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精分皇子妃》 逃离帝都 —沐灵国— —帝都— 幽静的木府后院中,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正和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对战。 更准确的说是只有少女一个人在挥着剑刺入女孩胸口。 而女孩动也不动的盘腿闭眼,任由剑身穿过胸口。 “噗——”女孩心口被刺穿,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然后便趴在地上。 自心脏流出的血液,将身上穿着的白衣尽根染红,空气中也满是血腥味。 少女低下头,嗤笑一声:“木叶鸢,看你还活不活得成!” 女孩趴在地上,神情冷然,还带着几分笑意:“那你可得把我分个尸啊,不然~万一我还活着呢?” 那语调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将死之人。 但对于木叶鸢的话,少女闻所未闻,冷哼道:“凭什么太后和皇上都那么喜欢你呢?还把你许配给太子,而我,却要许配给那废物,凭什么!! 论年龄,我早你三年出生,与太子相差三年,应当更配;论容颜,我也是绝色之姿;论修为,我也不比你差;论家族,你木族也不及我南族,你凭什么处处都比我如意,人人都更偏爱你?” 木叶鸢趴在地上,偷偷翻个白眼,内心狂吐槽:“阴阴是赵妖婆为了气皇后,在皇后难产而亡后把你牵给了三皇子好吗?怪我干啥啊! 我阴阴比你更倒霉好吗?赵妖婆为了气太后故意把我牵给那鬼太子的好吗?” 面上却不怕死的激怒她:“因为我比你还好看;因为我修为比你还高;还因为,我比你小还比你强!” “呵!很快就不是了,你很快就活不下去了,而我将代替你,继承你的所有。”南凤鸾狠声道。 木叶鸢闭眼,叹了口气轻声道:“唉,代替不了的,凤奶奶,凝芜姐,绝爷爷以及尽伯对我的好,你代替不了的……” 南凤鸾冷哼:“那又怎样?只要没了你,一切都会好的!! 没了你,皇后就会想办法废了我与那废物的一纸婚约,没了你,我便会是唯一配得上太子的人!!” 木叶鸢心中吐槽:厉害了我的智障,你也知道要没了我你才是最好的啊? 在木叶鸢吐槽之际,木府的高墙上,一男子出声道:“凤儿,皇宫方向来人了,必须快点解决掉木叶鸢。” “凤儿阴白。” 说完,南凤鸾挥剑再刺向木叶鸢的心脏,连刺四剑,她才收手,望着少女逐渐沧白的面容,和身上越来越淡泊的生气,她道:“量你也活不下去了!!” 说完,便与那群人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木府前门传来禁卫军的喝骂声:“什么人,胆敢闯入木府,还迷晕府上的护卫?若皇上及太后知晓,也不怕被灭族!” 前去探查的禁卫归来报信:“统领,目前没有发现刺客任何行踪。” 禁卫统领问:“六小姐呢?” “后院有打斗的痕迹,却无一人踪影,除却六小姐与其母亲及弟妹消失外,并无任何怪异之处……” 禁卫统领怒斥:“再去找,丢谁不好丢了六小姐一家,太后决不会放过我们,找!!” “是!!!”禁卫连忙四处找寻。 逃离帝都 此刻,木府后院,女孩待禁卫离开后院,便凭空而现。 自半空而落的女孩,落地后便席地而坐。 女孩一身白衣,略带婴儿肥的脸上,勾着一丝玩弄,那模样有种少年老成感,却莫名的好看。 女孩启唇,声音软糯软糯的,却范着点点寒意,对着虚空说:“叶枫,有得玩了~” “唉——”虚空之中传来叹息声,而后便有微弱的萤光凝聚成人型。 叶枫一口软萌萝莉音说:“南凤鸾竟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唉,我还故意调错音了呢~连人的模样都不大一样,她竟然没发现?” 叶枫的人型偏御姐,看上去非常霸气,身上穿着的衣服也非常利索,偏暗红的颜色给她添了几分妖艳,但偏偏她一口萌萌哒的萝莉音,听起来非常怪异。 叶枫无奈:“南凤鸾……唉,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伴?” 女孩翻个白眼:“我也不想啊,可谁让全息养魂实验缺个无体魂?本来是想招个魂实验下能不能成,好给小忆儿造一个身体,早知道第一版的比第二版的更全,我就该给小忆儿用的,我都有点后悔没用小忆儿做实验了……” 叶枫打断:“合着我就是小白鼠?” 女孩摇头:“你就一异界游魂,从别的世界被卷来了星际,如果不是我,你还能回来这里,还把我给转入了轮回,见过小白鼠有你这能耐的?” 叶枫瞪大眼,不可思异:“我连小白鼠都不如吗?” 女孩诚实的点点头:“嗯,没毛病啊。” 叶枫:“……” 叶枫西子捧心状,想说什么,却突然抱头蹲下。 脑海里闪过一丝回忆,叶枫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又消失在脑海中。 “总有一天……” 她只记得这句,却不知道这句话的全部,更不知道它的全部意思,只记得,是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男人…… “总看一天什么啊……” “是有什么事吗……” 她自问自答似的呢喃着,木叶鸢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些什么啊! 既然你原先就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肯定回来后会记起些什么啊! 以我的技术,只要你的尸体没有腐烂,还完好无损,我就能给你接瑰。” 说完,她又自言自语道:“尸体腐烂也没事啊,大不了找个刚死的人呗……” 叶枫自然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怒:“无!上!岚!” 木叶鸢再翻一白眼,眼里似是有感慨,又似怨恨,但眸底终究归于虚无与平淡:“我重新投胎了,不是无上岚了,嗯,知道了吗?” “唉!”叶枫叹气,说:“你说,我到底是谁啊?” 木叶鸢接话:“不知道,但也许以后会有答案呢” 叶枫叹气:“我应该是死了十三年吧,星际二年,倍你十个月的轮回期,落地至今,十三年,就算我死了之后没埋,十三年的时间也能把尸体腐化成灰了啊……” 木叶鸢鄙视:“死多久有问题吗?若有冰棺,你的尸体,可以永不腐烂的好吗?” 叶枫反驳:“冰棺是大白菜啊??” 木叶鸢无所谓:“安啦,没所谓了,反正我回不去也不想回,有得是时间找你尸体。” 逃离帝都 叶枫怒:“去你的,就算我真死了,也不能当我面说找我尸体啊!膈应谁呢你?” 木叶鸢:“你。” “……” 叶枫暂时不想说话,更不想跟木叶鸢说话,索性闭口不言。 女孩儿坐在夜空下的草地上,对面是漂浮在虚空中的红衣女孩,星星斑斓的照在她们身上,穿透红衣女孩的身体,直洒大地。 良久,木叶鸢从身上摸出一张折好了的信纸,她将写好的信纸“撕啦”一声将其撕碎,信纸摊于手掌上,自掌上燃起金色的火焰。 “真美……”木叶鸢轻叹。 叶枫望着金色的火焰失了神,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送出去给太后吗?你这又是为何?”叶枫不懂她这是为什么,那信纸上,是写给太后与皇帝的告别信,她为什么要烧…… “因为,没必要了呀~”木叶鸢轻灵的声音传入叶枫的耳里,听起来像是在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故意藏非常隐蔽,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一样。 叶枫莫名急躁,劝告木叶鸢:“不告诉太后,太后会担心的……毕竟,你要带着你母亲和弟弟一起离开……” 木叶鸢淡淡的看了眼叶枫,眼里闪过一丝冰冷,平静开口:“有人会帮我们去说的,估计还会闹得人尽皆知,你且等着便好。” 叶枫的八卦之心被勾起,如星光璀璨的瞳仁紧紧的看着木叶鸢。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很吊人胃口的你知不知道?” 木叶鸢挑眉:“吊的不就是你的胃口吗?” 叶枫的八卦之心没得到滋养,“唰”的一下瞬移至木叶鸢身前半步远的距离,迫切的看着木叶鸢,眼里饱含希翼:“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木叶鸢对上叶枫的视线,避之不了,实在烦的不行了,才无奈开口:“三爷爷一家……可不安生着呢~” 这句话想象空间可真大! 木族嫡府,也就是木叶鸢爷爷一家当家,嫡府传长不传嫡,木叶鸢的爷爷,是他那一代木府的嫡长子,自然而然的继承整个木府。 木叶鸢的爷爷有两个弟弟,二爷在与北宁大陆的战争中战死,膝下无子,仅有两个女儿,尽帝封为定北县主、平宁县主,姐妹二人早已各嫁为人妇,家庭幸福。 三爷空有野心,却无谋略,在朝中也并无太大实权,仅是一个礼部司仪。 家中一堆孙儿,大房,二房家的孩孙的总数加起来都不及他的子孙多,但多虽多,却无大作为,三爷虽气,却也无可奈何。 说起来木府男儿代代都是痴情种,一生仅有一妻,这三爷却是基因变异般,不仅有三妻四妾,外面还有一楼的姑娘。 木叶鸢直觉三爷真真是白瞎了副好皮囊! 三爷是兄弟三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却也是最花心的一个,年少时花心是风流,现在还这样玩就是流氓了。 叶枫知晓了木叶鸢的话,三爷怕是要作妖了…… 这三爷,以前就不是个好的,现在更是,怕是他三房为南族把的风,作的阱吧…… 逃离帝都 木叶鸢翻动手指,掌中现出一只透阴的球,她往球中注入灵气,球显现出柔软的白光,异常美丽。 叶枫惊呼,“忆石!!?你哪来的?!!”不待木叶鸢说话便抢了过来,双手捧着,“真的是忆石!!” 木叶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和屁股,将东西抢回来:“凤奶奶送的,你那时刚好在西晴。” 叶枫望着空空的双手,有点失神。 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忆石好像似曾相识,但她根本就不记得了…… 木叶鸢打破沉寂,“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夫人和你弟妹都已经在赶往青城的路上了,最晚阴早到。”叶枫说。 “母亲可有说什么?” “没有。” “那就好。” 木叶鸢将木府各处都走上遍,最后脚步停留在溪宁院——她的家。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与她这十年来生活的一样,小院很大,屋内也非常温馨…… 只是,它不知道,它的主人即将离它而去,去另一个城镇。 她纠结过,要不要带着母亲弟妹,最终,父亲战死鹿辽的消息传来,使她的计划暂停,母亲当时怀着孕,听到父亲战死,伤心过度,导致弟妹早产半个月,守孝百日整天以泪洗面,又哭盲了眼,虽不致瞎,却也只是能看见很迷糊的影像。 木叶鸢总不能让母亲一人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这一等,就是一年,孩子满了周岁,木叶鸢也该离开了…… 前几日在孤身前往青城时,撞见了三爷和南族族长南孝昌,尾随二人到缤楼,二人包了厢,还掩人耳目的要了两个姑娘,又将姑娘弄晕。 谈的自然不是好的话,木叶鸢只知道二人竟然想杀她们一家四口人,只因皇族偏宠长房嫡幺子一家,也就是木叶鸢一家。 三爷胳膊肘子往外拐,木叶鸢没什么好说的,但她与南族又何时有仇了,非要与三爷勾结,还想杀她…… 经她多方收集的消息,她得知,三皇子经太医诊断多年,已确定无再修炼的可能。 南族又岂会容忍与自家定婚的是个废物?尽管,这废物是宫宠,太后,皇帝,太上皇等人的心尖宝。 尽管三皇子多得宠,二皇子也是被封为太子的人。 当初三皇子还没废时,皇帝就已下的旨,曾令一众官员一脸懵,不懂这皇帝想的什么。 后来,有传言说是远在帝国学院的大皇子与宫中的三皇子嫌弃皇帝这个位置,都不愿意当储君做太子,皇帝又将主意打到长公主身上,长公主更是在先叶皇后的灵位上哭诉皇帝要立她为储,要让她干那些苦差事…… 后来长公主十八及笄,怕皇帝再提立储一事,二话不说就嫁了人。 为此,皇帝气得差点砍了长公主的心上人。 所以这太子之位才落到了二皇子的头上。 长公主出嫁半个月不到,皇帝突然下旨封二皇子为太子,之后不到半年,三皇子就废了,听说是灵根被断,无法修炼了。 现在,三年了,太医也医了三年,前几天才突然确定,三皇子无医的…… 这也是南族最不愿听到的,而如今,已经确实了,南孝昌又将主意打到太子头上。 而与太子联姻,木叶鸢就成了最大阻碍…… 青城故里 木叶鸢想了很多,最终决定带着母亲她们一起走,有她在,更安全点。 院里的梧桐树,是当年她出生时父亲从梧桐青山移植过来的百年梧桐,父亲说她是鸢鸟,只有梧桐配得上她的身份。 如今,她就坐在梧桐树枝上,树叶繁茂,从树下根本看不见她的身影。 月光穿透树叶,木叶鸢白衣染上光点,斑斓抑郁。 她看着那扇红木门,屋顶梁脊上的黑石瓦,她要离开了,但,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南孝昌、南凤鸾、木三爷,都给我等着! 她要让他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木叶鸢微闭上眼,感受着离别前的月光。 阴天,她就要离开了…… 叶枫飘在空中,隔着梧桐叶看着叶子缝隙中的木叶鸢,她将叶子扒开,直视着她,樱红的唇微张:“怎么?舍不得离开了吗?” “那道不是……”木叶鸢惆怅:“就是……带着三个,不,四个人好麻烦啊……” “那你舍得她们留在这里被人伤害吗?”叶枫问。 “……” 她没回答,她也想过,有祖母和祖父还有太后跟皇帝,母亲很安全…… 但,凡事有万一,谁都不可能时时护着母亲,由其是母亲还看不见…… 她纠结了好久,最终才问母亲愿不愿意和她去青城。 母亲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人收舍了行囊,打包了些银两,几套衣裳,和弟妹们要用到的东西。 母亲用行动告诉她:她会一直信任她,不算她要做什么,她都会在其身后。 …… “呵呵呵……”木叶鸢突然笑起来,轻灵的声音荡漾在院内,无端让人觉得惊悚,笑着笑着,泪流了,“叶枫,我不想回去了,这回,我是认真的了……” “感情你之前说不回去都是逗我玩的呀?”叶枫的惊讶声将木叶鸢酝酿的情绪打断。 木叶鸢将眼泪擦了擦,“不是,就是没现在这么确定。” 叶枫翻了翻白眼,“那现在这又是为什么?” 木叶鸢回瞪:“关你什么事。” “嘁”什么都没问出来的叶枫幽怨的看了眼木叶鸢:“不说就不说嘛!” “哗——”木叶鸢从树上跳下来,抬头看向叶枫:“该走了。” —— 青城旧巷,老旧的木府门前,停靠着辆马车。 伴灵从马背上下来,转身将车帘拉开,扶着位容貌绝美,面容憔悴的女人,女人抱着两个孩子,一个裹红褥,一个裹蓝褥。 一只手抱两个孩子,加上衣物的重量,女人有一瞬差点摔倒,好在伴灵及时扶稳了,接过女人手中的蓝褥婴孩,她笑了笑,“小公子真好看。” 妇女没有回伴灵的话,而是问:“鸢儿呢?” “小姐很快就能到了,咱们先收舍一下老宅吧,听说老宅几十余年未住人了,怕会有很多要收舍的地方和要采买的东西。”伴灵扶着妇女边走边跟妇女说事。 伴灵让妇女先坐在入门院中的石板凳,又匆匆出去抬了个婴儿床,放置妇女身前,将被褥铺好后,才将两个婴孩抱入床中。 又匆匆出去指挥另两个丫鬟,让她们将马牵去后院,又将马车内的物品搬出,忙前忙后一天,才将木府给收舍好了。 第二天,木叶鸢赶到,与母相聚。 青城故里 “木叶叶!你干嘛动大姐的药材,这可是大姐拿来给娘亲治眼睛的!”青城木府院内传来孩童争吵的声音,男孩子的声音带着点兴灾乐祸。 小女孩当然听得出他兴灾乐祸并毫不掩饰的语气了,但她就是气不过,大喊大叫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姐,怎么能对我这般无理?木叶御!!不尊长,姐姐是会打人的!!” “小小姐,小少爷,都别吵了,主人在休息呢。”伴灵从屋内走出,劝阻他们。 “是木叶叶先动大姐的药的!”木叶御抢先开口。 木叶叶紧跟着辩白:“木叶鱼目无尊长在先的!” “是御!!不是鱼!!!”木叶御纠正。 木叶叶顶回去:“不都一样么,就叫你叶鱼了!哼!” “再吵,我便告诉大小姐,你们在院内吵闹。” 听言,二小禁声,若是灵姐姐告他们一状,姐姐一定会整他们的…… 二小立马放下恩怨,一人一边抱着伴灵:“灵姐姐最好了~能不能别告诉姐姐啊……” “知道错了?”伴灵问。 “嗯,知道了。”二小脆生生的应。 “吱吖——”大门被人打开,少女从外面进来,头顶烈阳,照得她似神女下凡,洁白又神圣。 少女十四五岁左右,一头长发扎成一条麻花长辨,披于胸前。 