一脸疲惫。 “行,你忙,还是要注意休息!”,李响目送安欣开车离开,想了想,回办公室也没事,索性去看看孟钰和崔姨。 整个刑警队忙得热火朝天,只有李响这个队长在外晃悠。 “孟小姐,好些了吗?”,李响捧着一束百合花,拎着果篮,进了孟钰的病房。 “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孟钰坐起身,气色好了不少。 “客气了,分内事!由于案子紧急,安欣实在抽不开身,他觉得很抱歉,特地委托我来看看崔太太和孟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用客气。等安欣忙完,他立马来负荆请罪,还望体谅。” “没事,他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我能理解!”,孟钰眼帘低垂,说不失望是假的,她很想见安欣。 孟钰和崔姨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观察后,同意出院,李响开车将人送回家。 崔姨这次明显受了刺激,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孟钰很内疚,要不是她出事,崔姨也不会这样。 孟钰将崔姨扶进房间,李响将包放在客厅茶几上。 “孟钰,我就先走了。中午不用做饭,我给你和崔姨订了一周的营养餐,待会会有人送上门,你好好休息。”,李响告辞道,孟家的氛围闷闷的。 “谢谢,回头我请你吃饭,这两天麻烦你了,忙前忙后的。”,孟钰一脸感激。 “行啦,别客气,走了!”,李响笑了笑,离开孟家。 安欣那边一刻不得闲,高启强去医院想要看望李宏伟,被安欣挡了回去。 随后安欣又调查到,高启盛订了去香港和东京的机票,结果在机场压根没有等到人,高启盛不知所踪。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牵扯着安欣的神经。 李响回到队里,安欣和张彪都不在办公室,想来要么在医院,要么在查案。 用安欣的话来说就是,“响,整个队里就属你最清闲!”。 李响给自己泡了杯茶,想起孟钰被抓这件事情,京海还有很多监控未覆盖的地方。 李响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出资,加装一批摄像头,这样也方便以后办案。 想到就做,李响订了张去北京的机票,准备去找陈书婷聊聊,其次是为了看看孩子。 李响在北京待了两天,书晨慈善基金框架定下,资金到位,只待所有流程走完,第一批捐赠就能到位。 回到京海,李响去看了看李青,将李山给李青买的东西,给他送去。 “李青情况怎么样?”,李响见李青面色红润,衣服干净,就知道他被照顾得很好。 “挺好的,李青的厨艺不错,他喜欢跟瑶瑶一起玩,瑶瑶最近在教他读书。”,提起黄瑶,陈金默一脸幸福。 黄瑶成绩名类前茅,知道她喜欢音乐,李响特地给她买了架钢琴,并请老师一对一教导。 这些年,黄瑶也算是从小时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沐浴在阳光下,快乐的成长着。 第109章 飞机上遇孟钰 “喂,老爷子”,李响接到李山的电话,李山很少主动给李响打电话,一般都是有事。 “儿子,你有田叔给我打电话,让我回莽村,说是让我回来当村支书。莽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莽村原本想建的度假村,被高启强强拆了。度假村是村民集资所建,大家都在找李有田讨说法。再加上现在李宏伟身受重伤,在医院抢救。所以,老爷子,莽村现在就是个泥潭。” “京海真乱,儿子,要不你也来北京吧。”,李山原本就没想回京海,他现在在北京,有家有业,哪还愿意回莽村当什么村支书。 “我考虑一下,京海现在确实很乱,又是毒品,又是杀人,又是绑架的。”,李响揉揉眉心,感叹道。 “那你好好考虑考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李山嘱咐道,他是希望李响能去北京,一家团聚的。 “知道啦,我会小心的!”,李响安抚道。 电话挂断,李响躺在沙发上,若他是李有田,怕不是会跟高启强拼命。毕竟李有田只有李宏伟一个儿子,也不知道李宏伟现在怎么样了。 没两天,莽村就有人找上了李响,“李响,你是我们莽村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正是因为我是莽村人,所以我才需要避嫌!”,李响无奈一笑,谁愿意管莽村的事情,谁管去。 莽村的人,大多数没读过什么书,逞强斗狠,打架斗殴,法律观念淡薄,可不好管。 “村支书李有田出车祸,坠崖死了,现在莽村没有主事的人可不行。李响,你是刑警队队长,是除了村支书外,最有本事的人,你可不能不管莽村,大家都是流着同样的血。” “是啊,李响,你可是莽村人!” 办公室里七嘴八舌,吵得李响脑壳疼,李有田居然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诸位,这里是市刑警队,是办案的地方,不是菜市场,更不是莽村!”,李响有些烦躁,耳膜都要被这些人震裂了。 “那你就跟我们回莽村聊!” “对,回莽村聊!” 李响无语,他压根不想回什么莽村,可这些人在这也不是个办法,人家又没有犯法,总不能将人撵出去吧。 “你们就直说吧,到底想干嘛?”,李响最后还是跟着众人回了莽村,好家伙,乌泱乌泱一大堆人。 “我们想让你当村支书,本来现在就到了换届选举的时候,现在村支书又刚好没了。” “对,我们选你当村支书!” “我是公职人员,不能当村支书!”,李响赶忙拒绝,几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那你帮我们去聊聊,看看那块地怎么处理?我们当初可是投钱进去了的!” “征收这块,政府会派人下来跟你们谈的,你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李响可不想接这个烂摊子。 李响被他的几个叔叔、伯伯围在中间,莽村都是沾亲带故的,里三层外三层,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唾沫星子将李响淹没。 莽村这一辈年轻人,以前大多数跟着李宏伟混,现在好了,李宏伟不行了,李响就成了年轻一代里,最耀眼的那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响不愿意管莽村的事。可大家又不傻,知根知底,有本事的领导者,能给大家带来切实的利益。 李响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直接跑了,不跑是傻子,整整三个小时,李响可没功夫在这耗着。 莽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高启强也好,赵立冬也罢,甚至青华区,几方势力,错综复杂,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安欣,李有田死了,你知道吗?”,李响给安欣打去电话。 “我听说了,交警的调查结果是车辆年久失修,出现故障!”,安欣回答道,他特意看了调查报告。 “这也太巧合了点!前脚李宏伟出事,后脚李有田就死了!”,李响怀疑是高启强干的,可他没有证据,又死了一个。 “李有田昨天刚带人砸了唐小龙的赌场,赌场现在被查封了。” 安欣和李响都沉默了,他们心照不宣,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高启强是不会承认的。 李响跟郭局打电话请了个假,他得避避风头,莽村那群人,莽只是保护色。 “李响!”,李响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孟钰站在他面前。 “孟钰?你也去北京?”,李响一脸惊讶。 “是啊,好巧,你也去北京!”,孟钰也没想到会碰到李响,她还准备抽空请李响吃个饭,表示感谢的。 “你好,麻烦帮我这位朋友升一下舱!”,李响对空姐道。 “好的,先生!”,空姐面带微笑,点头示意。 很快,空姐就给孟钰升了舱,孟钰坐在了李响身边。 “你是去北京出公差吗?”,孟钰问道。 “不是,去避避风头!你呢?” “我准备回京海工作,这次去北京,一是办理离职,二是退房子!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需要避风头。”,李响救过她,他现在遇到麻烦,孟钰想着可以找孟德海帮帮忙。 李响将李有田父子的事情告诉给孟钰,孟钰不由有些唏嘘,李宏伟落到这个下场,是她没想到的。 “你以前去过北京吗?还是说有亲戚在北京?”,孟钰转移话题道。 “北京是我的第二个家,我父亲在北京,我前妻和孩子也在北京。”,李响回答道。 “前妻?你结过婚?怎么没听安欣提起过?”,孟钰一脸震惊,难道安欣骗她的? “嗯,原本是没打算结婚的”,索性没事,李响就将自己和陈舒婷的故事讲给她听。 孟钰听得入神,没想到李响是这样的李响,“你前妻一定很漂亮!”。 “气场两米八!”,李响笑了笑,漂亮么?漂亮的,性感吗?性感的,但不是他爱的女人。 孟钰被李响逗笑了,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一个女人,“你一点都不像个警察,由里到外,和我认识的警察完全不一样。” “你也不像个记者,跟我认识的记者也完全不一样!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记者!”。 “嘴挺甜的嘛,难怪会被你前妻主动推倒!”,孟钰细细打量起李响,一身定制西装,长相帅气,身材匀称,说话风趣幽默,细心贴心,确实挺招女人喜欢。 “不提这茬,咱们还是好朋友!这是情趣,懂不懂!你和安欣什么情况?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李响关心道,他也希望安欣有个好归宿。 “那你得问安欣去!”,这个问题,孟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等安欣主动,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我和安欣压根不聊感情问题,不过,有一说一,安欣确实是个好男人,早日把他收了吧,实在不行,推了也行!”,李响提议道。 “去你的!”,孟钰没好气的拍了李响一下,这出的什么馊点子,搞得好像她没人要一样。 第110章 安欣与孟钰分手 李响在北京乐不思蜀,每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很享受当下的时光,直到被郭局的电话召回。 回了京海,才知道京海变了天,先有唐小龙落网,高启盛劫持高启强被击毙,后有安欣被调到交警队做民警。 不仅如此,李响莫名其妙官升一级,刑警支队队长由张彪接任。 “张彪,你给我讲讲,我请假后的事情!”,李响叫来张彪,他回到市局的时候,安欣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那天,缉毒支队的杨健,收到高启强的报警短信后出警。高启盛发觉自己被高启强出卖,当时就掏出手枪,挟持了高启强,后来高启盛被狙击手击毙!” “高启强报的警?”,李响听得直皱眉,高启强大义灭亲,洗白了自己,这么狠。 “是的!”,张彪肯定的点点头。 “行,你先去忙吧!”,李响示意张彪出去,是有人觉得安欣碍眼,所以将他弄走了么? 李响开车直奔交警队,这才离开几天,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恭喜你啊,李局!”,安欣看到李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去你的,什么情况啊?我刚回来就发现京海变了天!” “李宏伟死了,没有抢救过来。当时他就说了一个字,高!所以,我们设了个局,对外宣称李宏伟已经醒了,正在接受治疗,目的就是为了请君入瓮。我们在医院抓住了前来灭口的唐小虎,原本想着就此打开缺口。” “没想到不知所踪的高启盛突然出现了,劫持了高启强,还亲口承认是他杀了李宏伟。因为李宏伟说他是臭卖鱼的,所以他就用冻鱼活活打死了他!现在高启盛死了,高启强成为了企业代表。” 没有打掉建工集团这个毒瘤,没有将高启强绳之以法,让安欣十分遗憾。 让安欣觉得惶恐的是,京海的天,是如此的黑暗,有双无形的大手,将他按压在五指山下。 安欣很害怕,害怕连累到孟钰,那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挚爱,他怎么忍心,拖她进深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调到交警队了,应该会清闲不少,赶紧解决一下人生大事,别让人家姑娘等太久。”,李响拍了拍安欣的肩膀,既欣赏他的品质,又叹息他的境遇。 安欣低头不语,李响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普通人希望多一些安欣这样的警察,可上级领导大多数不会喜欢这样的下属。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两张,冻鱼两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李响一头黑线,冻鱼两吨,他现在已经无法直视冻鱼怎么办? 陪安欣吃过饭,李响溜达回市局,升职不升职,对他倒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出什么事了?”,李响接到孟钰的电话,赶到约定地点,孟钰已经喝上了。 “安欣和我分手了!”,孟钰一脸哀伤,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安欣这不是刚调岗么,可能不太适应,你多体谅体谅。过两天,等他适应了,肯定来道歉。”,李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情的事情,不太好干预。 “他说,他不爱我,说我们之间不是爱情!你说可笑不可笑!”,孟钰泪如雨下,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李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孟钰,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安欣的性格,若是不喜欢,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和孟钰在一起。既然在一起,就说明,他是爱孟钰的。 孟钰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关于她和安欣的事情。 “你陪我喝一杯吧!”,孟钰给李响倒了杯酒,递到他面前。 “酒呢,我就不喝了,我开车来的。这样,我带你去放松放松!”,李响掏出钱包,结完账,拉上孟钰离开餐厅。 “这就是你说的放松放松?”,孟钰站在一家奢侈品店的门口,一脸困惑。 “是啊,大多数女人喜欢购物,这样会让她们感受到快乐!来嘛,体验一下!”,李响拉着孟钰进了店。 “只要这位小姐看上的,全要!”,李响对服务员说道。 孟钰正预对李响说些什么,就被热情的女导购围住了,李响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 “安欣,你和孟钰是怎么回事?大小姐深夜买醉,我把她带出来逛街散心了!”,李响将短信发送给安欣,顺便附上地址。 “那就麻烦你到时候把她安全送到家,谢谢!” 安欣的短信几乎秒回,李响一头黑线,这个朽木,给他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不会真的决心分手了吧。 “将这些全部打包,送到这个地址!”,李响付完账,留下孟钰家的地址,拉着孟钰去到下一家店。 两人就这样一直逛到商场打烊,孟钰坐上副驾驶,酒精散去大半,她第一次发现,街还能这么逛。 孟钰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李响专心开车,一路无话。 “喝点汤,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李响将汤递给孟钰,在商场的时候,他就给孟钰订了餐,餐厅的工作人员等在孟钰家楼下。 “谢谢!”,孟钰凝视了李响好一会,接过汤,上了楼。 一连十来天,孟钰天天打电话给李响,让他陪着散心。 吃饭、散步、喝酒、打球、唱歌、飙车、看电影,孟钰和李响逐渐熟络起来。 “在哪呢?”,孟钰给李响打来电话,问道。 “飞机上,准备去北京。”,李响实话实说道。 “什么时候回?”,孟钰沉默了几秒,追问道。 “后天!”,李响将回来的时间告诉孟钰,只能回来再陪她散心了。 李响和孟钰聊了会,在飞机起飞前,挂断孟钰的电话,他准备去北京陪陈书婷和孩子过周末。 数月后的某天,和往常一样,在李响不加班,或是不去北京的情况下,孟钰又约李响吃饭。 李响将车开至山顶,在这里,可以看到万家灯火。 走进凉亭,铺上餐布,李响拿出准备好的便当和果汁,与孟钰两人相对而坐。 “在这里吃饭,感觉还挺有意境的!”,孟钰感叹道,微风吹起她的秀发。 “孟小姐满意就好!今晚有铁板牛肉,香煎鳕鱼,水煮白菜,海鲜焗饭和蔬菜汤。”,李响将饭菜摆放好,将筷子递给孟钰。 “好饿,今天工作挺多,中午都没吃多少!”,孟钰接过筷子,开始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数时候是孟钰在说,李响在认真倾听。上到工作见闻,下到生活上的琐事,孟钰都想与李响分享。 第111章 与孟钰在一起 “走吧,我送你回家!”,李响收拾完残局,和孟钰在山顶休息了会,吹了会风,看了会星星,准备撤退。 “李响!”,孟钰喊道。 “嗯?”,李响应了一声,转过身,孟钰站在他身后。 孟钰伸手抱住李响,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李响整个人都不好了。 “孟钰!”,李响伸手想将孟钰拉开,这可是安欣喜欢的女人,他俩这样算怎么回事,怪尴尬的。 察觉到李响的动作,孟钰抱得更紧了,夏天的衣服本就穿得少,李响不由呼吸加重,这女人是在玩火。 “孟钰!”,李响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孟钰不退反进,热情又笨拙的吻上李响的唇。 温香暖玉在怀,李响被孟钰弄得极其难受,将人抱进车里,上了车。 “疼!”,孟钰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人告诉她会这么疼啊。 “乖!一会就好了!”,李响低头亲吻孟钰的唇,试图缓解她的情绪,他也没想到孟钰是第一次。 孟钰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李响开车将人带回了家,这种状态下将人送回家,李响不用想都知道孟德海不会轻饶他。 这一夜过后,孟钰和李响便正式以结婚为目的交往起来。 李响每天接送孟钰上下班,一日三餐全包圆,各种礼物满天飞,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 孟家人知道孟钰和安欣分手了,原本还以为孟钰会伤心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孟钰火速的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 孟德海和崔姨有心想问些什么,可孟钰每次闭口不言,再后来更是常常夜不归宿。 李响去了趟北京,回来后又马不停蹄的去哄孟钰,女人就是这样,你需要让她感受到你对她的重视和爱意。 “李响,我晚上得回家吃饭!”,孟钰上车后说道。 “好,我送你回家!正好我给阿姨买了家用检测仪,等会你带上去。上次听你说阿姨有高血压,我在北京找了个专家,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带阿姨去北京检查一下,顺道体个检。” “那就这个周末吧,你陪我一起去!”,孟钰想了想,这事宜早不宜迟,刚好这周末有空。 “好,我来安排,到时候你把阿姨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发给我。”,李响看了孟钰一眼,同意下来,这是要见父母的节奏。 孟钰笑盈盈的看着李响,她很满意李响的一点是,和他在一起,既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他就会替你安排好,又能尊重你的意见。 “咚咚咚!”,车窗玻璃被敲响,孟钰和李响齐齐望去,就看到孟德海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和女朋友在车里接吻,被未来老丈人抓包是种什么体验。 李响赶忙坐直身体,孟钰顺势整理了一下,被李响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两人对视了一眼,下了车。 “都上楼!”,孟德海说完转身就走,没想到居然是李响这小子。 李响打开后备箱,好在车上备了不少东西,拿了两瓶茅台酒,两盒茶叶,两条烟,以及给崔姨买的血压检测仪,上了楼。 “孟书记好!崔姨好!”,李响放下礼物,笑着打招呼道,见岳父他是有经验的。 孟德海一声不吭,就这样注视着李响,以前还觉得这小子是个好的,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李响!”,孟钰介绍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小李啊,快坐快坐!”,崔姨热情的招呼道。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除了是警察这个职业外,崔姨对李响挺满意的。 在孟家吃过晚饭,李响坐了会,便起身告辞了,想来这一家人,也有许多话要说。 孟钰送李响下了楼,两人在楼下腻歪了会,李响开车离开。 李响能感知到,来自于孟德海的死亡凝视,这便是反跟踪技能的强大之处。 次日,李响想了想,约安欣出来吃饭,他和孟钰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原本李响也没想瞒很久,主要是安欣和孟钰刚分手没多久,总得给人留个缓冲时间不是。 “安欣,我和孟钰在一起了!”,李响开门见山道。 安欣一脸错愕,脸色难看,像是有人狠狠在他脑门上抡了一拳,脑子嗡嗡作响。 李响看着安欣这样,有些于心不忍,“我一直没弄明白,你为什么将孟钰推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之前问你,你又不说,现在能说说了吗?”。 “没什么难言之隐,祝福你们俩!”,安欣凝视李响片刻,摇摇头,祝福道。 “安欣,咱俩是搭档,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李响可不信安欣的鬼话。 “响,我说的是真心话!”,安欣心里苦涩,这是一条不归路,他不能将李响也拉入泥潭,他无父无母,没什么可以顾虑的。 目送安欣离开,李响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感觉他和安欣中间似乎隔着一堵墙,再也不复原本的亲密无间。 李响觉得心里闷闷的,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和安欣搭档几年,他早把安欣当成了兄弟。现在好了,他算不算翘了安欣的墙角? 刨除感情问题,安欣的变化来自于哪里? “怎么了?有心事?”,孟钰察觉到李响的情绪不太对。 “嗯,有些事情还没有想清楚。孟钰,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李响将孟钰揽进怀里,木已成舟,他倒不至于后悔,只是对安欣有些淡淡的愧疚。 “有啊!以前我妈特别反对我找警察,我自己也不想找警察,因为我不想过和我妈一样的日子。后来,我被绑架,我发现爸妈已经老了,想好好照顾他们,就从北京回了京海。在我的劝说下,我妈妈同意了我和安欣的事,还提了四点要求。” “哪四点要求?”,李响好奇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求太过分,让安欣跑掉了。 “第一,婚后要和爸妈住在一起;第二,出任务的时候,要注意安全;第三,妈妈六十岁之前,抱上外孙女;第四,婚礼定在我生日九月六号。” 眼泪无声的滑落,想起安欣的决绝,孟钰心如刀绞。 他说,孟钰,我真的不爱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找个爱你的人,你们好好过日子,结婚生子。 泪水打湿了李响的衬衣,滚烫了他的胸口,抱着怀中哭得抽搐的泪人,李响无声的叹了口气。 第112章 曙光前 将孟钰送到单位,李响开车来到市公安局,花了一小时,填完辞职申请表。 很快,李响辞职的消息传遍整个市局。这么年轻的副局,未来前途无量,现在离职,很多人是不解和惋惜的,当然有小心思的人也不少。 “孟书记”,李响接到未来老丈人孟德海的电话,这一天下来,电话响不停,李响都想直接关机。 “晚上来家里吃饭!”,很明显,孟德海也收到了李响辞职的消息,他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李响做出这种选择。 “好,我一定准时到!”,李响一口应下,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终于到了下班的点,李响开车接上孟钰,回了孟家。 “李响,听说你今天提交了辞职申请?”,孟德海开门见山道。 “什么?”,孟钰一脸震惊的看向李响,辞职? “嗯,是的。”,李响肯定的点点头。 “为什么?”,孟德海其实很看好李响的发展,可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做出来了这样的选择。 “出于对未来的考虑,离开系统,会有更高,更广阔的天地。” 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是时候离开系统,去做该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安欣这个搭档都走了,留李响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李响,你是不是傻!”,孟钰将李响拉进房间,昨天才跟他说,不想找个做警察的男朋友,今天这人就辞职了,疯了吧。 “孟钰,结婚、生子、跟父母住,不当警察都没有问题,但有一点,要事先讲清楚!如果你能够接受,咱们就走下面的流程,如果不能,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 “你好,我不好!以后北京是北京,京海是京海,一碗水端平,否则我跟你没完!”,孟钰没好气的在李响脚上踩了一脚,真的就很气,要只是去看孩子也就罢了,这个臭男人,花心得很。 李响不外乎不想因为再婚,影响到前妻和孩子,孟钰嘟嘴,一脸不开心。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冤家,吃着碗里的,还得护着锅里的。 李响笑着将人拥入怀里,低头吻上孟钰的唇,孟钰伸手揽住李响的脖子,两人热情的拥吻在一起。 其实孟钰这种大小姐,挺好的,简单,愿意为爱妥协,没有太多的物质需求,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追求。 李响的辞职申请,通过一层层审批,终于在他和孟钰的婚礼前批了下来。 “各位同事,今天我就正式离职了,感谢大家多年的陪伴与支持。作为你们曾经的队长,有句忠告送给你们,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请守住底线!当然如果真的遇到困难了,在能力范围内,李响绝不推辞,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李响说完,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刑侦支队办公室,孟钰站在门口等他。 李响和孟钰的婚礼如期举行,盛大且庄重,京海最好的酒店,李响包了三天,办了三场婚礼。 因为孟德海身份比较特殊,李响将客人进行划分,莽村、政法系统和传媒行业,全都分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婚礼礼金分文不收,所有参加婚宴的人员,凭借请帖入场,尽可能的防止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恭喜你们,愿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安欣一脸笑意,却让李响极其难受。 “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心中所爱!”,孟钰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 李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们终究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整场婚礼办下来,李响也算完成了一项人生大事,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结一次婚。 结婚后,便是蜜月,李响带着孟钰去欧洲玩了两个月,回来后没多久,孟钰就怀孕了。 次年孟钰在香港为李响生了对双胞胎儿子,李响给大儿子取名叫李三一,小儿子取名叫孟海平。 自从家里添了两个孩子,孟德海的地位直线下降,崔姨满心满眼都是外孙,哪有功夫管孟德海。 李响从体制内出来后,便在广东市成立了三家公司,分别是孟响投资,孟蹬鞋业,和孟响重工。 对于李响未在京海投资这件事情,孟德海并没有多大意见。李响有主见,有能力,孟德海甚少干预他的事情。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李响开始回馈社会,每年孟响投资百分之二十的净利润,都贡献给了孤儿院和法律援助。 虽然离开了公安系统,但李响还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在京海市通过拍卖形式,拍了几块地皮,建起孟响小区、孟响学校和孟响医院。 小区所有楼盘不对外出售,只租赁,租赁期限最高为二十年。二十年后可再续租,租赁期满四十年后,不再承担租金,直至死亡。 孟响小区是李响专门为刑侦口的同事准备的,非刑侦口的同事,不可申请租赁。毕竟系统里的公安干警那么多,房子却是有限的。 不过后来,杨健找过李响,大体意思是缉毒的同事更加危险和辛苦。 李响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因此孟响小区二期,就用来安置了缉毒口的同事。 至于孟响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高中,应有尽有,还有孟响技术学校,只要是公安系统内部员工,都能申请。学校提供一日三餐,包接包送,只收成本价,用以学校的日常运营。 孟响医院则是公安系统内部员工,享受治疗费、药费五折优惠。家庭困难的公安系统内部员工,可申请免费医疗。 除此之外,青海市交警大队,在安欣在队期间,每年能收到十辆轿车,一百辆警用摩托车的捐赠。 至于青华区政府,则是每年两百万的大额捐款,算是给老丈人的面子礼,清华区就是个穷乡僻壤。 李响是青海的一股清流,在旁人看来,李响在青海的投资都是公益性,或者半公益性的。 在李响自己看来,钱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长串数字。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有钱难买他愿意! 第113章 指导组入京海 “指导组刚进京海,市政协主席龚开疆就被活活吓死了!”,孟德海对正在泡茶的李响说道。 “扫黑除恶是常态化工作,指导组每年都来,来一批抓一批,就跟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李响给孟德海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龚开疆死不死,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又没跟那些人有接触。 孟德海看了眼李响,对于这个女婿,他是满意得不得了。不仅事业如日中天,家庭温馨和睦,还能保持初心,始终如一,这才是最难得的。 “又要起风了,也不知道这阵风会刮多久!”,孟德海感叹道。 “刮多久都跟咱们没关系,爸,要是觉得累了,可以提前退下来,咱家家大业大,也大有所为。” 孟德海今年已经61岁了,之前从公安系统调到青华区当书记。青华区当初就是个穷乡僻壤,好不容易在青华区做出成绩,就有人跳出来摘桃子,将孟德海调到了人大常委当主任,这个岗位就是个养老的职位。 “你顾好家里就行,我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三一和海平快回来了吧,这一走走了个把月。” 孟德海被赵立冬压了十几年,说是没气那是假的,但好在家庭让他感到欣慰。 “是快回来了,昨天打电话回来,说还给您和妈准备了礼物。” 李三一和孟海平是孟德海和崔姨的心头肉,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一天天长大,比吃什么补品都高兴。 孟钰早在生下儿子们后就失了宠,用孟钰的话来说就是,爹不疼,娘不爱。 好在李响把老婆排第一位,儿子们都得靠后,倒也让孟钰心理平衡不少。 “爸,您先坐会,孟钰公司有事,我去给她送饭。”,李响看了看时间,准备做几道菜,给孟钰送去。 “行,去吧,多做点,晚上我和你妈凑合着吃点。” 这些年,孟钰早被李响养刁了嘴,李响也乐意宠着她,谁让咱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呢。 做好饭,李响将饭菜装进保温桶里,跟孟德海打了个招呼,拎着保温桶去了孟响传媒。 孟响传媒是孟钰生子后,李响送她的礼物,李响知道她一直热爱传媒行业,就送了间传媒公司给孟钰。 “李总,孟总在开会,您要不在孟总办公室坐会?”,工作人员迎上李响,招呼道。 “行,你去忙吧!”,李响摆摆手,径直走进孟钰的办公室,给孟钰发了条微信后,躺在沙发上给陈书婷打去视频电话。 “书婷,陈晨的成人礼,准备得怎么样?”,李响问道。 “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陈书婷问道。 “下周,具体时间,到时候再告诉你!晓晨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他也是下周回北京。” 白晓晨高中毕业就去了美国,学习机械设计制造,他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现在白晓晨博士毕业,又在研究所学习了两年,这次回国就准备自主创业。 “行,我知道了,他有两天没跟我联系了。”,陈书婷抱怨道。 李响跟陈书婷聊了十来分钟,又给陈晨打去电话,这小子喜欢计算机,主要选择研究和学习的方向是人工智能。 这些年,李响尽量做到两个家庭,一碗水端平。他预备将北京的产业留给白晓晨和陈晨,广东、京海这边的产业给李三一和孟海平。 李响可不想有一天出现兄弟阋墙的事情,犹记得陈文光,将自己的遗产给了两个孩子,将骨灰留给了情妇。结果两个家庭为了争夺陈文光的骨灰,闹出一系列丑闻,最后骨灰被撒进大海里。 李响倒是不会出现陈文光这种情况,大概率是他送走孟钰和陈书婷,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想什么呢?”,孟钰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李响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想安欣,张彪跟我说,安欣最近跟高启强的妹妹高启兰走得比较近,两人一起看了几场电影。还说安欣买了新衣服,换了新车,想当高家的上门女婿。” 孟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响跟安欣是一对,这么关心安欣。 “安欣这么大岁数了,该谈个恋爱,结个婚了。” “事情要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高启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真跟高启强扯上关系,安欣最好是离开系统,甚至离开京海。” “行啦,安欣要是愿意,他就不是安欣了!你就别替他操心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老婆吧!我都快饿死了!”,孟钰走到李响身边,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起身准备吃饭。 李响伸手将孟钰抱入怀中,困住她,不让她起身,“老公,别闹,我好饿!”。 李响从北京参加完陈晨的成人礼,回到京海就听说,安欣入了指导组,还被认命为专案组副组长。 在这个关头,李响也不好联系安欣,安欣正处于风暴的中心地段。陆鹏是第一个被带到专案组调查的政法机关干部,从家中被搜出几千万赃款。 陆鹏,李响是知道的,之前是市局的同事,后下到派出所担任所长,手底下有一百来号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可以捞这么多钱。 安欣这是在对自己同志下手,怕是没有回头路了。若成功,一将功成万骨枯,若失败,京海怕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地,甚至有生命危险。 “最近京海不太平,乱得很,出门必须保镖跟着,这几天在家多陪陪外公外婆。”,李响对李三一和孟海平两个小子交待道。 “知道了,我还有很多功课没做完,应该不会出门!”,说话的是李三一,李三一和孟海平是双胞胎兄弟,可两人从外貌到性格,一点都不像双胞胎。 “我也不出门,京海一点都不好玩!”,孟海平拿着手机,低头跟同学发着消息。 由于刚开始创业的7、8年,李响的工作重心在广东,李三一和孟海平被安排在广东读书,孟钰和崔姨也随李响去了广东。为此,李响特意在广东给孟钰组建了孟响传媒总公司,京海这边就变成了京海分公司。 孟德海只能每次放假,屁颠颠跑到广东去见外孙,倒是每年寒暑假,一家人会回京海住段时间。 京海政法系统内部盘根错节,外加有赵立冬这个一手遮天的京海市市长,李响对京海的投资热情低得可怜。 第114章 指导组的大动作 “响哥,队长被安欣带走了!”,李响接到市局以前同事的电话,给李响打电话的人是张彪的得力干将。 “张彪被安欣带走了?因为什么?收受贿赂?”,李响没想到第二个被带走的居然是张彪,张彪也算跟他关系不错,这些年,每年还抽空聚一聚。 “不太清楚,今天我们原本是配合指导组的行动,队长亲自带队增援,当时什么任务也没有告诉我们。到了现场,才知道是查抄卖淫窝点,行动结束后,队长就被抓了。” “这事我知道了,指导组来京海就是为了扫黑除恶,打掉保护伞。如果张彪真的做出了什么违背底线的事情,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你们好好工作吧!” 挂断电话,李响叹了口气,张彪八成是做了什么,被安欣查到了。以安欣嫉恶如仇的性格,是不会包庇张彪的,甚至会直接动手抓了他。 虽然安欣这些年,看着颓废不少,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但李响知道,那不是真的安欣。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忍辱负重,现在指导组来了,安欣鲤鱼跃龙门,要开始大展拳脚了。 “张彪被抓了?”,孟钰伸手握住李响的手,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应该是干了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被找到了证据。” 当初跟李响一起共事的警队同僚,走的走,散的散,留下的,也没几个了。 “当警察不容易,当个好警察更不容易!老公,谢谢你!” 孟钰无比庆幸,当初自己主动扑了李响。李响给了孟钰她想要的生活,完美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期待。不知从何时起,孟钰彻底放下了对安欣的感情,全身心的爱上了眼前人。 随着张彪被抓,很快唐小龙落网,原来张彪就是被唐小龙腐蚀了。 随着唐小龙落网,整个京海风起云涌起来,检察院、法院陆续有人被逮捕,即便已经退休的老干部,也没能幸免。 督察组打掉以唐小龙为首的黑恶势力,扫黑除恶工作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唐小龙是高启强的左膀右臂,现在打掉唐小龙,就意味着高启强失去一臂。 李响用脚想都知道,这次高启强和指导组是对上了,也不知道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但李响猜测,大概率是督导组打掉高启强,毕竟电视剧的套路便是邪不压正。 “哟,这不是我们的安组长吗?上这干嘛来了?”,李响将手上的饭盒放下,询问道。 “有点小事,需要孟总帮帮忙!”,安欣讨好的笑了笑。 “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你挂我电话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和高启兰到底有戏没戏?”,李响在孟钰身旁坐下,八卦道。 孟钰也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安欣,被孟钰两口子这么看着,安欣有些尴尬。 “就是正好碰上了,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能有什么事!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请小钰帮个忙,唐小龙不是被抓了吗?想让小钰帮忙报道一下这个事情。” “行,没问题!”,孟钰一口应下,又不是什么大事。 “要快!周五拍摄,周六剪辑,最迟星期天就得播放!”,安欣朝孟钰伸出两根手指。 “行,我让人跟你对接。”,孟钰说着站起身,给安欣安排对接的人员。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等现在吧!你当初和孟钰分手,是不是也是怕拖累她?”,见孟钰出去了,李响看着安欣,认真问道。 “响,有太多人不明不白地人死了,有太多事被不明不白被压下去了,我想给他们一个交待!这条路艰难险阻,我不想她被牵连,也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幸福!” “值得吗?安欣,有些人,错过便是一生一世!”,李响看着安欣满头的白发,心里不是滋味,四十岁出头,看着像五六十岁的样子。 “值得!再说,小钰嫁给你,不也很幸福吗?行了,李响,都过去了,我不曾后悔!”,安欣眼神坚定,既然穿了这身警服,就得对得起国家和人民。 “安欣,都安排好了!”,孟钰推门走进办公室,李响和安欣同时露出标准性假笑。 “行,那就太感谢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俩二人世界了!”,安欣见目的已经达到,便准备起身告辞。 “走什么呀,饭还没吃呢!吃了再走!”,李响说着打开保温盒,将饭菜摆在茶几上。 吃过饭,李响将安欣送到停车场,“安欣,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安欣笑着点点头,“上去吧,我走了!”。 目送安欣离开,李响回到孟钰的办公室,孟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出神。 李响走了过去,将孟钰拥入怀中,孟钰转过身,伸手环上李响的脖子,深情款款的表白道,“老公,我爱你!”。 李响低头吻上孟钰的红唇,他爱孟钰吗?大体没那么爱,他给了他所能给的所有,却不像安欣那么爱她。 夫妻俩手挽着手回家,刚下车,就碰到孟德海送黄老出来。黄老是从省委组织部退休下来的老干部,桃李满天下,也是孟德海的舅舅。 “舅姥爷好!”,孟钰笑着打招呼道。 “舅姥爷好!”,李响也跟着打了声招呼,他可不喜欢这位舅姥爷,恰好孟德海也不喜欢。 “好,都好!有空常去我那坐坐!”,黄老乐呵呵的应道,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跟黄老客道了几句,目送司机送黄老离开,孟德海三人一起回了家。 “舅姥爷是替高启强求情来了,让我不要跟高启强作对!”,孟德海将黄老来的目的告诉给李响,他就跟那些人凑不到一块去。 “说明高启强已经走投无路了,赵立冬应该放弃他了!” 高启强花了八年时间,布局养老院,现在连黄老都出来帮他说话了,可见此人的厉害之处。 “这段时间小心点,就怕有些人狗急跳墙,出来乱咬人!”,孟德海提醒道。 “爸,我准备带着家里人回广东!”,李响不想掺合京海的事情,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顾好自己身边人,才是硬道理。 “也行,休息我去广东看你们!”,孟德海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小孙子更喜欢广东的生活,孟德海准备退休后,也去广东生活。 第115章 人世间 一大早,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李响带着老婆孩子和岳母一起回了广东。 这些年,他们在广东生活的时间,远多于京海。对于李三一和孟海平来说,广东才是他们的家。 离开了京海,远离了是是非非,日子如同白驹过隙,人生不过恍惚而已。 在指导组的努力下,盘踞京海多年的黑恶势力被连根拔起。 强盛集团被查抄,高启强、唐小龙被判死刑,安欣去送了高启强一程。 京海市市长赵立冬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滥用职权罪等罪行被判死刑。 赵立冬那位在省里的保护伞,也浮出了水面,被开除党籍。 事情至此,也算告一段落,安欣终于完成了多年来的心愿,维护了他心中的正义。 在高启强的判决下来后,高启兰去了非洲。 安欣一直单着,李响都以为他要孤独一辈子了。结果安欣在调回刑警队后,第三年和小五结婚了,据说是小五主动追求的安欣。 对于安欣老牛吃嫩草的行为,李响是替他高兴的,孟德海和安长林也替安欣高兴。 孟德海正常退了休,退休后搬到了广东,与家人团圆了。 在李三一和孟海平高中毕业后,李响直接将二老打包,送去环游世界。按照李响的说法是,让老两口来段黄昏恋,重拾旧时光。 崔姨是最先走的,她没有遗憾,女儿幸福,外孙优秀,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孟德海。临终前,她握着孟钰的手,反复交待,要她多陪陪孟德海。 一辈子要强的孟德海,在那一刻,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眼泪婆娑。 在崔姨走后,孟德海决定回京海,外面再好,都比不上京海在他心里的地位,他想落叶归根。 孟钰和李响都没有劝老爷子,而是陪老爷子一块搬回了京海。 回到京海后,李响倒是和安欣走得频繁起来,主要是安欣上门化缘的次数太多,每次都是这里需要帮助,那里需要帮助。 安欣还是那个安欣,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和慈悲心肠,李响能怎么办呢! 孟德海去世后,李响带着孟钰去了北京,这是孟钰与陈书婷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 不久后,李响带着孟钰和陈书婷开始环游世界。 未来的岁月里,李响不想再浪费一丁点时间,来回奔波在两个城市,他想好好陪孟钰和陈书婷走完最后的岁月。 孟钰和陈书婷,既无奈又感动。 这个男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往返在两个城市间,照顾两个家庭。现在,她们都已不再年轻,孩子们都已经成家立业,也让她们陪李响,过过他想过的生活吧。 再次睁开眼,意识回归,段森悠悠转醒,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很快,记忆被封存,段森长舒一口气,这是一个被治愈的过程。 好在2000年开始到2021年的记忆都被保留了下来,记忆里,大家都是如此生动鲜活,真好! 这是段森第三次回归,承受能力明显增加,心态也在逐步发生改变。 一周后,段森如同往常一样,陪着江莱早早入睡。唯一不同的是,睡前,他使用了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 段森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现在是1969年,这里是江辽省吉春市。 段森现在叫蔡晓光,年龄二十岁,父亲是省商业厅厅长,有个喜欢的姑娘叫周蓉。 记忆里,那个叫周蓉的姑娘并不喜欢他,一边拿蔡晓光当挡箭牌,一边享受蔡晓光对她的好。 蔡晓光换上衣服,出了门,还别说,这天气可真够恶劣的。 “周叔,您好!”,蔡晓光找上周蓉的父亲周志刚,周志刚是建筑工人,工作地点在大西北,听周蓉说这两天就要走了。 “晓光啊,周蓉她在家,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周志刚笑呵呵的看着蔡晓光,他对蔡晓光挺满意的,配他家蓉儿正好。 “周叔,我是来找您的,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告诉您。否则,我于心不安!”,蔡晓光一脸为难,有些纠结的样子。 “有什么事,你说!”,周志刚收起脸上的笑容,看蔡晓光这样子,怕不是跟周蓉有关。 “周蓉喜欢一个叫冯化成的诗人,他比周蓉大二十岁。他俩从周蓉初二开始就通信了,通信一年后,冯化成跟周蓉说,自己曾经是“右派”,但已摘帽了,还允许继续发表诗歌。周蓉一直想考北京的大学,与冯化成在一起。” 周志刚脸色铁青,一脸难以置信,这还是他那个捧在心上的闺女么? “现在不是不能考大学么,周蓉就让我陪她去了趟北京,见见那个冯化成。当时冯化成正在被批斗,现在听说被下放到了贵州偏远山区。前几天,周蓉找上我,说她要去贵州,追求她的爱情。” “周叔,您是知道的,我喜欢周蓉,可她并不喜欢我。一直把我当挡箭牌,我也认了。可她现在要独自一人去贵州,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成全她!”。 周志刚看着蔡晓光,强忍着没发火,这小子是傻的吗?还成全?他闺女要是去了贵州还能有好? “晓光,这事我知道了!”,周志刚说完就往家里赶,生怕他晚一步,周蓉就离开了吉春似的。 蔡晓光看着周志刚离开的背影,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容,又不是他心爱的女人,还想让他当备胎,做梦呢! 那个周蓉就是被惯坏了,是有多缺乏父爱,才会爱上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男人。 走在吉春的街头,蔡晓光四处闲逛起来,这是一个物资紧缺的计划经济时代,买东西不是想买就买,而是凭证供应,用券购买。 蔡晓光想起在系统柜一直未提取的两吨冻鱼,还有未吃完的牛肉,这些在这个时代可是紧缺货。 回到家,蔡晓光回到房间,将自己塞进被窝里,吉春是真的冷。 现在正是文革期间,想到蔡父的工作,蔡晓光就很头痛。他家现在很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被拉去改造。 第116章 周蓉私奔,遇郑娟 “蔡晓光,你为什么把我和冯化成的事情告诉我爸!”,周蓉质问道。 “因为我不想替你背锅!你要私奔是你的事情,不要拖我下水!”,蔡晓光脸色如常,没有丝毫慌张和愧疚。 “你,蔡晓光,枉我那么信任你!”,周蓉一脸错愕,平时她让蔡晓光往东,他绝不往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周蓉,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以后,别再来找我!”,蔡晓光转身进屋,他不愿意跟个小姑娘在这掰扯,这姑娘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蔡晓光,我恨你!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周蓉恼羞成怒的咆哮道。 周志刚火急火燎的赶回家,直接冲进周蓉的房间,二话不说撬开周蓉的屉子。周志刚在抽屉里看到一个带锁的盒子,打开后发现,盒子里全是冯化成写给周蓉的信。 周志刚怒发冲冠,将周蓉吼了一顿,这下子全家都知道了周蓉准备私奔的事情。周志刚和老大周秉义是今天的火车,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但行程已定,无法更改,只能按照原定计划离开。 临走前,周志刚对周蓉说,如果她敢去贵州,就当没她这个女儿!送走父亲,周蓉就怒气冲冲的找上蔡晓光,可没想到蔡晓光居然是这个态度。 一时间,周蓉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这越发的坚定了她要去找冯化成的决心。 次日清晨,周蓉的弟弟周秉昆慌里慌张的找上蔡晓光。 “晓光哥,我姐走了!”,周秉昆看到蔡晓光,就跟看到主心骨一样。 “走了就走了呗,这是她的选择!秉昆啊,照顾好你妈,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蔡晓光拍了拍周秉昆的肩膀,周蓉还是为爱远走他乡,蔡晓光也只能祝福她,真的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周秉昆是周家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大哥周秉义,二姐周蓉。 从小周志刚最疼女儿周蓉,周母最疼的是长子周秉义,周蓉和周秉义从小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周秉昆就差了点。 “晓光哥,你不是喜欢我姐吗?”,周秉昆有些摸不着头脑。 “已经不喜欢了!”,蔡晓光实话实说道。 周秉昆傻眼,这还是那个,事事以周蓉为先的蔡晓光么?因为他姐喜欢上了那个老男人,所以蔡晓光放弃了他姐? “怎么就不喜欢了呢?我姐她”,周秉昆说不下去了,木已成舟,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送走周秉昆,蔡晓光回了家,外面又冷又没啥逛的,还不如在家窝着。 不过,蔡晓光倒是窝不了多久,蔡父给他安排好了工作。在拖拉机制造厂,还是省重点大型国企。 蔡晓光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厂工作,这种经历,确实难得可贵。在这个年代,能进这种单位,都是有关系,有能力的人。 对付着吃了口早饭,蔡晓光回了房间,这个年代真的好艰苦,蔡晓光准备从中午开始自己动手做饭。 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是真的少,蔡晓光平日里就是看看书,练练功。实在觉得无趣,就去溜溜冰,看看电影。 这天,阳光正好,蔡晓光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在卖冰糖葫芦的郑娟。虽然蔡晓光并不认识她,但他却熟悉那张脸。 经过调查走访,蔡晓光得知郑娟和她弟弟郑光明是被养母收养的。养母家境贫寒,弟弟又是个瞎子。原本郑娟也要上山下乡,可为了照顾弟弟和养母,一直拖着。 “你好,我叫蔡晓光,我愿意出资送你弟弟去医院治疗,你意下如何?”,蔡晓光看到年幼的郑光明,拿着玻璃对着阳光看,不由有些触动。 “你真的愿意送我弟弟去医院治疗吗?这不是一比小钱,我们可能还不起。”,郑娟内心是希望能让郑光明重现光明的,可一个陌生人,真的愿意花大力气帮助他们吗? “当然,不用你们还。如果你们有空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做检查!” “求求你,帮帮光明!”,郑大娘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蔡晓光面前。 “您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我答应您,只要光明的眼睛能治疗,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承担。”,蔡晓光赶忙拉起郑大娘。 “谢谢,谢谢你,好人长命百岁!”,郑大娘一脸感激,她没有孩子,没有亲人,捡来的两个孩子就是她的所有。 蔡晓光带着郑娟一家人去到吉春最好的眼科医院,经过检查,医生建议郑光明最好去北京治疗。 蔡晓光通过蔡父的关系,买了四张去北京的卧铺。这还是郑娟三人第一次出远门,不免有些紧张和局促。 好在蔡晓光有足够的耐心,安抚住三人不安的情绪。闲来没事,蔡晓光索性就给郑光明讲讲小故事。 到了北京,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郑娟和郑母一间,郑光明和蔡晓光一间。 带郑娟三人吃过晚饭,分别给三人买了几套成衣,出门的时候,蔡晓光特意带了不少票据。 郑大娘原本是不想要的,觉得太破费了,倒是郑娟落落大方的收下了衣服。 回到招待所后,郑娟和郑大娘带着郑光明洗漱,蔡晓光洗漱完,躺在床上等郑光明回房间休息,结果等来的却是郑娟。 “郑娟,没必要这样!”,蔡晓光感受到怀中的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肥皂味,他也没想和郑娟怎样,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除了这个,我没别的可以给你!”,郑娟义无反顾的做了她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蔡晓光的意志力也没有多坚不可摧,索性顺水推舟,让郑娟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蜕变。 关于郑娟和蔡晓光的事情,郑大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她看来,蔡晓光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别担心,这只是一场小手术,手术后,光明就能看见了!”,蔡晓光安慰着郑大娘和郑娟,医生建议手术,蔡晓光拍板同意下来。郑光明还这么小,不应该一直生活在黑暗里。 “娘,姐,你们别担心!我不怕!”,郑光明脸上带着笑意和期待,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一定要把握住,这也许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得见的机会。 “好,咱们做手术,做手术就能看见了!”,郑娟握住郑光明的手,她看着弟弟这副样子,心里一阵抽痛。 郑大娘泪眼婆娑的看着郑光明,郑娟和郑光明都是她的心头肉,只可惜她能力有限,无法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第117章 娶郑娟 郑光明的手术很成功,其实这个手术蔡晓光也能做,可他在这个世界没有行医资格证。再加上蔡晓光确实也没有实操过,他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晓光,谢谢你!”,郑娟紧紧抱着蔡晓光,眼泪无声的滑落。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蔡晓光轻抚郑娟的秀发,郑娟是他所有女人中,最勤快,最会伺候人的,这也让他对她多了点怜惜。 郑光明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后出院了,他现在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难得来一趟北京,蔡晓光带着郑家三口在北京逛了几天,直到蔡父发电报来催,蔡晓光一行人才返回吉春。 要不是年代不对,蔡晓光都不想回吉春,这里实在是太冷了,现在又没有暖气和空调,实在太遭罪了。 “你在家休息几天,我回家见见父母,说说咱俩的事,过两天再来看你!”,蔡晓光将郑家三人送回太平胡同,握着郑娟的手,柔声说道。 “晓光,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我不缠着你。”,郑娟从不奢求什么,像蔡晓光这样的高干子弟,怎么会娶一个住在太平胡同里的女人。 “听话,我会安排好的!不许胡思乱想,在家乖乖等我!”,蔡晓光见四周没人,偷偷在郑娟嘴上轻啄一口。 郑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蔡晓光,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知道,她爱上了眼前的男人,可他们中间隔着沟壑,让郑娟无法忽视。 蔡晓光回到蔡家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收拾出一套干净衣服,拿着衣服准备去澡堂洗澡。现在洗澡是真的麻烦,在家洗吧,要烧水,蔡晓光嫌麻烦。 待蔡晓光洗完澡,回家做好饭菜,收拾好自己,蔡父才从单位回家。 父子俩安静的吃了顿饭,蔡父惊讶于蔡晓光的改变,他以为是环境造就了这一现象。 “爸,跟您说个事!”,随即蔡晓光将他和郑娟的事情告诉给蔡父,并将郑家的情况一并告知给了蔡父。 “晓光,是不是再考虑考虑?结婚不是儿戏!”,蔡父皱眉,在他看来,蔡晓光就是一时兴起,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他虽不至于一定让蔡晓光娶高门贵女,但至少也得是工人家庭的孩子吧。 “爸,我考虑得很清楚,您也不想您的孙子是个私生子吧?再说,结了还能再离不是,您要是真不喜欢她,我就把她安置在外面。” “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蔡父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如果那女人真怀孕了,还真不能放任不管。 蔡晓光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蔡父头痛,这个混小子,是该结婚,让人管管了。 次日,蔡晓光就趁热打铁,让媒婆上门给他说亲,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这是这个年代的特色。 在蔡父的关系下,给郑娟单独上了个户口。郑娟和蔡晓光领证后,蔡晓光将郑大娘和郑光明迁移出太平胡同,搬到离他家不远的房子住下。 太平胡同又杂又乱,什么人都有,很多没有户口的人都住在那里,环境和安全实在堪忧。郑娟实在放心不下老母亲和幼弟,好在蔡晓光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郑娟随蔡晓光住进蔡家,蔡晓光则去了拖拉机制造厂报到,开始他的进厂后生活。 郑娟在领证后没多久,就检查出怀孕,蔡晓光每月给郑大娘三十块的工资,让她照顾郑娟。其实就是不想郑大娘一大把年纪,还推着推车去卖冰糖葫芦。 郑娟也是个闲不住的,每天和郑大娘两人把蔡家打扫得一尘不染,蔡父和蔡晓光回家后,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蔡父对郑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姑娘长得不错,后来接触下来,发现这姑娘是个会过日子,会疼人的,便也没再管蔡晓光两口子的事情。 转眼到了1972年冬天,郑娟嫁给蔡晓光快三年时光,先后给蔡晓光生了俩儿子。蔡父喜不自胜,每天抱着孙子不撒手,连蔡晓光都得靠边站。 “姐夫,我今天在学校里听说,明天要枪毙一批死刑犯!”,郑光明见蔡晓光回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嗯,是的,有七个死刑犯,其中六个是杀人犯,一个是屡教不改的强奸犯。他们都犯了罪,所以得接受法律的审判。”,蔡晓光伸手揉了揉郑光明的脑袋,这孩子又聪明又孝顺,蔡晓光很喜欢他。 郑娟端着一杯茶水走到蔡晓光面前,“天冷了,喝点热乎的暖暖!”。 “谢谢!”,蔡晓光笑着接过,这个年代的红糖水、白糖水他都喝不惯,好在系统柜里有没有用完的茶叶。 倒是蔡父那也不缺乏好烟、好酒、好茶,相比于其他家庭,蔡家的生活,确实过得相当不错。 至少郑娟、郑光明和郑大娘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吃过晚饭,蔡晓光陪着大儿子蔡景明玩了会,等郑光明做完作业,蔡晓光开始给两个孩子读书。这些书在这个年代是禁书,平时蔡晓光不在家的时候,郑娟都把它们藏在地下室里。 蔡晓光知道,要到1976年10月,文革才会结束,因此他就在家偷偷挖了两个地下室。建造地下室对蔡晓光来说,真的不要太简单,他连房子都能自己盖。 蔡家一共有两个地下室,一个是蔡晓光在用,一个是蔡父在用。 蔡父也是没想到,蔡晓光有这本事,当时还以为他是异想天开,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建成了。 这几年,蔡晓光没事就喜欢偷偷买些收藏品、古钱币、旧书、字画、摆件,甚至邮票,蔡晓光都收集了不少。 在50年代的时候,一幅齐白石的画只要五块,其他名家也都一样。现在是70年代,艺术市场还是处于冷门状态,一个普通的工人的月薪就可以买两副齐白石的画作。 可惜,这个时候的人们普遍都很穷,压根就不会花钱买画。 蔡晓光倒是知道,未来随随便便一位大家的画,都能在北京内环换套房,齐白石的画更是可以拍出天价。 蔡父在知道蔡晓光喜欢这些玩意的时候,偶尔还会给蔡晓光买些。 蔡晓光的口袋里,压根就不缺钱,要是这些东西可以带到其他位面就好了,只可惜,系统柜只能存放系统奖励的物品。 第118章 涂志强被枪毙 蔡晓光骑着自行车,跟随大部队一起凑热闹,枪毙他倒是没看过,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监狱门口的铁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来的人基本上一人一辆自行车,看来来看热闹的人可真不少。 “晓光哥!”,周秉昆被吓了一个激灵,看到是蔡晓光才松了口气。 “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蔡晓光打趣道,他在人群中看到周秉昆,就上前打了个招呼。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今天被枪毙的人中,有我们木材厂的人。”,周秉昆平复了一下心情,讪讪道。 “你们单位的人?谁啊?跟你关系很好?”,蔡晓光随口问道。 “涂志强!也是光子片的,我们从小就认识!”,周秉昆低下头,实话实说道,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是他们厂长非要他来。 这时,死刑犯们走出铁门,依次上车时,一名公安拦住其中一名死刑犯,对身边的同事道:“该讲的人道主义还得讲,找顶帽子给他戴上。” 那名公安闻言,取下了自己头上的警帽,准备将自己的帽子给涂志强戴上。 “胡闹!他怎么能戴你的警帽?”,发话的公安火了,这是没长脑子么。 周秉昆听到了公安的话,伸手拿下自己的帽子,看来涂志强和周秉昆关系是真不错。这么冷的天,还愿意将自己的帽子给涂志强,昨晚下过一场大雪,正是数九寒天的日子。 “我的帽子可以吗?”,围观人群中,忽然有人出声道。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手捧着一顶崭新的羊剪绒的皮帽走上前。 “舍得?”,公安问道,这可是一顶新帽子,给死刑犯用了,就不能再用了。 “舍得!”,男人肯定的点点头,公安示意男人将帽子给死刑犯。 男人拿着帽子,走到死刑犯面前,死刑犯的手上被手铐铐着,他弯下腰,男人替他把帽子戴上。 “他跟你说话了?”,公安严厉的询问送帽子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公安立马追问道:“他说什么了?”。 “只说了四个字,谢谢大哥。我年龄比他大,都三十了,叫我一声大哥也是应该的!”,男人平静的回答道。 公安沉吟了一下,一挥手,“发车!”。 蔡晓光看了眼死刑犯,死刑犯身前的牌子上写着涂志强三个大字,名字上被画上了个鲜红的叉。又看向送帽子的男人,他们一定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最主要的是,死刑犯和送帽子的男人身边站着的男人,都顶着一张蔡晓光熟悉的脸。 “那人你认识吗?”,蔡晓光问身旁的周秉昆。 “不认识,没见过!”,周秉昆摇摇头,一脸困惑。 死刑犯们都上了车,按照惯例是要游街示众,围观群众骑着车,跟在卡车两侧,一直跟到行刑现场。 蔡晓光和周秉昆也在人群中,骑着车,一路到了执行枪决的地点,这里已经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天空中飘起小雪,死刑犯们跪在冰面上,场面显得异常凄凉。 “准备行刑!”,随着三、二、一,三声倒数,震耳的枪声传进众人的耳里,七名公安同时开枪,七人死刑犯齐齐倒地。 周秉昆一眼一黑,直挺挺的往下倒,蔡晓光赶忙伸手扶住他。 “秉坤!”,周秉昆身旁的几人也发现了周秉昆的异常,他们都是周秉昆的朋友,跟周秉昆一起来的。 “送他回去吧!”,蔡晓光提议道,周秉昆应该是精神上受了点刺激,昏了过去。 “行!”,几人闻言觉得有道理,一人背起周秉昆,其他人在身边跟着,带着周秉昆离开了现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帽子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蔡晓光楞了一下,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得到的第一个奖励。 蔡晓光骑着车回到家,抖了抖身上的雪,吉春这天气,无论待多少年,他都不喜欢。 “回来了!”,郑娟抱着刚睡醒的小儿子蔡景溪,走到蔡晓光身边。 “嗯,去凑了个热闹,回来晚了点!”,蔡晓光搓了搓手,走进客厅。 “饭菜给你温在厨房在,我去给你端!”,郑娟说着将儿子放在客厅的摇摇床上,走进厨房给蔡晓光端饭。 蔡景溪被放进摇摇床里,不满的扭动着他的小身板。蔡晓光走到摇摇床前,拿着拨浪鼓,朝他晃了晃。拨浪鼓的声音,吸引了蔡景溪的注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拨浪鼓出神。 郑娟是个贤惠的女人,即便蔡晓光多次说让她不用这么惯着他,可郑娟依旧我行我素,把蔡晓光当孩子一样照顾。 郑娟给了蔡晓光不同的体验,让他既怜惜,又享受,女人如水,让蔡晓光沉沦其中。 “媳妇,周末我带你和老太太、光明去百货公司转转,顺道去做几身新衣服。” “好,听你的!”,郑娟笑着应下,蔡晓光是她男人,他做的决定,一般情况下,郑娟是不会反对的。 “景明和光明又被爸带走了?”,蔡晓光见没看到大儿子和郑光明,随口问道。 “嗯,吃完饭,去隔壁串门去了。”,郑娟抱着蔡明溪坐在蔡晓光身旁,陪着他吃饭。 蔡晓光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蔡父自从添了孙子后,有事没事就喜欢抱着蔡景明出去溜达。蔡景明又很喜欢黏着郑光明,因此郑光明有时候也会陪着蔡父一起出门。 “媳妇,我今天去看打靶了,那场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蔡晓光环着郑娟,夫妻俩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郑娟转过身,抬头看向蔡晓光,没想到蔡晓光说的凑热闹,是凑的这种热闹,“下次别去了,怪血腥的。” “嗯,听你的,不去了!”,蔡晓光嘴上应着,不由想到今天在刑场上送帽子的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和今天被枪毙的涂志强是什么关系。 随即蔡晓光又想到昏迷的周秉昆,不知道他醒了没有,会不会做噩梦。 郑娟紧紧抱住蔡晓光,即便生了两个孩子,郑娟的身材却没有走样,反而更加丰腴。 “我没事!”,蔡晓光轻抚郑娟的背,柔声的安抚,他知道郑娟是在担心他留下心理阴影。 说实话,脑浆出来的时候,蔡晓光是有些反胃的,好在今晚家里吃的是鱼、土豆丝和白面馒头。否则,蔡晓光真的会吐。 第119章 周秉昆找上门 “蔡主任,来了个小伙子,说是您小舅子,他说他姐叫周蓉!”,蔡晓光正开着会,门卫的电话就接了进来。 “劳驾您问问,那小子是不是叫周秉昆,他可不是我小舅子,估摸着是进不来,瞎诌的。我跟他姐是同学,你让他到我办公室坐坐,我们现在在开会。” 蔡晓光一猜就知道是周秉昆,除了他,也没谁敢打着他小舅子的名头来找他。周秉昆八成是有事找他,否则不会直接来单位。 托蔡父的福,蔡晓光现在是拖拉机制造厂宣传科主任,也算小有权力,可惜蔡晓光志不在此。 开完会,蔡晓光走进自己办公室,周秉昆坐在沙发上,一脸局促。 “秉昆,还真是你!你小子行啊,瞎话张口就来,我啥时候成你姐夫了?”,蔡晓光打趣道。 “那不是不这么说,进不来嘛,你们厂子也太严格了。晓光哥,听门卫说你结婚了?”,周秉昆有些不好意思,但刚才听到蔡晓光已经结婚几年的消息,着实震惊了他。 “对啊,早结了,孩子都生了俩!”,蔡晓光一脸笑意,自从周蓉走后,蔡晓光就和周家断了联系,周秉昆不知道他结婚也很正常。 周秉昆尴尬极了,以前见蔡晓光追求周蓉,对周蓉掏心掏肺,事事以她为先,百依百顺,周家人都以为两人一定能走到一起。 可现实是,周蓉从未喜欢过蔡晓光,甚至拿蔡晓光当挡箭牌,还跟个老男人私奔了。周蓉刚走,后脚蔡晓光就结了婚,还以为蔡晓光会等周蓉呢! “那挺好的,我姐也结婚了!”,周秉昆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可见蔡晓光毫无波澜的样子,周秉昆就知道,蔡晓光已经彻底放下他姐了,那这工作的事情,蔡晓光还会帮忙么? “确实挺好,嫁给了爱情!”,蔡晓光肯定的点点头,为了所爱的人,不顾一切,奋不顾身,也希望周蓉能求仁得仁。 周秉昆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能说出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蔡晓光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陪周秉昆绕圈子。 虽然不知道周秉昆此行的目的,但蔡晓光能够肯定的一点是,对周秉昆来说,这件事情绝不是什么小事,否则周秉昆不会是这个表现。 直到蔡晓光忙完手里的活,也到了吃饭的点,蔡晓光请周秉昆在食堂吃了个饭,随后送走了他。 蔡晓光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开始睡午觉,周秉昆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他。 这事过去差不多十来天,蔡晓光收到了周秉义从辽宁建设兵团寄来的信。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封书信,一封是周秉义写的,一封是郝冬梅写的。 蔡晓光先拿起周秉义的信看了起来,周秉义在信里提到,希望蔡晓光能给周秉昆安排个工作单位,并且说明了周秉昆失业的原因。 原来周秉昆因为亲眼见到涂志强被枪毙,总是做噩梦,甚至严重到出现幻觉的地步,见谁都是涂志强。由于精神上出现问题,导致周秉昆经常迟到早退,甚至和同事打架,后来索性就直接离职了。 现在的政策是,不服从分配的,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分配。周秉昆这样的,若想找份正式工,就必须有关系,否则即便找到工作,也只是临时工。 临时工和正式工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周秉昆一是没学历,二是周家目前在吉春没什么关系,因此,才想到了蔡晓光。 蔡晓光挑挑眉,他可不信周秉昆没将他已经结婚生子,并且与周家断了联系的事情告诉周秉义。这个周秉义却在信里忆往昔,希望蔡晓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周秉昆。 在这个年头,什么样的情分,值得蔡晓光托人给周秉昆找份好工作?若是凭借周蓉,周秉义这算盘算是打错了。 放下周秉义的信,蔡晓光拿起郝冬梅的信,郝冬梅和周秉义是高中同学,两人那时就好上了。郝冬梅的父亲以前是副省长,但现在被下放去了农村,具体在哪,蔡晓光倒是不知道。 相比于周秉义,蔡晓光更重视郝冬梅,若是郝冬梅的父亲能够挺过来,未来是可能官复原职的。 下班回家后,蔡晓光拿着信件回了家,找上正和孙子交流感情的蔡父。 “国家要发展,谁也不知道未来有一天郝省长会不会平反,现在已经有干部在陆续的回到原来的岗位上。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要好!对我们家来说,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您觉得呢?” 蔡晓光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蔡父听,蔡父略一琢磨,也是这个理。有枣没枣打一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觉得安排到哪比较合适?”,蔡父问道。 “酱油厂吧,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扛木头的,学也没读多少,安排进车间,应该会比较合适。再者,酱油厂近些年发展的也不错。”,蔡晓光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对周秉昆的安排。 “你不是和酱油厂的厂长很熟么,这事就这么办!”,蔡父点点头,认同了蔡晓光的意见。 “行,到时候把他安排进味精车间,味精车间比较干净。”,蔡晓光应下此事,这事他也能办,但是涉及到郝家,蔡晓光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一下蔡父的。 “这个周秉义倒是有能耐,能在郝省长没倒台前就勾搭上郝家的掌上明珠!”,蔡父晃了晃信。 “嗯,确实,郝冬梅长得也不错,家境又好,现在虽然一时落魄,但是谁能知道后面会不会起复。爸,要不咱们借着这个事,照顾一下郝冬梅和郝省长夫妇?”,蔡晓光提议道,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用极小的代价,去换未来的人情。 “可以,郝省长夫妇那边我来负责,听说夫妻俩下放的位置都不一样。郝冬梅这边,你负责,正好你跟她也熟悉。”,蔡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欣慰的看着蔡晓光,蔡晓光要是走仕途,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父子俩商量完事情,也差不多要开饭了,这件事情,蔡晓光没有背着郑娟,而是将前因后果,以及各种利弊分析给她听。 郑娟是个传统又聪明的女人,蔡晓光平时没事,常常带着郑娟和郑光明读书、学习。蔡晓光准备等高考开放后,送郑娟去读书,她不应该只是一个家庭主妇。 第120章 周秉昆入酱油厂 蔡晓光的速度很快,周秉昆的档案被调到了酱油厂。 没两天,周秉昆又来拖拉机制造厂找蔡晓光,“晓光哥,我被安排进了出渣车间,你帮我去说说呗。” “这事,你们厂长跟我打电话说了,原本是安排你进味精车间,可味精车间早就人员超编了。你们酱油厂的党支部曲书记,在看过你的档案后,觉得你适合在出渣车间,因为你以前就是在木材厂上班。” 蔡晓光昨晚就接到了酱油厂厂长的电话,曲书记的身份背景比蔡晓光家要强不少,因此蔡晓光只能作罢。 “晓光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出渣车间是酱油厂最累的车间,又闷又热,还有工人因此得病。”,周秉昆有些不死心,说好的味精车间,怎么就进了出渣车间,简直就要被气死。 “曲书记背景很强,酱油厂厂长都不敢得罪他。你现在只能将就着干,等有合适的机会,再看看能不能转到其他车间或者其他单位。你也知道,现在找工作很难,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周秉昆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官儿一级压死人,连蔡晓光都没有办法,他就更没有办法。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工作岗位一个,梦境空间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蔡晓光一个急刹车,这奖励有点意思,刚给周秉昆安排了工作,现在系统就奖励了一个工作岗位。不过,这个梦境空间是什么? 回到办公室,蔡晓光立马查看起梦境空间的详细信息,所谓梦境空间,是一处单独开辟的空间。进入空间的方式分为意识进入或实体进入,空间的时间与外界时间为一比一。 蔡晓光立马提取系统奖励,这可是好东西,既然是空间,就必然存在存储功能。 通过初始建模,蔡晓光用意识进入梦境空间,除了土地,河流,小木屋和仓库什么都没有。 好在梦境空间有一项能力,蔡晓光可以任意选定他周围五公里入梦的人,进入梦境空间劳作。梦境空间的劳作并非实体劳作,而是意识劳作,也就是说,你以为你在做梦,实际上你在干活。 蔡晓光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奖励,随着时间的流逝,梦境空间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小型世界。想到此,蔡晓光一脸兴奋,不过梦境空间有个限制,那就是当蔡晓光脱离此世界后,梦境空间会成为初始状态。 这一限定,让蔡晓光如鲠在喉,想想若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蔡晓光就很难受。 算了,有总比没有要好,做人不能太贪心,蔡晓光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收拾好心情,蔡晓光开始想着如何利用梦境空间,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第一要务就是种地、种菜、养家禽。 蔡晓光在纸上写写画画,前期的准备工作还挺多,梦境空间无法无中生有,所有东西都得蔡晓光提前准备好。 一连几天,蔡晓光骑着自行车到处跑,终于搞定了种子、鸡鸭鹅幼崽、果树以及农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蔡晓光决定今晚就开始拉人进梦境空间干活。 “媳妇,你在家觉得无聊吗?有没有想过有份工作?”,几天的兴奋劲过了,蔡晓光又归于平静,想起系统奖励的工作岗位,蔡晓光就想看看郑娟是否想出去工作。 “我不无聊,孩子还小,再加上我娘年龄也大了,家里需要人守着。”,郑娟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她实在放心不下。 “媳妇,辛苦你了!”,蔡晓光将郑娟揽入怀中,这个傻女人,一直无怨无悔的为家庭付出,让蔡晓光既心疼又感激。 “不辛苦!”,郑娟回抱住蔡晓光,这些年在蔡家的日子,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过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甘之如饴。 “妈妈!”,郑娟听到大儿子蔡景明的喊声,赶忙从蔡晓光怀里出来。 就见蔡景明小跑进房间,看到蔡晓光也在,小家伙开心的跑向蔡晓光,“爸爸!”。 “景明,又跟爷爷去哪玩了呀!”,蔡晓光抱起蔡景明,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虎头虎脑的,看着就招人稀罕。 “去看马爷爷了!马爷爷好可怜,受伤了!”,蔡景明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蔡景明嘴里的马爷爷是酱油厂曲书记的老伴马守常,前段时间马守常在公共浴池摔了一跤,蔡父特意带着孙子去看望看望。 入夜,蔡晓光躺在床上,意识进入梦境空间,开始拉人干活。 蔡晓光特意拉上了郑娟,他主要是想看看,干了一夜活,是否有疲累感,清醒时是否还有记忆等等。 分配好工作,梦境空间里,大伙听从指令,开始忙活起来。经过观察,蔡晓光觉得,这些人像有常识,无意识的木偶,下意识的听从命令劳作。 蔡晓光看了会,发觉没自己啥事,将意识退出梦境空间,准备睡觉。 一夜无梦,蔡晓光早早醒来,看向身旁的郑娟,发觉她还没有醒。闭上眼,意识进入梦境空间,部分土地已经被开垦过,还有很多土地尚未开垦,看来人力还是有限的,主要是工具不给力。 果树倒是已经全部被种好,鸡圈、鸭圈、鹅圈也被围好,果然是人多好办事,要是让蔡晓光一人干这些活,他非得累死不可。 “老婆?”,蔡晓光在郑娟耳边轻声唤道,郑娟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愣愣的站在那里,突然就从蔡晓光眼前消失了。 蔡晓光赶忙睁开眼,看向身旁的郑娟,郑娟此刻已经醒来。 “媳妇,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蔡晓光关心道。 “挺好的!你再睡会,时间还早,我去给你做早饭!”,郑娟说着就准备起床。 蔡晓光哪能就这么让郑娟走了,将人直接抱住,“媳妇,陪我躺会!”。 夫妻俩正耳鬓厮磨,交流感情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娟儿,起来了吗?景溪饿了!”。 郑大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蔡晓光一脸郁闷,这小崽子一定是故意的。 郑娟在蔡晓光的脸上亲了一口,赶忙起身穿衣服,蔡景溪小朋友现在还是以母乳为主。 行吧,天大地大,小崽子吃饭最大。 第121章 年春节 1973年的春节如期而至,今年国家的经济形势比往年要好,市面上能买到的年货比往年要多了许多。 蔡晓光一连几天,天天带着老的少的出门买东西,顺道将定制的衣服拿回家。 腊月三十中午,蔡晓光吃完中饭,开着借来的车,去到城东郊区胜利商店的供销社。省里在这个位置搞了个试点,不用票就能买到不限量的猪肉,要是平时,又要票又限量的。 蔡晓光家倒是不缺物资,这不是他闲着没事,准备凑个热闹么。 到了位置,蔡晓光就发现这家供销社很小,人倒是来了不少,好多人在排队。 蔡晓光走进供销社,发现里面人满为患,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哄抢的情况,这次猪肉都是论扇卖。排队的人议论纷纷,大多数是在抱怨,蔡晓光听了一耳朵,都在说到现在都没看到猪肉的影子。 “你好,请问什么时候开始供应?”,蔡晓光上前问道。 “等着吧!”,负责卖肉的姑娘,不耐烦的回答道,这话她已经说了好些遍,早就烦透了。 蔡晓光挑挑眉,找到商店负责人,负责人一脸为难,他也不知道这肉冷库什么时候送来,说是三十号上午,可现在都快中午了,还没送来。 “给冷库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蔡晓光提议道。 商店负责人有些犹豫,明显是不想打这通电话,蔡晓光看着商店负责人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也是好笑,“电话号码给我,我来打!”。 蔡晓光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商店负责人,负责人看过证件后,将电话号码告诉给蔡晓光。 “喂,您好,这里是城东郊区胜利商店,请问猪肉什么时候可以送到?”,蔡晓光拨通冷库的电话。 “我们一直在等你们那边的电话,都在待命,是现在送吗?”,冷库那边的工作人员问道。 “是,现在送吧!都等着呢!”,蔡晓光一头黑线,商店等冷库,冷库等商店,就很奇葩。 挂断电话,蔡晓光将冷库那边的消息告诉给商店负责人,“冷库那边说,一直在等商店这边的电话,只要你们打电话过去,他们就立刻安排送货。” “我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就不会等到现在!”,商店负责人一脸不忿,这不是在搞他心态么!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载满猪肉的卡车开到了店前。肉终于送到了,等了一上午的人,都高兴坏了。 蔡晓光率先买了半扇猪,将猪肉扛上车,立马将猪收进梦境空间里,可不能把人家的车给弄脏了。 开着车,在附近转了转,收了点干货,这里人烟稀少,否则也不会把试点的位置放在这。 还了车,蔡晓光进入一个无人的小巷,进了梦境空间。 梦境空间建了个二层楼的小别墅,蔡晓光准备在这里将猪肉处理好,免得拿回家,郑娟还得忙活。 拿出砂锅,先将猪骨汤炖上,蔡晓光开始做蒜香排骨,红烧肉,京酱肉丝。 蔡晓光不太喜欢吃肥肉,所以将所有肥肉,全部割下来,放在一起榨油。 足足忙活了三个多小时,蔡晓光才出了梦境空间,一身的肉味。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蔡晓光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蔡晓光才拿出准备好的饭盒,饭盒现在还是热乎的。梦境空间里的仓库具备保鲜功能,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爸爸,今天的肉肉,好好吃!”,蔡景明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夸奖道。 “好吃就多吃点,吃多了,长高高!”,蔡晓光给蔡景明又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 “这是你做的吧!”,蔡父对蔡晓光的手艺恋恋不忘,可惜自从这小子结婚后,郑娟就不让他做了。偶尔蔡晓光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是重大节日,倒是会亲手下厨。 “嗯,随便做了点!”,蔡晓光说着给郑娟夹了块排骨,郑娟会心一笑,低头吃饭。 蔡父见一家人和和睦睦,心情也很愉悦,连带着饭量也变大了,吃嘛嘛香。 大年初一,蔡晓光带着郑娟、郑光明和两个孩子,给蔡父拜年,蔡父笑得合不拢嘴,大方的一人给了个大红包。 “光明,新年快乐!”,蔡晓光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郑光明。 “谢谢姐夫,新年快乐!”,郑光明笑着接过蔡晓光递来的红包,转身就给蔡景明和蔡景溪哥俩塞了两红包,这是他作为舅舅,给两个小外甥的。 “景明有没有谢谢光明舅舅!”,蔡晓光揉了揉蔡景明的小脑袋,小家伙穿着一身红,跟个福娃似的,反正蔡晓光是欣赏不来的。 “谢谢,光明舅舅!”,蔡景明上前抱住郑光明,他可喜欢光明舅舅了。 吃过早饭,蔡父出门拜年,蔡晓光带着郑娟、郑光明和孩子,去给郑大娘拜年。 每年春节跨年的时候,郑大娘都会回太平胡同住几天,对老太太来说,可能这里才是她的家。 每年腊月二十九,大家都会在太平胡同吃顿团圆饭,团圆饭后,蔡晓光带着老婆、孩子,郑大娘和郑光明去照相馆照相。这已经是每年的惯例,蔡晓光觉得这是一件特别有纪念意义的活动。 给郑大娘拜完年,吃过中饭,一家人上街感受年味,看了场电影,吃过大餐,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晚上,蔡晓光将郑娟的新年礼物递给她,一条红宝石项链和一千块的压岁钱。 蔡晓光将项链给郑娟戴上,灯光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媳妇,你真好看!”。 这一夜,郑娟格外主动,正如她第一次时说的,她没什么可以给他的,唯一能给他的,便是自己。 过了年,生活又归于平静,蔡晓光按部就班的上着班,晚上就让其他人帮忙建造梦境空间。 几个月的功夫,蔡晓光家就实现了自给自足,郑娟从此少了买菜和做饭的活,蔡晓光全部一手包干。 每人每天一个鸡蛋、一杯牛奶,顿顿至少三个荤菜,家里的水果更是不间断。蔡晓光还做了些小零食,比如猪肉脯、果干、牛肉干、小饼干、小蛋糕。 自从家里伙食归蔡晓光管后,蔡父早晚都在家吃,中午直接带盒饭,顿顿不落,偶尔还拿些孩子的小零食。 第122章 周秉昆偷卖传家宝 “秉昆!”,蔡晓光路过寄卖店,就看到周秉昆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沓钱,这小子也不怕被人抢了。 “晓光哥!”,周秉昆被吓了一跳,愣在那里,有点像犯错被父母抓到的孩子。 “你这是卖了什么东西?”,蔡晓光好奇的问道。 “我”,周秉昆只觉口干舌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怎么就这么寸,被蔡晓光发现了。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要不想说就算了!”,蔡晓光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只是在他记忆里,周家应该没有这么贵重的物品才是,难道是藏富了? 周秉昆将钱装进包里,对于蔡晓光他还是信任的,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道:“我卖了我家的传家宝,这事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希望晓光哥替我保密。” “你是急用钱吗?传家宝都偷出来卖?如果想不被家里人知道,就尽早买回来!”,蔡晓光没想到周秉昆胆子这么大,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周秉昆一声不吭,这镯子既然卖了,他就没打算买回来,除非现在就将钱还回去,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蔡晓光也明白了周秉昆的意思,他想了想,问道:“你卖了多少钱?如果价格合适,你那传家宝我要了,你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 “一千二!”,周秉昆心思转动起来,如果卖给蔡晓光,以后若是有钱了,还能再想办法买回来。可是卖到寄卖店,一个月不赎回来,传家宝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行,我要了!”,蔡晓光一口应下,看来这传家宝还挺值钱,现在一千两百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差不多是周秉昆三年的工资。 周秉昆将传家宝赎回,蔡晓光将一千二百块递给周秉昆,拿到了他们家的传家宝,这是一对翡翠镯子,品色极好。 “这镯子,我收下了,给你三年时间,若三年间你能赎回,这镯子原价还你。”,蔡晓光提议道,他也不愿意趁人之危。 “谢谢,晓光哥!”,周秉昆闻言,喜上眉梢,三年时间,应该能够将镯子赎回去。 “行了,你去忙吧!”,蔡晓光将盒子收起来,虽然很好奇周秉昆为什么需要钱,但是这小子明显不愿意说,蔡晓光倒是可以偷偷跟着去看看。 一路尾随周秉昆来到太平胡同,蔡晓光远远跟在后面,周秉昆家住在光字片,可他却携带巨款来了太平胡同,这不明显有问题么。 眼见着周秉昆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蔡晓光偷偷朝里看去,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 这周秉昆可以啊,金屋藏娇,这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倒是没有自家媳妇长得好看。 “以后我还来!”,周秉昆将钱交给那姑娘后,那姑娘就关了门,周秉昆对着门里的姑娘喊道。 蔡晓光赶紧开溜,要是被周秉昆碰到就太尴尬了,骑着车回到家,一路上蔡晓光都在琢磨周秉昆和那姑娘是什么关系。 “媳妇,你认识这姑娘吗?”,蔡晓光将刚画的素描画拿给郑娟看。 郑娟接过素描画仔细端详了一会,没有回答蔡晓光的问题,反而直勾勾的看着他。 蔡晓光被郑娟看得发毛,正预解释,郑娟就开口解惑道:“她叫殷桃,住在太平胡同,家里就剩下她和身体不好的老母亲。她是被枪毙的涂志强的老婆,前段时间,生了个儿子。” “涂志强的老婆!”,蔡晓光皱眉,那孩子是涂志强的还是周秉昆的?如果是涂志强的,为什么周秉昆要给涂志强的老婆送钱,还为此不惜偷卖传家宝。 “嗯,听说还没有领结婚证,领证前一天,涂志强被枪毙了!”,郑娟伸手替蔡晓光抚平紧皱的眉头。 “涂志强倒是害人不浅!算了,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蔡晓光伸手将郑娟揽入怀中,不由在心里感叹,周秉昆真是人不可貌相。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手镯一对,每月三十五元生活费(随物价上涨而上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自从上次碰到周秉昆后,蔡晓光就再也没碰到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周秉昆故意躲着他。眼见着三年之期就要到了,可周秉昆却没有找蔡晓光赎回传家宝的意思。 这日,蔡晓光如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摸鱼,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是周蓉,晓光,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周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蔡晓光没想到时隔六年多没联系,周蓉遇到事情还会给他打电话。 “我丈夫冯化成因打架事件被牵连,但他没有动手。我主要是担心有人因此上纲上线,我需要回贵州,女儿我托人送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想让你帮帮忙,可以吗?” 周蓉见蔡晓光没说话,就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蔡晓光都被逗笑了。 这个冯化成怕是脑子有泡,火车维修的功夫,写了一首纪念周恩来的诗。还在大庭广众下念出来,引得人争抢起来,不抓他抓谁?这要是定性为政治事件,怕有冯化成好受的。 “行,我帮你去看看!”,蔡晓光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周蓉确实也没有其他人能联系,若是一口拒绝了,反倒显得他薄情。 “谢谢你,晓光!”,周蓉听到蔡晓光同意,不由松了口气。 周蓉知道蔡晓光已经成家生子,周秉昆写信告诉了她。可她现在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周秉义和周志刚也不在家,周秉昆不知为啥也联系不上,工友说他请假了。 周蓉能想到的,也只有蔡晓光了,好在蔡晓光还是念着往日的情分,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时候怎么通知你?”,蔡晓光询问道,去看看可以,但怎么回复倒是个问题。 “你直接发电报到贵州吧!我准备回贵州找化成的单位出面协调!”,周蓉想了想,提议道。 “行,给个地址,我到时候直接发电报过去!”,蔡晓光应下。 电话挂断,蔡晓光拿上衣服,骑上车,直奔光字片而去。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蔡晓光第一次来到光字片,感觉跟进了平民窟一样。 倒是周家比别家要气派不少,还带着院子,可惜就是离公共厕所太近! 第123章 周秉昆入狱 “脑溢血?秉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可能一时半会醒不了!”,蔡晓光没想到周家老太太得了脑溢血,像活死人一样,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我知道,晓光哥,你打算怎么跟我姐说?”,周秉昆抱着周蓉的孩子,一脸愁苦的看着蔡晓光。 “实话实说!这事本就因她而起,老太太不仅是你一个人的母亲。秉昆,这不是你一个人扛得住的,即便周秉义和周蓉回不来,也可以寄些钱回来。你可以请人照顾老太太,光你一个人的工资,可承担不起,再说,你还得养着小的。” 周秉昆欲言又止,他知道蔡晓光这话说得没毛病,他原本是不想让家里人跟着担心。可又想到自己的情况,周秉昆低下头,他要上班,确实无法照顾他娘和外甥女。 蔡晓光给周秉昆留了一百块,这也算是他的一份心意,后续的事情,就不是他这个外人掺合的。就算有能力,蔡晓光也不想趟这趟浑水,他还得考虑郑娟的感受。 蔡晓光骑着自行车到了邮局,给周蓉和周秉义拍去电报:“老太太突发脑溢血,现昏迷不醒,已被周秉昆接回家照顾。” 拍完电报,蔡晓光直接回了家,将周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郑娟。 “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平时没事,多注意点咱家老太太。”,蔡晓光唏嘘不已,好好的一个人,不死不活的,自己遭罪,身边人也跟着遭罪。 “好!我娘以前生活得太苦了,好不容易将我拉扯大。这些年要不是你每年要求她体检,找医生给她调养身体,平时在饮食上和生活上对她颇佳照顾。我娘的身体肯定没现在这么好!”,郑娟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遇到蔡晓光,花光了她所有的运气。 “你说我媳妇,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一家人不说这些话!”,蔡晓光伸手抱住郑娟。 过了没几天,蔡晓光就收到周秉义和周蓉的信,周蓉的信主要内容就是她现在回不来,希望蔡晓光能伸出援手。周秉义的信则是感谢,感谢蔡晓光伸出援手。 这俩兄妹真有意思,周蓉这是想赖上他,还是把他当成了冤大头?咋滴,帮个忙,帮出一堆破事来?蔡晓光摇摇头,放下手里的信,分别给两人回了信。 蔡晓光信里的内容简单直白,大体意思是,我早已结婚生子,需要顾及妻子和孩子。给周秉昆留了一百块,算是一片心意。 潜台词是,该做的已经做了,仁至义尽,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蔡晓光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周蓉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这不他又接到了周蓉的电话。 “晓光,冯化成在看守所不知听谁说了些什么,从看守所出来后,没有回贵州,也没有回我家,而是去了北京天安门!原本我是准备等他出来后,一起回吉春的,现在暂时是回不去了,麻烦你跟秉昆说一声。” “周蓉,我并不想管你家的破事,你自己跟周秉昆说吧!”,蔡晓光直接挂断电话,这女人真麻烦。有事的时候倒是想起他来了,都是惯的,要是他喜欢的姑娘,他倒是愿意帮帮。 可惜,蔡晓光现在对周蓉一点感觉都没有,帮她也不过是全了过去的情分。 很快,周秉昆被公安带走的消息传到了蔡晓光的耳朵里,打听过才知道,周秉昆将冯化成的诗,给了出版社。 要知道现在正是特殊时期,冯化成麻烦大了,周秉昆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无知,还是太天真,这个年代的政治,是非常敏感的,可没有后世的言论那么自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写诗技术,精神力+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蔡晓光砸吧砸吧嘴,他对写诗可没兴趣,倒是精神力是个好东西。看来冯化成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实打实拿到了好处。 现在好了,周秉昆被抓,家里就剩下一个脑血栓的老太太和一个小孩子。 蔡晓光直呼晦气,到了周秉昆家,蔡晓光才知道,殷桃在老太太昏迷后,被周秉昆请来照顾老太太。 现在周秉昆突然进去了,殷桃不仅要养活自己和儿子楠楠,还要养活周蓉的女儿冯玥,身体不好的母亲,以及照顾昏迷的老太太。 “通知周家其他人了么?”,蔡晓光问道。 “没有,秉昆进去得突然。”,殷桃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前,眼神中带着警惕和审视。 蔡晓光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到了邮局,蔡晓光给周秉义、郝冬梅、周蓉以及周志刚发去电报。将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电报是真贵,出了邮局,蔡晓光骑车回家,不由在心里感叹,周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媳妇,我跟你说…”,蔡晓光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郑娟讲了一遍,还不忘感叹一句,“周蓉真的是嫁了个好男人!”。 “这事你做得对,咱们能帮就帮一下,殷桃也不容易,我有空去看看她。”,郑娟靠在蔡晓光的肩头,两人十指相扣,既替殷桃惋惜,又庆幸自己遇到了蔡晓光。 “行,你要去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就不要去那里了,挺乱的。”,蔡晓光看着这些年越发有韵味的媳妇,低头吻上那诱人的唇。 一年前,郑娟给蔡晓光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可把蔡父高兴坏了,直呼蔡晓光这媳妇娶得好。本来蔡晓光是不想再生的,可耐不住郑娟想生,这年头多子多福的概念还是挺盛行的。 好在蔡家家境殷实,能够精养起这么多孩子。这些年,蔡父在蔡晓光的提点下,倒是平安度过,没被其他人牵连,也没被打倒。 现在已经是1976年4月,1977年10月高考就会恢复,蔡晓光想让郑娟参加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 这些年,蔡晓光没事就带着郑娟学习,将小学、初中、高中的课业都至少过了一遍。离高考还有一年多时间,再努力一年多,郑娟考个好大学的机率很大。 第124章 高考恢复 1976年10月,“四人帮”粉碎,被关了半年的周秉昆终于出狱回家了。 这半年,殷桃扛起了周家的重担,周秉义、周蓉和周志刚都没能回来。周蓉杳无音讯,倒是周秉义和周志刚每月会寄钱寄信回来,再加上有周秉昆的一群朋友帮助,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蔡晓光带着郑娟拎着东西去看望过两次,殷桃将老太太和冯玥照顾得很好,蔡晓光看在眼里,不由感叹这年头的女人真贤惠。 周秉昆回来后,蔡晓光便再也没去过周家,专心陪媳妇备考。一时间,蔡家的学习氛围格外浓郁。 郑光明小学连跳两级,现在已经小学毕业,上了初中。蔡景明和蔡景溪哥俩都是从两岁开始学习认字、背古文、学算数和英语。 蔡晓光是准备将全家人带去北京的,吉春的冬天实在太冷,再加上北京的教育环境肯定比吉春要强不少。 日子在紧张的备考中度过,蔡晓光夫妻俩一起进了考场,蔡晓光主要是陪郑娟玩玩。 考完试后,便是漫长的等待过程,虽然郑娟没说,但是蔡晓光知道她很忐忑。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郑娟喜极而泣,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辜负蔡晓光对她的期待。好在结果是好的,蔡晓光和郑娟双双被北京大学录取,蔡晓光是历史系,郑娟是法律系。 “爸,要不您也跟着我们去北京吧?”,蔡晓光提议道。 “等你爹我什么时候退下来了,再去北京找你们。你小子放假的时候,记得把孩子们带回来看我!”,蔡父抱着两个小孙子,舍不得撒手。 “行,一放假,我们就回吉春!”,蔡晓光答应下来,他是受够了吉春的恶劣天气。 蔡晓光办完离职手续,临走前,想起还有个工作岗位没用,跟郑娟商量后,将殷桃安排进百货公司当营业员。 “娟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殷桃既兴奋又惭愧,她实在拿不出报答人家的东西。 “行啦,好好工作,好好照顾孩子和你娘,就是最好的报答!”,郑娟上前抱住殷桃,她能理解殷桃的心情,好在在她需要的时候,蔡晓光从天而降。 周秉昆回来后,殷桃就回了太平胡同,人言可畏,她也不愿意耽误周秉昆。 正在发愁未来的生活,郑娟就送来了工作岗位,还是在百货公司。只要殷桃不犯错,每个月工资足够养活一家老小。 郑娟这次来,还带来了许多衣服,玩具,书本,蔡晓光实在太喜欢买东西,郑娟每年都要整理一些,送给太平胡同有需要的人。 处理完手头的事,蔡晓光独自一人去北京置业,在北京买了几套四合院,其中甚至有一套在故宫旁边,请人收拾后,又赶回吉春。 1978年2月开学前,蔡晓光提前带着一家人去北京安置,一人只带两套换洗衣物,其他的蔡晓光都已在北京添置。 这年头的火车,简直太糟心,蔡晓光可不想一边拿着一堆东西,一边看护老人和小孩。作为有梦境空间的男人,值钱和重要的东西,早被他收进梦境空间里。 除了蔡父因为工作的关系无法一起去北京外,郑光明和郑大娘也被蔡晓光打包带到北京。 郑光明看护着蔡景明和蔡景溪两个好动的小子,郑娟扶着郑大娘,蔡晓光背着大包裹,抱着蔡景禹和蔡景仁双胞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北京。 安置好的第二天,蔡晓光就带着一家人在北京吃吃逛逛,还不忘给远在吉春的老爷子打长途电话报平安。 到了一座新城市,都要适应一段时间,蔡晓光每天带着一家人到处晃悠,直至开学报道前。 “蔡晓光?”,蔡晓光听到有人叫他,回头就看到周秉义站在他身后。 “周秉义!”,蔡晓光没想到会在北大碰到周秉义,看来他也考上了北大。 “还真是你!你也考上了北大?哪个系的?我是哲学系!”,能在他乡遇故知,周秉义很是高兴。 “历史系!”,蔡晓光觉得这个世界真小,转了个圈,又碰到熟人。 “正好碰上,一起吃个饭,周蓉也考上北大了,在中文系。”,周秉义热情邀请道。 周秉义今年29岁,系里有些同学才18、19岁,原本之前周秉义是有机会被推荐上大学的,可后来指标被弄掉了。 “今天就算了,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没提前说不回家吃饭,等你有空,到我那坐坐!我太太也考上了北大,在法律系,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蔡晓光拒绝道。 周秉义一愣,没想到蔡晓光的老婆也在北大,更没想到的是,蔡晓光将老人和孩子也带来了北京。 “行,到时候上门拜访一下。你爹是退了还是调到北京来了?冬梅的爸妈平反了,已经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去了,之前我家的事,你没少操心,真的太感谢了。” 周秉义其实也不知道周蓉为何看不上蔡晓光,蔡晓光出身好,性格好,有才华,对周蓉更是没话说。可这两人偏偏没走到一起,周蓉为爱私奔,蔡晓光更是转身另娶他人。 “我爸在吉春呢,没调动。倒是我岳母和小舅子随我来了北京,我家四个小子,身边不能离人。” “可以啊,晓光,都四个孩子了!”,周秉义羡慕极了,他和郝冬梅结婚几年,一男半女都没有。 “害,本来两个就挺好,可是我太太喜欢孩子,愣是又生了两个。家里每天吵吵闹闹,片刻不得安宁。”,蔡晓光嘴上嫌弃着,可周秉义却看到了幸福。 和周秉义聊了会,蔡晓光接上郑娟,两人携手一起回了家。 回家后,蔡晓光将周蓉和周秉义也考上北大的事情告诉给郑娟,郑娟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蔡晓光早已事无巨细的将所有事情告诉给了郑娟,少年慕艾,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郑娟对蔡晓光的要求其实很低,只要他知道回家就好,她从未强求过什么。 可事实上,从认识到现在,蔡晓光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顾家。这也是郑娟为何心甘情愿,为蔡晓光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原因。 第125章 年假期 相比于吉春,蔡晓光更喜欢北京,郑娟夫唱妇随,一家人在北京落地生根。 蔡晓光陪着郑娟读完大学,读研究生,好在郑娟没想读博士。 经过这些年的熏陶,郑娟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内到外散发的自信,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郑娟和蔡晓光是北大出了名的模范夫妻,俊男靓女,才子佳人,羡慕的人可不少。 郑光明受到蔡晓光和郑娟的影响,考入北京协和医学院,他励志当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让更多人重见光明。 蔡景明和蔡景溪两兄弟紧追郑光明的步伐,哥俩比着跳级,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 相比于两个哥哥的你追我赶,蔡景禹和蔡景仁哥俩就是佛系二人组,相比于学习,他们更喜欢美食、音乐、运动和摄影。说白了,就是喜欢吃喝玩乐,蔡晓光倒是开明的父亲,只要成绩过关,业余生活,该怎么玩怎么玩。 按照约定,蔡晓光每次放假,都会带着老的少的一起回吉春陪蔡父,让蔡父享受天伦之乐。 一行人下了火车,回了家,蔡父早早等在门口。 “爷爷!”,蔡景明赶忙上前扶住老爷子,蔡景明是老大,从小就最受老爷子疼爱,因此跟老爷子的感情最深。 “回来了!”,蔡父一脸慈爱的看着几个孙子,这都是他们老蔡家的希望。 看着蔡父脸上的笑容,蔡晓光心有所感。这次一定要好好劝劝蔡父,让他提早退休,和大家一起回北京。蔡父还有四年退休,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倒是郝冬梅的父亲郝省长三年前因病去世,周秉义当时还在北京,收到消息后,从北京赶回吉春处理老丈人的后事。 回来第三天,郑光明、郑娟和蔡晓光陪着郑大娘回太平胡同看看。这里是她们仨的家,每年她们都会回来住几天,也算追忆往昔,忆苦思甜。 为此,蔡晓光前几年就特地将这里重新修缮了一下,实在是太破了,都怕哪天下雪,把房子压塌了。 “娟姐!”,殷桃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敲响郑家的门。 “殷桃,快进来,这是聪聪吧!”,郑娟赶忙让开位置,让人进屋。 “娟姐,我路过你家,见你们家门开了,猜到应该是你们回来了,所以来打个招呼。”,殷桃牵着周聪的手进了屋,小家伙好奇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周聪是殷桃和周秉昆的儿子,差不多六年前,也就是1978年,周志刚回吉春探亲,做主让殷桃和周秉昆结了婚。 结婚后三年,殷桃才怀上周聪,最主要的原因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夫妻俩压根不敢生。 “刚回来没多久,陪我娘回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郑娟笑盈盈的问道,自从给殷桃安排工作后,殷桃每年都会上她家来拜年,一来二去到两家也熟悉了。 “挺好的,当时不是酱油厂效益不好么,出版社的邵主编看中了秉昆的能力,想让他到杂志社开办的酒楼工作。可惜没有编制,只是临时工。秉昆考虑后,还是从酱油厂出来了,好不容易今年编制下来了,秉昆也算是正式工了。” “那挺好的,你们夫妻俩现在都是正式工了,日子会越过越好的!”,郑娟也替殷桃高兴,她这也算熬出来了。 “那也是拖娟姐和晓光哥的福,当初秉昆酱油厂的工作,听秉昆说,也是晓光哥帮忙安排进去的。”,殷桃觉得郑娟和蔡晓光两口子,就是她家的贵人,她一直心存感激。 “都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看到你们过得好,我们也很高兴!” “对了,我和秉昆今年买房子了,光字片的房子给秉昆的朋友在住。娟姐,一会我将地址写给你,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提到买房这件事,殷桃一脸幸福,她和秉昆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家。 “好呀,恭喜你啊殷桃,这可是大好事!” 郑娟正和殷桃聊着家常,蔡晓光走了出来,刚才两人的对话,屋里人可是全听见了。 “殷桃,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蔡晓光跟殷桃打招呼道。 “晓光哥真会说话!我哪有娟姐漂亮!晓光哥,这是我儿子周聪,聪聪,叫叔叔!”,殷桃见到蔡晓光,赶忙示意周聪叫人。 “叔叔!”,周聪倒也不认生,目光炯炯的与蔡晓光对视。 “你好,聪聪!”,蔡晓光蹲下身,从口袋里,实际从梦境空间里拿出两个红包,将其中一个小红包递给周聪。 “晓光哥,这可使不得!”,殷桃赶忙拒绝。 “行了,这是给孩子的,你就别推迟了!来,拿着,还没祝贺你和秉昆的乔迁之喜呢!正好补上。”,蔡晓光将另一个大红包递给殷桃。 郑娟也在一旁劝,直接将蔡晓光手中的红包,塞到殷桃的口袋里。 “娟姐,晓光哥,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殷桃既感动又惭愧。 “行啦,相识一场,谁还没有个需要帮忙的时候!都过去了!”,蔡晓光伸手揉了揉周聪的小脑袋。 送走殷桃母子,蔡晓光几人在太平胡同吃了顿饭,便回了家。 “爸,您看,您现在已经从重要岗位调到了养老部门,要不干脆直接退了,跟我们去北京吧!”,蔡晓光劝道。 “对啊,爷爷,您跟我们一起回北京吧!北京可好了!”,四个孙子围着老爷子,七嘴八舌,做着老爷子的思想工作。 “爷爷还有几年才退休,等爷爷退休了,就去北京陪你们,好不好!”,蔡父乐呵呵的,眼里满是慈爱。 “爸!”,蔡晓光正预再说些什么,就被蔡父瞪了一眼,蔡晓光果断闭了嘴,这个老爷子,死倔死倔的。 “爸,我们都希望您能去北京,我们也好孝顺您!”,郑娟伸出手,握住蔡晓光的手,以示安慰。 “我知道你们孝顺,我保证,退休后,一定第一时间去北京!到时候你们可别嫌我这个老头子烦!”,蔡父越看郑娟越喜欢,颇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 郑娟和四个孩子都看向蔡晓光,蔡晓光叹了口气,松口道:“爸,既然您坚持,我们也只能支持您的决定。不过咱们可说好,每年的体检必须做,该吃的药按时吃!”。 “行,听你的!”,蔡父一口应下,他也想活得久一点,希望能够看到四个孙子长大成人。 第126章 郑光明结婚 郑娟研究生毕业后,进入了北京高级法院经济庭工作,这应该算是郑娟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她很珍惜这份工作。 蔡晓光思前想后,决定继续进修,家里几个孩子要人管,郑老太年龄也大了,家里必须有人照顾。 蔡晓光一边照顾家庭,一边读书,倒也挺轻松,毕竟他有超忆技能。蔡晓光没事就带着郑老太,在北京城里乱晃,主要是买些古董字画之类的收藏品。 “娘,姐姐,姐夫,这是我对象赵丽颖!”,郑光明突然牵着一个端庄大方的漂亮姑娘回了家,给众人介绍道。 “好好好!”,郑老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生之年,若能看到郑光明娶妻,死而无憾。 郑娟满脸笑意,惊喜来得太突然,郑光明终于是开了窍,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处了个对象。 蔡晓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赵丽颖,从穿着、到仪态,再到谈吐,跟郑光明倒是挺般配。 “赵小姐,是做什么的?”,蔡晓光问道。 “姐夫,叫我丽颖就好,我和光明是同班同学!”,赵丽颖笑着回答道,开学第一天,她就相中了郑光明,郑光明长得又高又帅,身上还有股独特的气质。 郑光明在学校,一心一意读书,甚少参加娱乐活动,放假就直接回家。赵丽颖越观察郑光明,越欢喜,学校里追郑光明的人也不少,恨得赵丽颖牙痒痒。 于是,赵丽颖果断出手,对郑光明展开追求,这一追就是七年。眼见着还有一年就要毕业,赵丽颖急了,直接推了郑光明。 “丽颖,你跟光明交往多久了?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没有?”,蔡晓光把郑光明当自己的孩子养大,从小郑光明的待遇和蔡家的孩子一样,他现在有种见儿媳的感觉。 “我们交往有半年了,至于未来的打算,要看光明的意思!”,赵丽颖说着看向郑光明,她倒是想和郑光明结婚。就是郑光明一直没提这事,今天跟他回家,就是想看看他家人的态度。 蔡晓光、郑娟和郑老太齐齐看向郑光明,郑光明倒是坦坦荡荡,“全凭姐姐、姐夫做主!”。 郑娟没好气的白了郑光明一眼,那也要他真的乐意才是,若是他不喜欢,不就是误人误己么。 “媳妇,你陪丽颖坐坐!光明,咱俩去做饭!”,蔡晓光说着站起身,往厨房走,郑光明赶忙起身跟上。 赵丽颖立马明白,郑光明家由他姐夫做主,只要搞定他姐夫,就能搞定郑光明。 “光明,你喜欢那姑娘么?”,蔡晓光询问道。 “姐夫,原本我只想当个好医生,没想在读书的时候恋爱。丽颖追了我七年,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郑光明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愿意娶她吗?”,蔡晓光没想到那姑娘还挺执着,女人最宝贵的时间和青春都留给了郑光明,郑光明一心却只有学业和梦想。 “若姐姐和姐夫觉得她好,我是愿意的!”,郑光明一脸坚定,这个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人是他娘,姐姐和姐夫。若她们不喜欢赵丽颖,他是不会娶她的。 蔡晓光无语,开始动手做饭,郑光明想给蔡晓光打下手,被蔡晓光撵出去了,“行了,这里有我就行,你出去吧!”。 蔡晓光动作迅速的炒了几个菜,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小炒黄牛肉,孜然羊肉。又从梦境空间拿出几道之前做好的菜,凑齐九菜一汤,齐活后让郑光明帮忙端菜。 “丽颖,你看你父母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上门拜访一下?”,饭桌上,蔡晓光开口道。 “这个,要回家跟我爸妈商量一下,到时候告诉光明。”,赵丽颖愣了一下,心脏砰砰乱跳,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行,这事就这么定了!”,蔡晓光点点头,表示理解。 郑娟看向蔡晓光,满脸笑意,郑光明终于要成家了。郑娟高兴的拿起公筷,给赵丽颖夹了块排骨,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来,丽颖,尝尝这个排骨!”。 “谢谢,姐姐!”,赵丽颖赶忙道谢。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会天,郑光明骑车送赵丽颖回家。 “媳妇,你看光明也快毕业了,大概率是进协和医院,我们在协和医院附近给他买套婚房吧?你觉得怎么样?”,郑光明提议道。 “我觉得挺好的!”,郑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回房拿出自己的存折,递给蔡晓光。 “这是这些年我存的钱,不过大多数是你给的,少部分是我的工资。” “行啦,媳妇,这些本来就是你的零花钱,房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蔡晓光没接郑娟递来的存折,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蔡晓光动作很快,看了好几套四合院,在确认产权没有问题后,索性决定全买下来,反正以后会升值。 订好房子第二天,蔡晓光就带着郑老太、郑娟和郑光明来看房子,选了其中一套给郑光明当婚房,蔡晓光将房子直接落在蔡晓光名下。 办完手续后,蔡晓光开始给郑光明设计婚房,房子得重新装修。时间上应该是来得及的,正好能赶上蔡晓光毕业实习。 双方家长见面,提亲,订婚,结婚,一条龙下来,郑光明也毕业了。 后来,蔡晓光才知道,赵丽颖的父亲是协和医学院副院长,母亲是协和医院主任。 这下好了,蔡晓光再也不用替郑光明的前途操心,自然有岳父、岳母给他保驾护航,谁他们只有赵丽颖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呢! “娘,姐姐,姐夫,丽颖怀孕了!”,郑光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三人,两人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孩子就来了。 “好事啊!”,蔡晓光拍了拍郑光明的肩膀,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我们准备回家住!”,郑光明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现在每天忙得找不到北,压根就空照顾赵丽颖。 “行,给你买辆车,方便你上下班!”,蔡晓光四年前就买了辆桑塔纳,方便接送郑娟上下班,现在郑光明、郑娟、蔡景明和蔡景溪都会开车。 “谢谢,姐夫!”,郑光明感谢道,在他心里,蔡晓光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第127章 蔡父退休 赵丽颖刚开始在蔡家生活的几天,还有些拘谨,毕竟以前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但很快,赵丽颖就融入进了蔡家这个大家庭,在这个家里,赵丽颖看到了不一样的郑光明。 “老爷子退休了,我准备这两天回趟吉春!”,饭桌上,蔡晓光说道。 “好,我跟单位请一个星期的假,陪你回去接爸!”,郑娟看向蔡晓光,老爷子终于退下来了,一家人终于可以在北京团聚了。 “我也请一个星期的假,回吉春看看!”,工作狂魔郑光明立马表示自己也要回吉春,赵丽颖立马夫唱妇随,“我也去,还没有去过光明的老家呢!”。 蔡晓光原本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回吉春的,没想到大家都要一起去。 “那把景明、景溪、景禹、景仁四兄弟都叫上,下次再回吉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蔡晓光拍板决定道,既然要回,就一起回吧。 蔡景明就读于北京大学物理系,蔡景溪就读于北京大学法律系,蔡景禹和蔡景仁两兄弟还在读高一。 由于从小营养充足,饮食均衡,经常锻炼,外加遗传的原因,兄弟四人个个长得英俊不凡,从小就是男神级别的人物。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吉春,这次依旧是简装出行,这几年回吉春的次数不算少,大家早就习惯了。 “爸,我们回来了,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光明的媳妇赵丽颖,也是学医的。”,蔡晓光将赵丽颖介绍给老爷子,光明结婚的时候,老爷子还没退休,因此没能参加。 “蔡伯父好,我是赵丽颖,很高兴见到您!”,赵丽颖立马上前打招呼道。 “好好好,这姑娘长得真好,跟我们光明很般配!转眼光明也结婚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不服老都不行啊!”,蔡父不由有些感慨,当初郑光明来他家的时候,还是那么小,现在都成家立业了。 “爸,您是老而弥坚。不过您这都退休了,该和我们一起回北京了吧!我们是特意来接您的!”,蔡晓光坐在蔡父的旁边,看向蔡父,其他人的视线也聚集在蔡父身上。 “行,跟你们去北京!”,蔡父点头应下,就算蔡晓光不回来接,他也是要去北京的。儿子、孙子都在北京,他一个糟老头在吉春,孤苦无依的,像什么话。 “那可太好了!景明、景溪,你俩这几天陪着爷爷,帮忙把爷爷的行李收拾一下。北京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衣服和生活用品只用带路上的就行。”,蔡晓光吩咐两个儿子道。 蔡景明和蔡景溪一口应下,安排好老爷子的事情,一家人吃了顿便饭,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蔡父带着蔡景明和蔡景溪两个孙子去拜访朋友,顺道告别。 蔡晓光则带着其他人回了太平胡同,忆苦思甜这个活动,上个世界的高启强就很喜欢。这个世界郑老太、郑娟和郑光明也挺喜欢,蔡晓光索性就随他们去了。 进了家门,郑光明和蔡景禹开始打扫卫生。郑老太和郑娟去了不远处的殷桃家拜访,蔡景仁负责给两人拎包。 房子其实还挺干净的,就是有些浮灰,家具都被油布罩着。蔡晓光还请了殷桃,每个月来打扫一次,每个月给她二十块的保洁费。原本蔡晓光准备多给点的,可被殷桃直接拒绝了,她本来就不想收蔡晓光的钱,还是郑娟折中取了个数。 蔡晓光和赵丽颖站在郑家门外,准备等房子打扫完再进去,赵丽颖怀着孕,可得注意点。 “丽颖,这里是郑家的老宅,光明小时候在这生活过,我们每年都会回来看看。”,蔡晓光跟赵丽颖介绍道。 赵丽颖没想到郑家以前的生活这么艰难,她也曾听郑光明说,是姐夫养大了他,送他读书,待他如亲子。今日一见,所言非虚,郑光明能走出太平胡同,靠的就是姐姐郑娟嫁给了蔡晓光。 “姐夫,光明曾经对我说,他非常感谢你和姐姐。如果没有你和姐姐,他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蔡晓光闻言,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光明是我看着长大的,性格温和,善良淳朴,勤勉好学。现在你们结婚了,夫妻一体,若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希望你多包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或者郑娟说。” “谢谢姐夫!”,赵丽颖很喜欢蔡家的氛围,蔡晓光就是个大家长,家里大小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等郑光明他们收拾完厨房,蔡晓光就开始起锅做饭。论厨艺,蔡晓光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按照赵丽颖的说法是,蔡晓光可以当国宴主厨。赵丽颖和郑光明结婚时的婚宴,就是蔡晓光亲手操刀的,让好多人念念不忘。 因此,当郑光明提出回蔡家养胎的想法时,赵丽颖是举双手赞成的。就冲着蔡晓光的手艺,赵丽颖觉得如果可以,想一直住在蔡家,反正蔡家够大。 “晓光哥!”,殷桃扶着她娘走进郑家,看到蔡晓光端着菜出来,赶忙喊道。 “大娘和殷桃来了!快上桌吧,菜都齐活了!”,蔡晓光招呼众人入座,饭桌上已经摆满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殷桃,你家周正听说成绩挺好?准备考哪个大学?”,蔡晓光随口问道。 “他没说,我们都听孩子的,无论他去哪,我和秉昆都支持他。”,提到周正,殷桃满是自豪,这孩子听话,懂事,成绩优异,唯一让她感到惶恐的是,周正的亲生父亲想要回孩子。 “那挺好的,父母也只能起到引导作用,其他的事情,还是要看他们自己。”,蔡晓光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因此在教育孩子上,还是有经验和方法的。 “秉昆现在还管着出版社下面的饭馆和书店?生意怎么样?”,蔡晓光跟周家联系并不多,唯一联系得比较多的就是周秉义,可周秉义对周秉昆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周秉义和蔡晓光是大学校友,周秉义大学期间,时常去蔡家蹭饭,一来二去间,两人倒是亲近不少。 周秉义时常给蔡景明几兄弟买礼物,一是想还蔡晓光的人情,二是真心喜欢几个孩子。 “生意倒是不错,每天早出晚归,挣得也比以前多,倒也值得!” 殷桃由于勤劳肯干,认真负责,前年就升职当了百货公司经理,也算是跟周秉昆一样踏入领导层了。 第128章 拜访郝家 “晓光,什么时候回吉春的?来家里怎么还拎这么多东西,来,快进来!”,周秉义看到蔡晓光很高兴,赶忙将蔡晓光和周景明四兄弟迎进家门。 “刚回来两天,这不就上门拜访来了么!”,蔡晓光笑着回答道,一行人走进客厅,郝冬梅的母亲金主任恰好也在。 “晓光,从北京回来了!”,看到蔡晓光,金主任一脸笑意。在文革期间,蔡家能够伸出援手,救济她们一家,这份恩情,她一直记着。 “金姨,好久不见,身体怎么样?”,蔡晓光关心道。 这些年,郝蔡两家相处得还不错,蔡家从未提过任何要求,一直不远不近的处着。倒是郝省长在的时候,为了感谢蔡家,让蔡父往上走了一步。 “挺好的,你父亲身体怎么样?”,金主任拉着蔡晓光坐在沙发上,聊起家长里短,周秉义则在一旁跟蔡景明四兄弟小声聊着天。 “老蔡是个有福气的,儿子孝顺,孙子优秀,你这几个儿子养得真好!”,金主任满脸羡慕,她也想儿孙绕膝。她不禁在想,若当初和郝冬梅在一起的是蔡晓光,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景明、景溪、景禹、景仁,来陪金奶奶聊聊!”,蔡晓光站起身,唤来四个小子,老人家都喜欢孩子。 “金奶奶好!”,蔡景明几兄弟从小被老爷子带着到处见人,早就轻车熟路,知道怎么讨长辈欢心。很快几兄弟就逗得金主任,前仰后合,笑得合不拢嘴。 “晓光,我是真羡慕你!”,周秉义看在眼里,心里发苦,他也想有一儿半女,可惜郝冬梅不能生。 “你俩看过医生没有?还有没有机会?”,蔡晓光小声问道。 这么多年,郝冬梅和周秉义都没有孩子,这就说明,周秉义和郝冬梅中间肯定有一个人有问题。 周秉义看向蔡晓光,两人也算亲厚,蔡晓光的人品,他还是信任的。 略一思索,周秉义低声回答道:“冬梅下放当知青的时候,大冬天掉进了井里。这些年,也看了不少医生,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吧!” 蔡晓光拍了拍周秉义的肩膀,他倒是不介意有孩子还是没孩子。可周秉义却不一样,在这个年代,没有孩子,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抗寒能力,妇科圣手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蔡晓光一愣,妇科圣手技能是什么鬼,他一个大老爷们,奖励这个技能真的好吗? 突然,蔡晓光又想到自己有个一发必中技能,一发必中技能对郝冬梅这种情况有效吗?蔡晓光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问题。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其他的情况,例如带环,吃药,诸如此类,由于没有具体实践过,蔡晓光也不知道技能是否依旧有效。这仅仅只是一个学术问题,蔡晓光表示自己决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秉昆不是有两个孩子么,有没有考虑过继一个?”,蔡晓光转移话题道,甩了甩纷杂的思绪,其实早些年,周秉义领养一个也是来得及的。 “那两儿子,是秉昆的心头肉,哪舍得割舍。你有四个儿子,你会愿意过继一个给别人么?你要是愿意,我倒乐意接受!”,周秉义开玩笑道,大多数父母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别人的。 “这不一样啊,我儿子姓蔡,要是我儿子姓周,叫你一声爹倒是可以的。”,蔡晓光不厚道的笑了。 周秉义翻了个白眼,反正周正和周聪都姓周,也算对老周家有了交待。 “你现在博士毕业了,准备去哪个单位?应该有很多单位抢着要你吧!”,周秉义问道。 周秉义大学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省文化厅工作,干了几年被调到省委政策研究室工作,年仅四十就当上了副主任。 周秉义能走到这个位置,一是靠的他的才华,二是以前有郝省长撑腰,即便郝省长什么都不做,自然有人给面子。 “是有不少,可我压根都不打算去。小舅子光明硕士毕业在医院工作,我媳妇在高院工作,两人工作都忙。景禹和景仁现在读高一,侄媳妇怀着孕,我岳母和我家老爷子也得有人照顾。家里老的老,少的少,得有个管家公!” 蔡晓光说的这些其实都是借口,他压根就不想给别人打工,自己赚钱不香吗? 周秉义沉默了,他想起了周秉昆,他和周蓉忙着读书,工作。母亲要不是靠着周秉昆和殷桃照顾,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还有周蓉和冯化成的女儿冯玥,从小在周秉昆家长大,周蓉两年前才回吉春。现在父亲退休,也是住在周秉昆家里。 细细想来,周秉义觉得自己亏欠周秉昆良多,在工作上无法帮助他,在生活上也没能尽心。 在金家用过饭,蔡晓光在金主任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带着几个孩子走了。 蔡晓光一行人在吉春待了四天,该拜访的人都拜访完了,该处理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便回了北京。 郑光明也趁着这次机会,带着赵丽颖在他的故乡转了转。回北京后,郑光明就投入进了忙碌的工作中,赵丽颖由于怀孕的原因,被安排进了比较轻松的科室。 该上学的回去上学了,该上班的上班,倒是蔡晓光因为毕业的缘故,闲了下来。每天带着郑老太和蔡父在北京城溜达,不过蔡晓光每天中午都会开车给郑娟、郑光明夫妻俩以及蔡景禹、蔡景仁哥俩送饭。 蔡晓光给郑光明买了辆车,蔡父想给蔡景明和蔡景溪也配一辆,被蔡晓光拦下来了。要配也得毕业后再配,当老子的大学都没有车,底下的小的也别想有。 隔代亲这话说得真没错,几个孙子中,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蔡景明这个长孙。可能也是蔡景明在老爷子身边的时间最长的缘故吧,蔡晓光也由着老爷子,反正在他这,四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 从小蔡景明哥几个的生活和教育,都是由蔡晓光负责,说不上锦衣玉食,倒是比普通家庭生活要好上不少。读名校、请名师、培养兴趣爱好、言传身教,蔡晓光自认为对得起他们。 大学毕业后,都别想啃老,蔡晓光可不想养完儿子养孙子。 第129章 周秉昆退房 晚上,蔡晓光一家人正在吃饭,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离得最近的蔡景禹走去接通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蔡景禹接通电话,询问道。 “妈,是吉春的殷阿姨!”,蔡景禹的话音刚落,郑娟就站起身,起身走到客厅,接过蔡景禹手中电话。 “殷桃,我是郑娟,你有什么事情吗?”,郑娟直奔主题,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想来是有事。 “这事得问一下我妈和光明的意见,这样,稍后我给你回电话。”,郑娟沉吟了一下,这事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得问一下郑老太和郑光明的意见。 郑娟挂断电话,走回餐厅,坐下后道:“殷桃打电话来说,想借用一下咱们家在太平胡同的房子。” “周秉昆不是买了房子么?出什么事了?”,蔡晓光问道。 “殷桃说,当时卖房子给周秉昆那人不是真的房主,房主现在从苏联回来了,房管局和房主要求他们一家腾退房子。周家在光字片的房子,周秉昆借给他发小一家在住,现在他们一家老小回光字片后,周秉昆的发小就没有住的地方。” “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没到房管局登记么?如果当时房管局登记了,就应该知道卖房子的人不是房主才是。不会是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被收买了吧!”,蔡晓光皱眉,周秉昆辛辛苦苦好些年才买了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现在倒要搬出去住。 “房管局说,当时办理的人员是临时员工,现在离职了。房管局要求周秉昆退房,其他事情他们不管。当时买房花了1700块,现在这钱,估计是拿不回来了。” 郑娟不由想到,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她问蔡晓光学什么合适。蔡晓光说她心地善良,胆大心细,适合学法律,可以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太平胡同那房子,不能给他们住。我在吉春还有房子,拿一套给周秉昆一家住吧,钥匙和地址,我会一并邮寄给周秉昆。”,蔡晓光想了想,觉得太平胡同那房子空着最好。 “好!”,郑娟起身给殷桃回了个电话。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现金1700块,吉春房产三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蔡晓光毫无波动,这些东西他走的时候都带不走。再说,以蔡晓光的身家,这些房子和钱真算不上什么。 次日清晨,蔡晓光送郑娟上班回家的路上,就将地址和钥匙邮寄回吉春。 蔡晓光不由庆幸自己不是主角,大多数主角的命运都是波折的,周秉昆就是很好的例子。买个房子,都能冒出个假房主,钱没了,房子也没了。 没两天,蔡晓光就接到了周秉昆的电话,蔡晓光猜应该收到钥匙和地址了。 “晓光哥,东西我收到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周秉昆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几天四处碰壁,尝尽人间冷暖。 “举手之劳,秉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蔡晓光安慰道,看来这事对周秉昆的打击很大,多年的积蓄,化为乌有,能不崩溃么。 “晓光哥,你是不知道,我那发小孙国庆,因为厂里倒闭了,在外面打零工,连租房的钱都没有。我们一家若是搬回光字片,他们都不知道该去哪!”,周秉昆既内疚又难过,这些年他一直想得到家人的认可,可人到中年,却要让父母跟着遭罪。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蔡晓光无法与周秉昆产生共鸣,无法感同身受。但他愿意对周秉昆伸以援手,他觉得周秉昆这样的人,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秉昆,有什么可以搭把手的,你就说。” “晓光哥,你帮我帮得够多了,酱油厂的工作,我媳妇的工作,还有我进去的时候,给予我家的帮助。现在还给我提供了住房,我真的觉得很惭愧!是我没用!” 蔡晓光听着电话那头周秉昆的哭泣声,在心里叹了口气,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确实不容易。 陪周秉昆聊了会,挂断电话,蔡晓光想着,以后可以适当的拉周秉昆一把。 赵丽颖十月怀胎给郑光明生了个儿子,郑光明成功升级为父亲,郑光明给孩子取名郑景安。在郑光明心里,自己就是蔡家的孩子,因此他的孩子沿用了蔡景明这个辈分的字。 郑老太在郑景安四个月大的时候,在睡梦中去世。老太太走得很安详,却还是给蔡家蒙上了一层阴影,郑娟和郑光明备受打击。姐弟俩缓了好久,才走出母亲去世的悲痛。 这也是蔡景明四兄弟第一次直面亲人的死亡,他们在这一刻才深刻的明白,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意思。 郑老太这一生,前半生过得凄苦,后半生过得顺心,她没什么遗憾。 郑光明和郑娟夫妇商量后,将郑老太安葬在北京,这样他们也能常去看望。 “晓光,我没娘了!”,郑娟泪眼婆娑,悲痛欲绝,蔡晓光紧紧抱着郑娟,轻抚她的背。 蔡晓光能理解郑娟的心情,郑老太跟着他们生活了二十余载,对于她的突然离世,蔡晓光也很难受。 有时候,蔡晓光就在想,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穿越,是奖励还是惩罚。不停的得到,不停的失去,最终什么都留不住。 “有人说,人这一生有两次死亡,一次是医学上的死亡,一次是被人遗忘。只要我们还记得老太太,她就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蔡晓光安慰着郑娟,也同样安慰着自己。 老太太走了,生活依旧要继续,时光永远不会为谁停留,今天是老太太,明天可能就是任何一个你熟悉或者亲近的人。人生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才显得可贵。 处理完老太太的丧事,郑娟和郑光明、赵丽颖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赵丽颖的父母常抽空来看外孙,平时老两口工作比较忙,连赵丽颖的月子都是保姆和蔡晓光照顾的。 蔡晓光给老两口在蔡家安排了房间,老两口也偶尔来这边住住,他们只有赵丽颖一个女儿,将来肯定也是靠她养老。 蔡老爷子倒是很欢迎赵家老两口来跟他做伴,可惜老两口还没退休,即便退休了,估计也会有其他安排。 第130章 年回吉春过年 “节哀!”,蔡晓光接到周秉义父母去世的消息,有些恍惚,曾经他也是周家的常客。 那时周蓉心有所属,拿蔡晓光当挡箭牌,从不给他好脸色,周母却对蔡晓光格外热情,留他吃饭。 后来再见周母时,她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是殷桃不辞辛苦的照顾,才让周母在像植物人一样,躺了两年半后,奇迹般苏醒。 听周秉义说,在替周父守夜的当天夜里,周母握着周父的手,自愿随他而去。 蔡晓光不由有些唏嘘,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愿周父、周母下辈子还能再做夫妻。 父母在世,还有来处,父母走了,只剩归途。 “今年,咱家过年前回趟吉春!愿意回去的,一起回,不愿意回,或者回不去的,留在北京,等大家一起回来过年!”,蔡晓光想了想,决定带着一家老小回吉春看看,让蔡父见见老朋友,也算是做儿子尽的孝心。 “好好好,回去见见那些老家伙!”,老爷子闻言,高兴得合不拢嘴,自从来了北京,好几年没回吉春了。 郑光明看向赵丽颖,他是想回吉春看看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和蔡家人一起回老家,就像往年一样。 “我问问我爸妈,看看他们有没有安排,能不能一起去吉春转转!”,赵丽颖看到郑光明看她,哪能不知道郑光明的想法,起身去客厅给赵父、赵母打电话。 赵丽颖和郑光明结婚后,赵父、赵母春节都是在蔡家过的,一是蔡家热闹,二是蔡晓光手艺好,三是蔡晓光让郑光明和赵丽颖每年上门亲自去接。 以前回吉春,都是坐火车,现在回吉春,有直飞的飞机。速度快,又不挤,倒是舒服不少。 回到吉春后,先回家安置妥当,蔡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四个孙子出门交际。 蔡晓光则带着其他人在吉春逛了起来,赵家老两口还是第一次来吉春。街上人来人往,年味浓郁,小商小贩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 “秉坤!”,蔡晓光看到周秉昆在一个卖鞋子的摊位上,跟摊主正聊着天,跟他打了个招呼。 “晓光哥,你们家今年回吉春过年啊?过几天,我带着老婆孩子到你家拜个年!”,周秉昆三两步窜到蔡晓光身边,自从蔡晓光将蔡父接到北京去了,他们有好几年没见。 “我们在吉春待几天,就是回来看看,春节还是回北京过。你去我家前,先打通电话。这两天我还得去拜访一下郝家,还不知道能不能碰上你哥。”,蔡晓光见周秉昆除了比以前发福一点,好像没有多大变化的样子。 “我哥,我一年难见他两面。”,涉及到周秉义,周秉昆也不好替他答复,周秉义现在是吉春市副市长,忙得要死。 蔡晓光见郑光明他们买完东西,在等他,开口提议道:“你忙着,这次我小舅子的岳父、岳母也跟着我们来吉春看看,我陪她们逛逛,咱回头再聊。” “好,我不忙,这是我一发小,在这摆个摊,我来看看。晓光哥,你有事,就先走,过两天我给你电话。”,周秉昆也看到了郑光明一行人,郑娟他还是认识的。 一连几天,蔡老爷子带着四个孙子早出晚归,四处拜访老友。 蔡晓光就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老一辈的比完儿子、比孙子,倒是蔡景明几个孩子孝顺,没有不耐烦。 “秉坤,最近怎么样?还在出版社底下干着?”,蔡晓光随口问道,周秉昆如期带着殷桃和周正、周聪两个孩子上门拜访。 “是啊,我那管理的餐厅和书店生意一直还不错,虽然赚的钱不算太多,但也能养活一家老小。这几年,好多厂经营不善倒闭了,好多工人下岗了。我那发小国庆的父亲,大冬天被冻死在煤渣堆里。” 蔡晓光闻言,有些沉默,这种事情他只在书本上见过,从未亲生经历过。吉春的冬天有多冷,蔡晓光深有感触,被冻死的人不仅仅只有一个国庆的父亲,还有许多和他们家一样贫穷的人。 “晓光哥,你知道我姐跟冯化成离婚了么!冯化成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作家,现在他跟那女人去法国了。你说他都六十多岁了,还整出这种事情,当初我姐也是为了爱情,一个人跋山涉水去了贵州。” 周秉昆其实挺替周蓉惋惜的,如果当初选择了蔡晓光,今天的周蓉,肯定会比现在幸福百倍。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周蓉果断的选择了我爱的人,可惜她赌错了。 “那你姐还好吧?她那么爱冯化成,能接受得了这种结果吗?”,蔡晓光也没想到冯化成这么厉害,诗人都是这么风流的么。 “还好,接受现实呗,她现在一个人带着玥玥,也挺自在。”,周秉昆端起蔡晓光泡的茶喝了口,眼前一亮,这茶是真不错。 “你家那小子现在在哪个大学?”,蔡晓光看着站在不远处,陪着郑景安和周聪玩的周正问道。 “清华大学,这孩子争气,从小就省心。”,周秉昆回头看了眼周正,满脸自豪,他虽然没读过大学,但他的儿子却去了最好的大学。 “不错呀,你哥你姐都是北大出来的,你儿子去了清华。” “你家那几个孩子呢?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周秉昆从进门开始,就没看到蔡家的几个孩子,好奇问道。 “我家老爷子难得回吉春一趟,天天带着几个孩子出去串门,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吗?我爹走得太突然,我们做子女的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想到父亲,周秉昆心里不免伤怀。 “好着呢,吃嘛嘛香,就是年纪大了,有些小脾气,全家都哄着他。”,蔡晓光拿老爷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有啥事都是让蔡景明几兄弟去做工作。 “我娘之前也糊涂过一段时间,谁都不认得,只认得我媳妇。其实,谁对她好,她心里清楚着。我父母都走了,还挺想他们的。在的时候,做儿子的没给他们长脸,没给他们好生活。要不是晓光哥给我们提供了住房,我们就回光子片了。” 周秉昆眼眶红红的,心里既内疚,又委屈,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依旧没能过上好日子。 第131章 准备带周秉昆挣钱 蔡晓光看着眼前真情流露的周秉昆,不免有些心软。人到中年,压力陡增,再加上大环境如此,改革是趋势。蔡晓光想了想,决定帮周秉昆一把,不为别的,只为心里舒坦。 “这样,秉坤,你要是信得过我,过几天,我们全家去上海办件事,你跟着我一起去。” “去上海?晓光哥,去上海干啥啊?我不信别人,我还能不信你么!行,不管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周秉昆一口应下,虽然不知道去上海干什么,但蔡晓光的人品周秉昆还是信得过的。 “带你去挣钱,挣大钱,有积蓄么?能带多少带多少,要是不够,我可以帮你垫上。这种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很难再有。”,蔡晓光就喜欢周秉昆这个劲儿,看着傻愣愣的,有事是真敢上。 “有,我给家里留点生活费,其他都带上。”,周秉昆看着蔡晓光,一脸认真,他相信蔡晓光不会害他,就他这点积蓄,人家压根看不上眼。 “能赚多少,就看你带多少,而且这是一波快钱,是你一辈子都赚到的钱!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注意保密。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蔡晓光提点道,换个人,他就不会这么直白。 “晓光哥,你放心,我绝不往外说。”,周秉昆立马保证道,他知道蔡晓光是想拉他一把。 “行啦,也不是啥大事,放轻松!”,蔡晓光笑了笑,对他来说,赚钱跟抢钱没区别。 周秉昆一家在蔡家吃了顿便饭,坐了会便走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老爷子和几个孩子才从外面回来,蔡晓光有种孩子出门玩得不知道回家的感觉。 “爸,明天我要带着景明几个去趟郝家,您要一起去么?”,蔡晓光问道。 “郝家?我不去,你带着景明他们几个去吧,我有些累了,明天在家休息一天。”,说完老爷子就背着手走了。 “你们几个也回房休息吧,明天去郝家拜访一下金奶奶。”,蔡晓光有些无语,这老头怎么还生气了呢,挥了挥手,让几个小子上去休息。 蔡景明兄弟四人对视一眼,立马听话的上楼休息,他们就是个吉祥物,陪完爷爷陪爸爸。 郑娟见蔡晓光走进房间,起身给蔡晓光端了盆泡脚水,“怎么啦?老爷子惹你不高兴了?”。 “你说老爷子是不是更喜欢吉春,要是他喜欢吉春,就让他留在吉春好了,我给他请几个保姆伺候着。”,蔡晓光皱眉思索,很多老人喜欢落叶归根。 “我看老爷子挺适应北京的生活,在北京能常常见到景明他们,有个什么事,我们都在身边。老爷子估计是太久没回来,正在兴头上,你要是真把老爷子留在吉春,他估计不会乐意。”,郑娟提出自己的意见,她更倾向于将老爷子安置在北京。 “算了,不管他了,若老爷子真有留在吉春的想法,他自然会说。”,蔡晓光闭上眼,郑娟熟练的给蔡晓光按摩起来。 一夜无梦,吃过早饭,蔡晓光将中午的饭菜温在厨房,带着老婆孩子去郝家拜访。 到了郝家,正好周秉义和郝冬梅今天都在家,见蔡晓光带着一家人来拜访,金主任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要是知道冬梅在家,我就带上小舅子光明一家了,光明一家都是学医的,正好你们有共同的话题。”,蔡晓光一副失算的表情,郝冬梅白了他一眼。 “怎么,觉得我跟你们没有共同的话题?郑娟,走,我们去那边坐坐。”,郝冬梅热情的挽着郑娟的手,到一边说话去了。 “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你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不像我,每天焦头烂额,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周秉义看着依旧年轻帅气的蔡晓光,不由有些感慨。 “你这是忧国忧民,操心操的,不像我,无事一生轻,每天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别提了,现在在改革,大多数老百姓压根都不理解,思维转变不过来,我现在是臭名远播。”,提到这事,周秉义就很上火,要发展,要改革,阵痛是难免的,可心里难免不舒服。 蔡晓光拍了拍周秉义的肩膀,以示鼓励,“在时代的浪潮下,我们都很渺小,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来吉春这个地方投资的企业实在太少,想要推动改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打破人家的铁饭碗,我心里也不好受。”,周秉义摇摇头,一脸愁容。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城市建设与经济脱不开关系。你这都当了市长,你弟弟现在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不说徇私吧,在不触及原则的情况下,能拉一把是一把。过两天,我准备带你弟弟去趟上海,赚一波快钱,投资少,周期快,盈利相当可观。” “你有什么路子,说来听听?”,周秉义来了兴趣,对于蔡晓光的吐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有他的处事原则。 “这怎么能告诉你呢!商业机密!你要不要搞一点,投个三五百块,几千块,赚个零花钱,正常个人投资,经得起查验。”,蔡晓光提议道。 周秉义定定的看着蔡晓光,琢磨了一下,蔡晓光应该是有什么渠道,或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不怕你笑话,我之前在军工厂,实在太困难,还是我岳母掏出了她所有的积蓄三万块。虽然杯水车薪,但也是对我的支持与爱护。我一直把这个事情记在心上,这钱我投,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放心,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这次,再想碰到就难了!我也是看着秉昆这么多年,一直努力想给家人好生活,才想着拉他一把。做好这次,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愁了!”,蔡晓光一脸自信,知晓未来,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周秉义低头思索,若是拿出一大笔资金,投入进去,是否吉春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可上哪找一大笔资金呢?他只是个副市长,拿着死工资过活。 “你们什么时候去上海?”,周秉义问道。 “后天吧,办完事,我就直接回北京了。你那份,是我直接给你打款,还是由秉昆给你带回来?” “我直接跟你对接吧!”,周秉义不想让周秉昆掺和进他的事情里,他要想办法筹集一些资金,虽然有赌的成分,但是风险是可控的。 第132章 购入发财本 “晓光哥!”,周秉昆拎着背包到了蔡晓光家,蔡晓光一家已经收拾完,正在吃早饭。 “来吃点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发了!”,蔡晓光招呼道。 “行!”,周秉昆也不客气,他欠了蔡晓光良多,也不差这顿饭。 蔡晓光叫了五辆计程车,一行人到了机场,办理完登记,从吉春飞往上海。 1992年南巡使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迅速加快,也就是在这一年,上海首次有偿发行股票认购证。有人因此成为万元、十万元、百万元户,一夜暴富真的不是梦。 认购证被称为发财本,每张售价30元,无限量发行。一次发行全年有效,一年摇号抽签四次,凭中签号码认购股票,一本认购证可以反复中签。 认购证发行结束后不到2个月,黑市就出现了爆炒认购证的情况,最高价是每张一万元。后期据统计每百张连号认购证,实际收益达到50万左右。 蔡晓光带着一家人和周秉昆来上海的主要目的,就是大量买入认购证。周秉义在他们出发前一天晚上送来了十万元的资金,据他说是金主任出面凑的。 蔡晓光自己一口气买了六十万元的认购证,准备四个儿子,外加郑光明,一人给十万的认购证,剩下的十万留作他和郑娟的零花用。 周秉昆直接傻眼,他知道蔡晓光有钱,可没想到他这么有钱。这次出门周秉昆带上了全家所有的积蓄,隐晦的找了几个关系好的,让他们出钱,也投一点。 可最后只有孙赶超投了2000元,其中还有1000元是孙赶超的妹妹孙小宁给周秉昆的红包。国庆投了100元,其他人冷嘲热讽,让他息了心思,别到时候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这证得过几个月再卖,你是自己带回吉春,还是由我统一保管,带回北京。不管哪种,到时候都要一起来上海兑现。”,蔡晓光问道,他是更倾向于由他带回北京的,万一周秉昆那出了纰漏,估计周秉昆会后悔死。 “晓光哥,放你那吧,到时候,一起处理!”,周秉昆立马将认购证交给蔡晓光,这可是他现在的所有家当。 “行,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一波下来,你在深圳买几套房,一点问题都没有。”,蔡晓光揽着周秉昆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谢谢晓光哥!”,周秉昆呼吸急促,房子都快成了他的执念,父母在的时候,他就想有一栋大房子,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后来被人坑了,房子被收走了,现在连父母都走了。 办完正事,蔡晓光一家飞回北京,周秉昆飞回吉春,飞机票还是蔡晓光给买的。周秉昆太上头,口袋里的钱全花了,临走前,蔡晓光给了他200块吃饭和坐车。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蔡晓光提前一个人去了上海,他要去看看黑市的价格在多少。 在价格暴涨至九千多的时候,蔡晓光打电话让周秉昆立马来上海,蔡晓光则是时刻关注市场价格的变动,开始准备出手手上的认购证。 周秉昆接到蔡晓光的电话,马不停蹄的赶来上海和蔡晓光会面,在得知一张认购证可以卖到近一万元一张的时候,他有些精神恍惚。 蔡晓光将手上所有的认购证全部套现,将周秉义的钱,第一时间划入他的账户。 “晓光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周秉昆一副被掏空的样子,傻愣愣的。 蔡晓光二话不说,给他来了两耳光,周秉昆一下就醒了,捂着脸,又哭又笑,活脱脱一副范进中举的样子。 “行啦,这才哪到哪,钱永远是赚不完的,你现在的生活就挺好,以后会更好!”,蔡晓光安慰道,这孩子是受刺激了。 蔡晓光将周秉昆带回北京,带着他看了几套房子,最后定下两套四合院。周秉昆想着,正好两个儿子一人一套,他现在也是在北京有房的人。 “晓光,秉义打来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在,他挺急的,你给他回个电话。”,蔡晓光带着周秉昆刚进家门,正好碰到老爷子,老爷子开口道。 “行,我知道了,秉昆,你去休息一下,我给你哥回个电话。”,蔡晓光说着走到电话前,拨通周秉义的电话。 “晓光吗?”,电话那头传来周秉义急切的声音。 “是我,是款项收到了?”,蔡晓光笑着问道,难得看到周秉义这么失态。 “收到了,三千三百多万,蔡晓光你就是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吧!你怎么做到的?”,周秉义到现在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还好吧,认购证你知道吗?发行价每张30元,现在每张大概一万元左右,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全出了。”,蔡晓光解释道,现在尘埃落定,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事惊动了省里的领导,专门有人上门来调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像你说的合法合规,只是突然有大笔资金入账,银行行长直接登门,这事就被爆了出来。” “当时购入认购证的照片和记录我都已经邮寄给你了,我猜你可能会用上。哎呀,秉义啊,你说你之前为没钱而苦恼,现在钱多了,也一样苦恼。”,蔡晓光不厚道的笑了。 “你是料到有这出戏是吧,故意看我笑话!不过,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周秉义长舒一口气,身正不怕影子斜,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 “怎么说呢,有备无患。好好干,我看好你,估计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金疙瘩!秉昆在我这,他今天刚在北京买了两套四合院,你也可以考虑在北京买套四合院,跟我做个邻居。” “你就别打趣我了,挺好的,我对我这个弟弟,一直有所亏欠。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去北京当面感谢你!”,周秉义替周秉昆高兴,他终于又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周正和周聪以后在北京,也有了落脚地。 “行,我在北京等你,到时候带上冬梅,别一天到晚忙工作,家庭也得兼顾。” “好,到时候带上冬梅!那就这样,我还有些事,晚些再聊!” “行,你忙你的!”,蔡晓光挂断电话,就看到蔡父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他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第133章 分配收益,事业启航 “你当时在上海,怎么没让我也买点?”,老爷子质问道,想着就来气,这小子带着周家两兄弟赚钱,都不知道带着他老子赚点退休金。 “爸,我赚钱跟咱家赚钱有什么区别?再说,我也只是判断大概率会赚钱,也没想过会赚这么多。您说万一判断失误赔了,家里不是还有您么,您老可是咱家的定海神针!”,蔡晓光笑呵呵的解释道, 老小老小,越老越小,万一受到刺激,跟周秉昆一样,那可罪过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你这次赚了多少?”,老爷子脸色缓和了不少,在蔡晓光耳边小声问道。 “赚了点,我准备召开家庭会议,聊聊这个事情!孩子们也大了,该让他们历练历练,不经历风雨,永远长不大。” 蔡晓光早有这种想法,这笔明面上的钱到账,下一步就要将几个小的,拉出来溜溜。老大蔡景明,老二蔡景溪,没几年就要结婚生子,该让他们经历一些事情。 老爷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他是从那个艰苦动荡的年代走过来的,也曾在官场浮沉,明白子女教育的重要性。因此即便他再怎么疼几个孙子,都不曾出手干预过蔡晓光对于子女的安排。 送走周秉昆,蔡家的家庭会议如期召开,会议主持人蔡晓光,记录人郑娟。参会人蔡景明四兄弟、老爷子、郑光明、赵丽颖和郑景安,在蔡家,嫁进门的媳妇也是自家人。 蔡晓光坐在主位上,老爷子坐在他身旁,蔡景明四兄弟按照年龄排序,坐在一侧。另一侧坐着郑娟、郑光明、赵丽颖和郑景安。郑景安虽然年幼,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无聊的东张西望。 “今年1月19日,上海首次发行股票认购证,每张认购证售价30元,我买了一些。不久前,我听闻股票认购证价格暴涨,因此去了趟上海,将手上的认购证全部兑现。此次收益颇丰,算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我将此次收益分成六份,景明四兄弟各分一份,光明一家一份,我和老爷子、郑娟一份。每一份盈利在3300万左右,我设想,每份拿出1000万用于慈善事业,2000万由我配置资产,剩余300万自行分配。你们意下如何?” 客厅里鸦雀无声,蔡晓光不再说话,给众人思考和接受的时间。在人均工资几十,几百的时候,3300万是个天文数字。 “姐夫,我没意见,都听你的。”,郑光明率先打破沉默,他是一个医生,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这几年的医生生涯,让他更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有种病,叫做穷病。 “爸,我也没有意见!”,蔡景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天降巨富,蔡晓光却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在说那是33块,蔡景明不由肃然起敬。 蔡景溪、蔡景禹和蔡景仁三兄弟也表示全凭蔡晓光作主,赵丽颖全程一声不吭,这种事情蔡光明拿决定即可。就像郑娟,工作之外的所有事情,都由蔡晓光做主一样,蔡晓光就算将家产全捐了,郑娟也不会反对。 很快,参会的几人,都拿到了他们的巨额零花钱,以及慈善专款的支配权。 郑娟在蔡晓光的支持下,将专款投入法律援助和法律宣传方向,她见过太多的人,因为不懂法律,而无法维权。 郑光明投入眼科方向,他明白失去光明的痛苦,光明眼科医院应运而生。 蔡景明选择将专款投入物理项目,蔡景溪选择投入贫困大学生助学项目,蔡景禹选择投入希望小学建设,蔡景仁选择投入道路建设。 老爷子见所有人都有事情干,他也闹着要做些好事,蔡晓光给他提供了一大批物资,并且成立了景顺运输公司。老爷子关心的群体是退伍老兵,每个月大批的物资由景顺运输公司发往各地,景顺运输公司很多司机都是退伍老兵。 蔡晓光的梦境空间这些年一直都在运转,前些年形势不明朗,大批的生产作物堆积在梦境空间的仓库里,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消耗出去。 蔡家一家的动静不算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投资的请求,蔡晓光不胜其烦,深受其扰。 同年,蔡晓光成立景顺房地产,景顺酒店,景顺服装和景顺餐厅,这些都是重资产的企业,既能提供就业,也让资金重新流入市场。 还好蔡晓光不是第一次创业,大部分事情处理得游刃有余,上面更是一路绿灯通行。蔡晓光定下守法守规,诚信经营的基调。这八个字,蔡晓光准备让人刻在石头上,将来摆在景顺总公司楼下。 只有守规矩,才会长久,蔡晓光不允许自家的企业野蛮生长,给未来留下巨大的隐患。 “晓光!”,周秉义带着郝冬梅以及金主任来北京拜访蔡晓光,下了车,就看到蔡晓光站在门口等待,周秉义朝蔡晓光打了个招呼。 “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快进屋歇歇吧!”,蔡晓光迎上周秉义三人,将人引进院里。 “晓光,咱们都是吉春土生土长的人,你有没有考虑在吉春建个分公司?”,刚坐下,寒暄没两句,周秉义就聊起正事。 “你这是以私人的名义问的,还是以吉春市长的名义问的?”,蔡晓光反问道。 “都有,咱们就随便聊聊!”,周秉义赔笑道,这次出行,一是为私事,二是看看能不能给吉春拉点投资。 “不考虑,站在企业发展的角度,北京、上海、广东、深圳这样的城市才是我们的首选目标,吉春目前并不在考虑的范围内。除非有一天,景顺成为世界五百强这样的大企业,发展和生存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蔡晓光实话实说道,吉春确实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论发展,当然是北上广深这种城市更有吸引力。 “据我所知,景顺运输为退伍老兵,提供了大批的物资和工作岗位,是吧?”,金主任开口道。 “是,这块由老爷子在负责。”,蔡晓光点点头,老爷子现在全国各地到处飞,一是见见老战友,老部下,二是考察市场,建立运输公司的中转站或者在当地建设分部。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吉春建立景顺运输的中转站?或者分公司?我想老爷子,对吉春也是有深厚感情的。”,金秘书提议道。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您,运输公司这块,并不是我在管理,没法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蔡晓光歉意的回答道。 蔡晓光这话是实话,毕竟如果所有事情都要他处理,他不得忙死。再者运输公司由老爷子和运输公司总经理负责,蔡晓光只提供了资金和物资。 第134章 周秉义邀蔡晓光回吉春投资 “你不是你家的一家之主?这事还得找你家老爷子谈?”,周秉义问道。 “运输公司本身就是为老爷子建的,做儿子的,哪有管老子的道理。”,蔡晓光苦笑,老爷子现在除了伸手要物资和资金外,他都个把月没看到老爷子了。 “行,那这事我找你家老爷子谈,你家老爷子呢?”,金主任见蔡晓光这副模样,想来这事该找老爷子。 “我家老爷子去广东看战友去了,我把联系方式给您,您直接跟老爷子对接。”,蔡晓光拿起一旁的纸笔,刷刷几下写下联系方式,递给金秘书。 “还没感谢你,带我和我弟弟赚了我们这辈子都无法赚到的钱。我弟弟一家的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他现在不仅在北京有两套四合院,回吉春后又买了三套别墅。”,周秉义唏嘘不已,自己这个市长当得两袖清风,没能照顾好弟弟妹妹。 “秉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情有义,一心想要照顾好家人,努力工作。我很欣赏他身上的品格,这次不过是顺手而为,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生活得好一点。” “吉春还有无数个像我弟弟这样的人,我也希望他们能生活得好一点,这是我这个当市长的责任。”,周秉义眼神坚定,他热爱他的事业,他想让吉春在他的治理下,越来越好。 “周市长一心为公,我就没你觉悟那么高,我就是一俗人。我只想护好我爱的人,让他们衣食无忧,精神富足,平安健康,在能力范围内,给予其他人微不足道的帮助。”,蔡晓光一直以此为目标,也身体力行着。 “你媳妇可是跟我说了,6000万的慈善专款,四个孩子一人1000万,你媳妇和你小舅子一人1000万。还不加上老爷子那块,晓光,你太谦虚了,这可不是微不足道。”,郝冬梅笑盈盈的看着蔡晓光,来北京前,她就给郑娟打了电话。 “人怕出名猪怕壮,麻烦事是真不少,天天有这个领导上门拜访,明天有那个领导请吃饭。说白了,就是为了拉投资。房地产、酒店、服装、餐厅,四家公司都是重资产公司,建设期间,每天源源不断的资金流入市场。” 那些领导为了能拉投资,恨不得把蔡晓光家的门槛踏破,客厅的电话是响不停。各种拉关系,请吃饭,甚至送礼,蔡晓光是大开眼界。 “别说你,我家麻烦也不小,当初投入的资金有大半是借的,收益曝光后,出借人都上了门,想分杯羹。最后还是我妈拍板决定,借款二十倍偿还,捐赠吉春市政府两千万,用于安置下岗工人,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郝冬梅提到这事就有些不舒服,那么多年的战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反目成仇,咄咄相逼。 “秉昆那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有几个多年的朋友。去上海前,秉昆挨家挨户的上门,其中只有家境最不好的孙赶超和国庆投了钱,他们愿意相信秉昆,陪他赌了一场。结果是好的,赶超一家直接脱贫转富,国庆也成了万元户。” “赶超和国庆也是光子片长大的孩子,国庆的父亲更是在冬天冻死在煤渣堆里,这事我很愧疚。现在好了,一下子两家的生活都有了改善,其他没投的,那就炸了锅。这事在光子片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秉昆有路子不带着大家发财,秉昆也很郁闷。” 周秉义叹了口气,光子片是他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也想改善光子片的现状,带着光子片的人过上好日子。可他能力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到处找投资。 二千万在个人手里是天文数字,但在吉春那个地方,就像水滴入大海,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愁得周秉义皱纹都多了几条。 “秉昆没事吧?不行就让他来北京,我给他安排,他家周正不是在清华大学么,正好可以一家团圆。”,蔡晓光早就跟周秉昆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周秉昆倒是真讲义气。 “这事得问秉昆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来北京生活。不过,我先替我弟弟谢谢你。”,周秉义看着蔡晓光,不由想到周蓉,若当年,周蓉喜欢的人是蔡晓光,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行,那你跟他说,若他愿意来北京,我给家餐厅他经营,继续当他的昆总。”,蔡晓光说着说着笑了,积善堂饭馆的人,都管周秉昆叫昆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叫周总不好听么。 “这么大方,这事我回去就跟他说,到时候给你回复。”,周秉义替周秉昆高兴,对于弟弟,他是亏欠的,但他又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处事原则。 正聊着,郑娟下班被司机送了回来,陆陆续续,其他已经工作的人,也下班回了家。蔡家一下就热闹起来,蔡晓光起身去厨房做饭,郑娟他们陪着周秉义他们闲聊。 “姑父!”,在院子里疯跑的郑景安看到蔡晓光,立马扑了上来,蔡晓光单手将他抱起,小家伙脸蛋红扑扑。 “可以开饭了!”,蔡晓光对众人说道,一行人走进餐厅,蔡晓光将郑景安放在他的椅子上。 “晓光,你这个椅子有点意思,正好适合小孩子用,你说要是在吉春开家专门卖这个椅子的店,怎么样?”,周秉义围着椅子转了两圈,若有所思道。 “周市长,有什么事慢慢考虑,先吃饭!”,蔡晓光被周秉义的敬业精神折服,可他现在只想吃饭。 吃完饭,蔡晓光撒腿就跑,周秉义就是个话痨,当市长的人就是不一样,嘴巴嘚吧嘚吧,讲个不停。 “嘿,这个蔡晓光,跑什么呀!”,周秉义有些小郁闷,目的还没达到,人怎么溜了。 “行啦,你就别念经了,人都被你念烦了!”,郝冬梅无奈扶额,吉春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周秉义的工作任重而道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跟他耗上了,搞定一个蔡晓光,比见十个百个投资人都有用。晓光是个有能力的,要是能回吉春投资,是吉春百姓的福音。” 周秉义一脸坚定,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架势。郝冬梅看了眼周秉义,默默替逃跑的蔡晓光祈祷,祝他好运。 第135章 周秉昆、孙赶超和国庆全家入京 一连数天,周秉义、金主任和远在广州的老爷子,轮番上阵,让蔡晓光慎重考虑一下,回吉春投资的可行性。 在吉春建个厂,小半年处于冰冻期,无法生产。投资房地产,那就更不考虑,性价比不高。那就只剩下酒店和餐厅,投资几家倒是没问题,可压根达不到周秉义的预期。 周秉义说的那些工厂,都是大厂,接手就必须接纳所有员工。蔡晓光一是从未涉及过这个行业,二要找销售渠道,三是要整改,四是那些员工还不一定乐意被接管,毕竟以前人家是国企员工。 “秉义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跟你实话实说,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我都不会接手那些企业。那就是烫手山芋,吃力不讨好。景顺现在就是个小公司,能力有限,你这预期太高。” “那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几个回合下来,蔡晓光都没有松口,周秉义就知道蔡晓光确实没有接手那些需要改制国企的意思。 “怎么能说空手而归呢,老爷子不是同意在吉春建立运输站么。”,蔡晓光无语,老爷子大手一挥,要在吉春建个横跨东北的大型运输站,钱还不是得蔡晓光这个做儿子的掏。 “那是我岳母找的你家老爷子,你也支持支持我的工作!”,周秉义笑盈盈的说道,还是老爷子好对付,不像蔡晓光,油盐不进。 周秉义算是看出来了,蔡晓光想做的事情,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愿意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动,蔡老爷子都拿蔡晓光没办法。 “在吉春开家地标性酒店,就是对周市长的支持。”,蔡晓光端起面前的茶,细品一口,浮躁的情绪得到了缓解,他真的好讨厌一件事情讲几遍。 好不容易搞定周秉义,蔡晓光委派建筑公司项目组,前往吉春考察,周秉义也带着郝冬梅回了吉春。金主任却留在了蔡家,主要原因是金主任接管了郑娟管理的法律援助和法律宣传团队。 郑娟由于高升,并没有过多的精力管理团队,导致团队发展存在局限性。金主任刚好闲着没事,愿意发挥余热,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合作。 周秉义回吉春后没多久,周秉昆和殷桃夫妻俩经过协商,决定来北京投奔蔡晓光。正好他们在北京有两套四合院,一是北京的教育环境更好,二是周正一个人在北京读大学,三是周秉昆想报答蔡晓光。 跟随周秉昆来北京的还有孙赶超一家和国庆一家,他们都知道周秉昆是跟着蔡晓光才有今天,连带着他们也跟着受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北京这座陌生的城市安家,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孙赶超和国庆倒是肯吃苦,就是文化程度低了点,两人被蔡晓光丢进了运输公司,学习车辆驾驶。孙赶超和国庆的老婆,蔡晓光全都丢给了殷桃管理,殷桃现在是景顺酒店的后勤经理。 至于周秉昆,蔡晓光在清华大学附近开了家餐厅,由周秉昆全权负责,百分之二十的净利润是他的年终奖。 所有人干劲十足,为了有更好的未来,北京的节奏明显快于吉春,但大家脸上的笑容却比以前要多。 蔡晓光只管大方向和投资,其他事情都放权给下面的人处理。只是每半年,会从其他地方,聘请专业的审计人员,审计公司的财务状况。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晓光哥,我儿子被美国的学校录取了,我准备给他办个宴会,你有空来参加吗?”,周秉昆提到周正时,一脸自豪。 “行,有空一定去,不过美国那边可不太安全,枪击事件层出不穷,你得让孩子多注意点。”,蔡晓光提醒道,他可是在美国生活过的。 “不是,美国这么乱的么?”,周秉昆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担忧。 “嗯,挺乱的,我们家老大是学物理的,研究生毕业,也准备去国外进修。我们家选在了英国,英国的剑桥大学和牛津大学也是世界着名大学,最主要的是英国比美国要安全一点。” 蔡景明研究生毕业,准备继续进修,蔡晓光同意了,只是将地方选在了英国。也不知道蔡景明是怎么说动郑光明的,郑光明和赵丽颖也凑热闹的表示要去英国进修。 郑景安小朋友一下就成了留守儿童,不过平时郑光明和赵丽颖也比较忙,见他的次数也很少,对他来说,也没多大影响。 蔡晓光让蔡景明给周秉昆提供了一份英国留学的详细资料,蔡景明三人去英国都是自费。以周秉昆现在的财力,供一个留学生绰绰有余,就是不知道周正是什么想法。 没两天,周秉昆一脸沮丧的找蔡晓光喝酒,主要是周秉昆自斟自饮。 “晓光哥,小正他一定要去美国,我跟他妈妈怎么说都没用。孩子长大了,管不了了,我知道他看不起我,在他心里,觉得我比不上他亲爸!” 周秉昆酒后吐真言,蔡晓光眼皮直跳,周正不是周秉昆的儿子,难道周正是被枪毙的涂志强的儿子? “我爱殷桃,所以我一直把周正当亲儿子,养了他这么多年,可到头来,依旧跟我不亲。他的亲生父亲骆士宾,之前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进监狱,出狱后去了深圳。现在成了大老板,功成名就,想认回儿子。” “晓光哥,你说我养了周正这么多年,凭什么把孩子让给他。坏就坏在,周正那小兔崽子跟我不是一条心,之前还去了深圳过暑假。我说我出资让他去英国读书,他说他靠自己就能去美国读书,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你说我这是为谁?” 周秉昆一肚子的苦水,只能跟蔡晓光吐一吐,孙赶超和国庆都还不知道周正不是周家的孩子,也没法告诉他们。 “可能大多数的孩子生来就亲近亲生父母,毕竟血浓于水,你也不必太过介怀。你对他好,问心无愧,其他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无需徒增烦恼。再说,你不是还有个亲生儿子么,好好培养周聪,以后可能还得靠周聪给你养老送终。” 蔡晓光挺同情周秉昆的,不过他很好奇的一点是,殷桃是涂志强的媳妇,后来带着周正嫁给了周秉昆,那这个骆士宾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一座,鸠占鹊巢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36章 周正去美国留学 听到系统提示音,蔡晓光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空间监狱一座,他要这玩意有啥作用?让他去惩恶扬善?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这个鸠占鹊巢技能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技能,听名字就知道,不过蔡晓光倒是觉得技多不压身,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周秉昆喝得烂醉,蔡晓光就将他安置在客房休息,又给殷桃打了通电话,以免她担心。 蔡晓光走进书房,提取系统奖励,原来所谓的鸠占鹊巢技能,就是通过近距离接触,采集到被接触人的数据。继而从外貌到声音,可以变成与被接触人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真假美猴王。 至于监狱,只需要接触到被逮捕人,蔡晓光就能将被逮捕人收入监狱里。监狱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里是一方独立的空间,倒是完全不用担心越狱的事情。 “晓光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殷桃上门来接周秉昆,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秉昆应该还没醒,让他睡会吧,今晚就在我家吃饭。”,蔡晓光心情愉悦,周秉昆这酒喝得好啊,他还希望周秉昆多来几次呢。 “那就麻烦了!”,殷桃踌躇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 殷桃知道周秉昆因为周正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殷桃也同样如此。一是担忧周正的安全问题,二是焦虑周秉昆与周正的父子关系问题,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殷桃和周秉昆在蔡家用过晚饭后,夫妻俩回了家。 1993年1月,周正前往美国留学,开始了他的求学之旅。送周正上飞机那天,周正的亲生父亲骆士宾特意从深圳赶到北京送周正上飞机。 那父慈子孝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周秉昆,让他觉得这么多年的养育,疼爱,都是喂了狗。都说养育之情大过天,可实际上呢?亲生父子溶于水! “今年春节是准备回吉春还是留在北京过年?”,蔡晓光给周秉昆倒了杯茶,询问道。 “回吉春过年,我外甥女玥玥不是也考上清华了么,正好可以一起回去。我大哥大姐都在吉春,过年回家一家团聚。” 回家过年这件事情,周秉昆、孙赶超和国庆三家早就商量好了,他们都有亲人在吉春。 “行,公司年会后,就会放假,你们正好可以赶在春运前,回家过年。”,蔡晓光对此早有预料,倒也不惊讶。 “晓光哥,你们今年过年回吉春吗?”,周秉昆问道。 “不回,我们家今年春节去英国过,我们家老大和小舅子夫妻在那边,过去看看。” 蔡晓光早有打算,家里人的签证都已经办了下来,准备等赵家父母那边放假后,一起去英国那边。 “那挺好的,正好一家人团圆,家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周秉昆想到在美国的周正,心里不是滋味,若那孩子放假不回来,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去美国看看他。 景顺的年会如期召开,年会召开的目的,就是交流感情,笼络人心,让大家产生归属感。蔡晓光是个务实的老板,从不讲大道理,各种物资、红包满天飞。 景顺的工资、福利待遇是整个业内公认的标杆,蔡晓光在盈利的同时,也愿意让底下的员工过得好一点。 年会结束后,没几天,蔡晓光就带着全家老小去英国过春节。在英国期间,蔡晓光没事就一个人到处溜达,顺道买一些英国特产,难得出一趟国,可不能白来。 蔡晓光觉得自己要是做走私生意,一定大有可为,毕竟成本低,而且还安全。 蔡晓光一行人在英国待了大半个月,便回了北京,毕竟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晓光哥,这是我哥送你的礼物!”,蔡晓光回到北京的第二天,周秉昆就带着礼物上了门。 “周秉义还知道给我送字画,怎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蔡晓光啧啧两声,这可不是周秉义的风格。 周秉昆讪笑,他哥大概是想让蔡晓光加大对吉春的投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今年景顺餐厅会新增至少一百家门店,门店的经营模式与以往传统的经营模式会存在本质区别。秉昆,去年把你安置在门店里,就是为了让你熟悉北京的生活和节奏。今年我准备给你加加担子,调你去景顺餐饮总部,负责统筹建设。” 蔡晓光准备复制以后的海底捞的经营模式,未来产业都是要交给蔡景明兄弟四人,作为父亲,蔡晓光希望能尽量做到均衡。 “晓光哥,我一定好好干!”,周秉昆来了北京,才知道以前在吉春的积善堂不过是小打小闹。 长期以来,作为求助者,被馈赠者,周秉昆是自卑的。但当蔡晓光提出让周秉昆来北京的时候,周秉昆的心情是愉悦的,因为他也能靠自己的努力,帮助到蔡晓光,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和周秉昆聊过后,蔡晓光次日就让景顺餐饮给周秉昆发了调令,将周秉昆调到餐饮总部担任统筹组副组长。 周秉昆每天忙得昏天黑地,为了节省时间,在办公室搭了个行军床,大半个月难得回家一趟。殷桃对周秉昆的工作是支持的,常在休息日和早班后,给周秉昆煲汤送去。 “截止6月底,共有35家餐厅开业,还有41家餐厅正在装修中,其中26家餐厅已到收尾期。共招聘人员1245人,所有工作人员按照公司要求,进行统一培训上岗。” 会议室里,周秉昆侃侃而谈,今天是景顺餐饮半年总结会,蔡晓光出席公司会议,听取汇报。所有管理层,包括组长,副组长,都得在会上做出总结,并讲述后半年工作重点。 这会一开就是一上午,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蔡晓光拥有超亿技能,在场的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蔡晓光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开完总结会,所有参会人员在公司食堂用餐,下午财务科便将近半年的奖金发放到每个人手上。 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吃草,不仅如此,还得会画大饼。 蔡晓光在房地产公司的会议上提出,每建设一个楼盘,随机抽选百分之七的房产,用于奖励为景顺做出杰出贡献的员工。 景顺旗下共有五家分公司,其中总公司占百分之二的份额,各家分公司占百分之一的份额。 这个消息一出,景顺旗下的员工全疯了,铆足了劲,想超越其他人,成为那个幸运儿。 第137章 周正去世 “老板,周秉昆副组长的儿子周正,在美国因见义勇为被枪杀。公司这边准备上门慰问,您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交待?” 蔡晓光正吃着早餐,就接到餐饮公司总经理刘维的电话。听到周正在美国被枪杀的消息,蔡晓光略感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是这几天,具体情况周副组长那边没有说,只是请了一个月的假,用来处理孩子的后事。” “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周秉昆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比如跑签证、选墓地之类的。”,蔡晓光安排道。 “好的,我立马去办!”,刘维一口应下,果然不出他所料,蔡晓光很重视周秉昆。 当初周秉昆是被蔡晓光直接安排进总部的,两人关系匪浅,刘维才会第一时间跟蔡晓光汇报周秉昆的情况。 “怎么了?秉昆家谁出事了?”,郑娟见蔡晓光挂断电话,立马出声询问道。 “周正,在美国见义勇为,被枪杀了。今天你下班后,咱们一起去秉昆家看看!”,蔡晓光提议道,白天估计周秉昆有事情要忙,晚点再去周秉昆家看看。 “怎么会这样!”,郑娟皱眉,那孩子她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勤奋好学,聪明伶俐,将来定有番作为。只可惜,世事无常,让殷桃和周秉昆,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知道,可能正好碰上了吧。”,蔡晓光替周正感到惋惜,若是在国内,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估计周秉昆和殷桃夫妇也很后悔,让周正去了美国。 郑娟和殷桃到周家的时候,是周秉义开的门,得知周正去世的消息,他和郝冬梅立马飞来了北京。 周秉昆坐在客厅里痛哭流涕,蔡晓光觉得来得不是时候,“我们就是来看看秉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谢谢,你们公司的经理上午已经来过了,目前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冬梅她准备陪殷桃一起去美国,接回小正。”,周秉义心情沉重,他没有孩子,周秉昆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那就让周聪在我家去住段时间吧!”,蔡晓光提议道。 “聪聪已经被赶超一家接走了。” “那行吧,什么时候走,说一声,我到时候去送送,算是尽份心!”,蔡晓光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孙赶超他是知道的,周秉昆的发小兼兄弟。 “好,到时候通知你!”,周秉义点头应下此事。 殷桃、周秉昆和郝冬梅的签证加急办理,很快便办理下来,蔡晓光将三人送到机场。周秉义由于工作原因,在北京待了两天就飞回吉春去了。 “小正是我的亲儿子,我想让你们将小正的遗体冷冻,等我去美国见他最后一面。”,在安检口,骆士宾带着助手匆匆赶到。 “我们想让小正早日回家,尽快入土为安!”,周秉昆冷冷的拒绝道。 “我是他的亲生父亲,我有权利见我儿子最后一面!当初若你们肯把小正早日给我,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我会替他安排好一切,你们太自私了。”,骆士宾被拒绝后,满脸愤怒,字字诛心。 “当初我说送小正去英国读书,那里比美国安全,是你支持了他!但凡你有其他孩子,小正都入不了你的眼。小正出生的时候,我是第一个抱他的人,我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孩子养育了二十多年,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又如何?” 周秉昆眼眶发红,又难过又后悔,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周正去美国。 “小正是我的儿子,正如同殷桃是我的女人,你也不过是捡我用剩下的!”骆士宾脸色铁青,他好不容易和儿子建立起亲密的感情,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除了周正这么一个孩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 周秉昆哪能忍下这口气,怒发冲冠,握紧双拳,正预让骆士宾好看,就被蔡晓光死死抱住,“秉昆,别冲动!处理周正的事情要紧,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周秉昆,我一定要见小正最后一面,否则我让你好看!”,骆士宾用手指着周秉昆,威胁道。 在骆士宾心里,周秉昆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要不是顾忌周秉义,他一只手就能捏死。骆士宾火上浇油,要不是蔡晓光力气大,还真被周秉昆挣脱了。 “行,有本事你放马过来!”,周秉昆咆哮道。 四周的人早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机场保安也赶来现场,周秉昆带着满腔怒火过了安检。 见周秉昆进去了,蔡晓光松了口气,真怕周秉昆动手打了人,到时候有理也变没理。这个骆士宾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倒是挺毒,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替死卡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蔡晓光脚步一顿,替死卡一张,那不就等于多了一条命么,这可是好东西。 “老板交代,让我们查一下周秉昆和殷桃的工作单位。” 蔡晓光立马警觉起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位,找到说话的人。原来是骆士宾的助手,正在打电话,眼见着助手上了车,蔡晓光迅速找到自己的车,开车跟了上去。 蔡晓光远远跟在骆士宾的车后面,见骆士宾进了宾馆,蔡晓光立马使用鸠占鹊巢技能,变成路人的样子,跟了上去。 抓捕骆士宾的过程很顺利,蔡晓光得手后,立马离开酒店,径直回了家。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兄弟,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得起!”,骆士宾刚进房间,没一会就有服务员上门服务,一晃神的功夫,他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我是这里的监狱长,你被逮捕了!监狱里的作息时间是,早上6点半早餐,中午12点中餐,下午五点晚餐。每次用餐时间半小时,中午有一小时休息时间,其他时间为劳作时间,晚上10点熄灯。” 蔡晓光娓娓道来,将监狱的作息时间告诉给骆士宾,骆士宾一脸困惑,“监狱长,我是一个企业家,是个守法公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监狱长,我认为你有罪,你就有罪!不接受任何反驳!”,蔡晓光说完就消失在骆士宾眼前。 骆士宾咽了咽口水,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一定是幻觉”。 “啪”的一声,骆士宾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8章 再见水自流 骆士宾的失踪很快引起关注,警方迅速介入,可查去查来,最有嫌疑的周秉昆夫妇在美国处理儿子的后事。 骆士宾的妻子曹珊和兄弟水自流也从深圳到了北京,在找助手彭水生了解详细情况后,水自流找上了周秉义。 “晓光,给你介绍一下,水自流,他是骆士宾的朋友。晓光,你知道骆士宾失踪了吗?”,周秉义问道。 “知道,警察到我公司了解过情况。”,蔡晓光突然被周秉义约在外面请吃饭,到了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这个人蔡晓光认识,枪毙涂志强那天,给他送帽子的男人。 “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水总想请你帮忙找找骆士宾。”,周秉义开门见山道,若不是骆氏集团接手了吉春的化工厂,他也不会特地飞一趟北京来找蔡晓光。 “送秉昆去美国的时候,我在机场见过骆士宾,当时他和秉昆发生了些言语冲突。骆士宾说他是周正的亲生父亲,希望秉昆可以冷冻周正的遗体,让他去美国见周正最后一面。” 周秉义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也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投资人的面子不得不给。 “骆士宾确实是周正的亲生父亲,他也只是爱子心切,现在他失踪了,所以我想蔡总帮忙找找他。”,水自流开口道,其实他怀疑蔡晓光是导致骆士宾失踪的罪魁祸首。 在北京有这样的能力,并且跟骆士宾最后有接触的人中,蔡晓光异常显眼。蔡晓光与周家关系亲密,他与周秉义是校友,更对周秉昆照顾有加,还曾追求过周蓉。蔡晓光很有可能为了周秉昆,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骆士宾。 “1972年,涂志强被枪毙那天,我见过你!你给他送了顶帽子,那时骆士宾也在场。殷桃是涂志强的妻子,涂志强死后,殷桃生下周正,后来嫁给周秉昆。我挺费解的,为什么周正会是骆士宾的孩子?” 蔡晓光看着水自流,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其实心中有两个猜测。一是殷桃和骆士宾偷情,这种概率很小。另一种是骆士宾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蔡晓光更倾向于后者。 “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蔡总都记得。我和涂志强、骆士宾三人是朋友,有一天我们三人在涂志强家喝酒,骆士宾喝得有些多,对殷桃做出了些不光彩的事情。” 提到涂志强,水自流露出怀念的神情。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涂志强和骆士宾,一死一失踪,徒留他一人。 周秉义脸色难看,这是周家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是他们一直隐瞒的真相。 蔡晓光低头把玩着茶杯,这个骆士宾就是个渣子,至少得关二十年。周秉昆是真心爱殷桃,否则一般人做不到,如此大度。 “找骆士宾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水总,应该相信警方,一定会给水总一个满意的交待。” “蔡总,我们知道您在北京有些人脉,若非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找上您。当然,我们也不会让蔡总白忙活。”,水自流争取道,他也知道,时间越久,找到骆士宾的概率就越小,可他不想放弃。 “人海茫茫,再加上,骆士宾是失踪,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会更多!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若水总有诚意,我倒是可以在景顺运输的车辆上,贴上寻找骆士宾的公告。”,这种白送的钱,蔡晓光也不介意让底下的人赚赚。 “那就麻烦蔡总了!”,水自流一口应下,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找到骆士宾,他都要试试。 “行,我到时候让运输公司的总经理跟水总联系!”,蔡晓光笑道,除非水自流也进监狱服刑,否则他永远也找不到骆士宾。 一顿饭吃下来,除了蔡晓光,周秉义和水自流都没吃饱。 “今天这件事情,希望你能保密!”,水自流走后,周秉义恳求道。 “好!听金主任说,冬梅前两天被患者打了?你这个市长当得真憋屈!”,蔡晓光揶揄道。周秉义一心为公,到头来,不仅背负上了骂名,老婆都没护好。 “那男的叫王楚德,老婆找冬梅看病,冬梅建议手术,可王楚德不听,才导致他老婆丧命。冬梅确实遭受了无妄之灾,让她受委屈了!我作为市长,上要对得起组织对我的信任,下要对得起老百姓。” 周秉义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发妻,两人一路走来,风雨同舟,早就命运与共。 “周市长,有能力、有魄力、有理想,相信吉春在周市长的治理下,日新月异,快速发展!”,蔡晓光朝周秉义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吉春要发展,离不开企业的大力支持,我还是希望,景顺能够加大对吉春的投资。据我所知,景顺餐厅半年就招收了1200余人,这还不包含其他分公司招聘的人员。”,周秉义面露期待之色,要是景顺总公司在吉春就好了。 “过几年再说吧,我得先打理好北京这摊子事,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北京餐厅的食材,全部由梦境空间提供。送到餐厅的食材都是已经处理好的,并不用额外请厨师和小工,工作人员大多数为服务人员。 若在其他城市开餐厅的话,成本就远高于北京,目前情况下,蔡晓光不准备扩展到其他城市。 “我尊重你的意见,说来,我还得谢谢你,景顺运输和景顺酒店,拉动了吉春的就业。”,周秉义见蔡晓光确实没有追加投资的意思,便歇了心思。 “那你得感谢老爷子!”,蔡晓光现在提到老爷子就头疼,老爷子焕发了职业第二春,压根就闲不住。再加上金主任这个军师,两人双剑合璧,搞得蔡晓光都想将景顺运输剥离出景顺集团,让他们自己折腾。 周秉义轻笑出声,他也是知道老爷子和自家岳母的折腾劲,景顺运输更像个慈善机构。 不仅每月为退伍老兵提供物资援助,还为年轻的退伍士兵提供就业机会。在国内出现水灾、地震的时候,景顺运输免费提供运输服务,并且在第一时间提供救援物资。 “你搁这幸灾乐祸呢,你家老太太成天撺掇我家老爷子找我划拨资金。搞得跟我有印钞机似的,就算有印钞机,也不够两人造的!”,蔡晓光不满的吐槽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再说,你有钱啊,不找你找谁?”,周秉义笑呵呵的打趣道。 蔡晓光翻了个白眼,起身就往外走,走到前台,蔡晓光对前台的服务人员说道:“让里面那人结账!”。 第139章 蔡家四子成家立业 周秉昆三人处理完美国的事情后,飞回了吉春,在吉春为周正举办了葬礼。在周秉昆看来,吉春才是他的家,周聪和孙赶超、国庆一家从北京赶回了吉春。 蔡晓光只随了礼,倒是餐厅的总经理专门飞了趟吉春。 由于周正出事的缘故,郑娟很担心远在英国的儿子和弟弟,弟媳,于是蔡晓光决定带着全家人,去英国探亲。 这次跟着蔡家人一起去英国的还有金主任和周蓉的女儿冯玥,冯玥在清华读大学,周末偶尔来蔡家看望金主任。金主任很喜欢冯玥,知道她因周正的死,悲痛欲绝,因此提议带冯玥一起去英国散散心。 “爷爷、金奶奶、爸、妈,这是我女朋友梁璐!”,蔡景明揽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介绍道。 “好好好!”,老爷子连说三声好,他早想抱曾孙了,可惜孙子以学业为重,他也不好强求。 金主任和郑娟细细打量眼前的姑娘,明眸皓齿,肤若凝脂,身材窈窕,气质出众,跟蔡景明站在一起,颇为登对。 蔡晓光一眼便看到女孩手中带着的一枚价值不菲的粉色钻戒,似笑非笑的看向蔡景明,这小子倒是进展神速。 蔡景溪、蔡景禹、蔡景仁三兄弟没想到大哥突然背叛组织,率先脱单,好奇的打量着未来嫂嫂。 冯玥对蔡家的四兄弟印象极好,不仅英俊潇洒,温文尔雅,还孝顺懂事,家世优渥。现在见到蔡景明找了个同样优秀的女朋友,替他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伤感,若周正活着就好了。 梁璐比蔡景明小五岁,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北大物理系教授。蔡景明还是梁母的学生,因有这层关系在,所以蔡景明很轻松就搞定未来岳父岳母。 蔡景明和梁璐的婚礼是在英国举行的,蔡晓光直接包机让两家的亲朋好友到英国见证两人的婚礼。 时间一晃到了2001年,老爷子和金主任相继病倒,金主任被郝冬梅接回吉春。一星期不到,蔡晓光就收到了金主任去世的消息,按照金主任的遗愿,不办追悼会,与郝省长合葬在一起。 “晓光啊,你爸我这辈子值了!”,老爷子握着蔡晓光的手,精神头十足。 蔡晓光和其他子孙却知道,老爷子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这是回光返照的节奏。 “景明,景溪,景禹,景仁,带着你们的孩子,跟老爷子说说话!”,蔡晓光说着站起身,让开位置。 “爷爷!”,蔡景明赶忙带着儿子蔡允贤来到老爷子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蔡景明是长孙,因此从小最受老爷子疼爱,连带着他的儿子蔡允贤,也颇受老爷子偏爱。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老爷子伸手摸了摸蔡景明的脑袋,又摸了摸曾孙的脸,一脸笑意,眼里却带着浓浓的不舍。 蔡景溪研究生毕业后,成立了自己的律所,后来娶了检察院系统里的姑娘。那姑娘家从爷爷辈就是检察院系统的,夫妻俩情投意合,婚后一年便生下儿子蔡允真。 蔡景禹是北大新闻系老师,媳妇是北大新闻系的校花,从上第一堂蔡景禹课的那天开始,便对他展开热烈的追求。前年蔡景禹在他媳妇的毕业典礼上,单膝跪地求婚,婚后育有一子蔡允文。 蔡景仁大学学的计算机专业,大学毕业后,蔡晓光就提供资金,让他成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一次商务会议,蔡景仁邂逅了他的人生伴侣,一位喜欢美食的香港银行家的小女儿。两人也是前年结的婚,蔡景仁的儿子蔡允武只比蔡允文小两天。 蔡景明几兄弟一次带着自己的孩子,上前与老爷子说话。眼见着老爷子的状态开始变差,蔡晓光知道时间要到了,带头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算是全了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 老爷子葬在北京,这也是他的遗愿,他的子孙在哪,他就葬在哪。 听闻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很多受过老爷子恩惠的人前来祭拜,蔡晓光让蔡景明几兄弟好生接待。他现在已是当爷爷的人,早在五年前,蔡晓光就将手上的权利逐步下放,未来的路如何走,得看蔡景明他们自己。 蔡晓光趁着老爷子走的当口,直接将资产进行分割,公司、股权、房产、古董字画,一一做好分配。蔡晓光不想将来出现兄弟阋墙的事情,趁着他还在,能够扶他们一把,给他们留足缓冲时间。 当然,蔡晓光还是在手上留了家投资公司,投资公司按照蔡晓光的想法是,留作他和郑娟养老的费用,以及为慈善项目提供资金。 将来等蔡晓光和郑娟百年后,投资公司四兄弟和郑光明一人占股10%,50%由家族基金会持有,其中40%用作家族子孙生活保障,剩下的百分之10%用作慈善项目。 “听说你申请调回吉春?”,蔡晓光没想到周秉义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是平调,但北京和吉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嗯,我想家了,想为吉春的百姓做点什么!”,周秉义平静的回答道,他最近常想起父亲,想在退下来前,为吉春,为光子片做点什么。 “那冬梅是跟你一起回吉春?”,蔡晓光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多数公职人员都想向上爬,周秉义这种真是异类。 前些年在周秉义调来北京任职后,金主任就提议让郝冬梅到北京医院任职,事情还是蔡晓光找赵丽颖的母亲办的。 “她想随我一起回吉春!”,提到郝冬梅,周秉义有些愧疚,结婚这么多年,大多数时候都是郝冬梅在迁就他,特别是在他当市长后。 “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去送送!”,蔡晓光看着比他大不了几岁,却像他长辈的周秉义,不由想起周秉义年轻时的样子。那时的周秉义还是个帅气小伙,现在已经成了成熟老大叔,再干个几年,就要退休了。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有些年没回吉春了吧,有没有想过回去看看?”,周秉义是想蔡晓光能回吉春看看的,短短不到九年时光,景顺集团在蔡晓光的带领下,快速发展,紧跟时代,已今非昔比。 周秉义知道,若想推动吉春的发展,离不开资金的大量投入。而蔡晓光是他认识的人中,最有能力,最慷慨的那个,他若能回吉春投资,无疑会加快吉春的发展。 “等我家郑处长退休了,应该会想回吉春看看。”,蔡晓光哪能不知道周秉义的小心思,景顺在吉春的产业其实并不算太少,只是和北上广深这种大城市相比,投入并不算太多。 “那得等好几年,要不择日不如撞日,这次你随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周秉义提议道,实在不行,就拉着蔡晓光去吉春转转。 “不去!”,蔡晓光直接拒绝,起身就走,才不要跟周秉义在这掰扯。 第140章 回吉春,与秉义同游光子片 “冬梅,还是你厉害!”,周秉义见蔡晓光一脸便秘的样子,忍不住朝郝冬梅比了个大拇指。 蔡晓光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不注意,家就被偷了。郝冬梅做通郑娟的思想工作,促成了这次的吉春之行,蔡晓光不用想就知道这次回吉春,麻烦事不少。 “人家晓光那是出了名的宠老婆,他媳妇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办到你绞尽脑汁都办不到的事情。”,郝冬梅轻笑出声,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蔡晓光是什么性格,她早摸得一清二楚。 蔡晓光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周蓉,她带着女儿冯玥来接机。 “蔡晓光,好久不见!”,周蓉在和大哥大嫂打过招呼后,主动朝蔡晓光伸出手。 “周蓉,好久不见!”,蔡晓光笑着和周蓉握了握手,这是自1969年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周蓉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少女。 众人寒暄了几句,一起走出飞机场,蔡晓光的感官很敏锐,他感受到了冯玥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 冯玥清华本科毕业后,又到北大继续深造,研究生毕业后进了景顺投资。冯玥进景顺投资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景顺投资与景顺慈善挂钩,冯玥既能实现自己的价值,也能直接帮助更多的人。 第二个原因,冯玥从未向任何人启齿过,在与蔡家人的接触中,冯玥不知不觉被蔡晓光吸引。已经过世的金主任,看出了冯玥的心思,因此将冯玥从北京带回吉春。 由于金主任已故的缘故,省里收回了郝冬梅家的房子,好在之前金主任给郝冬梅在医院附近买了几套房子。 “晓光,你真不去我家住啊!”,周秉义不死心的确认道。 “不去,我得去考察一下在吉春这边的产业。”,蔡晓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虽然蔡晓光在吉春有不少房,但他还是在酒店住下了,一是因为酒店方便,二是他并不打算在吉春长待。 蔡晓光花了两天时间,考察完吉春这边的产业,就准备过回北京,结果第三天一早就被周秉义拉着逛光子片。 “这几条胡同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仁义礼智信,可你看看,哪里有这些思想的影子,到处都是乱搭乱建。我爹要是还活着,看到光子片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会难过的吧。光子片几十年,还是这样,有本事的人都搬走了,剩下的人还在这里苦苦挣扎。” 周秉义今天格外感性,光子片就像城市的疮疤,周秉义想要改变这里。 蔡晓光陪着周秉义漫步在光子片,他并未在这里出生,长大,因此并没法与周秉义一样感同身受。这里很像贫民窟,随着人口的增长,这些人不得不加盖房子,否则一家人压根就住不下。 正当周秉义惆怅着,天空中飘起小雨,周秉义和蔡晓光除了手机和钱包,什么也没带。 路过一个巷子,从里面窜出两个半大小子,“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蔡晓光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两脚,这两个小兔崽子,胆子倒是不小,敢抢到他头上来。 “晓光,别报警!”,周秉义阻拦住准备报警的蔡晓光,这里是光子片,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影响光子片的名声。搞不好这两孩子的父母,他还认识,搞得怪尴尬的。 原本正蜷缩着身体的两个小子,听到报警两个字,也顾不上疼痛,赶忙逃离现场。 蔡晓光看了眼周秉义,收起手机,既然周秉义不愿意报警,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那就放那俩小兔崽子一码。 蔡晓光和周秉义回到酒店,换了身干净衣服,多少淋了点雨,身上湿哒哒的,有些不舒服。 “晓光,今天这事,实在是抱歉!我自罚一杯!”,周秉义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行啦,又不是什么大事!”,蔡晓光也不含糊的跟了一杯。 “在我下任前,我想为光子片做件事情,我想拆了那里。”,周秉义说着又满上了一杯白酒,颇有种一罪解千愁的味道。 周秉义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心里话,酒是一杯没少喝,直接把自己灌醉了。 蔡晓光给他开了间房,又给郝冬梅打去电话,免得她担心。结果半小时不到,郝冬梅就赶到了酒店,和郝冬梅一起过来的还有冯玥。 “晓光,这是怎么回事?”,郝冬梅之所以急急忙忙赶到酒店,就是因为周秉义胃不好,之前到俄罗斯谈订单,直接把自己喝到胃穿孔。 “今天去了趟光子片,秉义很自责,认为自己应该让光子片的人过上好日子。其实这压根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背上如此沉重的思想包袱。” 理想与现实往往是存在差距的,想将光子片拆除,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越是这种地方越难拆,钉子户应该有不少,成本收益完全不成正比,毕竟光子片又不是中心地段。 “我去看看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了这么多!”,郝冬梅叹了口气,当官也有当官的无奈,无法随心而为。 “蔡总,您什么时候回北京?”,冯玥自从对蔡晓光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便不愿再叫他晓光叔叔。 “估计就这几天吧!”,蔡晓光随口回答道。 “那这两天,我请您吃饭吧,就当给您践行!”,冯玥期待的看着蔡晓光,心跳都不由快了几拍。 “行,不过还是我请你吧!”,蔡晓光看着小姑娘紧张的样子,有些不忍拒绝,直接同意下来。 “好,那我等您电话!”,冯玥展颜一笑,原本以为回到吉春,就能慢慢放下眼前的男人。可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那种欢喜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冯玥的心。 蔡晓光和冯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郝冬梅从周秉义的房间里出来。 “晓光,玥玥,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在这照顾秉义!”,郝冬梅对蔡晓光和冯玥说道。 “好,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蔡晓光说完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的,我先走了,大舅妈!”,冯玥见蔡晓光走了,也不再多留,心里微微有些遗憾,大舅妈怎么出来得这么快。 第141章 出轨 蔡晓光吃过早餐,在吉春的街头溜达,他有许多年没有回过吉春了。吉春的发展远不如北京,但这些年,变化还挺大。 快到中午的时候,蔡晓光想到要请冯玥吃饭的事情,于是给冯玥打去电话。 两人约在酒店顶楼的餐厅,蔡晓光先到的酒店,要了间包间,等了没一会,冯玥也到了。 “你看看,想吃些什么?”,蔡晓光示意冯玥点餐,自己则点了两个招牌菜。 冯玥迅速点了两道菜,额外点了瓶红酒,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自从昨天蔡晓光答应和冯玥一起吃饭后,冯玥就开始准备赴约的衣服,做头发,敷面膜,为了以最好的状态,来见自己心仪的男人。 “在吉春这边工作还顺心吗?”,蔡晓光开口闲聊道。 “挺好的,同事们都挺照顾我。”,冯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心里却满是苦涩,吉春哪里都好,唯独没有你。 “那就好,公司有不少青年才俊,有没有考虑找个男朋友?”,蔡晓光不自觉的代入长辈的角色,关心起冯玥的终身大事。 据蔡晓光所知,冯玥从大学到研究生,再到景顺任职,一直备受追捧,可她却一直单着。 “我有喜欢的人!可惜我们永远都无法在一起。”,冯玥低下头,她不愿让蔡晓光看到她眼底的悲伤。 “不好意思!”,蔡晓光道歉道,没想到这丫头藏得挺深,永远都无法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死了?不会是周正吧?蔡晓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一跳。 蔡晓光眼见着冯玥因为心情不好,一人喝了一大瓶红酒,颇为无奈。早知道就不问那个问题了,外甥像舅这话是真没错,昨天周秉义把自己灌醉了,今天他的外甥女也把自己灌醉了。 “冯玥,我扶你到房间休息一下吧!”,蔡晓光扶住走路歪歪斜斜的冯玥,这孩子现在只知道看着他傻笑。 进了房间,蔡晓光将冯玥安置到他隔壁的房间,他住的是套房,因此有两个房间。 蔡晓光看了眼白色衬衣上的口红印,有些嫌弃的脱掉衬衣,准备泡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放好水,蔡晓光舒服的躺在浴缸里,正闭目养神,浴室门被推开,睁开眼就看到冯玥穿着浴袍,朝他缓步走来。 冯玥走到蔡晓光面前,伸手解开浴袍,任由浴袍滑落,姣好的身材完全暴露在蔡晓光眼前。 蔡晓光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住,冯玥跨步迈入浴缸,伸手揽住蔡晓光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冯玥!”,蔡晓光轻声喊道,要是换做其他女人,他早动手了,可冯玥身份实在太尴尬。 “蔡晓光,我爱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想和你在一起!”,冯玥捧着蔡晓光的脸,虔诚的吻了上去,相思之苦,爱慕之情,让她痛不欲生,她只想为爱燃烧了自己。 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是痛苦的,可冯玥并不后悔,她知道蔡晓光不会抛妻弃子,可那又如何呢!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冯玥就心满意足了。 蔡晓光抬头看着天花板,此刻他想来根烟,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把冯玥睡了。冯玥是周蓉的女儿,周秉义和周秉昆的外甥女,这关系简直了。若换做其他女人,睡了也就睡了,简直就是造孽。 冯玥靠在蔡晓光怀里,紧紧抱着他,在这一刻,他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我带你回北京!”,蔡晓光轻抚冯玥的秀发,承诺道。 “好!”,冯玥满心满眼都是蔡晓光,回到北京,就意味着两人以后可以常常见面,怎么能让她不开心呢。 原本蔡晓光准备尽快回北京的,但刚和冯玥确认关系没多久,冯玥异常黏蔡晓光。对待自己的女人,蔡晓光向来大方、温柔、有耐心,这就导致冯玥更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 和冯玥的相处的过程,让蔡晓光感受到了年轻的活力,思来想去,他准备用第二个身份娶了冯玥。他从景顺慈善的捐赠名单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名单,他的筛选条件是,年轻人、孤儿、命不久矣、读过书。 很快,一个名叫何岩的年轻人,因先天性心脏病去世。蔡晓光采集到他的信息,拿到他的所有证件,以新身份重新置业。 “晓光!”,冯玥泪眼婆娑,心如刀绞,她心爱的男人要让她嫁给别人,哪怕是假的,她也觉得好难过。谁不想穿着洁白的婚纱,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蔡晓光将人搂进怀里,柔声安抚,“乖,不哭,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也是只是想给你一个合法的身份,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是婚生子不是。你要是不想,那我们就不结,好不好!”。 “孩子?”,冯玥一愣,是啊,若有了宝宝,总不能让他顶着私生子的名义生活。 “嗯,给我生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好吗?”,蔡晓光伸手替冯玥擦拭眼泪,既然要了她,就得为她的未来考虑。 “好!”,冯玥扑进蔡晓光怀里,紧紧抱住他。 在得到冯玥的首肯后,蔡晓光以何岩的身份和她领了结婚证。按照冯玥的要求,只领结婚证,不办婚礼。冯玥说,她不愿为不爱的人,穿上婚纱。 蔡晓光为了弥补冯玥,特意为她定制了一枚独一无二的钻戒,在吉春为她买了两套别墅作为婚房。当然,回北京后,还会再买两套四合院给她,作为日后两人的住所。 “伯母好!”,蔡晓光以何岩的身份,上门拜访周蓉这个岳母,感觉怪怪的。 “你就是何岩?你和我们家玥玥是怎么认识的?”,周蓉仔细打量起何岩,天知道这个女婿是从哪蹦出来的,冯玥突然宣布已经结婚的消息,差点没把她气死。 “我是个孤儿,曾经得到过景顺的援助,我是在那时认识的玥玥。当时我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后来运气好,通过投资,身价突然暴增。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机会,所以对玥玥展开了追求。” 蔡晓光的假话张口就来,冯玥听到她名义上的丈夫叫她玥玥,眉头微皱。 “玥玥不是个物质的女孩,她更注重的是灵魂的契合!”,周蓉见冯玥有些不高兴,赶忙打圆场,这都领证了,还能拆开不成。 “我知道,是我的自尊心作祟,也不想让我喜欢的姑娘和我一起受苦。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工作,给玥玥最好的生活!” 蔡晓光满脸神情的看着冯玥,冯玥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周蓉倒是一脸笑意。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这话是有道理的。 第142章 金屋藏娇,冯玥产子 “伯母,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蔡晓光提出告辞。 “何岩,既然你和玥玥都已经领证结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要不你们今晚就在家里住?” “不行!”,周蓉的话音刚落,冯玥就出口阻拦,这怎么行,本来就是假结婚,这要是让蔡晓光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想。 “伯母,我和玥玥买了两套婚房,一套我们自己住,一套是给您备的,改明让玥玥带您去瞧瞧。我们这刚结婚,正新婚燕尔,可能需要一些私人空间。”,冯玥这反应太过剧烈,蔡晓光赶忙给她打圆场。 “行,那你俩回家路上慢点!”,周蓉倒是没多想,还以为冯玥有些不好意思,一路将两人送下楼。 蔡晓光将车开到酒店停车场,跟冯玥打了声招呼,率先离开。回到房间,蔡晓光立马解除鸠占鹊巢技能,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 这种一人饰两角是真累,好在何岩未来出场的时间极少。 蔡晓光迅速的冲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房间,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冯玥站在门口。 冯玥走进房间,蔡晓光关上门,下一秒,两人拥吻在一起。 冯玥的吻技在蔡晓光的调教下,逐渐熟练起来,她很享受和蔡晓光在一起的时光,甜蜜且充满激情。 一个小时后,冯玥全身无力的躺在蔡晓光怀里,她实在有些不解,为什么蔡晓光这个年龄段,体力还这么好。 “我们过两天回北京吧,这次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蔡晓光在冯玥耳边柔声说道。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要经常抽空陪陪我!”,冯玥抱着蔡晓光的手不由紧了紧,回了北京,蔡晓光就不再属于她一人。 “好,我答应你!”,蔡晓光一口应下,回北京就让冯玥怀上,有了孩子,冯玥的注意力就该有所转移。 次日,冯玥依依不舍的回家陪周蓉,毕竟她很快会去北京定居。 晚上蔡晓光以何岩的名义,请周蓉、周秉义和郝冬梅吃了顿饭,作为冯玥的伴侣,总不能连她最亲的人都没见过吧。 回到北京后,蔡晓光将冯玥安置在酒店,让人带她去选房子,自己则回了家。 “回来了!”,郑娟下班后,就看到蔡晓光在陪两个孙子玩,笑着走上前。 “嗯,回来了!”,蔡晓光觉得有些对不起郑娟,他没能守住底线。 因为蔡晓光回家的缘故,大家下班后,都默契的回了老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饭后,蔡景明四兄弟和郑光明,跟蔡晓光聊了些公司运营方面的事情。 蔡晓光针对几人提出的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并指出问题所在。等几人聊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蔡晓光将几人打发走,准备回房洗漱睡觉。 蔡晓光走进房间的时候,郑娟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媳妇儿!”,蔡晓光上前抱住郑娟,鼻尖萦绕着洗发水的香味,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都不要让郑娟知道。 郑娟伸出手,回抱住蔡晓光,蔡晓光在吉春的这段时间,她做梦都在想他,她有些后悔撺掇蔡晓光去吉春考察。 蔡晓光夫妻俩亲热过后,依偎在一起聊了会天,随后相拥而眠。 蔡晓光的意识进入监狱,这里关着8人,除了最早的骆士宾,后来蔡晓光又抓了几个逃脱法律制裁的家伙。 监狱是个很神奇的地方,监狱里的一举一动,可以随时被蔡晓光检测到,并且这里可以连接外界的讯号。蔡晓光特意买了两部新手机,他可以通过存放在监狱里的手机,随时随地回复冯玥的信息。 冯玥那边选好房子,蔡晓光立马通过何岩的身份,给冯玥转了一大笔钱,让冯玥随心布置他们在北京的家。 搬进新家没多久,冯玥就被检查出怀孕,蔡晓光给冯玥请了几个人照顾她,以防止冯玥在他不在的时候出事。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冯玥在北京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蔡晓光想要闺女的希望彻底落空。 “老公,我现在是不是好丑!”,冯玥因为怀双胎的缘故,后期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待产,整个人水肿严重。 “哪有!明明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玥玥,辛苦了!”,蔡晓光在冯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给予更多的关怀。 冯玥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生孩子实在是太疼了,可为了蔡晓光,她无怨无悔,满怀期待。 “老公,你给儿子们起个名字吧!”,冯玥在蔡晓光怀里哭了好一会,情绪才稍微好一点。 “冯景诚,周景毅,一个随你姓,一个随孩子外婆姓,你觉得如何?”,蔡晓光询问道。 “好!听你的!”,冯玥点头应下,她和周正有缘无分,现在她的儿子随他姓周,也算是另一种圆满。 冯玥出了月子,才给周蓉打去电话,通知她当外婆了。之所以这么晚才告诉周蓉,主要是自从冯玥怀孕开始,蔡晓光常来陪她,周蓉要是来了,那不是正好撞上了么。 周蓉在得知冯玥产子后,立马向学校请假,和郝冬梅两人,匆匆赶来北京。 “你说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先斩后奏,结婚如此,生孩子也是如此,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周蓉一肚子火,这女儿真的是随了她。 “玥玥,你生了对双胞胎!”,郝冬梅看着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有些惊讶。 “嗯,黄色衣服的是老大冯景诚,蓝色衣服的是老二周景毅。”,冯玥介绍道。 “什么?双胞胎?”,周蓉三两步走到婴儿床前,看着两个外孙,什么火气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冯景诚、周景毅,玥玥,这两孩子都不随何岩姓?他没意见么?”,郝冬梅更惊讶了,从冯玥的生活环境,不难看出何岩对冯玥的用心,可为何孩子不随父姓? 周蓉闻言,扭头看向冯玥,这两口子不会吵架了吧,冯玥自作主张的给两孩子取了名。 “大舅妈,名字不是我取的!这锅我可不背!”,冯玥赶忙解释道。 “何岩取的?他人呢?”,周蓉追问道。 “不知道,可能在忙吧。我老公从我怀孕后期就一直陪着我,等我生产完,坐完月子,就去了公司,有一大堆事情堆着等他处理。”,冯玥实话实话道,想起蔡晓光,她的嘴角不由自主挂上幸福的笑容。 第143章 人世间终章 蔡晓光在得知郝冬梅和周蓉来北京后,立马以何岩的身份,让秘书送去礼物,并表示歉意。忙是真的,不想用何岩的身份,过多接触郝冬梅和周蓉也是真的。 好在郝冬梅和周蓉在北京只待了四天,就赶回吉春工作了。 “老公,我想你了!”,送走郝冬梅和周蓉,冯玥立马给蔡晓光打去电话。 “好,这两天一定抽空去看你!”,蔡晓光保证道。 “那我在家等你!”,冯玥得到保证,心情异常开心,有好几天没见到蔡晓光了,她很想他。 蔡晓光兼顾着两个家庭,他以何岩的名义,创建了诚毅投资公司,公司的收益和产业,将来是留给冯景诚和周景毅两兄弟的。 冯景诚和周景毅两兄弟从记事开始,父亲总是忙忙碌碌,连春节都没能陪他们回吉春。每年大学寒暑假,哥俩都会被母亲送到吉春外婆家。 蔡晓光在吉春给周蓉请了四个保姆,外加司机、厨师和两个保镖,主要还是为了照顾冯景诚和周景毅哥俩的生活。 郝冬梅和周秉义很喜欢冯景诚和周景毅哥俩,每次小哥俩被冯玥送回吉春,夫妻俩就会住在,蔡晓光以何岩的名义给冯玥买的房子里。 冯玥之所以将孩子送回吉春,是因为周蓉是大学老师,拥有寒暑假。如果冯玥不将孩子送回吉春,周蓉就会飞来北京长住,冯玥不愿与蔡晓光分开那么长时间。 还有一个原因是,郝冬梅与周秉义没有孩子,冯玥知道他们很喜欢孩子,也想让他们也感受到儿孙绕膝的感觉。 “晓光哥,我哥被抓了!”,周秉昆火急火燎的找到蔡晓光。 “因为什么事?”,蔡晓光有些惊讶,周秉义难道做了什么违规的事情? “因为光字片拆迁的事情,一开始大家觉得还满意,从贫民窟搬进了小区。可是时间长了,大家就觉得住的地方太偏僻了,很多配套设施都没有,而且还没有得到拆迁款。就实名将我哥举报了,我哥现在被隔离审查了。” 周秉昆气得直哆嗦,实名举报的人中,就有他多年的好友,虽然之前闹掰了,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光字片拆迁的事情我知道,2006年4月,在秉义的提议下,通过拆迁方案。一直拆到今年9月,光字片还没有拆完。光字片那根本就没人愿意开发,秉义好不容易找到开发商,为了能达到目的,选择用地置换。” 蔡晓光早就预期到会有这么一天,周秉义一腔热情为光字片的百姓,可百姓更注重的是自身的利益,不会考虑到周秉义的难处。 “我相信我哥,可我嫂子说,我哥得了胃癌,医生建议做胃全切除手术,他那身体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周秉昆眼眶发红,他知道周秉义为什么想改造光字片,是为了完成父亲的愿望。 “放心,秉义,不会有事的。这样,你回趟吉春,看看那边的具体情况,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沟通!”,蔡晓光提议道。 “好,我立马回吉春!”,周秉昆一口应下,起身便走。 周秉昆走后,蔡晓光赶紧去找冯玥,将事情告诉给冯玥。 “这样,咱们等秉昆的消息,秉义一出来,你就带着孩子去吉春看看。”,蔡晓光提议道。 “好!”,冯玥一脸担忧,胃癌,也不知道大舅舅这次能不能挺得过。 “别担心,秉义吉人自有天相!”,蔡晓光上前抱住冯玥,柔声安慰道。 “老公,你要好好的,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冯玥回抱住蔡晓光,周秉义比蔡晓光大不了几岁。 “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蔡晓光身体状况在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依旧身强体壮。与周秉义那种,常年公务缠身,应酬不断的人相比,一个是壮年,一个已步入老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胃部强化,逃跑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周秉义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定论。短短十几天的功夫,调查组的人将周秉义调查了个底朝天,一般调查周秉义这个级别的干部至少需要几个月,可周秉义实在太干净了 审查结束后,周秉义入院治疗,并且提交了退休申请。以周秉义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无法再承受如此大的工作量。 蔡晓光从得知周秉义得了胃癌之后,在北京组建医疗小组,前往吉春,在周秉义入院后,立马展开工作。 好在手术很成功,冯玥和两个孩子早在周秉义出来后,飞回了吉春,准备等周秉义好些再回北京。 周秉义退休后没多久,郑娟和周蓉相继退休。郑娟退休后第二天,就被蔡晓光任命为景顺慈善基金会会长。周蓉退休后,则开始管理,何岩创建的诚毅慈善基金会。 周蓉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冯玥为了完成母亲的梦想,在蔡晓光的支持下,在贵州建了数十座希望小学,希望中学。 周蓉对何岩这个女婿,哪哪都满意,除了太忙之外。好在冯玥和何岩的夫妻感情稳定,两个外孙乖巧懂事,也弥补了冯玥不在她身边长大的遗憾。 周秉义的手术虽然很成功,可到底是耽误了治疗,身体每况日下,短短不到两年,就去世了。蔡晓光一家特意从北京飞到吉春,参加周秉义的葬礼,冯景诚和周景毅哥俩给周秉义披麻戴孝,送走了他最后一程。 蔡晓光一人分饰两角,来回奔波,要不是没有理由让冯玥一个人留在北京,蔡晓光都想让何岩这个身份病逝。 周秉义的葬礼后,郝冬梅直接搬进了周蓉家,两人正好可以做伴。 蔡晓光先后送走了许多人,在郝冬梅和周蓉去世后,何岩这个身份也随之下线。冯景诚和周景毅哥俩都已经长大成人,冯玥曾跟蔡晓光商量过,是否要告诉他们真相,那时蔡晓光觉得还不是时候。 郑娟去世后第二年,蔡晓光将蔡景明四兄弟及郑光明召集到一起,讲述了他和冯玥的事情。在征求两个家庭子女的意见后,同年,蔡晓光续弦娶了冯玥。 蔡晓光为防止兄弟阋墙,早就将财产进行彻底的分配,之所以再娶冯玥。一是因为冯玥陪伴他多年,为他生了两个孩子,该给她一个名分。二是等他百年后,冯景诚和周景毅哥俩有资格祭拜他。 冯玥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嫁给蔡晓光,可蔡晓光却真的娶了她,此生她再无遗憾。相比于周蓉,她是幸运的,她曾问过周蓉,后悔过吗?周蓉说,她从未后悔过,爱了便是爱了。 对于蔡晓光来说,无论是郑娟,还是冯玥,他有喜欢,有欲望,有责任。可在他心里,一直留有一块净土,他爱的人至始至终,唯有江莱一人而已。 第144章 风吹半夏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段森睁开眼,随即又闭上眼睛,用意念查看梦境空间的现状。在临终前,梦境空间里九成九的物资被清空,特意留了一点的物资,就是想看看是否真的会变成原始状态。 事实证明,无论梦境空间里有多少物资,回归主世界后,都会被清空。那主世界梦境空间的物资,带到其他位面空间,是否也会被清空呢?段森决定下次做一下这个实验。 查看完梦境空间,段森又查看起空间监狱的情况,监狱里空荡荡的,跟最开始的情况,一模一样。看来是为了防止通过空间监狱带人或物到其他位面,想明白其中缘由后,意识回归。 此刻外面天还没有亮,段森却异常清醒,怀中的江莱睡得正香。轻手轻脚下了床,段森走进练功房,开始练功。练功的过程,其实也是静心的过程。 天蒙蒙亮的时候,段森开始给江莱准备早餐。江莱无疑是独特的,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段森穿越的第一个世界,也可能是因为江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无论是因为哪种原因,在段森心里,江莱都是独一无二的。 在段森看来,那些经历的一个又一个世界,更像一种游戏,他在里面闯关,从而获取奖励。 “老婆,我爱你!”,江莱刚睡醒,就被段森温柔的搂进怀里。 “嗯!”,江莱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有开始运转,段森在江莱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对于江莱来说,可能是睡了一觉,对于段森来说,却是一辈子。 在主世界休息了大半个月,段森再次使用了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 四周一片漆黑,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段森此刻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快记忆开始传输。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陈宇宙,今年24岁,是家废品回收站的老板。陈宇宙有遗传性血液病,血液病是遗传性凝血合酶生成障碍所引起的一种出血性疾病,因此陈宇宙迄今为止都是单身状态,他不想遗传给下一代。 其实从遗传学的规律上来说,血液病男患者与正常的女性婚配,生下来的女孩,均为血液病携带者,若生的是男孩,则是健康的。正常的男性与血液病女患者婚配,有一半概率的男孩可能为患者,女孩有一半为传递者。 问题的关键在于,生男生女,压根就无法确定。陈宇宙与父母关系不好,不受父母待见。 理清楚所有思绪后,陈宇宙闭上眼,查看了一下梦境空间的状况。他特意放在梦境空间里的东西,消失了,这里又变成了初始模样。 行吧,看来又得重头再来,这里是1991年,陈宇宙没想到自己这么寸,又来到了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这里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平板电脑,没有wifi,什么都没有,好难过。 陈宇宙睡不着,索性起床练功,这具身体实在太废,不练不行。 次日清晨,陈宇宙翻箱倒柜,找到一身勉强看得过去的衣服。溜达着到附近常去的早餐店,买了两份早餐,其中一份是给许半夏带的。 许半夏是陈宇宙的发小,也是这个影视位面的女主角,毕竟顶着那张脸,也不可能是个配角不是。 到了废品收购站,陈宇宙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他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上门卖废品。 掀开三轮上车盖着的布,陈宇宙就看到一三轮车的井盖。以前还在新闻里看过,有人专门偷井盖,没想到今日就让他碰上了。 “你这井盖,我们不能收,你还是还回去吧!”,陈宇宙对坐在一旁的年轻人说道。 “我妈在医院快死了,我真的需要钱!求你了!”,年轻人恳求道。 “什么病?”,陈宇宙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年轻人,不由感叹这孩子脑回路奇特,估计也是走投无路,哪有偷井盖给家人治病的。 “心脏病,心肌炎引起的心梗,急性的!”,年轻人回答道。 “差多少钱?”,陈宇宙叹了口气,还真不是小病。 “住院费、医药费一百四,我妈病得重,得去省医院,估计三百多。医生说要用特效药,那就没底了。” “我手上就只有这么多,你先拿着救急。”,陈宇宙走到年轻人面前,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全掏出来,递给他。 “谢谢!”,年轻人接过陈宇宙递来的钱,给他鞠了个躬,感谢道。 “行啦,去吧!”,陈宇宙转身准备进房间吃早餐,就看到许半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等一下,井盖是不是得还回去?”,许半夏喊住推车准备离开的年轻人,刚才两人的对话她全听见了。 “应该的!我这就去还!”,年轻人一口应下。 “一起吧!”,许半夏看向一旁的陈宇宙。 “吃个早饭再去?”,陈宇宙提议道,这可是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能行。 “行,你也一起吧!”,许半夏看向推着三轮车的年轻人,招呼道。 “好!”,年轻人眼眶红红的,跟着许半夏和陈宇宙进了屋。 早餐只买了两份,压根不够吃,三两下解决完早餐,三人一车来到井盖被盗的地方。陈宇宙看到坑里的树枝,不由高看了偷井盖的年轻人一眼,还知道往里扔树枝,至少良心未泯。 陈宇宙三人费了老鼻子劲才将所有井盖还回去,还别说,这些井盖是真重,难怪有人偷井盖卖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心脏强化,废旧物品回收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回去路上,路过一家馄饨摊,陈宇宙三人准备再吃碗馄饨。 “我叫童骁骑,电厂司机班的,以后你们要是用车随时来找我!”,正吃着馄饨,年轻人自我介绍道。 “你这么说,我还想起个事,我同学他爸在钢厂,听说他们厂里堆了很多下脚料,厂里不要又没人清理。我去给厂里打个招呼,给点钱,咱仨拉走。转手卖到市里的废品收购站,一斤差价六毛。”,许半夏正愁运输车辆,没想到赶巧了。 “我刚学开车,不熟练,你敢用吗?”,童骁骑有些心虚,就他那技术,怕是够呛。 “行啊,那这样,咱们分工合作。小陈跟市里的废品回收站打个招呼,童骁骑负责运输,我负责搞定钢厂那边,收益咱们均分。”,许半夏一点不含糊,只要有车能运输,这钱就能赚到。 “货车比较危险,你要真是新手。这样,我在你们厂附近等你,我来开。”,陈宇宙看着童骁骑说道,他刚才见童骁骑有些犹豫,就有些不放心。 “小陈,你会开车吗?”,许半夏一脸惊讶,认识陈宇宙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他会开车。 “当然会,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陈宇宙可是有车辆驾驶和车辆维修技术的男人。 “那行,你在我们厂附近等我!”,童骁骑闻言松了口气,他还真有些担心自己的技术。 约定好时间,地点后,童骁骑给他妈送住院费去了,许半夏去找她同学的父亲,陈宇宙则溜达着去理发、买衣服。 第145章 童骁骑入伙 到了约定时间,约定地点,童骁骑和陈宇宙碰上面。陈宇宙熟练的驾驶卡车,到废品收购站接上许半夏。 “行啊,小陈,没想到你还会开卡车。”,许半夏心情极好,今天一定能大赚一笔。 “那不是以前也没有我施展的空间么!”,陈宇宙这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开这种大货车,动作行云流水,又快又稳。 车辆顺利进入钢厂的废料仓库,很快一车货便装好,陈宇宙又开着车往市里的回收站驶去。 卖完货,陈宇宙将车开到自家废品站门口,许半夏下了车。随后陈宇宙将童骁骑送到电厂门口,一路上,陈宇宙都在教童骁骑开车的技巧。目送童骁骑将车开进电厂,陈宇宙在路边等着他出来,三人约定好回废品站分钱。 “怎么啦?挨批评啦?”,童骁骑骑着自行车,来到陈宇宙面前,陈宇宙一眼就看出童骁骑心情不好,明明在车上还挺开心的。 “我被电厂开除了!”,童骁骑脸色难看,他现在是无业游民了。 “为什么?因为你没有按时回来?”,陈宇宙猜测道,毕竟车辆完好无损,总不至于,童骁骑在厂里撞车了吧。 “因为我私自开车出厂,我刚学习开车没多久。”,童骁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行啦,也不是什么大事,走吧,回废品收购站!”,陈宇宙坐在童骁骑的自行车后座上,这还是头一回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座上,骑车的还是个男人。 童骁骑一路上都很沉默,埋头猛蹬自行车,没一会就到了废品回收站。 “我们这次赚了三千一百五十八块二,小童,这个你拿着,这个零头再加上五百块,把你妈的医药费给付了。剩下我们三人每人八百六十六,每人再从里面拿出五百块,作为我们开公司的本金。” 三人入座后,许半夏将今天的收益进行分配,陈宇宙也没客气,将属于自己那份揣进口袋里。见童骁骑低着头,没有拿钱的意思,将他的那份直接塞给他,估摸着这孩子有些不好意思。 “胖子,童骁骑失业了,以后可能要跟着咱们干。” 许半夏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开口劝慰道:“这是好事,以后咱们一起干。” “真的么!”,童骁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这是刚失业就立马就业了。 “嗯,真的!”,许半夏肯定的点点头。 “那这个钱,我不能拿这么多!你们已经帮我够多了,昨天还拿了你们三百块。”,童骁骑说着要从陈宇宙塞给他的钱中,抽出几张,还给许半夏和陈宇宙。 “行啦,童骁骑,这活是我们三个人干的,均分是我和小陈商量好的,就这么定了!”,许半夏知道童骁骑缺钱,因此才特意多分点给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卡车一辆,人民币三千一百五十八块二,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一大早,陈宇宙就溜达到附近最大的菜市场,买了些家禽和蔬菜种子,以后又能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 中午许半夏请陈宇宙和童骁骑吃大餐,庆祝他们赚到了第一桶金。不过最后饭钱还是陈宇宙付的,按照他的说法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许半夏的生母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生父后来又结婚,生了一个女儿。许父给许半夏取名半夏,半夏是一味药材的名字,可生半夏却是有毒的。由于原生家庭的原因,许半夏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 下午陈宇宙去看了新建的商品房,买了两套户型和朝向都不错的房子,他准备换个居住环境。晚上回到家,陈宇宙按照自己的喜好,画出设计图,这可是他的老本行。 第二天,陈宇宙拿着自己画好的设计图,去找装修公司装房子。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陈宇宙去到废品收购站,他并不是很想干这一行。最主要的原因是,环境堪忧,虽然这一行还挺赚钱的。 许半夏刚入这一行没多久,陈宇宙琢磨着带她换个行业玩玩,这么漂亮的女人,每天跟废品打交道也不是个事。 这年头来废品回收站的还真不少,卖什么的都有,许半夏今天带着童骁骑去逛街去了,陈宇宙只能被迫营业。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陈宇宙准备歇业,就看到许半夏脸色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额头上还有块明显撞击产生的淤青。 “出什么事了?”,陈宇宙赶忙走上前,询问道。 “今天逛完街,小童送我回家,我回家后正好撞见王全偷情。我当时实在是气不过,就动了手。小童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不小心一腿踢到了王全的命根子。当时我和小童就将王全送到了医院,现在小童被拘留了。” 许半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既有被丈夫背叛的心痛,又有对小童的担心。 “王全现在怎么样了?”,陈宇宙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许半夏,追问道。 “成了太监。”,许半夏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事到如今,怕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太监!”,陈宇宙惊呼出声,童骁骑这么勇的么。 “那故意伤害罪没跑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为今之计,只能找个好律师,并对王全进行赔偿,争取少判点,到时候再想办法给童骁骑减刑。” “小陈,你去找律师,我去找王全谈谈。”,许半夏闻言,立马振作起来,现在还没有判决,还有机会。 “不妥,谁都可以去找王全谈,但唯独你不能去。王全现在最恨的人除了童骁骑就是你。这事我去办,你去给童骁骑找律师。” 陈宇宙压根就没打算去找王全谈,他只需要采集到王全的信息,然后将人送进空间监狱,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 “好,我去找律师!”,许半夏将王全的地址告诉给陈宇宙,便急冲冲的走了,现在每耽误一分钟,她的内心就焦灼一分。 陈宇宙见许半夏走了,关上废品回收站的门,准备去医院采集王全的信息。 到了医院,陈宇宙随意采集了一个医生的数据,大摇大摆的走进王全的病房。 陈宇宙看着病床上生无可念的王全,不免替他惋惜,这偷情的代价实在太大了。要偷情,也不知道找个旅店,为了省这么点钱,搭上了后半辈子的幸福。 采集完王全的信息,陈宇宙准备缓几天再来收人,人家这刚做过手术,还是得在医院住几天的。 第146章 童骁骑入狱 “罪犯童骁骑,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陈宇宙坐在旁观席上,看完整场审判,今天许半夏没来,陈宇宙知道她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童骁骑。 许半夏和王全离婚了,两人的婚房卖掉了,王全分了一半的钱给许半夏,并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回来,从此消失在人海。 许半夏曾全心全意爱过王全,可王全却背叛了她,现在王全落得这个下场,许半夏说不难过是假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生殖器抗击打能力,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宇宙一头黑线,他真的会谢,这是什么鬼能力,他永远也用不上。 目送童骁骑被带走,陈宇宙起身离开法院,回去的路上,提取出系统奖励。 空间监狱升级后,面积扩大了一倍,每一间牢房升级后带有独立卫生间。还配备了电视、沙发和洗衣机,连装修都变得豪华不少。 监狱长办公室更是从原来的一层,变成了两层,一层办公区,一层为休息区。 办公区有办公室,书房,会议室,接待室,秘书室,警卫室,档案室。休息区有健身房,游泳池,婴儿房,厨房,卧室,衣帽间,客房,浴室,干洗房。 要是典狱长办公室有网络就好了,陈宇宙不由心生感叹,也不知道后期若再升级,会不会有。 回到废品收购站,陈宇宙将判决结果告诉给许半夏,许半夏很是愧疚。 “我有一朋友,买了辆新卡车,我寻思着咱们可以借他的卡车运运货,你觉得怎么样?”,陈宇宙见许半夏闷闷不乐,想带她出去转转。 “人家那是新卡车,愿意借给我们吗?”,许半夏不太看好陈宇宙的提议,这年头一辆最普通的卡车都得好几万块。 “没问题,我那技术就是跟着人家学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没有驾照。这样,胖子,咱俩就在周边跑一跑,顺道一起去搞个驾照,这也是门手艺不是。” 这废品收购站,陈宇宙是待够了,跑跑车,看看风景,带着许半夏散散心,多好啊。 “行,那你先把车借出来,上次那钢厂还有很多废料,我们先把这单干完。”,伤春悲秋从来不是许半夏的风格,涉及到生意,她立马进入状态。 “行,这事我去办,你去厂里打好招呼。” 陈宇宙和许半夏分工合作,陈宇宙负责车辆及运输,许半夏负责洽谈生意。陈宇宙有梦境空间这个作弊器在,运输的工作由他负责最为妥帖。许半夏有商业头脑,她总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单,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在陈宇宙和许半夏的双剑合璧下,短短半年,公司盈利超百万,当然这里面也有童骁骑的那份。 半年间,陈宇宙每月都会去监狱探望童骁骑,每次童骁骑都会问,许半夏为什么没来看他。 “胖子,我想去上海转转,我们可以带上伯母一起,你觉得怎么样?”,陈宇宙提议道。 “上海?”,许半夏略一思索便同意下来,童骁骑被关在监狱里,马上就要过年了,估计童骁骑的母亲心里不是滋味。 “行,我去定机票,今年春节咱们仨一起过。”,陈宇宙压根不想去见那对便宜父母,既然不待见他,他干嘛要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陈宇宙和许半夏接上童骁骑的母亲,三人飞到上海,准备春节后再回滨海。 “胖子,明天我们带着伯母去拍几张照片,到时候给小童寄过去。”,陈宇宙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转身对许半夏说道。 这许半夏是真能逛,来上海的头两天,光逛街去了,房间里摆着一堆购物袋。 “行,这个主意好,明天就去。”,许半夏一口应下,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赚钱,替童骁骑照顾好他母亲。 次日,陈宇宙三人来到照相馆,一连拍了好几组各种风格的照片。有单张,有合影,陈宇宙相信童骁骑会喜欢这份礼物。 让老板加急处理照片,约好取照片的时间,陈宇宙三人离开照相馆。 “胖子,我准备买一点股票认购证,30块一张,你要不也买点?”,陈宇宙这次来上海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股票认购证,虽然他很有钱,但也要有个来处才是。 “股票认购证?你想买股票?如果你想玩,倒是可以买点,但是不能买太多,毕竟我们也不懂这些。”,许半夏兴趣缺缺。 “行,我买点玩玩!”,陈宇宙笑着应下,这次他确实不准备买太多,赚个几千万就算了。 花了大半天时间,陈宇宙买了十五万元的认购证,扔进梦境空间里。 “伯母,我和半夏在上海给您找了个专家,想带您去检查一下。”,陈宇宙一大早,敲响童骁骑母亲的房门。 “好,麻烦你们了!”,童母笑着应下,童骁骑曾对她说,他认识两位朋友,一个像哥哥,一个像姐姐,他们都很照顾他。如果童骁骑出了事,他们绝对不会不管他。现在看来,童骁骑这话说得没错。 日久见人心,这半年间,陈宇宙和许半夏每周都会抽空看望童母。童母的医药费、护理费、生活费他们全包了。每个月陈宇宙和许半夏还会带童母出去看场电影,吃顿大餐,在周边的城市玩两天。 除了童骁骑不在身边外,童母的生活倒是过得挺舒心。可再好的生活,也比不上儿子在身边,童母没有一日不想念童骁骑。 陪童母检查完,见过专家后,陈宇宙拿上医生开的药,心情有些沉重。看来要尽快让童骁骑出狱,否则他可能见不到童母最后一面。 “放心,小童那边我盯着在,只要他到了期限,减刑的事情,一定能落实下来。”,陈宇宙安慰许半夏道。 “嗯,一切都会变好的!”,许半夏在心里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除夕夜,陈宇宙在酒店餐厅点了一桌子菜,童母吃好后,便上楼休息了。许半夏和陈宇宙都知道,童母心情不太好,许半夏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 “半夏,别喝了!”,陈宇宙拦住想开第五瓶红酒的许半夏,再喝就要进医院洗胃了。 许半夏脑子昏昏沉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好难受!”。 陈宇宙叹了口气,起身将许半夏横抱起来,喝了两瓶红酒能不难受吗?红酒的后劲十足,刚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越上头。 第147章 娶许半夏 一路上,在众人的注视下,陈宇宙将许半夏送回房间。 陈宇宙将许半夏放在床上,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来,胖子,喝点水。” “呕!”,许半夏胃里一阵翻涌,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 陈宇宙立马使用嗅觉屏蔽技能,那股难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顾不上恶心,陈宇宙将许半夏抱进洗手间,让她抱着马桶吐。 看着一身的狼藉,陈宇宙忍无可忍,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下,只留下一个裤衩。将衣服全部丢进垃圾桶里,拿了件浴袍裹上,走到洗手台前,用肥皂洗了几遍手。 “漱漱口!”,陈宇宙将刚倒的水喂到许半夏嘴边,许半夏直接喝进了肚子里,陈宇宙扶额,幸亏是矿泉水,要是生水,就这么直接喝进肚子里了。 “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陈宇宙问道。 许半夏没有回答陈宇宙的问题,靠着墙壁坐在那,看着陈宇宙的嘴巴一张一合。 陈宇宙见许半夏不说话,打湿毛巾,上前给她擦了擦脸和手,伸手脱掉她的外衣,嫌弃的丢进垃圾桶里。 “胖子,我给你换个房间吧!这房间不能睡了!”,陈宇宙也不知道许半夏听没听进去,将人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前台打了通电话,又开了间房间。 陈宇宙将许半夏转移到新开的房间,刚将人放下,许半夏就被惊醒,伸手抱住陈宇宙,两人贴合在一起。 “胖子?”,陈宇宙轻声喊道,许半夏双眼紧闭,没有给他回应。陈宇宙见许半夏把自己当抱枕,索性任由她抱着,伸手关灯睡觉。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许半夏迷迷糊糊间,感受自己被什么重物压在身下。伸手推了推,发现没推动,许半夏不耐烦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一个男人。 许半夏瞬间清醒过来,陈宇宙!许半夏只觉自己没睡醒,脑子嗡嗡作响,这是什么情况? “陈宇宙!醒醒!陈宇宙!”,许半夏拍了拍趴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陈宇宙。 陈宇宙被吵醒,感受到身下的触感,他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身体远比脑子动作要快。对上许半夏那双水润的双眸,陈宇宙愣在那里,许半夏? 陈宇宙与许半夏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陈宇宙低下头,吻上许半夏的唇,木已成舟,容不得他退缩。 “我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许半夏对陈宇宙说道,她现在脑子有些乱。 “我会负责的!”,陈宇宙看着许半夏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他敢睡,就敢负责。 “我想想!”,许半夏脑子有些乱,她原本没打算现在谈恋爱,可却出了这档子事情,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好!我等你回复!”,陈宇宙同意下来,没有步步紧逼。 陈宇宙不得不佩服许半夏的心理承受能力,平时怎么跟他相处,现在依旧怎么相处。没有更亲近,也没有更疏离。 春节后,陈宇宙和许半夏又重新投入进忙碌的工作。时间一晃而过,陈宇宙在股权认购证暴涨的时间段,前往上海,将所有认购权证全部脱手。 “胖子!”,陈宇宙下了飞机,在接机口看到许半夏站在那。 “走吧!”,许半夏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陈宇宙,在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 陈宇接过许半夏的车钥匙,今年许半夏买了辆桑塔纳。在90年代,桑塔纳是地位的象征,许半夏买车是为了更好的谈生意。 “陈宇宙,我怀孕了!”,上车后,许半夏对陈宇宙说道。 陈宇宙刚启动车辆,就听到这个劲爆消息,“你是什么想法?”。 从上海回来有几个月了,许半夏不应该是现在才知道的,只是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有血液病,若是女儿,会遗传给孩子。我想了许久,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你呢?什么想法?”,许半夏轻抚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我们结婚吧!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陈宇宙伸出手,握住许半夏的手。 “好!”,许半夏笑着应下,回握住陈宇宙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这一套房子和对面的房子,你看你喜欢哪套?”,陈宇宙带着许半夏去到他买的房子。 自从空间监狱升级后,陈宇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监狱里,监狱里应有尽有,而且方便快捷。 “两套房子都是你的?什么时候买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许半夏有些惊讶,陈宇宙买房都不知会一声。 “嗯,买了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过来住。”,陈宇宙回答道,主要的是,这房子刚买,童骁骑就犯事被关在看守所里,所以陈宇宙才没说。 “这两套房子都装修得不错,一套中式,一套欧式。要不,中式这套用来办公,欧式那套用来住?”,许半夏提议道,这两套房子她都很喜欢。 “行,你拿决定就好!我找人将这里打扫一下,你看看缺什么,我一并置办齐全。”,陈宇宙将两套房子的钥匙递给许半夏。 “好,等会列张清单给你。”,许半夏接过钥匙,在房间里溜达起来,她要看看还要买什么。 半小时后,保洁阿姨上门,许半夏和陈宇宙在小区楼下边吃饭,边讨论需要买的东西。 “我们能只领证,暂时不办婚礼么?”,许半夏跟陈宇宙商量道。 “可以,那明天抽空先去把证领了?”,陈宇宙一口应下,他已经结过n次婚,对婚礼早就没有了期待。 “好!”,许半夏没想到陈宇宙答应得这么痛快,陈宇宙作为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难道一点都不期待自己结婚的场景? 验收完卫生,陈宇宙陪许半夏回家收拾行李,许半夏的东西可真不少,各种衣服、鞋子、包包,还有一堆杂七乱八的东西。 “你坐着,看着我收拾!”,陈宇宙给许半夏搬了把椅子,准备亲自动手替许半夏整理行李。 “你一个人能行么?”,许半夏狐疑的坐在椅子上,看陈宇宙忙活。 “行不行做了才知道!”,陈宇宙可是整理小达人,这点活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这些都不要了,我给你买新的,你看这是送给邻居,还是直接留给房东。”,陈宇宙挑挑拣拣,只装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 “留给房东吧!不是,这是不是太浪费了?”,许半夏有些肉痛,那些都是她淘的宝贝。 “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展望未来!”,陈宇宙有些嫌弃这个年代的审美,花花绿绿的很辣眼睛。 “行,听你的!”,许半夏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纠结。 陈宇宙将行李搬上车,许半夏退掉房子,两人搬进新房,只待明早结婚登记,便是合法夫妻。 第148章 半夏产子 这个年代,结婚登记是件超级简单的事情,许半夏和陈宇宙顺利的拿到了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需要上门拜访一下你爸吗?”,陈宇宙边开车,边问道。 “缓缓再说吧,你也是知道我们家具体情况的。”,许半夏不想现在回去见许父。 “行,那我家那边也暂时不说吧,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陈宇宙看向许半夏,他俩还真是同病相怜。 “嗯,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许半夏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万事以孩子为先。 “对了,有件事情要告诉你,这次去上海处理认购证,收益还不错。一张认购证当时价格在30元左右,我处理的时候差不多一万元一张,当初我买了十五万元的认购证。” “多少?”,许半夏惊呼出声,她怀疑自己幻听了,陈宇宙赚了近五千万?这才多久? “平心静气,你还怀着孩子呢!来,深呼吸!”,陈宇宙说着,给许半夏示范如何深呼吸。 “没事!”,许半夏学着陈宇宙深呼吸了几下,心情平复了不少。 “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安心,这钱我拿一千万投资用,一千万留给孩子,剩下三千万你自行安排。”,陈宇宙知道许半夏不是那种小女人,事业心极强,他也愿意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真让我来安排?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许半夏确认道。 “嗯,我们可以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然后投资公司再去控股其他公司。”,陈宇宙提议道。 “我考虑一下,看看怎么弄。”,许半夏若有所思,见陈宇宙真的要拿三千万出来给她,既感动又干劲十足。 许半夏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见到儿子的那一刻,许半夏喜极而泣。 “乖,不哭,你哭儿子也跟着哭!”,陈宇宙温柔的替许半夏擦拭眼泪,母子连心,齐安宁是个孝顺的孩子,小脸哭得涨红。 “你快哄哄他,别哭坏了!”,许半夏声音哽咽,满脸关切。 “好好好!宝宝,不哭了,妈妈好着呢!”,陈宇宙抱着齐安宁哄了起来。 齐姓是许半夏生母的姓氏,当年是齐母拼死生下许半夏。可未曾想许父将齐母的死怪在许半夏身上,许半夏从小都未曾得到过父爱。 若真是深情,又为何续弦生女?从小许父就对许半夏不闻不问,现在许父一家住的房子是许半夏外婆留给许半夏的。他们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许半夏每月还得给他们一家送生活费。完全就是把许半夏当作提款机。 若是把陈宇宙惹恼了,陈宇宙不介意,直接送他们一家进监狱。 由于陈宇宙从小身体不好,不受父母待见,陈宇宙索性就让孩子随许半夏的母亲姓。一方面是纪念许半夏的生母,二是希望许半夏心里能好受点。 齐安宁的出生,让许半夏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未觉得如此幸福过。原生家庭带给许半夏的痛苦,或许有一天,也有被治愈的可能。 1993年的春节,陈宇宙和许半夏将童母接到家里,一起过春节。 今年的春节与往常不一样,这是齐安宁小朋友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春节。 “你们家这小子,长得像半夏。”,童母抱着齐安宁,不由想到童骁骑,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童骁骑的女朋友。 “那多好,以后长得帅,又聪明,一定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伯母可以开饭了,我们边吃边聊。”,陈宇宙从童母怀里接过齐安宁,他今天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到时候吃不完,给监狱的王全送点,当春节福利了。 “我们骁骑要是有小陈一半的能力,我就万事不忧了。”,童母看到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不由感叹道。 “骁骑还年轻,等他成家了,自然也就会了。”,陈宇宙知道童母是想童骁骑了,担心见不到了最后一面。 “希望如此吧,以后骁骑还得靠你和半夏,那孩子,是个好的,你们费点心。” “您这话就严重了,我们和骁骑是朋友,是伙伴,理应互相帮助。”,陈宇宙能理解童母的心情,拳拳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爆竹声声辞旧岁,齐安宁老早就被陈宇宙做的耳塞,塞住了耳朵,丝毫不受影响的呼呼大睡。 陈宇宙夫妻俩重温旧梦,屋外的世界与他们毫无关系。 “媳妇,新年快乐!”,陈宇宙大清早,就将准备好的红包和礼物递给许半夏,许半夏笑着接过。 许半夏没想到春节也会收到陈宇宙的礼物,一对钻石耳环,一张金额为元的支票。 “谢谢,我很喜欢!”,许半夏在陈宇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以前,许半夏觉得自己很了解陈宇宙。结婚后,许半夏才发现,她对陈宇宙的认知,只停留在了朋友阶段。作为伴侣的陈宇宙,满足了她对伴侣的所有要求。 春节后,许半夏重出江湖,继续在钢铁市场闯荡。 半夏钢铁有限公司是陈宇宙、许半夏和童骁骑的产业。可能是因为他们是从倒卖废钢开始的,因此成立公司后,继续做着倒买倒卖废钢的生意。 像以前一样,陈宇宙坐镇后方,负责运输和财务,等童骁骑出来后,运输就该丢给他管理。其实陈宇宙连财务的活都想丢掉,可惜许半夏不让,毕竟大额资金,有时候也需要从齐氏投资公司借入。 许半夏与陈宇宙商量后,成立齐氏投资公司,注册资金三千万。许半夏占股51%,是法人,陈宇宙占股49%。齐氏投资公司以许半夏为主,但股票市场投资以陈宇宙为主,许半夏需要调动资金,需要通过陈宇宙。 许半夏不喜欢管这些琐碎的事情,她只喜欢把控大方向,而后勤保障工作,一向是陈宇宙的强项。迄今为止,许半夏还从未见过陈宇宙在股票市场输过钱。 陈宇宙自己的安宁投资公司,许半夏只占股1%,按照许半夏的说法是,那是陈宇宙的小金库。 “宁宁,有没有想妈妈!”,许半夏从外面谈完生意回来,回办公室前,先到隔壁看看孩子。 “刚喝完奶,正犯困呢!”,陈宇宙正给齐安宁拍着嗝,每次许半夏外出前,都会将口粮给齐安宁留下。 “这是提货单,你看着安排一下”,许半夏一边逗着齐安宁,一边将提货单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行,我等会看看。”,陈宇宙轻声回答道,没一会,齐安宁就在陈宇宙的怀里睡着了。 许半夏从身后抱住陈宇宙,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第149章 童骁骑出狱 “别怕,我和儿子陪着你呢!”,陈宇宙看出许半夏的紧张,握住她的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童骁骑,他这两年半的时光,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许半夏回握住陈宇宙的手,仿佛这样能带给她力量。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虽然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监狱门口,陈宇宙、许半夏和齐安宁坐在车里等童骁骑出狱。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两年半前的衣服,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许半夏握着陈宇宙的那只手不由紧了紧。 “童骁骑!”,陈宇宙下了车,朝童骁骑喊道。 “小陈!”,童骁骑看到陈宇宙,很是开心,这次他能提前出狱,陈宇宙居功至伟。 “老大!”,童骁骑和陈宇宙拥抱过后,看向车里,跟许半夏打了声招呼。 “上车,回去再说!”,陈宇宙提议道,监狱门口,可不是叙旧的地方。 “行!”,童骁骑应了一声,坐进后座,陈宇宙驾驶车辆驶离监狱。 车内的氛围很安静,齐安宁好奇的往后座瞅,童骁骑也想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童,后座上有给你带的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垫吧垫吧,咱们回家吃大餐。”,陈宇宙率先打破沉默。 童骁骑闻言,看向一旁,确实有两盒点心。拆开其中一盒点心,童骁骑拿起一个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口感细腻,香甜软糯,还挺好吃。 “给!”,童骁骑拿起另一个叉子,叉了块点心,递给一直看着他的齐安宁。 齐安宁没有接童骁骑的点心,而是看向了正在开车的陈宇宙,喊了声,“爸爸!”。 “小陈,你居然当爹了,你怎么没告诉我!”,童骁骑一脸震惊,这两年半,陈宇宙几乎每个月都到监狱里去看他,居然没告诉他有孩子的事情,实在太不讲义气。 “你这不就知道了嘛,别说你,我父母都不知道我当爹了。宁宁,这是童骁骑,童叔叔,是爸爸妈妈的朋友。”,陈宇宙说着伸手摸了摸齐安宁的脑袋。 “小陈,你可以啊!私生子都有了!你学坏了!”,童骁骑一脸坏笑,将手上的点心又朝齐安宁递了递。 一直没说话的许半夏,抽出一张纸巾,侧过身,拿过童骁骑手上的点心,递给齐安宁。 “宁宁是我和陈宇宙的儿子,婚生子!”,许半夏看着小口小口吃着点心的儿子,心里软软的,她不允许别人说她儿子是私生子,童骁骑也不可以。 “什么?”,童骁骑觉得自己幻听了,陈宇宙和许半夏结婚了,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他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我和胖子确实领证结婚了,但是没办酒席,一是想等你出来,二是因为原生家庭原因。我和胖子现在处于隐婚状态,暂时不想打破这个局面。”,陈宇宙解释道。 童骁骑缓了一会,才接受这个震撼的消息,直勾勾的看着被许半夏抱在怀里的孩子。他原本想问许半夏为什么没有去看他,看来不仅是因为忙,还因为这个小家伙。 陈宇宙将车停在小区停车场,率先下了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抱起齐安宁。 许半夏拿出后备箱里的枝条,往上面倒了一整瓶矿泉水,对童骁骑道:“衣服脱掉。” “啊!”,童骁骑有些难为情,看向站在一旁围观的陈宇宙父子。 “快点!”,许半夏拿着枝条,就等童骁骑脱掉外套,往他身上招呼。 童骁骑只好认命的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和裤子,一阵风吹过,只觉得凉飕飕的。 “劝君不要到处跑,风景还是家里好,不到长城非好汉,出了监狱晦气散。改造完成回来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打掉霉运好运多,以后当个大傻瓜,英俊潇洒人人夸。” 陈宇宙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奇观,在许半夏拿树枝打童骁骑的时候,陈宇宙捂住了齐安宁的眼睛,可不能吓着孩子。 童骁骑眼眶微红,许半夏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走吧,回家了!”,许半夏率先往楼栋口走,路过垃圾桶,将童骁骑脱下的衣服全部扔进垃圾桶。 “走吧,回家了!”,陈宇宙抱着儿子,跟在许半夏身后。 童骁骑也赶忙跟上,他这穿着单衣,赤着脚,实在有些狼狈。 “敲门!”,许半夏对童骁骑说道,童骁骑有些纳闷,但还是老实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童母,童骁骑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童母磕了个头,“妈,不孝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童母哽咽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来了儿子。 “妈!”,童骁骑抱着童母嚎啕大哭,看到此情此景,许半夏不忍的侧过身,陈宇宙走到许半夏身边,伸手揽着她。 “妈妈!”,齐安宁看到许半夏哭,嘴巴也瘪了起来。 “妈妈,没事,宁宁乖。”,许半夏赶忙擦干脸上的眼泪,伸手将齐安宁抱入怀中,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童骁骑,伯母心脏不好,可不能这样大悲大喜的。”,陈宇宙踢了踢痛哭流涕的童骁骑,真是个糟心玩意。 “妈,对不起,你没事吧!”,童骁骑赶忙收住情绪,起身扶住童母。 “没事,妈就是高兴!”,童母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儿子刚回来,可不能有事。 童骁骑扶着童母进了屋,童母拉着童骁骑坐在沙发上聊天,陈宇宙一家则上楼回了自己家。 陈宇宙走进厨房,开始做菜,今天是童骁骑的大日子,得做几道硬菜庆祝庆祝。 “我在里面的那些日子,谢谢你们照顾我妈!”,童骁骑朝陈宇宙和许半夏深深鞠了一躬。 “行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搞这么生分。”,陈宇宙赶忙扶起童骁骑,说来他还得感谢童骁骑那一脚,不过,这一脚的代价有些大。 “楼下那房子、车子都是给你买的,装修是伯母定的,这钱会从你的分红里扣除,明天我和小陈带你去办过户。顺道带你去办张银行卡,注册一家运输公司,以后你就专门负责运输这块的业务。”,许半夏安排道。 “谢谢老大,谢谢小陈,以后我一定好好干。”,童骁骑眼眶微红,他知道公司完全是靠陈宇宙和许半夏做起来的,可他们依旧给他留了一席之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童骁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卡,放在许半夏面前,“进去前,陪你逛街的时候,给你买的!”。 许半夏拿起眼前的发卡,在手上摆弄了一下,随手扔进垃圾桶。 “你干嘛扔了?”,童骁骑急了,伸手就要捡起来,却被许半夏拦住了。 “童骁骑,重新开始吧!”,许半夏认真的说道。 童骁骑心中一酸,哭了出来,“你恨我对吗?所以你从来不去看我!”。 “我很感激你,感谢你那一脚将我从泥潭里拉扯出来。可我也同样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你这两年半,是我花再多钱都买不回来的。”,许半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伸手擦拭掉眼泪,哭泣是最没用的表现。 童骁骑出来第一天,喝得酩酊大醉,还是陈宇宙扛着他回的家,这小子死沉死沉的。要不是陈宇宙坚持锻炼,还真不一定扛得动那小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发卡一个,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50章 组建运输公司 听到系统提示音,陈宇宙立马使用空间监狱升级卡。升级后,监狱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扩大了一倍。现在每间牢房配备上了小型客厅,内线电话,原本的护栏消失了,变成了落地玻璃,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升级后,监狱新增了放风公园,小桥流水,花团锦簇,还配备上了篮球场,足球场和健身器材。监狱还新增了家庭房,医院,育儿室,幼儿园和小型儿童游乐场。 监狱长办公室也从原本的两层楼,变成了一栋单独的四层大别墅。 这里确定是监狱?而不是某四星级酒店?陈宇宙怀疑,若监狱再升级,怕是准备往五星级酒店方向发展。 “在想什么呢?”,许半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陈宇宙躺在沙发上发呆。 陈宇宙的注意力回笼,看着性感迷人的许半夏,三两步窜到许半夏身边,将人横抱起来。 “洗澡去!”,许半夏伸手抵住陈宇宙,汗味夹杂着酒味,充斥她的鼻尖,实在是有些下头。 “一起洗!”,陈宇宙才不管许半夏洗过还是没洗过,反正都是要洗的,正好一起。 次日清晨,陈宇宙和许半夏被齐安宁吵醒,许半夏蹙眉,推了推身旁的陈宇宙,“儿子醒了,你去看看!”。 陈宇宙困意十足,但还是认命的起床,去看隔壁房间的齐安宁。陈宇宙夫妻的房间可以直通齐安宁的房间,齐安宁被困在围栏里,大声叫着爸爸妈妈。 安抚好齐安宁,陈宇宙带齐安宁洗漱,用过早餐后,给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由于齐安宁较小的缘故,每次自己吃完饭,都会把自己弄脏,但陈宇宙还是鼓励他自己吃。 将所有脏衣服丢进空间监狱的洗衣房,调好机器,陈宇宙带着齐安宁搭积木。 “你陪宁宁玩会吧,胖子还没起。”,陈宇宙给童骁骑倒了杯水,让他陪齐安宁玩,自己则进房间叫许半夏起床。 待许半夏洗漱完,用过早餐,换完衣服,化完妆,已经是一小时后。 先到房管局办理房屋过户,再到车管局办理车辆过户,童骁骑翻身一变,变成了有车有房一族。 在外面随便对付了一顿,下午又带着童骁骑办理公司注册登记,童骁骑占运输公司的51%的股权,剩下49%由齐氏投资公司持股。 “这个齐氏投资公司,是胖子的小金库,胖子的妈妈姓齐,我儿子随他外婆姓,叫齐安宁。”,陈宇宙跟童骁骑解释了一下,并且还小声的跟童骁骑普及了一下许半夏的家庭情况。 “是亲爹吗?”,童骁骑一脸震惊,发出灵魂拷问。 “应该不是吧,否则怎么会那么对胖子。你知道那老头叫胖子什么吗?款姐,他们一家这是把胖子当成了提款机!连他后来生的那个女儿的补习费,都找胖子要。” 自从得知怀孕后,原本每月回一次家的许半夏,逐渐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在与陈宇宙结婚后,许半夏就再也没有回过许家。 许父只对每个月的生活费感兴趣,许半夏过得好不好,回不回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许父每次给许半夏打电话,都是问他要钱,陈宇宙对那个便宜老丈人一点好感没有。 陈宇宙知道,许半夏其实对许父抱有期待,没有哪个子女,不期待父母的爱。可许父的爱,从未给过许半夏。齐安宁的出生,改变了许半夏很多,她不再期待许父的爱。而是将她所有的爱,都给了齐安宁。 “老大真不容易,小陈,你对老大好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童骁骑正色道,他对许半夏的遭遇感到同情,他想许半夏幸福,也希望陈宇宙是那个给许半夏幸福的人。 “好!”,陈宇宙轻笑出声,丝毫没有把童骁骑的威胁放在心上。 运输公司成立后,陈宇宙划拨资金到运输公司名下,以运输公司的名义买了二十辆卡车。运输公司的办公场地和办公人员,陈宇宙都给童骁骑配备齐全了,可在司机的问题上,童骁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从里面出来的兄弟,都可以当司机,我们在里面就是干这个的,我想把他们召进运输队。”,童骁骑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新车,心中豪气万丈,想要大干一场。 “不行,我不想再让你跟里面的人有任何的牵扯,就在招聘市场上招聘司机。”,许半夏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童骁骑的意见。 “为什么啊?我要招人,就招我那些兄弟。我认识的人,都有些案底,没案底,我也不认识啊!”,童骁骑反驳道,一脸不服气。 “我不管,就是不行,自己想办法!”,许半夏态度强硬,这事没得商量。 “为什么?我那些兄弟怎么了?我又不是因为认识他们进去的!” 童骁骑此话一出,现场为之一静,陈宇宙扶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许半夏脸色难看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童骁骑拍了拍自己的嘴,刚才那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就是那个意思!”,许半夏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试图让童骁骑开始新生活,他却非要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那我不要了!”,童骁骑的脾气也上来了,他没觉得进监狱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他也未曾后悔过。 许半夏气结,看到陈宇宙在一旁装鹌鹑,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一个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这事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今天就摊开了说。我提个建议,你们看看可行不可行。再给小童25%的运输公司股权,算是胖子给小童的补偿,这事从此翻篇不提了。小童作为运输公司的大股东,有决策经营权,司机的招聘,由他自行决定。” 陈宇宙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提出自己的意见,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被殃及池鱼。 许半夏闻言看向童骁骑,这事还是得看童骁骑的想法。 “没有必要,以后这事,谁都不许再提!”,童骁骑拒绝道。 “给你你就拿着,你不拿,她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对你有所亏欠。行啦,这事就这么办,我说的!”,陈宇宙直接拍板做了决定,这两人都在互相为对方考虑,还别说,郎才女貌,挺登对。 陈宇宙赶紧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可没有被绿的爱好。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咱们拍张照纪念一下。”,陈宇宙拿过齐安宁手上在玩的相机,提议道。 “爸爸!”,齐安宁有些不乐意,他正玩着呢,怎么抢小孩子的东西。 “乖,一会就还给你!”,陈宇宙将照相机摆好,按下快门键,和童骁骑一左一右,站在许半夏身边。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货车二十台,照相机一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陈宇宙一愣,没想到这居然也是剧情的一部分。 童骁骑作为运输公司的大股东兼实际控制人,将他那群从牢里出来的兄弟,招进了公司。作为公司的领导者,童骁骑是不称职的,但作为车队的负责人,童骁骑当仁不让。 陈宇宙建议童骁骑赶紧找个贤内助,他可不想管运输公司的事情,本来事情就够多了。 第151章 钢铁交易会,童骁骑掉链子 “谁啊!烦死了!”,许半夏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跌跌撞撞的打开门,就看到陈宇宙站在门口。 “陈儿,你怎么来了?”,许半夏一脸惊讶,陈宇宙不应该在家陪儿子么,怎么跑到这来了。 “不放心你,来看看!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陈宇宙上前将许半夏抱起,关上门,往房间里走。 “两瓶白酒,都是童骁骑那个王八蛋,他想害死我。我让他给我搅雪碧,随时注意我那边的情况,结果关键时刻找不到他的人。陈儿你知道吗?我混了一晚上,就混了个实在!”。 许半夏躺在陈宇宙怀里,委屈极了,提到童骁骑,恨得牙痒痒。 “媳妇,咱家有钱,不需要你这么拼!下次别再喝这么多了,我都担心死了。”,陈宇宙在许半夏的额头落下一吻,这女人是真倔强,为了赚钱,拼命干。 “陈儿,这次不是小生意,否则我也不会喝酒。伍建设有个北边的生意,废钢每吨只要三百五,算上海关和税费,顶多每吨七百五。现在废钢的市场价格在每吨一千二,行情好每吨在一千四。伍建设订了五万吨,我想从他手上拿到一万五千吨的份额。” “一万五千吨废钢,我们至少得注册十五家公司,我觉得这些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伍建设他们想将这批废钢卖给外企,赵总他就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现在的问题是,若真拿到一万五千吨的配额,仓储是个大问题。” 许半夏闭着眼,心里有说不出的踏实,她知道陈宇宙有能力,会赚钱。可她也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她不想做谁的附庸,赚钱也从不是男人的事情。 “小财迷,咱家不缺你那千把来万,我和孩子都希望你好好的。”,陈宇宙伸手捏了捏许半夏的鼻子。 “陈宇宙,儿子呢?”,许半夏听到孩子两个字,立马惊醒,陈宇宙赶来酒店,那孩子不是一个人在家? “放心,儿子也跟来了,在楼上房间睡觉,等会我上去把他抱下来。” 实际上,齐安宁被收进了空间监狱,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安全,陈宇宙可以随时随地查看齐安宁的状态。 “那你快去,把儿子抱下来,我怕他突然醒了,在一个陌生地方害怕。”,许半夏闻言松了口气,推了推陈宇宙,示意他去抱孩子。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陈宇宙见许半夏一脸急切,立马起身,往外走。 陈宇宙确实在楼上开了间房,但房间里没人。他走进安全通道,确定没人后,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将睡得正香的齐安宁,抱出空间监狱。 许半夏看着熟睡的儿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许半夏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无比珍惜。 齐安宁一觉睡到自然醒,起身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在陈宇宙和许半夏都在身边。齐安宁无聊的左顾右盼,他想看看电视,可爸爸妈妈在睡觉。 “爸爸!”,齐安宁在陈宇宙耳边小声喊道。 “怎么啦?睡醒啦!”,陈宇宙睡眼朦胧,这小崽子就不能睡个懒觉么。 “爸爸,我要尿尿!”,齐安宁感觉有些憋不住了。 陈宇宙立马清醒,将齐安宁抱进洗手间,他非常不愿意跟齐安宁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这小子喜欢画地图。 用过早餐,童骁骑三人准备带齐安宁在附近的景区转了转,吃过中饭再走。 刚进电梯,童骁骑三人迎面就碰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那姑娘看到童骁骑,立马跟他打了个招呼。 “童总,又见面了!你是不是太不仗义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道吗?昨晚我在湖边找你半天!” “昨晚我有事!”,童骁骑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他感受到了许半夏的死亡凝视。 “怎么?你主子着急回去,你也要夹着尾巴跟着回去?”,那姑娘故意凑近童骁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怎么说话呢!你这只野猫才有尾巴,我没有尾巴!”,童骁骑立马出声反驳,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你还急了,对了,我要是无聊,可以去找你玩么?”,见电梯要到了,野猫姑娘问童骁骑道,眼里满是期待。 “随你!”,童骁骑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电梯是个密闭的空间,再加上许半夏和陈宇宙的注意力都在童骁骑和那姑娘身上,因此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野猫小姐到了楼层,朝童骁骑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 “可以啊,童骁骑,昨晚泡妞去了是吧!你把我撂那,我在那喝得昏天黑地的,可难受死我了!”,许半夏边说边揍童骁骑,童骁骑连连求饶。 “是她非要找我聊天,别打别打,孩子看着呢!”,童骁骑求助的看向,一旁角落里的陈宇宙,和被捂住眼睛的齐安宁。 电梯空隙实在太小,躲无可躲,童骁骑被揍了好几下。 许半夏看到齐安宁被捂住了眼睛,越想越气,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了童骁骑一脚。 “啊!”,童骁骑痛呼出声,疼得龇牙咧嘴,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以假乱真技能,抗干扰能力,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小童这是艳福不浅啊!要是觉得不错,就把握住机会,一举拿下!”,陈宇宙见到童骁骑的惨样,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你羡慕?觉得我人老珠黄,准备再找一个?”,许半夏气还没全消,正不爽呢,陈宇宙就撞到枪口上了。 “哪能啊!在我心里,我媳妇永远是最漂亮的!”,陈宇宙倒是心平气和,这都是小意思,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甜言蜜语,生气了,哄一下不就好了。 “说什么呢,孩子还在呢!”,许半夏明知道陈宇宙在哄她,可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童骁骑朝陈宇宙比了个大拇指,要论不要脸,还得是陈宇宙。 一晃眼,童骁骑已经出狱两年半了。半年前,童母因病去世,童骁骑悲痛欲绝,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这两年半,童骁骑带着车队,紧跟许半夏的步伐,运输公司倒是运营的不错。许半夏确实有经商的天赋,一直做着倒买倒卖钢材和废钢的生意,公司盈利倒是很可观。 这次许半夏带着童骁骑参加钢铁交易会,就是为了维系人脉,顺道给童骁骑拓宽运输业务。 第152章 郭启东背叛裘毕正 “陈儿,裘毕正那边怀疑郭启东财务造假,希望我帮他看看账本。我答应了,你跟他对接一下!”,许半夏对陈宇宙道,她主要还是想跟裘毕正那边打好关系,否则也不会同意下来。 “怎么还带审计服务呢?我收费标准很高的!”,陈宇宙不想接这活,他压根看不上钢铁公司那点生意。 “老公,你最好了!帮帮忙吧!”,许半夏撒娇道,她虽然也看得懂账本,但她哪有这个闲工夫整那些。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陈宇宙伸手捏了捏许半夏的脸,一天到晚净给他找事干。 “对了,如果从北边运回来一万五千吨废钢,我们的堆场现在的规模估计刚刚够。陈儿,你说要不要再弄一个堆场?这肯定不是一笔买卖,我们得未雨绸缪的先准备一下。这次先去探个路,后期肯定不止一万五千吨。” 许半夏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配额、堆场的事情,这一单生意做好,会有源源不断地生意。 “昨晚你喝多了,我没跟你细聊。现在这件事情由我全权负责,无论是配额还是成立公司,还是去北边,你只需要负责新的堆场建设。伍建设那边一万五千吨的份额,你直接推掉,我保证,把你要的钢给你弄过来。” 陈宇宙之前没有管过许半夏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提供资金和后勤保障。但这次许半夏居然想做国际贸易,这就是在走钢丝。 利用国家配额,以及利用海外钢铁价格与国内的差价,大规模进口废钢,并且转手贩卖。 这一行为在重新修订海关法中被认定为走私,虽然现在海关法没有明确界定,但一旦尝到了甜头,再想收手就很难。 陈宇宙不愿意让许半夏冒险,改革开放就像是摸着石头过河,可许半夏不能是那个被冲走的。 “你是打算我们自己做?自己去北边找货源?也不是不行,我们有充足的资金,确实可以自己做,只要能找到货源。”,许半夏蹙眉思索,思考陈宇宙想法的可行性。 “听话,这事你别管了,我已经有了思路。保证一点风险都没有,让你安安稳稳的挣到钱。”,陈宇宙伸手握住许半夏的手,梦境空间加上鸠占鹊巢技能,走私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好吧,那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重。”,许半夏沉思片刻,同意下来。 在确定分工后,许半夏带着童骁骑,开始寻找合适建堆场的位置。 陈宇宙则开始物色合适的替身人选,半个月时间,陈宇宙一共获得了31个合法身份。 “这是怎么啦?”,陈宇宙见童骁骑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好奇问道。 “老大找了个价格、位置都不错的滩涂,第一次洽谈的时候,那村长说五年起租,一年二十万,还要一次性付清。小陈,就三十亩滩涂,一片荒芜不说,路也不好。原本以为晾他们几天,他们能清醒一点,你猜怎么着?” 童骁骑一脸愤怒,那些村长和村民怕不是想钱想疯了,把他们当肥羊在宰。 “我猜他们涨价了!”,陈宇宙猜测道,看童骁骑这表情,就知道结果并不理想。 “你还真猜对了,人家说了,不得低于五十万一年,起租期十年,一次性付清。要不是老大拦着我,我非得一拳打碎那村长的脑袋,那就是个老泥鳅。”,童骁骑越说越火大,可气死他了。 “半夏,你打算怎么处理?继续谈?还是考虑换地方?”,陈宇宙更倾向于换地方,这坐地起价,也不是这么个搞法。 “我还在考虑,那个位置确实不错。水深达到标准,要是建个码头,万吨货轮可以直接停靠。下次谈判,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位置,我们再商量一下。对了,裘毕正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账本有没有问题?” 许半夏虽然不参与此次北边的生意,但是跟裘毕正等人的关系,她觉得还是可以维护一下的。 “郭启东背着裘毕正在乡下开了个厂子,那厂子剪裁钢板的价格比裘毕正那便宜很多。郭启东工厂里的设备,都是从裘毕正的厂子里出来的,先骗裘毕正报废设备,再低价买入。这个郭启东是个人才,借鸡生蛋,他倒是玩得很明白。” 陈宇宙从公文包里,实际从监狱空间办公室里,提取出所有查到的资料,递给许半夏。 “我建议你这事不要干预太多,郭启东既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说明裘毕正非常信任他。亦或者郭启东已经在裘毕正的厂子里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 “行,这事我知道了,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半夏都替裘毕正捏把汗,再过几年,怕是就被郭启东掏空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财务技能,仿真人助手+3,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宇宙一愣,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正好许半夏去了裘毕正那,童骁骑回了他的运输公司。陈宇宙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提取系统奖励。 仿真人助手目前处于初始状态,就像一张白纸,需要进行海量的学习,才能演变成真正的超能助手。仿真人的外貌,可以随着陈宇宙的心意,随意变化。 陈宇宙出了空间监狱,直奔滨海最大的书店,“把你们书店的书,全部给我拿一本。” “您确认是所有的书吗?我这书店可不小!”,老板眼前一亮,这是来了一个大客户。 “是的,速度要快!你先装着,我让人开辆卡车来运!”,陈宇宙掏出钱包,直接付了一千块的定金。 “好好好,我们立马备货!”,老板接过定金,立马着手安排人给陈宇宙备货。 陈宇宙离开书店后,开始大采购,要是仿真人培养得好,将来必将是一大助力,可以让他少不少事情。 仿真人的学习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十分钟就能解决一本五百页的书,陈宇宙都有些羡慕他们的能力。虽然他也有超亿能力,可也没仿真人快,并且不知疲惫,不用休息。 仿真人不用吃喝,有光照时自动充电,可远程沟通。陈宇宙安排完仿真人需要学习的内容,便去幼儿园接齐安宁。 “儿子,爸爸过段时间要去国外出差,你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陈宇宙问道,他实在有些不放心把孩子留给许半夏照顾,他怕许半夏太忙,没能顾上齐安宁。 “要,要跟爸爸一起去!”,齐安宁立马答应下来,他最喜欢爸爸了,要跟爸爸一起出去玩。 “那妈妈一起去吗?”,齐安宁随即又想到许半夏,询问道。 “那要问问妈妈的意见,看看妈妈跟不跟我们一起去。不过妈妈工作很忙,大概率是没有时间的。”,陈宇宙倒是不介意一家三口北边游,可许半夏大概率是没空的。 “那好吧!那干爹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齐安宁有些失望,他想妈妈跟他们一起去玩。 “嗯,是的,干爹要帮妈妈干活!”,陈宇宙伸手揉了揉齐安宁的小脑袋,童骁骑倒是没白疼这小子。 齐安宁在两岁的时候,就正式认童骁骑为干爹。童骁骑恋爱都没谈,就喜当爹。 第153章 建设堆场 一大早,许半夏和童骁骑带着陈宇宙查看滩涂的情况,并准备再次跟村里人进行谈判。 “你觉得怎么样?除了路比较烂,其他倒是很符合我们的标准。”,许半夏问询陈宇宙的意见道。 “再看看,现在也不好下判断。先跟负责人聊聊吧!”,陈宇宙看完场地,倒是对地理环境比较满意,但还要看看出租方的态度。 “那个村长就是个老泥鳅,油盐不进,嫌弃我们是私营企业,怕我们中途跑了。”,童骁骑一想起村长那张老脸,就想朝他脸上来一拳。 许半夏三人拎着大包小包,找到负责人。负责人是这个村的村长,许半夏他们想承租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倒是需要村委会同意。 “这块地,已经有好几家都来看过了,我只能把各家的条件都放在村委会,让大家讨论。今天村里的领导都在,我就把讨论的结果跟你们说一下。其实我们对你们的资质是不太满意的,但是我们是真想帮你们一把,就是价格呀,我们不太满意!” 村长这话一出口,童骁骑的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你又想涨价?”。 “小伙子,不是我想涨价,是全村人不同意之前的价格。这回一讨论,大家定了个价,在原来五十万的基础上,再加二十万。七十万一年,十年起租!”。 童骁骑闻言直接炸了,站起身,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指着村长的鼻子喊道:“你他妈耍我们是不是?你要不租给我们,二十万你都租不出去!”。 “村长,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这地方若租给其他的印刷厂和药厂,很容易造成污染。”,许半夏拉住即将暴走的童骁骑,她也有些不快,来了这么多趟,一次价格比一次高。 “嫌贵你别租啊!后面还有好几家等着呢!要租就租,不租就回,不用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没钱啊,就别再这装大老板!”,村长有恃无恐,反正地在他们手上,谁出价高,就租给谁。 “行,那我们也现在给你一个答复,这地,我们不租了!”,陈宇宙站起身,直接拍板道。 村长看向许半夏,他可是知道许半夏才是老板,还是个女老板。 许半夏和陈宇宙对视一眼,松开童骁骑,对村长道:“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行,那就慢走不送!”,村长起身直接离开,有钱是大爷,没钱是个什么玩意。 “老大,你刚才拦着我干嘛,就应该一拳把他的牙打碎!”,童骁骑火冒三丈,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咱们才几个人,秀滩村多少人?”,许半夏本来就气不顺,现在更生气了,一巴掌打在童骁骑的后脑勺上。 “那我让我车队里的人来帮忙!”,童骁骑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脸不服气。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你是想带着你的那帮兄弟,进去吃牢饭?”,陈宇宙见许半夏有暴走的趋势,一脚踢在童骁骑的屁股上。 “那现在怎么办?”,童骁骑烦躁的挠挠头,他除了体力活,也不会干别的。 “再找其他位置吧!”,许半夏率先上了车,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解决场地的问题。场地倒是好找,可是像秀滩村那样的滩涂却是少有。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每年七十万元),土地三十亩,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陈宇宙笑了,还真是及时雨啊。 “我来开车!”,陈宇宙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带着许半夏和童骁骑去到系统奖励的地方。 “陈儿,你带我们来这干嘛?”,童骁骑一脸困惑,这里荒无人烟的。 “新堆场可以建在这里!”,陈宇宙笑盈盈的回答道,他对这个地方还挺满意的,远离居民区,到时候可以自建办公用房。 “真的?那咱就建在这,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个村长的鸟气!”,童骁骑闻言,立马高兴起来。 “这里确实不错,以后的货物估计要靠小童的运输公司运输了。”,许半夏也挺满意,正发愁呢,陈宇宙就解决了这个难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童骁骑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陈儿,租金多少?几年起租?”,许半夏问道。 “这块地在安宁投资名下,许总,你觉得租金多少合适?几年起租?”,陈宇宙反问道。 “租金一年一块,百年起租!”,许半夏翻了个白眼,还想要租金,做梦! 场地的事情解决完,许半夏立马着手堆场的建设准备工作,陈宇宙花了一天的时间,画出了详细的堆场设计图。 “可以啊,小陈,没想到你还有这技术!”,童骁骑看得啧啧称奇。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你也可以的,加油!”,陈宇宙拍了拍童骁骑的肩膀鼓励道。 “你可拉倒吧,虽然我读书少,但你别想骗我!”,童骁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杀了他也画不出这么精细的图。 “我在新堆场,专门给运输队划拨了一块地方。车库、维修厂、配件房、办公室、宿舍、食堂都会配备齐全,新车我订了二十辆。人员那边你看怎么安排,只要堆场开始运营,就要投入工作。” “小陈,考虑得挺周到啊,人员这边你放心,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的。”,童骁骑很是高兴,正好给运输队的那群兄弟换个好的生活环境。 童骁骑负责运输队场地的现场督查工作,许半夏则负责其他区块的督查,陈宇宙负责订原料、运输、招聘及结账。三人分工合作,效率极高,堆场建设开展得如火如荼,有了基本的雏形。 “小童,魅力挺大呀!”,陈宇宙看到那位野猫小姐出现在堆场工地,朝童骁骑比了个大拇指。 “她是谁啊?”,许半夏也看到那天电梯里碰到的那姑娘,询问道。 “野猫!”,童骁骑回答道。 “我问的是她的真名!你跟我扯呢!”,许半夏一巴掌打在童骁骑的后脑勺上,可长点心吧。 “高辛夷!”,童骁骑吃痛,这娘们手劲是真大。 “对人姑娘好点!”,许半夏嘱咐道,童骁骑也不小了,可以考虑谈个恋爱,结婚生子的事情了。 “知道!”,童骁骑赶忙应下,他和高辛夷相处得挺愉快,倒是没到那一步。 高辛夷在堆场工地待了没几天,就被家长找上了门,谁都没想到,高辛夷的妈妈是省重工业发展委员会的副会长。 “你能不能长点心,说好不给我惹事,又给我惹事!”,许半夏气得又拍了童骁骑好几下。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啊,她又没告诉我她家在哪,我是真冤枉。你说人家来投奔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童骁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那疯女人家庭背景居然那么厉害。 许半夏狠狠瞪了童骁骑一眼,屋里高会长正在对着高辛夷发脾气,连桌子都掀了。 “她妈真凶,跟老大你有得一拼!”,童骁骑缩了缩脖子,这气场也没谁了。 站在一旁的许半夏,上去就是两巴掌,打得童骁骑只求饶。 “小陈,你管管你媳妇,太暴力了!”,童骁骑抱怨道。 “瞎说什么大实话!活该你被揍!”,陈宇宙轻笑出声,童骁骑是真不怕死,敢摸母老虎的屁股。 许半夏白了陈宇宙和童骁骑一眼,这时,高会长拉着高辛夷走了出来,往停车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带高辛夷回家。 “谢谢你!”,高辛夷挣脱开高会长的手,跑向童骁骑,将他的外套脱给他,并当众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童,你完了,高会长刚才那眼神,想刀了你!”,陈宇宙幸灾乐祸的拍了拍童骁骑的肩膀。 童骁骑正回味着刚才那个拥抱,就被陈宇宙打断了,不满的抱着外套走了。 第154章 去黑海进货 “过两天我就出差了,半夏那边你看着点。”,陈宇宙嘱咐道。 “行,老大那边你放心。倒是你,那边天寒地冻的,又人生地不熟,真准备带宁宁去那边?要不就让宁宁待在滨海,我可以帮忙照顾他!”,童骁骑提议道。 “没事,正好带他出去见见世面。”,陈宇宙倒是一点不担心齐安宁的安危,到时候有事情,就把那小子放进空间监狱里。 “那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钱可以不赚,人不能有事。”,童骁骑见陈宇宙态度坚决,倒也不再劝他。 “放心,我这次去,主要是谈订单,不会有事的。”,陈宇宙安抚道,要有事,也是别人有事。 由于陈宇宙准备独自一人带齐安宁出国,许半夏特意抽出一天的时间,陪着齐安宁去公园玩了玩。 “陈儿,宁宁长这么大,就没有离我那么远过!”,许半夏虽然支持陈宇宙带齐安宁出国玩,但心中也满是不舍。 陈宇宙能理解许半夏的心情,儿行千里母担忧,可齐安宁在他身边,他才是最放心的。 陈宇宙带着齐安宁,踏上了去北边的路。北边这时正是天寒地冻,下着鹅毛大雪。陈宇宙和齐安宁这一路倒是没遭罪,陈宇宙夜里都会偷偷进入监狱空间,洗澡休息。 到了北边,陈宇宙带着齐安宁安置后,先给许半夏打电话报平安。 陈宇宙白天带着齐安宁到处玩,晚上则收集信息,选定卖家,商务谈判,并将梦境空间部分的货物倒手卖掉。 陈宇宙日进斗金的同时,不由感叹走私生意的暴利,只要有钱,枪支弹药都能买到手。 陈宇宙还买了不少当地特产,例如琥珀、皮毛、鱼子酱、白兰地、伏特加酒、面包、巧克力,香肠等等。回去完全可以开一家黑海特产专卖店,难得来一趟,陈宇宙是可劲的买。 临近春节,陈宇宙带着齐安宁往回赶,春节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好在正好父子俩卡在春节前到了滨海。 许半夏和童骁骑一早就等在出站口,看到陈宇宙和齐安宁,两人赶忙迎了上去。 “小陈,你走的时候是一个箱子,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箱子!”,童骁骑看到周围的人,都是几个行李箱,唯有这对父子像是去郊游了。 “走吧,回去再说!”,陈宇宙提议道,外面人多眼杂,还是谨慎些好。 许半夏抱着齐安宁,母子俩小声的交流着感情。齐安宁小嘴巴拉巴拉讲个不停,许半夏认真倾听,时不时附和几句。 回到家,陈宇宙动手做饭,很快六菜一汤被端上了桌,几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堆场建得怎么样了?”,陈宇宙问道,他这边的货,洗干净后,就能转给半夏钢铁。 “大部分可以投入使用,就是宿舍和办公楼,进度会慢一些。”,许半夏边给齐安宁夹菜,边回答道。 “行,那就年后再说!”,陈宇宙点点头,现在时间还早,还不急。 “小陈,你这次去北边,收获如何?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童骁骑问道。 “有,我早就邮寄回来了,我带着宁宁,有些不太方便。明后天,通知你来家里拿!”,陈宇宙回答道。 “那行,我可等着你的礼物呢!”,童骁骑很高兴,他可是听说那边的皮衣特别暖和,也不知道陈宇宙有没有给他带一件回来。 夜里,齐安宁睡下了,陈宇宙和许半夏夫妻俩洗漱完,躺在床上聊天。 “你这次去收获如何?”,许半夏问道。 “还不错,具体如何就不跟你说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半夏钢铁购入的废钢,都是从其他公司正规收购的就行!这次去北边,我是带着孩子旅行去了!”,陈宇宙交待道。 “伍建设他们比你回来要早一些,他们上当了。看了钢厂,签了合同,交了现金,却什么都没有拿到。从头至尾,这就是一场骗局,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语言不通和太相信那个伍建设战友的孩子。当时我知道这个事情后,很担心你,可又不想让你分心!” 许半夏靠在陈宇宙的肩膀上,幸亏这次没跟着伍建设他们一起去,到头来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担心,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是学过一些黑海那边的语言的。”,陈宇宙伸手将许半夏揽入怀中,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陈宇宙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语言技能,诈骗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次日,许半夏睡到自然醒,却仍然不愿起床,忍不住在心里把陈宇宙骂了好几遍。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许半夏一饮而尽。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陈宇宙那个精力旺盛的牲口。 “陈儿,你可以啊!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童骁骑看到一客厅的特产,兴奋的嗷嗷叫。 “还行吧,除了给半夏和宁宁买的,其他的你看着挑!吃的,喝得,用的,随便拿!”,陈宇宙大手一挥,示意童骁骑随便选,这才哪到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这可是你说的,我给车队的兄弟也拿些!”,童骁骑也不客气,开始扒拉他觉得好的东西。 许半夏听见客厅的声音,穿上睡衣,裹上浴袍,将头发随意盘起,拉开门,走了出来。 “小陈,你是打劫商场了吗?”,许半夏吐槽道,整个客厅,除了过道,堆得满满当当。 “这不是难得去一趟么,不行就给底下的员工发一些,当作过年福利了。媳妇,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陈宇宙指了指沙发那一片区域,对许半夏说道。 许半夏有些好奇陈宇宙给她买了什么,走上前一看,好几件貂皮大衣,还配上了帽子、围巾、手套和靴子。打开桌上的礼盒,里面装着一盒首饰,样式精美,许半夏很喜欢。 “哇,陈儿,你偏心!”,童骁骑凑到许半夏身边,往盒子里瞅了瞅,亮瞎他的狗眼。 “这是我媳妇,我不偏心她,难道偏心你!”,陈宇宙不知道童骁骑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真好看!”,童骁骑满脸羡慕,果然兄弟是衣服,女人是手足。 “行啦,别说我对你不好!黑海军表,要不要?”,陈宇宙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手表盒,递给童骁骑。 “要!”,童骁骑赶忙接过,黑海军表做工精细,款式新颖,童骁骑很是喜欢,直接戴在了手上。 童骁骑打电话叫来了一辆卡车,让手底下的人,搬走了大半卡车的特产,正好让手底下的人也过个好年。 第155章 钢价暴跌后回暖 “陈儿,现在钢价跌到了一吨七百块!”,许半夏拿着今天最新的报价单,找上陈宇宙。 “嗯,价格还真跌了不少。”,陈宇宙扫了一眼报价单,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价格再怎么跌,他那批在黑海的货,至少能赚一倍。 许半夏看着风轻云淡的陈宇宙,不知道他是不在意亏损的那点钱,还是有其他什么底气,问道:“咱们那钢,你打算怎么处理?亏得多吗?”。 “只要钢价每吨不低于四百,咱们都是稳坐钓鱼台,把心放回肚子里。”,陈宇宙笑道,原来许半夏着急忙慌的回来,是担心亏损。 “不可能!钢材加上运费、关税,不可能这么便宜!”,许半夏有些难以置信,这要是钢价没跌,那钢不是得赚好几倍? “真的,咱们再多等几个月看看。不管钢价再怎么跌,短时间也不可能再跌那么多。若后期钢材价格反弹,咱们就能大赚一笔,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再说,那钢还没有入半夏钢铁,你又没有什么风险,是吧!” 陈宇宙虽然以前没有做过钢铁生意,但是他做过房地产,多少还是有些自己的判断的。 “谁说没风险,咱俩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的风险就是我的风险!”,许半夏闻言有些不高兴了,跟谁分那么清楚呢! 陈宇宙赶忙上前将人抱住,柔声解释道:“媳妇儿,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事我有绝对的把握,并不存在风险,想让你安心一点。” 许半夏没好气的拍了陈宇宙一下,在办公室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陈宇宙才不管那么多,抱着许半夏就开啃,他跟自己的老婆亲热,怎么了? 八个月时间一晃而过,钢价丝毫没有回升的意思。 相比于伍建设他们因资金短缺而到处贷款,许半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每天专心盯堆场的建设,办公楼、职工住房以及其他的配套设置都不是一个小工程。 童骁骑除了车队的日常管理,大多数时间也在堆场,看着堆场一点点建设起来,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小陈,钢材价格回升!我的钢呢?”,许半夏直接推门走进陈宇宙的办公室,她已经看到无数的小钱钱在朝她招手。 “早就准备好了!签了合同就是你的!”,陈宇宙从保险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许半夏。 许半夏赶忙接过,翻到价格和吨位那一页,一连看了十来份合同,每吨单价在600-650之间,总共五万吨废钢。 “啊!小陈,你真厉害!”,许半夏直接兴奋的跳到陈宇宙身上,还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咳咳,你俩能不能关一下门!”,童骁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结婚好几年,依旧腻歪的两人。 “怎么?你家的小野猫离家出走了?”,陈宇宙镇定自若的放下许半夏,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不是说开会么?开会!”,童骁骑赶忙转移话题,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 “现在钢价回升,钢铁公司要赚钱了,找你来,是因为你们来活了!五万吨废钢的货,尽快全部拉进堆场。”,陈宇宙将取货单递给童骁骑,他老早就承租了一个厂库,根据订单直接倒出相应吨位的废钢。 “行,没问题,我立马安排人手,现在就出发!”,童骁骑接过取货单,立马安排人员着手办理。 “合同我已经签好了,钢铁公司的自有资金可能不太够,还是要从齐氏投资借点,到时候废钢卖完了,再还到齐氏账上。齐氏账上有这么多流动资金吗?你看着弄吧,反正所有钱都在你手上,我去找赵垒谈谈废钢的问题。” 许半夏签完合同,风风火火的走了,整个市场,唯有外企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的货。 合同一式两份,陈宇宙盖上公司公章,将其中一份收入空间监狱。趁着价格下跌的当口,陈宇宙将所有废钢在多家钢铁公司中洗了一遍,任谁都别想找到走私的痕迹。 现在钢铁市场前景一片大好,许半夏很快跟赵垒达成合作协议。就这样,半夏钢铁刚入手没多久的五万吨废钢,转手全部被赵垒拿下。 “小陈,下一批货,我们能拿到多少?”,许半夏红光满面,她现在就是风口上的猪,准备随时起飞。 “你想要多少?这事不急,咱们刚出手五万吨,缓口气。人怕出名猪怕壮,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陈宇宙品着茶,不急不缓的说道。 “十万吨!有难度吗?”,许半夏凑近陈宇宙,小声说道。 “行,没问题!”,陈宇宙一口应下,他现在至少还有二十万吨的货,堆在梦境空间里。 陈宇宙夫妻俩聊了会公司运营的事情,下午陈宇宙带着童骁骑到银行取了两百万的现金,晚上在堆场开了场露天版的庆功会。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现在我们上第一道菜,大家人手一份!”,许半夏宣布道。 许半夏的话音刚落,陈宇宙就带着人将礼盒全部分发下去,礼盒里装着一万块的现金。 很快就有人发现礼盒里装着钱,现场顿时嘈杂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都安静,听老大讲话!”,童骁骑嚎了一嗓子,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半夏钢铁公司不仅仅是我许半夏的,也同样是在座各位的。只要我许半夏有口吃的,就必定有你们的!大家今天晚上吃好喝好,明后两天除值班的员工外,全体放假!” 许半夏站在高台上,侃侃而谈,她觉得激励员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看到利益。她从不喜欢跟人画大饼,要干就干实事,能做到的承诺,不能做到的就闭嘴。 “你别喝多了,明天跟我和胖子出趟差!还有提醒一下你下面的人,喝酒不要开车!”,陈宇宙见童骁骑跟他那十几个弟兄们对瓶吹,赶忙将他拉到一边,陈宇宙可不想照顾醉鬼。 “行,没问题,我等会跟他们说!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童骁骑问道。 “十点前到机场办理登记就行!记得带上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行了,你去吧,你那群兄弟等着你呢!” 陈宇宙准备带着许半夏、齐安宁和童骁骑去趟北京,这次去一是准备落户北京,二是准备北京置业。 次日,陈宇宙四人直飞北京,陈宇宙轻车熟路的带着众人办理落户事宜。 买指定地区的房产及定存五十万五年,这都是北京这个阶段才有的引资策略。 “小陈,为什么要落户在北京?那房子质量太差了!”,童骁骑一脸不解。 “北京是首都,将来的发展一定比滨海要强许多倍,我们趁着这个时间段的政策,将户口落在北京。等政策收紧后,就不是你想不想落户北京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落户在北京的问题。”,陈宇宙解释道。 “行吧,反正我跟着你们俩,你们俩去哪,我去哪!”,童骁骑虽然脑子不聪明,但是他知道陈宇宙和许半夏是真心对他好,总不会害他不是。若真的害了他,他也无怨无悔。 陈宇宙在北京注册了一家房租租赁公司,随后带着许半夏、童骁骑和齐安宁开始囤房。 “小陈,你是真有钱!”,童骁骑有些麻木,这些年的存款全被陈宇宙掏空了。 “这才哪到哪?真正有钱的人,都藏在冰山下,你看到的不过是面上的百分之十!再说,年底半夏钢铁公司和运输公司都会分红了,你又不缺钱花,买点资产当退路不好吗?”。 陈宇宙拍了拍童骁骑的肩膀,再过些年,童骁骑的身价绝对会暴涨。 “也是,反正我要是缺钱就找你要,以后咱也是北京有房一族!”,童骁骑觉得陈宇宙这话说得没毛病,大不了以后缺钱再卖也一样。 第156章 收许父一家,高会长找上门 许半夏对陈宇宙这种买白菜似的买房行为,倒是没多大反应,毕竟陈宇宙说这些是给齐安宁留的资产,以后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做生意、做投资,谁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永远不赔,留些资产,就当留条后路吧。 处理完北京的事情,四人在北京玩了两天,就飞回了滨海,毕竟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在。 许半夏回滨海后一个月,又找赵垒出了十万吨废钢。 许半夏宁愿价格低点,也愿意一次性出给赵垒。一是方便,二是不用堆库存,三是结款较快。款项到账后,钱就被陈宇宙拿去投资了,钱生钱,可比零售卖,要好太多。 赵垒真是对许半夏刮目相看,没想到许半夏这么有本事,十五万吨的货,可不是小数目。 “款姐,我找你有个重要的事儿,你看你也许久未回家了,要不晚上回家吃个饭?”,许半夏和陈宇宙正在选家具,就接到许父的电话。 “有事说事,我正忙着呢!”,许半夏不用想就知道许父又是来找她要钱的,而且数目应该不小,否则不会说出让她回家吃饭这种话。 “这么忙啊,款姐,我知道你辛苦了,要不我到你办公室去找你?”,许父提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我就挂了!”,许半夏早已不再期待许父的爱,因此并不想跟他在这绕圈子。 “我不是正在酝酿吗?着什么急啊!倩倩你来!”,许父还真怕许半夏挂了电话,事情还没说呢。 电话那头传出女孩唱歌的声音,陈宇宙都被许父的无耻恶心到了,他站在许半夏身边,因此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半夏伸手挽住陈宇宙的胳膊,将脑袋靠在陈宇宙的肩膀上。 真好,现在她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陈宇宙也不是许父和王全那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款姐,你小时候的乐感和节奏感可比你妹妹强多了!”,许父夸奖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 许半夏没有接许父的话,下一句话就应该是许父此次的目的,比如你妹妹需要买什么,上什么培训班,诸如此类的话。 “款姐,你妹妹想买一架钢琴,需要你资助一下,只要四千八百五。这点小钱,对你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毕竟你是赚大钱的人。这家里面啊,还是需要你帮忙给我挣个面子。你妹妹也大了,我这个当爹的,总要有点面子不是。对吧,款姐!” 陈宇宙被许父气笑了,给我等着,不把那个老东西关到老死,算那老东西命大。好歹是自己的亲闺女,哪有趴在身上吸血的道理?还这么不要脸,给那个老东西脸了。 “家里就那么小的地方,摆得下钢琴吗?”,许半夏有些疑惑。 “摆的下,大不了把两个房间打通就是了!”,许父赶忙回答道,生怕许半夏拒绝,这样老婆和小女儿那边没法交待。 “你把两个房间打通,以后我住哪?”,许半夏有些不舒服,那是她的房子,她这个主人都没同意,许父就要打通她的房子。 许父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压根就没打算让许半夏回来住。 “就这事是吧,行,我晚些给你转过去!我还有事,就这样!”,许半夏沉吟了一会,同意下来,又不是大事,就当花钱买清静了。 “好好好,谢谢,款姐!你忙!”,许父高兴坏了,款姐就是款姐。 “陈儿,要不我们也给儿子买一架钢琴吧!”,许半夏挂断电话,提议道。 “钢琴倒是可以买,可儿子六岁后才能学钢琴,这是国际公认的学钢琴的年龄!”,陈宇宙倒是会弹钢琴,只是弹得少。 “那就晚些再买吧,以前我读书那会还是手风琴。”,许半夏对陈宇宙的育儿能力还是非常认同的,至少齐安宁被他教得很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穿墙技能,钢琴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宇宙微微一愣,穿墙技能是什么技能?是他理解的那个穿墙吗?前有铁头功,后有穿墙技能,这是准备让他干装修? 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陈宇宙闪身进入空间监狱,立即提取技能。 原来所谓的穿墙技能,并不是真的穿墙,而是能够透过墙壁,感知到墙后的情况。 陈宇宙砸吧砸吧嘴,有些小失望,还以为能够有超人一样的能力,结果就这? 选完家具,陈宇宙和许半夏回到堆场,趁着许半夏忙工作的时候,陈宇宙偷偷溜出堆场。 陈宇宙通过分析,在离许家最近的琴行找到许父和他的小女儿倩倩。 父女俩刚买完琴,回许家的路上,经过一条无人小巷。陈宇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问题后,迅速将父女俩收入空间监狱。 随即陈宇宙变成许父的样子,去到许家,将许半夏的继母也收入空间监狱,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监狱,正好可以给许父一家继续使用,相信许父一家会更快适应新生活。 空间监狱里,许父一家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好在这里有一个许父的熟人,许半夏的前夫王全。王全足足胖了四十斤,他早已习惯这里的安逸生活,除了有些孤独外,其他都挺好。 陈宇宙特意贴心的将两家监房安排在对面,方便以后他们交流感情。琴行将许父定的钢琴送到许家,陈宇宙签收后,直接将钢琴收入空间监狱,这也算是他和许半夏的一点心意。 处理完许家的事情,陈宇宙经过几道辗转,变换好几张面孔。将所有衣服、鞋子、帽子、眼镜全部销毁后,才回到堆场。 即便陈宇宙暴露的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习惯性的苟一波。 “哟,你们俩怎么跑到我办公室来谈恋爱了?我是不是回来的事情不时候啊!”,陈宇宙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童骁骑和高辛夷两人在谈情说爱。 “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半天了,你跑哪去了?”,童骁骑烦躁不已,刚才要是陈宇宙再晚进来一步,就亲上了。 “有事说事,没事你俩可以当我不存在!”,陈宇宙坐下来,开始给自己泡茶。 “有事,不是要定统一的工服吗?款式我们已经选定了!”,童骁骑拉着高辛夷走到陈宇宙对面坐下,陈宇宙的茶都是好茶,他等会得拿点走。 “行,我知道了。”,陈宇宙无语,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那什么,高辛夷在我们运输队也有半年了,也算我们自己人,这次定工装能不能算上她?”,童骁骑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定工装,规定说是在册人员,可高辛夷并不在册。 “噢,难怪在这等我呢!感情是这事!那给小高定制运输队的工服还是钢厂这边的?” 童骁骑看向高辛夷,高辛夷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运输队!”。 三人正聊着,陈宇宙这边刚泡好茶,许半夏带着高会长走进办公室。 “高辛夷,跟我回家!”,高会长对高辛夷说道。 “我不回家!妈,正好你今天来了,跟你说个事,我谈恋爱了!”,高辛夷说着揽住童骁骑的脖子,童骁骑腿直哆嗦,真是要命。 “高辛夷,你是疯了吗?这大半年的,你闹闹也就算了,你是个大学生,你在干什么呢?大好的青春,就浪费在这里!” 高会长被高辛夷的话给气死了,直接冲到高辛夷面前,一把拉开高辛夷搭载童骁骑脖子上的手。 童骁骑闻言有些不乐意了,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也不管高会长凶不凶,直接开口怼道:“谁还不是大好的青春呢!我们就在一起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童骁骑怎么说话呢!活都干完啦?搁这偷懒呢!还不快滚!”,陈宇宙见高会长脸色铁青,赶忙让这两人赶紧走。 “那我滚了!”,童骁骑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忙拉着高辛夷逃离现场。 第157章 给高辛夷安排工作 “高会长,别生气,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聊。来,喝点茶!”,陈宇宙给高会长倒了杯茶,放在桌子上。 高会长深吸一口气,儿女都是债,“许半夏,他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什么到哪一步了?”,许半夏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女儿这大半年,她住哪啊?她跟那臭小子,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不要在这跟我装糊涂。”,高会长一脸急切,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出口。 “我不知道啊!”,许半夏明白了高会长的意思,可她确实不知道俩人到哪一步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高会长都要被许半夏给气死了。 “我们这大半年一直忙着建堆场,小童他们的运输队负责整个工程的运输,我们还得出货,每天忙得昏天黑地的。不过我跟你保证,要是童骁骑敢对野猫做出混账的事情,我踢不死他。”,许半夏保证道,童骁骑她还是了解的。 “但您也知道,爱情来了,谁也挡不住,越拆越紧。童骁骑虽然有案底,但您也知道他不是作奸犯科的人。抛开这一点,他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您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他不会让您失望。”,许半夏替童骁骑说好话道,她也希望童骁骑能幸福。 “我女儿是大学生,是学国际贸易的,她英文很好,综合商业素质都很高。她应该有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待在运输队,待在工地上。” 高会长实在是放心不下高辛夷,高辛夷现在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连前途都不要了。 “高辛夷必须换工作岗位,你们俩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高会长看着许半夏,她需要许半夏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啊!”,许半夏有些跟不上高会长的思路,怎么还要安排工作呢! “如果高辛夷有所改变,一年后,再说吧!”,高会长实在拿高辛夷没办法,只能松了口。 “行,没问题!”,许半夏闻言,立马答应下来,这是同意给童骁骑一个机会了! “你们准备把她安排在哪个岗位?待遇怎么样?有没有社保?福利如何?准备给她开多少钱工资?”,高会长一连问了一串问题。 “这事不归我管!我只负责钢铁公司的业务块及堆场的现场督导,童骁骑负责运输块,其他的都归陈宇宙管!”,许半夏一个头两个大,偏偏是她的钢铁公司在高会长的管辖范围内。 “这些目前都无法确定,需要对高辛夷进行考核后,才能给她定岗。当然,对于人才,我们一项是比较照顾的。我们名下的所有公司,员工都是必须缴纳社保,高危职业,还买了商业保险。至于上班时间、福利和工资,每个公司都存在差异。” 陈宇宙倒是不怕高会长,他需要征求过高辛夷的意见后,才能确定她去哪。 “你们还有其他公司?”,高会长倒是查过许半夏的钢铁厂,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公司。 “有,在北京有家租赁公司,在滨海还有两家投资公司,以及这家钢铁公司和童骁骑的运输公司。”,陈宇宙倒是没藏着掖着,童骁骑确实也不差,能够和高辛夷走到一起也不错。 “你们还有两家投资公司?规模如何?”,高会长在陈宇宙对面坐下,看来陈宇宙才是最后做决定的人。 “两家投资公司,是我和许半夏共同的产业。相信您也知道,之前钢铁公司的体量并不大,并不足以支撑堆场办公楼等其他设施的建设。超大额支出及大额货款都是从投资公司借入,待钢铁公司盈利后再返还。” “可以让高辛夷进入投资公司吗?”,高会长问道,很明显,投资公司更有前途。 “可以,没问题。”,陈宇宙着实不知该如何安排高辛夷,高辛夷喜欢挑战,并且不愿意吃空饷,就很麻烦。 “要不,让高辛夷当你的助手?你好好带带她!”,许半夏开口提议道。 “不行,在我这耽误了她!我给她找个厉害的师傅,美国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博士,而且还是投资公司的总经理。”,陈宇宙赶忙拒绝,他可不是什么经得起诱惑的男人,朋友妻不可戏! “这个可以,待遇如何?”,高会长很满意这个答案,让高辛夷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投资公司的薪资待遇,分为两块,一块是保底工资,一块是业绩分红。如果是总经理秘书,第一年月薪工资三千块,之后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分红就得看当年的业绩,一般发放时间在年终。周末及法定节假日休息,逢年过节都有节礼和红包。” “投资公司工资这么高?”,高会长有些惊讶,没想到投资公司这么赚钱。 “一般情况下,投资公司都是讲年薪,能拿到多少,凭本事!”,陈宇宙可不会告诉高会长,总经理和操盘手是他的仿真人助手,公司核心成员都是他的分身。至于高辛夷能拿到多少,完全看陈宇宙的心情。 送走高会长,许半夏松了口气,真的是太难了,跟个夹心饼干一样,两头受气。 “陈儿,你说高辛夷要是不同意怎么办?”,许半夏皱眉思考。 “那不是还有童骁骑那张王牌吗?你跟童骁骑说,他立马把高辛夷给你送来!这叫一物降一物!”,陈宇宙见许半夏发愁,提醒道。 “也是,那把两人再叫过来,真是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许半夏躺在沙发上,只觉心累。 “行,我给童骁骑打电话!”,陈宇宙说着拿出手机,给童骁骑打去电话,让他带高辛夷一起过来。 十来分钟后,童骁骑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办公室里的场景,发现高会长走了后,才和高辛夷一起进入陈宇宙办公室。 “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童骁骑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被许半夏看得头皮发麻。 “也没什么事,就是高辛夷得去齐氏投资工作。”,陈宇宙给童骁骑答疑解惑道。 “我不去!我就要待在车队!”,高辛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也行,这可是你自己拒绝的,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以为投资公司那么好进,底下的操盘手至少需要研究生及以上学历,并且拥有三年以上投资经验。你有啥?” 陈宇宙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准备去接齐安宁。 “我还不稀罕呢!”,高辛夷撇撇嘴,不以为意道。 “不是,陈儿,什么情况?”,童骁骑赶忙拦住陈宇宙,他现在一头雾水。 “我赶时间,让半夏跟你说吧!”,陈宇宙扒拉开童骁骑,童骁骑哪能让陈宇宙走了,他可不想一个人面对许半夏。 “高辛夷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实的去投资公司上班。二是从今往后,不允许出现在我名下的任何一家企业,包括运输公司、堆场!你现在就选!” 许半夏站起身,也看了看时间,知道陈宇宙是准备去接儿子放学,她也准备一起去。 高辛夷看向童骁骑,童骁骑挠挠脑袋,现在哪敢为高辛夷说好话,没看见许半夏看着吗? “行,我知道了!”,许半夏见高辛夷沉默不语,就知道这丫头哪个都不想选,决定下一剂猛药。 “童骁骑,准备交接一下运输公司的事情,你的工作地点会有变动!暂时还不确定是在外地还是在国外,你做好准备,我跟陈宇宙商量后再通知你,有问题吗?”,许半夏对童骁骑说道。 “没问题,都听你的!”,童骁骑看了眼高辛夷,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下来。 “我选一!许半夏,算你狠!”,高辛夷急了,见许半夏准备离开办公室,赶忙开口道。 “你选一,我还选二呢!”,陈宇宙打趣道,这小孩真好玩,变脸速度是真快。 “陈儿,别这样!她知道错了!帮帮忙!”,童骁骑揽着陈宇宙的脖子,求情道。 “明天早上七点,让她准时准点出现在我家门口,否则我将视为放弃!”,陈宇宙说完和许半夏一起走了。 第158章 送高辛夷入职 “进来吧!”,陈宇宙打开门,一脸不情愿的高辛夷和傻憨憨童骁骑站在门口。 “老大,早!宁宁,早!”,童骁骑走进餐厅,跟许半夏和齐安宁打了招呼,随即自觉的走进厨房端早餐。 “干爹,早!阿姨,早!”,齐安宁咽下嘴里的鸡蛋,跟童骁骑和高辛夷打了个招呼,高辛夷他倒是有些眼生。 “你们俩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高辛夷一脸震惊,没想到许半夏和陈宇宙藏得这么深。 “野猫,吃早餐了!”,童骁骑将早餐摆在高辛夷面前,齐安宁边吃早餐边好奇的打量高辛夷,原来这个阿姨叫野猫。 高辛夷见许半夏和陈宇宙都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也不再自讨没趣,吃起早餐。 “陈儿,投资公司在哪?我一次都没去过,今天跟着你们一起去看看,认个门!”,童骁骑主要是想送高辛夷去上班,他也确实没有去过投资公司,这个理由没毛病。 许半夏闻言也看向陈宇宙,投资公司那边她也没有去过,一直都是陈宇宙在管理。 “可以,有空的话,大家都一起去看看,认个门。”,陈宇宙一口应下,投资公司该有的全都有,只是核心只有陈宇宙一人知道。 吃过早餐,仿真人上门接齐安宁去上学。齐安宁背着他的小书包,跟众人依次告别后,跟着仿真人一起走了。对于齐安宁的安全问题,陈宇宙是十分上心的,否则也不会动用仿真人保护他。 “这里是齐氏投资的总部所在,整栋楼都是齐氏投资的,除了交易中心外,其他部门都在这里。”,陈宇宙带着众人来到齐氏投资,从地库直接坐电梯到达顶楼。 “陈儿,这可比堆场那边气派多了。”,童骁骑有些羡慕这里的办公环境,一看就知道是精英待的地方。 “喜欢就常来,以后高辛夷就在这工作了!等会让贾维斯将你的信息录入系统,否则你上不来。”,陈宇宙笑道。 “老板!”,仿真人贾维斯接收到讯息,走出办公室,迎上陈宇宙几人。 “这位是齐氏投资的总经理贾维斯,负责日常管理和重要操盘行动。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曾在投行工作过12年,拥有非常丰富的投资经验。”,陈宇宙介绍道,为了给贾维斯塑造身份,可花了他不少心思。 “你们好,我是贾维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贾维斯的中文很流利,就是带点播音腔。 “贾维斯,你好,我是许半夏,很高兴认识你!”,许半夏朝贾维斯伸出手,她对贾维斯印象不错,毕竟齐式能日进斗金,贾维斯居功至伟。 “贾维斯,这位是童骁骑,运输公司总经理,你可以叫他童总。这位是高辛夷,是童骁骑的女朋友,以后跟随你学习。高辛夷是大学生,学国际贸易专业的,你看着安排。高辛夷目前以学习为主,不负责具体交易。” 陈宇宙将童骁骑和高辛夷的信息告诉给贾维斯,并给他下达指令。 “好的,明白!”,贾维斯收到指令后,立马走到电脑前,开始定制高辛夷的学习方案。 高辛夷瘪瘪嘴,看不起谁呢! 陈宇宙审核完贾维斯的计划,删删减减后,将计划递给贾维斯,“先按照这个计划执行,后期根据情况再进行调整。” 安置好高辛夷,童骁骑一行人在贾维斯的带领下,在投资公司转了一圈后,驱车离开。 “陈儿,赵垒打电话来,约我吃饭,估计是想问我们手上还有没有废钢。现在废钢每吨涨到了一千五,我怎么回复他?”,许半夏问道,她也想知道那种便宜废钢还有没有。 “我订了十二万吨货,每吨进价一千元,估计今明两天就能提,我要确认一下。把这批货处理完,我们带着宁宁出国旅行,休息休息。”,陈宇宙准备将梦境空间里的废钢全部清空掉,然后再去黑海那边进一批货。 “好!”,许半夏一口应下,十二万吨货可不是小数目,又可以大赚一笔。 “陈儿,去哪玩?带上我!”,童骁骑从后座伸出脑袋,他也想出国玩。 “行,一起去,顺道带上你的小女朋友!”,陈宇宙提议道,他准备给童骁骑和高辛夷制造一个机会,让他们尽快修成正果。 “高会长那能同意吗?”,许半夏有些犹豫,这要是让高会长知道,怕是不好交差。 “出国考察,到时候把贾维斯也叫上,应该没啥问题。”,陈宇宙可不认为高会长能搞定高辛夷,只要高辛夷想去,根本拦不住。 “这个好!”,童骁骑眼前一亮,他也想和野猫一起出去转转。 回到堆场办公室后,许半夏签完合同,让童骁骑安排车队,准备运输,自己则去付赵垒的约。 陈宇宙在许半夏走后,开着车去到租赁的空仓库里,将所有废钢全部倒出,给童骁骑打去电话,让他来运输。 童骁骑那边早就整装待发,接到陈宇宙的电话,立马全员出动。 许半夏那边和赵垒很快达成协议,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是什么?给我的礼物?”,陈宇宙好奇的接过许半夏递来的礼盒,结果发现里面装着一把裁纸刀,许半夏买裁纸刀干嘛? “赵垒送我的礼物,说是欧洲的贵族,相互之间都送裁纸刀,这是友好的礼物!祝愿对方开疆扩土!你收好,别被宁宁拿到了,这刀锋利着!”,许半夏被赵垒整破防了,哪有送女人裁纸刀的。 “他是在外企工作傻了吗?”,陈宇宙赶忙将裁纸刀收起来。 “可能是吧!我还以为是条项链,结果发现是把裁纸刀。我当场就用这把裁纸刀,切了块牛排,还别说,是把好刀!”,许半夏认可的点点头,就没有见过赵垒这样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裁纸刀一把,项链一条,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看来咱俩心意相通!”,陈宇宙走到许半夏身后,将一块镶嵌蓝宝石的钻石项链,给她戴上。 “冯遇外遇的事情曝光了,她老婆要跟他离婚,夫妻一场十几年,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陈宇宙,如果你出轨了,最好一辈子都别让我知道,好吗?”。 许半夏注视着陈宇宙,她想若是陈宇宙出轨了,她大概率会原谅他。因为她舍不得拆散他们的家,她也很难再遇到一个像陈宇宙一样的男人。 “媳妇儿,你得对我,对自己有信心才是!”,陈宇宙抱住许半夏,这就是无妄之灾,就算出轨,他也保证能做到天衣无缝,可这话是能说的么! “谁知道呢!等再过十几年,我人老珠黄了,你就不这么想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咱说好,你若骗我,就必须骗一辈子,否则我跟你没完!” 许半夏心里闷闷的,她想到王全,想到了齐安宁,这辈子谁都别想再拆散她的家。 第159章 囤货、堆场完工 陈宇宙通过特殊渠道,迅速的办好签证,一行人开始为期两个月的欧洲行。 这次欧洲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补上陈宇宙欠许半夏的婚礼及蜜月。 回国后,许半夏、陈宇宙和童骁骑迅速展开工作,堆积成山的文件,等着他们处理。 一周后,陈宇宙独自一人踏上去黑海的进货之旅。再次来到黑海,陈宇宙算是熟门熟路,他在黑海大量收购废钢,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陈宇宙从黑海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六十万吨废钢,以及成吨的特产。 在欧洲旅行的时候,陈宇宙也囤了不少物资,多亏带上了贾维斯,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陈儿,堆场完工了,就等着你回来剪彩,大家好搬进新办公室。”,童骁骑接到陈宇宙,整个半夏钢铁公司的员工都盼望着陈宇宙尽快回来。 “行,挑个良辰吉日,搞一场剪彩仪式!”,陈宇宙坐进副驾驶,虽然舟车劳顿,但他倒是没遭罪。 “陈儿,你跟贾维斯说说,让他少安排点功课给野猫。你都不知道,野猫每天熬到凌晨两三点。长此以往,我怕她吃不消!”。 童骁骑有些心疼高辛夷,高辛夷又是个要强的人,压根不肯服输,童骁骑也只能找陈宇宙解决问题。 “这说明野猫在进步,贾维斯应该会根据野猫的实际情况,调整野猫的课业。很有可能是野猫自己要求的,我到时候问问贾维斯。” 陈宇宙对贾维斯简直不要太了解,不可能安排高辛夷完成她完成不了的事情。 “别到时候啊,你现在就给贾维斯打电话问问看!”,童骁骑急了,到时候是什么时候,陈宇宙事情那么多。 “行行行!我说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呢!感情在这等着我呢!”,陈宇宙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给贾维斯打去电话。 “贾维斯,暂不改变现状,等我通知。”,陈宇宙沉吟半晌,做出决定。 “你知道野猫想进交易中心吗?”,陈宇宙问道,交易中心在空间监狱,难道要将高辛夷弄进监狱? “交易中心?有什么讲究吗?我不是很了解!”,童骁骑一头雾水,投资他懂,交易他也懂,但是交易中心是干嘛的? “交易中心是整个投资公司的核心,其他部门没有可以再建,唯有交易中心一旦出现问题,将是毁灭性的。因此,交易中心的操盘手,都是在密闭的环境里工作。当有重要行动的时候,整个交易中心全部封闭,不许进出。” “那野猫能进交易中心吗?”,童骁骑想起上次陈宇宙说交易中心不在投资总部,保密级别这么高的么! “以她目前的能力,进不去,因此高辛夷才让贾维斯提高对她的要求,她想进交易中心工作!”。 陈宇宙没想到高辛夷会突然要求进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贾维斯感染到了,贾维斯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学习和工作。 “小陈,野猫她不是外人,你就给通融通融呗!”,童骁骑替高辛夷求情道,他看到高辛夷那么努力,想帮她实现愿望。 “这不是外人或者内人的事情,而是即便她去了交易中心,也无法胜任那里的工作。到那时,野猫的自信心就会受到更严重的冲击,不如让她以进入交易中心为目标,做好充足准备。” 陈宇宙并不愿现在就让野猫进入空间监狱,他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也是,野猫要是现在进了交易中心,怕是压力更大!”,童骁骑立马熄了走后门的想法,打铁还需自身硬。 到了堆场,童骁骑和陈宇宙跟许半夏碰上面,三人商量了一下剪彩及庆祝的事情后,陈宇宙和许半夏开车回家。 “小陈,房地产公司已经注册好了。你说我们再建一个钢厂,怎么样?这样就能形成上下产业链的闭环。”,许半夏提议道。 “堆场建立的时候,我把堆场附近百亩地都买了下来,你若是想建钢厂,可以考虑选块合适的地方。不过建钢厂需要考虑两个问题,一是生产安全问题,另一个是环境污染问题。” 陈宇宙想了想,没有否决许半夏的意见,其实他是不愿意建钢厂的,生产安全问题和环境污染问题,都是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我再想想,看看怎么弄吧!”,许半夏被陈宇宙这么一提醒,开始思索起问题的解决方法。 “对了,这次我们能拿到多少吨货?”,许半夏问到陈宇宙此行的收获。 “我订了六十万吨,可以分批次提,消多少,提多少,不占库存。” “陈儿,我突然失去了赚钱的动力,就纯倒卖废钢,都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往我头上砸!”,许半夏不禁感叹道。 “相比于赚钱,其实培养儿子更重要!因为无论我们给他留下多少产业,他都得要守得住才是。”,陈宇宙拥有众多金手指,他获取财富的能力是别人的几十万倍,甚至更多。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宁宁的教育确实是重中之重,以后我多抽点时间陪陪儿子。”,许半夏承诺道,相比于这些家业,她更在意齐安宁,她不想错过孩子成长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夫妻俩聊着聊着到了家,三年前,陈宇宙一家就搬进了装修好的别墅,童骁骑住在旁边的那栋。 次日便是半夏钢铁堆场的开业典礼,现场锣鼓喧天,礼炮齐鸣,高会长、伍建设他们都应邀而来。 “看看这堆场,哪里是堆场,又是办公大楼,又是职工宿舍,又是超市、理发店、服装、餐厅、运输队,这跟国企有得一拼!”,裘毕正一脸羡慕,这许半夏是真有钱。 “没法比啊,咱们小家小业的,难怪人家不愿意跟咱们玩。”,冯遇算看出来了,当初许半夏就是嫌份额太少,才不愿意一起去北边。人家这财力,一个人就能吞下五万吨废钢。 伍建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直以来,他都是几人中的老大。现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比他强,怎么能让他好受。 “许总,大家朋友一场,你也带带老哥不是。你吃肉,我喝口汤,总行吧!你不知道,郭启东那个白眼狼被我告了,判了两年。可我现在钢厂出现问题,还是得去里面找他解决问题,被人掐着脖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裘毕正找上许半夏,他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地倒。最主要的是,许半夏现在有能力,他也想跟着赚点钱。 “我们钢铁公司,就是纯粹做些倒买倒卖的活。我主要是在之前废钢大跌的时候,赌上了大半身家,后来废钢价格回升,才小赚了一笔,否则哪有如今的家业。”,许半夏跟裘毕正他们的交情,还没有到送钱给对方的地步。 “哎呀,当时连生存都困难,哪还敢跟你一样,去赌钢铁价格会回升。许总,真是有魄力,难怪能赚大钱!”,裘毕正唏嘘不已,那时房子和厂子都差点没保住。 许半夏和伍建设他们虚与委蛇,高会长则找上陈宇宙,陈宇宙叫上贾维斯、童骁骑和高辛夷,他可不想一个人面对高会长。 “我这次找你是有好事情!”,高会长有些无语,这个陈宇宙,比许半夏狡猾多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等会让贾维斯跟您汇报一下高辛夷同学最近的学习情况。”,陈宇宙开始烧水,准备泡茶。 高辛夷没好气的瞪了陈宇宙一眼,搞什么飞机,这是把她当保护盾了? 第160章 省二钢预招标,解决隐患 “国家的工业系统正在更迭,旧的重工业机器设备会被新的技术所替代,一些落伍的重工业设备国家会逐渐淘汰。但是如果民营企业,在这个时候能够接手过去,做技术革新的话,还是很实惠的。接下来,省里要改革,要把省二钢承包出去。” 高会长想要投桃报李,高辛夷刚入职没多久,就去欧洲游历了两个月。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高会长还是愿意做个顺水人情。 “这确实是个好事情,高会长有心了!来,喝茶!”,陈宇宙给高会长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对于一般企业来说,确实是好事,但半夏钢铁公司不是一般企业。 “如果你们有想法的话,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次采用公开招标的方式,确保公平公正。如果你们有足够的实力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高会长觉得,若陈宇宙他们参与招标,能与他们抗衡的企业极少。毕竟他们有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不止一个钱袋子。 “非常感谢高会长,这个事情我们需要跟半夏沟通一下,毕竟她是钢铁公司这边的负责人,我们会慎重考虑这件事情。”,陈宇宙态度诚恳的说道。 高会长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毕竟这确实不是一件小事情。 “贾维斯,这位是高辛夷的母亲,高会长。你跟她汇报一下,高辛夷近期的学习情况。”,陈宇宙对贾维斯下达指令。 贾维斯立马执行命令,作为一个仿生人,贾维斯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高会长很欣慰高辛夷的变化,无论是从穿衣打扮,还是个人气质方面,都有很大改变。 “高辛夷这边,就麻烦你们多费些心!”,陈宇宙将高会长送下楼,高会长对陈宇宙说道。 “没问题,我们对待所有员工,都如同对待自己的至爱亲朋一样!”,陈宇宙保证道。 送走高会长,以及其他宾客,陈宇宙和童骁骑开始安排晚上的晚宴,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许半夏、童骁骑、陈宇宙、高辛夷和贾维斯五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许半夏问陈宇宙道:“关于省二钢招标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我坐着看!咱们有钱,干嘛要买别人的淘汰设备,买进口的不好吗?不过,你若是想掺和一脚,也不是不可以,我无所谓。”,陈宇宙更倾向于买新机器,他们又不是没钱。 高辛夷噗嗤一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宇宙这么皮。 “我也无所谓,老大你做主就好!”,童骁骑立马紧跟陈宇宙的步伐,反正他又不懂这些。 许半夏无语,就在这时,陈宇宙的手机响起。 陈宇宙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你好,陈宇宙,请问你哪位?”。 “你好,我叫周茜,是陈阿姨让我直接跟你联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陈宇宙皱眉,直接挂断电话,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啊?”,许半夏好奇问道,其他人也齐齐看向陈宇宙。 “不知道,大概是个骗子吧!”,陈宇宙随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起来。 “又是刚才的那个电话,骗子都这么锲而不舍的么!”,陈宇宙吐槽道,随即按下接听键,他倒想看看,这女的到底想说什么。 “喂,刚才电话不小心挂断了,我是婚介所这边介绍过来的,陈阿姨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了吗?” 陈宇宙眼皮直跳,这突然冒出来的相亲对象,不会是那对奇葩父母搞的鬼吧! 直接挂断电话,陈宇宙将电话揣进口袋里,实则收进空间监狱里。 许半夏几人倒是没察觉到不对,陈宇宙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要尽早解决这个麻烦。 晚宴结束后,第二天,陈宇宙就抽空回了趟家,将奇葩父母收进空间监狱安享晚年。 随后,陈宇宙又找到那个叫周茜的女人,原本想跟她说清楚,但却意外发现这个女人是个真骗子。 陈宇宙乐了,这是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来了,一路尾随周茜到了窝点。 “你是谁啊?”,开门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凶相。 “大哥,我想问个路,惠来路18号怎么走?”,陈宇宙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惠来路18号就在这附近。 “不知道!”,汉子凶神恶煞的瞪了陈宇宙一眼,不长眼的家伙。 陈宇宙掏出钱包,从中抽出一百块递给汉子,“大哥,帮个忙!我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来,你进屋,我让我妹妹带你去!”,汉子看到钱,两眼放光,看来这是一只送上门的肥羊。 进了屋,陈宇宙发现这里除了周茜外,还有另外的两男两女。 陈宇宙二话不说就动手,三两下将人全部送进空间监狱,并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打包给他们送了进去。 搞定所有事情,陈宇宙浑身轻松,心情愉悦的开着车,去到办公室。 许半夏带着业务员,忙着废钢的销售,童骁骑的运输队每天满负荷工作,唯有陈宇宙看起来最闲。 迄今为止,许半夏都未曾发现许父一家消失的事情,陈宇宙每个月会定期以许父的名义联系许半夏。对外的统一口径,是在外地与人合伙做生意去了。 陈宇宙查看了一下陈家父母的情况,老两口已经完成新人培训,正在熟悉环境。 巡视完一圈空间监狱,陈宇宙开始忙活起其他事情,公司即将步入快速发展的阶段,要处理的事情还真不少。 “小陈,我刚跟赵垒这边签订了二十万吨的废钢合同。你安排一下,让童骁骑给他将货运过去。”,许半夏刚出赵垒公司,就给陈宇宙打去电话。 “行,没问题!”,陈宇宙应下,这批废钢他已经洗了三分之一,二十万吨货完全没有问题。 “对了,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伍建设他们突然约我吃饭。我猜测可能是省二钢的事情,他们估计想与我们合作,赵垒也受到了邀请。”,许半夏说道。 赵垒是半夏钢铁的大客户,许半夏与赵垒相处得很愉快。 其实许半夏更想将赵垒挖到自家公司,可惜赵垒压根不予以考虑,他更喜欢外企的工作环境。 “好,晚上少喝点酒!”,陈宇宙提醒道,上次许半夏就是和伍建设他们聊生意的时候喝多了。 “知道啦,我今天不喝酒。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咱们有钱,完全可以建自己的钢厂。不过,设备这块,需要你费点心!” 许半夏认为以目前几家公司的吸金能力来看,他们完全有能力重新建一个比省二钢更好的钢厂。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陈宇宙笑着应下,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就是有些麻烦。 陈宇宙和许半夏聊了会,挂断电话后,立马安排童骁骑去提货。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由于不用等许半夏一起回家,陈宇宙便提早走了。 回到家,进入空间监狱,陈宇宙开始锻炼身体。 来到这个世界七年,原本有些虚的身体,早在陈宇宙的努力下,日渐强壮起来。 第161章 冯遇婚礼,被税务局查账 “陈儿,给我下碗面条吧,我有些饿!”,许半夏回到家,将大衣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对陈宇宙说道。 “行,你等会!”,陈宇宙见许半夏面色不愉,想来今天这顿饭是没吃好,光生气去了。 很快,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海鲜意面就被端上了桌,许半夏端起面条就开造,可饿死她了。 “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许半夏感叹道,一大海碗的面,全都被她吃进了肚子里,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怎么啦?谁让你受气了?”,陈宇宙坐在许半夏身边,询问道。 “今天就是场鸿门宴,伍建设想要省二钢,让我们都跟着他投点。伍建设占股百分之五十,我和裘必正各占百分之二十,冯遇占百分之十。我没同意,凭什么我们投那么多钱,到头来给人家做嫁衣。” 许半夏想想就来气,半夏钢铁是这几家企业中,最有钱的,干嘛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剩下的。 “我们自己建自己的钢厂,管他们干嘛?省二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那就是个烫手山芋。不仅设备老旧需要更换,还有上千名工人要养,需要投入的资金不少。” 陈宇宙特意让仿真人二号詹姆斯去摸过省二钢的底细,连锅炉都快三十年了,花那么多钱,捡那些破烂干嘛,卖废品吗? “你去调查过了?”,许半夏见陈宇宙一脸笃定的样子,猜测道。 “嗯,让底下的人去查过了,你要看看省二钢的资料吗?”,陈宇宙问道。 “不用了,我对省二钢不感兴趣,我对我们自己的钢厂更感兴趣!”,许半夏站起身,她吃得有些撑,需要缓缓。 “钢厂的手续已经在加急办理了,车间设计图纸这两天就能出来。设备我准备从德国进口,其实相比设备,我们更需要的是人才,我已经让詹姆斯开始收集资料了。” 陈宇宙将钢厂的进度告知给许半夏,许半夏点点头,这个进度已经相当不错了。 鸿门宴后,没多久,冯遇给许半夏送来一张请帖,邀请许半夏参加他的婚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许半夏和冯遇关系不错,便同意下来。 “陈儿,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许半夏提议道。 “行!”,陈宇宙一口应下,这还是他第一次陪许半夏参加婚宴。 冯遇和他的前任小三,二婚妻子谢金宝的婚礼如期举行,现场宾客大多数都是来露个脸,便找个借口提前走了。 只有陈宇宙和许半夏那桌人最齐,暂时一个人都没走。陈宇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婚礼,刚开始敬酒,宾客跑了一大半。 “看到冯遇那窝囊样,我是真坐不住,要不然我先撤?”,裘必正眉头紧锁,简直太丢男人的脸面。 “着什么急啊,通通就几个朋友,我们肯定最后一波走!”,伍建设赶忙出声阻止,再走现场就没人了。 许半夏没有说话,冯遇的前妻跟她关系不错,挺好的一人。与冯遇患难与共,两人夫妻十几载,最后还是分道扬镳。 “这办的是什么婚礼?这像什么样子?”,冯遇的岳母质问道,今天的脸可算是丢尽了。 “妈,我这不是刚离吗?我们俩这也是二婚,之前跟您说了不办、不办,您非要办。办,它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冯遇理直气壮的说道,该办的事情他都办了,这也不能怪他。 陈宇宙扭头看向冯遇,这婚都结了,是想离?哪有这么跟岳母说话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冯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冯遇的岳母吼道,现场为之一静。 冯遇的岳母怒不可遏,一把掀起面前的桌布,就像掀起了新娘的红盖头,噼里啪啦的盘子破碎的声音传遍全场。 这下好了,出了这档子事,人一下全走光了,陈宇宙倒是陪许半夏留到了最后。 “这就不是个好兆头!”,冯遇将自己灌醉,嘟囔道。 “你那岳母和新媳妇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你得掌握主动权,不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过去有主心骨,现在没有了,你得自己拿主意,懂不懂?”,伍建设如同老大哥一样,拉着冯遇一通说教。 “懂!”,冯遇醉眼朦胧的回答道,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假懂。 “小许,正好今天大家都在这,咱们聊聊心里话。咱们滨海,做生意讲规矩,更讲情谊。现在就到了你讲情谊的时候,我就想问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你看老哥几个有能力,你有资金,一起合作,大有可为,是吧!”。 裘毕正将话题引向许半夏,许半夏拒绝投资省二钢,并且准备建设新钢厂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滨海钢铁业。 伍建设几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许半夏身上,若是不能合作,他们必将是竞争关系。 “裘总,我对省二钢并不感兴趣。”,许半夏实话实说道,她现在只想建好自己的钢厂,省二钢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伍建设和裘毕正脸色难看,今日过后,怕是真的要当敌人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婚戒两对,酒店20%的股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伍建设他们自认为自己是这个行业的老大,看不起咱们是卖废钢的,殊不知时代早就变了。” 许半夏叹了口气,钢铁行业也是存在鄙视链的,即便半夏钢铁公司账目的钱,足够横扫滨海所有民营钢铁公司。 “所谓的看不起,不过是一种偏见,并不用放在心上。他们和咱们从来不在一个层级,就他们那点资产,都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陈宇宙对伍建设几人没什么好感,倚老卖老,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 “嗯,我知道。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没错。”,许半夏摇摇头,心中有些怅然,在商场上,从没有永远的朋友。 次日,税务局便找上了门,说是接到举报,半夏钢铁公司偷税漏税,需要查账。 “行,随便查,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们查漏补缺。我公司每半年,都会找审计公司对账目进行审计,所有账目、票据、合同、发票、进出库单、运输单一应俱全。”,陈宇宙自信的说道,他压根就不怕查。 税务局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半夏钢铁公司是本市的纳税大户,但他们接到举报,又不得不上门。 “若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举报了我们,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童骁骑气血上涌,愤怒无比。 “身正不怕影子斜,当初成立的时候,小陈就说过八个字,合法经营,不做假账!” 许半夏早已锁定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省二钢就是个无底洞,她倒是要看看,伍建设他们拿到后,能笑多久。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们?”,童骁骑询问道。 “不外乎是伍建设或者裘毕正之流,我们干净,他们可不干净。” 许半夏冷笑一声,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她也想让伍建设和裘毕正感受一下被调查的感觉。 一周后,税务局的工作人员终于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账目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 审查结束的当日,许半夏、陈宇宙和童骁骑新成立的科技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推出第一代财务系统。并且现场宣布,捐赠滨海税务局上万台电脑,以及未来成熟版的税务系统使用权。 一石激起千层浪,从来没有一家企业,因为被税务局审查,所以想将所有企业拉下水的。 陈宇宙倒是没啥特别的想法,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闲来没事,陈宇宙还带着贾维斯和詹姆斯写了许多税务相关的文章,并且准备出一本教别人查账的书。 第162章 冯遇离婚,去沈阳 “小陈,你是真厉害!一个字,绝!”,高辛夷朝陈宇宙比了个大拇指,她没见过比陈宇宙脑回路更特别的人。 “这次举报我们的人是裘毕正,那老小子偷税漏税,生产伪劣产品,证据我已经让人交给税务局和公安机关了。” 陈宇宙也想让裘毕正感受一下被调查的感觉,就算不死,这次也让他脱一层皮。 许半夏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陈宇宙做了她想做的事情。 “这个好!哎,小陈,你说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聪明?”,童骁骑闻言,喜不自胜,终于是报了仇。 “咱们是正常人,不能跟小陈这种变态比!”,高辛夷不得不承认,陈宇宙、贾维斯和詹姆斯都是才华横溢之辈,他们都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很快,裘毕正被抓的消息,便传入许半夏等人的耳中。 原本以为裘毕正得在里面蹲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裘毕正弃车保帅,让他的副手郭启东给他顶罪。 伍建设保释了裘毕正,原本在假释期的郭启东,又被关了起来。 当初郭启东就是因为背叛裘毕正,被裘毕正送进监狱,后因工厂的缘故,裘毕正将郭启东弄了出来。 现在好了,郭启东又进去了,也不知道裘毕正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让郭启东愿意给他顶罪。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仿真人助手+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立即使用升级卡,空间监狱再次升级,不出陈宇宙所料,面积又扩大了一倍。居住环境朝五星级酒店靠拢,还新增了攀岩馆、图书馆、教学楼、便利店、商场及电脑室。 陈宇宙在空间监狱转了一圈,对升级后的监狱很满意。这里其实更像一座城,大家都在围城里。 裘毕正出事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许半夏。只是他没想到许半夏这么厉害,反手给他来了这么一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儿,这次去沈阳,是哪些人去?詹姆斯去吗?”,许半夏问道。 詹姆斯提供的方案,实在太详细了,若詹姆斯不是安宁投资的总经理,许半夏都想拐到半夏钢铁公司来。 一个詹姆斯、一个贾维斯,这两人都是陈宇宙的得力干将,左右护法,许半夏很是羡慕。 “都去,儿子也带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带他去见识见识。”,陈宇宙回答道,沈阳又不远,正好可以去转转。 “也行,这次去的主要目的就是招募人才,估计也花不了多长时间,顺道带着大家在沈阳玩玩。”,许半夏想了一下,同意下陈宇宙的方案。 两人正聊着,许半夏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人是伍建设。 “看来求情的人来了。”,许半夏对陈宇宙说道,随即按下接听键。 这个伍建设和裘毕正是穿一条裤子的,现在裘毕正出事,作为老大的伍建设当然得出面。 “伍总,道歉就没必要了,就这样,挂了!”,许半夏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想让她饶了裘毕正,就凭他伍建设一句话,可能吗? “伍建设想当和事佬,被我给拒了。”,许半夏和伍建设几人的交情并不算深,现在更是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当我们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他们就只能仰视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陈宇宙淡淡说道,几个老油子,当老大当习惯了。 一小时后,冯遇找上门来,陈宇宙饶有兴趣的看着冯遇,这是和媳妇吵架了? “冯哥,你这是怎么了?”,许半夏关心道。 “我离婚了”,冯遇有些颓然,一脸疲态。 “又离了?这才多久!你身上这些,都是那宝儿挠的?可真狠心” 许半夏有些无语,婚姻是儿戏吗?怎么还带家暴的! 冯遇有些不好意思,这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那女人是真能作。 “冯哥,你要不跟我一起干吧,也不需要你拿钱。”,许半夏想拉冯遇一把,冯遇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小许啊,不是我不跟你一起干,而是我有些累了。你若真想帮我,就把我那厂子收了吧!我想回农村过点质朴的生活,以后你若累了,就到我那去,我请你吃竹笋,吃烤肉!”,冯遇心灰意冷的说道。 许半夏有些愣神,这是打算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啦? “小许,咱们滨海的商人之所以可以遍布全世界,就是因为我们团结!裘哥那边的事情,还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一下,当然,这只是一个建议。” 冯遇顶着一张大花脸,做着许半夏的思想工作,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两头都是朋友,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冯哥,我只想帮你一个人!”,许半夏看着冯遇,她已经和伍建设、裘毕正撕破脸了,就没必要在手下留情。 “那行,我也不劝你了,先走了!”,冯遇站起身,往外走,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冯哥,你还相信爱情吗?”,许半夏没忍住,好奇问道。 冯遇回头看了许半夏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走了。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相信与否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他累了! “冯哥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感情上,有些小毛病!小陈,要不我们把冯哥的厂子收了吧!” 许半夏心中感慨万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外遇,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行,到时候去看看!”,陈宇宙对冯遇的感观还不错,至少比伍建设、裘毕正要强不少。 陈宇宙一行人抵达沈阳,到酒店办理入住后,许半夏就准备干活。 童骁骑、高辛夷、贾维斯、詹姆斯陪着许半夏去招聘,陈宇宙带着齐安宁出门游玩。 等陈宇宙和齐安宁逛完博物馆,回到酒店的时候,许半夏几人都已经回来了。 “怎么啦?不顺利吗?”,陈宇宙见童骁骑几人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 “有一家钢厂的土地被划拨给了房地产商,钢厂的工人面临集体下岗。钢厂的工人不愿意搬迁,房地产商就停水、停电、停暖,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受得了。小陈,我想帮帮他们,已经通知法务过来了!” 许半夏实在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决定帮助这些下岗工人。 “是啊,小陈,今天有好几个钢厂子弟家属被抓了,那些房地产公司的人,一个比一个横。”,童骁骑义愤填膺,他支持许半夏的决定。 “那就等法务过来再说吧,这是国家发展的大势所趋,并不是只有一家钢厂出现这种情况。恢复水电和暖气,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真正的需求是岗位问题,律师最多帮忙给他们多要点赔偿。”,陈宇宙分析道。 “陈儿,你说我们把他们都收进我们自己的钢厂怎么样?”,许半夏提议道,他们本来就是来招聘人才的。 “老大这个想法好,我支持你!正好两全其美!”,童骁骑立马出声应和。 “不怎么样!一是需要确认他们是否愿意离开沈阳,二是必须通过技术考核。钢厂的机器全部是国外进口设备,我们更需要的是高技术人才,而不是良莠不齐,全部接纳。我个人认为,商业是商业,慈善是慈善,不能混为一谈。” 陈宇宙觉得许半夏的想法,实在太理想化,这可能就是她的情怀吧。 “那就等律师来了再说吧!”,许半夏情绪不高,她知道陈宇宙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确实于心不忍。 次日,公司法务抵达沈阳,与许半夏一行人汇合后,随许半夏将被抓的几个钢厂大院的小伙捞了出来。 不出陈宇宙所料,钢厂工人的诉求并不是水电和暖气供应,而是想保住钢厂,不让拆迁,这件事几乎毫无胜算。 毕竟钢厂是依据政策买卖土地,所有程序合法合规,只剩下拆迁最后一个流程,这恰巧也是最难的流程。 第163章 许半夏替钢厂员工维权 “小陈,你就是个乌鸦嘴,还真让你说中了!”,童骁骑吐槽道。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陈宇宙瞪了童骁骑一眼。 “我准备去找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聊聊,看看能不能为那些工人多争取一点赔偿款。”,许半夏说道。 “老大,我陪你去!”,童骁骑立马请缨,不用看就知道,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多争取赔偿款是多争取多少?你能够代表那些钢厂职工?若是你可怜他们停水停电停暖,明天我就能让人恢复。我不建议你主动掺合这些事,纯粹吃力不讨好。不如抽空进行一场考核,有能力的,咱们直接带走。” 陈宇宙不愿意许半夏过多的掺和这种事情,这年头的房地产公司,大多都是有些背景和手段的。 许半夏这种行为,无疑是种挑衅,很容易引火烧身。他们在明,别人在暗,完全防不胜防。 “我已经掺合了,我想试试!”,许半夏态度坚决,既然管了,她就要管到底。 “你想做便做吧,注意安全!”,陈宇宙在心里叹了口气,还真是不服输的性子。 “老大,我支持你!”,童骁骑表明立场,老大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刀山火海他都愿意为许半夏闯一闯。 为了安全考虑,陈宇宙让贾维斯和詹姆斯外出时,寸步不离的跟着许半夏,以防不测。 酒店出现了盯梢的人,说是盯梢,实则是几个小混混明目张胆的跟着许半夏一行人。 许半夏倒是毫不畏惧,结果就是前脚在钢厂职工那受了气,晚上回到房间,就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 “老大,这些人实在是无法无天!我去收拾他们!”,童骁骑怒火上涌,要让那群渣子好看。 “童骁骑,你别去,双拳难敌四手!”,高辛夷赶忙拉住童骁骑,可不能让童骁骑犯傻。 “贾维斯,重新再开一间套房,让陈宇宙晚点再带宁宁回来。”,许半夏深吸一口气,吩咐道。 接到詹姆斯电话的时候,陈宇宙和齐安宁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让高辛夷和詹姆斯带着齐安宁玩会,陈宇宙回到房间。 遍地狼籍,行李散落得到处都是,玻璃上更是用口红写着,别管闲事。 “贾维斯将证据留存,打电话报警,并让酒店给我们一个合理交待。”,陈宇宙将脖子上的照相机递给贾维斯,可真有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威胁。 警察上门录完口供后,陈宇宙带着众人在外面吃了顿火锅,换了家新酒店。 “陈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童骁骑拉住陈宇宙,小声说道。 “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这两天你跟高辛夷,还有贾维斯,带着宁宁转转。” “我跟你一起吧,他们人多势众!”,童骁骑有些不放心陈宇宙,陈宇宙弱不禁风的,他一拳能打十个。 “不用了,我又不打架!”,陈宇宙确实从不打架,从来都只有他打别人的份。 “那你打算怎么弄?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吃亏!”,童骁骑有些担心,打架他在行,动脑子实在太难为他。 “山人自有妙计!你照顾好宁宁就行!”,陈宇宙拍了拍童骁骑的肩膀,他要搞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实在太容易不过。 夜里,许半夏熟睡后,陈宇宙悄悄出了门,找上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王大胜。 搞了点迷药,王大胜被陈宇宙收进空间监狱,连夜突审王大胜后,仿真人王大胜走马上任。 “小陈,你牛啊!你怎么做到的,让那个王老板,对你唯命是从!”,童骁骑一脸震惊,还得靠陈宇宙出马才能搞定。 “行啦,哪来的这么多问题,赶紧安排人把这些设备运回去!”,陈宇宙昨晚熬夜,没睡好,哪有心情跟童骁骑在这唠嗑。 王大胜以极低的价格将钢厂所有设备全部卖给了半夏钢铁公司,对许半夏来说算是意外之喜。 不仅如此,王大胜还恢复了钢厂宿舍的水电及暖气供应,并按照许半夏的要求,给予钢厂员工补偿。 那爽快劲,搞得许半夏有些不好意思狮子大张口,王大胜是还价都没还,钱立马落实到位。 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乎许半夏预料,一觉起来,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让她有些恍惚。 陈宇宙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他得好好补补觉。 “小陈,设备已经运走了。我看过,虽然老旧,但依旧可以使用。那些设备还是第一批从苏联进口的设备,这次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童骁骑喜气洋洋的说道。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老贾一家愿意跟随我们一起去滨海。老贾以前是钢厂的副总工程师,他老伴是高工,儿子也是工程师,都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老贾也帮我们游说了一些厂里的骨干,有些不愿意离开沈阳,我也能理解,故土难离。” 许半夏也挺高兴,虽然不知道陈宇宙是怎么搞定王大胜的,但结果却是好的。 “挺好,此行的目的也算达成了,其他人员,可以在滨海招!在这边转两天,我们就回吧!”,陈宇宙提议道,他准备趁着这个时间段,将王大胜的资产处理掉。 “行,我跟老贾说一下,看他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许半夏也想休息两天,相比于沈阳,她更喜欢滨海,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一行人在沈阳逛了两天,准备回滨海的时候,王大胜给陈宇宙打来电话。 陈宇宙没想到钢厂居然有人偷偷起诉王大胜,不过王大胜的资产已经全部处理掉了。过了今晚,再想找到王大胜,难如登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机械精通,炼钢设备一批,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宇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正好不用再买炼钢设备,倒是少了些麻烦事。 回到滨海后,陈宇宙立马着手安排钢厂员工住宿的问题,好在当初有先见之明,建的宿舍楼还有空余。 许半夏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赵垒,她准备再出一批货。 废钢生意是目前半夏钢铁公司最盈利的项目,钢厂和房地产公司前期都只有往外掏钱的份。 公司上上下下忙得热火朝天,突然一个爆炸性消息,传遍整个公司,那就是高辛夷和童骁骑分手了。 “怎么回事啊?你俩好好的,怎么就要分手了?”,许半夏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人在沈阳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当时在气头上,没控制住。”,童骁骑低着头,有些后悔。 “那你跟我说说,什么小矛盾,导致你们分手?”,许半夏有些不满意童骁骑的回答。 童骁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半夏的问题。 “是因为理念不同,才导致两人出现分歧。车队存在超载和超速的情况,罚单一大堆。童骁骑讲兄弟义气,对底下的人格外宽容,而高辛夷认为车队需要成熟的管理体制。”,陈宇宙替童骁骑给许半夏解惑道。 在一个地方工作就是不太好,一点消息一下就传遍了,想不知道都难。倒是许半夏忙着谈生意,不知道这些八卦。 “童骁骑,你是怎么想的?”,许半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童骁骑,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 “车队的事情一直是我在管理,她没资格指手画脚!”,童骁骑脸上有些挂不住,沉声回答道。 许半夏被童骁骑的回答噎住了,难怪高辛夷会发脾气,这不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么! “发现问题,就得及时整改。超速、超载、超负荷工作,可能在你看来就是小问题,花点钱就能摆平。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不及时改变底下人的观念,因此而出了事故,该如何处理?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陈宇宙看着各执己见的童骁骑,站起身离开办公室,讲义气是好事,但有时候讲义气却会害死人。 第164章 高辛夷与童骁骑分手 “你是来劝我的?不用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和童骁骑分手了。”,高辛夷看到陈宇宙出现在投资公司,就知道他是来找她的。 “我就是来看看你,感情的事情,我不掺和,你自己做决定就好。”,陈宇宙在高辛夷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报纸和书。 陈宇宙陪高辛夷聊了会,吃了顿饭,就走了。临走前,陈宇宙让贾维斯好好照顾高辛夷,有任何事情给他打电话。 童骁骑和高辛夷分手后的半个月不到,车队就有人因超载出了车祸,不仅人住进了医院,还被交警队盯上了。 “人怎么样?”,许半夏把童骁骑叫到办公室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腿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养着。”,童骁骑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许半夏的眼睛。 “让你整改车队,你是这么整改的?这次幸亏是人没事,下次呢?童骁骑,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赏罚分明才能管理好企业。” 许半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童骁骑才好,之前她就不想童骁骑跟那群刑满释放的人搞在一起。 “我知道了!”,童骁骑深吸一口气,都是兄弟,他实在是下不了狠手。 “行了,你去吧。”,许半夏见童骁骑口不对心的样子,很是无奈,他非得跌个大跟头,才能幡然醒悟。 陈宇宙在得知这件事情后,摇摇头,童骁骑这种只能为将,不能为帅。 省二钢的竞拍如期开始,整个江东省最有能力拿到省二钢的便是许半夏和伍建设,可惜许半夏压根没打算接手省二钢。 不过陈宇宙没想让伍建设轻易拿下省二钢,暗中通过其他公司竞价,最后伍建设以四千七百万,远超预期的价格,将省二钢收入阆中。 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却是好的。伍建设春风得意,裘毕正也高兴得不得了,他们仿佛看到无数的钞票在朝他们招手。 许半夏倒是毫无波澜,忙着自己家钢厂的建设,陈宇宙的工作重心开始往房地产公司转移。夫妻俩双剑合璧,完全没把伍建设放在眼里。 “高会长?”,陈宇宙有些惊讶,不知道高会长今天来干嘛。 “你知道高辛夷跟童骁骑分手的事情吗?”,高会长在陈宇宙对面坐下,问道。 “他们只是闹了点小矛盾,过段时间就好了。”,陈宇宙有些无语,高会长应该去找童骁骑,来找他干嘛。 “那看来你还不知道高辛夷跟贾维斯在一起了!”,高会长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可能!”,陈宇宙一脸错愕,难道仿真人也会谈恋爱? “是真的,高辛夷亲口说的!所以我才来找你,想知道贾维斯的详细情况。” 高会长一脸无奈,高辛夷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男人吗?不是坐过牢,就是比他大那么多。 “这事我得找贾维斯确认一下!”,陈宇宙有些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起去!”,高会长提议道,看来陈宇宙确实是不知道这事。 陈宇宙和高会长直奔齐氏投资公司,乘坐电梯直达顶楼贾维斯办公室。 “贾维斯,我需要跟你单独聊聊!”,陈宇宙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贾维斯在给高辛夷上课。 “好的,老板!”,贾维斯立马应道,跟随陈宇宙一起进了隔壁办公室。 陈宇宙将手按在贾维斯的脑袋上,闭上眼,就像看电影一样,无数的画面涌入陈宇宙的脑海。 贾维斯按照陈宇宙的命令,照顾高辛夷,对她无微不至。识别到高辛夷不开心后,贾维斯收集了大量高辛夷的资料,设法讨她欢心,陪她疯、陪她闹,陪她去做所有她想做的事情。 博学多才,帅气多金,细心体贴,温柔耐心,情绪稳定的贾维斯就这样,俘获了高辛夷的心。 最搞笑的是,是高辛夷向贾维斯表白的。当她问贾维斯要不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贾维斯说,我会照顾好你! “靠!”,陈宇宙忍不住爆出一声国粹,这可如何是好,仿真人的生理结构与人类看似无差异,但有两点不一样。一是仿真人无思维,只有程序,二是仿真人无生殖能力,却有相应功能。 陈宇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总不能二男侍一女吧?童骁骑肯定不会同意!让贾维斯消失一段时间?高辛夷那边怎么交待?早知道就不多那一句嘴了,这乌龙闹得有些大。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陈宇宙打开门,就看到高辛夷站在门口,不由脑袋疼。 “小陈,你说过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掺合!”,高辛夷知道陈宇宙左右为难,主动开口道。 “嗯,确实是我说的,我说到做到!”,陈宇宙顺坡下驴,正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陈宇宙看到一旁的高会长,立马甩锅道:“贾维斯,高会长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回答一下。” “好的,请问高会长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我?”,贾维斯收到指令,立刻执行。 “你结过婚没有?有没有孩子?”,高会长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我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贾维斯按照设定的剧本,如实告知道,他也确实没有结过婚,更不可能有孩子。 “你是滨海人吗?父母是否健在?”,高会长闻言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高辛夷给人家当继母。 “不是滨海人,父母不健在!”,贾维斯回答道。 “贾维斯,将你的个人资料,简短的告诉高会长!”,陈宇宙命令道,这高会长问一句,贾维斯答一句,那要问到猴年马月去。 “好的,老板!贾维斯,男,36岁,北京人,学历博士。”,贾维斯按照陈宇宙的要求,开始复述他的资料背景。 高辛夷托腮看着正认真介绍自己的贾维斯,越看越觉得有魅力,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中午,贾维斯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招待陈宇宙和高会长。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贾维斯除了年龄大点外,其他方面都很优秀,跟童骁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陈宇宙,我把女儿交给你,我不希望她受伤,明白吗?”,高会长对陈宇宙说道。 “不是,这话应该对贾维斯说才对吧!”,陈宇宙并不想接茬,怎么就成他的责任了。 “童骁骑听许半夏的,贾维斯听你的,我不跟你说,跟谁说!”,高会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贾维斯对陈宇宙马首是瞻,找陈宇宙准没错。 陈宇宙被噎了一下,这话没毛病。反过来一想,贾维斯代表的是他,那是不是说高辛夷现在是他女朋友? 这个想法一浮现,陈宇宙心中的小火苗燃烧起来。高辛夷已经和童骁骑分手了,便算不上横刀夺爱。 “如果高辛夷选择贾维斯,我保证,绝不会让贾维斯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陈宇宙沉吟片刻,承诺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高会长很满意陈宇宙的态度,驱车离开投资公司。 送走高会长,陈宇宙单独见了高辛夷,他想确认一下,高辛夷是否真的放弃了童骁骑。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你和童骁骑真的没可能了吗?”,陈宇宙问道。 “小陈,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喜欢童骁骑吗?因为他和我父亲一样,坐过牢,讲义气。当初我父亲为了让厂里的兄弟多赚点钱,违反规定,入狱五年。我父亲出狱后,身体就不太好,但他一直支持我妈的工作,所以我妈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和童骁骑在一起后,我逐渐发现,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希望童骁骑为我改变,来适应我,可我没能做到。贾维斯和童骁骑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他比童骁骑更适合我!小陈,我真的考虑清楚了!” 高辛夷不是没给过童骁骑机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过后,她选择放手。 分手那天,高辛夷以为童骁骑会挽留他,结果并没有。 高辛夷很感谢童骁骑一路以来的陪伴,她不后悔爱过他,也不后悔离开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仿真人助手+4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65章 和高辛夷在一起 “行,我知道了,你工作去吧,我先走了!”,陈宇宙对高辛夷说道。 “好!”,高辛夷能理解陈宇宙的感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确实左右为难。 上了车,陈宇宙立即提取系统奖励,空间监狱再次升级。 升级后,监狱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扩大,新增了音乐厅、飞机场、马场、鱼塘、高尔夫球场以及电影院。 偌大的监狱里,只有区区十三人,五女六男一太监外加一个未成年。 监狱里禁止打斗,使用暴力等行为,但不禁止社交及生理性需求。 三个年轻的女骗子颇受追捧,让陈宇宙觉得奇怪的是,其中那个叫周茜,倒是安分守己,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学画画。 巡视一遍空间监狱后,陈宇宙驱车离开齐氏投资公司,有一个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现在要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一晃数月过去,高辛夷和贾维斯感情极速升温,陈宇宙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妥当,决定实施计划。 “贾维斯,准备一下,明天到交易中心报到!”,陈宇宙安排道。 “好的,老板!”,贾维斯收到指令,回复道。 “你什么想法?是继续待在总部这边?还是跟贾维斯一起去交易中心那边?不过提前说好,交易中心可没有这里自由!不仅保密级别高,而且有一定封闭性。”,陈宇宙看向高辛夷,询问她的意见。 “交易中心!”,高辛夷毫不犹豫的选择交易中心,她早想进交易中心了,那里是整个公司的核心。 “行,那就做好准备工作!贾维斯,记得让高辛夷签一份保密协议。” 做戏做全,是陈宇宙一贯的作风,他专门为高辛夷打造了一个楚门的世界。 达成目的后,陈宇宙离开投资公司,一个月前,他就将高辛夷跟贾维斯在一起的消息告诉给了童骁骑和许半夏。 过去的一个月里,童骁骑都没有找过高辛夷,不知道是彻底放下了,还是无法面对。倒是许半夏来找过一次高辛夷,两人谈了什么,陈宇宙不知道,只是许半夏再也没有过问过童骁骑和高辛夷的事情。 接受到仿真人邹禹澄的传讯,陈宇宙立马闪身进入空间。迅速完成转换,陈宇宙推开门,走出洗手间,就看到周茜局促的站在门口。 “邹大哥”,周茜紧张中带着羞涩,在和邹禹澄的相处过程中,她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她想和他真正的在一起。 陈宇宙不愿过多交流,直接开始步入正题,原始且粗暴。 周茜眉头紧锁,陈宇宙不由温柔了几分,他没想到周茜说的是实话,这个女骗子居然真的是第一次。 一个月前,陈宇宙安排一个仿真人接近周茜,她如同高辛夷一样,坠入爱河。周茜爱上了这个叫邹禹澄的仿真人,并且光天白日的主动献了身。 高辛夷的事情给陈宇宙打开了新思路,仿真人负责日常的陪伴与爱护,他只需要享受最后的果实就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修复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陈宇宙有些意外,看向怀中娇羞的女人,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修复卡可以修复陈宇宙的遗传缺陷,这让他心情愉悦,让仿真人邹禹澄,好生照顾周茜,陈宇宙离开空间监狱。 次日,陈宇宙版贾维斯拎着他和高辛夷的行李,上了公司天台,一架直升机停在那里。 “贾维斯,我们是要坐直升飞机过去吗?”,高辛夷兴奋的问道。 “嗯,是的!”,陈宇宙将行李放好,扶高辛夷上了飞机,给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座。 “贾维斯,没想到你还会开飞机!”,高辛夷有些惊讶,贾维斯还真是多才多艺,总能出乎她预料。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陈宇宙提议道。 “可以吗?”,高辛夷满脸期待,跃跃欲试。 “当然!”,陈宇宙知道高辛夷这个年龄段,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让她学点感兴趣的东西,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陈宇宙熟练的驾驶着飞机升入高空,飞了一段时间后,一眨眼的功夫,他们来到空间监狱的上空。 一小时二十分钟后,飞机降落,陈宇宙率先下了飞机,立马有仿真人迎了上来。 “辛夷,这位是罗钰,是这里的后勤主管之一,让她带你参观一下,我需要去报备,等会来找你!”,陈宇宙对高辛夷说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带高辛夷进空间监狱,现在人进来了,后面的事情就该由仿真人顶上了。 “好!”,高辛夷乖巧的应道,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陈宇宙跟贾维斯交接完,便离开了空间监狱。在空间监狱里,他就是一切的主宰,只要他一个念头过去,空间监狱每一个角落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对他毫不设防。 溜达着来到半夏钢铁公司,现在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场地和钢厂都在建设中,因此现在三家公司都在一块办公。 陈宇宙这屁股还没坐热,许半夏就敲响他办公室的门,就跟在他身上装了监控一样。 “小陈,贾厂子想带领骨干去出国学习先进的技术和经验,我觉得这个提议挺好,已经同意他们的申请。所有费用公司出,工资照发。” “行,这事我会安排好!”,陈宇宙也觉得这事可行,打铁还需自身硬,打钢也一样。 “还有一件事情,赵垒准备跳槽,只是手续没有交接完,我向他抛出了橄榔枝。但他本人更倾向于外企,我也没多大把握能挖到他。”,许半夏是想将赵垒收入阆中的,可惜赵垒更喜欢外企的工作环境和氛围。 “没事,我这边已经让詹姆斯物色人才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陈宇宙倒是能理解赵垒,毕竟现在民营企业确实赶不上外企,良禽择木而栖,人之常情。 “那就好,赵垒那边,我在争取争取,毕竟也合作这么久了,大家也彼此熟悉!”,许半夏还是有些不死心,想再试试。 “好!你加油!”,陈宇宙觉得希望不大,左右没事,许半夏试试也无妨。 许半夏又和陈宇宙又聊了一些钢厂的建设问题和其他工作上的事情,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陈宇宙绝大部分工作都被仿真人助手承担了,让他从忙碌的工作中解脱出来。空间监狱升级后,能够满足陈宇宙大部分的需求,因此他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泡在空间监狱里。 偶尔陈宇宙也会陪着高辛夷约约会,跟周茜来场友谊赛,日子倒是过得悠闲且自在。 高辛夷在贾维斯的陪伴下,很快适应交易中心的工作和生活。两人每天一起学习、一起工作、一起运动、一起演奏音乐、一起做高辛夷喜欢做的所有事情。 高辛夷觉得,她可能再也找不到比贾维斯更适合她的人。 在交往后的半年,高辛夷和贾维斯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自此两人合二为一,更是形影不离。 不久,贾维斯就安排了一场浪漫的求婚仪式,在空间监狱的音乐厅里,现场为高辛夷演唱了一首她最喜欢的喜欢你! 满天玫瑰花洒落,贾维斯单膝跪地求婚,高辛夷泪流满意,欣然应允。 备上重礼,贾维斯上门提亲,见过高会长夫妻后,贾维斯和高辛夷领证结婚,自此成为合法夫妻。 买婚房、拍婚纱照、举行结婚仪式、度蜜月,无数的事情接踵而来。贾维斯跟高辛夷商量后,决定像陈宇宙夫妇学习,直接飞去欧洲度蜜月、拍婚纱照、最后再回来举办结婚仪式。 至于婚房、婚车诸如此类的事情,贾维斯的解决方法是,直接上交一半财政大权。高辛夷也不愿意管,便直接将任务交给了高会长。 高会长前脚还在感叹女儿长大了,成家立业了,后脚就被一堆事情砸中了脑袋。 贾维斯和高辛夷一身轻松的走了,许半夏接到请柬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陈宇宙会跑到国外谈生意,感情是躲风头去了。 第166章 度蜜月,回家 “陈儿,咱俩是兄弟吗?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跑什么呀?做什么亏心事了?”,陈宇宙接到童骁骑的跨国电话,被童骁骑一通质问。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谈生意来了。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这都多久了,你这反射弧有些长啊!人家要结婚了,你倒是急了,早干嘛去了!”,陈宇宙倒是一点不虚,反正他们先分的手,他不算撬墙角。 “我不是没有找过,我之前约她看电影,她一直想看那个泰坦尼克号。我好不容易买到票了,她说她已经看过了。说是什么在一艘船上,一个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后来船撞到冰上了,沉了,穷小子死了!” 童骁骑也很委屈,他不是没有去哄过高辛夷。等他处理完车队的事情,再转身找高辛夷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陈宇宙没想到还有这出戏,差点笑出声来,这像高辛夷做的事情。 “陈儿,我和高辛夷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之前她还给我报了个什么计算机班,让我多读点书,那玩意我压根看不懂。就跟我听不懂她喜欢的粤语歌一样,我们之间不仅是车队的问题。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挂了!” 童骁骑心情低落,他没想到高辛夷这么快就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猛然间知道高辛夷要结婚的消息,童骁骑既后悔又遗憾,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咽下苦果。 童骁骑喝醉找上高家,高会长将高辛夷已经领证结婚,人在国外度蜜月的消息告诉给童骁骑。那一刻,童骁骑的心彻底死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无力更改。 陈宇宙陪高辛夷度完蜜月后,在回滨海前,将高辛夷的户口迁入北京,并在北京为她大量购置房产。 回到滨海后,在机场,贾维斯陪高辛夷回家,陈宇宙直接回了公司。 为了防止贾维斯出现记忆断层的现象,陈宇宙会将相关信息传输给贾维斯,倒也不怕露馅。 “回来了!”,许半夏听到开门声,抬头就看到陈宇宙探头探脑的往里瞧。 “嗯!”,陈宇宙迅速进了办公室,顺手锁上门。 “媳妇,我想你了!”,陈宇宙抱起许半夏,走进休息室,工作什么的见鬼去吧。 一阵翻云覆雨后,陈宇宙揽着疲惫的许半夏,聊起正事。 “童骁骑那怎么样?好些了没有?”,陈宇宙问道。 “小童,刚开始接受不了,连喝了一个星期的大酒,直接把自己喝得胃穿孔,现在倒是缓过劲来了。”,许半夏叹了口气,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那我等会去看看他,怎么搞得这么狼狈!”,陈宇宙没想到童骁骑这么虎,酒入愁肠,愁更愁。 “对了,昨天裘毕正来找过我,说是想入股我们的钢厂,我拒绝了。后来我查了一下,伍建设为了节约成本,关掉了污水处理系统,导致周围环境严重污染。省里要求他们停业整改,伍建设不仅没停工,还挖了深井,将污水排了下去。” 许半夏没想到,伍建设为了挣钱不择手段。她去看过那些被污染的地方,触目惊心,这就是在犯罪。 “生产安全与环境保护是重中之重,我们要引以为戒。任何时候都不能越过红线,否则赚再多钱,都不是自己的。”,陈宇宙想着要不要搞伍建设一波,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草菅人命。 “嗯,我知道,裘毕正估计是害怕了。他和伍建设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不想跟伍建设一起死。以裘毕正的脑子,估计是想不到这一点的,他应该去找过郭启东。郭启东对裘毕正倒是真忠心,替他坐牢不说,还给他出谋划策。”. 许半夏不由庆幸自己没有跟伍建设他们一起合伙做生意,这种人品,会拖死她。 “裘毕正想下船可没那么容易,估计他和伍建设离翻脸也没多久了。看着吧,伍建设这是在自取灭亡,他们的事,咱们不掺和。”,陈宇宙预估裘毕正还会再来找许半夏,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裘毕正已经到了悬崖边。 “我不会管!冯遇他也投了五百万在伍建设的钢厂,裘毕正想让冯遇劝劝伍建设。可冯遇就是个墙头草,直接倒戈了伍建设。只是可怜了那些受影响的居民,有些已经住院了。省里这次要求停工就是为了找到污染源,我怀疑源就是省二钢。” 许半夏将这件事情已经告诉给了高会长,高会长说她会处理,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处理。一日不解决污染问题,一日就有居民受到影响。 “这事我会让人去调查,如果真是省二钢,伍建设就得去吃牢饭。”,陈宇宙把玩着许半夏的秀发,这年头,流行烫发,一卷一卷的。 “今天咱们早点回家,宁宁很想你,每天都会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有没有想我!”,陈宇宙将许半夏压在身下,笑着问道。 “想!”,许半夏实话实说道,陈宇宙不在的日子,她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陈宇宙很高兴,低头吻上许半夏的唇,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好,他很喜欢。 小别胜新婚,许半夏由着陈宇宙闹了许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比陈宇宙和齐安宁更重要。 “童总,忙着呢!我来看看你!”,陈宇宙满目春风的溜达到运输队,看望童骁骑。 “小陈,你舍得回来了!”,童骁骑没好气的说道,这陈宇宙,太不讲义气,出去玩也不带上他。 “你没事吧?听半夏说,你喝酒喝到胃穿孔!”,陈宇宙关心道,年轻的时候不知道爱惜身体,等年纪大了,这病那痛就来了。 “没事,只是最近不能喝酒,得养着胃!你出去给我带什么礼物没有?”,童骁骑毫不在意,又不是什么大事,大惊小怪的。 “有,晚上去我家吃饭,到时候给你!”,陈宇宙对待身边人,向来大方,而且他有囤货癖,一买就停不下来。 “行,下班后就去。”,童骁骑笑着应下,他可是馋陈宇宙的手艺许久了。 运输队的活不少,陈宇宙跟童骁骑聊了会,便起身离开运输队。 陈宇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将所有待处理的文件,全部丢给仿真人处理,闪身进入空间。 先将所有准备送人的礼物清理好,陈宇宙随意选了条钻石项链,闪身来到周茜的房间,推门走进浴室,她正在泡澡。 “邹大哥!”,周茜突然被人抱住,倒是没有感到惊慌,除了邹禹澄,没人能进她的房间。 陈宇宙给周茜戴上项链,跨坐进浴缸里,舒服的闭上眼。 周茜伸手摸了摸项链,会心一笑,在陈宇宙脸上落下一吻,伸手开始给他宽衣解带,伺候他洗澡。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陈宇宙觉得这话没毛病,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第167章 贾维斯与高辛夷结婚 “嚯,小陈,你是准备在家里开商场吗?”,童骁骑开车进入车库,就看到堆得到处都是的礼物,不由感叹道。 “看上哪些随便拿!不用客气!”,陈宇宙陪着齐安宁拆礼物,齐安宁和许半夏的礼物,陈宇宙特定包装了一下。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童骁骑挑挑拣拣,看到中意的就往车上搬。 “儿子,让妈妈陪你拆吧,爸爸要去做饭了!”,陈宇宙看了眼时间,起身去厨房做饭。 今晚是海鲜大餐,帝王蟹、澳龙和金枪鱼,都是陈宇宙在国外弄的。再做一个汤和一个蔬菜沙拉,单独给童骁骑做两道清淡的菜,差不多就齐活了。 “小陈,还是你的手艺好,帮我打个包,我带去车队给大伙加个餐!”,童骁骑心满意足的躺在沙发上,实在是太好吃了,他没忍住,吃得有些多。 “行,都给你装上!”,陈宇宙拿出打包盒,开始给童骁骑打包。 童骁骑每次来陈宇宙家都是连吃带拿,连带着运输队也跟着受益。 没两天的功夫,陈宇宙就拿到了伍建设污染环境的证据,伍建设把钢铁厂的污水排进深井,污染了地下水和土地。 其实解决污染问题很简单,只需要把污水处理系统打开就行。但是污水处理系统需要靠电力维持,若一直开着,伍建设一年的利润就没有了。 伍建设将所有资金都投入到了钢厂里,公司账上只有六百来万,还是客户的订货款。在陈宇宙看来,伍建设离破产没多远了,他决定添一把火,让他死得快点。 陈宇宙通过计算机技术,将收集来的证据发送到各大平台及电视台,他倒要看看,伍建设这次如何脱身。搞定伍建设的事情,陈宇宙深藏功与名。 贾维斯和高辛夷的婚礼定在1999年12月31日,也就是千禧年的前一天。 婚礼,盛大且隆重,温馨且浪漫,陈宇宙版贾维斯以高辛夷最喜欢的一首歌情歌开场。 高辛夷原本就泪光闪动,此刻更是被触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亲爱的公主,我是你忠诚的骑士、相濡以沫的伴侣、不话不谈的朋友。我将恪尽职守,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你愿意嫁给我吗?”,贾维斯面带笑意,手捧鲜花,单膝跪地,朝高辛夷伸出手。 “我愿意!”,高辛夷伸手拉起贾维斯,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贾维斯将手捧花递给高辛夷,伸手温柔的替她擦拭掉眼泪,“乖,不哭了!”