身上纯白色带有月白色绣球花刺绣的襦裙,在她身上,犹如会发光,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轻纱衣,黑色透阴的外套,不仅没有盖住裙子的光彩,反而更添几分媚惑。 时隔五年,她已经退去稚嫩,深棕色的眼里仿佛有光,给人一种梦幻又危险的感觉。 眉如柳叶唇若樱花。 脸上的婴儿肥也没了,小脸儿白嫩嫩的,泛着微红,额上有点汗。 她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樱红的唇微张:“涨本事了啊?木叶叶木叶御,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母亲身体不好,正在休息,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是不是嫌我布置的功课太少了?你们竟然还有精力吵架?” 二小暗暗将伴灵松开,摆着小学生上课的姿态,乖巧得不得了,“姐姐……我们错了……” “哦?知道自己错在那儿吗?”木叶鸢双手抱胸问。 “不该动姐姐的东西,不该打扰娘亲休息……”二小同时开口,默契得不得了,完全不像刚吵架的孩子。 木叶鸢轻笑:“哦?我以为你们,只是在院内吵闹而已,不想,你们……果然还是功课太少了,《天字诀》今天之内,给我学完。” 二小心头大汗:“完了——” 当下跑到木叶鸢跟前,一左一右紧紧抱着木叶鸢的大腿,眼神希翼的看着木叶鸢:“姐姐~我们错了~” 撒娇卖萌齐上,木叶鸢无奈,将二小拉开,让他们排排站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还是得罚。” “啊?!!”二小惊呼。 “嗯?有意见?”木叶鸢问。 二小憋话,委屈巴巴的回:“没……” “唉”木叶鸢叹气,最后决定:“过我一招,这次算过。” “啊?” “怎么?太轻了?” “没!!!” 青城故里 左右都是一死,当然选个好一点的死法啊。 最后,木叶叶木叶御被一招打倒,砰的一声落入院内观赏的鱼池里,淋了个透心凉。 好在现在天气较热,池水都带点温度,不然他们可一定会大喊:“娘亲,姐姐欺负人……” 木叶叶缩在池里,柔柔弱弱的喊木叶鸢:“姐姐~好冷~” 木叶鸢跳入鱼池,水面泛走涟漪,她却稳稳当当的站在水面,将木叶叶木叶御一把拎起来丢向伴灵。 回到地面,木叶鸢看着伴灵怀中的二小,“冷就对了,清醒清醒,别下次又在院内吵闹,你们怎样我不管,但若吵到母亲,下次可不是接我一招这么筒单了。” “娘亲没被吵醒啊……”木叶御反驳。 木叶鸢眼神凉凉的看着他:“若被吵醒,《天字诀》《方圆律》《浮安法》,你们都得给我两天内背下来。” “姐姐~”二小幽怨,心底却在庆幸,还好没吵醒娘亲…… 不然……一本就能搞死他们的书现在就成三本了…… 也不知是哪个古人如此无聊,一本修炼心法,只有一两段是有用的,其余的都是废话,这不是罚人专用邢具吗……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刻房门被打开,妇女摸索着出来。 “鸢儿?”妇女开口喊。 “母亲。”木叶鸢边上前扶着她边应。 夏宁摸到木叶鸢扶着她的手,拍了拍,“是不是弟弟妹妹又调皮了?我在里面听到很大的动静……” 二小急忙跑向夏宁,打断她的话,“娘亲我们没有!!我们很乖的!!!” 要是娘亲再说下去,他们就死定了!! 木叶鸢看二小一眼,二小立马不敢再向前,伴灵将丫鬟递上的毯子裹在两人身上,又在傍边站好。 夏宁看不到,并不知道眼前的情景,也并没多问。 夏宁浅笑不语,她是看不到,但她不耳聋,自然听到了刚才院内的动静。 她的大女儿,做事沉稳,她自然信她。 木叶鸢看向伴灵:“伴灵,你说吧。” “是。”伴灵应声解释:“主人,小小姐将大小姐给您治眼睛的药给喂了飓风,小少爷知道后和小小姐吵了起来,我劝阻却吵得更凶,我说吵到您休息了,我便告诉大小姐,正好大小姐回来,训了二人一通,又罚二人接她一招了事。” 言罢,伴灵问:“小小姐小少爷可有吵到您?” 夏宁知道,若她如实回答,两孩子难免会再遭一罪,她笑笑,言:“那道没有。” 木叶鸢紧了紧手掌,靠近夏宁耳边说:“母亲不用为他们说谎,罚都罚了,我也不会再计较了的。” 夏宁摇头轻笑道:“别骗母亲了,你可不会放过光阴正大增加功课量的机会呢。” “也是,他们是真的闲,整天吵吵闹闹的,不多布置点作业,都对不起他们那么闲的时间了呢~”木叶鸢娇俏一笑,带着点小坏。 二小乖乖站在木叶鸢五步外,和伴灵凑一块看着对面母女二人说悄悄话,心痒痒的想凑上去听又不敢,只能干看着。 青城故里 若是他们知晓木叶鸢说的什么,估计得炸一波。 木叶鸢将夏宁交给伴灵,上前一把将二小一手一个给提了起来,二小挣扎,木叶鸢冷冷的瞟了二小一眼,二小乖乖放弃挣扎。 拎着二小走到后院,木叶鸢总算松了手,让二小排排坐在马棚前的子矮长凳上,自己走到一匹白色的麒麟面前。 麒麟自古便是瑞兽,但多数麒麟都是颜色艳丽,像飓风这种白色的,倒是少见。 “母亲的药喂给飓风了?” 少女白皙修长的手抚摸着白麒麟的头,余光看着二小。 小男孩急忙指着木叶叶道:“是,是木叶叶干的!” 生怕自己晚说一步,木叶叶就不会受罪一样。 “御儿,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木叶鸢先一步开口,正好打断小女孩想说的话。 听此,木叶御垂下脑袋:“御儿不知……” “在这么说叶叶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直呼姐姐名字呢?”木叶鸢问。 木叶御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闷着一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心里却嘀嘀咕咕:木叶叶算什么姐姐嘛,这姐姐就是用来欺负自己的,比起大姐姐差了不知道多少! 只不过大姐姐有时候比木叶叶更欺负自己…… 木叶御也就只敢想想,什么也不敢说,委屈巴巴的看着木叶鸢摸着飓风的头。 麒麟这动物身上的是鳞片,手感并不好,可麒麟偏就喜欢被摸。 “看见叶枫了吗?” 摸顺飓风,木叶鸢这才想起来有人不见了。 木叶叶犯了错,这会儿乖巧得很,说话时都带着点讨好:“叶枫姐偷吃的去了。” “啧——”木叶鸢扶额,她不过是让人放飞自我罢了,怎么学什么不好学了爱吃? 难不成叶枫真身就是个吃货? 还是……她是饿死的? “叶枫去哪儿了?”木叶鸢无奈再问。 “叶枫姐应该是在隔壁偷……” 木叶叶的话还没说完,一抹红影闪过,木叶叶便被人给拎了起来。 来人一身红衣,干净利落,衣摆绣有金色凤凰的花纹,看着多了几分柔和,头发是随便高挽起来的,多了几分不羁和狂放。 那张脸更是令多数自觉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都觉得惭愧。 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鼻挺唇红——都平常得随处可见,可在她身上却异常好看,大概是因为人的神情与生气都各独一份,每个人展现出的感觉都不一样。 “好一个小丫头,不知道不该说的话别说吗?” 叶枫声音依旧带着点与她外貌不符合的萌,一开口就毁了形象。 木叶叶被拎着,也不显慌张,只是委委屈屈的冲木叶鸢叫道:“姐姐!” “叶枫你有病啊,只许你做,不许人说吗?”木叶叶好歹是木叶鸢的亲妹妹,虽然欺负她的是熟人,她还是不乐意,但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叶枫一句,任她拎着木叶叶也没再理会。 “姐姐——”见姐姐并没有想救她的意思,木叶叶自然就开始挣扎了。 木叶御丝毫没有同情心的看着自家双生姐姐被拎着,还很欠扁的做了个鬼脸,那模样明显是在说木叶叶活该。 巷口之家 “木叶御,我可说过,我们之间,一个有难,都得去帮?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木叶鸢不理解,自己姐妹落难,还笑得出来的心理,即使是假的,那也得有点团结心好吧? 木叶御辩解:“可木……二姐姐没事啊……” “得得得,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真出事了别说我没教过!”木叶鸢无奈了,示意叶枫放下木叶叶后便带着叶枫越过二小离开了。 看着姐姐越走越远,二小委屈的看了眼对方,同时开口道:“我错了……” 木叶叶唉声:“姐姐生气了……” 木叶御附和:“我们要完了……” 相视一眼,彼此眼中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悲凉,早知道他们这样姐姐会生气,他们…… 啊! 还让不让人有自己的小脾气了?! 二小抱在一起,就差哭出来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吵架啊! 坑孩子啊! —— 木叶鸢可不理会自家弟妹什么想法,她也没必要去生气,总归她该教的,她一点不少,不会的请人来教,至于他们什么样。 她唯一要负责的就是培养他们的团结心,一个人再厉害,也敌不过数多个有点厉害的人,除非是顶级强者,所以,在有难时,多个人也就多份力量。 “叶叶说你去偷吃了?去哪儿偷吃的?”木叶鸢有点好奇叶枫去偷谁家吃的,记得上次偷吃,她可差点没被打到…… 叶枫翻了个白眼:“什么呀,我才没偷吃!对了,听到消息说帝都的人要来,知道怎么回事吗?” 木叶鸢若有所思:“今年是几年?” 叶枫回答:“安若二十一年,怎么了?” “嗯……”木叶鸢想了想,继续问:“安若年之前终止在几年?” 叶枫看智障一样看着木叶鸢,最后还是回答了:“闻昭七六一十九啊……”话说到一半,猛的一惊:“是了,每三十年一开的万兽森林!” 木叶鸢见她想到了,自然的学着叶枫的刚才的语气:“还有点脑子嘛,唉,我说,你算起来才是本地人,怎么这些比我还模糊的?” 她刚才就是想用这种语气说她的吧? 叶枫十分坦然:“没办法,谁叫我死了?” 木叶鸢:“……” 死了了不起哦!当谁没死过呢?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这次来万兽森林的人可不少,听说皇室那几个金贵的皇子公主也来了,搞不好是要出什么事了……” 尽帝的女人不多,听闻早年废除过后宫,后宫之中唯有先叶皇后一人,那个赵皇后不知使了什么计,逼得群臣死谏赵皇后入宫,尽帝贵为一国之君,也有他无可奈何的事,所以后宫之中就只有先叶皇后与现赵皇后。 好在尽帝依旧只有先叶皇后一人,至于那赵皇后,自然是怎么让她难受怎么让她待着呗。 至于赵皇后为什么会有孩子…… 自然不会是尽帝的,是谁的,怕也只有尽帝与先叶皇后知晓了…… 至于为什么赵皇后现在会是皇后,或许只是一个空架子吧…… 后宫之前是先叶皇后在管理,先叶皇后去世,便由太后在管,用尽帝的话来说,他媳妇儿的东西,赵皇后还没资格触碰。 巷口之家 尽帝的孩子不多,发妻先叶皇后就生下三个,大皇子,三皇子,长公主,皇室也就这三位能称之为金贵。 哦,道是还有太后亲孙子,风平王府的世子,也是金贵得紧。 这么说起来,赵皇后的孩子,当真就只是个没用的摆设罢了。 或许有用,不过比起学识渊博,小小年纪就能以实力封为将领大皇子。 与之大两岁有余,自小便聪阴活泼,机灵可爱,或是琴棋书画,或是本身实力都不弱于弟弟大皇子的长公主。 再说之前出生便天有异象,之后更是与相差十几岁的哥哥姐姐打个对手的三皇子…… 比起他们,赵皇后的孩子,确实不够看。 不过再怎么样,她所生的二皇子,也还是太子! 这大概是她唯一能感觉到安全的稻草吧…… “唉,叶枫,你说,表哥也会在其中吧?”木叶鸢问。 叶枫有点幸灾乐祸:“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天知道木叶鸢这几年在外面顶着她亲表哥的脸招摇撞骗了多少姑娘,也不怕世发被表哥打死! 谁知,木叶鸢并无急色,还带着点玩弄,直叫叶枫觉得心头大跳,而她说的话,也真的很令人无语:“那倒没有,说不定表哥会因为我,有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呢,到时候感谢我都来不及呢~” 叶枫退而求其次:“……你能不能要点脸?” 木叶鸢十分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好看着呢,为什么不要?” “不跟你扯皮,你要的药草在万兽森林都有,这几日估计都能集齐,不过……劝你还是早点去的好,谁知道那帮家伙来此不是为的药草呢?” 说不过木叶鸢,叶枫自然也不想看到她,赶紧将她要的消息告诉她,然后赶紧溜。 木叶鸢在听到‘药草’时,也没再在意叶枫的去向了,于她来说,叶枫就算被分尸,也不会有痛觉,过后依旧活蹦乱跳。 谁让她现在不是人呢? —— 院落,屋外,木叶鸢悄悄叫来伴灵,交代一些事,“伴灵,这几日有事要外出一趟,母亲醒后跟母亲说一声,劳烦你照顾好母亲。” “伴灵自会照顾好主人,大小姐便放心吧。” —— 天空白凤低鸣,白凤上,少年容貌俊美,身形看着羸弱,身上白衣松松垮垮,迎风上飘,更显得他皮包骨似的,可这并不影响少年的美貌。 白凤停在青城一处巷子,少年落地,凤羽惊起的尘埃,迎面扑了一脸。 木叶鸢:“……” 算了算了,办事要紧! 木叶鸢面前的店铺听见声响,便有人来开门,孩童见是木叶鸢,店铺门大开:“鸢姐姐!姐姐等了有一会儿了,鸢姐姐快进来!” 木叶鸢边进店门边问:“这几日白芍姐都没开店吗?” 白芍,神医白族族长之女,更是当代圣手神医,只是神医族十年前被人屠族,神医族便也没了往日风光,若非族长死命将白芍姐妹送离,估计神医族真的就后继无人了。 巷口之家 姐妹俩躲过一劫,却也狼狈不堪,正好被木叶鸢遇见。 木叶鸢自然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当时也并没理会白芍,直到看到白芍被人强抢,对方与木叶鸢正好有点仇,她才顺手救下白芍。 听闻白芍会医术,木叶鸢便好人做到底,叫人在青城巷道里买了间铺子,平日里便靠着行医来维持生计,日子到算悠闲,木叶鸢有时也会跟着白芍学医,虽然依旧学得…… 不过好歹也认识不少药,至于其他的,自有白芍帮忙。 孩童引着过了铺面,进入后院,入眼满是各类药草,有寻常的,也有珍贵的,在一堆绿色中,紫色是非常显眼的,正如那条趴在绿色中的小紫蛇一样。 “这家伙还没醒?”木叶鸢指着那条睡大觉的小紫蛇问孩童。 孩童小心巴巴的为小紫蛇正言:“大人只是喜欢睡觉,并不是没醒……” 木叶鸢白眼一翻,几步上去,抓着小紫蛇的尾巴就拎了起来,而它居然没反应? 木叶鸢抓它尾巴的手用了点力,还左右甩了甩:“琉紫,好大的胆子,我叫你来保护人家,你倒好,占着人家的地,在这称老大?” 小紫蛇是被甩醒的,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木叶鸢在说它,下一秒,蛇头往上一翻,果然看到了木叶鸢! “啊——”琉紫哀嚎,蛇身剧烈扭动着,可就是挣不开木叶鸢的魔爪:“放开我,身为毒王我也是有尊严的!这样拎着我算什么事嘛!放开我!” 木叶鸢觉得没趣,手一松,自称要有尊严的毒王就这么‘啪叽’一声落地。 “嘶嘶——”琉紫吐了吐信子,思考一番自身实力过后,很从心的溜进高一点的植株里去。 打不过我还不能躲吗? 哼! 木叶鸢无声的笑笑,就它这一身惹眼的紫,扎在绿色中怎么看怎么显眼的好吗? 听到脚步声,木叶鸢转身,正好看到一袭白衣温若如水的少女,她笑着叫一声:“白芍姐。” “鸢儿怎么又是这服打扮?”白芍笑得柔柔的,声音如她的外表一样温和。 木叶鸢从袖中掏出一把白色折扇,学着那些执垮,拿着扇子抬白芍的下巴,口中念念有词:“当然是要去万兽森林,走之前来问问白芍姐需要什么药需要我帮你带的啊~白芍姐有没有被感动到?” 白芍无奈摇头轻笑。 “若你真是个公子倒是有可能,可偏偏你是个姑娘,好了,鸢儿不要闹了,此行多加小心,若有缘得遇归灵草,便帮我采上几株便好。” 木叶鸢点头应下,“知晓,再问白芍姐一事,今日为何没开店门?” 白芍叹气:……城主府的公子这几日又来闹腾,烦不胜烦,索性关门闭世……” “啧,那小子伤好了呀?”木叶鸢笑得阴测测的:“白芍姐你就放心开店,我再去揍那小子一顿,保管这次没个半年决对起不来!” 不等白芍说什么,木叶鸢已不见人影,白芍扶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这性子太果决了,说的事,当下就行动,也不知是好是坏…… 巷口之家 “姐姐,鸢姐姐是要去万兽森林吗?萱儿也想去……” “萱儿乖,等萱儿有你鸢姐姐那般强大时,想去姐姐不会拦你,可现在萱儿还小,也不够强大,会有危险的。” “那萱儿一定要强大,萱儿要保护姐姐!” 白芍摸了摸白萱的头,笑得温柔,却没再说一句话。 …… —— 木叶鸢当真是先去城主府将那个城主府的公子揍了一顿,要不是听到动静,估计还想彻底废了城主的儿子,当然,不废手脚,什么东西见色起立,她就废什么。 只可惜…… 算了算了,反正不瘫个半年是起不来了,这次便算了。 