。 站在两人身旁的高会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既伤感女儿出嫁为人妻,又替高辛夷高兴,和自己爱的人修成正果。 “贾维斯,我把女儿交给你,希望你们互相包容,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高会长伸手将高辛夷的手,郑重的放在贾维斯的手上,完成了最后的交接。 “您放心,我定会待她如珠如宝,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贾维斯郑重承诺道。 在众人的见证下,高辛夷挽着贾维斯的手,走向幸福的阶梯。 仪式结束后,趁着高辛夷换衣服的功夫,陈宇宙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与贾维斯完成交接。快速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陈宇宙回到婚礼现场。 “怎么去了这么久?仪式都已经结束了!”,许半夏问道,婚礼前,陈宇宙就出去了,现在婚礼后才回来,不知道干嘛去了! “我就是有些于心不忍,实在看不下去!就出去透了透气!”,陈宇宙影帝级别的演技,那是杠杠的。 许半夏闻言,看向一旁喝闷酒,明显哭过的童骁骑,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许半夏心里也不好受,她多么希望童骁骑能和高辛夷修成正果,可惜两人终究错过了。 知道童骁骑心情不好,陈宇宙陪他喝了好几杯酒,正劝着,高辛夷和贾维斯过来敬酒,陈宇宙这桌是最先开始的。 “童骁骑,谢谢你!祝你幸福!”,高辛夷穿着礼服,端着酒杯,走到童骁骑面前,笑着说道。 “也祝你幸福!”,童骁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孩,变成了别人的老婆,心痛到无法呼吸,端起酒杯,一言而尽。 “小陈,咱俩喝一个!让你当证婚人,你跑得飞快,太不够意思了!”,高辛夷亲密的揽着陈宇宙的肩膀,吐槽道。 “哎呀,我哪担得起这种重任!我干了,你随意!”,陈宇宙头皮发麻,这证婚人是他能当的么?自己给自己证婚,还是头一次听这么离谱的要求。 “新婚快乐,永结同心!”,许半夏祝福道,贾维斯是投资公司的中流砥柱,也是自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在情感上,许半夏更倾向于童骁骑,可现在人家已经结婚,一切都已成定局。 “谢谢,姐!”,高辛夷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落跑千金。 婚姻结束后,陈宇宙带着许半夏和童骁骑回了家,童骁骑喝得醉醺醺的,完全不能自理。 “慢着点!”,许半夏提醒道,陈宇宙扛着童骁骑进了客房,这小子死沉死沉的。 下午四点多,陈宇宙接到贾维斯的电话,出了家门,赶往公司,将贾维斯和高辛夷送进空间监狱。这一切都是陈宇宙事先计划好的,洞房花烛夜,他可不想错过。 仿真人贾维斯陪着高辛夷谈情说爱,陈宇宙马不停蹄的往家赶,作为渣男中的好男人,陈宇宙倒是尽职尽责。 夜里,许半夏喝了些酒,又被陈宇宙折腾得够呛,沉沉睡去。 陈宇宙轻手轻脚离开房间,进入书房后,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这边贾维斯和高辛夷,看了场爱情电影,吃了顿烛光晚餐,跳了会舞,正窝在沙发里忆往昔。 “我去趟洗手间!”,贾维斯收到指令,立马执行,起身走进洗手间。 没一会,陈宇宙版贾维斯从洗手间出来,来到高辛夷身边坐下,将人拥入怀中,小声在她耳边笑着说道:“娘子,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还没洗澡呢!”,高辛夷用手抵住贾维斯,准备起身去洗澡。 贾维斯哪能让高辛夷跑了,将人横抱进浴室,春宵一刻值千金,正好一起洗,节约用水。 “老公!”,高辛夷眼神迷离,双手搭在贾维斯的肩膀上,满含深情的唤道。 “嗯!”,贾维斯低头吻上高辛夷的红唇,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 新世纪的第一天,贾维斯播种下种子,静待发芽、生长,这是他送给高辛夷的新婚礼物,也不知道高辛夷是否喜欢。 第168章 卿卿日常 “小陈,省二钢上新闻了,大批钢厂附近的村民,把钢厂堵住了,要伍建设给个说法。高会长已经去现场了,伍建设这次怕是在劫难逃!”,许半夏看到省二钢的新闻后,立马告诉陈宇宙。 陈宇宙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丝毫不惊讶,“伍建设不仅要坐牢,而且他要破产了。省二钢账上没什么钱,而且生产线老旧,早就该淘汰了,现在除非有个冤大头接手省二钢。” “你说,伍建设会不会走投无路,来找我接手省二钢?”,许半夏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她才不会当冤大头。 “媳妇儿,要不咱们去旅行吧,省得面对那些烦心的人和事。”,陈宇宙提议道,他想让伍建设受到法律的制裁,因此没想过将他收入空间监狱。 “没事,不见伍建设他们就是,公司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等放假后,咱们一家再出去旅行吧!”,许半夏想了想,否决了陈宇宙的提议,年关将近,事情是真不少。 许半夏预料得没错,伍建设确实想向许半夏求助,想让她接手省二钢,可许半夏连面都没露。在明知道省二钢是个烂摊子的情况下,许半夏可不会伸着脑袋接石头。 省二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很快伍建设、裘毕正、冯遇都被请去谈话,毕竟他们是省二钢现在的股东。 由于证据链确凿,伍建设和裘毕正作为主要负责人,面临牢狱之灾。雪上加霜的是,省二钢没有撑住,破产了,伍建设、裘毕正、冯遇一夜回到解放前。 高辛夷在婚礼后两个月,被检查出怀孕,在贾维斯的细心照顾下,生下儿子高正阳。 “阳阳!”,高会长一脸慈爱的看着在襁褓中的外孙,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有了外孙,高会长的注意力就开始转移,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围着高正阳在转。高辛夷在当了母亲后,才明白为人父母的不容易,与高会长的关系日益亲密起来。 童骁骑在高辛夷生子后,彻底放下了执念,他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们再无可能。 两年后,童骁骑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半夏钢铁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女大学生。长相清纯,家世优渥,两人倒是挺登对。婚后一年,童骁骑升级为父亲,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时光飞逝,从青年到暮年,不过恍惚而已。 许半夏的前半生,孤苦无依,苦苦挣扎,与陈宇宙在一起后,人生从此走向另一条康庄大道。45岁那年,许半夏荣登胡润富豪排行榜,一起上榜的还有陈宇宙、高辛夷和童骁骑。 如同前几次那样,陈宇宙先后送走兄弟和爱人,扫完尾,安排好所有事情,闭上眼,回归主世界。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闭着眼,任由记忆被封存。 在主世界休息了大半个月后,段森再次使用了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前往其他位面旅行。 意识苏醒,段森睁开眼,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个古代学堂,难道这次到了一个古代影视位面? 赶忙接受记忆,段森蹙眉,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个虚构的朝代。这就是说,朝代的未来走向,他一无所知,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现天下共分九川,分别为新川、金川、墨川、丹川、黛川、苍川、莹川、胭川、霁川。九川混战数年,直至新川得胜,订立百年和盟,由各川选送适龄女子与新川少主缔婚为盟。 段森现在的身份是新川五少主尹岐,尹岐是新川主妾室淳夫人所生,他还有一个年芳13的妹妹琳琅郡主。淳夫人倒是颇受宠,可尹岐不学无术,并不受器重,至今尚未上朝,出宫开府。 “这次各川的美人倒是来了不少,只可惜,金川的那位元英郡主没来,那可是美人中的美人。”,说话的是十少主尹岳,尹岳边说话边给几个兄长发参选秀女的画像。 十少主尹岳是嫡长主的亲弟弟,这小子就是个嘴碎的。新川共有11个儿子,第八子早逝,老大到老四都已经娶妻,这次选秀就是给老五到老八娶妻。 尹岐接过小十尹岳递来的画像,没想到刚开就要成亲,也不知道谁是他未来的夫人。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胭川郝葭。此女好而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女德之书,实属极品!当值十分!”,十少主尹岳拿着郝葭的画像,介绍道。 尹岐扫了一眼,觉得确实还不错,随后又拿起一幅画卷,画卷中的女子与其他女子不同,手持长枪,英姿飒爽。 “这位是上官郡主,来自丹川,长相吧,倒是可以打八分,但可惜来自丹川,一分吧。”,尹岳见尹岐在看上官郡主的画像,凑到他身边,给他介绍道。 这批秀女的情况,十少主尹岳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可惜他年龄尚小,得等到三年后,才能娶妻。 “为什么?”,七少主尹岩好奇问道,尹岩有些社恐人士,不喜社交,倒是难得说句话。 “七哥,你有所不知,丹川多为女子掌家,一般都是招婿!七哥,你不爱说话,莹川的阮思思倒是适合你,一样都是闷葫芦。”,十少主尹岳拍了拍七少主尹岩的肩膀,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会娶丹川的上官郡主。 尹岐放下手中的画像,在这个封建时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压根就没得选。 正说着,嫡长主尹嵩和四少主尹峻走进少主学堂,尹岐等人纷纷起身,朝嫡长主尹嵩弯腰作揖,“见过嫡长主!”。 嫡长主尹嵩是新川主的第二子,是川夫人所生,新川以嫡出为尊,因此被立为嫡长主。尹嵩的夫人是黛川首富之女赵芳如,黛川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山脉纵横,到处都是矿源。 “难怪戴夫子说他们最近功课欠佳,原来这心思都用在了女人身上。”,四少主尹峻拿起桌上的画像,对嫡长主尹嵩说道。 四少主尹峻一直以嫡长主尹嵩马首是瞻,就连职位都是靠嫡长主尹嵩才有的。 “玩物尚志,恬不知耻!”,嫡长主尹嵩走到尹岐面前,训斥道。 尹岐面无表情的看着嫡长主尹嵩,这小子怕不是欠收拾,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老十,你与我是一母同胞,理应做好兄弟们的表率。每人抄写三遍道德经,半月后书考,若再有退步,罚跪祠堂!”,嫡长主尹嵩说完拂袖而去,不过是庶出的废物罢了,还不至于让他费心。 “是!”,尹岐几人弯腰作揖,恭送嫡长主尹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书法技能,九川地图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69章 成婚 尹歧从少主学堂出来,准备回自己的小院,远远见到四少主尹峻正陪着嫡长主尹嵩在钓鱼。说是陪嫡长主尹嵩在钓鱼,实则是嫡长主尹嵩在钓鱼,四少主尹峻站在一旁,跟个跟班似的。 尹歧掉头就走,真是晦气,他可不想朝尹嵩弯腰作揖,还得接受教导。 “姑娘,这里是少主别苑,参选的女子,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尹歧迎面碰上郝葭,拦下她。 “小女是烟川参选秀女郝葭,不慎迷路,还望少主给小女指一条回去的路!”,郝葭朝尹歧行了一礼,不由在心里腹诽,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五少主尹歧。 “我送你出去吧!”,尹歧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这哪里是迷路,怕不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敢劳烦少主,只需少主指条路!”,郝葭可不愿被尹歧送出去,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嫡长主尹嵩她还没见着呢! “郝葭姑娘不是已经替自己选了一条路吗?又何须我指路?”,尹歧说完径直离开,这女人怕不是把他当傻子! 郝葭错愕的看向尹歧离去的方向,不是说五少主尹歧,不学无术,单纯憨直吗?难道情报有误? 犹豫了一下,郝葭深吸一口气,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她就不能退缩。郝葭要为自己选一个靠山,这个靠山就是嫡长主尹嵩。虽然尹嵩已成婚,但未来他是新川主,前途无可限量。 绕路回到自己的院子,尹歧打发走所有服侍的人,闪身进入空间监狱。还好他有梦境空间和空间监狱这样的底牌,否则穿越来古代,简直就是折磨。 提取出系统奖励,尹歧开始研究九川地图。 金川世代经商,位于东部沿海地区,贸易发达;霁川位于西南,重农桑,崇尚平等安逸;胭川位于南部,盛产美女和水果;苍川位于西北,荒漠地带,十分贫瘠。 黛川山脉纵横,到处都是矿源;莹川是鱼米之乡,雨量充沛;墨川位于北方,兵力强大,是军事要塞;丹川女子当家,喜欢吃辣,赘婿胜地。 尹歧不由感叹编剧的脑洞之大,将各地区进行拆分,换个个名,就变成九个国家。 闪身出了空间监狱,尹歧开始看书,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以前的尹歧就是个学渣,脑袋里空荡荡的,晃一晃还能听到水声。 尹歧看书的速度极快,刷完一本换另一本,不仅他要学,那些仿真人也要跟学,他们都是尹歧在这个世界上的底牌。 尹歧觉得系统有些坑,这些仿真人被收进系统空间后,会被重置。也就是说,无论学习多少知识,都只能在本世界使用,现在一切都得重头再来。 “五少主!”,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尹歧。 尹歧放下手中的书,打开门就看到几个太监宫女站在门口,手捧婚服。 “川主指定的是哪一位?”,尹歧问道,这效率够高啊,前脚刚选完,后脚就要成婚。 “回五少主,是丹川郡主!”,太监赶忙回答道。 “那其他几位少主呢?”,尹歧追问道,他没想到会是丹川郡主上官婧。上官婧是丹川主上官妍的亲妹妹,金枝玉叶,也不知怎的,就来选秀了。 “回五少主,胭川秀女郝葭许给了嫡长主当侧夫人,霁川秀女李薇许给了六少主当侧夫人,莹川秀女阮思思许给了七少主。” 尹歧挑挑眉,郝葭居然嫁给了嫡长主,这女人还真厉害。 在宫女的伺候下,尹歧沐浴更衣,拜堂成亲后,上官婧被送进婚房。 走进婚房,尹歧就看到上官婧身穿嫁衣,头盖盖头,手持一杆红缨枪,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 这是什么造型?尹歧大概猜出了上官婧的心思,看来这位上官郡主并不想嫁给他。 太监和宫女将尹歧点的菜端上桌,退了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尹歧和上官婧两人。尹歧走上前,正预替上官婧掀起盖头,盖头便先一步被上官婧揭开。 “若想做我上官婧的夫婿,必须先举起我这杆枪,如若不行,两厢罢手!”,上官婧站起身,举起枪,与尹歧四目相对。 “不必了,上官郡主既不愿嫁与我为妻,此事就此作罢!为了两川的和平,还请郡主暂时留在新川,若以后有机会,郡主可回丹川,尹歧绝不阻拦。”,尹歧笑着承诺道,谁不知道他是个弱鸡,上官婧这是明摆着不想和他在一起,又何必勉强。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话,否则我让你好看!”,上官婧没想到尹歧这么干脆就随了她的意,对尹歧的感官好了不少,虽然是个草包,但性格倒是还不错。 “上官郡主,早些歇息!”,尹歧说完,转身离开新房,不走难道留在这被打?或者留下睡地板? 尹歧可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文不成,武不就,难怪不被众女所喜。还是回去好好锻炼吧,正好这里是古代影视位面,可以找几个有真才实学的武师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霸王枪一杆,霸王枪法,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尹歧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进入空间监狱,领取刚获得的奖励。 霸王枪是十大名枪之首,传说为天降陨石所打造,通体金光泛漾,霸气十足,有一百二十九斤之重。 霸王枪法则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枪法,以霸道论纵横。这套枪法包含了古代用矛之法,提、掳、拦、拿、缠、翻、圈、环的八式,后世全部的枪法据说都是从这演变出来的。 唯一让尹歧遗憾的是,霸王枪属于力量型,一般人根本发挥不了真正的威力,只有力能扛鼎、势能拔山的项羽才能发挥出霸王枪的真正实力。 尹歧将枪法传给现有的44个仿真人,自己也开始练习起来,不仅要连枪法,其他的功法也要练习起来。 尹歧沉迷练功和刷书,每日还得去少主学堂上课,他不得不庆幸自己没有官职,否则哪有那么多可支配的时间。 所有新入宫的各位少主夫人,都要到内苑书堂学习宫里的礼仪,上官婧就在此列。 这对名义上的夫妻,除了偶尔一起吃一顿饭外,便再无交流。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书考开始,上次嫡长主尹嵩就说这次若再有退步,便要罚跪祠堂。 尹歧倒是一点不慌,以前他经常垫底,被新川主罚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的尹歧,可是今非昔比,但他却不准备冒头,混在中间,避免太显眼。 “我哥,父亲怎么说?你这次是不是还能给我们垫底?”,十少主尹岳看到尹歧考完出来,立马上前询问道。 “不知道,你还是赶紧备考吧!”,尹歧懒得跟熊孩子计较,还想让他垫底,做梦呢。 少主的考试题目就是不一样,又是赋税又是农业,都是一些跟政务相关的内容。 很快考核结束,所有没有官职的少主,都得参加书考,六少主尹峥在此次书考中拔得头筹。 六少主尹峥体弱多病,常年服药,从小便不受新川主和其生母重视。平时表现得普普通通,不争不抢,但尹歧却知道他这个六弟可不是简单人物,大概就是这部剧的男主角。 “五哥,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这次居然没有垫底!”,十少主尹岳哭丧着脸,这次怎么这么惨,没有五哥垫底。 “节哀!”,尹歧拍了拍十少主尹岳的肩膀,背着手离开少主书院,垫底是不可能垫底的。 第170章 三少主回宫,上官婧受罚 “上官郡主,川夫人身体抱恙,可能得劳烦你跑一趟,去探望一下,礼物我已备下。”,尹岐歉意的对上官婧说道,面子功夫还是得做足。 “好!”,上官婧一口应下,尹岐待她着实不错,这么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办到的。 尹岐在宫苑内,专门为上官婧建了一个演武场和一个跑马场。平日里的衣食住行,也都是按照上官婧的喜好来的。上官婧除了觉得有些孤独外,倒是没什么不适应的。 “辛苦了!”,尹岐笑着感谢道,他可不想去演什么孝子贤孙,又不是他亲娘。 吃过早饭,上官婧在尹岐给她安排的侍女的陪伴下,去看望川夫人。尹岐则回到房间,锁上门,进入空间监狱开始练功,现在没什么比练功更重要的事情。 晚上,尹岐与上官婧坐在一起涮火锅,上官婧面前摆着一锅她最爱的牛油火锅,尹岐则涮着清汤锅。 “今天川夫人只见了李薇,其他探视的人,她都没有见!”,上官婧说道。 “嗯,心意到了就行,不必勉强。”,尹岐下着食材,丝毫不影响他涮肉的心情,川夫人与他何干。 “听说川夫人是被浪荡不羁的三少主气病的,三少主有段日子没有进宫。”,上官婧将自己听到的八卦,告诉尹岐,在这宫苑里,唯一能和她说说话的,也只有他了。 “川夫人和川主念及三哥生母早逝,将三哥养在川夫人膝下。三哥生母给他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迄今为止,除了正妻外,还有16位以节气命名的妾室。”,尹岐有些羡慕三少主尹岸,那小日过得真滋润。 上官婧有些不屑,那个三少主怕不是色中饿鬼,居然娶了那么多小妾。也不知道三少主夫人如何,有没有被气死。 “你有想过纳妾吗?”,上官婧问道,不知怎的,一想到尹岐要纳妾,她就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人要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一样。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尹岐实话实说道,他可没打算为上官婧守身如玉,只是身处皇城多有不便,再加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官婧握筷子的手不由紧了紧,凝视了尹岐片刻,想来若他俩一直不圆房,怕尹岐就该考虑纳妾的事情了。 “在我们丹川,是不允许丈夫纳妾的!”,上官婧看着眼前沸腾的锅底,有些想家。 “丹川多赘婿,当然不会允许丈夫纳妾,要纳估摸着也是女子纳!”,尹岐倒是能够理解,毕竟丹川有些女尊的设定。 上官婧沉默不语,尹岐这话倒是没说错,可她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老三有多久没有来晨省了?”,早朝上,新川主看着下面站着的儿子们问道。 底下的少主们,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父亲,老三身为少主,长期不上朝,一直在外沾花惹草,弹劾他的折子都堆成了山。如今母亲也被他气病了,儿臣以为,应当下旨,让三少主住回宫中。成日里让他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谅他也不敢不上朝。” 嫡长主尹嵩思量片刻,站出来率先打破沉默。对于这些庶出的子女,尹嵩项来是能打压的时候,绝不手软,他们都是他的垫脚石。 “这些事,终归是家事,没这么严重。他平日不是在你手下吗?不如你去劝一下他?”,新川主若是想下旨,早就下旨了,又何必找这几个儿子商量对策。 “实不相瞒,儿臣已经劝了他许多次,但是他屡教不改,儿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嫡长主尹嵩笑着回答道,他可是尽到了作为兄长的职责,至于其他的,恕他无能为力。 “那老四呢?”,既然嫡长主不愿意接手,新川主也不勉强,转为问起其他儿子。 “父亲,三哥有自己的考量,况且儿臣素来不敢忤逆兄长,恐难当此任!”,四少主尹峻没想到会被突然点名,赶忙上前作揖回答道,他可不敢接这个任务,嫡长主都没有接。 尹岐对四少主尹峻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能把自己的狗腿行为说成不敢忤逆兄长,真够不要脸的。 “老五你去!”,新川主有些不悦,直接命令道。 “儿臣与三哥平日并无交情,我的话并不起作用。”,尹岐有些无语,怎么这事还能落到他身上。 “都退下吧!”,新川主闭上眼,这些儿子们,没一个省心的,看着就心烦。 尹岐随其他几个兄弟离开新川主书房,余光看见六少主尹峥还站在原地,想来这个任务应该会落在他身上。 尹岐能够理解三少主尹岸,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山高皇帝远,干嘛要回来遭罪,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府。 新川虽是九川之首,军事和政举都远超其他八川,但府库营收却略逊一筹。恰巧三少主尹岸精通商贾之道,怕是新川主想借此机会,让他重返朝堂,委以重任。 现在看来,当个废物也挺好,新川主之所以让尹峥娶丹川郡主,大概是想找个人管束他,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把他当成联姻的工具。 谁不知道,丹川是女子当家,男子多为赘婿。既然是赘婿,就别想尹岐为新川出力,多搞一些武功秘籍才是王道。 次日,许久未入宫的三少主尹岸,在六少主尹峥的劝说下,带着正妻与四个妾室进了宫。 得知这个消息,尹岐并没有感到惊讶。六少主尹峥已经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首当其冲将他视作眼中钉的人便是嫡长主尹嵩。 突然收到上官婧被罚的消息,尹岐赶忙前往内苑去接人,正好在门口碰上神色匆匆的六少主尹峥。 “六少主,真的应该好好管教侧夫人了,若让李氏恃宠而骄,无视新川规矩,日后必惹出大祸。”,管教嬷嬷告状道,她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些不懂规矩的少主夫人不可。 新川规矩,少主有管教少主夫人的职责,少主夫人闯祸,少主也会被牵连。 “嬷嬷深知内院女子不易,何必如此为难!”,六少主尹峥脸色严肃,说完径直走到李薇身边,将李薇抱起,离开内院。 众人目送六少主尹峥离开,没想到他会为了李薇顶撞教导嬷嬷。 “走吧,我们也回家了!”,尹岐扶着上官婧上了轿撵,得知上官婧被打了板子,他特意备下轿撵,从内苑到少主宫苑,可有段不断的距离。 上官婧虽被打了板子,但跟个没事人一样,有轿撵坐,她也不会客气。 管教嬷嬷目瞪口呆,她叫两位少主过来,是给李薇和上官婧上眼药来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护上了,反倒是她成了恶人。 “那嬷嬷打了你多少大板?”,尹岐问道。 “二十大板,李薇是被我牵连的!那嬷嬷嫌我做菜做得不好,说了些难听的话,我没忍住。”,上官婧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是她连累了李薇。 “李薇平日里有什么喜好没有?我备份礼物给她送去,算是感谢她见义勇为。”,尹岐脸上毫无波澜,但却决定让那个该死的嬷嬷付出代价,他的人也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吗? “李薇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吃,今天这事郝葭、阮思思、海棠和四位节气姑娘她们都有帮忙。”,上官婧不想厚此薄彼的只感谢李薇一人,毕竟都有帮忙。 “好,我知道了,会安排好!”,尹岐见上官婧与其他人相处融洽,也就放心下来。 上官婧孤身一人,远离故土,来到这个牢笼般的宫殿中,有朋友总会好过一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刑罚室一间(需融合),仿真人*7,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71章 丹川水患 尹岐招来太医,确认上官婧无碍后,给她涂上药,一起用过膳,回到自己的书房。 回到系统空间,立即提取奖励,刑罚室融入进空间监狱。刑罚室位于负一层,里面的刑具繁多,尹岐扫了一眼,各式各样的工具,斧钺、刀、锯、钻、凿、鞭、杖,应有尽有。 尹岐准备今晚就让那位管教嬷嬷尝尝二十鞭的滋味,报仇不隔夜,看看以后谁还敢为难上官婧,打狗还得看主人。 六少主尹峥因为顶撞管教嬷嬷,不仅被罚了月钱,还被跪了宗祠。在宫里,管教嬷嬷的权利还是挺大的,否则也不会无言顶撞上官婧,还敢让人打她板子。 尹岐只觉好笑,一个少主因为顶撞一个嬷嬷被罚,算哪门子事? 次日,管教嬷嬷被人打了二十鞭的消息传遍宫中上下,连新川主都惊动了,召见尹岐和六少主尹峥。 “这事与你俩有没有关系?谁做的?”,新川主沉声质问道,简直是大逆不道,居然敢在内苑做出此等事情。 尹岐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会认的。六少主尹峥也沉默不语,这事不是他做的,除了尹岐,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有理由动手。 “老五,你说!”,新川主见底下站着的两个儿子不说话,只能开始点将,从最大的开始。 “昨日在内苑,几位夫人学习炒菜,管教嬷嬷曾言,上官婧若为新川人,早被休弃八十遍。如今上官婧已嫁入新川,为新川妇,当遵守新川的礼法与习俗。既上官婧不配为新川妇,儿臣决议休妻,让她滚回丹川招她的赘婿。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尹岐见新川主肉眼可见的沉了脸,丝毫不在意,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身为一川郡主,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管教嬷嬷。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郡主是你说休就能休的吗?滚出去!”,新川主抄起面前的奏折朝尹岐砸了过去,这个不省心的混账玩意。 尹岐侧身躲过扔来的奏折,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当谁爱来似的。 “逆子!”,新川主的怒喝声从身后传来,尹岐毫不在意,悠哉悠哉的往五少主宫苑走去。 “五哥!”,六少主尹峥追上尹岐,他发觉这个五哥与以前不同了,他有些看不透。管教嬷嬷那件事情,八成是尹岐做的,没想到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何事?”,尹岐漫不经心的问道。 “五哥,今早你命人送来了一间酒楼与两千两银子给李薇当谢礼,是否太贵重了些?”,尹峥仔细端详着尹岐的面部表情,想从中看出端倪,五哥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他一直以为兄弟中最有钱的是三哥。 “算不得什么,都是些俗物。是给李薇的医药费,比不上她的维护之情。女子娇弱,让她好生养着,我先走了。”,尹岐不愿跟六少主尹峥在这演兄友弟恭,他的处事原则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尹岐回到五少主宫苑,就看到上官婧不安的来回走动,“怎么啦?”。 “你没事吧!”,上官婧见尹岐完好无损的回来,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放心,没事!”,尹岐顿时了然,原来上官婧是在担心他。 上官婧跟着尹岐走进书房,仿真人太监关上门,站在门口守着。 “那事是你做的吗?”,上官婧小声询问道,那个满嘴喷粪的管教嬷嬷被打,她很高兴。 尹岐看了上官婧一眼,拿起茶具开始泡茶,“没有人能欺负我的人!”。 上官婧楞了一下,心跳不由快了几分,看着尹岐行云流水般的泡茶手法,不由有些痴。 “给你买了些地和铺子,收益的六成是你的零花钱,两成是备用金,剩下两成是运营日常开支。知你不喜俗物,也无须你打理,每个月会有人与你对接。”,尹岐泡好茶,从暗格里抽出一个木匣放在上官婧面前。 上官婧回过神,打开木匣,里面装着数十张房契、地契。想到尹岐给郝葭她们的回礼,上官婧便释然了,尹岐是真有钱。 上官婧走后,尹岐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开始练功。这两天尹岐明显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很是高兴,练功练得更勤快了些。 管教嬷嬷的事情不了了之,反倒是新川主下令,将所有管教嬷嬷都整治了一翻。上官婧再如何不堪,都是少主夫人,不是底下人可以随意欺凌的。 尹岐走进上官婧的房间,就被一箱子金银珠宝闪瞎了眼,这还是自成婚后,第一次踏入她的房间。 “五少主!”,六少主的侧夫人李薇和三少主夫人董海棠见到尹岐赶忙行礼。 “五少主!”,七少主的夫人阮思思反应慢半拍,有些紧张的行礼道。 尹岐还了一礼,古代就是麻烦,拜来拜去,也不嫌累得慌。 “感谢几位夫人的慷慨解囊,留下一起用顿便饭吧。”,尹岐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大两小三个箱子,就明白三女是为丹川水患捐款而来。 丹川水患,年年治,年年洪涝,现在又是汛期,丹川又遭了灾。尹岐来找上官婧,便是准备带她一起回丹川看看。 几位少主夫人用过膳,便走了,上官婧来寻尹岐,“你找我何事?”。 “准备一下,明早出发回丹川。”,尹岐笑着说道,待在新川皇城有段日子了,正好借此机会,到处看看。 “回丹川!”,上官婧眼前一亮,她早想回家了,没想到现在就梦想成真。 “嗯,咱们吵一架,然后你负气回丹川,我随后去追你。”,尹岐支招道,正常回丹川是不行的,但吵架离开倒是可以的。 “这样行吗?”,上官婧跃跃欲试,只要能回家,打架也是可以的。 “上官婧,你不要太过分!”,尹岐大声吼道,紧接着啪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 “我就过分了,你能哪我怎么样?”,上官婧立马进入状态,与尹岐配合起来。 次日清晨,上官婧因与五少主尹岐发生争执,负气回丹川的消息便传到了新川主耳中。当新川主召见尹岐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却是,尹岐追上官婧去了。 尹岐可没傻到往枪口上撞,很快他便追上上官婧,夫妻俩带着仆从,一路风尘仆仆赶往丹川。 “上官郡主,你在这稍等片刻,我的人应该快到了。我准备了一些赈灾的钱粮,你直接带走,我先去灾区转转,看看情况,稍后在丹川宫汇合。”,在丹川城门口,尹岐坐于马上,对上官婧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上官婧应下,她没想到尹岐不仅陪她回了丹川,还备下了物资,心中一股暖流涌动。 “嗯,走了!”,尹岐策马离开,他需要暂时离开一会,物资都在空间监狱,他不能直接拿出来。 半柱香后,尹岐变了一副面孔,带着五十名仿真人,驾驶马车赶到城门口与上官婧碰头。 车队浩浩荡荡,很快引起了丹川守卫的注意,城门口骚乱起来。 “郡主,属下奉命前来交接!”,尹岐坐在马上,朝上官婧拱了拱手。 “进城吧!”,上官婧咽了咽口水,尹岐这是准备了多少物资,示意守卫直接放行,上官婧一行人进了城。 “郡主,这是少主命属下交给郡主的东西,我等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便不在此多逗留。”,尹岐交接完物资,便告辞离开,木盒里有他写的防疫与赈灾的建议。 “辛苦了!”,上官婧接过木盒感谢道,这批粮食来得太是时候了,灾民都等着救命在。 尹岐一行人迅速离开,为防止有人跟踪,行到隐秘处,尹岐将人全部收入空间监狱。改头换面后,尹岐带着两个仿真人开始买商铺,他准备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回回血。 安排好城中的事情,尹岐快马加鞭赶往灾区,在自然面前,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第172章 赈灾 到了受灾区,尹岐带着仿真人开始沿路考察。丹川年年水患,年年赈灾,说明以往的治理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得从根源入手,可这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考察完丹川水患,尹岐等人便装前往莹川,莹川是鱼米之乡,这次去莹川便是准备大量购入粮食。尹岐的梦境空间里,虽然早已种下粮食,可现在还未到丰收的时候,灾情不等人。 尹岐花了数十日的工夫,结合丹川的实际情况,写下治理水患的方法,并画出水库及河堤的建设图纸。 “郡主”,尹岐刚带人进城,迎面就看到上官婧急匆匆的赶来。 “五少主在哪?”,上官婧急切的问道,这人看个水患,看得不见踪影,急死人的。 “属下奉命运粮进丹川,不知少主行踪,还请郡主恕罪。少主前日百八里加急送到一物,让属下亲手交给郡主。”,尹岐说着拉开马车帘,里面放着一个大木箱,上着锁,贴着封条。 上官婧皱眉,这人跑到哪里去了,看了眼大木箱,示意手下人将马车牵走。 “郡主,您看这粮,该运往何处?还是上次的地方吗?”,尹岐询问道。 “后续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五少主,让他尽快来丹川皇城!”,上官婧看了眼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运粮队伍,也不知道尹岐从哪搞到了这么多粮食,这得花多少钱啊。 “是,属下明白!”,尹岐带着仿真人直接离开丹川皇城,下一步他准备勘察一下丹川哪里石灰石比较多。尹岐准备将水泥做出来,若用水泥修建河堤和房屋,将会大大改善丹川百姓的生活处境。 一连奔波二十来天,尹岐转道还去了趟烟川,现在终于又回到丹川皇城,可以喘口气。 “见过五少主,在下丹川尚宫司徒瑾,川主恭候多时,请您随我入宫!”,司徒瑾朝尹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司徒瑾知道这位新川五少主为丹川提供了大量的赈灾物资,并献上良策,因此对他格外尊敬。 “那便走吧!”,尹岐活动了一下身子,示意司徒瑾带路。 丹川街头热闹非凡,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比新川要自由。 尹岐不由替上官婧惋惜,从小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结果却要去规矩繁多,男尊女卑的新川和亲。 “新川尹岐见过丹川主!”,尹岐在丹川主书房面见了这位女川主,一袭红衣的上官妍,端庄大气,绝代风华,气势上确实比上官婧更胜一筹。 “五少主不必多礼,丹川这次能够顺利解决水患问题,五少主居功至伟。”,上官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尹岐,这位新川五少主与传闻中并不相符,若谁真的把他当傻子,那人怕才是真的傻子。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既娶了丹川郡主,便不会坐视不管。”,尹岐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本就是顺心而为,不过图个心安罢了。 百姓流离失所,房屋良田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尹岐本就不是心肠多硬的人,能帮则帮。 “五少主觉得我丹川如何?可否愿意与婧儿一起留在丹川?”,上官妍笑问道,她可是知道是这位五少主撺掇她妹妹回来的,对于这位有能力,有手段的五少主,她还是很欣赏的。 “丹川与新川各有千秋,在丹川小住倒是可以,长住怕父亲不会应允。再加上母亲与小妹还在新川,我不能不管,除非她们愿意离开新川。” 尹岐倒是不介意在丹川小住,他又不是嫡长主或者川主,他想去哪就去哪,新川主也别想管住他。 上官妍闻言对尹岐更感兴趣了,她觉得尹岐很有意思,与她认识的丹川男子和新川男子都不相同。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下建水库和堤坝的事情,尹岐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之前他还特意做了一个水库的模型一并给了上官婧。 “五少主舟车劳顿,今日便在宫中住下吧!”,上官妍见时辰已经不早了,提议道。 “好”,尹岐也不客气,他有些累了,上官妍的问题实在是太多,若不是看她长得漂亮,他才不会这么有耐心。 上官妍展颜一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上官妍收货颇丰,更重要的是她对尹岐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尹岐进了房间,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洗漱完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精神抖擞的出了房门。 “少主!”,四个仿真人齐声行礼,这次进宫,尹岐明面上只带了四人。 “五少主,川主请您一起去用膳。”,司徒瑾匆匆赶来。 “带路吧!”,尹岐挑挑眉,他刚准备叫膳,丹川主就派人来了,还真卡点。 “今日是家宴,五少主不必客气!入座吧!”,还未等尹岐行礼,上官妍就率先说道。 “谢川主!”,尹岐道谢后,在上官婧身旁坐下。 “这段时间五少主辛苦了,孤敬五少主一杯。”,上官妍举起酒杯,朝尹岐示意。 “愿丹川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尹岐拿起面前的酒杯,回敬了一杯。 “借五少主吉言,孤也希望那一天尽早到来!若能彻底解决水患问题,功在千秋。”,上官妍很高兴,她看到了希望。 三人边吃边聊,用膳后,上官妍需要处理公务,上官婧带着尹岐闲逛起来。 “马上就是中秋,我们回新川吗?”,上官婧问道。 尹岐看向上官婧,回丹川后,她明显轻松自在不少,“你想回吗?不若你借此机会留在丹川,过你想过的生活。我知你向往自由,不愿你枯萎在深宫内院。” “我不回去,你会受罚。若你开府,会自由些。我们回新川过中秋吧,我想李薇她们了。”,上官婧与尹岐对视片刻,柔声说道,她不能不讲义气。 “好,那就回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回丹川了,可以随时回来。”,尹岐想了想,便决定赶回新川,中秋节在古代还是挺重要的节日。 “那我们买一些丹川特产,给李薇他们带回去吧!”,上官婧提议道。 “不若你带我去体验一下丹川特色,特产让下面的人去买也一样。”,尹岐让仿真人买了不少特产,都装在梦境空间里,足够上官婧她们吃几十年。 “也行,我带你去采耳、打马吊、看变脸、逛夜市。”,上官婧一想也是,尹岐好不容易来趟丹川,这些都没体验过。 “行,听你安排。”,这些尹岐确实没有体验过,还挺好奇的。 上官婧先带尹岐去采耳,随后带他去打马吊。马吊就是麻将,尹岐倒是真不会,先认牌,在学习规则,很快便上了手。 “这位兄台,你以前确实没有打过马吊吗?”,和尹岐同桌的赘婿忍不住问道,这人怎么回事,把把赢,还让不让人玩了,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没有呀,第一次,可能是今天运气好。”,尹岐笑着说道,这马吊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上官婧坐在尹岐身旁,看他大杀四方,从完全不会,到全程闭牌,不过几个来回。 “不打了,不打了!愿赌服输!”,在尹岐又一次自摸后,同桌的三人纷纷站起身离开,这不是在打马吊,是在被打。 “走吧,我带你去看变脸。”,上官婧环顾四周,见其他桌的男人对尹岐避之不及,决定带他去看变脸。 “变脸是不是快速的变换不同的脸谱?”,尹岐猜测道,虽然没现场看过变脸,但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 “对,可好看了,我最喜欢看变脸了。”,上官婧肯定的点点头,卖力的推荐道。 “变脸好学吗?时间来得及的话,我让尹一去学一学,到时候变给你看。”,尹岐见上官婧喜欢,想着让仿真人去学习一下,等上官婧想看的时候,变给她看。 “得好些天呢,我们时间上有些赶,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上官婧一愣,没想到尹岐这么贴心,准确来说是他一如既往的贴心,这样的男人,怎么让人不心动。 “试试不就知道了,走,我们去找个好的变脸师傅,让他好好教,能学多少学多少。”,尹岐倒是来了兴趣,真有那么难么,他想试试。 第173章 与上官婧在丹川完婚 见尹岐兴致高涨,上官婧也不愿意让他失望,直接找上丹川最好的变脸师傅,让他教导尹一、尹二学习。 尹岐想了想,上官婧既然不能长期生活在丹川,不如将她喜欢的都带去新川。有了这个想法后,尹岐通过丹川主,将尹三、尹四安排到丹川宫御膳房学习厨艺。 其他仿真人开始大量采购丹川物资,尹岐准备在新川开几家丹川特色店铺,以后当做上官婧交友聚会的地方。 “五少主,川主有请!”,司徒瑾奉命前来请尹岐,最迟后日一早尹岐与上官婧就要回新川,否则赶不上中秋宴。 “见过丹川主!”,尹岐朝上官妍行礼。 “五少主,孤知道你与婧儿并非真正的夫妻,也知你待她甚好。孤极其厌恶和亲,三年后,丹川不会再有女子前往新川联姻。孤的妹妹,孤知道,她心里有你。你呢?是否愿意同她在一起?”,上官妍注视着尹岐,询问道。 “和亲亦非我所愿,我尊重上官郡主的意见,她若想留下,我绝不阻拦。反之,她若愿意与我在一起,我亦承担丈夫的责任,给予她该有的一切。”,尹岐思虑了片刻,回答道。 上官婧走到尹岐面前,一挥手,司徒瑾托着托盘走到尹岐面前,托盘里装着的是婚服。 这是要再结一次婚?尹岐看了眼婚服,随即看向上官妍,等待她揭晓谜底。 “当日在新川是和亲,今日在丹川宫是成亲,孤将婧儿托付与你,希望你莫让孤失望,否则孤不会放过你。”,上官妍说完径直离开,若尹岐将来敢负了她妹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让尹岐付出惨痛的代价。 尹岐转过身,看着上官妍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姐妹双收的难度实在太大,上官妍倒是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罢了,就这样吧,尹岐换上婚服,在上官妍的见证下,与上官婧又结了一次婚。 走进婚房,上官婧身穿嫁衣,端坐在床上,这次倒是没看到她的红缨枪,让尹岐颇为遗憾。 “怎么啦?”,上官婧见尹岐东张西望,又有些失望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 “怎么没看到你的枪?我还准备举枪呢!”,尹岐在上官婧身边坐下。 “你举得动吗?”,上官婧质疑道,她就没见过尹岐练武,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尹岐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哪里肯干,他决定用实际行动让上官婧好看。 上官婧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哪里肯认输,直至深夜,两人都没能分出胜负,决定平局收场,相拥而眠。 次日,上官婧幽幽转醒,只觉浑身酸痛,见尹岐还在睡,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待尹岐睡到自然醒,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唤人送来衣物和洗漱用品,收拾整齐后,去寻上官婧。 走进丹川宫私库,入目便是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上官婧正在挑选带回新川的礼物。 “夫人是准备将库房搬空吗?”,尹岐见宫女们手捧着一个个锦盒,上前打趣道。 “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些送给新川主他们是否合适?”,上官婧实在是不知道选什么好,挑得她头昏眼花。 “我来吧,你休息会!”,尹岐知上官婧不擅长这些,便主动揽下挑礼物的活。 挑挑拣拣,尹岐很快将礼物选好,顺道还给自己选了块极品玉石。 用过膳,上官婧带着尹岐在宫中散步消食。路过靶场,上官婧有些手痒,弯弓射箭,箭箭射中靶心。 “你要来试试吗?” ,上官婧问道,自昨夜后,她便不再认为尹岐手无缚鸡之力。 “好呀!”,尹岐接过上官婧递来的弓,这种在老婆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骑射课也是少主们的课业,以前尹岐确实很菜,但现在他拥有百发百中技能,外加因为练枪手臂力量巨增,早已今非昔比。 “不错,五少主射艺不错,射过船靶吗?不如体验一下!”,上官妍一声令下,底下的人立马着手准备。 “见过丹川主!”,尹岐放下弓,向上官妍行礼。 “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谨,按理你该改口,随婧儿唤我一声姐姐才是。”,上官妍和颜悦色的说道,既然尹岐已与她妹妹完婚,便是一家人。 “姐姐!”,尹岐迟疑片刻喊道,几辈子都没个姐姐,现在倒是有了个大姨子。 上官妍满意的点点头,见船靶已经准备好,介绍道:“看到玉佩下的那个铃铛了吗?听声辨物,孤先示范一下!”。 女官上前用红绸带蒙住上官妍的眼睛,微风吹起江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上官妍搭弓射箭,干脆利落,一箭射中玉佩,玉佩碎成两半。 “厉害!”,尹岐忍不住夸赞道,这射艺,堪称一绝。 “承让”,上官妍展颜一笑,心情愉悦,也不知道尹岐第一次射船靶是否能射中。 尹岐也蒙上双眼,只用耳朵辨别方向,听着铃铛的声音,凭着感觉果断射出一箭。 没听到玉佩碎裂的声音,尹岐就知道没射中玉佩,他倒没有不好意思,感觉还挺好玩的。 “多试试,第一次射船靶确实有些难度。”,上官妍见尹岐那支箭从玉佩的中间穿过,宽慰道。 “好”,尹岐刚准备蒙上眼睛,继续射箭,就被上官婧拦住了,“等一等”。 “怎么啦?你要玩吗?”,尹岐将弓递给上官婧,上官婧却没有接,而是注视着船上的女官。 尹岐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看向船上的女官,只见女官检查过玉佩后,挥动了手上的旗帜。 “你射中了玉心!”,上官婧眼波流转,笑着拍了拍尹岐的肩膀。 “不错!”,上官妍点评了一句,随后带着手下人离开现场,将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妇。 “纯粹是运气好,这个有意思,再试试!”,尹岐蒙上眼睛,开始听身辨位,搭弓射箭,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尹岐一连射了好几次,次次命中玉心,让上官婧有些手痒,“我也要玩!”。 数个时辰后,一堆破碎的玉佩堆在船上,上官婧和尹岐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宫。 “这几家店铺应该是新开的吧,怎么这么多人!”,上官婧好奇的往店里瞅。 “这几家店铺是我的产业,你等会挑一挑,看有没有你姐姐喜欢的。”,尹岐带着上官婧从后门进入店铺,店铺外排着长队,热闹非凡。 “你在丹川也有店铺?看着生意不错!”,上官婧有些惊讶,尹岐这是偷偷开了多少家店。 “还行,促销在。”,尹岐笑了笑,他手上的仿真人还是太少了,能干是真难干,日夜不休,这些仿真人他都得带走。 “少主!”,仿真人看到尹岐立马行礼。 “十一,你带着夫人逛一下几家店铺的库房,若夫人喜欢,一并打包,一会带走。”,尹岐下达制定道。 “是,少主!”,仿真人接受指令后,看向上官婧。 “那我去了!”,上官婧倒也不客气,既然是尹岐的产业,那便和她的产业没区别。 尹岐在上官婧走后,去到附近的几个仓库,将所有仿真人购入的物资全部收入梦境空间。又从梦境空间中挑挑拣拣一堆精品,放入定制的木箱中,既然已与上官婧成婚,这聘礼和回门礼还是要有的。 全部准备妥当后,尹岐出了梦境空间,一挥手一百六十抬聘礼堆满二十六辆马车。 “选好了吗?”,尹岐回到店铺后,找到上官婧,她正在院子里喝茶。 “选好了,你忙完了吗?晚上我们得陪姐姐吃饭。”,上官婧给尹岐倒了杯茶,递给他。 “那现在就走吧!”,尹岐接过茶,一饮而尽,他确实有些渴了。 上官婧前脚刚跨出门,扫了一眼送聘队伍,就僵在原地,她咽了咽口水,看向尹岐,“这些是?”。 “聘礼,走吧,该回宫了!”,尹岐示意上官婧上马车,上官婧脑子有些懵,被尹岐扶上了车。 第174章 补聘礼,回新川 “尝尝,看看这个月团合不合你口味。”,上了马车,尹岐拉开抽屉,切了块月饼递给上官婧。 上官婧回过神,接过月饼尝了尝,眼眸一亮,“辣子馅的!”。 “嗯,喜欢吗?虽然不能在丹川过中秋,但我们可以提前吃月饼、赏月,就当提前过中秋了!”,尹岐给自己也切了块月饼,送进嘴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馅的月饼。 “喜欢!”,上官婧将脑袋靠在尹岐的肩膀上,心中欢喜。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到了渡口,丹川宫建在水上,尹岐他们得乘船前往。 “郡主,五少主!”,司徒瑾特意奉丹川主的命令等在这里,见到上官婧和尹岐赶忙迎上前。 “司徒尚宫辛苦了,那些是上官的聘礼和回门礼,有劳尚宫帮忙运往丹川宫。”,尹岐笑着说道。 “遵命!”,司徒瑾安排上官婧和尹岐上船后,立马着手安排聘礼的运输。 乘船到了丹川宫,走进大殿,火锅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上官婧最爱的牛油锅。 “姐姐,明日我与上官就要前往新川,不若今日在院中用膳,就当提前一起过中秋?”,尹岐提议道。 “如此甚好,孤听闻你给婧儿准备了聘礼?你总能出乎孤意料!”,上官妍笑着应允,这个尹岐是真有意思,还从未有人给丹川女子下过聘,和亲更没有下聘一说。 “时间仓促,还望姐姐莫要见怪。”,尹岐有些不好意思,哪有结完婚再下聘的,可昨日成婚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上官妍来了兴趣,昨晚刚成婚,今日下午才出宫,尹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间能送上怎样的聘礼。 尹岐以一人之力,在新川援助尚未到时,便能解丹川水患这件事来看,这位新川五少主,隐藏的实力不容小觑。 三人在庭院中落座,火锅和配菜随即端上桌,微风拂面,好不惬意。 “这个好吃,你试试!”,上官婧推荐道。 “嗯,还不错。”,尹岐尝了尝,其实也就那样,但他也不会当人家主人的面拆台不是。 “尹岐你合该是我丹川女婿,不仅马吊打得好,还能吃辣。”,上官妍见夫妻俩相处融洽,替上官婧高兴,离别的愁绪淡了不少。 “谢姐姐认可!”,尹岐端起酒杯,朝上官妍示意。 推杯换盏间,氛围越来越融洽,吃饱喝足,火锅被撤下,摆上尹岐做的月饼。 “姐姐,你尝尝,是辣子馅的!”,上官婧很喜欢这个馅的月团,她不喜太甜的食物。 “还真是,以前倒是没吃过辣子馅的月团。”,上官妍觉得味道不错,很符合丹川人的口味。 正赏着月,吃着月饼,司徒瑾捧着礼单匆匆赶来,“川主!”。 上官妍拿起礼单看了起来,礼单是真不少,厚厚的一沓纸,入目便是白银五十万两,良田千亩。尹岐这么有钱的吗?比新川主还有钱,新川现在还欠了金川不少银子。 新川主是有多瞎,这么优秀的儿子在眼前,却视而不见。亦或者说,尹岐得有多不待见新川主,才宁愿当个废物,也绝不为新川出力。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新川嫡庶有别,即便尹岐再优秀,他不是嫡长主,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若有一天,你在新川待得不舒服,欢迎你随时回家!丹川也是你的家,丹川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上官妍承诺道,她看中的是尹岐的能力和对上官婧的心意,这样的人若留在丹川,对丹川百利而无一害。 “谢谢姐姐厚爱!”,尹岐在心中叹了口气,若非新川还有小妹和生母,他倒是愿意留在丹川,享齐人之福。 上官婧好奇的拿过聘礼单看了看,密密麻麻一大堆,她不由有些头大,识趣的又放了回去。 “上官,你陪姐姐坐会,我先回房了。”,尹岐说完起身离开,明日便要回新川,让她们好好告个别。 次日一早,尹岐和上官婧启程回新川,刚踏上马车,尹岐耳边就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雀圣技能,百步穿杨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几日的奔波,尹岐和上官婧终于在中秋宴的前一天,赶回新川。 “儿臣见过主上!”,尹岐一入宫,便被新川主召见。 “起来吧,老五,你是怎么做到新婚就把郡主气回娘家的?”,新川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尹岐,幸亏将丹川郡主哄了回来,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郡主忧心丹川水患,不仅掏空了自己的嫁妆,更想将五少主府扫荡一空。儿臣气不过,与郡主拌了几句嘴,谁知第二日郡主便回了丹川。儿臣没法,只能携全部身家,前往丹川追妻。待丹川水患平复,才与郡主一起回新川。” 尹岐面无表情的看着新川主,这次新川原本准备支援丹川,结果还在筹备时,丹川的水患就已经平复了。 “此事情有可原,罢了,你下去吧!”,新川主未曾想夫妻俩是因为丹川水患,才出现分歧。 “是,儿臣告退!”,尹岐干脆利落的走了,借口他早想好了,反正丹川主不会傻到告诉新川主他的底细就是。 回到五少主宫苑,远远就看到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上官婧身边,好不热闹。 尹岐没上前打扰她们,径直去了书房,安排仿真人给她们送了些糕点、水果和特产。 “尹岐,李薇说明天中秋家宴,我们要自己做一道丹川菜,供大家品鉴。”,上官婧送走李薇她们,立马来找尹岐,她做的菜,狗都不吃,肯定不能摆上桌。 “好,我来做!尹三和尹四在丹川学了些特色菜,你若想吃,就让他们给你做。原料也有不少,保证让你吃上地道的丹川菜。”,尹岐哪能不知上官婧的言外之意,管教嬷嬷可曾说过,上官婧做的菜是想把丈夫往地府里送。 “好,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你会做吗?不行我们就让尹三、尹四做好了!”,上官婧松了口气,让她做菜,不如杀了她。 “会,丹川赘婿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最重要的是,懂得怎么伺候夫人,是吧,上官!”,尹岐揽住上官婧的腰肢,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个时辰后,尹岐起身穿衣,难得棋逢对手,他有些消耗过度,可以吃下一头牛。 很快尹三、尹四端来了火锅,各类肉类、海鲜、蔬菜下了一大堆,尹岐和上官婧两人埋头苦吃。 “这味道和在丹川吃的一模一样,只是食材更丰盛些!”,上官婧评价道,以后确实可以常常吃到地道的丹川美食,这才叫生活。 “尹三叫尹一、尹二来段变脸!”,尹岐下达指令道,吃饱喝足,看会变脸也不错。 尹一、尹二接到指令,很快就来到尹岐和上官婧面前,开始表演变脸。 犹记得当初变脸师傅是哭着送尹一、尹二出的门,终于将两个精力旺盛,不眠不休,还过不不忘的变态送走了。尹一、尹二不需要睡觉,因此拖着变脸师傅也跟着熬夜,变脸师傅怕是大半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徒弟。 “好!”,上官婧没想到尹一、尹二在短时间内,就能学到这个地步,惊喜不已。 尹岐看了会,便觉得有些无趣,也不知道上官婧怎么这么喜欢看变脸,他实在欣赏不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变脸技术,易容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尹岐微微一愣,看向身旁的上官婧,他这夫人怕不会是天命之女吧。 第175章 中秋家宴 中秋节至,尹岐夫妻俩睡到日上三竿,洗漱完前往厨房。尹三、尹四已经等候在那里,食材已经被处理好,只需要炒一下就好。 起锅烧油,尹岐开始动手做辣子鸡丁,上官婧手捧着红油抄手,站在一旁,边吃边喂尹岐。顺道围观尹岐炒菜,还别说,挺像那么回事。 “尝尝”,尹岐从盘子中夹了一块刚出锅的鸡块,吹了吹,递到上官婧嘴边。 “好吃!”,上官婧尝了尝,朝尹岐竖起大拇指。 “那再吃一块,留点肚子去尝尝其他川的美食。”,尹岐说着又给上官婧夹了一块鸡肉,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这次中秋家宴是六少主尹峥操办,六侧夫人李薇联合几位夫人,一起准备了各自家乡的美食,准备办个九州美食宴。 尹岐携上官婧带着准备好的菜肴前往宴会地点,辣子鸡丁外加牛油火锅,非常有丹川特点。 “可以啊,老六,又是假山、又是小桥流水的。”,尹岐伸手拨弄了一下水中的木船,这不就是现代的自助餐吗?古代还有这玩意? “五哥谬赞了,这主意是李薇出的!”,六少主尹峥倒是不居功,自从上次李薇替上官婧出头后,尹岐便格外关照李薇。 这次尹岐从丹川回来,给各家送礼,李薇一人便得了六箱丹川特产和一箱胭脂水粉及一些小玩意。 “六弟,你初次承办中秋宫宴,没有经验我不怪你,但也不能胡来呀,你这是想要大家站着吃?”,嫡长主尹嵩姗姗来迟,上来就开始发难。 “是啊,六弟,你这是做得也太不周全了,我们也就罢了,难道你想川主、川夫人,还有嫡长主夫妇也都一起站着?”,四少主尹峻立马出声附和,紧跟嫡长主尹嵩的步伐。 六少主尹峥正欲解释,太监便通传川主、川夫人到,众人齐齐行礼。 “父亲六弟这是想让咱们临桌而立,体察民情不成?连椅子都未曾准备一把!”,四少主尹峻告状道,这么好的打击尹峥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四哥,没有调查,便没有发言权。此为自助餐,自助便是想吃什么,拿什么。正所谓众口难调,喜好各异,自助餐便是一种很好的创新。再者今天是家宴,那么多繁文缛节,也不嫌累得慌。”,尹岐直言不讳道,他就是不喜老四这副狗腿样。 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尹岐身上,尹岐什么时候跟尹峥关系这么好了?尹峥还没说什么,尹岐倒是替他出了头。 就在这时,李薇携众宫女走了出来,每一个宫女手上都有一个木牌,木牌上刻着九川的名字。 “五少主博学多才,自助餐这个名字取得极好,我原本叫它流水宴。各夫人家乡都有各自的特色美食,所以这次中秋家宴,我们便托她们准备了特色菜,变成这一桌饮馔。”,李薇朝川主及川夫人行礼后,说道。 “我还真不知道这贵人在上,竟然有侧夫人说话的份。”,嫡长主夫人赵芳如阴阳怪气的说道,实在是有失体统。 “既如此,不若由嫡长主夫人这个正室亲自为我等解惑,可好?”,尹岐就是看不惯嫡长主夫妇,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知道六少主只有侧夫人,这不是让人难堪吗? 赵芳如脸色一僵,又不是她承办的中秋宫宴,让她怎么说? “五弟!”,嫡长主尹嵩出声警告道,这个老五,实在是不像话。 “嫡长主有何指教?莫不是嫡长主认为,我这个侧室所生的子女,没资格说话?”,尹岐毫不退让,他又不是老四那个怂包。 现场为之一静,这话实在太有杀伤力,除了嫡长主和小十是嫡子,其他全是庶子。众兄弟表情各异,齐齐看向嫡长主,这话他要怎么接? 嫡长主尹嵩被噎住,他确实瞧不上这些庶出的兄弟,可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不是。老五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处处维护老六,难道他们联手了? “父亲,时辰不早了,不若挑选一些喜欢的食物,随后入殿品尝。”,六少主尹峥不得不出面解围道,这次宫宴是由他承办,可不能出岔子。 “好,那便开始吧!”,新川主顺坡下驴,嫡长主还是太年轻,还得多加磨练。 六少主尹峥夫妇边陪着新川主挑选食物,边介绍,新川主很满意这次家宴,答应给李薇一个赏赐。 “小女斗胆,请求川主同意,中秋节之后,小女能与家人见上一面。”,李薇恳求道,她已经许久未见家人,很是想念。 “好,准了!”,新川主点头应允,想家是人之常情,他能理解。 “大家都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随孤进店用膳!”,新川主选好美食,下达命令后,率先进殿。 尹岐一样食物选了点,上官婧也有样学样,她也想尝尝其他川的美食是怎么样的。 宴会开始,各少主携妻子相继给川主和川妻子敬酒,尹岐带着上官婧也敬了一杯,总不能显得太不合群才是。 酒足饭饱,家宴圆满结束,新川主带着川夫人与和夫人一起离开大殿后,众人才起身散去。 和夫人是六川主尹峥的生母,只是这个生母并不待见尹峥这个儿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厨师*9,食材九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刚散场,尹岐就听到系统的电子合成音,这下好了,开酒楼的厨师和食材都有了。 “尹岐你们新川过节实在太无聊了,在丹川,我们过节一般都是打马吊,吃火锅。”,上官婧吐槽道,这节过得没滋没味的。 “那你叫上你要好的几个,到咱们院里去打马吊,我从丹川带了马吊回来。晚点再让尹三他们做点火锅,大家一起过节。”,尹岐闻言,立马给上官婧出主意,这都是小事。 “我怎么没想到,我现在去找李薇她们!”,上官婧高兴的跑开,去找她的姐妹去了,尹岐摇摇头,只能自己先回五少主宫苑。 尹岐安排人,搬空一间屋子,从梦境空间里取出三张马吊桌及三副马吊,想来应该是够了。 等上官婧带着她的姐妹们回来的时候,筹码、水果拼盘、小吃、茶水都已经准备妥当。 过了一个时辰,尹岐让尹三、尹四备好火锅,前往马吊室寻上官婧。 “五少主!”,众女纷纷起身给尹岐打招呼。 “在五少主院没那么多规矩,欢迎大家常来找上官玩。我来是打个招呼,火锅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上。你们若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吩咐厨师做。”,尹岐走到上官婧身边,笑着对大家说道。 “谢五少主!”,众女赶忙道谢。 “我可以点一份烤肉吗?在家的时候,每年中秋家里都会一起吃烤肉,我想吃烤肉,本来我还打算自己烤的!”,李薇弱弱的说道,她是真想家,也很想吃烤肉。 “行,只有五少主府有,敞开了吃!”,尹岐让仿真人厨师记好大家的要求,然后按照要求去做。 尹岐打完招呼就走了,回到房间,闪身进入空间监狱。练了会功,休息了会,洗漱完,尹岐出了空间监狱,随意取了几本书,躺在床上翻阅起来。 众女吃过宵夜,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宫苑,相约下次再来五少主宫苑玩。 “这么用功!”,上官婧洗完澡,从内室出来,走到床边,就看到尹岐穿着里衣在挑灯夜读。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尹岐放下书,一把将上官婧拉上床,帷幔放下,衣衫脱落,长夜漫漫,得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第176章 逃课被抓,要求开府 “老五,今天为何没有去学堂?”,新川主召来尹岐,他今天突然去学堂,就发现老五一人逃课。 “今日学堂上所讲,无非是新川欠款一事,都是些陈词滥调,有什么好听的。”,尹岐突然被新川主叫来,有些烦躁,他正办正事呢,叫什么叫。 “那你有何高见?”,新川主蹙眉,这个老五,越来越不像话了。 “有高见又如何?我能得到什么?”,尹岐反问道,买卖若不划算,他就随便应付了事。 “主上,六少主觐见!”,太监上前通传道。 “宣!”,新川主发觉自己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儿子,从何时起,老五变得有脑子了。 “儿臣拜见主上!”,六少主尹峥进殿行礼,却没想到尹岐也在,多半是因为今天逃课的事情。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新川主问尹岐道,他倒要看看尹岐玩什么花样。 “很简单,我不想去学堂,也不想上朝,只想开府过自己的小日子。”,尹岐实话实说道,谁爱上朝谁上朝,关他屁事。 “你倒是想得美,你若能解决欠款一事,孤可以考虑,让你开府。”,新川主深吸一口气,这个逆子,不管有没有脑子,都是这么的混不吝。 “新川欠款,满朝文武能想到的,不外乎暂缓欠款,亦或是分期付款。毕竟新川要脸,不会欠钱不还。府库空虚,即便分期付款,也有极大压力。能短时间内筹措巨额资金的,一是通过赋税,二是收回欠款。无论哪一种,都是让人头痛的事情。” 尹岐说到这,便不再说话,新川主若不答应他的要求,就休想空手套白狼。 新川主眉头紧锁,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老五这些年是在装傻?还是突然开了窍? 六少主尹峥侧面看向尹岐,这个五哥,一如既往的出人意料,比他都能装。 “罢了,既然你不愿上朝,只想开府,孤便成全你!”,新川主思量片刻,松了口。 “口说无凭,父亲不若给儿臣写下敕令。”,尹岐不见兔子不撒鹰,万一新川主反悔,不给他下敕令,或者拖延,他不亏大了么。 新川主被气笑了,这个逆子,他倒要看看他有何高见。挥笔写下旨意,盖好章,让太监拿给尹岐。 尹岐接过敕令,认真看了看,将敕令收入怀中。白纸黑字,若新川主耍赖,他就让满朝文武看看这旨意。 “新川欠款,归根结底便是新川府库太穷。新川为九川之首,无论哪川出事,都需要帮扶,因此耗费颇多。解决的办法其实有很多,儿臣便随意说说,如何抉择还需看父亲自己。事先声明,儿臣只提供意见,后续的事情与儿臣无关。” “方法一,府库穷,而非新川穷,可以以新川府的名义发行川债,川债可以以年限为期,到期还本付息。若百信信任新川府的信誉,便可在短期内募集到足够的资金。方法二,拍卖冠名权,例如酒,通过拍卖获得新川酒的冠名权,期间是一年,或更久。” “方法三,举办大型赛事,例如蹴鞠、赛马,既能丰富业余生活,又可收取门票费、广告费。所谓广告费,便是举办赛事时,穿上出资方的衣服,或者在场地上贴标牌,起到推广的作用。其他的例如收回欠款,又比如缩减开支什么的,老生常谈,便不再多讲。” 尹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可行性方案,其他例如开银行之类的话,他可不会说,整个体系建设太麻烦,他不愿意多讲。 新川主和六少主尹峥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都说三少主尹岸精通生财之道,现在看来尹岐才是其中翘楚。 “老五,这事若让你解决,你会如何做?”,新川主正襟危坐,他被尹岐上了一课,欠款一事,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得从根源入手。 “拍卖冠名权与收回欠款齐头并进,冠名权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新川府出的是信誉。至于欠款,于新川宫门口,立碑刻文,供百姓瞻仰。若执意不还,拍卖其产业,强制执行。”,尹岐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新川主没想到尹岐这么损,这是想那些欠钱不还者,遗臭万年。 “你觉得这两件事,由谁去办比较好?”,新川主问道。 “拍卖冠名权的事情,由三哥负责最好,他手下产业颇多,方便散布消息,也懂得如何与商人打交道。欠款一事由老六负责最好,老六尚未上朝,与前朝接触不多。不过要看老六愿不愿意做这把刀,趟这趟水。”,尹岐直言不讳,他估计老六是愿意的。 新川主若有所思,这样安排确实比较合理,更让他欣慰的是,老五知人善用,才思敏捷,就是有些不思进取。 “老六,你都听到了,你可愿意?”,新川主看向尹峥,以前倒是忽略了这个常年养病的儿子,最近进步不小。 “儿臣愿意!”,尹峥立马表态,他本就想借此进入朝堂,现在五哥倒是直接将差事送到他门口来了。 “那收回欠款一事,就交由你处理,可以便宜行事。”,新川主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有个省心的儿子,不像老五只想撂挑子。 “儿臣领命!”,尹峥接到命令后,便在新川主的示意下离开了。 “老五,你何时如此厉害?真让为父刮目相看!”,在尹峥走后,新川主挥退所有人,殿内只有他与尹岐两人。 “其实无论庶子如何优秀,在父亲的眼中,都是二哥的磨刀石。虽在儿臣眼中,二哥资质平平,无容人之量,难堪大任。但他是嫡子,只要不自找死路,前途一片光明。儿臣从未奢求什么,地位、财富于我如云烟,人生不过恍惚而已,干嘛争得头破血流。” 尹岐直言不讳,立嫡立贤又不是在新川才有的矛盾。 “若有一天,你二哥成为新川主,你当如何?”,新川主只觉今日才第一次认识尹岐,这个儿子如此陌生。 “带着妻儿老小,离开新川,云游天下。”,尹岐知道上官婧的梦想便是仗剑天涯,索性完成她的愿望好了。 “罢了,老五,你去吧!”,新川主挥手示意尹岐退下,既然老五无心权势,一心向往自由,成全他便是。嫡长主才是新川的未来,这一点他从未动摇,。 “儿臣告退!”,尹岐潇洒的走了,毫不脱离带水,他要尽快搬出宫去,现在实在太拘束。 回到五少主宫苑,上官婧等在哪里,看到尹岐,赶忙迎了上去,“川主有没有罚你?”。 “没有,聊了会,便回来得晚了点。”,尹岐牵起上官的手往屋里走,让尹三他们上菜,他都饿死了。 “那就好,明日可不能逃课了!”,上官婧随尹岐一起坐下,她已经吃过了,倒是可以陪尹岐再吃点。 尹岐从怀着掏出新川主写的敕令,递给上官婧,想来她应该会很欢喜。 “咱们可以出宫开府啦!太好了,尹岐,我早想出宫了!”,上官婧看过敕令后,眉开眼笑,兴奋不已,仗剑天涯,从此不是梦。 “既然你如此想出宫,宫外府邸还需时日建造,不若我们买一座宅院,先行住着过度。偶尔抽空再进宫看看母亲和小妹,还有你的那些好姐妹。”,尹岐提议道,反正敕令已下,他想走就走。 “好呀!那我们待会就出宫转转!”,上官婧此刻的心早已飞到宫外,惊喜来得太突然。 用过膳,尹岐带着上官婧出了宫,直奔牙行而去。在牙行的推荐下,挑选了几个稍微大点的宅院。看过后,选了其中一个地段好,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入住的房子,买了下来。 待两人回宫的时候,李薇几女在五少主宫苑,吃着小食,聊着天,好不热闹。 “你陪她们玩会,我去书房了。”,尹岐对身旁的上官婧说道。 “好!”,上官婧目送尹岐离开,随后去找她的好姐妹去了。 第177章 宫中削减开支 因欠银一事,新川风起云涌,先有五少主被允不必上朝,出宫开府。后有三少主拍卖冠名权和六少主追缴欠银。 嫡长主尹嵩勃然大怒,他在朝堂上提议用赵芳如娘家的矿产资源,延缓偿还欠银,被新川主否决。现在新川主突然对老三和老六委以重任,怎能让他不怒。他才是嫡长主,这九川将来都是他的,此等大事,却让庶子冒了头。 “尹岐,川夫人下了敕令,让各宫缩减开支,为川主分忧。”,上官婧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决定以后还是少进宫得好。 “节省开支能节省多少?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尹嵩那个蠢货,看着三哥、老六开源,他跑去找川夫人说节流。什么为川主分忧,都是扯淡,咱们吃咱们的,又没花宫中的份额。”,尹岐不屑的说道。 “母亲和小妹那边情况如何?”,上官婧问道,宫中缩减开支,淳夫人和琳琅郡主也会受到影响。 “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尹岐笑着回答道,见上官婧与淳夫人和琳琅郡主相处融洽,后宅安宁,他很满意。 “我明日进宫看看李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受到影响。”,上官婧有些担忧李薇她们的现状,三少主倒是有钱,可新川主不允许他带银子入宫,三少主后院人数众多,实在是捉襟见肘。 “行,明日我陪你入宫!”,尹岐也准备去看看淳夫人和琳琅郡主。 “好!”,上官婧展颜一笑,奖励了尹岐一个鸡腿。 宫外的生活,自由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用上课,亦不用上朝,每日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一天十二个时辰,夫妻俩有十一个半时辰待在一处,一起练枪、一起作画、一起看书、一起逛街、一起品美食、一起做善事。 夫妻俩感情持续升温,越发契合,上官婧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次日,尹岐陪着上官婧入了宫,先去拜见淳夫人,再回五少主宫苑,与李薇众女一起打马吊、聚餐。 “还是五少主府的伙食好,我都快饿死了!”,李薇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大大鸡腿,终于是吃上肉了,可馋死她了。 “可不是嘛,为了缩减开支,五个人,三盘青菜,怎么够吃?死老三每天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还扣光了我们的月钱。”,董海棠吐槽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嫡长主府也没好到哪去,最近府里一直做什么油炸臭豆腐、螺蛳粉,都是臭的,那味道直冲天灵盖。”,郝葭也发起牢骚,尹嵩在川主那吃了瘪,她被迁怒,最近日子是真难过。 “螺蛳粉是什么粉,好吃吗?我已经开始开荒了,准备种些蔬菜水果,到时候给你们送些!”,李薇边说话边扫荡桌上的食物,她要是生活在五少主府该多好啊。 “一种据说问起来臭,吃起来很香的食物,我实在是接受不来。”,郝葭想到螺蛳粉就觉得窒息,一大早就闻那股味道,没吐就是好的。 “要是能尝尝就好了,我还没吃过呢!”,李薇什么都想尝一下,这世上,唯有美食与家不能辜负。 “那下次给你带点尝尝!”,郝葭想都没想,直接承诺道。 “好!”,李薇高兴的点点头,吃得更欢了。 “现在情况这么严峻的么?我让老五给你们准备些吃的,你们回去的时候,一并带走。”,上官婧大方的说道,没想到现在宫里的日子这么惨。 “谢谢,上官,你可是救我的命了!”,李薇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五少主是真的大方。 “谢谢上官!”,其他众女纷纷道谢,现在看来还是原本看着最傻的五少主最靠谱。 “不客气,大家都是姐妹,有需要直接开口便是。”,上官婧向来恩怨分明,对她好的人,她也会加倍对人家好。 “尹三,你去跟少主说一声,让他给几位夫人多准备些吃食,让她们带走。”,上官婧对正帮她下食材的尹三吩咐道。 “是,夫人!”,尹三放下手中的盘子,立马去找尹岐。 尹岐读取尹三的记忆后,觉得这些女人很有意思,吐槽起自己的夫君是毫不嘴软。 按照上官婧的要求,尹岐给众女准备了一些熟食、糕点,处理好的鸡鸭鱼肉,还有一些蔬菜瓜果,应该够她们吃一个星期的。 六少主尹峥背靠新川主,短短三日功夫,便收回八成陈年旧账。剩下两成都是嫡长主一系的嫡系支持者,丝毫没把尹峥放在眼里。 三日后,工匠开始刻碑,这些欠账不还的人才慌了神,纷纷找上嫡长主。嫡长主找川主求情,被川主斥责后,短短半日功夫,剩余两成欠款,全部结清。 六少主尹峥圆满完成任务,三少主尹岸也丰收而归。一时间,新川府库充盈,足够偿还金川欠款,新川主便命六少主尹峥前往金川偿还欠款,三少主尹岸负责马球场的筹建。 “老五,你可瞒得哥哥好苦,咱俩还是不是亲兄弟,这次无论无何你都得帮帮三哥。”,三少主尹岸领了差事,得到新川主点拨后,满世界找尹岐。 可尹岐不在宫苑也不在新建的府邸,还是找到老六才知道尹岐现在的住址。六少主尹峥之所以知道尹岐的住址,还是因为上官婧请李薇她们到府上做过客。 “再嚎,我就让人把你打出去!有事说事,没事闭嘴!”,尹岐嫌弃的看了眼尹岸,这老三也只有在做生意上有些天赋,其他各方面都是乱七八糟。 “父亲命我负责马球场的筹建,这主意是你给父亲出的,你跟我说说,怎么个弄法才最挣钱。”,三少主尹岸一秒变正经脸,这个老五,一点都不给面子。 “上次我就已经说过了,这种事情还来找我干嘛,麻烦得要死。”,尹岐吐槽了一句,还是给尹岸说了一下马球场运营的建议。 “妙啊,老五,你简直就是个经商天才,要不咱俩合伙做生意?一定能赚得金满钵满。”,三少主尹岸一脸激动,原来生意还能这么做,老五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是比他聪明那么一丢丢。 “没兴趣,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尹岐才不想带尹岸玩,想想尹岸的17个老婆,他就有些吃味,凭啥他可以娶那么多老婆。 三少主尹岸做了好半天尹岐的思想工作,尹岐都不为所动,尹岸只能摇头晃脑的走了。 六少主尹峥押送还款去了金川,金川世代经商,现在匪患猖狂,却无兵可用。金川之所以如此心急拿回欠银,便是想借此让新川出兵,帮忙剿灭匪患。 谁曾想,新川竟然将所有欠银全部还清,这可如何是好?金川主犯了难,最后还是六少主尹峥提出,由金川出银,新川帮忙剿匪的方案。 金川主思量后,同意了六少主尹峥的方案,并给新川主去了消息。 六少主尹峥负责运银归还欠款,现如今又将五成银子的运回新川,新川主龙颜大悦,当即宣布让六少主尹峥提早开府。 当天,嫡长主府又是鸡飞狗跳,现在一个又一个的庶子离开学堂,走上仕途。五少主尹岐不愿入朝,六少主尹峥却提前入朝,两厢一对比,嫡长主对六少主尹峥更加厌恶了。 “老六,咱们走着瞧!”,尹嵩恨恨的说道,这个老六,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白银百万两,仿真人军人*100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尹岐心脏猛然一跳,1000名仿真人军人,这是要发的节奏。 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尹岐立马提取奖励,看着场上的数千名仿真人,不由热血沸腾,底气十足,还有谁? 第178章 上官婧怀孕 “什么事,这么高兴?”,上官婧走进书房,就看到尹岐在傻乐,不由好奇的问道。 尹岐没有回答上官婧的问题,一把抱起她,进了内室,今天是个好日子,该双喜临门才是。 次日清晨,上官婧被饿醒,见尹岐睡得正香,直接将人摇醒,睡什么睡,起来吃饭。 尹岐有些懵,下意识接过上官婧扔来的衣服,套上后,洗漱完,才清醒些。 “好饿!”,尹岐摸着自己的肚子,赶忙唤人上菜,厨房里早备好了饭菜,只待传唤,便能端上桌。 上官婧和尹岐两人埋头干饭,全程毫无交流,饥肠辘辘,美食当前,谁有空说话。 吃饱后,尹岐活动了一下身子,看向上官婧,“上官,你这三个月注意些,不要喝酒,也不要剧烈运动。” “为什么?”,上官婧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咱们的孩子来了,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得注意点。”,尹岐伸手摸了摸上官婧的肚子,种子已经种下,现在就等发芽收获。 “孩子?”,上官婧脑壳一直宕机,有些转不动,她有孩子了? “嗯!”,尹岐轻声确认道,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若是女儿,怕是将来要送到丹川去。 “差点上了你的当,你就这么确定昨日就有了?”,上官婧没好气的拍开尹岐的手,刚才有些没反应过来,现在倒是想明白了。 “我确定!以及肯定!要不咱们打个赌,就赌一个条件。若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若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尹岐一脸笃定,有没有他还能不知道嘛。 “不赌!”,上官婧看了尹岐好一会,轻抚自己的肚子,以她对尹岐的了解,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上官,你变了!”,尹岐有些遗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学的!”,上官婧轻笑出声,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她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毕竟同一批入宫的女子都没有身孕。 “放心,最多两个月,请御医看诊便知。只是这些日子,多注意点总是没错的,其他的与往常一样便可。”,尹岐握住上官婧的手,柔声安抚道。 “好!”,上官婧也不是纠结之人,左右不过两个月罢了。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月后,上官婧被确诊怀孕,由于未满三个月,尹岐封锁了消息。夫妻俩开始了深入简出的养胎生涯,上官婧倒是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跟没怀孕一个样。 待上官婧满三个月后,尹岐便书信一封,将消息传递到丹川。 没过多久,上官妍的家书和大量补品便送来了新川。尹岐眉头直跳,这要是都吃了,怕不是得去母留子。 尹岐见上官婧与上官妍姐妹情深,便给上官妍写了封回信。在信中,尹岐针对丹川的现状,在商业上和农业上提了几条建议。随回信一并送去的,还有不少新川及其他川的特产,总不能失礼不是。 除夕夜,按照以往的惯例,各少主要进宫参加宫宴,但尹岐压根没打算去表演父慈子孝。早在除夕夜之前,尹岐就带着上官婧入了宫,陪淳夫人和琳琅郡主吃了顿家宴。 “上官,咱们今晚到外面吃吧,新川只有在除夕夜的时候没有宵禁,咱们可以逛逛夜市。”,尹岐提议道,过节人多才惹恼,可宫里他又不想去。 “好呀!”,上官婧立马应允,她也想感受一下新川的年味。 尹岐和上官婧夫妻俩带着仆从,乘坐马车出了门,前往酒楼用餐。用餐的酒楼也是尹岐的产业,因此他们也只是换个地方吃饭罢了。 酒楼生意火爆,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尹岐扶着上官婧上了楼,进了包间。 “尹岐,咱们今天吃火锅吧。”,上官婧想家了,在丹川,逢年过节都会聚在一起吃火锅。 “好,吃火锅!”,尹岐伸手握住上官婧的手,无声的安慰她,每逢佳节倍思亲。 “老六!”,尹岐没想到老六尹峥也没参加宫宴,陪着李薇出来吃饭。 “过年好,过年好!”,尹峥带着李薇走进尹岐和上官婧所在的包间,几人相互行礼。 正好碰上,四个人干脆坐到一起吃火锅,交杯换盏,氛围和谐。 “李薇,你们开府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上官婧询问道。 “都修缮得差不多了”,李薇边吃肉,边回答道。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要忙的吗?”,上官婧追问道,五少主府倒是可以入住了,可尹岐却说要放一段时间,散散味道。 “就剩开府宴了,请各路贵宾不能马虎,上次弄了个九州盛宴,这次我准备将新川的各个菜色都试一遍。对了,上官,你们何时搬迁入新府?五少主府可比六少主府早修缮完,为何迟迟不搬迁?是不合心意吗?”,李薇有些好奇的问道。 “都不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我们准备孩子出生后再迁入新府。”,上官婧笑着回答道。 “什么?上官你怀孕了!”,李薇满脸震惊,刚夹起的肉掉进了锅里。 “嗯!”,上官婧肯定的点点头,一脸笑意,目前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少,尹岐觉得没必要大张旗鼓,她便没有特意告诉李薇她们。 “上官,恭喜你!”,李薇替上官婧高兴。 “谢谢!”,上官婧由于怀孕的缘故,整个人变得柔和不少。 “恭喜五哥!”,六少主尹峥朝尹岐举起酒杯,恭贺道。 “谢谢,老六,你得努努力了!”,尹岐打趣道。 尹峥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李薇,李薇低下头,埋头吃肉,这个五少主,不正经。 “李薇脸皮薄,你别打趣她,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上官婧劝慰道。 李薇的脸更红了,像只熟透的虾。 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饭局,四人结伴游夜市,尹岐护着上官婧,尹峥护着李薇。相比于尹岐与上官婧旁若无人的恩爱,尹峥和李薇倒是含蓄不少。 “五少主与上官感情真好!”,李薇感叹道,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上官婧这样的女子,也会有小鸟依人的一面。 “我们也会与他们一样!”,尹峥有些羡慕,看向身旁的李薇。 李薇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摊位,不敢与尹峥对视。 尹峥也不勉强李薇,他知道李薇只是还没想明白,一辈子很长,他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待她的答案。 “时辰也不早了,我和上官要回去了,老六你们可以再逛会。”,尹岐揽着上官婧的腰肢,平日里到这个点,她就该睡了。 “那我们也回吧!”,李薇也有些累了。 几人告别后,尹岐带上官婧回家休息,尹峥带着李薇回了宫。 除夕后,五少主夫人上官郡主怀孕的消息,便在宫中传开。川夫人特意召见上官婧,太医把脉确诊怀孕,胎儿一切正常,川夫人赏赐了一堆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上官婧身上,也不知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若是男孩便是长孙,若是女孩,那也是丹川的小郡主。 “五少主,上官,对不起!”,李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有些后悔,一时口快,将上官婧怀孕的消息吐露出来。 “没事,之前没说是因为没满三个月,现在已经满了,倒是无所谓。”,上官婧拉着李薇的手,宽慰道。 “无碍,我会护好上官。”,尹岐早将府邸打造得跟铜墙铁壁一样,若真有人不开眼,他不介意血洗新川宫。 第179章 减肥风 “怎么啦?不合你胃口?”,尹岐见上官婧吃饭的时候,慢吞吞的,一点不像她的风格,关心道。 “没有,很好吃,只是昨日郝葭跟我们说了些减肥方法。她说吃东西需要至少咀嚼二十下,吃饭的时候先喝热汤,多吃蔬菜肉类,少吃主粮。吃完饭,最好靠墙站立一柱香的时间,平时多站少坐。我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上官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一天天长大,她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细嚼慢咽,多吃蔬菜肉类,多运动,这倒有一定减肥效果。但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一种健康的饮食方式。虽然你怀孕了,但咱们也不能大补,胎儿太大,不利生产。营养均衡,多走动,便是极好。”,尹岐点点头,对郝葭的言论,表示认可。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进殿禀告道,“夫人,三少主夫人在家中昏倒了!”, “什么?”,上官婧一脸震惊,昨日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别急,咱们去看看!”,尹岐一挥手,宫女赶忙退下。 “好,现在就去!”,上官婧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往外走。 尹岐赶忙跟上,由于李薇一连半个月,天天叫上官婧试菜的缘故,尹岐和上官婧这段日子便住在宫中。 五少主府离三少主府倒是不远,上官婧和尹岐赶到的时候,李薇也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就昏倒了?”,上官婧问白露道。 “饿的!”,白露愤愤道。 “饿的?”,上官婧也挺佩服董海棠,昨日刚说要减肥,今天就能把自己饿晕。 “怎么饿成这样了?”,李薇蹙眉,再怎么减肥也不能不吃吧。 “还不是那个死老三,他非说我们最近胖了,就不让海棠姐吃饭。他要搞什么宣纸腰,锁骨放铜钱,不达标,就不给饭吃。”,白露脸色也不太好看,简直要把人饿死。 “这也太过分了吧!他凭什么这么要求你们?他身材很好吗?”,上官婧被气乐了,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男人。 尹岐没想到老三玩得这么骚,这后世的a4腰,反手摸肚脐,他是玩得挺明白。 “减什么减?胖点怎么啦!索性就胖罐子胖摔好了!”,李薇替董海棠和这些节气姑娘们不值,怎么遇到三少主这样的人。 “对,不减,只要身体健康,心情愉悦就好。”,上官婧很认同李薇的话,她现在怀孕了,是众女中最胖的,有她衬托,怕什么。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吃,衣服小了是衣服的错,把衣服改大就是。”,李薇觉得六少主尹峥说得没错,衣服小了就是衣服的错。 尹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衣服小了,是衣服的错,学到了学到了。 李薇和上官婧陪董海棠待了会,给她喂了些吃的,让董海棠好生歇着,几人离开三少主府。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脂肪燃烧技能,饕鬄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尹岐脚步一顿,脂肪燃烧技能和饕餮技能?这是什么鬼技能? “怎么啦?”,上官婧见尹岐走神,出声询问道。 “没事,只是在想,要不要去规劝一下三哥,老这么搞,容易出事。实在不行,咱们私下接济一下三嫂她们?”,尹岐借口张口就来,只能等空闲时,再看看新获得的两个技能有什么作用。 “三少主就是欠收拾,打一顿就好了。他要是能听得进去劝谏,海棠也不会饿晕,还是咱们私下接济一下她们吧!”,上官婧提起三少主就是一肚子火气,简直就不是男人,在丹川估计会被打死。 “好,平日里,我们接济一下便是,你不必动怒,动怒伤身。”,尹岐伸手揽住上官婧的腰,柔声安抚。 “知道啦!唠叨!”, 上官婧伸手轻抚微微隆起的肚子,可不能因为三少主那个憨货,伤到了孩子,不值当。 “好好好,走吧,我们去母亲那看看。”,尹岐宠溺一笑,跟女人就是不能叫道理。 “我有些饿了,都没有吃饱!”,上官婧不开心的嘟囔道。 “那就在母亲那用点,光顾着三嫂这边,你都没吃多少,先垫吧垫吧。”,尹岐将手伸进怀中,从中掏出两块用帕子包裹的糕点,递给上官婧。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糕点?”,上官婧打开帕子,拿起一块芙蓉糕吃了起来。 尹岐笑笑不说话,总不能告诉上官婧,他有两个移动仓库吧。 到了淳夫人处,尹岐夫妻俩跟回了自己的宫苑一样,让人做了些上官婧爱吃的菜,淳夫人陪着尹岐夫妻俩又用了点膳。 趁着淳夫人与上官婧闲聊的功夫,尹岐提取刚获得的系统奖励。 饕餮技能是通过大量进食获取食物中的能量为已用,而脂肪燃烧技能便是拥有燃烧脂肪的能力,这两种技能相辅相成。拥有饕餮技能便是可以大量进食,不受食量的限制,而脂肪燃烧技能便是不让多余的脂肪囤积。 尹岐觉得系统奖励的这两项技能非常适合李薇,她本就爱吃,现在好了,既可以尝便无数美食,还不用担心长胖。 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尹岐塞入嘴中,果然和以前感觉不太一样。食物入腹,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刚才他才陪上官婧用过膳。 一连数日,上官婧发觉,尹岐食量突然大增,嘴里总有东西在咀嚼,不是吃东西,就是在吃东西的路上。 “尹岐,你这几天怎么吃得这么多?不难受吗?”,上官婧伸手摸了摸尹岐的肚子,怎么一点积食的反应都没有。 “没事,就是嘴巴有些寂寞,总想咀嚼点什么。”,尹岐一边翻着书,一边嚼着牛肉干,吃肉长肉,这话没毛病,只要肉吃得够多,他的气力就会跟着往上涨。 上官婧哭笑不得,亏她还有些担心他,结果就这?没好气的拍了尹岐一下,靠在他身上,继续翻着手上的传记。 可没两天,上官婧就有些坐不住了,好好的正常人,怎么开始一天吃八顿饭了? 招来太医给尹岐会诊,结果太医的诊断结果是,五少主气血旺盛,生龙活虎,身体康健,壮得可以打死一头牛。 “都说我没事了,别担心,就是最近食欲大开,吃得多了些!”,尹岐苦笑不得,他每日与上官婧待在一处,完全没空间偷偷开小灶,倒是吓着她了。 上官婧被尹岐抱在怀中,柔声细语哄了好一会,上官婧焦虑的情绪才舒缓不少。 尹岐思虑后,决定不再大量进食,而是转为食用药膳,浓缩就是精华,这话倒是一点不错。很快尹岐就发现,药膳的作用更大,于是,他开始有针对性的大量进补。 身为少主的好处是,一些宫廷秘方和书籍对尹岐无偿开放,他开始埋头学中医,并让其他暂时无事的仿真人跟着一起学。 对于尹岐的转变,上官婧松了口气,她都怕尹岐把自己撑坏,学医也挺好,正好转移尹岐的注意力。 一卷卷医学典籍被尹岐快速翻阅,其他仿真人也同样如此,甚至比尹岐速度更快。上官婧直咋舌,也不知道尹岐从哪找到的这群变态,可能变态都是相互吸引的。 尹岐大量购入和收罗药材种子,种在梦境空间中,上官妍给上官婧送的补品许多都已经进了尹岐的肚子,他还非常不客气的给上官妍去信,要求再送些补品和种子来新川。 当然,新川的太医署中的药材也没少被尹岐嚯嚯,新川主倒是听闻尹岐最近沉迷学医,也任由他折腾去了。只要不为非作歹,祸乱朝纲,新川主对自己的儿子们还是很宽容的。 第180章 尹峥娶妻金川郡主 “怎么了这是?谁这么不开眼,惹夫人不高兴了?”,尹岐见上官婧一脸不悦的走进书房,放下手中的书,上前关心道。 “还能有谁?尹峥那个混蛋!原本还以为他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官婧气恼的说道。 “尹峥?他怎么了?”,尹岐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六哪招惹上官婧了? “尹峥要娶金川主的嫡女元英郡主为夫人,他原本承诺过,要扶李薇做夫人的,这就是言而不信。枉李薇那么努力,在书考中拔得头筹,现在好了,都是无用功。”,上官婧端起侍女递来的水,一口气喝完,可气死她了。 “金川这次没有参加九州擢选,这前脚刚还完金川欠款,后脚就将郡主送来了,要说这里没有猫腻就是见鬼了。大概率是尹峥在金川时,入了金川主的眼。金川主觉得尹峥将来前途无量,因此促成了这桩婚事。”,尹岐分析道。 金川世代经商,商人重利,只有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才会舍得下重注。 “那尹峥不知道争取吗?他就这样放弃了他与李薇的感情!”,上官婧蹙眉,有些看不上尹峥。 “你又如何知道尹峥没有争取?在咱们这位新川主眼中,尹峥不过是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我又何尝不是呢!庶子便是庶子,都是嫡长主的磨刀石。除非尹峥能拿出比金川主更大的筹码,否则这婚是定要成的,再多的挣扎,都不过螳臂当车罢了。” 尹岐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难道就没有破局之法吗?”,上官婧叹了口气,哪能听不懂尹岐话中的意思,当初她又何尝不是为了丹川,才入了这新川。 “有,一是尹峥放弃现在的权势,不再争那高位。可尹峥他有鸿鹄之志,这无疑是下下之选。二是假成亲,尹峥与元英郡主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这就要看元英郡主与李薇的意愿。” 尹岐其实没说的是,若他出手,倒是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他与尹峥的兄弟之情,倒是没深到那个地步。 “李薇是霁川女子,霁川讲究男女平等,实行一夫一妻制。她不一定接受得了与元英郡主共享丈夫,哪怕是名义上的。这世上,有哪个女子愿意同旁人一起分享丈夫?” 上官婧实在是不喜新川这男尊女卑的观念,这世上的女子就该同丹川女子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若李薇想走,我可以送她离开,保证老六这辈子都找不到她。”,尹岐对李薇的感观不错,不介意出手帮帮她。 “我们可以送李薇去丹川,让李薇在丹川招婿,气死尹峥那个负心汉。”,上官婧眼前一亮,虽然尹峥有许多苦楚,但为了权势,放弃心爱之人,就是背叛。现在倒是想享齐人之福,想得倒是挺美。 “倒也是种不错的选择,看看老六会不会急得跳脚。”,尹岐不厚道的笑了,这个可以有。 “我去找李薇!”,上官婧是个急性子,想到就去做,急吼吼的就要出门。 “若李薇愿意走,你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带,我都会准备好,自会有人上门带她走。”,尹岐赶忙嘱咐道。 “知道啦!”,上官婧风风火火的走了,几个太监宫女赶忙跟上,这些都是仿真人,忠心耿耿,武力超群,尹岐倒是挺放心上官婧的安全。 李薇也是果决,君若无情我便休,霁川女子即便再卑微,也不会与旁人共享丈夫。 尹岐给李薇一家准备了新的户籍,不仅送走了李薇,还将她的父母和弟弟也一并送走了。送佛送到西,也算满足了李薇一家团聚的愿望,也不会让李薇因曾为新川六少主妾室而被议论。 尹峥不知该如何面对李薇,待他发觉李薇消失时,李薇早已离开新川。为防止尹峥突然发觉李薇不在,尹岐还贴心的让仿真人伪装李薇待在六少主府,待尹峥成婚后,才悄然离开六少主府。 “尹岐,这易容入门倒是挺容易,可越到越后面越难。”,上官婧自从见识过尹岐的易容术后,便提出要学易容,方便以后行走江湖用,结果事与愿违,实在是太难了,她只学到初级。 “好啦,本来就是学着玩,慢慢来,总能学会。”,尹岐倒是有耐心,易容术确实越到后面越难。 “少主,五少主求见!”,仿真人走进书房,通传道。 “不见!”,上官婧想都没想直接回绝,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夫人说不见,那便不见。”,尹岐可不会为了尹峥,去惹上官婧不快。 尹峥如同热火上的蚂蚁,李薇突然失踪,一点痕迹都未留下。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尹岐,他想不到别人。 此次登门,更加证实了尹峥的猜测,以上官婧的个性,不找他算账就是好的,绝对不会避而不见。 尹峥在五少主府门外踱步,这事的关键还是在上官郡主身上。上官郡主与李薇姐妹情深,帮助李薇离开六少主府,倒是符合上官郡主的风格。 “郡主,李薇她是被你送走的吗?”,郝葭得知李薇失踪的消息,同样也想到上官婧身上,她们这群人中,唯有上官婧有这样的能力,于是她便在尹峥之后找上了门。 “嗯,放心,她已经与家人团聚了。”,上官婧倒是没有隐瞒,笑着回答道。 “原本以为六少主对李薇情深意切,愿意为了李薇打破规矩。可没想到,造化弄人,走了也好,她原本就想回家与家人团聚。”,郝葭松了口气,既替李薇惋惜,又替她高兴。 “李薇一家都已换了新的身份,离开了霁川,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李薇也可以去追寻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又不用被困在这深宫大院内学规矩,多好。”,上官婧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她也想仗剑天涯。 “希望李薇一切都好!感谢郡主,施以援手!”,郝葭朝上官婧行了一礼,她与李薇自幼相识,感情远甚于其他人。 “都是朋友,不必如此客气,反倒显得生分。”,上官婧赶忙扶起郝葭,她向来讲义气,朋友有难,理应相帮。 上官婧和郝葭正聊着,下人便通报元英郡主来了,两人面面相觑,她来干嘛? “郝葭,我让人送你从后门出去,我去会会那位元英郡主。”,上官婧站起身,示意下人送郝葭回宫。 “好!”,郝葭站起身,随下人出了五少主府,后门处已经备好一辆马车。 上官婧让人喊上尹岐,夫妻俩在会客厅会见那位声名远播的金川郡主。 “元英见过五少主,五少主夫人!”,元英郡主规范的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采。 “郡主请坐,不知郡主此次登门,有何贵干?”,尹岐明知故问道,估摸着是因为尹峥进不了五少主府,所以才让元英郡主上了门。 “五少主聪慧过人,又何须明知故问?我父亲认为,六少主是众位少主中最优秀的一位,因此不顾我所愿,将我嫁来新川。其实不然,五少主才是那运筹帷幄之人。” 元英郡主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尹岐,相比于六少主尹峥,她对尹岐更感兴趣。 “郡主谬赞了,我不过是一闲散少主,可比不上老六有上进心。”,尹岐人畜无害的笑了笑,这位元英郡主,可比李薇有段位多了。 “我与六少主的婚姻不过是两川川主的交易,眼下我与六少主都无力扭转乾坤。因此我与六少主做了笔交易,我屈尊留在六少主府,当好他的贤内助。直到六少主仕途顺遂,有话语权的时候,他放我离开。” 元英将内幕告知给五少主夫妇,唯有这样,才能消除敌对情绪。元英看向上官婧,想找到李薇,必须做通上上官婧的思想工作。 “我不会同六少主在一起,他喜欢的人是李薇,想让李薇做他的夫人。不若将这个消息告知给李薇,让她自行选择,若她还愿意,便让她回来。若她不愿意,便让尹峥自己去寻吧!不知上官郡主意下如何?”,元英提议道。 上官婧看向尹岐,她不知该不该告诉给李薇,也不知道元英郡主话中几分真,几分假! “李薇如今身在何处,我们也不得而知,若她真心喜欢老六,愿意同他在一起,自然会回来!”,尹岐转动手中的戒指,替上官婧回答道。 “我希望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连我这个外人都在拼命挣扎,李薇与六少主本就有情,不该如此放弃。”,元英真心实意的希望李薇能与尹峥有个好结果,她从不认命,也不希望别人也认命。 第181章 李薇迟迟未归,与元英郡主相熟 “尹岐,你说该告诉李薇这个消息吗?”,上官婧有些踌躇,这人好不容易送走了,又出了这档子事。 “说吧,让李薇自行决断,感情的事情,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吧!”,尹岐可不想替别人做决定,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李薇是怎么想的。 “好吧,我给她写信,你让人给她送去!”,上官婧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李薇,让她自行决断。 “行!”,尹岐可以随时随地联系到仿真人,因此李薇在哪,他倒是知道。 上官婧的信写好后,尹岐就让人送到了丹川,顺道也给上官妍写了封家书,并送上一堆礼物。 为了防止被六少主尹峥跟踪到,尹岐亲自送仿真人出了城,若这都能被六少主找到,那便是他与李薇的缘分。 原本六少主府准备近期就举办的开府宴,因李薇的出走耽搁下来。尹峥虽上了朝,可朝中都是嫡长主尹嵩的人,他毫无话语权,事业与感情双触礁,让尹峥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每日郁郁寡欢。 尹峥不由在想,若那时他愿意抛弃一切同李薇在一起,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他真的能放弃权利,放弃荣华富贵,放弃多年的筹谋,与李薇做对普通的夫妻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放不下,这些年,爹不疼,娘不爱,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尹峥不愿意就此放手。 李薇迟迟没有回信,若非尹岐知道李薇已经收到来信,他都会怀疑信件是不是路上遗失了。 “尹岐,你说李薇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没个准信。”,上官婧第11次询问李薇的回信情况,她有些烦躁,就跟看话本,突然被断更一样。 “淡定,事关终生大事,李薇得好好思量才是。再加上她好不容易与家人团圆,更舍不得分开。其实没有回信便是最好的回应,李薇她应该对老六有感情,否则不会如此纠结。” 尹岐安抚着脾气渐涨的上官婧,孕期中的女人不能惹,一点小事就能炸。 “少主,元英郡主来了!”,下人通传道。 “让她进来!”,上官婧慵懒的靠着尹岐吩咐道。 尹岐捏捏眉心,女人间的友谊就很奇怪,元英恨不得天天到五少主府报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五少主府的女人。 “五少主发明的这种借贷记账法确实好用,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所有账目最后都反应到一张报表上,清晰明了,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元英赞叹道。 元英最喜欢看的便是账本,自从发现五少主府的账本与其他府上的账本不同后,她便要求学习这种新式记账法。 尹岐不为所动,又不是他发明的,而且他发现元英有些强迫症,什么都要做到极致。 这女人勤勉得有些过分,每日用膳真的跟修仙似的,尹岐都怀疑她到底吃没吃,还不够他塞牙缝的。简直跟仿真人有得一拼,可仿真人是真的不用吃饭和睡觉。 元英见尹岐不理她,也不恼,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优秀和勤勉。可遇到尹岐和他的幕僚后,元英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这越发的激起了元英的好胜心,她虚心求教,不耻下问,每日都有些许收获。 “六少主自上朝后,便一直未曾发表过言论。昨日早朝,六少主在朝堂之上进言,提议重商促经济,开设夜市,让百姓增加收入,五少主觉得此提议如何?”,元英询问道。 “开设夜市,确实会拉动消费,此建议极好,但要注意夜市的安全问题。”,尹岐随口回答道,目前唯一开放夜市的便是丹川。 “可六少主的提议,遭到了嫡长主及朝臣的反对。五少主认为,此事是否能够落实到位?”,元英追问道,尹岐向来直言不讳,她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如果没有新川主的授意,老六在朝堂上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尹岐的言外之意便是,新川主有心改革,尹峥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五少主若愿意争一争,六少主怕是望尘莫及。”,元英从未见过尹岐这样的男子,仿佛什么事他都不曾放在心上。 尹岐笑笑不说话,他若想要那个位置,又何须去争,直接抢来便是。可当这个川主,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尹岐只想摆烂,爱谁谁,只要不惹到他头上。 “李薇还是不愿回来吗?”,元英提到李薇就有些头疼,尹峥的书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了无音讯,若非相信尹岐和上官婧的为人,她都要怀疑他们藏了书信。 “难,估计现在的生活才是李薇想过的生活,而尹峥目前却无法给她。也有可能是李薇跨不过去心中那道坎,需要时间来考虑清楚,她与尹峥是否还要继续走下去。”,尹岐摇摇头,这事闹的,尹峥追妻路漫漫。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尹峥每日盼着李薇的回信,都快成望妻石了。”,元英也无可奈何,这是人家的感情问题,她也只是做了她能做的。 “活该!自作自受,当尹峥选择权利的时候,他就该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要我说,李薇不回来最好,气死他。”,上官婧顺了一根尹岐的牛肉干,边啃牛肉干,边翻看尹岐写的话本。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将来我是要回金川的,若李薇能回来,便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元英倒是觉得尹峥的选择没有错,一拍两散倒是痛快,可不符合自身利益。 “归根结底便是,在尹峥心中,李薇不是最重要的。反正不管尹岐是少主还是乞丐,他都是我的夫君,我是不会抛弃他的。”,上官婧认真的说道,大不了到时候带尹岐回丹川当郡夫。 元英无声的笑笑,丹川郡主有这样的底气,毕竟丹川女子掌家。若是金川也能女子掌家就好了,这样她便不用被迫来这该死的新川。 尹岐哭笑不得,不知自己该不该感动,合着在上官婧的心中,他会落魄到当乞丐的地步? “少主!”,仿真人厨师端着刚炖好的药膳走进书房,将药膳放在尹岐手边。 “五少主,药膳虽好,但不可贪嘴,过犹不及。”,元英蹙眉,这夫妻俩把书房当膳房,刚开始不熟悉,没好意思管。现在熟悉了,倒是可以规劝一二,也算尽份心。 尹岐懒得跟元英扯,大快朵颐起来,这女人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无碍,太医每七天就会上门请脉,他身体好着呢,就是嘴巴闲不住。”,上官婧替尹岐解释道。 上官婧已经习惯尹岐每日各种加餐,不仅没长胖,反而瘦了些许。皮肤也变得白皙,一把年纪还长了个,也不知道以前在宫里是否被苛待。 想来也是,尹岐是庶子,又不是嫡子,遭遇不公,也无人撑腰。上官婧由于做母亲的缘故,整个人都感性不少,绝非因尹岐变得英俊,而主动给他加餐。 元英狐疑的看着尹岐,这么个吃法,一点事情都没有?看尹岐体型匀称,并不像无法控制食欲的人,非常不符合逻辑。 元英长这么大,就没有遇到比尹岐还怪异的人,不仅脑子好使,过目不忘,胃口和消化都比一般人要好。要不,回去也给六少主补补,免得拖她后腿。 元英也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做,请太医为六少主请脉后,开始让他食用药膳。 不知怎的,宫中突然开始流行起吃药膳,尹岐是最先开始吃的,顺带着淳夫人和琳琅郡主也吃上了。尹岐结合中西医医理及烹饪知识,定下的方子,效果远高于太医的方子。 川主还特意召见过给尹岐把脉的太医,仔细询问过尹岐的身体状况后,开始食用药膳。 毕竟谁不愿自己身体康健,更何况是川主,权利这种东西,一旦掌握了,有几人愿意轻易放手? 第182章 六少主府开府宴 尹峥心情复杂,元英掌管六少主府大小事务,虽然白天大多数时候她都在五少主府,但丝毫不影响元英对六少主府的掌控。 掌家的第一日,元英便将内务府送来的人,退了回去,还制定下各种规矩。元英将府上的人治得服服帖帖,全府上下,无人不从,连尹峥的饮食都被元英所控制,导致尹峥经常饥肠辘辘。 可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元英突然让尹峥放开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原本尹峥还挺开心,以为元英良心发现,可很快他便发觉不对劲。现在倒是没让他饿着,可每顿饭都让他撑到嗓子眼,还得食用药膳,可真是要了命。 尹峥不得不每顿饭后,散步消食,两个低端简直让他爆炸,要么饿得要死,要么撑得要死。尹峥都怀疑元英是在故意整他,可他又没有证据,元英对尹峥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连宋舞都看得出来。 又是想念李薇的一天,尹峥每日都会给李薇写信,尹岐一周让人送一次信。只可惜,李薇只字片语都没有给尹峥,可尹峥不愿就此放弃。 “五少主,上官,邀请你们明日参加六少主府的开府宴。”,元英将两份请帖放在书案上。 “尹峥要办开府宴了?”,上官婧拿起请帖看了看,有些不太想去,李薇又不在,她不太想看到尹峥。 “嗯,六少主府迟迟未办开府宴,新川主亲自过问了,不得不办。”,元英知道尹峥迟迟未定下开府宴的时间,便是在等李薇回来。 “尹岐咱们去吗?”,上官婧问道,尹岐若要去,她便一起去。 “去吧,反正也没事,出府走走。三哥不是因为协助老六处理夜市的事情,被允许出宫了吗?三嫂她们应该会去吧!”,尹岐想了想,决定去转转,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那么僵。 “那就去吧,正好可以跟海棠她们聚聚。元英,到时候介绍海棠她们给你认识,她们人都很好。”,上官婧夫唱妇随,决定去捧捧场。 “那元英明日便恭候大驾。”,元英很高兴,明日便让尹峥好好认认错,上官婧若是能松口,便能知道李薇的具体下落,也能不这么被动。 次日,嫡长主尹嵩不去参加尹峥开府宴的消息,便传到各位大臣和少主们耳中。 “咱们还去吗?”,上官婧蹙眉,这个嫡长主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这不是摆明让尹峥下不来台吗? “去,既然已经答应了元英郡主,就不能言而不信。”,尹岐没把嫡长主尹嵩放在眼里,给个面子叫嫡长主,不给面子让他入了土。 “那行,我去换衣服了!”,上官婧起身,在家中她都是穿着尹岐设计的孕妇装,出门总不能穿孕妇装不是。 “你慢着些,不急,咱们卡点去,去太早,又不能开席。”,尹岐提醒道,他不想跟他不熟的人坐那寒暄,贼没意思。 “好,知道啦!”,上官婧哭笑不得,这是奔着吃席去的么。 待上官婧换完衣服出来,尹岐给她束起发髻,叉上簪子,夫妻俩又磨叽了会,才晃晃悠悠出门。 结果到了六少主府,尹岐和上官婧面面相觑,他们居然是最先到的宾客。 “五哥,五嫂!”,尹峥赶忙迎上前,招待尹岐夫妇。 “老六,恭喜!”,尹岐恭贺道,这门可罗雀,倒是怪冷清的。 “五哥和五嫂能来,尹峥铭感五内!”,尹峥知道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嫡长主尹嵩,倒是尹岐一如既往的特立独行。 进了六少主府,桌上已经摆满食物和酒水,六少主府准备得倒是挺丰盛,可惜嫡长主尹嵩掺合了一脚。 尹岐和上官婧刚入座,尹峥便走到上官婧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现场为之一静。 “五嫂,我知道自己食言了,对不起李薇。但请五嫂相信我,我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李薇,我定当竭尽全力给她幸福。请五嫂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回李薇,我不想错过她。请五嫂成全!”。 尹峥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他都快疯了,李薇一家离开了霁川,了无音讯。人海茫茫,李薇若不愿意回到他身边,他们便真的错过了。 六少主府的奴才也纷纷跪下,主子都跪了,奴才哪有站着的道理。 宋舞正准备替尹峥抱不平,就看到尹岐站起身,走到尹峥身边,就像拎小鸡仔似的,单手拎起尹峥。宋舞缩了缩脖子,默默退到一边,五少主好厉害,一拳应该可以打哭她。 元英郡主饶有兴趣的看着尹岐,这得多大力气,才能单手拎起一个成年男子。 上官婧原本还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将李薇的地址告诉给尹峥,就看到尹岐单手拎起了尹峥,还嫌弃的晃了晃。 上官婧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尹峥实在太过弱不禁风。 “李薇一家在丹川,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上官婧见尹峥如此真诚,便松了口,至于其他的,就要靠尹峥自己了。 上官婧对尹岐有信心,既然能送走李薇一次,就能送走第二次。不若给这对有情人一次机会,看看能不能修成正果。 “谢谢五嫂!”,尹峥原本还有些懵,怎么就突然离地了,可听到上官婧的话,他差点喜极而泣,简直太不容易了。 尹峥恨不得立刻前往丹川,求得李薇原谅。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得完成了川主交待的任务,才能请假离开新川。好在知道李薇在哪,尹峥的心,才稍有平复。 “李薇会不会已经在丹川招婿了?”,宋舞若有所思道,李薇怎么可以抛下她一个人跑了,恨不得现在就去丹川,将人抓回来。 “不会的,我相信她!”,尹峥立马否定了宋舞的猜测,她会等他的,一定会! “我倒是希望李薇招婿了,新川多规矩,女子必须依附男子,简直荒谬。”,上官婧对新川的这些规矩,厌恶至极,简直就是对女子的侮辱。 尹峥倒是没敢反驳上官婧的话,若他有一天登上那高位,定当改善女子的生存环境。不为别的,就为他爱的女人。 矛盾解开后,氛围倒是融洽不少,聊个天的功夫,饭点都过了。 “尹三、尹四,去后厨给搞点吃的来!”,尹岐吩咐道,这酒席上的菜,冷了热,热了冷,他可不想吃回锅菜。 “五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尹峥有些不好意思,这也不知道其他人还来不来,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 “没事,我自己会招待自己就行。”,尹岐倒是不客气,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饿着自己和上官婧。 尹三、尹四速度极快,火力全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上了桌。 “一起用点?”,尹岐提议道,这样傻等着,啥时候是个头。 “不必了,我们再等等,上官怀孕了,不能饿着,你们先吃吧。”,元英拒绝了尹岐的提议,客人未到,哪有主人先吃上的道理,不合规矩。 宋舞咽了咽口水,元英郡主不想吃,可她想啊,她都快饿死了。 “那行吧,我们就开吃了!”,尹岐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上官婧也有些饿了,夫妻俩毫不在意众人的围观,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上官婧吃饱后,放下了筷子,宋舞就看到尹岐开始清盘子,一桌子菜十之八九进了尹岐的肚子。 “五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尹峥一脸错愕,这是一天没吃饭?为了吃席,不至于吧? “还行吧,尹三、尹四收拾一下,再去弄点吃的来,总不能干等着,怪无聊的。”,尹岐放下筷子,吩咐道。 “这是还没吃饱?”,宋舞有些怀疑人生,这怕不是头猪吧,这么能吃,她一口没吃上。 尹峥头皮发麻,他五哥饭量这么大的么?这一桌子菜够他吃四、五顿,总算知道为何元英那么嫌弃他了。 尹三、尹四麻溜的收拾完碗筷,就跟尹岐从未吃过一样,飞速的又炒了一桌子菜。 第183章 六少主府被封 原本等待的过程挺枯燥的,结果六少主府一群人围观尹岐从白天吃到黑夜。从震惊到麻木,六少主府的食材吃完了,尹岐就让人回五少主府取。 上官婧早已见怪不怪,悠哉悠哉的翻着下人取来的话本,尹岐的胃就像个无底洞,吃掉的食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啊!我要疯了!”,宋舞抓狂不已,怎么有这么能吃的人!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尹岐倒是吃了一桌又一桌,怕不是五少主府准备的酒席,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五哥,吃好啦?”,六少主尹峥见尹岐放下筷子,弱弱问道。 “只是吃得有些累了。”,尹岐擦擦嘴,起身坐到太师椅上,从怀中摸出一个手帕,拿起一块人参片往嘴里送。 尹峥咽了咽口水,五哥果然非常人也,吃这么多,跟没事人一样。 “你这又是吃的什么?”,宋舞问道,这人刚从饭桌上起身,转个身的功夫,又吃上了。 “人参片,要来一片吗?”,尹岐伸出手,示意宋舞自己拿。 “不必了!”,宋舞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人参片是可以这么直接吃的吗? “上官,要不咱回家吧,在这怪无聊的。”,尹岐坐了会,有些坐不住,大家大眼瞪小眼,怪无趣的。 上官婧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摸着也不会有人来了,见尹岐百无聊赖的样子,点点头,“元英,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不过你这话本倒是挺有意思,看完借我看看。”,元英心知今晚不会有人再来了,便没有挽留五少主与上官婧。 “好,这话本有好几册,前两册我已经看过了,待会让人给你送来。”,上官婧欣然应允。 “老六,那我和你五嫂就先走了。”,尹岐上前扶住上官婧,与六少主一行人告别后,回了五少主府。 “尹峥这开府宴真的还不如不办,怪没面子的。”,上官婧吐槽道。 “老六娶了金川郡主,尹嵩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打压。新川主想用老六,却不会让他做大,影响到尹嵩的地位。咱们这位新川主,自始至终,中意的便是尹嵩这位嫡长主,老六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尹岐摘下手中的玉串,拿在手上把玩,君臣父子,先君后父,先臣后子。自始至终,尹峥的真正对手不是尹嵩,而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新川主。 “那不是尹峥现在很危险?早知道就不该将李薇的藏身地告诉给他,免得被他牵连。”,上官婧不禁有些后悔,不若将李薇转移一下? “患难见真情,李薇若心中没有尹峥,见了又能如何?也许李薇也在等,等尹峥主动去找她!上官,那是老六和李薇的课题,让他们自己答吧。”,尹岐将上官婧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上官婧靠在尹岐怀中,心绪安定下来,不再想李薇和尹峥两人的事情。 尹岐猜测,尹峥应该有想过李薇可能在丹川,毕竟丹川是首选,有丹川主的庇护,李薇一家生活无忧。今日这一跪,是阳谋,只要得到上官婧的允许,尹峥便能在丹川畅通无阻。 回到府上,尹岐夫妻俩沐浴后,躺在床榻上休息。尹岐开始背书,给肚子里孩子胎教,每当这个时候,上官婧都昏昏欲睡,简直比安神汤还管用。 清晨,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赖了会床,尹岐夫妻俩才慢慢悠悠起身洗漱。 “少主,三少主求见!”,下人通报道。 “老三来干嘛?让他进来吧!”,尹岐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尹岸找他干嘛。 “老五,大事不好了,老六被封府了!”,尹岸急吼吼的冲进饭厅,神色焦急。 “所以,这与我有何干系?”,尹岐慢条斯理的喝着汤,老六被封府,又不是他被封府。 “不是,你与老六不是关系甚好吗?昨日就你参加了老六的开府宴,其他人都没敢去。老五,还别说,就你胆子最大,嫡长主都不怕。”,尹岸被尹岐噎了一下,有些搞不懂尹岐的态度,他到底与老六关系好还是不好? “尹峥是为何被封府?”,上官婧好奇问道,怎么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被封了府。 “五弟妹,你是不知道。昨夜户政司手下的人,与商户发生了争执,许多大臣本就不赞同开夜市。父亲认为老六太冒进,老六有些不服气,当场顶撞了父亲,就被直接封了府。”,尹岸也没想到尹峥那么刚,给了台阶都不下。 “户政司的老臣不愿接受变革,尹嵩不允许老六染指户政司,新川主想变革,打破坊市,却不得不考虑朝堂平衡。处罚老六,不过是权宜之计,只为安抚老臣与尹嵩。估摸着也有敲打老六的意思,不把老六制服帖,怎能将来为尹嵩所用?” 尹岐见上官婧蹙眉,给她分析道,老六算众兄弟中,出类拔萃的,新川主不会就此弃用。顶多小惩大诫,老六还是会回到朝堂上的,这次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 尹岸眉头直跳,老五说话一直都这么直白吗?兄弟,看破不说破! 尹岸又与尹岐聊了些商业上的事情,兴高采烈地走了,尹岐与上官婧用过膳后,决定去六少主府消消食。 “尹岐,要不咱还是回去吧,这门口有人把手,门上贴着封条,压根进不去,总不能硬闯吧?”,上官婧扫视一圈,放弃了,准备打道回府。 “没事,咱们翻墙进去!”,尹岐压根没打算从正门进去,他准备悄悄进六少主府,不惊动其他人。 “要翻你翻,我这还怀着呢,能不能靠点谱!”,上官婧一头黑线,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让孕妇翻墙,尹岐是怎么想到的? “没事,安全着!”,尹岐保证道,老六还不至于让他冒险。 上官婧压根不信这话,马车停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尹岐扶着上官婧下了车。上官婧看着高高的院墙,就准备看看尹岐怎么翻过去。 尹岐一挥手,窜出二十来个训练有素的下属,迅速搭建好人梯。上官婧一脸错愕,谁家翻墙是这么翻的?尹岐将上官婧抱起,踏着人梯,走上墙头,进了六少主府。 “尹岐,你手上倒是人才济济,这些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你还会练兵呀?”,上官婧不由在想,尹岐除了不会生孩子,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走啦,去看看老六和元英去。”,尹岐可不会练兵,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仿真人军人,全部都是精锐,骁勇善战。 尹岐和上官婧带着一群人,在六少主府溜达起来,府中冷冷清清的,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五少主、上官?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元英抬头就看到五少主和上官婧携手走进她的房间,脑子有些懵,不是封府了么,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翻墙进来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没事吧?”,上官婧关心道,元英这个人虽然有时刻板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翻墙?你这还怀着孕,可得当心着点。我们没事,就是事出突然,尹峥有些接受不了,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元英有些感动,没想到这个时候,尹岐夫妇还会来探望。 “我们想着你们封府,生活多有不便,给你们带了些吃食和炭。”,上官婧说着看向尹岐。 “抬进来!”,尹岐吩咐道,门口等候的仿真人军人,接收到指令后,抬着箱子鱼贯而入。 元英傻眼,这么多人,抬着大木箱,堂而皇之的翻墙进了六少主府,门口的守卫军却毫无察觉。这到底是六少主府防卫疏漏,还是尹岐手下的人更厉害,入六少主府如入无人之境。 元英不得不承认,尹岐再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这人像笼罩着一层迷雾一般,让人看不透,不知他还有多少底牌未出。 第184章 李薇回归,六少主府解封,众女醉酒 “五哥,五嫂,尹峥有一事相求!”,尹峥被元英叫人请来,却没想到尹岐和上官婧也在,他的心不由活泛起来。 “讲”,尹岐摆弄着手中的玉珠,不知尹峥所求何事。 “我想去丹川!”,尹峥深吸一口,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如此甚好,正好府上被封,不若让六少主去丹川见见李薇?”,元英略一思索,觉得现在正是绝佳时机,府上一时半会不会解封,倒是给了尹峥去丹川的时间。 “你想去便去吧!正好我们有家书要给丹川主,顺道让人把你带去丹川。”,尹岐见上官婧没有意见,便同意下来。 一个时辰后,尹峥随着送信队伍出了城,直奔丹川而去。 “尹岐,你说李薇会愿意跟尹峥回新川?”,上官婧八卦道。 “那要看尹峥给力不给力了!”,尹岐也不知道李薇会不会愿意,再给尹峥一个机会。 尹峥去了丹川,府上的大小事务都由元英在打理。虽然宫中拨的用度不够,但好在尹岐这边送了不少,倒是吃喝不愁,就是有些无聊。 七少主尹岩到了上朝的年龄,新川主便允他开府上朝。 尹嵩有些不快,刚弄走一个老六,现在来了个老七,夜市的事情,新川主也给了老三。尹嵩只觉这些庶子们格外面目可憎,一个个接连开府上朝,对他终究是威胁。 “老七夫妇倒是真有意思,不办开府宴,每家送些菜就打发了。”,尹岐拿起筷子,尝了尝七少主府的伙食,还不错,毕竟都是宫中安排的厨子。 “七少主和思思都有些内向,不善言辞,特别是思思,她反应本就比正常人慢半拍。能想到这样的主意,已经很不错了。”,上官婧也拿起筷子,尝了口,也算没有辜负七少主夫妇的心意。 夫妻俩正吃着饭,三少主尹岸又来了五少主府。 “这个老三,为何每次都在用膳的时候过来,他是故意的吧。”,尹岐吐槽道,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上官婧不厚道的笑出声,尹岐吃饭的时候,最讨厌有人一直跟他叨叨叨。这样会影响他进食的速度,而每次三少主尹岸都掐着饭点来。 “老五,父亲今日早朝,让我与老七跟着嫡长主一起管理坊市。老七是个闷葫芦,哪里擅长与人打交道,还得是我!”,尹岸自恋的笑了笑,一脸春风得意。 “那就恭喜三哥了!”,尹岐懒得跟尹岸废话,头也不抬的埋头干饭,这干的不是饭,而是能量。 “老五,三哥心里苦啊!众兄弟中,我最羡慕你,原本我在宫外好好的,不用上朝,每日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父亲偏偏不让,非要对我委以重任!”,三少主一脸悲愤,是金子,到哪都被人惦记,都怪他太优秀。 上官婧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尹岸的自恋行径,起身将空间留给兄弟俩,挺着肚子出去了。也不知道海棠她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如何忍受得了这样的夫君,实在是太可怜了。 打发走尹岸,尹岐有种想闭府的冲动,差点没忍住,将人直接打出去。 夜里,尹岐夫妻俩早早上了床,刚睡下没一会,就有人禀告,尹峥带着李薇回来了。 见上官婧被吵醒,尹岐有些烦躁,吩咐道:“将人直接扔回六少主府!”。 “乖,没事,继续睡!”,尹岐柔声安抚,在心里把尹峥骂了一百遍,回来了就回来了,还指望他去迎接不成。 也幸亏尹峥连夜赶回了新川,次日新川主就招尹峥入宫下棋,还真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六少主府这是解封了?”,上官婧和尹岐到六少主府的时候,就看原本守门的士兵退走,府门打开。 “应该是的!”,尹岐扶着上官婧走进六少主府,尹峥、元英、李薇和宋舞几人正好都在门口。 “上官!”,李薇高兴的迎上上官婧,她很感谢上官婧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施以援手。 “五哥,多谢!”,尹峥朝尹岐躬身行礼,到丹川才知道,李薇一家被安排得妥妥帖帖,李薇更是被上官妍带在身边学习。 “行啦,客气话就不用说了,都是举手之劳!”,尹岐摆摆手,上官婧被李薇、元英带走说私密话去了,他只能在这跟尹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府邸一座(需融合),坊市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尹岐觉得这波不亏,准备稍后将新获得的府邸和坊市融入进空间监狱。 在五少主府用过膳,尹岐便带着上官婧回了家,实在是他与尹峥没啥共同的兴趣爱好,聊不到一起去。 没两天,与李薇关系要好的姐妹,就收到了帖子,李薇邀请大家聚一聚,连上官婧这个孕妇都收到了帖子。 “想去就去吧,到时候让岐一到岐四陪着你。”,尹岐嫌起名字麻烦,便索性用自己的姓名,按照顺序,依次给仿真人取名。 “好!”,上官婧确实想与李薇众女聚聚,她们也许久未聚了。 尹岐亲自送上官婧到了聚会地点,李薇和元英已经到了。考虑到上官婧的特殊性,这次聚会的地点定在李薇名下的酒楼。这酒楼还是尹岐送的,后来他又新开了五间酒楼,生意可比这间酒楼要好不少。 “五少主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上官!”,李薇保证道。 “嗯,我很放心!”,尹岐嘴上说着放心,下一秒却命令仿真人侍女,寸步不离的守在上官婧身边。 元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尹岐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李薇有些尴尬,这到底是放心还是不放心? “行了,行了,你走吧!”,上官婧拍了尹岐一下,就知道耍宝。 “好,玩得开心点!晚些时候我再来接你!”,尹岐笑着在上官婧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离开。 “上官,你和五少主感情真好!”,李薇不由感叹道。 出了酒楼,尹岐没事,索性一个人逛起街,边吃边逛,一条街吃完,再吃另一条街。 “五哥!”,尹峥看到尹岐在街上吃东西,上前打招呼道。 “老五,逛街呢?”,尹岸也笑着跟尹岐打了个招呼,难得在街上碰到老五。 “嗯,你俩这是巡查呢?”,尹岐没想到正好碰到老三和老六,这两人除了公事外,私下应该不会一起逛街。 “是,我与三哥刚巡查完。”,尹峥回答道。 “老五,正好碰到了,咱哥仨一起坐坐?”,尹岸提议道,难得碰上,可不得交流交流感情。 “行啊,就去李薇的那间酒楼,正好三哥和老六的女眷也那聚餐,吃完可以一起走。”,李岐话音刚落,就看到尹岸的脸沉了下来。 “海棠和我的节气姑娘们也在?都这个时辰了,她们还在外面玩?成何体统!”,尹岸觉得非常没有面子,急匆匆的往酒楼赶去。 尹峥今日都在办差,还真不知道李薇她们今日聚餐,刚忙跟上尹岸。 尹岐慢慢悠悠的走在最后,也不知道尹岸和尹峥在紧张什么,聚个餐,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到了酒楼,除了上官婧因为怀孕的缘故未曾饮酒外,其他女眷都喝醉了。李薇更是大发神威,把酒楼的说书先生吼了一顿。 尹岸黑着脸,让董海棠和四位节气姑娘戴上斗笠,坐上马车。 “老五、老六,你们得好好管管府中的女眷,这不是瞎胡闹嘛,我可丢不起这人,先走了!”,尹岸说完气急败坏的走了,简直太丢脸,他一刻都不愿多待。 上官婧无语,聚个会怎么啦!这个死老三,要是她夫君,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酒楼门口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恰好嫡长主尹嵩坐车路过,停车围观,将刚才的事情看得正着。 尹岐只是看了尹嵩一眼,扶着上官婧上了车,就当没看见尹嵩一样。 “她们这是喝了多少?元英这么理智的人,居然也有喝醉的一天。”,尹岐好奇道。 “元英一个人喝了三壶酒,我也想喝,等孩子出生后,我要好好大喝一场。”,上官婧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她本就爱好美酒,现在却只能看,不能喝,实在是难受得紧。 “等你能喝酒了,我陪你好好喝一场。”,尹岐想着,要不要蒸馏一些酒出来,顺道泡些药酒喝喝。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说书技能,白酒九千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尹岐准备抽空将药酒泡上,也不知道喝了之后,身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第185章 选择和亲人选 “你喝酒了?”,上官婧凑近尹岐,在他身上嗅了嗅,怎么闻到了酒味。 “没有,只是安排下面的人,泡了些药酒。可能不小心沾到身上了吧,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尹岐说着站起身,去沐浴更衣,他知道孕妇怀孕期间,非常敏感。 洗了头澡,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尹岐出了空间监狱。古代如厕和洗澡都不方便,好在有空间监狱,否则尹岐是真不习惯。 仿真人助手开始日夜不停的酿酒,原本尹岐没想到这茬,毕竟他并不是很爱喝酒。现在有了新思路之后,酿酒就提上了日程,梦境空间中有大量的原材料,倒是不用单独再买。 待药酒可以喝了之后,尹岐开始大量饮酒,千杯不醉外加百毒不侵,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当然,药酒还是有味道的,吸取前几次的教训,尹岐每日跟上官婧打游击,倒是没让她发现端倪。 “五哥,今年是庚子年,每六十甲子,我川都得送贵女去墨川通婚。适龄的女子中,唯有嫡公主漱玉正好合适。可嫡长主不愿漱玉公主远嫁墨川苦寒之地,便提议由琳琅郡主出嫁。” 尹峥一下朝,便匆匆赶来五少主府,将此事告诉给尹岐,毕竟琳琅郡主是尹岐的亲妹妹。 “什么?琳琅才十三岁,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新川主同意了?”,上官婧大吃一惊,没想到尹嵩如此恶毒,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推别人的妹妹入火坑。 “在朝堂上,我也是如此说的,父亲并没有同意将琳琅嫁入墨川,毕竟她还小。”,尹峥见尹岐脸色平静,无悲无喜,不由感叹五哥这养气功夫是真的好。 上官婧闻言松了口气,看向坐在一旁泡茶的尹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可是尹岐的亲妹妹,以他对琳琅的宠爱程度,不会无动于衷。 “这事我知道了,你去吧!”,尹岐端起面前的茶,逐客道。 尹峥赶忙起身告辞,心里七上八下,不由替尹嵩担忧。惹谁不好,非的惹众兄弟中,最有本事的这位。 “尹岐!”,上官婧站起身,走到尹岐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关切的看着他。 “没事,我们进宫探望一下母亲和小妹吧。”,尹岐提议道,这笔账他记下了会让尹嵩还的。 “好!”,上官婧见尹岐面色如常,放下心来,确实该去看看淳夫人和玲琅郡主。 尹岐夫妻俩入了宫,碰到正准备出宫的三少主尹岸。 “老五,你已经知道了?父亲没有同意,你不必担心。嫡长主不仅打了你妹妹玲琅郡主的主意,还想让我将我的节气姑娘贡献出来,不过被我否决了”,尹岸迎上尹岐夫妇,左右看了看,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简直岂有此理!”,上官婧被尹嵩毫无底线的操作惊到了,他居然想将弟弟的妾室送与他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不是嘛,我的节气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和我的海棠一样好!”,尹岸像找到知音一样,嫡长主实在是欺人太甚。 上官婧不知该如何接尹岸的话,她被秀了一脸,不愧是自恋狂尹岸,如此肉麻的话也说得出口。 “三哥,我们得去探望母亲和小妹,就先走一步了!”,尹岐揽着上官婧就走,这人就不能好好聊个天么? “行,我也回去看看我的海棠和节气姑娘们。”,尹岸说完昂头阔步的走了,他得回去好好安慰一下他的海棠和节气姑娘们,她们需要他。 尹岐与上官婧陪淳夫人与玲琅聊了会,用过膳后,便出了宫,并没有要去见新川主的意思。自从那日拿到敕令后,尹岐便极少再见新川主,入宫也从不去请安。 犹记得小时候,老二和老四总合起伙来欺负尹岐,每次新川主都护着他俩,对尹岐从来都是一骂二打三让滚。 尹岐夫妇俩刚到家没一会,便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幸亏回来得及时,这雨说下就下。”,上官婧轻抚自己的肚子,外面雷声阵阵,肚子里的孩子不老实的乱动。 尹岐将上官婧扶进里屋躺下,外面不太隔音,肚子里的小家伙估计是受到了影响。 孕育子女的过程是漫长的,上官婧若非被尹岐细心照顾着,她非得炸毛不可。上官婧的梦想是仗剑走天涯,现在倒好,嫁入新川,成婚生子,与她的梦想相隔十万八千里。 为满足上官婧的心理需求,尹岐一边写仗剑江湖的话本,一边建善堂,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每月尹岐还会秘密往丹川运送大量物资,并为生活在新川,却家境贫寒的丹川人提供援助。 若非有梦境空间这样的作弊神器,以及日进斗金的能力,尹岐还真不敢这么干。 次日,和夫人的养女宋舞,被封为恪宁郡主的消息,以及宋舞被册封为郡主的当天就生了重病的消息,一并传到五少主府。 “新川主不会想让宋舞嫁去墨川吧!”,上官婧猜测道,这两件与宋舞有关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眼下正是敏感时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有猫腻。”,尹岐猜测宋舞是装病,这病来得太蹊跷,这里面应该是尹峥的手笔,他想保住这个义妹。 “待会咱们去看看”,上官婧叹了口气,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 “好!”,尹岐伸手握住上官婧的手,想要改变这天下女子的命运,谈何容易。 尹岐与上官婧去到六少主府,宋舞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这妆画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尹岐一眼看破宋舞的伪装,他可是易容高手,还会医术。 “咳咳咳!”,宋舞一惊,赶忙咳嗽,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五少主,我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李薇有些无奈,不仅御医一眼看出宋舞身体无恙,就连五少主也能一眼看穿宋舞的伪装,她的这些小聪明真心不够用。 宋舞坐起身,这病装得真累,还让不让人好好装病了! “五少主,可有其他办法?”,元英上前问道。 “方法倒是有几个,现在既然已经装病,不若我找一个与宋舞身材相仿,生重病的人,替她把这出戏演下去?”,尹岐提议道。 “这个好,这装病实在是太难了!”,宋舞高兴得站起身,期待的看向尹岐,希望他现在就找一个代替她的人。 “能行吗?万一被识破伪装怎么办?”,元英思索道,方法有好几个,为何她们只想到了装病这一个? “可行,尹七的易容术,当属一绝。”,李薇眼前一亮,对啊,怎么忘了这茬。 “确实是个好主意,装病变真病,任谁都挑不出毛病。”,上官婧也同意尹岐的提议,她的易容术虽然没有学到家,但是她却知道高级的易容术,很难找到破绽。 尹岐将上官婧安置在六少主府,独自一人离开,一个时辰后,尹岐独自一人回来。 “是没找到相仿身材,又重病的人吗?”,李薇率先问道。 “找到了,我从正门进来的,他们是翻墙进来的,应该快到了吧。上官,咱们回家吧!”,尹岐说着上前扶起上官婧往外走。 “怎么了?”,上官婧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我怕你被感染,那就麻烦了。”,尹岐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尹岐特意的去采集了重病的数据,直接给仿生人安排上了,面容按照宋舞的样貌设计的,绝对很难找到破绽。 回来的时候,尹岐为了以防万一,还洗了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别走吧,我怎么办?”,宋舞头皮发麻,她只是装病,却不想真的被感染。 “岐三,将宋舞打包扛回府,别走正门。”,尹岐闻言吩咐道。 “是,少主!”,岐三立刻执行命令,在李薇和元英等人诧异的目光中。 岐三飞奔向宋舞,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将宋舞卷了起来,扛起就跑,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第186章 大少主尹崐回都城 “还真是打包带走!”,元英不知该如何评价,尹岐的这些手下,倒是严格执行命令 ,毫不拖泥带水。 “还好上次五少主说的是,将李薇送走,而不是打包带走!”,李薇咽了咽口水,不由庆幸自己的待遇不错。 尹岐前脚刚走,后脚有人将假宋舞送了进来。元英看着与宋舞一模一样,却身患重病的假宋舞,再一次被震惊到。 “去请外面的大夫瞧瞧,看看是什么病。”,元英吩咐道,尹岐倒是走得干脆,什么情况都没有交待。 “是”,管事太监立马去安排,简直太匪夷所思,要不是亲眼见宋舞被带走,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是假的。 尹峥由于不知道宋舞被换了,回来后见元英请了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 “宋舞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还不快请太医!”,尹峥赶忙吩咐道,外面的大夫哪有御医厉害。 “好!”,元英拉住准备告知真相的李薇,若是连尹峥都察觉不到,那便是真的天衣无缝。 尹岐没有管后续的事情,宋舞被扛进五少主院后,连人都没看到便被收进空间监狱。正好空间监狱里有一座府邸,就让她暂住其中。 宋舞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保证不出府,免得被人看见,她可不想去苦寒之地。尹岐安排了几个仿真人陪她玩,便不再管她,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 宋舞躲过一劫,可新川与墨川的联姻却是势在必行。川夫人与嫡长主不愿将嫡公主漱玉出嫁,刚封的郡主宋舞又重病,婚事便落到了大少主尹崐的独生女平安郡主身上。 “为何一定要牺牲女子的幸福来换取太平!”,上官婧有些不快,这新川的规矩繁多,重男轻女。也不知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若是女儿,绝不会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 “和平从来都不是靠女人获得的,新川能为九川之首,是打出来的。咱们的孩子,生来自由,无论男女,命运皆由自己掌控。”,尹岐有自信,护得住妻儿老小,否则也枉费他经历好几个世界。 “那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上官婧这话看似随口一问,实际她却有些忐忑,迄今为止,众位少主后院生的可全是女儿。 “我喜欢女儿,软软糯糯,会撒娇,会卖萌。若我有了女儿,定为她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尹岐说着抚摸上上官婧的肚子,真希望是个小公主。 “德行!”,上官婧不由松了口气,若尹岐像嫡长主一样,不重视女儿,她就带着孩子回丹川。 “少主,一炷香前,大少主夫人带数名大夫前往六少主府,为宋舞郡主看病。”,仿真人助手前来禀告道。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尹岐没想到大少主夫人会来这一出,真是病急乱投医。 “幸亏将宋舞替换了,宋舞这病确实蹊跷,怀疑的人应该不少。”,上官婧既替宋舞庆幸,又替平安郡主难过,要嫁到那么苦寒的地方去。 “大少主常年镇守墨川,那样子看着比尹嵩老成不少。现如今,新川主却要将大少主的独女嫁到墨川,大少主怕是不会乐意。”,尹岐有些替大少主尹崐不值,妻儿老小被留在都城,实则就是人质。 “只怕等大少主的奏折到新川都城的时候,一切都已成了定局。除非大少主擅离职守,私自回来,新川主怕是不会轻饶他。尹岐,你说大少主会回来吗?”,上官婧没见过大川主,也不知他会不会为了平安郡主回来。 “静观其变吧!”,尹岐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还是明朝的君王有骨气。 事实证明,尹崐还是有骨气的,得知新川主欲将独女嫁与墨川少主的消息后,便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赶回都城。 “五少主,川主召您入宫觐见!”,宫里的太监急匆匆赶来五少主府,传达新川主的旨意。 尹岐不知那便宜老子突然找他有何要事,当他跟着太监进了新川主书房,所有已经开府上朝的少主们都在。 “今日召你等前来,是因新川与墨川的联姻一事。此事不仅事关两川联盟,也是家事,孤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就从老五开始,就你一人未上朝,说说你的想法?” 新川主召集一众少主前来议事,主要就是想听听尹岐的意见。自从上次见识过尹岐的本事后,他便不再小瞧这个儿子,只是尹岐确实无心政事,让他既欣慰,又难受。 “请主上允玲琅自行婚嫁!”,尹岐转动手上的戒指,提出条件。 “允!”,新川主思量片刻,同意下来,老五这个兔崽子,无利不起早,让他出点力还讨价还价。 在场其他少主,神色各异,尹岐这也太受宠了吧,父亲就这样同意了? “父亲!”,尹崐直接跪下,既然琳琅可以自行婚配,平安为何不能! “孤念你这些年履立战功的份上,令你即日返回墨川,五年内无召不得回宫。”新川主眉头紧锁,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尹岐接过梁公公递来的敕令,认真看过后,揣进怀中。 “若单论和亲一事,此事倒也好解决。墨川虽为苦寒之地,但墨川少主身份尊贵,想必还是会有不少良家女子愿意嫁往墨川。至于身份问题,也不过是主上的一句话罢了,都是可以操作的,又何强人所难?闹到如此地步?” “再者,若将平安郡主嫁给墨川少主,父亲就不怕大哥与墨川勾结,里应外合?若真有一天,墨川与新川发生分歧,父亲认为大哥会站在哪一边?两边都是骨肉至亲,父亲若是大哥,该如何抉择?”。 尹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想的,打主意都打到人家的妻妾身上,却不知从民间找合适的人选。在这个封建时代,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愿意攀龙附凤之人? “儿臣,不敢!”,尹崐赶忙表态,这老五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谅你也不敢,既你不愿平安嫁到墨川苦寒之地,此事就此作罢。”,新川主望着跪在地上的大儿子,深色莫名。 “儿臣,谢父亲!”,尹崐磕头谢恩,总算是保住了平安。 “联姻只是手段,却不是目的。墨川兵力强盛,游牧为生,只因不事农桑,物资匮乏,才渐不如新川。不若开通互市,新川提供墨川需要的物资,墨川为新川提供马匹牛羊,互通有无,各取所需,亦能促进商业发展。” “当然,开通互市,兹事体大,需有严格的限制,并加以监管。可成立外交商务部门,并配套制定相关的法律和税收政策。长此以往,墨川与新川的联系必将更加紧密。” 尹岐侃侃而谈,嫡长主尹嵩像见了鬼一样,这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老五?四少主尹峻也是大吃一惊,老五何时有此等见解了? “老五,回去写一个详细的折子上来。”,新川主细细琢磨尹岐话中的意思,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若办得好,便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尹岐默不作声,转动手中的戒指,主意都出了,还想他干活,想啥好事呢! “你有何条件,说来与孤听听!”,新川主恨不得让人把尹岐拖出去打几鞭子,让他知道什么叫为人臣,为人子。 “儿臣想要一道母亲与玲琅自由出入宫的敕令,让她们偶尔能到五少主府小住。”,尹岐早想将淳夫人与玲琅郡主带出去转转,这深宫大院,谁爱待谁待。 “你倒是孝顺,进宫请安只去你母亲那,也不到孤这儿来探望。罢了,孤允了,不过,孤要看到完整的,可参照实施的方案。”,新川主轻抚胡须,老五有治国安邦之才,却不肯入仕,实在太过可惜。 敕令拿到手后,尹岐确认无误,揣进怀里,看向新川主,“时辰尚早,不若儿臣现在就写?”。 “给五少主准备笔墨纸砚!”,新川主欣然应允,老五这是早有腹稿,这个小崽子,藏得真够深的。 梁公公在书房正中央,摆上桌椅,备上笔墨纸砚,尹岐坐下开始笔走龙蛇。 待尹岐写完折子,已是两个时辰后,新川主一边看尹岐写好的折子,一边若有所思。 其他少主也各拿一册折子在那埋头苦读,尹岐顺手将相关的法律制度和税收政策也一并写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演戏技能,仿真人军人*100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187章 上官婧产子,三少主府女眷离家出走 尹岐不想在川主书房干耗子,拿过一张宣纸,将此刻书房众人的样子画了上去,并写下儿臣告退几个字后,起身快步离开书房。 离开书房后,尹岐直接去了淳夫人的宫殿,让人赶紧弄些吃的来。 “母亲,收拾收拾,一会随儿子出宫,顺道叫上玲琅。”,尹岐从怀中掏出两道敕令,递给淳夫人。 “好好好!”,淳夫人眼眶发红,玲琅的婚事是她的心病,就怕新川主给玲琅指了门不好的婚事。 尹岐将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带着淳夫人和玲琅回了五少主府。 “尹岐,以后母亲和玲琅便能长期住在府中吗?”,上官婧没想到,尹岐竟然能将淳夫人与玲琅郡主接出宫住。 “嗯,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就得看母亲和玲琅自己的意愿了。”,尹岐扶着上官婧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刚安置好淳夫人与玲琅郡主,她们也需要时间适应外面的生活。 尹岐每日带着家中女眷出门闲逛,玲琅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她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墨川主夫人与使者抵达新川,新川主委派六少主尹峥与三少主尹岸接待,并进行友好洽谈。谈判的过程很顺利,尹峥与尹岸当日便随同墨川夫人一同出使墨川,与墨川主敲定最后的合作。 “元英,你怎么没随尹峥去墨川?”,上官婧好奇道,若非月份太大,她也想去墨川转转。 “李薇的外公在墨川,正好她可以去探望一下,六少主府离不开人,我就留下了。”,元英笑着回答道,她与尹峥又不是真的夫妻,她是要回家的,以后李薇得独当一面,正好让她多长些见识。 “那你没事就来五少主府玩,海棠她们每天都来。”,上官婧邀请道,三少主尹岸去了墨川,海棠和节气姑娘们天天来五少主府打马吊,好不热闹。 “好,正好我想找五少主请教一些关于互市的问题。”,元英对尹岐写的互市运行体系,以及配套的法律与税收政策很感兴趣。 “尹岐在书房,你直接去找他吧。对了,等尹峥他们从墨川回来,宋舞就能回去了。”,上官婧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好,那我直接过去了。”,元英站起身,往书房走去,她有好些问题想问尹岐。 “你为何对这些事情如此感兴趣?打算分杯羹?”,尹岐把玩着手串,一点都不想当教书先生。 “我从小就喜欢这些,我一直认为自己比家中几个兄弟更强,更懂适合入宫门筹谋。只可惜金川没有女官,我不得不嫁到新川,但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改变规则!”,元英有些失落,也不知道这一天是否能来,何时能来。 “当女官倒不是什么难事,难点在于改变规则,这需要绝对的实力。”,尹岐没想到元英有鸿鹄之志,不过她确实比许多男子要优秀。 为支持元英,尹岐特意给她安排了好几个师父,从理论到实践,力求让元英吃透所有知识。 “尹岐,好痛!”,上官婧刚用完早膳,肚子便剧烈疼痛起来。 “没事,别怕,我在呢!”,尹岐知道上官婧这是要生了,陪同她一起进入产房,生产流程早已演练多次,力求让上官婧少遭些罪。 上官婧此次是在水中分娩,既可以缩短分娩时间,又可以缓解孕妇紧张的情绪,减少疼痛。 半个时辰不到,产房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孩子呱呱坠地。 “尹岐,他好丑!”,上官婧躺在床上,精神头十足,看着尹岐怀中皱巴巴的孩子,有些怀疑人生。 “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过几天就好了。”,尹岐笑着解释道,这是在羊水中泡久了。 很快,上官婧平安诞下麟儿的消息,便在都城传开。宫中的赏赐如流水般送至五少主府,与上官婧交好的姐妹们,得知消息后,纷纷上门拜访。 一时间,五少主府热闹非凡,上官婧被尹岐强制性要求坐一个月的月子,若非有好姐妹每日上门陪伴,她都要抓狂。 上官婧前脚刚出月子,后脚尹峥一行人便从墨川回到了都城。 此去墨川,意义重大,尹峥等人不负众望,凯旋而归,与墨川达成合作。尹峥也因此事在朝中站稳跟脚,新川主命他协理九州事务司,新成立的外交商务司暂时挂在九州事务司名下。 尹峥回来后,宋舞便被送了回去,经此一事,和夫人决定将宋舞的婚事尽早落实,以免再生变故。 “少主,夫人刚刚提枪出门了!”,下人匆匆禀告道。 尹岐有些摸不着头脑,上官婧这是跟谁打架去了?谁惹她了? 尹岐带着人赶忙去追上官婧,免得她吃亏。眼见着上官婧与李薇、元英汇合后,闯进三少主府,尹岐不由替尹岸默哀一秒钟,怎么惹到这几个姑奶奶了? 见上官婧没有危险后,尹岐直接打道回府,老三可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 天色渐黑,上官婧才提着枪,与李薇、元英一起,带着董海棠及节气姑娘们回了五少主府。 “饭菜和客房都已经备好,不若先安置,再吃饭吧!”,尹岐笑着对众女说道,尹十一直守在三少主府门口,看到上官婧等人出府的时候,就已经率先回来报了信。 “谢五少主!”,董海棠和节气姑娘们赶忙道谢,跟着下人去客房放包裹。 “尹岐,你都不知道,三少主有多过分。不仅对海棠她们动用了家法,还断了她们的月钱,要不是元英拉着我,我非挑了他不可。”,上官婧将手上的枪,放在兵器架上,有些遗憾没能好好收拾尹岸一顿。 “三哥虽然花心了些,但本质并不坏,就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尹岐替尹岸说好话道,再怎么说尹岸都是新川少主,真要打出个好歹,他只能帮忙收拾烂摊子。 “什么本质并不坏,简直坏透了!见一个,爱一个,花言巧语将节气姑娘们骗进府,却不好好待她们。连谁是谁都分不清,高兴了哄一下,不高兴了晾到一边。”,上官婧越说越上火,简直就是人渣,不揍一顿实在难出心中郁气。 “不可能吧,相处这么多年,还能分不清楚谁是谁?”,尹岐怀疑老三是脸盲,可其他人他是如何区分清楚的。 “他真分不清楚,总把霜降当白露,你不信等会问问节气姑娘们。”,上官婧摇摇头,海棠和节气姑娘们和尹岸这种人在一起,就是无数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尹岐和上官婧边走边聊回了房,小尹宸正在哭闹,上官婧赶忙上前,从仿真人手上抱过儿子,走进内室开始喂奶。 一般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是由乳娘喂养,但尹岐却提议让上官婧亲自喂养。内务厅送来的人,尹岐全部都退了回去,一个没用。 “走吧,去吃饭。”,尹岐熟练的替尹宸拍着膈,以防止他吐奶。 尹岐一家三口到饭厅的时候,李薇众女已经围坐在一起,饭菜都已经上了桌。 “小宸宸,你睡醒了呀!”,李薇伸手摸了摸尹宸的小手,真的好可爱呀。 软软糯糯的小团子,总是很讨女人们的欢心,原本众女不愉的心情,也被治愈了不少。 众人用过膳,移步会客厅,下人们上了茶和点心后,都退了下去。 “五少主,现节气姑娘们都已脱离三少主府,日后的生计便成了问题。虽然能靠着五少主府过日,但她们更想自力更生,让那些对女子带有偏见的男子看看,女子也能养活自己。不知五少主,有何提议没有?”。 元英直接开门见山,她知道尹岐不喜欢拐弯落脚,不如直接一点。 “五少主,元英说得没错,女子为何一定要依附男子,我们也能靠双手养活自己!”,李薇很认同元英的观点,女子当自强,这个破新川,乱七八糟的规矩一大堆,完全不给女子活路。 现场的众女,七嘴八舌,好不热闹,尹岐被吵得脑壳疼,也不知尹岸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第188章 宋舞遇真爱 “适合女子做的生意有许多,比如布行、成衣铺、酒楼、茶肆、糕点铺、马吊馆、胭脂铺、首饰店,主要还是看你们擅长什么,喜欢什么?”,尹岐见众女终于安静下来,放下茶杯,加入话题讨论。 “我擅长剪纸!”,节气姑娘们开始依次说出自己擅长的领域和想要发展的方向。 “那不如从布行、成衣铺、糕点铺和马吊馆开始?我负责提供店铺、原料,其他的事情由你们自行负责,至于分成的事情,你们与上官讨论就行。”,尹岐提议道。 “可行!”,元英第一个表示赞同,这样大家就只用负责日程管理和招聘员工,麻烦事要少不少。 尹岐与众女聊完大体框架,便起身离开,细节问题留给这群女人们慢慢讨论吧。 回到房间后,尹岐安排仿真人助手,收集店铺买卖的信息,待信息收集完,再决定买哪些铺面。 尹岐忙碌数日,敲定店铺位置,买入店铺,设计店铺整改方案,安排人进场装修。元英她们则是取店名,招聘人员,确定产品样式及价格。 所有人各司其职,日子忙碌却有盼头,直接将三少主尹岸直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五少主,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李薇带着宋舞找上尹岐。 “何事?”,尹岐好奇问道,李薇为何不找尹峥帮忙?尹峥应该很乐意帮助李薇才是! “宋舞她喜欢上了一个叫宋武的秀才,她想英雄救美,需要五少主出几个人,扮演一下恶霸!”,李薇不好意思的说道,宋舞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受到她父母爱情故事的启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行,什么时候?”,尹岐来了兴趣,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现在!”,宋舞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抱得美男归。 “行,没问题!”,尹岐唤来三个护卫,让他们陪宋舞去演美女救英雄。 宋舞和李薇前脚刚出门,后脚尹岐就喊上上官婧一起去看热闹,结果便是成群结队的吃瓜群众,现场去吃瓜。 “这戏演得真逼真,直接把人家的书坊给砸了。”,上官婧手捧着瓜子,站在不远处,边看戏。 “你们说若喊一声宋舞,他俩知道在叫谁吗?”,董海棠笑盈盈的打趣道,这两人可真有意思,要是能凑成一对也不错。 “宋舞这表演太假了,到处都是破绽,她这样的我一拳可以打哭好几个。”,上官婧吐槽道。 “那位宋公子发现了。”,董海棠替宋舞捏了把汗,这英雄救美算是演砸了。 众人见宋舞离开了书坊,随后也走了,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真是扫兴。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不过是场闹剧罢了。却没料到,宋武其实也中意宋舞,可他不过一介白身,碍于身份,不敢同宋舞在一起。宋舞为了同宋武在一起,不惜自请废除郡主封号,变成平民百姓。 “怎么感觉跟看画本一样?”,上官婧替宋舞高兴,丹川的许多女子,也同宋舞一样,敢爱敢恨,喜欢就果断下手。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尹岐说出后世的经典台词,他觉得挺符合当下的意境。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书坊一间,铜钱一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尹岐毫无波澜,他是缺那一贯钱的人吗? 尹峥正式入职九川事务司,按以往的规矩,须设仁宾宴。其他八川都派出使臣,驻守新川方便通信,丹川的使臣给尹岐夫妇送来了,丹川主的书信和成堆的礼物。 “过些时日,等生意上了正轨,尹宸稍微再大一点,我们就回丹川小住一段时间。”,尹岐知道上官婧想家了,边拆信件边提议道。 “好!”,上官婧笑着应下,李薇她们的事情更急一点,等事情理顺,就可以回家了。 “五少主,不知您是否知道新川欲在九川推行新币一事?川主特意吩咐臣,让臣向五少主请教!”,丹川使者态度诚恳,丹川比起前两年,整体实力提升了不少,尹岐居功至伟。 “略有耳闻,只是我曾上朝,不太关心此事。推行新币,确实能够促进经济发展,降低交易成本,但对丹川而言,有利有弊。稍后,我会书信一封,送往丹川。”,尹岐说完站起身,准备给上官妍回信,阐述统一货币的利弊与解决方案。 “是!”,丹川使者赶忙弯腰行礼,这位新川五少主与她认识的所有新川人都不一样,随心所欲,丝毫没有身为新川少主的觉悟。 尹岐龙走笔蛇,洋洋洒洒写了一沓厚厚的书信,顺道还画了几幅上官婧与尹宸的画像,一并放进特制的木盒里。 让仿真人军人,八百里加急,秘密将木盒送往丹川,尹岐抽空雕刻出他为丹川设计的货币雕版。尹岐建议丹川像后世的香港一样,独立发行自己的货币,并在丹川境内,设立多处兑换窗口。 新川又不是大秦,统一了诸国。虽然新川为九川之首,但九川却并非一体。若尹岐为丹川主,定不会允许别人控制本川货币的发行。 将雕版送走后,尹岐便不再管这件事情,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上官妍的事情。 “尹岐,谢谢你!”,上官婧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身为丹川郡主,经过尹岐的点拨,那点政治敏锐度还是有的。 “那你打算怎么谢?”,尹岐将上官婧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我十月怀胎,为你生个儿子,还不够?”,上官婧抬起头,与尹岐四目相对,氛围有些暧昧。 “可我想要的是女儿,你还得给我生个女儿才行!”,尹岐低头吻上上官婧的唇,他都素了许久了,得好好补回来。 “不要,你让我缓缓!”,上官婧伸手抵住尹岐,怀孕的过程实在太过漫长,她得缓两年。 “那就先收点利息!”,尹岐将人直接抱起,朝床榻走去。 刚宽衣解带,便有人禀报,尹宸醒了,正在哭闹。上官婧推开尹岐,赶忙起身,可不能饿着孩子。 “靠!”,尹岐忍不住吐出一句国粹,深呼吸平复心情,可是还是好气。 就应该像老三尹岸一样,娶个十七八个。 想到老三尹岸,尹岐决定去看看他最近过得如何,去关心一下,绝不是去撒盐。 “老五,你来了,正好,陪哥哥喝一杯。”,尹岸看到尹岐,从躺椅上窜了起来,他可是知道他的心肝宝贝们都在五少主府,也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 “三哥,你说你刚在墨川立了功,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就和嫂子们闹了别扭呢?听说还动了家法,何至于此?”,尹岐随尹岸进了屋,小厮准备好酒菜后,退了下去。 “老五,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都气疯了。不怕你笑话,这些年,三哥一直没有子嗣,请太医和大夫给海棠她们诊脉,都说她们没有问题。我就以为是我有问题,在墨川的时候,大夫给我开了一副十全大补药,我连喝数日,卧床不起。” “太医给我诊脉后发现,我有生育能力。是海棠她们一直在吃避子药,还偷偷轮班。我对她们那么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生孩子。你说我能忍得了吗?若不是我身体好,吃的那些十全大补药,就能要了我的命。” 尹岸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了,最后什么都没有落下。 尹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尹岸才好,这么多妻妾无所出,他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中医技能,十全大补药17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尹岐正陪着尹岸喝酒,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系统这是奖励的什么?当他是尹岸这个傻缺呢? 第189章 被召见,起冲突 尹岸喝得烂醉如泥,尹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叫来三少主府的下人,送尹岸回房休息,尹岐坐马车回了家。 “你喝酒了?”,上官婧闻到尹岐身上浓郁的酒味,可又见尹岐神色如常,跟个没事人一样,不禁有些困惑。 “去了趟三哥那,三嫂她们的出走,让三哥备受打击。三哥借酒消愁,喝得烂醉如泥,我陪他喝了点。”,尹岐伸手开始宽衣解带,一身酒味确实不好闻。 “他那是活该,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上官婧一脸不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我先去沐浴”,尹岐随手将脱下的脏衣服递给身旁的太监,走进浴室,沐浴更衣。 尹岐特意参照后世的浴室,建了个古代版的浴室,倒是颇受女眷喜欢。 布行、成衣铺、糕点铺和马吊馆相继开业,李薇众女每日在铺子里忙活,上官婧也跟着凑热闹,每日早出晚归。 上官婧不在家,尹岐便有更多时间练功、进补,他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一百二十九斤的霸王枪,在尹岐手中如同普通木枪一样。现虽无千斤之力,但尹岐相信,只要吸收足够的能量,终有一天可以做到的。 将系统奖励的十全大补药炖上,尹岐倒是要看看,会有怎样的效果。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同尹岸一样,饕餮技能能将药力全部吸收,转换为自身所用的能量。 “老五,孤还从未与你手谈过,不如来一局?”,新川主笑着邀请道。 尹岐不知新川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召见他,难道就是为了找他下棋? 在新川主对面坐下,尹岐手执白子,与其对弈起来。拥有围棋技术,尹岐落子又快又准,将新川主压在地上摩擦。 “还是跟老六下棋有意思,他总会不着痕迹的输给孤。”,新川主放下手中的棋子,败局已定,无力回天,这个老五,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下次,儿臣给父亲放放海,让您体验一下,赢的乐趣。”,尹岐笑着说道,他可不认为新川主召他前来只为下棋。 “你小子,孤听闻你夫人、老三、老六的女眷合资开了几间铺子?”,新川主瞪了尹岐一眼,他的棋艺有那么差吗?要到放海的地步! “是,铺子是儿臣提供的,夫人们只负责管理和运营。”,尹岐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这是谁背后捅了刀子?老二?老三?还是老四? “你不知道新川历来不允许女人抛头露面吗?”,新川主质问道,少主女眷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可新川也未曾明文规定,女子不能外出闯荡!”,尹岐翻过新川律,却无明文规定,那便是灰色地段,踩踩也无伤大雅。 新川主眉头紧蹙,哪朝法律会将女子不得抛头露面写进律法里? “主上,嫡长主、三少主、四少主、六少主、七少主都已经在殿外候着了。”,梁公公禀报道。 “宣!”,新川主站起身,往书案的方向走去。 “今日召你等前来,是因新币发行一事。原本孤欲在九川推行新币,除金、黛、丹三川外,其他川都已与我川达成合作。现丹川推出丹川币,持新川币可在丹川兑换丹川币,丹川亦希望持丹川币可在新川兑换新川币。尔等有何看法?” 新川主接受完各位少主的行礼后,直接步入正题,他猜测丹川突然推出的新币,与老五脱不了关系。 “为何要如此麻烦?直接用我川推行的新币不就可以了吗?又何必换来换去?”,嫡长子尹嵩率先发表意见,丹川这是不信任新川,竟然准备自己发行货币。 尹峥隐晦的看了眼,波澜不惊,云游天外的尹岐,这事怕和他脱不开关系,否则丹川动作不会如此迅速。 “老五,你有何见解?”,新川主一直关注着尹岐的状态,结果发现这小子在开小差。 “儿臣愚昧,并不见解,不若父亲问问六弟,毕竟新币一事由六弟提出!”,尹岐不慌不忙,果断甩锅。 “那老六你就说说你的想法!”,新川主眉头紧蹙,这个老五无欲无求的时候,真难搞。 “儿臣认为,或可一试。金、黛两川,经济更为繁荣,若得知丹川发行丹川币后,很可能也会发行自己的货币。”,尹峥不得不站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新川主沉默不语,书房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何止金、黛两川,其他川怕是也会有样学样。 “五弟,你是丹川女婿,不若由你去做做丹川主的工作?”,嫡长主尹嵩将矛盾对准尹岐,老五家的夫人与老六家的女眷,关系匪浅。老五与老六很可能已经联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有机会挖坑,当然不能客气。 “若二哥能劝二嫂娘家,将家中产业送给我,我便去丹川,做做丹川主的工作,如何?”,尹岐嗤笑一声,真是又蠢又毒。 “五弟说笑了!”,尹嵩嘴角抽了抽,老五是真敢想,他要是能拿到赵芳如家的产业,早把赵芳如给休了。 “主上,儿臣有一事启奏,相比于丹川发行货币一事,整改户政司乃当务之急。”,尹岐也不是软柿子,有仇他虽喜欢偷偷报,但也不是不能当场报。 来而不往非礼也,尹岐毫不在意尹嵩刀人的眼神,参照后世的行政体系,建议将户政司的部分职权划分出去。管理户籍的户部,掌管土地、田产的房管司,管理财政的财政司,以及负责审计的审计司。 新川主若有所思,若想户政司拆分成几个司,似乎更方便管理,职权更清晰。 “父亲,儿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处理新币发行一事,整改户政司一事,实属荒谬。儿臣掌管户政司多年,从未曾出过差错,望父亲明鉴。”,尹嵩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尹岐,这是在断他根基,实在可恨。 “户政司乃新川的户政司,而非嫡长主的户政司。这些年,嫡长主在户政司渔利,父亲却视而不见。若不将权利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以后恐酿大祸!”,尹岐悠悠说道。 “父亲,儿臣冤枉!尹岐,你构陷兄长,意欲何为?”,尹嵩愤怒的看向尹岐,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一个人,他已经将尹岐千刀万剐数百遍。 “你配吗?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如同你这个人一样。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为了权势,你娶了黛川首富之女,却不愿让她诞下子嗣,在她饮用的泡茶水里下了避子药。为了盖住药味,你告诉她,新川人饮茶时,习惯加蜂蜜!”。 尹岐将尹嵩查得一清二楚,发现尹嵩给赵芳如下药这事,尹岐还是受到三少主尹岸的启发。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简直三观炸裂。 “迄今你共育有三女,一个早夭,两个由宫中嬷嬷抚养,平日里不闻不问,一心只想生儿子。对待发妻与亲生骨肉尚且如此薄情寡义,又何谈爱民如子?父亲,嫡长主由您亲自抚养长大,您对他寄予厚望,可他终究担不起他该承担的责任!” 尹岐毫不避讳,畅所欲言,反正都已经得罪了,他不介意得罪死。当初尹嵩为了保住自己的妹妹,不惜推玲琅入火坑,这仇尹岐一直记着。 “父亲,儿臣冤枉,望父亲明鉴!”,尹嵩双膝跪地,心中震惊不已,这些事情老五是如何得知的?府上有老五的探子? “都退下吧,孤自有决断!”,新川主只觉头痛欲裂,老五是真有本事,可惜桀骜不驯,老二,罢了,终究是难堪大用。 尹岐哪还能不明白,新川主这是不愿将事情扩大,想要保住尹嵩,还真是父子情深。 “儿臣告退!”,少主们齐声行礼告退。 “老五,咱们走着瞧!父亲是不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尹嵩咬牙切齿的对尹岐说道,这仇他一定会报。 “我可不止有片面之词,不过是父亲想给你机会,让你改过自新。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望你好自为之,莫要给脸不要脸!”,尹岐毫不客气的回怼道,真是欠收拾。 尹嵩双目赤红,面目狰狞,他一定要宰了这个庶子杂碎,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三少主尹岸咽了咽口水,老五这也太猛了,什么话都敢说。 六少主尹峥在心里给尹岐点了个赞,不愧是五哥,还是如此的直白。 七少主尹岩站在最远处,他有些害怕,要不还是跑吧? “老五,你怎么跟嫡长主说话的?还有没有尊卑了?”,四少主尹峻出声呵斥道,刚才在书房,他见情况不对,没敢吱声。 “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要懂得审时度势,咬错了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尹岐懒得在这打嘴仗,说完潇洒的走了。 第190章 郝葭怀孕,赵芳如出轨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怒气冲冲的?”,尹岐回到家,发现李薇众女的脸色都不太好。 “二少主动手打了郝葭姐姐,本来我们是想让她逃跑的,可她现在怀孕了。”,李薇很担心郝葭的现状,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尹嵩一心想要儿子,现在郝葭怀孕,在孩子未出生前,他是不会对郝葭怎么样的。”,尹岐找了个位置坐下,郝葭没有做避孕措施,可不就中招了么。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上官婧叹了口气,她也是母亲,能明白郝葭的心情,郝葭绝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五少主,能麻烦你帮忙看护一下郝葭吗?”,李薇祈求道,她认识的人中,只有尹岐有这个能力。 “行,不过这事得保密,我刚在川主书房,将尹嵩骂了一通,他现在恨不得吃了我。”,尹岐一口应下,他本就在嫡长主府安排了人,顺手照顾一下郝葭也不是什么大事。 “骂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过,尹嵩毕竟是嫡长主,新川主有没有责罚你?”,上官婧担忧的看向尹岐,见他并无不妥后,松了口气。 “大概率不会,父亲袒护尹嵩也就罢了,若他真为尹嵩责罚我,我就让九川的百姓看看咱们这位嫡长主的真面目。”,尹岐毫不在意,新川主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 “五少主手上有嫡长主的把柄!”,元英笃定的说道,尹岐可不是什么爱出风头的人,大概率是那位嫡长主惹到了他。 “不仅是尹嵩,他手下的人,也不干净。他若再犯到我手上,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尹岐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处理掉尹嵩很简单,可后续有一系列麻烦的事情。 “真希望二少主能再犯一次傻!”,李薇喃喃道,这样郝葭就能离开那座牢笼。 尹岐陪众女聊了会,吃完桌上的点心,起身去安排郝葭的事情。 尹岐是糕点铺的大客户,每日店里多余的糕点都被他承包了,董海棠众女倒是想免掉尹岐的费用。可上官婧却不同意,以尹岐那吃法,做多少,他能吃多少,那还开什么铺子? “夫人,三少主求见!”,仿真人下人禀告道。 “死老三来干什么?”,董海棠一点都不想见尹岸,现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过的生活。 “不见!”,上官婧直接回绝,也不知道尹岸又打的什么算盘。 “还是见见吧,他这时候来,应该是有要事。”,元英赶忙拦住准备立即执行命令的下人,尹岐刚在川主面前骂了嫡长主,尹岸此时上门,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那就见见吧,看看死老三又玩什么花样!”,董海棠略一思索,觉得元英说得很有道理。 “那就让他进来!”,上官婧蹙眉,示意下人去通传。 尹岸跟随下人进了五少主府,走进会客厅,便被一屋子的女眷锁定,心里不由有些发毛。老五为什么不在?感觉好可怕! 尹岸赶忙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原本他是准备跟众女打擂台的。可尹岐战斗力实在太可怕,连嫡长主都敢骂,他有些害怕,思来想去决定弃暗投明。 “这个死老三绝对是打了歪主意的,只是不敢惹五少主,才决定放弃。”,董海棠与尹岸夫妻多年,哪能看不出尹岸肚子里的弯弯绕绕。 “他就是想让我们后悔,我们偏不如他的愿。”,白露愤愤的说道,死老三,早晚让他后悔得罪女人。 原本尹岐还等着尹嵩的反击,结果等去等来等了个寂寞。新川主调查过尹岐说的那些事情后,对嫡长主无比失望,将尹嵩叫去大骂了一通。尹嵩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以免彻底失了圣心。 当然,尹嵩也没打算放过尹岐,还有那个在朝堂上上蹿下跳的尹峥。 尹嵩先将府中筛查了一遍,本着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原则,嫡长主府大量换血。随后尹嵩委派自己的亲舅舅岳衡及四少主,调查尹岐和尹峥,试图抓住两人的把柄。 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嫡长主府对于尹岐来说就是透明的。岳衡仗着自己是川夫人的亲哥哥,试图以长辈的身份灭灭尹岐的风头。可还没出手,便被尹岐给灭了,嫡长主损兵折将,搭上了自己的亲舅舅。 “五少主,当真手眼通天!不知带我来此,所谓何事?”,赵芳如冷冷的说道,突然被人套麻袋,带到这个陌生的院子里,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只是心血来潮,想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那二哥,待你如何,无需我多言。他需要你家的鼎力支持,却以爱为名,喂你吃下带毒的糖果。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恨他吗?不过碍于他新川少主的身份,不得不继续诿以虚蛇。” 尹岐以前不是很喜欢赵芳如,她总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可调查过才发现,这是个可怜的女人。因此尹岐突发奇想,决定拯救一下,坠入陷阱,苦苦挣扎的嫡长主夫人。 “那不知五少主有何高见?”,赵芳如看着眼前这位外表俊逸的五少主,不知他有何目的。 “你所求不外乎三点,自由、爱人和孩子。这些尹嵩都无法给你,而我却可以给你,就看你如何选择!”,尹岐拍了拍手,一个和赵芳如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赵芳如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震惊不已,尹岐从哪找到和她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替身,平日若你不愿待在嫡长主府,便可以随时出门放风。”,尹岐又拍了拍手,几十个迈着统一步伐的军人,出现在眼前。 “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文武双全,忠心不二。若你愿意,可以随意挑选,一人或多人都行。当然,你也可以出宫自己慢慢选,总归要和你心意才是!” 尹岐语不惊人,死不休,赵芳如目瞪口呆,她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你有何目的?”,赵芳如怀疑自己在做梦,尹岐将她掳来,就是为了让她选男人?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纯粹是太无聊,想找点乐子。”,尹岐总不能直接说他想给尹嵩带顶绿帽子吧,万一赵芳如将此事捅到上官婧那去了,就真成了乐子。 赵芳如被噎住,悲从中来,这些年她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真是可笑,尹嵩怕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怎样的存在。 “不若你好好想想,做出决定后,自然会有人将你送走。若你真的情根深种,痴心不改,就当今日你我从未见过!”,尹岐说完欲走,却被赵芳如出声喊住。 “我选!”,赵芳如做出决定,君若无情我便休,是尹嵩先对不起她的,不能怪她。 这些年,赵芳如一直活在尹嵩的谎言中,被算计,被利用。因为爱,所以一次次容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可尹嵩却将一个又一个美貌的姑娘,抬进府中。 最让赵芳如接受不了的是,尹嵩连个孩子都不愿意给她,他明知道她有多盼望为他生下孩子。 “行,随便选!”,尹岐很高兴,他又做了一件大好事,拯救了一位怨妇。 赵芳如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那张与尹嵩有五分相似的脸,“我选他!”。 “随你,不喜欢可以随时换!”,尹岐挑挑眉,赵芳如到底是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还是对尹嵩恋恋不忘。 一柱香后,尹岐版尹三十走进浴室,赵芳如有些紧张,不由双手紧握,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未想过。 尹三十没有给赵芳如后悔的机会,温柔且有耐心的抚慰她的每一寸肌肤。赵芳如知道自己完了,哪怕这是另一个陷阱,她都无怨无悔的沉沦其中。 底线一旦被突破,便是彻底放开了。赵芳如每日偷偷与尹三十私会,心中堆积的郁气,倒是消散不少。 第191章 新年 “小宸宸,新年好!”,李薇朝尹宸拱拱手,从侍女手中拿过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尹宸。 尹宸接过李薇递来的红包,就往嘴里送,坐在身旁的上官婧赶忙将红包拿走。 “这个不可以吃,来,吃你的小饼干!”,上官婧将尹岐做的磨牙饼干递给尹宸,这小子现在是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上官,给我也来一块!”,李薇被饼干所吸引,这个她倒是不曾吃过,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元英无语,李薇怎么连小孩的口粮都不放过!还别说,这饼干挺好吃,待会走的时候带点走。 “这个饼干可以拿到糕点铺去卖!”,元英提议道。 “这是尹岐自己做的,他愿不愿意教就不知道了。这个饼干倒是可以放些时日,尹岐给我姐姐那送了不少。”,上官婧倒是觉得这饼干可以当军粮,尹岐却说这种只能打牙祭。 “五少主向来大方,应该会同意的!”,李薇乐呵呵的笑道,五少主可比尹峥好说话多了。 “待会等尹岐回来,你自己问问他。你要是早些到,正好可以碰上,他带着大夫去看郝葭了,顺道送些节礼过去。”,上官婧叹了口气,郝葭这是过的什么日子,被关在房间里,不让随意走动。 “早知道我就早点过来了,我已经许久没见郝葭姐姐了!”,李薇蔫吧下来,嘴里的饼干也不香了。 “那个二少主简直就不是人,每日送大量补品让郝葭服用,不过都被尹岐安排人拿走了。补太过,胎儿太大,容易难产。到时候生不下来,遭罪的还是郝葭。”,上官婧伸手捏了捏尹宸的小脸蛋,当初她生产时,倒是没遭多少罪。 “女子生产本就是过鬼门关,倒是上官被五少主照顾得极好。全程陪同,衣食住行样样安排妥帖,不知让多少女子羡慕。”,董海棠就很羡慕上官婧,原来新川少主也可以如此温柔体贴。 “尹岐写了一本母婴指导书,印了十万册,全部当做新年贺礼送去了丹川。但是我特地让尹岐又多加印了几本,你们可以好好看看,等到怀孕生产时,就不会遭那么多罪。”,上官婧说着示意小厮去取书。 “我倒是不用看,我又不准备为死老三生孩子,倒是李薇,你得好好看看!”,董海棠打趣道。 李薇的脸刷一下红了,低头不愿与众女对视,好在小厮抱着一沓书出来,替她解了围。 “这么厚!”,李薇有些惊讶,随意翻了翻,还是图文并茂,这是她能看的吗? “这本书极好,从孕前到孕中,生产到生产后,胎儿护理等一系列,原理及操作流程都写了出来。可为何五少主只准备在丹川普及?”,元英不由更加佩服尹岐,从未有人将这些知识汇集在一本书上,供人参考。 “尹岐说新川多迂腐,不若在丹川试点,待百姓从中获利后,再推广至他川,阻力会更小。”,上官婧虽然耿直,但是却不傻,若尹岐直接在新川推行,势必闹得满城风雨,不若在丹川试行,看看效果如何。 “也可在我们霁川试点,霁川是一夫一妻,也没有新川这么多狗屁规矩。”,李薇恨透了新川的这些破规矩,男尊女卑,女子只能依附男人而活,简直就是可笑。 “苍川也可以,若有多余的书,我送些回家。”,董海棠饶有兴趣的翻到避孕那一页,五少主可真是个妙人。 “这事得等尹岐回来,看看他怎么说,我觉得问题不大。”,上官婧笑着说道,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莹川也可以,莹川大部分的田庄都是我家的产业,推广起来很容易。”,阮思思反应慢半拍,弱弱的说道。 “行,对了,思思,七少主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上官婧关心道,上次七少主来府上接阮思思,正好被尹岐碰上,就给他看了一下腿。 “可以下地了,就是不能走太久,还在恢复,确实不跛了。”,阮思思很感谢尹岐,若非是他,尹岩得一生与拐棍为伴。 “那就好!”,上官婧对尹岐的医术还是挺放心的,也希望尹宸能像他父亲一样,聪慧过人,博学多才,可千万别像她,看着书就头痛。 尹岐畅通无阻的入了二少主府,由赵芳如带着先给郝葭诊脉。平日里郝葭有尹岐的人私下照顾,明面上有赵芳如这个夫人看护,郝葭倒也并无不妥。 从郝葭的院子出来,尹岐随赵芳如进了她的院子,赵芳如挥退众人,尹岐如往常一样,给她诊脉。 “夫人身体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可以随时受孕。”,尹岐近期一直在给赵芳如调理身体,调理好身体,才能有个健康的孩子。 “我要见你家主子!”,赵芳如提出要求,有许多事情,需要当面与尹岐协商。 “是”,尹岐一口应下,正主就在眼前,可惜赵芳如却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在空间监狱的府邸,尹岐再次会见了赵芳如,“不知夫人找我,所为何事?”。 “若我有孕,五少主打算如何处理?”,赵芳如开门见山道。 “那要看夫人如何选择,若夫人愿意,孩子便留在这座府邸抚养,亦可送回黛川抚养。只是孩子送到黛川抚养,夫人便无法经常探望,不若就让三十好好照料。”,尹岐早就想好对策,毕竟是亲生骨肉,总不能不管不顾。 “若孩子是嫡长主的呢?这样我便能时刻照顾。”,赵芳如想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记在尹嵩名下,身份更加尊贵。 尹岐没想到赵芳如会有这种想法,不过倒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也可,但尹嵩若不再是嫡长主,孩子必定会受到影响。不若在黛川,重新为你新建一个身份,若有子嗣,将来记在新身份名下,孩子日后随你姓赵。当然,我也尊重你的意见,不若再慎重考虑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尹嵩可能会被废?”,赵芳如一惊,若尹嵩真的会被废,孩子决不能记在他名下。 “尹嵩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做了不少错事,只是父亲偏袒,一次次的放过了他。可君臣父子,先君后父,先臣后子,若尹嵩犯下大错,父亲即便心痛,也不会轻饶,重则流放,轻则被废。” 尹岐知道尹嵩不死心,一直在找尹峥的把柄,甚至曾言,没有错处,也可以制造错处。尹嵩倒是想赵尹岐的麻烦,可尹岐既无一官半职,也不上朝,实在是难以下手。 “那便依五少主所言!”,赵芳如凝视了尹岐好一会,决定听从尹岐的建议,尹岐是怎样的人,她倒是了解一些。越了解赵芳如越觉得尹嵩蠢,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尹嵩那个废物。 “那就提前恭贺夫人,怀孕的头三个月,需要格外注意。显怀前,还得劳烦夫人将替身培训好,以免露出破绽!”,尹岐准备让赵芳如在空间监狱的府邸里养胎,这样他能随时随地照顾一二。 “好!替身在二少主府也有段时日了,只是需要额外交待一些关于尹嵩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赵芳如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她的孩子真的要来了。 尹岐又与赵芳如聊了些细节,便告辞离开,也得给尹三十与赵芳如留些温存时间不是。 一个时辰后,尹岐沐浴更衣,将赵芳如送回二少主府后,回了家。 第192章 与郝葭相聚 “五少主,过年好!”,众女正在打马吊,见到尹岐回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过年好,财源广进,生意兴隆!”,尹岐示意尹十一给众女发红包,人手一个。 “谢谢,五少主,不知郝葭如何?”,李薇赶忙问道,她一直等着尹岐回来,就是想知道郝葭的情况。 “身体倒是无碍,就是不能随意外出。”,尹岐从怀里掏出郝葭给李薇写的信递给李薇。 李薇赶忙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郝葭姐姐说,她很好,让我们别担心她。” “尹岐,能将郝葭带出二少主府吗?”,上官婧还是有些不放心郝葭,既然不能进二少主府,不如就将郝葭带出二少主府见见。 “可以倒是可以,宫中设宴,尹嵩肯定是要去的,就是时间有些短。”,尹岐想了想,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将郝葭带出府转转。 “真的可以吗?那让我们见见郝葭姐姐吧,时间长短都行。”,李薇有些激动,她是真的很想郝葭,二少主府就像一座牢笼一样,困住了她。 “可以,我来安排吧。”,尹岐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太好了,谢谢五少主!”,李薇感谢道,终于是能见上一面了! 尹嵩前脚带着赵芳如离开二少主府,后脚尹岐就带着郝葭从后门离开,郝葭众女等候在离二少主府不远处的宅院里。 李薇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深怕出了什么纰漏,好在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马车稳稳停在她面前。 “郝葭姐姐!”,李薇赶忙上前扶住郝葭,自从郝葭怀孕后,她已经许久未见过她。 “小微!”,郝葭紧紧握住李薇的手,二少主府对她来说,就像一座囚笼,此刻能见到李薇,她很是高兴。 趁着李薇她们叙旧的功夫,尹岐读取了仿真人的记忆,他想知道郝葭为何愁眉不展。 读取完仿真人的记忆,尹岐有些无语,尹嵩怕是想儿子想疯了,特意请了一个神婆到府上作法。 熏上萱草,在孕妇的肚子上系个小铃铛,如果铃铛坠地,则是男孩,若铃铛纹丝不动,则是女孩。 这也太草率了点,这神婆明显就是个骗子,偏偏尹嵩深信不疑。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生子技能,铃铛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尹岐挑挑眉,似乎离软软糯糯的小公主又远了一步。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眼见着时间不早了,尹岐不得不提醒众女,郝葭该走了,免得撞上尹嵩。 将郝葭安全送到二少主府,回到五少主后,尹岐将郝葭的情况,大体说了一下。 “我真后悔,当初就应该不管不顾的将郝葭姐姐送走!”,李薇眉头紧蹙,真想将郝葭从二少主府那个魔窟拯救出来。 “现在尚未瓜熟蒂落,二少主不会对郝葭怎样。待郝葭生产后,若情况依旧无法改善,我们再将她和孩子一起送走。”,元英虽与郝葭接触不多,但她也愿意伸出援手。 “生儿生女又不是郝葭能决定的,女子怀孕本就辛苦,就应该让男人也体验一下!”,上官婧一脸不忿,若尹岐敢这样对她,她非得宰了他不可。 “五少主,还是得麻烦你多关照郝葭,拜托了!”,李薇恳求道,现如今也只有尹岐能帮到郝葭。 “心病还须心药医,之后若有机会,我便让人带着郝葭出来转转。”,尹岐准备隔三差五带着郝葭出来散散心,他都怕郝葭想不开。 “我替郝葭谢谢五少主!”,李薇感激不已,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三少主尹岸和六少主尹峥走进会客厅,就察觉气氛不太对。 “出什么事了?”,尹峥询问道,他知道李薇众女去见了郝葭,他被三哥尹岸拉着做饭,因此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薇情绪低落,还是元英替尹峥答疑解惑,尹峥没料到尹嵩这么离谱。 “那神婆明显就是个骗子,老二这种鬼话都相信。”,尹岸说着看向海棠和节气姑娘们,他也想要个孩子,儿子女儿都可以。 “既然二哥对那神婆深信不疑,我们完全可以将那神婆控制住,指不定以后就能派上用场。”,尹峥若有所思道。 “确实,若郝葭这胎真的是女儿,二少主对那神婆应该会更加信任。”,元英认可尹峥的想法,若那神婆说郝葭与那孩子不详,二少主会不会直接将郝葭扫地出门?她们就不用想办法接郝葭出府。 “有道理,还是老六你脑子转得快!”,尹岸也觉得尹峥这个想法很不错,因着想戴罪立功,他便直接将此事大包大揽。 从这之后,尹岐隔三差五带郝葭出门与李薇众女相聚,更是让仿真人24小时陪护在身边,以防不测。 眼见着郝葭的预产期要到了,尹岐便没有再带她出府,万一郝葭突然发作,那不是要将孩子生在路上。 郝葭出不了二少主府,便换李薇众女轮流偷偷潜入二少主府陪她。有尹岐护送,再加上有赵芳如这个夫人打配合,倒是没让尹嵩发现端倪。 赵芳如现如今也怀有身孕,替身培训完后,为了孩子的安全,赵芳如偷偷的离开了二少主府,住进尹岐准备的府邸养胎。尹三十日夜守着赵芳如,倒是让她有了家的感觉,原来她也可以如此幸福。 第193章 郝葭生产,顺利出府 “痛,好痛,我不想生了!”,郝葭疼痛难忍,紧攥着尹十一的手,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 “深呼吸!”,尹十一一边引导郝葭深呼吸,一边密切关注生产情况。 一个半时辰后,郝葭终于平安生产,诞下一名女婴。 “是个可爱的小公主,将来一定和母亲一样漂亮!”,尹十一将孩子清理好,抱到郝葭面前,让她看看孩子。 郝葭虚弱的笑了笑,没一会便睡着了,尹十一安置好孩子,迅速离开二少主府,他要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相比于李薇众女的如释重负,尹嵩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都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郝葭姐姐,你怎么样?好些了吗?”,李薇央求尹岐带她进二少主府看望郝葭,看到郝葭躺在床榻上,赶忙上前关心道。 “我没事,还得多谢五少主,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郝葭看到李薇,很是高兴,在这新川都城,她真正能依靠的也只有李薇众女。 李薇陪着郝葭说了好一会话,尹岐示意她该走了,要是尹嵩碰到,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郝葭姐姐,你好好休养,待你出了月子,我再来看你!”,李薇不由感叹时间过得飞快,真想将郝葭带离这座牢笼。 “好,快走吧!”,郝葭笑着应道,她知道李薇是偷偷进来的,时间久了,容易被人发现。 尹岐带着李薇出了二少主府,李薇有些闷闷不乐,郝葭姐姐这是过的什么日子,每次来探望还得偷偷摸摸的。 “五少主,我想送郝葭姐姐离开!”,李薇很后悔,若当初果断一点,郝葭姐姐就已经过上了新生活。 “送郝葭离开倒是很容易,可孩子怎么办?大人可以替换,孩子怎么替换?”,尹岐一时半会也没有很好的思路,换走郝葭很容易,可孩子怎么换? “可我很担心郝葭姐姐,嫡长主想要的是儿子,郝葭姐姐生的却是女儿!也不知道嫡长主会怎么对她!没怀孕之前,嫡长主就动手打过她!”,李薇眉头紧蹙,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想想吧,若能让嫡长主放走郝葭,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对了,那个神婆,尹嵩不是很相信她吗?若是让尹嵩相信,郝葭和孩子不详,是不是就会打发她和孩子出府?”,尹岐灵光一现,想到了那个神婆。 “可以试试!”,李薇眼前一亮,还有比留在二少主府更悲惨的结局吗? “至少也得等郝葭出了月子,在此期间,咱们让尹嵩倒倒霉。”,尹岐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尹嵩那么迷信,正好对症下药。 “这个主意好!”,李薇决定让尹峥也出点力,不能什么事都让五少主承担了。 接下来的数天,尹嵩觉得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诸事不顺。先是食物中毒,后整个都城都在传言嫡长主,身体有疾,重金求子。就连偷偷抬几个女子进府,都被传得沸沸扬扬,连川主和川夫人都被惊动了。 郝葭已经知道了李薇她们的打算,名声对她来说,早已不再重要。郝葭一边努力恢复身体,一边学习照顾孩子,未来一切都得靠自己。以前她总想找个男人依靠,现在她明白,唯有靠自己,方能长久。 “原本是打算等郝葭出了月子,再行动的,没想到尹嵩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尹岐把玩着手串,看着不远处的嫡长主府。 “郝葭姐姐能早一日脱离苦海,总是好的!”,李薇有些紧张,就怕嫡长主突然反悔,不让郝葭姐姐带着孩子离开。 神婆被嫡长主尹嵩召见,一股脑将尹岐他们教的话,说给了尹嵩听。 尹嵩越琢磨越觉得郝葭和她生的女儿克他,否则怎会如此倒霉。当下也不管郝葭是否还在月子中,连人带孩子一起轰出府,连一件衣服都没让郝葭带。 天空中下起雨,郝葭穿着里衣,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出二少主府。 “郝葭姐姐!”,李薇看到郝葭,当即就准备下车去接。 “不要徒生枝节!”,尹岐拦住李薇,这女人实在太冲动了,人刚被赶出嫡长主府,现在就上门去接,这不是打嫡长主的脸么。 待郝葭上了车,李薇赶忙用毯子将她裹住,“这个二少主,简直就不是人,这还下着雨,郝葭姐姐还没出月子,受凉了怎么办!”。 “小薇,我没事!”,郝葭倒是心情不错,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她终于自由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倒霉符一张(时效半个月),衣服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尹岐挑挑眉,果断将倒霉符给尹嵩那个讨人厌的用上。 “恭喜郝葭,脱离苦海!”,上官婧众女早早等在会客厅,见马车入府,赶忙上前迎接! “谢谢!”,郝葭眼眶泛红,若没有李薇她们,她怕是一辈子都得困在二少主府的后宅。 “郝葭,快进屋吧,你还在月子里,不能吹着风!以后你便在五少主府住下,正好跟海棠和节气姑娘们做个伴。”,上官婧抱着刚睡醒的尹宸,小家伙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伸手想要尹岐抱。 安置好郝葭与长乐,尹岐抱着尹宸去了书房,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众女。 尹嵩原本以为只要郝葭和她的女儿离开了二少主府,他的运气就会好起来,可却没想到霉运这东西消除不易,将他折磨得够呛。 尹嵩不仅休掉了郝葭,将她以前生活过的痕迹全部清除,还迁怒了郝葭所在的家族。为了平息新川少主的怒火,郝葭被逐出族谱,彻底无依无靠。 “郝葭姐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李薇心疼的抱着郝葭,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二少主的错,为何却要郝葭姐姐承担。 “小微!”,郝葭泪如雨下,她若不是为了替自己和母亲找个依靠,当初又何至于想方设法的嫁给二少主,可现在母亲却舍弃了她。 郝葭一连数日,郁郁寡欢,好在很快调整了过来,她已经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女儿。为母则刚,郝葭振作起来,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做些胭脂水粉,准备拿到店里去卖。 离开二少主府时,郝葭什么都没带,身无旁物,好在她有一技之长。郝葭相信,靠她的双手,一样能够养活自己和女儿。 第194章 假币一案 “五哥,市面上出现了假币,为了避免假币肆意流通,李薇她们帮忙收了不少假币,数量远超预估。”,尹峥将假币递给尹岐,他早就料到会有假币出现,可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出现了这么多假币。 “这事我知道,李薇她们已经跟我说过了。”,尹岐不仅知道出现了大量的假币,还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假币的仿真度如此之高,我怀疑是源头出现了问题。原本印刷版在二哥手上,可二哥却给了三哥,怕是准备让三哥背锅。父亲现在命二哥、三哥调查此事,可迄今都未有任何线索。”,尹岐怀疑是户政司出了问题,上次尹岐就提议改革户政司。 “假钞案的幕后主使就是尹嵩,若能人赃并获,他这个嫡长主就做到了头。”,尹岐直接揭秘道,他的人全天候的盯着尹嵩,尹嵩的一举一动皆在眼皮子底下。 “这可是死罪!”,尹峥眉头紧蹙,他没想到尹岐这么快就查到了真相,更没想到此事真是尹嵩所为。 “咱们这位嫡长主犯下的罪还少了?不过是靠着父亲的庇佑,少主犯法与庶民同罪,那要看少主犯的是什么罪。”,尹岐相信,只要尹嵩不弑君,便可活得好好的。 尹峥沉默了,父亲素来看中嫡长主,他们这些庶子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嫡长主。 待尹峥走后,尹岐立马吩咐仿真人军人,密切注意尹嵩的动向,既然尹嵩作死,那就送他一程。 三少主尹岸自知能力有限,为避免责罚,找上尹峥,想让他帮忙调查假币一案。尹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蹚这趟浑水,推行新币本就是利民之事,尹嵩因一己之私,酿成大错,他不能坐视不管。 “少主,尹嵩出了都城!”,仿真人军人察觉到尹嵩的异常,匆匆回府禀告。 “走,去看看咱们这位嫡长主要干嘛!”,尹岐站起身,让人叫上尹岸和尹峥。 “我也要去!”,上官婧来了兴趣,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她。 “行,那走吧,快马加鞭,追上他!”,尹岐一口应下,都去凑个热闹。 一路尾随尹嵩的马车到了新川边界,马车停了下来,就听到尹嵩的说道,“此处已出新川,你只管护好自己周全,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办法。你呀,日后必有前程。” “日后?我可等不到日后,您答应我的,莫非您忘了?”,一个头戴斗笠,手持佩剑的男人质问道。 尹嵩沉默一会,递给男人一张纸条,男人看过后,满意的揣进兜里,“保重!”。 “抓住那个头戴斗笠,手持佩剑的男人,我要活的,动静不要太大!”,尹岐小声吩咐道,仿真人军人接到命令后,立马执行。 “那人应该就是陈锡,我们在集市抓到了几个假币贩子,起初什么都不肯说,吓唬吓唬全都招了。顺藤摸瓜端了两处工坊,抓了几个制版的犯人,都是陈锡的人。”,尹峥猜测道。 “真是老二做的!这么点蝇头小利,他也看得上?”,尹岸觉得天都要塌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不是蝇头小利,只要有模板,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更多的假币流入市场。”,尹岐把玩着手上的手串,他倒要看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新川主是否还会包庇尹嵩。 “幸亏丹川是自行发行新币,不至于受到新川影响。”,上官婧吐槽道,这个尹嵩真是没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假币制造技术,假币制造工具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奖励,尹岐挑挑眉,这技术,他貌似用不上,毕竟他又不缺钱。 连夜回到都城,尹岸和尹峥跟着尹岐回了五少主府,一路奔波,又累又饿,尹岐让人上些宵夜。 “老五,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老二是嫡子,由父亲抚养长大,父亲待他与你我不同。不若就就此作罢,否则麻烦不断!”,尹岸眉头紧蹙,假币一案牵扯出嫡长主,着实有些棘手。 “这事得看老六,父亲将假币一案交予他调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就看老六怎么选。”,尹岐可不想管后续的事情,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关键的人证与物证都已经拿到了,就看尹峥准备如何处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按照新川律,二哥当处以极刑!”,尹峥很苦恼,一边想伸张正义,一边是骨肉亲情,让他左右为难。 “别做梦了,父亲是不会让老二处以极刑的,最严重不过是圈禁或者流放。刑律第二百三十六条,若少主犯错向天下呈谢罪书,流放边境,可抵死罪!”,尹岐拿起筷子,吃起宵夜,不管流放还是圈禁,尹嵩都无法再登高位。 “若是这样,倒是可行,明日早朝,我便呈报上去。”,尹峥神色莫名,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如此既能守住底线,又能保住二哥性命。 尹岸瞧瞧尹岐,又看看尹峥,欲言又止。算了,这种烧脑的事情,还是留给老五、老六操心吧。以他的脑子,怕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抱紧大腿比较重要。 吃过宵夜,尹岐和上官婧回房休息,尹岸和尹峥到客房眯了会,早朝还有场硬仗要打。 “五少主,川主请您入宫觐见!”,传召太监等候良久,才见尹岐从房间中出来。 尹岐睡得正香,就被人吵醒,非常不悦,也不知道那个便宜父亲有事没事找他干嘛。 “见过主上!”,尹岐跟着太监进了宫,除尹嵩外,几位上朝的少主全都跪在书房里。 “孤是庶子,走到如今,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当时孤就在想,一定要好好培养自己的嫡长主,让他一生顺遂,不要再经历孤曾经经历过的苦。可终究,事与愿违,如今老二犯下大错,尔等认为孤该如何处理?” 川主看着底下的儿子们,身心俱疲,让他亲手处置他给予厚望的嫡子,何等残忍。 书房里寂寂无声,众位少主们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想当出头鸟,没看到川主脸色难看吗? “罢了,都退下吧,老五留下!”,新川主有些失望,居然没有一个人替老二求情,就连老四都一言不发,当真凉薄。 待所有人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新川主与尹岐父子,及梁公公三人。 “这事有你的手笔吧!否则老三、老六不可能这么快拿到证据。”,新川主审视着尹岐,虽然他不在朝堂,但朝堂却因他而风起云涌。 “有,假币一案,嫡长主嫌疑最大,因此儿臣派人一直盯着嫡长主府。昨夜嫡长主亲自送陈锡离开新川,儿臣直接命人将陈锡逮捕,从他身上搜到关键证据。”,尹岐倒也没隐瞒,爽快承认。 “你无官无职,私下查案,当罚!”,新川主语气严厉,这个儿子心思深沉,手段颇多,不得不防。 尹岐面无表情的与新川主对视着,既没有辩驳,也没有跪下请罪,他这是被迁怒了。 “你可知罪?”,新川主凝视着尹岐,冷冷的问道。 “有罪与否,不全在川主一念之间?”,尹岐心中冷笑,本就单薄的父子情又削减不少。 “孤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圈禁终身,二是贬为庶民,你任选一个!”,新川主怒气上涌,闭上眼,让尹岐作出抉择。 “那便断绝父子关系,生死不复相见!”,尹岐说完掉头就走,他做啥了就要被圈禁,还贬为庶人,在这位川主心中,怕是只有尹嵩才是他的儿子。 第195章 全家搬迁至丹川,新川封路 “母亲,琳琅,你们是留在新川?还是随我前往丹川?”,尹岐回府后,立马找到淳夫人和琳琅,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我们随你去丹川!”,淳夫人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既然尹岐说与川主生死不复相见,那便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回新川,在丈夫和儿子之间,淳夫人毫不犹豫的选择儿子。 “你们即刻护送夫人与小姐离开都城!”,尹岐立马安排人护送淳夫人和琳琅离开新川,他不得不防备新川主将淳夫人和琳琅扣押在新川。 淳夫人和琳琅知情况紧急,也不敢耽搁时间,伪装后,随着护卫乘坐马车,离开五少主府。 尹岐趁着上官婧众女不在府的功夫,将所有私人物品,全部收入梦境空间。 待上官婧众女收到通知,匆匆赶回五少主府的时候,马车都已备好,尹岐坐在会客厅,品着茶。 “尹岐,出什么事了?”,上官婧急切的问道。 其他众女鱼贯而入,不知出了什么事。 尹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母亲、琳琅和宸儿都已经被送走,我和上官随后得跟上,你们是留在新川还是随我们去丹川?如果留在新川,我在新川的宅子和产业全都送给你们。”,尹岐看向董海棠众女,看她们是走是留。 “我和长乐随你们去丹川!”,郝葭率先开口道。 “我是三少主夫人,不能随意离开都城,否则会牵连到家里人。”,董海棠倒是想去丹川,只可惜死老三不愿和离。 “海棠姐不走,我们也不走。”,节气姑娘们同气连枝,不愿抛下董海棠离开新川。 “行,契书我已经备好,只需签名即可。”,尹岐将自己已经签过名的契书递给元英,众女中,唯有元英能力最出众,可以安置好众女。 “你们是不打算再回都城了吗?”,元英接过契书,心中有些不舍,尹岐走了,她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老师。 “我也不知,有事可书信至丹川,也欢迎你们到丹川一游!”,尹岐站起身,率先离开会客厅,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众女。 郝葭收拾好行李,仿真人将行李搬上马车,长乐被尹岐抱着拍嗝,刚吃完奶,小丫头精神头还挺足。 “上官,郝葭姐姐,我舍不得你们!”,李薇拉着上官婧和郝葭,满脸不舍。 众女依依惜别,一切准备妥当,上官婧与郝葭上了马车,随尹岐一起离开都城。 传令太监带着敕令到五少主府的时候,五少主府已人去楼空。 尹峥深受打击,难以接受尹岐被贬为庶人这件事,何至于此。为何父亲对待嫡长主如此宽容,对待其他子嗣,却如此苛刻。 尹岐一行人很快与淳夫人和琳琅汇合,几日后,便到了丹川。 丹川主上官妍收到消息后,便派人等候在城门处。随女官司徒瑾入了丹川宫,下船就看到上官妍站在岸边。 “孤早盼着你们回丹川!”,上官妍很高兴,尹岐终于又回了丹川,这两年,丹川发生的变革都与尹岐密切相关。 “姐姐!”,上官婧有些日子没见到上官妍,回家的感觉真好。 “这便是宸儿吧,我是你姨母。”,上官妍伸手抱过上官婧怀中的尹宸,尹宸倒是不认生,任由上官妍抱着。 打过招呼后,上官妍让司徒瑾将尹岐一行人安置在丹川宫,给他们接风洗尘。 既然决定在丹川定居,尹岐便安排手下人在丹川置业,自己则带着女眷游山玩水,让她们体验丹川风情,熟悉环境。 “母亲,若有中意的男子,儿子可以做主,给你娶进门!”,尹岐觉得淳夫人还年轻,完全可以焕发第二春。 琳琅、上官婧和郝葭闻言面面相觑,这是准备给新川主戴顶绿帽子? “瞎说什么呢!”,淳夫人没好气的拍了尹岐一下,都一把年纪了,还找什么男人,现在的生活就挺好。 “母亲,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尹岐劝道,新川主那老头有什么好的,世上男儿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越说越离谱!”,淳夫人瞪了尹岐一眼,转身离开,实在是太尴尬。 “你这想法挺特别!”,上官婧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第一次见儿子劝母亲找男人。 “不若你平时多带着母亲出门转转,看看有没有她中意的!”,尹岐提议道,跨出第一步总是很难,底线都是慢慢突破的。 “你还是自己来吧!”,上官婧赶忙拒绝,哪有儿媳带婆婆挑男人的。 眼见着上官婧带着郝葭和玲琅跑了,尹岐摇摇头,还丹川郡主呢!就这? 刚回到丹川宫,尹岐就被上官妍请到书房,上官妍每日都会询问一些政务上的问题。刚开始时,尹岐还有些耐心,后来干脆直接让仿真人助手顶上。 上官妍发现仿真人助手的能力后,直接委以重任,让自己从繁忙的政务中抽出身来。 “这是六少主尹岐给你的信件,新川现在封锁了洛河镇的官路。马上就是洛河镇的茶马节,丹川东北州镇都靠这几日的茶马市易养活。 ”,上官妍将信件递给尹岐,不知新川又发什么神经。 尹岐接过信件,拆开后,一目十行,很快读完信里的内容。 “同安山地理位置特殊,与黛川、丹川、新川交界。现在同安山发现矿脉,黛川越界相争,因此新川主下令封锁同安山通往黛川和丹川的官道。”,尹岐放下手中的信件,新川摆明要保住矿山,不会轻易解封官道。 “那现在该如何处理?已经有好几户商家找上门来了。”,上官妍没想到同安山有矿脉,这样一来,可就麻烦了。 “封了就封了吧,我去跟商户谈,保管不会影响百姓生活。”,尹岐拥有的物资数不胜数,区区一个茶马市集,他一人就能吃下。 “那就好!”,上官妍暗自松了口气,仿佛所有难题,只要尹岐在,就都能解决。 尹岐面见了几个大商户,讨价还价两个时辰,确定交易的价格和交换的物资,商户们满载而归。 随后,尹岐又赶往洛河镇,他从梦境空间中拿出许多物资,以确保茶马节不受封路影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集市一座(需融合),矿山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尹岐觉得这波不亏,从今往后他也是有矿的人。 “五哥!”,尹峥听闻尹岐在洛河镇,立马匆匆赶来。 “我已和新川主断绝父子关系,再叫我五哥,有些不妥,你可以叫我岐哥。”,尹岐可不想再跟新川主扯上关系,偏心眼的父亲,不要也罢。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五哥!”,尹峥心中难受,他不是没有求过父亲收回成命,可父亲执意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尹岐拍了拍尹峥的肩膀,未来的新川主大概率就是尹峥,其他人兄弟都没有他优秀。 “二哥被罢黜流放,二嫂已同他和离,三哥接管了户政司。”,尹峥将尹岐离开新川都城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他听。 赵芳如与尹嵩和离,是赵芳如得知尹嵩出事后提出的要求,赵芳如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肚子里的孩子,哪还愿意与尹嵩同甘共苦。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也不知此刻尹嵩是何感受,可曾后悔过。 尹岐请尹峥吃了便饭,尹峥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 送走尹峥,尹岐在洛河镇盘旋了几日,茶马节圆满收场,尹岐才返回丹川宫。 第196章 搞定上官妍和郝葭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尹岐伸手从郝葭怀中抱过长乐,长乐啼哭不止,任凭郝葭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也不知!”,郝葭眼眶泛红,她都怕长乐哭哑了嗓子。 尹岐很快就发现长乐不适的原因,没一会,长乐便安静下来,在他怀中安静的睡着了。 “终于睡着了!”,郝葭松了口气,一个人带着女儿实在太艰难,好在有人帮扶。 “听姐姐说你去洛河镇了?茶马节是不是很热闹!”,上官婧有些遗憾,尹岐走得太匆忙,都没来得及通知她们。 “还不错,我给你们带礼物了。”,尹岐顺道说了一些新川那边的消息。 “活该!”,上官婧既讨厌尹嵩,又替尹岐不值,尹岐做错什么了,就要被贬为庶民。 郝葭唏嘘不已,她才离府多久,尹嵩就被罢黜流放。现如今的平静生活,才是郝葭一直想要的,她只想安心将孩子抚养养大。 丹川以女子为尊,淳夫人、玲琅和郝葭也逐渐适应了丹川的生活。尹岐一口气买了二十多家商铺,女眷们一人分了三家商铺自行打理。 尹岐就是不想女眷们太闲,他给赵芳如也留了三家商铺,目前暂时由他代为打理。虽然赵芳如是黛川首富之女,但尹岐还是想一视同仁,毕竟赵芳如还怀着他的骨肉。 上官婧最近看尹岐特别不顺眼,怎么好好的又怀上了,她还想着,等儿子再大点,就一家人仗剑天涯,领略大好河山呢!现在好了,不仅得延期,还得好好养胎。 “来,吃点水果!”,尹岐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虚,他确实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到时候带赵芳如一起去旅行。 上官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跟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尹岐自知理亏,只能好生哄着,上官妍看在眼里,对尹岐的感观更好了。 由于上官婧怀孕的缘故,尹岐精力旺盛,开始对郝葭和上官妍发起攻势。 郝葭是最先沦陷的,怀长乐的时候,尹十一一直陪在郝葭身边。英俊帅气,博学多才,又细心体贴的尹十一早就俘获了郝葭的芳心,否则郝葭也不会如此果决的跟随尹岐和上官婧来丹川。 面对尹十一的追求,郝葭小鹿乱撞,既羞涩又期待,两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恭喜你,郝葭!”,上官婧替郝葭开心,终遇良人。 “谢谢!”,郝葭身穿喜服,心中欢喜,她最终还是嫁给了她心仪的男人。 拜天地,入洞房,尹岐不由感叹尹嵩瞎了眼,如此佳人,怎可辜负。 “伺候夫人沐浴更衣!”,尹岐让仿真人下人伺候郝葭沐浴,郝葭体力还是不太行,完全不够尽兴。 饕餮技能实在太厉害,尹岐大量进补,不断蜕变,上官婧都不是他的对手。 尹岐刚开始时,还会觉得自己渣,想要尽可能的去弥补。现在倒好,久而久之,他都习惯了。 夫妻俩新婚燕尔,难免贪欢,郝葭被尹十一痴缠着,个把月啥事都没顾上,连李薇的礼物和信都没时间拆。 “李薇说元英和六少主和离了,元英得偿所愿的当上了女官。”,郝葭挺佩服元英的,也希望长乐将来也能做她想做的事情。 “六少主这次该将李薇扶正了吧!当初李薇拼了命的拔得头筹,结果却被新川主棒打鸳鸯。”,上官婧挺喜欢李薇的,希望她也能得偿所愿。 “六少主爱慕李薇,自然会想方设法将李薇扶正,咱们就等着李薇的好消息吧!”,郝葭看得出来,六少主尹峥情根深种,是与尹嵩截然不同的男人,李薇一定会幸福的。 “希望如此,倒是你,十一对你好吗?若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让尹岐收拾他。”,上官婧见郝葭面色红润,便知她过得不错。 “极好,十一待长乐视同己出,比我这个当娘亲的更细心。”,郝葭想到尹十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那便好!”,上官婧看着郝葭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哪还能不知道这夫妻俩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婚后两个多月,郝葭就被检查出怀孕一个多月,丹川宫一下多了两个孕妇。与此同时,上官妍和傅钰的婚礼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尹岐想着既然已与新川主断绝父子关系,他便不想让他的孩子姓尹,索性就用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丹川主大婚,丹川同庆,宫里张灯结彩。按照丹川习俗,傅钰入赘丹川,被人称呼川夫的时候,傅钰整个人都不好了。 面对御姐型的上官妍,傅钰果断选择奶狗风,又粘人又爱撒娇。 上官妍倒是乐意宠着傅钰,在外人眼中的傅钰,是文武双全的清冷贵公子,私下倒是极其有趣,给了上官妍不同的体验。 婚后一个月,上官妍就被检查出怀孕,丹川宫上下均严阵以待。毕竟上官妍腹中的孩子,很可能便是下一任丹川主。 为了让上官妍安心养胎,傅钰接手了大部分的政务,还拉上了表面咸鱼的尹岐。 丹川因此迎来了大变革,从法律到制度,从税收到农业,从军队到工匠,一条条政令从丹川宫发出,整个丹川都被调动起来。 尹岐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遗余力的帮助丹川发展。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丹川未来是他家的产业,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得替孩子守好家业。 “尹岐,新川和金川的年货都到了!咱们的年货送过去了吗?”,上官婧边拆书信,边问道。 “送了!”,尹岐早就安排人将丹川的年货送到了新川和金川,虽然不能在一起过年,但心意还是要送到的。 不仅如此,黛川赵家,尹岐以赵芳如的名义也送了不少,请叫他端水大师。 “当初咱们送给李薇她们的产业,她们还是给了咱们分红,这次一并送来了。”,上官婧有些想李薇她们那群姐妹,现在怀孕了,倒是不好来回奔波。 “那你收着吧!”,尹岐最不缺的便是钱,他的生意大多都是无本买卖,赚得盆满钵满,这点小钱,他还没放在眼里。 上官婧压根就没打算将钱给尹岐,正好给她打马吊用,丹川春节的习俗便是吃火锅,打马吊。 可没人愿意跟尹岐、傅钰和尹十一一起打马吊,他们实在太厉害,就没人赢过他们一个铜板。 春节前,傅钰便提议让上官妍慰问各方,更是私人掏腰包,出钱、出物资,力求让大家都过个肥年。 上官妍那时才知道,傅钰跟着尹岐赚了不少钱,小金库厚得让她侧目。不能打劫尹岐,可不妨碍上官妍打劫傅钰,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尹十一为了不让郝葭有失落感,也将自己的小金库上交给了郝葭。店铺、住宅、金银珠宝倒也不少,尹岐是个好东家,因此有许多人愿意为他卖命。 上官婧倒是没有要求尹岐上交财政大权,毕竟她也管不过来。尹岐倒是送了不少产业,每月上官婧都会收到一笔不菲的零花钱,日子过得滋润又自在,又何必自找麻烦。 三个富婆没事就拉着淳夫人打马吊,玲琅被尹岐安排着学习政务管理,年纪轻轻,可不能被带坏了。 第197章 赶往新苍边界赈灾 “新苍边界突发寒灾,百年难遇,苍川本就贫瘠,物资稀缺,现在又了灾,情况堪忧呀!”,尹岐放下手上的奏报,立马着手安排去苍川的赈灾事宜。 “路上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着你回来!”,上官婧紧紧抱着尹岐,若非身怀六甲,她肯定是要随尹岐一起去苍川的。 “放心,我很快回来!”,尹岐低头在上官婧的唇上落下一吻,柔声安抚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丹川宫。 尹十一和傅钰留在丹川,尹岐还多留了几个仿真人,以确保老婆孩子的安全。 一路快马加鞭,尹岐日夜兼程赶往新苍边界,多耽搁一会,受灾的百姓便多一分危险。 天寒地冻,寒风凛冽,一片白雪皑皑。尹岐带着物资,连续走了遭灾最严重的几个重镇,虽然受灾严重,但好在赈灾及时,并未出现百姓死亡的状况。 这已不是尹岐第一次赈灾,粮食、衣服、棉被和药材都是此刻受灾百姓最需要的。 一路赈灾下来,直到最边远的苍河镇。在离苍河镇不远的地方,尹岐将赈灾物资从梦境空间中瞬移出来,仿真人军人四人一辆马车,往苍河镇赶去。 山路结霜,马蹄打滑,车队压根进不去,好在尹岐有梦境空间作弊。一路走,一路将冰收入梦境空间。既开了路,也将物资全都送到了苍河镇,只是浪费了些许时间。 “我乃丹川郡夫,这些都是丹川的救援物资,劳烦里长分发下去。”,尹岐看着眼前的场景,唏嘘不已,这才是真正的灾民。 苍河镇因地处偏远,无人问津,迄今都没有任何赈灾物资到达这里。 “感谢贵人!”,杜里长赶忙行礼,万万没想到,没等来新川的救援,却等到了丹川的物资。 一辆辆满载的马车进了苍河镇,仿真人配合着里长将物资分发了下去。 尹岐安排人支起十几口大锅,一半用来煮粥,一半用来煮药。幸亏当初心血来潮,带着仿真人一起学习了医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原本愁云惨淡的苍河镇,因尹岐一行人的到来,重新焕发出生机。 物资的问题解决了,许多房屋却因这场灾难损毁,尹岐带着仿真人军人挨家挨户的帮忙修缮房屋,帮助灾民改善住宿环境。 仿真人军人不眠不休,忙得不亦乐乎,许多灾民也自发的帮起忙。 搭帐篷的搭帐篷,修缮房屋的修缮房屋,短短三天,苍河镇的百姓又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解决完苍河镇的事情,尹岐带领仿真人军人有序的离开苍河镇,前往下一个受灾点。 “苍河镇百姓感谢丹川的救援之恩!”,杜里长带领苍河镇的百姓,朝尹岐等人离去的地方,跪地磕头。 “少主,抓到几个土匪,该如何处置?”,仿真人军人抓到几个打探消息的土匪,将人捆着送到尹岐面前。 “问清楚山寨的位置,咱们去看看!”,尹岐对土匪可没什么好感,这时候出来打探消息,肯定是为打劫做准备,既然撞到了他手上,就别怪他不客气。 土匪哪是尹岐等人的对手,没一会就全部缴械投降,赃款也被查抄。尹岐略一思索,将土匪的房子收入空间监狱,单独圈了一个地方,让这群土匪们好好改造。 “将附近的土匪据点圈出来!”,尹岐命令土匪头子道。 土匪头子哪敢忤逆尹岐,三两下就将附近的土匪据点圈了出来。 尹岐带着仿真人军队,横扫附近的土匪据点,也算扫黑除恶了。至于那些赃款,尹岐准备换成钱,全部捐赠给这次受灾的穷苦百姓。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军人*4000,赈灾物资十万石,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尹岐狂喜,看来心血来潮剿个匪,还有意外收获。 尹岐将所有仿真人军人收入空间监狱,一人一马往苍川赶去,苍川贫瘠,更需要救援。 尹岐打着丹川的旗号,将一车车赈灾物资运到苍川各地。苍川主得知丹川的善举后,去信给丹川主,以表感激之情。 尹岐一边赈灾,一边收购梦境空间没有的物资,顺道还去了趟墨川,收购了一些当地的特产。 等四少主尹峻和六少主尹峥奉命赶到新苍边界的时候,发现丹川已经赈过一遍灾了,就连最边远的地方都去过了。兄弟俩面面相觑,所以他们干嘛来了?替丹川扫尾? 回丹川前,尹岐特意去了趟金川,探望当女官的元英郡主。 “元英郡主,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尹岐笑盈盈的问道,元英越发的出挑了。 “甚好,还得感谢五少主对元英的照顾!”,元英没想到尹岐会突然来金川,不过故人相逢,她倒是很高兴。 “叫我尹岐就好,我与新川主已断绝父子关系,不再是新川五少主。”,尹岐可不想再听别人叫他五少主,他连尹宸的姓都改了,新川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次苍川赈灾一事,是你主办的吧。”,元英赶忙转移话题,若尹岐能为新川主,乃九川之福。 只可惜,父子反目,尹岐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新川主忌惮尹岐,无论是幽禁还是贬为庶人,对尹岐来说,都毫无影响。 “嗯,是!”,尹岐就是想借此机会,扩大丹川的影响力。 尹岐偷偷收养了不少孤儿,精锐都安置在空间监狱里,普通一点的便安置在外面,未来这些人便是他留给儿子们的底牌。 “丹川近期的变革,我也略有所闻,还请不吝赐教。”,元英虽为女官,但她毕竟是郡主,权力不是一般官员能比的。 因此所有有利于金川的举措,元英都想了解,并在金川推行。 尹岐哭笑不得,元英还是那个元英,若在丹川,她也能成为上官妍的左膀右臂。 次日清晨,趁着元英上朝的功夫,尹岐留下书信就跑了。昨夜被元英拉着秉烛夜谈,尹岐一夜未眠,元英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尹岐前脚回到丹川,后脚元英的书信就到了,尹岐头痛不已,直接将书信交给仿真人助手回复。 “我和孩子都很想你!”,上官婧仔细检查过尹岐后,实在没法违心的说出尹岐瘦了之类的话来。 “我也很想你和孩子!”,尹岐搂着上官婧,轻抚她的小腹,现如今他早已没有初为人父的激动心情。 尹岐回来没几天,赵芳如就发动了,尹岐全程陪同。 “好痛!”,赵芳如大汗淋漓,这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孩子,再痛她也要让孩子平安出生。 两个时辰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在产房中响起,赵芳如疲惫不堪,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睡了过去。 尹三十按照尹岐的命令,尽心尽力的伺候赵芳如母子。 赵芳如将儿子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三十,你随我回赵家吧!”,赵芳如之前就提过想回黛川经营矿业,虽然家中还有几个哥哥,但以她的手段和谋略,那些矿很快就能收回来,以后都是她儿子的产业。 “祁钰还小,不若等他长大些,再回赵家不迟。你若想要赵家的矿,我去求少主,帮你拿到手!”,尹三十按照尹岐的吩咐,转达了他的意见。 “好!”,赵芳如思量片刻,同意下来,若尹岐愿意帮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尹岐给儿子取名赵祁钰,既然赵芳如想要赵家的产业,他就帮她拿回来,左右将来都是他儿子的。 第198章 新川主病重,尹岐喜事连连 原本喜得贵子,尹岐还挺开心,谁会嫌弃自己子嗣多呢,又不是养不起。 结果休息了没几天,又被拉着替丹川添砖加瓦。好在手下多,有人分担工作,练武和进补才是尹岐的头等大事。 小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这日,尹岐突然收到尹峥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 新川主病重,已几日不上朝,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人心浮动。新川主又避而不见,尹峥希望尹岐能回趟新川,看望一下病重的新川主。 尹岐随手将信扔在一边,新川主死不死对他又没什么影响,想让他回新川探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半炷香后,上官婧端着参汤进了书房,见尹岐并未受到影响后,松了口气。 “我收到了李薇的信,她让我劝劝你,可我一点都不想劝你!”,上官婧坐在尹岐身旁,心疼的抱住他。 “我没事,都过去了!”,尹岐在上官婧额头落下一吻,他可没有这么脆弱。 自古天家无亲情,尹岐本就没想登顶高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一直随心而为,倒是遭了忌惮。 原本上官婧是来关心尹岐的,倒是被尹岐温言软语哄到找不着北,陪他闹了好一会。 “你就是补过了头!”,上官婧娇嗔了尹岐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外头好些女人,垂涎尹岐的男色。 尹岐美滋滋的喝着参汤,这才哪到哪,他还在长身体,可不得多吃点好的补补。 尹峥等了许久,都未等到尹岐的只言片语,他便知道尹岐不会回来了。 尹峥一直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尹岐,现在有这么一个绝佳的破冰机会,怎么会愿意放弃。一封又一封的信送到了丹川宫,尹岐怕错过重要消息,倒是每封信都看了,就是一封不回。 不知新川主是身强体壮,还是御医能力高超,经过休养后,逐渐康复。 经此一遭,倒是让新川主想通许多事情,将尹峥立为元储。 原本嫡长主尹嵩倒台,跟在他身后的四少主尹峻,就有了野心。不仅接管了尹嵩的人脉,还四处拉拢朝臣,再加上喜得麟儿,更是志得意满。 现如今,一切都成了虚妄,尹峥成为了笑到最后的人。 尹岐得知后,给尹峥送了份贺礼,他早有预料,众位兄弟中,唯有尹峥最合适。 “小薇和六少主终于修成正果了!真好!”,郝葭既替李薇高兴,又有些小遗憾。高兴六少主真的兑现了承诺,将李薇扶正,又遗憾自己正在月子里,没法去新川参加李薇的婚礼。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声将郝葭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信件,接过尹三十手中的儿子,想来这小子又饿了。 上官婧和郝葭先后产子,尹岐一下便有了四个儿子,反倒稀罕起长乐这个粉雕玉琢的团子。 郝葭出了月子后,上官婧和赵芳如就有了人分担火力,尹岐的小日子倒是过得舒心又滋润。 “又到了三年一度的九州擢选,不过李薇说,六少主已提议废除选秀,改为选女官!”,上官婧不由感叹时光飞逝,当年若没被许给尹岐,也不知如今是何种光景。 “丹川以后会越来越好!”,尹岐搂着上官婧的腰肢,习武的女子身体强健,生育了两个孩子,却没有丝毫赘肉,倒是丰腴不少。 “别闹!”,上官婧按住尹岐乱动的手,这人在外人面前倒是端着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惹得无数女子垂涎,实则随心所欲惯了,也不看看这是哪。 尹岐被勾起了火气,哪里还管哪是哪,反正上官妍不在,书房里的人都是他的人。 “你怪会作贱人!”,上官婧一口咬在尹岐的肩膀上,倒是没舍得真伤了他。 “那也是你惯着我!”,尹岐早就将上官婧的脾气秉性摸得透透的,次次无往不利,将她吃得死死的。 “你知道你就好!”,上官婧主动迎合上尹岐,她确实爱他入骨,舍不得他难受。 原本尹岐已经歇了要女儿的心,却可没想到上官妍却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为他诞下一对龙凤胎。 尹岐欣喜不已,他似乎掌握了生子技能的规则,使用技能则可生男,不使用则可生女。这大概便是得到生子技能后的改变,此事还需要再实验,方能证实。 “曦儿!”,尹岐每日抱着上官曦不撒手,几个儿子全被他抛到脑后,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娘亲!”,上官宸伸手要上官婧抱,小人儿还不懂得什么叫羡慕,见父亲每日哄着妹妹,也想被人哄着。 上官婧抱起大儿子柔声安抚,想到当初怀孕时,尹岐说过的话,她不由有些头疼。尹岐果真想要个软糯糯的小公主,只可惜她生了两个儿子。 因着得了宝贝女儿,尹岐很是高兴,对待政务倒是上了几分心,各项变革和福利接踵而来。 上官曦从小被自家父亲和姨父娇宠着长大,吃穿用度样样顶尖,生怕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尹岐虽然娇宠着女儿,但却不想将她养歪,从小细心教导,手把手教她如何处理政务,带她看百姓疾苦。 在丹川百姓眼中,这位小公主就是个吉祥物,尹岐在宠娃这一块,九川无人能出其右。 丹川经过数几十年的发展,早已超越新川,可丹川并无成为九川之首的想法。只是默默发展自身,不断改善民生,从农业到军事,从教育到医疗,丹川将其他八川远远甩在身后。 九川谁人不知,尹岐原是新川五少主,后被前任新川主贬为庶人。虽然新川主退位前,恢复了他的身份,可他再未踏足新川半步,真真应了那句,生死不负相见。 时光荏苒,尹岐先后送走了自己的所有女人,安排好身后事宜后,与世长辞。 丹川百姓得此噩耗,悲痛不已。尹岐的儿女们早在母亲去世后,便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所有儿孙皆跪在殿前,送走尹岐最后一程。 陵墓是尹岐自己建的,就是为了防止将来被人盗墓。这一世收获颇多,尹岐很满意,八十岁的高龄看着像三十来岁的模样。尹岐还发觉,随着他不断的强化,生出的孩子,个个身体康健,才思敏捷。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段森闭目调整情绪,不知不觉中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段森借着江莱月份大了的由头,让仿真人助手以佣人的身份出现在江莱面前。 江莱本就是富家千金,也被人伺候习惯了。见佣人们非常识趣的没有打扰她和段森的二人世界,平时做事认真负责,倒挺满意,这样段森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她身边。 第199章 警察荣誉 意识恢复,段森开始接收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曹建军,是八里河派出所的一名警察。 曹建军父母双亡,已结婚生子,妻子贤惠,女儿乖巧,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有个势利眼的岳母。 整理完所有思绪,曹建军立刻使用嗅觉屏蔽技能,一身的汗味,直冲天灵盖。 一夜未眠,曹建军倒也没觉得疲惫,所里有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干。 这两年,曹建军的姐夫生意越做越好,那便宜岳母更加看不上曹建军,一天到晚拿两个女婿作比较。 曹建军压力很大,他想立功升职,让妻子以他为荣。 回到八里河派出所,曹建军正好碰到刚出任务回来的高潮、陈新城等人。 “建军回来了!辛苦了,这所里的脏活累活都让你一个人扛了。”,所长王守一看到曹建军立马迎上前,热情的握住他的手。 曹建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王守一就是个笑面虎,极擅长变脸,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 一行人跟在王守一身后走进宿舍,王守一看向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即指向靠墙的床铺说道:“这张床以后专门留个咱们的博士,人家刚从外地来,还没来得及租房子。” “所长,不用了!”,杨树赶忙拒绝,他不想搞特殊。 杨树是北大法学硕士,昨天刚到八里河派出所报到,是局里的重点培养对象,由局长亲自送到八里河派出所。 “就这么定了,年轻同事抓紧时间休息,老同事来一趟我办公室!”,王守一说完率先离开宿舍。 除副所长程浩在外办公外,其他骨干成员都在场,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曹建军原本是打算找个角落坐下的,结果被负责社区口的张志杰抢了先。 “新人你们都见了,都说说,印象如何?”,王守一问道。 “那个搭头虽然嘴碎,但是脑子够用,是个好苗子!”,副所长高潮开始点评新人。 曹建军低头看着地板,昨天新人报到的时间他都不在,评价个什么? 这次一共新进了四位新人,分别是杨树、李大为、赵继伟和夏洁。 李大为、赵继伟和夏洁三人都是警校毕业,因李大为在警校的成绩垫底,所以被戏称为搭头。 “都是好孩子,就看我们怎么带!”,王守一叫高潮等人前来,就是想知道他们的看法,将新人分配下去。 “所长,我申请个事,带孩子这事我干不了。”,高潮立马表明立场。 “别急啊,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讨论讨论。”,王守一笑呵呵的安抚道。 “讨论是吧,那我就先走了,都要困死了。”,高潮说完站起身,径直离开办公室。 陈新成见高潮走了,赶忙紧随其后,他也不想带徒弟。 曹建军见高潮和陈新城走了,朝王守一点头示意后,也起身离开。 人走了一大半,这会议自然是没办法继续往下开,王守一头痛不已。 换上警服,曹建军给自己泡了杯茶,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通知阳光小区发生械斗。 发生这种械斗事件,八里河派出所一般都是全员出动,否则压根镇压不住那些村民。 阳光小区是由李家村和刘家村两个拆迁村组成,以前两个村就不和,搬迁到一个小区后,更是摩擦不断。 这种械斗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向上反应也解决不了本质问题,因此派出所的工作只能以调解为主。 “各小组注意,到了现场,一定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调解为第一要务。”,王守一拿着对讲机,下达指令,他就怕新入职的年轻人出纰漏。 “收到!”,坐在其他车里的负责人接收到指令,依次回复。 到了小区,两个路口已经被两个村的村民堵死,村民手上几乎人手一把武器,拖把、扫帚、棒球棍、鸡毛掸子、锅盖、盆子,那是应有尽有。 现场极其混乱,派出所的民警和辅警九牛二虎之力,强行将两个村的人阻隔开。 王守一见现场被控制住,拿着喇叭,站在中间问道:“是哪家丢了鸡?”。 “是我家丢了鸡!”,李家庄的一个大妈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王守一近前。 “大妈,您家丢了几只鸡?”,王守一弯下腰,和善的追问道。 “丢了一只鸡,那鸡还下着蛋呢!”,大妈一脸肉痛,可心疼死她了。 “大妈,我这有四只鸡,有公有母,全都送给您!”,王守一喊来陈新成,让他将鸡拿给丢鸡的大妈。 “谢谢所长!”,大妈站起身,乐呵呵的接过四只鸡,麻溜的走了。 说来搞笑,李家村的这位大妈丢了一只鸡,她认为是刘家村的猫把那只鸡给吃了,两村人就因这件事,直接闹了起来。 “这不是鸡的事情!刘家村欺人太甚,三天两头的闹事,今天丢这,明天丢那,谁知道以后还会丢什么!” 人群中李家村的村民不依不饶,不愿就这么算了,那边刘家村的村民也不甘示弱,双方七嘴八舌的又吵了起来。 “都静静,两位村长来了!”,张志杰护送着两位村长到了现场,可两位村长压根不想管这些事情。 “直接在东区、西区中间砌一堵墙不就完了!”,李大为插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闹的。 “那得找规划局批吧!”,杨树接话道,手续不到位,砌了还得拆,还是无法解决问题。 曹建军无语,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么,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那个警察说了,让咱们建墙,走,找政府建墙!”,原本正蹲在地上的李家村村长闻言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啊。 “那个警察说了,让咱们找规划局,走,咱们找规划局去!”,刘家村的村长也号召起刘家村的村民。 王守一被李大伟和杨树这两个愣头青气得火冒三丈,这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吧! “把前面给我堵起来,一个人都不能出小区!”,王守一拿着喇叭喊道。 这时程浩把规划局的徐处长强行带到现场,徐处长哪敢做出承诺,要能解决早解决了,何必等到今天。 “救命啊,快来救命啊!”,就在两村村民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女人边跑边大声呼喊道。 “出什么事了?”,王守一眉头紧蹙,其他人也听到求救声。 众人抵达事故地,一个叫二宝的小孩掉进了井里,井里横着废弃的木板,只有一个不大的缝隙。 “所长,让我下去吧,我学过救护,体重也轻,拉起来更容易!”,夏洁站出来,主动请缨道。 “不行,这里这么多人,哪里用得你一个小姑娘。”,王守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夏洁,你到旁边去。所长,还是让我来吧!”,程浩也不同意夏洁冒险,夏洁是他师父夏俊雄唯一的骨血,他答应过师母要照顾好她。 “你这么大块头,不是添乱吗?”,王守一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程浩,心里没点数么。 就在王守一环顾四周,挑选合适的人员时,夏洁直接将绳子绑在了自己身上。 “夏洁,你怎么绑上了?”,王守一又急又恼,这不是瞎添乱么。 “来不及了所长,人命关天!”,夏洁一脸坚定,她也是个警察。 “那你小心些!”,王守一拗不过夏洁,现在又是紧急关头,确实不能再犹豫了。 好在救援的过程很顺利,孩子被顺利救了出来,送往医院。夏洁虽一身污泥,但也并没有受伤,大家不由松了口气。 因着救援一事,两个村的村长答应做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今后和平共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救援技术,救援礼包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00章 分配徒弟 忙活完,已是晚上六点多钟,由于今天不用值班,曹建军便直接下了班。 开车前往附近的商场,此刻正是高峰期,随便对付吃了口饭,曹建军找了家理发店,理了个清爽的发型。 从理发店出来后,曹建军开始大采购,从换洗衣物、生活用品、电子设备到护肤品、儿童玩具,直接将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 “回来了!吃饭了么?”,周慧听到开门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已经吃过了,给你和孩子买了点东西,我先去洗个澡了,都快要馊了!”,曹建军将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径直走进洗手间洗澡。 这一身实在是太埋汰了,邋里邋遢的,曹建军都没好意思靠近周慧。 洗完澡,曹建军裹着浴巾就从洗手间出来了,新买的衣服还在空间监狱的洗衣机里,他又不想穿旧衣服,怪膈应的。 “媳妇!”,曹建军抱住正刷着手机的周慧,低头吻上她的唇。 周慧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回抱住曹建军。 半小时后,曹建军沉沉睡去,两天一夜没合眼,他确实有些累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八里河派出所辖区位于城乡结合部,这里既有新开发的商业区,又有老旧的居民区和农贸市场。 形形色色的人汇集在一起,各式各样的矛盾纠纷层出不穷,八里河警力缺乏,一个人恨不得当三个人用。 曹建军上班前,溜达到农贸市场买了些蔬菜、鸡蛋、牛肉、海鲜、米面、家禽和各种调料。 将东西都收入空间监狱,曹建军安排仿真人厨师开始烹饪。 忙起来的时候饭都没时间吃,曹建军需要大量进补,可不会让自己饿着。 “拉帮带一直是我们所的传统,每一个新人都要拜一个师傅。当师傅的不仅要把本事教给徒弟,更关键的是让徒弟知道什么是警察的荣誉。” 每日晨会上,王守侃侃而谈,曹建军一边分心听王守一说话,一边整理思路。他需要尽快发家致富,改善妻儿生活,也要将自己从繁杂的工作中剥离出来。 仿真人助手被重置,正在24小时不间断的学习中,曹建军需要趁着这个时间段,为仿真人助手安排好新身份。 “治安这块程浩带夏洁,曹建军带杨树,社区这块张志杰带赵继伟,陈新城则负责带李大为。”,王守一直接分配道,他知道没人愿意带新人,可是没办法,这是传统。 “不是所长搞错了吧,我哪有这个能耐!”,陈新城站起身,一脸抗拒,这不是难为他么。 “师父,我觉得你可以!”,李大为笑着接话道。 “哈哈哈!”,现场响起一片笑声,陈新城没好气的瞪了李大为一眼。 曹建军其实也不想带徒弟,可是没得选,因此也就没有挣扎。 “所长!”,陈新城眉头紧蹙,这个搭头实在太聒噪,他一点都不喜欢。 “好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散会!”,王守一果断撤退。 “走吧,出警了!”,曹建军站起身,对杨树说道。 “好的,师父!”,杨树立马应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警。 接警单一张接着一张,所有人都忙碌起来,高强度的工作让杨树这些新人疲惫不堪,累到怀疑人生。 “李大为,你给我滚上来!”,王守一站在二楼朝楼下吼道。 “我只会滚下来,怎么滚上去啊?”,李大为嘟囔道。 “废什么话,所长要你滚上去就滚上去!”,陈新城狠狠瞪了李大为一眼。 曹建军和杨树刚回到所里,不知道李大为犯了什么事,让王守一发这么大的火。 “什么情况?”,曹建军好奇道。 “上鼎小区那俩劫匪出现了,我让李大为跟孙前程去打探一下劫匪的踪迹,摸排一下。结果李大为那小子倒好,汇报都不汇报,直接动手抓人,可把他能耐坏了!” 陈新城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他就说他管不住李大为那小子,所长还非要塞给他。 “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还得多磨磨。”,曹建军见李大为手上有伤,就知道此次行动怕是相当惊险。 “我是管不了!”,陈新城又无奈又气愤,跟曹建军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办公室。 曹建军见陈新城走了,对身旁的杨树道:“有热血、有理想是好事情,但首先得先学会保全自己。以今天咱们处理的跳楼案件来说,若我们未等到消防到场开展工作,当事人出了事故,我们是需要负责任的。” “当年陈新城警官就遇到了一个跳楼案件,他不顾安危拽住了那个姑娘,可人家死意已决,拼命挣扎。陈警官坚持了20多分钟,到底是没能坚持住,那姑娘死了。她的家人硬要说是陈警官救援不当,到处告。” “最后局里给了陈警官一个处分,还赔了那姑娘家一大笔钱,这是才算了。陈警官也因为此事妻离子散,这么多年都没能升职,这是血淋淋的教训,我希望你引以为戒。” “是,师父,我会保护好自己!”,杨树大受震撼,若有所思。 今天出警,正好碰到一个跳楼事件,当事人叫刘雨浩,是个和杨树一样的高材生。因琐事与其母发生争执,趁着刘母外出买菜的时候,一个人上天台寻死。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刘母变态似的控制欲让刘雨浩窒息,好在结果是好的,消防到了后,刘雨浩被劝了下来。 曹建军也因此事获得了系统奖励的仿真人消防员10人,以及消防设备十套。 “行了,你休息去吧,能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工作。” 曹建军的话音刚落,所长王守一就出现在二楼的走廊上,“建军、杨树,你俩上来一趟。” 曹建军和杨树对视一眼,两人前后上了楼,正好和从王守一办公室出来的李大为擦肩而过。 “建军啊,今天这个事情你处理得很好,要换作以前,怕是消防没到你就行动了!”,王守一欣慰不已,看来将杨树配给曹建军是个正确的决定,两人正好互补。 曹建军笑了笑,没说话,从警15年多,出生入死,立功无数,却还是个三级警督,连个队长都没混上。 归根结底,一是因为曹建军没有背景,只是一个穷小子,二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原因,急功近利,总想立功,三是学历不高。 “杨树,好好向你师父学习,局里让你下到派出所实习,就是为了让你将理论用到实践中来。建军你也要向杨树好好学习,人家是高材生,知识面广,视野宽阔。我希望你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王守一掏心掏肺的做着曹建军和杨树的思想工作,都是好同志,他希望他们越来越好。 “是,所长!”,杨树其实很佩服曹建军,业务能力没话说,对他也不错。 从王守一办公室出来后,杨树去找了李大为,曹建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干私活。 一连好几天,天天忙到凌晨两三点,曹建军只能趁着路上的时间,或者短暂的休息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到了下班的点,曹建军溜得飞快,他约了房屋中介看房子,他准备以仿真人的身份租一套公寓作为临时根据地。 “这房子我是替我朋友租的,他有事现在过不来,不过他把证件和房租都已经给我了。”,曹建军看过房子后,觉得还不错,便决定直接定下来。 “这房子每月租金2000,押一付三,您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直接签合同。”,中介小哥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格式合同。 “还是一年一付吧。”,曹建军将证件和准备的现金递给房屋中介。 “好的!”,中介立马开始办理房屋租赁的手续,就喜欢这种爽快的客户。 办完手续,拿到钥匙,曹建军将自己买的锁换上。 拉上窗帘,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在这个到处是摄像头的年代,有个自己独立的空间真的非常重要。 这个小区是曹建军精挑细选的,离所里近,安保不太好,监控更是少得可怜。 换了身衣服,变化成其他模样,曹建军带着六个仿真人重新出现在客厅里。 将证件和现金分别交给六个仿真人助手,安排好任务后,曹建军就回了家。 第201章 麻烦找上门 “爸爸!”,丫丫看到曹建军很高兴,她有好几天没看看爸爸了。 曹建军将饭菜和水果放在餐桌上,伸手将丫丫抱了起来,“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有,丫丫乖!”,丫丫认真的点点头,她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丫丫真棒,那爸爸奖励丫丫一个小礼物!”,曹建军从包中拿出一个玩偶递给丫丫,这是上次购物时买的,他一口气买了许多,可以慢慢送。 周慧含笑看着曹建军父女俩,曹建军与丫丫相处的时间很少,每天忙得见不着人影,家里的事就没让曹建军操心过。 这几天曹建军的改变周慧看在眼里,虽然曹建军没有回家,但是电话和信息明显变多,这是个好兆头,周慧很欢喜。 “这是哪家店的饭菜?还挺好吃!”,周慧将几道菜都尝了一遍,着实惊艳到了她。 “私房菜,好吃你就多吃点。”,曹建军给周慧和丫丫各夹了块排骨,这些菜都是仿真人厨师做的,确实是私房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曹建军陪丫丫玩了会,便回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夜无梦,曹建军早上五点半被闹钟叫醒,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召唤出六位仿真人助手,曹建军安排他们将客厅和厨房区域打扫一遍。 走到鞋柜处,曹建军将所有鞋子全部收入空间监狱,安排其他仿真人助手将鞋子都打理一遍。 以前家里的事情,曹建军就没有插过手,都是周慧在料理。 周慧人长得漂亮,学历高,家境好,可偏偏嫁给了曹建军这个穷小子。 周慧从未抱怨过什么,一直支持着曹建军的工作。 这样的女人,值得被温柔对待! 安排完活,曹建军站在客厅开始练功,没办法,时间和空间都有限,只能尽量克服。 这几天每天使用一会脂肪燃烧技能,原本有些中年发福的身材,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练完功,曹建军坐在沙发上休息,待仿真人助手的工作也到了收尾阶段。 还别说,这些仿真人助手是真好用。 待周慧起床后就发现,房间内和房间外就像两个世界。 “老婆,早安!”,曹建军上前抱住有些发愣的周慧,在她嘴上轻啄一口。 “早!”,周慧环住曹建军的腰,笑盈盈的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早餐在桌子上,处理好的食材在冰箱里。我得走了,今晚值班!”,曹建军一点都不想上班,只可惜现在不允许他摆烂,为了系统奖励,他得继续去搬砖。 “嗯,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着你回家!”,周慧紧紧抱住曹建军,她只求他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我答应你,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曹建军轻抚周慧的背,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地,他还有老婆孩子需要照顾。 周慧替曹建军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将他送出门。 一上班,曹建军就忙碌起来,带着杨树到处灭火。 忙碌了一天,还没缓口气,又接到出警单,曹建军带着杨树立刻出警。 刚到目的地,曹建军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楼下,神色慌张,“马女士是吧,您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我和我老公下午吵了一架,他生气开车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怕他出事,麻烦你们帮我找找他!”,马女士赶忙将情况说了一下。 “他手机号码多少?”,曹建军询问道。 “他手机关机了!同志,他可能去我们郊外的别墅了,麻烦你们去那边看看他在不在。”,马女士回答道。 “您怎么不自己过去看看?”,杨树有些不解,既然知道位置,为何还要找他们。 “我家里还有孩子,再说,黑灯瞎火的,我也害怕,只能麻烦你们了。”,马女士略有些尴尬。 “行,地址麻烦提供一下!”,曹建军在心里叹了口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马女士闻言,立马将手中的纸条递给曹建军,“地址我已经写好了,还有他的手机号码和车牌号码。他开的奥迪a6,只要看到车停在别墅院子里,给我回个电话就行,不要打扰他!”。 “只要确认车停在别墅院子里就行,是吧?不用敲门确认一下吗?”,曹建军核实道,车在并不代表人在,这个可是要确认清楚的。 “不用,现在晚上11点,等你们到的时候都12点多了。我老公最近失眠严重,你们别打扰他,影响他休息,只要确认车停在别墅就行。”,马女士急了,可不能让警察打扰到丈夫休息。 “马女士,车在院子里,并不代表人在别墅里,真的只需要确认车在院子里就行吗?”,曹建军问道。 “只需要确认车在别墅院子里就行!车在人就一定在,别墅在郊区,他能去哪?”,马女士一脸笃定。 “马女士,我们再确认一遍您的要求!” 曹建军又重新捋了一遍马女士的诉求,得到明确的回答后,让她在接警单上签字。 上车后,曹建军关闭执法记录仪,对开车的杨树说道,“我眯会,到了叫我,回程的时候我开车,咱们换着休息。” “好的,师父。”,杨树原本还想吐槽几句,直接将话咽进肚子里。 曹建军闭眼补觉,这一天天的,瞎折腾,还是当刑警好,没这么多琐碎的事情。 一个多小时后,杨树叫醒曹建军,曹建军环顾四周,还真是黑灯瞎火。 “二排五栋,是那辆车吗?打灯看看车牌号是不是一致的!”,曹建军看到院子里停了辆车,就是看不清楚车牌号。 杨树打开车灯,照出车牌号。 别墅的位置和车牌都一致,曹建军和杨树下了车,走到门口处,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车在院子里,别墅里没有开灯。 打开执法记录仪,将现场的情况记录下来,曹建军给报案人回了通电话。 事情处理完,曹建军和杨树开始返程,曹建军开车,杨树坐在副驾驶上。 “叮咚”,杨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掏出手机,发现夏洁给他发了一串语音。 “杨树,李大伟出事了!” 曹建军侧头看了杨树一眼,他听出这是夏洁的声音,李大为那小子又惹祸了? 杨树听完所有语音,开始查起资料。 一路无话,回到所里后,曹建军才知道李大为出名了。 李大为当街和一男子推搡拉扯,当时围观的群众拍下视频。现在视频被发到网上,传遍了全城,成了同城热搜第一。 曹建军随意看了看,便没有再关注这件事,幸亏没将李大为分给他,一天到晚惹事谁受得了。 次日,曹建军刚回到所里,就被一同事叫住。 “建军,刚来个女的,说她明明报了警,咱这边的警察没管,现在她丈夫自杀了,杨树刚刚被叫上去了。” 曹建军一愣,脑子快速运转,是那个只要确认车在别墅院子里的女人? “我知道了,谢谢!”,曹建军道完谢,不慌不忙的去到王守一的办公室。 “你们昨天晚上接了个警,有个姓马的女士报案说她老公和她发生争执后离家出走了,到底是什么情况?”,王守一询问道。 杨树立马将昨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王守一眉头紧蹙,看向曹建军。 “出警的时候,全程录音录像,所长可以看一下。”,曹建军将手机递给王守一。 在来办公室的路上,曹建军就让仿真人助手将昨晚的视频拷贝到了他的手机上。 “今早马女士的丈夫被发现在车里自杀了,那女人一口咬定是咱们警察不负责任造成了她丈夫的死亡。不过咱们也不怕,这事我们没有责任。我去跟马女士聊聊,建军你跟我一起,杨树你忙去吧。” 王守一看完视频,觉得这事曹建军他们处理得没有问题,那女人就是想找个替罪羊。 “杨树也一起去吧,总要经历的。”,曹建军提议道。 “行,杨树也一起!”,王守一思虑片刻,同意下来。 第202章 碰瓷事件 三人走进调解室,马女士正痛哭流涕,指导员叶苇和夏洁陪着她。 “我明明已经报警了,你们也去了我家别墅,为什么不进去看看?现在我丈夫死了,你说我怎么办?”,马女士看到曹建军和杨树,立马质问道。 “这不是马女士您的要求么?不要敲门,不要打电话,不要影响到您丈夫休息,只要确认车停在别墅就行。我们执法过程,全部录音录像,我们完全是按照您的要求处理的。”,曹建军说完直接按下视频播放键。 马女士呆呆的看着视频,她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都是警察的错,如果他们上前查看,丈夫就不会死。 “可他不是死在别墅里的呀,他是死在车里的,当时车还发动着,它有声音,难道你们听不见吗?” “院门离着车有一段距离,奥迪a6那样的豪车又不是拖拉机,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声音。我能确定的一点是,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车灯没有亮。” 曹建军都要被气笑了,他又没有顺风耳。 “你们当时如果上前看看,我丈夫他能死吗?好好的大活人,说没就没了,你们让我怎么办?”,马女士撒起泼来。 “马女士,我们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可这件事情,我们的同志没有任何问题!”,王守一沉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知道我老公的性格,担心出意外才报的警。可你们敷衍了事,不负责任,你们要是过去看一眼,我老公能死吗?” 听到王守一的话,马女士气炸了,都是一丘之貉。 “马女士,您这话就有些过了!”,王守一蹙眉,真是蛮不讲理。 “你这就是在包庇他们,行,你们不讲理,我就换个地方讲理。” 马女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还不信没地方说理了。 众人面面相觑,指导员叶苇有些担忧,“这事估计没完,她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会找到局里去。” “这事是我处理的,有什么事情我负责。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不死也折寿。”,曹建军说完站起身,径直离开调解室。 下午,督察就找上了门,王守一找到料到有这么一出,所有材料都已经准备好。 会议室里,两个督察查看完材料,小声耳语了几句,随后说道:“你们的材料很完整,从证据上看,处理得没有问题。我们回去后会向距离汇报,应该就没事了。” 王守一暗自松了口气,曹建军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奥迪a6一辆,顺风耳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曹建军愣了一下,这奖励倒是挺特殊。 到了下班的点,曹建军前往出租屋,将仿真人助手购入的种子、家禽、活着的鱼虾蟹以及果树收入梦境空间,其他物资收入空间监狱。 仿真人助手的银行账户和其他证券、期货账户都已经开好,下一步便是赚取明面上的第一桶金,然后做大做强。 给仿真人安排完任务,曹建军回了家,依旧给周慧母女带了些仿真人助手做的饭菜。 一番云雨后,曹建军搂着周慧,闭上眼,开始拉人进入梦境空间干活,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又能实现自给自足。 安排好工作,曹建军意识退出梦境空间,很快进入梦乡。 “323路公交车有人打架,现在正在公交公司等候处理。”,接警室值班员通知道 。 “收到!”,曹建军应道。 刚接班,换上警服事情就来了,真是片刻不得闲。 曹建军和杨树开车赶往公交公司,刚下车就听到从会议室里传来的争吵声和小孩的哭声。 走进会议室,曹建军就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坐在椅子上,孩子正号啕大哭。 女人对面站着一个秃顶老头,对着女人就是一阵输出,唾沫星子满天飞。 “行了,都别吵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曹建军劝道。 “警察同志,她打我,我不行了,快送我去医院检查。哎哟,活不成了!”,老头说着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曹建军冷眼旁观,这老头刚才骂人的时候还中气十足,现在倒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您好,我们需要查看一下监控。”,曹建军对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工作人员将曹建军和杨树带到监控室,当时的监控录像已经被调了出来。 监控里,车上挤满了人,女人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老头上车后要求女人让座,被女人拒绝了。双方争执了几句,老头突然动了手,扯着女人的头发就往她身上招呼。女人一只手护着孩子,一只手胡乱反抗,全程都是被动挨打。 “麻烦拷贝一份视频给我们,谢谢!”,曹建军将u盘递给工作人员。 “师父,这事怎么处理?”,杨树询问道。 “先查一下那老头的资料,看看是什么路数。”,曹建军回答道,这种事情基本上就是以调解为主,严格上来说,双方算互殴。 从监控室出来,杨树和曹建军分工合作,杨树去问询那老头,曹建军去问询那女人,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将双方分开了。 “来人啊!”,女人的呼喊声传来。 “宝宝,你怎么了?”,女人惊慌失措的抱着孩子,脑子一片空白。 曹建军跑进房间,赶忙查看孩子的情况,“快快快,赶紧送医院”。 警车一路疾驰,曹建军将女人和孩子送到医院急诊室。 护士正询问着情况,杨树和那老头也到了医院,老头躺在担架上嚷嚷道:“别让那娘们跑了,她得花钱给我治病!”。 “那老头怎么来了?”,曹建军问杨树。 “原本正喝着酒,听说孩子惊厥昏迷,送医院了,立马捂着肚子倒地了。”,杨树在曹建军耳边低声回答道,就没有就过这种无赖。 曹建军眼神不善,这老头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有他后悔的时候。 孩子打过针便睡着了,女人的老公匆匆赶来,得知妻儿的遭遇后,怒发冲冠,恨不得将那老头生吞活剥了。 曹建军赶忙劝导,他可不愿这个年轻人因那种渣子,将自己也赔了进去。 “那老头什么情况?”,曹建军安抚好小两口,来到老头的病房外。 “王建国,71岁,屯后庄人,被家人弃养,处于半独居半流浪状态,医生说是肝硬化晚期。”,杨树立马将他知道的情况告诉给曹建军。 “联系到家人了吗?”,曹建军问道。 “没有,已经拜托屯后庄那边的派出所调查了。”,杨树费了老鼻子劲才查到一些基础信息。 曹建军推门走进房间,老头正好迷迷糊糊的醒来。 “那娘们呢?让她给我付医药费!”,王建国环顾四周,除警察外,没看到其他人,赶忙问道。 “您是肝硬化晚期,周女士只是在防卫过程中,误伤了您的脸。麻烦提供一下亲属的联系方式!”,曹建军看着老头那副无赖嘴脸,心中的不悦更甚几分。 “我是因为被她打才发病的!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人!”,王建国耍无赖道。 “您的户籍上显示,您不仅有妻子,还有一个儿子!”,杨树直接拆穿王建国的谎言。 王建国默不作声,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到老了,因为得了绝症被赶了出来。你们以为我愿意讹人么?我是没有办法!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杨树面露不忍,曹建军倒是觉得这老头在做戏,要死早死了。 为什么讹人?不就是为了找个冤大头给自己买单么! 走出病房,曹建军吩咐道,“杨树,你回趟所里,查查详细资料。” “好的,师父”,杨树应下后便往所里赶。 曹建军坐在走廊上闭目养神,实则意识进入空间监狱,查起王建国的资料。 让杨树回所里,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支开他。 很快,王建国的详细资料就被查了出来。 王建国有个儿子叫王刚,是323路公交车的司机。这已经不是王建国第一次讹人,上一次也是在323路公交车上。 王建国有长期家暴史,喝醉后就喜欢打老婆,她老婆有一只耳朵被他打聋了。 曹建军睁开眼,难怪被弃养,若他是王刚,没弄死那老头就算好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肝脏强化 ,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03章 解决碰瓷事件 站起身,曹建军走进病房,将帘子拉上,不待王建国有所反应,直接将人收入空间监狱。 召唤出仿真人助手,让其顶替王建国躺在病床上,曹建军走出病房,坐在门口休息。 空间监狱里,王建国突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躺在床上继续休息。殊不知,死亡离他越来越近。 一个小时后,仿真人助手王建国走出病房,对曹建军说道:“警察同志,那娘们在哪?让她赔我钱,我也不多要,给个几千块,这事就算了!大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辈一般计较!”。 “大爷,您就脸上被挠了一下,让人家赔几千块,是不是有些多了?”,曹建军站起身,配合着开始演戏。 “我不管,大爷我受了伤,她就得负责!那娘们在哪?不赔钱我就住到她家去!”,王建国嚷嚷起来。 “大爷,周女士原本抱着孩子在座位上坐得好好的,您上车后,让人家让位置。当时正是早高峰,周女士不愿让位,您突然就动了手,周女士一边护着孩子,一边反抗,无意中伤到了您的脸。周女士的孩子才一岁,惊厥昏迷,现在还在治疗。大爷,推己及人,您也是当父亲,当爷爷的人。” 曹建军做起王建国的思想工作,周围的病患和护士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对王建国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儿子都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我不就把他妈耳朵打聋了么,那小子就记恨上了。大爷我受了伤,那娘们就得赔钱,不然我让她们家鸡犬不宁,那娘们就是欠打。”,王建国一副欠收拾的模样,说完就往电梯口的方向走。 “大爷,有话咱好好说。”,曹建军赶忙阻拦。 “好好说,可以啊,这钱你替他们出。大爷我也不多要,除医药费外,再给大爷两千块,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大爷我今年71岁,肝硬化晚期,没几天日子可以活了,惹急了,我带你们一起走!”,王建国一脸不耐烦,破罐子破摔道。 “行,这钱我出!”,曹建军思虑片刻,无奈的同意下来。 曹建军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递给王建国,王建国拿着钱,乐呵呵的走了。 办完医院的手续,曹建军离开医院,回到所里。 “师父,我查到”,杨树看到曹建军回来了,里面汇报工作。 “行了,这是了了!你休息会吧,辛苦了!”。 曹建军端起茶杯,准备泡个茶,这一天天的真闹心。 “师父,这事是怎么了的?”,杨树有些惊讶,那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曹建军将警务通递给杨树,让他自己看,顺道让杨树去跟王守一汇报一下情况。 王守一原本还以为得在医院耗许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是解决了。 “杨树,你要跟你师父好好学!”,王守一提点了杨树几句后,便让他走了。 曹建军今天不用值班,到点就跑了,只要他跑得够快,接警单就追不上他。 来到出租屋,曹建军又收了一批物资,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他开始大量进补。这具身体之前多次受伤,再加上常年高强度工作,看似壮实,实则外强中干,急需调理。 晚上十点,曹建军回到家,女儿丫丫已经睡了,周慧正在洗澡。 曹建军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身上的衣服,赤着身子走进浴室。 四十多分钟后,周慧面色潮红的被曹建军从洗手间抱了出来。夫妻俩耳鬓厮磨了会,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曹建军精神抖擞的去上班,接警单如期而至。 “杨树,走啦,出警了!”,曹建军叫上杨树,两人赶往现场。 一到了现场,曹建军和杨树就被几个群众围住,众人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光我们小区就丢了七八辆电动车,我们还等着上班呢!” “大家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尽快解决!”,曹建军承诺道,这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到他脸上了。 最近辖区内接连发生电瓶车盗窃事件,案子迟迟未破,电瓶车倒是一辆接着一辆的丢失,也难怪群众不满意警察的办事效率。 登记完失主信息,曹建军和杨树就收队回了派出所,准备通过查看监控,寻找线索。 “这是出什么事了,闹哄哄的!”,曹建军将车停在院外,派出所门口目测聚集了二三十号人,叫喊声、哭闹声不绝于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要聚众闹事吗?”,王守一喝止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们几个进去跟警察同志反映反映情况,警察同志会替我们做主的!”,一个大爷躺在木板上,哼唧唧的说道。 王守一哪能让人就这么堵在所门口,将人全部请进会议室。 曹建军跟在大部队后面进了会议室,他有些好奇出了什么事,跟着凑个热闹。结果王守一不讲武德,清场的时候,把他也清了出去。 “李大为,知道什么情况吗?”,曹建军八卦道。 “太知道了!这个案子就是我们负责的,那个被抬进来的老头非法养狗,人家夫妻俩带着孩子走得好好的,那狗突然就冲了上去,导致小孩摔倒受伤。人家夫妻俩没找老头要赔偿,那老头反倒讹上了人家。” 李大为不吐不快,立马将事情的讲了一遍,正欲再说些什么,就被他师傅陈新城喝止住了。 陈新城的脸黑得能滴出墨,这徒弟实在是太聒噪,让他烦躁不已。 “杨树,你查看一下监控,有什么消息随时通报。我这几天去那边蹲守一下,看看能不能蹲到。你等会把院外的警车挪一下!”,曹建军的好奇心被满足,立马投入进工作。 “好的,师父!”,杨树心中其实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只是暂时还没有形成方案,决定再想想。 曹建军安排好杨树的工作,换下警服,开着自己的车前往出租屋。 蹲守肯定是不可能自己蹲守的,那些仿真人军人正好派上用场,正好这两天新搞了十个新身份。 仿真人军人接收到任务后,分批次离开出租屋,前往指定地点蹲守。 曹建军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替身仿真人已经培训得差不多了,他得尽快从繁杂的工作中抽身出来。 一连摸了好几天的鱼,曹建军每天忙着进补、练功和赚钱。 仿真人军人那边24小时盯着车棚,发现目标后,一路尾随,找到了最后的销赃窝点。 因为修路导致监控被拆除,被盗车辆出了小区后就失去了目标,所以小偷才会如此猖狂。 摸清楚情况后,曹建军立马带着杨树及两名辅警杀到销赃窝点,这是一家电动车修理厂。 曹建军出手快准狠,嫌疑人一个回合就被撂倒。 “师父,后院有几十台电动车,应该全部都是赃物。”,杨树汇报道。 “嗯,都押回局里!”,曹建军已经通知了所里,这些电瓶车都得运回去。 将人和货都押送回派出所,立马展开突击审问,在证据面前,嫌疑犯很快都撂了,供出好几个同伙。 曹建军带着杨树将几人全部抓捕归案,自此电瓶车一案,正式告破。 派出所的院子里,摆满了找回来的电动车,王守一笑呵呵的,看到曹建军立马上前握住他的手,“建军,辛苦了!你这不声不响就破了个大案。” “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曹建军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压根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太谦虚了,听说你蹲守了好几天,真是不容易。”,王守一见曹建军不骄不躁,宠辱不惊的样子,不由更高兴了几分。 第204章 电瓶车盗窃案后续 回了办公室,曹建军给自己泡了杯茶,见杨树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他不由有些好奇。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曹建军开口道。 “师父,如果大家在电动车上安装一个gps,出现车辆被盗的情况,就能及时被找到。”,杨树说出自己的观点,他这几天除了看监控,就是找商家。 “这个想法不错,就跟现在的共享单车一样。只是安装gps,群众得花钱,真正愿意安装的估计不会太多。不过如果你想推广这件事,可以试试的。” 曹建军点点头,认可杨树的想法,在电瓶车上装上gps,确实是个好想法。 “李大为的同学是推销电瓶车充电桩的,我们可以让充电桩公司与gps公司合作。购买充电卡,电瓶车上送gps,这样既能解决私拉电线的情况,也能解决电瓶车被盗的问题。” 杨树原本准备等李大为处理完手头的事,再约着企业谈充电桩和gps公司合作的问题,可没想到曹建军这么快就破案了。 “嗯,防范未然,确实不错,你可以做着试试看!”,曹建军鼓励道,还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瓶车*38,充电桩*38,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曹建军思虑片刻,一个计划浮现在脑海里。 “杨树,这样,你尽快和充电桩公司和gps公司谈好合作,我这边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拉到赞助。” “好的,师父,我立马去联系!”,杨树闻言,很是高兴。 借着试点的事情,曹建军溜达出去摸鱼,电瓶车和充电桩这些东西他又用不上,不如拿出来,物尽其用。 杨树那边进展很顺利,没两天就谈好了合作,购入两百元充电卡可以免费安装gps一个。 一大早,四辆货车停在八里河派出所门口,王守一等人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出来。 “建军,这是什么情况?”,王守一见曹建军从副驾驶上下来,立马上前询问道。 “这不是辖区内电瓶车频频失窃么,杨树就想到在电瓶车上安装gps。为此他和李大为联系了充电桩公司和gps公司,促成了双方的合作,购入充电卡就送gps,我这边给他们拉了点赞助。” 曹建军立马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王守一,他将系统奖励的电瓶车和充电桩都拉到了所里。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你这个试点是怎么个试点法?”,王守一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好呀! “所长,这事是杨树牵的头,试点和推广的事情,稍后由杨树向您汇报!这里有38辆电动车和38个充电桩,您看是不是找个地方存放一下。” 曹建军不想管后续的事情,该做的他都做了,杨树这些年轻人也需要表现的机会不是。 “对对对,都来搭把手,把东西都卸下来!”,王守一闻言,立马安排人卸货。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电动车和充电桩全都被卸了下来,全部堆放在派出所的院子里。 会议室里,王守一将骨干成员以及杨树、李大为两个参与者召集起来开会。 杨树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王守一征求众人的意见,大家各抒己见,曹建军全程魂游天外。 “建军,你是什么想法?”,王守一询问道。 “我觉得大家说得都很好,我的想法是,可以先给咱们所换个装,剩余的再用于推广和试点。”,曹建军提议道。 八里河派出所条件有限,电瓶车也没两辆,赵继伟和一些辅警下社区还是骑的自行车。 “建军你这个提议不错,杨树,你下去整理一下,拿一个最终的方案出来。”,王守一安排道。 “好的,所长!”,杨树已经将大家刚才讨论的观点都记录下来,只需要略微修改一下,方案就能定下来。 散会后,王守一又拉着曹建军说了会话,才放他离开办公室。 杨树忙着推广和试点的事情,曹建军只能自己一个人出警。 其实一个人出警也挺好,自由度更高。曹建军将自己的活分给仿真人军人去做,这样便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去忙自己的事情。 “建军,你刚刚给我转了五十万,你哪来这么多钱?”,周慧看到银行短信提示后,立马给曹建军打来电话。 “卖了四本小说,钱刚到账,给你转了点生活费。你今天忙么?能请几个小时的假出来一趟吗?”,曹建军询问道。 “可以!”,周慧一肚子的问题,哪还有什么心情上班? “我半小时后到你公司楼下接你!”,曹建军说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周慧嘱咐道。 半小时后,曹建军接到周慧,还不待周慧发问,曹建军就将合同递给她,示意她看。 周慧愣神了好一会,曹建军这个大老粗居然还会写小说?还卖出了这么高的价格,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其实小说还真不是曹建军写的,四个仿真人助手以每小时一万千字的速度,日夜不停的写作。短短数十天,就完成了四本两百多万字的小说。 到了目的地,房屋中介等在那里,曹建军看中了一套大平层和两套商铺,带周慧来就是来签合同的。 “建军,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周慧凝视着曹建军,感觉跟做梦一样,曹建军突然就出息了。 “以后会越来越好!我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曹建军承诺道。 “嗯!我相信你!”,周慧笑着笑着就哭了。 曹建军将周慧拥入怀中,他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夹在爱人和父母中间,确实不好受。这些年,周慧从未抱怨过什么,偏偏是这样,更让人心疼。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曹建军带着周慧将系统奖励的奥迪a6,从4s店提了出来。 “媳妇,所里还有事,我得过去!”,曹建军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你去忙吧,注意安全!”,周慧知道曹建军工作忙,她一直理解并支持他的工作,尽可能的照顾好他和孩子,做好他的贤内助。 还别说,仿真人军人是真给力,倒卖假文物案、造假案,都是短短几天就给破了。证据链齐全,上下游都查得一清二楚,拔出萝卜带出泥,曹建军不得不去收尾。 这些事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王建国那老头刚刚病死了,曹建军虽然可以直接让他灰飞烟灭,但他还是准备将他弄出来。人死如灯灭,王刚也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一个多小时后,某废弃工厂,王建国的尸体被一对野鸳鸯发现。派出所出警,排除他杀后,通知其亲属办理身后事。 王刚接到通知后,心情复杂,还是送了王建国最后一程。过往种种,都画上了一个句号,再也不会被这种烂人纠缠。 一连忙了好几天,收完尾,曹建军松了口气。这民警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什么事都可能碰的上。 回到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饭,丫丫休息了会,看了会电视,仿真人助手就上了门。 子女的教育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曹建军在征求丫丫的意见后,各种课程和活动都给安排上了。 “建军,这是设计师出的图纸,你看看喜不喜欢!”,周慧将设计图递给曹建军。 “你中意的我都喜欢!”,曹建军将图纸放在一旁,将周慧拉入怀中,以后的产业肯定不会少,最关键的是造个继承人。 “别闹!”,周慧按住曹建军作怪的大手,家里还有孩子和外人在,万一被撞见,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曹建军抽出手,将周慧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媳妇,咱们调养调养,再要一个孩子吧!”,曹建军提议道。 “嗯!丫丫也大了,可以再要一个!”,周慧躺在曹建军怀中,若是以前她可能不会再要一个,倒不是她不愿意生,而是不敢生。 既然现在条件允许,曹建军又想再要一个,周慧当然不会拒绝。她爱曹建军,无论他怎么样都爱,哪怕他一无所有,她依旧愿意和他在一起。 第205章 夏洁和李大为接连出事 夏洁正郁闷着,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曹建军向她走来。 “曹哥!”,夏洁赶忙站起身,打招呼道。 “冰敷一下吧!”,曹建军将包裹着冰袋的毛巾递给夏洁,他正准备下班,正好看到夏洁秃然的坐在门口,脸上有几个通红的手指印。 “谢谢!”,夏洁略有些惊讶,道谢后接过曹建军手上的毛巾。 “出了什么事?可以说说吗?”,曹建军询问道。 夏洁凝视了曹建军片刻,低下头。 “不管遇到什么事,八里河派出所的所有人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不要自己扛!冰敷完,吃点东西,早些回去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曹建军见夏洁不愿说,也不勉强,将装着饭盒的手提袋递给夏洁。 “谢谢曹哥!”,夏洁心里酸酸的。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曹建军笑了笑,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回家路上,曹建军给程浩打去电话,“程所,夏洁那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受伤了?”。 “别提了,遇到一个神经病,夏洁被打了一巴掌,也是无妄之灾!”,程浩很郁闷,他没保护好夏洁,让她受了委屈。 “这是袭警吧,人抓了没有?”,曹建军蹙眉,打人不打脸,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没有,那女人挺难缠的。她报警说自己的女儿失踪了,夏洁接的警,因不符合失踪的立案条件,所以那女人非要按照刑事案件报案。刑事案件按照流程就得采血,那女人就炸了,非说夏洁诅咒她女儿。” “好不容易将人找到了,那女人当着我们的面,要教训她女儿。夏洁在阻拦的过程中,被打了一巴掌。你说这事怎么弄,那女人还说要投诉我们!” 程浩很是无奈,他也想不管不顾的将人直接抓起来,可事情就会因此扩大化,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她还要投诉?那女的什么来头?干嘛的?调查清楚了吗?”,曹建军无语,打了警察还要投诉,可真不要脸。 “就是市立二院的一个大夫,我估摸着那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程浩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行,这事我知道了,有需要知会我一声,不能让咱们的人被外人欺负了去。”,曹建军准备明天蹲守在所里,他倒要看看那个大夫有多大的能耐,还翻了天了。 次日一早,曹建军刚进办公室就得知一个爆炸性消息,李大为跟着张志杰一起去抓赌,结果抓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李大为那事什么情况啊?抓赌抓到亲爹,直系亲属涉案,李大伟的政审怕是过不了。”,曹建军找上张志杰,昨日是联合行动,张志杰是主要负责人。 “我们查看了监控,李大为的父亲李易生没有参与赌博,他就是去看看,正好被抓到了。不过毕竟是在赌场被抓住的,对李大为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这是还得看所长是什么意见。” 张志杰也替李大为捏了把汗,怎么那么寸,正好被抓到了。 “那估计问题不大,所长那人你也是知道的,护犊子得很。”,曹建军倒是不担心李大为,男主角是有光环的,能够逢凶化吉。 “希望如此吧,李大为那孩子挺不错的!”,张志杰看着李大为他们,就像看着年轻时的自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监控设备一套,手铐一沓,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正忙活着,曹建军就听到李大为吐槽道:“那女人有毛病吧,夏洁让她采个血就是诅咒她女儿。她昨天还打了夏洁一巴掌,那就是袭警,就应该把她抓起来,管他是不是意外。” 曹建军闻言,放下手里的活,往接待室走去,正好看到程浩向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鞠躬。 “你鞠躬有什么用?你能代表她吗?”,女人语气不善的质问道,说着站起身,拎起包就往外走。 “吴女士,您这又是何必呢!”,程浩一个头两个大,两边都是盐油不进的主。 女人路过夏洁时,用手指着她说道,“不道是吧,我可给你机会了,我希望你硬气到底,永远别跟我道歉!”。 “吴女士,咱们再商量商量!”,程浩心里发苦,赶忙赔笑道。 夏洁气得脸色煞白,她明明没有做错事,为何要道歉。 程浩追在吴大夫身后,不停的说着好话,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道歉,不用有心理负担!”,曹建军对夏洁说道。 夏洁没有说话,难道警察的尊严不是尊严吗?那女人是想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她绝不妥协。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曹建军通过警务系统查询到那吴大夫的基础资料。随后离开派出所,安排仿真人军人对她进行调查。 很快,曹建军就拿到了详细的第一手资料,原来那吴大夫的丈夫出轨了,俩人正在闹离婚。那吴大夫控制欲极强,她女儿静静实在是受不了,才做出离家出走的事情。 果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有气没地撒,就往警察身上招呼。 曹建军思虑片刻,安排好行动计划后,便回了所里,正好赶上午饭时间。 “夏洁,不用理会其他人的想法。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代替你和所里沟通!”,杨树坐在夏洁对面,一脸真诚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走到诉讼的地步!”,曹建军在杨树身旁坐下。 “师父,我觉得夏洁没错,不应该去道歉!”,杨树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所里好多人都在讨论夏洁这事,绝大多数人认为夏洁该去道歉。 “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相同。从利益的角度出发,道歉是最省时省力的,但从个人感情上出发,这是对人格的践踏。这事,你们就别管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曹建军说着站起身,排队去打饭,杨树和夏洁对视一眼,赶忙跟上。 打完饭,曹建军找了个位置坐下,杨树和夏洁端着餐盘也坐了过来。 “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杨树小声询问道。 “嗯!”,曹建军随即将他调查到的资料告诉给杨树和夏洁。 “师父,那您说事情很快就会解决是什么意思?”,杨树追问道,那女人明显就不会善罢甘休。 “佛曰不可说,你们静观其变就是!来,尝尝这牛肉酱,堪称一绝!”,曹建军将罐头打开,挖出一勺牛肉酱放在餐盘中,推荐道。 杨树和夏洁不知道曹建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守一、程浩愁得不行。那吴大夫不仅打了市长热线,还跑到局督察大队投诉了夏洁,怎么听曹建军的意思是,事情很快就能平息。 没两天,那吴大夫一脸怒容的走进派出所,“我要见你们所长!”。 值班人员对吴大夫记忆深刻,不敢怠慢,将人直接带到接待室,并通知其他同事去请王守一。 王守一和程浩刚走进接警室,吴大夫就站起来,厉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调查我?还派人到我们医院闹事,你们安的什么心?”。 “吴大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守一好言好语的商量道。 “有什么事就在这聊,你们敢做不敢认是吗?”,吴大夫嚷嚷道。 “您这话就有些过了,这里是接警室,您在这大吵大闹,已经涉嫌妨碍公务了。再说,我们做什么了?您发这么大的火?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嘛!” 王守一觉得这女人简直无法理喻,上来就是一阵输出,真把派出所当菜市场了。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不清楚吗?你们在这跟我装傻呢?我让那女警道歉,你们转身就让人去我们医院闹事。”,吴大夫气得肝疼,怎么会有这种无耻之极的警察。 “吴女士,您跟我们警员发生了矛盾,我们只是到社区去了解了一下情况,绝对没有派人到医院闹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王守一赶忙解释道,这屎盆子可不能扣在他们头上。 “误会?我按照流程让患者去做检查,患者说我咒她,直接在医院闹了起来。从你们所里回去后,我接连碰到了五六个这样的患者。你们敢说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吴女士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都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她容易么她!她每天早出晚归忙工作,结果丈夫有了外遇,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静静身上,可女儿却只想逃离。 王守一和程浩面面相觑,这事不会是李大为那小子干的吧?只有李大为那小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206章 赵继伟闯祸 王守一让人喊来指导员叶苇和几个女同志,安抚吴大夫的情绪,自己和程浩则找上李大为。 李大为因着他父亲涉案一事,这几天格外老实,都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穿这身衣服,没想到锅从天降。 “所长,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李大为直呼冤枉。 “真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王守一一脸狐疑,除了李大为,他确实想不到第二个人。 李大为一脸郁闷,随即想到什么,“所长,这事可能跟曹哥有些关系!”。 “建军?”,王守一有些诧异,这事怎么跟曹建军就扯上关系了。 曹建军被王守一一个电话打了回来,推门走进所长办公室,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建军,医院那个吴大夫过来了,她说咱们派人到医院闹事,找她麻烦,这事到底怎么回事?”,王守一询问道,眼睛死死盯着曹建军,想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 “不知道,可能是医术太差,德行有亏,遭报应了吧!”,曹建军淡然的回答道。 王守一被曹建军的话噎住了,不做检查,如何治疗?当是中医呢,能够望闻问切?这不是找茬么! “那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王守一眉头紧锁,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那要看吴大夫是愿意迷途知返,还是一条路走到黑。”,曹建军已经手下留情了,若将那女人收进空间监狱,怕是会直接疯掉吧。 “所长,我去跟吴女士谈谈?”,程浩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和解机会。 王守一沉思片刻,看了眼风轻云淡的曹建军,又看了眼喜形于色的程浩,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宋局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得到当事人的谅解就行,那就这么着吧。 “还是我去吧!”,王守一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所长,我跟您一起去!”,程浩赶忙跟上。 二十来分钟后,王守一回到办公室,带来好消息。 “吴大夫同意和解,这事到此为止!建军,我们是警察,应该讲原则,守底线,有些红线是不能跨越的!”,王守一不希望曹建军误入歧途。 “明白!”,曹建军点点头,对王守一的话表示认同,警察有底线,可仿真人却没有。 曹建军听王守一上了好一会思想政治课,走出办公室,在楼梯口正好碰到夏洁。 “曹哥,谢谢!”,夏洁感谢道,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错,无需道歉,但还是很感激曹建军为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用有心理负担!”,曹建军笑着说道。 俩人站在楼梯口聊了两句,便分开了,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确实没有时间闲聊。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医生*10,dna检测设备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忙忙碌碌一整天,曹建军踩着饭点回了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 “建军,回来了!丫丫还有几分钟下课,一会就能吃饭,你吃些水果,休息会。”,周慧笑着迎了上来。 曹建军伸出双手,将周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 “媳妇,晚上咱们出去约个会吧!”,曹建军提议道。 “好!”,周慧立马应下,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从衣食住行,到子女教育,曹建军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晚饭后,曹建军带着周慧去到附近最大的购物广场,逛街、看电影、吃宵夜,夫妻俩一直到转钟才回家。 没过两天,去欧洲的签证就下来了,曹建军让仿真人助手陪同周慧和丫丫,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对于家庭,曹建军是有所亏欠的,因此他一边改善家庭生活,一边尽可能的弥补周慧和孩子。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一晃眼杨树这些新人,入职已经有几个月了。 曹建军开始让杨树独立处理一些警情,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现实与理论存在较大差异,杨树面临极大挑战,他在不断的受挫中,快速进步。 “出什么事了?”,曹建军问道,他和杨树刚从外面回来,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大伙都戴着口罩和手套,这情况明显不正常。 “曹哥,赶紧拿个口罩戴上。赵继伟带回来的那小偷爆发性肝炎,所里正消毒呢!”,辅警刘伟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谢谢!”,曹建军替赵继伟那倒霉孩子默哀一秒钟,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赵继伟抓的第一个犯人。 “师父,我去看看赵继伟。”,杨树有些担心赵继伟,想要去看看。 “去吧,我去吃口饭。”,曹建军将仿真人助手送来的饭菜,分了一部分给杨树,便回办公室吃饭去了。 自从在派出所附近的24小时餐厅营业后,曹建军的一日三餐就被承包了。每次点餐后,十分钟不到,仿真人助手就将热腾腾的饭菜送到了曹建军手上。 自赚取到明面上的第一桶金后,曹建军的身价开始急速暴增。 迄今为止,曹建军以周慧的名义开了两家火锅店,两家糕点铺,六家餐厅和十家奶茶店。 “媳妇,你吃饭了吗?”,曹建军边吃饭边跟周慧视频。 周慧现在怀孕了,日子尚浅,为了以防万一,曹建军让仿真人医生陪护在身边。 用过饭,挂断视频,曹建军将饭盒扔进垃圾桶里,正好看到副所长高潮脸色不愉的从食堂出来。 曹建军和高潮关系平平,准确来说,高潮一直看不上曹建军,他觉得曹建军争强好胜,吃相难看,跟他压根不是一路人。 回到办公室,曹建军拿着水果,找上相熟的同事,八卦起所里最新的热门事件。 “赵继伟那小子在参与抓捕小偷的行动中,不听指挥,惊了嫌疑人。不仅自己挨了一刀,还带回一个大麻烦。那嫌疑人患有爆发性肝炎,现在在医院抢救,能不能活得看天意。” “难怪我看高所脸色难看,赵继伟这次是闯了大祸。”,曹建军不由在心里感叹,还是杨树靠谱。 “可不是嘛,就是个愣头青,把高所气得够呛。那嫌疑人被逮捕后,压根不承认自己偷窃,说卖掉的手机是捡的,我们压根没证据。好在张哥从河里将嫌疑犯的手机捞了出来,通过技术中心将数据恢复了,否则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曹建军能够理解赵继伟,他不由想到李响,他们的背景何其相像。 闲聊了一会,曹建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系统的电子合成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手机一千台,偷窃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曹建军立即提取系统奖励,闭上眼,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这个盗窃技能倒是挺实用,曹建军跃跃欲试,喊上杨树,他准备试验一波新技能。 治安这块是由程浩负责,现在他配合着高潮、张志杰处理偷窃案,没有时间巡街,正好曹建军去转转。 曹建军火力全开,两个小时不到,抓了十几个扒手,王守一都被惊动了。 “建军,听说你抓了十几个扒手,还查抄了两处销赃点?”,王守一一脸震惊,曹建军是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警界英雄。 “嗯,正好碰上了。”,曹建军淡然的回答道,多项技能配合使用,抓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王守一见曹建军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看不懂曹建军了,曹建军这变化实在太大,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曹建军和王守一寒暄了一会,又忙碌起来,该审讯的要审讯,该移交的要移交,后续事情还真不少。 曹建军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原本可以早些回家陪老婆孩子,愣是加班到10点多钟。 “杨树,今天就到这吧,早些回家休息!”,曹建军起身活动了一下,关掉电脑,准备撤退。 “好的,师父!”,杨树应下,现在确实不早了,他也有些累了。 收拾完,曹建军走出办公室,启动车辆,径直回了家。 半个月前,曹建军一家就搬进了420平方米的大平层,仿真人佣人、司机、厨师、医护人员和私教住在隔壁。 “媳妇,你怎么还没睡?”,曹建军看了眼时间,平时这个点,周慧应该睡了才是。 “今天午休时间有些长,还不困。”,周慧放下手机,自从怀孕后,她就比较嗜睡,午觉睡到下午五点,现在确实不太困。 “好吧,那我先去洗个澡。“,曹建军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 洗漱完,曹建军上了床,周慧关上灯,夫妻俩聊起天来。 “建军,今天我妈来过了,让我们有空一起回家吃饭。以前她老觉得你没出息,眼里只有她大姑爷,现在咱们日子过好了,她倒记起你这个女婿来了。” “媳妇,以前让你和孩子受苦了,以后不会了!”,曹建军听着周慧的絮叨声,轻抚她的秀发,这些年因着曹建军“没出息”,让周慧在娘家那边都抬不起头来。 “我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日子清贫点,也甘之如饴。”,周慧伸手抚上曹建军的脸,嫁给他,她从未后悔过。 曹建军低头在周慧的额头落下一吻,这是一个好女人,值得温柔以待。 第207章 李大为等人替佳佳出头 “师父,今天还去巡街吗?”,杨树跃跃欲试,昨天他可是见识到了曹建军抓贼的本事。 “去吧,换上便装!”,曹建军思虑片刻,同意下来。 主动巡街和被动接警,心态截然不同,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曹建军带着杨树开始巡街,顺风耳技能开启,无数声音传入耳中。 一连大半个月,曹建军天天带着杨树在八里河辖区晃悠,共抓捕小偷三十余人,捣毁传销窝点一个,销赃窝点三个,聚众卖淫窝点、地下赌场四个。 整个八里河派出所连轴转,每天加班加点,大伙干劲十足。 休息了两天,曹建军一早又带着杨树去扫街,刚回到所里就被值班的老余叫住。 “曹哥,杨树、李大为和赵继伟把陈哥前妻的现任丈夫打了。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陈哥已经去了所长办公室,你快去看看吧。” “行,我知道了,谢谢啊,老余!”,曹建军眉头微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杨树居然还会打架? 曹建军并没有去王守一办公室,既然王守一没有第一时间找他,就说明杨树只是个搭头。 走进审讯室,曹建军开始审讯,刚抓了两个抢劫犯。 审讯完,曹建军将杨树喊到院子里,“听说你和李大为、赵继伟将陈新城前妻的现任丈夫打了?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你动手没有?”。 “这事我参与了!刚开始我确实是去劝架的,拉扯中,不可避免的有些肢体接触。可是师父,那人该打!”,杨树没料到事情这么快就曝光了,可他不后悔。 “他做什么了?让你们冒着脱衣服的风险,也要动手?”,曹建军问道。 “师父,我不能说,这事事关陈警官的女儿佳佳。”,杨树低下头,不愿将实情告诉曹建军。 “那男的,欺负佳佳了?”,曹建军见杨树讳莫如深,猜测道。 杨树错愕的抬起头,看向曹建军,“师父!您怎么知道的?”。 “猜的!左右不外乎那么点事!”,曹建军轻笑,这便宜徒弟,实在太嫩了,一眼就能被看穿。 “师父,这事还请您保密!”,杨树恳求道。 “我知道!你现在就给我去禁闭室好好反省反省,一个北大硕士生,两个警校毕业生,打个人还被抓到小辫子,丢不丢人?我看你真的需要好好学习一下,打架也是一门学问,如何打,在哪打,都是有讲究的。” 曹建军嫌弃的看着杨树,这做事做得实在太糙,就不能在夜黑风高的夜晚,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套个麻袋吗? 杨树被噎住,他实在是冤枉,主谋是李大为,他只是去拉个架。 “遇到事情,先保全自己!这话我说了17遍,你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给我把这句话抄一千七百遍,好好长长记性。出了事情,你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若是我提前知道了,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哪还回被人找上门来?” 曹建军虽然不想当保姆,但杨树既然被分给他了,他就得对杨树负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相处久了,多少有些感情,曹建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杨树陷入泥潭而袖手旁观吧。 曹建军准备去王守一办公室,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以王守一的性格,是不会让自己人吃亏的。 一转身,曹建军就看到陈新城、李大为、程浩和夏洁四人,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都在呢!正好,陈哥,咱俩单独聊聊,看看这事如何处理。”,曹建军提议道。 陈新城面沉如水,看了眼杨树,又看了眼李大为,跟上曹建军的脚步。 两人上了曹建军的车,曹建军说道:“陈哥,我需要你提供一下,你前妻现任丈夫的资料,包括姓名、联系方式和住址。我去找他聊聊,这事不能影响到李大为他们。” 陈新城沉吟片刻,这事既是他的家事,也事关李大为他们。虽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也没其他什么好办法,若曹建军出面,以他的本事,这事还真有可能有转机。 “这事麻烦你了!我这个师父没本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李大为。当时打架的视频被录了下来,如果能私下和解,应该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树是我徒弟,我也不希望他受到影响!这事我来处理吧,陈哥,你也别多想,放宽心些,不会有事的!”。 曹建军将事情揽下来,他能理解陈新城的心情,那个人渣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陪陈新城聊了会,曹建军立马安排仿真人军人调查陈新城前妻的现任丈夫,他准备请他吃牢饭。 当晚,曹建军就带着仿真人军人,潜入陈新城前妻家中,将那个禽兽收入进空间监狱,并进行连夜审讯。 刚开始时,老于还挺硬气,大喊大叫,后遭受一系列酷刑后,直接全招了。 曹建军越听脸色越难看,真不是个东西,佳佳才多大,就被这继父多次骚扰,这辈子怕是都有阴影。 佳佳那母亲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在家中毫无地位,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佳佳受到了伤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爱人*10,精神力+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曹建军心情平复不少,让人好好招待老于,便准备离开空间监狱。 “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佳佳,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老于求饶道。 “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曹建军直接判了老于无期徒刑,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后半辈子就留在监狱赎罪吧。 次日,陈新城就听闻前妻和那个禽兽离婚了,还分得了一大半资产。 陈新城不知曹建军是如何做到的,想来是抓到了老于什么把柄,否则老于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事情的走向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王守一还在想办法保住陈新城和李大为等人,一觉醒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王守一将杨树几人及其师父叫到会议室,狠狠批评了一顿,这次是有惊无险,下次呢?总不可能次次都能逢凶化吉吧! 散会后,陈新城邀请曹建军道:“建军,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便饭!” “陈哥,不用这么客气!要是有时间的话,还是多陪陪佳佳吧!我媳妇怀二胎了,我得回家陪老婆!”,曹建军委婉的拒绝道,与其和陈新城吃饭,不如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建军,这事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陈新城感激不已,他都已经心灰意冷,准备辞职,可曹建军轻而易举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行,都是自己人,相互帮助!陈哥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曹建军笑道。 陈新城是个好警察,只是命运多舛,曹建军于心不忍,不愿看到英雄流血又流泪。 回到办公室,杨树将罚抄交给曹建军,诚恳的检讨道:“师父,这事是我思虑不周,没能处理好,下次不会了!”。 “行啦,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这事就算了,日后三思而后行!”,曹建军看着杨树,相比于其他三位实习生,杨树算好的。 “谢谢,师父!”,杨树知道是曹建军替他们解决了问题,惭愧的同时,对曹建军的敬佩之情更深了。 第208章 孙有光嫖娼被抓 “所长,有件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一下!”,曹建军在例会后找上所长王守一。 “你说!”,王守一笑呵呵的看着曹建军。 “经过调查,这家叫兰亭雅舍的高级会所,从事色情服务。会所的负责人叫钟姐,她背后有保护伞,这些是已经收集到的证据。” 曹建军将一沓资料递给王守一,要不是他那便宜姐夫孙有光是兰亭雅舍的会员,他压根就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孙有光前脚给势利眼岳母买了一个十六万的手镯,后脚岳母就戴着镯子在周慧面前得瑟,话里话外都在点周慧。 以前曹建军没出息,周慧也跟着受挤兑,现在翻了身,那岳母又觉得曹建军没大女婿孝顺,会做人。 周慧最无法忍受的便是母亲对曹建军的贬低,母女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曹建军得知事情的始末后,调查了一下孙有光,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孙有光平日里倒是装得人模狗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不仅出轨,偷税漏税,还欠钱不还。 曹建军顺藤摸瓜,准备先将兰亭雅舍打掉,再给孙有光送上破产和牢狱套餐。 王守一眉头紧蹙,将资料大致看了一遍,沉吟半晌,开口道:“证据挺完善,这事,我得请示一下领导。” “明白,一切服从安排!”,曹建军心中早有预料,案件涉及到高层领导,慎重一些总没错。 从王守一办公室出来,曹建军喊上杨树去扫街,与其被动接受一些乱七八糟的报警单,曹建军更喜欢主动出击。 晃晃悠悠到下班点,曹建军准备下班,就被王守一叫到办公室,他猜测应该是兰亭雅舍的事情有定论了。 “建军,局党委研究同意我们的抓捕任务,行动就定在今晚,有没有问题?”,王守一开门见山道。 “没有问题!”,曹建军将兰亭雅舍摸得透透的,只要领导层不拖后腿,绝对一锅端。 “行,走吧,一起去会议室开会!”,王守一站起身,曹建军上交的资料中,有详细的平面图,连几个出入口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走进会议室,高潮等人已经到了,曹建军找了个位置坐下。 “开会前,所有人把手机交上来。”,王守一吩咐道。 曹建军闻言立马知道,行动就定在今晚,这是怕迟则生变吗? 所有人的手机上缴后,手机被封锁在柜子里,王守一开始下达指令。 “此次行动由曹建军总负责,其他几个小队配合曹建军行动。行动代号清洁一号!现在是下午五点半,一会有人送饭上来,任何人不得离开会议室。吃完饭,晚上七点准时出发!”。 众人齐齐看向曹建军,高潮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案子,一点风声都没有。 “杨树,是什么案子啊?保密性这么高!”,李大为小声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杨树也很好奇,曹建军并不是所有案件都会带上他。 “看来这个案子又是曹哥一个人办的!”,李大为抓耳挠腮,好奇不已,可他也知道,曹建军不会告诉他。 众人用过饭,休息了会,领上装备,到了晚上七点,直奔兰亭雅舍。 行动组分三组,曹建军带领一队从正门进入,高潮和陈新城各自带领一队守住其他出入口。 包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少赤条条的男女被抓个现行,孙有光就是其中一个。 “不许动!”,曹建军第一时间将负责人钟姐堵在办公室里。 钟姐正和小鲜肉腻歪着,警察突然闯了进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曹建军让杨树将钟姐和小鲜肉铐住,他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基本上会所里的鸭子都伺候过这个叫钟姐的女人,当时为了收集证据,仿真人军人拍了不少视频,曹建军都担心自己长针眼。 在没有人告密的情况下,行动异常顺利,现场无一人逃脱。 因着孙有光被抓,曹建军直接申请回避,回家就将孙有光的事情告诉了周慧。 “什么?嫖娼!真的?”,周慧大吃一惊。 “嗯,光着身子在小姐的床上被抓到的。那会所入会需要两个会员推荐和担保,会员卡一百二十万一张,孙有光就是其中的会员。据调查,他每周一、三晚上会去,周日偶尔去,是那里的常客。” 曹建军将自己知道的详细信息告诉给周慧,孙有光这种烂人有什么资格让他媳妇不高兴。 “一百二十万,孙有光是真舍得。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暴露得这么快!这回看我妈说什么!不行,这事我得告诉我姐!”,周慧愤愤不平,说着就给她姐姐周聪打去电话。 曹建军也没拦着周慧,这事周聪肯定会知道,就看她怎么选,是忍下这口气,还是跟孙有光离婚。 据曹建军所知,周聪自从怀孕后就当了家庭主妇,孙有光有多少钱,她压根就不知道。再加上周聪没什么主见,想来周母不会愿意失去孙有光这个金龟婿。 若周慧是火,周聪就是水,这两姐妹性格截然不同。小时候,周家父母偏宠周慧,待她如珠如宝,后来周慧嫁给曹建军,家庭地位就开始直线下滑。 次日清晨,高潮等人开始提审从昨晚从兰亭雅序抓捕的人。 证据面前,孙有光供认不讳,很快处罚结果就出来了,罚款五千元,拘留十五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仿真人伴侣*1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曹建军放下孙有光的处罚报告,看在奖励的份上,他不介意让孙有光多蹦跶几天,好日子不多了,他得珍惜才是。 拘留十五天的日子一晃而过,势利眼岳母一大早给周慧打电话,让曹建军去接孙有光。 “让司机去接吧,我还有些事,就不过去了。”,曹建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行,那你忙你的。一会让司机先送我去爸妈家,再去接孙有光。”,周慧笑着给曹建军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才不会为了她妈勉强曹建军。 “这也有些天了吧?你姐是怎么想的?”,曹建军询问道。 “刚开始我姐想离婚,被我妈劝住了!想到孙有光那副嘴脸,我就想吐!”,周慧瘪瘪嘴,她妈是掉进钱眼里了,明知道孙有光不是良人,硬是让她姐原谅了孙有光。 “要是不舒服就不要过去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曹建军揽着周慧的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嗯!”,周慧笑盈盈的看着曹建军,还是她眼光好,慧眼识珠。 第209章 李大为父亲病故,孙有光借钱 清晨,八里河派出所一楼办公室内,弥漫着浓厚的烟草气息。 曹建军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杨树、赵继伟和夏洁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曹建军好奇心顿生,毫不犹豫地偷偷聆听起来。 原来是李大为的父亲身患重病,现已处于垂危状态,杨树三人打算去医院陪护。 曹建军刚坐稳,老徐就拿着排班表找了过来。 “建军,李大为的父亲病情加重,需要陪护,指导员的父亲和公公也生病住院了。所长让咱们排个班,轮流去医院照顾一下,你看看,时间安排上有没有问题?”。 听到老徐的话,曹建军点点头表示理解。八里河派出所的传统是,一家有事,全所支援。 曹建军看了眼排班表,笑着回答道:“这事不急,我先去找所长聊聊。” “行,那你先忙!”,老徐闻言,拿着值班表找上其他同事。 走出办公室,曹建军驱车直奔出租屋,他准备让仿真人医生去医院做陪护,没有比仿真人助手更好的工具人。 二十分钟左右,曹建军带着六个仿真人医生找上王守一。 “建军,这几位是?”,王守一站起身,询问道。 “所长,这几位是我家请的护工,周慧那边暂时用不上。正好李大为和指导员这边有需要,你看着安排一下,给他们排个班。”,曹建军笑着回答道。 “哎呀,建军,你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我替李大为和指导员谢谢你!”。 王守一高兴得合不拢嘴,曹建军可是替大伙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难题。本来所里人员安排就很紧张,若是有护工可以帮忙照顾李大为和叶苇的家人,所里就不用安排太多同事去陪护。 “都是同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曹建军和王守一寒暄了几句,便离开办公室,叫上杨树出警了。 王守一让人叫来指导员叶苇和李大为,让李大为领走了两个仿真人护工,叶苇领走了四个仿真人护工。 正好一位病人两位护工,24小时轮班照顾,极大地减轻了家属的重担。 可惜的是,即便有再好的护工,都无法延长李大为父亲的生命,没半个月,李大为的父亲就撒手人寰了。 “节哀顺变!”,曹建军身穿警服,和其他同事一起,参加了李大为父亲的葬礼。 李大为鞠躬道谢,对于父亲李易生的离世,他很是悲痛。好不容易重新接纳了父亲,现实却如此残酷,病魔就这样带走了他。 葬礼结束后,回到派出所,王守一将曹建军叫到办公室。 “建军,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因为你在工作中做出了显着的贡献,所里给你报了功。刚刚接到局里的批准通知,授予你二等功!恭喜你啊!”。 王守一欣慰的看着曹建军,所里人都知道,他最喜欢的人就是曹建军,因此对曹建军要求最严苛。若曹建军在其他所,以他的功劳,估计二等功都拿好几个了。 “谢谢所长!”,曹建军淡然一笑,感谢道。 换作以前的曹建军,肯定乐不可支,心潮澎湃,但如今的曹建军,心中却毫无波澜。 “以前你能力超群,不惧危险,脏活累活抢着干。但你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爱出风头。我真害怕你,站得越高,摔得越狠。现在你成熟了,我特别欣慰,以后你继续保持,再接再励!” 王守一越看曹建军越喜欢,这小子算是大彻大悟,开了窍,未来可期。 “感谢所长栽培!日后定当谨言慎行,戒骄戒躁!”,曹建军郑重承诺道。 “好,这才是好同志!行了,就这事,你去吧!”,王守一笑容满面地说道。 曹建军点点头,起身离开王守一办公室。 很快,曹建军荣获二等功的消息,传遍了八里河派出所。 众人纷纷向曹建军道贺,曹建军也不小气,好烟、好茶安排上,又让餐厅送餐,算是庆祝了。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曹建军就看到便宜岳父岳母、嫖娼姐夫孙有光和大姨子都在他家。 “建军,回来了!”,岳母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嗯,”,曹建军随口应了一声,走到周慧身旁坐下。 以前这便宜岳母对曹建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在曹建军发达后,倒是对他热情不少。只可惜,曹建军压根不愿意多搭理这老太太,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 周母对着曹建军,好一阵的夸,这谄媚样,简直没眼看。 “妈,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周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妈绝对有事要找曹建军帮忙,否则不会这么热情。 “有!有光,你说!”,周母看向身旁的孙有光,示意他来说。 孙有光面对众人的目光,表情略显尴尬,嗫嚅了一会,说道:“妈,还是你说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自己说吧!”,周母没好气的白了孙有光一眼,这还不好意思上了。 “是这样的,我跟一外地公司做生意,欠了他们一点钱,他们把我给告了。钱也不多,也就三百来万。这是去年的事,我也没太在意,他们突然要求法院强制执行,偏巧我账上没钱。车和房都被冻结了,还把我搁在失信名单里去了。” 孙有光娓娓道出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曹建军。 “建军,你看你能不能拿出三百万来,让我周转一下,先让我从失信名单里出来。上了失信名单,飞机、高铁都坐不了,出门实在太不便了。” 以前曹建军肯定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的,现在可不一样,区区三百万而已,孙有光肯定曹建军是拿得出来的。 曹建军默不作声,感情这货是来借钱的,有钱嫖娼,没钱还人家欠款,活该成失信人员。 “建军啊,你看这事能不能搭把手?就是三百万而已,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周母讪笑着说。 周慧翻了翻白眼,她妈可真是势利眼,大女婿是貂皮大衣,小女婿是布衣麻鞋,使劲儿的踩。 “确实不算什么,行,这钱我替姐夫还了!”,曹建军伸手握住周慧的手,心中冷笑,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还是建军大气,一家人,就应该相互扶持!”,周母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本来还以为要磨破嘴皮子才能搞定,没想到曹建军这么爽快。 “建军,真的太感谢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钱还给你!”,孙有光松了口气,等到他缓过来,立刻又能过上醉生梦死的生活了。 曹建军笑而不语,原本还准备让你小子再逍遥几天,现在既然撞上了,必须给你小子点颜色瞧瞧。 “先吃饭,等会儿,我们再聊!”,曹建军热情的招呼道。 “行,那咱们喝点?”,孙有光提议道。 “嗯,前儿我得了两瓶好酒,正好一起尝尝!”,曹建军一口答应下来,从酒柜里拿出两瓶好酒,在里面加了少许安眠药。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果然如预料中的那样,除了周慧和曹建军以外,其他人都喝趴了。 把岳母岳母、姐姐姐夫安置在客房后,曹建军陪着周慧闲聊了会,趁她洗澡的时候,把岳母和孙有光收进了空间监狱。 本来曹建军只打算收拾孙有光,可这个不好相处的岳母实在让人讨厌,于是曹建军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俩人一起塞进监狱作伴。 安排仿真人代替岳母和孙有光后,曹建军洗漱完,回到房间,抱着老婆沉沉睡去,明天又将是美好的一天。 第210章 处理案件,找到受害者 “建军,正好这里有一个案子需要处理,你来处理一下!”,接待员老徐看到曹建军和杨树,热心地招呼道。 曹建军和杨树刚出警回来,正好被老徐抓了壮丁。 带着报案人走进调解室,曹建军直截了当地问道:“您好,请问怎么称呼?能否请您提供一下您的身份信息?” “我叫乔大梅,这是我的身份证。”,乔大梅边说边掏出身份证,递给了曹建军。 曹建军接过身份证看了两眼,然后把身份证交给了杨树进行登记。 “乔女士,请问您能详细描述一下相关情况吗?”曹建军礼貌的询问道。 “我的前男友鲍大全失踪了,他之前被朋友骗去赌博,欠了一百多万的赌债。我非常生气,就跟他分手了。今天早上五点多,他跑来向我借车,说是要回趟老家,我一心软就答应了。中午11点多,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而且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再打他电话就关机了,至今无法联系到他。” 乔大梅详细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她非常担心鲍大全,因为两人相爱相知多年,如果不是因为赌博负债一事,他们此刻应该还在一起幸福地生活。 “乔女士,麻烦提供一下车牌号码,我们查询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曹建军说道。 只要有车牌号码,要找到线索就容易得多,具体情况,只能通过调查才知道。 乔大梅告诉曹建军车牌号码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了派出所,默默祈祷鲍大全能平安无事。 “杨树,在系统里查查这车,看看有没有出事记录。”,曹建军安排道。 “好!”,杨树听罢,立马开始查证。 不久后,杨树便查到了车辆的确切出警记录,兴奋地汇报说:“师父,这辆车确实出事故了。中午十二点二十分,这辆车准备驶上高速公路。在通过关卡的过程中,因车速过快,撞上了路障。车辆严重受损,驾驶员也受了伤,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但是交警转个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驾驶司机是鲍大全吗?”,曹建军问道。 “不确定,交警也正在找人。”,杨树回答道。 “走,咱们去趟交警大队。”,曹建军站起身,和杨树一同风风火火赶往交警大队。 到了交警大队,表明来意后,一名交警陪同曹建军和杨树,一起来到一辆事故车前,这辆车的前端几乎完全损毁。 “师父,车牌号确认无误,就是这辆车。”,杨树核对了车牌后,轻声说道。 “嗯。”,曹建军点点头,围着车辆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发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都有大量血迹。 “车上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吗?”,曹建军向旁边的交警询问道。 “是的,只有他一个人!我们赶到那边的时候,他正困在车内,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救出来并送往医院。结果转个身的功夫,人就跑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发什么疯,人差点从前挡风玻璃飞出去。”,交警肯定的回答道。 曹建军看着车里的两处血迹,思索了片刻,当即安排道:“杨树,你去医院调监控,我去看看沿路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的,师父!”,杨树也不磨叽,立马往医院赶去。 “副驾驶位置上的血迹有些可疑,尽管碰撞看起来很严重,但这种出血量,不像是一个人的。麻烦尽快安排鉴定,看这些血迹是否是一个人的。有结果了,麻烦给我回个电话,辛苦了!”,曹建军看着交警说道。 “没问题,我们立刻安排。”,交警有些吃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曹建军的请求。 曹建军很快回到派出所,直奔监控室,在一台暂时没有人操作的电脑前坐下。迅速调出天眼查,试图通过监控,来锁定鲍大全的行动轨迹。 四十分钟过去后,杨树拿着一个u盘找到曹建军,“师父,医院以及周围区域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已整理好了。” “好,先去找所长。”,曹建军伸手接过u盘,但并未立即检查里面的内容,而是率先起身,同杨树两人一起找上所长王守一。 “建军,什么事?”,王守一把手头的事暂时放下,笑着询问道。 曹建军简明扼要地将事件的整个过程描述了一遍,同时将整理出来的视频录像放给王守一看。 “这是拼凑出的鲍大全的行车轨迹,大约在上午10点40分左右,鲍大全驾车搭载着一名女性前往莲花山。但下山的时候,车上却只有鲍大全一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女孩,她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我立刻将情况上报到局里,建军,立马喊上其他人,前往莲花山,保护好现场,等待局里的进一步指示。”,王守一当机立断的安排道。 王守一的眉宇间显露出忧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决不能掉以轻心。 “是!”,曹建军领命就走,让杨树喊其他人出警,自己则迅速发动汽车,向莲花山驶去。 一路疾驰,山路崎岖,弯弯曲曲的山路两旁长满了茂密的树林。车辆颠簸着前行,终于到了鲍大全消失的盲区,曹建军立即使用追踪技能。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曹建军就在树林深处,发现了那位受害的女人。女人身上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宛如一具尸体般躺在草地上。 曹建军赶忙走上前查看,仔细检查过后发现人并没有死。 曹建军也不敢耽搁,当即将女人抱起,迅速将人送往医院抢救。 “建军,现在情况怎么样?”,高潮带着几个同事匆匆赶到医院,路上他接到了曹建军的电话,于是火速赶到医院来了。 “还在抢救!”,曹建军见高潮到了,将详细情况跟他一讲,带着杨树就走了。 曹建军的衣服上沾满了干枯的鲜血,好在屏蔽了嗅觉功能,不用闻那股刺鼻的味道,可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回到派出所后,曹建军拿上衣服,急忙冲向浴室。 脱掉浸透鲜血的衣服,曹建军迅速洗了个热水澡,重新穿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感觉舒服了不少。 “建军,好样的!”,王守一见到曹建军,立马上前,赞扬道。 局里刚部署完,曹建军这边就找到了受害者,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侥幸!”,曹建军淡然一笑,若没有那些技能,怕是得废些功夫。 “还有一个好消息,鲍大全已经被逮捕了。他逃离医院后,在路上,去了一家体育用品店,买了一根跳绳和一对哑铃。很明显,他是准备再次犯案,好在陈新城和李大为及时将他逮捕归案。” 王守一心情愉悦,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怎能让他不高兴。 “那就好!”,曹建军都做好了今晚加班的准备,没料到,鲍大全这么快就落网了。 所里能人不少,曹建军也从未小看过任何人,陈新城是个好警察,曹建军也没有被人抢功的感觉。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实时定位一个,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在曹建军脑海中响起,他笑着和王守一寒暄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忙活起来。 第211章 杨树调走,王守一请假 一大早,八里河派出所门前人声鼎沸,受害人家属们挂上横幅、敲锣打鼓,给陈新城和曹建军送来锦旗,感谢他俩为民除害。 曹建军将杨树推到台前,让他发表感言,年轻人就得多锻炼锻炼。 陈新城也不愿意被围观,有样学样,将李大为推了出来。李大为也不怯场,站在人群中央,侃侃而谈。 王守一站在二楼,笑看着李大为耍宝,这个李大为就是个活宝,哪里都有他。 因着曹建军和陈新城立了功,在局领导面前露了脸,所里为二人请功,曹建军更是被选为十佳警察的候选人,一时风头无两。 “建军,这是佳佳给丫丫买的礼物,你给她带回去。”,陈新城将礼盒递给曹建军。 “搞这么客气,替我谢谢佳佳,对了,佳佳最近怎么样?”,曹建军笑着接过礼物,关心道。 “挺好的,还得谢谢你给她请了一个好老师!”,陈新城感激的看着曹建军,提起女儿,他嘴角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那就好,有空带着佳佳到我家做客!”,曹建军邀请道。 “好,有空我一定带着佳佳上门拜访。”,陈新城乐呵呵的应下。 曹建军和陈新城闲聊了会,就带着杨树和几个辅警开始扫街。 因着有仿真人助手提供的准确情报,曹建军跟批发似的,一天最少能抓七八个犯罪分子。 “建军,可以啊,今天又抓了不少人。”,程浩刚巡街回来,就看到曹建军几人押着四个盗窃犯回来。 “正好碰上了,顺手就给带回来了。”,曹建军正和陈浩说这话,王守一出现在二楼,喊道:“建军、杨树,你俩来一下。” “我先上去了!”,曹建军跟程浩打了声招呼,和杨树一起上了楼。 王守一办公室里,指导员叶苇和副所长高潮都已经到了。 王守一见曹建军和杨树到了,笑呵呵的说道:“杨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市局呢,要展开一项重要的专项调研,需要从各个派出所抽调得力人手,由各个派出所推荐。咱们所,局里直接点名要了你。” 听闻这个消息,杨树有些猝不及防,虽然他迟早要回局里,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杨树啊,我们也很舍不得你。人才嘛,到哪里都是被人抢着要。这是好事!这样,你尽快办理交接手续,咱们所派车送你去市局报到!”,王守一虽然舍不得杨树,但人家有更好的前程,他也不能阻拦不是。 “恭喜你啊,杨树!”,高潮挺看好杨树的,法学专业,笔杆子又硬,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恭喜!”,叶苇也替杨树高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八里河派出所是留不住杨树的。 “谢谢!”,杨树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舍不得这里。 出了所长办公室,曹建军对杨树说道:“约上李大为他们,晚上一起到我家吃饭,给你办个欢送会。” “谢谢师父!”,杨树感谢道。 很快,杨树要被调走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杨树走后,王守一还拉着曹建军谈了会心,就怕他有想法。 曹建军对杨树被借调的事情,一点想法也没有,杨树是他徒弟,他也希望杨树越来越好。 办公室里,李大为、赵继伟和夏洁将杨树围了起来。 “杨树,听说你被借调到局里了?”,李大为率先问道,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很意外。 赵继伟和夏洁也看着杨树,他们也很想知道消息是否属实。 “嗯,是真的!”,杨树点点头,回答道。 “这也太突然了吧!”,赵继伟抱怨道,不是说好见习期后再将杨树调回局里么,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是刚接到的通知。”,杨树也不想现在离开八里河派出所,他还想跟在曹建军身后多学习一些东西,可是调令都下来了,不去都不行。 见气氛有些不好,李大为的手搭上杨树的肩膀打趣道:“杨树,你这高升了,可别忘了咱们几个。” “就是!苟富贵,勿相忘!”,赵继伟羡慕不已,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成绩,站稳脚跟。 杨树无语,他还在实习期呢,算哪门子的高升。 杨树的交接手续办得很快,曹建军作为师父,让自家餐厅送了几桌菜过来,在所里食堂给杨树举办了一个小型欢送会。 杨树走了,曹建军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这种分离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 “建军,你上来一下,找你有点事!”,指导员叶苇站在二楼对楼下的曹建军喊道。 曹建军抬头就看到指导员叶苇、副所长高潮、程浩站在二楼处看着他。 “来了!”,曹建军应了一声,上了楼。 “建军,是这样的。所长请假两天,平时他的工作就是统筹全局和负责社区这块。我们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暂时负责社区这块。”,叶苇提议道。 “这不符合规定吧?”,曹建军不是很想接社区这块的活,琐碎又麻烦。 “就是暂时兼任两天,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或者指导员和高所!”,程浩做起曹建军的思想工作,本来所里人手就不够,所长这一请假,更是让人麻爪。 “行吧,那就暂待两天。”,曹建军思虑片刻后,答应下来。 “建军,那就辛苦你了!”,叶苇不由松了口气,曹建军的能力毋庸置疑,否则她也不会提议让他负责社区这块。 “那行,就这么着,我这时间来不及了,先走了!”,高潮见曹建军答应下来,火急火燎的走了,手头上一大堆的活要干。 “所长怎么突然请假了?是出什么事了?”,曹建军关心道。 “昨天二院发生医患纠纷,给所长治腰的卓医生见义勇为,被砍了十七刀,抢救无效走了。”,程浩唏嘘不已,王守一昨天的状态就不太对,一时接受不了,想休息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教导员、程所,不好了,夏洁在门口跟她妈妈打起来了!”,辅警小刘突然慌慌张张跑到曹建军几人跟前,汇报道。 “什么情况?”,程浩吃了一惊,立即匆匆下楼,往门口赶去,叶苇和曹建军紧随其后。 到门口时,就看到夏洁和夏母正拉扯着,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围观的同事。除了李大为站在夏洁身旁,做着夏母的思想工作外,其他人都在看热闹,谁不知道夏洁是关系户,她父亲是已经牺牲的前八里河派出所所长。 “妈,求你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夏洁烦躁不已,她不想被人当猴看,也不愿意向母亲妥协。 “嫂子,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到办公室里好好说!”,叶苇面带笑容,上前热情招呼道。 “王守一呢!让他出来见我!”,夏母情绪激动,朝叶苇和程浩吼道。 “嫂子,所长他请假了,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能办的我们一定办。”,叶苇柔声安抚道。 “你能做主吗?王守一是不是躲着不敢见我!”,夏母怀疑道,有些事情可不是叶苇这个教导员能做主的。 “嫂子,所长真的请假了,他要是在,肯定第一时间就出来了。”,叶苇比夏母更希望所长在,她可搞不定夏母,只能先稳住她,待所长回来再处理。 叶苇和程浩轮流上阵,好说歹说,才将夏母迎进办公室,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 第212章 人口普查,工作调整 “建军,即将进行人口普查,市里通知,要求派出所配合社区做一次全面清查,包括无照经营,外来人口登记,排查安全隐患。你负责社区这块,现在需要跟我一起去社区开个联合会。” 叶苇和程浩送走夏母,径直找上曹建军,让他一起去社区开会。 “行,那走吧,开我的车去。”,曹建军闻言放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跟着叶苇一起离开派出所。 “夏洁她妈今天过来是干嘛来了?”,曹建军好奇道。 “兴师问罪来了,夏洁有晕血的毛病,昨天的医闹纠纷,她跟着一起出警,受了点刺激。现在夏洁她妈妈想让夏洁转到户籍科去,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还好所长只请了两天假。” 叶苇头痛不已,所长突然请假,一堆破事就落到她身上来了。 “晕血的话,确实不适合出外勤,这样比较危险。”,曹建军没想到夏洁还有这毛病,如果在出外勤的时候,突然犯病,后果不堪设想。 “情况应该不算很严重,夏洁想来也不愿意调到户籍科,等所长回来再说吧。” 叶苇能够理解夏母的心情,可怜天下父母心,都盼着孩子平安、健康。 两人闲聊着,没一会,叶苇和曹建军就到了社区,还好离得近,没让其他参会人等太久。 开完会,叶苇跟社区的干部寒暄了几句,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叶苇走到一边,接通电话,曹建军径直上了车。 等了没一会,叶苇挂断电话,脸色不愉的坐上副驾驶。 “出什么事了?”,曹建军关心道。 “我儿子学校老师刚给我打了通电话,让我去趟学校,也不知道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他爸刚好又出差了,净添乱。”,叶苇吐槽道,那臭小子就是欠收拾,一天到晚惹事。 “男孩子调皮很正常,给家里的护工打个电话,叫个人去一趟就是了。”,曹建军边说边启动车辆,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这也是个办法。”,叶苇眼前一亮,立马掏出手机给家里的护工打去电话,安排去学校的事情。 “建军,真的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们家的护工,我都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一个人被掰成几瓣都不够用。” 叶苇感激的看着曹建军,虽然家中二老都已经出院,但是护工却没有离开,减轻了不少负担。 “都是小事,互帮互助是八里河的传统!”,曹建军很喜欢八里河派出所的氛围,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回到所里,叶苇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将事情统一安排下去,联合行动和日常接警都是工作重点。 夏洁、李大为和赵继伟三个见习警察都被分配给曹建军,参加联合行动。 分配完任务,众人散去,七子犹豫了片刻,走到叶苇面前,小声问道,“教导员,我可以请几天假吗?”。 “你觉得呢?你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调个班,请半天假倒是可以,但是请长假肯定是不行的。所里人手本就不足,你看看,能不能熬过这几天时间,再来请长假?” 叶苇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别说请假,就算不请假,所里的活都干不完,更不可能批假。 “我知道所里难,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开这个口。不请假,我就得离婚。教导员,你帮帮忙。”,七子眉头紧锁,一脸疲惫,他是真的快要熬不住了。 叶苇刚准备继续做七子的思想工作,还未离开的曹建军,见七子状态不太对,开口道:“教导员,既然七子有事需要请假,该批咱们还是得批。社区联合行动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耽误工作。” 叶苇有些犹豫,现在正是所里需要人手的时候,七子这时候请假,着实有些不是时候。 “这事我需要找高所和程所商量一下!七子,你先去工作,有结果我通知你。” “谢谢指导员、谢谢曹哥!”,七子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教导员,越是特殊时期,越怕出问题。七子这个状态,如果继续留在工作岗位上,难保不出问题。联合行动的事情,我会请外援,这样可以减轻大家的工作负担。” 曹建军准备让仿真人助手下场帮忙干活,他可不想累死累活,天天干活力。 “外援?你准备从哪请外援?”,叶苇好奇道。 “找几十个兼职辅警,让他们签保密协议。行动时,一个干警带几个兼职辅警配合工作。摸排本来就是体力活,大学毕业生干这些活绰绰有余。工资和吃饭这块我来负责,所里不用管。这事你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行。”,曹建军提议道。 “这怎么行?几十个兼职辅警,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叶苇被曹建军的震惊了一下,有钱就是豪横。 “有什么不行的,赚钱就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有人能够分担工作,让大家都可以早些回家陪陪家人,不好吗?工作和家庭都需要尽可能的兼顾!” 曹建军做了会叶苇的思想工作,又喊上高潮和程浩聊了会,这件事就定了下来,曹建军一口气请了八十位兼职辅警分担工作。 联合行动开始,张志杰、高潮、叶苇和曹建军四人各带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指定地点,配合社区展开行动。 八里河派出所位于城郊结合部,辖区情况复杂,连轴转了两天,才将辖区内的情况摸排完。 “曹哥,你请的那些兼职辅警实在是太厉害了,做事情一丝不苟,条理清晰,分担了咱们大部分的工作。”,李大为凑到曹建军跟前,笑呵呵的说道。 “请他们来就是为了分担工作的,不然请他们来干嘛!”,曹建军动作娴熟的泡着茶,若没有这些仿真人助手,这次摸排进度不会这么快。 “这次摸排,曹哥你这边抓了一个逃犯,高所那抓到一个私藏雷管的,到我这,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李大为羡慕不已,他怎么就没碰到大事件呢。 曹建军笑而不语,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平安才是福。 “大为,走啦,出警!”,陈新城接到接警单喊道。 “来了,师父!”,李大为赶忙应道,屁颠颠的跟在陈新城身后出警去了。 “曹哥,所长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辅警小刘通知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曹建军放下茶杯,溜达着往王守一办公室走去。 敲门走进办公室,曹建军看到教导员叶苇、副所长高潮和程浩三人都在。 “刚才我们几个开了个小会,讨论了一下所里的工作。建军,我提议之后由你暂时分管社区这块,当然刑侦工作也不能落下,你是什么想法?”,王守一征询意见道。 “我都可以。”,曹建军淡然的回答道,他自信无论他在哪个岗位上,都能发光发热,再创辉煌,只看他是否愿意。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社区这块暂时由建军分管。你放心大胆的干,出了什么事情,责任我来担。”,王守一一锤定音,他在八里河派出所工作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曹建军有能力,是时候往上挪一挪了。 “所长您放心,一定圆满完成任务,不辜负您的信任!”,曹建军承诺道。 “好,我等着你的答卷。”,王守一欣慰的看着曹建军,整个八里河派出所他最喜欢的就是曹建军,有能力,有冲劲,是个好警察。 第213章 安装监控,替夏洁解决难题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后,曹建军走出派出所,给仿真人助手打去电话。 既然接管了这区这块工作,就得把活干好,不能让王守一吃挂落。 曹建军准备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尽可能的让监控覆盖整个辖区,至少社区和城中村这些地方,不能存在监控盲区。 这不是一个小工程,好在曹建军有钱、有人、有关系,倒不是什么难事。 “志杰,我找你有点事,现在方便吗?”,曹建军安排完工作,正好碰到准备带徒弟赵继伟下社区的张志杰,赶忙将人拦下。 “方便,你说。”,张志杰刹住电瓶车,将车停在曹建军面前。 “我准备捐一批监控设备,争取覆盖整个八里河辖区,这样以后办案也能轻松一些。我想着你对社区的情况了解一些,可以帮忙参谋参谋。” 曹建军想着张志杰对社区的事情门清,有他牵头的话,进展应该会快一些。 “哟,这可是好事啊。社区这块我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尽管说。” 张志杰眼前一亮,有些老旧小区连个监控都没有,人流量又大,出了事情,都是两眼一抹黑,给破案造成了极大困扰。 “行,那就麻烦你了。”,曹建军当即给仿真人助手打去电话,让他们跟张志杰对接,尽快把事情落实到位。 前脚曹建军挂断电话,后脚仿真人助手就拨通了张志杰的电话,办事效率简直不要太高。 目送张志杰离开,曹建军返回所长办公室,将事情汇报给王守一。 “建军,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考虑清楚了?周慧那边会不会有意见?”,王守一大吃一惊,喜悦的同时又替曹建军担心。 “所长,周慧那边你不用担心,她很支持我的工作。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我也愿意为所里,为辖区尽些绵薄之力。” 曹建军一脸真诚,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虽然做不到兼济天下,但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做一些的。 王守一沉吟半晌,见曹建军心中有数,便暂时放下心来。 时间一晃而过,在王守一的大力支持下,安装工程进展顺利,八里河辖区百分之九十八的地方都被监控覆盖。 “同志们,百日无入室盗窃专项行动即将结束,我们要防止一些犯罪分子,趁着过年前搞一笔。我们要提高警惕,早发现,早处理,为百日无入室盗窃专项行动画上圆满句号。” 每日晨会上,王守一提醒道,他就怕大伙因为临近收尾,有所懈怠,掉以轻心。 自从监控覆盖后,八里河辖区如同有一张无形的网,让一些技术不那么高超的罪犯无所遁形。 曹建军让仿真人助手每天24小时盯着监控,只要发现不法分子,立马将信息发到他的手机上。 曹建军会根据仿真人助手提供的信息,安排抓捕任务,八里河派出所的排名因此直线上升。 “夏洁,怎么看着心情不好?”,曹建军见夏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心道。 “有个七十六岁的张老太,靠捡破烂维生。六年前她捡了一个弃婴,眼看着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张老太想给孩子上户口,办理入学。可是张老太没有领养手续,也没有领养资格,不符合落户政策,所以孩子没法落户。” 夏洁情绪低落,她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张老太和宝儿,可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事我知道了,你把张老太和那个孩子的信息发给我,我找人处理。” 曹建军主动将事情揽了过来,这件事并不难办,只是有些麻烦,好在他有许多帮手。 “谢谢曹哥!我马上发给你!刚跟所长汇报的时候,所长建议将孩子送到福利院去,只是这样对张老太来说太残忍了。”,夏洁喜出望外,真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夏洁,自从你被调到户籍科后成长了许多!”,曹建军夸奖道。 因为户籍科小王到了预产期,所以王守一考虑再三,将夏洁调到了户籍科。这段时间夏洁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 “哪有,我还得向曹哥学习!”,夏洁嘴角微微上扬,得到认可,她很高兴。无论是在治安口,还是在户籍科,都是为人民服务。 夏洁将资料发给曹建军后,没两天,曹建军就将事情落实了。 曹建军让仿真人夫妇领养了那个叫宝儿的弃婴,并跟张老太签订了雇佣协议,每个月支付张老太一笔费用,作为宝儿的抚养费。 这样既解决的户籍的问题,又减轻了张老太的负担,张老太和宝儿也不用分开,一举多得。 一大早,曹建军刚走进办公室,就被王守一叫到所长办公室。 “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曹建军问道。 “张老太那事我已经知道了,原本我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那孩子送到福利院去。毕竟张老太年龄太大,万一哪天不在了,孩子就成了孤儿。现在好了,孩子有书读,不用再担心生计问题,皆大欢喜!建军,你居功至伟!” 王守一欣慰的看着曹建军,颇有种后继有人的感觉,相比于从前,现在的曹建军就是八里河派出所的标杆人物。 “正好碰上了,挺不容易的,顺手就帮了。”,曹建军还是比较喜欢八里河派出所的氛围的,他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当积阴德了。 “挺好的,继续保持!还有一件事,我准备请那些没法回家过年的同事家属来所里包饺子,过除夕,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周慧和丫丫能不能来?” 王守一想着周慧月份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吃个便饭,一年到头,难得一起热闹热闹。 “行,到时候一定准时到。”,曹建军思索片刻,应了下来。 没两天就是除夕夜,曹建军家的年饭时间定在除夕前一天。自从便宜岳母和姐夫被曹建军收进空间监狱,家里再也没人让他不痛快。 周母和孙有光刚开始以为自己被绑架,见识了一些非科学的手段后,先是恐慌,慢慢习以为常。时间久了,周母和孙有光知道自己没法离开空间监狱,便认了命。 空间监狱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便是缺乏人气,仿真人虽然多,但毕竟不是真的人类。 孙有光实在耐不住寂寞,他被人伺候惯了,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克服心中的障碍,软磨硬泡,将周母搞到手了。 曹建军得知这件事情后,只觉得辣眼睛,果真在完全封闭的情况下,时间距离,人容易丧失理智。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年饭,剩菜剩饭都被曹建军收进空间监狱,送给了周母和孙有光,这样大家也算一起吃了团圆饭。 夜里,周慧沉沉睡去,曹建军悄悄起身去到书房,一分钟后,仿真人孙有光接到指令,也来到书房。 使用鸠占鹊巢技能,曹建军离开书房,推门走进客房,轻车熟路上了床。 两个月以前,仿真人孙有光将房子买在曹建军家楼下,为了盯装修,一家人更是直接住进曹建军家。 “有光!”,周聪小声唤道,虽然被闹醒,但她一点都不闹,满怀爱意的抱着自己的爱人。 孙有光近些日子的变化周聪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周聪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孙有光通过努力,还清了欠款,更是让公司完成转型,利润翻了好几倍。他变得自律、温柔、细心、顾家,还摘掉了眼镜,告别了秃顶和大肚腩,整个人由内到外的发生了巨大改变。 曹建军接受不了自己长期变成一个猥琐男,做一些猥琐的事,能够改变的就是让猥琐男变得不再猥琐。 第214章 杀猪盘,受害者自杀 折腾了一小时,曹建军起身离开客房,在书房和仿真人孙有光互换后,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洗了澡,随后回到主卧休息。 一夜无梦,第二天曹建军神清气爽的起床去上班,拥有金手指却如此勤奋工作的穿越者应该也没有几个吧。 好在替身已经准备好,曹建军准备年后就用上,只要他不说,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没人能够发现破绽。 除夕夜,本是万家团圆的日子,但对于警察来说,却是需要坚守岗位、保障社会安宁的时刻。 夜幕降临,城市的街道上灯火辉煌,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大街小巷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食堂里,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虽然不能像其他家庭一样在家中团聚,但在八里河派出所里,大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过去的一年里,八里河派出所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这与家属们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新的一年里,希望家属们能够一如既往的大力支持我们的工作,你们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 王守一发表着新年致辞,大伙也非常捧场,以热烈的掌声表示肯定和支持。 在这个欢乐的氛围中,大家忘却了工作的压力和繁忙,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有人唱起了欢快的歌曲,有人跳起了热情的舞蹈,现场气氛热烈而欢快。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餐渐渐接近尾声,大家带着满足和喜悦的心情,纷纷起身离席,互相道别。 曹建军也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了家,因着周慧怀孕的缘故,排班的时候,并没有将他排进去。 “丫丫,回来啦!外公带你去放烟花!”,周父听到开门的动静,赶忙走到门口,一脸慈爱的看着丫丫,提议道。 今年周父、周母和周聪一家三口应曹建军的邀请,在他家过年,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好呀好呀!外公,我们快去放烟花吧!”,丫丫眼中放光,兴高采烈的拉着周父的手往外走。 过年小孩子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收红包,放鞭炮,吃糖果,以及暂时摆脱学习的压力和父母的管束,尽情地玩耍。 周慧被曹建军搂着,微笑着目送一老一少牵手离开,耳边回荡着丫丫银铃般的笑声,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比的踏实和幸福。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春节期间还需要值班,曹建军直接让仿真人替身代替他去上班,自己则开始悠哉的享受生活。 不过曹建军也并不是直接撒手不管,若是出现重大案件或是特殊情况,仿真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曹建军。这样既能从琐碎又忙碌的工作中抽离出来,又能保证一切尽在掌握中。 没两天,曹建军就收到仿真人替身的通知,有一个叫吴玉的女人遇到杀猪盘,被骗钱骗心,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决定一死了之。 是陈新城和李大为及时赶到现场,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抓住吴玉,将人从生死线上拽了回来。 曹建军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思索片刻,决定出手解决解决这件事情。 不难想象,遭遇骗局的肯定不止吴玉一个人,情感上的欺骗,经济上的损失,以及难以偿还的借款,都让人无力面对,痛不欲生。 “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曹建军拿到第一手资料后,吩咐道。 “是!”,仿真人助手接到指令,立马执行命令,键盘敲到飞起。 曹建军相信,但凡出现过,都会留下痕迹,他想根据骗子和吴玉认识过程、聊天记录,以及现金流找到背后的那个人。 两天后,曹建军与仿真人替身完成交接,拿到所有收集的证据找上王守一。 “所长,这是我查到的证据,您看看!”,曹建军将笔记本电脑摆在王守一面前,示意他查阅。 王守一点开一个ppt,里面有受害人名单,嫌疑人照片以及窝点所在地的详细信息。 “建军,立马通知高潮他们开会!”,王守一站起身,脸色凝重,必须立刻部署行动方案,每耽搁一分钟都可能有群众上当受骗。 会议室里,八里河派出所的骨干成员都已经到齐。为打击电信诈骗,以高潮为首,所里专门组建了专案组,还在实习期的李大为和赵继伟都在其中。 “建军,你来跟大伙说说具体情况!”,王守一吩咐道。 众人的目光全部汇集到曹建军身上,曹建军也不扭捏,打开ppt,讲解起来。 “骗子通过交友网站选定受害者,先取得其信任,再通过赌博网站,骗走受害者的钱财。资金一旦转入账上,八秒钟钱就流到了国外,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再难找到。骗子非常狡猾,网站的注册信息也是盗用的,通过其他受害者以及钓鱼执法,共找到了六个诈骗窝点。” 待曹建军解说完,王守一沉声道:“情况我已经向局里汇报了,局里高度重视,成立专案组,抽调各所精英,准备前往海茗县将这六个诈骗窝点一网打尽。高潮,你带着李大为几人走一趟,一切行动听指挥。” “是!保证完成任务!”,高潮神色一正,立马应道。 大伙这两天都憋着一股劲,吴玉的悲惨经历,让众人痛惜不已。虽然大伙都知道,钱大概率是追不回来了,但是抓到罪犯,也能给吴玉一个交待,给她活下去的勇气。 散会后,高潮也不敢耽搁,带着李大为几人前往局里集合。 曹建军见没自己啥事了,准备继续摸鱼,结果就被王守一叫住了,“建军,跟我去趟局里做个汇报!”。 “所长,我就不去了吧!两天没合眼,实在有些累!”,曹建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若是在这个关头,八里河能做出亮眼成绩,王守一在退休前,还可以往上走一步。 “再累也要去,汇报完,我批你一天假,回去休整一下。”,王守一不容置疑的说道,这可是露脸的时刻,怎么能不去。 见王守一态度坚定,曹建军没办法,只能陪他走一趟。 汇报完,从局里出来后,曹建军就径直回了家,王守一批了假,不休白不休。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吃饭了吗?”,周慧坐在餐桌前喝汤,看到曹建军突然回来有些惊讶。 “还没呢,所长批了一天假,让我休息一天。”,曹建军在周慧身旁坐下,示意仿真人用人给他盛汤。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用过午餐,曹建军陪着周慧散步,享受着温馨时光。 次日曹建军开车去上班,刚到派出所,迎面就碰到教导员叶苇和夏洁,俩人正准备出去。 “建军,海茗县的行动很顺利,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昨天一举捣毁了六个诈骗窝点。高所他们押着人已经回来了。” 叶苇将刚得知的消息告诉给曹建军,这次曹建军立了大功,怕是要往上再升一级。 “那就好!”,曹建军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行动会失败,除非有人通风报信。 “所长让夏洁跟我去趟医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吴玉。”,叶苇其实不太想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吴玉,人虽然抓到了,可损失却无法弥补。 “行,那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曹建军笑着说道。 目送叶苇和夏洁离开,曹建军走进办公室,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大伙喜气洋洋的,一扫前几日的阴霾。 只可惜,大伙高兴的太早了,谁也没有预料到,吴玉会在这个关头跳楼自杀,就在已经抓到犯人的情况下,就在夏洁和叶苇的面前。 得知吴玉跳楼自杀的消息,曹建军眉头微蹙,原本愉悦的心情,也蒙上一层阴霾。 王守一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吴玉已经被抬走,夏洁和叶苇站在她落地的不远处。 “哎!”,王守一叹了口气,怎么好好的就这么走了呢! “没事吧?”,曹建军走到夏洁跟前,见她情绪低落,出声关心道。 夏洁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吴玉恨不得是擦着夏洁砸下来的,这个冲击不可谓不大。 曹建军正准备做做夏洁的思想工作,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两张,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四百万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15章 李大为牺牲 “教导员,你带着夏洁先回所里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王守一看过现场后,安排道。 叶苇侧头看了眼夏洁,见她脸上发白,双眼无声,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俩确实需要缓缓,这都叫什么事啊! “夏洁,走吧,我们先回所里。”,叶苇朝王守一点点头,喊上夏洁,俩人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医院。 “就差那么一点,活着就有希望,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这孩子还这么年轻,造孽啊!”,王守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惋惜和无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怎能让人不痛心。 曹建军看着地上没有处理掉的血迹,沉默不语,对吴玉而言,比起死亡,活着更痛苦吧。 当晚高潮一行人押着犯人从海铭县回来了,得知吴玉跳楼自杀的消息,众人难受无比,自发来到吴玉自杀的地方吊唁。 次日晨会,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气压极低,没有人说话。 王守一环顾四周,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面对生离死别,他也同样觉得无力。身为警察,这些年遇到的案件多如牛毛,看多了悲欢离合,可依旧有颗赤热的心,想守护好百姓,替他们排忧解难。 “同志们,骗子层出不穷,犯罪每天都在滋生,警察存在的意义就是与犯罪分子作斗争,保护受害者的权益。虽然我们没法救所有人,但是对于那些获救者而言,我们的工作意义重大。工作繁琐而艰苦,我们要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社会的安宁和稳定做出自己的贡献。关于反诈骗的事情,建军,你说一下!”。 曹建军闻言,站起身来,“我认为警察存在的意义不仅是为了打击犯罪,更是要做好预防犯罪。我们可以通过宣传教育,提高公众的法律意识和安全意识,预防更多的百姓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受到侵害。针对反诈骗事件,我将组建专门的团队,在八里河辖区内开展反诈骗宣传以及法律援助工作。” 这两天仿真人助手也没有闲着,已经编写出一套反诈骗宣传手册,做出一部普法、两部反诈动画连续剧。反诈app也到了收尾阶段,效率还是很高的。 “事前预防比事后干预更重要,反诈工作是八里河派出所日后的工作重点之一。建军是个好同志,大家都要向他学习。”,王守一说完率先鼓起掌来,曹建军做了很多他想做,却一直未能实现的事情。 散会后,曹建军找上王守一,俩人又单独聊了一下反诈骗宣传活动的具体方案。 确定活动方案后,八里河派辖区展开了为期一个月的反诈骗宣传活动,宣传手册人手一份,小区宣传栏、电梯荧幕都是清一色的反诈内容。 “所长,您找我?”,仿真人替身接到王守一的电话,匆匆赶回了所里。 “建军,市局下了调令,你被调到了市局宣传科,任宣传科科长!”,王守一将刚得知的消息告诉给曹建军,之前局里就想将曹建军调走,好不容易才留下,现在是市局直接下达调令,不走都不行。 “所长,这事我需要考虑一下!”,仿真人替身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曹建军,看他居然决定。 “还考虑什么?这是命令!赶紧收拾收拾,该交接交接,明天你就去报到。”,王守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早有预料,曹建军不可能一直窝在八里河派出所,这小子前途一片光明。 “是!”,仿真人替身只能先应下,从王守一办公室出来后,立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曹建军打去电话。 曹建军闻言,沉吟片刻,既然调令都下来了,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慧得知曹建军调到市局的消息很高兴,因为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曹建军也能多些时间陪她和孩子。 就这样,曹建军离开了八里河派出所,前往市局宣传科工作。 曹建军之所以会被调到宣传科,是因为他着名作家的身份,以及普法、反诈骗作品火爆全网原因,他现在可是警务系统里的香饽饽。 曹建军亲自上阵,很快适应了宣传科的工作,摸清脉络后,就将所有的工作丢给了仿真人替身。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周慧和曹建军的小儿子曹安在期待中出生。 王守一等一众八里河派出所的同事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拎着大包小包到医院看望周慧母子。 在周慧出月子没多久,周聪就检查出怀孕,周父笑得合不拢嘴,每天抱着小外孙不撒手。 清晨,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饭,曹建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建军,昨晚李大为因公牺牲,追悼会定在明天,你抽空来送他一程!”,王守一声音低沉,昨夜他彻夜未眠,多好的孩子啊,就这么走了。 “好,我一定到!”,曹建军略感意外,以陈新城的谨慎性,应该不会让李大为只身涉险,这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待王守一挂断电话后,曹建军立马给程浩打去电话,询问详细情况。 “嫌疑犯以前在公安系统待过,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几起风尘女子失踪案都和他有关。这个案子一直是新城和刑警队在跟进,昨晚抓捕的时候,嫌疑犯躲在床下,李大为一时不察,被一枪爆头,嫌疑犯也被当场击毙。” 程浩不由自主想到师父遇难时的场景,那时他吓坏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师父躺在血泊里。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愧疚里,如果那时他能勇敢点,师父是否就不会死? “嫌疑犯哪来的枪?”,曹建军眉头微蹙,嫌犯持枪的情况下,不应该请求武警部队支援吗? “偷的以前派出所的手枪,所长因此受处分,被迫提前退休。春节的时候,新城带着李大为去过嫌疑犯的老家,那个退休的老所长没将这个情况告诉他们。开始抓捕行动的时候,那个老所长倒是给新城打了电话,可惜晚了一步。” 程浩也替李大为惋惜,陈新城大受打击,一时接受不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还没有出来。 曹建军有些无语,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么重要的情况,作为一个老警察,居然在行动开始前,才打来电话,实在是糊涂。 李大为的追悼会很隆重,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来送李大为最后一程,现场弥漫着悲痛的气氛。 许翠平几度晕厥,丈夫和儿子都离她而去,独留她一人在这世上。 夏母全程陪同,因着李大为和夏洁的关系,夏母和许翠平成了朋友。夏母能够理解许翠平的感受,多年前,她也是这么送走自己的爱人。 “儿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妈怎么活啊!”,许翠平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 陈新城呜咽出声,他后悔没有保护好李大为,让他就这么走了, 他不配做他的师父。 葬礼结束后,众人缓缓离去,杨树临走前转身看向墓碑上,李大为那张灿烂的笑脸,对身旁的曹建军说道:“师父,我想回八里河派出所,我想做一名普通警察,我想替李大为完成他未成的心愿!”。 “杨树,大道至简,殊途同归。我希望你慎重考虑!”,曹建军并不认为杨树回到八里河是个好选择,他是法学硕士,应该在合适的位置,发挥他的价值。 杨树沉默片刻,小声回答道:“我会的,师父!”。 于杨树而言,从理性上来说,在局里他更能显示出自身的优势。从感性上来说,他最好的兄弟走了,他想回到他们共同战斗的地方。 还未等杨树做出最后决定,陈新城离职的消息就传到曹建军耳中。 陈新城是自己主动辞职的,任凭其他人怎么劝都没用。王守一强忍心痛,批了离职,转身就找上曹建军,让他给陈新城安排新工作。 曹建军思虑片刻后,将陈新城塞进慈善基金会,干了一辈子的警察,离开系统,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第216章 《漫长的季节》 时间既有情,又无情,夏洁、赵继伟和杨树还清晰记得来八里河派出所报到的那一天。 作为年轻的实习警察,他们怀揣着忐忑、兴奋、憧憬等复杂的心情,开启了一段崭新的人生。 李大为的牺牲,还是改变了不少人的人生轨迹。 影响最深的便是李大为的师父陈新城和母亲许翠平,李大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陈新城主动融入许翠平的生活,相处久了,俩人便产生了感情。最后在大家的祝福中,俩人重新步入婚姻的殿堂,开始了新的生活。 原本决定回八里河工作的杨树,在曹建军等人的劝说下,留在了市局,三年不到就在曹建军的安排下进了市政府秘书室工作。 至于夏洁,则是留在了户籍科,后接任了叶苇的工作,成了八里河派出所的教导员。 夏母再婚后,夏洁为了不打扰夏母的婚后生活,甚少回家。 到了结婚的年纪,夏母就开始催婚,最后在程浩等人的撮合下,和杨树走到了一起,婚后育有一子一女。 最稳定的莫过于赵继伟,凭借着吃苦耐劳的精神,跟随他师父张志杰的脚步,一直身处一线,最后接了他师父的班。 王守一在临退休前就想着拉张志杰一把,张志杰在参加为期半年的党校学习后,在王守一的运作下,被推上了副所长的位置。 王守一到了退休年龄就退了下来,在曹建军和陈新城的邀请下,进了慈善基金公司工作,继续发光发热。 程浩接任了王守一的位置,成为了八里河派出所的新所长,这一干就干到了退休。 高潮跟程浩搭了七年的班子,后能力出众,被调离八里河派出所,去了隔壁所担任所长一职。 相比于其他人,曹建军就是个传奇,他特别能折腾,在市局待了没两年就被调到了省里,后期更是一路高歌,退休前已是一部之长。 周慧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嫁给曹建军,那个男人从未让她失望过,她真希望下辈子还能再遇到他。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下一刻大量记忆被封存。 思绪放空,没一会段森就睡着了,这也是他调整情绪的一种方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段森悠悠转醒,侧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江莱,心中涌起幸福的感觉。 陪江莱过了几天宁静而温馨的小日子,调整好心态后,段森再次使用了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睁开眼,段森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坐起身,环顾四周。床边放着一张破旧的木质书桌,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两个旧衣柜,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 闭上眼,记忆开始传输,段森的心情跌入谷底,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傅卫军,是一个聋哑人,从小父母双亡,有个大他一岁的姐姐叫沈墨。 当年在沈家父母去世后,沈墨被大爷一家收养,傅卫军因身体缺陷,被大娘送给一户姓傅的人家,改姓傅。后来傅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将尚且年幼的傅卫军送到桦林福利院。 傅卫军其实并不是天生聋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导致耳朵失聪,未能及时治疗和训练,逐渐失去说话的能力。 家庭原因、生理缺陷以及生活环境导致傅卫军沉默寡言,极度缺乏温暖和关爱,养成了许多不良习惯,成了让人厌弃的街头混混。 接收完记忆,拿上钥匙和钱,心情复杂的傅卫军出了门,他要给自己买几身换洗衣服。 傅卫军长相谈不上英俊,但绝对不丑,以前只是不善于打理自己,自卑又孤独。 买完衣服,理完发,傅卫军在沈墨大学附近重新租了一套房子,以前租的房子是不能要了。 沈墨为了离傅卫军近一些,特地考到桦林,现就读于桦林医科大学药学系。 华灯初上,傅卫军来到维多利亚娱乐城,沈墨在这家娱乐城勤工俭学。 “三百会不会?五百会不会?一千会不会?老子来你们维多利亚是来消费的,你他妈一个小姐给我甩脸色。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听纤夫的爱,还必须是给你给我弹,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傅卫军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男人拿着钱往沈墨脸上砸,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不会”,沈墨眼眶微红,委屈又倔强的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呢?”,男人怒火上涌,冲上去就要给沈墨一个教训。 好在娱乐城的经理就站在沈墨身旁,见情况不妙,赶忙上前死死抱住发火的男人。 “海哥,你跟个小姐较什么劲啊,别跟她一般计较。咱们上包房,今晚我给你打八折,啤酒算我的,就当给海哥赔罪了。”,经理好声好气的劝道。 “行,今天给你这个面子,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她。葛总,你得好好管教一下你的人了!”,海哥见面子保住了,又得了实惠,便没有再纠缠,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去了包间。 见闹事的男人走了,沈墨蹲下身,捡起散落一地的琴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得赚钱养活自己。 傅卫军将一切尽收眼底,深呼吸一口气,抬步向沈墨走去。 “你怎么来了?”,沈墨抬头看到傅卫军,心中一紧,刚才那一幕他是看到了吧。 傅卫军在心里叹了口气,苦命的姐弟俩,上前一把将沈墨拉起,牵着她的手,离开娱乐城。 “沈墨!”,身后传来喊声,傅卫军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牛仔外套的小子追了上来。 傅卫军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沈墨,沈墨小声介绍道:“他叫王阳,见过几次。” “你没事吧?”,王阳一边关心沈墨,一边用看情敌的眼神看着傅卫军,恨不得动手将俩人分开。 “没事。”,沈墨没想到会在这碰到王阳,世界可真小。 傅卫军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遍王阳,他现在心情不太好,看谁都不太顺眼。 还不待王阳询问傅卫军的情况,傅卫军就拉着沈墨头也不回的走了,王阳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沈墨离开的背影伤神。 一路无话,傅卫军将沈墨带回新住所,沈墨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这是我新租的房子,给你准备了一间房间。以后不要再去维多利亚娱乐城上班,我养你!”,傅卫军比着手语,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你哪来的钱?”,沈墨紧张的问道,她害怕傅卫军因为钱铤而走险,她只剩下傅卫军这么一个亲人 。 “赚的,以后你都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好好读书!”,傅卫军从口袋里掏出几千块钱,递给沈墨。 “怎么这么多?你拿着吧,我不要!”,沈墨不知道傅卫军哪来的这么多钱,她是姐姐,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拿着,我们是一家人!”,傅卫军比划完,直接将钱塞到沈墨手中,女孩还是需要富养,不然容易被骗走。 沈墨鼻子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朝傅卫军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傅卫军看透了沈墨的脆弱和痛苦,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无声的陪着她。 这些年,姐弟俩吃尽苦头,被人嘲笑、辱骂、欺凌,如今一切苦难都将离他们而去,未来会越来越好。 沈墨身子微微颤抖,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在傅卫军怀中号啕大哭起来。 待沈墨平复好心情,傅卫军在宿舍查寝前将沈墨送到宿舍楼下。出了校门,在无人的角落,傅卫军进入空间监狱,使用鸠占鹊巢技能,又重新回到维多利亚娱乐城。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包间里,海哥喝得醉醺醺的,正搂着女人唱着歌。 确认人还在,傅卫军就离开了娱乐城,今晚他就要让那个海哥好看。喝点酒,有点小钱就敢没事找事,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40来分钟后,喝得醉醺醺的海哥和他的狐朋狗友从娱乐城出来,准备开车回家。 就在海哥上车时,一把刀顶住了他的腰,海哥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兄弟,有什么事好好说!我身上值钱的东西你都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傅卫军也挺好说话,几个仿真人军人上去就将海哥脱个精光,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愣是让海哥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傅卫军站在一旁,见差不多了,开着海哥的车,载着仿真人军人离开现场。 通过后视镜,傅卫军看到那个叫王阳的小子从娱乐城跑了出来,看到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海哥,上去就是重重一脚,随即快速逃离现场。 有意思,傅卫军开始对那个叫王阳的小子感兴趣了,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钢琴一架,现金一千两百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17章 购置物资,带沈墨办离职 “去查查那个叫王阳的小子的底细!”,傅卫军将车停在路边,对身旁的仿真人军人吩咐道。 “是!”,仿真人军人接收到命令,打开车门下了车,往王阳消失的方向跑去。 看着仿真人军人消失在夜色里,傅卫军启动车辆,将车开到离出租屋不远处的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将车收入空间监狱。 也不知道那海哥会不会报警,丢失一辆轿车,也够他心疼好几天。为了不留下安全隐患,这车还是不能在明面上使用。 步行十来分钟,傅卫军回到出租屋,他准备明天去买几辆摩托车代步。没有交通工具,出行实在不太方便,轿车又太过打眼。 提取系统奖励,傅卫军将钢琴摆放在客厅靠窗的地方,以后沈墨就能在家中练琴。 回到房间,锁上门,傅卫军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出现在医院大厅里,十名仿真人医生已经等候在那里。 空间监狱前后经过五次升级,已经演变成一座小型城市,在牢房里都能享受到六星级酒店待遇。 配合着做完检查,傅卫军没有留下等待结果,瞬移回监狱长办公室,开始练功。 这副身体实在太差劲,调养好还需费不少功夫,好在傅卫军有足够的时间、金钱和耐心。 一小时后,傅卫军大汗淋漓的躺在地毯上,记忆里好些年都不曾觉得这般累过,看来食补和药补得尽快供应上。 来到按摩室,傅卫军趴在按摩床上,召唤来两个身材曼妙,前凸后翘的仿真人伴侣给他按摩放松。 仿真人伴侣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娴熟的技巧和恰到好处的力度,每一次的按压都能深入肌肉的深层,解开纠结的经络,傅卫军舒服的闭目享受着。 半小时后,感受到身体上的不适缓解,傅卫军起身走进浴室,在仿真人伴侣的伺候下,宽衣解带,踏步踏进浴池。 视野上的冲击和身体上的触感,让傅卫军现在这副身体起了反应。他也没克制自己的欲望,和两位仿真人伴侣在浴池里折腾起来。 看着仿真人伴侣嘴巴一张一合,傅卫军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顺风耳技能。 在不带助听器的情况下,使用顺风耳技能,能否听到声音?这个问题浮现在傅卫军的脑海里,他决定测试一下。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傅卫军不由心中一荡,还是系统提供的技能好用,就算不做手术,也能听到声音,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次日,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傅卫军才幽幽转醒。在仿真人伴侣的伺候下,穿衣洗漱,吃过早餐,傅卫军带着几个仿真人军人直奔摩托车销售门店,一人提了一辆摩托车。 “按照清单上的内容采购,采购完送回出租屋。”,傅卫军将昨晚拟订好的采购清单和钱交给仿真人军人,骑着摩托车准备回家。 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瘦弱的少年,骑着摩托车来到傅卫军跟前,激动的说道:“军哥!我昨天去找你,你怎,怎么不在?你在哪,又搞了,一辆新车,真气派!”。 傅卫军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有些猥琐的小结巴,是和他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叫隋东。 因着傅卫军的身体缺陷,隋东一直充当他的翻译。平日里,俩个辍学的年轻人,靠小偷小摸维生,隋东现在骑的摩托车就是和傅卫军一起偷来的。 “最近有些事情,咱俩把车换一下,这车你先骑着。”,傅卫军比划完,从摩托车上下来,示意隋军换车。 “真的啊!谢谢,军哥!军哥,你有啥事?需要兄弟,帮忙吗?”,隋东心里乐开了花,高兴的和傅卫军换了车,随口问道。 “不用,一点私事。有需要,我会联系你!”,傅卫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递给隋东,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惯犯,进看守所跟进自己家一样,看看能不能拉一把,让他走上正道,也算全了这些年的兄弟之情。 “谢谢,军哥!”,隋东收下钱,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傅卫军,老大就是老大,随随便便出手就这么阔绰,也不知道宰了哪只肥羊。 傅卫军摆摆手,骑着偷来的摩托车走了,这车必须处理掉。桦林就这么大,骑着偷来的车招摇过市,万一失主或是警察找到了,就麻烦了。 将车收进空间监狱,傅卫军回了家,一边练功一边等仿真人军人采购回来。 一下午的时间,物资才堪堪采购了三分之一,倒是药材、生活物资以及通讯设备这种急需的东西都采购到位了,其他的再慢慢采购就是。 让仿真人军人收拾屋子,傅卫军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洗澡,出了一身的汗,味道实在不太好,好在屏蔽了嗅觉系统。 洗完澡,傅卫军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从房间出来,沈墨已经下课回来了。 “他们是?”,沈墨见到傅卫军,赶忙用手语比划道,一回家看到几个陌生人在忙碌,她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能听见,这是我的几个朋友,得知我搬家,特地来帮忙!饿了吧,饭菜已经好了,吃饭吧!”,傅卫军只觉得心累,手语沟通实在太麻烦。 沈墨跟在傅卫军身后,来到餐桌前,目露诧异之色,“好丰盛呀!”。 “你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傅卫军看着身材单薄的沈墨,怜惜的轻抚她的秀发。 当年沈家父母因为工厂事故双双遇难,姐弟俩成了孤儿,沈墨被沈栋梁收养的时候还不到九岁。突然痛失双亲,唯一的亲人还被送走,自己寄人篱下,这种情况下,沈墨能考上大学,着实不易。 “你也要好好补补!”,沈墨心中一酸,笑盈盈的看着傅卫军,有家的感觉真好。 因着傅卫军不能说话的缘故,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期间沈墨时不时给傅卫军夹菜。 “这些活不用你干,你休息会,等会咱们去趟维多利亚娱乐城,给你去办离职。”,傅卫军拦住想要收拾的沈墨,这些活有仿真人干,哪里需要沈墨动手。 “没事,一下就收拾了。”,沈墨说着站起身,还没等她动手,就被傅卫军拉走了。 “给你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傅卫军示意沈墨看一下,如果不喜欢,等会去商场现买。 “都是给我的?这么多!花了不少钱吧!”,沈墨咽了咽口水,这怕不是把商场搬回家了。 “手机和bb机你随身带着,方便我找你!”,傅卫军想尽可能的对沈墨好一点,改变她未来的命运,也不枉费他当一回聋哑人。 “谢谢!”,沈墨感动的伸手抱住傅卫军,自从父母过世,许多年未曾有人对她如此好过,不掺杂其他目的。 半小时后,傅卫军骑着摩托车带着沈墨来到维多利亚,几个仿真人军人等在门口,如果傅卫军有需要,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救援。 走进维多利亚,沈墨带着傅卫军一路穿行,来到葛经理的办公室。 “有事?”,葛经理看着走进来的沈墨和傅卫军俩人问道。 “葛经理,我是来办理离职的,谢谢您的照顾。”,沈墨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怎么好好的要离职?你要不再考虑一下!昨天海哥也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神仙,在门口被人揍了一顿,身上值钱的东西和车都被抢走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你不用担心他再找你麻烦。” 葛经理倒也没觉得意外,娱乐城这种地方的流动性本来就很大,沈墨长得漂亮,能留下了最好,不能留下来也没什么损失。 “葛经理,我已经想好了。”,沈墨去意已决,将手提袋放在办公桌上,里面放着昨天穿的衣服。 “行,那就给算一下工资。原本约定一周来四次,一次两小时,一晚三十元,一周一结。但现在你要走,我得重新找人顶你的缺。给你一百块,别说我没照顾你。” 葛经理看了一下记录,准备给沈墨结算工资,全给是不能全给的。 “钱就算了,让他把简历这些东西还给你!”,傅卫军对着沈墨比划道,比起一百块,沈墨的这些信息不被泄露出去最重要。 “好!”,沈墨点点头,按照傅卫军的意思,找葛经理要她的简历。 葛经理在傅卫军和沈墨身上来回打量,既然沈墨不要钱,只要她的简历,倒也没什么损失。 拿回简历,傅卫军和沈墨出了葛经理办公室,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傅卫军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工资每周120元(每周汇入影视位面通用银行卡),娱乐城股份1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18章 流言蜚语蔓延,王阳告白跳河 傅卫军挑挑眉,这种物质奖励已经无法打动他,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出了维多利亚,傅卫军骑上摩托车,示意沈墨上车。 这时,王阳不知从哪窜出来,气喘吁吁的跑到俩人跟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沈墨,你去哪?”,王阳深呼吸几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问出心中所想。 “回学校!”,沈墨不愿与王阳有过多的接触,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你今天不弹琴吗?我现在在维多利亚当服务员!”,王阳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沈墨身上,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不由心潮澎湃,不胜欢喜。 沈墨摇摇头,温柔的看向身旁的傅卫军,她以后怕是都不会来这里弹琴了。 王阳顺着沈墨的视线,看向傅卫军,心中充满困惑和敌意。昨天就是这个男人带走了沈墨,他是谁?跟沈墨是什么关系? 傅卫军上身穿着浅蓝色衬衣,下身穿着灰色西裤,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手上戴着一块看着就很贵的表,身旁几人明显以他为首。 “他是?”,王阳只觉喉咙发干,他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也没听曲波提过,沈墨有男朋友啊。 曲波是王阳的高中同学,现和沈墨在同一所大学,王阳则高考失利,没能考上大学。如不是曲波,王阳未必能够遇到沈墨,也不会对她一见钟情。 “傅卫军!”,沈墨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傅卫军的名字告诉给了王阳。 沈墨知道王阳对她有好感,可他们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此她没有告诉王阳,傅卫军其实是她弟弟这件事。 王阳心中发苦,偷偷将自己和傅卫军比较了一下,不免有些底气不足。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外搭浅色牛仔外套,下身穿着深色牛仔裤,配上白色运动鞋,和傅卫军站在一起,显得有些寒酸。 “我们先走了,再见!”,沈墨柔声的跟王阳告别,坐上傅卫军的摩托车,双手环住他的腰,示意他离开。 傅卫军启动车辆,一骑绝尘的离开现场,其他仿真人军人骑着摩托车紧随其后。 王阳目送沈墨离开,傻愣愣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情绪起落的走进维多利亚。 1997年桦林的夜晚远比不上后世的灯火辉煌,几辆摩托车在街道上驰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风吹起沈墨的秀发,将繁杂的思绪,随风飘散。 将沈墨送到宿舍楼下,傅卫军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递给沈墨。 沈墨疑惑的接过,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粗略的扫了几眼,她发现是一份关于王阳的详细资料,不由有些错愕。 “我跟他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沈墨认真的对傅卫军说道。 沈墨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能够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能和弟弟一起生活,其他的她便不再奢求。 傅卫军伸手揉了揉沈墨的脑袋,感情的事情,他不会过多干预。如果王阳能够打动沈墨,能够给她想要的生活,傅卫军只会祝福她。 “上去吧,明天给你买辆自行车,方便你回家。”,傅卫军笑着比划道,沈墨这个身板,现在的摩托车对她来说,不太好驾驭。 “嗯,我上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沈墨笑着跟傅卫军告别,转身走进宿舍楼。 傅卫军送沈墨回来这一幕,正好被沈墨同宿舍的舍友看见,再加上王阳在沈墨军训时给她打伞的骚操作,渐渐的流言蜚语开始在小范围内蔓延。 起初,这些流言只是在同宿舍之间传播,随着时间的推移,流言开始逐步扩散。随着流言的扩散,一些细节被不断夸大和扭曲。 有人说沈墨很会勾人,有人说沈墨和校外人员不清不楚,有人说沈墨被人包养了...... 不可避免的这些伤人的话传到了沈墨耳中,她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感到自己被孤立和误解,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对她指指点点,同宿舍的舍友开始对她保持距离。 沈墨并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她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怎么啦?遇到什么事了?”,傅卫军察觉到沈墨情绪不高,关心道。 “没什么!”,沈墨强打起精神,笑着朝傅卫军摇摇头,她不想将那些不好的事情告诉傅卫军。 见沈墨不愿多言,傅卫军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打定主意,稍后就让仿真人军人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沈墨遇到什么事了。 “走,带你出去转转。”,傅卫军带着沈墨兜了一圈,路过一家电影院时,俩人进去看了场电影。 半生缘这部电影改编自张爱玲的同名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对恋人在时代和命运的洪流中身不由己,饱受命运折磨的悲惨爱情故事。 认真看完整部电影,沈墨唏嘘不已,只叹命运弄人,有情人难成眷属。 从电影院出来,沈墨一眼在人群中看到王阳,她不由停住脚步。 “沈墨,我想单独跟你聊聊!”,王阳踌躇了片刻,走到沈墨面前,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能答应。 沈墨沉默了片刻,想了想,对身旁的傅卫军说道:“你等我会,我跟他聊聊。” 傅卫军看了眼王阳,朝沈墨点点头,目送王阳和沈墨一前一后离开他的视线。 “去查一下,沈墨遇到什么事了。”,傅卫军在僻静处,召唤出一名仿真人军人命令道。 “是!”,仿真人军人接收到指令,立马执行命令。 下达了指令,傅卫军骑上摩托车,往沈墨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虽然仿真人军人将王阳查得一清二楚,但这并不影响傅卫军跟着去吃瓜。 王阳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父亲王响是火车司机,母亲罗美素因患有心脏病,办理病退,一家老小全靠王响一人的工资过活。 王阳没有特别突出的才能,也没有引人注目的外貌,在学校里表现也不是非常出色,成绩不算太好。他有一个当诗人的梦想,并不想跟父亲王响一样,成为一名工人。 总的来说,王阳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生,不过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沈墨和王阳一路无话,俩人来到一处桥上,沈墨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墨,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王阳深情的看着沈墨,说出心里话,他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面对王阳的告白,沈墨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有些过去,她无法跨越,又何必给他希望。 “为什么呀?是因为那个傅卫军?他们说你被他包养了?是不是真的?沈墨,如果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们还年轻,可以一起奋斗,我都可以买给你!”,王阳拉住想要离开的沈墨,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她离开。 沈墨一把甩开王阳的手,冷着脸,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王阳,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沈墨,你的过去,我不在意!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王阳从曲波那得知沈墨被包养的消息,震惊无比,跟踪了沈墨两天,发现她确实被人包养。王阳痛苦无比,思前想后,还是对沈墨的感情占据了上风,这才不管不顾的跑来跟沈墨告白。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不可能,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沈墨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沈墨,我喜欢你,为了你,我连死都不怕!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王阳翻过围栏,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跳入河中。 沈墨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猛然回头,发觉桥上已经没有王阳的踪迹,她不由慌了神,担心王阳出了事。 “王阳!”,沈墨边往桥边跑,边大声呼喊。 在附近吃瓜,准备等沈墨走后,收拾一下王阳的傅卫军发觉出了事,立马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沈墨已经跑到了桥下,半个身子入了水。 傅卫军毫不犹豫的召唤出两个仿真人军人,让两人下水救人,这个天气入水,怕不是找病受。 冰冷的河水将王阳包围,他奋力的挣扎着,即便再怎么精通水性,脚抽筋都无济于事。他只觉身体越来越重,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就在王阳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时,两个身影跳入河中,其中一人向他游来。 沈墨见王阳获救,不由松了一口气,想往岸上走,结果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整个人跌入河中,喝了好几口河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沈墨浑身湿透,被风一吹,冻得直打哆嗦。 仿真人军人快速的游到沈墨身边,将沈墨从河中捞起,抱着往岸边走去。 傅卫军这时也跑到了下游岸边,手中拿着从空间监狱提取出来的毛毯,沈墨一上岸,就给她裹上。 “赶紧到车上去换件衣服,免得感冒了!”,傅卫军对着沈墨比划道。 之前抢的海哥的那辆车,已经重新做了油漆,换了标牌,傅卫军下来的时候,将车放在了路边。 沈墨上车换衣服的功夫,王阳已经被救上了岸,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傅卫军居高临下的看着劫后余生的王阳,一脚踹在他的裤裆处,痛得王阳面部扭曲,大声嚎叫。 “把他丢进河里,好好醒醒脑子!”,狠狠的揍了王阳一顿,傅卫军对仿真人下达指令后,开车带着沈墨回家,至于王阳的死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游泳技能,毛毯一件,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的提示音在傅卫军的脑海里响起,让他原本不快的情绪,散去不少。 第219章 王阳跳河后续 夜晚的河边,安静而漆黑,王阳浑身酸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河里爬上岸。他躺在河岸边,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王阳身体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蜷缩着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王阳的情绪才平稳下来,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当晚,王阳就发起了高热,身体滚烫,额头冒汗,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沈墨和傅卫军的面容,心中充满悲痛和不甘,就这样浑浑噩噩到了第二天清晨,被母亲罗美素发现,送往医院治疗。 “阳儿,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王响眼中冒火,他给王阳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王阳身上青紫一片,怎能让他不怒。 罗美素站在一旁,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是哪个杀千刀的打了她儿子,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王阳整个人蔫蔫的,不敢直视父亲王响的眼睛,他不敢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王响。 “你自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明显就是被人打的!”,王响直接拆穿王阳拙劣的谎言,在心中下定决心,要尽早把王阳弄进桦钢当工人,可不能再让他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惹是生非,都被带坏了。 王阳侧过身,拒绝和王响沟通,他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要逼他。 “你出院之后,给我好好在家养病!每天早出晚归,一天到晚见不着人,也不知道在哪鬼混!”,王响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看着王阳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是直往上窜。 “好啦,你别说儿子了。阳儿,起来吃点东西吧!”,罗美素见王响有爆发的趋势,赶忙止住眼泪,上前护住王阳。 “你就惯着他!”,王响扭头走出病房,他就只有王阳这一个儿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桦钢里有传言说厂长宋玉坤和港商卢文仲勾结侵吞国有资产,会有一批工人下岗,在这个关头,王阳能否顺利进厂还是个未知数。 以前火车司机走到哪都受人尊敬,现在能保住饭碗,不被裁掉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就在王响琢磨着如何将王阳弄进桦钢的时候,沈墨所在的桦林医科大学各种丑闻被曝光。 老师性侵学生,教授学术造假,副校长贪污腐败,保卫科安全管理疏忽,导致学生发生意外等一系列事件,一件比一件劲爆。 沈墨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也因此没人再关注,渐渐被遗忘。 “你看看,你对什么感兴趣,我请专业老师教你。”,傅卫军将仿真人收集的一沓资料摆在沈墨面前,供她选择。 沈墨看着眼前的资料,只觉眼花缭乱,精挑细选从24份资料中挑选出了5份资料,摆在一旁,对傅卫军说道:“我对这几项比较感兴趣,可以学着看看。” “行,明天就给你安排上。”,傅卫军扫了一眼,沈墨选的是舞蹈、绘画、柔道、烹饪以及汽车驾驶,趁着现在学业还不重,倒是可以多尝试尝试。 安排好沈墨的事情,傅卫军准备开始配合仿真人医生治疗,当哑巴的感觉是真糟心,也算一种特别的体验。 “盯住那个叫王阳的小子,不要让他再靠近沈墨,有什么事情及时汇报!”,傅卫军突然想起王阳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年轻,决定防范未然。 