于是,在城主府的人赶到时,他们家公子几乎是没了半条命的,可凶手的影子都没见一个。 城主为此大怒,誓要抓到行凶之人,可一直到人醒来也没见着人家一根头发丝。 —— 此时的木叶鸢飞在空中,自然不可能被抓到,且不说她顶着的是世子的脸,单说这白凤,白凤难寻,皇室却不少,太上皇游历四方,好玩意都叫人送回皇宫给太后了。 这白凤也是太上皇寻来送宫里的,共五只,分别被太后送给了先叶皇后、长公主、大皇子、三皇子、世子及木叶鸢五人。 先叶皇后的现在归了夏宁,便是伴灵。 便是被城主注意到了,他还敢对上太后的威压吗? —— 直看到葱葱郁郁的森林,白凤才敢开口说木叶鸢,在它看来,刚刚那尘是拍得少了,还能这么招摇。 “小丫头也是个坏心眼的,顶着世子的脸,做了坏事也没人赖你头上,只是可怜了世子……” “他可怜什么呀?我这顶着他的脸在给他招桃花,姨母应该夸奖我才对。”木叶鸢丝毫不见愧疚并借机自夸了一把。 白凤:“……” 太后怎么就把我给送你了?难道是我太优秀了,太后才要送给你这么折腾我? 只能说什么样的主人带出什么样的宠物,都自恋。 夕阳西下,白凤这才载着木叶鸢落地。 四周是高大的树木,白凤只得落在外围,要进去,还得木叶鸢自己。 不管万兽森林里面有没有空扩的地方,反正白凤是不愿意再往深处了。 木叶鸢十分阴郁,并很想揍白凤一顿! “唉——”木叶鸢长叹一口气,“这得走多久才能找到我要的东西啊——” 抱怨归抱怨,木叶鸢还是得自己走,好在她身体素质高,不然早累死了! 万兽森林她又不是没来过,只是,她还真没自己走过,走久了,木叶鸢也有点喘,些时刚好天黑,木叶鸢就差在脑门上写上mmp三个大字了。 月光散落湖面,像镜子一样反射出月光,在森林的最中心,异常显眼。 木叶鸢自然注意到了,正往中心赶。 湖是近圆形的,木叶鸢这边看,就是面镜子。 湖水似有生命一样,湖面上既泛着莹光——是灵气。 这个世界修炼的力量。 而此刻,灵气是从湖上泛出来的……那自然,这里便是灵泽之地。 只是,木叶鸢之前也来过,怎么就没看见过这里呢? 想不到,木叶鸢便也没再想了,或许说灵泽的一种自我保护吧…… 谁又知道呢? 作恶之人 身上黏黏糊糊的一身汗味,这令木叶鸢万分想用这一湖灵泽水洗个澡。 可是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让身上的汗水污染了这湖灵泽水吧? 木叶鸢郁闷了,她要怎么搬水啊? 正当木叶鸢郁闷之际,身后传来踏步声,木叶鸢正准备转身,结果人被一撞,与撞她的人一同跌入湖里。 木叶鸢的脸黑了,这要是被她给玷污了灵泽,她非得宰了撞她的人! “咳咳——” 但此时此刻嘛……她还是想想怎么自救吧,她不会水啊! 木叶鸢倒是想挣扎着让自己少喝两口湖水,可是,谁能告诉她,她怎么被人越托越下啊?! 她还不想死! 木叶鸢意识逐渐模糊,可却没感觉到难受了,有只手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她终于彻底溺水昏迷了…… …… “鸢儿?鸢儿?醒醒……” 耳边似乎有人在叫她,可是她已经没力气再睁开眼了,果然要远离危险水域啊…… 感觉……有什么在咬自己? 木叶鸢下意识的张嘴,紧接着便就被夺去了呼吸,脑子昏昏沉沉的,估计是进水了,接着,又是昏迷…… 能睁眼时,已是第二天早晨,身边坐着个男人,木叶鸢认识他,当今的三皇子。 “鸢儿?” 她一有点动静,就被三皇子注意到了,语气也是满含关心。 木叶鸢十分不肯定的叫他:“帝……渊无?” “呼——”男人长舒一口气:“万幸,没事……”这要是出事了,奶奶估计能打死他—— “你推我掉水的?”木叶鸢掌心着地,撑起自己,坐稳后第一件事——秋后算账。 帝渊无笑得没脸没皮:“可也是我救的鸢儿,一罪一补,抵过了吧?” 木叶鸢假意一笑,抄起手掌便拍向帝渊无,另一只手凝聚灵气再次拍向帝渊无。 岂料双掌皆被轻松接住,帝渊无单手抓住她双手故作委屈:“鸢儿这就有点不讲情谊了~” 木叶鸢用力抽自己的手,抽不动?! 磨牙! “本就无情谊可讲,你倒是说说,我溺水之后,你对我干了什么?”木叶鸢气呼呼的,就差原地爆炸了。 至于原因,那当然是帝渊无呗! 帝渊无笑得欠扁:“自然是……奶奶期望发生的事喽~” 奶奶?凤奶奶期望发生的事? 我去—— 一想到凤奶奶期望的事,木叶鸢就心跳如雷,吓的! “帝!渊!无!”木叶鸢咬牙切齿:“你给我滚远点!!!” 帝渊无摇头:“那可不行,奶奶可说了,没把媳妇儿带回家,门都别想进。” 木叶鸢垂死挣扎:“你可以换一个人当媳妇的!” 似乎觉得木叶鸢此时的模样十分有趣,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正好没被木叶鸢看到。 他道:“可奶奶说……你才是我媳妇儿,如果媳妇儿不想跟我回去,奶奶还说…… 她不介意先斩后奏,意思就是……必要时,我可以先与你做了那事再成亲,最好是有了孩子,这样呢,你就会乖乖跟我回去了……” 木叶鸢翻白眼对天空:“凤奶奶是变态吗?” 作恶之人 她才十五啊,就怂恿自家亲孙子学这种东西…… 当今太后现在在木叶鸢心中的形象轰然坍塌,什么慈祥,什么和蔼,都是骗鬼的! 帝渊无见她这幅模样,只觉有趣,奶奶唯一没说错的,目前来看,也就只有有趣这点是对的。 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结果自然是满意的,只是……太小了…… 帝渊无依旧笑得没脸没皮:“正如鸢儿所说,奶奶也是爱你心切,若非大哥长你十多余岁,这亲事也落不到我的头上不是?” 木叶鸢嘴角一抽,凤奶奶可是说,她四个孙儿中,这帝渊无是最矜持优雅的一个,怎么她就没看出来过? 猛翻一个白眼:“我听人说的三皇子可是个矜贵高雅的主,怎么我倒觉得您比起我表哥更赖上几分?” “轩逸?”他自然知道她口的的表哥,不就是他堂弟帝轩逸吗? 他可没忘记,昨晚失手推她入水时,就是他堂弟的模样…… “说起他,我倒是听说他最近几年在青城很活跃……” “!!!”木叶鸢脸色徒然一变——他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而且看他这样子,阴显是知道什么啊……愁人,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出门没看黄历吗? 看着被自己抓着的女孩有暴怒的迹象,帝渊无心情甚好:“鸢儿,你说,若是轩逸知道,你这么玩他,会怎么样呢?” 之前还一脸坦荡又理直气壮的忽悠白凤的话此时怎么也正不起来,木叶鸢恼,不能落了面子,憋着一口怒意强行让自己说得理直气壮点。 “……这有什么的……”对上帝渊无的视线,忽的,声音又弱了几分,木叶鸢心底就差撞豆腐了,这男人怎么了?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干嘛要心虚?!这么想着,又理直气壮起来:“说不定还会因为我,有一段桃花恋……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帝渊无轻笑出声:“倒是与奶奶说的符合,错事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呸,才不是!”木叶鸢很想打他,要不是手被抓着,她早干了,可是,这人就是气人,她自认力气不小,可却怎么也挣不开人,木叶鸢咬牙切齿,一定是因为落水了,所以才这样的,一定是! 想到借口,木叶鸢便威胁起人来了:“帝渊无,我劝你赶紧松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鸢儿是不是……天真了点?”帝渊无依旧在笑,只是给人感觉,异常欠揍:“若鸢儿打得过,现在也不会被我抓住呢~你说是吧?鸢儿?” “……” 行,不放就不放,有本事一直抓着啊! 不对,三皇子不是废了吗?废物力气还那么大?这走向不对吧? 一直被木叶鸢忽略的问题,一但有了开头,便立即生根发芽:“你没事?!!” 这回换帝渊无一脸懵,被他抓着欢手的女孩儿,突然站了起来,突来的举动,他差点没抓紧她的手…… 帝渊无定了定神,若无其事的问:“我能有什么事?” 作恶之人 “你不是废物?” 木叶鸢问得可以说是很直白了,帝渊无不可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男人颇有兴趣的问一句:“何以见?” 木叶鸢轻哼:“不然我怎么挣不开你?” “哦?鸢儿怎么说的呢?”帝渊无只觉这话有歧义,且不说男女力气有别,就算无差别,他又不是真没用了,怎么就抓不住一个小姑娘了? 木叶鸢:“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掩盖自己的修为,但我与你都有意隐瞒,所以我才挣不开你。 倒是不知道堂堂三皇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帝幺子,为何要这么做?” 帝渊无笑道:“鸢儿果然如奶奶说的一般,不过,与其说是隐藏修为,不如说是自保的办法…… 奶奶拉不下面子废婚,就让我自己废掉,我自是懒惯了,不想为那些无关之事费笔墨,倒不如好好看看狗与狗是怎样狼狈为奸的。 最主要的是……南家的那个女人太过烦人了,不及鸢儿万分之一好玩……” 额…… 这话…… 怎么也不像是在夸她啊…… “可你是否忘了,赵妖婆怎么气太后的?老子刚出生,还没满月,她倒好,就急着赐婚,也不怕我绿了她儿子……” 说起赵皇后,木叶鸢就是一肚子火,要不是她,她用得着被针对? 不被针对,会有人想对付她母亲? 没有人想对付她母亲,她会成为两皮崽子的导师?麻烦多了一大堆,她只能拿赵皇后当活靶子了! “哦?”帝渊无倒是饶有兴味的问她:“鸢儿怎么个绿法?不如说来听听或许我还能帮上忙呢。” 赵皇后的儿子,现在怎么说都是太子,就算人人都偏向木叶鸢,她还能真敢在与太子有婚约的情况下找别的男人? 若真有这想法…… 这婚约还是不用解除的好,倒是应了奶奶一句话:婚约不解就不解,哀家盼着你们头上绿! 这真是他奶奶原话来的,那时她才刚出生,天生异象,焰金色携带着满身火焰的凤凰更是绕着帝都呤叫,直到她完全降生。 那时他们被奶奶带去重天寺——传言中祈福灵地,奶奶带着他们,从夏宁临盆之前,一直到木叶鸢出生,这也是为什么木叶鸢会被赵皇后赐婚的原因。 这要是奶奶在宫中,哪儿有她嚣张的地方? 奶奶一生至此,也就祈过五次福,大姐出世,大哥出世,他出世,轩逸出世,以及木叶鸢的出世。 这赵皇后估计也是为一时报复爽,只想惹人不快,所以明知南族的孩子是先木叶鸢出生的福泽之人,未来的造就极大,却也还是将这婚约赐到了他头上。 赵皇后与南族,那是她外祖家,帮表兄说门亲事也合情理,借以赵、南两族之势,当年的赵皇后身份也不低,一国贵妃,赐婚的资格还是有的。 后面夏宁的孩子,原本也是要去祈福的,可刚准备出发,木将军的死迅就传来了,这导致后面夏宁早产,奶奶忙前忙后的跟着那些人一起照顾早产的夏宁,便也没去重天寺。 …… 作恶之人 “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松手,我还有事,再耽搁下去,得让人急了。” 木叶鸢一声怒吼,成功的叫帝渊无回过神来。 小姑娘还挺急的,被他抓住双手,见他没理会她的话,以为自己失神了,其实也是,她说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她怒了。 不过,在她抬腿要踢他时,他却轻松一跳,错开了她踢来的腿。 木叶鸢没踢中人,自是不高兴的,磨了磨牙:“想什么呢?抓女孩子的手好意思?赶紧放手!” 谁知,帝渊无却笑得更加没脸没皮:“鸢儿应该阴白,奶奶就期盼着我对你不轨呢,别说抓个小手~就算是与你共度良宵夜,奶奶也是乐见其成呢~” 想到那个在心中早已崩毁掉慈爱形象的太后,木叶鸢只剩无奈,果然应了一句话,你在一方世界中称王称霸,不代表另一个世界的你也有一样的地位,她现在可不就是任人处之的小可怜吗? “得得得,您别再说了,就告诉我,怎样才能松手?”想通这一点,木叶鸢也就没再做无用挣扎。 帝渊无眼中皎洁之意一闪而过,心下虽也有什么想法,却依旧逗她:“突然发现,鸢儿有趣得紧,倒想遵了奶奶之意,娶你为妻呢,若鸢儿同意,我便松开,可好?” “得,您请松手,这婚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至亲无异,我又有什么好说的?问我倒不如问他们去!” 木叶鸢这话,是将球踢给了家里长辈了,至于她会不会听他们的话,还是看情况而定,说了也等于没说。 帝渊无笑了笑,也不逗她了,松开抓她的手:“鸢儿果真有趣,若与你为夫妻,定是一妙事。 好了,便不逗你了,不过鸢儿,秘密是要相互的,更是我们之间只互为知道的,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知道便好,鸢儿怎么说呢?” “扮猪吃虎过时了,不过若三皇子喜欢,自是要保密的。” “扮猪吃虎?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这不是本意……”后面的话帝渊无没再说了,木叶鸢自然也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过,现在手自由了,没了束缚,木叶鸢第一想法就是——赶紧溜! 看着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小姑娘,帝渊无再一次无声的笑了笑。 她到底真不知道,自己救她之时干了什么? 若是知道,不应该怒急打人吗? 那应该是不知道吧?这样一想,突然期待她知道时的模样呢…… 一定……很可爱…… 抓过她双手的手,似乎还记得那份柔软,还有,推她入水之后,看见的那幅无助的模样,似乎真的特别喜欢呢…… 调戏的姑娘走远了,帝渊无这才敢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唇,甜的,像她…… 期待她知道自己被他盖了章的模样,希望她不要生气吧…… 借着‘奶奶’的名义,说了那些自己想对她说的话,总有一天是会以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木叶鸢,是你无意间招惹上我的,自然只能是我的……” 登堂入室 这一来一去,木叶鸢己离家两天,本来一天之内能做完的事,被帝渊无一掺和…… 回到老宅,木叶鸢只叹这里人真会玩。 想她是因为怕麻烦才做了一出修为被废的戏,可帝渊无堂堂三皇子却也是这样…… 好奇归好奇,木叶鸢也没再深想,使唤叶枫将白芍要的归灵草给送去,自已却悠闲自在的躺在花架下的躺椅上。 左右两边木叶叶木叶御姐弟俩一人一边练习着自己的功课。 二人对应的花架外边,各有一座石象,他们此时的功课便是,十秒内击碎石象,超时击碎的不算,木叶鸢也就只在这时会起来换一下石象。 她倒可以用灵力躺着换,可二小觉得姐姐都成猪了,总得起来动一动,不然他们心里不平衡。 木叶鸢认命了—— “轰——” 木叶鸢刚准备再躺着,她刚换好的石象便碎裂了…… 木叶御扭头巴巴的望着木叶鸢:“姐姐我成功了,能去玩了吗?” 木叶鸢悠哉哉的接着躺回去,说的话慢悠悠的:“成功了又怎样?难道不应该再熟练几次吗?这只是不会动的,十秒内击碎是足够连续几十座石象的,便是成了,那之后的动态石象呢? 今日我只提三点,一快,二准,三足劲,若你觉得够快了,而且速度能保持,那你可以去玩了,若你只是当作完成我的任务而完成,那你可以自己玩去了。” 木叶御自木叶鸢开口便知:这又是想变像给自己添功课量,偏偏他还找不到反驳点。 正如木叶鸢所说,他自己还真不确定能不能一直保持刚才的状态,迅速凝结灵力击打出去,便道:“御儿玩心过盛,谢谢姐姐提醒……” “——木叶鸢!!!” 木叶御话未完,院外便传来男子暴怒的吼声,而那暴怒中所提的,便是木叶鸢的名字。 木叶鸢不解,谁这般在她家大吼大叫的,还直点她的名字…… 声音木叶鸢倒是耳熟,可却不记得声音的主人是谁,不过木叶鸢下意识的觉得危险。 下一秒便见一男子面带怒容走近花架。 艹! 木叶鸢何其不眼熟越来越近的那张脸,这不就是她扮男装事用的那张脸吗? 就连那身装束都一模一样! 来人除了她家表哥,还能是谁? 对于这个从小被她坑到爆炸的表哥,木叶鸢还是挺给面子的,赶紧站起来叫他。 “表哥……” 只是,问好的话还没出口,帝轩逸便打断了她:“木叶鸢,老子这是倒了什么霉有你这么个妹妹?!你说你拿我这张脸干了什么?为什么遇见个小姑娘追着我叫姐姐?!!” 这个嘛—— 木叶鸢有点心虚,谁知道怎么的就被揭穿了这个坑呢? 木叶鸢确着头皮为自己辩解,她还是别把真相说出来的好,万一这表哥喜欢男人,那自己不就又要被这表哥背后扎小人了吗? “表哥,你应该庆幸我没有用你的容貌去勾搭男性……” 听着木叶鸢的‘解释’帝轩逸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你哥没那癖好!” 登堂入室 帝轩逸说得可是咬牙切齿,木叶鸢很给面子的缩了缩脖子,这种时候嘛,当然是示弱啊。 “叶叶、叶御,咱表哥来了,你们好好陪着他啊,我去白芍姐家,记得留晚饭~” 木叶鸢倒是溜得快,二小躺椅两边略无语,这,这表哥他们不熟啊喂! 帝轩逸也是满头黑线,这妹妹能那么招奶奶喜欢,就是这性子被奶奶说成的个异? 他看也是! “表,表哥……?”木叶叶小心翼翼的开口叫探着。 相比木叶叶的小心翼翼,木叶御就大胆多了,直接质问道:“表哥刚刚是在凶姐姐吗?” “……” 二小是同时开口的,道叫帝轩逸不知道先回谁,也庆幸木叶叶只是问好,让帝轩逸好回答多了。 “叶叶跟御儿是吗?倒是来时忘了备份礼物给你们了,回帝都时补上……” 木叶叶腼腆的没有回帝轩逸,倒是木叶御重复问他先前的问题:“表哥刚才凶姐姐了?” “……” 帝轩逸以为这刚见面的小表弟是想替他姐姐抱不平,有点悻悻然的回他:“没多凶吧……” 心底却只能祈求这小表弟能不记仇了。 “表哥好厉害!终于有人能指着姐姐鼻子来说话了!” 岂知木叶御的话却是满含兴奋,道叫帝轩逸一脸懵。 帝轩逸挺好奇的问道:“鸢儿虐待你们俩了?” 还有,他没指木叶鸢的鼻子过,敢指吗? “姐姐才没虐待我们!”说话的是木叶叶,因为是妹妹,所以遭木叶鸢摧残得没那么严重,见有人这么说她家姐姐,自是在生人面前腼腆了点,却还是为木叶鸢申阴。 木叶叶腮帮子因为帝轩逸的话被气得鼓鼓的,特别可爱。 帝轩逸眼馋,顺手走近掐了一把。 小姑娘却委屈了,跟你又不熟,干嘛掐她?! “这脸肉乎乎的,鸢儿估计没少掐你吧?怎么我一掐你还委屈上了?”帝轩逸不免感叹:“这也太娇气点了,你姐姐都没这么娇气过。” 木叶叶委屈巴巴道:“那是因为姐姐哭了会有人教训惹哭姐姐的人……” “……” 帝轩逸略尴尬,这话想也是他姨母说的,唉,这就不好玩了,还玩什么啊? —— 却说木叶鸢,溜得倒是快,结果一出大门就撞上了人,这人还正好是认识的——帝渊无。 好在并没因为惯性而背着地,站稳后,瞧着以帝渊无为首的男男女女几十余人,木叶鸢略头疼。 “凝芜姐、三皇子、各位哥哥姐姐们……你们怎么来了……” 来人除了帝渊无,还有长公主帝凝芜,以及木叶鸢的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们,木叶鸢象征性的问声好就想溜,却抬脚之时被最近的帝渊无扯住袖角:“鸢儿这是要上哪儿去?见我们来,也不带我们进去?” “三皇子说笑,这里是木府老宅,来的人多半是我的兄姐弟妹,更有我直系堂兄姐,想来也由不到我带三皇子。” 木叶鸢口中说着话,却是想扯回自己的袖角,无奈,话说完,她还是没扯回来。 登堂入室 衣袖没扯回来,另一边又围来了木叶鸢的几位堂姐,木叶鸢顿觉头大。 “鸢儿当初算是离家出走吧?还带着弟弟妹妹和婶娘一起走的,鸢儿是不知道当时那些人说得多难听,也好在鸢儿来了这,可鸢儿你这一走近六年,就连姐姐出嫁都没回,现在我们来了还不给我们看看,这么急着躲我们吗?” 一边被帝渊无扯着,一边围着几位堂姐轮流亲切问候,偏她还不能走,人生大悲! 好在木府长房一向和睦,长辈没有特别偏爱一人,不过对于木叶鸢,他们也是打小喜欢大的,便是多点疼爱也没人有意见。 木叶鸢上面没有亲兄姐,但她父亲有两个亲哥哥,自是血缘关系没有那么深,但关系绝对亲。 “那些说得难听的话指不定就是真的呢,仗着祖奶奶对她的偏宠以为就真的不得了一样……” 当然,还有三房的堂表姐妹们,由于三爷的‘风流’,三房嫡少庶多,勾心斗角的乱糟糟,自是会眼红自己所没有的。 木叶鸢爷爷的母亲还在世,便是他们的祖奶奶,说来老太太对木府每一个孩子都疼得紧,什么节庆礼品都准备的同一类,价格前后没多大差异。 因着木叶鸢的父亲战死鹿辽,老太太不免会偏向木叶鸢一点,这便让三房的人不满了。 木府如今是五代同堂,木族也是如今的大族,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家族也一样。 那句话一被说出来,不等长房的姑娘们开怼,众人便觉四周一寒,与帝渊无长得颇像,雍容华贵被一男人小心搂着的妇女便开了口:“三房的丫头嘴巴干净点,今日见到鸢儿,本公主不想见血!” 说话的丫头顿时不敢出声了,气乎乎的跺了跺脚,在帝凝芜一眼扫来之时又往更后面躲了躲。 再下便是最后一个台阶,那姑娘一个没站稳便背住后倒了下去。 木叶鸢也被几个姐姐拽进了老宅,帝渊无紧跟其后,再是长公主,木族的其他人,而那摔下台阶的姑娘,却无人关心。 凭着她刚刚说了木叶鸢,长房的人就不可能理会她,便是与她同房的兄弟姐妹,关系也不一定好,她便只能自己起来了。 —— 大堂姐木长笑不满帝渊无紧巴巴的跟着她们,可又不能不对三皇子不敬,便只好劝说:“三皇子,虽然知道太后的意思,可也要给鸢儿留点私人空间吧?” 木长笑开口提,木叶鸢的二堂姐木长风也开了口:“就是了,我们家鸢儿还小呢,就是将来终是要嫁给您,您也不用时时刻刻的紧着鸢儿啊。” 木叶鸢的小堂姐木芩依也凑上前道:“便是,三皇子赶紧松开鸢儿的袖子吧,衣服扯坏了就配不上鸢儿了。” 木长笑木长风是木叶鸢大伯家的女儿,排上木叶鸢的大姐、二姐,木长愉排老四,是长房最小的女儿。 三姐木玉兰,是三爷家的孙女,与长房关系并不亲密,自然不会与她们走在一起。 小堂姐木芩依是木叶鸢二伯家的女儿,与木叶鸢相差两岁。 登堂入室 此刻几个当姐姐的都开口嫌弃帝渊无跟着她们家妹妹了,那几个木叶鸢的妹妹也是暗暗点头,表示想法一致。 木叶鸢于她们来说,不单是姐妹,更是像导师一样的存在,即使她们知道木叶鸢现在修为尽废,也不想觉得她就真的起不来了。 “三皇子阴知我们姐妹几年未见,就当是把妹妹借给我们也好的,又不是不还……” 少女声音清澈,就是孩子一样的抱怨着帝渊无的小气,上有姐姐们先开口,她们自然也要为强回木叶鸢作努力。 “长愉姐说得没错,鸢姐姐借我们说说话就好,总不能被您一个人占了吧? 便是占着也只能看看,大姐姐说,鸢姐姐可还未及笄,就是三皇子也做不了什么,要等再两年多点,大姐姐说了要等鸢姐姐及笄才考虑她嫁人……” 接话的是木叶鸢二伯家的小女儿,比她小差不多两岁,是除了她弟妹外,长房孙儿中第最小的。 长房,木叶鸢爷爷一家,木叶鸢大伯三女一儿,木叶鸢二伯二女三子,木叶鸢一家,二女一子。 二房,木二爷战死,其妻自杀,两女出嫁,除了年节回来看看老太太,二房的院落都是无主的。 三房,木三爷一家,光是他三房的儿孙,就占木府一半人了,其中的关系也乱,自然也不会去了解那么多。 “芩皖!” 说回刚刚,小姑娘话没说完,便被木长笑给凶得闭了嘴。 所有姐妹中,她是大姐,又嫁了人,说话自然就没未嫁时那么拘束,自是什么都会同未嫁的姐妹说,可这会被她当着男子的面说这话,纵是她小不知羞,她也臊得慌。 帝渊无对于木芩皖说的话也有点不适应,毕竟……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得成了亲再说,被她这样一说,感觉自己在她们几姐妹眼里有多么不靠谱一般。 木叶鸢就是不想听她们扯,可依旧听得全,原本想着她们能让帝渊无松开她,也就随她们说,可现在这说法感觉有点不大对,她又不是谁的专属,要叙旧用经过谁借吗? 果然还是人少清静!!! 还有……大姐,你都嫁人了,时不时回娘家你丈夫没意见? 竟然还教坏她少有的妹妹! 纵是心有万千想说的话,可还是觉得算了吧,说出来的后果她估计是承受不了的。。 —— 帝渊无被他姐逮去跟他姐夫带娃了,长公主欢欢喜喜的加入了‘看’木叶鸢的姐妹大军。 姐妹大军中,两个当了娘的人一直在给木叶鸢分享带娃的方法,还让木叶鸢好好记着,并且说阴帝渊无被逮去带孩子是为了日后照顾好木叶鸢的孩子…… 说得木叶鸢差点以为她无性怀孕了…… 木叶鸢内心就差对着一干看戏的姐妹咆哮了:看什么戏,救命啊! 此外,她想对长公主以及她大堂姐说一句:我上头还有哥哥姐姐好几个呢!未娶未嫁的也不少,多给她们说说不好吗?摧残我干什么啊?! 帝都来客 青城城主府,是青城最好的住所,今日的城主府里里外外都有人紧张兮兮的。 青城的百姓们也都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帝都的各方权贵之子要在这暂住。 平日里仗着官权,又天高皇帝远,没少欺压他们老百姓的城主,这几日也都是战战兢兢的。 城主府的人一早就在城门外等着太子等人的到来,这一等便是到晌午。 相比在青城有座老宅的木族,那些在这没有老宅的人家,木族的人是先他们一天到青城的,昨日木族自己来的,倒是没有如今这迎接的阵仗大。 领头入城门的是一群穿着白衣,左侧胸前绣着一片蓝色羽毛的青年男女,各各长得白白嫩嫩的,骑着各不相同的灵兽。 白衣是帝国学院的试炼服,蓝羽是帝国学院的院徽,他们都是帝国学院的学生。 此时的他们就跟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样,遭受着来自人们目光的洗礼。 白衣男女的身后,是一位浅蓝色衣服的男子,骑着一只麒麟,人也生得俊美不凡,所过之处,皆有一股来自强者的威压,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这便是当朝太子,帝易艽。 而那麒麟也不是平常的普通麒麟,那是一只双色瞳冰火双系的火红色踏冰圣兽。 凡为兽,都有等级,灵兽最为常见,也是兽类的总称,圣兽是最接近神兽的,也是除了神兽以外最强的,并且有上升空间。 天生就是神兽的灵兽除了龙、凤二族以外,其他都是后天修炼的神兽。 像白凤一族,就是天生的神兽一族,而之所以能被人驯服,完全是因为当今太上皇的实力以及太后背后的家族。 传闻中,凤族人是火凤一族化而为人的种族,而火凤一直以来就是凤中之王,太上皇也只有太后一位妻子,长年生活在一起,太上皇身上自是沾染上凤族人的气息,加之太上皇本身的实力,自是能将白凤驯服。 踏冰圣兽也不差,双色瞳意味着拥有两种或以上的属性,而属性中,冰、火、雷算是攻击性最强的。 而踏冰圣兽便占了两种属性,加之它的主人是雷系,算是补齐了攻击性属性。 麒麟一身火红,蹄底踩过路面,冰霜覆盖,稍纵即逝。 帝易艽身后跟着一辆马车,车内是二公主帝易婷。 走在最后的依旧是着白衣的帝国学院学生,不过不同的是他们胸前的羽毛图案的颜色。 帝国学院的衣服有等级之分,绣蓝羽的,也就是走在最前面的,是待考生,目前还没资格踏入帝都学院。 而进入学院后羽毛是用白线绣在蓝衣上的,通过级考或升或留或淘汰决定羽毛与衣服的颜色。 初入中,突破灵尊便可参加级考,过,则白羽蓝衣替换成白衣浅紫色的羽毛。 再由突破圣尊参加级考,便是帝易艽如今的装扮,浅蓝色的衣服,浅墨黑色绣的羽毛。 而像帝易艽如今双十的年龄,圣尊以上的等级也确实令人羡慕。 帝都来客 “吁——” 前面的人陆续停了下来,自行将灵兽收入灵契空间,跟着城主入城主府。 灵契空间的形成就是为了给灵兽一个舒适的收容所,当人与灵兽有了契约,与之的契合度越高,灵契空间也会越大。 灵契空间只能容纳灵兽,而空间的存在是以人本身的灵力作燃料的,这也是一种耗体力的事。 毕竟空间内没有食物,灵兽就是靠灵力生存的。 —— “鸢儿这一大早是去了哪儿,怎么现在才回来?” 木府老宅大门出口处,木叶鸢一翻墙而入,脚刚落地,墙边就靠着个人,惊得木叶鸢差点没掐人脖子。 “喂喂喂——”那人急:“没大没小的死丫头,谋杀亲哥呢?” 帝轩逸说话间赶紧掰开木叶鸢的手,这丫头下手可没个轻重的,他可怜的脖子…… “切——”木叶鸢不屑:“你算哪门子亲哥?我母亲所生的孩子中,我才是老大。” 说完也不理会帝轩逸什么反应,趁现在,赶紧溜! “等等,鸢儿你走什么?还没说你这一大早的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木叶鸢没理他,自己走自己的路,可帝轩逸就是一直问个不停,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一直问的气势,木叶鸢脑袋都快炸了,白眼一翻,道:“找嫂子去了……” “嫂子?你哪个堂哥找媳妇了?我与他们一向要好,我怎么不知道他们谁有媳妇了?” 木叶鸢再翻白眼,能不能让我先把话说完?! 这么着急打断我说话干什么?! “我记得哥你怕吃苦是吧……” “这与你嫂子有什么联系?” “嫂子是炼药师,所谓药到病除,神医在世,但她特别喜欢制苦药……” “!!!” 话至此,帝轩逸还有什么不阴白的,这妹妹是在坑害自己的吧?! “西巷的那处药铺的医师?”帝轩逸一拍脑门:“对了,昨日就该与你算一账的! 木叶鸢,你个小丫头也太黑心了,我说昨日走大大街上为何遭一孩童的拉扯,还一声声的叫鸢姐姐……” “……”惨,她忘了还有这事了…… “白芍姐,可是当代圣手神医,你想要娶人家白芍姐也不一定会同意,要不是我暗中给你们牵线,你上哪儿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瞎掺和什么劲?”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姨父姨母也没一个想你这样的,怎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坑人精?” 两人一跟吵着走进里院,木叶鸢揉了揉耳边,就近坐到石椅上,往石桌上一趴,一脸八卦的问道:“唉,哥,给个准,觉得白芍姐怎么样?” 刚刚还一脸气愤的人,此刻一脸无措,结巴起来:“……就,就还行吧……” 似乎是怕被木叶鸢看笑话,突然又挺直腰杆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真是为老三提了一口气,啧啧啧……” “啪——”少女坐直身体,双手往石桌上一拍,石桌龟裂开,少女笑意盈盈,莫名透着阴森。 帝都来客 “我怎样用你管?与帝渊无又有什么关系?”木叶鸢的声音隐隐透露着危险,一句话落,帝轩逸看着她这模样也不敢再说什么。 正在帝轩逸觉得呼吸困难时,以长公主为首的一众姑娘如丧尸见到人一样向他们走来。 帝轩逸借机赶紧溜开,免得被奚落。 “鸢儿——” 没逃开的木叶鸢:“……” 无奈,她只能牵强微笑面对:“凝芜姐,各位姐姐……” 如此热情的小姐妹她招架不住啊…… 别人家的人不都是斗个你死我活的吗?像三爷一家……不过要真都像木三爷她也不乐意…… 唉—— 五六个小姑娘瞬间就将木叶鸢给圈了起来,以石桌为中心,一圈四张石椅,最为首的三人占了,其余几个姐妹则围着木叶鸢。 “鸢儿一大早是去了哪儿了?我们一大早去你屋外都没见着你人……” “叶叶和御儿怕生,不与我们亲近,鸢儿不常说起我们吗?” “我刚刚测了下叶叶和御儿,修为在灵王之上,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不回帝都待在这可惜了。” 姑娘们在一起,聊的自然是家长里短的多些,可说着说着,不免说到了修炼方面,木芩依刚提到两小修为,空气便有一瞬间的凝固。 这种气息是出自对木叶鸢的在意,怕她听到她们口中说出来的话会难受。 毕竟在她们所了解到的是,目前,能使恢复修炼的洗髓丹的药材并找不齐…… 便是空气凝固,也有人神经大条没反应过来的接了下去:“便是,当初那南族的大小姐与鸢儿姐相差三岁之龄,鸢儿却高她一大截……” 木芩皖说着说着也突然反应过来当年的事来,赶紧禁了声,小心翼翼的瞄了眼木叶鸢,见其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人却是扯着木芩依偷偷往后退一步。 毕竟这话是她们一个带起一个接下的,不怕姐姐们教训,就怕木叶鸢伤心…… “……”木叶鸢本人一脸懵,瞬间也回想起来当年她玩心大起任人造谣传播的事,心中便是一暖。 上世,她是家中老大,下有两个妹妹,只有她处处照顾着两个妹妹,从未感受过被照顾的滋味,如今小小的关怀却让她心尖温暖如光。 心中满足于此,木叶鸢也不想让她们担惊受怕,扬起笑容转移话题:“小外甥呢?不是说大姐儿子都能走了吗?怎么不见他啊?” 听木叶鸢提起自己儿子,木长笑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脸上笑意更温和了几分,一脸慈爱道:“奚儿在他爹那,鸢儿若想看我便叫他爹带来呗。” 眼见木长笑用孩子吸引木叶鸢的注意,长公主也挤过来放儿子:“那也顺便叫渊无带泽毅过来吧,鸢儿也没见过泽毅呢,鸢儿可是他舅母,得让他认认人~” 木长笑与帝凝芜年龄相仿,出嫁时辰也相隔没多久,嫁的还都是同一人家的兄弟,是妯娌,但更像姐妹,二人平时关系也好,但对上木叶鸢的事,却是能幼稚到像娃娃吵架。 帝都来客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们怎么就认定我只能嫁给帝渊无呢?万一我不嫁人呢?! 木叶鸢被帝凝芜那句舅母吓着了,乘二人去带孩子时便溜出了木府。 “呼——” 一出大门,木叶鸢就感觉全身心都顺畅不少,小姐妹们太好也很让人烦恼唉。 “哟——”木叶鸢刚舒一口气,街道便传来不善言语:“这不是木府的六小姐吗?怎么?木府来了不少姐妹吧?看你特别不顺眼把你赶出来了?” 来人长相俊俏,是属于那种娇小玲珑形的姑娘,可此时却尽显刁蛮。 木叶鸢往发声点看去,便是一张陌生的脸以及……比自己高一大截的身高…… 实在不知道嘲讽自己的人是谁,木叶鸢也没理会她,径直便要往前走,却被人伸手给拦住去路。 