一个需要用跳河来证明自己爱意的男生,实在太不成熟,傅卫军不想沈墨再受伤害。 “是!”,仿真人军人收到指令后,立刻执行命令。 安排仿真人监视王阳的动向后,傅卫军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安排两名仿真人军人跟在沈墨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事实证明,傅卫军的担心是多余的,王阳自跳河那件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沈墨面前。 王响将王阳关在家中养病,为了让王阳能够进桦钢当工人,王响大半夜给厂长宋玉坤送礼。 结果好巧不巧,王响正好撞到宋玉坤和厂医院护士黄丽茹偷情,这黄丽茹还和王响是亲戚关系。 因着丑事被撞破,宋玉坤让王响三缄其口,王阳进场的事情,却也因此耽搁下来。 傅卫军得知这件事情后,特地查了一下,那个宋玉坤表面上廉洁奉公,实则贪污腐败,挪用公款,乱搞男女关系。 拿到证据后,傅卫军直接把宋玉坤给举报了,还将证据多洗了好几份,贴在桦钢的宣传栏上。 “刑建春,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这就是造谣、污蔑!赶紧把这些东西都给我销毁了!”,宋玉坤暴跳如雷,这事如果闹大了,扩散出去他就完了。 “是,厂长!我们马上处理!”,刑建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看过公示栏的人可不少,现在怕是传遍了整个厂,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你要是还想当这个保卫科科长,就把这个事情给我处理好。否则,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宋玉坤恶狠狠地威胁道,若不是保卫科这群废物,他何至于这么被动。 管理层又不是他宋玉坤一人在捞钱,屁股干净的就没几个,谁没事会举报他,不怕他把他们都拉下水?至于乱搞男女关系,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不捅出来,算个屁事。 面对宋玉坤的威胁,刑建春毫无办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只能祈祷情况没有那么严重,还能挽救。 刑建春带着他手下的人,急匆匆的走了,宋玉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思来想去,最近唯一出纰漏的地方就是王响撞见他偷情。 王响的父亲是桦钢的元老,他本人也在桦钢工作多年,知道一些门道,也不足为奇。 当务之急是保全自己,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宋玉坤给妻子打去电话,让她拿着钱,带着孩子出去躲一阵。 “行啦,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问了。拿上家里的钱和存折,带着孩子去外地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宋玉坤正交代着事情,几个警察推门闯进他的办公室,将他逮捕归案。 上级部门收到证据和举报信后,第一时间就采取了措施,压根没给宋玉坤潜逃的机会。 宋玉坤的老婆在得知他被捕后,第一时间跟他撇清关系,声称要跟宋玉坤离婚,带着一些存款和金银细软回了娘家。 宋玉坤的倒台在桦钢掀起波澜,底下的工人欢呼雀跃,管理层却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带走的是他们自己。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除宋玉坤外,桦钢的领导层大批量换血,也有不少工人因此被开除,王响就是其中之一。 宋玉坤与港商勾结,通过虚报设备价格等一系类手段,侵吞国有资产。保卫科科长刑建春负责运输,他一口咬定,王响也参与其中。 王响在没办法自证清白的情况下,被开除下了岗,一时之间,王家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 王响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下岗,情绪异常低落,但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重新面对生活,一家老小还得靠他养活。 面对突如其来的剧变,王阳成长了许多,他又重新回到维多利亚继续当服务员。 只要能舍得下脸面,勤快一点,嘴甜一点,娱乐城的工资还是相当可观的,能够缓解家里的压力。 王响既难过又高兴,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看着儿子伺候别人,哪里受得了。 可形势比人强,罗美素每个月的医药费不是一笔小数目,以前还有厂里可以报销,以后只能自行承担。 罗美素天天自怨自艾,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家里,之前心脏搭桥的手术费,厂里就一直没给报销。 作为整个事件的幕后推手,傅卫军深藏功与名,事后还收到了系统奖励的钢厂一座,炼钢设备一批,火车驾驶技术以及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 第220章 沈栋梁找上门 日子在忙碌和平淡中悄然过去,寒假来临,学生们纷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迎接假期的到来。 校园的街道上,拖着行李箱的同学们步履匆匆,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喜悦,憧憬着假期的自由和快乐。 宿舍里,沈墨将衣服和书籍整理好,和室友道别后,拎着行李,出了门。 “走吧,我已经收拾好了!”,沈墨将行李递给等候在门口的仿真人助手,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沈墨!”,刚走出宿舍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沈墨的耳里,让她心中一凛。 那个让沈墨无比恶心、痛恨的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眼前,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大爷,你怎么来了?”,沈墨强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你不是放假了么?我来接你回家!”,沈栋梁几步走到沈墨跟前,昨天沈墨在电话里说寒假不回家,他便连夜从松河赶到桦林来接人。 “大爷,换个地方说话吧!”,沈墨提议道,宿舍楼人来人往,她不愿意被人当乐子看。 “行!”,沈栋梁看了眼站在沈墨身旁的仿真人助手,当即答应下来,他倒要看看沈墨要聊什么,他绝不允许沈墨脱离他的掌控,这辈子都不可能。 凛冽的寒风吹打在沈墨的脸颊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松河,不想再见到沈栋梁,不想再回忆起那不堪的过去! 一路无话,沈墨将沈栋梁带到出租屋,除了傅卫军,她想不出第二个能帮她摆脱沈栋梁的人。 沈栋梁背着手,跟在沈墨身后走进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豪华的沙发和茶几摆放得井井有条,电视柜上摆着最新款等离子电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钢琴上,刺痛了沈栋梁的眼,难怪沈墨不愿意回家,敢情是攀上高枝了。 “咚咚咚!”,连续几声敲门声,吵醒了昨夜和仿真人伴侣闹得很晚的傅卫军。 “来了!”,傅卫军应了一声,打着哈欠,胡乱套了一身衣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沈墨靠墙站着,见到傅卫军的那一刻,那颗不安的心,才有了归处,她不再是一个人。 “怎么啦?”,傅卫军见沈墨情绪不对,赶忙关心道。 “大爷来了!”,沈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些不好的回忆,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她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淹没,无法呼吸。 傅卫军愣了一下,他好些年没见过沈栋梁了。当年沈栋梁夫妻嫌弃傅卫军是个聋哑人,不肯收养他,傅卫军对沈栋梁夫妻就没什么好印象,也不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大爷,坐!”,感受到沈栋梁灼热的目光,傅卫军上前招呼道,随即吩咐仿真人助手上几杯热咖啡。 “你是?”,沈栋梁面上不显,实际心中火气翻涌,沈墨翅膀硬了,竟敢背着他找男朋友,真是欠收拾。 “傅卫军!”,傅卫军笑着自我介绍,这些年过去了,沈栋梁倒是没多大变化,就是发福了一些。 “你是卫军?”,沈栋梁吃了一惊,傅卫军不是聋哑人么?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和傅卫军那个残废联系到一起。 “嗯,做了手术,已经恢复正常了。”,傅卫军经过治疗,刚康复没多久,沈栋梁不知道也正常。 “这是好事!”,沈栋梁心情不由好了几分,沈墨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就好。 “大爷,今天过来是?”,傅卫军询问道。 沈栋梁翘起二郎腿,看向沈墨,“沈墨不是放假了么?我特地来接她回家,她大妈想她了。” 沈墨攥紧双手,因着弹钢琴的缘故,她的指甲并不长,并未感受到疼痛。可心中的痛苦,如同一团无法消散的迷雾,笼罩着她的整个世界。 “大爷,这里才是我的家!以后如果没必要,我是不会再回松河!”。 沈栋梁闻言沉下脸,坐直身子,语气不善的质问道:“怎么?要跟我断绝关系?大爷对你不好吗?我供你读大学,送你学钢琴,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养育之恩?”。 “说个数,我从小到大花了你多少钱,你算个数,我把钱给你。”,沈墨不想再跟沈栋梁有任何瓜葛,只有傅卫军才是她的亲人。 “你说什么?怎么,有人给你撑腰,腰板硬了是吧!你怎么还?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你以为你是哪吒,有三头六臂不成。” 沈栋梁都怀疑自己听差了,小崽子长大了,想要倒反天罡了。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生育之恩是几个钱能买断的么?天真! “大爷,你这话就严重了。当年我们父母因公去世,厂里给的赔偿金,我家的存款和房子可都被你拿走了。” 傅卫军语气平静,看不出喜怒,在松河、桦林这种城市,沈家父母留下的遗产,足够供养两个孩子。 沈栋梁一时语塞,没料到傅卫军会提起这茬,当初因着收养了年幼的沈墨,那些遗产自然而然落在他的手上。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沈墨想起去世的父母,如果他们还在,该多好啊。 时过境迁,那些恩恩怨怨,都该过去!如果一直活在过去里,该多痛苦啊!沈墨现在只想好好生活,她不能让沈栋梁再次毁掉她的生活。 “我们是一家人,一辈子都是!”,沈栋梁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沈墨,他早将沈墨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沈墨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他手上。 “我父母早死了,军儿才是我唯一的亲人!”,沈墨愤怒的反驳道,她和禽兽从来都不是一家人,永远都不是! 沈栋梁眼神阴鸷,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抽出皮带,好好教育一下沈墨这个贱人。 “你的那些过去,傅卫军都知道吗?你敢让他知道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沈栋梁的话如同利刃一样,无情地刺在沈墨的心上,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那些无法言表的秘密,深藏在她心中,她从未跟傅卫军提过。 如今,那微薄的自尊荡然无存,心理的防线开始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就在这时,仿真人助手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浓郁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傅卫军站起身,拿起咖啡杯,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咖啡泼向沈栋梁。咖啡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溅落在沈栋梁的衣服和脸上。 还不待沈栋梁反应过来,傅卫军的拳头就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每一拳,傅卫军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打得沈栋梁毫无还手之力。 “兔崽子,你该死!”,沈栋梁捂住要害,蜷缩在地毯上,脸上、身上因不断受到重击,鲜血从嘴角渗出,咬牙咒骂傅卫军,用来缓解身体的疼痛。 傅卫军狠狠出了口恶气,沈栋梁那些未尽之言,他猜得七七八八,总归不过是那些污糟事。 “把他绑了,别让他跑了!”,傅卫军命令道。 “是!”,仿真人助手立刻执行命令,将沈栋梁五花大绑起来,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晦气!”,傅卫军发现白色高领羊绒毛衣上被溅上了血迹,又狠狠踹了沈栋梁几脚。 沈栋梁的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傅卫军早已被千刀万剐。 第221章 沈墨杀人,傅卫军消除隐患 “别担心,一切有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傅卫军脱掉身上的毛衣,扔在沈栋梁脸上,正好盖住那张面目狰狞的脸。 “我不怕,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沈墨看见沈栋梁被打得跟条死狗一样,只觉得畅快无比。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傅卫军保证道,像沈栋梁这种人渣,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墨眼神闪烁,如果事情败露,她会一个人扛下所有,绝对不会连累傅卫军。 “把沈栋梁家的地址写给我,我现在带人去趟松河。你在家等我,至于沈栋梁等我从松河回来再处理,先把他关在储藏室里。”,傅卫军安排道。 如果沈栋梁突然失踪,沈墨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傅卫军此去就是消除隐患。 沈墨一下就明白傅卫军的意思,赶忙回到房间,拿了张空白信纸,将地址写了下来。 “小心点!”,沈墨将地址交给傅卫军,眼中满是担忧。 “等我回来!”,傅卫军笑着上前抱住沈墨,发生这种事情,她一定害怕极了。 沈墨紧紧回抱住傅卫军,她只有傅卫军这么一个亲人,她一定不会让他有事。 沈栋梁听到姐弟俩的对话,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意识到他们一家三口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沈栋梁开始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在剧烈挣扎中,汗水浸湿了沈栋梁的衣服,此刻他无比后悔,后悔没有亲手杀了沈墨。 “老实点!”,傅卫军上去就是两脚,让仿真人助手将沈栋梁关进储藏室,拿上地址和沈栋梁的随身物品,开车直奔松河沈栋梁家。 松河是桦林下属的小城市,距离并不算太远,傅卫军使用鸠占鹊巢技能,顺利的进了沈家,丝毫没有引起怀疑。 “回来了,墨墨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赵静见只有丈夫沈栋梁一个人回来了,关心道。 傅卫军并没有回答赵静的问题,见沈栋梁和赵静的独子沈辉正好不在家,也不废话,直接将沈静收进空间监狱。 “我要知道沈墨被沈栋梁收养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沈栋梁对沈墨做了什么!”,傅卫军安排仿真人军人对赵静进行突击审问,他迫切想知道,沈墨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是!”,仿真人军人接收到指令,立刻执行命令。 赵静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她试图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可是因为恐惧,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两个仿真人军人闪现在赵静眼前,吓得她肝胆俱裂,浑身颤抖,两眼一闭直接昏倒。 傅卫军看到这一幕,很是无奈,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一个意念,赵静出现在空间监狱医院的病床上,安排仿真人医生照顾赵静。 傅卫军趁着赵静昏迷的时候,将沈家直接搬空,并找买家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将房子出售。 待沈辉在外疯玩了一天,回到家,开门的那一刻,直接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客厅空荡荡的,家具和电器都不见踪影。沈辉迅速在家里转了一圈,好家伙,空荡荡的,跟未入住的毛坯房有得一比。 “爸,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沈辉疑惑不已,也没听说要搬家呀?若不是看到他爸一脸平静的站在窗前,他都怀疑家里是不是被偷了。 “搬家了!走吧,送你去个好地方!”,傅卫军转过身,走向沈辉,以后再也不用做作业,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么! “真的吗?太好了!爸,咱家是不是发财了!”,惊喜来得太突然,乐得沈辉合不拢嘴。 “真的!”,傅卫军言出必行,将沈辉送进空间监狱去跟赵静做伴。 搞定赵静母子,傅卫军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 次日一早,傅卫军睡到自然醒,悠哉的吃过早餐,仿真人军人便将一沓照片和笔录送了过来。 “该死!”,傅卫军将笔录重重摔在桌子上,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依旧觉得愤怒,沈墨可是沈栋梁的亲侄女,他怎么下得去手。 沈栋梁就是个变态,从小把沈墨当玩物,长达数十年的控制、虐待、侵犯,如此病态的行为,可想而知,对沈墨的身心健康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那一张张裸照,深深的刺痛了傅卫军的眼,难怪沈栋梁如此张狂,若这些照片流传出去,沈墨该如何做人? 傅卫军来到赵静所在的病房,赵静现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傅卫军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哆嗦,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 “该说的,我全说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赵静呜呜咽咽,实在是被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吓破了胆,她已经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了。 “当你对沈墨的遭遇视而不见,助纣为虐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现在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傅卫军脸黑如墨,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是这样的!”,赵静绝望的看着傅卫军,她身体不好,又没有工作,除了依附沈栋梁,她压根活不下去。 为了保住自己和儿子的利益,赵静只能讨好沈栋梁,装聋作哑,对他处处忍让,绝对服从。 傅卫军怒气翻涌,一挥手,赵静就从眼前消失。若是沈栋梁在眼前,傅卫军一定将他剥皮剔骨,以消心头之愤。 “辉儿!”,赵静一眼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沈辉,惊呼出声,赶忙查看他的状况,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沈辉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是他妈后,又闭上眼,继续补觉。昨夜没人管,他通宵打游戏,实在受不住,才睡一会,就被吵醒了。 “辉儿!”,赵静紧紧抱着沈辉,只觉天塌下来了,她就只有沈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看着跟眼珠子似的,哪舍得让他受罪。 “妈,我好困!你别吵!”,沈辉烦躁不已,一大早鬼哭什么。 赵静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滑落,脑子跟团浆糊一样,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卫军在松河多逗留了一天,给沈栋梁办理了离职,将赵静的父母也接到了空间监狱,才启程回桦林,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风尘仆仆的赶回桦林,回到出租屋,傅卫军就见沈墨神情恍惚的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沈墨站起身,有些憔悴,明显没有休息好。 “嗯,松河那边的已经处理好了,沈栋梁今晚我会弄走。”,傅卫军怜惜的看着沈墨,他一定会好好招待沈栋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让他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沈墨闻言低头不语,傅卫军有种不好的感觉,当他看到沈栋梁尸体的那一刻,心不由颤了颤。 储藏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尸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胸口处还插了一把水果刀,这应该就是导致沈栋梁死亡的主要原因。 “收拾行李,我们今夜离开这里!”,傅卫军虽有些震惊,但也能够理解沈墨的行为,他关上储藏室的门,立马做出安排。 在回来的路上,傅卫军就考虑过带沈墨离开桦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的事情。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傅卫军当机立断,决定带沈墨远走他乡。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沈墨此刻已经找到主心骨,按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惧,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傅卫军看着沈墨离开的背影,略有些心疼。沈墨经历了许多难以承受的痛苦,过去她总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一切,只希望她能够远离过去的阴影,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精神力+1,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傅卫军收回思绪,开始安排后续的事情。 第一步便是处理尸体,将沈栋梁装进箱子里,连同凶器一起收入空间监狱,就地销毁。 第二步清理现场,每一个角落都要仔细清洗,就像没有人入住一样,力求不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第三步离开桦林,带沈墨出国,换个新身份,彻底与过去切割开。 夜幕笼罩着城市,街道上冷冷清清,灯光透过车窗,映照着沈墨疲惫的面容。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熟悉的建筑和人群逐渐被抛在身后,过往总总都将过去,她想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随着火车驶出桦林,沈墨感到一种解脱,她开始期待前方未知的旅程,希望能在远离喧嚣的地方找到内心的宁静。 第222章 走过漫长的季节 时光荏苒,光阴如梭,岁月如同一部无声的电影,在眼前飞速闪过。 移民到澳洲后,沈墨开始了新生活,傅卫军将沈墨安排进一所知名学校的医学系。 为了融入新的环境,沈墨遇到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她始终保持乐观的心态,努力克服困难,不断提升自己,学业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渐渐的,沈墨适应了澳洲的文化和生活方式,结识了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她们一起学习、交流,分享彼此的文化和经历。 闲暇时,沈墨喜欢阅读和写作,她喜欢用文字记录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她的文字里蕴含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 在澳洲的头两年,沈墨还会偶尔想起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后来她学会了接受和放下,她很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毕业后,沈墨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儿科医生。之所以选择儿科,是因为傅卫军。若是当年傅卫军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他就不会当了那么多年的聋哑人。 沈墨每天忙碌而充实,她用心地照顾每一位患者,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他们关爱和治疗。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幸福、平淡的过去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沈墨。 沈墨曾嘱咐过傅卫军,若有一天她走了,让傅卫军带她回家,将她和父母葬在一处。 按照沈墨的遗愿,傅卫军给沈墨在澳洲举办了一场追悼会,后怀着悲痛的心情,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国的征程。 办理完沈墨的身后事,傅卫军决定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顺道去桦林看看老朋友。 当年为了让隋东走上正途,傅卫军将他送到技术学校学汽修,临走前,更是将持有的娱乐城10%的股份无偿赠送。 傅卫军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个小子到底有没有混出个人样。 三十多年过去了,昔日的破旧房屋如今已变成了高楼大厦,曾经的乡间小道也已被宽敞的马路所取代。 根据仿真人助手提供的地址,傅卫军来到一家大型汽修店,宽敞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车辆。 进入店内,一名穿着整洁制服的接待员微笑着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 “我找隋东!”,傅卫军调出刚收到的隋东的照片,将手机递给接待员。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接待员一眼认出照片里的人是她们那不着调的老板,带着傅卫军进到休息区,并给他端上一杯咖啡。 等了没一会,隋东推门走进休息室,看到傅卫军的那一刻,直接愣在原地。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这么多年没见,傅卫军还是如此年轻帅气,隋东只觉喉咙发紧,眼泪打湿了眼眶。 “军哥!”,隋东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心情激动,难以言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他此生无憾。 “好久不见!”,傅卫军笑看着隋东,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以前那个瘦弱的隋东,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了。 隋东上前紧紧抱住傅卫军,感觉跟做梦一样,这人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四周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俩人身上,傅卫军赶忙拉开隋东,一把年纪也不害臊。 “军哥,走,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隋东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傅卫军讲,热情的招呼他去餐厅吃饭。 维修厂的餐厅在三楼,带有几个独立的包间,隋东点了一桌子菜,招待傅卫军。 “军哥,你好些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还走吗?”,隋东询问道。 “在桦林待了两天就走,你有空可以去澳洲转转。”,傅卫军的事业和家庭都在澳洲,他肯定是要回去的。 “这么快,军哥,你多待几天呗,我带着你在桦林好好转转。当年要不是军哥你,哪有我隋东的今天。”,隋东还想着好好招待一下傅卫军,以表达自己的感谢。 “你能走到今天,除了我提供的帮助外,更多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傅卫军很欣慰隋东能改邪归正,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堕落。 隋东会心一笑,不由感慨道:“我得感谢我老婆,她是个大学生,家里条件不好,在外打工的时候被我碰上了。当时,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对她穷追不舍。她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了,次年就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军哥,你要是早回来半个月,正好可以赶上我儿子结婚。这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 俩人从家庭、工作,聊到过去总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隋东喝得酩酊大醉,还是他店里的员工送回家的。 漫步在桦林的街头,傅卫军想起了王阳,那个用跳河证明自己爱意的男生。 沈墨一生未婚,倒是有过几个合心意的男朋友,最终都没有走到最后。沈墨将傅卫军的孩子视如己出,也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倒是没觉得遗憾。 傅卫军的老婆是沈墨的大学同学兼好友,秉承着肥水流外人田,沈墨可没少撮合俩人。俩人婚后育有三子,均已成家,傅卫军前些年就升级做了爷爷。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傅卫军让仿真人助手查一下王阳的近况。 当年王响下岗后,王家的生活陷入困境,王阳又回到维多利亚娱乐城继续当服务员。 开了半辈子火车的王响,除了开火车,其他工资高的活,他也没法干。后来寻思着考了个驾照,去当个出租车司机。 一日王响在铁轨上捡回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虽然王家并不富裕,但是还是收养了他,取名王北。 家里多了口人,王响的压力更大了,兢兢业业的干了好几年,才贷款买了辆车。 为了多赚点钱,王阳从维多利亚娱乐城辞了职,跟王响两班倒,家里的日子倒也宽裕不少。 2008年,王阳和一个小学老师结婚了,同年王响给王阳贷款买了套商品房,小两口搬出了桦钢职工宿舍。 成婚后的第二年,王阳得了一个女儿,一家人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以前王阳的梦想是当个诗人,他也曾多次投稿,可惜都石沉大海。 随着网络小说的兴起,王阳开始利用空闲时间创作。经过好几年的沉淀,也算是小有名气,如今一年稿费加打赏能有个六十来万,也算是另一种成功吧。 夜里,傅卫军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搜索出王阳的作品,随意翻了翻,顺手打赏了百来万。 在桦林待了没两天,傅卫军就启程回了澳洲,往后岁月,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傅卫军百年后,子孙才带着他的骨灰回到松河,将他同沈墨以及沈家父母葬在一处,也算是落叶归根。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闭目养神,任由记忆被封存。 每次回归,段森都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对他而言,每一次的穿越,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第223章 《莲花楼》 在主世界休息了两个星期,段森再次使用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旅程。 意识恢复,段森睁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各种各样的味道扑鼻而来,段森立马屏蔽嗅觉系统,也不知怎的,这具身体的嗅觉系统如此发达。 很快,段森就知道了其中缘由,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随机穿越,还能穿成一条狗。 “狐狸精,走啦,回家!”,李莲花肩背着药箱,手上提着猪肋排,见狐狸精没有跟上他的脚步,出声唤道。 段森正盯着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发呆,他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次穿越,就听到有人在喊他,抬头就看到狗主人站在不远处,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记忆里,这只叫狐狸精的狗一直陪着它的主人四处游历,若是现在突然离去,它的主人应该会很伤心吧。 罢了罢了,再看看吧,普通的中华田园犬的寿命是12-20年,狐狸精已经十多岁了,也没多少年可活。 决定留下后,段森摇晃着尾巴,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李莲花跑去。 一人一狗刚到家门口,李莲花就被几个大汉拦住去路。 “你就是神医李莲花吧?去年三月,你在益州铁甲门将气绝的施家三公子救活了!我找你,需要你帮忙救一个人,一个死人!” 领头的大汉示意手下将棺材拖过来,李莲花闻言,瞅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人,随即收回目光。 “这位大哥,这人都死了,你要不直接拖去烧了吧!”,李莲花说完转身就走。 “这人对我们风火堂来说,很重要!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风火堂的管事抽出刀,几步追上李莲花,直接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李莲花见躲不过,转过身,笑着道:“我行医有个规矩,需要行卦问天,若是抽到上上签,我便出手救人。” “行,立马抽!”,管事思虑片刻,随即答应下来,毕竟是神医,不好逼得太过。 一行人走进莲花楼,所谓莲花楼,是一座可以用几匹马移动的两层小楼,简直就是古代版房车,里面还能种植蔬菜。 莲花楼的一层是客厅和厨房,客厅中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厨房里则摆放着各种炊具和餐具。二楼是李莲花的卧室和书房,卧房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单的衣柜,书房里倒是摆放着各种书籍和文具。 莲花楼的内部其实还有许多秘密通道和机关,方便李莲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迅速撤离。 “狐狸精,来,抽根签!”,李莲花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签筒,拿在手上晃了晃,示意狐狸精上前抽一根。 段森一头黑线,这个主人真是恶趣味,不怕被打吗? 风火堂几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段森,哪家卜卦是让狗来选的,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见李莲花处变不惊的样子,段森慢悠悠的走到他跟前,抬起爪子,随意选了一只签。 李莲花抽出段森选的那根签,不出所料是下下签,他强压嘴角的笑意,一脸沉重的说道,“下下签,看来今天不宜出手。”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管事眉头紧蹙,每耽搁一会,那人被救活的可能性就越低。 “这我也没办法!天意如此!要不,明天再来?”,李莲花笑着提议道。 管事没法,刀架在脖子上,李莲花都不动于衷,他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明天再来。 “狐狸精,你今天有口福了!”,李莲花目送风火堂几人离开,拿起猪肋排在段森面前晃了晃,起身去厨房做饭,丝毫没把风火堂放在眼里。 趁着李莲花做饭的功夫,段森偷偷溜出莲花楼,找个无人的巷子,直接进入空间监狱。 使用鸠占鹊巢技能,段森的身体立马发生变化,他不由松了口气。 一开口就是“汪汪汪!”,哪个人受得了?不能说话的感觉实在太痛苦,段森不想再经历一次。 好在系统奖励的技能给力,就算穿成一条狗,也能通过近距离的接触,采集到被接触人的数据,继而从外貌到声音,可以变成与被接触人一模一样。 可惜内里段森现在还是一条狗,不能通过鸠占鹊巢技能,改变内里的基因。 出了空间监狱,段森赶在开饭前回到莲花楼,嘴里还叼着一个碗。 待李莲花将饭菜端上桌,准备往段森的碗里装肉的时候,段森对着李莲花嚎了两声。 “狐狸精怎么啦?饿了?就好了!”,李莲花低头看向段森,眼中满是笑意。 “汪汪汪!”,段森将碗朝李莲花的方向推了推,指了指桌上的菜,又指了指面前的碗,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莲花自然理解了段森的意思,拿起地上的碗,看了看,做工精致,应该价值不菲。 “狐狸精,你上哪弄了个新饭碗?”,李莲花一边给段森盛菜,一边好奇道。 段森侧过脑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可不会跟狗共用一个碗。 “呸呸呸!”,这是什么鬼,段森尝了口李莲花做的饭,直接吐了出来,这手艺也太差了,给狗,狗都不吃。 “狐狸精慢点吃,有些烫!”,李莲花笑盈盈的看着段森,提醒道。 段森翻了个白眼,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随即他用身体挡住李莲花的视线,偷摸摸的将饭菜偷渡进空间监狱。 一夜无梦,次日一早,风火堂的人又找上门来,李莲花又想用昨天的方法糊弄过去。 可惜,风火堂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抓着李莲花,就往外走,他们可没功夫在这陪他过家家。 趁着李莲花被抓走的功夫,段森幻化成人形,径直上了二楼,将李莲花书房的书全都收进空间监狱,尽快了解这个影视位面是有必要的。 半柱香的功夫,仿真人助手便将所有书本都扫描了一遍。 安排仿真人助手将书本内容整理一份出来,段森将书本按照原来的摆放位置归位后,离开了莲花楼。 关闭嗅觉屏蔽,段森顺着味道,迅速往李莲花离开的方向追去。 段森刚跑进一间客栈,就看到一地狼藉,小二正在收拾残局,这里明显发生过打斗。 来到后院,李莲花和风火堂一行人站在棺材前,一个陌生的公子哥正在验尸,站在他身后的应该是他的婢女。 段森找个不起眼的位置,悄咪咪的窝着,狐狸精作为一只狗,并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李莲花身边,能用的信息格外的少。 记忆里,李莲花就是一个游医,平日里就喜欢种菜和煮饭,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就是一个孤家寡人。若没有狐狸精这只狗,他该有多孤独呀! “这人身体冰冷,气息全无,毫无脉搏,已经死了,死在你的流星锤之下。”,方多病验完尸,自信的说出结论。 “可妙手空空是少林俗家弟子,练过金钟罩,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他偷了我们风火堂的镇堂之宝,李神医既然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还请出手救治。”,管事朝着方多病和李莲花拱拱手,东西肯定是要追回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能医死人,肉白骨这种话,你们也信?这人由我带回百川院,十三年前,朝廷可是跟四顾堂有过约定,江湖的事情,由我们百川院裁定。这件事情,就这样处理。”,方多病压根不信身旁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能有这个本事。 百川院有裁定职权,管事没法,只能落下一句狠话,带着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这....”,李莲花面露为难之色,看向方多病,等着他拿出解决方案。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今夜你留在客栈,明早我送你出城!”,方多病当即拍胸口保证道。 “可我囊中羞涩,离开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李莲花丝毫不顾脸面的拍了拍自己的腰带,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个愣头青有钱,不敲一点,实在可惜。 方多病慷慨解囊,大手一挥,表示费用他全包了,将人傻钱多演绎得淋漓尽致。 段森见没有热闹瞧了后,蹬着它的小短腿跑了,趁着时间尚早,他得去弄些物资,还得让仿真人助手去探听一下消息。 入夜,段森吃饱喝足回到客栈,趴在李莲花的房间门口,整理收集到的资料。 这是一个古代武侠位面,天选之子叫李相夷,剑术扬名于江湖。15岁成为顶尖高手,17岁创立了四顾门,20岁成为武林盟主,结束武林混战。 十年前,金鸳盟三王杀害了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李相夷为了讨要单孤刀的尸体,挑起东海之战。 金鸳盟与四顾门结怨已久,四顾门作为江湖第一大名门正派,早对金鸳盟滥杀无辜的行为忍无可忍。 东海之战,四顾门在东海之战中伤亡惨重,李相夷和金鸳盟盟主笛飞声跌入东海,销声匿迹。 自此四顾门解散,唯有百川院留了下来,因着百川院负责江湖刑案,在江湖中也是颇具威名。 这不是妥妥的男主剧本么,段森猜测李相夷压根没死,总有一天,会重现江湖。 第224章 灵山派寻找灵童 “狐狸精,我们走啦!”,李莲花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趴在门口的段森,招呼着他离开。 李莲花刚下药把里面的生瓜蛋子弄昏迷,现在得去办正事了。 段森站起身,跟着李莲花,一人一狗来到后院放棺材的地方。 只见李莲花,掀开棺材盖,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尸体上扎了两针,段森就看到棺材里死去的人活了过来。 “姓李的,你怎么回事?来得这么迟,你知不知道龟息功最多只能在棺材里待三天?”,妙手空空大口喘着粗气,抱怨道。 段森了然,原来是龟息功,系统倒是奖励过一本功法叫龟息术,可比妙手空空的龟息功要厉害不少。 “快走吧!别一会人来了!”,李莲花抱起地上的段森,迅速撤离现场。 “站住,别跑!”,风火堂一行人察觉出不对,发现妙手空空不见了,举着火把,追了上来。 好在李莲花早有准备,在山下准备了两匹马,一手抱着段森,一手拎着妙手空空,从山上一跃而下,策马离去。 好俊俏的轻功,段森羡慕不已,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学学。 一路疾驰,到了安全的地方,莲花楼勒住缰绳,对妙手空空说道:“我欠你的人情,现在已经还清了,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呢!这就是一本菜谱,也不值钱,不知道你要这东西干嘛?”,妙手空空从怀中掏出一本菜谱和五两银子,一并递给李莲花。 妙手空空觉得李莲花这人有些奇怪,分一半钱给他不要,倒是出场费五两一分都不能少,果然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癖。 “这是我师父的收藏,不知怎的流落在外。”,李莲花接过菜谱,心中泛起涟漪。 段森看到菜谱上写着《山家清供》四个字,他对这本书倒是有些印象。 《山家清供》是一本专门研究吃食的书籍,是清淡饮食爱好者的必读之作,想来李莲花的师父也是爱吃之人。 “你师父是谁?”,妙手空空好奇道,他见李莲花不会武功,倒是轻功不错,也不知道师从何人。 “好奇心不要太重!”,李莲花并不打算说出师承,他跟妙手空空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行吧,告辞!”,妙手空空朝着李莲花拱拱手,骑马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什么,随即转过身,对李莲花说道:“你是不是在找金鸳盟的人?嘉州,灵山派道场,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听到金鸳盟三个字,李莲花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复以往的风轻云淡。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妙手空空只觉浑身不自在,赶忙策马离开,这李莲花不简单呀。 “灵山派!”,李莲花低喃道,既然有了线索,那必定是要走一遭的。 金鸳盟,李莲花找金鸳盟做什么?当年东海之战,金鸳盟也遭到了重创,现在要找金鸳盟的余孽可没那么容易。 这时,一道电子合成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棺材一副,凌空虚度功法一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赶忙查看功法详情,凌空虚度是一本轻功功法,练成后,可以在空中自由跨越,如同在虚空中行走一般。 段森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一人一狗回到莲花楼,李莲花带着段森,连夜往嘉州赶去,他可不想再被风火堂的人堵住。 一连赶了几天路,段森白天看仿真人助手整理出来的书籍,晚上趁着李莲花睡着了,疯狂进补和练功。 李莲花也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他的书很杂,不仅有医学类,还有机关陷阱和农学专着,记载奇人异事的杂书也有不少。 “听说了吗?灵山派在找灵童,要求是丙申年四月初六生,脚底有莲花痣。也不知道谁家这么幸运,这灵童可是灵山派下一任掌门,能够继承灵山派所有的财产。” “我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听说了,这灵山派的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可不就是真的么。” 还未到达灵山派,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能听到人们讨论,灵山派找灵童的事情。 李莲花蹙眉思索,也不知道这灵山派在搞什么把戏,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金鸳盟的人,什么灵童和飞升都与他无关。 灵山派是个风水玄门宗派,前不久,灵山派掌门王青山当众蝉蜕登仙,几息之间,肉体变金身。王青山蝉蜕登仙时,留下了寻找灵童的线索,这才有此次的灵山识童大会。 段森是不相信那个王青山蝉蜕登仙的说法的,这又不是仙侠位面,怎么看都像骗局。 到了灵山派附近,李莲花选了个相对隐蔽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 “狐狸精,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李莲花将食物和水放在段森面前,起身离开莲花楼,独自一人去了灵山派。 段森哪里待得住,可不得跟去瞧瞧,既然李莲花不带他,他就自己去,区区门锁可难不住他! 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使用鸠占鹊巢技能,段森就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公子哥。 来到灵山派,段森发现人还真不少,今日正好是灵山派的识童大会,除了灵山派的弟子外,还有不少凑热闹的百姓。 段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李莲花,还有那个被李莲花耍得团团转的百川院刑探,这两人缘分不浅呀。 此刻广场正中央,站着六个年岁不大的少年,段森扫了一眼,看向最上方的一尊金身。 那金身据说就是灵山派掌门王青山,自古财帛动人心,段森可不信这识童大会没有猫腻。 所谓的生辰八字和莲花痣都能作假,若是早些到这灵山派,段森指不定也会弄一个灵童出来凑个数。 识童大会正式开始,由灵山派掌门王青山的三个徒弟主持大会。 王青山一共有三名弟子,分别是大弟子王守庆,二弟子何乌有和三弟子风柏。 因着灵山派不许成亲,按照规矩,掌门走了,遗产应该由徒弟继承。 可王青山偏偏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设定了继承人的条件,导致他的三位弟子,全部出局。 灵山派小有资产,拥有三家分舵、四百亩地和十二处商铺,就这样将财产拱手让人,怕也是心有不甘。 “请各位灵童上前,在师父老人家的金身前,手敲玉磬,磕头并起明示。” 大弟子王守庆宣布完规则,看向下方,灵童中有一人是他的人。反正师父没有留下检验灵童的方法,他作为大师兄,继承灵山派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不算违背师命。 少年们闻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前,跪在蒲团上,朝着金身磕头,在心里祈祷,自己能中选。 “铛”的几声,玉磬被敲响,就见其中五位少年的衣服突然燃烧起来。 “啊!救命”,叫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少年们试图用手扑灭火焰,但火势却越来越大。 “快灭火!”,场面极度混乱,庆幸的是,不远处的水缸里盛满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各位,今日就到这里,待选定出灵童后,灵山派自会公布消息。”,大弟子王守庆见事态出乎意料,准备将无关紧要的人员请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灵山派内部的事情。 “这怕不是王掌门显灵,那个没有被火烧的灵童是不是就是王掌门选定的下一任掌门。”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今日可是长见识了,也不枉费来这一趟。 段森现在实力太低,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决定随着人群一起离开,正好瞧见方多病在那检查玉磬和蒲团。 失火这件事,并不是意外或是显灵,而是一场人为的纵火案。 玉磬里面暗藏乾坤,方多病从玉磬里找到一个带有引线的火石,引线的另一端连接到蒲团上的棉花上,因此才会着火。 不得不说,这个设想确实奇妙,若是不仔细检查,可能失火这件事,就推到鬼神之说上去了。 回了莲花楼,段森进入空间监狱练功,跟在李莲花身边,没点真本事,怕是狗命难保。 第225章 解密真相,朴二黄身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的地板上,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壮美,绿意盎然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段森幽幽转醒,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去找李莲花,昨夜李莲花彻夜未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用过丰盛的早餐,段森出了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深深吸一口气,清新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鼻腔,让人心情愉悦。 使用凌空虚度赶路,段森来到灵山派,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轻松越过院墙。 见四下无人,段森变换成原形,鼻尖轻嗅,顺着李莲花留下的气息,来到广场附近。他没有贸然出现,而是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使用顺风耳技能,窝着吃瓜。 “蝉蜕登仙”其实就是一种江湖骗术,王青山为了将财产留给情人和私生子,想用蝉蜕登仙的方式死在众人面前。 段森从头至尾就不相信所谓的蝉蜕登仙,若是去到仙侠世界,倒是有飞升一说,但也没有将肉体凡胎变成金身留在凡间的。 设想是好的,王青山当众蝉蜕登仙,暗地里使用龟息功假死,只待管家朴二黄三天内将他唤醒。 只可惜王青山失算了,他没有妙手空空那般幸运,最后假死变真死,还被朴二黄改了遗言。 比起徒弟,儿子才是王青山的心头肉,若不是因为他触犯了门规,情人贺兰嫣又几次三番跟他闹,他也不会铤而走险,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你有证据吗?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想。”,朴二黄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被指认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应该叫你朴二黄还是辛雷?王掌门背后有一个黑手印,正是你的成名绝技奔雷手。”,李莲花似笑非笑的看着朴二黄,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金鸳盟的余孽,这个化名朴二黄的管家就是他要找的人。 王守庆闻言给风柏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查看一下,是否属实。 朴二黄用狠戾的眼神看着李莲花,此人不仅拆穿了掌门登仙的事,还还原了他作案的过程,绝对不能留。 “师父身上真的有个掌印!是你杀了师父!”,风柏确认后,急匆匆返回。 “为师父报仇!”,王守庆一声令下,灵山派的弟子全部抽出佩剑,向朴二黄冲去。 朴二黄丝毫不把灵山派弟子放在眼中,几息之间,将功夫最高的王守庆三人拍倒在地。 “让你多事!”,朴二黄突然将目标转向李莲花,一掌打出,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方多病挡在了李莲花面前。 方多病的武功比朴二黄高上一筹,几个回合就将朴二黄打倒在地。 段森替李莲花捏了把汗,这人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下,也不怕被一掌拍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金身两座,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他打个岔的功夫,李莲花就离开了。 段森当即也顾不上奖励,赶忙朝李莲花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路狂奔,来到柴房门口,段森就看到李莲花正和被铁链束缚住的朴二黄在低声说些什么。 出于好奇,段森悄咪咪的偷听起来,就听见李莲花询问朴二黄,“十年前,金鸳盟的三王杀了四顾门的单孤刀,我想知道他的尸骨在哪里!你以前在妖魔手上做事,应该知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以前在药魔手上做事!”,朴二黄狐疑的看着李莲花,心中警铃大作。 “我是谁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自会放你离开。”,李莲花相信朴二黄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百川院的刑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朴二黄眉头紧蹙,单孤刀的尸骨在哪,他还真不知道,倒是李莲花耳朵上的三个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以前我为药魔抓人炼毒的时候,那些人耳朵上也有三个洞,那是中了碧茶之毒的痕迹。碧茶之毒无人能解,中毒者一个月内就会死去,除非用深厚的内力将毒逼出来。” 李莲花沉默不语,碧茶之毒是药魔研究出来的,朴二黄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是你!李相夷,十年了,你居然还没死!”,朴二黄脑中灵光一闪,突然猜到了李莲花的身份,天下间也只有像李相夷这种高手,中了碧茶之毒,还能活到现在。 不会吧,李莲花居然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天下第一李相夷!段森虽觉得李莲花来历不凡,但也没想到如此不凡,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没空在这里跟你废话!”,李莲花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挖出金鸳盟的余孽,寻找到单孤刀的遗体,可没空在这兜圈子。 “李相夷啊李相夷,想当年你是何等的惊才绝艳。现在呢?功夫全无,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哈哈哈!” 朴二黄幸灾乐祸的看着李莲花,心中认定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谁能想到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李莲花没能从朴二黄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再逗留,甩袖而去。 看着李莲花的背影,朴二黄眼中寒芒乍现,猛然发力,铁链应声而断。 朴二黄几步追上李莲花,从身后用铁链勒住李莲花的脖子,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势必留下李莲花的命。 无论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朴二黄今日都没打算放过,他要替盟主除掉隐患。 段森见李莲花遇到危险,冲进柴房,对着朴二黄的小腿骨就是狠狠一撞。 “嘶!”,朴二黄感受到小腿处传来的疼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 段森刚把铁头功练入门,假以时日,他相信可以将朴二黄的腿,直接撞个粉碎。 就在这时,方多病来寻李莲花,正好看到他遇到危险,当即抽出佩剑,一剑刺死朴二黄。 “你没事吧?”,方多病关心道。 “没事!”,李莲花揉了揉脖子,狠狠踹了朴二黄几脚。 “对了,你怎么在这?”,方多病有些疑惑,李莲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这不是狐狸精丢了么,没想到它跑到这里来了!我现在带它回去了,跑出来这么久,都还没有吃饭。”,李莲花指了指段森,借口张口就来。 “它叫狐狸精啊!”,方多病好奇的打量段森,没想到李莲花还养了只狗,之前倒是没见过。 回到莲花楼,李莲花开始洗菜做饭,段森找个舒服的地方打盹。 天色渐暗,李莲花的饭菜也出锅了,将单独给段森做的菜放在他的小碗中,轻声将他唤醒,“狐狸精吃饭了,吃过再睡,一会就凉了。” 段森伸了个懒腰,挪步到饭碗前,轻嗅一下,就这水平,还是照着食谱做的? “饿了吧,快吃吧!”,李莲花揉了揉段森的脑袋,毛茸茸的很舒服。 段森翻了个白眼,这种鬼东西,谁要吃啊,反正他不吃。 “没想到你除了是个半吊子大夫外,还是个半吊子厨师。”,方多病拎着两坛酒,来到莲花楼。 “你怎么来了!”,李莲花起身来到餐桌前,准备吃饭。 “找你喝酒来了!”,方多病也不恼,拎着酒进了门,自顾自的坐在李莲花对面,他此行的目的是想和李莲花合作,只要他能破三个案子,就能成为百川院的刑探。 只可惜李莲花并不愿掺和其中,方多病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嘴里跟没把门似的,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段森以为李莲花会心软,毕竟他的师兄单孤刀是方多病的舅舅。方多病小时候,还是李相夷的李莲花还跟他有过约定,只要方多病用木剑练好百招基础剑式就收他为徒。 可李莲花却将睡着的方多病放在了路边的草丛里,驾驶着莲花楼,连夜跑路了。 看来过去的事情,对李莲花的影响很大,段森在心中叹了口气,从天下第一到如今的深重剧毒,心智不坚定的人早就死了。 段森猜测,能够给李莲花下毒的人,很大概率是他亲近的人,否则他不可能一丝察觉都没有。 段森有百毒不侵的技能,倒是不担心自己会中毒。他对于碧茶之毒很感兴趣,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李莲花丢进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这毒到底能不能解。 第226章 玉城二小姐被杀,李莲花受牵连 “狐狸精,我们找家客栈吃饭吧!”,李莲花看着锅中已经不能吃的鸡肉,提议道。 李莲花最近在研究新菜,各种食材组合搭配起来,味道一言难尽。一股如同腐肉煮熟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实在有些上头,好在段森能够关闭嗅觉系统,否则早跑远了。 “不去!”,段森朝李莲花汪了两声,摇头表示拒绝,屁颠颠的往楼上跑。 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好吃的,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练练功。 再者,段森也不缺吃的,每天他都在空间监狱吃大餐,只可惜现在不能跟李莲花分享。 “那狐狸精我走了,待会回来给你带吃的。”,李莲花见段森不愿意出门,也不勉强,一个人溜达着去了客栈。 见李莲花离开了,段森闪身进入空间监狱,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了满满一桌子菜。 大快朵颐的吃了一桌菜,段森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练功,他相信随着不断的练习和食补,总有一天会发生质的飞跃。 “嘿,这个李莲花,怎么还没回来?”,段森卡着时间出了空间监狱,按理来说李莲花要不了多久就应该回来,结果等了个把时辰,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外面不久前还下了一场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带伞,留在了客栈。 走出莲花楼,段森关闭嗅觉屏蔽技能,使用追踪技能,来到一家名叫小棉的客栈。 此刻客栈内空无一人,浓郁的血腥味表明这里出事了,看来李莲花又被卷进了麻烦里。 段森一路狂奔,从小棉客栈一直追到玉城城主府,若非有轻功,他的狗腿都要跑废了。 “夫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等夫人提审了那些从小棉客栈带回来的那些人,指不定就能找到凶手,只希望夫人能够放过我等。” “说来也奇怪,云小姐下楼后,房间里就只有二小姐一人。我们就守在门口,凶手是如何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人的?二小姐的尸体又为何会出现在镖局的箱子里?那封条可是完整的!” “这事也太邪门了吧,难道真的是鬼怪作祟?那凭空出现的血脚印,不就是证据吗!” “行了,别说了,怪瘆人的!” 几个护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遇到这种事,也是倒霉,怎么就正好被他们碰上了! 段森听了一耳朵,看来李莲花是因为玉城二小姐在小棉客栈被害,才被玉城的人押了回来。 如果这样的话,到底要不要去劫狱,将李莲花救出来。虽然城主府人手众多,但段森手上的仿真人军人也不少,劫个狱倒也容易。 只是这样的话,李莲花会不会变成逃犯,麻烦依旧没有解决,难道要将城主府的人全都一网打尽?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先从见过李莲花的人开始吧。 段森多项技能全开,悄然靠近那几个愁云惨淡的护卫,趁几人不备,全部收入空间监狱。 “这里是哪里啊?不会真的有鬼吧!”,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心理承受能力低的护卫,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若想活命,就必须有价值。我需要城主府的布局图,还有关于城主的消息。”,段森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凌空而立,吓唬道。 “大人,我说,我全说,求您饶我一命。”,护卫们为了活命,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拿到布局图,段森出了空间监狱,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城主玉穆蓝。 城主玉穆蓝是赘婿,平日里当家做主的人是他的夫人,玉城大小姐玉红烛。现在玉红烛不在玉城,只能先解决玉穆蓝。 说曹操,曹操到,还没等段森去找玉穆蓝,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出于好奇,段森并没有立刻解决他,而是一路尾随,他想知道,大半夜的这人不睡觉,穿着一身黑衣是想干嘛。 很快,段森就知道玉穆蓝要做什么了,他居然想毁尸灭迹。 段森当然不会让玉穆蓝如愿,朝他扑了过去,这人跟玉秋霜的死脱不开关系,被抓一点也不冤。 这玉穆蓝的武功实在不咋地,段森轻而易举搞定了他,若是李莲花,怕是一掌就给它拍飞了。 段森看了眼玉秋霜的尸体,她的尸身已经腐坏,强忍着别扭,将她放进系统奖励的棺材里,连人带棺收入空间监狱。 不用验尸,段森就知道,玉秋霜至少死了三天以上,绝对不可能是今天死的。 这玉秋霜据说性格暴躁,前几日因容貌受损未愈,离家散心,没料到居然落到这个地步。 玉秋霜和玉红烛姐妹情深,玉红烛对玉秋霜疼爱有加,用玉秋霜来对付玉红烛再好不过。 段森摇身一变,变成了玉穆蓝,大摇大摆的来到云娇的房间。这云娇是二小姐玉秋霜的闺中密友,当时也在小棉客栈。 房间里,云娇呆傻的坐在床上,对于段森的走近,一点反应都没有。段森伸出手,搭在云娇的肩膀上,下一刻,云娇就消失在眼前。 现在只待玉红烛回来,事情就差不多解决了,段森回到玉穆蓝的房间,锁好门窗,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好好招待玉穆蓝,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包括是不是他杀了玉秋霜。”,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对玉穆蓝进行突击审问,他不怕玉穆蓝不张嘴,刑罚室可不是摆设。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段森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梦乡。 待在负一层刑罚室的玉穆蓝却苦不堪言,他被绑在冰冷的刑具上,身体颤抖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刺骨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别打了,我说!是我杀了玉秋霜!玉秋霜撞见我和云娇私会,我被逼无奈,用游丝夺魄针杀了她。” 神鬼莫测的手段,加上身体上的疼痛,玉穆蓝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认命的开了口,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 段森醒来的时候,玉穆蓝正发着高热,意识已经模糊。 “把玉穆蓝送到医院治疗。”,段森一边用早餐,一边吩咐道。 “是!”,仿真人军人立刻执行命令。 用过早餐,段森将手按在仿真人军人的脑袋上,闭上眼,就像看电影一样,审讯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这个玉穆蓝原是扈江蒲家人,蒲家靠皮影闻名,十几年前,因赌债全家覆灭,从此隐姓埋名,销声匿迹。 玉穆蓝也嗜赌如命,欠下大笔赌债,走投无路入赘玉城,他一直做假账捞钱还账。玉秋霜拥有玉城一半的财产,玉穆蓝因此动了歪心思,在小棉客栈演了一出戏,将玉秋霜的死,往鬼杀人上引。 当时在客栈出现的玉秋霜其实是云娇扮演的,房间里自始至终只有云娇一人,另一人其实是皮影。玉秋霜死在玉城,是玉穆蓝将她的尸体和冰块装在箱子里,交给镖局运输的。 所以,小棉客栈发生的所有事,都是玉穆蓝一手策划的,玉秋霜的闺蜜云娇是他的帮凶,事后玉穆蓝还想杀云娇灭口,也难怪云娇会装作痴傻的样子。 也不知道玉红烛得知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妹妹,还出轨后,会不会将玉穆蓝碎尸万段。 不过段森倒是知道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玉红烛和玉穆蓝成婚多年,竟然从未圆房过。 玉穆蓝怕只是一个挡箭牌,思及此,段森出了空间监狱,赶忙离开卧房,谁能想到这对夫妻有名无实呢。 段森刚将棺材放到冰窖里,后脚准备去库房,弄些上好药材,仆从就匆匆赶来,通知他玉红烛回来了。 “这么快!不是说还有几天么?”,段森有些惊讶,看来玉红烛确实还挺在意她妹妹的。 “夫人连夜赶了回来,现在请您过去!”,仆从面色沉重,夫人现在怒火中烧,稍有不慎,怕是命都保不住。 “那走吧!”,段森倒也不慌,早回来和晚回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玉城不养废物,我给他们一个机会,自行了断!”,玉红烛眼神狠戾,霜儿死了,他们都要给她陪葬。 段森刚走进大厅,就听到玉红烛下令,将昨天在小棉客栈的护卫全部处死。他不由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否则李莲花怕也落不到什么好,还间接救了那些护卫。 “玉霜的遗体被我安置在冰窖,夫人是否要去瞧瞧?”,段森提议道。 玉红烛冷着脸,看了眼段森,带着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冰窖。 段森跟在玉红烛身后,不由感叹玉穆蓝这个工具人,毫无地位。 “你们在外面守着!”,段森吩咐护卫守在外面,自己跟着玉红烛走进冰窖。 玉红烛一掌推开棺材盖,看着玉秋霜的尸体,心痛不已。这是她如珠如宝疼到大的妹妹,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到底是谁杀了她! “夫人,节哀顺变!”,段森来到玉红烛身边,看似安慰,实则在手碰到玉红烛的那一刻,将她收入空间监狱。 搞定玉红烛,段森松了口气,他现在可打不过玉红烛,万一动起手来,他也只有逃跑的份。 第227章 搬空城主府,宗政明珠、药魔被囚 “夫人,不好了,昨天在小棉客栈的那几个护卫全跑了,属下这就派人去追!”,护卫头领急匆匆赶来禀报,心中直打鼓,深怕自己受到牵连。 “不必追了,念在他们过往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他们一命。去吧几个管事找来,我有事情吩咐。” 护卫头领听到段森的话,并没有动,而是看向他身旁的玉红烛。 “按城主的吩咐去做!”,仿真人版玉红烛接收到段森的指令,命令道。 “是,属下领命!”,护卫头领领命而去。 没一会的功夫,几位管事就到了,将账本、库房清单以及城主府名册全部收缴上来后,段森安排1000名仿真人军人入府,并迅速将城主府的下人和护卫全部遣散。 段森给了每人一笔不菲的安家费,反正玉家垄断昆仑玉矿,是武林第一富豪,富可敌国。既然玉家人无福享受,段森这辈子又不会有子嗣,他不介意当回善财童子。 这玉城过不了多久就会易主,为了不便宜别人,段森将城主府搜刮一空,连带着玉家持有的矿山都没能幸免。 “城主,外面有个叫宗政明珠的人求见夫人。”,仿真人军人禀报道。 “不见,直接带他去灵堂,告诉他,夫人因二小姐去世,悲痛欲绝,让他改日再来拜访。”,段森一口气将一锅补汤喝完,擦了擦嘴巴,吩咐道。 段森只知道宗政明珠是当朝丞相的孙子,玉秋霜的未婚夫,其他的事情不甚了解,毕竟玉穆蓝只是个傀儡。 现在玉红烛被关在空间监狱里发疯,想来也不会老实的配合段森,将宗政明珠的事情告诉他。 段森替玉秋霜选了块风水宝地,好歹拿了人家那么大一笔遗产。待今夜将玉秋霜送上山,过两日这城主府人去楼空,后面的事情,就与段森无关了。 夜幕降临,段森用过膳,将玉秋霜的棺木收入空间监狱,让玉红烛见玉秋霜最后一面。 来到郊外,墓已经挖好,段森将棺木轻轻放入墓穴中。让仿真人军人填上土,立上碑,摆上鲜花和祭品,简单的葬礼便结束了,只希望玉秋霜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回到城主府,段森正好撞见有人潜入城主府,此人轻功不错,对城主府非常熟悉,直奔玉红烛卧房而去。 段森悄然跟上,这莫不是玉红烛的奸夫?大半夜跑来私会?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送上门的猎物,就没有不收的道理。只要不被一掌秒杀,段森就能将此人一举拿下。 过程很顺利,武功再高也怕外挂,特别是一条狗,太容易让人放下戒心,段森毫不费力就将人收进空间监狱,直接扔到刑罚室。 “在下宗政明珠,不知阁下是谁?”,宗政明珠仪表堂堂,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心中疑惑为何会突然来到此处,盘算着如何逃离。 “宗政明珠?你和玉红烛是什么关系?为何大半夜潜入她房间?”,段森八卦道。 “二小姐玉秋霜是在下的未婚妻,只是秋霜死得突然,在下想私下询问一下红烛姐,是否找到了杀害秋霜的真凶。”,宗政明珠心凉了半截,不是玉城的人抓的他,那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看来宗政公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招待一下,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段森轻笑,闪身离开,他可没功夫在这跟宗政明珠玩心眼。 段森去到书房,城主府的藏书已经被仿真人助手整理好,可以随时供他翻阅。 玉家在玉城盘旋多年,藏书是真不少,随意选了二十来本感兴趣的书,段森一目十行的翻阅起来。这些藏书都带不走,段森只能抽空尽量多读一些,以后去到其他世界,也能用上。 段森沉浸在阅读中,思绪随着文字飘荡,仿真人军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浓烈的血腥味直往鼻尖里钻,段森抬起头,仿真人军人将宗政明珠的笔录捧了上来。 空间监狱对段森来说是完全透明的,一个念头过去,宗政明珠的惨样就映入他脑海,哪还有点贵公子的样子。 “将宗政明珠送到医院治疗!”,段森吩咐道。 “是!”,仿真人军人领命离开。 宗政明珠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虚弱得无法动弹,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伤寒累累的身体让人不忍直视。 仿真人军人抬着宗政明珠离开刑法室,宗政明珠的呼吸微弱又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刺骨的疼痛。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痛苦,眼中尽是绝望和无奈。 “有意思!”,段森轻笑,据宗政明珠交代,他和玉红烛都是金鸳盟中人,当年东海之战,笛飞声重伤,数十年都藏在玉城疗伤。 这宗政明珠也是个人才,不仅勾搭大姨子,还和金鸳盟的圣女有一腿,就连玉秋霜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也不知道若将宗政明珠和玉红烛、玉穆蓝那对假夫妻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说来那玉秋霜也是真的惨,撞见未婚夫和姐姐偷情,被未婚夫打了一掌打成重伤。去寻自己最好的闺蜜,结果撞见她和自己的姐夫调情,最后被姐夫杀人灭口,死不瞑目。 段森正感叹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皮影戏技能,影视位面随机卡两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放下手中的笔录,出了空间监狱,直奔后山,也不知道笛飞声恢复得如何。 来到后山,按照宗政明珠画的地形图,穿过迷雾,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段森,趋吉避凶技能在提醒他,这里很危险。 四周杂草丛生,很是简陋,不远处的山洞里闪烁着微弱的烛火,段森悄然靠近,一个老头躺在石床上休息。 “这是笛飞声?这么老?这也太丑了点!”,段森心中吐槽,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将此人弄进空间监狱,进了空间监狱,任你是天下第一都无用。 “你是谁?”,段森打量着眼前的老头,他需要核实一下,眼前人是否就是大名鼎鼎的笛飞声。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鸳盟药魔!你又是谁?老夫为何会在此?”,药魔心中惊疑,也不知道尊上是否出关。 “我是谁并不重要,既然你是药魔,那就应该知道碧茶之毒的制作和解毒方法,说出来,我饶你一命。”,段森得知眼前人是药魔,心中盘算着,搞份解药给李莲花,也不枉费相识一场。 “碧茶之毒确实是我研制出来的,此毒无药可救,并没有解药。”,药魔有种不祥的预感,碧茶之毒是他的得意之作,怕是此次他在劫难逃。 “既如此,那也让你尝尝碧茶之毒,看看是否真的无药可救。”,段森闪身离开,也不知道李莲花的血液里是否含有碧茶之毒,既然碧茶之毒是药魔的得意之作,他身上大概率也会携带一些。 药魔看着段森消失的地方出神,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突然消失在眼前。此等神鬼莫测的手段,怕是尊上也无可奈何吧,药魔的心沉入谷底。 “忘川花可解碧茶之毒!”,药魔见段森又重新出现,手上还拿着一个瓶子,当下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没人比他更了解碧茶之毒,他不想痛苦的死去。 段森嘴角上扬,心情愉悦,这人还是得逼一逼,这不就有解药了么。 “忘川花在哪?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性?”,段森让仿真人助手取来纸笔,他得尽快派仿真人军人去寻,这忘川花能解碧茶之毒,肯定是好东西,觊觎的人应该不少,得尽快取来。 “忘川花分阴阳两株,长相奇特。”,药魔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忘川花不仅可以解毒,还能助尊上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可现在小命难保,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知道单孤刀的遗体在哪吗?”,段森想到李莲花一直在寻找单孤刀的遗体,遂询问道。 “这个老夫是真不知道,十年前大战,尊上身受重伤,老夫一直在替尊上疗伤。”,药魔不由怀疑起段森的身份,又是碧茶之毒,又是单孤刀的遗体,桩桩件件都与那人脱不开关系。 审问完药魔,段森一挥手,将药魔送进牢房,看在他识趣的份上,暂且饶过他一命,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离开后山,出了城主府,段森连夜给仿真人军人伪造了上百个新身份,安排他们即刻出发,去寻忘川花。另又安排两个仿真人军人前往百川院,笛飞声这种大魔头,当然要留给正道之光解决。 只希望一切顺利,如果能够寻到忘川花,李莲花就能重回巅峰时刻,段森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忙活了大半夜,段森略感疲惫,闪身回到典狱长办公室,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安然睡下。 玉秋霜的死并没有在玉城掀起波澜,除了宗政明珠外,压根没有其他人上门拜访,也有可能是怕撞到玉红烛的枪口上。 段森一觉睡到自然醒,饱餐一顿后,去到书房继续苦读,还不忘安排仿真人军人好吃好喝的招待李莲花一行人。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夜幕降临,百川院的人还未赶到。 段森去到矿山,将已经采集的玉石收入囊中,仿真人军人没日没夜的挖矿,效率还是挺高的,剩下的部分,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 回到城主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所有仿真人军人全部撤离。 段森在仿真人伴侣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睡前还特意给李莲花和方多病造了个梦,将玉秋霜的死因以及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的底细全部告知。 第228章 笛飞声现身 “李莲花,李莲花,起床啦!”,方多病醒来时,只觉得思绪异常清明,睡了一觉,案子就被他破了,他急不可耐的找上李莲花,想跟他一起分析一下案情。 李莲花被吵醒,思绪有些恍惚,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李莲花,我做了个梦,你肯定想不到我梦见了什么!”,方多病将自己的梦境说了出来,就见李莲花蹙眉沉思。 “若想知道事情是否属实,去看看玉秋霜的尸体就知道了。人或许会骗人,但尸体不会!”,李莲花分析道,他不知为何会和方多病做同一个梦,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出不去!李莲花,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方多病来回转悠,若梦中一切是真的,他必须立马将此事告知百川院。 就在方多病冥思苦想,如何逃离的时候,段森出现在他视野里。 “狐狸精!”,方多病没想到李莲花的狗这般忠心,还有本事找到这来。 李莲花闻言,站起身,走到段森面前蹲下。段森立即从空间监狱中取出钥匙,一个呕吐的动作,钥匙就掉到李莲花跟前。 “钥匙!狐狸精,好样的!”,方多病眼前一亮,捡起地上的钥匙,三两下就打开了牢房门。 见牢房门被打开,大伙一股脑往外冲。李莲花伸手揉了揉段森的脑袋,起身跟在大伙后面,淡然的走出牢房。 “守卫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方多病疑惑不已,这也太顺利了些。 “少爷,我们赶紧逃吧,趁着没人。”,方多病的丫鬟离儿提议道。 “我不走,旺福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弄清楚真相。”,方多病看向李莲花,他希望李莲花能留下来,跟他一起破案。 “走吧,去看看,玉秋霜是不是埋在你知道的那个位置。”,李莲花也想搞清楚真相,带着段森,随着方多病一起出了府,直奔墓地。 “还真的在这!”,方多病惊疑不定,难道这世上真有鬼不成,他这是被托梦了? 方多病和李莲花对视一眼,两人开始吭哧吭哧刨坟,段森悠闲的闲逛起来,早知道就不埋了,这俩人还得刨。 “一模一样!李莲花,梦里都是真的!那玉红烛和宗政明珠,也真的是金鸳盟余孽?不行,我要将此事告知百川院!”,方多病怒火中烧,又是金鸳盟余孽。 李莲花沉默不语,若玉红烛是金鸳盟中人,应该会知道药魔的下落。只有找到药魔,才能找回师兄单孤刀的遗体。 验完尸,李莲花和方多病重新盖棺埋尸,心事沉重的往城主府走去。 “老板,来两碗面!”,路过一家面馆,方多病只觉饥肠辘辘,想吃点面垫吧垫吧。 吃过面,李莲花和方多病打听了一下城主府的消息,就听闻城主府以前的下人和护卫全部被赶出府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更换了所有的下人和护卫,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方多病原也不信鬼神之说,但梦境又太过真实,让他心中直犯嘀咕。 李莲花也摸不着头脑,这些事情可不像是金鸳盟的风格,是有其他势力介入其中,还是故布疑阵,另有所图? “方多病!”,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两人一狗同时回头,就见一英姿飒爽的女子带着一行人走到近前。 “石姐姐!你怎么来了?”,方多病震惊的看着石水,他还想着要将消息传回百川院,石水就到了,难道百川院也收到消息,察觉到玉城有金鸳盟余孽? “百川院收到消息,十年前东海之战,金鸳盟盟主笛飞声身受重伤,这些年一直在玉城疗伤。”,石水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玉城,如果证实笛飞声还活着,那门主是否也还活着? “什么!”,方多病惊呼出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魔头笛飞声居然还活着,就在玉城。 “现已查到玉红烛为当年的金鸳盟十二凤之一,笛飞声是否在玉城,去城主府后山一看便知。”,石水说罢,率先往后山赶去。 方多病和李莲花紧随其后,一行人直奔后山,石水突然止住脚步,示意大家停下。 “不能再往前走了,这瘴气有剧毒!”,石水眉头紧锁,她一眼就认出这雾是药魔的生死瘴,看来里面藏着的人,来头不小,会是笛飞声吗? “剧毒!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过去?”,方多病不太懂医理,只能征询李莲花的意见。 “没有克制方法,进去就是送死。”,李莲花耸耸肩,他倒是不怕这生死瘴,但他不愿意在故人面前暴露自己。 “等一会吧,这瘴气要散了!”,石水扫了李莲花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没一会,瘴气果真如同石水所言,逐渐散开,将山路显现出来,她正欲一探究竟,段森拦在她面前。 “狐狸精,你让开,不要拦路!”,李莲花笑着上前,想要拽开段森,段森丝毫不给面子,朝着李莲花狂叫不止。 “狐狸精这是怎么了?”,方多病蹲下身,查看段森的状况。 “不知道,可能是感知到危险吧!”,李莲花猜测道。 石水闻言,不以为意,脚下一点,离开原地,往里飞去。段森心中叹息,好言难劝该死鬼,他越靠近,不安的情绪越强烈,八成是要出事。 “狐狸精,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李莲花担心石水的安危,准备跟上,免得她一人应付不来,她可不是笛飞声的对手。 见李莲花要走,段森情急之下,一口咬住李莲花的裤腿,不让他去冒险,自己还剩多少内力心里没数吗?赶着去投胎呢? “狐狸精!松开!”,李莲花扯着裤子,试图将它从段森嘴中解救出来。 正拉扯着,轰隆一声巨响传来,李莲花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即扯下裤腿,朝爆炸的地方飞去。 突如其来的爆炸,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石水差点就被乱石砸中。她不由庆幸,刚才被那条狗拦了一下,耽搁了些许时间。 “角丽谯!”,石水一眼认出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就是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 “石水,你是怎么找到这的?看来是玉红烛暴露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简直废物。雪公,杀了她!”,角丽谯眼神狠厉,命令道。 雪公闻言,立刻朝石水攻去,石水实力不弱,丝毫不落下风。 李莲花和方多病一行人也赶到现场,就在角丽谯准备亲自下场的时候,笛飞声从石洞中走出。 “尊上!”,角丽谯喜笑颜开,十年了,他终于出关了。 “不必纠缠,还有事要做,走吧!”,笛飞声扫了角丽谯一眼,径直离开。 “是,尊上!”,角丽谯赶忙跟上,还不忘叫上雪公。 “那就是笛飞声?李莲花,你说笛飞声还活着,那我师父是不是也还活着,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方多病看着笛飞声一行人离去的方向,兴奋的说道。 李莲花看了方多病一眼,转身离开,既然笛飞声没死,那有些事他就得问个明白。 “你去哪呀?”,方多病问道。 “狐狸精把我的裤腿都扯断了,我要去换条裤子。”,李莲花随意找了个借口,带着段森下了山。 待方多病去找李莲花的时候,就发现李莲花又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扛着一座楼,李莲花你能跑到哪里去!” 方多病气哼哼的来寻李莲花,不得不说莲花楼是个极大的目标,一找一个准。 “李莲花,你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还好我聪明,知道你肯定溜回来了!”,方多病不满的抱怨道。 “我是回来换衣服!”,李莲花的借口张口就来,这方多病就是块狗皮膏药,走哪跟哪。 “对了,这是石姐姐给狐狸精的谢礼,感谢狐狸精预警,让她没有被爆炸波及到。”,方多病将肩上的包袱放下,蹲下身,摸了摸段森的狗头。 “替我谢谢石姑娘!”,李莲花淡定的点上迷魂香,别以为他不知道,方多病是想拉他下水,陪他查案。 “你走早了,晚点正好能够碰到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方多病说着说着,倒地不醒。 李莲花眼神复杂,叹息一声,将方多病丢到路边,随即启程离开。 段森看着桌上的迷魂香,思索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能够将李莲花这个颇懂医理,武功高强的人迷倒,难度实在太高。 李莲花想去找笛飞声,可又不知道他在哪,不由心中怅然,天下之大,唯有师父那,是他心中最后的归宿。 给师父扫过墓,说了些心里话,李莲花又当起了他的游医。段森为了多些自由时间,选择留守在莲花楼里,他安排仿真人军人,偷偷建了一个叫夷花门的门派。 段森想着,既然来了一趟,总要留下些什么。以前的四顾门以平息江湖纷争为己任,那夷花门则以兼济天下为目标,从玉城获得的那些金银珠宝,恰好有了用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归家的路上,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段森练完功,就出了空间监狱,边看书边等李莲花收摊回家做饭。 夜幕悄然降临,李莲花还未回来,段森猜测他可能又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他并没有急着去寻李莲花,他相信以李莲花的能力,逃跑还不成问题。 第229章 一品坟 段森一觉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准备启程去寻李莲花。昨夜他一夜未归,看来遇到的问题不小,段森准备去凑个热闹。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段森溜达到李莲花摆摊的地方。周围的百姓和路边的乞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一品坟和七具无头尸,段森来了兴趣,听了一耳朵。 “朴锄山前几日出了件怪事,有七具无头尸出现在山里,头上顶着芳玑王的宝贝,手上挂着盗墓贼的行牌。听说他们都是因为打了一品坟的主意,才死得这么惨,真邪门!”。 “听捕快说,当时那七具无头尸还在动呢!” “芳玑王的陪葬价值连城,若是能得到个一两件,一辈子都不愁了。” “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我隔壁的那家,捡了一件芳玑王的陪葬品,当了不少银子。” 将所有信息汇集在一起,段森猜测李莲花,可能也去找一品坟去了,既然无头尸出现在朴锄山,大概率一品坟也在那。 思及此,段森决定去朴锄山守株待兔,等李莲花打开一品坟,他再跟上去瞧瞧。他怀疑,一品坟的消息是人为故意宣扬出去的,为的就是引人打开一品坟。 到了朴锄山,穿过一片竹林,段森来到无头尸当日被发现的位置,地上还有散落的东珠。 段森并没有冒然上前,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静候李莲花的到来。 一个多时辰后,熟悉的声音传到段森耳中,说话的人是方多病,看来李莲花还是没能甩掉他,百川院的人也来凑热闹了。 与李莲花和方多病一起到来的,还有一群江湖人士,其中不乏盗墓的行家,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奇门之术。 墓门被打开,李莲花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墓室,只留下一个铁头奴守在门口,防止外人潜入。 这种防守,丝毫阻拦不了段森,他特意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等李莲花他们替他趟条安全的路线后,才准备动身进入一品坟。 一品坟的建造与其他坟墓不一样,依山而建,主墓室居然在山顶,这是想让芳玑王不得安息? 芳玑王是熙成帝的长子,当今皇上的皇叔公,当年本是储君,但却被南胤公主蛊惑,逼亲爹退位被赐死,这一品坟就是用南胤的方法建造的。 一路上,死在墓室机关下的人还真不少,段森一一掠过,安全抵达主墓室,入目便是一棺材的金银珠宝,还真豪横。 段森小心翼翼的向里潜入,这里很明显是个幌子,真正的一品坟藏在里面。 听到脚步声,段森止住脚步,躲藏起来,就见李莲花从眼前掠过,身后跟着一个小孩,紧追不舍。 几个呼吸间,俩人就消失在眼前,段森没有去追李莲花。他要去瞧瞧真正的一品坟长什么样,李莲花拿走了观音垂泪,想来功力会恢复不少。 观音垂泪据说只有三滴,是百年前菩提药王穷尽一生炼制的神药,能够起死回生,也可让人功力大涨,可惜无法解碧茶之毒。 段森走进真正的一品坟墓室,一地的雕像和金银财宝,芳玑王和南胤公主的棺材已经被打开,方多病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段森快步跑到方多病身前,正欲查看他的伤势,就察觉有人靠近,他赶忙躲在棺材后。 就见一个长相猥琐,留着两撇胡子,手上缠着纱布的男人,飞到南胤公主的棺材前,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古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真是同道中人。段森虽不知那鼎是何物,但南胤公主的陪葬品,肯定不俗,这人是在截胡他的东西。 段森当机立断,果断出手,连人带鼎,全都收入空间监狱。 收了件宝物,段森心情不错,查看了一下方多病的伤势,这小子受了不轻的内伤。 将方多病送到医院治疗,段森召唤出仿真人军人,迅速将一品坟扫荡一空,就连同芳玑王和南胤公主的遗体也一并收走了。 一品坟问世,觊觎的人不少,将芳玑王和南胤公主的遗体收走,也是想让他们入土为安,就当是拿走陪葬品的报酬。 临走前,段森发现还有一个活口,顺手就收入空间监狱,他可没有留下隐患的想法。 出了一品坟,段森将方多病安置在入口处,想来李莲花会回来寻他。 回到莲花楼,段森只觉腹中空空,饱餐一顿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目养神。 半刻钟后,李莲花和方多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叫阿飞的武林人士。方多病和阿飞格外不对付,段森怀疑方多病是害怕阿飞抢走李莲花,才看阿飞不顺眼。 “这一趟算是白跑了,观音垂泪被抢,葛潘跑了,连一品坟也不知道被谁搬空了。这幕后之人真是可恶,别让我碰到他!”,方多病郁闷不已,这可是他破的第二个案子,就这么成了悬案。 观音垂泪被抢了?段森诧异的看向李莲花,他现在这么弱的么?连个小孩都打不过! “先填饱肚子再想吧!”,李莲花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浓郁的油烟从厨房蔓延出来,食材的香气和辛辣的味道,直往段森鼻尖里钻。他赶忙屏蔽嗅觉系统,往楼上书房窜去。 进入书房,段森闪身出现在刑法室,在一品坟抓的两个人,一个叫葛潘,一个叫丁元子。 葛潘是百川院的见习弟子,在一品坟中,暗杀其他盗墓贼,试图贪墨陪葬品,被方多病所擒。 丁元子是个盗墓贼,奉金鸳盟角丽谯之命,进入一品坟,目的是取罗魔鼎。 “这罗魔鼎有何作用?业火痋又是什么?”,段森将罗魔鼎拿在手上把玩,好奇道。 跟罗魔鼎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残缺的布,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业火痋的炼制和销毁方法。 “小的不知!”,丁元子还真不知道这鼎有什么作用,业火痋是什么他更是不得而知,他就是浑水摸鱼,偷个鼎而已,还被当场抓住。 段森扫了丁元子一眼,准备打开罗魔鼎,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业火痋。虽然他没有钥匙,但是他有系统奖励的开锁技能和机械精通,开个古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经过长达半小时的折腾,段森成功打开罗魔鼎,里面装着一只虫子,扇动的翅膀表示它还活着。 芳玑王死了这么多年,这鼎里的虫子还活着,怎么看,都很诡异。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精神力+1,影视位面随机卡两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随手关上罗魔鼎,决定今晚给李莲花造个梦,让他去查查,这到底是不是业火痋,有什么作用。 次日清晨,三人一狗启程赶往普渡寺。这次李莲花倒是没有丢下方多病,百川院就在普渡寺隔壁,方多病需要回趟百川院,将一品坟的事情亲自汇报一下。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方多病见李莲花蹙眉沉思,关心道。 “昨晚没睡好,做了一夜噩梦!”,李莲花此刻脑子里全是罗魔鼎和业火痋的样子。 “那你去休息会吧!”,方多病提议道。 “不碍事!”,李莲花摆摆手,心中满是疑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种梦,在玉城时,他就做过和方多病一样的梦。 第230章 乔婉娩失踪 一连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是快到目的地了,百川院和普渡寺都在山上,李莲花只能将莲花楼停放在山下,一行人步行上山。 “不行了,我好累!方多病,你先去百川院吧,我跟着阿飞去隔壁的普渡寺休息一下。”,李莲花走在最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李莲花,你这体力是真差劲!吃点肉补补吧!自大狂,你快带他去普渡寺休息吧,稍后我去找你们。”,方多病无奈,只好自行前往百川院。 “凭你扬州慢的功力,不至于爬个山都这么费力吧?”,笛飞声嘲讽道。 方多病一走,李莲花和笛飞声说话便没有那么多顾忌。段森早从俩人的对话中得知,阿飞就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俩人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个叫狮魂的人。 “真的走不动了,拉我一把!”,李莲花将手中的竹竿递给笛飞声,让他拉自己一把。 “我真是看错你了!”,笛飞声嘴上不饶人,手却一把握住了竹竿,拉着李莲花往普渡寺的方向走去。 普渡寺香火鼎盛,笛飞声和李莲花兵分两路,一个去翻名册,一个去寻方丈。 段森跟在李莲花身后,一起进了禅房。方丈和李莲花是老相识,见到李莲花第一时间就是给他把脉。 “老衲原以为你想明白就会回来,没想到你一走就是十年。你的脉象比老衲预料的要弱得多,只剩下不足一年的时间。你早该回到百川院去,如今四顾门旧部齐聚,老衲这就公布你的身份,集众人之力救你!” 方丈痛心不已,站起身,就欲前往四顾门,他不信天下之大,就没有解毒之法。 原本正四处乱瞅的段森,闻言心中一惊,李莲花居然只剩不到一年寿命,看来得尽快解毒才是。 李莲花拦下方丈,当日既脱离四顾门,他便不再是四顾门门主,不再是李相夷。 方丈叹息一声,无奈坐下,李莲花心灰意冷,不愿苟延残喘,也不愿积极治疗,当真是无可救药。 “老衲猜测,当年给你下碧茶之毒的人是云比丘。他数十年画地为牢,便是不肯宽恕自己。得知你出事后,他在东海寻你数月未果,被白院长找到一剑穿胸。是纪院主及时查明,云比丘确系奸人蛊惑,才救他一命。” 段森心中诧异,一句奸人蛊惑,就能让罪魁祸首,安然无恙的在百川院生活十年。毒害门主,不应该以死谢罪么?李相夷在四顾门是有多不得人心,当真是人走茶凉。 “和尚,金鸳盟的狮魂,现在在何处?”,李莲花询问道,找到狮魂,就能找到师兄单孤刀的遗体,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他已经被逐出普渡寺,东海之后,百川院围剿金鸳盟余孽。后经乔女侠出面,释放了一批不曾为恶的普通盟众,狮魂就在其中。你若想知道狮魂的下落,只能去寻乔女侠!” 方丈笑盈盈的看着李莲花,他真希望乔婉娩能够唤起李莲花的求生欲。 乔婉娩是李相夷的初恋,李相夷自东海失踪后,乔婉娩便寻了李相夷十年,她不相信李相夷就这么陨落了。麻烦的是肖紫衿也喜欢乔婉娩,陪她找了李相夷十年,也不知道乔婉娩会选谁? “狐狸精,你留在普渡寺,我去去就回!”,李莲花心中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踏入百川院。 “汪汪汪!”,段森不满的朝李莲花咆哮,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带上它,不讲义气。 “李施主,你自去吧,老衲会照顾好它!”,方丈满脸慈爱的看着李莲花,他希望李莲花能够振作起来,人间还是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段森目送李莲花离开,闲来无事,在普渡寺溜达起来。 普渡寺的庭院中种满了松柏、竹子等植物,一片生机盎然。庭院的一角,有一汪水池,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寺庙的红墙绿瓦。 段森悠闲的躺在草丛中,望着蓝天白云,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不知不觉中陷入梦乡。 “狐狸精,你怎么睡在这了!”,方多病一把将段森摇醒。 段森被惊醒,一骨碌翻了个身,见到是方多病这个小瘪三,不客气的吼了他两声。这人不是在百川院么?怎么跑到普渡寺来扰人清梦! “脾气还不小,也不知道乔女侠去哪了,到处找不到!”,方多病叹息着站起身,准备继续去找人。 乔女侠?谁啊?不会是乔婉娩吧!段森顿时精神了,他要去看看李莲花的相好,武林公认的第一美女长什么样。 顺风耳等多项技能全开,方圆十公里内的声音,立刻传入段森耳中,他从中获取了不少信息。 乔婉娩寻到李相夷的佩剑少师,开了个品剑大会,结果佩剑被她的侍女移花接木,通过地道,拿给了情郎赏玩。 现在侍女死了,剑也没了,乔婉娩也失踪了,百川院封山找人,恨不得将普渡寺翻个底朝天。 有时候,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既然地道能通百川院,自然也能通其他地方。 段森悄咪咪点上迷魂香,这香见效很快,只听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乔婉娩和那偷剑的和尚都倒地不起。 等了片刻,段森走上前,将和尚和少师收入空间监狱。 在微弱的烛火照耀下,乔婉娩的面容映入段森眼中,她被绳子捆着,脸上和身上都沾上了灰尘,倒是个美人,李莲花艳福不浅。 段森思虑了片刻,决定先困乔婉娩一段时间,十年的时光,许多事都发生了改变。相比于素未谋面的肖紫衿,段森更偏向李莲花,若他解了毒,心上人却没了,该多痛苦啊。 作为狐狸精,段森的时间是有限的,他想替李莲花做些什么,等他不在后,有人能够陪伴左右。 做出决定后,段森将乔婉娩送进医院治疗,待检查完后,暂时安置在空间监狱的府邸中,待时机合适,再放她出来。 做好扫尾工作,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重新挖条通往外界的地道,将众人的目光引出去。好在仿真人的数量够多,否则这个工程量,还需费不少时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名剑一把,仿真人隧道工程师两名,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心情不错,有机会将李莲花的剑法搞到手,当个剑客也不错。 地道被挖通,天色渐黑,夜幕降临,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伪装成乔婉娩出现在山下。让人给百川院传个口信,说是去寻少师,人便不见踪迹。 段森搞定所有事,饱餐一顿后,又变回了那个不起眼的狐狸精。 很快,消息就传到普渡寺,肖紫衿又担心又嫉妒,李相夷都死了十年,乔婉娩还是放不下他。到底是担心占据了上风,肖紫衿连夜下山去寻乔婉娩。 李莲花那边也是心中焦灼,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专注,时间紧迫,每过一分钟,乔婉娩就多一分危险。 “李莲花,我到处找你,有乔女侠的消息了。她追着贼人下了山,不在普渡寺,肖紫衿已经下山去寻了!”,方多病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寻李莲花。 “下山了?百川院不是封山了么?怎么下的山?”,李莲花心中疑惑,询问道。 “通过地道,石姐姐已经找到地道出口了,这百川院跟个塞子似的,地道四通八达。”,方多病吐槽道。 李莲花有些尴尬,那地道最先还是他挖的,就是为了讨乔婉娩欢心,没料到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现在怎么办?我们也下山去寻?”,方多病提议道。 “嗯”,李莲花应了一声,没亲眼见到乔婉娩平安无事,他心难安。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加入了下山寻找乔婉娩的队伍,可惜一夜过去,一无所获。 “阿娩肯定出事了!”,肖紫衿面沉如水,山上山下都被翻了一个遍,还是不见乔婉娩的踪迹。 “现如今也只能扩散搜索范围,看看婉娩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石水提议道。 “我亲自带人去找!”,肖紫衿转身离开,他一定要找到阿娩。 “我让天机堂的人帮忙探查一下!”,方多病是天机堂少主,天机堂在江湖上颇有名气,擅长驯禽和机关术。 李莲花眉头紧锁,找上笛飞声,金鸳盟的消息渠道也不少。 “你知道乔婉娩在哪吗?我去过地道,是新挖的,那假和尚一定有同伙,人数还不少。” “我亲眼见到她追那个假和尚,不敌反被擒拿拖走。她现在身处何处,我也不知道。”,笛飞声实话实说道。 “你见死不救!”,李莲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我为何要救?”,笛飞声反问道,他可是金鸳盟盟主,为何要救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女人? 李莲花心态炸裂,笛飞声最好求乔婉娩没事,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李莲花和笛飞声不欢而散,笛飞声跟没事人一样,他已经派人去寻狮魂下落。即便找不到狮魂,笛飞声也会想方设法,逼李莲花就范,他又不是没有其他软肋。 第231章 乔婉娩失踪后续 “乔姑娘,感觉如何?是否还有不适?”,段森得知乔婉娩苏醒,前来探望。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婉娩感激不尽!”,乔婉娩对着段森行了一礼,感谢道。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在下段森,听闻乔姑娘苦寻李相夷数十载。有个问题,萦绕在在下心中,李相夷和肖紫衿,若让乔姑娘从中选择一人,乔姑娘会选谁?” 段森纯属好奇,不知乔婉娩会如何抉择。 乔婉娩诧异的看着段森,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相夷和紫衿,一个是她仰望的人,一个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人,他俩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李相夷没有死,他中了碧茶之毒,功力只剩一层。如果不能及时解毒,还有不到一年寿命。下毒之人是云比丘,这件事,百川院院主纪汉佛和白江鸱都是知情者。”,段森悠悠说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他在哪?他是不是恨我,所以才不愿意见我!”,乔婉娩震惊不已,十年了,大家都说他死了,可她偏偏不信,苦苦挣扎,现如今得知他的消息,怎能让她不激动。 “你见过,李莲花就是李相夷。和他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是单孤刀的外甥方多病,一个是金鸳盟的笛飞声。李相夷一直在找单孤刀的遗体,这次来普渡寺就是为了找金鸳盟的狮魂。” 段森贴心的替乔婉娩答疑解惑,也不知道李莲花知道自己的马甲暴露,是个什么表情。 “难怪我觉得他熟悉,难怪他的小动作和相夷一模一样,我早该认出他才是。我一直以为是我在东海之战前,给相夷写的那封信,让他深思部署,才败给笛飞声。没想到他却是中了毒,碧茶之毒,如何解?” 乔婉娩早已泪流满面,这十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给李相夷写了那封分手信。 “碧茶之毒是药魔的得意之作,据说无药可救。若非李相夷功力深厚,他早成一堆白骨。药魔现在在我手上,他说忘川花或可解毒,我已经派人去寻。” 段森也希望仿真人军人尽快带着忘川花回来,到时让李莲花服下,看看是否真的能够解毒。 “忘川花!不知这忘川花在何处?婉娩想亲自去寻!”,乔婉娩急切的想为李相夷寻来解药,此刻没有比救他更重要的事情。 “乔姑娘,当务之急,还是调养好身体。”,段森委婉拒绝,将乔婉娩留在手中,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冒昧的问一下,段公子和相夷是什么关系?”,乔婉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对段森一无所知,以前也从未在江湖中听过这个的名字。 “父子吧,我把他当儿子,想在临走前,给他找个媳妇,留份基业,不枉走这一遭。”,段森轻笑道。 “段公子说笑了!”,乔婉娩有些愣神,只当段森是在开玩笑。 段森并未过多逗留,乔婉娩身患哮症,所谓哮症是一种发作性的痰鸣气喘疾病。乔婉娩对香灰过敏,需要药物配合中医治疗。 出了空间监狱,段森潜入百川院,进入乔婉娩的院子,将卧房和书房全部搬空,想来还是自己的东西用得习惯。 还是佣人打扫房间,发现段森使用书法技能,模仿乔婉娩的笔迹,留下的书信。 段森在信中表明,心中所爱唯李相夷一人,她对肖紫衿只有感动,没有爱意,如今想通,只想归隐田园,不问世事。 “不可能,我了解阿娩,她不会不辞而别。有什么事,她会亲口告诉我!我们朝夕相处数十载,她不会这么对我!”,肖紫衿双目赤红,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当年婉娩也是留下书信一封,与门主分手的。”,石水倒是觉得乔婉娩的眼睛终于不瞎了,肖紫衿这种伪君子,若门主还在,哪有他待的地方。 “不一样,若阿娩不愿同我在一起,不会只留下一封书信。青鸾玉镯是我肖家的传家宝,和破军上的纹路雕刻是一对,我将它送给了阿娩。”,肖紫衿反复查阅信上的字迹,想要找出不同来,证明这信不是乔婉娩所写。 段森闻言,挑挑眉,乔婉娩知道自己手上带的镯子是肖紫衿家的传家宝么?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玉镯一对,名剑一把,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看在肖紫衿如此痴情的份上,决定成全他,不就是个乔婉娩么,别说一个,成千上万个都没有问题。 当夜,段森就趁肖紫衿不备,将他收入空间监狱。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肖紫衿戒备的看着段森,手上蓄力,随时准备动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谁!”,段森拍拍手,仿真人版乔婉娩就出现在肖紫衿面前。 “阿娩,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找不到!”,肖紫衿激动的上前,拉住仿真人版乔婉娩的双手,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仿真人版乔婉娩一把甩开肖紫衿的手,走到段森跟前,恭敬的喊道:“主人!”。 “阿娩!你对她做了什么!”,肖紫衿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愤怒的咆哮道。 “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她,你留下,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反之,我送你出去,你俩生死不复相见。你选哪个?” 段森也跟没打算送肖紫衿出去,他只是想看看,肖紫衿到底爱乔婉娩有多深。 “我选第三条,我杀了你,带阿娩离开!”,肖紫衿暴起,向段森攻来。 若是在外面,段森可能还要躲一下,可这里是他的地盘,肖紫衿根本不够看。 段森一挥手,肖紫衿就倒飞出去,身体重重砸在墙上,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 “确实还有第三条路,我杀了她,再杀了你。” “我留下,你别伤害阿娩!”,肖紫衿看见段森掐住乔婉娩的脖子,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大声喊道。 “行,那我成全你们!择日完婚!”,段森觉得自己有做反派的潜力,打一巴掌,再给颗枣。 第二日,段森备齐婚礼的一应用品,婚礼和婚房一应俱全。 肖紫衿心情复杂,既有娶到心上人的开心,又忧愁未来的命运。身上的伤虽还没有好,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段森贴心的给乔婉娩送了杯喜酒,乔婉娩休养了两三日便康复了。段森怕她无聊,安排她上午学医,下午练武,晚上学习做饭、酿酒、经商,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府邸上下全是段森的人,乔婉娩压根逃不掉,为了李相夷,她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好在乔婉娩并未察觉到段森的恶意,只当自己重返学堂了。 近期江湖风起云涌,百川院和天机堂四处寻少师剑和乔婉娩,金鸳盟和万圣道则在秘密寻找搬走一品坟的幕后黑手。 肖紫衿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那小子正新婚燕尔,整日耳鬓厮磨,好不快活。 相比于肖紫衿的乐不思蜀,李莲花的心情却是相当糟糕,乔婉娩失踪,狮魂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够找回单孤刀的遗体。 看着李莲花一日比一日沉默,段森有些心虚,好在仿真人军人排除万难,终于是将忘川花带了回来。 “这便是忘川花!”,段森将忘川花拿在手上把玩,心中盘算着给李莲花解毒的事情。 进入空间监狱,段森找上乔婉娩,无论李莲花多么克制,他对乔婉娩的在意,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忘川花!”,乔婉娩惊呼出声,因着忘川花或可解碧茶之毒,所以她特意了解了相关知识,一眼就认出了盒子里的忘川花。 “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这花是不是真的能够解毒。这十年,他从未自救过,早已心存死志,若非想找到单孤刀的遗体,他可能早就不在了。” 段森其实挺佩服李莲花的,有情有义,可往往这种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定能解毒的!”,乔婉娩轻抚忘川花的花瓣,心中悲痛,是她负了他。 段森看见乔婉娩手上的镯子,想到肖紫衿,便将他已成婚的消息告诉乔婉娩。 “不可能,紫衿怎会!”,乔婉娩低头摩挲着手上的镯子,她不相信肖紫衿会这么快变心。 “新娘的相貌与你极像,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肖紫衿可能是将她当做你了吧。”,段森悠悠道。 可不就是乔婉娩的翻版么,相比于正版,肖紫衿似乎更爱仿真手办多一些。 “替我还给紫衿,我与他,今生无缘。”,乔婉娩心里堵得慌,将镯子摘下来,递给段森。 “行,我替你还给他。”,段森接过镯子,想着稍后给乔婉娩送套更好的,极品玉石他有不少。 “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去将他带来。”,段森转身离开,准备带李莲花进空间解毒。 第232章 李莲花解毒 段森出了空间监狱,使用追踪技能,根据指引,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就看见笛飞声正掐着李莲花的脖子,将李莲花抵在树上,让他交出洗筋伐髓诀。 “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除非拿我师兄的遗体来换。”,李莲花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若是让笛飞声恢复了,师兄的遗体便很难再找回。 “乔婉娩失踪了,狮魂的线索就断了,你让我上哪去找单孤刀的尸体!你把洗筋伐髓诀告诉我,我想办法替你解毒,你我堂堂正正打一场!”,笛飞声手下的力道不由重了三分,人都化成土了,上哪去找。 “你有,我就跟你换,你没有,我也没有!”,李莲花分毫不让,他都是要死的人,早死晚死,早晚要死。 “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你还不知道吧,方多病不是单孤刀的侄子,而是他的亲生儿子。我拿方多病的命来换,你换还是不换?” 笛飞声没有耐心再陪李莲花耗下去,他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方多病是个很好的筹码,他不相信李莲花会无动于衷。 “怎么可能,师兄压根没有成亲,哪来的孩子。”,李莲花轻笑。 “十八年前,单孤刀与天机堂二小姐何晓兰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这是她写给单孤刀的诀别信。”,笛飞声松开李莲花,从怀中将信掏出,拍在李莲花的胸口。 “虽俩人情断,但却留下腹中孩子。天机堂对外宣传其病衰而亡,同年,多年未孕的天机堂堂主何晓惠和户部尚书方则仕喜得贵子,取名方多病。” 笛飞声调查单孤刀的事情,没想到却查出此等秘闻,他想比起已经去世多年的单孤刀,活着的方多病对李莲花更为重要。 段森思绪不由飘远,后面的剧情是不是李莲花将毕生所学交给方多病,方多病武功大成,替父报仇? “现在方多病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换还是不换?” 面对笛飞声的咄咄逼人,李莲花左右为难,方多病是师兄的骨肉,他决不能让他出事。可若将洗筋伐髓诀交出,笛飞声武功恢复,便无法再辖制他。 就在俩人僵持的时候,段森从草丛中窜出,将人直接收入空间监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送子技术,机器子宫*1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查看系统奖励,送子技术其实就是辅助生殖技术,可以帮助克服不孕不育的问题,提高受孕机会。 机器子宫则是模拟女性子宫,体外合成胚胎,模拟母体孕育过程。 段森想搞事的心,蠢蠢欲动,也不知道方多病介不介意多个弟弟或妹妹。 “这里是哪?”,笛飞声暗自警惕,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我也不知道。”,李莲花蹙眉思索,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乔婉娩听到声音,走出房间,眼前的身影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叠在一起,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心如针扎般的痛。 “乔婉娩,你怎么在这?”,笛飞声看到乔婉娩,心中惊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莲花陡然转身,就见乔婉娩泪眼婆娑的站在不远处,两人四目相对,此刻时间似乎停滞,世上仿佛只剩下了彼此。 笛飞声双手抱胸,这个李相夷还说乔婉娩不是他的女人,瞎子都看得出来俩人有事。 段森和药魔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笛飞声身边,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药魔!”,笛飞声蹙眉,药魔和玉红烛突然失踪,金鸳盟查了许久,都不见踪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尊上!”,药魔朝笛飞声讪笑一声,实在是敌人太强大,他无力抵抗,现在连尊上都被抓了。 “叙旧的话,以后有得是时间。人都到齐了,开始解毒吧!”,正事要紧,段森直奔主题。 下一刻,众人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十个仿真人医生已经在病房里待命,段森手中出现一个玉盒,将忘川花便在其中。 “这是何物?”,李莲花询问道。 “这是忘川花,能够使人重塑筋骨,祛除万毒。同一株忘川花上有阴阳两种草叶,同时服用阴阳两草,或可解碧茶之毒。相夷,你快服下。”,乔婉娩赶忙替李莲花解惑。 李莲花愣了一下,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他不由怀疑,眼前人是否真的是乔婉娩,难道一切都是幻觉?乔婉娩什么时候知道他的身份的? 笛飞声眼神火热的看着忘川花,这阳草可以辅助他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 就在笛飞声动手的那一刻,段森一挥手,下一刻,笛飞声就倒飞出去。 “将这花给李莲花服下!”,段森见李莲花磨磨唧唧的,直接将人禁锢在原地,让仿真人医生将花喂李莲花服下。 “是!”,仿真人医生立马上前,不管李莲花是否愿意,直接往他嘴里塞。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药园一座(需融合),万毒不侵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他立即提取,将药园融入空间监狱,意识扫过去,那一大片忘川花差点让他破防。 服下忘川花,李莲花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赶忙炼化药力。 “如何?这毒可解了?”,段森见李莲花运完功,心情愉悦的问道。 “只解了三分之一!”,李莲花吐出一口浊气,好久没有这般轻松了。 “为何会如此?”,段森看向药魔,若他敢耍花招,定让他生不如死。 “忘川花确实可解碧茶之毒,但如果中毒颇深,或年份久远,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药效。若有内力极深之人,将毒引至己身,一命换一命,也可解毒。”,药魔头皮发麻,求生欲爆棚,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内力极深之人!”,段森的视线不由飘到笛飞声身上,除了李相夷,剩下不就是笛飞声武功最高。 “我现在内力全无,李相夷在观音垂泪中放入了修罗草,需要洗筋伐髓决才能解开。若我能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或有办法可救他。”,笛飞声感受到段森的目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悠悠道。 “如果服用第二株忘川花,是否可以解余毒?”,段森收回目光,问药魔道。 “可以,只是这忘川花世上只有一株!”,药魔面露难色,他是真怕段森心情不好,给他喂点碧茶之毒。 段森伸出手,三株忘川花出现在他手中,药魔震惊得合不拢嘴。 “给李莲花服下!”,段森将花递给仿真人医生,命令道。 “我自己来!”,李莲花赶忙阻拦,刚才差点下巴都被卸了,实在是太粗鲁。 可惜,没有段森的命令,仿真人医生丝毫不为所动,强硬的塞进李莲花嘴里。 李莲花痛并快乐着,三株忘川花入腹,磅礴的药力将余毒全部清除干净,内力全部恢复,更甚往昔。 “婉娩多谢段公子!”,乔婉娩感激的对着段森行了一礼。 “只愿乔姑娘莫要怪罪在下才好,你们短期内是出不去的。等什么时候,段某寿数将尽,自会送你们离开。这里远离江湖纷争,或许乔姑娘可以忘却前尘往事,重新开始!”,段森笑道。 既然进了空间监狱,在段森离开前,他们就不可能离开空间监狱。段森想着是不是也给笛飞声找个伴,免得他当电灯泡。玉红烛是金鸳盟十二凤之一,想来两人应该有共同话题可聊。 乔婉娩心中泛起涟漪,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带李莲花和笛飞声去体检,看看身体状况如何!”,段森吩咐道。 李莲花和笛飞声有了刚才的经验,老实的跟在仿真人医生身后去体检,情况不明朗,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 “乔姑娘,稍后会有人带你们回府邸,在下先走一步。”,段森说完,闪身离开。 出了空间监狱,段森开始扫尾行动,他先潜入四顾门,将属于李相夷的东西全部搬空。后又下山将莲花楼收入空间监狱,自此,江湖再无莲花楼,游医李莲花和他狗,也一并消失在人海。 第233章 灭笛堡主 “为何你体内会有个虫子?”,段森看着笛飞声的片子,好奇道。 笛飞声沉默半晌,往事浮上心头,他咬牙切齿回答道:“我出自笛家堡,笛家堡用痋虫控制所有杀手,一旦不服从命令,痋虫就会在体内穿梭,使人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痋虫?”,段森闻言想起业火痋,下一刻罗摩鼎出现在他手中。 “罗摩鼎!还真有这个东西!”,李莲花一眼认出眼前的鼎,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丁元子奉金鸳盟角丽谯之命,进入一品坟,就是为了罗摩鼎。准确来说,应该是为了鼎里的业火痋。”, 段森将罗摩鼎打开,笛飞声体内的痋虫起了反应。 痋虫从笛飞声的身体中钻出,飞入罗摩鼎中,没一会功夫就被业火痋吞噬干净。 笛飞声伸手抚摸痋虫钻出的地方,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就像卸下千斤重担,如释重负。这些年,他拼命练武,除了想成为天下第一外,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想要摆脱痋虫的控制。 “笛飞声,角丽谯知道你身上有痋虫吗?她私下寻找业火痋,有何目的?”,李莲花怀疑角丽谯背着笛飞声在图谋什么,而且所图不小。 笛飞声眼神暗了暗,角丽谯到底知不知道他身上有痋虫?如果知道,为何不告诉他。如果不知道,角丽谯又为何寻找业火痋。 “痋虫寄生在体内,就会被控制。笛飞声,看来你的金鸳盟已经脱离你的掌控了。”,李莲花嘲笑道。 “我养伤十年,金鸳盟一直是角丽谯在打理。金鸳盟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笛飞声从未将金鸳盟放在心上,他一生只有李相夷一个对手,一直以打败他为目标。 “我有一事相求!”,笛飞声对着段森抱拳行礼道。 “笛家堡?”,段森猜测笛飞声想毁掉笛家堡,毕竟被控制这么多年。 “是!我身无长物,愿意拿悲风白杨来换。”,笛飞声眼中杀意蔓延,那些年受过的刑,流过的血,都要百倍偿还。 “成交!”,段森一口应下,这种灭绝人性的杀手组织,早该覆灭了。 数十日后,段森赶到笛家堡,派遣仿真人军人将山庄围住后,开始围剿。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笛家堡!”,笛堡主坐在高台上,怒斥道。 “要你命的人!”,段森拿出罗摩鼎,就见二十多位少年体内钻出了痋虫,密密麻麻的飞进罗摩鼎。 痋虫一被解除,原本听从命令的少年,纷纷跪地投降。 “你们想要什么?一切都好商量!”,笛堡主见寡不敌众,痋虫又被克制,只能服软。 除了数十位护卫被杀,其他人全部被擒,段森将人全都扔进空间监狱,让笛飞声自行处理。 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将笛家堡全部搬空,一把火烧了这个罪恶之地,此后世上再无笛家堡。 空间里,笛飞声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罪魁祸首,拔剑就砍。 笛堡主毫无还手之力,身中数十剑,手筋、脚筋都被砍断,血流不止。 “笛飞声,是我收养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笛堡主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为何不能?小时候我经受酷刑,求你放过我的时候,你可曾手下留情?”,笛飞声心中恨意翻涌,不解气的又给了笛堡主两剑。 “求你救救我!”,笛堡主知道笛飞声不可能放过他,他还不想死,只能恳求李莲花救救他。 李莲花并没有上前,他看着不远处,那群身上带血的少年,心中怒火翻涌,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多谢,这是悲风白杨的秘籍!”,笛飞声按照约定,将秘籍交给段森。 “交易完成,这是送你的!”,段森接过秘籍,随手送了笛飞声一株忘川花。 “多谢!”,笛飞声接过忘川花,心潮澎湃,终有一日,他会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百兽鼎一个,驭虫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段森立刻提取奖励,万兽鼎可以将动物炼化成丹药,浓缩其精华,用以强化自身筋骨和气血。 驭虫术是通过操控虫子或其他昆虫类生物,在一定的距离范围内,攻击指定的目标。精神力越强大,能够同时操控的虫子越多,距离越远。 这奖励不错,段森来了兴趣,准备去试试,就被李莲花拦下。 “你有何事?”,段森问道。 “段公子也知道,这些年,我到处寻找我师兄单孤刀的遗体,可是一无所获。前两日,阿娩找到了狮魂十年前寄给她的信。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段公子能够帮忙寻找一下狮魂的下落。” 李莲花不知道狮魂是否还在采莲庄,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那就试试吧!”,段森带着李莲花和笛飞声来到画室,想通过俩人的描述,将狮魂和单孤刀的画像画出来。 “我没见过狮魂,只知道其样貌丑陋,长有六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狮魂只是个仵作,职位太低,笛飞声压根没见过,哪知道他长什么样。 “那就先画单孤刀吧!”,段森在李莲花的描述下,画出单孤刀的肖像画。 “师兄!”,李莲花眼眶发红,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他只在记忆里见过师兄,没想到这画如此相像。 “这幅画就送你了,给个纪念吧!”,段森将画递给李莲花。 “多谢!”,李莲花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出了画室,段森闪身回到监狱长休息室,开始尝试炼丹。 梦境空间里的家禽遭了殃,大批量的鸡、鸭、鹅、牛、猪、羊被宰杀,最后变成了一颗颗丹药。 段森兴致勃勃的将药魔、笛飞声、李莲花和乔婉娩聚集到一起。 “这些丹药都是用家禽炼制的,可以强化自身筋骨和气血,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大家可以尝尝,看看丹药效果如何。”,段森将手上的托盘放下,示意大家随意品尝。 众人面面相觑,药魔第一个上手,倒出的丹药是乳白色的,闻起来还有一股鸡肉味。 药魔试吃了一颗,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强忍着恶心吞下,胃里一阵翻涌。 “这么难吃?”,段森咂吧咂吧嘴,幸亏他没尝。 笛飞声毫不畏惧,随手拿起一瓶丹药,尝了一颗,发现没有任何不适后,直接干了一瓶。 “只有点微弱效果,应该需要大量服用,才会有明显的变化。” “其实没有味觉也挺好的!”,李莲花出于好奇也尝了一颗,差点原地升天。 “看来这丹药我是无福消受了!”,段森将所有丹药推到笛飞声面前,他有其他强化自身筋骨和气血的方法,没必要摧残自己。 笛飞声欣然接受,他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一样,如果丹药能够让他变强,他可以顿顿都吃丹药。 次日一早,段森启程前往采莲庄,狮魂十年前寄给乔婉娩的信就是从薛玉镇采莲庄寄出的。也不知道十年过去了,狮魂是否还在采莲庄。 金鸳盟十年前被打得七零八落,狮魂隐姓埋名,留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第234章 找到单孤刀的尸体 赶了几天的路,段森到了薛玉镇。采莲庄因培育出一种名为流光玉婉的莲花而闻名,每年来此赏莲的人络绎不绝。 段森准备夜间再探采莲庄,他找间家客栈准备休息,就听到食客在谈论采莲庄。 “这采莲庄又死了一个新娘,就没有一个新娘能够活到成亲当天。这都是第三个了吧,可真邪乎!” “肯定是郭庄主恶事做得太多,遭了报应。” “就是,郭庄主稍有不顺心,就将下人打个半死,根本不把下人当人,据说他的发妻就是被他活活逼死的。” “唉,这流光玉婉,怎么是这种人培育出来的,当真是老天不开眼!” 酒肆客栈确实是一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小道消息还不少。 段森踱步上楼,三个新娘全是溺死,还穿着同一件嫁衣,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他是不信的。看来这采莲庄秘密不小,不过段森此行的目的是,是探查狮魂的下落,查案是衙门的事情。 夜里,段森悄无声息潜入采莲庄,他现在也算轻功小成,来去无踪。 半个时辰不到,庄主郭乾和其独子郭祸,就被段森关进刑罚室。 “人,我已经抓来了,狮魂的下落,你来问吧!”,段森召唤来笛飞声,笛飞声可是答应李莲花帮他找师兄的。 笛飞声原本正准备休息,就被段森弄到刑罚室,心中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郭家父子就吐了口,郭祸恨郭乾入骨,可他又摆脱不掉郭乾。现在机会难得,为致郭乾于死地,直接将当年的事情吐露个干净。 十年前,狮魂被待嫁新娘许娘子所救,俩人有了私情。成婚当天,狮魂带许娘子私奔,被郭乾发现,俩人双双殒命,狮魂死后更是被扔进莲冢做了化肥。至于其他两位新娘,则是被郭祸所杀,他为了报复郭乾,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狮魂的遗物在备嫁新娘房间外的石镜里,狮魂的九鲲皮囊是天山宝物,不腐不化,如果遗物真的在其中,里面会有线索!”,笛飞声对段森说道。 “行,我去看看!”,段森闪身出了空间监狱,去寻狮魂的遗物。 石镜放置在湖边,段森为了防止砸碎镜子,发出声响,将石镜收入空间监狱。 “是金鸳盟的东西,字迹也是狮魂的字迹,单孤刀的遗体在采莲庄南门柳树下!”,笛飞声打碎石镜,拿出九鲲皮囊,打开里面只装着一张字纸,上面写明单孤刀的藏尸地。 “这狮魂是个人才,死了可惜了。”,段森感叹道。 “还劳烦,将狮魂的遗骸一并收殓!”,笛飞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向郭乾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行”,段森带着仿真人军人,先将单孤刀的棺木取出,再到莲冢捞狮魂的遗骸。 当一具具骨架从莲冢中捞出,段森倒吸一口凉气,每一具骨架的头骨上都有一朵莲花。 “造孽!”,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将这些骨架全部收殓,准备明日去定些棺木,让逝者入土为安。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植物营养剂十吨,影视位面随机卡五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段森一惊,这还是他获得影视位面随机卡最多的一次,看来这趟没白跑。 “老爷”,管家听到传唤,急匆匆的赶来。 “明日一早,将所有奴仆打发出府,一人给五百两遣散费,你下去吧。”,段森安排道。 这郭家父子,一个比一个凶残,日后怕是回不回来了,这些下人,也是苦命人。 “是,老爷!”,管家领命下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遣散过仆从,只是庄主没有这般大方,对下面人来说,也是好事。 段森开了库房,只留下些许银两,留作遣散费用,其他全部收入囊中。 临走前,段森带走了疯疯癫癫的郭坤,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将郭坤安置在医院里,段森安排仿真人医生为他治疗,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病情。 出了采莲庄,段森回到客栈,进入空间监狱,笛飞声一直在等段森回来。 “终于是找到了!”,笛飞声上前打开棺材,因着药棺能够保持尸身不腐,所以单孤刀的遗体倒是没有腐败。 单孤刀的棺材确实有些简陋,想来是狮魂仓促间购置的。 段森提取出系统奖励的棺材,材质是楠木,有种独特的香气,“可以让药魔放些药进去,保持尸身不腐。” 笛飞声已经习惯段森的奇异之处,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 “明日一早,让李莲花来给他师兄整理仪容吧。”,段森安排仿真人助手给单孤刀准备件新衣服,闪身回到休息室,今晚实在太晦气,他要好好泡个澡。 笛飞声倒是一刻也等不了,李莲花答应他,只要找到单孤刀的遗体,就将洗经伐髓诀告诉他。 “这三更半夜的,你找我何事?”,李莲花被笛飞声叫醒,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 “单孤刀的遗体已经找到了!”,笛飞声的话如同惊雷一般,重重的砸在李莲花心口。 “在哪!”,李莲花困意全无,跟在笛飞声身后,来到停棺的房间。 看到单孤刀遗体的那一刻,李莲花红了眼眶,眼泪从脸颊滑落,“十年了,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 笛飞声站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李莲花,直到乔婉娩起床,看到李莲花一脸憔悴,伤心欲绝,上前安慰时,他才离开。 段森一觉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换了身深色衣服,去寻李莲花。 “怎么了?”,段森觉得现场氛围有些奇怪,询问道。 “当年师兄破阵,被剑族震断了半截指骨,可这尸体上的指骨,却是被平整斩断的。”,李莲花给单孤刀擦拭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这具尸体是谁?为何要将此人伪装成单孤刀?难道单孤刀没死?”,段森脑海里浮现金蝉脱壳四个字,他也曾用过,简直不要太熟悉。 “没死?”,李莲花只觉得荒谬,如果师兄没死,那他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金鸳盟的殓尸手册上记载,单孤刀左胸被剑贯入而死。三王中只有阎王寻命持剑,他当时犯错,被我罚自缚右手一个月。不可能用右手杀害你师兄,用也是左手。” “十年前,你我约定休战五年。你师兄莫名被杀,金鸳盟和四顾门大战再起,最终两败俱伤,最后获利的不是你我二人。” 笛飞声伤愈后,就一直在查当年真相,可还没查到背后黑手,就被抓到这个诡异的地方。 乔婉娩担忧的看着李莲花,当年四顾门死伤惨重,几十个同门死在东海一战。四顾门因此解散,若一切都是阴谋,她不敢想。 “想要知道这具尸体是不是单孤刀很简单,取方多病的血,验一验就知道。”,段森跟三人普及了一下dna检测技术。 “还有这种技术!当真闻所未闻!那就劳烦段公子跑一趟,在下感激不尽!”,李莲花不由惊叹此处医学的发达,不仅能够照射出身体的内部结构,还能验亲子关系。 “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单孤刀。”,段森有预感,答案可能很残酷。 “按照约定,你帮我找回师兄单孤刀的遗体,我教你洗经伐髓诀。这也算完成了吧!”,李莲花没有避讳段森和乔婉娩,一并传授了。 来薛玉镇的路上,李莲花就已经将自己的成名绝技,相夷太剑、婆娑步和扬州慢,教给了段森,算是对他的报答。 李莲花闲来无事时,会常陪着乔婉娩上课、练功,俩人似乎又重温了过去的温馨时光。 出了空间监狱,退了房,段森安排仿真人军人去买板车和棺材。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在周围百姓的打量和议论声中,出了城。 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昨夜从莲花池中捞出的骨架,全部下葬后,段森启程去寻方多病。 第235章 寻到泊蓝人头 元宝山庄的庄主金满堂数日前被害,凶手疑似金羚剑董羚,俩人死在密室里,至宝泊蓝人头不见踪迹。 据说这泊蓝人头,能够能治百病,使人长命百岁,是天下名医都想拥有的至宝。 金满堂被杀,泊蓝人头失踪的消息,迅速在江湖中传播开。此案涉及江湖,归百川院负责,方多病得知此事,自告奋勇赶往元宝山庄查案。 “泊蓝人头,有点意思!”,段森得知此消息,加快进度赶往元宝山庄,他对这泊蓝人头也有些兴趣,不知是否真的能够包治百病。 “干什么的?”,元宝山庄的护卫上前盘问道。 “我找百川院方多病,劳烦通传一下!”,段森说着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护卫。 “等着!”,护卫收了银子,转身进去通传。 没一会,方多病就跟在护卫身后来到大门前,就见身着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哥站在门口,身旁还带着十个护卫,方多病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在下方多病,请问阁下是?”,方多病上前问道。 “李荷生!”,段森不由嘴角上扬,长兄如父,这名字取得没毛病。 “李荷生?李莲花和你是什么关系?”,方多病听到荷生二字就想到李莲花,那个不讲义气,将他丢下的家伙,也不知道去哪了,到处找没找到。 “我是他兄长!李莲花身患顽疾,离家出走。直到前段时日,家中寻到良药,才将他强制性押回家治病。” “那他可好了!”,方多病关心道,他是知道李莲花有心疾的,当初在一品坟,观音垂泪被抢,他还想着替李莲花寻找其他天材地宝治疗的。 “也是他运气好,已经痊愈了。”,段森感叹道,李莲花是有些天命在身上的,若非系统奖励的忘川花海,这毒一时半会还解不了。 “那就好,李莲花是我在江湖中交的第一个朋友,不知什么时候方便,前去李家拜访一下?”,方多病替李莲花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遗憾不能和李莲花一起闯荡江湖。 “那可能需要等段时间,李莲花他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为他寻摸了一位女子。虽然自古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要他喜欢才是。现在俩人正在培养感情,不便打扰。若非他回家了,我哪能抽身出来游历江湖。” 方多病尴尬一笑,开始有些同情李莲花,他俩是同病相怜。 “刚入江湖,就听闻元宝山庄一案,得知方少爷在此,就来凑个热闹,不影响方少爷办案吧?”,段森笑问道。 “不影响!你既是李莲花的兄长,唤我方多病就好。”,方多病为了逃婚离家出走,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一看李荷生就是不缺钱的主,送上门的财神,他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案情调查得如何,可找到凶手?”,段森跟着方多病进了山庄,随口问道案件进展。 “还没有,只是查到些许线索。这金满堂也不是什么好人,芷榆姑娘六岁就被他买来,对外说是义女,实则是药人。每隔几日,金满堂就会取芷榆姑娘的血,再将药材泡在泊蓝人头中喝下去,缓解身上的病症。” 方多病脸上流露出厌恶之情,从未听闻有如此残忍的治病方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来只要找到泊蓝人头,就应该能够找到凶手。”,段森觉得,只要能够治病,虽然残忍,但是还是会有许多人对泊蓝人头趋之若鹜。 “现在元宝山庄搜遍了,都没有找到泊蓝人头的踪迹。”,方多病也很是头疼。 “泊蓝人头长什么样?是长得像人头的泊蓝色器皿吗?”,段森好奇道。 方多病愣在原地,他发现了一个华点,那就是他居然不知道泊蓝人头长什么样。 “你不会不知道泊蓝人头长什么样吧?那是如何搜查的?”,段森见方多病的反应,就猜到他根本就不知道泊蓝人头长什么样。 “我确实不知道,不过管家见过,也是他带人陪同我们一起搜查的。”,方多病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如果管家就是那个凶手,或是伙同他人拿走泊蓝人头,完全可以瞒过搜查。” “你说得有道理!”,方多病脑子一下就通了,他要好好查一下管家金常宝,看看是不是他拿走的泊蓝人头。 就在这时,仆从急匆匆跑来,“不好了,管家自杀了!”。 “什么!”,方多病与段森对视一眼,赶往管家的房间。 “怎么好端端的,金常宝怎么就自杀了!”,方多病看了眼房梁上的绳子,和倒地的凳子,来到床前,管家已经死了。 “管家可能是因为老爷去世,有些精神失常,这两天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叨着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没有作用之类的话。”,仆从回答道。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没有作用?这是在说泊蓝人头吗?”,段森幽幽道。 方多病闻言,走上前,检查起金常宝的尸体。掀开衣服,他就发现金常宝的手臂上的肉被割去了一部分,看着触目惊心。 “是树人症,金常宝和董羚一样,都患有树人症,他也需要用泊蓝人头治病,难怪搜遍元宝山庄都没有发现泊蓝人头的踪迹。” “树人症是金家的遗传病,在下的亡妻就是金满堂异母的妹妹。此病极其罕见,看来金常宝和董羚也是金家人。”,简凌潇此次前来元宝山庄就是为了泊蓝人头而来,他儿子也患有树人症。 方多病站起身,开始搜查金常宝的房间,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是一无所获。 “为何没搜到,难道有人趁机拿走了泊蓝人头。”,方多病用怀疑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数月前,金满堂收到威胁信,为了防止有人给他下毒夺宝。金满堂重金请名医坐镇,分别是有药无门的公羊无门,冒充乳燕神针关河梦的苏小慵,以及阎王鬼见愁简凌潇。 这三人均有嫌疑,方多病决定亲自再搜一次,三人反应不一,简凌潇坦坦荡荡,苏小慵横眉冷对,公羊无门对此倒是颇有微词。 “李兄,劳烦你在此坐镇!”,方多病求助道,现场只有段森是刚到的,嫌疑最小。 “行!你去吧!”,段森找了个位置坐下,仿真人军人两人盯一人,剩下四人站在段森身侧,以防不测。 一柱香的功夫,方多病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看向公羊无门。 “公羊无门,泊蓝人头在你包袱中发现,你可有何话要说!”,方多病打开盒子,泊蓝人头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就是泊蓝人头!”,苏小慵双眼放光,她来此就是好奇这泊蓝人头长什么样。 “老夫也不知是何人所放,实在冤枉。”,公羊无门轻抚胡须,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会认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放心,本少爷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辩无可辩。”,方多病一脸自信,知道最后的答案,去倒推过程,可比漫无目的要容易得多。 “那就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公羊无门丝毫不慌,临危不乱。 “这么淡定,是因为有人会来救你吗?”,段森猜测道。 公羊无门表情一僵,眼神阴鸷的看向段森,这人是谁,什么来路? “我立刻通知百川院,让他们派人立刻前来支援!”,方多病也不傻,当即做出安排。 公羊无门被五花大绑的压下去后,方多病安排元宝山庄的护卫看守,立刻去信百川院。 “李兄,你是跟我一起查案,还是去客房休息?”,方多病要去查线索,遂询问道。 “我让李一、李二给你打下手,我去客房休息一下。”,段森不想跟着方多病到处跑,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也行,那这泊蓝人头就暂交李兄保管。”,方多病将装有泊蓝人头的盒子递给段森。 段森接过盒子,随手递给身边的仿真人军人,跟在仆从身后,去到客房。 “你有何事?”,段森问道。 “我想借泊蓝人头救我儿子!”,简凌潇躬身恳求道。 “出借需要百川院同意,还有这药人你又准备何处去寻?这泊蓝人头还得配上以药材常年养出来的人血才行。”,段森心中叹息,若不用这人血,这泊蓝人头倒也不是不能借。 李莲花是四顾门的门主,百川院是以前四顾门的分支,借个泊蓝人头,还是不难的。 “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树人症患者身上会长出肉瘤,疼痛难忍,生不如死,我如何能看到我的儿子这般痛苦死去。”,简凌潇悲从中来,他也是一名大夫,医者仁心,他也不愿意伤害别人,可他的儿子又该怎么办。 第236章 dna检测,单孤刀未死 简凌潇失魂落魄的走了,段森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泊蓝人头,拿在手上把玩。这这泊蓝人头至阴至寒,多少人为它丢了性命,可惜对段森无用,他可没功夫花十年培养一个药人。 将泊蓝人头放入盒中,段森就看到盒子里的冰片。拿起冰片,他便发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冰片上的文字和刻在一品坟里的南胤文字一模一样。 段森取出罗魔鼎,将玉片插入凹槽,果然完全吻合,看来这冰片就是打开罗魔鼎的钥匙。 只需集齐四个冰片,便能打开这罗魔鼎,可惜段森压根就不需要这玩意,也能打开罗魔鼎。 收起罗魔鼎,段森将冰片放回盒子里,没有罗魔鼎,就算收集到四个冰片也无用。 夜幕降临,方多病收获满满的回到元宝山庄,兴冲冲的找上段森分享好消息。 “吃着呢,我查到公羊无门威胁金满堂,杀害管家的证据。待明日百川院的人赶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看他公羊无门如何抵赖!” 随即,方多病将整个案件串联起来,开始了他的推理秀,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药兽一只,基因修复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段森会心一笑,拿起酒壶给方多病倒了杯酒,“恭喜你又破一案,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成为百川院刑探!”。 “借李兄吉言!”,方多病高兴不已,一口饮尽杯中酒,正当他准备畅想未来的时候,只觉脑袋昏沉沉,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 “真是不长记性,这都多少回了?”,段森伸手将方多病送去空间监狱,安排仿真人医生给他抽血,做dna检测。 其实也可以不用抽血,但是考虑到自古有滴血认亲一说,段森便决定入乡随俗。 趁着检测的功夫,段森提取系统奖励,一只形似麒麟的药兽就出现在他面前。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朝段森叫唤着,似乎是一只刚出生的幼崽,看到段森就像看到母亲一样。 段森取来一株忘川花递到药兽面前,药兽张开嘴,小口小口吃着,没一会就将忘川花全部吞入腹中,惬意的趴在地上休息。 药兽以食用药草为生,成长非常缓慢,需要至少上千年的时间才能成年,吞服天材地宝可加速其生长。 药兽生来就会分辨百草,懂得药性,能凝聚药力。它的血液是疗伤的圣药,可以加速伤口愈合,甚至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还能用来炼丹,增强体魄。 段森高兴不已,别说上千年,上万年他也要将这个小家伙养大,这可是一个移动的血包。 将药兽安排在药园,段森盘算着,找个时间去趟皇宫,想来御药房和皇帝私库的药材应该不少。若非将元宝山庄搬空容易引起怀疑,段森现在就想洗劫一遍。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对于李莲花来说,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乔婉娩陪在李莲花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陪他面对最后的结果。 “结果不匹配,两人无血缘关系。”,段森拿到结果,看李莲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大怨种一样。 李莲花的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无法呼吸。 “福尔摩斯曾说,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难以置信,都一定是真相。既然尸体不是单孤刀,那便说明其中另有隐情。找到他,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段森提取出系统奖励的实时定位,原本是不准备用的,他就剩下这么一张实时定位。可想来找到单孤刀,也能有奖励入账,便忍痛用了。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单孤刀可能还活着。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去寻他!”,段森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闪身离开。 实时定位不会有错,想来找到单孤刀,会有不小的收获,再不济就当日行一善了。 李莲花心中极度不平静,若师兄还活着,为何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若当年一切都是一场局,一场针对四顾门和金鸳盟的局,师兄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李荷生!你跟李莲花还真是亲兄弟!”,方多病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恼羞成怒的跑来找段森算账。 “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李莲花他说,你初出江湖,没有经验,容易上当受骗吗?我特意测试了一下,还真是如此。”,段森毫不心虚,方多病就是出身好,否则这般没有警惕心,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方多病气得七窍生烟,这个李莲花,瞎造什么谣。 “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和盘缠,听说你是逃婚出来的?穷家富路,出门还是要多带点银子!”,段森将一个玉匣和一个木匣推到方多病面前,这小子还挺对他胃口。 “这怎么好意思!”,方多病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不慢,他方家大少都快穷得去讨饭。 “这些丹药有何作用?”,方多病打开玉盒,发现里面装着九瓶丹药。 “红色瓶子是解毒丸,黄色是强筋健骨丸,灰色里装的是迷药。”,段森拿出来的丹药都是药魔所炼制的,那老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方多病的嘴角不由抽了抽,不提迷药,大家还是好朋友。 “一会我就要启程了,约好要去拜访一位朋友。这是送给百川院石水姑娘的礼物,劳烦你帮我转交一下,感激不尽。”,段森觉得那娘们实在太虎,怕她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送点保命的东西,有备无患。 “李兄认识石姐姐?”,方多病有些惊讶。 “听李莲花提起过”,整个百川院,段森看得顺眼的,也就只有石水,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行,我一定亲手交给石姐姐!”,方多病没再往下深究,答应下来。 段森启程离开后,方多病打开木匣,里面装着一叠银票,上百两黄金外加两块极品暖玉做的玉佩。 “这李荷生是真有钱,出手这般大方,比李莲花强多了!”,方多病决定回家后,给李荷生准备一份回礼,感谢他慷慨解囊。 段森出了元宝山庄,根据实时定位,一路奔袭,来到万圣道总部。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降低风险,段森等到夜幕降临后,凭借着隐藏技能等多项技能,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万圣道。 “李莲花的下落可找到了?” “暂时还没有,此人从普渡寺离开后,便销声匿迹了。” “再找,一定要将此人找出来。一品坟被搬空,只有方多病、李莲花和笛飞声活着出来了。笛飞声失踪,角丽谯比我们更着急。” “是,主上!” 段森将房间里的对话尽收耳中,使用穿墙技能,感知到墙后的情况。房间里只有两人,其中一人便是他此次的目标单孤刀。 这还是段森第一次使用穿墙技能,果然没有一项技能是无用的。 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实时定位没有移动,显然此人并不是单孤刀。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段森没有任何行动。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单孤刀的定位开始移动,段森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成败就此一举。 好在一切顺利,单孤刀也没想到,有人会在他的地盘,对他下黑手。 “什么人?给我出来!”,单孤刀在刑罚室里,愤怒咆哮。 段森抓到单孤刀后,果断撤退,谜底就要揭开,想来一定很精彩。 第237章 单孤刀身死 段森出了万圣道,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闪身进入空间监狱,随即将李莲花、笛飞声和乔婉娩召唤至刑罚室。 “单孤刀,你居然还活着!”,笛飞声看到单孤刀,不由咬牙切齿,他居然被摆了一道。 “笛飞声,你怎么在这?”,单孤刀心中震惊,他怀疑角丽谯出卖了他。 笛飞声冷笑,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将主场让给李莲花,想来李莲花有很多问题想问他这位好师兄。 “师兄,我找了你十年,整整十年,你居然没死,真是天大的笑话!”,李莲花死死盯着单孤刀,眼泪划过脸颊,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单孤刀面前。 “李相夷?你是李相夷!你居然没死,当真是老天不公啊!”,单孤刀脸色阴沉下来,除了李相夷,还会有谁叫他师兄。 李莲花的毒虽然解了,但容貌却无法恢复原貌,只能从他身上,看到五六成过去的影子。 “李相夷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李莲花!当年你为何要假死?四顾门和金鸳盟落到如此下场,是不是你从中作梗?”,李莲花心痛难忍,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李相夷,被你看不起的人欺骗,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是我做的又如何?当年我不过是略施小计,你便无知无觉的跳进我为你挖的陷阱里。李相夷,要怪就怪你自大,白白替我做了嫁衣。”,单孤刀嘴角上扬,得意的笑道。 “为何要这般做?东海一战,四顾门死了五十八人,他们是我们的同袍兄弟,你怎下得去手?”,李莲花不明白,一向对他宽容仁善的师兄,为何这般心狠手辣。 “我乃南胤公主和芳玑王的后代,四顾门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单孤刀神色傲然,总有一天他要让天下人都臣服在他脚下。 “南胤早已覆灭,你想复国,简直痴心妄想。”,李莲花只觉可悲,为了虚无缥缈的至尊之位,不惜对同门挥下屠刀,简直畜牲不如。 “你知道什么?我花了数十年的时间,筹谋一切,可最终棋差一招。李相夷,我不是输给了你!”,单孤刀满腔恨意,就差一步,这天下便可唾手可得。 “你想要的罗摩鼎里的业火痋吧!”,李莲花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真是可悲可叹。 “你怎么知道?不愧是李相夷!不错,拥有业火痋,便能操控千军万马。当年祖先就是因为得到了业火痋,号召成千上万的邪兵灭了西南七邦,创立了南胤。”,单孤刀一脸向往,若是他拥有了业火痋,便拥有了天下。 “你说的可是这玩意?”,段森随手取来罗摩鼎,将鼎口朝向单孤刀的方向,让他看清鼎里的东西。 “业火痋!是你们抢走了业火痋!李相夷,你为何总要和我作对?”,单孤刀愤怒的咆哮道。 “不是我同你作对,是你被富贵权势迷了眼!”,李莲花庆幸业火痋没有落到单孤刀手上,否则天下动荡。 “哈哈哈,从小到大,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李相夷,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单孤刀恶意满满,既然他已成阶下囚,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想看到李相夷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你对师父做了什么?”,李莲花心中一紧,追问道。 “师父当时正在闭关修炼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听闻你被困东海,生死一线。当即急火攻心,走火入魔,被内力反噬。师父为了救你,将毕生功力传给我,好让我去救你,最后落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单孤刀从小就嫉妒李相夷,他将师父视做亲生父亲,可师父眼中只有李相夷,对他除了责骂就是责骂。 “你可真卑鄙!那可是师父,将我们教养长大的师父!”,李莲花悲痛欲绝,师父是为了救他而死,是他害死了师父。 “要怪只能怪师父偏心,满心满眼都是你,何曾有我的位置!”,单孤刀只恨当初没能解决李相夷,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 “单孤刀,今日我便要替师父清理门户!”,李莲花一把抽出笛飞声的佩剑,一剑刺穿单孤刀的心脏,单孤刀殒命当场,死不瞑目。 乔婉娩心疼的上前抱住李莲花,想给他力量,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李莲花的眼泪打湿了乔婉娩的衣衫,他无比痛恨过去的自己,是他识人不明,害死了师父,连累了四顾门,他就是个祸害。 段森一挥手,乔婉娩和李莲花就是消失在眼前,还是给两人留些私人空间吧。 笛飞声上前抽出自己的佩剑,看向段森手中的业火痋,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业火痋?”。 “业火痋需要用单孤刀的血才能毁掉,你来处理吧!”,段森随手将罗摩鼎递给笛飞声,现在幕后黑手都死了,这业火痋也该处理了。 笛飞声接过罗摩鼎,上前取了几滴单孤刀的血,滴入鼎中,可几息过去,业火痋毫无反应。 “为何这单孤刀的血无法销毁业火痋?难道他不是南胤公主和芳玑王的后代?验一下吧,看看是否有亲属关系。”,段森皱眉,当初搬空一品坟,这南胤公主和芳玑王的尸骨可是在他手上的,没想到现在有了用处。 笛飞声神色古怪,这人什么毛病,搬空宝贝就算了,连尸体也不放过。 三小时后,段森拿到结果,看过后递给笛飞声,“单孤刀与南胤公主和芳玑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单孤刀故布疑阵?”,笛飞声思索道。 “也有可能是他弄错了!如果单孤刀不是南胤公主和芳玑王的后代,那会是谁?李莲花吗?”,段森脑中灵光一闪,当即决定用李莲花的血比对一下。 笛飞声被段森的猜想震惊到了,怎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不过想到单孤刀,他又觉得这种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实证明,段森的猜测是对的,李莲花他便是南胤公主和芳玑王的后代,只是不知怎的被单孤刀偷了身份。 “可这血为何也不能销毁这业火痋?”,笛飞声将试管里的血倒入罗摩鼎,可业火痋还活得好好的。 “dna检测不会有错,要么是这破布有问题,要么就是这痋虫有问题。”,段森将布递给笛飞声,这布和罗摩鼎放在一起,上面记录着业火痋的炼制和销毁方法。 “去问一下药魔吧,看看他是否了解这业火痋。”,笛飞声提议道。 “行,那去问问!”,下一刻,段森和笛飞声就闪现在药魔面前,吓得药魔一跳。 “这业火痋分子痋和母痋,这只是子痋。子痋可以感知到母痋的存在,而母痋可以生出无数的子痋。想要销毁的话,可以用雪盐冻死。”,药魔倒是了解一些关于痋虫的知识,之前笛飞声就让他专门研究过。 “所以说,母痋才需用血销毁,而这子痋则是用来感应母痋位置的。”,段森只觉得这是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 先需获得罗摩鼎,再集齐四枚冰片,打开罗摩鼎释放业火痋子痋,最后通过业火痋子痋找到业火痋母痋位置,从而控制无数人,帮助南胤复国。 段森闪身离开,这种解谜游戏,就应该让李莲花来玩,他只需要跟在后面吃瓜捡漏就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丹方大全一本,分身*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段森立即提取系统奖励,这丹药大全正好弥补上他的短板。里面不仅涵盖丹药功效、配方、所需材料、剂量、药材处理等,还有炼制技巧和注意事项,每一个步骤都极其详细,图文并茂。 更让段森欣喜的是,新获得的分身就像一个挂机系统一样,修炼成果和获得的资源可以反馈给本体。也就是说,只需要不断让分身修炼,给分身提供大量的资源,段森躺平也能不断变强。 段森立即将炼丹给分身安排上,相比于练功,炼丹如今更有性价比。 第238章 《琅琊榜》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大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段森心情愉悦的踏上前往京城的路,他此行便是奔着天材地宝和御兽园里的奇珍异兽去的。 一路奔袭,段森来到京城,皇宫守卫众多,想要悄无声息进入有些难度。 段森经过数日踩点,将目标锁定在负责采购的太监身上。使用鸠占鹊巢技能,顺利进了宫,当夜段森便将太医院、御药房和御兽院洗劫一空。 为了防止皇帝牵连无辜,段森决定给他造个梦,送他一场造化。 皇帝人到中年,迄今膝下空虚,只有一女昭陵公主,他做梦都想有个皇子作为继承人,否则百年后,江山后继无人。 既然皇帝不能生,李莲花也是皇室血脉,想来应该不介意牺牲一下吧。 若在外面,想要药倒李莲花有些难度,但在空间监狱里,实在是不要太容易。 李莲花和乔婉娩的进展实在太感人,段森也不知,俩人何时才能修成正果,不如一步到位,儿女双全!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段森已游历两年,他仿造莲花楼建了一个随缘馆。遇到贫苦百姓,他顺手就会接济一二,若遇到患者,也会安排仿真人医生救治。 因着出手阔绰,以及仿真人医生妙手回春的口碑,随缘馆迅速闻名江湖,前来求药问诊的患者,络绎不绝,好在仿真人医生够多。 一路走走停停,白天里段森是乐善好施、救人于水火的大善人,晚上他便是罪恶克星,连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金鸳盟和万圣道都被他薅秃了。 笛飞声不在金鸳盟,做主的便是圣女角丽谯,那女人满世界在寻笛飞声。段森索性就成全了她,只可惜笛飞声对她并不感兴趣,弃之如敝履。 万圣道自单孤刀失踪后,总盟主封磬带领万圣道兢兢业业继续扩充势力,一边寻找罗摩天冰,也就是打开罗摩鼎的冰片,一边想方设法寻找单孤刀。 封磬是南胤朝臣后裔,对南胤皇室忠心耿耿。南胤亡国之后,封家祖辈在中原扎根,一直寻找南胤皇室后人,谋求复国大业,没料到辅佐多年的主子是个西贝货。 段森不忍封磬被蒙在鼓里,特意送他去见了他真正的主人,封磬当场崩溃,现在还在空间监狱里替南胤公主和芳玑王守墓。 如今替身炼丹的技术已是小成,段森觉得是时候离开了,花了数周时间安排后续事宜,便选择离开此位面。 临走前,段森将李莲花、乔婉娩、笛飞声和玉红烛安置在夷花门总部,给四人造了个梦。 待四人醒来时,已经离开了生活两年多的地方,一人怀里躺着两个呼呼大睡的孩子。 李莲花心情极其复杂,他没料到段森会来这一手,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想到宫里的那个孩子,李莲花只觉得脑袋疼,段森拍拍屁股走了,留给他一堆烂摊子。 数周后,李莲花带着乔婉娩和孩子回到灵居阁,阔别12年,他终于又回到了师娘身边。 笛飞声和玉红烛留在了夷花门,他俩都是第一次做父母,正在慢慢学习,如何照顾孩子。虽然手忙脚乱,但俩人甘之如饴。 李莲花和乔婉娩的婚礼,方多病收到请帖,前去观礼。到了才知道,新娘居然是归隐山林的乔婉娩。 两个月前,方多病已与公主成婚,现在定居京城,在刑部任职。成婚时,方多病还有些遗憾,没有请到李莲花,段森倒是去了。 段森可是方家的座上宾,他游历江湖初期便去过天机山庄,次年方多病的母亲何晓慧就给方多病添了个弟弟,取名方多宝。 再见挚友,方多病异常高兴,忆起往昔,只觉宛如昨日。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记忆开始被封存,段森意识沉入空间监狱,就看到药兽躺在药园里呼呼大睡,药园也并未因他回归而被重置。 这对段森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要知道他养了药兽这样的吞药兽,再多的药材,都不够药兽嚯嚯的。 替身两年间炼制的丹药和无数的天材地宝都被药兽吃掉了,个头倒是丝毫未长。 现如今能够用的药材只剩下忘川花,段森也不能全给药兽吃掉。他提取出系统奖励的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决定去到下一个位面,给药兽弄些口粮。 意识苏醒,段森发觉此刻自己正在大街上,街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古朴建筑,路上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 商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商品,有吃食、陶罐、布匹、乐器等,琳琅满目。街边的茶馆和酒馆里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和悠扬的乐声,吸引着过往的行人。 段森正欲找家茶馆接受一下记忆,便被身旁的年轻男子拦住,“豫津,时辰不早了,苏兄还等着我们在!”。 “喝口茶又不费多少功夫,喝完就走!”,段森说完率先走进茶馆,点了壶茶,假装闭目听曲,实则快速接收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言豫津,是大梁国侯爷言阙之子,姑姑是当今皇后。言豫津此行是陪好友宁国侯大公子萧景睿,来接江左盟宗主梅长苏去金陵休养。 整理完所有思绪,段森嘴角不由上扬,若是他没猜错,这里是电视剧琅琊榜的影视位面。 萧景睿见言豫津又在搞怪,摇了摇头,端起小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 饮过茶,休息了会,萧景睿和言豫津也不再逗留,出了茶馆,便直奔江左盟总舵。 “劳烦通传一下,在下萧景睿,求见江左盟宗主梅长苏。”,萧景睿对门口的护卫说道。 “请稍候!”,护卫转身进门通报。 萧景睿和言豫津等了没一会,便有人引着俩人前往会客厅。 “这廊州风景真不错,山清水秀的。”,言豫津看着窗外的风景,称赞道。 “苏兄身有旧疾,这廊州气候阴冷,不适合养病。我得知苏兄旧疾复发的消息,写信给他,请他前往金陵休养,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萧景睿笑道。 言豫津不由感叹,萧景睿是真的至纯至善,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准是梅长苏特意让他知道的。 “景睿,久等了!”,梅长苏送走琅琊阁阁主蔺晨后,前来寻萧景睿。 “苏兄!”,萧景睿站起身,与梅长苏打了个招呼,顺道将言豫津介绍给他。 “殊兄!”,言豫津知道眼前的梅长苏,便是已经故去的大将军林燮和晋阳公主的独子,赤焰军少帅林殊。 十二年前,梅岭一役,七万赤焰军在主帅林燮的带领下与大渝军队进行激战,赤焰军惨胜,死伤无数。 就在这时,宁国侯谢玉和悬镜司夏江带领十万大军赶到梅岭,奉命对赤焰军残余部队进行围剿。七万赤焰军,活下来的不过寥寥数人。 梁帝之所以会挥下屠刀,是因为谢玉和夏江,伪造书信,诬陷皇长子萧景禹和赤焰军谋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梁帝本就对皇长子萧景禹和赤焰军主帅林燮,有了猜疑和忌惮。 至此,保住梁国十二载和平的赤焰军被打上了反贼的标记,林殊筹谋多年,此去金陵便是为了揭露当年的真相。 “景睿的朋友,便是苏某的朋友!此去金陵,多有叨扰!”,梅长苏看向言豫津,多年不见,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大成人了。 三人闲聊了半个时辰,约好明日启程的时辰,萧景睿和言豫津便告辞离开。 回到客栈,萧景睿回房休息后,言豫津悄摸摸离开,开始采购物资。 因着在梅长苏的地盘,言豫津很是小心,每家店铺只买一小部分,他可不想引起注意。 “豫津,你去哪了?我到房间找你都没找到!”,萧景睿问道。 “去买了几件新衣服!”,言豫津将背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他可没有穿别人穿过衣服的打算。 “你不是喜欢华丽又不失品味的衣服么,怎么买了身这般素净的。”,萧景睿有些疑惑,言豫津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简直不要太了解他。 “我这是向苏兄学习,是不是很有高人风范。”,言豫津表现得略有些浮夸,萧景睿不禁轻笑出声。 第239章 梅长苏入金陵,替换萧庭生 清晨的廊州,美丽又宁静,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梅长苏在江左盟众人的目光中,随着萧景睿和言豫津踏上前往金陵的路。 明面上梅长苏只带了一个叫飞流的护卫,但言豫津知道,江左盟的人早已渗透进金陵,飞流在明,其他人在暗。 从廊州到金陵,若是快马加鞭,需要七日。考虑到梅长苏的身体状况,一行人走走停停,回到金陵时,已是十来日后。 刚到城门口,金陵就在眼前,就听到守城士兵在喊,“郡主驾到,行人避让。” 言豫津和萧景睿闻言调转马头,就见霓凰郡主带着一队人士兵,策马而来。 “见过郡主!”,萧景睿礼貌的向霓凰郡主问好。 “霓凰姐姐!”,言豫津看了眼梅长苏所在的马车,笑着跟霓凰郡主打了声招呼。 穆霓凰与林殊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只可惜,命运弄人,俩人明明彼此相爱,却生生错过。 见到言豫津和萧景睿俩人,穆霓凰起了考教的心思,当即抽出佩剑,朝俩人攻来。 萧景睿和言豫津只好拔剑应对,穆霓凰是琅琊阁排名前十的高手,若换作以前,言豫津肯定是接不了十来招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分身不仅食用了忘川花,还日夜不歇的练习相夷太剑和扬州慢,言豫津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 只可惜言豫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只能装作勉强应对,显得比萧景睿还弱上两分。 “不错,长进很大,今年能过几招了!”,穆霓凰笑着表扬道。 “那我努努力,争取下次让霓凰姐姐刮目相看。”,言豫津准备暗搓搓的搞事情,就从即将开始的择婿开始吧。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单独试你!”,穆霓凰说完转身上马,带着部下骑马进城。 “我们也走吧,豫津,我带苏兄回府。你呢?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回家?”,萧景睿问道。 “出去有段日子,回家休整一下。”,言豫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想浪费时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汗血宝马30匹,地图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言豫津心情愉悦,他并没有立刻回府,而是找上牙行,买了一间铺面和一间小院,铺面是用来做生意的,小院作为中转站。 金陵作为梁国的国都,街上人来人往,言豫津总不能青天白日的,大变活人吧。 办完手续,拿到钥匙,言豫津也算是有产一族。言家的产业都在言阙手中,言豫津平日里的花销,用的都是言阙给的零花钱。 好在,言豫津现在也是不缺钱的主,待这几日给仿真人军人安排好新身份,便能将花出去的钱成百上千倍的赚回来。 安排仿真人军人囤积所需物资,言豫津骑马回府,自从赤焰一案后,言阙便假装迷上了修道、炼丹,整日待在道观里,府上只有言豫津一个主子。 这样也好,趁着言阙不在府上,言豫津可以疯狂搞事情。希望等言阙回来的时候,心脏能够承受得住,好歹也是如蔺相如一般的人物。 回到府邸,言豫津洗漱休息,夜里还有活,他得养精蓄锐。明日一早他还要进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最重要的是,他得将萧庭生从夜幽庭弄出来。 萧庭生是已故皇长子祁王萧景禹的遗腹子,当年赤焰一案,萧景禹被赐死,祁王府男丁俱亡,女眷全部罚没入掖幽庭,略有点名分的人不到一年便被逼死殆尽。 萧庭生是在纪王爷的暗中帮扶下,才存活了下来。 纪王爷是梁帝最小的弟弟,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兄弟,平日里喜欢情寄山水,潇洒肆意,不贪恋权位,看似蠢钝,实则大智若愚。 靖王萧景琰发现萧庭生的存在后,对他也是多加照顾,只可惜他人微言轻,常年征战在外,不能很好的照顾到萧庭生。 言豫津之所以想将萧庭生从夜幽庭里弄出来,便是为了言阙。 祁王萧景禹的母亲宸妃是大将军林燮的妹妹林乐瑶,言阙与林乐瑶两情相悦,梁帝登基后的第二年,便将她从言阙身边夺走,自此有情人难成眷属。 言阙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他从未忘记过林乐瑶,若是知道林乐瑶的孙子流落在夜幽庭这种地方,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萧庭生救出来。 言阙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但言豫津能够理解他,若他是言阙,怕是恨不得毁了这梁国。 一夜未眠,言豫津弄了上千份新户籍,安排仿真人军人置业,分散在金陵城中后,他进了宫。 “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寿金安!”,言豫津看着上首那位和善的老太太,心中叹息。 幸得老天垂爱,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有些糊涂,许多记忆停留在过去。否则,若是她知道最疼爱的重孙萧景禹和重外孙林殊,一个身死,一个剥皮削骨,该是何等难过。 “你是谁家的孩子?”,太皇太后蹙眉思索,不知眼前的小辈是谁。 “太奶奶,我是豫津!我刚从廊州回来,给您带了点礼物。”,言豫津将礼物递给宫女,这次进宫,他特地带了不少礼物,来哄老太太高兴。 “好好好,有心了!”,太皇太后乐得合不拢嘴。 言豫津陪太皇太后唠了会嗑,给老太太端茶水的时候,趁机将养元丹放入杯中,看着她喝下。 太皇太后寿元所剩无几,言豫津想再留她一些年月,虽不能熬死梁帝那个糟老头子,但好歹也要等到祁王和赤焰军洗清冤屈才是。 拜见完太皇太后,言豫津并没有去到夜幽庭,这皇宫中处处都有眼线,他的身份太敏感。 言豫津七弯八绕来到一处僻静的宫殿,他来宫里的次数不算少,对宫中路线了如指掌。安排分身代替他出宫,言豫津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准备等到夜里再行动。 分身与本体一模一样,再加上言豫津能够接管分身的身体,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待分身回到言府后,言豫津准备补个觉,休息一下,这一睡便到了丑时。 对付着吃了口饭,言豫津出了空间监狱,多项技能全开,悄然摸到夜幽庭,没有惊动任何人。 夜幽庭是这宫里最卑微最冰冷的地方,里面全是罪奴。将加强版迷烟点上,言豫津等了片刻,推门走进房间,从众多少年中寻到了萧庭生。 将房间里的少年全部安置到空间监狱里的府邸中,言豫津召唤出仿真人军人替换上,除了萧庭生这个身份必须下线外,其他人就是留在宫中的眼睛。 要知道当年的璇玑公主,在掖幽庭创立红袖招,如今宫中和官员府邸里可有不少红袖招的人。 “这里是哪里?”,罪奴们被言豫津强制性弄醒,便发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这里是你们以后生活的地方!从即日起,你们要忘记你们的姓名、身份,重新开始新生活。”,言豫津并未以真实面貌出现在这些少年眼前,可能过个十几二十年,他们还是会出现在人前。 近百名罪奴面面相觑,脑子还有些沉,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离开夜幽庭,简直跟做梦一样。 言豫津安排仿真人助手挨个谈话,收集这些罪奴的详细信息,以防止仿真人军人暴露。 萧庭生和其他孩子不在一处,单独被安置在一处带小院的房间里,言豫津准备先养几天,待言阙回来后,再决定他的去处。 想来言阙会想亲自抚养萧庭生,毕竟萧庭生眉眼间像祁王,祁王长得像宸妃。 第二日,管事太监并未发觉有任何不对,倒是仿真人版萧庭生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管事太监漠不关心,让萧庭生自生自灭,活下来就继续受苦,死了便直接火化。 只可惜管事太监不知道的是,仿真人的皮肤,防火防水耐高温,是没法火化的。 空间监狱里,萧庭生被仿真人军人安排着沐浴更衣后,带到了言豫津面前。 言豫津并没有离开夜幽庭,他要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完,等明日分身进宫后,再借机离开皇宫。 第240章 改名、迁坟、报名 “我叫言豫津,你父亲是我的兄长,只因多年前遭奸人所害,导致你流落至夜幽庭。近期我才得知你的消息,将你带了回来。你暂且住在这里,我会请人教你读书、习武,待你爷爷回来后,便让你认祖归宗。” 言豫津打算将萧庭生记入言家族谱,若是当年没有梁帝横插一脚,萧景禹就该是言阙的儿子。 萧庭生有些茫然,他从小生活在夜幽庭,从未想过他还有家,有生之年还能离开那地狱般的地方,和家人团聚。 “你出生时,没有身份,你的母亲为了让你活下来,让你顶替了庭生这个身份。如今你离开了夜幽庭,也该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名字,日后便唤你浮生可好,愿你此生自由、闲适。” 人生短暂,世事无常,言豫津只希望萧庭生日后得知自己的身份后,能够保持本心,随心而为。 “好,那以后我便叫浮生。”,萧庭生认真的点点头,在心中默念浮生二字,日后他便是言浮生,不再是那夜幽庭里的罪奴庭生。 “这些年,你受苦了,我会安排大夫根据你的身体状况,为你调养。这几日你先跟着武师傅打基础,待你入了门,便要开始读书、练字了。” 言豫津知道靖王萧景琰有教过浮生认字,但因身份受限,再加上萧景琰常年在外征战,浮生也只是堪堪开蒙。 “好,我会努力的!”,言浮生眼中放光,能够光明正大的读书、习武,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言豫津拍了拍言浮生的肩膀,想来言阙知道自己多了个宝贝孙子,估计会高兴的发疯吧。 陪言浮生用过饭,言豫津开始教他背诵扬州慢的口诀,待他学得差不多后,由仿真人军人带着他练习基本功。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言豫津不求言浮生变得多厉害,只求他能够自保,不枉费将他从夜幽庭中换出来。 其他夜幽庭中被换出来的孩子,言豫津也会安排他们读书、练武,只是没有言浮生这般好的待遇和师资。 当晚仿真人版萧庭生就去世了,管事太监觉得晦气,让手下的公公将遗体火化。 言豫津混在其中,带着仿真人太监接受了这项任务,趁机将仿真人版萧庭生回收。 自此萧庭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的是言浮生,言阙流落在外的亲孙子。 次日,分身入宫,言豫津将分身收入空间监狱,去给太皇太后请过安后,回了小院。 将物资分别收入空间监狱和梦境空间,言豫津骑马出了城, 他要将宸妃、祁王以及祁王嫡系子女的遗骨迁入言家祖坟。 梁帝也是不做人,不许宸妃和祁王的遗体进入皇陵,没有陵墓,也没举行正式的葬礼,甚至连牌位都不许设立供奉。 言豫津决定回头全给言阙补上,有如此孝顺的儿子,言阙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日后待言阙百年,言豫津就将他同宸妃合葬在一起,想来梁帝若是知道,怕是接受不了吧。 管他的呢,言豫津想做便做,顺道做个dna比对,看看言浮生到底是不是祁王之子。 不过是与不是,其实并无多大关系,古人讲究的是传承香火,嗣子也有不少。 经过比对检测,言浮生确实是祁王之子,言豫津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祁王妃的墓,让夫妻俩合葬在一起。 修墓这件事情,言豫津是专业级的,特别是还有两名隧道工程师的情况下。 在八千名多名仿真人军人的配合下,耗时三天三夜,仿造帝陵,建了一座小型陵墓。 将宸妃、祁王以及祁王嫡系子女的棺木放入陵墓中,言豫津决定等回城后,就找最好的师傅重新打造几副新棺木,这梁帝也不知道在寒碜谁。 “豫津,你干嘛去了?”,霓凰为夏冬送行,正好碰到言豫津骑马回城。 “做好人好事去了,冬姐这是要去哪?”,言豫津知道夏冬是奉命去滨州,故此一问。 “陛下命我前去滨州,查庆国公一案,满城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夏冬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冬姐可要小心了,这庆国公不仅涉及誉王,还涉及太子。当初护送原告进京的可是天泉山庄的卓青遥,若非卓青遥带着原告逃至江左盟的地界,这状怕也告不了。”,言豫津提醒道。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景睿知道吗?”,夏冬和霓凰对视一眼,不由有些惊讶,这谢玉不是一直中立吗,怎么秘密投了太子。 “我是如何得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若谢侯爷知道冬姐查到天泉山庄头上,怕是不愿让你活着回金陵。冬姐,有时用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夏冬的夫婿聂锋是赤焰军主营先锋大将,梅岭一战前,夏江和谢玉以他的名义伪造信件,状告赤焰军主帅林燮谋反。 这些年,夏冬一直认为聂锋死于之手,是谢玉带着聂锋的半幅骸骨回到金陵,坐实了赤焰军谋逆一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话里有话?”,夏冬冷脸凝视言豫津,试图从他嘴里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有些盖子还不到揭开的时候,我怕若我说了,冬姐这滨州便不想去了。皇命难违,冬姐多多保重!”,言豫津说完,策马就跑。 “这个豫津,搞得神神秘秘的,等我从滨州回来,一定要好好审审他。”,夏冬摇摇头,决定等回来后再收拾言豫津。 “此去滨州,多加小心!”,霓凰嘱咐道,她和夏冬相识于军旅,她不愿看到夏冬出事。 “我会的!”,夏冬笑着点点头,既然知道天泉山庄可能掺和其中,她便不会大喇喇的去查。 回城后,言豫津便回了府,几天没回来,正好露个面,顺道洗劫一下言阙库房中的宝贝,特别是药材,全部被他拿走。 言家曾出过三代帝师,两任皇后,言阙年纪轻轻就被封作侯爷,私藏可不老少。 安排仿真人军人找到城中最好的工匠,打造几副金丝楠木的棺材和几副玉质棺材,言豫津去到霓凰郡主的择婿报名地点,报上名。 言豫津不仅自己报了名,还让分身和重点培养的三十名仿真人军人也报了名,若非时间尚短,他不介意包揽武试前十名。 穆小王爷穆青袭爵后,梁帝召见霓凰入金陵,便是为了给她择婿。 梁帝担心霓凰在南境威望过高,世人只知穆王不知梁王,所以想嫁出霓凰,以削弱穆家在南境的影响力。 除南楚外,周边各国都有意求娶霓凰郡主,誉王和太子也不甘示弱,都想让自己人迎娶霓凰郡主,以此获得南境穆家十万铁骑的支持。 南楚之所以没有派人前来,是因为这个十年,霓凰镇守北境,压得南楚不敢轻举妄动。 此次择婿的条件很宽泛,只要年貌相当,皆可以一试。武试前十名进入文试,文试后,按照名次,逐一与霓凰郡主较量,获胜者为郡马。 梁国谁不知霓凰郡主威名,当年若是霓凰与林殊成婚了,梁帝怕是更睡不着了。 若是此刻让靖王萧景琰登基,倒是能够成全这对有情人。 梅长苏从入金陵开始,便做好一辈子隐姓埋名的准备,林殊不可能再重返朝堂,那若是以新身份呢? 霓凰郡主一日不成婚,梁帝便一日不会放她回云南,除非南楚有异动,需要她回南境镇守。 “豫津,这几天上哪潇洒去了?都没看到你的人影!”,萧景睿也是来报名的,正好看到言豫津,上前跟他打招呼道。 “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呀,偷偷弄了个铺子,准备赚点银子花花。”,言豫津的借口张口就来,店铺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这两日便能开业。 “你什么时候对做生意感兴趣了,你又不缺钱花。”,萧景睿有些惊讶,这言豫津还是这么不靠谱,想一出是一出。 “谁会嫌银子多,这不正好可以借着霓凰姐姐择婿的东风,将铺子开起来。”,言豫津一脸得意的样子,看得萧景睿直摇头。 “你报名了吗?”,萧景睿问道。 “报了,你也赶紧报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错过。”,言豫津笑道。 待萧景睿报完名,言豫津同他闲聊了会,便各自回了府。 在武试开始前,言豫津便不打算出门了,他得好好练功,虽然平日里也会抽空练练,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本体和分身一起修炼,效率会加倍,若是服用大量丹药,效果会更好。 第241章 殿前比试,赢百里奇 十来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言豫津除了吃饭出过房门外,一直将自己关在空间监狱里练功。 武试开始第一天,言豫津知道没什么看头,因此没有去观礼,这让萧景睿诧异不已。萧景睿知道言豫津就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性子,没料到言豫津来都没来。 言豫津和萧景睿同一天报名的,武试也被安排在同一天。 言豫津一早前往宁国侯府寻萧景睿,俩人刚出侯府,就看到宁国侯府世子谢弼在接收誉王送给梅长苏的礼物。 “走啦,这里的事情有谢弼处理!”,言豫津拉住想上前说些什么的萧景睿。 谢弼是宁国侯府世子,在谢玉的示意下投靠誉王,谢玉自己确是太子一系。 “我请苏兄来金陵是来养病的!”,萧景睿有些不满,他素来不参与朝政,喜欢游历江湖,只可惜他身份摆在那,就不能真的随心所欲。 “景睿,不要掺和宁国侯府和苏兄的事情,等霓凰姐姐择婿的事情过后,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自会明白一切。”,言豫津准备带萧景睿前往南楚,与其让梅长苏当众捅他一刀,不如提前让他知道真相。 “什么地方?”,萧景睿见言豫津一脸郑重,心下一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言豫津拍了拍萧景睿的肩膀,真相有时很残酷,但又不能不面对。 萧景睿见言豫津不愿多说,便没有再追问,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他相信言豫津不会伤害他。 到了迎凤楼,前来观战的人不少,看了几场比试后,言豫津和萧景睿先后上场,毫无悬念的取得了胜利。 初试便是将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刷掉,因此前期的对手,都没什么看头。 经过长达几天的角逐,比试开始灼热化,在言豫津看来,却是有些无趣,若李莲花在此,怕是能以一敌百。 萧景睿不负所望的进了前十,言豫津也当仁不让,成为第二匹杀出重围的黑马。 第一匹黑马便是一直隐藏实力的北燕使臣百里奇,百里奇一拳就将大梁世子中武功最高的秦尚志击败。 梁帝怎么可能愿意让霓凰嫁去北燕,欲拦阻百里奇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故准备在宫中设宴,宴请进入文试的前十名候选人,探探百里奇的虚实。 “明日设宴,我便挑战百里奇,就算拼尽全力,伤他一二也是好的,这样郡主便能轻松一些。”,萧景睿跃跃欲试,他虽明知自己不敌百里奇,但也想尽份力。 “你可拉倒吧,该干嘛干嘛去,皇帝不急太监急!苏兄绝对不会让霓凰姐姐嫁给百里奇,皇上也不会让霓凰姐姐嫁到北燕。你凑个什么热闹,别被人一拳打到吐血。” 言豫津只觉萧景睿这孩子能处,有事他真上,这百里奇是江左盟的人。 梅长苏想借百里奇的手,替霓凰刷掉她不喜欢的人,这百里奇是输是赢不就是霓凰的一句话嘛! “这是什么话!我虽不敌,但也绝不会坐视不理。”,萧景睿一身正气,大义凛然。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加油,我看好你!”,言豫津决定明日在萧景睿之前,让分身下场,免得萧景睿当众出丑不说,还会受伤。 这次前十名中,加上分身,一共有七人入选,也就是说,除了萧景睿和百里奇,剩下的全是言豫津的人。 萧景睿能够进入前十,除了功夫不错外,便是仿真人放了水。 百里奇的横练功夫不错,也不知道,磕了丹药的分身,能否光凭拳脚功夫获胜,言豫津决定让分身多练些丹药,回去一起磕。 熬了一夜的通宵,言豫津踏着愉悦的心情,卡点进宫参加宴会。除了他和分身外,其他人候选人已经到了,霓凰郡主、穆小王爷和北燕使臣也已经入座。 “豫津,你怎么才来!”,萧景睿小声问道。 “那不是最重要的人,最后出场吗?”,言豫津笑着打了个哈哈。 没一会,誉王和太子也先后到了,梁帝到来后,宴会便开始了。 “宣苏哲觐见!”,梁帝身边的高公公宣道。 梅长苏化名苏哲,住在宁国侯府,这人也是有意思,马甲套了一层又一层,跟言豫津有得一拼。 霓凰郡主与梅长苏廊下谈心,和推荐他执掌文试的消息,早就传遍宫中上下。 此次宴会,让梅长苏参加,便是想让他对付百里奇,殊不知,这本就是他设的局。 待梅长苏进殿入座后,梁帝赐座,众人共同举杯畅饮,誉王便站起身,引出今日的主题。 “这酒过三巡,这般寡坐也没什么趣味,在座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不若现场切磋一下,助助兴?”。 “此言差矣,这朝堂上,舞刀弄剑的!”,太子和誉王向来不对付,立马出言反对,正说着就看到梅长苏对着他摇头,他当即止住话头,转了个弯,建议点到为止。 言豫津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这太子实在是愚蠢至极,这梁帝是何心思,在场的人,除了他,还有谁不明白。 “两位皇儿所言甚有道理,甚合朕意,大家随意挑战,点到为止。”,梁帝暗自松了口气,真怕这太子搅了局。 “陛下,草民林晋,愿向百里勇士挑战!”,分身林晋在萧景睿站起身前,率先对百里奇发起挑战。 “请!”,百里奇闻言站起身,欣然应允。 “百里兄,不介意在下用剑吧?”,分身林晋抽出佩剑,让蒙挚眼前不由一亮。 梅长苏眼睛微眯,他发动江左盟的势力,想要调查出,除百里奇、萧景睿和言豫津外其他人的底细,可是查到的信息甚少。 世家公子除萧景睿和言豫津外,全都被淘汰了,这七位候选人都来自民间,毫无根基实力,这本身就很奇怪。 这林晋的佩剑一看就知道不凡,可在江湖中又从未听闻过此人的消息,此人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才是。 “不介意!”,百里奇嘴上说着不介意,心中却暗自提高警惕。 百里奇的横练功夫确实很唬人,但李莲花的相夷太剑配上婆娑步,愣是连林晋的衣角都没碰到。 梅长苏心中了然,看来百里奇是要败了,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既希望霓凰幸福,又有些舍不得她。 言豫津拿起一块糕点让入嘴中,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将拳脚功夫练起来,近战的情况下,拳脚功夫更实用。 就在言豫津吃光一盘糕点时,百里奇和林晋分出了胜负。 “承让!”,林晋收回架在百里奇脖子上的佩剑,将剑收入剑鞘,拱手行礼。 百里奇看了眼梅长苏,对着林晋点头行礼,回到北燕使臣身边坐下。 北燕使臣脸色难看至极,原本以为是必赢的比试,没想到有人和百里奇一样,隐藏了身手。 “好!不愧是我大梁男儿!”,梁帝高兴不已,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他是真怕没能打得过百里奇,让霓凰嫁去了北燕。 霓凰好奇的打量着林晋,此人身手不凡,也不知道她是否打得过。 誉王和太子对视一眼,若这林晋能够打败郡主,铁定是板上钉钉的郡马,他俩都想拉入自己的阵营。 梁帝将殿下众人的神态收入眼中,对太子和誉王的心思,简直不要太了解。这林晋既非世家子弟,又非太子或誉王一系,倒是个不错的人选,高手在民间这句话,果然没错。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炼体功法一部,骨骼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言豫津的脑海里响起,他不由嘴角上扬,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有炼体功法,便能补齐短板,日后近战也不足为惧。 第242章 揭露身份 入夜,已是宵禁,言豫津与仿真人林晋坐在林府的会客厅里,等待贵客登门。 明日便是文试,文试后,按照排名,前十的所有候选人都要与霓凰郡主依次比试。 现百里奇出局,萧景睿不是霓凰郡主的对手,郡马人选按理就在言豫津及其他仿真人中间。可言豫津知道,霓凰郡主安排武试,就是打算将所有候选人逐一击败。 言豫津出手,将太子和誉王的人全部剔除出局,便是想让霓凰郡主能够掌握主动权,嫁给自己想嫁的人。 若霓凰将所有候选人全部剔除出局,怕是宫里的越贵妃和太子,还是会起龌龊心思。 当年的谢玉,不就是因为情丝绕,娶到的莅阳长公主吗? 宫中手段烦不胜烦,言豫津不愿如此良好的局面,就这样被霓凰郡主破坏掉。 “苏兄,也被邀请来着林府一叙?”,穆霓凰翻墙进来,正好在庭院里碰到了梅长苏。 “是啊,看来郡主也收到消息了。”,梅长苏现在是越发好奇林晋的身份,他猜测今晚林晋约他和郡主前来,是为了明日的比试,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吧,去看看这位林公子,约我们宵禁翻墙前来,有何要事。”,穆霓凰笑道。 穆霓凰镇守南境数十载,什么阴谋诡计,她都无所畏惧。 “郡主,苏先生!”,蒙挚看见霓凰和梅长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打了个招呼。 “蒙挚!”,穆霓凰只觉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这林晋将蒙挚也叫上,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三人走进会客厅,就看到言豫津和林晋坐在主位上喝茶,吃点心,好不惬意。 “豫津,这是什么情况?不解释一下?”,穆霓凰看着言豫津那随意自在的模样,跟在自己家一样,明显与林晋相交甚笃。 “不急,还有头牛没来。等他半盏茶的功夫,若是还没到,就不管他了,本身就是个拖后腿的,还迟到。”,言豫津吐槽道,这靖王府与林府只有一墙之隔,翻墙进来,只需要片刻功夫。 梅长苏闻言心中一跳,他不由想到靖王萧景琰,他和霓凰以前给他取了个水牛的绰号,这事只有他们三人知晓才是。 “还有头牛?谁呀?”,蒙挚好奇问道。 “还能有谁?靖王呗!这些年,靖王就像这梁国的黄牛,四处征战,战功累累。可到如今,别说是亲王之位,陛下连个好脸都不曾给他。殊兄想扶持靖王,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言豫津端起面前的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梅长苏,扳倒誉王和太子不难,难的是靖王宁折不弯的性子和倔强的脾气。 梅长苏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即便谋算了十二年,还是会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 “那你呢?看好谁?”,霓凰见梅长苏沉默不语,开口解围道。 “这梁国还没有配让我效忠的人,若是祁王殿下还活着,或许可以帮上一帮。” 言豫津有想过让言浮生上位,可言浮生更向往外面自由的天空,他便只好作罢。 会客厅里一时陷入寂静,祁王殿下才华横溢、正直勇敢、待人宽和、礼贤下士,确实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 靖王萧景琰就是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中,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萧景琰自幼受祁王殿下照拂,对待祁王尊敬有加,推崇备至,想来众皇子中也只有他身上还带有祁王身上的品质。 “靖王殿下倒是卡点,再晚一步,就不带你玩了。走吧,是时候揭晓谜底了!”,言豫津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往外走去,林晋紧随其后。 靖王收到字条,说是有林氏故人消息,让他宵禁后,前来林府一叙。 靖王心情激荡,他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今日有了消息,怎能让他不激动。可又怕其中有陷阱,让他空欢喜一场,派人调查一番后,才匆匆赶来,就见霓凰、蒙挚和化名苏哲的梅长苏都在。 一行人跟在言豫津身后去到后院,来到书房,林晋打开密道,言豫津踏步下楼。买下这个宅院的时候,言豫津就安排了五百仿真人日夜不停的建造,如今已经颇有规模。 下到负一层,眼入眼帘的便是密密麻麻的牌位和长明灯,霓凰、蒙挚、靖王和梅长苏四人,震惊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十二年前,大渝举兵二十万,侵犯大梁边境,当时守卫北境的赤焰军只有七万人。战士在前方浴血奋战,谢玉伙同夏江,伪造聂峰笔迹,揭露赤焰军主帅林燮谋反。为坐实谋逆一案,谢玉率部伏击前锋营,令其全军覆没,嫁祸林帅。” “赤焰军在梅岭苦战三天三夜,击溃大渝最精锐的皇属大军。正是伤亡惨重,力竭之际,夏江和谢玉率十万大军,出其不意,对赤焰军残部挥下屠刀,梅岭化作炼狱,七万忠魂冤丧梅岭。林帅身死,活下来不过寥寥数人,忠诚良将,至今还背着污名。” 言豫津站在林氏一族的牌位前,将十二年前的旧案娓娓道来,该死的梁帝、谢玉、夏江以及那些参与赤焰一案的人,复仇的路是孤独的,梅长苏他不是一个人。 靖王悲愤交加,疾步走到言豫津身旁,看向林氏一族的牌位,他便发现有块牌位盖着红布,极其显眼。 “小殊是不是还活着!”,靖王攥紧双拳,急切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想,应该由他亲自回答你!”,言豫津看向林晋,林晋端起案几上的托盘,将孝服捧到梅长苏面前。 梅长苏脸色有些发白,那些排位上的人,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让他心如刀绞。 “梅岭常年大雪,滴水成冰,生长着一种名为雪疥虫的虫子。雪疥虫喜食焦肉,毒性极强,身体烧伤之后被雪疥虫噬咬,就会中火寒之毒。据说这火寒之毒乃天下第一奇毒,他便是中了此毒!” 言豫津不由想到李莲花,上个世界是碧茶之毒,这个世界来了个火寒之毒,若是能将两种毒中和一下,不知道会配出怎样的毒药。 “火寒之毒,这毒可有解法?”,靖王一脸担忧的看着梅长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替他解毒。 “想要解毒,需碎骨重塑,卧床至少一年,用于骨肌再生。解毒后,舌根恢复柔软,能够正常讲话。只是这碎骨拔毒对身体有碍,不仅内息全催,再无半点武功,而且多伤多病时复发寒疾,会危及性命,不能再享受常人之寿。” 言豫津想想就痛,碎骨重塑,换个人,怕早死了,也就林殊这种背负血海深仇的人,才能够坚持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小殊!”,靖王侧过身,眼泪从眼眶滑落,难怪他半点往日踪迹也无,竟是如此。 穆霓凰早已泪流满面,她就知道,她的林殊哥哥早晚有一天会回来。女人的直觉当真不讲道理,明明是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人,可她还是怀疑他就是她的林殊哥哥。 “小殊,你居然连我都瞒着!豫津,你告诉我,他还有多久时间!”,蒙挚一脸悲愤,林殊当真是为了复仇,半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好好保养的话,活到四十岁还是可以的。像他这般劳心劳力,拿命在换的,顶天两年吧,还得配上名医。”,言豫津丝毫没有想替梅长苏隐瞒的意思,想来之后眼前这三人会看好他的。 “不行,小殊,为赤焰军平反一事,你不要再管了。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还你、还林家、还七万赤焰军、还祁王兄一个公道!”,靖王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夺嫡之心,他要为所有冤魂鸣冤平反。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允许我再退缩!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底子好,没有豫津说得那般夸张。”,梅长苏强挤出一个笑容,事到如今,他的身份是瞒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看靖王、霓凰姐姐、蒙大统领和殊兄如何抉择了。” 几人闻言,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言豫津身上,不知他有何方法。 第243章 梅长苏解毒 “这火寒之毒,有几种解法,其一便是用冰续草解毒,需十位功力精熟和气血充沛之人与殊兄换血。只是最后那十人会血枯而亡,治疗过程中双方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和清醒。” 言豫津说出第一种解毒方法,霓凰、靖王和蒙挚若有所思,若是能用十人的命换林殊一条命,他们是愿意的。 “我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梅长苏毫不迟疑,直接否决,如果这样解毒他宁愿去死。 “第二种解法是用忘川花解毒,忘川花可以使人重塑筋骨,祛除万毒。只是忘川花极其稀少珍贵,世上仅有三株,已经用了两株,现在只剩下一株,是夷花门的镇宗之宝。” “这夷花门是何门派?怎么从未听说过?”,蒙挚疑惑道。 “我也不曾听闻过!”,梅长苏也算是江湖百晓生,琅琊阁中确实没有关于夷花门的记载。 “不知道也属正常,这夷花门总共也没几个人。夷花门第一任门主叫李相夷,此人十五岁便成为顶尖高手,十七岁创立四顾门,二十岁立志打遍天下无敌手。只可惜,被身边人下毒暗害。他有一门独门绝技叫扬州慢,此功法可以解毒,加速伤势恢复。” “李相夷便是因着这门功法和深厚的内力保住了性命,只是经此一遭,他心灰意冷。于是解散四顾门,化名李莲花,以游医的身份,游历天下。这夷花门便是李相夷游历江湖第十年后所创建,扬州慢是我知道的最后一种解毒方法。” 言豫津早想好了说辞,拿出忘川花和扬州慢解毒是好事,但他还是想给自己套一层马甲。 “那这夷花门又在何处?”,蒙挚追问道。 “这夷花门在何处我不知道,只是机缘巧合下,结识了现任门主方多病。这方多病是个性情中人,为了报恩,将本门秘法扬州慢和相夷太剑倾囊相授。见我资质平平,给我送了不少丹药和药材,这忘川花便在其中。” 言豫津随手打开案几上的玉盒,忘川花就放在里面。 “这便是忘川花!”,蒙挚脑子嗡嗡的,这就拿到解药了? “是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忘川花一共才三株。当年李相夷服用了一株,我因着好奇服用了一株,结果增长了十年功力。这是最后一株,原本还准备留给景睿的,没料到这却是救命的药。” 蒙挚闻言,立马拿出玉盒里的忘川花,递给梅长苏,“小殊,赶紧服下,解毒!”。 梅长苏接过忘川花,在霓凰、靖王和蒙挚期待的眼神中,服下了忘川花。 没一会,忘川花就起了效果,梅长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不少。 “有效果!”,梅长苏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欣喜不已,困扰他多年的毒,就这么解了,怎么感觉如此不真实。 “太好了!”,蒙挚高兴的拍了拍言豫津的肩膀,当真是老天开眼。 “豫津,多谢!”,梅长苏向言豫津行了一礼,这一礼不仅仅是谢他解毒之恩,更是感谢他为那些枉死的赤焰军将士立牌之义。 “殊兄,这谢可谢早了。今日,还有一事,事关霓凰姐姐的婚事。靖王问,林殊是否还活着,这个问题,殊兄打算怎么回答?我猜测,殊兄为了靖王,不会再恢复林殊的身份。” 梅长苏沉默了,言豫津猜到了他的想法,有生之年,林殊确实不会再重返朝堂。 “小殊!”,靖王心中刺痛,是他没用,没有护住祁王兄的遗腹子,现如今连小殊的身份都无法恢复。 “那豫津,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霓凰此刻已经平静下来,无论林殊哥哥是否恢复身份,都是她心仪之人。 “听闻,当年林将军和晋阳公主生了一对双胞胎。因着双胎的缘故,长子身体康健,幼子却体弱多病。一得道高僧批命,幼子需年满三十二才可归家,否则恐有性命之忧。”,言豫津若有所指道。 “言小侯爷,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谣言,林家只有小殊这一个儿子,哪来的双胎弟弟。”,蒙挚想都没想,反驳道。 “可以有啊,林晋与殊兄,身材、脸型都相仿。霓凰姐姐下嫁给林晋,陛下便不会再在她的婚事上做文章。那至于谁是林晋,不就是霓凰姐姐说了算嘛。太皇太后赐的婚,可没有取消!” 言豫津不由在心里感叹,蒙挚的智商全加到武力上去了,没看到其他三人都明白了吗! 霓凰和靖王俩人的视线在梅长苏和林晋身上来回打量,还别说,俩人还挺像。 “豫津,其他几名候选人,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现在之所以定下林晋,是因为林晋武功最高,在陛下面前露了脸。”,梅长苏将事情拼凑得七七八八,难怪有这么多变故。 “是啊,林晋本就是我一早定下的人选,不然他为何叫林晋。林燮的林,晋阳公主的晋,日后若是陛下得知给霓凰姐姐赐下如此良缘,应该很是欣慰。不过,选择在于你俩,若是霓凰姐姐不愿,明日可以将所有候选人逐一击败。” 言豫津爽快的承认了,他这是助人为乐,霓凰和梅长苏都要备下重礼谢他。 “我觉得,此法可行!”,靖王希望霓凰能和小殊修成正果,他们已经错过了许多年。 “趁着霓凰姐姐这次留在金陵,赶紧成婚、生子,免得日后聚少离多,啥时候能给林家延续香火。”,言豫津提议道。 “豫津,你找打是不是?我的玩笑你也敢开?”,霓凰看了梅长苏一眼,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的是大实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太奶奶年纪大了,想来也是想看到你俩成亲的,别让老人家带着遗憾走了。行了,你们慢慢聊,这宅子便送给殊兄了!”,言豫津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又想起一事。 “对了,有件事情忘了说,我将宸妃、祁王以及祁王嫡系子女的遗骨全部迁入了言家祖坟,连族谱也一并上了。日后若想祭拜,得去我言家祖坟祭拜。祁王的遗腹子现在是我言家的公子,叫言浮生。” 言豫津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霓凰几人耳边炸响,几人错愕的看着他,仿佛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庭生没死?被你从夜幽庭弄出来了?”,靖王只觉自己可能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荒唐的话,这言豫津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如此胆大妄为,也不知道派人知会他一声。 “谁是庭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父亲与林家小姐林乐瑶两情相悦,是梁帝心生忌惮,生生的拆散了他们。如今人死了,无陵、无墓、无碑,唯一留下的血脉,在夜幽庭里当最低贱的奴才。” “这些年,我父亲痴心不改,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要成全他。既然不能生同衾,那就死同穴。当年,若没有林将军和我父亲,哪里轮得到他那个毫无权势的皇子登基。当真是薄情寡性,过河拆桥,恬不知耻!” 言豫津理直气壮,丝毫不惧靖王,他若是言侯,不仅要炸死梁帝,还要让这天下改天换地,断他萧家基业。 靖王有些尴尬,子不言,父之过,他生在皇家,也有许多不如意。 “豫津,此事切不可让陛下知道了,否则对言家不利。”,梅长苏提醒道。 “知道又如何?再抢一次?也不知道,这些年,故人可曾入过他的梦!中宫多年无子是何原因,难道他心里没数吗?将一个滑族余孽记在中宫名下,他还有脸找言家麻烦?当真应该让天下人看看,这位陛下的真面目!” 言豫津嗤笑一声,梁帝最好不要找死,否则他不介意提早送他上路。 “滑族余孽?你是说誉王!”,梅长苏确认道,若誉王是滑族余孽,这身份一旦曝光,怕是无缘大位。 “当年玲珑公主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便是带着滑族投靠梁帝,梁帝以玲珑公主为棋子,助他夺得皇位,转头便对滑族挥下屠刀。如今,又用誉王制衡太子,为了那皇位,可真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 言豫津看向林燮的排位,当年梁帝交好他和言阙时,不知又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第244章 剧透誉王身世,带萧景睿离开金陵 “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梅长苏发觉他有些看不透言豫津,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不知言豫津又是如何得知的。 “誉王身边的秦般弱是滑族人,她的师父是滑族的璇玑公主。这些年,秦般弱手握红袖招,奉璇玑公主之命,辅佐誉王。璇玑公主给秦般弱留下了一个锦囊,里面装着誉王生母玲珑公主的亲笔信。殊兄若想知道事情是否属实,将那锦囊取来便知。” 言豫津相信以梅长苏的能力,取个锦囊还是很容易的,若非想逼誉王造反,他完全可以直接掀了桌子,让梁帝直接下线。 “那锦囊在何处?”,梅长苏追问道,心中盘算着,如何将此事利益最大化。 “秦般弱一直贴身放着,誉王身世,高湛也是知情者。这璇玑公主也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夏江为了她,抛妻弃子。这件事情,殊兄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琅琊阁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言豫津挺佩服琅琊阁的情报能力的,正是因为有着琅琊阁和江左盟辅佐,梅长苏才有踏入夺嫡这个旋涡的底气。 “豫津,你当真让我刮目相看!言侯四十岁便能勒马封侯,将来你的成就,不会逊色于他。言侯后继有人!”,梅长苏欣慰的看着言豫津,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这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 “我爹能有我这么一个儿子,确实是他三生有幸。不过,我也没打算走仕途,只想游历天下,美人在侧。我准备明日择婿后,就启程出去转转,到时候应该会叫上景睿一起,殊兄还是抽空从宁国侯府搬出来吧。” 言豫津准备明日比试完,尽快启程,带上萧景睿去南楚。风暴即将席卷宁国侯府,有些事情无法避免,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霓凰听到言豫津如此不要脸的言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言豫津还是这般小孩心性,如此不正经。 “小殊,豫津说得对,那宁国侯府就是个虎狼窝,太危险了,还赶紧搬出来吧!”,蒙挚很是赞同言豫津的提议,他有些担忧梅长苏的安全问题。 “是啊,小殊,还是尽快搬出来吧!”,靖王附和道,他是想让梅长苏住在他府上去的,可想来梅长苏是不会同意的。 “出去转转也好!我会尽快从宁国侯府搬出来!”,梅长苏怀疑言豫津应该知道些什么,怕萧景睿牵扯其中,索性将人带走。 “这间府邸有几条密道,其中一条便是直通靖王府的,稍后让林晋带你们转转。时辰不早了,我有些累了,先走一步。告辞!” 言豫津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逗留,将时间和空间留给霓凰几人,想来他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说。 言豫津潇洒的走了,霓凰几人开始祭奠逝者,梅长苏身穿孝服,跪在牌位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脑海里。 幸亏解了毒,否则大悲大喜间,梅长苏的身体,还真不一定挺得住。 今夜,对霓凰几人来说,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好在结果是好的,等的人,终于是回到了身边。 言豫津一出密道,就看到飞流等在那里,“飞流,你苏哥哥还得好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些糕点和水果过来,你坐着等吧!”。 “嗯!”,飞流眼前一亮,高兴的点点头,乖乖的找个位置坐着等。 出了书房,言豫津随意找了间客房休息,从空间中提取出几盘糕点和水果,让仿真人军人给飞流送去,倒头便睡。 次日清晨,言豫津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赶在文试比试前,入了宫。 “我去你府上寻你,管家说你彻夜未归,你去哪了?”,萧景睿小声问道。 “那不是昨天太激动,玩得有些晚,过了宵禁,随便找了个地方凑合了一宿。”,言豫津打了个哈欠,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拿起里面包裹的糕点往嘴里送。 “你呀!”,萧景睿有些无语,这言豫津太爱玩,他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此次的文试考官是梅长苏,言豫津就是个凑数的,跟着走了个过场。倒是林晋拔得头筹,脱颖而出,这开卷考试就是不一样。 文试后,便是武试,林晋毫不留手,火力全开,穆霓凰不得不用心应对。 “这林兄的剑法当真登峰造极,比天泉剑还要高上一筹!”,萧景睿感叹道。 天泉山庄庄主卓鼎风是琅琊榜排名第四的高手,天泉剑是他自创的剑法,萧景睿和卓青遥都得到了卓鼎风的真传。 “确实厉害!”,言豫津认同的点点头,感觉有些降维打击了。 一连过了数百招,霓凰不敌林晋,败下阵来,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 “我输了!”,穆霓凰的眼神不由自主飘向梅长苏,心中欢喜。 “姐姐!”,穆青眼神不善的打量着林晋,这小子看着还凑合,倒是勉强能入眼。 “恭喜霓凰姐姐,觅得佳婿!我等不及林兄之万一,实在惭愧!”,言豫津笑着上前恭贺道。 “多谢!”,穆霓凰真心感谢道,她和林殊哥哥,能够修成正果,多亏了言豫津的鼎力相助。 “霓凰姐姐太客气了,也不知道陛下何时赐婚,我和景睿也去沾沾喜气。”,言豫津打趣道。 “应该不会太久!”,穆霓凰毫不扭捏,她也想尽快成婚,以免再生变故。 事实确实也如同穆霓凰预料的那样,梁帝爽快的赐了婚,钦天监测算良辰吉日,将婚期定在了开年。梁帝好不容易将穆霓凰许配出去,高兴的大手一挥,赐下不少赏赐。 “景睿,走,咱们喝一杯去!”,言豫津拉着萧景睿去喝酒,在酒中偷偷下了些迷药,萧景睿毫无防备的中了招。 等萧景睿醒来时,只觉腹中空空,烤肉的味道只往他鼻尖钻,言豫津正坐在他身旁,吃着烤肉。 “豫津,这是什么情况?”,萧景睿坐起身,拿起烤肉就往嘴里送。 “我之前不是说带你去个地方吗?我们正在去的路上!”,言豫津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什么?”,萧景睿震惊的看着言豫津,随即拨开帘子,看向外面,确实已经出了金陵。 “放心吧,临出发前,我已经派人告知了长公主和殊兄。殊兄说他在外面买了宅子,已经收拾妥当,可以随时迁府,让我们回去后,再去找他玩。” 言豫津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萧景睿越发来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只能回去后,再跟苏兄赔罪了!”,萧景睿有些无奈,这言豫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既然已经出来了,只能回去再赔罪了。 “殊兄不会介意的!”,言豫津胸有成竹的安抚道。 “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带我去哪?现在总能说了吧!”,萧景睿满心疑惑,言豫津以前也从未这般不靠谱过,怕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佛曰,不可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言豫津准备等到了南楚,再告诉萧景睿,能快活一日是一日。 “神神秘秘的!”,萧景睿越发好奇,心中隐隐有些忐忑。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这金陵风起云涌,我们正好外出松快松快!”,言豫津伸了个懒腰,分身留在了金陵,毕竟誉王和太子还没死心将穆王府绑在自己的战船上,他正好可以通过分身这个媒介,了解金陵动向。 萧景睿闻言,深有同感,又不禁想到自己一杯倒的情形,这其中分明就有猫腻,遂质问道:“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是啊,免得你犹犹豫豫的浪费时间,我就先斩后奏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咱俩可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我罩着你!”,言豫津果断承认,他懒得跟萧景睿掰扯,所以就直接将人打包带走了。 “到底谁罩着谁?你哪次犯错,不是我帮你扛的?”,萧景睿都要被气笑了,这人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都一样,咱俩谁跟谁?”,言豫津在心中偷乐,要是一切顺利,这萧景睿可就是他大舅哥了。 第245章 到达南楚,萧景睿得知身世 经过长达数月的奔波,言豫津和萧景睿终于抵达了南楚皇城,与此同时,远在滨州的夏冬也查清庆国公侵地案,带着证据赶回了金陵。 就在誉王想方设法想要保住庆国公的时候,萧景睿从言豫津嘴中得知了他的身世。 “不可能,豫津,你一定弄错了!”,萧景睿难以置信的看着言豫津,他不相信自己既然是南楚王爷宇文霖的孩子。 “当年,南楚质子宇文霖与长公主暗生情愫,后宇文霖逃回南楚,那时长公主已经怀上了你!是太后以一种名叫“情丝绕”的酒,促成了长公主与谢侯爷的婚事。你的身世,谢侯爷是知情的,否则当年便不会发生睿山那件事。” 言豫津不知该说萧景睿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卓家父母和长公主真心爱他,不幸的是,他的身世如此尴尬。 “睿山那件事,你是说,当年那个死去的孩子?”,萧景睿踉跄一步,这些年,他作为两姓之子,备受卓家父母和青遥兄长的疼爱,现如今言豫津却告诉他,那个孩子是谢玉所杀,怎能让他接受得了。 “是,若非那晚狂风大作,吹灭了蜡烛,现场一片混乱,死去的孩子可能就是你!这些年,因为你,谢府和天泉山庄日益密切。你卓家爹爹和青遥兄长更是帮谢侯私下做过不少赃事,若是得知当年的真相,怕是也接受不了。” 言豫津叹了口气,这谢玉也是个人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能爬上今日的位置,也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该如何面对卓家父母和青遥兄长!”,萧景睿喃喃道。 “景睿,比起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更该考虑的是如何保全他们!谢侯爷是太子的人,这些年,谢侯所做之事,罄竹难书,若有一天暴露,怕是会连累谢府的其他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更何况,卓家父子犯下不少命案,若清算起来,怕是在劫难逃。” 言豫津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萧景睿的心头,他猛然抬头,“豫津,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 “这些年,谢侯爷结党营私,利用天泉山庄排除异己。景睿,你可知,当年谢侯爷这个侯爷之位是如何来的?”,言豫津将赤焰一案的真相,缓缓道来,长痛不如短痛,梅长苏和靖王是不可能放过谢玉的。 “竟是如此!他怎么敢!”,萧景睿悲愤交加,这些年他一直活在谎言里,像一个傻子一样,竟是从未看清楚过身边人。 “他如何不敢,咱们那位陛下,心胸狭窄,生性多疑,谢侯和夏江便是摸透了他的性子,才敢如此胆大妄为。可景睿,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到那时,你该如何自处?如何保全谢家和卓家的其他人?” 言豫津希望萧景睿能够振作起来,痛苦是必然的,但当务之急,便是想办法保全其他人。 “我不知道!相比于朝堂,我更向往于江湖!无论怎样,我都会护好母亲和弟妹,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萧景睿眼神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会护好家人。 “这次来南楚,便是为了消除隐患,让你与生父相认。你与晟王颇为相似,就连晟王的独女宇文念,也与你长得有几分相像。若南楚派遣使臣出使大梁,怕是你的身份便瞒不住了。如今金陵风起云涌,不知何时,这阵风就刮到了宁国侯府。” 言豫津就是要赶在梅长苏之前,先将这件事情告诉萧景睿,免得他毫无准备的被打个措手不及,牵连谢绮难产而死。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以我的身世为突破口,打击宁国侯府!”,萧景睿此刻全都明白了,为何言豫津会来这一出,怕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当初,你还在襁褓里!日后,多照顾一些天泉山庄,也算全了这些年的情谊!莫要自苦,人生还很长,总会遇到各种不如意的事情,看开些!”,言豫津安慰道。 萧景睿沉默不语,理智和情感相互碰撞,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浮现,心如针扎般的痛。 “你好生休息,过两日,等你状态好些,咱们再去晟王府邸拜访。”,言豫津拍了拍萧景睿的肩膀,突然得知真相,萧景睿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好!”,萧景睿点头应下,都到了这南楚,晟王府肯定是要去的。 出了萧景睿的房间,言豫津溜达着出了客栈,这南楚虽不及大梁繁荣,但南楚气候温暖,土地肥沃。 言豫津准备趁着在南楚的这段时间,多弄些药材和一些南楚当地特产,难得出门一次,可不得补充一下物资。 言豫津通过牙行,租赁了一家门店,一边安排仿真人倒卖梁国特产赚钱,一边大量购置物资,还安排仿真人到深山老林去寻药材和名贵树木。 一连两日,萧景睿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神思不属,茶饭不思,坐卧难安。 就在言豫津准备采取措施的时候,萧景睿走出了房门,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他已经想通了,决定去见见那所谓的生父。 “劳烦通传一声,梁国莅阳长公主之子萧景睿前来拜访。”,言豫津和萧景睿来到晟王府,言豫津对门口的护卫说道。 “请稍候!”,护卫不敢耽搁,赶忙进去通传,实在是萧景睿那张脸,太有辨识度。 很快,言豫津就见一中年男人疾步朝他们走来,后面跟着一群下人。 “你是莅阳的孩子!”,宇文霖看到萧景睿的那一刻,便知晓眼前人是他和莅阳的孩子。当年他和莅阳是准备私奔的,可最后是他一个人逃回了南楚,不久就听闻莅阳出嫁的消息,他便知晓此生,他和莅阳有缘无分。 “是!”,萧景睿心情复杂,眼前人便是他的生父,南楚晟王宇文霖,他母亲曾经深爱的男人。 “进府说吧!”,宇文霖热情的招呼萧景睿和言豫津进府,他膝下只有宇文念这么一个女儿,如今来了个儿子继承王位,传承香火,怎能让他不激动。 “你母亲近来可好?”,宇文霖关心道。 “母亲一切安好!”,萧景睿实在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位生父,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 “父王!”,宇文念听闻大梁来人,心生好奇,便匆匆赶来。 “念念,这位是萧景睿,萧公子!”,宇文霖将萧景睿介绍给宇文念。 宇文念看着萧景睿那张脸,再看看她父王的脸,心中泛起波澜,“念念见过萧公子!”。 “景睿见过郡主!”,萧景睿礼貌的回了一礼。 “萧公子叫我念念便好!”,宇文念早就知道自家父王曾经与莅阳长公主有段情,这萧景睿长得与她父王颇为相似,看来确实是她哥哥无疑。 萧景睿有些不自在,看到一旁看戏的言豫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言侯之子言豫津!”。 “见过晟王,见过郡主!”,言豫津笑着行了一礼,这媳妇他要了。 “原来是言公子,当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宇文霖夸奖道。 “晟王缪赞了!我与景睿游历南楚,特地前来拜访,多有叨扰之处,还望晟王见谅!”,言豫津见场面有些尴尬,打起圆场。 “当年在梁国时,多亏了莅阳长公主的照顾,如今故人之子前来拜访,本王必定好生招待。两位便在府上住下吧,南楚有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这几日便让念念陪着两位公子游历一番。”,宇文霖提议道。 “那便多谢晟王款待,我与景睿感激不尽!”,言豫津应承下来,估摸着没几日,晟王就该与萧景睿认亲了,住在晟王府也好,可以多接触接触。 就这样,言豫津和萧景睿住进了晟王府,一连数日,宇文念每日带着俩人游历南楚风光。 第246章 言豫津成婚,宇文霖去世 “景睿,怎么了?有心事?”,言豫津从外面回来,经过回廊的时候,就看到萧景睿站在院子里发呆。 “我已经与父亲相认了,他希望我留在南楚!豫津,我是一定要回大梁的,可父亲他身体不太好!”,萧景睿左右为难,母亲和弟妹还等着他回家,可生父又不能不管不顾。 “我这次出行,特意带了大夫,可以帮晟王调养一下。年前我肯定是要赶回大梁的,还有事需要处理。你若想多留段时间,晚些走也可以。” 言豫津可没打算在南楚待很久,言阙准备年底尾祭炸死梁帝,做儿子的,当然要回去凑个热闹。 “我跟你一起回大梁!”,萧景睿还从未在外过过年,特别是今年可能是大家聚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年,他必须赶回去。 “现在时间尚早,还可以再逗留一个多月,过年前赶回家就行。”,言豫津觉得可以把他和宇文念的事情提上日程了,相处这几日,他基本上将宇文念的性情摸清楚了,只待晟王点头同意,这婚事大概率就成了。 “嗯,还有一事,父亲希望我认祖归宗。豫津,你说我该怎么办?”,萧景睿现在能说说心事的人也只有言豫津,他如今虽已与生父相认,但也要考虑母亲的感受。 “这事有些难办了,若是此时公开你的身份,长公主与晟王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言豫津也能理解晟王的想法,只是这未免也太着急了一点,这是怕自己死了后继无人?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父亲身患重病,身为人子,不能在身边尽孝,已是天大的不孝。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拒绝父亲的请求!”,萧景睿愁眉不展,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样吧,我去找晟王聊聊,看看能不能找个折中的办法。”,言豫津提议道。 “这,好吧,那豫津就拜托你了!”,萧景睿犹豫了片刻,同意下来,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和生父沟通。 告别萧景睿后,言豫津决定打铁趁热,当即便去寻晟王宇文霖,正好看到宇文念走进晟王书房的背影。 言豫津立刻使用顺风耳技能,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偷听起来。 “父王,哥哥他同意了吗?”,宇文念的声音传入言豫津耳中,他不由集中注意力,想知道晟王是什么想法。 “他会同意的!陛下欲与大梁结盟,届时你便随和亲队伍一起去趟金陵,替为父拜访一下长公主。” 言豫津挑挑眉,这个宇文霖可真不是个东西,这是想曝光萧景睿的身份,让他在梁国生活不下去,逼他认祖归宗。 “是,父王!可长公主会将哥哥还给我们吗?”,宇文念有些疑虑,若她是长公主,怕是不会愿意。 “她会愿意的,她与谢玉育有一子一女,让景睿回到本王身边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宇文霖相信以莅阳的性格,定不会阻拦景睿回南楚。 “是,父王!”,宇文念应道。 父女俩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宇文念离开书房后,宇文霖又在书房待了一小会,才从房间出来,准备回卧房休息。 言豫津守在暗处,召唤出来三名仿真人军人,待宇文霖和下人走过时,从身后蹿出,还不待宇文霖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宇文霖大声喝问道。 可惜周围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宇文霖。好歹是未来老丈人,言豫津也不好严刑拷打,只好让仿真人版宇文霖当夜突发旧疾,来势汹汹,卧床不起。 “父王!”,宇文念听到这个噩耗,匆匆赶到。 “父亲!”,萧景睿得知消息后,也立马赶来看望。 病床上的宇文霖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随地就会驾鹤西去,“景睿,你是个好孩子,父王也不为难你,只盼你终有一日能够认祖归宗,为父死而无憾。” “父亲!”,萧景睿一脸悲痛,刚与生父相认,便要承受生离死别之苦,当真是在挖他的心。 “念念,父王只有你与景睿两个孩子,本来父王想撑一段时日,看你出嫁的。可如今,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父王走后,你便随你兄长去大梁,将来也有一个依靠。” “父王!”,宇文念只觉得天要塌了,看着病床上的父王,泪如雨下。 “言公子,你与景睿是兄弟,听闻你尚未娶亲,本王有个不情之请。”,宇文霖没有安慰宇文念和萧景睿,看向一旁的言豫津。 言豫津闻言看向宇文念和萧景睿,俩人似乎也明白了宇文霖的意思,他是想将宇文念许配给言豫津。 “咳咳咳!”,宇文霖剧烈的咳嗽起来,牵动了宇文念和萧景睿的神经。 “豫津,但凭晟王做主!”,言豫津当即也不再犹豫,对着仿真人版宇文霖行了一礼。 宇文霖当即敲定言豫津和宇文念的婚事,不过过场也是要走的,还是派人为言豫津和宇文念测算了八字,言豫津匆忙间下了聘礼。 为了不让宇文霖带有遗憾的走,当晚晟王府便张灯结彩,宇文霖拖着病体,强撑着身体下了床,在萧景睿的搀扶下,为两位新人举办了婚礼。 拜过天地,宇文念被送入洞房,萧景睿搀扶着宇文霖回了房间,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婚房里,红烛燃烧着,将整个房间照亮得明亮又温暖。宇文念穿着华丽的嫁衣,端坐在床边,心情有些复杂,既难过于父亲病重,又彷徨自己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嫁为人妇。 因着这婚事办得仓促,言豫津并无客人需要应酬,再加上宇文霖病重,他便安排人准备一桌吃食送进婚房后,让人都下去了。 “郡主,饿了吧,用些膳食可好?”,言豫津掀开盖头,与宇文念喝过合卺酒后,提议道。 “好!”,宇文念轻声应道,看向言豫津的眼神,略有些躲闪。 言豫津本就长相不错,再加上这段时日的调养和大量的进补,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也变得立体起来,举手投足间的世家公子的气度,更是平添几分魅力。 用过膳,言豫津替宇文念拆掉头上的饰品,渐渐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次日清晨,宇文念幽幽转醒,心中念着病重的宇文霖,准备起身去看望。 “怎么起这么早?”,言豫津伸了个懒腰,将宇文念揽入怀中,淡淡的清香直往鼻尖钻,他有些蠢蠢欲动。 “我想去看望一下父王。”,宇文念柔声回答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言豫津随着宇文念一起起身,洗漱后,动身前去探望宇文霖。 宇文霖强撑着身子,喝过萧景睿和宇文念敬的茶后,没一会便精力不济的卧床休息。 “景睿,去休息会吧!”,言豫津看到萧景睿眼底的乌青,良心发现的关心道。 “是啊,哥哥,父王这有我和夫君守着!”,宇文念附和道。 “好,有事叫我!”,萧景睿确实有些疲惫,起身离开。 言豫津陪着宇文念用过早饭,没过多久,便有下人通报陵王宇文暄来了。 “念念!”,宇文暄听闻昨夜宇文念成亲了,便匆匆赶来,他原本还以为是传言,可到了晟王府,发现府邸张灯结彩,他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暄哥”,宇文念行了一礼,随即将言豫津介绍给宇文暄。 “念念,你怎么突然就成亲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宇文暄急切的问道。 “暄哥,父王病危,可能就这几日了,想在临走前,看我成婚。”,宇文念有些伤感,眼眶泛红。 “怎么会这样!可请御医看过了?”,宇文暄关心道。 “请过了!”,宇文念带着宇文暄看望躺在病床上的宇文霖,只见他脸色发白,一副命不久矣之相。 宇文暄在晟王府待了两个时辰,宇文霖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便告辞离开。 随着宇文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就在宇文念和言豫津成婚后的三日后,宇文霖撒手人寰。 宇文念伤心欲绝,萧景睿神情恍惚,兄妹俩披麻戴孝的,送走了宇文霖最后一程。 孝礼结束后,宇文霖的棺木送至皇陵,言豫津陪同宇文念和萧景睿为宇文霖守陵一个月。 “景睿、念念,让大夫为你俩把个脉,好生调养调养。”,言豫津示意大夫上前,为俩人诊脉。 “郡主疑似怀孕,待月份大些,才能确认!”,大夫抚着胡须,笑着道。 “我怀孕了?”,宇文念轻抚小腹,她这是刚成婚就有了身孕,若父王还在,该多好啊。 “恭喜你,豫津!你要当父亲了!”,萧景睿替言豫津高兴,这么多天,终于是有一件喜事。 “同喜同喜,你这个当舅舅的,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言豫津打趣道,这个孩子可以替他安抚宇文念的情绪,让她能够尽快走出丧父之痛,也能让她归心,有所牵绊。 “放心,礼物一定少不了!”,萧景睿有些无语,还以为言豫津成熟了,没想到还是如此不着调。 “景睿,这两日,我们便该启程回大梁了,不然赶不上过年。”,言豫津迫不及待的想赶回大梁凑热闹,他让林晋替他物色宅子,倒是让梅长苏做局引出了兰园藏尸案。 兰园原本是一个叫张晋的人经营的暗娼园子,只招待朝廷官员,户部尚书楼之敬便是兰园的常客。楼之敬此人有些特殊癖好,失手打死了好几个年轻女子。 张晋在四年前因病去世,兰园因此荒废被后辈子侄出售,梅长苏便借由林晋和霓凰郡主的手,将此事曝光出来。从兰园枯井里挖掘出来的尸体有12具,只因楼之敬是太子一党,被誉王拿到人证物证,太子因此痛失户部这个钱袋子。 因林晋全程参与,倒是让远在南楚的言豫津收到了系统奖励的园子一座和12名仿真人伴侣。言豫津当即便新伪造了10个新身份,将10名仿真人伴侣安插在南楚皇都。 “是啊,该回去了!”,萧景睿看向大梁的方向,一切都已经发生改变,对他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247章 回到金陵,梅长苏登门拜访 “夫君,咱们就这么成婚了,也不曾禀明公公,公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金陵城近在眼前,宇文念不免有些忐忑。 “放心吧,我爹从不曾管过我的事情,不信你问景睿。”,言豫津将宇文念揽入怀中,言阙从不曾管过他,连过年守岁这样的日子都躲在炼丹房里炼丹。 “言侯常年不在家,确实不怎么管豫津。”,萧景睿心情有些沉重,终于又回到了大梁,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景睿,我在外面购置了一座五进院的宅子,你可以来陪我和念念,不然宅子太大,一点人气都没有。”,言豫津提议道。 “你什么时候买的宅子,我怎么不知道!”,萧景睿越发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身边人。 “在南楚的时候,我传信回来,让霓凰姐姐和林晋帮忙选的。怎么样?我给你留间院子,你随时可以来住。”,言豫津笑着道。 “是啊,哥哥,你跟我们一起住吧,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宇文念也做起萧景睿的思想工作,她想离哥哥近一些。 “好,不过过年期间,我还是要住在宁国侯府的。念念,有空我会去看你!”,萧景睿踌躇了片刻,同意下来,他也不愿意再住在宁国侯府。 林晋一早就得知言豫津今日回金陵的消息,一人一马等在城门口,看到言豫津所在的马车,当即骑马来到马车前。 “林兄,好久不见!”,言豫津掀开马车帘,跟林晋打了个招呼。 “郡主让我在此等候,走吧,去看看新宅院。”,林晋一如既往的高冷,带着言豫津和萧景睿一行到了新购置的宅院。 “不错,还是霓凰姐姐的眼光好!”,言豫津满意的点点头。 “言大公子满意就好!也不枉费我精挑细选,给你选了这座宅子。”,穆霓凰从屋内走了出来,笑着道。 “霓凰姐姐!”、“郡主!”,言豫津和萧景睿赶忙打招呼。 “豫津,听闻你在南楚成婚了?这座宅院便当做给你的贺礼!”,穆霓凰是真佩服言豫津,这南楚郡主说娶就娶,这才去了南楚多久,实在太快了。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介绍一下,我夫人南楚郡主宇文念!这位是霓凰郡主!”,言豫津欣然接受,毫不扭捏,想来霓凰也是想借此机会回馈一二。 “念念见过霓凰姐姐!”,宇文念对着穆霓凰行了一礼,霓凰郡主威名赫赫,是南楚大敌,可如今她已嫁给言豫津,便要以夫君为先。 穆霓凰笑着回了一礼,无论宇文念是何身份,既然她已经嫁给言豫津,便是半个自己人,她也不会为难一个女子。 一行人逛起宅子,霓凰走在言豫津身边,小声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明日兄长会上门拜访言侯,需要你作陪!”。 “嗯,这事我知道了,明日我会回家一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跟我爹说一声。” 言豫津原本就打算明日回家一趟,言阙运黑火药进京,被江左盟的人发现端倪。言豫津便让林晋将此事告诉给梅长苏,免得他费工夫去查,想来梅长苏上门拜访言阙就是为了此事。 “明日我会陪兄长一起去!”,霓凰想看看言侯知道言豫津做的这些事,会是个什么表情。 “霓凰姐姐这婚期将近,还有闲工夫看戏?嫁妆备好了吗?可要多准备一些上好药材给林兄补补!”,言豫津轻笑出声,打趣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霓凰瞪了言豫津一眼,别以为他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想她穆霓凰十七岁上战场,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让一个小屁孩给调戏了。 逛完宅子,霓凰郡主和林晋就走了,萧景睿也赶在晚饭前回了家。言豫津陪着宇文念用过膳,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晚上夫妻俩早早入睡。 次日清晨,言豫津睡到自然醒,舟车劳顿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独自一人回了言侯府。 “公子,侯爷从道观里回来了!”,管家见言豫津外出归来,赶忙将消息告诉给他。 “我知道了,我爹现在在家吗?”,言豫津问道。 “侯爷现在在家,霓凰郡主和一位姓苏的先生前脚刚到,侯爷正在接待。”,管家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言豫津往会客厅走去,路上碰到丫鬟端着糕点走过,他还顺了一盘,边走边吃。 “殊兄,霓凰姐姐,怎么来得这般早!”,言豫津推门而入,三人停下交流,齐齐看向他。 “还早?这都日上三竿了?”,霓凰吐槽道。 “没办法,我还年轻,还在长身体,可不得多睡会。”,言豫津盘腿坐下,没有椅子,他实在是不习惯。 霓凰翻了个白眼,梅长苏笑而不语,他早已经习惯言豫津跳脱的性子。 “豫津,不得无礼!”,言阙也不知他这样的性子,怎么生出言豫津这样的儿子。 “是!让霓凰姐姐和殊兄见笑了!今日殊兄和霓凰姐姐前来拜访,不知所为何事?”,言豫津示意梅长苏有话快说,他可不想听言阙叨叨。 “既然如此,在下便开门见山了。侯爷,夹带黑火进京,将火药埋在祭鼎下,是想在尾祭的时候,炸死陛下吗?” 梅长苏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言阙没料到此事他做得如此隐蔽,还会被人查到。 “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言阙深吸一口气,问道。 “侯爷这么做是为了替宸妃报仇吗?”,梅长苏没有回答言阙的问题,反问道。 “你竟然还知道宸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人再记得她!”,言阙声音低沉,宸妃死的时候,他便想替他报仇,筹谋这么多年,还是功亏一篑。 “侯爷可知,宸妃的遗骨现在在何处?”,梅长苏看着言阙,心中替姑姑惋惜,若当年姑姑嫁给了言侯爷,想来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此话何意?”,言阙死死盯着梅长苏,心中紧张,不知乐瑶的遗骨怎么了。 “这个问题,我想应该由豫津来回答您!毕竟是他将宸妃、祁王以及祁王嫡系子女的遗骨葬入了言家祖坟!”,梅长苏看向言豫津,他没想到这般重要的事情,言豫津竟然没有告诉言侯爷。 “什么!”,言阙震惊的站起身,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 “豫津,他说的可是真的?”,言阙急切的问道。 “是啊,连族谱也一并上了!爹,你这次回来后都没有拜过祖宗吗?都没看到宸妃和祁王的牌位?”,言豫津比试完就离开了大梁,确实将这个便宜爹忘在了脑后。 言阙闻言,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当年林乐瑶上吊自尽,尸骨不能葬入皇陵,这些年无牌、无墓、无碑,他恨毒了梁帝,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豫津,为何之前不将此事告诉言侯?想来浮生的事情,你也没说吧!若是言侯知道,便不会有黑火一事。”,梅长苏实在摸不透言豫津的想法,询问道。 “我急着去南楚娶媳妇,忘记了。再说,若是祭鼎真的炸了也不打紧。太子藏匿黑火弑君,誉王是滑族余孽不堪为帝,靖王临危受命,荣登大宝,多省事啊。” 言豫津若是萧景琰,怕是早八百年前就登基为帝了,还能让梁帝拿捏了。 “可若是这样,赤焰一案,便名不正,言不顺,这不是我想要的,景琰也不会同意!”,梅长苏听到言豫津的想法,略一思索,便知晓赢面很大,可他不愿意让景琰的名声留下污点。 “殊兄志向远大,想要咱们这位陛下承认自己的错误,倒也挺有意思。”,言豫津倒也无所谓,大势不改,小势随意改,既能保证得到系统奖励,也能让自己在一定范围内随性而为。 “南楚之行,景睿怕是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了吧!”,梅长苏也不想牵连到萧景睿,萧景睿待他亦师亦友,可谢玉是一定要被拉下马的。 “景睿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知晓了谢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连同当年长公主嫁给谢玉的内幕他也知道了。放心吧,景睿只想护住其他无辜之人,他知道该如何取舍。” 为了防止萧景睿遇到危险,言豫津在去南楚的路上,便将洗经伐髓诀和悲风白杨教给了他。高深的武学配上上好的丹药,萧景睿的功力可谓是一日千里,想来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萧景睿投桃报李,将天泉剑法传授给了言豫津,这天泉剑法正是卓鼎风的成名绝技。 为了以防万一,言豫津还让萧景睿带了两个护卫回府,若是有什么事,他也方便增援。 “那便好!”,梅长苏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替萧景睿感到惋惜。 “景睿的身世有何隐情?长公主当年为何嫁给谢玉?豫津,说来听听?”,霓凰问道。 梅长苏从未与霓凰谈论过此事,倒是让她好奇的紧。 “当年,长公主与南楚质子宇文霖日久生情,珠胎暗结。后宇文霖逃回南楚,长公主求太后允她与宇文霖一起回南楚,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太后为保住皇家颜面,让长公主喝下了含有情丝绕的酒,与谢玉成就了好事,不得不下嫁给他。” 言豫津将他知晓的内幕娓娓道来,霓凰心中愤然,“这谢侯爷,当真是无耻至极!”。 “后宫阴私防不胜防,长公主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一天也会舍弃她。当年景睿出生时,谢玉派杀手欲除之而后快,结果却阴差阳错的杀掉了卓家的孩子。想来殊兄,是想借此事,让谢卓两家反目。” 言豫津知道梅长苏想借宇文念为由头,将此事曝光,他倒是无所谓,毕竟有些事情深挖还是能查到的,但他绝不会让宇文念陷入危险之地。 “你说得没错,这事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晟王、郡主和景睿。只是我没想到,晟王突然去世,景睿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你娶了郡主。豫津,你总能出乎我所料!” 梅长苏有些无奈,言豫津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种异数,当真让人头痛。 三人正聊着,守在门口的仿真人进屋通传道:“公子,方肆带着浮生公子到了!”。 “带进来吧,正好让霓凰姐姐和殊兄认识一下。”,言豫津吩咐道,他离开大梁前,便将言浮生安置在外面的宅子里,倒也有段时间没见那孩子了。 第248章 言阙初见言浮生,换囚犯一事被揭穿 “浮生见过叔父!”,言浮生在方肆的陪同下进屋,朝言豫津恭敬的行了一礼。 “都是自家人,不用行这些虚礼!来,见过霓凰郡主和殊先生。”,言豫津介绍道。 “浮生见过霓凰郡主,见过殊先生。”,言浮生乖巧的朝霓凰郡主和梅长苏行礼。 “今日来得匆忙,倒是忘了带见面礼,下次给你补上!”,霓凰有些懊恼,她居然忘记祁王兄的孩子在言家,连一件见面礼都没带。 梅长苏慈爱的看着言浮生,不由想起祁王兄,正欲说些什么,就看到言阙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 “豫津,这孩子是?”,言阙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言豫津,却见到一陌生少年站在眼前,不由问道。 “言浮生,兄长的遗腹子。刚找回没多久,父亲一直在道观,倒是不曾见过这孩子。”,言豫津笑道。 言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脏狂跳。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眼前这孩子是祁王的遗腹子,细瞧着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像。 “他是景禹的孩子?”,言阙看向言豫津,紧张的确认道。 “是啊!浮生,快见过你爷爷!”,言豫津站起身,示意言浮生见礼。 “浮生,见过爷爷!”,言浮生恭敬的向言阙行了一礼,心中有些忐忑,这便是他的爷爷吗? “好好好,好孩子!”,言阙不由红了眼眶,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乐瑶的孙子叫他一声爷爷。 “爹,前不久我刚修整完祖坟,您有空带着浮生去祭拜一下。浮生既然回来了,日后便在您膝下尽孝。您年纪也大了,莫再沉迷求仙修道。至于祭台的事情,想来殊兄会替您处理好,您也该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 言豫津看着言阙花白的头发,想着老头已经五十七岁了,再不复当年的风采。 言阙闻言,与言豫津对视一眼,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梅长苏和霓凰,若是在偷运黑火前,他便直接答应了,现如今倒是有些被动。 “豫津与我有救命之恩,那件事,包在苏某身上,侯爷尽管放心!”,梅长苏承诺道。 “霓凰的未婚夫婿与豫津情同手足,定当替侯爷保守秘密!”,霓凰夫唱妇随的附和道。 “好,既如此,日后我便一心一意抚育浮生,不再节外生枝。”,言阙得到承诺,决定暂时放下仇恨,他想看着言浮生长大成人,替乐瑶好好照顾他。 聊完正事,梅长苏和霓凰起身准备离开,言豫津也打算回家陪媳妇吃饭,决定同俩人一起离开。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炸药两吨,百兽鼎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言豫津不动声色,正欲出门,想到宇文念,笑着对言阙道:“对了,爹,前不久我去了趟南楚,顺道成了个亲。如今念念已经怀孕两月,明日您在家吗?我带她回来拜见您!”。 言阙一愣,他虽从未管过言豫津这个儿子,但这小子成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通知他这个当爹的,还真是够孝顺的。 “好,为父明日在家等你带儿媳回来!”,言阙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不显,答应下来。 出了言侯府,霓凰拍了拍言豫津的肩膀,打趣道:“可以啊,豫津,速度可真够快的,明年都要做父亲了!”。 “那当然,霓凰姐姐也要加油才是,争取生一个像霓凰姐姐一样的小郡主,给我家孩子当个童养媳。”,言豫津说着脚尖轻点,飞身上马,策马而去。 “嘿,言豫津,算你小子跑得快,下次让你好看!”,穆霓凰有些羞恼,这个言豫津,胆子变肥了,连她的玩笑都敢开。 言豫津骑马回府,并未在街上逗留,回到府上的时候,宇文念正在指挥下人收拾行李。 “夫君,你回来了!”,宇文念看到言豫津,上前迎接道。 “嗯,回来陪你吃饭,我已经同父亲说过了,明日带你上门拜访。”,言豫津揽着宇文念柔软的腰肢,柔声道。 “那公公有没有说些什么?”,宇文念盯着言豫津的眼睛,心中忐忑。 “没有,放心,爹他会喜欢你的!”,言豫津低头吻上宇文念的唇,无声的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良久唇分,宇文念轻喘着粗气,害羞的躲在言豫津的怀里,娇嗔道:“青天白日的,还有下人在呢!”。 “没事,你可以当他们不存在!”,言豫津自信没人敢传他的闲话,为了防止有人在他府上安插眼线,府上的奴才全是仿真人军人。 夜里,言豫津趁宇文念睡着了,悄然起身去到书房,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提取出系统奖励的百兽鼎升级卡。 升级后,百兽鼎多了个电子显示屏。按照丹方将药材放入百兽鼎中,可以通过显示屏,设定需要炼制丹药的时间和火候。就跟用电饭煲煮饭一样,简单便捷易上手。 言豫津实验了几遍后,便觉得有些无趣,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宇文念早早起床梳洗打扮,拉着赖床的言豫津,带着满满两马车的礼物回了言府。 “爹,喝茶!”,言豫津和宇文念跪在言阙面前,举起茶杯,给他敬茶。 “好,愿你二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言阙端起茶,饮了一口,将准备好的红包和礼物递给二人。 “谢谢爹!”,言豫津乐呵呵的接过托盘,感谢道。 “豫津,既然你已成婚,祖上的产业便要交接给你!”,言阙打算将言家留下的产业,慢慢交给言豫津,他自己的私产日后会留给言浮生。 “行,我会找人打理。”,言豫津倒是没有推脱,这些财产是言阙的一份心意,日后会一并留给言家子孙。 “你们现在住在哪?”,言阙问道,昨日管家告诉他,言豫津已经许久未在家住了。 “我在外面买了一座五进院子,我和念念正是新婚燕尔,需要自己的空间。”,言豫津不想回侯府住,还是在外面自在一些。 “这后日便要过年了,还是搬回来住吧,等过完年,你们想住哪住哪。”,言阙提议道,今年是言浮生来家里过的第一个年,还是要热闹一些。 “也行,那过年便在这边过。”,言豫津看向宇文念,见她没有意见后,同意道。 言豫津让管家安排人将房间收拾好,当天便与宇文念搬回了言侯府。 侯府张灯结彩,与以往的冷冷清清大不一样,眼见着言阙的精神头更甚往昔,言豫津便觉得将言浮生弄回家是件极好的事情。 夜幕降临,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浓烈的年味,吏部尚书何敬中却在这个时候,准备悄悄将独子何文新送出金陵。 何文新与文远伯之子邱泽,在杨柳心妓馆争风吃醋。何文新失手打死了邱泽,被官府捉拿,判处死刑。当时纪王爷在场,死的又是文远伯之子,誉王有心袒护却无能为力。 年底正是吏部最忙的时候,何敬中为了何文新之事卧床不起。誉王万般无奈下,只能听从秦般弱的建议,决定铤而走险,找个和何文新一模一样的人,将何文新从刑部大牢里换出来。 “爹,我不走,这都要过年了,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何文新实在舍不得这金陵的纸醉金迷,这一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行,你必须走!齐尚书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留你在府中过年!”,何敬中只有何文新这么一个独子,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如今何文新犯下滔天大祸,不得不将他送走。 “爹,我不走!”,何文新剧烈的反抗着,试图让父亲改变主意。 “儿啊,不走不行!待风头过了,爹再将你偷偷接回来!”,何敬中苦口婆心的劝道。 父子俩正拉扯着,宁国侯府谢玉带着文远伯及护卫赶到,在火光的照耀下,何文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何大人,这是要将令郎送到何处去啊!”,谢玉冷笑,这誉王为了保住自己的钱袋子,居然蠢到换囚,现在不仅要搭上吏部还得再搭上一个刑部。 “谢侯爷,求您高抬贵手,有话好说!”,何敬中见何文新被谢玉带来的护卫擒住,心急如焚,赶忙恳求道。 “文远伯,您看到了吧!这刑部简直胆大妄为,居然做出这等事情!”,谢玉看向文远伯,这么好打击誉王的机会,他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当然是要痛打落水狗。 “多谢侯爷相助,否则就让凶手逍遥法外了。走,跟我进宫面圣!”,文远伯拉着何敬中,就要进宫找陛下做主。 谢玉正得意着,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一群持剑的蒙面黑衣杀手,几个呼吸间,现场的护卫和家丁全部失去抵抗力。 杀手的目标明确,一队人负责带走何文新父子,一队人朝谢玉攻去。 “你们是什么人?”,谢玉狼狈逃窜,一时不敌,身中数剑,倒是文远伯运气好,趁乱躲到一旁,未伤到分毫。 回答谢玉的是更凌厉的攻击,谢玉今夜本就是走个过场,谁知会有生命危险。当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啊!”,谢玉惨叫一声,眼睛赤红,恨不得将眼前的杀手碎尸万段,他知道他完了。 眼见着谢玉就要命丧黄泉,烟花突然在空中绽放,照亮了黑暗的天空。 杀手们见此,开始有序撤退,还不待谢玉庆幸自己保住一条命。只见杀手首领手中的剑,寒光一闪,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谢玉两眼一翻,彻底痛晕过去。 第249章 文远伯告御状,杀人灭口 “谢侯爷!”,文远伯等了好一会,才敢冒出头来,见谢玉一人躺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上前查看谢玉的情况。 好在,杀手并未下死手,留了谢玉一条狗命,只是废了他的命根子,算是给他的新年礼物。 当夜,文远伯连夜进宫面圣,他怀疑是誉王动的手,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陛下,您要替老臣做主啊!”,文远伯痛哭流涕,悲愤交加,差点今晚他就死了。 “发生了何事?”,梁帝疑惑道,何文新不是已经下了大狱,被判死刑了吗?这个文远伯又在闹什么? “陛下,那何敬中欺人太甚,伙同刑部齐敏,找了跟何文新一模一样的人,将何文新从刑部大牢中换了出来。何敬中准备连夜将何文新送走,被老臣和谢侯爷抓个正着。谁成想,突然涌出二十几个蒙面杀手,将何文新父子劫走,谢侯爷身受重伤,生死不知,求陛下做主!”。 梁帝听完文远伯的哭诉,大吃一惊,“什么?谢玉现在如何了?可传唤太医了?”。 “巡防营的人已经将谢侯爷送回府,具体情况,老臣不知!”,文远伯哪管得上谢玉,他都怕自己被连夜灭口。 “高湛,你带着两个御医去趟宁国侯府,务必保住谢玉的性命。”,梁帝吩咐道。 谢玉是莅阳长公主的驸马,是皇亲国戚,深受梁帝信任,否则梁帝也不会将巡防营交给谢玉。 高湛带着御医来到宁国侯府时,宁国侯府灯火通明。莅阳长公主、萧景睿、谢弼、谢绮以及卓家一家三口都守在谢玉;卧房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高公公,不知这么晚过来,有何要事?”,莅阳明知故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来皇兄一定是知道了。 “长公主,陛下让奴才带了两位太医过来替侯爷诊治,想来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高湛面上不显,恭敬的回答道。 “借公公吉言,劳烦公公跑这一趟,莅阳不甚感激!”,莅阳对高湛很是客气,毕竟是皇兄身边的人,可比她这个长公主有地位多了。 两位御医进了卧房替谢玉诊治,这一待便是半个多时辰,高湛也守在门口,他需要第一时间将谢玉的情况禀明梁帝。 “长公主,侯爷左手手筋和双脚脚筋被挑断,日后需卧床静养。还有…”,刘继宇只觉倒霉透顶,怎么恰好赶上他当值,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 “还有什么?”,谢弼见御医吞吞吐吐的,追问道。 其他人也盯着御医,迫切的想知道谢玉的情况,看御医这样子,怕是不好了。 “但说无妨!”,莅阳深呼吸一口气,攥紧双拳,心中紧张。夫妻一场,虽谈不上相爱,但也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谢玉成了废人,她心中也不好受。 “侯爷的命根子被斩断,无法缝合,臣实在无能为力!”,刘继宇一咬牙,将实情告知。 “什么!”,莅阳踉跄了一下,萧景睿赶忙上前扶住她,萧景睿对谢玉的感观很复杂,但也没想到谢玉有天会成为太监。 高湛也是大吃一惊,不敢耽搁,当即匆匆赶回宫,他要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给梁帝。 “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誉王!”,卓鼎风愤怒不已,除了誉王,他实在不知道会是谁下此重手,毁了谢玉。 萧景睿几人神色各异,如今谢玉身体有缺,谢家的颜面扫地,巡防营怕是也保不住了。 “这事是不是你做的!”,梁帝得知谢玉的惨状后,只觉胯下一凉,誉王下手如此狠绝,倒是让他心惊。 “父皇,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冤枉!”,誉王连夜被召进宫,虽然心中欢喜谢玉被废,但这事真不是他做的,实在是冤枉。 “陛下,众所周知,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是誉王的人,此事誉王定脱不了关系!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文远伯死咬着誉王不放,誉王恨得牙痒痒。 “此事,朕定会彻查!”,梁帝心中也是怀疑誉王的,毕竟誉王与太子整日都得跟乌鸡眼一样。何文新一案,誉王失去了吏部和刑部,破釜沉舟搞掉一个谢玉也很正常。 “此事到底是谁做的,父皇责令本王在府中反省两月,明显是不信任本王,想将谢玉一事安在本王身上!”,誉王心事重重的回到府上,当即召唤来师爷和秦般弱,虽弄掉了一个谢玉,让太子痛失得力干将,但他有种替别人背黑锅的感觉。 “殿下,当务之急是保住齐大人,牢房里可有一个铁证!”,秦般弱提醒道。 “你说得对,若是死无对证,尚还有回旋的余地!般若,这件事你亲自去办,速度要快!”,誉王如梦初醒,赶忙吩咐道。 “是”,秦般弱领命退下,急匆匆赶往齐尚书府上,必须趁着悬镜司提走假的何文新之前,将人灭口。 事关身家性命,齐敏不敢马虎,接到消息后,亲自前往刑部大牢,亲自送了假的何文新一程。 梁帝连夜召见蒙挚和悬镜司夏春和夏冬,一面安排蒙挚封城搜捕,加强宫内防卫,一面安排夏春和夏冬查明真相,给谢玉一个交代。 第二日,宁国侯谢玉成了太监的事情传遍金陵城,蒙挚一无所获,没能搜到杀手。倒是从梅长苏那得知,谢玉半年前,秘密在江湖中召集了一群江湖高手,不知意欲何为。 “夫君,现在时间尚早,不若我们去趟宁国侯府,看望一下哥哥?”,宇文念有些担心萧景睿,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哥哥是她最亲近的人。 “念念,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人保护景睿,他不会有事的。一会我亲自去探望一下,你身份特殊,现在情况敏感,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言豫津柔声劝阻道。 宇文念闻言,有些失落,她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凭借着这张与哥哥有几分相像的脸,冒然出现在宁国侯府,怕是会给哥哥平添麻烦。 宇文念不知道的是,昨夜的杀手们正是言豫津安排的。他原本就没打算杀了谢玉,只是废了他,给他留了口气,让他没有机会再出来搞事情。 之所以留谢玉一条命,是因为赤焰军一案,还需要谢玉的手书。若是谢玉没能挺住,言豫津也不是不能替他手书一封。 宇文念日后生活在大梁,有些事情便瞒不住,言豫津便想快刀斩乱麻,尽快废掉太子和誉王,以免宇文念和萧景睿被牵扯到旋涡里。 言豫津让管家准备了一些探望病人的礼物,乘坐马车悠哉地前往宁国侯府。 路上,言豫津的意识沉浸入进空间监狱中的刑罚室里,何敬中父子被连夜审讯,此刻身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肉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让何敬中父子苦不堪言。他们原本还以为是誉王派人救了他们,没料到却是刚避豺狼,又逢虎豹。 这些年,何敬中为誉王做事,贪污了不少民脂民膏。何文新更是视人命如草芥,欺男霸女,狗仗人势。 既然已经吐了口供,何敬中父子便没了价值,悬镜司还在金陵城中秘密搜寻,言豫津便不准备留下这对父子。 言豫津毫不手软,吩咐仿真人将何敬中父子直接处理掉,至于刑部那边,自会有太子的人咬死不放。 到了宁国侯府,言豫津下车便看到门口那块,刻有当今陛下亲笔所写的,国之柱石四个大字的石碑,他只觉得格外刺眼。 宁国侯府一片死寂,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莅阳长公主、萧景睿、谢弼和卓家父子守了谢玉一夜,都是一脸疲惫。 “景睿,谢侯爷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没事吧?我带了些药材过来!”,言豫津关心道。 “没事,想来整个金陵城都传遍了吧!”,萧景睿刚回家没两天,还没跟莅阳长公主坦白,如今谢府出了这种事情,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应该会派悬镜司查明事情真相,也不知道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言豫津一脸困惑,丝毫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卓家爹爹怀疑是誉王动的手,真相如何,我也不知道,毕竟谢侯爷仇人那么多!”,萧景睿小声在言豫津耳边说道,自从知道谢玉的所作所为后,萧景睿私下便开始称呼谢玉为谢侯爷。 “有可能!”,言豫津找的替罪羊便是秦般弱的红袖招,他准备趁着夏江不在金陵,引着悬镜司给予红袖招致命一击。 “景睿,念念很担心你,如今这宁国侯府风雨飘摇,长公主和其他人还得依靠你!你要多保重身体!”,言豫津将手搭在萧景睿的肩膀上,用只有萧景睿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我会的!”,萧景睿强打起精神,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挺住! “谢绮身怀六甲,还是要早做打算,不若将她送到我府上,以免突发意外。”,言豫津提议道。 “这事需要跟母亲和其他人商量,我也有些担心绮妹!”,萧景睿有些意动,不过这事需要其他人同意才行。 “这事得尽快!不能拖!”,言豫津再三叮嘱,他可是知道谢绮是难产而死。 “好!”,萧景睿认真的点点头,决定稍后就找母亲商量。 言豫津并未在宁国侯府多逗留,见萧景睿无恙后,便起身离开。他想其他人或许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但是以梅长苏的聪明才智,大概率是会怀疑到他的。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很快这件事情便会盖棺定论。 言豫津刚走没多久,谢玉便醒来了,当他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废人,还是一个太监的时候,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父亲!”,谢弼惊呼一声,赶忙出门去寻御医。 “谢兄!”,卓鼎风眉头紧蹙,满脸担忧的看着谢玉,昨夜若是他在,谢玉绝对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一定是誉王!一定是他!这就是一个陷阱!”,谢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他发誓一定要让誉王付出代价。 这么多年的努力钻营,谢玉费尽千辛万苦,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现在一切都毁了,怎能让他不恨。 第250章 除夕风波 “夫君,哥哥那怎么样?”,宇文念见言豫津回来了,赶忙上前问道。 “景睿无事,状态也不错!放心吧!”,言豫津揽着宇文念,往房内走。 “那就好!”,宇文念松了口气,她有些担心萧景睿,怕他受到影响。 明日便是新年,宫中今晚举办除夕夜宴,皇室宗亲欢聚一堂,唯独誉王和皇后缺席。 誉王是因为谢玉一事被禁足,皇后则是被言阙下了毒。 言阙想要炸死梁帝,皇后却是他的胞妹,虽然感情不亲近,但言阙也没想要她的命。 言阙下的毒并不致命,只是看着严重,但他不知道的是,言豫津安排宫中的眼线,给皇后下了其他的毒,导致皇后迄今还昏迷不醒。 皇后昏迷不醒,越贵妃是最高兴的,她的儿子是太子。若皇后殡天,这个皇后之位,非她莫属,她的儿子也能成为嫡子。 朝堂论礼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情,那边是,太子与其他皇子一样,都是庶子。若有一天太子被废,其他的皇子便都在一个起跑线上,谁也没比谁高贵。 相比于宫中的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宁国侯府显得异常冷清,连个团圆饭都没能吃上。 “卓兄,此事就拜托你了!”,谢玉脸色阴沉,从天堂跌到地狱,真是在转瞬之间。 “谢兄放心,我定当活捉何敬中父子!”,卓鼎风保证道。 谢玉得知何敬中父子藏身在红袖招,不仅派遣大量武林高手,还委派卓鼎风父子亲自去趟红袖招,誓要抓到何敬中父子。 谢玉能够知晓何敬中父子的下落,还要多亏了言豫津派遣在萧景睿身边的护卫,不着痕迹的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谢玉。 就在谢玉这边动手的时候,春风得意的太子遭遇身边人刺杀,伤势竟与谢玉一模一样。 同一时间,正在侍寝的越贵妃,上一刻还在跟梁帝浓情蜜意。下一刻突然七窍流血,命丧黄泉,就那样死不瞑目的看着梁帝,显得格外渗人。 “来人啊,护驾!”,梁帝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背过气去,反应过来后,他赤着脚,穿着寝衣,一边踉跄的往外走,一边大声呼喊。 门外守着的高湛和其他士兵,听到梁帝的声音,纷纷冲进寝殿,将梁帝护卫在中间。 “陛下!”,高湛满脸担忧的看着梁帝,见他并无不妥后,暗自松了口气。 “来人,将蒙挚给朕找来!”,梁帝愤怒的咆哮道。 太监领命下去,梁帝面沉如水,正平复着心情,就见一小太监,惊慌失措的跑进寝殿,禀告道:“陛下,不好了,太子他遇刺了!” “什么!太子如何了?”,梁帝身子一晃,追问道。 “太子他昏迷不醒!”,小太监第一时间便来禀告梁帝,太子情况如何,他是真的不知道。 “高湛,你去东宫瞧瞧,看看太子如何!”,梁帝虽然心中焦急,但他更担心自己贸然前去东宫,会遇到危险。 “奴才领命!”,高湛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东宫,在得知太子与谢玉伤势一样后,他便知道要变天了。 梁帝在书房中踱步,此刻他还心有余悸。很快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到了梁帝耳中,与此同时,静妃宫中失火的消息同时传来,梁帝只觉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蒙挚呢?身为禁军统领,宫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难辞其咎!”,梁帝大发雷霆,奏折散落一地,茶杯和瓷器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启禀陛下,蒙大统领奉命搜查刺客踪迹,不在宫中!”,副将心中忐忑,陛下这是把火烧到大统领身上去了。 “让他即刻回宫!”,梁帝命令道。 现如今当务之急是召回蒙挚,蒙挚是大梁第一高手,只有蒙挚守在身边,梁帝才能安心。 “是,属下领命!”,副将赶忙让人去找蒙挚。 宫中紧急戒严,禁军开始搜宫,一些红袖招的眼线,便在言豫津的安排下,暴露出来。 “给朕撬开她们的嘴,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潜伏在宫中的探子!”,梁帝心惊不已,他不知道这宫中有多少红袖招的探子,悬镜司的夏春和夏冬也在第一时间得知宫中发生的事情,介入调查。 今夜这一切看似与言豫津毫无关系,他陪着言阙、言浮生祭完祖后,并未一同守岁,而是陪着宇文念早早上床休息。 实则待在言侯府的是言豫津的分身,本体将秦般弱擒住后,将何敬中父子的遗体埋在红袖招的后院里,亲笔画押的手书则藏在秦般弱房间的暗格里。 言豫津以秦般弱的身份,策划了今夜的刺杀太子一事。无论最后悬镜司和梅长苏如何调查,事实便是所有事情都是红袖招所为。 卓鼎风父子带着谢玉招揽的江湖中人潜入红袖招的时候,蒙挚也得到了消息,带人匆匆赶来。 红袖招的人自不是卓鼎风的对手,死伤无数。禁军的到来,牵制住了卓鼎风一行人的行动。 言豫津版秦般弱假装受伤遁走,只是随身携带的锦囊在混乱中掉落在地,被卓青遥看见后,悄然捡起,揣进怀里。 言豫津离开红袖招后,第一时间,来到宁国侯府,莅阳长公主正心事重重的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言豫津运转轻功,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莅阳长公主和她身边的嬷嬷收入空间监狱。 “母亲,景睿求见!”,萧景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向母亲坦白,顺道商讨一下将绮妹送走的事情。 “进来吧!”,言豫津刚换好衣服,萧景睿便来了,还真是卡点。 “走!”,卓鼎风见大势已去,他和卓青遥不是蒙挚的对手,当机立断的决定撤离。 “大统领,陛下让您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有误!”,禁军骑马赶来,通传道。 蒙挚当即收手,目送着卓鼎风父子离开。原本他是可以擒住卓鼎风父子的,可陛下紧急传召,再加上他未下死手,倒是让父子俩顺利逃离。 “陛下,臣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蒙挚赶回宫中,第一时间便是向梁帝请罪。 “你确实罪该万死,但朕念你劳苦功高,允你将功折罪!蒙挚,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梁帝强忍着没有处罚蒙挚,若是换作平常,他非好好教训蒙挚一顿不可。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梁帝需要蒙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以防自己也惨遭毒手。 卓鼎风父子狼狈的逃窜回府,谢玉一直在床上等着消息,见父子俩回来,赶忙问道:“情况如何?”。 “蒙挚带着禁军突然包围了红袖招,我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有我与青遥侥幸逃回。”,卓鼎风面色有些不太好,差点今夜就折在红袖招。 “怎么会这样?”,谢玉只觉诸事不顺,这是巧合还是针对他的另一个陷阱? “岳父,这是从秦般弱身上掉下的锦囊。”,卓青遥从怀中取出锦囊,递给谢玉。 “你打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谢玉左手被纱布包着,使不上劲。 “是”,卓青遥打开锦囊,发现是一封写给誉王的信,当即念了出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陛下总是对誉王若即若离,真是天助我也!卓兄,将这封信连夜送到太子手上,誉王不足为惧。” 谢玉狂笑不止,所有阴霾一扫而空,他也要誉王尝尝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是,谢兄!”,卓鼎风也激动不已,他似乎看到了誉王落败的场景,他天泉山庄就要飞黄腾达了。 卓鼎风父子拿着书信,从谢玉房间里出来,准备前往太子府,就见谢弼、萧景睿、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四人站在不远处。 “原本有些秘密我是要带进棺材里的,可宁国侯府和卓家已经到了危急关头,为了孩子,为了卓家,我不得不说出来。”,莅阳叹息一声,满脸慈爱的看向萧景睿。 除了谢玉和谢绮外,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当年的真相,即将揭晓,萧景睿低头,不敢看向卓家人。 “当年,我与南楚质子宇文霖日久生情,我求母后让我随他去南楚。没料到,母后却在我的酒中下了情丝绕,使我不得不下嫁给谢玉。那时,我便已经怀有景睿!谢玉一直知晓景睿的身世,所以才有了当年睿山那件杀婴之事。” 莅阳长公主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扎在卓家人的心上。 谢弼震惊的张大嘴巴,他都听到了什么,大哥是母亲和南楚质子的孩子,当年父亲为了除掉大哥,错杀了卓家的孩子。 “你说什么!”,卓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亲生骨肉居然是谢玉派人所杀。 “为了保护景睿,我选择三缄其口。我虽不知,这些年谢玉做了什么,但我了解他,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今谢玉被废,这便意味着,有人想毁了这宁国侯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还是要早做打算。”,莅阳提醒道。 “可我天泉山庄已与这宁国侯府切割不开!”,卓鼎风想到这些年,他为谢玉鞍前马后,便血气上涌。 “还请亲家公留下手书一封,若将来有一天被清算,也算戴罪立功。绮儿是你卓家的人,明日一开城门,你们便带着她回天泉山庄吧。日后莫要再插手朝堂之事,否则我这个长公主,也护不住你们!”,莅阳提议道。 卓鼎风有些踌躇,今日突闻这秘密,心中戚戚,可他不得不为天泉山庄和卓青遥的将来着想。 “时间紧迫,还请亲家公早做决断,若让谢玉知晓卓家已知晓当年真相,怕是会杀人灭口。自从知晓景睿去南楚后,我便知道,这事早晚有一天瞒不住。只是上一代的恩怨,我不希望牵扯到下一代。” 莅阳说完起身离开,誉王的身份瞒不了多久了,等到那时,天泉山庄上下都跑不掉。 “爹,娘,景睿对不起你们!”,萧景睿跪在卓鼎风夫妇面前,若非因为他,天泉山庄和宁国侯府不会连接得如此紧密。 “起来吧,你是个好孩子!”,卓鼎风强打起精神,一把扶起萧景睿,毕竟是这么多年疼爱到大的孩子。 第251章 誉王身世曝光,梁帝心中猜忌 “将这个锦囊亲手交给誉王,让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再看!”,言豫津吩咐道。 言豫津仿照秦般弱的笔迹给誉王写了一封信,在信中承认是她安排红袖招的人,废掉了太子和谢玉,毒杀越贵妃,火烧静妃宫殿,就是为了破釜沉舟,推誉王上位。 想来,誉王也能够理解一个滑族人想让大梁灭国的心情,毕竟誉王身上流着一半的滑族人的血。 “是!”,仿真人军人拿上锦囊,领命前往誉王府。 誉王原本心情郁闷的在府上喝闷酒,就听闻秦般弱深夜派人前来,说是有重要消息需要亲自禀报,赶忙让下人带人进来。 “般若有什么重要消息要告诉本王!”,誉王坐直身子,让下人退下后问道。 “请誉王殿下独自一人的时候再查看!”,仿真人军人将锦囊递给誉王后转身就走,没一会的功夫就消失在誉王眼前。 誉王站起身,确认书房周围无人后,赶忙打开锦囊,他迫切想知道秦般弱传递过来的重要消息。 “不可能!”,誉王一目十行的看完秦般弱的信,第一反应便是怀疑书信是假的,其中定然有诈,秦般弱没有这般大的能耐。 当誉王看到第二封书信的时候,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他的生母明明是祥妃,怎么可能是滑族的公主,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来人,去红袖招将秦般弱请来!”,誉王护卫去趟红袖招,今夜不见到秦般弱,他心有不安。 一个时辰过去,护卫久久未归,誉王有些坐不住了,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 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两封信,誉王拾起又读了一遍,秦般弱的字迹他是认识的,若一切都是真的,他又该怎么办? 言豫津搞完事情,安排仿真人军人伪装成莅阳长公主后,悠哉的回了言侯府,剩下的事情就留给梅长苏和靖王处理了。 太子被废,誉王身份即将曝光,再加上梁帝察觉到红袖招的恐怖之处,誉王除了造反,再无其他可能。若是这种情况下,靖王还立不起来,那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言豫津与分身交换后,言豫津搂着宇文念沉沉睡去,分身则回空间监狱继续练功。 誉王彻夜未眠,一个人心绪不宁的在书房待了一宿。 清晨,太子被刺杀,成为废人,太子生母越贵妃暴毙,秦般弱被通缉的消息,如同滴入热油里的水,让朝野上下振动,誉王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父皇在您心中,我算什么?”,誉王颓然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这一刻,誉王无比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尴尬处境,就算太子废了,梁帝也不会立他为太子,那这些年又算什么? 卓鼎风原本还在犹豫,得知消息后,当机立断。将谢玉这些年让他做的事情,全部写了下来,连同那封玲珑公主留给誉王的信,一并交给了莅阳长公主。 “大哥!”,谢琦心中忐忑,以往卓家人是要待到四月份,陪大哥过完生日才会回天泉山庄的,现在不知为何要提前离开侯府。 “琦妹,父亲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府上现在不安全,你又身怀六甲,还是随卓家爹娘和青遥兄长,提前回天泉山庄吧!娘亲给你安排了大夫和护卫,还备了些金银细软和吃食,照顾好自己,一路小心!”,萧景睿贴心的嘱咐道。 “大哥,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记得给我写信!”,谢琦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决定生完孩子后再回家,免得给家里人添乱。 “好!”,萧景睿强挤出一个笑容,亲自送卓家人出城。 谢弼寸步不离的守着谢玉,以防止他对卓家人不利。莅阳长公主昨夜更是偶感风寒,为了不传染到谢琦,也未出来相送,以免彼此尴尬。 杀子之仇,如同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横跨在卓家人和谢府中间,再难回到过去。 送走卓家人后,萧景睿并未回府,而是听从莅阳长公主的安排,前往靖王府,将璇玑公主留给秦般弱的锦囊交给了靖王。 萧景睿不是个傻子,他虽未踏足朝堂,但他知道,未来登上帝位的,很可能就是靖王。将锦囊交给靖王,是为了将来清算的时候,靖王能网开一面。 等谢玉得知宫中的消息时,卓家人已经走远,侯府也被大换血。谢玉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变得阴郁易怒,对着谢弼更是没有好脸色。 “景琰,我们要想办法不着痕迹的将这封信交到悬镜司手上,想来陛下会喜欢这份新年礼物!”,梅长苏轻笑,他感觉一夜之间,阻力小了一大半,接下来便是帮助萧景琰逐渐掌控朝堂。 “好,这件事我来办。父皇命我节制巡防营,不惜一切代价,将红袖招余孽一网打尽!这璇玑公主当真厉害,一手建立的红袖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致命一击。”,萧景琰不由感叹时局变幻,昨夜还春风得意的太子,今日便成了废人。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金陵城中应该潜藏着不少红袖招的探子,实在难以深挖。”,梅长苏也觉得有些棘手,秦般弱逃离,这红袖招的其他人应该会潜伏起来。 “是啊,昨夜在母亲宫中也查出不少红袖招的探子,好在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萧景琰心有余悸,昨夜那把大火若是真的烧起来,母亲怕是就要葬身火海了。 “后宫波云诡谲,有时我们也鞭长莫及,还是需要静姨多加小心!”,梅长苏也有些担心静嫔的安危。 “父皇加强了宫中的守卫,蒙大哥也会多加照看。再者,母亲在宫中多年,还是有些自保能力的。小殊,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对了,正月后便是你和霓凰郡主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萧景琰关心道。 “准备得差不多了!”,梅长苏想起霓凰,嘴角不由上扬。 “那便好!”,萧景琰替梅长苏高兴,这么多年,终于能够修成正果。 萧景琰忙着接管巡防营和搜捕红袖招余孽,坐了没一会就走了。 “夫君,该起床去给父亲拜年了!”,宇文念孕期有些嗜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再睡会!”,言豫津揽着宇文念,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昨夜忙活了大半夜,他还有些困倦。 “夫君,回来再睡吧,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宇文念软磨硬泡的将言豫津从床上拉了起来,夫妻俩洗漱完,去给言阙拜年。 “儿子给父亲拜年,祝愿父亲身体康泰,心想事成!”,言豫津笑着给言阙拜年,宇文念夫唱妇随,也说了几句吉祥话。 “好好好!”,言阙笑着将事先准备好的金瓜子和首饰送给言豫津夫妻俩。 言豫津夫妇拜完年,就轮到言浮生拜年。言阙送了一块极品暖玉,言豫津夫妇则送了一套文房四宝和一间铺面,言浮生恭敬接过。 “豫津,来为父书房聊聊!”,言阙原本昨夜就想和言豫津好好聊聊,可宇文念怀孕,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 “好!”,言豫津随言阙进了书房,言阙开门见山,将昨夜宫中之事和梁帝命令靖王节制巡防营及红袖招被重创的消息告诉给了言豫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军人*,仿真人情报员*48,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言豫津脑海里响起,让他心情愉悦,只觉这份新年礼物还真不错。 这誉王和太子废掉了,靖王就显现出来了,巡防营负责维护京城治安,若算上蒙挚的五万禁军,梁帝的生死就在靖王和梅长苏的一念之间。 “豫津,你是不是投靠了靖王?”,言阙见言豫津喜形于色,问出心中所想。 “没有!我又不入朝堂,为何要投靠靖王?梅长苏是林伯伯的儿子林殊,他为翻案而来。儿子只是在能力范围内,暗中帮了些忙,并不会影响到言家。”,言豫津回过神,回答道。 “梅长苏是小殊!”,言阙震惊的站起身来,这个儿子到底都背着他做了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没有告诉他。 “当年在梅岭”,言豫津将当年赤焰一案娓娓道来,并给老父亲普及了一下火寒之毒。 言阙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愤怒、担忧、庆幸,各种情绪来回切换。 “豫津,你长大了!为父很欣慰!”,言阙在知晓言豫津的所作所为后,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请父亲耐心等待,冤案总有平反的一天。”,言豫津对冤案平反一事胸有成竹,他可等着最后的逼宫,想来最后案件平反的奖励也不少。 言豫津与言阙聊过后,当天言阙就带着言浮生去了言家祖坟祭拜。 言阙也不嫌忌讳,愣是让言浮生大年初一的便披麻戴孝,给宸妃、祁王和祁王妃守孝。 言阙离府,言豫津便更加懒散起来,和宇文念宅在府中,也不出门拜年会友。主要是金陵城现在乱得很,到处都是巡逻和排查的官兵,还是家里安全。 巡防营的士兵将金陵城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未找到秦般弱的踪迹,这让梁帝寝食难安。 特别是梁帝看到悬镜司上交上来的玲珑公主的遗书,让他难堪的同时,也在心生猜忌。 誉王满腔悲愤无处可藏,让梁帝下定决心,将誉王关押起来,试图引出藏在金陵的红袖招余孽。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梁帝怕誉王会在滑族余孽的扶持下,对他动手,谋取皇位。 誉王的身世不再是秘密,即便梁帝想要封口都做不到,因为言豫津同一时间给朝中各位大臣人手送了一份玲珑公主的遗书。 誉王以谋害太子、越贵妃和一品侯爷的理由,下了大狱。 刑部尚书齐敏也跟着遭了殃,原本他还心存侥幸,但梁帝依旧以换囚一事为由,对刑部和吏部进行大清洗。毕竟刑部和吏部可是誉王的地盘,梁帝不会留下隐患。 悬镜司查到天泉山庄时,卓鼎风一人抗下了所有罪行,看在书信和他供出谢玉的份上,靖王和梅长苏从中运作,卓鼎风被判处流放。 至于谢玉,梁帝看在他劳苦功高,成为废人的份上,夺了他的爵位,允许莅阳长公主和离,带着孩子回公主府。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两张,分身*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誉王被下大狱,刑部和吏部前脚刚被大清洗,幕后推手言豫津就收到了系统奖励,不得不说系统的这两项奖励都挺符合言豫津的心意。 提取出系统奖励,空间监狱升级,整体面积呈倍数扩建。各种设施升级的同时,新增了军事基地、农场、牧场、饲料厂、食品加工厂、纺织厂、机械修理厂、运输站、码头、沙滩和海洋。 若非宇文念还在身边,言豫津真想现在就进空间监狱瞧瞧,这何文新父子可真是个大好人,死后还能发挥余热。 第252章 霓凰大婚,夏冬见聂峰 时间转瞬即逝,正月后便是霓凰郡主和林晋的婚事,也算是唯一一件让梁帝高兴的事情。 梁帝借着霓凰郡主大婚,去去晦气,靖王这段时间的表现可圈可点,梁帝看在眼中,索性来了个三喜临门,下旨晋封靖王为靖亲王,静嫔晋升为静妃。 如今太子成为废人,不废而废,誉王被关在刑部大牢里,靖王风头正盛,却是出了名的死脑筋,铁面无私。 朝中官员都在观望,不敢在这时触梁帝的霉头,生怕成了炮灰。 户部尚书沈追是个正直廉洁,洞察力敏锐,分析能力极强的人。私炮坊一案,涉及东宫,他却上报时,只字未提。梁帝严惩了其他参案人员,关停私炮坊,却为太子留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霓凰郡主出嫁,十里红妆,琅琊阁少阁主蔺晨也从南楚快马加鞭赶到金陵,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 原本梅长苏请蔺晨亲自前往南楚,是想用计,让宇文念来大梁,揭开萧景睿的身世之谜。可言豫津打乱了梅长苏的所有布局,好在谢卓两家决裂,谢玉也成了废人。 “长苏,你可真是时来运转,火寒之毒居然真的解了!”,蔺晨替梅长苏高兴的同时,对忘川花也极其好奇,只可惜无缘一见。 “多亏豫津,否则我是不愿耽误霓凰的!”,梅长苏原本以为他和霓凰再无可能,未曾想峰回路转,老天垂怜,让他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宫羽是不是因为知晓你要成婚了,才一个人偷偷离开?”,蔺晨八卦道。 “不是,江左盟只有我身边几人知晓我与霓凰的事情,宫羽不可能知道。” 提到宫羽,梅长苏神色复杂,在红袖招出事当天,宫羽也离奇失踪。他怀疑是秦般弱动的手,他派人四处寻找,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梅长苏不知道的是,宫羽是被言豫津带走的,因为宫羽的父亲就是当年谢玉请的那名杀手,混乱中杀错了孩子,被谢玉所灭口。 如今宫羽和她的宗主大人被关在空间监狱的牢房里,也算是得偿所愿,现在就算言豫津放宫羽走,她都不愿意走。 霓凰郡主成婚后的一个月后,言豫津邀请霓凰郡主、梅长苏、夏冬、靖王和蒙挚,午夜时分到他府上看猴子。 霓凰四人立马明白,言豫津定是有要紧事,否则不会让他们午夜时分去他府上。唯有夏冬觉得言豫津是在耍她玩,准备晚上去他府上好好教训他一顿。 “你们也收到了豫津的邀请,午夜时分来他府上看猴子?”,夏冬翻墙进来,在院子里碰到霓凰几人。 “是啊,冬姐你也收到了邀请?”,霓凰有些惊讶,不知道言豫津怎么把冬姐请来了。 “这个豫津,搞什么鬼,难道真有猴子不成,可猴子有什么好看的?”,夏冬心中狐疑,不知言豫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几人来到会客厅,就看到言豫津正躺在软榻上看书,屋内灯火通明。 “豫津,几日不见,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夏冬赞扬道。 言豫津是夏冬看着长大的,他的变化让夏冬侧目,气质更是与以往截然不同。 “冬姐过誉了,今日请大家请来,便是为了让大家瞧瞧我从孤山上抓到的猴子。”,言豫津话音刚落,林晋便上前一把掀开红布,众人便看见笼子里有个长满毛发的怪物。 “这是什么怪物?”,蒙挚没想到,言豫津还真抓了个像猴子一样的生物。 笼子里的怪物,看到蒙挚一行人,躲到笼子的角落,背对着众人,不愿让众人看到他的样子。 “把笼子打开!”,梅长苏激动的上前,死死的盯着笼子里那个浑身长毛,脏兮兮的男人,似乎想透过表面,看清他本来的面貌。 林晋闻言,不为所动,梅长苏转身看向言豫津,“豫津,让人把笼子打开!”。 “并非我想关着他,而是他力大无穷,跑得飞快。若是让人跑了,我上哪去给冬姐再找一个夫君!”,言豫津看向身旁的夏冬,就见夏冬看着那个缩在笼子角落里的身影出神。 “你的意思是,笼子里关着的是冬姐的夫君!是因为火寒之毒吗?”,霓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激动的问道。 “是,聂大哥身中火寒之毒,才会全身长满白毛,面部扭曲,声音嘶哑,难以正常发声。从梅岭到金陵,聂大哥是为了冬姐回来的,只是躲在孤山上,不敢让冬姐看到他的真面目。” 夏冬闻言,震惊的看向一脸平静的言豫津,眼泪无声的滑落。她疾步走到笼子前,一剑劈开锁链,推门走进笼子里。 面对夏冬的靠近,男人身体颤抖,他不敢看夏冬的眼睛,自也不会出手伤了自己的妻子。 言豫津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苦命夫妻,他为了抓到聂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霓凰几人见此,也离开会客厅,来到外面,梅长苏让飞流去请蔺晨过来。 “兄长,当年你也是这样吗?”,霓凰上次便知晓这火寒之毒的可怕之处,可亲眼看到,不免心中悲戚。 “我这不是好了么!”,梅长苏将霓凰揽进怀中,往事不堪回首,他只想珍惜现在。 靖王和蒙挚面面相觑,默默走远了一些,就看到言豫津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喝茶吃点心。 “嘿,豫津,你可真会享受!”,蒙挚走到言豫津身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顺手也给靖王倒了一杯。 “豫津,你是怎么找到聂大哥的?”,靖王好奇道。 “靖王不也知道吗?火寒之毒需饮血平复,人血最好。我也是听闻有怪物,就去瞧了瞧。”,言豫津笑道。 “原来如此!”,靖王恍然,他确实派兵在山中围剿过,可是一无所获,没料到却被言豫津抓到了。 “哪呢?中火寒之毒的家伙在哪呢?”,蔺晨兴冲冲的赶来,他听闻又出现一个身中火寒之毒的患者,这下可有得玩了。 “在里面!”,梅长苏没好气的看着这个煞风景的家伙。 一行人跟在蔺晨身后,进了屋,蔺晨一脸嫌弃的上前给聂锋搭脉,“这是上哪找的野人,可真邋遢。” “情况如何?”,梅长苏问道。 “还好,所中之毒,是你当年的三成,可以应付得来。”,蔺晨一脸自信,若是再严重些,他就无能为力了。 “你有把握吗?你可从未解过这毒!”,梅长苏不放心的确认道。 “你不信我,大半夜找我来干嘛!”,蔺晨一脸不悦,装作要走的样子。 “站住!说正经的呢!”,梅长苏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蔺晨像谁,一副狗脾气。 “哦!”,蔺晨乖乖的退了回来。 “豫津,上次你说,除了冰续草和忘川花外,有一门叫扬州慢的武功可以解毒,不知是否能够将此功夫传授给聂大哥!”,梅长苏看向言豫津,请求道。 “对啊,小殊的身体看着也有些单薄,也可以练练!”,蒙挚附和道。 众人的视线全落在言豫津身上,让言豫津觉得嘴里的糕点也不香了。 “扬州慢倒是具有一定疗伤和解毒的功效,但聂大哥这种中毒的情况下,只能压制。如果中毒不深,倒是可以让其他人练个三五年,用内力替聂大哥驱毒。若是中毒太深,至少需要十年!” “这好办呀!如果这扬州慢真有效果,那可以双管齐下,一边治疗,一边练功,事半功倍。再让他媳妇从现在开始练功,等到了时间再驱毒,让他恢复正常。” 蔺晨闻言,眼前一亮,凑到言豫津身边。他也想知道这世上是否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忘川花他是无缘一见,这扬州慢是不是可以给他瞧瞧! “倒也不是不行,林晋,你来教教他们!都学学,有备无患,别哪天中毒了,无药可救的时候能救命!”,言豫津安排道。 “大气!”,蔺晨朝言豫津比了个大拇指,一脸兴奋。 “我这也是别人教的,想来他应该不会介意。对了,说到这,想起一件事!药王谷的素玄是不是卫峥?虽然大隐隐于市,但卫峥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就这样顶着一张逆反的脸,行走江湖,当真觉得悬镜司是吃素的?”。 言豫津是一言难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都不知道伪装一下,多弄几个马甲吗? “我会去信药王谷,让卫峥多加小心!”,梅长苏将此事记在心中,承诺道。 “不若让林晋将他的易容术一并传授给我们!”,霓凰早对易容术非常感兴趣,趁机提议道。 “那不行,教易容术的时间太长了,林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霓凰姐姐,你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不过霓凰姐姐要是能出个上万斤的药材当学费,倒也不是不行!” 言豫津虽然新得了两具分身,但多一具分身便多一个经验宝宝,自己实力强大才是王道。 “你要这么多药材干嘛?”,霓凰疑惑道。 “当然是炼丹呀!方多病给的丹药吃得差不多了,我准备再送些过去,让他给我再弄些。我这一大家子不得补补吗?靖王要是有空去看看浮生那小子,个子窜老高了,我掏空了我爹的私库,才将亏空给他补回来。太奶奶那,丹药更是不能少,老人家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吃不好,睡不好的。” 言豫津理直气壮,太奶奶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太奶奶,侄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侄子,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太奶奶的身体确实变好了,记忆力明显提高,能认人,不用人搀扶也能在御花园散步消食。没想到是你偷偷的在替太奶奶调养身体!回去后,我会送一批药材过来!” 靖王想到母亲,决定到时候多送一些药材过来,让母亲也补补身体。 “行,我答应了!一万斤药材做学费,其他的药材,你得分一半丹药给我!”,霓凰成婚前也去拜见过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的气色明显与之前不一样,挺精神的。 “一半也太多了!顶多分三成!”,言豫津讨价还价道。 “四成,多的一成算我给太皇太后的孝敬!”,霓凰直接拍板,兄长也要补一补才是。 “给我也来一点!若是能引荐我见一下那方多病就再好不过了!”,蔺晨想看看那方多病的水平如何,他对此人非常好奇。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他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药材都是直接送到指定地点,炼好丹药后再送到我府上!下次他再到金陵,我通知殊兄,让你们见见!” 言豫津已经安排仿真人医生在大梁和南楚义诊,到时候待分身二号实力上去了,再引荐众人认识。 第253章 夏江回京,梁帝昏迷 接连几日,言豫津陆陆续续收到霓凰几人送来的大批量药材,他让分身24小时不停歇的开始炼丹。 相比于言豫津的悠闲,霓凰几人不仅要处理公务、练功,晚上还得听林晋上课,忙得脚不沾地。 霓凰带上了穆青,穆青现在已经知晓他有两个姐夫,一个真姐夫,一个假姐夫。真姐夫是麒麟才子,假姐夫是练武狂魔,两人他都惹不起。 为了让宇文念有事可做,言豫津开了个小学堂,单独安排仿真人给她和萧景睿授课,就算胎教了。 蔺晨虽然人看着不太正经,但医术确实不错,聂锋在他的治疗下和练习扬州慢功法的作用下,控制住了病情,只是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言豫津全程陪同,倒也不是关心聂锋,而是为了系统奖励。 果不其然,在蔺晨为聂锋压制住毒性后,系统的奖励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腹语技能、兽化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后,言豫津对兽化技能很感兴趣。使用兽化技能后,可以变成任意你想变成的动物,只是需要消耗体内存储的能量。 不过这项技能有个弊端,那便是最好观察一下兽化后动物的习性,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大马趴。 药兽看到突然出现的大兔子,很是好奇,将脑袋凑到兔子的脑袋前,嗅了嗅,是让它觉得亲近的味道。 言豫津褪去兽化状态,刚才一时兴起,居然忘记兔子是跳跃着走路的,一个没注意,重重的摔了一跤,还是有些痛的。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去,萧景睿生日那天,谢琦发动生产,在夜里诞下一名男婴。卓夫人觉得这个孩子是老天补偿给她的,对这个孙子极其喜爱。 言豫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在空间监狱府邸里的莅阳长公主。之所以换走莅阳长公主,言豫津便是在为之后的赤焰军翻案一事,提前做准备。 再者,莅阳长公主当年与那便宜岳父错过,如今俩人有了独处的机会,倒是可以来段黄昏恋。若是让谢玉知晓了,怕是会被气死,他如今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孩子满月时,萧景睿和谢弼带着大量礼品赶往天泉山庄,卓夫人和卓青遥并没有为难俩人。 “夏江回来了!冬姐便没有那么自由了!”,霓凰刚被检查出怀孕,梅长苏格外重视,不让她再舞刀弄枪,霓凰得空便来言豫津府上做客。 “只怕是风雨欲来!夏江跟在陛下身边几十年,实在太了解他,怕是不好对付!”,言豫津感叹道。 “悬镜司号称从不涉党争,陛下很信任夏江。”,霓凰也觉得棘手,也不知兄长和靖王是否做好充足准备。 “当年祁王殿下建议裁撤悬镜司,被夏江知晓。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利,夏江与谢玉联手,除掉了祁王和他身后的势力。如今誉王被囚,太子成为废人,靖王如日中天,这是夏江不愿意看到的。”,言豫津分析道。 “他和谢玉都该死!”,霓凰每每想到兄长这些年受的苦,便想将那两位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其实除了悬镜司外,红袖招有一部分隐藏的人手在夏江手上,还有一个人知晓名单。夏江找了此人好些年,一直未找到!” 言豫津悄悄的在悬镜司安了几个钉子,就是地位不怎么高,自是不知道什么名单有哪些的。 “谁?”,霓凰坐直身子,好奇道。 “夏江的同门师兄妹,悬镜司掌镜使寒夫人,她也是夏江的妻子。当年寒夫人将璇玑公主救出掖幽庭,悉心爱护,如姐如母。但璇玑公主却与夏江暗生情愫,两人暗通款曲。寒夫人在万念俱灰之际,携子出走,从此杳无音信。” 言豫津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琅琊阁号称知晓天下事,想来找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会将此事告诉兄长!”,霓凰若有所思,如果能够找到寒夫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让殊兄和他身边的人注意些,不要露了马脚,毕竟在你们寻找夏江的弱点时,他也在找靖王和他身边人的死穴。”,言豫津提醒道。 “我知道!我会提醒兄长的,兄长已经去信药王谷和江左盟。”,霓凰笑着道。 药王谷倒是敞亮,送来了一大批药材,给言豫津的感观不错。 该提醒的言豫津已经提醒,该说的他都说了,剩下的事情自会有梅长苏和靖王去操心,他还是收集他的武学秘籍和药材去吧。 偶尔无聊,倒是可以给夏江、誉王和梁帝使些绊子,乐呵乐呵。 蒙挚私下将自己的独门绝技教给了言豫津,蔺晨更是大开方便之门,对言豫津公开藏书阁。作为交换,言豫津请方多病安排了一位仿真人医生教蔺晨医术。 蔺晨对现代医学非常感兴趣,每天除了上课、练功外,就想找几个人解剖一下,苏宅的人看到他都是直接退避三舍。 夏江回到金陵后,明面上并未对靖王出手,却在私下调查,寻找突破口。 梁帝命令夏江全力搜捕红袖招余孽,夏江自是全力以赴,暗探也动了起来,他也迫切想找到秦般弱。他不相信秦般弱有这个能力废掉太子,除掉越贵妃,倒是火烧静妃宫殿有这个可能。 如果这些事情不是秦般弱做的,那就有双无形的大手,推动了一切,最后却让秦般弱背了黑锅,连累了誉王。 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夏江不由怀疑梅长苏是这个幕后之人,若当真如此,便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夏冬近来的心情是两极分化,高兴夫君活着,毒也被控制住了。难过的是她知晓了当年的真相,她的师父利用了她,甚至动手想要除掉她的夫君,就是为了将赤焰军谋逆一事做实。 夏冬除了在聂锋面前是个温柔的妻子外,能力和城府还是有的。靖王的实力还是弱了些,正面对上悬镜司也没什么胜算,夏冬隐而不发,心里却默默盘算如何为夫君报仇。 夏江回到金陵的第二天夜里,去看望了谢玉,他看到卓鼎风供出的名单中就有李重心的名字时,便动了杀心。 “你回来了!”,谢玉一脸平静的看着夏江,若他是夏江,回来第一时间便会除掉他。 “是啊,回来了!”,夏江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谢玉,有些嫌弃,这个谢玉实在太没用,才会落到这个下场。 “你是来杀我的?当年之事,我可没有吐露半个字!”,谢玉知道自己今夜在劫难逃,但心中难免有些不甘,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夏江冷笑。 次日谢玉的死讯传了出来,谢弼替谢玉收殓了尸体,谢琦想回来奔丧,却被莅阳长公主阻拦。 谢玉死后,梁帝开始每日做噩梦,成宿成宿的睡不着,一闭上眼,那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就浮现在他眼前,久久不散。 言豫津每日给梁帝造梦,为了更加真实,言豫津还找梅长苏补充了一些细节。 梁帝肉眼可见的消沉了许多,整个人神思不定,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他还亲自去了趟刑部大牢。 “当年祁王临死前,是否给朕留下什么话?”,梁帝质问道。 “哈哈哈!父皇这是后悔了!”,誉王看着梁帝这副命不久矣的模样,痛快的笑出声来,眼泪却无声的滑落。 “不错,祁王兄当年确实给父皇留下一句话!作为交换,也请父皇告诉儿臣,儿臣的生母是祥嫔,还是滑族的玲珑公主?”,誉王想亲耳听到梁帝告诉他真相,让他彻底死心。 梁帝看着誉王这副癫狂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踌躇了片刻,还是将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 “父皇,你既然杀了我的生母,为何不杀了我!将我留在身边,不怕有天养虎为患吗?若我早一步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誉王眼中的恨意,让梁帝心惊,他狼狈的转过身,不愿再面对。 “父皇,当年祁王兄赴死前,让儿臣给你带句话!今日儿臣也将这句话送给你!父不知子,子不知父!哈哈哈!” 誉王知道,这一面大概是他们父子俩此生最后一面,可他恨,恨眼前这个被他尊敬、孝顺了二十多年的父亲。 梁帝闻言,痛苦的捂住胸口,只觉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陛下!来人啊,叫太医!”,高湛惊慌失措的扶住梁帝,大声喊道。 很快,梁帝去刑部大牢看望誉王,被气晕的消息,传遍金陵。 夏江和靖王在刑部都有自己人,第一时间知晓其中的内幕。靖王心情沉重的站在养居殿门口,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想祁王兄了! 第254章 靖王监国,梅长苏离开金陵赈灾 得知梁帝昏迷的消息,言豫津很是高兴,兴致勃勃的给梁帝来了个单曲循环,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放过了。 梁帝一昏迷便是数天,醒来时,痛哭流涕,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朕错了!”。 “陛下!”,高湛第一时间便让殿里的其他人退下了,见梁帝有些疯魔,小心翼翼的唤道。 “高湛,传旨,废萧景宣太子之位,命靖王萧景琰代为监国,不得有误!”,梁帝觉得脑袋昏沉,浑身乏力,他知晓自己身体抱恙,得好生静养,遂下旨道。 让靖王暂时监国,也有考察的意思在里面,最主要的,梁帝此时无心朝政,需要萧景琰稳定朝局。 梁帝一连下了数封圣旨,晋升静妃为静贵妃,代管宫务。给萧景宣选了块封地,让那位前太子带着一家老小去封地生活。 唯独没有下旨处置誉王,对于誉王,梁帝感情复杂,人人都说誉王最像他,这么多年父子,多少是有感情的。 “是,奴才遵旨!”,高湛第一时间便按照梁帝的意思,将旨意传达。 朝中大臣,当即便明白梁帝的潜在意思,靖王萧景琰,若无意外,便是下一任太子。 夏江心情很是沉重,自从他知道梁帝问起祁王后,便心中不安。 靖王萧景琰是众位皇子中和祁王感情最好的,性格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若他上位,悬镜司首当其冲,会被裁撤,这是夏江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夏江冥思苦想,如何破局时,誉王在刑部大牢中自杀,梁帝心中悲痛,宽恕了誉王府其他人。 誉王临死前,梅长苏去见过他,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没过多久,誉王就自裁了。 靖王以前只知道带兵打仗,在处理朝政方面还是有些欠缺。好在有梅长苏及沈追、蔡荃等新贵的帮扶,就连在家中赋闲,忙着教导言浮生的言阙也被拉了壮丁。 梅长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导致霓凰郡主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言豫津的府上,和宇文念一起养胎。 “今日吃什么呀?好香啊!”,蔺晨踩着饭点,走进客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佛跳墙、烧鹿筋、清蒸鲥鱼、宫保鸡丁、葱爆羊肉、黄焖鱼翅、樱桃肉、荷包里脊、小炒茼蒿、凉拌青菜、水蒸蛋、桂花糕和驴打滚。”,言豫津介绍道。 “自从吃了你府上的菜,再吃别人做的菜,实在难以入口。”,蔺晨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感叹道。 “想吃可以随时来!”,言豫津觉得蔺晨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他相处很轻松。 “豫津,金陵城中爆火的几家酒馆和饭馆是你的产业吧!”,霓凰一脸笃定,主要是名字太有辨识度,饭馆取名言不语,酒馆取名津朝醉,再加上那饭馆的饭菜味与言家饭菜的味道有七八成相似。 “对啊,我这拖家带口的,可不得多赚点钱。”,言豫津笑着道。 “穆青想买些竹叶青,结果一壶难求,还有一款名为红颜醉的酒,也颇受欢迎。”,霓凰想买一些犒劳将士,可这酒实在是太贵了,还特难买。 “竹叶青我喝过,确实不错,给我来点。”,蔺晨闻言,眼前一亮。 “这酒刚上市没几天,府上倒是有些库存。”,言豫津也不小气,限量也是一种销售手段。 言豫津筹备了不短的时间,存货充足,品类多样,一上市便火爆金陵城。 言豫津给他相熟的府上全都送了一批酒,第二日,梅长苏便找上了门来谈合作。 谈好分成后,竹叶青、红颜醉以及各种果酒被销往各地。当津朝醉的名气被打响后,言豫津顺势推出平价酒拓宽市场。 二锅头、西凤酒和洋河大曲深受普通百姓和士兵欢迎,琅琊阁、云穆府、药王谷和江左盟作为二道贩子,倒是赚得金满盆满。 “夫君,好疼!”,宇文念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发动,言豫津从睡梦中惊醒,立马起身下床,他知道宇文念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安排人在隔壁候着,随时随地准备接产。 “来人,将热水抬进来!”,言豫津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扶着宇文念下床,准备陪她在水里生产。 “别怕,我在呢!”,言豫津一边安抚宇文念的情绪,一边观察她的状态。 好在宇文念是习武之人,孕期又养得好,胎位也正,顺利产下她与言豫津的长子言泓熙。 待宇文念收拾妥当,休息后,言豫津让人去通知言阙、萧景睿这些亲朋好友,众人纷纷上门祝贺。 “恭喜你啊豫津!”,夏冬有些羡慕,看着襁褓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心中一片柔软。 “多谢冬姐,你也要抓点紧才是!”,言豫津笑着打趣道。 “好你个豫津,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打趣了!”,夏冬上手想去拧言豫津的耳朵,但却被他灵活的躲过了。 夏冬也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她和聂锋聚少离多,再加上聂锋还未完全驱毒,怕遗传给孩子。 “豫津,你这儿子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要不我收他当徒弟吧!”,蔺晨有些心动的提议道。 “可别,我本就不着调,再拜你为师,这小子得多跳脱。”,言豫津笑着道。 “哈哈哈!”,梅长苏不厚道的笑出声。 孩子的出生牵绊住了宇文念大部分的心神,她在大梁渐渐找到了家的感觉,言豫津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每年秋收后,便是农闲,言豫津开设的古代版职业学校,悄无声息的开学了。 在古代,手艺都是一代传承一代,但也仅限于师徒。言豫津不走寻常路,开设一家名为豫学的学堂,不收束修,不教四书五经,只教糊口之本。 原本有些人还不信,但有些胆大的,抱着侥幸心理的百姓,报了名。 开学后的第一天,豫学的第一批学员,都是一脸兴高采烈,感觉跟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因此,豫学之名,迅速传播开,那些错过机会的人,更是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豫津,没想到当年的兰园,闻名金陵的暗娼园子,会变成如今的学堂。”,萧景睿看着那些认真学习的百姓,对言豫津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有没有兴趣来这当个兼职夫子?豫学有驾驶科、捕猎科和武术科,都挺适合你的,偶尔你可以来客串一下。”,言豫津提议道。 “捕猎科和武术科,我大概知道是什么,这驾驶科是教什么的?”,萧景睿有些心动,不由好奇道。 “驾驶科主要教导马术和赶车,这门课的教授地点在城外,跟兽医科在一块。”,言豫津解答道,他在城外建了个马场和家禽饲养场,可以实操教学。 “你这投入可不小!”,萧景睿在言豫津的劝说下,决定在豫学兼职当个夫子,也免得让他每日除了练武外,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 豫学目前有四个校区,以前的兰园是主校区,负责传授一些日常的技能。第二校区在城外,课程与动物打交道的比较多。第三校区是藏书馆,所有书籍可以免费翻阅和抄写。第四校区主要负责扫盲,专门传授目不识丁的百姓认字。 言豫津的操作,让靖王为之侧目。他一直认为言豫津是个游戏人间的世家公子,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生活奢靡,没想到却做出如此利国利民之事。 当年梅长苏的恩师黎崇,虽身居太傅之位,却设教坛于宫墙之外,广收天下门徒。 如今的言豫津,倒是让梅长苏想起恩师,只是黎崇没有言豫津这样的背景。 不知不觉中,日子转瞬即逝,眼见着霓凰的月份也大了,梅长苏每日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陪她。 可霜降后,各地上报秋收的年表,有五个州春夏时已经偏旱,入秋又遭了蝗灾,需要前往赈灾。其中岳州受灾最为严重,已经有人饿死。 以往都是誉王和太子前往灾区救灾,层层剥削下,赈灾款有十分之三落到灾民手上就不错了。 可现在梁帝病重,已经瘦了二十多斤,入秋后更是一病不起,此时若靖王出京,有个万一,怕是鞭长莫及。 “霓凰,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生产!”,梅长苏很是愧疚,若没有主事之人,怕是会饿殍遍野,饥民四散。 “兄长,霓凰明白,我和孩子等你平安归来!”,霓凰靠在梅长苏的肩头,夫妻俩依依惜别。 梅长苏带着江左盟的兄弟及靖王的副手和一半亲兵,踏雪离开金陵,前去赈灾。 临行前,梅长苏将霓凰送至言豫津府上,他知晓言豫津为了让宇文念平安生产,下了大功夫。女子生产本就是过鬼门关,他不放心霓凰,只能送到言豫津府上,连同蔺晨也一并打包送来。 蔺晨很高兴,他和言豫津相当合得来,言豫津府上的美酒美食深受他喜欢,更何况府上还住着好几个博学多才,医术高超的大夫。 穆青见霓凰住在言豫津府上,自己也收拾包袱,让言豫津在他姐姐旁边,安排个院子给他,美其名曰放心不下姐姐。 言豫津府上自从收留了聂锋后,就变得热闹起来,好在宅子够大。 第255章 霓凰产子,夏江被杀 “你能别在这乱晃吗?晃得我头晕!”,蔺晨不悦的吐槽道。 “我这不是担心我姐吗?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急死人的!”,穆青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焦不已。 “急有什么用?你还能替你姐姐生产不成?妇人生产时间本就比较久,得把力气留到后面。”,蔺晨注视着房门,心中也有些忐忑。 “放心吧,没事的,若是顺产不下来,可以剖腹产!”,言豫津坐在一旁,安慰道。 “什么?剖腹产!不行,你别乌鸦嘴,我姐姐一定能够顺产。”,穆青想都没想的直接反驳,如果有个万一,他定要姐姐平安无事。 孩子可以再有,姐姐只有一个,穆青死死盯着房门,心里祈祷一切顺利。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蔺晨弹跳起身,高兴的手舞足蹈。 “生了生了!”,穆青热泪盈眶,腿有些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襟。 “公子,霓凰郡主生了个小公子,母子平安!”,仿真人医生从产房中走出来,禀告道。 “好,赏!人人都有份!”,穆青大手一挥,决定好好打赏一下为他姐姐生产的医女和下人。 “穆小王爷说得对,要赏,重重的赏!那个孩子呢?抱出来给我们看看?”,蔺晨急切的想看看梅长苏的儿子,也是他的干儿子。 “这天寒地冻的,你也不怕孩子被冻个好歹。赶紧去沐浴更衣,一会进暖阁瞧瞧!”,言豫津见蔺晨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笑着道。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沐浴更衣!”,蔺晨闻言,眼前一亮,脚下一点,消失在眼前。 “还有我,我也要沐浴更衣,去看外甥!等等我!”,穆青从地上爬起来,向隔壁院子跑去。 见两个活宝走了,言豫津也起身离开,他也想瞧瞧梅长苏和霓凰的孩子长什么样。 “夫君,霓凰姐姐生了吗?”,宇文念正抱着儿子柔声哄着,看到言豫津进来,赶忙问道。 “生了!生了个小子!我先去沐浴更衣,一会过去瞧瞧。”,言豫津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往浴室走去。 言豫津改造了府上的浴室,不仅有浴池、淋浴室,还有洗漱台和冲水马桶。 如今金陵有大大小小二十个工程队,按照言豫津的设计,专门做这一项改造业务,深受达官显贵和皇室宗亲的欢迎。 豫学的工程科,有传授房屋建造和改造的手艺,许多年轻的小伙子,很喜欢这个学科。有些还准备开年后,自己动手,将自家的房子重新改造一下。 言豫津洗完澡出来,言泓熙已经在宇文念的怀中睡着了。言泓熙是个身体强健,乖巧不闹人的孩子,宇文念怎么看怎么喜欢。 “夫君,我随你一块去看看霓凰姐姐和孩子吧!”,宇文念将儿子递给守在一旁的佣人,准备更衣随言豫津一起去看看。 “好,多穿点,别冻着!”,言豫津笑着道。 夫妻俩到的时候,穆青和蔺晨已经在门口来回踱步,望眼欲穿。 “你们怎么才来,太磨叽了!”,穆青上去拉上言豫津的胳膊,就往暖阁里冲。 府上的下人对言豫津的命令,言听计从,言豫津没来,下人压根没让穆青俩人进去。 “这孩子长得真丑,像个老头!”,穆青嘴上嫌弃着,心中却欢喜着。 “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这孩子眉眼间,很像霓凰姐姐,将来一定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恭喜你啊,穆小王爷,你当舅舅了!”,言豫津拍了拍穆青的肩膀,若是让飞流在这听到穆青说梅长苏的儿子长得丑,怕是会揍这小子一顿。 言阙得知消息后,带着言浮生前来看望,他不由在心中感叹,若林燮大哥还在,该多好啊。 待梅长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多日后,看着襁褓里的儿子,他湿了眼眶,抱着霓凰号啕大哭了一场。 父亲惨死,母亲自刎,这世上最亲近的人离他而去。他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游魂,他活着便是为了洗刷冤屈,为赤焰军昭雪。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林家也有了血脉传承。日后若到了地下,也无愧林家的列祖列宗。 “豫津,多谢!”,梅长苏对着言豫津行了一个大礼。 “好好活着,一切便是值得。”,言豫津赶忙避开,扶起梅长苏。 霓凰在言豫津府上坐完月子后,并未搬离,主要是她不喜欢侍女服侍,导致现在穆王府无忠心照顾孩子的侍女可用。再加上梅长苏并未恢复身份,为避免节外生枝,母子俩便留在了言豫津府上。 今年除夕夜宴因着梁帝病重取消,萧景琰留在宫中尽孝。言阙趁着春节当口,拜访朝廷重臣和皇亲国戚,主要是替萧景琰探探口风。 春节后,梁帝下旨,册封靖王为太子。只待萧景琰彻底掌控朝局,便是替赤焰军平反昭雪的时候。 梁帝每日承受着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头发变得花白,老态尽显,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蒙挚,替朕办一件事情!”,梁帝让高湛避开人,将蒙挚悄悄请来。 “请陛下吩咐!”,蒙挚面上恭敬,实则心中狐疑,陛下已经许久不管朝堂之事,现在太子已定,陛下要他办什么事,这般神秘。 “替朕秘密处决了夏江,能做到吗?”,梁帝死死盯着蒙挚,吩咐道。 蒙挚一脸错愕,感觉自己似乎幻听了,陛下是让他秘密处决夏江?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蒙挚反应过来后,赶忙领命。他早想将夏江碎尸万段,如今陛下下旨,他便毫无顾忌。 “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晓!”,梁帝嘱咐道,皇帝不可能错,错的只能是臣子。 “是,臣领命!”,蒙挚决定出了宫就去找梅长苏,想来梅长苏一定会想亲自处死夏江。 蒙挚兴冲冲的出了宫,去苏宅寻梅长苏,“小殊,你猜刚才陛下找我有何事?”。 “何事让蒙大哥这么高兴?说来听听!”,梅长苏放下手上的毛笔,问道。 “你肯定猜不到,陛下让我秘密处决夏江!”,蒙挚当下也不卖关子,说出实情。 梅长苏心中一惊,夏江失去了梁帝的信任,被处决并不奇怪。但梁帝命蒙挚秘密处理夏江,便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这是为什么? “这是大好事啊!你在想什么呢?”,蒙挚见梅长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道。 “确实是好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去送他最后一程!”,梅长苏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 “今晚!”,蒙挚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为避免夜长梦多,决定今晚就动手。 “好!”,梅长苏决定做些准备工作,夏江可不是一般人,他怕今晚若是无法除掉夏江,日后就很难再除掉他。 入夜,蒙挚和梅长苏带着江左盟的高手来到夏江的府邸。原本夏江是住在悬镜司的,但梁帝卸了他的职位,他便不能再留在悬镜司。 不仅是夏江,夏春、夏秋和夏冬三人也被裁撤,悬镜司群龙无首,暂由刑部代为管理。 自从谢玉死后,夏江便觉得事事都不顺心,无故丢了悬镜司首尊之位,暗藏多年的红袖招暗探暴露,被铲除殆尽。夏江心生惶恐的同时,不知自己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夏江一边想扭转局面,一边安排退路。以前他最大的倚仗是梁帝,可梁帝突然性情大变,让他琢磨不透,不得不早做准备。 夏江功夫不弱,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梅长苏安排其他人在外接应,自己跟蒙挚悄然潜入夏江府邸。 “蒙挚!你深夜潜入我府邸,所为何事?”,夏江被突然出现的蒙挚吓了一跳,面色有些不好看,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陛下让我来送你一程!”,蒙挚抽出佩剑,朝夏江攻去。 梅长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今日夏江在劫难逃,他要用夏江的项上人头,祭奠失去的亲人和无故冤死的将士们。 “蒙挚,我要见陛下!”,夏江不是蒙挚的对手,狼狈的躺在地上,捂住被刺穿的胸口,不甘的喊道。 “想见陛下,下辈子吧!”,蒙挚果断动手废掉夏江的四肢,却并了结他的性命,夏江的狗命还是留给梅长苏了结吧。 “小殊,他就留给你了!”,蒙挚将佩剑插回剑鞘,让出位置。 “梅长苏!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果然好手段。都是你,若非是你,老夫又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我早该动手杀了你!我不服!” 夏江目眦欲裂,恨不得咬死梅长苏,他就应该在回金陵的第一日,便动手除掉梅长苏这个隐患,是他大意了。 “你没机会了!夏江,下去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赔罪吧!”,梅长苏一剑刺穿夏江的心脏,结束了夏江罪孽的一生。 蒙挚和梅长苏清理完现场,安全回到苏宅时,靖王已经等候在那里。他原本是想亲自去一趟的,可被梅长苏拦住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放松警惕。 “谢玉和夏江这两个罪人已经死了,现在只待时机成熟,便能翻案。小殊,我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萧景琰做梦都想替赤焰军翻案,为皇兄洗刷冤屈,让林殊重新回来。 “景琰,一切都未尘埃落定,不宜鲁莽行事!”,梅长苏安抚道。 梅长苏何尝不愿意早日为赤焰军平反,可萧景琰还未完成册封,还没有彻底掌控朝堂,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对啊,靖王,不可操之过急!”,蒙挚附和道。 “可父皇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我真怕等不到那天!”,萧景琰眼见着梁帝一副随时随地要入土的样子,怎能让他不心焦。 “我会想办法吊住陛下的命,赤焰一案,必须在陛下在时翻案。赤焰军要的清白是彻底的清白!”,梅长苏决定让蔺晨亲自替梁帝调养,他决不允许梁帝在翻案前,就这样安稳的走了。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倔强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的妥协了,终究是父皇欠了林家。 第256章 萧景琰成为太子 “陛下,夏江已经伏法,臣幸不辱命!”,蒙挚一大早便向梁帝汇报情况。 “好,蒙卿不愧是大梁第一高手!”,梁帝听闻此消息,心中畅快,不管当年真相如何,他饱受折磨,夏江这个罪魁祸首,就别想有好下场。 梁帝龙颜大悦,赏了蒙挚不少好东西,再次叮嘱他,注意保密后,便有些疲惫,让蒙挚下去了。 梅长苏到言豫津府上的时候,大家正在用膳,他也是来蹭饭的,顺道请蔺晨进宫为梁帝治病的。 “昨夜那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不带上我,太不讲义气了!”,蔺晨得知梅长苏昨夜亲自处决了夏江后,有些遗憾,没能在现场观看。 “就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穆青也心中好奇,那夏江以前可是闻之色变的存在,若是能亲眼看到他的下场,也不枉走一遭。 “穆青,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霓凰看到梅长苏被讨伐,赶忙出声训斥穆青,给梅长苏解围道。 “哦!”,穆青瘪瘪嘴,他姐就知道凶他。 梅长苏笑着给霓凰盛了碗汤,对蔺晨说道:“蔺晨,等会吃完饭,你随靖王的人进宫一趟。给陛下诊诊脉,看看他身体状态到底如何,能撑到什么时候!”。 “行,一会我就去!”,蔺晨明白梅长苏的意思,看看梁帝还剩多久时间,方便行事。 梁帝的身体每况愈下,蔺晨说他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梅长苏让蔺晨无论如何都要拖到靖王大婚后。 梁帝给靖王选的正妻是中书令柳澄的孙女,待所有流程走完,怕是正好赶上梁帝驾崩的时候。 蔺晨因此不得不留在宫中替梁帝调养身体,这让他颇有怨言,还是霓凰让穆青给他送饭,他才不闹腾。 “豫津,你怎么来了?”,蒙挚看到言豫津一大早进宫,有些奇怪。 “当然是想亲眼瞧瞧靖王被册立为太子的场景!”,言豫津就是来凑热闹的,顺道看看有没有奖励。 “你又不是朝廷命官,你不会是想伪装成禁军或是内监吧!”,蒙挚一头黑线,他可是禁军统领,言豫津这样做真的好吗? “不行吗?”,言豫津似笑非笑的看着蒙挚,自从他让仿真人医生治好了蒙挚夫人的妇科病后,蒙挚一直都很想感谢他,这不机会就来了。 蒙挚的妻子出身贫寒,贤良淑德,在蒙挚离家参军期间,尽心尽力照顾公婆。却因小产落下病根,无法再生育,这事被言豫津知道后,派仿真人医生前去治疗不说,还送了大批丹药。 如今蒙挚的妻子已经怀孕两个月,虽蒙挚不曾嫌弃她,也未曾想过纳妾,但蒙挚的妻子对蒙挚一直心存愧疚,想为他延续香火。 “行,怎么不行!我给言小侯爷找个视野好的位置!”,蒙挚被言豫津看得头皮发麻,当即同意下来。 蒙挚给言豫津找了一身铠甲,言豫津随意在脸上抹了抹,立马变成一个相貌普通,肤色暗沉的糙汉子。 “你这易容术,当真厉害!”,蒙挚称赞道,易容术真不好学,他只学了些皮毛。 “那必须的!”,言豫津毫不谦虚,跟在蒙挚身后,找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站岗。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朝臣们依次进殿。梁帝在蔺晨的调养下,倒是没有卧床休养,强撑着身体,上了朝。 官员朝拜后,萧景琰在众人的注视下,踏步走进殿内,跪在梁帝下方。 “皇七子萧景琰,天资英奇,体识明允”,高湛宣读着册封旨意,言豫津看着跪在那,腰板挺直的萧景琰,不知他此刻心情如何。 倒是蔡荃等人,心情愉悦,比起其他皇子,靖王为人正直,爱民如子,会是一个不错的储君。 “儿臣谢父皇隆恩!”,萧景琰领旨谢恩,接过太子册宝,从此之后,这江山社稷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梁帝看着这个被他忽略许久的儿子,心中怅然,希望他能不负所托,守住萧家的江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宫殿一座(需融合),冠冕一顶,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仪式结束后,言豫津就收到了系统的奖励,也不枉费他起了个大早。 言豫津踏着轻快的步伐回了府,宇文念已经起身,正抱着胖儿子赏花。 “你这怀着身孕,怎么抱着这小子!”,言豫津上前接过言泓熙,这小子跟秤砣一样,死沉死沉的。 “没事,我不累,熙儿很乖的!”,宇文念笑着挽上言豫津的胳膊,心中满是柔情。 原本女子怀孕不宜过于频繁,但宇文念身体被调养得极好。言豫津便想着,趁着还年轻,再生一个,免得一个太孤独。 再加上等萧景琰上位后,边境不稳,会有战乱,言豫津想去凑个热闹,看看是不是也给儿子打个江山什么的。 言豫津年前便派人去了其他国家,一面绘制地图,寻找资源,一面寻找地理位置合适的地方,方便他去占领。 空间监狱现如今不仅仅是言豫津休息和关押其他人的地方,更是一个庞大的资源库,大部分地方已经被使用起来。 萧景琰成为太子后,变得更加忙碌,他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那些趋炎附势之辈,被贬斥,有才干的人才得到了重用。 梁帝卧床静养,萧景琰便是隐形皇帝,如今已无人在此时触他的霉头。 言阙和纪王最近也很忙碌,萧景琰要削减宗室俸禄,俩人作为皇室宗亲,要为萧景琰探口风,平怒气,言浮生因此便被送到了言豫津府上生活。 时间在忙碌中一晃而过,转眼萧景琰成了婚,在众人的帮扶下,掌控了朝廷。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 明日是太皇太后寿辰,莅阳长公主会手持谢玉的手书,揭开赤焰一案翻案的序幕。 为了这一刻,言豫津也等了许久,谢玉的手书是言豫津根据他知道的剧情,替谢玉手书的,也算是谢玉的亲笔手书。 空间监狱里,莅阳长公主远离世俗,和宇文霖破镜重圆,来了段黄昏恋,还给萧景睿生了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这件事,言豫津不打算现在告诉萧景睿,他怕萧景睿高兴得离家出走。毕竟当年萧景睿可是亲自送了生父一程,还给他守了孝。 宫宴开始前,萧景琰携太子妃前去给梁帝请安。殿内欢声笑语,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显得格外温馨。只有萧景琰和静贵妃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言豫津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宫殿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豫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到了好一会了!”,穆青见言豫津姗姗来迟,吐槽道。 “来这么早干嘛?我不得吃饱了再来!”,言豫津淡然的走到言阙身后坐下,穆青坐在他的斜前方,梅长苏坐在他左侧。 “你说得好有道理!”,穆青有些后悔来这么早,可他实在太兴奋。 梅长苏闻言,会心一笑,他们这些人中,也只有言豫津的心态这般好,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 “小豫津,今日怎么没带你夫人一起来?”,纪王回过头,问道。 “我夫人怀孕了,家里还有小的,便没有来凑热闹。”,言豫津笑道。 “嚯,豫津,恭喜啊!有空带着你夫人去我府上玩,你都好久没去我那了。对了,那酒还有么,给我弄点?”,纪王有些馋津朝醉产的酒,现在再喝其他的酒,实在难以下咽,可津朝醉又太难买。 “行,回头给您送一批去!”,言豫津挺喜欢纪王这个小老头的,比梁帝好玩多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等着呢!”,纪王眼前一亮,决定回去给言豫津的夫人送些珠宝首饰,以表感谢。 正聊着,内监的通传声传来,梁帝携太皇太后、静贵妃、太子和太子妃到了。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越是这种时候,言豫津越发坚定要为后代子孙打一片天下的想法。他不愿他的孩子仰人鼻息,活得没有尊严。 “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鹤长春,寿岁安康!”,梁帝率先上前,恭敬地跪在太皇太后面前,祝福道。 “臣妾恭贺太皇太后福寿无双,洪福齐天!”,静贵妃紧随其后。 其他朝中大臣,皇室宗亲也纷纷上前,起身恭贺:“祝太皇太后万寿无疆,仙寿恒昌!”。 “好好好,都起来吧!”,太皇太后满脸笑容,示意众人起身。 祝完寿,宫廷乐师们开始演奏起欢快的乐曲,舞姬们轻盈地舞动起来,为寿宴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氛围。 太皇太后用了点糕点和水,便有些精神不济,静贵妃搀扶着她离开了宴席。 为了避免太皇太后受到刺激,萧景琰在她的吃食和水中下了点迷药,想来等太皇太后醒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太皇太后如何?”,梁帝见静贵妃回来了,关心道。 “臣妾将太皇太后送回了宫,此刻她老人家已经睡着了!”,静贵妃笑着回答道。 “那便好!”,梁帝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岁月催人老,不服老都不行。 一曲终了,言豫津端起面前的酒杯,莅阳长公主看到信号后,起身走到殿中央。在众人或惊讶,或了然的目光下,对梁帝行了一礼,开始了她的表演。 第257章 为赤焰军翻案 “十三年前,谢玉与夏江串谋,令一名为李重心的书生,伪造赤焰军前锋大将聂风笔迹,伪造求救信件,诬告赤焰军主帅林燮谋反。为坐实谋反一事,谢玉率部伏击聂锋前锋营,令其全军覆没。” 莅阳长公主面无表情的供述着谢玉和夏江的种种罪行,丝毫不惧梁帝冰冷的眼神,在场的皇室宗亲和勋贵大臣心惊不已。 “莅阳,谢玉和夏江已死,罪魁祸首已经伏诛,还闹这一场做什么?”,梁帝心中愤然,他最不愿提及的事情,就这样被莅阳公之于众,让他很是难堪。 “十三年前,大渝举兵二十万侵犯大梁边境,若非赤焰军奋力抵抗,这大梁早就分崩离析。战士在前方浴血奋战,守卫疆土,悍不畏死,最后却成了逆犯。难道皇兄不应该为他们平冤昭雪,还他们一个清白吗?祁王是皇兄的亲骨肉,难道皇兄当真一丝一毫都不顾念骨肉亲情吗?”。 莅阳长公主的声音响彻在大殿里,殿内落针可闻,梁帝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难道不知道赤焰军是冤枉的吗?可皇帝不会有错,错的只能是臣子。 “当年,皇兄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若非林燮拼命扶持,多次救皇兄于水火,皇兄能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吗?若他当真有谋逆之心,区区谢玉和夏江,又如何抵挡得住!皇兄,午夜梦回时,那些含冤而死的故人,是否曾入过你的梦?”。 莅阳长公主的话字字诛心,傻子都能听出她言语中浓烈的讽刺。 “住口!你给朕住口!”,梁帝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气得跳脚,她怎么敢的! “皇兄能够堵住臣妹一人之口,却堵不住这天下芸芸众生之口。当年赤焰军几乎被屠戮殆尽,却并非没有活口。现有谢玉亲笔手书为证,请皇兄下旨,重审当年赤焰一案,还逝者一个公道!”,莅阳长公主高举谢玉手书,俯身拜道。 “来人给朕将她拖下去!”,梁帝气血翻涌,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命令道。 “臣恭请陛下重审赤焰一案!”,蒙挚走下台阶,跪地附和道。 “蒙挚,连你也!”,梁帝气得发抖,蒙挚可是禁军统领,现在却背叛了他。 “陛下,长公主所言骇人听闻,臣请陛下重审皇长子和赤焰军一案,以安臣民之心!”,蔡荃走出人群,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臣附议!”,百官纷纷应和,齐齐跪下。 梁帝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好在高湛及时扶住了他。 “当年承蒙太皇太后赐婚,霓凰今日以林氏遗属的身份,恳请陛下,重审赤焰一案!”,穆霓凰站起身,穿过人群,跪在最前方,恳求道。 “若非有这桩皇家赐婚,穆家早被朕诛连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梁帝喘着粗气,看向纪王,希望纪王能出面缓和气氛,先将目前的难关度过。 纪王面露为难之色,看了眼梁帝,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大臣,咬咬牙,朝梁帝拱手道:“皇兄,臣弟附议!”。 “你!”,梁帝看着纪王那不争气的样子,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臣附议,请陛下重审赤焰一案!”,言阙心中愤然,这就是他和林燮拼死扶上皇位的皇上,当初真是瞎了眼。 “臣也附议!”,穆青紧随其后,他当然无条件的支持他姐姐。 “你们这是在逼宫吗?穆青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拿你怎么样?云南穆府好大的胆子!”,梁帝摔了面前的酒杯,禁军被控制,他当真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是非对错,自在人心!陛下,又何必执迷不悟!”,穆青毫不畏惧的反驳道。 梁帝懒得理会穆青这个愣头青,看向坐在下首默不作声的萧景琰,心凉了半截。这个小崽子如今掌控了整个朝堂,这事若没有他萧景琰的授意,他是不信的。 “太子,群臣和皇室宗亲所请,你有何看法?”,梁帝质问道。 萧景琰站起身,面向梁帝,跪了下来,“请父皇恩准,重审赤焰一案,凡有罪者或有失者,皆应追究,还冤者以清白。” “好一个有罪者,有失者!萧景琰,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既如此,朕就成全你!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不必再来问朕的意见。”,梁帝只觉得可悲,都是报应。 “儿臣领旨,谢父皇成全!”,萧景琰心中也不好受,父皇没有多长时间了,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梁帝踉跄着走下台阶,嘴里一股铁锈味,高湛搀扶着他,缓步走出大殿,背影格外萧瑟。 回到寝殿后,梁帝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在高湛的惊呼声中陷入昏迷。 萧景琰得知此消息,命令纪王爷、言阙和刑部尚书主审赤焰一案,和静贵妃一起守在梁帝身边,等他苏醒。 “务必保住陛下的性命!”,梅长苏离开皇宫时,特意叮嘱蔺晨道。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记得让穆青给我送饭!”,蔺晨一脸自信,刚才他也在殿中,伪装成禁军在一旁看戏。 蔺晨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梁帝在他的治疗下,以及各种天材地宝的加持下,吊住了性命,只是彻底瘫痪,无法再下床走动。 一月后,案件审结,冤情邸传各地,赤焰军的幸存者及遗属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或抚恤。萧景琰专门设立了灵坛道场,率百官亲临祭拜,以安亡灵。 天理昭昭,冤情终于得到昭雪,梅长苏也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好好生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军人*,梅岭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言豫津脑海里响起,让他不由心潮澎湃,乐得合不拢嘴。 “豫津,想什么呢?这么高兴,也让我们乐呵乐呵!”,蔺晨见言豫津一个人在那傻乐,打趣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着以后仗剑天涯,游历天下,就很高兴。”,言豫津笑着打了个哈哈,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想什么美事呢!你媳妇怀着孕,不能舟车劳顿,若是有个万一,你怕是追悔莫及。你还是老实在金陵待着吧!倒是我们要回琅琊山了,可以一路游山玩水!” 蔺晨已经兴致勃勃的规划好了出游路线,待梅长苏祭奠完便能动身。 “那就恭喜你了!”,言豫津可不认为这次他们能够顺利出行,梁帝即将殡天,那便宜姑姑也会随之假死脱身。 大渝、东海、南楚、夜秦和北燕会趁机来犯,风雨欲来。言豫津已经给萧景琰造了一个月的警示梦,只是那小子一声不吭,默默部署,一点风声都没漏。 在国家危难之际,梅长苏做为林家的后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霓凰又是穆家军的主心骨,也会回到云南坐镇,夫妻俩都有各自的战场。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吗?”,蔺晨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玻璃瓶,递给言豫津。 “冰续草,这玩意找到了!”,言豫津一眼认出瓶子里装着的正是冰续草,此草可以治愈火寒之毒。 “对啊,药王谷寻找多年,卫峥刚送来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用法极其残忍。再加上这火寒之毒现在有更好的解法,这冰续草便失去了作用。这草就送给你了,你不是喜欢收集各种草药么!不过这冰续草不能久存,倒是可以制成冰续丹。” 蔺晨也挺佩服卫峥的,只是知道冰续草可以解火寒之毒,便苦寻多年,还真让他找到了。 “可冰续丹也只能让人短期内恢复精力,过了那个时间段,便是药石无医。有些鸡肋了!不过,谢了!”,言豫津将冰续草放在桌子上,准备种植到药园里,这冰续草生长在极寒之地,也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下来。 “知道得还挺多!确实,冰续丹最多维持三个月!”,蔺晨早就知晓言豫津懂医理,只是不知道他实力如何,就只看到这小子平日里懒散得抽筋,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寒潭一座(需融合),冰续草*,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言豫津脑海里响起,他只觉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第258章 临行托付,奔赴战场 萧景琰将原本的林帅府重新修整,只是梅长苏并没有搬迁,他更喜欢苏宅,因为那有赤焰军其他士兵的牌位。 “小殊,你当真不愿意再做回林殊吗?”,萧景琰心有不甘的,再次问道。 “景琰,林殊已经死了,战场是他最后的归宿!如今这样不也挺好的!”,梅长苏不愿让萧景琰的名声染上污点,哪怕是一丝一毫。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强求!母妃让霓凰郡主抽空带安儿进宫,给她瞧瞧。”,萧景琰也是爱屋及乌,极其疼爱林安,隔三差五要给那孩子送些好东西,恨不得把私库搬空。 “好,我也想带着孩子去见见太奶奶!”,梅长苏答应下来,他想太奶奶了,回来也只见过两面。 祭奠完,萧景琰和梅长苏便一起回了东宫,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两日后的夜里,言豫津睡得正香,就被门口剧烈的敲门声吵醒,他不悦的下床打开门,就见飞流站在门口。 “苏哥哥找!”,飞流说着便潇洒离去。 言豫津的瞌睡一下全跑了,转身进屋穿衣,让宇文念好生休息后,出了门。他一边在心里琢磨梅长苏深夜找他的目的,一边往梅长苏所在的青玉阁走去。 言豫津猜测梅长苏和霓凰一行人会近期离开金陵,前往各自的战场,这时找他怕没什么好事。 青玉阁里,梅长苏和霓凰坐在主位上,穆青、蒙挚、蔺晨、夏冬和聂锋坐在一旁,气氛有些沉重。 “豫津,深夜找你前来,是有两件事情要拜托你。第一件事情是,我和霓凰要离开金陵一段时间,无法照顾安儿,想将安儿托付给你照顾。你意下如何?”,梅长苏见言豫津到了,开门见山道。 “可以,日后安儿便与熙儿一起生活,我定不会亏待了他!”,言豫津想都没想就同意下来,保证道。 “多谢,我和霓凰感激不尽!你若得空,便带着孩子们进宫去陪陪太奶奶和静姨,我们不在金陵,景琰又忙,只能劳烦你多费些心!”,梅长苏说着起身,朝言豫津行了一礼。 “殊兄不必如此多礼,林伯伯与我父亲是生死之交,幼时你对我们这些比你年幼的孩子也颇为照顾。如今换我来照顾你和霓凰姐姐的孩子,于情于理,豫津都义不容辞!”,言豫津赶忙上前扶起梅长苏。 “还有一事,也至关重要,我想找你借几个医术高超,会做手术的大夫,随我一同离开金陵。”,梅长苏恳求道。 蔺晨学习现代医术时,跟梅长苏普及了一下细菌感染和外科手术的相关知识。梅长苏高度重视,让萧景琰派遣了一些御医和军医一起学习,但远不及言豫津府上和豫学里的大夫。 “可以借五名大夫给你!”,言豫津思索片刻,回答道。 仿真人医生的安全问题,言豫津倒是不担心,只要重置,便能恢复原样,可以放心使用。 “好,我让你帮忙购置的酒精、迷药、伤药、绷带这些,都备齐了吗?我需要提前运走!” 粮草、药品这些战略物资,都需要提前准备,有些药材必须通过言豫津才能购置到,因此梅长苏半月前,就让言豫津帮忙采购。 “在仓库,可以随时运走!”,言豫津倒也因此赚了不少,主要是成本太过低廉,就算薄利多销也有极大利润空间。 “好,明日我便会派人运走。下一批,同样的数量,你得尽快备上。”,梅长苏欣慰的看着言豫津,此次来金陵,言豫津给他的惊喜当真不少,不愧是言侯之子。 “行,没问题,保证按时备齐。”,言豫津保证道,空间监狱里的货可不少,随时随地可以调用。 “那就多谢了!只是如今朝廷捉襟见肘,只怕后续的货款,不能按时支付。可能还需要你帮忙垫付一下,后期等朝廷缓过劲来,再行结算。”,梅长苏跟着言豫津赚了不少,这次也拿了大半身家出来支援朝廷。 “好,只要手续齐全,便可将货先行提走。”,言豫津倒也爽快,这打仗,拼的就是实力,烧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商量完事情,众人便散了,刚离开小院,言豫津便被穆青拦下,威胁道:“我姐姐将安儿托付给你,你照顾好他,我不会亏待你的!反之若安儿有个万一,我定不会放过你,听见没有!”。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言豫津一头黑线,要不是看着小子要上战场了,他非得削他一顿不可。 “我就这一个外甥,可宝贝着,我就怕我不在,没人给他做主,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言豫津,就当我求你了!”,穆青一脸真诚,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林安,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言豫津拍了拍穆青的肩膀,穆家姐弟情深,穆青平日里也极其稀罕林安这个外甥。 “那咱们说好了,说到得做到!下次见面,我给你带我们云南的特产!” 穆青觉得言豫津平日里虽然有些懒散和不正经,但还算有能力,想来能够照顾好林安。若非战场凶险,瞬息万变,他想带着林安一起回云南。 言豫津这边刚和穆青分开,迎面就碰上蒙挚、蔺晨、夏冬和聂锋,“都搁这等我呢!”。 “你小子都当爹了,还是这么没正行!明日我们便会一同启程离开金陵,想来所为何事,你也有所猜测。”,夏冬没好气的白了言豫津一眼,此次她会随聂锋一起出征。 “你小子不讲义气,也不知道知会我一声,搞得我措手不及。”,蔺晨揉着昏沉的脑袋,酒还未完全醒。 “那你是回琅琊山,还是跟着去凑热闹?” ,言豫津笑问道。 “当然是跟着去凑热闹,我一个人回琅琊山有什么意思。倒是你,留守金陵,把我干儿子照顾好。”,蔺晨准备跟在梅长苏身边,随他一同上战场。 “放心吧,保证养得白白胖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言豫津也是服气,林安就是个宝贝疙瘩,日后长大可以在大梁横着走。 “那什么,豫津,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媳妇好不容易又怀上了,我又不在身边,想托你照顾一二。” 蒙挚略有些不好意思,他担心他媳妇又在他不在的时候出了事,那可要了他的命了。 “行,明日我就派人去你府上,将嫂夫人接到府上来小住。”,言豫津觉得自己家就是个收容所,好在不用他照顾,动动嘴就可以。 第二日,穆霓凰和穆青整整待发,启程准备回云南。卫峥擅长水战,作为主帅被派往东海。夏冬和聂锋也要启程去北境,林殊也将重回他最熟悉的战场,面对他最熟悉的敌人。 言豫津连夜吩咐仿真人军人装了一大批物资,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一人送了二十车。 “安儿!”,萧景琰在城门口,正好碰到言豫津抱着林安,给梅长苏他们送行。 林安被萧景琰抱在怀里,倒也不认生,正好奇的四处张望。 “一会我带安儿进宫看望太奶奶和母后,你也一起吧。”,萧景琰对站在一旁的言豫津说道。 “好!”,言豫津跟在萧景琰身后,上了城墙,一起目送大军离去。 “这是第一次,小殊独自领军,而我却要留守金陵。我本不愿他上战场,可奈何他心意已决,朝中又无帅才可用。十三年的时光,对我,对他,对霓凰来说,都太漫长。也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萧景琰看着那个意气风发,执掌大军的林家小殊,心中万般不舍。 “他会平安的回来的!”,言豫津坚信,梅长苏会平安归来,为了那些兄弟,为了霓凰,为了孩子。 大军中的梅长苏和霓凰若有所感,看向城墙的方向,那个小小身影,心中一片柔软,随即策马而去,奔赴属于自己的战场。只要这天下狼烟未休,他们便一日不能卸甲,归隐田园。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城池五座(需融合),战马*,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的奖励如期而至,言豫津心中泛起涟漪。如今万事俱备,是时候替后代子孙,打个江山了。 就在言豫津紧锣密鼓的为远行做什么的时候,兵部开始招募新军,得知萧景睿去报了名,宇文念担忧不已。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数百人在他身边,定能护他安全!”,言豫津赶忙宽慰道。 言豫津知道萧景睿肯定会报名参军,他派遣了一具分身和数百名仿真人一起报了名,想来还是能护住他的。 “可战场危险重重,刀光剑影!”,宇文念心慌不已,她本就怀着孕,更是容易多想。 “那我再增派一百人,配上大夫,定能保证万无一失。”,言豫津柔声安抚了好一会,宇文念才平复好心情,又起身忙活着给萧景睿准备行李。 “念念如何?她如今又怀着身孕,你多照顾点。”,萧景睿有些踌躇,不知该如何跟宇文念讲他要出征的事情。 “好着呢,她已经知道你要出征的消息,我好不容易才安抚住。景睿,一定要小心!长公主府我会替你照看着!” 言豫津从小与萧景睿一起长大,俩人感情深厚,言豫津绝不会让萧景睿独自一人奔赴战场。 “好!我一定会平安回来!”,萧景睿心中豪情万丈,好男儿当保家卫国,奋勇杀敌,才不失男儿本色。 没两日,新招募的士兵便随军出征,萧景睿就在其中,言豫津带着宇文念去送了他。 半月后,午夜时分,丧钟突然被敲响,梁帝薨逝,皇后也随之而去。 言阙心情复杂,皇后毕竟是他的胞妹,如今却先他一步而去。他虽心中早有预料,可这一天到来时,依旧觉得难过。 次日一早言豫津便动身离开金陵,将分身留在宫里守孝,快马加鞭赶往边境。在大梁之外,有更广阔的土地,只是古代交通不便,限制了眼界和发展。 梁帝薨逝,萧景琰顺利登基为帝,封生母静贵妃为太后,太子妃为皇后。其他有功之臣,待战后一并封赏。 倒是林安和言浮生被萧景琰收为义子,分别被封为宁王和禹王,倒是言泓熙跟着混了个侯爵。 大半年后,大军班师回朝,梅长苏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到金陵。 萧景琰大摆宴席,替将士们接风洗尘,金陵城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就在举国上下,一片欢庆的时候,太皇太后却在庆典后,第三天夜里,在睡梦中离世。 梅长苏跪在太皇太后的棺木前,哭得肝肠寸断,当天夜里便发起了高热,他却坚持着替太皇太后守灵。 第259章 梅长苏夫妻团聚,离开大梁 数月后,霓凰快马加鞭,从云南赶回金陵奔丧,看到消瘦的梅长苏,心疼的红了眼眶。 “兄长,我们这群孩子中,太奶奶最疼你了,你别让她老人家走得不安心!”,霓凰上前将梅长苏揽入怀中,她也不要和她的林殊哥哥分开。 “霓凰,我还没来得及在太奶奶身边尽孝,她就这么走了!”,梅长苏心中悲痛,他又失去了一个爱他的亲人。 “太奶奶会理解的,这是豫津寄给我的画册,你看看。这大半年,豫津每天都会带着安儿去看望太奶奶。太奶奶很疼爱安儿,说是安儿和你小时候长得很像。” 霓凰从包裹中取出一本本画册,言豫津为了不让霓凰错过林安的成长过程,用画记录了他每一个成长的瞬间。 “太奶奶!”,梅长苏将画册紧紧抱入怀中,难过得嚎啕大哭起来。 没几日,萧景琰就收到霓凰呈上去的折子,她要替太皇太后守陵一年。萧景琰知道,这是梅长苏的想法,遂同意下来。 虽说卫陵条件艰苦,但霓凰还是想将年幼的林安带在身边。可小家伙已经开始认人,再加上大半年每日与言泓熙一起同吃同住,突然要分开,哭得那是惊天动地。 任凭新手父母如何哄都毫无办法,只能将林安留在言豫津府上。 十几日前,宇文念和蒙挚他媳妇在同一天发动,一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蒙挚笑得合不拢嘴,怎么看怎么稀罕。 如今言豫津府上已有四个孩子,每日热闹非凡,日子就在养娃中悄然过去。 当言豫津本体回到金陵时,小儿子言泓宇刚满周岁,他倒没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毕竟他可以控制分身。 言豫津当初一路跋山涉水,出了大梁,横穿北燕,带领仿真人大军一路横扫。直至占领十几座城池后,他决定暂缓对外扩张,展开基础建设,发展民生,植入文化。 比起金陵,言豫津占领的城池,倒是有些落后。不过,言豫津相信,凭借他的实力,这些都不是问题。 在仿真人带领原住民三班倒的建设下,半年后,言豫津开始对外扩张,直至领土是大梁的两倍有余才停下。 言豫津此次回大梁,一是决定秘密迁移部分穷苦百姓过去,二是准备将言家人、萧景睿一家人和天泉山庄的人全部带走。 “念念,过段时日,我们约上景睿,带上爹和孩子们出去转转吧。”,言豫津将宇文念拥入怀中,提议道。 “好!”,宇文念低头吻上言豫津的唇,经过长达快一年的调养,她已经完全恢复,倒是苦了言豫津,连房小妾都没纳。 一夜春风,言豫津起身时,已经日上三竿。用过饭,陪几个小子玩了会,他便出了门,准备出行事宜。 一周后,出发时,夏冬和聂锋夫妻俩,梅长苏一家三口和飞流,外加蔺晨那个老光棍,也带着行李,要随言豫津一行人一起出游。 蒙挚也想一起出游,可他有公务在身,只能带着羡慕的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 言豫津一边带着众人游山玩水,品鉴各地美食,一边搜集物资和偷运人口。 待众人离开大梁境内,穿越北燕,再行五百多公里,便是炎国的边境。 言豫津仿照后世的模式,建立了户籍处、出入境管理处和海关处。非炎国居民,需在边境的出入境管理处提交申请,拿到签证后,通过海关安检,方能入内。 “兄长,这路面比青石板路要结实,一点颠簸感都没有。站在城墙上,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可以尽收眼底,易守难攻。”,霓凰是将领,一眼便看出其中的门道。 “不错!”,梅长苏眼神幽深,他正琢磨着如何将这些技术学到手,带回大梁的时候,就见城门突然大开,一群骑兵朝他们策马而来。 片刻功夫,骑兵已到近前,众人还未搞清楚状况,暗自警戒的时候。身穿铠甲的士兵齐齐下马,整齐划一的朝言豫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言豫津自然的回了一个军礼,他摒弃了古代的繁文缛节和军政设计,参照后事,制定全新的制度、礼仪和法律。 “欢迎来到炎国!”,言豫津笑着看向众人,带着一行人,在军队的护送下,畅通无阻的进了城。 炎国的城市规划将商业区、行政区、工业区、种植区和居民区,规划得井井有条。如今道路平整干净,百姓衣着得体,家家皆有余粮,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豫津,这是怎么回事?”,言阙只觉这些年,他错过了许多,他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他这个儿子。 “炎国是我所建,我是炎国第一任皇帝。”,言豫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言阙震惊得合不拢嘴,他没幻听吧,他言阙的儿子居然悄无声息的打下了一片江山,成了皇帝。 其他人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蔺晨倒是觉得甚是有趣,“有意思!豫津,还是你会玩!”。 “皇帝也好,贩夫走卒也罢,都不不过是份职业。都是炎黄子孙,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在炎国没有奴隶,没有阶级,所有土地都是国有,每一个炎国子民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 言豫津的思维与古代人有极大的差异,他知道历史的发展,因此想少走一些弯路。 “豫津,你比为父有远见,有手段,有胸襟,为父远不如你!”,言阙曾不止一次后悔,当年选错了人,扶持了那么一位心性凉薄的帝王。 炎国的一切对于言阙一行人来说都很新鲜的,这里的文化、法律与习俗与大梁截然不同,梅长苏更是为炎国的快速发展感到心惊。 到了都城,言豫津将萧景睿、谢弼和谢琦安排进炎国皇家学院进修。卓青遥去了皇家军校,其他天泉山庄剑客则被扔进了新兵营学习规矩,参加训练。 蔺晨以实习医生的身份去了医院,原本他是要去外科或是法医科的。结果一见钟情,喜欢上了温柔知性、美丽大方的妇科女医生。愣是厚着脸皮,追着人家去了妇科,每日嘘寒问暖,做起护花使者。 夏冬和聂锋夫妻俩住在言豫津送的别墅里,过起了田园生活,每日练功、种菜、上街游玩,日子倒是平淡又温馨。 梅长苏和霓凰最为特殊,霓凰对言豫津组建的女子特种兵很感兴趣,言豫津便让她跟着一起参加选拔、考核和训练。 梅长苏对言豫津设计的制度很感兴趣,每日泡在图书馆里,准备考个编制,进入政府部门学习一下。 安排好大家,言豫津安排老师一对一上门辅导几个孩子。连宇文念每日都得上各种课程,她需要学习各种礼仪以及王后需会的技能。 为了防止言阙过早步入老年生活,言豫津安排言阙四处走访、慰问和巡查,自己则开始整军决定对外扩张版图。 二十年间,言豫津前后六次对外进行大规模扩张,对内紧抓教育、城市建设、设施研发、土地耕种、法律普及和军队训练。 如今炎国已经吞并北燕,与大梁接壤,萧景睿也第一次以大梁皇帝的身份出使炎国。 林安作为外家官负责接待萧景琰,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热情洋溢的年轻人,萧景琰湿了眼眶,他仿佛透过时光长河,看到了当年的小殊。 火车从边境出发,直达炎国首都,萧景琰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炎国和大梁的差距。 言豫津按照流程,在国宾馆接见了萧景琰,双方展开第一次会谈。 自这一次访问后,萧景琰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恨不得每半年来一次。相比于炎国的上行下达,大梁的变革极其困难,这也让萧景琰极其恼火,恨不得大开杀戒。 言豫津当年在大梁创办的豫学,如今依旧在正常运营,培养了不少专业人才。每年最优秀的学子,会被仿真人军人秘密迁徙到炎国,成为炎国居民。 如今两国建交,言豫津便将豫学的老师全部撤走,将学校无偿赠送给萧景琰。 日后无论是大梁还是其他国家居民,即便是人才,也需按照流程,符合条件,才能移民到炎国,享受同等待遇。 萧景琰在六十岁时,将皇位传给太子,收拾包袱去了炎国,投奔每日钓鱼下棋,含饴弄孙的梅长苏。 蒙挚早几年便携家带口移民炎国,他家小孙女立志要考上炎国皇家军校,成为一名女将军。 炎国的退休年纪是六十岁,因此等言豫津卸下担子时,与他同岁的仿真人军人大批量的退了下来。 通过推选,言泓熙接任了言豫津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国家领导人。 待权利全部交接完后,言豫津成了皇室吉祥物,他便不愿意待在炎国,他决定悄悄搞事情,惊艳所有人。 言豫津带着他的仿真人军人再次出发,这一次的目标便是日后的澳大利亚和巴西。宫羽和秦般弱都为言豫津生了一个儿子,言豫津自是要给他们留些产业的。 秦般弱做梦都没想到,她早已放弃复国和报仇,唯一在意的便是儿子言泓泉和孙子言辅英。那个悄无声息掳走他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让她的儿子成为了皇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滑族也算是复了国。秦般弱只觉得惊喜来得太突然,仿佛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就像一场梦。 林康在成年那年就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却不曾想,父亲并非他的亲生父亲,好在两个父亲都很疼爱他。 如今林康也做了父亲,方知为人父的心情。突然继承一个国家,他心中既忐忑又激动。听生父说,隔壁的地盘会是他同父异母兄长未来的国家,他心情极其复杂。 安排好两个私生子后,言豫津带着军队去了日后的美国,花了五年时间开展大基建。等言泓宇接到言豫津的信件,让他来豫国当皇帝的时候,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言豫津,还是这么的出人意料!”,萧景琰很是羡慕言豫津,这国是说建就建,历史上也没有哪个皇帝像他这样。 “习惯就好!”,梅长苏与言豫津相处这些年,早已经习惯言豫津的天马行空,敢想敢干。 安排好所有儿子后,言豫津准备给言浮生和林安这两个在言家长大的孩子弄份产业。 一年多后,言浮生走马上任,离开炎国,去到日后的文莱,成为禹国的国君时,知道言浮生身世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言阙那夜喝得烂醉,又哭又笑,言泓熙担忧不已,深怕他有个好歹。好在,那夜后,言阙便恢复了正常,才让言泓熙放下心来。 半年后,林安收到言豫津的书信,让他即刻动身,前往林国接任国君一职。 梅长苏看了那封书信许久,去见了言泓熙和言阙。 “我从未管过豫津,他的事情都是由他自己做决定。”,言阙满脸笑意,背着手走了,他要去跟乐瑶分享这个好消息。 “林伯伯,父亲并未动用炎国的军队和物资,他打下来的江山,由他自行处理。您还是让林安尽快交接完手头的工作,走马上任吧。” 言泓熙和林安从小一起长大,还曾同吃同住好些年,感情深厚,自是替他高兴的。再加上,言泓熙了解言豫津,他决定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是无人能改变的。 梅长苏只觉言家人的思维,皆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特别是言豫津,从不走寻常路。 就在梅长苏思索,到底是否让林安接下这个重任的时候。林安交接完工作,乐呵呵的走马上任了,他在言家出生,在言家长大,在他心中,早把自己当作言家人。 第260章 《南来北往》 言豫津七十三岁那年,浪够了,决定回炎国定居。 他先去看望了三个在外的儿子,留下了海量特产和物资,让他们感受到了老父亲的关爱。后去看望了言浮生和林安,也给他们留下了一大批物资,才返程离开。 几个孩子做得都不错,那些年的精心培养没有白费,这让言豫津很是欣慰。 言豫津回炎国后不到两个月,言阙寿终正寝,在睡梦中去世。言浮生得知消息,痛哭流涕,连夜赶回来奔丧。 此后十年,萧景琰、夏冬、聂锋和蒙挚,相继离世。 萧景琰身份特殊,原本应该将遗体运回大梁,但他不愿意,留下遗诏,要葬在炎国。 言豫津倒是无所谓,葬在哪不是葬,索性专门在陵园圈了个地方,专门留给老朋友们。 同年梅长苏病危,在霓凰的陪伴下,度过危险期后,疗养了两年多,病情再次恶化,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霓凰,都说缘定三生,若我走了,你不要难过,好好的生活。下辈子,我还要再做你的兄长,守着你、护着你、爱着你,直至我生命的尽头!”。 梅长苏握着霓凰的手,眼中满是爱意和不舍,他又要先一步离她而去了,如果可以,他是想陪她到最后的。 “好,那兄长一定要记得霓凰!”,霓凰笑着看着她的林殊哥哥,眼泪却无声的滑落。 “此生一诺,来世必践!”,梅长苏轻柔的替霓凰拭去泪水,虽韶华已逝,但在他眼里,霓凰还是当初那个明媚的少女。 清晨,阳光洒在窗帘上,林恒来请霓凰吃早饭时发现。爷爷走了,奶奶躺在他身旁,面带微笑,也随他而去了。 穆青毫无心理准备,得此噩耗,匆匆赶来,他不愿相信,身体硬朗的姐姐,就这样离开了他。 “姐,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头发花白,身型佝偻的穆青跪在霓凰的遗体前,嚎啕大哭,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言豫津心中触动,携家带口来送老朋友最后一程,他想在某一个时空里,他们还会再见。 宇文念看着言豫津八十多岁高龄,还是三四十岁的模样,不由松了口气。言豫津肯定比她长寿,这样便不会留她一人在世上。 事实也确实如此,言豫津送了所有同辈人,活到了炎国成立百年后。连言浮生这个便宜侄子都没能熬过他,言豫津按照他的遗愿,将他葬在言阙身边,一家人团聚在一起。 为了避免送走亲子的情况,言豫津决定离开此位面。他安排好身后所有事宜,召见了所有国内外的子孙后,找个良辰吉日,与世长辞。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记忆开始被封存,段森意识沉入空间监狱。 药园里各种草药琳琅满目,散发着阵阵幽香,药兽抱着啃了一半的百年人参,呼呼大睡。 经过琅琊榜影视位面,药兽看着长大了一些,胃口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还好如今存货充足,能够供养得起。 安排三个身份练功后,段森思绪放空,睡了个回笼觉。 在主世界休息了一周后,段森提取出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旅途。 意识苏醒,段森此刻正在一辆疾驰的火车上。车厢里拥挤不堪,车座上、车座下、行李架上、过道里,全都是乘客。 封闭的车厢里,各种汗味、体味、食物和家禽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段森赶忙屏蔽嗅觉系统,就近找了个厕所,关上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看着镜子里那张又黑又有喜感的脸,段森闭眼接受记忆。 现在是1978年,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蔡小年,是个列车员。他爹叫蔡大年,是火车司机,与蔡小年在一趟车上。 段森洗了把脸,安排三具分身练功后,出了空间监狱。推门走出厕所,门口已经有四、五个人在排队。 “借过!”,段森在人群中穿插着,就见一只鸡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乘客瞬间乱作一团,有的躲闪着,生怕自己被鸡抓伤。有的跃跃欲试,伸手想将鸡抓住,场面极其混乱。 “谁的飞鸡啊!”,汪新正在巡视车厢,就见一只鸡朝他飞来,他眼疾手快,一把将鸡捉住,大声询问道。 “我的鸡!”,一个妇人站在座位上,不好意思的赔笑道。 “抱好了,可别让它再飞了!”,汪新将鸡递给妇人,嘱咐道。 “谢谢你啊,同志!”,妇人赶忙将鸡死死抓住,笑着感谢道。 周围的乘客纷纷赞扬起汪新,这让刚入职没几天的汪新,心情愉悦。 “可以啊,汪新,还挺幽默的!”,蔡小年见事情解决了,笑呵呵的跟汪新打了个招呼。 汪新跟蔡小年是一个大院的,俩人关系不错。汪新是乘警,他母亲走得早,父亲汪永革是客运段副段长。 汪新抿嘴一笑,他也觉得自己挺幽默的,随即开始继续巡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鸡一只,抓鸡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的脑海里响起,他不由一乐,这抓鸡还是个技能,不是有手就行么。 “你好,这是换好的票。”,蔡小年走到换票的乘客面前,从公文包里取出车票,递给乘客。随即继续前往下一个车厢,看看乘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列车员的工作内容很琐碎,包括售票、检票、引导乘客上下车、保住乘客乘车安全、处理突发情况、帮忙搬运行李等一系列事情。 “呜呜呜!”,火车的长鸣声响起,蔡小年知道这是要到站了,来到车门处,待火车停稳,打开车厢门,下了车。 “小年,这位大哥的包丢了。大概这么大,黑色的,皮革材质,上面写着上海两个字,你看到没有?”,汪新带着失主下车找包,看到蔡小年后,上前询问道。 “没有!”,蔡小年确实没有注意到,这都到站了,人来人往的,怕是不好找。 “你帮忙留意一下!”,汪新说着带着失主继续寻找。 “好!”,蔡小年站在车门处,观察着下车的乘客,他想若他是贼,就不会带着那么明显的证据。 没几分钟的功夫,站台上出站的乘客都走光了。失主焦急不已,等一会发车了,他的包怕是就找不到了。 “你先上车,我想想其他办法!等会我去找你!”,汪新灵光一闪,匆忙上了车,直奔广播室。 没一会,广播便响了起来,“各位旅客朋友们,列车即将发车,请到站的乘客尽快下车。” 发车通知响了几遍,站台上上车的乘客,基本上都已经上了车。蔡小年正准备上车,就见汪新追着一个年轻男人,往他这边跑。 “站住!小年拦住他!”,汪新边跑边喊道。 这就是那个偷包贼?怀里看着鼓鼓囊囊的,就这脑子,也学人当贼。 蔡小年抬脚就踹在偷包贼的腿上,一个过肩摔,偷包贼被重重摔在地上,包也漏了出来。 “老实点!”,汪新上前将偷包贼拷住,将他交给其他乘警,拿着包,准备还给失主。 “小年,你练过?刚才那一手,动作还挺标准。”,汪新好奇道。 “嗯,当乘务员没两手防身功夫可不行。”,蔡小年笑道。 “也是,不过你什么时候练的,我怎么不知道。”,汪新觉得蔡小年这话没毛病,火车上当真什么人都有,万一真有个什么事,有些身手防身总是好的。 “就随便练练,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你这警校毕业,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吗?”,蔡小年随口应付道。 “瞧你说的!下次咱们练练,我教你几招。”,汪新一脸笑意,都是一个院长大的,他挺乐意教蔡小年的。 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汪新去寻失主,蔡小年又在车厢里转悠起来。 火车到站停车,蔡小年下车后,又看到汪新带着失主一起,不由好奇道:“汪新,不会是又被偷了吧?”。 “没有!回头再说。”,汪新见人多眼杂,带着人直接去了火车驾驶室。 到了饭点,蔡小年拿着饭盒走进餐车,他师父老陆、广播员姚玉玲和其他两个乘务员已经吃上饭了。 蔡小年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没一会,汪新也带着饭盒进来了,环顾一周,在蔡小年对面坐下。 汪新打开饭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运动量太大,他实在太饿了。 “今天那人是咋回事啊?你怎么把他带到驾驶室去了?”,蔡小年随意闲聊道。 “那人叫王国富,是去上门提亲的。那钱有一百多块呢,他藏在三个烧饼里。这一被偷就杯弓蛇影,想把那烧饼放在我这,我哪能同意,只能给他找了个好去处。”,汪新解释道。 “汪新,你真厉害!”,姚玉玲从汪新进门开始,视线就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听到汪新和蔡小年的对话,更是满脸崇拜。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嘛!”,汪新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享受别人对他的赞扬和认可的。 蔡小年有些牙疼,这姚玉玲的眼神都能拉丝了,怕不是汪新表个白,两人就能凑一对。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烧饼三吨(馅料随机),公文包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拉回他的思绪,好家伙,三吨烧饼,够吃好久了。 第261章 汪新受伤,采购物资 夜幕笼罩着火车,雨滴敲打着车窗,大部分乘客已经进入梦乡。车厢里,呼噜声和磨牙声此起彼伏的响着。 蔡小年趁着这个时间段,来到职工洗手间,召唤出分身守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将所有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快洗,蔡小年来到浴室洗漱。这一天下来,他都觉得自己要馊了,还好现在不是夏天。 待衬衣和裤子被烘干,蔡小年换上便出了空间监狱,他准备多备几套制服方便换洗。 蔡小年出了洗手间,轻手轻脚回到职工休息室休息,伴随各种噪音,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蔡小年被喊醒,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的起身洗漱。 洗漱完,蔡小年觉得有些饿,想起昨日系统奖励的烧饼,准备先垫吧垫吧。 蔡小年提取出一个烧饼,略有些烫手,就像刚出炉的一样。烧饼的外皮呈金黄色,点缀着些许芝麻,散发着阵阵香味。 刚吃没两口,蔡小年就发现馅料有异,扒开一看,居然是人民币馅的。 这就是随机馅料的烧饼?这也太脏了点!蔡小年随即将掰开的烧饼放入空间监狱,又提取出几个新烧饼。 好家伙,布票馅的、粮票馅的、还有工业票馅的。好在还有正常的牛肉馅的和香菇菜馅的,不然这烧饼当真没法吃。 蔡小年吃了两个烧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穿上外套,开始一天的工作。 “汪新,你这手怎么了?”,蔡小年迎面碰到汪新,见他手上腕上缠着绷带,好奇道。 “没事,就是昨晚抓个逃犯,一不留神着了道。你看我下次再碰到他,怎么收拾他。”,汪新有些不好意思,居然让逃犯在他手上跑了。 “你悠着点!安全第一!”,蔡小年知道汪新年轻气盛,提醒了两句,见汪新毫不在意的样子,遂闭了嘴,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下午火车到达宁阳站,待所有乘客下车后,蔡小年终于是下了班。 “小年,待会去公共浴池洗个澡再回家。”,蔡大年一身汗味,衣服上沾了不少炭灰,埋汰的不行。 “我就不去了,还有点事,晚上回去吃饭。”,蔡小年赶忙拒绝,这公共浴池就免了,他可不想被一群老爷们看光。 如今还是票证时代,投机倒把是犯罪。蔡小年知道,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允许做买卖,便不像如今没票还需到黑市交易。 蔡小年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使用鸠占鹊巢技能,变成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去到国营商店。 蔡小年让仿真人厨师,将系统奖励的烧饼全都拆开检查了,可谓是收获满满。光现金就有五千一百块,各种票据更是数不胜数,还剩下各种肉馅、菜馅的烧饼三千来个。 走进国营商店,蔡小年就见马燕正坐在柜台后面,低头写着什么。 马燕是汪新的初中同学,在国营商店当售货员,蔡小年见过她几次,倒不是很熟悉。 “同志,你好!”,蔡小年笑着上前打招呼道。 “你好,需要买些什么?”,马燕抬头,见是个陌生客户,例行公事的询问道。 “是这样的,我今日刚到宁阳,需要购置不少东西,可能要麻烦一下你。”,蔡小年要买的东西不少,给马燕打了个预防针。 马燕倒是没说什么,客户上门,接待便是,只要给钱和票就行。 蔡小年买了些生活用品、布匹、成衣、鞋袜、床上用品、手套、手电筒、香烟和日用杂物,前前后后跑了四趟国营商店。 “您这来宁阳,不会什么都没带吧?”,马燕不由好奇道,这也买得太多了点。 “是啊,实在懒得折腾,带了些钱票就来了,就想着在这边买方便一些。”,蔡小年不好意思的笑笑,一副憨厚的样子。 “挺好的”,马燕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谢谢啊!”,蔡小年跟马燕打了个招呼,又在其他商店买了些东西,踏着饭点回了家。 “小年,你上哪弄了三个新饭盒?”,蔡妈刚将饭菜端上桌,就见蔡小年拎着一篓子饭盒回来了,好奇道。 “我一哥们是厨子,从小跟着老师傅学手艺,现在出师了,手艺还不错,我带点回来给你们尝尝。还是热的,正好晚上可以加几个菜。”,蔡小年将饭盒放在桌子上,洗手准备吃饭。 “嚯,小年,你这朋友可真仗义,又是鸡,又是红烧肉,又是烧饼的!这得花多少钱啊!”蔡母打开饭盒,就看到饭盒里装的都是硬菜。 现如今大家生活条件都不是很好,肉和白面都是有定量的,也没谁家能这么吃的。 “他家不缺嘴,以前是没出师,现在出师了,可不得好好露一手。下次我邀请他来咱们家做客,您也好好招待一下他就行。都是兄弟,不讲究这些。”,蔡小年笑着道。 蔡家是双职工家庭,生活倒也过得去,只是蔡母勤俭持家惯了,攒着钱要给蔡小年娶媳妇。 “那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买肉买面。这菜太香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蔡母咽了咽口水,这香味实在太霸道,将她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那您就多吃点,下回我还给您带。”,蔡小年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蔡母嘴边。 “你这孩子,哪能老蹭人家的饭菜。”,蔡母嗔了蔡小年一眼,幸福的吃下儿子喂的红烧肉,只觉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蔡大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听见了母子俩的谈话声,看着桌上的三个饭盒,有些欣慰,蔡小年长大了,知道顾家了。 “老蔡,赶紧尝尝,是真好吃,舌头都要吞下去了。”,蔡母见老伴出来了,赶忙招呼道。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蔡家父母一不小心,就在蔡小年的怂恿下吃多了。老两口准备在院子里消消食,就被蔡小年塞了两张电影票,让他俩去看了场电影。 蔡小年将老两口支出去后,安排仿真人军人将房间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后,他才觉得看着舒服不少。 不得不说,蔡家是真的俭朴,家具没几件,还是用了不少年头的。蔡小年准备寻个由头,先斩后奏,将这些家具全部换掉。 在空间梅岭中,有不少树木,选几棵适合做家具的,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蔡小年边测量,边画出平面图,他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将房子重新改造一下。 在这个年代,若大规模改造房屋,是需要审批的,但小规模或简单改造,倒是不需要。 测量完房屋,蔡小年进入房间,锁上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一边洗漱,一边思索如何改造蔡家。 画好设计图,蔡小年将所需的材料列成清单,对照着查看一遍,将尚缺的材料,单独拎出来,明日就配齐。 待蔡家父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焕然一新,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这小子懂事了!”,蔡大年笑得合不拢嘴,心中熨烫。 “可不是嘛!以前他哪做过这些!”,蔡母现在就盼着蔡小年早日成家,娶个贤惠媳妇,生个大胖孙子,她这辈子就圆满了。 在空间监狱里睡了一宿,蔡小年精神奕奕,早上五点就出门准备继续大采购。顺道收集信息,为后续给分身和仿真人弄几个新身份做准备。 “小子,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老子让你好看!” 一个身高180左右,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的汉子,手持匕首,威胁道。 “有本事你来拿!”,蔡小年嗤笑一声,丝毫没将眼前的汉子放在眼里。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汉子咬牙切齿,只觉眼前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是这小子自找的。 蔡小年第一站便是传说中的黑市,刚买了块名牌手表就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人还不止一个。 察觉到不善的目光,蔡小年就出了黑市,他故意走进死胡同,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 就在汉子的刀刺向蔡小年腹部的时候,蔡小年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汉子的太阳穴上。下一刻被乙醚浸泡的毛巾,就捂住了汉子的口鼻,片刻功夫,汉子就瘫软在地。 解决掉一个,蔡小年脚步轻盈的来到路口。把风的青年,正东张西望,就被蔡小年从身后捂住口鼻,直接放倒。 蔡小年知道这两人和卖手表那老家伙是一伙的,这手表估计就是诱饵。将两人收入空间监狱,蔡小年变换样貌和衣服,迅速离开了现场。 第262章 汪新认师父 “哎呀,小年,你咋又拎这么多东西回来了。”,蔡母见蔡小年左手拎着一网兜饭盒,右手拎着一袋子糕点回来,很是惊讶,不由在感叹儿子的朋友实在大方。 “朋友送的,我给他帮了一天忙,有些累,先去休息了。”,蔡小年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回了房间,他愣是买了一天,确实有些累了。 空间监狱里,一片忙碌的场景。种地的、养鸡鸭鹅猪的、砍树的,制作木板的,切割窗户的,仿真人按照蔡小年的要求,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十几日的功夫,所有家具都已经拼接打磨好,漆料也已经干了,放置一段时日,便能投入使用。 “汪新,听说上头给你指派了个师父,怎么你小子不满意?”,蔡小年见汪新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打趣道。 “别提了,我这手腕就是他伤的!”,汪新只觉自己倒霉透顶。 “你不说抓逃犯伤的吗?咋地,难不成你师父是逃犯?”,蔡小年疑惑道。 “可不就是逃犯嘛!十年前,老马抓捕一伙惯犯的时候,其中一人跳车逃跑,出意外死了。在场的其他两名同伙诬陷他,说是他将人推下去的,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被过失杀人罪被判十二年。” 汪新一脸唏嘘,做为警察,他能理解马魁的感受。可马魁那人实在太难相处,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那现在这是平反了?”, 蔡小年猜测道,总不能让一个有案底的人,继续当警察吧。 “平反了,属于冤假错案,恢复警籍,这不就成了我师父。三个月前,当年那两小偷,犯盗窃罪落网,人赃俱获,为了减刑,就将当年冤枉老马的事情说了出来。” 汪新也没卖关子,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蔡小年。 “也挺不容易的,一个警察当了十年的犯人。”,蔡小年不由感叹道。 “我也挺不容易的,你还是同情一下我吧!”,汪新说完推着自行车回了自己家,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换个师父。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内劲铁腕功法一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不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小年回来了!一会就能吃饭了!”,蔡母看到蔡小年招呼道。 “好”,蔡小年应了一声,就回了房间,他如今将空间监狱当作自己的大本营,空间监狱当然是等级越高越好。 提取出系统奖励,空间监狱升级,面积整体扩大一倍。各种设施升级的同时,还新增了家具工厂、制糖厂、酿酒厂、电子厂、药厂和乳制品加工厂。 蔡小年意识迅速将空间监狱扫视一遍,堪比酋长国宫酒店的囚犯房间,让他有种想向囚犯收费的冲动。 “小年,吃饭了!”,蔡母热好饭菜,摆好碗筷喊道。 “来了!”,蔡小年应了一声,出了房间。 最近蔡家的伙食直线上升,顿顿有荤腥不说,米饭、烧饼和馒头管够,再也没出现吃不饱的情况。 蔡母每天除了炒一两个蔬菜外,其他的饭菜都是蔡小年从外面带回来的。 吃过饭,休息了会,蔡大年就拎着小板凳,出门找老陆和老吴下棋去了。蔡母闲来无事,也出门找老吴媳妇唠嗑。 蔡家便只剩下蔡小年,他一般这个时间段,就会悄摸摸的给自己大量进补。大量进补外加三具分身日夜不歇的练功,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蔡小年的皮肤白了一个度,脸上的坑洼没了,身高往上窜了两厘米,肌肉微微隆起,看着顺眼不少。 天渐黑,铁路大院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起,在院子里下棋、闲聊的住户便陆续回了家。 这年头夜里没多少业余活动,除了看电影,唠家常外,便是造小孩,普遍睡得比较早。 蔡小年泡在池子里,闭目养神,四个样貌倾国倾城、身材火辣、皮肤光滑细腻的仿真人伴侣,温柔的替他清洗身体。 一夜好眠,蔡小年在温柔乡里醒来,吃过早饭,换上在裁缝处新做的制服,骑上自行车去上班。 宁阳站还是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火车启动后,蔡小年一边查票,一边检查行李架,以免行李在行驶途中,掉下来砸伤人。 “汪新,你搁这干啥呢?”,蔡小年在火车连接处看到汪新,见他一脸不悦,走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坐在那津津有味啃着骨头的瞎老头。 “大爷,今天这伙食挺好啊,又是肉骨头,又是饼又是蛋的!”,蔡小年打趣道。 “可不嘛!鸡蛋还是你师父给的!”,瞎老头乐呵呵的,鼻子使劲嗅了嗅,没在蔡小年身上闻到烧饼味,倒也不失望。 “对,车票还是老马给补的呢!”,汪新不服气,哪有这么解决问题的。 “这大爷闺女很多年前被人拐跑了,眼睛也是因此哭瞎的。大爷在这车找了一年又一年,也是个苦命人。规矩死的,人是活的,规矩之外还是要讲一些人情世故的。” 蔡小年将瞎老头的事小声告诉给汪新,见他神色缓和,便去了下一个车厢。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肉骨头一吨,鸡蛋一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蔡小年继续投入工作。他和瞎老头聊过,瞎老头说除非他死了,否则他绝不下车,若找不到他闺女,他死不瞑目。 蔡小年便放弃将瞎老头送进空间监狱养老的念头,瞎老头的闺女被拐许多年,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查票、补票,忙活了一阵子,蔡小年去到餐车休息。若没有系统奖励的嗅觉屏蔽系统,他是不愿做这个乘务员的,鼻子老遭罪了。 休息了会,蔡小年起身去巡查,恰好看到扒手在偷窃,当即快速上前,将扒手直接制服。 “放开我!”,小偷奋力挣扎,可蔡小年将他死死扣住,挣脱不开。 “老实点!”,蔡小年的力气加重了三分,痛得小偷连连求饶。 蔡小年押着小偷,带着失主去到餐车,顺道让人去喊汪新过来一趟。 没一会,汪新和他师父马魁就赶到了餐车,蔡小年便将后续的事情交给两人处理。 也不知道这辆车上的小偷出门看过黄历没有,但凡被蔡小年碰到,基本上是一抓一个准。 待下车时,蔡小年一人就抓了四个小偷,还都是惯犯,震惊得汪新目瞪口呆。 “小年,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教教我!”,汪新一脸热情,他迫切想知道,蔡小年是怎么做到的。 “这其实很简单!”,蔡小年也不藏着掖着,当即就给汪新上了一课。 “没看出来啊,你懂的还真不少!”,汪新觉得他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蔡小年,这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那是!真人不露相!”,蔡小年毫不谦虚,汪新看得直撇嘴。 回到家,蔡大年拉着蔡小年,再三嘱咐他要注意安全,不要冒进。 “小年啊,抓小偷这事,留给警察去做,你好好做你的乘务员。这小偷万一有刀,你可咋办!”,蔡母也是忧心忡忡,对着蔡小年就是一阵输出。 蔡小年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一副受教的样子,实则不以为意,除非对手动枪,否则少有人能伤得了他。 因着蔡家父母的嘱咐,蔡小年索性将汪新当成工具人,发现情况,就让人去喊汪新来处理。 一时间,汪新风头无两,走路都带风,看见罪犯就嗷嗷往前冲,蔡小年深藏功与名。 “小年,有没有考虑过当警察?就凭你这身手和眼力,不当警察可惜了!”,马魁找上蔡小年,相比于便宜徒弟汪新,他更欣赏蔡小年。 “马叔,我这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我师父还等着我接班呢!”,蔡小年委婉的拒绝,他怕蔡家父母因此忧心。 “老陆倒是收了个好徒弟!”,马魁倒也不觉得失望,他本就是惜才,临时起意。 马魁前脚刚走,后脚汪新就窜了出来,好奇的问道:“你俩聊啥呢?有说有笑的?”。 “闲聊了两句,你跟你师父处得咋样?”,蔡小年反问道。 “就那样呗!他就是瞧不上我,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汪新每每想到马魁对他的态度,就极度不满。 “严师出高徒,你师父这是对你期望甚高。”,蔡小年随口安慰道。 “可拉倒吧!你说他跟我爸以前是一班车上的,关系也处得跟兄弟一样。怎么坐了十年牢出来,就变成这样了。他闺女马燕还是我初中同学呢!也没能让他给我个好脸。” 汪新愤愤不平,也不知道领导怎么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师父,真是难相处。 “是不是你对马燕有所企图,你师父才看你不顺眼?”,蔡小年挑挑眉,打趣道。 “瞎说什么呢?我和马燕就是同学!”,汪新白了蔡小年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蔡小年轻笑,同学好啊,有感情基础。这一天为师,终生为父,汪新要是成了马魁的徒弟,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第263章 姚玉玲晕倒,牛大力偷鸡 清晨,蔡小年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昨夜睡得太晚,一会就得去上班,否则他一定要补个回笼觉。 “姚儿”,牛大力的惊呼声传来,蔡小年三两口吃完三明治,喝完牛奶,走出家门,就见姚玉玲昏倒在院子里。 沈大夫和蔡母赶忙将姚玉玲抬回宿舍,牛大力急得抓耳挠腮,上窜下跳,汪新也满是关切。倒是陆婶和蔡小年跟没事人一样,跟在几人身后上了楼。 沈大夫正把着脉,姚玉玲悠悠转醒,只觉头沉得厉害,有气无力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小姚你是不是没吃饭?看着有些像低血糖!”,沈秀萍看着姚玉玲煞白的脸色问道。 “嗯!”,姚玉玲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应了一声。 “沈大夫,现在该怎么办?”,牛大力焦急的问道。 “去弄些白糖过来吧!”,沈秀萍笑着回答道,院子里说不知道牛大力喜欢姚玉玲。 牛大力闻言,立马飞奔回家,汪新也跟着跑了出去,倒是蔡小年纹丝未动。 ”小年,一会你帮小姚跟陆车长请个假,她这样没法去上班。”,沈秀萍看看着蔡小年,只觉他最近变化挺大,变得白净帅气不少。 “好!”,蔡小年随口应道,在沈秀萍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同样注视着她,天道那部电视剧他可是记忆深刻。 “我家没有白糖,她家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牛大力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着姚玉玲那虚弱的样子,心急如焚。 蔡小年就牛大力这副傻样,不禁在心里摇摇头,牛大力能追到姚玉玲就是见鬼了。 “那你还跑那么快!小年,你回家取点白糖过来!”,蔡母还想着让牛大力表现一下,没想到他这般不中用。 蔡小年刚一转身,就见汪新跑了进来,手上拿着糖盒,“奶糖行吗?”。 “可以!”,沈秀萍接过糖盒,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喂给姚玉玲吃下。 姚玉玲嘴里吃着大白兔奶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汪新,这糖真甜,甜到她心坎里去了。 “汪新,谢谢你的糖,我好多了。”,姚玉玲甜甜的感谢道。 “不客气,我家没人吃,这一盒就留给你吧!”,汪新做了好事,也挺高兴,大方的将一盒糖全留给姚玉玲。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么金贵!”,姚玉玲赶忙婉拒,这时陆婶看到柜子上放着一沓布料,惊呼出声,“小姚,你家怎么有这么多布料。”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布料,确实不老少,不过对于蔡小年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 “小姚你不会是将粮票换了布票了吧?我看你最近瘦了好多!”,蔡母猜测道。 “嗯”,姚玉玲低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今天可太丢人了,新做的衣服都摔脏了。 “小姚,我必须批评你!”,沈秀萍、蔡母和陆婶纷纷做起姚玉玲的思想工作,怎么能为了好看,将自己饿晕呢。 蔡小年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走出房间,汪新见他走了,打了个招呼也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大白兔奶糖8吨,布匹15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推着自行车,迎面碰上汪新和一脸不快的牛大力。 蔡小年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就消失在两人眼前。汪新看得直咋舌,心里暗骂蔡小年不讲义气,留他一人面对牛大力。 牛大力是烧煤工,跟蔡大年、吴长贵一个班组的,牛大力、蔡小年和汪新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没话说。 可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牛大力喜欢姚玉玲,姚玉玲对他并不感冒。特别是有汪新这个珠玉在前,便更加看不上他。 对于牛大力和汪新的眉眼官司,蔡小年不想管,上班之余,他还要忙着给新身份弄学历、找工作和租房子。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咋全死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一大清早,老吴家媳妇桂琴起来喂鸡,就发现自家的鸡全死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悲从心来。 蔡小年跟在蔡母身后,听到桂琴的哭嚎声出了门,其他住户也纷纷跑出来凑热闹。 “这是灭门啊!”,蔡小年看着鸡圈里死掉的五只鸡,感叹道。 “啊!”,桂琴哭得更大声了,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做的,简直丧尽天良。 “我怀疑这事是大院里的人做的,他吃了蛋王,有些过意不去,就花钱买了一只鸡。可能是图便宜,或是上了当,买了只病鸡,才导致其他的鸡也赔了进去。” 蔡小年分析道,他听闻蛋王失踪后,桂琴家第二天就多只鸡,就猜测可能是熟人作案,否则不会还一只鸡回来。 “有道理,那这事是谁做的?”,蔡母眼前一亮,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这我就不知道了!”,蔡小年耸耸肩,他最近都不在院子里,还真不知道。 因着老吴家的鸡被灭门这事,院里召开了大会,蔡小年察觉到牛大力和汪新表情有些不对劲。随即决定派仿真人军人私下盯着俩人,看看是不是他俩做的。 夜里,牛大力、汪新和姚玉玲三人密谋,讨论如何平息偷鸡事件,被仿真人军人听个正着。 牛大力和姚玉玲是两个穷鬼,最后还是由汪新出钱,让牛大力给老吴家买十只鸡仔做赔偿。 第二日,老吴家的鸡圈里多了十只小鸡仔,蔡母和不少住户都相信了蔡小年的分析,这事可能真的是大院里的人做的。 蔡小年接收仿真人的记忆后,得知了偷鸡贼是牛大力,从犯是汪新和姚玉玲后,并未声张。想来牛大力也很后悔,毕竟他与老吴抬头不见,低头见。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养鸡场一座(需融合),蛋王一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蔡小年收到系统奖励,将鸡场融合进空间监狱,提取出蛋王,那金灿灿的鸡毛,闪到了蔡小年的眼睛。 这蛋王下的蛋会不会是金子做的?蔡小年猜测到,随即将养殖在牧场的鸡全部迁移到鸡场。 虽然蔡小年没有举报牛大力,但他还是没法承受良心的谴责,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其实吴长贵早就猜到是牛大力偷了蛋王,还还回来一只瘟鸡,都是一个大院住的,他也并未追究。 “你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为了讨好姚玉玲,跑去偷鸡,结果还暴露了。不仅里子没了,面子也没了,又是何必呢?”,蔡小年给牛大力送来了两盒烧饼,又拿出十块钱和几张粮票放在桌子上。 牛大力讪讪一笑,他都要断粮了,闻到烧饼的香味,狂咽口水,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小年,谢谢,还是你对我好!这烧饼真好吃,还是肉馅的!你放心,等我发了工资,就把钱还你。”,牛大力一边狼吞虎咽,一边保证道。 蔡小年看着牛大力这副饿死鬼的模样,嫌弃的撇撇嘴,转身出了牛大力的屋。 就牛大力那点工资,还不够姚玉玲买布做衣服的,明显汪新更有优势,又帅又会讨女人喜欢,父亲还是段长。 给牛大力送了饭后,蔡小年就出了铁路大院,去到他租住的院子里。 如今准备工作都已做好,蔡小年安排分身替代他暂时住在蔡家,他则准备去趟北京、广州、深圳和香港。 此行的目的有三个,安排新身份、置业和采购物资。宁阳生活条件受限,蔡小年一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得好一些,二是为将来做准备。 第264章 马魁媳妇王素芳肺癌晚期,蔡小年结婚 时光飞逝,送走了1978年,迎来了1979年。 蔡小年一走便是好几个月,好在此行收获满满,一切顺利。他留了一具分身在香港,一具分身在北京,还给两具分身各留了两百个仿真人军人做手下。 回到宁阳,蔡小年并未急着回铁路大院,而是给几个新身份,安排工作岗位。 刚到铁路医院,蔡小年就见沈大夫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出于好奇,他开启顺风耳技能听了一耳朵。 “嫂子,我立刻安排你住院,不能再拖了,早一天治疗,便多一分希望。” 沈秀萍的声音传到蔡小年耳中,他挑挑眉,只是听着意思,沈大夫的嫂子得了重病。 “不用住院了!沈大夫,你是大夫,你应该知道这病治不好了,一切都太晚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蔡小年叹了口气,这年代的医疗水平远比不上现代,许多病在这个年代就是绝症。 “小沈,求你一件事。回头老马来问我的病情,帮我隐瞒一下。他遭了十年的罪,好不容易回来了,眼见着日子好了,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最后人还没了。” 蔡小年心里咯噔了一下,老马、十年,这样的字眼,让他第一时间想到马魁,不会这么巧吧。 安排仿真人军人悄悄跟上,蔡小年和仿真人医生进了铁路医院,找上院长。凭借仿真人医生高超的医术,以及蔡小年的重金开路,顺利拿到岗位,明日便能上岗。 安排好仿真人医生,蔡小年出了医院,就看到仿真人军人等候在那里。 “那女人叫王素芳,丈夫叫马魁,有个女儿叫马燕。”,仿真人军人将他调查到的信息告诉给蔡小年。 蔡小年眉头微蹙,踌躇片刻,根据仿真人军人提供的地址,来到马魁家。 “咚咚咚”,蔡小年敲响马魁家的门,他刚使用穿墙技能,感知过墙后的情况,除了王素芳和一个孩子外,其他人没在家。 “来了!”,王素芳还没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就被乙醇捂住口鼻,昏死过去。 蔡小年关上房门,将王素芳收入空间监狱,送进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还不忘给她造个梦,保管她醒来时,只当自己太累睡着了。 走进卧房,蔡小年看着睡得正香的孩子,也扔进了空间监狱,让仿真人医生代为照顾。这个孩子是马魁在火车上捡到的,是个弃婴,马魁家待他极好,养得白白胖胖的。 马魁一走十年,王素芳拉扯着马燕长大,实在是不容易,这房子破破烂烂的,看着实在有些寒酸。 蔡小年逛了一圈,百无聊赖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发呆,也不知道马燕什么时候会回来。 蔡小年虽人不在铁路大院,但通过分身知道马燕与姚玉玲这几个月一直在争汪新。 姚玉玲一副贤惠的模样,替汪新打扫卫生、洗衣服。马燕则是隔三差五找汪新讨论学问,让汪新陪她买书。 两女争一男,你方唱罢我登场,汪新就是个香饽饽,至今未做出选择。再加上牛大力对姚玉玲紧追不舍,又是粮票换布票,又是夜里送吃的,院子里每天热闹极了。 蔡小年看足了热闹,也因此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全自动洗衣机一台、仿真人教授一位、稻田十五亩和布匹一吨,也算是小有收获。 经过一系列检查,蔡小年拿到王素芳的检查报告,肺癌晚期四个字印入他眼帘,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当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难怪王素芳不愿将此事告诉马魁,她是怕马魁接受不了,为她不顾一切,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净化技能、转移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听到系统提示音,蔡小年立刻点击领取,融合技能后,他长舒一口浊气,这两技能当真厉害。 净化技能可以祛除毒素、疾病、杂质等,用来恢复生机,提升自身抗性。只可惜此项技能,对其他人无效。 倒是这转移技能有些邪性,蔡小年现在就将王素芳身上的癌症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还可以瞬移到分身所在的位置。 蔡小年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将王素芳和孩子放置在卧房的炕上,径直离开了马魁家。 王素芳已经是肺癌晚期,身体肯定已经有明显的反应,突然痊愈,怕不是摆明有问题。 蔡小年觉得要好好琢磨琢磨,这转移也容易,找几个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当作载体,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倒不是蔡小年觉得这种行为正直,他尽力的在做一个好人,控制内心的欲望,但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经过多次穿越,他的心境早已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 离开马魁家,蔡小年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与此同时,火车上的分身也走进厕所。下一瞬,蔡小年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火车上的职工洗手间里。 “不错!”,蔡小年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分身进入空间监狱,换上新制服后,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火车抵达宁阳站,蔡小年如同往常一样,一溜烟就窜没影了。还让汪新给蔡大年带句话,说他晚上不回家吃饭。 入夜,待铁路大院安静下来,大伙散场后,蔡小年才骑着自行车,满载而归。 这几个月,依靠着蔡小年留下的钱和各种票据,蔡家的伙食水平倒是没下降。 推门走进蔡家,堂屋里的灯亮着,蔡家老两口早已习惯蔡小年早出晚归,夜里总会留一盏灯给他。 “哎呀,小年,你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呀?”,蔡母正和蔡大年在聊家常,听见动静出来,就看到蔡小年拎着大包小包往家里拿,赶忙上前帮忙。 蔡小年没说话,待所有包裹都放下后,锁上门,才解释道:“现在南方都已经开放了,大街小巷都在做生意赚钱。几个哥们就去了广州、深圳那边,一、两个月下来赚了不少钱,这些是分给我的。” “这么多衣服,我的老天爷!”,蔡母赶忙捂住嘴巴,生怕声音太大,引来其他邻居。 “这算啥,当时我兜里没几个钱,他们帮我垫了两百块,说是亏了就算了,赚了就算我一份。我说不要吧,他们非要给。”,蔡小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存折递给蔡母。 “一千块,这么多!”,蔡母看着存折上的金额,震惊得合不拢嘴。 蔡大年听到动静,擦干脚,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摊开的包袱里放着一沓衣服,地上还有几个小包裹不知道装的什么。 “小年,这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蔡大年蹙眉问道。 蔡小年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跟蔡家老两口说了一遍,末了还邀请老两口去广州、深圳转转。 “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合着你一分钱没出,还分了这么多钱和东西!你可真行!”,蔡大年只觉这天上掉馅饼,怎么好事都让蔡小年碰上了。 “那必须的,李琦他家要装修房子,我就让他顺带着将咱家的房子也装修一下。这事之前就说好了,家具都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打好了,明天就上门来装。” 蔡小年又丢下一枚重磅炸弹,将老两口雷得不轻,见过蹭饭的,没见过蹭装修的。 “你还有啥事,也一并说了。”,蔡大年见蔡小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也没啥事,就是吧,李琦有个表妹叫刘薇。她北京人,来宁阳探亲的时候我们认识的。一来二去,就处上了,现在她在北京读大学。年轻人嘛,难免把持不住,这不就中招了么。” 蔡小年将伪造的信件和医院开具的报告单递给蔡大年,为了防止有人深挖蔡家的发迹史和防止婆媳矛盾,蔡小年给自己配了一个北京有钱岳家。 “你这,咋整?”,蔡大年哪还能不明白,为何蔡小年突然撞了大运,敢情是攀上高枝了。 “当务之急肯定是去北京领证,喜宴暂时延后,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这读大学也得几年,再加上她家在北京,我寻思着,这几年多存些钱,到时候咱们一家搬去北京。”,蔡小年提议道。 “这事整的,我这就要当奶奶了!”,蔡母看着报告单,乐得合不拢嘴。 “这事先这么办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蔡大年没好气的看着蔡小年,这小子就是不把聪明劲儿放对地方。 蔡家一家三口唠了一个多小时,老两口将家里的存款全拿了出来,让蔡小年带去北京。 第二日清晨,蔡小年早早出了门,半小时后,两辆卡车停在蔡家门口。 蔡家老两口赶忙出来迎接,招呼着众人进屋,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跑出来围观。 “老蔡,你家这是要装修呢?”,老吴看着货车上堆得老高的建筑材料,询问道。 “是啊,我们小年年纪也不小了,得把房子重新修整一下。”,蔡大年乐呵呵的笑道。 “你这架势,是要大出血啊!”,老吴看得直咋舌。 “不都是为了孩子嘛!”,蔡大年想到揣在未来儿媳肚子里的孙子、孙女,心中一片火热。 蔡家忙得热火朝天,仿真人军人做事不拖泥带水,片刻不歇的低头干活,动作又快又稳。 蔡小年那头,拿到介绍信后,就去到出租屋,将分身留在出租屋后,闪身的功夫就到了北京的家中。 有了转移技能后,蔡小年便觉得分身不够用,若分身足够多,穿梭在各个回家间就十分便捷。 蔡小年在北京待了一周后,才动身回宁阳,他回到铁路大院的时候,蔡家已经焕然一新,连门口的泥土地都变成了水泥地。 “小年,回来了!哎呀,这一身衣服不便宜啊!为了讨媳妇,也是下了血本!”,老吴家媳妇桂琴看到蔡小年打趣道。 蔡小年笑笑没说话,径直回了蔡家,蔡母正躺在沙发上听评书。 “小年,你媳妇和孩子怎么样?”,蔡母看到蔡小年,从沙发上弹起来,急切的问道。 “好着呢!老刘家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我这婚结的一分钱没花,老丈人还偷偷塞了一沓钱给我,让我常去北京看看。” 蔡小年打开皮箱,除了几身新衣服外,都是给蔡家老两口带的礼物。 第265章 遇到人贩子,汪新、姚玉玲在一起 “感谢各位街坊这么多年对我们家的照顾,大家吃好、喝好!”,蔡大年举着酒杯,喜气洋洋的招呼道。 蔡家老两口商量着,想借着房子装修这事,在院子里摆几桌,也算是给蔡小年摆了酒席了,让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小年,你这太不够意思了,你说实话,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你家这又是装修房子又是清一色的新家具,你这又新衣服又是新手表的。”,汪新猜测道。 牛大力、姚玉玲和马燕三人也一脸好奇的看着蔡小年,等待着他的回复。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咱们铁路大院,有没有你中意的姑娘?”,蔡小年坏笑着反问道。 “这,是我先问的你问题,凭啥让我先回答。你不要转移话题!”,汪新被姚玉玲、马燕和牛大力死死盯着,不由咽了咽口水,没好气的瞪了蔡小年一眼。 “这么紧张,那就是有咯?谁呀?”,蔡小年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追问道。 眼瞅着汪新的眼神在姚玉玲和马燕身上来回扫过,牛大力那个气啊,“吃菜吃菜,都坐着干什么,一会菜都要凉了。” “对对对,吃菜!”,汪新不由松了口气,埋头吃饭。 蔡小年摇摇头,并未继续为难汪新,他想起王素芳。抬头看向隔壁桌,就见王素芳正和沈大夫有说有笑,沈大夫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收回视线,蔡小年在心中盘算,得找个时间,将王素芳的病情告诉马燕。只有这样,他才方便让仿真人医生出面替王素芳治疗。 宴席后,日子又归于平静,蔡小年闲来无事,又当起他的乘务员。 “各位旅客,现在播报一条重要寻人启事!”,广播声传到蔡小年耳里,他当即收起懒散的神态,挨个车厢的找了起来。 这年头人贩子可不少,那小孩怕不是遇到人贩子了。 眼见着车辆即将到站,蔡小年挤到车门处,许多要下车的乘客,拎着行李堵在车厢处,转个身都困难。 火车到站,车门打开,乘客一窝蜂的往外挤,蔡小年下车后,迅速窜到车头处,挨个扫视过往人群。 眼见着火车就要开了,蔡小年就见到一中年女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朝他的方向走来。虽说衣服与广播的不一致,但蔡小年还是拦住了女人。 “你好,请问这孩子是你的吗?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蔡小年拦住女人,见她脸上有块极大的黑斑,心中立马警觉起来,关闭嗅觉屏蔽系统,不动声色的嗅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同志,这是我儿子豆豆,今年四岁,警察同志刚帮我找回来的。 这孩子被人贩子迷晕了,我得带他去医院。”,女人焦急不已,一副担忧的样子,说着就想离开。 蔡小年二话不说,直接将孩子抢了过来,“谁能证明这孩子是你的?跟我去警局核实一下!”。 “小年,赶紧上车,车要开了。”,陆红星见蔡小年没上车,大声喊道。 蔡小年闻言转过身,正欲报备一下,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混入人群,消失在眼前。 蔡小年看见后,并没有追,他如今不是警察,没有办案权,否则当时就将女人扣下了。 见人贩子跑了,蔡小年抱着孩子迅速窜上车,来到陆红星跟前。 “小年这怎么回事?”,陆红星问道。 “这是广播里丢的那孩子。”,蔡小年淡然道。 “不对啊,人贩子不是被汪新抓到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陆红星赶忙让人去把汪新喊来。 “这孩子怎么在这?他不是被他妈妈带走了吗?”,汪新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困惑。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这孩子的妈妈?一个皮肤白皙,衬衣皮鞋,一个农村妇女,皮肤粗糙,又黑又丑,你是瞎吗?”,蔡小年将孩子的脸,怼到汪新面前,质问道。 “可能是男孩子,家里精养着。我看她焦急的样子,不似作假。”,汪新不由有些虚,心里直打鼓。 “我让那女人去警局验明正身,她一溜烟就跑了。一个母亲,什么情况下,会丢下家里的宝贝疙瘩?”,蔡小年将昏迷不醒的孩子,扔给汪新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这意思,有两个人贩子?”,陆红星反应过来,震惊得合不拢嘴。 汪新看着怀中的孩子,一阵后怕,若那女人真是人贩子,那就是他亲手将这个孩子交给了人贩子。后果如何,他不敢想,这一刻,他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里,手脚冰凉。 “大爷,我刚才碰到一人贩子,左下巴处有块黑斑。”,蔡小年找到老瞎子,蹲在他身前,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她在哪?抓到她没有?”,老瞎子脸色剧变,急切的问道。 “没有,她跑了,但是那个孩子倒是被救了回来。如果能够确认她就是那个人贩子,警察就能通缉她。”,蔡小年知道老瞎子鼻子很灵,他想让了老瞎子确认一下。 “带我去见那孩子,如果是他,身上一定有她的味道。”,老瞎子摸索着站起身,心情激动,这些年,那女人终于又有线索了。 “行,我带你去。”,蔡小年扶着老瞎子来到餐车,汪新正抱着那孩子发呆。 老瞎子死命嗅了嗅,肯定的点点头,“错不了,是她没错。我在这车上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到她,可惜这次又让她跑了。” “放心吧,她跑不掉的。”,蔡小年眼神悠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女人拐卖了多少孩子。 “唉,若当年我的女儿也能像这个孩子一样被救下,该多好。1963年秋天,就在宁阳火车站站台,那时我女儿才两岁,穿着一小粉裙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我闺女是死是活。” 老瞎子悲从中来,呜咽的哭出声来。汪新心中震颤,那女人在1963年就曾犯过案,这么多年过去了,天知道她犯下多少案子,他就这么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蔡小年离开餐车车厢,没一会又回来了,随意找了个空位,开始画那女人贩子的素描像。 即便警察找不到这人,蔡小年也能通过追踪技能找到,只不过麻烦一些罢了。 “尽快立案,通缉追捕吧!”,蔡小年将素描画放在汪新面前的桌子上,汪新一脸诧异,他怎么不知道蔡小年还有这技能。 蔡小年没管汪新,这孩子估计要郁闷几天,年轻人受点挫折总是好的,免得以后再跌更大的跟头。 火车到了宁阳站,汪新带着孩子去医院做检查。同一时间,派出所送来失踪儿童协查通报,恰巧就是被蔡小年救下的那孩子。 蔡小年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亲自动手,警察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人贩子晚一天被捕,就有可能多一个家庭受害。 蔡小年跟蔡家老两口打了声招呼,跟陆红星请了个假,就动身前往人贩子最后出现的地方,使用追踪技能,一路寻到三道沟。 这女人贩子倒是懂得一点伪装,下巴上那块明显的黑斑是假的。老瞎子说那女人身上有馒头味,确实是如此,她做的馒头碱性比较重。 核实过地址和人没问题后,蔡小年联系了当地公安,将女人贩子抓捕归案。 蔡小年录过笔录后,找个没人的地方,闪身回了宁阳。这一趟折腾得够呛,这山沟沟里可真远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千里追踪技能、精神力*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蔡小年立刻提取,这奖励实在是一言难尽。只要锁定目标,通过气味,若目标千里之内,则无所遁形。 这不就是人形警犬么!以前定位找人,现在可以定位找物。嗅觉太过敏锐,就会导致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无所遁形,直往鼻子里钻。 赶忙屏蔽嗅觉系统,蔡小年只觉有些上头,他得好好缓缓。 在空间监狱里休整了一夜,蔡小年才溜达着回铁路大院,就见陆婶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 “陆婶,咋是你在照顾这小子。”,蔡小年好奇道。 “这不你素芳姨打水的时候晕倒了,人在医院没回来,我暂时替她照顾一下。”,陆婶一脸唏嘘,也不知道王素芳咋样了。 蔡小年吓了一跳,不会这么快病情就恶化了吧,扭头就往铁路医院赶。 “你俩这是好上了?”,蔡小年在医院门口碰到马燕、汪新和姚玉玲,见姚玉玲挽着汪新的胳膊,只觉错过一场好戏。 “嗯,处上了。听说你请假去找线索了?你咋不叫上我呢?”,汪新有些郁闷,若早知道蔡小年去寻人贩子去了,他肯定一起去。 “这有啥,有画像和大体方向,按图索骥,运气好,一下就将人找到了。”,蔡小年笑着道,余光却看到马燕脸色不太自然,明显心情不好。 “找到了!实在是太好了!人抓到了吗?”,汪新激动的上前,一边攥住蔡小年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放心吧,抓到了!”,蔡小年一把打开汪新的手,大老爷们动手动脚的。 “蔡小年,可真有你的!你应该叫上我一起的,你一个人多危险啊!”,汪新有些小遗憾,没能亲手逮捕那个女人贩子。 “这不是碰碰运气嘛,想着那老瞎子挺惨的,就当尽份心意吧。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蔡小年打了个哈哈,带上汪新,这小子一定问东问西的,还不如自己干。 “你这运气是真好!对了,你来医院探病来了?我这熬了一夜,准备回去了。”,汪新觉得有些疲惫,想回去休息。 “嗯,顺道看个朋友,我一哥们是铁路医院的医生。你们先回去,有啥事回去再说。”,蔡小年的眼神在三人间来回扫视,他还以为马燕会拔得头筹呢。 与马燕三人分开后,蔡小年去寻了仿真人医生,得知王素芳的病情开始恶化后,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第266章 告诉马燕实情,给王素芳治疗 蔡小年心事重重的回了铁路大院,陆婶和老吴家的跟他打招呼,他都是随口应付,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 “小年这是咋了?遇到啥事了?”,蔡母给蔡小年倒了杯水,关心道。 “没咋,就是去了趟医院看了个朋友。妈,你明天和爸一起去医院体个检,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养的。我一哥们在咱们铁路医院当医生,我跟他说好了,你们明天直接去。” 蔡小年接过水杯,一脸严肃的看着蔡母,让蔡母将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蔡大年熬了一宿,此刻正呼呼大睡,待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蔡母将蔡小年让他们夫妻俩,明天去医院体检的事情告诉给了蔡大年,蔡大年倒没说什么,儿子有孝心总是好的。 晚上牛大力约蔡小年和汪新在小酒馆喝酒,蔡小年没去,而是找上了马燕。 “小年哥,你找我有啥事?”,马燕心情低落,见蔡小年晚上找上门,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蔡小年欲言又止,眼神躲闪,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让马燕更好奇了。 “小年哥,你有啥事,可以直接说。”,马燕一脸真诚,用她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蔡小年。 “原本这事我是想告诉马叔的,可我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素芳姨不想让你们知道,就是怕拖累你们。只是这事被我知道了,不说我又过意不去,怕你和马叔将来后悔。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医院了!” 蔡小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倒是让马燕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妈怎么了?”,马燕焦急的追问道。 蔡小年一咬牙,一闭眼,实话实说道:“肺癌晚期,现在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再不治疗,怕是没多长时间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弄错了!”,马燕脚下一软,她不相信她妈居然得了癌症。 “我也希望是我弄错了,这病虽是绝症,但若能得到好的治疗,保持心情愉悦,营养充足,好好休养,倒是可以多活几年。” 蔡小年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泪水模糊了马燕的视线,她疯了似的往医院跑。蔡小年赶忙追上,生怕这姑娘路上出了什么事。 “燕子,出什么事了?”,马魁看到马燕眼眶通红,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眉头紧簇,关心道。 马燕掠过马魁,径直扑进脸色腊黄的王素芳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燕子,怎么了?”,王素芳轻抚马燕的后背,温柔的安抚她。 “妈!”,马燕泣不成声,眼泪打湿了王素芳的病服。 马魁急得团团转,余光看到在门口杵着的蔡小年,大步走了出去,质问道:“蔡小年,我闺女这是怎么了?谁欺负她了!”。 “没人欺负她!”,蔡小年连忙摇头,表示不关他的事。 “那她怎么这样了?”,马魁狐疑的看着蔡小年,让他给个合理解释。 “汪新和姚玉玲处对象了!”,蔡小年果断甩锅,马燕闻言哭得更伤心了。 马魁脸色黑沉,有火没地发,人家谈对象,自己闺女哭这么伤心,让他既心疼又觉得面上无光。 “那马叔,我先走了!”,蔡小年决定撤退,将空间留给一家三口。 马魁还没说什么,马燕倒是反应极大,“你不许走,我找你还有事。” “哦!”,蔡小年无奈,只能等在门口,这么凶,有你这妮子求我的时候。 王素芳安抚了马燕好一会,她才收起情绪,当务之急,是给王素芳治疗,她得去问医生,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年哥,你是有个哥们在医院当医生是吧!我想见见他!”,马燕和蔡小年站在医院楼梯口,她现在迫切想知道她妈治不治得好。 “现在?他都下班了!要不明天你再来,正好我安排了我爸妈明早来体检。”,蔡小年看了眼时间,提议道。 “小年哥,我求你了!帮个忙!”,马燕心急如焚,若今夜得不到准确答案,她得煎熬死。 “行吧!”,蔡小年无奈,只能带着马燕来到仿真人医生所在的小院。 一个多小时后,马燕备受打击的瘫坐在地毯上,天文数字般的治疗费用,渺茫的痊愈概率,这一切就像一把把利刃扎在她心上。 “如果不做手术,可以考虑保守治疗。我家家传是中医,倒是可以帮忙瞧瞧。如果你家家境困难的话,第一个疗程免费,可以先看看效果再说。”,仿真人医生按照蔡小年的安排提议道。 马燕闻言抬起头,看着仿真人医生那年轻的面庞,不由怀疑起他的医术。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是小年的朋友,再加上我对这个病例感兴趣,我可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仿真人医生淡漠的看着马燕,他是没有感情的治疗机器。 蔡小年见时间不早了,便带着马燕告辞离开,临走时骑走了仿真人医生的自行车。 “小年哥,你这朋友医术如何?”,马燕打听道。 “医术那是没话说,你可以去医院问问,每天好多人排队找他看病。就是这人性格比较冷淡,说话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蔡小年也是实话实说,仿真人医生现在是铁路医院的香饽饽。 “那他这提议你觉得如何?”,马燕决定回去后再问问沈大夫,看看她怎么说。 “可以一试,一个疗程也没多久,又不用花钱,到时候去医院检查看看效果,一目了然。”,蔡小年笑着道。 马燕觉得蔡小年这话有道理,但凡有希望,总要试试的。她妈不愿意拖累家里,这种情况下,那医生的提议倒是极有吸引力。 第二日上午王素芳就出了院,得知女儿已经知晓她的病情,她踉跄了一下,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一阵后,马燕和王素芳商量了一下治疗的事情,最后还是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 王素芳都已经这样了,再恶化,也不过死路一条,放手一搏,总有一线希望。 蔡小年带蔡家老两口体检回来,得知此消息,立马展开行动。 明面上是仿真人医生给王素芳调养身体,吃药外加针灸治疗。暗地里,蔡小年将癌细胞转移一小部分到空间监狱中被抓的抢劫犯身上。 一个疗程的功夫,王素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不少,最近咳嗽也变少了,整个人轻松不少。 马燕陪着王素芳去复查,沈大夫也很关心检查结果,三人紧张的等待着。 “情况看着比上次好不少,原本扩散的癌细胞得到了控制,这是一个好现象。还是尽快入院治疗吧。”,马医生拿着检查报告,也替王素芳松了口气。 “谢谢,大夫!”,王素芳感谢道,眼眶不由泛红,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马燕一声不吭,这一个月,她只要一得空,就往大大小小的医院跑,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期间,蔡小年还安排王素芳、马燕和蔡母去了一趟北京,仿真人全程陪同。蔡母是去见自己儿媳妇,王素芳和马燕则是到北京协和医院做检查。 “小年哥!”,蔡小年刚下班,就在火车站门口看到马燕站在那。 “马燕,你咋来了,找我有啥事?”,蔡小年柔声问道。 “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吧。”,马燕提议道,这车站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 “行,走,带你去李琦那小子家吃饭。”,蔡小年骑着自行车,带着马燕去了出租屋。 “随便坐,跟自己家一样。”,蔡小年轻车熟路的打开门,带着马燕走了进去,房间一如既往的一尘不染。 “小年哥,今天我妈去医院检查,治疗确实有效果。这一个疗程结束,肯定是要继续治疗的,你看能不能跟王大夫沟通一下,费用能不能便宜一点。”,马燕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不是学医的,你可能不知道那些药材的价格,老王还得往里贴不少钱。这事我跟李琦聊过,我俩一人付三个疗程,先给素芳姨治着。后期再根据实际情况,看是以调养为主,还是怎么样,到时候再说。” 蔡小年准备半年期间,将王素芳的病情恢复到前期的程度,之后还是以控制为主,毕竟现在压根没有治愈肺癌晚期的案例。 “小年哥,谢谢!”,马燕感激的看着蔡小年,要是换做没去北京前,她还会婉拒蔡小年的好意,去过北京后,才知道蔡小年今非昔比。 “谢啥,都是邻里邻居的。你放宽心,会好的!你看你这一个月,心里有事,吃不好,睡不好,反而会影响素芳姨的心情,给她造成心理压力。”,蔡小年劝慰道。 “我知道了,小年哥!”,马燕实在是藏不住心事,也没法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两人正说着话,李琦拎着菜进来了,一条廋肉,一条鱼,一只鸡外加一篮子蔬菜,看着还挺丰盛。 “回来了,给整几个菜呗,多弄点,我还得带些回家。”,蔡小年自然的吩咐道。 “好!”,李琦做饭的手艺那是没话说,马燕被蔡小年拉着来了几次,也留下一起吃了个饭。 吃过饭,休息了会,蔡小年拎着两网兜饭盒,带着马燕回了铁路大院。 “给,李琦给你准备的,咱俩一人一网兜。”,蔡小年将网兜塞给马燕,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就回了家。 马燕心中感动,拎着网兜,往家走去,迎面就碰到汪新和姚玉玲俩人。 “约会呢!”,马燕心中酸涩,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扬起笑容,跟俩人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的走了。 相比于情爱,如今母亲的身体更为重要,这一个月,是她人生中最黑暗却又最温暖的时光。 她原以为,父亲进监狱这件事情已经是她人生中遇到的最悲惨的事情,没想到还有更惨的。 马燕只想努力赚钱,照顾好家里,让母亲能活得久一些,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姚玉玲只觉得马燕似乎变了,但又不知道哪里变了。只要马燕不缠着汪新,怎样都好,随即她欢欢喜喜的挽着汪新的手看电影去了。 第267章 满月宴,拿下马燕 十月怀胎,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蔡小年从机器子宫中取出新鲜出炉的儿子,将他交给一旁的仿真人医生。 这孩子生物学上的生母叫白素,是蔡小年在广州英雄救美遇到的女人。 初遇白素时,她身穿一袭白衣,清冷脱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再遇时,她父亲被人骗得倾家荡产,债台高筑,母亲因此一病不起,两个年幼的弟弟嗷嗷待哺。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债主,避之不及的亲戚,白素茫然不知所措。雪上加霜的是,那些觊觎她美貌的人,也蠢蠢欲动。 蔡小年遇到白素后,便安排仿真人军人跟着她,悄悄打探那姑娘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来场美好的邂逅。 却没料到,白家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蔡小年当即出面替白家还清了债务,还偷偷将白家一家老小送到香港。 到香港半个月不到,蔡小年就以分身的身份和白素领了结婚证,举办了一场小型教堂婚礼。 后白素在蔡小年的安排下就读于香港大学物理系,作为学霸,白素将学习和实验排在第一位,短期内没有生子的想法。 蔡小年一有空就去香港陪白素,只是白素忙于学业,空闲时间不是在图书馆看书就是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直到蔡明睿满月,蔡家老两口才抱上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怎么看怎么稀罕。 “小年,厉害啊。闷声不吭就把媳妇娶了,这连孩子都生了。”,老吴一脸玩味的打趣道。 “就是,小年你是不是要在院子里摆几桌,让大伙也沾沾喜气。” 街坊四邻都跑到了蔡家凑热闹,汪新、姚玉玲、牛大力和马燕一家也来了,好在蔡家够大,否则转个身都困难。 嘈杂的环境,吵醒了睡得正香的蔡明睿,蔡母赶忙柔声细语的哄着。蔡父心疼得不行,觉得这些街坊太闹心,招呼着大伙往外走,并承诺晚上在院子里摆酒。 “来来来,爸爸抱!”,蔡小年从蔡母怀中抱过蔡明睿,片刻功夫蔡明睿就止住了哭声,委屈的窝在蔡小年的怀里,无声的控诉着。 “他好乖啊,马健每次哭闹起来,都没完没了。”,马燕伸手摸了摸蔡明睿的小肉脸,感慨道。 “哪有,我们马健也是很乖的。”,王素芳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前段时日检查,病情已经控制到了早期的程度,后期还是以调养为主。 “就是,都是乖孩子。”,沈大夫抱着马健,一脸慈爱。 蔡小年见沈大夫如此喜欢小孩,心里琢磨着是不是送个孩子给她,圆她做母亲的心愿。 “小年,你媳妇呢?我们还没见过呢!肯定长得很漂亮!”,姚玉玲见只有蔡小年带着孩子回来,却没看到他媳妇,好奇道。 “我媳妇是北京人,现在在北京读大学!”,蔡小年将孩子递给眼巴巴瞅着孙子的蔡母,回答道。 “哎呀妈呀,北京人,还是大学生呢!小年,你和你媳妇咋认识的呀?跟我们唠唠呗。”,姚玉玲更好奇了,心里跟猫爪似的,迫切想刨根问底。 “我俩的事,马燕都知道,你们问马燕吧,我还得安排晚上吃饭的事情。”,蔡小年果断撤退,今晚可是重头戏,他想搞事的心,蠢蠢欲动。 “你俩啥时候这么熟了!”,汪新有些吃味,明明他和马燕是同学,自从他和姚玉玲在一起后,马燕就不怎么搭理他了。 “都住在一个大院,时间久了,自然就熟了。”,马燕面上平静,心中却满是苦涩,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孩,不属于她。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气氛有些微妙。姚玉玲主动挽住汪新的胳膊宣示主权,牛大力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心在滴血,他的姚儿。 四人的眉眼官司,蔡母几人看在眼里,几人并未多言。大家都年轻过,小年轻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 王素芳心疼的看着女儿,对于马燕的心思,做母亲的最了解不过。她原本挺看好汪新的,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马燕喜欢。只可惜,马燕晚了一步,汪新和姚玉玲在一起了。 夜里,铁路大院热闹非凡,张灯结彩,蔡小年开席前,一家送去十个红鸡蛋和十斤大白兔奶糖,让大家沾沾喜气。 特制的大桌上,每桌摆了十六道热气腾腾的菜,十荤三素两汤一甜点。酒水是茅台和干红,饮料是北冰洋汽水,大老爷们人手一包中华。 “各位街坊四邻、叔叔婶婶、兄弟姐妹、小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参加犬子蔡明睿的满月宴!” 蔡小年抱着蔡明睿站在正前方,毫不怯场的开了个场。 “小年,文工团没录取你,是他们的损失。这气势,杠杠的,领导范十足。来,我敬你一杯!”,汪新举起酒杯,跟蔡小年敬酒。 “走一个!”,蔡小年来者不拒,打了一圈下来,面不改色。 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欢乐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有人欢喜,就有人忧,牛大力见不得汪新和姚玉玲腻腻歪歪,心中苦闷,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下肚。 蔡小年将一切尽收眼底,过了今夜,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夜渐深,孩子吃饱喝足,就有些犯困,女人们带着自己的孩子率先散了场。 蔡大年这些大老爷们,一高兴,拼起酒,一个个都喝大了。马燕和姚玉玲喝的是红酒,看着倒是挺清醒,实则心跳加速,身体燥热。 蔡小年见情况差不多了,起身回到蔡家,与分身互换身份,召唤出早已准备好的仿真人伴侣,卡着点开始收尾。 先是让姚玉玲送汪新回家,再让仿真人伴侣送牛大力回家,自己则顶着分身的身份送马燕回家。 王素芳因着身体缘故没喝酒,正给马健洗着澡。不知客厅里,马燕口干舌燥,面色潮红,毫无章法,抱着蔡小年狂啃。 “冷静点、冷静点!”,蔡小年没想到马燕这般狂野,这里实在不太安全。 马燕哪里听得进去,她都要炸开了,抑制在心里的感情,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蔡小年只能一把将她抱起,往楼上冲去,马燕不满的拉扯着他的衣服,手不老实的在他的胸口游走。 蔡小年被勾起了火气,关上房门,把人放在床上,就覆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马燕气喘吁吁的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过往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半小时前她就彻底清醒了,只是木已成舟,再加上身体的反应,让她半推半就间,没有抵抗。 “怎么了?”,蔡小年将马燕揽入怀中,温柔的替她拭去眼泪。 马燕沉默不语,无声的哭泣,蔡小年低头吻上她的唇,决定再辛苦一下。 “别!”,马燕声音沙哑,用手抵住蔡小年的胸膛,这人怎么这样,还疼着呢。 “乖,一会就好了!”,蔡小年握住马燕的手,俯身又是一阵忙活。 突然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蔡小年放缓动作,捂住马燕的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马燕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燕子,你睡了吗?”,王素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蔡小年松开手,马燕赶忙回答道:“睡了,妈,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累了,明天再说吧。” “没事,你睡吧!你爸喝多了,刚被送回来,我上来看看你回家没有。”,王素芳说着转身下了楼,照顾马魁去了。 马燕如蒙大赦,随即没好气的拧了蔡小年一下,结果发现他一身腱子肉,一丝赘肉都没有,“能不能消停点,要是被我妈发现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好好补偿你。”,蔡小年今夜就是要将马燕睡服,免得她翻脸不认人。 马燕捂住自己的脸,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这是哪门子补偿。 凌晨两点多钟,马燕累得连根头发丝都不愿意动,蔡小年见她彻底熄火,就鸣金收兵了。 点上一根迷烟,待马燕彻底昏睡过去,蔡小年抱着她,进入空间监狱,洗了个澡。 安排仿真人轻手轻脚将马燕的房间收拾干净,换上新的床单被套。 收拾完残局,蔡小年给马燕擦上药膏,将她安置在床上,又起身给她找了身干净衣服替她穿好。 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蔡小年见没什么遗漏的,准备闪身回蔡家。 临走前,蔡小年还在椅子上放了一杯水、一碟点心、一张字条,还有一沓钱票,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向来大方。 马燕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四五点才起,起来时感觉浑身上下像被车反复碾过一样,不由咬牙切齿的骂道:“牲口!”。 看到椅子上的东西,马燕伸手拿过水杯,咕咚咕咚,一口饮尽,才觉得喉咙舒服不少。 放下杯子,拿起点心送了一个到嘴里,马燕拿起字条,就见字条上面写着,“媳妇,好好休息,晚些时候过来看你!”。 马燕心情复杂,将字条折好,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李琦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喝酒误事,这阴差阳错的,或许李琦会是个好选择也不一定,马燕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燕子,你酒量不好,下次少喝点酒。”,王素芳关心道,她早上、中午喊马燕吃饭,这孩子怎么都喊不起。 “知道了,妈!”,马燕决定以后一定少喝酒,这喝醉一次的代价实在有些大。 “燕子,妈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下午的时候,小汪和小姚来送喜糖,他俩已经领证了。” 王素芳担忧的看着马燕,马燕身体一僵,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强颜欢笑道:“挺好的。” 沉默的吃完晚饭,马燕帮着王素芳收拾完碗筷,就上了楼。 晚上八九点,马燕正坐在桌前发呆,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窗户突然被敲响,马燕回过神,看见李琦挂在窗户外,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天呀,这可是二楼!你也不怕摔着了!”,马燕赶忙打开窗户,将李琦拉进屋来,不由埋怨道。 “想见你,就来了!”,蔡小年顶着李琦的身份,特意来瞧瞧马燕,想来她应该知道汪新领证结婚的事情。 “那你不会走正门吗?这多危险啊!”,马燕被蔡小年搂着,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心情逐渐平复。 第268章 铁路大院集体婚礼 “我们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马燕抬头与蔡小年对视着。 “我娶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蔡小年承诺道,随即低头吻上马燕的唇。 “你是知道我家情况的,我妈身体不好,不能劳累,还得常年吃药。马健还小,需要人照顾,我爸三天两头要跟车。我得照顾家里,你介意吗?”,马燕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父母随我大哥定居在北京,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介意我入赘你家。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马家的这些事情,对于蔡小年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就算一百个马家他也负担得起。 “我又不是花瓶,我也能赚钱养家,虽然没有你赚得多。”,马燕从未想过靠谁,她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好,那我等你卖咸菜养我!”,蔡小年打趣道。 “卖咸菜咋啦!看不起卖咸菜的!”,马燕没好气白了蔡小年一眼,她初中毕业开始就开始卖咸菜,她能咋办呢。 “工作不分贵贱,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给你换个新工作。”,蔡小年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我都习惯了。我爸想让我考大学,去年就没考上。”,马燕叹了口气,缺的课实在太多,自学哪补得上去。 “读大学挺好的,可以开拓眼界。我给你找个老师,辅导你吧。”,蔡小年想到系统奖励的仿真人教授,正好可以用上。 夜里,马燕躺在蔡小年怀里,俩人从天南聊到海北,从过去聊到未来。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蔡小年才在马燕提心吊胆中,跳窗离开。 马燕看着蔡小年离开的背影,心怦怦乱跳,伸手轻抚脖子上的项链。她想,或许李琦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就在汪新和姚玉玲忙着举办婚礼的准备工作的时候,牛大力正跪在仿真人伴侣面前,发誓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面对长相与姚玉玲有几分神似,温柔恬静,带着书卷气的姑娘,牛大力直接沦陷了。 继汪新和姚玉玲之后,牛大力也迅速领证结婚,让不少爱聊八卦的婶子,找到了新的乐子。 马魁原本还乐呵呵的看热闹,却没想到,马燕没两天,就带着李琦上了门,说是要结婚。 “我没听错吧?啥你就要结婚?”,马魁一脸错愕,他不由怀疑马燕是不是因为汪新结婚这事,受了刺激,随便找了个男的就要结婚。 “爸,我是认真的!”,马燕见她爸一副,你是不是逗我玩的表情,语气不由郑重了几分。 “燕子,你和小李是啥时候好上的?”,王素芳拦住要发火的马魁,柔声问道。 马燕面露为难之色,不知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他俩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吧。 “叔叔、阿姨,其实我追了燕子很长时间,只是她一直没给我回应。前不久,我俩刚处上,觉得彼此各方面都非常契合,就想走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蔡小年及时替马燕解围道。 “是这样吗?”,马魁狐疑的打量着马燕和蔡小年,问马燕道。 “是!”,马燕多少有些心虚,她怕马魁知道真相后,恼羞成怒,想要打死她和李琦。 倒是蔡小年面对马魁的黑脸,一点都不怯场,理不直,气也壮。见岳父岳母这件事,他是有丰富经验的,知道他们想听什么。 马燕目不转睛的盯着蔡小年,他和汪新似乎是两种类型的男人,汪新面对她爸马魁的时候,可没他这般淡然,从容不迫。 整体下来,马魁和王素芳对李琦这个新女婿还是挺满意的,马燕算是高攀了。 “燕子,你来,妈跟你单独聊聊!”,王素芳喊着马燕上了楼。 “妈,你想跟我说啥?”,马燕被王素芳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心里直发毛。 “燕子,你老实跟妈说,你俩是不是睡了?”,王素芳是过来人,马燕喜欢汪新,现在突然却说要跟李琦结婚,再联想到那日马燕走路的别扭姿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嗯”,马燕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王素芳的眼睛。 “是他欺负你了?”,王素芳握住马燕的手,心里直打鼓。 “没有,是我主动的。”,马燕脸涨红,眼神躲闪,实在太尴尬了。 王素芳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起身回房取来户口本,递给马燕,“你赶紧收拾收拾,今天就去把证先领了,其他的事情,回来再说。” “谢谢妈,你最好了!”,马燕一把抱住王素芳,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王素芳也很无奈,这俩孩子连个防护措施都没做,万一怀孕了咋整。可不得赶紧把婚结了,好在李琦这孩子她也算了解,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马燕跟在王素芳身后下了楼,跟蔡小年使了个眼色,两人在王素芳的掩护下,溜出家门。 买衣服、拍照、领证一套流程下来,蔡小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马燕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心中忐忑,她这就结婚了? 蔡小年拉着愣神的马燕,开启扫货模式,自行车、烟酒、布匹、鸡鸭鱼肉、糖果和糕点,他是看到啥买啥。 “一会我要去火车站接我父母和大哥,我先送你回家,明天一早,我们一家去你家拜访。”,蔡小年笑着道。 “不用了,我走几步路就到了,你赶紧去车站吧,免得迟到了。”,马燕上前扶住自行车,她不免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李家人会不会喜欢她。 “来得及,走吧!”,蔡小年将马燕送到家门口,并未进屋,以迅雷不及掩耳,在马燕嘴上啄了一口,飞速逃离现场。 “爸!”,马燕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李琦也真是的,不分场合,被他爸看到多不好意思。 马魁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根擀面杖,算那小子跑得快,否则他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燕子,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屋吧!”,王素芳上前帮忙将车推进屋,替马燕解了围。 夜里,蔡小年轻车熟路的翻窗进入马燕的房间,马燕正认真挑选明天见公婆要穿的衣服,就被蔡小年一把从身后抱住。 “要死啦你!”,马燕被吓得一激灵,看到蔡小年一脸坏笑,娇嗔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蔡小年抱起马燕就上了床。 一番云雨,马燕窝在蔡小年怀里,沉沉睡去,再也没有要见公婆的紧张感。 蔡小年抱着马燕在空间监狱洗了个澡,仿真人已经收拾好残局,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将给马燕定制的衣服和皮鞋放在椅子上,蔡小年取出一枚黄金戒指,戴在马燕的无名指上。随后闪身离开,去到香港,陪白素吃宵夜,看夜景。 次日清晨,蔡晓年吃过早餐,先送白素去学校,后回到宁阳,去马燕家上门,忙得脚不沾地。 当马燕要结婚的消息在大院里传开的时候,院子里的住户不淡定了,这个月光份子钱都不老少。 “你们这咋还扎堆结婚呢?干脆一起办了得了,省得麻烦!”,老吴提议道。 “对啊,这多热闹,三对一起结婚。”,老吴媳妇附和道。 “汪新,你觉得咋样?你看你跟牛大力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跟马燕是初中同学,这关系杠杠的。” 住户们七嘴八舌的发表自己的观点,汪新有些招架不住,倒是姚玉玲落落大方,一口应下。 牛大力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为了给媳妇一个像样的婚礼,他还找蔡小年借了五百块。若是能一起办婚礼,这费用还能少一些,他还可以给媳妇多买几件衣服。 “你是啥想法?”,马燕私下询问蔡小年的意见,毕竟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情。 “你想怎么办都行!我尊重你的意见!”,蔡小年瘫在沙发上,如果可以,他想就吃个饭意思意思。 “德行,那就一起办吧!热闹!”,马燕挽上蔡小年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她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下午,我定制的家具会送过来,你没事就带着你爸妈和弟弟去逛逛街、看场电影,咱们给他们个小惊喜。”,蔡小年见四下无人,小声对马燕说道。 马燕闻言,诧异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蔡小年片刻,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 趁着马家人外出的工夫,上百名仿真人在蔡小年的安排下,对马家进行大改造。院子里车进车出,围观的住户不少,好不热闹。 待马魁一家回来,就发现家里大变样。地上铺上了厚实的木板,门口不远处,摆着两个大鞋柜,地上放置着几双新拖鞋。 抬眼环顾四周,客厅中央摆放着皮质沙发,大理石茶几上,摆着果盘、糖果和茶具。靠墙的位置,放着两个酒柜,里面摆满红酒、茅台、二锅头。 “嘿,那小子有点本事,这才多久的功夫,家里就大变样了。”,马魁通过短暂的接触,察觉到两家家境差距悬殊,好在日后小两口会跟他们生活在一块,不至于马燕被欺负都不知道。 “小李有心了。”,王素芳感叹道,感觉一切都如此不真实,跟做梦一样。 一周后,铁路大院鞭炮齐鸣、鼓声阵阵,大伙喜气洋洋,参加汪新和姚玉玲,牛大力和徐晓,马燕和李琦,三对新人的集体婚礼。 蔡小年出资将整个铁路大院的泥巴路,修成水泥路。外墙也一并粉刷了一遍,倒是显得大院干净整洁不少。 迎亲、进茶、举行仪式,一套流程下来,就到了众人最期待的开席时刻。 蔡小年是这次酒席的承办方,汪新和牛大力都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李琦是他的分身。三家一起办酒,难免不好衔接,索性他便全包了。 姚玉玲跟马燕较着劲,她俩以前是情敌,现在虽然同一天结婚,但依旧看彼此不顺眼,一山不容二虎。 “是姚玉玲好看,还是我好看!”,马燕见不得姚玉玲妖妖娆娆的样子,问蔡小年道。 “我媳妇在我心里最美。”,蔡小年笑着给马燕夹了块鸡胸肉。 姚玉玲见此,立马朝汪新撒娇道:“汪新,我要吃鸡腿。” “好,吃个大鸡腿。”,汪新立马动手,给姚玉玲撕了个大鸡腿,放在她碗里。 “我也吃鸡腿!”,马燕话音刚落,就见牛大力已经率先将另一条腿撕走了。 姚玉玲得意洋洋的看着马燕,喜滋滋的吃着鸡腿,“味道真不错!好好吃!”。 马燕翻了个白眼,搞得像谁没吃过鸡腿似的,这牛大力动作也太快了点。 “烤鸡鸡胸肉更好吃,你想吃鸡腿,我现在去让厨师给你炸一些。”,蔡小年起身安排仿真人厨师炸一锅鸡腿,就当加个菜了。 炸鸡腿一上桌,立马获得一致好评,不少小孩吃了闹着还要吃。 马燕吃着炸鸡腿,心里甜滋滋的,被人宠着、护着,感觉真好。 第269章 汪新被冤枉,调离宁阳站 汪新新婚,原本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没曾想抓个盗窃犯,却惹上了麻烦。 “妈,你咋上来了?”,马燕正在做试卷,见她妈上来了,好奇道。 “小汪他爸来了,我回避一下。”,王素芳拿着针线篓子,坐在沙发上,自从李琦搬进来后,她就没上来过,房间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他爸来干嘛?”,马燕起身,坐到王素芳身边,追问道。 “汪新抓捕盗窃犯的时候,那犯人说汪新打伤了他,正好餐车里有个教授在现场,回去后就写了篇文章,发到了报纸上。事情闹得挺大的,汪新面临停职处分。他爸上门应该是想让你爸出面,替汪新说说好话。” 王素芳倒是挺喜欢汪新那孩子的,活泼开朗,有冲劲,心地好,就是有时候难免年轻气盛。 “这么严重?那他到底打没打人?”,马燕眉头微蹙,她不相信汪新会动手打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汪新说他没打,可是没有证据,这事就说不清楚。”,王素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马魁会不会出面替汪新说话。 ”我相信汪新,他说没打,那就一定没打。”,马燕一脸笃定,汪新是什么样的人她在清楚不过。 蔡小年回家陪蔡明睿玩了会,在外溜达了一圈,卡着饭点,拎着网兜进了马家。 “小李回来了,洗手吃饭啦!”,王素芳热情的迎上前,接过蔡小年手上的网兜。 吃饭时,蔡小年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马魁和马燕父女俩似乎心情都不太好。 一家人沉默的用完饭,蔡小年拉着马燕出门散步,顺道谈个心。 “你遇到什么事,这般不高兴?说说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蔡小年柔声问道。 “我没事,就是汪新在工作中出了点事。我爸作为师父,居然无动于衷,我有些气不过。”,马燕不知道为何她爸那般看不上汪新,人汪新哪里招他惹他了。 “这事闹得太大,咱爸求情也没用。关键是找到人证,证明汪新没打人。否则一顶屈打成招的帽子扣在头上,汪新就得脱警服。”,蔡小年分析道。 “可一个车上那么多人,再加上谁知道哪些人当时在车上,正好又瞧见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上哪去给他找人证啊?”,马燕一脸苦恼,替汪新担忧不已。 “尽人事,听天命吧!就算当不了警察,以汪新的能力,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蔡小年倒是觉得此事可能另有转机,他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安排分身去找人证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 蔡小年做过几次警察,他比普通人更理解,那一身制服对于汪新的意义。现在汪新遇到这种事,他既然知道了,能帮就会尽力帮。 “我们去看看汪新吧,同学一场,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理应去瞧瞧。”,马燕提议道。 “好!”,蔡小年陪着马燕去看望汪新,却见那小子面色红润,跟个没事人一样。 “哟,稀客呀!”,汪新也没招呼俩人,大家都这么熟了,不讲这些虚礼。 马燕见汪新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无名火就上来了,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小年在帮你找目击证人,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去碰碰运气,总比干坐着等要强。”,蔡小年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发现姚玉玲没在家。 汪新坐直身子,事情发生到现在,他其实很慌乱,没曾想到会闹成这样。如今李琦给他指了条路,就算希望再渺茫,他都要尽力一试。 “谢了,我要是能过这一关,请你们吃饭。”,汪新感谢道。 汪新心中也是有郁气的,他出事,马魁作为师父,估计会高兴的喝一顿大酒庆祝一下,哪里会替他说好话。 汪新出事,姚玉玲倒是还稳得住,她妈却愁得不行,这女儿刚结婚,女婿就出事了,真是时运不济。 就在大院里的人,讨论汪新是否会被革职的时候,蔡小年找到两个愿意作证的目击证人,将人交给了也在车站寻找目击证人的马魁。 “你小子运气不错,人家蔡小年帮你找到了目击证人,你得好好感谢人家。”,马魁在车站碰到来碰运气的汪新,语气冷淡的说道。 “是,不仅要感谢蔡小年,也要感谢师父替我操心。这事我做得确实不太妥当,给您丢脸了。”,汪新感激的看着马魁,他看到马魁在车站寻人的样子,很是触动。 “我被人冤枉过,所以不想你跟我一样。”,马魁每每想到那十年,就格外痛恨汪永革,可惜了,汪新是汪永革的儿子。 人证虽然证实了汪新的清白,但他还是因为处理不当,被暂时调去红阳火车站工作。 “保住工作是好事,可红阳站也太远了。”,姚玉玲一边给汪新收拾行李,一边抱怨道。 “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我表现好,就能回来。”,汪新也不想去红阳站,那就是一个小站,可他却不得不去。 “那你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想我,要给我写信,我休息就去看你。”,姚玉玲一把抱住汪新,她舍不得他。 “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汪新心中满是歉意,这刚新婚燕尔,就出了这档子闹心事。 小夫妻俩好一阵温存,汪新去到马家,跟马魁告别。蔡小年和马燕听到是汪新来了,也下了楼。 “不是已经证明你没打人了吗?咋还要调到红阳那么远的地方。” 马燕替汪新抱不平,眼神不由自主看向马魁,意思很明显,作为师父,是不是该替徒弟说些好话,指不定汪新就不用调走。 “这是组织上的命令,小站也能有大作为。”,马魁说完低头继续看他的报纸,女婿在场,他得给女儿留些面子。 马燕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倒是没再说什么。 “我这原本还想请你们吃个饭的,只能等我回来再请了。”,汪新有些不好意思,今晚他得陪陪家人。 “没事,我们等你回来再好好宰你一顿。”,马燕开玩笑道。 “行,那我先走了。”,汪新告辞离开,马燕将他送到门口。 临别前,马燕嘱咐道:“汪新,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别逞能!”。 “我知道啦!你也好好的!”,汪新觉得马燕结婚后,品味直线上升,倒是比以前漂亮不少。 马燕目送汪新离开,转身回屋,就看到马魁蹙眉盯着她。 “咋啦?”,马燕不明所以的问道。 “还咋啦!燕子,你已经结婚了,以后跟汪新保持距离。”,马魁只觉汪新是个祸害,走了也好,免得影响马燕和李琦的夫妻感情。 “汪新是我初中同学,又是住在同一个大院的邻居,我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能当不认识不曾?再说,我俩清清白白,为何要特意保持距离。” 马燕只觉马魁对汪新偏见太深,简直不可理喻,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马魁被马燕气得肝疼,这孩子这么关心汪新,不怕李琦多想吗?这夫妻间若产生了隔阂,这日子能过得好才怪。 马燕不高兴的推门走进房间,就见蔡小年正捣鼓着衣服上的扣子,“怎么了?衣服扣子掉了?你放着吧,我拿针线给你缝上。” “没事,不忙,你咋啦?心情不好?”,蔡小年随手将衣服扔在沙发上,随口问道。 系统刚奖励了蔡小年两套监控设备和仿真人教授一位,摄像头最大不过胸针大小,最小只有米粒大小。可太阳能充电,潜水级防水,还能超长待机半月。通过配套的设备,便可远程查看实时直播。 这纽扣便是一枚微型摄像头,虽看似和普通纽扣不一样,实则内有乾坤。 “没咋,就是跟我爸拌了几句嘴。”,马燕神情有些不自然,打开柜子,就发现楼上压根没有针线,她又不想下去拿,便只能作罢。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带你出去转转,溜达溜达,散散心。”,蔡小年顺毛道。 “不想去,我都这么大了,我爸还管着我。”,马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 “无论你多大,在咱爸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疼爱的小棉袄!”,蔡小年将马燕搂入怀中,轻声细语的柔声安抚着。 王素芳回来的时候,就见马魁一人在生闷气,赶忙关心道:“怎么了?”。 马魁没好气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王素芳跟着也有些焦虑。看到桌上的水果,她不由灵机一动,削了个果盘,端上楼,想瞧瞧小两口有没有闹别扭。 没曾想,小两口正在亲热,羞得王素芳哒哒哒的端着果盘就下了楼。 “咋啦?”,马魁正翘首以盼等着消息,就见王素芳没一会工夫就下来了,不由心中好奇。 王素芳小声在马魁耳边嘀咕了两句,马魁老脸一红,淬了一口,带着马健出门遛弯去了。 汪新离开宁阳去到红阳,乘警队又给马魁安排了一个新徒弟,叫小胡。 小胡看着挺机灵,比起汪新倒是差了点,马魁虽然嘴上没错,但心里不免有些想念汪新那小子。 汪新在红阳站被分配了个巡逻的活计,他很是看不上眼。想他汪新也算办过不少案子,结果到了红阳这小站只分配到了站岗和巡逻这样的工作,让他极有落差感。 远在宁阳的姚玉玲,每日看着牛大力围着媳妇转悠,马燕被李琦宠得没边,她就越发思念汪新,整个人消瘦不少。 牛大力自从结婚后,整个人走路都带风,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特别有盼头。在得知徐晓怀孕的消息时,牛大力喜极而泣,抱着媳妇哭了许久。 在徐晓爆出怀孕没几天,姚玉玲也查出怀孕,汪永革乐得合不拢嘴。 其实汪永革并不是很满意姚玉玲这个儿媳妇,他觉得汪新值得更好的。如今倒是变得法的给姚玉玲补充营养,满怀期待的盼望着姚玉玲能给老汪家添个大胖小子。 “妈,你瞅啥呢?”,马燕被王素芳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衣服上也没脏东西啊。 “燕子,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王素芳委婉的提示道,万一马燕也怀上了呢,只是时间太浅,她没发现。 “我好好的,干嘛要去检查?”,马燕不明所以,没转过弯来。 “不用检查,她没怀上!燕子这次若考上大学了,我们便晚几年要孩子。她若没考上,我们再要也一样。”,蔡小年笑着道。 马燕这次可是有仿真人教授一对一教导,蔡小年更是在开考前,拿到了第一手试卷资料。让仿真人按照试卷,有针对性的给马燕恶补了一通后,又让她做了不少类似的题目,想来考个大学不是什么问题。 “我这次一定能考上!李琦给我找的那个教授是老厉害了,以前我完全看不懂的题目,经过他讲解,那是手到擒来。反正这次我考得不错,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马燕一脸自信,她没想这么早要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呢。 “你们有打算就好,燕子趁着年轻多读几年书,总不能卖一辈子的咸菜吧!” 马魁虽然也想抱外孙,但马燕的前途一直是他的心病,若当年他没被冤枉,也不会让马燕连个高中都没能上,小小年纪就接班去卖咸菜去了。 第270章 马燕上大学,汪新打靶荣获第一名 马健一天天长大,每日在院子里疯跑,马魁回家时,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探,不由心生警惕。 晚饭时,马魁交待马燕,之后不许她独自一人,带马健出去玩,免得被人拐跑。 “爸,你这也太紧张了,难不成大街上还有人明目张胆的抢孩子不成?”,马燕不以为意,觉得马魁太过敏感。 “还真有,不说别的,人家蔡小年现在都已经成了打拐专业户了。那小子不当警察可惜了!”,马魁心中遗憾,若是能将蔡小年转到其他岗位上去,可以发挥更大的价值,可惜人家不乐意。 蔡小年正吃着饭,突然被马魁提及,感觉怪怪的。他只不过闲来无事,帮忙找到些失踪的孩子,顺手抓了二十几个人贩子,莫名其妙就出了名。现在车上乘客东西丢了都不爱找乘警,就爱找他这个乘务员。 “听蔡婶说,小年过几天要将小睿送回北京,她老舍不得了。”,王素芳也挺喜欢蔡明睿那孩子,看着就是个机灵的。 “人家外公外婆肯定也想外孙了。”,马魁说着看了眼自家女婿,他要是有了外孙,恨不得每天抱着清香,哪里愿意送去北京那么远的地方。 蔡小年闷头吃饭,不接话茬,马魁想要儿孙绕膝,难度还是挺大的,蔡小年对子女的教育和生活环境要求还是挺严格的。 “爸,来吃个大鸡腿!”,马燕夹了一只鸡腿放在马魁碗里,想堵住他的嘴,姚玉玲最近没少在她面前得瑟,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聊关于孩子的话题。 “燕子,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王素芳看出马燕的不快,转移话题道。 “嗯,已经收拾好了。”,马燕既兴奋又有些忐忑,考上大学,也弥补了她没能上高中的遗憾。 “到学校后,好好和同学相处。”,马魁嘱咐道。 “知道了,爸!”,马燕心中无奈,她又不是小孩子。 没两日就到了开学报到的日子,蔡小年陪同马魁、王素芳和马健送马燕去报到。 一家人在校园里拍了好几组照片,留作纪念。马燕报完道,王素芳陪马燕上楼收拾床铺,马魁陪着马健在宿舍楼下玩耍。 蔡小年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相机,一个青春靓丽,活泼开朗,穿着碎花裙的女生凑到他跟前,热情的打招呼道:“同学,我叫许雯雯,是文学系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是来送人报到的。”,蔡小年笑着回答道。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呢!”,许雯雯一脸遗憾,眼睛不由自主瞟向蔡小年手上的相机,早知道她就把家里的相机也背来了。 “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蔡小年将许雯雯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已有所猜测。 “可以麻烦你帮我拍张照片吗?我想留个纪念。”,许雯雯满怀期待的看着蔡小年。 “可以。”,蔡小年随口应道,举手之劳,又不是什么大事。 蔡小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气质出众。上身穿着浅蓝色衬衣,下身搭配白色西裤,脚上穿着棕色皮鞋,给人一种干练、清爽、成熟的感觉。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和拿在手上的尼康单反相机,表明蔡小年家境不错,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周围的女同学本就暗自偷看蔡小年,见他如此温柔,立马也大着胆子上前搭讪。 马燕和王素芳有说有笑的下了楼,就见蔡小年被好几个女同学围在中间,马燕顿时沉下脸,心中警铃大作。 “李琦,你干嘛呢?我已经收拾好了!”,马燕疾步上前,挤开人群,上前挽住蔡小年的胳膊,不动声色的宣示主权。 “帮忙拍了几张照片!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先走一步。照片洗出来后,回头让我媳妇代为转交。”,蔡小年收起相机,带着马燕离开现场。 中午一家人在学校附近吃了个便饭,马魁和王素芳先一步带着马健回了家,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小夫妻俩。 蔡小年和马燕漫步在校园里,俊男靓女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经过一片人工湖时,马燕拉着蔡小年来到湖边一处无人的地方。 就在蔡小年打量着周遭环境的时候,马燕扑进蔡小年怀里,热情似火的吻上他的唇。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沾花惹草!”,马燕警告道。 “你吃醋了!”,蔡小年轻笑,惹得马燕恼羞成怒的捶了他好几下。 大学生活充实而又多彩,马燕很快适应校园生活,交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汪新,你咋回来了?”,马燕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院,正好碰到穿着一身制服,手上拎着包裹的汪新。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是我家,我想回就回。”,汪新心中腹诽,怎么搞得他好像要在红阳落地生根一样,他早晚会被调回来。 “那你回吧,我也回家了!”,马燕翻了个白眼,推车准备回家,汪新赶忙拦住。 “那啥,局里要举办射击比赛,我代表我们红阳站参赛,你有空就去瞧瞧,给我加加油。” “看情况吧!你好好加油,争取拿个好名次,再跟我爸好好说说,争取早日调回来。” 马燕真心希望汪新能过得好,她早跟她爸说过让他帮忙找找领导,将汪新调回来。可她爸让她少管汪新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 “你最近咋样?大学生活还适应吗?”,汪新了解马魁,知道他不会替自己说好话,他也不愿意热脸去贴冷屁股,赶忙转移话题。 “还行,一切都好。”,马燕哪还能不懂汪新的意思,她也不知道为啥她爸如此不待见汪新。 晚上吃饭时,马燕将汪新要参加射击比赛的事情说了出来,并提议全家一起去瞧瞧。 “马健还小,哪能去看打靶,别把孩子吓着。”,马魁有些拉不下脸,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马健不去,爸你得去吧,汪新可是你徒弟!你这个做师父的给徒弟捧个场,天经地义呀!”,马燕看着马魁,心中期待他能答应。 马魁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默不作声的继续吃饭,让马燕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这人到底去还是不去呀? 大比武隆重举行,蔡大年、老陆、老吴和牛大力等铁路职工,都跑到现场凑热闹。蔡小年原本是不想来的,可偏偏马燕正好有空,拉着他到现场给汪新加油。 射击场内,各派出所参赛人员个个精神抖擞,主持人依次介绍参赛人员。这次参赛人员共六名,汪新站在第三靶道。 比赛开始,汪新发挥稳定,第五枪就打出四十九环的好成绩,马燕激动地大喊:“汪新,加油!”。 与马燕的兴致勃勃不同,蔡小年只觉这种纯打靶比赛,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还能十弹一孔呢,他骄傲了么。 随着最后一枪命中靶心,主持人汇报成绩,汪新以十枪九十八的成绩,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场内外掌声一片,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频频点头,不少认识汪永革的铁路同事,纷纷送上自己的赞扬。 “汪新,好样的!”,马燕高兴不已,这回汪新可露了脸。 汪新站在领奖台上,一脸骄傲,虽然没能打出100环的好成绩,但能拿到第一名他也很高兴。 就在汪新发表获奖感言时,蔡小年看到人群中的马魁,低头在马燕耳边小声提示道:“咱爸来了!”。 “咱爸来了!哪呢!”,马燕眼前一亮,顺着蔡小年的视线看到人群中马魁,心中欢喜,看来她爸就是口是心非,还是挺在意汪新这个徒弟的。 “我要感谢我的师父马魁同志,是他教会我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 汪新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心中却很是失望,他没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马魁的身影。 马魁在听完汪新的获奖感言后,穿过人群,离开了比赛馆。他心中感叹,汪新那小崽子是个当警察的料,就是毛刺太多,还有得磨。 “爸,汪新是真厉害,射击比赛拿了第一名。发表获奖感言时,那是对你一顿夸。你看,他在红阳站那个小站,简直大材小用,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把他调回来。” 马燕和蔡小年跟在马魁身后,一前一后回了家,一进家门,马燕就替汪新说好话道。 “越是小站,越是考验人,他要是真有能力,在红阳站照样能做出成绩。”,马魁蹙眉看着马燕,这闺女咋老向着汪新,胳膊走往外拐。 父女俩正大眼瞪小眼,汪新拿着奖章上了门,王素芳拉着马燕,招呼着马健和蔡小年上了楼,将空间留给师徒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射击馆一座(需融合)、手枪六把,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让他脚步微顿,这奖励还不错,以后没事可以打靶玩玩。 也不知道汪新和马魁是不是八字不合,俩人说不上几句话,就会互相呛声,倒有些欢喜冤家的即视感。 “小崽子,屁股要翘到天上去了。”,马魁暗骂一声,看着汪新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就恼火。 “行啦,人家孩子好心好意上门跟你这个师父打招呼,你又把人家气走了。”,王素芳知道马魁越看中谁,对谁越严厉,只是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 汪新比完赛,又回到了红阳站,在小广场上继续巡逻、站岗。他原本以为拿下射击比赛第一名,就能借机调到其他岗位上,可惜所长压根不松口。 第271章 马魁受伤,大年初一拜年 大雪纷纷而下,犹如为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银装。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忙,身着厚厚的棉衣,头戴帽子,颈项围着围巾,手戴手套,在雪中艰难跋涉。 蔡小年未雨绸缪,在入冬前就为蔡、马两家每人精心准备了好几身过冬的衣服。不仅如此,他还贴心地配置了与之相配套的鞋子、帽子、围巾和手套,每样都准备了好几套。 因着衣服的款式比较新颖,马燕成了学校的一道风景线。不少同学向她打听,衣服在哪买的,蔡小年顺手就做了一段时间倒买倒卖的生意。 “姐夫!”,马健眼瞅着蔡小年进了门,随手把玩具一丢,乐颠颠地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王医生来啦,快坐快坐!”,王素芳在屋里听到动静,迎了出来,一看蔡小年和王医生一同回来了,她连忙热情地招呼着。 “听说爸制服歹徒的时候伤了腰,我请老王上门给爸看看。”,蔡小年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给马健,将手提包放在桌子上,带着仿真人医生去卧房看马魁。 “扎几针,按一按,贴几副膏药,休息几天就能好。”,仿真人医生检查后,对蔡小年道。 “行,那就劳烦你帮忙治疗一下。”,蔡小年事发时不在现场,听说车厢里有个神经病发病,持刀在车厢里上下挥舞,马魁制服歹徒时,不小心把腰扭伤了,他便带着仿真人医生看门瞧瞧。 仿真人医生给马魁治疗时,蔡小年上楼取了一沓膏药和两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下来,放在马魁卧室的桌子上。 “爸,你这年纪也不小了,遇事还是悠着点。”,蔡小年对趴在床上哼唧的马魁道。 “我没事!”,马魁嘴硬道,他还能继续发光发热,绝不会承认自己老了。 “要是汪新在,你爸今天就不会受伤。那小胡还是胆子小,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你爸跟歹徒搏斗,这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才好。”,王素芳担忧的看着马魁,今天实在是太凶险。 “好了,有些人胆子天生就小,人家小胡除了胆子小外,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马魁替新徒弟小胡辩解道。 “这么凶险!爸,你还是尽早把汪新弄回来吧,至少他能替你挡刀。”,蔡小年提议道,汪新嫉恶如仇,看到危险就嗷嗷的往上冲,哪会让马魁单打独斗。 马魁轻笑,这女婿倒是想得美,还不知道谁替谁挡刀呢。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精神病院一座(需融合)、精神力+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不由一愣,精神病院一座,这奖励是认真的吗? 马魁伤得并不严重,再加上仿真人医生每日上门给他治疗,没几日就康复了,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王素芳和马燕让马魁多休息几天,可马魁不愿意,觉得自己每天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实在太不得劲。 蔡小年闲来无事,安排北京的分身去了趟欧洲、日本和美国,丰富空间作物的同时,做起倒买倒卖的生意。 新年将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蔡小年、马燕、王素芳、马健和蔡婶在春节前一天,从外地匆匆赶回宁阳过年。 马燕学校一放假,蔡小年就带着大家出去旅行。一路上去了南京、上海、杭州、深圳和广州,若不是要回来陪蔡大年和马魁过年,今年春节就在外地过了。 “回来了,马健,想不想爸爸!”,马魁一把抱起马健,一个人在家,日子过得冷冷清清的,老婆孩子可算回来了。 “想!”,马健嘴里嚼着奶糖,还不忘哄哄老父亲。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一路上的见闻和趣事,到了铁路大院,正好碰到汪新端着个碗从家里出来。 “巧了,我爸做的年货萝卜丝丸子,让我送一碗给师父您尝尝。”,汪新笑着道。 马魁瞅了一眼丸子,满脸嫌弃,抱着马健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可不吃汪永革做的丸子。 汪新有些尴尬,马燕上前拿起一颗丸子,送进嘴里,替他解围道:“还挺好吃的,我给你带了礼物。” 蔡小年闻言,将左手拎着的手提包递给汪新,“你和牛大力一人一份,自己分吧。” “搞这么客气!”,汪新接过手提袋,重量还不轻,他估计是一些特产之类的东西。 “你们聊!”,蔡小年还得出门一趟,明天就是春节,家里的年货可没多少,房间也要打扫一下。 “牛大力!”,汪新嚎了一嗓子,牛大力披上外套,就下了楼。 “啥事?”,牛大力看到汪新手上端着丸子,上手就想端走,被汪新侧身避开。 “这是给我师父的!你抢啥!马燕从外地回来,给我们带了些礼物,让我俩分一下。”,汪新将碗递给马燕,免得被牛大力这个牲口抢走。 “还有这好事呢!谢谢你啊,马燕!”,牛大力闻言也不惦记丸子了,上前一把抢过手提袋,现场就要和汪新分礼物。 “不客气,都是一些特产。我还给你们一人选了一块手表,你们可以看一下,喜欢不喜欢。” 马燕原本只打算给汪新买一块表,感谢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但蔡小年觉得都是朋友,不好厚此薄彼,顺带着给牛大力也买了一块表。 “手表!”,牛大力眼前一亮,从手提袋中翻出装有手表的礼盒,喜滋滋的将手表戴上。 “破费了!整得怪不好意思的!”,汪新也很高兴,礼物无论贵重与否,都是一片心意。 三人寒暄的功夫,蔡小年已经安排仿真人将二楼卧房打扫干净,床单被套也换上新的,行李也收拾妥当。 “你干嘛去?”,马燕端着萝卜丝丸子回来,迎面碰上推着自行车出门的蔡小年。 “之前让小年帮忙订了批年货,现在去搬回来。”,蔡小年笑着道。 “需要帮忙吗?”,马燕问道。 “不用,也没多少东西,一会功夫就回了!开饭前,你去趟蔡家,邀请蔡叔他们过来吃饭,我会带一桌酒菜回来。”,蔡小年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就窜没影了。 “知道了,你慢些,路上滑!”,马燕蹙眉,这天寒地冻的,地上还有雪,咋还骑那么快,也不怕摔着。 蔡小年出了大院,溜达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泡了个澡,选了些过年要用的物资,踩着饭点,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除夕夜,马、蔡两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个团圆饭,因着蔡小年两家关系愈发亲密无间。 大年初一,铁路大院一早就鞭炮齐鸣,马燕被吵醒,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昨夜闹得太晚,她实在是不想起床。 “燕子,起床了!”,王素芳起床收拾妥当,做好早餐,上楼喊马燕夫妻俩吃早饭。 “来了!”,马燕应了一声,挣扎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起身穿好衣服,轻声唤醒正呼呼大睡的蔡小年。 “新年快乐!替我将红包和礼物给爸妈和马健!”,蔡小年困得睁不开眼,坐起身,伸手将昨夜备好的红包和礼物从床下捞出,塞给马燕,躺下继续睡觉。 马燕一下来了精神,瞌睡消失得无影无踪,拆开写着自己名字的礼盒,里面装着一张一万元的存折、一条黄金项链和一套护肤品。 “新年快乐!你再睡会!”,马燕替蔡小年掖了掖被子,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收拾妥当后,独自一人下了楼。 “爸、妈、马健,新年好!”,马燕乐呵呵的拜年道。 “燕子,新年好!爸妈今年也给你准备了红包!”,马魁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马燕,只希望她身体健康,学业进步,和女婿和和美美,早日给他添个外孙。 “谢谢爸妈!”,马燕喜滋滋的接过红包,揣进荷包里。 “李琦呢?咋还没下来,我也给他准备了红包!”,马魁晃了晃手中剩下的红包,问道。 “昨天守岁,熬得太晚,让他再睡会吧!这是他给您二老和马健准备的礼物!”,马燕按照礼盒上的名字,将礼物分别递给三人。 马魁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对于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比汪新那小子强百倍。 “哎呀,这个小李,实在是太破费了!”,王素芳拆开礼盒,里面装着1888元的现金红包、一只极品翡翠玉镯和一套护肤品。 “女婿孝顺还不好!”,马燕上前替王素芳将镯子戴上,她看出她妈对镯子的喜欢,只是碍于镯子的价格,有些舍不得。 蔡小年送马魁的是一套定制西服和两千元现金及一沓票据,给马健的是188元现金,一盒巧克力和一盒大白兔奶糖。 “燕子,这钱你拿去存着,我的工资养家绰绰有余。再加上,自从你结婚后,家里压根就没什么支出。这做生意有赚有赔,万一哪天要用钱,也能应个急。” 马魁知道自家女婿是个有本事,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用钱也没个数,还是得存笔钱,以防万一。 “女婿孝顺你们的,你们就拿着。结婚的时候,公婆私下给了一张十万元的存折给我,还有一套北京的二进小院。结婚后,李琦每个月会往我的户头打两千元,这过年直接给了一万元的压岁钱。万一之后要用钱,我也拿得出来。放心吧!” 马燕自从跟了蔡小年后,就再也没有物质上的烦恼。那些钱,蔡小年让她自由支配,可她也没啥要花钱的地方,因为蔡小年是个购物狂,马燕有许多衣服、鞋子都没有穿过。 马魁和王素芳面面相觑,还是王素芳拍板收下了钱,之后若是女婿有需要,再拿出来也一样。 吃过早饭,马魁安排马燕按照名单上门拜年,他则等着汪新这个徒弟来给他拜年,为此他特地穿了身中山装。 上门拜年的邻居,一波接一波,汪新喝得酩酊大醉,怎么喊都醒不过来。还是姚玉玲挺着大肚子,上门替汪新拜了个年。 “不像话!”,马魁不好朝姚玉玲发火,只能心中腹诽,明知道今天要拜年,还喝得不省人事,算个什么事,分明是没把他这个师父放在心上。 因着有汪新做对比,蔡小年睡到日上三竿倒是没人说什么。 “汪新还没来吗?”,马燕下午补了个觉,起床吃晚饭时,发现马魁脸色不太好,小声问道。 “没呢!”,王素芳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马魁,心中叹息,这么好缓和师徒关系的机会,汪新就这么错过了。 用过饭,王素芳和马燕收拾残局,蔡小年和马魁闲来无事带着马健在院子里放鞭炮。 “马健,你来放个试试!”,马燕见马健又怕又想玩的样子,提议道。 “你别教坏弟弟,他还这么小,炸到怎么办!”,马魁横了马燕一眼,抱着马健进了屋。 马燕吐了吐舌头,接过蔡小年递给她的炮仗放了起来,还别说,挺好玩的。 “爸爸,我还要看放炮!”,马健蹬着腿想挣脱马魁的怀抱。 “天黑了,咱们明天再放!”,马魁安抚着马健,带着他去洗漱。 “马燕,李琦,新年好啊!”,汪新被鞭炮声吵醒,发现天都黑了,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赶到马家,跟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夫妻俩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才来啊!这都几点了!”,马燕蹙眉,示意汪新赶紧进屋。 汪新讪笑一声,进了屋,马燕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她怕马魁给汪新脸色看。 果不其然,马魁脸拉得老长,阴阳怪气的怼了汪新一通,把人撵了出去。 第272章 追捕毒贩,汪新解救人质 大年初二汪新就启程回了红阳工作,马燕难得起了个大早去送他,顺道将马魁早就备好的红包代为转交。 “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惦记我的!”,汪新高兴得合不拢嘴,将红包揣进兜里。 “我爸让我告诉你,工作注意安全,细心一些,不要咋咋呼呼的。”,马燕嘱咐道。 “放心吧,你告诉他,我会尽快调回来的!”,汪新虽嘴上说着会尽快调回来,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没谱。 就在汪新每天在红阳认真站岗巡逻时,一个大惊喜从天而降! 马魁因能力超群,被调入刑警队,他向领导提议,让汪新当他的副手,辅助他工作。这可把汪新高兴坏了,从铁路警察摇身一变成了刑警,这下梦想可算实现了! “老马,一定要注意安全!”,王素芳一边给马魁收拾行李,一边嘱咐道。 “放心,我会的!”马魁神情坚定,话语沉稳,只要组织有需要,他必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王素芳心中难免忧虑,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马魁的工作,只期望他能够平安归来。 次日,马魁便装出行,在火车站等到风尘仆仆从红阳回来的汪新,师徒俩坐上前往哈城的火车。 “这次的任务比较棘手,你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马魁见汪新一脸亢奋,摩拳擦掌,想要大展拳脚的样子,严肃地提醒道。 前段时间,有一伙毒贩,通过铁道线运毒贩毒。此次马魁前往哈城,就是协助哈城刑警队协助破案。 毒贩大多是丧尽天良,心狠手辣之辈。马魁担心汪新年轻没有经验,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热血上头,遇到危险。 “知道啦,师父!”,汪新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暗下决心,要好好表现,让马魁对他刮目相看。 到哈城时,天已经黑了,马魁带着汪新找了家招待所办理入住,为了降低暴露的风险,师徒俩晚饭是在房间里解决的。 临出门前,马魁特意往包里塞了不少面包、糕点和巧克力。 汪新只觉马魁太过谨慎,哪有这么巧,出门吃个饭,就能碰到毒贩。 填饱肚子后,马魁简单洗漱了一番,脱光光就准备休息,一路舟车劳顿,他有些疲惫。 “师父,你这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汪新震惊地看着马魁,心想这人还真不见外。 “这样舒服,你也脱了睡吧。”马魁提议道。 “这也太埋汰了吧!我才不脱呢!”,汪新嫌弃地抖了抖被子,这招待所的被子常年不洗,一股霉味,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盖过。 “随便你,赶紧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马魁闭上眼,心中暗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汪新被呼噜声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用枕头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一夜未眠,汪新心中暗自发誓,日后绝不和马魁住同一屋,实在在折磨人。 清晨,马魁幽幽转醒,见汪新还未起身,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干嘛呀,一大早的!”,汪新烦躁的推开盖在脸上的枕头,只觉脑袋昏沉,身上瘙痒,难受得不行。 “ 起来干活了!”, 马魁迅速穿好衣服,起身洗漱。 “师父,你这呼噜声跟打雷一样,吵得我一晚上没睡着,现在还浑身刺挠。”,汪新挣扎的坐起身,边挠痒边抱怨道。 “让你昨晚脱光了睡,你不听,被虱子咬几口也不碍事。”,马魁倒是没有不好意思,打呼噜这事又不是他能控制的,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汪新心中腹诽,感情不是你被虱子咬了。这师父蔫坏,明知道有跳蚤,却没有告诉他,就是想看他的笑话。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马魁和汪新吃过早饭,便来到目击证人的家中进行走访调查。 通过与目击证人的交流,他们成功地获取到了嫌疑犯的详细体貌特征以及经常出没的地点等关键信息。 得到这些重要线索之后,马魁和汪新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前往嫌疑人可能出现的地方展开布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汪新的热烈期盼中,一名与嫌疑人体貌特征高度吻合的男子出现。师徒俩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捕行动拉开帷幕。 “师父,他为啥换了座?”,汪新和马魁跟在嫌疑人身后上了公交车,嫌疑人突然换座,让汪新有些困惑。 “咱们暴露了!他怕你坐在他旁边!”,马魁眉头微蹙,眼神死死锁定嫌疑人。 汪新闻言站起身,也跟着换了座位方便抓捕。 “师傅,这车上油烟味怎么这么大?”,嫌疑人装模作样的捏了捏鼻子,顺势打开车窗。 汪新有样学样,跟着打开车窗,他猜测嫌疑人是准备跳车逃跑。 果不其然,汇车时,公交车车速较低,嫌疑人果断选择跳车逃跑,汪新毫不迟疑,跳窗追去。 “停车!”,马魁赶忙喊停公交车,拎着行李跟上。 一路追逐,嫌疑人眼看就要追上,当即拔出手枪威胁道,“两个大盖帽是吧?不想死就赶紧滚!”。 面对威胁,汪新倒也不怵,拔枪就想向嫌疑人射击,被马魁拦下。 “还没到这一步!”,马魁想抓活的,以此打开突破口。 嫌疑人趁师父俩不备,翻墙躲进农户家中,农户家有个半岁的小孩躺在炕上,嫌疑人以孩子的性命为威胁,逼马魁师徒退走。 “我的孩子!”,农户哭天抹地,心中懊悔没将孩子带在身边。 村主任和派出所干警闻讯赶到,把小院团团包围,马魁让汪新按照农户的描述画出房屋和家具摆设平面图,他想独自一人进去和嫌疑人交涉。 “师父,我去!”,汪新不等马魁同意,就悄摸摸的溜进了院子。 “汪新!”,马魁担心汪新遇到危险,心中焦急,当即也顾不上那么多,脱掉外套,交出手枪,推门走进院子,吸引嫌疑人的注意力,为汪新制造机会。 “兄弟,何苦呢?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你打死人也落不到什么好!不如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马魁苦口婆心劝说嫌疑人缴械投降,争取宽大处理,汪新则悄悄从旁边房间的窗户翻进房间。 “少跟我扯这些,赶紧给我退走!”,嫌疑人知道被抓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他只能拼命一搏,为自己挣条生路。 “好好好!”,马魁一边答应给嫌疑人备车,一边密切关注嫌疑人的动态。 就在此时,墙上挂着的镜子暴露了汪新的身影,嫌疑人眼中寒芒闪过,将枪口对向汪新。 马魁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迅速窜上前,拿起盖子就砸向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砰”的一声枪响,嫌疑人朝着窗户的开了一枪,汪新抓准时机,冲进房间,将嫌疑人一枪击毙。 马魁听到房间里传来两声枪响,一脚踹开房门,冲进房间,就见汪新脸色发白的坐在炕上,惊魂未定,身子不停抖动。 见汪新没事,马魁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这是汪新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被吓得六神无主。这一刻,他迫切的想回家,想见到姚玉玲。 因着汪新勇救人质,领导将汪新树立成典型,为此特意奖励了他一台电视机。 “爸,汪新没给你丢脸吧,这都上典型了!”,马燕替汪新高兴,不仅被调回了宁阳,还立了功,前途一片光明。 “算他小子这次命大,这次差点把命丢在那!倒是真有些长进,还得继续努力!”,马魁都不知道若汪新把命丢在那,该怎么跟领导交代。 “什么?爸,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马燕当即追问道。 “没啥大事!”,马魁本不欲多说,可架不住马燕、王素芳和蔡小年想听,只能将事情娓娓道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手枪30把,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面上不显,慢条斯理的继续吃饭。 马燕替汪新捏了把汗,这典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万一有个好歹,姚玉玲就得当寡妇。 “燕子,这事要保密,小姚还怀着孕,不能受刺激。”,王素芳提醒道。 “我知道!”,马燕决定一会去汪家瞅瞅,汪新遇到这么大的事,作为同学兼朋友,当然得去看望一下。 夜里,铁路大院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结伴到汪新家看电视,这年头娱乐活动太少,电视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 “李琦,去汪新家看电视去呗!”,马燕提议道。 “不去,没啥好看的!”,蔡小年对现在的黑白电视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见马燕对电视感兴趣,想着明天去买几台回来。 “姐姐,我要去看电视!”,马健听到马燕要去看电视,屁颠颠的跑到她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我带马健去了”,马燕牵起马健的手,去到汪家。 次日,蔡小年就抽空去买了五台熊猫牌电视,马家和蔡家各两台,剩下一台他悄摸摸送到了他师父陆红星家里。 “小年,这怎么使得!”,陆婶被蔡小年的大手笔惊到了,乐得合不拢嘴。 “徒弟孝顺师父理所应当,陆婶,我就先走了!”,蔡小年和陆婶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陆家。 陆红星回来后,得知蔡小年送了台电视,拿上钱就去了蔡家。 好一番拉扯,陆红星最后还是收下了电视,只是每晚会将自家的电视搬到外面,供大家一起观看。 第273章 牛大力上当受骗,破获铁轨扣件盗窃案 “大力,你也买电视了!”,老吴媳妇在院子里洗衣服,见牛大力抱着电视回来,惊讶不已,还是年轻人有本事,这电视说买就买。 牛大力见好几家都买了电视,寻思着自己也不能落后,悄摸摸的去黑市寻摸了一台电视机。 “是啊,花了我小一年的工资呢!我这不寻思着媳妇怀孕了,买台电视机给她打发一下时间。”,牛大力乐呵呵的说道。 “哎呀妈呀,大力呀,是个疼媳妇的!”,老吴媳妇觉得有些牙酸,年轻真好。 牛大力抱着电视机兴冲冲的回了家,准备给自家媳妇儿一个惊喜,却没料到上了当。除了电视机外壳完好无损,里面的零件都是坏的,压根无法使用。 “大新啊,你得帮帮我,想想办法吧!”,牛大力心急如焚,实在没办法找上汪新和蔡小年。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买的时候都不知道试一下!”,汪新吐槽道。 牛大力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原本是想让蔡小年帮忙买一台的,结果没碰到他人,只能自己想办法,哪知道这么寸。 蔡小年拿起牛大力桌上的书,随意翻了翻,这是一本维修方面的书籍,想来牛大力是想试着将电视机修好,来挽回损失。 房间里的氛围一时有些沉闷,牛大力愁眉不展,悔恨不已,若让他抓到那个骗子,非撕了他不可。 “我试试吧,你也别着急上火。”,汪新思索了一下,心中便有了计策。 蔡小年闲来无事,陪同汪新一同去到黑市,两人假扮成买电视的客户,七弯八绕的跟着卖家进了一间平房。 “这玩意能试一下吗?”,汪新煞有介事的检查了一下电视机,光从外壳上看确实是新的,遂询问道。 “试不了,没插销。放心吧,嘎嘎新。”,卖家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吧!”,汪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卖家,里面装的都是假币。 “兄弟,你这是啥意思?耍我呢?”,卖家眼神不善的看着汪新和蔡小年,心中警惕,怕不是遇到黑吃黑。 汪新掏出证件,怼到卖家面前,卖家脸色一变,撒腿就往外跑,被蔡小年一脚踹翻在地。 “老实点!”,汪新拿出手铐,将人直接拷上送去派出所。 当天晚上,汪新就将牛大力被骗的五百七十块拿了回来。牛大力兴奋的数了又数,乐得合不拢嘴。 “大新,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大力一把抱住汪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以后可长点心吧!”,汪新嫌弃的推开牛大力。 “小年,钱你拿着,帮我买台电视机回来。”,牛大力将钱递给蔡小年,一脸期待。 “行,明天就给你送来。”,蔡小年倒也没推辞,这么点小事,顺手就办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器维修技能,电视机一台,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蔡小年收到系统奖励,踏着月色回了家,次日上午就将牛大力心心念念的电视机给他送上门,乐得牛大力合不拢嘴。 因着最近偷盗铁轨扣件的案子频发,差点引发事故。马魁和汪新一组,需要每晚到轨道附近蹲守,直到将小偷抓捕归案。 顶着刺骨的寒风,又是一夜蹲守,马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正好赶上饭点。 “爸,你这又熬了一宿,身体受得了吗?赶紧吃点热乎的,补个觉!”,马燕关心道。 “没事,这才哪到哪!”,马魁脱下帽子,洗了把脸,在餐桌前坐下。 “爸,我找朋友帮忙,在您蹲守的地方24小时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这天寒地冻的,实在太遭罪,您就在家休息休息。”,蔡小年提议道。 “这办法好,爸,你就在家休整两天,也不耽搁工作。”,马燕眼前一亮,立马附和蔡小年的意见。 “这哪行!行啦,吃饭!吃完饭该干嘛干嘛去。”,马魁一口否决,当警察哪有怕苦怕累的。 马燕还欲再做做马魁的思想工作,就见母亲王素芳朝她摇了摇头,让她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低头吃起饭来。 一家人安静的用过早饭,马燕回了学校,蔡小年则安排仿真人军人沿着铁路线蹲守,看看能不能蹲到偷盗铁轨扣件的小偷。 这铁轨扣件一丢就是几十里,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火车差点脱轨侧翻的事情,蔡小年也是略有耳闻。蔡大年、陆红星、牛大力和院子里的邻居大多都在铁路上工作,还是需要尽快消除隐患。 说来也巧,马魁和汪新一连蹲守几天,都是一无所获。当天下午两点,就在马魁师徒俩负责的小李村铁路沿线,仿真人军人抓到偷盗铁轨扣件的小偷。 蔡小年第一时间让人回去通知了马魁,马魁和汪新匆匆赶到,知道事情始末后,马魁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汪新一脸幽怨的看着马魁,他上午跑来蹲守,被马魁骂了一通,跟着他回去了,结果下午小偷就被抓住了。 “是我疏忽了,犯了经验主义错误!”,马魁自我反省道。 在马魁的固化思维里,贼一般都是晚上才出没,大白天的作案风险太高。没想到这小偷倒是反其道而行,预判了他的预判。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汪新心中暗笑,这老头太倔,完全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几位,能不能打个商量,我得回家跟我妈道个别。她年纪大了,我这一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家里就只剩下一个老太太,我怕她有个万一,求求你们了!”,被按在地上的小偷,苦哀求道。 “你叫什么名字?”,马魁蹲下身询问道。 “我叫陈小飞”,小偷祈求的看着马魁,期望他能大发善心,允许他回家一趟。 “先跟我们回去做笔录,将你的事情交代清楚,我会酌情考虑你的诉求。” 马魁见陈小飞年纪不大,他也是为人父母。若陈小飞能幡然醒悟,坦白从宽,他可以陪同陈小飞回家一趟,让他跟母亲告个别。 “好,我说,我都说!”,陈小飞低下头,眼泪无声的滑落。 马魁和汪新押送着陈小飞回去做笔录,蔡小年和仿真人军人作为目击证人,也跟着去做了个笔录。 做完笔录后,蔡小年示意仿真人军人先走,自己则留下来等马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莫过了半小时,马魁和汪新终于带着陈小飞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你先回去吧,我和汪新陪陈小飞回家一趟。”,马魁脸色发白,额头出汗,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极度难受。 “爸,您是不舒服吗?我先送您去医院瞧瞧吧!”,蔡小年第一时间发现马魁不对劲,赶忙扶住他。 “没事,一会就好了!”,马魁强打起精神,工作第一,他得先完成本职工作。 “我陪您,一会忙完,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蔡小年说着暗自使用转移技能,将马魁身上的病痛转移一部分到空间监狱里的犯人身上。 “一阵一阵的,现在好多了。”,马魁猜测应该是老毛病犯了,回头去医院挂个吊瓶,消个炎就好了。 马魁坚持完成工作后再去医院治疗,蔡小年不太放心,也跟着去了陈小飞家。 “妈,我朋友给我在外地找了份工作,工资挺高的,就是有些远。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看您,您多保重身体。” 在陈家破烂的小院子里,陈小飞强挤出笑容,紧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手上的粗糙和温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非去不可吗?在家也挺好的!”,陈母眼中满是担忧。 “妈,我都答应人家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陈小飞仔细描摹着陈母的样貌,下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暗自发誓,日后定当踏踏实实做人,再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母子俩告别的场景,深深地触动了马魁和汪新,师徒俩跟陈小飞打着配合,消除陈母的疑虑。 离别的时刻终究来到,陈小飞狠心的转过身,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敢回头,害怕看到母亲那悲伤的眼神。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家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母亲能够原谅他。 陈小飞让蔡小年想起童骁骑,当年那小子为了给童母治病,跑去偷井盖卖钱。 “这是小飞预支的工资,您收好,要多保重身体,他会平安回来的!”,蔡小年从空间监狱中取出一千元塞在陈母手中,三两步出了门,追上马魁等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火车轨道线十条(需融合),阑尾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陪同马魁师徒俩将陈小飞收监后,拉着马魁去铁路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 “我都说我没事了!老毛病,就疼了那么一小会,现在已经好了!”,马魁检查完出来,面色红润,没有丝毫不适。 “那也要医生检查后才放心!”,蔡小年笑着道。 若非蔡小年分两次将马魁的病痛转移,他能如此轻松才怪。被转移的犯人此刻正躺在医院里输液,再严重些就得动手术切除阑尾。 第274章 彭明杰父女上门做客,吴长贵患眼疾 周末阳光明媚,和风煦煦,马魁夫妻俩和蔡小年小两口带着马健去公园游玩。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马健像脱了缰的野马,肆意的奔跑嬉戏,马魁跟在他身后,尽职尽责的看护着。 “姐夫,我要喝汽水!”,马健见蔡小年买了几瓶北冰洋汽水,屁颠颠的跑到他跟前讨要。 蔡小年随手递给马健一瓶汽水,马健喜滋滋的抱着汽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你瞧瞧你,跑得满头是汗!”,王素芳掏出手帕给马健擦汗,给他换了条汗巾,怕他吹风着凉。 马燕看着父母围着马健转悠,倒也没吃醋。马健的到来,弥补了母亲王素芳心中的遗憾,给这个家带来了欢乐和朝气,她心中是高兴的。 从公园里出来时,已是饭点,蔡小年安排道:“中午咱们吃个火锅,吃完在附近逛逛,我买了电影票,看完电影再回去。” “行,那走吧。”,马魁应和着,马健却耍赖不愿自己走,朝蔡小年伸出肉嘟嘟的双手。 “自己走!”,马燕挽上蔡小年的胳膊,一点都不惯着马健。 马健委屈的看向马魁和王素芳,马魁瞪了马燕一眼,一把将马健抱起。 马健年纪虽小,但胃口壮实,被养得白白胖胖,再长大一些,马魁怕是就抱不动了。 一家人在外玩了一天回来,刚坐下没一会,门口就响起敲门声。 “明杰!快进来!”,马魁打开门,见彭明杰父女站在门口,高兴的合不拢嘴。 “老马,我今儿可是背了一头羊来,咱哥俩好好喝一个。”,彭明杰放下羊,上前跟马魁来了个拥抱。 “那感情好,一会让我女婿给你露一手。”,马魁引着彭明杰父女在沙发上坐下,朝楼上喊了一嗓子,将马燕夫妻俩叫了下来。 “上次你们彭叔叔和丽丽妹妹来家里做客,你们没在家。这次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彭叔叔是哈城监狱监狱长,也是爸爸的救命恩人。这是他女儿丽丽,现在在宁阳读书。”,马魁介绍道。 “彭叔叔好,丽丽妹妹好!”,马燕礼貌的和彭明杰父女打了个招呼。 几人寒暄了几句,蔡小年扛着全羊出了门,找个无人的巷子进入空间。将羊交给仿真人厨师处理,蔡小年躺在按摩床上闭目养神,享受仿真人伴侣的按摩服务。 一个多小时后,蔡小年拎着两个硕大的饭盒回了家,王素芳和马燕赶忙上前帮忙。 “好香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桌,马健闻到香味,屁颠颠的跑到餐桌前,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明杰,这瓶二锅头我可是珍藏了二十来年,今天特地用来招待你。”,马魁从酒柜里拿出他珍藏的酒,给自己和彭明杰满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魁有些微醺,忆起往昔,“今天孩子们都在,我给你们讲讲我们老哥俩的事。” “老马,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没啥好讲的。”,彭明杰摆摆手,他也喝了不老少。 “明杰,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孩子们,那是1972年9月24日,也是我在农场改造的第四年,那天收水稻,我突发疾病,眼瞅着就不行了。是你彭叔叔背着我赶了十几里地,最后终于搭上了一辆车,把我送到县医院,才转危为安。” 马魁每每想到当时的情形,心中对彭明杰充满无限感激,他看向马燕,郑重的嘱咐道:“燕子,彭叔叔是爸爸的救命恩人,你以后要好好孝顺彭叔叔,你年长丽丽几岁,要好好照顾她。” “丽丽妹妹,以后咱俩多来往,有啥事,尽管开口。”,马燕不含糊,举起饮料,表态道。 “燕子姐一看就是豪爽的人,我俩的爹感情这么好,咱们也要好好相处。”,彭永丽笑嘻嘻的跟马燕碰了个杯。 马魁和彭明杰相视一笑,他俩的友谊能够延续到下一代,是件难得可贵的事情。 “丽丽,以后要常来家里吃饭,把这当做自己家一样。”,王素芳给彭永丽夹了块羊排,若当初马魁死在农场,这个家就散了。 “丽丽,你干脆直接搬到家里来住。学校哪有家里住得舒服?”,马魁邀请道。 “这行吗?会不会太麻烦!”,彭永丽有些心动,她看向彭明杰,就冲着马家的饭菜,她也愿意住在这。 “就这么定了。”,马魁直接拍板,将马建的房间让给彭永丽。 “说实话,老马,有你帮忙照顾丽丽,我才放心。”,彭明杰心中熨帖,以他和马魁的交情,他相信彭永丽会过得很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负重越野技能,农场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夹菜的手微顿,若无其事的将马健喜欢的孜然羊肉夹到他碗里。 “谢谢姐夫。”,马健娴熟的将肉扒拉进嘴里,虽然已经吃了不老少,但他觉得还没吃饱,还能再吃一点。 因着彭明杰明天还有个会,需要连夜赶回哈城,马魁安排蔡小年送彭明杰到火车站,彭永丽则留在了马家。 回家途中,蔡小年一心二用,一边骑车往家赶,一边提取刚获得的系统奖励。 经过升级后,农场面积扩大一倍,果蔬和粮食作物等,成熟时间缩短一倍的同时,营养价值和口感提升10%。 蔡小年心中盘算着,若再升级几次,农场里的东西,就不能随意往外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反正他也不缺钱,没必要增加暴露的风险。 “回来了,喝杯牛奶暖和暖和。”,王素芳给彭永丽收拾完房间,见自家女婿回来了,赶忙给他泡了杯牛奶。 “谢谢妈!”,蔡小年接过牛奶上了楼,马燕已经洗漱完,正躺在床上看着无声电视。 “怎么不开声音呀?”,蔡小年好奇道。 “我爸说不能打扰到丽丽学习!”,马燕有些吃味,谁还不是个大学生呢。 “我在附近还有一套房,步行过去只要几分钟,要不咱们搬过去住吧。”,蔡小年前不久刚在附近弄了一套房,遂提议道。 “这么近,好呀,明天我们过去看看。”,马燕眼前一亮,彭永丽读大学要在宁阳待几年,马健一天天长大,总不好一直跟爸妈住在一起。 没两日,蔡小年夫妻俩就搬到了新房子里,马家二楼阁楼就给了彭永丽居住,这一住就是几年。 1983年7月马燕大学毕业,在蔡小年的运作下,被分配到了银行工作。 1984年3月3日,马燕在铁路医院生下一个六斤八两的儿子,蔡小年取名马明泽。 马燕出月子没多久,马明泽就被送走。明面上是送到北京爷爷奶奶家,实则被安置在空间监狱里,方便仿真人医生照顾。 “孩子才满月,你们怎么舍得!”,马魁气血上涌,愤怒至极,这夫妻俩先斩后奏,就这么将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外孙送走了,他还没稀罕够。 马燕沉默不语,说实话,她还没做好当妈的准备。再加上她家三职工,母亲王素芳身体不好,不能操劳,还有马健需要照顾,哪有功夫照顾奶娃娃。 “孩子什么时候回宁阳,你俩什么时候再进这个家门!”,马魁咬牙切齿的将马燕夫妻俩撵出家门,王素芳并未替小两口说话,她也很想将外孙留在身边照顾,可惜马燕死活不让。 “走吧,先回家。爸正在气头上,让他冷静冷静。”,马燕认为自己的决定没错,只待马魁冷静下来,她再撒个娇,做做她妈的思想工作,这事就过去了。 院子里,汪新和姚玉玲正在晒衣服,儿子汪瀚文和牛大力家的牛嘉豪在不远处踢足球。 “马燕,这是被赶出来了?”,汪新凑上去打趣道。 “知道你还问!”,马燕没好气的瞪了汪新一眼,拉上蔡小年就走,她可不想被人围观。 姚玉玲心中暗自得意,她儿子有她妈帮忙照顾,马燕却只能将儿子送到北京爷爷奶奶家照顾,这就是差距。 迎面碰上吴长贵,蔡小年见他眼睛红肿,明显是发炎的症状,赶忙提醒道:“老吴大哥,你这眼睛最好去医院看看,有些发炎了。” “没事,我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开了点药,过几天就好了。”,吴长贵心情烦躁,他现在最不想聊的就是关于他眼睛的话题,脚步匆匆的回了家。 蔡小年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却没曾想,吴长贵的眼疾恶化,视力变差,在工作时差点出现事故。还好蔡大年发现及时,未出现重大安全事故。 “小年,你在医院不是有个朋友吗?老吴这眼睛能不能让他帮忙看看!” 老吴媳妇火急火燎的找上蔡小年,她之前让老吴去铁路医院看看,老吴死活不去,怕影响到工作。现在差点出事故,若不将眼睛治好,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行,我带老吴大哥去医院瞧瞧。”,蔡小年二话没说,骑上自行车,带着吴长贵到铁路医院检查。 “葡萄膜炎,可能出现眼睛疼痛、畏光、流泪、视力下降、眼前黑影飘动等症状。”,仿真人医生检查后,得出结论。 “葡萄也能发炎?这症状跟我的情况一模一样!医生,我的病情严重吗?这病该怎么治?”,吴长贵心中忐忑,不知这病好不好治,他会不会瞎。 “葡萄膜炎简单来说是葡萄膜的炎症,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引起多种并发症。如白内障、青光眼、视网膜脱离等,严重影响视力。目前你的情况不算太严重,可以通过药物来控制炎症,不需要做手术。”,仿真人医生回答道。 “那就好!”,吴长贵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否则后悔都没地。 从医院出来,吴长贵沉默不语,心事重重,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蔡小年将实际情况告诉给了老吴媳妇和蔡大年,两人轮番上阵,劝慰吴长贵心态放平和,好好治疗。 就在这时,牛大力风尘仆仆拎着行李从老家赶回来,“嫂子,我老家有个老神医,看眼睛可厉害了。我把老吴大哥的情况跟他一说,他给我开了个药方。” “大力,你急着回家是为了这事?”,蔡大年欣慰的看着牛大力,他就知道牛大力这小子有情有义,心思正,倒是老吴心思重,太过敏感,觉得牛大力想抢他的位置。 “嗯,我也顺便回家看看我爸妈。”,牛大力将药方递给老吴媳妇,拎着包准备回家看看老婆孩子,被老吴喊住。 “大力,对不起,我最近有些不得劲,脾气不太好,你见谅。”,吴长贵心中既感动又后悔,真诚的向牛大力道歉,并推荐牛大力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行,你安心养病,让大力顶你两天。”,蔡大年见吴长贵想通后,高兴不已,一起搭档这么多年,老吴不在他身边,他可不习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眼睛进化,抗体增强剂一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从吴家出来,与牛大力分别,刚回到家,系统提示音就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 蔡小年当即回到房间,立即提取系统奖励。 瞬间,蔡小年觉得他的眼睛,仿佛被安装上了一台高科技望远镜。 初级眼睛进化后,能够穿越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将方圆一公里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新获得的奖励,倒是挺合蔡小年的心意,他不由心中欢喜。 第275章 蔡小年升职、破获碎尸案 “大力,恭喜啊,这成了代理副司机,你不得请客吃顿好的。”,汪新下班回来,在院子里碰到牛大力,不由打趣道。 “我兜比脸还干净,不上你家吃饭就是好的。”,牛大力精神抖擞,正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只可惜囊中羞涩,谁让他一发工资就把钱上交给自家媳妇了呢。 “看你抠搜的,我家也没有余粮。不行让蔡小年那小子请客,他可是升副乘务长了。”,汪新见蔡大年和陆红星有说有笑的回来,脑子一转,凑到牛大力耳边提议道。 “行啊!”,牛大力眼前一亮,决定今晚带上老婆孩子,狠狠宰蔡小年一顿,谁让那小子有钱呢。 “蔡叔,小年呢?”,牛大力几步窜到蔡大年跟前,问道。 “你找他有事?他得一会才回,晚上上家里吃饭。”,蔡大年乐呵呵的邀请道。 “好勒,那我带上媳妇和嘉豪。”,牛大力连忙答应下来,晚上到蔡家吃顿好的。 “行,都带上。汪新,你也一起来!”,蔡大年喊上汪新一块,汪新应了一声,不过他家人多,不好意思都带去。 天色渐暗,蔡小年开着他新买的桑塔纳回到铁路大院,将车停在自家门口。 “爸,来帮下忙。”,蔡小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蔡大年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车,蔡大年倒也没惊讶,帮忙将饭盒往屋里拿。 去年马燕怀孕,蔡小年就以李琦的身份给她买了辆轿车,方便接送她上下班和到医院产检。有时候蔡小年也会借车用一下,蔡家老两口也没少坐。 汪新和牛大力出来帮忙,汪新率先发现车牌和李琦那辆不一样,好奇的问道:“小年,这又是你哪个朋友买的新车?”。 “就不能是我买的?这几年,跟李琦他们合伙做生意赚了些,再加上我岳父的赞助,就买了辆车,方便出行。”,蔡小年笑着道。 “这车是你的?”,汪新咋舌,以他的工资,不知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一辆车。 “哎呀,妈呀,小年,你这命是真好,咋啥好事都被你碰上了呢。”,牛大力羡慕的看着蔡小年,老天何其不公啊。 “小年,这车得多少钱啊?”,汪新问道。 “二十来万。”,蔡小年倒是想买辆奔驰开开,只是在宁阳这种城市太过招摇,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辆桑塔纳。 “二十来万!做生意这么赚钱吗?小年,咱俩可是好兄弟,你带我一个呗!”,牛大力激动的一把握住蔡小年的手,他也要赚钱,赚大钱。 “行,只要你不怕吃苦,敢拼敢干,买楼买车指日可待。” 在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蔡小年不介意拉牛大力一把,牛大力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 “只要能赚到钱,刀山火海我都敢闯一闯。”,这一刻,强烈的赚钱欲望充斥着牛大力的内心,他想出人头地,混个人样。 “也带我一个!”,汪新可耻的心动了,他也想让家人过上好生活。 “你就算了,你还是好好当你的警察吧,你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倒是你媳妇,可以考虑下海经商。” 比起汪新,蔡小年更看好姚玉玲,姚玉玲若是有经商的想法,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这事我得回去跟她商量一下。”,汪新讪笑,比起做生意,他更喜欢警察这个职业。 三人拎着饭盒进了屋,众人围坐在一起,庆祝蔡小年升职。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散场后,汪新回家就跟姚玉玲商量了一下合资做生意的事情。 没两日,姚玉玲就不顾她妈的反对,辞去广播员的工作,摇身一变,成为一家服装店的老板。 服装店由蔡小年全额出资,姚玉玲技术入股,占股三成,负责日常管理和销售。产品和运输由蔡小年负责,他在宁阳开了一家服装加工厂,陆红星的媳妇在加工厂里干活。 至于牛大力,他正忙着学开车,等老吴病好后,他就辞职,去李琦名下的商贸公司历练。 前两年,蔡小年见蔡母整日无所事事,不是跟人聊八卦,就是在家看电视。他就给蔡母开了家日用百货店,安排了两个仿真人军人当店员,老吴家媳妇也在那上班,老姐妹俩正好做个伴。 现在马健也大了,蔡小年跟马燕商量后,给王素芳开了家鞋店,谁让她没事就喜欢缝鞋垫呢。 就在大伙如火如荼忙着赚钱的时候,蔡小年这个副乘务长也是火力全开。新官上任三把火,扒窃的、拐卖的、诈骗的、逃票的都无所遁形。 值得一提的是,老瞎子在人贩子刘桂英被抓后,就下了车,如今被蔡小年安置在空间监狱里安享晚年。 马魁曾找过瞎子几次,都是一无所获,他还想让老瞎子再教他几招真本事呢。 “你好,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袋子,请你配合!”,蔡小年巡查车厢时,见一年轻男子座位下的一个蛇皮袋有血迹渗透出来,上前检查道。 “就是点猪肉,今天刚杀的猪,血没有处理干净。”,男人眼神躲闪,将麻布袋往里塞了塞。 蔡小年眼神微凝,猪血和人血是有区别的,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浓稠度上。他蹲下身,不顾男人的阻拦,一把将蛇皮袋从座位下拉扯出来。 “这是干什么呢?就是点猪肉,有什么好看的!”,男人焦急的站起身,上手将蛇皮袋抢过来,可蔡小年已经迅速打开蛇皮袋,发现蛇皮袋里装的是条人腿。 “你家猪肉长这样?”,蔡小年将麻布袋甩到男人怀里,觉得有些晦气。 男人心中疑惑,往袋子里瞅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猛然瞪大,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脊梁。 此时,火车即将抵达宁阳站,为防止男人逃跑和引发恐慌。蔡小年从口袋里掏出绳子,将男人和蛇皮袋绑在一起,押着男人往餐车走去,迎面就碰到他那便宜岳父的徒弟小胡。 “小年哥,你可真厉害,又抓了一个!”,小胡上前帮忙,鼻尖闻到一股血腥气,他不由好奇这男人犯什么事了。 来到餐车,小胡给男人戴上手铐后,解开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顺手就查看了一下蛇皮袋里的东西。 一条腿突兀地出现在小胡眼前,他下意识地将蛇皮袋丢回给男人,往后退了数步。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人被吓得跌倒在地,身上被溅了不少血,恐怖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说吧,剩下的尸块在哪?你胆子不小,拎着条腿到处跑。”,蔡小年冷漠的看着像是被吓坏的男人,询问道。 “不,不是我,这个袋子不是我的!”,男人紧闭双眼,哆嗦的替自己辩解道。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蔡小年蹲下身,一把薅住男人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按在蛇皮袋上。 “是我捡的,我在松林火车站月台上捡的。”,男人死命的挣扎,此刻他肠子都要悔青了,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连同自己在外养情人的事情都吐露出来了。 火车抵达宁阳站,蔡小年拍拍屁股就走了,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小胡处理。 乘警队高度重视,和刑警队协商后,乘警队姜队长将这起恶性杀人案件,交由汪新和马魁侦查。 马魁和汪新师徒俩赶赴松林查案,蔡小年一路尾随,他猜测这个案件若是能够破获,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 一个叫丁贵安的失踪人口浮出水面,他和残肢的血型吻合,且是松林辖区近期内唯一未找到的失踪人口。 就在马魁和汪新以,丁贵安在外结交的带头大哥董钢,为突破口的时候。蔡小年已经弯道超车,通过系统奖励的千里追踪技能找到了丁贵安。 “师父,你说我当时是不是不应该去翻那个垃圾。”,汪新心情烦闷,他和马魁蹲守了一天一夜,就是因为他去翻了董钢丢弃的生活垃圾,惊动了那小子,让他给跑了。 “翻没有问题,关键是什么时间去翻。”,马魁也觉得有些可惜,董钢很警觉,反复的试探,就是为了看看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监视他。 就在师徒俩一筹莫展的时候,松林派出所的警察匆匆跑来,:“丁贵安没死,被人五花大绑,扔在离所里不远处的巷子里,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什么!”,汪新震惊的站起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证据都指向死者是丁贵安,现在却告诉他丁贵安没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师徒俩匆匆赶往医院,蔡小年做好事不留名,坐在包子铺里,吃着包子,喝着豆浆,静等后续发展。 医院里,丁贵安醒来时,被警察看守着,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倒也没挣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与此同时,董钢也被抓捕归案。他逃跑是因为两年前过失杀人,被亲弟弟目睹。虽然董钢的弟弟因此事被吓疯,但董钢为防止暴露,还是将他秘密关押起来。 因着丁贵安一事,董钢被马魁师徒俩盯上,导致事情败露,最终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没想到碎尸案这么复杂,还牵扯出了另一起命案。”,汪新不由发出感叹。 马魁沉默不语,他在想,这两起案件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隐情,到底是谁将丁贵安送到他们跟前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分身*2,解剖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并未跟随马魁师徒俩一起坐火车回宁阳,而是通过转移技能提前一步回了家。 第276章 马魁和汪新疑似感染艾滋病,彭明杰一家出国 最近火车上出了个贼王,手法熟练,神出鬼没,接连做下数起案件,乘警队一无所获。 蔡小年忙着将系统奖励的两个分身安排出国,一个前往美国纽约,一个前往德国柏林。 当蔡小年忙完手里的事情,满载而归的时候,得知了马魁和汪新可能感染艾滋病的消息,匆匆赶往医院。 “爸,你咋样?”,蔡小年走进隔离室,马燕和王素芳已经到了。 “没啥事,过几天就出去了,你顾好家里。”,马魁交代道,他强忍着泪意,转过身,不让家里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 “爸!”,马燕急得一筹莫展,声音哽咽,她满眼担忧的看着父亲的背影,眼泪无声的滑落。 “老马,家里你放心,我们等你平安回来!”,王素芳强打起精神,心如针扎般的痛,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这好日子才过多久,又突逢异变。 “回去吧,我这一切都好。”,马魁心中酸涩,摆摆手,示意王素芳等人离开。 出了隔离室,蔡小年询问道:“爸和汪新怎么会感染艾滋病?是不是弄错了?”。 “小偷有艾滋病,在抓捕过程中,爸被他用刀片割伤,汪新被他咬了一口。医生说可能被感染,需要强制隔离。老公,我好害怕!”,马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蔡小年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乖,咱爸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蔡小年轻抚马燕的后背,艾滋病他知道,主要通过性、血液、及母婴传播。 蔡小年没想到马魁和汪新这么寸,待马燕情绪稳定些,就送她和王素芳回了家。 晚上,蔡小年拎着大包小包赶到医院,给马魁和汪新这对倒霉师徒送了些饭菜、水果、衣服和几本打发时间的小说。 “你妈和燕子没事吧?”,马魁关心道。 “没事,就是有些担心您!”,蔡小年倒是不担心马魁,就算他真的不幸被感染,他也能将病情转移。 “那就好!若我真的有个万一,家里就靠你了。”,马魁嘱咐道。 “爸,说什么丧气话呢,您一定会没事的。您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放假了。”,蔡小年安慰道。 陪马魁和汪新聊了会天,蔡小年找上仿真人医生,询问具体情况。 “血液样品已经被送往北京,需要等检测结果出来,才知道是否被感染。”,仿真人医生将情况如实告知。 “我需要一份马魁和汪新的血液样本,你现在去采集一下。”,蔡小年安排道。 “好的!”,仿真人医生接受到命令,立即全副武装,前往隔离室采血。 没一会的功夫,血液样本采集完毕,蔡小年将样本收入空间监狱,安排仿真人医生立即检测。 待蔡小年到家的时候,检测结果就出来了,马魁和汪新均未感染艾滋病。 蔡小年并未将此消息告诉给马燕,他无法解释,国内对艾滋病并不是很了解,倒是美国那边已经有了案例。 马家和汪家心惊胆战过了几天,小偷在马魁的感化下,承认自己撒了谎。他没有感染艾滋病,只是不想坐牢,更不敢出去面对心狠手辣的老大。 与此同时,北京送检的血样结果终于出来了,马魁师徒俩隔离结束。在小偷弱弱的供述下,马魁和汪新配合当地民警一起行动,将偷窃团伙一网打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抗体增强剂三支,鬼影刃盗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站在门口,随马燕、王素芳和马健一起,迎接马魁回家。 “爸,你终于回来了!”,马健直接跑上前,一把抱住马魁。 “马健,有没有想爸爸。”,马魁笑着揉揉马健的脑袋,他如今已经抱不动这小子,家里伙食太好,这小子长得肉嘟嘟的。 “想了,我这几天担心得少吃了一碗饭,都瘦了。”,马健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家里氛围太沉闷,他都没心情吃饭。 “哈哈,爸爸回来了,你可以多吃一碗饭。”,马魁被马健逗笑了,经此一遭,他心中感叹,只要一家人平安、健康就好。 日子在平淡且忙碌中悄然过去,彭永丽大学毕业,准备和相恋两年的男友结婚,并邀请马魁作她的证婚人,以后留在宁阳发展。 “丽丽,马叔哪会说话,笨嘴笨舌的,哪里当得了你的证婚人!”,马魁心中高兴,又有些忐忑,这可是个大事情。 “老马,你就别谦虚了,你要是不会说话,那大家都不会说话。”,彭明杰感激马魁这几年对自家闺女的照顾,想让他一起见证彭永丽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那我琢磨琢磨。”,马魁乐呵呵的应下。 “彭叔,婚宴准备在哪办?如果在宁阳的话,就在我们酒店办吧,费用由我们承担。”,蔡小年大方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彭明杰连忙摆手拒绝。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定了。”,马魁直接拍板定下来,对于自家女婿的实力,他还是了解的,就是一顺手的事。 “谢谢燕子姐、谢谢姐夫,我敬你们一杯。”,彭永丽见彭明杰没有拒绝,赶忙端起酒杯,以表感谢。 就在婚礼紧锣密鼓的准备时,彭明杰却仓皇从哈城赶到宁阳,大冷天的躲在铁路大院巷口不远处,等马魁回家。 马燕和蔡小年陪王素芳和马健吃过晚饭,休息了会,夫妻俩手挽着手,散步回家。 蔡小年感官敏锐,察觉到有人暗中窥视,定睛一看,发现是彭明杰后,带着马燕走上前,询问道,“彭叔,您这是?”。 “我在这等老马。”,彭明杰眼神躲闪,强挤出一个笑容。 “彭叔,怎么不去家里等?是遇到什么事了?”,马燕心中疑惑,不知彭明杰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天寒地冻的在这等她爸。 “没啥大事,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拜托老马,帮忙操持一下丽丽的婚礼!我有事,无法到场,给你们添麻烦了。”,彭明杰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来寻求马魁的帮助。 “啊,彭叔,这事丽丽知道吗?”,马燕惊讶的看着彭明杰,有什么事能比送亲闺女出嫁更重要? “丽丽还不知道,我怕影响到她的心情,暂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彭明杰想让女儿高高兴兴、风风光光的出嫁,不愿影响到她。 “彭叔,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们,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到您!”,蔡小年见彭明杰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问道。 彭明杰踌躇片刻,叹了口气,将自己收受贿赂,现在被人举报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马燕惊呼一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您这事大吗?可能会被判几年?”,蔡小年蹙眉追问道。 “十年,或许更久。”,彭明杰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他自知罪行深重,难逃牢狱之灾。 “要不,您出国吧?日后就别回来了。”,蔡小年略一思索,提议道。 “出国?我能去哪?我也不会外语呀?”,彭明杰心思活泛起来,开始盘算利弊。 “我有个朋友在美国,我可以安排您过去。等您那边安顿好,看丽丽是留在宁阳还是过去陪您。”,蔡小年准备用此事来斩断彭明杰当年对马魁的救命之恩。 彭明杰也是个果断的人,片刻功夫就作出决定。 当天夜里,蔡小年就安排彭明杰父女,以及女婿耿建国一家,离开宁阳,前往美国。 凌晨两点多钟,蔡小年忙活完回家,就见马燕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他。 “怎么还没睡?”,蔡小年换上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下,关心道。 “彭叔他们走了?”,马燕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进蔡小年怀里。 “嗯,走了。不过这事别告诉咱爸,咱爸毕竟是公职人员。当年彭叔救了咱爸一命,日后便两不相欠了。”,蔡小年轻抚马燕的后背,嘱咐道。 “我知道,我就当今夜没见过彭叔。”,马燕知道马魁疾恶如仇,不愿让他左右为难,也怕影响到蔡小年。 “嗯”,蔡小年低头吻上马燕的唇,抱着她就上了床。 两日后,马魁收到彭明杰临走前写给他的信。彭明杰在信中告知马魁自己因一时糊涂犯了错,如今事情败露,心中惶恐。走投无路下,带着彭永丽走了,让马魁帮忙照顾一下他年迈的母亲。 “糊涂!”,马魁暗骂一声,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请假跑了一趟哈城。 到了哈城,得知彭明杰被通缉的消息,马魁心中既担忧,又愤然。 如今彭家就剩下一个重病的老太太,眼瞅着老太太病危,马魁承担起了照顾老太太的责任,替彭明杰送走了老太太最后一程。 从哈城回到宁阳,马魁还阴沉着一张脸。 客厅里,红色的喜字张贴在各处,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马魁默不作声的开始收拾,明明不久前,还在欢喜的筹备婚礼的事情,现如今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姐,丽丽姐和彭叔叔,以后是不是不会回来了?”,马健小声的问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做你的作业去。”,马燕瞪了马健一眼,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姐夫会不会搬回来跟我们一块住。”,马健讪笑一声,这个家里,也就他姐对他最凶。 “不会”,马燕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家里还是小了些,隔音效果不太好,还是还是二人世界过得舒服,自由自在,无人管束。 “哦”,马健失望的走了,他还以为姐夫能回来跟他一起住呢。 第277章 汪永革吐露真相,南来北往位面终章 时间一长,马魁逐渐接受了彭明杰一家离开的事实,日子又回归平静。 院子里,跟蔡小年家关系较好的几户人家,日子肉眼可见的红火起来。 年初,牛大力被调任广州商贸公司担任经理,他带着老婆孩子定居在广州,并将父母也接到了广州一起生活。 前几日,蔡大年、蔡小年父子和吴长贵,同时向上递交离职申请,两家人近期将全家搬迁到北京。 蔡家老两口不忍儿子和儿媳长时间两地分居,再加上想跟两个孙子一起生活,一咬牙就将工作辞了。 至于吴长贵,则是因为两家关系密切,蔡家老两口在蔡小年的建议下,撺掇吴家一家一起搬迁。 “妈,你有啥话就直说。”,马燕被王素芳看得有些不自在。 “燕子,你跟李琦有没有想去北京发展的想法?”,王素芳问出困扰她好几日的问题。 “没有,你和我爸都在宁阳,马健还小,我不在你们身边不放心。”,马燕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并不想有所改变。 “不用顾忌我和你爸,我们还没老到不能动的时候。”,王素芳握住马燕的手,心疼的看着她,自家闺女从小就懂事。 眼瞅着,一户接着一户的搬离铁路大院,姚玉玲的心思不免活泛起来。她拉上陆婶一起,在宁阳新开的楼盘,一口气买了三套房和一间门面。 陆婶没有姚玉玲赚得多,只买了两套房,准备等装修完,就搬进去住。 “听说姚玉玲和陆婶在新开的楼盘买了好几套房,咱家是不是也买几套,以后马健结婚也需要一套婚房。”,马燕跟蔡小年商量道。 “嗯,回头你带上妈去看看房子,喜欢就买几套。”,蔡小年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本存折递给马燕。 “我手上有钱,买房绰绰有余。”,马燕手上资金不老少,她只是怕蔡小年对她给马健买房有想法。 “你看着安排吧,这都是小事。过两天,我要去海南出趟差,你要不要请假一起去?”,蔡小年准备去海南渡个假,顺道置业。 “我就不去了,过几天沈姨家小子满月,我得去一趟。”,马燕收起存折,她还得抽空去趟金店,给沈秀萍家小孩买个金锁。 “那好吧。”,蔡小年倒也没失望,马燕不在身边,他可以尽情享受假期。 一年前,沈秀萍多次被病人骚扰,被蔡小年知晓。 后经过调查,蔡小年得知沈秀萍之所以多年未婚的原因是,她父亲因流氓罪入狱,所以她不想连累其他人。 这个年代,名声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蔡小年倒是不介意,实在不忍沈秀萍孤独一生。于是他安排仿真人医生,对沈秀萍展开追求。数月的功夫,沈秀萍就被打动,俩人低调成婚生子。 为了消除隐患,前脚沈父出狱,后脚就被蔡小年打晕,丢进空间监狱里。 那老小子患有严重的肺病,余生只能在医院里度过,也算安享晚年了。 蔡小年在海南待了一个多星期,每日不是钓鱼、潜水,就是晒日光浴,来一场艳遇。 回香港陪白素和孩子过了个周末,蔡小年去北京看望了一下蔡家老两口。老两口在努力适应北京的生活,蔡小年给蔡大年和吴长贵弄了两台出租车,哥俩每日兴致勃勃的走街串巷,熟悉路况和路线。 如今正是出租车蓬勃发展的阶段,在宁阳时,蔡小年就征询过蔡大年和吴长贵的意见,拿了驾驶证后两人才离职到北京发展。 吃过晚饭,陪两个孩子玩了会,蔡小年离开北京,闪身回到宁阳。 昏黄的路灯下,街道显得格外冷清。马燕没在家,蔡小年猜测她可能回娘家了,拎着大包小包去接人。 “那人是我杀的!”,汪永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蔡小年准备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他心中疑惑,不知汪永革杀了谁。 “那天,火车快要进站,我到餐车那,准备拿些肉回家。小偷突然闯进来,手上拿着刀,开窗想逃跑。我拿锅盖砸了他一下,他往后仰,整个身子掉到车外。当时我只抓住了他的一条腿,后来实在体力不支,一脱手,那人就掉下去死了。” 汪永革说出了一直埋在心里的那个秘密,他一直活在愧疚里,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将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 “老马,对不起,当年之所以没有替你做证,是因为,我是那个杀人凶手。” 马魁眼睛充血,愤怒得能喷出火来,一把上前拎住汪永革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要老子替你坐牢?啊?”, “我没有想让你替我坐牢,我只是不能承认是我杀了人。家里还有孩子!如果我被抓了,汪新怎么办?那时他才八岁呀!” 汪永革不后悔当年的决定,他若是被抓,汪新就成了孤儿,很有可能会被送去福利院,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那我的孩子呢?你还是人吗?”,马魁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那十年暗无天日的时光里,马魁不止一次想死,若非有回家与妻儿团圆的信念,他早死在农场了。 “对不起,老马,我有罪。医生说我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记忆会慢慢减退,这可能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吧。我欠的,我还,我想趁着我还清醒,为当年的事情赎罪。” 汪永革自从确诊患有老年痴呆症后,一直饱受煎熬,今日终于鼓足勇气,承认错误,想要尽力弥补马魁。 “你赔得起吗?当年我女儿也才七岁!你给我滚,这辈子都别再踏进我家半步。滚!”,马魁把汪永革往门外推,蔡小年赶忙躲到一旁。 汪永革失魂落魄的走了,他目光呆滞,佝偻着身躯,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蔡小年凝视了汪永革的背影片刻,进了屋,马燕正抱着王素芳痛哭流涕。刚才若非王素芳拦着,马燕早从楼上冲下来了。 默不作声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蔡小年将时间和空间留给马魁一家三口,在门口溜达着等马燕出来,一起回家。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仿真人育儿师*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蔡小年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空间监狱再次升级。 升级后,空间监狱的面积总体扩张一倍,新增了温泉浴场、水上屋、滑雪场、盐田和橡胶林。 蔡小年用意念扫过一遍空间监狱,心中欢喜,他并未表现出来。 次日一早,汪永革给汪新留下一封信,在信里将事情始末交代清楚,出门找上胡队长,投案自首,被关进看守所里。 汪新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是导致师父马魁劳改十年的罪魁祸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马魁一家。 马燕一夜未眠,过往的一切如同放电影般,在她脑海里浮现。 年少时的悸动和美好,彻底化为泡沫,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打湿了蔡小年的衬衣,滚烫了他的胸口。 汪永革运气不错,只在看守所待了几日。因为过失杀人案过了诉讼期,加上他身体不太好,所以被批准回家休养。 在王素芳的劝慰下,马魁接受了这个结果。时光无法倒流,一切都已经过去,无人能够弥补那些年马家人受得苦,遭得罪。 “对不起!”,汪新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代替父亲汪永革向马燕道歉,那些年马燕受到的歧视和苦难,他一清二楚,只觉没脸见她。 “我不知道我爸那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我知道我家因此穷困潦倒,我妈的身体垮了,我被人指指点点,断断续续的读完初中就顶了我妈的班。这一切,都是你家造成的。汪新,这事,我过不去。” 马燕不想再看到汪新,她无法原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眼泪夺眶而出,心如针扎般的痛。 汪新低下头,心中苦闷,不知该如何弥补这一切。 “马燕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两家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多有不便。宁阳的医疗环境还是比不上北上广深这些大城市,我可以帮忙调动你的工作,生意上的合作,也不会受到影响。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这样对大家都好。” 蔡小年并未去追马燕,这几日马燕吃不好,睡不好,动不动就落泪。整个人看着很是憔悴,消瘦了一圈,蔡小年心里也不是滋味,遂提议道。 汪新愕然的抬头看向蔡小年,他从未想过离开宁阳,毫不犹豫的直接否决了蔡小年的提议。 蔡小年并未再多说什么,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机会已经给过了,是汪新没有把握住。 第二日夜里,马燕吃过晚饭,在迷香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蔡小年安置好马燕,幻化成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样子,来到铁路大院不远的巷子口,蹲守汪永革父子。 根据仿真人传回来的消息,汪永革记忆力减退,今日又跑去自首,蔡小年决定成全他,让他在监狱里过完剩余的岁月。 等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蔡小年就见汪新推着自行车,汪永革坐在后座上,父子俩沉默不语,脸色极差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蔡小年主动迎上父子俩,一个错身的功夫,连人带车收入空间监狱。 得手后,蔡小年迅速离开现场。七弯八绕来到一个无人的胡同口,蔡小年重新换装,变换成汪新的样子,骑上自行车,来到汪家。 “回来了,爸呢?”,姚玉玲见只有汪新一人回来,关心道。 蔡小年并未回答姚玉玲的问题,看了眼在客厅看电视的孩子,径直走进卧房。 姚玉玲跟在蔡小年身后进了房间,下一刻,就被蔡小年收入空间监狱。 空间监狱里,汪新一边护着汪永革,一边正在探索周遭的环境,还没弄清楚状况,姚玉玲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媳妇,你没事吧?”,汪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是精神分裂,强忍着恐惧,弱弱问道。 “我没事,这是哪呀?我们刚才不是在家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姚玉玲一脸困惑,心里毛毛的。 没一会,汪翰文和姚母也出现在空间监狱,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 当汪新离职,带着一家人前往杭州生活的消息,传到马魁耳中的时候,他心里不是滋味。 对于汪新这个徒弟,马魁虽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很欣赏的。只可惜,汪新是汪永革的儿子,如今走了也好,免得大家尴尬。 刚开始的个把月,马魁还有些不适应,队长又给他派了一个新徒弟。 新徒弟身手好,有眼力见,过目不忘,嗅觉敏锐,一点都不像刚从警校毕业的愣头青,对马魁这个师父,更是尊敬有加。 师徒俩渐渐有了默契,屡破奇案,马魁很是满意这个新徒弟,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马魁从一名普通警察,到了退休时,升了一级,以副局的待遇退休。 马健接了马魁的班,高考时,考入警官学校,毕业后就分配到了辖区派出所工作。 马魁退休没两日,蔡小年就安排马魁夫妻俩,来了场环球旅行。 全家人在蔡小年多年的精心照顾和转移技能的作用下,无病无灾,连王素芳这个癌症患者都跟没事人一样,反而越活越年轻。 时隔多年,在美国,马魁见到了彭明杰一家。老兄弟俩如同当年在宁阳时一样,喝酒、吃肉、忆往昔。彭明杰直言,自己此生再无遗憾。 马燕很是羡慕马魁老两口的退休生活,还没退休,就订好了环球旅行的机票,要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马燕这一生,除了马魁劳改的那十年,过得比较惨外。余下的人生,就像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一样,格外的幸福美满。 第278章 《破冰行动》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闭目养神,任由记忆被封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纱帘,轻轻洒在卧室的地板上。段森被尿意憋醒,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将江莱吵醒。 如今江莱正处于孕晚期,容易感到疲惫、腰酸背痛和下肢酸肿。子宫增大压迫神经,导致了尿频。胎动等一些身体上的不适,还会影响睡眠质量。 段森不忍江莱受苦,默默使用转移技能,将这些不适感,转移到自己身上。 解决完生理问题,段森躺回床上,困意袭来,他侧身看向身旁,安静睡着的江莱,心中一片柔软。 在主世界休息了一个多月,段森每日带着江莱出门透透气,顺道将一些不适的感觉,悄然转移。 夜里,待江莱安然睡下,段森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旅途。 倾盆大雨如注,整个城市被厚重的雨幕所笼罩。街道上水流成河,泛起层层涟漪。 “别跑!”,呼喊声不绝于耳,段森混在人群中,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他赶忙止住脚步,闭目接受记忆。 记忆飞速传输,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林胜武,是塔寨村人。 塔寨村位于广东省东山市,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南北交通通畅,水路运输也十分方便,船只可直达香港、浙江、东南亚一带。 塔寨村是一个拥有两万多人口的大型村落,整个村庄有三分之一的家庭直接参与了制造冰毒。 塔寨村以大房头林耀东、二房头林耀华和三房头林宗辉为首,他们建立了严密的组织和分工,将制毒过程分散到各个家庭,形成了规模化的制毒产业链。 林胜武是三房的人,三房在塔寨村实力最弱,与大房、二房关系紧张。 大房头林耀东是村委会主任、东山市人大代表,而且还是着名企业家。二房头林耀华是大房头林耀东的弟弟,也是村委会副主任。 三房头林宗辉是大房头林耀东的堂弟,任塔寨村治保主任,以前当过兵。从部队复员后,在惠东经营一家塑料制品有限公司。 四年前,塔寨村换届选举,林宗辉回来竞争村长。二房头林耀华的儿子林灿,借着林耀祖之死,带着大房和二房的村民与三房的村民发生械斗,致使三房头林宗辉的二儿子林二宝被打残。 林耀祖是大房头林耀东的二弟,因为支持林宗辉竞选村主任,引起了林耀东和林耀华兄弟俩的不满。兄弟俩处处排挤林耀祖,导致他气出病来,最终因心肌梗塞过世。 当时若非林胜武和弟弟林胜文不顾危险,拼命救出二宝,二宝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祸不单行的是,一年前,三房头林宗辉的三儿子林三宝,死于一场车祸。塔寨人心中清楚,林三宝的死绝非意外,只是没人敢提。 “放了他,放了他,放了他!”,村民们一手持手电,一手持棍棒,聚集在祠堂门口,将警察和林胜文堵在祠堂里。 林胜武扒开人群,快步走到最前方,林胜文是这具身体的弟弟,不管怎么说,这事他都得管。 “我是东山市禁毒大队李飞,我们奉命执行任务,立刻让开!”,李飞身穿雨衣,持枪对准村民,按照流程,掏出警官证,表明身份,要求村民退开。 林胜武眉头微皱,正思索如何破局,就在这时,有人大声通传道:“东叔到!”。 在场村民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三房房头都到了现场。 “林胜文,犯什么事了?”,三房头林宗辉面沉如水,率先发问道。 “林胜文制毒、贩毒,人赃俱获。”,李飞朗声回答道。 闻言,三房房头心中一凛,齐齐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林胜武。 按照规矩,塔寨村是不允许私下制毒、贩毒的,这林胜文不仅坏了规矩,还被警察抓了个现行,死不足惜。 “麻烦你让他出来,我保证他不跑。”,林耀东保证道。 李飞与林耀东对视了片刻,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村民,退到门边,大声喊道:“宋杨,把人带出来。”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四个警察押着林胜文走了出来。 “这个,就是从林胜文家里搜出来的证据,还没晾干的冰毒。”,宋杨举起一个黑色塑料袋,展示给众人看,人赃俱获,林胜文绝对跑不掉。 林耀东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希望林胜文不要牵连到塔寨。他走上前,摘下眼镜,擦了擦眼镜上的雨水,神色冷然的看着一脸惶恐的林胜文,问道:“是吗?”。 林胜文低下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人赃俱获,辩无可辩,他只剩下死路一条。 “给警察同志让开路。”,林耀东不愿现在就鱼死网破,淡然的吩咐道。 村民们闻言,老实的让开一条路,李飞见此,赶忙同几位同事一起,押着林胜文往外走。 “辉叔救我!哥,救我!”,林胜文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林宗辉眼神狠戾的瞪了林胜文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给三房丢脸,找死呢你!”。 眼见着林胜文被押走,林宗辉的视线与林胜武对视上,他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转移到宋杨手中的证物袋上,林胜武心中了然。 随手从旁边村民手上抽出一根棍子,林胜武踏步上前,一把将塑料袋捅穿。液体全部漏出,混在雨水里,一会的功夫就被冲散掉。 宋杨一脸错愕,他没想到塔寨的人,如此无法无天,一时不察,证据就被销毁。 村民们见证据没有了,再次朝李飞等人围拢过来,李飞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往后退!后退!”。 “救我呀!”,林胜文见脱身有望,拼命呼救。 “先带他走!”,李飞当机立断的吩咐道。 宋杨掏出手枪,和李飞俩人断后,待林胜文被押上警车,出了塔寨村,才脱离危险。 “都散了吧!”,林耀东目送李飞一行人离开,示意村民散去,开始着手安排捞林胜文的事情。 林胜武混在村民里往家赶,心中盘算着之后的路该怎么走,当务之急是带着一家老小离开塔寨。 “大哥,你要救救胜文。”,林胜文的媳妇春草见到林胜武回来,赶忙上前求助道。 “这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家,我一会过去。”,林胜武安排道。 “好!”,春草听话的走了,蔡小玲从浴室里拿出毛巾,递给林胜武。 “你先休息,我换身衣服,一会去胜文家,收拾烂摊子。”,林胜武扶着蔡小玲上了楼,蔡小玲如今身怀六甲,得特别注意着些。 “胜文会不会有事啊?”,蔡小玲关心道。 “应该没什么事。”,林胜武并不打算告诉蔡小玲,一家人马上要离开塔寨的事情,避免徒增波折。 塔寨村四处安装了摄像头,主要是为了监控村庄的各个角落,防止外人进入和内部人员的异动。这些摄像头有专人负责监控,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就会及时通知村里的其他人员。 好在林胜武有空间监狱这种作弊器,再加上有仿真人可以帮忙打掩护。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蔡小玲、一双儿女、岳家以及林胜文的妻女和岳家都安置在空间监狱里。 安排仿真人将自己家和林胜文家,里里外外清洗好几遍,力求不留下一丝生活过的痕迹。 将该处理的东西全部处理掉,证件、银行卡及现金都被林胜武收进了空间监狱里。林胜文那个扑街家存放的八十万现金,也被林胜武收走。 一夜未眠,林胜武忙活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赶回塔寨。 在未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林胜武用钮扣型微型摄像头,清晰的拍摄下塔寨的真实情况。 在塔寨村三公里的地方倒的全是麻黄草残渣,村子里的墙上公然贴着“禁止倾倒制毒垃圾”的标语,村里还有制毒器皿的专卖店。大规模的制毒导致环境污染,村里的庄稼全都枯萎了。 这些塔寨村外的人都是无法看见的,村口有五个固定明哨和三个移动哨位暗哨,二十四小时轮班,外人是无法在塔寨任意走动的。 “胜武,你去趟禁毒大队,给胜文办理取保候审。”,林宗辉通知道。 “好的,辉叔。”,林胜武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不到。 挂断电话,林胜武就开车赶往禁毒大队办取保候审手续,仿真人扮演的春草和蔡小玲也被他一并从塔寨带走。 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林胜文患有先天性心肌炎,有心力衰竭的症状,严重会导致休克,甚至猝死。 林胜武不由感叹林耀东在东山的能量之大,林胜文这才被抓多久,就能“依法依规”的办理取保候审。 “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呀?”,林胜文刚从里面出来,想去甜蜜蜜放松一下,却被林胜武拉到了郊外。 林胜武冷眼扫了林胜文一眼,停下车,取出浸湿乙醚的帕子,一把捂住林胜文的口鼻。 林胜文惊恐的瞪大双眼,想要试图挣扎,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就觉得无力,身体逐渐瘫软下去。 将昏迷不醒的林胜文收入空间监狱,林胜武处理掉车,变换样貌,去到广西,给自己弄了几个新身份。 安排分身回到东山,林胜武在广西租了一套房和几间仓库,待港澳通行证和护照办下来,他就准备出国。 就在林胜武忙着大采购的时候,塔寨正四处搜寻他和林胜文的下落。 林胜文嘴上没把门,为了让李飞放他一马。在审讯室时,向李飞透露警察局内部有人收受贿赂,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甚至还扬言手上有证据。 这个消息传回塔寨,林耀东恨不得活剐了林胜文,他必须赶在警察之前,销毁证据,除掉林胜文。 幸亏林胜武动作够快,否则林胜文难逃一死。这种烂仔死了就死了,但好歹是血缘上的亲兄弟,原身很是宠爱这个弟弟。日后林胜文就只能待在空间监狱里,免得出来害人害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现金八十万、制冰毒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林胜武脑海里响起,他立即提取奖励。 冰毒是一种无味或微有苦味的透明结晶体,纯品很像冰糖,形似冰。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对人体中枢神经具有极强的刺激作用,且毒性强烈,会对人的大脑神经细胞产生不可逆的损害。 制冰毒是门技术活,塔寨制作的冰毒纯度高达96%。村民按照提供的原料和步骤,即便是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水平,也能制作出高纯度的冰毒。 林胜武以前就会制冰,获得系统的奖励后,制冰的能力那是直线上升。 第279章 案引发关注,林耀东一石二鸟 “怎么啦?”,林胜武陪着蔡小玲在医院楼下花园里散步,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出声询问道。 “胜武,我这突然离开,陈珂联系不上我,怕是要去塔寨寻我。”,蔡小玲有些担忧陈珂会遇到麻烦。 “这确实是个问题,塔寨的人现在到处在寻找我们的下落,陈珂如果这时候到塔寨寻你,无异于羊入虎口。我去跟经理请示一下,看能不能够让你打个电话给陈珂,说明一下情况。”, 林胜武跟蔡小玲他们的解释是,这里是国外的一处岛屿。军事化管理,包吃包住工资高,读书和医疗免费,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与外界联系。 几家人都知道是林胜文犯了族规,拍了不该拍的东西,塔寨到处在寻找他的下落。为了防止不被牵连,林胜武不得不带着所有人迁居至此。 好在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生活条件优渥,挣得钱也不老少,也算是因祸得福,已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 半小时后,蔡小玲拿到了她的手机,她不敢耽搁,立刻拨通陈珂的电话。 “小玲!”,陈珂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珂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蔡小玲赶忙关心道。 “小玲,宋杨死了!都怪我,当时若是拦住他,不让他去找包星,他就不会出事。”,陈珂悲痛欲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珂珂,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自责。”,蔡小玲安慰道。 “小玲,都是我的错。包星批了几张我和他的亲密照,勒索宋杨十万元。宋杨是为了我,才去找包星的。”,陈珂陷入自责中,无法自拔,她无法原谅自己。 “这包星是谁呀?为什么要害你!”,蔡小玲有些气愤,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他是我大学同学,读书的时候追过我,毕业后也纠缠过一阵子,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从未和他在一起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我。”,陈珂抽抽噎噎的,她也想当面问问包星,为何要这么害她。 蔡小玲柔声劝慰了陈珂好一阵,赶忙将自己身在国外的事情,告诉她。 “珂珂,对不起啊,当时走的急,没能跟你告别。” “小玲你怎么去国外了?是出什么事了吗?”,陈珂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出什么事,就是我们家胜武在国外找了份工作,待遇不错,就将我们全家一起都带过来了。”,蔡小玲挺满意现在的生活的,这里比塔寨强太多。 “那小玲你还回来吗?”,陈珂心中极其不舍,蔡小玲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近几年可能不会回来,珂珂,你要照顾好自己!”,蔡小玲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毕竟她也是听林胜武的安排。 林胜武全程将蔡小玲和陈珂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看到了相关报道,包星不过是枚棋子。 5月13日,在东山市南井村北山养鸡场,涉毒警察李飞,因觊觎同事宋杨的女朋友,设计枪杀宋杨。 警察杀了警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整个东山,闻所未闻,被传得沸沸扬扬。 当时在养鸡场,死的不仅是宋杨一人,还有蔡启超、蔡杰和其他两名毒贩。 案发地点养鸡场是蔡启超和蔡启荣兄弟俩经营,蔡杰是他俩的侄子,曾因贩毒被抓。 林胜武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局。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幕后之人就是林耀东。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李飞和宋杨,顺道除掉竞争对手,一石二鸟。 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林胜文在李飞审讯他时交代,警察局高层有人收受贿赂,充当塔寨的保护伞。 而南井村与塔寨村素来有矛盾,只要除掉蔡氏兄弟,南井村就会群龙无首。 养鸡场案,让南井村实力受到重创,货物被缴,资金链断裂,日后必定成为禁毒的重点照顾村。 “胜武,我有些担心陈珂,东山实在太危险。”,蔡小玲替陈珂担忧的同时,又庆幸自家远离了纷争和危险。 “她会没事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林胜武安抚道。 孕妇容易胡思乱想,情绪会扩大化,林胜武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偶尔抽空陪陪蔡小玲。其他大部分时间,要么装作在忙工作,要么就是让仿真人替代。 将蔡小玲送回医院,林胜武闪身出了空间监狱,签证已经办下来,他晚上的飞机飞纽约。 到了纽约后,林胜武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弄了几个干净的新身份,又以新身份在纽约置业,忙活了好几天,才空闲下来。 “喂,辉叔。”,林胜武主动联系上林宗辉。 “胜武,你在哪?”,林宗辉接到林胜武的电话,来到无人处,小声问道。 “在国外,辉叔,最近还好吧!”,林胜武寒暄道。 “东叔让人到处在寻你和胜文的下落,你老实告诉我,那视频是不是你让胜文录制的。否则,你不会反应那么快,还将家里人全都一并带走了。” 林宗辉听闻林胜武出了国,松了口气,若他还在国内,就很危险。 “辉叔,这事我之前确实不知情。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有带着家里人离开塔寨的想法。这些年,我出的那些货,够我枪毙几百回。胜文被抓,让我下定了决定。辉叔,以前家里穷,没得选,现在我只想让一家人平安。” 林胜武悠闲的晒着日光浴,他的话半真半假,至少以前的林胜武可没有离开塔寨的想法。 “那视频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宗辉询问道。 “就当没这么回事,视频我已经处理掉了。辉叔,您放心,这视频只有我跟胜文看过。胜文那人,您也是知道的,没脑子、嘴上没把门,给您添麻烦了。” 林胜武都替原主叫屈,有这么个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知道了。小玲有个好朋友叫陈珂,陈珂有个当警察的男朋友叫宋杨。现在宋杨死了,是被李飞打死的。陈珂的弟弟陈岩也因运输毒品被抓,他交代出李飞涉毒,警察从李飞家搜出了一百四十万现金。” 林宗辉也猜测是林耀东动的手,目的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辉叔,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林胜武知道林宗辉斗不过林耀东,否则林二宝和林三宝不会那么惨。 “我知道!胜文和小玲怎么样了?你们在那边还习惯吗?”,林宗辉关心道。 “都习惯,胜文就是缺乏管教,才闯出这么多祸事。到这边来了后,我让人看着他,每日下地劳作,也磨磨他的性子。” 林胜文那小子发了几次疯,被林胜武安排种地劳改,如今每日累得不想说话,回房倒头就睡,倒是老实不少。 “这样也好,胜文确实不像话,幸亏你当机立断,否则,我不一定护得住他。胜文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叫周琳,现在周琳被控制住了,让胜文不要跟她联系。” 林宗辉有自知之明,在塔寨,还是以林耀东的意见为准,三房势微,有时候不得不妥协。 “放心吧辉叔,既然离开了塔寨,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回去。就是给三房,给辉叔您添麻烦了。我也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还是要早做打算,多为自己和家人留几条退路。”,林胜武提醒道。 “我知道,外面不比塔寨,有需要辉叔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宗辉心中明白,但凡参与制毒、贩毒,就回不了头了。除非像林耀武一样,远走他乡。可故土难离,林宗辉不愿死后,入不了祖坟。 “好,谢谢辉叔,您也多保重!这个号码可以随时联系到我,您有需要,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林胜武和林宗辉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就将手机扔进空间监狱,以防止被人定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养鸡场升级卡一张、视觉信息采集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林胜武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 养鸡场升级后,面积扩大一倍,蛋鸡下蛋的频率提升一倍,肉鸡口感提升10%。 倒是视觉信息采集技能有些意思,通俗来说就是,这项技能让眼睛能够具备拍照和录像的能力,日后再也不会存在偷拍被发现的情况。 林胜武当即试验起来,就在他的目光在一群身穿比基尼的女人中扫过的时候,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格外醒目。 一身简约而不失时尚的比基尼,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美腿笔直而有力。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挠在了林胜武的心上,他果断展开行动。 一个星期不到,林胜武就凭借英俊帅气的面容、比例完美的身材、渊博的知识、风趣幽默的性格和超能力,成功抱得美人归。 就在林胜武沉迷美人乡的时候,东山格外热闹。 公安部和广东省公安厅就513案,组建了联合调查小组,入驻东山。 网络上的一些报道说,调查组组长李维民和李飞的母亲钟素娟有私情,李飞是俩人的私生子。俩人的私情被李飞的父亲发现后,惹怒了李维民,被其杀人灭口。 对于这个说法,林胜武是不相信的。李维民是广东省公安厅禁毒局副局长,有人担心李飞脱罪,不愿李维民插手此事,想通过舆论,逼走他。 林胜武猜测,背后之人大概率,就是林耀东。只是他不解的是,为何要用如此麻烦的手段对付李飞。 若想让李飞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永绝后患。 这也许就是天命之子的待遇吧,宋杨这种就是炮灰。 “今天是五一三案件的专项发布会,公安部,省公安厅高度关注此案。” 马云波是东山市公安局副局长,主抓禁毒工作,也是此次新闻发布会的发言人。 林胜武看着电视里,一脸正气的马云波,很难将他与那个收受贿赂,充当塔寨保护伞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林胜文拍摄的视频里,马云波不仅收受了林耀东三百万现金的贿赂,还收了一袋毒品。 据林胜文交代,当时东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陈光荣也在现场,陈光荣的兄长是东山市市长陈文泽。 在东山的地界上,林耀东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塔寨村连续三年被评选为禁毒模范村,扫毒行动都是直接略过塔寨村。 第280章 带走于慧,宋倩吐露内幕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于慧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礼貌的询问道。 “请问是于女士吗?一位姓马的先生给您订了一束花,麻烦签收一下。”,林胜武将花和签收单递给于慧。 “我是!”,于慧有些惊讶,没想到都老夫老妻了,马云波还搞这一套。 就在于慧低头在签收单上签字的时候,一块?湿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没一会的功夫,她就陷入昏迷,鲜花掉落在地。 五年前,马云波被贩毒报复,是于慧替他挡了一枪,中弹152处。 经过抢救,虽然保住了于慧的命,但仍有九颗弹丸残留在她体内,深入体内重要器官,有的弹丸比米粒还小,无法取出。 林耀东说毒品是于慧的药,这点并没有说错,这些残存在于慧体内的弹丸,带给了她极大的痛苦。 于慧靠吸毒来麻痹身体的疼痛,林胜武猜测,这也许就是马云波被拉下水的主要原因。 马云波调任东山已有三个年头,任职的头两年,大力打击毒品犯罪,使得东山市地下毒品交易价格大幅上升,他也因此多次受到上级领导的嘉奖和表扬。 如今,屠龙者终成恶龙,林胜武替马云波惋惜的同时,也决定替他解决一件心事。 将于慧安置在空间监狱的医院里,仿真人医生早已等候在那里。 麻醉后,经过详细检查,于慧上了手术台。 林胜武通过转移技能,将残存在于慧体内的九颗弹丸,全部转移到被抓捕的毒贩身上。 “啊!救我!”,毒贩惨叫连连,林胜武不为所动,这些毒贩犯的罪,够枪毙几百回。 吸毒不仅会产生强烈的心理依赖和生理依赖,还会对身体的多个器官和系统造成损害,导致各种病变。 林胜武只能替于慧解决身体上的问题,剩下的就得靠她自己。 “云飞,我走了!不必寻找我的下落,我想为你涅盘重生,等我回来!” 林胜武用于慧的手机,给马云波发了一条微信,随即将手机关机。他准备送佛送到西,待于慧戒毒成功后,他自会放她回家。 在公安局办公的马云波,正在埋头处理着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 突然,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马云波看完微信内容后,脸色大变,心中焦急万分。他丢下手头的工作,慌慌张张地冲出办公室,往家里赶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散弹枪*152、疼痛屏蔽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安置好于慧后,林胜武获得系统奖励,心情愉悦的闪身回了美国,找他的新欢共度良宵去了。 “让李维民滚出东山!”、“不要让老子审儿子!”....... 在林耀东的授意下,三个有案底的刑满释放人员,煽动群众,利用媒体直播,想要赶走李维民。 李维民作为联合调查组组长,一出手就让陈岩吐了口,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受人威胁,作了伪证,诬陷了李飞。 这是林耀东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他知道,李飞是被冤枉的。 李维民是马云波的师父,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林耀东也怕这把火,最后烧到塔寨。 面对汹涌的舆情,李维民毫不退让,迎难而上,最后以闹事者的身份为突破口,将事情暂时平息下来。 “近日,法国警方抓获青龙物流的货船,查获冰毒一点五吨冰毒。据悉,这批毒品来自中国广东,青龙物流公司的总裁何瑞龙和两名嫌疑人已被警察逮捕,其他毒贩均被击毙。” 法国警方接到举报,查获大批冰毒的新闻,在各国电视媒体上频道上传播。 林胜武也看到了新闻,对此很是感兴趣,这么大批量的冰毒,不出意外,应该出自塔寨。 在中国广东,如今只有塔寨有这个实力。 一点五吨冰毒价值几个亿,销售网络受损,林耀东该头痛了。 林耀东是个传奇人物,他是吃烂菜叶子长大的,没读过什么书,家里穷得叮当响。 当年林耀东带着林耀华,在深圳靠收废品淘到第一桶金。之后,他开始涉足走私,后逃至香港,靠炒股和炒房起家。 2008年,林耀东受邀回家乡投资,成立东山大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政府的扶持下发展房地产,一个项目就让他赚了上亿。 林耀东表面上是带领塔寨村致富的功臣,实际上却在背地里勾结大毒枭,从事制毒、贩毒的违法犯罪活动,他在塔寨村拥有绝对的权威。 林胜武当即留下一具分身,带着他的新女友amelia,飞往法国度假,顺便查查那个青龙物流公司。 等林胜武抵达法国的时候,就得知了青龙物流公司的总裁何瑞龙,在狱中被人灭口。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何瑞龙的老婆宋倩,也是青龙物流公司的股东。 “你是谁?这是哪?”,宋倩心中惊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她昨晚明明在家休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林胜武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抬头瞅了眼身穿丝绸吊带睡衣的宋倩,这女人倒是有些韵味,只可惜是朵黑玫瑰。 “你想要什么?我觉得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宋倩缓缓走向林胜武,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林胜武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餐具,下一刻,空间转移,他和宋倩出现在刑罚室里。 “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宋倩惊魂未定,怀疑自己在做梦,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说说吧,关于青龙物流公司、关于冰毒!”,林胜武随手拿起一条崭新的皮鞭,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宋倩身上扫视,手有些蠢蠢欲动。 宋倩咽了咽口水,倒退数步,丝毫不敢有所隐瞒,声音颤抖的和盘托出。 “毒品是以黄达成的香港荣昌贸易有限公司向法国出口电子产品为由,通过刘浩宇的香港浩宇集团的货轮运到法国。法国威利贸易公司的老板瑞恩就是买家之一,这次也被法国警方抓了。 刘浩宇手里有两条专门用来走毒的货轮,油库都是经过改装的。在油库下,有一层专门用来藏毒的暗仓,最多可以藏两吨毒品。我和何瑞龙管理的青龙物流公司在法国负责取货和销售。” “那钱是如何处理的?”,林胜武询问道。 “我们会通过开曼群岛的银行,将钱转入几家空壳公司。钱洗干净后,会汇入刘浩宇的几家投资公司。再由刘浩宇将钱转到澳门赌场的专门账户,赌场负责人是澳门福鑫赌场董事长方天逸。负责转账的是香港浩宇集团财务总监张敏慧,她也是我丈夫何瑞龙的情人。” 林胜武闻言,心中了然,开曼群岛的金融自由度极高,允许客户秘密转账,银行对于客户的存支、投资以及外汇等方面,都有极大的便利。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冰毒1.5吨、货轮*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林胜武脑海里响起,他神色微顿,并未提取奖励。 “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再说一遍。”,林胜武准备录个视频,直接投递到公安部。 顺道林胜武还准备将录制的关于塔寨的视频、画的塔寨地形图、知晓的制毒家庭名单以及水源样本一并邮寄过去。 林胜武还很贴心的将监控、明暗哨和制毒家庭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宋倩没法,只能照做,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还是识时务为好。 林胜武将视频存储到他在法国新买的手机里,闪身离开空间监狱,出现在北京大别墅里。 五名分身,如今分别在东山、香港、美国、北京和法国,极大的方便了林胜武。 如今一次性电话卡还很流行,林胜武为了日后爆料更方便,给邮寄出的手机里也装上了一张。 办完事,林胜武并未在北京逗留,回到了法国,一边组建自己的渠道,一边陪女朋友购物、品鉴美食和探索生命的奥秘。 远在东山的李飞,也在调查组的努力下,洗清了杀害宋杨和涉毒嫌疑。 以李维民为组长的联合调查小组并未撤离东山,而是以联合督导组的名义,督导东山市公安局开展自查自纠,打了马云波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马云波如今是焦头烂额,于慧如同人间蒸发一样,遍寻不见踪迹,这让他寝食不安,工作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东山五个镇区同时展开风暴扫毒行动,共摧毁四个制毒贩毒团伙。 模范禁毒村塔寨村并不在此次扫毒的范围内,事后林耀东还特意邀请督导组入塔寨指导工作。 第281章 陈光荣被捕,林耀东设计李维民 宁静清晨,阳光刚刚透过斑驳的树叶,在窗台上洒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林胜武搂着amelia睡得香甜。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胜武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皱着眉头,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陈光荣有异动。”,分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林胜武瞬间困意全无。 “找个没人、没监控,稍微隐蔽的位置,再打给我。”,林胜武安排道。 挂断电话,林胜武赤身下床,从衣橱里随意选了一套西装换上,临走前还不忘安抚一下被吵醒的amelia。 自从得知陈光荣是塔寨的保护伞后,林胜武就安排分身和仿真人24小时不间断的盯着他。 到了现场,林胜武才知道,陈光荣大半夜独自一人开车,从东山直奔中山,不知准备伏击谁。 林胜武立马做出布置,让仿真人分散在四周,无人机悄然升空,他倒要看看谁是那个倒霉蛋。 巷子里停着一辆陨石灰牧马人,看车牌号,应该是李飞的车。 难道陈光荣终于下定决心,准备除掉李飞了?林胜武暗自猜测到。 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见李飞和一个女人押着一个光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车门打开,陈珂坐在后座上,光头看到车里的陈珂有些惊讶,“你不是包星的那个女朋友吗?”。 “就是他!”,陈珂也认出了光头,一脸肯定的看向李飞。 “我见过你,那天我”,光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枪击中,倒地不起。 “啊!”,陈珂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随即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隐蔽!”,李飞大喊一声,躲到车后,厉声提醒陈珂赶紧趴下,免得被子弹打中。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李飞和陈光荣朝着对方开了一枪,陈光荣躲闪不及,左手被子弹打中,只能匆忙撤离。 林胜武目睹了整个过程,陈珂是他媳妇蔡小玲的闺蜜,若陈珂出事,想来蔡小玲会很难过。 为了防止陈光荣再次出手,林胜武决定直接按死他,让他不能再作恶。 安排分身和仿真人回东山等待命令,林胜武掏出手机,给李维民打去电话。 “喂”,李维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李组长,在中山刚发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个光头。我恰好在现场,录下了整个过程。杀人凶手是东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陈光荣,他手部中枪,现在应该在赶回东山的路上。” 林胜武也不卖关子,将视频导出,拷贝在u盘里。他将u盘放置在离命案不远处的地方,让李维民派人来取。 “对了,李组长,陈光荣和塔寨有所牵连,公安局内部除了他,还有人也收受了巨额贿赂。”,林胜武还不待李维民继续追问,果断挂断电话。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消音手枪*1,速度+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林胜武提取后,闪身回到法国,搂着女朋友,准备睡个回笼觉。 李维民知道事情重大,正要做出安排部署,李飞的电话就进来了。 “李飞,你又擅自行动!”,得知李飞在现场,李维民暴跳如雷,咆哮道。 “李局”,李飞正要替自己辩解,就被李维民打断。 “现在情况紧急,你给我保护好现场,让马雯接电话。”,李维民强忍怒火,安排李飞保护现场,让马雯去指定地点取回u盘。 挂断电话,李维民立刻开始部署警力,准备抓捕陈光荣。如果情况属实,即便陈光荣的哥哥是东山市市长,这次都保不住他。 陈光荣前脚刚回东山,后脚就被逮捕,凶器就在他的后备箱里,他都没来得及处理。 李维民连夜将陈光荣押送到省里,以防止有人铤而走险,引发大的暴动。 “李局,弹道检测、指纹和dna都匹配上了,还有完整版视频,铁证如山。”,李飞已经看到了曙光,这么久,终于是有了突破。 “彻查陈光荣!”,李维民决定以陈光荣为突破口,往下深挖。 陈光荣知道自己是栽了,他不知道督察组是什么时候怀疑上他的。面对铁证,他无可辩驳,只能闭口不言的咬牙硬扛。 蔡永强心情极其复杂,他和陈光荣是多年的同事兼好兄弟,她媳妇还是陈光荣的媳妇给介绍的,如今他却要亲自带人搜查陈光荣的家。 “李局,从陈光荣家中搜出现金八十多万,还有高档烟酒若干。”,蔡永强汇报道。 “辛苦了!”,李维民这边也收到消息,陈光荣在香港的账户里有一千多万港币。 蔡永强想问问陈光荣的情况,嗫嚅了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 陈文泽和林耀东知道陈光荣被抓的消息,都惊出一身冷汗,生怕陈光荣吐露出什么来,林耀东更是第一时间控制了陈光荣的老婆孩子。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除掉陈光荣。”,林耀东思虑良久,下定决心,准备在医院除掉陈光荣,以绝后患。 陈光荣的手被李飞打伤,手术后目前在医院休养,还未出院,这是最好的机会。 就在这个重要关头,林水伯找上李飞,想让他帮忙找出杀害他儿子的凶手。 “李飞,我儿子仔仔是被人害死的,他从未碰过毒品,是被人强制性注射毒品死的。” 林水伯是塔寨人,他以为儿子林大鹏是吸毒死的,他想看看,这毒品是否真的那么难戒,导致自己也染上毒瘾。不仅丢掉了引以为豪的教师工作,还被赶出了塔寨,靠捡破烂为生。 不得不说,林耀东是个做大事的人。他制定的规矩中,就有那么一条,严禁村民吸毒。 这样既能减少外部关注,维护村庄形象,还能让村民保持头脑清醒,以免经不住警察的拷问后全盘托出,减少走漏制毒贩毒消息的风险。 “林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出杀害您儿子的凶手。”,李飞保证道。 “谢谢!”,林水伯痛哭流涕,紧紧握住李飞的手,将全部的期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李飞也不负林水伯的期望,经过好一番调查,在惠州,找到了当时的目击证人伍仔。 伍仔是一个底层毒贩,十五岁就辍学进入社会,染上毒品后,以贩养吸。因为吞了自家老大的一批货,差点被弄死,是林水伯救了他。 “林大鹏帮那个陈大队买酒害死了个人,那个陈大队又让麻子、大虾做了他灭口。” 伍仔的供述让李飞和马雯心中一跳,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陈光荣。 “大虾在甜蜜蜜是干什么的?”,李飞问道。 “看场子的”,伍仔有些不耐烦。 “李飞,这事要立马上报。”,马雯起身给李维民打去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 李维民立马展开部署,让蔡永强带队,在甜蜜蜜将麻子和大虾逮捕。 返程途中,马云波打来电话,狠狠叱责蔡永强一番,这么大动作,他这个做局长的居然不知道。 马云波心中不免想了许多,他猜测李维民可能已经不再信任他,甚至开始怀疑他。 陈光荣参与了对麻子和大虾的审讯,与从惠州赶回来的李飞双剑合并,让麻子吐了口。 杀害林水伯儿子林大鹏的幕后凶手确实就是陈光荣。 陈光荣为了除掉举报塔寨制毒的报案人蔡松林,将其伪装成酒驾。当时替陈光荣买酒的人就是林大鹏,他也因此事被灭口。 当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浮出水面,陈文泽这个市长都受到了牵连,被暂停职务,接受调查。 陈光荣死不松口,就是知道,他大概率是活不了了,他不能牵连家人。林耀东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林耀东只觉最近诸事不顺,从林耀文制毒被抓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在医院的刺杀并没有成功,反而又搭进去几个人,这让林耀东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他不得不想其他方法破局。 “马云波,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必须要想办法摆平督察组。” 林耀东喊来马云波商量对策,他已经让人恐吓过李维民和督察组的其他人,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每天提心吊胆,就怕哪天突然被抓。”,马云波与林耀东虚与委蛇,从他被迫上了贼船开始,他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 “你现在还没事,说明陈光荣还没有出卖你我,他应该是怕牵连到家人。当务之急,是让督导组撤离东山,否则大家都别想安生。” 林耀东蹙眉看着马云波,他很不满意马云波的态度。 马云波低头沉思,于慧如今下落不明,若是他现在被抓,于慧又该怎么办? 想到于慧,马云波不得不妥协,他低声道:“我师父的小舅子张自强是广州税务局的科长,他有个下属情人叫顾言,顾言手中掌握着张自强受贿证据。当时俩人分手,顾言扬言要去举报张自强,是我暗中将此事平息。” 林耀东闻言,眼前一亮,追问道:“这事李维民知道吗?”。 “我师父他不知道。”,马云波心中有些许愧疚,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于慧。 林耀东动作极快,在张自强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死命往李维民身上泼脏水,省纪委介入,将李维民带走调查,督导组也因此撤离东山。 大虾和麻子被起诉,陈光荣和陈文泽兄弟俩由异地武警和特警押送至省里,由省里接管。 李维民临走前,曾特意去见过李飞,再三叮嘱他要顾全大局,不要冲动。 可李飞却极其不满,他发誓,一定要弄清楚真相,给宋杨一个交代。 “这东山,可真黑暗!”,督导组的撤离,给蔡永强这些有原则,有想法的警察们心理蒙上一层阴影。 “闭嘴!”,蔡永强厉喝一声,这种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还嫌不够乱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维民和调查组的离去,其实就是为了迷惑林耀东这些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继而重拳出击,一举捣毁以林耀东为首的塔寨制毒窝点。 第282章 与林耀东达成合作,于慧回归 公安部收到林胜武寄去的视频和样本,高度重视,塔寨的情况,远比他们预估的要严重许多。 随着陈光荣的落网,陈文泽被停职调查,上级领导担忧李维民他们的安全,也怕打草惊蛇。借着举报一事,顺水推舟,让督察组撤离东山。 悬在头上的那把剑移开后,林耀东长舒一口气,难得有雅致到养老院听曲。如今,他迫切需要重新找到新的销售渠道,否则塔寨必乱。 林胜武知晓东山那边的消息后,猜到了上面的意图,决定添把火,让塔寨动起来。 “刘先生,晚上好。”, 林胜武拨通刘浩宇的电话。 “你是哪位?”,刘浩宇问道。 “你可以叫我sen,法国警方查获的1.5吨冰毒是你运到法国的吧。宋倩在我手上,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垄断法国甚至欧洲的市场。有钱大家一起赚,避免后期产生不必要的竞争和冲突。” 林胜武在法国甚至欧洲的销货渠道都已经建好,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做独家生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浩宇眉头紧蹙,对林胜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很是警惕。 “刘先生,这样就没意思了。你的货来自中国广州东山吧,量还不小。我有渠道,拿到同等品质更多的货。口说无凭,为显示我的实力,今晚会有1.5吨货流入法国市场。” 林胜武挂断电话,决定给刘浩宇和林耀东施加些压力,给断货多日的法国市场,注入新的活力。 刘浩宇心中直犯嘀咕,立马安排法国那边的人,密切关注市场上的动静。 一夜狂欢,法国的毒枭有人欢喜有人忧。谁也没曾想到,法国警方刚打掉一个青龙物流,这么短时间,居然又有大批货在出,而且品质极佳。 “是谁?”,朱鸿运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 好不容易搞掉一个青龙物流,正做着垄断法国甚至欧洲市场的美梦,就被现实打了一记耳光。 刘浩宇收到消息后,立马给林耀东打去电话,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老板,有个叫朱鸿运的毒贩想跟您通话。”,仿真人汇报道。 林胜武轻笑一声,没等来刘浩宇的电话,倒是等来了另一个毒贩的电话。 “把电话给他。”,林胜武打了个哈欠,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好,我是朱鸿运。”,朱鸿运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这群人的身手实在太好,枪都被卸掉了,把他按在地上打。 “你好,不知你找我有何贵干?”,林胜武并未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毒贩放在眼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想跟你合作!青龙物流是我和香港的赵嘉良一起弄掉的,原本我一直在等他的货进来。”,朱鸿运心中暗骂赵;嘉良废物,搞掉一个青龙物流,来了个更厉害的。 林胜武略有些惊讶,准备回头让香港那边查一下这个赵嘉良的底,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可以,这次先给你半吨的货,吃不吃得下?”,林胜武思索片刻,决定加快出货速度。 “吃得下。”,朱鸿运赶忙应下,今日这顿打算是没白挨。 在香港的赵嘉良,知晓法国那边的异动后,知道有股未知的势力进入了法国市场,直接打乱他的布局,让他的努力全部白费。就在他调查背后的老板时,林胜武也拿到了赵嘉良的资料。 赵嘉良是香港富商,嘉良贸易公司的老板,黑白两道都有些势力。他老大是罗绍鸿,罗绍鸿在香港有庞大的势力和财力,赵嘉良曾救过他一命。 林胜武看着赵嘉良那张熟悉的脸,觉得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猜测赵嘉良要么是线人或是卧底,要么就是真的黑道大佬。 几日后,林胜武随amelia一同回到美国纽约,参加amelia闺蜜的婚礼。 amelia是名律师,在她叔叔的律所工作。她父亲是投资公司的经理,母亲是私立医院的主治医师。amelia有个哥哥,是个软件工程师,一家子都是知识分子。 派对正热闹着,林胜武接到了刘浩宇的电话,他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sen,不知你准备怎么合作?”,刘浩宇直接开门见山道。 “两种模式,一种模式是我直接采购,运输和销售与刘先生无关。但是价格方面,需要刘先生这边给个实在点的价格。第二种模式则是合作经营,根据一定比例进行分红,不过运输这一块就需要由刘先生来负责。” 无论刘浩宇那边选择哪种模式,林胜武的目的都能达到,只要塔寨接了大单,他就得动起来,大规模的开始制毒。 “我需要和我的合作伙伴沟通一下。”,刘浩宇觉得两种模式都可以,唯一的问题是,双方素未谋面,不知底细,他怕不安全。 “可以,不着急,大家可以慢慢谈。”,林胜武猜测刘浩宇和林耀东迫切需要找个新买家,如果林耀东不能带领塔寨继续赚钱,塔寨必乱。 虽然目前情况有些严峻,但林耀东始终保持冷静,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思虑再三,林耀东决定先采用第一种模式,先看看情况再说。 “可以,那就先拿半吨货试个水,第一批货的交货地点定在哪?香港还是东山?什么时候可以交货?我好安排后面的事情!” 林胜武早有心理准备,至少有过一次或是几次的成功交易,他在林耀东那才会有微薄的信用。 “半吨货太多,顶多三百公斤。交货地点在东山,一周的时间就能交货。。”,刘浩宇与林耀东商量过,东山是林耀东的大本营,交易地点定在东山,更可控。 “三百公斤?这么少,跟过家家一样。你们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林胜武猜测林耀东现在不敢大规模制毒,毕竟林胜文的视频流落在外,他怕出事。 “你放心,安全的很。只是大家第一次交易,谨慎点好。”,刘浩宇也想大规模出货,可如今安全第一。 “你说得有道理,等我安排好后再联系。但丑话说在前面,货要保证质量,否则,没有下一次合作的机会。”,林胜武挂断电话,回了趟东山,这次他准备用欧元结算,现金他都准备好了。 根据林胜武提供的地址,林耀东安排林灿去取钱,又安排林耀华在附近布控,结果啥事也没发生,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取回。 “三百公斤的货款,货都没看到,居然一次性付清了。我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林耀东收了钱还有些迷糊,他还是第一次跟素未谋面的人做生意,对方连面都没有露,钱就这么痛快的给了。 收了钱,林耀东次日就安排发货,他手上还有库存,三百公斤并不算多。 林胜武并未要求验货,只让林耀东将货放在指定地点,交易就算完成。 东山市风平浪静,林耀东不敢大意,又试探的交易了一次。 三千公斤的货款,林胜武也不含糊,丝毫不怕林耀东拿钱不给货,整个交易过程跟塔寨的人,连面都没碰过。 “sen,我想我们可以聊聊未来合作的事情。”,刘浩宇不可能眼瞅着林耀东赚钱,他却一毛都捞不到。 “刘先生,有什么想法,但说不妨。”,林胜武煮着咖啡,知道鱼已经咬钩,嘴角不由上扬。 “我们可以按照你上次提到的第二种分成模式来合作,东山那边负责制作,我负责运输,你负责销售。”,刘浩宇提议道。 “可以,生意是做不完的,有钱大家一起挣。”,林胜武爽快应道。 经过协商,双方达成合作,下一批货,林胜武直接下了一吨。货款按照刘浩宇那边的要求,走的公司账户,预付货款一个亿。 林耀东接了单,准备开工,让自己的儿子林景文到外地暂避风头,塔寨开始批量制毒。 林胜武反手直接将举报短信发送到李维民和公安部那部手机上,静等事情发展。 空间监狱里,于慧已经大好,仿真人医生给她了做了植皮。她背上的那一大片,看得人触目惊心,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 像往常一样,马云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迎接他的不再是空荡荡的房子,而是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和温柔的妻子。 “于慧!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回来就好!”,马云波上前紧紧拥住于慧,提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 “云波,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于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马云波的衬衣上,她如此贪恋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此生她再也不愿与他分别。 待夫妻俩冷静下来后,于慧便将自己的遭遇告诉给马云波。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是谁带走了你?你一直被困在医院里,知道是哪家医院吗?”,马云波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知背后之人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应该不是在东山。那里环境很幽静,那一层除了我,没有其他病患。”,于慧心怀感激,自从手术后,她再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无法睡个安稳觉。 夫妻俩互诉衷肠,格外珍惜这难得的幸福时光,马云波觉得这一刻仿佛回到了过去,他发誓再也不会让于慧因他而受到伤害。 于慧的回归,就像一道明亮的阳光,穿透了马云波心中的阴霾,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温暖和力量。 马云波开始积极思考,如何破局脱身,如何保住这个刚刚有所好转的家。 第283章 破冰行动取得成功 万事俱备,就在塔寨村开始大规模制毒时,一张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塔寨村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村民们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制毒窝点之间,他们心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在远离塔寨村的地方,一支神秘的队伍正密切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他们是由警方和武警边防兵组成的联合行动小组,经过长时间的侦查和准备,验证了林胜武提供的讯息的准确性。 主要涉案人员以及塔寨村制贩毒骨干成员都被监听,所有制贩毒人员的银行账户都被监控。 这张大网已经编织完成,只等收网的那一刻。 这次行动,从异地抽调了三千警力,外加两千武装边防官兵,还有三架直升机和二十艘边防巡逻快艇,组建了海陆空立体式围剿,这是广东省打击毒品犯罪规模最大的一次行动。 就在行动开始前一天,马云波收到了一个快递,快递里装着一部手机。 手机的前任主人是林胜文,林胜武想给马云波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改过自新,做个好警察。 马云波心中震惊,他看着气色红润的于慧,猜测这两件事情背后,是否有所关联。 “云波,是我对不起你,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一起面对。”,于慧紧紧抱住马云波,心中内疚不已。 “不关你的事,我会没事的!”,马云波从未怪过于慧,没有于慧,他早死了。 夜幕降临,突击组按照预案开始清除塔寨的明哨暗哨,武警们动作很快,解决了一路上把守的混混,剪断监控线路。 按照行动预案,塔寨开始断网断电,后续警力前往塔寨集结。 与此同时,警方分别在法国,香港部署完毕,即刻对朱鸿运,刘浩宇,黄达成等进行抓捕,这些毒枭毫无防备,只能束手就擒。 林胜武早在举报前,将所有货,全部销给了朱鸿运,所有露过面的仿真人全部已经撤回空间监狱。 塔寨尚在制毒的人家,发现村里断网断电,连手机都没有信号后,立马察觉到不对。 “东叔,不好了!”,林天昊慌慌张张的跑来报信。 “是公安动手了。快,立刻销毁证据,通知大伙拖延时间,阻止警察入村。”,林耀东立马做出安排,他蹙眉思索,该如何逃生。 警方速度极快,各个小组顺利摸入塔寨,定点行动开始。 就在塔寨村人疯狂开始销毁证据时,警方神兵天降,成功将其截获,并缴获了大量毒品和现金作为证据。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塔寨村的村民猝不及防,他们试图反抗,但面对强大的执法力量,一切都是徒劳。 马云波和李飞也参与了此次行动,他俩一马当先,直奔林耀东的住处,将他堵个正着。 “林耀东,你被捕了!”,马云波的声音充满正义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穿透林耀东的内心。 林耀东看着马云波,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多年的经营,全部化作泡影,他不想落在警方手上。 “马云波,杀了我!”,林耀东语气有些悲凉,塔寨一定出了内鬼,否则警方动手,不会如此果决,行动如此迅速,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你不配去死,虽然你死有余辜,但你必须接受法律和人民的审判。我之所以进入塔寨,就是要让让你活着。”,马云波上前给林耀东戴上手铐。 随着林耀东的被捕,整个塔寨村的制毒窝点也被一一捣毁。村民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们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愚蠢和错误。 李飞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次行动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背后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的。 无数的家庭因为毒品而破碎,无数的生命因为毒品而消逝。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所有的制毒者绳之以法,还社会一个清净。 最终,所有涉案人员被逮捕归案,大量毒品和制毒工具也被查获。这个曾经隐藏在暗处的制毒窝点被彻底摧毁,正义得到了伸张。 “胜文,塔寨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林宗辉看着新闻里的报道,心中悲愤,难以接受。 “辉叔,从东叔带着大家制毒开始,塔寨的结局,便已经注定。如今,塔寨的毒瘤都被清除干净,日后辉叔可以带领剩下的村民,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 林胜武的话,让林宗辉心中泛起涟漪,如若可以,他定当带领塔寨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 数月前,林胜武就秘密安排林二宝前往德国治腿,林大宝一家也离开了惠东,到上海生活。 在塔寨大规模制毒前,林宗辉的媳妇就因“突发”心脏病,被送到广州省人民医院治疗,林宗辉陪同一起去了广州,在医院照顾媳妇。 林宗辉夫妻俩一走,林胜武就在林兰和蔡杰的配合下,将林宗辉存放在家中的巨额现金和一些违禁物品,全部处理掉。 这场席卷塔寨的风暴,并未影响到林宗辉,相反三房从今往后,在塔寨可以说是一枝独秀。 经过判决,林耀东、林耀华、林天昊和林灿因犯故意杀人罪,制造贩卖毒品罪,被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前任东山市市长陈文泽,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和公职,涉嫌受贿渎职,为制毒贩毒分子充当保护伞,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耀东的儿子林景文,也没逃脱法律制裁,因制造、贩卖毒品罪,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审讯时,林耀东吐露出了马云波收受贿赂,充当保护伞的事情,连同于慧吸毒的事情也被曝光出来。 但经过搜查,警方并未发现马云波有不明收入,于慧也未检测出有吸食毒品的情况。 倒是马云波顺势提出,调离东山的请求,他早就想逃离东山。 经过省里开会讨论,最终马云波得偿所愿,被调到广州工作,蔡永强接任了马云波的位置。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军人*5000,毒品生产基地(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林胜武收到系统奖励,将生产基地融合进空间监狱。他并没有启用的意思,将贩毒所得的资金,全部无偿捐赠给贫困山区,用于修路和建学校。 案件结束后,李飞第一时间去到烈士陵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宋杨。 “宋杨,你可以安息了!”,李飞将酒倒在宋杨的墓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感慨万分。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烈士陵园。 当天夜里,李维民带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来到李飞家。 此人就是香港富商赵嘉良,他的真实身份是,李飞那位销声匿迹多年的亲生父亲李建中。 当年李飞的母亲钟素娟被林耀东害死,李建中为了寻找到杀害妻子的凶手,毅然决然的前往香江,化名赵嘉良,暗中做了广东和香港警方的线人。 “飞飞,对不起,为了找到害死你母亲的凶手。这些年,我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李建中眼眶泛红,他实在亏欠李飞太多。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哪怕你跟我妈上炷香都是好的。”,李飞有些接受不了,突然冒出来的父亲,让他不知所措。 “我看过,偷偷的看过。”,李建中赶忙替自己辩解。 “我说的是光明正大!”,李飞对李建中有点印象,李建中曾到学校看望过他,只是那时他不知道李建中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怕暴露我们的关系,让你遇到危险。飞飞,叫一声爸爸听听!”,李建中期待的看着李飞。 “我叫不出来!”,李飞扭过头,神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会叫不出来呢,我是爸爸!叫吧!”,李建中上前拉住李飞的胳膊,他等这一声爸爸,已经许多年了。 “飞飞,叫吧,这么多年,你爸也不容易,别不好意思。”,李维民在一旁劝道。 “爸”,李飞别别扭扭的喊了声爸,李建中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他欣慰的看着李飞,这一刻就算让他死了,也瞑目了。 父子相认后,李建中并没有恢复自己真实的身份,而是选择继续使用赵嘉良这个名字,坚守在线人的岗位上。 岁月如梭,几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期间,李飞与马雯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最终在林维民的巧妙撮合下,两人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俩人育有一子,李建中给孙子取名李安,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度过每一天。 另一边,陈珂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嫁给了同医院的一名医生。 婚礼当天,李飞和马雯带着年幼的孩子一同出席,共同见证了陈珂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它既充满了温情和美好,让人们感受到无尽的幸福。同时也无情地带走了许多东西,让人感叹岁月的蹉跎。 在这段漫长的时光里,每个人都经历了成长和变化,但唯一不变的是那份真挚的情感和对家庭的执着守护。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段森并未理会,闭目养神,任由记忆被封存。 第284章 《特战荣耀》 意识恢复,段森开始接收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萧云杰。 萧云杰是在姑姑家长大的,他的父母在他年幼的时候车祸去世。他有个好兄弟叫燕破岳,俩人既是邻居也是同班同学。 在燕破岳的邀请下,萧云杰也报名参军入伍,如今他们都胸戴红花,在去往新兵连报到的车上。 接受完记忆,萧云杰有些遗憾没早来一步,否则他就能将几个分身安置在部队外,方便他日后外出活动。现在好了,新兵进了部队,极少有单独外出的机会。 “全体都有,列队下车!”,两辆军车缓缓停靠在操场旁,随着一声洪亮的口令声响起,新兵们下了车,取出自己的行李,好奇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报告连长,第一批新兵应到七十人,实到七十人,请指示!”,班长张天阳汇报道。 “指示什么?指示乱丢粮食吗?”,连长李祥看着眼前这群少爷兵,眉头紧皱,今日他非得好好给他们上一课不可。 李祥和教导员,一前一后上了车,将车上的垃圾和未吃完的食物,全部清理下车。 “我叫李祥,机动团猛虎特勤连连长,此次,担任新兵连连长。前年,有新兵给我取过一个外号“变态王”,你们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李祥的话,让底下这群新兵,不以为意,压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中间有位大少爷,将这袋鸡蛋,丢在地上,还特意踩碎了。在军事上,称之为不给敌人,留一粒粮食。” 李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吕小天身上,让吕小天有些尴尬,不敢与李祥对视,心虚的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现在,自己丢的,自己捡回去,吃了!”,李祥一声令下,新兵们赶忙上前,将自己丢掉的粮食捡起来,吃下去。 “珍惜粮食,勤俭节约,是我们军队的传统美德,我希望大家能够铭记于心。”,教导员乘机给新兵们上思想教育课。 萧云杰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一幕,他和燕破岳的位置倒是干干净净。 李祥检查车厢时,也发现这一点。他拿花名册,查阅萧云杰和燕破岳的信息,发现俩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为了给新兵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李祥罚所有新兵,跑步十圈。 “不跑完,不许吃饭,就算爬,也给我爬完。”,李祥说完,就回了办公室,班长张天扬负责督促新兵们完成任务。 “不就是两鸡蛋吗?至于吗!”,吕小天叫苦不迭,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不仅吃掉了踩烂的鸡蛋,还被罚跑步。 燕破岳蹙眉,觉得很是烦躁,他开始加速,超越前面的队伍。 萧云杰见此,也开始默默与其他人拉开距离。他并没有像燕破岳一样,大出风头,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跑着,不远不近的跟在燕破岳身后。 “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吕小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真是遭罪。 就在这时,燕破岳超越反超吕小天一圈,被他一把拉住腰带。他并未停下脚步,闷声不吭的继续往前跑,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最强。 “你慢着些,我要跑岔气了。”,吕小天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人长这么帅,实力居然也这么强。 燕破岳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往前跑着,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甚至开始加速。 十圈跑完,吕小天觉得自己要断气了,像块烂泥一样瘫倒在跑道上。 燕破岳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嫌弃的看了眼吕小天,就这体力还跑来当兵。 “挺能跑啊,还能再跑几圈?”张天扬语气平静,他不喜欢这种爱出风头的兵,这种人丝毫没有团队意识。 “还能再跑几圈。班长,我申请多跑几圈。”燕破岳一脸真诚,这些对他来说刚才只是热个身,他还能继续跑。 “可以啊,你去向连长请示一下。”,张天阳心中暗笑,这是个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我想多跑,还用请示连长吗?”,燕破岳看着张天扬,心里很不服气。 这时,萧云杰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燕破岳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燕子,别冲动。初来乍到,先熟悉环境,以后有的是机会加练。光跑步有个啥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萧云杰轻声说道。 燕破岳看了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萧云杰,觉得他这话有道理,便没再做声。 “没本事,就别吹牛。”,张天杨故意挤兑道。 燕破岳顿时就上了头,扭头就加练起来,萧云杰也只能陪同着一起。 时间在脚步与喘息中匆匆流逝,夕阳西下,余晖将燕破岳和萧云杰的身影拉得修长。然而,奔跑的脚步并未停歇。 夜幕悄然降临,星辰点点闪烁在浩瀚的苍穹。燕破岳较着劲,萧云杰则面不改色,丝毫不显疲态的陪跑着。 “给他们送些吃的喝的,让他们跑完这圈回去休息。”,李祥站在窗前,操场上的情况,他尽收眼底。 很快,两箱矿泉水和一些面包就被放置在燕破岳和萧云杰的行李旁,燕破岳跑上前,拿起两瓶矿泉水,抛给了萧云杰一瓶。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零食七十吨、耐力+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中响起,他不由看了燕破岳一眼,跟在男主身边,当真是麻烦和奖励并存。 燕破岳和萧云杰垫吧的吃了些面包,喝了些水,由班长张天杨领着去到宿舍,给他俩分配了床铺、储物柜等设施,并带他俩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并告知作息时间,就让他们去洗漱了。 洗漱完,简单了认识了一下,同寝的新兵们。到了晚上十点,宿舍楼就熄灯了。 凌晨四点,萧云杰在未经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去到厕所,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赶忙提取出五具分身、五名仿真人厨师和两千名仿真人军人,萧云杰当即出了空间监狱,偷摸回了宿舍。 在部队这种地方,人多眼杂,监控还不少的地方,萧云杰必须得谨慎一些。 空间监狱里,分身和仿真人军人开始练功,厨师开始做饭,萧云杰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新兵第一课,要学的就是军队纪律和规章制度、军姿和队列训练、内务整理、爱国主义和军队使命教育、还有军事基础理论。 学习这些有助于新兵尽快适应军队生活,为后续的军事训练和任务执行打下基础。 燕破岳无疑是特殊的存在,样样都是拔尖,完全不像一个新兵,唯独内务整理这块差些,萧云杰给他补上了最后这块短板。 燕破岳的父亲是名军人,按照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燕破岳已经有十年军龄了。 “两位哥哥,当真是不给其他人留活路。都已经是团里无敌手了,内务这块也不放过。也就是龙虎狗,是你们的对手了。”,吕小天不由感叹道。 “龙虎狗是谁?”,燕破岳闻言来了兴趣,好奇道。 “龙虎狗分别代表三个人,咱们连长就是传说中的虎。龙和狗呢,还没见过本尊。特别是龙,据说老兵见了都望而胆寒,闻之却步。”,吕小天眉飞色舞的将他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 “有机会汇汇!”,燕破岳眼中闪过战意,他要做最强的那个。 新兵连的训练对萧云杰来说,枯燥又乏味,对于燕破岳来说,这里是他往上爬的一块垫脚石。 “告诉你们,我看你俩不爽很久了!”,周子健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水房。 水房里,只有燕破岳和萧云杰俩人在洗漱,他俩刚加练完。 “那明天训练场上见!”,燕破岳直接约战,私下打架,搞不好是要受处分的。 “行,明天捕俘训练是吧,我等着你。”,周子健毫不迟疑的应战道。 萧云杰慢条斯理的擦干脸,压根没将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他相信燕破岳会让他们好看的。 “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打三天开水!”,燕破岳定下彩头,和萧云杰一起,离开了水房。 第二日捕俘训练,周子健特意跟其他人换了个位置,直接对上燕破岳。 周子健哪里会是燕破岳的对手,三两下就被燕破岳踹倒在地,几个汇合下来,净挨揍了。 “停”,张天扬见周子健摔得不轻,赶忙吹哨喊停。 燕破岳冷冷扫了周子健一眼,转身离开沙坑,却不曾想,周子健背后偷袭。 燕破岳被彻底激怒,一招上世纪八十年代,侦察兵用的血绞,将周子健绞得差点咽气过气去。 “燕破岳,你下黑手!”,周子健的几个关系好的,替他打抱不平。 “偷袭还有理了?改明我也试试!”,萧云杰眼神扫过昨晚跟周子健一起到水房堵他和燕破岳的几人。 “闭嘴!来两个人把周子健送医务室,其他人原地休息。”,张天杨气得肝疼,这真是两个祖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格斗技能、开水三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萧云杰收到系统奖励,趁着休息的功夫,提取出格斗技能。 技能刚融合完毕,下一轮的训练又接踵而来,吕小天摔倒在地,向燕破岳招手,希望他能拉他一把。 可燕破岳却视而不见,这一幕正好被班长张天扬和连长李祥看着正着。 萧云杰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将李祥那震惊外加愤怒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伸手一把将吕小天拉起。他猜测,之后燕破岳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第285章 夜间地形考核,分配至炊事班 深夜时分,新兵连内一片静谧,然而一阵急促的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士兵们迅速从睡梦中惊醒,紧张而有序地整理装备,准备迎接一场夜间军事地形考核。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三人被分到了同一组。 下车后,燕破岳动作敏捷地展开行动,他眼神坚定,步伐稳健。 相比之下,吕小天似乎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傻呵呵地笑着。萧云杰见状,不禁出声提醒道:\"走了,跟上!\"。 听到呼喊,吕小天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哥,来了,你们等等我!\",说罢,他匆匆忙忙地追了上去。 夜幕如墨,笼罩着崎岖的山地。月光微弱,只能勉强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燕破岳深知时间紧迫,他迅速将地图铺在地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研究起路线。他全神贯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完成任务。 “萧哥,这个晚上吃了,有力量,杠杠的,拿着。”,吕小天递给萧云杰一条士力架,想着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 “你如果能够全程保持安静,我们就带上你一起。毕竟这次考核是按组计算成绩,你要是成绩不理想,或是拉了警报器,对我们的成绩也有影响不是。” 萧云杰笑着接过了士力架,撕开包装,就往嘴里送,他这话其实是说给燕破岳听的。 “明白,我一定保持安静,不给两个哥哥添麻烦。”,吕小天喜笑颜开,他深怕被这哥俩丢下,这荒山野岭的,他害怕。 燕破岳很快便找到回去的方向,他毫不犹豫地冲在前方,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敏捷而果敢。 萧云杰殿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吕小天被夹在中间,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山路,他不由质疑道:“两位哥,咱们这路线走得对吗?”。 “刚看过地图,顺着四点钟方向一直走,没问题。”,燕破岳自信的回答道。 “可连个人影都没有,不对吧?”,吕小天还是有些疑虑,按理来说,走了这么久,应该会碰到其他组的人才是。 “下车地点不一样,回去的路线也不一样,很正常。再坚持坚持,快到了。”,萧云杰安抚道。 见燕破岳和萧云杰两位大神都这么说了,吕小天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的判断,努力跟上。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顺利抵达目的地。 “不错,你们是第一组回来的,到旁边休息一下。”,张天扬特意将三人分配到一组,就是为了让燕破岳能够有些团队意识。 “多谢燕哥,萧哥,没你俩,我可拿不到这么好的成绩。”,吕小天赶忙感谢道。 “嗯,喝点水,休息会吧。”,萧云杰应了一声,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吕小天和燕破岳。 半小时后,开始有其他新兵陆陆续续的回来。等所有人都回来后,张天扬宣布了成绩,让大家回去休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实时定位一个、初级电子地图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只能悄摸摸的,趁着所有人都睡了,才进入空间监狱,提取出系统奖励。 一整块巨幕就出现在萧云杰面前,通过查看,初级电子地图能够显示出国内外的地理信息,如道路、河流、山脉、建筑物等,还能提供基本的路线规划功能。 萧云杰觉得这就是个简易的百度或是高德导航,还无法显示事实的交通状况和街景情况,不过倒是有一定作用。 三日后的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在宽阔的操场上,萧云杰这些新兵们整齐地穿着崭新的常服,神情庄重、目光坚定地站在鲜艳的国旗下。 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授衔仪式即将开始。 新兵们心中都充满着期待和紧张,因为今天,他们将正式成为一名军人,肩负起保卫祖国和人民的神圣使命。 “向新兵授衔!”,教导员一声令下,授衔仪式正式开始。 老兵们依次给新兵们授予的军衔,萧云杰目不斜视,心态平和,倒是没有其他人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授衔仪式结束后,全体新兵面向国旗庄严宣誓:“我是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我宣誓” 誓言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操场上空,宣誓完成后,便是分配连队,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都被分配到特勤连。 “你们被分配到了特勤连炊事班,那位是范班长,以后一切都听范班长的。” 张天扬亲自将燕破岳三人送到炊事班,就是怕燕破岳闹事,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事实也的确如此,燕破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分配到了炊事班,他死死盯着张天扬,似乎要择人而噬。 “是!”,萧云杰倒是一脸淡然,拎着包走到了外面。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那范班长压根没空理会他们,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啊,是!”,吕小天原本还准备说些什么争取一下,毕竟他压根也没做过饭,没曾想萧云杰应得那么快,他脑子一转,从心的跟着萧云杰走了出去。 “这是连党支部的决定!”,张天扬见其他两人都出去了,对燕破岳解释道。 “那我就去找党支部,我有这个权利吧!”,燕破岳怒吼道。 “有,但是你得先向范班长请示。”,张天扬有心头大,他也想不明白,连长为何将这一批最优秀的两个兵,分配到炊事班这种地方。 燕破岳看了范班长一眼,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张天扬拦都拦不住,赶忙追去。 “萧哥,燕哥他没事吧?”,吕小天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多碰几次壁,多受几次挫折,他自然会懂得锋芒毕露,过刚易折的道理。”,萧云杰笑着回答道。 范劲将萧云杰的话听个正着,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萧云杰,心想这小子有点意思。 “你说得对,年轻人就得多磨练。不过,你们别以为炊事班轻松,这里可是能锻炼人的地方。” 范劲给萧云杰和吕小天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工作,倒泔水和削土豆。 “班长,我主动申请削土豆!”,吕小天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萧云杰放下行李,脱下外套,将衬衣袖子挽了起来,拎起泔水桶往外走。 倒完泔水,萧云杰洗了个手,去帮吕小天削土豆,那熟练的动作,震惊了吕小天。 “萧哥,你这手法也太厉害了吧!感觉你以前经常干这事啊。”,吕小天佩服不已,赶忙让萧云杰教教他。 “很简单,有手就行。”,萧云杰教了吕小天两遍,就让他自己动手尝试。 萧云杰的动作很快,没一会的功夫,就削了大半筐土豆。 范劲来检查时,有些惊讶,这两人也不像是会做饭的人,这土豆倒是削得不错。 这时,燕破岳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觉得有些难堪,朗声报告道:“报告,特勤连燕破岳到炊事班报到。” “让李祥给撅回来了”,范劲乐早猜到结果,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你会做什么?”,范劲走到燕破岳面前问道。 “班长需要我做什么?”,燕破岳反问道。 “炒菜、做饭、蒸包子?”,范劲倒是希望燕破岳会做饭,这样厨房就能轻松些。 “报告,我不会。”,燕破岳挺直身板大声回答,他到部队来是当兵王的,不是来学做饭的。 “不会就从切菜开始学,先把这些洋葱切了。”,范劲指了指一旁的一堆洋葱。 燕破岳心中不愿,但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他换上衣服,拿起刀就开始切,不一会儿,就被洋葱辣得眼泪直流。 萧云杰削完土豆,转身就看到燕破岳在那跟洋葱较劲,那些已经切了的洋葱,块头实在太大,完全不能用。 “燕子,洋葱不是这么切的。”,萧云杰指导着燕破岳切洋葱,唰唰几下,一整颗洋葱就被切好。 “你还会切菜?”,燕破岳有些惊讶,他怎么不知道萧云杰还有这么一手。 “学过一点,做得不多,看过一些做饭的教程。”,萧云杰解释道。 “那你做道菜给我看看。”,范劲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闻言走了过来,安排道。 “行,那就试试。”,萧云杰也不想做杂活,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即便随手一炒,那香味都直往鼻子里钻。 “以后,你就负责掌厨了。”,范劲尝了一口萧云杰做的菜,看向他的眼神都在放光,这种人才,才是他们炊事班需要的。 “是!”,萧云杰笑着应下。 “马上六点开饭,剩下的菜,都给你炒。”,范劲乐呵呵的将食材给萧云杰搬了过来。 萧云杰也不含糊,手上动作翻飞,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厨师*3、食材处理机*3,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盆盆色香味俱全的菜在他手上出了锅。 “今天厨房的饭菜怎么这么好吃?谁做的呀?” 萧云杰凭借着一手好厨艺,又一次扬名特勤连,在炊事班混得风生水起。 燕破岳的心情与之恰好相反,心中充满了不甘,尤其是看到其他人又练新科目时。 “老萧,小天,走,练练去。”,燕破岳如今切洋葱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只要干完活,他就会叫上萧云杰和吕小天一起去锻炼。 吕小天心不甘,情不愿的,好不容易来了炊事班这种地方,还要锻炼,实在没天理。 萧云杰倒是无所谓,练不练都行,炊事班是个好地方,他每次炒菜都会给自己截留一些。空间监狱里的食材比较单一,还是要看什么时候能够出去采购一趟。 第286章 无烟野炊训练,哨所被袭 “今天的训练科目非常简单,无烟野炊。科目地点战场,科目内容各自设立无烟土灶,做出合格饭菜。” 范劲见燕破岳三人每天忙完工作,就在那不停锻炼,决定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吕小天不禁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报告,班长,您的意思是说要我们挖个坑,埋点土,然后做出一顿没有烟雾的饭吗?”。 吕小天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做饭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烟呢? 范劲微笑着肯定了吕小天的疑问,并强调道:“是的,你们要各自设立一个无烟土灶,煮熟一锅饭。作为炊事班的士兵,做饭是我们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保证完成任务!”,萧云杰胸有成竹,速拎起一捆柴火,挑选了一把合适的铁铲,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干活。 燕破岳和吕小天见状,也行动起来,只是两人毫无头绪,只能先刨一个坑,将锅架起来。 “挖这种无烟土灶的秘诀,其实就挖烟道。把烟道挖好后,用些打湿的树叶盖在烟道口上,烟就散不出来了。” 萧云杰动作很快,挖好了坑和烟道后,将这个方法,小声告诉给了燕破岳和吕小天。 燕破岳和吕小天闻言,照着葫芦画瓢,迅速挖好烟道,盖上烟道口,生火煮饭。 待范劲来检查的时候,发现三人这土灶搭得有模有样,他不禁有些后悔将萧云杰这货带出来。 “不错,都完成了任务,在炊事班,任意一个人拉出来都会,这也是基本功。行了,把三盆米饭一会搬到厨房去,把这收拾收拾。”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无烟锅*3、自热米饭三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抱着一锅米饭,和燕破岳、吕小天一起回了炊事班。 驻训场哨所给养不够,范劲让郭魁把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都带上,免得他不在,出乱子。 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坐在解放车的车厢里,吕小天畅谈未来,想要在驻地附近,承包几块地,用于种植藏红花,被范劲好一顿训斥。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紧急通知,根据公安部门最新消息,越境贩毒三人已被抓获,还有疑犯在逃。” 广播里的新闻刚插播完毕,下一刻就有辆摩托冲,来直直的落进了山沟里。 “下车”,范劲拿上急救包,连忙下车查看,其他几人也纷纷下车帮忙。 “这怎么口吐白沫呀?”,吕小天被吓了一跳。 “这是毒瘾犯了,九成是毒贩,把他翻过来。”,范劲解下腰带,将毒贩双手捆住。 萧云杰捡起地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和几包白粉,目测有两公斤的样子。 “裤腰带解开,再给他加一道绑。”,范劲心中咯噔了一下,对吕小天说道。 吕小天乐呵呵的解开腰带,将腰带递给范劲,问道:“班长,咱们这算不算立了功。” “闭嘴“,范劲呵斥了一声,动作麻利的给毒贩加了一道绑。 几人将毒贩押上车,萧云杰将在地上捡的一枚蜘蛛样式的金色指环和包一并交给了范劲。 吕小天很高兴,出趟门,就捡了个功劳,兴奋得唱起歌来。 一阵闷雷声响起,天空变得阴沉下来,雨水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你们死定了!”,被抓住的毒贩,突然说了一句缅语,其他人或许听不懂,但拥有语言技能的蔡云杰心中不由一沉,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雨越下越大,到达哨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将毒贩关押在仓库,燕破岳负责看守,范劲通知连里,派人来押送。 吃过晚饭,萧云杰并未去替换燕破岳,而是逛起哨所,摸清哨所内部情况。 “班长,连里什么时候来人?”,萧云杰找上范劲询问道。 “雨太大,明早团部和公安那边会来人。今晚你和燕破岳负责看守毒贩,把他给我看好了。”,范劲眼皮直跳,他心里也毛毛的。 “班长,我申请配备防弹衣和武器,以防遇到突发情况。”,萧云杰申请道。 范劲思索了片刻,答应下来,去找哨所班长协调。 在枪械库领上防弹衣、头盔、匕首和枪,萧云杰将自己武装起来,给燕破岳也带了一套。 “有情况?”,燕破岳眼中放光,跃跃欲试。 “暂时没有,有备无患。”,萧云杰从口袋里掏出绳子,将毒贩又捆了几圈,力求他挣脱不开。 “混蛋,你死定了!”,毒贩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萧云杰千刀万剐。 “我会在我死之前,先杀了你。”,萧云杰语气平淡,将一块新抹布,塞进毒贩的嘴里。 雨越下越大,不远处突然传来笛声,在这样下着暴雨的深夜显得十分诡异。 “呜呜呜!”,毒贩异常激动,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暗号?”,萧云杰挑挑眉,将子弹上膛,透过窗户,偷瞄外面的情况。 燕破岳兴奋起来,他跃跃欲试。 范劲和哨所班长穿着雨衣急匆匆的赶到仓库,见毒贩被五花大绑,嘴也被堵住了,略微松了口气。 “注意安全,警醒着些!”,范劲提醒道。 “是”,萧云杰和燕破岳同时应道。 笛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毒贩不甘心的奋力挣扎,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老实点!”,燕破岳警告道。 “不好,敌袭!”,萧云杰看见从远处飞来一颗子弹,打中了门口的哨兵。 “你俩看好他!”,范劲和哨所班长赶忙离开仓库。 “哒哒哒”,一阵枪响,中弹的哨兵扣动了扳机,向众人示警。 “啪”的一声,电源箱被打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探照灯随之亮起。 萧云杰猜测,对方这是切断,哨所和外界的联系。他当即让分身打电话报警,随即给在连里的李祥造了个噩梦,希望他能够有所反应吧。 范劲迅速做出部署,抛出烟雾弹,干扰狙击手的视野,结果哨兵倒是被救了回来,又搭了一个在院子里。 “我去帮忙!”,燕破岳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利落的翻身下楼,顺利的和范劲碰了头。 哨所的气氛紧张又凝重,没一会,燕破岳弯着腰,又回了仓库。他在仓库里一阵翻找,找出一个电台,研究起来。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范劲进来了,指导了一下燕破岳如何使用电台。 “范老狗!”,楼下传来一声喊声。 “你就是龙虎狗中的狗?”,燕破岳一脸震惊,高手居然就在他身边。 “你们赶紧联系团里,让他们赶快派支援过来。”,范劲没时间跟燕破岳闲聊,嘱咐两句,就离开了仓库。 “零一零一,收到请回复!”,燕破岳调试好机器,呼叫道。 对面毫无反应,连着试了几次,燕破岳又换了个信号稍微好些的位置,这次那边有了回应。 “燕子,你看好他,我去帮忙。”,萧云杰见联系到了团里,毒贩有燕破岳看守,便参与了战斗。 萧云杰摸进了枪械库,取了几枚烟雾弹,将烟雾弹全部扔在院子里,他翻身下楼,悄然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躺着一个被枪打中的哨兵,萧云杰运转轻功,单手拎着哨兵就进了屋。 “快快快,快救人!”,哨所班长赶忙招呼着大家救人,他今天算是开了眼,这得多大的臂力,才能够单手拎起一个成年男人。 趁着烟雾未散,萧云杰上了楼,回了仓库,就听见电台里传来的声音,“你身边的那个人,比你们所有人的命都要重要。很快第二波进攻就要开始了,我们会有更多的人,你们顶不住的。” 萧云杰瞬间明白,这是被对方截获了通讯,也不知道警方那边和部队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算顶不住,也得顶。你们的人,牺牲得也不少,值得吗?”,燕破岳做梦都想变成最强的那个,哪怕牺牲了,他也认了。 “只要你放了他,大家都能活,不好吗?” “可以,用你来换他,这样我们也能交差。我保证,他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你觉得如何?”,萧云杰拿过对讲机,对话道。 “你是谁?”,对面的男人,沉默片刻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选择。”,萧云杰猜测对面就是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波进攻。 双方陷入僵局,哨所里除了范劲外,其他人都有墙壁作为掩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停了,团部派遣的直升机也到了,狙击手看事不可为,便悄然撤退。 毒贩被团部的人接走,公安也来了不少人,两名重伤和两名轻伤的哨所士兵,被送往医院治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中级眼睛进化、电子学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奖励在萧云杰脑海中响起,他立即提取。 中级眼睛进化后,原本一公里的视距,瞬间延伸至十公里。并且视线不受烟雾、雨水、黑夜、风沙的影响,能看穿厚度不超过一米的遮挡物。 萧云杰看向树林深处,五分钟不到的功夫,他就找到了那名狙击手曾待过的位置。要是这系统奖励能早一些获得,他有信心将其活捉。 可惜了,之前萧云杰和燕破岳申请参加追捕,被领导否决了。 “萧云杰,走了。”,范劲喊了一声,萧云杰只能上车回连队。 回到连队,萧云杰倒头就睡,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在炊事班发光发热。 燕破岳和吕小天是大半宿没睡,一个是兴奋,满脑子如何变强,一个是心有余悸,害怕得不行。 “班长,杀人是种什么感觉?”,燕破岳满脸求知欲的看着范劲。 范劲微愣,没想到燕破岳会问这种问题,回答道:“后坐力”。 范劲的回答让燕破岳并不是很满意,范劲边擦桌子,边指导道:“你可以拼命练杀敌技能,但我希望你,永远没有用到那天。” “那你教我杀敌技能!”,燕破岳一脸期待,但范劲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第287章 实战演习,燕破岳救人被埋 “根据团部命令,对我连驻训场执勤三班,记集体三等功一次。给我连炊事班干事,范劲记二等功一次。给炊事班干事郭魁、燕破岳、萧云杰、吕小天记三等功一次。” 连里就驻地哨所被袭击一事,对参与战斗的人员进行表彰,连长李祥和教导员主持表彰大会。 “以上同志,在此次战斗中表现英勇,特授予此荣誉。希望大家日后再接再厉!”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范进等人纷纷上台领奖,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还有一件事情,鉴于我连炊事班的一名年轻战士,在此次行动中,表现优异,连党支部决定将他调入战斗班排。”,教导员宣布道。 吕小天和郭魁等人,以为教导员说的是燕破岳,都在替他高兴。连燕破岳本人,都以为是他被调入战斗排,心情激动。 可范劲却有一股不好的感觉,表面上燕破岳是新兵综合实力第一,实则根据在哨所时的表现来看,萧云杰藏拙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祥点了萧云杰的名字,让范劲等人齐齐变了脸色。 萧云杰并不是很想现在离开炊事班,但在部队,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想这炊事班是留不住了。 “萧云杰,从今天起,调入一排一班。”,李祥宣布最终结果。 会后,萧云杰收拾自己的行李,不情不愿的去了一排一班。一排一班班长也是新兵连时的班长张天扬,也算是熟人。 在战斗排,每日做的事情,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萧云杰很是怀念在炊事班的生活。 “暂停训练,都来喝碗绿豆汤!”,吕小天和燕破岳送绿豆汤到训练场,张天扬让大家暂停训练。 众人一窝蜂的上前,端绿豆汤,萧云杰站在一旁,并未上前,人太多,他懒得挤。 “喝碗绿豆汤”,燕破岳盛了碗绿豆汤,端给萧云杰。 “谢了,你搞定范班长没有?想办法让他收你做徒弟,将他的绝活学来,你会有很大进步。你若想进入战斗班,就要让李祥看到你的变化。”,萧云杰提点道。 “我提过,他拒绝了,我会想办法的。倒是你,在战斗班怎么样?”,燕破岳心里不是滋味,他怕与萧云杰拉开差距。 “就那样,如果可以,我想留在炊事班,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萧云杰实话实说道。 “你好好训练,等我哪天进了战斗班,咱们再并肩作战。”,燕破岳拍了拍萧云杰的肩膀,目光坚定,他一定会进入战斗班。 “行,我等你!”,萧云杰相信以燕破岳的能力,绝不可能一直埋没在炊事班。 喝完绿豆汤,训练继续。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在枯燥的训练和学习中悄然流逝着,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惊喜。仿佛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每天都是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日子里,一声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了空气。 特勤连与一连的实战练习拉开帷幕,萧云杰随大部队到达指定地点后,蹲守在战壕里。 三个半小时过去了,愣是啥也没遇到,得知演习结束,特勤连取得胜利的时候,许多人都很懵。 “这次炊事班又露了脸,特别是燕破岳。一连用无人机干扰器,切断了我们的通讯,肖飞亲自带人围了指挥部。是燕破岳和范班长,将肖飞的一班全部团灭,才解了指挥部的危局。” “你说燕破岳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是不是要被调到战斗班?” “谁知道呢?炊事班做的四菜一汤,全部都是用豆腐做的,据说吃了保证旗开得胜。” 众人议论纷纷,萧云杰被迫听了一耳朵,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子地图升级卡一张、无线电发射器*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萧云杰并未查看奖励,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故人。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中不免泛起涟漪。 “小天,那女长官是谁啊?”,萧云杰将吕小天拉到一旁问道。 “萧哥,那位是艾千雪,艾参谋长,也是咱们机关唯一的女干部。怎么,萧哥有想法?”,吕小天笑得很暧昧,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萧云杰打听一个人。 “忙你的去吧”,萧云杰心情愉快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吕小天撇撇嘴,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倒要看看萧云杰是不是对艾参谋长有意思。 演习结束后,大雨持续了一个星期,这也是新兵连来这儿后,最悠闲的一个星期。 “全体集合”,暴雨引起塌方,特勤连参与救援活动,到了现场萧云杰才知道燕破岳和李祥的母亲居然被埋在了里面。 萧云杰当即提取出系统奖励的定位一个,实时定位燕破岳的位置。并打开电子地图,查看隧道的建筑情况。 电子地图上次升级后,数据精准度和准确性以及图像质量更高、更详细,功能性得到增强,能够实时更新路况。 整条隧道紧挨着山壁,山坡上还有许多岩石,铲车进不去隧道,直接挖掘会引发上面的石头掉落。只能采用人海战术用传统方法挖掘,萧云杰一马当先,往燕破岳所在的位置精准挖掘。 隧道内部被碎石封堵,部分位置还在发生小规模坍塌,所以救援速度必须要快,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坍塌会不会将燕破岳埋在里面。 就在大家拼命挖掘的时候,萧云杰发现燕破岳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他一边挖掘,一边对照着电子地图查看,发现他躲进了三号安全室。 “全部撤离,山体有滑坡迹象,立即撤离!” 山坡形成松动,随时可能造成山体滑坡,继续救援无异于自杀,团长不得不下命令让救援队撤回。 可没人撤离,还是死命挖掘,李祥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即将坍塌的隧道,忍痛大声命令道:“全体,跑步撤离。” “不能撤,燕哥还在里面,我不撤。”,吕小天眼睛赤红,极度崩溃。 萧云杰叹了口气,二话不说,上前一手拎起李祥,一手拎上吕小天,跑出隧道后,就将情绪激动、死命挣扎的两人往地上一扔。 “当务之急是救人,而不是送死。连长,阿姨有手机吗?给她打通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 “手机,我妈有手机,给我妈打电话。”,李祥爬起来就往临时帐篷里跑。 萧云杰启动无线电发射器,将距离和信号调至满级,他周围百公里内,完全不用担心信号被屏蔽的问题。 “燕破岳,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李祥急忙问道。 “阿姨受了点轻伤,在腿上,血已经止住了。”,燕破岳回答道。 “有水吗?有吃的吗?”,李祥追问道。 “水有一瓶,吃的没有。”,燕破岳不由庆幸,当时从车后备箱找出了一瓶矿泉水。 “省着喝,一次只能喝一瓶盖。”,李祥交代道。 “燕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萧云杰一把抢过手机,疾声问道。 “在隧道的一个安全门内,出不去。”,燕破岳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大口的喘着气。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标识,类似于数字这样的,有的隧道不止一个安全室。”,萧云杰问出关键性问题。 燕破岳闻言,赶忙仔细查看,看到墙上的数字后,赶忙回答道:“三号安全室。” “连长,他们在三号安全屋,赶紧安全救援。燕子有些喘气,应该是缺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萧云杰将手机递还给李祥。 “燕破岳你保存好体力,我们会救你们出来的。”,李祥匆匆挂断电话,立马跑去指挥部,请求安排人员救援。 省里派出的蓝天救援队抵达了现场帮忙,李祥带着连里的人,拼命挖掘。 萧云杰火力全开,面不改色的将一块块大石轻易挪走,靠着实时定位的辅助,赶在山体滑坡前,挖开了一条救援通道。 “拿救援绳来!”,萧云杰大喊一声,立马有人去取救援绳。 “阿姨,你先上去。”,燕破岳用救援绳将李母绑住,俩人先后被救了上来。 “妈,你怎么样?”,李祥赶忙关心道。 “妈没事,多亏了燕破岳这个小伙子。当时我受了伤,被困在车里,是他救了我。”,李母感激不已,若没有燕破岳,她就死在里面了。 “阿姨,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燕破岳喝了好些水,才缓过劲来。 “赶紧送医院吧,这里不太安全,随时有滑坡的危险!”,萧云杰突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扛着燕破岳就跑了。 “妈,走,去医院。”,李祥心下一惊,立马有样学样,背起母亲,迅速离开危险地段。 前脚众人刚离开那片区域,后脚就看到山顶滑坡,将那块区域掩埋。 “燕哥真是福大命大!”,吕小天一阵后怕,这再晚一些就被活埋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逢凶化吉技能、救援信号发射器*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刚把燕破岳送到医院,系统提示音就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趁着这会没事,他去到厕所,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提取奖励。 救援信号发射器是一种用于在紧急情况下发出救援信号的设备,有极强的信号发射能力,多种信号发射方式,简单易操作, 至于逢凶化吉技能,则是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能够转危为安,幸运的躲过一劫。 这个技能非常实用,特别是战斗在一线的军人,遇到的危险指数实在太高。 萧云杰没什么背景,又没什么话语权,以后即便知道有危险也要闯。 第288章 除夕包饺子,全员大比武 “燕破岳他没事吧?”,张天扬见萧云杰回来了,询问道。 “还好,也就是肺部感染,严重缺水加缺氧,差点成烈士。”,萧云杰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团里的许多人都看不惯燕破岳,连带着萧云杰也没好多少,他倒是不介意,也从不主动去结交谁。 因着燕破岳这次立了功,他即将被转入战斗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好消息。 同一时间,李祥申请转业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这次的事故,给李祥极大的触动,他决定给未来媳妇和母亲一个交代。 事后不久就是除夕,燕破岳、萧云杰和吕小天都没能回家,在部队里过春节。 连里组织了包饺子对抗赛的活动,各班互为裁判,那是怎么难吃怎么来,毕竟这饺子又不是自己吃。 “谁要吃到你这饺子,当真是他三生有幸啊!”,范劲瞅了眼萧云杰包的饺子,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在倚天屠龙记中,殷素素在临终前,教导张无忌,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饺子也一样。” 萧云杰友善的提醒了一句,怕范劲一不小心中招。他不像其他人那边幼稚,不是往馅料里装半勺盐,就是放辣椒面和芥末,他是全都放了,还弄了些苦瓜汁,做了个混合加强版。 范劲立马领会到了萧云杰话中的意思,这红的、绿的、白的饺子都不能碰。 饺子出了锅,大伙围坐在一起,却没有人动筷子,场面略有些尴尬。 “萧云杰,给一班带个头打个样。”,张天扬清了清嗓子,提议道。 萧云杰也没推脱,夹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送,下一秒饺子就被收进空间监狱,换上了仿真人厨师煮的饺子。 看着萧云杰毫无异色的吃了好几个饺子,张天扬心中疑惑,不由怀疑三班包的饺子是不是只有几个有问题,其他都是好的。 殊不知三班的人,自己都很疑惑,都想去尝尝放在一班面前的那盆饺子。 “别愣着了,都吃吧。”,张天扬夹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送,那齁咸的味道,差点没把他送走。 “萧云杰,你是没有味觉吗?”,周子健发出哀嚎,这饺子,萧云杰是怎么面无表情吃下去的。 “啊!啊!”,二班的发出哀嚎,这是谁包的饺子,实在太销魂。 “咳咳咳,别人包的饺子是饺子掺芥末,你们二班的小子是芥末掺饺子。”,三班也发出哀嚎。 就在这时,团长和连长、教导员走了进来,众人赶忙起身敬礼。 慰问了几句,团长招呼大家吃饺子,他瞅着一堆白色的饺子中,含有一些绿色和红色的饺子,看着很是美味的样子。 “这饺子卖相不错,我也尝一个。”,团长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燕破岳顿时变了脸色,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倒是萧云杰本人跟没事人一样。 苦瓜的苦味、芥末的刺激、肉馅的咸辣味,各种混合在一起,让团长皱了眉头。 在众人的注视下,团长硬着头皮吃完了整个饺子,好吃得他想流泪。 “这饺子,不错啊!你们慢慢享用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团长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自己不至于当众失态。 话音刚落,团长便不顾连长和教导员的再三挽留,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李祥望着团长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为何今日的团长说话如此言简意赅,而且走得这般匆忙? 然而,当李祥和教导员品尝了一口萧云杰亲手制作的饺子后,他们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 “连长,教导员,赶紧喝水。”,燕破岳赶忙递上水杯。 “这饺子是谁包的呀?”,李祥眉头紧蹙,满脸痛苦地问道。 即便喝了两杯水,但口中那股独特的味道,依旧在口腔里徘徊。 “报告,是我包的饺子。值此佳节之际,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各位战友们回忆起过去的艰苦岁月,从而更加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萧云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二班的人都要被萧云杰气笑了,这小子蔫坏蔫坏的,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强敌面前,死战不退!炊事班,把剩下所有饺子,混在一起,不分彼此。我重新制定规则,吃进去的饺子,一个不许吐,那个班先吃完,哪个班获胜。” 李祥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让大家一起品尝他们的劳动成果。 “啊!”,此起彼伏的哀怨声响起,因着好奇萧云杰包的饺子是什么味道,没尝过的都尝了一个,连燕破岳都不免中招。 “萧哥,这饺子味道实在是太复杂了,我想哭。”,吕小天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味觉屏蔽技能、自动包饺器*3,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过完年,燕破岳就正式转入一班报道,范劲心里万般不舍,将自己最擅长的布雷技术,交给了燕破岳。 班里的其他人,除了萧云杰和张天扬,都不太欢迎燕破岳,觉得他太过张扬。 尤其是之前结过梁子的周子健,他再次对燕破岳发出挑战,想要在全员大比武上,新仇旧恨一起算。 按照规定,考核需三人一组,燕破岳和萧云杰人缘极差,特别是在周子健的刻意的引导下,他就是要让燕破岳他们连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燕破岳,按照规定,你必须再找一人组队,才能参加比赛。”,李祥其实也希望燕破岳能够融入集体,有战友的概念。 就在燕破岳一筹莫展时,班长张天扬主动站出来解围,“我跟萧云杰、燕破岳一组”。 周子健对此很不满意,回头狠狠的瞪了燕破岳和萧云杰一眼。 第一轮是实战射击,燕破岳选择了难度最高的枪榴弹,恰好周子健也选的这个。 萧云杰随便选了个步枪,上场后就发现准星不准。不过好在他压根也用不上,靶子就跟在他面前似的。连续射击三枪,枪枪十环的成绩,格外醒目。 李祥心中早有预料,经过一次哨所行动,一次救援行动,他就知道萧云杰,平时根本就没有尽全力。他甚至猜测,萧云杰之所以如此,是为了让燕破岳当第一。 有着萧云杰的亮眼成绩,燕破岳也不甘示弱,稳稳压住周子健。 上午射击比赛结束,综合成绩第一名是燕破岳、萧云杰和张天扬这组。 下午捕俘训练,萧云杰对战高准,高准哪里是萧云杰的对手,全程被压着打。 就在萧云杰准备结束比赛的时候,趋吉避凶技能有了反应,他果断后退,拉开距离,一把沙子落在他面前。 萧云杰眼中寒芒一闪,一个箭步蹿出,拎起高淮,高举过头顶,就将他狠狠砸在周子健面前的沙地上,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浅坑。 “我认输,我认输!”,高准觉得自己像被车碾过一样,见萧云杰向他走来,他赶忙认输。 萧云杰冷漠的扫了周子健一眼,周子健有些后悔惹到了萧云杰,这可是能徒手搬石块,单手拎连长,也能健步如飞的主。 “下一组,燕破岳对战周子健。”,教导员宣布道。 “是!”,燕破岳决定给周子健好好紧紧皮,一天到晚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让人心烦。 周子健在心中暗骂了肖飞好几遍,这都要上场了,人还没到。他自知打不过燕破岳,特意请了外援,如今也只能用系鞋带和系裤腰带这种事情来拖延时间。 “周子健,再不上场就算认输。”,李祥蹙眉,不知道这个周子健在搞什么鬼。 “是”,周子健只能硬着头皮上。 就在这时,肖飞带着一连一班的战士们赶到,以观摩学习为由,要求与燕破岳切磋。 李祥和教导员脸色微变,燕破岳哪里是肖飞的对手,连忙替他否决,可燕破岳却头铁的要跟肖飞比一场。 所有人都不看好燕破岳,倒是萧云杰倒是觉得打一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肖飞又不能打死燕破岳。 “别说我欺负你,只要你用这把刀,在我身上划拉出一道血痕,就算你赢。”,肖飞一脸自信,他要找回上次在演习中丢掉的场子。 一声哨响,比试开始,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燕破岳在范劲的教导下,进步不可谓不大。 随着撕拉一声,燕破岳在肖飞的胸口处,拉出一条血痕。 肖飞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他眼中的小趴菜,居然真的伤了他,他只能咬牙带着他的人走了。 回到宿舍,萧云杰递给燕破岳一瓶药酒,虽然看上去是燕破岳赢了,但实则受了不轻的皮外伤。 “嘶”,燕破岳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太疼了。 上完药,燕破岳又乐此不疲的跑去加练,萧云杰在宿舍休息,加练是不可能加练的。 第二日是最后一场考核,这次的考核内容与以往不同,贴近实战。 “看到那片阵地了吗?等一下你们要穿越那个阵地,拿到前面的红旗。而我就在对面的岗楼上,对你们展开火力射击。十分钟后,如果你们拿不到红旗,就算失败。” 李祥为了这次考核,可谓是殚精竭虑,煞费苦心,还向作战股做了报备。 宣布完规则后,考核就开始了,第一轮便是手榴弹轰炸,稍微跑得慢点,就“阵亡”了。 燕破岳和萧云杰跑得飞快,张天扬实力也不弱,三人犹如一阵旋风,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那是步枪发出的点射声,不断有人被击中“阵亡”。 然而萧云杰仨却头也不回,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们身形灵动,轻松自如地避开了如雨点般袭来的子弹。 与此同时,李祥站在不远处的岗楼上,手中紧紧握着一挺机关枪,疯狂扫射,枪声不绝于耳。 “差不多还有三分钟时间,炮弹就要过来了,跟着我。”,燕破岳刚一冒头,就被李祥照顾了,他只能缩了回来。 时间已经所剩不多,燕破岳三人得先离开坑洞,然后翻过一堵三米高的墙,冲上高地,拔下旗帜,才算胜利。 “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等到换弹夹的时候。快了!”,萧云杰将岗楼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连弹夹里有多少子弹他都知道。 燕破岳闻言,心中盘算着八八式通用机枪的换弹间隙是多长时间。 “走!”,萧云杰大喊一声,燕破岳和张天扬立马跟上,三人撒腿狂奔。 刚跑出坑洞,迫击炮的炮弹就落了下来,李祥换完弹夹,朝着燕破岳几人疯狂扫射,重点照顾了一下燕破岳和萧云杰两人。 来到高墙处,枪声停止了,萧云杰解开将三人绑在一起的绳索,将张天扬和燕破岳一前一后抛上墙。 张天扬心中暗骂萧云杰是牲口,将高墙上的绳子放下。 萧云杰其实压根也不需要什么绳子,但为了低调,他还是拉绳上了墙。 翻过墙,就到了最危险的地段,三人顶着迫击炮的炮击和机枪的扫射,冲上高地。 燕破岳冲在最前方,一把拔起插在山坡上的红旗,兴奋的挥舞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军械库一座(需融合)、观摩室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将军械库和观摩室融合进空间监狱。 军械库里各种武器、弹药、装备以及相关的器材和配件,应有尽有,就是没有重型的武器装备,例如火炮、导弹、装甲车之类的。 观摩室主要以观摩为主,既可以同步观摩,以萧云杰的视角为摄像头的实时影像,也可查看空间监狱外一公里的实时画面。 有了观摩室,以后萧云杰进入空间监狱,会安全许多。 第289章 参加抓捕行动,艾千雪离开 “燕破岳,比赛你赢了,愿赌服输,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燕破岳和萧云杰从浴室出来,周子健就在大庭广众下,给燕破岳道了歉,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萧云杰懒得理会,径直走了,燕破岳也跟着走了。他俩都没将周子健看在眼里,跟他说话,纯属浪费口水。 周子健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揍俩人一顿,可他谁也打不过,只能伺机而动。 就在周子健寻思着怎么报复燕破岳和萧云杰的时候,萧云杰的报复来得又快又迅猛,他将范劲体内的风湿转移了三分之到周子健身上。 又转移了三分之一在高潮和几个周子健的狗腿身上,剩下的三分之一还留在范劲体内。 警方掌握了贩毒分子的最新动向,特勤连将会配合公安行动抓捕毒贩。这么久了,终于有了实战机会,燕破岳心中充满了期待。 “作战计划已下达,所有人务必按照计划,进行地域封控和警戒。如果发现武装毒贩,可以开火,决不能让他们逃离包围圈,同时要注意自身安全。”,李祥下达作战命令道。 “是!”,特勤连全体战士异口同声的应道。 一路越野疾驰,到达指定警戒区域后,张天扬将燕破岳和萧云杰,安排在悬崖附近,让两人就地隐蔽。 “班长,守在这有意义吗?”,燕破岳有些不满。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在山区南侧建立封锁线,这当然有意义!”张天扬严肃地解释道。 “这条小路西侧是边界线,全都是悬崖峭壁,根本没有人会从这走!”,燕破岳反驳着,并指着小路说道。 “是的,但我们必须严格按照命令执行任务,确保万无一失。”,萧云杰拉住了还想要继续和张天扬争论的燕破岳,张天扬看了他俩一眼,带着其他队员离开了。 燕破岳越想越生气,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次实战的机会,却被安排蹲守在这种鬼地方,简直就是在白白浪费时间和机会。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突然间,几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ak47”, 燕破岳来了精神,他站起身,就准备去河边布防,他猜测毒贩会通过水路逃跑。 “燕破岳,军人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就是服从命令。铁的纪律是军队保持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基石。这是实战,不是演习,出现一点纰漏,可能就会导致行动失败,战士受伤甚至牺牲。” 萧云杰站起身,脸色严肃,如果他是李祥,也会将燕破岳安置在这种地方,因为他太冲动,不计后果。 “可是布控有漏洞,河边根本就无人蹲守,难道我们要让毒贩就这么跑了吗?”,燕破岳心中焦急,害怕毒贩就这么跑了。 “连你都能看出来的布控漏洞,难道李祥看不出来吗?正是因为毒贩大概率会从水路逃跑,在河边必定有更严密的布控,只是你我这个层级不知道而已。” 萧云杰可不认为李祥这么蠢,世上也不只燕破岳这么一个聪明人。 “那万一呢?”,燕破岳还是心有不甘。 “没有万一!我知道你想立功,想表现,但你要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你不能凭借你的臆测,像个莽夫一样,横冲直撞,不顾大局。” 萧云杰看着一心想要立功,想成为那个万中无一焦点的燕破岳,很是头痛。 燕破岳此时陷入了天人交战,枪声停了,他的心里跟猫爪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河边看看。 “你在这守着,我一个人去看看。”,燕破岳转身就想走,被早有防备的萧云杰直接扣住,用绳子将他捆住。 燕破岳挣扎了半天,死活挣扎不开,他愤怒的看向萧云杰,低吼道:“萧云杰,你给我解开!”。 “不解,什么时候结束了,什么时候再给你解开。”,萧云杰看向河道的方向,却是有三名毒贩准备从水路逃跑,他们已经丢掉了手中的枪支,穿着打扮倒是像个旅行的驴友。 “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让给我?”,燕破岳冷静下来,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他一直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没有,我和你不一样,没有你那么崇高的理想,愿意为之抛头颅,洒热血。我参军,就是陪你来看看。若是有机会去军校也不错,出来就是军官。艾参谋都是上尉了,我不得努努力,争取一下。” 萧云杰经过上次救援事件,跟艾千雪正式认识后,就对她展开了追求。 倒不是为了别的,若是艾千雪跟其他人在一起了,萧云杰这里总有些不得劲。 燕破岳看着萧云杰的背影,有些无语,自从认识艾千雪后,萧云杰就再也没有陪他加练过。 不出萧云杰所料,河道那确实有人布防,三人压根不是对手,全部被活捉。 见毒贩被抓,萧云杰转身给燕破岳松了绑,燕破岳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奇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力气那么大?”。 “我那是收着力,万一失手把人打死了怎么办?”,萧云杰笑着道。 “回去后,找个时间,咱们打一场,让我看看,你到底什么实力。”,燕破岳眼中闪过战意,约战道。 “行,那就打一场。”,萧云杰欣然应战。 半小时后,张天扬带队返回,燕破岳立马询问道:“怎么样?毒贩抓到没有?”。 “抓到了,三名毒贩在河边全部被抓获。” 张天扬的回答,让燕破岳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遗憾,他没能参加抓捕。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ak47*3、潜伏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提取出系统奖励的潜伏技能,无数的信息瞬间融入他的脑海。 这个技能特别实用,可以帮助萧云杰提高在各种复杂环境下的隐蔽和生存能力。 多了项实用技能,萧云杰很是高兴,这一趟没白跑,他乐呵呵的归还了装备,去食堂吃饭。 “你别吃太饱,待会咱们去林子里活动活动。”,燕破岳提醒道,他是一刻都等不了的要跟萧云杰打一场。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吃饱怎么运动。”,萧云杰觉得燕破岳这人特没意思,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燕破岳眼瞅着萧云杰进了炊事班,跟耗子进了米缸一样,胃口是一天比一天好,有些怀疑萧云杰以前是不是没吃饱过,被虐待了。 吃完饭,休息了会,萧云杰和燕破岳去了后山,范劲和吕小天也跑来凑热闹。 “热个身吧!”,萧云杰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一棵大树前,猛然发力,朝树干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萧云杰在树干上,打出一个凹进去的拳印。 收拳后,萧云杰又是一个侧踢,“啪”的一声巨响,树木应声而断。 萧云杰并未使出全力,他的骨骼经过强化,加上大量进补,以及五名分身24小时不间断的练习功法。他自己都不知道,全力一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吕小天目瞪口呆,燕破岳和范劲也是难以置信,他俩愣神了片刻,跑到树前,检查起来。 “萧哥,你这也太凶残了。这一拳一脚下去,谁能顶得住呀。”,吕小天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不由替燕破岳捏了把汗,萧云杰简直就是个怪物。 “燕子,来,打一场。”,萧云杰招呼道。 燕破岳有些怀疑人生,神情木然的转头看向萧云杰,这还打什么?若萧云杰不收手,他不死也残,若是收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小子,有点意思。来,我陪你打一场,不过你小子收着力,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折腾。” 范劲觉得自己像是第一天认识萧云杰,他走上前,神情严肃,决定全力以赴的试试萧云杰的实力。 “行,我让你一只手,总可以了吧。”,萧云杰说着将右手背到身后。 “好小子”,范劲猛然发起进攻,萧云杰跟条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愣是没给范劲近身的机会。 “不打了,不打了!”,范劲被溜了十来分钟,萧云杰跟没事人一样。 燕破岳极度受挫,萧云杰仿佛天生就是兵王,力气大、反应速度快、体能好,他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他,超越他。 自此以后,燕破岳每天玩命的给自己加练。萧云杰则是只完成,他必须完成的,更多的时间,不是在休息,就是在泡妞。 猎豹突击队扩编的消息传来,整个特勤连都沸腾了,有心想争一争的,都卯足劲的加练。 “你在这次的猎豹突击队的选拔名单里,不好好训练,不怕被刷下来吗?进入猎豹突击队,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艾千雪笑问道。 自从那次带着萧云杰来了趟医院神经科后,萧云杰有空也会来这,给这些患上创伤性后遗症的老兵们做饭。 “你希望我被选上吗?如果留下来,我或许会有更多的机会,与你相处。” 猎豹突击队对萧云杰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但参选还是要去的。这次特勤连参选的其他四人,分别是张天扬、周子健、高准和燕破岳,如果他不去,燕破岳怕是会孤立无援。 “我也要走了,去军校读研,三年吧。所以,你也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艾千雪其实是希望萧云杰被选上的,团里是第一批被改革单位,不仅需要换房,番号也不再保留,会合并到新单位。 艾千雪对萧云杰的感情很复杂,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一个很好的追求者,她目前没有考虑感情的问题,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一秒,萧云杰那张脸就在艾千雪面前放大,唇上传来的触感,让艾千雪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三年,我等你!盖了戳,你就是我的!”,萧云杰眼中尽是柔情,语气却很是霸道。 “流氓!”,艾千雪羞恼的想给萧云杰一个大嘴巴,手却被他握住。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从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发生了改变。送你一个小礼物,希望你一切顺利。” 萧云杰从口袋中,实则从空间监狱里取出,一个用金丝楠木做的小人,将它放在艾千雪手心。 “还挺像”,艾千雪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话题,看着手中的小人,与自己至少有九成相像,便收下了。 没两天,艾千雪就走了,萧云杰去送了她,给她备了不少吃的、喝的。 “我走了,希望再见时,更好的我,遇见更好的你!”,艾千雪告别道。 “记得想我!”,萧云杰嘱咐道。 艾千雪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车,离开了特勤连,开启一段新征程。 第290章 通过选拔 艾千雪走后不久,李祥也退伍走了,选拔即将开始,萧云杰和燕破岳也将离开这里。他们去与吕小天和范劲等人告了个别,再见时已不知何年何月。 “诸位都是咱们精挑细选的好苗子,这次代表机动团去参加特战选拔。你们将面临的是一项极其严酷的考验,面对的是各单位的兵王,希望你们旗开得胜,为团争光。” 团长在选拔开始前,对即将参选的六人发表讲话。 此次参与选拔的五人来自特勤连,剩下一人是参选三次被刷下来的肖飞。 去往选拔的路上,卡车已经开了一天,期间未提供任何水和食物,萧云杰就知道考核已经开始。 萧云杰也没饿着、渴着自己,全程闭目养神。渴了就喝一个盖子水,饿了就含半块巧克力。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压根就不会存在断水断粮的情况。 “哥几个,我们在下一个接应点,给你们准备了一辆越野车,除了我和司机,还可以再载三个人。” 车辆停在公路旁,考核正式开始,入目是荒无人烟的戈壁,他们需要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生存下去,并解决对手。 “肖班长,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周子健不怀好意的看着燕破岳,萧云杰他现在不敢碰,惹急了,那一拳头下去,够他受的,影响后面的考核。 “他给我们挖了一个陷阱,希望我们内斗。谁说一辆越野车只能载三人?他也说了,不管以何种手段,坐上车就行。我有一个计划!”,燕破岳找到了考核的漏洞,做起其他人的思想工作。 “都是一个团出来的,要团结”,张天扬是不愿意自己人互相残杀的。 “我无所谓,反正你们都是拖后腿的。”,肖飞表面无所谓,实则早有准备,后面的考核是需要团队协作的,他一个人有些势弱。 燕破岳使用了两枚烟雾弹,随着烟雾弥漫开来,负责考核的考官也被吸引过来。 吕屠心里正嘀咕着,这次二四七团送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没曾想阴沟里翻了船,司机被控制住,捆成了个粽子,他要同时面对几人的轮番挑战。 “这一轮你们接受的是野外生存考核,是让你们自己在戈壁滩上找食物。” “你这越野车难道不在戈壁滩上吗?”,萧云杰看着吕屠,不解地问道。 吕屠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话里的破绽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宣布这一轮六个人都同时通过了。 随后,这六人分成了两辆车前行。燕破岳、萧云杰以及张天扬乘坐同一辆车,而负责开车的,就是刚刚被他们摆了一道的中队长吕屠。 “中队长啊,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计较!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嘛。”张天扬嘴里嚼着面包,一边讨好地对吕屠说道,同时还不忘向他打听接下来的演习规则。 “参与本次选拔的官兵共有60人,三人一组,自由组合,展开对战模式,目标是进入实战演习区域的中心指定区域,最后幸存的两个组,会成为预备队员。” 吕屠心中虽然略感不快,但他仍然尽职尽责地向三个人说明了规则。 萧云杰听完后,不禁觉得这次考核,颇有点儿类似于游戏的感觉。 “班长,你跟我们一组吧,周子健和高准早跟肖飞穿一条裤子了。”,燕破岳邀请道。 “我有一个要求,你俩必须听我指挥。”,张天扬心有顾虑,他就怕这俩人,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指挥。 “是!”,燕破岳当即应下,考核必须三人,他不想失去参赛的资格。 萧云杰嘴里塞满面包,正认真咀嚼着,并未应声,他可没答应张天扬必须要听从安排。 在车上小睡了两三个小时,萧云杰浑身不得劲,这当兵老遭罪了。 休整后不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达,演习即将开始。 演习时长48小时,每人身上都装有定位系统和电子地图,电子地图标注出了自己和队友的位置,以及最终要到达的中心区域。 卡车载着参与选拔的60名官兵,分批次将各组送至不同的地方,萧云杰他们这组在距离中心区域的五公里处下了车。 “六点钟方向,适合隐蔽,视野也开阔。”,燕破岳迅速找出适合隐蔽的地方,三人开始搜索附近区域建筑。 还没搜索完,就有其他两组的人出现在视野里,待一方阵亡,另一方收缴物资的时候,燕破岳三人的枪已经对准了他们。 “班长,我们不应该打他们,距离演习结束还有47小时,我们不可能一路打下去。”,燕破岳不建议现在就动手。 张天扬思考片刻后,收了枪,准备以逸待劳,燕破岳负责警戒,他和萧云杰休息。 萧云杰秒睡,他安排仿真人密切关注周围的情况,有紧急情况提醒他,游戏才刚刚开始,还有得玩。 睡得正香,萧云杰和张天扬就被燕破岳唤醒,顺着燕破岳的指引看到飞机飞过。 “这是故意的吧?把空投送到我们跟前,吸引其他人过来抢夺。”,萧云杰感受到了恶意,很是不爽补觉的愿望落空。 “我们静观其变,先看看再说。”,张天扬密切的关注着场上的情况,他们占据高点,有一定优势。 “定个规矩吧,整个赛段48小时,每16小时为一个周期。我们每人负责一个周期,在此期间,其他人必须服从命令。如何?”,萧云杰提议道。 “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张天扬有些无语,他就怕这两伙搞事情。 “我可没答应,还有,你确定真遇到事情了,你能管住他?少数服从多数,燕子你什么想法?”,萧云杰想着既然在这没办法休息,那就换个地方休息。 “我没意见。”,燕破岳眼神闪烁,他觉得萧云杰这个提议不错。 “行吧,那怎么分?”,张天扬不得不妥协道。 “现阶段归我负责,下一周期轮到班长,最后阶段则由燕子接手。”,萧云杰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做好了抢夺补给的准备。 张天扬和燕破岳稍作思考后,表示赞同:“好,就按你说的办。” 随着补给的出现,吸引来了三个小组,其中一支正是肖飞他们那组。肖飞不知从哪弄了辆车,正往这边赶来,萧云杰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将车弄来。 “我去会会他们,你们两个守住阵地。”,话音未落,萧云杰的身影便如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了伏击点。 张天扬本想阻止,但此时已经看不到萧云杰的踪迹。 正当两组人在现场激烈交火时,萧云杰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黄雀,悄悄潜伏在暗处。 “砰砰砰”,三声枪响,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名对手,萧云杰的一连串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 迅速收缴完补给,萧云杰直接甩上伏击点,他将阵亡的两组人的弹药,全部收缴,就准备会一会肖飞他们。 “补给和弹药一分为三,各装各的。”,萧云杰迅速将自己那份装好,开始警戒。 燕破岳和张天扬也不磨叽,物资和弹药肯定是越多越好,毕竟有两天的时间。 “是肖飞他们,大家都是一个团的。”,张天扬装好物资,见萧云杰瞄准了肖飞,出声提醒道。 “班长,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圣母?”,萧云杰将枪口下移,一枪打在肖飞脚边。 “给你们一个机会,把车让出来,我就饶你们一次。”,萧云杰朗声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肖飞笑着道。 “我数三个数,一、三!”,萧云杰根本没打算听肖飞继续啰嗦下去,直接从一跳到了三,同时他的食指也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只要再轻轻一动,这颗子弹就会射出去。 “别开枪!好,我们让就是了。”,肖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把车让了出来。。 “班长,燕子,你们俩去开车,然后从后面绕过去,跟我会合。”,萧云杰冷静地发出指令。 燕破岳和张天扬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密切关注着肖飞等人的一举一动。 张天扬坐上车,燕破岳则保持高度警觉,以防肖飞等人暗中放冷枪。 当车辆成功驶离现场后,萧云杰毫不犹豫地迅速转移,与两人成功会合。 “班长,我来开车。”,萧云杰动作敏捷地坐上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萧云杰目光锐利,注意力高度集中,整个演习场,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这就到目的地了?”,张天扬不禁有些难以置信,这一路走来竟然如此顺利。 然而,萧云杰却不以为意,他将车停好,背起背包,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倒地便睡。 萧云杰这组过得极其惬意,以逸待劳,该吃吃,该休息休息,完全没有被外界因素所影响。 离演习即将结束的一小时不到,目的地变得热闹起来,现场还余下八人,还有两人得被淘汰出局。 楼下斗得你死我活,萧云杰、燕破岳和张天扬躲着等最后的结果。 肖飞眼神闪烁,越是到了最后的关头,越是不能大意。为了这个机会,他等了三年,上次他就是被队友下了黑手,所以他绝不会认输,只能先下手为强。 “砰”的一声枪响,高潮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肖飞,肖飞没有理会,开枪朝周子健射去。周子健躲避不及,被命中,身上冒起红色的烟雾。 就在此时,广播响起,“比赛结束,恭喜六位考核胜利者。” 听到广播,萧云杰、燕破岳和张天扬三人下了楼,正好碰上一脸晦气的周子健和高准。 “白龙、孤狼、萧云杰、燕破岳、张天扬、许阳,恭喜你们六人入选。”,猎豹大队长秦锋宣布道。 “报告,我是不是也有资格入选?虽然你们只要六个人,但我也存活下来了。”,肖飞一脸急切,凭什么入选的名单中没有他。 “你已经被淘汰了!肖飞,我看过你的档案,虽然你很优秀,但是在我这,永远没有你的位置。”,秦锋的话不留情面,让肖飞变了脸色。 “为什么?你们针对我!”,肖飞愤怒的质问道,这对他不公平。 “因为你不配。对于我们而言,战友胜过生命,从你开枪对准战友的时候,你就永远的失去了资格。”,秦锋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只顾自己,眼里没有战友的人。 肖飞极其后悔,早知如此,他就不该为了赢,淘汰了自己的战友。同时,他也恨透了这些考官和燕破岳等人,他愤然的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子地图升级卡一张、基础版吸风饮露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 电子地图经过再一次升级后,拥有0.1米高精度卫星影像,地形、地质都极其详细,增加了气象预警和电子摄像头切入功能。 至于“吸风饮露”,则是道家中辟谷术的一种理想境界。基础版吸风饮露技能,能够让萧云杰从自然界中的风、露水中获取维持生命所需的能量和养分。 这种技能非常适合在弹尽粮绝时使用,光靠吸风饮露就能活下来。 萧云杰怀疑是不是系统怕他饿死了,所以才给了他这一项技能。 第291章 参加特训,考核进行时 \"特战集训正式开始!\"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般,在入选的几人耳畔炸响,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艰难挑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紧接着宣布的第一个科目更是让人咋舌不已——低高度悬停跳下机降! 还没到达目的地,特训便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萧云杰瞅了眼下方,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地面有三米高。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怒涛一般,在耳边掀起阵阵声浪,仿佛要将人吞噬。 萧云杰毫不迟疑的第一个跳了下去,这点高度,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燕破岳见此,咬牙跟上,其他人也不再迟疑,全部安全着地。 这批选拔,总共入选五十人,燕破岳和萧云杰是唯二的上等兵,其余最低也是下士。 刚参加完入选选拔,到了现场,黑灯瞎火的,就开始负重跑步。从夜晚跑到白天,路上还有水流阻碍,众人是又累又饿又饿。 萧云杰默默使用基本版吸风饮露技能,他现在觉得这个技能实在是太好用了,不用吃喝,也能维持身体的消耗。 “这是谁想出来的馊点子,这饭菜居然是虫子。”,萧云杰一脸嫌弃,这是把他们当牲口了,使劲磋磨。 “实在是有些恶心。”,燕破岳也接受不来,他以前也没吃过这玩意。 “吃吧,不吃没体力,你看人家女兵都吃了。”,张天扬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拿起一只虫子,心里膈应的送进嘴里。 “真是活久见。”,萧云杰活了几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想尝试,他见孤狼吃得津津有味,走到她跟前蹲下。 “你喜欢吃这玩意?我的这份,也给你吃吧。”,萧云杰将饭盒递给孤狼,孤狼是唯一入选的女兵。 这时吕屠走了进来,见许多人都下不去嘴,指着孤狼道:“我告诉你们,她是一名不需要观察员,就可以独立作战的狙击手。曾经有一次在非洲丛林中,仅靠一包压缩饼干,就生存了三个星期。你们可以去问问她,那段时间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 “你还挺厉害,方便问一下是什么吗?”,萧云杰好奇道。 “蚂蚁卵,你真的不吃吗?这样你会没有体力的!”,孤狼问道。 “不吃,都给你。”,萧云杰将饭盒又递了递,这次孤狼收下了。 “那你靠什么补充盐分?”,燕破岳走上前,蹲下问道。 “舔石头,吃土。”,孤狼边吃虫子,边回答道。 燕破岳和萧云杰面面相觑,这姑娘是个狠人,实力确实不是一般的强。 “那你不怕生病吗?”,张天扬咽了咽口水,这虫子实在是难吃得紧。 “喝煤油,每隔十二小时喝一小勺,可以杀死体内的寄生虫,也可以有限度地缓解痢疾。不过那玩意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在没有药品和支援的情况下,能在废弃的煤油桶中找到一点煤油,已经很幸运了。” 孤狼风轻云淡的回答,让她对面的三个男人,感到汗颜,开始佩服起这个跟男兵们一起考核的女兵。 燕破岳深受震撼,拿起一只虫子,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一咬牙,一闭眼,终究是送进了嘴里。 “你真的一点的不吃?”,燕破岳突破了心理防线后,开始劝萧云杰。 “不吃!”,萧云杰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那你受得了吗?你体力是真的好。”,燕破岳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萧云杰,心生羡慕。 “我宁愿吸风饮露,也绝不吃这玩意。”,萧云杰现在是一点都不饿,精神也挺亢奋。 孤狼吃完虫子,将饭盒递还给萧云杰,刚才跟他们说了那么多,两清了。 “加餐结束,结合!”,吕屠拿着喇叭大声喊道。 刚吃完虫子,又开始跑步,燕破岳和张天扬都有些受不住,想吐出来,但他俩都忍住了,因为吐了,就没力气跑了。 “不对呀,我们又跑回来了。”,燕破岳发现又回到了原点,心中疑惑。 很快,教官就给了燕破岳答案,“我叫曹奔,其实营区离刚才吃饭的地方不远,既然来了,就活动活动,一人一箱物资,需要你们帮忙搬回营地。” 萧云杰觉得这特战队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都已经跑了足足四十公里,现在居然还要扛着十五斤重的物资,再一路跑回到营地去。 燕破岳和张天扬累得气喘如牛,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似的,东倒西歪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都是萧云杰眼疾手快,及时出手拉住了他俩。 等到终于抵达营区的时候,不少入选者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毕竟折腾了这么久,大家的体力都已经严重透支了,燕破岳和张天扬更是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喝口水都喝不下去了。 稍作休息,剩余的入选者们进入基地,分配宿舍时,燕破岳和萧云杰被分配到了一起,张天扬和白龙分配到了一个宿舍。 在接下来为期两个月的集训期间,各种各样堪称变态级别的极限训练和考核接踵而来,比如翻攀倒满洗洁精的懒人梯、在水中进行自救、以及在极端恶劣条件下完成射击考核等等。 这些项目简直把人虐得体无完肤,每天都会有人因为无法承受这样高强度的训练而惨遭淘汰。 所有考核都是两人一组,而且还是采取末尾淘汰制,如果一人失败,则两人都会被淘汰出局。 在分组时,萧云杰幸运地与白龙分到了一组。这两人实力超群,可以说是强强联手,完全不存在谁会拖累谁的情况。 燕破岳则被分配和孤狼一组,孤狼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遥遥领先于燕破岳。为了能够留下来,燕破岳明白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他放下了以往的骄傲,虚心向孤狼请教学习。 好在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燕破岳、萧云杰和张天扬都成功挺过了前面的重重关卡,迎来了最终极的考验——魔鬼周。 深夜时分,一阵急促的哨声打破了宁静,又是半夜紧急集合,所有人都已习以为常。 全员到齐之后,大家开始分配装备,并有序地登上了卡车,前往最后的考核地点。 路上燕破岳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头盔,仔细研究后,小声对旁边的萧云杰说道:“这个头盔上有一个单兵作战系统,可以实时监控我们的画面,还能检测我们的生理机能。” 萧云杰瞥了一眼头盔,有些小遗憾地嘀咕道:“这是担心有人死了,好随时来救援吧。” 萧云杰心中暗自琢磨,如果他不吃不喝,就能让生理机能保持稳定,甚至更好,恐怕那些教官们都会怀疑人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众人下车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茂密而神秘的树林。 这些树木高大而密集,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遮蔽在它们的阴影之下。这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也正是入选者们即将接受考验的地方。 “这里是西南热带雨林最恐怖的地方,有许多战争时期的尸骨,而你们需要挑战极限。你们即可以单独行动,也可以自由组合。但是必须在五天之内,按照指北针的方向和地图上的标识,横穿一百多公里的丛林和沼泽地,到达集结点。” 吕屠表情严肃地宣布了考核规则,他也不知最终会有几人通过这次考核,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众人刚刚踏进丛林没多久,眼前便赫然出现一道高耸入云的巨大瀑布,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想要继续向前迈进,必须穿越这道瀑布才行。 “没有攀岩工具的辅助,我们根本无法攀爬上去。”,白龙刚试了一下,完全无法借力。 “我试试!”,萧云杰退远了一些,然后猛然发力,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疾驰而去。 萧云杰的速度快得惊人,犹如闪电一般,瞬间越过了下方毫无着力之处的陡坡。身手矫健地向上攀爬,动作敏捷灵活,仿佛一只猴子在树枝间跳跃穿梭。 眨眼间,萧云杰就已经成功地攀上了崖顶,他迅速从包中掏出绳索,紧紧系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干上,将绳索扔了下去。 众人选择齐心协力的爬上悬崖,白龙背着包,走到萧云杰跟前说道:“我先走了,在终点等你。” 白龙很是欣赏萧云杰,就冲着萧云杰那如同牲口般的体力,敏捷的反应速度,力大如牛的力气,进入猎豹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萧云杰知道白龙与他们这些考核的人不同,他是二次入伍,原本就是猎豹的人,人家这是回家了。 其他人见白龙走了,也三三两两结伴走了,萧云杰走到孤狼面前邀请道:“你应该对这个地方很熟悉,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同样,在这起考核中,我们会遇到遭遇事件,一人对抗多人,难度也不小。所以,我们可以结盟。” 孤狼思虑了片刻,答应下来,不过却提了一个条件,在这里遇到什么事情,要听她的。 “战友间,互相帮助。”,萧云杰笑着道。 就这样燕破岳、萧云杰、张天扬和孤狼组成了一组,萧云杰在电子导航中定位了目的地,并安排仿真人在观摩室里,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 “往这走”,萧云杰刻意的避开了危险区域,指出了方位,他能看清楚十公里内的情况,就像开了天眼一样。 “你都不看地图的吗?”,孤狼好奇道。 “地图在我脑子里,看一遍就行了。”,萧云杰随口就将附近的区域描述了一遍。 孤狼有些愣神,这么大一张地图,这么短时间就记在脑子里了,这是妖孽吧? 燕破岳和张天扬默不作声,上次入选考核的时候,萧云杰愣是一口气将车开到中心区域,期间一次地图都没看过,这记忆力也没谁了。 考核时间五天,萧云杰愣是在第三天中午,带着几人抵达集结点。 这一路,抓到野物不能烤,生的萧云杰一点都享受不来,孤狼几人把他们的压缩饼干都给了他。 “不是,这都考核结束了,不得给些吃的喝的?”,萧云杰有些无语,提早来,就是为了能吃口热乎的,结果要在这等其他人就算了,吃的还要自己找。 “你那压缩饼干还没吃完,省着点够了。”,张天扬赶忙安抚道。 “我要生火,我要吃热的!”,萧云杰扭头就进了林子,半小时后,就在空地上烤起肉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续有人抵达集结点。等到考核时间到了,燕破岳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发现共有23人通过考核。他猜测后面肯定不简单,会出其不意的再刷不少人下来。 燕破岳猜测得没错,当通过考核的人,进入帐篷,里没有饭菜只有武器。他们需要前往五十公里外的备用集结点,路上会有人带队围剿,带队围追他们的人是全体教官。 萧云杰来了兴致,被虐得这么惨,有机会回报一二,他当然不会客气。 第292章 考核通过,成为猎豹突击队队员 林子里,萧云杰等人原地休息,孤狼察觉到不远处有动静,立马举枪瞄准。 “别开枪,别开枪,是人不是动物。”,一个带着安全帽,穿着马甲,背着个包的狼狈男人走了出来。 “原来是人民子弟兵呀,亲人!我是云岭勘察队的,我跟我们同事进林子里,采集水源样本。”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云杰一个手刀给打晕了。 萧云杰下来重手,估计今晚这人是醒不过来了。他老早就发现了此人,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萧云杰扒开男人的衣服,那常年锻炼的身材就展现在众人眼前,“勘察队的身材能有这么好?啥时候勘察队需要到这种原始森林来勘察了,人员失踪了,都不派人寻找的?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现在怎么办?”,张天扬见萧云杰将男人五花大绑,询问道。 “当然是带走,这可是我送给猎豹的礼物。”,萧云杰寄了个蝴蝶结,将马甲塞进男人的嘴里。 “走吧,这里不安全。”,燕破岳走到前面开路,萧云杰拎起男人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路,来到狙击手的埋伏区,眼瞅着几人被淘汰,燕破岳和郭笑笑同时察觉到异常。 “三个位置,一人盯一个,我负责机动射击,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击毙对方,而是寻找机会冲过去。”,郭笑笑推测出狙击手适合藏身的地点,安排道。 “英雄所见略同”,燕破岳也觉得那三个位置,适合狙击,都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萧云杰倒是知道几个狙击手的准确位置,但他不愿什么活都自己干。 预判很是成功,穿越狙击区,一夜奔袭,目的地就在眼前。 萧云杰早已察觉到附近的埋伏,也看到白龙被俘虏,他出声提醒道:“做好战斗准备,越是靠近目的地,越是得打起精神,就怕对面来一波阴的。” 孤狼、燕破岳和张天扬觉得萧云杰说得有道理,边往目的地快速移动,边警戒,做好战斗准备。 “有情况!”,燕破岳等人也察觉到了集结点情况不太对,几个带着面具的持枪“歹徒”守在那里,他们身后也有“歹徒”出现,对他们进行合围。 “干就完事了!”,萧云杰将手上绑着的人,随手一扔,丢在地上,抬枪就射击。 那名押着白龙,准备威胁萧云杰他们放弃抵抗的“歹徒”,就被子弹打中,其他人也开始主动出击。 五分钟不到,战斗就结束了,萧云杰给白龙松了绑,好奇道:“你怎么被抓了?不应该呀!” “一不小心着了道!”,白龙也是恨得牙痒痒。 “这聚集点是什么情况?还玩上角色扮演了,这戴个面具,是怕被我们发现身份呀。”,萧云杰顺手就把这些所谓的“尸体”给捆绑起来。 “这是最后一关,终极考核,虐俘训练。”,白龙解释道。 “有意思,我可吃不了这种苦,只能苦一苦别人了。”,萧云杰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在白龙的协助下,将所有的“尸体”一个不剩地全都挂到了树上,像吊死鬼一样悬在半空。 “萧云杰,你准备干嘛?”,张天扬见萧云杰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粗壮的木棍,不怀好意的走向那些“尸体”。 “这不明显吗?虐尸呀!虐俘训练没人虐,就只能虐尸了。”,萧云杰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这段时间实在是过得太憋屈,他总得找个机会回击一下才行。 “有道理”,白龙听了萧云杰的话,深有同感,也拿了一根木棍,准备跟着一起出出气。 “这样不好吧!”,张天扬想着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做得太绝。 “有什么不好的!”,萧云杰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里的棍子,“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一具“尸体”的屁股上。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那“尸体”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萧云杰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自己只是一具假的匪徒尸体,不然落到我手里,有你好受的!”。 话毕,萧云杰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向身旁的树干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树干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白龙惊讶地望着萧云杰那连皮都没破的拳头,感叹道:“你小子简直就是个人形野兽啊!”。 “你陪他们玩吧,我去找点吃的。”,萧云杰轻笑一声,拎着棍子走了。 萧云杰悠闲自在地在集结点晃悠着,他东张西望,“碰巧”看到一间房里摆着几个烧烤架子,旁边还有许多串好的食材和各种各样的调味料。他顿时来了兴趣,立刻动手生起火来准备烤制食物。 “兄弟们,快来吃烧烤啦!”,萧云杰大声喊了一嗓子,声音回荡在集结点。他的手法非常熟练,对火候的把握恰到好处,一串串美味的烤串香气四溢。 “真香,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萧云杰手里拿着一大把烤串,站在“尸体”面前大快朵颐,边吃边发出感叹,还不忘贴心的描述烤串的口感。 燕破岳那是有样学样,边撸串,边刺激着被吊着的尸体。 吃饱后,萧云杰拿着一把竹签,在每具“尸体”前面都插上三根,嘴里念念有词:“虽然你们作恶多端、罪大恶极,但也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上路。下辈子做个人,别忘了报答我今日对你们的恩情。” “你小子可真损,做个人吧!”,张天扬嘴角直抽抽,将萧云杰和燕破岳拉走,他怕他俩事后被群殴。 “情况有些不太对,天都黑了,教官他们都没有来。”,燕破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秦锋那只老狐狸又憋着什么坏。 “会来的,而且必然会给我们好好上一课。特种兵们与普通士兵不同,会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不仅需要卓越的战斗能力,还需要拥有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毅力。” 萧云杰懒散的靠在一旁,抬头望着满天繁星,享受着短暂的休闲时光。 “我一定会通过考核留下。”,燕破岳眼神坚定,为了来这里,他盼了许多年。 “你确实挺符合条件,唯一的致命弱点就是缺乏团队协作。特战队执行任务都是至少几人一组,并非单兵行动。若你的目的是成为最强,其实应该去当运动员,咱俩都能当个世界冠军啥的。” 燕破岳听着萧云杰的话,心中不以为然,反而开玩笑道:“你要是不陪我参军,怎么会遇到艾参谋?” “也是,有些缘分是天定的。也不知道这猎豹提升快不快,人家都是上尉了,估计毕业后,还会再提一级。不行咱看看,能不能吃上软饭。” 萧云杰为了防止被撬墙角,那是煞费苦心,隔三差五给艾千雪造个梦啥的。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燕破岳一脸嫌弃的看着萧云杰,要做就做最强的兵,多立些功,提升自然快。 “你可拉倒吧,那大队长都只是个少校,那是经过多少生死才到现在的位置的。等我成少校,怕是黄花菜都凉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再说,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 萧云杰没有迫切想往上爬的心思,他也没有一辈子当兵的想法,现在跟着燕破岳一起,蹭蹭奖励,干个几年,就要该考虑退役的事情了。 “萧云杰,你赶紧找个位置睡觉,梦里啥都有。追求人家艾参谋的人大有人在,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还想吃软饭!”,张天扬吐槽道。 自从燕破岳和萧云杰进了特勤连,这俩祖宗就不安生,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净整些幺蛾子。 “班长说得有道理,我去睡了。”,萧云杰很是听劝,找个位置,舒舒服服的睡下。 秦峰一直守在屏幕后,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见萧云杰等人睡下,半夜三更,他开始有所行动,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这次虐俘训练,萧云杰和白龙被排除在外。 一夜好眠,萧云杰起来的时候,就得知了张天扬、燕破岳和孤狼被送往医务室接受治疗的消息。 萧云杰来到病房看望燕破岳,一进门就看到他一脸衰样,关心道:“感觉怎么样啊?” “没事,就是有点憋屈。”,燕破岳闷声回答。 萧云杰明白燕破岳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了,等伤养好了,咱们找机会再把场子找回来。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你,还有班长,以及孤狼和白龙都通过了这次考核!” 听到这个消息,燕破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丛林生存技能、初级锦鲤运,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萧云杰边吃香蕉边领取奖励。 丛林生存技能包含如何在丛林中寻找水源、搭建庇护所、辨别方向、寻找食物、生火、制造工具、伤口处理、应对野生动物等多方面的内容。 接收完繁杂的信息,萧云杰揉了揉眉心,开始查看系统奖励的初级锦鲤运。 初级锦鲤运能够提升一定幸运度,有招财的作用,偶尔会有意外之喜。 收到系统奖励,让萧云杰觉得这两个多月的苦没有白受。他本就不是个受拘束的性子,也从未吃过什么苦,这次直接给他整到部队来了,倒是一番不一样的感受。 此次通过考核的一共有六人,除燕破岳五人外,还有一个叫陆阳的也通过了考核。他们正式成为猎豹突击队队员,被编入第一大队第九突击小队,白龙任队长。 一个小队的编制按照规定是八人,剩下两人是吕屠从其他队调过来的老队员岳空和马凉。 马凉是爆破专家,岳空是资深狙击手,也就是那个在丛林里,一出场就被萧云杰打晕的家伙。岳空一来,孤狼就变成了他的观察手。 为了提高第九突击小队的专业技能,猎豹给每一位新成员安排了专业的教官。 完成课业和训练的同时,所有成员还得配合参加常规的战术演练,以快速增强默契度,形成战斗力。 第293章 十日特别训练 新组建的第九突击小队里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队员们之间的关系犹如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队长白龙经验丰富、沉稳内敛且重情重义,但他对燕破岳却颇有微词。燕破岳总是喜欢出风头,不服从命令,贪功冒进,完全不顾及队友的安危,这种行为让白龙深感不满和担忧。 战场上,个人英雄主义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白龙深知,要想顺利完成艰巨的任务并确保每个人的安全,团队的协作与配合至关重要。 燕破岳似乎并不理解这一点,固执己见的认为,作战方式太过瞻前顾后,影响速度。 与此同时,孤狼也渴望证明自己比岳空更强大,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 大队长秦锋将一切看在眼里,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给第九突击小队增加了一个新的科目。 “接下来,你们将在这里生活十天,日常配备最基础的饮食,有洗手间可以洗热水澡。” 秦锋将给第九突击小队的八名成员关在一间房间里,希望他们能尽快打开心扉,互相接纳。 有聪明的人,已经洞察到了秦锋的真实意图,有些人却是一脸困惑,心中甚至猜测是不是谁犯了错,害得他们集体关禁闭。 曹奔主动申请加入第九突击小队的训练,秦锋将马凉替换了出去。 白龙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对曹奔充满敌意,看他横竖不顺眼,心情烦躁地坐在椅子上,始终保持沉默。 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仅有寥寥数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萧云杰刚训练时出了汗,率先去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随意选了张床铺,躺下休息。 头三天时间过去了,秦锋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却并未出现,燕破岳和孤狼似乎依然与整个团队格格不入。 萧云杰独自坐在桌前,手中的笔犹如游龙般舞动着,他洋洋洒洒地连续写了好几页书信,最后在末尾附上了一首小诗。 许阳正在房间内四处溜达,偶然间瞥见这一幕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踱步上前,凑近窥视了一眼,随即兴奋的喊道:“哥几个,萧云杰写了首诗,我给你们念念啊。”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萧云杰和许阳,萧云杰一脸坦然,许阳拿起信纸,就声情并茂的朗读起来。 “这诗写得不错,以前怎么没见你写过诗。”,燕破岳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这字、这诗,是他认识的那个萧云杰写得出来的吗? “那是以前没有用武之地。”,萧云杰起身活动了一下。 “闲着也是闲着,萧云杰给大家说说你的故事呗。”,许阳八卦道。 “行,那就说说。”,萧云杰也不扭捏,大方的将自己的身世,以及如何与燕破岳成为好兄弟的事情说了出来。 “夏梨长得好看吗?在你眼里,她好看,还是艾参谋好看?”,张天扬问道。 “夏梨喜欢的是燕子,人家毕业就出了国,现在长什么样,谁知道呢。” 夏梨是萧云杰和燕破岳的初中同学,原身萧云杰暗恋的女神,学习成绩年级第一。当时初中班主任的外甥陈辉,偷拿了夏梨的日记,以此来威胁她。是萧云杰和燕破岳打了陈辉一顿,抢回了日记本。 “胡扯,明明是你喜欢人家。”,燕破岳有些惊讶,这事他真不知道。 “少女情怀总是诗,你呀,就是块只想当兵的铁疙瘩,不解风情。”,萧云杰吐槽道。 “萧云杰那你说说,你跟这位的故事!”,许阳晃了晃手中的信纸。 “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新兵连分配到了二四七团特勤连。一次演习结束,我在人群中一眼相中了,我们团的参谋。现在人家去读研了,我有事没事就给人家写信刷刷存在感。”,萧云杰笑着道。 “那你俩有戏没戏?”,许阳追问道。 “我看没戏,人家艾参谋长得漂亮,学历又高,追她的英年才俊不少。萧云杰跟燕破岳从新兵连开始就是风云人物,恶名远扬。”,张天扬表示不看好萧云杰。 “在连里的时候,老萧有空就往机关跑,加练都找不到他人。后来来了猎豹,艾参谋也给老萧回了好几次信。还是有点希望的,是吧,老萧。”,燕破岳打趣道。 “岳空,你也说说你的故事,看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萧云杰将话题引到岳空身上。 “我只是想起了两个好朋友。”,岳空在众人的再三追问下,说起了他与青梅竹马的故事。 “渣男!”,孤狼一脸嫌弃的看着岳空,原本有个好前途,毕业就是外交官。就在女朋友规划未来的时候,选择了当兵,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约,活该被劈腿。 “我是渣男?那你呢?你叫郭笑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你笑过?”,岳空有些尴尬,他确实活该,如今也已经放下了,选择了和自己和解。 “笑过,在拿枪的时候,她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萧云杰接话道。 “孤狼,给大伙聊聊你的故事!”,许阳开始起哄,其他人也挺好奇的,纷纷应和。 “我父亲以前也是部队的,退伍后做了护林员,我母亲受不了离开去了南方。小时候父亲就带着我打枪,他总是沉默寡言。我唯一的朋友是一只叫巴图鲁的狗,十七岁那年巴图鲁离开了我。” 孤狼说起她的过往,她是在父亲的建议下当的兵,后来被选进女子特战队成为了狙击手。 “孤狼,你是一直没有观察员吗?”,岳空好奇道。 “不是,当时分配过一个观察员,她叫冷冰。名字与她的性格完全不符,既不冷也不冰,笑起来像秋田。”,孤狼眼中闪过追忆。 “她是不是出了意外,所以你才不愿,再有一个观察员?”,萧云杰猜测道。 孤狼低下头,眼眶微红,她声音略有些哽咽,“是的,在一次边境任务中,她为了找到狙击手的位置,在身中一枪,被炸弹轰炸过的情况下,主动暴露了位置,牺牲了。” “冷冰和冷队是不是亲戚?上次和岳空的对决中,冷队站在靶子前,你死活下不去手,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萧云杰问道。 “是,也是冷队把我招进特战队的。我可以为你们流血牺牲,但我不想再交朋友,不想像失去巴图鲁、冷冰那样,再次失去朋友,这会比死了更难受。”,孤狼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我能理解孤狼的感受,我和白龙有个共同的领导叫向飞。” 曹奔的话音刚落,白龙就激动的站起身,怒喝道:“你闭嘴!”。 “向飞是为了救我牺牲的,我没资格评价他,你们问老白吧。”,曹奔站起身,走到一旁,泪水划过脸颊。 “人会经历两次死亡,一次生理性死亡,一次是被人遗忘。队长是因为那个前辈才第二次入伍的吧?能让你们这些老兵,如此尊敬、怀念的人,一定极其优秀。我们这些新成员,也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萧云杰看出来秦锋和曹奔都想借这个机会,让白龙吐露心声,解开心结。 白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沉默半晌开口道:“我六岁那年没了爹,村长是我二伯,一直想占我家的地。我娘看着柔弱,实则刚强,艰难的拉扯我长大。我入伍当了兵,向飞是我的班长。” “后来我家的房子被强拆,没有拿到拆迁款。是向飞和曹奔听说这事后,跟我一起回去处理的这事,他俩因此还挨了处分。”,白龙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曹奔,心中不是滋味。 “那最后结果如何?”,孤狼问道。 “我二伯被罢免了村长一职,表哥进去了,村里给批了块地,给了些拆迁款。”,白龙沉声回答道。 “还算公道。”,孤狼在心中感叹白龙的童年比她还惨,至少她没有遇到那么多污糟事。白龙那二伯就是想吃绝户,表哥也不是好东西,地痞无赖,只会欺负老弱妇孺。 “我不放心我娘,就打了退伍报告,我和向飞约定,等我尽完孝,就归队。回村后,我娘身体越来越差,我拼命的盖房,就是想让她住进三层小洋楼,可盖好没几天,我娘就走了。我哭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接到电话说向飞没了。” 白龙说到这里情绪越发激动,指着曹奔的鼻子,怒斥道:“你为什么走路不看路,为了什么踩雷了还要别人来救你。” “眼镜蛇行动,贩毒组织联合起来给猎豹设了陷阱,我们在大山里杀了七天七夜才杀出来。飞哥永远留在了那里,这是所有老猎豹心中的痛。我活着,这条命是飞哥给我的,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完成飞哥未尽的任务。” 曹奔也恨自己,可他必须坚强,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 白龙颓然的座了下来,他给向飞在他父母身旁挖了个坟,立了个碑,以后他死了,也会跟他们埋葬在一起。 “燕子,以后长点心吧,别一不小心光荣了,我还得替你善后。”,萧云杰对身旁的燕破岳小声说道。 “去你的,我会成为最强的兵。”,燕破岳的目标始终如一。 “燕破岳,说说你的故事呗。”,许阳见萧云杰俩人在那咬耳朵,他也很好奇燕破岳这种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如此特立独行。 “开饭了!”,这时送餐的过来了,正好替燕破岳解了围,他现在还不想说。 “吃饭吃饭”,燕破岳跑去拿餐,看到今天的水果是橘子,脸色微变。 孤狼和许阳走上前,也看到了橘子,三人对视一眼,默默的将橘子藏了起来。 萧云杰见几人鬼鬼祟祟的,瞅了一眼,心中一暖,原身很是抵触橙子,因为橘子是他与家人在一起吃的最后一样东西。 说来也巧,萧云杰第一次见燕破岳的时候,燕破岳无意中踩了萧云杰的橙子,俩人打了一架,因此而结怨。 第294章 燕破岳敞开心扉,年度对抗演习即将开始 一大早,所有人都还在休息,燕破岳率先起床,收拾好自己后,叫醒了众人。 “这十天过得真快,睡懒觉的日子又一去不返了。”,萧云杰伸了个懒腰,起床穿衣。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会逐渐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你似乎从一进来开始,就很清楚每一个日夜交替,你是怎么做到的?”,孤狼好奇的看向燕破岳问道。 “因为我被关过,比这个地方还小,没有床,也没有厕所,被关了一整个月。”,燕破岳说出了一直埋藏在他心中的过往。 “是训练还是禁闭?”,岳空追问道。 “都不是,在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几个被我父亲打击的毒贩同伙,为了报复,在放学路上绑架了我。他们把我扔在地窖里,里面还关着很多其他的孩子,都是人贩子抓来的,等待买家。没有光,没有声音,恐惧被无限放大。” 燕破岳回忆起那段往事,他好不容易徒手爬到出口,那些孩子不仅没有跟他一块逃跑,还大声喊人来抓他,就是为了拿他换根玉米。 “那你后来跑出来了吗?”,许阳听故事入了迷,问了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 “我拼命跑呀跑,不知道要跑到哪去,只能听到风的声音。后来我跑到了边防站,被救了。我爸觉得我被抓,不是他警惕性不够,而是我太弱,于是他开始对我进行军事训练。” 燕破岳心里一直一块病,只要到封闭狭小的地方,就会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他没把这个症状告诉任何人。但是在猎豹,他的心病得到了治愈,克服了心理障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排雷技能、灵梦交感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并隐隐感觉到这次的奖励可能会非常有趣。 根据介绍,灵梦交感技能就像是一道连接现在与过去的桥梁。当使用目标进入睡眠状态时,灵魂仿佛穿越时空的隧道,踏入一个独特而奇妙的灵梦空间。 在灵梦空间里,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可以与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再次重逢,展开一场跨越生死的对话。 如此神奇的能力,让萧云杰心跳加速,激动不已。他的目光在孤狼、白龙和曹奔身上扫过。显然,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着那个渴望再见一面的人。 萧云杰毫不犹豫地决定,就在今晚,为他们精心安排一场灵梦之旅。 离开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秦锋宣布休息一天,养精蓄锐。明天开始,猎豹将对他们展开一系列有针对性的专业训练。 夜幕降临,梦里孤狼再次见到了那个总是笑容满面,宛如秋田犬一般可爱的冷冰,她不由红了眼眶。 另一边,白龙和曹奔也如愿以偿,与生命垂危、浑身是血的向飞相聚。 次日清晨,萧云杰明显感觉白龙几人的状态不错,虽然眼睛都有些红肿。他琢磨着可以再来几次心理疗法,让他们释放心中的情绪,能够更好的面对现实,走出阴霾。 在接下来的训练和演习中,第九突击小队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步。他们之间的默契度呈直线上升趋势,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羁绊。 白龙和曹奔之间的关系得到了明显的缓和,孤狼依然保持着她一贯的冷漠,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会在梦中向她的秋田倾诉所有的心事,不再是孤单一人。 经过一系列艰苦的训练和演习,第九突击小队终于成功地通过了所有的考核。紧接着,他们迎来了终极考核,解救人质行动。 这一次,他们面临的挑战前所未有,因为对手是秦锋。 顺利通过所有考核后,第九突击小队迎来了终极考核,解救人质行动。 “此次任务的主要目的是解救人质,并安全带离。在这个过程中人质死亡,判定失败。三十分钟内,没有将人质带到指定地点,判定失败。小队中任意一人死亡,判定失败。” 在观察室里,秦锋严肃地宣布了考核规定,为了准备这场至关重要的考核,他可谓是费尽心思。 根据掌握到的情报,白龙作出部署,率领着第九突击小队正准备展开行动。 萧云杰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在他的视野里,现场的实际情况与所得到的情报完全不符,这显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等等!”,萧云杰毫不犹豫地拦住了准备行动的白龙,提醒道:“在拿到情报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确认情报的真实性。如果贸然行动,很可能会陷入被动,毕竟咱们那位大队长,就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 白龙微微一愣,他不得不承认,萧云杰说得有道理。 “老萧说得没错,如果秦锋有意给我们设下圈套,那我们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燕破岳心中一惊,不禁对情报的准确性产生了怀疑。 “那就先核查情报的准确性。”,白龙当机立断,重新作出部署。 在观察室里,秦锋嘴角挂着一抹赞赏的笑容,眼睛紧盯着屏幕另一端的萧云杰。在第九突击小队中,萧云杰无疑是他最为看重的一个。 通过长时间对萧云杰的密切观察,秦锋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身体素质简直超乎常人,其危险感知能力以及学习能力更是堪称变态级别。 更为难得的是,萧云杰拥有一颗沉稳冷静的心,能够迅速融入团队,面对任何艰难险阻都显得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轻松愉快的游戏。 “秦锋真是老奸巨猾!这些情报竟然没有一条是准确的!”,燕破岳忍不住吐槽道。 “在实战中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们犯了经验上的错误。”,曹奔自我检讨,他作为队长,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大队长肯定不止这一个布局,咱们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 萧云杰心中暗自感叹秦锋的狠辣手段,不仅精心准备了一个假人质,装设了威力巨大的炸药,还派遣了不少人埋伏在四周,准备好好给他们上一课。 所有人都谨慎了许多,在还算默契的配合下,以及萧云杰的及时提醒,众人成功的解救了人质,顺利的完成了考核。 考核通过,大家都挺开心,秦锋却当头浇了他们一盆冷水。燕破岳、白龙和曹奔几人被骂得狗血淋头,众人在第二天迎来了复考,并且难度再次升级。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考核,更加亮眼和漂亮,萧云杰的那一手拆弹能力,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最终,第九突击小队以完美的表现通过了终极考核,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特战队员。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高级眼睛进化、分身*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系统奖励的高级眼睛进化。 眼睛进化后,能够清晰看到百公里之内的事物,不受距离限制。不超过十米的遮挡物,也可以毫无阻碍的看清楚内部构造。锁定目标时,也可根据移动的目标,跟踪其行动轨迹和变化。 这项技能对萧云杰现在来说,非常实用,不仅能侦查预警、情报收集,还能辅助战斗,降低我方人员伤亡率。 “出锅太急了,这火候不太够。”,燕破岳吃着红烧豆腐,品评道。 “怎么,燕大厨想去指点一二?”,萧云杰笑道。 萧云杰之前借着周末休息的功夫,外出时,将两具分身以及数百名仿真人军人安置在了外面。 如今空间监狱早已经实现自给自足,萧云杰每次吃饭都会偷梁换柱,他是一点欣赏不来炊事班的手艺。 “我那手艺可比不上你,但我小燕子私房菜的红烧豆腐也是不错的。”,燕破岳自卖自夸道。 萧云杰轻笑出声,燕破岳这红烧豆腐还是跟范劲学的,红烧豆腐是他的绝活。 “你们知道那新成立的高原基地是哪调来的部队吗?” “云岭的二四七团整体换防改编,换到那成立了一个特战对抗中队,专业当蓝军。听说原来的二四七团有两个炊事班,都被招进咱们猎豹了。” “招进来干嘛?当厨子吗?猎豹真是什么人都敢要啊!” 隔壁桌几人聊天,说起二四七团专业当靶子,还讽刺燕破岳和萧云杰两个炊事班的进了猎豹。 燕破岳和萧云杰将几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换成以前,燕破岳非得上去跟他们打一架不可,但现在他难得沉下气来。 年度红蓝演习即将开始,这次代表猎豹参加的就是一大队,燕破岳、萧云杰和张天扬即将重回老部队。 “咱们是猎豹,玩的就是以精锐胜平庸,以质量胜数量。本次演习,我们的目标是给对方造成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战损,敌我数量对比一比二十五。” 秦锋站在队伍前面,神情严肃地做起了演习前的动员工作。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因为猎豹参与演习的人数仅有 32 人,但他们要面对的却是多达八百人的对抗方。 “班长,这次我们的对手可是以前的战友,你会不会下不去手?”,萧云杰小声问道。 “如果我们不全力以赴,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张天扬白了萧云杰一眼。 在紧张的气氛中,众人乘坐着直升飞机抵达了演习区域。 红蓝两军的代表进行了短暂的会晤,并确定了三个小时后对抗战将正式开始。留给猎豹小队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只有一个小时用于吃饭和整理装备。 在炊事班的吕小天特意为燕破岳、萧云杰和张天扬三人,每人私下偷做了一个大肘子。 “郭哥,班长呢?”,燕破岳与郭魁和吕小天寒暄过后,便开口询问范劲的去向。 吕小天的眼神略微有些闪烁,他心虚地撒了个谎:\"班长,他说怕见到你俩感伤,两眼泪汪汪的,所以让我和郭哥来接待你们。\" 事实上,范劲早在半年前就已经退伍离开了部队。吕小天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这个谎言并不能长久维持,但他实在不忍心告诉燕破岳和萧云杰,这个残酷的事实。 “怎么着,那你见了我俩不伤感?”,燕破岳半开玩笑道。 “那当然,我可是真男人。”,吕小天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能够再次见到燕破岳和萧云杰,他高兴极了。 第295章 红蓝对抗演习 吃完饭,第九小队开了个会,燕破岳眼睛都亮了,显然是憋着坏招。 “一会你配合我,咱们来个开门红。”,燕破岳小声对萧云杰说道。 “行”,萧云杰应了一声,配合燕破岳在基地门口捣乱,燕破岳借机放了干扰器。 猎豹按照指令在规定的时间内离开营地,但没过多久,燕破岳竟然又折返回来,在门口装疯卖傻,巧妙地利用时间差,成功地给蓝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一枚榴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油料,使得直升机中队不得不退出演习。而那枚正在燃烧的弹头上,清晰地写着“燃烧弹”三个大字。 蓝军的指挥官刘团长被气得火冒三丈,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启程展开追击行动。然而,蓝军却在途中不幸遭遇了猎豹提前设下的埋伏。 与此同时,冷静和吕屠所在的小队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并且有大量的蓝军士兵前来搜寻。 许阳操纵无人机侦查敌情,发现了一个蓝军的补给站,他急忙将这个重要信息报告给了曹奔。曹奔对这个补给站的位置感到十分疑惑,它似乎是特意搭建在那里的。 “队长,我请求前去侦察。”,燕破岳自告奋勇地说道。 “好,燕破岳、萧云杰你俩负责去侦查。”,曹奔同意下来,便开始着手安排孤狼和岳空进行掩护工作。 “往这边走,如果真有埋伏,咱们这样贸然上前,容易吃亏。”,萧云杰早已将蓝方的部署情况洞察得明明白白,如果按照原计划直接向前推进,他们将会成为活靶子。 燕破岳闻言,停下了原本准备向前迈出的脚步,毫不犹豫地跟随萧云杰绕到了侧翼。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发现蓝军正潜伏在不远处,显然这里设有埋伏。 燕破岳压低声音向后方汇报:“报告,有埋伏!”。 收到消息后,曹奔立刻做出战略部署,全体队员迅速行动起来,各自进入战斗岗位。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一枚手榴弹被萧云杰以极其精准的手法,扔到了伏击的蓝军中央,瞬间爆炸开来,成功淘汰了好几名蓝军士兵。 萧云杰和燕破岳紧密配合,组成一组,负责清除补给站内的蓝军敌人。 孤狼和岳空则利用自身卓越的狙击技能,远距离提供火力支援。而曹奔则带领其他队友负责阻击试图从侧翼上山的其余蓝军部队。 整个战斗场面紧张刺激,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五分钟后,战斗结束,曹奔带队离开现场,还开走了蓝军藏起的车。 面对成建制的机步连地毯式搜索,小队无奈之下只能分散开来,每三人组成一个小组,各自为战。其中,萧云杰、燕破岳和孤狼被分到了同一组。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补给车。”,燕破岳凭借自己对炊事班的熟悉程度,成功地找到了真正的补给车辆。 “没错!他们肯定是要返回真正的补给站,咱们赶紧跟上,去干一票大的!”,萧云杰笑着道。 无巧不成书,恰好有三辆补给车停在那里。燕破岳三人毫不犹豫地钻到车底下,蓝军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就这样顺利地将他们带入了补给站。 进入补给站后,三人动作迅速地安好炸弹。萧云杰偷了一辆装满物资的车辆,孤狼坐上副驾驶,燕破岳临上车前果断按下炸弹按钮,随着一声巨响,炸弹瞬间爆炸,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趁此机会,三人驾车疾驰而去,迅速逃离了补给站。 “吕小天和老范都被淘汰了。”,燕破岳看着追出来的几人中就有俩人,俩人身上都冒着烟。 “演习也是实战,他们会理解的。”,萧云杰看着吕小天在那咧着嘴笑,不禁摇摇头。 对抗才刚刚过去六个小时,蓝方的战损比例就已经高达百分之十二。 接收到命令,猎豹各个分散的小组迅速集合到一起,秦锋当机立断,对后续的行动做出了详尽的部署和安排。 今晚便是猎豹发动总攻的关键时刻,按照原定计划,猎豹将会摧毁蓝方的电力系统,利用黑暗制造混乱,然后趁势发起全面进攻。 萧云杰眼看着蓝方的指挥官带领着战术指挥中心的人员撤离,但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 因为秦锋此次行动的首要目标是要摧毁敌方的武器库、燃料库等重要军事资源,至于战术指挥中心是否逃跑,其实并无大碍,因为他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然而,尽管猎豹发起了猛烈的火力攻击,但他们在短时间内并未取得明显的优势。考虑到可能会有更多的士兵伤亡,秦锋果断下达了全体撤退的命令。 “那边是战术指挥中心,我去看看,你掩护我!”,燕破岳发现了不远处的战术指挥中心,决定亲自前去探查一番 “红蓝对抗赛已经打了这么多年,团长比咱们都要了解秦锋,他不可能还留在这里。别冲动,赶紧撤退。”,萧云杰用力地拉住了想要往前冲的燕破岳。 燕破岳犹豫了一下,紧紧咬着牙关,最终还是不得不听从命令,和萧云杰一同撤退。 此时,红蓝双方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然而,目前的局势对于猎豹而言并不乐观,他们已经有不少队员被淘汰出局。 “活捉秦三炮,猎豹打成猫。”,蓝军高喊着口号,趁势追击。 秦三炮是秦锋的外号,秦锋刚入猎豹时,随小队去边境一带,执行抓捕武装毒贩行动。因为情报有误,敌我悬殊差距太大,小队几近覆灭。 就在这个紧急关头,秦锋一人建起防线,用三枚火箭炮拿下了毒贩基地指挥所。从此,“秦三炮”的名声便传播开来。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曹奔毅然决定留下来断后:“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我不走!”,燕破岳不愿抛下曹奔离开。 “服从命令,立刻撤离。”,白龙留了下来与曹奔一起断后,他虽看不上曹奔,但愿意同他一起战死沙场。 “燕子,走,救人!”,萧云杰边突围,边和燕破岳配合着救援队友。 战火纷飞的一夜过去,除了燕破岳、萧云杰、孤狼、许阳、张天扬和岳空外,猎豹的其他人全部牺牲。 “三人一组,各自为战。”,岳空安排道,六人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一锅端。 许阳、张天扬和岳空这一组人,为了给萧云杰他们那一组,争取时间并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不惜冒着巨大风险,被高准等人追着满山跑。 此时,蓝军也陷入一片困境之中,由于变电箱遭到破坏,他们无法正常使用任何电器设备,只能依靠井水作为生活用水来源。不幸的是,这口井早已被燕破岳投入大量苦精,导致井水变得异常苦涩难咽。 正当蓝军费尽千辛万苦从井底捞起盛装苦精的容器时,燕破岳的迫击炮如有神助般精准地落在他们身边,瞬间将二十多名蓝军战士淘汰出局。 萧云杰见状,不禁向燕破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厉害啊,燕子!要说损,还是你损。” ““蓝军肯定会请求增援,咱们去埋伏他们的救援物资。”,燕破岳提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你带着孤狼去吧,我去陪他们玩玩。”,萧云杰拎起迫击炮,准备发挥自己的特长,迅速结束这场战斗。 “你小心着些。”,燕破岳提醒道,他知道以萧云杰的身手,如果认真起来,很少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燕破岳和孤狼离开后,萧云杰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他迅速地布置好伪雷,就朝着蓝军人多的地方,狂轰乱炸。 炮弹打光后,萧云杰果断撤离,准备在丛林里打伏击。他的动作异常敏捷,犹如一只灵活的松鼠,在丛林中无声无息地跳跃腾挪。 萧云杰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断有蓝军士兵被淘汰出局。 周子健原本想要找燕破岳和萧云杰报仇雪恨,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对方一枪爆头。他只能心有不甘地骂骂咧咧几句,灰溜溜地撤离。 燕破岳那边也挺顺利,欺骗了送物资的司机,悄悄给蔬菜注射了一些化学物品。 另一边,燕破岳的进展也相当顺利。他成功地骗过了运送物资的司机,悄悄地给往蔬菜里注射了一些特殊的化学物品。这些化学物质将会对蓝军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为他们的胜利增添更多的胜算。 武装部记者顾萌,负责报道此次军事演习。在采访过程中,出现了黄瓜流血的现象,众人慌乱不已,连忙把黄瓜拿去化验。 燕破岳的计划取得了成功,顾萌对这位神秘莫测的“兵王”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带上摄影师,悄然无声地潜入到演习区域内,试图亲身采访到这位备受争议的传奇人物。 “燕破岳,你在哪里?我是武装部记者顾萌,想要对你进行一次独家专访。”,顾萌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燕破岳和孤狼皆是眉头紧蹙,略微沉思片刻后,燕破岳心生一计,提议道:“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直接把她绑起来,然后让蓝军派人来营救。”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妥当?”,孤狼稍显迟疑地问道。 “有什么不妥当的,演习就是实战。”,燕破岳动作敏捷,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打晕顾萌,将她绑架为人质。 蓝军的战损比直线拉升,超过百分之五十,可演习还在继续。主要是刘团长想看看凭借猎豹剩下的几人,能给蓝军最后造成多大的战损比。 收到顾萌被绑架的消息,临时指挥官一阵头大,当即派遣三十多人去营救。 萧云杰见燕破岳玩得这么骚,也不甘示弱,丢下还在林子里搜寻的残余蓝军士兵,潜入指挥部,来了场斩首行动。 “我宣布,演习结束!”,刘团长黑着脸宣布演习结果,这次丢人丢大发了,燕破岳和萧云杰这两个兔崽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别啊,团长,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想给我们大队长办场葬礼呢!”,萧云杰有些意犹未尽,这可比训练有意思多了。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秦锋没好气的瞪了萧云杰一眼。 演习结束,喇叭里传来对抗结束的声音。燕破岳有些狐疑,和孤狼潜入蓝军驻地附近侦查了一番,确定消息属实后,才和孤狼一起归队,与萧云杰等人汇合。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炮兵技能、仿真人特种兵*80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296章 遇到突发事件,参加国际特种兵大赛 红蓝对抗演习结束后,吕小天也随之退伍了,时间一晃两年过去了,新兵连仿佛就在昨日一样。 “老萧,吕小天退伍了。他现在在长途汽车上,明天到我们这边县城来。正好是周末,咱们请假送送他。”,燕破岳接到吕小天的电话,很是高兴,提议道。 “行啊”,萧云杰和燕破岳找上秦锋请假外出,秦锋当即同意下来。 次日,萧云杰和燕破岳俩人先去给吕小天备了一份离别礼物,与吕小天碰头后,请他在县城一家爆火的餐厅请他吃饭。 这家餐厅其实是萧云杰安排分身开办的,有时周末外出,他会带着燕破岳他们来这打牙祭。 “今天这顿算我的,我可领复员费了,炒一本都行,一个字造。”,吕小天退伍后,家都没回,第一站就是来看望燕破岳和萧云杰。 “行,算你的。”,萧云杰将礼物递给吕小天,吕小天乐呵呵的收下。 “这是我的,你这复员后,回家准备做什么呀?”,燕破岳也将自己的礼物递给吕小天,关心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吕小天从包中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瓶子的藏红花。 “还真给你种成了。”,燕破岳有些惊讶。 “必须的呀,不然这两年忙活啥呢。我都已经给我爸妈吃了,藏红花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消除体内的瘀血凝滞,我妈说还可以美容养颜。”,吕小天一脸得意,日后他定能在商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吃完饭,萧云杰和燕破岳送吕小天去车站,还没走进大厅,萧云杰就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提高警惕,迅速扫视车站内的情况。 “你俩就送到这吧,这部队好好干,以后有啥事就找吕总我,吕总一定给你们安排得妥妥贴贴。”,吕小天心中不舍,出了部队,一年到头就再难见一回。 萧云杰此刻已经锁定危险源,一个年轻男人包袱里放着定时炸弹,他似乎准备将炸弹投放在车站内。 “回去常联系,吕总!”,燕破岳笑着与吕小天寒暄道。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回去后太忙,可能会记不起你。”,吕小天正和燕破岳开着玩笑,就见萧云杰如利箭般弹射而出,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到了候车大厅。 燕破岳见此赶忙跟上,到跟前时,就见萧云杰将一个年轻男人重重掀翻在地。 “检查一下垃圾桶里的东西,看看是什么。”,萧云杰神色肃穆的对燕破岳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警察匆匆赶来,他们刚接到通知,有嫌疑人在公共场所投放爆炸物,正是神经紧张的时候。 “我们是中国武警,刚抓捕一个逃犯,现在需要你们的配合。”,萧云杰见候车厅人数不少,为避免引起恐慌踩踏事件,他撒了个谎。 此时,燕破岳一脸凝重,他看着包里的定时炸弹,额头的冷汗都要出来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炸弹,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 萧云杰将男人交给警察后,走到燕破岳跟前,拎起包,冲进办公室,将门直接锁上。 将包里的炸弹收入空间监狱,萧云杰开始动手拆弹,他速度极快,十秒钟不到,炸弹就被安全拆除。 “包里装的是炸弹,请你们配合着,有序疏散人群。”,燕破岳心中焦急,走到一名警察身边,急切的说道。 警察心下一惊,正要疏散人群,就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萧云杰拎着包,神色淡然的走了出来。 “炸弹已经被拆除,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萧云杰将装有炸弹的包递给警察,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实战上了。 “老萧,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吕小天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萧云杰是真的勇。 “行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跟我和燕子联系。”,萧云杰拍了拍吕小天的肩膀。 “你俩也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吕小天知道燕破岳和萧云杰未来肯定会遇到许多像今天一样的危险情况,他不由替俩人担忧。 萧云杰和燕破岳跟吕小天告了个别,目送他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走吧,燕子,回了。”,萧云杰对还没缓过劲来的燕破岳说道。 “你们还不能离开,需要配合着做个笔录。”,警察拦住准备离开的萧云杰,他现在都有些懵,前脚找炸弹,后脚嫌疑人被抓,炸弹被拆除,就跟闹着玩一样,实在太顺利了。 “行吧!”,萧云杰和燕破岳随警察一起离开候车厅。 吕屠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接上萧云杰和燕破岳俩人回基地。一路上,吕屠频频透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座上的俩人。 萧云杰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燕破岳则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看样子是被吓着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拆弹技能、药园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中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 药园升级后,面积扩大一倍的同时,时间流速和药效提升一倍。 萧云杰意识扫过药园,就发现有三块药田里,满满当当的种植着吕小天心心念念的藏红花。 回到基地,秦锋勉励了一下萧云杰和燕破岳,安排俩人去做心理疏导。 因为此次解决突发事件,萧云杰和燕破岳被授予了二等功。 没两天,燕破岳就接到吕小天的电话,电话那头,吕小天哭得像个孩子。 “燕哥,我爸患了肝癌,已经是晚期了,他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我回来见他一面。” 燕破岳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安慰吕小天,陪他聊了会天,挂断电话后,就将这事告诉给了萧云杰。 “要不,咱们请个探亲假去看看吧。”,萧云杰提议道。 “行!”,燕破岳思虑片刻同意下来,俩人一起去找秦锋请假,秦锋考虑到俩人刚面临过生死考验,便同意下来。 第二日一早,萧云杰和燕破岳就坐火车赶往吕小天家。 吕小天家小有资产,经营着一家工厂,倒是能够负担得起高额的医药费,就是吕父身体状态实在不太好。 “燕哥,萧哥,你们怎么来了?”,吕小天惊喜万分,心中感动,这就是兄弟。 “我们过来探望一下伯父”,燕破岳瞧着吕小天有些憔悴。 “我爸在医院化疗”,吕小天难忍悲痛,带着俩人去了医院。 一连个把星期,萧云杰和燕破岳每天陪着吕小天在医院照顾吕父。萧云杰主动揽过了做饭的活,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买菜。 实则萧云杰趁着独自外出的功夫,抓了好几个作奸犯科的惯犯,还给分身和仿真人安排了几个新身份,并置了业。 萧云杰目前只替吕父转移了十分之一的癌细胞,剩下的他准备在离开后,再通过分身来几趟,一次转移一些。 “小天,我们明天就得走了,有啥事你给我打电话。”,萧云杰准备去看望艾千雪,燕破岳则决定回家一趟。 “谢谢萧哥,谢谢燕哥,咱们永远是一家三口。”,吕小天一把上前抱住俩人。 当萧云杰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中捧着一束花站在艾千雪面前的时候,她不由心中欢喜。 “你怎么突然休假了?”,艾千雪疑惑道。 “想你了,就来了。”,萧云杰将花递给艾千雪,温柔缱绻的看着她。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才休假,说来听听。”,艾千雪一脸笃定,毕竟这货休假都会提前告诉她,这次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萧云杰倒也没有隐瞒,将吕小天的事情告诉给了艾千雪,随后带着她去吃饭、看电影、逛街和散步,像普通情侣那样。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假期还未结束,萧云杰和燕破岳就接到通知,要求他们立刻归队,准备参加今年的国际特种兵大赛的备选选拔赛。 艾千雪抽空送萧云杰到车站,分别前,俩人依依惜别。不在同一个地方服役就很麻烦,平时想见一面都难。 “怎么感觉你回家一趟,状态更好了。”,萧云杰明显感觉到燕破岳心境上的变化。 “嗯,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燕破岳笑着道。 燕破岳此次回家收获颇丰,不仅在父亲的陪同下,重游了当初被关的地窖,还跟裴姨说开了。他从小没有妈妈,把裴姨当做自己的母亲。可当年他被绑架,裴姨因着急流产,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他一直心怀愧疚。 “你能想通,那就是再好不过。”,萧云杰看着燕破岳,替他高兴。 燕破岳轻轻点头:“是啊,我终于能够放下心中的包袱,真正地面对自己。”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艰苦训练后,第九小队展现出了卓越的实力,最终脱颖而出,代表猎豹去参加国际特种兵大赛。 他们并没有辜负秦锋对他们的期望。孤狼、燕破岳和萧云杰都拿到了单项第一的好成绩。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第九小队的团队合作能力,在这次选拔中,所有队员紧密协作,互相支持。萧云杰和燕破岳临时顶替了曹奔和白龙队长的位置,充分发挥领导才能,带领第九小队克服重重困难,夺取了团体总分第一名的好成绩。 秦锋非常满意,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些队员们在他和其他教官的教导下成长为了真正的战士,向世界展示中国军人的风采。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虚拟模拟训练场一间(需融合)、虚拟陪练系统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萧云杰来了兴趣。他可以将处于睡眠状态的人,拉进虚拟模拟训练场进行训练,还能根据自己的需求设置各种场景和难度。 而虚拟陪练系统则可以让参与模拟的选手与各种强大的对手进行对战练习,用来提高自己的战斗技巧。 于是燕破岳等人就遭了殃,萧云杰有事没事地就喜欢安排他们玩闯关游戏。 每天在梦境里被别人虐得惨不忍睹,导致燕破岳几人的怨气越来越重。一肚子的活没地撒,只能拼命训练,想要一雪前耻。 第297章 捣毁红蝎,活捉刑天 根据线报,一个名为“红蝎”的恐怖贩毒组织,集结了边境地区的几个主要贩毒势力,组建了一支规模不明,但实力绝对不可低估的联合运毒队伍。 据可靠消息称,这支队伍正在尝试利用原始丛林作为掩护,企图将大量毒品运入国内。而这次,萧云杰所在的第九小队接到任务,要与公安部门紧密合作,共同打击这一伙贩毒组织。 在伏击点埋伏的第七天清晨,萧云杰看到有一伙人携带着迫击炮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心下一惊,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些人携带的炮弹数量不少,萧云杰开始怀疑消息的准确性,这次行动有可能是红蝎给他们设的一个圈套。。 \"报告,队长,我申请去前方探查一下。\" 萧云杰心中不安,他不能坐以待毙,这是实战,不是演习,会有战友因此受伤。 \"不要打草惊蛇,原地待命。\", 曹奔皱起眉头,他也有些摸不准情况,但前面有雷区,他担心萧云杰遇到危险。 \"报告,我们无法确认情报的准确性。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万一出现什么变故,我们会很危险。我就在周边勘察一下,有情况立马返回。\",萧云杰不死心的再次申请道。 曹奔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你要小心行事。\" “是!”,萧云杰得到批准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准备离开了原本的伏击点。 \"注意安全!\" ,燕破岳低声嘱咐着,眼中闪过担忧之色。 萧云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一路狂奔,萧云杰在距离伏击点三千多米的地方停下脚步。他迅速取出背包里的地雷和引爆装置,快速地布置好诡雷阵,随后小心翼翼地用草叶覆盖住地雷,以免被发现。 萧云杰找了个隐蔽的位置,一边静静地观察前方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向曹奔汇报道:“报告,发现一队十二人的武装分子,他们携带着五门81毫米口径迫击炮,此行行动情报有误。”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曹奔惊得差点跳起来,当即安排孤狼前去支援萧云杰。 “是!”,孤狼接受到指令,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手持狙击枪,背着沉甸甸的包,朝着萧云杰所在的方位飞奔而来。 孤狼的到来,让萧云杰底气更足,他有把握以更快的时间解决这些人,然后赶回去支援其他人。 孤狼找到一处适合狙击的位置,迅速趴下身子,调整呼吸,瞄准了远处的敌人。 当一个扛着迫击炮的敌人,毫无防备地踏入萧云杰布置好诡雷阵,碰到那颗伪装得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伪雷时,一切都太晚了。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丛林都被震得颤抖起来。伪雷瞬间爆炸,绽放出一团巨大而炽热的火球,直冲云霄。 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四周,敌人们惊恐的面容在火光中清晰可见。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而过,附近的树木被拦腰折断,枝叶漫天飞舞。 处在爆炸中心的敌人被巨大的力量抛向空中,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身体在地上翻滚着,鲜血从他们的口鼻中涌出。 有的敌人被飞溅的木块和石块击中,身上顿时出现了无数个血窟窿,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还有的敌人被爆炸的气浪震聋了耳朵,眼神呆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火光中,敌军队伍被突然袭击,陷入一片混乱。哭喊声此起彼伏,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有的人试图逃跑,有的人则慌乱地拿起武器准备抵抗。整个场面混乱不堪,好不凄惨。 “打!”,萧云杰大喊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般飞向敌军。 萧云杰和孤狼枪法精准无比,每一颗子弹都能准确地击中目标。 “走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支援他们,现在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萧云杰用绳子将几箱炮弹和两个迫击炮捆在一起,拎上就往回赶,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云杰脚下生风,孤狼几个呼吸间,就看不到他的背影,径直回了伏击点。 来到一处视野开阔处,萧云杰迅速构建炮兵基地,将迫击炮对准另一伙用来吸引他们注意力的炮灰。 萧云杰没料到再次见到肖飞是在这里,想来他就是此次警方潜伏在“红蝎”的卧底。 “撤吧,感觉不太对劲,那边有爆炸声和枪声。”,肖飞焦急的对“红蝎”此次的领队阿莱提议道。 “退什么退,来都来了。你不会是怕了吧!”,阿莱面上不显,心中不免慌乱,他担心南达那边出了问题,没法给予他们援助。 “我当然怕了,我怕有钱挣,没命花。”,肖飞见眼瞅着就要到伏击点了,他也担心出现纰漏。 阿莱一挥手,立马有人上前放炮探路,好在曹奔提高了警惕,略微做了些调整,这一轮炮击下来,第九小队并没有出现伤亡情况。 见对面山里毫无动静,阿莱让底下的人,向前挺进,自己则留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一枚炮弹从天而降,在距离阿莱不远的地方爆炸。萧云杰怕伤到肖飞,只希望那老小子能趁乱跑远点,免得让他束手束脚。 肖飞也是个老兵了,他立刻向远处逃遁,毕竟炮弹不长眼。 阿莱反应过来也想跑,但一枚炮弹精准的命中了他,让他永远的闭上了眼。 任务圆满完成,除了肖飞外,无一人生还,萧云杰就像杀神附体一样,百分之70%以上的人都是他解决的。 “袋子里面装的是面粉,这是一个圈套。”,警察打扫战场时,发现包里装的不是白粉而是面粉。 “恐怕刑天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肖飞有些懊恼,再次见到燕破岳等人,他心情极其复杂。 事后,曹奔主动找上秦锋,申请将第九小队队长的位置让给了萧云杰。秦锋思虑了片刻,同意下来,倒是萧云杰不是很乐意。 “这是命令!”,秦锋知道萧云杰想偷懒,果断下达了命令。 “是!”,萧云杰有气无力的应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炮兵*12、枪械库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立即提取,而是按照要求去见心理医生,做做心理疏导。 燕破岳这次执行任务是第一次杀人,他心里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张天扬、孤狼、岳空、曹奔和白龙轮番上阵开导他,好在燕破岳并未困扰许久,迅速调整好心态,投入进新的训练中。 相比之下,萧云杰就显得没心没肺。他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厚着脸皮去找心理医生,希望能得到一张病假条。 萧云杰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调整心态,但被秦锋无情地拒绝了。毕竟,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每个人都必须全力以赴。 边境一战后,红蝎组织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肖飞的身份已经暴露,他返回红蝎的风险变得极高。 因此,上级领导决定采取更为谨慎的策略,重新安排一名新的卧底深入敌营。这个任务艰巨而危险,但对于彻底消灭红蝎组织至关重要。 经过公安部门的不懈努力,他们终于获得了一些关键证据。这些证据不仅揭露了红蝎组织的罪行,还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有力支持。 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一场名为“捕蝎”的大规模行动即将展开。 这次行动,猎豹高度重视,第九小队全体成员积极响应,连秦锋、冷静和吕屠也亲自出马。他们潜入红蝎的老巢,执行消灭红蝎,活捉刑天的任务。 行动进展得非常顺利,尤其是萧云杰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手持机枪,四处点射,一旦发现队员有危险,就会立刻支援。 尽管之前刑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并没有预料到猎豹来得如此之快,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刑天被瓮中捉鳖,无法逃脱,不死心地拿出手榴弹想同归于尽,被萧云杰一枪打中手腕,手榴弹掉落,燕破岳眼疾手快将他制服,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返程的路上,刑天看着燕破岳开口道:“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一次是十几年前,在地窖,一次是在哨所。” 燕破岳定定的看着刑天,试图将他与十几年前,一同被关在地窖里的那个小男孩对照上。 “你是那个唯一跑出去的孩子,如果当时我抓住了你的手,人生将是另一番光景。”,刑天不由感叹道。 燕破岳沉默半晌,幽幽道:“人生没有如果!”。 捕蝎行动取得巨大成功,秦锋立一等功晋升中校军衔,提任支队副支队长。吕屠、冷静立二等功晋升少校军衔,提任大队长和副大队长。 萧云杰、燕破岳、孤狼、白龙、许阳和张天扬立二等功,晋升中尉军衔。曹奔和岳空立二等功,晋升上尉军衔。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体质+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他一边提取奖励,一边看着燕破岳在台上侃侃而谈。 原本秦锋是想让萧云杰讲话的,被他拒绝了,直接推给了燕破岳。 空间监狱升级后,面积扩大一倍,新增了机械制造厂、造船厂、电子设备制造厂、家具制造厂和制皮厂。 萧云杰现在是放着舒适豪华的地方不能住,只能与燕破岳一同挤在狭小的上下铺上,想想就糟心。 第298章 武警学院参训 表彰结束后,众人回到寝室休息,许阳突然跑来通知,晚上会餐,让大家结合。 “现在我宣布一个新的命令,萧云杰、燕破岳、白龙、孤狼四人,由支队委派,前往武警学院参加培训,明天出发。”,秦锋宣布道。 “报告,学习什么?”,燕破岳一脸困惑。 “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特战指挥员,武警学院接你们的人已经到了。” 秦锋话音刚落,艾千雪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她留着齐肩短发,面容精致,眼神坚定而锐利。 艾千雪研究生毕业,如今正在读博士,学的就是特种作战指挥这个专业。 艾千雪见到萧云杰等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友善或热情,一来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艾千雪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萧云杰等人,虽然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但在学术知识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不努力学习,奋起直追,与时俱进,他们同样可能面临着重洗,甚至被淘汰。 “我们咬牙训练,看着战友倒下,拼死完成任务,绝对不可能被淘汰!”,孤狼不服气地回应道。 作为猎豹的一员,所有人都经受过残酷的考验,付出的努力不容小觑,燕破岳等人感到极其愤怒和不满。 猎豹的荣耀和骄傲并不是艾千雪几句话就能抹掉的,尽管她有着深厚的理论功底,但她对于真正的战斗了解多少?他们坚信,只有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才能培养出真正的特战指挥员。 双方的气氛变得紧张和尴尬,会餐草草结束,萧云杰主动邀请燕破岳、孤狼和白龙到操场上散步消食。 “上面想组建一支强大的现代化武警部队,这次参与培训的都是各个部门选派的精英。半年后开始甄选,以选拔出的特战指挥员为骨干,组建新的猎豹。我希望你们能全力以赴,留到最后。” 萧云杰听了一耳朵秦锋和艾千雪的谈话,将这个重要消息告诉给燕破岳他们,就是希望他们能够高度重视,不被淘汰。 “组建新的猎豹!”,燕破岳心下一惊,看来这次培训至关重要。 “我就知道秦锋不会做无用的安排。”,孤狼倒是有所预期,猎豹只会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特战指挥员的标准是,既要有新时期信息化的作战指挥能力,又要有过硬的身体素质,还要非常熟悉的掌握高精尖装备的应用和维修。体能方面是我们的优势,唯一要下苦功夫的地方是文化方面。” 萧云杰知道兵的竞争已经结束,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是更为残酷的新型指挥员的竞争。 白龙闻言,顿觉一阵头大。他原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如今却要去学习那些高难度的知识,简直比登天还难! “半年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这是一场硬仗,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燕破岳正在感叹着,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他顺着感觉看去,就见艾千雪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燕破岳心中一动,立刻给孤狼和白龙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三人默契地转身离开,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艾千雪和萧云杰。 月色下,艾千雪和萧云杰肩并肩走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他们谈论着特训时的趣事,也展望了未来的人生规划。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显得格外温馨。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燕破岳、孤狼、白龙和萧云杰四人在艾千雪的带领下,来到了武警特战学院。领上学生手册和预习资料后,就准备回宿舍预习。 “燕破岳,你给我站在那,我马上下来。”,顾萌站在二楼的窗户那,看到燕破岳四人走来,大声喊道。 “燕子,自求多福吧!”,萧云杰他一眼认出顾萌就是上次红蓝对抗赛中,被燕破岳绑架的那位记者。 “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她。”,燕破岳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你绑架的女记者,人家找上门来了!”,孤狼也认出了顾萌,提醒道。 燕破岳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是她,换了身常服,我倒是没认出来。” “你俩聊吧,我们先走了。”,萧云杰见顾萌气势汹汹的跑了下来,不讲义气的直接溜了,孤狼和白龙赶忙跟上。 “燕破岳,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我吧!”,顾萌一直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发现这次培训的名单中有燕破岳后,她特定等在这,就是为了堵他。 燕破岳在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几句话将顾萌气得倒仰,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可没空陪大小姐在这拉扯。 待燕破岳回来的时候,萧云杰已经收拾好,准备开始预习。 拥有超忆技能,萧云杰学习速度极快,五分钟不到的功夫,学习手册和预习资料就已经全部存储在他的大脑里。 “燕子,我去熟悉一下环境,顺道去图书馆看看。”,萧云杰跟燕破岳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宿舍,直奔图书馆。 萧云杰对自己通过考核倒是不怎么担心,但对于燕破岳他们三个能不能通过还是有些忧虑,尤其是白龙。 燕破岳和孤狼虽然不是什么高材生,但好歹是高中毕业之后才来当兵的,至少还有点学习基础在那里摆着。白龙则是没什么基础,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为了不让燕破岳三人跟不上进度被淘汰,萧云杰准备私下给三人好好补补课,他得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来到图书馆,萧云杰在书架之间穿梭,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书籍。最终挑选出了二十来本关于军事理论、战术策略等方面的书籍。 抱着一摞书,萧云杰找了个位置坐下,以每秒两页的速度开始刷书。 萧云杰的精神力是普通人的九倍,反应速度和思维能力,堪称妖孽中的妖孽。他会的技能着实不少,只是缺乏出处。 比如语言方面,原身英语二级都不到的水平,且不会第二门外语,而现在的萧云杰却是一个行走的翻译器。 再比如机械精通、电子学技术等等,萧云杰心中叹息,部队这种相对封闭的地方,若细查起来,压根就没有秘密。 之前萧云杰特意在部队里自考了个本科,原本是想拉上燕破岳一起的,可那小子眼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根本就不把学历当回事儿。 萧云杰不知疲倦地刷着书,一本接着一本,仿佛进入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他沉浸其中,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这种状态萧云杰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刻。思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不断地运转着。 “你是在查什么?需要帮忙吗?”,艾千雪在食堂碰到燕破岳三人,得知萧云杰在图书馆,就过来看看。 “没查什么,就是看了会书。”,萧云杰抬起头,笑着回答道。 “哦,那你说说这本书讲的是什么?”,艾千雪老远就瞅见萧云杰在那一脸专注的翻书,心中不禁产生好奇,她拿起萧云杰正在看的那本,随意地提问道。 萧云杰毫不含糊,详细地描述了书中的内容,条理清晰,语言流畅。 艾千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她没想到萧云杰居然能如此准确地理解,并记住书中的信息。 “这书你以前看过?”,艾千雪看着萧云杰,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图书馆的书,你可以任选一本!”,萧云杰十分自信地回答道。 艾千雪来了兴趣,在书架间穿梭,最后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一本书。这本书的书名她都没有听说过,极其冷门。 把书递给萧云杰,艾千雪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五分钟后,萧云杰合上书,将它递还给艾千雪。他随意地挑选了几页,就开始逐字逐句地背诵其中的内容。 “过目不忘,速度比复印机还要快。萧云杰,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艾千雪美目流转,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才能,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他。 “那你得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发觉。”,萧云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陪艾千雪吃过晚饭,送她回办公室后,萧云杰又折返回图书馆看书,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抓紧时间。 接下来半年里,每个月会进行一次考核,不合格的学员将返回原部队。 周末休息被取消,想要留下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压榨出自己的潜能,完成考核目标。 “同志们好,我叫裴鸿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鸿鹄。不过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向组织提交了改名申请,现在我正式更名为裴踏燕。希望大家以后可以称呼我的新名字,谢谢。 裴鸿鹄与其他三人是最后来报到的学员,也是从武警部队里面挑选出来的精英。裴鸿鹄一出场就争对燕破岳的行为,让许多人都为之侧目。 萧云杰悄然安排仿真人黑入武警学院数据库,查查裴鸿鹄几人的信息,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 “燕破岳,久仰大名!”,裴鸿鹄在请示过艾千雪后,走上前,向燕破岳伸出右手。 燕破岳看着眼前的裴鸿鹄,心中明了来者不善,但还是礼貌性地站起身来,回握住对方的手。 裴鸿鹄暗自发力,并开口挑衅道:“听说你很厉害啊?我是特意为你改的名字。” “这里靠实力说话,不是靠名字。”,燕破岳同样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直接将裴鸿鹄拉得向前踉跄了一步。 “我觉得我有这个实力,半年之后的考核,如果我拿了第一,我就改名叫裴灭燕。”,裴鸿鹄故意刺激着燕破岳说道,趁着燕破岳有些失神的时候,突然一个过肩摔就想把燕破岳撂倒在地。 燕破岳的反应速度极快,迅速用双腿锁住裴鸿鹄的脖子,瞬间化解了危机。 “刚才我是故意言语挑衅你,让你走神,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得手,这次就算我们打成平手。”,裴鸿鹄笑着道,仿佛刚才的恶意针对都只是故意而为。 就在裴鸿鹄再次故技重施,借着握手的机会,趁燕破岳不备,将他摔倒在地时,萧云杰拿到了裴鸿鹄几人的资料。 孤狼和白龙蹭得一下站起身来,连忙上前扶起燕破岳,愤怒地盯着对面的裴鸿鹄,想要替燕破岳找回场子。他们心中充满了对裴鸿鹄的不满和愤怒,认为他的行为很是过火,是对他们的挑衅。 就在双方气氛紧张到极点时,萧云杰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裴鸿鹄,擅长战术和格斗,心理学和体育学双学士。苏剑帆,通讯和医疗方面的专家。任啸川,武器和爆破领域的行家,机械工程学学士。毛朗,机械和信息技术领域双学士。这四位均精通多国语言,曾在w国猎人学校训练一年。” 萧云杰声音平静地介绍起裴鸿鹄几人的背景资料,燕破岳、孤狼和白龙均是心中一沉,在文化方面,他们确实差太多。 “萧云杰,我对你很感兴趣。”,裴鸿鹄听闻萧云杰力大无穷,体力惊人,是猎豹的无冕之王,也不知道他具体实力如何。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也难为你牺牲这么大,连名字都改了。三个月后的考核,若我的排名在你前面,就劳烦你把名字改了。不管你叫裴啾啾,还是叫裴雀雀都随你。”,萧云杰提议道。 这裴鸿鹄也是个狠人,名字都可以随意改,也不知道他父母知道会怎么想。 “行,那就一言为定。”,裴鸿鹄有自信,在学业上碾压萧云杰等人。 艾千雪却没有裴鸿鹄那么乐观,萧云杰那妖孽可不是一般天才能够碾压和超越的。 第299章 白龙主动退出考核,再次赢得比赛 课后,萧云杰去到艾千雪办公室,申请调整作息时间。将每天用于体能训练的时间减少三分之二,并将熄灯时间推迟四个小时。 “体能是你们的优势,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弥补你们的短板。”,艾千雪同意下来,又嘱咐萧云杰按时吃饭,营养跟上。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裴鸿鹄走了进来,萧云杰便没有再逗留,离开了艾千雪办公室。 萧云杰找上燕破岳、白龙和孤狼,将调整作息的事情说了,三人表示认可。 “还有两点,为了确保效率。一是营养必须跟上,二是凌晨后必须上床休息。咱们先睡觉,再早起复习,效率会更高。” 萧云杰准备给燕破岳三人安排上梦境学习套餐,保证他们不浪费一点时间,完全没必要熬着遭罪,效率还不高。 日子在忙碌的学习中悄然过去,燕破岳、孤狼和白龙三人因为英语不好被分到了c班,萧云杰倒是可以去b班,但他拒绝了。 白龙英语测试只拿了五分,他连拼音都认不全,更别提英语。 燕破岳和孤狼倒是有八十多分,但是比起b班差得远,更别提a班,a班都是需要精通至少三门语言。 因着三人的进展不同,萧云杰不得不单独给白龙安排课程,从最简单的字母开始。 萧云杰的日常除了上课和基本训练、吃饭和睡觉外,基本上都泡在图书馆里。 裴鸿鹄的压力也很大,在见识过萧云杰那可怕的学习能力后,他不由担心自己真的要改名叫裴啾啾或是裴雀雀。 这次集训总共 24 个人参加,第一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后,萧云杰排第一,燕破岳第十四,郭笑笑第十六,而白龙却是倒数第一。 白龙其实已经尽了全力,但由于他基础实在太差,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英语从五分提高到了四十多分,但文化课依然是倒数第一,这让他感到非常沮丧和挫败。 “白龙,这是一次极其难得的机会,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将来指不定就能用上。你的对手并不是别人,只有你自己。你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无论是否被淘汰,坚持下来就是胜利,有天量变也会引发质变。”,萧云杰鼓励道。 “就是,大老白,你可不能当逃兵,我们都会帮助你!”,燕破岳附和道。 “可我不想拖大家的后腿,我愿意学,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我不能丢猎豹的脸。”,白龙很是痛苦,他知道该给其他人腾位置了,他不能丢了最后的尊严。 “副支队长选你来,自然有他的考量。”,萧云杰还想再劝,可白龙却铁了心,他还想做个骄傲的兵。 白龙走了,就在当天夜里,他不愿面对分别的场景。或许对他来说,离别就是这样悄无声息,没有眼泪和拥抱,只有背影和沉默。 萧云燕、燕破岳和孤狼三人去送了他,他们站在道路两侧行礼,报出当初在预备队的编号。车内的白龙掩面哭泣,他再也不能和他们一起战斗。 白龙的离开,给了燕破岳和孤狼极大的触动,他俩开始更加玩命地努力,每天咬牙坚持,超越极限。 这种拼命三郎般的精神感染了萧云杰,他也变得更加积极进取。火力全开的萧云杰,将裴鸿鹄等对手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第二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后,裴鸿鹄就将自己的名字改了回来,他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与萧云杰之间的差距。 燕破岳和孤狼都有所提升,燕破岳排名第十二,孤狼排名第十五。 第三个月的月考,燕破岳成功挤进前十,孤狼排名第十三。就在他俩铆足了劲要较个高地的时候,秦锋突然来访,训练被暂停。 “国际特种兵大赛将在下个月举行,我们支队接到了这一项光荣的任务,选拔人员代表中国参赛。经过支队研究决定,由你们七人,再加上许阳,组成参赛集训小组。萧云杰任队长,裴鸿鹄任副队长。” 秦锋将燕破岳、萧云杰、孤狼和裴鸿鹄四人召集在一起,宣布道。 燕破岳很是抵触与裴鸿鹄等人相处,如果可以,他还想如同上次一样,由第九小队来完成这项任务。只可惜物是人非,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这次比赛将由吕屠亲自带队,顾萌将作为翻译随队出征。 为了配合这次比赛,燕破岳等七个人被暂停在特战学院的训练,需转战前往沙漠参加集训,以便更好地磨合团队,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学习室一间(需融合)、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四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萧云杰准备去跟艾千雪告个别,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他脚步微顿,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边往艾千雪办公室走,边领取奖励。 学习室是一个专门用来学习的地方,时间流速最高是外界的24倍。 若萧云杰之前就拥有这个学习室,那么白龙或许就不会因为时间不足而被淘汰。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而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则能够提升主世界与其他影视位面之间的时间流速。 如今经过四次升级,主世界一小时,其他影视位面的时间流速变成320年。 也就是说,以后在主世界打了盹的功夫,有可能萧云杰就经历了普通人的一世。 “刚接到命令,我马上就要就走了。”,萧云杰跟艾千雪告别道。 艾千雪看着萧云杰,心中有些不舍,嘱咐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萧云杰将艾千雪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艾千雪也热烈回应着他的亲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良久唇分,萧云杰轻抚艾千雪的脸颊,柔声说道:“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艾千雪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云杰。 萧云杰从口袋中,实则是从空间监狱中,取出一枚之前定制的钻戒,给艾千雪戴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声,打破了房间里两人温馨的氛围。 “进来”,艾千雪的思绪瞬间回笼,她知道现在不是讨论私事的时候,稍稍平定了一下心情,就让人进来了。 萧云杰看到走进来的人是裴鸿鹄,猜测他也是来向艾千雪道别的。 “走了!”,萧云杰笑着与艾千雪道别,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到了集训地,八人参赛集训小组开始了赛前集训,燕破岳和孤狼憋着劲儿要把在学校里受的委屈发泄出来。训练之外,俩人不仅自行加练,还不忘学习外语。 萧云杰现在明面上会四国语言,英语、俄语、阿拉伯语和土耳其语,已经追上了裴鸿鹄几人,让几人有种深深地挫败感。 国际特种兵大赛很快到来,作为上一届的冠军,萧云杰这组备受瞩目。 就在所有人猜测这次比赛的内容时,萧云杰已经知晓了考题。 恐怖分子劫机,并在飞机上安装了炸弹,参赛队伍需要以最短的时间,解救飞机上的人质。 有趣的是,萧云杰在这次考核的老式飞机内部发现了五枚脏弹,这是在第一轮考题里面没有的信息。 因此在萧云杰带着燕破岳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击毙匪徒,解救人质后,立即安排搜机。 燕破岳几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在萧云杰引导下,五枚脏弹被全部找出。 其他十五个国家的特种兵傻了眼,这考题中居然还有隐藏式的考点。 “你是怎么发现问题的?”,裴鸿鹄有些凌乱。 “机舱太过干净,匪徒绑架人质却不提任何要求,这些都不符合常理。这次比赛贴近反恐实战,而在实战中,解救完人质,下一步就是搜查机舱。我猜考核没那么简单,再说搜查一下机舱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萧云杰为了拿到考核第一,解救人质时,尽力缩短了时间,在保证绝对优势时,也能拿到附加分。 “中国队以满分通过第一项考核!”,组委会宣布考核结果。 “好小子,真有你的!”,吕屠高兴不已,牙花子都要露出来了。 “都是大家配合得好。”,萧云杰谦虚道,他知道若没有系统的奖励,他可没有这般妖孽的本事。 第一轮考核结束后,第二轮考核开始,内容是找到恐怖分子头目s,各国联合军事行动,协调作战抓捕。 萧云杰他们那组和a国、r国一组,萧云杰凭借着超强的视距和穿透力,不仅知晓了对方的部署,还顺利锁定目标所在地。 经过一番部署,在萧云杰的带领下,以及a国和r国小组的配合下,还算顺利的完成任务,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中国队连续两次获得国际特种兵大赛冠军,让一心想夺回冠军之位的a国很是不服气,约着下次再战。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飞机16架、仿真人恐怖分子*128,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萧云杰脑海里响起,此刻他已经回到国内,刚代表此次参赛的人员发完言。 表彰结束后的第二周,萧云杰就春风得意的提交了结婚申请。 萧云杰和艾千雪的婚礼办得极其低调,就在原二四七团,当年演习的地方举行仪式,这里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吕小天和燕破岳是萧云杰的伴郎,孤狼和顾萌则是艾千雪的伴娘。 为了参加萧云杰的婚礼,两年没有请假的冷静,请了探亲假,特意赶到。萧云杰从孤狼那得知冷静体内残留着一块弹片后,不动声色的替冷静解决了这个隐患。 虽然整个婚礼的规模不大,但却充满了浓厚的喜庆氛围。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祝福着新人。 婚后不久,艾千雪就被检查出怀孕,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儿子艾泽出生。 艾泽继承了父母的优点,长相英俊、聪明伶俐又健康强壮。他就像一束光,照耀了艾家老两口的世界。 艾千雪的哥哥也是一名军人,二四七团就是他曾待过的地方。这也是为何艾千雪明明有更好的去处,却选择二四七团的原因,她想替哥哥完成遗愿。 在艾泽两岁那年,燕破岳和孤狼在萧云杰的撮合下走到了一起,婚后俩人育有一子叫燕承风。 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吕小天和顾萌那个大小姐居然成了一对。 俩人能够在一起,燕破岳起了很大作用,一个是燕破岳的死党,一个是燕破岳的死敌,在萧云杰的婚礼上有了交集。 时光荏苒,在艾泽六岁那年,已经是上校的萧云杰为了照顾家庭,选择退伍。其实他早想退伍了,可是放心不下燕破岳这些兄弟们,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从一线退了下来。 退伍后,萧云杰果断投身商业,带上了吕小天和已经退伍的白龙、曹奔等人。 服役时,萧云杰在基金里赚了不少钱,燕破岳他们跟着投了不少,倒是各个都买了房、买了车、存款超百万。 不得不说,初级锦鲤运这东西,还是有些作用的,闭着眼睛投资,都能赚个几倍,甚至十几倍的。 在吕小天60岁那年,成功挤进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前50名,完成了他年轻时的宏愿。 吕小天能够上榜,是因为他家闺女吕悦萌嫁给了艾泽,给萧云杰添了两个乖孙。 第300章 《少年派2》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段森脑海里响起。 段森悠悠睁开眼睛,瞅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二十多分钟。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便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经过两日的休整后,夜里,段森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点击使用,准备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当段森的意识再次苏醒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餐厅里。他趁着四周没人注意,闭上眼睛,赶忙接受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做江天昊,江家曾经是江州当地有名的富商,在全市拥有众多的门店。其中,“江家厨房”这个招牌更是拥有十几项专利,深受当地人的喜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江天昊读高中的时候,江家突然遭遇变故,一夜之间宣告破产,欠下银行一亿多元的巨额债务。 面对这样的打击,江家父母并未因此消沉抑郁或一蹶不振,而是选择重操旧业,干起了卤味小买卖。 为了帮助家庭减轻经济负担,尽快还清债务,江天昊在高中同学钱三一、林妙妙和邓小琪,以及父母的支持下,开始创业。 经过五六年的不懈努力,江天昊开了这家餐吧。未料到的是由于市政修路,餐吧的生意遭受严重影响。 如今眼瞅着生意逐渐回暖,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但是资金链断裂,外加高利贷不断地打电话催债,江天昊别无选择,只得决定将餐吧转让出去。 幸好转让合同还没签,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吴总,实在抱歉,餐吧我目前不打算出售。”,江天昊在接收并整理好记忆后,立刻拨通了投资人吴总的电话。 这吴总见江天昊急着脱手,将转让价格压得极低。如果就这样贱卖了,纯粹是给吴总做了嫁衣。 “那就算了吧。”,吴总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随后挂断了电话。 “小昭,店不卖了。你守着店里,我这两天就不过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江天昊站起身,走到吧台处,跟店员小昭交待道。 “太好了老板!”,小昭闻言,眼前一亮,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这家店不仅是江天昊的事业,也有她的心血。 出了餐吧,江天昊找到房屋中介,在附近租了套精装修的房子,一口气付了一年的房租。 送走中介,江天昊拉上窗帘,安排仿真人对房屋进行大扫除,并安排分身开始练功。 从系统柜里提取出五十万现金,江天昊拎上钱,主动找上放高利贷的大哥,将高利贷还清。 “江老板,有需要再来!”,光头乐呵呵将江天昊送到办公室门口,只要按时还钱,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您忙!”,江天昊刚走出办公室,系统提示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吧一间,欠款清偿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江天昊并未立即提取,他坐出租车去到商场,开始大采购。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生活物资大体已经采购齐全,江天昊给仿真人弄了几个新身份,新开通的证券和基金账户也开始运作起来。 上午十点多钟,江天昊带着仿真人厨师来到天昊小厨,他将员工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个会。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因为你们的付出都会得到回报!以后小昭将担任这家店的经理,负责店里的日常运营工作。” 江天昊从公文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一一递给每一名员工。 “谢谢老板!”,员工们兴奋地接过红包,还以为要换老板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小昭也有些意外,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江天昊,心中暗自惊叹:怎么才短短两天不见,这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会儿,我想请孙师傅给大家展示一下他的厨艺,大家提提意见。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让天昊小厨越来越好!”,江天昊鼓舞士气道。 员工们纷纷鼓掌喝彩,仿真人厨师的手艺,毫无悬念的俘获了众人的心,让他们对餐吧未来充满信心。 安排好餐吧的事情,江天昊并未多逗留的,径直回了出租屋。他需要尽快将家里的债务还清,让江家父母松快松快。 “昊子,你在哪呢?找你有事!”,林妙妙到餐吧找江天昊,没找到他人,给他打来电话。 “我在新租的房子这,给你发个定位,直接过来吧。”,江天昊放下手头的工作,给林妙妙发去定位。 二十分钟不到,林妙妙就出现在江天昊家门口。 “昊子,你什么时候搬家的,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林妙妙进了屋,走进客厅,好奇地四处张望。 “昨天刚搬过来,这边离餐吧比较近。”,江天昊倒了杯水递给林妙妙。 “这房子收拾得挺干净呀!”,林妙妙啧啧称奇,和这里相比,她租的房子简直就是个狗窝。 “还行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江天昊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脑后,靠在沙发背上,显得十分惬意。 林妙妙走到江天昊面前,一屁股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上,双手撑住膝盖,前倾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天昊,问道:“小琪要回来了!你怎么想的?”。 林妙妙非常珍惜她和江天昊、邓小琪之间的友谊。她担心江天昊如果处理不好他对邓小琪的感情,会影响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江天昊微微一愣,笑着道:“回就回呗,我能有什么想法?”。 高中时,原身对邓小琪一见钟情。奈何邓小琪喜欢的是钱三一,而钱三一喜欢的是林妙妙。 后来邓小琪考上中央戏剧学院,去北京求学。钱三一考上了清华大学,后去国外留学。原身和林妙妙则留在了江州,就读于江州大学。 四年的异地,原身对邓小琪的感情始终如一。然而,七年了,这份感情从未得到回应。 林妙妙看着江天昊“故作轻松”的样子,眼中满是担忧,心中暗自叹息。 “要不,你也谈个恋爱吧?”,林妙妙提议道。 “等我忙完这一阵子,碰到合适的就谈。”,江天昊点头表示认同,邓小琪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觉得眼前的林妙妙就不错,和高中时相比,变漂亮不少。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林妙妙瞪大了眼睛,惊喜来得太突然,她都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嗯,你在电视台做得怎么样?”,江天昊关心道。 “我被开除了!”,林妙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江天昊连忙追问。 “唉,说来话长,我吐槽单位的视频被竞争对手曝光了……”,林妙妙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心中的苦水都倒给江天昊,脸上满是无奈和委屈。 “这事你家里人知道吗?而且这考研的成绩马上就要出来了,你打算怎么跟家里人解释?”,江天昊觉得被开除倒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如何将事情平息下去。 林妙妙的母亲王胜男一直希望林妙妙能够继续深造,提升学历,将来有更好的职业发展。林妙妙为了让王胜男高兴,减少家庭矛盾,所以谎称自己考研,以此来迎合王胜男的期望。 如今,林妙妙不仅被电视台开除,也没考研,江天昊已经预料到,王胜男得知真相后暴怒的场景。 “烦死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林妙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长叹一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奈。 面对即将来临的家庭风暴,林妙妙感到极度的焦虑和担忧。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好吧,你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就留在我这儿吃饭。”,江天昊见林妙妙心情烦闷,便不再多言,站起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视台工作一份,拍摄设备*3,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江天昊的脑海里响起,他的脚步微顿,决定过两日,就将系统奖励的工作给林妙妙,正好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夜幕如墨,缓缓浸染着城市的天空。不知不觉间,林妙妙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江天昊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温柔地唤醒沉睡中的林妙妙,“妙妙,起来吃饭了!” 林妙妙缓缓睁开双眼,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瞬间让她精神一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感慨道:“好香啊!” 林妙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跟着江天昊走向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佳,让人眼前一亮,垂涎欲滴。 林妙妙看着这些美食,胃口大开,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第一口下去,林妙妙立刻被美味惊艳到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昊子,你这厨艺真的进步了好多呀!” “那当然,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尝尝这个,看看味道怎么样?”,江天昊给林妙妙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笑着道。 “嗯,真好吃!”,林妙妙咬了一口牛肉,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满意地点点头,朝江天昊比了个大拇指。 两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聊着趣事,笑声不断回荡在房间里。 这一刻,林妙妙的心情被美食所治愈,她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大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第301章 邓小琪回江州,林妙妙遇钱三一醉酒 自从吃过江天昊亲手做的饭菜后,林妙妙对他的厨艺念念不忘,恨不得天天跑到他家蹭饭。 邓小琪回到江州的第二天,林妙妙提议给她办个接风宴,地点选在了江天昊的餐吧。 “昊子这家餐吧生意真好!”,邓小琪望着店内络绎不绝的顾客,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这还是家分店呢,才开业没多久。昊子新请的厨师做菜特别好吃,他自己也跟着学了几招,现在厨艺可厉害了。” 林妙妙领着邓小琪走到包间门口,推开门,发现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江天昊见两人到了,连忙起身,笑着跟邓小琪打了个招呼。 “昊子,好久不见啊!比以前更帅了,还多了几分成熟!”,邓小琪寒暄道,心中暗自惊讶于江天昊的变化。 “哪有,过奖了!菜都已经上齐了,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江天昊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袖口微微卷起,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格拉苏蒂手表,下身搭配着一条浅灰色西裤,热情地招待道。 林妙妙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瞬间被那鲜嫩多汁、入口即化的口感所征服。 邓小琪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因此她平时对饮食特别讲究,对于高热量的食物总是敬而远之。 她盛了碗鸡汤,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感受着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人回味无穷。 “昊子,难怪你店里生意这么好,味道确实不错!”,邓小琪由衷地赞叹道。 “还可以,餐吧24小时营业,在江州,想吃随时可以来。”,江天昊将事先准备好的储值卡递给邓小琪。 “谢谢!” 邓小琪没跟江天昊多客气,欣然收下了卡。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邓小琪分享着她在北京的经历,林妙妙则讲述了她在江州的生活和工作。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饭局结束,江天昊给邓小琪和林妙妙叫了辆出租车,将两人送上车后,独自一人踏着月色回了家。 回到家,江天昊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他躺进浴池里,舒服的泡了个澡,随即安排两个仿真人伴侣按摩放松。 正享受着,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江天昊眉头微蹙,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屏幕,是林妙妙打来的电话。 “喂,妙妙”,江天昊接通电话,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不知林妙妙又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在哪呢?我想喝酒!”,林妙妙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此刻她的心情糟糕透了,只想大醉一场。 “在家,你在哪?我去找你!”,江天昊有些意外,不知林妙妙这是怎么了,从餐吧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我在你家门口,开门!”,林妙妙还以为江天昊不在家,刚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江天昊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套上浴袍就匆匆出了空间监狱。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林妙妙一脸落寞地站在门口,眼眶微微泛红,很明显刚刚哭过。 “妙妙,你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江天昊忙关心道。 林妙妙没有回答江天昊的问题,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径直进了屋,熟门熟路地从酒柜里拿了瓶江天昊拍的红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后,林妙妙像是赌气般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随即,她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她的身体。 可此时的她,全然不顾,只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内心那如刀绞般的痛苦。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却透着一股倔强与决绝。 江天昊默默地注视着林妙妙,没一会的功夫,林妙妙就喝醉了,积压在内心许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倾泻而出。 “钱三一,你混蛋!老子才不稀罕你!” 林妙妙声嘶力竭地喊道,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寂静的夜晚。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一滴一滴地打湿了她的脸颊,那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衣衫上,渐渐晕开,如同她心中的伤痛在不断蔓延。 江天昊深深地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轻轻地将悲痛欲绝的林妙妙揽入怀中。 “昊子,我看到钱三一了,我以为我会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让我还没开始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可当我真的见到他时,我什么都没问!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甚至不想再见到我!” 林妙妙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绝望,江天昊轻抚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钱三一失踪了三年,终于,林妙妙鼓起勇气去国外寻找他,可命运却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她被滞留在机场。 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而林妙妙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孤岛,无助和绝望将她紧紧包围。 最后,还是原身托人花重金,给林妙妙买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才让她得以顺利回国。 “昊子,陪我喝酒!”,林妙妙突然挣脱开江天昊的怀抱,猛地拿起酒瓶就往嘴里送,酒水如同失控的洪流,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让她显得格外狼狈。 江天昊并未阻拦林妙妙,他走到酒柜前,又开了一瓶红酒,陪着她喝了起来。 随着一瓶又一瓶酒下肚,林妙妙的意识渐渐模糊。江天昊见状,轻轻放下酒杯,将她抱上床,准备离开时,却被林妙妙突然抱住。 “不要走!”,林妙妙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双手紧紧地抱着江天昊,生怕他会消失一般,嘴里喃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江天昊俯下身,林妙妙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江天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林妙妙炽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他轻柔地吻上她的唇。林妙妙下意识的回应着,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急速升温。 衣衫尽褪,散落在地。夜,在酒精的催化中变得格外暧昧而炽热。在混沌的状态下,林妙妙沉浸在激情中,忘却了一切烦恼和痛苦,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当黄昏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晕。林妙妙在这朦胧的光线中缓缓苏醒,脑袋依旧沉重而昏沉,宿醉的不适感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妙妙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脑袋,却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些动弹不得。她费力地转过头,这才惊恐地发现江天昊赤裸着上身静静地躺在她身旁。 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在一起,温热的触感让林妙妙脑袋瞬间 “轰” 地一声,仿佛炸开了一般。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恐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林妙妙不知所措,她慌乱的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江天昊被林妙妙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间,他缓缓地睁开眼,正好和林妙妙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 林妙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陡然一僵,心跳都停止了一瞬,又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起来。 江天昊倒是显得十分淡定,他若无其事地坐起身来,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咬了咬嘴唇,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 “我也不太清楚,昨晚喝多了,后面的事情,记不太真切。”,江天昊眉头紧蹙,一脸迷茫,丝毫不见心虚的模样。 “那现在怎么办啊?”,林妙妙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可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江天昊沉默片刻,提议道:“现在木已成舟,不若将错就错,我们交往着试试看?”。 “你让我好好想想!”,林妙妙心乱如麻,她一直把江天昊当兄弟,从未想过和他在一起。 “好!”,江天昊用枕头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下床去浴室洗漱。 林妙妙听着浴室里传出的阵阵水声,心里越发慌乱。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喝断片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正懊恼着,江天昊从浴室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件浴袍。他将浴袍放在林妙妙身旁,走出房间,打电话让专卖店送衣服上门。 林妙妙见江天昊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她赶紧裹上浴袍,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缓缓地下了床。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身下的异样感瞬间变得格外明显,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半小时后,专卖店的店员拎着七八个购物袋上了门。江天昊接过袋子,向店员道了谢,便转身走进房间。 “妙妙,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先换上。”,江天昊将衣服放在门口,敲响浴室的门。 “我知道了!”,林妙妙应了一声,待听到关门声后,她才迅速打开浴室门,一把将购物袋拿进浴室。 打开购物袋,里面是各种款式的衣服,从上衣到裤子,甚至还有内衣。林妙妙的脸微微一红,挑了一套相对简单的衣服换上。 待林妙妙做足心理准备,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我做了些吃的,先吃点东西垫垫吧!”,江天昊坐在餐桌旁,笑着道。 “嗯!”,林妙妙微微点头,眼神依然有些游离,她低垂着眼眸走到餐桌前坐下,不敢与江天昊对视。 先喝点汤”,江天昊拿起汤勺,给林妙妙盛了一碗汤,轻轻地放在她面前。 林妙妙没有拒绝,她机械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汤来,有些食不知味。 “妙妙,你的手机刚才响了,是阿姨的电话,我没接。”,江天昊将手机递给林妙妙,他光是看着那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王胜男的焦急,他可不想撞到枪口上去。 林妙妙赶忙接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那一连串未接电话,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完了完了!我妈知道我没考研的事情了!我又失踪了一天!”,林妙妙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一闭眼,按下了回拨键。 第302章 在一起,同居 “林妙妙,你去哪儿了?一天都不接电话,急死我了!”,电话刚一接通,王胜男那焦急的声音就如连珠炮般传了过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急切。 “我手机昨天落在昊子车上了,今天在他店里帮了一天忙,现在才找到手机。”,林妙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实际上心里却紧张得不行,谎话不由自主地就脱口而出。 “呵呵,是谁跟你通风报信了吧!林妙妙,你马上给我回家!”,王胜男气不打一处来,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带着满满的愤怒和无奈。 林妙妙不仅没去考研,还擅自搬出了宿舍,王胜男准备等林妙妙回来后,好好教训她一顿,这孩子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我马上回!”,林妙妙挂断手机,她已经预料到回家后即将面临的狂风暴雨。 简单的吃过晚饭,江天昊开车送林妙妙回家。车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路上林妙妙很是沉默,她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眼神空洞而游离。 