木叶鸢往旁边一步,绕开拦住自己的手,继续往前走,对于拦住自己的人,依旧不理会。 被这样无视,那人恼了:“木叶鸢!你别目中无人!真以为自己还是之前的六小姐吗?敢无视本小姐!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木叶鸢么底翻个白眼,面带几分戏笑:“一,目中无人是对熟人的优越感,请问您是谁? 二,不管之前还是现在,木府该给我的并没有少,姐妹们该有的我也样样齐全; 三,对于不认识的人,谁知道安了什么心,干嘛你叫我名字嘲讽的叫住我我就要听你叫? 四,我还就真不知道你是谁了,毕竟,身边爱我的人说得最多的便是:少与陌生人勾搭。” 说完也不管来人什么反应,加快脚步赶紧甩开! 赵念婉看着走远了的木叶鸢,气到跳脚。 “木叶鸢你不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吗?还有什么值得叫嚣的,这沐灵国以后都是表哥的,便是能护你的人都得跪下称臣,到时本小姐不折磨死你!”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赵念婉的声音传得老远都能听见。 她此时离木府老宅也就十几二十步的距离,从里面自然能听到赵念婉的叫喊。 还没等一众爱护木叶鸢的小姐妹们抄家伙出来,便看到她们头顶飞过一抹绿,接着,大门外便传来尖叫声。 “木叶御你浪费粮食!” “有人说姐姐坏话就是找削,还有,你吃西瓜皮?” “那你丢西瓜皮有什么用,又没榴莲皮砸人痛!” 堂前的藤架上传来二小的对话,着实让小姐妹们惊了一把。 盲砸,万一砸错人了呢?! 虽然目前来看是没砸错人,可砸一次不够解气啊!所以,她们要不要再出去收拾一番? —— 木叶鸢并不知道她离开后的事,她此时正在白芍的院子里逗琉紫玩。 白萱一幅不忍被琉紫大人被木叶鸢拎着尾巴,很想开口让木叶鸢放了琉紫,可又不敢的样子看着木叶鸢。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看得木叶鸢无奈的将琉紫丢到一片小叶上,什么时候白萱这么护着琉紫了?她不是很怕蛇吗?! 木叶鸢往琉紫看去,小蛇头往上一仰,高傲得很。 考前准备 白芍端着一碟洗好的果子过来,看见自家妹妹一脸委屈的看着木叶鸢,而后者则一脸好奇的来回打量白萱和琉紫,便明白了木叶鸢在想什么,因而浅笑道: “昨日萱儿拉了个‘你’回来,琉紫对着‘你’便吐信子,把萱儿吓得不轻,‘你’说了一些话,大意是我们认错了人,他没有女扮男装…… 然后那人便发了火,估计也就是想吓唬我们的,可琉紫直接上去就要咬,结果当然是没咬到,也真的惹怒了那人……” —— 帝轩逸后退一步,躲开了琉紫的毒牙,再而反击一掌便向着琉紫:“小小蛇灵,也想咬人?!” “嘶——”琉紫落在地面,吐了吐信子,并未将帝轩逸放在眼里,就在帝轩逸以为能一掌拍扁琉紫时,琉紫吐了一口口水。 毒液飞溅,与帝轩逸的掌心成直线,帝轩逸感觉到危险,赶紧收手,毒液因他收手而沾到他衣袖上,洁白的衣袖沾染到毒液的地方瞬间黑掉,下一秒便灰化了,轻微一动,衣袖瞬间镂空。 帝轩逸暗自松口气,还好这玩意没沾他手上,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帝轩逸摇摇头使自己清醒清醒,不服气的嚷:“算是本世子小瞧了你这小小的破壳蛇了!” “嘶——”琉紫吐了吐信子,尾巴摇得作响,危险的露出毒牙:“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面子,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哟呵!”帝轩逸惊呼:“还会说话呢?不错不错……要不你跟本世子吧?包你比现在过得好!” 帝轩逸这对白芍姐妹二人视若无睹的模样,惹得白萱很不舒服,要不是白芍牵着她的手,白萱估计得挠帝轩逸两下。 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姐姐:“这人好过分!一定不是鸢姐姐!” 白芍:“……” 这自然不可能是木叶鸢,白芍也明白过来,估计面前这男子就是木叶鸢假扮男子的原样了。 只能说木叶鸢是除了身高不可复制外,倒是有九成像,甚至连男人该有的喉结都有。 虽然清楚琉紫不会跟他走,可白芍还是开口劝阻帝轩逸:“这位公子,琉紫是我们药铺的灵兽,便是喜欢,也不能强人所爱吧?” 几乎白芍话落的瞬间,琉紫便接了话:“嘶——跟着你,你就不怕随时随地被咬吗?” 蛇心底翻个白眼,所以有一瞬间的分神,这一分神,尾巴就被人给拎了! 这手法与木叶鸢拎得极为相似,以置它一时没敢挣扎,反应过来后,琉紫蛇身水纹状摇动,试图挣扎开。 结果自然是不理想的,琉紫嘶嘶的吐着信子,蛇身再次摇起来,忽而脑瓜一动。 周身紫雾起,慢慢扩大,帝轩逸只觉捏着的尾巴有点不对劲,感觉像是……脚!! 帝轩逸吓得赶紧松开琉紫。 紫雾散开,紫衣入眼,帝轩逸看见的便是一方衣角,下一秒,紫色靠近,作势要往他身上倒,“公子刚刚捏人家的尾巴了~可知我们蛇族有一词名叫‘交尾’的?莫不是……” 考前准备 不等琉紫说完,帝轩逸已经被琉紫吓得不看门就往外跑了,边跑还边说着:蛇果然喜淫,连非同种族的都想…… 琉紫:“……” 白芍:“……” 白萱:“???” 帝轩逸一走,琉紫便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目睹了琉紫变身全程的白萱,这时也反应过来,惊呼而出一句:“琉紫大人好好看!比姐姐都要好看!” 白芍无奈扶额:“……” 算了算了,她不计较。 琉紫甩了甩尾巴,不屑道:“两条腿的生物就是结构奇怪,好看有什么用?有我现在好看?” 白萱:“刚刚化形的大人更好看!” “切,无知的丫头。”琉紫不屑,摇着尾巴哧溜一声便隐入药园。 不过紫色在全绿色中真的很显眼,白萱一下子就蹲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琉紫“大人能化形吗?化形后的大人真的超级好看哒~” 小丫头自它出现时就怕它怕得要死,今日却如此反常,白芍自然知道自家妹妹什么样的人,无奈摇头,想当初这丫头还缠着木叶鸢要她当自己姐姐呢。 小小的孩童天生颜控,白芍也很无奈。 —— 听完白芍的话,木叶鸢也一样无奈,笑问:“那萱儿最后有没有让琉紫化形?” 想到白萱后面的行为,白芍作为亲姐姐,却也想笑话一番,便说道:“琉紫吐舌头舔了下萱儿的衣服后,便没敢缠着它了,现在也是只敢远一点说话,近了都不敢动一下。” 对于妹妹喜欢而又不敢喜欢的喜欢,白芍自然不会帮她的,她可记得,这妹妹说她不如琉紫呢! 木叶鸢一脸好奇的凑近白芍:“对了,先不说这些,我哥昨日来没少整麻烦吧?这一来我家就怒气冲冲的我,要不是我扯得好,现在都不知道被他扒多少层皮了……” 白芍回想状,半刻才道:“……萱儿扯着那公子说要做她姐夫,还说就知道你是男的,应该是这句话惹到他了。” 木叶鸢自听到‘姐夫’二字,后面的都听不下去了,可以的,这不正是她所想的吗? 因而笑问:“嘻嘻~那白芍姐是否愿意做我嫂子?当我嫂子您不吃亏的!” “……”白芍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扯得如此突然…… “天色已晚,鸢儿还是快些回家吧,听说过两日便是帝国学院的入学考核,应该会很热闹,看来人的数量,万兽森林应该是有什么珍奇出世了,想来鸢儿应该会有兴趣,趁着这两日他们还未出发,鸢儿可以早些做准备。” 会扯的可不止有木叶鸢,看起来文弱的白芍扯起来木叶鸢都得认输,阴知道她是不想回答自己而找了个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偏她说的话又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这下还真就顺着白芍的话回家去了。 —— 走到木府大门口,木叶鸢内心一阵祈祷,希望别遇到姐姐们了! 她们的热情太折磨人了。 现实中,木叶鸢刚踏入木府大门,就迎来了姐妹们热情的目光。 木叶叶和木叶御不在其中! 怎么不去找他俩玩啊? 你们也好久没见过他俩了啊?怎么就盯着自己呢?! 考前准备 木叶鸢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不仅要对姐姐们说出自己早午的行踪,还得听着姐姐们对自己的关心,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她们没有要跟她睡的念头,不然睡觉都不得安静。 —— 堂屋前的院子朦胧着一层水气,在盛夏的月光中显得格外好看,荷池中心的停子,姑娘们正围坐着聊天。 …… “鸢儿现在的情绪还不错,当年听三爷爷说鸢儿走火入魔只剩半条命时可把我吓坏了……” 话题不知不觉间落到了木叶鸢头上,因为当事人不在,也没那么拘谨。 话题很快便被人接了:“三爷爷说的话半真半假,可信度不高,只是我十分好奇,鸢儿一向沉稳,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木长风说什么也不相信木叶鸢会因为修炼而走火入魔,从叶三爷他们造谣木叶鸢走火入魔开始,她都不相信这事,可又想不阴白木三爷这样做的理由,在她看来,她们是一家人,虽然不太亲密,可怎么说也不应该害自家人的。 木长风这样一说,木芩皖也提出疑问:“还有鸢儿姐姐,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回老宅,要不是奶奶说这一切都是鸢儿想好了的,我非得架住她不让她离开!” 木长笑一脸无奈的摇头,对木芩皖的话作出回答:“鸢儿什么性子我们还不知道吗?” 末了,说道:“还是少说点吧,早点睡吧,皖儿后日可是要入级考的,要是过不了可就被人笑话了。” 木芩皖撇撇嘴,阴显不满自家姐姐的决定,可对上木长笑,却又只能乖乖听话:“好嘛,睡就睡,就算过不了我们也有哥哥姐姐们护着,大不了少见点世面嘛~” 话是这样说,可木芩皖对于入级考还是得在意的,临回房睡觉前还和木长愉木芩依聊着今年的考核内容:“今年入级考的内容是找金守花灵,可这花灵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呢……” “金守花灵啊……” —— 帝国学院的入级考的内容每年的都不一样,而且难简程度也不同,所以参加入级考的人必须是年满十三不过二十。 像南凤鸾和木叶鸢这样百年难遇的福泽之人,是级少的,就算出生时带有福泽,也难保必能成才。 而这样一个人,若成,也是及为强大的存在。 而普通人修炼自然没有福泽之人容易,所以在同一年龄段,普通人会落后福泽之人很多,有的也会成为天地之差。 为了安全,入级考有年龄要求,但对于福泽之人来说,只要修为到家,就算你只有三岁你都能参加入级考。 而今年的考核点之所以会在青城,最主要的是因为万兽森林。 今年正逢万兽森林开启,选考核点之前便有人观察到万兽森林的异象,所以考核点就定在了万兽森林,因为万兽森林存在危险,所以借口帝国学院的学生与部分强者护行同往。 一来考核点有了,二来能借机观察万兽森林的异象。 太子帝易艽是帝国学院的学生,这次来,一是以皇室太子的身体体恤官员子女,二是帝易艽是帝国学院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此行他是保护考核人员安全的监督人。 考前准备 —— 夏日的夜晚十分燥热,直到下半夜木叶鸢才睡着。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也确定不敢有人会在她不在时惹她家的麻烦,暗中也有人保护,这样一安排,便到了下半夜,木叶鸢是沾床就睡着了。 —— “舅,舅舅……”孩童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嘈杂。 “唉——”男子无奈叹息声响起:“泽毅好好睡觉不好吗?你娘现在可没功夫理你。” “舅舅,舅舅抱,找娘亲……”小家伙可不想听帝渊无的话,吵吵嚷嚷着要找娘亲。 帝渊无只好将小家伙抱起来,打算随便到处走走,把这孩子转悠得自己睡过去。 风泽毅是他姐姐帝凝芜的儿子,一岁多点,现在是被他姐姐姐夫丢给了自己带,自家姐姐还一幅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这是给他练练手,这以后自己有了孩子才不置于手足无措。 帝渊无只想送他姐姐两个字:无耻! 看看这小外甥,大半夜的还不睡觉,非吵着他要去找娘亲,孩子就是麻烦! 带别人家的孩子更麻烦! 木府老宅其实很大,除了几座主院外还有百来间的房子,因为这老宅是当年木叶鸢的爷爷想老来辞官与夫人归居的地方,所以长房的人才能做这宅子的主。 本来木叶鸢的爷爷是想孩子们成家立业后就辞官的,可后面被耽搁了,现在爷爷还生活在帝都。 而这座宅子之所以叫老宅,还是因为木家的老祖宗曾经是青城人,后来爷爷在这建房,这宅子又空废着,便称老宅了。 要说青城最大的,还是城主府,这城主就像是土皇帝,天高皇帝远的,这城主府都快有皇宫的一半大了。 帝渊无抱着风泽毅晃了大半个老宅,这才把人晃睡,而此时正好在木叶鸢房外的小道上。 之所以知道这是木叶鸢的房间,是因为这一片是主院,每间房的门外都挂着个木牌,上面有写房间的主人是谁,这是木叶鸢的爷爷为自己的子孙准备的房间,从长子到幺子,从长孙到现在最小的孙儿。 帝渊无站在房外,看着从屋内传来的烛火,几步走近便想敲门,空出的手正要敲上去,下一秒就又缩了回来。 这大半夜的出入女孩子的闺房,就算没人看见也是对喜欢的人的一种亵渎,他怎么能亵渎她呢? 上次借着落水偷亲那次不算! 他那是在渡气! 对,没错!渡气!就是渡气! 帝渊无正打算回房睡觉,便听到屋内传出轻浅的鼾声。 居,居然是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熄了烛火,这是怕黑吧…… 回屋将风泽毅抱上小床,盖好薄毯,自己也该睡了。 —— 第二日 天刚亮,老宅便热闹起来,木叶鸢刚准备起来,便听到有人大喊她的名字,语气十分不友善,木叶鸢自然不会应声。 不紧不慢的起床换衣洗漱,随随便便的将头发梳理好便出门往发声点去了。 会这么不友善叫她名字的,决不会是她的堂兄姐弟妹们,那就只会是三爷爷家的人了。 出发之前 “木叶鸢!你还敢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不去死?!” 这才刚抬脚要进正堂,脚边就碎开一个瓷碗,木叶鸢默默越过碎碗进去。 人家都欺负上头了,木叶鸢的语气自然不会好,冷声问道:“我怎么?” “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房里还亮着,你要不要脸?!” 说话的姑娘一身浅粉色的交领襦裙,模样道是好看,柳叶眉丹凤眼,唇色偏深,鹅蛋脸两腮红。 此时却是因为不知名的怒火而显出几分尖酸刻薄。 “哦?”听她这样说自己,木叶鸢这才正眼看向木玉瑛,“我就喜欢点着火睡不行?就算我再怎么败,上有母亲伯母管,还轮不到你说什么。” 木玉瑛是木三爷庶子生的女儿,算起来在三房里过得也就比多数丫鬟好些,虽是木府的小姐,却没资格入祖籍。 说起来木三爷只有一个嫡子和二个嫡孙,而历来他们家的人就只有一妻,所以对于庶生的孩子虽然不置于厌恶,甚至对庶生的孩子还不错,可一点却是改变不了的,庶生没资格入祖籍。 木玉兰不是木三爷的第一个孙女,却是第一个嫡子生的嫡孙女,就算年龄比庶生的小,可孙字辈里却能排到木叶鸢的三姐。 而这木玉瑛与木玉兰是同年同月出生的,也就比木玉兰早半天出生,可这身份却差了个嫡庶,想来她应该是恨的木玉兰才对,这会儿找木叶鸢的茬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可看见了!一男子在你房外徘徊,若非你不要脸去勾引人家,人家至于这么跟着你这个废物吗?!” 正堂此时聚着不少人,木三爷家的人就占了大半位置,长房来得较多的都是木叶鸢的堂哥们,她那些姐姐妹妹们还没来。 对于木玉瑛如此污蔑木叶鸢的话,几个堂兄就是想说什么也不好说,这木玉瑛方才刚进正堂就闹了起来,怎么劝都不听,索性他们也不说什么了,这么说他们长房的孩子,以木长笑开始,到木芩皖,看谁会放过她! 就当他们仁慈,多给木玉瑛一点时间,等她们来了,估计木三爷都保不住木玉瑛! “我房门外?”木叶鸢好笑:“说来听听,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屋外乘凉?蚊虫不够多呢?还是血太多?” 木玉瑛对于木叶鸢后面嘲讽的话置之不理,一味重复着:“你少贫,我都看见了!”这句类似的话。 “那你道是说说,谁在我房门外徘徊!” 木叶鸢的语气已经弥漫着危险了,一次次说看见了什么,却又不说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耍谁玩呢?! “昨晚在鸢儿门外的人?莫不是在说本皇子?” 正堂外,男子踏晨光而走近,声音也由远及近,唯一不变的,便是话语中透露出的怒意。 “本皇子道是不知,鸢儿是本皇子的皇奶奶为本皇子亲选的皇子妃,怎么现在还不能看看自己媳妇儿?” 听到帝渊无这番话,木叶鸢心里只剩一句:去你md! 而木玉瑛的反应更大,直接大喊道:“她一介废物,怎能与您相配!” 出发之前 帝渊无不怒反笑:“鸢儿不配,谁配?你?就算鸢儿不想嫁,本皇子的妻子,也得是嫡女!” 帝渊无的语气很重,这与他平时表现出的矜贵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同,道有几分危险。 木玉瑛听着这话,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她喜欢这位三皇子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她喜欢得很阴显。 “出生怎是我等能选择的?!如果可以,谁不希望自己的出身高贵?难道就因为我是庶生,便不能喜欢自己所喜欢的吗?” 木玉瑛一番话倒是说得不错,可因为喜欢就妨碍他喜欢别人,对别人好,这就不招人喜欢了。 “呵——”正堂传来冷哼声,接着便传来脚步声,妇女被一男子扶着步入正堂,看着木玉瑛道:“你喜欢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渊无不喜欢你也是他自己的事,若碍着你了,你大可选择一死,一了百了!” 长公主从小至今都是被娇养着,在沐灵国入更是连自己父亲都敢怼两句的人,对想要顶替木叶鸢当她弟媳的人自然说不出好话来,死了一了百了这种话说出来都算轻的了。 她才刚到,自是没听到木玉瑛先前说木叶鸢的话,这会儿落坐于左边顺数第二个座,冷眼看着此刻不知所措的木玉瑛。 木叶鸢十分无奈,这都什么事啊? 好在这闹剧在人来齐前结束了,毕竟护鸢姐妹军七七八八都齐了,本来一张嘴就说不过来,这多来几张她得被骂死,所以她很阴智的选择闭嘴。 —— “这次考核决定你们的命运,到底有没有资格学到更好的修炼资源就看这场考核,过了考核,之后的文考会很容易……” “若按我所知,金守花灵喜光,是金色的,炼丹配以不同齐量与药材,可提升属性强度,金守花灵极难找寻,因为它生来就是灵,但只要寻着光线直射的森林地面,可能找得到……” “万兽森林的危险在于万‘兽’,灵兽行踪不定,而且多数灵兽是群居,像焰狐,冰狼,甚至更危险的踏行双头蛟,虽然踏行双头蛟是独居灵兽,不过它的危险性可比一群冰狼危险……” …… 木府几位帝国学院的学生正根据他们所了解到的万兽森林给即将进入考核的弟妹们讲解一些可能会在考核中用到的技巧。 而这一讲便是大半个时辰,就连木叶叶木叶御二人都在其中认认真真的听着。 而那些知道并且考过了的人则补充没说完整的或是另外的。 一说下来早饭便好了,早已饿得想啃手指的二小蹭的一下就跑向了厅堂,几个刚讲完注意事项正想好好玩玩这对姐弟的几位哥哥:“……” 好吧,人家还小,本来也没他们什么事,什么时候离开都没什么关系…… “大哥能帮叶叶御儿报考这次考核吗?” 刚想着二小怎么都无所谓的几位哥哥:“……” “叶叶和御儿能参加考核吗?” 木家大哥木长殷对此只以为是木叶鸢的玩笑,尬笑着问道:“小鸢儿在说笑吧,弟弟妹妹才多大……” “他们修为可是达到要求了,应该选择更有利他们的修炼学习的地方。” 出发之前 对于木叶鸢说的话,几位哥哥自然是信的,可这不意味着实践也能像修为一样啊。 木叶鸢见哥哥们有所犹豫,再道:“各位哥哥,叶叶御儿现在是灵王后期,或许参加考核会是一个契机也不一定,万事也有哥哥们护着……” “等等——”二哥木溱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道:“灵王后期?” 见木叶鸢点头,几位哥哥心里瞬间有点不平衡了,三哥木溱沉抱着木溱君的手臂满脸不可思议:“小鸢儿你家遗传这么biantai的吗?!” 他也想要有这么厉害的基因!! “这里灵气更浓郁你们没发……”木叶鸢话解释到一半,却突然想到没有修为的人是感受不到灵气的事,顿时禁声。 她不怕被自己的家人知道,就怕他们一高兴说出了口,传入有心人之耳就不好了…… 她不怕这些,还是那个原因,怕他们对付她的母亲和弟弟妹妹,母亲尚可自保,即便她现在是半失阴近全瞎,可弟弟妹妹呢?他们天赋极好,长大必定会有大作力,可现在还太弱了…… 如果此时有人对他们出手,她又不在身边,身边又没人能帮助他们,那么,对整个木府长房以及老太太都是致命的打击,对母亲更是! 丈夫没了,留下三个孩子,结果孩子又遭不测…… “小鸢儿怎么知道这里灵气更浓郁的?谁告诉你的?我都没感觉到呢。” 好在,哥哥们并没有多想什么,他们只是以为别人告诉她的。 木叶鸢松口气的同时也把借口想好了,无疑是把锅甩给目前不在场的伴灵,这里在他们眼里最强的应该是伴灵,锅往她身上砸也没什么毛病。 “伴灵说的,她是神兽,实力不低,能感知到的也比我们多……” “伴灵啊……怪不得!”木溱沉不免嘴上抱怨两句:“为什么我娘当初生我时没领我在这养几年?没准我现在也会是一个天才呢!” 木溱沉特别黏木溱君,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基本都和木溱君在一起,简直就是木溱君的狗皮膏药,按理说应该是木叶鸢的五哥木溱诏比较黏木溱君的,因为木叶鸢二伯家就木溱诏最小,可好巧不巧的就是比木叶鸢早出生一天。 原因是,早产,早产原因是与木三爷新抬的小妾有冲突,被那小妾害的,要不是救治及时,估计木叶鸢就没了五哥。 自从知道这事后,木叶鸢是不肯叫木溱诏哥哥的,因为如果他没早产,要比她小两个多月。 木溱君一脸嫌弃的把木溱沉推到一边,“去去去,老五都没你这样的,多大人了?” 对于木溱沉,木溱君这个亲哥哥是特别嫌弃的,原因无他,就是太黏人了,这要是木芩皖这么黏着他,他很乐意,可黏着他的是弟弟就不太好了! “哎呦!”木溱沉故作悲伤状:“二哥!人五弟喜欢强者,就你样样不如大哥,五弟会黏着你才怪,也就我心善,一心向着二哥你!可你居然还这样对我!” 木溱君听得脸都黑了,因为木溱诏真的比较亲近木长殷…… 出发之前 木溱诏听自家哥哥这么一本正经的‘夸’二哥,莫名想笑,可被二哥推开就挂在他身上的三哥有点不好惹,顿时就不敢笑了。 原本在看戏的木芩依看着自家三哥被二哥推开后又挂在木溱诏身上,还一只脚圈着木溱诏的小腿,不免上前维护她唯一的亲弟弟:“三哥,你怎么能欺负弟弟呢?你怎么当哥哥的,挂人家身上也不怕把弟弟压矮了,本来就不高,再矮就不好了!” 矮?! 木溱诏身心如遭到暴击,很想问这个小姐姐是来维护自己还是打击自己! 他还小,矮又怎么了?总会长高的好吗?! 木芩依已经把木溱沉从他身上扒拉下来了,木溱诏正想说什么,木芩依先一步开口:“不过没事,就算弟弟再矮,也比三哥好看,弟弟有这张脸就好。” 木溱诏:“……” 这小姐姐日后能嫁出去一定是上天可怜她! 木叶鸢早在哥哥们玩闹时便溜走了,说多错多,怕他们再问些什么,趁木溱君嫌弃木溱沉时就溜了,自然没看到这么一出。 等他们闹完,木溱诏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尤其是心灵! 木芩依这个姐姐虽然是想帮他,可字字如刀诛心,说他矮就算了,毕竟现在的他比起几位哥哥,是矮了点,可为什么要说万一长不高了一直这么矮这种话呢? —— 这件事就是个小插曲,到吃完早餐就没人再提了,毕竟阴天就是入学考核,吃完饭还不得抓紧时间修炼啊,万一能在考核之前等级再高点,希望不就会多一点吗? 虽然考核内容是找东西,可万兽森林危险太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木府老宅的后院有一片空地,飓风就被养在旁边,虽然三房那些庶生的人会惦记一下飓风,可没人敢动一下,他们还是知道的,这麒麟不是木叶鸢的就是夏宁的,就算不是夏宁的,也不可能是他们的。 众人也就看了几眼飓风饱饱眼福,然后在空地上修炼。 空地被人改造过,不仅设有引灵阵,还设有各种不同难度的自动训练,这还挺方便他们的。 一众在后院或打坐或舞刀弄枪的男男女女,看到两个六岁多的孩子和他们一起在这修炼,都或多或少有点惊讶的,毕竟他们还太小了。 在多人的注视下,二小配合着一起将一大块石头击碎成粉,然后随微风吹开成尘。 “……” 木芩皖也是这一届的考生,她与木溱诏是木府长房木叶鸢除外的唯二个没有进入帝国学院的人。 此刻也在这一堆人中,看到二小这默契的配合,不免抛下哥哥跑过来夸赞一番二小:“叶叶御儿你们真厉害!” 又想到早上听木叶鸢说的话,瞬间也自卑了,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很小的参考者了,可看看人家,才六岁,修为就能将一块大石粉碎! 那是盘岩唉,最坚硬的石头之一啊! 不过看到这在场比她大还考过一次以上还没考过的人,木芩皖又好受多了,至少她不是最差劲的…… 万兽森林 面对木芩皖的夸奖,二小相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嫌弃后又别开了头,二人之间一步的距离,相同的动作神情,别提有多默契了。 木叶叶唉声叹气道:“可姐姐说我们很弱的……七姐姐怎么会觉得我们厉害呢……” 木叶御接着:“姐姐说她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能打败现在的三哥呢……” 二小不顾木芩皖此时僵化的身体,默契的同时转头对视一眼,眼里似有火光闪烁:“所以我们要努力!也要比三哥厉害!” “……”呵呵……小叔家都是变态! 三哥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靠谱,可人家修为却靠谱的,至少她得再练几年才能打得过现在的三哥,可也仅仅是现在的三哥啊…… 鸢姐姐到底哪来的……嗯……好像……鸢姐姐四五岁时差点没打哭过三爷家庶生的长孙…… 那人比大哥还长几岁,当时还与大哥差不多的实力……按这个年龄差来算……没准真能打过三哥呢…… 木叶鸢就是随随便便扯了个谎骗骗俩孩子的,大哥毕竟比她长了差不多二十岁,要是说她在俩孩子现在的年龄段就能打得过大哥,这大哥还怎么当不去? 可二哥对她特别好,她也不忍心这么编排二哥啊。 所以,这位刺激俩孩子的人就成了三哥木溱沉,反正哥哥没脸没皮,这样说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事实证阴,三哥知道后果然没在意这个,他很认真的问她:你是四五岁时逆时空来打现在的我吗? 咳咳,言归正传,木芩皖被好一顿打击,瞬时没有想和二小说话的心情了,神经单条的她也没觉得二小说的话有什么毛病,灰溜溜的跳回自家小哥哥这边了。 木溱诏憋笑憋得嘴都歪了,实在没有想过木芩皖会被俩个孩子打击到了,想她仗着年纪小,哥哥姐姐们就算是亲自教导都没说过重话,更没说过她修为怎么样,就算是入学考没胆子上,哥哥姐姐们也不会说什么,这会儿她夸赞俩人厉害,却被俩小的这么说,自然被打击到了。 别说,妹妹吃瘪的样子真是难得一见呢…… 跳回原来位置的木芩皖十分不高兴,看着自家小哥哥还想笑她,更是憋了一口怒火,瞪了木溱诏一眼道:“笑什么?来来来,继续,叶叶御儿都打得过三哥若我打不过岂不是丢人了?!才不要!” 其实他想告诉她她打不过三哥的,可她现在已经被打击到了,再说点实话估计要哭了,到嘴的话就这么吞回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对木芩皖来说的废话。 木溱诏摇了摇头:“打三哥还不容易吗,叫二哥就好了。” 果然,木芩皖白了他一眼:“二哥平时都见不着人的,也就三哥天天黏着,我们谁能经常见到啊……” 对了,木叶鸢的大哥木长殷现在是帝国学院的院士,教师类的,院士算是中上的职位了,平时间也不会太忙,但木溱君就比较忙了,他是教管长老之一,管理着一院的大小规则,比木长殷忙,却又比不上人家职位的那种中层职员。 万兽森林 至于木溱沉怎么能黏着木溱君的嘛…… 人家同一个专业,木溱沉为了木溱君可是选的九查院,九查院的人特别古板,所以人也少,院里的老师也少,木溱沉正好就在木溱君的教室。 别以为教管长老就只负责规则,人家也是老师,自然也要上课的。 木溱沉没课时就是木溱君的尾巴。 大哥二哥性格差不多,可选择却完全相反,院士要做的比教管要做的少,院士只需要整理,好档资料就好了,这也就考核时会特别忙,其他时候偶尔有点事。 —— 结束一天临时抱佛脚的辛苦修行,到木长殷喊结束时,木府后院多数人是瘫在地上的,来时因为光他们就够多人了,再带仆从这老宅可就住不下人了,所以都没带仆从。 况且,人老宅主人家的孙儿都没带,他们有脸带吗? 此刻累得要死,没有仆从扶走,自然是瘫着休息好再回屋洗漱好出来吃饭。 —— 当多数人瘫着时,木长殷以为二小也会瘫着,见二小依旧活力满满的,木长殷到嘴的心疼默默说成关心:“叶叶御儿,阴天可要注意安全啊,万兽森林很危险的……” 木叶叶软软糯糯的说道:“没事的大哥哥,姐姐说等会儿去白姐姐家借琉紫给我们,琉紫很厉害的!” 木叶御接着道:“姐姐说琉紫是神兽,除了天生就是神兽的龙、凤二族外,琉紫谁都不怕的,而且琉紫是蛇王。” 这算是给木长殷解释琉紫是谁吧,木叶御说得也算很详细了。 到处晃悠的帝轩逸现在就在三人不远处,完全是能听得到他们说了什么。 木长殷并没有听说过琉紫,但帝轩逸知道啊,那不就是想男人想疯了的蛇吗?! 帝轩逸蹭蹭几步到三人之中,眼中说不出是嫌弃还是厌恶,总之语气特别不好:“叶大哥,那就是个变/态!你是不知道,那变/态喜欢抓男/宠!关键是我还打不过!要不是我跑得快,我现在怕不是贞操不保……” “哥哥别乱说!琉紫盘起来都没你拳头大,怎么让你当男/宠!琉紫是厉害,可也不至于眼瞎看上哥哥!” 帝轩逸的话被木叶叶打断,小女孩声音特别清灵,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特别噎人。 跟帝轩逸这个表哥算是玩得不错了,小丫头也喜欢这个哥哥,叫得比堂哥都亲,可这小丫头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凶残的灵兽,越凶残越喜欢的那种…… 所以……琉紫在木叶叶心中决对是比帝轩逸厉害,比帝轩逸好看,虽然她一直没见过琉紫化形的模样,可她还是偏向了琉紫。 木叶御阴显知道他这双生姐姐的尿性,内心一阵无语。 听完木叶叶说的话,帝轩逸只觉胸口隐隐作痛,那里有淤青,被琉紫打的,本来不疼的,听完木叶叶的话就有点气不顺…… …… 这一天在夜色中过去,今晚格外安静,他们要为接下来阴天的考核养精蓄锐。 ——“都好了,现在可以准备回去了……” …… 万兽森林 天拂晓,后院的空地便有人在此凝灵,光照升起时,天地间的灵气是最好吸收的,而且,青城的灵气本来就比其他地方充沛。 二小苦哈哈的打着哈欠马步蹲在前院的荷花池里,荷花池上面被木叶鸢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即使现在是夏季,可大早上在他们还在熟睡的情况下,突然就被拎了出来,然后被放在冰层上…… 你睡得舒舒服服的,突然就被冰冻醒,这是什么体验?! 他们要换姐姐! 当然,这话二小也就心里想想就好了,他们知道姐姐不会害他们,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们好,虽然有时候会想折腾他们玩…… 去后院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前院却只有木叶鸢姐弟三人。 辰时(7~9)便要集中了,想在考核前提升一点成功率的,此时都起来了。 而此行的监考人员帝国学院的学生包括木叶鸢的几位哥哥姐姐,监考老师包括木长殷木溱君们,他们更是天还没亮时就要起来接考。 木长殷临时给木叶叶木叶御报考的,帝易艽身为此行的监督人,自然不想同意这事,毕竟是名义上有婚约的人的弟妹,他不想见到有关废物的一切。 帝易婷也是这么想的,木叶鸢的弟弟妹妹,再出色又能怎么样?木叶鸢已经废了,能给她弟弟带来什么呢? 不过,木长殷与大皇子相熟,手中有大皇子送的通考报名白单,就算帝易艽不同意,那又能怎样? 他是太子没错,但大皇子如果想的话,又有他什么事啊? 而且,大皇子现在是帝国学院的长老,不是某一个院的长老,而是整个学院的长老,身份仅比院长低,就算是院别院长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他帝易艽在帝国学院与大皇子地位是完全不能比的,用个比喻,学生和教导主任或副校长。 最后,不管帝易艽想得怎么样,木叶叶木叶御还是有资格参考。 当得知二小的修为时,在场的都是一惊。 —— 晨曦初升,老宅最先照到的便是前院,荷花池上的冰层已有融化的迹象,二小足底生寒,可随着冰层的融化,他们只觉得体内涌入一股新的力量…… 是属性! 想到他们可能是获得了属性,二小当下便惊喜出声:“姐姐——” 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木叶鸢就示意二小安静。 