在红绿灯的时候,车辆缓缓停下。江天昊从后座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林妙妙,“我给你在电视台找了份工作,你可以抽空直接去报到。” 林妙妙诧异的看着江天昊,她感觉他真的改变了许多,像是一夜之间成熟了。曾经那个和她一起嘻嘻哈哈的少年,如今竟如此细心周到,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谢谢你,昊子。”,林妙妙接过文件袋,轻声感谢道。 到了林妙妙家小区楼下,江天昊从后备箱拎出一堆礼盒,跟着林妙妙一起上了楼。 来到家门口,林妙妙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屋内,王胜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门口的两人,让林妙妙心中不由得一紧。 “叔叔,阿姨好!给你们带了点礼物!最近店里生意太好,有些忙不过来,妙妙她休息就过去帮忙了。”,江天昊将礼盒放在桌子上,笑着打招呼道。 “昊子,你这也太客气了!”,王胜男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江天昊并未多做逗留,给了林妙妙一个鼓励的眼神,笑着道:“妙妙,那我就先回去了,店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和叔叔阿姨好好聊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妙妙微微点头,看着江天昊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江天昊刚走,王胜男的狂风骤雨就倾泻而下,好在还有林大为在一旁缓和气氛。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房产一套,定位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他启动车辆,驶离小区。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窗前。林妙妙一夜未眠,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她呆呆地坐在床边,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拨通了江天昊的电话。 江天昊迷迷糊糊地被手机铃声吵醒,看到是林妙妙的来电,清醒了几分,接通了电话。 “早上好!”,江天昊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昊子,我们试试吧!”,林妙妙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水。 “女朋友,以后请多指教!我一定会用心去经营我们的感情,不让你受到伤害!”,江天昊温柔地承诺道。 “嗯,我们一起努力。”,林妙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她会努力放下对钱三一的感情,也希望江天昊真的能够彻底放下邓小琪。 “中午一起吃饭?”,江天昊邀请道。 “昨晚没睡,我需要补个觉,醒了给你打电话。”,林妙妙的声音有些疲惫,困意上涌,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你睡吧!”,江天昊也跟着补了个回笼觉,起床后,他先去系统奖励的房子瞧了瞧,安排仿真人做了个大扫除,随后去商场大采购。 待林妙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江天昊那边也刚忙活完。 “在哪呢?”,林妙妙躺在床上,给江天昊打去电话,她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 “在来你家的路上!”,江天昊启动车辆,往林妙妙家小区驶去。 “那你到了跟我说一声。”,林妙妙赶忙起床洗漱,二十分钟不到,江天昊就到了。 林妙妙收拾妥当,风风火火的下了楼,刚一出单元楼,便一眼瞧见江天昊笔直地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大束鲜花。 江天昊笑着迎向林妙妙,将花递给她,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关心道:“休息好了吗?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你可以先垫垫肚子。” “休息好啦,还真有点饿了,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林妙妙接过鲜花,她现在只觉饥肠辘辘,迫切地需要食物来慰藉自己的胃。 “水晶虾饺、炸鸡、芒果蛋糕和苹果味酸奶。”,两人走到车前,江天昊替林妙妙打开车门,接着从后座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袋,递给林妙妙。 林妙妙接过保温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袋,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昊子,这虾饺太好吃了!”,林妙妙拿起一个虾饺,轻轻咬了一口,鲜嫩的虾肉和爽滑的面皮在口中交融,那鲜美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你喜欢就好!”,江天昊熟练地启动车辆,车辆缓缓前行,向着新房的方向驶去。 路上,林妙妙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和江天昊闲聊着。 当车辆驶进一个新的小区,林妙妙不由有些疑惑,她跟着江天昊下了车,好奇的问道:“昊子,这是哪呀?”。 “上去就知道了!”,江天昊牵起林妙妙的手,刷卡从地库坐着电梯上了楼。 电梯门打开,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几幅简约的画作,柔和的灯光洒在地上,地上铺着柔软的脚垫。 江天昊用指纹解锁了房门,带着林妙妙参观了一下新家。 “妙妙,你喜欢这里吗?” ,江天昊从身后轻轻抱住林妙妙,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林妙妙微微侧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房子是我新买的,从这里去电视台步行只需要五分钟,方便你上下班。妙妙,我想给你一个安稳、舒适的生活,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江天昊微微收紧双臂,将林妙妙抱得更紧了一些,侧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林妙妙闻言,不禁心头一颤,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江天昊,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眸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昊子,我......”,林妙妙正欲说些什么,江天昊低下头,温柔又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林妙妙瞬间懵住,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 接踵而来的是更加密集,缠绵的吻。林妙妙的身体渐渐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攀附上了江天昊的脖颈,紧紧地抓住,仿佛在寻找一个依靠。 若非体谅林妙妙身体尚未恢复,江天昊恨不得将人再狠狠欺负一番。 良久,江天昊才缓缓松开了林妙妙,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心情格外愉悦。 “走吧,我们去商场逛逛,添置些东西。”,江天昊待林妙妙平复得差不多了,带着她去商场购物,主要是给林妙妙添置东西。 一进商场,江天昊就开启了 “买买买模式”,只要是林妙妙目光多停留几秒的物品,他都毫不犹豫地拿下。好在商场有配送服务,不用担心拿不下的问题。 “这也买得太多了点!昊子,别再买了,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太浪费钱了。”,林妙妙有些心疼,她拉住江天昊的手,阻拦道。 “给你买东西怎么能叫浪费呢?你值得拥有最好的!看到你开心,我觉得比什么都重要。日后我定当更加努力,为了我们的未来!”,江天昊握住林妙妙的手,眼神温柔。 “我们一起努力!”,林妙妙心中一暖,感动地看着江天昊。 江天昊笑着点点头,轻轻捏了捏林妙妙的手,柔声道:“好,那我们继续逛逛,看看还有什么你需要的。”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在商场里漫步。林妙妙的目光时不时被周围的商品吸引,但她又担心江天昊再乱花钱,便总是很快地移开视线。 江天昊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妙妙的小动作,觉得她甚是可爱。 路过一家珠宝店时,橱窗里摆放着的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 江天昊拉着林妙妙进了店,在琳琅满目的首饰中,给林妙妙选了一条简约而精致的项链。 “这条项链很适合这位小姐,可以试戴一下!”,店员热情地推销道。 江天昊接过项链,轻轻地撩起林妙妙的头发,将项链给她戴上。 “挺好看的”,江天昊满意地点点头,又给林妙妙挑了两对耳环和一条手链。 从商场出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江天昊先陪着林妙妙去出租屋收拾行李,除了重要物品和证件外,林妙妙只收拾出了一个行李箱,其他的东西都在江天昊的劝说下舍弃了。 搬入新家,林妙妙还有些恍惚,不知是白天睡多了,还是因为对新环境的不适应,亦或是不习惯有人在身旁,她再次失眠了。 房间里弥漫着静谧的气息,林妙妙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她就这么跟江天昊同居了,这一日千里的速度,实在是出乎她意料。 “怎么啦?”,江天昊将林妙妙揽入,柔声问道。 “睡不着!”,林妙妙动了动,在江天昊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那我给你唱个歌吧!”,江天昊轻轻拍着林妙妙的背,哼唱起来。 江天昊的歌声轻柔舒缓,林妙妙静静地聆听着,心渐渐平静下来。 在江天昊的歌声下,林妙妙的呼吸逐渐平稳,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303章 林妙妙入职,见邓小琪男朋友 周一的清晨,闹钟清脆的铃声如同一声响亮的号角,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林妙妙原本还沉浸在梦乡之中,但当那刺耳的声音传入耳朵时,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今天是林妙妙到电视台报到的重要日子,她迅速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林妙妙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洗漱完后,开始认真地整理自己的形象,她希望能够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待林妙妙收拾妥当,江天昊已经将早餐端上了桌。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黑松露虾饺、蟹粉小笼包和花胶炖奶,还有一碟精致的小菜。 “时间还早,不慌!”,江天昊看着林妙妙,轻声安抚道。 林妙妙心中一暖,紧张的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一些。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蟹粉小笼包,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 “真好吃!”,林妙妙不由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由衷地赞叹道。 “喜欢就多吃点!”,江天昊笑着给林妙妙夹了个虾饺,虾饺的外皮晶莹剔透,包裹着鲜嫩的虾肉和黑松露碎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林妙妙吃完早餐,在江天昊的要求下,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包,确认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物品。她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发。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江天昊速度极快的换了身衣服,上前接过林妙妙手中的包,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出了门。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一路上,江天昊一直努力缓解着林妙妙紧张的情绪,试图让她更加放松。 一会的功夫,两人便抵达了电视台。 大楼门前,江天昊笑着道:“去吧,下班后我来接你!”。 “嗯!那我进去啦!”,林妙妙点点头,接过包,转身朝着电视台大楼走去,心情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进入电视台大楼后,林妙妙顺利地办理了入职手续,并被分配到了节目策划团队的协助岗位。 当林妙妙踏入节目策划团队的办公室时,一股热烈的氛围扑面而来。有的人正在激情四溢地探讨着选题,有的人则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撰写策划案,还有的人正在打电话与嘉宾沟通。 “林妙妙,欢迎加入我们团队!我叫李悦,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李悦带着林妙妙来到她的工位,向她介绍了团队的一些基本情况和近期的工作任务。 林妙妙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记录下重要信息。她对这个充满活力的环境感到兴奋,期待能在这里学到更多东西。 日子如同指尖的细沙,在忙碌中匆匆溜走。在江天昊无微不至的陪伴下,林妙妙逐渐在电视台的工作中找到了节奏。 周末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房的角落,林妙妙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全神贯注地忙碌着,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是邓小琪发来的微信。林妙妙停下手中的工作,点开微信,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笑容。 “昊子,小琪通过了江州话剧院的面试,想请我们吃个饭。” 林妙妙一边快速地回着邓小琪的消息,一边对在电脑前同样忙活的江天昊说道。 “行啊,什么时候?”,江天昊头也不抬地随口问道,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手中的鼠标不时点击着。 “今晚!她说还有个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林妙妙暗自观察江天昊的表情,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江天昊为了避嫌,都没再主动联系过邓小琪,关于聚会的事情也没再提及。 江天昊微微一怔,思绪从工作中短暂抽离,随即猜测道:“男朋友?” “嗯!她师哥,追着她来了江州。”,林妙妙轻轻点头,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之前她还一直在纠结怎么跟邓小琪说她跟江天昊在一起的事情,没想到现在邓小琪倒是先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挺好的,遇到了喜欢的人。”,江天昊面色如常,心中并无过多波澜,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回手头的工作上,继续忙碌着。 傍晚时分,在江天昊的餐吧,还是上次给邓小琪接风的包间里,林妙妙和江天昊先到了。 如今的餐吧生意蒸蒸日上,每日都有可观的收入,已经成功扩张到了第八家。江天昊的事业版图不断拓展,新开的科技公司和投资公司也是收益颇丰。 前几日,江天昊刚替江家老两口还了三千多万欠款。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要不了多长时间,所有欠款都能还清。 等了没一会,邓小琪和一个男生手牵着手走进包间。看到江天昊和林妙妙,邓小琪笑着介绍道:“妙妙,昊子,这是我师哥李西舟。” “你好!”,江天昊和林妙妙站起身,礼貌地朝李西舟点头示意。 四人坐下后,等菜的功夫,李西舟和邓小琪聊起演戏事情。两人自顾自的聊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中,将江天昊和林妙妙晾在一边。 江天昊和林妙妙对视了一眼,他默默掏出手机,给经理发了条消息,催促快些上菜。 十分钟不到,服务员们训练有素地鱼贯而入,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恭喜小琪离理想又进了一步,还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男朋友。我和妙妙敬你一杯,也希望你能祝福我们!”,江天昊笑着举起酒杯,林妙妙也跟着举起酒杯。 邓小琪完全没有预料到江天昊和林妙妙会在一起,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满是震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 邓小琪的眼神在江天昊和林妙妙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过了好几秒,邓小琪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 在一起啦?我…… 我真的没想到,这太突然了!” 邓小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举起酒杯,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恭喜!” 三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邓小琪给林妙妙使了个眼色,林妙妙心领神会,两人一起出了包间,来到马路边。 夜晚的凉风轻轻吹拂着,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林妙妙心中的烦闷。 “妙妙,你和昊子真的在一起了?”,邓小琪开门见山地小声问道。 “嗯”,林妙妙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仿佛这个答案带着一丝沉重。她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游离,不敢与邓小琪的目光对视。 “那你和钱三一怎么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邓小琪追问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担忧。 “有段日子了,我跟钱三一又没什么。”,林妙妙心中猛地一阵刺痛,那些曾经和钱三一在一起的回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故作坚强,但内心的波澜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林妙妙缓缓地将自己在国外机场被滞留以及在江州碰到钱三一的事情,告诉了邓小琪。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妙妙,一切都会过去的!” 邓小琪心疼地抱住林妙妙,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林妙妙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邓小琪在林妙妙耳边轻声说道。 “谢谢你小琪!你和昊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有你们在我身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林妙妙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无奈和倔强。她在努力地尝试放下钱三一,可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人,那份感情早已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实在难以割舍。 包间里,江天昊将邓小琪和林妙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视线穿过墙壁,看向眼眶泛红的林妙妙,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 江天昊立马安排在法国的分身,乘坐最近的一班航班去瑞士。他决定好好查查钱三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良久,邓小琪和林妙妙才从外面回来,李西舟和江天昊不太熟,正低头看着各自的手机。 “昊子,今天就到这吧。你可得好好对我们妙妙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邓小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对江天昊道。 “我会的!”,江天昊站起身,伸手搂住已经调整好自己情绪的林妙妙。 四人走出餐吧,司机将车稳稳地开到门口。江天昊前段时间刚提了一辆丰田埃尔法,正好可以送邓小琪和李西舟一程。 “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聚。” 李西舟笑着跟江天昊和林妙妙打了个招呼,然后和邓小琪一前一后在酒店门口下了车。 邓小琪回头看了一眼林妙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鼓励。 在回程的途中,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间,商务车一辆,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江天昊不由地挑了挑眉,心中想着这顿饭倒是吃得挺划算的。他侧过头,看向正望着窗外发呆的林妙妙,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林妙妙回过神,将脑袋靠在江天昊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窗外的夜景不断向后退去。林妙妙微微抬起头,看着江天昊的侧脸。 时光仿佛是一位雕刻师,让江天昊原本稚嫩的脸庞,变得愈发帅气成熟。他那经过锻炼塑造出的身材,更是如同刀刻斧凿般完美,与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江天昊的细心、温柔和无微不至,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将林妙妙紧紧包裹其中,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然而,钱三一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太深了,深得如同烙印一般,难以磨灭。每当她不经意间想到那人,心就会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根细密的针在轻轻刺痛着她的心房。 “钱三一,我要怎样才能忘记你?” ,林妙妙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和无奈。 江天昊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神暗了暗。他知道年少时爱的人,总是那么刻骨铭心,那种初恋的阵痛,即便岁月流转,也依然会在心底留下深深的痕迹。 第304章 钱三一离开,林大为出车祸 在风和日丽的苏黎世河畔边,江天昊静静地坐在遮阳伞下,脸上架着一副墨镜。桌前的咖啡袅袅地散发着热气,他望着河边出神。 钱三一的事情调查起来,出乎意料的顺利。短短不到半天的功夫,江天昊就基本上将情况摸了个清楚。 当年,钱三一亲眼目睹了他导师的自杀现场,那惨烈的一幕,给钱三一带来了极为巨大的心理冲击。 导师在钱三一的学术生涯中一直是如明灯般的存在,给予他指引,是他前行道路上的重要支柱。导师的突然离世,让钱三一的世界瞬间崩塌,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痛苦之中。 自此之后,钱三一开始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 在学术研究的压力,社交的隔离,家庭因素的影响等多方面因素的交织下,钱三一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最终患上了抑郁症和幽闭恐惧症。 江天昊此时的处境倒是与当年的江浩坤有几分相像,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他准备从源头解决问题。 饮过咖啡,江天昊离开咖啡厅,在当地租了套房作为临时据点后,他闪身回到江州。 几日后的晚上,江天昊接上刚刚下班的林妙妙,一同前往钱三一家所在的小区。 一路上,林妙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兴致勃勃地和江天昊分享着工作中的各种见闻,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抵达目的地时,林妙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钱三一。她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天昊。 \"这是怎么回事?\" 林妙妙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天昊看着她,轻声解释道:“钱三一主动找到我,希望能在临走之前再见你一面。他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给自己、也给你们曾经的感情画上句号。” 林妙妙闻言,沉默片刻,缓缓地转过头,紧紧地盯着走到眼前的钱三一。 此时的林妙妙,心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深处早已波涛汹涌。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林妙妙下了车,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跟我来吧!”,钱三一说完转身离开,林妙妙毫不迟疑地跟上。 江天昊目送两人离开,并未跟上去,真正的钱三一已经被他送进空间监狱。 江天昊安排了仿真人医生为钱三一治疗,还特意为钱三一打造了一个全新的实验室。 钱三一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实验当中,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专人照顾。最重要的是,“心爱的”姑娘陪伴在身侧。 为了让林妙妙解开心结,也为了给过去的情谊画上句号,江天昊让仿真人代替钱三一,将钱三一未说的话,告诉林妙妙。 钱三一有个独特的 “妙妙屋”,那是他内心世界的一片净土。 最吸引人注意的莫过于那一屋子的乐高模型,钱三一将林妙妙的画偷偷打印下来,将其转化为一个个富有创意和情感的乐高作品。 每一个模型都倾注了钱三一对林妙妙深深的思念和眷恋,仿佛通过这些模型,他能与林妙妙建立一种特殊的连接。 四十多分钟后,林妙妙神情恍惚地从钱三一家出来。她的眼睛红肿,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江天昊见状,快步走向林妙妙,轻轻地将她抱上车。林妙妙靠在江天昊怀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衣。 “我在呢!”,江天昊紧紧抱着林妙妙,柔声安慰她。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净心术,拼图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江天昊心中微动,或许这净心术能够派上用场,他立即提取系统奖励。 净心术是一种基础的心灵净化技能,能够悄然无声地驱散使用目标心中的负面情绪,使其迅速恢复理智。 江天昊果断地对林妙妙使用净心术,片刻功夫,林妙妙的哭泣声渐渐减弱。她的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仿真人“钱三一” 在林妙妙离开后,去到机场,乘坐去往美国的航班,当晚就离开了江州。 江天昊抽空去了趟钱三一家,将满屋子的乐高模型和那些与林妙妙相关的物品,都送进空间监狱。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林妙妙渐渐接受了现实。她不再被过去的情感所束缚,而是选择了原谅和祝福。 林妙妙偶尔还是会忍不住翻看钱三一的朋友圈,见他过得充实,状态一天天变好时,心中会不由自主地替他感到高兴。 “昊子,我爸出车祸了!”,林妙妙正上着班,突然接到母亲王胜男的电话,说她爸出车祸了。林妙妙心急如焚,第一时间给江天昊打来电话。 “妙妙,你别急!叔叔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江天昊闻言,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往外走。 “你先来接我,我现在去请假,我们一起过去。”,林妙妙挂断电话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两人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时,林大为闭目躺在病床上。 “什么情况?我爸怎么样?”,林妙妙急忙跑到病床前,焦急的问道。 “追尾了,事故不算严重,但人磕着了。已经拍完片子了,正在等结果。”,王胜男站在病床前,担忧地看着林大为。 “怎么会追尾呢?我爸平时开车不是很小心吗?”,林妙妙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王胜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时,林大为突然有了动静。 “爸,你怎么样?”,林妙妙赶忙关心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林大为一脸茫然,林妙妙和王胜男的心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她们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爸,你别吓我啊!你真的听不见吗?” ,林妙妙着急地提高了音量,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大为。 王胜男也慌了神,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慌失措。江天昊正准备喊医生,就见医生拿着片子走了进来。 “医生,我爸他怎么了?为什么听不见我们说话?” ,林妙妙焦急地问道。 “从片子上看,脑部没有明显的损伤。有可能是车祸撞击导致内耳或者神经受到了暂时的影响。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恢复期不会太久。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检查。”,主治医生回答道。 林妙妙听闻恢复期不会太久,一直悬着的心不由地松了口气,紧张的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妙妙,我去给叔叔办住院手续。”,江天昊有条不紊地替林大为办理了住院手续,林大为被转移到住院部。 住院部的病房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林大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林妙妙和王胜男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护士推着医疗车来到病房,车轮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沉寂。 护士的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的给林大为测量完体温和血压后,从医疗车上取出准备好的吊瓶和输液器具。 护士用蘸着酒精的棉球仔细地给林大为的手背消毒,轻轻地拿起针头,准确地刺入血管。 林妙妙和王胜男紧张地看着,直到针头顺利扎入,她们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打完了,或是输液过程中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时按床头的呼叫器通知我们。”,护士固定好针头,调整好输液的速度后,嘱咐道。 “好的!”,林妙妙点头应下。 大概一个小时后,江天昊拎着大包小包走进病房,林妙妙赶忙上前帮忙。 “护工一会就到,我给叔叔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日用品,一日三餐会有专人送来。” 江天昊一边将东西放下,一边说道。 “谢谢!”,林妙妙感激的看着江天昊。 “不客气,都是小事情,叔叔没事就好。”,江天昊将给林妙妙买的奶茶递给她,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一些。 “昊子,麻烦你了!护工就算了,我在医院陪护。”,王胜男连忙说道,她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太多。 “阿姨,我知道您担心叔叔,但是您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护工有专业的护理经验,能够帮忙分担一部分工作,您也能稍微轻松一点。”,江天昊笑着劝说道。 “妈,昊子说得对,您要上班,怎么忙得过来。有护工帮忙,您也能轻松一点。我们一起照顾爸爸,让他快点好起来。”,林妙妙拉着王胜男的手,也跟着劝说道。 王胜男犹豫了一下,看着病床上的林大为,又看看江天昊和林妙妙,最终点了点头,同意道:“好吧,那麻烦你了,昊子。” “不麻烦!阿姨,您就放心吧,护工我都找好了。您要是有什么要求或者不放心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江天昊笑着道。 晚上,江天昊让司机送林妙妙和王胜男回家,林妙妙心里担忧着王胜男,决定回家住一晚陪陪她。 一进家门,王胜男就紧紧地盯着林妙妙,目光在她身上那些奢侈品上停留片刻后,问道:“妙妙,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王胜男的眼神中带着探究,试图从林妙妙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林妙妙确实有段日子没回家了,今天这一身的奢侈品格外显眼,以她目前实习生的身份,显然是不太可能有能力购置这些的。 “是,我和昊子在一起了。” ,林妙妙也没打算隐瞒,如实说道。 “昊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胜男着实没料到林妙妙会和江天昊走到一起,她是知道江天昊的餐吧生意做得红火,都开了多家分店了。 “嗯!有段日子了。”,林妙妙肯定地点点头。 “上次昊子来咱们家时,是不是你们就在一起了?” ,王胜男忽然想起之前林妙妙和江天昊一起回来的场景,不禁问道。 “嗯!” 林妙妙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与王胜男对视。 “你俩到哪一步了?有没有……” ,王胜男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担忧,她既担心林妙妙在感情中受到伤害,又害怕她因为年轻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 “没有,我们是正常交往。”,林妙妙一口否决,心中直打鼓。她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中招。 家里刚出事,林妙妙实在不想再给王胜男增添烦恼,想着等确认后,再看怎么办。 “妙妙,你现在还年轻,工作刚刚起步,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对自己负责任。”,王胜男苦口婆心地嘱咐道。 林妙妙有些愧疚,她上前抱住王胜男,轻声说道:“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第305章 林妙妙怀孕,林大为装聋被发现 清晨,林妙妙还沉浸在睡梦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妙妙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好不容易才抓到,她眼睛都没睁开就接通了电话,耳边立刻传来江天昊那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妙妙,起床啦!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江天昊为了方便今早送林妙妙上班,昨晚特地在她家附近的酒店凑合了一宿。 “这就起!”,听到江天昊的声音,林妙妙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林妙妙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这才发现自己起晚了。她顿时慌了神,匆忙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随便换了身衣服,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林妙妙下楼后,一眼就看到江天昊的车停在门口。她赶紧拉开车门,迅速上了车。 “赶紧吃早餐吧,路上时间还算宽裕,你不用着急。昨晚睡得怎么样呀?”,江天昊将早餐递给林妙妙,启动车辆往电视台的方向驶去。 “昨晚睡得有些晚,中午我得抽空补个觉才行。”,林妙妙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早上实在是困得厉害。 “妙妙,你别太担心了。昨晚我连夜咨询了几个专家,把叔叔的病例发给他们看了,专家们都说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吧,万事有我呢!” 其实江天昊已经确定林大为压根没事,林大为是在故意装聋,倒是让林妙妙忧心不已。 林妙妙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正在认真开车的江天昊,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到了电视台后,林妙妙立刻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因着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例假没来的事情,林妙妙趁着休息的间隙,悄悄地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回到公司后,林妙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卫生间。她紧张地打开验孕棒的包装,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小心翼翼地进行操作。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林妙妙心跳得飞快,她紧紧地盯着验孕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当林妙妙看到验孕棒上清晰显示的结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真的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林妙妙不知所措。她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给江天昊发了条微信,“昊子,我怀孕了。” 江天昊收到林妙妙的微信时,正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与林妙妙不同的是,江天昊早就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 “妙妙,别怕,我会负责的。晚上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确认一下。”,江天昊几乎秒回道。 对于江天昊来说,这个孩子是让林妙妙彻底放下过去种种的一个极好契机。 “好!” ,林妙妙看着江天昊的回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内心难免感到慌乱和不安。 林妙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这里真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对这个小生命负起责任来。 下班后,林妙妙在江天昊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确认林妙妙确实怀孕了。 “先回家吧,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江天昊轻轻地搂着林妙妙,试图缓解林妙妙的紧张情绪。 “嗯。” 林妙妙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说实话,林妙妙还没有做好当妈的准备,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完全打乱了她原本的生活节奏。 回到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林妙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条精心布置的烛光路出现在眼前,温暖的烛光如同闪烁的繁星摇曳着。烛光铺就而成的小径两旁,散落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浓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江天昊微笑着牵着林妙妙的手,沿着烛光路缓缓前行。 在路的尽头,是一个用玫瑰花围成的心形,中间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妙妙,我知道这个消息很突然,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遇到什么风雨,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对。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天昊单膝跪地,缓缓打开礼盒,轻轻地拿起戒指,举到林妙妙的面前,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妙妙望着眼前的江天昊,有感动,有惊喜,也有一丝犹豫。她的目光在江天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到那枚璀璨的戒指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林妙妙的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他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欢笑、一起奋斗、一起经历挫折的画面,如同温暖的溪流在她心中流淌。 “我愿意!”,林妙妙深吸一口气,伸出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 江天昊将戒指戴在林妙妙的无名指上,他站起身,紧紧地将林妙妙拥入怀中。 “妙妙,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和宝宝一个幸福的未来。” 江天昊在林妙妙耳边轻声说道。 “我们一起努力!”,林妙妙回抱住江天昊,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憧憬。 求婚后的第二日,林妙妙就将户口本偷了出来,和江天昊到民政局领了证。 当晚,江天昊带着林妙妙回家见了江家老两口。老两口喜不自胜,原来,他们一直担心江天昊会吊死在邓小琪那棵树上,没想到他突然开窍了。 倒是林妙妙,因着林大为听力尚未恢复的缘故,决定暂时将怀孕和结婚的事情隐瞒下来。 江天昊对结婚的流程可谓是了如指掌,他一手操办起了所有的事情,效率极其之高。 一周的时间,江天昊见缝插针地让林妙妙选定好了他筛选出的婚纱款式,带着她去拍美轮美奂的结婚照,还精心定制了独一无二的婚戒。 “妙妙,什么时候方便去你家上门拜访一下?”,江天昊问道。 婚礼的筹备工作接近尾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最重要的一件事却还没有办,林大为这都已经出院好几天了。 “我明天晚上回趟家,先跟我爸妈打声招呼。”,林妙妙有些头痛,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没什么把握。 若不提前回家只会一声,就这么让江天昊上了门,那场景林妙妙不敢想。 “好,我送你。”,江天昊伸手揽着林妙妙,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次日晚上,江天昊接上下班的林妙妙。两人在车上简单地解决了晚餐后,林妙妙拎着江天昊准备好的礼品,独自一人回了家,江天昊则躺在车上等她。 两个多小时后,林妙妙脸色不太好地拉开车门,江天昊见状,赶忙坐直身子,关心道:“怎么了?不顺利?” “别提了,我爸就是作死,他压根没聋!这事被我妈发现了,我哪还敢说我们的事情。”,林妙妙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没事,等过几天,阿姨心情缓和了再说吧,时间还来得及!”,江天昊赶忙安慰道。 江天昊伸手握住林妙妙的手,果断地对她使用净心术,悄然无声地驱散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爸这装聋也不全是坏事。之前他们离婚不离家,这次我妈以为我爸真聋了,把婚给复了。” 林妙妙已经能预料到这次她爸得费不少功夫才能将她妈哄好,但不管怎样,父母复婚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听觉屏蔽技能,仿真人伴侣*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他微微颔首,示意司机开车。 周末的时光总是显得格外慵懒,林妙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 距离林大为装聋被拆穿已然过去了好几日,林妙妙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状况。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给林大为发了条微信,迫切地想了解事情的进展情况。 “老林,情况怎么样?我妈态度缓和没有?” ,林妙妙心中忐忑,也不知道这场因老林而起的“风暴” 究竟平息了多少。 “还没有!妙妙,你要是有空回趟家,帮我跟你妈说说好话!” ,林大为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王胜男现在对他简直视若无睹,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甚至连微信都给他拉黑了。 “老林,自作孽不可活!你好好表现,争取让母上大人早日原谅你!” 林妙妙无奈地叹了口气,王胜男的怒火就如同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让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不说这事了,听你妈说你跟昊子处上了?那小子对你好吗?”,林大为突然话锋一转,关心起林妙妙的感情生活来。 “挺好的!”,林妙妙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先跟老林通个气。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她怀孕和领证的事情告诉给了林大为。 林大为看到消息,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恨不得立刻冲到江天昊面前,把那小子揪过来狠狠地揍一顿。 林大为怎么也没想到,林妙妙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么重大的决定。 “胜男,妙妙那出大事了!”,林大为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愤怒。 在房间里休息的王胜男闻言,心里 “咯噔” 一下,也顾不上跟林大为继续闹别扭,匆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妙妙出什么事了?”,王胜男急切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她怀孕了!”,林大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努力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汹涌的情绪,但心中的怒火实在难以平息。 “什么?”,王胜男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林大为,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第306章 结婚、毕业典礼 一个多小时后,江天昊提着礼品,带着为林妙妙准备的彩礼,陪着她一起回到了家。 客厅里,林大为和王胜男阴沉着脸,宛如两尊威严的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仿佛凝结成了实质,让林妙妙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几乎喘不过气来。 “叔叔阿姨好。”,江天昊毫不紧张,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昊子,你和妙妙的事情,你爸妈知道吗?”,王胜男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波澜,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知道!这事是我不对,应该早些上门拜访。” 江天昊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随后,他有条不紊地将未来的规划、林妙妙怀孕的具体情况以及婚礼的细致安排,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王胜男和林大为。 王胜男听完,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林妙妙一眼,心中既觉得林妙妙太过草率,又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林妙妙,你倒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们做父母的却像个外人一样最后才知道。”, 王胜男略带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林妙妙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直视王胜男的眼睛。 木已成舟,王胜男和林大为尽管心中仍有诸多担忧和不满,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捏着鼻子认下了江天昊和林妙妙的决定。 毕竟林妙妙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再怎么生气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现在只能希望江天昊能够真的如他所说,给林妙妙幸福。 “江天昊,我警告你小子,对我闺女好一些。你要是让她受委屈了,我可饶不了你!” 林大为一脸郑重地警告道。 “叔叔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妙妙的!”江天昊赶忙应承下来。 快到饭点时,餐吧的服务员送餐上门,林妙妙见客厅被自热火锅和螺蛳粉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螺蛳粉和自热火锅呀?” “我一同学做电商,找我借了五万块。现在自热火锅销不出去,就把货抵给我了。昊子,你是做餐饮的,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王胜男也很是头痛,她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 “可以用,您手头有多少货,我收多少。” 江天昊笑着应承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太好了!” 王胜男松了口气,这些货对她来说就是个麻烦。 江天昊前脚刚让人把货全部搬走,将货款结算给王胜男,后脚系统提示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自热火锅、螺蛳粉五万吨,人民币五万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林妙妙和江天昊的婚礼定在了毕业典礼的前一个月,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尤其是邓小琪。 “你俩这速度也太快了点!” 邓小琪一边说着,眼神在众多伴娘服中来回扫视,认真地挑选着适合的礼服。 “我也觉得这一切跟做梦一样!” 林妙妙轻声感叹道 “这事钱三一知道吗?” 邓小琪踌躇片刻,弱弱地询问道。 “知道,他原本是准备回来参加婚礼的。但是他新交往的女朋友怀孕了,坐不了飞机,他就不回来了!” 林妙妙面色平静,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就这样也好,他们都找了自己的归宿。 “妙妙,你一定要幸福!”,邓小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林妙妙身边,紧紧地抱住她,真诚地祝福道。 “你也是!” 林妙妙用力地回抱住邓小琪,她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这份情谊将永远延续下去。 婚礼的现场,美轮美奂,盛大而庄重,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幸福与喜悦,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之中。 看着意气风发、英俊沉稳的江天昊,邓小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邓小琪想起了李西舟,李西舟因着接了一部网剧,拒绝了沈乔华导演的邀请,离开了江州。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邓小琪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生活总是在不断地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道路。 婚礼结束后,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林妙妙和江天昊开始了他们甜蜜的新婚生活,而邓小琪也继续为自己的演艺事业努力拼搏。 转眼间,迎来了毕业典礼。校园里弥漫着离别的气息,绿树成荫的小道上,穿着学士服的同学们三五成群地拍照留念,试图留住这最后的校园时光。 王胜男和林大为满心激动地前来参加林妙妙和江天昊的毕业典礼。 江天昊的父母因忙于生意无法到场,不过一大早便给小两口发了二十万的红包,以此祝贺两人毕业。 “真没想到,妙妙竟然顺利毕业了!” 王胜男望着女儿即将踏上人生新征程的身影,不禁感慨万千。 林大为闻言,眉头微蹙,有些不乐意地反驳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妙妙一直都很出色,你要对她有信心。” 在林大为的心中,他的女儿林妙妙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 “下面有请江州大学工商管理系二零二一届优秀毕业生代表江天昊,发表毕业感言。” 校长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地宣布道。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江天昊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是江天昊!今天,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 江天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开启了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的精彩发言。 “这昊子如此优秀,妙妙可真是有福气!” 王胜男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觉得满意。 “昊子确实不错,但咱妙妙也丝毫不差。” 林大为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满是对女儿的骄傲。 林妙妙端坐在台下,手中紧紧握着手机,正在认真录像,她想要将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完整地留存下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大学一所(需融合),仿真人教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毕业典礼结束后,同学们纷纷聚拢在一起合影留念,彼此依依惜别。 系统提示音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他却无暇顾及。如今他在江州商界已小有名气,无论是熟识的还是陌生的同学都纷纷凑上前,争着与他合影,并且索要联系方式。 “妙妙,累不累呀?” ” 江天昊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挣脱出来,赶忙关心林妙妙道。 “还好,一点都不累!” 林妙妙笑着摇摇头,她都没怎么活动。 “昊子,晚上你们俩回家吃饭吧,给你们好好庆祝一下。” 王胜男脸上洋溢着笑容,热情地提议道。 “今晚不行呢,有谢师宴。” 江天昊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妙妙就直接否决了王胜男的提议。 “那你可得多多注意着点儿,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昊子,你好好看着她!” 王胜男也没有勉强,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嘱咐道。 “妈,您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妙妙的!” 江天昊笑着应下。 “爸、妈,我们照相吧!”,林妙妙果断转移话题,她妈一旦啰嗦起来就没完没了。 “对对对,照相!”,林大为站在一旁,赶忙附和道。 林妙妙拉着王胜男拍照,王胜男知道林妙妙这是嫌她啰嗦,为了不扫兴,便闭上了嘴。 拍完照片,林大为和王胜男就走了,林妙妙和江天昊参加完谢师宴后才回家。 “昊子,我饿了!”,林妙妙慵懒地窝在沙发上追着剧,忽然间又感到一阵饥饿,顺手拿起一包猪肉脯吃了起来。 江天昊刚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柔声询问道:“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想吃烧烤。” 林妙妙自从被查出怀孕后,已经许久未撸串了,有些馋。 “好,我让餐吧那边一样送一些过来。” 江天昊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家对面新开业的餐吧经理打去电话,吩咐他送些烧烤过来。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江天昊打开门,餐吧服务员将热气腾腾的烧烤送了进来。 “好吃,好久没吃烧烤了!”,林妙妙拿起一串牛肉串,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说道。 “可以适量吃一些,不过要少吃。”,江天昊给林妙妙拿了瓶酸奶,放在她跟前。 “知道啦!这几天,我们抽空回我家吃饭吧。今天听我爸说,我妈前几天辞职了。那俱乐部领导也太过分了,我妈为俱乐部付出那么多,他们竟然把她弄去当保洁、看管器材,分明就是想逼她主动离职。” 林妙妙愤愤不平,那个俱乐部的做法实在令人恶心。 “别生气,工作做得不开心,咱就不做。明天我们过去看看爸妈,好好陪陪他们。”,江天昊思索着该如何安排王胜男,王胜男是个闲不住的主,还是要有事干。 “我妈也真是能瞒,受这么大委屈,都没告诉我们。”,林妙妙有些心疼王胜男,51 岁就被迫退休,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妈也是不想让我们担心。要不我们开办一个健身中心,让妈能够继续教学?妈要是没事干,多少会有些无聊,还是得有些事情做才好。” 江天昊提议道。 “可行吗?”,林妙妙眼前一亮,很是心动。 “可行,教学、娱乐为一体,既能让妈不那么辛苦,也能让她有事可做。这事就这么定了,先做着看看,不行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江天昊肯定地点点头,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谢谢你,昊子!”,林妙妙感谢地看着江天昊,心中暖暖的。 “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江天昊笑着揉了揉林妙妙的秀发。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排球技能,清洁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他立即提取奖励,次日一早,便雷厉风行地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第307章 王胜男再就业,田甜和曹双印离婚 王胜男对于 “退休” 后的生活颇感不适应,伤感自己掉了队,无法再与队员们一同并肩作战。未曾想,女儿和女婿竟偷偷为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健身中心上下共四层,一层是前台接待区域和游泳区,二层是器械区和操课教室,三层是排球场和篮球场,四层是餐厅和休闲娱乐区。”,江天昊带着王胜男一行人参观,并介绍道。 健身中心的前身是一家刚倒闭没多久的健身房,江天昊将健身房盘下来后,将楼上的两层一并租了下来,并重新设计装修了一遍。 一圈参观下来,林妙妙亲昵地挽着王胜男的手,笑着道:“妈,以后这里就是您的新战场了。您可以在这里继续尽情挥洒汗水,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价值。” “开这么一个健身中心得花不少钱吧?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 王胜男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 “妈,只要您开心,花多少钱都值得!咱们先出去吧,这里毕竟装修完没多久,妙妙还怀着孕呢,不能在这儿久待。” 尽管已经进行过两次甲醛清除,空气净化器也一直开着,但江天昊依旧不放心。 “对对对,妙妙和够够都不能在这多待!够够,我们走了!”,林大为赞同地点点头,赶忙将正在玩滑滑梯的林够够抱了起来。 “爸爸,我还想玩!”,林够够有些意犹未尽,紧紧搂着林大为的脖子撒娇道。 “咱们改天再来玩,以后妈妈就在这上班了。” 林大为笑着轻声安抚道。 一行人乘坐电梯,走出健身中心,王胜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看着身边的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感慨。 王胜男再就业后,林家再度恢复了往日地活力,曾经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 清晨,王胜男如同往常一般,亲自送林够够去幼儿园。江天昊曾提议安排专人接送林够够上下学,却被王胜男拒绝了。 健身中心虽是全天 24 小时营业,但王胜男上班的时间却很灵活,完全依照学生的上课时间来安排。 “田馨!” 林够够一看到他的好朋友田馨,立刻欢快地跑了过去。 “够够,再见!”,王胜男笑着朝林够够挥挥手,目送着他和田馨一同走进幼儿园。 回程途中,王胜男偶然瞧见田馨的妈妈田甜脸上带伤,赶忙关切地询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受伤了!” “没事,不小心撞的。” 田甜眼神闪烁,不愿多谈,加快脚步向前走着。 “这可不像撞伤,你这是跟人打架了?你老公打的?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胜男敏锐地察觉出异样,紧追不舍地问道。 田甜略感难堪地停下脚步,望向一脸关切的王胜男,在幼儿园附近的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向她倾诉起自己的过往。 “我们大学时期就在一起了,能携手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他每次动手之后,都会极其诚恳地道歉,说自己会改,乞求我的原谅。这次是因为我把他的亲戚开除了,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动的手。”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不能心存侥幸,认为他会真的改变!面对这种人,你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王胜男心中满是愤慨,为田甜深感不值,在她看来,这种家暴的烂人,就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田甜静静地看着王胜男,沉默良久,最终下定决心道:“我回去后就提出离婚。” 然而,田甜答应王胜男会回家跟老公曹双印提离婚后,却仿佛人间蒸发般失去了联系。这让王胜男格外担心,一颗心始终悬着。 次日,王胜男送林够够去幼儿园时,竟意外地碰到了曹双印。 “今天怎么是你送孩子?田甜呢?” 王胜男发现自己的微信被田甜拉黑了,心中一阵紧张,连忙询问道。 “出差了!” 曹双印随口编了个理由。 “我有事找她,怎么才能联系上她?” 王胜男怀疑曹双印在撒谎,她迫切地想要联系上田甜。 “还联系她呢!继续破坏人家家庭?够够妈妈,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但要用对地方。田甜是我老婆,我们俩再怎么样,都是自家的事!” 曹双印冷冷地看着王胜男,只觉得她多管闲事。 王胜男心事重重地来到健身中心,正巧碰到来店里视察的江天昊。 江天昊敏锐地察觉到了王胜男的异常,关切地询问缘由。得知事情经过后,江天昊皱起了眉头。 “妈,你把你知道的田甜的信息都告诉我,这事您别管了,我来处理。” 江天昊见王胜男如此忧心忡忡,果断地将事情揽了过来。 王胜男闻言,立刻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田甜的情况全都告诉给江天昊。 江天昊凭借着王胜男提供的信息,不费吹灰之力地查到了田甜的详细资料。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江天昊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记忆仿佛被拉回到某个特定的时刻,那些曾经的画面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江天昊驱车来到田甜家附近,谨慎地扫视了一圈。很快,他便发现田甜根本没有出差,而是在家中休息。 仔细勘察完周围环境后,江天昊在田甜家附近租下一套房,留下一具分身后,便径直回了家。 深夜,当林妙妙沉沉睡去,江天昊闪身来到分身处。他变换成中年男人的模样,换了身新衣服,避开摄像头,来到田甜家门口。 轻手轻脚地开锁,江天昊悄无声息地进入田甜家。在房门口点上迷烟后,他耐心等待了片刻。不一会儿,房间里的曹双印和田甜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江天昊动作麻利地将曹双印丢进空间监狱中的刑罚室,同时将他的证件一并带走。他并未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田甜家。 田甜只觉这一觉睡得格外地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好在这几日她不用送田馨去上学,倒也少了些紧迫感。 从房间里出来,田甜见曹双印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着呆。见她出来了,曹双印微微抬眼,示意她坐下。 “对不起!给你、给女儿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我是个罪人,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自由!田甜,我们离婚吧!女儿和财产都归你,抚养费我会按时支付!” 曹双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他颤抖着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田甜。 田甜愣神了片刻,接过协议书,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曾经的伤害历历在目,她不知道曹双印为何会突然决定放过她,她很是迷茫。 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田甜之所以选择原谅,是为了给田馨一个完整的家。可如今,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她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过往的坚持与忍耐,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意义。田甜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不知道没有了曹双印的生活,她和女儿能否真正幸福。但她也明白,这或许是她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 从民政局出来,田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带来太多的温暖,只有一种淡淡的解脱感。 田甜看着手中的离婚证,心中感慨万千。这段曾经充满希望和憧憬的婚姻,最终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回到家,曹双印沉默不语,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自己的私人物品。他将衣物、书籍、洗漱用品等物件逐一装进纸箱中,力求不留下任何同他相关的物品。 不久之后,搬家公司的员工们鱼贯而入,他们动作熟练地将曹双印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搬到车上。 当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当后,曹双印神色漠然地走到客厅中央,将家门钥匙和车钥匙放置在茶几上。他没有丝毫留恋,决然地转身,毫不迟疑地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体质+1、伤害共享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江天昊脑海里响起,他毫不犹豫地当即提取奖励。 所谓的伤害共享技能,就是将一方所承受的全部或者一部分伤害,转移到另外一方身上。 在空间监狱中的医院里,曹双印全身被纱布紧紧包裹着,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江天昊绝不会就这样让曹双印轻易死去,他要让曹双印在痛苦中挣扎,为曾经对田甜造成的伤害赎罪。 田甜和曹双印离婚的第二天,她送田馨去上学,在学校门口,正好碰到了王胜男。 “我离婚了!” 田甜压着声音,将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告诉王胜男。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恭喜你重获自由!以后要是有啥困难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帮!” 王胜男满脸真诚,由衷地为田甜感到高兴。 “谢谢!” 田甜赶忙重新添加了王胜男的微信。 两人在校门口聊了会天,田甜开车回到公司,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正开着会,田甜突然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得知田馨在学校打人了,她急忙结束会议,匆匆往学校赶去。 “上课的时候,小朋友们在做游戏。两个小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没想到田馨直接就上手打人了。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引起您的重视。” 崔老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田甜,田甜看着站在教室外的田馨,赶忙连连道歉。 崔老师离开后,田甜走到田馨身前,缓缓蹲下身子,柔声问道:“跟妈妈说说,为什么要打人?” “是他先撞到我的,是他不对!” 田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她看来,分明是自己先被撞到的。 “他撞到你确实是他不对,但打人也是不对的。”田甜极其认真地跟田馨讲道理。 “可是妈妈不对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田馨的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地扎在了田甜的心中。她瞬间意识到,田馨的行为竟然是在模仿曹双印。 此时此刻,田甜无比庆幸自己和曹双印离婚了,否则她简直不敢想象,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308章 《情满四合院》 时光仿佛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轻柔而又从容不迫地向前流淌着,悄然推动着岁月的车轮缓缓前行。 林妙妙那原本平坦而紧致的腹部,如今却像是一个被徐徐吹起、逐渐膨胀的气球一般,日益隆起。那隆起的弧度,仿佛是生命孕育的最美曲线,承载着无尽的期待与希望。 在江天昊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悉心照料下,林妙妙几乎未曾体验到孕期通常会带来的种种不适。可谓是吃嘛嘛香,每晚都能酣然入梦,一觉睡到自然醒。 就在这时,邓小琪参与演出的经典剧目《浮士德》即将在剧场盛大上演。 尽管身怀六甲,行动略显不便,但林妙妙依然兴致勃勃地决定要亲自到现场为邓小琪捧场助威,权当是给腹中的宝宝做胎教了。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免得一会饿了!”江天昊将坚果和水果拼盘轻轻摆放在林妙妙面前。 “这个时间段路上好堵,会不会来不及?”林妙妙看着车窗外那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车辆,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忧地问道。 “别担心,时间来得及!”江天昊柔声安抚着,出门前,林妙妙耽搁了一会功夫,正好碰到堵车的高峰期,时间确实有些紧张。 终于抵达剧场门口,匆忙的检票后,江天昊小心翼翼地揽着林妙妙走进剧场。 此时演出已经开始了,剧场内的灯光昏暗而柔和,舞台上的表演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阿姨好!”,林妙妙小声跟邓小琪的母亲邓心华打了个招呼,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坐下。 邓心华笑着点点头,示意林妙妙和江天昊看剧。 《浮士德》是世界戏剧史上的经典之作,剧情深邃复杂,角色更是丰富多样且具有深厚的内涵和深度。 邓小琪在剧中扮演的是精灵和恶灵,这两个角色虽是配角,但极具挑战性。 为了能将角色完美地呈现在观众面前,邓小琪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研读剧本,逐字逐句地剖析台词的含义和背后隐藏的深意,不断揣摩角色的性格、心理和情感变化。 经过一轮又一轮高强度的排练,邓小琪不断地与其他演员反复磨合,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克服内心的紧张与不安,最终成功地完成了《浮士德》的演出。 当演出结束的那一刻,整个剧场瞬间被雷鸣般的掌声所淹没。 到了献花环节,邓心华笑着捧着一束花,步伐轻盈地走上台给邓小琪献花。 邓小琪看着邓心华,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母亲会来看她的演出,既意外又感动。 “昊子,快,上去给小琪献花!”林妙妙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催促江天昊赶忙上去献花。 “好!我这就去!”江天昊站起身,捧着花大步走上台,将花递给邓小琪。 “谢谢!”邓小琪接过花,看向台下的林妙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为了庆祝邓小琪演出成功,江天昊在附近餐厅安排了一顿庆功宴。邓心华和邓小琪简单聊了两句就离开了,她担心自己在场,江天昊和林妙妙会放不开。 “小琪,你今天的演出真的是太棒了!” 林妙妙由衷地赞扬道。 “就只有几句台词!”,邓小琪心中欢喜,虽然台词不多,但是她为了这场演出付出了很多,所以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你身上的灵性是掩盖不住的!”,林妙妙真心为邓小琪感到高兴,她举起酸奶,祝贺道:“庆祝小琪毕业后的第一场演出圆满成功!” “谢谢!我下次一定继续努力,争取演一个有名有姓的角色!” 邓小琪对未来充满了期望,她坚信,总有一天,她会崭露头角,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风采。 三人正有说有笑地吃着饭,邓小琪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李西舟打来的电话。 李西舟因为忙于拍摄网剧的原因,没办法到现场观看邓小琪的演出。 “我现在跟妙妙她们在外面吃饭,回家给你回电话!”,邓小琪有些遗憾李西舟错过了她人生中重要的时刻。 “好!” 李西舟挂断电话,心中有些烦躁。 前段日子,邓小琪的妈妈给邓小琪介绍了一个剑桥大学毕业的富二代相亲对象。两人不仅有共同话题,而且那个相亲对象对戏剧也颇有研究。 虽然邓小琪拒绝了相亲对象,但李西舟还是感到了危机。 李西舟是真的不想失去邓小琪,只是现实摆在眼前,他和邓小琪的经济条件实在是相差太大了。这种差距让李西舟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他时刻担忧着他们的未来。 庆功宴结束后,江天昊和林妙妙先将邓小琪送回家,在返程途中,系统提示音在江天昊的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戏剧技能、导演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江天昊立即提取,他闭上眼,大量的信息如同汹涌的潮水涌入他的脑海。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林妙妙顺利生下她和江天昊的儿子。江父喜不自胜,给孙子取名江逸尘。 得益于江天昊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了一切,孩子的出生,并没有给林妙妙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休完产假后,林妙妙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继续奋发图强,努力在事业上追求更高的成就。 而另一边,邓小琪和李西舟的感情之路却充满了波折。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多次分分合合,最终还是走散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邓小琪最终和当年她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周博涵走到了一起。两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儿子才学兼备,继承了家业,在商场上赫赫有名,女儿则成为了影后。 林够够和田馨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是同班同学,高三那年,青春的荷尔蒙在两人心间悄然涌动,他们瞒着老师和家长,偷偷谈起了恋爱。 这份感情在岁月的洗礼下愈发坚定,等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两人毫不犹豫地领证结婚。那股子果断劲儿像极了当年的林妙妙,仿佛是爱情最美的模样在新一代身上延续。 王胜男得知此事后,满心欢喜。田馨是她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两家本就知根知底,这门亲事在她看来,再合适不过,就像是天作之合。 田甜在再婚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她和王胜男相处得极为融洽,情同闺蜜,对于林够够和田馨的婚事,她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只希望孩子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不过恍惚而已,江天昊在送走林妙妙后,默默地安排好身后事,闭上眼,回归主世界。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记忆开始被封存,他放空思绪,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在主世界休息了两周后,段森提取出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旅途。 当意识苏醒,段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斥着浓厚工业气息的车间。机器的轰鸣声在耳畔回响,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味道和机油的气息。 段森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赶忙接受记忆。 现在是1965 年年末,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易中海,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八级工。 他每个月工资99元,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大多数人收入微薄的时代,这个工资足以让许多人羡慕。 然而,生活并非一帆风顺。易中海的妻子身体不好,常年需要服药调养且不能生育,导致易中海老两口陷入了无人养老送终的困境。 养老问题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易中海的心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一个可靠的人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接收完所有记忆,段森的心情却略微有些复杂,此次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段森迅速抛开心中的杂念,全神贯注地进入工作状态。他熟练地操作着工具,在下班铃声响起前,将手头的所有零件全部精准地加工完。 结束了忙碌的工作,段森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大爷!“,易中海踏进南锣鼓巷95号院,碰到的住户们便纷纷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95 号院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四进四合院,如同一个小型的社会缩影,承载着二十多户人家的喜怒哀乐,生活着百多号形形色色的人。 易中海居住在中院,是院里的一大爷,在院子里颇有威望。 二大爷刘海中住在后院,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每月工资 88 元。他育有三个儿子,分别是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中文化程度不高,性格较为强势,时常试图在一些事情上展现自己的权威,做梦都想当官。 三大爷阎埠贵则居住在前院,是一名小学老师。他育有三子一女,分别是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 在院子里,阎埠贵以他的抠搜和算计而闻名,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易中海带着一贯的沉稳和温和,礼貌地向周围的住户们点头示意,穿过前院,朝着中院走去。 “一大爷,您回来得正好,二大爷让我通知您晚上开全院大会。”,住后院的许大茂怒气冲冲地从中院何雨柱家走出来,正好迎面碰上了易中海。 许大茂和何雨柱从小就不对付,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许大茂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前些年娶了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 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炊事员,厨艺精湛,在厂里颇有名气。他每月工资 37.5 元,虽然不算多,但也足以维持他和妹妹何雨水的生活。何雨水小他九岁,兄妹俩相依为命。 早年间,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抛家弃子,跟着白寡妇跑到了保定。何大清走的时候几乎带走了家里大部分的资产,只给他们兄妹留下了两间房,让何雨柱早早地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 “好,我知道了!” 易中海平静地应了一声,便径直回了自己家。 “老易,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正好柱子在炖鸡,许大茂怀疑是柱子偷了他家的鸡。” 一大妈见易中海回来了,赶忙将她知道的情况告诉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无奈。 “晚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再看吧。”,易中海满不在意,一只鸡而已,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好原身私自扣留何大清邮寄给何雨柱的生活费,以及切断何雨柱父子联系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原身也真是费尽了心思,易中海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 沉默地吃过晚饭,一大妈如往常一样,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易中海则起身,轻车熟路地来到家中藏钱的隐秘角落,将现金、存折和票据全部收入空间监狱。 易中海决定,等一会开完会后,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抚养费还给何雨柱兄妹俩。 第309章 四合院偷鸡事件 “开大会了!” 许大茂扯着嗓子在中院喊了好几声,他的声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院里的住户们大多刚刚吃完晚饭,听到喊声后,便三三两两拿着板凳从各自家中走了出来。他们有的脸上还带着饭后的惬意,有的则带着些许好奇,纷纷走向院子里的开会地点。 易中海刮了个胡子,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他不慌不忙地踩着点,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院子里。 这时,院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何雨柱家那锅放在桌子上的鸡吸引了过去,只是此时那锅鸡的热气基本上已经散尽,只留下些许温热的气息。 “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许大茂家的鸡被偷走了一只,而正好有人的炉子上炖着一锅鸡。这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下面有请我们这个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坐下了,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提高音量大声地开始讲话。 “许大茂,你家的鸡是什么时候丢的?公鸡还是母鸡?”,易中海目光平静地看向许大茂,语气中带着询问。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下班回来鸡就被偷了。是只老母鸡,我是准备留着那鸡下蛋给我们家蛾子补身体的。” 许大茂一边说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心疼的神情。 许大茂话音刚落,何雨柱就忍不住讥讽道:“你们是要考虑下蛋的问题了!都结婚多少年了,都没见有动静,要下早下了。” “哈哈哈!”,众人被何雨柱这直白又带刺的话逗得哄堂大笑,笑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傻柱,你王八蛋!”,娄小娥顿时心态炸裂,一直没怀上孩子是她的心病,何雨柱的话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自己戳了娄小娥和许大茂的痛处,他觉得能够在言语上打击到对手,心里还挺乐呵的,脸上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不羁。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到了吧,这是人身攻击啊!”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行啦,先处理鸡的问题,别再这扯东扯西地浪费大家的时间。何雨柱,人家许大茂至少有个媳妇,你一个光棍,在这乐呵什么呢?” 易中海眉头微蹙,心里对何雨柱这张没把门的嘴有些无奈,这何雨柱说话真是不经大脑,净惹事儿。 “就是,你连个媳妇都没有!”,许大茂趁机附和道,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何雨柱撇了撇嘴,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再继续和许大茂斗嘴。 “何雨柱,你这鸡是怎么来的?” 二大爷想着要好好收拾何雨柱一顿,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平时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呢。 “买的!”,何雨柱丝毫不怵,底气十足,他又没偷许大茂家的鸡。 “哪买的?” 二大爷继续追问道,他心里暗自猜测何雨柱这鸡不是偷许大茂家的,大概率就是从厂里顺出来的,今天非得把这事儿弄清楚不可。 “菜市场!”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哪个菜市场?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三大爷故意给何雨柱挖了个坑,他早就眼馋何雨柱的饭盒了,每次都被秦寡妇家截了去,心里一直憋着口气,今天正好趁机刁难一下何雨柱,看他怎么收场。 “朝阳”,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三大爷就接话道:“这不对呀?从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往返也得四十分钟,还不算你买鸡宰鸡的功夫。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何雨柱一下子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心里暗暗懊悔自己刚才回答得太草率了。 易中海见状,不愿再在这事儿上瞎耽误功夫,解围道:“许大茂家的鸡不是傻柱偷的,他白天在轧钢厂上班,就算早退回到四合院,鸡毛鸡血在院里处理总有痕迹留下。傻柱家这锅鸡汤里的鸡还只有半只!” 许大茂闻言,脑中灵光一闪,他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线索一样,猛地大声嚷嚷起来:“傻柱,今天的招待餐里有一道鸡汤,这半只鸡不会是你从那里面扣下来的吧!你可真行啊,这可是盗取公物!”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呢?孙子,你是不是找揍!” 何雨柱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得很,偷许大茂家的鸡顶多算是邻里间的小矛盾,闹一闹也就过去了,可盗取公物这罪名要是落实了,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行啦,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情,别扯东扯西的。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主动承认,道歉赔偿这事就过了。” 易中海赶忙拦下准备继续给何雨柱挖坑的三大爷,大声说道,他那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亮地回荡着,瞬间让院子里嘈杂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何雨柱下意识地偷偷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秦淮茹,易中海坐在上首的位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易中海敏锐地发现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的目光顺势转移到贾家,就发现贾家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和槐花正躲在窗户后面,那一双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密切关注着院子里的情况。 易中海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这棒梗可是个惯偷了,在何雨柱家进进出出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贾家跟原身有着颇为深厚的渊源,贾东旭一度是原身选定的首位预备养老人。可惜后来贾东旭遭遇工伤不幸去世,留下了秦淮茹这孤儿寡母。 秦淮茹接替了贾东旭的班,每个月的工资只有 27.5 元。这点微薄的收入,对于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若单靠这点钱,贾家的日子只能过得紧巴巴的,哪里能隔三差五吃上肉和白面馒头! 何雨柱自贾东旭去世后,在原身的有意引导下,一直接济着贾家。这么多年来,他对贾家的帮助可谓是尽心尽力。 何雨柱到如今都还没成家,除了自身的原因外,原身和贾家也是功不可没。 原身想着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为了能更好地掌控他,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推动他和贾家走得更近,甚至想撮合他和秦淮茹。 而贾家,或许也存了让何雨柱拉帮套的心思,希望他能在生活上更多地帮扶自家。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狗屁倒灶的事情。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四合院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着各种复杂的人情世故和矛盾纠葛。 “秦淮茹,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直接点了秦淮茹的名字,众人的目光顿时如聚光灯一般纷纷汇聚在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原本还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能蒙混过关,可当听到易中海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在这个时候直接点她。 “一大爷,我没什么要说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可不想自家孩子背上小偷的罪名,那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何雨柱,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期待,仿佛在说:“傻柱,你可得帮帮姐。” 何雨柱原本就对秦淮茹心存好感,再加上他一向心善,看到秦淮茹这样的眼神,顿时脑子一热,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开口道:“一大爷,不就一只鸡吗?我赔给许大茂!” “秦淮茹,我家的鸡是不是棒梗偷的!今天下午我还在轧钢厂厨房撞见了棒梗偷公家酱油!” 许大茂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和秦淮茹,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将事情点破。 “行啦,不就是一只鸡吗?孙子,爷爷赔你一块。”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满脸不耐烦地递给许大茂。 “不行,至少得十块!” 许大茂看都没看何雨柱递过来的钱,直接狮子大开口道。 许大茂心里打着小算盘,好不容易抓到何雨柱的痛处,这次可得让他好好放放血,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柱顿时就恼了,眼睛瞪得老大,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在朝阳菜市场,一只母鸡也才一块钱,许大茂这明显是在敲诈勒索。 “就是,十块钱都够我家两人两个月的口粮了。” 秦淮茹也忍不住附和道,她想着家里的情况,十块钱对他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不能就这么轻易被许大茂讹去。 “可以,今天也正好定下规矩,日后若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一律十倍赔偿。不过,这赔偿款的一半,由院里共同所有。二大爷负责管钱,三大爷负责管账,逢年过节买些东西,给院里的人分分。” 易中海思索片刻后,拍板定下此事。他想着,这些人整天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开大会,是该让他们放点血,长长记性,也免得以后总是为了这些琐事闹得不可开交,都是闲得没事干。 “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 三大爷眼睛一亮,他见有利可图,当即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我没意见!”二大爷刘海中故意摆着架子,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表示同意,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 其他的住户们也纷纷应和。 在住户们看来,这个规矩既能对大家起到一定的约束作用,让院子里的秩序更加规范,又能在一定程度上给他们带来一些福利,总体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没意见,就当给院里做贡献了!” 许大茂满脸得意,他见何雨柱吃瘪,乐呵呵地应下。他才不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只要能让何雨柱不痛快,他就高兴。 “不是,一大爷这!” 何雨柱有些着急了,他觉得这十块钱的赔偿实在是太多了,简直离谱。他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试图再争取一下,希望能减少赔偿金额。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当然,如果有人对院里的调解不满意,可以到街道办或是派出所解决。临近春节,各家各户注意防火防盗。他三大爷,晚上这大门得锁起来,以免外面的人摸进去。” 易中海表情严肃地交代完事情,起身率先离开,他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院子里的其他人见一大爷走了,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开始陆续散去。 原本热闹嘈杂的院子逐渐安静下来,这场因为一只鸡引发的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了,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未消散的紧张气息。 二大爷和三大爷见状,生怕何雨柱跑了似的,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何雨柱面前找他要钱。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两位大爷,又转头看看站在一旁楚楚可怜的秦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极度不情愿,但何雨柱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反抗也没用,毕竟大家都已经同意了一大爷的决定。他咬了咬牙,只能自认倒霉,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二大爷。 “傻柱,给钱!”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娄小娥夫妻俩走上前,许大茂伸出手,一脸得意地找何雨柱要钱。 “孙子,咱走着瞧!”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将钱赔偿给许大茂后,气哼哼地端起砂锅,转身回了自己家。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养殖技能、鸡汤半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坐在餐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袅袅的茶香升腾而起,弥漫在空气中,易中海一边在思索着后续的打算,一边静静地等何雨水回来。 第310章 归还抚养费 “哥,哥!”,何雨水推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走进中院,那声音清脆响亮,整个中院的人都能清晰听见。 “怎么了?”,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喊声,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不紧不慢、晃晃悠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哥,我刚进门就听三大爷说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你赔了十块钱?”,何雨水下意识地快速瞟了眼贾家的方向,刻意地压低声音问道。 “是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三位大爷联手对付我!这事就这么着吧,甭提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不甘。 正说着,何雨柱的目光瞥见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顿时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赶紧闭上了嘴。 “一大爷!” 何雨水看到易中海,立刻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雨水回来了!走吧,你俩跟我回家,有事跟你们说。”易中海表情严肃,说完便转身朝家里走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乖乖地跟在易中海身后,走进了易家。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柱子和雨水说,你在外面守着。” 易中海对一大妈说道。 “好,你们聊!”一大妈顺从地走出家门,在大门口静静地守着,心里也在嘀咕着老头子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何雨柱兄妹说。 “柱子,你今天也算是破财免灾。雨水的对象是警察,若传出去她哥哥是个小偷,你有想过她的处境吗?” 易中海给兄妹俩倒了杯茶,语气平静地问道。 何雨水闻言,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干的好事!” 何雨柱心虚地侧过头,不敢与妹妹对视,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雨水,什么时候结婚?定下来没有?” 易中海看向何雨水,关心道。 “一大爷,已经定下来了,春节就结婚。” 何雨水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期待。 “柱子,在雨水结婚前的这段时间,你安分点,也别从厨房带菜回来,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影响到雨水。” 易中海提醒道。 “知道啦一大爷!”何雨柱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不过为了妹妹的婚事,他也决定暂且忍耐几日。 “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兄妹俩。现在雨水要结婚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其实,何大清有给你们兄妹俩邮寄抚养费,每个月十元。” 易中海说着,将存单和钱轻轻地摆在兄妹俩跟前。 何雨柱兄妹俩顿时一脸震惊,何雨水一把拿过存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那泪水里包含着多年的委屈、惊喜和复杂的情感。 “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还小,这抚养费,应该大多是邮寄给雨水的。这笔钱,你们兄妹俩看看怎么分。雨水,你哥这人你是知道的。这钱到了他手上,最后还是便宜了别人。” 易中海不知道何家这是什么基因,老子跟着寡妇跑了,儿子也整天盯着人家寡妇看。 “这笔钱,都给雨水当嫁妆吧!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回来,我早当没有这个爹了。” 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他早当自己没爹了,现在突然知道何大清还念着他们,心情极其复杂。 “傻哥,我给你留五百块在一大爷这,等你什么时候准备结婚了,再让一大爷给你。”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点了五百块放在一大爷面前。 “还有一件事,雨水出嫁后,她的房子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易中海没看桌上的钱,目光转向兄妹俩问道。 “房子留给我哥,以后给我侄子、侄女住!”何雨水从未想过要占有何家的房子,毕竟以后何雨柱才是何家顶门立户的人。 “雨水,这房子不能给柱子。等你结婚后,我找人租下来。等柱子什么时候成家,有了孩子,这房子再给他。这院子里,住房紧张的太多了,给他留不住。” 易中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决定将何雨水的房子租下来,省得其他人为此起了心思,闹出不必要的纷争。 何雨水思索了片刻,觉得一大爷说得有道理,便同意下来,“一大爷,听您的!” “无论是抚养费的事情,还是房子的事情,你们兄妹俩都不要往外说。财帛动人心!明天雨水去银行开个存折,把钱存进去。等你结婚的时候,一大爷送你一台缝纫机当嫁妆。” 易中海郑重地嘱咐道。 “谢谢一大爷!” 何雨水赶忙道谢,这真是意外之喜。 送走了何雨柱兄妹,易中海松了口气,可算是把原身留下的坑填了一部分。他不禁摇了摇头,看着贾家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贾家一家人一直被何雨柱和原身接济着,如今个个都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可再看看何雨水,瘦得没有二两肉,真是作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子女抚养费每月10元(随物价上涨而上涨)、60年代结婚三大件*1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这奖励来得正好,省得他再去买,还得弄票。 “老易啊,你跟傻柱兄妹俩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一大妈满心好奇地问道。 “雨水要结婚了,我打算给她买台缝纫机当陪嫁。那丫头从小没了爹,傻柱又是个大大咧咧不靠谱的,咱作为长辈,不得多帮衬点,不然到了婆家,怕她被人看不起。”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给一大妈倒了杯水,放在一大妈面前。 “那这可是大事!雨水也不容易!”一大妈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雨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是啊,不过这事可不能让院子里的其他人知道了,到时候就对外说是傻柱借钱给雨水买的。”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将水小口小口地喝进去,嘴里随口应和着。 “老易,我去给你倒洗脚水。” 一大妈坐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准备去给易中海倒洗脚水。 “我坐会,一会再洗。” 易中海赶忙出声拒绝。 二十多分钟后,一大妈只觉困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刚一躺下,瞬间陷入深度睡眠,甚至还打起了鼾,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易中海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口,将门锁上。随后他又不放心地用餐桌紧紧抵住门,以防止院里有人未经允许,强制性的进入他家。 关上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易中海轻车熟路地走进房间,将一大妈收入空间监狱。 紧接着,易中海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进入了空间监狱。 安排分身开始练功后,易中海闪身来到浴室,他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 夜里,四合院显得格外寂静,树枝在寒风的吹拂下,发出了细微的 “簌簌” 声。易中海睡在空间监狱里,丝毫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 清晨,易中海被闹钟吵醒,他睁开眼,穿上昨晚已经烘干的衣服,洗漱完毕后,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柱子,你醒醒!” 易中海毫不客气地直接将还睡着的何雨柱用力摇醒,这何雨柱晚上睡觉都不锁门的。 “一大爷,您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啊?”何雨柱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困意。昨夜他和何雨水聊到很晚,现在正困得不行。 “柱子,你一大妈身体不舒服,我现在送她去医院看看,你帮我请个假。” 易中海看似焦急地说道,他准备请假一天去大采购,顺道做实一大妈生病需要休养的事情。 何雨柱闻言,立马清醒了几分,他赶忙关心道:“一大爷,一大妈严重吗?要不我跟您一起送她去医院?” “我陪你一大妈去就行,你上班去吧。现在还早,你还能再眯会,有需要我会告诉你!” 易中海赶忙拒绝,可不能让何雨柱跟着去,这得多耽误功夫啊。 出了何雨柱家,易中海来到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这会也刚起床没多久。 “三大爷,有件事得麻烦你们家。我老伴不太舒服,我一会陪她去医院看看。老太太那需要三大妈帮忙照顾两天,当然也不让三大妈白忙活,一天一块钱,饭在老太太那做。你看这样行不行?” 后院的聋老太太无儿无女,一直是原身老两口在照顾她,两家私下认了干亲。易中海准备后续也将聋老太太送进空间监狱,现在暂时让三大妈帮忙照顾着。 “行啊,老易,聋老太太那你放心,你赶紧陪一大妈去医院看看吧!”阎埠贵赶忙应下,心里想着这一大早就有钱赚,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喜色。 把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地安排妥当后,易中海带着仿真人版一大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四合院。 二人沿着狭窄的小巷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幽静偏僻且空无一人的角落。易中海确认没有旁人后,立马变换自己的样貌,随后将仿真人收入空间。 整理了一下衣衫,易中海出了小巷,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国营饭店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国营饭店,易中海买了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对付的吃过早餐,易中海开始大采购,从国营百货商店到副食商店等地,他愣是绕着大半个四九城转了一圈,还顺道租了一套房。 夜幕降临,易中海和仿真人版一大妈在夜色中回到四合院。他们刚一进院子,就有许多热心的住户们上门关心一大妈的身体状况。 费了番功夫,将人都打发走后,易中海锁上门,开始测量房屋。他准备过完年后,就开始动工改造。 测量完房子,画好设计图,时间已经不早了。易中海闪身进入空间监狱,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躺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为新的一天养精蓄锐。 第311章 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不知所踪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那古朴的石板路上,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易中海和大院里同在轧钢厂工作的其他工人们结伴而行,前往厂里上班。 在充满机器轰鸣声的车间里,易中海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工位之间。他动作娴熟而利落,一丝不苟地完成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不知不觉中,一天的忙碌时光就这般匆匆过去了。 下班后,易中海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离开轧钢厂。刚一踏入四合院的大门,耳边便立刻传来了周围住户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那声音就像一群嘈杂的鸟儿在耳边鸣叫。 “老易,许大茂昨晚夜不归宿,把裤衩子弄丢了。你瞧瞧,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咱们大院里,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能姑息啊,必须得开全员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三大爷阎埠贵皱着眉头,那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一边急切地说着,一边眼睛滴溜溜地转,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次借着这个事情,能让许大茂出多少血。 “是啊,老易,这种事情必须要严肃处理!不然以后大院里还不得乱了套。” 二大爷刘海中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现在正是展现他二大爷权威的时候,他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让大家都看看他的能耐。 易中海心中略感诧异,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猜测,许大茂那小子不会是真的被人捉奸在床了吧,竟然连裤衩都来不及穿。不过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神色平静地应道:“行,那就现在就开吧!” 三大爷一听易中海答应了,立刻兴奋地转头对自家小子喊道:“解放、解旷,赶紧通知其他人来开会!” “好勒,这就去!” 阎解放应了一声,和弟弟阎解旷一起,迅速地挨家挨户通知大家开会。 住户们接到通知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匆忙地走出家门。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聚集了一群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许大茂的事情。就连后院平时很少出门的聋老太太,也在杵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准备凑个热闹。 “许大茂,你夜不归宿,还把裤衩丢了,这是很严重的作风问题。”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小子和媳妇娄晓娥因着这事打了一架,两人脸上都带着伤。 “一大爷,我没有!” 许大茂矢口否认,他昨晚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光着下半身被绑在了厨房,他完全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咬死不认,试图为自己辩解。 “街坊四邻,这事我多少了解一些。许大茂同志昨晚喝了一斤半,喝醉后,一时没能把持住自己,在轧钢厂的院墙外头,和一个我都不认识的女同事,纠缠撕扯在了一起。后来啊,我都不太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何雨柱火上浇油,他那狡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把自己编好的谎话添油加醋地一通解释。 娄晓娥闻言,伤心地哭了起来,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她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下去了,心里对许大茂充满了怨恨。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不是咱们院里能解决的,要么送保卫科,要么送派出所。何雨柱,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任!” 易中海站起身来,如果何雨柱说的是事实,那么就必须要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迁就。但他见何雨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又觉得事情可能有些蹊跷。 “法办!把许大茂送去法办!”二大爷和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准备动手押着许大茂去法办。 许大茂顿时变了脸色,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何雨柱也慌了神,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赶忙阻止道:“慢着,慢着,这事是我编的,根本没这么回事儿。” “傻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关重大,你必须要说实话!说假话,那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做检查的!” 三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觉得何雨柱太不像话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乱说,这不是故意捣乱嘛。 “是是是,我做检查!” 何雨柱赶忙跟大家道歉,做起检查来。他的脸上带着懊悔和尴尬,心里却在暗暗想着下次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这么冲动鲁莽了。 “岂有此理!” 二大爷被何雨柱这么一涮,心情格外的差,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心里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是可忍孰不能忍!一大爷,您说这事怎么处理?” 三大爷询问易中海的意见。 “鉴于此事性质过于恶劣,对许大茂夫妻的身心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提议从重处理,何雨柱赔偿一百块,同时也希望日后其他住户能够以此为戒,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易中海提议道。 “一大爷,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何雨柱傻了眼,他心里叫苦不迭,好家伙,这一下可要去了他三个月的工资,心里别提多心疼了,感觉自己吃了大亏。 “一大爷,一百块也太多了点!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不至于!” 秦淮茹赶忙站出来替何雨柱说话,在她心里,何雨柱赔钱跟贾家赔钱没什么区别,她可不想看到何雨柱吃这么大的亏。 “小易,小惩大诫就算了,柱子不是有心的!肯定是许大茂做了什么,他才报复的!” 聋老太太也开始为何雨柱求情。 “昨儿秦姐把她表妹介绍给我,许大茂这孙子故意在人姑娘面前说我坏话,好好的相亲就被他给搅和黄了,我不得好好治治他么!” 何雨柱立马顺着台阶往下下,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心虚地别开眼。他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地道,但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 “看你做好的好事!” 娄晓娥原本还挺气愤,恨不得上去咬何雨柱一口,没曾想还有这事,她没好气地打了许大茂一下,心里对许大茂的不满又增加了几分。 “许大茂,何雨柱的话是否属实?” 易中海问许大茂道。 “是,我就随便跟人聊了两句。” 许大茂讪笑着回答道,当时在场的人有不少,他也无从抵赖。 “既然双方都有过错,那就各自承担一半的责任。何雨柱赔偿五十元,其中二十五元归院里所有。这周末,二大爷、三大爷买些食材,何雨柱下厨,院里小聚一餐。” 易中海提议道。 “我同意一大爷的意见!得让傻柱好好长长记性!” 三大爷眼中放光,当即兴奋地表示同意,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行行行,我认罚!”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自己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虽然这次事情是事出有因,但对于你动手打老婆的行为,必须要严厉批评。就罚你在院子里放三场电影,希望你们小两口日后能够相互理解,相互体谅。”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只觉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若是换作以前,许大茂这种佣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娶到娄晓娥这个富家千金。 “一大爷,我认罚,明日我就把这事安排上。” 许大茂一口应下,他心想放几场电影而已,不过是小意思。 “今儿就到这儿吧,何雨柱,你一会儿记得把老太太送回去,好了,散会!” 易中海宣布散会后,住户们便三三两两地离去。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周末的聚餐,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形裤衩一件、初级择偶数据库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正准备回家提取奖励,就被三大爷给叫住了。 “一大爷,这周末聚餐是个什么章程,费用预算是多少?”三大爷赶忙问道。 “账上也就三十块,都用了吧。买菜和粮食的事情,老阎你跟柱子商量着来。我周末有事就不参加了,到时候就麻烦他二大爷帮忙招呼着。” 易中海不缺那一口吃的,也不想凑那个热闹,索性就事情都安排下去。 “老易你不参加啊,行嘞,这事我和老刘肯定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乐呵呵地应下了。 回到家,易中海谨慎地关上房门并将其锁好,随后提取系统奖励。 隐形裤衩正如其名,拥有隐形功能。当使用者穿上后,启动隐形功能,被遮挡部分就如同隐匿于空气中一般,悄然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隐形裤衩还具备自动调节大小、温度以及除菌和自清洁功能。使用者还能依据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地改变裤衩的样式和颜色。 而初级择偶数据库,则是根据使用者自身的需求和偏好,详细设定各种条件,例如理想伴侣的年龄区间、身高、体重、学历、职业、兴趣爱好等,精准地为使用者筛选出最为契合的匹配对象。 易中海顿时来了兴致,恰好他盘算着给自己在外面物色一个新媳妇,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也省得他四处寻摸。 因着“一大妈” 生病的缘故,家中没人给易中海做饭,聋老太太这两日也都是靠三大妈帮忙照料着。 眼眼瞅快到饭点,易中海走出了家门,喊上准备做饭的何雨柱,两人结伴到外面饭馆去吃饭。 “一大爷,易大妈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您要不这段时间就到我那儿吃饭吧?” 何雨柱热心地提议道。 “算了,在外面随便对付着吃一口就行。”易中海果断地拒绝了何雨柱的提议。 虽说何雨柱的手艺确实不错,但受食材所限,做来做去也就那几样。而且但凡何雨柱家伙食稍微好一些,秦淮茹就会找上门去。 易中海可不想因为一顿饭而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是非,想到此,他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对秦淮茹是个什么想法?是就想跟她玩玩?还是想娶她?” 何雨柱一听,顿时急了,赶忙解释道:“一大爷,我真就是看秦姐一个人不容易,上有婆婆要孝顺,下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才帮衬着点。您不也常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嘛。我对她真没别的想法,就我这条件,咋也得找个黄花大闺女呀。” 其实,何雨柱要说对秦淮茹一点想法都没有,那肯定是假话。想当年,18 岁的秦淮茹那长得就跟天仙似的,谁看了能不心动呢,只可惜命运弄人,他还真从未认真想过要娶她。 “是吗?那是谁每天眼睛都快粘人家秦淮茹身上了!行啦,你也别跟我在这瞎扯,说正经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易中海一听到 “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这话就头疼,原身也是作孽,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就是欺负这傻小子家里没个靠谱长辈好好教导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像秦姐一样漂亮的,最好是城里户口,有定量。”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他觉得以自己目前的条件,找个城里的漂亮姑娘应该不在话下。毕竟自己是个厨子,工资养活一家人那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他还有两间房子呢。 “是不是城里户口,其实也不是最要紧的,关键还得是漂亮,对吧?”易中海倒是能理解何雨柱的心思,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姑娘呢,最好啊,那姑娘还能永远像 18 岁那样青春靓丽。 何雨柱嘿嘿讪笑一声,给了易中海一个男人之间都懂的眼神。 到了饭馆,易中海点了四道菜,还叫了一壶酒。没一会的功夫菜和酒就被端上了桌,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饭馆里的氛围有些嘈杂,酒足饭饱后,易中海又买了四个菜,还拿了四个馒头,装在铝制饭盒里,打包带走。 两人溜达着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一看到他们回来了,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老易,傻柱回来了!” 易中海随手就将喝剩下的半瓶酒递给了三大爷阎埠贵,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他,笑着道:“老阎,这是今天照顾聋老太太的费用,你拿着。还得再麻烦三大妈几天!” “哎呀,老易,你这就太见外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老太太那儿你就放一百个心,让一大妈安心休养着就行。” 阎埠贵满脸堆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乐呵呵地伸手接过酒和钱,心里那是美滋滋的,暗自想着还是老易大方,每次都这么周到。 进了中院,见何雨水今天回来了,易中海将两个铝制饭盒和两个馒头拿给她,轻声道:“赶紧趁热吃,看把你瘦的。” 何雨水此时正饿着肚子,赶忙伸手接过饭盒,感谢道:“谢谢一大爷!” 易中海刚准备转身离开,无意间瞅见贾张氏正透过玻璃窗往外瞅,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可不是原身,不想跟贾家有过多的牵扯,径直就回了家。 第312章 秦淮茹寻摸粮食,许大茂被看瓜 忙碌的上午在机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工人们忙碌不停的身影中缓缓度过。终于,到了饭点,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拿起各自的饭盒,朝着食堂的方向鱼贯而去。 不一会儿,食堂里就人头攒动,各个窗口前都排起了蜿蜒曲折的长队,宛如一条条长龙,喧闹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在食堂里回荡。 对于易中海而言,食堂的饭菜过于粗糙,味道也不怎么好,实在让他难以下咽。 不过易中海还是会和其他工人一样,随着大流到食堂打饭。打完饭后,他会寻一个无人的角落,边晒太阳边享用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美食。 在车间里因为一些琐事耽搁了一会儿,等易中海来到食堂的时候,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易中海有些头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人群中随意找了个位置,默默地排起队来。 “秦淮茹,到后面排队去!不知道先来后到呀!” 秦淮茹同一车间的一位工人见她插队,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那声音在嘈杂的食堂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易中海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秦淮茹却仿若未闻般,依旧泰然自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许大茂,是这样吗?” 那工人显然不甘心,把目光投向许大茂。 “没错,秦淮茹是我姐,对吧,姐?” 许大茂一开始看到秦淮茹插队,心里着实有些生气,可就在转瞬之间,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狡黠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般在他脑海中划过。 许大茂迅速伸出双手,握住秦淮茹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迫不及待地往秦淮茹身上贴了过去,那副贪婪又猥琐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就是!” 秦淮茹不仅没有挣脱许大茂,反而笑意更浓了,她就那样迎合着许大茂。 两人看起来关系亲密无间,可在旁人眼中却显得格外怪异和刺眼。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惊讶、有不屑、有厌恶,各种复杂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闹剧。他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腹诽:这两人也不知道避讳一下,众目睽睽,如此明目张胆,也不怕流言蜚语满天飞。 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在轧钢厂里的名声似乎一直就不怎么样好。 就拿车间里那个郭大撇子来说,他就经常对秦淮茹有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想法,那眼神总是色眯眯地在秦淮茹身上打转,也没少趁机占她便宜。 厂里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就像那永远也吹不散的烟雾一样,从来就没有断过,一直萦绕在她的周围。 “怎么,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 秦淮茹依旧保持着那看似得体的微笑,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离她很近的人才能听到。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调侃,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许大茂的心尖上挠了一下,让他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易中海,也把这句话听了个真切,这让易中海对秦淮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知我者你也。”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心领神会。他感受着秦淮茹身上传来的温热,那温热就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一种满足又享受的神情,就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是欲望被撩拨起来之后的兴奋。 “有想法?” 秦淮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可那笑容背后却藏着一种让人难以察觉的算计。她像是一个熟练的猎人,故意抛出诱饵,引诱着眼前这只猎物一步步走向她设好的陷阱。 “你要是去仓库等着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嘴上毫不犹豫地答应着,那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她早就料到了许大茂会这样说一样。 许大茂一想到马上就能 “吃上肉”,心中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拉着秦淮茹冲向仓库,去满足自己那龌龊不堪的心思。 易中海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何雨柱的身影。那个傻子,为秦淮茹付出了那么多,就像一个被人利用的血包一样。 易中海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何雨柱有没有像许大茂这样,和秦淮茹如此亲近过? 如果何雨柱知道,仅仅用五个馒头、一份土豆和白菜,就能换来与他心心念念的秦姐的亲近,他会作何感想? 易中海的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秦淮茹,他想知道,这个看似柔弱却又充满手段的女人,会不会真的按照许大茂的约定去仓库等他。 就见秦淮茹拎着装着馒头和饭盒的袋子来到后厨,何雨柱正忙活厨房的活计。 秦淮茹见厨房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在,她悄悄地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道:“傻柱,你能帮我顺几斤棒子面吗?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带点招待剩菜那是小打小闹,可顺粮食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我是真没办法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饭量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满。我家那点定量本来就少得可怜,哪里够吃啊?我刚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的粮票,可下个月又该怎么办?”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秦淮茹为了能让自己的孩子填饱肚子,可谓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四处去寻摸吃的。 “这可真帮不了!” 何雨柱态度坚决地摇头拒绝,原则性问题不能犯。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为所动,立马用上了美人计。不过,她倒也没有像和许大茂那样过分,只是轻轻地摇了摇何雨柱的胳膊,用那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哀求道:“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姐吧!” “哎哟,这是使上美人计了!有本事你来点真的!” 何雨柱嘴上虽然这么打趣着,但心里却还是有一丝慌乱。他不想被秦淮茹的柔情所迷惑,可又有些难以招架。 秦淮茹见状,竟也不怵,抬手就开始解扣子。这里可是后厨,人来人往的,何雨柱可不会在这种地方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要是在家里,她或许还不敢这么大胆。 “别别别!” 何雨柱赶忙伸手阻拦,他的脸涨得通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心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当即开始卖惨,哭得那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顺道,她还把许大茂那档子事儿给说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给许大茂上眼药。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这般模样,当即软了心肠。他咬了咬牙,答应给她买些棒子面,并会好好收拾许大茂一顿,为秦淮茹出这口恶气。 易中海把秦淮茹这一系列的操作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感叹。何雨柱和许大茂本就是死对头,秦淮茹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她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秦淮茹走后,何雨柱一刻也没耽搁,当即就找了车间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女工,把许大茂耍流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一说。 这几个女工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地直奔仓库去找许大茂算账。 几人冲进仓库,上去就把许大茂按住,七手八脚地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他当众出了个大丑。 许大茂挣扎着,嘴里喊着求饶的话,可此时的女工们哪里会听他的。 从许大茂身上扒下来的衬衫,被女工递给了何雨柱。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衬衫,就像打了一场胜仗的将军看着战利品一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准备回头就把这衬衣送给秦淮茹。 出了口恶气,何雨柱乐颠颠地走了,那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形衬衣一件、棒子面三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着实没料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系统奖励的隐形内裤,穿着就特别舒服,明儿他就把这衬衣也给穿上。 钳工这门手艺,尤其是八级钳工所掌握的精湛技艺,包含了许多实践经验和精细的操作技巧。这些技巧很难通过书本学习完全掌握,需要师傅在实际操作中言传身教。 八级钳工的工作任务繁重,在这种情况下,徒弟们就能发挥作用,比如在加工零部件时,帮忙处理一些前期的粗加工工作。在设备的维修和保养时,徒弟也能协助师傅进行设备的拆卸和清洗工作。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有针对性地指导他的几个徒弟。原身的八级钳工技术加上易中海对机械等方面的精通,他讲解起来深入浅出,条理清晰,让徒弟们有种茅塞顿开的畅快感。 眼瞅着还有半小时才到下班的点,易中海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溜达着来到后厨,将准备早退的何雨柱逮了个正着。 “一大爷,您这是找我有事?” 何雨柱手上拎着饭盒,满脸笑意的问道。 “柱子,一会儿咱俩下馆子去!” 易中海特意给何雨柱准备了一个大惊喜,保管让他终生难忘。 “行啊,一大爷!不过,我得先去买几斤棒子面给秦姐家送去,她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应下,不过他答应秦淮茹晚上给她送棒子面的,可不能放了她的鸽子。 “中午许大茂给秦淮茹买了五个馒头,还有一份土豆和白菜,她家晚上肯定够吃。你这一去一回的耽搁功夫,晚上回去我给你拿几斤棒子面。走走走,咱别磨蹭了,赶紧吃饭去。” 棒子面是用玉米磨成的面粉,系统今儿刚奖励了易中海三吨。晚上易中海有特殊安排,可不能节外生枝,打乱自己的计划。 “行,那咱走吧。” 何雨柱挠了挠头,略作思索后当即同意了下来。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轧钢厂,不多时,就来到了东来顺。才踏入店门,那诱人的羊肉香味就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肚里的馋虫。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大盘鲜嫩的羊肉。看着锅里的汤底咕噜咕噜地翻滚,把羊肉涮进去,不一会儿就熟了,蘸上精心调制的调料,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再配上几杯小酒,轻抿慢酌之间,何雨柱吃得那是心满意足。一天的疲惫,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这享受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从东来顺出来后,天色已然变得暗沉。易中海伸手招呼了两辆人力三轮车,在渐浓的夜色中,朝着他以仿真人名义租下的小院方向前行。 三轮车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灵活地穿梭着,车轮与石板路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没一会儿,车便在小院附近稳稳停下。易中海付了车钱,利落地跳下车,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小院走去。 何雨柱见状,赶忙快走几步跟了上去,满脸疑惑与好奇,忍不住问道:“一大爷,咱来这干嘛?” “带你去见见世面。”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今日他就以毒攻毒,看看如果何雨柱体验过真正做男人的那种滋味,以后还会不会被秦淮茹那个女人轻易地拿捏。 两人在胡同里七弯八绕,终于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前。易中海上前敲了敲门,不多时,门被仿真人从里面打开。 仿真人面无表情地将两人迎进屋里,刚踏入屋内,何雨柱的目光就像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般,被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象深深吸引,再也挪不开分毫。 只见一位妙龄少女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修长而挺拔,恰似春天里随风轻轻摇曳的柔嫩柳枝,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灵动之美。 少女身上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裙,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衣,可以隐约看到她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更是引人遐想。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好似有无数的烟花在脑海中骤然炸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一切也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位少女美丽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眼中和心中。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世纪,何雨柱才犹如从深不见底的泥沼中挣扎而出一般,艰难地回过神来。 原本敞开着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闭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二人关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之中。 一种暧昧而旖旎的气氛悄然弥漫开来,少女轻抬玉足,莲步轻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何雨柱的心尖上。 少女一步一步地向着何雨柱走来,那距离越来越近,近得何雨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那气息如兰似麝,清幽芬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拨弄着何雨柱内心深处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从胸膛中蹦出一般。 突然,少女微微踮起脚尖,轻柔地在何雨柱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宛如一道闪电划过何雨柱的脑海,瞬间将他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击断。何雨柱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他伸出双臂,一把将少女紧紧抱住。 第313章 神秘佳人、三大爷收礼不办事 清晨的阳光,宛如轻纱般穿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块块形状各异的光斑,宛若一幅天然的拼图。 仿真人迈着规律的步伐,缓缓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 一声,这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真人步入房间,穿过客厅,来到卧室。 卧房里,何雨柱正酣睡如泥,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呼噜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起床上班了!” 仿真人的声音准时在房间内响起,那声音清脆却单调得很,不带丝毫情感,尽职地执行指令,为沉睡中的何雨柱提供叫醒服务。 何雨柱昨夜经历了一场放纵的狂欢,就像一头饿狼刚品尝到鲜美的猎物,不知疲惫地胡乱折腾。各种声响交织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他才如耗尽电量的机器般精疲力尽地睡去。 此刻何雨柱正困倦着,那沉重的眼皮就像被铅块坠着,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见何雨柱赖床不起,仿真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它迅速地伸出双手,用力掀开了盖在何雨柱身上那床厚厚的棉被。刹那间,何雨柱毫无防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仿真人那只强有力的手臂如钢铁铸就的钳子一般,猛地伸出,毫不费力地就像拎一只柔弱的小鸡般,一下子将何雨柱从床上提溜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恰似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何雨柱猛地打了个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意识在这刺骨的寒冷中逐渐回笼,从那混沌的睡梦中被彻底唤醒。 仿真人面无表情地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一拾起,然后手臂一挥,衣物便如天女散花般朝何雨柱身上飞去。 思绪渐渐清晰,何雨柱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衣服,眼神却不住地往床上瞟。 昨夜,那与他共度春宵的少女仿佛是一场如梦似幻的美梦,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凌乱不堪的床铺,似乎还在诉说着昨夜的缠绵缱绻。 “您贵姓?”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何雨柱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可他那厚脸皮的劲儿又上来了,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试图和仿真人套近乎。 然而,他刚一靠近,下一刻,何雨柱只感觉身子陡然一轻,他又一次被仿真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放我下来!”何雨柱拼命挣扎,手脚并用,试图反抗,可在仿真人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最后,他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小院。 “嘿,劲儿还挺大,小爷今儿高兴,不和你计较!” 何雨柱嘴里念念有词,边嘟囔边皱着眉头,伸手揉了揉那被摔得生疼的屁股,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何雨柱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满心满眼都惦记着昨晚那如同仙子般的姑娘。他顾不上其他,扭头就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撒腿狂奔,那架势仿佛晚一步就会与幸福失之交臂。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径直冲向易中海所在的车间。 车间里,易中海正悠闲自在地为自己泡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那袅袅升起的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宁静而惬意的氛围。 “一大爷,您出来一下,我找您有点事。”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跑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急切的模样就像火烧眉毛了一样。 “这马上上班了,你赶紧忙活去吧。有什么事中午再说,棒子面我给你带来了,你抽空给你秦姐送去。” 易中海一边不慌不忙地说着,一边把一包棒子面硬塞到何雨柱怀里,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摆弄起他的茶杯来。 “不是,一大爷,我这事十万火急!我求您了!您是我亲大爷!” 何雨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秦姐的事哪比得上他追寻幸福的大事重要。 那姑娘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深深烙印在何雨柱心上似的,让他魂牵梦绕。 何雨柱见易中海死活不搭理他,没办法,只能满心不甘又无可奈何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车间。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何雨柱早早地就守在车间门口。一见到易中海的身影出现,他立刻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般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将易中海拉到工厂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一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那姑娘是谁?” 何雨柱满脸急切,眼睛死死地盯着易中海,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佛曰,不可说!还是昨晚那地,晚上 9 点前后,你安排好时间,连续去上一周后,咱们再坐下来聊。不过,这事你若让其他人知道了,以后我可不管你!” 易中海说完,看都不看何雨柱那副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急切得恨不得立刻知晓答案的表情,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开,只留下何雨柱像根木头似的在原地呆呆地站着。 何雨柱望着易中海远去的方向,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旺了。他满心期待着夜晚快点降临,恨不得自己能瞬间长出一双翅膀,飞向那神秘的小院,去探寻那未知的美好。 夜幕悄然降临,当何雨柱怀揣着忐忑与期待,再次踏入那小院的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房间里的人竟然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容姣好、风姿绰约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精致华丽的旗袍,那迷人的曲线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强烈地冲击着何雨柱的视线。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脑门,何雨柱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起来。 接下来的六天时间里,每一个夜晚,何雨柱都会邂逅到一位风格迥异的美人。 有温婉如水的江南女子,轻启朱唇,浅笑嫣然;有热情奔放的异域佳人,身姿婀娜,眼波流转;还有冷艳高贵的冰山女神,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清晨,何雨柱正沉浸在睡梦中,突然又被仿真人从床上提溜起来。他瞬间清醒,手脚麻利地套上衣服,一阵风似的快速跑出小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何雨柱一路小跑,步伐轻盈又矫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格外愉悦。 不多时,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一进厂,他就熟练地开始指挥徒弟马华干活,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了后厨。 “傻柱,你和我表妹那事怎么着?要不我放假的时候回去一趟,把她带来,你俩见见?” 秦淮茹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可那笑容背后却藏着复杂的心思。 实际上,她压根儿就不想把何雨柱和自己表妹凑到一块儿,这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为的是稳住何雨柱,不想让他的心思飘到别处去。 “不用了秦姐,你表妹确实是个好姑娘,可我想找个城里的姑娘。”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直接拒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那些神秘美人,哪里还顾得上秦淮茹的表妹。 “怎么着?你是不是有新目标了?是谁啊?” 秦淮茹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暗自警觉起来。她太了解何雨柱了,从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中,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没谁,我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的。之前我给三大爷送礼,让他帮忙把棒梗班主任冉老师介绍给我,可到现在他也没给我个准信儿呢。”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其实何雨柱现在对冉老师早就没了那份心思,只是他答应了易中海,小院的事绝不能对外人透露半句。所以,他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来应付秦淮茹,希望能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那算了,傻柱,你今儿个还去给人掌勺吗?要是去的话,给姐带个饭盒回来呗,家里的孩子都好几天没沾荤腥了。” 秦淮茹放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期待。 “秦姐,人家不仅给钱了,还留我在那吃饭喝酒,我哪好意思连吃带拿。等过两天厂里做招待餐的时候,我再给您带吧。” 何雨柱一脸为难,莫名还有些心虚。他哪里有什么菜可以带,之前说接了喜宴,那不过是他为晚上不在四合院而编造的借口罢了。 “那咱可说好了,我可就等着你的饭盒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不想让何雨柱看出自己的心思。 “放心吧您,我这儿还有一堆事儿呢,先去忙了!” 何雨柱说完,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留下秦淮茹独自站在原地。 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何雨柱绝对不能结婚,她不会允许他脱离掌控。若何雨柱和别人结婚了 ,还怎么帮扶她们家? 中午,易中海像往常一样,准备随大流到食堂打饭,何雨柱等在车间门口,见他出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一大爷,我借了辆自行车,中午咱对付着去国营饭店吃一口?晚上我请您去东来顺涮羊肉!” 何雨柱一脸讨好地小声说道。 “行,那走吧!” 易中海心中了然,他知道何雨柱肯定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他。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将车停在国营饭店不远的巷子口,凑近易中海,小声问道:“一大爷,您是从哪寻摸的那些姑娘?个个都是极品!”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夜五百,便宜你小子了。”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仿佛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么贵,那您不是花了小四千!” 何雨柱一脸震惊,他一个月工资才 37.5,这得不吃不喝存上 9 年,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你也老大不小了,一天到晚秦姐长,秦姐短。相亲这么多次都没成功,我还以为你对秦淮茹有不一样的想法。可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什么实质性地进展,我怕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闻言,赶忙解释:“一大爷,我和秦淮茹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我身体好着呢!我必须得谢谢您,若没有您,我怎么会体验到这种神仙似的感觉,这么多年算白活了。” “天仙好,但是贵,彩礼一万二千块。当然,结婚最终是两口子过日子,咱可以慢慢寻摸,找个略有姿色,贤惠的,人品好的。”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见过了天仙,谁还看得上其他人。不瞒您说,我现在看秦姐,都觉得她长得猪八戒她二姨似的。秦姐 18 岁的时候,还真挺漂亮,现在生了三孩子,身材都走形了。可这一万二千块,我上哪弄去。”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挠着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 “这事我跟你一大妈商量过了,你要是真的有想法,这钱我们给你出了。”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傻子跟他爹一样,是个好颜色的。 这钱其实也是从左手口袋掏右手口袋,仿真人伴侣可以根据需求,变换不同的形态和样貌。等易中海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时,会直接回收带走。 何雨柱满脸感动,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大爷,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我给您,给一大妈和老太太养老送终!” 何雨柱说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没想到易中海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那倒不必,你顾好你自己就行。我和你一大妈这次是掏空了家底,你以后在院子里安分点,不然我可没有能力再帮你。” 易中海可不需要何雨柱养老,等他的身体调养好后,自然会有自己的孩子。 “谢谢一大爷!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这钱当我借的,我每个月发工资,还您一部分。”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在外面多接一些席面,多赚些钱,能还多少还多少,他不想欠易中海太多。 “行,随你!还多还少都是你的心意!不过这事必须得保密,要是走漏了风声,媳妇没了,你可别后悔。” 易中海嘱咐道。 “您放心,我对天发誓,谁也不告诉!”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郑重其事地保证着。 中午两人在国营饭店简单地吃了顿饭,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易中海返回轧钢厂。一路上,何雨柱满脑子都是易中海说的那些事,心情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下午何雨柱在后厨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秦淮茹又找了过来。何雨柱现在看到秦淮茹,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不知这人又来找他干嘛。 “什么事?我这正忙着呢!” 何雨柱一脸不耐烦,没好气地问道。 “哼,你要是不想听,那我可就走了!” 秦淮茹眉头一挑,使出一招欲擒故纵,作势就要离开。 何雨柱却没心思陪秦淮茹玩这把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转身准备回厨房继续忙活。 “傻柱,真有事儿!棒梗今天在学校问了冉老师,三大爷根本就没把你介绍给冉老师!” 秦淮茹见何雨柱要走,赶忙把这个她特意跑去学校让棒梗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意思是三大爷把我涮了呗!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就找一大爷、二大爷说说,这三大爷收礼却不办事,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何雨柱眉头紧皱,这三大爷把他当猴子耍呢!正好他现在正为钱发愁呢,三大爷这不是撞上了么! “傻柱,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得表示表示?给我来五个馒头。” 秦淮茹心情大好,三大爷没给何雨柱和冉老师牵线搭桥,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要是他们真成了,她还得想办法把这事儿搅黄,那可就麻烦多了。 “行,你等着。” 何雨柱扭头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拿了五个馒头出来,塞给秦淮茹,总算是把她打发走了。 何雨柱现在可没心思和秦淮茹多纠缠,三大爷这事固然让他生气,但和终生大事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敲定好,其他的都得往后放一放。 第314章 三大爷收礼不办事后续,秦淮茹上环 临近春节,轧钢厂提前十天就把工资发了下来。何雨柱刚领了工资,就马不停蹄地去找易中海,还了他十五元。 “一会去理个发,然后去澡堂洗个澡,周一早上八点半在厂门口等我。” 易中海接过钱,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说道。 “好嘞,一大爷,我这就去!今儿食堂做招待餐,有红烧肉,我给您装点带回去?” 何雨柱满脸兴奋,恨不得当场一蹦三尺高。 “不用了,你也不许带!” 易中海不缺这一口吃的,这马上就要起风了,何雨柱带饭盒带习惯了,别到时候撞到枪口上去了。 “一大爷,之前我想让三大爷给我和棒梗班主任冉老师牵牵线,就送了他一大袋土特产,还拜托他给冉老师也送一袋。结果呢,这三大爷收了礼却不办事,送冉老师的礼也被他给昧下了。” 何雨柱心中不以为意,不让带他就吃了再走,想起三大爷那事,他忍不住向易中海抱怨起来。 “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找二大爷一起,找阎埠贵好好谈谈。” 易中海眉头微蹙,他不太喜欢这种精于算计、爱占便宜还没什么底线的人,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少打交道为好。 晚上,易中海吃过晚饭,踱步回到四合院,到后院喊上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一同朝着阎家走去。路上,易中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跟刘海中说了一下 进了阎家,易中海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看着阎埠贵,直接开门见山道:“三大爷,何雨柱那事,您做得可不太地道。现在何雨柱要求您退还他送的礼,并对他进行赔偿,您是怎么个想法?” “老易,我这是忙糊涂了,把这事儿给忘了。明儿我就去找冉老师说说,给她和傻柱牵牵线。” 阎埠贵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暗暗叫苦。他可不想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更不想赔偿,于是赶忙找了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有些闪烁。 “三大爷,你就别忙活了。何雨柱说了,他和冉老师没那个缘分。我觉得何雨柱的要求并不过分,你要是办不了这事儿,你可以直接告诉何雨柱,哪有收了礼却不办事的道理?二大爷,你说呢?” 易中海说完,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味。 “我同意一大爷的说法。老阎,你这是言而无信啊。该退就得退,该赔就得赔,不然这可影响咱们管事大爷在院里的威信。” 二大爷刘海中表情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易、老刘,我家这情况你们二位是知道的呀!” 阎埠贵一脸苦相,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他试图卖惨,希望能博得同情,躲过这一劫。 “三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您家什么情况,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您要是不退、不赔也行,以后你们老阎家的事儿,我一概不管。老太太那儿,明儿也不用三大妈照顾了!”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啪” 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阎家。 “不是,老易!” 阎埠贵见状,急忙喊道,可易中海的身影已经渐渐远去。 阎埠贵只觉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满脸的无奈和懊恼。可要让他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那感觉就像拿刀割他的肉一样,难受极了。 “老阎,你好自为之!” 刘海中见易中海走了,也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家。 说来也巧,晚上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上门到贾家收学费。收完学费后,冉老师从贾家出来,正准备离开四合院。 而另一边,何雨柱理完发、洗完澡,哼着小曲儿往四合院走,两人在前院正好遇到了。 与此同时,阎埠贵在家中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得找易中海再聊聊,争取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冉老师和何雨柱站在那儿,三人一下子就撞了个正着。 “冉老师,您怎么在这?” 阎埠贵一脸诧异,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冉秋叶。 “来收贾梗的学费!阎老师您住这?” 冉秋叶也很是意外,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阎埠贵。 何雨柱一听眼前人是冉老师,心里顿时就没了兴趣。他暗暗打量了一下冉老师,觉得这冉老师长得确实不怎么好看,于是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就回了自己家,把冉老师和阎埠贵留在原地。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对冉秋叶笑了笑。冉秋叶倒是没太在意何雨柱的无礼,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阎埠贵,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四合院。 阎埠贵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他知道这次自己理亏,但要他把东西退回去还要赔偿,实在是心有不甘。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土特产四十吨、择偶数据库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正惬意地躺在浴池里,闭目享受着享受着仿真人伴侣恰到好处的按摩服务。 易中海心念一动,提取了系统奖励,只见初级择偶数据库升级为中级择偶数据库,界面上新增了家庭背景、身体状况和地理位置这三项功能。 易中海闲来无事,手指轻轻一点,打开数据库,选择了距离最近的筛选条件,然后随意地翻看起来。这一翻可不得了,他竟发现了一个秘密。 谁能告诉他,秦淮茹的资料里,为何生育那一栏明晃晃地写着 “已上环” 这几个字?寡妇上环?这可太耐人寻味了。 易中海当即也没心思泡澡了,从浴池里站了起来,随手扯过浴巾,三两下擦干身子,迅速穿上衣服,身影一闪就出了空间监狱。 易中海站在客厅里,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贾家的方向。他的视线穿透墙壁,锁定秦淮茹后,仔细打量起来。这一看,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她还真上了环! 易中海不由将视线转移到何雨柱家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这傻小子要是知道他以前一直心心念念的秦姐居然上了环,会是什么反应呢? 何家这边,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擦着皮鞋。最近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特别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虽然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邋遢,但他尽量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些。 易中海从空间监狱中取出一斤面粉,拎着出了家门,朝何家的方向走去。 “一大爷,您来了!”何雨柱抬头见是易中海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皮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柱子,送礼那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以后三大爷家的事儿,我是不会再管了。老太太那儿,我打算明天去找林婶子问问情况。你明儿早上辛苦一下,给老太太做顿早饭送过去。”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拎着的一斤面粉放在桌子上。 “行嘞,一大爷,都听您的!您就放心吧,我明儿一早就给老太太做好早饭送过去。我刚还去看过老太太,老太太疼我,这不还送了双鞋给我!”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应道。 易中海瞥了一眼何雨柱脚上的鞋子,没太在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太太一直把何雨柱当成亲孙子一样看待,这眼瞅着要过年了,送双鞋也是人之常情。 “柱子,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易中海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透着一丝犹豫。 何雨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好奇地赶忙追问道:“一大爷,什么事儿啊?您就说呗!” 易中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何雨柱赶紧凑到易中海跟前,易中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秦淮茹上了环!” “什么?” 何雨柱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错愕地看着易中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淮茹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温柔善良、值得同情的女人,怎么会…… “一大爷,您…… 您怎么知道的?会不会弄错了?” 何雨柱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他试图为秦淮茹找借口,毕竟那是他曾经心动过的女人,他不希望她是这样有心机的人。 “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千真万确,你心里有数就行,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弄得太尴尬。”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丝同情。这傻小子就是秦淮茹选中的那拉邦套的驴! 那寡妇可真是够厉害的,把环一上,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何家的一切还不都得成贾家的。再加上原身这个无后的八级钳工,贾家这算盘打得可真是精妙。 “我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有些恍惚地应道。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失望、有难过,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情格外沉重。 易中海分享完秘密,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何家,刚一踏进家门,系统提示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避孕技能、血脉天赋传承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迫不及待地提取了系统奖励。在这两项奖励中,相比之下,血脉天赋传承技能着实是个意外之喜。但凡是他的血脉,都有机会随机传承他所拥有的一项天赋或者技能。 龙生龙,凤生凤,随着易中海不断获取更多的技能,自身各方面素质持续提升,日后他的血脉必然会更加优秀。 一晚上,收到两次系统奖励,易中海心情极好。他锁上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看了场电影,便沉沉睡去。 周天是休息日,易中海一觉睡到自然醒。洗漱后,吃过仿真人厨师做的早餐,他换了身衣服,出了空间监狱,径直朝着林婶子家走去。 “婶子,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您看看您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后院的聋老太太?我肯定不会让您白忙活,一天给您一块钱的辛苦费。” 易中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客气地询问道。 “有空,有空!真是太谢谢一大爷了!” 林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忙应下。 林婶子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只有她男人一个人上班,要养活一家老小五口人。林婶子平日里只能靠贴火柴盒来补贴一下家用,这一块钱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行,那就麻烦您了!我先把这一周的钱付给您,以后也是一周一结算!”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七块钱,递到林婶子手中。 林婶子接过钱,满是感激,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开了一些。 安排好聋老太太的事情后,易中海回到家,从空间监狱里取出十斤面粉和十个鸡蛋,拎着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 “老太太!” 易中海进了屋,却发现聋老太太不在家。他轻轻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关上房门,准备出去溜达溜达,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日。 第315章 聋老太太投机倒把、吃年夜饭 刚出院门,在巷子口,易中海迎面就碰到了何雨柱、老太太和娄晓娥。只见娄晓娥满脸怒容,正对着老太太和何雨柱质问着。 “老太太,您别装傻了,您说让我帮您买双鞋,送给您外地的亲戚,我心想着帮您个忙,就没向您要钱!可怎么这鞋穿到傻柱脚上了!” 娄晓娥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眼中满是怒火。 “这鞋你买的?” 何雨柱一脸惊讶,他这才知道老太太送给他的鞋原来是娄晓娥买的,他之前还纳闷呢,老太太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鞋。 “不是我买的,难道是你买的!” 娄晓娥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她本来就对何雨柱没什么好感,这家伙平时说话就难听,现在还穿着她买的鞋,真是让她越看越气。 “你说是你买的就是你买的啊?我还说是我自己买的呢!这鞋上写你名字了?” 何雨柱耍起了无赖,这鞋子穿在他脚上了,就是他的。 “傻柱,你就是个无赖!老太太,您以后别想再让我帮您办事了!”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易中海,她气哼哼地扭头就走,那背影都透着愤怒。 易中海见娄晓娥走了,笑着迎上前去,“柱子,你这是背着老太太去哪了?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冻着老太太。” “害,您是不知道,老太太可厉害了!偷偷跑去倒卖粮票去了,整整六十二斤呢,收了人家十二块四!” 何雨柱小声地向易中海吐槽道。 “老太太,您还是得注意安全啊。我刚给您送了十斤面粉和十个鸡蛋过去!从今儿起,由林婶子照顾您的起居,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或者柱子说。” 老太太是五保户,易中海看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孤苦伶仃的,也愿意多照顾着点。 “我那还有面呢!” 聋老太太其实一点都不聋,她只是装聋作哑罢了。她笑呵呵地看着易中海,心里觉得易中海最近变化还挺大。 “我算是知道老太太那些粮票是怎么省出来的了,敢情全靠一大爷您接济。行了,一大爷,我先送老太太回去了,这老太太要是再吃胖点,我可就背不动了。” 何雨柱说完,背着聋老太太往四合院走去。 “慢着点,别摔着了!” 易中海在后面嘱咐道。 “知道啦!” 何雨柱应了一声,背着老太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门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形鞋一双、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初级商家账户一个(可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心中猛然一惊,脚步匆匆地回到家,迅速将门锁上后,闪身就进入空间监狱。 一进入空间监狱,易中海迫不及待地接受系统奖励。 刹那间,一个面板出现在他眼前。他仔细看去,发现这个初级商家账户的交易内容目前仅限于粮食,售价是当前所在位面的市场价。货款由平台统一进行结算,平台从中抽成 50%。 易中海原本满心期待,可看到这些信息后,顿时大失所望。 说实在的,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这个所谓的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种挣钱的途径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突然,易中海的目光被结算中的一个选项吸引住了 ——“免费送”。他好奇地伸手点开,账户随即弹出提示:可累积功德。 易中海看着这个提示,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累积功德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功德到底有什么作用? 他把整个账户信息前前后后查看了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就是没有找到一条关于功德用途的有用信息。 沉思了片刻,易中海心中有了决定。他觉得可以试一试,毕竟和赚钱相比,他对这神秘的功德更感兴趣。就算没有收益也没关系,这点损失他还承担得起。 易中海按照操作指引,将系统奖励的棒子面放到平台的上架区域,然后将其设置为免费赠送模式。就在他点击确认的那一刻,那些棒子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易中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屏幕,满心期待地想看到所谓的功德值,可眼瞅着库存一下子就被清空了。 然而账户却毫无变化,没有任何提示信息,就像他刚刚完成的操作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迷雾之中,但他心中仍存一丝希望,万一这看似虚无缥缈的功德在未来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呢?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的尝试还是有价值的。 易中海下定决心,他准备在梦境空间和空间监狱大规模地种植粮食。 如今国内人口急剧增加,社会资源短缺的问题日益凸显,易中海决定安排分身前往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些粮食供应相对比较充裕的国家。 说干就干,易中海开始忙碌起来。 周一,阳光明媚,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拿着易中海托关系开具的介绍信,兴高采烈地接上未来媳妇,朝着民政局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冬日的严寒。 事情办得格外顺利,当结婚证拿到手的时候,何雨柱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看着身旁面容姣好、身材丰腴且气质出众的媳妇,心中豪情万丈,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那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何雨柱结婚这事,院里除了易中海外,谁也不知道。 易中海给仿真人伴侣安排了一套独门小院,环境清幽雅致。何雨柱按照易中海的要求,并未将媳妇领回四合院,一切都在悄然中进行着。 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四合院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红红的灯笼挂满了院子,春联也贴在了各家各户的门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厂里今天有招待,何雨柱加完班后,骑上媳妇给他买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回到 95 号四合院。 “老太太,我来接您去吃饭!” 何雨柱将车停在院门口,利落地锁上车,然后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地跑到后院,搀扶起已经换上新衣服,正等着他的聋老太太往外走。 路过中院时,何雨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雨水,走啦!” 何雨水应了一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推上自己的自行车,跟在何雨柱身后出了四合院。 “老太太,您可一定要坐稳了啊!”何雨柱稳稳地跨上自行车,扭头叮嘱道。 何雨水在旁边帮忙,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还不忘整理一下老太太的衣服,确保她坐得舒服。 一路骑行,不一会儿,便到了小院门口。何雨水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小院周围树木环绕,静谧清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饭馆。 “傻哥,这是哪儿呀?” 何雨水上前扶着聋老太太下了车,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嫂子家!” 何雨柱一脸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藏着甜蜜和自豪。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小院的门,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傻哥,你什么时候谈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水一脸诧异,嘴巴微张,眼中满是惊讶。她一边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往里走,一边急切地追问道。 “你这不是知道了吗?” 何雨柱把车停好,转身出门把何雨水的自行车也推进院子,锁上门,快步朝屋内走去。 一进屋,何雨柱就看到易中海穿着单衣躺在躺椅上,一大妈在旁边剥瓜子,他媳妇正在泡茶。 “嚯,一大爷,您可真悠闲!” 何雨柱一边解围巾,一边说道。 “快去做饭吧你,菜已经处理好了!” 易中海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得嘞,您等着,我这就去!” 何雨柱接过媳妇递来的茶水,像牛嚼牡丹般一饮而尽后,往厨房走去。 何雨水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看到嫂子的那一刻,她觉得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老太太,雨水,来,坐,给你们介绍一下。柱子的媳妇张锦书,今年 20 岁,广东人,高中学历,城市户口。前不久,两人已经领证结婚了。” 易中海站起身,笑着介绍道。 “好好好!” 聋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她一直盼着何雨柱结婚,现在终于如愿了。 “嫂子好!” 何雨水脑子还有点晕乎,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高学历、家庭条件优渥、面容姣好、身材丰腴、气质出尘的女人会是她嫂子。 “老太太好,雨水好!” 张锦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何雨水。 “谢谢,嫂子!” 何雨水打开礼盒,发现里面装着一块女士手表,高兴地收下礼物。 “好孩子,柱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聋老太太握着张锦书的手,眼中满是喜爱。 “老太太,锦书的父母和弟弟去了港城,她有个舅舅在四九城,上周全家都迁去了上海。您看这小院怎么样?您愿意搬过来和柱子他们一起住吗?这俩孩子愿意照顾您,直到您百年之后。”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他原本打算把聋老太太收到空间监狱,后来又觉得让老太太和何雨柱一起生活也不错。 “柱子是个好孩子,锦书也是个好姑娘。小易,等我百年之后,我那房子就给柱子小两口。” 聋老太太心里满是感动,能和乖孙一起生活,她哪有不同意的。 “行,今晚您就在这儿住下,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家具、用品全都是新的,锦书还给您准备了好几套新衣服。我给添了台收音机,给您解解闷。”易中海笑着道。 “我老婆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聋老太太眼眶泛红,眼中闪着泪花。一直以来,养老问题像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头,如今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老太太,您那房子,等春节过了我就给租出去,每年的房租都直接交给柱子。您要是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柱子说就行。院里牛鬼蛇神太多,说句不好听的,这婚就算结了,也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 易中海随即将秦淮茹上环,以及她在厂里那些事儿简要地说了一下。 何雨水一脸震惊,这还是她认识的秦姐吗?她虽知道秦淮茹有些手段,为了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不容易,但没想到,秦淮茹这般心思深沉、不择手段,她傻哥那脑子怎么玩得过人家。 老太太那可是人老成精,心里早有自己的盘算。本来,她还琢磨着把何雨柱和娄晓娥撮合到一块儿,没想到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许大茂就是个坏种,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小易,我得替柱子谢谢你!柱子心地善良,我一直担心他被人算计。秦淮茹一家负担太重了,要是柱子和她在一起,那不得被拖垮了!” “是啊,一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我都以为我傻哥得拖到三四十岁才有可能结婚。” 何雨水满脸感激地看着易中海。 “柱子这人本质不坏,就是嘴巴毒了点、好色了点、邋遢了点,院子里不少人都想着给他使绊子。柱子结婚这事得先瞒着,等雨水也结婚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了,再公开也不迟。” 易中海本来是想给何雨柱介绍个长相还不错的正经姑娘,可后来仔细一观察,又觉得指不定会害了人家姑娘。现在他算是尽了自己的心意,剩下的就看何雨柱自己的造化了。 几人正闲聊着,何雨柱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桌。 大家其乐融融地吃了顿年夜饭,结果何雨柱喝醉了,张锦书把他扶回了房间。 聋老太太和何雨水就留在了小院里,易中海则骑着自行车,载着仿真人一大妈,在夜色中回到了四合院。 第316章 初一团拜、何雨柱搬离四合院 大年初一的清晨,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急匆匆地找上了易中海,提议在院里搞一个团拜。 易中海有些烦躁,昨晚他忙到很晚,此刻正困倦着,这俩老头却偏在这个时候来捣乱。不过,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应了下来:“行,那就搞吧!” 没一会儿,接到通知,院里那些没去走亲戚的住户们就陆陆续续地从家中走了出来,汇聚到院子里。 桌子上摆上了瓜子和花生,大家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小声地聊着天。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团拜正式开始。 “大家新年好!在这儿给各位拜年了!今年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提议下,咱们搞个团拜。我觉得这提议挺好,以后每年都可以来一次。现在,请所有没结婚的小伙子、大姑娘还有孩子们,都上前来。”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开始逐个给发压岁钱,每人一块。 “谢谢一大爷!”、“一大爷新年好!” 孩子们和未婚的年轻人都高兴得不得了,纷纷道谢。 “下面有请德高望重的二大爷!” 易中海率先鼓起掌来,瞬间,现场掌声如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刘海中在易中海发压岁钱的时候,心里就 “咯噔” 一下,感觉大事不妙。他赶忙让二大妈回去拿钱,心里想着:可不能让易中海把风头都抢了去。 阎埠贵则是眉头紧皱,暗暗叫苦。他偷偷数了一下,院子里未婚的和孩子们加起来竟有四十三人,就算一人只给一毛,除了自家孩子,这还得倒贴一块钱呢。 他不禁暗自埋怨:这个老易,搞团拜就搞团拜,怎么还发压岁钱,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老刘的提议,搞个什么团拜,往年也没这个先例。 一场团拜下来,与众人的喜笑颜开不同的是,阎埠贵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眉头紧皱,心里盘算着这一笔 “意外支出” 得从哪儿省回来。 刘海中则是硬着头皮,脸上勉强堆着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尴尬。他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学着易中海的样子开始给孩子们发压岁钱,嘴上说着吉祥话,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团拜结束后,孩子们拿着压岁钱跑开玩耍去了,大人们则聚在一起继续唠家常。 易中海踱步向中院走去,他准备回家补个觉。这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红包百倍返还账户一个(影视位面通用银行卡)、年夜饭一桌,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一大爷,新年好!您知道傻柱去哪了吗?一大早棒梗带着妹妹去给他拜年,结果发现他没在家。” 秦淮茹匆匆追上易中海,小声地问道。 “雨水好事将近,柱子和雨水带着老太太去了保定找何大清去了。” 易中海如实回答道。 其实,自从何雨水知道何大清给她邮寄生活费后,就一直想去保定见见何大清。而何雨柱呢,也觉得自己结婚了,何大清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得出点血。 “傻柱兄妹把老太太带保定去了!” 秦淮茹一脸震惊,“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傻柱也不怕老太太路上有个什么闪失。” “当年柱子兄妹去保定找何大清,白寡妇没让他们进门。这次带上老太太,指不定能见上。” 易中海解释道。 易中海在得知何雨柱兄妹俩准备去保定的时候,就帮忙弄了几张卧铺票,还想着让兄妹俩顺便带老太太出门转转。 “一大爷,您知道傻柱什么时候回吗?我还想着趁着放假,回趟老家,把我表妹秦京茹接来,跟傻柱见见。” 秦淮茹心里打着小算盘,她觉得何雨柱最近很反常,不仅买了自行车,还每天打扮得整整齐齐,经常不见人影。秦淮茹想着,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让秦京茹试试看,凭借她对何雨柱的了解,这事说不定能成。 “不知道,据我所知,柱子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你。你还是给你表妹再寻摸一个合适的人选吧,别耽搁了人家姑娘!” 易中海说完,便不再理会秦淮茹,径直回了家。 许大茂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肚子里开始冒出坏水。 易中海回到家后,锁上门,闪身进入了空间监狱。他躺在那宽大又柔软的大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倒是不担心有人突然敲门来寻,观摩室里可以查看空间监狱外一公里的实时画面。要是有人上门来寻,仿真人军人会立刻通知他。 娄晓娥回了娘家,初五才回来。许大茂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准备趁这个时间段,跑一趟秦家村,看看能不能把秦京茹勾到手。 他心想,秦京茹那模样长得还挺俊,可不能便宜了傻柱。傻柱是没见过秦京茹才不愿意找个农村姑娘,要是让他见了,说不定就会后悔,立马回头。 心动不如行动,许大茂说干就干。在他看来,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哪里是他的对手,肯定能被他轻松勾走。 大年初五,何雨柱一行人回到了四九城。在家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易家的门。 “一大爷,我们去保定见到何大清了。幸亏这次听您的,把老太太带过去,那白寡妇真不是个东西。这些年何大清挣的钱全都被她拿去养白寡妇一家了,他现在穷得叮当响。” 何雨柱满脸愤恨,一想到白寡妇那副嘴脸,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何大清就是个怂包,被白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老太太现在怎么样?”易中海关心道。 “老太太好着呢!听您的,我们在保定玩了几天,老太太可高兴了。这次虽然没要到钱,但是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何雨柱之前还盘算着从何大清那儿要几千块钱,先还易中海一部分,结果一分钱都没要到。 “这都是小事,雨水过两日就要结婚了,缝纫机已经买好了,一会你俩抬回去。雨水,这是一大爷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幸福!” 易中海说着,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何雨水。 “一大爷,缝纫机我收下了,这红包我不能收。” 何雨水赶忙拒绝,她不用摸就知道这红包里面金额不小。 “行啦,给你你就拿着!” 易中海不由分说,直接将红包塞在何雨水手上。两人拉扯了一会儿,何雨水拗不过,还是收下了。 何雨水刚收下红包,系统奖励的红包百倍返还,当即就返还了易中海十万元。 “一大爷,我们兄妹俩和何大清商量了一下,想将我家的两间祖宅抵给您。剩余的钱,我每个月发工资都会还您一部分。您看行吗?” 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原来,何大清是不同意何雨柱将祖产抵出去的,毕竟他存着将来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的想法。他现在还能赚钱,可往后呢?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不抵房子,又拿不出钱,最后还是聋老太太说将后院的房子留给何雨柱后,何大清才勉强同意。 “我先替你收着,等什么时候你有能力了,随时随地拿回去。” 易中海想到秦淮茹,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谢谢一大爷!” 何雨柱见易中海答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何雨水成婚后的第二天,何雨柱就将家门钥匙交给了易中海。他除了带走些证件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外,其他什么都没要,毕竟小院那边什么都有。 当天,何雨柱、何雨水和后院聋老太太家都住进了新的住户。等秦淮茹、刘海中等人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时候,只见中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住户。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在傻柱家?” 二大爷刘海中费力地挤到最前方,神色严肃地询问道。 “你好,二大爷,这房子是我姑父家的,我和我弟弟刚来四九城,在废品收购站上班。” 仿真人白桦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刘海中还想再问些什么,易中海走上前,沉着脸说道:“这事我知道一些,何大清在保定给白寡妇家拉帮套,这两人是白寡妇的侄子。” “一大爷,他们搬进来了,那傻柱怎么办?” 秦淮茹一脸焦急,赶忙追问道。 “柱子结婚了,娶的是聋老太太的远房侄女,这次去保定就是商量两人的婚事。柱子不想住在院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了柱子媳妇的叔父一家住,聋老太太跟着柱子住她媳妇家,柱子答应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易中海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脸上,只见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那表情如遭雷击一般。 “傻柱搬离四合院了!可喜可贺啊!” 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死对头和老太婆搬出去了,他感觉四合院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这一切,易中海事先和何雨柱、何雨水、聋老太太都商量好了。说完这番说辞后,他转身回了自己家,锁上门,将所有的纷扰都关在了门外。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贾张氏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淮茹!这可咋办啊!傻柱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呢!还一下子搬出了四合院,往后咱们家可咋办哟!” 秦淮茹就像个没了线的木偶,眼神空洞无神,身子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她的脑海里此时就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闪现出这些年来和傻柱相处的一个个画面。 那些曾经温暖的瞬间,如今却如同尖锐的针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刺痛着秦淮茹的心。 秦淮茹原本一直心存侥幸,就算傻柱不娶她,只要他还在院里,那对她来说,就像有一座靠山,总能在她艰难的时候拉她一把。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变得让她不知所措,让她满心绝望。 秦淮茹呆坐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如今再怎么难过也无济于事,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在中院,曾经何雨柱住的房子里,如今正一片忙碌。仿真人白桦在经过一番打扫和整理后,清理出了一堆要丢弃的东西。 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傻柱留下的 “痕迹”—— 油烟味、汗臭味夹杂着脚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白兄弟,您这是干嘛去呀?” 三大爷阎埠贵见白寡妇的侄子抱着一堆东西往外走,眼前一亮,赶忙上前拦下。 “丢垃圾!” 仿真人白桦面无表情,言简意赅地回答道,眼神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那您给我吧!我来帮您处理。” 阎埠贵眼睛紧紧盯着那些东西,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瞅着这些都是傻柱的东西,这白寡妇可真是厉害,把何雨柱都给逼出了四合院。他暗自思忖,老何家这房子,指不定落在谁手上。 仿真人白桦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了三大爷阎埠贵。随后,他又陆陆续续地给三大爷送了不少 “垃圾”。 三大爷看着这些 “宝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捡到了金山银山一般。 何雨柱搬离四合院,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贾家掀起了惊涛骇浪,影响不可谓不大。尤其是棒梗,整个人都蔫了。 以往何雨柱家对棒梗来说就是个“小厨房”,饿了就在何雨柱屋里翻箱倒柜的四处寻摸。现在不仅“小厨房”没了,连饭盒也没了,想吃点好的,实在是困难。 鉴于棒梗有小偷小摸的不良前科,仿真人在易中海的授意下,行动迅速无比,第一时间就将门锁给换了。家里别说是一毛钱了,就连一粒粮食都找不着。 倒是后院的娄晓娥在许大茂的要求下,动了恻隐之心。她翻找出自家那些放着也不会吃的棒子面,拿出来接济贾家。 其实,许大茂哪里是真有什么好心。他成功勾搭上了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琢磨着,说不定哪天两家就成了亲戚,现在正是提前打好关系的绝佳时机。 在许大茂看来,娄晓娥家境富裕,送些他们家根本不会吃的棒子面,既能卖个人情,又没什么损失,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第317章 卸任一大爷,娄家到香港 寒冬的阴霾渐渐散去,万物复苏,焕发出勃勃生机。易中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将这年过半百、尽显老态的身躯,打理得如同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一般,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原本满头的银丝,如今变得乌黑而茂密,如同墨染一般。 脸上那纵横交错的皱纹也淡了许多,仿佛岁月的痕迹被轻轻抹去。 曾经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更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线条分明的腹肌,彰显出健康与力量。 “一大爷,您这是焕发第二春啦?” 何雨柱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悄声问道,“您这保养的法子可得教教我呀!” “遇到个国医圣手,给我配了些养生丸,不过这玩意儿可不便宜,两块钱一颗,每天早晚各吃一颗。除此之外,每天还得锻炼一小时,饮食结构也得调整,保证营养均衡,这不,气色就越来越好了。” 易中海身着整洁的白衬衣,下身搭配着笔挺的西装裤。脚上擦得锃亮的皮鞋,反射着阳光,与手腕上那块手表相互映衬,此时他看上去竟和何雨柱年纪相仿,透着一股别样的精气神。 “这么贵!”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那我可吃不起,我还是算了吧,我这糙样儿我媳妇也不嫌弃!” 国内形势风云变幻,一场席卷全国的大革命拉开了帷幕。在这动荡的岁月里,轧钢厂的杨厂长也未能在时代的惊涛骇浪中幸免,被无情地打倒,只能接受劳动改造,扫扫卫生去了。 此时,外面的运动正开展得如火如荼,大街小巷都被狂热的氛围所笼罩。 而95 号院却宛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座宁静孤岛,在这汹涌澎湃的革命浪潮中暂时还未受到太过剧烈的冲击,依旧维持着表面那看似平静的假象。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神色匆匆地一同找上了易中海,两人满脸都是急切与兴奋交织的神情。 “老易,你瞅瞅这外面,大革命的浪潮那是一浪高过一浪!咱们可不能干看着,得紧紧跟上这伟大的时代步伐,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伟大的历史洪流当中去啊!” 二大爷刘海中扯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打破了四合院原有的宁静。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的想法我打心底里支持。这段时间我常觉得精力不济,一直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卸任一大爷的位置。现在看来,当下这个时候再合适不过了。我退位让贤,往后的事儿,就仰仗二位来操持了。” 易中海心中一片清明,他深知 “文化大革命” 对于国家和人民而言意味着怎样的灭顶之灾。 那将是长达十年的黑暗岁月,政治会陷入无尽的混乱深渊,经济会遭受如狂风扫落叶般的重创,思想文化领域将如遭受了沙尘暴一般变得一片荒芜,社会秩序更会被搅得如同一团乱麻,天翻地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听到易中海这话,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期待。 他们心里都在暗自盘算,易中海这一大爷要是退位了,那他们不就有机会往前更进一步了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送走了荣升为一大爷的刘海中和即将在院里地位提升的阎埠贵,易中海默默地锁上房门,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外面的世界一片喧嚣,大街小巷的墙壁上贴满了五花八门的大字报。 游行的队伍像一条条色彩斑斓的长龙,穿梭在街道上,他们手中高举着红旗和横幅,口中呼喊着激昂的口号,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城市都唤醒。 红卫兵们身着军装,戴着红袖章,神情严肃而狂热,他们四处奔走,进行着 “破四旧” 的活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易中海在这混乱不堪的街道上艰难骑行,他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的小船,七弯八绕,好不容易来到了何雨柱家。 不巧,何雨柱没在家,易中海便陪着聋老太太闲聊起来。大约过了个把小时,何雨柱抱着个留声机回来了,他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一大爷,您来啦!您快瞧瞧,这是留声机!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可以放唱片听呢!我给您放一个听听。”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放下留声机,轻轻地放上唱片。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聋老太太忍不住感叹道,眼中满是新奇。 “那可不,这可是大领导送我的呢!我答应他每周给他去做两回饭,他就把这留声机送给我啦。” 何雨柱一脸得意地说道。 “柱子,你还认识大领导呢!你可得小心点,现在这可是敏感时期,别出什么岔子。”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提醒道,接着把院里发生的事情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嗨,之前杨厂长让我帮忙给大领导做了顿饭,那大领导是四川人,吃了我做的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本来啊,大领导是想把我调过去给他当厨子的,这不,后来就耽搁了。您说那二大爷和三大爷,就是俩草包!” 何雨柱满脸不屑地,话语中带着对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不满。要是他在四合院,非得好好给那俩老头讲讲道理不可。 “我早就不想当这个一大爷了,一直没合适机会。现在这样也好,起风了,能躲就躲躲吧。柱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别老往家带饭盒,特殊时期,得格外小心。” 易中海提醒道。 “柱子,听你一大爷的!你媳妇现在怀着孕呢,可别让她为你操心。” 聋老太太满脸担忧地看着何雨柱,她心里清楚,要是还住在四合院里,这安稳的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何雨柱这性子,在院子里得罪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了,老太太!” 何雨柱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当爸爸了,心里满是欢喜。那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冲淡了些许对当前局势的担忧,让他在这乱世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路人甲光环、留声机*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突然响起,他微微一怔,在何雨柱家吃过晚饭后,稍作休息,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返回四合院。 路上,易中海从系统柜中提取出了路人甲光环。 这路人甲光环具有外貌模糊、色彩融合、气息隐匿和注意力转移的作用。 一旦发动,使用者的外貌特征在他人眼中会变得模糊不清,就像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而且使用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自身的色彩,使其与周围环境的主色调完美匹配,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 不仅如此,气息也能被完全隐藏起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让周围的人无法察觉到使用者的存在。 易中海觉得这个光环来得正是时候,这四合院本就是个是非之地,有了这光环,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将光环给自己套上,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许大茂在门口与刘海中鬼鬼祟祟地嘀咕着什么。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原来是计划明晚去抄娄晓娥父母的家。 易中海眼神一暗,他不动声色地等许大茂和刘海中离开后,才从巷子口缓缓走出。既然让他碰到了,这事倒是可以顺手管一管。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易中海悄无声息地来到许大茂家,他三两下就打开了门,如同鬼魅般潜入屋内。 点燃了特制的迷香,静静地等待了片刻。待迷香发挥作用后,易中海快步来到床边,将娄晓娥和许大茂都扔进空间监狱。 这两口子成婚已有数年,却一直没有生育,这其中恐怕问题。只可惜,已婚之人并不在他的择偶数据库范围内,除非是离异或者丧偶的特殊情况。 易中海心中怀疑许大茂有问题的概率极大,毕竟他在乡下有不少相好的,可也没见有谁被他弄大了肚子。这次正好趁机给许大茂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将娄晓娥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监狱后,易中海留下一具分身,悄然出了许家。他脚下轻点,身形如电,迅速出了四合院,取出自行车,朝着娄家疾驰而去。 来到娄家,易中海如入无人之境,他轻松地翻墙开锁,进入了娄家。先用迷香将娄家人迷晕,有条不紊地将人全部安置在空间监狱里,随后他将娄家的财物一一搬空。 安排仿真人将娄家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后,易中海去到下一家,直到快天亮,他才闪身回到了四合院许大茂家。 在这段动荡不安的日子里,易中海一直没有闲着。他四处收集了大量珍贵的书籍和文献资料,还运用自己的能力,将一些教授、作家、艺术家和他们的家眷安全地送到了香港妥善安置。 早在文革刚开始之前,易中海就写了一篇关于文革的文章,文中详细分析了文革可能带来的种种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具有前瞻性的解决方法。 同时,易中海还将后世的相关法律法规,以及涉及机器制造、农业等关系国计民生方面的书籍拓印了上万份,一并送到了政府部门和相关单位。 在如此敏感而复杂的时期,这件事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掀起了层层波澜。 然而,政治斗争是残酷的,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巨大而严密的天网,笼罩在所有人头上,让人无处可逃。 此时,许大茂已经做完全身检查,易中海拿起报告单一看,好家伙,生殖器官损伤! 易中海当即想到何雨柱,许大茂小时候可是经常被何雨柱揍,傻柱那时候下手没轻没重,专挑下三路招呼。 许大茂和许家人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在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以及多次受到打击的情况下,除非遇到医科圣手,或者易中海愿意帮忙,否则他这生育问题怕是难以解决,搞不好就是个绝户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生殖抑制技能、生殖器初级进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将许大茂扔回床上,然后悄然出了许家,回到自己家中开始补觉。 “开会了!” 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挨家挨户地通知院里的人开会。 因着易中海头顶路人甲光环,在光环的作用下,他直接被华丽丽地给忽略了过去,就像他从未在院子里出现过一样。 许大茂睡得如死猪一般,刘光天到后院叫人的时候,他家都没有人应声。易中海为了防止许大茂中途醒来坏了他的计划,特意给许大茂喂了颗安眠药,让他陷入更深的睡眠。 刘海中担心许大茂突然退缩或是想抢功劳,也不顾上全院大会,虎头蛇尾的草草收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娄晓娥家给举报了。 红卫兵们得到消息后,立刻跑去娄家抄家,结果到了地方却发现只剩下一座空房子,气得他们直接找上刘海中,那愤怒的眼神仿佛要把刘海中吞噬。 刘海中见状,当即就将许大茂拱了出来,想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试图以此来保全自己。 等家门被撞开,许大茂被红卫兵捆住,强压着带回轧钢厂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陷入了这突如其来的困境之中。 院子里的住户们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聊着许大茂被抓的事情,“听说娄家跑了,娄晓娥昨夜也走了。许大茂这次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大茂,你媳妇娄晓娥一家去哪了?是不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提前跑了?” 面对红卫兵的问询,许大茂大呼冤枉,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这次算是被娄晓娥那女人害死了。 许大茂被抓走后,有人通知了许父,许父为了救许大茂,找上轧钢厂的以前的副厂长,现在的革委会主任,几乎掏空家底,才让许大茂得以脱身。 经此一事,刘海中的领导梦彻底破碎,他刚走马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自己,成了全院人的笑柄,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如今荡然无存。 许大茂也没落到个好,媳妇没了,钱也没了,好在工作保住了,他暗自庆幸,心想自己还能东山再起,只要有工作,就还有希望。 三天后,娄家等一干人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桌上是新办理的证件和十几沓港币,地上摆着一箱箱黄金和其他贵重物品。他们先是一惊,随后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偷渡技能、黄金两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系统奖励的初级偷渡技能。 偷渡使能是一项极为实用的技能,使用者可以在电子地图上自由设定空间坐标,直接从当前所在之处跳跃至设定好的坐标位置。 这种跳跃可以跨越漫长的距离,初级偷渡技能可跨越距离是一千公里。穿梭时,使用者的身体会与周围的环境逐渐融为一体,实现完美的隐身效果。 第318章 地震、四合院众人近况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来到了 1976 年7月28日。就在一个月前,易中海匿名向上级发出了地震预警信息。 这些年,易中海源源不断地提供了海量的物资和丹药,不仅如此,他还提供了大量珍贵书籍,以及武器、飞机、机械等高端领域的图纸。 这些资料对于这个时代的工业建设、医学发展和国防力量的提升,无疑是雪中送炭,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去年年末,聋老太太在睡梦中安然离世,这对何雨柱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彼时的何雨柱已经是六个孩子的父亲,肩负着整个家庭的生计重担。为了维持一家老小的温饱,每逢假期,他不是在给人掌厨,就是奔波在去掌厨的路上。 巨大的生活压力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让何雨柱倍感压力,为了不再增加家庭负担,他狠下心,毅然决然地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何雨柱认识的那位领导,回到四九城后,就将何雨柱调到了部里,让他专门给部里的领导们做饭。 在这一系列的变迁中,贾家的日子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从何雨柱结婚搬走,娄晓娥不知所踪,再加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仿佛 “隐身” 一般淡出了院子里的生活后,贾家的日子每况愈下。 实际上,贾家并非真正的到了山穷水尽的绝境,贾张氏手中还紧紧攥着贾东旭的抚恤金和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那可是她视为命根子的养老钱,无论如何都不肯拿出来缓解家中的困境。 于是,贾张氏便把生活的压力全部转嫁到秦淮茹身上,天天逼着她想办法维持家庭的生计。 秦淮茹在这种绝境之下,最后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半推半就之间,跟了革委会主任李怀德那个老色鬼。 李怀德倒也 “信守承诺”,利用自己的权力将秦淮茹调到了食堂当帮厨。就这样,贾家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一家人又开始吃得肚子溜圆,仿佛之前的艰难困苦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而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原本挺中意许大茂的,一心想跟他结婚。可谁能料到,娄晓娥在离开之前并未与许大茂办理离婚手续,这使得许大茂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许大茂必须先申报娄晓娥失踪,然后才能申请离婚。在这漫长的走流程期间,见异思迁的许大茂又看上了阎解成的小姨子于海棠,于是便狠心地将秦京茹给踹了。 易中海暗中出手,给秦京茹介绍了一位国营饭店的厨子。这厨子家庭人口简单,比何雨柱年轻帅气不少。两人成婚之后,日子过得倒也甜蜜美满,育有两子一女。 至于于海棠,易中海给她介绍的是供销社主任的儿子。那小伙子虽没有许大茂那般高大挺拔,但生得白净,言行举止间尽显儒雅气质,很合于海棠的心意。两人相处不久后便喜结良缘。 许大茂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挫折后,只觉得诸事不顺。他心仪的姑娘一个接一个地离他而去,嫁作给了别人。 后来,许大茂干脆效仿何雨柱,不再将心仪对象带回院子里,而是在外悄悄成婚之后,才把媳妇带回院子。 许大茂的媳妇叫王成红,她是个长相清秀、身材婀娜多姿的农村姑娘。王成红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是个十足的 “扶弟魔”。 每当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王成红总会拎着大包小包回娘家,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搬。 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念在自己是二婚,而且王成红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份上,才勉强接受她的这种行为。 然而,时光流转,婚后两年王成红却一直未能怀上孩子,这让许大茂开始忧心忡忡,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猜测,他内心深处自私凉薄的本性也渐渐暴露出来。 王成红为了能让许大茂继续供养自己的娘家,在利益与欲望的驱使下,竟然铤而走险,与她青梅竹马的对象纠缠在了一起。 如今,许大茂已然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做了父亲后的许大茂,相比从前倒是变得成熟了一些。对于王成红往娘家倒腾东西的行为,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把大部分钱财都牢牢地攥在自己手中。 远在香港的娄晓娥在到香港的第二年就嫁给了娄父商业伙伴家的孩子,如今已经是两个儿子的母亲,四合院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就像上辈子的事情,遥远而又模糊,已经成为了记忆中的一抹影子。 凌晨 3 点 42 分 53 秒,正如易中海所预警的那样,发生了大地震,整个唐山市在刹那间沦为一片废墟,宛如世界末日降临。 幸运的是,上级提前做好了部署,从各地抽调部队,在地震发生前,将百姓全部转移。 经此一事,上级更加急切地想要寻找代号为 “ds” 的神秘组织,可易中海就像一个幽灵,从未露面,也未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北京受到余震波及,四合院的房屋部分损毁。地震过后,何雨柱抽空回了一趟四合院,聋老太太后院的房子可是属于他的。 从四合院出来后,何雨柱来到易中海家,那是一套二进四合院,只有易中海一家人居住。 易中海已经退休,在 67 年 “一大妈” 去世后,他续弦娶了一位比他小 30 岁的媳妇,还生了三个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享受着平凡而又温馨的生活。 “柱子,来了,陪我下几盘棋!” 说话的是易中海的岳父许敬亭,他比易中海还小五岁,但面相看上去却比易中海苍老许多。 “行啊!来几局!” 这些年,何雨柱时常带着一家老小来易中海家,两家人相处得如同一家人一般。 陪着老爷子下了几盘棋后,仿真人厨师已经做好了饭菜。此时,易中海家的三个小子和何雨柱家的六个小子也都下课了,易中海的岳母柳如云呼喊两人吃饭。 “易大爷,四合院那边的房子门窗有些损毁,还有小部分坍塌了,需要修缮。您是不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俩带头在自家门前占了地,建了个永久性的防震棚!您说,我是不是也能在后院建一个?” 何雨柱有些心动,他有六个儿子,还欠着易中海的钱,压力着实不小。 “你想建就建吧,中院也可以建,你那祖屋我还给你留着呢,说不定哪天何大清就回来了,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易中海并不打算要 95 号四合院的房子,二十多户人,全部回收太过麻烦,等改革开放后,多的是四合院可以买。 “也是,这些年,何大清每个月都会给我寄生活费,多的时候三十五块,少的时候十五块。他要是回来,我得给他养老。” 何雨柱对何大清的感情颇为复杂,让何大清和白寡妇离婚回四九城,他是死活不同意。 “柱子,你爹虽然不靠谱,但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来,咱爷俩喝一个。” 许敬亭朝着何雨柱举起酒杯,两人碰杯。 许敬亭兄弟四人,他排行老二,从小就不受重视,但他一直渴望着父母的爱,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可在父母心中,只有老大和老幺,他和老三就像是捡来的一样。 “老太太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话还真不假。刘海中家的老二、老三之前结婚搬出去了,现在又搬回来了,占了刘海中的防震棚。刘海中被气得生病住院了,我听说他大儿子刘光齐正在找关系,想回四九城呢。” 何雨柱满脸唏嘘,他也不知道何大清在保城怎么样,给人拉帮套的能有几个有好结果。 “刘海中最喜欢的就是他大儿子刘光齐,刘光齐结婚的时候,把刘家的家底都掏空了。底下那两个小的,一个在文革时当了领导,一个做了上门女婿,这才成的婚。” 易中海曾经怀疑过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不是刘海中的亲生儿子,不然怎么会对他们非打即骂,连口鸡蛋都不给吃?为此他特意检验过,确定是亲父子。 ““阎老抠倒是一视同仁,连咸菜都要论根分。现在怎么样?余震的时候,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把阎老抠的地震棚给拆了,说是那木头是他们一根根顺回来的。就这种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全都养歪了!” 何雨柱一直瞧不上阎埠贵,身为老师,却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天天就知道算计。 “还有这事!”许敬亭也是开了眼,生这么多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生块叉烧。好在他只有许静雯这么一个女儿,乖巧、懂事、孝顺,就是易中海这女婿年纪大了点。 不过年纪大也有好处,知道疼人,把一家人照顾得妥妥当当的,他很是满意。 “这次回去我正好碰到了秦淮茹,李怀德下了台,她的日子不好过,棒梗那小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接了她的班。她想让棒梗拜我为师,我拒绝了。秦淮茹现在在外面打零工,我答应帮她找份工作。” 何雨柱再见秦淮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秦淮茹老了许多,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再也不是那个让他曾经为之着迷的秦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事对你来说倒是轻而易举!不过,你不会对她还余情未了吧!” 易中海一脸戏谑地看着何雨柱,这小子就是个好颜色的,当初若非为了弥补原身的过错,改变了何雨柱的命运,还不知道他如今如何呢! “没有的事,我对我媳妇那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鉴!” 何雨柱赶忙表决心。 “柱子那是助人为乐!”许敬亭朝着何雨柱挤眉弄眼,笑着打趣道。 “喝酒、喝酒!”何雨柱赶忙结束这敏感的话题,他举起酒杯,跟许敬亭碰了一杯。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子地图升级卡一张、救援仿真人*,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微微一愣,起身来到洗手间,锁上门后,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当即提取系统奖励。 电子地图经过再一次的升级后,新增了地震预警功能、山地滑坡监测与预警功能、洪水预警功能以及空气质量监测功能。 而那八万救援仿真人可真是意外之喜,易中海安排救援仿真人同其他仿真人一起,去种植粮食等作物。 何雨柱这边,在跟易中海商量后,着手修整四合院房屋的时候,在后院和中院搭建起防震棚。所谓的防震棚实则是用水泥和砖瓦建的房子,只是名义上说是防震棚。 何雨柱给秦淮茹介绍了一份当帮厨的工作,让秦淮茹再次上岗。 秦淮茹常常在想,若当初她嫁给了何雨柱,她是否可以不用活得这般累。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命运的车轮已经驶过,只留下深深的车辙,记录着曾经的过往,让人感叹不已。 第319章 阎解成夫妻开饭店、何大清回四九城 改革开放的浪潮如汹涌澎湃的洪流,易中海作为第一批投身商海的弄潮儿,如同乘上了时代的快船,财富如滚雪球般迅速积累,在商界崭露头角。 阎解成夫妻俩瞅准了商机,开了一家餐厅。然而,经营了一段时间后,生意却一直不温不火。夫妻俩思来想去,想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厨艺在这一片那可是出了名的好,要是能把他请来,这生意没准就能风生水起。 于是,两人辗转找到了何雨柱,邀请他在休息的时候到餐厅掌厨,开出的工资是每个月两千五百块。何雨柱看在报酬丰厚的份上,答应下来,还要求每天带几个菜回家。 何雨柱这一干就是大半年,他厨艺精湛,吸引了不少食客,餐厅的生意变得红红火火,每天都是顾客盈门,热闹非凡。 易中海陪着媳妇逛街回来,刚一进家门,就瞧见何雨柱正在自家阳光房里,和他岳父许敬亭一起品茶下棋,好不惬意。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易中海满脸好奇地问道。这段日子,何雨柱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几乎脚不沾地,好些日子都没见到这小子的身影了。 “易大爷,我被阎解成那两口子给辞退了!您知道是谁顶了我的位置吗?是我以前在轧钢厂的徒弟胖子。我真是瞎了眼,本想着拉他一把,结果他倒好,背后给我来了这么一刀。”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棋子,脸色有些阴沉。还好他留了个心眼,没把自己的厨艺全都传授给胖子,正所谓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易中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这种事在生意场上也不算少见,他并不觉得太过意外。 “过两日,川味观就要开业了,你直接过去,月工资一千,年底还有百分之一的分红。” 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 “行,易大爷,我都听您的!”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是真心为他好,而且他现在还欠着易中海不少钱。 之前,何雨柱按照易中海的建议,给六个儿子一人买了一套四合院,为此可是负债累累。 “阎解成夫妻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阎埠贵还能算计。” 易中海不由感叹道。 “阎解成那店开了这么久,阎老抠愣是一口菜没吃上,那小两口可真够‘孝顺’的,以后肯定指望不上他们养老。刘海中家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家老大好不容易调回来了,没事也不会去看看,老二、老三,分了房之后连夜就搬走了。” 何雨柱一脸唏嘘,以前四合院的三位大爷,除了易中海外,其他两个现在都是老无所养,晚年凄凉。 “所以说,子女的教育问题那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 易中海一直都非常重视子女的教育,从小就让仿真人教授教导,对他们的生活环境也是格外关注。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还得靠您啊!以前我还觉得棒梗是个不错的孩子,有什么好东西还知道分给妹妹。可现在再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谈了个女朋友,没地方结婚,居然就把秦淮茹她们给赶出去了。您说,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家在中院搭建的防震棚租给了秦淮茹,他不由庆幸还好当初没收棒梗为徒。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来来来,咱们下棋,别聊这些让人扫兴的事儿了。” 许敬亭在一旁说道。 他最近也是烦心事一堆,女婿太优秀,他那偏心眼的父母就想让女婿拉拔一下自家子侄。女婿拒绝后,他可没少挨父母的骂,这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老许,过几日,我安排你和老柳同志出去转转,散散心。” 易中海拍了拍许敬亭的肩膀,这小老头最近是两头受气,得出去放松放松。 “真的假的?就我和如云两个人?” 许敬亭一听,顿时心动了,他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那当然是真的,我安排两人陪同,专门给你们拎包、拍照,你们就好好玩。”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肯定道。 “这是好事啊,恭喜你,徐大爷!前儿雨水刚跟我商量,抽空带着孩子去趟保城,看看我爹何大清。” 何雨柱满脸羡慕,他也想带着家人到处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就去呗,说不定这次你爹就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 许敬亭说道,他现在已不再期待父母的爱,他只希望女儿和外孙们能过得好。 再说阎解成夫妻俩这边,自从何雨柱走后,胖子接手了厨房。可这胖子的厨艺毕竟差了些火候,做出来的菜味道和之前大不一样。很多老顾客一吃,就发现口味不对了,有的甚至连单都不买,直接就走了。 这下,餐厅的生意一落千丈。阎解成夫妻俩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赶忙去找何雨柱,想让他回来继续掌厨。何雨柱幸灾乐祸,连理都没理他们。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间、仿真人厨师*2,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易中海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仔细一看,发现这新奖励的餐厅正好在阎解成夫妻俩那家店的斜对面。 易中海的新餐厅开业后,凭借着精美的装修、优质的服务和美味的菜肴,迅速吸引了大量顾客。相比之下,阎解成夫妻俩那家小饭馆就显得黯淡无光了。 没过多久,阎解成夫妻俩的饭馆就因为生意惨淡,入不敷出,不得不关门大吉。 胖子也因此失业了,他走投无路,只好去找何雨柱,恳请何雨柱收留他,可何雨柱却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把他撵了出去。 许大茂从电影放映员的岗位上被下放,成了检票员。他哪干得了这活,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于是,他拉上刘海中一起,投资成立了一家商贸公司。两人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赚了不少钱。 刘海中赚钱后,孩子们又像闻到蜜的蜜蜂一样聚拢过来。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那叫一个殷勤,就连许久没露面的老大刘光齐也回来了。 许大茂有钱后,出手也阔绰了不少,给老丈人在农村给建了一栋小楼房。正当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却得知王成红出轨的消息。 许大茂气得暴跳如雷,恼羞成怒之下,果断和王成红离了婚,还把两个奸生子一并扫地出门。那座刚建好的小楼房,也被许大茂让人给拆掉了,他心中满是愤怒和怨恨。 离婚后的许大茂开始放飞自我,他憋着一口气,发誓一定要娶个黄花大闺女,生他十个八个儿子。 结果,当他偷偷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许大茂看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坠入了冰窖,心如死灰。他气得丧失了理智,恨不得和何雨柱同归于尽。 “傻柱!” 许大茂在何雨柱家门口堵住了回家的何雨柱,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棍子就朝何雨柱身上抡去。 “许大茂,你小子发什么疯?” 何雨柱连忙躲闪,虽说他年纪大了些,但身体依然矫健,收拾一个许大茂还是不在话下。没几下,许大茂就落了下风,被何雨柱制住,还挨了几下打。 “何雨柱,爷爷跟你拼了!”许大茂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咬牙切齿地朝着何雨柱狠狠撞去。 “嘿,你小子是喝多了吧!” 何雨柱一个侧身躲过,紧接着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你不得好死!” 许大茂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何雨柱吞噬。 “孙子,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找打是不是!” 何雨柱作势又要打,许大茂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检查报告,扔给何雨柱。 何雨柱满脸狐疑地捡起检查报告,看完之后,略有些心虚。这事儿他还真得承担部分责任,以前他确实没少对许大茂下狠手。 “医生怎么说?还有没有希望?” 何雨柱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跑了好几家大医院,人家都说希望渺茫。” 许大茂说着,心中一阵酸涩,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也别灰心,易大爷认识一位国医圣手,我帮你问问看。” 何雨柱说着,骑上自行车,带着许大茂一起,往易中海家赶去。 许大茂进了易中海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满脸惊愕。当他看到易中海的那一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年没见,易中海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一大爷!” 许大茂惊讶地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朝许大茂点头示意,然后看向一旁的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立刻把许大茂的情况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后,凝视了许大茂片刻,许大茂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大茂,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等会儿我让刘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易中海说完,当即安排仿真人给许大茂治疗,至于这小子的未来如何,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一大爷!” 许大茂心中大喜,要知道易中海以前也是绝户,如今却娇妻在侧,幼子绕膝,还越活越年轻!他相信自己也一定会有孩子的,不然他赚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个月后,许大茂娶了一个比他小 24 岁的小媳妇。不久之后,小媳妇就怀上了,许大茂喜极而泣,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真心地为许大茂感到高兴。回想过去,那时年少轻狂,做事不计后果,现在想来,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傻得可以。 许大茂老来得子,给孩子取名许康,他希望儿子能够一生平安健康。 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许大茂咬牙买了两套四合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比何雨柱的儿子差,处处都想为孩子提供最好的条件。 保城的白寡妇去世后,何大清被白寡妇的孩子给赶出家门。何雨柱接到何大清的电话后,心急如焚,立刻坐最近的一班火车,赶往保城,将何大清接了回来。 “爹,四合院的祖宅给您留着呢,您以后就住那。” 何雨柱给何大清买了身干净衣服,带他洗了个澡,准备吃完饭后,送何大清回四合院。 “我不回四合院,你住哪,我住哪!” 何大清想跟儿子、孙子们一起住,他可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住在四合院里。 “爹,我那院子太小,实在是住不下!其他的院子都已经租出去了,我还欠着易大爷不少钱。您先在四合院住着,等过些年,家里宽裕了,您再跟我一起住。” 何雨柱耐心地做起何大清的思想工作,可何大清死活不松口,态度十分坚决。 何雨柱实在拿何大清没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卖掉95号四合院的房子和媳妇的小院,又借了点钱,咬牙买了套地段不错的二进四合院,重新装修了一下,祖孙三代这才住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易中海的长子易传家聪明过人,继承了易中海机械相关的天赋,连续跳级,年仅 14 岁就高中毕业。他志向远大,决定前往德国留学,去探索更广阔的天地。 许静雯不放心儿子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和易中海商量之后,决定全家一起到德国定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 1991 年末,许静雯的爷爷奶奶相继病故,一家人回国奔丧。 何雨柱得知易中海回国的消息,一大早就带着老婆孩子在机场等候。易中海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明显老了许多的何雨柱。 “易大爷,您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硬朗啊!”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柱子,你倒是发福了,你这孙子看着可比你帅多了!”易中海看着被何雨柱抱在怀里,正好奇打量他的小家伙,心中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对岁月变迁的感慨。 “那是,我随了我爹,长得磕碜。”何雨柱嘿嘿一笑,掂了掂怀里的小家伙。 出了机场,一行人上了公司准备的车。易中海留了一具分身在北京,偶尔会匿名捐赠些东西,以及处理北京这边的生意,所以他对北京的变迁倒也算是了如指掌。 奔完丧后,易中海一家并未返回德国,而是准备春节后,到香港定居。 第320章 《小巷人家》 许大茂从何雨柱那里得知易中海回国的消息后,便趁着易中海在家的时候,带着老婆孩子上门拜访。 曾经,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可如今,何雨柱因着差点害许大茂绝后这件事,对许大茂多了几分耐心和包容。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人现在相处得还挺不错。 “易大爷,您知道吗?前几日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件稀罕事儿,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他俩居然在捡垃圾!那模样,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许大茂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可那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却着实有些欠揍。 “捡垃圾?真的假的?他俩不是有退休金么!”何雨柱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意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捡垃圾的地步吧。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许大茂一脸笃定,他回想起看到两位大爷那凄惨落魄的样子,心中暗自庆幸。当初他被刘海中踹出局,没有掺和到一起,反倒是因祸得福。 “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来了兴趣,四合院的房子已经处理了,他没怎么关注四合院其他住户的情况。 “前些年,刘海中通过秦淮茹搭上了以前轧钢厂的主任李怀德。然后他们拉上了阎埠贵和阎解成夫妻一起合伙走私电视机。刚开始的时候,赚得盆满钵满!可乐极生悲,被海关抓了个正着。这一下,他们可就惨了,不仅之前赚的钱全都赔进去了,还得交罚款。”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们的遭遇很是满意。许大茂没说出口的是,当时他被刘海中一脚踹开后,得知刘海中在走私,就悄悄地向有关部门举报了他们。 “这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当时刘海中夫妻俩和阎埠贵夫妻俩都病倒了,连个付医药费的人都没有。秦淮茹还来找我借钱,可我哪有闲钱借给她?听说后来因为罚款没交齐,贾张氏和棒梗又不肯卖房子,秦淮茹就被判了刑。” 何雨柱脸上满是唏嘘之色,他总不能为了帮助秦淮茹,就不顾一切,把给儿子准备的婚房都卖了吧?要是当初秦淮茹改嫁了,说不定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棒梗就是个白眼狼,贾张氏在秦淮茹进去没两年就死了,小当和槐花也都离开了四九城。 “是啊,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算是命大,好歹挺了过来,可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没钱付手术费,最后都死在了医院里。俩老头把房子卖了,搬进了地震棚里,现在靠着捡垃圾和那点退休工资勉强过活。” 许大茂摇了摇头,虽然他对刘海中之前的行为很是怨恨,但看到他们如今的惨状,心中也不免有些复杂。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举报行为,谁让刘海中先对不起他呢。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心中不禁有些怀疑。他了解这小子,心眼儿可坏着呢,向来是睚眦必报,这次的事,他觉得很有可能是许大茂在背后搞了鬼。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商家账户升级卡一张、废品处理站*2(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易中海心中一动,趁着去洗手间的间隙,闪身进入了空间监狱,迫不及待地提取了系统奖励。 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商家账户升级后,原本的初级账户升级为中级账户。交易内容不再仅限于粮食,而是扩增了水、家禽、调味料、衣物和药品这些新的品类。 而那两个废品处理站,它们的主要功能就是处理各种各样的废品,通过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让废品能够被循环利用或者得到安全处理,避免对环境造成污染。 易中海将废品处理站融合进空间监狱后,又看向交易面板。 自从获得账户以来,这些年所有上架的粮食都是免费赠送的,现在账户升级了,可除了新增了交易内容外,似乎并没有其他明显的变化。 易中海不禁暗自思忖,这几项新扩增的交易内容,都是生存必需品,这更像是拓展积累功德的途径。 从空间监狱出来后,易中海神色如常地回到客厅。许大茂和何雨柱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围绕着子女教育、父母赡养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送走许大茂一家和何雨柱后,易中海便忙碌起来。他规划着如何获取更多的功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计划和方案。 春节过后,易中海全家搬迁至香港。在香港,他将家产进行了合理划分,把几个孩子都分了出去。 此后的岁月里,易中海除了享受生活外,其余的精力都放在了累积功德这件事情上。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里响起,记忆开始被封存,他放空思绪,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在主世界稍作休整两日之后,段森再次使用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新旅程。 当意识苏醒,段森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略显质朴的床上。他环顾四周,屋内静谧无声,只有他一人在房中,他闭上眼,开始接受原身的记忆。 原身林武峰,出生于福建农村,幼时父亲早逝,使得原本就贫寒的家庭雪上加霜。然而林武峰并未在困境中沉沦,凭借着顽强的毅力考上了大学。 大学毕业后,林武峰被分到苏州工作,成为了苏州压缩机一厂的一名工程师。 林武峰自参加工作起,每月都会把大部分工资邮寄回福建老家,用以帮助母亲抚养尚且年幼的弟妹们。后来弟妹们逐渐长大成人,能够挣工分养活自己,林武峰才开始考虑个人问题。 林武峰对苏州市第二棉纺织厂二车间的女工宋莹一见钟情,婚后两人育有一子,名叫林栋哲。 林栋哲是个调皮蛋,不爱学习,在学校里不是因淘气而被老师罚站,就是因为学业不精被老师留堂,着实让林武峰与宋莹操碎了心。 接收完记忆后,林武峰留下一具分身在招待所,自己则趁着夜色,如灵动的影子般悄然潜入黑市,开始大采购。 次日,林武峰踏上归程,回到苏州。他手提肩扛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中,趁着家中无人之际,指挥仿真人助手展开了一场全面的大扫除,将床单、被套、洗漱用品等全部更换一新。 收拾妥当后,林武峰骑着自行车前往棉织厂,准备接儿子林栋哲回家。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满脸忧愁、仿若被愁云笼罩的妻子宋莹。 “怎么了?” 林武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昨晚半夜把儿子送到了张书记家,等我下了中班后再去接他。” 宋莹瞧见丈夫那熟悉而又可靠的身影,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断裂,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别哭,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林武峰赶忙伸出宽厚的手掌,温柔地为宋莹拭去那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的泪花。 棉纺厂改造了一条小巷,计划分配给职工作为宿舍。 由于林武峰所在的压缩机厂没有学校,再加上他时常出差,宋莹又隔三差五要上中夜班,为了儿子上下学方便,夫妻二人便想着通过换房来解决这一难题。 如今分房名单尚未公布,厂里的职工们都各显神通,宋莹实在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 “我 12 点下中班就去接儿子,你先回去吧,我还得上班。” 宋莹强打起精神,转身返回厂里,她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绝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林武峰默默目送宋莹离去,心中暗自思量,现在是1977年,1978 年之后,房地产市场将逐步复苏。到那时多购置几套房产便是,哪里需要为换房的事情四处奔波、低声下气。 来到一处静谧无人的角落,林武峰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监狱。在享用了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饭菜后,他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稍作休息,随后便开始做鞋。 宋莹在棉纺厂工作时,一人要照看十几台车,她每日在车道里来来回回要走十几公里,下班后,还得拖着肿胀不堪的腿,挤公交回家。 时针悄然指向十二点,林武峰从空间监狱出来,来到棉纺厂家属楼附近。等待了大约十来分钟后,他便看到宋莹打着手电筒,怀抱着儿子出现在眼前,他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回到家中,林武峰小心翼翼地为林栋哲褪去那身沾满污渍、邋遢不堪的衣服,将他轻轻安置在床上。这孩子活脱脱像个小泥猴,浑身脏兮兮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媳妇,你辛苦一天了,快泡会儿脚放松放松,衣服留着我明天洗。这次出差,我给你和儿子买了几套成衣,一会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武峰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放置在床边,又转身为宋莹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你这哪来的票呀?” 宋莹接过牛奶,心中满是好奇,那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似流淌进了心田,让她倍感熨帖。 “出差的时候,帮别人修理了一些钟表和收音机,赚了点小钱,买了些东西后还剩下这些。” 林武峰从口袋里掏出四十多块钱,递到宋莹手中。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呢!不愧是大学生,懂得就是多!” 宋莹一脸惊诧,林武峰出差这几日所赚的钱,竟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林武峰笑而不语,待宋莹泡完脚后,他主动为她按摩起来。 林武峰的手法娴熟而又温柔,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没一会儿的功夫,宋莹便在舒服的沉沉睡去。 时光悠悠,没过两日,那备受瞩目的分房结果终于如春日惊雷般公布于众。宋莹满心欢喜,如愿以偿地换到了心仪已久的房子。 听闻新邻居一家四口,男主人是一位学识渊博的老师,两个孩子都在附小就读,以后林栋哲上下学便有了小伙伴相伴,再也不用形单影只。 夜晚,华灯初上,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前,共进晚餐。然而,宋莹心情格外低落,没有了换房后的喜悦。 “生产科周主任跟我说,因着我换房闹事,在厂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生产科开会决定取消我今年所有考核评分的资格,更别提先进、劳动积极分子评选了。” “换房是大事,今年咱们低调点,明年再争一争,我和儿子都支持你!”林武峰赶忙安慰道,他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人们对荣誉的珍视程度超乎想象,难怪宋莹不高兴呢。 宋莹三两下就将碗里的饭巴拉进嘴里,起身离开餐桌。 林武峰灵机一动,让儿子为宋莹写了一张奖状,自己则慷慨解囊,自掏腰包准备了奖金。 等宋莹准备睡觉时,发现枕头旁放置着奖状和奖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她一把将正在悄悄观察她的儿子紧紧抱住,泪水夺眶而出,所有的委屈与遗憾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房屋兑换劵两张、国产双门冰箱一台,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武峰脑海中响起,他心中盘算着,房子暂时不兑换,等家里经济条件更为宽裕时再做打算也不迟。 而且,冰箱也不能贸然放置在家里使用。毕竟在当下,一台国产双门冰箱价格不菲,价格在一千至一千五百元之间,还需要相应的票证,以他家目前的经济状况根本无力承担。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被人举报的事情屡见不鲜,若是无法解释清楚物品的来源,会很麻烦。 第321章 搬入新房、水漫金山 周末,暖阳高悬,仿若为大地披上一层金纱。林武峰带着宋莹和林栋哲到百货公司购物,百货公司里人潮涌动,一家三口的身影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间穿梭。 日头渐高,临近中午时分,在国营饭店随便对付着吃了口饭,下午林武峰一家人先去到照相馆照相,随后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 待华灯初上,一家人回到家中,宋莹亭亭玉立地站在落地镜前,手中拿着新购置的衣物,在身前比试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口中哼着悠扬悦耳的小曲。 林栋哲则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含着糖块,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小人书。 林武峰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三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用餐。 “栋哲,等会儿吃完饭,你得给在福建的奶奶、叔叔还有姑姑们写封信,他们很是挂念你。要是你写得好,下周爸爸休息时候,就带你出去玩,怎么样?”林武峰看着正大快朵颐吃肉的林栋哲笑着道。 “爸爸,我想去看电影,还想买小人书!” 林栋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望着林武峰。 “行!” 林武峰爽快地答应,林栋哲闻言,顿时兴奋得欢呼雀跃起来。 “那我也给婆婆写封信,实在是婆婆晕车太厉害,不然真想把她接到苏州来住段日子。”宋莹话语中带着一丝遗憾,她打心底里喜欢那位通情达理的婆婆。 “等日后交通便捷了,咱们一家三口可以时常回福建探望。”林武峰已经通过偷渡技能,安置了一名分身在福建,现在他若想回福建,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10 月 21 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载了恢复高考的重磅消息,刹那间,街头巷尾都被这消息点燃,众人闻之皆奔走相告。 林家今年无人投身高考的浪潮,林武峰通过分身,为在家务农的兄妹们都谋了份城里的工作,老母亲也被接到城里安享晚年。 元旦前夕,宋莹满心欢喜地从房产科拿到了新房钥匙。 林武峰在名单公布后,便私下到新房勘察过,他依照设计布局,准备了新的家具。 趁着宋莹上班的间隙,林武峰带着仿真人军人,给房间铺设上地板和瓷砖,装上窗帘,还在主卧打造了隔断,巧妙地将客厅与卧室隔开,让空间更具层次感与私密性。 因新房位于巷尾,上厕所与洗漱颇为不便,林武峰仿照后世房车的样式,在院子里建造了两个独立的卫生间与洗浴室,并将院子的地坪大幅加高。 “今晚咱们去新房住!” 林武峰骑着自行车,身姿矫健,先到仿真人教授那接上林栋哲,而后父子俩风驰电掣般前往棉纺厂接上宋莹,一同向着新房进发。 为了解决林栋哲上下学及学业问题,林武峰给仿真人教授安排了个合法的身份,并在棉纺厂附近租了套房,由仿真人每日负责接送林栋哲并为其授课。 “你今天没上班吗?” 宋莹略带惊讶地问道。 “上了,明天要下雨,趁休息的空当,我和几个朋友把家搬了。” 林武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松地回应道。 棉纺厂新分的宿舍离棉纺厂极近,片刻的功夫,三人便抵达目的地。 宋莹怀着激动与兴奋的心情踏入焕然一新的新房,她的眼睛里满是惊叹与喜悦,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家具都是我一位朋友帮忙弄的,压缩机的那些旧家具就留给新房主吧。”林武峰除了贵重物品与新购置的物件搬到新房外,其余的都妥善处理了。 “武峰,你真厉害!” 宋莹由衷地赞叹道,她没想到有天自己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心中满是对林武峰的钦佩与爱意。 林栋哲也对自己的房间喜爱至极,那一柜子的小人书让他欢喜得爱不释手,小小的身影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探索着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林武峰,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宋莹兴奋过后,敏锐的发现了华点,林武峰的工资除了每月邮寄回福建给婆婆的零花钱外,每个月工资上交一大半给她,他身上压根没有多少钱才是。 “福建那边的弟妹们都找到工作了,现在每人每月都会邮寄 10 元过来补贴我们。听闻我们要换房,又凑了些钱邮寄过来,再加上我偶尔做做副业,攒了点钱,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林武峰将早就准备好的汇款单递给宋莹,福建的弟妹们是知道感恩的,上班后发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汇款。 “啊!” 宋莹一脸震惊,她没想到这么快林武峰的弟妹们就开始反哺他这个大哥了。 “这钱日后就由你收着,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林武峰搂住感动不已的宋莹,夫妻俩在新房度过了一个温馨甜蜜的夜晚。 清晨,阳光洒在院子里,柔和而温暖。分到房子的棉纺厂职工们纷纷开始搬家,整个巷子都热闹起来。 宋莹一觉睡到自然醒,吃过林武峰准备的早餐,她悠然地躺在摇椅上,耳边传来收音机里悠扬的音乐,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闲适。 林栋哲被林武峰送到仿真人教授家上课,待林武峰掐着时间回到院子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已淅淅沥沥飘起雨来,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上午十点多,院门被推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宋莹听到动静,起身出门,只见与她同院的黄玲身着雨衣,手里拎着大箱子,两个孩子在旁帮忙,他们的身影在雨中略显单薄却又充满力量。 “武峰,玲姐来了,快来搭把手。” 宋莹高声呼喊,声音清脆响亮。 林武峰听到喊声,迅速套上雨衣,从屋内走出。他的双臂有力而稳健,几下便将三轮车上的物品搬进黄家,仿佛那些重物在他手中轻如鸿毛。 “玲姐,这是我丈夫武峰!” 宋莹热情地介绍道。 “你好,我是黄玲,这是我儿子庄图南,女儿庄筱婷,我丈夫庄超英出差了。” 黄玲满脸感激地看着宋莹夫妻二人,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搬家着实费力。 “没事,大家都是邻居。我们住巷尾,上洗手间和洗漱不太方便,武峰在院子里建了两个厕所和洗浴室,就是定期清理有点麻烦。” 宋莹热情地向黄玲介绍院子的情况。 “这太好了,冬天孩子们可遭罪了,清理的事就交给我们家吧。” 黄玲主动揽下清洁工作,她哪能让人家既出钱又出力。 “不用,大家轮流来就行。” 宋莹很乐意与黄玲做邻居,她仿佛已经看到黄玲家的两个孩子带着林栋哲在院子里嬉戏玩耍的欢乐场景。 “黄玲,你怎么和这个刺头分到一起了!” 隔壁的王勇本想着宋家院子地势低,心怀鬼胎,想凿个洞将自家院子污水排到宋莹家院子,没想到刺头家修整了院子,破坏了他的计划,此时他满脸的恼怒与不甘。 “你管得着吗?又不是跟你一个院子!” 宋莹狠狠地瞪了王勇一眼,对这个靠拍马屁分到院子还上蹿下跳的人很是反感,那眼神仿佛能将王勇射出一个洞来。 “厂子里谁不知道你家房子怎么来的,把你家排到最后,上厕所都得跑几百米。” 王勇阴阳怪气地嘲讽道,那扭曲的嘴脸让人作呕。 林武峰脸色一沉,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算盘,在院墙那头嘀咕半天,那阴险的模样早已被林武峰尽收眼底,早晚得给这人一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挖洞技能、水漫金山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林武峰脱掉雨衣,将其挂在门口,他走进屋内,提取系统奖励,心中暗自盘算着等大雨倾盆的时候,定要让隔壁尝尝水漫金山的滋味,那眼神里透着一丝冷峻。 搬家后的第二天,阳光明媚,好似老天也在为这喜事而欢腾。恰逢厂子里同事的喜事,虽是二婚,却也办得热热闹闹,张灯结彩。 宋莹心灵手巧,为新郎吴建国的女儿吴姗姗精心编了头发,还送上发卡与擦脸油,那满满的心意都融入在这些小物件里。 可吴姗姗并不开心,有了后娘便有后爹,后娘张阿妹还带来个比她小的妹妹,她那小小的脸庞上写满了失落与不安。 林栋哲在一旁凑热闹,拿着铁皮玩具车跑来跑去,活像一只调皮的小猴子,甚至爬上人家婚床,林武峰瞧见后,急忙大步上前将他拎了下来。 “还是你家图南乖巧!这林栋哲不知道在哪又把裤子挂了个洞!” 宋莹一脸羡慕地对身旁的黄玲说道,她很是喜欢庄家的两个孩子。 黄玲笑而不语,听到别人夸奖自家的孩子,她自然心中欢喜,相比之下,林栋哲确实活泼过头了些,就像一颗活力无限的小炮弹,似随时会爆发出无尽的能量。 大伙热闹了一番便散了场,老吴家结婚压根就没有酒席可以吃,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木工技能、缝纫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回到家,林武峰给林栋哲换了身干净衣服,端上自制的水果布丁对他说道:“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去上课。 “爸爸,可以让图南哥哥陪我一起去上课吗?” 林栋哲满脸期待地问道。 “不可以,你上一年级,图南哥哥都上五年级了,你们进度不一样。” 林武峰回绝了林栋哲的提议,林栋哲顿时失落起来。 “筱婷不是跟栋哲是同班同学吗?可以让筱婷陪栋哲一起去上课!” 坐在一旁的宋莹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林栋哲从小没玩伴也怪可怜的。 “那你跟黄玲说一下,看看人家什么意见!还有这事别往外说,院子里同龄小孩不少呢。” 林武峰本不想节外生枝,但看着宋莹期待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我这就去!” 宋莹赶忙去到隔壁,黄玲征询过孩子的意见后,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 林栋哲高兴得手舞足蹈,终于有人陪他上学玩耍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两家人渐渐熟络起来。 因两家共用一个厨房,黄玲和宋莹都需要三班倒,庄英超又在出差,于是林武峰便主动承包了两家人的伙食。 黄玲不愿占便宜,将自家的定量及伙食费给了林武峰,林武峰也没有推辞。 林家的饭菜十分丰盛,每餐都是满满一大桌,顿顿有肉,饭后还有甜点和水果。 “武峰,玲姐今天同我讲,筱婷年纪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想把房子同我们家一样改造一下,问你能不能帮忙搞一些旧木头和玻璃。” 宋莹洗漱完,躺在床上,轻声对林武峰说道。 “行,我明日就找朋友帮她弄一下。” 林武峰随口应下。 夜里,突然下起暴雨,雷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林栋哲,他大声叫嚷着:“爸爸妈妈,我害怕!” “你睡吧,我去看看儿子!” 林武峰拦住准备起身的宋莹,快步来到林栋哲的房间。 “别怕,爸爸给你讲故事。” 林武峰一边读着小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使用净心术消除林栋哲的负面情绪。 没一会儿,林栋哲就沉沉睡去,林武峰在床边守了片刻,给他盖好被子后,起身来到门口。 林武峰套上雨衣,趁着夜色与雨声掩护,脚下轻点,悄然来到隔壁王勇家的院子。他手脚麻利地用淤泥和石块堵住出水口,给王勇来了个水漫金山。 回到家,林武峰搂着迷迷糊糊睡着的宋莹,刚闭上眼,就听到隔壁王勇的喊声:“我家淹水了!快来人呀!” 呼喊声夹杂在雨声和雷声中,不太真切,只有隔壁的两家院子隐约能听到呼救声。 黄玲打开门,瞅了眼隔壁林家熄着灯,没人出来,便关上了门,搂着两个孩子继续睡觉。 “救命啊!来人啊!” 王勇泡在水里,拼命呼救,他在家睡得正香,却突然被水淹了,慌乱中还喝了好几口水。 林武峰一夜安睡,隔壁王勇家被泡了大半宿,后半夜雨小了,水位才慢慢退去。王勇费了好大劲才打开房门,一家人拼命往外舀水,累得够呛。 “隔壁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吵死了!” 宋莹打着哈欠吐槽道。 “排水口被堵住了,水排不出去,听说家里也被淹了,折腾了大半宿。” 黄玲给宋莹解惑道,她暗自庆幸林武峰改造了院子,否则自家院子说不定也会被淹。 “活该!” 宋莹幸灾乐祸道,谁让王勇上次阴阳怪气地挤兑她呢。 林武峰吃过早饭后,来到隔壁黄玲家,仔细测量数据,备好建材。下午便带着仿真人军人,干劲十足地给庄筱婷隔出一个房间来。 “林工,实在是太感谢了!” 黄玲没想到林武峰动作这么快,原本还打算等庄超英回来再弄呢。 “小事,不用客气!” 林武峰摆摆手,眼前这位在以前的影视位面还当过他岳母,他自是愿意多关照几分。 出了黄玲家,系统提示音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玻璃制造厂一间(需融合)、木材厂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连续几日大雨,王勇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自家又被淹。 好在雨过天晴,生活重归平静。林栋哲、庄筱婷和庄图南每日结伴上学,三个孩子的欢声笑语时常在院子里回荡,为这小小的院落增添了许多生机。 第322章 庄超英阅卷归来,1978年春节 “玲姐,你们家庄老师可太了不起啦!” 宋莹拿着份《苏州报》,风风火火地闯进隔壁黄玲家,脸上满是钦佩与自豪,“报上说他去参加高考阅卷了!” 黄玲心里 “咯噔” 一下,伸手接过报纸,眼神微微一黯。庄超英参与阅卷一事,她自是知晓的,只是一直压在心底,未曾跟旁人透露过半分,没成想竟登报了,这下怕是邻里间都要传开了。 “也不知你们家庄老师啥时候回来,这报纸就送给玲姐你留作纪念吧!” 宋莹笑意盈盈地打趣道。 “多谢了,等图南他们回来,也让他们好好瞧瞧。” 黄玲赶忙致谢,把报纸小心收好。 “都是邻里街坊的,跟我客气啥!” 宋莹拉着黄玲家长里短地唠了好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自家,一头扎进小说里,沉浸在跌宕起伏的情节中。 如今的宋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闲适自在。除了每天按部就班去上个班,家里的一应事务统统被林武峰包揽了下来。 闲暇时光,宋莹要么靠在躺椅上,优哉悠哉地听着收音机,要么捧着本小说,一看就是大半天,惬意极了。 恰逢周末,暖阳高悬,洒下大片大片的金黄,把整个世界都烘得暖融融的。 林武峰夫妇与黄玲领着三个孩子一道去公园游玩,林栋哲跟撒了欢的小兔子似的,这儿瞅瞅、那儿摸摸,玩得忘乎所以,临到要回家了,还直闹着不肯走。 众人行至巷子口时,庄图南目光锐利,一眼就瞧见父亲庄超英挑着行李的身影,正从远处缓缓走来。他眼眸骤亮,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下一秒,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扯着嗓子高呼:“爸!” 庄筱婷见状,也不甘落后,迈着小短腿朝庄超英跑去。林栋哲愣了一下,随即也紧随其后。眨眼间,三个孩子就跑到了庄超英跟前,把他围了个严实。 “图南、筱婷!” 庄超英见着儿女,脸上满是喜悦。 “庄叔叔好,我是林栋哲,您阅卷回来了?” 林栋哲半点没拘束,热络得很,脆生生地打着招呼。 “对,刚回来。” 庄超英神色平静,心里讶异,这林栋哲竟也知晓自己阅卷的事儿。 此时,黄玲、宋莹及林武峰夫妇也相继走近,众人相互介绍、寒暄一番后,热热闹闹地结伴返回小院。 夜幕降临,林武峰如往常那般,精心烹制了满满一桌珍馐美馔。两家人围坐于圆桌旁,共进晚餐。 “林工,小玲都跟我说了,这段日子承蒙你照料我家,我心里感激万分!” 庄超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郑重地敬了林武峰一杯。 “庄老师可太见外了,能分到一个院子,那是难得的缘分,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林武峰笑着回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起来。 三个孩子全然不顾大人们的交谈,一门心思全扑在美食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模样别提多满足了。 黄玲与宋莹则坐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喁喁私语,分享着巷子里那些五花八门的八卦,时不时还捂嘴偷笑几声。 “林工,你这厨艺简直绝了!要不是知道你是工程师,我都得以为你是专业大厨呢!” 庄超英夹起一个狮子头,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味蕾像是被点燃的烟花,肆意绽放,他忍不住对林武峰的厨艺赞不绝口。 “不过就是略懂皮毛罢了,凑合着吃。” 林武峰谦逊地摆摆手,想当初宋莹他们第一次尝他做的饭菜,那副馋样,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刚用过晚餐不久,因着正值恢复高考这一特殊时期,小巷里的住户们知晓庄超英参与了阅卷工作回来,皆满怀好奇与期待,纷纷前来拜访,欲听他讲述阅卷期间的种种经历。 一时间,黄家屋内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林武峰一家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兴致盎然地参与其中,凑起了热闹。 “所有阅卷老师一旦踏入招待所,便不得外出,即便生活用品有所短缺,亦不可上街购置,一切困难都需自行设法解决。就拿我来说,只带了一小截牙膏,每天只能抠抠搜搜地挤一点,一直坚持用到现在。” 庄超英向众人娓娓道来阅卷时的情形,此次参加高考的考生人数颇为众多,且考生的基础参差不齐,状况颇为复杂多样。 待座谈会圆满结束,众人陆续散去。林武峰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系统提示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高考历年真题库、生活用品套装*15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年关将至,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家家户户都忙着购置年货。 国营商店里,猪肉永远是供不应求的紧俏货。每次肉还没到货,店员们就早早地通知自家亲朋好友来排队,普通百姓往往兴冲冲地赶来,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空荡荡的肉案,无奈叹息。 林武峰家却没这烦恼,他家餐桌上,顿顿都有好几道肉菜,香气扑鼻。糕点和零食更是一绝,自家做的,比商店卖的好吃不知多少倍,惹得巷子里的小孩时不时就往他家院子里探头探脑。 黄玲一家的肉票和定量都给了林武峰,她家也无需每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就跑到国营商店去苦苦排队。 有了林武峰家的照应,黄玲家的日子轻松了不少,庄图南每餐也能放开肚皮,吃得饱饱的。 “宋莹,我给你和栋哲做了两件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黄玲拿着衣服来到宋莹家,林武峰家的伙食那般丰盛,她给的定量和伙食费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也只能从其他方面略作弥补。 “哎呀,玲姐,你手可真巧!我就不行,压根做不来这些针线活。” 宋莹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接过衣服,当场就试穿起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林武峰带着林栋哲理发回来,得知此事,沉思片刻后对宋莹说道:“这几天,厂里活儿不忙,你抽空去逛逛街,顺便给玲姐买两套衣服当作回礼。” “行,玲姐把两个孩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自己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做。夏天就穿着工作服,冬天套着图南穿小了的棉衣,棉花都硬邦邦的,鞋也破得不成样子,鞋底都快磨没了,看得我真心疼。” 宋莹一口应下,眼里满是心疼。 “你也给自己买两件喜欢的衣服!” 林武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来块钱,又数出二十多张票据,一并递给宋莹。 “你这副业可比主业赚钱多了!我那一柜子新衣服都穿不完,哪还需要再买。” 宋莹喜滋滋地接过钱票,林武峰每个月都会给她和林栋哲添置新衣新鞋,把她宠得像个小公主,哪个女人不爱打扮呢! “前段日子,我写了两本机械相关的书,出版方汇了四千多的稿费过来。钱已经存到银行了,这事你可别往外说,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武峰把这个好消息悄悄告诉宋莹。 “真的?武峰你还会写书呢!” 宋莹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家男人悄无声息地又干了件大事。 “嗯!” 林武峰点点头,把储蓄存单递到宋莹眼前。 “武峰你可真厉害!一下子赚了我六七年的工资!” 宋莹满眼崇拜,小心翼翼地接过存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兴奋劲儿过去后,才郑重地收了起来。 次日,宋莹抽空去给黄玲买了两套棉衣和两双鞋。黄玲见了,哪肯收,两人你推我让,拉扯了老半天,好说歹说,黄玲才勉强收下。 收下衣服鞋子的那一刻,黄玲心里暖乎乎的,满是感激,暗暗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答宋莹一家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日子像翻书似的,一页页翻过,春节的脚步愈发临近,小巷里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随风摇曳,喜庆的春联贴满门框,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庄图南带着庄筱婷和林栋哲在巷子里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林武峰就守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孩子们不小心被炸伤。 黄玲在家做大扫除,而林家如同往常一样,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宋莹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看着她的小说,而庄超英则一大早就跑去国营商店,排着长队给庄家二老买东西。 下午,庄超英带着黄玲和两个孩子去庄家父母那吃年饭。 去的时候,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气氛融洽。回来时,庄超英却沉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庄图南和庄筱婷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触了霉头。黄玲倒是淡定,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啥干啥。 春节,林武峰一家没在苏州过,而是跑去上海玩了几天。初七,一家人回到苏州,刚进院子,林栋哲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嗖的一下冲进庄家。 “叔叔、阿姨过年好!图南哥哥、筱婷,我给你们带礼物回来了!” 林栋哲乖巧地拜了个年,从挎包里掏出给庄图南选的小汽车模型,还有给庄筱婷挑的发卡、头绳,一一递过去。 “谢谢!” 庄图南和庄筱婷接过礼物,笑得眉眼弯弯,欢喜不已。 林栋哲小嘴叭叭的,兴致勃勃地分享起在上海的见闻,一会儿说外滩的夜景有多美,一会儿又讲上海大世界有多好玩。 庄筱婷也不甘示弱,叽叽喳喳地说起在外公外婆家的趣事。 黄玲拎着从娘家拿回的两瓶茅台酒,去到隔壁林家,庄超英紧随其后。 “林工、宋莹,过年好!” 黄玲把酒搁在桌上,笑着拜年。 “玲姐、庄老师,过年好!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宋莹乐呵呵地回应着,从行李箱里翻出给黄玲买的围巾、手套,还有给庄老师买的钢笔和书,递到两人手上。 “宋莹,你这也太客气了!” 黄玲心里熨帖,庄超英也连忙道谢。 “媳妇,你拿些特产、糖果和茶叶到隔壁玲姐家坐会儿,我收拾一下家里!” 林武峰脱下外套,一边收拾防尘布,一边说道。 “好嘞!” 宋莹应了一声,抱着东西,亲昵地跟黄玲去了隔壁,庄超英则留下来帮忙。 两人边收拾卫生边闲聊,这时,巷子里的老吴带着二婚老婆张阿妹和三个孩子上门拜年。 “林工,过年好啊!这做卫生呢!” 老吴满脸堆笑,拱手拜年。 “是啊,老吴,新年好!要不你们到隔壁坐坐,我这还没收拾好!” 林武峰放下拖把,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挨个递给老吴家的三个孩子。 “谢谢叔叔!” 三个孩子接过红包,礼貌地道谢。 “阿妹,你带着孩子们过去玩,我给林工搭把手。” 老吴拿起拖把,就开始拖地。 “行,那我们过去了!” 张阿妹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带着孩子们去了隔壁。 中午,三家人聚在林家吃午饭,大人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孩子们埋头苦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众人散了场,林武峰默默收拾残局,宋莹则美滋滋地拆开林栋哲收到的红包,刚打开,就愣怔在那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乐了起来。 “玲姐可真有意思,我说刚才发红包的时候,她表情咋那么古怪呢!原来是栋哲手快,把玲姐准备给小敏的红包抢了。这张阿妹也太会算计了,非得提议互给孩子发红包,她家孩子最多,可占了大便宜。” 林武峰闻言,走到宋莹跟前,定睛一看,发现黄玲给的红包里包的是公债。 这公债,说好听点是债券,说难听点,就是张废纸,不能交易,不便流通,压根花不出去,关键这张还过期了。 “收着留作纪念吧,指不定日后比五毛钱的红包还有价值呢。” 林武峰笑着提议。 “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宋莹觉得有理,便把公债仔细收了起来。 说起这张阿妹,她虽是老吴的二婚老婆,可对老吴原配留下的一儿一女,实在算不上好,吴家也就是表面看着和谐,内里的弯弯绕绕,邻里们心里都有数。 晚上吃饭时,庄超英拿出一本趣味数学的书,递给林栋哲当作礼物。林栋哲一看,脸瞬间垮了下来,这是他收到的最烂的礼物。 “栋哲,阿姨给你单独包了个红包,你拿去买些自己喜欢的小人书。” 黄玲见状,连忙拿出新包的红包,递过去。 “玲姐,红包已经给过啦,没必要再给了。他那小人书都堆成小山了,再买没地儿放了。” 宋莹赶忙拒绝,两人你来我往,拉扯了半天。 “行啦,这钱让图南拿着,他也是个大孩子了,可以学着管钱了。” 林武峰一锤定音,提出的建议立马得到宋莹的认可,庄超英也觉得庄图南是长子,是该好好培养,便也点头同意。 庄图南双手接过这笔 “巨款”,只觉豪情万丈,胸膛都不自觉挺高了几分,心里涌起一股长大成人的豪迈感。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百倍红包返还倍数*6、春节年货套装*1978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第323章 林栋哲和庄筱婷跳级,种蛇瓜 初八,林栋哲和庄筱婷开始上课。林栋哲同林武峰立下 “军令状”,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林武峰才点头应允他饭后能去巷子里张爷爷家,看上一集《新闻联播》。 一连数日,无论外头是疾风骤雨,还是寒霜凛冽,林栋哲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张家门口。每晚看完新闻,他才心满意足地回家,小脸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宋莹瞧在眼里,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她在上海时也没少看电视,知晓这玩意儿的吸引力,眼见儿子天天往别人家跑,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武峰,要不咱家也买台电视机吧?” “还是晚一、两年再说吧!栋哲眼下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自制力本就薄弱,哪经得起电视机的诱惑?等他再大些,学习习惯彻底稳固了,咱们再买也不迟。” 林武峰想都没想,语气坚定地否决了宋莹的提议。张家那小客厅,一到晚上便乌泱泱地挤满了人,都是邻里街坊跑来蹭电视的,他可不想自家落得那般嘈杂的境地。 宋莹闻言,细想倒也在理,为了儿子的学业,她就暂且忍耐一阵吧,随即点头应和道:“你说得没错,栋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成绩提上来,可不能因为一台电视机,又成吊车尾。” “开学之后,我打算向学校申请,让栋哲跳级去读三年级。一二年级的课程,他已经熟稔于心,没必要再耗费时间原地踏步了。” 林武峰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林栋哲的模拟测试卷,递到宋莹跟前。 得益于仿真人教授的因材施教,林栋哲这段时间进步可谓一日千里,答卷上的红勾格外亮眼。 宋莹接过试卷,匆匆扫了几眼,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呀!我从前做梦都不敢想象,咱家栋哲竟也有跳级的这天,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以前咱俩工作太忙,疏忽了栋哲的教育问题。如今趁着他年纪尚小,正是打基础的关键时期,文化知识、语言表达、艺术修养、体育运动,一样都不能落下。” 林武峰从来到这个影视位面开始,就紧抓林栋哲的教育,他可不想养出一个纨绔子弟。 “筱婷跟栋哲的学习进度一样吗?要是栋哲独自跳级,身边没个伴儿,他肯定会觉着孤单!”宋莹略有些担心的问道。 “进度一样。” 林武峰的话音刚落,宋莹一刻也不耽搁,抬脚就往隔壁庄家走去,她得跟黄玲夫妻俩商量商量,看庄筱婷能不能一道跳级。 黄玲和庄超英听闻此事,皆是满脸惊愕。虽说知晓自家闺女陪着林栋哲在老师家上课,可具体学到了何种程度,他们还真不太清楚,只知道庄筱婷和林栋哲期末考试成绩都是满分。 庄超英当机立断,迅速出了份测试卷。宋莹风风火火地把林栋哲拽来,与庄筱婷一道做起了小测试。 没多会儿,庄超英便批改完试卷,脸上堆满笑意,高声宣布:“筱婷和栋哲确实掌握了一二年级的知识点,上三年级没问题!” 宋莹兴奋得双手握拳,她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庄老师你是高中老师,经你亲自认证,那肯定是十拿九稳!” 林栋哲在一旁,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满脸得意,小嘴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我和筱婷早就开始上三年级的课啦,还学了英语、写作文、画画、下棋、练书法、跳舞、听古典乐呢!我最喜欢上舞蹈课,筱婷最喜欢画画课。” 刚说完,林栋哲像是突然想起林武峰的叮嘱,赶忙捂住嘴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模样煞是可爱。 黄玲满心感激地看向宋莹,眼眶微微泛红:“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和林工才好,筱婷这是沾了栋哲的光。” “客气什么,我还得感谢筱婷肯陪着我家栋哲上课呢。” 宋莹轻轻摆手,嘴角含笑,言语间,满是对儿子的骄傲与自豪。 春节的喜庆氛围尚未消散,大人纷纷回归工作岗位,孩子们也迎来了新学期。林栋哲和庄筱婷不负众望,顺利通过学校组织的单独测试,成功跳级至三年级。 为了好好庆祝一番,林武峰下班回家后,钻进厨房,忙活了大半晌,整出一桌丰盛的佳肴。 “筱婷、栋哲,恭喜你们成功跳级!” 林武峰笑意盈盈地将准备好的礼物递到两人手中,给庄筱婷的是一个精致软糯的布娃娃,庄筱婷爱不释手,紧紧抱在怀里。递给林栋哲的,则是一个素净的信封。 林栋哲满心好奇,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里头是一张卡片,上头只写着一个 “电” 字。他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地望向林武峰:“爸爸,这是什么呀?” 林武峰笑着解释道:“这是张‘特殊卡牌’,你只要再拿到一张,爸爸就立马买台电视机回来。” 宋莹在一旁听了,眼前一亮,笑着给儿子打气:“栋哲,你要是再努努力,下次跳级成功,往后就能舒舒服服地在自家看电视了。” 林栋哲攥紧卡牌,小脸涨得通红,斗志昂扬地高呼:“我一定会努力的!” 庄超英见状,举起酒杯,朝林武峰碰了碰,由衷赞叹:“林工,你这礼物可太别出心裁了,极具激励效果啊!” 1978 年的高考定在骄阳似火的 7 月,时间紧迫,仿若上紧了弦的发条。 庄超英作为高中数学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又有高考阅卷的名声在外,熟人、同事家的孩子纷纷上门请教问题。 庄超英为人和善,脸皮又薄,实在不好意思将人拒之门外,只能硬着头皮接待。 夜里,李一鸣领着一个陌生小伙来到庄家。彼时,林栋哲在房间里,便能清晰听见隔壁传来的激烈讨论声,此起彼伏,扰得人心神不宁。 隔日,林武峰便在棉纺厂附近寻了处合适的房子租下。 傍晚,当李一鸣再度踏入院子时,林武峰快步上前,抬手拦下了他。 “一鸣,我知道高考是关乎你前程的大事,可这房子隔音实在太差劲。一日两日倒还能忍受,眼下距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大家也相互体谅体谅。我在附近给你们租了套房,劳烦晚上和周末就移步到那边去复习。” 林武峰说着,将钥匙和写有地址的字条递到李一鸣手中。 李一鸣满脸震惊,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嗫嚅着说道:“林工,这实在太破费了……” “都是住在一个巷子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帮衬一把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庄老师他也没义务整日耗费时间精力去辅导你们,别搞得跟理所当然一样。” 林武峰言罢,转身进屋,不愿再多说。这两天,他瞅见黄玲的脸色不太好,却又碍于情面不好赶人。 巷子里几家有孩子参加高考的,都被聚集到林武峰租的房子里。庄超英不辞辛劳,每晚雷打不动地给孩子们上两小时课,周末更是全天无休。 “宋莹,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家武峰才好。去年也这样搞过一回,家里被挤得满满当当,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大冷天的,孩子们脸蛋都冻得通红。今年图南要中考,目标是一中,急需一个安静良好的学习环境。” 黄玲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也怪她当初眼瞎,不然怎么会嫁给庄超英这样的男人。 “武峰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事儿。图南考一中可是大事,一中是市重点,棉纺厂附中哪能比得上?往后我家栋哲也要考一中。” 宋莹心里犯起嘀咕,她觉着李一鸣这些孩子,平日里没个眼力见儿,逢年过节没一个人上门拜访庄超英的,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好似谁欠了他们似的。 市政工程的春风吹进小院,水管接进院子,林庄两家的院子里也如愿装上了水龙头。 黄玲背着包,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林工,这水龙头都安上了,我瞧巷子里好多人家都打算在院子里种菜,能省不少菜钱呢。我刚也弄了些菜种,咱们要不也种点?” 林武峰抬头望了望院子,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点头应允:“行啊,种点也好。让栋哲体验体验种菜的乐趣,省得日后成了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那种什么呢?” 黄玲从包里掏出种子,笑着道:“种蛇瓜吧,听说好养活,沿着墙角种上几颗,够一家人吃上小半年的。” 黄玲心里打着小算盘,自家儿子庄图南饭量惊人,老是吃林家的,她怪不好意思的,种蛇瓜产量高,能自给自足,也少给林家添些负担。 林武峰稍作思考,补充道:“光种蛇瓜有些单调,咱们在架子下再种些韭菜、生菜、小白菜、菠菜,多几个品种,吃着也丰富。” 说干就干,林武峰和庄超英找来工具,在院子里沿着围墙搭起木架,黄玲在一旁递工具、打下手。 林武峰隔日还特意给林栋哲定制了一套缩小版的种地工具和两套迷你厨房套装,林栋哲瞧见,欢喜得满院子乱窜。 日子如同指尖流沙,悄然逝去。在林栋哲满心的期盼与悉心照料下,种下的青菜日渐繁茂,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兴奋得手舞足蹈,胸膛里满是收获的喜悦与自豪。 蛇瓜也不负众望,长势迅猛,细长的瓜身蜿蜒攀爬在架子上,果真如一条条青白相间的蛇,摘了一茬,没几天又冒出新的来。 宋莹边摘蛇瓜,边忍不住吐槽:“这蛇瓜也太能长了,摘都摘不完!” 黄玲亦是无奈叹息:“是啊,要不是邻里街坊帮忙消化了些,咱们两家哪吃得完。” 起初,邻居们还吃得津津有味,可顿顿都是蛇瓜,久而久之,大家见着蛇瓜就犯怵,直嚷着吃腻了。 林武峰家的伙食向来是巷子里拔尖的,头茬蛇瓜尝了鲜后,便没再碰过。眼瞅着木架上、墙角边,到处挂满了蛇瓜,林武峰心里膈应得慌,索性一股脑全给处理了。 恰在这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林武峰脑海中骤然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农场升级卡两张、初级五谷丰登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林武峰心头一喜,当即提取奖励。瞬间,农场面积便凭空扩大两倍,果蔬、粮食作物成熟时间大幅缩短两倍,营养价值与口感也提升了 20%。 而初级五谷丰登技能一经施展,农作物亩产瞬间翻倍。林武峰觉得这技能倒是很实用,他种植的绝大多数粮食都会通过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赠送给有需要的人。 第324章 庄图南考上一中,庄老太崴了脚 7 月,高考的硝烟缓缓散去,庄超英又如上次那般,挑着简单的行李,奔赴改卷场地。这次,他没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跟家人道别。 气温节节攀升,酷热难耐,林武峰未雨绸缪,趁着闲暇,一口气给家里添置了三台电扇和一台双开门电冰箱。 这消息宛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小巷里激起千层浪,引得街坊邻里议论纷纷。 好几户人家眼热不已,私下里纷纷找上门来,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言辞恳切地请林武峰帮忙代购一台电风扇。 林武峰倒也爽快,应下此事。这些电风扇都是从香港购得,无需票据,着实方便。 黄玲坐在电扇前,凉风拂面,惬意无比,不禁感慨道:“还是林工有本事,一买就是三台电扇,居然还有电冰箱,可太让人羡慕了。” 宋莹闻言,大方地说道:“玲姐,这天气热得不像话,晚上你拿一台电扇回去用。要是有东西要冰,直接放冰箱就行,别客气。” 黄玲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推脱:“那多不合适,你家的电费我来出。” 宋莹佯装嗔怒,轻轻拍了下黄玲的手,佯装不悦道:“玲姐,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说罢,便顺势拉着黄玲,兴致勃勃地聊起手头正看的小说,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气氛融洽至极。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林武峰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接林栋哲和庄筱婷放学。 林栋哲如同欢快的小雀,一蹦一跳地坐上自行车前的横杆,晃悠着小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庄筱婷则乖巧地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揪着林武峰的衣角,晚风拂过发丝,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眨眼间,三人便回到家中。林栋哲一进客厅,目光瞬间被桌上那崭新的电风扇牢牢吸引,眼睛瞪得滚圆,兴奋得哒哒哒几步跑到跟前,扯着嗓子朝宋莹喊道:“妈妈,咱家买电风扇啦!” 宋莹从小说中抬起头,嘴角噙着笑意:“是啊,你房间里也有一台,晚上睡觉就不怕热了。” 林武峰从冰箱里取出两根自制的雪糕,递给两个孩子,笑着道:“今天栋哲和筱婷表现很棒,奖励你们一人一根冰棍。” 两个孩子接过,欢呼雀跃,吃得小脸满是满足,嘴角还沾着些许雪糕渍。 庄图南日夜苦读,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喜讯如春日惊雷般骤然传来,他如愿考上了一中。 恰逢此时,庄超英阅卷归来,家中双喜临门。林武峰特意下厨,精心烹制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两家人围坐桌旁,举杯欢庆,欢声笑语回荡在屋里。 酒足饭饱,黄玲提议道:“咱们去看电影吧,我请客!” “你们去吧,我在家休息会。”众人纷纷响应,唯有林武峰兴致缺缺,摆了摆手,独自留在小院。 临行前,林武峰凑近宋莹,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宋莹听得频频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出了小巷,往电影院的路上,庄超英和孩子们走在前面,有说有笑,宋莹拉着黄玲,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玲姐,一中离家远,图南来回不方便。初高中加起来得五年时间,学业繁重,这么折腾可不行。武峰新买了一辆自行车,旧的那辆给图南先用着吧。”宋莹轻声说道。 虽说那是旧车,实则林武峰悄悄翻新过,崭新得很。 黄玲脚步猛地一顿,眼眶瞬间泛起微红,鼻尖酸涩不已,心里五味杂陈。相较之下,宋莹两口子的贴心周到愈发衬得庄超英这个父亲有些失职。 黄玲强忍着泪水,哽咽道:“图南上学确实需要一辆自行车,宋莹,你是帮我大忙了,等我攒够钱,一定把车买下来。” 可话虽如此,黄玲心里却门清,以自家眼下的经济状况,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攒够这笔钱。 “玲姐,图南考上一中是大喜事,咱们得高高兴兴的。栋哲和筱婷以后也要像图南一样考一中。” 宋莹揽着黄玲的肩膀,目光望向在前方正和庄图南说笑的林栋哲,眼中满是期许。 “会的,听筱婷讲,她们已经开始上四年级的课程了,照着这个进度,怕是下学期又能跳一级。” 黄玲抬手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同宋莹说道。 “那栋哲心心念念的电视机可就有着落了,我就等他跳级呢!” 宋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对儿子的骄傲。 看完电影回来,黄玲就瞧见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静静停在自家门口。车上还贴心地装了个篓子,篓子里锁和钥匙一应俱全。 暖黄的路灯洒下,自行车的金属部件折射出柔和光芒,晃得她眼眶又泛起酸涩。 “图南,以后你就骑这辆自行车上下学。” 黄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朝庄图南温柔说道,声音微微发颤。 庄图南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欢喜地伸手摸了摸车把,却又懂事地把车往黄玲跟前推了推:“妈,咱家买车了?我走路上学就行,这辆车还是给你和爸爸用吧。” 庄超英站在一旁,满脸困惑,自家的经济状况他心知肚明,压根就买不起这般崭新的自行车。 黄玲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责备、有无奈,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心酸,随后她径直走进家门。 庄超英与黄玲夫妻多年,怎会不懂她这一眼里饱含的意思,望着兴致勃勃摆弄自行车的儿子,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林武峰脑海中响起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自行车*1、中学一所(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暑假转瞬即逝,开学的钟声准时敲响。林栋哲和庄筱婷不负众望,再次成功跳级。林武峰马不停蹄地买了台 18 英寸的电视回家,准备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林栋哲一放学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往家里跑,庄筱婷也赶忙跟上,两个孩子跑得气喘吁吁。 “爸爸,我成功跳级了,礼物呢!” 林栋哲满脸期待地看着林武峰,那模样像是生怕礼物长腿跑了。 “栋哲,庄筱婷,恭喜你们跳级!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林武峰将一支钢笔递给庄筱婷,将素净的信封递给林栋哲。 林栋哲迫不及待地接过,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里面果然装着一张卡片,上头只写着一个 “视” 字。 “爸爸,电视!” 林栋哲从口袋里拿出上次获得的卡片,将两张卡片递给林武峰。 林武峰收下卡片,回到房间,抱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的东西,他示意林栋哲掀开红布,电视机就出现在林栋哲眼前。 “啊,电视!” 林栋哲兴奋得又蹦又跳,恨不得上手抱起电视机转一个圈。 老吴和张阿妹听闻消息,带着三个孩子上门祝贺。众人围坐在林家的客厅里,一同观看新闻联播。 “这栋哲和筱婷比珊珊和小敏小几岁,现在都同一个年级了,以后孩子们可以一起学习了。” 张阿妹算盘打得噼啪响,她老早就交待女儿张敏同庄林两家打好关系,一家有钱,一家是老师,能帮忙辅导功课,何乐而不为? 可林武峰对其他孩子皆是一视同仁,独独对庄家的两个孩子格外关照,这让张阿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如今逮着这么个好机会,自是不愿错过。 一时间,场面格外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在房间里悠悠回荡。林武峰瞥了张阿妹一眼,端起茶盏,细细品了起来。 张阿妹有些尴尬,讪笑一声,也不再多言,佯装专注地看起电视,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肚子意见。 新闻联播结束,林武峰带着林栋哲和庄筱婷去仿真人教授家中上课,庄图南也回家开始埋头学习。而老吴家三个孩子却纹丝不动,注意力全被电视牢牢吸引。 宋莹见状,默默将电视声音调低,以免影响到隔壁的庄图南。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电视机*1、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两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在路上,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武峰的脑海中响起,他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将林栋哲和庄筱婷送到目的地后,趁着四下无人,林武峰当即提取了系统奖励的时间加速升级卡。 经过两次升级,如今主世界一小时,其他影视位面的时间流速变成了 1280 年。 没几日,变故突生。庄超英的母亲不慎崴了脚,行动不便。庄超英无奈之下,借了辆三轮车,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接到家里照顾。 “林工,我婆婆来了,这段时间你不用再做我家的饭菜。” 黄玲脸色不太好,心里盘算着不能让老太婆占林家的便宜,免得她住下不走了。 “好,有需要告诉我一声。” 林武峰神色淡然,目光透过墙壁,看到躺在图南房间的老太太,心头不禁一震,这不是他在以前的影视位面碰到的那位嫌贫爱富的丈母娘么,当真是冤家路窄。 晚上,庄筱婷和庄图南看着桌上只摆着两盘绿油油的青菜,小脸垮了下来,满心无奈。 庄超英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家平日里在林家吃得那般好,母亲刚来,就只能吃黄玲不知从哪弄来的蛇瓜。 这黄玲的手艺比林武峰差了十万八千里,庄超英本还寻思着多给林武峰点生活费,给母亲好好补补,可黄玲死活不同意。 “快吃,吃了还要学习。” 黄玲看也不看庄超英,示意两个孩子赶紧吃饭。 庄图南和庄筱婷兄妹俩对视一眼,开始大口扒饭,庄图南愣是造了一大盆米饭,看得庄老太直咋舌,暗自嘀咕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庄老太看在眼里,半点不提给钱和定量的事儿。 吃完饭,黄玲默默收拾完餐桌,庄图南开始写作业。老太太却唠唠叨叨个不停,时不时地打断他的思路。 好不容易写完作业,庄图南刚一躺下,就听到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阿玲啊,帮我倒杯水。” 没过一会儿,又听老太太喊道:“阿玲,帮我拿痰盂。” 整整一夜,老太太就没消停过,不停地起夜,呼噜声震天响,黄玲一家四口被搅得彻夜未眠,两个孩子第二天在课堂上直打盹。 林武峰看不下去,决定出手整治一番。他去了趟医院,将多项能引发不适且不会传染的病痛转移到了老太太身上。 黄玲原本还满心担忧婆婆会不会继续折腾,未曾想,老太太自此没了食欲,每天昏昏欲睡,时常觉得浑身骨头疼痛,心慌盗汗,便秘,噩梦连连。 “超英啊,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庄老太太被折磨得够呛,满心狐疑,甚至怀疑黄玲克她。 “妈,你这腿还没养好” 庄超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庄老太急切地打断,她此刻怕得要命,生怕再不走,要死在这里,毕竟来的时候自己还好好的。 庄老太的离去,让黄玲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庄图南和庄筱婷兄妹俩也高兴不已,欢呼雀跃,终于又可以吃上好吃的了。 庄超英将庄老太送回家,庄老头却气不打一处来,不分青红皂白,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庄超英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你妈腿崴了,你就照顾了几天就把人送回来了......” 庄超英有苦难言,赶忙解释:“爸,是妈自己要回来的!” “那肯定是你和黄玲没照顾好她,给她气受了!” 庄老头又是一通数落,庄超英像个受气包似的,一声不敢吭。 回到小院,庄超英耷拉着张脸,饭也不吃,径直躺在床上生闷气。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林家的欢声笑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不舒服,你作为儿媳的倒是吃好喝好,黄玲,你还是不是庄家的长媳。” 黄玲和孩子刚回到家,庄超英一肚子的火没地撒,怒火一股脑朝着黄玲喷去。 庄图南和庄筱婷兄妹俩被吓得一哆嗦,站在一旁讷讷不敢言。 “图南,带着妹妹到隔壁去。” 黄玲当机立断,将孩子们支去隔壁后,同庄超英吵了起来。她嘴皮子利索,外加翻旧账,愣是让庄超英里子面子都丢了个精光。 左邻右舍住着近的几户人家听到吵架声,纷纷像嗅到腥味的猫,全都出来凑热闹。林武峰和宋莹站在门口,听得格外真切。 “玲姐真惨,有这种婆婆,贯会说场面话,连月子都不伺候。庄老师也真是的,结婚前工资都给父母了,结婚后还是如此,这是生了两孩子,家用不够才要回三分之二,还恨上了玲姐,月子里同她吵架。” 宋莹义愤填膺,满脸愤愤不平,替黄玲不值。摊上这么个男人,事事向着自家爹妈,全然不顾她的委屈。换作是她,早就一脚踹了,哪还会给他生两个孩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照顾着些就是。” 林武峰眼神暗了暗,心下琢磨起来。 要想让黄玲往后的日子过得顺心,要么离婚,彻底摆脱这一摊子烦心事,要么就是老庄家不再作妖,庄超英能幡然醒悟,亦或者,想办法除去制造麻烦的人。 正想得入神,突兀的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护理技能、仿真人月嫂*1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这提示音来得猝不及防,一下子拉回了林武峰的思绪。 再看隔壁,黄玲与庄超英的这场争吵已然白热化,战况激烈得好似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庄超英平日里的沉稳全然不见,此刻被气得满脸涨红,脖颈处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额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开合,噼里啪啦甩出一堆大道理,试图说服黄玲。 可黄玲根本不吃这一套,伶牙俐齿地逐条反驳回去。 庄超英节节败退,最后愣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 庄超英满心委屈与愤懑,在心底暗暗叫苦:照顾父母,是中华民族流传千年的传统美德,怎么到了黄玲这儿,就死活不能理解一下他呢?真是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个 “倔脾气” 的媳妇。 第325章 庄超英失踪,升入高中部 数月的时光,宛如潺潺溪水,在无声无息间悄然流逝。 棉纺厂内,机器的轰鸣声持续不断,工人们在生产线之间往来穿梭,忙碌而又秩序井然。 黄玲如往常一样在车间劳作,却突然被厂领导叫到办公室。她满心疑惑,本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未曾想,等待她的竟是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黄玲,学校刚打来电话,庄老师为救一名溺水儿童,被水冲走了,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领导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沉重。 黄玲仿若瞬间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立当场。刹那间,无数复杂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她心间翻江倒海。 有听闻噩耗时本能的恐慌,过往的点点滴滴如放电影般在眼前飞速闪过。然而,在这层层叠叠的情绪之下,竟有一丝庆幸和解脱的念头悄然滋生。 黄玲为自己这隐秘的情绪感到愧疚,可她又难以自控。此时,她只觉周身发软,双腿似被灌了铅般沉重无比。 “黄玲,你先回去处理家里的事,别有顾虑,厂里这边自会妥善安排。” 领导果断地批给黄玲一个星期的假期。 “谢谢领导,我先回去了。” 黄玲面色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消息仿若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棉纺厂内传开,不多时,便传入了老庄家父母的耳中。 庄老太的腿虽说好了些许,但其他病痛却如附骨之蛆般日夜折磨着她,把她熬得骨瘦如柴,身形佝偻,眼窝深陷,看着竟似老了十几岁。 庄老太听闻消息,哆哆嗦嗦地拽住庄老头的衣角,声音颤抖,满是怨愤地嘟囔:“老大肯定是被黄玲克死的!” 庄老头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心里暗自盘算:老大虽说为人老实,却着实有些窝囊,挣得不算多,往后少了他那份稳定孝敬,自己和老太婆的养老怕是还得指望着小儿子。 想到此处,庄老头冷哼一声,绝情地开口:“家门不幸啊!老大既然已经走了,黄玲就不再是我庄家的媳妇,往后少跟她打交道,别沾了晦气。” 看着老太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庄老头心里直发怵,生怕自己也被 “克” 了去。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去老大家养病。” 庄老太满脸懊悔,捶胸顿足,连带着对庄图南那个孙子都没了好脸色,只当是克星的后代。 庄图南、庄筱婷和林栋哲三个孩子放学回来,刚踏入家门,便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气氛异常凝重,仿若有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 庄图南心头 “咯噔” 一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黄玲跟前,轻声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黄玲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缓缓回过神来,眼眶泛红,看着眼前两个满脸稚嫩与惶恐的孩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声音却依旧低沉沙哑:“你爸为救溺水的孩子,被水冲走了,现在…… 不知所踪。” 庄图南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双耳轰鸣,仿若出现了幻听。早上出门时,父亲还笑着叮嘱他好好学习,那般鲜活的模样,怎么转瞬就生死不明了? 庄图南呆立原地,眼神空洞,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庄筱婷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小的身子颤抖着。 黄玲心疼不已,起身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入怀中,轻抚着他们的后背,泪水也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一晃数日过去,日子在煎熬与等待中缓缓流淌,可庄超英却仿若人间蒸发,始终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反倒是庄老太,被病痛与忧虑日夜侵蚀,终究没能熬过这一劫,在睡梦中悄然离世。庄老头遭此连番打击,一口气没喘匀,直接一病不起,卧倒在床。 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的齿轮依旧无情转动。庄赶美在回家途中,无端与人发生冲突,对方下手极为狠辣,竟将他一根肋骨生生打断,腿也折了一条。 还是路过的好心人将庄赶美送到医院抢救,那惨叫声回荡在急救室里,显得格外凄惨。 距离庄超英失踪后的第十三天,庄老头终究没能扛住病魔与丧子之痛的双重折磨,撒手人寰。 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庄家仿若被诅咒了一般,两死一失踪,昔日还算完整的家庭,如今已支离破碎,满目疮痍。 庄图南仿佛在一夜之间褪去了青涩,迅速长大成熟。起初,他满心满眼都期待着父亲能够奇迹般地平安归来,每日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望向门口,盼望着能瞧见父亲那熟悉的身影。 可随着时间无情地推移,希望愈发渺茫,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压在黄玲头顶的 “两座大山”,愚孝的丈夫和刁钻的公婆,陡然间消失不见。黄玲迅速收拾好心情,咬着牙,打起精神,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只能依靠自己。 黄玲四处揽活,凭借着一手精湛的裁缝手艺,接活给人做衣服。学校送来的慰问金,她一分都没舍得花,仔细地存了起来,留作孩子上学或是家中应急之需。 时光悄然流转,生活的创口在岁月的轻抚下,渐渐结痂。庄图南和庄筱婷将丧父的悲伤深深埋在心底,化作刻苦读书的动力。 庄图南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一心想要努力冲破命运的枷锁,考上名牌大学已成他心中坚定不移的执念。 而实际上,庄超英和庄家老两口都活得好好的,一家三口居住在空间监狱里。庄超英享受上了“独子”的偏爱,他时常想起黄玲和两个孩子。 又是一年春节来临,老吴和张阿妹早早便带着三个孩子到林家拜年。 “新年好,今年情况特殊,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林武峰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老吴家三个孩子。 “谢谢林叔叔。” 孩子们接过红包,礼貌地道谢。 “理解!” 老吴瞥了一眼隔壁黄家,在心中替庄超英惋惜,随后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林家。 陆陆续续,小巷子里有孩子的人家都上门拜年。他们知道去年林武峰给老吴家孩子一人包了五块钱的红包,出手极为大方。 林武峰一视同仁,但凡上门拜年的孩子,都拿到了一个大红包。 送走其他人后,林武峰和宋莹拎着春节年货套装,带着林栋哲来到隔壁黄玲家。 “黄阿姨新年好,图南哥新年好,筱婷新年好!” 林栋哲依次拜年道。 “栋哲新年好!” 黄玲将给林栋哲准备的大红包递给他。 “林叔叔,宋阿姨新年好!” 庄图南和庄筱婷向林武峰和宋莹拜年。 “图南,筱婷新年好!新的一年,希望你们平安、健康!”林武峰也给两个孩子发了个大红包。 “林工,我听一鸣说,劳动局的同志暗示他们去观前街玄妙观这些地方摆摊,买些内裤袜子,针头线脑什么的。类似的小摊生意很好,只是需要躲避联防办的人。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些去买?” 黄玲有些心动,老吴也时常偷摸去黑市卖鸡蛋,只要不被抓就没事。 “现在还不是做生意的好时候,我有个朋友专门负责收货,价格也公道,一会我去趟他那,给你接些活。” 林武峰知道黄玲想多赚点,一个人照顾俩孩子,即便有他帮衬,她也压力很大。 “那就太好了!”黄玲松了口气,她也怕把棉纺厂的工作给弄没了。 林武峰出去了一趟,回来给黄玲拖了一车布回来,将要求跟她说了后,带着一家人启程去到杭州过春节,直到假期结束前一天才回苏州。 整个春节,黄玲都在干活,她手艺不错,林武峰将从她手上手来的衣服,全都通过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赠送了出去。 因着每日有源源不断的私活要做,黄玲虽然辛苦,但心中高兴,半个月副业赚到的钱比庄超英的工资还多。 “武峰,你说我是不是可以跟玲姐一样,接活赚点外快?”宋莹瞅着副业这般赚钱,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点副业。 “我这个月稿费和外快加起来有小一万,咱家不需要你这般辛苦。做兼职赚那么点小钱,还不够给你保养手的。” 林武峰将这个月的储蓄存单拿给宋莹,宋莹看着存单上的数字,直接躺平了。 时间一晃到了寒假,林栋哲和庄筱婷小学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中。林武峰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庆祝一番,张阿妹那是又羡慕又嫉妒。 林武峰压根没打算请老吴一家,人是宋莹请的,她就是看不惯张阿妹区别对待老吴前头的两个孩子,常私下投喂。 “珊珊和小敏初中在哪读呀?” 宋莹随口关心道。 “附中,离家近,好朋友也多,将来争取考个好中专。新闻里不是说,邮政、电力、教师都是八零年代的热门职业,吃香得很。” 张阿妹边往碗里扒拉肉,边回答道。 “真快呀,这再过半年就到八零年代了。” 黄玲不由感叹时间飞逝,她如今的日子过得可比以前舒心多了。 “图南、栋哲、筱婷,学习成绩都好,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前途不可限量!” 老吴小口抿了一口酒,他心态平和,只希望能顺利养大三个孩子,考大学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林栋哲学习成绩倒是还行,就是太调皮了些。还是珊珊和小敏乖巧,老吴你以后肯定享福。” 宋莹嘴上嫌弃着林栋哲,但心情却格外愉悦。 大人们互相恭维着,孩子们埋头苦吃,吃饱喝足后,一窝蜂跑到房间看电视。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教授*2、中级锦鲤运,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林武峰起身离开座位,走进屋,趁着拿汽水的功夫,提取出系统奖励的中级锦鲤运。 中级锦鲤运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能力,或者说是运势。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能够实现言出法随的神奇效果。也就是说,只要运气够好,心里想什么,说出来就能成真。 林武峰心情不错,于是决定趁着暑假,请假带宋莹和林栋哲几个孩子出去旅行。夫妻俩跟厂子里请了一周的假,一行人去北京、天津玩了一圈。 回到苏州后,林栋哲和庄图南兄妹又开始投入学习中。 临近开学,林武峰在一中附近高价租了套房,这样三个孩子中午既可以吃上营养丰富的饭菜,还可以睡个午觉,不用来回跑。 在仿真人教授精心的教导下,林栋哲和庄筱婷在初一下学期成功跳级至初二,后同庄图南一起,顺利考入一中高中部。 改革开放的浪潮汹涌澎湃,停薪留职政策刚一出台,林武峰便毫不犹豫地立马办理了停薪留职,毅然决定下海经商。 这事在小巷里引发了众人的议论,有惊叹,有质疑,有观望,也有祝福和诅咒。 宋莹丝毫不为外界的议论所动,那一笔笔可观的存单便是林武峰给她的底气。 三个月后,福建林家的弟妹们在林武峰的提议下,也纷纷办理了停薪留职,举家迁至广州。 在林武峰的精心运作与决断下,整个林家在短短数年时间内,迅速脱贫致富,积累了丰厚的财富,腰缠万贯,在广州成功置业安家,开启了家族发展的崭新篇章。 第326章 考上复旦、回苏州 在那蝉鸣悠长、日光炽热得好似要将大地烤化的夏日,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燥热难耐又满心焦灼的气息,众人翘首以盼的高考成绩,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考上啦!图南、筱婷和栋哲,都考上复旦大学!” 宋莹兴高采烈地在街头巷尾挂上横幅,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活力,打破了街巷的沉闷。 刹那间,这消息宛如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恭喜啊,恭喜!” 小巷里听到喊声的邻居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纷纷走出家门,向黄家和林家道贺。 “晚上我家和玲姐家请大家下馆子,都来捧场啊。” 宋莹乐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地准备在自家前两年开的餐厅里,为三个孩子举办庆功宴。 “图南哥,筱婷、栋哲,你们都报考的什么专业呀?” 吴珊珊一脸向往地问道,她成绩不错,中专读的是师范专业。 “我选的数学系,筱婷是新闻系,栋哲报的化学系。” 庄图南嘴角噙着笑,温声回应。 “图南这是子承父业,以前庄老师教数学就特别厉害,往后图南指定有大出息。筱婷文笔出众,将来准能成为大记者,天天写大新闻,让咱都跟着开眼界。” 一旁的李一鸣看着庄图南兄妹,心中五味杂陈,既为他们由衷高兴,又忍不住想起庄老师,那样好的一个人,却过早离世,实在令人惋惜。 李一鸣曾数次折戟高考考场,后来摆摊谋生,那时政策尚未完全放开,他因倒买倒卖遭了秧,家里砸锅卖铁,才把他和小叔从街道捞出来,如今在纺织厂苦熬日子。 庄图南闻言,思绪飘远,想起父亲庄超英。填报志愿那几日,他辗转难眠,反复思量,终是为了续写父亲未竟的篇章,决然选择了数学系。 夜幕低垂,庆功宴热闹开场,巷子里的邻里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似要掀翻餐厅的屋顶,在每一个角落欢快跳跃。 “咱这小巷一下出了仨大学生,可给大伙长脸啦!图南,你什么时候有空,帮小军辅导下功课。” 老吴满脸期许,他就小军这么一个儿子,就盼着他能有出息,日后撑起家门。 庄图南刚想推辞,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恰在这时,张大婶笑容满面地凑过来,“图南,我家小明过两年也要高考了,想借你的笔记看看。” “行,等我整理好了给您送过去。” 庄图南赶忙应下,顺势起身离座,长舒一口气。 酒过三巡,黄玲和宋莹都有了些醉意。庆功宴散场后,林武峰驾车回家,路上,许久未曾作响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座、上海房产三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图南和筱婷考上大学,我这辈子也算没白忙活。” 黄玲又哭又笑,眼中满是欣慰,只觉往后的日子有了奔头,如破晓的曙光,穿透阴霾。 “玲姐,图南和筱婷这么优秀,以后肯定前程似锦,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宋莹从包中掏出手帕递给黄玲,心中亦是感慨万千,暗自庆幸当年慧眼识珠,选了林武峰,才有了如今的安稳生活。 “这些年,多亏了你和林工照顾,不然真不知日子咋过。” 黄玲抱住宋莹,多年的委屈与心酸如洪水决堤,汹涌而出。 “玲姐,说这些就见外了。我还得感谢图南和筱婷陪着栋哲学习玩耍,让他不再孤单。” 宋莹早把庄图南兄妹当成自家孩子,亲厚无比。 次日清晨,林武峰便携宋莹、林栋哲飞往福建老家,开祠堂、祭祖先,大摆宴席,热闹非凡。而后又奔赴广州,探望林母与林家兄妹。 “栋哲是咱家长孙,如今考上大学,总算对得起林家祖宗了。” 林母看着林栋哲,喜上眉梢,眼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妈,若妍她们日后肯定也能考上大学,咱家会越来越好。” 林武峰为林家的孩子们都安排了仿真人教授,如今个个品学兼优、才艺双全。 “都是好孩子!” 林母深知如今这一切都是林武峰的功劳,她以前做梦都没想到,家里会有如今这般光景。 一家人在广州逗留大半月光景,才回到苏州。刚入小巷,便撞见隔壁的王勇。 “回来了!” 王勇热情招呼,虽说心底仍对宋莹有些芥蒂,可谁让她男人有本事呢,面上也不好表露。 “嗯。” 林武峰淡淡回应,拎着行李径直回家。 去年,王勇的妹妹王芳与同为知青的丈夫,带着女儿周青,偷偷从新疆跑回苏州,想让孩子在苏州接受更好的教育。 但因王芳和丈夫不符合知青返乡政策,王勇生怕受到牵连,再加上棉纺厂宿舍是以他的名义申请的,一家人住着刚好,所以死活不同意收留王芳一家。 一时间,王家闹得鸡飞狗跳,甚至还动了刀子。林武峰得知后,出手相助,将王芳一家的户口落在上海,并给夫妻俩安排了两份临时工的工作和一个临时住所。 林武峰因着这事,获得了系统奖励的中级偷渡技能和苏州的房产一套。 这中级偷渡技能的可跨越距离达到一万公里,是初级偷渡技能的十倍,使得出行更加便捷。 “图南哥、筱婷,我回来了,给你们带礼物了!跟你们说,我爸带我回福建老家祭祖……” 林栋哲拎着礼物,一路小跑至隔壁,兴奋地分享见闻。 “玲姐,武峰说孩子还小,离家远了不放心,打算去上海陪读。武峰都安排好了,新餐厅就在复旦附近,玲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宋莹紧随其后,将林武峰的打算告知黄玲,她实在舍不得黄玲,若能同行,彼此也有个伴。 黄玲闻言,心动不已,略作思量,便下定决心:“行,一起去!” “太好了!等孩子们毕业,咱再回苏州。我还是最喜欢苏州!” 宋莹开心地挽上黄玲的手,若非为了林栋哲,她哪里愿意离乡背井去上海定居。 黄玲没几日便办了停薪留职,毅然决然与林家人一起奔赴上海陪读。这几年,她副业风生水起,收入远超主业,即便没了工作,养活两个孩子也不在话下。 林黄两家赶在开学前举家迁至上海,小巷众人原以为他们只是送孩子上学,直至次日仿真人租户入住小院,才惊觉此事。 “不愧是住一个院子的,就是亲!” 张阿妹没占到便宜,心中不忿,酸溜溜地嘟囔庄筱婷沾了林栋哲的光,一路跳级,如今还成了大学生。 吴建国沉默不语,本想着让庄图南辅导小军功课,这下看来,是没指望了。 时光飞逝,一晃九年过去,庄图南兄妹与林栋哲大学毕业,林武峰出资送他们前往法国留学,宋莹与黄玲也一道赴法国,学习服装设计与制造。 1992 年秋,林武峰一家与黄玲母子三人归国。林栋哲与庄筱婷青梅竹马,岁月流转,情愫暗生,两人在广州举办盛大婚礼后,预备回苏州领证。 “去过那么多地方,还是苏州最合心意。” 宋莹挽着黄玲,由衷感叹。 “我也这么觉得。” 黄玲深表赞同,在她心底,苏州才是永远的家。 “去年我在苏州新建的楼盘买了几套房,已经装修好了,咱先住那儿。” 林武峰上车后说道。 休整了一夜,次日清晨,在林武峰夫妇与黄玲母子陪同下,林栋哲与庄筱婷领了证。 “筱婷,这是爸爸妈妈送你的领证礼物,愿你和栋哲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宋莹递上系着蝴蝶结的小礼盒。 “谢谢爸妈!” 庄筱婷望向林栋哲,笑意盈盈,伸手接过。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武峰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90年代结婚三件套*200、结婚三金*20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你小子,对我妹妹好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庄图南佯装凶狠,瞪着林栋哲。 “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筱婷好的。倒是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抓紧找个嫂子。” 林栋哲温柔地凝视着庄筱婷,那是他要用一生守护的人。 “我心里有数!”庄图南在法国时,也曾遇到过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生,在一起两年,都要结婚了,杀出一个前男友,几番争吵后,他黯然离场。 中午,在自家餐厅用过餐,宋莹提议道:“玲姐,一会儿咱回棉纺厂看看吧,好些年没回去了,去看看老吴他们。” “好呀!” 黄玲欣然应允,林武峰等人也陪同驱车回小巷。 “武峰,停车,是老吴!” 宋莹眼尖,瞧见吴建国蹲在路边,身旁竖着块牌子,写着刮大白、扛水泥、打家具,忙示意停车。 林武峰停车,宋莹、黄玲下车。吴建国见二人依旧风姿绰约、贵气逼人,惊得目瞪口呆,忙起身迎上:“宋莹,黄玲,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老吴,你这是?” 宋莹面露疑惑,环顾四周,发现不少熟人在路边摆摊,卖报纸、修自行车、补鞋的应有尽有。 “棉纺厂不行了,要么停薪留职,要么下岗。我办的是停薪留职,现在靠手艺吃饭。” 吴建国叹气,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临到退休还得打零工养家,满心无奈。 “以前咱们棉纺厂可是全省轻工业的骄傲,怎么就垮了呢!小军、珊珊、小敏怎么样?” 宋莹眉头微蹙地关心道。 “小军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跟着我学木工。当年我的名额给了小敏,结果厂里突然不接收技校毕业生,她学了门理发的手艺。珊珊倒是不错,毕业后当了老师,嫁给了刘副厂长的儿子刘健。” 吴建国压力山大,小敏和小军还没成家,养老也是个大问题。 “老吴你也不容易!” 宋莹听闻吴珊珊过得不错,为她高兴,有后妈就有后爹,好在珊珊是个有成算的。 林武峰将车停在路边,后面的司机跟上,庄图南、林栋哲、庄筱婷下了车。 “王叔叔!” 庄图南一眼认出卖茶叶蛋的王勇,王勇见庄图南一表人才,笑着寒暄:“图南,好些年没见!” “林工回来了!这是栋哲和筱婷吧,都长这么大了,差点认不出来!” 小巷邻居见两辆豪车上下来的人是林武峰和黄玲两家人后,纷纷围拢过来。 与久未谋面的邻居寒暄片刻,林武峰一行人走进小院,院子还是当年的模样。 “图南哥!” 吴珊珊回家看望吴建国,得知庄图南等人回来,前来打招呼。 “珊珊,你这是快生了吧!” 庄图南见她隆起的孕肚,笑着问道。 “是啊,快了。” 吴珊珊轻抚孕肚,看着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的庄图南,心底那丝朦胧的情愫悄然泛起。 没人知晓,吴珊珊初中时便对庄图南暗生好感,后来庄图南考上大学去了上海,这份情愫便被深埋心底。 晚上,林武峰请小巷邻居在自家餐厅吃便饭,回家路上,宋莹感慨万千:“好好的厂子,说垮就垮,真没想到。” “产品卖不出去,工资发不出来,好长一段时间工资都是用卖不出去的布抵的。”黄玲望着窗外的夜景,暗自庆幸当年分房同宋莹一家分在了一个小院。 林武峰默默开车,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纺织厂一座、员工薪资返还账户一个(影视位面通用银行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次日,林武峰领取奖励,直接将纺织厂交给宋莹和黄玲打理,她们接纳了不少停薪留职和退休的棉纺厂职工。 接手纺织厂后,宋莹和黄玲干劲十足。她们召集了那些熟悉的老面孔,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谋划策。 “以前咱厂的布质量那是没话说,就是款式跟不上趟,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时尚新颖的。” 一位老技工皱着眉头说道,话语里满是惋惜。 宋莹和黄玲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她们拿出在法国学习服装设计与制造时积累的经验和灵感,结合当下流行趋势,开始设计新的布料花样。 从复古的碎花图案到简约的几何线条,从清新的淡雅色调到明艳的撞色搭配,一款款独具匠心的设计在她们手中诞生。 为了打开销路,宋莹联系各地的经销商,林栋哲和庄筱婷带着样品亲自跑展销会。 图南也没闲着,他运用所学的数学知识,建立起一套精细的成本核算与销售数据分析体系,帮助厂里精准定价、优化生产流程,降低成本的同时确保质量。 几个月下来,订单如同雪花般飞来,大伙干得热火朝天,齐心协力、加班加点地完成订单。 第327章 买下小院,小巷人家完 “宋莹,你听说了没?纺织厂要卖房啦,就连办了停薪留职的员工都能买。买了房立马给办房产证,能继承,五年之后还准许进入房产市场交易。” 黄玲在了解市里和厂里出台的相关房改文件后,立马就找上宋莹分享这个喜讯。一时间,厂里不少以前棉纺厂的老职工们都跃跃欲试,准备出手购房。 “真的啊?这可是大好事。玲姐,要不咱们把小院的房子买下来,留个念想?” 宋莹微微一愣,旋即笑意盈盈地提议道。 宋莹名下的房产,虽说没有上百套,可七八十套也是有的。小院承载着太多回忆,她十几岁就进了棉纺厂,一直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如今有机会将小院买下,自是满心乐意。 “行,咱抽空去房管科走一趟。听说每人限购 7.6 平方米的福利房,超出的部分就得按商品房价格算。筱婷和栋哲这都结婚了,我琢磨着把筱婷的户口迁到你家去。” 黄玲一口应下,前些日子庄图南入职苏州大学,在学校附近购置了八套商品房,自住一套,其余的都预备出租,如今再买一套房,经济上也没啥压力。 “玲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我和武峰就栋哲这么一个儿子,往后这产业,还不都是他和筱婷的。” 宋莹亲昵地挽起黄玲的胳膊,这会儿她满心盼着筱婷能给她添个孙子孙女。 正说着,秘书叩门而入,禀报道:“黄总,门卫说您小叔子两口子还有侄子们在厂门口。” 黄玲一怔,买房带来的那股喜悦劲儿瞬间消散了。她心里明白,要是没猜错,在门口候着的,八成是庄赶美一家。 “把人领到会议室去!” 黄玲心里门儿清,庄赶美一家这时候找上门,准没好事。可念在庄图南的份上,她还是决定见一见。 “好的。” 秘书应了一声,转身去门口接人。 “玲姐,怕是来者不善。” 宋莹也猜出了来人是谁。想当年,庄家老两口一走,庄赶美一家就霸占了所有家产,愣是一分钱都没分给图南这个长孙。 “没事,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黄玲语气平静,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受气包了。 会议室里,庄赶美一家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厂子规模可不小,跟当年的棉纺厂有得一拼,都是亲戚,黄玲吃肉,怎么也得让他们跟着喝点汤。 黄玲刚踏入会议室,庄赶美两口子就忙不迭地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热络地寒暄:“嫂子,好些年没见,您可是越活越年轻了。振东、振北,快过来,见过你们大舅妈。” “大舅妈!” 庄振东、庄振北兄弟俩扯着嗓子喊,他俩打小学习就不行,初中毕业就在外打零工,前些年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一大家子都靠庄赶美两口子养着。 “说吧,找我什么事?” 黄玲神色冷淡,目光扫过众人。她不止一次暗自庆幸,庄超英走得早,不然,庄图南指不定得吃多少苦,筱婷也甭想有如今的幸福日子。 “嫂子,我是实在没辙了,要不也不敢这么唐突地找上门。您也知道棉纺厂的情况,我想跟振东、振北到您这厂子里谋份差事。” 庄赶美瞥了眼媳妇,道出此行目的。 “厂里目前人员已满,没扩招的打算。再说了,我管生产,招聘不归我管,我没权限招人。” 黄玲心里透亮,这要是让庄赶美一家进了厂,往后麻烦准少不了。 “嫂子,图南可是咱们庄家的长孙,他现在出息了,怎么也得拉拔拉拔振东、振北吧!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可就得去学校找图南,问问他还认不认这叔叔和兄弟。” 庄赶美早摸透了情况,知道黄玲不待见他们,索性耍起无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看黄玲怎么应对。 “那随你便!” 黄玲起身,径直离开会议室,给保安室打了电话,让人把庄赶美一家 “请” 出去,接着又拨通林武峰的电话。 “行,这事我会处理,你放心,不会影响到图南和筱婷。” 林武峰了解事情始末后,决定出手料理庄赶美一家,他也腻歪有这么一门甩不掉的亲戚。 挂断黄玲的电话,林武峰当即着手,准备把庄赶美一家弄进空间监狱。想到庄超英还有个妹妹,他顺便查了查庄桦林一家的情况。 庄桦林早年替庄赶美到贵州插队当了知青,后来凭借自身努力,考上当地卫校,毕业后成了一名护士,在贵州成家立业。 庄家老两口“过世”那会儿,庄桦林一家回苏州奔丧,原本打算把儿子向鹏飞的户口落到江苏,可庄赶美死活不同意,再加上庄超英失踪,黄玲独自拉扯儿女,这事就这么搁置了。 好在向鹏飞争气,高考虽说没考上大学,却也考上了大专,毕业后进了汽车运输公司当司机。 次日,宋莹和黄玲前往棉纺厂房管科,办理购房相关手续。一次性付清全款后,顺利拿到房产证。 “玲姐,以后咱们厂是不是也可以建职工宿舍!” 宋莹摩挲着房产证,心中满是豪情壮志。 “这事得跟武峰商量,建楼可不是笔小数目。” 黄玲自然希望厂里蒸蒸日上,毕竟是自家产业。 “也是,这种大事还得武峰拿主意。” 宋莹把房产证塞进包里,和黄玲一道回厂。 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宋莹笑着开口:“武峰,厂里订单越来越多,以后咱们是不是能自己买地建楼?” “有这想法,我已经在物色地块了。” 林武峰给宋莹夹了块排骨,和她与黄玲聊起棉纺厂的未来规划,一旁的林栋哲和庄筱婷也听得认真。 林栋哲被林武峰安排在商贸公司当副总,庄筱婷则在棉纺厂宣传科当主任,工作相对轻松,闲暇时还能写点文章、看看书。 见林武峰聊完工作,林栋哲说起庄图南恋爱的事儿。 “哥最近和苏文文打得火热,我今天去学校找他,人都不在。哥就喜欢那种漂亮、温柔、知性又清纯的女生,这回说不定能成。” 苏文文是苏州大学研一学生,也是法学系公认的校花,父亲是苏州大学副院长,母亲是医院妇产科主任。庄图南长得帅气,年少多金又才学出众,是苏文文父亲牵线搭桥,让两人相识。 “希望如此吧。” 黄玲这会儿就盼着庄图南早日成家,还特地拉着宋莹去庙里拜了拜。 “玲姐,你别着急上火。图南那么优秀,肯定能给你带个可心的儿媳妇回来。” 宋莹出言宽慰,心里直感慨,还是她家栋哲有福气,娶了筱婷这么个乖巧懂事又孝顺的媳妇,她满意极了。 吃过晚饭,林武峰打算出去散散步,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土地两百亩、随机购房折扣券两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林武峰当即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两百亩地。纺织厂的新生产车间、办公楼、职工宿舍都能建起来,还能配套建些设施和商圈。 三个月后,项目落地实施,厂里职工个个喜笑颜开,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要是当初陆科长把咱们家跟宋莹家分在一个院子,说不定今天的图南和筱婷就是小敏和小军了。这都是命啊!老吴,你说凭着咱们和宋莹的交情,她能不能给咱们分套大点的房子?” 张阿妹满心嫉妒,谁能想到林武峰这么有能耐,庄筱婷还嫁给了林栋哲,两家人成了一家。要不是庄图南看不上张敏,她还想跟庄家攀亲家呢。 “我也不知道,房子还没动工呢,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情况。宋莹是个实在人,能帮的肯定帮,毕竟这么多年同事兼邻居。” 吴建国这会儿就盼着厂子越来越好,经历过停薪留职,他可不想再折腾一回。 次年四月,春光明媚,庄筱婷生下一个六斤七两的大胖小子,林武峰取名林思成。 庄图南则在苏文文研究生毕业后,同她携手走进婚姻殿堂,婚后第二年就升级成为父亲。他立志要当个好父亲,给孩子树个好榜样,就像林武峰那样。 这些年,庄图南和庄筱婷早把林武峰当成亲生父亲,一家人亲密无间。 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生儿育女,黄玲满心欣慰,九十六岁那年,在睡梦中安然离世。 送走母亲,庄筱婷越发黏着宋莹,打小她就希望成为婆婆那样的人,漂亮、自信,从不委屈自己,被丈夫宠成孩子,好在,她最终活成了自己向往的模样。 宋莹活到 104 岁,生命走到尽头时,面容还如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般。 宋莹被林武峰宠了一辈子,林栋哲和庄筱婷孝顺有加,曾孙和林栋哲小时候长得像,乖巧懂事,常伴她左右,她无比幸福。 “武峰,我先走一步,下辈子,我还嫁给你!” 宋莹紧紧握住林武峰的手,真好,她走在他前面,不用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好。” 林武峰轻声应着,看着宋莹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 送走宋莹,林武峰安排好后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缓缓闭眼离去。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在段森脑海中响起,记忆开始封存,他放空思绪,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328章 《我是刑警》 经过两日的休整,在夜深人静之时,段森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他指尖轻点,卡片光芒一闪,就此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 再度恢复意识,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墓碑,碑上刻着 “高建设之墓” 几个字。身旁,一位身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正满脸沉痛地凝视着墓碑。 段森趁此间隙,迅速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原身名叫秦川,身旁的年轻人叫叶茂生,二人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叶茂生和妻子李文都是中昌省河昌市西山分局大山子派出所的普通民警,育有一女叶海平。 秦川也曾在大山子派出所当了四年民警,1990 年,在副所长高建设的提议下,他考入大学深造。 然而,命运无常,1991 年农历腊月二十八,高建设在归家途中遭遇不测,不幸遇害,配枪也被抢走。 记忆刚接收完,就听到叶茂生轻声说道:“川哥,真没想到,你见习结束后还真回来了!” “我回来,是为了高副所长的案子。四年了,这案子至今都没破。” 秦川望着高建设的墓碑,四年前,原身在他墓前就曾许下承诺,大学毕业后定会回来,为他讨回公道。 秦川毕业于法律系,在省城实习了半年,主动申请回到河昌市,如今被分配到西山分局刑警队担任副大队长一职。 叶茂生闻言,十分理解秦川的心情。高建设为人极好,对秦川更是寄予厚望。 “川哥,你回来了,这案子就有希望了!” 叶茂生满心期待着能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只是案子已经过去多年,如今再查,必定困难重重。 “尽力而为吧。” 秦川心中也没底,不知道高建设临终前是否看清了凶手的模样。若他知道,案子或许能迅速侦破;若不知道,就只能等明天报到后,调出卷宗,仔细研究了。 走出墓园,叶茂生将秦川送到家附近后便返回所里上班。而秦川则寻了个无人之处,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安排分身开始练功,秦川则来到浴室,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随后泡进浴池,整理起思绪。泡完澡,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双眼,施展灵梦交感技能,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灵梦交感技能,如同一条连接现在与过去的通道,当使用目标进入睡眠状态,灵魂就仿佛穿越时空隧道,踏入一个独特而奇异的灵梦空间。 在这模糊了时间与空间界限的灵梦空间里,秦川见到了已经逝去多年的高建设。 “秦川!” 高建设身着警服,额头上血迹斑斑,看到秦川,眼中满是惊讶。 “师父,你知道是谁杀了您吗?” 秦川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 高建设眉头微蹙,回忆道:“我记得下班后抄近路回家,经过选煤厂的巷道时,有人在身后喊我,我一回头,就被一钢管砸在脑袋上,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白玲的老公宋小军,白玲和宋小军结婚时,我还去参加了婚礼。白玲是个好姑娘,可惜遇人不淑。另一个用围巾蒙着脸,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穿着黄绿色军用秋裤,是个搁楞眼。” 秦川没想到,凶手竟然是熟人。白玲是原主的初中校友,从小勤劳能干,每日起早贪黑在路边摆摊卖白条鸡。 听到 “搁楞眼”,秦川不由想起 1991 年 4 月的金鹿储蓄所抢劫案,同样是两人作案,当时这起案件还曾与高建设案并案调查过,其中一个嫌疑人也是搁楞眼,虽然目击证人众多,但嫌疑人却一直逍遥法外。 “秦川,我有个不情之请,麻烦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一下我的老伴和孩子。” 高建设满眼祈求地看着秦川,他走得太过突然,实在放心不下家里。 “您放心,我一定替您照顾好他们。” 秦川毫不犹豫地应下。高建设生前对原主关怀备至,照顾他的家人也是情理之中。 待秦川醒来,衣服已经烘干。他穿上衣服,取出两份春节年货套装,踩着饭点回到家中。 “川儿,回来了,买了这么多年货!” 何青莲看到秦川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赶忙上前帮忙。 何青莲是秦川的妻子,两人育有一子秦海正,今年七岁。平日里,何青莲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是个典型的贤内助。 “正好,川儿,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你叫生子和李文明天下班来咱家吃饭。” 秦母端着饭菜上桌,提议道。 “行,不过我明天要去队里报到,还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越是逢年过节,越是事情多。” 秦川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年货。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家里有我呢!” 何青莲十分理解秦川,心里却不免有些叹息,当警察的总是忙得不着家。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饭。 次日清晨,秦川准时来到刑警队报到。办理完入职手续,领到配枪后,他先去档案室调出高建设案和金鹿储蓄所抢劫案的卷宗,仔细研读一番后,便前往刑警队队长胡兵的办公室。 “你说你回这地方干什么?这资源型城市都快不行了,厂矿半年才发一次工资。” 胡兵满脸疑惑,实在不理解秦川为什么要回来,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完全可以不做警察。 “我之前在大山子派出所做了四年民警,后来是副所长高建设鼓励我重新拿起书本,考上了大学。1991 年 1 月,他在选煤厂遇害,配枪被抢,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我想把凶手捉拿归案。” 秦川暂时没有离职的打算,同时也想着开展一些副业,改善家里的生活状况。 胡兵一脸诧异,高建设的案子早就成了悬案,没想到秦川竟是为了这个案子回来的。 “当时那案子,省厅都挂上号了。几个市局、分局的局长带头侦破,都没能破掉。” 胡兵并不看好秦川,觉得他太年轻,太稚嫩,以为上了大学就能无所不能。 “我想尽一份心,不然我都没脸面对高副所的遗孀。” 秦川神色淡然地看着胡兵,如今已经知道其中一个凶手是宋小军,另一个想必也很快就能找到,总比毫无头绪要好得多。 “有这份心是好的,但咱们刑警队现在最要紧的是西山矿区那一片,半年没发工资,小偷小摸的事情特别多。你想查高建设的案子我不管,但刑警队的本职工作你可不能落下。” 胡兵深知秦川这种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刑警队编制本就紧张,他可不想让秦川浪费人力、物力去调查这种悬案,费力不讨好。 “明白!” 秦川理解胡兵的顾虑。河昌市以煤矿产业为经济支柱,有西山矿等大型矿区,辖区大,事务繁杂。他打算先寻找证据,要是证据不足,就自己动手抓人。 “你刚来,先熟悉熟悉工作,拿几个盗窃案练练手。” 胡兵分给秦川几个入室盗窃案件,还给他拨了两名警员协助,好歹是副队长,不能光杆司令一个人干活。 临近午饭时间,秦川带着两个手下下馆子吃了顿饭。下午,便带着他们开始办案。 河昌市天寒地冻,积雪覆盖大地,但这丝毫阻挡不了老百姓迎接新年的热情,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上热闹非凡。 三人来到一栋筒子楼,报案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和丈夫每日起早贪黑卖早点,前两日发现家里失窃,丢了两百多块现金。 秦川大致勘察了一下现场,立刻判断出有人故意伪造了入室痕迹,还根据足迹推断出是小脚穿大鞋。 得知家里只丢了盒子里的现金,其他东西都没少后,他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失主十四、五岁的儿子。 视线透过墙壁,秦川看到少年卧室床下的盒子里藏着将近两百块现金。 “这件事还是你们家内部解决吧,如果由我们处理,性质可能就不一样了。” 秦川走到中年妇女身边,小声说出自己的发现和猜想。 中年妇女听完,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儿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不报案了!” 中年妇女连忙道歉,客气地将秦川三人送出家门。 一下午忙忙碌碌,秦川将手头的几个盗窃案全部侦破,还顺手抓了两个小偷。 做完笔录,走出分局时,天色已晚。秦川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开车前往白玲家。到达时,已经晚上六点半。 这个时间,宋小军却不在家,只有白玲独自一人在家照顾襁褓中的孩子。 秦川迅速将白玲家里里外外扫视了一遍,并没有找到高建设的那把 54 式手枪。随后,他以白玲家为中心,开始搜索宋小军的下落,一直搜索到西山煤矿附近时,终于发现了他。 宋小军坐在一辆疾驰的吉普车上,车上还有另外三名年轻男子。 坐在后座的两人,一个身材矮小偏瘦,男扮女装;另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黄绿色军用秋裤,是个搁楞眼,与杀害高建设的另一名凶手特征极为相似。 秦川扫视车内,意外发现驾驶座上有血迹,包里还装着枪支弹药和炸弹。他心中一惊,立刻将车开到无人处,把车收入空间后,施展偷渡技能,来到西山矿区大院。 秦川猜测,宋小军四人极有可能是冲着西山矿金库里的上百万现金来的。 第329章 西山矿风云:勇擒悍匪,破获多案 走进办公楼,秦川径直来到保卫科队长室,办公室里有四名值班人员。 “你们好,我是西山分局刑警队新上任的副队长秦川。” 秦川自我介绍道。 “秦队长好,我是西山矿保卫科队长肖庆东,您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肖庆东站起身,走上前问道。 “我过来主要是因为西山矿区这块大半年没发工资,犯罪率直线上升,又临近春节,我来走访一下。这一来,发现咱们这边存在不少安全漏洞。” 秦川带着肖庆东走了一圈,指出西山矿门禁管理松懈,值班室值班人员违规离岗,防范意识极为薄弱等问题。 “我们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您放心,我们一定整改。” 回到队长办公室,肖庆东让人给秦川倒了杯水,态度十分谦虚,打算针对秦川提出的问题进行整改,毕竟金库里存放着上百万的现金。 这时,一辆吉普车畅通无阻地驶进大院,停在办公楼门口,宋小军四人从车上下来。 “今儿也晚了,我就先走了。” 秦川站起身,肖庆东赶忙起身相送。 秦川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宋小军的两名持枪同伙出现在走廊里,他立刻退回办公室,掏出配枪,轻声对肖庆东说道:“有劫匪!” 肖庆东反应迅速,立刻掏出配枪,其他三名保卫科干事也惊慌地跑到柜子前,拿出配枪。 两名劫匪原本打算偷袭,没想到这么巧就暴露了,两人对视一眼,举起枪快步朝办公室逼近。 秦川透过墙壁,锁定了两名劫匪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碰碰” 两声枪响,两名匪徒头部中弹。 “砰砰砰”,匪徒倒地前下意识扣动扳机,子弹打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秦川顾不上倒地的两人,持枪朝宋小军和另一名匪徒的方向跑去,肖庆东紧跟其后。 宋小军听到枪声,停下脚步,猛然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暗叫不妙。 枪机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其他办公室的保卫科干事立刻警觉起来,拿起配枪准备出门查看情况。 宋小军和搁楞眼听到开门声,立刻将枪口对准门口,准备先解决值班室里的人,再去支援同伴。 就在枪战一触即发之际,秦川出现在宋小军身后,抬手就是两枪,击中两人背部。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 秦川举枪瞄准,大声喝道。 宋小军和搁楞眼趴在地上,手中握着枪,看着举枪围拢过来的保卫科干事,对视一眼,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砰砰砰!”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天空。 一名刚从澡堂出来,准备带着十岁儿子到办公室看电视的保卫科干事,看到走廊里血腥的场景,吓得说不出话来,回过神后,抱着儿子就往外跑。 “秦队长,今天多亏有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肖庆东心脏狂跳,一脸感激地看着神色平静的秦川,心中一阵后怕。 “立刻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入。” 秦川有条不紊地指挥保卫科的人员保护现场,同时给市局和西山分局打电话汇报情况。 没过多久,一辆辆警车呼啸而至。秦川站在办公楼前,只见西山分局局长戴长江和刑警队队长胡兵从车上下来。 “什么情况?” 胡兵眉头紧皱,快步上前焦急地问道。 “戴局,胡队长,今晚七点左右,有四名持枪歹徒闯入西山煤矿,正好被我撞见。现已击毙两名匪徒,另外两名匪徒各中一枪,由保卫科干事看守,无其他人员伤亡,在匪徒的包里还发现了炸药。” 秦川向戴长江和胡兵打招呼,简要地汇报了现场情况。 “这么晚,你怎么在这?” 胡兵一脸狐疑地问道。 “今天是高副所的忌日,当年高副所就是在选煤厂的巷道遇害的,巷道离这儿不远。我模拟凶手的行凶路线,就走到了这里。而且胡队你让我特别关注西山矿区这片,我就来走访一下,没想到就碰上了这事。” 胡兵听后,也不知道该说秦川运气好还是不好,上班第一天就碰上这种事,这小子还立了大功。 “戴局,您还记得当年和高建设案并过案的金鹿储蓄所抢劫案吗?根据目击证人的供词,两名犯罪嫌疑人都是本地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其中一人左眼下斜,是个搁楞眼。” 秦川问道。 “记得,和今天的案子有关联吗?” 戴长江得知除匪徒外无其他人员伤亡,心中松了口气,听到秦川提起金鹿储蓄所抢劫案,不禁猜测起来。 “选煤厂巷道十分偏僻,外地人很少知道。巷道不远处就是铁路,穿过铁路就是九号家属院。当时金鹿储蓄所抢劫案嫌疑人用的正是高副所的配枪,而今天受伤的两名劫匪与储蓄所抢劫案嫌疑人的特征十分相符。” 秦川正阐述着自己的推断,一辆警车停在他面前,市局局长韩敬东从车上走了下来。 “韩局!” 戴长江看到局长韩敬东,赶忙迎上前。 韩敬东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走进办公楼,戴长江和胡兵赶忙跟上,秦川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先把人送到医院治疗,一定要看紧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韩敬东查看了现场,了解情况后,立刻安排道。 “是!” 胡兵赶忙应道,这事发生在他管辖的西山分局,秦川立了头功,他这个直属领导也能跟着沾光,手下的人也能跟着受益。 “韩局,我刚检查过吉普车,驾驶座上有血迹,很是新鲜。我怀疑司机可能遇害了!” 秦川汇报道。 “马上查。” 韩敬东闻言,高度重视,立马安排市局的干警去核实车辆的信息。 “秦川,不错,你这次立了大功!” 韩敬东一脸欣赏地看着神色淡然的秦川,决定以后给他多安排些重要任务,有能力的下属谁不喜欢呢。 “韩局。” 戴长江凑到韩敬东耳边,小声说了秦川的推测。 韩敬东沉思片刻,觉得秦川的推测合情合理,便同意将两案并案调查。 “胡兵,你带人亲自去趟白玲家,把人请到刑警队协助调查。” 戴长江安排道。 “是!” 胡兵带人前往白玲家,秦川则回局里做了个笔录,考虑到秦川第一天上班就碰到这种事,还开枪击毙了两人,韩敬东直接让他回去休息了。 秦川走得干脆,回家途中拐到无人处,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才像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我去给你做点!” 何青莲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上前关心道。 “吃过啦!” 秦川笑着回应,脱下身上的皮衣。 “生子和李文刚走没一会,海平今儿住在咱们家。” 何青莲伸手接过衣服说道。 “秦伯!我跟你说,我今天跟海正去溜冰,他摔了一个大跟头!” 叶海平正躺在炕上,见秦川回来了,赶忙同他分享起秦海正的囧事。 “你推了我不止一次!” 秦海正脸上有些挂不住,嚷嚷道。 “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叶海平同秦海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秦川看着这两个小家伙,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揉了揉秦海正的脑袋,说道:“海正是个男子汉,摔几个跟头不碍事。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让海平笑话你了。” 一夜无梦,次日清晨,秦川吃过早饭,便开车来到刑警队。到了队里,发现就只有胡兵拨给他的两名警员刘琪和付伟在。 “秦队,戴局和胡队在医院,其他人都下去走访调查去了。咱们做什么?” 说话的是刘琪,他身材匀称,身高 177,今年二十四岁,本地人,已经结婚,去年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去档案室看看那些未破的案子,特别是涉及到命案的。” 秦川打算看看那些未破的悬案、积案,看看有没有能破掉的。 刘琪和付伟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惊讶,他们还以为秦川会继续跟进西山矿的案子呢。 付伟比刘琪大两岁,也是本地人,他同刘琪一样没什么背景。 经过昨天的相处,加上得知秦川一人击毙两名匪徒,活捉另外两名匪徒后,两人对秦川的本事也有了一定认识,对他的命令自然是言听计从。 一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中午吃过午饭,秦川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个午觉。睡前他特意施展了灵梦交感技能,梦中他见到了那位窒息而死的小学女老师。 下午,当胡兵一脸疲惫,却又难掩兴奋地回到刑警大队时,就得知了秦川破获了三年前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的消息。 “不愧是大学生!真是够厉害的!” 胡兵嘴上夸赞着,心里却不是滋味。这秦川才到刑警队两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这让他心里难免有些嫉妒。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秦川如同开挂一般,将西山分局刑警队的悬案全都给破了,积案也处理了七七八八,一时间名声大噪,在整个河昌市的警界都引起了轰动。 因着西山矿一案,秦川功不可没,市局领导决定在市局给秦川开个表彰大会。中昌省公安厅厅长谢道新等多个领导也到了现场。 “1 月 28 日晚七点,四名匪徒抢车,在杀害司机后,持枪闯入西山矿大院。正巧被秦川撞见,两名匪徒孙哲、陈小冬被当场击毙,主谋宋小军和另一名匪徒陈小秋背部中弹,除此外,现场无其他人员伤亡。” 韩敬东站在台上,严肃地说起案情,“宋小军曾和陈小秋一起下井工作,两人受够了苦日子,因此商量着找个来钱快的工作。他们先打死了大山子派出所副所长高建设,抢走了其配枪,后俩人又一起抢劫了金鹿储蓄所。” 陈小冬和陈小秋是亲兄弟,后来宋小军拉拢了曾在西山矿工作的孙哲。四人以宋小军为首,策划并实施了 1.28 西山煤矿抢劫案。 拔出萝卜带出泥,刑警队还根据宋小军老婆白玲的口供,查到 1992 年 2 月 4 日的路南矿区抢劫案正是宋小军、孙哲和陈小秋三人所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四张、枪械库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秦川脑海里响起,因为西山矿一案,他荣获个人一等功,又因破获多起积案、悬案而获得荣誉称号,待遇如今也被提升至正科级。 而刑警队也因四年前的杀警案、抢劫案等案件,荣获集体二等功。 因着秦川的优异表现,他被省厅调任至绪城刑侦支队任副队长,原西山分局刑警队队长胡兵被任命为西山分局副局长,局长戴长江被调到河昌市公安局任副局长。 晚上,叶茂生、李文夫妻俩带着叶海平,到家里给秦川庆祝。 “秦伯,你能不能不走,我会想你的!” 叶海平得知秦川一家要搬走,一进家门就跑到客厅,难过地投入秦川的怀抱。 “那你跟秦伯去绪城好不好?” 秦川伸手揽着叶海平的肩膀,提议道。 “倒也不是不行,领导想把我调到绪城市局法制处,我还没拿定主意。生子是支持我去的,毕竟机会难得。” 李文原本有些舍不得丈夫和女儿,可她又不想错过机会,现在秦川一家要搬到绪城,倒是可以把海平也带过去。 “那就都去,等我报到后,就把生子也调到绪城去。” 秦川直接拍板定下,叶茂生是个踏实肯干的人,老实、不怕吃苦,听话,倒是可以培养成心腹。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李文一脸兴奋,这样就可以不用两地分居,也能把握住难得的机会。 “谢谢川哥!” 叶茂生原本心情很是低落,惊喜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330章 赴任绪城,开启新程:指纹破悬案,地道擒盗匪 秦川去绪城上任时,还带上了高建设的遗孀,以及白玲一家。 起初,秦母对离开河昌一事颇为抗拒,故土难离,她早已习惯了河昌的生活。 一番思量后,秦川在绪城市局附近给秦母开了间小餐厅,既能让老太太有事可做,不至于太过清闲,又能为家里增添一份收入。 在河昌的两个月里,除了破案外,秦川还抽空写了两本书,在股市里赚了波快钱。 同时,他还以分身的名义,分别在美国、英国、香港以及绪城成立了公司,为未来的工作布局打下基础。 彼时,绪城的房价相对低廉,秦川看准时机,一口气购置了三套房和三间门店。他不仅慷慨地送了一套房给高建设的老伴,还给她在家附近开了间小卖部,用以维持日常生活。 之所以带走白玲一家,是因着白玲为人本分,吃苦耐劳,再加上宋小军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导致白玲一家饱受邻里指指点点,生意一落千丈,生活难以为继。 秦川心生怜悯,为白玲一家提供了住房和门店,让白玲能够继续做生意。作为回报,白玲每月会将生意收益的四成转到何青莲的账上。 到绪城报完到后,秦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叶茂生调到绪城市局刑侦支队当他的副手,第二件事情就是去档案室,调出历年未破的悬案。 叶茂生一到岗,秦川便行动起来,当天就破了起连环杀人案,震惊了绪城市局上下。 “这新上任的秦队是真厉害,仅凭一张照片,就破了案子。” “人家秦队可是大学生,当初在西山分局刑警队,入职才两个月,就把队里的悬案全都解决了。” “怪不得秦队刚到咱们市局的头两天,一直在档案室里泡着,难不成是打算把咱们刑侦支队的悬案都给清了?” 秦川和叶茂生走进食堂,准备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听到众人的议论声。 “川哥,当刑警可比当民警有意思多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读过大学就是不一样啊!” 叶茂生咧着嘴,一脸傻笑,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与有荣焉。 “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干活。咱们也不能只关注积压、悬案,队里人手不足,事情还不老少。” 秦川面色如常,他既然有这个能力,处在这个位置,就想尽份心。 叶茂生闻言,也不再多言,开始埋头干饭,他干劲十足,准备同秦川一起大展拳脚。 秦川在副队长的位置上仅仅待了一年,次年便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卓越的业绩,被提拔为刑侦支队队长,晋升为副处级干部。 成为队长后,秦川开始着手建立指纹数据库,这是一项复杂而又庞大的工作。 秦川并未向市局申请款项,而是以分身公司的名义,给刑侦支队捐赠了一批电脑、磁带、硬盘和光盘。他还邀请了全国指纹鉴定专家曹忠恕,同仿真人助手一同研发出了一套指纹采集和鉴定系统。 秦川以绪城下面的东萍县城为试点,亲自督查,在确认系统稳定而准确后,他才将报告交上去。 之所以将试点定在东萍县,是因为这里的一起积压多年的案子。 两年多前,一个名叫丁丽的女人和她五岁的女儿在家中惨遭杀害,东萍警方一度怀疑凶手是丁丽的前夫高鹏,但由于缺乏确凿证据,案件陷入僵局,受害者家属天天到公安局闹事。 东萍县公安局局长董振无奈之下,希望市局能够提供援助,这起案件便落到了秦川的手上。 案发现场遗留了一枚带血的指纹,秦川以此为突破口,运用新研发的指纹采集和鉴定系统,成功排除了高鹏的嫌疑,最终锁定了真正的凶手,丁丽的情人兼舞伴祖洋。 指纹证据,再加上在丁丽被害现场找到的带血 t 恤上检测出祖洋的 dna,铁证如山,坐实了祖洋的杀人罪名。在审讯中,祖洋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因成功破获这起案件,秦川获得了系统奖励的指纹鉴定技能和一间舞厅。 与此同时,秦川署名的有关指纹数据库建立以及指纹鉴定的相关书籍也同步发行。 市局和省里的领导对此高度重视,再加上有秦川分身企业提供的资金援助,经过多次会议商议,决定由绪城牵头,在全市范围内推广指纹数据库建设工作。 河昌市局局长韩敬东得知此事后,主动找上秦川。秦川念及旧情,同意为河昌提供相关技术支持,并为其牵线搭桥,获得了一批资金赞助。 作为发起者,秦川的工作任务急剧增多。他不仅要跟进指纹数据库的建立工作,还要兼顾刑侦支队的日常事务。 在技术手段有限、没有目击证人且线索极少的情况下,侦破案件难度极大,即便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也常常收效甚微。 然而,秦川却仿佛开了天眼一般,许多连受害者家属都不抱希望的陈年积案,在他手中都能迎刃而解。 因此,不少分局遇到棘手的案子,都会上报到市局,希望能得到秦川的援助和指导。 “秦川,河昌那边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有一伙盗贼挖地道盗走了粮仓里两百吨黄豆,粮库主任却上报五百吨。有关部门把主任叫去问话,当天那主任就自杀了,现在那主任的七个小姨子天天在市政府门口闹。” 绪城市局局长徐国栋接到河昌市委副书记常宝林的电话,那边想让秦川过去一趟,把案子给他们破了。徐国栋同常宝林有些交情,便同意了。 “好,我现在就出发。” 秦川也没有推诿,在徐国栋找他前,他就已经接到了河昌市局局长韩敬东的电话。 这个案子让秦川想到以前看过的鹤岗李树清团伙粮库盗窃案。 1997 年,李树清受电影《地道战》启发,组建盗窃团伙。他们先对粮库、油库踩点,专找管理松散的目标。之后在附近租房开饭店作掩护,白天营业,晚上挖地道。 地道内照明、通风、通讯设备俱全,甚至铺了水泥路,宽敞处可跑小型货车。 李树清团伙还通过观摩《地道战》提升 “技术”,并在粮库大秤上安装磁力发生器,利用磁力影响磁场虚增货车重量,以便长期大量盗窃且不被粮库察觉。 1998 年,鹤岗警方偶然抓到两个挖地道偷盗粮库的人,随后对全市粮库进行排查,发现鹤岗粮库总共损失达 2000 万元,其中第二粮库新华分库因损失巨大在第二年倒闭。 最喜剧的是 1999 年 11 月 12 日,李树清团伙在地道里挖到一口棺材,迷信的李树清给东北的妻子打电话询问破解之法,这个电话暴露了他的位置,导致他和其团伙被一网打尽。 秦川带着叶茂生开车回到河昌,市委副书记常宝林接待了两人。 “秦川,可算把你给盼来了,这市政府门口天天被人堵着,市长、书记都只能走后门,舆论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韩局说了,从市里抽调十个干警配合你查案。” 常宝林对秦川寄予厚望,他迫切希望秦川能尽快破案,这市局的愣是查了几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就劳烦韩局那边尽快把人安排到位,我得先去现场看看。” 秦川倒也没推脱,他毕竟是从河昌出去的,能照顾的,还是要照顾一下。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带你过去。韩局那边你也熟悉,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提。” 常宝林当即就安排人带着秦川和叶茂生去现场勘察。 到了现场,秦川下到地道里,就看到墙上写着:想致富,偷粮库,挖地道,整大秤。 “这整得跟以前的地道战一样,地上竟还铺了水泥,不像是普通的贼。川哥,咱们怎么查?” 叶茂生询问道。 “从销赃的地方开始查起,不管是两百吨还是五百吨黄豆,总要有去处。” 秦川心中了然,这起案子同他之前看过的鹤岗李树清团伙粮库盗窃案犯案手法一模一样。 “也是,这么多黄豆正规渠道也不好脱手,那就只有黑市。” 叶茂生眼前一亮,若是能通过销赃的渠道,顺藤摸瓜,这个案子就破了。 这时秦川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市局的肖庆东,韩敬东给秦川抽调的十个干警,除了以前在西山分局跟着秦川的刘琪和付伟外,都是市局的人。 “我现在在地道里,你带人查查黑市,这么大批量的黄豆总不可能凭空消失。” 秦川安排道。 “川哥,我们前几天刚在那个粮食的黑市抓了几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肖庆东闻言,脑子里灵光一闪,询问道。 “有没有关联,查过才知道。你带着人,赶紧查!” 秦川挂断电话,走出地道,现在就看黑市有没有线索,没有线索的话,他就只能先将河昌及周边扫视一遍了。 一个多小时后,秦川和叶茂生吃完饭,正喝茶等消息,肖庆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川哥,有个叫王五的涉案人员是专门洗豆的,就是把偷来的黄豆在黑市上洗白。王五交待出了一个叫李埋伏的人,据说他只偷黄豆。” 肖庆东汇报道。 “关于李埋伏这人有没有什么线索?” 秦川听到李埋伏这个名字,立马就警觉起来。 “之前戴局倒是也查过几个犯罪嫌疑人,其中一个嫌疑最大的叫李国英。他家住在那个新华农场,离河昌 40 多里地。” 肖庆东心中腹诽,也不知道当时戴局为啥没有严查那小子。 “走吧,去李国英家看看。” 秦川说着站起身来,叶茂生赶忙跟上。 同肖庆东等人汇合后,一行人向着新华农场疾驰而去,车在李国英门口停下。 “人多太扎眼,老肖你跟着我进去看看。” 秦川让其他人等在外面,带着肖庆东和叶茂生推开李国英家的铁门,走进院子。 “汪汪汪” 感受到陌生的气息,门口的狗狂吠不止。 “干啥呀?” 李国英的媳妇正在院子里铲雪,见到三个陌生人进了自家院子,赶忙问道。 “我们是公安局的,查个案子,想了解一下情况。那个,李国英是不是你丈夫?” 肖庆东笑着走上前,盘问起李国英的媳妇。 “是啊!” 李国英的媳妇得知是警察上门,顿时警惕起来。 “李国英现在在哪?” 秦川刚在车上时,就将李国英家扫视了一遍,李国英没在家。 “上外头倒腾买卖去了。” 李国英的媳妇神色淡然,将早就商定好的话术说了出来。 “那你能联系上他吗?” 秦川问道。 “我们家没有电话,联系不上。我最近一次见他还是春节,他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秦川闻言,更加肯定这个李国英嫌疑重大,他可是知道李国英的媳妇把电话放在卧房的墙柜里。 秦川从包里拿出水杯递到李国英媳妇面前,笑着道:“我们就是过来走访一下,这天气怪冷的,劳烦帮我添些热水。” “行,你们也挺辛苦的。” 李国英的媳妇接过水杯,进了屋,去到厨房,开始烧热水。 秦川三人跟在李国英媳妇身后进了屋,肖庆东负责吸引李国英媳妇的注意力,秦川和叶茂生来到卧房。 秦川象征性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临出门前,在手撕日历跟前停下脚步。他看似随意地翻了翻,就看到日历上写着几个数字,连起来就是电话号码。 “生子,立马让人联系一下仁城那边,看看这个号码是哪里的。” 秦川从包里拿出纸笔,迅速地写下号码,小声对叶茂生交代道。 叶茂生点点头,赶忙将纸揣进荷包里,快步出了李国英家。 水没一会就烧开了,肖庆东赶忙上前帮忙倒水,道谢后,俩人径直出了院子。 “走吧,开车去仁城。” 秦川说着上了车,示意其他人跟上。 秦川他们一走,李国英的媳妇立马给李国英打去电话。 秦川将一切收入眼底,确认她拨打的号码同日历上写的一致后,开始闭目养神。 一行人开车来到仁城,仁城公安这边查到号码的注册地址是一家叫顺天福的饭店,而饭店正好就在粮库附近。 “把房东找来问问情况!” 秦川安排道。 很快,房东就被找来,他很是紧张,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被警察找上。 “不用紧张,我们冒昧地将你找来,主要是想问问顺天福饭店的情况。” 秦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顺天福饭店刚被转出去三四个月,老板娘叫金丽珠,她丈夫叫张超。俩口子人都不错,偶尔会给我送个菜。两口子特别喜欢看电视,饭店晚上六七点就关了门。” 房东得知警察是想知道饭店的情况,赶忙将他知道的都说了。 “饭店有没有一个叫李国英的人?” 站在一旁的肖庆东问道。 “没有!” 房东一脸笃定,饭店里跟他打过照面的五六个人,确实没有一个叫李国英的人。 “让大伙吃饭、休息,晚上六七点,等他们关门再说。” 秦川很是佩服李国英,那小子跟个地鼠似的,带着一群人在顺天福饭店后厨挖地道。 晚上六点多钟,餐厅关了门,电视机里开始放《地道战》,那声音开得极大,在门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这伙人没跑了!行动,一个都不能放跑!” 秦川眼神一凛,迅速而熟练地打开门,利落地掏出配枪,“咔嚓” 一声上了膛,随后如离弦之箭般朝后院冲去。 其他人见状,也毫不犹豫地有样学样,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这时,一个挖地道的人惊慌失措地冲了上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喊道:“不能再挖了,我刚才挖着挖着,挖到了一口血红的棺材,就立在我前面!吓死我了! 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脊背发凉,其他人顿觉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李国英咽了咽口水,他虽恐惧,但实在是不愿放弃即将到手的钱财,毕竟他们废了这么多功夫,岂能就此半途而废! “别听他瞎说!” 李国英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试图稳定军心,然而,他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 可让李国英肝胆俱裂的是,一个个持枪警察如神兵天降般冲进后院,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瞄准着他,仿佛只要他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下一刻子弹就会无情地穿透他的身体。 抓捕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没跑掉,这个盗窃黄豆的团伙竟然高达十一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隧道工程师十一名、地下工程与挖掘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秦川只觉是意外之喜。他没再去管后续的事情,喊上叶茂生,两人找了家酒店简单地对付了一宿。 次日上午两人在绪城转悠了一圈,给家里人挑选了点特产,下午便踏上了回绪城的路程。 第331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良城案完结 “你俩这是出差去了,还是进货去了!” 何青莲见秦川和叶茂生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赶忙上前帮忙。 “一会你给曹老师他们送些过去。” 秦川放下手里的东西,嘱咐道。 “好,今天白玲和她对象上咱家来了,两人准备结婚,白玲想让你当她的证婚人。” 何青莲挺心疼白玲的,起早贪黑就是想让家里过得好些,没曾想枕边人却是个劫匪。 “看时间吧,有空我就去,没空你和咱妈去一趟。” 秦川随口应道。 白玲那对象还是秦母给介绍的,是个小片警,头两年父母出意外走了,家里就剩他一人。 小伙子为人倒也勤快、本分,就是家里条件不太好。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白玲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去年刚买了套房,前不久一家人刚搬到新房子里。 次日,秦川和叶茂生一起到单位上班,刚坐下一会,就被局长徐国栋喊到了他的办公室。 “秦川,河昌的案子办得不错,常书记特意给我打来电话,对你是赞不绝口。” 徐国栋满脸欣赏地看着秦川,眼中满是赞许,秦川有能力、知进退,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案子能破,全都依仗于领导的支持和同事们的配合。” 秦川面色平静,不骄不躁,他心里琢磨着,徐国栋找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般情况下,徐国栋可不会轻易找他。 徐国栋背景深厚,当年秦川之所以被调到绪城,而非接任胡兵的位置,就是因为有人运作了一番,想让秦川这个破案高手,给自己子侄增添功绩,好往上升。 秦川也确实不负所望,破案能力一绝,还抓了不少逃犯和小偷。 不仅如此,秦川还以分身的名义捐赠了一大批监控设备,使得整个绪城的治安都好了不少,徐国栋也因此顺利地从副局升到了局长。 徐国栋成局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秦川提拔上来,让他当了刑侦支队队长。 后来秦川搞出了指纹采集和鉴定系统,徐国栋更是大力支持,全力配合。如今绪城的指纹采集工作已接近尾声,验收完成后,徐国栋就要被调任到省里去了。 这些年,徐国栋给予了秦川极大的自由度,秦川做什么,他都不过多干涉,甚至还帮忙扫除障碍,他只看重最后的结果。 “秦川,有没有考虑去省里发展?” 徐国栋目光深邃地看着秦川,抛出了这个问题,他想把秦川调到省里去,凭借秦川的能力和他的关系,想要更上一层楼,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听从领导安排,不过我有两个要求,叶茂生要和我一起走,他媳妇李文也要调到省里去。” 秦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态度坚决又不失礼貌。 徐国栋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下来,在他看来,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同徐国栋聊过后,秦川便带着叶茂生抽空去培兴置业。这几年,叶茂生跟着秦川炒股也赚了不少钱。 两个月多月后,徐国栋被正式任命为省公安厅副厅长,负责管理刑侦总队。 秦川被顺利调入刑侦总队任一处处长,享受正处级待遇,叶茂生作为他的副手,享受副科级待遇,而李文则被安排进了办公室。 举家再次搬迁,最不开心的人要属秦母,好不容易适应了绪城的生活,又要搬家。 报到后没两天,秦川正在熟悉新环境,就被徐国栋喊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叫你来,是因为良城出现了连环杀人案。民警只在犯罪现场的水杯上提取到了指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进展。现在良城百姓人人自危,你去趟良城,指导当地破案并搭建指纹数据库。” 徐国栋的意思很明确,能破案最好,不能破案就帮忙把数据库搭建起来,左右都不白跑一趟。 “行,我马上出发。” 秦川没有丝毫犹豫,应了下来,在他看来连环杀人案其实是相对好破的。因为受害者多,绝大多数人是见过凶手的样貌的,或者能够提供出重要线索,总比像无头苍蝇乱窜强。 出了徐国栋的办公室,秦川喊上叶茂生,两人开车直奔良城。因为经常性突然需要出差,车里常年放着两个行李箱,免得临时出差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车辆一路疾驰,到了良城后,秦川便发觉街上有不少巡逻的警察和戴着红袖箍的社区大妈。 “您好,我是良城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范守良,欢迎秦处长前来指导工作!” 车停在良城市公安局门口,副支队长范守良带着徒弟宋绪和几个干警等候在门口,见到秦川从车上下来,赶忙热情地迎上前来。 简短地开了个会,秦川让叶茂生对良城的同事进行培训。 这次的指纹数据库搭建的费用是良城政府和大小企业共同出资承担的,就是为了捉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 秦川将所有案件卷宗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发现这次的连环杀人案同被民间列为 “建国以来十大悬案” 之首的白银连环特大杀人案很是相似。 白银案案件跨度长达 28 年,受害者达 11 人,均为女性,年龄最大的 29 岁,最小的仅 8 岁。 受害者死状相似,颈部被切开,身中多刀,下体器官或胸部被切除。凶手高承勇被抓时是白银市一学校的小卖部老板,大儿子已研究生毕业在研究所工作,小儿子考上了重点大学。 良城这起连环杀人案的第一起案件也是 1988 年,死者是个 23 岁的女孩,身中二十六刀,颈部被切开。 第二起案件是 1994 年,案发地点是供电局宿舍,受害者是个不到 19 岁的女孩,作案手段和第一起案件一模一样。 第三起案件是 1997 年,在原山,那起案件有性侵,法医采集到犯罪嫌疑人的 dna。原山警方查到了两百多个良城人,可还是一无所获。 良城警方没想到的是,凶手又潜回了良城,今年 1 月 16 号到 19 号,三天时间作案两起。7 月 30 日,凶手又在良城供电局杀害一人,被害者八岁。 现今凶手已经杀害六人,警方除了指纹和 dna 外,没有任何线索。 “秦处,您是个破案高手,曾破获许多悬案、积案,对这起连环杀人案您有什么看法?” 范守良见秦川看完卷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急切地问道。 “确实有一些,您看这是案发地点”,秦川将几个案发现场的位置在地图上圈了起来。 “由此可以看出,几个案发现场离着都很近,都在主干道旁边。我觉得凶手要么艺高人胆大,明知道警方会特别关注这一片,故意挑衅警方,才在同一个区域犯案,要么就是这人对良城不熟悉。” 秦川分析着,随后他又将长途汽车站的位置圈了起来,长途汽车站就在案发现场附近。 “案发时间都集中在周一至周四的上午八点半到十一点,下午一点五十到五点半这个区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凶手是坐长途汽车来的案发现场。” “是了,长途火车站人多,容易躲藏!” 范守良听完秦川的分析,脑中灵光一闪,顿觉茅塞顿开,他急急忙忙地跑出办公室,去长途汽车站调查。 离良城最近的是邻市金城下面的关河县,别的地方都需要六小时,关河县距离良城只有六十公里,一个小时就能到。 “秦处,我听老范说了你的分析,已经同金城那边的沟通过了,首批指纹采集的重点就是关河县,我们还得您这边做个技术指导。” 良城市局局长马国星一脸郑重地恳求道。 如果凶手再犯一起案子,他这个局长就得下台,良城百姓对良城公安的不满与日俱增。姑娘们每天穿得灰扑扑的,不敢留长头发,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秦川也想尽快将凶手抓住,否则会有更多无辜的受害者。 同马国星聊了些案子和指纹采集的事情,到了饭点,秦川喊上叶茂生到食堂吃饭。 “川哥,这凶手实在太丧心病狂了。八岁的孩子,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叶茂生义愤填膺,若是海平碰到这种事情,他非得杀人不可。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人抓捕归案,一会我开车出去转转,透透气。你尽快把人培训出来,后续的工作良城这边的同事是主力!” 秦川眼神暗了暗,那杂碎死定了,他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那你注意安全!一会我吃完饭,就继续给他们培训!” 叶茂生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给秦川,嘱咐道。 “你辛苦了,这个案子结束,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秦川擦了擦嘴,起身离开食堂,这良城市局的伙食真不咋地。 独自一人开车出了市公安局,秦川将车驶到无人处,连人带车地进入空间监狱。 饱餐一顿后,秦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双眼,施展灵梦交感技能,很快他便进入了梦乡。 秦川见到了良城案的受害者们,并根据她们的描述,一笔一划地画出来凶手的画像,确定凶手确实是同一人。 有了画像后,秦川出了空间监狱,使用偷渡技能,闪现到关河县,开始挨家挨户地搜寻凶手的下落。 关河县不算很大,半个多小时后,秦川在一户看着条件不是很好的人家,找到了和画像上一模一样的男人。 锁定了凶手后,秦川迅速将凶手家扫视了一遍,发现了他每次作案时穿的黑帮高跟鞋。 秦川并未动手将人抓走,而是回了良城市公安局,这个案子是良城市公安干警心中的一根刺,需要他们自己拔出来。 “范队,我刚去犯罪现场实地走了一遍,觉得凶手是关河县人的概率很大。1988 年凶手第一次犯案,肯定有一个契机,导致他走上不归路。再加上凶手曾经在原山犯过案,重点要排查曾去原山务工过的人员。” 秦川故意引导着范守良,他已经将凶手的范围缩小很多,再找不到,就不是凶手具有极高的反侦察意识能够解释得通的。 好在,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半天不到,凶手常兴荣被抓捕归案,范守良不由老泪纵横,此刻就算死,他也可以瞑目了。 最开始时,常兴荣只是想搞点钱花花,没曾想第一次经验不足,惊醒了被害人,犯下命案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愈演愈烈。 得知凶手被抓的消息,几个受害者的家属第一时间赶到良城市公安局,一时间哭泣声、喊声此起彼伏。 “我女儿才二十三岁,她还没结婚!呜呜呜!” 年过半百的老母亲满头白发,声声哭诉让良城的公安干警红了眼眶。 “走吧!” 秦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他没有同良城的同事们告别,直接启程回了培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痕迹鉴定技能、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十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秦川脑海里响起,他闭目养神,刚出良城就接到了范守良的电话。 “秦处,您现在在哪?” 秦川接通电话,范守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范队,我们在良城的工作已经完成,现在在回培兴的路上。” 范守良闻言,顿时急了,“秦处,这案子刚破,您怎么就走了?您来良城,我们都没请您吃顿好的!” “下次吧,省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秦川同范守良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培兴,秦川直接给叶茂生放了假,让他陪陪李文和叶海平。 晚上,秦川在书房提取了系统奖励,经过十次升级后,如今主世界一小时,其他影视位面的时间流速变成了 年。 这次的良城之行,倒是让秦川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是否哪些他看过的悬案,会在这个影视位面重演。 次日,秦川刚到刑侦总队,就听闻良城案的受害者家属以及供电局的领导来了,良城那边的记者也来了不少。 徐国栋带着秦川刚到门口,立马就被围了起来,记者们举起相机就是一顿拍。 “秦处长,老婆子我谢谢您,要不是您,这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 老太太说着就要给秦川下跪磕头,秦川赶忙拦住。 “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么多年,良城的公安干警们从未放弃过,只是受了条件限制。如今随着科技不断发展,效率会越来越高。守护人民的安全,是我们作为警察的使命。” 秦川说完,看向徐国栋,徐国栋会意,立马接过话头,开始侃侃而谈。 秦川再一次地出了名,不仅上了报纸,还上了新闻,又一个一等功拿回了家。 第332章 清江血案:杀警夺枪危机 良城案的热度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舆论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趁着这股热潮,身为刑侦总队一处处长的秦川,果断带着叶茂生以及精心抽调的六名一处队员,马不停蹄地奔赴各市局、分局,展开指导工作。 每到一处,秦川就会让叶茂生负责对当地民警、干警进行指纹录入相关事项的培训。而他自己则带领着刑警们穿梭在大街小巷,破案、扫街,将多年积累的办案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进行现场教学。 短短三、四天的时间,秦川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丰富的经验,就能将当地的基本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随后,秦川便会根据实际情况,迅速安排指纹数据库的建立工作,同时狠抓监控设备在案件频发区域及闹事区的覆盖落实,一心想要提高中昌省的治安状况。 秦川的这一举措得到了徐国栋和几位重要领导的全力支持,然而,在推进工作的过程中,资金经费的问题却逐渐凸显出来。 面对这一难题,秦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让分身名下的警用设备公司和科技公司慷慨捐赠,解了燃眉之急。 不仅如此,当他发现有条件困难的民警时,还会自掏腰包给予补贴,甚至帮忙安排家属工作,解决孩子上学难、老人看病难等一系列棘手的问题。 渐渐地,整个中昌省的干警都知道总队一处处长秦川,是个有本事、干实事的人。 尽管人手不足,但在秦川的带领下,大家动员了一切能动员的力量,各项工作都在稳步推进。 在录入指纹的过程中,大家还收获了意外之喜,不仅成功发现了十几名在逃犯,还抓获了不少小偷和黑户,让中昌省的治安环境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 10 月 19 日上午,秦川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清江。就在前天晚上,清江发生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派出所副所长被杀,配枪被抢。 “川哥,你说清江这起案件,会不会和高副所的案子一样,是熟人作案啊?都是杀人夺枪,难道也是准备抢劫银行?” 叶茂生眉头紧锁,想起牺牲的高副所,心中的悲愤之情油然而生。 “很有可能。” 秦川眼神凝重,心中也有同样的猜测。 昨晚,秦川使用灵梦交感技能,见过受害者齐焕生。然而齐焕生只知道凶手是两个男人,其他有用的线索却没能提供出来。 当时,楼梯上的拉绳被人故意拉断,齐焕生回去时天色已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突然偷袭。一个人死命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个人则用哑铃疯狂地砸他的头,没过多久,他就失去了意识。 “我需要看一下齐副所的遗物。” 秦川看完卷宗后,神情严肃地提出了要求。 清江刑警金明海闻言,立刻快步前往物证室,小心翼翼地把齐焕生的遗物取了出来。遗物并不多,有沾满血迹的警服、bb 机、手机、钱包、钥匙和一个枪套。 秦川戴上手套,动作娴熟地将所有遗物挨个从证物袋里取出,仔细查看。他轻轻嗅了嗅,血腥味、汗味等各种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秦川当即启动屏蔽嗅觉系统,这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他需要好好缓一缓。 “凶手就是冲着枪来的,当务之急就是把枪找到。” 秦川果断地判断这起案件和当年的高建设案性质相同,都是杀人夺枪。 “清江所有的金融机构我们都已经通知过了,让他们加强警戒。但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枪的下落。” 金明海语气沉重地说道。 死者齐焕生是他的好朋友,出事前,他们还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打球,没想到如今却阴阳两隔。 “我来的时候,让人送了一批监控设备过来。所有的金融机构门口和路口必须都装上摄像头,安排人 24 小时轮班看监控。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上报。” 秦川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是,秦处,我们立马落实到位。” 金明海精神一振,迅速向上汇报。 “走吧,咱们去现场看看。” 秦川带着一行人,在清江干警的陪同下,来到了案发现场。 凶手十分狡猾,现场除了几个血脚印外,几乎没有留下其他有价值的痕迹。 离开案发现场后,秦川坐上驾驶座,立即使用千里追踪技能。 千里追踪技能是,只要锁定目标,通过气味,若目标在千里之内,便无所遁形。而齐焕生的枪套上,恰巧残留着配枪的气味。 不巧的是,秦川顺着气味,一路开车来到了一家银行跟前。此时,银行正忙着往运钞车里运钞。 秦川的目光敏锐地扫过两名正盯着运钞车的年轻人,瞬间察觉到了异样。他发现其中一人身上揣着长刀,另一人身上则揣着一把 64 手枪。 “那两人看着有些问题,去看看。” 秦川说着,迅速戴上手套,推门下车,快步朝着两人走去。 也许是觉得抢劫运钞车的难度太大,两名歹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萌生了退意。 就在歹徒转身欲走时,秦川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持枪歹徒身后,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就将歹徒制住,并从他怀里搜出了那把 64 手枪。 另一名同伙见状,目眦欲裂,转身就想逃跑。叶茂生眼疾手快,一个飞踹,将其踹翻在地。 这些年,在秦川的训练下,叶茂生的身手有了质的飞跃,一个打五个都不在话下。 “人是我和庞德平杀的!我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钱,才动了歪脑筋,想搞点钱。我就找到了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庞德平,我俩一拍即合。想着要搞钱,得先搞枪。” 审讯室里,两个犯罪嫌疑人杜坤和庞德平被分开关押审讯。 其实根本不用怎么审讯,手枪就是铁一般的证据。两人想着警察这么快就把他们抓住了,肯定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于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凶手抓到了?枪也找到了?” 金明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像是在做梦。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案件就破了? “抓到了,秦处他们在银行门口将两人逮住的,两人准备抢运钞车,还没行动,就被当场抓捕。枪就在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身上,另一个身上揣着把刀。” 电话那头,王松激动的声音传来,金明海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心中满是感慨,太好了,终于是能给齐焕升一个交代了。 “秦处,这次多亏了您及时将人抓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局长林学良紧紧握住秦川的手,一脸感激。 死了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就已经够轰动的了,要是再发生一起运钞车抢劫案,他这个局长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运气,我也没想到就这么撞上了。” 秦川谦虚地同林学良寒暄着,并没有过多地炫耀自己的功劳。 案件告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清江的领导们为了表达感激之情,热情地招待了秦川一行人。不仅带他们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观看精彩的表演,聆听悠扬的民歌,还送了不少特产。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咱们在清江休整两日,放松放松。大伙在周边转一转,逛逛街,别忘了给家里买礼物,所有消费算我的。” 秦川对待下属一向大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出资购买当地特产,直接邮寄到他们家里。不仅如此,他还会隔三差五地给底下人改善伙食,让当地导游带着他们四处游玩,做到劳逸结合。 “谢谢,秦处!” 众人纷纷道谢,跟着秦处出差,既能立功,又能吃得好、玩得好,家里也被照顾得妥妥当当,大家都觉得十分幸运。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叶茂生凑到秦川跟前,一脸好奇地笑着问道:“川哥,你是怎么一眼看出那两人不对劲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教教我呗。” “直觉加点运气吧。” 秦川笑着一通分析,叶茂生听得连连点头,一副深受启发的样子。 夜里,秦川躺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他向来不委屈自己,没有特殊情况,他都是一个人住一间房。 秦川躺在床上,开始复盘起清江案。他之所以在得知又出现了杀警夺枪的案件后,立马结束手头的工作,赶来清江,是因为他觉得这起案子同之前看过的贵州凯里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1998 年 10 月 17 日,凯里市大十字派出所副所长安坤回住处途中被杀害,头部和身体遭受重创,其配带的 64 式手枪和 6 发子弹被抢走。 44 天后,即 1998 年 12 月 1 日,银行行长乐贵建及其妻子、14 岁的女儿和邻居刘巧云在乐贵建家中被杀害,杀人的子弹来自安坤丢失的手枪。 这两起案件被并案侦查,公安部曾派副部长督办,顶级专家协助,并悬赏巨额资金缉拿凶手,但一直未能破案。 直到 2016 年,调任为凯里市棚户区改造办副主任的黄德坤因涉嫌严重违纪被调查,通过指纹被锁定为犯罪嫌疑人,随后另一名嫌疑人潘凯平也被锁定。 秦川正琢磨着,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随机卡两张、经营管理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秦川当即提取,无数有关经营管理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接收完所有信息,秦川也懒得再想些有的没的,思绪放空,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清晨,秦川一觉睡到自然醒。他没有和叶茂生他们一起出行,给前台打了个电话,通知不需要客房服务后,便起身来到洗手间。 锁上门,秦川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短袖短裤,出了空间,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夏威夷的别墅里。 夏威夷同国内的时间相差 18 个小时,此时清江时间是 10 点 50 分,而夏威夷时间则是 16 时 50 分。 秦川走出别墅,来到海边。上个月,他刚同一位 20 岁的法国女孩卡米尔确定了恋爱关系。他平日里工作繁忙,除了在物质上给予补偿外,只要有空闲时间,他就会陪卡米尔旅行,享受生活。 卡米尔正在海边晒太阳,看到秦川后,眼前一亮,立马朝他飞奔而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亲爱的,你忙完啦!”卡米尔紧紧地搂着秦川的脖子,献上一连串热情的亲吻。 “还没有,不过,我想你了!”秦川搂着卡米尔纤细的腰肢,轻声说着情话。 “我也是!” 卡米尔眼中满是爱意,她那细腻白皙的皮肤,如瓷器般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自然的光泽,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感。 秦川低头在卡米尔的唇上落下一吻,同年轻的姑娘交往,让他觉得格外舒心,仿佛时刻都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亲爱的,我刚刚看到了一只超级可爱的小狗,它的样子太萌啦!” 卡米尔兴奋地分享着她的见闻。秦川认真地听着,揽着她在海边散了会儿步后,回到了别墅。 两人一起享用了一顿由仿真人厨师精心制作的精致晚餐,还观看了一部浪漫的爱情电影。之后,秦川抱着卡米尔回到了房间。 夏威夷凌晨时分,秦川回到了清江。此时,清江正好是晚上 6 点。他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叶茂生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川哥,吃饭了,菜已经差不多上齐了。” 叶茂生在门口说道。 “来了!” 秦川应了一声,便和叶茂生一起下了楼,来到餐厅包间。菜已经上齐了,大家都在等着他。 “开饭吧,今天大家玩得怎么样?” 秦川坐下后,笑着招呼着众人吃饭。 “挺好的,秦处,我媳妇今天跟我打电话说,我儿子这次考试成绩排全年级第二十七名。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给我儿子请了那么厉害的家教一对一教学,他怎么可能考这么好。” 付光辉端起酒杯,满脸感激地走到秦川跟前。他的儿子从年级倒数到现在的年级前三十,这巨大的进步让他欣喜若狂,感觉做梦都要笑醒了。 “那也要孩子肯学!中考很关键,进了重点高中,就等于半只脚踏入大学了。咱们工作特殊,但家里的事情也不能当甩手掌柜。作为领导,关心、照顾下属那是应该的,别客气!” 秦川站起身,与付光辉碰了个杯,将酒一饮而尽。 能进入刑侦总队的,个个都有过人之处,秦川深知这些人以后都是队伍中的中坚力量。能帮忙的,他自然会抬手帮一把,这样人家也能记他的好。 虽然秦川并不担心有人会给他使绊子、搞小动作,但多一份人心,总是好的。再者,他也不是第一次当警察,更能体会到背后的艰辛和不易。 大家其乐融融地吃过饭,秦川喝了不少酒,却依旧面色如常,仿佛没事人一样。而叶茂生则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走路晃晃悠悠。 秦川将叶茂生扶回房间后,给何青莲打去了电话。出门在外,他每天都会抽时间给家里打电话,关心家人的情况。 “川儿,忙完了没?吃饭了吗?” 何青莲正和秦母在客厅看电视,接到秦川的电话,关切地问道。 “刚吃完,明天再在这边待一天,就出发去松林。” 秦川瘫坐在沙发上,他预备12月底回培兴和家人团聚。 “我今天收到了你邮寄的包裹,你怎么又给我买那么多东西,家里都快堆不下了。” 何青莲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心里却十分受用。 “家里放不下,就再买几套房,只要你喜欢就行。明天有人上咱家拿证件,等海正和海平放假,你和妈两个人就带着孩子们去欧洲玩,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川耐心地说道。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了半个小时,秦川才挂断电话。之后,他又处理了一些产业上的事情,直到午夜才上床休息,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333章 淞山迷案:花季少女的血色悲歌与真相探寻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转眼间,九零年代的时光悄然落幕,千禧年的曙光悄然降临。 1999 年时秦川将叶海平和秦海正送往香港求学,何青莲与秦母一同前往陪读。 叶茂生和李文心中满是不舍,但为了孩子能有更广阔的前途,去追逐自己的理想,最终还是忍痛放手,让她自由翱翔。 如今,何青莲和秦母已经逐渐适应了香港的生活,不仅能听懂粤语,还能与当地人自如地交流。叶海平和秦海正更是如鱼得水,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2000 年 6 月,秦川收到一份内部通报,在春节放假期间,淞山县发生了一起命案,案件侦破方向出现严重偏差,导致了错案的发生。 被害人的父母以及两名被错误认定为犯罪嫌疑人、后又洗清嫌疑的人,纷纷前往市里和省里上访。这一事件引发了极大的关注,局长以及几位办案干警均受到了相应的处分。 “生子,走,咱们去淞山县。” 秦川当机立断,喊上叶茂生,准备即刻动身前往淞山县。 “川哥,凶手简直丧心病狂,那女孩才 14 岁,怎么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叶茂生最见不得这种人间悲剧,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格外思念远在香港的女儿叶海平。 秦川沉默不语,死者名叫李艾,正值 14 岁的花季。 春节假期期间,李艾在前往同学家的路上惨遭奸杀,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恶劣。案发后,李艾的尸体被凶手无情地扔在了雪坑里。 淞山县公安局迅速出动警力,对案发现场附近的男性村民逐一展开排查,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叫朱能的人,认定其有重大嫌疑。朱能又指认刘全是他的同伙,然而,经过 dna 检测比对,却排除了他俩作案的嫌疑。 车辆一路疾驰,抵达淞山县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得知省总队副队长秦川亲自前来督办此案,局长和七八名干警早已在招待所门口等候。 “秦总,劳您大驾跑这一趟!” 淞山县公安局局长李自力满脸惭愧,秦川的车刚一到门口,他便快步迎了上去。 “先进去说吧。” 今年三月,秦川再次晋升,成为了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他率先走进招待所,李自力赶忙跟上。 进入房间后,秦川在沙发上坐下,叶茂生坐在他身旁,李自力则坐在秦川对面。 “秦总,这是您要的卷宗。” 李自力将卷宗双手递给秦川,随后详细地汇报了案件的经过以及他们所做的工作。 秦川一边听着李自力的讲述,一边快速翻阅卷宗,一幅幅案发现场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天气里,李艾浑身赤裸地躺在山上的雪坑里,脸上遭受暴力击打,脖子上有绳索勒痕,嘴里还被塞满了树叶。 “秦总,我们犯下的错,我们认。那姑娘死得太惨了,还请您给我们指条明路。” 李自力一脸谦卑,眼神中满是祈求。 去年秦川来淞山县指导工作时,他们曾有过接触,对于秦川的能力,李自力是打心底里信服。若不是之前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他肯定早就去省里寻求秦川的帮助了。 “你们在招待所休息一晚,明早我们去现场看看。” 秦川放下卷宗,伸手拍了拍李自力的肩膀,宽慰了几句。 李自力离开后,叶茂生拿起桌上的卷宗,一边翻阅一边问道:“川哥,你有思路了吗?” “等看过现场再说,卷宗你拿回去看,别熬太晚。” 秦川将叶茂生打发走,仔细扫视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摄像头后,他来到浴室,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泡了个澡后,秦川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使用了灵梦交感技能。很快,他见到了毫无血色、脸上和身上布满伤痕的李艾。 尽管已经见过各种各样的受害者,但看到眼前的李艾,秦川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叹息。 “你好,李艾,我是警察。你能告诉我是谁伤害了你吗?你认识他吗?” 秦川轻声问道。 李艾闻言,眼泪夺眶而出,她吐出嘴里的树叶,捂着嘴呜呜地哭泣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回忆起那如同炼狱般的场景,情绪一时失控。 “别害怕,我会帮你的!你父母因为你的离开非常难过,他们一心想为你讨回公道。” 面对这个死去时年仅十四岁的少女,秦川只能耐心地宽慰着,心中满是对凶手的愤怒,这简直就是造孽。 “我不认识他,是在路上碰到的,他想和我认识一下,我没同意。我往前跑,他追了上来,把我推倒在地……” 李艾哽咽着讲述案发时的经过,秦川根据她的描述,迅速画出了凶手的画像。 有了犯罪嫌疑人的画像,秦川当即离开空间监狱,他使用偷渡技能,来到案发现场附近后,开始挨家挨户地寻找凶手的下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川在命案现场不远处的村子里的一户人家中,发现了凶手的照片。凶手并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的父亲马超华。 最终,秦川是在淞山县宋林乡找到凶手的。 那凶手睡得倒是安稳,长相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副读书人模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锁定凶手的身份和位置后,秦川回到招待所倒头便睡。次日一早,他便与淞山县公安局的一行人前往案发现场。 “秦总,这里就是发现孩子的地方。她家就住在下面的山坳里,进出只有这么一条路。” 李自力气喘吁吁地说道。 “案发时是零下三十多度,冰天雪地的,外地车很难进来。本地人或者居住在本地的人外地人作案的可能性极大。所有符合条件的男性,全部都要进行 dna 检测。费用由省里出,挨家挨户,一个都不能落下,必须落实到位。” 秦川当即做出安排,只要 dna 匹配成功,这个案子就能告破。他刚查看过,凶手在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是,秦总,我们一定落实到位,一个不落。” 李自力立刻保证道。 李自力知道 dna 检测费用不菲,一个就要两千块,而符合条件的人足足有一千多人,县里压根承担不起。 “采集完样本后,立刻送到省里检测,后续的事情我来沟通落实。” 秦川站在山腰上,俯视着山下的房屋,他看到李艾的母亲正坐在炕上抹眼泪,父亲则对着李艾的照片发呆。 下了山,秦川让叶茂生去银行取了十万现金,给李艾家送去。 回到省里时,天色已晚,秦川和叶茂生各自回家。叶茂生实在太过想念女儿,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叶海平打去电话。 次日清晨,叶茂生开车来接秦川。秦川正在吃早餐,随口交待道:“我让人给物证中心的同事们准备了些糕点和卤菜,还买了些咖啡、水果和小零食,你把它们搬到车上。” “好!” 叶茂生应了一声,将几个大箱子搬上车,放在后座上。 没办法,后备箱里不仅有行李箱,还有不少烟酒和方便食品,实在是没地方放了。 来到物证鉴定中心,秦川走在前面,叶茂生拖着满满一拖车的东西跟在后面。 “雷主任,绪城那边有一批数量不小的 dna 检测要做,您看这边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秦川找到物证鉴定中心主任雷修平,商量道。 物证中心每天的工作本就超负荷,绪城那边的检测量又大又急,这边的检测人员肯定要加班加点检测。 “行,没问题,秦总,我们这边给 500 个免费名额。” 雷修平想都没想,便爽快地答应了。 这两年,雷修平与秦川有过不少接触。秦川曾多次邀请国外的 dna 专家和学者来培兴交流,还专门为全国范围内被拐卖或失踪的妇女、儿童等建立了一个专门的 dna 数据库。 不仅如此,秦川还牵头向国内外企业募捐,共筹集了一千七百万人民币和一大批进口检测设备。目前,款项一部分用于基础治安建设,一部分用于援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那就太感谢了!” 秦川笑着致谢,当即安排餐厅经理,每天按时给物证中心送餐。 淞山县那边的工作效率很高,尽管不少老百姓对 dna 采集工作极度抵触,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替罪羊,被无端关押好几个月。 但干警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即便被骂也不为所动,花了两天时间,不断做工作,最终还是将数据采集齐全。 数据被送到物证中心,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李自力和几个年轻干警守在门口,一步都不愿离开,就盼着能第一时间知道最终的结果。 好在一切顺利,马维明的 dna 与从李艾身上提取到的凶手的 dna 完全吻合。 “立马把人给我控制住,我马上赶回去!” 李自力给淞山县留守的干警打电话,这个家伙害得他受处分,让他夜不能寐,如今可算是找到了真凶。 李自力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回淞山县,马维明被抓后,自知罪行败露,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川哥,案子都破了,咱们为什么还要再去淞山县?” 叶茂生有些不解,他了解秦川,案子破了之后,他很少再过问后续的事情。 “还记得之前抓错的那两个犯罪嫌疑人朱能和刘全吗?李艾的案子虽然不是他们做的,但不代表他们没犯过其他案子,不然当时为什么要认罪?淞山县的警察可没有刑讯逼供!” 秦川望着窗外,眼神暗了暗。在寻找马维明下落的时候,他曾特意留意过朱能和刘全,发现刘全家的地窖里埋着一具已经腐烂的女孩尸体。 “那确实很奇怪,难道他们以前还犯过其他案子?” 叶茂生也心生疑惑,看来确实有必要去看看,核实一下情况。 再次来到淞山县,李自力整个人精神焕发。秦川与他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要求查看尚未侦破的积案、悬案卷宗。 “秦总,所有案卷都在这里了。” 李自力让手下的人按照秦川的要求,将卷宗取了出来。 秦川迅速将所有卷宗都过了一遍,抽出了一起失踪案件的卷宗。家人报案称带着孩子去亲戚家拜年,孩子在附近玩耍时,一不留神就失踪了。 “这个案子是什么情况?” 秦川将案卷递给李自力,问道。 “孩子一直没找到,当时有村民看到失踪的女孩上山了,我们在山上搜寻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人,怀疑是被人带走了。” 李自力当即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情况,心中满是无奈和自责。 “村里人都排查过了吗?” 秦川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李自力听后又惊又怒。 事情果然如秦川所料,被埋在刘全家地窖里的尸体,正是失踪的女孩田甜。 刘全见色起意,在山上对独自玩耍的田甜欲行不轨,被朱能撞见,两人狼狈为奸,将田甜带回刘全家。 在遭受两人惨无人道的折磨后,朱能回了家,刘全为了防止事情败露,竟将田甜活活勒死。 “这种禽兽就该千刀万剐。” 叶茂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暗自庆幸,秦川从小就让自家闺女和海正那小子一起练拳击和散打。 “走吧。” 秦川心情也十分沉重,失踪的女孩田甜比李艾还小六岁,遭遇如此悲惨的命运,实在是惨绝人寰。 李自力目送车辆驶离,无力、挫败和内疚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他没好意思挽留秦川吃饭,他觉得自己实在没脸。那个孩子明明有机会获救,却还是被残忍地杀害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雪城一座(需融合)、子女危险预警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秦川脑海中响起,他收回思绪,当即提取系统奖励的子女危险预警技能。 这一技能拥有危机感知与预警能力,能够精准定位子女位置、追踪移动轨迹,还具备危险评估与应对建议功能。 这技能倒是实用,秦川不仅有个在香港读书的儿子秦海正,在法国还有一个四个月大的混血儿子,是他和卡米尔的孩子。 小家伙的长相集合了秦川和卡米尔的优点,还通过血脉天赋传承,继承了秦川的绘画技能,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成为像毕加索那样的着名画家。 第334章 新程开启,旧义未忘:助力三大队的破局之路(电影版本) 回到培兴之后,秦川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神情郑重地向上级递交了一份书面申请,毅然决然地要告别他为之拼搏奋斗多年的警察队伍。 这一消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刑警总队掀起了轩然大波。 得知消息的领导和干警们,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正值壮年、前途一片光明的秦川,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秦川,你可得想清楚!”徐国栋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秦川谈话。 秦川静静地看着徐国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这么多年,为了工作,我亏欠家人太多了。我妈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也想趁着还年轻,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徐国栋实在是舍不得像秦川这样优秀的下属,甚至提出让秦川挂个闲职,也被秦川果断拒绝了。 徐国栋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秦川那坚决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秦川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刚走出徐国栋的办公室,秦川就见叶茂生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冲到跟前。 “川哥,出啥事了?怎么这么突然!你要走,我跟你一块儿走!” 尽管叶茂生心中对这身象征着正义与责任的警服充满了不舍,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与秦川共进退。 秦川轻轻地拍了拍叶茂生的肩膀,心中熨帖,笑着道:“生子,别冲动。你在队里好好干,前途一片大好。我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去陪陪家人,也去追寻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茂生看着秦川,眼中满是不舍,但他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川哥,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要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我一定义不容辞!”叶茂生红了眼眶,郑重地朝秦川敬了一个礼。 在漫长的离职手续办理期间,省长及其他领导也试图做通秦川的工作,他们言辞恳切,希望秦川能够回心转意。 但秦川不为所动,只是答应若出现重大案件,需要帮忙时,可以给他打电话。 离开刑警总队的那天,阳光格外明媚,洒在秦川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秦川缓缓地转过身,望着那熟悉的大楼,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梦想,有他与战友们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坚定地往外走去。 不少人赶来为秦川送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与祝福。 叶茂生红着眼眶,再次向秦川敬了一个礼,他的手举得笔直,仿佛在向这位曾经的战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川哥,一路顺风!” 叶茂生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川微微点头,他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吧,好好干!警队还需要你们。” 说完,他便上了车,朝着机场驶去,开启了新的生活。 抵达香港后,秦川休息了几日,待新公司成立好后,他开启了白天陪卡米尔母子,晚上准点回家陪何青莲、秦母和两个孩子吃饭的生活。 日子过得祥和安定,温馨和睦,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烟消云散。 然而,2002 年 9 月 29 日,这平静的生活被一则新闻打破了。 那天,秦川像往常一样,坐在车上前往公司,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则新闻突然映入眼帘。 三天前,广州省台平市刑警支队三大队队长及四名三大队队员,在审讯嫌疑人王大勇时使用暴力导致其死亡,现已被关押。 秦川看着新闻中程兵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程兵顶着同他记忆中的故人一模一样的脸,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他当即决定亲自去趟台平。 “青莲,我有点事,需要去趟台平,晚上不回来吃饭。” 秦川给何青莲打去电话,心里却想着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程兵,是否像那个世界的安欣一样的轴。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我说。” 何青莲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她早已习惯了秦川的突然决定。在她心里,只要秦川平安快乐,她就满足了。 坐上香港飞往台平的飞机,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台平机场。 出了机场,秦川坐上出租车,到酒店办理完入住后,他在房间休息,一边喝茶吃点心,看电视,一边等他斥巨资请的国内着名刑辩律师张德伟,同时派仿真人助手去调查程兵案的始末。 两个多小时后,仿真人组手带着收集到的信息回了酒店,正预备汇报时,秦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总,我刚下飞机,正赶往酒店。” 张德伟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豪气的雇主,但替警察辩护还是第一次,合同没签,预付款就直接打到了事务所账上,连机票和酒店都给一并定了。 “正好,张律师,一起听听我们调查的案情始末。” 秦川打开免提功能,示意仿真人助手继续。 “2002 年 9 月 21 日晚,一个叫岳洋的 14 岁女孩,在父母去亲戚家打牌独自在家时,遭遇王大勇和王二勇两兄弟入室盗窃。王二勇对岳洋实施强奸,岳洋拼命挣扎,被王二勇用奥数奖杯重击其头部,砸死。” 仿真人助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诉说着一个令人痛心的故事。 “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没了。这些人渣,实在是罪大恶极!”秦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惋惜。 “刑警支队三大队队长程兵带领队员通过现场留下的指纹等痕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是多起入室杀人案的重大嫌疑人王大勇和王二勇。9 月 26 日,王大勇被派出所协警发现,围观群众将对其围殴、暴揍,后被三大队带走......” 听完事情的始末后,电话那头的张德伟说道:“王大勇的死亡原因是因重度颅脑损伤和肝肾功能衰竭,当时对他实行殴打的围观群众是导致他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三大队成员的行为也对他的死亡起到了推动作用。” “现在王二勇在逃,如果程兵的家属抓到了他,并将他交给警方,再取得王大勇家属的谅解,对程兵的量刑,会有些帮助吧?” 秦川知道,以目前的情况,程兵被判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只能想办法判轻些。 毕竟使用了暴力,导犯罪嫌疑人死亡,这一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 “会有些帮助,但是王大勇目前下落不明,如果不能在判刑前将其抓捕归案,就只能争取家属的谅解。” 张德伟也在网上搜索了相关报道,警方布下天罗地网都没能把王大勇抓到,他对此也不抱太大的期望。 “总要试试!” 秦川随后同张德伟就案件讨论了一番,等他同助手到酒店办理完入住后,一行人来到程兵家,找上他老婆刘舒。 “你们是?” 刘舒身心俱疲,一边担忧程兵,一边担心女儿,心中惶惶不安。她看着眼前非富即贵的秦川一行人,眼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我叫秦川,以前是培兴刑警总队副队长,后来离职去香港创业。我在网上看到了新闻,冒昧地上门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秦川笑着说道,试图让刘舒放松警惕。 秦川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姑娘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一脸希冀地看着秦川,恳求道:“叔叔,我爸爸是个好人,您一定要帮帮他。” “慧慧!” 刘舒起身,将程慧慧揽入怀中,歉意地对秦川说道:“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没事,我就是为程兵的事情来的。王大勇这种人渣死不足惜,但他的死与程兵有直接关联。即便王大勇在被捕前被群众殴打受伤,但这并不能免除程兵在审讯过程中的责任。不过,我有信心能帮程兵争取到一个相对较好的结果。” 秦川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决心。 “那该怎么办?” 刘舒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与无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抓到王二勇理论上可能会对程兵的量刑产生一定影响,这事我来办。这位是张律师,全国最好的刑辩律师,案子后续由张律师负责跟进,费用我来付。不过,你需要给张律师签个委托书。你考虑一下,尽快给我回复。” 秦川从口袋里掏出名片盒,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后,离开程兵家。 “这事就麻烦张律师跟进一下了,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跟我打电话沟通。” 在程兵家楼下,秦川将查到的另外四个被逮捕关押的三大队成员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递给张德伟。 “应该的。” 张德伟接过 a4 纸,心中暗自惊叹。他没想到眼前的秦总,竟是那个凭一己之力,提高培兴省治安的现代版狄仁杰秦川。他突然对在开庭前,将王二勇逮捕归案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而刘舒那边,在秦川他们走后,立马上网搜索了秦川和张德伟的相关信息。看完两人的相关新闻报道后,她当即拨通了秦川的电话,同意将程兵的案子交由张德伟代理。 秦川动作迅速,凭借着千里追踪技能等多项技能,一路追寻王二勇的下落,从台平一路追到贵州的偏远小镇。 小镇交通不便、信息相对闭塞,有不少少数民族,人口流动相对复杂,方便隐匿身份,治安管理难度相对较大,监管相当薄弱。 此时王二勇化名王凯,在小镇人流量密集的地方,租了套房,一边躲避警方追捕,一边靠着靠偷盗维持生计。 锁定王二勇的位置后,秦川迅速制定了抓捕计划,他直接打电话给州里的领导,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州里的领导高度重视,立马安排警力展开行动。 “秦总,州里的领导让我们听从您的安排!” 马凯带着弟兄们赶到现场,他激动不已,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崇拜。 整个培兴的公安干警,就没有几个不认识秦川的,谁不知道秦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横扫一片。 “王二勇是多起盗窃杀人案的重大嫌疑人,属于a 级逃犯,之前是空调安装维修工。他很是警觉,租住的房子,可以清楚的看清周边三条街道上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容易惊着他。我们要按照既定计划,等他出来,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再行动。” 秦川将已经画好的详细地形图递给马凯,并根据勘察到的情况,将人安排在王二勇的视野盲区,每一个部署都经过深思熟虑。 夜里 11 点多钟,王二勇再三确认安全后,离开了出租屋,他准备去上午踩点的那户人家偷点东西。 刚走进无人小巷,原本黑漆漆的狭小道路突然就被照亮,王二勇心下一沉,暗叫不妙,他转身欲跑,就看到三把黑漆漆的手枪瞄准了他。 王二勇见退路被堵,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他不知道警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顺利将人抓捕后,马凯连夜开始审讯工作,并通知案发地的兄弟单位们王二勇在贵州落网的事情。台平市局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市局刑警支队二大队队长杨剑涛赶来贵州。 “秦总,好久不见!您这一来,就给我送了份大礼。” 贵州市局局长李现一大早就到酒店来堵秦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热情。 “马局,风采依旧!” 秦川笑着同李现握了个手,上次见到他时,他还是副局。 “秦总,您在这边预计待几天?我想请您指导指导我们工作!” 机会难得,李现自然是不想错过的,谁知道下次再见秦川是什么时候。要知道秦川不仅是个破案高手,更是个财神爷。 “指导谈不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两天我在这边,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秦川倒也没拒绝,正好碰上了,能帮忙的,他也不含糊。 “秦总,还是那么爽快。” 李现很是高兴,恭维了秦川几句后,便步入正题,同他聊起治安以及财政方面的困境。 秦川在贵州待了两日,头一天给州里捐了两百万,以及以成本价承接了五百万的订单,款项分三年结清。他在做这些决定时,主要是考虑到了州里的实际困难。 第二天秦川去市局给公安干警上了一天课,顺道帮忙破了两起案子。 州里的领导和李现还想留秦川多待几日,秦川当晚吃完饭,酒店都没回,连夜离开了贵州。 抵达台平后,秦川同张德伟沟通了一下,去了趟王大勇、王二勇家,对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家属谅解。 同时秦川开始大规模地在报纸、网络上替程兵及三大队成员 “洗白”,将舆论引向王大勇兄弟犯下的罪以及三大队曾做出的贡献。 当时程兵之所以没能控制住,有个主要原因是他师傅张青良正是因为追捕王二勇引发脑溢血病逝。 在多方的努力下,台平市人民检察院判决程兵有期徒刑五年,而其他三大队成员徐一舟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马振坤、蔡彬和廖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年时间,不长也不短,如果表现得好,能减刑的话,三四年就能出来。” 秦川宽慰着程兵的媳妇刘舒,目光看向即将被押解上车的程兵,两人的目光隔空对视上,秦川朝程兵轻轻点了点头。 “这也多亏了您帮忙,否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刘舒对秦川充满感激,站在她身旁的马振坤的妻子李春秀也赶忙对秦川表示感谢。 “我也曾是一名警察,所以我能够理解程兵他们。你们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家里的老小生活、上学、医疗我全包了,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秦川看着眼前的李春秀,心情略有些复杂,过往影视位面里亲密无间的伴侣,如今是人家的老婆。不过秦川也没有趁虚而入,挖墙脚的想法,随着穿越的影视位面不断增加,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万里追踪技能、攀爬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秦川并无感到惊讶,回到酒店后,他当即提取奖励。 万里追踪技能是千里追踪技能的升级版,让秦川感到惊喜的是,以后追踪时可锁定单一味道,屏蔽其他多余的气味。 攀爬技能倒也实用,开启这项技能后,手便像是有吸附力一样,即便没有着力点,也能像壁虎一样,在崖壁上、高楼上横行。 自古落井下石多,雪中送炭少,廖健刚一被判刑,他同儿子廖晓波就被逐出族谱。 秦川根据程兵几家的实际情况,做出相应的安排。家里有孩子的统一给孩子换到教育条件更好的学校,家里有病患的,安排住院治疗,条件困难的安排工作、开通专户,每月定点打生活费。 程兵家和李春秀更是重点关注对象,秦川出钱在台平开了家餐厅,交由李春秀管理,每年给她四成分红,并安排她每月给程兵他们汇款。 而程兵的女儿和媳妇刘舒则被安排到了上海落户定居,秦川在上海开了家培训机构给刘舒管理。 第335章 告别之际,药神迷局初现与家庭温情 当最后一丝暮色悄然隐没于天际,秦川站在窗前,望着华灯初上的城市,决定后天返程,回香港与家人团聚。 动身的前一天,秦川特意上门同刘舒与程慧慧告别。他提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里面装的都是给程慧慧买的玩具和衣服。 “秦总,这一次又一次地让您破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恩情了。我现在每月的工资是以前当老师时的五六倍,慧慧也能接受良好的教育,没有因为程兵的事情受到太多影响。这一切,都是您给予我们的。” 刘舒看到秦川手中的礼物,赶忙将他迎进门,她不止一次暗自感叹,程兵这警察没白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秦川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温柔地转向程慧慧,轻声问道:“慧慧,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还适应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呀?” 程慧慧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秦叔叔,我在新学校可好了!我交了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我们一起上课、一起玩耍,还分享彼此的小秘密呢。” 程慧慧叽叽喳喳的同秦川分享她在学校的趣闻,虽然她有时候还是会想念台州的朋友们,但在这里,她再也不用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 “慧慧,叔叔明天就要回家了。以后要是你在生活或者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可以随时给叔叔打电话,知道吗?” 秦川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部崭新的手机递到程慧慧的手上,眼神中满是关切。 程慧慧双手紧紧握住手机,眼眶泛红,猛地扑进秦川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秦叔叔,我会好想你的。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呀。” 秦川轻轻拍了拍程慧慧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叔叔肯定会抽空来看你的。等你放假了,还可以来香港找叔叔玩。叔叔家里还有哥哥和姐姐,他们可有趣了,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你们肯定能玩到一起。” 刘舒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鼻头一酸,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在心底默默祈祷着,盼望着程兵能早日归来,一家人能够团聚。 待程慧慧的情绪稍稍平复,刘舒将她支进房间后,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她走到秦川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总,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但说无妨。” 秦川看到刘舒如临大敌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了强烈的好奇,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刘舒。 “程兵的师傅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刘青云,他患有慢粒白血病。我和慧慧昨天代师母去看望他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在教堂售卖一种叫格列宁的印度药。可这种药在国内根本没有正规的购买渠道。” 刘舒一口气说完,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川的反应。 秦川听闻,眼神一凝,表情严肃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他卖的是假药,那就是在草菅人命,绝不能姑息。你把地址告诉我,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安心照顾好自己和慧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好,我都听您的。” 刘舒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顿时减轻了许多。她原本正为这件棘手的事情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如今有秦川出面,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从刘舒家出来后,秦川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依照刘舒提供的地址,在教堂附近下了车。他站在教堂外,目光如炬,视线穿透墙壁,很快便锁定了刘青云。 此时的刘青云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核对数据,面前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单。 秦川信步走进一家路边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教堂。他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边轻啜着咖啡,一边耐心地观察着刘青云的一举一动。 秦川需要搞清楚刘青云背后究竟还有哪些人?这些药又是从哪里来的?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破旧不堪的面包车缓缓停在了教堂后门处,车身到处张贴着王子印度神油的广告,在周围环境的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 刘青云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简单交谈了几句后,便拎着一袋钱匆匆上了面包车。 秦川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路来到了刘青云及其团伙的据点, 一家名为王子印度神油的店铺。 秦川躲在暗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仔细观察着店内的情况。只见店里除了摆放着一大堆印度神油外,还有数十箱未开封的格列宁。 安排好仿真人军人蹲守和跟踪后,秦川没有多做停留,便径直回到了他在上海的别墅。 次日,秦川按照原定计划踏上了回香港的旅程。刚一到家,便赶上了叶海平和秦海正的小型音乐演出。 舞台上,灯光璀璨夺目,叶海平身着一袭华丽的演出服,手持话筒,歌声婉转悠扬,饱含深情,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深深吸引着观众的心神。 秦海正坐在一旁,怀抱吉他,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跳跃,弹奏出的旋律如行云流水般美妙,与叶海平的歌声配合得相得益彰。 演出结束后,叶海平与乐队的其他人告别,步伐轻快地来到秦川几人面前,亲昵地挽上秦川的胳膊,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撒娇道:“秦伯,我唱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呀?我可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练习呢。” 秦川嘴角上扬,露出赞许的笑容,夸赞道:“非常不错,进步十分显着!你的歌声极具感染力,完全将观众带入了歌曲的情境之中,让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何青莲和秦母也在一旁纷纷点头,赞不绝口,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海正的吉他也弹得好,有个小学妹还特意跑来看他演出,还给他送了花呢!” 叶海平一脸坏笑,将关于秦海正的八卦分享了出来。 “真的呀?看来我们海正还挺受欢迎的嘛!” 何青莲笑着说道,对于早恋这件事,她和秦川早已达成共识,认为堵不如疏,应当让孩子自己去做决定。 “姐更受欢迎,学弟、学长今天可是来了好几个呢!” 秦海正也不甘示弱,笑着反击道。 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度过了一个温馨而美好的周末。 此时,仿真人军人已经将以程勇为首的走私、卖药团伙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包括印度的进货渠道以及上海各医院的分销渠道。 除程勇之外,其他四个核心团伙成员各有各的辛酸故事。 吕受益、彭浩和牧师刘青云都身患白血病,单身母亲刘思慧则有一个患白血病的女儿。 为了给女儿治病,刘思慧曾在酒吧里跳钢管舞赚钱,那一段日子,她尝尽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程勇负责采购货物与走私,刘青云凭借自己的语言能力担任翻译,负责对接教会的病人,刘思慧负责与各医院的白血病病友群主沟通,彭浩负责打杂、搬运货物,吕受益帮忙一起送货、收钱。 夜里,上海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如珠帘般洒落在地面上。程勇、吕受益、彭浩、刘思慧和刘青云几人围坐在店里,吃着火锅,喝着酒。 火锅里升腾起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其他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觉得日子逐渐有了盼头,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之光。 唯有程勇一人心事重重,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着,笑容勉强,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我跟大家讲一件事,认识大家是一场缘分。” 程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无奈。 就在程勇准备摊牌的时候,秦川带着几个仿真人军人走进了店里,顺手将卷帘门拉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你们有什么事吗?” 程勇掐灭手中的香烟,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其他人也纷纷警觉地看向秦川。 “当然有,而且是关乎你们身家性命的大事。程勇,张成林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一个靠卖假药起家的贩子,而你却以两百万的价格,将印度仿制药‘格列宁’的代理权卖给了他。” 秦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吕受益四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程勇,彭浩性格冲动,双眼瞪得滚圆,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愤怒地质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程勇,你倒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程勇此刻哪还有心思顾及其他,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头皮一阵发麻。 他万万没想到,不仅张成林盯上了他,暗中居然还有另一拨人也在盯着他。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见程勇没有反驳,彭浩等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这才意识到今天这顿饭竟是散伙饭。他们曾经一起为了生计、为了治病而努力奋斗,如今却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张长林盯上程勇,是因为他的场子被程勇砸了,一心想要找回场子。他意外发现程勇有印度药的代理渠道后,便找上门来谈判。 遭到拒绝后,张长林为了给程勇施加压力,直接打电话向相关单位举报程勇卖假药。 当时店里还有不少库存的格列宁,好在彭浩反应机敏,将药藏在了垃圾桶里,这才逃过一劫。程勇害怕承担法律风险,最终选择退出,将代理权卖给了张长林。 “你想退出,也是人之常情。你原本就是一个卖神油的,生活穷困潦倒,交不起房租,还面临着前妻带走儿子的威胁,父亲又突患重病,急需巨额手术费。所以你才铤而走险,从印度批量走私、贩卖格列宁。” 秦川语气平缓,带着一丝理解,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审视。 程勇咽了咽口水,心中愈发绝望,他深知自己的情况已经被对方摸得清清楚楚,如今自己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秦川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出事了,他们可怎么办?” 第336章 药神困境下,命运的交错拐点 “国内正版格列宁三万七一瓶,而印度仿制药与格列宁药效相同,零售价两千,批发价五百。你卖五千一瓶,医院分销的群主、教会成员打八折。如此暴利的生意,你猜张长林会卖多少?” 秦川目光紧紧地盯着程勇,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实际上,秦川并没有给张长林这个发财的机会。前脚张长林春风得意地拿到代理权,后脚秦川就将他抓进了空间监狱。 张长林之前卖的所谓神药,不过是扑热息痛加上面粉制成的,虽吃不死人,但却会耽误病人的病情。 这种假药贩子撞到了秦川手上,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他名下的所有资产,一部分会用以赔偿已故的病患家属,一部分则会用于购买原料,生产格列宁,分发给还在积极治疗的病患。 “只要药不断,价格虽然贵了点,但总比正版的要便宜吧。为了家人,我不想冒险,我怕被判个十年八年的,我的人生就完了。” 程勇眉头紧锁,满脸无奈地说道。 “可是很多人五千块钱的药都吃不起!你就这么把我们,把那些病友,推给了那个假药贩子。” 彭浩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对程勇充满了怨恨。 他在心里暗自咒骂着程勇,那药的批发价居然只有五百,实在是太黑心了。 刘思慧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满是失望与痛苦。她原本以为程勇是个好人,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本质不坏。可如今,她怀疑自己又看错了人。 想到不久前,她俩差点发生亲密关系,又想到生病的女儿,她只觉得心如刀绞,对未来感到无比彷徨。 刘思慧睁开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程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做。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一直都相信你,可你却……” 吕受益眼眶泛红,低垂着头,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不愿相信,程勇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他们。他只想好好活着,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又让他陷入绝望的深渊。 他声音哽咽地说道:“程勇,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那些病友们怎么办?他们都指望着我们呢。” 刘青云在心中默默念着阿门,祈求上帝能保佑他和那些病友们,但对于现实的困境,他却感到无能为力。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迷茫,说道:“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吗?我们该怎么办?” “正版格列宁生产厂商已经察觉到市场份额流失,警方已经介入。三日后,将有大批量印度仿制药流入市场,售价 199 元。到那时,如今对你们感恩戴德的病友们,怕是会调转矛头,反咬你们一口。” 秦川平静地说道。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秦川的话音刚落,程勇就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其他人也都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拥有格列宁的配方,在国内生产,成本相对而言会降低很多。后续,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张,价格还会更低。” 秦川解释道。 格列宁是治疗慢粒白血病最有效的药品,需要终生服用,如今粒白血病存活率仅百分之三十,只要进入急变期就只能等死。 秦川自从得知仿制药与正版药药效相同,而价格却天差地别后,便下定决心自行生产这种药,让更多身患慢粒白血病的患者能够活下来。 程勇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盘算着,上海是待不下去了,他得趁药还没有出现在市场前,赶紧逃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要把小树送到国外前妻那里,老爷子也需要转院。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愿意跟着您干,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彭浩走到秦川跟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中满是坚定。 “真的,我也不要你的命。你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回凯里。我会在凯里给你安排一份工作,药也会按时邮寄给你。往后不要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孝顺父母,好好生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秦川示意仿真人将给彭浩准备的包裹拿给他,包裹里装着一袋子药和五万块现金。 彭浩还未成年的时候就被查出患有慢粒白血病,他不想给本就生活困苦的父母增添负担,便与家里断了联系,独自来到上海,在一家屠宰场里苦苦度日,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了。 他眼眶泛红,咚咚咚地给秦川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地说道:“我一定遵纪守法,好好做人。将来有一天,您要是有需要,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行啦!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秦川示意彭浩离开。彭浩看了眼吕受益几人,紧紧握住手中的包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处理完彭浩的事情后,接下来便是神父刘青云,他被安排回广州,继续从事神父的工作。 而吕受益、刘思慧和程勇,则举家搬迁至深圳,开启新的生活,上海的纷纷扰扰将与他们再无关联。 安置好程勇一行人后,秦川开始在网上销售一款名为 “白米立” 的糖果,只有实名注册的慢粒白血病患者才能购买。 许多人起初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单,没想到效果竟与正版格列宁一模一样,价格却比印度格列宁还要便宜。 一夜之间,印度格列宁如同被一阵狂风席卷,在中国市场上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瑞士诺瓦公司原本以为自己能够重新掌控市场,正暗自庆幸,却没想到,格列宁在中国的销量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呈断崖式下跌,这下跌的幅度和速度,比印度格列宁在售时还要迅猛数倍。 事态的发展远超想象,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情况愈演愈烈,其他国家的格列宁销量也纷纷遭受重创,同样迎来了大幅度的断崖式下跌。 瑞士诺瓦公司察觉到苗头不对时,便迅速采取行动,一纸诉状将印度政府告上法庭,言辞激烈地要求关闭生产印度格列宁的药厂,在他们看来,若不将印度格列宁彻底铲除,公司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这场风波不仅在国际医药市场上掀起了惊涛骇浪,也引起了国内高层的高度关注。 此时,秦川已经将国内的药价降至每瓶 39 元,而在其他国家的售价也降至 299 元每瓶。 这一举措极大地减轻了全球慢粒白血病患者的经济负担,但也让患者们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他们生怕这个来之不易的廉价购药渠道哪一天会突然被查封,因此都将此事隐瞒得严严实实,生怕走漏半点风声。 值得一提的是,程勇在深圳开了一家服装加工厂,工厂经营得有声有色。在感情方面,他也花费了不少心思,终于抱得美人归,和刘思慧走到了一起。 两人情投意合,打算趁着国庆假期举办一场浪漫的婚礼,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彭浩也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时刻,他交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朋友。 如今没有了高额治疗费用的沉重负担,一顿饭钱就能解决他几个月的用药需求。他的工资也颇为可观,而且了解到白血病不会遗传后,他内心深处对组建家庭、拥有自己孩子的渴望愈发强烈。 终于,彭浩的婚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举行。教堂里装饰得美轮美奂,鲜花簇拥,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甜蜜与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彭浩身着剪裁得体的笔挺西装,整个人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他的新娘一袭洁白的婚纱,娇羞而美丽。 当悠扬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两人手牵着手,步伐轻盈而坚定地缓缓走向神父刘青云。 彭浩微微侧身,悄悄凑到新娘耳边,声音轻柔而真挚地说道:“媳妇,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往后的每一个日子,我发誓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新娘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那泪光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对彭浩的爱意。 此时,坐在台下的程勇看着台上这对幸福的新人,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波澜,暗自想着:怎么被彭浩这小子抢先了一步。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刘思慧,开口问道:“思慧,你说咱们的婚礼要办成什么样的呢?” 刘思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台上的新人身上,有感而发地回答道:“不需要太过豪华,温馨浪漫就好。对我来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婚礼是什么样的,都是我最想要的。” 程勇深情地看着刘思慧姣好的容颜,眼神中满是温柔,说道:“好,都听你的。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吃半点苦。” 就在大家都在为各自的新生活努力奋斗、积极前行的时候,瑞士诺瓦公司与印度政府之间关于专利的纠纷却愈演愈烈,不断升级。 国际媒体对此事高度关注,各种报道铺天盖地,一时间成为了全球舆论的焦点。 当在香港的秦川看到印度法院驳回瑞士诺瓦公司对格列宁的专利诉讼的相关报道时,系统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功法阴阳融合诀、药园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秦川赶忙提取奖励,药园升级后,面积再次扩大一倍的同时,时间流速和药效也提升了一倍。 而阴阳融合诀则是一部在上古时期被创造出来的双修功法。 功法分为多个层次境界,精髓在于,让男女双方的元气互相交融,从而实现阴阳互补的效果。 普通人修炼后,能洗筋伐髓、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容颜焕发,随着后续能力不断的提升,还能聚集内力,甚至灵力。 秦川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个词浮现在他脑海里,修仙!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将是他人生中一个全新的起点! 秦川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第337章 时光长卷:家庭的变迁与罪恶的终结 在情绪逐渐平复后,秦川身形一闪,来到了法国的中转站。他驾车回到家中,彼时卡米尔正在专注地做着瑜伽。 秦川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阴阳融合诀这门功法的的效果,当即上前,一把抱起卡米尔,快步回到房间。 这一试,便让秦川瞬间领略到了阴阳融合诀的奇妙之处。他只觉身心畅快无比,精神格外抖擞,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重新唤醒,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而卡米尔的感受更为强烈,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愉悦之中,那种感觉就好像连每一根毛孔都在欢快地舞动,尽情享受着这份奇妙的体验。 “亲爱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从未体验过这么美妙的感觉!” 短暂的失神过后,卡米尔兴奋地紧紧搂住秦川,她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就好像发现了一块前所未有的新大陆一般。 从那以后,秦川将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练功之中。 除了卡米尔,他后来又结识了两个女朋友,一位是韩国财阀家的千金,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另一位则是香港的当红女星,光彩照人,在娱乐圈中拥有极高的人气。 当然,积德行善的事情,秦川也没少做。许多事情,他只需把握好大方向,便能让一切顺利运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资产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不断地积累和增长。 2005 年,叶海平和秦海正顺利考入香港大学。 叶海平选择了新闻系,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出色的文字表达能力,在这个领域不断探索。秦海正则进入了计算机系,凭借着对数字和代码的热爱,努力学习专业知识。 同年,秦川又得了两个可爱的儿子,两个臭小子分别通过血脉天赋传承,分别继承了秦川的趋吉避凶技能和超亿技能。 2006 年 8 月,正值叶海平和秦海正放暑假。一家人陪着秦母回河昌祭祖,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到河昌,熟悉的乡音和亲切的邻里,让秦母心中满是温暖和感慨。 此时,叶茂生刚刚被调到昀城市局担任局长,李文也夫唱妇随,将工作调到了昀城。这次,夫妻俩特意请假回到河昌,与大家相聚。 “爸,你看看秦伯,再看看你,你都有白头发了。我给你买的保健品,你可一定要记得吃。” 叶海平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秦川,忍不住吐槽道。 在她眼中,父亲和秦伯站在一起,仿佛隔着一辈人,岁月似乎在父亲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迹。 “吃,我肯定吃!” 叶茂生看着出落得愈发漂亮的闺女,心中满是自豪。女儿的成长和优秀,是他最大的骄傲。 “青莲,几个月不见,你越发美丽动人了!还是你享福,看看被养得多好,跟二八少女似的。不像我,都人老珠黄了。” 一旁的李文亲昵地挽上何青莲的胳膊,眼中满是羡慕。她觉得何青莲和秦川仿佛都在逆生长,岁月对他们格外温柔。 “在我心里,我老婆最美,永远十八。” 叶茂生闻言,赶忙安慰道。 “就你嘴甜!” 李文嘴角上扬,心情好得不得了。丈夫的体贴和赞美,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大家说说笑笑间,来到了餐厅。在等菜的功夫,叶茂生小声对秦川说道:“川哥,我那儿有个连环杀人案,卷宗我带来了,需要你帮我看看。” 这起案件一直困扰着叶茂生,让他压力巨大,他相信秦川或许能提供一些关键的思路。 “行,你把卷宗拿给我看看。” 秦川说着便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叶茂生赶忙跟上,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卷宗,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他。 秦川快速翻阅着卷宗,第一起案件发生在 2004 年 4 月 22 日。 上午 11 点 50 分,昀城一家公司的出纳和会计刚从银行取完现金出来,就遭到犯罪嫌疑人的枪击,导致一死一伤,七万块钱现金被抢。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让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困境。 2005 年 5 月 16 日,在昀城另一家银行门口又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一男一女取完钱出来,被嫌疑人当街枪杀,抢走了 17 万现金,还打伤了一名男性路人。 案件手段残忍,性质恶劣,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凶手使用 m20 手枪,经过专家测试弹道,确定两起案件是同一把手枪。m20,在国内基本上没有,应该是从中缅边境走私过来的。” 叶茂生见秦川放下卷宗,赶忙补充道。 这些信息都是警方经过多方调查和专业分析得出的,但对于破案来说,还远远不够。 “两起案子都是近距离爆头,不是一般的抢劫犯,他一定还会继续作案。” 秦川神色凝重地说道。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周克华案,2004 年至 2012 年的 8 年时间里,悍匪周克华横跨 4 个省市,作案 10 起,打伤 6 人,杀害 11 人,抢走 50 余万元及半自动步枪 1 支。 昀城的这两起案件,无论是犯案时间、手法,还是抢劫金额以及死伤人数,都与周克华头两次作案的情况极为相似,这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川哥,对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叶茂生目光炯炯地看着秦川,眼中充满了期待。专家们对这个案子都毫无头绪,他希望秦川能给他指条明路。 “有一些,得好好捋捋,咱们回头再说。” 秦川准备晚些使用灵梦交感技能,见见几个受害者,或许能从中获取更多关键信息。 对于凶手的下落,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饭后,大伙陪着秦母逛了会街。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一行人便回到了秦川去年在河昌新买的房子。 秦母其实还是想回河昌常住,但又舍不得孩子们。还好秦川每年都会让何青莲抽空带秦母回来住几天,见见亲戚朋友,让秦母能时常感受到家乡的温暖。 楼上楼下两套房子被打通,秦川独自一人一间房。洗漱完后,他静下心来,使用灵梦交感技能,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灵梦交感空间里,秦川逐一见过几个遇害者。通过他们的详细描述,他将凶手的画像仔细地画了出来。每一笔他都力求精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希望能通过这张画像,为破案提供有力的线索。 有了画像,再找人就方便多了。秦川戴上手套,又迅速临摹了一张。随后,他使用偷渡技能,来到昀城,以目击者的身份打电话报警,告知警察在指定位置可以拿到嫌疑人画像。 前脚秦川回到房间,刚准备躺下休息,房门就被敲响了。 “川哥,那案子有线索了,有目击证人提供了凶手画像,我现在得连夜赶回去。” 叶茂生兴奋不已,声音中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谁能想到,居然会突然出现目击证人,这让他看到了破案的希望,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我还寻思着,没有线索,就只能从枪的来源查起。行,现在既然有了线索,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秦川送叶茂生出门后,回房倒头就睡,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昀城警方继续跟进了。 次日清晨,叶海平得知她爸连夜赶回去工作了,有些不太高兴。 “还是秦伯好,不像我爸,每天忙到见不到人。我难得回来,他又跑了。” 叶海平撅着嘴,满脸的委屈。她渴望父亲能多陪陪自己,一家人能有更多相聚的时光。 “当警察的就是这样,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海平,你要理解你爸!” 李文搂住自家闺女,轻声安慰道。 她完全能够理解丈夫的不容易,警察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常常要舍小家为大家。 “知道啦!” 叶海平将脑袋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撒娇道。 她其实心里明白父亲的职责所在,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抱怨几句,希望能得到父母更多的关注。 当凶手的画像被张贴在昀城的大街小巷,不出半日的功夫,凶手的身份就浮出水面。因为画得实在是太像了,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凶手。警方根据线索,迅速展开行动。 几日后,叶茂生高兴地给秦川打电话报喜,“川哥,案子破了。凶手叫张克寒!昀城人,05 年因贩卖枪支被判刑三年,人关在岚江。幸亏把人抓了,否则这人肯定会再犯案。” 叶茂生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秦川听着叶茂生的滔滔不绝,心中也感到欣慰。有时候,破案就如同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只需要找到一个关键的线头,就能顺势解开所有的谜团。 就如同他猜想的那般,凶手果真同周克华一样,这个时间段正在服刑。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十万里追踪技能、枪械库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秦川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立刻提取奖励。他与叶茂生又聊了片刻,挂断电话后,便上了飞机。一家人准备去澳大利亚度假,享受一段轻松愉快的时光。 10 月初,程兵提前一年出狱。彼时,三大队的其他成员徐一舟、马振坤、蔡彬和廖健也都服刑期满出狱了。秦川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和工作,让他们能够重新开始生活,回归正轨。 程兵出狱那天,刘舒与程慧慧以及三大队的其他人都来接他。 看到熟悉的亲人和朋友,程兵的眼眶不禁红了。曾经的过错让他深感愧疚,如今能重新与家人团聚,他无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一起前去祭拜过师傅后,程兵同妻女一起去了上海,他决定余生都要好好守着妻女,弥补曾经缺失的陪伴。 “真的特别感谢您!我愧对我的那些兄弟和妻儿,若非是您,等我出来,恐怕会一无所有!” 程兵对秦川心怀感激和敬意,在他心中,秦川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重新开始的引路人。同样是警察,他深知自己与秦川的差距,秦川的帮助让他看到了人性的温暖和善良。 “别说这种丧气话!未来还很长,且行且珍惜!” 秦川看着眼前的程兵,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安欣,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日子如同潺潺的流水,静静地流淌着。 2013 年,叶海平和秦海正研究生毕业后,各自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 叶海平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电视台记者。她热爱这份工作,忙碌之余,还喜欢写小说,用文字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秦海正则进入了秦川名下的科技公司,从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努力奋斗,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 2016 年,在秦川的撮合下,秦海正娶了一位物理学博士。两人兴趣相投,有着共同的话题和追求,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他们的爱情如同盛开的花朵,绽放出幸福的光彩。 2018 年,秦海正升级做了父亲,迎来了生命中的新成员。 同年十月,叶海平认识了一位意大利帅哥,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爱情的火花在他们之间熊熊燃烧,让他们沉浸在幸福的甜蜜之中。 次年五月,两人喜结连理,婚后育有一子。混血宝宝的到来,给两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喜悦。 叶茂生做梦都没想到,自家闺女有一天会给他带回一个外国女婿。但看到女儿幸福的笑容,他也只能欣然接受。毕竟,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混血外孙的可爱模样,更是一下子俘获了李文的心。她退休后,便来到香港,与女儿女婿一起生活,享受着天伦之乐。 叶茂生退休后,也迫不及待地收拾包袱,赶到香港与家人团聚。一家人终于可以长时间地在一起,共享幸福的时光。 秦母在秦川与何青莲的悉心照顾下,身体一直很硬朗。然而,岁月不饶人,2030 年年末时,秦母突感大限将至。秦川一家人赶忙送她回了河昌,希望她能在熟悉的家乡度过最后的时光。 秦母走后,秦川按照她的遗愿,将她同秦父葬在一起。两位老人终于在另一个世界相聚,永远相伴。 秦川同何青莲年过九十时,样貌却同三十来岁时相差无几。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孩子们看起来反而比他们夫妻俩还要显老。 秦川也曾考虑过是否将阴阳融合诀传授给后代子孙,但经过反复思量,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功法虽然神奇,但后续的发展是他无法控制和预测的,它可能带来福运,也可能引发灾祸。 为了子孙后代的安稳,秦川决定让这部功法,随着他的离开而成为永远的秘密。 第338章 好先生:爱与新生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冰冷且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段森的脑海中响起,紧接着,记忆开始被封存,他放空思绪,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次日,阳光明媚,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宛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花园里。 花园中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醉人的甜香,仿佛在为即将降临的新生命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江莱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恰似一朵盛开在春日暖阳下的百合,周身散发着温婉柔和的气息。她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的韵味。 此刻,她正惬意地斜躺在花园的沙发上,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新拍的孕期写真集。 江莱的目光专注而温柔,每当翻到一张照片,她的嘴角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浅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得最为灿烂的花朵,明媚而又温暖,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不知过了多久,段森从沉睡中缓缓苏醒,他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动作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他缓缓起身,踱步来到花园。 当看到江莱的那一刻,段森的眼中瞬间溢满了温柔与宠溺,那目光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暖阳,能将世间万物都融化。 段森轻手轻脚地走到江莱身旁坐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眼前的美好。随后,他温柔地将江莱搂进怀里,轻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宝宝闹你了吗?” 段森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独属于他的磁性。 江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抬手轻抚着孕肚,轻声说道:“没有,宝宝很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透过这隆起的肚皮,看到了宝宝那可爱无比的模样,在她心中,这孩子必定像极了段森,乖巧又懂事。 段森将手轻轻搭在江莱的手上,与她十指紧紧相扣,随后,他微微侧头,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吻轻柔而又深情,他深情地在江莱耳边轻声呢喃:“莱莱,我爱你!” “我也爱你!” 江莱靠在段森身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满是安心与幸福。 随着预产期的日益临近,段森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江莱身边。 终于,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江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宫缩,那疼痛来得如此突然,让她不禁慌乱起来。 “森森,我要生了!” 江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紧张,她紧紧地抓住段森的手,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别怕,我在呢!” 段森赶忙轻声安慰,他的声音沉稳而又坚定,他迅速施展心灵净化技能,消除江莱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紧接着,段森毫不犹豫地施展转移技能,将江莱的疼痛感悄然转移到自己身上。那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赶忙使用疼痛疲敝技能将痛感疲敝掉。 段森陪着江莱进了产房,在那紧张而又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始终紧紧地握着江莱的手,不断地给她鼓励与支持。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江莱便顺利地诞下了她与段森的爱情结晶。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新生命那响亮而又充满活力的啼哭声。 “森森,他好小哦!” 江莱精神饱满,丝毫没有生产后的虚弱感。她看着安静睡着的儿子,眼中满是欢喜与慈爱。 “嗯,长得像妈妈!以后肯定和你一样漂亮又可爱。” 段森温柔地看着江莱和孩子,眼中满是爱意。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精心设计的手链,轻轻地给江莱戴上。 “嗯,长得像妈妈!” 段森温柔地看着江莱和孩子,眼中满是爱意。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精心设计的手链,那手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轻轻地给江莱戴上,动作温柔而又细致。 就在夫妻俩沉浸在幸福之中时,江浩坤突然推门疾步走进病房,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甘敬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 “莱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浩坤看着江莱气色红润,提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 “挺好的,哥,快看看你外甥。是不是很帅!” 江莱笑着回应道,眼中满是自豪。 江浩坤闻言,看向一旁摇篮里的外甥,只见小家伙高挺的鼻梁,皮肤虽然有些皱巴巴的,但却十分白皙,与其他刚出生的小孩相比,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对新生命的喜爱与期待。 “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长得就这么招人喜欢。” 江浩坤笑着说道。 江家父母和段家父母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们得知江莱顺利生产后,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一见到江莱和孩子,两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莱莱,你辛苦了!” 段母拉着江莱的手,高兴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 “有森森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苦。” 江莱恢复得极好,若非段森和江浩坤不允许,她都恨不得立刻下床活动活动,去感受这份新生命带来的喜悦。 夜晚,段森在医院陪床,孩子由仿真人医生 24 小时悉心看护着。他安心地搂着江莱,两人轻声细语地从孩子的满月宴聊到未来的规划。 江莱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孩子茁壮成长的模样,看到了他们一家人幸福美满的未来。 夜渐深,江莱困意上涌,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段森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心中满是温柔。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吻充满了爱意与怜惜。 随后,段森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一段全新的奇妙旅程 。 第339章 《春色寄情人》 段森的意识像是被一阵迷雾裹挟,昏昏沉沉间,突然,一道刺目的光猛地穿透迷雾,将他拉回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舞台,舞台上,一个年轻男人正躺在那儿,旁边两个人,一个在给他轻轻按摩手臂,另一个则在为他舒缓头部。 段森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上方的电子屏幕上,“第九届殡仪专业技术大赛” 几个大字格外醒目。而此刻,他正坐在评委席上。 段森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低头假装打分,实则迅速接受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身叫陈麦冬,是一名遗体整容师,一个相当特殊的职业。 陈麦冬的童年并不幸福,父母离异后各自再婚。当初,陈父在外经商发了大财,便动了歪心思,抛弃了原配妻子。一场官司打得昏天黑地,年仅十二岁的陈麦冬,就这么被送回了爷爷奶奶身边。 十七岁那年,一通错过的电话,成了陈麦冬一生的痛。好友宋然被多人围殴,最终不幸离世。当陈麦冬赶到现场,看到好友冰冷的尸体,自责与痛苦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在殡仪馆里,陈麦冬情绪彻底崩溃,大闹了一场。是遗体整容师王岳清,也是他后来的师父,一巴掌将他打醒。在师父的引导与救赎下,陈麦冬毅然投身殡葬行业。 “刚才的操作,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 陈麦冬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他应主持人的要求,亲自上台示范。 “我们要给予逝者最后的尊严和体面,也要体谅家属对死亡的痛恨情绪。”陈麦冬熟练地展示着如何面对和整理每一具遗体,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陈麦冬的遗体整容技术堪称一绝,是持证上岗的高级遗体整容师,还曾在北京的殡仪馆工作过。 示范结束,现场掌声雷动,比赛也在宣布结果后圆满落幕。 刚走出校门,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遗体整容师技能、殡仪馆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麦冬脚步一顿,但很快恢复正常。他随手拦了辆的士,前往附近最大的购物广场,来了个理发、购物、吃饭一条龙。 华灯初上,陈麦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进了房间,他谨慎地关好门窗,确认没有摄像头后,才来到洗手间,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安排分身开始练功,陈麦冬将新衣服一股脑扔进洗衣机,自己则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提取了系统奖励的遗体整容师技能,并将殡仪馆融入空间监狱。 细细琢磨了一番未来的发展,陈麦冬决定好好体验不同的工作和生活,等时机成熟,再考虑转行。 夜深人静时,陈麦冬出了空间监狱,他留下一具分身,自己则裹得严严实实,使用偷渡技能离开酒店,开始给分身安排新身份。 一直忙到凌晨五点,陈麦冬将一名分身安置在北京,一名安排到上海,还弄了八个新身份备用。 回到酒店,刚眯了会儿,闹钟就响了。陈麦冬挣扎着起身洗漱,换上昨天买的衣服。白衬衫搭配 prada 灰色西装,再加上一双黑色皮鞋,整个人显得儒雅大气。 拎上行李箱,陈麦冬退房后拦了辆的士直奔火车站。取票进站,他在麦当劳买了份早餐,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便对付了几口,便靠在座位上补觉。 原身一早便定好了回南坪的车票,陈麦冬也懒得再折腾。再醒来时,已经快到南坪北站。 “你睡醒啦!这是熬夜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 陈麦冬侧头,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嗯,你是?” 陈麦冬在原身记忆里搜索,却没有找到关于这张面孔的丝毫信息,不禁开口询问道。 “陈麦冬,你不记得我啦?我,庄洁,咱俩是高中同学!我变化这么大吗?” 庄洁又惊又喜,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陈麦冬,他们已经许多年没见了,眼前的陈麦冬变得帅气又斯文。 陈麦冬听到 “庄洁” 二字,立刻想起了她。庄洁是高中时随母亲改嫁来到南坪镇,插班进入原身所在班级。 那时,原身因家庭变故,性格变得倔强、孤僻,还经常与人打架。而庄洁则因初中时遭遇车祸,需拄拐杖出行,同学都不敢靠近她,这使她变得少言寡语。 两人在班级里都属于特殊的边缘人物,敏感且自卑。 一次,原身和几个男同学打架不敌,正好碰到拄着拐杖的庄洁。原身一把抢过庄洁的拐杖,就冲进教室同人打了起来。 就是因着这件事,两人有了交集,老师罚原身,在天气恶劣的时候,背庄洁到校门口。 渐渐地,原身被庄洁吸引,心中有了懵懂的情愫。然而,后来庄洁去了上海,两人便断了联系。 “不好意思,刚才确实没有认出来。好久不见,你变化确实挺大的!” 陈麦冬笑着同庄洁寒暄。 “是吧,你变化也挺大的,我还是看到你额头上的疤痕,才确认是你的。” 庄洁看着陈麦冬,心中满是欢喜。 说话间,高铁到站了。陈麦冬拿下行李,同庄洁一起,顺着人流下了车。 “你开车了吗?捎我一段?” 庄洁问道,从车站回家不太好拦车,她还想再和陈麦冬多待一会儿,问问他的近况。 “可以,不过我一会还有工作,今日没法做东请你吃饭,只能等下次了。” 陈麦冬欣然同意,伸手接过庄洁的行李箱。 “那就太感谢了!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庄洁好奇地问道。 “遗体整容师,一个比较冷门的行业。” 陈麦冬神色淡然,庄洁却一脸诧异,她看着陈麦冬的穿着打扮和通身气度,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殡葬行业联系在一起。 两人步行来到停车场,在一辆白色大众面前停下。陈麦冬掏出钥匙解锁车辆,替庄洁拉开车门。 “谢谢!” 庄洁受宠若惊。坐上副驾驶后,她看到车上摆着个通行证,上面写着 “殡仪专用车”。 陈麦冬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问了庄洁家的地址,便启动车辆出发了。 “你现在在哪高就呢?” 陈麦冬随口问道。 “我在一家法国医疗产品公司当销售,自从我十六岁那年转学去上海,就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南坪镇,你呢?一直都生活在南坪?” 庄洁看着陈麦冬的侧脸,不由想起他高中时的模样,如今当真是天差地别。 “不是,我在北京生活过一些年头。27 岁那年,引我入门的师父去世,我回来送他最后一程,后来就留在了南坪。” 陈麦冬的声音轻柔,却如同一阵风,吹起庄洁心中的涟漪。 “不好意思!” 庄洁赶忙为让陈麦冬想起不好的事情而道歉。 “没关系!都过去了。你呢?为什么现在回来?遇到什么难事了?” 陈麦冬与庄洁对视一眼,转移话题关心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做了个胆囊手术,回来静养一段时间。” 庄洁其实也不想回南坪,但在上海她压根没法静养,不得不回来休息段时间。 “那饮食上要清淡点,多注意休息。” 陈麦冬口头嘱咐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陈麦冬将车停在街口,拖着庄洁的行李箱,将她送到门口。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加个微信,等你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庄洁拿出手机,展示出自己的二维码,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麦冬。 “好,再联系。” 陈麦冬加上庄洁的微信,匆匆离开,殡仪馆那头已经火烧眉毛了,他手机刚才震个不停。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祛疤技能、胆囊强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麦冬一边开车,一边提取系统奖励,他额头上的伤疤,正是和庄洁产生联系那天留下的。若不仔细看,压根注意不到,也只有庄洁会如此关注。 将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刚下车,一个个子不高的胖子就朝他跑来。 “师父,你不在,就是容易出乱子。您快去看看吧!” 冯希伦一脸焦急,他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 “怎么了?” 陈麦冬和冯希伦一起走进殡仪馆,就看到几个醉汉在闹事,大哭大闹。 “过世的大哥,就是在酒桌上没的!” 冯希伦愁眉不展,这些人在这儿闹事,实在是影响工作。 “报警,让警察来把人带走。” 陈麦冬看着这嘈杂的场景,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教训,都已经喝死了一个,这些人还在这耍酒疯。 “是,师父。这些酒蒙子,喝酒也不分个时间。” 冯希伦抱怨着,拿着电话走出殡仪馆,拨打 110 报警电话。他心里还有些纳闷,这师父今天难道心情不好?要换做以前,肯定是不会报警处理这种事情的。 听说有五个醉汉子在殡仪馆闹事,派出所的民警来得很快,费了些功夫,才将几个醉汉押上车。 “师父,人都被带走了!” 冯希伦心绪平复不少,赶忙到办公室,向陈麦冬汇报道。 “行,你抓紧时间,把人火化了。” 陈麦冬一边给庄洁发微信说他到了,一边安排徒弟干活。 “好的,师父。” 冯希伦赶忙去干活,深怕再起波澜,别一会又来几个酒蒙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火化技能、火化设备五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陈麦冬趁着手头没什么工作,迅速注册期货、证券和基金账户,他需要尽快改善家里的环境。 原身略有些存款,工资不算高,前两年在镇东头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些年陈父的生意越做越大,但对陈麦冬这个儿子,一直缺乏关爱,甚至说忽视,并未尽到为人父的责任。 如今陈爷爷去世了,只剩下陈奶奶独自一人。陈奶奶深怕哪天自己突然去世,留下孙子一人孤零零的,因此迫切想给孙子找个孙媳妇,都快到了疯魔的地步。 下了班,陈麦冬开车回了陈奶奶家。老太太正躲在房间里,拿着手机摇一摇。做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一盘丸子,一个汤,一碗饭,极其简单。 “奶奶,您这是干嘛呢?” 陈麦冬瞅了眼饭桌上的菜,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看着就不太好吃的样子。他推门走进老太太的房间,询问道。 “没干嘛,饭菜在桌子上,赶紧吃吧,别耽误我老婆子玩手机。” 老太太一脸嫌弃,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缺个对象,还得她老婆子出马。 陈麦冬扫了眼老太太的手机,顿时心中了然。他走到老太太身旁坐下,笑着道:“奶奶,您别着急,给我点时间,我保证,今年一定给您带个漂亮的孙媳妇回来。 “真的?” 老太太狐疑地看着陈麦冬,一直以来都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孩子出趟差,这是转性了? “真的,我北京的朋友准备来南坪投资开家养老院,据说有好几个单身、漂亮、温柔又专业的女护士会到咱们这来工作。我觉得护士就不错,以后也能同我一起孝顺您!” 陈麦冬说着,从空间监狱里取出手机,手机里有好几张刚拍的护士的照片,他将手机递给老太太。 “现在护士都这么漂亮吗?” 老太太看着陈麦冬手机里的照片,仔细观察,不知道哪个是她未来的孙媳妇。 “嗯,护士也算服务业,那当然是越漂亮越赏心悦目。这种私人的老板,工资开得高,福利待遇也好,都是挤破脑袋想进去。” 陈麦冬脸不红,气不喘地忽悠着老太太,他可不想网恋或是相亲,同当年的陆远一样,什么歪瓜裂枣、牛鬼蛇神都有。 “那你这朋友什么时候来南坪?这建个养老院得花多长时间呀?” 老太太有些担心因为工程进度,影响到孙子后半辈子的幸福。 “下周,建养老院也快,据说装修队都已经找好了,只要进场,三班倒的干活,那建楼速度快得很。” 陈麦冬成功将老太太稳住后,出了老太太的房间。路过厨房时,他将餐桌上的食物都扔进空间监狱里,让仿真人将盘子清洗干净后,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回了房间。 洗了个澡,偷摸地吃了顿仿真人厨师做的大餐,陈麦冬慵懒地躺在床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第340章 再遇庄洁与往事揭秘 次日,陈麦冬再次被急促的闹钟吵醒。他关掉闹钟,又睡了个回笼觉。 卡着点到殡仪馆上班,陈麦冬感觉怪怪的。他一边安排分身置业,一边同镇里的领导联系,看看有没有好的地皮能够以公司的名义买下来,以及在政策上有没有什么能够扶持的。 镇上极其重视外来投资的事情,大中午镇长亲自跑到殡仪馆找陈麦冬,了解情况。 “麦冬,这件事,无论如何,你得多上点心!镇上的发展,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镇长拍了拍陈麦冬的肩膀,再三嘱咐道。 “您放心,我肯定是希望镇上越来越好的。” 陈麦冬不仅准备在南坪开家养老院,还准备开两家餐厅和一家甜品铺,主要是让老太太有个玩乐的地方。 送走镇长,陈麦冬又忙活起自己的私事。他徒弟冯希伦偷摸地复习会计考试的考点,这份工只是他的临时过度罢了。 邻村老爷子去世,因是喜丧的缘故,家里人找了唢呐班和戏班要热热闹闹地大办。 晚上,陈麦冬下班后,陪老太太来吃席。简单地对付吃了口饭,因着职业特殊的缘故,陈麦冬看戏时被安排到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老太太坐在他身旁。 台上演的是霸王别姬,据说是主家从省城请来的戏班子,陈麦冬对这没什么兴趣,倒是老太太看得起劲。陈麦冬坐了会儿,实在是欣赏不来,正百无聊赖地起身在附近转悠起来。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陈麦冬,好巧啊!” “确实挺巧的,你也来吃席?” 陈麦冬顺着声音看向来人,就见庄洁骑着电瓶车出现在他眼前,他笑着走上前问道。 “不是,我帮家里来送外卖!” 庄洁也是被家里拉了壮丁,没曾想,会在这碰到陈麦冬,可真是意外之喜。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这么劳累!” 陈麦冬猜庄洁肯定没有告诉家里人自己动了手术需要休养的事情,否则家里人不会让她晚上还在外面送外卖。 “没办法,我们家的卤鸡店要扩大经营,我妈和我何叔去看厂房去了,店里的生意就没人管。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庄洁早已习惯了有什么事情自己扛,送外卖这点活,悠着点,倒也没那么累。 “正好我闲着没事,我帮你吧!” 陈麦冬挺欣赏庄洁这个姑娘的,漂亮、有韧劲,不服输。 “好呀!” 庄洁欣然同意,将电瓶车停靠在墙角。 陈麦冬赶忙上前帮忙,同庄洁一起将卤鸡交给办丧事的主家。主家看到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赶忙热情地招待俩人入座看戏。 “姑娘是你呀!” 老太太从洗手间出来,就见自家孙子同一姑娘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她疾步凑上前,一探究竟,没曾想竟然还是个熟人。 “奶奶,这么巧!” 庄洁一脸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之前那个急着给孙子找媳妇的奶奶。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奶奶,这位是我高中同学庄洁。” 陈麦冬给两人介绍道,显然这两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见过。 “你就是那孙子?” 庄洁惊得合不拢嘴,她实在难以想象,以陈麦冬的条件,哪里需要她奶奶这么费劲地帮他找媳妇。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 老太太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好对象吗,她是越看庄洁越喜欢。 “庄洁高三就去了上海,我们就断了联系。” 陈麦冬耐心地解释道。 “这样啊,那再遇见也是种缘分!小洁,你有对象没?” 老太太拉着庄洁的手,询问道。 “还没呢!” 庄洁看了眼站在一旁,温润儒雅、仪表堂堂的陈麦冬,笑着回答道。 “那你现在还摇一摇吗?” 老太太心中一片火热,试探道,也不知道小洁这姑娘,有没有找对象的打算。 “奶奶,我不摇!” 庄洁赶忙摇摇头,她只是回南坪休养,之后还是要回上海的。 “奶奶,庄洁还有外卖没送完,我去给她帮个忙。再不送,就超时了!一会我回来接您。” 陈麦冬赶忙打断老太太接下来的话头,这整得人家怪尴尬的。 “奶奶,不好意思,后台已经在催了!下次我再陪您聊天!” 庄洁意会到了陈麦冬的意思,一脸歉意地看着老太太。 “没事,那你们去忙吧,一会我自己回去。” 老太太摆摆手,看着孙子和小洁两个人,越看越觉得般配。 陈麦冬与庄洁肩并着肩走在一起,来到停车的位置,陈麦冬注视着庄洁没说话。 两人的目光交汇着,不远处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庄洁率先败下阵来,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只是胆有问题,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摇一摇是你教给我奶奶的?这么不靠谱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陈麦冬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庄洁不好意思地讪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行啦,事情我已经想办法解决了。不过,下次你可不能再给我奶奶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了。” 陈麦冬原本还在想,老太太怎么突然想到要通过摇一摇给他找对象呢,感情背后有个军师。 “你怎么解决的?” 庄洁好奇地问道。 “我北京的朋友准备来南坪投资开家养老院,据说有好几个单身、漂亮、温柔又专业的女护士会到咱们这来工作。我跟我奶奶说,今年一定给她带个孙媳妇回家,老太太这才放过我。” 庄洁闻言,略感惊讶,调笑道:“你还有这种朋友呢!靠谱吗?你不会是忽悠你奶奶的吧?” “在过去的岁月里,我心里只住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另一个是我青春懵懂时喜欢的人。如今三十而立,也许是时候开启一段新恋情,成家立业,让老太太安度晚年了。” 陈麦冬看着眼前的庄洁,眼神温柔缱绻,说出了原身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 庄洁对于原身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即便十几年没见,他依旧将她放在心里。偶尔同学聚会时,大伙聊起关于她的话题时,他总是假装漠不关心,实则格外关注。 庄洁有种强烈的预感,陈麦冬青春懵懂时喜欢的那个人是她,可她不敢回应,因为注定没有结果。 “你呢?为什么还单着?” 陈麦冬知道庄洁可能已经猜到他说的那个人就是她,见她并没有接茬的意思,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庄洁沉默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爱而不得。” “抱歉!” 陈麦冬视线迅速扫过庄洁的右腿,心中不由猜测对方是不是因为庄洁是个残疾人的原因,所以导致她择偶方面比较艰难。 “没事!” 庄洁想起那个面对她告白,直接逃去国外的人,心情不由低落下来。 “走吧,我送你回家。” 陈麦冬拿过庄洁的头盔,帮她戴好,骑上她的电瓶车,送她回家。 庄洁坐在后座上,抱住陈麦冬的腰,微风吹起她的秀发,她将脑袋轻轻靠在陈麦冬后背上,不由想起高中的时光。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择偶数据升级卡一张、卤鸡 * 97 吨,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骑车穿过大街小巷,不一会功夫就将庄洁送到家门口。 “今天真是谢谢你,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庄洁邀请道。 “行,明天我来接你。” 陈麦冬笑着应下,同庄洁分开后,他的视线快速穿梭,很快就锁定了老太太的位置,老太太正乐呵呵地快步往家赶。 得了,也不用去接老太太了,陈麦冬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老太太身体硬朗,以前是省乒乓球队教练,风光一时,后因与同事打架导致前途受阻。 陈麦冬不由在想,原身是不是遗传了老太太,上学那会,就是个打架王。 回到家的时候,陈麦冬就见老太太在院子里踱步,看到他后,立马冲上前,质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多和小洁待一会?” “奶奶,庄洁她只是回南坪休息段时间,不久后就要回上海。而且您知道吗?别看她现在健步如飞,初中时她遇到车祸,右腿膝盖以下被截肢。这两点,您能接受吗?” 陈麦冬哪能不知道老太太的心思,直接将话挑明,那场车祸不仅让庄洁落下残疾,她的生父当场去世,这是庄洁永远的痛。 相比于上海的繁华,南坪镇实在太小了,庄洁好不容易走出来,在上海扎根,怕是不愿意再回来。 老太太一脸震惊,她愣神了片刻,惋惜道:“没看出来,多好一姑娘,怎么就碰到这种事情了呢!” “奶奶,庄洁她是个好姑娘,她不需要怜悯,她想要的是平等。不要将她当成残疾人,她比绝大多数正常人都要坚强、勇敢。” 陈麦冬说完,准备上楼休息,老太太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神色郑重地说道:“我一点都不介意,残疾也好,异地也好,我就觉得她好。你小子抓点紧,趁着人家在南坪。” “奶奶,你就这么喜欢庄洁?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我约了她明天吃饭。” 陈麦冬没想到庄洁魅力这么大,老太太这才见她几面,就觉得她好。 “事在人为!我就喜欢小洁,她可比你那脚踏两条船的前女友宋怡要好得多!” 老太太对宋怡一肚子的意见,在一起七年,一直钓着他孙子,还让他孙子清心寡欲这么久。 “奶奶,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宋怡!我对她只有愧疚,没有爱,她选择没有错!” 陈麦冬心平气和地同老太太诉说起那些她不知道的往事。 宋怡是原身最好的兄弟宋然的妹妹,宋然喜欢原身,对其死缠烂打,被原身多次拒绝。 那天,宋怡被几个校外小混混纠缠,她给原身打去电话,原身以为又是骚扰电话,直接挂断了。没曾想,宋然为替妹妹出头,意外丢了性命。 原身因为愧疚,像哥哥一样,照顾了宋怡七年。 “这......” 老太太有些语塞,没曾想,这背后居然有这样的隐情。 “奶奶,我一直把宋怡当妹妹!我们分开后,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我是真心替她感到高兴,有种解脱的感觉。” 陈麦冬知道老太太一直耿耿于怀,原身就这么将这个秘密埋藏起来,谁也没告诉。 “冬子,这不是你的错!” 老太太心疼地看着懂事、孝顺的陈麦冬,这孩子那些年心里得背负了多大的压力呀。 “奶奶,都过去了,人要往前看,我已经放下了!没有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 陈麦冬赶忙宽慰着老太太。 “你这孩子,出这么大事情,都不跟我老太婆讲!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老太太心中暗自叹息,都不知道该说那宋怡什么才好,幸亏她现在结婚了,只希望老天保佑她一生顺遂,别再来霍霍她孙子。 “好!” 陈麦冬扶着老太太进屋后,又宽慰了她两句,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太太半宿没睡着,一大清早就出门跑去找她的好姐妹说心里话去了。 第341章 以爱为光,穿破往昔与未来的迷雾 陈麦冬睡到自然醒,起来时已经是九点多钟,他简单地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集市,买了些菜,去了新房。 拉上窗帘,陈麦冬根据自己的喜好,将新房里的家具换了一遍,随后他安排仿真人助手开始打扫房间。 陈麦冬坐在沙发上,他手上拿着原身高中时做的树人泥偶,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过往的记忆。 高中时的一次校园活动,庄洁被老师选中扮演一棵树,而原身因为性格孤僻,被同学们忽视。是庄洁主动邀请原身一起,扮演了另一棵树。 青春懵懂时期的感情,总是这般纯粹,庄洁在那个少年心中格外的与众不同。 陈麦冬将树人泥偶装进锦盒里,随后将锦盒收入空间监狱,在合适的时候,他会将它送给庄洁。 休息了会,待一切都停当,饭菜也被仿真人厨师端上桌,陈麦冬打开电暖桌的控温开关,出发去接庄洁。 新房离庄洁家并不远,准确来说,整个小镇也没多大。 路上,陈麦冬就给庄洁发了条微信,等他到的时候,庄洁已经等在路口。 “咱们这是去哪吃饭呀?” 庄洁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由问道。 “一家新营业的私房菜馆,装修一般般,味道倒是还不错。就是这价格吧,有点贵,你要是付不起账的话,只能被留下来刷盘子。” 陈麦冬一本正经地说笑道。 “没事,随便点,大不了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刷盘子。” 庄洁收回视线,托腮看向陈麦冬,怎么感觉这人又变帅了。 一路疾驰,陈麦冬将车停到地下车库,两人坐电梯上了楼。 来到新房门口,陈麦冬输入密码,房门打开,庄洁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她踱步走进屋子,来到客厅时,就看到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陈麦冬,今天吃的不会是陈氏私房菜吧!你这装修品味还不错嘛!不会是你的新房吧?” “你还在恢复期,很多东西不能吃,我就随便做了点。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就带奶奶来住过一次,奶奶死活就不肯再来,她还是喜欢那种带院子的房子。” 说话间,陈麦冬已经脱下西装外套,随手将衣服放在沙发上,放了首节奏舒缓、氛围轻松的古典乐。 “奶奶这是贴心,那今天我可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庄洁在桌前坐下,陈麦冬给她盛了碗汤,她小口抿了一口,汤入喉后,鲜味立马在口腔里荡漾开,她不由眯起眼。 “哇,这汤好好喝!陈麦冬,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 庄洁朝陈麦冬竖起大拇指,陈麦冬以后不当遗体整容师,就凭着这一手厨艺,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你喜欢就好!一会再试试其他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陈麦冬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庄洁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她惊讶地发现,无论她聊什么话题,陈麦冬都能接上。 “陈麦冬,你做饭太好吃了,以后谁若嫁给了你,一定很幸福!” 庄洁瘫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陈麦冬刚给她泡的茶,她看着陈麦冬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也这么觉得!你下午还有事吗?要不看个电影?” 陈麦冬端上一盘仿真人厨师做的果盘,在庄洁身旁坐下。 “没事,最近有什么电影上映?我都许久没看过电影了!” 庄洁特意空闲出一天,就是为了能同陈麦冬多相处会。 “不知道,我也许久没看电影了。” 陈麦冬打开投影仪,拉上窗帘,两人选了部评分挺高的文艺片看了起来。 影片将男女主角之间含蓄、克制的爱情情感通过精致的画面、音乐和演员的细腻表演,将那种爱而不得、欲说还休的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庄洁不由感同身受。 “陈麦冬!” 庄洁看向身旁的陈麦冬轻声唤道。 陈麦冬侧过头,看向庄洁,下一秒,就见庄洁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一个轻柔地吻落在他的唇上。陈麦冬只愣神了 0.1 秒,下一瞬,他已将庄洁搂入怀中,两人热情地拥吻在一起。 许是氛围太过好,许是庄洁脑子一热,许是过去的情感在作祟,庄洁完全不是陈麦冬这个老司机的对手,她节节败退,欲望被完全挑起,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 战火一直从客厅蔓延至卧室,庄洁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仿佛被剥离开,极致的愉悦与享受将她紧紧包围。浪潮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如此反复着,让人不由沉沦。 待到风平浪静,趁着庄洁闭目休息时,陈麦冬悄然拿出点燃的迷香,没一会的功夫,庄洁便沉沉睡去。 确认庄洁熟睡后,陈麦冬抱着她进入空间监狱,让仿真人伴侣替庄洁清洗后,陈麦冬带着庄洁来到医院,让仿真人医生给庄洁做个全身检查。 庄洁体检的功夫,陈麦冬拿着她的假肢,陷入了沉思。这假肢未免也太丑了点,一点也不智能,怕是应对不了极度恶劣的地理环境,穿戴也不太舒服的样子。 陈麦冬当即就决定自行设计并生产出一款更智能、更美观、更舒适的假肢产品出来。 夜渐深,庄洁悠悠转醒,她只觉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舒服。大脑放空了一会,当意识回笼,那疯狂的一幕幕浮现在庄洁脑海里,她坐起身,发现身旁已经没有陈麦冬的身影。 庄洁靠坐在床头,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右腿,假肢被脱了下来,她心慌不已。 当扫视到床头柜时,庄洁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套女式衣服、崭新的残肢袜和凝胶套,以及她的假肢。 就在庄洁望着这些东西愣神时,陈麦冬端着杯白开水,走进房间,见她醒了,笑着道:“醒啦,喝口水。” 庄洁脸色不太好,她凝视着陈麦冬,陈麦冬见状走到床边坐下,忙放下水杯柔声关心道:“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麦冬,你个混蛋!让你欺负我!” 庄洁抄起床头的枕头就往陈麦冬身上砸,陈麦冬也没躲闪,被砸了好几下。 “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欺负你!你别生气,我给你道歉!有哪里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告诉我,以后我一定不再犯了!” 陈麦冬一把抱住庄洁,轻抚她的背,好言好语地柔声安抚。 庄洁沉默不语,狠狠一口咬在陈麦冬的肩膀上,泪水夺眶而出,她伸手紧紧环住陈麦冬。 “乖,没事的!” 陈麦冬默默使用净心术,消除庄洁心里的负面情绪。 庄洁情绪如同潮水般开始退散,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她靠在陈麦冬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呼吸变得平缓起来。 “刚做完截肢手术那会家里穷,没等到痊愈就出院了,后来伤口感染,我差点发高烧死掉。断肢没能长好,伤痕看起来狰狞丑陋。我大学时期交往过一个男友,第一次亲密接触时,他看到我的假肢露出惊讶又嫌弃的模样,让我备受打击。” 庄洁不知怎的,说出了一直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那段伤痛过往,这事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不愿再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丑陋的一面。 可如今她就这样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麦冬面前,如此猝不及防,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倒是不觉得丑,只是心疼你如此坚强地与命运做斗争,你很勇敢,值得拥有所有美好的一切!” 陈麦冬轻抚庄洁的秀发,她如此脆弱的模样,倒是让他多怜惜了几分。 “陈麦冬,我们在一起吧!” 庄洁抬起头,心中涌起无限的勇气,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抛到脑后,她只想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好!” 陈麦冬低头在庄洁的唇上落下一吻,庄洁热烈地回应着。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断肢再生技能、假肢制作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愣神了片刻,即便有断肢再生技能,如今他也是没法对庄洁使用。除非随着科技和医疗水平不断的提高,这项技能才有问世的可能。 “饿不饿?我给你炖了汤,要喝点吗?” 陈麦冬与庄洁依偎在一起,笑着问道。 “要!” 庄洁赖在陈麦冬怀里,陈麦冬抱着她来到客厅。 吃过晚饭,俩人腻歪了会,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麦冬开车送庄洁回家。 将车停靠在巷子口,陈麦冬下车后,从后备箱里取出给庄洁家里人的礼物。 “东西准备得够齐全的呀!陈麦冬,你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庄洁站在陈麦冬身旁,看着他又是烟、酒、茶叶,又是燕窝车厘子的,不由打趣道。 “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些晚了?小兔子已经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陈麦冬说着凑近庄洁,在她脸颊上亲啄了一下。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说不准呢!” 庄洁嗔了陈麦冬一眼,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眼前这头孤狼。回到南坪,再次遇到陈麦冬,或许就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 “也是,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陈麦冬拎着东西,同庄洁一起进了庄家的小院。 庄洁家因着陈麦冬的到来,原本鸡飞狗跳的场景,立马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我妈、何叔、我弟庄研、我妹何袅袅、还有纪三鹅子!” 庄洁给陈麦冬介绍起她家的人,她妈廖涛在她父亲去世后,嫁给了现在的继父何彰跃,她上大学那年她妈给她生个妹妹何袅袅。 “叔叔、阿姨好,弟弟、妹妹好,纪三鹅子好!冒昧上门叨扰了!” 陈麦冬毫不怯场,神色淡然地同众人打招呼。 廖涛同何彰跃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庄洁下一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炸开。 “给大家介绍一下,陈麦冬,我男朋友!” 庄洁声音清脆,眼神坚定,挽着陈麦冬的手臂,向家人宣告着两人的关系。 “我的天!” 廖涛只觉一阵眩晕,她怎么也没想到,庄洁回来没几天,就带了个男朋友回家,而且还是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她的目光在陈麦冬和庄洁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认真。 纪三鹅子,那只大白鹅,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嘎嘎叫唤了两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庄研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既惊讶于姐姐的大胆,又暗自佩服她的勇气。何袅袅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麦冬,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都别站着了,坐吧!” 何彰跃最先回过神来,赶忙招呼陈麦冬入座,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陈叔,我就不坐了。改天我再正式登门拜访,今天主要是送庄洁回来,顺便认个门。时间不早了,大家也早些休息,我就先走了!” 陈麦冬礼貌地婉拒,他心里清楚,庄洁和家人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深入的交谈,自己此时留下,反而不合适。 “我送你!” 庄洁紧紧挽着陈麦冬的手,将他送出门。 “有事情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我们一起面对!” 陈麦冬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庄洁,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坚定。 “嗯,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庄洁踮起脚尖,攀上陈麦冬的脖子,两人旁若无人地吻别。 廖涛站在屋内,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涨,若不是何彰跃眼疾手快拦住她,她差点就要冲出去把两人分开。 庄研则手忙脚乱地捂住何袅袅的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何袅袅却撇撇嘴,满不在乎地嘟囔:“不就亲个嘴吗?我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的。” 送走陈麦冬,庄洁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母亲的怒火。她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在她看来,爱情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认定了陈麦冬,就不会轻易退缩。 陈麦冬回到新房,第一时间给庄洁发微信报平安,随后又给老太太发了条微信,汇报他与庄洁的进展。 老太太在好姐妹家待了一天,心情早已平复,看到陈麦冬的消息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早就兴冲冲地跑去好姐妹家分享这个喜讯。 庄洁也起了个大早,或许是因为心情愉悦,她感觉自己状态好得出奇。前两天还酸疼的腿和手术后的虚弱感统统消失不见,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而陈麦冬则熬了个大夜,潜心研究国内外当前的假肢技术,以及相关专利和后续生产、销售的事宜。他心中有个目标,就是要为庄洁打造出一款完美的假肢。 一觉睡到中午,陈麦冬接上庄洁到新房吃饭。他将庄洁的指纹录入门锁,并将密码修改为她的生日,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庄洁心里甜滋滋的,感受到了陈麦冬满满的爱意。 吃过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陈麦冬缓缓开口,跟庄洁讲起他与宋然兄妹俩的事情,以及他为何成为遗体整容师。那些过往的伤痛与挣扎,在这一刻,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庄洁面前。 “陈麦冬,生离死别我没有你经历得多,但我想告诉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庄洁心疼地抱住陈麦冬,在她心中,陈麦冬一直是个善良且有担当的人,这么多年,他独自承受了太多。 “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麦冬低头,在庄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深情而温柔。 情到浓时,两人自然而然地滚在了一起。 当陈麦冬送庄洁回家时,庄洁收到了弟弟和妹妹发来的 “危险警报”,她老妈廖涛已经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昨夜,庄洁和母亲的争论持续到大半夜,两人各执一词,谁也没能说服谁。但庄洁心意已决,无论母亲如何反对,她都要和陈麦冬在一起,她的未来,不能没有陈麦冬。 “明天我上班,早上给你送汤,晚上等我下班,咱们一起吃饭。不过,我职业特殊,就怕遇到突发状况,有变动,我微信告诉你。” 陈麦冬拉着庄洁的手,轻声说道。 “法定假日还要上班呀!明天你要上班,就别炖汤了,我不想你太辛苦。只希望明天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庄洁满是心疼,她理解陈麦冬工作的特殊性,只盼着他能轻松些。 “不辛苦,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炖煮就行,你得好好补补,就这么定了。” 陈麦冬坚持着,那汤是根据庄洁的身体状况精心调配的,有温补的功效,而且有仿真人厨师帮忙,他并不费什么力气。 “好吧,那辛苦你了!” 庄洁心中欢喜,上前一步,双手捧着陈麦冬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陈麦冬顺势搂住庄洁,加深了这个吻,路灯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画面格外温馨。 第342章 烟火烧烤摊,情长与梦远的交织 清晨,陈麦冬上班前,特意绕道到庄洁家给她送汤,还贴心地准备了些糕点和小零食。 到殡仪馆的时候,刚好卡点,陈麦冬不禁有种上班如上坟的感觉。徒弟冯希伦向来不省心,这让他想当甩手掌柜都不行,心里直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徒弟换掉。 “冬哥,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大家吃个饭,一起?” 张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笑着邀请道。 张欣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她上班的最后一天,她想和陈麦冬等同事聚一聚,留下最后的美好回忆。 “好,不介意我带家属吧?” 陈麦冬欣然同意,他想着正好可以让庄洁和同事们认识一下。 “不介意!” 张欣面露诧异之色,没想到平日里高冷的冬哥,居然有女朋友了,心中满是好奇。 “这是给你的礼金,以后遇到什么难事,给我打电话。” 陈麦冬从包里实则从空间监狱里取出一个红包,走到张欣跟前,递给她。 “冬哥,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张欣赶忙拒绝,她看到红包的厚度,目测怕有两三万,这实在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拿着!” 陈麦冬不容置疑地将红包塞在张欣的手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他知道张欣为这份工作付出了很多,如今她要离开,他能帮一点是一点。 “师父,你交女朋友啦?” 一旁的冯希伦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立马凑到陈麦冬身边,一脸八卦地问道。 “做你的事情去!” 陈麦冬瞪了冯希伦一眼,这小子平日里工作不积极,就爱打听这些闲事。 冯希伦讪讪一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可心里却像猫抓一样,好奇得不行。 “晚上计划有变,同事离职请吃饭,允许带家属,你来吗?” 陈麦冬给庄洁发去微信,没一会儿,庄洁就秒回:“来!” 下班后,陈麦冬接上庄洁,路上,他跟庄洁说起张欣的事情。 “因为结婚,而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职业,确实挺可惜的。陈麦冬,你对这件事情是什么看法?” 庄洁托腮看着陈麦冬,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休假结束后,她就要回上海工作了,她不知道陈麦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是否能接受异地恋,又或者像其他人一样,希望她回南坪。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如果你有想做的事情,那就去做。如果你累了,想要休息,我也养得起你。无论是上海还是南坪,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你得给我点时间,安排好一切。” 陈麦冬认真地看着庄洁,眼神坚定而温柔,在他心中,上海和南坪,在哪里都一样。 “谁要你养了!我肯定是要回上海的,我还年轻,还想为将来拼搏一下。” 庄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很高兴陈麦冬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只要两人心意相通,距离又算得了什么呢。 “真不要我养?还有这好事!那我可就躺平了,就等着你发达了养我。” 陈麦冬笑着打趣,将车随意停在路边,气氛轻松而愉悦。 “好呀,等我发达了养你。” 庄洁解开安全带,在陈麦冬脸上亲了一口,两人相视而笑,爱意在这小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庄洁和陈麦冬手牵着手来到路边的烧烤摊,张欣、冯希伦和司机海哥都已经到了。看到两人,三人赶忙站起身打招呼。 “庄洁,我女朋友!” 陈麦冬大方地介绍道。 “你们好!” 庄洁落落大方地同张欣三人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众人入座后,庄洁这个社交悍匪立马发挥特长,活跃起气氛,没一会儿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师母,我师父这人平日里一本正经,严厉得很,简直就是冻死人不偿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冯希伦好奇心爆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打听着陈麦冬和庄洁的故事。 “我们是高中同学!” 庄洁托腮看着陈麦冬,思绪飘回到高中时代,想起他那时桀骜不驯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东哥,庄洁姐,我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张欣站起身,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祝福。她真心希望陈麦冬能幸福,如今看到他有了心爱的人,打心底里为他高兴。 “谢谢,也祝你新婚快乐!” 陈麦冬与庄洁也站起身,三人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老板,点餐!” 刚坐下,庄洁就听到弟弟庄研的声音,她回过头,正好与庄研四目相对。 “姐!” 庄研有些惊讶在这里看到他姐,当他看到他姐身旁的陈麦冬时,顿时心中了然。 “庄研是吧,一起吃点,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陈麦冬热情地招呼庄研一起坐下,他看出庄研心情似乎不太好,想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或许能让他心情好些。 庄研看了眼陈麦冬,又看了看庄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他们那桌坐下。他自顾自地拿起张欣面前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怎么啦?又跟妈吵架了?” 庄洁看出庄研状态不对,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我就想学画画,有错吗?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 庄研心中烦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杯接着一杯,仿佛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内心的痛苦。 “你没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们!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谁规定女人 25 岁就得结婚、生子,不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了!” 张欣感同身受,忍不住也打开了话匣子,和庄研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吐苦水,两人越聊越投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不觉,整整干了一箱啤酒,最后双双醉倒。 庄洁看着醉倒的庄研,无奈地扶额。一边是强势的母亲,一边是倔强的弟弟,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麦冬结了账,将车开到烧烤摊旁,让冯希伦和海哥帮忙,把张欣和庄研扶上车。“今儿就到这了,希伦你回去值班,海哥你回家休息,我送他们回去。” “是,师父!” 冯希伦一脸不情愿,过节还要值班,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陈麦冬先将张欣送回家,随后再送庄洁姐弟。庄研在路上吐了一回,稍微舒服了些,躺在后座上呼呼大睡。 将车直接开到庄洁家门口,陈麦冬扛起庄研进了屋。廖涛正在客厅里制作卤料包,何彰跃坐在她身侧,摆弄着他的风筝。 “这是怎么啦?” 廖涛看到陈麦冬,眉头就皱了起来,又看到他扛着醉醺醺的儿子,赶忙起身询问。 “庄研喝多了!” 庄洁简单解释了一句,领着陈麦冬来到庄研的房间。 陈麦冬将庄研放置在床上,同廖涛和何彰跃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庄洁送他出了门。 一出门,陈麦冬就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后座上,这衣服怕是不能要了,车也得全面清洗。 “辛苦啦!” 庄洁伸手抱住陈麦冬,她知道陈麦冬有轻微洁癖,家里总是一尘不染,他自己也总是收拾得干净利落。 陈麦冬回抱住庄洁,两人在门口温存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妈!你能不能对人家态度好点,热情点!” 庄洁回到屋里,看着母亲一脸不悦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我没法热情,你过几天就拍拍屁股回上海了。南坪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让我怎么办?索性我现在就当不认识他,省得到时候尴尬。” 廖涛放下手中的卤料包,语气中满是担忧和无奈。她不看好庄洁和陈麦冬,一来庄洁心气高,不愿意回南坪;二来陈麦冬的职业和家庭,都让她放心不下。 “妈,我很郑重地跟您说,我和陈麦冬是认真的!今天我们也聊了关于工作的话题,他愿意陪我去上海发展,只是需要点时间安排好一切。” 庄洁在母亲身旁坐下,搂着母亲的肩膀,耐心地解释着。她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但她不想因为这些外在因素,错过自己的幸福。 “就算他同意去上海发展,那他奶奶呢?他那奶奶可不是好相与的,之前为了给陈麦冬找对象,搞得镇委会的人看到她都绕道走。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一头扎了进去?” 廖涛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她想到陈麦冬的奶奶,那个为了孙子找对象,能闹出不少动静的老太太,就头疼不已。 “妈,奶奶也不是那么难相处。我相信陈麦冬,他会处理好一切!之前是陈麦冬他自己不愿意谈恋爱,我很庆幸自己这次休假回来了。” 庄洁心平气和地将陈麦冬的经历以及她们高中时候的故事,简单说了一下。 廖涛这才知道,两人从高中时期就有了牵扯,感情的线早已在那时埋下。 “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不管了!” 廖涛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回房。她知道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虽不放心,但也只能尊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间、分身 * 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刚回到新房,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拉上窗帘,当即提取出系统奖励。 将新分身留在新房,陈麦冬闪身来到上海,将系统新奖励的餐厅的相关文件资料拿给在上海的分身,他开始谋划起新的商业版图 ,他要为自己和庄洁的未来,打下坚实的物质基础。 第343章 意外溺亡的少年:直面死亡的冲击与悲伤 “儿啊!”陈麦冬大老远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悲痛,直直钻进他的耳中。他和冯希伦身着防护服,全副武装地匆匆赶到现场。 “警方和法医已经走了,确认是意外溺亡,死亡时间超过三十六小时。那孩子才 17 岁,前两天跟父母赌气离家,父母以为孩子去了同学家,没太在意,也没急着找。” 海哥一见到陈麦冬和冯希伦,便快步迎上前,神色凝重地介绍着情况。 孩子的母亲瘫坐在孩子的尸体旁,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悲痛欲绝。她的哭声在这空旷的地方肆意回荡,声声泣血,听得旁人揪心不已。 孩子的父亲也是一脸悲戚,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像是打了个死结。 几个亲戚围在一旁,轻声劝慰着,却根本无法抚平这家人心中那如汹涌波涛般的伤痛。 “家属请节哀,我们是南坪殡仪馆的,还请将孩子交给我们,我们定会妥善处理,还请放心!” 冯希伦走上前,声音温和,努力安抚着家属的情绪。 海哥悄悄凑到陈麦冬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发现尸体的是你女朋友的弟弟,就是昨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小伙子。他坐在那边,整个人都吓傻了。” 陈麦冬闻言,目光顺着海哥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石凳上,庄研正呆呆地坐在那,头深深地埋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周身散发的低落气息却清晰可感。 “没事吧?”陈麦冬走上前,轻声询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那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庄研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满是无措。他又看了眼躺在那儿的少年,整个人仿佛迷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六神无主。 “我们会把他带回殡仪馆,送他最后一程。” 陈麦冬伸手,轻轻拍了拍庄研的肩膀,庄研也不过还是个孩子,碰上这种事,心里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我也去,可以吗?” 庄研用祈求的眼神望着陈麦冬,那眼神里满是想送少年最后一程的执着,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行,你坐我的车吧!” 陈麦冬看着庄研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想着先把他带回殡仪馆,再联系庄洁来接他。 庄研默默背起他的包,跟在陈麦冬身后上了车。海哥和冯希伦则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淹死的少年抬上灵车,他们动作轻柔,生怕稍有不慎便惊扰了逝者的安宁。 一路上,陈麦冬一边耐心地疏导着庄研的情绪,一边抽空给庄洁发微信,把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下。 庄研却始终沉默不语,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切地直面死亡,那种强烈的冲击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让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想着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启,本应充满无限可能,却就这样仓促地画上了句号,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对不起,麻烦停一下车!” 车子即将抵达殡仪馆的时候,庄研突然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冯希伦赶忙一脚刹车,稳稳地将车停下。 车刚停稳,庄研便迅速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跑到路边,双手紧紧扶着道路旁的树,剧烈地干呕起来。 “希伦,你先回吧。” 陈麦冬见状,也下了车,顺手拎起庄研的包,示意冯希伦先走。 “好的,师父。” 冯希伦应了一声,启动车子缓缓离去。 “没事吧?” 陈麦冬走上前,轻轻拍着庄研的背,眼中满是关切。 “我透透气,缓一缓。” 庄研脚步踉跄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的身形看起来单薄又无助,活像一只被遗弃在街头的流浪狗,孤独、迷茫又可怜。 陈麦冬将庄研的包放在石凳上,在他身旁坐下。他不经意间瞥见包里装着画板和颜料,想来庄研应该是出来采风的时候,意外发现了那个孩子。 “那男孩看着和我差不多大,他叫什么名字?” 庄研突然转过头,看向陈麦冬,眼中满是急切,仿佛想要抓住一些关于那个少年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庄研,了解这些对你的情绪恢复没什么好处!越是深究,越难走出来!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画画,你最喜欢的画家是谁?” 陈麦冬没有回答庄研的问题,而是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他担心庄研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就像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约翰?康斯特布尔、阿尔弗雷德?西斯莱和克劳德?莫奈的作品我都特别喜欢。” 庄研微微一愣,思绪被拉到了艺术的世界里。 可很快,他又想起那个少年,猜想他是否也怀揣着梦想,被家人寄予厚望,可如今生命却戛然而止,再过不久,除了他的父母,或许真的不会再有人记得他,这样的人生,意义又在哪里呢? “约翰?康斯特布尔是英国浪漫主义画家,他对家乡的田园风光爱得深沉,他的画作大多描绘的是英国乡村那如诗如画的自然景色......” 陈麦冬见庄研陷入沉思,赶忙接着他的话,聊起了油画,试图从他感兴趣的角度来劝慰他,帮他驱散心中的阴霾。 “庄研!” 庄洁急匆匆地赶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陈麦冬见状,站起身,默默将座位让给了她。 “姐!” 庄研一见到庄洁,声音瞬间哽咽了,一直强忍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夺眶而出。 “我在呢!” 庄洁心疼地伸手揽住庄研的肩膀,将他轻轻搂在怀里,试图给予他力量和安慰。 等庄研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庄洁带着他回了家,陈麦冬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少年的尸体因为在水里浸泡的时间过长,模样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身体肿胀得厉害,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被揉皱的纸张,手部和足部等部位就像长时间泡在水里后出现的 “浮皮” 一样,轻轻一碰,毛发就簌簌地脱落。 陈麦冬面色平静,有条不紊地忙着手头的事情。冯希伦却眉头紧锁,即便戴了好几层口罩,那刺鼻、难闻的腐臭味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直犯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危险预警系统一个、关联人定位系统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突然,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却仿若未闻,只是默默地脱掉身上的防护服和手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动作机械而麻木。 遗体整容师这份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若不是为了体验不同的职业和生活,还有那可能到手的系统奖励,陈麦冬真想立刻撂挑子走人,逃离这令人压抑的环境。 下班后,陈麦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新房。一进屋,他便迅速关上窗帘,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陈麦冬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仿佛要把这一天的疲惫和晦气都统统洗掉。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轻抚,思绪渐渐放空。 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衣服,陈麦冬来到餐桌前,桌上摆满了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美食。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提取系统奖励,暂时忘却了工作的疲惫与烦恼。 初级危险预警系统能实时感知以宿主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内的危险信号。一旦检测到危险,系统就会立刻发出预警,详细提供危险信息,还能精准评估危险等级。 而关联人定位系统则更实用,它可以实时定位与宿主有关联的人员的具体位置。 陈麦冬随意定位了一下庄洁的位置,屏幕上瞬间就清晰地显示出她所在的地点、楼层,而且定位还会随着她的移动而实时更新,方便至极。 关掉系统,陈麦冬拿起手机,这才发现微信里已经积攒了十几条未读消息。除了庄洁发的两条,其余全是老太太发来的,核心思想就是催他明天带庄洁回家吃饭,字里行间都透着长辈的关切与期待 “我到家了,刚洗了个澡,正准备吃饭,你弟怎么样啦?” 陈麦冬边给庄洁发微信询问,边想着明天带些什么礼物去看望老太太。 “吃了半片安眠药,已经睡下了。你呢?累不累?” 庄洁很快回复了消息,她有些心疼陈麦冬,觉得他很伟大,从事这样的工作,得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脏,能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还行,明天我休息,打算回家看看奶奶。你有时间吗?一起去?奶奶可喜欢你了!” 陈麦冬发出邀请道。 “好啊,不过我给我妹何袅袅找了个小老师,你明天早上先陪我送她过去,下午我们再去接她。” 庄洁欣然答应了,不过她也没忘了自家妹妹的事情,这事一刻都耽搁不得,不然她妈廖涛非得急得跳脚不可,廖涛女士的火爆脾气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没问题。” 陈麦冬同庄洁约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之后,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互道晚安,各自休息。 第344章 南坪的日常:课业与家庭相聚 次日,阳光正好,暖煦的光线倾洒大地,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陈麦冬早早便候在了庄洁家门口,他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格外精神。 没一会儿,精心打扮过的庄洁拉着一脸不情愿的何袅袅走了出来。 “早上好!”陈麦冬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束娇艳欲滴的花,递到庄洁面前。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谢谢,花真漂亮!”庄洁接过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艳动人。站在一旁的何袅袅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肉麻。” 上了车,陈麦冬把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牛奶递给庄洁,庄洁接过,又拿出一份递给何袅袅。 何袅袅接过,依旧闷闷不乐。即便三明治散发着勾人的香气,也驱散不了她不想去上补习班的阴霾,小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到了目的地,何袅袅才发现,她姐带她来的居然是她们班长张然家。 陈麦冬将准备好的补品、烟酒、茶叶等礼品放在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尽显诚意。 “人来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张然的母亲看到这些礼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暗忖庄洁家真是大方,又是茅台、中华,又是燕窝、茶叶的,这礼送得可真重。 “应该的,我们家袅袅就麻烦张同学多多照顾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庄洁满脸笑意,和张母热情地寒暄起来,言语间满是客气和诚恳,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何袅袅本是个十足的颜控,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而张然恰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一听说以后是自家班长带着自己学习,她那原本满满的抵触情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睛里甚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家老爷子的事情,真得好好感谢你!”张母热情地发出邀请,眼神里满是真诚,她打心眼里感激庄洁的帮忙。 张家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庄洁知道后,热心帮忙安排到省里的医院做了个体检,还拿到了内部优惠价,张家人对这事心存感激。 “您太客气了,我们一会儿还有事,改天我做东,请您和张同学吃饭。”庄洁婉拒了邀请,又细心地嘱咐何袅袅要认真学习,这才和陈麦冬一起离开。 “我妹其实挺聪明的,就是心思没用到学习上。真希望因材施教,能让她的成绩有所提高。”庄洁挽着陈麦冬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忧,只盼着何袅袅能懂事些,别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没事,要是还不行,我就帮忙给她请个老师,在家一对一辅导。”陈麦冬轻声安慰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庄洁的手,试图让她宽心。 “也只能这样了!”庄洁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何袅袅这孩子,要是自己不想学,就是硬逼着也没什么用。 两人很快来到奶奶家,陈麦冬刚把车停好,就看见老太太早已在院子里翘首以盼,一见到他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小洁,欢迎你来家里做客!”老太太快步迎上前,拉着庄洁的手,满脸欢喜地往屋里引,把陈麦冬晾在了一旁。 陈麦冬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后备箱,将给老太太准备的补品和水果搬进屋。 老太太则带着庄洁在屋里四处参观,一边走,一边热情地介绍着家里的点点滴滴。随后,两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热络地聊起天来。 陈麦冬自觉地走进厨房,承担起做饭的任务。毕竟老太太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好在她买了不少菜。 “我们家冬子是个好孩子,就是性格有点孤僻,每天除了工作,就喜欢待在家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奶奶说,奶奶帮你教训他。”老太太拉着庄洁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关切。 “奶奶,陈麦冬他对我可好了,我就喜欢他这样的。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的!”庄洁认真地说道,她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陈麦冬,愿意包容他的一切。 “那就好,奶奶就盼着你们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现在交通多方便啊,飞机、高铁速度都快,你别担心距离的问题。将来要是冬子想去上海发展,我老婆子绝对没意见。年轻人嘛,正是拼搏闯荡的时候。” 老太太的开明让庄洁心里暖烘烘的,她对自己和陈麦冬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坚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携手走过。 “开饭了!”陈麦冬在厨房忙碌了好一阵,终于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老太太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禁感叹道:“冬子这做菜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看着比饭店里的大厨做得还香。” “奶奶,陈麦冬做饭可好吃了,五星级酒店的主厨都赶不上他!”庄洁笑着给老太太夹了块牛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冬子长这么大,我也没吃过几回他做的饭,这手艺见长。小洁你以后可有口福了!”老太太尝了尝牛肉,赞不绝口,屋子里充满了温馨和欢乐的氛围。 其乐融融地吃过饭后,庄洁陪着老太太唠嗑,陈麦冬给她俩泡了壶茶,端上一盘水果拼盘后开始收拾残局。 老太太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心中狐疑,想起上次陈麦冬同她说,他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宋怡,难道那小子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庄洁?老太太不由觉得自己真相了,这个臭小子,瞒得够深的呀! 一直在奶奶家待到下午四点多钟,陈麦冬和庄洁准备去张家接何袅袅。 老太太一脸不舍,拉着庄洁的手,嘱咐道:“你要是有空,常来家里做客,老婆子我做饭不行,做甜点还不错,到时候做给你尝尝。” “好的,奶奶,到时候一定尝尝您的手艺。”庄洁笑着答应,老太太又嘱咐了陈麦冬几句,中心思想就是对庄洁好些,陈麦冬赶忙答应。 到张家接上何袅袅,小家伙心情不错,看陈麦冬都顺眼不少。 “一会儿我们先去买点菜,晚上你就在我家吃饭吧,也让我们家的人尝尝你的手艺。”庄洁邀请道,她也想让陈麦冬融入她的家庭。 “行,听你的!”陈麦冬笑着应下,坐在后座的何袅袅闻言,立马掏出手机给她哥发消息。 到了菜市场,庄洁负责点菜和砍价,陈麦冬负责挑选和付账,两人配合默契,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看得何袅袅觉得自己格外多余。 南坪镇就这么大点地方,有点什么消息,两个小时都传遍了,尤其是陈麦冬还是镇上有名的人物。 两人还没出菜市场,殡仪馆的陈麦冬和廖根鸡家的大闺女庄洁一起买菜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南坪镇。不少同乡群、校友群、朋友圈里,还附上了照片和视频。 被拍时,陈麦冬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过他也没有隐瞒恋情的打算,早晚大家都会知道,早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买完菜,陈麦冬将菜放到后备箱,开车前往庄洁家。何袅袅坐在后排玩手机,翻看朋友圈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姐和陈麦冬的照片。 “姐,你看!”何袅袅大吃一惊,赶忙把手机递给庄洁。 “你拍的?挺帅的嘛!”照片里,陈麦冬正侧头看着她,神情宠溺又温柔,庄洁当即就准备将这张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不是,我在朋友圈里看到的。”何袅袅一头黑线,现在是帅不帅的问题吗,还说她颜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啊!”庄洁惊呼一声,立马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看起来。 “这些人可真无聊,简直就是实时直播。”庄洁看到同事、闺蜜兼同乡的王西夏给她发了一堆视频和图片,那角度看着像是怼着他俩脸拍一样。 “这热度,要不了多久就散了。没必要理会!”陈麦冬一脸淡然,专心开着车。 “陈麦冬,你挺上镜的嘛!”庄洁见陈麦冬不以为然的样子,也将这事抛到脑后,她过不了几天就要回上海了,只要对陈麦冬没影响,她也无所谓。 “主要是人长得帅!”陈麦冬倒不是自恋,原身的底子本来就好,如今容貌、身材更甚往昔,衣着打扮更加精细,即便在殡仪馆这种地方,居然也有人跟他搭讪。 “臭美。”庄洁也有些发愁,男朋友英俊帅气,又温柔体贴,外面的莺莺燕燕实在太多了,这还是在南坪,到了上海,诱惑更大。 将车停靠在庄洁家门口,陈麦冬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开始搬东西,除了刚买的菜外,还搬了两箱水果和两提补品。 “陈麦冬,你这是打算住我家了?还拖了个行李箱!”庄洁见陈麦冬拖了个行李箱进屋,略感诧异的开玩笑道。 “怎么,不行?”陈麦冬挑挑眉,将行李箱放在一旁。 “行,你今晚别走了!就在这睡!”庄洁上前一把抱住陈麦冬,住就住,谁怕谁。 陈麦冬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提袋递给庄洁,庄洁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爱马仕的包包。 “喜欢吗?”陈麦冬笑问道。 “喜欢,就是有点贵!”庄洁点点头,陈麦冬的品位确实不错,就是这包的价格也很美丽。 “你喜欢就好,箱子里装的是给你的见面礼。我去做饭了!”陈麦冬在庄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去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冬哥,我给你帮忙!”庄研睡了一晚上,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状态好了不少,见陈麦冬在厨房里忙活,赶忙去到厨房帮忙。 “行,那你帮我把菜洗一下。”陈麦冬也没拒绝,给庄研安排了洗菜的活,其他的活估计他也干不了。 庄洁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的一幕,嘴角不由上扬。她将包包装进盒子里,放置在桌子上。随后将行李箱横放在地上,行李箱有些重量,她拉开拉链,映入眼帘的就是摆放整整齐齐的一摞摞人民币。 庄洁心下一惊,点了点,一共三十九万的现金,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枚金币,金币上刻着她的模样。 庄洁怔楞在哪里,就在这时何袅袅从房间出来,看到一箱子的钱,不由惊呼出声,“哇,姐,好多钱啊!这不会是你的彩礼吧?” “小孩子家家的,还知道彩礼呢!”庄洁将箱子合上,将金币攥在手心里,她来到厨房,陈麦冬正在切菜,她从身后抱住他,将脑袋靠在他的背上。 何袅袅只觉得没眼看,这也太腻歪了点。庄研倒是觉得两人挺般配的,冬哥做他姐夫,也挺好,他姐也老大不小了,有个好归宿,他为她高兴。 第345章 小镇茶话会 待廖涛和何彰跃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桌子菜,庄研将最后一道汤端上了桌,庄洁挽着陈麦冬的胳膊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廖姨、何叔好!”陈麦冬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这庄洁也是的,也没跟家里提前打个招呼,不然我们就早些回来了。”廖涛笑着同陈麦冬打招呼,她暗自瞪了庄洁一眼,这孩子又不打招呼把人带到家里来,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饭还是人家做的,实在是不像话。 “怪我,怪我,主要是我想让你们尝尝陈麦冬的手艺,他做饭可好吃的。”庄洁一点都不带心虚的,招呼着大家入座。 “麦冬,能喝点酒吗?”何彰跃问道。 “何叔,他们职业特殊不能喝,我倒是可以陪您喝点。”陈麦冬还未回答,庄洁就直接替他回绝了,上次吃饭她就发现,干他们这一行的甚少喝酒,就怕有个突发情况。 “理解!那咱们今天就不喝酒了,喝点果汁。”何彰跃完全能够理解,他拿起果汁,给众人倒上。 “不好意思,何叔,下次等我休假了,再陪你喝点。”陈麦冬站起身,端着果汁,敬了何彰跃一杯。 “好,那我可等着你了。”何彰跃平日里寡言少语,他看着庄洁同陈麦冬在一起后,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整个人如同盛开的花朵,阳光、快乐,充满活力,他是真的替她感到高兴。 “冬哥,你做的虾好好吃!”何袅袅吃了个虾,顿觉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虾,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麦冬。 “排骨也好吃,外酥里嫩。”庄研对陈麦冬的手艺赞不绝口,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牛肉也好吃,麦冬你可比我们家这三个兔崽子强多了,就凭这手艺,开家饭店,生意一定红火。”廖涛常觉后继无人,家里三个孩子,没一个愿意继承她的衣钵,如今庄洁倒是找了个厨艺好的男朋友。 “妈,陈麦冬现在是公职人员,不能开店。”庄洁赶忙截住她妈的话茬,无论陈麦冬从事什么工作,她都全力支持他,绝不会勉强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确实,不过之前在北京的时候,一起学厨的师兄弟集资创业,我投资了点。前几日拆伙,我分了笔钱和一家上海的门店。目前商定的是,门店暂时由上海那边的师弟代为打理。”陈麦冬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 庄洁闻言,心下大定,看来陈麦冬以后同她一起去上海发展并不是空话,至少他如今在上海也是有自己的产业。 “冬哥,你是因为喜欢烹饪,所以才学厨艺的吗?”庄研好奇道。 “我以前性格比较乖张孤僻,潜心学习厨艺是自我疗愈的一种方法。在烹饪过程中,我可以专注于食材和制作,能暂时忘却生活中的烦恼和压力,获得内心的平静和满足。”陈麦冬轻声说道,目光柔和。 庄洁闻言,伸手握住陈麦冬的手,试图给予他力量。 “我的梦想是当个画家,我一直都很想学画画。或许我也可以像冬哥一样,利用空闲时间去专研,其他时间完成好学业,以后找份稳定的工作养活自己。” 庄研若有所思,只要解决温饱问题,不伸手向家里要钱,他完全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么他妈反对与否都不重要,难道他还不能有个兴趣爱好吗? 廖涛撇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庄研吐槽道:“你要是有麦冬一半的实力,我都烧高香了!明天镇长的约,你到底去不去?” 镇长想要趁着五一假期的工夫,召集在外面求学、工作的大学生,大家聚在一起开个茶话会。 “不去,我姐代表我去就行。”庄研直接否决,他实在是不想参加这种无趣的活动。 “行,我替你去!妈,你要对庄研有信心!”庄洁十分不认同廖涛女士的教育方式,老泼冷水,时间久了,孩子渐渐地都没自信了。 “你就惯着他吧!”廖涛只觉这个儿子太过多愁善感,不懂人情世故,除了考试没让她操心外,其他事情乱七八糟。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庄研,加个微信,咱们私下可以交流一下。”陈麦冬笑着接过话题,将微信二维码展示给庄研。 “好的,冬哥!我家都没人懂画画,我连个交流的人都没有。”庄研赶忙掏出手机扫陈麦冬的微信二维码,坐在他身旁的何袅袅人小鬼大,也掏出手机扫上了陈麦冬的微信。 “都加上,我建个家庭群!”庄洁见状,直接将他妈廖涛女士和何叔的微信推送给陈麦冬,并新建了一个家庭群。 大伙边吃边聊,一顿饭吃了三四个小时,夜渐深,陈麦冬起身告辞,庄洁将他送到门口。 “不是说,住我家不走吗?”庄洁笑着打趣道。 “我怕你妈拿扫把赶我!”陈麦冬伸手将庄洁拥入怀中,庄洁回抱住他,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片刻后,两人分开,庄洁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金币,举在陈麦冬面前,笑着道:“陈麦冬,我是你在三十九万南坪人中选中的那枚闪闪发光的金子。” “所以我会加倍珍惜你、爱护你、保护你,直到永远!”陈麦冬的情话张口就来,庄洁感动不已,伸手攀上陈麦冬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屋内,廖涛已经从何袅袅那知道一行李箱钱的事情,她透过玻璃就看到两人没羞没臊地在门口拥吻,她只觉脑壳疼。 庄洁依依不舍地和陈麦冬分别,一进屋就见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好不容易应付完家里人,庄洁正泡着澡,同事、闺蜜兼同乡的王西夏就给她打来电话。 “庄洁,你行啊!这才多长时间,都见家长了!”王西夏替庄洁高兴,没曾想,庄洁休个假的功夫,居然和陈麦冬再续前缘了。 “没办法,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庄洁觉得跟做梦一样,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那你们以后怎么办?陈麦冬能接受异地恋吗?”王西夏了解庄洁,她知道庄洁有多喜欢上海,为了在上海扎根,庄洁付出了太多,一个人终究低过一座城。 “陈麦冬没想异地,后期大概率他会去上海,他在上海有家餐厅。”庄洁随即将她与陈麦冬的事情和盘托出,电话那头的王西夏,震惊得合不拢嘴。 “庄洁,你可以呀!高中时陈麦冬就是个打架王,如今倒是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上得了厨房,下得了厅堂,还是只金龟婿。庄洁,也就是你下手早!否则陈麦冬这样的,在上海也很吃香。” 王西夏满心感慨,陈麦冬现在可谓是脱胎换骨,别说是庄洁了,她碰上也难免心动。 “是啊,所以王西夏,我真的得好好感谢一下你,回上海请你吃饭!”庄洁轻笑,她由衷地感谢命运让她与陈麦冬能再次相遇。 “那我可就等着你回来了!”王西夏突然也想谈个恋爱了,也不知道她的缘分在哪里。 清晨,庄洁一觉睡到自然醒,伸了个懒腰,发了会呆,她起床洗漱,化了个妆,心情愉悦地出了门。 在路口拦了辆的士,庄洁直奔陈麦冬家。输入指纹,门锁被打开,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遮蔽了外面的光线。 打开灯,庄洁换鞋进屋,来到厨房,她准备给陈麦冬做个安心早餐。 陈麦冬在庄洁来到门前时,就被唤醒。他为了以防万一,随时随地让仿真人组手在观察室里警戒着。 “早安!”陈麦冬出了房间,来到厨房,他伸手环住庄洁,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早安!我只会简单的做个烤面包和煎鸡蛋,其他的,你得教教我。”庄洁将面包放进面包机里加热,准备煎个鸡蛋。 “没问题,我刚好有时间,可以教教你!”陈麦冬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热气打在庄洁的耳朵上,她打了个激灵。 陈麦冬是个好老师,手把手教学,身体力行,教学场地从厨房辗转到客厅、卧室和浴室。若非下午两点还有个茶话会,教学时长还能再持续久一点。 临出门前,陈麦冬简单的做了两份三明治和坚果奶昔。他换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又是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 “变态、牲口……”庄洁只觉陈麦冬这副样子,太有欺骗性,她现在饥肠辘辘,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若干形容陈麦冬的词汇。 到达会场时,基本上人都已经到齐了。陈麦冬一手拎着庄洁的包,一手牵着她的手,面对众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毫不在意,他神色淡然地找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下。 妇联主任邬学华也同其他人一样一脸八卦地看着陈麦冬和庄洁,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会走到一起,还这么突然。 这时,镇长带着些家乡特产走了进来,茶话会也正式开始。 “在座的各位,不少人生于南坪,长于南坪,但是恕我直言,你们未必真正了解故乡,也未必知道这里有多么急切地需要你们。” 镇长介绍起南坪镇近两年来的发展以及药厂面临搬迁、旅游业存在淡旺季、工业区的厂房限制等问题,南坪镇不缺钱,缺的是人才。 陈麦冬不由有些走神,近两年他的产业布局,核心在北京和上海,南坪的投资不过是小打小闹,南坪镇还是太小了点。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陈麦冬!他是咱们镇第一个愿意从大城市回来,一边照顾奶奶,一边切实为镇上干事的青年才俊。” 镇长的话让陈麦冬回过神,他没想到镇长会特意提到他。南坪镇因为原身的存在,不仅让逝去的死者有了尊严,更帮助了很多孤寡老人,就连省里都派人前来学习,确实算得上是青年才俊。 “前不久,陈麦冬刚帮镇上对接了一家北京的企业,预备在咱们镇建一个五级养老院,前期投资金额高达四千万,后续运营每年的投入也将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此,我代表镇里,由衷地对他表示感谢!” 镇长的话音刚落,会场掌声雷动。庄洁不由想起陈麦冬之前说的,准备找个漂亮、温柔又专业的女护士,不爽地伸手在陈麦冬的腰间捏了一下。 陈麦冬看向庄洁,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喜讯要分享给大家!那就是,陈麦冬终于找到了对象!庄洁大家也都认识,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希望你们能早日修成正果!” 镇长很是欣赏陈麦冬,看着他和庄洁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 “谢谢,镇长!”庄洁倒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笑着感谢。 茶话会接近尾声,邬学华前脚送镇长出门,陈麦冬后脚带着庄洁退场,丝毫没有与其他人寒暄的想法。 “陈麦冬,厉害呀!一出手就给镇上拉来了四千万的投资,听说有不少单身、漂亮、温柔又专业的护士小姐姐要到咱们镇上来工作,也不知道谁有那个福气,能将人娶回家。”庄洁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吃味。 陈麦冬轻笑,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庄洁也没真生气,她就是有些吃味,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站在南坪镇政府院子里接吻。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见,大家都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录视频、拍照,庄洁和陈麦冬又一次出了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招商技能、初级人才数据库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带着庄洁去了海边,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他给庄洁拍了不少照片。 天渐暗,在海边的大排档,点了些海鲜、烧烤,来点小啤酒,海风拂面,庄洁觉得惬意无比。 第346章 晨曦惊扰的不止夜梦,还有命运 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庄洁夜不归宿。廖涛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和谁在一起。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吵醒了相拥而眠的庄洁和陈麦冬。 庄洁眉头紧蹙,轻轻推了推陈麦冬的胸膛。陈麦冬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他徒弟冯希伦的电话。 “喂!”陈麦冬接通电话,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冯希伦急切地说道:“师父,我们按时上门来接一位刚过世的大爷,但是大爷的儿子不让我们将逝者带走。” “知道了,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陈麦冬挂断电话,赤着身子下了床,打开衣柜,迅速拿出一套黑色的西装穿上,匆忙洗漱了一番,他还不忘将仿真人厨师做好的粥给庄洁温上。 “我单位有些事,得过去一趟,你再睡会儿。我给你炖了粥,你醒来后喝点。”临出门前,陈麦冬来到床边,俯身在庄洁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嗯!”庄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陈麦冬开车一路疾驰来到目的地,冯希伦看见他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赶忙迎了上来:“师父!逝者在房间里!我们是按照约定时间来的,但是逝者的儿子说时间还没到。” “嗯。”陈麦冬应了一声,踱步来到客厅。 屋子里地上摆着两盆水,四处挂着布,只有一盏吊灯亮着,显得格外诡异。逝者的儿子正坐在长凳上,盯着正中央的一幅画,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好,我们是殡仪馆的,请问您说的时间是什么时候?”陈麦冬猜测这可能是一种习俗,他来到逝者儿子身旁,低声询问道。 “反正不是现在,我父亲还没走,他还有话要跟我说。”逝者儿子的话让在场的亲朋好友,连同冯希伦和海哥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怕是受刺激了。 “好,那我们陪您一起等。”陈麦冬面色淡然,在一旁靠墙的椅子上坐下,并示意冯希伦和海哥也找位置坐着等。 冯希伦眉头微蹙,这都叫什么事儿。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布掉了下来,他不由觉得瘆得慌。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悄然流逝,陈麦冬闭目养神。当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整时,挂钟发出清脆的响声。 逝者的儿子当即激动地站起身来,他看着被吵醒的陈麦冬,神色郑重地说道:“麻烦让他们帮帮我,我数一二三,让他们把窗帘拉开,一定要快好吗?” 陈麦冬看向冯希伦和海哥,两人赶忙跑到窗帘前。 随着“三二一”的倒数,窗帘被拉开,阳光照射在两盆水上,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冯希伦和海哥,以及屋内的其他人,除了逝者的儿子一脸悲痛和隐忍,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外,大家都觉得这是一场闹剧。 顺利将逝者搬上灵车,陈麦冬开车跟在灵车后面,一起回了殡仪馆。 当逝者被焚化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超度技能、关联人命簿一本,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麦冬心下一惊,交待了冯希伦一声,径直离开殡仪馆,驾驶着车辆回了奶奶家。 路上,陈麦冬通过关联人定位系统,确认老太太现在正在林奶奶家。 林奶奶原名林静茹,是老太太的闺蜜,两人的情谊从少女时代一直延续到老年。林奶奶一生未婚未育,在小镇的山林里守着她的兽医馆度日。 老太太三天两头地就往林奶奶家跑,不是蹭吃蹭喝就是算命,或是读书、拉家常。 将车停在院门口,陈麦冬开门进院,步履匆匆地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当即提取系统奖励。 超度技能能够净化邪恶、化解怨念,帮助滞留人间的亡灵解脱,使其前往轮回。 而关联人命簿则是一个水墨屏的掌上电脑,上面记载着与宿主相关联人的姓名、生辰八字、死亡时辰与死因。 陈麦冬根据远近亲疏的关系,先后查看了老太太、林奶奶、林家父母和庄洁一家的记载。这一看,他不由心下一沉。 命簿上记载着,庄洁的继父何彰跃的死亡时间在三个多月后,死亡原因是搬卸货物被砸死。 陈麦冬眉头微蹙,意外总是那么猝不及防。若何彰跃意外去世,怕是对庄洁是个极大的打击。也不知这命簿是否能够改变,若能改变,让何彰跃躲过死劫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林奶奶,命簿显示,她将死于脑癌,没能熬过明年春天! 陈麦冬想到老太太,若老太太得知林奶奶生病,即将命不久矣时,怕是很难接受。想到此,他当即决定改变这一切,就从林奶奶开始。 离开老太太家,陈麦冬开车来到下溪村,将车停在林宝宝兽医馆门口。 “麦冬,你怎么来了?”老太太在屋里,正和林妹妹一起吃甜品,聊家常,对于孙子的突然出现,她有些吃惊。 “我有点事需要同您和林奶奶商量一下。”陈麦冬在老太太身旁坐下,他的目光迅速地将兽医馆扫视了一遍,发现厨房里正熬煮着中药,看来林奶奶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 “什么事,你说。”老太太坐直身子,好奇道。 “奶奶,镇上买的那房子还是太小了点,我想将您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 陈麦冬觉得那新房确实小了点,即便之后在上海定居,但每年估计还是会回来住几天,他想把老太太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住得舒心点。 老太太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急切地追问道:“你和小洁这事定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最快也要到春节去了,您也太急切了些。这房子重新装修后,还得放置一段时间才能住。您要是同意的话,我想过几日庄洁回上海后动工,您要是不愿意,我就再想办法弄块地,自己建房。”陈麦冬说道。 “我同意,那房子也住了些年头,若是当新房的话,确实不太行。”老太太一口应下,只要孙子愿意结婚,别说重新装修,就是把房子铲了重建都行。 “行,还有就是,我给您和林奶奶报了个旅行团。趁着装修的功夫,您二老出去转转。费用我已经付了,出发时间是后日早上十点。”陈麦冬笑着道。 “这个好,林妹妹,我还没同你一起出去旅行过,难得我这孙子有孝心。”老太太开心地说道。 陈麦冬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老太太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就等着他与庄洁早日修成正果,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段出去转转也挺好。 林静茹有些犹豫,但耐不住老太太的劝说,她还是同意下来。她知道,这将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旅行。 敲定装修和旅行的事情后,陈麦冬离开了兽医馆,一边开车,一边联系旅行社,给两个老太太私人订制了为期半年的vip旅行团。 回到新房时,庄洁正边喝粥,边回微信消息,她刚起床没一会儿。 “回来了!”庄洁见陈麦冬回来了,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嗯,你稍等会,我炒两个菜。”陈麦冬在庄洁身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去到厨房,他从起床到现在,愣是一口东西没吃。 简单地做了个洋葱炒鸡蛋、香菜拌牛肉、青椒小炒肉和清炒生菜,不一会儿的工夫,陈麦冬将菜端上了桌。 “好香啊!”庄洁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不由感叹道。 陈麦冬笑着给庄洁夹了两块牛肉,开始祭奠自己的五脏庙。 饭后,收拾完残局,陈麦冬突然接到殡仪馆的电话,让他明天出差一趟,去市里帮忙,归期不定。 “我舍不得你!”庄洁窝在陈麦冬怀里,如果可以,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同他分开。 “那你同我一起去吧!”陈麦冬轻抚庄洁的秀发,柔声说道。 庄洁闻言,抬起头,捧起陈麦冬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一脸歉意地说道:“我也想,可家里在开发区租了个厂房,打算扩大规模,庄研明天也要回学校,店里的生意没人照应,我走不开。” 陈麦冬闻言,心中微动,他面上不显,伸手将庄洁搂进怀里,随后将她压在身下。 下午五点多钟,陈麦冬送庄洁回家,明天庄研回学校,家里人准备为他饯行。 廖涛看着肌肤光滑水嫩,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庄洁,心中暗道女大不中留。 “麦冬,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廖涛笑容满面地邀请道。 “廖姨,下次吧,我之前同奶奶约好晚上陪她吃饭。我明天要出差,还得回去收拾行李。”陈麦冬笑着婉拒,同众人打过招呼后,开车回了奶奶家。 简单地做了几道菜,饭菜端上桌后,老太太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陈麦冬面前。 陈麦冬扫了一眼,记下了账号后,笑着道:“奶奶,这些年我投资赚了些钱,够花。” 为了增加说服力,陈麦冬还掏出手机,登录账户,将账户余额给老太太看了下。 “嚯,你这没少赚啊,难怪又是要装修房子,又是送我和你林奶奶去旅行的。你长大了,有主见,老太太就希望你能同小洁和和美美地,成个家。” 老太太虽然惊讶孙子默不作声赚了一大笔钱,以后即便去了上海,想来也是能够生活得不错,她也就放宽心了,但她更希望孙子能够尽快成家,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陪在他身边。 陪老太太吃过饭,陈麦冬一直陪着老太太唠嗑到晚上九点多,才独自回了新房。 一夜无梦,陈麦冬卡着点抵达火车站,上车后,他远程在庄研学校附近租了套复式公寓,一口气付了三年的房租,并联系了一家名气颇高的画室,给庄研报了个名。 将地址和门牌号以及电子锁密码通过微信发给庄研后,陈麦冬又在网上给他买了一堆画画的书和工具。 “冬哥,这事我姐知道吗?”庄研很是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支持他的梦想,随即他又有些忐忑,怕影响到他姐。 “暂时还不知道,一会我同她说。我给你报了个班,你抽空去上上课,看看喜欢不喜欢,不喜欢咱们再换。”陈麦冬回道。 陈麦冬刚回完庄研的消息没一会儿,庄洁的视频就进来了,两人一直视频到车快到站才挂断。 第347章 归沪,离别的眷恋与安居 一晃几日过去,陈麦冬在庄洁回上海的头一天下午紧赶慢赶地赶回了南坪镇。当庄洁看到手捧玫瑰,一脸笑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麦冬时,她高兴地扑了上去。 “你回来怎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好去车站接你!”一个浪漫的法式湿吻后,庄洁紧紧抱着陈麦冬,她原本订了今晚去市里的火车票,准备给陈麦冬一个惊喜,没想到他居然赶回来了。 “我想你了!”陈麦冬轻抚庄洁的秀发,眼中满是笑意。 “我也想你了!”陈麦冬出差的几天,庄洁很是想念他,若非为了工作,为了还未实现的野心,她都想为他再多逗留一段日子。 晚饭是在庄洁家吃的,廖涛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不停地给陈麦冬夹菜。 “妈、何叔,妹,我走啦!”庄洁同家里人告别,她想在临走前,同陈麦冬待在一起,珍惜当下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 “姐,我会想你的!你要不带我去上海吧!”何袅袅一把抱住庄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廖涛也舍不得庄洁,她也希望女儿能够回南坪发展,但庄洁心气高,想成为南坪的金凤凰。她上前扒拉开何袅袅,嫌弃道:“别在这添乱,你姐节假日会回来的。” “姐!”何袅袅一副像是被家长拆散的苦命鸳鸯似的,伸手想要抓住庄洁,哥哥姐姐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在家面对她妈,她实在是太命苦了。 “妹,好好学习,有事给我打电话,记得照顾好你哥的鹅!”庄洁朝着何袅袅摆手告别,挽着陈麦冬的胳膊,离开了家。 陈麦冬将庄洁的行李放入后备箱,开车回了新房。两人一进门,就如同干柴碰到烈火,燃烧起来,直至折腾到次日凌晨三四点,方才罢休。 简单地清洁了一下,两人相拥而眠。虽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但庄洁却没有丝毫疲惫感,只觉得浑身轻松、通畅。分别在即,她心中万般不舍,如同连体婴儿般的粘在陈麦冬身上。 抵达火车站后,陈麦冬取票,同庄洁一起进站。两人站在站台上,庄洁将自己埋进陈麦冬怀里,紧紧地抱着他,闷闷不乐道:“陈麦冬,还没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 “一有空,我就去上海陪你!”陈麦冬一手搂着庄洁,一手轻抚她的秀发,柔声安抚。 “我等你!放假我就回来,遇到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照顾好自己,记得想我!”庄洁抬起头看向陈麦冬,认真嘱咐道,她知道陈麦冬工作性质特殊,节假日还要值班,她准备一放假就回南坪陪他。 “好!”陈麦冬笑着应下,庄洁眼中满是爱意,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靓男美女的组合本就格外吸引眼球,再加上陈麦冬和庄洁之前就已经出了名,站台上的乘客们纷纷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就是一通拍。 高铁进站,陈麦冬拖着庄洁的行李箱上了车。他订的是商务座,车厢里很是空旷。他在乘务员的指导下,将行李箱安置妥当,然后牵着庄洁的手,在座位上坐下。 庄洁见陈麦冬没有下车的意思,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我跟单位请了两天假,送你去上海。”陈麦冬笑着解释道,眼中满是宠溺。 “这么贴心呀!”庄洁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陈麦冬工作繁忙,能抽出时间陪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坐了 4 小时 55 分钟的高铁,抵达上海时,已是下午 2 点 32 分。仿真人分身詹青云按照陈麦冬的要求,早已等候在出站口。 “介绍一下,我师弟詹青云,我女朋友庄洁。”陈麦冬将仿真人分身介绍给庄洁。 “你好!”庄洁看着眼前这个和陈麦冬一样高大挺拔、身姿笔挺,清爽又干练的帅哥,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仿真人分身詹青云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先去你住的地方看看,然后叫上王西夏一起,晚上在自家餐厅吃个便饭。”上车后,陈麦冬安排道。 “好,我现在给王西夏打电话,看看她在哪。”庄洁掏出手机,给王西夏打去电话。 王西夏正好在家休息,接到庄洁的电话后,她换了身衣服,简单地捯饬了一下自己。作为庄洁的同乡、同事、亲闺蜜兼室友,她必须好好看看陈麦冬,看看他到底靠谱不靠谱,是否值得托付。 庄洁租住的房子在外滩,四十来分钟后,车稳稳地停在停车场。 下车后,詹青云提着行李箱,走在陈麦冬和庄洁身后,三人穿过大厅,乘坐电梯上楼。 来到房门口,庄洁打开门,王西夏听到动静,起身迎接,笑着道:“回来啦!” “嗯!”庄洁高兴地同王西夏拥抱了一下,随即介绍道:“陈麦冬,你认识!这是他师弟詹青云,我闺蜜王西夏。” “欢迎欢迎!”王西夏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陈麦冬和詹青云,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陈麦冬的师弟也这么帅。 “要不要参观一下?这房子风景最好的地方就是阳台,可以看到东方明珠塔!”庄洁很是喜欢上海,在这里,没人关心她是否残疾,生父是怎么死的,只要抓住机会,努力拼搏,就能活出个人样来。 陈麦冬迅速地扫视了一下房间,面积不算太大,但整洁温馨。他踱步走到阳台处,确实可以看到陆家嘴的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塔,以及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等摩天大楼。 “喝点什么?茶还是果汁、牛奶?”王西夏询问道。 “不忙,我和青云临时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稍后我给你们叫辆专车,晚上六点咱们在餐厅汇合。”陈麦冬准备给庄洁换个更好的住处,刚在大厅时,他就发现台阶有些多,着实不太方便。 “不用这么麻烦,你发个定位给我,我们自己打车去。你们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庄洁善解人意地说道。 “好,那晚上见。”陈麦冬掏出手机,将餐厅定位和包间信息一并发给庄洁,同詹青云一起离开了庄洁的出租屋。 两人去到房屋中介处,寻找符合心意的房子。经过一番挑选,陈麦冬一次性租了两套江景房,面积 365 平方米,南北通透,全屋地暖,拎包即可入住。 签了合同,一口气付了两年的房租和押金,陈麦冬拿到钥匙后,就将门锁给换了。 安排仿真人助手将房子里里外外仔细地打扫了一遍,陈麦冬将房间里的床垫都换上新的,并在四个洗手间里都铺上防滑地垫。 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厨房用具,陈麦冬又在网上买了两个洗衣机和两个烘干机。 搞完这一切,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麦冬和詹青云到餐厅的时候,庄洁和王西夏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来晚了点!菜马上就上,都饿了吧。”陈麦冬在庄洁身旁坐下,将文件袋递给她,詹青云则坐在了王西夏身旁。 “没事,这个点是有些堵车。我们刚吃了点点心,喝了点茶,倒是不饿。”庄洁说话间已经打开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着租房合同、钥匙和门禁卡。 “那就好,我给你们租了套房,房租一次性付了两年的。卫生已经做过了,可以随时拎包入住。不过床垫是新买的,建议放置一周。你们什么时候搬家,就跟詹青云讲一声,他来安排。” 陈麦冬喝了口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下午说临时有点事,就是租房子去了?”庄洁有些错愕,坐在她身旁的王西夏闻言,凑到她身旁。 看到合同上的地址和月租金后,王西夏不由咂舌,这两年房租都可以在南坪买套大平层了,陈麦冬还真豪横。 “嗯,270 度转角落地窗,可以看到东方明珠塔和江景。詹青云住你们楼下,以后家务、吃饭和出行他全包了。住得近,有个照应,你现在住的那房子小了点,台阶也多了点。” 陈麦冬说话间,服务员端着菜鱼贯而入,不一会儿的工夫,餐桌上就摆满了一桌子珍馐美馔。 庄洁眼波流转,定定地看着陈麦冬,心中满是感动。 她知道陈麦冬说的是大厅里的台阶,平日里若是提东西上去,确实有些吃力。没曾想,陈麦冬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给她换了个更大更好,还能看到东方明珠塔的房子。 “菜上齐了,尝尝合不合口味,给提提意见。”陈麦冬给庄洁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笑着招呼道。 坐在王西夏身旁的詹青云,也给王西夏盛了碗汤,王西夏赶忙轻声道谢。 “嗯,这汤不错,好好喝。难怪生意这么好,我们来的时候,外面的散台都坐满了,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王西夏喝了口汤,不由赞不绝口。之前听庄洁说陈麦冬厨艺好,她还没有概念,现在她只觉庄洁赚大发了。 “自家的店,想来随时来,不用排队。一会儿让青云给你拿几张储值卡和礼盒,送客户和领导都行。”陈麦冬笑着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陈麦冬,你确实同高中那会不一样了!”王西夏看着如今不见往日桀骜不驯、浑身是刺的陈麦冬,不由感叹庄洁眼光毒辣,下手果决。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了。我比较幸运,碰到了贵人,有了些许机遇,心态上比以前略成熟了些。”陈麦冬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庄洁闻言,伸手握住陈麦冬的手,她既心疼,又庆幸陈麦冬能够走出来。 王西夏看着这一幕,不由有些牙酸,这恋爱的酸臭味。 “你之后是准备辞掉南坪那边的工作,来上海发展吗?”王西夏问出她关心的问题。 “嗯,今年年底前先在上海买套住宅,等装修完,能入住后,再到上海定居。”陈麦冬预计最快年底,最晚明年开年,他准备从殡仪馆出来,那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上海的房价可不低,看来这些年,你没少挣呀!”王西夏笑着打趣道。 一年半载的,时间上倒也能接受,异地时间长了,感情会慢慢地消耗掉,王西夏都有些担心陈麦冬条件这般好,庄洁被人挖了墙角。 “还行,现在这家餐厅的门店是我们自己的,不用付租金,从下周开始将会 24 小时营业。三个月内,还有两家新店将陆续开张。其他的投资,目前收益也还不错,买房问题不大。” 陈麦冬倒是有实力一口气买一栋楼,但原身的实力表示不允许,他也只能稳扎稳打地逐步推进。 “你可真厉害!那你奶奶到时候是同你一起来上海,还是在南坪定居?” 王西夏只觉人比人气死人,大家都是同龄人,她还在攒钱创业,人家都已经事业有成,上海的房子也能说买就买。 “我想着趁奶奶身体好,让她同林奶奶一起到处旅旅行,走走看看。等两个老太太不愿意再动弹,就随我定居上海,到时候要么在同一个小区租套房或是再买一套房也行。” 陈麦冬已经将林奶奶体内的癌细胞转移走了一部分,他准备后续再陆陆续续地再转移走一部分,日后两个老太太也能长久地彼此陪伴。 “那挺好的!”王西夏见陈麦冬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也愿意为庄洁到上海发展,更舍得为她花钱、费心思,对他还挺满意。 “那你呢?什么情况?单着呢?还是?”陈麦冬随口关心道。 “她单着呢,主要是没碰到合心意的,你有什么好的介绍没?”庄洁主动接过话头,她看詹青云就不错,高大英俊,气质儒雅,经济条件也不差,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陈麦冬顺着庄洁的视线看向詹青云,他当即领悟到庄洁的意思,倒也不是不行。 “巧了,青云也单身!他是广东人,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研究生。他母亲在他高一那年因病去世,父亲再婚后就移民德国了。他性格比较内向,寡言少语,但人品和各方面条件绝对没有问题。” 真正的詹青云,正是死于抑郁症,母亲的突然离世,父亲火速再婚,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奶奶倒是疼爱他,却在一年多以前,死于车祸,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而真正导致詹青云死亡的原因是,他设计的一款软件,被他认为的好兄弟给窃取并卖掉了。那款软件是詹青云以母亲为模板,设计的,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他一时接受不了,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陈麦冬既然用了詹青云的身份,自然会替他讨回公道,软件被他高价买了回来,偷窃者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不是跟我何叔一样!我何叔也不太爱说话,寡言少语,不像我嘴巴嘚吧嘚个不停!大家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关照!”庄洁想着陈麦冬将餐厅挂在詹青云名下,想来是极其信任他的,当即对他释放出善意。 “谢谢!”詹青云礼貌性地道谢。 王西夏对詹青云倒是印象挺不错,是她的菜,她家的情况也很复杂,小时候只有妈妈在身边,都没见过她爸。现在她妈没了,她和她哥就当她爸不存在。 大家互加了联系方式,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送庄洁和王西夏回出租屋后,陈麦冬则跟着詹青云一起,回了今天新租的江景房。 第348章 情牵千里,业起南坪 一夜无梦,庄洁重新复工,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陈麦冬只请了两天的假,一早便坐高铁回了南坪。 “安全抵达!”陈麦冬到站后,第一时间给庄洁发微信报平安。 “辛苦了!”庄洁几乎秒回,两人聊了一会儿,陈麦冬开车回了新房。 安排仿真人助手做了个大扫除,陈麦冬休息了一会儿,开始画设计图,他预备将老宅推翻,按照苏州园林的风格重建。 庄洁忙忙碌碌一天,回到出租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陈麦冬打来电话。 “你干嘛呢?”庄洁躺在沙发上,看着视频那头的陈麦冬,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琢磨老宅的装修方案,你呢,上班第一天,感觉如何?”陈麦冬柔声关心道。 “还行,我这次休假的时间有点长,新来的小朋友想撬单。不过,我亲自出马,轻松拿下!老宅你准备怎么装?中式风格还是欧式风格?” 庄洁信心满满,她能当销冠,自然是有她的本事,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不是吃素的,这些都是小意思。 “中式,我准备挖个负一楼出来,建个家庭影院和健身房,把奶奶的乒乓球台给她放置到负一楼去,放在院子里太占位置。” 陈麦冬同庄洁说起他的设想,庄洁认真听着,她都想按照陈麦冬的方案,把她家也改造一番才好。 “听着就觉得不错,不愧是冬哥,干什么都是那么回事。”庄洁表扬道。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庄洁起身开门,就见詹青云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晚餐!”詹青云进屋后,将手提袋放在桌子上,言简意赅地说道。 “实在是太感谢了,还麻烦你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水,我这正跟陈麦冬视频呢。”庄洁招呼着詹青云,正准备给他倒水,被詹青云以还有工作为由拒绝了。 “我昨天跟王西夏商量了一下,下周周末搬家,这期间,我们自己随便吃点,省得人家詹青云还得来回跑。”庄洁送走詹青云,关上门后,同陈麦冬说道。 “那可不行,怎么能随意对付。这事就这么着,一会儿我拉个群聊,你们想吃什么,直接点餐。我已经同詹青云交待了,之后陆家嘴店的分红直接打给你,你留着零花,想买什么买什么。” 陈麦冬直接否决了庄洁的提议,说话间,他已切换屏幕,建了个微信群聊。 “冬哥,你这是准备养我呀!不是说好,等我发达了,养你吗?”庄洁心中熨帖,对于她和陈麦冬的未来,充满期待。 “我养你,和你养我,并不冲突!你几号发工资?记得给我转零花钱!”陈麦冬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得看你的表现!以南坪的生活水平来说,一个月两千应该就够了。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还能再涨点。”庄洁调侃道。 陈麦冬闻言,当即保证道:“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做个 24 孝好男友!” 两人正闲聊着,王西夏从外面回来了。挂断视频后,陈麦冬当即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享用仿真人厨师做的大餐。 转眼间,三个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陈麦冬奔波于上海与南坪两地。只要稍有空闲,他便会驱车前往机场,乘坐飞机奔赴上海陪伴庄洁。 这一举动,让庄洁倍感安心。工作时,她心无旁骛,效率大幅提升;与陈麦冬相处时,她宛如依偎在港湾的小女人,时刻都想与他形影不离。 与此同时,王西夏在与詹青云接触不到一周后,便迅速确定了恋爱关系,两人如胶似漆,坠入爱河。 然而,冯希伦的日子却不太好过。师父陈麦冬每天准时上下班,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总是给他安排各种任务,导致他的工作量直线飙升。甚至连父亲的生日,他都是在值班中度过的。 随着关联人命簿上记载的庄洁继父何彰跃的死亡时间日益临近,陈麦冬结合从庄洁那里得知的信息,立刻带着十几个仿真人军人前往廖涛刚刚搭建好的新厂房帮忙。 “哎呀,麦冬,多亏了有你!这些生产用的机械设备又大又重,我还准备找亲戚朋友来帮忙搬一下呢。你这请人花了不少钱吧?这厂房打扫得可真干净。” 廖涛如今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家里的三个孩子,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来安排。” 陈麦冬看着命簿上的信息发生改变,心中松了口气。何彰跃是庄洁她们娘几个的主心骨,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可真是天塌下来了。 正想着,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危险预警系统升级卡一张、仿真人搬运工x5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陈麦冬面不改色,继续与廖涛聊起廖根鸡的后续运营事宜。 随后,陈麦冬以庄洁的名义,在新厂房隔壁又租了一间厂房,并购进了真空包装机、杀菌设备等设备。待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后,他才与庄洁商量后续的事情。 “廖根鸡以前只做卤鸡,产品太过单一,南坪就这么大点地方,挣的都是辛苦钱。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在线下业务不变的情况下,线上专做真空熟食。等后续体量上去了,廖姨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庄洁一边听着陈麦冬的讲述,一边看着他做的ppt。从生产到包装设计、网店搭建,再到销售、物流运输以及后续售后,整个运营过程都极其详尽地描述了出来,甚至连成本的预算都一目了然。 “冬哥,不愧是当老板的人,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真贴心!这事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高兴坏了。” 庄洁无比确定,这辈子除了陈麦冬,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因为没有人能像陈麦冬这样爱她、支持她、包容她,不求回报、不计代价地对她这般好。 果然如庄洁预测的那样,廖涛既震惊又欣喜。她闺女眼光毒辣,给她找了个万里挑一的好女婿。 国庆小长假,陈麦冬需要值班,詹青云便抽空带着王西夏和庄洁去广州、珠海转了一圈。何袅袅也被陈麦冬打包送了过去,庄研则被安排到杭州采风去了。 何袅袅玩得都不想回南坪了,好在未来姐夫陈麦冬答应她,如果她期末考试成绩总体提升10%,寒假就带她去美国迪士尼玩。 “你妈我都没出过国,你还要去美国迪士尼!”廖涛没好气地瞪了何袅袅一眼,成绩都要跌破地平线了,还净想着玩。 “冬哥给我请了个老师,一对一教学,这次期末考试,我肯定能达标!”何袅袅信心满满。还是冬哥好,这么些年,她还没出去旅游过呢。 “这一对一补课,费用肯定不低。何袅袅,你要是不好好学,看我怎么收拾你!” 廖涛心中熨帖,她生的这三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倒是陈麦冬这个未来姑爷,每天安排人给她送饭,时常上门看望不说,家里的卫生、接送孩子的活都给承包了,还能给家里创收。 随着线上业务的拓展运行,廖根鸡这个品牌开始面向全国销售,陈麦冬还专门注册了廖根鸡的相关商标。 “这互联网就是厉害,这才多久,现在平均每天能卖两三千只鸡,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年轻人就是脑子灵活,懂得多!” 廖涛最近春风得意,她着实没想到,生意还能这么做。网上的生意太好,她便请了两个人看店,自己则和老何一起每天到厂里去盯生产。 “这才哪到哪,等后续口碑做起来了,知名度提高了,咱家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庄洁知道,自家鸡能卖得这么好,不仅是因为营销和售后做得好,关键在于陈麦冬还改进了配方。 “你这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难道又请长假了?”廖涛心中疑惑,以前庄洁可是一年难得回一次。 “明天可是我们家陈麦冬三十岁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不能错过!我特意请了几天假,回来给他过生日!” 庄洁在心里酝酿着一个大计划,不要以为她远在上海不知道南坪的情况,不少莺莺燕燕不死心,想趁着她不在南坪,疯狂挖她的墙角。 陈麦冬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唐僧肉,不少适龄的姑娘都后悔没在陈奶奶疯狂给他物色对象时抓住机会,谁知道,他本人居然长得这么帅呢。尤其是陈麦冬还家境不俗,自身能力出众。 “那确实挺重要的!你明天叫他来家里吃饭,我们一起给他过个生日!”廖涛对陈麦冬这个女婿满意得不得了,准备明天做一大桌子菜,招待陈麦冬。 “行,我跟他说。”庄洁随口应道,她对着镜子认真化着妆,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陈麦冬。 化好妆,换了身淑女点的衣服,庄洁坐出租车来到殡仪馆。她没有提前告诉陈麦冬她回来了,就准备给他一个惊喜,顺便宣誓主权。 庄洁不知道的是,陈麦冬特意安排了仿真人军人24小时实时查看关联人定位,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突发情况。当庄洁的定位出现在火车站时,陈麦冬就已经知晓了,对于庄洁回来的目的,他心中也有了猜测。 “你好,请问陈麦冬在吗?我是他女朋友!”庄洁问前台接待的工作人员道。 “他在!”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前台一脸姨母笑,热情地拨通了陈麦冬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整个殡仪馆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就没有一个不认识庄洁的,大家都很好奇,庄洁是怎么搞定陈麦冬这个大冰块的。 陈麦冬接到电话后,看了眼时间,刚好到下班点,他去到更衣室换衣服。 没一会儿的工夫,一身休闲西装的陈麦冬就出现在庄洁的视野里,瞬间便将她的目光牢牢吸引过去。 “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陈麦冬走到庄洁身前,伸手接过她的背包,笑着问道。 “想给你一个惊喜!”庄洁挽上陈麦冬的胳膊,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确实很惊喜!坐了这么久的车,累了吧,回家我给你按按!”陈麦冬伸手搂住庄洁的腰,一脸温柔缱绻。 “好呀!”庄洁朝前台挥手告别,同陈麦冬一起走出大厅。 大厅里的其他殡仪馆工作人员,在得知陈麦冬的女朋友来了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到大厅凑热闹。看着对谁都一脸高冷、公事公办的陈麦冬如此温柔,大伙都震惊得不行。 很快,陈麦冬和庄洁的照片和视频就同步到了殡仪馆的内部工作群里,并迅速对外扩散。 “我们家冬哥就是帅,也不知道让多少女人魂牵梦萦!”庄洁刷着手机,看向一旁专心开车的陈麦冬打趣道。 “有你,足矣!”陈麦冬将车停靠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侧身吻上庄洁的唇。 良久,唇分,陈麦冬系好安全带,再次启动车辆,庄洁托腮看着他的侧脸,心中不甚欢喜。 第349章 零点求婚,双喜临门 一回到新房,庄洁就跳到了陈麦冬身上,陈麦冬稳稳将她抱住,两人热情地拥吻在一起,衣衫尽褪,战场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卧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时间来到凌晨零点零分的时候,庄洁第一时间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陈麦冬,生日快乐!愿你平安、喜乐!我爱你!”庄洁捧着陈麦冬的脸,眼里心里满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陈麦冬将庄洁揽进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庄洁听着陈麦冬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暗自给自己打气,酝酿了会情绪,她咬了咬牙,说了藏在心里的话:“陈麦冬,我们结婚吧!” 陈麦冬闻言,松开庄洁,两人对视了片刻,他笑着侧过身,从床头柜里抽屉里,实则从空间监狱里取出一个礼盒。 陈麦冬打开礼盒,一枚璀璨闪耀的钻戒就出现在庄洁眼前,一脸郑重地求婚道:“我无比确定,你就是那个我想一起相伴走过岁岁年年的那个人,庄洁,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庄洁毫不迟疑地朝陈麦冬伸出手,她心中情绪翻涌,眼眶泛红。 陈麦冬取出戒指,替庄洁戴上。庄洁抬手看向手中的戒指,当即便发现戒指造型很是特别。 戒指以心型钻石为核心,中间做了个仿拐杖的支撑设计,戒托还刻有树木的纹理。 瞬间,有关过去的回忆,涌上庄洁的心头,她眼中泪光闪烁,心中满是感动。 陈麦冬见状,将庄洁搂进怀里,庄洁的眼泪无声滑落,滚烫了陈麦冬的胸口。 一夜疯狂,庄洁格外的热情,直到凌晨四五点,才躺在陈麦冬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明媚,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陈麦冬被吵醒,他拿过放置在一旁的手机,一看是老太太打来的视频电话,便直接接通了。 “冬子,生日快乐!礼物我已经收到了,很喜欢!我和你林奶奶现在在珠穆朗玛峰大本营,这儿海拔5200米,昨晚我们两个老太太都没怎么睡好。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要是再年轻些,老太太我怎么着也要爬爬这山……” 老太太气色红润,中气十足,庄洁被说话声吵醒,她抱着陈麦冬的腰,不满地嘟囔道:“谁啊,这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视频那头的老太太听到庄洁的声音,顿时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喉咙似的,闭了嘴。 “是奶奶,今天也是奶奶的生日!”陈麦冬轻抚庄洁的秀发,柔声道。 “啊!”庄洁闻言,脑子短路了片刻,立马清醒过来。她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坐起身,出现在视频里,她笑着同老太太打招呼道:“奶奶!” “小洁,早上好!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老太太慈爱地看着庄洁,满脸笑意。 “没事,奶奶,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平安顺遂!”庄洁赶忙祝福道。 “谢谢小洁!”老太太同庄洁寒暄了会,就挂断了视频,她不由暗自后悔自己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奶奶现在是在哪呀?”庄洁在陈麦冬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她闭上眼,柔声问道。 “西藏。”陈麦冬将手机放置在一旁,搂着庄洁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睡下没一会儿,徒弟冯希伦的电话就进来了,“师父,来活了!” 陈麦冬被迫开机,只觉这班是上不了一点了,他打了个哈欠,稍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门上班去了。 路上,啃了一个三明治,喝了杯咖啡,陈麦冬一路疾驰,到了殡仪馆,人已经送来了。 这一忙就是一天,陈麦冬见缝插针地让他在南坪新开没两个月的餐厅,给庄洁送了份餐,顺道还以分身的名义向王西夏求了个婚。 庄洁那头,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床,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吃过饭,她就坐在梳妆镜前开始化妆。 正收拾着,庄洁接到了王西夏的语音电话,她滑动手机按下接听键,并打开扩音,继续捯饬自己。 “你在哪呢?我和青云还有半小时到南坪!”王西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陈麦冬新房这边,一会儿我去火车站接你们。我给陈麦冬定了个蛋糕,回家前,还得先去蛋糕店取个蛋糕。”庄洁见时间还早,准备先去火车站同王西夏汇合。 “那行!”王西夏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坐在她身旁的詹青云道:“跟庄洁说一声,十分钟后,在小区楼下,有车接她。” “好,庄洁,十分钟后,你下楼,有人接你。”王西夏通传道。 “好,我知道了!”庄洁应了一声,赶忙抓紧时间收拾自己。 半个多小时后,火车站出口处,庄洁坐在车里,看向窗外,等了没一会儿的工夫,就见王西夏捧着花,詹青云拖着行李箱,两人手牵着手,出现在她眼前。 “王西夏,这里!”庄洁觉得两人格外般配,偷拍了张照片,挥手喊道。 王西夏听到喊声,就见庄洁坐在一辆白色的商务车上,正朝着她挥手。她笑着走到车前,这时副驾驶下来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仿真人军人,替她拉开了车门。 “谢谢!”王西夏略有些惊讶,道谢后上了车。 待王西夏坐稳后,车门关闭,司机启动车辆,往蛋糕店的方向驶去,詹青云则坐在后面的同款白色丰田埃尔法商务车上。 “这么大阵仗,你家陈麦冬呢?”王西夏随手将花放在一旁的空座上,问道。 “在单位加班,现在还在忙呢,预计要搞到晚上七、八点。他让我们先吃饭,晚些等他忙完,再给他庆祝。王西夏,你这是有新进展了!”庄洁瞅见王西夏无名指上的大钻戒,朝她暧昧地挑挑眉。 “彼此彼此!回来的高铁上,青云突然就求了婚,难得遇到一个靠谱的,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你呢,什么情况?陈麦冬是怎么求的婚,跟我说说!” 王西夏一脸八卦,她从六岁开始,就幻想着自己结婚的场景,现在终于是要得偿所愿了,她毫不扭捏。碰到合适的,就得立马下手。这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她相信无论是跟谁在一起,她都会经营好自己的婚姻和生活。 “是我先提的结婚,原本我还挺忐忑,没曾想,他当即就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枚钻戒,跟我求了婚。”庄洁真心替王西夏感到高兴,当即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这两人绝对上商量好了,有计划、有准备,结果被你抢了先,不得不改变原有计划,提前求婚。”王西夏推测道。 “我这不是想趁着陈麦冬生日,给他一个惊喜嘛!”庄洁想着,只要彼此相爱,最后结果是好的,过程略有些不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十几分钟的工夫,车辆稳稳停在蛋糕店门口。詹青云进店取蛋糕,王西夏和庄洁坐在车上,仿真人军人都下了车,站在一旁。 “季仝回来了!公司让我配合他做新人培训,周期半个月,我就直接请年假回来了。”王西夏见没有外人在场,凑到庄洁耳边,小声将这个噩耗告诉她。 “回来就回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庄洁听到季仝这个名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同她暧昧了三年,在她捅破窗户纸后,就逃到法国去的男人居然现在又回来了。 “我看季仝对你还有想法,你和他的事情,陈麦冬知道吗?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王西夏很是看不上季仝,现在再想吃回头草,晚了。 “前天他突然给我发了几条微信语音,我压根没听。我跟陈麦冬都要结婚了,哪里还有他什么事。不行过两天我跟陈麦冬商量一下创业的事情,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庄洁本来还想着等陈麦冬去上海后,再出来创业,现在看来要提前了,毕竟季仝是她和王西夏的上司,多少都会有交集。 “那我就等你通知了,如果陈麦冬同意的话,青云肯定没意见,他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王西夏笑着道,她猜测这事大概率陈麦冬不会反对。 “咱俩不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嘛!正好你休假回来了,不然我们明天一起组团领证结婚吧!若不是陈麦冬今天实在是抽不出空来,今天这日子刚好。”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庄洁的脑海里,她提议道。 “行啊,只要你家陈麦冬能抽出空来!”王西夏想都没想,一口应下,她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我问问!”庄洁说着拿起手机,给陈麦冬发去微信。 陈麦冬正忙着,收到庄洁的信息后,他第一时间落实了请假的事情。请好假,陈麦冬当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庄洁,随后又投入进忙碌的工作。 “陈麦冬请好假了,只要青云那边没问题,这事就这么定了!”庄洁说话间,詹青云拎着蛋糕走出蛋糕店。 不出王西夏所料,詹青云对明天领证的事情,没有丝毫意见,直接便同意下来。 一行人抵达庄洁家,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廖涛和何彰跃为了晚上这顿饭,那是拿出了十八般武艺,天蒙蒙亮就跑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 “妈,何叔,我们回来了!”庄洁一进门就大声吆喝道。 “西夏!”廖涛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她看到王西夏很是高兴,有段日子没见王西夏了,怪想的。 “干妈,这是我未婚夫詹青云!”王西夏上前和廖涛拥抱了一下,随即将詹青云介绍给她。 “你好你好,欢迎来家里做客!”廖涛早就从庄洁那知道,王西夏的男朋友是自家未来女婿的好兄弟。今日一见,小伙子不仅长得帅,还一表人才,同王西夏很是般配。 “廖姨好,常听西夏提请您,感谢您这些年对她的照顾。给您备了些薄礼,还请笑纳。”詹青云彬彬有礼,仿真人军人当即就将提前准备好的烟酒茶以及保健品搬进屋,放在客厅的瓷砖上。 “我把西夏当自家闺女一样,你到家里来,就跟到自己家一样,搞这么客气干什么!” 这一幕,廖涛觉得格外的熟悉,陈麦冬每次来家里,也是这样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东西。 “应该的,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詹青云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廖涛,廖涛接过后,看见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第350章 领证,校间善举 天色渐暗,饭菜被端上桌,满满一桌子菜,詹青云还给何彰跃搭了把手,炒了好几个菜。 “有句话怎么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青山和麦冬那都是个顶个的优秀,不像庄研,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饭也不会做,钱更是不会赚。人比人气死人!还好老天不薄,给我送来俩这么优秀的儿子。” 廖涛越看詹青云越喜欢,想到自家那糟心玩意,只觉晦气。 “妈,庄研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听麦冬说,他已经可以简单的炒几个家常菜了。庄研还小,妈对他多点耐心!”庄研闻言,赶忙替自家弟弟说好话。 “那也是人家麦冬的功劳,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廖涛撇撇嘴,庄研是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吗?还不是自家未来女婿上心,给两孩子都请了好几个老师一对一辅导,两个小的才有那么点进步好吗。 “干妈,喝点?”王西夏见状,拿起詹青云醒好的红酒,赶忙转移话题。 “今儿高兴,必须一醉方休,谁也别拦着我!青山能不能喝酒?”廖涛将自己面前的酒杯递给王西夏,问道。 “他能喝,一会儿让他陪您和何叔多喝几杯。”王西夏平日里爱喝点红酒,詹青云陪她喝过几回,那酒量是没话说,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 “那感情好,可惜麦冬还在加班!”廖涛正感叹着,就见詹青云将个平板电脑摆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屏幕上出现的正是陈麦冬的面容。 “麦冬,生日快乐!你还在忙吗?吃饭了没有?”廖涛笑着道。 “谢谢廖姨!还有些工作没忙完,估摸着还得忙好一会儿。时间紧,刚吃了个汉堡,喝了杯牛奶。原本今天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但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还请廖姨、何叔见谅。” 廖涛闻言,立马摆摆手,善解人意的说道:“不打紧,工作重要!” “廖姨,聘礼我之前就准备好了,今天一并让青云带过去了,您看看,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陈麦冬的话音一落,就见詹青云从口袋里掏出两份清单,分别递给了廖涛和王西夏。 “现金三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镯、金脚镯、金簪子、金梳子、金冠饰、金帔坠一套……” 何袅袅好奇地凑到她妈廖涛身旁,读起礼单,她每说一件,仿真人军人就将对应的东西摆放在众人面前。 待长长的礼单读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何袅袅忍不住感叹道:“冬哥、云哥真有钱!” “麦冬,你是好孩子,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善待我们家庄洁!她性子要强,还劳烦你多包容!”廖涛回过神来,她看着视频那头的陈麦冬,又看了眼庄洁,殷殷嘱托着。 “您放心,我定会对庄洁好,待她如珠如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陈麦冬认真的承诺道。 “妈!”庄洁伸手抱住廖涛,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心中情绪翻涌。 “小洁,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常回家看看!”何彰跃感谢老天爷将他们娘仨带到他身边,不然哪来的如今幸福的生活。 “我会的,何叔!”庄洁当即应下,这里是她的家,有她最亲的人,只要有空闲,她肯定会常回来看看。 王西夏看着眼前这一幕,与詹青云深情对视着,她伸手握住詹青云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日后他们就是彼此最亲的人。 “师父,刚家属送来了一位死者,需要您去看看!”这时,冯希伦来到接待室,通知道。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陈麦冬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挂断视频,起身同冯希伦一前一后离开接待室。 一忙就忙到晚上九点四十,陈麦冬脱下防护服,洗了个手,他掏出手机,就见二十多分钟前,庄洁说她到了殡仪馆,和王西夏和詹青云一起在车上等他的消息。 “我刚忙完,换个衣服,就出来。”陈麦冬回了条微信,去到更衣室换衣服。 入殓师的工作实属不易,时常要面对那些高度腐烂和意外事故的案件,经常三五天出不了门,防护服全都湿透,极度考验生理和心理。 陈麦冬换了身新定制的休闲西装,出了更衣室,刚走几步,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吵闹声便隐隐约约传到陈麦冬耳朵里。 “你还我闺女!要不是你,我闺女怎么会死!”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心里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整天哭哭啼啼的。”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妹才会抛下孩子喝药!” 待陈麦冬走到近前时,双方已经打了起来,冯希伦试图劝架,但没一个人搭理他。 “师父,现在怎么办?”冯希伦看到陈麦冬如同看到救星一样,他跑上前,一脸焦急的询问道。 “报警,让警察来处理。”陈麦冬神色冷漠,他碰到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从一旁走过,并未理会打得不分伯仲的双方。 上了车,一行人来到陈奶奶家,陈麦冬通过指纹解锁,古色古香的木质院门被打开。 走进庭院,一盏盏路灯照亮了脚下路。地上铺设着古朴的青石板路,两旁点缀着形态各异的太湖石,几株翠竹摇曳生姿,增添几分灵动与幽静。 沿着小径来到别墅前,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扑面而来。 走进客厅,就见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客厅的一面墙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庭院美景尽收眼底。 “一楼是奶奶和林奶奶的房间,她们喜欢聊天、品茶、吃甜点,我专门给她们建了个茶室。二楼是我的房间和客卧,三楼是书房和阳光房,还有一个小型室内游泳池。” 陈麦冬带着庄洁三人参观了一下房子,庄洁对这栋融合了现代简约与苏州园林韵味的别墅很是喜欢。 “这别墅绝对是整个南坪镇独一份,陈麦冬,你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王西夏不由赞叹道。 “嗯,等奶奶回来了,一定很欢喜!”庄洁很是赞同王西夏的说法。 “奶奶她们预计春节前回来,我给她们请了个跟拍团队,做了个抖音号叫古稀闺蜜的环球梦游记。奶奶她们现在还玩起了直播,还时不时的给粉丝送礼物。” 陈麦冬这一举措,给两个老太太找了新的乐子,林奶奶偶尔还得充当导师,给看直播的观众疏导情绪。 “奶奶她们好潮啊!这关注人数还不少,二十多万呢!我要给奶奶刷礼物!”庄洁打开抖音,搜索到老太太她们的抖音账号,老太太正好在直播,她当即刷起礼物来。 老太太正准备下播,就看到有人给她打赏,她赶忙出声制止:“感谢大家的喜欢,但是千万别刷礼物,大家挣钱也不容易!” “奶奶,我是小洁!”庄洁同老太太互动起来。 院子里燃起篝火,烧起烤,待酒过三巡,王西夏已经有些醉意时,庄洁捧着蛋糕走到陈麦冬身前,唱起生日歌。 陈麦冬弥笑着闭目许愿,片刻后,他吹熄蜡烛,庄洁将蛋糕放置在桌子上,抱住陈麦冬,笑着问道:“你许的什么愿?” “愿此后余生,能与你共赴白头,相伴走过岁岁年年。”陈麦冬低头吻上庄洁的红唇,庄洁热情的回应着他。 王西夏一脸姨母笑,当即掏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夜渐深,陈麦冬躺在沙发上,这时冯希伦的电话打了进来。 “师父,事情已经解决了,派出所的人刚走。您是不知道,死者是因为丈夫出轨才一时想不开喝农药自杀的。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硬了,死者的丈夫没通知死者娘家人,就直接联系了咱们。” 冯希伦唏嘘不已,今日又看了场大戏,不由替师父惋惜,没能看到“黑帮老大”的风采。 陈麦冬看着天上的繁星,耳边是冯希伦的喋喋不休,庄洁端着切好的蛋糕走到陈麦冬身旁坐下,她舀了一勺,送到陈麦冬嘴边。 蛋糕刚入嘴,系统提示音便在陈麦冬的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农药技能、蛋糕制作工厂一个(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陈麦冬面上不显,两三句话便打发了冯希伦,挂断电话后,他看向一旁的庄洁,将人打横抱起,大步上了楼。 清晨,阳光明媚,即便昨晚睡得比较晚,但庄洁丝毫没受到影响。今天可是个领证结婚的大日子,她必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 陈麦冬折腾了一夜,上半场在庄洁这,下半场又同王西夏练了两小时的瑜伽。 给自己吹了个发型,陈麦冬选了一套修身款的黑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的法式双叠领衬衫,配上黑色的牛津皮鞋,就跟要上台领奖的当红小生似的。 “真帅!”庄洁不由夸赞道,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就是帅。 待庄洁化好妆,王西夏也收拾妥当,四人便直奔民政局,登记照之前在上海时就拍过,倒是可以直接用上。 领证的过程很是顺利,陈麦冬和庄洁人还没出民政局,两人领证结婚的消息便迅速扩散开。 王西夏在南坪也有些知名度,但同陈麦冬和庄洁这对相比,压根不算什么。 要知道,陈麦冬和庄洁从高中时就有了苗头,是上三届和下三届校友们的谈资。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老太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冬子,你和小洁领证了?实在是太好了!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还是看了朋友圈才知道。小洁是定好的姑娘,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陈麦冬将电话直接递给庄洁,老太太一听是庄洁的声音,瞬间化作慈祥的老太太。 应付完老太太,陈麦冬提议道:“我们去高中转转吧!” “好呀!”庄洁当即应下,王西夏也没什么意见。 一行人抵达高中的时候,校长和学校的其他领导,以及陈麦冬、庄洁和王西夏的班主任都已经等候在那里。 “欢迎陈麦冬同学、庄洁同学和王西夏同学回母校!同时,也要热烈欢迎詹总来我校莅临指导!” 校长一脸和煦的迎上前,庄洁和王西夏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马校长,直接开始吧!”陈麦冬不欲浪费太多的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好!”马学敏很是喜欢陈麦冬这股干脆劲,谁能想到以前那个逞强斗狠,让人头痛的问题学生,能量如此之大,如今开始反哺学校了呢。 一行人来到大会堂,陈麦冬四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庄洁凑到陈麦冬耳边,小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和青云准备合资给学校建栋楼。我出资1314万,青云出资520万。”陈麦冬握住庄洁的手,风轻云淡的回答道。 庄洁一脸诧异,这人总是这般出人意料,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 王西夏也问了同一个问题,詹青云的回答是:“你的过去我不曾参加,未来,我想让这所学校因为我的存在,为你留存的记忆镀上一层崭新的光彩。” 王西夏的心猛地一跳,谁说詹青云寡言少语,不善交际的,这男人说起甜言蜜语起来,简直溺死人。 半个多小时后,捐赠仪式结束,陈麦冬同庄洁手牵着手走在前面,王西夏和詹青云走在两人身后,四人来到空出来的办公室,化妆师、造型师和服装设计师都已经等候在那里。 马学敏也是个妙人,陈麦冬想借用一下当年的教室,他超常发挥,直接一比一还原了当年的教室。 陈麦冬很是满意,又让詹青云以公司的名义捐了两台车给学校,这对马学敏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他只希望这样的财神能多几个。 拍了几组照片,中午陈麦冬让餐厅送餐,并承包了当天学校所有师生的伙食,还人手送了两提进口巧克力和糖果。 私下陈麦冬单独给当年的班主任包了个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的大红包,以感谢她当年的撮合之恩。 “我有件礼物送给你!”陈麦冬从身后拿出原身高中时做的那个树人泥偶。 “这是我!你什么时候做的?”庄洁接过泥偶,轻轻抚摸,眼中异彩连连,她想起当年她唯一参加的那次表演,陈麦冬应她的要求,陪她扮演一棵树。 “高中的时候!”陈麦冬柔声回答道。 庄洁心中满是感动,她看着陈麦冬,仿佛看到了那年那个骄傲不驯的少年,她深情的告白道:“陈麦冬,我爱你!” 陈麦冬上前,伸手将庄洁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王西夏围观了全程,她一脸姨母笑。陈麦冬和庄洁的情缘,从高中时就已经定下。谁能想到,当年的打架王居然还是个情种,大家当年的cp并没有磕错。 王西夏正看得起劲,准备掏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只觉脖子一凉,一条钻石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雕塑技能、高中一所(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陈麦冬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拍完照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一行人在校长的依依不舍下,离开了学校。 第351章 订婚宴后的风波,人生百态与圆满 晚上,在奶奶家,陈麦冬还邀请了庄洁的母亲和继父,以及妹妹何袅袅,众人围坐在一起,庆祝两对新人,修成正果。 “今儿我高兴,必须不醉不归!”廖涛觉得这日子越过越好,未来越来越有盼头。 “姐夫,祝愿你和我姐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何袅袅举起面前的饮料,朝陈麦冬举杯祝贺道。 “谢谢,我也希望你能快乐成长。”陈麦冬和何袅袅碰了个杯,远在外地的庄研也打来视频问候,并送上自己的祝福。 陈麦冬连摆三天的流水宴,当做他和庄洁的订婚宴,王西夏和詹青云的至亲要么在国外,要么不再联系,所以并未凑热闹。 高中时的同学见陈麦冬“发达”后,想借着他和庄洁订婚的机会,联络一下感情,聚聚会,被他拒绝了。 高中时,那些所谓的同学,传了不少原身的流言蜚语,现在倒是想同陈麦冬搭上线,晚了! 陈麦冬倒是私下单独宴请了以前同原身玩得好的几个,给换工作的换工作,照顾生意的照顾生意,他毫不吝啬。 婚礼的时间定在明年开春,地点暂定在上海,后续南坪这边,顶多再办个答谢宴。 订婚宴,陈麦冬通知了原身的父母,陈父陈母都已重新组建家庭,但还是参加了陈麦冬的订婚宴。看着陈麦冬那副成熟、稳重的样子,两人既欣慰,又难过,终究是他们亏欠了他。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婚戒一对、婚房一套,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订婚宴结束后,陈麦冬收到系统奖励,喜庆氛围还没消散,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南坪镇。 再次看到季仝,庄洁很是平静,她没想到季仝突然来南坪镇,甚至找到她家的卤鸡店。 廖涛暴跳如雷,她闺女都领证结婚了,这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是她闺女的男朋友,这是要干嘛?要是让女婿知道了,可如何是好!若非何彰跃拦着,她都要拿扫把赶人了。 卤鸡店附近有不少收到消息的吃瓜群众,三五成群的结伴在附近晃悠,目光时不时的往季仝身上瞟,陈麦冬那也收到了消息,王西夏更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好久不见,你看样子,过得不错!”季仝很是不甘心,他原本以为庄洁会一直等着他,没曾想,她这般快便开始了一段新感情,他不相信庄洁就这么放下了他。 “我结婚了!”庄洁一开口,季仝就愣在那里,他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只觉自己似乎幻听了。 “不可能!你就这么结婚了?放弃了上海和我?难道你甘心放弃一切,回到镇子上吗?”季仝不愿相信,只觉得庄洁这是在故意气他,一个镇上的人,怎么会比得过他,除非庄洁疯了,自暴自弃。 “季总,庄洁真的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她。”王西夏蹙眉看着季仝只觉晦气。 季仝冷冷扫了王西夏一眼,以上级的口吻命令道:“王西夏,这是我跟庄洁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管。” 王西夏正准备怼回去,就见陈麦冬、詹青云带着几个保镖从车上下来。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大声跟我媳妇说话?”詹青云走到季仝身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季仝被吓了一跳,试图扒拉开詹青云的手,可詹青云的手如同钢铁般坚硬,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王西夏愣怔了几秒,她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只觉他的背影格外的高大。以前她只知道詹青云身材好、跟头不知疲倦的牛似的,没曾想他力气也这般大。 “青云,我没事!”王西夏伸手将詹青云的手,从季仝的衣领上移开,詹青云顺势松开手,又是那个沉默寡言,满身书卷气的美男子。 季仝心有余悸,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了眼周围,与陈麦冬那看死人般的眼神对视上,又看到将他围住的人高马大的,看着像保镖一样的壮汉们,他只觉自己昏了头,没有摸清楚情况就贸然上了门。 庄洁走到陈麦冬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见陈麦冬面无表情,她看向季仝,决绝的说道:“季总,稍后,我就向公司提交辞职申请,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季仝沉默不语,他故作镇定地转身离开,好汉不吃眼前亏,见没人阻拦后,他脚步不由加快。 看着季仝落荒而逃的背影,陈麦冬眼神暗了暗,季仝只觉背后一寒,自己似乎被一头猛兽盯上,他回头与陈麦冬的眼神对视上,身体不由一僵,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后出门记得带保镖,我还有些小事需要处理一下,晚些陪你回家吃饭。”陈麦冬收回视线,柔声对庄洁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庄洁猜测陈麦冬嘴上说的小事同季仝有关。 “好!”陈麦冬应下,同廖涛打了个招呼后,和庄洁一起上了车。 廖涛看着车辆驶离,心里直打鼓,王西夏见状,赶忙出声安抚道:“干妈,没事,陈麦冬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们感情好着呢。” “希望如此吧!”廖涛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这事不会在陈麦冬心里留下疙瘩。 而詹青云接到陈麦冬的指令,封杀季仝,他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开始布局。 上车后,庄洁就拉下挡板,她看着陈麦冬,赶忙解释道:“我同季仝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门来。一会我就提交辞职申请,不会再同他有任何交集。” “这事我没放在心上,我相信你!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陈麦冬伸手轻抚庄洁的秀发,他压根就没把季仝放在眼里。 庄洁定定地看了陈麦冬好一会,确实没从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中看到一丝不妥,提着的心才放下。 来到殡仪馆,庄洁在车上等陈麦冬,陈麦冬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提交辞职书面申请。 领导很是欣赏陈麦冬,对于陈麦冬突然提出离职申请,很是震惊,做了他半天的思想工作,可陈麦冬不为所动。 晚上,陈麦冬陪庄洁回家吃饭,与往日的欢声笑语不同,今日显得格外的安静,廖涛等人的视线在陈麦冬和庄洁脸上来回扫视。 趁着陈麦冬去洗手间洗手的功夫,廖涛赶忙小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冬哥单位有点事去处理了一下。”庄洁知道她妈是在担心她,赶忙回答道。 “那就好!”廖涛长舒一口气,正准备教育庄洁一番,陈麦冬回来了,她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乐融融的吃过饭,陈麦冬给自己泡了杯茶,将自己准备离职的重磅消息,告诉给了众人。 “之前你不是准备上海那边房子弄好后,再离职吗?”王西夏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主要是这个时间就很微妙,她们不由猜测陈麦冬是因为季仝这事,才决定提前去上海的。 “房子青山抽空看了几套,这次庄洁回上海后,就可以直接拍板定下来。离职也不是说,我今天提交离职申请,明天就能离职,等领导审批同意后,还得移交,时间比较久。”陈麦冬耐心地解释道。 “也是,万一领导不批,还要再留你一段时间,那这个时间周期就更长了。”廖涛点了点头,自家这女婿可是南坪的大红人,领导可不会轻易放他走。 “我和西夏也准备离职,下午的时候,已经提交了申请,回上海后再办后续的手续,我们准备自己创业。”庄洁和王西夏对视一眼,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创业还是准备做医疗销售这一行?”陈麦冬看向庄洁,问道。 “我想建设一个平台,协调上下游产业链……”庄洁侃侃而谈,这个计划在她脑海里盘算了许久,她相信她必定会有所作为。 “听着倒是不错,可以尝试一下。前期的投资,我和青山出了,你们尽管放手去干,还有我们呢!” 陈麦冬很是支持庄洁和王西夏创业,女人拥有自己的事业,他才会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谢谢冬哥!”庄洁很是高兴,她干劲满满,对未来充满期待。 庄洁和王西夏只在南坪待了几日便回了上海,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们处理。先去公司办了离职手续,后又看了两天楼盘,敲定下婚房后,两人投入进创业的浪潮。 前期公司的组建、投资以及平台的搭建,陈麦冬和詹青云出了大力,即便如此,庄洁和王西夏还是忙到飞起。 年底陈麦冬正式离职,即便馆长和殡仪馆的各位同事万般不舍。 离职的当天,陈麦冬就出发去了上海,庄洁去火车站接他,给他办了场温馨的离职派对。 庄洁和王西夏都以为陈麦冬会在餐饮业发展,没曾想他居然之前便涉及了医药和医疗器械相关行业。 “陈麦冬,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庄洁揽着陈麦冬的脖子,脚上穿着陈麦冬参与设计并制造的假肢,眼波流转,心中满是感动。 “我爱你,这件事,你是知道的!”陈麦冬的情话张口就来,庄洁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陈麦冬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 “我也爱你!”庄洁捧着陈麦冬的脸,深情地一吻。 相比于庄洁满心满眼都是陈麦冬,王西夏则看到了其中的商机,她既替庄洁高兴,又暗自感叹陈麦冬用情至深。 “除了假肢外,还有祛疤膏,之前我手术的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那药的代理我们能拿下吗?”庄洁被王西夏提醒,想到陈麦冬给她涂抹的祛疤膏,如果能拿到代理,肯定能大赚一笔。 “那药还在注册专利,后续的代理可以给你们。”陈麦冬笑着承诺道。 “那就谢谢冬哥了!”庄洁眉眼弯弯,高兴地挽着陈麦冬的胳膊。 庄洁和王西夏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也完成了三年抱俩的规划。 老太太和林奶奶在旅行结束后,便随陈麦冬定居上海,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庄研大学毕业后,被陈麦冬送去欧洲游学,后在三十岁那年举办了自己的个人画展,实现了他的人生理想。 何袅袅也在仿真人教授的教导下,从一个让人头痛的差生,变成了多才多艺的才女。高考时她偷摸的报考了中央戏剧学院,后来成为了大明星,陈麦冬一直给她保驾护航。 随着廖涛和何彰跃年岁大了,陈麦冬便将老两口接到上海一同生活,生意也安排人直接接管了,每年的分红全都打到了廖涛的账上。 林奶奶在九十六岁那年,先老太太一步离开人世,当年她以为自己病入膏肓,没多少日子。没曾想,出去旅个行,癌症变小了。即便她一辈子没有结婚生子,但也过上了儿孙绕膝的生活。 “林妹妹!”老太太头发花白,老泪纵横,悲伤不已。 “奶奶!”庄洁揽着老太太,很是担心她。 按照林奶奶的意愿,陈麦冬将她葬在南坪,一同陪葬的,还有她与男朋友的照片。 “我想留在南坪!”这个想法盘旋在老太太脑海里好几日,林妹妹的去世,把她的精气神全带走了。 “好,我们陪您回南坪。”陈麦冬在心中叹息一声,老太太没多少日子了,他想好好的送她最后一程。 一个多月后,老太太在儿孙的陪伴下,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陈麦冬将老太太葬在林奶奶身旁,也算是全了老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老爷子的坟也被他移到了一块。 此后的岁月,陈麦冬先后送走岳父岳母、原身的父母和爱人,他安排好后事,缓缓闭眼离去。 第352章 《乌云之上》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段森的脑海中骤然响起,紧接着,记忆便如潮水般开始退去,他放空思绪,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三日后,江莱出院,回家开始坐月子。段森闲来无事,随手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了新的旅程。 再度恢复意识时,段森发现自己身上穿着雨衣,手上戴着手套,正站在一辆灰色面包车旁,手中还握着清洁工具。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破败的环境显示出这里并非洗车店,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确认周遭暂时安全后,段森赶忙接收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原身名叫王学华,表面上是个热心肠的五金店老板,可实际上,却是个手段狠辣、令人胆寒的杀手。 王学华的童年满是阴霾,他长期遭受父亲的家暴,母亲为了保护他而饱受苦难,他心中对父亲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在一个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的夜晚,父亲对母亲施暴后,王学华忍无可忍,在冲动之下,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死后,王学华母子准备逃往境外。然而,在火车站,母亲为了引开警察,最终被警方逮捕。母亲替王学华顶了罪,被判处死刑。 从此,王学华远走天涯,孤独飘零,他逃到了云安,在那里跟随一个叫唐文的毒贩一起贩毒。也就是在那时,他认识了周雪曼。 唐文是周雪曼家的亲戚,正是他将周雪曼拉下了水。唐文死后,周雪曼接手了他的生意,在这条罪恶之路上越走越远。 当年,周雪曼初涉江湖,遇到了劫财劫色的恶人,是王学华救了她,给予了她久违的温暖。 从那以后,周雪曼立志要成为一棵参天的望天树,而王学华则甘心化作一条金环蛇,紧紧环绕着她,护她周全,不让任何试图靠近的人伤害她分毫。 接收完所有记忆后,王学华第一时间将面包车收入空间监狱。这面包车是不能再用了,原身今天凌晨刚用这辆车运过尸块。 想到那几处埋尸地点,王学华皱了皱眉,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前往处理那些尸块。 因为埋尸地点和五金店的地理位置,在地图上连起来正是字母“k”。而周雪曼的代号就是红桃k,这是原身在向周雪曼示爱,并表达自己的忠诚。 刚将原身偷来的电瓶车和所有痕迹处理干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王学华掏出手机,一看是周雪曼发来的消息:“有人来了,快走!” 王学华眼神一凛,当即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他来到观摩室,就见韩青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警察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韩青,是周雪曼同父异母的妹妹。命运就是如此讽刺,姐姐周雪曼沦为毒贩,在黑暗中沉沦;妹妹韩青却成为了警察,立志要守护正义、驱散黑暗。 “林嘉嘉,你去二楼看看。” 韩青一边四下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试图寻找线索,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好!” 林嘉嘉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上了楼。 韩青和林嘉嘉一人在楼上,一人在楼下,两人分工合作。刚搜寻没一会儿,就接到了队里的电话。 “林嘉嘉,走吧!” 韩青挂断电话,高声喊上林嘉嘉,准备离开这座废弃煤窑。 “咱们这是去哪呀?” 林嘉嘉在二楼并未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听到喊声,下了楼,满脸好奇地问道。 “东北郊发现碎尸。” 韩青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先是在南郊前庄村江平路发现碎尸,拼凑起来只有四肢,也不知道东北郊发现的又是什么。 王学华目送韩青开车离开,他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发现了碎尸。 好在原身行凶时做了伪装,带了人皮面具不说,身高身形也做了处理。但其实隐患也不小,尤其是那个叫钟伟的警察,因为跟踪陈彬而失踪,实际上钟伟已经死了。 陈彬是野力健身会所的老板,他从周雪曼处获取毒品,然后利用健身会所的储物柜进行隐秘分销。 值值得一提的是,钟伟是韩青的心上人,韩青一定会死盯着陈彬不放。好死不死,陈彬在和周雪曼打电话时,提到了钟伟已经死了的事情,被人偷偷录了视频。 那个被分尸的女人正是因为拿视频敲诈陈彬,才被原身做掉,幕后下命令的人正是周雪曼。如果视频有备份,那事情就会很麻烦。尤其是原身杀人的时候,被人看到了,还让目击者跑掉了。 更要命的是,原身的五金店和周雪曼茶楼只有一墙之隔,而第一案发现场就在附近不说,分尸的地点正在五金店的地下室里,钟伟也是在五金店里被处理掉的。 不过,钟伟因为他师父赵文斌的请求,倒是没有被分尸,而是葬在了山上。 那天,钟伟跟踪陈彬来到利民巷,正好拍到了周雪曼和赵文斌摊牌的场景。 赵文斌的女儿菲菲身患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治疗,可妻子祁红下岗,单靠赵文斌那点微薄的死工资,根本是杯水车薪。 韩青把祁红介绍到了周雪曼的店里工作,而周雪曼也在赵文斌从刑警支队离职后,将他安排到了她的快递站上班。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赵文斌自然明白周雪曼在做什么,但为了女儿,他只能无奈屈服 王学华只觉槽点太多,当务之急是做好善后,或是直接舍弃掉王学华这个身份。思索片刻后,他决定双管齐下。 “人已经走了,我晚些回去。” 王学华给周雪曼发了条微信,随即安排分身开始练功。他闪身来到浴室,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还顺道刮了个胡子。 一番收拾后,王学华整个人焕然一新,显得精神了许多。 “好,路上注意安全。” 周雪曼看到消息,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她就怕王学华和她那警察妹妹撞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补了个觉,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七点多。雨已经停了,王学华看到手机上有条未读的微信,是周雪曼发来的:“红沙村发现碎尸。” 王学华心中暗自感叹警方的效率之高,红沙村埋的正是死者的头颅,想来死者的身份很快就会被警方查到。 收起手机,出了空间监狱,王学华使用偷渡技能离开废弃煤窑,回到五金店。 “我回来了!” 王学华给周雪曼发消息报备了一下,随后他锁好门,将整个五金店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隐藏式摄像头后,这才开始清理原身遗留的证据。 径直上到二楼,王学华打开衣柜,熟练地拆开隔板,一个简陋却隐蔽的电梯便出现在他眼前。下到地下室,地下室的灯光昏暗而阴森,那冰冷的手术台,正是原身分尸的地方。 提取出十名仿真人军人,王学华对原身已经清洗过的地下室,再次进行了多次彻底清洗,并将改装的枪支和弹药收入空间监狱。 王学华打算这几日就将这间私自建造的地下室重新装修一番,光是清洗可不够,等后续风平浪静了,这间地下室就得填掉,彻底消除隐患。 出了地下室,王学华来到厨房,将冰箱收入空间监狱。这冰箱里不仅冷冻着食材,还冷冻着被分尸的受害人的血液和钟伟的毛发。 将冰箱清空后,仿真人助手将冰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番,王学华又将空荡荡的冰箱放回原位。他在网上下单买了台冰箱、一台式电脑,还买了些直播设备、木材和家具。 原身动手能力不错,平日里没事就喜欢雕点东西,王学华想着,到时候可以搞个直播、做做短视频,也算是另一种尝试。 等后续一切步入正轨,这五金店就可以关门了,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引人怀疑。 将迷药和原身作案时伪装用的头套、衣服等用品,以及凶器全部收入空间监狱,王学华又提取出十名仿真人军人开始进行大扫除,仔细清洗可能遗留下的任何证据。 待一切都处理妥当,王学华留下一具分身在五金店,又安排仿真人军人 24 小时实时查看关联人定位,以防周雪曼突然来访。 安排好一切后,王学华悄然离开五金店,使用偷渡技能,连夜去到美洲。他弄了十几个合法的新身份,并租了几套房作为临时过渡,顺道在商场来了个大采购。 第353章 东郊秘事与毒链清剿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带来丝丝暖意。 王学华睡了个懒觉,平日里五金店本就没多少顾客,他也不着急开门营业。 吃过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饭菜,王学华才慢悠悠地开门营业。他给通信公司打了个电话,报装了条宽带,准备为后续的直播做准备。 下午四点多钟,昨天定的冰箱、电脑和直播设备就送到了。旧冰箱则被王学华以三十块的价格,卖给了废品回收站的人。 将电脑装好,直播设备调试好后,王学华就关门离开五金店,拦了辆出租车,去到附近商场理发和采购生活用品。 夜里,华灯初上,王学华一改往日邋遢的模样,整个人清爽干净,仿若脱胎换骨。若再白净些,妥妥的就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 回到五金店,王学华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干正事。他使用偷渡技能,独自一人来到东郊森林公园,钟伟就埋在这里。 王学华的视线透过泥土,他看到钟伟的尸体有些地方已经白骨化。毕竟人已经死了快两个月,当时埋葬的时候,又没有埋得很深。 王学华还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在钟伟的胃里,居然有一枚螺丝钉,想来应该是他死前偷摸吞下的。 赵文斌还真是个老狐狸,不愧是当过警察的,心思缜密。想来埋葬钟伟的位置是他特意选的,按照他的请求,保留全尸,这样也将证据一并留存了下来。 周雪曼其实也不那么信任赵文斌,所以特意让原身留下钟伟的毛发,和被分尸受害者的血液,就是为了将来将两人的死推在赵文斌身上,可谓是机关算尽。 周雪曼从境外毒枭觉敏吞处购买毒品,由觉敏吞的人从南桂带回到境内,再由专人租车将毒品运到闽城薛老太处。 薛老太将毒品进一步分拣包装后,通过物流送到赵文斌的快递站。 毒品到货后,陈彬负责分销,整个流程环环相扣,隐蔽而复杂。 赵文斌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并且他是与周雪曼和陈彬都有直接接触,决不能再留了。想来若非为了女儿,赵文斌是绝对不会同周雪曼一起同流合污的。 思虑片刻后,王学华提取出两名仿真人军人,没一会儿的功夫,钟伟的尸体就被挖了出来。 将尸体收入空间监狱中的殡仪馆,王学华让仿真人医生取出钟伟胃里的螺丝钉后,钟伟被推进焚烧炉。熊熊烈火燃起,钟伟的尸体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将土填平,扫除所有痕迹后,王学华前脚刚离开森林公园,使用偷渡技能出发去闽城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腹钉术、初级尸体搜索扫描系统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王学华赶忙提取系统奖励,这腹钉术,是通过吞噬,将钉子、螺丝这些金属制品,藏在肚子里的一个特殊 “空间”。 这空间就像一个小型储物袋,与外界隔绝。在遇到危险时,可以通过意念,将钉子或螺丝等,从肚子里弹出,可单个或多个同时弹出。 初级腹钉术的覆盖距离是一米,空间面积只有一立方米。 而初级尸体搜索扫描系统,则能快速检测尸体的各项基础信息,并对伤痕与死因进行分析,能识别出简单的物质,还能生成尸体的 3d 模型,可扫描距离是十米范围。 王学华觉得这腹钉术倒是个出其不意、阴人的利器,就是覆盖距离有些短,而这初级尸体搜索扫描系统,倒是很适合法医。 抵达闽城后,王学华通过手机定位,直接锁定了专门负责将毒品分拣包装的薛老太。 薛老太看似只是个退休的普通女工,人畜无害,实则是个隐藏极深的大毒枭。 将薛老太和她那几个骨干全都抓了起来,王学华抄了薛老太的家,销毁了相关证据后,他连夜去到境外,寻找大毒枭觉敏吞的踪迹。 这些年,原身一直陪伴在周雪曼身旁,是她最信任的人,因此所有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找觉敏吞确实费了番功夫,每次谈合作的时候,都是觉敏吞约在一个地点,周雪曼也不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不过,王学华凭借着原身的记忆和不凡的手段,最终还是找到了他。 拔除掉给周雪曼供货的上游,王学华虽有些疲惫,但心情格外舒畅。觉敏吞不愧是大毒枭,财力惊人,那堆积如山的钞票,以及成箱的黄金、珠宝,全部被王学华收入囊中。 觉敏吞账户里的钱,干净的被转入美洲的新账户,不干净的则被王学华捐给了缉毒基金会,也算是物尽其用。 那些生产出来,尚未发出的毒品,则全部被王学华销毁。他还根据觉敏吞的交待,将一些大毒枭的信息,直接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公安部,为打击毒品犯罪出了一份力。 王学华准备等处理完赵文斌后,以觉敏吞的名义联系周雪曼,让她知道老巢被捣毁的事情,以后不能再给她提供毒品。 回到五金店时,已经是次日九点多钟,折腾了一宿,王学华倒头就睡。 周雪曼站在茶室二楼,见王学华的五金店没开门,心中不免狐疑。她当即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在干嘛呢?今天怎么没开门?” 王学华睡得昏天黑地,手机的轻微震动哪里震得醒他。 一直没有收到王学华的回复,周雪曼笑着将店里的客户送走后,上到二楼,打开暗门,穿过暗道,来到五金店二楼王学华的卧室。 王学华原本睡得正沉,仿真人军人看到周雪曼出现在警报的范围,赶忙提醒王学华,那警报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王学华被吵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知道是周雪曼过来后,他并未起身。 “怎么啦?不舒服吗?”周雪曼见王学华日上三竿还躺在床上,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说话间手已经放在了王学华的额头上。 “没有,为了保险起见,昨晚,我把钟伟的尸体焚了,面包车也一并处理了。” 说话间,王学华伸手从床下,实则是从空间监狱里取出一个包裹,打开后,一个骨灰盒就出现在周雪曼眼前。 “烧了也好,你还没见过我爸吧?今晚,你去趟墓园,钟伟毕竟是韩青爱的人,一家人就应该团团圆圆。” 周雪曼有些怔愣,她看着骨灰盒眼神暗了暗,顷刻间,就想到了这骨灰该如何处理,话语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狠厉 “好!” 王学华心领神会,这姐妹俩之间不知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要这般杀人诛心。若是日后韩青知道了这事,怕是得疯掉。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周雪曼怕有人找她,见王学华无事,遂起身离开。 目送周雪曼离开后,王学华准备睡个回笼觉。睡前他吃了些仿真人厨师做的寿司,喝了碗汤,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又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王学华醒来后,去取了几个快递。这房子实在太过简陋,房间里连张椅子都没有,只有两个单人沙发,老旧得不像样子。 将买的桌椅板凳拼装好,铺上地毯,简单地布置了一下,王学华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洗了个澡,在衣帽间里选了套黑色西服穿上,整个人显得愈发精神干练。 吃过晚饭,按照周雪曼提供的信息和定位,王学华使用偷渡技能,来到墓园。 费了番功夫,王学华将钟伟的骨灰盒放进韩青父母的墓里。他顺道还使用超度技能,超度了一下。 离开墓园后,王学华迅速锁定了陈彬和赵文斌的位置。 如果想让周雪曼今后高枕无忧,就得让这两人闭嘴,尤其是赵文斌。 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让赵文斌“离开”东州,去国外谋生,不失为一条思路。 而陈彬因钟伟被警察盯上了,要么清洗他身上的嫌疑,销毁所有证据,要么让陈彬永远消失,换个身份继续生活。王学华更倾向于第二种。 当王学华来到陈彬定位附近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个男人正举着单反相机在偷拍,而被偷拍的对象正是陈彬。 这一发现,让王学华更坚定了让陈彬“消失”的想法。他之前就怀疑,陈彬身边出了内鬼。 否则外人如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避开摄像头,进入陈彬的办公室,录下如此清晰的视频,勒索陈彬一百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偷拍的男人才收起相机,背着背包,离开现场。王学华一路尾随,全程避开摄像头,摸清偷拍那人底细后,时间已经来到午夜时分。 原本王学华还准备去趟赵文斌家的,没曾想,居然有了意外收获。 第354章 偷拍风波与追踪白小蕙 凌晨一点钟,已经睡下,突然接到紧急电话的周雪曼,以及同情人折腾到筋疲力尽,进入贤者模式的陈彬,聚集在王学华的卧室里。 “你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踪你吗?” 王学华看着陈彬,直接开门见山道。 “什么?是警察吗?” 陈彬被吓了一跳,上次是钟伟,这次又是谁,为什么都死咬着他不放。 “不是,是一个叫安连的摄影师,这事同你老婆董洁有些关系,而且这个安连似乎对你老婆有种别样的感情,暗室里都是偷拍的你老婆的照片。” 王学华将从安连摄影工作室里偷出的照片递给周雪曼和陈彬,他亲眼目睹安连将洗出来的照片拿给董洁,董洁给了安连五万块。 陈彬眉头紧蹙,他快速地翻看照片,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这个安连,简直就是找死。 “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拿到了吗?” 周雪曼作为女人,她能够理解董洁,实在是陈彬太过花心。 但这个叫安连的摄影师跟踪陈彬,拍到了陈彬和他的下线代号 “黑炮” 的张勇接头的照片,这照片要是落到警察手上,会很麻烦。 “安连手上的,我都已经拿到了。这个女人是谁?她就是上次跑掉的那个目击者。” 王学华将安连手上关于陈彬和董洁的照片和视频,全都清除了,连云备份都没留下。只是他也没想到的是,上次目睹原身杀人的女人,居然跟陈彬有关系。 “白小蕙,我会所的前台。昨天上午我收到条勒索短信,给了一百万,取钱的是个男人。” 陈彬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女人,正是他会所的员工。他不由怀疑那视频就是白小蕙拍的,她同那个被分尸的女人是一伙的。 “白小蕙和她的同伙都必须得处理了,否则后患无穷。”周雪曼知道,人的贪欲是无限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将人灭口。 “这事会不会跟董洁有关系?她手上是不是也有视频?不行你就跑吧!”王学华不由咋舌,这周雪曼看似温柔似水,但心狠手辣,不像陈彬,到处都是破绽。 “董洁那,我会处理好的!” 陈彬咬牙,当即表示他会处理,他不愿离开东州。同董洁做了那么多年夫妻,他对她还是了解的,顶多是吃醋,不会害他。 “你尽快,白小蕙的资料你发一份给我。” 周雪曼将手上的照片递给陈彬,她其实也是认同王学华的提议,陈彬最好是离开东州,这样大家都安全。 “好!” 陈彬应了一声,将照片放进背包里,他知道情况紧急,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王学华送陈彬下楼,确认没人看见后,他锁上门。 刚一回到卧室,周雪曼就迎了上来,伸手环住王学华的腰,两人拥吻在一起。 王学华的改变周雪曼看在眼里,这几年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王学华特意蓄上了胡子和头发,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现在好好捯饬了一下,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边风花雪月,陈彬那头却是狂风骤雨,他都要被气疯了,董洁不仅让安连跟踪他,居然还让白小蕙偷偷在他办公室里装摄像头。 陈彬跟董洁大吵一架,摔门而出,他连夜去了会所,找到了白小蕙的资料发给了周雪曼。 董洁手上确实有白小蕙给她的视频,但却不是完整版的,视频被剪辑过,大概率白小蕙手上还有备份。 两个多小时后,周雪曼窝在王学华怀里,心情格外愉悦,就像沐浴在阳光里,整个人暖洋洋的,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是她之前从未感受到的。 听着王学华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周雪曼休息了会,思绪回笼,她拿起手机,看到陈彬给她发的微信。 “白小蕙的地址拿到了。” 周雪曼将地址发给王学华,王学华闻言,看了眼地址,决定趁着夜色,去瞅瞅。如果他是白小蕙,拿到钱后,就不会再回以前的出租屋。 离开五金店,一路躲着摄像头,王学华来到白小蕙租住的出租屋门口。 开锁进屋,房间里只有一个睡着的瘦弱男人,身旁还放着吸毒用的装置。 王学华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掏出手机,拍了张男人的照片,随后将人收入空间监狱。 “人不在。” 王学华给周雪曼发了条消息,随即安排仿真人军人开始大扫除,想来警察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两分钟不到,周雪曼回了微信,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做了。” 周雪曼已经和陈彬确认过照片里的男人就是当时取钱的那人后,没有丝毫迟疑地决定杀人灭口。 王学华挑挑眉,周雪曼的回复在他的预料之中,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明智之举。 空间监狱里,邱海龙被强制性叫醒,他的脑子混混沌沌的,还有些懵,睡前他曾吸食过毒品,还没缓过劲来。 “白小蕙在哪?”王学华坐在沙发上询问道。 邱海龙被捆绑在椅子上,身后就是水池,他见来者不善,嘴比脑子快地回答道:“她回老家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王学华看着眼前这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追问道。 “同乡!灵灵是不是在你们手上?她怎么样了?” 邱海龙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他知道他女朋友范灵灵和白小蕙密谋的事情,突然联系不上范灵灵,他就怀疑她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哪个灵灵?” 王学华心中猜测,那个因为敲诈,被原身灭口分尸的女人,应该就是邱海龙口中的灵灵。 “范灵灵,我手机里有她的照片。” 邱海龙满脸期待地看着王学华,他和范灵灵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若非因为他吸毒成瘾,他们早就修成正果了,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和家里人断了来往,在外漂泊,人不人,鬼不鬼。 王学华拿起茶几上邱海龙的手机,屏保就是他和范灵灵的合照。 “你和范灵灵是什么关系?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王学华放下手机,看向邱海龙,范灵灵确实就是那个倒霉蛋,他想着补偿她家人一二。 “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是同乡。她是不是出事了?” 邱海龙语气有些急切,他心中暗自发誓,如果玲玲真的出事了,他一定要让眼前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已经死了。” 王学华起身离开,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需要在警方之前,将白小蕙这个隐患消除掉。 出了空间监狱,出租屋已经被收拾妥当,王学华将仿真人军人打包的行李,全部收入空间监狱。 做完最后的扫尾工作,他拍了张照片,离开出租屋,前往白小蕙的老家安阳镇罗湖村。 抵达罗湖村时,天还未亮,村子里静悄悄的,王学华避开摄像头,出现在白小蕙家门口。此刻白小蕙正搂着儿子睡觉,王学华扫视了一圈屋子,在床底下的包裹里,发现了一袋子钞票。 这白小蕙也是个苦命人,王学华看到了她儿子的病例,想来白小蕙之所以铤而走险,再次勒索陈彬,是为了给她儿子治病。 开锁进屋,王学华悄无声息地径直上了二楼,先将白小蕙和孩子收入空间监狱,随后将白小蕙的母亲也送进空间监狱。 突然换到新地方,白小蕙和母亲被惊醒,看着陌生的地方,她第一时间将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抱进怀里。 将这一家三口安置在空间监狱的医院里,王学华提取出仿真人军人,开始搬家,并清扫痕迹。 原本王学华是只准备带走白小蕙的,但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小的还有病,遂决定一并带走,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出了白小蕙家,王学华又去到范灵灵家和邱海龙家。范灵灵家只有一对年迈的父母,家里光景实在是不好,邱海龙家更是一穷二白。 王学华索性将两家人也一并带走了,想来等警方查到这里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搞定收工,王学华不准备现在回五金店,而是闪身来到美洲,他要好好休息休息。 睡前,王学华给周雪曼发了条微信,告诉她在前往白小蕙老家的路上,随后他将手机放置在一旁,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天昏地暗,王学华只觉得穿来的这几天忙得要死,净给原身收拾烂摊子去了。所以他决定犒劳一下自己,他打开高级择偶数据库,开始给自己物色心仪的对象。 浪了一天后,王学华回到东州。周雪曼收到他的微信后,第一时间就通过暗道,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人都已经解决了,u 盘和钱都在包里。” 王学华瘫在床上,闭目养神。 周雪曼看了眼地上的包,她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在王学华的嘴唇上落下一吻。王学华就是她的神荼郁垒,会一直保护着她。 王学华伸手搂住周雪曼,两人纠缠在一起,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肾脏强化、初级偷拍举报有奖系统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箭在弦上,王学华哪里会理会什么奖励不奖励的,反正奖励又不会跑。 第355章 搅局清障 早上七点,陈彬的手机在真皮沙发上震出压抑的嗡鸣。他盯着屏幕上周雪曼的名字,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按下接听键。晨光穿透落地窗的百叶帘,在他攥紧的指节上投下割裂的阴影。 “人已经解决了,u盘也销毁了。最近收敛点,别再惹出麻烦。”周雪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彬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他虽花心,与董洁的婚姻更是名存实亡,但他对董洁终究还是有感情的。若真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舍。 “我知道,放心,照片和视频都处理干净了,董洁保证不会再派人跟踪我。再有下次,我就跟她离婚。” 王学华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等周雪曼挂断电话,他挑眉问道:“陈彬这么花心,董洁为什么还不放手?” “当年,董洁为了自己的舞蹈事业,瞒着陈彬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周雪曼边整理头发,边轻声解释,“陈彬为了报复,再加上本性花心,就越发肆无忌惮。董洁爱陈彬,又心怀愧疚,所以才一次次选择包容。” 周雪曼当然知道陈彬喜欢自己,但那又如何?他照样在不同女人之间周旋,寻找刺激。 “董洁是因为那次流产,才再也怀不上孩子的吗?” 王学华思索着,若董洁有个孩子,或许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死死盯着陈彬。 “嗯。” 周雪曼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她和董洁是多年好友,当年离开东州时,将董洁介绍给了陈彬,却没想到会是如今这般局面,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王学华正琢磨着要不要帮帮董洁,完成她做母亲的心愿,突然,脑海中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反向生子技能,初级脂肪掠夺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收到系统奖励,王学华面上不显,准备等周雪曼离开后再提取奖励。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周雪曼见时间已经不早了,起身穿衣,拎上王学华昨夜带回来的包,走暗道回了茶楼。 周雪曼走后,王学华当即第一时间提取系统奖励,肾脏强化后,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而初级偷拍举报有奖系统,顾名思义,宿主只要举报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就可以获得对应的货币奖励。 货币奖励对王学华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他随即看向系统刚奖励的其他两项技能。 反向生子技能很是特殊,男人生子再也不是梦,孩子也是可以自己亲自生的。 而初级脂肪掠夺技能则需要通过直接接触,掠夺他人身体内的脂肪,并将其转换为自身的能量。 初级脂肪掠夺技能的吸收率较低,每次接触只能吸收目标体重的 1% 的脂肪。 吸收的脂肪转化为自身能量后,可提升自身力量、速度等基础属性的 10%,每天仅可使用一次。 提取完奖励,王学华心情大好。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冲了个澡,吃过早餐后,便下楼开门营业。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改善生活,王学华决定开始他的赚钱大业,他轻车熟路地注册了一个证券账户,将原身三分之一明面上的收入全部投进股市,又将三分之一的资金购入虚拟币。 随后,王学华又注册了几个直播账户,账户注册成功后,他开始人生中的第一场直播。直播全程只展示木工和雕刻过程,他没有露面。 直播完,王学华让仿真人助手将视频剪辑了一下,看着成品效果不错,便直接上传到平台。 中午吃过午饭,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营业不到一小时,王学华就关了店门。 相比之下,周雪曼的茶馆营业时间更长,生意也十分红火。今晚她要回家住,总不能一直待在茶楼里。 晚上不用陪周雪曼,王学华留了具分身在五金店,自己则使用鸠占鹊巢技能,前往美洲。他顶着分身的身份,在酒吧里放松,邂逅了时尚杂志总监 ava。 ava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打扮时尚优雅,在艺术、文学、音乐方面颇有素养,一下子引起了王学华的兴趣。两人相谈甚欢,互换了联系方式。 东州时间凌晨一点多,王学华乘坐出租车,在赵文斌家附近的监控盲区下车。他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前,从空间监狱取出开锁工具,仅用两秒就打开了门锁。 轻手轻脚走到赵文斌夫妻卧房门口,王学华拿出点燃的特制迷香。 待迷香发挥作用后,王学华打开卧房门,轻手轻脚进了屋。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迷香气味,赵文斌和祁红已经陷入了沉睡。 走到床边,王学华迅速而熟练地将赵文斌收入空间监狱后,他拿走了赵文斌的相关证件。 离开赵家前,王学华还将赵文斌放在抽屉里的一瓶药一并带走了,这药是周雪曼给赵文斌的,里面装的是毒药。 王学华手上也有相同的毒药,吃了这药,只需片刻功夫就会毒发身亡,若没有特异之处,神仙难救。 从赵文斌家出来,王学华又去了摄影师安连的家。安连是独自一人居住,王学华压根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人也送入空间监狱。 给安连搬了个家,王学华闪身回到五金店,倒头就睡。为避免留下破绽,他提前洗了澡去除酒味,在赵家和安家时更是全副武装,手套、脚套、头套一应俱全,确保不留下任何证据。 清晨,手机铃声将王学华吵醒。他难得早起,安排分身守店、做直播,自己则幻化成赵文斌的模样,去办理护照和港澳通行证。 中午,吃过午饭,王学华顶着赵文斌的身份来到快递站。上午的时候,他就接到了站里工作人员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去站里。 “赵经理!”工作人员纷纷打招呼,王学华点头示意,径直上了二楼。 快递站里外都被监控覆盖,赵文斌办公室里的监控甚至是直接对着他拍摄的,毫无隐私可言。 快递站的工作还不少,王学华不仅要调度人员、监督包裹收发,还得帮忙搬运货物。好在王学华有赵文斌这个作弊器,很快就上手了快递站的工作。 市局刑警支队那边也很是忙碌,他们通过渔民打捞上来的鞋,顺藤摸瓜,查到了白小蕙身上,而白小蕙案发前在野力健身会所工作。 韩青觉得野力健身会所存在很大问题,钟伟出事前,曾经跟她提到过,他要去野力健身会所查个案子。再加上钟伟是跟踪陈彬时失踪的,她迫切地想找到突破口,继而找到钟伟的下落。 下班后,王学华给赵文斌的妻子祁红发了一条微信:“我接了个活儿,替人跑个腿,报酬一千块,晚上就不回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他便熟练地操作手机,将一千块钱转了过去。 为了给女儿治病,赵文斌夫妻俩是想方设法地想多赚点钱,王学华以赚钱为借口,倒也不显得突兀。 午夜时分,王学华以黑框老男人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人前,为了干扰警方的视线,他特意抓了好几个吸毒、贩毒、嫖娼、家暴、借了巨额高利贷的人渣。 次日,陈彬去到会所健身,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会所的员工或是有些姿色的会员谈情说爱,探讨人生,他知道警察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确实如陈彬所料,他刚热完身,韩青就带着从省里调来的新搭档林嘉嘉找上门来。 “陈总,还记得我吗?”韩青嘴角带着笑意,但这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记得!韩警官,距离上次见面有段日子了,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陈彬装作对韩青的来意一无所知的模样。 “陈总,这个白小蕙是在你公司上班吧?”韩青将手机举到陈彬面前,询问道。 “是,白小蕙她是我们公司的前台,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她呀?”陈彬神色平静,他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查到白小蕙身上,幸亏人已经被处理了。 “没看到!”韩青死死盯着陈彬,试图从他的肢体动作和表情中找到破绽。她对白小蕙有些印象,上次就是白小蕙将她引进的陈彬办公室。 “是吗?我打电话问一下。”陈彬说着装模作样地给经理打了通电话,结果就是没有请假,也没来上班。韩青从陈彬处拿到了白小蕙出租屋的地址就走了。 前脚韩青刚走,后脚陈彬就将情况汇报给了周雪曼。周雪曼看到短信,面上不显,继续热情地招待茶室的客户。 韩青根据陈彬提供的地址,来到白小蕙出租屋。一进屋,她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房间里除了家具外,一点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这一趟,韩青注定没什么太大的收获,房间被仿真人军人清理得太干净,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留下。在查到白小蕙老家的地址后,韩青第一时间开车带着林嘉嘉直奔白小蕙老家。 这次,韩青再次扑了个空,白小蕙和她的母亲、儿子都不见踪迹,联系不上人,她心中不免有些烦闷,到底是晚了一步。 “赵哥,我有几个包裹要寄。”王学华正忙活着,陈彬的马仔冯天逸找上门来。 “来了。”王学华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他收下包裹,并未检查包裹里的东西,直接打单。 冯天逸付了快递费,正准备离开快递站时,韩青开车来到快递站门口。 “师父!”韩青摇下车窗,大声喊道。 王学华看到韩青,朝她点点头,他跟快递站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上了韩青的车。今天是赵文斌的生日,韩青是特意来给他过生日的,即便王学华明确拒绝了,韩青还是来了。 “师父,菲菲是不是很伤心?”韩青开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她得先去医院接上师娘和菲菲。她已经从师娘那里得知菲菲配型失败的事情,不由替她惋惜。 “嗯。”王学华装作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他手上还戴着搬运货物时戴上的手套,不过就算留下了指纹也不要紧,他手上还贴着赵文斌的指纹。 “师父,您和师娘也不要太着急了。”韩青赶忙宽慰道,这肾源等了六年多,结果没配上,确实挺让人着急上火的。 “只能等了,趁着这几年我还能动,多赚点钱。”王学华看着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 毋庸置疑,赵文斌是个好父亲,为了女儿,他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工作,放弃了原则,就是为了让女儿能够活下来。 “师父,您要保重身体,师娘和菲菲还得靠您,您可不能把身体熬垮了。”韩青闻言,赶忙关心道。 王学华沉默不语,接上祁红母子后,一行人来到韩青定好的餐厅,菜已经提前点好了。 “师父,这是我和钟伟一起给你买的衣服,您试试合不合身。”韩青将手提袋递给王学华,脑海里浮现出钟伟的模样。 王学华心情有些复杂,换衣服的时候,他还听赵菲菲跟韩青说要有信心,她一定会找到钟伟的。 对于这点,韩青从未怀疑过,即便大家都在心里认定钟伟已经死了,但只要一天没找到他,韩青就不会放弃。 吃过饭,韩青送祁红母子回家,王学华则以还有工作为由,独自离开。他去商场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衣,将韩青和钟伟买的那件拿给了赵文斌。赵文斌当即穿上,他鼻头一酸,不由老泪纵横。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形衬衣*2、器官克隆技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王学华脑海里响起,他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第356章 韩青的悔恨与车祸真相 连续数日,王学华顶着赵文斌的身份穿梭于快递站。白日里,他是兢兢业业分拣包裹的员工,夜幕降临后,他或是化身分身到美洲与 ava 幽会,或是与周雪曼偷情。 那间曾经令人毛骨悚然的密室,经过精心改造,如今摇身一变成为酒窖和私人影院,哪里还能与分尸现场联系在一起。 另一边,刑警队的调查举步维艰。白晓惠一家如同人间蒸发,任凭警方如何搜寻,都寻不到半点踪迹。 白晓惠的前夫吕建民虽有前科,但经过深入调查,证实他与分尸案并无关联。更令人唏嘘的是,他甚至连自己的儿子身患尿毒症、急需巨额治疗费的情况,都一无所知。 根据白晓惠的银行账户流水与行踪轨迹,警方的视线逐渐聚焦到陈彬的妻子董洁身上。然而,被陈彬警告过的董洁,始终守口如瓶,绝口不提雇佣白晓惠在陈彬办公室安装摄像头的事情。 碎尸案被害人的身份虽已确认为范灵灵,但她的父母及男友邱海龙一家也离奇失踪,为案件蒙上了更浓重的迷雾。 重重谜团之下,韩青愈发坚信,这起案件背后藏着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阴谋,而陈彬无疑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人物。可惜,警方目前仍缺乏确凿证据,调查举步维艰。 烦闷不已的韩青驱车来到快递站,将车稳稳停在门口,摇下车窗,朝着正在搬运货物的王学华高声喊道:\"师父!\" 正在搬运货物的王学华看到韩青,立刻将手中的活计交给身旁的年轻员工,脸上挂着笑意走向韩青:“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想喝点酒。” 韩青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压抑,巨大的压力让她只想借酒消愁。 “行,我陪你。” 王学华爽快应下,简单交待几句后,便上了车。 暮色渐浓,韩青载着王学华来到一家大排档,这里曾是他们师徒常来聚餐的地方。 点了些烤串和下酒菜,韩青直接要了一箱啤酒。酒刚上桌,她便迫不及待地开了一瓶,仰头猛灌起来。 “怎么了?心情不好?” 王学华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菲菲怎么样了?” 韩青此刻满心都是与钟伟的回忆,熟悉的场景让她触景生情。 “还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配型成功。” 王学华这些天常收到赵文斌妻子祁红的微信。 因为多次配型失败,赵菲菲情绪十分不稳定。 王学华盘算着,根据仿真人助手收集来的信息,准备在泡菜国开设一家私人医院。到时候患者可以借着旅游的名义前往泡菜国就医,在国内行事风险实在太大,他不想节外生枝。 “等我过几天不忙了,去看看菲菲。师父,你和师娘别太担心,肯定能配上的。” 韩青真心希望菲菲能早日等到合适的配型,毕竟那孩子还那么年轻。 “你忙你的,不用操心她。今天你师娘还跟我说,上午你姐姐回来后,一直在包间里哭,发生什么事了?” 祁红是个热心肠,今天上午还在微信里提到,周雪曼心情低落,把自己关在包间里许久。 韩青愣了一下,又大口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地说道:“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们去扫墓了。” 韩青心中的苦闷如潮水般翻涌,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她托着腮,眼神呆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家大排档的味道一般,王学华没吃几口,只是静静地陪着韩青。看了看时间,他犹豫着要不要叫个代驾送韩青回家。 “师父,我就是个混蛋。钟伟失踪两个月了,整整六十天,我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本来这案子该我们俩一起查的,就因为同事的闲言碎语,我为了避嫌,主动要求和他分开办案……” 韩青满脸悔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太自私了,就怕别人说闲话!还有我姐,我也觉得特别对不起她。小时候,我总觉得是因为她来到我家,爸妈才天天吵架,所以一直欺负她。今天她又说,爸妈是因为她才出事的,可根本不是这样…… 是我对不起爸妈,全都是我的错!” 说着,韩青又抓起剩下的啤酒往嘴里倒。 大半瓶啤酒下肚,醉意朦胧的韩青趴在桌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王学华没能从韩青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暗自决定回去后找周雪曼的父亲问清楚当年的事。 结完账,王学华叫来代驾,半扶半扛地把韩青送回了家。他帮韩青脱下沾满呕吐物的外套,嫌弃地扔进洗衣机,又洗了洗手,贴上赵文斌的指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离开。 要是钟伟知道自己的死因,王学华还真想用灵梦交感技能,让韩青再见见钟伟。可惜,这对有情人终究无缘。他知道钟伟的手机里藏着一段告白视频,只是不知韩青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离开韩青家,王学华回到临时出租屋,闪身回到五金店的洗手间。 此时,五金店二楼卧房里,周雪曼也喝了不少酒。与需要倾诉的韩青不同,她显得格外冷静。 王学华收回分身,从洗手间出来,将有些醉意的周雪曼抱到床上。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周雪曼回过神,伸手搂住王学华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情绪。 父亲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她恨韩青和她的母亲,看到韩青痛苦,她竟觉得快意,想要韩青也尝尝自己曾受过的苦。 凌晨两点,一切归于平静。王学华悄悄从空间监狱取出特制迷香点燃。不一会儿,精神亢奋的周雪曼便沉沉睡去。 收起迷香,王学华施展灵梦交感技能,很快就在灵梦空间见到了额头带血的韩卫国。 “韩叔,您还记得出车祸时的情形吗?” 王学华开门见山地问。 “记得。那天我们一家三口去接放假的大女儿,准备给她接风。路上小女儿突然说要上厕所,我把车停在路边。等了半天她没回来,我下车去催,结果一辆大货车冲了过来,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韩卫国如实回忆着,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甚至怀疑这里是阴间,眼前的年轻人是勾魂的小鬼。 王学华听完陷入沉思,心中暗自猜测,当年那场车祸或许另有隐情,难道是韩青故意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危险预警系统升级卡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王学华立刻提取奖励,危险预警系统升级后,监测范围扩大到了一千公里。 清晨,周雪曼悠悠转醒,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心中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看着熟睡的王学华,周雪曼思绪万千。前几日,她突然收到觉敏吞暂停交易的消息,如果无法恢复,就只能重新寻找可靠货源。 可现在陈彬被警方盯上,她不得不暂时收手,心中隐隐担忧觉敏吞和薛老太那边会不会也露出马脚。 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周雪曼心中满是柔情。这些年若不是有他相伴,自己的人生恐怕早已陷入黑暗。她也曾想过,不如趁此机会金盆洗手,和王学华过平淡日子。但如今局势不明,她决定先静观其变,随时做好逃亡的准备。 轻轻在王学华脸颊上落下一吻,周雪曼捡起地上的衣服,通过暗道回到了茶楼。 周雪曼离开半小时后,王学华被仿真人军人的警报声惊醒,是韩青给赵文斌打来电话。 “师父,不好意思,我昨天喝多了。” 电话里,韩青的声音透着活力,她正开车前往支队,“早上醒来发现在家,洗了个澡就出门了。” “感觉好点了吗?” 王学华坐起身问道。 “好多了!师父,我开车呢,有空再聊!” 韩青语气轻快,今天她还特意带了两提周雪曼给的茶叶,打算送给队长和同事。 “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王学华打了个哈欠。眼看快到上班时间,他无奈起身。不过好在再过几天,就能摆脱现在的伪装。他计划先让 “赵文斌” 去外地工作,等签证办好,就直奔美洲。 第357章 赵文斌远遁与灭迹 初夏的日光如同融化的液态黄金,倾泻在 “准达速递” 蓝白相间的标牌上。 卷帘门完全升起,将室内忙碌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刺眼的天光下,如同揭开了一幕市井生活的戏剧幕布。 墙面上那台老旧的电风扇正发出垂死般的嗡鸣,布满油垢的扇叶以机械而僵硬的节奏转动,每一次摆动都扬起呛人的灰尘。 裹挟着热浪的风掠过墙角堆积如山的快递单,脆弱的纸张发出簌簌的哀鸣,如同在高温中逐渐脱水的枯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墨味、纸箱的纤维气息,以及人体汗液蒸发后的酸涩,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气味。 王学华身着深蓝色工装,布料上凝结着深浅不一的污渍。干涸的胶水渍在布料表面形成透明的痂,搬运过程中蹭上些许纸箱碎屑。后背大片深色汗渍蜿蜒成河,却丝毫未能影响他的动作。 王学华身手矫健,他单手拎起半人高的纸箱,手臂的肱二头肌瞬间隆起,精准地将货物码放在推车上。 “赵经理,12 点了,该吃饭了!”新来的实习生小李扯着领口,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通红的脸颊滚落,在工装前襟晕开深色斑点。 王学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五十分。他将推车推进暂存区,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出了快递站,拎上仿真人厨师做的饭菜,去到医院。 医院长廊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这种经过化学调配的刺鼻气息,试图掩盖但又无法完全消除的血腥、药水和人体的混合味道。 王学华坐电梯上楼,他穿过九曲回肠般的通道,拐进赵菲菲的透析病房。 少女戴着透析管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嘴唇毫无血色,手背布满青紫的针孔。 见到 “父亲” 的瞬间,赵菲菲挤出一抹虚弱的笑:“爸,你最近工作很忙吗?都好几日没回家了!” 她试图坐起,却扯动了透析管,引得一旁的祁红连忙上前扶住。 “别动,好好躺着。” 王学华的声音低沉,他将饭盒递给祁红。 赵菲菲懂事地点头,声音轻如蚊蝇:“好多了,爸,你别累坏自己……” 她看着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想起这些年家里为治病花光积蓄,父亲从刑警沦为快递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学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好好的,一切都有爸在。这次咱们没匹配上,下次一定能匹配上。” 祁红打开饭盒,浓郁的香味瞬间在病房里散开。炖得软烂的排骨、翠绿的青菜、金黄的小米粥,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 “先喝点粥。” 祁红舀起一勺金黄的小米粥,轻轻吹凉后递到女儿嘴边。赵菲菲小口啜饮着,久违的暖意驱散了些身体的寒意,也让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王学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在心里默默盘算泡菜国那边医院的最新进度。等医院弄好,若赵菲菲没能配型上,他就安排她到泡菜国那边做手术。 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王学华不得不返回快递站。临走前,他又叮嘱了祁红几句。 此时的刑警支队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韩青盯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线索,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白晓惠、邱海龙一家,还有范灵灵的父母,这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办公室窗外,火车轨道延伸向远方,时不时有火车轰鸣着驶过,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桌上的文件也随之微微颤动。 那些线索如同杂乱的线头,在火车的轰鸣声中愈发显得扑朔迷离。 另一边,董洁身处自家豪华的别墅中,她蜷缩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欧式的家具彰显着富贵,但厚重的窗帘将初夏的阳光挡在外面,屋内的氛围压抑而沉闷。 电视里播放着失踪案的悬赏新闻,白晓惠的照片刺得她眼眶发酸。 “这事跟你有没有关联?” 董洁转头看向端着红酒杯、坐在真皮扶手椅上的陈彬,声音不自觉发颤。 陈彬嗤笑一声,红酒在杯中荡出涟漪:“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其实他心里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但他不会告诉董洁真实的情况,只想让她继续蒙在鼓里。 近期,陈彬刻意表现得 “老实”,每日按时回家,虽然也会偷摸在办公室里偷吃,但明显陪伴董洁的时间更多了,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夜深了,初夏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轻轻吹过街道,像是在安抚这个喧嚣了一天的城市。 王学华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开启偷渡技能和路人甲光环,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大街小巷。他巧妙地避开监控,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来到陈彬家所在的高档小区,树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机。 王学华在楼下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后,脚下轻点,如壁虎般灵巧地从背面爬上二楼,从虚掩的窗户潜入屋内。 楼下,韩青正警惕地蹲守在角落里,目光紧紧盯着陈彬家的窗户,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上的动静。 轻手轻脚来到陈彬的卧室,王学华拿出点燃的迷香,看着烟雾缓缓飘向床上搂抱在一起的夫妻俩。 不一会儿,两人便陷入昏迷。在仿真人医生的配合下,王学华使用辅助生殖技术,预备帮董洁实现做母亲的愿望。 种子已经种下,现在只需要静待花开,想来董洁会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这些年,她一有空就往福利院跑,做梦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几日后,王学华终于收到了办理好的赵文斌的护照和港澳通行证,他第一时间以赵文斌的名义,买了深夜的航班,随后去到机构,委托办理赵文斌去美洲的签证。 等到下班,快递站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走了后,王学华将监控视频以及相关的资料全部删除,并更换上新的硬盘,以确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清除完所有痕迹,王学华顶着赵文斌的身份来到赵家,左手提着给赵菲菲买的平板电脑,右手拎着仿真人厨师做的饭菜。 进了屋,赵菲菲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祁红正在洗水果。王学华将饭菜摆上桌,一股香味顿时弥散开来。 “爸,今天是什么日子,搞这么多菜!” 赵菲菲闻着香味,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当下的每一天都很重要,我特意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王学华给赵菲菲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 “谢谢爸!” 赵菲菲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一股鲜香的味道在嘴里爆开,让她短暂地忘却了疾病带来的烦恼,叽叽喳喳说起她在医院的见闻。 其乐融融的吃过饭,赵菲菲回房间休息,祁红收拾碗筷,王学华开始收拾行李。 “老赵,你这是要出差?” 祁红收拾妥当,进屋后看见地上铺着行李箱,王学华正收拾着行李,询问道。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在快递站工作还得出差? “不是,我准备换份新工作,工资是现在的一倍多。唯一不好的是,工作地点在外地。我想试试,趁着我还能动,多赚些钱。这次配型没成功,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王学华面色凝重,将预先编好的工作地点、内容、工资以及工作来源简略地说了一下。 祁红闻言,心里不是滋味。老赵为了闺女,之前把刑侦支队的工作给辞了,现在还准备去外地打工挣钱,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照顾好闺女。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事你先别告诉菲菲,她最近本来就心情不好。” 王学华嘱咐道。 “嗯!你在外面自己照顾好自己!” 祁红应了一声,动手帮忙收拾行李。 待行李收拾完,祁红坐在床上休息,没一会的功夫,她便觉得眼皮在打架,打了个哈欠,她躺在床上,刚一闭上眼就陷入昏睡。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的赵菲菲也陷入昏睡。 王学华收起迷香,将给赵菲菲买的平板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推着行李出了门,拦车直奔机场。 次日上午九点,王学华以赵文斌的名义给周雪曼打去电话:“快递站的活我不干了,该处理的我都已经处理了。我在外地找了份新工作,之前你借给我老婆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韩青已经盯上了陈彬,你赶紧扫尾,上头可能会有大动作,你好自为之。” 说完王学华直接挂断电话,将这部专门用于联络周雪曼等人的手机关机,扔进空间监狱。 周雪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神暗了暗,事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她当即通知陈彬他被盯上的事情,随后去到楼下,找祁红打听情况。 “老赵他去深圳了,他以前的战友在那边开了家公司,让他过去帮忙......” 祁红倒是没多想,将她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周雪曼面上不显,心中却暗自提高警惕。赵菲菲是赵文斌的心头肉,为了女儿,他不得不妥协,如今赵菲菲还没配型成功,赵文斌就这么走了,之前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怕不是早有预谋。 正琢磨着,周雪曼突然收到大毒枭觉敏吞终止合作的短信,她眉头微蹙,快步上楼进了包间,打电话给觉敏吞想要知道原因,电话却无人接听。 周雪曼脸色黑沉,踱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 货断了,再找一个靠谱的买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到赵文斌电话里说的,为了安全起见,周雪曼决定舍弃现在的销货渠道,她看向楼下的五金店,给王学华发去微信:“赵文斌走了,冯天逸、张勇都要处理掉。” 冯天逸和张勇都是陈彬的马仔,每次到快递站收发货,都是冯天逸直接与赵文斌对接,线下的大宗交易更是由张勇负责,万一被抓,会牵连到陈彬,必须一并处理掉。 王学华收到微信,当即知道周雪曼这是准备彻底以绝后患,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晚上十点多钟,冯天逸按照陈彬的命令,拎着一袋子钱来到废弃煤窑。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树枝洒下。 冯天逸刚将钱交给王学华,便被撂倒,陷入昏迷。王学华将他收入空间监狱,使用鸠占鹊巢技能,幻化成冯天逸的模样。 “冯天逸已经处理掉了”,他给周雪曼发微信汇报后,又继续等待起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张勇才带着小弟来到废弃煤窑。 以往接头都在张勇名下的租车厂,钱和货藏在挖掘机的舱底,隐蔽又安全。但安连跟踪偷拍陈彬时,正好拍到了陈彬和张勇接头的照片。陈彬以此为由更换接货地点,倒也没引起张勇怀疑。 即便如此,谨慎的张勇还是特意绕了一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姗姗来迟。四周寂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声响,这让张勇愈发警惕。 看到来接头的是 “冯天逸”,张勇顿时放松下来,看着地上的黑色包,眉开眼笑。就在他弯腰提起包、打开拉链的那一刻,王学华果断出手,将两人直接扔进空间监狱。 不管张勇和他的小弟如何震惊,觉得自己见了鬼,王学华迅速清理现场痕迹,随后顶着张勇的身份开车来到租车厂。 “勇哥!” 在租车厂值班的小弟看到张勇独自一人回来,上前打招呼。 “这里没你什么事,回去休息吧。” 王学华将小弟打发走,走进张勇的办公室,抬头便看见正对自己的摄像头。 他面无表情地拆除所有摄像头,将办公室搬空,安排仿真人助手仔细清洗了一遍,做出张勇跑路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王学华闪身回到五金店,躺在床上,给周雪曼发了条微信:“都处理好了。 “好”,周雪曼几乎是秒回。她一直在等消息,见事情处理妥当,不由松了口气。但她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杀手技能、偷渡技能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王学华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系统奖励。 初级杀手技能包含武器使用、身体素质提升、隐匿伪装、情报收集等广泛内容,配合其他技能使用,倒是有些作用。 而偷渡技能升级后,可跨越距离达十万公里,是中级偷渡技能的十倍,只比孙大圣的一个跟头差八千里。 收到系统奖励,王学华心情愉悦,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再也不用早起开工,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刑警支队办公室的窗外,火车依然轰鸣着驶过,仿佛永不停歇地诉说着这个城市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358章 迷雾重重:监控、暗语与被掩盖的真相 日上三竿,阳光肆意倾洒,城市在喧嚣中苏醒。而王学华的房间内却静谧非常,他悠悠转醒,慵懒地赖在床上,许久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洗漱。 五金店的生意与直播等副业,都由分身妥善打理,成果很是喜人,王学华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此时另一边,东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正暗流涌动。 陈彬手持韩青监视、偷拍他的证据,大摇大摆地踏入公安局。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内,韩青和林嘉嘉正专注地向队长汇报工作。 “何力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想问陈彬的事情,可以去找黑炮,那就说明这个黑炮和陈彬关系非同一般。如果说黑炮是东洲这个贩毒圈最红的,那跟他关系非同一般的陈彬又是什么?不可能只是一个健身房的老板吧?” 韩青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速飞快,思维如脱缰野马般运转,越说越激动。 何力作为陈彬昔日一同闯荡的好哥们,1998 年因故意伤害罪入狱,被判二十年。从这样一个老油条口中得到的线索,尤为珍贵,也让韩青看到了破案的曙光。 方队长双手抱胸,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可:“有道理,真没想到你能从何力那挖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韩青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方队,我们目前只掌握了钟伟失踪时的监控,关于野力会所的其他线索,必须再彻查一遍。” 话刚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同事的声音传来:“方队,陈彬来了。” 韩青一脸诧异,她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就看到陈彬西装革履,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 “让他进来。” 方队长也没想到陈彬这时候会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陈彬一进门,便将手机递给方队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方队长,这是我们小区昨晚的监控拍下来的,我不知道我和我老婆犯了什么罪,以至于让你们躲在我家墙根底下偷拍。这就过分了吧,万一我们没穿衣服呢?这应该算非法取证吧?” 手机里播放的,正是昨晚韩青在他家楼下蹲守偷拍的视频。 韩青心中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但她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她绝不放弃,一定会找到确凿的证据,将陈彬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方队长尴尬地将手机递还,赔着笑脸:“消消气,这事我慢慢跟你解释。” 他心里也窝火,韩青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擅自行动给队里惹麻烦了,上次调查钟伟失踪案,就把陈彬折腾得够呛,对方还找关系告到市里,这次又被抓了个正着。 陈彬却摆摆手,一脸傲慢:“不需要解释什么,我只希望警局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货源已断,交易终止,和他有直接关联的马仔也都被处理妥当,只要警方找不到实锤证据,就拿他没办法。 陈彬前脚刚走,方队长就把韩青训了一顿:“韩青,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然而韩青并未因此退缩,陈彬刚在支队告完状,她后脚就带着林嘉嘉前往野力健身会所调取监控。 陈彬接到前台电话,眉头紧锁,心中暗骂韩青阴魂不散。原本打算去情人家放松心情,此刻也没了兴致,他给周雪曼打了通电话告知情况后,便驱车回家。 在这个特殊时期,为了安全起见,陈彬和周雪曼决定非必要不见面,还将之前用于交易的手机号码废掉。 与此同时,张勇手下的马仔和负责销货的毒贩,在凌晨收到了来自从张勇手机发出的预警提示,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道上的人就都知道货断了的消息。 王学华在空间监狱度过了平静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多,他换上一身休闲西装,根据调查到的地址,来到钟伟父母家门口。 屋内一片寂静,老两口已经睡下。王学华戴上手套和胶套,熟练地打开房门,又拿出点燃的迷香,确保老两口彻底昏睡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安置在空间监狱中的医院里。 钟伟失踪后,这对老夫妻日夜盼着儿子平安归来,随着时间流逝,希望却越来越渺茫。王学华虽然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下钟伟,但他想尽自己所能弥补一二。 仿真人医生详细检查后,发现老两口身体还算硬朗,只是有些小毛病。 王学华使用转移技能,将这些病痛全部转移到被抓的毒贩身上。随后,在仿真人医生的协助下,他通过辅助生殖技术让钟母受孕。 为了安抚老两口,王学华还用造梦技能,让他们在梦中见到钟伟,梦里钟伟叮嘱父母保重身体,说以后会有弟弟妹妹替他尽孝。 钟母在梦中流下眼泪,即便在虚幻的梦境里,她也难以接受儿子遇害的事实。 第二天清晨,钟父钟母醒来,这是自钟伟失踪后,他们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老头子,我做了一个梦......” 钟母愣神许久,才将梦境缓缓道来。 钟父听后,面露惊异之色:“我也做了同样的梦,这怕是儿子托梦来了。” 钟母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儿啊!” 钟父红了眼眶,强忍着悲痛,伸手紧紧抱住妻子,想要给予她一丝安慰。 钟家沉浸在悲痛之中,陈彬那边也麻烦不断。 韩青和林嘉嘉带着传唤证,来到陈彬家,将董洁带走。 韩青在监控视频中发现,自从董洁给了白小蕙五万块钱后,白小蕙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趁着健身房没人,进入陈彬的办公室,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钟伟出事的第二天。 此外,她还查到,在钟伟出事的第三天晚上八点半,董洁与白小蕙有过私下会面,具体内容无人知晓,如今白小蕙失踪,董洁便成了关键突破口。 陈彬得知消息后,立刻通知周雪曼:“董洁被传唤了,估计和白小蕙有关。” 周雪曼语气平静:“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插上耳机,通过窃听软件密切关注韩青那边的一举一动。 董洁被带到公安局,这次她显得淡定许多。她心里清楚,偷拍的事陈彬已经知道,白小蕙失踪,安连也离开了,为了陈彬,她咬死牙关,坚称当初给白小蕙五万块只是出于善意,想帮她给儿子治病。 至于 17 号那晚的会面,只是白小蕙找她借钱,之后再无联系 韩青凝视着董洁,从对方的神情中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知道今天可能问不出什么,只好先放董洁离开。 陈彬在公安局门口焦急等待,看到董洁出来,赶忙迎上去:“没事吧?” 董洁摇摇头:“没事。”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爱恨交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回家吧。” 陈彬揽着董洁上了车。 韩青站在楼上,望着远去的车辆,眼神坚定,她坚信董洁有所隐瞒,决定继续深挖。 就在这时,同事老宋带来一条重要线索:“这是我的线人,在钟伟出事前发给我的短信,可能和钟伟失踪有关。短信里提供的号码有 12 位数,应该是暗语。陈彬和野力健身会所一定有问题。” 韩青看着短信,立刻安排林嘉嘉去调查董洁的行动轨迹,自己则前往野力健身会所。 经过一番研究,她成功解开了 12 位数暗语的秘密:前四位数代表交易时间,中间四位数是男更衣室柜子的号码,后四位数是电子锁的密码。 然而,等她赶到现场,却发现交易时用的电子锁早已被陈彬处理掉,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柜子。 韩青不死心,她坚信自己的推断没错,神色凝重地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打算从拷贝的野力健身会所监控视频中寻找蛛丝马迹。 陈彬之前确实想过删除监控视频,但钟伟失踪案发生后,警方已经来会所调查并拷贝过视频,健身会所的监控视频保存时间是三个月,贸然删除太过显眼,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夜色深沉,周雪曼没有回家,与王学华缠绵过后,她躺在王学华怀里,思绪万千:“以后若是不干这行了,你有想过做什么吗?” 她抬头看着王学华,眼中满是柔情与好奇。 王学华拿起手机,打开相关软件,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不过我闲来无事,也做了点副业,投了点资。” 接着,他将直播和投资的情况大致讲述了一遍。 周雪曼听后震惊不已,王学华的直播账户粉丝数已达六万多,单条视频点击量高达七十多万,投资理财的收益更是可观,证券账户盈利百分之四十,虚拟币盈利近百分之二十五。 王学华轻抚着周雪曼的秀发,温柔地笑道:“我也没想到反响会这么好,我会继续努力,让我们过上富足、安宁的生活。” 周雪曼深情地凝视着王学华,放下手机,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两人相拥而吻,在这夜色中,诉说着无尽的情意。 第359章 健身会所的罪恶疑云,利民巷的调查 晨光斜斜洒进刑侦支队办公室,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队长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速溶咖啡和熬夜气息的浊气扑面而来。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韩青正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蓝光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 林嘉嘉半倚在转椅里,揉着发红的眼睛,手里紧攥着一叠资料,强撑着不让自己松懈。 “韩青、林嘉嘉,你们这是又熬了一个通宵!” 方队长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担忧,伸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韩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与身旁略显疲惫的林嘉嘉形成鲜明对比:“方队,有重大发现!” 方队长顿时来了精神,快步走到电脑前:“什么线索?” “3月15日下午1点,毒贩蔡国权出现在野力健身会所。”韩青放大监控截图,画面里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刻意低头躲避摄像头,“他进入男更衣室没几分钟就离开了。” 监控画面切换,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他前脚刚走,钟伟后脚就进了男更衣室,一直待到下午2点33分才离开。” 画面再次切换,钟伟的身影出现在停车场,“他回到车上,直到晚上7点半陈彬从会所出来,跟踪他来到利民巷,之后失踪。” 韩青的声音低沉,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电脑主机运转的嗡嗡声。 韩青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无比确定钟伟的失踪和陈彬脱不开关系。 “钟伟失踪前一直在查万海强案。他很可能是提前得知15号那天有毒品交易,才会出现在野力健身会所。钟伟在男更衣室的那段时间,只有陈彬和另外五名会员进出过。我查了,那五人既无案底也无涉毒记录,而这个蔡国权前几日刚因涉毒被抓。” 万海强是曾经垄断东洲毒品市场的毒枭,在一次交易中离奇失踪,最终被发现陈尸东郊。想到这里,韩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钟伟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 “韩青,你和林嘉嘉去趟看守所。”方队长敲了敲桌角,“想尽办法让蔡国权开口。” 看守所的审讯室里,蔡国权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冷笑:“横竖说不说都是死,我干嘛要帮你们?” “蔡国权,”韩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你有多久没见过你母亲了?”她打开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你母亲重病缠身,独自一人躺在家里,身旁无人照顾......” 韩青在来看守所的路上,就联系了蔡国权老家那边的警察,让他们去家里,将老太太接到医院医疗。 拨通视频,视频里的老人虚弱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权儿” 蔡国权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 \"妈......\" 他的声音哽咽,\"下辈子我当牛做马孝顺您!\" 蔡国权的肩膀微微颤抖,这个在毒贩圈子里混得狠辣的男人,此刻在母亲面前,只是个不孝的儿子。 母子俩说了会话,视频挂断后,审讯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韩青趁热打铁:“配合我们,至少能让你母亲有个依靠。” 蔡国权终于崩溃,他抹了把脸,声音嘶哑:“3月15日,我去野力健身会所是去交易毒品的......” 据蔡国权交代,3月15日那天,在野力健身会所确实进行了一宗毒品交易,现场有一公斤高纯度海洛因和二十万现金。给他发暗语,让他到野力健身会所交易的人,正是道上人称“黑炮”的毒贩。 韩青立即调出蔡国权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号码像一张无形的网。她拨通标注为“黑炮”的号码,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忙音。一连拨了几个关联号码,全都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周雪曼正密切的监听着韩青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她随时准备安排陈彬出境。 原本她还有一个b计划,伪造现场将碎尸案嫁祸给钟伟,制造他勾结毒贩后潜逃的假象,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一方面,王学华已经在利民巷一处长期无人居住的房子里精心布置了一个伪造的案发现场,同时还以“黑框老男人”的形象在其他区域露过面,制造凶手离开利民巷的假象。 另一方面,王学华认为这个计划存在太多漏洞。以钟伟作为警察的专业素养,如果真的杀人,绝不会在现场留下那么明显的指向性痕迹。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王学华不愿看到钟伟的身后名蒙上污点。 为了彻底斩断周雪曼的念想,王学华开始全力收集跨境走私毒品团伙和地下制毒工厂的资料。 经过一天的奔波,他辗转多地,获得了大量关键信息。将这些资料匿名传送给公安部后,他决定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如果今晚周雪曼不来,他就准备飞往美洲与ava约会。 浴池里的水汽氤氲,王学华刚准备起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周雪曼发来的消息:“警察来查利民巷了。” 王学华挑了挑眉,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毕竟钟伟是在利民巷失踪的,范灵灵也是在利民巷被杀害分尸的,警方迟早会查到那里。 他从容地擦干身体,套上浴袍,来到观摩室。一边享受着仿真人伴侣的按摩服务,一边查看利民巷周边一公里范围内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警方已经在巷口拉起了警戒线,正准备逐户排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学华在空间监狱外的分身已经完成直播,将剪辑好的视频上传至平台,一切收拾妥当准备休息。 晚上9点15分,五金店的卷帘门被敲响。监控画面显示,韩青和林嘉嘉正站在门口。 \"来了。\"王学华立即接管了分身的身体,他应了一声,慢悠悠地下楼开门。 “王老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韩青打量着眼前这个与之前形象大相径庭的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 此时的王学华上身穿着棉麻衬衣,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腕,下身是短裤和拖鞋,一副居家的休闲打扮。 “没事,我刚忙完,请进。”王学华侧身将两人让进店里。 这是林嘉嘉第一次来五金店,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店内的每一个角落:“王老板,五月五号那天你在店里吗?” 王学华故作思考状:“在的。” “你一个人住?”林嘉嘉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质与五金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对。”王学华神色自若,实际上,原主早就考虑过独自一人缺乏不在场证明的问题,特意通过社交软件约了个女孩,并给对方下了致幻剂。万一警方查到他头上,这个女孩可以为他作证。 “家里人呢?”林嘉嘉继续追问。 “父母都不在了,在东洲也没什么亲戚。”王学华实话实说。 “抱歉,那...老婆孩子呢?”林嘉嘉紧盯着王学华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王学华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单身。家里条件不好,我又没读过什么书,不懂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他环顾了一下店铺,“现在一边开店一边学着做直播,就想多赚点钱,付个首付,成个家。” 林嘉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举到王学华面前:“这个女生你见过吗?” 屏幕上显示的是范灵灵的照片,王学华面不改色:“没见过。” 林嘉嘉滑动屏幕,显示出白小蕙的照片,王学华再次摇头。 “那这辆车在附近见过吗?”林嘉嘉展示的正是原主用来运尸、后被王学华处理掉的那辆面包车。 王学华盯着照片看了两秒,摇头道:\"我出门少,也没车,不太注意这些。而且这条巷子每天车来车往的,我哪能都记得住。\" “这个人呢?”林嘉嘉又调出一张照片。 “新闻上见过,”王学华微微蹙眉,“长得挺磕碜的。”他在心里暗笑:何止见过,人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林嘉嘉又问了几个问题,王学华都对答如流。临走前,林嘉嘉带走了店里的一把榔头,被原主杀害并分尸的范灵灵,当时就是被榔头活活砸死的。 “没事。”等警察离开,王学华第一时间给周雪曼发了条微信报平安。 此时周雪曼正站在警戒线外,混在围观群众中。收到消息,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眼神中却依然透着警惕。 \"韩青!\" 周雪曼收起手机,抬头就见韩青从巷子里走出来,她轻声唤道。 韩青循声走来:“姐!” “怎么了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周雪曼一脸关切。 \"没事,就是例行调查,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凑热闹。\" 韩青催促道。 “好,你注意安全。”周雪曼转身离开,径直回家。 警方将利民巷作为重点排查区域,钟伟失踪案、碎尸案、万海强案以及多起与“黑框老男人”有关的失踪案正式并案调查,统称为506系列案。 连续数日,警察守在巷口,警惕地审视每一个进出的人,对重点人员的盘查更是细致入微。 然而这一切对王学华而言,不过是隔岸观火。他的分身守在五金店里,按部就班地直播、看店,从不外出。而他本人则远在美洲,惬意地享受着度假时光,仿佛与千里之外的紧张局势毫无关联。 “韩青!”老宋匆匆找来,脸上写满焦虑,“黑炮跑了,道上的货全断了。” 整个支队,他只信任韩青一人,因为他知道钟伟失踪前已经查到了内鬼的身份,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什么?”韩青脸色骤变,立即联想到陈彬,“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老宋咬牙切齿,“这些毒贩太狡猾了。” 韩青立即调取陈彬近日的行踪记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陈彬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完美——每天往返于健身会所和家,两点一线,毫无破绽。 即便如此,韩青内心无比确定陈彬就是关键人物。为了找到证据,她开始废寝忘食地筛查海量资料和监控视频。高强度的工作终于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晕倒在办公室里。 医院病房里,韩青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周雪曼。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房间,却驱不散她心中的阴霾。 “我怎么了?”她的声音虚弱嘶哑。 “你晕倒了!方队给我打电话,托我照顾你。你怎么样?还晕不晕?\" 周雪曼扶着韩青坐起身,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韩青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得像要裂开。但她顾不上这些,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躺着好好休息!”周雪曼急忙阻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不要命地工作,能查出什么结果?” 韩青充耳不闻,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破案,找到钟伟,将凶手绳之以法。 周雪曼望着韩青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暗沉:“韩青,这是你欠我的。” 第360章 执念如渊:悬案背后的爱恨交织 刑侦支队的白炽灯在深夜发出刺啦的电流声,韩青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映在贴满线索的白板上。 她的手指机械地滑动鼠标,屏幕上陈彬的监控录像已经循环播放了三十七遍,每一帧画面都像是刻进视网膜的烙印。 同事端来的泡面在桌角腾起最后一缕热气,转眼便被冷寂吞噬。 警方在利民巷蹲守的第五天,王学华精心布置的假现场终于被发现。 技术人员手持勘查灯,仔细搜寻着这间荒废已久的屋子。墙角处、地板缝隙间,范玲玲的血迹和分尸留下的细微痕迹被一一提取。 然而,当警方再次详细盘问巷内住户和商户时,却依然一无所获,案件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与此同时,公安部对王学华多次匿名举报的信息进行了周密调查和核实。 一场跨五省的雷霆行动就此展开,这次行动战果辉煌:查获毒品 16.4 吨,抓获贩毒人员 317 人,一举捣毁地下制毒工厂 5 个,缴获制毒设备 40 余台,查扣运毒车辆 50 余台。 新闻报道铺天盖地,韩青却无心关注。 王学华第一时间将相关报道分享给周雪曼。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周雪曼端起茶杯走到窗前。窗外街道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她想起赵文斌曾经的预言:“上头可能会有大动作。” 她没想到行动来得如此之快,轻啜一口茶,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思绪万千。 “雪曼,菲菲找到了合适的肾源,过几天得到省城做手术。手术完还得住院观察,看看是否有排异反应,前前后后得大半个月。我得请个假!” 祁红忙完手里的活,找周雪曼请假道。 “那可太好了!没问题,赵叔回来吗?菲菲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他得回来陪着吧!” 周雪曼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侧面打听着赵文斌的消息。 “唉,老赵他工作忙,回不来。” 祁红叹息一声,“为了多赚点钱给菲菲治病,他一个人打两份工,整个人都快累垮了。” 周雪曼心中了然,短时内,赵文斌怕是不会回来。祁红和赵菲菲就是她的人质,如果哪天赵文斌反水,她不介意让他感受一下丧妻丧子之痛。 晚上七点半,王学华以赵文斌的身份给赵菲菲打去视频电话,视频很快接通,赵菲菲和祁红刚吃完饭。画面里,赵菲菲坐在餐桌旁,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充满期待。 “爸,你吃饭了吗?” 赵菲菲见视频那头的背景是在办公室里,关心道。 “还没,一会去吃。我给你们包了辆车,明天下午三点到楼下接你们。你们在省城住一晚,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菲菲,爸爸不在你身边,你要加油!等你好了,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吃你想吃的美食......” 王学华鼓励着赵菲菲,这次她做手术,他以赵文斌的名义给祁红转了十万块钱。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真的是一位关心女儿的父亲。 陪赵菲菲聊了会天,挂断视频电话,王学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关在空间监狱的赵文斌。 赵文斌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太好了,太好了…… 只要菲菲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在心里不断的祈祷,祈祷手术成功,一切顺利,这样即便他死了,也瞑目了。 次日,韩青就接到周雪曼的电话,她得知赵菲菲终于找到了肾源,过几天就要进行换肾手术,她特意挤出时间到赵家看望赵菲菲。 结果赵菲菲已经到了省城,正好错过了,还意外得知师父赵文斌去外地工作的消息。她心中虽有疑惑,但想到师父向来沉稳,或许有自己的考量,她当即拨通了赵文斌的电话。 “师父,听师娘说您到外地工作去了,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菲菲做手术这事,您也没跟我说。” 韩青语气里带着埋怨与关切。 “你工作那么忙,我哪能再拿这些事打扰你。” 王学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呀,别总是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得学会放松,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了师父,等菲菲做完手术我再去看她。您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些事,就先挂了。” 韩青挂断电话,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钟伟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她深吸一口气,将思念与牵挂暂时压下,启动车辆返回支队,继续投入到案件的调查中。 赵菲菲的换肾手术十分成功,手术刚结束,祁红就迫不及待地给赵文斌发去微信报喜。 王学华用赵文斌的手机回复道:“照顾好菲菲,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随后,他又将这个喜讯传递给了赵文斌。 赵文斌蹲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他既为女儿重获新生而欣喜若狂,又为自己因一时糊涂被周雪曼拉下水,间接害死徒弟钟伟而愧疚不已。 原本打算在女儿配型成功后就以死谢罪的他,如今被困在这神秘的空间监狱,内心反而有了一丝解脱,或许这就是命运对他的惩罚。 就在赵文斌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王学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器官移植技能、初级肾脏进化,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突如其来的提示让王学华一愣,他当即提取系统奖励,刹那间,无数关于器官移植的专业知识和先进技术涌入脑海,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王学华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萌生。他决定利用这些系统奖励,帮助更多像赵菲菲这样被病痛折磨的患者。 此后的一个多月,王学华每日辗转于各大医院之间。奇迹一次次发生,那些原本被判定为只能依靠器官移植才能延续生命的患者,竟然在没有任何手术的情况下,身体逐渐康复。 刚开始,许多病人和医生都认为是误诊或者是病情出现了罕见的自愈情况。但随着越来越多不同病症、不同医院的患者都出现类似的奇迹,这种解释显然无法让人信服。 医院对此束手无策,只能向上级部门求助。 相关部门高度重视,迅速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试图揭开这背后的秘密。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调查,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整个事件变得愈发诡异,各种猜测和传言在社会上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董洁因身体不适到医院检查,竟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的例假向来不规律,以往也有过一两个月不来的情况,所以起初并未在意。 此刻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董洁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待她缓过神来,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心中先是一阵狂喜,随即便被担忧和不安笼罩。 “因为你是高龄产妇,孕期的产检非常重要,需要比普通孕妇更加频繁和细致。我们会根据你的孕周安排各项检查,一定要按时来产检,以便我们及时发现问题并采取相应的措施......” 医生的叮嘱在耳边响起,董洁认真地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哪怕要付出再多的代价。 出了医生办公室,董洁第一时间给陈彬打去电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紧张:“我怀孕了!” 此时的陈彬正和新来的舞蹈老师在办公室调情,听到这个消息,他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真的?你在哪?” “我在医院,准备回家,过几天到医院产检。” 董洁轻抚着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 “你等着我,我马上到。”陈彬匆匆打发走舞蹈老师,抓起车钥匙,一路疾驰赶往医院。 二十分钟不到,陈彬便出现在医院大厅,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董洁,快步上前:“医生怎么说?孩子情况还好吗?” “医生说要定期产检,密切关注身体变化,饮食上要注意控制热量摄入,避免体重增长过快,还要适当运动,保持良好的心态。” 董洁闻到陈彬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烦躁,看向陈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周雪曼得知董洁怀孕的消息,同样惊讶不已,但更多的是为她感到高兴。这段时间相对平静的生活,让她内心深处也悄然萌生出要个孩子的想法。 此前,在得知王学华开始涉足投资领域后,为了支持他,周雪曼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笔资金交给他打理。 王学华凭借着敏锐的眼光和独特的投资策略,将一半资金投入股市,另一半购入虚拟币,短短时间内,收益就变得十分可观。 再加上周雪曼多年来贩毒积累的巨额财富,她与王学华商议后,决定前往美洲产子,一来是为了躲避国内可能存在的风险,二来也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出生环境。 因为董洁怀孕,陈彬也开始悄然做出改变。他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和聚会,尽量减少与其他女人的来往,一门心思放在照顾董洁身上。他深知这个孩子来之不易,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失去。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花边新闻传入董洁耳中,但为了孩子,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到即将出生的宝宝身上。 516 系列案因为代号黑炮的张勇以及陈彬的马仔冯天逸等人的 “逃离” 而陷入僵局,警方对利民巷里所有符合黑框老男人外貌特征的男性进行了反复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所有嫌疑人都被一一排除。 陈彬也多次被警方问询,面对警方的质疑,他总是表现得十分镇定,对于有人在野力健身会所贩毒的事情,更是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 韩青却始终坚信陈彬就是代号为红桃 k 的贩毒头目,尽管一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从未放弃对他的跟踪和调查。 她每天起早贪黑,收集各种线索,分析陈彬的每一个举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周雪曼带着她和王学华的儿子周予安回国。 韩青到机场接机,当看到周雪曼怀中那个冰雪可爱的孩子时,她惊讶得瞠目结舌。 “aaron,叫小姨。” 周雪曼语气温柔地对周予安说道,眼中满是慈爱。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占据了她绝大部分的精力,看着他一天天健康成长,周雪曼由衷地感到幸福和满足。 “小姨!”aaron 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韩青,一点也不认生,还伸手想要韩青抱。 “你好呀!” 韩青脸上露出久违的姨母笑。 出了机场,一行人直奔陵园,周雪曼这次带周予安回来,最重要的一件事之一就是带着孩子给父亲扫墓。 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周雪曼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当年她接到父亲出车祸去世的消息,赶到医院时,正好听到韩青的忏悔,说自己是故意中途下车,磨蹭着不肯上车,才导致车祸的发生。 那时的周雪曼心中充满了仇恨,从小韩青和她的母亲就对她不好,在她的记忆里,童年充满了痛苦和委屈,这些经历逼着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对韩青好,不过是为了让韩青对她产生依赖,然后再狠狠地伤害她,让韩青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韩青,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放下了。爸和阿姨都希望你能幸福,我也是!” 周雪曼收回思绪,看着愈发沉默、消瘦的韩青,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释然。 这么多年过去了,仇恨并没有让她获得真正的快乐,反而让自己深陷痛苦的泥潭。 韩青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的墓碑。她知道周雪曼是为她好,可就这样让她放下钟伟,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边的人都渐渐接受了钟伟离开的事实,可她始终不愿相信,她固执地认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找到钟伟的下落之前,她绝不会放弃。 这两年,陈彬除了偶尔传出一些婚外情的绯闻外,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举动。相比之前的张扬,他收敛了许多,再也没有闹到董洁面前。 董洁对此心知肚明,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女儿陈昕月身上,对陈彬的所作所为选择了隐忍。 在韩青看来,这一切都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她坚信陈彬只是暂时收手,以贩毒带来的巨大利益和暴利诱惑,他早晚会重操旧业。 然而,她并不知道,早在一年多以前,陈彬便将大部分的身家交给了王学华打理。 王学华凭借着出色的投资能力,在短短 7 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让周雪曼账户里的资金翻了 24 倍。 这样的收益不仅远超贩毒所得,而且更加安全。有了这样的保障,陈彬也逐渐意识到,违法犯罪的道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王学华的直播事业也发展得如火如荼,如今的他已经是拥有两百多万粉丝的网红。 他的直播风格独特,从不露脸也不带货,只是分享一些新奇的事物和生活感悟,却吸引了大批粉丝关注。 曾经的五金店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模样,成为了王学华的工作室。 店内经过重新装修,充满了古色古香的气息。借着装修的机会,他将地下室和暗道彻底封了起来,仿佛将过去的秘密都一并封存。 韩青也关注了王学华的直播,这两年,她一有空闲时间,不是在跟踪陈彬,就是在利民巷转悠,试图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在这个过程中,她和王学华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会在直播评论区互动几句。 与韩青分别后,周雪曼带着儿子去到王学华以她的名义购买的别墅。 王学华住在隔壁那栋,他还别出心裁地挖了一条暗道,方便两人幽会。 夜晚,周雪曼哄睡儿子后,穿过密道,来到隔壁。王学华早已醒好了酒,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的到来。 “我很想你!” 周雪曼双手捧着王学华的脸,眼中满是柔情,这两年的分别,让她对眼前的男人愈发思念。 “我也是!” 王学华伸手将周雪曼搂入怀中,两人深情相拥,在这静谧的夜晚,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与爱意。 韩青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在东洲刑侦支队一直干到退休,期间有不少升职的机会,但她都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比找到钟伟更重要。她将钟伟的弟弟钟佑当作钟伟生命的延续,看着他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心中满是对钟伟的思念和爱。 岁月无情,随着年龄的增长,韩青的身体也逐渐衰弱。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依然坚定。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她依然牵挂着钟伟的案子,常常独自坐在窗前,望着远方,回忆着与钟伟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 最终,韩青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她走的时候,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周雪曼遵照她的遗愿,将她同父母和钟伟葬在了一起,也算是圆了她最后的愿望。 站在韩青的墓前,周雪曼轻声说道:“韩青,我们两清了!”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将当年的真相告诉韩青,这是她对韩青最后的 “报复”。 或许是因为童年时那段痛苦的经历,给周雪曼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一生她都没有选择结婚。 她与王学华相互陪伴,共育有三个儿子。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相知相守,共同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子孙满堂,周雪曼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 在周雪曼临终之际,回忆起过往的种种,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而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也都随着她的离去,渐渐消散在时光的长河中。 第361章 《欢乐颂》第1、2部 “叮!”系统提示音在段森的脑海中骤然响起,“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记忆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段森微微阖上双眸,神色平静,任由那股神秘的力量将他的记忆封存。 在主世界悠然休息了两日之后,段森再次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随着卡片光芒一闪,他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 再度恢复意识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的耳膜刺穿。段森眉头紧皱,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至极的公寓,七八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年轻人正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扭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合而成的刺鼻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段森按顺序缓缓扫视了一遍周遭的环境,随后,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鸡尾酒,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里,他闭目凝神,开始接受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姚滨,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富二代。家族企业涉足房地产、投资等多个领域,资产估值高达165亿左右。 姚滨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有四百万,个人还拥有两亿的家族信托基金,在汤臣一品有一套房产,估值1.6亿。此外,他名下还有三辆超跑和一家汽车改装店。 姚滨在人际交往方面极为广泛,表面上玩世不恭,实则内心重情重义。他有个喜欢多年的女孩叫曲筱绡,两人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然而,曲筱绡一直只把姚滨当作哥们,即便如此,姚滨依旧心甘情愿地为曲筱绡做任何事情,几乎是随叫随到。 曲家是做建筑材料起家的,业务涵盖大型机械设备、墙体、地面、卫浴工程等多个方面,公司估值在三十亿左右。 曲筱绡今天刚从美国回来,这栋位于欢乐颂2203的房子,还是姚滨为她垫支五百万买下的。 接收完记忆,姚滨决定先撤了。 毕竟,原主喜欢曲筱绡,可他却并不喜欢。大晚上的,这音乐声实在扰民。 “大家都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跟我那败家的哥哥争家产。我爸跟他前妻离婚时是净身出户,后来娶了我妈,辛辛苦苦才攒下现在的家业,这跟曲连杰可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将曲家的家业交到曲连杰手上……” 曲筱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姚滨耳中。 客厅里,曲筱绡正拿着话筒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讲话。 她心里清楚,单靠自己一人单打独斗肯定搞不定她那偏心的爸,只能依靠朋友们的力量,寻找曲连杰的把柄。 姚滨并没有立刻走出去,他可不会像原主一样,对曲筱绡掏心掏肺,不求任何回报。做朋友倒还行,做情侣还是算了吧,曲筱绡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洗了个手,然后掏出手机,叫了个代驾。接着,他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悠然自得地购物。 没过一会儿,外面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姚滨的视线穿透墙壁,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报警投诉他们扰民了。 警察走后,姚滨走出洗手间,只见曲筱绡怒气冲冲地走出家门,来到2202房门口,用力地将房门拍得啪啪作响。 2202的房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姑娘出现在姚滨眼前。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是不是你们报的警?我不是都跟物业说了,再有十分钟我们就结束了。干嘛呢?我们都是邻居,闹成这样有意思吗?”曲筱绡咄咄逼人地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面对曲筱绡的咄咄逼人,关雎尔抬了抬眼睛,弱弱地说道:“我们没有报警。” “说话就说话,你这么凶干嘛?你们都闹了一晚上了,我们不就是找物业说了一下吗?”同关雎尔合租的邱莹莹见曲筱绡来者不善,便走到关雎尔身旁替她出头道。 2202 是邱莹莹、关雎尔和樊胜美三人合租的。因为是租客,所以物业也不想因为她们去得罪曲筱绡这个业主,只是象征性地上门做了下曲筱绡的工作,希望能平息这场风波。 曲筱绡的视线在邱莹莹和关雎尔脸上扫过,见两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狐疑道:“不是你们报的警,那是谁报的警?”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2201 的房门 “刷”地打开。 上身穿着职业装,脚下却穿着睡裤、拖鞋的安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气场冷冽如霜,目光犀利如刀,刚一直通过监控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又是一张熟悉的脸,姚滨只觉自己仿佛捅了琅琊榜影视位面的窝,也不知道这个影视位面还有没有其他故人。 “是我报的警!”安迪走到曲筱绡跟前,她忙了一天刚回来,只想好好休息,结果隔壁大晚上的还不消停,她只能报警。 “你谁啊?”曲筱绡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女人,面上不显,心里却不由暗骂一声晦气。她好好的一个派对,就被这些不好相与的邻居给扫了兴致。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2201的业主。根据上海的法规,你的行为属于扰民。我需要睡觉,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再等十五分钟才报警,我会立即报警,并且向你索赔。” 安迪说完便转身回到2201。 住在2202的三女以及曲筱绡等人都被安迪的气势所震慑,目送她离开。 曲筱绡都要被气笑了,她扭头转身就回了2203。她一脸不忿,心中很是恼火,好好的兴致被扫得一干二净。 “筱绡,你这邻居够可以的。”说话的是岚岚,她是曲筱绡的跟班,不由替曲筱绡打抱不平。 “不管她们,咱们去外滩,继续嗨。”曲筱绡也觉得很没面子,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心想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时间跟这些邻居们相处。 “你们玩吧,我明天还有事,得早起,咱们下次再聚。”姚滨摘下头上反戴的鸭舌帽,同原主的狐朋狗友们告辞。 出了2203,姚滨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欢乐颂小区住宅一层,银行卡一张(可用资金五百万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滨没有立即提取奖励,他拨通了原主好友秦浩的电话。此人是姚滨的 \"情报管家\",擅长挖掘各种人脉信息。 “老秦,帮我查一下欢乐颂 2201和2202住户的底细。”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查 2201 。”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口哨:“哟,姚爷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行,最迟明天晚上,保证把资料送到你手上。” 挂断电话,等了十来分钟,代驾司机就到了。 四十分钟后,姚滨回到汤臣一品那600平方米的豪宅。他一个人住在这边,偶尔也会叫上几个狐朋狗友来家里开派对。 拉上窗帘,将证件和重要的文件、物品收入空间监狱,姚滨安排仿真人将房间里除家具、家电外的其他物品全部整理装箱。 原主衣柜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则全都被他通过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处理掉了。 收拾完,姚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他安排分身开始练功,自己则来到浴室,将身上的酒味和汗臭味冲洗干净。 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姚滨提取出系统奖励。 系统奖励的欢乐颂小区住宅一层正好就在曲筱绡所在的22层楼下两层。 将证件收好,姚滨准备有空去那边看看房子,后续他预备安排一个分身住在那,方便近距离“吃瓜”。 一觉睡到自然醒,姚滨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多。伸手拿过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一晚上居然有七八通未接电话,微信的未读消息更是99+。 昨晚回到家,姚滨就将手机静音了。他迅速将未读消息扫了一遍。 消息大体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邀约,邀请姚滨参加派对和开业典礼;一类跟车辆改装和修理相关,有店里的客户,也有加的跟车有关的群聊;最后一类便是纯分享型,有八卦,也有某某新提了辆车等等炫富的。 其中有条消息便是,曲筱绡她哥曲连杰跟人飙车出了车祸,新买的兰博基尼被撞报废,微博上都传疯了。 姚斌顺手就将消息转发给了曲筱绡,即便他不说,这事想来要不了多久,她也会知道。 曲筱绡昨晚和恐恐、岚岚她们在外滩酒吧玩到凌晨两三点,吃过宵夜后方才散场。 她此刻正睡得昏天黑地,手机震动声完全叫不醒她,导致她没能第一时间在曲父面前装上进好青年。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情报交易平台初级账户一个,兰博基尼一辆,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在姚斌脑海里响起,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当即提取奖励。 一个界面风格简洁、以灰色为主色调的面板出现在姚斌眼前。研究了一番,他发现初级账户仅能访问e级和d级情报。 e级情报为日常及公开信息,仅收取基础费用,价格在10情报币以内,可免费查看标题与摘要。 d级情报为目标生物隐私数据,价格在1万到50万情报币之间。情报分一次性和持续更新两种,选择持续更新,需额外在原有的基础上支付四倍的价格。 情报币分两种兑换方式:一是用本位面货币兑换,例如此位面一百人民币可兑换1情报币;二是售卖实物或技能,由系统扫描后直接定价。 姚斌滑动面板,d级情报价格最高的有五人:安迪、樊胜美、曲筱绡、邱莹莹和关雎尔。 再往下滑,价值45万情报币的有赵启平、王柏川、谭宗明、魏渭、包奕凡、应勤、谢童和陈家康。 谭宗明,姚斌倒是知道,上海商界教父级人物,晟煊集团掌舵人,他跺跺脚就能让曲家、姚家的公司倒闭。 其他人,除了曲筱绡外,原主都不认识。不过姚斌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他决定稍后就买几个情报看看。 关闭情报交易平台,姚斌起床洗漱,收拾妥当后,吃过仿真人厨师做的早餐,他来到书房,登录原主的证券账户。 原主也不懂金融,只是听朋友说证券市场很赚钱,投了一千万,正好碰到牛市,最高峰时资金翻了一倍。 原本原主是准备再追加点资金的,可6月中旬时,股市开始大幅下跌,原主便直接全额清仓,最终获利八百来万。 7、8月市场波动剧烈,出现多次千股跌停的情况。8月中旬时,原主觉得有利可图,半仓抄底,持仓亏损近30%。 姚斌安排分身,在一周内将账户里所有持仓股票清仓,分批次购入下周即将起飞的妖股以及可长期持有的十几支股票,有a股,也有港股。 取出原主保险柜里的四十六万现金,姚斌安排仿真人将现金分装进九十二个红包里。 仿真人动作极其迅速,一时间数钱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两分钟不到的功夫,现金被分装完。将红包全装进手提包,姚斌出了空间监狱,准备出门。走到玄关处,他突然想起刚获得的系统奖励,转身来到次卧。 次卧里堆放着昨晚仿真人整理打包的物品,储物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姚斌收走一半物品,直接出售给情报交易平台。十秒不到的功夫,账户里就多了个情报币。值钱的还属艺术品,他实在是欣赏不来原主的品位。 剩余需要处理的物品,姚斌准备后续再处理。家里现在就像个样板间一样,这些东西总不能都凭空消失吧,那就太诡异了。 家里虽然没有请居家保姆,但每周都会有保洁定期上门做卫生。若是头天在家里开了派对,次日原主也会让保洁上门做大扫除。 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姚斌开着前两日原主才提的保时捷panamera前往医院。路上他就联系了原主一朋友,拿了份医院的贫困患者名单。 抵达医院后,在医院停车场,姚斌迅速将名单扫了一遍。其中有五个孩子情况比较特殊,不是患有白血病,就是先天性心脏病,或是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 患有这种疾病,小孩不仅仅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家长还得承担较高的医疗费。 姚斌一口气写了二十张五万的现金支票,一个红包里塞入四张支票,他准备单独给那五个孩子的监护人。 拎上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提包,姚斌去到病房,将红包依次送给名单上的贫困患者或家属。 “谢谢!”“实在太感谢了!”患者的感谢声不绝于耳,姚斌也因此获得了系统六百倍的红包返还,红包返利账户余额增加8.76亿元。 姚斌只觉这比印钱还快,并且现金支票也在红包返还范围内。若非系统配套着将一切不合理之处合理化,怕不是早被国家机关锁定了。 第362章 情报交易与基因干预 出了医院,姚斌直奔营业厅。他购置了一部新手机,还办了张电话卡。 原主的交友圈子实在太广,姚斌思来想去,决定新的电话号码只告知家里人。 随后,他前往原主常去的理发店,理了个清爽利落的发型。 接着,他又一头扎进商场,开启了疯狂大采购模式。衣服、包包、鞋子等各类物品统统收入囊中,还让商家直接送货上门。 在外面随便对付了一口饭,姚斌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西服店,定制了十套不同面料、不同色系的西装。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到下午三点四十。 姚斌驾车返回汤臣一品,途中,秦浩的电话打了进来。 “姚斌,你昨晚让我查欢乐颂2201、2202住户的资料,现在我只查到了2202那三个租户的情况。2201的住户和晟煊集团的谭宗明有点关系,具体是谁,还得再查。不过兄弟,谭宗明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主儿。” 秦浩也没想到会查到谭宗明头上,他可不想姚斌惹上不该惹的人。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谢了哥们,过两天请你喝酒。”姚斌打算直接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购买相关情报,不再找人查了。 “行,那我等你电话。”秦浩笑着应下,和姚斌闲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秦浩的电话,曲筱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姚斌刚一接通,就听到她那急促的声音:“啊!姚斌!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曲筱绡刚睡醒,看到姚斌发的消息,顿时精神了。要是早知道,她一早就回家装成上进好青年了。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姚斌语气平静,还顺手把音量调低了。 “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回家看看能不能堵到我爸妈。”曲筱绡匆匆挂断电话,接着给她妈打电话,打听她爸的下落。 回到汤臣一品,姚斌一出电梯,就看到门口堆了不少快递,都是他昨晚在网上下单买的。他安排仿真人把快递搬进屋里,拆箱整理好后,便瘫在客厅沙发上。 随后,他往情报交易平台初级账户里充值了500万情报币,账户瞬间少了5亿资金。 姚斌花费250万情报币,一口气买下了安迪、樊胜美、曲筱绡、邱莹莹和关雎尔五女的情报。 他买的都是一次性情报,打算先看看情报内容,再决定是否额外支付四倍价格,购买持续更新的情报。 安迪:31岁,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是个数学天才,逻辑分析能力超强。她喜欢健身和阅读,是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资公司高管,现任晟煊集团cfo,擅长资本运作与并购。 资料显示,她童年被遗弃,后被美国夫妇收养,因此和同母异父的弟弟何小明失散,而且母亲和外婆都有精神疾病遗传史。 姚斌看到这儿,不禁眉头微蹙,这身世也太曲折了。 他点击何小明的名字,面板跳转到购买界面,姚斌点击购买,何小明的资料瞬间解锁。 何小明患有自闭症伴智力障碍,生活无法自理,但绘画天赋极高。童年时他被农村家庭收养,后来因智力问题被送回福利院,最后被当安置在黛山敬老院。 姚斌决定今晚抽空去趟黛山敬老院看看何小明的情况,再决定是否告诉安迪他的下落。返回界面后,他继续查看其他人的资料。 樊胜美:30岁,江苏南通人,是外企资深hr,喜欢时尚穿搭,热衷参加各种社交活动。 她父母重男轻女,家境贫寒,还被哥哥樊胜英拖累,父母不停地向她索取,她一心想嫁给有钱人。 曲筱绡:24岁,是富二代海归,家庭关系复杂,父亲重男轻女。为了争夺家产,她回国和纨绔哥哥曲连杰争继承权。 她在海外留学时,主要精力都放在“混文凭”上,经常挂科、泡吧、玩乐,学业成绩极差,感情经历倒是挺丰富,和安迪形成鲜明对比。 邱莹莹:23岁,江苏盐城人,父亲是县城修车工,母亲是家庭主妇,家庭经济条件一般,是个职场新人,喜欢美食。 关雎尔:22岁,江苏无锡人,是普通大学本科应届毕业生。她父亲是机关单位领导,母亲是国有银行高管。她现在在世界500强的华鑫证券公司当实习生,喜欢阅读和古典乐。 逐一看过22楼几女的资料后,姚斌对除了曲筱绡之外的四女有了一定了解。 思量片刻后,他花费200万情报币加购了安迪和关雎尔的后续持续性情报,方便实时掌握她们的动态。 姚斌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往情报交易平台充点钱,解锁其他人的资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接通电话,张砚的声音传来:“姚斌,你忙啥呢?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晚上酒吧开业,来玩啊!” “有点事,行,晚上八点,我准时到。”姚斌当即应下,决定晚上约上秦浩去酒吧放松放松。他把时间和地址通过微信发给秦浩,两人约好晚上在mint酒吧碰头。 这时,已经到了和各奢侈品门店约好的送货上门时间。 没等多久,姚斌就接到了管家的确认电话。 收完货,姚斌安排仿真人把物品该规整的规整,该清洗的清洗。 之后,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把手机静音放在床头柜上,设了个闹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休息,打算先睡一觉,其他事晚上再说。 晚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把姚斌吵醒了。他麻溜地起床,冲了个澡,吃了仿真人厨师做的晚饭,半小时过去了。 姚斌卡着点来到mint酒吧,酒吧门口停着一排豪车。秦浩比他早到一会儿,正站在大门口等他。 “我去,姚斌,今天穿这么正式,跟要谈生意似的。”秦浩笑着打趣道。 “说不准,还真有生意要谈。”姚斌上身穿着浅蓝色衬衣,下半身搭配浅灰色休闲裤,脚蹬棕色乐福鞋,和原主平日里吃喝玩乐时的打扮截然不同。 两人走进mint酒吧,黄铜旋转门无声转动,把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推开vip区的玻璃门,黑色真皮沙发在暗蓝色氛围灯下泛着冷光。 “今晚我请客,你随便点!”姚斌坐下后笑着说道。 服务生躬身递上酒单,烫金封面上还带着新店的油墨香。秦浩翻开第一页,眉毛微挑——限量版的麦卡伦30年、路易十三黑珍珠典藏,甚至还有一瓶编号007的轻井泽威士忌。 “那我就不客气啦!”秦浩指尖在酒单上轻轻一敲,抬头冲服务生点单:“先来瓶黑桃a黄金版,再开两杯山崎25年,纯饮。” 服务生点头退下,没过多久,机械臂从天花板缓缓降下,精准地钳住酒柜顶层那瓶金箔包裹的香槟。 齿轮转动声和dj的鼓点微妙重合,香槟被冰镇得恰到好处,瓶身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像流动的钻石。 “砰”的一声,瓶塞弹开的瞬间,二楼卡座的灯光自动调暗,香槟泡沫如小型喷泉般涌出,在杯口堆出细腻的金色雪顶。 “你手头现在有多少能用的流动资金,有没有考虑做点什么?”姚斌问道。 “两千多万,上午刚订了辆车,花了三百来万。我爸妈倒是想让我去公司上班,我没同意。家里的生意有我大哥,我去干啥,我啥也不懂。怎么,你有好项目?” 秦浩端起面前的酒,饮了一口,他清楚自己的斤两,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也没什么不好。 “嗯,近期打算和几个朋友一起搞几个项目,你有没有兴趣掺和一脚?” 姚斌准备投资做点实业,初始总投资预计一个亿,他想整合资源,带着原主关系好的哥们一起创业,给他们找点事做,省得一天到晚约他吃喝玩乐。 后续姚斌还打算结合未来发展趋势和自家公司实际情况,制定几个投资及转型方案,至于是否落实、怎么落实,他就不操心了,自会有人去处理。 “行啊,我不信别人,还不信你么!我投一千五百万,到时候你给我个账户,我把钱直接打过去。” 秦浩想都没想,直接跟投,也不问什么项目。反正他一个月零花钱三百万,就算全赔光了,也不过是他五个月的零花钱。花点钱,还能让耳朵清静点,省得他爸妈老嫌弃他整天无所事事。 “行,到时候我通知你。不过咱说好,做好保密工作,省得惹麻烦。”姚斌叮嘱了一声,他可不想事情还没干就闹得人尽皆知。 “我保证,谁也不说,你指哪,我打哪!”秦浩拍着胸脯保证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几杯酒下肚,秦浩有些微醺,提议道:“咱们下去活动活动。” “你去吧,我歇会儿,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不想动。”姚斌觉得光跳舞没意思,否决了秦浩的提议。 “那你坐会儿,我去了!”秦浩站起身,下了楼。 姚斌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楼下舞池里激光束扫过,无数人影在节奏中起伏,像一片黑色的潮水。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樊胜美正坐在一楼卡座的沙发上玩手机,和她同桌的男伴正和另外三个年轻女孩打得火热,压根没分给她半个眼神。 姚斌对樊胜美没兴趣,收回视线,无聊地掏出手机,发现静音的手机里有七八个未接电话,微信更是一连串未读消息。 “姚斌,你在哪呢?好无聊呀!” “姚斌,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在干嘛呢!” “姚斌姚斌,晚上我做东,你攒个局,咱们去酒吧玩!” 曲筱绡也给姚斌发了十几条消息,姚斌懒得回,小坐了一会儿,叫了个代驾,他给秦浩发了条微信,结了账就先走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酒吧一间,移动出行服务科技公司3%的股权,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刚到家,系统提示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脱下脏衣服,泡进24小时恒温的浴池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姚斌,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酒吧包间里,秦浩左手边坐着个身材婀娜、打扮性感的美女,右手边坐着个可爱清纯的萌妹,他还打算分一个给姚斌呢,结果他先走了。 等了好一会儿,见姚斌没回复,秦浩放下手机,和两女喝起酒来。 晚上11点多,姚斌使用偷渡技能,避开摄像头,来到略显老旧的黛山敬老院。 敬老院里已经熄了灯,姚斌悄无声息地来到何小明的房间门口,拿出点燃的特制迷香。 等了一会儿,确认何小明彻底昏睡后,姚斌戴上手套,迅速开锁进屋。他把何小明安置在空间监狱的医院,安排仿真人医生给他做检查。 经过详细检查,何小明除了身体瘦弱些,并无其他问题,被养得还不错。 姚斌使用基因修复技能修复何小明的基因,虽然不确定他醒来后能否像正常人一样,但相信情况会极大改善。 他把何小明转移至学习室,将时间流速调至最大,学习室一天相当于外界24天。 姚斌看了眼时间,还差几分钟就到凌晨一点,他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安排两名仿真人教授和两名仿真人医生守在何小明身旁。 为了防止何小明恐惧新环境,姚斌给他造梦,还把他在敬老院的床和桌椅搬进学习室。 安置好何小明后,姚斌又给安迪和关雎尔造梦,梦里是琅琊榜影视位面的故事,他把穆青的脸换成了何小明的脸,言豫津的脸换成了穆青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影视位面和之前琅琊榜所在的位面人物重合度太高了。 凌晨六点,闹钟准时响起,姚斌艰难地睁开眼,刚睡下不到两小时。 学习室里,何小明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大脑处于高负荷重建期,容易疲惫。 何小明已从“完全封闭”进入“觉醒初期”,开始像婴儿一样重新探索世界,但彻底改变人生、独立生活还需数月甚至数年的康复训练。 姚斌把何小明送出空间监狱,把房间恢复原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敬老院,来到僻静处,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倒头就睡。 第363章 电梯惊魂与梦境交织 姚斌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才悠悠转醒,期间他迷迷糊糊醒过一次,但实在贪恋被窝的温暖,便又翻个身睡了个回笼觉。 洗漱完毕后,他享用完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饭菜,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便出了空间监狱。 此前,他在黛山租了套房作为临时落脚点,留下一具分身在此,自己则闪身回到汤臣一品的家中。 恰逢周末,姚斌打算去欢乐颂看看房子,顺便正式认识一下安迪和关雎尔,他料想这两人见到自己定会十分惊喜。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欢乐颂小区,姚斌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准备乘坐电梯上楼。就在这时,他身上的趋吉避凶技能突然有了反应。 姚斌当即把意识沉入空间监狱,查看危险预警系统。很快,他就明白了技能示警的原因——电梯即将发生故障。 收回心神,姚斌决定爬楼梯上楼。然而,就在此时,电梯刚好停在b2层,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身职业装的安迪从他身旁走过,径直走进了电梯。 安迪与姚斌视线交汇的瞬间,心中震惊不已。她刚回国没几天,除了老谭,唯一面熟的就是22层隔壁的邻居。 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是她梦中出现的人,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 姚斌也没料到会这么巧,他犹豫着是该想办法把安迪引出电梯,还是陪她一起等待救援。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安迪和姚斌几乎同时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再次打开,姚斌不再犹豫,迈步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姚斌正准备打破沉默,自我介绍一番时,电梯却停在了一楼。樊胜美、曲筱绡、邱莹莹和关雎尔四人出现在他眼前。 “姚斌,你怎么回事?给你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也不回!搞得跟失踪了一样,我都要报警了!” 曲筱绡看到姚斌,略显惊讶,心中暗自腹诽这姚斌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不过今儿这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她率先走进电梯,娇声抱怨道。 姚斌看了曲筱绡一眼,没有理会她,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关雎尔身上。 关雎尔在看到姚斌的那一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见到了她梦中的男主角,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做春梦,此刻只觉羞愧难当。 “关关,快来!”邱莹莹和樊胜美上了电梯,见关雎尔还愣在原地,邱莹莹赶忙喊道。 “来了!”关雎尔回过神,慌乱地移开视线,快步走进电梯,不敢与姚斌对视。 “哎,姚斌,看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曲筱绡见姚斌的注意力全在关雎尔身上,用胳膊捅了他一下,只觉他十分不对劲。 “我在新天地开了间酒吧,下周六开业,你要是有空,可以约上邻居们一起去捧个场,我请客。”姚斌收回视线,笑着邀请道。 “真的吗?我们也能一起去吗?”邱莹莹闻言眼中放光,激动地确认道。 “当然!我叫姚斌,其实也算是你们的邻居,只不过我不住在这边。大家加个微信吧,以后也方便联系。”姚斌说话间,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好呀好呀!我叫邱莹莹!这是樊姐,她是关雎尔!”邱莹莹也没多想,第一时间扫上了姚斌的微信。 曲筱绡眉头轻挑,她怎么不知道姚斌开酒吧的事情,决定一会上去后好好审审他。她觉得姚斌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会就这么一个照面的功夫就看上这乖乖女了吧。 樊胜美也看出了姚斌的心思,心中暗叹关雎尔的好运道。眼前这姚斌明显就是个富二代,可惜人家没看上她。行吧,她们都是陪衬。 姚斌一脸笑意地将手机举到关雎尔眼前,关雎尔见樊胜美和邱莹莹都加了姚斌的微信,也掏出了手机。刚发出好友申请,就听“咚”的一声,电梯卡住了。 姚斌早有心理准备,第一时间伸手搂住关雎尔的腰,将她护住。与此同时,仿真人军人也在同一时间联系了消防救援。 “这什么破电梯!”曲筱绡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吐槽道。 电梯卡在16层,樊胜美走上前,按下紧急呼叫按钮。这破电梯坏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是这次正好把她关在了里面。 没一会,物业那头接通了电话,樊胜美迅速将情况反映给了物业。 “好,请你们安心等待,我马上联系维修电梯的工人过来。”物业工作人员挂断电话后,立马联系维修电梯的工人,安排救援。 邱莹莹有些害怕,想要找关雎尔寻求安慰,就见关雎尔被姚斌护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姚斌柔声安抚关雎尔,并悄然使用净心术驱散她的负面情绪。 “嗯。”关雎尔轻若蚊蝇地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姚斌,只觉有他在身旁,格外安心。 曲筱绡暗骂一句倒霉,一转身就见姚斌和关雎尔两人搂抱在一起,眼神都能拉丝,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俩搁这演偶像剧呢!” 关雎尔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脸更红了。 姚斌神态自若地松开搂着关雎尔腰的手,顺势拿过她拎在手里的购物袋。 将购物袋放在地上,姚斌对众女道:“大家保持冷静,深呼吸,分散站立,背靠轿厢壁,不要剧烈运动,以防止故障加剧。” 曲筱绡撇嘴,老老实实地靠边站好,心中暗自腹诽这姚斌不会真对这乖乖女一见钟情了吧。她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了关雎尔一遍,也没看出她有哪里吸引人的地方。 难道姚斌同她们混久了,乍一看到这种清纯的,觉得特别,就喜欢上了?不应该呀? 安迪脸色有些不太好,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密闭的空间。 之前她倒是看过相关遇到突发情况该如何处理的书,便不停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快速地按下所有楼层的按键,若电梯下坠,还能增加制动机会。 做完这一切,安迪将背部紧贴轿厢壁,双腿弯曲成缓冲姿势,静静地等待救援。 樊胜美和关雎尔见曲筱绡、安迪和姚斌都是一脸淡然,也深呼吸,贴边站好。唯有邱莹莹脑子像缺根弦一样,小嘴叭叭不停,讲起了自己看过的关于电梯的恐怖故事。 “闭嘴,少在这乌鸦嘴!”邱莹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曲筱绡喝止。她心里毛毛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我紧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想说点什么。”邱莹莹完全停不下来,急得都冒汗了,各种恐怖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浮现。 “那你就说点其他的,比如谈过几场恋爱,说点有意思的。”姚斌提议道。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白主管还没跟我表白!”邱莹莹更委屈了,她还没谈过恋爱,如果要是就这么死了,不就亏大发了,她还不想死。 曲筱绡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眼珠一转,看向站在她对面的姚斌和关雎尔计上心来。 “那关雎尔你呢?谈过恋爱没有?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姚斌我是知道的,他没谈过恋爱,至于喜欢的人嘛,就得问他自己了。反正现在大家也出不去,不如聊聊天,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大家都是邻居嘛!” 关雎尔闻言,偷瞄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姚斌,小声回答道:“我也没谈过恋爱!” “噢,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呀?你觉得姚斌怎么样?你俩看着挺登对的。”曲筱绡给了姚斌一个眼神,仿佛在说:看姑奶奶我够意思吧。 “确实,还挺登对的!哎呀,我现在心里慌得不行!物业怎么还不来呀!都等半天了!”邱莹莹心中烦躁,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曲筱绡还牵起红线来了。 “行啦,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曲筱绡觉得这邱莹莹实在是烦人,在这搞人心态。 “小蚯蚓,没事,深呼吸,你想想你出去后最想做什么?想吃什么?”樊胜美赶忙出声转移邱莹莹的注意力,她也有点紧张。 “我,出去后我要和白主管在一起,我还想吃蛋糕……”邱莹莹跟报菜名似的,说了一连串她想吃的东西。 曲筱绡暗自摇了摇头,这个邱莹莹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男人,实在是肤浅得要命。 “我想吃的太多了,可我没钱,买不起!”邱莹莹越说越馋,可突然想到自己囊中羞涩,不由悲从中来。 眼见着邱莹莹又要开始嚎,姚斌为了自己的耳朵清静,开口道:“从现在开始计时,到我们出去,只要你闭嘴,一秒钟我给你一百块,说一句话倒扣一万。” 邱莹莹眼睛瞪大,一脸难以置信,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姚斌点开了手机计时器,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 樊胜美羡慕地看着邱莹莹,真是傻人有傻福,她也想挣这个钱,让她在电梯里待一天都是可以的。 姚斌暗自松了口气,如果下次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会走楼梯,这邱莹莹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 电梯里陷入短暂的寂静,邱莹莹死死盯着计时器,盘算着能赚多少钱,能买多少好吃的。 等待的过程,时间无比漫长,姚斌时不时会与关雎尔目光对视,曲筱绡和安迪将一切尽收眼底。 安迪心中满是疑惑,那些梦里的内容真的只是梦吗?梦醒了,她依旧能够记得梦里的一切,这合理吗?如果真实发生过,那小明会不会同梦中那个叫青儿的弟弟长得一模一样?他现在又在哪? 无数的问题盘旋在安迪心中,关雎尔也是一肚子的问题,她在想姚斌是不是也梦到了她,梦中的是他们的前世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曲筱绡觉得实在是无聊透顶,大家都不说话,电梯里又没有信号,只能在这大眼瞪小眼。 “樊小姐,樊小姐,你们在吗?”物业的工作人员匆匆赶到,在17楼电梯口喊道。 “我们在!”樊胜美赶忙应了一声,她第一次觉得物业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邱莹莹心中焦急,她不停地祈祷着,慢点,再慢点,她刚刚赚了整整15个月的工资,这么好的事情,上哪去找去。 “樊小姐,你们不要紧张,工人他们拿工具去了,马上救你们出来!”物业的工作人员听到回应,赶忙安抚道。 片刻后,电梯开始缓缓上升,每次上升电梯里就会震荡一下,就像随时可能掉下去一样。姚斌握住关雎尔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邱莹莹紧张得要死,死咬牙关,暗自告诉自己,不能叫,不能叫,不然她不是白熬这么久了么。 三分钟后,电梯门终于被打开,姚斌带着关雎尔第一时间走出电梯,邱莹莹和樊胜美跟在后面,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出电梯。 “呕!”邱莹莹扶着墙,干呕起来,在电梯里可憋死她了。 “莹莹,你没事吧!我买了酸奶,你喝点压压。”关雎尔见邱莹莹这般难受,赶忙关心道。 邱莹莹难受得要命,轻抚自己的胸口,满脸期待地看着姚斌,她可还记着自己的钱呢。 姚斌秒懂,他按下计时器的暂停键,举到邱莹莹面前道:“13分24秒,也就是八万零四百,一会上去我开现金支票给你。” “这也太多了吧,关关,我发财了!”邱莹莹顿时腿不软了,也不想吐了,抱着关雎尔又蹦又跳。 “小王,你看到了,这电梯出了这么多次问题,你们倒是修啊,今天要不是我们命大,整个22楼的人都没了,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樊胜美对着物业的工作人员,大发雷霆,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宣泄出来。刚可太惊险了,再来一次,她都要减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是我们物业的疏忽,这事我已经上报给领导了,会尽快解决维修的问题。”物业的工作人员赶忙道歉,并作出表态。 其他围观的住户们,当即便将物业的工作人员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讨伐起物业来,谁知道下一个被关的是不是他们。 安迪、关雎尔、邱莹莹和姚斌在樊胜美同物业的工作人员对峙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走楼梯上了楼。 倒是曲筱绡留了下来给樊胜美撑腰,结果等她俩回过神,其他人早已不见踪迹。 “我去,人呢?都跑了!真是不讲义气!”曲筱绡掏出手机就给姚斌打去电话,结果压根没人接听。 “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又不接我电话!”曲筱绡气哼哼地上楼,她还不信姚斌能插翅膀跑了。 姚斌倒是没跑,他带着关雎尔和邱莹莹去到2001,给邱莹莹开了两张现金支票,顺道带着她俩参观了一下房子。 “不好意思,晚些我还有些事情,得先走了。我们这也算共患难了,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姚斌不想同曲筱绡单独相处,他还没同关雎尔确定关系,得先撤了。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手机里已经有五通未接来电,微信消息也接踵而来。 “姚帅哥,那你去忙吧,我今天赚了你这么多钱,怎么好让你请客,要请也是我请。”邱莹莹挽着关雎尔的手,特别亢奋,还有些不好意思。 姚斌在曲筱绡杀到前撤退了,把曲筱绡气得够呛,当即就打电话给恐恐她们吐槽姚斌。 很快,姚斌看上一姑娘的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不少得知消息的狐朋狗友给他打电话确认真实性,他一个都没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空间锁定技能,特种设备维修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姚斌脑海里响起,他对系统奖励的初级空间锁定技能很是感兴趣,当即提取奖励。 初级空间锁定技能是用空间之力形成无形的屏障,将目标固定在特定位置,使其无法移动。施展条件是,需要在距离目标五十米的范围内,且只能锁定目标三十分钟。 回到汤臣一品的住宅,姚斌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像小孩获得新玩具一样,拿养殖的家禽做实验,玩得不亦乐乎。 几分钟后,姚斌的兴奋劲过去了,瘫在沙发上,看起手机。 手机里光未接电话就七十多通,微信更是被狂轰乱炸。姚斌随意扫了几眼,通过了樊胜美三女的微信好友请求。 姚斌将关雎尔的微信推送给自己新建的微信账号上,向关雎尔发出好友申请:“我是姚斌,这是我的私人微信账号。” 关雎尔一直在等着姚斌通过她的微信好友申请,脑子乱糟糟的,全是姚斌的身影。 “你好,我是关雎尔。”关雎尔几乎是秒同意姚斌的申请。 “虽然很是冒昧,但是不知为何,明明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有种我们仿佛认识许久的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 关雎尔看到姚斌发来的消息,抿了抿唇,回复道:“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火热,一直到关雎尔困得睁不开眼,才互道晚安。 夜渐深,关雎尔和安迪又开始做梦,何小明又被送进学习室里做康复训练。 第364章 职场助攻与情报交易 次日晨光熹微,天色大亮,阳光倾洒而下,暖意融融。 安迪早早换上运动装,到楼下跑步。跑着跑着,她不自觉地在脑海中梳理起梦里的事。 那梦境于她而言,就像自己以旁观者的视角,在看一部情节跌宕的古装连续剧,她满心期待着后续的发展。 邱莹莹和樊胜美昨晚睡得香甜,邱莹莹一心记挂着和白主管一起坐地铁,天还没大亮就出了门。 向来爱睡懒觉的曲筱绡,这天也难得起了个大早。她精心换上一身职业装,打算前往自家公司,找她爸给自己安排个职位。 关雎尔却还是一副没睡够的模样,眼皮耷拉着,哈欠连天。 樊胜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停催促:“关关,快些,再磨蹭就来不及啦!” 等樊胜美拉着困意未消的关雎尔准备去赶地铁时,一辆保时捷panamera稳稳停在了她们面前。 姚斌从车上下来,笑着对樊胜美说:“樊小姐,我给你叫了辆车。” “那可太感谢啦!关关,我先走咯。”樊胜美心领神会,当即和关雎尔告别,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 姚斌走到副驾驶旁,为关雎尔拉开车门,笑着说:“上车吧,今天是周一,路上说不定会堵车。” 上车后,他从后座拿出一份仿真人厨师精心准备的早餐,递给关雎尔。 “谢谢!”关雎尔轻声致谢,望着认真开车的姚斌,只觉今日阳光格外灿烂,万物都透着蓬勃的生机。 姚斌车技娴熟,车子在车流中穿梭自如,如鱼得水。明明是容易拥堵的周一,他却硬是让关雎尔提前半小时抵达了公司楼下。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关雎尔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仿佛一眨眼就到了。 “我给你准备了点小零食。工作上要是遇到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姚斌说着,从后座拿出一个大号手提袋递给关雎尔。昨晚他瞧见关雎尔买了不少零食和酸奶,便特意给她买了些进口零食和水果,还让仿真人厨师做了饼干和肉干。 “谢谢,那我走啦。”关雎尔接过手提袋,下了车。 姚斌看着关雎尔走进大厦,这才驱车离开。 他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昨晚他又熬了个通宵,整出了二十来个合法新身份,还把分身安排到了日本东京、法国巴黎和美国纽约。 还好有系统奖励的偷渡技能,不然一晚上他还真没法把这些分身都安排妥当。 曲筱绡那边,她爸担心她不能胜任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只给了她一个副总的职位。曲筱绡心里憋着一股劲,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更大的利益。 于是,她当即给姚斌打电话寻求外援。可电话那头一直无人接听,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曲筱绡气得直跺脚,直接杀到了改装店堵人。 “姚斌呢?来了没有?”曲筱绡一进店,就问店里的经理。她一眼就看到姚斌的那辆保时捷911停在店里,扫视一圈,却没瞧见他的身影。 “姚总这几天没来店里,说这段时间都不会过来。您要是有事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经理赶忙回答,这些公子哥和大小姐,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我知道啦!”曲筱绡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姚斌接电话,她还用得着亲自跑这一趟嘛。 “姚斌,你给姑奶奶我等着!”曲筱绡咬牙切齿,她回到车里,立刻给岚岚打去电话。 “岚岚,这姚斌怎么回事啊,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你那边能联系上他吗?知道他在哪儿不?我找他有急事!” 岚岚一听,当即打趣道:“你曲大小姐都联系不上姚斌,我们哪能联系得上啊。” “我都成昨日黄花啦,人家现在有新目标,哪还顾得上往日的情分,理都不理我!”曲筱绡立马开始演起来,电话那头的岚岚乐得不行。 “我帮你查查!看看他在哪儿,连面都不露,直接玩失踪。”岚岚其实心里好奇得不行,姚斌的新目标到底是谁,但她可不敢查,怕姚斌翻脸。 一个多小时后,姚斌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目光穿过墙壁,就看到曲筱绡一行人正站在门口。 姚斌无奈地起身开门,他深知这群人的折腾劲儿,要是不开门,她们能把门拆了。 门一打开,曲筱绡一行人就冲进了总统套房,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那架势,跟捉奸似的。 “人呢,走啦?速度够快的啊,这才一晚上的工夫吧?”曲筱绡双手抱胸,一脸八卦。虽说以前姚斌也跟着她们一起玩闹,但一直洁身自好,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这是开窍了? “瞎说什么呢,我早上起早了,困了就开了间房补个觉。”姚斌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没劲!还以为你有新进展呢!姚斌,昨天你居然丢下我跑了。” 曲筱绡没看到自己想看的,略有些失望,随即话锋一转。 “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帮我查查我哥名下的两家公司,看看他手上都有哪些客户,经营状况怎么样。还有他手上有个gi项目,你帮我查查gi这个品牌……” 曲筱绡小嘴跟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姚斌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事儿倒是不难,就是曲筱绡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实在不太想帮忙。 曲筱绡见姚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立马软了语气:“姚爷,帮帮忙嘛,我一个人对付我哥,实在是有心无力……” “帮倒是可以,但作为交换,你替我照顾好关关。”姚斌和曲筱绡的眼神对上,曲筱绡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关雎尔她罩着,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姚斌。 恐恐见正事聊完了,提议道:“姚斌,把你那小女友带出来见见呗。” “就是,我们请客,地方随你选。”其他人立马附和。 “我还不知道你们,万一把人给我吓跑了,我找谁说理去。这事不急,等之后稳定了,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姚斌对原主的这些朋友印象还不错,别的不说,就他们讲义气这点,就让姚斌对他们多了几分耐心。 “哟,这是来真的啦,都护上了。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咯!” “你说得我们好像洪水猛兽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地调笑着姚斌,姚斌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给关雎尔点外卖。 一份糖醋小排,一道清蒸鲥鱼,一盏松茸炖官燕,再配上鸡油炒时令鲜蔬,主食是黑松露炒饭,饭后甜点来个现烤舒芙蕾,齐活! “你们自便吧,我要补个觉。”姚斌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起身回房补觉。 “咱们去逛街吧,下午做美容,晚上去酒吧喝酒。”恐恐提议道。 “行啊,那走吧。”曲筱绡目的达到了,现在就等姚斌的消息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了。中午,关雎尔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就接到了外卖的电话。她一脸疑惑,还以为打错了。 外卖小哥确认没送错后,关雎尔去前台取了外卖。 拎着两个大号保温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关雎尔不用想,肯定是姚斌给她点的,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姚斌。 “谢谢你给我点的外卖,看着就很好吃,就是太多了,我有些吃不完。” “不多,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中午午睡会儿,晚上我接你下班。” 姚斌此刻正在总统套房的包间里,和人吃饭,聊公司注册和租赁办公室的事情。收到关雎尔的微信,他第一时间回了消息。 “好,那你吃了吗?”关雎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关心地问道。 “在吃。”姚斌给关雎尔发了张照片。 樊胜美和邱莹莹看到关雎尔发的图片和消息,羡慕得眼睛都直了,邱莹莹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关关,这些菜你肯定吃不完,你记得打包带回来给我吃。” 邱莹莹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中午一下班就跑到银行,把姚斌昨天开的支票给兑现了。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她决定犒劳一下自己,给自己加个大鸡腿。 “好!”关雎尔当即应下,她把饭菜分好后,才开动。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关雎尔拎着包,正准备走,上司却踩着点给她打来电话,又给她安排了新的工作。 “领导刚给我打电话,安排了新的工作,我得加会儿班,可能还得两三个小时。”关雎尔郁闷极了,好不容易卡着点下班,又来活了。 “没事,我等你。你平时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什么?有什么工作是我可以帮你分担的吗?” 姚斌可不想在楼下傻等,他开车到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点了几个菜,打算一会儿打包让跑腿小哥给关雎尔送去。 “谢谢你,我自己能行!我工作的内容可杂了,要负责录入、核对财务报表,协助整理收支明细,还得收发处理邮件、接听客户电话,翻译文档、报告撰写、准备会议材料,偶尔还要跑跑腿什么的。” 关雎尔回完姚斌的微信,又一头扎进工作里,她得抓紧时间,不想让姚斌等太久。 等菜的功夫,姚斌研究了一下关雎尔的工作内容,然后直接拉了个群聊。 随后,姚斌在群里跟关雎尔介绍了一下群成员所擅长的领域,确保关雎尔所有的工作内容,都能找到请教的对象,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际问题,都能有人帮忙解决,完全覆盖了理论和实践。 实际上,群成员都是仿真人教授、助手和分身,他们可以24小时在线,耐心地给关雎尔上课和答疑,只要关雎尔精力跟得上就行。 后续,姚斌还打算再聘请两个有10年以上经验的证券从业者,给关雎尔开小灶,讲讲职场上的规则。 “这也太夸张了吧!”关雎尔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现在不仅突然多了十六位老师,姚斌还给她专门配了两个跑腿和做杂活的助理。 姚斌刚一介绍完,助理就在群里问关雎尔现在的工作主要内容是什么,难点在哪里。 因为有外援的加入,关雎尔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晚上七点不到,就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 她迫不及待地关机下班,乘坐电梯下楼,就看到姚斌站在车前,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等久了吧!”关雎尔快步走向姚斌,脚步轻快,嘴角上扬,原本因为加班而郁闷的心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想到能见到你,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姚斌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花,递给关雎尔。 “谢谢!”关雎尔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谢后,接过花。 姚斌开车送关雎尔回到欢乐颂,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上去吧,今晚早点休息,明早我来接你!这是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姚斌将关雎尔送到电梯口,把礼盒递给她。 “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我说一声。”关雎尔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有些舍不得,走进电梯,她朝着姚斌摆摆手。 姚斌开车回了汤臣一品,一路上畅通无阻。到家后,他第一时间给关雎尔发了条微信报平安。 “我到了,先去洗个澡,回头聊。” “好!”关雎尔回复道。 2202房间里,因为姚斌的事儿热闹非凡。 樊胜美是真羡慕关雎尔,遇到个出手这么阔绰的,一出手就是百万名表,相比之下,送包什么的,都显得太普通了。 邱莹莹倒是真心替关雎尔高兴,她现在正处于有情饮水饱的阶段,没想那么多。 姚斌闪身进入空间监狱,往情报交易平台初级账户里充了一个亿,账上立马多了100万的情报币。 他花费35万情报币买了曲连杰的资料,又花费10情报币,买了gi的资料,然后挑选出部分曲筱绡需要的资料,通过微信传给她。 “谢啦!”曲筱绡几乎秒回,不愧是姚斌,办事效率就是高,她还以为要等几天呢。 点开姚斌传来的资料,曲筱绡看过后,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曲连杰也太草包了吧。 从去年开始,曲连杰担任曲家集团公司下面两家分公司的总经理,他接手后,之前盈利的七个项目黄了三个,年利润从每年五百多万,直接锐减到两百万。 有了这份资料,曲筱绡有信心从曲连杰手上把gi项目抢过来。 “你们玩吧,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还有场硬仗要打!”曲筱绡跟恐恐等人打了个招呼,叫了个代驾回欢乐颂,她得好好养精蓄锐,明天一大早去公司堵她爸。 曲筱绡不知道的是,gi项目对于曲连杰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早想甩出去了,没想到他亲爱的妹妹把这活给接了。 第365章 曲筱绡的求助与跨夜追梦 曲筱绡顺利从曲连杰手中抢到了gi项目,满心欢喜地翻开文件夹,却瞬间傻了眼——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资料。 虽说她曾在美国留过学,但那也只是在与人交流方面勉强应付得来,面对这些专业术语,她简直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事儿,和姚斌半点关系都没有。 姚斌最近忙得晕头转向,每天除了陪关雎尔,还有一堆事务等着他处理,哪有闲工夫去管曲筱绡的破事儿。 “这个没良心的姚斌,关键时刻又联系不上人!”曲筱绡心里气得直骂娘,可又没办法,谁让在她那些朋友里,就姚斌最有能耐呢。 实在没办法,曲筱绡只好跑到2202去找关雎尔,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关关,救命啊!” 关雎尔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怎么啦这是?” 曲筱绡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说道:“我有件十万火急的事儿要找姚斌,可我联系不上他,你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吗?” “哦,行!”关雎尔也没多想,掏出手机就给姚斌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姚斌几乎是秒接。他刚把关雎尔送回家,车还没开出小区多远,关雎尔的电话就来了,他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 “喂,关关,怎么啦,是有什么事?”姚斌问道。 “关关没事儿,是筱绡有事儿!好你个姚斌,重色轻友……” 曲筱绡还没吐槽完,姚斌就打断了她:“行了行了,别废话,直接说啥事儿!” “哼,真无情,姚斌,我看错你了!”曲筱绡话锋一转,说道,“我在我爸面前立了军令状,我爸就给了我一周时间,让我写个可行性方案出来。可gi项目的那些资料全是英文,我根本看不懂啊!” “所以呢?你是想让我帮你找个翻译?”姚斌太了解曲筱绡了,让她去泡帅哥还行,那些专业性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不只是翻译,我还得找个人帮我做个超亮眼的可行性方案出来。” 曲筱绡心里清楚,翻译好找,但能做出漂亮可行性方案的人可太难找了。 这人不仅得了解gi这个品牌,还得懂行,对曲家集团也要有一定了解,还得具备工商税务方面的知识。 就在这时,安迪开着她的保时捷911出现在了姚斌的视线里。 “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能满足条件,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搞定。” 曲筱绡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问道:“谁啊?还有我曲筱绡搞不定的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住在2201的安迪,她是晟煊集团掌舵人谭宗明花大价钱从华尔街请回来的人才,现在是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你要是不了解晟煊,就上网搜搜,补补课。” 姚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想这麻烦还是留给安迪去解决吧。死道友不死贫道,再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谢啦关关,等我忙完这阵儿,请你吃大餐。”曲筱绡把手机还给关雎尔,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和关雎尔道谢后,曲筱绡就火急火燎地回了家,想着第一次上门拜访,总得准备点礼物。 安迪压根儿不知道有个大麻烦正等着她,她已经把自己做的梦告诉给了谭宗明。 谭宗明虽然觉得这事儿既诡异又荒诞,但还是找了个画师,把安迪梦中弟弟的模样画了出来,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安迪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她把车停到停车位后,坐电梯上了楼。 房间里的曲筱绡刚上网查了一下晟煊集团,立马就决定要缠上安迪。她正打算趁着安迪没回来,去买点礼品,刚一开门,就看到安迪出现在眼前。 “安迪!”曲筱绡没想到安迪这么快就回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安迪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直接避开了曲筱绡伸过来的手,她特别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有事吗?”安迪语气有些冷淡,但曲筱绡一点儿都不害怕。 “安迪,我知道你是谭总从美国华尔街高薪请回来的精英!我有些税务和工商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曲筱绡可怜巴巴地看着安迪,想博得她的同情。 2202的樊胜美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门,就看到曲筱绡堵在安迪家门口。 “不好意思啊,我刚回国,对国内的一些规定不太清楚。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可能帮不上你。”安迪直接拒绝了,她现在就想回家休息,看看今晚会做什么梦。 “安迪,我认识的人里,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现在都快急疯了!”曲筱绡见安迪开门准备进屋,就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无助想哭的样子。 “安迪,不然你就跟她去看看吧。我倒是懂一些基础的税务和工商方面的知识。”樊胜美看到曲筱绡这样,心也软了,看着安迪,替曲筱绡说起了好话。 “好吧!”安迪看着蹲在地上、脸都看不清的曲筱绡,又看了眼樊胜美,最后还是妥协了,和樊胜美一起去了曲筱绡家。 2202房间里,关雎尔正戴着耳机上网课,被知识包围着,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动静。而邱莹莹正和她的白主管打得火热,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2203房间里,安迪得知曲筱绡连基本的英文材料都看不懂,很是无语。 “我给你两条建议,第一,放弃这个项目;第二,赶紧上网把这些资料翻译了,基本功还是得你自己来做。” 曲筱绡闻言,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樊胜美。樊胜美很赞同安迪的意见,毕竟她和安迪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曲筱绡身边给她保驾护航。 安迪放下手中的资料,起身离开了2203,心里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樊胜美也没多留,明天还要上班呢,她得早点睡。 曲筱绡一脸生无可恋,抬头看着天花板。突然,她想起姚斌说的找个翻译,顿时又来了精神。她掏出手机给姚斌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气得她都想骂人了。 曲筱绡没办法,只好又跑到隔壁2202找关雎尔。 樊胜美打开门,看到曲筱绡站在门口,刚准备再劝她两句,就见她冲进了关雎尔的房间。 “关关,我拿你的手机给姚斌打个电话。”曲筱绡一眼就看到关雎尔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后直接解锁。 拨通姚斌的电话后,曲筱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关雎尔手机里存的姚斌的号码和她知道的姚斌的号码居然不一样。 “喂。”姚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曲筱绡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说道:“我是曲筱绡,姚斌,你帮我找个翻译。” 姚斌沉默了几秒,答应下来:“可以,一会儿就把人推送给你。” “谢啦!”曲筱绡和关雎尔道谢后,转身就走。 樊胜美站在门口,把刚才那一幕都看在眼里。 根据曲筱绡晚上两次上门找关雎尔的情况来看,樊胜美得出一个结论:姚斌故意和曲筱绡断了联系。但两人又不像闹翻的样子,所以她猜测,姚斌是在避嫌。 樊胜美看着坐在电脑桌前学习的关雎尔,只觉得她命真好。为了不让关雎尔多想,姚斌连曲筱绡这种发小的联系都直接断掉了。 几分钟后,一个仿真人教授加上了曲筱绡的微信,以300元千字的价格接了翻译的活。 曲筱绡虽然有些肉疼,但想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是咬牙答应了。她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所有资料的电子版传给仿真人教授。 累瘫在沙发上,曲筱绡都不敢想,如果让她自己翻译,她会崩溃成什么样。 好在姚斌收钱办事,第二天曲筱绡醒来时,翻译好的资料电子版已经发送到了她的手机上。 因为安迪和樊胜美都要上班,曲筱绡只能晚上上门找她们帮忙,这样一来效率就很慢。 受翻译付费这事儿的启发,曲筱绡打开了思路。她给樊胜美发了一个两万的红包作为她兼职的费用,把部分事情外包给了她。 樊胜美作为资深hr,认识的人不少,她又把事情做了拆分,自己做一部分,又外包了一部分。 最关键的还是安迪这边,曲筱绡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一会儿卖惨,一会儿在她耳边唠叨个不停,纠缠不休。 安迪终究还是心软了,为此熬了两三个夜。 姚斌已经从关雎尔那里知道了这事儿,所以连续几个晚上,他都把入梦的时间控制在下半夜,可不能断了更。 因此,安迪和关雎尔依旧每晚做梦,她们猜测,这个梦可能会一直持续到梦中自己的死亡为止。 曲筱绡在深夜终于赶完了报告,她连续熬了好几天,为了让曲父对她刮目相看,特意一大早就回了家,把报告拿给曲父曲母看。 好在结果是好的,曲筱绡的目的达到了,虽然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366章 鎏金之夜与琴音定情 回到欢乐颂小区,曲筱绡从白天一直睡到下午,她是被岚岚的电话给吵醒的。 “曲筱绡,我们都到新天地这边了,你人呢?再不来,这边都要开席啦!”岚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开席?开什么席啊?”曲筱绡眉头微皱,一脸茫然。 “今晚姚斌在新天地的酒吧开业,他还在酒吧旁边开了家餐厅,今天试营业,请大家吃席品鉴菜品。你没注意邀请函上写的是晚上六点吗?大家都到了,就差你啦!”岚岚解释道。 “什么?我马上来!”曲筱绡瞬间清醒过来,她一个翻身下了床,迅速梳洗打扮一番,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直奔新天地而去。 关雎尔一大早就被姚斌接走了,先是去做美容,接着做造型、选衣服、化妆,还被临时培训如何穿高跟鞋,这么一通折腾下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曲筱绡踩着点赶到了目的地,和岚岚、恐恐她们会合。 刚坐下,岚岚就好奇地问曲筱绡:“你邻居都坐在那边呢,怎么没看到姚斌的女朋友呀?” 曲筱绡顺着岚岚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没瞧见关雎尔的身影。 “确实没在,我去问问。”曲筱绡起身走到邱莹莹她们那一桌,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四处乱瞟的男人,不用多想,肯定就是邱莹莹常挂在嘴边的白主管。 “曲筱绡你来啦!这是我男朋友!”邱莹莹看到曲筱绡,笑着跟她打招呼,还一脸自豪地介绍道。 “白帅哥好呀!我是曲筱绡,邱莹莹的邻居。”曲筱绡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在她看来,这种货色也就邱莹莹当个宝。 “曲小姐好!”白主管早就从邱莹莹那儿得知她的两个邻居都是富婆,所以热情地跟曲筱绡打招呼。 “对了,关关呢?”曲筱绡看向樊胜美问道。 还没等樊胜美回答,邱莹莹就抢着说:“关关一大早就被姚帅哥接走啦,我刚给她发了微信,她说一会儿就到。” “这样啊,那你们再坐会儿,我那边还有朋友。”曲筱绡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怎么样?”岚岚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曲筱绡。 “马上到。”曲筱绡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六点钟了,看来重要角色还真是最后才到啊。 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餐厅门口。姚斌率先下车,他伸手拉开后座车门的瞬间,丝绸裙摆发出窸窣的声响。 关雎尔垂眸浅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姚斌的掌心,借力起身,脖颈间那条五克拉的梨形钻石项链格外耀眼夺目。 姚斌的指尖轻轻覆上关雎尔的手背,轻声问道:“紧张吗?” 关雎尔摇了摇头,可声音却微微发颤:“要是一会儿走不好……” “没关系,总要尝试一下嘛!”姚斌眼神温柔,悄悄施展净心术,驱散了关雎尔心中的负面情绪。 关雎尔踩着五厘米的香槟金高跟鞋,踏上红毯,她紧紧攥着姚斌的臂弯。 旋转门缓缓打开,餐厅内的水晶灯在暮色中同时亮起,上千片水晶吊坠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正好落在关雎尔颈间的钻石上。 “哇,那是关关吗?好美呀,我都不敢认了!”邱莹莹激动得不行,拿着手机对着关雎尔一顿猛拍。 “确实很美!”樊胜美看着关雎尔脖间的钻石,眼睛都挪不开了,心中不禁感叹,有钱就是好啊。 安迪静静地看着,由衷地觉得这两人十分般配。 这几天,安迪也上网查了不少资料,在她看来,前世今生这个解释是目前最有可能的说法,不然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曲筱绡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乖乖女大变身,还挺漂亮的,看来姚斌的眼光还挺毒辣。 红毯尽头,礼仪小姐递来鎏金剪刀,关雎尔的指尖刚触到刀柄,忽然有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稳稳地包住她的手。 剪刀合拢的刹那,漫天金箔从穹顶簌簌飘落,其中一片恰好粘在关雎尔的钻石项链上,就像一颗坠落的星子终于找到了归处。 简单的仪式过后,开席了。姚斌带着关雎尔去到休息室,换衣服、补妆。 换上平底鞋,关雎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刚刚她可紧张坏了。 “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稍后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姚斌牵着关雎尔的手,将她安置在安迪身旁,笑着说道。 “好。”关雎尔乖巧地应了一声,姚斌朝安迪点点头,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关关,你今天真漂亮!”邱莹莹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坐在她身旁的白主管虽然有色心却没色胆,毕竟姚斌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谢谢!莹莹,你也很漂亮!”关雎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姚斌,看着他同其他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心中满是柔情。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转移场地。姚斌今晚还请了明星驻场,现场热闹非凡。 一首节奏强烈的高燃音乐瞬间点燃了氛围,随着明星的出场,气氛被推到了高潮。 姚斌和秦浩、许阳等人坐在二楼包间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却能将楼下的情况尽收眼底。 “怎么啦?是不是有些无聊?我陪你下去放松一下?”姚斌见关雎尔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 关雎尔定定地看着姚斌,摇了摇头,她哪儿都不想去,就想这样静静地陪在姚斌身边。 曲筱绡滴酒未沾,她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今天一是来给姚斌捧场,二是想让姚斌帮忙找人给她注册一家公司,顺便结交一些人脉。 “关关呢?没跟你们在一起?我打她电话都没人接!”曲筱绡在征得同意后,走进了包间。包间里邱莹莹正拿着话筒唱歌,她凑到樊胜美身旁问道。 没办法,所有vip包间门口都站着两名仿真人军人,一男一女,在没有经过包间客人同意的情况下,其他人是进不去的,不管你是谁。 vip包间点餐都是直接通过平板电话或者电话点餐,餐食和酒水会直接通过升降梯送达,服务员也只能在退房后,进包间做卫生。 “关关跟姚总在一起,她手机没在身上,你要找她,就去1008号包间。”樊胜美边回答曲筱绡的问题,边回着微信。 不少想跟姚斌攀上关系的小老板们,见樊胜美同姚斌的女朋友关系亲近,便加了她的微信,想让她帮忙牵桥搭线。 “樊姐,谢啦!”曲筱绡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便出了1012号包间,来到1008号包间门口。 “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我找他有点事情,麻烦帮我呼叫一下。”曲筱绡对着站得笔直的仿真人军人说道。 “稍等。”仿真人军人按下门铃,包间里的屏幕上就出现了门口的景象。 姚斌见是曲筱绡,按下墙壁上的开门按钮,包间门缓缓打开。 “大家好,我是曲筱绡,姚斌的朋友,没打扰到你们吧!”曲筱绡走进包间,自然地打招呼道。 “坐吧,正好你来了,叫上恐恐她们一起过来玩。我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一步。” 姚斌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他准备撤了,折腾了一天,关雎尔也有些累了,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曲筱绡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给恐恐她们发消息,让她们过来一起玩。 将姚斌和关雎尔送到门口,曲筱绡笑着对姚斌道:“还有件事,我好不容易得到了我爸的认可,现在需要注册一家新公司,我哪懂这些呀,姚斌,你得帮帮我。” “里面那个穿白色衬衣、牛仔裤、小白鞋的,叫许阳,这事他就能给你办。你今晚把人陪好,我明天上午给他打通电话说一声,这事就解决了。” 姚斌给曲筱绡指了条明路,然后自然地牵上关雎尔的手走了。 曲筱绡看着姚斌和关雎尔离开的背影,对他们俩接下来的行程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嘛。她转身进了包间,对她来说,当务之急还是搞事业最重要。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今晚喝了好多酒,都没怎么吃东西。”上车后,关雎尔关心地问道。 “嗯,有点。”姚斌将关雎尔圈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处。 “那你休息会儿,一会儿到家我叫你。”关雎尔任由姚斌抱着,她的鼻尖充斥着浓郁的酒味。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汤臣一品,关雎尔扶着姚斌坐电梯上了楼。 金属门缓缓打开,眼前的这一幕让关雎尔愣在了原地。 数百支白蜡烛在墙根排列成蜿蜒的河,烛火将花墙镀上了一层柔光。粉白玫瑰簇拥成的花墙足有两人高,藤蔓缠绕着中间的三角钢琴。 不远处,270度环幕落地窗将黄浦江景尽收眼底,对岸外滩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与室内的烛光相互辉映。 姚斌牵起关雎尔的手,两人穿过烛光与花瓣铺就的小径,皮鞋踏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待两人在钢琴前落座,姚斌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悬停片刻,深吸一口气后,《小夜曲》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烛光在姚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关雎尔望着他低垂的眉眼,眼中满是爱意。 琴音与江浪声交织,在室内回荡。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江风里,关雎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姚斌的脸上落下一吻。 姚斌一把将关雎尔抱起,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顺势吻上她的唇,两人纠缠在一起。 夜渐深,月亮似乎也因为害羞而蒙上了双眼。一夜过去,关雎尔从女孩蜕变成了女人。 第367章 姐弟重逢与神经重塑 因着是周末,关雎尔得以享受悠闲时光,无需早起赶往办公室。她与姚斌在汤臣一品的豪宅中度过了一整天,彼此间的活力仿佛无穷无尽,话题也总是聊不完。 转眼到了周一,关雎尔精神焕发地迎接新一天的工作,而姚斌也终于记起了对曲筱绡的承诺,给许阳拨去了电话。 许阳的办事效率果然名不虚传,下午时分便将事情办妥,告知了曲筱绡。 曲筱绡投桃报李,迅速租下了许阳推荐的办公室,并紧锣密鼓地购置办公设备和用品,为开业做足了准备。 然而,姚斌和关雎尔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音讯全无。特别是关雎尔,从周六晚上到周日一整天都不见踪影。 曲筱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人肯定是成就了好事。 看在姚斌帮忙的份上,曲筱绡决定暂时放过关雎尔,不去调戏她。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了邱莹莹的那个猥琐男友,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就在曲筱绡暗自盘算的时候,安迪从谭宗明那里得知了弟弟小明被找到的消息,并且dna检测已经确认无误。 “安迪,我们接到人就立刻走,不在这里多停留。”谭宗明陪着安迪一同前往黛山敬老院。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竟然真的找到了小明,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安迪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下了车。她早已得知弟弟患有自闭症和智力障碍,一路上都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敬老院院长杨秀媛热情地接待了安迪和谭宗明,并引领他们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何小明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动画片。 “小明,姐姐来了!”杨秀媛走到何小明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何小明闻言,将注意力从动画片上移开,嘴里喃喃自语道:“姐姐?” “对,姐姐来接我们小明了。”杨秀媛前几天就察觉到何小明有了变化,心里十分高兴。没想到好事接二连三,小明的姐姐竟然找上门来要接他回家。 何小明愣了一会儿神,然后看向一直盯着他的安迪。姐弟俩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小明才转过头去,拉住杨秀媛的胳膊认真地说:“要院长!” 杨秀媛一脸欣慰地看着小明,她早已把小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自然希望他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她笑着对安迪说道:“这孩子认生,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接着,杨秀媛详细地介绍了小明的情况。 “小明很乖的,他之前状态不太好,不爱跟人说话。但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吃饭、穿衣、洗澡,还能进行简单的交流,他生活自理完全没问题。平时喜欢画画、做数独题,最近还迷上了看动画片。” 谭宗明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情况比他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杨院长,我有个不情之请……”谭宗明当即决定以公司的名义在欢乐颂买下两套三居室,一套给杨秀媛一家住,一套给小明住,并打算给小明请两个保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这……”杨秀媛没想到小明的家人出手会如此阔绰。 “就这么定了。”谭宗明效率极高地说道。 “老谭,谢谢!”安迪只觉得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对于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她既感到陌生又感到熟悉。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还好有老谭在她身边支持着她。 “不客气。小明这种情况暂时离不开人照顾,你慢慢跟他熟悉起来后再做决定吧。”谭宗明递给安迪一瓶矿泉水说道,他实在不放心让安迪现在就回美国去。 安迪接过水一饮而尽,她一紧张就想喝水。她知道老谭是为她好,于是决定暂时采纳他的意见,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杨秀媛的陪同下,何小明跟着安迪和谭宗明回到了上海。 安迪看着活生生的弟弟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百感交集。小明真的很乖巧懂事,不哭不闹地乖乖吃饭、认真看动画片。 姚斌一直关注着何小明的情况,每晚都会抽空送他去学习室做康复训练。 看到小明的情况有了显着改善后,姚斌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并决定在小明康复后多去医院转转,能救一人是一人。 因此,在安迪将何小明接走后不久,姚斌就知道了这件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如下:奖励宿主神经重塑技能和七窍玲珑心经各一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中!” 系统提示音在姚斌脑海里响起,他心下一惊,随即提取了系统奖励。 神经重塑技能是通过直接干预大脑神经网络来重新“雕刻”患者的神经连接,使其符合“标准人类认知模式”的技能。 这项技能可以让自闭症患者和脑损伤者恢复“正常”,但一旦重塑成功,原神经结构将永久消失。 而七窍玲珑心经则是一部上古修真功法,主要教导修炼者如何开发大脑潜能以提升记忆力、悟性和精神力量。 通过修炼此功法,修炼者能够更快速地理解和掌握各种知识与技能,并在修炼其他功法或武技时事半功倍。 接收完系统奖励后,姚斌立即安排分身们都开始修炼起来,并准备晚些时候亲自跑一趟去帮何小明进行神经重塑。 晚上,姚斌与关雎尔共进烛光晚餐后,又带着她去各大奢侈品店进行大采购。 关雎尔对奢侈品不太了解,很多牌子她都不认识。 好在那些销冠们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并没有让关雎尔感到不适,还贴心地安排了模特走秀来展示商品。 “是不是买得太多了些?我都穿不过来呢。”关雎尔看着那一串串零的价格标签觉得有些奢侈浪费了,她凑在姚斌耳旁小声说道。 “不多,每天一套正好可以一个月不重样。”姚斌毫不犹豫地刷卡付了钱,并让人明天上午送到家里去。 回到汤臣一品的江景房后,两人又是一番折腾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才罢休。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里,悠扬轻快的古典乐在房间里回荡着,关雎尔被唤醒后与姚斌互道早安,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迅速收拾妥当后,关雎尔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又变成了那个追求进步的职场新人模样。 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后,仿真人军人已经启动车辆等候在那里了。 “这辆车以后就专门留给你上下班用,一会我把司机的电话发给你。要是我有事的话你就直接联系他,他是24小时待命的。” 姚斌特意给关雎尔配了辆车,并安排了司机接送她上下班,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早起了。 “嗯。”关雎尔轻声应了一声,其实她也可以自己回家的,但男朋友如此贴心周到,她还是很受用的。 “先吃早餐吧,一会不是还有课吗?”姚斌打开保温桶,取出仿真人厨师做的早餐,并摆在关雎尔面前的餐桌上。 “嗯。”关雎尔也确实饿了,她喝了口牛奶后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来准备上课。 早高峰时段隧道会有些拥堵,正好够她上一堂课的时间。 自从有了外援帮忙后,关雎尔的工作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她不再焦虑害怕通不过年底考核。 姚斌就是她的底气所在,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像做梦一样美好,姚斌的爱将她全方位无死角地包围着。 一大早被塞了满满一脑袋的知识后,关雎尔觉得收获满满地卡点抵达了公司,开始一天的工作。 关雎尔的变化整个部门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家都知道她有一个有钱又宠她的男朋友。 忙碌了一上午后终于到了中午休息时间,负责拿饭的男同事们就下楼去取餐了。 十来分钟后四辆推车推进了办公室里,关雎尔根据餐厅经理半小时前给她的密码逐一打开了密码锁,顿时办公室里就被浓郁的饭菜香味所包围。 这个密码锁是姚斌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趁关雎尔不注意时对饭菜动手脚。 “哇!好香啊!”坐在关雎尔对面且跟她关系不错的杨娜顿觉饥肠辘辘起来,她凑到关雎尔身旁深吸了一口气后更馋了。 关雎尔将自己的那份饭菜放在特制托盘里后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美食,其他人见她开始吃了也纷纷行动起来抢夺饭菜,没一会儿功夫饭菜就被抢空了。 姚斌为了让关雎尔更好地融入集体生活,承包了她所在小组所有人的伙食费用。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但这饭菜实在是太香了,纷纷被收买投降了。 今天的餐食十分丰盛,有龙井虾仁、东坡肉、北京烤鸭、开水白菜、佛跳墙和扬州炒饭等美味佳肴,甜点配的是豌豆黄,餐后水果则是葡萄和白桃。 “小关啊,我求你了,你一定要留下来!不然我上哪去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去啊!”杨娜喝了口汤后恨不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实在是太好吃了! “就是就是,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回家去当少奶奶享清福去啊!”刘涵也笑着附和道,她觉得外面的饭菜难吃得要死还容易让人长胖! 关雎尔笑而不语地扶了扶姚斌给她配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显得温婉又充满书卷气。 临近下班时间,关雎尔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任务,她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时,上司却突然找上了她,她不由暗自叫苦不迭起来,心想怎么又来事了? “小关啊,听说你男朋友是洲畔食堂的老板?你看能不能帮忙定个包间?今晚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招待。”上司笑眯眯地说道。 关雎尔闻言不由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又有什么活要干。 “好的,我问问看。”关雎尔当即给姚斌打去电话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一会我给经理打电话安排一下,顺道在隔壁的雎鸠夜鸣也给他们安排一个包间,费用都算我的。以后这种小事你直接安排就行,我给你单独留了包间。” 姚斌此刻正在楼下车里等关雎尔下班,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还以为她又要加班。 洲畔食堂和雎鸠夜鸣都是24小时营业,生意极其火爆,包间更是一间难求!隐藏菜单也仅对svip客户开放! 几分钟后关雎尔背着包随着人流出了大厦,她一眼就看见了停靠在路边的那辆保时捷跑车。 在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关雎尔优雅地上了车,姚斌待她系好安全带后便驾车驶离了现场。 在等关雎尔下班的这短短时间里,就已经有不下六个姿色尚可的女人试图跟姚斌搭讪,但他都没有理会她们。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了汤臣一品的家中,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 吃过饭后,两人瘫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关雎尔便来到书房准备上课。她有节财务管理的课程要上,一个小时后还有堂瑜伽课等着她在。 关雎尔觉得这样的生活充实而美好,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地进步和蜕变着。 而姚斌则觉得有些无聊,他坐电梯来到楼下他以分身身份租的房子里,然后闪身来到了东京的据点,他顶着分身的身份去到顶级夜店放松心情。 第368章 室的空荡:退租、暧昧与三亚的星空 继关雎尔与姚斌开启同居生活后,邱莹莹也紧随其后,搬去和白主管住在了一起。如此一来,2202 室便只剩下樊胜美独自居住。 最近,樊胜美可谓是容光焕发。她大学时的同学王柏川来上海出差,两人得以再次相见。 王柏川对樊胜美一直心怀好感,始终难以忘怀。此次重逢,他想尽办法,终于弄到了樊胜美的手机号码。 樊胜美得知王柏川自己创业开了公司,还开着宝马车,觉得他在事业上也算小有成就。当下,两人之间正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何小明的情况愈发好转,安迪暗自松了一口气。没人能体会她内心的恐惧,她害怕自己会像某些人一样精神失常。好在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将全部的爱意都倾注在了何小明身上。 谭宗明为何小明找了几位家教,进行一对一的辅导。不仅教他最基础的生活常识,还让他系统地学习画画。 这个主意,其实是谭宗明从姚斌那里学来的。谭宗明在查到何小明的下落后,特意调查了姚斌和关雎尔的情况。 说来也怪,安迪自从住进欢乐颂就开始做梦,梦里关雎尔和姚斌竟是夫妻,而现实中两人又仿佛一见钟情,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姚斌得知谭宗明调查自己后,立刻花钱买了他的资料。 在了解到谭宗明喜欢安迪,却因诸多顾虑多年来一直不敢有所行动后,他心生一计,给两人编造了一个三生三世求而不得的虐恋剧本。 这可把谭宗明折磨得够呛,经过慎重思考,他决定对安迪展开追求。 安迪面对谭宗明的追求,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不过,和谭宗明在一起时,她感到格外安心。但若要更进一步,需要极大的勇气。 谭宗明倒也不着急,打算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他坚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抱得美人归,绝不会放弃。 而住在 2203 室的曲筱绡最近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搬公司那天让邱莹莹的男朋友帮忙搬了个家,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这天,樊胜美下班回来,在楼下碰到物业的小郑来催缴下个季度的物业费,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物业也只敢欺负她们这些租户。 “关关,我刚碰到物业的小郑,来催下个季度的物业费。小蚯蚓说她不租了,你呢?”樊胜美问道。 “樊姐,我也不租了。”关雎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道。 此前,因为曲筱绡偷偷给邱莹莹的男朋友塞名片,还让他帮忙搬家这件事,关雎尔觉得白主管人品有问题,便劝邱莹莹和他分手。 可邱莹莹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关雎尔是因为曲筱绡是姚斌发小的缘故,才偏帮曲筱绡,于是单方面和关雎尔绝交了。 关雎尔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姚斌,也没回欢乐颂,她不想让姚斌和曲筱绡有过多接触。 邱莹莹骂曲筱绡是个勾引别人男朋友的贱人,这话十分难听。 但关雎尔不禁想起餐厅开业那天,在洗手间里听到姚斌和曲筱绡共同的好友说,姚斌以前喜欢曲筱绡,对她有求必应,甚至还垫资给她买房。 关雎尔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曲筱绡真来和她抢姚斌,姚斌会不会动心?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能更好地站在姚斌身边。 “真羡慕你们,一个个都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姐姐我也只能祝福你们!小蚯蚓说她明天就回来收拾东西,你明天有空不?咱们一起吃个饭!”樊胜美感慨道。 此时,樊胜美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同居,这样也能省下一笔开支。她一个人可租不起这么大的房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柏川的身影。 “不好意思啊樊姐,我现在在机场,得星期天晚上才回来。等我回来后,我请你和小蚯蚓吃饭。”关雎尔心中还是有些不舍,毕竟和小蚯蚓、樊姐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关关,你是要出差吗?”樊胜美关心地问道。 “不是,我和姚斌准备去三亚过周末。”关雎尔嘴角微微上扬,这可是她和姚斌的第一次旅行,她满心期待。 “那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樊胜美觉得“羡慕”这两个字自己都说腻了,有钱就是好啊。 “是欢乐颂那边的房子要退租了吗?”姚斌从关雎尔和樊胜美的对话中,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嗯,小蚯蚓也不打算续租了。”关雎尔点点头。 姚斌当即安排在上海的仿真人助手带人去欢乐颂帮关雎尔收拾行李。 樊胜美不禁感叹姚斌的效率之高,前脚关雎尔说要退租,后脚就有人上门帮忙搬家,这前后还不到二十分钟。她连寻找新合租室友的帖子,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呢。 陪小明吃过饭,又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安迪准备回家看会儿书,早点休息。 即便只有几步路,但谭宗明为了能和安迪多相处一会儿,坚持要送她回 22 楼。 在走廊处,他们正好看到 2202 室在搬家,安迪不禁有些好奇。 “应该是关雎尔搬走了,安迪,我也给你和小明换个住处吧?”谭宗明提议道。 “算了吧,小明刚熟悉这边的环境。”安迪摇了摇头,住在欢乐颂也没什么不好的,搬到别处去,小明又要重新适应新环境。 “好,要是你想搬了,记得告诉我。”谭宗明也没有勉强。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赖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看着谭宗明离开的背影,安迪心中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同意他的追求。她害怕,万一将来真的和他在一起组建家庭,他们的下一代会不会存在基因缺陷,她实在不敢赌。 关雎尔和姚斌抵达三亚后,酒店安排了一辆劳斯莱斯来接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酒店。 入住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来到沙滩酒吧,点了两杯定制鸡尾酒。 “两位的‘三亚星空’。”酒保推来两杯渐变蓝的鸡尾酒,杯壁上点缀着可食用金粉,随着晃动,就像被搅碎的银河一般。 浪花声盖过了城市的喧嚣,听着音乐,关雎尔感到格外放松。她小口抿着酒,盐边沾到了她的下唇,姚斌自然地用拇指帮她抹去。 关雎尔的心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比酒精更让她晕眩。 “借吉他三分钟。”姚斌来了兴致,他塞给贝斯手一千块钱,指尖在琴颈上试音,带出一串《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前奏。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一曲唱罢,现场掌声雷动。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姚斌笑着走到关雎尔身前,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起哄声更大了,菲律宾鼓手还吹了声口哨。关雎尔有些羞涩,心想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嫌害臊。 回到房间,一进门,两人就拥吻在一起,纠缠到凌晨两三点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姚斌包了一艘游轮出海。他们在游轮上海钓、摄影,还体验了一下潜水,在海上待了一天一夜。 早上五点半不到,关雎尔被姚斌抱着来到甲板上看日出。甲板上铺着羊绒毯,身上裹着被子,两人依偎在一起。 没过多久,东方的海平面裂开了一道金缝。关雎尔突觉手中一凉,一枚戒指就这样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她愣神了片刻,转身攀上姚斌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抱着关雎尔回到舱内,两人随着海浪的起伏而起伏,直到日上三竿,才返航。 回上海前,姚斌带着关雎尔体验了一把跳伞。 在机场,姚斌买了一大堆特产,给关雎尔家、父母家以及有合作的哥们都邮寄了一些,关雎尔也给樊胜美邮寄了一份过去。 就这一个周末的工夫,樊胜美就找到了合租的室友,和她一起分担房租、水电和物业费。 没办法,她每个月开销那么大,哪租得起这么大的房子,不然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回到上海后,关雎尔又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她每天还雷打不动地抽出一个小时来健身塑形。 姚斌也没闲着,他掌控着全局,生意和投资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本着能救一人是一人的原则,他辗转于各大医院、精神病院、福利院,私下偷偷救助了许多病患。 关雎尔的父母收到女儿寄回来的特产后,给她打电话,意外得知了她谈恋爱的事情。第二天,夫妻俩便请假,直奔上海。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关雎尔正上着班,就接到她妈的电话,说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关雎尔第一时间给姚斌打了电话,然后找经理请了假,拎着包急匆匆地下了楼。 “你长大了,谈恋爱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我们再不来,说不定你都要背着我们结婚了!” 关母瞪了关雎尔一眼,看着大变样的女儿,她都不敢认了。女儿打扮起来,居然这么漂亮,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只是手中的戒指格外刺眼。 “妈,我和姚斌都打算这周末一起回无锡见你们了!”关雎尔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她和姚斌的事情。 “我一刻都等不及了,下午你请个假,约上你男朋友,我们见一见。”关母直接命令道,现在没什么比关雎尔的终身大事更重要的了。 “假我已经请好了,姚斌已经在去餐厅的路上了,我们直接过去和他汇合。”关雎尔上前挽着她妈的手,走向已经停靠在路边的商务车。 一路上,关母一直在打听姚斌的情况,关雎尔耐心地回答着。 终于到了餐厅,关雎尔长舒了一口气。 姚斌为了表示尊敬,手捧鲜花,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等候在门口。 “叔叔,阿姨好!我是姚斌!”姚斌迎了上来,笑着把花递给关母。 “谢谢!”关母看着长相帅气、衣着得体、举止大方的姚斌,好感度直线上升。 一顿饭下来,关父关母对姚斌有了大致的了解。姚斌的条件那是没话说,可就是因为条件实在太好,面对的诱惑太多,关家父母担心关雎尔会受伤。 “请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关雎尔好的生活,爱她、珍惜她、保护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姚斌看出了关家父母眼中的担忧,郑重地承诺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们就关关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里,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关父眼神锐利地看着姚斌,姚斌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着。 关雎尔伸手握住姚斌的手,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想和他一起走下去。 “好啦,老关,我相信小姚会做到的。”关母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么好的女婿上哪找去。 从包间出来,在走廊上,姚斌一行人正好碰到了曲筱绡和安迪。 姚斌朝两人点头示意,并没有介绍彼此认识的想法。 出了餐厅,关雎尔和她爸妈上了商务车,姚斌开着保时捷跟在后面,一行人来到了汤臣一品。 关家父母主要是过来认个门,万一有个什么事,他们连关雎尔住哪都不知道。 “关关,你要是觉得小姚合适,就尽早定下来。结婚前,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关母借着参观关雎尔衣帽间的机会,拉着她小声叮嘱道。 “嗯。”关雎尔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她突然警觉,好像从未做过安全措施。 关母以为关雎尔是不好意思,又叮嘱了她几句。看着那一衣帽间的奢侈品,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奢侈品门店。 下午,关家父母就回了无锡,姚斌安排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 “这小姚也太客气了点!”关母本来还担心女儿一个人在上海没人照顾,还想着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没想到人家自己悄悄谈了一个。 “女儿的眼光不错!”关父对姚斌印象还不错,最主要的是女儿喜欢。 送走父母后,关雎尔瘫在沙发上,她感觉应付妈妈比上班还累。 躺了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关雎尔拿起手机一看,是曲筱绡打来的电话。 “喂。”关雎尔下意识地看了姚斌一眼,接通了电话。 “关关,我今天中午请安迪吃饭,看到你和姚斌了,你俩这是有新情况了!”曲筱绡八卦地问道,她见姚斌今天穿得很正式,关雎尔还挽着那个中年女人的手,一脸亲密的样子。 “那是我爸妈,他们特意来上海看我。”关雎尔轻声应道,电话那头的曲筱绡发出尖锐的叫声。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都见父母了。晚上我做东,请你和姚斌吃饭,正好我拿到了 gi 品牌的中国代理,一起庆祝庆祝。”曲筱绡发出邀请。 关雎尔闻言,小声凑到姚斌耳边说道:“曲筱绡约我们晚上吃饭。” “你想去吗?”姚斌轻抚着关雎尔的秀发,他刚才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在了耳中。 关雎尔的异常,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有戳穿,让她保持点紧张感也不错。 关雎尔迟疑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姚斌为了避嫌,早就单方面断了和曲筱绡的联系,再者,她也有宣誓主权的意思。 第369章 gi 庆功宴与婚前三重奏 夜晚降临,洲畔食堂内灯火通明,曲筱绡做东,不仅邀请了关雎尔与姚斌,还特地叫上了恐恐、岚岚等一众好友。 姚斌到场后,与众人一一寒暄,随后便与关雎尔并肩而坐。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佳肴便被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 “恭喜曲总拿下gi品牌的中国代理权,咱们一起敬曲总一杯!”岚岚举杯,满脸笑意地祝贺道。 “多谢大家,我定会再接再厉!不过,我这小公司刚起步,还得仰仗各位多多关照,帮忙牵线搭桥,当然,绝不会让大家白忙活一场!” 曲筱绡豪爽地一饮而尽,目光在众人中扫过,最后落在姚斌身上。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里,姚斌人脉最广,资源最多,她此番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让姚斌帮忙,看看能否介绍些生意给她。 “曲总果然大气!”岚岚笑着附和,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姚斌和关雎尔,调侃道:“姚斌,听说你们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这是好事将近啊?” 姚斌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嗯,确实有这么回事。你们也抓紧点,别整天就知道泡吧、做美容、买包,也该做点正事了。” “我们倒是想做点正事,可也不知道该干啥。姚总现在可是事业有成,也带带我们呗。”岚岚半开玩笑地说道。 姚斌笑着摆了摆手:“带带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兴趣和决心了。” 岚岚话音刚落,曲筱绡便接话道:“就是啊,姚总,你也带带我们嘛,给我介绍几个业务,让我那小公司也能开张大吉。” 姚斌看着曲筱绡,沉思片刻后说道:“行,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在商言商。我可以给你介绍业务,但具体的合作细节和利益分配,还得你自己去谈。” “没问题!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曲筱绡拍着胸脯保证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姚斌和关雎尔都喝了些酒。 姚斌酒量好,面不改色,关雎尔却不胜酒力,脸上泛起了红晕。 饭后,曲筱绡提议换个地方继续玩,一行人便来到了隔壁的酒吧。 关雎尔因喝了酒,显得格外亢奋,拉着姚斌便到一楼舞池里跳起了舞。 姚斌搂着关雎尔,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情报交易平台账户升级卡一张,仿真人首席财务官五名,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继续和关雎尔跳着舞,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奖励。 众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钟,因关雎尔第二天还要上班,姚斌便带着她提前离开了。 次日清晨,关雎尔睡过了头,她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跟赤身靠在床头的姚斌打了个招呼,便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姚斌发了会儿呆,伸了个懒腰,想起昨晚的系统奖励,便立刻提取了出来。 情报交易平台账户升级后,从初级账户变成了中级账户,解锁了c级情报和b级情报。 c级情报的内容包括商业机密、政要动态和深度背景调查等,如竞品未公开的财报、核心技术专利细节、地方官员未公开的行程、政策草案、目标人物的教育、医疗、犯罪记录等等,情报价格在50万到200万情报币之间。 b级情报则包括实时监控、黑市数据、危机预警等,如特定人物、设施的72小时行踪轨迹、暗网交易记录、地下钱庄资金流向、企业即将面临的诉讼和调查等等,情报价格在200万到1000万情报币之间。 姚斌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这些情报的范围涵盖了全球,也就是说,只要支付足够的报酬,就能获取到各国的机密情报。 以当前位面的货币来换算,一百人民币等于一情报币,随便一个情报的价格就得花费至少五千万。 不过姚斌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有的是来钱的方法。当下他便决定,把对国内有用的核心技术专利细节都买下来。 想到昨天答应曲筱绡的事情,姚斌根据她的公司规模和行业特点,筛选出了几个合适的项目,买下后发给了她。至于能不能拿下,就看她的本事了。 接着,姚斌将获得的五名仿真人首席财务官中的三名分别安置在了纽约、东京和巴黎,让它们负责那边的资产打理。 剩下的,一名负责上海这边的公司,最后一名则专门负责打理他名下的股票和期货账户。 中午时分,姚斌约了岚岚、恐恐、许阳、齐欢等人在洲畔食堂吃饭。 席间,他整合了一下资源,经过一番探讨,决定新成立四家公司,分别涉及服装、鞋业、箱包和直播行业。 岚岚家本就是做服装生意的,有现成的渠道和资源。她觉得创建一个新品牌,专做线上销售,并通过直播推广,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于是,她投了两百万进去。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岚岚,我支持你!”恐恐笑着说道。 “是啊,听起来就很有前景。我也投两百万,咱们一起干!”齐欢也附和道。 许阳则没有投资,他接下了公司注册的活。之前他跟着姚斌投资,也赚了不少钱。不过他对女人喜欢的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我对这些不太懂,就不掺和了。不过公司注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的。”许阳拍着胸脯说道。 其他的份额则被姚斌全包了,他打算将收益直接打到关雎尔的账上,当作她的零花钱。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曲筱绡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姚斌给的资料非常详细且利润可观,为了能拿下项目,她四处打点关系、陪吃陪喝陪玩,已经许久未在欢乐颂露面了。 最近樊胜美也总是早出晚归,因为她的老同学王柏川准备来上海发展,并将租房子的事情委托给了她。 只要一听到中介说哪里有合适的房子,樊胜美就会第一时间赶去看房。只是暂时还没找到价格合适又满意的房子。 樊胜美跟新室友相处得还不错,她的新室友一个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叫徐艳,26岁,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为了供弟弟上学,她也是省吃俭用。 另一个室友叫许文婷,刚满22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前台,还兼职网店客服。她家里环境一般,上有哥姐下有弟妹,不太受父母重视。 姚斌带着关雎尔见了姚家父母,对于姚斌的改变,姚家父母感到非常惊喜。 平日里只知道玩车和跟一群富二代们玩闹的儿子如今在商场上崭露头角,事业爱情双丰收,让二老格外欣慰。 经过几次接触后,姚家父母也认可了关雎尔这个儿媳。最重要的是关雎尔怀孕了,因此两人的婚事被迅速提上了日程。 提亲当天,姚父在无锡新开盘的别墅区给关雎尔买了一套房子。次日姚斌带着礼物逐一拜访了关雎尔家的长辈们。 第三天,姚斌和关雎尔便在无锡领证结婚,并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了隆重的订婚仪式。到场的宾客人手一个一万零一的红包,寓意着万里挑一。 下午时分,一行人返回上海。路上,关母见关雎尔手搭在肚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关切地问道:“关关,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关雎尔回过神来看着一脸关切的关母摇了摇头柔声道:“我只是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实习期都还没过呢,就结婚有了宝宝。” “傻孩子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关母其实也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只希望女儿能幸福、平安、健康地顺利诞下她和姚斌的爱情结晶。 “是啊,也许是我和姚斌上辈子缘分未尽,这辈子继续相知相守吧。”关雎尔看着前面那辆车心中满是爱意,她想他了,即便才分开没多久。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停在了服务区,姚斌见关雎尔小嘴微嘟似乎有些不悦,赶忙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着,并暗自使用净心术消除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是不是车坐久了不舒服?等婚礼结束后,咱们买辆直升机,以后就不会这么累了。”姚斌轻声说道。 关雎尔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姚斌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没有说话,她就想让他哄哄她。 关母站在一旁实在是没眼看,她尴尬地朝姚母笑了笑,心想自家闺女是越来越娇气了。 关父倒是觉得自家闺女哪哪都好,他要是有条件也想给女儿最好的。 在服务区短暂休息后,一行人继续返程,姚斌和关雎尔上了同一辆车。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领证盖章,余生请多包涵。”关雎尔满血复活后拍了张她和姚斌的照片,又附上结婚证和订婚戒指的特写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我去!关关这速度够快的!”樊胜美正刷着朋友圈看到关雎尔发的动态后,第一时间点赞并送上祝福。 樊胜美不由想起了王柏川,她帮王柏川租到了物美价廉的房子,并像老板娘一样大费周章地替他布置房间。王柏川确实也向她表达了爱意,她正矜持地考虑是否要接受他。 王柏川跟姚斌没有丝毫可比性,但对樊胜美来说,也算是出手阔绰了,她心里很是心动。 邱莹莹在刷手机时也看到了这条动态,她呆愣了片刻后果断地划走了,就当没有看见。 其实她也有些后悔不该同关雎尔说那些难听的话,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没错,是她们都在欺负她。 安迪从不看朋友圈,也并不知道关雎尔和姚斌结婚的消息。不过姚斌婚礼的邀请名单中就有她,想来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了。 姚斌和关雎尔的婚礼定在了11月8日,距离婚礼的时间也没几日了。 樊胜美、安迪和曲筱绡等人陆续接到了姚斌的请柬,谭宗明也收到了请柬。 “你也收到请柬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来接你。”谭宗明如同往常一样中午来安迪的办公室陪她吃饭,见她的桌子上也放着一份请柬便提议道。 “好!”安迪应了下来。 姚斌和关雎尔的婚礼她肯定是要参加的,毕竟这么特殊的缘分绝无仅有。 谭宗明看着安迪清冷的面容心中感叹不已,看看人家姚斌,再看看自己,人家都结婚了,他这进展还跟蜗牛爬似的。 关于遗传基因的问题,谭宗明和安迪已经谈了好几次了。他也找了不少专家咨询过,谭家不能没有继承人,如果安迪实在是担心,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找人代孕也是一条出路。 只要谭宗明想,总有解决办法,可他不想伤害安迪,也不愿就这样放手。 第370章 豪门婚宴与租来的体面 时光匆匆,转瞬便到了姚斌与关雎尔大婚之日。这场盛大的婚礼仪式,在姚父赠予新人的那座价值 2.3 亿的奢华别墅之中举行。 别墅坐落于陆家嘴附近,占地3.15亩,园内私人花园繁花似锦,泳池波光粼粼,尽显尊贵与气派。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婚礼摒弃了传统的接亲环节,也未举办单身夜派对。 关雎尔此刻内心满是敏感与不安,她恨不得时刻将姚斌拴在身边,生怕在她不便之时,姚斌会被哪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勾走。 简单的仪式过后,午宴正式开启。 呈上的是简化版的满汉全席,一桌竟有四十六道佳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引得宾客们赞不绝口。洲畔食堂也因这场婚礼,名声更上一层楼。 关雎尔与姚斌手挽着手,挨桌向宾客敬酒。直至此刻,关雎尔才得以与樊胜美等人交谈。 “关关,你今日真是美若天仙!祝你和姚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樊胜美望着如月下仙子般的关雎尔,心中虽有一丝落差,但还是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毕竟,谁不想有个嫁入豪门的朋友呢,说不定哪天就有需要对方帮助的地方。 “谢谢樊姐,这位是?”关雎尔看着站在樊胜美身旁的男人,微笑着问道。 “这是我大学同学王柏川,刚到上海发展。”樊胜美介绍道,她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决定邀请王柏川一同参加关雎尔的婚礼。 “王同学好!”关雎尔礼貌地向王柏川打招呼,心中暗自揣测,樊姐能带这位王同学来参加婚礼,想必对他也是颇有好感。 王柏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他万万没想到,樊胜美的朋友竟如此富有。他深知自己身家不过几十万,在老家或许还算有点资产,但在上海这座繁华都市,实在是不值一提。 敬完酒后,姚斌和关雎尔落座用餐。关雎尔此前已吃过些东西,并不觉得饿,倒是姚斌忙了一上午,此刻正饥肠辘辘。 午宴结束后,舞会拉开帷幕。姚斌与关雎尔携手跳起第一支舞,两人郎才女貌,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一曲终了,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谭总,怎么不邀请安迪跳支舞?”姚斌与关雎尔手牵手,走到安迪和谭宗明面前,笑着提议道。 “我倒是想,可安迪不太喜欢与他人有亲密接触。”谭宗明无奈地笑了笑,他一直在努力让安迪适应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是吗?不会是谭总被安迪拒绝后,故意这么说,给自己找台阶下吧!”姚斌打趣道。 “是真的……”安迪的话还未说完,姚斌便松开牵着关雎尔的手,径直拉着安迪跳起舞来。 “放轻松,跟着感觉走!”姚斌一边悄悄施展净心术,消除安迪心中的负面情绪,一边运用神经重塑技能,直接干预安迪的大脑神经网络,重塑她的神经连接。 安迪压根不会跳舞,被姚斌带着旋转、晃动。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竟并不抵触与姚斌的接触。她紧紧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站在一旁围观的谭宗明也是一脸错愕,他自认为对安迪十分了解,可眼前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音乐渐渐接近尾声,姚斌为防万一,又对安迪使用了基因修复技能。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下一代是否会隔代遗传某些问题,他索性将这个隐患彻底消除。 “安迪,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去,重要的是珍惜当下。只有勇敢尝试,才能知道是否合适。” 姚斌说完,松开安迪的手,与关雎尔一同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安迪和谭宗明。 “安迪和谭总看起来挺般配的。”关雎尔和姚斌站在不远处,望着谭宗明和安迪。 只见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也开始跳起舞来。不过片刻,安迪就踩了谭宗明好几脚,但谭宗明却乐在其中。 “我也这么觉得。”曲筱绡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对曲筱绡而言,今日可是结交人脉的绝佳机会,到场的宾客大多非富即贵。她对谭宗明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格外关注,看到姚斌与安迪共舞后,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姚斌和关雎尔却离开了。 “曲筱绡,你可别捣乱。”关雎尔立刻警惕起来,毕竟曲筱绡之前就有过“前科”。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谭总皱个眉,我家就得破产。今天怎么没看到邱莹莹,你只请了樊大姐,没请她吗?” 曲筱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不由想起了邱莹莹那个傻白甜。 “还不是因为你,我怕请她来了,你俩当场就吵起来。” 关雎尔也曾考虑过是否要邀请邱莹莹,但一想到她那性格,若与曲筱绡碰面,必定会闹得不可开交。而且,她们俩也已经很久没联系了,邱莹莹也不一定愿意来。 “怪我咯,那白主管一看就是个猥琐男,我是为了让邱莹莹看清他的真面目。结果她倒好,不识好人心,渣男随便哄哄她就信了。” 曲筱绡之前就从樊胜美那里得知了邱莹莹与白主管同居的事,她只觉得邱莹莹没救了,自己又不是圣母,才懒得管呢。 关雎尔也觉得白主管并非良配,她曾劝过邱莹莹,却因此得罪了她。但对于曲筱绡,她始终喜欢不起来,觉得这人太过随心所欲。 “对了,我查到一个跟樊大姐有关的事,你想不想听?她那同学开的车是租的,我看樊大姐那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我觉得这件事她有必要知道,免得上当受骗。” 曲筱绡见关雎尔不理她,便自顾自地说道。她之前一时好奇,顺手查了下王柏川的车,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关雎尔一脸震惊,这都是什么事啊。她知道樊姐一心想找个有房、有车、有些存款的男人,如果王同学的车是租的,那显然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我查过樊胜美,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有个爱惹事生非却又没本事的大哥。她父母逼着她给她哥买房子、还贷款,她每个月还得额外给家里打生活费,隔三岔五还有些额外支出,连侄子的学费都是她出的。” 姚斌将他所了解的关于樊胜美家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关雎尔和曲筱绡都没想到樊胜美竟如此可怜,看似精明能干,实则是个被家人吸血的“血包”。 “不是吧,世上竟还有这种父母?樊大姐是傻的吗,她都三十了,也不为自己的将来想想?有钱人可没几个是傻子,人家顶多是馋她身子,现在她还有几分姿色,等年纪大了,下场可想而知。” 曲筱绡真是大开眼界,难怪樊胜美明明工资不低,却总是一身地摊货,原来钱都被樊家人榨干了。 “或许她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愿面对,她想通过其他人来改变命运。如果她能狠下心,断绝与樊家人的联系,每个月按时给父母汇点养老费,情况或许会好很多。否则,就算挣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姚斌摇了摇头,如果樊胜美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也不介意拉她一把,可她被家人长期洗脑,明知家人过分,却不敢拒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樊大姐自己不愿改变,旁人说再多都是徒劳,人家还觉得你多管闲事呢。” 曲筱绡的好心情因樊胜美而荡然无存,租车这事她决定还是不告诉樊胜美了,人家愿意租车陪她玩,也算是一种“默契”,两人半斤八两。 曲筱绡潇洒地离开了,关雎尔却陷入了纠结之中。她看着姚斌,有心想要帮帮樊胜美,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行啦,大喜的日子,别愁眉苦脸的,爸妈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姚斌在关雎尔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笑着说道。 “就是你欺负我!你可不许重男轻女,不然我跟你没完。”关雎尔嗔怪地看了姚斌一眼,轻轻抚摸着小腹,也不知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好,我保证!”姚斌只觉得女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宴结束后,一场精彩绝伦的打铁花表演开始了。 铁水如流星般划破黑暗,落入水池溅起层层雾气,形成“铁树银花落,万点星辰开”的绝美奇景。 临别前,关雎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王柏川租车的事情告诉樊胜美。说完后,她就后悔了,只见樊胜美僵在了那里。 “樊姐,你没事吧?”关雎尔赶忙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跟他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我还骗他说欢乐颂的房子是我买的呢。” 樊胜美确实有些难以接受,本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没想到车竟是租的,王柏川不过是个生意刚起步的小老板。 关雎尔没想到竟还有这回事,她目送樊胜美上了王柏川的车,心中五味杂陈。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说,即便王同学没房、没车、没存款,只要彼此相爱,就可以一起努力奋斗,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但现在她明白了,樊姐背后是一大家子人,一般的男人根本承担不起。 姚斌送走其他客人后,走到关雎尔身旁,搂着她的腰,往屋里走去。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姚斌的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欢乐颂 2202 房产一套,租车公司股份 2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和关雎尔的婚礼没过几天,两人竟同时收到了谭宗明和安迪的结婚请柬,不禁都震惊不已。 姚斌立刻掏出手机,给安迪打去视频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安迪,这是什么情况?是写错名字了,还是同名同姓?”姚斌好奇地问道。 “没写错,也不是同名同姓,我跟老谭求婚了,昨天刚领的结婚证。”安迪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回答道。 安迪的回答,让关雎尔不禁咋舌,还可以这样? “干得漂亮!安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恭喜你,谭总这是怕你反悔,迫不及待地把你娶回家!”姚斌朝安迪竖了个大拇指,笑着说道。 “多谢,我还得感谢你推了我一把,让我有勇气向前迈出这一步。婚礼当天,你们一定要来,作为我的娘家人。你们知道的,我没什么朋友。” 安迪嘴角微微上扬,她觉得与姚斌相处起来十分惬意,也许这就是前世的缘分吧。 “当然!”姚斌欣然答应,这两人能走到一起,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老谭在你们隔壁也买了栋别墅,以后我们又是邻居了。” 安迪对此十分满意,谭宗明这样的大老板,住在欢乐颂确实不太合适,到时候小明也会和他们一起住。 “真的吗?太好了,安迪!”关雎尔高兴得手舞足蹈。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视频电话后,关雎尔感叹道:“真好!” 谭宗明的行动力果然惊人,他这是以姚斌为榜样,有样学样。在姚斌家隔壁买房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时去隔壁蹭饭。 曲筱绡在收到安迪和谭宗明的请柬后,第二天就回家缠着曲父,在距离姚斌和安迪家两公里的小区,花费840万买了套164.26 平的房子。只是房子得重新装修,她也只能耐心等待。 半个月内参加两场盛大的婚礼,樊胜美的心情既高兴又郁闷。有钱又专一的好男人,似乎都是别人家的。 安迪和谭宗明婚后,和姚斌与关雎尔一样,并没有去度蜜月。 安迪和谭宗明两口子,似乎完全不懂得客气为何物,姚斌家就像他们家的餐厅一样,有时候一日三餐都在姚斌家解决。 要是夫妻俩有应酬或需要加班,还会把何小明直接交给姚斌照顾。 何小明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除了亲近、熟识的人外,对那些不熟或陌生的人,他都懒得搭理,觉得十分无趣。 对此,关雎尔不仅不介意,反而乐见其成,她甚至和安迪商量着,要不一家住几个月。 安迪倒是欣然应允,但被姚斌否决了。新婚燕尔的,多一个电灯泡和多三个电灯泡,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第371章 冬夜寻亲记 上海的冬天,挟着黄浦江的湿冷,悄然而至。 关雎尔裹紧了自己参与设计的羊毛大衣,脚下踩着同系列的羊皮短靴,一股踏实而滚烫的成就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看着镜中气色红润、身形因孕育而略显丰腴的自己,关雎尔唇角微扬,掌心温柔地覆上隆起的腹部。 安迪、樊胜美、以及关雎尔公司的同事领导,都收到了关雎尔精心准备的礼物,或是同款设计的围巾手套,或是搭配好的丝巾胸针等。 安迪的回应最为直接有力,为了支持关雎尔,当场便将自家一年四季的服装订单,全权委托给了关雎尔的公司。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樊胜美收到礼物时,心情复杂。她为关雎尔的记挂而高兴,熨帖的丝巾系在颈间,带来一丝暖意。然而,羡慕的藤蔓却悄然缠绕心头。 关雎尔不仅拥有一份体面且有前景的本职工作,更在闲暇时开拓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家庭美满,腹中孕育着新生命,人生仿佛被幸运之神亲吻过。 反观自己……樊胜美压下心底那点酸涩,由衷地道了谢。 关雎尔在华鑫证券的日子,肉眼可见地清闲下来。 姚父早已同华鑫的老板打过招呼,加之姚斌在华鑫的投资资金数额惊人,老板自然心领神会,将关雎尔手头繁重的事务悄然分流。 关雎尔如今的状态,更像是挂职。每日按部就班地上班,更多的时间用于学习、适度健身,以及投入她日益红火的服装设计定制事业。 工作对关雎尔而言,早已褪去了“向父母证明价值”的沉重外衣,变成了一种生活节奏的点缀。这种松弛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从容的光彩。 曲筱绡则一头扎进了“搞钱”的洪流中,忙得脚不沾地。她的时间被切割成碎片,分给了无数的客户、饭局和项目会议,连喘息的空隙都显得奢侈。 用她自己的话说:“时间?那玩意儿早就不是我的了!” 邱莹莹的日子倒是难得的平静顺遂,姚斌当初给的那笔钱,成了她生活的底气。更让她沉醉的是与心爱的白主管朝夕相处,两人正处在浓情蜜意的蜜月期。 白主管早已将邱莹莹单纯直率的性格摸透,看着她青春靓丽的模样,又能分担房租和生活开销,自然乐意花些心思哄着她开心。 邱莹莹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幸福里,对潜在的危机毫无察觉。 冬夜深沉,万籁俱寂。关雎尔在姚斌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突然,一阵尖锐急促的微信电话铃声撕裂了卧室的宁静。关雎尔猛地惊醒,心脏怦怦直跳。姚斌不满地蹙眉,将她搂得更紧。 “喂,樊姐?”关雎尔看清来电显示,强压睡意接通,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关关!”电话那头,樊胜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惊慌失措,“我爸妈……他们带着我侄子雷雷来上海了!来之前一个字都没跟我说!两个老人带着个孩子,身上没手机也没钱。” “我在火车站找了一个多小时了,人影都没见着!关关,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恐惧和无助几乎要将樊胜美淹没,她不得不放下所有自尊,向这个她一直照顾的小妹妹求助。 “樊姐,你先别急!千万别慌!”关雎尔的心瞬间揪紧,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焦急地推了推身旁睡意朦胧的姚斌,“我马上让姚斌想办法帮忙!” “关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樊胜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挂断电话,关雎尔迅速将情况告知姚斌。 姚斌听完,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你给曲筱绡打电话,让她去处理。回头我给她介绍几个项目抵人情。” 对姚斌而言,那又不是自家岳父母,深更半夜跑去火车站寻人,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关雎尔立刻拨通曲筱绡的号码,曲筱绡正为一个项目焦头烂额,接到电话想也没想就要拒绝,可一听到“姚斌介绍项目”几个字,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谁让姑奶奶我心善呢!行吧行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亲自出马!”曲筱绡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透着“捡到大便宜”的兴奋。 关雎尔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第一时间给樊胜美发去微信:“樊姐,曲筱绡已经赶过去了,你别太着急,找个避风的地方等着,保存体力。” 樊胜美的回复几乎是秒到:“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承载着她此刻全部的希冀。 “睡吧,交给曲妖精就行,她路子野,能搞定。” 姚斌重新将关雎尔揽入怀中,温热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他不动声色施展的净心术,一股难以察觉的暖流悄然渗入关雎尔心间,驱散她的担忧和焦虑。 “嗯。”关雎尔原本的忧虑在姚斌沉稳的气息和神奇的安抚下迅速消散,眼皮渐沉,很快又坠入了安稳的梦乡。 而此刻的火车站广场,寒风刺骨。樊胜美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攒动的人潮和冰冷的座椅间穿梭,目光焦灼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期盼下一秒父母和侄子就能出现在眼前。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希望如同指间沙般溜走。 樊胜美神经高度紧绷,各种可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父母遭遇意外?雷雷走失?恐惧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 曲筱绡一路风驰电掣赶到火车站,与失魂落魄的樊胜美汇合后,看着偌大混乱的广场,心里也咯噔一下,暗骂这活儿果然不好干。 她眼尖地看到一辆巡逻警车,灵机一动,拉着樊胜美就冲了过去。 一番情真意切的说明后,年轻的巡警带着她们将整个广场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 “抱歉,没找到。”巡警无奈地摊手。 眼看着樊胜美眼眶又红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曲筱绡撇撇嘴,问道:“警察叔叔,谢了!这附近还有没有暖和点能待人的地方?比如地下通道什么的?” “有,那边就有一个。”巡警指了个方向。 曲筱绡道了谢,拽着失魂落魄的樊胜美就往地下通道走去。 通道里灯光昏暗,空气浑浊,挤满了因各种原因滞留的旅客,三三两两蜷缩在角落。 樊胜美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突然,她脚步顿住,视线定格在不远处。 “爸!妈!你们来上海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樊胜美几乎是扑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 只见樊父樊母衣着单薄,满面风霜地坐在地上,小侄子雷雷依偎在奶奶怀里,小脸冻得通红。 “小美啊!你怎么才来!”樊母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絮絮叨叨地埋怨起来。 “我和你爸把身上的钱都给你哥了,就留了个车票钱!晚饭都没吃!这上海也太大了,我和你爸出了站台就懵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樊母言语间,全是对女儿迟来的责备,浑然不觉自己的突然袭击给女儿带来了多大的恐慌和麻烦。 曲筱绡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内心对这对重男轻女的父母鄙夷到了极点。 儿子闯了祸拍拍屁股跑了,留下烂摊子,老两口倒好,带着孙子两手空空就来投奔女儿,还觉得理所当然?樊胜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样的家人。 “爸、妈,先回家吧,这儿太冷了。”樊胜美看着父母憔悴的脸和冻得瑟瑟发抖的雷雷,心疼与愤怒交织,心疼父母年迈受苦,愤怒哥哥樊胜英的懦弱与不负责任。 此时已近凌晨两点,曲筱绡忍着不耐,开车将樊家老小送回欢乐颂。 一路上,樊母的嘴就没停过,中心思想就一个:让樊胜美搬到公司宿舍去住,把现在租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老两口和雷雷住。 曲筱绡在后视镜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开了眼了! 这老两口脸皮厚得能砌墙,自己没本事养儿子孙子,吸女儿的血倒是理直气壮,还想着鹊巢鸠占?她默默为樊胜美点了根蜡。 把人送到楼栋门口,曲筱绡一脚油门把车开进车库。熄火后,她靠在椅背上,心情复杂。 一方面觉得樊胜美摊上这样的原生家庭确实可怜,另一方面又怒其不争,赚的钱全填了那个无底洞似的家,把自己活得那么累。 “关关,人找到了。我跟你说……” 曲筱绡掏出手机,给关雎尔发去一串长长的语音,事无巨细地描述了找到人的经过,重点吐槽了樊家父母的极品行径,最后不忘提醒姚斌兑现承诺,给她介绍新项目。 第372章 樊笼骤紧,寒流侵室 清晨,关雎尔在姚斌臂弯中醒来,昨夜的事情瞬间浮上心头。她拿起手机,看到了曲筱绡发来的语音。 点开,曲筱绡略带夸张又充满鄙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详细描绘了樊家父母的自私和樊胜美的窘迫。 听完,关雎尔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生在樊家那样的家庭。 姚斌敏锐地察觉到关雎尔情绪的变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沉温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人找到就好,别想太多。” “樊姐她……真的太可怜了。”关雎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心疼。被至亲如此索取和指责,那种窒息感,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喘不过气。 姚斌耐心地哄着关雎尔,直到她眉宇间的愁绪散去。 两人起床洗漱,早餐桌上,关雎尔忍不住将昨晚樊家的事情告诉了安迪。 安迪听完,沉默片刻,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复杂。 她握紧了手中的牛奶杯,轻声道:“某种程度上,我倒庆幸我和小明没有父母。现在这样,平静安稳,就很好。” 至少,不必背负那样沉重而扭曲的亲情枷锁。 坐在安迪身旁的谭宗明,握着刀叉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瞬间暗沉下去。 他抬眸,目光深邃地掠过安迪沉静的侧脸,又落在正专注对付盘中煎蛋的何小明身上,心中那份庆幸与隐秘的担忧再次翻涌。 谭宗明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隐瞒,关于安迪的亲生父亲魏国强,以及她的外公,着名书画家何云礼,都还活着的真相。 安迪的身世,是一团被岁月尘封的乱麻。 她的外公何云礼,年轻时因被诬陷强奸了一位逃荒的疯女人,而被迫成婚,生下了安迪的母亲。 后来,安迪母亲与下乡知青魏国强相恋成家。恢复高考后,魏国强考入上海名校,离开了那个闭塞的小城。而安迪的母亲,在一次意外落水后受到巨大刺激,精神彻底崩溃。 无法忍受的魏国强逃离了黛山,远赴海南寻求发展。 当何云礼发现安迪的母亲怀孕时,曾去海南寻找魏国强。两人一同返回黛山时,等待他们的却是安迪外婆已然离世、安迪母亲下落不明的残酷现实。 如今,魏国强已是知名大学的教授、声名显赫的经济学家,在学术界拥有相当的地位和话语权。 然而,他对安迪的母亲并无感情,对安迪这个血脉相连的女儿,也谈不上喜爱或期待。 这些年,年迈的何云礼一直与魏国强生活在一起。 谭宗明深知,安迪看似坚强理性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因童年创伤而格外敏感脆弱的心。那段被遗弃、在福利院挣扎求生的经历,是她不愿触及的伤疤。 骤然揭开身世真相,尤其是面对一个并不期待她的父亲和一个背负着沉重过往的外公,所带来的冲击波,谭宗明不敢想象安迪能否承受。他宁愿这份沉重的秘密永远埋藏,换她一世安稳无忧。 “安迪,”谭宗明放下刀叉,伸手覆上安迪放在桌面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声音低沉而郑重。 “你还有我,还有小明。我们是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安迪冰凉的手指在谭宗明的包裹下渐渐回暖,她回握住他的手,一股熨帖的暖流涌入心田。 另一边的何小明也似有所感,放下叉子,伸出手,认真而坚定地握住安迪的另一只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小明,保护姐姐!” 他清澈的眼眸里是全然的信任和守护。 关雎尔看着眼前这温馨而充满力量的一幕,心中的阴霾被驱散,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暖的弧度。 她一手温柔地抚摸着腹中孕育的小生命,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姚斌的手。 四目相对,无声的承诺在彼此眼中流淌,他们一定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父母,为孩子撑起一片没有阴霾的天空。 早餐结束,姚斌将关雎尔送到华鑫证券楼下,目送她纤柔却日渐沉稳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才驱车回家。 坐在书房宽大的书桌前,姚斌打开了情报交易平台。指尖轻点,他先是购买了一份关于樊胜英的详尽资料。 资料迅速加载完毕,樊胜英的形象跃然“屏”上:自私无能、好逸恶劳,多次被单位开除,不断惹是生非拖累全家,将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悉数转嫁到妹妹樊胜美身上。啃老啃妹,毫无担当。 姚斌指尖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毕竟在曾经的某个“影视位面”轮回里,樊胜美也曾是他的妻子。这份微妙的因果联系,让他决定伸手拉樊胜美一把。至于之后的路能否走好,就看她自己能否立起来了。 念头既定,姚斌立刻行动起来,迅速锁定樊胜英夫妻俩的藏身之处。 半小时后,远在千里之外、正惶惶不可终日的樊胜英夫妇便凭空消失,被收入空间监狱。 空间监狱里,姚斌没有选择严苛的惩罚,而是给这对懒惰成性的夫妻安排了一项“改造”任务,开垦荒地,种植作物。他希望汗水能冲刷掉他们骨子里的惰性,体会脚踏实地的不易。 处理完这桩“小事”,姚斌又顺手在交易平台上筛选了几个适合曲筱绡公司资质、前景不错的项目,将核实后的信息打包发了过去。昨晚的交易,就此两清。 樊家父母和侄子雷雷的到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水,瞬间打破了2202合租房原有的和谐与秩序。 生活习惯的差异,演变成了尖锐的矛盾。 不冲厕所、随地吐痰、烟不离手的樊父,将公共区域弄得乌烟瘴气。 絮絮叨叨、把出租屋完全当自己家、随意翻动室友物品的樊母。 再加上精力旺盛、好奇心重、看到什么新奇玩意儿都要抓来玩、完全不懂界限感的雷雷…… 这一切,让与樊胜美合租的徐艳和许文婷苦不堪言,压抑的怒火在沉默中堆积。 “樊姐,”忍无可忍的许文婷私下找到樊胜美,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你爸妈……是打算在这里长住吗?” 樊胜美脸上火辣辣的,充满了窘迫和歉意:“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家里……出了点急事,我爸妈可能得在这儿暂住几天。” 樊胜美的声音艰涩,她手头拮据,连添置一床厚被子的钱都紧张,压根无处安置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侄子。 “樊姐,我们这房子就一个卫生间,本来早上就紧张,”许文婷忍不住抱怨,“今天一大早,你爸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我差点……憋出内伤!” 她没好意思说得更难听。 樊胜美只能赔着笑脸,说尽好话,承诺会约束家人,才勉强安抚住两位室友。 回到自己狭小的隔间,关上门,巨大的无助感瞬间将樊胜美淹没,眼泪无声地滑落。 父母和雷雷不可能一直留在上海,可老家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还在堵门,十万块的赔偿金,对她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 生活的重担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艰难。樊胜美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看不到岸在哪里。 关雎尔本想抽空回2202看看樊胜美一家,尽点心意,却被姚斌果断拦下。 “樊家那对父母就是狗皮膏药,沾上就甩不掉。” 姚斌语气笃定,他太了解这种市侩又贪婪的嘴脸,连曲筱绡都被樊母拦着借过钱和电话,只不过曲筱绡精明又刻薄,非但没借,还狠狠奚落了对方一顿。 第373章 绝望的icu与悸动的白衣 就在樊胜美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筹钱、如何安顿家人之际,一场更大的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 那天下午,樊父像往常一样,躲在楼道通风口抽烟。劣质烟草的气味,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手中的烟蒂掉落在地,整个人毫无预兆地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楼梯转角,瞬间失去了意识。 此时,樊母正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给闹腾的雷雷洗澡,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 当樊母费力地给孙子擦干、穿好衣服,又哄着他玩了好一会儿玩具,才猛然想起老伴出去抽烟似乎很久没回来了。 “老头子?老头子!”樊母呼唤着走出门,当看到倒在楼梯口、面色青紫、不省人事的樊父时,她的魂都吓飞了! “来人啊!救命!老头子,你醒醒!醒醒啊!”凄厉惊恐的哭喊声划破了22楼的宁静。 樊母死命拍打老伴的脸颊,摇晃他的身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恐慌到极点的樊母,跌跌撞撞地冲向走廊,疯狂地拍打着2201和2203的房门,“救命!开开门!救命啊!” 厚重的防盗门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安迪早已搬离,曲筱绡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楼下21层的住户被惊动,有人悄悄打开门缝看了一眼,随即又迅速关上,锁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想惹麻烦上身,人性的冷漠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绝望的樊母哭喊着,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在21楼求救未果后,又冲到20层。 20层住着的,正是姚斌当初安排在此的仿真人军人,训练有素的仿真人第一时间将情况报告给了姚斌。 “立刻送医抢救!费用先行垫付!”姚斌的指令简洁有力。 仿真人军人迅速行动,小心地将昏迷的樊父背起,以最快速度送往最近的医院。 同时,姚斌联系了曲筱绡:“樊父突发脑溢血,人在送去六院的路上。你赶紧通知樊胜美过去!这事先别告诉关关,她怀着孕,不能受刺激。” “行,知道了!”曲筱绡干脆应下,放下手头工作,一边给樊胜美打电话,一边也驱车赶往医院。 当樊胜美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院急诊大厅时,樊父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命暂时保住了,但情况非常糟糕,送来得太晚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而遗憾,樊父被直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小美啊!你爸他……他快不行了!”樊母扑上来紧紧抓住樊胜美的手,涕泪横流,“你快给你哥打电话!让他赶紧来上海!见你爸最后一面啊……” 樊母心里盘算着,老头子要是走了,那份微薄的退休工资也就没了,以后只能全靠女儿。当务之急,是让儿子来送终,否则老头子死不瞑目。 樊胜美呆立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侄子的哭闹声,母亲尖锐的絮叨声,周围嘈杂的人声……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医生那句“就这几天了”在反复轰鸣!爸爸要死了? “小美!”樊母见她毫无反应,用力摇晃她的手臂。 樊胜美猛地回过神,跌跌撞撞地冲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迫切地想知道是否还有奇迹。 “医生!求求你!我爸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多少钱我们都治!” 主治医生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满眼绝望的年轻女子,叹了口气,示意她坐下:“樊小姐,令尊的情况确实非常不乐观……” 医生详细解释了病情,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大面积脑出血导致脑组织严重受损。 即便能侥幸挺过危险期,极高的概率会留下严重的偏瘫后遗症,生活质量极差,而且预估寿命……也仅剩几年。 樊胜美不知道自己该庆幸父亲或许不用长久地遭受病痛折磨,还是该悲痛父亲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巨大的茫然和悲伤将她包裹。 樊母拉着哭闹的雷雷跟了进来,她似乎完全没听懂医生的话,或者说拒绝接受。她猛地拉着雷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医生面前! “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家老头子吧!求求您了!您是大好人,您一定有办法!”樊母哭天抢地,额头几乎要磕到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主治医生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去扶:“老人家!快起来!您别这样!我们已经尽力了!”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樊母执拗地跪着,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什么。 办公室里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其他医生、护士和病人的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妈!你快起来!医生真的尽力了!”樊胜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她用力去拉母亲。 “都怪你!都怪你!”樊母积压的恐惧、焦虑和无处发泄的怨气,此刻找到了出口。她猛地甩开樊胜美的手,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樊胜美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要是你早点筹到钱!你哥就不用跑到外地去躲债!你爸也不会着急上火出事!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爸!” 这诛心的指责,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捅进了樊胜美的心脏! 樊胜美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耳朵嗡嗡作响,母亲狰狞的面孔和刻毒的言语在她眼前扭曲、放大。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出,樊胜美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心被撕裂般的冰冷和绝望,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曲筱绡紧赶慢赶,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好目睹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机,录下了樊母打骂樊胜美的那十几秒,迅速发到了那个只有她、姚斌和安迪三人的加密小群里。 同时曲筱绡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卧槽!现场直播!樊大姐她妈简直了!自己儿子惹祸跑了,把老头子气出病,居然怪女儿没及时筹钱?什么逻辑!” 很快,姚斌的信息在群里弹出:“樊胜英与人斗殴致人轻伤,被索赔十万。他无力承担,直接跑路了。樊父的情况确如医生所说,就这几天了。icu费用高昂,日预估3-8万,后续的费用目前无着落。” 安迪的信息紧随其后:“我可以借一笔钱给樊胜美应急。小曲,给我一个卡号,我转十万给你,你先帮樊胜美垫付一部分医疗费。医院我就不去了,我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场面。” 姚斌也表态道:“同上。我也借十万给樊胜美,但后续樊家的事宜,我不再介入。记得提醒樊胜美,关关孕期需要静养,勿扰。” 曲筱绡刚把卡号发到群里,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糟心之地,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那人身姿挺拔,气质清隽,侧脸轮廓在医院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只一眼,曲筱绡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砰砰狂跳起来!刚才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好帅!”曲筱绡捂住心口,赶忙追上。 十几分钟后,曲筱绡手指翻飞地在群里尖叫,“姚斌!十万火急!帮我查个人!六院骨科主治医生赵启平!我要知道他全部底细!我保证樊大姐和她那一家子极品离关关远远的!” 姚斌的回复言简意赅:“成交。” 姚斌再次登录情报交易平台,充入一亿资金,花费45万情报币购买了赵启平的详细资料。 赵启平,30岁,复旦大学医学博士,现为第六人民医院骨科主治医师。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大学教授。 赵启平外形条件优越,气质儒雅。私底下是个痴迷摇滚乐的文艺青年,有固定且高品位的艺术爱好圈层。 一个多小时后,这份详尽的资料才出现在群里。 安迪点开资料里附带的照片,微微一愣。 照片上的男人,眉宇间那份清冷疏离的气质,竟与她梦中那位“靖王”有八九分神似!又是一个素未谋面却似曾相识的“熟人”。 安迪不禁为这位赵医生捏了把汗,被曲筱绡这只小妖精盯上,不知是福是祸。这两人,从家世背景到性格爱好,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了姚斌!事已办妥!樊大姐亲口保证,以后天塌下来也绝不打扰关关养胎!” 曲筱绡办事效率奇高,她直接把安迪和姚斌的钱预缴到了医院账户,根本不敢把钱经樊母的手,谁知道这老太太会不会在老伴没救后,把钱偷偷转给那个惹祸精儿子? 第374章 樊翁逝去风波定,新岁烟火暖归途 樊胜美拿到缴费单时,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激朋友的雪中送炭,又因家庭的狼狈不堪暴露人前而深感无地自容。 幸好安迪和关雎尔都已搬离22楼,否则日日相见,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会将樊胜美彻底压垮。 插满管子的樊父躺在icu里,已经无法言语。 生命的烛火在寒风中摇曳,仅仅过了一夜,便迅速黯淡下去。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微光透进病房时,樊父的心电图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他带着未见到儿子的遗憾,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樊胜美和樊母扑在病床前,悲痛欲绝。 姚斌原本还考虑过是否让空间监狱里的樊胜英“出现”一下,了却樊父最后的心愿,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 借着樊父去世这事,姚斌找上向樊家索赔十万的那户人家。他略施手段,不仅免除了樊家的赔偿,反而从那家人手里“倒挖”出了二十万作为“精神补偿”。这笔钱,正好抵偿了他和安迪借出的款项。 一场飞来横祸,随着樊父的离世和赔偿问题的意外“解决”,终于画上了句号。 樊母带着雷雷留在了南通老家,姚斌给樊母安排了一份轻松的小区保洁工作,每天工作不到两小时,既能挣点生活费,也不至于太劳累。 同时,姚斌以樊胜英夫妻的名义,每月固定给樊母打两千元养老费,并支付雷雷的抚养费及学费三千元。 樊胜英在老家的房子也被姚斌处理掉,所得款项一半打给了经济压力最大的樊胜美,一半留给了樊母傍身。 樊母的养老最终明确由樊胜美负责,因此樊母对樊胜美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至少不再索要生活费。 樊胜美送走了父亲,身心俱疲,却也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 那座名为“原生家庭”的大山,似乎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压得她喘不过气。然而,失去父亲的悲伤,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王柏川在樊家出事期间,一直忙前忙后,帮着樊胜美操持樊父的后事,联系殡仪馆,安抚樊母。樊胜英这个亲生儿子,从头至尾,都未曾露面。 “柏川,谢谢你。”回上海的路上,樊胜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轻声说道。 她之前因为发现王柏川租车装门面而疏远了他,觉得他不诚实。但这次家庭的重大变故,王柏川的不离不弃和担当,让她冰冷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小美,跟我还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王柏川转过头,目光深情而疼惜地看着樊胜美。 樊家的事情,他后来也托人打听清楚了,对樊胜美这些年的艰难处境感同身受,心疼不已。 樊胜美迎上王柏川的目光,片刻后又移开,望向窗外。心中,一个决定悄然成形。 抵达上海后,王柏川将樊胜美送到欢乐颂楼下。 分别时,樊胜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视着王柏川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王柏川,如果你的心意……还没有改变的话。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努力!可以吗?” 樊胜美想抓住眼前这份真实的温暖,为自己活一次。 “真的吗?小美!你说的是真的?”王柏川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击中,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追求樊胜美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回应! “嗯!”樊胜美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容。 “太好了!小美!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加倍对你好!”王柏川激动地一把抱住樊胜美,仿佛抱住了全世界,他感觉未来的道路瞬间充满了光明。 樊胜美接受了王柏川的感情,樊家那场令人窒息的危机也终于告一段落。 安迪、关雎尔得知后,都真心为樊胜美感到高兴。 姚斌对此不置可否,但他识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超精密级生物组织修复技能,神经细胞无损再生与回路重建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心念一动,提取奖励,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超精密生物组织修复技能可在分子、原子层面实时解析、分解、重组生物材料,血液、蛋白质、细胞基质等。 无需手术切口或穿刺,就能无损穿透组织屏障,瞬时修复损伤,消除病变,甚至逆转衰老损伤,突破生理机能极限。 神经细胞无损再生与回路重建技能,则能原位再生出与死亡细胞基因相同、表观遗传状态一致、功能完全等同的新神经元,并精确重建原有的神经递质释放与接收机制,修复中枢及周围神经损伤。 这两项堪称神技的能力,让姚斌的医疗手段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了实践。 接下来的日子,姚斌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各大医院的重症病房、养老院、特殊儿童福利院…… 运用这些超越时代的技能,姚斌悄无声息地治愈了许多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疾病与创伤,带来了无数生命的奇迹和希望。 就在姚斌暗中忙于“悬壶济世”之际,曲筱绡在忙着搞钱的间隙,终于凭借死缠烂打,成功将高岭之花赵启平医生勾搭到手。 两人天雷勾动地火,认识没几天就滚了床单,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关雎尔得知这个消息,很是为曲筱绡高兴,觉得她终于找到了归宿。安迪则无暇他顾,她被检查出怀孕了! 谭宗明拿着孕检报告,激动得手都有些抖,随即又被巨大的紧张感淹没。 “安迪,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很关键,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一切以你和孩子的安全为重。” 安迪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百感交集,一个新生命正在这里孕育。 惊喜之余,更深的忧虑如同阴云般笼罩,她的母亲有精神病史,她携带致病基因的概率有多大?这个孩子……会不会被遗传? “好。”安迪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安迪,别怕,一切有我!”谭宗明敏锐地捕捉到安迪的不安,上前紧紧搂住她,语气斩钉截铁。他心中暗下决心,必须组建一个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为安迪提供最周全的保障。 回到家,安迪心绪难平,看到正在安静看书的何小明,疾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仿佛寻求某种支撑。 这个动作把谭宗明吓得心惊肉跳,生怕她动作太大伤到自己。 下午,谭宗明悄悄给姚斌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傍晚,姚斌就带着关雎尔上门拜访了。 “太好了,安迪!”关雎尔亲昵地挽住安迪的胳膊,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有你跟我作伴,我真是太高兴了!” 关雎尔像个有经验的姐姐,热情地分享起孕期的心得和注意事项。 晚餐是姚斌让仿真人厨师精心烹制的营养餐,入座前,姚斌“不经意”地与安迪有了短暂的身体接触。 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悄然流入安迪体内,姚斌使用净心术,瞬间抚平了安迪心中翻腾的焦虑和隐忧。 晚餐时,安迪的胃口明显好了很多,神情也放松下来。 谭宗明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向姚斌投去感激的一瞥。 经过商议,第二天谭宗明就带着安迪和何小明,暂时搬进了姚斌家闲置的客房。 安迪过上了深居简出的养胎生活,在姚斌暗中施展的净心术和精心调理下,她的孕期异常平稳,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吃得好睡得香,心情也保持着难得的宁静愉悦。 时间在期待与新生命的孕育中悄然滑过,转眼便是春节。 因关雎尔怀孕不宜奔波,姚家父母和关家父母一拍即合,决定集体“迁徙”,住进了姚斌关雎尔宽敞舒适的新家。 安迪、谭宗明、何小明也被热情地邀请留下一起过年。 除夕夜,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烟花。 屋内暖意融融,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 姚父关父把酒言欢,姚母关母围着关雎尔和安迪传授育儿经,谭宗明和姚斌聊着商场风云,何小明则好奇地看着大人们谈笑风生。 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这是安迪和何小明从未体验过的、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团圆年。 第375章 诛心之言断情丝,忘尘涤心筑新基 春节过后,生活逐渐回归正轨,安迪和何小明去欢乐颂探望杨秀媛院长。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刚下车,安迪一抬头,就被不远处一幕惊得愣住了。曲筱绡正和一个男人紧紧拥吻在一起,热情如火,旁若无人。 安迪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了身旁何小明的眼睛。 “安迪!”曲筱绡余光瞥见安迪和何小明,反而兴奋地挥手打招呼,拉着那位气质清隽的男人走了过来。 此时的何小明在姚斌的额外辅导和自身努力下,早已今非昔比,小学课程已全部掌握,正在攻读初一内容。对于男女之事,他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何小明拉下安迪的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对。 “嗨!”安迪有些尴尬地打招呼。 “安迪!好久不见!想死我啦!”曲筱绡笑容灿烂。 “我刚从国外回来,给你们都带了礼物!这位是赵启平,赵医生,我男朋友!安迪,我闺蜜!这是她弟弟小明!” 曲筱绡大方地介绍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好,赵医生。”安迪看着眼前这张与“靖王”肖似的脸,莫名觉得亲切。 寒暄几句,收下曲筱绡塞过来的礼物交给保镖,安迪便识趣地带着小明离开,将空间留给那对浓情蜜意的情侣。 曲筱绡和赵启平搂抱着回了2203,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室内,干柴烈火,春意盎然。 然而,隔壁的2202,此刻却被冰冷的委屈和痛苦所笼罩。 樊胜美早早地回了上海,并非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一场锥心刺骨的见面。 几天前,王柏川的母亲特意约见了樊胜美。 在一家商场的门口,王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审视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小樊啊,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在上海工作,外面肯定有大把大把的有钱人愿意帮你养家,过好日子。我儿子呢,事业刚起步,小本生意,自己都还在打拼,他养不起你家那一大家子。” 王母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她目光锐利地看着樊胜美瞬间苍白的脸,接着道:“你跟了他,自己受苦不说,还可能拖累他一辈子都熬不出头。阿姨是过来人,说话直,你别介意,但理儿就是这么个理儿。” 最后一句,彻底击碎了樊胜美所有的幻想和尊严。 回忆起王母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刺骨的话语和眼神,独自在2202房间里的樊胜美,眼泪再次决堤。那些话如同淬毒的针,一遍遍扎在她的心上。 几天来,樊胜美没有接王柏川的电话,也没有回他的信息。她反复回忆着两人的点点滴滴,王柏川的真诚与此刻他母亲话语带来的巨大羞辱感激烈交锋。 最终,自尊和现实的冰冷让樊胜美做出了决定。她颤抖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王柏川,我们分手吧。” 点击发送后,樊胜美擦拭掉眼泪,将王柏川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她知道,这道鸿沟,她和他,都跨不过去了。 事实上,樊家的情况早已今非昔比。姚斌每月以樊胜英夫妻的名义打回的钱,足以覆盖樊母和雷雷的基本生活。 樊母有了轻松的工作,心态也平和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止境地向樊胜美索取。 樊胜美手上还有处理老家房子分得的一笔钱,她的目标变得清晰而实际,在上海,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有四五十平米,那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港湾,是摆脱“漂泊”标签的证明。 为了节省开支,尽快攒够首付,樊胜美决定退掉2202的房子,搬去公司的职工宿舍暂住。 王柏川那头,得知母亲背着自己去找樊胜美并说了那些话后,又惊又怒,与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然而王母态度异常强硬,甚至以断绝关系相威胁。 就在王柏川焦头烂额试图挽回时,他收到了樊胜美的分手信息。他发疯般地联系她,却发现已被彻底拉黑。 王柏川不甘心,跑到欢乐颂和樊胜美的公司围追堵截。终于,在一个傍晚,在樊胜美公司楼下堵到了她。 “小美!对不起!我妈她……”王柏川一把拉住樊胜美的手,满脸焦急和愧疚。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樊胜美用力甩开王柏川的手,眼神疲惫而决绝。 “我不该因为一时的感动和脆弱,就答应和你在一起。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也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你!就这样吧,好聚好散!” 说完,樊胜美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留下王柏川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那句“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你”,比王母的话更让他心碎。 王柏川不知道,这是樊胜美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亲手斩断情丝的决绝之语。 大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樊胜美突然登门拜访。关雎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连忙让管家将人请进来,姚斌陪着她一起下楼迎接。 “樊姐!”关雎尔挺着明显的孕肚,笑着招呼。 “关关!快坐着!”樊胜美快步上前扶住关雎尔,两人在客厅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下。 姚斌对樊胜美点点头,在一旁的单人沙发落座,安静地充当背景。他心知肚明,樊胜美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寒暄过后,樊胜美关心了关雎尔的孕期状况,两人聊了些近况。 关雎尔见樊胜美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便主动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道:“樊姐,当初我刚来上海,什么都不懂,多亏了你照顾我。我们之间不用见外,有事你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樊胜美看着关雎尔清澈真诚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终于咬咬牙,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关关,你知道姐的……以前总想着找个有房有车的男人,一步登天。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谁有都不如自己有!我想在上海买个小房子,首付……还差一点。” 说出“买房子”三个字时,樊胜美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这是好事啊樊姐!”关雎尔闻言,真心实意地为樊胜美高兴,“樊姐,你终于想通啦!就该这样!还差多少?” “三十万。”樊胜美报出数字,又急忙补充,“我可以拿新买的房子做抵押!而且我已经在物色新工作了,收入会比现在高……” “樊姐,不用抵押!”关雎尔打断樊胜美,语气轻松而肯定,“这钱我借给你!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我就行。” 对关雎尔而言,三十万如今确实不算什么。 “关关!我……”樊胜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感激,也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她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关雎尔当即就用手机银行将三十万转到了樊胜美账上。 樊胜美坚持写了一张借条,郑重地交到关雎尔手中。这份情谊,她铭记于心。 姚斌全程未发一言,见事情谈妥,便借故起身去了书房。 他打开情报平台,很快便知晓了樊胜美与王柏川分手的始末,也明白了她突然决定买房的动力来源。那是被现实刺痛后,决意自立自强的觉醒。 对此,姚斌倒有几分欣赏。正想着,识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购房两折券*2,忘尘涤心术!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心念一动,提取奖励。 “忘尘涤心术”的信息涌入脑海,这是一种专为斩断情感余毒、净化心灵创痕而生的特殊术法。能够净化情感执念、淡化痛苦记忆、切断不良的情感连接,最终引导受术者心境恢复平和。 姚斌目光微动,楼下的樊胜美,恰好是试验的最佳人选。 一个多小时后,樊胜美起身告辞。姚斌让司机送她,并给她拿了些高档滋补品。 在递东西的“不经意”间,姚斌的手指触碰到了樊胜美的手腕,忘尘涤心术悄然发动。 樊胜美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自手腕蔓延开来,心中因王柏川及其母亲带来的沉重郁结、不甘和屈辱感,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去,变得轻飘飘的,不再那么锥心刺骨。 与关雎尔倾诉后的轻松感被放大了数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和对未来的笃定。 坐进车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樊胜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路虽难,却充满希望。 上海这么大,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凭她的能力和姿色,她不信找不到一个真正尊重她、与她并肩同行的人! 第376章 一纸房契定心锚,一记耳光转乾坤 第二天,樊胜美雷厉风行,迅速敲定了一套位于中环边、45平米的一室一厅老工房。虽然小,但户型方正,交通便利。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樊胜美站在空荡荡却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屋里,泪流满面,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力量感。 房子搞定,樊胜美立刻退掉了2202的租约,搬进了公司宿舍,开始全力收集资料,准备跳槽到一家薪资更高的公司。 同时,关雎尔给樊胜美提供了一份极具潜力的兼职。以不露脸、声音经过处理的直播形式,为观众解答情感困惑、提供职场建议以及日常穿搭指导。 这份工作既能发挥樊胜美多年hr的经验和人情练达的优势,又能保护隐私。 樊胜美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相信关雎尔的眼光,也渴望抓住一切改变命运的机会。 为了支持樊胜美起步,安迪主动提出将空置的2203借给她作为直播工作室。 这份信任和雪中送炭的情谊,让樊胜美感动不已,她暗自发誓,一定要闯出名堂,不辜负朋友们的期望。 曲筱绡得知樊胜美搬进2203搞直播,先是惊讶,随后倒是对她这股拼劲生出了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 两个同样沉迷“搞钱”的女人,关系竟意外地缓和了不少,偶尔还会交流些“生意经”。 就在2202的新租户徐艳和许文婷在网上发布招租信息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连房子都没实地看,仅凭网上的描述和位置,就直接拍板租下了空出的那个隔间。 当搬着行李、一脸憔悴的邱莹莹出现在2202门口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樊胜美碰到了。 “樊姐!”邱莹莹看到樊胜美,如同见到了亲人,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她丢下行李,扑进樊胜美怀里嚎啕大哭。 “小蚯蚓?怎么了这是?别哭别哭,慢慢说。”樊胜美拍着她的背,心中已隐隐猜到几分。 “白主管……那个王八蛋!他脚踏两条船!过年回老家,他家里人给他安排了相亲!那个女的也在上海打工……他俩……他俩就好上了!被我抓到了证据,他一开始还狡辩,后来……后来干脆把我撵出来了!呜呜呜……” 邱莹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愤怒、悲伤和被背叛的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整个天都塌了。 樊胜美心中了然,那个白主管一看就不是良配,可惜邱莹莹当初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听不进任何劝告。她叹了口气,只能好言安抚。 好不容易将哭累的邱莹莹安顿好,樊胜美思虑再三,只将邱莹莹回来的消息和大致情况告知了曲筱绡,她怕关雎尔知道后担心。 “嗤!活该!让她当初不识好人心,被个渣男骗得团团转!现在知道哭了?”曲筱绡在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她对邱莹莹这种“恋爱脑”加“拎不清”的属性,向来缺乏耐心和同情。 “行了,少说两句。她现在搬回来了,以后大家都住在22楼,你嘴上积点德,别刺激她。”樊胜美揉着太阳穴叮嘱道,曲筱绡哼唧了两声算是答应。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决定暂时瞒着关雎尔,毕竟关雎尔现在已是孕晚期,容不得半点闪失。若是邱莹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到关雎尔,姚斌的怒火可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邱莹莹本来不想留在上海这个伤心地,但远在老家的邱父态度坚决,非要她待在大城市发展。 无奈之下,邱莹莹只能收拾心情,按部就班地去公司上班。然而,等待她的却是白主管变本加厉的刁难和刻意为难。 白主管似乎想以此作为筹码,逼迫邱莹莹闭嘴,不要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宣扬出去。 可惜,邱莹莹并非忍气吞声的性子。 一次激烈的争吵中,面对白主管颠倒黑白的指责和羞辱,邱莹莹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 她不管不顾地在办公室里大声嚷嚷起来,将白主管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发票、吃回扣等龌龊事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公司高层震怒,涉事财务部门被严查。 结果毫无悬念,白主管和邱莹莹都被公司以“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影响恶劣”为由,当场停职,等候最终处理。 “樊姐,你帮我分析分析,”被停职在家的邱莹莹又慌又懵,找到樊胜美求助,“人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犯错的是白主管,是他贪污!为什么连我也停职?让我回家等消息?” 樊胜美看着眼前依旧天真的邱莹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安慰你的假话?” “当然是真话!”邱莹莹毫不犹豫的选择道。 “白渣男就是故意整你,想让你知难而退或者闭嘴。你的直属领导肯定也知道这点,但问题是,从你的描述看,你跟她的关系很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太好,对吧?” “这就意味着,她不会替你说任何好话,反而可能落井下石。公司处理这种事情,往往讲究‘平息事态’和‘杀一儆百’。” “你知情不报,并且在办公室公开宣扬,造成了不良影响……所以,你被辞退的可能性,非常大。”樊胜美冷静客观的分析道。 “凭什么?!”邱莹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逻辑,“做错事的是他!贪污的是他!我举报还有错了?公司难道不讲道理吗?” 樊胜美叹了口气:“公司讲的是规章制度和利益,不是你以为的‘道理’。尤其是你这种没有背景、职位不高,还‘惹事’的员工。” 樊胜美看着邱莹莹茫然又愤怒的脸,决定把这事作为今晚直播的典型案例分析。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樊胜美所料,几天后,公司正式下达通知。 白主管因严重违纪被开除,邱莹莹则因“未能及时举报违纪行为,且在办公场所公开散布未经证实的负面信息,造成恶劣影响”,同样被予以开除处理。 失业的通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邱莹莹。 失恋、失身、失业,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蛋了!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否定将她吞噬。 邱莹莹把自己关在2202那个小小的隔间里,整日以泪洗面,伤春悲秋,对未来充满了绝望。她无数次想给关雎尔打电话倾诉,但想到樊胜美的告诫,关关怀孕不能受刺激,又硬生生忍住了。 樊胜美密切关注着邱莹莹的状态,并随时将情况汇报给姚斌。 姚斌的指示很简单:“看住她,随时汇报。必要时,采取手段。” 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邱莹莹持续了两周多,或许是眼泪流干了,或许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冒了头,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 邱莹莹爬起来,洗了把脸,决定去人才招聘市场碰碰运气。 然而,命运似乎格外喜欢捉弄她。 在拥挤喧闹的招聘会现场,邱莹莹竟冤家路窄地撞见了同样来找工作的白渣男!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自己投递的简历石沉大海,处处碰壁,而白渣男居然被一家小公司当场录用了! 看着白渣男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邱莹莹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当着招聘单位主管的面,大声将他之前的劣迹和贪污被开除的事情抖了出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邱莹莹脸上!白渣男恼羞成怒,面目狰狞:“邱莹莹!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找死是不是!”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当众的羞辱彻底点燃了邱莹莹的怒火! “我跟你拼了!”邱莹莹尖叫着,像头发怒的小狮子,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撕打。 周围顿时一片混乱,人群迅速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开。白渣男趁机挣脱,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跑了。 邱莹莹头发散乱,脸上顶着清晰的五指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又羞又怒。 就在这时,一位目睹了全过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 “小姑娘,性子够烈,有胆识!我是‘漫咖’连锁咖啡的区域经理。我们店正缺像你这样有冲劲、敢说话的销售。有兴趣来试试吗?卖咖啡,底薪加提成,干得好收入不错。” 峰回路转!邱莹莹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接过名片,连声道谢。 晚上,当邱莹莹顶着一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巴掌印,却一脸兴奋地敲开2203的门,告诉樊胜美这个“因祸得福”的消息时,樊胜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为她高兴。 “太好了,小蚯蚓!这是个新开始!好好干!”樊胜美由衷地鼓励道。 邱莹莹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待邱莹莹离开,樊胜美立刻将她的最新情况微信告知了姚斌。 几乎在同一时间,姚斌的识海中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人才数据库升级卡一张,情报交易平台账户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心中一喜,这倒是个意外收获。他立刻提取并使用了两张升级卡。 初级人才数据库收录门槛较低,主要是具备通用性强的基础技能人才,覆盖社会运转的基础行业,如基础制造业、服务业、初级文职等。 初级人才数据库升级为中级人才数据库后,收录标准大幅提升,数据库的可用性和精准度极大增强。 中级人才数据涵盖具有专业深度、掌握稀缺技能或具备优秀管理能力的中高端人才,如高级工程师、资深金融分析师、核心技术研发人员、成熟的企业管理者等。 而情报交易平台账户从中级升级为高级后,解锁a级情报购买权限。 a级情报内容涉及国家机器核心机密、行业灭绝级技术、政权颠覆操作手册等足以影响国家乃至全球格局的战略级机密,如最高级别国防部署、战略武器参数、颠覆性新能源技术等等。 a级情报的定价范围在1000万至1亿情报币。 看着关于a级情报的描述,姚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其中的分量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让他暗自告诫自己,需慎之又慎,非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稍有不慎,引发的可能就是国家倾覆、全球动荡的滔天巨浪。 第377章 破茧时分,曲氏风云变 时光如细沙,在平凡而充实的指缝间悄然滑落。 樊胜美在主业稳步上升的同时,副业做得风生水起。她凭借丰富的人生阅历、犀利精准的点评和实用的建议,吸引了大批粉丝,打赏和带货佣金节节攀升,不知不觉间,直播收入逐渐超过了她的工资。 “家人们,记住一点,” 樊胜美对着镜头,眼神明亮而笃定,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淬炼后的从容。 “职场不是宫斗剧,但也不是童话世界。你的价值,最终要靠实实在在的业绩和能力说话,而不是靠讨好谁。提升自己是王道,关键时刻,你拥有的‘不可替代性’,就是你的护身符和通行证。” 屏幕上瞬间被“樊姐威武”、“人间清醒”的弹幕刷屏。 这份事业的成功,如同阳光雨露,滋养着樊胜美,让曾经那个背负着沉重家庭包袱、在物质与自尊间挣扎的她,由内而外地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尽管每天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主业副业连轴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显得奢侈,但樊胜美甘之如饴,咬牙坚持着。 每一次直播结束,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数字,一种沉甸甸的掌控感便油然而生。 邱莹莹在咖啡店的工作上手很快,她性格开朗热情,很受顾客欢迎。 看到樊胜美在直播领域取得的骄人成绩,邱莹莹那颗不安分的心也开始活络起来,下班后捧着手机研究各种副业模式,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樊姐,你说我干点啥好呢?” 一天下班后,邱莹莹蹭到樊胜美身边,托着腮帮子问,“我也想像你一样,靠自己多赚点钱!买包买口红,还能给我爸寄点!” 樊胜美放下正在写直播提纲的笔,笑着打量邱莹莹:“你啊,优势是什么?热情、真实、能吃会品!你们老家不是有不少特色山货和手工零食吗?我记得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笋干和红薯干就特别好吃。” “对哦!” 邱莹莹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可是……开网店卖东西,还要搞直播?我行吗?我嘴笨……” “谁说你嘴笨了?” 曲筱绡刚好拎着新买的包推门进来,听到后半句,立刻接口道。 “你那叫实诚!现在观众精着呢,太假的人设反而讨人嫌。你就本色出演,该吃吃,该喝喝,把老家那些好东西怎么好吃、怎么做出来的,原汁原味地讲出来就行!包装、物流这些,姐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曲筱绡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在曲筱绡的点拨和樊胜美更具体的内容策划帮助下,邱莹莹利用下班后的碎片时间,风风火火地搞起了网店。 专卖老家山里的野生菌菇、腊肉、手工红薯粉、秘制辣椒酱等土特产,同时也尝试着做起了“吃播”和带货直播。 邱莹莹的直播间没有华丽的布景,没有精心设计的脚本,常常就是她下班后,在租住的小屋里,穿着家居服,面前摆着几盘老家寄来的零食。 “嗯!这个味儿太正了!是我爸用山里的松树枝慢慢熏出来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嚼起来满口香!你们看这纹理……我跟你们说,煮饭的时候切几片铺在米饭上,那饭都能多吃两碗!” 邱莹莹手上拿着一块熏得油亮的腊肉,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 她的直率、不做作,甚至偶尔被辣酱呛得直咳嗽的囧态,反而意外地吸引了一大批追求真实感的观众。 邱莹莹毫不避讳地展示包装过程,甚至直播打包发货,那份笨拙的认真劲儿,让人心生好感。 邱莹莹的直率和不做作反而吸引了不少观众,远在老家的邱父在她的带动下,也学着用手机拍起了短视频,展示乡村生活和土特产制作过程。 更让邱莹莹惊喜的是,远在老家的邱父,在她的远程“指导”下,竟然也笨拙地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拍起了短视频。 镜头有些晃动,画面质朴,记录的是山间的晨雾、林间的菌子、灶台上热气腾腾的手工红薯粉制作过程,以及邱父那张被山风刻满皱纹却笑容憨厚的脸。 “闺女,你看爸拍的这个行不?今天上山捡了点松茸,可新鲜了!” 邱父的声音透过网络传来,带着浓重的乡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太行了爸!就是这个感觉!您就拍咱家日常,怎么干活儿,怎么做吃的,越真实越好!” 邱莹莹在视频电话里兴奋地指导着。 父女俩线上线下巧妙联动,邱莹莹在直播间展示成品和吃法,引流到网店;邱父的短视频则提供了原产地背书和情感联结。 质朴的乡村生活和实实在在的手工技艺,成了最好的卖点。 收益竟也出乎意料地可观,虽然比不上樊胜美那种量级,但足以让邱莹莹喜出望外,也让邱父在老家挺直了腰板。 邱莹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方向和那份沉甸甸的成就感。 曾经那段失败恋情带来的阴霾,在忙碌的充实和收获的喜悦中,渐渐被阳光驱散。她的笑容更加明媚,眼神里多了几分自信和笃定。 而邱父,更是攒足了劲儿,看着手机银行里渐渐增长的余额,一个曾经不敢想的梦想开始萌芽。 “闺女,爸给你攒着钱呢!咱也买个上海的小房子!”邱父在电话里豪情万丈地说道。 邱父梦想着有一天,能像樊胜美那样,帮女儿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攒出一个小小的、安稳的窝。 曲筱绡在姚斌精准的情报支持、安迪无私的商业智慧援助,以及她本人那股子豁得出去、能屈能伸、舍得让利的狠劲下,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规模不断扩大。 然而,曲筱绡与赵启平的感情却并非一帆风顺。 最初的激情退去后,两人在教育和生活环境上的巨大差异逐渐显现。 一个是书香门第熏陶出的高知精英,爱好古典音乐、话剧、哲学。 一个是富二代、信奉实用主义,对风花雪月兴趣缺缺,一看书就犯困,一听音乐会就迷瞪。 曲筱绡曾试图为了赵启平改变自己,去学那些“高大上”的东西,但收效甚微,反而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两人磕磕绊绊,争吵与甜蜜交织。 生活的浪潮继续向前,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关雎尔和安迪先后平安迎来了她们爱情的结晶。 关雎尔生下一个健壮可爱的男婴,大名姚书衍,小名唤作“安安”,取平安顺遂之意。 安迪则诞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谭宗明视若珍宝,取名“谭心玥”,寓意心若明月,皎洁美好。 两个新生命的到来,让两对夫妻的生活重心彻底转移,充满了奶香、啼哭和甜蜜的忙碌。欢乐颂的喧嚣与纷扰,似乎已离她们很遥远。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一则消息开始在上海的商圈悄然流传,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迅速激起涟漪,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曲筱绡获得了其父母名下所有房产的产权! 姚斌看着好兄弟推送过来的这则情报截图,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曲筱绡的号码。 “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啦?姚爷您老人家日理万机的,居然亲自给我打电话了?受宠若惊啊!” 电话那头,曲筱绡的声音依旧带着她惯有的夸张调侃,尾音上扬,试图掩饰什么。 “少贫。来趟别墅,立刻。安迪和谭总我也约了。”姚斌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出什么事了?”曲筱绡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心头。 “来了就知道。”姚斌言简意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姚家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阳光明媚,却丝毫驱散不了室内的凝重。 安迪正快速翻阅着姚斌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叠资料,秀气的眉头越蹙越紧。谭宗明坐在她旁边,脸色也相当严肃。 关雎尔抱着刚睡着的儿子安安,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上,一脸担忧地看着匆匆赶来的曲筱绡。小宝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浑然不知周遭的紧张气氛。 姚斌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面前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 滚水注入壶中,茶香袅袅升起,但这缕缕清香,此刻却显得如此微弱,根本无法穿透空气中那沉甸甸的紧张感。 “怎……怎么了?这么大阵仗?”曲筱绡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不安。 “看看吧。”姚斌将一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中介那边出了纰漏,你获得大笔房产的消息被人透露出去了。现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你父亲那边,应该很快也会收到风。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曲筱绡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文件袋,指尖冰凉,几乎撕不开封口。 好不容易抽出里面的资料,目光急急扫过那些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圈内人士的“爆料”、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产权信息照片…… 越看,曲筱绡的心越凉,脸色由白转青,最后一片死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是以这种最糟糕的方式! “你大哥曲连杰,在澳门被人设局,输了一个亿。你父亲最近一直在暗中联系评估公司,秘密盘点资产,动作很大。根据可靠情报,他准备把一半家产,紧急转到曲连杰名下。” 姚斌顿了顿,看着曲筱绡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语气沉重地补上最后一击。 “曲氏集团绝大部分资金都压在几个房地产项目上,银行还有巨额贷款。账面资金早已资不抵债,如果你父亲强行抽走资产去填曲连杰的赌债,现金流瞬间断裂,曲氏只有破产清算一条路。” 安迪适时放下手中的资料,声音清冷而客观:“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即使你现在把你名下的房产都还回去,曲家或许能勉强保住不破产,但必定元气大伤,实力大不如前。而且,以你父亲对曲连杰的……态度” 安迪抬眼,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看向曲筱绡,斟酌了一下用词,“恕我直言,你父亲很可能宁愿集团彻底破产,也要优先保住他的儿子。” “轰隆”一声!曲筱绡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长久以来被刻意忽略、用物质和吵闹掩盖的家庭裂痕,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无情地撕开、放大,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 巨大的悲愤、委屈、不甘和被至亲背叛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曲筱绡淹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积蓄已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手中的文件上,晕开一片墨迹。 “我爸……他当年是和他前妻离婚后,才和我妈在一起的……”曲筱绡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控诉。 “这些年,他一边拿钱养着他前妻和我那个偏心到胳肢窝的奶奶,让她们锦衣玉食!一边让我妈劳心劳力,替他管生意,撑起整个曲家!我妈替他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应付了多少难关?” “现在呢?曲连杰那个败家子闯下塌天大祸,我爸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牺牲我和我妈!牺牲整个集团去填那个无底洞!” “在他眼里,我们母女算什么?曲氏集团又算什么?只是他宝贝儿子的提款机和垫脚石吗?” 曲筱绡说不下去了,伏在茶几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泣不成声。 那份长久压抑的、不被父亲真正重视和公平对待的童年阴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曲筱绡压抑的哭声和安安细微的呼吸声。 “危机,往往也伴随着机遇。” 不知过了多久,姚斌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如鹰隼,直直射向情绪崩溃的曲筱绡,“就看你能不能狠下心,抓住这个机会,置之死地而后生。” 姚斌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曲筱绡的心上,“曲氏集团,为什么不能是‘曲筱绡’的曲?” 曲筱绡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惊愕。 姚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至于传宗接代……据我所知,曲连杰现在也只有一个女儿。你还年轻,若将来结婚生子,生个男孩随母姓‘曲’,不照样是曲家的血脉,继承曲家的香火和基业?这难道不是更名正言顺?” 这句话如同黑暗混沌中骤然劈下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曲筱绡被悲愤和绝望充斥的脑海!她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爆发出惊人的、近乎疯狂的亮光! 对啊!曲连杰花天酒地,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还能不能再生儿子都是个天大的问题!而她曲筱绡,年轻、健康! 一个大胆而疯狂、甚至带着悲壮色彩的计划,如同藤蔓般在她脑海中迅速滋生、成形! 经过一番密议,曲筱绡离开姚斌别墅时,眼神已从最初的悲愤绝望,变得无比坚定,甚至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火焰。 曲筱绡拨通了曲母的电话,母女二人只进行了极其简短的交流,便迅速达成了惊人的共识,玩失踪!切断所有常规联系! 曲筱绡以“心情极度抑郁,需要散心”为由,软磨硬泡,甚至带着点撒泼耍赖,终于让心疼她的赵启平请了年假。 两人坐高铁去到苏州,然而,仅仅在苏州停留了一晚,曲筱绡便拉着不明就里的赵启平,马不停蹄地转道去了杭州。 与此同时,曲母则被谭宗明安排的人,以极其隐秘的方式,从上海家中秘密接走,送到了其名下郊区一栋安保措施极为严密的临湖别墅里。这里有专人照顾起居,环境清幽,与世隔绝。 曲母在公司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自有绝对可靠的心腹。 她很快便通过加密渠道,重新与这些心腹建立了联系,开始远程掌控公司最核心的财务动态、人事变动和资金流向,如同一个隐形的舵手,在风暴中竭力稳住船舵。 姚斌的行动更为迅猛高效,曲母之前转移到曲筱绡名下的所有房产,被他通过极其隐秘的地下金融渠道,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快速处理变现。 这笔数额巨大的资金,并未回到曲筱绡或曲母的个人账户中,而是被姚斌巧妙地操控着,专门用于狙击曲父为救曲连杰而被迫抛售的曲氏集团核心优质资产! 这是一场针对曲氏内部的、由亲生女儿和结发妻子联手发起的、冷酷无情的资本狙击战!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而身处杭州的曲筱绡,任务同样艰巨。她需要秘密注册新的公司主体,搭建起一个可靠且高效的团队框架。更重要的是,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怀个孩子! 这个决定并非完全出于对赵启平的爱恋,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和孤注一掷的算计。曲筱绡要用这个孩子,作为筹码保住她的家! 当姚斌得知曲筱绡这个“疯狂”的计划时,也不禁沉默了片刻。 童年时期因父亲偏心、忽视而留下的巨大阴影,终究还是让曲筱绡在面临家族倾覆的危机时,选择了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寻求安全感和存在感。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这句话在曲筱绡身上,得到了残酷而精准的印证。 姚斌最终在心底叹息一声,选择了成全。他不仅暗中施展手段,满足了曲筱绡迫切怀孕的心愿,更是让她一胎便怀上了两个男孩! 双胞胎儿子,正好一个姓赵,一个姓曲,彻底堵住赵家可能的微词,也为曲筱绡未来的计划加上了最重的砝码。 同时,姚斌还悄然对身心俱疲、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的曲筱绡,使用了“忘尘涤心术”。 淡化了曲筱绡对父母那份爱恨交织、如同毒藤般缠绕心头的强烈执念,尤其是那些童年被刻意忽视、冷落所带来的尖锐痛苦记忆,暂时切断了部分过度依赖和渴求父母认可的情感连接。 姚斌希望这样能让曲筱绡从剧烈的情感漩涡中暂时抽离,更冷静、更理性、更像个真正的棋手而非棋子,去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和尔虞我诈。 第378章 曲氏倾覆与欢乐颂的落幕 曲父此时已是焦头烂额,真正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儿子深陷澳门赌债泥潭,被凶神恶煞的债主扣留;妻子突然“失踪”,音讯全无,电话关机,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人;女儿曲筱绡也联系不上,仿佛人间蒸发。 更可怕的是,集团的资金链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合作的供应商开始堵门催款,态度强硬;银行的催款函如同雪片般飞来,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几个关键项目的合作方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暂停付款或要求提前结算… 曲父像一头困兽,在巨大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试图紧急抛售几处位于黄金地段的优质物业和持有的部分股权来回笼救命资金。 然而,很快,曲父便惊恐地发现,无论他联系哪家意向方,总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资本力量在背后精准狙击! 对方要么将价格压到令人吐血的程度,要么干脆在他达成协议前就抢先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胡成交!这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对他的行动和底牌了如指掌! 就在曲父焦头烂额、动用所有关系网却遍寻曲母和曲筱绡未果,绝望之下准备委托律师起诉曲母离婚并追讨其“擅自”转移给女儿的房产时,一份沉甸甸的特快专递,被秘书战战兢兢地送到了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文件袋里装着的,赫然是曲母委托顶级律师事务所发出的起诉状副本、一份条件清晰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张印着律所合伙人名字的烫金名片。 起诉状副本的内容如同冰冷的刀锋,如果曲父坚持要追讨曲母为曲筱绡购买的房产,那么曲母将立即提起诉讼,指控曲父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处分巨额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无效,要求折价补偿。 更狠的是,曲母将连带起诉曲父的前妻和母亲,追讨多年来曲父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给前妻及婆婆的、远远超出合理抚养费范围的巨额钱款! 这无疑是要掀桌子,把曲家最不堪的家丑彻底摊在阳光下。 一同送达的,还有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厚实信封。曲父颤抖着手,额角青筋暴跳,撕开封口。 里面滑出几十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和一份打印简短的报告,赫然是他这几年与不同女性交往甚密的铁证! 报告最后还附了一句冰冷刺骨、充满威胁的话:“令郎曲连杰挪用公款、伪造合同、商业欺诈的的证据,如需,随时奉上。望曲总审时度势,三思而后行。” 曲父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办公室空旷而冰冷,落地窗外是繁华的上海滩,而他的商业帝国,已然摇摇欲坠。 曲父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里堆满了小山般的烟蒂,浓重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庞。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射进来时,曲父终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的乙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的绝望。 曲父知道,曲母这次是铁了心,也做足了准备。继续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仅他自己身败名裂,曲连杰也必将锒铛入狱,再无翻身之日。 在儿子和摇摇欲坠的集团之间,在身败名裂和体面退场之间,曲父别无选择。 曲父终选择了保全儿子,代价是放弃经营多年的曲氏集团,放弃那些房产,放弃这段早已名存实亡、只剩下算计的婚姻。 曲家夫妻的离婚手续,在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平静中快速办理完毕,低调得几乎没有任何媒体报道。没有争吵,没有财产分割的拉锯,一切都按照那份协议冰冷地执行。 曲筱绡通过母亲知晓了全过程,她冷静地远程关注着每一步进展,心中再无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即将迎接新生的决绝。 曲父最终还是用尽手段,变卖了自己名下所有能动的私人收藏和海外资产,加上姚斌“网开一面”未再狙击的剩余部分资金,勉强赎回了被赌场扣留多日、失魂落魄的曲连杰。 当一脸惶恐、胡子拉碴、眼神躲闪的曲连杰回到上海,面对的却是父亲疲惫不堪、仿佛一夜白头的身影,以及曲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的残酷消息时,他彻底傻了,如同被雷劈中。 “爸……你开玩笑的吧?集团……那么大个集团,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曲连杰难以置信地抓住父亲的胳膊,声音尖锐刺耳,“是不是有人搞鬼?是不是曲筱绡和她妈?!”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 曲父猛地甩开曲连杰的手,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失望和一种心力交瘁的无力感。 “家业没了,彻底没了!以后的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老了,管不动了,也……不想管了。” 曲父知道,眼前这个儿子,骨子里已经烂透了,算是彻底养废了。一个亿的学费,买来的只是更深的绝望。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跨位面信托基金账户一个,溯魂锁赌咒,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姚斌正陪着儿子玩耍,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将孩子交给仿真人,他上楼去到书房,提取系统奖励。 通过跨位面基金账户,姚斌如今能够为各影视位面的血脉子孙提供资金援助,每次交易将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 而溯魂锁赌咒则是一种咒术,但凡是姚斌的血脉,只要参与赌博,都会产生极强的生理、心理双排斥。并且与其一起赌博的人,均会以十倍反噬作用于自身或其家族。 姚斌觉得这两项奖励颇为实用,思索片刻后,他决定每月为所有影视位面的后代子孙每人提供两百万的生活费。 倒不是不想给更多,有时候钱多了,也并非好事,万一有败家子,也能保证他们最基本的生活。 远在杭州的曲筱绡,在赵启平因工作不得不返回上海后不久,就通过私立医院快速通道的血液检测,确认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这个消息如同强心针,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 曲筱绡一边小心翼翼地养胎,一边以更加旺盛的斗志投入到新公司的筹建和业务拓展中。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尤其是给她那个偏心的父亲看,曲家的未来,在她曲筱绡手里! 当曲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正式见报时,每日忙于手术台和门诊、对商界风云并不敏感的赵启平才后知后觉地得知。 赵启平担心曲筱绡承受不住家族破产的巨大打击,担心她想不开,立刻调休,心急火燎地买了最近一班高铁票,赶往杭州。 一路风尘仆仆,带着满心的忧虑和疼惜,赵启平用备用房卡刷开了曲筱绡的酒店套房房门。 预想中憔悴崩溃、以泪洗面的场景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曲筱绡神采奕奕、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和狡黠的笑脸。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干练果断,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到赵启平突然出现,曲筱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挂断电话,像只轻盈的蝴蝶般扑过来,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喏,给你的!看看!” 曲筱绡调出存放在手机里的b超检查报告单,随后将手机递给赵启平。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浪般将赵启平淹没!他看着b超单上那两个小小的孕囊,再看看眼前这个眉眼飞扬、仿佛焕发新生的女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担忧、焦虑、一路上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和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与激动。 赵启平紧紧抱住曲筱绡,手臂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筱绡……你……我们有孩子了?还是两个?天啊……” 赵启平感觉人生的新篇章,正以他完全未曾预料到的、如此戏剧化又充满生命力的方式,轰轰烈烈地在他面前展开了。 时光荏苒,欢乐颂22楼的灯火早已换了主人,但属于樊胜美、邱莹莹、曲筱绡她们的故事,却如同黄浦江的水,奔流不息,汇入更广阔的人生海洋。 姚斌和关雎尔的儿子姚书衍,完美继承了父亲的冷静睿智、运筹帷幄,以及母亲的沉静内秀、艺术气质。 姚书衍从小在优渥且充满智慧与爱的环境中长大,眼界开阔,对科技和新兴商业模式有着天生的敏锐度。 凭借自己的实力,姚书衍在人工智能与生物科技交叉领域闯出了一片天地,成为新一代的科技新贵。 谭宗明和安迪的女儿谭心玥,则像是安迪的翻版与升级。她继承了母亲惊人的逻辑思维和商业天赋,又融合了父亲谭宗明的大格局和从容气度。 在顶尖学府完成学业后,谭心玥迅速在谭氏集团的核心业务中崭露头角,以冷静精准的判断力和远超年龄的魄力,让一众元老刮目相看。 她身上没有安迪早年的孤寂与不安,只有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掌控力。 姚书衍和谭心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们的结合仿佛是水到渠成。没有狗血的豪门恩怨,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充满欣赏与默契的强强联合。 两人的婚礼低调而奢华,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在婚礼上,姚斌看着儿子牵着心玥的手,眼中是欣慰与感慨。他与谭宗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迪看着美丽自信的女儿,心中充满骄傲,那些关于家族病史的阴霾早已被岁月的阳光彻底驱散。 关雎尔温柔地笑着,看着儿子找到了如此优秀的伴侣,心中满是幸福。 樊胜美的事业早已如日中天,她不仅是顶流的情感导师,更创立了自己的女性成长平台,出书、开课、做投资,真正实现了财富自由和人格独立。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从容和阅历沉淀下来的风情,让她比年轻时更具魅力。 在一次高端商务酒会上,樊胜美遇到了林屿,一个比她小了整整十岁的青年才俊。 林屿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小鲜肉”,他白手起家,在文创设计领域做得风生水起,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见解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 林屿被樊胜美的气场和那份历经世事后依然保持的生命力深深吸引,展开了热烈而真诚的追求。 起初,樊胜美对这段年龄差距巨大的感情是犹豫和抗拒的。但林屿的真诚、尊重和对她事业毫无保留的支持,逐渐融化了她的心防。 林屿欣赏樊胜美的强大,也呵护她的柔软;他能和她讨论深奥的商业逻辑,也能陪她看烟火气的市井电影。 林屿的父母起初也有些顾虑,但在接触了樊胜美后,很快被她的人格魅力和对林屿的正面影响所折服。 两人最终修成正果,婚后不久,樊胜美以四十出头的“高龄”平安产下一个健康的儿子。 这个孩子的到来,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无尽的欢乐和忙碌。 樊胜美抱着儿子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满足。她终于拥有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完全由自己主导和选择的幸福家庭。 林屿是个称职的丈夫和奶爸,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务实、温馨和相互支持的烟火气。 樊胜美常常在直播中分享一些育儿心得和夫妻相处之道,那份历经千帆后的平和与智慧,更让她赢得了无数女性的共鸣和喜爱。 邱莹莹的“莹家味道”品牌,在她的用心经营和父亲邱父越来越专业的供应链支持下,早已从网店小铺发展成了线上线下结合、拥有多家实体体验店和稳定线上渠道的知名地方特色品牌。 她不再是那个莽撞的小女孩,而是一个精明能干、懂得经营也懂得生活的女老板。 在一次与高端餐饮集团的合作洽谈中,邱莹莹遇到了对方集团的少东家陈朗。 陈朗家族经营着覆盖多个菜系的知名餐饮连锁,他本人则对食材源头和传统工艺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 邱莹莹介绍自己家乡那些独特山货和手工制作过程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和对品质的坚持,瞬间击中了陈朗的心。 不同于刻板印象中的富二代,陈朗踏实肯干,经常深入田间地头、工厂作坊去考察食材。他和邱莹莹有着共同的“吃货”属性和对美食的极致追求。 陈朗欣赏邱莹莹从零做起的韧劲和那份难得的“真”,邱莹莹则被他专业的知识和对行业的深刻理解所吸引。两人聊起食材、工艺、地方风味,常常能忘了时间。 他们的结合,是真正的“舌尖上的联姻”。 邱父终于实现了当初的梦想,用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小两口的支持,帮女儿在上海安了一个温馨舒适的家。 邱莹莹嫁入陈家后,并未放弃自己的事业,反而在陈家的资源和平台上,将“莹家味道”推向了更广阔的市场,并尝试将家乡风味与高端餐饮进行创新融合,获得了不俗的反响。 陈朗非常支持邱莹莹,两人经常一起研究新菜品,一起下乡寻访好食材,日子过得充实又甜蜜。 邱莹莹脸上依旧洋溢着开朗的笑容,但这份笑容里,是事业家庭双丰收的底气与幸福。她和陈朗计划着,等父亲年纪再大些,就把他也接到上海来享福。 曲筱绡的“筱绡资本”在经历初创期的迅猛发展后,逐渐步入稳健轨道。她生下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赵思齐和曲承业,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柔软也最强大的铠甲。 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曲筱绡身上那份“曲妖精”的咋呼和冲动被磨平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思熟虑的决断和一种母性的坚韧。 赵启平的事业也稳步上升,成为院长。 两人在各自的领域忙碌着,聚少离多,但共同抚育两个孩子的责任和经历,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超越风花雪月的、深厚的战友情谊和亲人般的默契。 赵启平欣赏妻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魄力,曲筱绡也尊重丈夫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的崇高。 他们依然会因为赵启平想带儿子听音乐会而曲筱绡觉得不如去游乐场拌嘴,但最终总能找到平衡点,或者干脆各带一个分头行动,回来再分享各自的乐趣。 曲筱绡从未忘记姚斌在曲氏倾覆之夜点醒她的那句话:“曲氏集团,为什么不能是‘曲筱绡’的曲?” 她以“筱绡资本”为起点,凭借着精准的眼光、安迪的智慧参谋以及自己那股子狠劲和圆融,不断在商界开疆拓土。 曲筱绡尤其关注与民生消费、新兴科技相关的领域,投资版图日益扩大。 虽然没有直接沿用“曲氏”的名号,但一个以她为核心、影响力日盛的“曲筱绡系”商业版图已然形成。她用自己的实力,真正让“曲”这个姓氏,在上海滩的商界拥有了全新的、更响亮的意义。 曲连杰早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而曲父,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后,面对如今脱胎换骨、事业有成的女儿和两个聪慧可爱的外孙,心中百感交集。 那点残留的、对儿子不成器的怨怼和对女儿复杂的情感,最终都化作了沉默和一丝迟来的、难以言说的认可。 尽管散落在城市的不同角落,拥有了各自精彩纷呈的人生,但“欢乐颂22楼”始终是邱莹莹、樊胜美众女心中一个特殊的符号。 那是她们青春漂泊的起点,是泪水与欢笑交织的见证,是她们从迷茫走向独立、从脆弱走向强大的孵化器。 那些发生在22楼的故事,那些属于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安迪、曲筱绡的喜怒哀乐,成为了她们记忆长河中永不褪色的锚点,提醒着她们从何处来,也映照着她们如今走到了怎样的高度。 岁月流转,世事变迁,唯有那份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的姐妹情谊,如同陈酿,历久弥香。 而她们的故事,关于独立、奋斗、爱与成长的故事,仍在上海这座不夜城的璀璨灯火下,由她们自己和她们的下一代,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 第379章 《火蓝刀锋》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机械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段森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下一刻,那些斑斓的、厚重的记忆如潮水般开始退去。 段森放空思绪,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他沉沉睡去。 时间的沙漏被无形之手揉碎,轻飘飘洒落了一周的光阴。子夜深沉,确认枕畔的江莱已安然入梦,段森意念微动,提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 意识再度凝聚,嘈杂的人声混合着青草与新鲜泥土的气息,汹涌地拍打在感官上。 段森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开阔的绿色操场。 近二十名穿着簇新海洋迷彩的年轻人,如同刚离巢的雏鸟,三五成群地站着。新奇、紧张、踌躇满志,种种情绪清晰地写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 段森发现自己正背靠着一棵老树,脚下随意丢着一个行军背包,孤身一人,自成天地。他迅速闭眼,属于“原身”的记忆洪流轰然涌入脑海。 原身名叫张冲,是个孤儿,自幼随“义父”生活在东北的原始森林,他的“义父”是一位老护林员。 命运的残酷在于,一次寻常的巡场,义父倒在了二道沟那头凶残头狼的利齿之下。这场惨剧,将少年彻底推入了密林深处,成了沉默的幽灵。 语言在漫长的孤独中退化,有时,原主可以一整天不发一言,只有风声、兽吼和枝叶的摩挲是永恒的陪伴。 严酷的大自然成为唯一的导师,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锻造了原主钢铁般的筋骨和野兽般敏锐的直觉。 十六岁那年,一头发狂扑向村落的野狼,成了原主生命中的第一个祭品。徒手格毙恶狼的非人传说,在附近的山村里悄然流传,带着敬畏与疏离。 这份源自林莽的彪悍与原始的搏杀天赋,最终引来了搜寻特殊人才的“伯乐”,海军陆战队的龙百川中校。 龙百川阅人无数,一眼看出这沉默寡言的青年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兵苗子”。 一纸特招令,如同命运的绳索,将原主从苍茫的林海雪原,拽向了烈日灼烤下的铁血军营。 记忆融合的过程在瞬息间完成,如同两块异质金属在高压下瞬间熔接一体。 张冲再次睁眼,初始的茫然被一丝冰冷的了然取代,随即迅速敛入原主那近乎凝固的、拒人千里的淡漠之下。 就在这时,一个刻意拔高、带着夸张热情的声音在不远处炸响:“你就是那个散打王,‘铁拳阿甘’,对不?哥们儿!我在电视直播上看过你!牛!真牛!就那一拳!‘嘭’!” 说话的是个身材精瘦的小伙子,唾沫星子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激动地比划着,“直接把那个鼻孔朝天的泰国拳王给揍趴下了!干脆利落!那一招叫啥?无敌风火轮?霸王翔吼拳?” 被点名的“铁拳阿甘”,是一个肌肉虬结、满脸骄矜的新兵。这赤裸裸的恭维显然搔到了他的痒处,他鼻孔朝天,傲然“哼”了一声,拉开一个花哨夸张的拳架,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块块分明。 “招式名都是虚的!重要的是力量!告诉你们,我这一拳下去,四百斤以下的野猪,当场就得咽气!” 洪亮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炫耀意味,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个新兵的注意。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催促着阿甘“露一手”。 张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喧嚣的场景,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掠过几只在巢边急切展示翎羽的幼鸟。 他弯腰,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拎起地上沾满草屑泥土的行军背包,随意地拍了拍,不发一言,迈开沉稳的步子,走向边缘另一棵更孤寂的老树下。 喧闹是他们的,与张冲无关。他需要距离,如同狼群中独行的孤狼,这是原主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集合!”,一个皮肤黝黑如铁、神色严厉如刀的老兵班长,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队列前方,目光扫过,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都站好了!鲁炎!马明亮!展大鹏!姚然…… 点到名的,一班!张冲!戴飞!阿甘!曹虎……你们,二班!” 简短的分配,不容置疑。个体融入钢铁集体的熔炉,正式点燃了第一把火。 张冲默默地跟上二班的队伍,就在他刚在班长指导下,将简单的个人物品塞进储物柜那狭窄的格子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如约而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泰拳精通】技能,【400斤野猪】*20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安顿后,班长带领着张冲这群新兵蛋子熟悉营区的每一寸土地。 肃穆的办公楼,器械撞击声、呐喊声不绝于耳的训练场,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堆满各类物资的后勤仓库,巨大得如同工厂、饭香四溢的食堂、涵盖物质需求的服务社。 凌晨四点,万籁俱寂。营区沉睡在深沉的夜色里,只有远处哨岗探照灯冰冷的光柱偶尔划破黑暗,以及隐约可闻的巡逻脚步声,如同军营沉稳的心跳。 张冲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双眼倏然睁开,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床单,没有惊醒宿舍内任何一个熟睡的战友。 穿上拖鞋,张冲走进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汽的盥洗室。确认四下无人,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瞬间,时空转换。张冲第一时间提取出七具与他本体心意相通、可独立行动的分身,五名技艺精湛的仿真人厨师,以及两千名排列成森严整齐方阵、周身散发着铁血彪悍气息的仿真人军人。 紧接着,张冲提取系统奖励。很快,庞大精妙的泰拳搏杀技艺,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肌肉记忆,仿佛已锤炼千百个日夜。 同时,二十头壮硕无比、獠牙外露、散发着野性气息的400斤级雄性野猪,轰然出现在养殖区,成为储备口粮。 无声的命令通过意念下达,空间瞬间“活”了过来。 七具分身在学习室里,各自占据一地,沉浸于不同套路的功法修炼;两千名仿真军人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高效地开垦、整理空间内的土地;五名厨师则点燃灶火,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丰盛早餐的香气开始弥漫。 整个空间监狱,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却又绝对服从、井然有序的火热景象。 张冲闪身而出,重新出现在冰冷寂静的盥洗室。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宿舍床铺,钻进尚有余温的被窝。军营的夜,依旧深沉如墨,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新兵生活的第一课,是秩序的重塑,是棱角的打磨。 班长们用钢铁浇筑般的纪律,一遍遍锤打着新兵们的认知:服从是军人的第一天职!保密是融入血液的本能!职责是必须扛起的山岳! 日复一日的军姿与队列训练,汗水浸透迷彩服,在操场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盐渍地图。松散的个体,在这枯燥而严苛的重复中,被强行浇铸成一个能协调统一、令行禁止的整体。 内务整理的要求精细到近乎“变态”。棱角分明、见棱见线的“豆腐块”被子;平整如镜、一尘不染的床铺;牙刷、牙缸杯把朝向必须绝对一致…… 这种强迫症般的整洁,无时无刻不在锤炼着意志力与对细节的偏执。 爱国教育与军队使命的灌输,如同高温煅炉中的烈火,将“军人”二字承载的重量、荣耀与牺牲精神,一遍遍淬炼,深深烙印进每个年轻而滚烫的胸膛。 填鸭式的军事理论课程,则争分夺秒地向新兵脑中塞入基础武器知识、战术条令、海军常识…… 这场为期数周的“熔铸”过程,张冲完美地复刻着原主沉默寡言、孤僻寡言的人设。他在队列中毫不起眼,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发言时惜字如金。 张冲各项训练成绩稳稳保持在中上游,既不拔尖引人注目,也绝不落后拖累整体进度。 与此同时,一些微小而持续的“调整”也在悄然进行。 张冲的前胸后背,布满着极其显眼、纵横交错的疤痕。那是与林中毒虫猛兽搏斗留下的生命勋章,是荒野的图腾。 虽然这具身体因此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美,但在张冲看来,这些仍是需要修正的“瑕疵”。 他悄然发动了祛疤技能,一丝丝微弱到难以察觉的暖流,如同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极其缓慢地作用于皮肤深层,分解着疤痕组织的结构。 张冲不敢操之过急,一次性清除过于惊世骇俗。只能如同水滴石穿,让这些象征过往的印记,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淡化、柔化。视觉上变化或许细微,但指尖抚过,那粗糙的触感正悄然变得光滑。 第380章 参加火蓝匕首授勋仪式 就在新兵们逐渐适应了基础训练的节奏,疲惫与习惯交织时,教官突然下达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命令。 “现在分配任务!一班,去训练场西侧,把所有边边角角的垃圾、落叶都给我打扫干净!一根草都不许留!二班,立刻去后勤仓库,领取桌椅板凳!动作快!麻溜点!” 命令如同冷水泼进热油锅,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那个自诩见多识广的展大鹏,几乎是第一个跳起来嚷嚷:“啊?教官!我们是来当‘蛙人’的!是来练水下杀敌本领的!不是来当清洁工和搬运工的!” 一旁的鲁炎紧抿着薄唇,虽然没有大声抗议,但清俊的脸上写满了质疑和强烈的不满,眼神锐利如刀。 其他人也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他们都是各地选拔来的精英,心高气傲,竟被指派做这等杂务?一股无形的憋闷感弥漫开来,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 教官显然对这种反应司空见惯,虎目一瞪,嗓门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嗬!还挑三拣四上了?你们这帮新兵蛋子!这是天大的福气!刚进军营几天?就有机会参加‘火蓝匕首授勋仪式’!这是无上的荣光!懂不懂?!赶紧给我动起来!再多说一句废话,全体俯卧撑一百个预备!开始!” 铁血教官的威势瞬间压下了所有抱怨。新兵们纵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悻悻然地行动起来。 张冲面无表情,跟随着班长的指挥和其他新兵的动作,走到后勤仓库。他双臂一展,轻松抱起七八张沉甸甸的木质折叠椅,结实的手臂肌肉在负重时悄然贲张,线条分明,显示出蕴藏的爆发力。 众人默默协作,将桌椅搬到训练场,摆放整齐,调整位置,对齐间距,一丝不苟。 当会场布置得井然有序,连主席台两侧的花盆都摆得如同尺子量过一般时,新兵们接到命令:分成两排,站在礼堂的最后面。 视野瞬间被前方老兵们挺拔的背影遮挡,只能看到前方模糊的景象。 站在张冲前面的,正是心气极高的鲁炎。 鲁炎扫视着站在前方与他们这些“杂役班”泾渭分明、站得如同标枪般笔直的老兵方阵,胸膛剧烈起伏,心中的不平和屈辱感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忍不住侧过头,对着紧挨着他的班长,压抑着声音低吼道:“班长,这算怎么回事?桌椅是我们辛辛苦苦搬来、摆好的!连花盆都是我们一个个端进来的!凭什么他们就整整齐齐站在最前排?新兵,就不是兵吗?” 班长没有看他,只是眉头紧锁成川字,眼神带着刺骨的寒意扫了他一眼,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兵?哼!待会儿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兵!站好了!腰挺直!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 严厉的警告像一盆冰水,让鲁炎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但他挺直的脊背和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倔强与不服。 张冲和其他新兵一样,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的方向。 不服、好奇、期待……种种复杂情绪在肃穆而压抑的空气里无声地酝酿、发酵。许多新兵憋着一股劲,倒要亲眼看看,前面那些老兵,到底凭什么被称为“真正的兵”!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现场的气氛愈发庄严肃穆,落针可闻。 终于,脚步声响起。海军中校、侦察大队大队长龙百川,步履沉稳如山,走上了主席台。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没有多余的寒暄,龙百川的声音清晰、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金石之音,在偌大的会场中回荡:“我宣布,‘火蓝匕首’授勋仪式,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雄壮激昂、令人血脉贲张的军乐声骤然响彻云霄!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聚焦在主席台上。 一个身材健硕如虎、表情刚毅如铁的年轻士官,步伐铿锵有力,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军乐最激昂的鼓点上,跑上台。 巴郎是海军陆战队“兽营”新兵训练基地的班长,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每一步都踏出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无上的荣耀感。 旅长从礼仪兵手中,郑重地接过一个深色、泛着沉郁木质光泽的长条形盒子。他双手将其递给巴郎,巴郎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庄重,近乎虔诚地接过。 龙百川看着巴郎,看着那盒中承载着海军侦察兵至高荣誉的象征,声音洪亮,蕴含着期许:“记住,要把自己每一滴热血流进祖国的大海!” “是!”巴郎的回应如同惊雷炸响,他郑重地打开木盒。 盒内红绸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把造型独特、刀刃泛着幽蓝寒芒的火蓝匕首! 巴郎双手捧起木盒,如同捧起千钧重担,面向全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般宣誓:“我发誓,把每一滴热血都洒进祖国的大海!” “我发誓,把每一滴热血都洒进祖国的大海!” 台下,除了站在最后一排、心神剧震的新兵们,所有军官和士兵,无论军衔高低,都如同最精密的齿轮般同步,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宣誓!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带着铁与血的意志,猛烈地撞击着每一个新兵的心脏!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人头皮发麻,眼眶发热!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许多新兵,包括心高气傲的鲁炎,此刻都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栗。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为什么,这把象征至高荣誉的匕首,要叫“火蓝”? 张冲一心二用,表面肃穆,意识却迅速链接情报交易平台,输入关键词。 支付情报币,信息流瞬间涌入。 在一次惨烈的海战中,四名战士英勇牺牲,遗体未能寻回,仅打捞出四把被海水侵蚀、布满锈迹的八一式潜水匕首。 为纪念英魂,海军以这四把承载英雄血的匕首为精神原型,设计锻造了新一代荣誉象征——火蓝匕首。 火焰在燃烧到极致时呈现蓝色,温度最高,象征唯有经过最残酷的淬炼,方能锻造出无坚不摧的国之利刃! 更深层寓意是,匕首名中,“火”代表军人如烈火般永不熄灭的战斗意志与牺牲精神;“蓝”则象征海军与大海的深邃、博大与永恒宁静。 二者结合,体现海军侦察兵“动若烈火,静如蓝海”的至高境界与独特气质。 张冲淡漠的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涟漪。这份以血与火淬炼出的传承与重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尸体搜索扫描系统升级卡一张,武器设计与制造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授勋仪式的震撼余波未平,新兵们的生活迅速被更高强度的训练填满。他们刚完成三个月基础训练,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特殊人才”。 “欢迎来到海军,欢迎加入两栖侦察大队!我是你们的总教官,武钢!未来两年,你们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武钢的声音如同钢铁摩擦,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这群新兵。 在他眼中,只有训练时往死里练,将来执行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务时,才能活下来,才不至于成为拖累战友的累赘! 训练强度陡然提升数倍,科目更加贴近实战:武装泅渡、水下渗透、格斗捕俘、战术协同…… 张冲依旧秉持着“不当出头鸟”的原则,将成绩稳定在中等偏上。这些常人呲牙咧嘴才能完成的训练,对他而言游刃有余,体内蕴藏的力量远未到极限。 第381章 海下营救与蒋小鱼入兽营 这天,训练正酣,班长巴郎突然吹响急促的集合哨!“全体都有!紧急集合!登车!” 新兵们不明所以,迅速整理装备,带着满身泥泞和汗水,登上停在一旁的军用卡车。 “出什么事了?咱们这是去哪?”展大鹏扒着车窗,伸着脖子东张西望,难掩好奇。 “服从命令,到了自然知道。”鲁炎神色看似平静,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前倾的身体,暴露了他同样被勾起的好奇心。 卡车疾驰,直奔海边。抵达时,现场已拉起了警戒线。海警、围观群众、记者长枪短炮,一片嘈杂混乱。 沙滩上,两男一女穿着潜水服,惊魂未定,其中一个女孩正趴在沙滩上失声痛哭。 龙百川早一步抵达,神色严峻。 “巴郎!你带人立刻下水摸清情况!其他人,准备救援装备!”龙百川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巴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换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手持强光手电和水下通讯设备,带着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扑入波涛之中。 等待的过程紧张而压抑,张冲的耳朵捕捉着周围记者和群众的只言片语,迅速拼凑出事件轮廓。 几小时前,几名潜水爱好者进入一处水下洞穴探险,发生意外。 一名女高中生双腿被崩塌的礁石死死卡住,一名路过海滩、经验丰富的潜水高手见义勇为下潜救援,成功将女孩推出险境,自己却被困在了复杂洞穴里!情况万分危急! 张冲的视线穿透翻涌的海水,瞬间锁定了被困女人的精确位置!那洞口异常狭小,背着氧气瓶根本无法通过!而且洞穴幽深曲折,目测深度超过三十米! 更致命的是,张冲看到女人氧气瓶的存量已濒临红线! 此时,岸上的指挥点通过巴郎等人携带的水下摄像头,也看清了洞内的情况。 龙百川眉头紧锁成疙瘩,沉声道:“洞口太小,常规装备进不去!尝试把氧气瓶摘了,轻装进去!” 站在一旁的鲁炎闻言,热血上涌,猛地一步踏出,大声请缨:“龙队!我水性好,肺活量大!让我去试试!” “我跟你一起!”张冲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他不确定鲁炎能否成功,但情况危急,他必须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现场负责指挥救援的老兵们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他们都无法保证能完成的任务,这些刚进军营没几天的新兵蛋子?简直是添乱! 龙百川目光如电,在鲁炎和张冲脸上快速扫过,又瞥了一眼水下传回的实时画面,时间就是生命!他猛地一挥手,拍板决定:“好!就给你们俩一个机会!记住,安全第一!不行立刻撤出!” “是!”鲁炎和张冲同时应声,迅速冲向装备点,套上潜水服。 “炎哥!冲哥!加油!让那些老兵看看咱们新兵的本事!”展大鹏、戴飞等新兵激动地喊着,憋着一股争口气的劲儿。 两人迅速入水,向目标洞穴潜去,鲁炎一马当先,张冲紧随其后,默默运转龟息术。 下潜到洞口就耗费了五六分钟,巨大的水压和闭气的极限就让鲁炎感到窒息般的痛苦,他无奈地向张冲打了个“我不行”的手势,不甘地开始上浮。 张冲不再有丝毫犹豫,如同一条融入大海的游鱼,灵巧地钻进了那狭窄得的洞口。 几十米的幽深洞穴转瞬即至,被困女人已因缺氧陷入半昏迷状态。 张冲十指如钢钎般扣入礁石缝隙,肌肉贲张,轻松将沉重的礁石挪开! 同时,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双腿猛力蹬水,拖拽着她向洞口方向急速返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停顿,迅速剥离女人身上已近耗尽的氧气瓶,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俯身将氧气渡入她口中! 同时,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双腿猛力蹬水,拖拽着她向洞口方向急速返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得如同精密机器! “我的天!快看!”洞口摄像头将这一幕清晰地传回岸上指挥屏幕。展大鹏、戴飞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龙百川也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巴郎正脱掉自己的氧气瓶准备冒险递送进去接应,却见张冲像一枚水下的鱼雷,托着被困女人以惊人的速度上浮!他赶忙跟上护卫。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岸上爆发出激动的呼喊!早已待命的医护人员立刻冲上前进行急救。 当女人脸上的护目镜被摘下,龙百川看清面容,失声惊呼:“沈参谋?!”被困者竟是作战参谋沈鸽!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担架上的沈鸽吸引时,张冲已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他迅速脱下湿漉漉的潜水服,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沉默地登上返回营区的车,将自己隐藏在车厢的角落,隔绝了所有探寻的目光。 当沈鸽被抬上呼啸而去的救护车,龙百川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十一分三十七秒!一个在如此复杂险境下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救援时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震惊和强烈的欣赏。 “请问刚才下水救人的那位士兵叫什么名字?他是英雄!”一位女主持人急切地想采访张冲,却发现人已不见踪影,只能转向龙百川。 龙百川脸上恢复了沉稳的微笑,官方而滴水不漏地回答:“刚才救人的士兵,是我们海军陆战队侦察大队的一名新兵……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每一名海军战士的职责和荣耀……” 他巧妙地将焦点引向海军整体,保护了张冲的“低调”。 回程的车上,展大鹏挤到张冲身边,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冲哥!你可真牛!太牛了!” “冲哥,嘿嘿,英雄救美啊!艳福不浅!”马明亮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羡慕。 鲁炎坐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紧抿着嘴唇。他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复杂。张冲的成功像一根刺,扎进了他骄傲的心里。他暗暗发誓,必须加倍努力! 张冲对周围的打趣和或钦佩或嫉妒的目光置若罔闻,依旧保持着那份林海孤狼般的沉默与淡然。 然而,脑海中再次响起的提示音,却让这份淡然下泛起一丝涟漪:“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灵泉眼*1(需融合),初级潮汐共鸣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夜深人静,张冲第一时间提取奖励,初级灵泉眼被融入空间监狱。 空间内一处空地上,凭空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由青色灵玉构成的泉眼,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泉眼中心,凝聚着两滴乳白似暖玉、散发着初雪混合青梅般淡雅清香的灵乳! 这灵乳能清除体内杂质,洗涤经脉、根骨,强健体魄,但每日仅能自然凝聚两滴,珍贵无比! 而初级潮汐共鸣技能则是一种特殊的水系技能,使用此技能进入水域后,使用者将自动与海洋潮汐频率相同,可水下呼吸,下潜一万米深海,感知500米范围的地形和生物。 张冲将一滴灵乳小心融入一桶20升的纯净水中。舀起一杯饮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甘甜瞬间弥漫口腔,顺喉而下,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通体舒泰,连思维都仿佛清晰了几分。 次日,救援事件登上了当地报纸头版。报纸配图是龙百川接受采访的大幅照片,展大鹏等人拿着报纸为张冲鸣不平,觉得他错过了扬名的好机会。 张冲对此付之一笑,毫不在意。他心情愉悦,新获得的灵泉眼才是真正的宝贝。 然而,宿舍的平静很快被打破。班长巴郎脸色不太好地带着一个背着行囊、脸上挂着圆滑笑容的新兵走了进来。 “兄弟们好!在下蒋小鱼!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啊!”蒋小鱼不等巴郎介绍,就自来熟地抱拳作揖,满脸堆笑地自我介绍。 宿舍里一片安静,展大鹏、阿甘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什么来路。 巴郎臭着脸,显然对蒋小鱼这个“关系户”很不感冒,他一指马明亮的床铺:“马明亮,把你的铺挪一下!蒋小鱼,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马明亮愣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开始挪东西。 蒋小鱼眼珠一转,赶忙上前拦住:“哎哎,巴班长!不用不用!我这个人不讲究,凑合睡这就行!”说着就把自己的背包往巴郎的下铺上一放。 巴郎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你还凑合一下?这铺是我给自己留的!”他眼神不善地逼近蒋小鱼,压迫感十足。 展大鹏等人屏住呼吸,等着看好戏。 蒋小鱼却丝毫不怵,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巴班长,消消气!要不……咱们出去商量商量?”他半推半拉地把一脸不情愿的巴郎弄出了宿舍。 宿舍门口,蒋小鱼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巴郎,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嘀咕着什么。 巴郎那山雨欲来的怒容,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僵住,随即飞快地变幻,从惊愕,再到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恶心和难以置信的嫌恶表情。 他死死盯着蒋小鱼那张依旧堆满无害笑容的脸,眼神仿佛要把他戳穿。 “你……”巴郎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无比憋屈又无奈地狠狠一甩手,“……行!你行!你睡下铺!” 这一幕转折太过戏剧化,看得围观的新兵目瞪口呆。 马明亮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凑到蒋小鱼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鱼哥!你给兄弟透个底呗?你到底跟巴班长说了啥?让他把下铺让给你了?太神了!” 蒋小鱼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老神在在地环视一圈好奇的目光,故意吊足了胃口:“嘿,这话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只能说,这话一出口,别说他巴班长,就是咱旅长来了,也得掂量掂量!懂了吧?” 鲁炎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觉得这人满嘴跑火车。 张冲却心中了然,他听见蒋小鱼对巴郎说,“班长,我……我尿床,睡上铺怕滴答您一脸…” 张冲觉得这个蒋小鱼颇有意思,意识链接情报交易平台,购买了关于他的情报。 蒋小鱼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患重病,需长期服药,医药费高昂。蒋小鱼为支付药费被迫辍学打工,参军最大动机是享受军属医疗报销政策。 参军前,蒋小鱼从事房屋及墓地销售。曾为多赚钱,将烈士墓碑背面刻他人名字转卖,被龙百川抓个正着,但也因此被龙百川发现其超常的水下憋气能力,破格招入兽营。 蒋小鱼有个青梅竹马叫明珠,家境同样贫困,需供弟弟读书。蒋小鱼参军后,明珠默默承担起照顾蒋母的重担。 蒋小鱼表面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善于“忽悠”,实则重情重义,心思细腻,生存智慧极高,关键时刻有急智。 张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这嬉皮笑脸之下,藏着如此沉重的生活担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英灵碑*1,轮回转生盘*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系统提示音刚落,蒋小鱼就凑到了张冲床铺前,脸上堆满笑容:“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上次你下水救人的英姿,啧啧,真是让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历历在目!” “张冲。”张冲言简意赅。 “张冲兄弟!好名字!霸气!”蒋小鱼竖起大拇指,“我一看你就知道,器宇不凡,绝非池中之物!以后定有大作为!小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还得靠兄弟你多多关照,多罩着点小弟啊!” 蒋小鱼姿态放得很低,深谙抱大腿之道。 “互相关照。”张冲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觉得跟这个“忽悠王”打交道,以后的日子绝不会无聊。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张冲起身准备去盥洗室,打算研究新得的英灵碑和轮回盘。 刚走出宿舍门,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无垢之体,舒适架子床*1,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张冲哑然失笑,这蒋小鱼,还真是个“福星”。 走进无人的盥洗室,张冲让分身顶替他洗衣服,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提取系统奖励。 刚融合无垢之体,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洁净”感通透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彻底净化,毛孔拥有了自主呼吸般的能力,自动过滤、隔绝一切污秽尘埃。 从此,身体将不再产生任何污垢,排泄的烦恼彻底成为历史!这简直是提升生活品质的顶级神技! 站在灵泉旁,感受着无垢之体带来的清爽,张冲的目光投向那块刚刚具现出来、散发着沧桑与神秘气息的初级英灵碑和旁边悬浮着、刻满玄奥符文的轮回转生盘。 初级英灵碑能吸收天地灵气,以英灵生前物品或血脉后裔的血液为媒介,可从时空裂隙载体中召唤英灵魂魄,孕养其魂魄。待魂魄补全,再通过轮回转生盘,英灵可再次轮回。 不过使用轮回盘,需要轮回者的生辰八字,再以新生父母的血脉为牵引,损耗大量功德洗涤英灵的前程过往。 张冲不由若有所思,这还是第一次出现需要使用功德才能使用的物品。连续六世,他都在通过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积累功德,想来送些英灵入轮回,还是能做到的 第382章 兽营血路淬炼,海岛惊涛求生 晨雾尚未散尽,浓重的湿气粘附着皮肤,冰冷刺骨,如同裹尸布缠身。 兽营训练场上,这片巨大的操场却在寒气的封锁中蒸腾出汗水的热浪。 跑道上人影幢幢,口号声、粗喘声、沉重的脚步声混杂一处,在凝滞的空气里翻滚沸腾,像一口巨大的、无法停歇的滚锅。 蒋小鱼肠子都快悔青了,暗骂自己不该信了龙百川那张能把死人吹活的嘴!什么优厚待遇,什么锦绣前程,全是扯淡! 一脚踏进这鬼地方才知道,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分明就是活生生的无间炼狱! 蒋小鱼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烤架上的鱼,在日复一日的极限操练下皮焦肉烂,还得承受这永无止境的煎熬。 看着身边战友们一个个在跑道上冲刺,在单杠上翻飞矫健,巨大的差距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心尖。 羞愧?他此刻连羞愧的力气都榨不出来了。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酸胀刺痛,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连抬起眼皮都成了一种酷刑。 蒋小鱼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抽醒那个在海边为逞一时之快而在龙百川面前憋气的自己!早知道逞那半分风头的代价是被骗来遭这份活罪,他宁可当时把自己闷死在那咸涩冰冷的海水里! “速度!再快点!”班长巴郎的咆哮如同炸雷,撕裂浓雾。 蒋小鱼只觉得双腿灌满了沉铅,每迈一步,脚踝都像是要被自身重量震碎。他踉跄前行,鲁炎、张冲等人的背影早已将他甩开长长一截。 塑胶跑道延伸向无尽的前方,刺眼的红色灼烧着视野,像一条蜿蜒的血路,永远没有尽头。 冷风裹挟着雾气和身上汗水的酸馊味,粗暴地灌进蒋小鱼灼痛的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火辣。 “蒋小鱼!蜗牛爬都比你快!使劲!别给兽营丢人!” 巴郎的吼声如附骨之蛆,精准地钉入蒋小鱼的耳膜。 “呼哧……呼哧……” 冲过终点线,蒋小鱼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粗糙的草皮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破风箱,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舞。 冰冷草叶刺着脸颊,混合着泥土和汗液的血腥味,他只想就此长眠,让这该死的训练彻底见鬼去! “怂包!这就趴窝了?” 一道阴影当头罩下,巴郎铜铃般的眼睛里冒着要吃人的凶光,“爬起来!力量训练!少在这装死!” 蒋小鱼连翻白眼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喉咙里只剩下风箱般的嗬嗬气流。 不远处,鲁炎等人正扛着沉重的杠铃片咬牙深蹲,汗水彻底浸透了迷彩服,嘴唇紧抿成一条坚硬的线,无声地对抗着极限。 草屑混着尘土和冰冷的湿气被蒋小鱼一口吸入肺腑,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朝巴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报……报告班长!我……我不行了!我不练了!” “不练也得练!这事由不得你!”巴郎粗暴地将蒋小鱼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押解犯人般推搡着走向下一个酷刑场。 汗液混合着草屑污垢,在蒋小鱼脸上冲划出几道狼狈的沟壑,沿着下巴滴落,宛如流不尽的懊悔之泪。 而被巴郎“特殊关照”的,远不止蒋小鱼一人。张冲的负重重量被直接翻倍。鲁炎眼中闪着不服输的火焰,也主动要求加码,他要冲破极限,做最优秀的兵。 尖锐的哨音在寂静的清晨骤然炸响! “紧急集合!起床!快!一分钟内操场集合,迟到者后果自负!都听清楚没有?!”巴郎粗犷的吼声伴随着猛烈的开门声闯入宿舍。 张冲从沉睡中惊醒,身体的本能快过意识,三两下穿好衣服,和其他新兵一起冲出宿舍涌向操场,一辆大巴车已在晨雾中悄然等候。 “你们不是想看海上日出吗?今天就满足你们的愿望,带你们去看个够!”巴郎站在车前,声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张冲压根儿不信这番鬼话,这要没猫腻才叫见了鬼。他径直上车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马明亮等人倒是被其他车上的女兵吸引了目光,兴奋地议论起来。 快艇破浪,驶入渐渐泛白的海面。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海水的腥咸。 当晨光撕开天幕的边角,张冲的心跳猛然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骤然升起!他毫不犹豫地将主意识沉入空间监狱,开启危险预警。 刹那间,预警提示——快艇即将发生故障! 果然如此!张冲心中了然。这突如其来的“日出福利”,就是一个包裹着糖衣的考验。 他果断激活“初级潮汐共鸣”与“抗寒”技能,即便巨浪滔天,他也自有应对之法。 “这景绝了!”马明亮由衷感慨。 “冲哥,你们东北大海边上没这么好看的景儿吧?”展大鹏笑着打趣。 “各有千秋。”张冲言简意赅,目光却始终锐利地扫视着海天之间。 就在此时,快艇的引擎发出一阵无力的嘶鸣,彻底熄火。 “船出故障了!新兵战士,准备自救!”开船老兵的声音没有丝毫惊慌。 “进水了!船进水了!”展大鹏眼尖地发现舱底渗涌的海水,跳起身惊恐大喊。 “怎么办?怎么办?”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深不见底的大海中央,孤立无援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所有人。 “跳海!”混乱中不知谁吼了一声,新兵们如同下饺子般扑通扑通砸进冰冷的海水里,场面一片混乱。 张冲眼疾手快,在入水的瞬间先将艇上的通讯设备抄在手中。他瞥见那开船的老兵异常沉稳地跳下,悄无声息地快速游离,便也顺势跃入海中。 “都别慌!向我靠拢!保存体力,等待救援!千万别分散!”鲁炎在浪花中奋力高喊,试图稳住阵脚。 “鲁炎,光耗着不是办法!趁着有劲儿,赶紧往前游啊!不然一会儿都得完蛋!”蒋小鱼泡在水里焦急地提议。 “鱼哥,我服你了!这茫茫大海,往哪游啊!”马明亮愁眉紧锁,心慌意乱。 “往前!前面一定有岛!我闻得到海风里的土腥味儿!”蒋小鱼指着前方,语气异常笃定。 “你怎么知道?别瞎指挥……”鲁炎刚想反驳,就被张冲沉稳的声音打断。 “大家冷静!听我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针对我们的考核!我们必须团结!想想,什么情况下,老兵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船新兵独自离开?” 张冲的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慌乱的新兵们安静下来。对啊!那个老兵不见了踪影!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兽营什么时候这么‘体恤人情’,专门带我们出海看日出?这是艇上的通讯设备!” 张冲一边解释,一边奋力游到鲁炎身边,将设备递过去,“我检查过,用不了。既然是考核,就别指望救援,自救是唯一的出路。” “嘿!咱这是被当猴儿耍了啊!”蒋小鱼恍然大悟。 “岛上十有八九有埋伏,大家都打起精神,小心行事!”鲁炎再无犹疑,立刻改变策略。 清点确认所有人都在后,队伍在蒋小鱼的带领下,朝着他嗅觉所指的方向奋力游去。 三个多小时与风浪的搏斗后,一个不起眼的小岛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沙滩的湿气扑面而来。新兵们互相搀扶着,精疲力竭地爬上岸。 “人都齐了!现在怎么弄?”鲁炎清点完人数,低声问张冲和蒋小鱼。 “以防万一要在岛上过夜,得先解决基本生存。生火烤干衣服,我去林子里找水源。食物方面,海里鱼蟹很多,可以解决温饱。”张冲快速部署。 “成!鲁炎你带几个人去林边捡枯枝干草。我找几个人去海边弄鱼虾。张冲找水小心点,其他人原地休息,保存体力。”蒋小鱼宁愿面对海水,也不愿深入未知的丛林。 “你一个人行不行?我跟你一块儿?”鲁炎看着黑黢黢的林子,有些不放心。 “没问题。东北大山林子里长大的,进了林子,就跟回家一样熟。”张冲站起身,随手要了几件外套,转身便没入了浓密的林子。 甫一入林,张冲便如猎豹般加速穿行。这岛上遍布监控,他心知肚明。几个灵巧的急转弯后,他彻底脱离了摄像头的覆盖范围。 张冲目标明确,动作迅捷,很快便用衣服做成的“袋子”装满了找到的野果。 随即,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舒适的热水澡洗去一身咸腥,仿真人厨师奉上的丰盛餐点迅速补充了消耗的体力。 直到换上烘干的衣服,张冲才不紧不慢地踱回沙滩。 沙滩上已然升起了篝火,几根简易木架支着穿在树枝上的鱼螃,烟火气袅袅,带着一股原始而温暖的氛围。 “冲哥,收获不小啊!”戴飞、曹虎和阿甘立刻迎上来,接过那鼓鼓囊囊的衣服。 张冲走到鲁炎身边坐下,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个饱满的果子,压低声音:“小心,岛上有眼。” 鲁炎面色不变,咬了口甘甜多汁的果实,心中早已把这帮煞费苦心的教官腹诽了千百遍。 “兄弟们,从现在起,少说话,多休息,保存水分和体力,”鲁炎沉稳的声音传开,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就当……好好‘度假’吧。” 众人瞬间心领神会,暗骂教官“不做人”。 连平日最聒噪的蒋小鱼、展大鹏和马明亮都识趣地闭上了嘴,只剩下柴火噼啪的脆响和海浪拍岸的白噪音。 夜幕如墨,泼洒下来。众人围坐在跳动的篝火旁,啃着烤鱼螃蟹,嚼着清脆的野果,疲惫被暂时的饱腹感和温暖的火焰驱散,竟也生出几分远离尘嚣的惬意。 吃饱喝足,再无他事,大多数新兵们便七歪八倒地躺卧在尚有白天余温的沙地上,沉沉睡去。 张冲嫌沙子硌人,安排一个分身学着原身的样子,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粗壮树枝假寐,本尊则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空间监狱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沉入梦乡。 次日,天边还未泛起鱼肚白。树枝上的分身已悄然起身,用干净的阔叶收集起叶片上凝结的冰凉露水。 张冲本体醒来,看着这些珍贵的淡水,不禁忧心队伍中是否有人因脱水陷入危险。 晨光微熹,渐次亮起。正当众人陆续被鸟鸣和海浪唤醒时,一架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晨间的寂静。 “是来接咱们的吧!”展大鹏揉着眼睛,惊喜地叫道。 沙滩上所有目光瞬间被吸引,充满期盼地追随着那巨大的、象征着希望的飞行物。 然而,直升机只是在上空略微盘旋了一圈,丝毫没有降落的意思,就在一片失望的叹息声中,掠过岛屿上空,朝着远方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个渐小的黑点。 “早上采了露水,又摘了些果子,”张冲对这一幕毫不意外,他将分装好的露水递给身边的新兵,又将一堆新鲜野果放在沙地上,“大伙补充点水分,待会儿再去弄点吃的。” “咱们到底啥时候能回去啊?”展大鹏小声嘟囔着,脸上写满了焦虑。 “天晓得!”马明亮打了个大哈欠,抓起果子就啃。 “我看挺好!不用训练,纯纯是度假!”蒋小鱼却乐在其中,恨不得在这岛上当个逍遥岛主。 鲁炎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懒得争辩,自顾自拿起水果补充水分和体力,他知道保存最好的状态,才能应对接下来不知何时出现的“惊喜”。 为了防止夜间被突袭,众人分成了三人一组的守夜轮值。篝火彻夜未熄,摇曳的火光在夜幕中倔强地对抗着黑暗与寒意。 平淡甚至枯燥地在岛上又度过了一天。 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反而更让人心中隐隐不安。 张冲觉得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他找到鲁炎和蒋小鱼,一番低语后,一个大胆的反击计划酝酿成熟。 确保所有新兵都清晰了解行动路线和各自任务后,行动被定在次日早上七点。 目标是争取“胜利”,结束这场猫鼠游戏!带着隐隐的激动和对自由的渴望,大伙早早躺下,养精蓄锐。 第383章 俘虏战神,实战演练 次日清晨,指挥室监控墙前。 “报告!超过半数监控画面突然被……鸟窝覆盖了!”值班士兵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哦?有点意思!”总指挥武钢盯着瞬间“漆黑”一片的几块屏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立刻抓起通讯器:“向羽!去看看怎么回事!巴郎,你带几个人配合!把这帮小崽子的‘把戏’给我按下去!” 沙滩上空空如也,只有海浪单调地回响。向羽对此浑不在意,他“战神”的名号岂是虚名? 二十来个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还能翻了天?他大步流星,沿着预想中新兵可能活动的边缘区域仔细搜寻,却万万没想到…… “咚”、“咚”!猝不及防间,陷阱触发,向羽被吊上半空,紧接着,蒋小鱼和展大鹏如鬼魅般出现,一人干脆利落地补上一记闷棍! 蒋小鱼咧嘴一笑,配合展大鹏麻利地将七荤八素的向羽绑了个结实。 另一头,巴郎带人刚靠近一片礁石区,就听见一声唿哨,头顶的礁石后猛地撒下大片用藤蔓临时编成的渔网! 饶是巴郎反应迅捷,也被兜头罩住!挣扎间,脚下被猛地一绊,旁边张冲如同潜伏的猎豹骤然扑出!配合其他几人,迅速将他和队友一一制服…… 当新兵们神气活现地将包括“战神”向羽、班长巴郎在内的几名“俘虏”推到开阔的海滩上时,通过幸存镜头目睹这一切的武钢,脸上的玩味彻底凝固为错愕。 兽营引以为傲的新兵野外生存考核,竟以这样一种极具戏剧性的、出人意料的结局,仓促画上了句点! 救援船只准时抵达登岸点。 新兵们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骄傲,甚至带着一丝挑战权威成功后的亢奋。连“兽营战神”都栽在了他们手里,看谁还能轻视他们这群菜鸟! 刚踏上坚实的码头地面,旅长、参谋等一众领导已等候在侧。新兵们挨个敬礼,与几位领导一一握手。 “首长好!”张冲面色平静,一丝不苟地向旅长身旁的沈鸽敬礼,他一眼认出眼前这位正是他下海救起的那位。 “辛苦了!”沈鸽微笑着回礼,目光落在张冲刚毅而平静的脸上,伸手与他相握。 大巴车门缓缓合拢,沈鸽站在车下,视线却下意识地穿过车窗,落在坐在窗边的张冲脸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在车厢的光影中格外清晰……一瞬间,那个曾在幽暗海水中沉稳靠近、解危救急的身影,清晰地重叠上来!是他! 就在此刻,张冲似有所感,微微侧过头,猝不及防间,两道目光如同淬火的箭矢,隔空撞了个正着! 沈鸽心头猛地一跳,面颊微烫,一种被窥见心事的窘迫感涌上来。脑海中再次掠过那惊险又微妙的水下画面,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张冲却只是神色如常地对沈鸽微微颔首致意,便平静地转开目光,仿佛只是回应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同袍。 沈鸽深吸了一口海风的咸涩,试图压下纷乱的思绪。 然而,张冲那平静得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却让她心底那片被海水浸染过的角落,泛起了更深、更密的涟漪……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载着疲惫却亢奋的新兵们驶回兽营。 刚下车门,脑海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隐形衣套装*21,海岛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回到宿舍,趁众人一窝蜂冲向洗漱间的功夫,张冲提取了系统奖励。 海岛融入空间监狱,至于隐形衣,材质与普通军装迥异,现在穿着太扎眼,只能暂时束之高阁。 倒是配套的内裤和袜子,正好偷摸换上。隐不隐身还在其次,那触感,确实舒服得要命! “舒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马明亮洗完澡,灌下一整杯水,才感觉自己总算缓过劲来。 “可不咋地,埋汰得要死。”展大鹏坐在椅子上刷着臭气熏天的鞋子,一脸嫌弃。 张冲见室友们都洗漱得差不多了,才端着脸盆出了宿舍。他每日清洁、更换衣物,加上那无垢之体,身上清爽得很,只是军装难免沾了些尘土。 为了激发新兵们的积极性,首营总教官武钢亮出了底牌,一面经历了兽营十一年风雨的旗帜。 “这旗子,只认英雄,不认孬种!你们两个班,月底考核,哪个班赢了,这‘刀锋班’的旗就归谁!” 新兵队伍重新调整,鲁炎任一班班长,张冲任二班班长。按照报到顺序前十名入一班,后十名入二班。蒋小鱼这个特招的,被分配到一班。 鲁炎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对刀锋班旗帜势在必得。张冲却依旧面色淡然,这种象征性的激励,对他早已没了效力。 训练任务繁重枯燥。蒋小鱼疲于应付,常觉自己这条小命要交代了。 他那灵活的小脑瓜也动得飞快,别人负重越野用砖头,他用泡沫填充;障碍训练,人家冲锋在前,他钻进橡皮艇底下匍匐前进。 鲁炎对此恨铁不成钢,每每因蒋小鱼连累全班受罚,都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 相较之下,张冲要“佛系”许多。他只要求二班的兄弟尽力而为,不必处处与一班争强。 “班长!我听展大鹏说,鲁炎去找武教官,想让他们班搞一次‘拯救人质’的实战演练。”戴飞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诉了张冲。 “什么?”阿甘一听就炸了,“班长!这不摆明了想压咱们一头吗?” “不急。”张冲面色平静,“让一班先去淌淌水,看看这实战训练的路数。他们替咱们探探深浅也好。” “班长说得对!万一他们砸了,那才叫丢大人呢!”曹虎立刻点头附和。 武钢让巴郎着手安排一班的实战演练。他本以为张冲很快会找上门,申请二班也参加,可左等右等,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个张冲,简直不像个新兵!不争不抢,一点年轻人的血性和冲劲儿都没有!”武钢还是更欣赏鲁炎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一班提出实战申请,由鲁炎带队组成营救小组。巴郎、向羽、还有高风扮演绑匪。至于人质嘛,”武钢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一辆驶近的吉普,“就有劳咱们司令部的沈参谋,友情出演了!” 沈鸽利落地从车上下来,立时吸引了所有新兵的目光。 演练开始,鲁炎信心满满,一班精心布置战术,然而在向羽三人面前如同儿戏,很快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该!”二班的新兵们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此时,张冲出列:“报告!二班申请参加实战训练!” “好!给你们十秒钟准备!十、九、八……行动开始!”武钢对一班的行动极为不满,此刻正想看看张冲能否带来惊喜。 “登船后抱团行动。向羽实力最强,咱们六个围困他,拖延为主;其他人缠住巴郎和高风;我伺机解救人质。”张冲快速下达指令。 “明白!”阿甘等人跃跃欲试,这可是踩在一班头上的好机会!就算败了,还有他们垫底呢! 新一轮演练开始!张冲一马当先冲进船舱,队伍迅速跟进。找到关押人质的舱门外,张冲示意阿甘等人制造噪音。 巴郎刚一开门查看,“当!”一声脆响,张冲闪电般一脚,将他手中的铁棍踢飞老远!邓帆和李济瞬间扑上将他缠住。 其他人同时冲进船舱,按照计划分工:庄剑、曹虎等六人疯狂围堵向羽!高风也立刻被俩人死死缠住! 张冲目标明确,径直冲到沈鸽身旁!三两下便解开了绳索! 沈鸽刚想挣扎起身,“得罪了!”张冲低喝一声,不由分说便将她扛上肩头!如同疾风般冲出了船舱!根本没理会身后庄剑、曹虎等人眨眼间就被向羽放倒的场面。 “放开我!我能走!”沈鸽回过神来,又羞又气地扭动。 “老实点!你可是人质!”张冲手上毫不松懈,为了“稳固”,不轻不重地在那曲线圆润处拍了一下! 沈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张冲!你混蛋!” 然而张冲根本顾不上听沈鸽的抗议,脚下生风,扛着瞬间老实下来的沈参谋转眼就冲下了船。 “演练结束!二班解救成功!”武钢朗声宣布,脸上带着被意外之喜激起的笑意。这张冲,总能给他点不一样的! 向羽满脸愠色从船上走下,对张冲六人围困一人的“不讲武德”战术感到憋屈。 一班营救失败,被罚全副武装游十公里回去。二班虽然成功解救,但也只得到一个轻飘飘的“带回”指示。 “啧啧,向排长那手劲儿,真他娘的不是盖的!”阿甘揉着酸痛的胳膊感叹。 “谁说不是!一个照面我就躺了!”曹虎揉着被踹痛的胸口,倒抽着凉气。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着,沈鸽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冲!” “到!”张冲立正转身,走到沈鸽面前。 沈鸽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感谢你上次出手相救!” “职责所在,不用谢。”张冲平静回答,随即补充了一句真心实意的提醒,“不过,沈参谋下次再施救,务必更小心些。善泳者溺于水,救人也要保护好自己。” 沈鸽撇撇嘴,那次遇险的确让她后怕,今后确实不敢再那么莽撞了。忽然,她趁张冲不注意,猛地抬腿朝他小腿踹去,刚才那“一巴掌”的账还没算呢! 张冲闪电般一侧身,沈鸽用力过猛,重心顿失,身体向前倾倒! 眼看就要出个大洋相,一只强有力的手臂适时扶住了她的胳膊,帮她堪堪稳住身形。 “沈参谋,下盘功夫,”张冲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还得多练练!回见!”话音未落,他人已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队伍走去。 沈鸽气结,对着他挺拔的背影跺了跺脚:“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咱俩没完!” 就在此刻,张冲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军舰一艘’、‘仿真人海军*20’!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仓库!” 张冲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沈鸽,懒洋洋地抬高手臂,随意地挥了挥。 这个满不在乎的动作,更是让沈鸽气不打一处来!她用力甩了甩刚被扶过的胳膊,仿佛要甩掉那份残留的温度和不必要的悸动。 第384章 情殇与希望的双重奏鸣 海风依旧带着咸涩的咸腥味和烈日炙烤后的余温,鲁炎这位昔日体工大队的骄子、兽营新兵中的佼佼者,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他训练时动作带着一股狠戾的蛮劲,仿佛要把沙袋打穿。休息时则沉默得像块礁石,周身弥漫着化不开的阴郁和丧气,他眼底翻涌着不甘、屈辱,还有一种被世界背叛后的茫然。 蒋小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这条“臭鱼”虽然总想着怎么“溜号”回家,但对兄弟的异常却格外上心。他试探了几次,都被鲁炎硬邦邦地顶了回来,碰了一鼻子灰。 “这兄弟,怕不是让海蜇蛰了心窝子?”蒋小鱼蹲在宿舍门口,叼着根草茎,望着远处鲁炎独自加练的身影,愁眉苦脸地嘀咕。他隐隐猜到鲁炎的变化,跟那个叫米兰的女人有关。 张冲不动声色地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购买相关情报,很快他便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鲁炎那相恋五年的前女友米兰,他连钻戒都备好只待假期求婚的对象,在他入伍后决绝地斩断了情丝。更残酷的是,米兰即将披上嫁衣,新郎竟是鲁炎在体工大队时期并肩作战的好友赵阳! 双重背叛的利刃,深深刺入鲁炎骄傲的心。请假无望,困于军营,满腔的质问和痛苦无处宣泄,只能在训练场上自我折磨,在独处时沉沦窒息。 “唉……”张冲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着鲁炎在沙滩上近乎自虐地冲刺、跌倒、爬起,再冲刺,汗水和沙砾糊了满脸,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张冲走过去,并非安慰,而是像往常一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鲁炎的肩膀上,仿佛只是随意地“鼓励”兄弟加把劲。 然而,就在掌心接触的刹那,张冲悄然对鲁炎,使用了“忘尘涤心术”。 鲁炎猛地一僵,心中积压如山的沉重郁结、噬骨的屈辱和锥心的疼痛,竟如同被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拂去。 那些尖锐的、让他夜不能寐的情绪,变得轻飘飘的,不再那么具有毁灭性的力量。 它们依旧存在,却像退潮后的礁石,棱角犹在,却不再能轻易割伤灵魂。 一股豁然开朗的清明感升腾而起,对未来的笃定取代了绝望的迷雾。 鲁炎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胸腔前所未有的通畅。 他走回宿舍,在蒋小鱼惊愕的目光中,平静地撕碎了那些写满质问和痛苦、却注定无法寄出的信笺,连同那张刺眼的红色请柬,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哎?哎!鲁炎,你……你没事吧?”蒋小鱼围着突然“正常”的鲁炎打转,像看一个陌生人,“你这调整得也太快了吧?跟变了个人似的!我这心里还替你堵着呢,你这……说好就好了?” 蒋小鱼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他猜到是米兰的原因,却无法理解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自己想家想得抓心挠肝,偷跑一次还被哨兵“礼送”回来,靠着鲁炎帮忙才没捅到龙百川那里。 本指望拉鲁炎一起再谋“大计”,现在看这架势,鲁炎不仅不想跑了,反而像是要在兽营扎根,练成精兵强将。 “我想回家,怎么就那么难呢!”蒋小鱼悲从中来,仰天长叹,声音在风里打着旋儿飘远。 “嚎啥?咬咬牙,挺过去就成!”张冲一巴掌拍在蒋小鱼的肩膀上,力道沉得让蒋小鱼龇牙咧嘴,“你看看人家鲁炎,再看看你!有点出息行不?” “站着说话不腰疼!”蒋小鱼揉着肩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是牲口,我就是条臭鱼烂虾,跟你们比不了!再待下去,我怕真把小命交待在这鬼地方!” 兽营的训练强度,当真让他这条习惯了“油滑”的“臭鱼”苦不堪言。 “喏,你的信。”张冲懒得跟他斗嘴,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封信,拍在蒋小鱼胸口。 “明珠的信!”蒋小鱼脸上的愁苦瞬间被狂喜取代,手忙脚乱地拆开,贪婪地逐字逐句读起来。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甘霖,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田:母亲的病奇迹般好了!家里破旧的房子,竟然被一个“财大气粗”的作家以每月五千的天价租金租下!明珠更是许诺,等他休假回去就结婚! “我的老天爷!我不是在做梦吧?张冲,快,快掐我一下!”蒋小鱼激动得语无伦次,在原地又蹦又跳。 “瞧你那点出息!”张冲毫不客气地在蒋小鱼胳膊上狠掐了一把。 “嘶——疼!真疼!哈哈哈,不是梦!明珠要嫁给我了!娘病好了!我家有钱了!” 蒋小鱼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所有的疲惫和抱怨一扫而空,仿佛瞬间充满了电,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看什么都顺眼起来。 “我得好好努力!明珠等着我回去娶她!我得给我娘养老!”蒋小鱼挥舞着信纸,像个凯旋的将军。 张冲看着他兴奋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身离开。 没人知道,不久前,是他亲自潜入医院,悄无声息地用超乎时代的手段治愈了蒋母的沉疴。 那个“慷慨”的作家,是他安排的仿真人助手,高额的租金只是为了改善蒋家窘迫的生活。 明珠家两个弟弟考上大学,父母欲嫁女换彩礼的困境,也是他用一笔“恰到好处”的“预支工资”悄然化解。 张冲不想看到蒋小鱼也陷入失恋的痛苦深渊,更不忍明珠的幸福被现实碾碎。这些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的“日行一善”。 至于未来如何?那是蒋小鱼和明珠需要共同面对的人生课题了。 刚回到宿舍,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张冲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彩礼双倍返还账户(影视位面通用),草地三万亩(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之后的训练,蒋小鱼像打了鸡血,训练场上嗷嗷叫,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依旧骨感。体能可以靠意志咬牙提升,但恐高的毛病如同附骨之蛆。 站在攀登崖下,仰头看着那陡峭的岩壁,蒋小鱼依旧两股颤颤,头晕目眩。 无论多么渴望回家娶明珠、孝顺老娘,身体的恐惧本能却难以克服,他依旧是那个在悬崖上手脚冰凉、心跳如鼓的“臭鱼”。 第385章 海训场的扫地僧 龙百川和武钢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三个性格迥异却都潜力巨大的新兵蛋子。 鲁炎的情绪崩溃与突然振作,蒋小鱼屡次三番的“思乡病”,张冲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和沉稳到近乎神秘的表现,都让他们既头疼又充满期待。 经过一番慎重讨论,一个决定形成:将三人送往海训场。那里远离兽营的喧嚣,有两位足以打磨璞玉的“老刀”。 当吉普车卷着沙尘停在海训场那略显破败的院门前时,蒋小鱼第一个跳下车,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开启了他的“房产中介”模式。 “嚯!阳光海景房啊!瞧瞧,出门不到一百米就是私人沙滩,无敌海景!低密度社区,独门独院!这要在外面,不是亿万富豪想都别想!”蒋小鱼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推销顶级豪宅。 “我们这是……被发配了吧?”鲁炎皱着眉,打量着空荡荡的营房和远处寂寥的海滩,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被遗忘的荒凉感,哪有什么特训基地的样子。 “既来之,则安之!龙叔啥人?能坑咱吗?这里头肯定有高人,扫地僧那种!”蒋小鱼倒是乐观,或者说,他擅长用这种乐观掩饰内心的忐忑。 他率先往里走,扯着嗓子喊:“有人吗?管饭不?我们不挑,海鲜粥、鲍鱼翅肚啥的都行!” 屋里无人回应,蒋小鱼推门而入,鲁炎紧随其后。 张冲则敏锐地感知到沙滩方向传来的微弱气息,目光锁定远处两个把自己埋在沙里只露出脑袋进行耐高温训练的老兵。 鲁炎看到墙上挂着的任务板,上面写着“设备清洁与保养”、“海滩垃圾清理”等字样,脸色更沉了:“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是来当清洁工的吗?” “兄弟,淡定!”蒋小鱼一边安抚,一边手欠地打开了墙边的柜子,“你和张冲那是尖子中的尖子,我又没犯啥大错,凭啥发配咱?相信我,这儿卧虎藏龙!看人柜子里装的啥,就知道他是啥人!” 蒋小鱼翻看着柜子里的书籍,全是清一色的军事理论、战术研究、武器装备图鉴,物品摆放得一丝不苟。 “嗯,这人爱看书,军事发烧友,生活贼规律,就是可能有点无趣……”蒋小鱼点评着,又打开了旁边一个柜子抽屉,眼睛一亮,“鲁炎!快,你英文好,看看这奖杯上写的啥?” 鲁炎凑过去,接过能看出分量的奖杯,念出上面的刻字:“2000年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二等奖——柳小山。” “马尔斯!兵王之王!”蒋小鱼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巴郎可跟我说过,那可是全世界侦察兵挤破头都想去的圣地!龙叔真给咱找了扫地僧!大腿!绝对的大腿!抱紧了!以后咱也去马尔斯拿个奖杯回来!” 蒋小鱼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领奖台上。 鲁炎心中也是一震,看向奖杯的眼神多了几分炽热。参加马尔斯,是他这样的精英士兵的终极梦想之一。不过对于蒋小鱼也去的想法,他内心嗤之以鼻。 张冲则不动声色地连接情报交易平台,柳小山的信息瞬间了然。 柳小山绰号“影子”,海军侦察大队的传奇老兵。 参军时体弱多病,凭着非人的毅力一步步爬到巅峰,被称为“神枪”,立功无数。 可惜在马尔斯的赛场上伤了腿,无法承受高强度作战任务,又不愿离开部队,便与同样因伤退下的搭档邓久光一起,守在这海训场,当起了技术教练员。 “龙队用心良苦。”张冲平静地开口,目光扫过兴奋的蒋小鱼和眼神炽热的鲁炎,“能不能学到真本事,看我们自己。别到时候灰头土脸回去,丢人现眼。” “放心!就凭咱哥仨这……呃,主要是你和鲁炎这实力,加上我这聪明劲儿,绝对掏空两位高人的家底儿!到时候风风光光回兽营,吓他们一跳!”蒋小鱼拍着胸脯,信心爆棚。 鲁炎没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拳头,眼中斗志更盛。他要变强,强到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包括那个背叛他的世界。 三人自觉地开始收拾行李。蒋小鱼为了给高人留个好印象,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做起饭来,鲁炎被他生拉硬拽去帮忙洗菜,张冲则拿起扫把,一丝不苟地打扫起卫生。 日落西山,两个浑身沙砾、皮肤黝黑的老兵才结束比赛,平局收场。他们推开宿舍门,意外地看到整洁的环境和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嚯!这菜卖相不错嘛!”为首的老兵,声音洪亮,带着爽朗的笑意,“我们本来还寻思晚上给你们搞个欢迎仪式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小山,大小的小,山炮的山!” 柳小山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豪气。 “我是邓久光。欢迎你们到海训场。”另一个老兵显得沉稳些,笑容温和。 蒋小鱼立刻堆起招牌式的谄媚笑容,点头哈腰:“两位前辈好!我叫蒋小鱼,您叫我臭鱼就行!这是鲁炎、张冲!您二老的大名如雷贯耳,以后还请多指教!随便炒了几个菜,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都坐都坐!”邓久光招呼大家入座,尝了一口菜,点点头,“嗯,不错。以后做饭这活儿,就归你了。” “啊?”蒋小鱼一愣,敢情来这还得当厨子?但他反应极快,立马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您二老吃得满意!” “武教官打过电话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柳小山接过话茬,特意在“招待”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明早开始,跟着我和老邓一起练。别掉队!” “是!”鲁炎挺直腰板,声音铿锵。 张冲只是沉稳地点点头,目光在柳小山和邓久光的腿上短暂停留。 当夜,更深人静,凌晨两点,张冲悄然起身,点燃一节特制的迷香。 确认所有人陷入深度沉睡后,他来到柳小山和邓久光床前,将他们暂时转移到空间监狱。早已待命的仿真人医疗团队立刻对两位老兵进行了全面检查。 张冲动用超精密生物组织修复等技能,不仅彻底治愈了他们陈年的腿伤,使其恢复巅峰状态,连带着身体的其他暗伤和小毛病也一并清除。 清晨,没有刺耳的起床号,众人难得睡到日上三竿。 柳小山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久违的力量感,筋骨舒畅:“昨晚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我现在只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怪了!” “我也是!”邓久光同样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活力,他试着活动了一下伤腿,眼中闪过惊疑和狂喜。 蒋小鱼打着哈欠接话:“睡到自然醒,可不就状态好吗?要是天天……” “想得美!赶紧起床做饭!”柳小山笑骂着打断他的美梦。 上午的负重越野训练,柳小山和邓久光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变。 八十公斤的负重仿佛轻若无物,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加速,越跑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们仿佛回到了二十岁! “前辈!慢点!我跟不上啊!”蒋小鱼在后面鬼哭狼嚎。 “是你太慢了!赶紧跟上!”柳小山头也不回,声音里充满了久违的兴奋。邓久光与他并肩,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燃烧的火焰——重回巅峰的火焰! 海训场平静的日子被高强度的训练填满。柳小山和邓久光憋了八年的劲头,加上身体恢复的狂喜,全都倾注在这三个新兵身上,尤其是天赋异禀的张冲。 “我的娘哎……我还以为来这是享福呢,结果比兽营还狠!我现在累得吃饭手都抖!”蒋小鱼揉着酸痛的胳膊,对着饭盒唉声叹气。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鲁炎逼着自己大口吞咽,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 蒋小鱼看着旁边气定神闲、饭量惊人的张冲,羡慕嫉妒恨:“张冲!你就是个牲口!你每天训练量是我的三倍,你跟玩似的!在兽营是不是藏拙了?” 张冲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练着练着就习惯了。” 确实,柳小山和邓久光在发现张冲深不可测的实力后,更是倾囊相授,把他当作关门弟子来培养。 两人私下也去军区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令医生瞠目结舌,多年的旧伤竟完全康复!只能归功于“奇迹般的复健效果。 这个秘密,他们暂时压在心底,准备待时机成熟再上报,心中那份“再干二十年”的豪情,让他们的训练热情更加高涨。 第386章 海训场的日与夜,乌云和崔婕的到来 海训场的清晨,海风裹挟着特有的咸腥气息,吹拂过简陋的营房。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都出来,来客人了!”邓久光洪亮的嗓音穿透宿舍门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来了!”蒋小鱼永远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趿拉着鞋就往外冲,动作麻利得和他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形象判若两人。 张冲放下手中擦拭到一半的匕首,沉默地紧随其后,步伐沉稳有力。 鲁炎则皱了皱眉,似乎对打断他晨间阅读有些不悦,但还是合上书本站了起来。 宿舍门外,邓久光身旁站着两位身着海军作训服的女兵。一位气质干练,另一位眼神锐利如鹰。 “这位是女兵中队副队长崔婕,这位是乌云。”邓久光简洁地介绍道,目光扫过自己手下的三个兵。 崔婕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目光在三人身上迅速掠过,最后落在邓久光身上:“邓班长,打扰了。这次中队安排乌云来海训场,专门提高射击精度,估计要在这住两天,麻烦大家多关照了!” 崔婕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应该的,崔队长客气了。”柳小山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身形挺拔,即使穿着常服也掩不住那股老兵特有的锐气。 他目光如炬,迅速做出安排:“鲁炎,这两天你负责给乌云报靶,搬子弹,靶场那边的活归你。蒋小鱼,保障好后勤,每天八菜一汤的标准,别掉链子。” 柳小山的视线最后落在张冲身上,语气罕见地松动,“至于张冲…完成每天的训练量就行,其他的,随你。” 柳小山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带过的新兵蛋子不计其数,但像张冲这样的“异类”还是头一遭。 这小子体力强悍得不像人类,各种军事技能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更难得的是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心态。 柳小山嘴上不说,心里却稀罕得不行,这简直是块天生的兵王胚子。 “是!”鲁炎和蒋小鱼立刻挺胸应道。 鲁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憋着一股劲。看着张冲那变态的进步速度,他只想把所有时间都泡在训练场上追赶,现在却被安排去伺候女兵报靶,那份不情愿几乎要从紧抿的嘴角溢出来。 蒋小鱼倒是眉开眼笑,后勤这活儿他熟,油水足,发挥空间大。 头一天,蒋小鱼还看见鲁炎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在靶场边上一丝不苟地帮乌云押子弹,动作机械,目不斜视,仿佛那子弹跟他有仇。 可到了第二天,画风突变。沙滩上,鲁炎正耐心地扶着自行车后座,教崔婕骑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崔婕的笑声清脆,鲁炎脸上也带着罕见的、放松的笑意,海风轻拂,竟透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恬淡。 “张冲!大新闻!”蒋小鱼像发现了新大陆,第一时间冲到正在沙滩上做俯卧撑的张冲身边,后者动作稳定有力,呼吸均匀,仿佛永动机。 “鲁炎跟那个崔副队长,有情况!绝对有情况!”蒋小鱼压低声音,兴奋得手舞足蹈。 张冲做完最后一组,利落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粒,瞥了一眼远处沙滩上的两人,语气平淡无波:“崔婕性格不错,能包容。鲁炎那臭脾气,跟她倒是互补,挺般配。” 张冲脸上连滴汗珠都没有,气息平稳。 “嘿!你这点评够到位!”蒋小鱼贼兮兮地用手肘捅了捅张冲,挤眉弄眼道:“哎,你看那乌云怎么样?虽然凶了点,枪法是真狠!你看我跟鲁炎这眼看都要‘名草有主’了,就你还单着,哥们替你牵牵线?” “滚!”张冲言简意赅,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蒋小鱼,转身走向海边,准备开始他例行的负重泅渡。 乌云?那姑娘眼神跟刀子似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蒋小鱼这红线牵得毫无技术含量。 “嘿,不识好人心!活该你单着!”蒋小鱼也不恼,哼着小曲溜达走了,心里盘算着回头怎么好好“审问”一下鲁炎。 两天时间倏忽而过,乌云和崔婕收拾行装准备离开。 鲁炎帮忙提着行李,目光偶尔掠过崔婕,又迅速移开,那份隐在平静下的不舍,只有细看才能捕捉到一丝痕迹。 “嘿,哥们儿,一个人傻乐什么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不会是在想崔副队长吧?”蒋小鱼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一把搂住鲁炎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 “瞎说什么!”鲁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蒋小鱼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背起沉重的负重背包就朝训练场方向跑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被我说中心思了吧!鲁炎,你等等我!”蒋小鱼怪叫着背上自己的背包,也追了上去。 海训场空旷的沙滩上,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就在蒋小鱼的声音被海风吹散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在张冲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自行车一辆,海训场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正躺在宿舍床上闭目养神的张冲,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了个身,将薄毯拉高了些。 日子如同海训场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在高强度的训练中一天天翻涌向前。 在柳小山和邓久光这两位“魔鬼教头”的倾囊相授和毫不留情的摔打下,鲁炎和蒋小鱼如同被淬炼的生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着。 鲁炎的泳姿更加矫健迅猛,战术意识显着提升;蒋小鱼虽然依旧嘴贫,但体能短板被硬生生拉长了一大截,战术思维也灵活了不少。 看着两个徒弟的进步,两个老兵脸上虽不常表露,眼底却时常掠过欣慰的光。 然而,最让他们感到震撼甚至有些“嫉妒”的,还是张冲。 这小子简直就像武侠小说里描述的“天生武骨”和“练武奇才”的结合体。 柳小山赖以成名的近身搏杀技巧,邓久光压箱底的狙击绝技,到了张冲手里,不仅学得飞快,甚至还能在此基础上进行细微的调整和优化,展现出更强的适应性。 张冲就像一块干燥到极致海绵,贪婪而高效地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军事技能养分。 柳小山和邓久光私下感叹,这小子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掏空了。 因着乌云在射击考核中状态起伏不定,女兵中队再次安排她来到海训场进行特训,依旧由崔婕陪同。 这次特训时间更长,给崔婕和鲁炎创造了更多自然相处的空间,两人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默契和情愫,在日复一日的靶场相处和海风漫步中悄然滋长。 清晨,当乌云精神抖擞地起床,准备加入鲁炎和蒋小鱼的晨跑队伍时,却没发现张冲的身影。 “张冲呢?他不训练吗?”乌云好奇地问道。 蒋小鱼一边做着热身,一边咧嘴笑道:“他?那牲口跟我们作息不一样!这会儿正跟周公约会呢!不到九点,雷打不动。” 蒋小鱼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夸张的敬畏。 “你是没见过他练起来多吓人!负重一百五十斤,越野跑六十公里!回来吃饭跟没事人似的,完了太阳最毒的时候,人家在屋里睡午觉,顺便做几百个俯卧撑当消遣!” “下午四点,准时打靶,那才是他的‘正餐’!咱们啊,跟他比不了,纯粹是自取其辱。”蒋小鱼的话半是抱怨半是炫耀。 乌云听得咋舌,心中那份作为神枪手的骄傲第一次被动摇了。 她一直以超越邓久光为目标,现在海训场却藏着这么个天赋变态到不讲理的家伙?这让她大受震动。 下午四点,靶场准时响起清脆而节奏稳定的枪声。 乌云寻声望去,只见张冲站在射击位上,姿势标准如教科书,举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 一梭子子弹瞬间倾泻而出,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张冲面无表情地换上新弹夹,又是同样节奏的一梭子。那架势不像在打靶,倒像是在进行某种轻松随意的游戏。 乌云按捺不住好奇,走近观看报靶结果。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凉气!枪枪十环!而且,仔细辨认弹孔,竟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十弹一孔”!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稳定性和控制力?乌云看着张冲年轻甚至有些冷硬的侧脸,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邓久光和柳小山的枪法她佩服,那是岁月和汗水沉淀出的境界。可张冲……他才多大?这天赋简直让人绝望。 枪声暂歇,乌云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她指了指远处的靶纸,眼神灼热:“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冲侧头看了乌云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就这么做到的。” 乌云被噎得一滞,但眼中的执着更甚,她放下了一贯的骄傲,虚心求教:“能…能教教我吗?” “我不太会教人,”张冲实话实说,他指了指不远处指导鲁炎的邓久光和柳小山,“请教他们更合适。” 说完,张冲重新举起步枪,再次投入射击,开始完成今日份的训练量。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枪。 乌云没有离开,她默默站在一旁的安全距离外,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仔细观察着张冲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如何调整呼吸,如何预压扳机,如何在击发的瞬间保持全身肌肉的绝对稳定,甚至是他眼神中那种仿佛与枪械融为一体的专注光芒。 乌云隐隐觉得,张冲的“教不了”,或许是因为他的强大已经融入本能,反而难以拆解成具体的步骤。 日落西山,张冲终于完成了今日的射击训练。 乌云立刻找到柳小山和邓久光,她的眼神充满斗志,郑重提出请求:“柳班长,邓班长,我想和鲁炎、蒋小鱼一起参加你们的日常训练!” 邓久光爽朗一笑:“行啊,没问题!欢迎加入!” 他看向柳小山,后者也微微颔首。乌云身上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很对他们的胃口。 晚饭后,张冲如同往常一样,扛起鱼竿和一个小桶,走向海边停泊的小艇。 这是他的习惯,出海夜钓,既是消食放松,也是独处的时光,顺便为明天的餐桌添点新鲜的海味。 海风拂面,星月倒映在墨蓝的海水中,引擎的轻响打破夜的宁静,又迅速被无边的海浪声吞没,这是属于张冲的片刻宁静与自由。 第387章 悬崖蜕变 海风如刀,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裸露的嶙峋崖壁上嘶吼盘旋,无情地卷起细碎的石砾,击打着石壁,发出尖锐的啸音。 鲁炎、蒋小鱼、乌云,正悬挂在这面刀削斧劈般的峭壁之上,在柳小山和邓久光这对“海训双雄”近乎残酷的锤炼中苦苦挣扎。 他们的身体悬空,仅凭十指的力量对抗着重力与狂风,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耗费着巨大的意志与体力。 蒋小鱼的迷彩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又粘腻地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紧张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死死抠抓着冰冷的石缝,关节已经用力到泛白,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力松开。 每一次向上挣扎挪动,都伴随着脚下碎石簌簌滑落的声音,最终砸入下方汹涌翻滚的浪涛中,被轰鸣的巨响吞没。 那深不见底的墨蓝海水,此刻在蒋小鱼惊惧的眼中,宛如一头蛰伏的深渊巨兽,随时准备张开巨口,吞噬任何坠落的怯懦者。 恐高症带来的强烈眩晕和心悸,如同无形的冰冷藤蔓,一次次缠绕住蒋小鱼的心脏,并骤然收紧,让他窒息。 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几寸见方的粗糙岩壁上,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下方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景象。 “蒋小鱼!”柳小山的怒吼如同惊雷,穿透了风声,清晰地砸在蒋小鱼的耳膜上。 “缩着脖子当什么怂包!蜗牛都比你爬得快!看看人家乌云!脸不变色心不跳!再看看你,手软脚麻!今天要是当了垫底的鹌鹑,晚上就给我抱着这块石头睡!风当被浪当床,好好琢磨琢磨这‘崖景套房’值不值当!” 蒋小鱼艰难地侧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乌云,她的身影虽显单薄,但她的动作谨慎而富有节奏,眼神专注而坚定,攀爬的姿态确实比他要从容得多 视线再艰难地向上挪动,另一侧的鲁炎,身形矫健得像只灵猿,虽有汗珠从鬓角滚落,但攀爬的速度明显将他甩开了一截。 “……师……师傅……”蒋小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粗重的喘息,被风声揉碎又裹挟,“我……我真不行了……腿……腿肚子转筋,软得像……面条!” 蒋小鱼忍不住又飞快地瞄了一眼崖下,那蓝色的深渊瞬间在他眼中扭曲、放大,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狂跳的节奏几乎盖过了浪涛。 “现在除了这堵要命的石墙,就是你自个儿的手脚!谁也救不了你!摔下去?你就等着变成糊在礁石上的一滩烂肉!爬上去?你还是我柳小山带出来的兵!蒋小鱼!你自己选!” 柳小山的话语,如同一记万钧重锤,狠狠砸碎了蒋小鱼那层用恐惧和借口包裹起来的脆弱外壳。 这位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深信不疑——“不破不立”!唯有置之死地的逼迫,才能榨出潜藏在人体深处那足以令鬼神惊惧的无穷力量与勇气! 柳小山站起身,如同一座千锤百炼、历经风霜仍傲然矗立的磐石,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海天之间狂乱的风沙,死死锁定了峭壁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影。 那不仅是审视,更是一次用生命为筹码的严厉押注! 蒋小鱼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滚落过紧蹙的眉头,浸湿了睫毛,带着苦涩的咸味冲进眼眶,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 他狠狠咬住下唇,用力到渗出血珠,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齿缝间弥漫开来。这尖锐的痛感,反而像一记强心针,狠狠刺醒了因恐惧而麻木的神经。 不能死!明珠在老家等着他呢!那双含笑的眼眸,温柔似水的目光里满是对他平安归来的期盼。 家里那盏昏黄的灯下,年迈的母亲佝偻着背,颤巍巍的针线在粗布上穿梭,望眼欲穿地盼着儿子回家的脚步…… 一幅幅温热的画面,如同在冰封的心海骤然投下的炭火,强行挤入被无边恐惧占据的脑海深处。为了她们!为了那份沉甸甸的牵挂和等待!绝不能!绝不能死在这里! 一股混杂着孤注一掷的蛮力与爆炸性求生欲的热流,从蒋小鱼每一寸酸痛欲裂的肌肉、每一根因脱力而呻吟的骨骼深处猛然迸发! 嘶吼压抑在喉间,双眼因发力而布满血丝。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全身骨骼不堪重负的轻微摩擦声。 他不再看下方,不再去想头顶的风有多大,眼里只剩下崖顶边缘那片越来越近、象征着希望与解脱的粗糙土地! 当蒋小鱼扭曲变形、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指,终于死死抠住崖顶那平坦坚硬、触感真实的边缘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虚脱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像个被汹涌海浪无情抛弃在沙滩上的水母,软软地摊开四肢,瘫伏在冰冷坚硬的石面上,张开嘴,如濒死的鱼般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着饱含咸腥湿气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如擂鼓,在耳边轰隆作响。 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烫着蒋小鱼全身的神经末梢,每一个濒临崩溃的细胞都在战栗中发出无声的欢呼! 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岩浆般灼烫着神经,每一个细胞的庆幸都在欢呼颤抖。 活着!他蒋小鱼!又一次在阎罗殿前打了个转,活着爬回来了! 一回到宿舍,身上筋骨还酸痛得吱嘎作响的蒋小鱼,却像被打足了气的皮球,又满血复活似的,他冲到正精神抖擞地看书的张冲身边,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 “……你是不知道,好几次我脚下都踩空了!心都凉了半截,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爷!可每一次,都感觉有双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推着我,撑着我!你说神不神?” 蒋小鱼手脚并用,连比带划,惊悚的回忆硬是让他演绎成了评书现场。 张冲放下手里的书,浓眉下的目光扫过蒋小鱼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力道沉稳。 “那不是什么大手。是你青梅竹马的姑娘,给你脚下铺了条光路。是你娘,在你心里架了座桥。这命既然捡回来了,就往前蹚!别光顾着往后瞧。” “嘿!你这话说到咱心坎儿里去了!”蒋小鱼脸上夸张的笑意更深了,然而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沉甸甸、不易察觉的湿润思念。 “除了她们俩,我看呐,还有老天爷他老人家开眼,舍不得收了我这条臭鱼,指望着留咱这条命在世上多扑腾几年,搞不好还能翻出点浪花呢!” 明珠温婉的脸庞,老娘佝偻的背影,在心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温暖,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思乡之情,如同涨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却又汹涌澎湃地瞬间淹没了蒋小鱼的心房。 “家”,那个看似平凡的字眼,此刻却沉甸甸的,硌得他鼻头发酸,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为了转移这突如其来的心绪,也为了继续维护他那副“死里逃生必有福报”的半仙儿形象,蒋小鱼利索地脱掉沾满泥浆的作训鞋和脏袜子,露出一只布满旧茧的脚底板。 他得意地翘起拇指,指着脚底板上那六颗排布奇特、若隐若现的黑色小痣,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表情。 “瞧见没?啥叫天命所归?这就是!南斗六星护佑懂不懂!上应星宿,脚踩斗杓!相书上有云:‘足踏南斗六星,命格贵不可言,奇绝之相!’注定这辈子大富大贵,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瞧瞧咱这硬件配置,就问你服不服?” 蒋小鱼这番煞有介事的表演和奇特脚相,成功吸引了角落里柳小山和邓久光的注意。两人放下手里的活计,带着几分好奇凑了过来,弯下腰,眯着眼仔细打量那脏脚板。 “嘶……蒋小鱼,”柳小山皱着眉,搓了搓下巴,一脸嫌弃,“你小子这脚底板是开芝麻铺子呢?还是攒了一脚面的鸡眼?硌得慌不?” “哎哟喂!师傅您老人家啥眼神啊!”蒋小鱼一听“鸡眼”,当场急了,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努力维持他“半仙”最后的尊严。 “什么鸡眼!这是星宿!货真价实的南斗六星!跟天上那北斗七星遥相呼应、乾坤交泰!懂不懂?这就叫星宿护体,天命在身!咱这命啊,硬得跟金刚石似的!等闲小鬼儿近不了身!” 蒋小鱼话音未落,张冲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了一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功法《灭世星辰诀》、星域(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储物柜!” 第388章 寻回丢失的队旗 张冲心头微动,正欲起身去盥洗室查看这份意外之喜,耳边却传来柳小山带着责备的询问:“蒋小鱼!起风了,队旗收了没?” “队旗?”蒋小鱼脸上兀自挂着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惨白,“哎哟我的老天爷!”他惊慌失措地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套上鞋,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抬眼一看,那高高的旗杆顶端,早已是空空如也!只有那根光秃秃的绳缆在风中无助地摇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队旗丢失,偏偏撞上新上任的陈政委明日要来海训场视察工作。 邓久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凝重:“这下麻烦大了。咱们这儿没备用的军旗,临时去买或者赶做都来不及。只能等这阵风小点,出去找!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军旗代表的意义,不用我多说吧?” 邓久光深知丢失军旗,后果绝非批评检讨那么简单。 蒋小鱼!!”柳小山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指着蒋小鱼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那声音震得屋顶的灰似乎都在簌簌往下掉,“你脑子里装的是稀泥浆糊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时挺机灵个人儿,关键时刻掉链子!” “也……也不能全怪我……”蒋小鱼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小声地辩解,“是……是那绳子看着就不太结实……早就该换了……” “还敢跟我狡辩?!”柳小山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吓得蒋小鱼猛地一哆嗦,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活像霜打的茄子。 等到风势稍微缓和了些,海训场全体人员顶着那依旧凛冽的海风,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在驻地周围展开了地毯式搜寻。 张冲悄悄开启了追踪技能,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迅速扫过周边区域的环境信息。 片刻后,他确认了最坏的结果,那面承载着荣誉与纪律的红旗,已经被狂风吹离了岸基范围,落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 “师傅,”张冲找到正在礁石滩上焦急张望的柳小山,沉声道,“我看岸上很难找了,多半是被风卷进海里了。趁着现在天还没全黑透,浪也不算顶天的大,我去海里试试。” “不行!绝对不行!”柳小山猛地回头,断然拒绝,眼神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张冲!你看看这浪!一个浪头卷回来人都能拍晕在海里!太危险!万一有个闪失……” 柳小山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在他看来,宁可自己背个严重处分,甚至脱下这身军装,也绝不能让这眼前这小子拿命去冒险! “岸上再仔细找!找不到……责任我来担!”柳小山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张冲看着师傅眼中那份固执与深藏的担忧,深知此刻任何言语说服都苍白无力,便不再坚持。只是他的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明日凌晨,东方将晓之前,他自己出海去找。 独自一人来到空旷沉寂的盥洗室,张冲提取了刚获得的奖励。 《灭世星辰诀》,一部古老而神异,可汲取遥远星辰之力的无上法门。 修炼者引星力为己用,化星河作丹田。需凝神静气,沟通诸天星斗,引无尽星光入体。 星光所至,经脉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神铁,愈发坚韧宽阔,五脏六腑生机盎然,灵魂亦在这璀璨星辉的照耀洗练之下,褪去尘埃,升华纯净,为更高层次的修为筑下无上道基。 紧接着,张冲将获得的另一项奖励“星域”融入空间监狱,他安排分身即刻开始按照《灭世星辰诀》的基础法门,尝试运转。 张冲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流水冲刷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和有力的手掌,似乎也冲淡了获得奖励后的丝丝亢奋。他关掉水流,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步履沉稳地走出盥洗室,来到空旷的室外。 此刻,海风依旧强劲,带着咸腥和自由的气息。张冲信步在松软的沙滩上,心情格外地平和舒畅。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阵刻意压低、却饱含着思念与争执的对话声,裹着海风,断断续续地飘入张冲敏锐的耳中。 “……山子,你是不是找抽呢?你自己说,这都几年没摸过家门了?咱妈想儿子是天经地义,你怎么能一口回绝?”是邓久光的声音,带着平时少有的情绪,不再是那个老成持重的“铁掌”。 “老邓……”柳小山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带着沙哑的哽咽,“我不是不想我妈……我是怕!那几个新兵蛋子,看到我妈更想家,搅得大伙儿心里都不痛快……” 柳小山的身影微微佝偻着,肩膀在海风里不易察觉地颤抖着。 张冲循着声音望去,在不远处,柳小山和邓久光正坐在地上。 柳小山深深低着头,两只手捂着脸。邓久光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脸上满是感同身受的无奈和愁绪。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但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铁骨铮铮、如兄如父般的汉子,此刻如此脆弱而隐忍地想家,张冲心头也涌起一阵酸涩,同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张冲刚准备转身悄然离开,给这对老战友多留点私人空间,目光却瞥见鲁炎正一脸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地朝着蒋小鱼走去。 张冲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旗帜还没找回来,这俩活宝怕是又要掐起来,海训场今天晚上是别想安生了。 此地不宜久留,张冲脚步加快,不再犹豫,他没有按计划等到天明,而是决定现在就去把旗找回来。 他避开所有人,如同幽灵,迅捷而无声地潜行到装备库,熟练地取出一套潜水装备。 实际上,他凭借强悍的体质和初级潮汐共鸣技能,即便没有装备,潜入这片海域也如履平地。但必要的伪装不可或缺,否则太过惊世骇俗。 利落地穿戴好装备,检查无误,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礁石滩。大海墨浪翻腾,拍打着黝黑的岩石,发出沉闷而汹涌的轰鸣。 张冲启用初级潮汐共鸣技能,全身心地融入大海的脉搏,追踪技能被发挥到极致。 四十多分钟后,当张冲拖着湿漉漉的潜服和沉重的氧气瓶、臂弯里紧紧夹着那卷湿透的旗子,如同凯旋的水神登上寂静的沙滩时,一眼就望见失魂落魄的蒋小鱼,正独自一人抱着膝盖,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坐在宿舍门口冰冷的台阶上。 “给!”张冲大步走到蒋小鱼跟前,将那湿淋淋、沉甸甸的旗帜塞进了他手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蒋小鱼的作训服袖子。 蒋小鱼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满是疲惫的眼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他哆嗦着,颤抖得像风中落叶,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展开那被海水浸透变得格外沉重的红色布料。 没错!真的是队旗!它回来了!那种从绝望深渊骤然被拉回安全岛屿的巨大心理落差,让蒋小鱼心脏猛地一抽,所有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紧紧抱着这失而复得的旗帜,脸深深埋进那湿冷粘腻的布料里,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混合着咸涩的海水,恣意流淌。 张冲没有说话,更没有一句安慰。只是默默地脱下笨重的潜水服,露出里面同样精湿的衬衣。他将沉重的装备放在地上,拍了拍蒋小鱼因剧烈抽泣而抖动的肩膀,转身走向旁边的冷水淋浴间。 冰凉的水流砸在健硕紧绷的肌肉上,冲去了海水的咸腥。片刻后,张冲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又折回装备库,将潜水装备一丝不苟地洗净、归位。 队旗的失而复得,宛如一声赦令,让整个海训场压抑紧绷的空气瞬间舒缓开来。 柳小山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疲惫一下子涌上四肢百骸。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旗帜是从哪里回来的,是谁冒了多大的危险。 在夜深人静之时,柳小山找了个私下机会,把张冲叫到一边。 不同于对蒋小鱼的咆哮,这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饱含着后怕、心疼和不容置疑的严厉:“翅膀硬了是吧?我的话当耳边风?啊?这么大人了,不知道海浪有多险?你要是……” 张冲沉默地听着,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只是微微垂着头,眼神里是无声的理解和承担。 柳小山狠狠地训了张冲一通,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心头一软,狠狠叹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让他回去休息。 紧接着,他又找到如释重负又羞愧得抬不起头的蒋小鱼,语气严肃却不复之前的暴怒,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工作。 第389章 浪花中的心跳 翌日上午,阳光穿透稀薄的海雾,洒在整洁的海训场上。 新上任的陈政委一行人准时抵达,陪同前来的,正是英姿飒爽的女中尉沈鸽。 一身笔挺军装的沈鸽,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齐列队的战士们,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张冲那张轮廓分明、毫无波澜的冷硬面孔时,心跳竟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脸上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微妙不自然。她迅速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蒋小鱼作为整个海训场公认的口齿最伶俐、反应最灵活的“门面担当”,当仁不让地临时充当了讲解员兼形象大使的工作。 他用略带夸张但充满热情的口吻,介绍着海训场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沙。 陈政委听着看着,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惊讶和赞赏的笑容。 “来之前,听闻这海训场设施陈旧、位置偏远,本以为是个被遗忘、荒废的角落。” 陈政委环顾着被收拾得干净整洁、井然有序的营区,碧波起伏的海湾,远处翱翔的海鸟,感慨道,“真没想到啊!竟是一片闹中取静、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你们的精气神,更是把这片硬骨头阵地守出了精气神!不简单!” 陈政委对海训场所展现出的风貌给予高度评价。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海训场的生活训练情况,陈政委兴致颇高地决定留宿一晚。 午饭是简单的海训场便餐,饭后休息片刻,下午便安排了一场实战技能演示,目的是让首长更直观地感受海训场的“硬实力”。 队列解散后,张冲目光准确捕捉到了正准备和队伍一起离开的沈鸽。四目在空中短暂交汇,他朝沙滩南边无人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头。 沈鸽心领神会,落后几步,待队伍走远,才悄悄改变方向,跟了上来。 走到僻静的浪花拍打处,沈鸽停下脚步,假装欣赏海景,脸上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平静,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正式感:“找我什么事?” “嗯,”张冲走到沈鸽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面朝大海,海风吹拂着他的衣领,“我师傅柳小山……快五年没探亲了。家里老人想他,想来看看,但他拒绝了。” 沈鸽微微侧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张冲刚毅的侧脸线条。 只听张冲继续低声道:“他是怕我们这几个新兵蛋子看到他的家人来了,心里更想家,不好受。” 张冲顿了顿,看着沈鸽因诧异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你身份方便,人脉路子比我们宽,能不能……想想办法,联系一下他们两家?帮忙安排一下,让老人家能顺顺当当地来趟探亲?” 沈鸽听完,秀气的眉毛轻轻一挑,这事对她而言确实不算复杂。军区内部安排军属探亲,流程并不繁琐,她作为机关参谋协调起来便利很多。 “嗯……这个忙,我帮了。”沈鸽爽快地点点头,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 答应之后,她看着张冲轮廓分明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沉静感的侧脸,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呢?你想家吗?” “沈参谋没看过我的档案?”张冲没有立刻回答,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转过头看向沈鸽。 “我是个孤儿,是被义父拉扯大的。他是一名护林员,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巡林日子,他遇到了狼群......”张冲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不带一丝波澜。 沈鸽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她只知晓张冲是在东北原始森林长大,身手奇好,是龙百川费了很大劲从东北边防挖来的好苗子,并特意安排在了海训场特训。 却从未想过,张冲竟有这样一段冰封刺骨的过去。那轻描淡写的描述背后,是怎样的孤独与伤痛?沈鸽瞬间后悔自己多此一问,喉咙像被堵住,脸微微发烫。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沈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歉意。 “没事,”张冲摇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无垠的大海,声音低沉但温和,“不知者无罪。 张冲看着翻滚的浪花沉默了几秒,又补充道:“如果可以……顺便也问问蒋小鱼、鲁炎、还有乌云他们几个家里人的情况吧?如果方便,最好能一起来。大家……都不容易。” “呵?”沈鸽愣了一下,旋即被张冲的“得寸进尺”逗笑了,刚刚凝聚的悲伤气氛也被冲淡不少,“你这胃口倒不小!怎么,打算让整个海训场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集体探亲大会啊?” 两人并肩站在海边,一阵带着咸味的沉默蔓延开来。海风轻拂起沈鸽耳边的碎发,撩动着。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张冲的侧脸,坚毅、沉默,又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张冲察觉到了沈鸽的注视,缓缓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地交汇,仿佛两道无形的磁场碰撞在一起。 时间在此刻似乎慢了下来,甚至停驻。浪花拍岸的声音,海鸟的长鸣,都退得很远很远。 “乖乖!张冲这小子跟那个漂亮女参谋到底是什么路数?”不远处一块硕大的礁石后面,蒋小鱼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张望着,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没想到张冲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闷葫芦牲口,居然还会……勾搭……额,不对,泡妞?而且还是个参谋!这眼光够毒啊!隐藏得太深了!” “沈参谋,”一旁同样好奇地观察着的鲁炎,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颇为淡定地补充,“就是上次张冲从海底救上来的那个女军官。” 鲁炎那双略显清冷的眼睛扫过蒋小鱼那张写满八卦的脸,似乎觉得这事早该被联系起来。 “什么?!”蒋小鱼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只发出一阵古怪的呜咽。 “我的亲娘祖宗!就是那个……那个张冲给做人工呼吸的那个?!!”蒋小鱼压低嗓音,用气声怪叫着重复,脸上的惊愕表情极其夸张。 一旁的乌云也听得清清楚楚,美丽的眼睛因惊讶而瞪大。 连后面赶来的柳小山和邓久光,本来只是想找这几个新兵,结果无意中听见这爆炸性八卦,脸上也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齐刷刷地把询问和震惊的目光聚焦到蒋小鱼身上,仿佛他身上突然长出了花儿。 沙滩那头的张冲,感知何其敏锐?那几道过于“专注”的目光和极力压抑却仍被风送来的微弱议论声,瞬间被他捕捉。 他眉头微蹙,视线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穿透不算太远的距离,精准无误地“扫”向蒋小鱼等人藏身的礁石方向。 沈鸽顺着张冲目光的移开,也恰好瞥见了那边,尤其是一脸灿烂笑容、朝这边眨巴着眼睛的乌云,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 “好看吗?”几乎是本能反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和尖锐,沈鸽咬着下唇,声音微冷地问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下,脸颊莫名有些发热。 张冲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沈鸽,嘴角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坦然。 “这怎么评价?都是战友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了,古话讲‘情人眼里出西施’,对吧?就算是个不起眼的萝卜,只要你看中了,那就成了稀罕的人参。关键不在那东西本身,全凭你这心里头中意不中意!” 张冲这番话,既撇清了对乌云“特别关注”的嫌疑,又像不经意地绕着弯说了一番男女情缘的道理,听得沈鸽心头小鹿又是一阵乱撞,脸颊上的热意更浓了。 沈鸽被他这直白又有点“绕”的解释弄得心头慌乱,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张冲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对视。 海浪冲刷着岸边的细沙,发出轻柔的哗哗声。沈鸽的心跳声却鼓噪得厉害,几乎盖过了浪涛。 半晌,沈鸽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像海风一样轻飘飘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问完她又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嗯?”张冲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回答,声音低沉而平缓,“喜欢什么样……漂亮、温柔、懂事的……嗯,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性格得好,脾气得对,两个人要能合得来,有话说。” 沈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不过脑子地追问道:“那……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找个沙坑钻进去。 张冲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闻声落在沈鸽脸上,然后缓慢地、不带任何冒犯,却极为认真地上下扫视了她一遍。 军装包裹下的身材曲线、被海风轻拂的短发、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双唇……目光一寸寸移过。 这目光如同实质,带着穿透力,看得沈鸽心头阵阵发毛,有一种从里到外、毫无遮掩、彻底暴露在x光下的错觉。 就在沈鸽快要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时,张冲忽然笑了。 “忘了跟你说了,我这人从小在山里长大,可能……眼神不太好使。”张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天生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脸盲症。说实在的,我其实……很难分得清楚别人的美丑。” “啊?”沈鸽彻底懵了。 张冲神情极其真挚,继续编织着他的“合理说明”:“平时生活里,我认人主要就靠声音、衣服样式、还有就是体型高矮胖瘦。所以我轻易不跟不熟的人说话,主要还是怕弄错人尴尬。” “这不,跟沈参谋你打交道多了,声音记住了,军装样式也熟了,这才能对上号。要是换个生人穿着便装站我跟前说话,我多半……认不出来。” 沈鸽被他这一本正经、详细认真的“坦白”给震得有点晕乎乎的。 联想起张冲以往他那目不斜视、近乎冷淡的态度,再加上他这离奇古怪的“天生缺陷”……沈鸽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为了敷衍……找借口糊弄我吧?”沈鸽虽然信了大半,但女人的直觉让她还是忍不住半信半疑地追问了一句。 “真金白银千足金!这事还能有假?”张冲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为了增强说服力,他甚至补充了一句更加“石破天惊”的毒誓,“要是假的……以后我儿子跟你姓,怎么样?” 张冲一脸坦荡真诚地看着沈鸽,沈鸽被他这大胆又无赖的“毒誓”气笑了,又羞又恼地啐了他一口,抬手作势要打人,眼底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海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两人沿着潮水退去后湿漉漉的沙滩,并肩漫步。 两人并肩在海滩上漫步了好一阵,海浪声中偶尔夹杂着张冲几句认真的话和沈鸽半信半疑的追问及嗔怪的笑声。 阳光下,身后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交错模糊的脚印。 第390章 篝火与惊喜 当张冲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感回到宿舍时,刚一推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三双闪闪发亮、充满了八卦烈焰的眼睛。 蒋小鱼、鲁炎、乌云如同扑食的饿狼,瞬间把张冲团团围住!尤其是蒋小鱼,那张脸上写满了“我全看见了!”的贼兮兮的笑容,就差没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刻在脑门上! “张冲,可以啊!兄弟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平日里看你一脸正经,不爱搭理人,原来泡……啊不,是跟女首长交流感情,这么有一套!刚才跟沈参谋在那聊什么呢?笑得跟那三月里的桃花朵朵开似的!” “是不是你那天英勇救人,还亲力亲为搞了个……人工呼吸什么的,沈参谋芳心被撞动了?”蒋小鱼挤眉弄眼,把“人工呼吸”几个字咬得特别清晰。 “胡说什么!”张冲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下来,“我跟沈参谋说点正事!正好请她帮点忙!你小子再敢在这胡咧咧造谣,小心沈参谋知道了,回头给你穿小鞋,有你哭的时候!” 张冲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和善”的笑意,目光精准地戳向蒋小鱼的软肋,“倒是你,闲得发慌?是攒够娶媳妇儿的彩礼钱了,还是凑齐城里买房的首付了?” 张冲几句话连消带打,精准戳中蒋小鱼的心窝子。 “呃……”一提到彩礼和首付这两座大山,蒋小鱼顿时蔫了,缩着脖子讪讪地闭上了嘴,那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下午的现场考核,海训场全体上阵。陈政委、沈鸽坐在观摩席上。障碍训练、武装泅渡、格斗对抗、极限体能、基础射击……每一项,海训场的这几号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张冲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展现出令人咋舌的速度、力量与战术素养。蒋小鱼凭着他那股机灵劲和滑溜劲儿,在复杂的障碍中穿梭如鱼。 鲁炎动作标准,水性和耐力都极为突出。就连枪械基础一般的乌云,也打出了几个漂亮的高分靶。 柳小山和邓久光这两位总教头,更是亲自下场演示了巅峰状态的战术动作和老兵风采。 结果毫无悬念,一堆兽营引以为傲的纪录被轻松刷新! 陈政委看得两眼放光,手掌都拍红了,对柳小山、邓久光二人赞不绝口:“宝刀不老!真是传奇啊!待在海训场带新兵……大材小用了!我们旅需要这样的精英……” 晚上的篝火晚会成了庆祝会和接待宴。张冲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新鲜鱼获、虾蟹和肉类,俨然成了主烤官。 炭火滋滋作响,烤肉的浓烈香气弥漫了整个沙滩。别说陈政委一行,连海训场这帮人都直流口水。沈鸽闻着味,不由自主地就坐到了篝火旁最靠近烤架的位置。 “哎呀呀!”蒋小鱼看着专注烤肉的张冲,又看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沈鸽,忍不住又开始打趣,“今儿咱几个可算是沾了沈参谋的大光喽!认识张冲这么久了,我居然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早知道,我打死也不接这做饭的活啊!” 柳小山也在一旁打趣:“就是!张冲你小子藏得够深的!早知道你还有这手艺,我能把这苦差事甩给蒋小鱼?老邓你说是不是?” 邓久光哈哈大笑,表示同意。 沈鸽被他们起哄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正好一串金黄油亮、香气四溢的肉串递到了面前。 沈鸽也不客气,接过来,小口咬了一下,肉汁混合着恰到好处的焦香瞬间在口中炸开,她眼睛顿时一亮,毫不吝啬地点头:“嗯!好吃!” 张冲笑了笑,一边娴熟地翻动着烤网上的海鲜,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对沈鸽说道:“沈参谋,你看咱们两位师傅,兢兢业业半辈子,年纪也不小了,海训场这边接触女同志的机会实在有限。你人脉广,路子多,” 张冲将烤好的虾和几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里脊肉放入一个干净的托盘,递给沈鸽,“你看有没有合适的……给帮忙留个心?介绍介绍?” 柳小山和邓久光正笑闹着,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提到了“介绍对象”,两人都是一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脸腾地一下红了。这臭小子!卖师傅卖得挺快啊! 蒋小鱼一听,可来了精神:“对对对!沈参谋!这事太重要了!我跟你说,我们柳师傅,邓师傅,那绝对是铁血硬汉,正直可靠!” “柳师傅身手超群,深谙枪械格斗,邓师傅是百步穿杨的枪王,陆上水中无所不能!那是万里挑一的军中好汉!关键是人品没得说,踏实稳重,顾家爱家……” “蒋小鱼!你给我把嘴闭上!信不信我把你塞烤架上去?”柳小山臊得脸红脖子粗,站起来就要动手“教育”这个口无遮拦的徒弟。 邓久光也捂着脸,哭笑不得。 沈鸽看着递到眼前的诱人烤肉,又看看窘迫不堪的两位老兵班长,再看看张冲那带着点无赖又有几分认真的眼神,哭笑不得,感觉被这对师徒架在了火上烤。 她接过托盘,瞪了张冲一眼,那眼神在火光下似乎带点嗔怪,她无奈地小声道:“行吧行吧……我……我留心……看看吧!” 有了这句保证,气氛重新热烈起来。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品尝着张冲的手艺,交口称赞。 陈政委也大快朵颐,对海训场艰苦环境下的伙食水平大为满意。 歌声、笑闹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每一张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庞。 夜色渐深时,晚会结束。出于对首长的关心和“地主之谊”,送沈鸽回临时住所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张冲肩上。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海滩上,明亮的月光在沙滩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离了篝火的热闹,只剩下海浪温柔的低语和两人踏在沙子上沙沙的脚步声。 张冲特意挑着有浪痕的湿硬沙子走,让沈鸽走在更平整的干沙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她送到住处门口。 “进去吧,早点休息。”张冲在门口停下,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温和清晰。 “嗯……谢谢。”沈鸽点点头,看着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忽然觉得心跳又有点不受控制。她迅速转身,推门而入,有点像是逃了进去。 看着房门关上,张冲转身,踏着细软的沙子准备回宿舍。就在此时,清晰的电子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御风飞行’技能,仿真人助手*6。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这奖励来得有点意外,但绝对是大惊喜!张冲眼眸骤然一亮,强按下立刻尝试飞天的冲动。 御风飞行是一种通过感知和驾驭天地间气流与气压变化,实现高速移动、空中悬停乃至长时间飞行的能力。无数关于气流的感知与操纵技巧瞬间融入张冲的肢体本能。 回到宿舍,大伙都还没睡。蒋小鱼看到张冲进门,立刻发出嘿嘿嘿的怪笑:“约会回来了?心情不错啊冲哥?” 张冲懒得搭理这八卦精,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心情如同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开阔而明亮。 空间监狱内,分身依旧在闭目凝神,一丝极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星光,正极其缓慢地渗入它的身体。 沈鸽那边效率极高,她本就是心思细腻、重情重义的人,加上张冲的托付,回到机关后立刻就着手调查联系海训场所有士兵的家属情况。 最巧的是,正好赶上这批新兵服役满一年,按规定可以从新兵列兵晋升为服役第二年的上等兵。 沈鸽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以“新晋上等兵集体荣誉感教育及家属慰问”为由,精心策划组织了一场声势不小的“探亲日”活动,时间就定在新衔授予当天! 这理由正大光明,又能照顾所有人的面子,向上级提交的活动方案几乎是秒批通过。沈鸽亲自协调车辆、安排食宿、联络对接,事无巨细,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探亲日,海训场的宿舍前空地上,刚刚举行完简短的新衔授予仪式。 蒋小鱼、鲁炎、乌云捧着崭新的军衔肩章,脸上都带着自豪和兴奋。张冲、柳小山、邓久光站在一旁,由衷地为这些新晋老兵们高兴。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几辆挂有军用牌照的吉普车,在沈鸽的指挥下,平稳地驶入了海训场,停在了宿舍前的空地边上。 车门依次打开,当第一眼看到第一个颤巍巍走下车的、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时,柳小山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是他日夜思念、无比愧疚又无比牵挂的母亲!那张日思夜想、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的面孔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柳小山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酸楚和喜悦瞬间冲垮了这位铁血硬汉所有的防线。 他愣在原地足足有三秒钟,身体轻微地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他像一头发狂的豹子,越过呆立的人群,几步冲了过去,双臂展开,带着巨大的冲力却又小心翼翼地,一把将佝偻瘦小的母亲紧紧抱在怀里! “妈……”柳小山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无尽的依恋,闷在母亲的颈窝里,让在场所有人瞬间鼻酸。 邓久光也没好到哪去,眼眶泛红,跑向年迈的父母。 “娘!明珠!”另一边,蒋小鱼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海训场上空。 他整个人蹦了起来,完全不顾刚换上的崭新军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咧着大嘴笑得眼泪汪汪,跌跌撞撞地冲向刚从第三辆车上下来、同样喜极而泣的中年妇人和旁边一个脸蛋红扑扑、同样含着泪但笑得像花儿一样的年轻姑娘。 蒋小鱼冲过去,一把将老娘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又把明珠紧紧搂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哎呀娘!你可把儿子想死了!明珠!明珠!你看我穿新军装了!我是上等兵了!” “姐!”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从旁边响起。 乌云猛地扑到了最后一辆车旁、刚被沈鸽小心翼翼扶着从车上转移到轮椅上的短发女子跟前。 她蹲下身,双手紧紧抓住姐姐放在膝盖上的手,仰着脸,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地就滚落下来,砸在姐姐的手背上。 乌云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唤,“姐!你怎么来了!姐!我好想你……” 轮椅上的人叫夏芳,曾是一名优秀的军医。在乌云十二岁那年身患肺病,是夏芳定期深入牧区为她治疗,救了她一命。 然而一次出诊途中,她们遭遇了饿狼。年幼胆怯的乌云当时不敢开枪,导致夏芳为保护她失去了一条腿,那年她才二十五岁,人生最灿烂的年华。 张冲得知详情后,当夜便奔赴内蒙。彼时夏芳已病入膏肓,境况凄凉。是张冲救下了她,并以仿真人助手的名义,为包括夏芳在内的众多截肢患者提供了援助,最终让夏芳装上了高性能假肢,重新站了起来。 夏芳看着哭成泪人的妹妹,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温柔、无比欣慰的笑容。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怜爱地擦去乌云脸上的泪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安心。 “傻丫头……哭什么……姐来看你……看看你守护的海岸线……姐替你骄傲……也放心了……”夏芳抬头望向远处湛蓝的大海,目光温柔而悠远。 “姐!”乌云紧紧抱住夏芳,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只化作滚烫的泪水。 鲁炎显得最为克制,他只是微笑着走向父母,稳稳敬了个军礼,平静问候。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用力握紧父母的手,泄露了心底同样汹涌的思念。 海风依旧咸涩,海浪仍拍打着岸边。但此刻的海训场,空气中却流淌着比阳光更温暖的暖流,洋溢着比海浪更汹涌的温情。 离别、责任、坚守与浓浓的思念,在这一刻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团聚幸福所融化。 笑声、哭声、乡音、安慰声、激动的问询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最温暖、最感人的军营交响曲。 阳光洒落在每一个团聚的身影上,也洒落在静静站立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由衷笑意的沈鸽和张冲身上。 “走吧,为了感谢沈参谋的大恩,我单独准备了一桌,聊表心意。沈参谋,赏个脸?”张冲邀请道。 “行,”沈鸽莞尔一笑,爽快应下,“走着。” 两人默契地转身离开,将这片充满泪水与欢笑的团聚空间,完全留给了沉浸在幸福中的众人。 来到张冲在海边特意搭起的小帐篷,小桌上六菜一汤一甜点精致摆放,旁边是切好的果盘和零嘴。一个玻璃瓶中随意插着几支海边采撷的不知名野花,还有一套素雅的茶具。 门帘卷起,不远处便是波光粼粼的大海,海风拂面,透着别样的安宁情致。 沈鸽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亮光,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犷的汉子,竟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和情调。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临别前,张冲将一大包自己亲手做的各色点心和喷香的牛肉干放到沈鸽的吉普车上。 接着,他又递给她一个看起来颇为雅致的手提袋,声音低沉而温和:“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啦!走了!”沈鸽接过手提袋,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挥手告别,驾车驶离了海训场。 夜里,柳小山等人安顿好家人回到宿舍。刚一进门,几个汉子交换了个眼神,便默契地冲向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躺下的张冲,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床上捞起来,高高抛向空中! “好小子!张冲!”柳小山的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激,“给我整这么大一惊喜!这徒弟,没白收!” “我说你小子最近跟沈参谋神神秘秘的,原来憋了个大招啊!兄弟,够意思!太够意思了!”蒋小鱼兴奋得手舞足蹈,嘴巴咧得合不拢,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多谢!”鲁炎的话依旧简洁,但看向张冲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谢意。 乌云则豪爽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张冲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张冲!你这朋友,我乌云认定了!以后有事你说话!” 欢呼和抛接渐渐停下,张冲稳稳落地,整理了下衣服,平静地说道:“要谢,就谢两位师傅吧。是他们担心咱们这些新兵想家,才一直忍着,连家人都不敢让来探望。” 张冲一句话,点破了柳小山、邓久光的良苦用心。 蒋小鱼脸上的嬉笑瞬间消散,化为深切的动容。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师傅!我蒋小鱼以后一定豁出命去练!绝不给咱海训场丢脸!绝不让您失望!” “这可是你说的!”柳小山此刻看张冲是越看越满意,话虽不多,心里门儿清,能扛事,本事更是没话说,“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看好你!” 第391章 回到兽营,深海魅影 家属探亲的日子温馨而短暂,海训场里天天飘荡着饭菜的香气和欢声笑语。然而亲人们一走,张冲立刻开启了“甩手掌柜”模式,把做饭的“重担”又扔回给了蒋小鱼。 “唉——”蒋小鱼对着锅铲长吁短叹,“以前还觉得自己做饭有两下子,现在再吃,简直味同嚼蜡!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蒋小鱼看着张冲,眼神哀怨,“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张冲,”柳小山笑着开口,带着商量的口吻。 “能者多劳嘛。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每天中午和晚上,你受累掌勺,炒两个菜?我让蒋小鱼给你打下手,洗菜切菜归他。早饭还是他做,你也用不着早起。怎么样?” 柳小山看向张冲,眼神里带着期待,其他几人也都眼巴巴地望过来。 “行。”张冲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干脆地点了头。 他心里清楚,柳小山和邓久光在海训场的时间不会太长了。他们渴望回到主力部队,继续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发光发热。而他和鲁炎、蒋小鱼,也终将回到兽营。 没过多久,变动悄然开始。乌云率先提交申请,要求调入兽营,与男兵一同参加高强度训练。 武钢起初坚决反对,认为风险太大。但这次调动是女兵中队的一次重要尝试,意义重大。武钢最终咬牙点了头。 柳小山和邓久光深知离开在即,为了在走之前把鲁炎和蒋小鱼“拔”上来,训练强度陡然提升到了玩命的程度。 训练场上,蒋小鱼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抱怨归抱怨,他依旧咬着牙,一次次突破自己的极限。 至于张冲,柳邓二人能教他的,更多转向了战略战术、指挥统筹等理论层面。在体能和基础军事技能上,张冲早已青出于蓝,甚至在某些方面,让这两位老侦察兵都感到望尘莫及。 沈鸽办事效率极高,她按照张冲提供的、罗列得异常详细的择偶标准,还真给柳小山和邓久光物色到了两位条件相当合适的女同志。 在蒋小鱼等人锲而不舍的“助攻”和沈鸽巧妙的安排下,两位老兵的“相亲”之路颇为顺利,感情发展迅速,颇有些“老树开花”的势头。 然而,无论多么不舍,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一纸调令如期而至,柳小山和邓久光被正式调离海训场。前来接张冲三人回兽营的,正是大队长龙百川。 “师傅!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这儿啊!”蒋小鱼抓着柳小山的胳膊,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以后您得空了,一定得来兽营看我们啊!回了兽营,哪还有这儿自在……” 想到即将失去的自由,蒋小鱼更是悲从中来。 “行啦!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还当自己是新兵蛋子?”柳小山强压下心头的酸涩,用力拍了拍蒋小鱼的肩膀,声音刻意拔高,带着老兵惯有的严厉,“回去给我好好练!把在兽营丢的脸都挣回来!别让人戳咱海训场的脊梁骨!听见没!” “两位师傅,”张冲上前一步,站得笔直,神色平静,话语简洁却饱含力量,“一路平安,前程似锦!” 张冲的目光深沉,祝福之外,更希望他们能在新的岗位大展拳脚,平平安安。 “张冲,”柳小山转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和一丝自己未能完成的遗憾,“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站在‘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最高领奖台上!把那个第一名的奖杯,给我捧回来!” “是!”张冲的回答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如磐石。 “你们仨,以后互相帮衬着点。”邓久光语重心长地叮嘱,“遇事多商量,别冲动。有啥解决不了的,随时给山子和我打电话!” “是!”张冲、鲁炎、蒋小鱼三人齐刷刷敬礼,动作标准,眼神庄重。他们目送着两位如同父兄般的恩师登上吉普车,车子卷起沙尘,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怎么?舍不得走?”龙百川看着三人怅然若失的样子,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我帮你们申请留下?继续在这儿看海训场?” “龙叔!”蒋小鱼第一个回过神,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您的心意咱领了!您费这么大心思栽培我们,哪能真留这儿看海啊!我们这就收拾,跟您走!” 师傅们都走了,这海训场就剩他们仨,想想都冷清,蒋小鱼可不想真留下来。 再次踏入兽营的大门,鲁炎和蒋小鱼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熟悉的营房、训练场,却带着不同的心境。唯有张冲,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出了一趟寻常公差归来。 龙百川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张冲。柳小山和邓久光对这个徒弟赞不绝口,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却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淡然,对荣誉、离别似乎都看得很淡。 龙百川暗自揣测,这份心性,大概与他坎坷的身世和特殊的成长环境密不可分。 放下行李,三人迅速换上作训服,走向久违的训练场。 “鲁炎!蒋小鱼!张冲!归队!”巴郎的吼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带着兽营特有的铁血味道。 “是!”三人齐声应答,迅速跑入队列,融入那熟悉的、充满汗水与力量的节奏中。 训练结束带回的路上,展大鹏、马明亮等一帮老战友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嘿!兄弟们!”蒋小鱼瞬间又“活”了过来,眉飞色舞,嗓门洪亮,“咱哥仨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知道我们师傅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们一跳!那可是大名鼎鼎的……” 蒋小鱼开启了“说书”模式,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海训场那段“传奇”岁月。 回兽营的第二天,尖锐的起床号刺破拂晓的宁静。张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身坐起,尽管昨夜几乎没怎么合眼,此刻却精神抖擞,眼神锐利。 “一会儿两人一组,‘跳龙宫’!”巴郎站在队列前,声音洪亮地宣布训练科目,“水深十五米!能潜到十米,算合格!能潜到底,抓一把海底沙子上来的,算优秀!不合格的,中午饭甭想了!明白吗?!” “明白!”吼声震天。 站在一旁的向羽点了乌云的名:“乌云!你负责记录数据,不用下水。” 乌云眉头一拧,立刻挺胸报告:“报告排长!今天的深潜,我要下水!” 向羽目光锐利地扫向她,带着审视和疑虑:“凭什么?” “报告!我跟他们穿一样的军装,扛一样的枪!”乌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他们能做到的,我也必须做到!” “排长,”巴郎忍不住开口求情,“要不……让乌云试试?” “试?”向羽冷冷反问,“要是试出问题,谁负责?!” 还不等巴郎回答,乌云已昂首挺胸,大声道:“我自己负责!如果潜不到十五米,抓不到沙子,我任凭排长处置!” “十五米?她疯了吧?”队列里,马明亮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愿意跟乌云一组?”向羽的目光扫过新兵们,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鲁炎和蒋小鱼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张冲,乌云现在可是他的兵。 张冲一步跨出队列,声音沉稳:“报告!我跟她一组。” 向羽的目光在张冲和乌云脸上停留片刻,沉声道:“好。要是潜不到底,抓不到沙,你俩就给我游回岸上去!” “是!”张冲和乌云同时应声,毫无惧色。 两人迅速穿戴好潜水装备,背上沉重的氧气瓶,依次入水,朝着幽暗的深海潜去。 对张冲而言,十五米的深度不过是小菜一碟。他轻松下潜,姿态稳定。 然而,就在即将抵达目标深度时,一艘巨大、锈迹斑斑的钢铁巨兽,如同沉睡的史前怪物,赫然出现在他和乌云前方的幽暗海水中! 张冲的目光瞬间穿透潜艇的钢铁外壳,心头猛地一沉,艇内堆满了各种箱柜,隐约可见瓷器、青铜器的轮廓,却没有一个活人的气息!死寂得令人心头发毛! 乌云也看到了这艘庞然大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潜艇外壳上,模糊的编号“303”隐约可见。 “你上去!我去看看!”张冲果断地拍了拍乌云的肩膀,打了个“迅速上浮”的手势,随即像一条灵活的鱼,摆动着脚蹼,径直朝着那艘诡异的潜艇游去。 就在张冲靠近潜艇外壳的瞬间,这艘沉寂的钢铁巨兽仿佛被惊醒,竟开始缓缓移动,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张冲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将庞大的303潜艇,收入空间监狱。 与此同时,他迅速在附近的海底沙地上,用石头划出一个清晰的箭头标记。身体则如离弦之箭,沿着与潜艇移动轨迹相反的方向急速潜游。 意识海中,张冲已飞速链接上情报交易平台,购买了关于“303幽灵潜艇”的所有资料! 海面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乌云能行吗?”马明亮等人看着翻腾的海面,小声议论着,透着担忧。 “肯定没问题!”蒋小鱼对乌云和张冲的组合有着莫名的信心。 话音未落,哗啦一声水响,乌云猛地冒出了水面,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张冲呢?”向羽心头一紧,厉声问道。 “下面……下面有艘潜艇!”乌云指着自己上浮的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急促,“编号是303!张冲……张冲还在下面!” “303?!”向羽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展大鹏!立刻报告龙队!发现303潜艇!” 向羽语速极快地下令,同时开始快速穿戴自己的潜水装备,“巴郎!跟我下去!乌云,带路!” “是!”展大鹏转身飞奔向通讯设备。巴郎和乌云也立刻开始重新穿戴装备。 几分钟后,向羽、巴郎在乌云的指引下,潜到发现潜艇的位置。 然而,眼前只有一片幽暗的海水和嶙峋的礁石,那艘巨大的潜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冲也不见踪影!唯有沙地上,一个清晰的箭头标记指向更深更远的海域。 向羽当机立断,打手势让巴郎和乌云先行上浮,等待龙百川的支援。自己则毫不犹豫地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像一枚鱼雷般追了下去。 第392章 深海锁魂:303 潜艇的功勋 303潜艇,这艘东南亚某国退役的军用潜艇,几经易手后竟落入一伙凶残海盗手中,成了走私珍贵文物的水下幽灵。 一次激烈的内讧火拼导致它失控,自此漂泊于大洋深处,行踪诡秘,时隐时现,赢得了“幽灵潜艇”的恶名。 而其舱内,藏匿着大量流失海外的中国珍贵国宝。 多年来,多国海军屡次搜寻,却因其神出鬼没,始终无法锁定其确切位置。 三年前,一群以托马斯为首的武装海盗悍然闯入我国专属经济区,目标直指303潜艇上记录其失联前最后信息的关键设备——“黑匣子”。 奉命拦截的海军侦察大队与海盗遭遇,激战过后,双方各夺走了黑匣子的一部分。 那场惨烈的交火,永远带走了海军陆战队员武铁的生命,他正是“兽营”总教官武钢的双胞胎弟弟。 当时与武铁并肩战斗的,是现任海军陆战队大队长龙百川。在共享一个氧气瓶的生死绝境下,武铁将生的希望推给了龙百川,自己壮烈牺牲。 侥幸生还的龙百川,却也落下了难以根除的病根,身体每况愈下。 深海中,张冲如离弦之箭高速潜游,同时飞速消化着刚买到的关于303潜艇的详尽资料。他精准计算着氧气瓶余量,结合当前的闭气世界纪录极限,瞬间选定了一个安置这艘“烫手山芋”的最佳位置。 他如同深海幽灵般迅捷,一边前进,一边在海底沙地上留下箭头标记,同时全力发动初级潮汐共鸣能力,借助洋流之力,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在幽暗的水下世界穿梭。 接到电话的龙百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武钢!快!集合队伍!有重大发现!” 火速赶到现场,却只得到潜艇和张冲失踪的消息。 “怎么会失踪呢?”武钢眉头紧锁,心中焦急。 “立刻组织支援,封锁海域,全力搜索张冲!”龙百川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潜水服就要换上。 武钢一把拉住龙百川:“你身体撑得住吗?” 龙百川眼神灼灼:“钢子,那是303!这很可能是我们离它最近的一次!别说身体,命都得豁出去!” “你……千万注意安全!”武钢的担忧深深写在脸上,但龙百川已如离弦之箭,率领着整个新兵中队沉入了翻滚的深蓝。 五分钟后,整个旅部及附近海域的海警力量如临大敌,投入紧急搜寻。 岸上,得知消息的沈鸽脸色发白,紧握着拳头:“张冲,一定要平安回来!” 水下,向羽艰难地追踪着张冲留下的几不可察的痕迹,近一小时后,氧气警报刺耳地响起。他无奈上浮,被盘旋的直升机发现。 消息传到武钢耳中,他对着话筒吼:“水下还有没有其他发现?继续找!扩大范围!”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伸,张冲对潜艇和宝藏并无兴趣。在预估龙百川等人即将抵达的十来分钟前,他提取出303潜艇,并发动空间锁定技能,庞大的钢铁幽灵瞬间凝固在预定位置。 当那片模糊的巨影轮廓终于在探照灯下显现出真身时,龙百川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是它!真是303!” 龙百川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头盔,通过通信器传来的抽气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巴郎等人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天……真让他找到了!” 蒋小鱼飞快地游到张冲身边,拔下自己的呼吸嘴递过去。张冲摆摆手婉拒,他可不想沾上蒋小鱼的口水。 张冲游到龙百川身旁,轻拍其肩膀,做了个上升的手势,同时不动声色地运用超精密级生物组织修复等能力,悄然根除了龙百川体内顽疾的病根。 精神极度亢奋的龙百川用力点头,向张冲比出赞赏的大拇指,眼中的光芒比探照灯还要亮。 后续事宜便无需新兵们操心,三十分钟的锁定时效一过,失去动力的潜艇刚刚欲动,便被早有准备的龙百川和武钢牢牢控制住。 在庞大的协同作业下,303潜艇这艘海上幽灵,终于被牢牢控制,缓缓浮出了水面,结束了它漂泊的宿命。 “冲哥!你可真牛!我的天!以后我就跟你混了!罩着我啊!”展大鹏激动地捶着张冲的肩膀。 “这功劳,少说也是个一等功,弄不好是特等功!巴班长可说了,这潜艇根本不是咱们国家的,是东南亚的!”蒋小鱼分享着从巴郎那儿打探来的消息,由衷感叹张冲的运气之佳,实力之变态。 张冲依旧神色淡淡,仿佛在海底寻获的不是一艘价值连城的潜艇,而只是一块顽石。 不远处的向羽,揉着因追逐而酸痛的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冲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 当天夜里,张冲去了趟位于公海的天堂岛,将以托马斯为首的海盗团伙连根拔除。 因发现并追踪303潜艇的重大贡献,旅里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 张冲、乌云双双荣立二等功,军衔均升至下士。乌云更被树为女兵标杆,待她“兽营”毕业返回女兵中队,前途不可限量。 龙百川、向羽以及所有参与行动的集体和个人,均获得了相应的嘉奖。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灵泉眼升级卡一张,隐身技能!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 表彰大会后,系统的提示音在张冲脑海响起,他嘴角微扬,决定待无人时再提取这份丰厚的“战利品”。 “张冲!快看,沈参谋来了!”蒋小鱼眼尖,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冲。 队列之外,沈鸽静静伫立,眼中的关切和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众人八卦又暧昧的目光聚焦下,张冲大步走向沈鸽,在她面前站定,庄重地敬了个军礼。 张冲将装着奖章的盒子轻轻放到沈鸽手心,低声道:“替我保管好。” 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跑回队列,留给她一个挺拔而坚定的背影。 沈鸽紧紧攥住那只带着体温的盒子,指节发白,目送那抹白色融入队伍,直到再也看不见。 夜深人静,张冲悄然步入空无一人的盥洗室,提取了系统奖励。 升级卡生效瞬间,初级灵泉眼周围区域骤然扩展数十倍,化身为一座顶级的小洞天福地,灵气浓度凝结成浓郁灵雾。 原先的灵乳进化升级为“九光玉髓”,质感醇厚粘稠,介于液态与膏状之间,每日自然凝聚小半碗,滴落时残留短暂悬空的光痕。 仅嗅其气息,便能令人心神澄澈宁静,杂念尽消,思维活力激增。 这九光玉髓功效非凡,可重塑根骨、滋养神魂、淬炼灵识、催发生机、点化灵植、延寿驻颜……更是疗愈圣品。 张冲浅尝一口,顿感身心连同灵魂仿佛被彻底涤荡,飘飘欲仙。 而隐身技能分为两种形态,完全隐身状态下,连同热成像也无法感知,真正化身于无形的幽灵;半隐身状态则仅为视觉遮蔽,无法逃过摄像头等监控设备的捕捉。 获得这两项非凡奖励,张冲心中畅快,夜色渐深,他却兴奋得毫无睡意。 “兽营”清晨的起床号划破寂静,张冲几乎是弹身而起。纵然昨夜几未合眼,此刻的他依然神采奕奕,双目有光。 “冲哥,你这精神头也太足了吧?感觉又变帅了不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戴飞望着容光焕发的张冲,又对比自己在“兽营”仿佛脱了层皮的憔悴,由衷感叹道。 周遭的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感觉,苍天不公,怎么张冲身材越来越好,样貌愈发英俊,连头发都浓密了,个头似乎还蹿高了些。 “加速!再废话,等着加练!”张冲不紧不慢地落在队伍后段,确保二班的“吊车尾”们不掉队。 “别啊冲哥!”戴飞吓得赶紧加速,他可打不过张冲,而且人家现在衔级还比他高。 “乌云,保持稳定节奏,减少上下起伏,注意摆臂平衡……”看着乌云倔强不屈的样子,张冲没有像巴郎那样提出帮她背枪,而是选择与她并排奔跑,用清晰的动作做出示范。 果然,相比巴郎的照顾,乌云更能接受张冲这种无声的帮助方式。 一直关注着乌云情况的巴郎,心里不是滋味。他有心帮忙,奈何乌云倔强不肯接受,为了明志甚至剪掉了长发,让他既心疼又欣赏。 第393章 云翼初展 严苛的武装越野之后,紧接着是障碍穿越、攀岩、拖轮胎冲刺……下午则是武装泅渡和格斗训练。 唯有在一次次摧毁身体舒适区、不断逼近生理与心理极限的过程中,才能锻造出顶尖的单兵战力,具备极端环境的适应能力、完美的团队战术执行力和真正血性的“刀锋战士”。 相较于男兵,乌云在力量、体能和耐力上的差距并非一星半点,但她咬紧牙关,拼死坚持。她要证明,男兵能做到的,女兵同样能做到! “近身格斗,胜负往往系于瞬息!对手的弱点,就是你们的突破口!现在,我需要一位示范者——谁来?” 向羽话音未落,鲁炎已主动上前一步:“排长,请指教!” 尽管得到了邓久光的真传,但鲁炎仍需锤炼,在格斗技艺上与向羽尚有差距。结果不出所料,几个回合后,鲁炎便败下阵来。 “还有谁想试试?”向羽锐利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张冲,内心那份较量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却充满战意的女声响起:“报告!我想试试!” 是乌云,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向羽。 向羽兴致顿减,他意兴阑珊地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示意乌云:“开始吧。” “报告排长!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乌云的羞愤瞬间被点燃。 “对付你,一只手足矣!尊重,是靠自己打出来的!”向羽语气淡漠。 “兽营”的铁律,就是实力为尊。 乌云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不顾一切冲向前!可惜,实力的鸿沟太大,仅仅一个照面,她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被重重摔在沙滩上,脑袋磕得嗡嗡作响。 “还来吗?”向羽居高临下,朝狼狈的乌云伸出一只手。 乌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猛地爬起,不顾眩晕再次凶狠扑上! 向羽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只觉对方不自量力。他手如铁钳般瞬间扼住了乌云的咽喉!乌云试图掰开那纹丝不动的手臂,却徒劳无功,力量差距悬殊。 “哎呀,排长,差不多得了……”蒋小鱼不忍地蹙眉,向羽下手未免太重。 乌云的脸色由红转紫,她拼命挣扎,像一头被扼住喉咙、濒临绝境的困狼。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乌云右脚本能地向上猛踢向羽要害的瞬间,—张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 他一手揽住乌云的腰将其向后带开,另一手精准地推开向羽掐住咽喉的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旋身,瞬间将两人分离开来! 向羽揉了揉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张冲那瞬间爆发的力量远超他预估!同时心底暗恼,刚才轻敌差点吃大亏。 场面一时静默,张冲看了眼眼眶通红、倔强怒视着向羽的乌云,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归队!” “是!”乌云用尽力气嘶哑回答,狠狠地剜了向羽一眼,踉跄着跑回队列。 “刚才乌云很形象地给我们示范了要点,‘对手的弱点,就是我们的机会’!看得我热血沸腾!恳请向排长不吝赐教,我们再演示一番!” 张冲朗声说道,将刚才近乎失控的冲突,圆滑地定义为了一次“示范”,为双方都铺了台阶。 向羽原本也没打算纠缠不放,又想到巴郎对乌云的心意,便顺势而下,摆开格斗架势,专注地应对张冲的挑战。 张冲自然不会使出全力,否则向羽的下场绝不会是进医院那么简单。 十几个回合的交锋,向羽感觉自己如同被一条力量恐怖的大蟒缠裹,招招受制,每一次格挡碰撞都震得手臂骨缝发麻,稳健的步伐屡屡被打乱。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与技巧,在张冲不动声色的压制下,竟处处碰壁,捉襟见肘。 察觉敲打目的已达,张冲一个流畅的后撤步跳出战圈,敬礼道:“多谢排长指点!” 向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如牛,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传来隐隐刺痛,他死死盯着张冲那张依旧波澜不惊的脸,内心掀起滔天巨浪:“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蒋小鱼不动声色地朝张冲竖了个大拇指,强忍着笑意。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张冲一拳打断比腰还粗的树干,刚才那番“表演”,分明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生殖器进化升级卡一张,虚拟陪练系统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张冲心中已然敲定计划,今晚就拉上小鱼、鲁炎,尤其是乌云,进入升级后的虚拟模拟训练场,让他们好好“体验”这份特别的加餐。 不出所料,白天这场风波最终还是传入了武钢耳中。他虽不好深究,但对乌云的不认同感却更深了一层。 为了真正在“兽营”立足,乌云开始了披星戴月的地狱式加练。 白日里,巴郎、蒋小鱼、鲁炎和张冲轮番陪她进行高强度训练。 沙滩上,她一次次被巴郎结实有力的摔绊放倒,又咬着牙爬起来;负重拖船训练,瘦小的身躯几乎要淹没在巨大的轮胎里,是蒋小鱼在旁边喊着号子,鲁炎分担着力气。 张冲则充当冷酷的计时员兼技术指导,动作稍有变形便毫不留情地纠正。 “乌云!歇会儿吧!”蒋小鱼气喘如牛,看着乌云被摔得鼻青脸肿,胳膊肘蹭掉一块皮,血丝混着沙子,他看着都疼得直嘬牙花子。 乌云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汗水辣得眼睛发胀,那倔强仿佛已刻进骨髓:“再来!我还能扛!” 她几乎是爬向那个庞大的轮胎,用颤抖不止的双臂重新将它扛起。 训练场熄灯后,连队宿舍一片寂静。沉入梦乡的乌云,意识则被无情地拖入了张冲刚升级完毕的虚拟训练场。 这里的模拟教官远比现实中的向羽更加冰冷、强大、精准、残酷!每一击都倾尽全力,刁钻地直击人体最脆弱的关节要害。 砰!一个凶狠狂暴的过肩摔!乌云的意识体被重重砸在虚拟的合金地板上,痛感真实到让她灵魂颤抖! 嘭!小腹被一记膝撞狠狠命中!窒息的剧痛让乌云瞬间蜷缩如虾。 嗤啦!冰冷的虚拟匕首几乎是贴着喉管闪电般划过,那股死亡的寒意让乌云头皮瞬间炸开! “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仁慈!意志是你唯一的护甲!起来!再战!” 教官冰冷无机制的喝令如同死神低语。 在恐怖的压力下,乌云的潜能被疯狂压榨。 白日里肉体的疲惫,被虚拟世界中更强韧的精神力量转化吸收。她终于开始能捕捉到教官动作中那转瞬即逝的破绽,身体的应激反应在痛苦催化下变得更快、更准确。 虽然痛苦和疲惫感依旧如影随形,但在崩溃边缘坚持的时间却在肉眼可见地延长。一次次被碾碎,又一次次重组,极限的碰撞与反复,淬炼着她的意志,重塑着她的筋骨。 “云哥!行啊!今天武装泅渡成绩又破自己记录了!这速度,快赶上喷水的海豚了!牛!”戴飞看着刚从海水里爬上来、一脸兴奋的乌云,真心实意地竖起了大拇指。 ““云哥!给条活路行不行啊!” 被张冲操练得浑身散架的戴飞在一旁哀嚎,“你这脱了困上岸了,冲哥的火力可就全冲着我们来了啊!” 汗水浇灌的日子无声流淌,当初异样的目光和怀疑的低语渐渐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战友们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接纳。 乌云用铁一般的意志和肉眼可见的、硬桥硬马的进步,实打实地赢来了“云哥”这个充满力量感与认同感的称呼。 她的身影,早已不再是训练场上无足轻重的点缀,而是一道日益刚毅、无法忽视的风景线。 自上次潜艇惊魂事件后,张冲与沈鸽之间那层隔着窗户纸的暧昧终于被捅破,两人正式确定了恋人关系。 交往刚起步不久,张冲便以其标志性的行动力和直率,无比自然地“登堂入室”,成了沈鸽住所的常客。用他自己的话说,“肉”都到嘴边了,岂有不吃之理? 沈鸽也早早地将张冲引见给了父母,对于“见家长”这项人生挑战,张冲处理起来堪称驾轻就熟,三两下功夫便彻底搞定了沈父沈母,收获了他们的喜爱与认可。 如今诸事皆备,只等张冲的年岁跨过那条法律红线,两人的婚姻大事便将提上日程。 在表达诚意方面,张冲向来是行动至上。 关系确立伊始,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工资卡和名下的基金账户一股脑儿地交到了沈鸽手中。 沈鸽则笑盈盈地担起了“财务总管”的角色,每月按时定额地给“小金库管理员”张冲发放零花钱。 平静的节奏被一场高规格、接近实战的对抗演习打破。 为了迎战世界上最顶尖的侦察部队之一的野狼突击队,张冲所在的中队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整整一个月的时光,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接连辗转于多场与其他中队的模拟对抗战场。汗水浸透了厚重的迷彩,硝烟味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这股无形的、极度紧绷的氛围,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无声而又强力地催促着每一位战士,将自身的状态挤压、提升到无以复加的巅峰。 第394章 孤岛奇兵夺旗记 演习的序章终于拉开,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兽营的精英们站在摇晃的快艇甲板上,目光如炬,摩拳擦掌。 向羽神情冷峻地站在队伍前方,如同指引航向的礁石。快艇划开蔚蓝的海面,朝着野狼突击队盘踞的海岛疾驰而去。 接近目的地,张冲锐利的目光早已扫描过前方岛屿。郁郁葱葱的山顶和林间,人影幢幢。常规的抢滩登陆,在这样预设严密的防线面前,无异于自投罗网。 “一会登岛,立刻寻找掩体!林子是屏障,沙滩是靶场!不想当活靶子,动作都麻利点!” 趁着快艇引擎的轰鸣,张冲压低声音,简短而清晰地嘱咐身旁二班的战友,以及关系亲厚的蒋小鱼和鲁炎。 “明白!”蒋小鱼深以为然地用力点头,机灵的脑袋飞速运转,“这帮狼崽子,一准在林子里藏着阴枪!咱可不能刚下场就被‘毙’了。” “换做我指挥,”张冲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缓声道,“就该大部队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同时派一支精干小队,避实击虚,直捣大本营,执行‘斩首’! “妙啊!冲哥高见!”蒋小鱼眼睛一亮,正想拍几句马屁细品战术精要,却被副排长巴郎一声严厉的“闭嘴!”截断。 巴郎心头莫名地有些发毛,这演习还没真正打响呢,张冲的判断和分析就给他一种己方已然落于下风的压力感。 一直在前方沉默观察的向羽闻言,蓦然回头,锐利的目光在张冲脸上停留了片刻,迅速分析着他提出的战术构想的可行性。 片刻思忖后,向羽果断下达指令:“登岛后,主力寻找坚固掩体,建立据点防御。张冲!” 向羽声音陡然提高,“由你带领蒋小鱼、鲁炎、乌云四人,组成特遣小组。任务:隐秘渗透,查明敌方大本营坐标,伺机行动,给我端掉它!” “是!”指令铿锵有力,众人齐声应和,战意瞬间被点燃。 计划在登岸前便已悄然变更,离预设的登陆点尚有相当一段距离时,张冲便一个手势,四人如同四道无声的魅影,悄然滑入冰冷的海水,消失在浪花之下。 他们如同海蛟,迂回绕开敌方的正面监控,从岛屿另一侧偏僻的礁石滩悄然踏上了陆地。 脚刚踏上沙滩,远处便传来一阵密集而激烈的枪声,如同爆豆,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看来大部队已经和狼崽子们交上火了!”蒋小鱼压低声音,紧张又兴奋地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冲对这岛的地形地貌、潜在危险点早已了然于胸。他如沉默的头狼,一马当先,快速而谨慎地移动。 蒋小鱼、鲁炎紧随其后。负责通信和侧翼警戒的乌云,则如磐石般精准选定隐蔽的观察点和行进路线。 四人小组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在一处地形隐蔽的山坳,借助密林的掩护,张冲小组成功摸到了关押俘虏的帐篷。 帐篷内,一名野狼突击队的士兵百无聊赖地躺在简易行军床上,似乎已经睡熟。 帐篷中央的柱子上,赫然绑着三个沮丧的脸孔——展大鹏、马明亮、戴飞!这正是张冲他们要解救的人质。 张冲迅速打出手势分配任务:鲁炎负责帐篷后方警戒,乌云则凭借狙击手的敏锐占据高位,通过瞄准镜严密监控周围林区动态。 张冲宛如鬼魅,轻捷无声地从帐篷后侧一扇没有完全封死的窗户潜了进去。 呼吸几乎停顿,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床铺。 电光火石之间,张冲的手臂闪电般挥下,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劈在守卫士兵颈侧的神经密集处。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钝响,士兵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便彻底失去了知觉,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 紧随其后溜进来的蒋小鱼,目睹这一幕,砸吧砸吧嘴,心中唯有叹服:“还得是冲哥!一力降十会,真够干脆!” 蒋小鱼不敢怠慢,立刻扑向柱子,手脚麻利地解开绑缚着战友的绳索。 “冲哥!鱼哥!哎呀妈呀,你们真是天神下凡啊!这可真太及时了!”展大鹏重获自由,立刻活动着手腕,一脸的劫后余生加感激涕零。 “这帮家伙太阴了!居然拿我当人质来威胁向排他们!简直不讲武德!”马明亮被解开后,愤愤不平地低吼道。 “少废话,噤声!赶紧撤!”张冲低喝一声,迅速处理现场。 他将那个昏迷的士兵五花大绑,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吊在一根承重柱上,又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擦枪布,死死塞住了他的嘴。 展大鹏和马明亮赶紧闭嘴,脸上还留着后怕。 解救人质任务顺利完成,蒋小鱼立刻带着展大鹏三人率先撤离帐篷,张冲负责断后,确保行踪没有暴露。 成功带着解救出来的三名战友,张冲带领小队继续在山林中潜行。 表面上看是在谨慎地搜索前进,躲避可能的巡逻队,但他选择的路线却巧妙至极,看似蜿蜒迂回,实则目标明确,仿佛将整个岛屿的布防图印在脑子里。 一行人神奇地没有遭遇任何阻拦,以极高的效率迂回接近了野狼突击队的核心区域——营地指挥中枢所在地! “嘿!咱们这运气,真是祖师爷赏饭啊!瞅见没,那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立大功的时候到了!” 蒋小鱼看着不远处毫无察觉、甚至有些松懈的敌营,激动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兴奋道。 “嗯?他们怎么看着这么悠闲?抽烟聊天的?一点没有战备状态啊!我这一枪下去,把那插在营中间的狼旗旗杆打断,是不是演习就结束了?” 透过狙击镜观察的乌云,看到营地中心地带几名士兵正扎堆闲聊,甚至有抽烟的,而那面代表着野狼突击队的狼旗,就矗立在营地中央的高杆上。 “光打旗子不行,得把旗子夺下来才算赢。看见旗杆底下那两个抱着机枪的家伙了吗?一个正面对着我们,另一个侧身抽烟。” “乌云,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盯死那俩重火力点,确保开火瞬间第一时间解决掉!你们仨,”张冲指了指展大鹏等人,“老老实实待在后面这个石头窝里,没有命令绝对不准露头!鲁炎、蒋小鱼,准备好!上!” 命令就是冲锋的号角,张冲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从藏身的岩石后窜出,沿着长满低矮灌木的陡峭山坡,以一种非人的速度向着敌营冲刺。 鲁炎和蒋小鱼也被这股决然的气势点燃,肾上腺素狂飙,紧跟着冲了上去。三人组成的突击箭头,撕开了寂静的山林。 “砰!砰!砰!砰!砰!”就在三人暴露身形、即将冲进敌营的瞬间,密集的突击步枪点射声如同死神的镰刀破空响起! 并非来自敌营,而是张冲率先开火!他的射击动作快到了极致,几乎与冲刺融为一体。 每一次枪口短暂停顿的间隙,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点射。 枪声落下的地方,必然有一个戴着野狼臂章的士兵头盔冒出代表阵亡的黄色烟雾!弹无虚发,枪枪爆头! 鲁炎和蒋小鱼也不甘示弱,鲁炎用的是标准的行进间速射技巧,动作标准,命中率高。 蒋小鱼则像条泥鳅,动作有些“难看”,但胜在滑溜和出其不意,在移动中开枪也放倒了两个外围警戒的士兵。 就在张冲第一声枪响的同一秒,“砰!砰!”两声极其沉浑、带着穿透感的狙击步枪声响起!乌云那杆狙击枪喷吐出精准的火焰。 下方营地中心,那两个刚刚听到动静、试图抬起枪口指向张冲等人的机枪手,头盔几乎同时冒起黄烟。沉重的通用机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敌袭!在那边!该死的!怎么可能摸到这里来?!”敌营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寻找掩体,试图组织反击。 但张冲三人如同冲入羊群的猛虎,借着突袭的绝对优势和精准的压制火力,让他们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 营地各处,代表“阵亡”的黄色烟雾此起彼伏。 战斗呈现出近乎一面倒的碾压态势,张冲的突击步枪子弹耗尽,但他丝毫没有停顿。 只见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中心旗杆下,一脚踏在一个刚被“击毙”、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野狼”士兵肩膀上,借力猛地向上一跃! 那杆绣着狰狞狼头、代表野狼突击队尊严的旗帜,被他轻描淡写却又力量十足地一把从旗杆上扯了下来,攥在了手中! “好!!!”这一幕,通过遍布岛屿的战场监视系统摄像头,实时传输到了后方演习指挥中心的巨型屏幕上。 一直盯着屏幕的特战旅肖旅长,激动地猛地站起身,用力拍了下桌子!“干得漂亮!张冲!这小子!回头必须好好嘉奖!给他们中队集体记功!” 肖旅长满面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赢了!承让啊承让!”蒋小鱼率先冲到张冲身边,看着张冲手里的“战利品”,喜笑颜开地朝着摄像头挥手致意,尽管对方可能听不到,但姿态要做足。 “走吧,动作快点。回去还能赶上午饭。”张冲看都没多看一眼手中的狼旗,随手就抛给了咧着嘴傻笑的蒋小鱼。他对着远处山腰处做了个“任务完成,迅速撤离”的手势。 乌云收起狙击枪,利落地打出手势回应。 “今天食堂保准加菜!咱这可是头功啊!说什么也得整点硬菜犒劳犒劳!红烧肉!排骨!必须的!”蒋小鱼得意洋洋地摇晃着缴获的“战旗”,心里琢磨着菜单,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 海军陆战旅大本营,龙百川和武钢正对着地图研判后续行动。 “报告!”通讯参谋声音洪亮,带着难以置信,“首长!演习指挥部最新通告,我方已完成演习核心任务,成功夺取野狼突击队旗帜!导演部判定,演习即刻结束,我方胜利! “什么?!” “结束?赢了?! 龙百川和武钢猛地抬头,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错愕。 主力明明连敌方第一道防线都尚未突破……这演习,怎么就赢了?! 另一边,在岛屿的某个角落。 刚率精锐小队成功避开正面战场,正欲迂回渗透对兽营大本营实施“斩首”的野狼突击队长杰克,耳机里却传来后方断断续续、充满憋屈的通报:“…队长…老家被偷了!旗子被摘!演习…结束了…” “fuck!”杰克憋屈地一拳砸在树干上,差点将对讲机甩出去。 “正面防线不是还在吗?!哪个混蛋绕到屁股后面去了?!” 直到通过加密频道了解整个过程,这位以诡变着称的突击队长也只能无奈地望着演习结束的信号弹升空,吞下这戏剧性的苦果。 第395章 双喜临门 复盘总结会上,龙百川详阅了张冲小队的行动细节后,指着回放的战术地图,哭笑不得地骂道:“张冲这个小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害!这胆识和行动力……行!干得漂亮!” “我跟你们说啊,那场面,简直了!”蒋小鱼充分发挥“故事大王”本色,口沫横飞、注水添油地向战友们描绘着四人小组如何“突破重重防线”、“智勇双全”解救战友、“神兵天降”端掉大本营的“惊险”过程。 鲁炎实在听不下去这注了十斤糖精的“英雄传奇”,无奈摇头,端着餐盘起身。 他瞥见女兵中队的崔婕正与战友交谈,脚步微顿,便朝那边走去。两人很快移步至相对僻静的栏杆旁,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作为此役首功的张冲,则被龙百川郑重引荐给前来进行战术交流的野狼突击队长杰克。 杰克作为享誉全球的特战精英,实战经验与素养均属顶尖。 尽管张冲在岛上给了他沉重一击,但面对面时,杰克展现出一名职业军人的气度。他对张冲远超其年龄的战术直觉和战场掌控力深表欣赏。 两人围绕战术选择、渗透技巧、特种作战模式等话题相谈甚欢。 临别,杰克主动从胸前口袋取出一枚制作精良的徽章,郑重递到张冲面前:“嘿,小子!你让我刮目相看!这是当年总统特别授予我的,现在我送给你,当个见证!” 张冲郑重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徽章,敬礼致谢。 目送杰克离去后,张冲摩挲着徽章,略一沉吟,走向龙百川,提议道:“龙队,杰克他们远道而来参加演习,礼尚往来是咱们的传统。” “您看,是不是能向上级申请一下,给他们也准备些有我们海军特色、有意义的纪念品?也算增进友谊。” 龙百川一愣,随即笑骂:“嘿!你个臭小子!借花献佛,行,礼尚往来应该的,我这就去找旅长!” 他接过徽章细看,认出确是珍品,但也明白张冲非为归还,而是提醒回礼。笑着递还徽章,便风风火火汇报去了。 就在张冲重新握住徽章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提示音,只在他脑海中回响: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仿真人海军*500,岛屿两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柜!” “龙叔呢?刚还看他在这杵着呢?”蒋小鱼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眼神人群中逡巡。 “找旅长汇报去了。”张冲简洁地回答,顺手将徽章收进贴身口袋。 蒋小鱼将一罐啤酒塞到张冲手里,自己也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短暂的刺激,却浇不熄他心中的焦灼。 他胡乱抹了把沾在唇边的啤酒沫,眼神闪烁着期待和忐忑:“你说,咱这次立的功劳,够不够分量?我和鲁炎,能提干当上士官不?” 蒋小鱼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掺进了难得能听见的一丝柔软和郑重,“明珠她……在家等着我呢!” 这是蒋小鱼一切努力背后最朴实的、也是最执着的愿望,像一颗坚韧的种子,在这充满汗水和硝烟的军营土壤里顽强生长着。 他拼命的训练、每一次的冲锋陷阵,动力都源于远方的那个身影。 “不知道,”张冲实话实说,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泛起细小的泡沫,“心里没底的话,去问问武队?” 蒋小鱼立刻像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脖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别介!我可不敢去碰武黑脸的霉头!他那脸一黑,我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劲儿都得吓没了。还是等我龙叔回来吧!” 提起武钢那张严肃刚毅的脸,蒋小鱼骨子里那点“滑头”和谨慎就冒了出来。他心里跟猫抓似的,但也深知武钢那张“阎王脸”的威慑力。 不久后,论功行赏的消息恰如一阵带着雨露的春风,迅速吹遍了整个兽营。 鲁炎和蒋小鱼胸中积压的夙愿终于得偿,乌云和张冲也双双再晋一级。 一时间,训练场边、宿舍楼里,处处可见满足的笑容,空气里仿佛都飘荡着志得意满的轻快味道。 这份喜悦在蒋小鱼身上几乎要满溢出来,通知一到手,他立刻将早已在心底打了无数遍腹稿的结婚申请书,工工整整、一笔一画地誊写在正式的申请纸上。 那几页轻飘飘的纸张,在他此刻的眼中,却承载着对明珠全部沉甸甸的承诺,以及对未来的殷切期待。 蒋小鱼几乎是怀揣着朝圣般的激动与虔诚,风风火火地冲进连队办公室,第一时间递交了上去。 走出连队办公室的台阶时,蒋小鱼感觉脚下生风,每一步都轻快得像是要跃起来,连头顶上炽热得有些晃眼的阳光都显得格外可爱。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在蒋小鱼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嘴角咧到了耳根,晃晃悠悠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满脑子都是即将成为新郎官的飘飘然。 “哟,蒋小鱼!”一个清脆带笑的女声迎面传来。 蒋小鱼抬头,正看见沈鸽夹着文件夹,步履带风地从办公楼方向快步走来。一身笔挺的常服衬得她干练飒爽,眉宇间还带着点没化开的公务痕迹。 沈鸽瞧着蒋小鱼那张灿烂得几乎晃眼的笑脸,不由停下脚步,微歪着头,打趣道:“这是捡着金元宝了还是咋的?瞧你这乐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嘿嘿!”蒋小鱼见是沈鸽,非但没收敛,反而把胸膛挺得更高,恨不得把崭新的肩章戳到对方眼皮底下,大声宣告道:“沈参谋!报告您一个特大好消息!我要——结!婚!啦!” 这五个字蒋小鱼几乎是卯足了劲儿喊出来的,满心的欢喜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沈鸽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真诚而温暖的笑容,连语气都上扬了几分:“真的啊!哎呀,天大的好事!难怪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恭喜恭喜,新郎官儿!” 沈鸽是真心替蒋小鱼高兴,自从上次海训场探亲之后,她和明珠、夏芳她们几个军属也熟络起来,时不时聊聊天,还被家属们半开玩笑地推举成了“海训场家属联络员”。 “同喜同喜!”蒋小鱼激动地连连拱手作揖,脸上堆满了真挚的感激。 “沈参谋,您绝对是我蒋小鱼的大贵人,更是咱们海训场全体家属的大救星!您看啊,我师傅柳小山、师叔邓久光,要不是托了您的福,那光棍的帽子还不定要戴多少年呢!这不,他俩前脚刚抢在我头里递了结婚申请!” 蒋小鱼说着,用力拍了下胸脯,豪气干云地补充道:“为表寸心,改明儿我请沈参谋吃饭!” 沈鸽闻言,好看的眉毛倏地高高挑起,双手环抱胸前,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嗯?蒋大士官要请我吃饭?等等……老实交代!” 沈鸽拖长了语调,故意上下打量着蒋小鱼,“地点……该不会就定在咱一食堂三楼小灶吧?” 沈鸽对蒋小鱼那“一块钱要掰成两瓣花,全攒着娶媳妇”的秉性可太门儿清了。 “嘿嘿嘿……”蒋小鱼被点破,脸上非但不见尴尬,反倒露出一种“你懂我”的狡黠笑容,脑袋瓜转得飞快。 “食堂?那多没排面儿啊!配不上您沈参谋的身份!这么着,我借炊事班的宝地一用,请咱们兽营头号大厨、掌勺界的这个!” 蒋小鱼竖起个大拇指,往前一举,仿佛张冲就站在眼前。 “张冲同志,亲自为您出山,露一手真功夫!保管给您整一桌色香味俱全、能馋哭隔壁特战队的硬菜,那绝对是满汉全席的规格,让您吃得筷子都停不下来,回味三天!” 蒋小鱼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有张冲这个“免费”的顶尖劳动力坐镇,干嘛要花那冤枉钱?简直是天衣无缝的省钱妙计! “噗——”沈鸽被蒋小鱼这番“强词夺理”给彻底逗乐了,忍不住翻了个漂亮又无奈的白眼。 “我说蒋小鱼同志,你这小算盘啊,打得全旅都能听见回音了!有你这么请客的嘛?” 沈鸽故意板起脸,语气却泄露着笑意,“我男朋友做饭给我吃,难不成还得劳你牵线搭桥才蹭得上?你这中间商赚差价是怎么个意思?” 蒋小鱼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才能显示我对您沈参谋的十二万分的重视啊!再说了,您放眼咱们旅,现在、将来!您说说,还有谁的手艺能比得过张冲?” “五星酒店的大厨来了,高低也得给咱们张大厨竖个大拇哥!我这是合理调配优势资源,确保为您提供最高标准的服务质量!懂不懂?” 沈鸽被他噎得一时语塞,细细一想,竟无法反驳。 张冲那手能把普通食材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的确无人能出其右,连自家那位尝遍美食、素来挑剔的爹都赞不绝口。 沈鸽只得无奈地摆摆手,哭笑不得地说:“行行行,算你赢了!我就等着品尝咱们张大厨‘亲自为我下厨’的饕餮盛宴了!不过可说好了,要是名不副实,我可得找你退‘中介费’!”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轻松的笑声飘散在午后的阳光里。 告别沈鸽,蒋小鱼浑身的劲儿还没散,一路小跑就找到了正坐在树荫下看书的张冲。 “冲哥!成了!”蒋小鱼眉飞色舞,一股脑儿地把跟沈鸽“敲定”的“请客大计”,连同自己的“神机妙算”全盘托出。 张冲听完,合上书页,略一沉吟道:“你去跟两位师傅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凑到同一天去领证。喜上加喜!然后,你负责去搞定龙队,请他想办法协调好咱们几个的假。等日子定了,咱一起回海训场操办。 “哎呀我去!”蒋小鱼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瞬间放光,仿佛被点亮的灯泡,“绝了!张冲你这脑子真是绝了!一起领证!这主意太妙了!我咋就没想到呢!” 蒋小鱼兴奋得原地打了个转,立刻拔腿就往通讯室冲,嘴里还念叨着:“我这就给师傅师叔打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这主意他们肯定也高兴!” 刚跑出几步,他又想起什么,折回来说道:“冲哥!好兄弟!沈参谋那边,你一定得提前帮兄弟我吹吹风,跟她爹好好说说,把咱们海训场那片宝地,‘借’给咱们使使!拜托啦冲哥!” 海训场,那片承载了他们太多汗水和回忆的沙滩,如今的归属已悄然改变。 原来承包的土地租赁到期后没能续约,后来被实力雄厚的沈氏集团一并拿下。 蒋小鱼也是兜兜转转才打听明白,原来沈参谋竟是坐拥庞大地产帝国的豪门千金。 这个消息曝出来的那天,几乎惊掉了整个兽营一地下巴,也为海训场重新披上了一层“传奇”色彩。 第396章 海训场的持证礼 蒋小鱼要结婚的消息,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兽营这片男子汉的热土上,悄然激荡起一圈圈意想不到的涟漪。 这涟漪无声地蔓延,最终抵达了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巴郎将这些看在眼里,那份压在心底许久的炽热情愫开始按捺不住地涌动着。 终于,在一个月色清朗、星子稀疏的夜晚。白日里高强度的拉练刚落下帷幕,整个营区弥漫着汗水的气息,以及肌肉过度消耗后特有的疲惫寂静。 巴郎的心脏却擂鼓般撞击着胸腔,手心汗湿,几乎攥不住那小小的、印着家乡独特云纹图案的奶糖袋。 浓郁的、仿佛带着大草原阳光气息的奶香味,固执地透过纸袋弥漫出来。 当巴郎看到乌云揉着酸痛的肩膀,脚步略带疲态却目标明确地走向宿舍方向时,那份决堤般的冲动终于淹没了一切顾虑。 他猛地加速几步,瞬间拦在了乌云的必经之路上,甚至带起了一小股夜风。 “乌云!”巴郎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 月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却掩不住他眼神深处剧烈的动摇。 巴郎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但仅仅一秒,像是强迫自己必须完成这至关重要的冲锋,他又猛地将目光直直投射回乌云那双写满讶然的眼眸。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干净得像高原的湖泊。 “这个……”巴郎几乎是将那包糖“塞”了过去,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咱们家乡的特产。甜得很……” 巴郎笨拙地解释着,试图用糖的香甜掩盖此刻喉咙里的艰涩。 紧接着,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积压已久的渴望冲破了言语的堤坝,化作一句清晰而急促的宣告:“我……我喜欢你!乌云!想和你处对象!” 这句话喊了出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陨石,在巴郎心中激起了巨大的轰鸣。 夜风微凉,他却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耳根更是烫得吓人。黑暗中,这份因紧张羞涩而生的滚烫,反而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孤注一掷的踏实感。 这毫无预兆的、直白到近乎莽撞的表白,让乌云结结实实怔在了原地。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骤然加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掌心里那袋带着巴郎掌心余温的奶糖,熟悉的家乡花纹刺痛了她的眼睛。 乌云对巴郎,这个无论军事素质还是人品都绝对过硬的班长,自然没有恶感。 相反,在心底深处,她对这位来自同一片辽阔土地的战友,甚至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见到故土般的亲切和信赖。 这种无声的陪伴和细微处的关切,早已成为她军旅生活中一种熟悉的背景音。 然而,就是在这思绪翻飞的瞬息之间,一个更为强大、更为嘹亮的召唤声在她心底深处如同撞响的洪钟般轰鸣起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犹豫和杂念!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清晰无比。 她渴望的不是草原上悠扬的马头琴,而是劈波斩浪的汽笛;不是敖包前的相会,而是战旗在肩头猎猎作响的荣光! 兽营,这座以极限铸造精英的熔炉,通往最锋利的火蓝匕首的阶梯——这才是她乌云不顾一切奔赴的唯一方向! 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所有短暂的波澜压下。 乌云抬起头,清澈如泉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暧昧的闪烁与躲藏,只有磐石般不移的决绝,在清辉下显得异常明亮。她轻轻摇头,力道不大,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分量。 “巴班长,”乌云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如同打桩般砸进脚下的沙地,“谢谢你。也谢谢你的糖。” 乌云目光真诚地落在巴郎瞬间绷紧的脸上,“但是,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决心表达得更加清晰,“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兽营所有的考核项目!而且,必须是做那批站在最前列的人!” 乌云的尾音落下,带着不折不扣的磐石般的笃定。 这份坚定没有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亦如她的性子,认准了,便九头牛也拉不回。与其说是拒绝巴郎,不如说她是在向自己的梦想,再次庄严宣誓。 巴郎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清晰可见,但他没有死缠烂打,而是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看向乌云,一字一句郑重承诺道:“乌云!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等你!” 原本巴郎确实想过劝说乌云不要太过拼命,但张冲之前无意间跟他聊天时说的话点醒了他。 乌云这样的女孩,需要的不是阻碍她展翅的理由,而是理解和支持她飞翔的力量。若真心喜欢她,就该站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助力,而非阻碍。 张冲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仿佛总能看透人心。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充满期待,在蒋小鱼每天掰着手指头计算日期、望穿秋水的盼望中,他和明珠、柳小山夫妇、邓久光夫妇三对新人的结婚申请终于双双顺利获批! 一个风和日丽、阳光像碎金子般洒遍城市的早晨,三对新人怀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源共流的激动,郑重其事地选定在同一天,来到了象征人生新阶段起点的民政局。 登记大厅里充满了甜蜜和庄重的气氛,平日里总是嘻哈松弛、走路恨不得一步三晃的蒋小鱼,今日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一身纯白笔挺的海军军官常服,被他熨烫得一丝褶皱也无,牢牢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平日里被宽松作训服掩盖掉的、潜藏的力量感轮廓。 蒋小鱼身姿挺拔如青松,腰背绷得笔直,每一个眼神动作都透着从未有过的肃穆与庄重。他握着笔在结婚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时,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太久,久到足以将一个懵懂少年熬成坚毅的军人。 明珠穿着洁白的素裙坐在蒋小鱼身边,脸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红扑扑的,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期许。 这是她从小认定的人,终于在今天有了最坚实的归属证明。 邓久光和柳小山两位老兵并肩而立,脸上笑容舒展,内心却是百感交集。 看着眼前崭新的结婚证,再回想那些在海训场孤寂清冷、对个人感情不敢有任何奢望的日子,仿佛隔世,恍惚如梦。 生活给了他们意想不到的回响,这甜蜜的回响让他们感慨万千。 当三对刚出炉的新人,六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庞抵达焕然一新的海训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击中。 这片曾经只有单调营房和冰冷训练设施的沙场,此刻已被精心装扮成了温馨浪漫的天堂。 雪白的帷幔沿着简易搭建的棚架延伸,上面点缀着用贝壳串起的风铃和刚从附近山坡采摘的野花。 几张铺着浅色桌布的方桌上,摆放着造型精巧的点心和插着玫瑰的小花瓶。沙滩上还用海螺和小彩灯拼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 忙碌了半天的乌云、崔婕、沈鸽、鲁炎,以及被拉来当苦力的巴郎,看着新人们惊喜的表情,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阳光洒落,海风轻柔,一切都恰到好处。 “哎呀我去!整得太有面儿了!太浪漫了这!” 蒋小鱼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语无伦次,随即像献宝似的,小心翼翼、甚至略带神圣感地将那两本崭新的、墨迹未干的小红本本举高,对着辽阔的大海炫耀道。 “瞧见没!从今往后,哥们儿也是持证上岗、有身份有本本儿的人啦!”蒋小鱼试图模仿电视里成功人士的范儿,却带着十足的蒋氏幽默,引得众人大笑。 鲁炎只是无奈地瞥了蒋小鱼一眼,懒得搭腔,极其自然地牵起身旁崔婕的手,另一只手端起相机,柔声道:“师傅、师娘,看这边。” 鲁炎语气自然地将镜头转向柳小山夫妇,开始为他们定格这幸福的时光。 “柳师傅,师娘,咱也来几张!这么好的日子,得留下纪念!”乌云也拿着相机,笑盈盈地走到柳小山身边。 “得,都把我给甩了?”蒋小鱼夸张地做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左右看看,发现只有沈鸽还“落单”在整理桌上的点心盘,立刻屁颠屁颠地凑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沈参谋!救命!沈大善人!您就行行好,给我们这对刚出炉的新人也拍几张呗!您的手稳,技术过硬,绝对能把我和明珠拍得俊男美女!” 沈鸽被蒋这夸张的哀求逗得忍俊不禁,放下手中的点心盘,接过他递来的相机,佯装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故意揶揄道。 “行啦行啦,看你那可怜巴巴的样儿!冲着你媳妇明珠的面子!蒋小鱼同志,请控制你过于‘丰富’的面部表情,别把新娘子都带歪了!” 沈鸽举起相机,示意两人站好。 镜头里,明珠羞涩地依偎在蒋小鱼身侧,蒋小鱼努力想绷住那张常年表情丰富的脸,却还是忍不住笑得露出了牙花子,带着海风的照片,定格了此刻最真实的甜蜜与幸福。 临近中午,龙百川爽朗的笑声伴随着刹车声由远及近,他的老搭档武钢也一同来到了海训场。 张冲这位低调的幕后功臣早已换下了装扮场地时弄脏的衣服,洗净双手,稳如泰山地扎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厨房“阵地”里。 缕缕诱人的饭菜香气早已弥漫在整个海训场上空,引得人食指大动。 当最后一道色泽油亮、热气腾腾的红烧鱼块被端上桌时,一张大圆桌上已经琳琅满目。 色泽金黄的椒盐大虾堆成了小山,碧绿油亮的蚝油生菜点缀其间,香气扑鼻的香菇炖鸡汁浓肉嫩,清爽的凉拌海蜇丝晶莹剔透,还有大盘的蒜蓉粉丝蒸扇贝、鲜香四溢的牡蛎煎蛋饼…… 每一道菜都散发着专业级别的精致气息,完全不似在临时条件下完成。 众人围坐定下,海风的节奏仿佛成了最自然的背景音乐。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由作为主角的蒋小鱼率先发表新婚感言。他站起身,手握着啤酒杯,环视一圈满座亲朋,目光最后深深地落在身旁安静地依靠着自己的明珠脸上。 “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姊妹……”蒋小鱼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语调的平稳,但眼睛里的湿意和逐渐发红的鼻尖暴露了内心的汹涌波澜。 “今天,我蒋小鱼,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和明珠……我们……这一路走得不容易,她等了我这么久……” 蒋小鱼喉咙哽咽了一下,深吸口气,转向明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一字一句道: “明珠!你放心!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我蒋小鱼要是有一点对不起你,管教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掉海里喂王八!” 这朴实无华甚至带着点市井气的誓言从蒋小鱼嘴里说出来,却有着山岳般的厚重感。周围的人安静地听着,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明珠抬起脸,眼中闪烁着莹润的泪光,嘴角却用力地上扬着,带着无比的坚定和满足,轻声回应:“嗯!小鱼哥,我一直都信你!从小信到现在,今天,以后,都信!” 简单的话语,是她对他最深沉的信任和最无悔的等待。这份坚定曾承受着来自父母的重重压力,但她始终未曾动摇。此刻,她只觉得无比庆幸和欣慰。 邓久光和柳小山也分别简略地说了几句,话里行间充满了对过去岁月的感慨和对崭新生活的期盼,以及对所有帮助过他们的人的谢意,目光掠过张冲时,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慰和赞赏。 温馨感人的气氛弥漫着,龙百川和武钢这两位老搭档并肩坐着。 龙百川看着桌上一张张年轻而鲜活的笑脸,看着成双入对的“小年轻”们,由衷地感慨道: “好日子!好啊!蒋小鱼这小子总算得偿所愿,圆满了。老邓和老柳这两根‘老光棍’,终于也安定了下来。这就好,咱当兵的有个暖心的家,心才能更定地扎在军营,保家卫国啊!” “是啊,”武钢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回自己多年的老搭档身上,眼神复杂。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说道:“人家老邓和小山子都成家了,你呢?百川,你也老大不小了。咱都是风里浪里滚过来的……有些事,有些话,拖着反而成了疤。别让一些过往成了绊脚绳,别让自己回头一看……徒留后悔。” 武钢话有所指,他那性格直爽、感情热烈的弟弟武铁,以及眼前稳重细腻的龙百川,当年都同时喜欢上了沉稳聪慧的榕声。 甚至武铁还曾大大咧咧地委托龙百川帮他给榕声写过情书…… 物是人非,武铁早已魂归大海,那份夹杂着情愫和遗憾的复杂情感,仿佛一座无形的桥,横亘在龙百川和榕声之间,也成了武钢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他不愿看到自己的老友沉湎于过去而孤单一生。 “你不也单着?”龙百川脸上挂着笑容,心里的某处却隐隐抽痛。他当然爱榕声,可中间隔着武铁的影子,那道坎,他怎么也迈不过去。 龙百川故意岔开话题,“喜欢啥样的?让沈参谋也替你留意留意。” 武钢没好气地瞪了龙百川一眼,很快锐利地捕捉到了重点,“张冲和沈参谋是一对,鲁炎和女兵中队的崔婕,巴郎和乌云?都有情况?” “这还看不出来?明摆着的事!”龙百川觉得武钢简直迟钝得不像话,这一桌子人可都是成双成对挨着坐的,明显成这样还看不出来,除非是傻子。 武钢的脸更黑了,合着龙百川心里还揣着个人,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这顿饭吃得他满嘴都不是滋味,倒是意外发现张冲这小子,在烹饪上的天赋跟他当兵一样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散场后,张冲私下拿出让沈鸽准备的红包,郑重地塞给了柳小山和邓久光。正式的婚礼酒席怕是赶不及了,但心意必须送到。 柳小山握着那厚厚一叠,鼻腔发酸。邓久光亦是百感交集,拍着徒弟的肩膀,只觉一切辛苦都值得,这徒弟,收得太值了! 第397章 兽营年终考核,乌云调离 领了结婚证,蒋小鱼整个人容光焕发,走路都带风。他跟龙百川商量后,把请探亲假办婚礼的时间定在了兽营年终考核之后。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铁血操练中飞逝。除了张冲外,所有人都铆足了劲要在年度考核中拔得头筹。依照惯例,成绩优异者将捧回象征无上荣誉的火蓝匕首。 考核场边,总教官武钢亲自坐镇。他目光如炬,特意将张冲安排在了最后出场。 待所有士兵考核完毕,武钢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张冲面前,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张冲!蒋小鱼能不能请探亲假回去当新郎官,就看你小子今天能不能打破兽营的各项记录了!” “是!”张冲声音洪亮干脆,目光沉静,阔步出列。 一旁的龙百川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角,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他早已为张冲准备了一份“大礼”,考核难度至少是之前的三倍! “啊?!龙叔!武队!不带这样的啊!”蒋小鱼一听急了,顿时鬼哭狼嚎起来,“张冲!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押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 “考核——开始!”武钢一声令下,果断按下手中的秒表。 张冲的身影如猎豹般猛然窜出。攀越、泅渡、格斗、射击……他动作衔接如行云流水,每一个项目都应对得从容不迫,即使在极限挑战下,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向羽,这位连续数年霸占兽营各项第一的“战神”,静静凝视着张冲以惊人的速度,一项项刷新着他亲手创下的巅峰纪录。 他眼中没有半分妒意,只有由衷的欣慰和自豪。无论多么耀眼,张冲依然是他铁拳带出来的兵! “张冲,考核通过!”武钢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全场。 霎时间,掌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涌向场中那挺拔如松的身影。 考核结束,旅长闻知张冲一举打破了兽营所有历史记录,后悔得直拍大腿,一个电话打给武钢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武黑脸!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提前知会老子一声!让老子活生生错过了见证历史的机会......” 此役,共有十四人因表现卓越而获授火蓝匕首,张冲、鲁炎、蒋小鱼、乌云皆在其列。 身为首位通过兽营严酷考核的女兵,乌云直接被提干,调回女兵中队担任一排排长。 “哎呀!乌云!咱这得改口叫乌排长了吧?”蒋小鱼第一个凑上去,嬉皮笑脸地打趣。 “我现在……还跟做梦似的!”乌云指尖轻轻摩挲着崭新的臂章,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穿透云层,巨大的幸福感轻飘飘地将她笼罩。 “乌云,恭喜你!”巴郎真心实意地道贺,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既为她欣喜,又感到一丝沉重。自己必须再加把劲了,否则,如何配得上如此耀眼的她? “谢谢大家!”乌云的目光依依不舍地扫过为她送行的张冲、鲁炎等人,最终落在巴郎脸上,带着深深的不舍。她挥手告别,坐上了离营的车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兵工厂一座(需融合),仿真人教官*14名。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空间柜!” 刚送走乌云,系统机械的提示音便在张冲脑海中骤然响起。他转身跟其他人一同返回宿舍,唯有巴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目光仿佛还追随着车轮扬起的尘埃。 乌云走后没两天,蒋小鱼就迫不及待地休假回家当新郎官去了。大伙纷纷送上祝福,兽营陡然安静了不少。 鲁炎每天训练完毕,总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那熟悉的碎嘴唠叨消失了,反倒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眼瞅着巴郎跟不要命似的疯狂加练,鲁炎也不甘人后,和他较上了劲。两人常常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直到筋疲力竭。 张冲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一有空就溜达到家属院,最近他正跟着沈鸽狠下功夫学习外语。 沈鸽身为解放军外国语学校的硕士,为了辅导张冲这个“特殊学生”,可谓倾尽全力。 她整个人也如同被精心浇灌的花朵,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皮肤变得愈发细腻柔润,气质更经历了一次无声的蜕变,身姿挺拔,自信洋溢,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知性与从容并存的魅力。 这日,从沈鸽处出来,张冲溜达着回宿舍,正好在路上碰到了武钢。 “你小子,跟我来,我找你有点事。”武钢带着张冲来到他的宿舍,进屋后,他给张冲倒了杯茶。 寒暄了片刻,张冲见武钢吞吞吐吐,绕来绕去,就是没说正事,直接开口道:“武队,有什么事您直说。” “嘿,你小子。行,我也不绕圈子了。”武钢一拍大腿,“龙百川对你、蒋小鱼和鲁炎那是掏心掏肺吧?你们能去海训场就是他力排众议促成的。现在你俩师傅都成家了,龙百川还单着,你就没什么想法?” 武钢盯着张冲,眼神里带着点急切。看着龙百川和榕声死活走不出那一步,他这个老战友都快急死了。 “武队的意思是,让我们给龙队介绍对象?”张冲明知故问。 他清楚龙百川和武钢那牺牲的双胞胎弟弟武铁喜欢的是同一个女人。 “龙百川心里一直装着个人……”武钢思虑再三,还是将当年武铁牺牲、龙百川内疚、榕声心结的事情告诉了张冲。 这种事,换个人他是绝不会说的,比如蒋小鱼那种大嘴巴。 “这事……我回去琢磨琢磨,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帮龙队和榕博士迈过心里那道坎。”张冲应承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成人之美也是好事。 “这事,你小子给我放在心里,办成了,我给你记一功!” 武钢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感情的事他实在没辙,只能寄希望于龙百川看中的这仨小子。万一呢?人家有对象的有对象,结婚的结婚了,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这事在张冲看来,关键在解铃还须系铃人,得让武铁自己来解开两人心里的结。 待蒋小鱼休完假,春风满面地回来时,他的龙叔已经和心爱的榕博士走到了一起。 张冲还通过高级择偶数据库,给武钢、向羽这两个“高龄”单身汉,也介绍了合心意的对象。 起初两人是拒绝的,没曾想初见就颇有好感,接触下来,更是相见恨晚。 “兄弟们,想我了没?我给你们带喜糖了,都沾沾喜气!”蒋小鱼一进宿舍就嚷嚷起来,挨个分发喜糖。 回到军营,一股久违的归属感油然而生,仿佛这才是他真正的家。 “鱼哥,我们可想死你了!你不在,总觉得缺了主心骨。”展大鹏第一时间凑过来,“你可是咱们这批新兵里第一个结婚的,快给大伙说说感受呗!” “就是,鱼哥,快给咱说说,我们连个对象影儿都摸不着呢!”马明亮也凑过来帮腔。 “这个呀,”蒋小鱼一脸春风得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别呀,说说呗!”展大鹏不死心地磨道。 “真想听呀?行,那咱就说道说道……”蒋小鱼的分享欲瞬间爆棚,又开始绘声绘色地吹嘘起来。 鲁炎摇摇头,嘴角带着无奈的笑,起身离开宿舍去加练。蒋小鱼还是那个蒋小鱼,结了婚也没见半点成熟稳重。 他和崔婕的感情很稳定,两人是在海训场定的情。就在蒋小鱼提交结婚申请没几日,鲁炎也鼓起勇气向崔婕告了白,两人正式开始交往。 第398章 迷雾中的试炼 光阴荏苒,转眼已过去两个多月。这日,训练场上,龙百川洪亮的嗓音打破了日常的操练节奏。 “同志们!”龙百川声如洪钟,身旁跟着一位气质儒雅、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给大家介绍一位贵客,海军陆战队影视剧组的宋主任。他们要拍一部反映咱们海军陆战队真实生活的纪录片!而主角人选,”龙百川目光扫过众人,“就想从你们当中挑!”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议论纷纷:“演戏?咱没学过啊!” “不会是去当背景板跑龙套吧?”…… “同志们!”宋主任微笑着开口,解答着大家的疑惑,“纪录片最讲究真实性,所以我们要求,片子里的所有角色,无论是主角还是普通战士,都必须由我们自己的战士来演。” “那演员有劳务费吗?”蒋小鱼立刻抓住关键,作为要养家的男人,这可是实际问题。 当然不会让大家白演,”宋主任爽快回应,“劳务费的多少,跟所演角色的分量挂钩。” “男一号,怎么也得有个万把块钱吧?”蒋小鱼喜滋滋地猜测着,仿佛那钱已到手。 “蒋小鱼!”龙百川眉头一皱,瞪了蒋小鱼一眼,“你小子脑子里就剩钱了!想当男一号?行!拿出真本事来,让宋主任看看你是条龙还是条鱼!” “龙队说得对,”宋主任笑着接话,“稍后我们架起摄像机拍点素材,大家就按平时训练的状态来,越自然越好。” “都听明白了吗?”龙百川目光灼灼地问。 “明白!”众人齐声应喝,气势如虹,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在镜头前一展身手。 只有张冲神色平淡如常,目光清澈而沉着,透着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从容。 他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获悉了真相,这哪里是选演员,分明是为选拔参加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选手。 “好,各组分组训练,解散!”龙百川一声令下,人群迅速行动起来。 蒋小鱼瞅准机会,溜到龙百川身边,挤眉弄眼地低声说道:“龙叔,咱俩这关系,您跟宋主任递个话呗?男一号直接给我得了?” 龙百川一脸无语地看着蒋小鱼,末了只能小声提点道:“好好表现。” “明白!”蒋小鱼眼前一亮,腰板瞬间挺得笔直。 食堂里,午饭成了选拔男主角的议论场。 “要我说,男一号非冲哥莫属,形象好,实力强,舍他其谁!”戴飞的话引来二班一片附和。 “那必须的!除了冲哥,谁还配当男主角?我阿甘第一个不服!”阿甘高声响应。 二班对张冲极其崇拜,不仅因为他打破了兽营记录,更因在他的带领下,全班在年底考核中无一人掉队,全员获得火蓝匕首。 平日里张冲虽与蒋小鱼、鲁炎更亲近些,但也经常“投喂”这群能吃的二班兄弟。 “行啦行啦,吃饭,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张冲迅速扒完饭,起身离开食堂,他得去寻沈鸽,接下来恐怕没空陪她了。 一班那桌,蒋小鱼还在眉飞色舞地跟展大鹏等人吹嘘,鲁炎也自信满满,凭自己的形象气质,角逐个男二、男三还是有把握的。 很快,参与“纪录片选角”的名单公布,兽营入选集体面试的共五人:向羽、巴郎、张冲、鲁炎,还有蒋小鱼。 蒋小鱼乐得合不拢嘴,鲁炎觉得被选中理所当然,巴郎则想着这是让乌云看到自己的机会,向羽只当是放假凑个热闹。 “照顾好自己,记得……想我。”大巴车旁,沈鸽温柔地替张冲整理好衣领,眼中满是不舍。 “嗯,就去几天,很快回来。”张冲目光温柔如水,轻声回应,两人临别的低语化在风里。 不远处,武钢正例行公事般叮嘱蒋小鱼几人“好好表现”,却被龙百川几句话岔开糊弄过去,再说深了,可就要泄密了。 一行人抵达神秘的“拍摄基地”,现场已有几十名来自各旅的精英到场,气氛微妙。 “看到那小个子没?”鲁炎目光扫过人群,向同伴示意,“严冬,上过军报,入伍前是第十七代铁砂掌传人,据说能手劈青砖,当然,他肯定没张冲厉害。” “那必须的!”蒋小鱼咧嘴一笑,“咱冲哥是谁?兽神!” 这个绰号源于张冲创造的兽营神话般记录,以及他那远超常人的强悍体魄。 张冲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没接话。 一旁的巴郎却看到了另一侧的熟人,眼神瞬间凝重,低声提醒向羽:“排长,‘水鬼’赵子武!” 两道锐利的目光隔空碰撞,无形的战意汹涌蔓延。 