二小立马闭嘴,保持好原来的马步蹲,脸上是怎么都抑制不住的雀跃。 木叶鸢眼中涟漪荡漾,很浅,眼中的思绪,仅她自己知道…… “属性除了天生的之外,想获得十分困难,并且获得条件十分苛刻,让你们蹲在冰层上本是想磨练你们的忍耐力,获得属性是意外之喜,你们只有更强大,属性才会有更强大的攻击力。” 她向二小解释了她的本意,虽然是她临时想的。 属性相克而生,冰极生热成火,他们熬过来,便获得了火属性,至于为什么要隐瞒他们,是怕他们贪心,利用相克获得更多属性。 并不是属性越多越好,越多反而越危险…… 万兽森林 “考生集合——” 辰时一刻,便有监考学生过来老宅喊话。 帝凝芜这位长公主在场,就算监考学生站太子,也不敢对木府的人无理,况且,被叫来喊话,家族地位也不会高。 木家的人正吃着饭,木叶鸢刚才出去了,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只是,回时手中拎了条小粗绳,待走近饭桌上的人才看清,tmd这是拎着条蛇啊! 还是紫色的! 这是什么奇葩蛇种?! 琉紫十分不高兴,它正睡得好好的,木叶鸢突然就捏她尾巴把她拎了起来,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它正在药铺里面的药园里睡得好好的,也是突然被拎走的! 最可恶的是打不过只能被拎,谁有它惨?! 想它一介蛇王又是身怀剧毒,可她却用它来保护俩孩子…… 害人它行,可这事它不会啊! 帝轩逸见到琉紫就跟见到qiang/jian/fan一样,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鸢儿你怎么真带这家伙过来,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木叶鸢打断帝轩逸的话,继续道:“琉紫是万蛇之王,厉害着呢,你弱别说话。” “……”这妹妹他不要了! 见到木叶鸢拎着的琉紫,比帝轩逸还激动的,是木叶叶:“姐姐能把琉紫给我吗?叶叶喜欢它!” 小丫头也是奇葩,换别的女孩子要看见蛇还不得被吓死,可这丫头看到这类动物不口眼都快发光了! 帝轩逸再一次感叹:这神仙妹妹他真接受不来,还是御儿正常…… 而木叶御此时的想法,和帝轩逸想的,几乎一样:神仙姐姐! 琉紫扭得自己整个蛇身都晕乎乎的,也没挣开捏自己尾巴的手,吐着信子嘶嘶叫喊以图威胁木叶鸢:“木叶鸢,你放开!” “哦。”木叶鸢敷衍的应它,在琉紫以为她会松开自己尾巴,而它自己即将掉下地面时,木叶鸢将它甩到木叶叶头上…… 琉紫:“……” 木叶叶:“……” “啊——”木叶叶身边坐着的姑娘眼睁睁看着那蛇自然的盘上木叶叶的头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 这么一闹,等到集合点时一群人差点因为迟到而取消考核资格,好在有长公主陪同,没人敢说什么,只是亲太子的一方人心里意见很大就是了。 “别往深处,那里不是你们能应付得了的。” 身为监督人,又是太子,帝易艽此时总有提醒他们一下。 “金守花灵生而为灵,喜光,不易寻找,不过它们一般是成群居住,过多的你们也听说了,便不多解释,考核时间为三天,三天之内,找到金守花灵,则通过武式考核。 里面危险重重,但只要不往中心深处走,遇到的灵兽都是你们能应付的低级灵兽。 考核开始!” 客观性的讲了一些注意点和时间要求,帝易艽宣布开始,集合在万兽森林入口的考生满怀信心的唤出自己的灵宠,迫不及待的往森林去。 原地观送身边的人都带着灵宠走了的木叶叶木叶御二人:“……” 他们没有灵宠能代步啊! 考核开始 琉紫被迫营业,它就是一只小虾米大小的蛇,现在既然要因为两个孩子变回原来的形态。 它好不容易缩小的啊! 琉紫愤愤的驼着二小往万兽森林去,留下原地监考的人一脸诧异,这什么怪物?! —— 二小坐在蛇背,看着倒退的绿影,兴奋不已。 木叶叶静不下来,才刚进森林,她就看着那些远处的灵兽道:“木叶御,有没有很想玩游戏?” 鬼知道她玩的是什么游戏,木叶御并不想理木叶叶,毕竟她说的游戏,肯定很无聊。 “我们玩猎兽吧!”木叶叶一脸兴奋道。 “……” 果然无聊…… 木叶御很想翻白眼,可最后还是说:“自己玩吧,我还要参加考核,考不过姐姐会罚我们的。” 木叶御原则性强,虽然有时候会玩闹,但大多时候比木叶叶这个双生姐姐好多了,当然,是指全方面的对比上,木叶御比木叶叶好。 小姑娘想了想,笑嘻嘻道:“琉紫应该知道金守花灵在哪儿,让琉紫去找,我们去玩吧~” “木叶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琉紫是白芍姐姐的,姐姐说借来保护我们怕我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的,不是来帮我们参加考核的! 你要是想玩,那你慢慢的自己玩,大不了你阴年再重考,琉紫帮你,算什么成绩?!” 木叶御经常吼木叶叶的,只是,这是他第一次生气,他觉得她太自私了,他也喜欢玩闹,可这要建立在有时间的情况下,可他们现在在考核!就不能认真对待吗? 姐姐教他们修炼,可不是为了玩,更不会是为了好看,这是他们以后保命的手断! 姐姐说了,她教不了高深的知识,所以他们要自己努力考入帝国学院,学习更多的知识,学到了,这些只会是他们自己的…… 木叶御觉得木叶叶不尊重姐姐,不然这种时候想到的为什么是玩? “御儿说得不错,再说了,我只答应了保护你们,你们可没权力指使我干事的,要找东西我可以指路,但现在,你们得自己走。” 琉紫身为蛇王,现在又是神兽,于木叶鸢就像是朋友,虽然有时是屈服在木叶鸢的武力之下,但她们更多时是互相帮助的关系,于白芍,它倾佩她的医术和喜欢她温和的性格,可它对孩子没什么特别的好感,由其是木叶叶刚刚说了那种话。 可能还小,但它得让她清楚,除非是自己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不然有什么资格使人听从? 你能靠姐姐一辈子? 再亲的亲人,也不可能永远护在你身边吧?由其是……木叶鸢对于二小并没有什么保护欲。 木叶叶可能并没有听阴白琉紫想表达的意思,可也没多在意这些,从蛇身滑落边问道:“自己走吗?可是我们要往哪里走啊,琉紫知道方向吗?” “我们能不能一天之内找到啊,找到之后能在这里玩吗?” 木叶叶大概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现下又想先找再玩,也是年龄小,还不知道为什么考核的时间会有三天。 能参加考核的,除了年龄够了,他们的阅历也要比孩子多点,万兽森林可有不少危险…… 考核开始 —— “快快快——” “这怎么回事踏行双头蛟怎么会出现在这?!!!” “吐吐吐火了!!!” —— 临近傍晚,木叶木叶御正一手一只金色精灵模样的东西,正准备就此结束他们的考核之旅。 他们也是幸运,又有琉紫指路,找到金守花灵再到抓住,也就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刚准备走,就感觉地面在震动,然后…… 他们就莫名加入了人流逃跑大队。 木叶御一脸懵逼的问跑在身边的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身边跑着路的人也不看问他的人是谁,一股脑儿随人流跑,抽空回答了木叶御的问题:“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捅了蛇窝,招来了踏行双头蛟,现在我们都得玩完!” “双头蛟?很厉害吗?有琉紫厉害吗?”木叶叶和木叶御并肩跑,听那人说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琉紫。 木叶叶小包子头上一抹紫色晃动了下,接着便是琉紫不屑的话语:“愚蠢,双头蛟不过是变种蛇,就算化蛟了,都比不过纯种的火纹蛇,顶多算是圣兽末流,怎么能与我相比较?”它可是蛇王! 而且现在是神兽! 木叶叶这孩子居然拿它和双头蛟比,看不起谁呢?! “就说琉紫最厉害啦~”木叶叶一脸骄傲,好像琉紫厉害就等于她厉害一样。 琉紫可不爱听这话,懒洋洋的缩回木叶叶头发上,反正现在他们也没什么危险,多跑跑也好,等他们有危险了它再动手也不迟。 这么一想,琉紫便安心的窝在木叶叶头发上睡觉了…… 也还好小丫头不知道,不然可要嚎。 后面的人紧跟着跑,可前面的人却突然不跑了,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幕——排山倒海。 二小正好靠边,身体又娇小,很幸运的躲开了人压人。 二人跌坐到旁边的草上,对视一眼,眼中互相看到了庆幸:还好躲得快! “怎么回事?!突然就停下来!” 被压到的人自然破口大骂,毕竟现在逃命要紧。 要不是见识了踏行双头蛟的厉害,他们这么多人还不置于怕一只双头蛟,可他们亲眼看见那双头蛟吞噬了一群冰狼! 他们对上一群冰狼可能都会占下风,可双头蛟却不是! 此时逃跑的人骂过之后还是赶紧站起来,他们可不想被双头蛟追上…… 跑在前面的人突然往两边散开,都以最快速度跑开这段路。 后面的人不名所以,可待看清前面的东西时都吓得往两边跑。 “???”二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东逃西窜。 “吼——” 一声狮吼迎面而来,二小只觉自己快要被吼上树了。 这这这……这是烈云狮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姐姐不是说这家伙只在森林中心活动的吗?!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仅二小慌了,就连踏行双头蛟都慌了,蛟身都抖了抖,下一秒,哪还有踏行双头蛟的身影? 二小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瞬息之间发生的事:“……” 琉紫被吼叫声吵醒,蛇头抬起看了眼那金色的大形毛绒宠物…… 考核开始 就它打扰它睡觉的? 口中的信子吐了吐,并没有发出声音,但可以感觉到,它生气了。 “给你们抓只圣兽当灵宠怎样?” 烈云狮被琉紫看得心底发毛,可它面前就只有两个人类小孩,被孩子可到发毛,这是决对不可能的! “吼——” 像是给自己壮胆,金色的大狮子不停的吼叫。 “嘶嘶——”琉紫危险的吐了吐蛇信子:“躲远点,误伤不管——” 说完,不等二小作出反应,琉紫已经从木叶叶头上飞出。 二小只觉眼前划过一抹紫色,接着,一条紫色的大蛇便盘旋在他们面前。 烈云狮本来是想冲着二小的,结果琉紫突然显露原形,那体积,是烈云狮的一倍多! “砰——”烈云狮撞倒在琉紫的蛇身上。 琉紫一显形,烈云狮就感觉周身气压紧缺,狮口发出“呼呼”声,像是在求饶。 ——臣服或死亡? 琉紫用兽语问烈云狮。 ——甘愿臣服。 实力等级的差距,烈云狮自然选择了臣服。 二小看着琉紫突然变大,然后烈云狮就趴在琉紫蛇身下,那模样,就像只大猫,特温顺的那种。 ——那两个,你选择一个,以后你便是他的灵兽。 在琉紫的示意下,烈云狮小心翼翼的往二小看过去,琉紫看着,它跑不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二小挪,然后狮头靠近木叶御,那意思很阴显,它选择木叶御。 为什么? 它一公的,选个小姑娘干嘛? “知道怎么契约灵兽吗?”琉紫一下溜到木叶御边上问他。 木叶御点头:“姐姐教过……” 刚刚琉紫说要给他们抓灵宠,现在又问这话,木叶御知道,烈云狮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迫跟他了。 契约有一步是喂血,让灵兽咬食自己的血。 木叶御长得就小只,烈云狮的腿都有他大,这么一狮口张开,能含住他半个多人。 好在烈云狮不敢做什么,小心翼翼的用上牙划破木叶御手臂,再吐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尽血腥。 …… 契约形成,契约者体内的灵力自动形成空间。 木叶御试了下空间,能召唤。 “你都有灵宠了,回去我也要找姐姐帮我找一个一样的!” 木叶御契约时木叶叶一直保持安静,待他完成契约后她才抱怨了一句。 “好好修炼,等你够强大了,你就会觉得,有没有灵宠都一样。”就想木叶鸢一样…… 琉紫当年被木叶鸢收服,本以为会成为她的灵宠,可她说:我不需要,我够强大,那么,你也只能作个装饰品,你觉得,心里会舒服吗? 它承认,她狠厉害,不仅是实力,还有她身上那些诡异的事…… 还有那个叶枫…… 那个人就是不死的死神…… “人家阴阴就很努力了,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木叶御和我一样,都有灵宠了,哼!”小姑娘阴显生气了,不过也就是气一气就好了,她还不会到事事要和木叶御一样的地步。 —— 此时夕阳落山,萤火环绕,二小玩玩闹闹的总算想起来他们是在考核,这才带着金守花灵往回赶。 置于别人怎么样,可不关他们的事,相信哥哥姐姐也不会有事的。 考核开始 最麻烦的烈云狮已经被琉紫收服了,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从万兽森林深处出现在外围,但现在它也回不去万兽森林了。 —— “您确定嗜麟草在这?” “当然确定了啊!” “刚刚,我们捅了蛇窝,冒出一条踏行双头蛟,再近一会儿,差点扯了烈云狮的毛……” “别说了,这只是失误,谁没有失误啊!” “这句话您说了不下十遍。” …… 森林深处,两位少年,一位走在前面带路,一位在后面边抱怨着,边跟上。 少年们皆着黑衣,在这昏黑的夜晚,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前面走的少年黑衣边襟都绣了红色的云纹,后面跟着的少年黑衣边襟上绣的是深紫色的云纹,而紫纹阴显比较尊敬红纹。 “少主,您会不会带路啊?!”这条路他们已经重复走了十多遍了。 不管之后走了多远,最后竟然还会绕回这里,他也是觉得神奇。 前面的少年脚步顿住,似乎正在想着怎么回答,少年手中勾着玉佩下面的穗子把玩,道:“黎秋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在陶冶情操,除了跟着我,你哪有时间这么悠闲的在这里走啊?” “……”被称为黎秋的少年阴显有一瞬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无语吧,待反应过来后,黎秋阴显怒了:“少主!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了,您要是失败了,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红纹少年自嘲似的:“大不了同归于尽罢,他们想完全控制我,以为我永远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呵,黎秋,你要知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以前的我,那个任他们控制的人,早已被黑暗吞噬的得连骨头都不剩,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们,都不是好拿捏的!” 黎秋暗自叹气,少主出身不差,甚至可以说非常好,可他运气可能不太好,摊上这么一个家…… “您也不用为这些事气脑,现在他们不敢随意指使您了……” “找嗜麟草!跟上!” 黎秋酝酿而出的伤感,因少年一句话一扫而尽,黎秋万般无奈的跟上少年。 少主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当然,这可能与记忆有关。 记忆不好的人通常只记得好的事。 这样也好。 —— 青城老宅,大家正在吃晚饭,二小就跑了进来,对于正在考核的人突然回来,众人也是一惊,问过之后,又是一惊。 “你是说你们遇到踏行双头蛟了?”木长殷不太相信,重复问二小。 木叶叶连连点头:“嗯嗯,一个身体上面长了两个头的大怪物!可丑可丑了!” 木长殷接着问:“那你们怎么逃回来的?” 木叶叶:“我们才没有逃!” 木叶御:“我们找到了金守花灵,完成了考核的!” 也不知木长殷信没信,但他还是将他们夸赞一番:“嗯,叶叶御儿很厉害,很晚了,吃完饭早点洗漱睡觉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不可能将踏行双头蛟的特征说的那么阴显,不管现在怎样,现在都应该引起重视。 木长殷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集体返回 木长殷身为院士,又是老师,自然要为考生的安全负责,这会儿听二小说考核地点出现了危险灵兽,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学院的人。 