这时,宋主任手持喇叭喊话:“各位都到齐了,下面我说下后续安排。明天开始对大家进行影视表演基础培训,导演会结合角色需要,从中遴选最合适的人选。” “今天我们住哪儿?”人群中有人发问。 “稍后助理会安排食宿,大家舟车劳顿,都早点休息。”导演话音刚落,助理们便引导众人前往宿舍,每张床铺上已贴好各自的名字。 张冲五人被分在一间宿舍,另一位正是鲁炎提及的严冬。 蒋小鱼立刻发挥“社牛”本色,热情地上前攀谈。张冲放下背包,对鲁炎、巴郎、向羽使了个眼色,几人默契地走到室外空地。 “这次的‘选角’,感觉透着股邪乎劲儿,”张冲压低声音,“恐怕另有玄机,大家都留个心眼儿。” 鲁炎、巴郎和向羽都皱起了眉头。 “哪里奇怪?你想多了吧?”鲁炎有些不信。 “是不是多想,很快就会揭晓。想想武队和龙队话里的弦外之音,别辜负了他们的苦心。”张冲说完,转身径自回了宿舍。 刚进走廊,便遇上蒋小鱼。 “张冲,干嘛去?”蒋小鱼问道。 “休息!”张冲头也不回。 蒋小鱼走向鲁炎三人,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什么情况?你们仨背着我开小会了?” 鲁炎复述了张冲的话,蒋小鱼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去!瞧我这榆木脑袋!咱全给蒙了!龙队武队那话明显是打掩护啊,不能直说!我可倒好,光惦记劳务费了!” 向羽此时也已完全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对巴郎吐出三个字:“马尔斯!” 鲁炎和巴郎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蒋小鱼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有些发苦,八九十人的选拔,淘汰率太高了! 第二天所谓的“表演培训”,实则是个人综合能力展示。 相比于许多积极表现自我的选手,张冲、鲁炎、巴郎、向羽四人显得异常沉默,只按指令行事。只有蒋小鱼充分发挥特长,在各支队伍间穿梭往来,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情报…… 平静的“培训”时光如流水般过去数日,但这表面的平静并未让知情者们放松警惕。 凌晨一点,死寂被突然打破!一群戴着黑色面罩、手持包橡胶木棍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突袭宿舍区,同时将一枚枚烟雾弹投入各个房间! 刺鼻呛人的烟雾瞬间弥漫,就在烟雾弹落地的刹那,上铺的张冲已如猎豹般翻身下床,闪电般抄起地上那个尚未完全释放的烟雾弹,反手扔出了窗外! 随即猛地摇醒下铺鼾声如雷的蒋小鱼:“蒋小鱼,醒醒!” 巴郎、鲁炎、向羽也已惊醒,眼神瞬间清明——终于来了! 宿舍门被大力撞开,六名黑衣人冲入,迎接他们的是兜头盖脸砸来的沉重棉被! 几乎在同一秒,张冲已如炮弹般蹿出,当胸一脚狠狠踹在为首黑衣人腹部!那人闷哼一声,连同身后几人如滚地葫芦般摔出门去! 张冲丝毫不停,身影如风般掠过走廊冲下楼。蒋小鱼和鲁炎紧随其后,巴郎和向羽也动作迅猛,紧随而出。 宿舍里只剩下刚刚惊醒、完全没搞清状况的严冬。不幸成为了那六个因突袭受挫而急需发泄怒火的黑衣人的“出气筒”,没能第一时间脱身。 楼下,浓烟尚未散尽,龙百川和武钢的身影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蒋小鱼咧嘴无声一笑,低声嘀咕:“嘿嘿,龙叔、武队这演技,不当演员可惜了。” 龙百川和武钢眼见他们反应如此神速,心中暗自欣喜,自然希望这几个好苗子能最终代表国家站上世界舞台。 “所有人注意!立刻离开宿舍楼,到前方空地集合!立刻!”龙百川看了眼腕表,拿起高音喇叭厉声喝道。 待众人集合完毕,鲁炎瞥见最后跌跌撞撞跑出来、鼻青脸肿的严冬,差点没绷住笑意。 “大家晚上好!首先恭喜通过第一轮淘汰!”龙百川声音洪亮,“你们被骗了!召集大家来此,根本不是选演员,而是为今年的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选拔参赛者!” 话音刚落,现场一阵骚动,人人兴奋。但龙百川接下来的话又让许多人如坠冰窟:““现在,站在我右手边的各位,非常遗憾你们出局了。明早会有车送你们回去,感谢参与!” “凭什么?!”捂着脸颊肿痛的严冬第一个怒吼出来,“这不公平!搞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真刀真枪比一场!我不服!” 其他人虽有怨愤,却慑于威势不敢吱声,唯有严冬刚吃了大亏,怒火攻心,顾不上许多。 很快,严冬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武钢不动则已,一出手,三招两式便将这位自视甚高的“高手”轻松制服,反剪双臂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近半数人被淘汰出局,蒋小鱼心中反而松了口气,竞争对手少了大半!但他也深知,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自己能否撑到最后仍是未知数。 接下来的两个月,堪称炼狱。 武钢穷尽一切手段模拟最恶劣的生存与战斗环境:睡冰冷坚硬的地板、超过24小时断食、突破生理极限的负重急行军、复杂地形攀爬泅渡…… 严酷至极的集训日夜打磨着意志与体能,淘汰率惊人。 向羽多年的旧伤在高强度刺激下剧烈复发,鲁炎在越野中不慎磕伤膝盖,钻心疼痛让他步履维艰。 蒋小鱼更是多次濒临崩溃边缘想要拔旗退出,全仗张冲连拖带拽,强行将他带出绝境。 “非常时期,必须依靠团队!一个人都不能掉队!”休整时,张冲语气严厉,递给巴郎一小瓶药油,“巴郎,帮向排长按摩伤处。” 巴郎赶紧上前,向羽没有拒绝,他与张冲关系尚可,甚至自己的女友还是张冲给介绍的。药油带来的清凉刺痛和温热缓解了一丝椎心的疼痛。 “蒋小鱼,帮鲁炎包扎伤口。”张冲又将医疗包塞给蒋小鱼,同时给鲁炎递上一杯水和两颗处方消炎止痛片。 鲁炎默默吃下药,看着蒋小鱼龇牙咧嘴却还算认真地帮他处理伤口,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他忽然觉得,这煎熬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这些药物都是沈鸽准备的应急品,只能起到轻微舒缓作用。 张冲悄然运用超精密的生物组织修复技能,不动声色地彻底治愈了向羽积年的旧伤顽疾。在确认鲁炎的伤口多为皮外伤后,为避免引人疑窦,他并未动用特殊能力处理。 第399章 选拔结束,惊世双拳定队长 终于熬到了最后的选拔环节,就在蒋小鱼即将撑不住的时候,剩下的36名参选者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废弃工厂。 方圆十公里荒无人烟,居民早已迁走。 “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干掉你身边的人,留下自己!”武钢朗声宣布规则。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这是要他们互相残杀? “每人发放一把这种型号的信号枪,这把枪就是你们的命!一旦它被引发,你们立刻淘汰。必须随身携带,枪上装有感应系统和信号发射器,一旦离开身体超过五十米,就会自动引发。” 张冲觉得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吃鸡游戏。除了信号枪,每人还得到一个背包,里面有两瓶淡水、一张地图,以及一个随机的装备包。 游戏时长48小时,张冲觉得时间过长,决定速战速决。规则是淘汰28人,留下8名幸存者,游戏即可结束。 “游戏正式开始!”武钢一声令下,随即开始点名。 点到名的选手领取背包,迅速离开现场。 向羽是1号,第一个拿包离开。鲁炎是3号,巴郎是9号,蒋小鱼是16号。张冲留在了最后。 游戏伊始,张冲扫了眼地图,随手将包丢掉,只揣着信号枪就开始了狩猎。 走在他前面的35号刘光年首当其冲,连刚发的随机装备包里是什么都没看清,信号枪就被打响了。 “35号刘光年淘汰!”广播声响起。 张冲毫不耽搁,转身离开,34号素有“苟王”之称的林涛就在隔壁。 林涛正查看装备包里是什么,发现是个急救包,觉得颇为鸡肋,正想撇嘴,下一秒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张冲打响了林涛的信号枪,顺手拎起林涛的急救包,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34号林涛淘汰!”广播再次播报。 短短三分钟不到,张冲已连续淘汰两人。 狩猎继续,一个多小时后,张冲晃悠着缴获的医疗包,与不期而遇的鲁炎一同来到蒋小鱼躲藏的车间。这一路,他连续淘汰了意图找向羽复仇的廖勇、宋阳等七人。 这不,又有两个“猎物”送上门来。张冲和鲁炎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解决一个。 “张冲!鲁炎!”蒋小鱼躲在机器深处,看见是熟人,赶紧爬了出来。 “你小子可真会找地方藏。”张冲也不由佩服,这种犄角旮旯也亏他想得出来。 “嘿嘿,这游戏也太刺激了,才多久啊,就淘汰了16人!再淘汰12人就结束了。我这实力,心里有数,不躲着能行吗?”蒋小鱼话音未落,广播骤然响起: “36号张冲,淘汰十人,直接晋级!请36号张冲立即退离游戏。” “哎呀,张冲,龙队和武队这是怕你把人都淘汰光,游戏直接结束啊!”蒋小鱼一脸佩服地看着张冲,感情被淘汰的人里,一大半是他的“战绩”。 “记住一点,团结。别辜负两位师傅的教导。”张冲将急救包和匕首递给鲁炎。 “放心!我们一定会留到最后!”鲁炎眼神坚定。他们师出同门,又是同批入伍,情谊自非他人可比。 武钢安排的车辆已在厂门口等候,张冲上车,提前结束游戏。 属于蒋小鱼和鲁炎等人的严峻考验,才刚刚开始。但张冲对他们,信心十足。 “你小子,就不能悠着点?一开场就干掉了十个,让别人还怎么玩?”武钢“批评”道,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张冲撇撇嘴,别人怎么玩,关他什么事?他还想“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呢。 “行啦,奖励你小子两天休息时间,这下满意了吧?”龙百川笑着打圆场。 “行!谢谢龙队、武队!”这奖励正中张冲下怀,他回到兽营放下东西,便溜溜达达去找沈鸽。 沈鸽见到张冲,喜上眉梢。这边岁月静好,蒋小鱼那边却是激战正酣。 他和鲁炎采取伏击诱敌战术,刚诱杀了两人,便把向羽引了过来,三人联手,如虎添翼。 他们结伴而行,一边搜寻其他幸存者,一边寻找巴郎的踪迹。 不到二十四小时,现场幸存者仅剩十人。只需再淘汰三人,便可直接通关。然而留下的个个都不是善茬。万幸,巴郎顺利与向羽等人汇合。 “排长,现在只要您打响我们仨的信号枪,就能直接晋级了。”蒋小鱼开玩笑道。 向羽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集训期间,张冲“团结”、“互帮互助”、“肉要烂在锅里”这几句话不知念叨了多少遍,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行了,别贫了。有俩过来了!”鲁炎转动着手中的匕首,做好了战斗准备。 蒋小鱼也收起笑容,站到向羽身边。他与实力最强的向羽一组,鲁炎和巴郎一队,二对一,以压倒性的优势迅速淘汰了两人。 就在此时,一直渴望与向羽一较高下的赵子武和21号苏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向羽!我一定要打败你!”赵子武紧盯着向羽,眼中满是炽热的战意。 “赵子武,你们只有两个人,我们四个。现在只需再淘汰一人,游戏就结束了。较量什么时候都可以,何必节外生枝?你说是不是?” 向羽尚未开口,蒋小鱼已抢先发话,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赵子武和他身旁的苏卫之间逡巡。 苏卫顿感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距离代表国家出征马尔斯仅有一步之遥!他这一跑,赵子武独木难支,游戏立刻结束。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躲起来。 赵子武深深凝视着向羽,向羽面沉如水,目光坦荡,你要战,那便战! 胜负欲在升腾,但更渴望踏上马尔斯的战场。说时迟,那时快!赵子武猛地伸手抓住苏卫的背包,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苏卫哪里是赵子武的对手,七八个回合后就被重重摔倒在地,挣扎着难以起身。 当赵子武最终打响了苏卫的信号枪,这场残酷的游戏终于尘埃落定。蒋小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根据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组委会规定,每个参赛队由四名队员组成。张冲、鲁炎、蒋小鱼、赵子武为中国一队!向羽、巴郎、雷霆、凌子风为中国二队!” 武钢的声音充满欣慰,向羽、巴郎和张冲那仨小子,全都留了下来。 “每个小队,自行推选一名队长!人选你们自己定,我不管!”武钢特意安排道,这正是为了让他们彻底解决内部不服的隐患,免得日后关键场合掉链子。 赵子武闻言,眼中精光乍现。他要成为一队队长!唯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挑战向羽,洗刷曾经的耻辱! 刚一散场,赵子武便径直走向向羽,冷声道:“等我当上一队队长,我们俩好好打一场!” 向羽瞥赵子武他一眼,目光掠过张冲的背影,嘴角轻扬,淡淡回应:“等你当上队长,再说这话不迟。” “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巴郎只觉得赵子武不自量力,等他真对上张冲,才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 “你等着!”赵子武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张冲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向羽和巴郎对视一眼,默契地跟在了赵子武身后,他们都想看看张冲会如何应对。 “我要当一队队长!”赵子武拦住张冲三人,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蒋小鱼和鲁炎默默地退到一旁,仿佛怕溅上血似的。好胆! “行。只要你能接我一拳,我没意见。”张冲神色淡淡,眼底笑意却未达深处。 “对!只要你能接张冲一拳,你这队长,我蒋小鱼就认了!”蒋小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 “我也同意!”鲁炎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行!别说一拳,十拳也没问题!”赵子武简直要被张冲三人那轻蔑的态度气笑了,这些新兵蛋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吗?那我先热个身。”张冲说话间,右拳猛然挥出,重重砸向身旁的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砰!”一声闷响,木屑纷飞!众人惊愕地发现,树干竟被他的拳头直接洞穿! 赵子武的瞳孔骤然收缩!向羽亦是心中暗惊,这一拳若打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巴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身旁的雷霆和凌子风更是暗自庆幸:得亏张冲早早被“请”出局,否则碰上他,简直就是倒了血霉! 张冲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脸色微变的赵子武,嘴角咧开一个“友好”的笑容:“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这笑容在赵子武看来,格外瘆人。见他没吭声,张冲又笑盈盈地补充道:“放心,我有分寸,顶多让你躺仨月,保证不会残疾。” 赵子武心中早已骂开了!距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只剩两个月,躺三个月?那还玩个屁!自己付出这么多努力是为了啥?就为了挨这怪物一拳? 现场气氛一时陷入尴尬的僵持。就在赵子武骑虎难下时,沈鸽恰巧路过,看到张冲站在那里,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沈鸽小声问旁边看戏的蒋小鱼:“什么情况?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没啥,有人想挑战你家张冲。张冲刚热身,不小心一拳把那棵树给打穿了。”蒋小鱼幸灾乐祸地指指那棵“受害”的树。 “什么?!”沈鸽大吃一惊,快步跑到张冲身边,一边埋怨一边紧张地检查他的手,“手没事吧?热身就热身,你打树干什么?手不疼啊?” “没事,”张冲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任由她翻看,“压根没使劲。这树不结实,一碰就穿了。” 沈鸽仔细看了看,确实连皮都没破,这才放下心。当她顺着张冲刚才出手的方向,看到树干上那个醒目的、足有拳头大小的贯穿洞时,更是目瞪口呆。 “这…真是你打的?”沈鸽将大半截胳膊伸进洞里试了试,兀自难以置信,“你再打一拳我看看?” 张冲二话没说,左手握拳,“砰”的一声闷响!又是干脆利落的一拳,正好在树干另一侧对称的位置上开了第二个洞! “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沈鸽震惊不已,眼中异彩连连。 “凑合吧。稍等会儿,我先解决眼前这点小麻烦。”张冲转头,重新看向赵子武,准备将这小子彻底“收拾”服帖。 “队长!您忙,您忙!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就不打扰您二位了!”赵子武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飞快地改了口,好汉不吃眼前亏,话音未落,便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眼见赵子武认怂退走,向羽远远地朝张冲点了下头,也带着巴郎等人转身离开。 队长人选?根本不用争,向羽本就是二队当之无愧的核心。 “鲁炎,走走走,咱别在这当灯泡了!”蒋小鱼也乐呵呵地拽着鲁炎撤了,他可不想因为碍眼,挨那能打穿树干的一拳。 “这到底什么情况呀?”沈鸽看得一头雾水,好奇追问。 张冲便把担任中国一队队长、即将带队出征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事告诉了她。 “我就知道你能行!”沈鸽眼中满是自豪的光芒。 就在这时,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张冲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人才数据库升级卡’一张,影视城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 张冲面不改色,继续陪着沈鸽走了一段路,直到沈鸽要去处理工作,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很快,“张冲一拳双洞穿碗口树”的事迹在旅里传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闻讯赶来,围着那棵“光荣负伤”的树啧啧称奇。 武钢和龙百川得知后,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勘查。看着树上的两个对穿的窟窿,两人相视一笑,对张冲充满了十足的信心。 “看来今年这马尔斯,有得看了!”龙百川笃定地说道。 武钢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年的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注定会因为那个名叫张冲的小子而变得极其精彩! 第400章 锋芒破浪 时光如电,张冲率领的中国一队和向羽带领的中国二队,历经两个月的磨合淬炼,终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 机舱内,张冲径直走向一个用杂志挡着脸的座位。他目不斜视地将行李放入行李架,在过道边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哎呀!沈参谋!我说怎么不见翻译官呢,敢情是您呐!这可太巧了!” 蒋小鱼的位置就在前排,眼尖的他一眼认出沈鸽,顿时一脸“震惊”地惊呼起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鸽“唰”地放下杂志,没好气地瞪了蒋小鱼一眼,随即推了推身旁假装睡着的张冲。 张冲“茫然”睁开眼,配合地装出吃惊的表情。沈鸽翻了个白眼,这演技,也太敷衍了!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容易么。 此次带队的是武钢和龙百川,沈鸽担任翻译。抵达参赛地点时,已有二十多个国家的队伍抵达。曾与他们有过实战交锋的“野狼”突击队也在其列。 本届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共有40个国家70支队伍参赛。 比赛地点设于马尔斯岛,赛程为期四天三夜。参赛者不仅要对抗极寒恶劣的地理环境,更要面对由千余名国防军组成的多重围追堵截。 “中国一队在本届比赛中的代号为第七队,二队是第九队。”沈鸽介绍道。 “怎么排位都这么靠后?”蒋小鱼不禁蹙眉。 “队号排序依据是各队历届比赛的成绩。想要提升排名,就得看你们这次的表现了。”沈鸽解释道。 “放心,这回咱就是冲着冠军来的,绝对不给师傅丢脸!是吧,张冲!”蒋小鱼信心满满,这份底气更多源于对张冲实力的信任。 “嗯,答应师傅的,必须做到。”张冲语气平静,眼神却如凝炼的寒铁,锐利而不可动摇。 “我相信你!加油!”沈鸽望着张冲,眸中是满满的情意与骄傲。 比赛用枪由我国提供,领取装备时,不少外国选手对看似“简陋”的国产突击步枪流露出不满。 沈鸽二话不说,抬枪瞄准,“砰”的一声精准击爆远处一个啤酒瓶。 “这就是中国的突击步枪,”沈鸽傲然道,“它和我们的军人一样,外表质朴,却精准、坚韧、可靠!” “沈参谋深藏不露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蒋小鱼鼓掌赞叹,低声对张冲调侃道。 “巾帼不让须眉!”鲁炎也由衷佩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像是想起了某位同样出色的女兵。 张冲目光含笑地注视着沈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沈鸽俏皮地冲他挑了挑眉。 赛前最后准备完毕:更换组委会提供的带编号作战服,背上沉重背包,全员整装待发。 “小子,给我拿出全部本事,必须让世界见识中国军人的厉害!”龙百川看着张冲,郑重嘱托。 “是!”张冲朗声应答,视线掠过沈鸽,随即带队出发。 另一边,武钢也正对战意昂扬的九队做着最后的动员。 向羽目光如炬,决心要在世界舞台上展现中国军人的风采。 “出发!”随着张冲和向羽一声令下,两队成员登艇疾驰,直扑任务海滩。 甫一登陆,张冲一马当先,冲向地图、章程和用于计数的铁棒发放点,蒋小鱼等人紧随其后。 每名队员配备十根铁制短棒,被捕或被击中一次,必须交出一根。铁棒耗尽,即被淘汰。 张冲接过铁棒插入口袋,边冲刺边迅速扫视地图和章程,这些流程早已在他脑海中演练过数次,他早已根据岛屿地形及敌军分布,勾勒出最隐蔽高效的路线。 片刻停顿后,蒋小鱼等人已跑到近前。 “十点钟方向,全速前进,安全第一!”张冲简洁下令。 “明白!”蒋小鱼等人没有丝毫迟疑。 话音未落,大群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国防军已迎面扑来! 张冲深吸一口气,身形猛然爆射而出!拳脚如同惊雷,两名国防军瞬间被轰飞,砸倒数名队友。 张冲如猛虎下山,仅凭一己之力便撕开包围圈的口子。蒋小鱼等人毫不犹豫,迅速冲过缺口,向着预定方向狂奔而去。 张冲毫不恋战,脚下发力,身影疾如风驰,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三人小队。 一行人在张冲带领下,沿着隐秘路径一路狂奔至岔路口。 “原地休息,等九队汇合。接下来走401地区,路线近,能避开主力防御圈。”张冲停下,将地图递给蒋小鱼,让队员熟悉地形。 蒋小鱼迅速领会精髓,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鲁炎默默审视地图,赵子武也接过仔细查看。赵子武虽对张冲的实力已深感佩服,内心却不太想等候老对手向羽,奈何队长不是他。 约莫十来分钟后,向羽带领九队赶到,见到本应早已消失的张冲小队竟在此等候,难掩惊讶。 “我们找到一条近路,一起行动。出发!”张冲言简意赅,再次带队起跑,其余队员迅速跟进。 向羽也不多问,出于信任,立刻带队跟上。 当其他参赛队伍还在丛林里疲于应付国防军重重拦截时,张冲凭借对环境的精准判断,率两队成员悄然潜入水路。 他们完美避开了军犬和地面巡逻队的追踪,如同鬼魅般绕行至终点高地的后方! “报告!第七队完成任务,抵达目的地!”张冲清朗的报告声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所有翘首以盼的现场人员猛然炸开了锅。 “报告!第九队完成任务,抵达目的地!”向羽的报告紧跟其后。 “七队?九队?他们是怎么绕到背后的?!”主办方人员一头雾水,难以置信,监控画面全程毫无捕捉! “好小子!”武钢激动得低吼一声,之前近三小时的空白期让他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沈鸽眼中光彩四溢,对张冲能力的信任是基础,但这惊人之举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内心关切仍让她心潮澎湃。 两队抓紧时间休整,同时快速更换后续任务所需装备。 比赛进入第二天,任务难度陡增:穿越封锁区。 队员手中剩余的铁棒数量折算为个人积分,被捕或被击倒一次将扣除12分,直接影响团队总排名。 这意味着,主办方只需投入足够兵力,重点“照顾”积分领先的张冲七队和向羽九队,便能轻松将他们拖垮。 “这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武钢听到新规,怒意上涌,昨日的惊艳表现显然成了靶子。 “要相信他们!”龙百川嘴上说着,眉头却已不自觉地蹙紧。 沈鸽心被狠狠揪起,这种堂而皇之的针对,令人愤懑又忧心。 “都打起精神,准备啃硬骨头了。”张冲眼神一暗,一股凛冽的气势散发开来。 作为首日奔袭冠军,七队第一个出发,九队紧随其后。 果然,为拖垮七队,组委会竟调动四十名手持铁棍的国防军在前方道路设卡拦截! “原地待命!”张冲做了个停止手势,独自迎着人群冲了过去。 “嚯!这阵仗,真瞧得起咱们!”蒋小鱼气极反笑。 鲁炎紧握双拳,指节发白。 赵子武凝视着张冲独自冲锋的背影,那座名为“向羽”的目标山峰旁边,赫然矗立起一座更巍峨峻拔的顶峰! 四分钟不到,四十名国防军已全部倒地,非伤即残。 “走!”张冲瞥见远处又有二十余名增援赶来,显然想用人海战术耗垮他们。 但这对张冲而言,毫无意义。他迅速带领队员再次施展其精妙的战场直觉,抄近路奔袭,精准支援陷入困境的九队。 此时,九队正遭到残酷的“特殊关照”。一名国防军瞄准巴郎的腿,凶狠地抡起一块大石!千钧一发之际,张冲如闪电般掠过,一脚将石头凌空踹得粉碎! 怒火瞬间点燃张冲眼中寒芒!他一脚将那行凶者踹飞出去,确保其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随即,他转头盯向其他围攻向羽等人的国防军,出手再无半分留情,招招直指要害。骨骼断裂的脆响、凄厉的痛嚎此起彼伏。 张冲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地带着蒋小鱼三人和惊魂未定的九队迅速脱离战场。 巴郎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若那石头砸实,他这条腿就彻底废了,只会成为所有人的拖累。 远远望见手持热成像仪的国防军展开地毯式搜索,张冲心头泛起一股恶心。 时间紧迫,为确保绝对领先优势,张冲带领全体队员,凭借堪称艺术级的小规模迂回穿插战术,硬是从重重围堵中撕开一道口子,成功抵达安全区域。 当看到排名依旧没有变化,稳坐第一、第二,场外的龙百川和武钢长舒一口气。沈鸽紧握双手,心中默默为张冲祈祷平安。 是夜,荒野宿营,蒋小鱼、巴郎、赵子武轮流值守。 第三天的射击考核与高强度急行军,对七队和九队来说如同训练复刻,全员无一掉队,完美收官。 来到任务分派点,两队暂时分开,各自接取任务以争取更多分数。 “第七队,你们的任务是执行一次暗杀行动。目标身份与位置已在地图上明确标注。”指挥官递上照片。 张冲接过地图和照片,立刻带领蒋小鱼三人奔赴目标区域。这个任务对他而言,形同开卷。 任务开始的信号刚落,张冲抬枪便射!站在不远处哨楼上的目标瞬间中弹,头盔冒出显眼的黄烟。 “嘿,张冲,你这眼神绝了!”蒋小鱼真心赞叹。 “别废话,最后一哆嗦。”张冲沉稳如故,带领队员前往最终任务点。 “这是你们的最终考验:放下所有武器,将这枚c4炸药放置于地图指定区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奔袭二十五公里抵达终点。你们的‘噩梦’就算结束了。”指挥官递来沉重的c4炸药。 张冲接过c4,眼底划过一丝冷笑。放下武器?好方便他们下黑手吗? 对比清晰得令人齿冷,其他队伍如“野狼”突击队和东道主队,面对的只是区区六七名持木棍的象征性拦截。 而七队和九队要穿越的,却是四五十名手持沉甸甸铁棍的国防军精心布设的重重封锁! 全速抵达目标区域,目睹眼前这赤裸裸的不公,蒋小鱼忍不住自嘲:“对咱们可真是……厚爱有加啊!” “等我。”张冲手托c4炸药,独自迎向那片凶悍的人墙。 “惹火了张冲,他们可是自掘坟墓了。”鲁炎默默为那些国防军捏了一把汗。 实时画面传回指挥部,沈鸽的心脏瞬间被攥紧! 龙百川和武钢脸色铁青,一路走来的重重刁难,如同一根尖刺扎进心底。看着始终不曾动摇的领先排名,心中百味杂陈。 面对缓步走近的张冲,手持铁棍的国防军们心底阵阵发虚,这位如今可是凶名赫赫的“人形暴龙”!他出手的“成果”不断升级:摔伤、昏厥、骨折、断腿……谁也不知道暴怒之下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组委会拼命想从规则上挑七队的毛病,奈何张冲将规则吃得透透,行事滴水不漏。 最后的冲刺,张冲不再浪费时间缠斗,出手快如疾风,狠辣精准。 目的只有一个:彻底瓦解对手战斗力!断臂、断腿、肋骨碎裂,乃至昏厥或内伤,不过是他们自食苦果。 张冲一往无前,硬生生打穿了拦截线,甚至顺手将旁边负责拦截九队的国防军也一并横扫!整个区域只剩下遍地哀嚎翻滚的对手。 将c4安置于指定位置,张冲方才吐出胸中一口浊气。他毫不耽搁,带队全速撤出。前脚刚离开,向羽便带着九队赶到。 看着满地被“清理”干净的国防军和空荡荡的任务点,向羽怔住了,随即果断放置炸弹,火速撤离。 “这肯定是张冲的手笔……平时看着沉稳,真动起手来,好家伙!要是战场真刀真枪,指不定……”巴郎感慨万千,心中掠过一丝后怕。 向羽沉默不语,他知道张冲为何如此激烈。那不是鲁莽泄愤,是在为柳小山、邓久光两位老兵讨债! 他直到此刻才完全明白两位老兵所谓“在马尔斯伤了腿”的真相,差一点,巴郎就步了后尘。 第401章 勇士的勋章 无名指的星光 大本营此刻陷入一片异样的寂静,落针可闻。如此场景,众人皆是平生仅见,恍若置身电影画面。 对于蒋小鱼和鲁炎而言,二十五公里越野已是稀松平常,比起在海训场的严苛磨砺,简直如同饭后散步。 赵子武体能同样出色,只觉此番征战马尔斯,除环境更为恶劣外,与平日训练别无二致。 当他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终点时,现场骤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第七队以无可争议的优势,斩获第一名桂冠。 “好小子!”武钢激动难抑,憋在胸口许久的那口浊气,此刻终于畅然呼出。 “后生可畏!”龙百川目光扫过七队全员,见他们人人完好无损,无一人折损于赛场,心中对张冲更是赞赏有加,实属难得。 更令他欣慰的是,在这般苛刻的规则下,张冲竟还能对身陷险境的九队施以援手。 沈鸽的目光更是牢牢焦着在张冲身上,眼底涌动着难以掩饰的崇拜与炽热爱意。 这便是她的男人,如此耀眼,如此强悍。 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镜头,张冲面沉如水,用一口地道流利的英语回答提问。 “我去!他说啥呢?我一个字儿没听懂!”蒋小鱼目瞪口呆,捅了捅身旁英语较好的鲁炎。 鲁炎低声翻译:“他说,本次比赛颇具趣味性,体验感极佳,感谢组委会精心‘设计’,令他深刻认识到自身‘不足’。意指我们给中国军人抹了黑,回国后定当深刻反思,发奋训练,来日为国争光。” 蒋小鱼听罢,脸上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小子,阴阳怪气的功夫见长啊。”武钢在一旁低声嘟囔。 “他好像不太高兴。”沈鸽心神全系在张冲身上,相知相伴这么久,她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波动。 “是有点不对劲,该不会赛场上……”龙百川同样察觉到异样,他喊来了蒋小鱼细细询问,看固定摄像头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武钢、沈鸽和龙百川从蒋小鱼口中得知事情的全貌后,三人的脸色霎时阴沉如水。 能来马尔斯的皆是千挑万选的精英,可恰恰是这样不公的待遇和“特殊关照”,导致柳小山、邓久光黯然伤退,甚至差点断送了巴郎的前程。 这次是巴郎,下次又会轮到谁? 然而赛事规则向来如此:除了对那两个军事巨擘国不敢妄动、有时甚至暗开方便之门外,其余国家想要争得好名次,唯有拼上性命。 诚如组委会那冰冷的话语:在这里,除了命,什么都有可能被夺走。 约莫二十分钟后,向羽率领的九队亦顽强抵达终点,荣膺第二名。 比赛尘埃落定,随之而来的是为期四天的休整与交流。第五日,盛大的颁奖典礼拉开帷幕。 团队奖项前三甲,由张冲的七队、向羽的九队以及东道主国的一队摘得。 团体奖项落幕后,典礼迎来最高潮,颁发象征个人无上荣耀的“马尔斯勇士奖”。 “本届大赛的马尔斯勇士奖,在所有参赛者中,仅授予一人!他不仅征服了恶劣的自然环境,更冲破了严酷的规则枷锁,击败了无数强大对手。他是当之无愧的马尔斯勇士!他就是——第七队的张冲!”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未落,全场参赛队员齐齐肃立,如潮的掌声经久不息。 在无数道充满敬意与探究的目光聚焦下,张冲神色从容,步履沉稳地走向领奖台。 台下的蒋小鱼等人激动地将手掌拍得通红,心中激荡着强烈的骄傲与自豪。 “现在,有请马尔斯勇士奖获得者——中国军人张冲发表获奖感言!”主持人高声宣布。 张冲立于舞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沈鸽、龙百川、武钢等人,坚定而清晰地用母语宣告:“中国军人,永不言败!将每一滴热血,都洒进祖国的大海!” “好——!”蒋小鱼一声雷吼,率先爆发出最热烈的喝彩,再次点燃全场掌声的烈焰。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任务奖励结算:奖励宿主岛屿一座(需融合)、分身*8。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柜!” 颁奖典礼结束后,各参赛队陆续撤离大本营,踏上归国旅程。就在飞行的途中,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在张冲脑海中响起。他起身步入洗手间,意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将系统奖励的岛屿融入空间后,张冲迅速安排分身进入修炼状态。回到座位上刚坐定,就听见蒋小鱼正嚷嚷:“沈参谋,张冲那个勇士奖杯,借咱开开眼呗?” 沈鸽将沉甸甸的奖杯递过去,蒋小鱼接过,左看右看,啧啧称奇:“嘿,别说,这奖杯是够气派!可惜了,就是缺颗五角星。”说罢,他将奖杯又递给旁边的鲁炎。 鲁炎指腹轻轻摩挲着熠熠生辉的“勇士”二字,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有何难,”张冲适时接话道,“回国后,你和鲁炎一人从你们的奖杯上抠颗五角星给我,我粘上去就齐活儿了。” “你自个儿不也有第一名的奖杯吗?咋还惦记上我们的星星了?”蒋小鱼扭头,一脸不解。 “我那俩奖杯,准备送给柳师傅和邓师傅,当然得公平。你俩各出一颗星星,权当咱们仨一起感念师傅们的栽培了。” 张冲说着打了个哈欠,昨夜他熬了个通宵,“特别招待”了那些年屡屡对中国队下黑手的东道主高层及其心狠手辣的手下。 “嘿,合着咱俩忙活半天,到头来连颗星星都没捞着。”坐在后排的武钢听得真切,忍不住低声跟龙百川吐槽。 “不就星星嘛?你想要哪颗?我给你摘去!这还算事儿?”龙百川笑着打趣。 “吹!接着吹!人家是猴子捞月,我看你是老龙摘星,净糊弄人!”武钢看着前排那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眼底涌动着欣慰与自豪,海军陆战队,后继有人! “那挺好!还是你脑子活络。不过,你一个奖杯都不留?”蒋小鱼眼前一亮,顿觉这个主意不错。 “我刚请示过咱们善解人意、美丽大方、知性温柔、智慧无双的沈参谋了,批准!”张冲笑盈盈地看向沈鸽。 沈鸽嗔怪地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难掩甜蜜。傻样儿,还挺会哄人! “我……留颗星星做纪念就行。”沈鸽被张冲启发了心思,决定也撬一颗珍藏,毕竟是张冲搏回来的荣誉。 “老沈!局气!”蒋小鱼冲沈鸽竖起大拇指,心中不由念起了远方的明珠。 “蒋小鱼!叫谁‘老沈’呢?”沈鸽立刻板起脸,眼刀飞向蒋小鱼,随即又剜了偷笑的张冲一眼。 “老仗义的沈参谋,尊称‘老沈’嘛!”蒋小鱼嬉皮笑脸地狡辩。 沈鸽刚想发作,张冲却一脸正经地插话:“这称呼可得改改。沈参谋她爹那是老沈,以后我儿子叫小沈。为表示尊敬和亲近呢……我看叫‘老鸽’挺好?” “噗哈哈哈……”蒋小鱼顿时笑喷,连带着周边听见对话的人也哄堂大笑起来。 “张——冲!”沈鸽瞬间羞恼,伸手精准拧住张冲的耳朵,“我看你就是跟着蒋小鱼学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嘿,沈参谋你这锅甩得可不地道!张冲是队长,要带坏也是他带坏我!”蒋小鱼立刻“喊冤”。 张冲笑着握住沈鸽拧耳朵的手,哄道:“好好好,老鸽,我错了!” “难听死了!不许这么叫我!”沈鸽嫌弃地瞪着张冲,还想再数落几句。 “那……叫老婆,行不行?”张冲收起玩笑,眼神忽然变得专注而温柔,轻声问道。 “……” 沈鸽猛地愣住,心尖一颤。 蒋小鱼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到这一对身上。 张冲清了清嗓子,低沉而温柔的歌声在机舱里轻轻流淌,如同暖流包裹住沈鸽:“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张冲的目光深邃缱绻,每一句歌词都像烙在沈鸽的心上。 一曲终了,张冲在无数道目光中,取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纹路独特的戒指,珍重地、缓慢地戴在了沈鸽的无名指上。 “原本的计划,是想在颁奖礼上向你求婚的。计划有变,但我期望与你共度余生的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沈鸽,余生,请多指教!” 泪水瞬间模糊了沈鸽的视线,她用力握紧张冲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无比:“余生,请多指教!” “哇——哦!”蒋小鱼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掌声瞬间响彻机舱,他感慨万分,“张冲,你小子太能藏事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我蒋小鱼号称‘南斗六星’,今天才觉得自己就是个配角!” “现在才明白?主角光环可不分星星多少。”鲁炎难得地调侃了一句,既为张冲高兴,心底也悄悄盘算起与崔婕的婚事,他可绝不能落后太多。 一旁的巴郎听着这话,只觉脑子里火花四溅:提干在即……他和乌云的事,是不是也该往前推一步了? “年轻……真好啊!”龙百川看着眼前的一幕,榕声温婉的身影悄然浮现于脑海,他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思念溢满心间。 “谢天谢地这小子临时改了主意。”武钢暗自庆幸。 若真在那样国际瞩目的庄重典礼上当众求婚,虽够浪漫,后续那些麻烦可都得是他和龙百川去擦屁股了。 沈鸽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感受着那奇特的纹路,越看越欢喜。 她依偎在张冲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和甜蜜:“这戒指上的纹路好特别,是什么呀?” “戒指是一对的,”张冲从口袋掏出另一枚略粗的男戒,又轻轻取下沈鸽手上的女戒。 他将两枚戒指的戒圈边缘精准相触,微微一合,奇迹般地,那看似独立的花纹竟完美嵌合在一起,拼凑出一幅微缩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图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吗?我以此为灵感,设计了这款对戒......”张冲轻声在沈鸽耳边诉说。 前排竖着耳朵的蒋小鱼听得心头发热,暗忖:好家伙,张冲还有这手笔?不行,赶明儿我也得给明珠设计个独一无二的!想到明珠可能惊喜的样子,他咧着嘴,乐得像个傻子。 鲁炎同样心思浮动,琢磨着晚点定要找张冲取经,看他是否能帮忙设计订做一对。 第402章 龙鲨初成 回到兽营,众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散场后,张冲送沈鸽回去,蒋小鱼给明珠打去电话,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结果却听明珠在电话那头说道:“小鱼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蒋小鱼愣在那里,片刻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激动地确认道:“明珠,我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小鱼哥,你要做爸爸了!你高兴吗?之前就想告诉你,但是你在集训,我怕让你分心。”明珠轻抚着小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我高兴,特别高兴!我现在就去找领导请假回去。”蒋小鱼激动不已,同明珠又聊了会,他跑去找龙百川申请特殊探亲假。 龙百川很是理解蒋小鱼,他找上武钢,将假给蒋小鱼批了。 几日后,旅里召开隆重的表彰大会,对张冲、向羽、蒋小鱼、鲁炎、巴郎五人进行嘉奖。 参加马尔斯十年,今年是成绩最好的一次,因此表彰大会格外隆重。 “下面我宣布,由于在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竞赛中,以下人员表现突出,原陆战旅上士向羽、中士张冲晋上尉军衔,下士蒋小鱼、鲁炎、巴郎晋升中尉军衔,上述人员均荣立二等功!” 从中校晋升为上校的武钢朗声宣读了嘉奖,现场掌声雷动,由旅长亲自颁发军功章。 表彰大会结束后,张冲的军功章又落到了沈鸽手上,沈鸽从马尔斯回来后,军衔又升一级,现在同张冲军衔一样都是上尉。 “奖杯我给两位师傅送过去,他们没收,反倒是柳师傅从他那第二名的奖杯上撬了颗星粘在了你那个勇士奖杯上,他说这样就圆满了。他还让我给你带个好消息,他和邓师傅都要做父亲了。” 张冲闻言,点了点头,笑着道:“这是好事,明珠也怀孕了,蒋小鱼回去探亲去了。” “这事我知道,明珠之前就跟我说了,要我保密,她想亲口告诉蒋小鱼。” 沈鸽现在就等着结婚报告批准下来,就能同张冲领证结婚,从马尔斯回来的次日,报告就递了上去。 表彰大会没几日,武钢和龙百川便将张冲、鲁炎和巴郎召集到了一起。 “蛙人大队现在扩编,除雷鲨、虎鲨和女兵中队外,新增一个中队叫龙鲨中队。现任命张冲担任龙鲨中队中队长,巴郎为副中队长,鲁炎、蒋小鱼分别担任一排和二排的排长。”龙百川宣布新的任命。 “是!”张冲三人同时应道。 “一会三排的排长赵子武会来报到”龙百川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到,军衔同样升为中尉的赵子武前来报到。 “赵子武,想来你们不陌生吧!这次直属队划给龙鲨六十人,都是大学生兵。加上教导队的二十个名额还有各种武器。张冲,旅里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带出如你一样精锐的兵。” 龙百川看着张冲,他相信这小子不会让他失望,在马尔斯时,他就看出这小子胸中有火焰在燃烧。 “是!”张冲接下挑战,他不可能永远留在部队,也希望留下火种和继任者,不枉走一遭。 出了办公室,张冲就给蒋小鱼打去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 “哎呀,咱这是当官了,还是个排长!”电话那头蒋小鱼很是高兴。 “给你两天的时间归队,把你娘和明珠一并带回来。”张冲下达命令,组建新中队,蒋小鱼这个排长肯定是必须要回来的。 “带我娘和明珠一起回来?”蒋小鱼一愣,他自是一百个乐意的,但这不符合规定。 “从驻地到你家,得七八个小时,万一有事,咱们都鞭长莫及。一会我找我岳父在驻地附近要套房子,让他帮忙请个保姆。等明珠生产后,你在看是让她随军还是回老家。” 电话那头的蒋小鱼很是感动,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谢了,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确实不太放心明珠和我娘在老家。” “你安排好家里的事,我现在给我岳父打电话,一会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张冲说完挂断蒋小鱼的电话,当即给他岳父,也就是沈鸽她爹要了套房子,让蒋小鱼他娘和明珠暂时过渡一下。 安排好蒋小鱼的事情,张冲看向鲁炎,“短时间怕是请了长假,你回头同崔婕商量一下,不行就让你爸妈代你走一趟崔婕家,替你提个亲。你该领证领证,要是等休假,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明白!”鲁炎点点头,他已经同崔婕求了婚,原本两人准备年底回去见父母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想早点把崔婕娶回家。 “巴郎,你呢?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张冲问巴郎道。 “没有!”巴郎摇了摇头,他最近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他的再次表白下,乌云同意和他相处试试。 张冲的视线刚转移到赵子武身上,就听他说道:“我有,我缺个对象!” “行,我帮你寻摸寻摸。就这么着,都该干嘛干嘛去!”张冲准备去寻沈鸽,把调令的事情同她说一下,顺道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 “那队长,我可就等着了!”赵子武一脸笑意,丝毫不见当初凶狠的模样。 同张冲、鲁炎、蒋小鱼也一起待了些时日,对几人的情况,赵子武也知道一些,他可是知道死对头向羽的对象就是张冲给介绍的,一个二个都有对象,就他没有。 张冲的执行力很快,蒋小鱼归队的第三日,就给赵子武批了假,相了个亲。对方是大学老师,本地人,家中独女,长得温婉秀丽,性格恰巧相反,直爽豪迈。 待一脸春心荡漾的赵子武回来时,没少被蒋小鱼打趣。 在新兵到队的前三天,张冲将巴郎、鲁炎、蒋小鱼和赵子武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这批新兵将近百分之九十都是大学生,文化素质高、思想活跃,但体能基础弱、抗压能力不足。我提议,按照分层施训、扬长补短、精准育人的培养体系,对新兵们进行培养......” 张冲让仿真人教官根据新兵们的详细资料以及中队现有的武器装备情况,进行了分班,并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内容详尽到连训练科目所需掌握核心内容及要点都写得一清二楚,只要不是文盲,照着书也能当教官。 “哎呀,我去,张冲你这是要出书了吗?”蒋小鱼拿着比辞海还要厚的资料,嘴角不由抽了抽,这人不是从小没读过什么书吗?这是卷完体能,开始卷文化了? “出书倒是谈不上,我写了个册子。以三个月为期限,龙鲨各排,将进行统一考核。下到列兵,上到排长,均要接受考核。分工、考核内容、甚至包括伙食标准都在这本册子里,自己回去研究。” 张冲从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一本巴掌大的厚册子,很是方便携带,人手一本。 “框架我都已经给你们打好了,日常工作,由巴郎统筹管理,特殊和紧急情况再汇报到我这。近期,我会将旅里配备给咱们的武器进行统一的保养,你们各司其职,做好分内的事情。” 张冲的话音刚落,就听鲁炎道:“这可是个大活,旅里给咱配备的武器,全都是一些老旧的、人家用剩下的,连弹药都不富裕,长此以往,怕是下面人会有意见,心里不平衡。” “申请我已经打上去了,但心急也吃不上热豆腐。训练计划正是结合了中队的实际情况制定的,旧枪也照样训练,照样培养神枪手。都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散会。” 张冲将中队的事情都安排下去后,他便清闲下来,除了必须他亲自做的事情外,活他都交给了仿真人处理。 当第一批的47个新兵来到龙鲨中队的时候,蒋小鱼、鲁炎都在这些新兵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身份的转变,让他们变得更加的成熟和从容。 因着是新兵来队第一天,张冲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招待菜,让新兵们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为期三个月的训练,经过磨合,蒋小鱼、鲁炎渐入佳境,期间张冲还让乌云、崔婕和沈鸽来客串几回老师。 终于是到了考核的时候,蒋小鱼的二排以极其微弱的优势,拔得了头筹。 “承让承让!”蒋小鱼咧嘴一笑,咱体能可能不是最好的,但这脑子那个是顶呱呱的。 “臭鱼,咱下个季度再比!”鲁炎随即话锋一转,对一旁的张冲道:“队长,咱这新武器什么时候能到呀?这都几个月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不行让臭鱼再去找找龙队问问。” “我上次问龙叔,龙叔让咱们好好训练。说武器会有的,旧武器也能训练,让咱们克服,他会跟旅里说说,尽快给咱配齐的。我估摸着就算现在去找龙叔,也没辙。” 蒋小鱼也很无奈,他龙叔不是旅长,没法无中生有的给他搞一批新武器来。 “队长,这确实是个问题。咱训练得比谁都刻苦,结果走在路上,咱们还拿着老式的步枪,人家全是清一色的新装备,大伙心里都不是滋味,都私下说咱是后娘养的,不受重视。” 巴郎也知道张冲打了好几次报告,虽然中队根据张冲的训练计划,效果很是喜人,但同其他中队相比,龙鲨确实不受重视。 “后勤那,只有雷鲨、虎鲨报废的旧武器,要是有新的,旅里不给,我就直接去抢了。” 武器迟迟没有配齐,张冲都想去抢海盗,可惜收缴的枪支,压根也到不了他这。 之前,张冲还便匿名像上面提交了单兵装备低成本升级方案以及多项跨时代的武器与潜艇的的详细图纸和相关资料,可立项验证需要的时间着实不短,一时半会也看不到成效。 “再挺一挺,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鲁炎宽慰道。 “也只能再等等了!”蒋小鱼还是准备这两日便去找龙叔说说,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拿到新武器。 过了没几日,旅长便在龙百川和武钢的陪同下,来到了龙鲨中队视察。 “嗯,不错,像那么回事,你们几个小子干得不错!”旅长看着新兵们各个精神抖擞,进步很是明显的模样,他满意的点点头。 巴郎、蒋小鱼、鲁炎和赵子武一脸喜色,腰板挺得笔直,为了练出好兵,他们可是下了狠功夫,张冲倒是神色淡淡。 武钢笑着接话道:“张冲,听说你们中队讲究科学练兵,光训练计划你就写了厚厚一册,还是图文并茂的,拿来给领导们看看,别藏着掖着,好东西要学会分享。” 张冲看了眼蒋小鱼,蒋小鱼立马领其中意思,去他办公室将他那本训练手册拿了过来,并开始声情并茂的给各位领导们讲解起来。 “不错,一会复印几份我们带走。”旅长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张冲的目光更满意了,这张冲不仅个人单兵素质一绝,练兵、带队伍也是一把好手。 中午,张冲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招待餐,为了能够早日拿到新武器,他是下足了功夫。 “嗯,不错!早就听闻你小子这做饭的手艺是一绝,不比五星级饭店的厨师手艺差,这话不虚。”旅长尝了口张冲做的菜,顿时眼前一亮,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合口味就好。”张冲笑着道。 “你小子得天独厚,我就是从炊事班出来的,手艺也还凑合,但跟你小子一比,那就是云泥之别。” 旅长的话音刚落,蒋小鱼就接话道:“旅长,不瞒您说,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手艺不错,自从吃了张冲做的饭后,那叫一个难受......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蒋小鱼今天的任务就是将旅长陪好了,顺道落实一下新武器装备的事情,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两个多星期后,崭新的武器装备运抵龙鲨中队营区,巴郎等人兴高采烈地带队办理接收和入库手续。 与新装备一同到来的,还有新任指导员李俊杰。李俊杰是机械工程博士,由武钢亲自送到中队报到。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带来的三卡车实验设备。 同一时间,系统提示音在张冲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任务奖励结算:奖励宿主枪械库升级卡一张、翻新机一台。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柜!” 第403章 惊涛卷新刃 指导员李俊杰的到来,为龙鲨中队注入了一股强劲的“学术新风”。 按照张冲的安排,李俊杰从最基础的装备操作和电路知识讲起,连带着巴郎、鲁炎、蒋小鱼和赵子武这些骨干也被要求“回炉重造”。 课堂上,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苦大仇深,与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宁愿负重越野三十公里,也不想学这劳什子电路、计算机,还得背什么鸟语,头都要炸了!” 赵子武不敢在张冲面前造次,但对这位“知识型”指导员的抵触情绪却毫不掩饰。毕竟之前的计算机课和英语课已经够呛,新指导员一来,课程表又厚实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现在看会儿书就眼冒金星,可又不敢不学。”巴郎重重叹了口气。 张冲有招数治他:直接请了他的女友乌云来当“监工”,要是成绩不理想,乌云就“暂时分手让他清醒清醒”。这招直击要害。 “谁让咱底子薄呢?”蒋小鱼倒看得通透,“张队和指导员的思路是一样的,要把咱龙鲨打造成适应未来战争的高科技、现代化精锐。张队私下跟我说过,咱练的可不是普通兵,是奔着未来军官去的。” 尤其是张冲那句“以后科技越来越发达,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走哪都吃香,年薪三四十万只是起步”,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蒋小鱼的心。 他快当爹了,既不想孩子再吃他吃过的苦,更不愿将来母亲需钱救命时束手无策。 相较蒋小鱼、赵子武、巴郎的愁眉苦脸,鲁炎这个前大学生还有些底子,虽学得吃力,倒也勉强能跟上。 日子在“嗡嗡”的电流声和“abcd”的念叨中溜走。这天,旅部紧急来电:一艘渔船故障搁浅,要求龙鲨中队立即出海救援。 “鲁炎、赵子武,从一排、三排各挑三人,跟我出海救援!”张冲迅速部署。 “是!”赵子武和鲁炎迅速各点三名新兵,整装待发。 “算我一个!”李俊杰拎着他的仪器箱赶了过来,“正好测试下新装备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 快艇驶离码头,海风猎猎。鲁炎站在甲板上,望着海面出神。 “明珠不知怎么样了,预产期就这两天……臭鱼要当爹了,也不知道是小子还是闺女?”鲁炎眼中泛起柔光,“我倒想要个软软糯糯的闺女,像她妈妈。” 收回飘远的思绪,鲁炎看着身边的张冲和赵子武,感慨道:“一晃几年,咱们都成家了,马上就要升级当爹,时间过得真快啊。” “那我得抓点紧了!”赵子武一听,像被戳了一下,“听说向羽都打结婚报告了?我可不能落后他太多!” 这位老对手升任中队长,自己还是排长,心里那股较劲的劲儿始终没散。 “嗯,而且听说还是被女方主动求的婚!你这进度条,确实得加油了。”张冲笑着补刀。 向羽的对象是沈鸽家的世交,家境优渥,学历高,颜值出众,偏偏还是个雷厉风行的“颜控”,把向羽这头猛兽驯得服服帖帖。 赵子武顿时感觉胸口更闷了,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冲眉头却微不可察地一皱,心中警兆骤生。 他立刻暗自查看危险预警系统,很快,他便知道了预警的原因,需要救援的那艘船上,暗藏走私军火! 快艇接近那片水域,远远地,那艘“故障”船孤零零地浮在那里。 张冲凝神望去,锐利的目光如同穿透船板。船舱内,七八个持步枪的精壮汉子正紧张地蹲伏警戒,舱底堆叠着十几个装有枪支的板条箱。 “情况不对!”张冲压低声音,“看它的吃水线,严重超载!这片海域可不是正经渔民会来的地方。” 鲁炎和赵子武瞬间绷紧了神经。 “怎么办?咱们救援没带武器。等靠近后强行登船控制?”鲁炎提议。 “万一舱里还有人,或者他们抵抗,局面就不好控制。新兵经验不足。”张冲目光扫过鲁炎和赵子武,“你们待命,做好接应准备,我先去探路!” 话音未落,张冲已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海中,利用快艇与渔船间的视觉盲区,迅速潜泳靠近目标。 鲁炎和赵子武立刻指挥快艇在距离渔船一段距离外减速悬停,全员进入战斗戒备状态,目光紧锁渔船方向。 “队长就这么空手潜过去了?能行吗?”李俊杰看着孤零零的渔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放心。我们靠得太近,反而会打草惊蛇,限制他的发挥。”鲁炎语气笃定,对张冲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不到两分钟,张冲已悄然抵近船底,手脚并用攀住湿滑的船舷,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人已如鬼魅般落在甲板之上。 船舱内,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紧张得一触即发。 “那快艇看着像部队的!被查出来就完了!” “慌个屁!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拼了!干成这一票,下半辈子吃香喝辣!”几个声音正压低嗓子争执。 为首的老大带着两名心腹刚推开舱门准备观察,一道黑影闪电般掠过!拳风如闷雷,腿影似钢鞭!三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剧痛排山倒海袭来,眼前金星乱迸,仿佛“见到了太奶”。 “轰!”一声沉闷的撞击巨响!那老大被张冲当成了人形武器,猛地砸进舱内,结结实实撞倒了三名持枪同伙。整个船舱瞬间陷入一片愕然与混乱! 张冲毫无停顿,顺势冲入舱内狭窄的空间! 拳脚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巨力炸开!这些缺乏正规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在他面前如同被巨轮碾过的麦秆,呼吸之间便接二连三地倒下,要么骨断筋折哀嚎不止丧失行动力,要么干脆利落地陷入深度昏迷。 战斗尘埃落定,张冲走到船舷边,沉稳地朝快艇方向打出一连串简洁有力的手势。 “快!靠上去!”赵子武大吼。快艇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瞬间与渔船并靠。 “抓到一伙走私军火的。鲁炎、赵子武,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张冲简要交代。 “是!”两人领命,立刻带领新兵迅速登船控制现场。 当看清舱内景象时,新兵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一地扭曲呻吟或昏迷不醒的匪徒,散落在地的步枪,还有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密封板条箱…… 尽管早已听闻队长“人形暴龙”的赫赫威名,但亲眼目睹这单枪匹马横扫千军般的雷霆手段,冲击力依旧强大到无以复加。 “队长!你这也太快了吧!”李俊杰却带着一丝懊恼,“我还想请你帮忙测试下新开发的x胶囊实战效能呢!” “你这胶囊效果听着不错,先给我来一对试试?”张冲觉得这x胶囊比现在的电话好用得多。 “这个真不行!还处于实验阶段,特别贵!”李俊杰连忙摆手,宝贝似的护住箱子,“等验证成功,我保证优先给咱龙鲨中队配备!” “行,那我就等着指导员的好消息了!”张冲话音刚落,脑中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叮!”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任务奖励结算:奖励宿主仿真螳螂*10、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商家账户升级卡一张。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仓库!” 张冲面色如常,快艇牵引着这特殊的“战利品”渔船驶向港口。 将后续的押解、搜查、移交等繁琐工作丢给鲁炎和赵子武处理,张冲和李俊杰先行乘车返回中队。 “指导员,任务报告,就辛苦你了!”张冲撂下话,脚步毫不停留地转向了食堂方向。 自从沈鸽怀孕,张冲便雷打不动,每日亲自下厨。连带巴郎、蒋小鱼、鲁炎、赵子武这帮兄弟也跟着享福,顿顿蹭吃不算,还时常“连吃带拿”。 “行啊,”李俊杰爽快应下,不忘提条件,“那今晚可得加两个硬菜!” 在龙鲨的日子,伙食堪称陆战旅顶尖水准,张冲又全力支持他的现代化转型理念,让李俊杰感觉格外顺心。 “没问题!”张冲头也不回。 食堂灶台前,备好的各色蔬菜鲜肉摆放整齐。锅烧热油,灶升旺火,浓郁的饭菜香气很快弥漫了后厨。 保温饭盒很快被张冲装得满满当当。张冲叫来巴郎负责跑腿送达,自己则快步回到宿舍,反手锁上门。 心念微动,系统奖励浮现掌中!十只仿真螳螂入目,外观与寻常蟑螂几无二致。 这些小家伙内置精密的监听、跟踪装置与隐蔽的自我防御模块,防火防水,能通过吸取太阳能和风能维持长期运作。 与此同时,跨位面投机倒把平台商家账户从中级提升至高级,交易品类扩增,除生活物资之外,武器、弹药、机械、工具、书籍赫然在列。 这些年,张冲从未停止通过平台捐赠基础物资积累功德。看着新增的交易品类,尤其是“武器”二字,他陷入了沉默。 这与生活必需品截然不同,一旦流入某些位面造成不可控的杀伤,是否会扣除辛苦积攒的功德?巨大的风险让他心生警惕。 思虑再三,张冲决定维持原状,仍以捐赠生活物资为主。 第二天,龙鲨中队便接到了蒋小鱼激动万分的好消息:明珠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蒋小鱼为孩子取名蒋天佑,祈愿他与明珠的爱情结晶,能得上天庇佑,一生顺遂。 张冲、鲁炎等一帮兄弟闻讯,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探望。 蒋小鱼抱着软乎乎的儿子,脸上傻呵呵的笑容就没停过。明珠靠坐在病床上,虽然疲惫,但眼中全是幸福的光。 张冲、鲁炎、赵子武、巴郎一行人围在床边,连李俊杰也代表中队送来了祝贺。 “这臭小子真壮实!”张冲轻轻碰了下婴儿的小手,眼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慈爱。 鲁炎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眼神更柔和了几分:“好小子,臭鱼,你有福了。” 赵子武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啧,这名字起得真不错,‘天佑’,好兆头!” 转眼三月过去,继明珠之后,沈鸽也顺利诞下她与张冲的儿子。 张冲为儿子取名“沈知行”,沈父又惊又喜,深感欣慰,大手一挥,直接奖励了张冲一套别墅外加百万现金作为“零花钱”。 大约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向羽与他媳妇的家境相差甚远,但见张冲一副处之泰然、甚至怡然自得的模样,他也便顺理成章坦然接受,心安理得地品味起这“软饭”的滋味,由衷感叹——真香。 第404章 《迎风的青春》 时光如白驹驰隙,无声漫过岁月长河,沉淀下厚重与变迁。 沈知行五岁那年,已是上校军衔的张冲与沈鸽夫妇,作出令人震惊的选择,双双退役,回归家庭。 次年,命运赠予这个家一份珍贵的惊喜: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降生。 张冲以岳父昔日赠予的丰厚“零花钱”为启动资本,毅然投身商海,搏击风浪。 短短十年间,一座名为“龙鲨集团”的商业巨擘,如巍峨高山拔地而起,其庞大版图横跨生物科技、高端安防装备、远洋物流三大战略领域,成为一方传奇。 更令人称道的是,集团旗下各公司吸纳退役军人的比例均超过40%。 其中,核心子公司“碧斯特”更是被树为省级退役军人创业就业的标杆示范基地,默默延续着战场上那份特殊的情谊与责任担当。 沈鸽则执掌集团公益大旗,精心创立“海星计划”专项基金。 这颗播撒希望的海星,致力于为英烈遗孤提供从幼至成的全周期、高水平教育资助与心灵成长关怀,如一盏不灭的明灯,在孩子们前行的漫漫长路上温柔而坚定地照耀。 蒋小鱼和鲁炎将毕生心血倾注于军营,直至以大校军衔光荣退役。 深谙海洋的莫测与渔民的艰辛,他们携手创办“深蓝潜水救援培训中心”。经年累月地为沿海星罗棋布的渔村与海上作业点,系统培养出一批批专业的海上救援中坚力量。 涛声依旧,他们以另一种深沉而赤诚的方式,继续守护着那片壮阔而充满未知的蓝色家园,守护着靠海吃饭的人们。 巴郎与乌云最终在副师职岗位上光荣退休,其子巴特尔自幼耳濡目染,心中早早埋下从军的种子。大三那年,他毅然携笔从戎,接过父辈的钢枪,续写着家族血脉里流淌的军旅传奇。 赵子武转业后,在市特警支队教官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将一身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练就的过硬本领,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而他的女儿赵胜男,巾帼不让须眉,凭借无可挑剔的优异表现考入国防科技大学,在科技强军的新征程上,英姿飒爽,阔步前行,用智慧为国防添砖加瓦。 岁月无声,见证信仰。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征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时代的潮水奔涌不息,但镌刻在骨子里的那份为国为民的赤忱与无言的奉献,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照亮着接力的航程,最终汇入民族复兴的壮阔洪流,浩荡向前,永不止息。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段森的脑海中骤然炸响,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意识的宁静。 紧接着,庞大的记忆洪流如退潮般开始急速消退。 相比于其他影视世界中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生活,主世界的安宁平淡虽无传奇色彩,却让段森倍感珍惜与享受。他悉心照料着江莱和孩子,看着他们的体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悠然休息一周后,段森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了又一段未知的旅程。 意识再度凝聚,强烈的电子音效和浑浊的烟草味瞬间涌入感官。 段森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家光线昏暗、烟雾缭绕的游戏厅里。屏幕上像素小人跳跃闪烁,按键被拍击的噼啪声不绝于耳。他赶忙收敛心神,接受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洪流。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李肆,标准的油田子弟。 父亲李大海,油田车间主任,性格火爆却也护犊子;母亲牛玲玲,经营着一家名为“小蜀都”的饭馆,精明能干;姥爷是厂里的老领导,颇有威望。 现在是1997年,香港回归前夕,原身正读高一。 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程苗苗。此外,还有两个铁杆伙伴程芽芽和胡秋敏。 程芽芽是程苗苗的弟弟,只比她小一岁。程家姐弟俩日常斗智斗勇,矛盾丛生,却又有着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深厚感情。 记忆融合在瞬息间完成,李肆猛地睁开眼,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蛇,倏然缠绕上心头。 他“噌”地站起身,几乎是本能地朝游戏厅外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将意识沉入“危险预警系统”。 信息流迅速反馈:教导主任肖万正朝游戏厅扑来! 果然!前脚李肆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后脚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肖万就气势汹汹地踏进了游戏厅。 老板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第一时间“啪”地拉了电闸。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和咒骂,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学生们如同炸窝的蜜蜂,趁机四散奔逃。 李肆一路疾行,径直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他反手锁上自己房间的门,心念一动,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闪身进入空间监狱。 原主本该在医院住院,刚做了包皮环切手术,伤口尚未完全恢复,此刻正隐隐作痛不适。 李肆径直来到灵泉边,毫不犹豫地饮用了小半碗闪烁着温润光泽的“九光玉髓”。 液体入喉,化作一股清凉温润的暖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伤口的刺痛感和身体的滞涩感如同冰雪消融,通体舒畅,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安排分身开始练功后,李肆闪身来到空间内的浴室,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尘埃与游戏厅的浊气。 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李肆意念再动,数十名动作麻利、神情恭敬的仿真人凭空出现,开始对家中进行彻底的大扫除。 李肆将原主那些幼稚或不合时宜的物品简单归置,该处理的直接处理,有纪念意义的则仔细封箱保存,妥善安放。 傍晚时分,当李大海和牛玲玲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时,眼前景象让他们面面相觑,几乎怀疑走错了门。 地板光可鉴人,窗明几净,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淡淡的柠檬香,连常年蒙尘的角落都焕然一新。 “咱家这是……来田螺姑娘了?”李大海换了鞋,狐疑地四处打量,最后径直走向李肆的房间。 推门进去,只见李肆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高中物理》看得认真? “你小子!”李大海心里其实有点高兴家里变干净了,但习惯性地板起脸,黑着面孔质问,“又闯什么祸了?不然哪会这么老实?还看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肆放下书,咧嘴一笑,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闯祸倒没有。就是……想要点零花钱,买点小玩意儿。” “昨天不是刚给过你零花钱吗?”李大海皱眉,随即眼珠一转,“行!以后家里这卫生你承包了,每个月零花钱给你涨一百!在学校读书也给我用点心,要是期末考试有进步,再给你涨!” 李大海深知自家儿子的“德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啪”地拍在桌上,转身出了房间,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肯定又憋着什么坏。 “得嘞!谢谢爸!”李肆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身后传来。 一夜无梦,次日清晨,夏日的阳光带着燥热的气息。李肆和程苗苗、胡秋敏三人一起走在去学校的林荫道上。 程苗苗小脸气鼓鼓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父母偏心。 “气死我了!程芽芽那个混蛋,自己跑去跟人‘盗墓’被抓了,害得我也挨骂!我妈非说是我没带好头,天地良心,关我什么事啊!”程苗苗愤愤不平,踢飞脚边一颗小石子。 程苗苗的父亲程鹏飞是油田基地卫生所的医生,工作繁忙但性格相对开明。 母亲贾代玉在油田车队做后勤,性格强势干练,对子女要求严格,尤其在学业上。 弟弟程芽芽天资聪颖,学业优异,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而程苗苗和原主李肆一样,常年占据班级成绩单的后半区,是贾代玉心头的一大块心病。 “你要是想改变这一现象,那就努把力,把成绩提上去。”李肆走在旁边,双手插兜,姿态闲适,“我爸昨天说了,只要我学习成绩有进步,就给我涨零花钱。你也试试?” “你说得轻巧!”程苗苗白了李肆一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倒是努把力给我看一下啊!就你那成绩,还好意思说我?” 程苗苗可记得清清楚楚,李肆之前的成绩比她还稳定地垫底。 “行!肆哥带你飞!别不开心了。”李肆浑不在意程苗苗的嘲讽,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我爸昨天刚给了我零花钱,我请客!冰棍管够!” 程苗苗撇撇嘴,显然对李肆“带你飞”的豪言壮语嗤之以鼻,三人说话间到了学校。 全校大会上,气氛肃穆。教导主任肖万站在主席台上,拿着大喇叭,严厉批评昨天在游戏厅被抓到的学生,唾沫星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末了,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 “在此,我要重点表扬高一一班的程苗苗同学!正是她勇敢地向老师揭发了以上同学的恶劣行为,体现了高度的集体荣誉感和纪律性!” 唰!全校师生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齐刷刷聚焦在程苗苗身上。 程苗苗瞬间僵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是想举报可能去游戏厅的程芽芽,谁知道会这样? 站在不远处的程芽芽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一笑,明白了他姐这是“误中副车”。 李肆第一时间将意识沉入“情报交易平台”,瞬间明晰了事情的原委,还好昨天他跑得快!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中级生殖器进化升级卡一张,游戏厅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大会结束,人群散开。李肆凑到还处于石化状态的程苗苗身边,促狭地打趣道:“可以呀,程苗苗同志!现在你可是全校闻名的大英雄了!小芳亲自给你背书。” “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整我!”程苗苗回过神来,气得跺脚,懊恼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让你跟李肆给人家肖主任起外号呢!这小芳小芳的叫了多少年了!活该!”胡秋敏在一旁捂嘴轻笑,幸灾乐祸。 第405章 阳光下的约定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明净的窗户,斜斜地洒在李肆的课桌上,映照着他面前摊开的课本。 轻松?这个词甚至不足以形容李肆此刻的状态,简直无聊透顶,高中课程的内容实在过于浅显。 为了打发这漫漫白日的乏味时光,李肆开始了他的“副业”——写小说。 虽然李肆的家境在油田算得上宽裕,李大海和牛玲玲的收入稳定且不低,但他压根没打算子承父业。 离开,是迟早的事。而离开需要资本,光明正大、经得起推敲的原始积累,写小说赚取稿费,在当下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世界在李肆笔下逐渐展开。他写得很快,文字流畅,情节跌宕,仿佛那些故事早已在他心中酝酿成熟,此刻只是倾泻而出。 时间在专注的创作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放学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油田特有的铁灰色建筑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李肆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出校门。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油田生活区那条略显喧闹的商业街。 成衣店里挂满了时兴的款式,李肆仔细挑选,为自己添置了两套合身的新衣。 走出店门,路过街角那个熟悉的彩票摊时,花花绿绿的即开型彩票吸引了李肆的目光。 他随意地抽出几张钞票递给摊主,顺手买了二十来张,像买零食般漫不经心,然后便揣进口袋,继续往家走去。 回到家时,如同往常一样,家里空无一人。李肆吃过仿真人厨师准备的饭菜,将作业扔给仿真人教授处理,便回到房间继续他的小说创作。 相比于李肆这边的轻松惬意,程苗苗那边则是狂风骤雨。程芽芽点破了程苗苗举报的真实目的,让生平最恨叛徒的贾代玉大为恼火。 晚上八点多钟,李大海和牛玲玲从外面回来,一进家门,见客厅黑漆漆的,还以为李肆没在家。 李大海推门走进李肆的房间,见他正坐在书桌前,一脸专注的样子,不禁觉得今天太阳又打西边出来了。 “儿子,你妈给你打包了辣子鸡,出来吃点!”李大海笑着招呼道。 “好!”李肆放下笔,起身跟着李大海来到餐桌前坐下。 “来来来,快戴上!这是我特意找大师开过光的!” 牛玲玲将请回来的财神像郑重地放在房间柜子上,然后一脸笑意地拿着一个黄色锦盒走到李肆身旁坐下,从里面取出一根用红绳系着的玉石挂坠,小心翼翼地挂在李肆脖子上。 “谢谢妈!”李肆笑着感谢,心中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 “儿子,这学期期末考试你得上点心,一会儿给财神上炷香去!”牛玲玲嘱咐道。 “妈,学业进步得拜文曲星。不过这财神确实得好好拜拜!我放学回来路过摊子,随便买了几张彩票就中了奖。”李肆说话间,已经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沓彩票递给牛玲玲。 牛玲玲接过一看,顿时一脸震惊:“儿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抽中了台摩托车!” 坐在沙发上的李大海闻言,起身走到餐桌前,拿过自家媳妇摆在桌上的彩票,也有些愣神,“你小子这手气,真行啊!” “就是随便买了点玩玩,现金加起来有855,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我只要五百块,到时候请苗苗她们吃饭、买礼物用。” 李肆夹起一块辣子鸡送进嘴里,感觉味道一般,有点油腻,便放下了筷子。 “行,五百块给你!儿子,你赶紧去拜拜!”牛玲玲乐得合不拢嘴,她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递给李肆,催促他赶紧去拜财神,心里盘算着自己一会儿也得去拜拜。 李大海没提反对意见,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拜拜。 李肆接过钱起身,去到主卧拜财神。刚拜完,系统提示音便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高级锦鲤运,财神庙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回到自己房间,李肆第一时间提取系统奖励。他将财神庙融入空间监狱,顿时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凭空出现。 高级锦鲤运是中级版本的升级版,不仅能做到言出法随,还能凶煞转化,将伤害和厄运反弹给施害者。并且以自身为圆心,半径千米内所有生命都可被赐福,共享锦鲤运,持续期限为一周。 这是一项相当不错的奖励,李肆第一时间便对牛玲玲、李大海夫妻以及程苗苗、胡秋敏赐了福。 还别说,这高级锦鲤运效果显着。牛玲玲和李大海夫妻俩见李肆运气那么好,也去买了些彩票,收获满满,小赚了几千块。 而程苗苗和胡秋敏的运气则体现在了期末考试上,如有神助。复习过的,都考了;没复习的,选择题居然全蒙对了,让两人兴奋不已。 “这次,我可算是一雪前耻了!”程苗苗乐得合不拢嘴,她居然及格了,实在是难得。 “这次稳了!”胡秋敏心情也格外舒畅,她心心念念就是放假去深圳,找她那没有血缘关系、在深圳读大学的大哥杨涛。可惜她妈胡悦死活不同意,不过没关系,有后爸杨松柏顶着。 “李肆,你这次考得怎么样?”程苗苗关心地问道。 “一般般。”李肆将自己的试卷递给程苗苗。 程苗苗一看,一脸诧异:“你跟我这装呢!考得居然比我还好!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为了涨零花钱,你也是够拼的。” “不就学习吗?轻松拿下!”李肆一脸傲娇,他精准控分,将分数控制在班级中游,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程苗苗撇撇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次是踩了狗屎运。她可不想落下李肆太多,暗下决心回去就偷偷学习,惊艳所有人。 回到家,程苗苗又迎接到了来自程芽芽的暴击——程芽芽又考了第一名,实在可恶。 倒是李大海看到李肆的成绩有明显提升,加之最近工作顺心、运气极好,他大手一挥,直接奖励了李肆一千块以兹鼓励。 李肆一边按部就班地扮演着浪子回头的高中生,一边给分身和仿真人安排新身份,将它们分别安置在北京、上海、香港、日本、法国、美国和澳洲。 平静的日子,因着香港即将回归的热潮,而变得热闹起来。 油田大汇演预选出来的三个节目要去青岛大剧院演出。程苗苗、李肆和胡秋敏也参加了选拔,但遗憾落选。 “主任,为什么我们仨的节目没被选上呀?”程苗苗有些不服气地问道,她觉得她们仨跳得挺好,大家都超常发挥了。 “你们仨这舞确实跳得不错,”肖万耐心解释道,“但这次选出来的代表节目要展现出我们油田的风貌。不过,你们别气馁,你们的节目依旧能参加油田大汇演。” 程苗苗、李肆和胡秋敏的节目很新潮,与其他节目风格迥异,学生们都觉得好看,但领导认为不适合在香港回归这个重要时刻,作为学校的节目代表参加青岛大剧院的演出。 程苗苗一脸郁闷,感觉自己的好运气似乎用光了,真是糟糕。 “小芳她就是故意的!不去就不去,香港回归,去青岛干嘛!等放假了,我就去我哥那,让他带我去香港看看。”胡秋敏既失落,又一脸期待。 “去香港!”程苗苗眼前一亮,长这么大,除了油田,她哪里都没去过。 “咱们现在还未成年,需要有监护人陪同。除非偷渡,否则根本过不了关。或许可以考虑去青岛或者深圳玩玩!”李肆见程苗苗一副心动的模样,提醒道。 “偷渡?那还是算了吧,万一遇到骗子,回都回不来。”胡秋敏闻言,直摇头。 “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真可惜,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不能亲眼看见。咱们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油田呢!不行就去青岛转转,小芳不让咱去,咱就自己去!” 程苗苗觉得很是遗憾,但让她偷渡,她是不敢的。 “等咱们成年了,我带你去香港旅行。”李肆承诺道。 “这可是你说的!”程苗苗看向李肆,发现他似乎又长高了些,比以前更俊朗白皙。 一八几的大高个,身材匀称,露出的胳膊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许是阳光太过明媚,程苗苗被晃了眼,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就这么凝视着李肆,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说到做到!”李肆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向程苗苗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宠溺。 胡秋敏站在一旁,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对视的两人,只觉自己这个电灯泡此刻格外亮眼。 “你们要去香港?”这时,程芽芽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惊醒了程苗苗。她慌乱地偏过头,四处张望,试图缓解尴尬和心中的燥热。 “不可以吗?”李肆反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慵懒地将落在程苗苗身上的视线转移到程芽芽身上。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程芽芽只觉得这三个人是想一出是一出,他可不想同流合污,一溜烟地跑了。 程苗苗此刻大脑一片混乱,见程芽芽跑了,她也拉着站在一旁的胡秋敏追了上去:“程芽芽,你等等我!” 李肆看着程苗苗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原主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娶到程苗苗。 回到家后的程苗苗,冷静下来,只觉自己做了件极蠢的事情。 出走的大脑开始回归,她开始琢磨着去青岛的事情,脑子里还时不时浮现出李肆的身影和那抹宠溺的笑。 第406章 十七岁逃往盛夏 次日,恢复元气的程苗苗约上胡秋敏和李肆,提议道:“把程芽芽也拉下水吧,咱们一起去青岛!” “芽芽那儿还得你去说。这次所有费用我包了,你们只需要做好出行准备就行。”李肆显得相当豪爽。 “肆哥,大气!不过,你有那么多钱吗?不会又打算偷偷卖你爸的烟酒吧?”程苗苗满脸狐疑地盯着李肆,他可是有“前科”的人,为此没少挨揍。 “有,我期末考试有进步,我爸奖励了一千。再加上我妈给的五百,以及买彩票中的奖,足够咱们去青岛潇洒一番!”李肆底气十足。 程苗苗闻言,羡慕地看着李肆:“还是你爸大方,随随便便就奖励你一千。我这次考试成绩有进步,愣是什么都没有!你又买彩票了?中了多少?” “也就小几千。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青岛玩一周,咱们再回来参加汇演。”李肆拍板决定。 “难道拜财神真的有用?改明我也拜拜!我爸妈买彩票,愣是一毛钱都没中。我这就去找程芽芽,绑也要把他绑去,省得他出卖我们!” 程苗苗对即将到来的旅行充满了期待,她风风火火地回了家,去找程芽芽。 程芽芽在程苗苗的软磨硬泡,以及对外面世界的憧憬下,最终同意和程苗苗一起去青岛旅行,美其名曰看着她,以防她闯祸。 胡秋敏本就计划假期去深圳找她哥杨涛,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旅行,既紧张又期待。她给杨涛打去电话,告知了自己的行踪,万一她妈胡悦和继父杨松柏找,也好让杨涛帮忙说说好话。 李肆径直去到车站,买了四张明天的软卧车票,又额外买了六张后天上午的火车票,万一家长们实在不放心,可以直接到青岛同他们汇合。 回到家,李肆动用偷渡和隐身技能瞬间抵达青岛。他以分身的名义购置了一套海边别墅,安排仿真人迅速收拾妥当,还租好了一辆车,方便在当地出行。 在程苗苗、程芽芽、胡秋敏三人交织着期待与忐忑的心情中,时间滑到次日早上九点。他们来到集合点,李肆早已等候多时。 “走吧,我包了辆车送我们去火车站。”李肆说话间,自然地伸手接过程苗苗手中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待程芽芽、胡秋敏放置好行李,四人坐上车,直奔临川火车站,乘坐火车前往青岛。 “回去这顿揍,怕是逃不掉了。”胡秋敏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忍不住感叹。 “怕什么!”程苗苗精神振奋,同样望着窗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程苗苗说到做到!咱们都十七了,油田以外的地方什么样都不知道,这次咱们就是去看海的!” “严格来说,这不算离家出走,”程芽芽一本正经地纠正,“应该叫……假期社会实践。”他已经能想象母亲暴跳如雷的样子,但就算挨打,他也认了。 “未来有的是时间让我们学会懂事,可十七岁的青春,不能就这么白白溜走!”李肆掏出相机,抓拍了四人在车厢里欢笑的瞬间。 一路吃吃喝喝,谈天说地,时间过得飞快。下午两点多,火车抵达了青岛站。 刚出站口,便见“分身”举着写有“李肆”二字的牌子等候在那里。 “先去住的地方安顿好,休整一下再出去玩。”李肆安排道。 “行,都听肆哥的!啧,肆哥,你这样子真有领导派头了!”程苗苗笑着打趣,一行人上了车。 路上,程苗苗三人扒着车窗,贪婪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陌生街景,一切都充满新奇。 然而,当车子停在一栋雅致的海边别墅前时,程苗苗、程芽芽和胡秋敏都惊呆了,齐刷刷看向李肆。 “李肆……我们没走错地方吧?”程苗苗指着别墅,声音都飘了。 “没错,”李肆率先背着包往里走,“听说这里步行到海边只要五六分钟。” 程苗苗三人面面相觑,带着满腹疑问跟了进去。 “这得花多少钱啊!”程苗苗凑到李肆身边,压低声音急道,“你钱够吗?不够我这儿还有,我带钱了。” “放心,绝对够。”李肆安抚程苗苗,随即抛出一个“惊喜”,“我给我妈留了封信,交代了行踪,留了这里的电话,还附上了备用车票。住这儿可比住酒店划算多了!” 这话如同惊雷,震得程苗苗外焦里嫩:“什么?!李肆你疯啦!咱们前脚刚到,后脚爸妈他们就要追来?” “这是策略,”李肆笑得胸有成竹,“防止他们找不到人闹得鸡飞狗跳。再说,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多可惜。咱们就说体谅爸妈工作辛苦,特意安排了个‘家庭惊喜旅行套餐’!” “这主意……倒是不赖。”程芽芽摸着下巴,难得地表示了认同。要是真悄无声息地跑回去,那顿“竹笋炒肉”恐怕更狠。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李肆拍拍程苗苗的肩,“快去挑个喜欢的房间。至少未来二十多个小时还是自由的,抓紧时间做你想做的!” 程苗苗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活蹦乱跳起来,拉着胡秋敏就冲上楼选房间去了。 李肆和程芽芽很自觉地挑了楼下的客房,窗外便是绿意盎然的小院。 安顿好后,李肆带大家买了些应季的轻便衣服和拖鞋。换装完毕,四人迫不及待地扑向蔚蓝的大海。 “啊——!”面对辽阔的大海,程苗苗忍不住放声呼喊,仿佛要倾尽所有的青春热情。 李肆举起相机,迅速抓拍:阳光下,海岸边,少女的笑靥明媚如盛夏。 “将来,我一定要像我哥那样,去深圳那样的大城市闯荡!”海风吹拂着胡秋敏的长发,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也要去大城市!”程苗苗立刻响应,“油田太小了,像口井!” “我……想学考古。”程芽芽也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志向。 “李肆,你呢?”程苗苗看向身旁的少年,海风撩动她的发丝。 李肆的目光落在程苗苗身上,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异常笃定:“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平淡的话语,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程苗苗心底漾开一圈圈欢喜的涟漪。 四人在海边追逐浪花、捡拾贝壳,直到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们买了香气四溢的烧烤、新鲜水果,还有啤酒和汽水,步行回到别墅。 “啧,这啤酒真难喝!”程苗苗只尝了一口就皱起小脸,差点吐出来,赶紧接过李肆递来的烤串压了压。 “嗯……确实不怎么样。”胡秋敏也小啜一口,深表认同。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李肆起身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母亲牛玲玲急切的声音:“喂?儿子!是你吗?” “妈,是我,别急,我们都好好的,正吃饭呢!”李肆赶忙安抚。 “没事就好!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牛玲玲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 电话那头一阵窸窣,紧接着贾代玉的声音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李肆!苗苗和芽芽是不是跟你在一块?让他俩接电话!” “好嘞阿姨!苗苗她……刚去洗手间了,我让芽芽接!”李肆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程芽芽,暂时避免程苗苗直面她老妈的暴风骤雨。 程芽芽感觉背上一凉,被“队友”精准捅刀,内心无比悲愤。李肆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确实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确认儿女平安无事后,贾代玉的怒火立刻爆发了。 隔得老远,程苗苗都能清晰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咆哮,她心有余悸地拿起桌上啤酒灌了一大口压惊。 程芽芽挨完训,轮到胡秋敏接电话。 原本轻松的气氛,因明日家长的“追兵”将至而蒙上了一层阴霾。 “没事,”程苗苗搂住胡秋敏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给自己打气,“大不了挨顿揍,值了!” “那倒是,”胡秋敏苦笑,“我就怕去深圳找我哥的事儿黄了……”她举起啤酒罐,和程苗苗碰了一下。 “怕什么!”程苗苗豪气顿生,又灌了一口,这次竟觉得啤酒的苦涩里也透出点畅快,“等咱们成年了,一起去香港!” “对!等我成年了,想干嘛就干嘛!”胡秋敏打开了话匣子,絮叨起她的烦心事:总委曲求全的妈妈、客气但不够亲近的继父、总是待在外地很少回家的哥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程苗苗也跟着大吐苦水,连带着程芽芽也被迫加入了这场深夜吐槽大会。 夜色渐深,啤酒见了底。程苗苗姐弟和胡秋敏成功把自己灌得晕乎乎,李肆只得一个个把他们扶回房间。 原本雄心勃勃计划看海边日出的四人,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等大家收拾好,吃过午饭,李肆的“分身”已经把杀到青岛的家长们接到了别墅门口。 当这群风尘仆仆的家长们看到自己的孩子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各种情绪交织而来。 牛玲玲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李肆!你这孩子…” “李肆!你小子长能耐了!”李大海怒吼一声,气势汹汹地朝李肆冲过来。 “程苗苗!程芽芽!”贾代玉也咬牙切齿地扑向一双儿女。 早有准备的李肆撒腿就往海边方向跑!程苗苗姐弟反应奇快,紧跟其后。连胡秋敏也不想听老妈的碎碎念,也撒丫子加入了逃跑大军。 “李大海!你干什么!说好不发火的!”牛玲玲急忙阻拦李大海。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再不收拾就上天了!”李大海火气上头,拨开阻拦就追了上去。 少年们跑得飞快,家长们拼了老命在后面追,一路你追我赶,直跑到了沙滩上。 “哎哟……不行了……累死我了……”贾代玉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目光触及眼前无垠的蔚蓝大海,满腔怒火竟奇异地平息了。 她也曾年轻过,十七岁那年差点和当时的对象“浪迹天涯”,可惜被人出卖。如今女儿也十七岁,竟然真的跑到了远方,比她当年强。 “小兔崽子……跑得还挺快……别让我逮着!”李大海也跑得满头大汗,看着前方气定神闲的李肆,忽然意识到儿子真的长大了,自己似乎也追不动了。 “行啦!你别在这儿煞风景!”牛玲玲一把拉住李大海,两人并肩,望着平静的海岸线,慢慢向前走去。 出乎胡秋敏和程苗苗姐弟的预料,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降临,竟无一人挨打。 三家人索性在青岛玩了整整一周,期间李肆一家还拜访了在青岛的姥姥和其他亲戚。大家乐不思蜀,可惜假期告罄,加上汇演彩排在即,只得踏上归程。 对于李肆在青岛依然“出门捡钱”、买彩票如同“银行提款”般的逆天运气,众人几乎麻木。贾代玉和胡悦私下都琢磨着,是不是也该在家供个财神,日日拜拜。 回到油田,李大海提着大包小包的青岛特产去拜访领导,牛玲玲则匆匆赶回餐馆忙活去了。 李肆独自回到家,指挥仿真人开始大扫除。 很快,家里窗明几净,焕然一新:地板光可鉴人,床单被套全部焕然一新,连父母带回来的脏衣服也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晾在阳台上。鞋子更是被擦得锃亮,皮鞋上好了油,闪着光。 “哼,这小子是怕咱秋后算账,算他识相!”晚上回到家,李大海环视一尘不染的屋子,哼了一声。 “行啦,少说两句。”牛玲玲白了李大海一眼。 “儿子是长大了,做事有分寸。这次虽说先斩后奏,但他还知道留信、买车票、安排接站。在青岛那几天,你没发现吗?他比同龄孩子成熟多了,事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李大海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低声嘟囔:“啧,那必须的……多少还是遗传了点我的好基因。” 第407章 仲夏奇谭:化龙技与牛排香 回来没两天,油田文艺汇演如期举行。 舞台上,李肆、程苗苗、胡秋敏三人组的表演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另一边,牛玲玲、贾代玉和胡悦组成的“母亲组”同样赏心悦目,风采不减当年。 看着台上的长辈们,李肆暗自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 他爸李大海年轻时曾是个帅气清秀的小伙,如今却身材发福,不仅饱受风湿困扰,还有胃病缠身,与光彩照人的母亲牛玲玲站在一起,差距愈发明显。 这段日子,李肆偷偷使用初级脂肪掠夺术,试图从李大海身上“薅”点脂肪下来。然而效果甚微,每次吸走百分之一,没过两天,就会被李大海胡吃海塞的迅速填补回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分身*4,编舞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汇演结束,李肆刚踏进家门,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他心念一动,立刻提取了奖励。 学校放了假,程苗苗一连几天没见到李肆的身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拉上胡秋敏,两人结伴找上门来。 “李肆!你这几天忙什么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程苗苗一进门就嚷嚷。 “做作业啊。”李肆面不改色,“刚放假,一口气把作业解决掉,后面不就能专心做自己的事了?” 事实上,作业全是仿真人教授代劳的,完美模仿着李肆的笔迹。他本人这几天则忙着在香港置业,外加“追星”。 “不是吧肆哥?!有没有搞错!”程苗苗感觉被狠狠“背刺”了,“你以前不都是暑假最后几天才狂补的吗?居然背着我偷偷写作业?这太不符合你的“人设”了!” “早写晚写,横竖都得写。趁早解决,省得听我爸唠叨。”李肆说得理所当然。 程苗苗想想觉得有道理,但让她自己写?她是一百个不情愿。 “听说新开了家牛排店,生意火爆得很。”李肆话锋一转,抛出诱饵. “这样,你们俩要是能写完暑假作业的五分之一,我请客!牛排管够。怎么样?想不想看电影?买新衣服?听新磁带?只需稍微努努力,统统都能实现。” 李肆深知两人在家日子煎熬,再不安分点,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成交!”程苗苗和胡秋敏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宰大户的机会来了!作业嘛,横竖是要写的,不如趁机让李肆大出血。 打发走斗志昂扬的两人,李肆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事业”里。 家里,程芽芽看着突然“老实”下来、开始埋头写作业的程苗苗,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要知道他这几天可是乖得不行,生怕被老妈抓住一点错处,新账旧账一起算。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程苗苗和胡秋敏咬着牙,总算完成了那五分之一的“指标”,立刻找李肆兑现承诺。 李肆说到做到,带着两人去了那家新开的牛排店。刚开张没几天,店里人头攒动,生意确实红火。 “给我来份西冷,七分熟。你们看看想吃什么。”李肆把菜单递给程苗苗。 程苗苗和胡秋敏凑在一块儿嘀咕了一阵,最后点单:“三份西冷,七分熟!再加这个沙拉和那个洋葱圈。” “好的。”服务员刚离开,胡秋敏就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哎,七分熟?是不是半生不熟啊,那能吃吗?” “放心吃吧,国外还有人吃三分熟的呢,九分反而不够嫩。”李肆笑着解释,顺便给她们普及了下牛排的品类和成熟度区别。 程苗苗和胡秋敏听得连连点头,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没等多久,滋滋作响的牛排就端了上来。李肆现场示范了刀叉的正确用法,坐在对面的两个女孩学得有模有样,对她们来说,这绝对算得上一次新奇有趣的体验。 走出餐厅,程苗苗就忍不住开始“点评”:“西餐嘛……也就那样吧,吃的就是个格调。” “那下次还来吗?”李肆笑问道。 “来!当然来!”程苗苗回答得斩钉截铁。 “也就肆哥你财大气粗,不然我们哪吃得起?我这个月的零花钱早被我妈扣光了!我和胡子以后就跟你混了!肆哥,下个奖励目标是啥?” 程苗苗一脸幽怨,她现在连买根冰棍都得掂量掂量。 “达标再说,提前剧透就没惊喜了。万一你没完成,说了也是白说。”李肆太了解程苗苗了,聪明是聪明,但心思就是不在学习上。 “瞧不起谁呢!胡子,咱们必须让他见识见识!”程苗苗被激起了胜负欲,拉着胡秋敏就往家冲。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在李肆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牛排*3千吨,西餐厅一间,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转眼间,半个月倏忽而过。 在李肆层出不穷的“激励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周边烧烤、爬山、第一时间送上新专辑、杂志、偶像签名,甚至偷偷带她们去外地游乐场一日游的“鞭策”下,程苗苗和胡秋敏竟然提前完成了暑假作业! 程苗苗本以为苦日子到头,终于可以放飞自我时,李肆却再次拽上她和胡秋敏开始了补习。 程苗苗是一万个不情愿,奈何李肆实在太会“来事”。 新出的零食玩具、临时的游玩计划不断穿插,硬是让枯燥的补习添了几分吸引力。 “程苗苗最近……是不是太乖了点?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贾代玉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她,牛玲玲和胡悦也觉得自家孩子变化有点大。 程苗苗其实挺聪明,之前只是没把心思用在学习上。眼看着李肆的成绩像坐了火箭,她心里也憋着一股劲,生怕掉队,这才咬牙坚持了下来。 加上仿真人教授着实厉害,知识渊博,讲课风趣,还能根据每个人的短板定制课程,精准查漏补缺。程苗苗渐渐跟上了节奏,之前落下的课业竟也神奇地补了回来。 她们不知道的是,李肆还“作弊”般地动用了特殊手段,每晚让程苗苗和胡秋敏在“梦境课堂”里反复啃重点难点,硬生生把知识往她们脑子里塞。 “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程苗苗甚至有点盼着开学,想用一场考试证明自己,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我现在每天睁眼闭眼,满脑子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胡秋敏也由衷感到进步带来的成就感。 “今天就到这儿吧,晚上我请客,犒劳一下。”李肆招呼着两人,三人饱餐一顿后各自回家。 李肆到家,一眼就看到客厅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各种试卷、光碟,还有一盒盒包装花哨的“补脑口服液”。 “这什么玩意儿?”李肆眉头一皱,意识瞬间沉入情报交易平台。 几秒钟后,事情的原委就清晰了:他妈牛玲玲,加上贾代玉和胡悦,去听了一个所谓的“教育讲座”,被忽悠着买回这一堆所谓的“状元秘籍”和“补脑神药”。 更糟糕的是,这口服液根本就是个三无产品——无生产日期、无批号。情报显示,里面还含有国家严格管制的精神药物“安定”! 李肆二话不说,立刻将所有口服液和“学习资料”打包,扛起来直奔公安局报案。 从公安局回来,李肆直接去了程苗苗家,说明情况:“之前就听说这药有问题,没想到我妈、你妈还有胡子妈都中招了。” 我就知道!该死的骗子!”程苗苗义愤填膺,“我刚回来就撞见我爸妈为这事大吵一架,差点闹离婚!这次我站我爸,我妈也是……唉,没读过几年书才被人骗,我爸这些年真不容易……” “都在气头上,话赶话而已。等他们冷静下来,估计很快会和好。这事儿你千万别掺和,不然容易里外不是人……”李肆开解了程苗苗半晌,她才勉强点头答应不掺和父母的冲突。 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牛玲玲和李大海才疲惫地回到家。 牛玲玲和贾代玉、胡悦聚餐时喝了点酒,这会儿醉意上头,把李大海折腾得够呛。 她跌坐在沙发上,醉眼朦胧地喊:“咦?桌上的口服液呢?儿子!快出来!喝口服液补补脑!” “妈,要不您先帮我尝尝好不好喝?”李肆从房间出来,给牛玲玲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同时不动声色地转移走她因酒精带来的所有不适。 “哎哟,我儿子真孝顺!这水……真甜!”牛玲玲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光,咂咂嘴,意犹未尽。 ““好喝明天再给你泡。睡吧。”李肆说着,轻松地将牛玲玲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主卧床上。 牛玲玲头刚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嘿,你小子力气见长啊!没白练!”李大海看着李肆轻松的动作,一脸欣慰,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 李肆简明扼要地把牛玲玲她们被骗买假药的事说了,李大海的脸瞬间由晴转阴,拳头都攥紧了:“哪个王八蛋敢骗到你妈头上?活腻歪了?!”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人。”李肆安抚着怒火中烧的老父亲。 警察的效率确实很高,那个所谓的“教授”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刚露头就被逮了个正着。 消息很快在油田传开,不少家长都上了当,得知口服液里含有害成分时,更是又惊又怒,同时也庆幸发现得早,被骗的钱款陆续被追回。 程家的“硝烟”也随着真相大白而烟消云散,程苗苗心里反而有点小遗憾,暗自埋怨她爸太“不争气”,这么快就“投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中级灵泉眼升级卡一张,化龙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李肆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立刻闪身进入洗手间,心念一动,进入空间监狱,迫不及待地提取奖励。 升级卡生效的瞬间,中级灵泉眼所在区域骤然扩展了数百倍,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地表自行演化出繁复玄奥的灵脉网络,空气中灵雾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液态,行走其间,如同漫步星河。 原先的“九光玉髓”更是进化成了“十方玄光玉髓”——静置时如同玉膏,一旦受到外力冲击便会瞬间液化。如今每天能自然凝聚满满一盆。 这“十方玄光玉髓”功效堪称逆天,是“九光玉髓”的百倍不止! 不仅能激活潜藏的远古始祖基因,让人掌控元素能量,使肉身发生晶化重组,更能起死回生,甚至保尸骨千年不腐! 李肆忍不住尝了一口,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暖流瞬间顺着经脉流淌全身,灵魂深处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舒适,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而那“化龙技能”,更是名副其实!一旦施展,使用者便能真正化身神龙,呼风唤雨,翱翔九天!更能疏云止雨,清理河道淤塞,拥有移山填海般的伟力。 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李肆决定,晚些时候一定要亲自体验一番这化龙的神奇。 为了庆祝获得这两项堪称逆天的奖励,李肆在当天的补习结束后,特意邀请程苗苗和胡秋敏到家里做客。 李肆亲自下厨,像模像样地煎了香喷喷的牛排和鲜嫩的大虾,炸了满满一大盆金黄酥脆的鸡翅,还做了细腻的土豆泥。 “哇!肆哥,原来你还有这天赋!”香气勾得程苗苗食指大动,顾不得烫,她抓起一个鸡翅就塞进嘴里,外酥里嫩,浓郁的汁水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这也太香了吧!” “那必须的!不就是西餐吗?有手就行!”李肆得意地挺起胸膛,顺手将刚手动榨好的鲜橙汁递给程苗苗。 “确实好吃!”胡秋敏也拿起一个鸡翅,边吃边给李肆竖了个大拇指。 程苗苗和胡秋敏吃得肚皮滚圆,临走时还各自打包了两大盒,心满意足地带回家。 李肆也没忘了牛玲玲,精心准备了一份爱心便当送到餐馆,还附赠了一本他“整理”的独家菜谱。家里餐馆的生意,想必能更上一层楼。 “我儿子真能干!真没想到还有这福气吃上儿子做的饭!……”牛玲玲感动得不行,大手一挥就塞给李肆两百块零花钱。 李大海知道后,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这小子,咋不知道给他爹的也送一份?他化“悲愤”为食量,把家里剩下的小半盆鸡翅和几块牛排一扫而光。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李肆施展隐身技能,心念微动——“化龙!” 一道难以言喻的玄奥力量笼罩全身,下一刻,他已化作一条矫健威严的神龙,悄无声息地一飞冲天! 夜风在龙鳞旁呼啸,星光仿佛触手可及。 李肆乘兴飞至千里之外一处久旱之地,心念微转,便体会到了“施云布雨”的奇妙感觉。 看着干渴的土地贪婪地吮吸着甘霖,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翱翔九天,兴云布雨……这感觉,确实妙不可言! 眼看离开学只剩两天,李肆终于给程苗苗和胡秋敏放了假。 然而,放假的第一天,两人又不约而同地跑到了李肆家。 客厅里,电视机放着节目,两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等着李肆下厨。 没办法,谁让李肆的手艺比外面饭馆的大厨还好呢?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赋碾压。 第408章 袁勇落网,袁家姐妹获新生 新学期伊始,李肆、程苗苗和胡秋敏升入了高二。 前任班主任退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来自上海、长相俊朗的语文老师高飞扬。他站在讲台上,阳光透过窗户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引得教室里的窃窃私语不断。 “这位是转来我们班的新同学,”高飞扬声音清朗,目光转向身边略显局促的身影,“强小娃,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强小娃沉默地站在讲台旁,一头浓密的长发几乎遮住眉眼,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与周围整齐的校服格格不入。 他嘴唇紧闭,头微微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怎么不说话?”“头发这么长?”“下面地方来的吧?” 高飞扬等了片刻,见强小娃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温和地替他解围:“强小娃,你先坐那边吧,以后和同学们好好相处。” 高飞扬指向的,正是李肆旁边的空位。李肆成绩虽然提上来了,但个子也像春笋般猛蹿,坐在后排依旧鹤立鸡群。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同桌,李肆反应平淡,只是抬眼扫了一下,便继续埋头写他的小说,这已是他的第二部长篇。 第一部一百二十万字的武侠小说,早已通过香港的分身交给以分身名义开办的出版社,此刻分身正从香港赶来油田,准备商谈稿费事宜。 程苗苗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强小娃几眼,他和李肆坐在一起,反差实在太过鲜明。 程苗苗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强小娃几眼。无他,只因为当强小娃在李肆身边坐下时,两人的对比太过鲜明。 一个皮肤白皙,棱角分明,举止间自带赏心悦目的气质,像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另一个则皮肤黝黑,头发茂密而凌乱,沉默得像块石头。 强强小娃身上带着明显的“外来者”气息,这在一个几乎全是油田子弟的学校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肆近来的“长开”,也让程苗苗心情复杂。高兴的是竹马愈发耀眼,郁闷的却是这光芒太盛,总让她有种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的不适感。 一整天过去,李肆和强小娃之间流淌着一种奇异的寂静,两人竟没有说过一句话。 “苗苗……”刚放学,同班的李晓芳神秘兮兮地凑到程苗苗耳边低语了几句。 程苗苗的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怎么了?”李肆背着书包走过来,敏锐地捕捉到程苗苗的异样。 程苗苗示意李肆靠近,李肆顺从地弯下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程苗苗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愤怒:“袁勇他娃!跟我弟程芽芽一个班!还成了同桌!这事我得赶紧告诉我妈!” 李肆心下了然,袁勇这个名字,在油田早已是过街老鼠。他一手炮制的骗局席卷了大半个油田,卷走的几十万是无数工人家庭勒紧裤腰带攒下的血汗钱,甚至是一辈子的积蓄。 “袁勇……好像还没落网吧?”李肆说话间,意识已沉入情报交易平台,迅速购买了关于袁勇的相关情报。 “可不是嘛!我妈也被骗了不少,她这人最容易上当!听说……袁勇的他娃知道钱藏在哪儿!” 程苗苗愤愤地说着,侧过头,目光猝不及防撞进李肆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心跳骤然失序,什么袁勇、什么钱款,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情报系统反馈的信息冰冷而残酷,袁勇此人,禽兽不如。长期家暴导致前妻死亡后,便将怨毒倾泻在大女儿袁山青身上。 小女儿袁山紫年仅三岁,是第二任妻子林秀所生,出生即遭生母抛弃。 一场持续三天的高烧,因袁勇的漠视未能及时救治,最终摧毁了袁山紫的听觉神经。她已完全失聪,唯有植入人工耳蜗才有一线希望恢复部分听力。 此刻,逃亡在外的袁勇依旧花天酒地,全然不顾两个女儿正暴露在受害者家属滔天的怒火之下,处境岌岌可危。 李肆迅速浏览完资料,回过神,正好对上程苗苗有些慌乱躲闪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程苗苗的脸颊瞬间飞红,抓起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先回家了!” 李肆迈步跟上,刚出教室门,却被一个面生的女生拦住了去路。 李肆同学,这个……送给你!”女生红着脸,双手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谢谢。”李肆礼貌地接过,笑容温和,心里盘算着回头让程苗苗帮忙挑份合适的回礼。 一旁的胡秋敏笑着打趣:“肆哥,我现在都不敢单独跟你走一起了,怕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 李肆挑了挑眉,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你自己走。” 胡秋敏看着李肆的背影,只能无奈地撇撇嘴。 李肆并未直接回家,他循着情报的指引,在一个散发着劣质酒气的阴暗角落里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袁勇。 一根棍子精准落下,世界彻底清净。 李肆麻利地将袁勇五花大绑,扔进空间监狱,随即出现在公安局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他将昏迷的袁勇丢在地上,用公共电话拨通了报警号码。 没过几分钟,几个警察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公安局,直奔巷子。 很快,袁勇被捕的消息像野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油田。 愤怒的受害者及其家属从四面八方涌向公安局,狭窄的门厅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嘶吼着,要让袁勇吐出骗走的血汗钱! 贾代玉也挤在人群中,她本就对袁勇的女儿和自己儿子同班耿耿于怀,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尤其当她听说,程芽芽同班同学罗政的奶奶,因为毕生积蓄被骗光,昨晚绝望地跳河自尽了…… 这消息像一把刀,狠狠戳在每个人的心上。 当晚,李肆便动用能力,将饱受苦难的袁山青和年幼的袁山紫秘密送往香港。 仿真人接手了姐妹俩,为她们更名改姓,办理了收养手续,并立刻将袁山紫送入顶尖医院,开始着手人工耳蜗植入的评估和治疗。 次日,程芽芽发现同桌的位置空了。私下询问班主任,才得知袁山青已经主动退学,带着妹妹离开了油田。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盯着身旁的空白,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放学后,程芽芽第一时间跑到袁家,却只见大门紧锁,人去楼空,属于姐妹俩的痕迹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从地狱到天堂,有时只需要两天。 当袁山青在陌生的、舒适安全的环境中醒来,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照料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坠入了一场永远不愿醒来的美梦。 就在此刻,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李肆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一张,荫庇子孙咒,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正闭目养神的李肆瞬间清醒,他立刻提取奖励。 空间监狱再次迎来巨变!整体面积扩张一倍,所有建筑和设备焕然一新,线条冷峻,充满未来科技感,更显宏伟庄严。 更令人惊喜的是,以灵泉眼为中心,五座奇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丹鼎峰、炼器峰、灵兽峰、符箓峰、灵阵峰!峰峦叠翠,云雾缭绕,生机盎然。 唯一的遗憾是,各峰目前空空如也,连一本基础典籍都找不到。 而那“荫庇子孙咒”,则是一种能跨越时空界限的顶级咒术。 施咒者可以将自身磅礴的生命力,馈赠给遥远位面甚至不同时空的后辈子孙,直接补充其寿元。 若后辈正罹患疾病或身中奇毒,这股生命力会自动转化为精纯的“命源粒子”,治愈伤势,清除毒素。 李肆心中一动,一个计划悄然成形:待他未来准备离开这个影视位面时,完全可以将这具身体剩余的生命力,作为一份厚重的礼物,馈赠给他在诸天万界的血脉后裔。 毕竟,随着自身实力的不断攀升,他的寿元只会愈发悠长。 一大早就收获如此丰厚的系统奖励,李肆心情极佳。他利落起床洗漱,吃过早餐后,骑着自行车到程家接上程苗苗,一同前往学校。 “肆哥,今天怎么骑自行车啦?”程苗苗轻盈地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李肆的腰。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程苗苗能清晰感受到李肆腰腹间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准备了些小礼物,你抽空帮我按名单送一下。”李肆单手扶车把,将一张折好的名单递给身后的程苗苗。 程苗苗展开纸条,上面整齐地列着五个名字,高一到高三都有。她一眼扫过,心里咯噔一下——其中两三个,她记得分明给李肆递过情书! 李肆抽屉里那些没拆封的信件,她可是“拜读”过不少。 “可以呀肆哥,魅力真不小!”程苗苗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人家当众表达心意,不好直接拒绝,也不能白白承情。”李肆的声音带着笑意,随风飘来,“送份回礼,礼貌又体面。” 程苗苗撇撇嘴,没再说话,把纸条胡乱团了团塞进裤兜。风扬起她的发丝,也搅乱了少女的心湖。 第409章 父以子贵 转眼间,强小娃转来已一周有余。教导主任肖万因他那头碍眼的长发和从不穿校服的问题,已经找他谈了好几回。 可这少年像块顽石,任凭主任如何苦口婆心,始终梗着脖子,一声不吭,固执得让人头疼。 身为同桌的李肆,和强小娃的交流依旧寥寥无几。唯一一次稍长的对话,还是因为两人被分到同一组做值日。 程苗苗倒是不屈不挠地尝试和强小娃建立友谊,主动搭话,分享零食,结果对方要么沉默以对,要么就是极其简短地回应,眼神始终带着疏离,这让一向人缘不错的程苗苗备受打击。 “苗苗,算了吧。”胡秋敏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 “不行!”程苗苗的倔劲儿也上来了,“小芳可说了,要是他再不剪头发,继续不穿校服,学校可能真要劝退他。” 更重要的是,她想竞选班长,就必须做出点能让同学们信服的成绩来。 “那你加油……”胡秋敏的语气显然不太看好。 程苗苗转向李肆,眼神带着求助:“李肆,帮帮忙呗!同桌一场,都是缘分。” “行,这事交给我,你别管了。”李肆爽快应下。 强小娃的家庭情况,李肆早已通过情报系统了解得一清二楚。 强小娃是被他爷爷从河边捡回来的孩子,祖孙俩相依为命,栖身在一条破旧的渔船上,靠打鱼勉强糊口。 为了让强小娃能读书,他大哥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挣钱。 买校服?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那头长发,与其说是叛逆,不如说是长期窘迫生活下形成的保护壳,包裹着他敏感又自卑的心。 程苗苗看着李肆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或许男生之间,真有独特的沟通方式。 仅仅两天后,当强小娃顶着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穿着崭新合身的校服出现在教室门口时,程苗苗惊讶得差点合不拢嘴。 “你……你这两天也没跟他说话啊,怎么做到的?”一下课,程苗苗就把李肆拉到走廊,迫不及待地问道,她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肆靠着栏杆,嘴角噙着一丝淡笑:“如果你解决不了问题本身,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根源’。强小娃最听他爷爷的话,我花钱请了理发师傅去渔村做义务剪发,顺便‘代表学校’,把校服送到了他爷爷手上。” 程苗苗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半晌才喃喃道:“……还能这样?” “肆哥,”程苗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挫败和钦佩,“你这开窍以后,显得我像个傻子!” “别这么说自己,”李肆一本正经地拍拍程苗苗的肩,“你这不叫傻,叫单纯。” 程苗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李肆几步追上,语气认真了些,“记得保密。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也得注意分寸。” “知道啦!”程苗苗应下,脚步轻快起来,决定去买瓶汽水“犒劳”一下这位智多星。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深谙此理的李肆,除了解决眼前的校服和头发问题,还安排仿真人出面,以合理的价格长期租用了强小娃家的渔船,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增添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 老渔民年事已高,强小娃的求学路,实在承载了太多不易。 刚回到座位坐定,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理发技能,服装定制工厂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强小娃其实一直在默默观察李肆,他对这个同桌每天看似在听课,实则笔耕不辍的行为充满了好奇。 李肆仿佛拥有永不枯竭的灵感源泉,每天都能在稿纸上洋洋洒洒写满十几二十页。 强小娃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摞越来越厚的稿纸,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想知道,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里,究竟藏着怎样的世界。 强小娃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李肆香港的分身,如期抵达了油田。 放学后,李肆和程苗苗、胡秋敏分开,径直来到母亲牛玲玲经营的餐厅。 “儿子,放学啦!”牛玲玲看到李肆,满脸笑容。 自从拿到李肆给的那本“独家秘制菜谱”,牛玲玲对餐厅菜品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生意蒸蒸日上,最近还专门开辟了一个火爆的炸鸡外卖窗口。 “妈,一会儿有空吗?有点事,需要您出面。”李肆开门见山的问道。 牛玲玲笑容一僵,脱口而出:“儿子,你又闯什么祸了?” “想哪去了,”李肆失笑,“是我之前写的一本武侠小说,有出版社看中了,要签出版合同。我还没成年,得监护人签字。” 牛玲玲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儿子……你……你要出书了?!” “嗯。”李肆肯定地点点头。 牛玲玲喜出望外,立刻抓起电话打给李大海:“大海!快!立刻!马上来店里!天大的好事!儿子出息了!” 晚上七点,在餐厅特意腾出的包间里,分身带着助手,与李肆一家围坐,详谈签约事宜。 “多少?十二万港币?”李大海倒吸一口凉气,牛玲玲也没料到稿费如此丰厚。 “如果市场反响好,加印后收入能翻倍。”分身笑着补充。 李大海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签合同的手微微发抖,感觉像踩在云端。直到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支票真正落入手中,他才如梦初醒,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感汹涌而来。 “感谢!实在太感谢了!以后还请您多关照!我先干为敬!”李大海给自己满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李大海和牛玲玲干完了一瓶白酒,意犹未尽想开第二瓶时,被李肆适时拦住。 “爸,胡主编明天上午还要赶火车,晚上还得审稿,不能再喝了。” “你这孩子……”李大海话未说完,牛玲玲连忙接上:“对对对,这次太仓促了!胡主编下次来油田,一定提前通知,让我们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分身笑着应承。 宾主尽欢,宴席圆满落幕。 送走贵客,李大海看着双手插兜、气定神闲的李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骄傲。 “好小子!真给你爸长脸!以前老觉得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爸错了!你以后,准能成大作家!” “爸,您这目标定得有点低。”李肆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要是签约这本卖得好,就能改编拍电视剧。到那时,您儿子可就真出名了。第二部小说也快收尾了,胡主编看了初稿,评价很高,应该会直接签下来。” 李大海听得热血沸腾:“哎呀!我儿子出息了!随我!” 牛玲玲没好气地瞪了李大海一眼:“合着好的都随你,不好的随我呗!儿子,别理他,让妈好好看看,我儿子又帅又有才,真是妈的骄傲。” 李肆张开双臂,一手揽住父亲的肩膀,一手搂住母亲的腰,语气真挚:“爸,妈,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以后,我会更努力,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李大海和牛玲玲被李肆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告白感动得眼眶发热,心中暖流涌动。 夫妻俩辗转反侧一整晚没睡,天刚蒙蒙亮就带着特产赶到了分身下榻的酒店门口等候。 所幸一切尽在李肆的安排之中,第二本书也顺利签约,定金也已收到。 当李肆即将出书的消息不胫而走,程苗苗也从她妈贾代玉口中得知此事。 “你天天跟李肆待在一起,人家都要出书了!再看看你……”贾代玉数落着。 程苗苗震惊得几乎没听见母亲后面的话,撒腿就冲出家门,一溜烟跑去找李肆。 “李肆!我妈说你要当作家出书了?真的假的?”程苗苗劈头盖脸就问道。 “嗯。”李肆肯定地点点头。 程苗苗又是惊讶又是气恼,“李肆,咱们仨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和胡子?太不够意思了吧!” “就是写着玩的,试着投了个稿,没想到被香港一家出版社看中了。”李肆轻声解释,并许诺程苗苗将来会是新书的第一个读者,这才哄得她脸色由阴转晴。 油田地方小,消息传得快。学校和厂领导对此高度重视,专门找李肆了解了情况。李大海也趁此东风,拿到了去石油桥进修的唯一名额。 “真没想到啊,我李大海也有靠儿子的一天!儿子,说,想要啥奖励?爸都给你买!”李大海醉醺醺地拍着胸脯。 他平生最憋屈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靠老丈人关系,明明他是自己吃苦耐劳拼出来的。如今靠儿子拿到这进修名额,心里反而扬眉吐气,骄傲得很。 “给我配台电脑吧,写作方便。”李肆给李大海倒了杯水递过去。 “买!必须买!买最好的!”李大海一听,立刻满口答应,恨不能马上就把电脑搬回家。 “儿子,虽然……现在有点儿成绩了,”李大海打着酒嗝,语重心长,“但……但不能骄傲!要……再接再厉!好好读书,多学多写……将来前途……那是一片光明……” 李大海拉着李肆絮絮叨叨说了个把钟头,李肆耐心听着。说到后来,李大海情到深处,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李肆好不容易把困劲上来的李大海搀扶回房间,母亲牛玲玲又拉着他谈心。 “儿子,你长大了!你爸这些年……不容易,他心里是很爱你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直到晚上十点多,家里才算清静下来。李肆松了口气,心想原主能拥有这样的父母,真是福气。他安排仿真人收拾好客厅,便洗漱回房休息了。 次日清晨,李肆是被闹钟硬生生吵醒的。他强打精神,煮了一锅养胃粥,煎了几个鸡蛋,炒了两个青菜,又摆上几碟仿生人厨师精心腌制的咸菜和卤味。 等李大海和牛玲玲起床时,李肆早已上学去了。 夫妻俩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和李肆留的字条,心里暖烘烘的。 “这小子,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好得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儿子!跟做梦一样!”李大海感慨道。 “什么你儿子,这是我儿子!像我!”牛玲玲尝了一口粥,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喝过最香甜的粥。 第410章 道德绑架的闹剧 没两天,李大海就把电脑买了回来,放在了李肆的房间里。要是搁以前,他还会担心影响李肆学习,如今却没这层顾虑了。 “李肆,你爸真疼你!”程苗苗羡慕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 学校的电脑课一周才一节,李肆却早早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这待遇简直让人眼红。 “你和胡子需要上网,随时来我家。”李肆对这笨重的“大头”电脑提不起多大兴趣,他空间监狱里的设备不知先进多少倍。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李肆走过去接起,片刻后,他神情凝重地看向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程苗苗:“胡子家出事了,她和……她妈跳河了!” “什么?!”程苗苗像被弹簧弹起来似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血色瞬间褪去。 “人救上来了,现在在医院。”李肆话音未落,程苗苗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那还等什么,快去医院啊!好端端的怎么会……” 李肆也满腹疑问,他一边快步追上程苗苗,一边将意识沉入情报交易平台,迅速买下了相关情报,事情的原委瞬间了然于胸。 医院门口,李肆一把拉住心急火燎的程苗苗,低声叮嘱: “一会儿见了胡子,说话注意点,别刺激她。听说是她妈和杨松柏大吵一架,胡子气得剪了头发,挨了她妈的打。胡子想不开跑去河边坐着,结果她妈情绪失控跳了下去,胡子也跟着跳了。” “这事儿闹的……”程苗苗又急又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胸口堵得慌,“行,我知道了。” 别人的家务事她无从置喙,受苦的终究是胡子。 两人刚走进医院大厅,迎面撞见牛玲玲和班主任高飞扬。高飞扬浑身湿透,沾满污泥,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妈,高老师。”李肆打了声招呼。 高飞扬仓促地点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牛玲玲实在太热情,不停地给他介绍自己的表妹,让他窘迫得招架不住。 见高飞扬走了,牛玲玲也没再追,转而看向李肆和程苗苗:“你俩吃饭没?没吃我去给你们买点。” “还没,妈。我们先去看看胡子!”李肆回答道。 “去吧去吧,我去买饭。”牛玲玲把病房号告诉两人,便匆匆去买饭了。 “是高老师救了胡子和她妈。”李肆低声告诉程苗苗,他没提的是,强小娃也下水救了人,只是一上岸就跑了。 程苗苗看到高飞扬那副样子也猜到了几分,她松了口气,幸好胡子安然无恙,否则她就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了。 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你每天吆五喝六,当甩手掌柜!我妈是你老婆,不是你雇的佣人!……” 这是胡秋敏的声音,带着愤怒的哭腔。 自从母亲胡悦改嫁给杨松柏,这些年像伺候大爷似的操持家务、照顾他和一家老小,可他和杨家人是怎么对待她妈的?委屈和不甘几乎要冲破屋顶。 程苗苗和李肆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李肆拉着程苗苗退到不远处的楼梯口。 不一会儿,杨松柏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地从病房里摔门而出,脚步声咚咚作响。 “现在怎么办?”程苗苗低声问道。 “等等吧,”李肆说,“等我妈买了饭回来,咱们一起进去。” 程苗苗点头同意,心头却萦绕着巨大的困惑:如果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为什么非要忍着,而不选择分开呢?这忍耐的尽头,竟是绝望的纵身一跃吗? 待牛玲玲提着饭盒回来,三人一同走进了病房。 程苗苗一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胡秋敏,立刻心疼地上前紧紧抱住了她,无声地给予安慰和支持。 胡秋敏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从医院出来,已是晚上九点多。李肆刚踏进家门,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就在脑海中清晰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情比金坚技能,主仆契约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李肆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立刻提取了这两项新技能。 情比金坚可使指定目标对指定目标建立单向或双向的“灵魂羁绊”,令其一心一意,至死不渝,作用范围达一千公里。 而主仆契约一旦签订契约,奴仆将对主人的绝对命令无条件服从,失去独立意志。 主仆契约分为临时契约与终生契约两种,临时契约有效期是七天。签订时需与目标有身体接触,且宿主自身生命力等级必须高于目标。 李肆沉思片刻,胡秋敏那孩子,都快被抑郁吞噬了。他决定,帮她一把。 杨松柏是林七油田的工程师,每月有二十天在外奔波。他的工资,绝大部分都用来接济老家的兄弟姐妹、他的老母亲,以及前妻生的儿子。 胡悦嫁给杨松柏后,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辛辛苦苦照顾着杨松柏和他的儿子,却得不到杨家上下任何尊重,反而背负着“抢人老公”的恶名多年。 而这恶名的根源,正是杨松柏隐瞒了前妻出轨背叛的事实。 凌晨时分,李肆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胡秋敏家。此刻胡悦和胡秋敏仍在住院,家里只有杨松柏一人沉睡。 李肆锁定目标,果断对杨松柏施展了单向的“情比金坚”技能,目标指向胡悦。 随后,他再次潜入医院。趁夜深人静,对胡悦和胡秋敏分别使用了“忘尘涤心术”,温柔地拂去了母女俩心中积压多年的伤痕与绝望的执念。 效果立竿见影,胡秋敏和胡悦很快察觉到了杨松柏的巨大转变。 这个“甩手掌柜”突然变得体贴入微,日夜守在病床前悉心照料,变着花样买来好吃的。 他甚至一反常态,强硬地与老家父母兄弟大吵一架,断掉了所有接济。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主动说出了当年离婚的真相,为胡悦正名。 就在跳河风波平息后没几天,杨松柏的前妻竟然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借钱”。 令人解气的是,杨松柏不仅毫不理会,还把所有工资和私房钱都主动交到了胡悦手中,自己只留了点基本生活费。 “胡子,你这真是因祸得福!”程苗苗握着胡秋敏的手,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嗯,”胡秋敏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曾经笼罩着她的阴郁一扫而空,“老杨……这次是真心悔改了。我和妈商量过,再给他一次机会。” 夕阳温暖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胡秋敏身上,她看向远处正笨拙却又用心地帮母亲倒水的杨松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与释然。 过去,她总是无比羡慕程苗苗和李肆有个温暖幸福的港湾。 如今,家里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奇妙地消散了。 母亲胡悦似乎也在这次生死边缘后焕然新生,不再是那个委曲求全、习惯隐忍的样子,言语间多了底气,与杨松柏的位置……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彻底调换了。 曾经冰冷的家,现在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胡秋敏家的事情刚平息,回归正轨,同班刘俊宝他爸刘刚伙同外人偷油被抓住了,厂里直接做出了开除处理。 这事本来跟李肆没什么关系,可刘俊宝不知抽什么风,求到了他这。 “肆哥,你能不能帮我跟你爸说说,让他帮忙求求情,让厂里先别开除我爸!我爸真的是被他们逼的,让他们再好好查查呗!”刘俊宝一脸焦急,带着哭腔。 “你的意思是,你爸是被人胁迫的?”李肆神色淡漠地看着刘俊宝,眼中没有半分温度,对于周遭看向他或是带着敌意,或是看好戏的眼神视而不见。 “据我所知,厂子里没有直接报警,就是因为看在你爸是老员工的份上。如果你觉得你爸是无辜的,你可以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看看你爸是为了赚钱铤而走险,还是被人胁迫。” 刘俊宝一时语塞,他又不傻,若真让警察介入了,他爸怕不是要坐牢。 “我家只有我爸这一个单职工,他失业了,我们家就没了收入来源,我也没法在学校读书了。李肆,我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刘俊宝不愿就此放弃,卖起惨来,声音带着哀求。 “李肆,你就帮帮忙吧!大家都是同学!”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开口替刘俊宝说情道。 “既然都是同学,”李肆环顾四周一圈,连胡秋敏都替刘俊宝说了话,他语气冷然,开始挨个点名。 “不如咱们班每人给刘俊宝家捐个千儿八百的,也好让人家渡过难关不是。实在不行,双职工家庭的,让一个工作名额给他家也行啊!都是同学,你们要是不帮,就是见死不救......” 被李肆点到名的同学,都背过身去,不再去看刘俊宝,教室里气氛尴尬。开玩笑,就是个同学,凭什么花这么大代价帮他? 刘俊宝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教室里瞬间为之一静,落针可闻。 就在刘俊宝即将开口哀求的一瞬间,李肆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暗中使用了“主仆契约”,签订了永久性的契约。 “你跪错地方了,”李肆的声音平静无波,“刚才为你说话的同学都记住没?你现在应该去厂长家门口跪着,让厂长和领导家属们,都听听员工们的心声,总不能将所有人全都开除吧。” 李肆话音刚落,就见刘俊宝像是找到了指路明灯一样,猛地点头,然后冲出了教室。 “他不会真去了吧!”“李肆,你个搅屎棍,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火上浇油。”……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对,我是棍,你们都是屎,真让人恶心!”李肆摇摇头,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小朋友们,就是欠收拾。 开除刘俊宝他爸是厂里领导的决定,刘俊宝这么搞,不会影响到爸妈的工作吧?不少人开始慌了。 “刘俊宝,你回来!”李威坐不住了,要是让他爸知道他惹祸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教室里呼啦啦一下子少了一大半的学生,都追了出去。 程苗苗朝李肆竖了个大拇指,小声问道:“肆哥,不会出事吧?” “出事又怎么样?那也是活该!”李肆语气平淡,声音不高不低,但教室里剩余的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俊宝他明明可以私下同我说替他爸求情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怎么?觉得当着全班人的面,就能道德绑架我?他也不想想,若开了这个先河,以后这厂子还怎么管理?” 刘俊宝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跑到厂长家门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开始边磕头边哭诉: “厂长!求求您再给我爸一次机会吧!开除他我们全家就完了啊!职工们都看着呢,这样处理太让人寒心了……” “刘俊宝,你爸那是咎由自取!”李威好不容易追上,听到刘俊宝话里话外带着威胁,就暗叫不妙,他破口大骂,试图把自家摘出去。 动静闹得太大,领导楼里的领导家属们都被惊动了。过了不到半小时,正副厂长和主任们都来了,还带了乌泱泱一群保卫科的人。 最终,刘刚还是被开除了,但厂里念及旧情,还是给了一点补偿。 李肆也促狭,让被契约控制的刘俊宝抱着个募捐箱,挨家挨户上那些曾“仗义执言”的同学家募捐,不开门就在门口跪着磕头。反正刘刚已经准备第二天就带一家老小回老家了。 在外进修的李大海知道这事后,让牛玲玲拿了三个月的工资给刘俊宝,算是仁至义尽。 第二日,刘俊宝一家离开的时候,厂区门口冷冷清清,没一人相送,都怕沾惹上麻烦。 程苗苗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事情平息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乱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采油’技能,油田三十万平方公里(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李肆正在电脑前码着字,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当即提取系统奖励,无数的采油知识涌入脑海。他将那广袤的油田融入空间监狱,然后继续他的写作大业。他还有话想说,还有故事想写一写。 第411章 京华梦启·少年志 因着刘俊宝那档子事,李肆算是把班里一大半同学都得罪光了。 那些被迫捐了钱的家长,逮着自家孩子好一顿“家法伺候”,让他们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父母的“深沉之爱”。 程苗苗有点替李肆委屈,可李肆根本没把这帮毕业即路人的同学放在心上。 “与其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不如踏踏实实学习,考个好大学。”李肆开导程苗苗,“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走出油田,去看看大城市闯荡么?”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程苗苗的心,她眼下在班里成绩排中上游,想考上心仪的大学,确实还得加把劲。 李肆觉得程苗苗最近有些松懈,决定继续督促她学习。周末也如同暑假一般,拉着程苗苗和状态明显好转的胡秋敏继续补习。 日子就在这按部就班却又充实的节奏中滑过。期末考试,李肆毫无悬念地摘走了年级第一的桂冠,乐得李大海和牛玲玲抢着要去开家长会。 第二名是李肆的同桌强小娃,胡秋敏拼到了年级第七,程苗苗也铆足劲,堪堪挤进了前二十的门槛。 程苗苗这肉眼可见的进步,程鹏飞和贾代玉看在眼里。 再瞅瞅李肆那“养成系”的架势,细致周到地照顾、近乎宠溺地哄着自家闺女,夫妻俩私下没少嘀咕:这对青梅竹马,指不定将来真能成一对。 只是看着程苗苗那懵懵懂懂、情窦还没完全开的样子,贾代玉心里是又欣慰又隐隐有点说不清的担忧。 “李肆,我想出去玩!”一放假,程苗苗的心就野了。打出生就困在这油田,她早就待腻了,一心渴望看看外面世界的精彩。 “好啊,你想去哪儿?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商量,看他们有没有空。”李肆看着苗苗雀雀跃的模样,嘴角也跟着上扬。 “嗯……”程苗苗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眼睛亮晶晶地回答道,“我想去北京!看天安门,爬长城!” “行,”李肆答应得干脆,“那就去北京。” 说服李大海和牛玲玲这事,对李肆来说毫无难度,期待已久的旅行很快板上钉钉。 私下里,李大海找到李肆商量:“儿子啊,爸跟你打个商量。你看你长这么大,还没回过威海老家,奶奶可惦记你了。咱们从北京回来前,顺道拐一趟威海,成不?你妈自打结婚那会儿跟我回去过一次,这都多少年了……” “没问题,那就去呗。”李肆很理解李大海的心思,这些年他确实不易,想要衣锦还乡是人之常情。 “哎!好儿子!你奶奶见了你,准保乐开花!”李大海看着眼前无可挑剔的儿子,心里灌了蜜似的甜。 李大海和牛玲玲又做通了胡秋敏和程苗苗两家的工作,三家人浩浩荡荡启程。行程安排照例是李肆一手包办,他对北京简直不要太熟悉。 “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北京呢!”贾代玉充满了期待,去大城市是她年轻时就憧憬的梦,没想到在油田这片土地上消磨了大半辈子才得偿所愿。 “我也没去过!”胡悦思绪飘远,想起刚和杨松柏在一起时,他许诺过带她去北京旅行,可多年过去,诺言成空。如今机缘巧合,竟也算圆了当年的承诺。 这场北京之行带给程苗苗的感受,与之前的青岛游截然不同。她一直迷茫于未来方向,这次旅行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一顿热腾腾的涮羊肉席上,蒸汽缭绕间,程苗苗郑重宣布:“我决定了!我要考北京电影学院!我要当明星!”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程苗苗脸上,然后又飞快瞟向对面的贾代玉。 “有梦想是好事,真要考上了,爸妈砸锅卖铁也供你念!”贾代玉神情还算平静,她压下心头的惊涛,将蘸料碟推给程苗苗。 贾代玉很是理解女儿对外界的向往,甚至暗想,要不是程鹏飞当年没“走出去”,也许一家子早就在大城市扎根了。 “那我也决定了!”程芽芽笑眯眯地接上话茬,“我要考北大考古系!到时候咱们全家都搬到北京来!” “有志气!爸妈全力支持你们!”程鹏飞当场表态,孩子能去追逐梦想,他百分百赞成。 “李肆,你呢?”程苗苗满怀期待地看向李肆,她知道胡秋敏打算去深圳找她哥。 “北大。”李肆略一思索,语气笃定。北大离电影学院不远,挺好。 “好!不愧是我儿子!随我!”李大海乐得牙花子都快呲出来了,仿佛儿子已经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临离开北京前两天,发生了一件让众人咋舌的事,牛玲玲花了五十多万,眼都不眨地在北京买下了一套四合院! 这事是李肆的主意,牛玲玲起初盘算着李肆将来若真来北京念书,提前备套房子安顿也好。 老两口本打算买楼房,但李肆坚持要四合院,独门独院够清净,还能种点花花草草。 牛玲玲见李肆是真心喜欢,加上买房的钱大头都是李肆写书挣来的,一咬牙一闭眼,拍板拿下。 “打今儿起,咱家也算是在皇城根底下有产业的人了!”李大海意气风发,感觉腰杆子都比平时挺得更直溜了。 “你儿子可说了,那院子是留着给咱俩养老用的,”牛玲玲私下里跟李大海咬耳朵,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估摸再过几年,等他娶了媳妇生了娃,就该召唤咱们来北京带孙子咯!这小子还没成年呢,连娶媳妇生娃的事儿都盘算到了!” “你儿子三岁就说要娶苗苗!我看苗苗这孩子就挺好,咱知根知底。”李大海心里美滋滋的,却不知返程后,还有个巨大的“惊喜”正等着他。 牛玲玲也对程苗苗一百个满意,料想将来婆媳关系差不了,便悄悄把在北京置产的事告诉了贾代玉。 “李肆这孩子,将来准有大出息!小小年纪就能挣下一套房……”贾代玉羡慕之余,再看自家俩娃:一个整天惦记后山“寻宝”,一个喊着要当明星,心塞感立刻涌上来。 “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大海说李肆出来玩,晚上回屋还得写上两三个小时小说。勤奋加天分,有这成就,不奇怪。” 程鹏飞倒是看得开,觉得自家孩子样样好,只要健健康康,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活得开心自在,就好。 贾代玉斜睨了程鹏飞一眼,懒得跟他掰扯。 逛完北京,应李大海夫妻热情相邀和自家娃的强烈要求,一行人又浩浩荡荡踏上了去威海李大海老家的路。 李大海一方面想让老母亲见见这出息的孙子,一方面也想带李肆回乡祭祖。 老李家祖坟冒青烟、改换门庭的希望,可全寄托在李肆身上了。 李家是个大家族,伯父叔父姑姑一大堆,堂兄弟姐妹更是不少。 李肆只露了个面应酬了一下,后面就带着程苗苗姐弟和胡秋敏一头扎进了海边。游泳、钓鱼、烧烤、赶海……几个人疯玩得不亦乐乎。 回到油田时,程芽芽已经晒成了个小煤球。程苗苗和胡秋敏多亏用了李肆给的名贵防晒霜,状况还行。 李肆自己底子好又注意防护,还是一副斯文白净的样子。 在家歇了两天后,程苗苗和胡秋敏就各自领到了李肆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强化套餐”课表。程苗苗惊讶地发现课表里居然还有表演课和体型课。 “我都打听清楚了,”李肆把一厚叠艺考资料递给程苗苗,“北京电影学院所有艺术类专业都得先过校考,好些专业对身体条件还有硬指标。” 程苗苗心头一热,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她激动地一步上前,用力抱住了李肆:“肆哥,你也太牛了!” “好好加油,你肯定能实现梦想!”李肆笑着揉揉程苗苗的头。 一旁的胡秋敏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姨母”般心照不宣的笑容,由衷为朋友高兴。 程苗苗似乎真的找到了心之所向,那股钻研劲儿一点不用人催,自己就能沉得下心去啃那些枯燥的艺考知识,看得贾代玉和程鹏飞啧啧称奇。 贾代玉私下又去找牛玲玲聊补课费的事,之前补课,都是李肆交的钱,程苗苗和胡秋敏旁听。现在可是一对一专业辅导,费用肯定高昂,总不能再让李肆家承担。 “这事我真做不了主,”牛玲玲摆手,“李肆的事现在都他自己拿主意。我们两口子工作忙,没空管他。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个儿处理吧,你就甭操心了。” 牛玲玲压根没当回事,李肆愿意给程苗苗花钱那是他的心意,再说李肆早就经济独立,不用家里掏零花钱了。 贾代玉一脸艳羡地看着牛玲玲:瞧瞧人家的儿子!再想想自家那个成天惦记着往后山钻的儿子……唉,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第412章 重逢与释然 年关将近,寒冬腊月里,油田却因即将到来的节日和局里一年一度的重要赛事而提前沸腾起来。 不同于以往单个分厂内部的较量,这次局里别出心裁,组织下属四个分厂举行联合排球对抗赛。 作为二厂领队的李大海,抽签结果一出来,他的心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对手赫然是三厂。 这本身倒没什么,真正让李大海坐立难安、心里如同煮沸的油锅般翻滚冒泡的,是三厂的领队身份。 白霜正是李大海整整二十三年未曾谋面、音讯全无的初恋。 一想到比赛当日,白霜很可能会与他那性格爽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媳妇牛玲玲打上照面,李大海眼前就阵阵发黑。 那场面……光是想象就让他后背冷汗涔涔,活脱脱一个火药桶上的修罗场!年轻时犯下的糊涂账,终究是要还的吗? 当年,为了能留在油田捧上人人羡慕的“铁饭碗”,转正成为正式工,李大海权衡利弊,最终狠心斩断了与白霜的情丝。 这份愧疚,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黑石,埋藏心底二十余年,未曾稍减,如今竟要以如此戏剧化的方式重新挖出,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李肆看着李大海那副坐立不安、鬼鬼祟祟想辞掉领队的样子,心下了然。“白月光”与“红玫瑰”的宿命般碰撞,其杀伤力,他再清楚不过。 “爸,别自己吓自己了!”李肆开口道,“你那初恋白霜阿姨已经结婚了,丈夫是广州医院的外科副主任。家境优渥,父母双亡,学识渊博,温文尔雅,除了工作忙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李大海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慌乱地瞥向主卧方向,压低声音,恼羞成怒道:“臭小子!你胡咧咧什么!” “上次你喝醉了,坐在楼梯间,拿着你和白霜阿姨年轻时的合影抹眼泪,感叹造化弄人……”李肆话没说完,就被李大海一把捂住了嘴。 “祖宗!你是我亲祖宗!”李大海额头冒汗,紧张得不行,“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妈知道,不然非跟我闹翻天不可!” “放心,我谁也没说!”李肆拍开李大海的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轻松,“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个初恋嘛。” 李大海这时才回过味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李肆点头,“当年你俩分手后,白霜阿姨回了老家,正巧赶上她哥嫂遭遇泥石流。她哥哥当场去世,嫂子送到医院抢救,生下个女儿后也离世了。白霜阿姨独自把那孩子拉扯大,前不久刚结婚。” 李大海脸色一沉,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感几乎将他淹没。是他辜负了白霜,让她独自承受了如此残酷的命运。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李肆的“功劳”,他通过高级择偶数据库,为白霜匹配到了合适的人生伴侣。 如今,女儿和丈夫都在广州,白霜即将辞去油田工作,南下团聚。若无意外,李大海此生,恐怕再难与她相见。 “你小子本事不小,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李大海回过神来,看着悠哉的李肆,一股无名火又蹿了上来。 这小子,是怕他欺骗他妈感情,脚踏两条船?他是那种人吗? “这叫知己知彼!你要敢做对不起我妈的事,我不介意换个爸!”李肆撂下话,不等李大海发作,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小兔崽子!”李大海咬牙切齿,这儿子向着妈,丝毫不顾及他这个爹的感受,真是白养了。 有了李肆的情报,李大海虽稍减惊慌,但心情依旧低落。他铆足了劲开始紧急减肥,想以最佳状态面对白霜。 作为“孝顺”儿子,李肆自然要成全。他暗中使用“初级脂肪掠夺术”,每日悄然抽取李大海体内百分之一的脂肪,化为己用。 不过数日,李大海那引以为傲的将军肚,已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李肆也没忘记母亲牛玲玲,他安排仿真人厨师每日煲汤、做爱心便当为她调养身体。 食材和药材虽是市面上采购的普通货色,但内里暗藏玄机,滋补丹药没少用。 牛玲玲因怀孕生子、生活作息混乱、饮酒应酬留下的病根被彻底根除,如今身体壮实得像头小牛犊,精力充沛,气色红润,整个人焕然一新,仿佛年轻了十岁。 转眼到了排球赛当天,李肆叩响了主卧房门。 “儿子,有事?”牛玲玲开门见是李肆,笑问道。 “没事,给您订制了几套新衣、新鞋,您试试合不合身。”李肆递过数个精致的手提袋。 “哎呀,谢谢儿子!真孝顺!”牛玲玲感动接过,进屋试穿。 李肆还特意安排了专业造型师和化妆师上门服务,誓要让牛玲玲惊艳全场。 果不其然,当牛玲玲踏入体育馆,场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 “哎哟喂!这派头!我还当是哪位大明星驾临呢!玲玲,今儿这光彩照人的!”贾代玉站在一旁,顿觉自己黯然失色。 “漂亮吧?这一身可是我儿子特意在香港给我定做的!”牛玲玲本打算来“宣示主权”,但儿子的孝心让她格外暖心,心情大好。 “媳妇!”瘦了三十来斤的李大海动作敏捷地跑到牛玲玲身旁,激动之余,压力也陡增。 老婆太漂亮,他必须再接再厉瘦回去!想当年,他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帅小伙。 不远处,白霜静静伫立。她的目光与李大海交汇,没有预想中的尴尬,也无怅然若失的落寞。 两人隔着人群,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化作一丝释然。 那些年少的憾事,岁月的风霜,皆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错过,便是错过了。各自安好,已是最好的结局。 李肆对这场没有悬念的球赛毫无兴趣,倒是程芽芽看得兴致勃勃。 随着李大海和白霜的“历史性”会面结束,李肆脑海里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三张、‘白月光光环’,相关奖励已存放系统空间柜!” 李肆当即提取奖励,时间加速卡叠加三次,主世界一小时对应其他影视位面时间流速达到1048.576万年。 而“白月光光环”可使半径千米内异性目标激发保护欲、执念或自我牺牲倾向,效果随距离衰减。 好奇心驱使下,李肆悄悄激活,效果立竿见影。 他刚出家门不到五十米,迎面而来的几位大妈、小嫂子们的眼神瞬间变了,黏腻、炽热,毫不掩饰地在李肆身上逡巡,活像饿猫见到了鲜美无比的活鱼。 李肆头皮发麻,赶紧关闭光环,落荒而逃。这威力,委实恐怖! 年关将近,杨涛风尘仆仆从深圳赶回。胡秋敏翘首以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家中,胡悦正安排住宿:“老杨,你委屈点睡沙发。小敏跟我睡,涛涛住小敏那屋。” 杨松柏立刻抗议:“媳妇,不带这么偏心!合着这小子一回来,我连床都上不了?我年纪大了,睡不了沙发,让涛涛睡。” “不是,你……”胡悦正要分说,杨涛已接口:“行,我睡沙发。” 杨松柏立刻眉开眼笑:“成!我这就给你抱被子!” 那份殷勤劲儿,让杨涛有些恍惚。这次回来,家中气氛确实不同以往。 那个曾经在家当惯了大爷的父亲,如今竟像个忠诚的护卫,寸步不离地跟着胡悦阿姨,眼神里透着讨好与依赖。 “真没想到……他们能处得这么好。”杨涛低声对胡秋敏感慨道。 “这样多好!”胡秋敏笑着点头,“爸妈说了,等我考去深圳,他们就一起搬过去。我们一家人,永不分开。” 杨涛心中涌起暖流,这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温暖家园。 大年三十,李大海照例要去厂里值班守岁。与往年清冷不同,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全由李肆张罗操办。 餐桌上,李大海欣慰地举杯:“儿子,爸祝你来年平平安安,学业事业双丰收!” 李肆也举杯回敬:“谢谢爸!也祝您步步高升,财源滚滚,出入平安!” 说着他递上精心准备的新年礼物:给李大海的是一块名牌手表,给牛玲玲的则是一只温润的玉镯。 牛玲玲戴上玉镯,爱不释手:“儿子,这镯子真好看!” 李大海也利落地换上新表,嘴上却故意责问:“臭小子,攒小金库了?这可不便宜!” 李肆坦然解释:“学了点编程,写软件、做官网赚了点钱,正好够给您和妈,还有苗苗、芽芽、胡子买礼物。” “哎呀,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妈给你拿点。”牛玲玲闻言,顿时心疼了。 “学以致用是好事!”李大海喜笑颜开,说话间已掏出皮夹,点了八百块拍在李肆面前。 “谢了爸!”李肆欣然笑纳。 “儿子,妈今年又给你求了个平安符,保佑你平平安安!”牛玲玲想起正事,摸出红锦囊,取出吊坠给李肆戴上。 去年那条,牛玲玲妥善收好,准备供奉神龛前。 简约温馨的年夜饭后,李大海带着李肆打包的几大盒卤味小菜、一提糕点和两瓶茅台去值班。 店里还有客人,牛玲玲也匆忙赶去照料生意。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李肆一人,他正琢磨着找点乐子,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玉石矿一座(需融合)、星陨寒玉吊坠一个,相关奖励已存放系统空间柜!” 李肆当即提取奖励,将玉石矿融入空间监狱。 至于这枚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的星陨寒玉吊坠,他摩挲着,心中已有了去处。待回归主世界,他就送给江莱。 第413章 铂金牵缘,红绳系心 年节的喧嚣在走访亲友间流淌,李肆随父母牛玲玲、李大海赴青岛探望外婆后,第一件事便是上门拜访程家与胡秋敏家。 当李肆将丝绒盒子递到程苗苗手中时,她眼中先是疑惑,随后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盒盖掀开,那串曾在王府井百货橱窗前让程苗苗久久驻足、又因天文数字而黯然放手的铂金镶钻项链,正静静躺在黑色衬布上,流光溢彩。 “天哪!你……”程苗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微颤,“这…这太贵重了!你爸知道了肯定要揍你的!” “别担心,”李肆取过项链,熟练地解开搭扣,绕到程苗苗颈后,“我用写软件挣的钱买的,干干净净。给我爸买的新表和我妈的玉镯,之前就已经送了。” 冰凉的铂金贴着程苗苗温热的肌肤,镶嵌的钻石折射着窗外的冬日暖阳。 程苗苗低头抚摸着胸前的吊坠,脸颊微红:“李肆…我没给你准备像样的礼物,回头我补给你!” 李肆注视着程苗苗,目光温柔得像是春天初融的溪水:“这都不打紧。只要你安好,胜过一切礼物。” 这低语让程苗苗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只小鹿在撞。 窗前,贾代玉、程鹏飞和程芽芽像是三尊看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年轻真好,真拍电影似的!”贾代玉忍不住感叹,语气里有几分过来人的羡慕。 程芽芽煞有介事地点头:“是挺配的。” 程鹏飞却默然不语,眉头微蹙。李肆这孩子眼看着越来越出息,飞得越来越高,他这当爹的,生怕自家女儿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哪天翅膀折了怎么办? 爆竹声远去,年味散去,生活像重新拧紧了发条的挂钟,回归既定轨道。大人们上班,学生们则在寒假的尾声中,奋力追赶那堆积如山的作业。 日子在书本沙沙的翻页声和油井的轰鸣声里,悄然滑过春夏。 程苗苗在仿真人教授苛刻的训练下苦练了大半年,对着镜子反复琢磨眼神身段,才勉强觉得自己摸到了表演艺术的门槛儿。 李肆却觉得纸上谈兵终觉浅,他埋头奋笔疾书,很快完成一部青春校园小说的初稿,随即安排影视公司,着手立项备案。 “你…你是说,让我演女主?”程苗苗听完李肆的计划,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胸腔炸开,绚烂得让她眩晕。 “嗯哼,”李肆笑得从容,“原作者兼编剧再加个男主角,多少有点特权不是?就当拍部青春纪念册,咱们随意玩玩。” “肆哥!你太神了!”程苗苗欢呼一声,激动地纵身扑进李肆怀里。 这份从天而降的惊喜,让她幸福得找不着北。 当刚升任副厂长的李大海从自家儿子嘴里听到这“玩票”的惊人之举时,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扶着桌角,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有李大海这位新任副厂长斡旋,加之油田领导层也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部“内部定制”电影轰轰烈烈地启动了选角。 一切以方便程苗苗入戏为宗旨,贾代玉、程鹏飞、程芽芽三位“原装”家人理所当然入选,甚至程苗苗那位不着四六的小舅贾宝山也捞到一个嬉皮笑脸的角色。 李肆的父母牛玲玲和李大海、胡秋敏一家自然也被拉进了剧组行列。 这样新奇的经历,谁不想在油田生活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肆还给强小娃送了个角色,两人交情虽淡,但强小娃家渔获的销路全靠李肆从中牵线,稳定供给牛玲玲的小蜀都餐厅,价格公道又省心省力。 为了不耽误学业,拍摄全成了“课余活动”,放学后的黄昏,周末的间隙,还有短暂的小长假,家属区的角落、厂区的设备旁,常能见到扛着笨重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的身影。 六月伊始,随着最后一个镜头喊“卡”,电影杀青了。李肆立刻着手安排后续制作,马不停蹄要送审。 岂料剧组刚解散没两天,天像被捅了个窟窿,特大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洪灾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肆第一时间化身成龙,盘踞于九天之上,引导着磅礴的雨云,将其拆散引导至久旱的大地上空播撒甘霖。 1998年的这场特大洪涝灾害,无疑是二十世纪最令人心悸的自然浩劫之一。 直到八月底,雨势渐歇,李肆绷紧的心弦才略微放松。过去整整七十七个昼夜,他深居简出,身影模糊在门窗之后。 所有人都以为李肆在闭关,连程苗苗都强压着思念,不敢过多打扰。 “有个好消息,”李肆风尘仆仆地找到程苗苗,眼底带着笑意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电影过审了,不过上映还得等排期。” “真的?太好了!”程苗苗雀跃不已,分离的思念与担忧,此刻化作纯粹的喜悦。 她凝望着眼前越发俊朗挺拔的李肆,心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愫。 忽地,程苗苗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将一条串着小小银铃的红色手绳系在自己左腕。转过身时,她脸上带着狡黠而期待的笑意,朝李肆伸出手:“伸手!” 李肆依言伸出右手,程苗苗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另一根精致的红绳,轻轻缠绕在他腕间,动作轻柔而郑重。 “我亲手编的,喜欢吗?”程苗苗抬起手腕轻轻晃了晃,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喜欢。”李肆低声道,眼底的笑意盛满了温柔。他顺势俯身,在程苗苗柔软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乍分,程苗苗心跳漏停一拍。那张日夜萦绕心间的脸庞近在咫尺,深邃眉眼仿佛带着魔力。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脚尖,生涩却勇敢地吻了回去。 李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有力的手臂瞬间收紧,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吻化作更为绵长炽热的缱绻。 树影斑驳摇曳,筛下点点碎金,笼罩着树下相拥的一双人。 这一刻,世界仿佛缩成了仅容彼此存在的方寸之地。 贾代玉抱着一盆新开的花刚走出花房,抬眼便撞见了这如火如荼的一幕,惊得瞳孔骤缩,“哎唷”一声,赶紧转身缩回了花房里,心脏砰砰直跳。 良久,唇分。程苗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得如同熟透的桃子,整个人晕乎乎地依偎在李肆坚实的胸膛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分别的两个多月,生活仿佛被抽走了缤纷的色彩,只剩下单调的灰。思念犹如藤蔓,在寂寥的时光里悄然疯长,缠绕心间。 直到此刻被李肆拥在怀中,程苗苗才蓦然惊觉,她的生命底色里早已渗透了他的存在,无法剥离。 小情侣关系确立的消息,如同溅入滚烫油锅的水珠,迅速在三个家庭里炸开了花。 贾代玉是毋庸置疑的第一目击者,紧接着便是程鹏飞、程芽芽,再经由激动的程家传达到了李大海和牛玲玲耳中。 确认关系的当晚,程苗苗和李肆便被“请”到了程家客厅中央,接受双方父母的“三堂会审”。 李大海看着李肆和程苗苗紧握不愿分开的双手,眉头拧成了疙瘩,清了清嗓子,率先亮明底线态度: “李肆!你谈对象,我和你妈原则上不干涉。但是!你和苗苗现在是高三冲刺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影响学习......” “爸!妈!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李肆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斩钉截铁,“我和苗苗一定把学业放在第一位!” 感受到李肆手心的暗示,程苗苗也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们保证不会落下功课的!”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程鹏飞声音沉沉的,看着两个情意正浓的年轻人,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儿女真是前世的债啊!程鹏飞揉着太阳穴,最终只是加重语气,隐含深意地叮嘱:“凡事…要有分寸!该做不该做,心里要有杆秤!” 牛玲玲拉着贾代玉,好话说了一箩筐,赔着笑保证会好好约束李肆。 一番思想教育和安全警示之后,李大海和牛玲玲领着李肆回家。 刚进家门,李大海便示意李肆坐下,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儿子,如今你也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得有把尺子。当年我像你这年纪的时候也……” 李大海试图以自身经历来一场“男人间的谈话”,语气有些笨拙的委婉。 “爸,”李肆打断李大海稍显窘迫的忆当年,单刀直入,眼神坦荡。 “我懂,保证高中时绝不会闹出人命!我暑假又写完了本书和弄了两个新软件,收益应该够在北京再买套四合院当婚房。” 这番直白得近乎露骨的规划,噎得李大海和一旁的牛玲玲面面相觑,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刚谈恋爱几天啊?这小子连婚房都算计好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同心同命契一份、魂墟引魄铃一枚!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空间柜!” 恰在此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李肆脑海中响起。他眼神微动,借口消化刚才的“家训”,起身回了自己卧室。 同心同命契能够绑定生命与灵魂,立契双方将共享寿元、气运、伤痛乃至修为。一方若陨落,另一方可通过契约之力逆转阴阳,死生同契! 魂墟引魄铃是冥河深处沉银铸造,铃身密刻十三道生死轮回咒印。 一旦摇响,即有灰色雾霭弥散。一摇见魂影!以心头精血浇灌,连摇九次,可凭血为引重塑魂驱,唤回残缺灵智,效力持续十二时辰。 若情急之下折断铃柄,可强行招引游离之魂魄归位本体!前提是,本体肉身未至崩坏之境。 新获的两件奇物着实非同小可,李肆下意识地晃了晃腕间程苗苗亲手编织的红绳,那枚小小的铃铛随之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仿佛与冥冥之中的某物有了奇特的共鸣。 对于李肆和程苗苗在一起这事,胡秋敏和程芽芽接受良好,脸上没有半分惊讶。 两人私下里,一个悄悄塞给李肆一张“加油”的小纸条,一个朝程苗苗比了个大大的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414章 夏风与星光 1998年岁末,一部名为《夏风与星光》的青春电影悄然上映。 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它最初只在油田内部及周边影院小范围放映。 这部由高中生自编自导自演、讲述油田子弟真实故事的作品,却以其扑面而来的清新气息、真挚流淌的情感,以及镜头里那些油田家属区无比熟悉的场景——红砖房、篮球场、蜿蜒的厂区小路——迅速在油田系统内引爆了轰动。 程苗苗在银幕上的表演,虽带着青涩的棱角,却难掩灵气。少女特有的明媚与骨子里的倔强,被她演绎得恰到好处。 李肆饰演的男主角,沉稳中透着少年锐气,与程苗苗的互动自然流畅,甜蜜得如同夏日里冰镇汽水的气泡。 贾代玉、程鹏飞、程芽芽,乃至贾宝山、牛玲玲、李大海、胡秋敏一家的“本色出演”,更让观众倍感亲切,影院里笑声与掌声此起彼伏。 “姐,你演得太好了!跟肆哥配一脸!”首映结束,程芽芽兴奋地抱住程苗苗的胳膊摇晃。 胡秋敏也由衷赞叹:“真没想到,你们第一次拍就能拍得这么好,感觉就像在看我们自己的日子,活灵活现的。” 电影的口碑如同涟漪般扩散,逐渐吸引了更广泛的关注。 一些地方电视台开始购买播放权,李肆的名字和他“高中生导演\/编剧\/主演”的身份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焦点。 面对采访,李肆表现得异常沉稳,将功劳归于整个团队的付出和油田生活的滋养,巧妙地避开了过于个人的话题,也保护了程苗苗不被过度打扰。 票房虽未登顶,但对于一部近乎“业余班底”的低成本电影,已是巨大的成功。更重要的是,它成了无数油田子弟青春记忆里一枚闪亮的书签,标记着那段热气腾腾的岁月。 《夏风与星光》的余温尚未散尽,1999年高考的硝烟已迫在眉睫。 李肆与程苗苗牢记对父母的承诺,将全副身心投入最后的冲刺。 李肆依旧游刃有余,程苗苗则在仿真人教授的悉心辅导下埋头苦读,成绩稳步攀升。 那份懵懂的情愫,在堆积如山的习题和昏黄的台灯光晕里,沉淀为更深厚的支持与无言的默契。 放榜之日,李肆毫无悬念地以接近满分的成绩摘得省理科状元桂冠,程苗苗亦发挥出色,如愿叩开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大门。 胡秋敏则带着优异的成绩南下深圳,与大哥团聚,开启新程。 金秋九月,北上的列车载着李肆和程苗苗驶向未来。李肆早已用写书和软件开发积累的丰厚版税与分红,在北京又购置下一套宽敞的四合院。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的石墩子沉淀着旧时光的温润。 黄铜钥匙转动沉重的门锁,“吱呀”一声,李肆牵着程苗苗的手迈过门槛。 庭院豁然开朗,一棵粗壮的梧桐树撑开浓荫,墙角新辟的花圃泥土微湿,静待新绿。 正房是书香弥漫的书房兼客厅,东厢房属于李肆,西厢房则被布置得明亮温馨,窗明几净,那是程苗苗的小天地。 厨房、卫浴都做了现代化的改造,既保留了老宅的韵味,又方便生活。 领着程苗苗细细看过每一处角落,李肆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醇:“喜欢吗?我们的……新家。” “喜欢。”程苗苗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李肆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微凉的吻,脸颊飞起红霞,眸中星光点点。 四合院里,秋阳正好,时光仿佛被拉长、揉碎,洒落在斑驳的影子里。属于他们的大学时代,就在这方承载着无声承诺与滚烫期冀的小天地里,甜蜜地拉开了同居的序幕。 李肆在计算机系如鱼得水,他的超前思维和扎实技术让教授们惊叹,但他依然保持着每年创作两部长篇小说的习惯,题材涉猎广泛,从科幻悬疑到历史传奇,本本畅销,版税源源不断。 同时,他也兑现着对程苗苗的承诺,每年为她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从大一的《光影初遇》到毕业前夕的《未央歌》,李肆的导演和编剧技巧愈发纯熟,对电影工业的理解也日益深刻。 他组建起核心团队,从剧本的反复打磨到后期制作的精益求精,力求完美。而程苗苗,永远是他镜头下唯一的女主角,灵感不竭的缪斯。 在北电系统的滋养与李肆镜头严苛而充满爱意的磨砺下,程苗苗飞速蜕变。 初时的青涩逐渐褪去,演技日臻精湛。她塑造的角色各放异彩:从校园里白衣飘飘的少女,到江湖中飒爽执剑的侠女;从都市写字楼中步履匆匆的白领,到黄土高原上眼神坚定的乡村教师…… 程苗苗的可塑性赢得了业内广泛的瞩目与认可。 李肆的电影并非皆为票房而生,但其精良的质感、独特的视角,与程苗苗日益醇熟、充满张力的表演,在影评人与观众心中悄然积淀下扎实的口碑。 程苗苗的名字,逐渐成为新生代演员中“实力派潜力”的代名词。 两人的感情,在共同奋斗的汗水和相互扶持的星光下,愈加深厚坚韧。 李肆腕间那根褪色却依旧牢固的红绳银铃,程苗苗颈间那条光华流转的铂金镶钻项链,是他们爱情的图腾,无声胜有声。 图书馆并肩自习的静谧,片场熬夜时相视一笑的疲惫,四合院葡萄架下分享成功喜悦或咀嚼短暂失落的低语……日常的每一帧,都编织进彼此的生命里。 李大海、牛玲玲、程鹏飞、贾代玉时常北上探望。看着孩子们学业精进、事业有成、感情稳如磐石,他们最初的忧虑早已化作满心欣慰。 程芽芽更是成了四合院的常客,带着考古系的新奇见闻和风尘仆仆的背包,推门便嚷:“姐,肆哥,有饭吗?” 时光荏苒,李肆二十二岁生日那天,他牵着程苗苗的手,走进了朝阳区民政局。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刺眼的闪光灯,只有至亲与胡秋敏等挚友含笑见证。 两人身着简约得体的常服,在亲友温暖的祝福声中,郑重地领取了那本印着双人合照的结婚证。 “恭喜啊,姐!肆哥!”程芽芽笑嘻嘻地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特意从深圳赶回的胡秋敏,眼中闪着感动的光:“终于修成正果了,真好!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像梧桐树那样枝繁叶茂!” 婚后不久,程苗苗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两个家庭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李肆将程苗苗呵护得无微不至,四合院里弥漫着对新生命焦灼而甜蜜的期待。2003年盛夏,他们的儿子平安降生,取名“李慕程”。 小家伙响亮的啼哭,为这座交织着艺术光影与科技脉搏的四合院,注入了蓬勃的生机与无尽的欢笑。 彼时,程芽芽已在北大考古系潜心治学多年,展现出对历史尘埃下鲜活生命的独特触觉。 博士毕业后,他选择留校任教,妻子是同校法学系的高材生,比他小六岁,笑容明媚如朝阳。 胡秋敏则在深圳完成本科后,申请到了美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赴美深造金融。数年后,她学成归来,凭借出色的能力和国际视野,被香港一家顶级投行高薪聘请。 胡悦和杨松柏夫妇,出于对家庭团聚的考虑,随胡秋敏一同移居香港,一家团圆。 李肆和程苗苗的生活,如同李肆笔下的故事和镜头下的光影,既有脚踏实地的奋斗,也有星光熠熠的璀璨。 他依然每年写两本书,拍一部电影,女主角永远都是程苗苗。 他们的故事,从油田开始,在四合院的烟火气与光影交织的梦想中,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平凡又非凡的传奇。 那腕间的红绳银铃,在岁月中轻轻摇曳,叮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青春、梦想与永恒爱恋的秘密。 第415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叮!检测到宿主回归,除相关剧情外,其余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段森脑海中炸响。下一刻,斑斓厚重的记忆洪流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段森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浴室。按惯例安排分身开始练功后,他躺回床上,放空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悠长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沉沉睡去。 晨曦微露,段森静立别墅落地窗前,指尖细细摩挲着一枚冰蓝色的玉坠。 玉石剔透如冰,内部仿佛封存着点点星河碎屑,触感沁凉——这正是系统奖励的【星陨寒玉】,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江莱走向段森,被他那愈发俊朗的轮廓吸引。她从身后轻轻环住段森的腰,心底漾开一片宁静。 段森转身,将玉坠温柔地戴在江莱颈间,“为你求来的护身符,保你平安。” 江莱指尖抚过坠身,寒玉触肤生温,化作一道莹润流光没入衣襟。 “真美…像藏了一片银河进去。”江莱仰起脸,眉眼弯如新月,浑然不知这小小玉坠的分量。 段森喉结微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掌心轻揉江莱发顶的动作:“戴着,别摘。” “好,不摘!”江莱踮起脚尖,搂住段森的脖颈,印下一个温软的吻。 阳光透过玻璃,将两人拥吻的身影染上金辉,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在主世界悠闲休憩一周后,段森取出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了新的未知之旅。 意识凝聚,段森迅速稳住身形。眼前景象有些混乱,十几个白衣青年正手忙脚乱地追逐一把在空中灵巧穿梭的玉骨扇。 趁无人注意,叠风立刻闭目接收原身记忆。这具身体名为叠风,乃西海龙族二皇子,更是昆仑虚墨渊上神座下首席大弟子。 墨渊上神,乃创世神只“父神”与“母神”的嫡子,诞生于三十六万年前的洪荒。身为掌乐司战尊神,执掌天族兵权,统御三军御敌,威名赫赫,被尊为“战神”。 十万年前,父神母神身归混沌,远古神只亦相继应劫陨落。如今这四海八荒,神族血脉尚存且尤为尊贵的,仅余天族龙族、凤族与青丘九尾白狐一族。 原主深得墨渊信任,平日里负责打理昆仑虚事务、教导众师弟,维护山门秩序。 迅速消化记忆后,叠风睁眼,心头激荡——此番竟成了神族仙人! 他正欲加入追扇的行列,一道渊渟岳峙的身影瞬息闪现,稳稳握住了扇柄,正是墨渊上神。 “恭喜师父,喜获法宝!”叠风飞身上前,与其他师弟们一同恭贺。 昆仑虚自东皇钟之后,已沉寂数万年无宝器出世,今日这宝扇现世,实乃一大喜事。 墨渊垂眸,看着手中仍在嗡鸣震颤的宝扇,倏然松手。那扇子霎时化作一道流光,疾射向山门之外。 众人立刻追赶,来到前殿,只见宝扇正稳稳被一位立于折颜上神身侧的俊秀少年握在手中。 “这……”众人皆惊。 叠风打量着那少年——或应是少女,心中瞬间了然:这恐怕就是此方世界的天命女主了。 折颜上神乃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只凤凰,由父神亲自抚养长大,地位尊崇,超越天君,可与东华帝君比肩,乃远古存世寥寥的尊神之一。 他避世隐居十里桃林,酿酒研医,自在逍遥。 桃林毗邻青丘,青丘乃九尾狐族的领地,分五荒,世代由白家统领。 狐帝白止与狐后育有四子一女,除幼女白浅外,其余皆已证道上神。 传闻当年折颜亦曾倾慕狐后,然狐后终选白止。为祭奠这份未竞之情,折颜建起十里桃林,成为白家坚实的后盾。 墨渊法眼如炬,瞬间识破了折颜的障眼法,看清眼前少年实为女娇娥。他正思忖如何处置,便听折颜道:“司音,还不快拜见墨渊上神!” 司音被墨渊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总觉自己已被看穿。她强自镇定,躬身拜下:“十里桃林司音,久仰墨渊上神威名,特不辞万里前来拜师,求上神垂怜收留!” 墨渊广袖微拂,行至司音近前,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宝扇上,心中决断已定——此扇威能莫测,绝不可落入外人之手。他颔首道:“可。” 司音见墨渊目光停留在扇上,连忙双手奉上。说来也奇,这扇子在她手中竟不再飞走。 众人一同步入正殿。早于司音与折颜抵达的,尚有一人,名唤子阑,亦是为拜师而来。如今两人同拜师门,长幼排序便成了问题。 “折颜上神,有何见教?”墨渊询问折颜意见。 折颜瞥了眼悄悄向他传音的司音,却未理会,只含笑道:“我家这只小野狐心性未定,不若让她做个师弟吧!” “什么?!”司音登时跳脚,竟站起身来,对着座上的墨渊嚷道:“那我不拜了!在家就是老幺,如今晚来了一步,到这里怎么又成了垫底的!” 叠风心中了然,这化名司音的狐狸,多半便是狐帝幼女白浅。皆因昆仑虚向不收女徒,她方作此伪装。 墨渊与折颜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他举起手中折扇,“那为师便将此扇赐你为法器!如此,可还公平?” 话音未落,折扇已化作流光,稳稳落入司音手中。 “嘶……这小子走了什么大运?”“这……这太偏私了!”“……十七师弟?” 两侧弟子们议论纷纷,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得了这天大的好处,司音转嗔为喜,乖觉跪下,与子阑一同完成了拜师之礼,正式成为昆仑虚墨渊上神座下第十七弟子。 “师父,这宝贝扇子可有名号?”礼毕,司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折扇问道。 “即名【玉清昆仑扇】!”墨渊赐名道。 司音喜滋滋地将扇子收好。其他弟子看着那灵光四溢的宝物,也只能按下心头五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太虚无相诀】、【炼器术】。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在叠风识海中响起,他面色如常,待安顿好新入门的子阑与司音,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提取系统奖励,磅礴玄奥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叠风的脑海。 《太虚无相诀》以太虚混沌之气为基,借天地法则掩盖自身存在,臻至化境可身化虚无,与天道同频。 此功法精妙绝伦,身形可随心意千变万化,足以隔绝一切窥探术法。 将自身灵力内循导入体内“太虚穴”,便能完美模拟凡俗气息;更可施展空间折叠神通,压缩修为波动,隐逸真实境界。 修此法者,能被动规避占卜推演,若遭强行窥探,必将引动法则反噬。 《炼器术》,则是一种融合天地法则、神识操控与肉身力量的复合型技艺,深奥非凡。 接收完毕,叠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念微动,他闪身进入空间监狱,第一时间安排十九位分身齐聚在高级灵泉眼所在区域,潜心修炼。 叠风饮下一大碗珍贵无比的十方玄光玉髓,旋即闪出空间,原地入定。无论身处何地,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永恒不破的倚仗。 昆仑虚作为天族圣地,四海八荒至高的修仙学府。其浩瀚典籍按机密程度分藏于三重秘地:宗师库、长生洞以及墨渊上神的私人道域。 宗师库广纳基础典籍,涵盖剑诀、心法、阵道、仙史等诸多门类,数量浩如烟海; 长生洞环境奇寒,专存需借助至寒环境修炼的顶尖冰系功法,兼具修炼与藏书双重功能; 而墨渊上神的私域,则封存着禁术级孤本,非亲传弟子及墨渊本人不得入内。 叠风身为大师兄,得以踏足昆仑虚所有核心区域。如此机缘他岂能错过?仙途漫漫,他立下宏愿,誓将昆仑虚所藏万卷经典尽数研读参透。 第416章 瑶光折戟苍梧巅,暗潜紫明得秘笼 时光荏苒,两万载光阴倏忽而过。 叠风此时的修为已然臻至半步混元金仙之境,战力堪比其师墨渊上神全盛时期。只是因修炼了《太虚无相诀》,显现出的修为境界,仅停留在上仙巅峰。 昆仑虚大殿内,墨渊的目光落在跪地的子阑与司音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又去凡间了?” 这两人又偷偷溜下山,给人摸骨算命去了。 “师父,我们错了!”司音反应极快,当即认错。 心中却暗恼今日回山迟了,偏又被师父撞个正着。她下意识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叠风。 “师父,您今日方归昆仑虚,一路劳顿,不如早些安歇。”叠风见状,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开口替师弟师妹解了围。 作为昆仑虚大师兄,叠风确实恪尽己责。不仅为众师弟规划各类实战演练,更是不辞辛劳,搜罗天材地宝,大举炼丹、铸器,倾力辅佐众人修炼,以期提升整体战力。 唯独这小十七司音,天性跳脱,最是惫懒。若是叠风态度强硬些,反倒会激起她的逆反之心,索性甩手不练。 而每当司音犯错,师尊墨渊的处理往往又轻描淡写。 叠风并非不察,墨渊眼中那对司音毫不掩饰的情愫,他早已看得分明。想来日后,这司音多半会成为自己的师娘,故而叠风也不好过多干涉。 众弟子中,司音的血脉天赋实属上乘。可偏偏同门一个个实力暴涨,接连突破大境界,唯有司音的修为还像那半桶水,晃晃悠悠不见起色。 “罢了,都退下吧。十七留下。”墨渊开口,其余人如蒙大赦。 子阑暗自松了口气,与叠风等人一同迅速退出殿外。 叠风刚回住所坐下,欲泡一壶清茶稍作休憩,九师弟令羽便神色惊慌地冲了进来:“大师兄!不好了!十七……十七被人掳走了!” “可看清是何人动手?”叠风心头一紧,急声问道。 “没有!我追之不及!只闻酒瓶碎裂之声,我即刻赶去,仅见到一道黑影闪过,地上碎了满地的酒瓶。”令羽语速飞快,“十七最爱贪杯,那酒瓶定是她在被掳走挣扎时摔碎的!” 叠风闻言,当机立断:“你速去禀告师父详陈此事!我召集其他师兄弟立即搜寻!” 令羽火速赶往墨渊处禀报。叠风则立即集结众人,四下搜寻司音踪迹,然而一无所获。 能在昆仑虚中来去无踪,又能避开众人耳目者……叠风心中已有了猜测——恐怕只有那位住在昆仑虚附近的瑶光上神有此能耐。 瑶光上神乃是与墨渊同辈的远古神只,曾亲身参与“天地共主争霸战”,在仙界以铁血手腕着称。 瑶光上神对墨渊长达数万年的单恋已成执念,甚至不惜将仙府移至昆仑虚旁,多次挑衅企图引起其注意,却始终未得回应。 叠风能想到,墨渊自也了然。得知消息的瞬间,他便携令羽直闯瑶光仙府。 瑶光前脚刚欲将司音关入水牢,后脚墨渊便如天神降临,骤然出现在她面前。司音被墨渊护在身后,瑶光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无。 “十七,可有受伤?”眼见司音安然返回,众人立刻围拢上来关切询问。 “我没事!”司音气呼呼道,“就是可惜了折颜亲手酿制的桃花醉!今日可是我生辰,真是倒了大霉!” 司音心中已将瑶光咒骂了千百遍:一个求而不得的疯女人,活该师父对她不屑一顾! “三日后,为师定为你讨回公道!”墨渊神色冷然,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师父,还是您最疼我!今日若非师父及时赶到,十七恐怕真要吃些苦头了!”司音仰头望着墨渊,眼中尽是崇拜与依恋,心中暖流涌动。 很快,墨渊上神与瑶光上神约战苍梧之巅的消息,震动四海八荒。 叠风心下透亮,师尊此乃“冲冠一怒为红颜”。瑶光触碰了墨渊的逆鳞——昆仑虚上下皆知,墨渊最是珍视的,便是这个小十七。 三日转瞬即逝。约战当日,昆仑虚十七位弟子尽数隐匿在苍梧之巅附近观战。 瑶光又岂是父神嫡子墨渊的对手?交手不过数合,便已显露败象。 “你败了。”墨渊持剑而立,神色古井无波,“请上神搬离昆仑虚地界。” 瑶光嘴角溢血,难以置信地望着墨渊,凄声质问:“墨渊!你当真一点不顾念昔年大战中,吾等的同袍之谊吗?” “昔日情谊本不深重,何来‘顾念’之说。”墨渊面色不改,话语如冰锥刺心。 他目光扫过观战众弟子藏身之处,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唉……又一个为师父折戟的女仙啊!”七师弟低声喟叹。 “活该!让她敢绑我!”司音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吐了出来。 这瑶光竟妄想让她离开师父,拜入其门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原来瑶光上神就是那日我和十七在凡间算命时遇见的女子。”子阑恍然大悟,“当时十七就说她情路坎坷,竟一语成谶了!” “哼!本仙人卜卦岂会有错!”司音傲然扬头,径直转身离去。 在她看来,这瑶光半点都配不上她举世无双的师父! “问世间,情为何物……”叠风正暗自感叹,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蓦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混沌囚笼一座,顶级酿酒技术大全。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空间储物柜!” 叠风心头猛地一跳!刚回到昆仑虚,便听得有人通报:青丘来了一女子,指名要找司音。 “女子?”司音闻言,柳眉微蹙,一时想不起谁会跑到昆仑虚来找自己。 司音来到前殿,却发现来人并非别个,正是她大哥白玄妻妹——玄女。 玄女自然不知眼前这男子装束的司音便是青丘帝姬白浅。她怔怔望着司音,眼中满是惊疑——她素来自负容貌与白浅有几分相似,怎料到世上竟会有男子与白浅如此肖似? 叠风对此等琐事兴趣寥寥,他独自回到居所,立时提取了系统奖励。 混沌囚笼乃禁锢仙神的无上秘宝。一旦被囚,神力与法器皆在其内受限,无法施展。 元神亦将被此笼法则削弱,逐渐丧失对天地法则的感知。 更甚者,此笼可强行抽取被囚者之神力,并湮灭其元神用以反哺自身,同时将其肉身、根骨熔炼净化,供修炼者汲取炼化,化为己用! 相较之下,那所谓顶级的酿酒技术,反倒显得平常了。 叠风心头炽热,甚至生出几分立刻去寻些恶贯满盈的神仙、大妖来“试用”这混沌囚笼的冲动。 叠风正暗自欣喜之际,司音却叩门而来,开门见山道: “大师兄,今日来寻我的那女子,是我大哥的妻妹玄女。她被父亲逼迫,强要她嫁给一头黑熊精。玄女抵死不从,我四哥实在无法,才叫她来昆仑虚寻我避祸。师父已应允,让她暂时留下,同我住在一起。” “昆仑虚皆是男弟子,你让她自己多加避讳些。”叠风方才虽只是远远瞥了玄女一眼,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喜。此女面相看着并非简单之辈。 “我明白!玄女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如此!那个……师兄啊!”司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话锋一转,“师父罚我抄写三万遍《冲虚真经》……你能不能……替我向师父求求情?” “无故离山,陷己于险境,师父已是小惩大诫。”叠风不为所动,直言道,“速去抄经方是正理。” 叠风岂会不知,司音绝不可能老老实实抄完三万遍,最终这责罚多半是不了了之。 司音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离去。玄女便这般在昆仑虚暂时安顿下来。 叠风私下特意叮嘱了诸位师弟,务必要与玄女保持距离,以免招惹是非。毕竟这些师弟们心思单纯,易受蒙蔽。 未过多久,墨渊需闭关一段时日。临行前,他命九弟子令羽督促司音抄经。 然而,叠风并不认为性格同样跳脱的令羽真能看住司音。为防万一,他每日必会特意去寻司音一趟,确认她是否安分待在昆仑虚内。 谁曾想,师尊墨渊前脚刚踏入闭关之处,后脚司音便撺掇着令羽,二人竟悄悄溜下了昆仑虚! 初时以为两人不过去凡间稍作游玩,当晚便会折返。岂料直到次日晌午,仍不见二人踪影。 叠风心知不妙,当即快速安排好昆仑虚日常事务,留下分身坐镇住所。真身则施展追踪秘法,循着二人的轨迹,急追而去。 一路追踪至翼族大本营——气势森严的大紫明宫。叠风收敛气息,悄然潜入。 宫内某处阴暗地牢中,司音与令羽被分开关押。 司音懊恼不已,只觉霉运缠身。她本意只是溜回去看一眼二哥白奕刚出生的小女儿,哪料竟阴差阳错误入翼族地界,还连累令羽师兄一并被擒。 令羽则靠着冰冷的石壁静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狭小的通风口,心中盘算着脱身之计。 叠风悄然取出他精心炼制的“迷仙散”。不过片刻功夫,牢房守卫便无声无息软倒一片。强效迷药弥漫,就连地牢中的司音与令羽也未能幸免,很快失去了意识。 叠风不再耽搁,迅速将二人收入空间监狱,他身影一闪,人已经回到昆仑虚。 待司音与令羽悠悠转醒,竟已是半月之后。叠风特制的迷仙散威力可见一斑,为了防止二人中途转醒惹出麻烦,他特意还加重了剂量。 “我……我怎么回来了?是师父救了我们吗?”司音只觉头脑昏沉,四肢绵软,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发现自己竟回到了熟悉的昆仑虚居所,不禁惊疑出声。 躺在司音旁边榻上的令羽也同时醒来,只感经脉滞涩,浑身不适。他赶忙凝神运气,试图恢复。 “现在倒是想起师父了?”叠风的声音冷冷响起,“师父命你抄经,你倒好,直接抄到大紫明宫去了?倒也赶巧,师父刚出关,你且想想,该如何向师父解释吧!” 叠风故意让二人昏睡至今,便是要让司音好好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别呀!大师兄!我知道错了!”司音脸色一白,慌忙从榻上爬起来,一迭声地将事情原委向叠风陈述。 最终,墨渊上神还是知晓了司音与令羽曾被翼君擎苍扣押之事,心中亦不免后怕,更庆幸叠风救援得力,才避免了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波。 第417章 天劫师承,玄女离开 司音醒来的次日上午,预兆着她飞升上仙的天劫便已如期而至。 墨渊未及细想,法力瞬时激荡,凝成光罩将司音封锁于山腹石洞之内,替她承下了这天道劫罚。 天穹之上,劫云翻滚,紫色雷霆撕裂长空,轰然劈落!洞内,司音眼睁睁看着墨渊伟岸的身躯为她承受万钧雷霆,肝胆欲裂,悔恨如潮。 “师父!十七错了!十七不该贪图安逸,荒废修行!” “师父!您让我自己来受这劫吧!求您了!” 司音声嘶力竭,泪水模糊了视线,然而任她如何哭喊,那一道道蕴含天道意志的狂暴劫雷,依旧精准而冷酷地劈落在墨渊身上,雷光映衬着他沉稳如渊的面容。 墨渊生生替司音受完三道劫雷,雷劫散去,司音身上的仙灵之气骤然升华,正式晋位为上仙。 墨渊强压喉间翻涌的气血,忍住经脉灼烧之痛,弯腰将力竭昏迷的司音小心翼翼抱起,瞬间移形换影,回到昆仑虚。 “照看好小十七,为师需即刻闭关疗伤。”墨渊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疲惫,简单叮嘱叠风后,便化作一道流光遁入洞府深处,再无声息。 叠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面色凝重,快步走入司音安置的静室。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叠风双指并拢,一点灵光没入司音眉心——造梦之术发动! 过往的点点滴滴,如洪流般涌入司音沉眠的意识: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理所当然的温柔与庇护,此刻无比清晰地放大,伴随着墨渊替她挡劫时承受雷霆的背影,反复冲刷着她的心房。 沉眠中的司音,泪珠无声滚落,浸湿了鬓发。 平日里,墨渊对旁人皆如昆仑虚巅万年不化的霜雪,凛然不可亲近。可偏偏将这世间仅有的、所有的宠溺与包容,尽数倾注在司音一人身上。 叠风心念电转,若能借此劫让这懵懂的小师妹开窍几分,或许……师父这番苦,也不算白受。 “师父……都怪我……怪我惫懒,怪我心志不坚,连自身天劫都算不准,还拖累师父替我受这无妄之灾……” 司音幽幽转醒,心口如被万针穿刺,痛彻心扉。她不顾刚刚晋位上仙、仙体尚且不稳,跌跌撞撞奔向墨渊闭关的山洞,“噗通”跪在冰冷坚硬的石门外,泣不成声地忏悔。 “十七,” 叠风在司音情绪宣泄至尾声时,才缓步上前,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师父不会怪你。你养好身体,莫要留下隐患,便是对他最大的宽慰了。” 叠风的声音沉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洞府深处闭关的墨渊,将洞外泣语听得清清楚楚。直到听到叠风的声音,感知到司音气息虽弱却已平稳,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终于沉沉放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混沌囚笼升级卡一张,混沌胚胎熔炉*9。相关奖励已存放至系统空间储物柜!” 安顿好司音,叠风甫一回到居所,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便在识海中响起。他目光一闪,快步踏入静室,立刻提取了奖励。 混沌囚笼经过升级,威能暴增!如今纵是翼君擎苍落入其中,只能落得身死道消、一切根基尽化虚无的下场! 混沌胚胎熔炉乃无上造化之器,其形古朴,铭刻无上道纹。 只需获取神明、修士、翼族或妖族之精血,亦或本源碎片,投入炉中,辅以特定秘法催动,即可无视种族天堑,强行融合、孕育出独一无二的生命胚胎! 其玄妙在于,不辨阴阳,无视种族隔阂,血脉皆可交融,直指生命本源奥义! 须知高阶神仙孕育子嗣,需倾注浩瀚修为本源,孕育仙胎更是凶险万分,动辄本源受损,境界跌落。而这混沌胚胎熔炉,却规避了诸多先天掣肘与凶险。 若欲提升所孕育神子之天赋、根骨,使其甫降生即具神女、上仙乃至上神之姿?只需源源不断投入顶尖的天材地宝,或以自身浑厚修为作为薪柴献祭于熔炉便可! 换言之,只要自身实力够强横,掌控资源够丰沛,孕育出一个超越“父神嫡子”墨渊的逆天妖孽,也仅仅只是时间积累与资源堆砌的问题! 叠风眼中精芒闪动,心中已有决定:待师尊墨渊伤愈出关,便是他离开昆仑虚,游历四海八荒之时!此间能“薅取”的机缘,在这两万年间,已然被他搜刮殆尽。 时光在司音的休养中缓缓流淌,她收起往日的漫不经心,开始与众师兄弟一道钻研道法,静待师尊出关后负荆请罪。 只是墨渊的身影在司音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更在无数深夜化为真切梦境…… 不知不觉间,少女心中那份对师尊单纯的依赖与敬爱,正悄然滋生、异变,悄然染上了一丝朦胧而复杂的情愫。 “大师兄!不好了!玄女的母亲突然到访,执意要将玄女带回青丘!现在玄女不肯,正死死扯着十七的衣袖哭闹,十七和子阑、令羽也左右为难!”七师弟急匆匆闯入叠风居所,火急火燎地通报。 “知道了。”叠风神色不动,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闹哄哄的大殿之中。 只见殿内,一名神色焦虑、衣着略显华丽的妇人正用力拉扯着玄女的手腕。玄女则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拽着司音的胳膊不肯松开。 子阑和令羽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满脸无措。 “玄女!跟我回去!别在这给你姐姐丢人现眼!”妇人气得浑身发抖,今日誓要将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拖走。 “我不回去!死也不嫁给那个丑陋的黑熊精!”玄女惊恐地尖叫,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大娘,”司音努力斡旋,“玄女既不愿远嫁,您何苦相逼?不如大家……” “我是她亲娘!岂会害她?”妇人怒火更炽,狠狠瞪向司音,“你给我撒手!昆仑虚再大,也没有强留人家女儿的道理!” “十七!”叠风清冷的声音倏然响起,打断了妇人的话头,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放手!” “大师兄!”司音焦急地看向叠风,眼中满是祈求。 玄女的心更是瞬间沉入谷底,她愕然望向这位丰神俊朗、气度超然的大师兄,心中那点微弱的求助念头还未来得及出口。 “大师兄!这……”子阑与令羽也于心不忍,欲开口相劝。 然叠风已大步上前,一把将司音拉开,袍袖随意挥动,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仙力涌出,玄女连同那妇人顿觉一阵腾云驾雾,惊呼着便被送出了殿门,落到了远处山门之外! 子阑、令羽和司音目瞪口呆地看着叠风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皆是震惊万分,完全不明白大师兄为何如此决绝、近乎冷漠。 “先前师父是看在十七情面,才允玄女暂居。如今其母寻来,你等还有何理由强留?莫非——” 叠风目光扫过子阑、令羽,“你们二人属意于她,欲将其纳入房中?昆仑虚上下皆男子,若传出闲言碎语,谁承担后果?长此以往,是否但凡女子皆可借故来昆仑虚寻求庇护?” 子阑、令羽闻言,顿时面红耳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们虽有不忍,但也绝无此意,更担不起这责任。 “那便任由玄女被她娘带走了?”司音急道,她虽亦不可能娶玄女,却总想寻个两全之法。 “你若真心想助她,不如请折颜上神出面,代为向狐帝陈情。此事终归是青丘家务,亦是她自家之事。” 叠风此言一出,子阑、令羽顿觉有理。 司音思索片刻,也只能无奈长叹:“确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皆说玄女与司音容貌肖似,唯叠风毫无此感。玄女那刻意矫揉的柔弱姿态,隐带茶香的做派,令他心生不喜。他可不是司音、令羽那般心软的师弟,借此机会将这麻烦直接清出昆仑虚,正合他意。 第418章 若水烽火,擎苍囚笼 玄女的离去,并未在昆仑虚激起丝毫波澜。在叠风愈发严格的督促下,众弟子投入了更紧张刻苦的修炼之中。 不仅如此,叠风还增设了一项极为“接地气”的实践课程——专授如何辨别世间险恶陷阱:仙人跳的种种套路、引狼入室的危险征兆、“替身文学”背后的心机…… 这些闻所未闻却又防不胜防的手段,直听得一众师兄弟瞠目结舌,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授课时,司音下意识便将玄女的行径与大师兄口中的“绿茶”、“白莲花”对上了号。 忆起当年,若非玄女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惹得她心软,她又怎会央求折颜,耗费心力为玄女换上了如今这副与自己肖似的容颜? 此刻想来,司音只觉不妥到了极点!一想到玄女可能顶着与自己如此相像的脸去嫁人、甚至行些不堪之事,她便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膈应。 “大师兄,我要回一趟十里桃林!”司音当机立断。 她得立刻去找折颜,无论用什么代价,也要把玄女那张假脸换回来!她绝不能允许自己的容貌被如此利用。 然而司音却不知,玄女早已在中途寻机遁逃,慌不择路下竟一头撞入翼族盘踞的地界,被巡逻士兵擒获。 为求活命,玄女急中生智,声嘶力竭地谎称自己是昆仑虚第十七弟子“司音”的表妹! 翼君擎苍闻报,想起不久前到手的两只“昆仑虚肥羊”莫名其妙溜走,正大发雷霆、无处宣泄。 乍闻抓到了司音的“表妹”,他那只老谋深算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或许另有用处。 于是玄女被暂时软禁,捡回一命。 翼族公主胭脂,对仅有数面之缘的司音芳心暗许。她原本甚至谋划过冒险潜入地牢救人,可惜等她下定决心时,人已被救走,让她又喜又怅。 听闻玄女是心上人的“表妹”,胭脂怜惜之心大起,立刻向父君要人,将玄女带至自己宫中照料。 看着那张与梦中情人有几分相似的脸,胭脂愈发温柔和善。 玄女何许人也?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堪称一流,很快便摸清了这位公主单纯无争的性子。在胭脂的庇护下,她不仅未受任何苛待,反倒活得颇为滋润。 直到一日,翼族二皇子离镜来探望胞妹胭脂。 离镜俊朗不羁、风流倜傥的模样,瞬间便攫住了玄女的全部心神。离镜本是多情,见玄女貌美又对他脉脉含情,借着几分酒意,便与她成就了好事。 当奄奄一息的玄女被扔在昆仑虚山门时,司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女浑身是血,伤势极重,性命垂危。 “司音……神君……快去禀告墨渊上神……翼族已举兵……反叛了!…”玄女看到司音奔来的身影,气若游丝,拼尽全力断断续续挤出关键信息。 “什么?!”司音骇然变色! 东华帝君与天君适才前来拜访师尊,刚被大师兄以师尊仍在闭关养伤为由挡了回去!谁能想到翼族反叛的雷霆风暴竟在转瞬之间便已掀开! “师兄!这下……这下可如何是好?!”司音心乱如麻,急切地看向匆匆赶来的叠风。 “慌什么?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着。”叠风神情沉稳,语气不容置疑,“尔等严守昆仑虚,任何人不得惊扰师父闭关。令羽!” 被点到名的九师弟令羽立刻上前,“带上她,随我去九重天。”叠风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状若重伤的玄女,快速部署。 “是!”令羽不敢耽搁,抱起玄女,随叠风腾云赶往天宫。 玄女内心亦是剧震!她此行的根本目的就是设法留在昆仑虚,伺机盗取布防图! 若随叠风去了九重天,直面天君和那位洞察秋毫的东华帝君……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玄女,她只得紧紧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彻底伪装成重伤昏迷之态。 此计自然出自擎苍之手,他知天族出兵,主帅必是墨渊,故行此苦肉计。 叠风一行抵达九重天,他言简意赅将玄女送信的内容及其来历快速禀明。 本就因翼族异象而焦灼不安的天君更是如坐针毡,急令三皇子连宋速请东华帝君定夺。 东华帝君,乃上古神只,生于洪荒乱世碧海苍灵,曾执掌仙神律法与六界生死,尊号“东华紫府少阳君”。如今退居太晨宫,仍掌万仙籍录。 天君慈正,为天族第三代君主,统领九重天,维持天界秩序。然其虽为天界掌权者,重大事务仍需东华首肯。 天君有三子:大皇子央错、二皇子桑籍和三皇子连宋。央错已成婚,尚无所出,桑籍与连宋尚未娶妻。 不消片刻,东华帝君缓步入殿。相比焦灼如热锅蚂蚁的天君,帝君神情淡然,仿佛天地倾覆亦不足为惧。 “墨渊上神闭关!这可如何是好!何人能统帅大军迎敌?!”天君巴巴地望着东华帝君,等他决断。 东华尚在沉吟,殿外忽传“墨渊上神到”!天君眼中霎时燃起希望之光,如见救星。 “翼族有二十万兵将,请天君即刻点兵二十万,交予墨渊调遣十日!”墨渊径直步入殿中,开门见山,毫无赘言。 “全赖上神了!”天君忙不迭应允,见墨渊面无异常,气息沉稳,心中稍定。 诸事商定,墨渊准备返回昆仑虚。临行前,叠风顺势将玄女留在了九重天:“战事将起,昆仑虚自顾不暇,实难照料玄女姑娘,还请天君代为安置。” 天君自是应允,玄女心中暗骂,却紧闭双眼,将“重伤昏迷”的姿态做足。 回到昆仑虚,叠风便知师尊是听到司音的碎碎念才强行出关,伤势并未痊愈。 司音自责不已,暗自懊恼。墨渊见她担忧,温言道:“十七,为师无事!” “师父!”司音鼻尖一酸,心头涌起酸酸胀胀的情愫。 此番昆仑虚随墨渊一同出征的,是叠风、司音与令羽。墨渊本不欲带司音上战场,终是拗不过她“并肩作战”的央求,心软应下。 墨渊素来觉得叠风资质平平,未料两万年间,其道行精进神速,一日千里。深知此战凶险,他将叠风与司音唤至无人处,郑重地将封印东皇钟的无上法门传授二人。 天族与翼族最终决战爆发,两军对垒于若水之滨,杀声震天,山河失色! 墨渊沉稳挥旗,排兵布阵。因布防图未被盗取,翼族面对昆仑虚精妙阵法,左支右绌,溃败如山倒。 “该死!”擎苍睚眦欲裂!那玄女信誓旦旦定能拿到布防图,未曾想战况竟呈一边倒之势。 “墨渊!尔等皆与本君陪葬吧!”,见大势已去,擎苍恨意滔天,祭出了东皇钟!此乃墨渊所造,拥有灭世之威。他竟欲拉四海八荒的芸芸众生一同陪葬! 墨渊最担忧之事终究发生,只有将擎苍封入东皇钟,方能平定这场浩劫。就在他准备牺牲元神封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乍现! 叠风飞身而上,不留余地地挥出雷霆一剑,直斩擎仓!他等待这一刻久矣,深知擎仓此等视苍生如草芥之辈,一旦祭出东皇钟,便是灭顶之灾。 擎仓见来袭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轻蔑至极,随手一刀欲将其了结。万没料到,此子法力竟堪比巅峰之时的墨渊!猝不及防之下,擎仓被一剑重创! 叠风亦不恋战,一手触及擎仓,另一手引动空间法则,瞬间将擎仓连人带那巨大的东皇钟,一同掷入一个幽暗深邃、散发出洪荒混沌气息的囚笼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叠风身影微晃,已然瞬移回昆仑虚山脚下分身所在位置。只留下一个气息、样貌、实力尽皆与本体一致的分身在战场上,继续跟在墨渊身旁。 战场上,众人面面相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那个惊鸿一现、举手投足间便制住擎苍、挪走东皇钟的年轻人是谁?擎苍又被带去了何处? 墨渊紧锁眉头,心中亦是震惊。他甚至已做好了用元神封印东皇钟的准备,变故却来得太过突然。危机竟如此被化解于无形! 天翼大战,终以翼族战败、擎苍离奇失踪告终。 众人对那位籍籍无名却一力挽天倾的年轻人充满了无尽的敬佩与好奇。 只可惜那人来如疾电,去似流星,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便杳然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纵是法力通天的东华帝君、墨渊上神,也推演不出那人的丝毫踪迹。 “放本君出去!这是何地?!”擎苍惊怒交加,几近癫狂。 败给墨渊他尚能接受,可败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实在叫他难以忍受!更可恨的是,他被困于此,连威震八荒的东皇钟竟也成了毫无反应的死物! 叠风可顾不上俘虏的心情,趁着大战尘埃落定、众人注意力尚在战场收尾之际,他身形如魅,悄然来到灵宝天尊封印凤凰之地。 收! 混沌囚笼光芒微闪,连凤凰带其禁制瞬间被摄入其中。叠风不敢久留,身影随之消失无踪。 这四海八荒,凤凰血脉本就罕有。 第一只凤凰折颜隐居十里桃林,魔族始祖神少绾早已身归混沌,除此之外,便是这头被灵宝天尊降服的凶禽了。 凤凰血脉何等尊贵?叠风欲借那混沌胚胎熔炉培育拥有凤凰血脉的强大子嗣,而擎苍,正是极佳的“养料”。 叠风前脚刚遁走,灵宝天尊后脚便脸色铁青地赶到昆仑山脚下。他刚刚感应到设在凤凰身上的禁制被强力破除!然而原地只余一片狼藉,连根凤凰翎毛都未能寻见。 不久后,在东华帝君的运作下,翼族二皇子离镜在天族支持下登上翼君之位,大皇子离怨则被关进了翼族那寒彻心扉的极寒之地。 仍在天宫养伤的玄女得知翼族战败、离镜登位为君的消息后,心中一阵狂喜,那份对权位的渴望再度熊熊燃起!她遥想着,若能成为翼后,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荣存在!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封印之术,太阳真火,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在叠风脑海中响起,他立即提取奖励。 封印之术融合规则之力、命运羁绊与因果权柄,乃是直指本源的终极手段。其本质是以自身为媒介,引动天地法则形成“规则牢笼”,可强行压制、转化乃至扭曲目标的一切力量。 霎时间,关于“封印之术”奥义的无数玄妙道韵、天地规则信息洪流般涌入识海深处。 封印之术乃是融合了天地法则、因果代价与大道权柄的终极手段!其本质是以特定的媒介,如符咒、肉身、法器等,撬动无上道则,形成绝对的“规则牢笼”,强行压制乃至转化目标的一切力量。 而那“太阳真火”更是非同小可!此乃混沌初开时大日金焰所化,蕴藏着至高的“分解法则”,可焚尽万法,无视属性相克。 此火至阳至刚,乃万火之王尊,传说中一缕便足以焚毁一方世界! 收获如此重宝,叠风胸中豪情万丈,对未来游历四海八荒,获取更多“养料”的计划信心倍增! 第419章 瀛洲风起,昆仑缘定 前脚墨渊刚闭关疗伤,后脚叠风便谋划着让分身顶替自己镇守昆仑虚,本体则悄然下山,准备游历四海八荒。 正待行事,忽有弟子来报:大皇子央错与乐胥娘娘驾临昆仑虚。 “不知殿下与娘娘驾临,有何要事?”叠风出面接待央错与乐胥夫妇,心中不免嘀咕:师父刚闭关,他们就来了,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话音未落,五师弟便手持一朵枯萎的金莲,神色焦灼地奔入大殿:“大师兄!师父莲池中那朵金莲忽现枯萎之相,毫无征兆!” 乐胥目光触及那金莲,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亲近之感,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就在她指尖轻触莲瓣的刹那,金莲竟骤然化作一道金光,缭绕她周身,随即消散无踪。 众人皆惊愕不解,叠风若有所思地望着乐胥,解释道:“师父曾言,此金莲在等待它的主人。如今娘娘驾临,金莲先枯后化,想必师父所说的主人,正是乐胥娘娘。” 乐胥与央错成婚多年,膝下无子。此行乃是受东华帝君指点,言道昆仑虚会给他们一个答案。夫妇二人怀着忐忑而来,却未料竟遇此奇事,登时心潮澎湃,满怀希冀地离去。 乐胥返回天宫不久,竟奇迹般有了身孕。更奇的是,不过短短数日,便已至临盆之时,历经足足七日,终于诞下一位小皇子。 皇子降生之际,天空中彩霞涌动,仙鸟鸣啭朝凤——此等吉兆,唯有当年父神嫡子墨渊降世时方才出现过! “此事怎么看都透着股蹊跷。”叠风暗自思忖:乐胥腹中所怀,莫非就是那朵在昆仑虚莲池滋养了数万年的金莲?结合这象征天命的异象,以及这般异常的孕时,“这小皇孙,莫不是又一个父神嫡子?” 正当叠风腹诽之际,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元神蕴养术,灵池仙域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叠风心中一惊,忆起墨渊闭关前曾与东华帝君密谈,思绪不由得又深了几层。若那金莲果真是父神嫡子,如今成为天族皇孙,十有八九便是未来的天君了。 无论旁人作何猜想,天君已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为小皇孙赐名——夜华。 春去秋来,转眼七万余载。这期间,叠风游历遍了整个四海八荒,后在墨渊与司音的引荐下,追随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潜心修习医术。 须知折颜是公认的四海八荒第一药王,其境界远超天族、翼族等各族医仙,无人能及。 学成归来昆仑虚当日,叠风便促成了墨渊与司音这对磨蹭了几万年都未捅破窗户纸的有情人。 彼时,天君为拉拢青丘,正同狐帝定下白浅与二皇子桑籍的婚事。 消息传开,翌日,叠风便溜去太晨宫“避难”,顺道蹭览东华帝君的藏书。 也直到此时,其他师兄弟才恍然:原来小十七不仅是女娇娥,更是青丘狐帝的幺女,尊贵的白浅上神! 就在不久前,叠风“显露”的实力已达上神之境,实则在不动声色间,其修为已至此方世界之巅,便是东华帝君也略逊一筹。 时值四海八荒一派安宁,墨渊与白浅大婚后,白浅先后诞下一儿一女:长子名墨尘,日后将继承昆仑虚衣钵;次女名白染,为青丘新任帝姬。 有了一双儿女,素来威严的墨渊亦显出柔和的一面,成了名副其实的慈父。 正所谓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叠风很是从容地将自己的长子叠泓与次子叠舟,也交由师父墨渊教导养育。 对于叠风尚未婚配便已有两位天赋卓绝、出生即为上神的儿子,震惊了一众师弟。 当然,叠风也很乐意为师弟们牵线搭桥,寻觅良缘,以免他们将来步了师父墨渊的后尘,成为宇宙级的老光棍。 一回昆仑虚,一只火红的九尾狐便朝叠风猛扑过来。他伸手接住,怀中狐狸瞬间化作人形,正是白凤九,她整个人挂在了叠风身上。 “叠风,你去哪了?早上醒来都不见你!”白凤九不满地娇嗔道。 “去了趟太晨宫,钓了会儿鱼,待会儿给你做水煮鱼片。”叠风含笑应道。 因白浅成了叠风的师娘,其侄女白凤九自然也与叠风等人成了平辈。身为颜控的凤九对叠风一见钟情,纵然知晓他已有两个孩子,她也毫不在意。 一听有水煮鱼片,白凤九顿时馋涎欲滴。自她有孕后,胃口确实好了许多。 中午,叠风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香气四溢,众人闻香而至。连东华帝君也在开饭前瞬移到了餐桌前。 “父神,今日夜华殿下授太子印,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墨尘好奇问道。 “礼毕便归。”墨渊想到夜华,那位与自己容貌无二的亲弟,心中万千感慨。 天君待其过于苛刻,令其幼年即离生母,养成了这般少年老成、沉默寡言的性子。 想要成为天族太子,势必要经受天雷业火。 叠风今日也悄然去观礼,瞧见夜华被劈得甚是“焦香”,心知凤九醒来若寻他不着,定然不悦,便速去太晨宫“借”了几尾帝君养的灵鱼,匆匆赶回。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鸿蒙雷经,天宫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沉寂七万余年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叠风脑海里响起,他不免一愣,旋即不动声色给正沉浸在美食中的白凤九夹菜。 这日,叠风如常陪着白凤九躺在躺椅上看凡间的话本,忽听小童来报:玄女来访。 “玄女?她不是成了翼君离镜的侧妃吗?又来昆仑虚作甚?”叠风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女人上门准没好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凤九登时来了兴致,拉上叠风便快步前往大殿。 步入大殿,只见玄女怀抱一襁褓,跪伏在地。 “浅浅,看在我们自幼相识的情分上,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玄女哀切地望向主座上的白浅,她深信只要墨渊上神肯出手,她这苦命的孩子定有生机。 玄女久居魔气弥漫的翼界,仙体早已受损,生育能力大减。更兼天族与翼族血脉相冲,这孩子生来便因能量冲突、魂魄不稳,几近死胎。 墨渊心中了然,见叠风进来,便道:“叠风,你去看看。” 叠风依言起身,行至玄女身前,俯视着那如同死婴般毫无生气的孩子,将手指搭上孩子的脉门。 玄女紧张地盯着叠风。如今叠风的医术在四海八荒也是声名赫赫,相传他得了折颜上神的全部真传。 “需以神芝草辅以上神半生修为炼制成丹,方能重塑其肉身魂魄。神芝草生于东海瀛洲,有四大凶兽守护。敢问翼君,可愿为救此子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叠风收回手,踱步回到白凤九身旁。他早年游历曾去过瀛洲,在四大凶兽眼皮底下采过神芝草,便是炼成的丹药他也有。 若为同门师兄弟,他或愿慷慨解囊。然玄女一外人,他不欲相赠。 叠风的态度昭然若揭,但玄女不肯放弃。她深知单是取得神芝草就需以命相搏,遑论还要一位上神半生修为?这分明是以命换命! 思前想后,玄女认定还需借昆仑虚之利。凭离镜之能去瀛洲,无异于以卵击石,草未取到,人先殒命。 很快,玄女选定突破口:十六弟子子澜。 当子澜领着翼族公主胭脂回到昆仑虚时,满座师兄弟皆目瞪口呆。 “翼族,真是好手段!”叠风神色平淡,心中已暗下决断:事后必除掉玄女。此女的算计已摆在明面,分明是想驱策昆仑虚为其所用。 胭脂亦是为救其二哥离镜的孩子,一时心软,又见玄女苦苦哀求,方才答应助她说项。但在与子澜的接触中,她早已芳心暗许。 未待胭脂开口,子澜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徒儿与胭脂两情相悦,愿娶其为妻!以神芝草为聘,恳请师父成全!” 见子澜跪下,胭脂也紧跟着跪在他身侧。 “你想好了?”墨渊面上看不出喜怒。倘若徒弟真心喜爱这翼族公主,结此良缘亦无不可。不过是神芝草,他取便是。 “是!弟子愿赴瀛洲一试!”子澜叩首,他已决心亲往,届时还需请师父或大师兄压阵护持。 最终,墨渊应允了子澜与胭脂的婚事。昆仑虚倾巢而出,浩浩荡荡奔赴瀛洲,顺利取得神芝草。 炼制所需损耗的半生修为,则由被离镜囚禁于极寒之地的长兄离怨“友情赞助”。 孩子得救了,然而玄女仅仅陪伴了她一年多,便被叠风悄无声息地处决,彻底身归混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仙药园一座(需融合),丹祖技能。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刚处理完玄女,系统提示音便在叠风脑中响起,他立刻提取奖励。 如今药园乃至梦境空间中已栽种大量珍稀药材,得此仙药园,想来日后药材必将繁茂丛生,生长更佳。 而那“丹祖技能”,竟是足以比肩太上老君炼丹术的存在!往昔太上老君所炼,诸如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助凡人立地成仙的九转金丹……叠风如今皆可炼制,前提是药材齐备。 玄女失踪后,胭脂与子澜收养了她与离镜的女儿,一家三口就此定居昆仑虚。 第420章 鸿蒙吞雷·神胎降世 白凤九这一胎,竟怀了整整六百年。若非折颜与叠风均再三确认她胎息强健,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贪嘴吃胖了——哪有怀胎如此之久的道理? 终于,瓜熟蒂落。白凤九生产颇为顺利,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婴乃应龙之身,女婴则是罕见的十尾红狐。 两个孩子甫一降生,天地立生感应。昆仑虚上空,十重血红色的雷劫之云骤然凝聚,电蛇狂舞,威压弥漫,令观者无不心惊。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为这刚出世的稚嫩生命忧心忡忡之际,那蓄势待发的雷劫却迟迟未曾落下。 只见云层深处,叠风的身影若隐若现,他运转起《鸿蒙雷经》,周身仿佛化作一个无形的旋涡,将那毁天灭地的狂暴雷电尽数吸纳、炼化入体。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漫天雷云便如潮水般退散无踪。 而那对初生的龙凤胎,如同他们两位兄长当年一般,周身神光缭绕,竟直接跨越了漫长的修炼之路,一步登天,飞升为上神——出生即巅峰! “怪哉,这天雷为何引而不发?”东华帝君眉头紧锁,指间掐算推演,却只觉天机混沌,一片模糊,竟推算不出丝毫端倪。 墨渊静立一旁,并未言语。他这位大弟子,若论修行天资,或许并非四海八荒最顶尖之列,但在“生养”一道上,尤其是诞育子嗣的天赋与福泽,只怕无人能出其右。 产房内,叠风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进来。白凤九虽有些产后虚弱,但精神尚佳。 “小九,辛苦了。”叠风语气温柔,舀起一勺温热的药汁,小心地喂到白凤九唇边。 “为夫君生儿育女,我心甘情愿,不觉辛苦。”白凤九眼中含情,心中甜意漫溢。 紧随其后进来的白奕等青丘亲眷,此刻都围在摇篮旁,欣喜地端详着两个粉雕玉琢的新生命。 “此二子,日后便为本君座下弟子了。”东华帝君说话间,已将那蜷缩成一团、毛色火红的十尾小狐狸抱入怀中,指尖轻抚过那柔顺光亮的毛发,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意之色。 “帝君若喜爱,待孩子们稍长些,带回太晨宫教养便是。”叠风含笑应道。有人愿意帮忙带孩子,他求之不得。 “如此,甚好!”东华帝君瞥了叠风一眼,眼神中透出“算你识相”的意味。若非顾及礼数,他恨不能此刻就将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小家伙带回宫中。 狐帝白止眼巴巴地望着被东华帝君抱在怀中的曾孙女——那可是血脉返祖的十尾红狐!便是凤九也不过九尾。此女日后定是狐族下一任狐帝,青丘后继有人矣。 相较于西海水君得知儿子又添了两个一出生便是上神的孙辈时的狂喜,天君的心情则复杂得多。 昔日他想让二子桑籍娶白浅,被墨渊截胡;退而求其次欲定下孙子夜华与白凤九的婚事,又因白凤九倾心叠风而告吹。 如今白凤九诞下如此惊才绝艳的龙凤胎,天君心中酸涩更甚——这般福泽深厚的孩子,合该是他天族血脉才对! 天君暗自盘算,需尽快让夜华大婚,再广纳天赋出众的侧妃侍妾,以期诞育几个同样天赋卓绝的曾孙、曾孙女。将来通过联姻,或可壮大天族势力。 正当天君思忖太子妃人选之际,西海水君夫妇携长子叠雍已风风火火赶至昆仑虚。 “叠风,你打算何时携妻儿回西海?下月便为两个孩子举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如何?”西海水君抱着取名叠澜的小应龙,心潮澎湃,他此行目的便是催促叠风一家回归西海。 “待孩子们再大些,我与凤九自会抽空回去小住。至于宴会,自家人聚聚庆贺一番便好,无需太过张扬。”叠风婉拒道。 “哼!北海水君不过生了个儿子,便告假多日不上朝,还广发喜帖宴请四海八荒。我西海添了两位上神血脉,岂能草率?此事就这么定了!” 西海水君对叠风的推脱大为不满,直接拍板,抱着孙子转身就走,懒得再看这“不争气”的儿子。 父命难违,叠风只得由着西海水君去操办。 “正好,”白浅轻摇玉虚昆仑扇,抿了一口叠风自酿的仙酿,微醺道。 “届时我们一同出发,先去北海贺北海水君之喜,再转道西海。当年我娘亲生我时难产,幸得东海水君及时派遣稳婆相助,才让娘亲少受许多磨难。这份人情,得还。” 墨渊上神宠溺地看着爱妻,拿起一块叠风新做的精致糕点,轻轻喂到她嘴边。 叠风见状,识趣地悄然离开。这对神仙眷侣成婚多年,依旧这般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满月宴当日,北海龙宫宾客云集,各路仙神纷至沓来。翼君离镜、太子夜华亦亲自到场祝贺。 瞥见离镜,白浅心中不免掠过玄女的身影,一丝唏惘悄然浮现。 席间,东海水君的妹妹缪清公主献舞助兴。她身姿曼妙,舞步翩跹,望向夜华的眼神更是情意绵绵,几乎能拉出丝来。 “啧啧,舞跳得真不错!”白浅促狭一笑,低声对墨渊道,“这夜华太子倒与你当年有几分相似,一般的高冷。” 夜华的目光掠过场中献舞的缪清,落在巧笑倩兮的白浅和一旁对她呵护备至的墨渊身上,心中泛起一丝微澜。 他端起酒杯浅啜一口,不知自己将来与太子妃,是否也能如此琴瑟和鸣,情深意笃。 “这宴会好生无趣,菜肴也不甚可口。”白凤九悄悄扯了扯叠风的衣袖,小声抱怨。 “那便走吧。”叠风亦有同感。他们能来饮一杯贺酒,已是给足了北海水君面子。 一行人刚离开北海,行至十里桃林,一道唯有叠风能闻的提示音便在他识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混沌阴阳涅盘经,龙宫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放进系统空间柜!” 趁着为众人准备茶点的间隙,叠风心念微动,提取了系统奖励。 《混沌阴阳涅盘经》乃是一部精妙绝伦的双修功法,以混沌为炉鼎,阴阳为真火,不仅能修复损伤、淬炼根骨,更能令修为突飞猛进。 当夜,叠风便拉着白凤九好好“试验”了一番这新得的功法。谁让她平日里总学她姑姑白浅,惫懒于修炼呢。 这些年,在叠风不计其数的天材地宝滋养下,白凤九的修为已臻上仙巅峰。 而白浅,也仅在数千年前,在墨渊的护法下,有惊无险地渡劫晋升上神——只是她那战力,在上神之中实在有些“辣眼睛”。 要知道,墨渊座下的令羽,早在八千五百年前便已成功晋升上神。以白浅的天资悟性,本不该落后如此之多。 北海宴会后不久,天君便下旨,将缪清公主定为太子夜华的侧妃。 天君原本属意素锦族族长之女素璃为太子妃,却遭到了素璃的师尊——摇光上神的断然拒绝。 四万多年前,在叠风的牵线搭桥下,摇光迎娶了一位自凡间飞升、面如冠玉、性情温润的小仙君。那小仙君眼中,仿佛只盛得下摇光一人。 不过短短五百年,摇光便诞下一子,取名摇诚。 在漫长岁月的相伴中,摇诚与素璃情愫暗生,两心相许。摇光岂容天君横插一杠?她当即便宣布了两人订婚的消息,并言明不日将举行大婚。 神生漫漫,岁月悠悠。叠风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影视位面,驻留了近两百万年,方才选择离去。 临行前,他施展“荫蔽子孙咒”,将自身依旧磅礴浩瀚的生命本源之力,化作无形的福泽,馈赠给散落于不同时空的后辈子孙。 神明的馈赠,是莫大的惊喜,亦是沉重的考验。身归混沌之际,叠风将部分真相告知了已贵为帝君、女君的儿女们。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回归主世界,除核心剧情记忆外,其余经历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段森的识海中骤然响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意识的宁静。 紧接着,庞大如海的记忆洪流开始急速消退、封存。即便如此,段森的意识深处,依旧保留了约莫七、八万载最为深刻的时光印记。 上个影视位面的经历太过波澜壮阔,段森这次在主世界足足休整了三年。 他一边调整着穿越带来的精神涟漪,一边潜心修炼,即便身处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他亦将本体修为硬生生提升至炼虚境巅峰,寿元绵延五千载。 花园里,暖阳和煦。段森慵懒地躺在摇椅上,感受着阳光熨帖的暖意。 他心念微动,一张闪烁着微光的“影视位面随机卡”浮现在掌心。指尖轻点,又一段未知而精彩的旅程,悄然开启…… 第421章 《人民的名义》 意识凝聚,段森正坐在一间办公室里,趁着四下无人,他赶忙接收原主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陈海,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行政级别副厅级。 父亲陈岩石是老革命,退休前是汉东省检察院原常务副检察长,原主也算是子承父业。 母亲王馥真出身上海富商家庭,革命时期曾偷运金条支援革命,后与陈岩石相识结婚。 原身上头有个哥哥叫陈山,是名军人,常年不在家;姐姐陈阳出国在美国发展,因不满父亲陈岩石当年未帮初恋男友祁同伟调职,长期与家庭疏远。 陈阳和祁同伟是大学同学,两人虽家庭差距大,但曾真心相爱。 祁同伟的命运颇为坎坷,被当时的大学老师梁璐看上。梁璐大他整整十岁,其父梁群峰时任汉东省政法委书记。 梁群峰将祁同伟发配至偏远岩台山司法所,同时将陈阳调往北京,强行制造地理隔离。 祁同伟为调回陈阳身边,主动加入缉毒队,身中三枪成为“缉毒英雄”,却仍被权力体系无视。 面对残酷的现实,绝望的祁同伟在汉东大学操场当众向梁璐下跪求婚。陈阳因此远走他乡,再未回汉东。 如今,祁同伟早已不是那个连双球鞋都买不起的穷小子,他已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行政级别正厅级。他的岳父梁群峰,原汉东省省委副书记兼省政法委书记,现已退休。 原身有个儿子,小名小皮球,今年十岁。其生母两年前去世,原身自此单身一人,未再成家。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陈海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原主的汉东政法大学同窗兼舍友侯亮平,绰号“猴子”。 “喂,猴子。”陈海接通电话。 “陈海,我这边准备提前行动!嫌疑人一家准备出国旅游,我怕人跑了。你那边也一同收网,没问题吧!”侯亮平的声音带着急切。 陈海闻言,立刻明白侯亮平所指何事。 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接到实名举报,某部委项目处长涉嫌巨额受贿,汉东省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也涉案其中,原主已经盯了丁义珍许多天。 “书面协查函或者逮捕批准书下来没有?”陈海按程序问道。 “手续正在办,回头通过最高检特殊渠道给你传过去。你先把人给我控制住,别让他给我跑了!”侯亮平满不在意地回答道。 他此刻正蹲守在项目处长赵德汉楼下,只等赵德汉的老婆孩子离开便开始行动。 “这不符合规定。”陈海提出异议,“丁义珍作为厅局级干部,逮捕需经最高检检察长或副检察长批准,并报中央政法委备案。汉东省检察院还需同步向汉东省委常委会报批。” 侯亮平现在只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级别比陈海低,一通电话就想指挥他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简直可笑。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也是怕打草惊蛇,让丁义珍跑了!”侯亮平当然知道不合规,但流程走下来,人恐怕早就闻风而逃了。 “我会立刻向季昌明检察长汇报。”陈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掰扯。 “季检察长,有紧急情况需要向您汇报。”陈海拨通了季昌明的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侯亮平的要求。 电话那头,季昌明沉默片刻,当即指示道:“既然最高检手续没下来,那咱们就先向省委汇报。毕竟咱们属于汉东省领导,要抓副市长,必须经过党委同意。万一出事了,谁来承担责任?” 季昌明作为省检察院一把手,副省级干部,需同时向最高检和汉东省委负责,临近退休,他只想安全过渡。 “是!”挂断电话,陈海心中已有预料,这次抓捕恐怕不会顺利。他随即又给侯亮平回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十分恼火:“汇报?等汇报完黄花菜都凉了!” 丁义珍是京州市副市长,负责土地划批、矿产资源整合和老城改造。 京州正在进行的矿产整合项目,由京州市市委书记、省委常委李达康挂帅,具体工作由丁义珍负责。 这次的举报人是个福建投资商,他向国家部委一位处长行贿批矿未果,对方不肯退钱,他便向最高检反贪总局举报,连带丁义珍一起被举报,涉案矿就在汉东省。 丁义珍是李达康的心腹,对外更是宣称自己是“李达康的化身”。要动丁义珍,李达康第一个不会同意。 几分钟后,陈海下楼与季昌明碰头。 “季检察长,北京那边已经开始行动。如果丁义珍真潜逃了,最高检那边,咱们可不好交待!”陈海凑近季昌明耳边低声道。 “这样吧,”季昌明也担心丁义珍跑掉,责任落在检察院头上,“你立刻让陆亦可带人盯紧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好。”陈海当即给陆亦可打电话,让她带人去现场布控丁义珍。为防万一,他还抽调人手在机场、高铁站、火车站蹲守。 此时,丁义珍正在汉东国际酒店参加光明峰项目开发协调会,这个项目投资高达两百八十亿。 省委会议室里,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京州市市委书记李达康和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一同出席会议。陈海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情况。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你们考虑一下,是不是先让省纪委将丁义珍规起来?”祁同伟提议道。 他不希望丁义珍落到最高检手上,万一牵扯到自己就麻烦了。 “我同意祁厅的想法。”李达康立刻表示赞同。 案子若由汉东省办,主动权就在省里;若交给最高检反贪总局,后续发展难以预料。 “老季,你是什么意见?”高育良不明白得意门生祁同伟为何横插一脚,看向季昌明问道。 季昌明沉吟片刻:“高书记,我尊重您和省委的意见。北京那边已经把立案手续传过来了,让我们拘。但要是规起来也行,先把人控制住,以后不管怎样都好办。” 季昌明停顿一下,看了眼李达康,继续道:“不过,从我们检察院的角度,还是应该按司法程序办,这样比较稳妥。” “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是倾向于拘是吧?”高育良其实也更倾向于拘。 丁义珍是李达康的人,而他和李达康是政治对手,若能借此扳倒李达康,再好不过。 “是!”季昌明肯定地点点头。他既不想得罪李达康,也不想背锅。 “陈海,你是什么意见?”高育良将视线转向陈海。 “我认为可由检察院、省公安厅和省纪委组成联合行动组,先将人控制住,以防突发状况。”陈海已通过情报交易平台,将丁义珍等人的底细摸清。 众所周知,李达康与高育良矛盾由来已久。两人曾在吕州搭班子,高育良任市委书记,李达康任市长。李达康强势推翻高育良的城市规划,架空其决策权,导致高育良长期怀恨。 后来,原汉东省委书记、现副国级领导人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要在吕州月牙湖建美食城。 赵瑞龙以“省委常委提名”为条件要求批复污染项目,李达康拒绝后被调离,而高育良为晋升批准了项目,从此与赵家深度捆绑。 赵立春离任前曾试图推荐高育良接任省委书记,但被否决,空降了新书记沙瑞金。 丁义珍明面上是李达康的人,暗地里却与“汉大帮”的祁同伟勾结。 “汉大帮”是以汉东大学政法系师生关系为核心的政治派系,曾任系主任的高育良是其领袖。 陈海、侯亮平及其妻子钟小艾均毕业于汉东大学政法系,严格来说,陈海也算汉大帮成员。 李达康则属于“秘书帮”,因他曾是前省委书记赵立春的秘书。 丁义珍利用职务之便,以“几万元一亩”的工业用地价格批地给祁同伟的情人高小琴的山水集团,再绕过招标程序,直接批准工业用地转商业用地,让山水集团赚得盆满钵满。 丁义珍从中收取高额回扣并持有山水集团“干股”,祁同伟则利用公安厅长职权,为丁义珍的违规操作消除举报线索。 赵瑞龙也是山水集团幕后控制人之一,其30%股权通过香港离岸公司持有。 “不急,既然意见有分歧,就要充分讨论,更加慎重。还是要请示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的意见。沙瑞金同志刚到任,正在下面市县考察调研,总不能他一来,我们就送他这么大一份‘礼’吧?” 高育良话音刚落,陈海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是侯亮平的电话,他起身走到会议室外接通。 “陈海,你那边什么情况?协同手续我已经传过去了!”侯亮平身旁坐着被控制住的赵德汉,他刚搜查完赵德汉家,正前往其办公室。 “还在开会讨论,需要请示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的意见,有结果我通知你。”陈海简单说明情况。 “说好的协同办案,你们就这么掉链子?还开什么会?你赶紧把人给我拘起来!万一丁义珍跑了,别怪我跟你翻脸!”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十分恼火,这关系到他的政绩。 “你跟我翻脸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能决定的。”陈海挂断电话,又给陆亦可打去电话,确认丁义珍仍在汉东国际酒店。 “把人盯紧了!要是人跑了,都得吃瓜落!”陈海嘱咐道。 “我办事,你放心,跑不了。不过头儿,你这汇报时间也太长了点。”陆亦可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估计快了。”陈海看了眼手表,这哪里是简单汇报,简直是暗流汹涌。 等待漫长而煎熬,就在高育良与省委书记沙瑞金通电话时,李达康阴沉着脸离开了会议室。 丁义珍案其实与陈海也有些关联,更准确地说,是与他的父亲陈岩石有关。 大风厂厂长蔡成功因银行贷款周转不灵,向山水集团借了5000万元过桥资金,借款期限6天,利息千分之四,并以大风厂的全部股权作为质押。 后来银行断贷,大风厂无力偿还,法院判决大风厂股权归山水集团所有,山水集团由此获得了大风厂的土地。 随后,山水集团通过丁义珍,违规将这块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如今这块地的价值已高达10亿元。 大风厂当年是陈岩石主导改制的,他将濒临破产的集体企业转为职工持股模式,工人股份占百分之四十。此举虽保障了工人权益,但也埋下了治理隐患,股东人数远超法定上限。 退休后,陈岩石仍以“工人保护者”自居,深度介入大风厂事务,被工人们视为“第二人民检察院”。 山水集团拿到股权后迟迟未能拆除大风厂,正是陈岩石从中作梗,组织工人对抗拆迁,煽动“非法维权”。 陈海暗自决定,得找个机会把那位年过八旬、退休不退岗的“便宜父亲”送进空间监狱养老,省得他再惹麻烦。 第422章 机场末路 “达康书记呢?”高育良与沙瑞金沟通完回到会议室,发现李达康不在,问道。 “刚还在这,我去找。”祁同伟赶忙起身出门寻找。 片刻后,祁同伟和李达康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众人目光聚焦在高育良身上。 “沙书记让我们相机决断。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的立足点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腐败分子,在反腐问题上决不能犹豫不决。所以我看,丁义珍非抓不可!” 高育良的话音刚落,李达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育良书记!”李达康立刻据理力争。 “八年前我在林城时,林城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被抓,一夜之间几十个投资商跑路,无数项目搁浅,林城gdp直接跌到全省垫底!丁义珍负责的光明峰项目是京州乃至全省的重点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必须考虑稳定大局!” 高育良很是理解李达康,如非如此,今天坐在这里主持省委工作的就是李达康,而非他高育良。 省委的决定迟迟无法下达,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焦灼。就在这时,陈海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陆亦可打来的。 “陈海!丁义珍到机场了!再不抓,人就真跑了!”陆亦可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就在祁同伟泄密给高小琴、高小琴通知丁义珍逃跑的同一时间,陈海已经远程指挥陆亦可行动,差点就让丁义珍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稍等!”陈海快步回到会议室,无视了仍在争论的李达康和高育良,直接开门见山:“高书记、李书记,丁副市长现在人在机场!请指示如何处理?” 李达康、高育良和季昌明同时脸色大变!祁同伟一脸惊诧地看向陈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心中疑窦丛生。 “立刻抓捕!绝不能让他跑了!”高育良当机立断,拍板下令。如果真让丁义珍跑了,沙瑞金书记会怎么看他? 李达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阴鸷地盯着陈海,心中已将丁义珍骂了千万遍——蠢货!废物!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逃跑,若无人告密,傻子都不信!他要是跑了,自己就是头号嫌疑人! “立刻抓捕!”陈海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的陆亦可下达了最终指令。 “收到!”陆亦可挂断电话,与早已蹲守在机场的同事们一起,在机场大厅将自以为逃出生天的丁义珍一举擒获。 人虽控制住了,但省委就丁义珍的归属问题以及他预备潜逃一事,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激烈讨论。 夜色深沉,省委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与此同时,侯亮平那边的进展却异常顺利。在如山铁证面前,赵德汉对收受贿赂的罪行供认不讳。 那触目惊心的二亿三千九百五十五万四千六百元现金,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如同一座冰冷的钱山。讽刺的是,赵德汉竟一分钱都未曾动用,每月仅给年迈的母亲三百元作为生活费。 侯亮平指挥着银行工作人员,带着专用车辆和验钞机,将这笔天文数字的赃款逐一清点、封装,随后拉走。 尘埃落定,侯亮平心情舒畅地拨通了陈海的电话:“陈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算顺利。”陈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我建议你最好尽快将人提走。迟则生变。丁义珍被抓前就有人通风报信,还精心策划了他的出逃路线。幸好我提前做了几手准备。” 陈海沉声提醒,丁义珍如今就是个烫手山芋,不知有多少人希望他永远闭嘴。 “明白,我尽快!”侯亮平心中一凛,丁义珍的级别摆在那里,阻力必然不小,但他无所畏惧。 陈海回到家中时,已是凌晨两点多,儿子小皮球早已进入梦乡。他安排分身开始修炼,自己则饮下一小杯灵泉水,顿感周身疲惫一扫而空。 泡了个热水澡,刮净胡须,修剪了头发,镜中的陈海显得年轻而精神焕发。 次日清晨,当容光焕发的陈海走进办公室时,陆亦可眼前一亮。她凑上前,带着几分调侃:“哟,昨天刚抓了个大贪官,心情这么好?整个人都帅出新高度了!” “是啊,”陈海笑着回应,“你要是能给我抓一窝回来,我还能更帅。” “是吗?那我可真得加把劲了。”陆亦可敏锐地察觉到陈海似乎与往日不同,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昨天丁义珍差点就从后门溜了,时间卡得那么准,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你说会是谁?” “这是上面该操心的事。”陈海收敛了笑意,语气严肃,“只要问题不是出在我们检察院内部就好。倒是林华华和周正,盯梢时嬉闹分心,差点酿成大错。如果真让丁义珍在他们眼皮底下跑了,就是重大工作失误。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放心!”陆亦可立刻保证,“回头我就让他们写检查,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嗯。”陈海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关切,“吴法官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也该认真考虑一下了。” 陆亦可的母亲吴心仪,退休前是汉东省高院民二庭庭长,检察长季昌明是她的学弟,对陆亦可多有照拂。 三十八岁的陆亦可至今单身,让吴心仪焦虑不已,频繁安排相亲。 陆亦可出身显赫,父亲是军队少将,小姨吴惠芬是汉大教授,姨夫更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是名副其实的高干子弟。 “知道了知道了!”陆亦可面上故作轻松,实则紧紧盯着陈海,试探道:“还说我呢,你呢?不准备再找一个?” “怎么?你想给我介绍?”陈海目光坦然,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要求嘛……漂亮、温柔、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能善待小皮球。” 他心知陆亦可一直暗恋着原身,但原身始终回避,甚至试图撮合她与别人,她却固执地等待着。 陆亦可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泛起喜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真的。”陈海语气肯定,带着一种释然,“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更要向前看。小皮球一天天长大,我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还是希望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这番话,让陆亦可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只要符合你说的条件就行?”陆亦可追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 “当然,”陈海肯定的点点头,“要是头婚最好,重组家庭牵扯太多,费神。” 随即陈海补充道:“你要是有心,也帮我跟吴法官或者你小姨提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管成不成,我都请你吃饭。” “什么下次?就今晚!”陆亦可生怕陈海反悔,不容拒绝地拍板,“省得你又变卦!” 说完,不等陈海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上午,陈海在办公室高效处理着原身积压的公务。中午,他抽空开设了基金和股票账户,只留下必要的生活费,将原身的存款悉数投入资本市场。 下午的工作对陈海而言更是信手拈来,效率之高,一天完成的工作量远超原身一周。 下班时间一到,陈海便和陆亦可一同前往超市采购。应陆亦可的要求,晚餐地点定在了她家。 陈海对陆亦可家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地将食材拎进厨房,开始洗菜、烹饪。 “你先忙,我一身汗,去冲个澡。”陆亦可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卧室。 待陆亦可吹干头发走出卧室时,餐桌上已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她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茅台和一瓶红酒,笑道:“来点?这可是我爸的珍藏。” “来点!”陈海接过酒瓶,开盖后,为两人各自斟上。 两人相对而坐,陆亦可尝了一口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讶地看着陈海:“你这手艺……突飞猛进啊!” “照着国宴主厨的菜谱学的,好吃就多吃点。”陈海也动起筷子。 两人边吃边聊,窗外天色渐渐暗沉。 这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陆亦可喝了小半瓶红酒,脸颊绯红。陈海则喝了大半瓶茅台——原身的酒量,半瓶已是极限。 被陆亦可搀扶着走向卧室时,陈海脚步虚浮,眼神迷离,一副醉态。 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陈海,陆亦可的心跳如擂鼓。她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终于俯下身,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吻。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开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感受到脸颊的温热和怀中的柔软,陈海心中微动,没料到陆亦可如此“生猛”,竟打算“生米煮成熟饭”?他原以为她会先来一番深情告白。 被勾起的火气瞬间升腾,陈海一个翻身,便将怀中人压在了身下……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三四点,风雨才渐渐平息,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陆亦可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被陈海紧紧圈在怀里,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将她包围。她在他脸颊印下轻柔一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洗漱。 陈海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起身时,陆亦可已经去上班了。 “喂,猴子。”陈海接通电话,是侯亮平打来的。 “我下午的飞机到汉东,你小子准备接驾吧!”侯亮平的声音透着意气风发,他此刻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行。”陈海应下,两人闲聊几句后挂断。 很快,侯亮平发来了航班信息,陈海随即拨通了陆亦可的电话。 办公室里,陆亦可看到屏幕上“陈海”二字,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亦可,最高检反贪总局侦查处的侯亮平处长一行人今天到汉东,你安排周正和林华华开车去接机。”陈海开门见山,语气如常。 “好!”陆亦可愣了几秒,随即赶忙应道。 “丁义珍案的卷宗和相关资料,你整理一下,等侯处长到了,一并移交给他。”陈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明白。”陆亦可应道,心里却七上八下,揣测着他的想法。 陈海起身下床,赤身走进洗手间,看到洗漱台上摆放着崭新的洗漱用品。打理好自己,他准备去单位。 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昨晚的杯盘狼藉和酒瓶,陈海心念一动,安排仿真人开始打扫。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才离开陆亦可的家。 侯亮平如期抵达汉东,带着势不可挡的信心,事情表面看来异常顺利。李达康虽有阻挠之心,但光明峰项目焦头烂额,他正全力安抚投资商,处境被动。 “走了!下次来汉东,咱们再好好聚!”侯亮平意气风发,一行人押解着丁义珍驶向机场。 陈海目送着车辆远去,他之前曾建议侯亮平改用更隐秘的方式押送,却被自信的侯亮平拒绝了。他不禁暗叹,过于自信并非好事。 祁同伟和赵瑞龙为灭丁义珍的口,先是投毒,后又安排渣土车准备撞死丁义珍,两次行动均被陈海暗中破坏,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不出陈海所料。最终,丁义珍还是死了——死在了机场的厕所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矿山一座(需融合)、洗钱万能账户一个。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陈海脑中响起,他面色如常,并未理会,方向盘一打,驱车直奔机场。 第423章 陈岩石下线 当检察长季昌明和陈海等检察院工作人员抵达现场时,祁同伟已经先一步到达,正沉着地指挥现场工作。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侯亮平心中又惊又悔——他本该听从陈海的建议,行事更谨慎些的。 “猴子,你没事吧?”陈海见侯亮平面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侯亮平只是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死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高育良勃然大怒,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当即严令祁同伟必须尽快破案,揪出幕后真凶。 丁义珍出逃当天那四个可疑的通话记录中,竟没有一个是省委打出的,这本身就令高育良大为光火,要求彻查到底,揪出那个通风报信的人,甚至要求连他自己的通话记录也要严查。 如今,在押解进京的关键时刻,丁义珍竟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灭口,怎能不让他震怒?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万一有一天,需要被灭口的人变成了他高育良呢? 李达康得到消息,同样心惊肉跳,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强行留下丁义珍。 丁义珍家里搜不出任何证据,投资商们也无人承认行贿。现在人一死,这盘看似死局的棋,竟又诡异地活了过来。 侯亮平初来汉东时的意气风发和志得意满早已消失无踪,他奉命留在汉东配合调查。滞留期间,他毫不客气地“赖”上了陈海,连着两天让他请客吃饭、喝酒。 “这位侯局长,可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陆亦可对侯亮平烦不胜烦,这人简直是她恋爱路上的绊脚石。 “他心里憋屈,过几天就走了。”陈海伸手揽住陆亦可的腰肢,低头吻上她的唇。陆亦可也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丁义珍死亡案和光明峰项目吸引,陈海悄然为仿真人和分身安排了新的合法身份。随后,他前往养老院,将父亲陈岩石“送下了线”。 陈岩石退休后,便卖掉了单位分配的房改房,将三百多万的房款悉数捐出,然后带着老伴王馥真自费住进了养老院。 由于陈岩石一直患有冠心病,对于他的突然离世,王馥真并未多想,第一时间通知了陈海。 “小海,你爸生前跟我说过,等他哪天走了,就把遗体捐了,不办仪式,也不占土地。”王馥真强忍着悲痛说道。 “仪式可以不办,但遗体不能捐。将来大哥和大姐回来,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陈海赶忙劝说王馥真,总不能真把人送走又把遗体捐了。 王馥真左右为难,一边是丈夫的遗愿,一边又觉得儿子说得在理。一番内心挣扎后,她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就按你说的办吧,你爸……他会理解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陈海迅速处理了陈岩石的后事。他联系了远在国外的陈阳和在外地的陈山,两人均未赶回汉东,可见与家里的关系疏远到了何种地步,连父亲的最后一程都不愿回来相送。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心脏初级进化、养老院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前脚刚处理完陈岩石的后事,后脚系统的提示音便在陈海脑海中响起。 “妈,您一个人住在养老院,我不放心。我在小皮球学校对面的小区租了套房,请了个保姆,您搬过去和小皮球一起住吧。”陈海与王馥真商量道。 “为什么要租房子?你那不是还有间客房吗?”王馥真当然愿意和孙子一起住,但对儿子的安排感到不解。 “妈,我和亦可在一起了,刚确认关系,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和爸,没想到爸就……”陈海解释道,“我那房子确实小了点,我想换个大点的。您和小皮球先暂时过渡一下,等我这边弄好了,我们再搬到新家去。” 王馥真闻言,悲喜交加。既为老伴的离去而伤心,又为儿子终于走出亡妻离世的阴影、开始新生活而欣喜。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她哽咽道:“好,真好……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他肯定高兴。” “小海,妈还能动,别花那冤枉钱请保姆了。你爸把房子卖了捐了,我们老两口手上也没多少钱,帮不了你太多。但多少还能支援些,一会儿去银行,妈把钱转给你。” “妈,不急,房子还没定下来呢。”陈海连忙拒绝,他不想动用父母的养老钱。 陈海帮王馥真退了养老院的房子,搬了家。养老院里能搬走的盆栽也被他一并搬走了,想着让老太太闲暇时打理花草,也好打发时间。 对于陆亦可,小皮球接受得很快。毕竟相处多年,感情基础是有的。比起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更愿意陆亦可成为自己的继母。 家事告一段落,陈海夜里去了陆亦可的住处。一番温存后,他才将父亲“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 陆亦可震惊地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事发突然,加上我爸的遗愿是不办葬礼、不举行仪式,所以我除了通知大哥和大姐,谁也没说。结果他俩都没回来。”陈海伸手将陆亦可重新揽入怀中,柔声解释,并将自己的安排和打算和盘托出。 “你那房子别卖了,以后留给小皮球。买房的钱,我家出。”陆亦可心中感动,与陈海共度余生的决心更加坚定。 “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吴法官知道吗?”陈海轻抚着陆亦可的背,笑着打趣。 “我妈巴不得早点把我嫁出去!”陆亦可深知她妈的心思,只要能把她嫁出去,陪嫁一套房,吴法官绝对乐意。 “结婚的话,岗位调整不可避免。我在想,是不是申请调到下面的检察院去?”陈海征询陆亦可的意见。 陆亦可抬起头:“要调也是我调,你级别比我高。” “三个月内调整就行,不急。先把婚结了再说。”陈海在陆亦可唇上轻啄一下,岗位调动对他而言,并非什么大事。 “那明天就去民政局!”陆亦可紧紧抱住陈海,多年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她一刻也不想再等。 “好!”陈海翻身将陆亦可压在身下,房间里的温度再次攀升。 次日清晨,两人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他们决定暂时不对外公开,只需在30日内按规定向上级书面报告婚姻变动情况即可。 领证没两天,侯亮平终于获准返回北京。临行前,他毫不客气地又“宰”了陈海一顿,临走还撂下话:“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这位侯处长可算是走了!”陆亦可松了口气,她对侯亮平实在喜欢不起来。 这人总爱“欺负”陈海,不是让他请客,就是试图让他私下调查与丁义珍有关联的官员,比如李达康,好在陈海每次都严词拒绝。 “我有预感,这家伙迟早还会回来。”陈海无奈地笑笑。 陆亦可撇撇嘴,她真心希望这位侯处长就待在北京,别再回汉东给陈海添乱了。 刚走出机场,坐上车,陆亦可的手机就响了,是她母亲吴心仪法官打来的。电话那头,吴法官热情洋溢地向她推销着新物色的相亲对象。 “妈,我忙着呢,有事晚点说。您就别操心了,我的终身大事我心里有谱。”陆亦可赶紧打断母亲的话头。她现在可是已婚人士,相什么亲? “再忙也得吃饭吧?这个小赵虽然离过婚……”吴心仪不死心,还想再劝,却听陆亦可道:“妈,我已经领证结婚了,您这是让我犯错误!” “什么?!你再说一遍!”吴心仪的声音陡然拔高,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结婚了,跟陈海!”陆亦可语气笃定。 “真的假的?你可别拿陈海当挡箭牌糊弄我!”吴心仪半信半疑,直到陆亦可挂了电话,把结婚证照片发过去,她才确信女儿真的背着她领证结婚了。 吴心仪知道女儿一直崇拜陈海,也曾托季昌明撮合过。只是陈海顾虑重重,担心委屈了陆亦可,也怕亏待了小皮球,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成了! 吴心仪哪里还坐得住,立刻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当晚,陈海便陪着陆亦可正式登门拜见岳父岳母,详细说明了情况。吴法官看着生米已成熟饭,还能说什么?催婚的念头刚消,催生的心思又起。 “妈!”陆亦可听得头大。陈海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接过话茬:“您放心,明年一定让您抱上外孙。” 吴心仪顿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将这件喜事分享给了家里的其他亲戚。 当高育良从妻子吴惠芬那里得知陈岩石去世以及陈海与陆亦可领证结婚的消息时,同样大吃一惊,唏嘘不已,当即给陈海打去了电话。 “高书记!”陈海接通电话,对此并不意外。 “叫什么高书记,你应该跟亦可一起喊姨夫,都是一家人。陈老走得太突然了,我都没能送他一程。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高育良语气温和,充满关切。若非陈海深知其底细,恐怕真会被他这副模样蒙骗。 吴惠芬曾是高育良的学生,因倾慕其才华主动追求,不顾家人反对与其结婚。 婚后,吴惠芬利用闺蜜梁璐之父梁群峰的关系,将高育良从汉东大学教授推入政坛,助其历任吕州市委书记、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然而,高育良在担任吕州市委书记期间,被赵瑞龙以高小凤为诱饵拉拢,以“学术共鸣”为由移情别恋,最终与吴惠芬秘密离婚,并与高小凤在香港再婚生子。 离婚后,高育良和吴惠芬仍同居一室,对外维持夫妻形象。高育良也隐瞒了与吴惠芬离婚的事实,未向组织报告与高小凤再婚的情况。 “姨夫,我也是遵循父亲的遗愿……”陈海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前姨夫也是姨夫。 与高育良聊了十来分钟,陈海放下手机,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吴惠芬尽快与高育良彻底切割。 高小琴与高小凤是姐妹,出生于岩台市湖心岛的贫苦渔家,父母早逝,靠打渔为生。 赵瑞龙曾经的商业搭档杜伯仲以“改变命运”为诱饵将姐妹俩带离渔村,实则是将她们培养成权色交易的工具。 为了保护妹妹高小凤免受侵害,高小琴多次替她承受赵瑞龙、杜伯仲的性侵犯。 为了迎合高育良对明史的偏好,赵瑞龙安排专家对高小凤进行《万历十五年》的速成培训,使其伪装成“红颜知己”;而高小琴则被用于控制祁同伟。 高育良默许高小凤收受赵瑞龙赠送的价值500万元的吕州别墅,以及高小琴在香港为孩子设立的2亿港元信托基金。 杜伯仲也是个关键人物,他手上有三个硬盘,里面储存着高育良、祁同伟、刘新建等人权色交易的视频证据。 刘新建是赵立春的干儿子,原为赵立春的警卫秘书,后升任大秘书,被安插至汉东油气集团任董事长兼总经理。表面上是国企掌舵人,实则是赵家敛财的工具。 如果赵立春仍是汉东省委书记,那么高育良、祁同伟等人或许还能安然无恙。 但如今赵立春仅挂了个副国级的虚职,且他推荐高育良接任省委书记的提议被中央否决,中央反而火速空降沙瑞金、田国富到汉东,其中的深意,不得不让人深思。 陈海正思忖间,一双温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他低笑一声,转身打横将陆亦可抱起,走进了浴室。 第424章 风暴烈焰:大风厂的最后一夜 丁义珍的出逃与死亡,如同一块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李达康心头。他急需一个突破口来转移压力、证明自己,而光明峰项目的开发,就成了他眼中唯一的光明出口。 大风厂的拆迁问题,成了横亘在项目进展前的最大障碍。李达康下定决心,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拔掉这颗钉子。 有了市委书记李达康的明确支持,山水集团顿时底气十足。 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第一时间拨通了陈岩石的电话,想寻求这位老领导的帮助,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关机的忙音。 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养老院,却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陈岩石,竟然已经去世了! “这可如何是好!”郑西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失去了陈岩石这座靠山,他们这些工人拿什么去对抗背景深厚的山水集团? 他立刻掉头往厂里赶,准备召集工人们共商对策。 然而,车刚开到半路,护厂队队长王文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惊慌:“郑主席,不好了!拆迁队的人……他们来了!穿着警服,带着推土机!” “完了!完了!”郑西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没有陈岩石,他还能找谁?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当郑西坡气喘吁吁地赶回大风厂时,现场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山水集团的人和那些“警察”已经撤走,只留下被推倒的厂门和一群群情激愤、惶惶不安的工人。 他正要组织大家商议如何保住最后的阵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了——失踪多日的大风厂老板蔡成功,竟然从北京回来了! 工人们一看到蔡成功,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围拢上去,七嘴八舌地讨要血汗钱。 蔡成功被这阵势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解释:“我没跑!我是去北京上访了!反贪总局的领导亲口承诺,一定会彻查那些腐败分子!” 然而,蔡成功的辩解在群情汹涌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请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股权抵押给山水集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蔡成功不停地鞠躬作揖,苦苦哀求。 “少废话!蔡成功,你凭什么拿我们的股份去抵押?还钱!” “对!还钱!不然等山水集团的推土机再来,第一个就把你埋了!” 工人们情绪激动,步步紧逼。蔡成功焦头烂额,情急之下喊道:“我已经在拼命筹钱了!你们不信我,可以找尤会计查账!” 然而,工人们对蔡成功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只当他又在耍花招。 愤怒的人群一拥而上,推搡中,蔡成功被重重地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鲜血直流。 “住手!都住手!有话好好说!把他打死了,大家的钱找谁要去?”郑西坡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扶起蔡成功。 蔡成功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头晕目眩。郑西坡想送他去医院,却被愤怒的工人拦住了去路。 “这点伤死不了!今天不给钱,休想走!” “你们连我也不信了吗?”郑西坡作为工会主席和持股员工代表,在工人中仍有威信。 这时,会计尤瑞星也站了出来,大声道:“蔡老板今天确实是带着钱来的!” 经过一番拉扯,郑西坡和尤瑞星终于将受伤的蔡成功送往医院。刚办完手续,郑西坡的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厂里打来电话,说厂子被拆迁队围了! 郑西坡心急如焚地往回赶,此刻,大风厂内气氛已如火山爆发前夜。 护厂队的工人们用装满沙土的麻袋垒起了简易掩体,人人手持火把,严阵以待。 护厂队长王文革双眼通红,嘶哑着嗓子下令:“听着!只要他们敢踏进厂门一步,就点火!用火墙挡住他们!” 工人们将一桶桶汽油泼洒在麻袋掩体上,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拆迁队的推土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毫不留情地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厂门彻底推倒。 郑西坡远远看到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厂里的自备汽油库里还储存着二十吨汽油!一旦点火,后果不堪设想! 他拼命想冲过去阻止,高喊着:“别点火!汽油库……”话未说完,就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拦住,拖拽着绑走了。 与此同时,大风厂冲突的现场画面早已通过网络直播传遍了全国。郑西坡的儿子郑胜利也在其中推波助澜,加速了事件的发酵。消息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引爆了舆论。 远在北京的侯亮平也看到了直播,心头一紧,立刻拨通了老师高育良的电话。 高育良得知事态严重,迅速命令省公安厅长祁同伟立即出警。 同时,高育良也通知了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毕竟这是他的地盘。李达康闻讯,一边火速赶往现场,一边命令市公安局长赵东来带队增援。 推土机步步紧逼,工人们与拆迁队紧张对峙。 千钧一发之际,护厂队长王文革手中的火把不慎溅落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浸透汽油的麻袋! 一道火墙轰然腾起!躲闪不及的工人被烈焰灼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被激怒的工人们不顾一切地冲向拆迁队,场面彻底失控! “立刻通知全市所有医院,打开绿色通道,全力救治伤员!不惜一切代价!”赶往现场途中的李达康接到报告,得知已有两人重伤,三十多人轻伤,立刻下达紧急指令。 同一时间,陈海已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大礼包”送达中央纪委。 这份包裹里,装着足以撼动汉东省根基的证据:山水集团、汉东油气集团、赵瑞龙的惠龙集团、宏大房地产公司、赵瑞龙二姐的大道石油公司的账目和银行流水; 月牙湖美食城违规批文、污染及无证经营的铁证;以及从杜伯仲处获取的、记录着更多隐秘的硬盘拷贝。 一场席卷汉东官场的大地震,已在酝酿之中。 回到汉东家中,陈海刚洗完澡,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陈海局长吗?我是反贪总局侯亮平处长的朋友蔡成功!我们厂出大事了!我要举报……”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急切。 陈海神色一凛:“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谈。” “我在市人民医院,我受伤了……我……我回头再联系你!”蔡成功瞥见窗外闪烁的警灯,如同惊弓之鸟,匆忙挂断电话。 作为大风厂老板,他知道自己难逃干系,绝不能被抓住!他强忍着头晕,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逃离了医院。 陈海立刻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获取了大风厂今晚强拆事件的详细情报。得知拆迁队竟敢冒充警察,他心中冷笑:这帮人真是胆大包天! 正思忖间,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侯亮平。 “大风厂的事你知道了?这不仅仅是群体事件!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和灭丁义珍口的人有没有关联?”侯亮平对丁义珍之死始终耿耿于怀,尤其是在见过发小蔡成功之后。 “火是护厂队长王文革与冒充警察的拆迁队对峙时意外引发的。今晚这事,必然与丁义珍案脱不了干系。高小琴举报蔡成功行贿丁义珍,导致大风厂拆迁受阻。而蔡成功刚才给我打电话,自称是你的朋友。” 侯亮平闻言,立刻反驳道:“这不对!蔡成功是我发小,他跟我说的是高小琴勾结丁义珍,用几千万就强取豪夺了工人们价值几个亿的股权!” “无论谁行贿,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大风厂的土地性质从工业用地非法变更为商业用地。2.8亿元的土地出让金,政府分文未收!这是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 陈海语气沉重,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深意: “丁义珍作为副市长、前光明峰项目负责人,经他手改变土地性质的,难道只有大风厂这一例吗?你那发小,光欠银行的贷款就有几个亿,小道消息说他还在外面借了巨额高利贷,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侯亮平的声音透着震惊,“你的意思是,蔡成功想拿回股权卖掉土地填窟窿?他怎么会欠这么多钱!难怪丁义珍会被灭口……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啊,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 “据说,蔡成功当初向山水集团借款时,伪造了职工签名,质押了全部股权。后来无力偿还,山水集团随即向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实现质押权。法院仅用了三个月就判决大风厂败诉,将全部股权判归山水集团所有。” 陈海补充的细节,让侯亮平心头疑云更重。从最终受益者来看,山水集团问题极大,而蔡成功本人也绝非无辜。 正与侯亮平通话时,蔡成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陈海挂断侯亮平的电话,接通了蔡成功的。 “陈局长,我现在在大龙山拆车厂,我们见面谈!”蔡成功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海驱车赶到偏僻的大龙山拆车厂,却根本没见到蔡成功的影子,只见到他那个开拆车厂的表弟。对方告知,蔡成功因为害怕,加上出城困难,临时改变主意没来。 陈海一阵无语,大半夜把他诓到这荒郊野岭,就为听这个?他强压着被戏耍的怒火,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蔡成功的表弟脸色大变,撒腿就跑。陈海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迅速上车,猛踩油门,轰鸣着冲出了拆车厂。 “猴子,你这发小可真会给我找事!大半夜跑到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他麻烦大了,我刚到没多久,好几辆警车就围过来了!”陈海在电话里向侯亮平抱怨道。 “我刚打他电话,关机了,估计是躲起来了。”侯亮平此刻也意识到,蔡成功很可能是在利用自己。在北京时,他本有机会说出真相,却选择了隐瞒,直到走投无路才想起“举报”。 “能不躲吗?大风厂重伤两人,轻伤三十多,再加上他那一屁股烂债,被抓进去就别想轻易出来了。”陈海去拆车厂,本就不是为了听举报,而是打算直接将蔡成功控制起来,作为重要人证送往北京。 “大风厂那边鸣枪示警了,火势已经扑灭,正在抽排油库里的汽油。厂里居然存了二十吨汽油!要是爆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侯亮平一直关注着网上的直播和视频,也为蔡成功捏了把汗。一旦出了人命,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与侯亮平通完话,陈海索性不回家了。他施展手段,隐去身形,悄然来到大风厂附近。他利用一个八旬老人身份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偷摸开启了现场直播。 高清镜头下,省公安厅长祁同伟正对李达康进言:“达康书记,事已至此,不如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把它拆了!大风厂的拆迁问题久拖不决,才酿成今日之祸。长痛不如短痛啊!” 李达康显然被说动了,语气阴沉:“丁义珍那混蛋,不知道吃了多少黑钱!我已经下令一个星期内必须拆除。” “现在不拆,以后阻力只会更大!”祁同伟继续鼓动。 市公安局长赵东来眉头紧锁,提醒道:“书记,大风厂的股权纠纷还没解决呢!” “这是两码事!工厂的纠纷,给他们找法律援助,走法律程序!但绝不能影响光明峰项目的整体推进!”李达康一锤定音,他挥手示意,山水集团的拆迁队再次发动了推土机。 工人们眼睁睁看着推土机轰隆隆地碾向厂房,悲愤交加,试图冲上前阻拦,却被增援而至的警察死死拦住。 祁同伟之前见局面难以控制,又调集了大量警力,并将现场直播和拍摄视频的围观群众全部驱离。 油库的汽油被安全抽走,推土机再无顾忌。高大的厂房墙壁在钢铁巨兽的撞击下轰然倒塌。工人们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工厂,在烟尘弥漫中化为废墟。 陈海的直播间,借着大风厂事件的巨大流量,瞬间火爆全网。 高清的画质,身临其境的视角,即便是个新账号,也立刻涌入了海量观众。李达康和祁同伟在直播中的言行举止,迅速传遍网络,成为舆论焦点。 当李达康得知自己“强拆”的现场被直播出去时,顿时暴跳如雷,在临时指挥部里大发雷霆。祁同伟和赵东来奉命四处搜寻直播者,却如同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事已至此,李达康只能强压怒火,着手善后,试图挽回形象。他将持股的老员工与未持股的新员工区分开,将普通职工与老板蔡成功的问题切割开。 眼下最紧迫的,是安置好这些下岗职工。 尤其是在得知蔡成功曾与高小琴签订过一份明确“不负责安置工人”的补充合同后,李达康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必有猫腻,怀疑蔡成功勾结山水集团恶意转让股权。 李达康原本计划召开新闻发布会,就大风厂事故向公众说明情况。但如今,那段强拆直播的铁证如山,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公众解释自己在下令那一刻的真实想法。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天幕一个、火焰屏蔽技能。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海脑海中响起,他心念一动,提取了奖励。 初级天幕如同一张可随心变化的巨大幕布,最大可达二十万英寸,能播放音乐、视频和电子书,覆盖范围内百万公里内的观众皆可见。 火焰屏蔽技能则是一种防御能力,能完全免疫火焰伤害。 这次的奖励颇有意思,陈海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查到,当晚冒充警察的拆迁队头目常成虎,是京州市光明区公安分局局长程度的表弟。 那些足以乱真的全套警用装备,正是由程度提供。 程度是赵瑞龙的马仔,长期受其指使监视李达康。程度手中掌握着关于李达康及其妻子欧阳菁的大量监控资料,包括他们长期分居、欧阳菁名下别墅、以及她与大陆集团老板王大路关系密切等信息。 王大路、李达康、欧阳菁三人是大学同学,李达康在大学时追求欧阳菁,他听说欧阳菁喜欢吃海蛎子,于是冒雨前往海边拾蛎,欧阳菁得知后非常感动,二人便走到了一起,直至毕业结婚。 结婚后的两人育有一女,经常因为各种琐事吵得不可开交,加之李达康是一个工作狂,经常忽略欧阳菁和女儿,导致欧阳菁对他越来越失望。 欧阳菁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给予她更多的关爱,而老同学王大路则是这个最佳人选。 陈海轻易侵入了程度的手机和电脑,将他手中那些见不得光的监控录像和照片一股脑地抛到了网上,并附上留言:“李达康,这是你抓我表弟常成虎的‘回礼’。” 无论这些爆料会给李达康和程度带来怎样的风暴,陈海深藏功与名,悠然回家休息去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李达康的办公室里,传来手机被狠狠砸碎的巨响。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亟待择人而噬的困兽。 “常成虎是光明区公安分局局长程度的表弟!就是带头冒充警察强拆的那个!”赵东来神色凝重,迅速汇报。 “查!给我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李达康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他深知,如果这次危机处理不当,他的政治生涯很可能就此终结。 赵东来领命而去,李达康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妻子欧阳菁的电话。他必须尽快和欧阳菁离婚,他不能被这个女人拖下水。 欧阳菁不情不愿地回到家,嗅到危险气息的她,也意识到再不脱身就来不及了,当即决定办理内退,远赴洛杉矶陪伴女儿。 “想离婚?可以。”欧阳菁冷冷地抛出条件,“把山水集团在光明峰的项目,交给王大路的大陆集团来做。” “你做梦!”李达康气得浑身发抖。 “李达康,你不要忘记了,当年金山县因集资修路引发人命,为保护你的仕途, 是王大路主动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不得不辞职下海经商。佳佳在国外留学,也是人家王大陆一直在资助他......” 欧阳菁就是想在离婚前,为王大陆再做最后一件事,以后就没机会了。 当年易学习与王大路、李达康曾在金山县搭班子工作,因集资修路导致村支书累死,需有人担责。王大路主动引咎辞职下海经商,易学习和李达康各自借出5万元资助其创业启动资金,这笔钱在当时是巨款。 王大路发迹后成立大路集团,曾提议将当初的5万元转化为公司股份或赠送别墅作为回报,但易学习和李达康均严词拒绝,仅要求归还本金。 王大路转而通过其他方式“报恩”,如承担李达康女儿李佳佳的留学费用等,但易学习未接受类似补偿,始终保持清廉。 “我很感谢他,但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李达康寸步不让,夫妻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李达康一夜未眠,独自坐在冰冷的客厅沙发上,直至天色微明。 窗外,汉东的天,似乎更阴沉了。 第425章 汉东变天 次日清晨,正在地方视察的沙瑞金获悉了大风厂事件及李达康陷入“戴绿帽”“受贿”等舆论风波。他立即调整行程,火速返回京州,准备亲自坐镇处理。 祁同伟一边幸灾乐祸地旁观李达康陷入困境,一边全力指挥删帖、清除视频、追查信息源头,并缉捕蔡成功。他亲自督办,整个公安系统高速运转,工作量极大。 高育良对祁同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深感不满。他原本指望祁同伟能稳妥处理,却未料到强拆事件竟被全网直播,这让他既恼火又失望。 而此时的高育良还不知道,不仅他自己的后院即将失火,一场更大的风暴也已悄然逼近。 “吴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梁璐带着八卦的笑容凑近吴惠芬,压低声音问道。 她注意到吴惠芬最近容光焕发,不仅频繁逛街做美容,还开始吃减脂餐、练瑜伽,整个人状态明显不同往日。 “梁老师,你说什么呢。”吴惠芬嘴上否认,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跟我还保密?”梁璐好奇心更盛,正低声追问时,一辆黑色大众辉缓缓停在她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位身高约一米八五、穿着白衬衫与灰色西裤、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俊朗的男人走下车子。 “介绍一下,这是骆嘉良,我朋友;嘉良,这是我闺蜜梁璐。”吴惠芬强作镇定地介绍道,心跳却不由加速。 “梁小姐,您好。”骆嘉良微笑着伸出手。梁璐看了看吴惠芬,也伸手与他握了握。 “梁小姐一会儿有空吗?不如一起吃个便饭?”骆嘉良礼貌地发出邀请。 “方便吗?”梁璐看向吴惠芬,眼中写满好奇。 “当然方便。”吴惠芬正盼着有人陪她一起,缓解初次约会的紧张。 司机上前接过她们手中的购物袋,骆嘉彬彬有礼地为她们拉开车门。车辆驶向一家私房菜馆——那是陈海以仿真人名义投资的产业,专为避开外界难吃的餐食而设。 骆嘉良是陈海为吴惠芬量身打造的完美伴侣:年轻、体健、温柔体贴,还是一名身家不俗、无不良嗜好的海归医学博士。 一顿饭下来,梁璐有些醉了。她不禁想起当年的祁同伟,心想:如果当初没有拆散他和陈阳,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沦为今日的“弃妇”,夜夜独守空房? 她又忆起大学时曾爱过的那位比她大十几岁的老师,那个在她怀孕后无情抛弃她,导致她流产并终身不育的男人…… 见梁璐醉意朦胧,骆嘉良贴心地提议在酒店开一间房供她休息。吴惠芬没有提出送梁璐回家,默许了这个安排。 去酒店的路上,骆嘉良通过短信将情况汇报给陈海。 陈海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决定也为梁璐定制一个仿真人伴侣,就依照她当年钟情的那位老师的年轻样貌升级打造,确保让她一见心动、重燃爱火。 至于所谓的不孕不育,对陈海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有的是办法让梁璐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凭什么祁同伟可以有私生子,而梁璐不能有? 陈海迅速做出部署,而对梁璐一夜未归的事,祁同伟毫不知情,也并不关心,他大多时间都住在山水庄园,与情人高小琴在一起。 很快,梁璐和吴惠芬双双坠入爱河,还在外同居,楼上楼下相邻而居。这对闺蜜,终于“有福同享”。 令人惊喜的是,吴惠芬原本轻度的抑郁症在爱情的滋养下奇迹般痊愈,人也愈发显得年轻、充满活力。 “我们离婚吧,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梁璐突然对祁同伟提出离婚。 祁同伟先是一愣,随即不耐烦地拒绝:“我不同意!你别无理取闹!” “你同意,我们好聚好散,不同意,就别怪我无情。你能靠我们梁家爬上这个位置,我就能把你拉下来。你和山水集团高小琴藏在香港的私生子,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梁璐的话如惊雷炸响,祁同伟眼神骤变,杀意几乎掩藏不住。 “你胡说什么?离婚这事,老书记知道吗?”祁同伟强作镇定,心思急转。 “不劳你操心。”梁璐冷冰冰地回答。与新欢相比,眼前这个男人早已面目可憎。 见梁璐态度坚决,祁同伟只能暂时服软,但梁璐寸步不让。最终他被迫同意,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祁同伟不傻,他猜测梁璐如此决绝,十有八九是外面有人了。 一直潜逃的蔡成功东躲西藏,压力巨大。得知警方正全力搜捕他,他如惊弓之鸟,清楚现在只有侯亮平能保他安全。 侯亮平接到蔡成功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联系陈海。 “蔡成功刚举报曾向李达康妻子欧阳菁行贿两百万,现在京州警察都在抓他,他在建设北路125号咖啡馆。” “明白,我马上行动。”陈海挂断电话,一边布置任务一边出门。 蔡成功是个烫手山芋,陈海不想沾手。为省麻烦,他决定直接将人给侯亮平送去。 蔡成功的行踪别人或许不清楚,陈海却了如指掌,上次被这小子耍了之后,陈海就让他好好体验了一把当逃犯的滋味。 见到蔡成功时,对方已瘦了一圈,满脸胡茬,憔悴不堪。 突然,一辆房车出现,蔡成功刚想跑就被拽上车,他拼命挣扎试图逃脱。 “我是陈海,侯亮平让我来接你。”陈海拨通侯亮平的电话,将手机递到蔡成功面前。 确认电话那头是侯亮平后,蔡成功长舒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 “我送你去北京,京州已经不安全了。一切行动听指挥,如果中途逃跑,后果自负。”陈海嘱咐道。 “明白!我不跑!”蔡成功已被吓破胆,知道一旦落别人手里就完了。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吃顿饭,休息一下。”陈海看着蔡成功狼狈的样子说道。 “好!”蔡成功起身去洗漱。 房车驶入老商场地下停车场,陈海让人将蔡成功换下的衣服扔掉,一行人在视线盲区换乘另一辆车。 吃完饭不久,蔡成功便昏沉睡去。醒来时,他已抵达北京,距离侯亮平单位不到半小时车程。 望着车窗外繁华的街景,蔡成功恍如隔世。饱餐一顿后,他终于再见侯亮平,感慨万千。 “陈海,蔡成功到北京了!真有你的,居然能从祁大厅长眼皮底下把人送出来。”侯亮平十分高兴,经历了丁义珍事件,他再不敢大意。蔡成功到京,主动权就握在了手中。 “蔡成功的老婆孩子我也一并送到北京了,你安置一下,我怕有人狗急跳墙。” “考虑得太周到了!”侯亮平赞叹,“现在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此外,同来的还有山水集团财务总监刘庆祝,他手里有一本账册,记录了山水集团与汉东商界、政界勾结的犯罪证据。这人比蔡成功重要得多。至于蔡成功这条线,建议你避嫌处理。” “陈海,可以啊,闷声干大事!”侯亮平更加兴奋,誓要将汉东腐败分子一网打尽。 “大风厂出事那天,刘庆祝打电话举报,我第一时间把他控制住了。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发现周围多了眼线,不知是谁的人。汉东已经不安全了,猴子,剩下的交给你了。” 陈海清楚,想灭刘庆祝口的幕后人是赵瑞龙,而负责监视他的则是祁同伟的人。 祁同伟迫切想知道刘庆祝和账本是否在陈海手中,若真在,只能灭口。 但现在刘庆祝失踪,祁同伟四处寻找无果,陈海又毫无动静,他不免焦躁。 赵瑞龙前晚抵达山水庄园,已失去耐心。他让祁同伟设一场鸿门宴试探陈海,若确定是威胁,就派杀手除掉他。 “陈海,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有我!”侯亮平顿时替陈海担忧起来。 “知道。”陈海语气平静,他已决定今晚就将赵立春、赵瑞龙一并“送走”。他知道中纪委专案组已秘密抵达汉东,一场大地震即将到来。 挂断侯亮平电话后,陈海提交了与陆亦可结婚的书面报告。 “好小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之前还扭扭捏捏,这就结婚了?”季昌明打趣道。 “想通了,总拖着不是办法。晚上请您吃个便饭。”陈海笑着邀请。 “一定到!记得叫上吴法官。”季昌明乐呵呵答应。 从季昌明办公室出来,陈海又邀请副局长吕梁晚上聚餐,对方欣然同意。 “亦可,给吴法官打个电话,晚些我们去接她,跟局里同事一起吃个饭。”陈海找到陆亦可说道。 “我们的事,你跟老季说了?”陆亦可问道。 “嗯,报告交上去了。我订了包间,你叫上一处所有人。”陈海笑着点头。 “行。”陆亦可应下,给母亲吴法官打去电话。 一处众人听说有大餐,都很高兴。陈海回办公室继续工作。下午,他接到祁同伟电话,邀他去山水集团吃饭。 “学长,真不巧,今晚反贪总局内部聚餐,实在抱歉,改天吧。”陈海语气诚恳地婉拒。 “那真是不凑巧,别改天了,就明天吧。”祁同伟随即改期。 “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陈海答应,挂电话后,他将手机扔在桌上,若明天山水集团还能正常营业,他倒不介意去吃席。 赵瑞龙真把汉东当自家后院了,想除掉谁就除掉谁? 当晚,私房菜馆里,林华华正感叹陈海的大手笔,就听说他和陆亦可领证结婚的消息。 “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瞒得我们好苦。我说处长最近春风满面,也不让我们加班了,原来是悄悄结婚了!” 林华华目瞪口呆,这两人不声不响就把婚结了,速度真快。 “你和周正也加把劲。”陈海打趣道。 陆亦可挽着陈海的胳膊,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林华华看得牙酸,她们处长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私房菜馆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山水庄园同样载歌载舞,赵瑞龙吃饱喝足后,与一位身材婀娜的外国女子走进房间,这一夜他格外勇猛。 次日上午九点多,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山水庄园的宁静。 高小琴闻讯赶来,看到死在床上、鼻口流血的赵瑞龙,只觉得天塌了。 强忍恐惧,高小琴拨通祁同伟电话:“同伟,不好了,赵瑞龙死了!” “你说什么?”祁同伟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瑞龙死了!同伟,我该怎么办?昨晚还好好的!”高小琴也不敢相信,她希望赵瑞龙死,但不是现在,不是在山水庄园。 “冷静!先打120,我开完会马上过去。”祁同伟挂断电话,快步走到高育良身边,低声汇报。 高育良心中一惊,赵瑞龙是老书记独子,死在汉东,老书记势必迁怒他们。 “你快去现场查看,我会向沙书记替你请假。”高育良后背发凉,山雨欲来之感愈发强烈。 “可是老师……”祁同伟知道今天常务会要讨论他升副省长的事,缺席不太妥当。 “快去!这事处理不好,别说副省长,你厅长的位置都难保!”高育良没好气道。 “我这就去!”祁同伟暗恨赵瑞龙死得不是时候,紧要关头简直要命。 李达康见高育良和祁同伟如临大敌,心中好奇。今天是沙瑞金上任后第一次常委会,马上开会,祁同伟却走了。 高育良正疯狂思考如何应对风浪,沙瑞金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今日凌晨1点14分,赵立春同志突发疾病去世……” 高育良脑袋嗡鸣,老书记走了!他一阵眩晕,好消息是老书记不会因独子之死找他麻烦,坏消息是上头没人了。 沙瑞金心情复杂。上级调他来汉东,本为掌控局势、清除赵派腐败分子,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赵立春就死了。但该做的事仍需继续,且必须做出成绩。 “‘一一六事件’不是单纯的经济纠纷,是干部腐败引发的暴力事件,腐败行为激化了矛盾。赵德汉家搜出两亿多现金,丁义珍又贪了多少?与他勾结的人又贪了多少?” “这次大火三十八人受伤,两人重伤,必须严查!无论涉及哪个干部、哪个部门,都要给百姓一个交代。舆论风口浪尖上还敢强拆,拆迁队还假扮警察,这是抹黑政府形象!” 沙瑞金话音刚落,李达康立即出面检讨。京州市光明区公安分局局长程度已被开除并拘留。 沙瑞金本想用李达康打开局面,可现在李达康已废,甚至全国闻名。若处理不好,会连累自己。 会议持续一上午,临近尾声时,沙瑞金宣布暂时冻结一百二十五名干部的任命,让高育良和李达康等人心中蒙上阴影。 常委会结束后,李达康匆匆赶回京州市政府,参加大风厂“一一六事件”善后会议。 途中,他给欧阳菁打电话,让她晚上回家商量离婚。条件不可能答应,但婚必须离。 可惜为时已晚,专案组带走了欧阳菁。随后,刘新建、祁同伟、高小琴、肖钢玉等人相继被带走。 高育良得知消息时也慌了神,正思考如何破局,专案组组长来到办公室,将他带走。 第426章 苍穹启示录 一切转变来得太快,汉东官场风起云涌,以高育良为首的“汉大帮”人心惶惶。 老书记赵立春走了,其独子赵瑞龙在山水庄园突发意外身亡,随后高育良、祁同伟两大核心人物接连被带走调查,整个汉东官场笼罩在一片疑云之中:“下一个会是谁?”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海和陆亦可的生活却波澜不惊。 两人每日按时上下班,闲暇时筹划着未来。两家合力购置了一套复式住宅,精装修的房屋温馨舒适,只需拎包即可入住。 陈海细心调整了室内布局,小皮球和王馥真也一同搬来居住,家中顿时充满了生机。 更令人意外的是,就在高育良和祁同伟被带走的同一天,吴惠芬和梁璐竟然办理了结婚登记,开始了新的生活。 陆亦可原本担心小姨会因高育良的事受到影响,没想到却迎来了一位新的小姨夫,这让她既惊讶又欣慰。 “陈海,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还当我是兄弟吗?” 侯亮平重返汉东,面对眼前物是人非的景象,不禁感慨万千。昔日敬重的高老师、学长纷纷落马,而陈海、吴老师等人却悄然开始了新生活,变化之大令他一时难以适应。 “低调,低调。”陈海微笑着为侯亮平斟酒,两人举杯对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空间监狱升级卡10、可投放天幕位面1(限明朝正史位面)。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 随着“一一六事件”所有涉案人员均受到法律严惩,一道只有陈海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升级空间监狱后,陈海将注意力转向了“可投放天幕”这个一次性道具上。 经过深思熟虑,他精心制作了一段从明朝建立到新中国成立的历史视频,并在其中附加了医学、农业、武器制造等相关资料。 陈海将投放时间设定在明洪武十年农历冬月初五——这一天正是建文帝朱允炆诞生的日子。 此时的东宫内,懿文太子朱标正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整个东宫都洋溢着皇孙降世的欢庆气氛。 洪武十年,冬月初五,应天府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幻。并非乌云密布,而是一块巨大无比、边缘流转着淡淡光晕的天幕毫无征兆地展开,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城内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惶。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指着天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敬畏。许多人已经跪伏在地,高呼“天神显灵”或“天公发怒”。 紫禁城内,刚因添了皇孙而稍感欣慰的朱元璋,正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议事。突然听到外面喧哗骤起,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地闯入,声音颤抖:“陛下!天、天有异象!” 朱元璋眉头紧锁,豁然起身,大步流星走出殿外。太子朱标、李善长等重臣紧随其后。 当看到那悬于苍穹、非云非雾的巨大光幕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朱元璋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护驾!钦天监何在?”侍卫们瞬间紧张起来,刀剑出鞘半寸,将皇帝与重臣护在中心。 然而,未等钦天监官员赶到,也未等朱元璋下达进一步的指令,那天幕忽然光华大盛,柔和却清晰无比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城池。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地面的骚动渐渐平息。 一道平和却极具穿透力、辨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如同自九天之上传来,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时空坐标确认:明,洪武十年,冬月初五。】 【历史纪实影像《山河岁月:从大明到中华》现在播放。】 【制作兼投放人:高育良。】 “洪武十年?冬月初五?正是今日!” “陈海?此乃何人?” “天幕!是天言吗?!” 百姓哗然,官员色变。 朱元璋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陌生的名号,心中惊疑交加:何人竟能直呼朕的年号与日期,还将大明与那闻所未闻的“中华”并列?此乃亘古未闻之奇事,是吉是凶? 天幕并未理会地面的震动,开始呈现动态画面。 【序幕展开,是洪武帝朱元璋身披铠甲,于应天祭天登基的壮观场景。画面逼真,细节清晰,宛若亲临其境。】 看到自己当年的英姿以如此神奇的方式重现,朱元璋微微一怔,周遭传来压抑的惊呼。但紧接着,画面快速流转。 【大明疆域图浮现,随后是金戈铁马,北征沙漠;庞大的宝船队扬帆远航,威震四海;都城繁盛,万国来朝;宏大的典籍编纂成册……一幕幕辉煌景象,展现着帝国的强盛。】 地面上的军民看到后世如此强盛,不由得发出了阵阵自豪的欢呼,先前恐惧稍减。 朱元璋的眉头稍稍舒展,但眼底的探究更深:这些事,有些是他正欲施行的,有些则远超他目前的构想!这“陈海”究竟是何方神圣? 太子朱标站在父亲身侧,面容沉静,眼神却紧紧跟随着画面的变化。 然而,辉煌的基调并未持续太久。画面色调陡然转为沉郁。 【烽烟四起,京城告急,皇帝被俘,精锐尽丧!】 【权阉乱政,朝纲败坏,党同伐异,民不聊生。】 【流寇席卷中原,铁蹄踏破山河。】 【最终,一位皇帝的身影自缢于山亭,字幕显现:大明王朝二百七十六年国祚终结。】 “什么?!” “京师陷落?皇上被俘?!” “大明……亡了?!” “崇祯皇帝……煤山……” 地面的欢呼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被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的悲鸣所取代。 百官面无人色,军士手足冰凉。 朱元璋身体猛地一晃,双目圆睁,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他几乎站立不稳,幸得身旁的朱标和内侍赶忙扶住。 “孽子!孽子!不孝子孙!”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目光如刀般扫过身后已然吓傻的诸皇子。 年轻的燕王朱棣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心头巨震,大哥死了,他造反了,大明亡了。 但天幕的讲述还未结束。 【画面转为黑白色调,展现神州陆沉,外敌入侵,割地赔款,百姓流离失所。】 【无数仁人志士前仆后继,血沃中华。】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广场冉冉升起,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从极度的悲愤屈辱,到最终看到那陌生旗帜升起、人民欢庆的场景,地面上的明朝民众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情感冲击。他们虽不能全然理解后来的历史,却能感受到那份从绝望中挣扎重生的力量。 朱元璋沉默了,他死死盯着那面五星红旗,盯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几个大字,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他建立的王朝,竟只是这片土地上漫长历史中的一个篇章?后世竟经历了如此涅盘? 最后,天幕开始快速展示一些极其实用的资料: 【附录一:高产作物详解(番薯、玉米种植法与推广策略)】 【附录二:民生医道指南(基础防疫、消毒灭菌、人痘接种革新)】 【附录三:军械革新初解(燧发机括、火炮改良示意图)】 这些知识以清晰的图文形式呈现,深深吸引了地面上的农人、医者、工匠乃至将领们的目光,许多人开始下意识地记忆、模仿。 【资料投放完毕。望鉴之,慎之。】 【天幕即将关闭。】 声音落下,那巨大的天幕光华渐敛,迅速缩小,直至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整个应天府,乃至所有目睹此景的大明子民,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震撼、迷茫、恐惧与一丝隐秘的渴望之中。 阳光重新洒落,但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难以驱散的阴云和疑问。 朱元璋站在原地,良久不语。他的目光从天空收回,缓缓扫过身边脸色各异的臣子、皇子,最后望向了东宫的方向——那里有他刚出生的皇孙朱允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这天幕既是警示,也似蕴含着一线生机。 “传旨,”良久,朱元璋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钦天监、翰林院、工部、兵部、太医院……所有相关官员,即刻进宫议事!今日所见所闻,凡有敢私下妄议、传播惑众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朱元璋的目光在太子朱标和燕王朱棣身上停留了片刻,深邃难测。 “另,拟旨,通传天下,寻访能人异士,尤其是……名为高育良者。” 天空依旧湛蓝,但洪武十年的这个冬月初五,已彻底改变了一切。大明王朝的航船,似乎在这一刻,撞入了一片充满未知与可能性的迷雾之中。 陈海不知道正史的走向最终如何,但他希望,如果可以,那段屈辱史永远都不要再发生。 第427章 汉东余晖:尘埃落定与新生 晨曦透过看守所的铁窗,落在高育良花白的鬓角上。他安静地坐在会客室,等待着今日的访客,他的最终判决已经下来:因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法学教授,如今眼中已失去往日的神采,只余下深深的倦怠与反思。 “育良,你还好吗?”吴惠芬轻声问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 高育良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还好。只是每天都在回想,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里的。听说你有了新生活,我很为你高兴。” 吴惠芬点点头,眼中既有怜悯也有释然:“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与此同时,祁同伟和高小琴分别关押在不同看守所。祁同伟因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等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高小琴则因行贿罪、非法经营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在最后的陈述中,祁同伟依然保持着那份倔强与自尊:“我祁同伟这一生,从不认命。即使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仍然不认为全是我的错。是这个时代造就了我,也是这个时代毁灭了我。” 而高小琴则泪流满面:“我本是渔家女,偶然得到机会爬上高位,却迷失在权力与财富中。如果有来生,我宁愿简单度日,清白做人。” 蔡成功在狱中反而显得平静许多,因危害公共安全罪、行贿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的他,在监狱里不再需要担心高利贷追债。 有时他甚至会自嘲地说:“在外面的时候天天提心吊胆,现在倒是能吃能睡。” 一周后,陈海正式接到调令,出任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级别为正厅级。与此同时,陆亦可平调至省检察院公诉处,担任处长。 尽管新婚夫妻未能继续在同一处共事,陆亦可心中稍有遗憾,但她更多是对未来的期待。她与小姨吴心仪、以及梁璐先后发现怀孕,新生命的悄然来临,仿佛为她们翻开了人生全新的一章。 梁璐几乎从未想过,自己还能迎来成为母亲的一天。心酸与喜悦在她心中交织,她格外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祁家村的黄昏,似乎比以往更加萧瑟。村口那棵曾经见证祁同伟走出大山的老槐树,在暮色中投下沉重而斑驳的影子。 树下,几位老人蜷在石凳上,烟头明灭,映着他们沟壑纵横的脸。 “全完了……同伟这一倒,他安排的人一个没留,全都给捋下来了!”头发花白的祁老汉重重叩了叩烟袋,嘶哑的嗓音如同破旧风箱。 “公安系统十七个,国企九个,事业单位也有……就连村头二狗子在交警队做协警的侄子,昨天也收拾铺盖回来了。” 一片死寂。不远处,祁同伟远房表弟家门窗紧闭,静如坟冢。他涉及的那桩轮奸案,再无祁厅长“打招呼”,证据确凿,只能依法严办。村里传言,没有十年刑期,他根本出不来。 绝望之下,仍有村民不死心,想起梁璐——她也是高官之女,肯定还能帮上忙。 可当他们再次赶到祁同伟曾经的住处,才发现房产早已被查封。他们又去学校找梁璐,却得知她已与祁同伟离婚,再婚怀孕,目前正请假休养。 江边高档小区的大平层里,梁璐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正与吴惠芬共用下午茶。现任丈夫周正在书房专注办公。 “听说祁家村的人今天去学校找你了?”吴惠芬压低声音问道。 “让他们找吧,”梁璐语气平静而坚定,透着与往事彻底割裂的决绝,“祁同伟欠他们的所谓‘恩情’,他用权力和违法偿还了。那是他的孽债,我和他早已没有关系。” “祁同伟……可惜了。”吴惠芬不禁想起祁同伟年轻时的样子,那时他眼神清澈明亮,满怀野心,以为单凭努力就能赢得一切。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 “这些年来,祁家人踏破门槛,不是要工作、要编制、哭穷讨钱,就是让祁同伟压下赌债甚至命案。最荒唐的一次,有人因为邻居多占三寸宅基地,居然要求公安厅长亲自‘主持公道’。” 梁璐想,如果能够重来,她会真心祝福陈阳和祁同伟。她终于彻底放下,不再回想祁同伟跪在汉大操场的那一幕,也不再纠缠自己错付的青春。 未来的日子还长,她已准备好迎接新身份。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丈夫温柔体贴、浪漫有才,年入千万却不花心。除了不爱逛街、有些宅之外,简直是完美伴侣。 “百家饭喂大的狼,最终反噬了整个村庄。” 那份所谓“百家饭”的恩情,早已被贪婪和祁同伟滥用的权力异化成无尽索取的枷锁。如今祁同伟身败名裂,这枷锁,也该彻底粉碎了。 吴惠芬也不由想起高育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当初高育良没有出轨,他们就不会离婚,她也不可能遇到现在的丈夫。 高育良获刑,最难过的莫过于他女儿高芳芳。她早已察觉父母关系异常,却没想到父亲竟婚外恋,还给她生了一个弟弟。 高中时,高芳芳对常来家中的侯亮平怀有好感,主动表白却遭拒绝。为逃离情感阴影,她选择远赴海外留学,切断了和汉东所有熟人的联系。 如今连母亲吴惠芬也再婚怀孕,本就不打算回国的高芳芳,彻底决定永不回汉东——这里的纷扰,再也与她无关。 黄昏温柔地笼罩整个汉东,灯火次第亮起,照亮了每一个人生的轨迹。 李达康被“双开”,因包庇罪和受贿罪判刑。他时常在想,是否还能与欧阳菁从头再来。 祁家村渐渐回归寂静,老槐树下不再有人聚众议论。村民们终于意识到:依靠别人的权力终是镜花水月,踏实劳动才是根本。 村里有几个年轻人牵头搞起了生态农业,申请扶贫贷款,尝试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条新路。 一晃五十年时光,匆匆而过,陆亦可先后为陈海生下两个儿子,大的叫陆云川,小的叫陈砚舟。 自从有了外孙,吴心仪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看着女儿几十年如一日的被陈海宠着,外孙们各个出挑,均踏上仕途,登上高位,她只觉此生无憾。 陈海在检察系统勤恳工作直至退休,成为汉东省检察史上的标志性人物。陆亦可则在公诉领域成绩斐然,主持办理多起重大疑难案件,被誉为“公诉铁娘子”。 梁璐的儿子长大后成为知名作家,将母亲那一代人的经历写成小说《汉东往事》,引起巨大反响。 他在序言中写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剧,也不是一个家族的兴衰,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祁家村在那几位年轻人的带领下,发展绿色生态农业,成为了全省闻名的小康示范村。 村口的老槐树下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靠人不如靠己,踏实劳动才是根本”。 晚年的吴惠芬和梁璐常常带着各自的家人聚会,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大人们则回忆过往。那些曾经的波澜壮阔,都已化为平静的讲述。 沙瑞金最终未能再进一步,但他平静地接受这一结果,退休后致力于反腐倡廉研究,为国家廉政建设提供宝贵经验。 侯亮平靠着钟家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他与钟小艾的婚姻生活平淡但稳定。 汉东的故事就这样缓缓落下帷幕,那些轰轰烈烈的往事,最终都融入了日常的烟火气中。新生命带来新希望,岁月静好中,每个人都在命运的安排下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老槐树发了新芽,江水依旧东流,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汉东的这片土地,见证了太多悲欢离合,也将继续见证新的故事不断上演。 而真正的人生智慧,或许就藏在这平凡的日子里——珍惜眼前人,做好手中事,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 第428章 《法证先锋》 系统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段森的识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意识回归主世界,除核心剧情记忆外,其余经历记忆将被封存,请宿主做好准备!” 刹那间,记忆洪流如潮水般褪去,对曾在诸多世界历练的他而言,这已是寻常体验。在主世界稍作一日休整后,段森使用了一张影视位面随机卡,开启了新的旅程。 意识甫一清醒,段森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嘈杂的开放式办公室隔间。 四周是忙碌穿梭的年轻警员,电话铃声、急促的交谈声、键盘敲击声混杂成一片背景音。他迅速闭眼,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何永章,42岁,同事多唤他“章记”,是香港警务处西九龙总区的一名警员。十四年前,他曾是意气风发的“辣手神探”,负责一起恶性奸杀案,并成功逮捕了嫌疑人,电脑公司老板郑晓东。 然而,开庭前夕,案子的唯一关键证人突遭车祸身亡,郑晓东因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原身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了证人,更让真凶逍遥法外,从此陷入无尽自责。 他执意追查郑晓东,却反遭对方设计陷害,不仅失去了难得的晋升机会,妻子也离他而去。 接连打击之下,原身变得意志消沉,不修边幅,从昔日的警队明星沦为了警局里人见人嫌的“人球”,被各个部门踢来踢去。 接收完记忆,何永章起身离开办公室。对于他的离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几乎无人理会,各自忙碌,仿佛他并不存在。 出了警署,何永章去银行取了点钱,又买了些补品和水果,前往医院探望昨天受原身拖累、摔断腿的搭档阿忠。 病房里,阿忠腿上打着石膏,看见他,脸上挤出一点笑容:“章记,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昨天……连累你了。”何永章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没事,意外而已。”阿忠摆摆手,语气却有些疏离。 正寒暄间,何永章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他的上司,西九龙总区高级督察高志诚。 “何永章,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 “我在医院,看望阿忠。” “立刻回来一趟,有事跟你说。”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何永章预感到不妙,回到警署,他径直走向高志诚的办公室。 高志诚低着头看文件,没让他坐:“上面决定了,重案组a组那边缺人手,你明天就去a组报到。” “我知道了!”何永章神色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处理意见。 办公室的其他人暗自高兴,决定晚上下班后,好好庆祝一番,终于甩掉了这个大麻烦。 此刻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何永章拦了辆的士,去到商场采购了一些生活物资,并理了个发,这胡子拉碴的模样,他看着实在是难受得紧。 作为警察,原身还有小肚腩,何永章是接受不了的,他决定在半个月内,彻底消除掉。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何永章提取出仿真人助手开始大扫除,除了证件和贵重物品,以及当年那起强奸案的卷宗外,所有私人物品和家具他都不准备要,准备清理掉。 “汪汪汪!”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仿真人,原身养的两条狗,葱头和菜头被吓到了,乱叫起来。 何永章走上前,直接将这两只狗丢进空间监狱,他可不想养宠物,还是让仿真人养着吧。 闪身进入空间监狱,何永章安排分身开始练功,他饮下一小杯灵泉水,舒服的泡在浴池里,打开情报交易平台,购买了a组所有成员的个人信息。 a组目前共有五名成员,负责人梁小柔,29岁,高级督察,刚调入重案组不久,之前在扫黄组工作。梁小柔年少丧母,她有个弟弟叫梁小刚,是法证事务部技术员。 沈雄,职位警长,经验较为丰富,负责协助管理团队和部分现场协调、侦查工作。 凌心怡、刘俊硕、程伟胜,均为警员,主要负责外勤调查、盯梢、抓捕等任务。 看完所有资料,何永章心中有了数,随即他查阅起郑晓东的资料。 当年,原身并没有抓错人,郑晓东确实是当年那起奸杀案的凶手,并且他离开香港后,在美国的十四年间,又犯下8宗类似奸杀案,受害者均为华人。 若让原身知晓,估计会更加悲愤,若当年就将这人渣绳之以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害。 休憩了片刻,待到夜深人静,何永章隐身,悄无声息来到郑晓东价值千万的豪宅。 郑晓东刚回香港没两天,如今他也算是功成名就,小有名气。 室内黑漆漆的,只有几盏射灯开着,音响里放着诡异的音乐,郑晓东正坐在按摩椅上,脸上带着痴汉般的笑,痴迷的看着九个被射灯照射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装的赫然是郑晓东的杀人工具,每次犯案,他性侵受害人后,就会用塑料袋套头,将受害者活活捂死,随后使用漂白水灌洗受害者下体,破坏精液里的dna。 何永章向郑晓东使用了主仆契约,在他的命令下,郑晓东起身来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和一个透明塑料袋,回到按摩椅上坐好。 “啊!”下一刻,郑晓东便手起刀落的砍掉了自己的作案工具,血溅得到处都是,下半身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 他强忍着疼痛,哆哆嗦嗦的拿起塑料袋,套在自己头上,并打了个死结,将自己活活闷死。 何永章目睹了全过程,他确认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悄无声息的离开郑晓东家,在办理了十几个新身份后,他回家休息。 郑晓东的邻居听到惨叫声,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报了警。 当警察赶到现场,拍了半天门无人回应,破门而入后,看到现场那惨烈的一幕,被吓了个半死。 次日,何永章卡着点,前往a组报到。他的新上司,高级督察梁小柔将他介绍给其他人。 沈雄几人看着打理得利利索索,上身衬衣,下身西裤皮鞋的何永章,完全没法将他和“人球”对应上。 “以后请大家多指教,这个月的下午茶我包了。”何永章笑着同大家打了个招呼。 “好说,只要不拖后腿就行。”沈雄只希望何永章不要太坑,要知道他的丰功伟绩,那是众所周知,做他的搭档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做事了!”梁小柔走到桌前坐下,其他人也一同入座,汇报最新情况。 “madam,我们查过谭德的公司,生意上应该没有仇家。不过最近有个客人,托他进了一批五十颗价值超过百万的卡装钻石。 “可那客人赶不及来香港取货,谭德就把钻石放在家里。但这件事他没跟公司的人提过,直到今天客人来取货才知道。所以应该只有家里人知道家里有这么大批量的钻石。” 何永章坐在一旁旁听,听着众人的讨论,短暂的碰头会后,梁小柔安排刘俊硕、程伟胜盯着嫌疑人,凌心怡等法证那边的报告。 何永章因着是刚来,并没有被安排什么活计。他闲来无事,把刚众人讨论的西贡灭门案卷宗拿来翻阅。 昨日珠宝商谭德与妻子、女儿谭丽玲在家中遇害,儿子谭伟昇重伤昏迷,现场有钻石失窃的痕迹,警方初判为入室抢劫。 现在嫌疑最大的是谭丽玲的男朋友陈文狄,陈文狄是修车厂工人,经济条件差。案发后他谎称自己在酒吧消遣,但经调查发现他并未出现在酒吧。 看完卷宗,何永章将意识沉浸空间监狱,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购买了谭家一家四口和陈文狄的相关情报。 很快,何永章锁定了真正的凶手,他面上不显,独自离开办公室,去到案发现场。 “不是吧,章记这是刚来就溜号?”凌心怡见何永章出去,个把小时都没回来,小声同沈雄交谈。 沈雄看了眼何永章的座位,摇了摇头,正预说些什么,梁小柔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沈雄,你跟我去现场,章记有重大发现。” “好!”沈雄略有些吃惊,赶忙跟上,他心中狐疑,现场都被仔细勘察过了,也不知道何永章有什么重大发现。 抵达现场,梁小柔戴上脚套和手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章记,你有什么重大发现?” “madam,看到这条划痕没有?”何永章站在两个柜子间,指着地上的红色划痕,问道。 “嗯”梁小柔看了眼地上的划痕,点了点头,这划痕很新,明显是刚产生不久,红色的应该是沾染上的被害人的血液。 何永章做了一个滑倒的动作,随即他来到木柜前,弯下腰,指着柜子桌角道:“这里有颗钻石。” 沈雄闻言,快步走上前,弯下腰,用镊子将钻石夹了出来,肉眼可见,钻石上还带着血。 “知道剩余的钻石在哪吗?”何永章看着放置在一旁的鱼缸,悠悠道,“我查了一下谭伟昇,他经营一家it公司,但因长期亏损陷入严重财务危机,急需资金周转。” “你的意思是,是谭伟昇杀了他爸妈和妹妹?不会吧!”沈雄惊了,他看了眼梁小柔,随即挽起袖子,将手伸进鱼缸,不一会便从鱼缸底部摸出一包钻石。 “沈雄,立马通知法证和法医那边,让他们复查现场。”梁小柔脸色阴沉,这谭伟昇简直不是人,那可是他的亲人,怎么下得去手的,实在是丧心病狂。 法证部的高级化验师高彦博带着法证部的其他同事,以及法医科医生古泽琛带着设备匆匆赶来现场,进行复查。 “难怪谭伟昇的刀伤是90度插入背部,他是用毛巾裹住刀柄固定在柜子间,背撞刀尖制造被歹徒刺伤的假象。但因踩到散落在地上的钻石滑倒,导致背部重伤濒死。” 古泽琛看着高彦博从柜子间取出的毛巾纤维,结合钻石的位置,恍然大悟。他们都被误导了,随即他似想到什么,他走进厨房,找到了第二把凶刀。 “回去后,我们会将证物再次复查一遍。”高彦博看向梁小柔说道,现在基本已经锁定凶手,倒推寻找相关佐证,就会相对容易。 梁小柔点点头,余光扫过现场,突然发现何永章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现场。 等她和沈雄回到组里,才知道,何永章将谭丽玲的男朋友陈文狄请了回来,都已经做完了笔录。 第429章 灭门案终结与温居 “madam,现场发现的扳手确实是陈文狄留下的。案发前他与谭德发生激烈冲突,谭德在混乱中将谭丽玲推倒,导致她不幸流产。而案发时,陈文狄正和大蛇标在西贡偷车,他是想捞一笔钱,带着谭丽玲远走高飞。” 何永章将笔录递给梁小柔,详细汇报了审讯结果。 梁小柔接过笔录,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虽然不知是什么事让曾经优秀的警察变得如此消沉,但何永章的能力确实毋庸置疑。 还不待梁小柔夸奖的话说出口,就听何永章突然问道:“madam,案子破了,下午可以放假吗?” 梁小柔一时语塞,无奈地摇摇头,原来这么积极破案是为了早点下班。 “可以,不过明天要准点到!”梁小柔拿着笔录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暂时不想再看到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下属。 “没问题!”何永章应了一声,悠闲地溜达着离开了警署。 “这章记有两把刷子呀,三两下就把灭门案给破了,我也好想下班。”凌心怡羡慕得不行,不由感叹道。 “有本事总比拖后腿强,争取在下班前把工作做完,今晚就不用加班了。”沈雄收起了对何永章的轻视之情。何永章当警察这么多年,多少有些真本事,只要不连累他们就行。 何永章出了警署,先去开办了证券和基金账户,在外面找了个餐厅吃过饭后,去到了房屋中介。他将原主的房子委托代售,在警署附近租了套公寓。 一切收拾妥当后,何永章给新同事们点了个豪华版下午茶,然后躺在床上开始补觉。 次日,前脚何永章踏入a组办公室,后脚b组负责郑晓东案的同事就找上门来。 “章记,你还记得郑晓东吗?”b组审讯室里,刘广问道。 “当然记得,他是14年前,我主办的一起奸杀案的重大嫌疑人。因为证人开庭前死了,他被判无罪,我不服气,继续调查,结果被他诬陷,后来他去美国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出什么事了?” 何永章一愣,娓娓道来。刘广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闻言回答道:\"他刚从美国回来,被发现死在了家里。\" “死了?怎么死的?”何永章一愣,明知故问地追问道。 “你前天凌晨在哪里?”刘广并没有回答何永章的问题,转而问起他的行踪。 面对问询,何永章回答得滴水不漏。做完笔录后,他带着b组的成员去到新租的公寓拿当年的资料。 回到a组后,梁小柔将何永章叫到办公室,事情的始末她都已经知道了。 “你就是因为郑晓东,才一蹶不振的?”梁小柔有些怒其不争,要知道她可是因为何永章才当的警察。 梁小柔幼时家住深水埗,家中经营杂货铺。那片区域鱼龙混杂,常有小混混骚扰商户勒索保护费。 一次放学后,梁小柔目睹混混威胁父亲并试图动手,当时还是巡逻警察的何永章挺身而出,驱赶走暴徒。 何永章那副正义凛然的形象深深刻入梁小柔心中,让她立志从警,成为一个像他这样的人。 “那时太过年轻,结果中了算计,前途没了,老婆也跟人跑了,凶手继续逍遥法外。突然觉得当警察没什么意思,就开始混日子了。”何永章神色淡然,语气平静。 梁小柔不由放缓了语气,鼓励道:“郑晓东现在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当年你没错,是他太狡猾,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之后,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当一个负责任的好警察。” “放心,我会做好分内事,不给你添麻烦。”何永章笑着道。 “出去做事吧!”梁小柔也知道一时半会很难彻底改变何永章,十四年是段不短的光阴,但她对他有信心。 出了办公室,何永章便被沈雄和凌心怡等人围住八卦起来。 “章记,听说死的一个连环变态凶手是你之前办理的案件的嫌疑人?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何永章面对四双八卦的眼睛,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众人同仇敌忾,也彻底接纳了何永章。 医院里,谭伟昇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最终还是被抢救回来。他好不容易悠悠转醒,就得知自己即将面对法律的制裁,不由暗自后悔,早知如此,他又何苦使用苦肉计,差点把自己送走。 灭门案尘埃落定,面对铁证,谭伟昇只能认罪。他心中满是愤恨,要不是那个死老头发现他偷钻石,要报警抓他,他也不会痛下杀手。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钻石50吨、影视位面随机卡*3。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系统提示音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他神色微动,五十吨钻石,倒是可以用许久。 临近下班,梁小柔提议晚上聚餐。沈雄、凌心怡、刘俊硕和程伟胜四人还在盘算吃什么才最划算,毕竟梁小柔和何永章是新来的,总不能让他们请客。 “也别去什么餐厅了,去我家吧,我刚搬了新家,就在警署附近,就当替我温居了。”何永章提议道。 \"这个好!\"沈雄眼前一亮,今晚又能省一顿饭钱。 \"行,那就定在章记家了。\"梁小柔拍板定下,定好时间后,她便回家了。 晚上六点半,梁小柔和沈雄四人汇合,大家拎着果篮和买的花来到何永章的出租屋。 一进屋,一股扑鼻的饭菜香就迎面而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中西结合的美味菜肴。 冷盘是盐焗鸡、素火腿、菠萝鸭片,热菜是三丝鱼翅、椰子蒸鸡、芙蓉竹荪汤,主菜是荷香牛排、酱汁鳕鱼,点心是牛肉松烧饼和天鹅酥,炉子上还烤着烧烤,温着酒。 “哇,好香啊!”凌心怡深吸一口气,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坐吧,跟自己家一样,别客气!”何永章招呼着众人入座。 “章记,你家收拾得也太干净了点。”沈雄不由咋舌,放眼望去,室内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地上更是一尘不染,完全不像个男人的住所。 “没事拾掇拾掇,红酒、白酒和黄酒都有,想喝什么自己倒。”何永章给自己倒了杯黄酒,示意大家随意。 众人入座,倒上酒水后,何永章提了一杯。放下酒杯,凌心怡就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我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凌心怡赞不绝口,沈雄等人筷子都夹出了残影。 “有这么夸张吗?”梁小柔舀了一勺鱼翅送入嘴中,眼前顿时一亮,满意地点点头。 “章记,这是哪家买的?下次我带家里人去捧场。”梁小柔问道。 “时间上有些紧,简单的是我自己做的,复杂的是我学厨的同门师兄送来的。师兄的酒楼还没开业,正在装修,之后开张,我请你们去吃饭。”何永章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笑着道。 “你还有这厨艺?”梁小柔微愣,一旁的凌心怡闻言,顿时一脸期待地看着何永章,\"章记,以后我们能常来你家蹭饭吗?这也太好吃了。\" “当然可以,不过得提前打电话预约才行。”何永章笑着道。 “没问题!”凌心怡顿时喜笑颜开,满口应下。 觥筹交错间,时间飞逝。梁小柔划拳技术实在是太差,十次九次输了被罚酒。倒是何永章,随便比划,愣是一盘都没输过。 “邪了门,以后我再也不跟章记划拳了。”沈雄简直怀疑人生,他倒是没喝醉,意识极其清醒。 “就是,章记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梁小柔脸颊坨红,眼神略有些迷离,她晃悠着脑袋,明显是喝多了的模样。 “今天就到这吧,madam都喝多了,一会我送她回家。”何永章起身将熬好的醒酒汤放在梁小柔面前,对沈雄几人道。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沈雄四人站起身,一起走了。 梁小柔托腮发起呆,挂在脸上的笑落了下来,整个人突然伤感起来。何永章见状,将意识沉入空间监狱,很快便通过情报交易平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半晌,梁小柔回过神来,她看向坐在一旁的何永章,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和他的杯中倒满酒。 “章记,来,干一杯!”梁小柔举起酒杯,何永章陪她走了一个。 “少喝酒,伤身,难受的是你自己,没有必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不值当。”何永章柔声劝着,伸手拍了拍梁小柔的肩膀,暗中使用忘尘涤心术消除她的执念,淡化痛苦记忆。 “是啊,不值当。一个女人有几个六年?明明他去美国前,还跟我说会回来娶我!骗子,我真是瞎了眼。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谁还离不开谁了。” 梁小柔话落,摘下手中的戒指,将其扔进汤盆里,跟过去做了个告别。 心情这一放松,梁小柔又来了兴致,拉着何永章继续喝酒,聊起了当年第一次碰到他时的事情。 夜渐深,原本仅有四五分醉意的梁小柔,有了八九分醉意,走路都走不稳,何永章将她安置在客房。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餐厅一间、钻戒一枚。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何永章洗完澡,刚躺下,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睡了过去。 第430章 宿命交织下的情缘与谜案 凌晨三点多,万籁俱寂,何永章睡得正沉,突然听到开门声,他被惊醒。看向门口的方向,就见梁小柔迷瞪着走进房间,她来到床前,掀开被子就躺了下来。 这是梦游了?还是走错房间了?念头在何永章心头闪过,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酒味,身上多了个人。许是觉得不太舒服,梁小柔不满地扭动起来,惹得何永章一阵火大。 抱着人进了浴室,何永章打开蓬头,水倾泻而下,梁小柔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被淋湿,若隐若现。 何永章打开白月光光环,并对梁小柔使用单向的情比金坚技能,当即梁小柔的眼神就变了,质问的话语被咽了回去,看向何永章的眼神炙热又充满浓郁的爱意。 很快,浴室里便是一室旖旎,动静一直持续到早上将近六点方才结束。 将湿掉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清洗并烘干,何永章一觉睡到中午才悠然转醒。安排仿真人大扫除后,他拎着仿真人厨师做的饭菜,溜达着到警署。 “哇,章记,这都几点了,你才来?你昨晚也没喝醉呀?madam一大早就来了,你小心挨骂!”凌心怡凑到何永章身边,小声说道。 “没事,我跟madam请了假。”何永章递了个饭盒给凌心怡,随即将其他人的饭盒放在各自的桌子上。 推门走进梁小柔的办公室,梁小柔正在埋头工作,看到是何永章,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了,休息好了吗?要是没休息好,下午就早点收工。”梁小柔柔声关心道。 “挺好的。”何永章在梁小柔对面坐下,陪着她在办公室里共进午餐。 下午,何永章在办公室里摸鱼,梁小柔就当没看见,其他人吃人的嘴短,也没提出异议。 临近下班,梁小柔从办公室里出来,对众人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早点回家休息。” “太好了,谢谢madam。”凌心怡高兴不已,赶忙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何永章提溜着空饭盒,和梁小柔一起走了。见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亲密的模样,凌心怡的八卦雷达动了,她一脸暧昧地看着两人,心中跟猫挠似的。 “晚上在我家吃饭,我已经跟我爸打了电话,虽然我爸手艺没你好,但还是能凑合吃点。”梁小柔上车后,柔声对何永章道。 “好!那先去我家拿点礼品一并带过去。”何永章笑着应下。 晚上将近六点,何永章和梁小柔拎着大包小包来到梁家时,梁父和梁小刚已经翘首以盼。 互相介绍,寒暄后,众人入座。看着桌上的菜系,何永章便知道梁父很重视这顿饭,怕不是忙活了一天。 “这道菜是我爸的拿手好菜,你尝尝。”梁小柔给何永章夹了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 “章记,跟在自己家一样,别客气。”梁父还以为女儿会因分手而伤心一段时间,没曾想这么快就开始了一段新感情,他老怀安慰,热情地招待何永章。 “好的,伯父!”何永章很是知道如何讨岳父欢心,一顿饭下来,让梁父很是认可。对于梁小柔打算搬出去同居的事情,虽然他觉得有些快,但也没怎么阻拦,毕竟从小他这个女儿就有主见。 “姐,你们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你们这才认识没多久吧?”梁小刚不免咋舌,他有些跟不上他姐的节奏。 “小刚,我认识章记已经二十年了,我是为了他才当的警察。再次遇见他,能同他走到一起,这是天赐的缘分,我不想错过。”梁小柔笑得甜蜜,眼中的爱意晃得梁小刚眼疼。 梁小刚一脸惊诧地惊呼出声:“二十年?那时你还小吧?” “嗯!”梁小柔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梁小刚没想到他姐跟何永章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他不由恍然,这还真是缘分。 梁小柔搬到了何永章处,两人正式同居在了一起。很快,a组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两人拍拖的事情。 “章记,厉害呀!才来a组没几天,就把madam泡到手了。”沈雄佩服不已,都想同何永章学几招。 “madam有口福了,要换做是我,我也是愿意的。”凌心怡觉得何永章和梁小柔很是般配,她要是有个手艺这么好的男朋友,做梦都会笑醒。 “章记那手艺真是没话说,我现在吃外面的饭菜,觉得难吃得要命,还贵。”沈雄恨不得把何永章的工作都接过去,只要每天何永章能把三餐包了就行。 “可不是么!”刘俊硕附和道,程伟胜也深有同感。 一晃就是一个多星期,郑晓东的案子最终以自杀结案,他在美国犯下的八起案件,也同时宣告告破。所有人都觉得他心理变态,死不足惜。 郑晓东7岁时,郑父出轨一名眼角有痣的情妇。郑母带他上门谈判时,情妇言语羞辱母子二人,甚至掌掴郑晓东。 郑母为保护郑晓东与情妇厮打,情急下用水果刀刺死情妇。郑父见状暴怒,掌掴郑母致其摔倒,脖颈恰好插入破碎的酒瓶玻璃中,当场死亡。郑父随后逃离,留下郑晓东独自面对两具尸体。 因此郑晓东认定眼角有痣的女人等同于\"邪恶的第三者\"。他认为这类女性天生会勾引男性、破坏家庭,他必须\"替天行道\"予以清除。 梁小柔陪着何永章去看望了十四年前被郑晓东杀害的第一个被害者的外婆。 老人悲痛不已,泪流满面:“老天开眼,恶有恶报,我老婆子就算死,也瞑目了。” 那悲戚的哭声,让梁小柔心中发堵,她担忧地看着何永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给他安慰。 何永章回握住梁小柔的手,决定以仿真人的名义,给老太太提供些经济上的援助,让她能安度晚年。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生殖细胞进化、分身*9。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回警区路上,梁小柔接到电话,又发生了一起高空抛物案,砸死了一个卖玩具的小摊贩,并砸伤了一个小女孩。 “沈雄,你和阿硕、阿胜到现场同我们会合,心怡去医院看受伤的女孩。”梁小柔当即安排道。 待梁小柔和何永章抵达油麻地志平大厦的时候,法证的高彦博带着法证的人已经到了。 死者被运走,碎掉的砖块还留在原地。 这是一起典型的高空抛物案件,肇事者恶意从高处扔下砖头,但难以确定具体是从哪个窗口扔出。 何永章走到砖块前蹲下身,启动千里追踪技能,鼻尖轻嗅,当即便锁定了凶手留下的气息。 顺着味道,何永章抬步上楼。这是一栋老式的楼房,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来到五楼一处屋前,何永章看了眼锁,发现有被撬动的痕迹,他掏出手机给还在楼下了解情况的梁小柔打去电话。 “小柔,五楼有发现,你叫上法证的一起上来看看。” “好!”梁小柔眼前一亮,当即叫上高彦博一行人和管理员直奔五楼。 “锁头有被撬动的痕迹!”法证的同事上前一看,就发现了异常。 房门打开,窗户大开着。一行人进屋,开始搜查。房子闲置了一段时间,压根没人租住,这新产生的痕迹,只可能是闯入者产生的。 高彦博走到窗前往下看,这个高度,扔下砖头肯定会砸死人,只是还需要做实验验证一番。 “刚才那个阿sir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抛砖现场。”法证新入职,第一次出现场的林汀汀佩服得不行 听到有人夸奖何永章,梁小柔很是高兴,笑着道:“章记确实挺厉害的,上次的灭门案就是他找到的关键线索。” 高彦博闻言,转过身,此时哪里还看得到何永章的身影,他顺着凶手的气味,追查去了。 两个多小时后,何永章给梁小柔打去电话:“我找到两个嫌疑人,一个叫雷有权,另一个叫何耀光。雷有权是马夫,何耀光是他的马仔。最近扫黄力度很大,影响到了何耀光的生意,出于报复,故意炮制了高空抛物案。” “我和法证的高sir他们现在在电镀厂,法证从现场提取的砖碎中检测出氰化物,锁定了砖块的来源。现在只需要采集两个嫌疑人的指纹和dna,若能与案发现场遗留的砖块上的指纹和烟蒂中提取的dna对上,就能结案。” 梁小柔没想到何永章这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她当即带着沈雄、刘俊硕和程伟胜赶往何永章发来的地址,将两个嫌疑人传讯到警局问话,并提取指纹和dna比对。 经过比对,指纹和dna全都匹配上了,还有何永章拷贝的银行和门店的闭路电视视频,铁证如山,雷有权与何耀光辨无可辨。 “要不是你们警察不给我们活路,我们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雷有权很是后悔不该听何耀光的,抛砖报复警察,现在好了,生意没了,人也要进去。 梁小柔见两人冥顽不灵,懒得理会,同他们掰扯实在是浪费口水,还不如早点下班回家,和何永章过二人世界。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空间锁定技能升级卡一张、嫖资双倍返还账户一个。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案件告破,系统提示音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 初级空间锁定技能经过升级后,施展条件由原来需要距离目标五十米的范围扩展到五百米,且可锁定目标时间也延展为三小时。 至于嫖资两倍返还,何永章觉得用处不大,他也没这个特殊的癖好和想法。 第431章 隐秘救赎与婚约初定 “章记,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梁小柔忙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她一把扑进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何永章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 “累不累?忙活了一天,先吃饭吧,饭菜都温着在。”何永章伸手揽着梁小柔,笑着道。 “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累。”梁小柔赖在何永章身上,不肯下来。 腻歪了会,吃饭的时候,梁小柔吐槽道:“今天我们在电镀厂碰到了高sir的爸爸,高sir对他爸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态度那叫一个差。这人看起来还挺正派的!” “应该有我们不知道的矛盾吧,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何永章说话间,意识已经沉入空间监狱,通过情报交易平台购买高彦博的相关情报。 “可能吧,只要他在工作上专业就好,私下为人如何,与我们也没多大关系。”梁小柔给何永章夹了块和牛,随即转移了话题。 “今天抛砖案受伤的那个小女孩,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很多伤痕,她父亲说是遭受到了菲佣的虐待。也不知道都是怎么当父母的,孩子那么小,怎么下得去手的。那菲佣就应该接受法律的惩罚,而不仅仅是被辞退。” 何永章闻言眉头微蹙,这可不像是一个父亲有的正常反应,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梁小柔问道:“如果,被虐待的小女孩,是你女儿,你会怎么做?” “我肯定不会放过伤害我女儿的人!就算不将人打一顿,也会将人抓起来。”梁小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随即她愣住了,“你是说,这事可能有内情?” “如果是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女儿的人。”何永章语气笃定,敢伤害他女儿,除非他死了,否则祖宗十八代都别想跑。 “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梁小柔满脸爱意地看着何永章,她想给他生个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和何永章同岁结婚早的家里小孩都上中学了,她很是心疼他独身多年。 “好,儿子女儿,我都喜欢。”何永章淡然回应,当晚就将这事落实到位。 凌晨一点多钟,梁小柔安然睡下,何永章悄无声息离开出租屋,去到缅北抓了些丧心病狂的法外狂徒,随即他来到高彦博妻子古泽瑶的病房。 古泽瑶从小父母双亡,与弟弟古泽琛相依为命,两人一度被安排入住儿童之家。 古泽琛年少时曾误入歧途,古泽瑶为救弟弟,在一次打斗中奋身相救并因此受伤。此举深深感动了古泽琛,使他决心重归正途,发愤图强,最终成为一名法医。 古泽瑶与高彦博的婚姻原本十分美满,但不幸遭遇交通意外,导致全身瘫痪,现还被确诊为肝癌。 按照如今的医学水平,是不可能治好古泽瑶的,但何永章却可以救她。之所以这么急切的跑来救人,是因为古泽瑶中了斑蝥素的毒。 斑蝥素是一种中药,古泽瑶的护工玉姐,听闻老家不少人喝偏方喝好了,就给古泽瑶也整了些中药来吃。若今晚何永章不来,她将死于心脏衰竭。 点燃迷香,确保虚弱的古泽瑶不会醒来,何永章使用神经修复与回路重组和超精密生物组织修复技能,修复她因车祸瘫痪的躯体,再用转移技能,将她体内的癌症和毒素转移到刚抓的犯人身上。 为避免古泽瑶显得特殊,何永章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随后又跑了好几家医院。回出租屋前,他将身患重病的法外狂徒又送了回去。 次日,当古泽瑶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她好久都没这么轻松了。她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当发觉自己能动时,她只觉自己可能在做梦。 与古泽瑶一样的患者比比皆是,很快,医院都轰动了。这种非自然的现象,让人匪夷所思。 高彦博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他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抛下手头的工作,和古泽琛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古泽瑶正在护士的协助下,活动身体。 “阿瑶!”高彦博上前一把抱住古泽瑶,他害怕这只是幻觉,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他的眼泪因不受控制而落了下来。 古泽琛找上正忙得焦头烂额找缘由、安排病人做检查的主治医生,他害怕他姐姐是回光返照。 “古医生,你姐姐除了需要做康复运动外,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事情的是我,我从医这么多年,也想不明白,为何像你姐姐这样全身瘫痪的人,会突然恢复了知觉,连癌症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主治医生既亢奋,又崩溃,他都想去看看神经科的医生。 古泽琛恍恍惚惚地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医院走廊里乱哄哄的。不少像他姐姐这样患癌,或是瘫痪的病患,居然一夜之间都康复了。 事情诡异得不行,相关部门、记者们、还有其他医院的病患,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作为始作俑者的何永章,丝毫不管外面的风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溜达着去警察署。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打电话给梁小柔才知道,人全在医院。 何永章去到医院,医院已经全面戒严。同沈雄等人碰头后,立马被分享了这个惊天大新闻。 “是我没睡醒,还是你没睡醒?还有这好事?”何永章故意装作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我原本也不信,但这就是事实。法证高sir的老婆,全身瘫痪,在医院躺了三年,好了。前段时间刚检查出肝癌三期,早上体检完,健康得不行。” 沈雄从警也不少年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兴奋得不行。 “这么诡异,不会是外星人干的吧?”何永章随口胡诌道。 “谁知道呢,上头开会决定,让咱们在医院蹲守,看看明天早上,会不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何永章闻言,嘟囔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得守夜。” 沈雄是知道何永章的性子的,惫懒得很,迟到早退那是家常便饭,他不厚道地笑了。 高彦博这边从古泽瑶处得知玉姐连续近十天都喂她喝了中药,为不放过任何线索,他还是带着法证和医院医生去了玉姐家。 “高sir,你太太真是命大,这方子中的斑蝥素,是一种能从斑蝥体内提取的毒素。毒性很强,剂量掌握不好就会中毒,造成急性心力衰竭。” 医生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旷世奇方,没曾想居然是送命的东西,乘兴而来,失望而归。 高彦博后怕不已,若非出现这类似于神技的事件发生,他太太不是病死,就是被毒死。 “玉姐也是出于好意,我这不是没事么!”古泽瑶得知这件事后,宽慰着高彦博。 “阿瑶,她差点害死你!”高彦博当即便辞退了玉姐,这种护工他可不敢用。 夜里,何永章让分身替他在医院守夜,自己则隐身去到金三角又抓了一批罪犯,随后去到深圳,辗转到各大医院。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众人一无所获,倒是听闻深圳、上海、北京、广州等地也出现了多例病患一夜之间康复的情况。反倒是金三角、缅北等地区的法外狂徒,大规模被查出癌症晚期,命不久矣。 查不到缘由,在医院蹲守的警察、抽调的医生等开始陆续撤离。 期间,虐童案在法证的推动下结案。虐待孩子的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只因为妻子出轨,他怀疑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事实上,孩子确实是亲生的,伤害已经造成,悔之晚矣。 何永章因这事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刑罚室升级卡一张和誓约之罚。 誓约之罚是一旦伴侣出轨,便会受到天罚,哪怕仅是名分上的,定下婚约的伴侣也在其列。 自此何永章再也不担心他会被戴绿帽子,不过即便没有这项奖励,他也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不过万一呢? “明天谁也不要找我,我要睡到地老天荒。”沈雄被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搞得很是疲惫。 “没人找你!我要做个美容,都憔悴了。不像madam,容光焕发,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我都羡慕死了。”凌心怡看着神采奕奕、越发年轻漂亮的梁小柔,羡慕得不行。 “都是章记的功劳,下次他炖汤,我让他多炖些,给你也带一点,保管你气色也越来越好。”梁小柔话音刚落,沈雄立马接话道:“madam我也需要补补,给我也带些。” “madam,我们也要!”刘俊硕和程伟胜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梁小柔。 “都有,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不能随便乱补的,下次我单独给你们做。”何永章笑着应下,同沈雄几人道别后,和梁小柔一起上车离开。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初级肝脏进化、毒药园一座(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带着梁小柔去到码头,出海度假,并拍婚纱照。 “你婚都没求,婚纱照倒是提前安排上了。”梁小柔靠在何永章怀里,海风拂面,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那你嫁不嫁?”何永章从口袋里,实则从空间监狱里取出一枚两克拉的钻戒,戴在梁小柔的无名指上。 “嫁!”梁小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她睁开眼,看着手中的钻戒,抬手勾住何永章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两人在海边度过了一个温馨而浪漫的周末,晚上去了趟梁家,将准备结婚的事情告诉给了梁父和梁小刚。梁父自是喜不自胜,梁小刚也替他姐姐高兴。 “爸,我们暂时不准备办婚礼,一是工作忙,没这个精力,二是我们准备到时候度蜜月时在国外办个小型的教堂婚礼。您定个良辰吉日,我们在酒楼摆上几桌,请亲朋好友们吃个饭,一起庆祝一下。” 事情是何永章提议的,但梁小柔很是认同,直接拍板定下。 梁父倒也没反对,忙活着选起良辰吉日和确定需要宴请的宾客。 第432章 意外致死:情仇漩涡 周一,梁小柔和何永章踩着点到办公室,沈雄等人第一时间便冲上前,接过两人手中提着的食盒。 “哇,madam,章记,你们这是好事将近了!”凌心怡眼尖,瞅见梁小柔手中的大钻戒,不由惊呼出声。 “定好日子告诉你们,赏脸一起吃个便饭,我们不在香港办婚礼,份子钱就不收了。”梁小柔笑着道。 “madam大气!”沈雄一听不收份子钱,当即喜笑颜开。 “madam这钻戒好大好闪,章记,你这是下血本了。”凌心怡打趣道。 “谈不上,小柔值得更好的,我要更加努力赚钱才是。” 沈雄闻言,恶寒不已,这恋爱的腐臭味,他打开餐盒开始吃起早饭。 众人说说笑笑,正吃着,梁小柔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又来案子了,还是命案。 三两下将剩下的早餐吃完,a组成员急匆匆的出警,赶往现场。 前脚刚抵达现场,后脚法证和法医也收到通知,抵达现场。死者被装在一个红白蓝塑胶袋里,被抛尸时,正好被村民撞见。 “是他?”古泽琛上前检查尸体,看到死者面容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古医生认识死者?”梁小柔察觉到古泽琛的异常,问询道,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汇集到了古泽琛身上。 “昨晚在酒吧见过,是我帮扶对象小敏的男朋友。”古泽琛回过神,如实回答道。 梁小柔当即让目击者叙述抛尸者的样貌特征,恰好与小敏的特征完全对上。古泽琛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时,梁小柔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通,何永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山坡上发现一个昏迷的女人,应该是摔下山时,撞到了石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过来看看。” “好,我马上过来!”梁小柔挂断电话,一行人匆匆往山坡处赶。 “小敏!”古泽琛一眼认出,昏迷的女人就是小敏,他眉头紧蹙,心中焦急。 梁小柔看了眼古泽琛,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不免多想,这古医生怕不是跟这个叫小敏的有什么。 救护车来得很快,小敏被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 “madam,我问过附近的居民,死者叫杜少威,住在附近的村屋。他爸爸死后,没人管他,经常带着一些男男女女去他家玩通宵。至于伤者小敏,附近村民说经常看到她在杜少威家里过夜。”程伟胜将收集到的信息告诉给梁小柔。 “伤者叫赵雪敏,我们在她身上找到身份证,拿给报警的张先生看过,他认出她就是那个拿着红白蓝塑胶袋,拖着杜少威尸体走的人。”站在一旁的沈雄补充道。 “现在一死一昏迷,先去杜少威家里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何永章提议道。 “嗯,杜少威的具体死因,还得等古医生那边的尸检报告。”梁小柔点点头,她猜测杜少威家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一行人去到杜少威家,打开门,满地狼藉。散落在地的棍球棒,玻璃碎片,桌子上还摆着七八个酒瓶和未吃完的下酒菜。 “看起来这里发生过很激烈的打斗。”高彦博判断道。 “这个棒球棍,很有可能就是凶器,麻烦采集一下上面的指纹。”梁小柔很是认同高彦博的判断,对正采集证物的物证科同事说道。 何永章扫视了一圈,鼻腔里充斥着各种味道,各种痕迹在他眼中无所遁形。片刻后,他走出杜少威家,离开了现场。 一个多小时后,梁小柔接到何永章的电话,带着沈雄四人匆匆赶回警署。 “fanny是杜少威新女友sue的室友,她也是杜少威的秘密情人。昨晚,fanny去过杜少威家,找他要回被偷走的钱,两人发生争执。fanny推倒杜少威,致其撞到桌子,后脑被酒瓶砸到。但据她交待,她走时,人还活着。”何永章将笔录递给梁小柔。 一旁的沈雄朝他比了大拇指,他不由感叹道:“章记,速度够快的。” “杜少威新女友sue,我也请她回来做了笔录。她因拒绝借钱给杜少威,被他打伤了眼睛。案发当晚,她没见过杜少威。杜少威私生活混乱,平日里游手好闲,为了搞钱,诱骗跟他有关系的女人援交换钱。\" 何永章都不由感叹杜少威这吃软饭的本事。 梁小柔闻言,一脸嫌弃,真是个人渣,死不足惜。 “得等古医生的尸检报告才知道杜少威具体的死因,还有高sir那边的检测结果。小敏跟杜少威的死肯定也脱不了关系,不然为何她要抛尸,又为何被发现的时候,逃跑?” 梁小柔当即决定去古泽琛那边,看看具体情况,她让凌心怡采集sue和fanny的dna和指纹送去法证那边比对。 何永章溜达着回出租屋做饭,实则溜号去法国定了个婚纱和礼服。到了午饭的点,他拎着仿真人厨师做的大餐回到办公室。 “自从章记到了我们组,那破案率是直线上升,工作量锐减,每天还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还是madam慧眼识珠。”沈雄不由感叹道。 他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不用花钱就能吃大餐,实在太爽了。 “大家也都辛苦了,把事情做团圆,该下班下班,该拍拖拍拖,生活又不止工作一件事情。”何永章笑着道。 “我们能不能早下班,可都靠章记你了!”凌心怡也想早点下班,逛街、拍拖、看电影。 正闲聊着,梁小柔回来了。在何永章的提议下,她同意在没紧急事情的情况下,大家轮休,一时间办公室里欢呼声一片。 次日,法证的检测结果就送到了a组,证实棒球棍上的指纹是小敏的,现场遗留的唇膏纸巾dna与fanny的一致。 古泽琛那边在杜少威的指甲里提取到了人体的皮屑,法证对比dna发现同小敏dna序列很是相似。 当晚,小敏的母亲也去找过杜少威,试图用积蓄劝杜少威离开她女儿,反遭羞辱。小敏的母亲用不锈钢杯击打杜少威的后脑,两人撕扯中,留下了痕迹。 “小敏、小敏母亲和fanny当晚都和杜少威有过肢体接触,那杜少威是谁杀的?”沈雄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牵扯出这么多嫌疑人,不由头大。 这时,古泽琛拿着一沓照片走进办公室,他将照片递给梁小柔说道:“有件凶器还没找到,杜少威后脑勺有个狗牙状的伤痕,那才是他的致死原因。” “看来我们要再去趟现场。”梁小柔看完照片,将照片递给站在一旁的沈雄。 沈雄看完照片后,将照片拿给正悠哉泡茶的何永章。 何永章随意瞅了几眼,将照片递还给沈雄,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这伤痕,像不像磕在电梯上产生的。fanny供述案发前她曾与杜少威在商场发生争执,是不是,去商场一问便知。” “你别说,还挺像。”沈雄闻言,看向手里的照片,越看这伤痕越像。 梁小柔和古泽琛对视一眼,当即便打电话给高彦博,一起去到商场调查取证。 何永章懒得动弹,没跟着去,在办公室里喝茶、看书,悠闲得很。 案子就这么丝滑的破了,杜少威从商场扶梯上摔落,后脑撞击到电梯板上。虽当时无异常,但颅内血肿逐渐形成,最终导致其死亡。 电梯纹路拓印与伤痕完全匹配,若能及时就医,杜少威也不会死,也许这就是命。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头部强化、天媚之体。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晚上,何永章躺在沙发上休息,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趁着梁小柔倒水的功夫,他立即提取系统奖励。 九阳融雪体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质,能自然吸引阴属性体质,产生能量互补的渴望。接近时会感到温暖舒适,自带催情效果。 很快,何永章就感受到了这体质的神奇之处。原本就对他情根深种的梁小柔,现在看他的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拆吃入腹。 第433章 梁家的新篇章 次日,何永章翘了班,反正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梁小柔接到她爸的电话,无意中得知她弟弟梁小刚长了智齿,当即便决定带他去看牙医。 很快法证、法医和重案组a组这边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这让梁小刚觉得很是没面子。 “姐姐,我都这么大了,我可以自己去看医生的。”梁小刚不满地抱怨道,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他。 “我也不想,谁让你一直拖着,从小到大,你最怕的就是看牙医。小刚,我的时间很宝贵的,除了工作外,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你姐夫,我能抽出空来陪你看医生,你该谢天谢地了。” 梁小柔吃着餐厅里难吃的三明治,觉得实在是难以下咽,索性放下,看着从小被她保护到大的弟弟,很是无奈。 “姐,你还是陪姐夫去吧,我没事了。”梁小刚觉得何永章就是他的偶像,他姐这么强势的人,都能驾驭。 “你以为我不想呀,他今天去定伴手礼去了。”梁小柔话音刚落,何永章的电话就进来了。 “听说你带小刚去看牙医去了,没事吧?”何永章问道。 “没事,已经拔完了。”梁小柔语气温柔,让坐在一旁的梁小刚很是牙疼。 “那就好,我让师兄那边送了午餐过来,一会就到。” 梁小柔闻言,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跟了,两人黏黏糊糊地聊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 “一会好了,把三明治吃了,我先走了。”梁小柔嘱咐了梁小刚一句,离开餐厅,边走边给沈雄打去电话,让他去取餐,与古泽琛正好错身而过。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牙齿强化、牙科医院一间(需融合)。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他当即提取奖励,将牙科医院融入空间监狱。 一天的功夫,何永章根据预估的人数,准备好了伴手礼,订好了菜单,并将写好的请柬给梁父送了过去,一并送过去的还有给梁家那边亲戚准备的见面礼。 “伯父,我和小柔工作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我给您备了辆车,您出门前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您。”何永章将写有司机电话的卡片递给梁父。 “你们忙你们的,这事不用你们操心。”梁父收下名片,看着摆满一客厅的礼盒,不由咋舌。 陪着梁父坐了会,何永章就走了。等他到家的时候,梁小柔已经下班回来了。 “你一天办了这么多事情,可真厉害!”梁小柔听到何永章进展如此神速,略有些惊讶。 “你只需要做好成为我太太的准备就好!”何永章环着梁小柔的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去到厨房将中午就温着的饭菜端出来。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周五,梁小柔和何永章吃过饭,在商场逛街,梁小柔突然接到古泽琛的电话。 “madam,小刚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 梁小柔闻言,大惊失色,顿时方寸大乱,“小刚没事吧?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梁小柔和何永章匆匆赶往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梁小刚,梁小柔紧张地上前关心道:“小刚,你怎么样,没事吧?” “姐姐,没事!\"梁小刚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挺足。 路上,何永章就已经通过情报交易平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当即便把梁小柔支了出去。 高彦博也接到了古泽琛的电话,匆匆赶来,与梁小柔正好碰个正着。梁小柔朝他点点头,去找医生问明情况去了。 “你小子不学好,这是遇到仙人跳了?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何永章看着心虚的梁小刚,笑着道。 “姐夫,你怎么知道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姐,求求你了。”梁小刚顿时大惊失色,赶忙求饶。 “这很难猜吗?你身上残留的酒味、香水味都在告诉我,你有情况,而且你的衣领还有血迹,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弄的?” 梁小刚闻言,嗅了嗅衬衣上的味道,囧得不行,他讷讷解释道:“我只是想去见识一下,没曾想,就出事了。” “这事也怪我,是我去晚了。我到的时候,小刚被迷晕在巷子里,手机和钱包都被拿走了,还好人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madam交代。” 古泽琛接过话头,也暗自后悔今日去晚了,才让梁小刚碰到这种事情。 “章记,你的嗅觉和观察力还真敏锐,这事阿琛有责任,madam那边,还请你帮忙说说好话。” 高彦博打起圆场,他不觉得瞒着梁小柔是件好事,万一说谎被拆穿,事情只会更糟糕。 “不要啊,千万别告诉姐姐。”梁小刚悔不当初,原本他同那女人聊得挺开心的,没曾想被阴了。 “晚了,我已经知道了。迷晕你的那女人昏倒在路边,从她的包里找到了你的钱包和手机。”梁小柔都要被气死了,梁小刚被古泽琛带坏了。 “姐姐,我只是想去长长见识。”梁小刚脸色更难看了,今天真是走了背运,也太倒霉了些。 梁小柔正要发火,何永章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暗自运用净心术消除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好啦,别生气,小刚已经知道错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他会记得这个教训的。年轻人,火气正旺,是该交个女朋友了。” 原本怒火中烧的梁小柔,顿时便冷静下来。闻言,注意力全被转移走了,她琢磨着该给梁小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原本准备迎接狂风骤雨的梁小刚,就这么看着他未来姐夫只用只言片语就将他姐哄好了,不免咋舌,朝何永章露出一个感激的神情。 高彦博和古泽琛对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他们都怕殃及池鱼。 待梁小柔被何永章带走后,古泽琛不由小声吐槽道:“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可不是嘛!”梁小刚劫后余生的躺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 “小刚,你这次是有惊无险,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高彦博教训道,他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出事。 “高sir,我以后不敢了。”梁小刚赶忙保证道,他这次真的长教训了。 离开医院,回家的计程车上,梁小柔靠在何永章的肩头,与他十指相扣。 “以后一定要让小刚离那个古医生远点,不能让小刚受到他的影响。你是不知道,他以前也是在外面混的,胳膊上还有纹身......” 何永章听着梁小柔的絮叨,脑袋放空,看着窗外的夜景。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九阳圣体、酒吧一间。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何永章心中微动,回到家,他便趁着梁小柔烧水煮茶的功夫,提取了系统奖励。 九阳圣体是一种可以焚尽世间一切污秽、邪祟,对阴寒功法和毒物拥有绝对克制力的体质,能极大加速修行至阳功法。 这倒是意外之喜,何永章躺在沙发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安排梁小刚这个便宜小舅子。 梁小刚在医院观察了一晚上,确定无事后,出了院。 当晚,何永章租了两艘游艇,安排梁父和梁小刚出海看表演、吃海鲜、与几个风格迥异、各有千秋的美女探讨人生。 父子俩在海上狂欢了一天一夜,梁小刚下船的时候精神亢奋,心情愉悦。 梁父则心情复杂,又兴奋又有些做错事的愧疚感,他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白活了。 岸边码头,何永章安排了两辆商务车接送。父子俩对视了一眼,又略有些尴尬地撇过头,各自上了车。 自打这之后,一连数月,何永章每日都给便宜岳父和小舅子安排不一样的活动。他还安排形象设计师将父子俩好好地捯饬了一番,健身也提上了日程。 何永章与梁小柔刚登记结婚没几日,梁父便找上何永章,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目的。 “爸,您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何永章索性直接问道。 “我跟你周阿姨相处下来觉得不错,想和她一起过日子。”梁父略有些不好意思。他老婆死得早,含辛茹苦把两个儿女养大,临了碰到个合心意的,他想试试。 “那挺好的,爸,我支持你,小柔那我去说。”何永章当即便知道了梁父的顾虑。 这周阿姨是何永章为梁父找的匹配度接近百分之八十五的伴侣,两人走在一起,他并不觉得奇怪。 “那就太好了。你周阿姨孤身一人,没有子女,到时候我搬过去跟她一起住。家里的房子留给小刚结婚用,我这些年的存款就给你和小柔。” 梁父顿时长舒一口气。这些事他和梓渝都已经商量好了,就怕小柔有意见。但女婿同意了,小柔肯定大概率也会同意。 梁父走后,当天夜里,梁小柔从何永章处得知她爸给她找了个后妈的消息,倒也不那么惊讶。 毕竟这事何永章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了,而且她现在的关注点全在肚子上——是的,梁小柔检查出有孕,她正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巨大惊喜中。 次日,在得到何永章的准确答复后,梁父和新老伴登记结了婚,当天就搬了家,开始了新生活。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小小的庆祝了一下。梁父不打算办婚礼,一是麻烦,二是不好意思。 大家相处得很是融洽。梁小刚是开着心心念念的敞篷车,带来了新交往的女朋友温璐一起来的。 温璐是名心外科医生,母亲是妇产科主任,父亲是教授。比梁小刚大三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是个表面温柔,实则腹黑的御姐型美人,将梁小刚吃得死死的。 第434章 污水迷踪:颅骨背后的真相 上午十点多,凌心怡拎着男友新买的名牌包,步履轻快地走进重案组办公室。她一眼看见梁小柔正坐在何永章身旁,两人一起专注地看着报纸。 “madam、章记,今天来这么早!”凌心怡笑着打招呼,将包包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工位上。 梁小柔头也没抬地回应:“嗯,昨晚睡得早,早上去做了个瑜伽就来了。” 自从和何永章在一起后,梁小柔也被他传染,迟到早退成了家常便饭。 何永章为a组设计了一套创新的排班制度,除了工作日轮休外,还特意安排每人早起一天,确保办公室始终有人值守。 组员们突然获得大量休闲时间,反而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何永章贴心地根据四位单身组员的个人喜好和条件,安排了合适的相亲对象。 如今a组全体成员均已“脱单”,这让其他曾被原主“坑”过的组成员羡慕不已,以往总拖后腿,到了a组可谓是两极反转。 “madam,最新八卦!”凌心怡的新男友是杂志社编辑,总能获取不少娱乐圈一手消息。她正想和梁小柔分享刚听来的趣闻,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通电话的瞬间,梁小柔神情立即变得严肃。挂断电话后,她立即指示凌心怡通知沈雄等人迅速归队。 “渠务工人报案,清理污水渠时发现人类头骨。这案子估计会很棘手,很可能要下到污水渠寻找遗体的其他部分。”前往现场的路上,梁小柔对正在开车的何永章说道。 何永章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梁小柔尚未隆起的小腹:“即使要下去,也是我下去,你绝对不能冒险。万一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会下去的,倒是你有洁癖,加上鼻敏感,也别勉强了。让沈雄他们负责下渠搜查吧,事后请他们吃大餐,补偿一下。” 梁小柔心中熨帖,她既不会拿宝宝的安全冒险,也不愿强迫何永章做他不舒服的事。 “还是老婆疼我!”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何永章侧身在梁小柔脸上轻轻一吻。 坐在后座的凌心怡顿时觉得自己多余,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突如其来的\"狗粮\"。 现场已被警方封锁,外围还有记者在拍照。 高彦博带领法证人员迅速赶到,经过初步勘查后,决定带队下污水沟进行详细搜查。 “呕!”污水渠散发出的难闻臭味让梁小柔一阵反胃恶心。何永章赶忙将她扶上车,贴心地从保温杯里倒了杯热水给她。 “你们madam这是怀孕了?”高彦博见状,向沈雄求证。 “嗯!”沈雄点头确认。 高彦博当即决定换了衣服后再与梁小柔接触,避免任何潜在风险。 法证人员在下水道滤网处找到一个装有白骨的腐烂麻袋,古泽琛接手尸骨后,立即开始了拼接工作,确认死者为21-30岁亚洲女性,右手曾骨折愈合,外耳道残留镜子玻璃碎。 根据尸体表面腐化程度,判断死亡时间约为4-5年。 颅骨容貌重整技术复原了死者样貌,凌心怡将传来的照片拿给梁小柔:“madam,法齿科医生通过颅骨容貌重整技术复原死者样貌,但最多只有六七成相似。” “立刻发布寻人启事!”梁小柔当即下令。 不久,一位容姓妇人来到警署,声称死者是她失踪两年的女儿容慧。 沈雄提出质疑:“不对吧,古医生说死者死了四五年,容婶的女儿失踪才两年。” 何永章略加思考后提议道:“也可能是污水渠的特殊环境加速了尸体腐化。先提取容婶的dna进行比对,同时问清楚容慧的具体信息和失踪前行踪。” 梁小柔认为何永章的分析很有道理,随即安排取证,并联系了法医和法证部门。 事实证明,何永章的推测很有道理。因污水渠含漂染厂排放的化学试剂,实际死亡时间可能缩短至2年左右,死者是容慧的可能性增大了。 “是谁这么狠心,杀了人,还把她丢弃到那种地方。”容婶悲痛不已,认定死者就是她的女儿容慧。 然而,dna比对结果出乎意料——容婶与死者并无血缘关系。 高彦博对此早有预料,因为骸骨受污染严重,根本无法提取有效样本。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提取到死者的dna!”古泽琛灵光一闪,想到如果运气好,或许能从牙齿中提取到dna。 检测结果再次出人意料,死者并非容慧。 “死者不是容慧,那线索就断了。”沈雄挠着头说道。 就在这时,法证通过麻袋中的衣服拉链找到了生产厂家,溯源发现丽花夜总会曾定制过同款衣服。 “我跟沈雄去丽花夜总会,你在办公室里等消息。”何永章主动揽下任务,让梁小柔留在办公室休息。 夜总会的经理是个老油条,表面配合,实则一问三不知,要求提供职工资料时也含含糊糊。 “今天我们来是请你配合工作,既然你不配合,就算了,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何永章懒得浪费时间,他站起身,神色淡漠地扫了眼身材发福的胖经理,作势离开。 “阿sir,我不是不配合,你也得给我时间,人事档案我也不知道放在哪了。” 经理心里咯噔一下,深知民不与官斗。见何永章脚步未停,他权衡利弊后赶忙追上。 “阿sir,您留步,我这就让人给您找。”经理满脸堆笑,身姿矫健地快步追上何永章和沈雄。 “五分钟!”何永章抬手看了眼手表。经理立刻冲进档案室翻找。 “就知道他在耍花招。不过,章记,他要是不配合你打算怎么办?”沈雄小声问道。 “那就让这家店开不下去!”何永章单手插兜,语气平静,沈雄不由咋舌。 “阿sir,两年前的档案都在这里了。”经理将档案递给沈雄。 沈雄迅速翻阅,很快找到一个与复原照片有五六分相似的女人——“冯小花”。 “这个冯小花,现在在哪里?”沈雄指着照片问道。 “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人,应该是离职了。”经理仔细端详后摇了摇头。 何永章踱步到前台,他注意到一位女前台听到“冯小花”三个字时脸色大变。 “你认识冯小花?”何永章问道。 “认识,不太熟,她早就不在这做了。”女前台强装镇定,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是么,沈雄,你问问其他人。”何永章转身对沈雄说道,手却飞快拉起女前台的衣袖,一个同容慧一模一样的疤痕赫然出现。 “你是容慧,你母亲说你失踪了两年,请你跟我们去趟警署。” 沈雄闻言,脑子几乎宕机,眼前这个女人竟是容慧。 容慧踉跄后退两步,想矢口否认,却知道一切已是徒劳。 案情再次迎来转机,刘俊硕查到容慧的丈夫red曾是渠务署员工,熟知下水道结构。 梁小柔立即申请搜查令,法证在red家中浴室发现玻璃碎片,与死者耳内碎片属同一镜子,且碎片上的血迹属于容慧,证实浴室为第一现场。 在罪证面前,容慧对罪行供认不讳:“是我杀了小花,我没想杀她,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小时候,她还救过我!” 原来冯小花投靠容慧后,沉迷赌博,偷窃容慧首饰时被当场发现。 两人在浴室争夺时,容慧失手推倒冯小花,致其撞碎镜子,玻璃溅入耳道,随后滑倒撞浴缸晕厥,最终溺毙于蓄水浴缸中。 “是我害了我女儿,我就不该来找她,都是我的错。”容婶得知女儿怀孕却面临法律审判,懊悔不已,捶打着自己,悔不当初。 梁小柔不免有些感触,何永章伸手握住她的手,悄然消除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容婶真可怜,这才刚找到女儿。”凌心怡同情地看着容婶,不知该如何劝慰。 “这就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沈雄摇了摇头,小声感叹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影视位面时间加速升级卡两张、身份生成器*1。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系统提示音这时在何永章脑海里响起,他并未理会,私下以分身的名义,给容婶提供了资金援助,送她住进了养老院,让她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老无所依。 第435章 宴会的涟漪与和解 案件结束的一个多月后,梁小柔与何永章在分身新开的餐厅举办了一场温馨的答谢宴。 餐厅环境雅致,灯光柔和,墙上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作,抽象的色彩与线条为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每张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餐桌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鲜花,淡雅的香气与食物的暖香交织,营造出轻松愉悦的氛围。 从开胃菜到主菜,每一道菜品都体现了厨师的匠心独运,到场的同事和亲朋好友对美食赞不绝口,席间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高彦博细细品尝了一口红酒烩牛腩,不由赞叹道:“这火候真是恰到好处,肉质酥烂却不失嚼劲,酱汁浓郁却不觉腻口。” 古泽琛笑着接话:“看来章记不止查案有一手,对美食也很有研究啊。” 席间气氛融洽,大家畅谈着近期的案件进展和生活趣事,林汀汀还分享了几个实验室里的搞笑插曲,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梁小柔的叔叔梁兴中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面带几分郑重地提议道:“章记啊,你既然成了我们梁家的一员,不如改个带‘水’字旁的名字如何?这样对家族的运势好。” 梁小柔闻言脸色一沉,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搁在桌上,周围的谈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小柔的声音冷峻,带着明显的不悦。 “小柔,叔叔没坏心思,”梁父左右为难地打圆场,语气有些窘迫,“只是大师说他流年不利,需要亲近之人名字带‘水’来化解。” 梁小柔强压着胸中的怒火,追问道:“大师?哪个大师?叔叔,你最近是不是又被人骗了?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信?” 梁兴中却一副笃定的模样,还要继续辩解:“怎么能说是骗呢?这位大师很灵验的,他之前就……” 何永章适时地笑着打断了梁兴中,举起了酒杯:“叔叔,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赏光。” 梁父暗自松了口气,他也觉得弟弟此举有些过分。 宴席气氛因这个小插曲而一度有些微妙,但很快又在何永章的带动下恢复了热闹。 深夜,窗外月色朦胧,待梁小柔呼吸均匀沉入梦乡后,何永章悄然起身,来到了梁兴中情妇所在的别墅区。 此时梁兴中正端着红酒,志得意满地站在落地窗前,满心期待着情妇腹中的儿子降生。 何永章悄无声息地靠近,不等梁兴中有所反应,便毫不犹豫地将他丢进空间监狱。 这个梁兴中,与现任妻子结婚多年,仅育有一女,骨子里的重男轻女让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情妇验出怀的是儿子后,他便开始周密计划离婚,并为保全财产,竟企图用下作的手段,以迷药陷害妻子“通奸”,以便在离婚时拒付赡养费。 与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渣做亲戚,何永章感到十分膈应。为避免后续更多的麻烦和给梁家带来持续的困扰,他决定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宴席后约莫一周,何永章以梁兴中的名义与他的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分给了她三分之一的财产,确保她今后的生活有所保障。 随后,又将另外三分之一的财产平均分给梁父、梁小柔和梁小刚,算是对梁家早年损失的一种补偿。 剩余的三分之一财产则交由专业的信托机构管理,指定用于情妇腹中孩子未来的养育、教育和生活费用,直到孩子成年。 天降横财,梁父心中却很是不安,他拿着支票,眉头紧锁地对梁小柔说道:“小柔,你叔叔突然给我们这么多钱,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还说走就走,连个当面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梁小柔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了然: “爸,你别忘了当年是叔叔说杂货铺常有黑社会捣乱,劝你卖掉。他用三十万顶下铺子,结果没多久铺子就拆迁重建,他转手赚了二百万。他就是用这两百万起家的。如今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应得的。” 梁小柔原本还准备和她那市侩的叔叔好好理论一番,没想到对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直接办理了移民威尼斯的手续,美其名曰“避灾”,简直是莫名其妙。 “小柔,你叔叔人不坏,他也不想的。你看,他一次性给了咱们这么多钱。”梁父仍在为梁兴中说好话,试图维持家庭表面的和谐。 梁小柔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中的不以为然显而易见。 梁父思来想去,总觉得这笔钱拿得不安心,但最终还是遵从了“弟弟”的安排,将钱一分为二,分给了姐弟俩。 梁小柔回头就将自己分得的所有钱都交给了何永章打理,从两人同居开始,除了留些生活费应急外,她的工资和存款就都放心地交给了何永章。 梁小刚拿到钱时,还在兴奋地考虑着这笔钱该怎么花,是买辆新车还是投资点什么的时候,何永章已经动作迅速地购入了位于港岛和九龙的几套有潜力的优质住宅物业,作为长期投资。 剩下的钱,扣除慷慨赠送梁父老两口环球旅行豪华套餐的费用外,又分别购入了几只业绩稳健的蓝筹股和前景好的基金。 梁小刚早已从姐姐梁小柔处得知了何永章那惊人的赚钱能力和投资眼光,当即便有样学样,将他那份资金的大部分也交由何永章一并操作。倒是还留了一百来万的现钱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 本着闷声发大财的原则,重案组、法证部那边的同事均不知道梁家姐弟身价暴增的事情,他们的生活依旧如常。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绿帽诅咒技能、风水师技能。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处理完这些琐事,系统提示音在何永章脑海里清脆地响起。 踱步来到书房,何永章关上门,心念一动,提取了系统奖励。 绿帽诅咒技能,顾名思义是一种诅咒类技能,它并非直接的精神控制,而是通过微妙地影响目标的命运轨迹、吸引特定人群靠近或放大其内心深处的欲望等方式,使其更容易遭遇情感上的背叛或人际关系破裂。 此外,这个技能还附带降低运气、吸引霉运等更广泛的负面效果。 不仅会让目标在感情上受挫,还可能导致其事业受阻、意外破财、甚至遭遇各种令人尴尬的倒霉事,可谓是一种全方位的“霉运光环”。 而风水师技能,则是一种融合了传统哲学、环境观察、空间规划及人文心理学的综合性实践技艺,旨在通过调整人与环境的关系,小到物品摆放,大到住宅格局,来追求和谐与福祉,甚至可能对运势有所助益。 这些对于在仙神位面待过许多年,见识过真正移山倒海、法则神通何永章来说,倒是显得有些鸡肋,功能上重复且威力有限,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 闲着也是闲着,何永章决定小试牛刀,运用刚刚获得的风水师技能,通过改变家里的布局,比如调整沙发朝向、在特定位置摆放绿植、移动书桌位置等,让自己和梁小柔住得更舒服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小柔的肚子如吹气球般一天天膨胀起来。就在她预产期前一周,一个意外的喜讯传来:高彦博的太太古泽瑶被检查出怀孕一个多月。 高彦博和古泽琛被这巨大的惊喜砸中,简直不敢相信,随即一家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与喜悦之中。 得知儿媳怀孕,高彦博的父亲通伯激动不已,连忙上门探望,看着儿子和儿媳,他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期盼。 在古泽瑶温柔的劝慰和家庭即将添丁的团圆氛围影响下,高彦博积压多年的心结终于松动,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高彦博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时机,面对着苍老了许多的父亲,问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他心里,如同毒刺般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的问题:“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干的?” 通伯看着眼前已然高大成熟、却仍被往事困扰的儿子,心中悲痛万分,他深吸一口气,将当年的事情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你妈那时病得很重,我要工作,还要照顾她和你,虽然很累,但我从未想过放弃她。 我在电镀厂工作,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把自己收拾干净,生怕有一点点残留。 但那天,你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不舒服,我心急如焚,急匆匆地往家赶,就那一回,忘了收拾,结果……结果导致她山埃中毒。” 通伯的声音哽咽,老泪纵横,“都是我的错,就是因为我的一时疏忽,让你妈丧了命,都是我的错……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高彦博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当年他听警察说,母亲是山埃中毒身亡,而他父亲恰好在电镀厂工作,日常就能接触到山埃。 他一直怀疑,父亲是不是因不忍母亲长期受病痛折磨,故意用了山埃,助她解脱。 如今,看着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已垂垂老矣,连眼睛也因为常年劳累和悲伤而变得模糊的父亲,听着他那发自肺腑的忏悔,高彦博选择了放下,选择了和解。 “太好了,一家人就应该这样整整齐齐,和和睦睦的。”古泽琛看着姐姐姐夫和通伯,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他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的美梦,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贵与温暖。 “阿琛,你也要抓点紧了,”古泽瑶笑着看向弟弟,语气中充满了关怀与期待,“汀汀是个好姑娘,你要懂得珍惜!” 古泽瑶很喜欢林汀汀,这不仅因为汀汀活泼可爱,更因为一份深藏的愧疚。 当年是她对不起林汀汀的姐姐林沛沛,为了能同高彦博在一起,她私藏了林沛沛留给高彦博的分手信,导致两人彻底失联,林沛沛最终黯然远赴美国。 这件事一直像块石头压在古泽瑶心中,林沛沛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她却因一己之私,给了好友沉重一击。 如今看到林汀汀同弟弟古泽琛走到一起,古泽瑶心中满是欢喜,她渴望能通过加倍的关怀和善意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也希望弟弟能获得幸福。 “我会的,姐姐!”古泽琛想到林汀汀那灿烂的笑容和活泼的身影,嘴角不由自觉地上扬,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第436章 暗流与新生 金秋送爽,瓜果飘香,梁小柔在全家人的期待与守护中,顺利诞下一名体重六斤八两的健康男婴。 婴儿哭声洪亮,四肢有力,乐得梁父合不拢嘴。 何永章为儿子取名“何清晏”,寓意一生清平喜乐,安宁美满。 回顾整个孕期,梁小柔在何永章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几乎没受什么罪。 孩子出生后,一家人很快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平层。 有仿真人育儿师和医生24小时悉心照料新生儿,梁小柔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和调理,身体恢复得极快。出月子时,她的体态和气色都已恢复如初,甚至更添一份母性的柔美光辉。 梁父怀抱着玉雪可爱的小外孙,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梁小刚说道:“小刚,你也得加把劲了。” 梁小刚轻轻捏了捏小侄子软乎乎的手指尖,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用力点头应道:“知道了!” 就在梁小刚开始认真规划自己的婚事时,凌心怡却接到了一通令人心焦的电话。来电的是她的表妹e,电话那头,e泣不成声,哭得梨花带雨。 “e,别哭,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凌心怡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连声追问。 “表姐…我…我被人……侵犯了!”e的声音破碎,充满了恐惧与羞耻,仿佛还能听到她紧紧攥着浴袍领口、瑟瑟发抖的细微声响。 凌心怡闻言,震惊得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尽可能冷静地询问了e所在的具体位置。 “心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永章注意到凌心怡的异样,见她神色慌张,立刻关切地上前询问。 “章记,我表妹出事了,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去酒店找她。”凌心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何永章从刚才零星的对话中已察觉事态严重,当机立断道:“别急,我和沈雄陪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沈雄,去开车。” 沈雄立刻应声,驾驶着何永章新购入的豪华商务车,三人一路疾驰赶往酒店。 到了酒店楼下,何永章沉稳安排:“心怡,你先上去看看情况。我和沈雄就在楼下等着,有任何需要,立刻打电话给我们。” “好!”凌心怡匆匆下车,小跑着冲进酒店大厅,乘电梯直上e所在的楼层。 车内,沈雄忍不住侧身问何永章:“章记,你说这会是什么事?听着好像很严重。” 何永章目光沉静,合上手中刚才翻阅的书:“等心怡了解清楚情况再说。你先去附近买点热饮和吃的回来。”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钞票递给沈雄。 沈雄下车后,何永章将意识沉入空间监狱,通过情报交易平台查询相关情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何永章的手机响了,是凌心怡打来的。他立刻叫上沈雄,两人一同上楼。 房间里,e裹紧毯子,眼睛红肿。 凌心怡面色凝重地低声告知情况:“e昨晚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叫莫卓浩的公子哥。那人以''投资电影''邀请她做女主角为名,骗她喝了点酒。酒里肯定被下了药,e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这间房里,发现自己被侵犯了……” 沈雄顿时明白,这是一起恶劣的迷奸案。 何永章坐在e和凌心怡对面,神色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伤害造成,心理的创伤需要时间抚平。除了通过法律途径将施暴者绳之以法,你们是否考虑过寻求经济赔偿,尽可能弥补损失?” 凌心怡第一时间表示反对:“可是章记,如果e不站出来指控,那个人渣可能还会去害更多人!” 何永章理解凌心怡的心情,但仍客观分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e是模特,也算公众人物,这件事一旦公开,对她目前的事业乃至未来的生活都可能产生巨大且难以预料的影响。 莫卓浩是富商莫伟图的侄子,莫家独苗,莫伟图对他极为溺爱。或许可以先固定证据,与对方交涉,争取最大程度的补偿,之后再决定是否报警。” 何永章通过情报交易平台已知晓,侵犯e的实为莫伟图本人,后者亦在不知情情况下饮用了被下药的酒水,但此节过于骇人,他选择暂不点破,以免给e造成二次恶心与打击。 凌心怡一时语塞,看向一旁沉默不语、明显有所动摇的e,最终选择了尊重表妹的意愿,不再坚持。 仔细收集了房间内可能残留的物证,封装好。 在何永章的安排下,凌心怡和沈雄陪同e前往医院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并将证据固定。 当晚,何永章以莫卓浩的名义,约见了莫伟图。他远远见了莫卓浩一面,见其印堂发黑,气数将尽,便暂将收拾他的计划搁置。 莫伟图虽很是忙碌,但因事关侄子,还是抽空见了何永章。 凌心怡并不清楚何永章具体是如何与莫伟图谈判的,只知道最终e获得了一笔高达二千万元的巨额赔偿,并在何永章的安排下,迅速离开香港这个伤心地,前往内地,加入了一个知名剧组,直接出演女一号。 而她和沈雄也各自收到了一笔两百万元的封口费。 “章记,这…这钱也太多了吧?”沈雄拿着支票,手都有些颤抖,这几乎相当于他多年辛苦工作的总和。 “给你就安心收下,我都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任何麻烦。”何永章拍了拍沈雄的肩膀,他知道沈雄一直在为老婆本发愁。 沈雄内心激动不已,在何永章的说服下,收下了这笔钱,并将结婚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凌心怡心情复杂,但看到表妹e拿到赔偿、获得演出机会后,情绪明显稳定下来,似乎正努力将这场噩梦抛诸脑后,她也逐渐接受了这个处理结果。 谁也没想到,几天后,莫卓浩竟因吸食过量迷幻药产生幻觉,从自家酒店的阳台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真是老天开眼,恶有恶报!”凌心怡得知消息后,不禁感叹。 “谁说不是呢!果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沈雄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戏剧性地了结。 莫伟图得知侄子死讯,悲痛欲绝。他认定是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莫卓浩,终日悔恨交加,却已回天乏术。 然而,厄运并未远离莫伟图。不久后的一个晚上,他在应酬中喝下几杯酒后,再次体验到了那种熟悉的、身不由己的眩晕与无力感。 但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沦为他人掌中玩物,承受了难以言喻的屈辱与痛苦。 一夜混乱之后,莫伟图在剧烈的身体疼痛中醒来,尤其是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脸色铁青,羞愤难当。 他有心彻查昨夜之事,却又极度恐惧此事曝光会成为圈内笑柄,最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将此事深埋心底,仅仅加强了身边的保镖力量。 他全然不知,何永章运用“反向生子”技能,还“赠送”了他一份“大礼”——一个不久之后将由他“亲自”孕育的、带有莫家血脉的孩子。 何永章觉得,莫伟图或许会“喜欢”这个意想不到的“继承人”。 这是何永章首次使用这项特殊技能,他既不愿让真正的受害者e再次受到伤害,也不愿意放过真正的作恶者。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次吃瓜任务,现结算奖励:奖励宿主迷药*2吨、血脉毒噬禁制。相关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柜!” 处理完莫伟图的事,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何永章脑海中响起,他立即提取奖励。 “血脉毒噬禁制”是一种强大的防护性诅咒,能确保受保护者的所有血脉后裔,对毒品或任何具有成瘾性、控制性的物质完全免疫,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会产生依赖。 任何试图向受保护血脉者提供、引诱或强制其使用此类物质的行为,都会立刻触发因果律反击,毒品的全部效果将原封不动地作用回提供者自身。 联想到莫卓浩的可悲结局,何永章认为这项技能极为实用,他可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将来有丝毫误入歧途、毁于毒品的风险。 凌心怡将莫卓浩的死讯告诉了在内地拍戏的表妹e。 e听后,只觉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移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晚的遭遇已被她当作一场终究会醒的噩梦,如今雨过天晴,她要将全部精力投入新的工作和生活中。 “表姐,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何警官。没有他的帮助和安排,我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还能接到这么好的邀约。等这部戏拍完回香港,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好,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凌心怡又细心嘱咐了e几句,才结束通话。 此刻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新生的绿叶上,仿佛一切都充满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