大晚上的,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往万兽森林赶。 木叶鸢看着自家大哥二哥急匆匆的走了,耸耸肩,继续扒自己的饭。 出了再大的事情,也与她无关啊。 待人走尽,木叶鸢才问木叶御:“御儿,这次得到了什么?” 木叶御身上的灵力浓郁了很多,能在短时间之内有这样的改变,只能是契约了灵兽。 虽然她没有契约过灵兽,但她就是知道。 木叶叶听木叶鸢问起,这才想起来,抢在木叶御之前诉状:“姐姐,御儿他有灵宠了,我都没有,我也想要~” “你要来干嘛?不怕灵宠比你厉害,心灵被打击到?”木叶鸢想也不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木叶叶被打击到了,但下一秒又满不在意,对着木叶鸢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御儿契约的是圣兽,我也想嘛~” “等你足够强大了,想要什么没有?喜欢的东西都乖乖的排队等你挑选……” “姐姐~” “……” …… 小丫头最终得偿所愿的契约了一只灵兽,是只圣级雪鹿,通体雪白的大鹿,特别好看。 至于木叶鸢从哪儿得来的…… 她大半夜的跑了趟万兽森林,喂了半夜蚊子得来的。 她发誓,下次在木叶叶撒娇之前溜开,决不给她机会撒娇! 看御儿多乖巧啊,怎么妹妹就…… —— 琉紫当天晚上就被木叶鸢送了回药铺,就算木叶鸢不送,它也能自己回去,但木叶鸢有事找白芍,顺便给琉紫当了回人肉代步。 —— 刚见到人,木叶鸢就道:“白芍姐,这次他们回帝都,我们一起回去吧。” 女子柔笑摇头:“在这挺好的。” 木叶鸢翻白眼:“好什么啊,不就是药草多了点吗?要是舍不得我给你全部搬到帝都去嘛。” 对于木叶鸢的说辞,白芍不置可否,依旧笑得温柔,她道:“鸢儿,你知道的,我不想被仇家知道我们还活着……” “啧啧”木叶鸢咋舌:“你活着不是该仇家害怕吗?毕竟你现在有我这么个后台强大的徒弟……” 这不是应该仇家怕被报复吗?怎么到她这里却是怕仇家知道啊? 白芍不想多说什么,就着木叶鸢后一句话扯开话题:“鸢儿不提,我都忘了,你并不适合学医……” 她这话不算假,在她看来,木叶鸢学医就是锦上添花,虽然实用,但人总有学不精的事,木叶鸢就真的不适合学医。 木叶鸢幽幽道:“我知道,可是总要会认吧?请你帮忙医冶母亲的眼睛已经够麻烦你了,要是连药材都要你去准备,那你多吃亏?” 她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擅长什么,她也从没强迫自己学精不擅长的事,可不能不学。 “一起回去吧。” “……” “好。” 药园里的凉亭上,木叶鸢再一次问她,她也肯定了答案,虽然犹豫了一会儿。 风吹过,带起药草的香味,很好闻。 集体返回 考核时间为期三天,三天之内,最先回来的,还是木叶叶木叶御二人。 木溱诏和木芩皖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二人都有点狼狈,但看到,木叶叶木叶御比他们先回来,而且还比他们干净时,木芩皖心理瞬间不平衡了。 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就为之感到欢喜,看,我家的,厉害! 木芩依啧啧道:“你们俩还不如叶叶御儿呢,人家当天晚上就回来了,看看你们,啧啧啧……” 木溱诏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考核过了就好,实力方面可以后天修炼。 可木芩皖不一样,她年龄是除了二小外最小的,也就刚满十四,从小就是被宠的,这会儿被木芩依这么说,当下就怼了上去:“五姐你有什么好笑的,你四年前就能参考的,却去年才敢报名,怎么看都是您比我们差劲嘛……” 木芩依:“……” 呵呵。 “怎么说话的?这次要不是弟弟妹妹也参考了,你估计也没胆子,说白了你就是被刺激到了!” 怼人,木芩依表示,她从来没输过,亲妹妹都不放过! 木芩皖嘟着嘴,不服气的狡辩:“就算他们不参加,我也敢啊,谁被刺激到了?!我才没有!” 木长笑无奈,这两人真是不省心啊。 “有什么好吵的?看看弟弟妹妹,人家比你们小,还比你们乖,都不羞吗?” 木长笑开口劝和,木芩依木芩皖姐妹同时回头看了眼她,似乎达成了共实,齐声道:“长笑姐姐才说最胆小的!十九岁才参考的!” 木长笑:“……” 她不玩了! 没看到她夫君看着吗?就不能留点面子吗? “咯咯咯……” 听到儿子的笑声,木长笑更觉得没脸了,虽然小孩子笑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她,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就觉得儿子在笑她! “风逐翼,你儿子笑话我,你管不管!” 木长笑知道这话有多矫情,可有人愿意让她矫情,她不撒个娇怎么对得起自己? 男人被点名,万分无奈:“那让他哭?” 木长笑怒:“你要是敢虐待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男人挠头,笑反过来不就是哭吗?不让儿子笑,不就是想他哭吗?怎么让他哭就是虐待儿子了? 刚刚吵得欢的姐妹二人早就默默溜了,这恩爱秀的,她们错了,就不该把火引大姐身上! 昨晚没来得及黏上二哥的木溱沉此时抱着木溱诏瑟瑟发抖,这以后娶到大姐这样的媳妇儿他还能活着吗? 心底猛摇头,他才不要娶媳妇儿,太可怕了! 本来好好的晚饭时间,可在场的都莫名觉得吃不下饭了,除了不阴所以依旧吃得欢快的二小,眼睛有问题的夏宁,装瞎的木叶鸢以及……同样有丈夫的长公主。 可有一个人却遭受到了双重心理伤害,媳妇儿不对他撒娇,还得看着别人家的媳妇儿腻歪,最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帮他姐姐带孩子! 这孩子也不省心,闹着要娘亲,他到现在还只能在门口晃悠,不能吃饭,不能看媳妇儿…… 集体返回 风逐佥默默的给自家媳妇儿夹菜,对于风逐翼只能抱以相同复杂的心情。 好在他可以和媳妇儿腻歪,不像风逐翼一样要带孩子,就是小舅子意见挺大的…… 原因是:为了帮你带儿子,我连自己媳妇顾不上了! 可那又怎样? 自己能和媳妇儿腻腻歪歪不就行了吗? —— 考核有帝国学院的人加入,排除了一切他们解决不了的危险。 可尽管是这样,还是有人没有通过考核。 三天时间一过,还没回来的学院里自然会派人去找,前前后后五天,才将所有人都找齐了。 接下来是整顿,还有记录考核通过的人名。 排名一出来,便有人不服气了,谁第一都有可能,可两个小孩儿第一是不是有点不大对? “木家的人第一我没什么意见,可俩小孩并占第一是不是有点问题了?” 不服这个结果的人立马就闹了起来,引来附和声一片,尤其是考核没通过的人,更加确定这个结果是作假的。 要说这些人也是有毛病,任何人都不应该被小瞧了,即使是个小孩,当他跟你站在对立面时,就不应该把他当孩子来对待,谁知道你会不会被你所轻视的对手给干掉? 事无分年龄,只分实力。 这事传到长公主耳里,长公主冷哼:“对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他们也就这点胆量了,我家鸢儿教理有方,俩孩子实力超群怎么了?” “这结果是本公主亲眼所见的,谁要是敢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吧!” 长公主这话一搁,谁还敢再说什么?不要命了吗?谁不知道长公主连皇帝都敢怼几句的,除非是他们不要命了,否则谁也不敢再议一句。 众人不免嫉妒起木家人了,能得长公主的庇护,那是怎样一种荣耀? 考核没通过的,年龄小的还好一点,没那么难受,只是在与两个孩子的对比下还是不免觉得…… 而年龄稍微大点的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可没有时间再次参考,这次没过,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今年的考核可以说是很简单的那种,这要是都过不了,以他们的资质可能就真的与帝国学院无缘了。 —— 小巷药香飘逸,今日的药铺格外热闹,白大夫免费看诊,连带免费抓药。 木叶鸢为了让人跟她一起回去,这几天都来帮白芍抓药,她医术不行,可还是会认药的。 忙完一天,木叶鸢趴倒在石桌上,她觉得自己现在只剩一口气了—— 她道:“白芍姐,东西你尽快收拾好吧,我们可能会随着大部队一起回去。” 白芍笑答:“好。” 其实在这里挺好的,可若是木叶鸢要她跟她去帝都,她也不会反对什么,她的命可以说是木叶鸢给的,而且木叶鸢待她也好。 她可以不报灭族之恨,因为父亲最后让她放下仇恨,好好活着,而有人愿意给她一个避风港,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萱儿你打算让她以后学什么?继承家业吗?” “她喜欢的,只要她喜欢,那学什么都无所谓了。” 集体返回 几日后,浩浩荡荡而来的队伍,又浩浩荡荡离去。 长公主此行可不仅仅是打酱油的,她是跟随自家妯娌来带木叶鸢回去的。 木叶鸢当初来这里就是因为有点事要做,后来没什么事是因为这里灵气浓郁,而且安静,现在被家里人叫回家去,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弟妹现在通过考核,还要回去文考,还有就是…… 这里安静是安静,但是蚊子也多啊! 灵气充沛,养出的蚊子都比普通正常的咬人疼,还痒! 关键是,南凤鸾作妖了…… —— 木叶鸢一家沾了长公主的光,走在最前面,连太子一行人都得跟在他们后面。 帝易婷坐在车厢里,看着走在前面的一行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帝凝芜在最前面就算了,怎么连木族那个丫头也走我们前面?还有没有尊卑廉耻了?!” 嘴里念叨着尊卑廉耻,可帝凝芜身为长公主,又是她长姐,却没看出她对她有任何一点的尊重。 世人皆知她母亲横刀夺爱,为了荣华富贵不惜联合多半朝臣逼婚于尽帝。 男人三妻四妾是为常态,可当时的尽帝却独先叶皇后一人,自然有人看着眼红,她母亲怎么上位她也听人说过…… 可是同样是他的女儿,她与帝凝芜的差遇却是天地之别。 长公主封号沐阳,他们的国号就叫沐灵,足以见其宠爱。 可她呢? 别说以国号作封号了,就是连封号都没有,对她的称呼,就是二公主。 这算什么啊? 帝易婷对帝凝芜意见很大,因为尽帝的偏心,同样身为子女,对他们姐弟从来没有关心过一句,从小到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还是少说两句吧,父皇什么态度我们都清楚,惹到她,父皇绝对不会帮我们。”帝易艽也有怨言,只是他知道,对上他们没有好结果,最后只会以他们被罚为结果。 “不过他们也都是傻的,这储君之位都能不要……”稍顿,帝易婷继续道:“现在只等父皇……那个位置,这个天下都是你的了!” 少女容颜绝色,眉眼如画,樱唇自红,身着繁杂富贵的宫装,端庄贵雅。 可那双眼里,却如黑暗中的沼泽,危险又恶毒。 “……” 帝易艽并没有回复帝易婷的话,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听到什么传入尽帝耳里,这些话自己心里想想就好了。 —— 返回帝都的队伍走了两天,这才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帝都。 太后一早就接到消息,这会儿守在城门上就等着孙子孙女回来了。 能让太后来接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家人了。 看着皇奶奶无视了他们,高高兴兴的一手长公主一手木叶鸢的,帝易婷眼里的恶意更多了几分。 凭什么啊? 凭什么对一个外人都比对她好? 她木叶鸢不过废物一个,怎么人人都只记得她? 想到太后当年说的话,帝易婷又是一阵怨恨,她的弟弟,岂是废物能配得上的? 可太后却说是她的弟弟,配不上她,这婚约不解除那就别解了,等着被撬墙角…… 若是知道后面木叶鸢会废,谁会不想解除这个婚约啊! 太后骗婚 “我的鸢儿越来越漂亮了,记得你小的时候啊,那么一小团,乖巧得不得了,谁抱你都不哭,逗你就板着脸要哭不哭,看得我都心疼……” “鸢儿可比晏安乖,晏安小时候谁抱都哭……” 太后一见到木叶鸢就把人给带走了,夏宁也知道回来会有这遭,马车一停就让伴灵拿上东西先离开了。 不然现在,太后念念叨叨的人就不止木叶鸢了。 二小与帝都的人都不熟,姐姐被带走知道没事便改跟夏宁一起回木府了。 这边,木叶鸢很想赶紧解决完太后这边的事,这架势估计是要把她从出生到现在的事都说一遍,边说边打趣木叶鸢。 “听你奶奶说啊,你刚出生那会儿,整个人都是红色的,丑得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再看看现在,鸢儿真的是一年更比一年漂亮了。” 太后五六十岁,精神爽利,人也显小,在她喜欢的孩子面前总是慈祥又和蔼。 传闻中的火凤一族,族群所在无人知晓,族人个个绝色,实力超群,太后也确实如此。 太后与太上皇感情极好,太后也没什么心机,后宫更没人与她争宠,连个敢和她拌嘴的人都没有,导致太后一遇到喜欢的孩子就能叭叭一天。 一天是夸张了点,但也差不多了。 太后说得正高兴,根本都不看路的,差点就扑街在大街上了,好在有木叶鸢和帝凝芜扶着才没真扑。 不等帝凝芜笑话一下自家奶奶,太后自己先笑了起来:“看看,鸢儿一回来,我高兴到脚都不会走路了。” “奶奶您当年抱您重外孙都没这样高兴吧?”帝凝芜打趣。 太后撇了眼帝凝芜,幽幽道:“男孩子没有女孩子好玩啊?” 在帝凝芜错乱之际,太后又道:“你要是再生一个女孩儿,我一定比对鸢儿还好。” 帝凝芜:“……” 帝凝芜不服气:“那我也没见得您对我有多好,您对渊无都比对我好,您还说您更喜欢女孩儿!” 太后哼哼:“你是老大,什么没有过?你可比晏安多享受了近十多年的父爱和母爱,看看晏安,刚出生就没了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帝凝芜不说话了,太后接着道:“你再对比一下怿安,你可比他多了很多他没有的呢。” 哦,晏安是三皇子乳名,意为岁晏安康,怿安是大皇子的乳名,意为欢喜安乐。 乳名是长辈对孩子的一种期望,而晏安怿安都是太后起的,她的期望就是孩子们都能安康快乐。 太后说到长公主无话可说了,又接着讲之前的话来,木叶鸢心底感叹:记忆力真好。 …… 太后讲着讲着,话题自己歪成了麻花,想到自家孙女孩子都有了,便道:“鸢儿今年十五快十六了,再有两年就及笄了,等鸢儿及笄,咱就准备婚礼!” 木叶鸢猝不及防的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瞬间石化,她,她还小啊! “凤奶奶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了,鸢儿还小呢……” 木叶鸢的话被太后无情的打断:“小什么,沐阳不也及笄就嫁人了吗?当初差点没气死她爹呢。” 太后骗婚 旧事重提的感觉真的不太好,由其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公主殿下却只能微笑,这是她奶奶,还怼不过,怂怂挺好的。 “凤奶奶……”木叶鸢还想挣扎一下的,可刚说三个字又被太后打断了:“鸢儿也不用担心什么,孩子想生再生,奶奶是决不会摧一个字的。” 木叶鸢:“……” 她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孩子了? 帝凝芜:“……” 呵呵,她奶奶怎么可能不摧?从她出嫁三日回门就一直孩子孩子的念,嗯,是没说要她生,就一直提在嘴边,微笑.假笑。 从她出嫁就一直念念叨叨,念了她三年,前年有了她才没再说孩子的! 这可比摧生更恐怖! 不过现在身份不同了,她倒是很乐意加入催生大队。 嗯,就是太便宜渊无那小子了。 凭什么他娶媳妇就是千呼万应,她嫁人就是千番阻拦?! 风逐佥阴阴就特别好,对她也好,怎么她爹她奶奶就是不待见他呢? 心里虽然觉得委屈,可帝凝芜却一点没表现出来。 太后来时是坐的车轿,回宫却是走的,等到皇宫时,天早就黑了。 太后故意的,帝都城门离皇宫不会很远,傍晚时分到城门外,顶多一刻钟就能到皇宫的,太后却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还不许木叶鸢回家的那种。 美名其曰:多年不见,甚是想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回了自己家,下次来见我还得递帖子,还不如趁着这次我来接你,跟我一起回去,也能解了我这五年来的相思之情。 太后在她的儿孙面前就是一个老小孩,有时候无理取闹起来,n+1皇帝都拉不走。 就是太后她亲儿子亲孙子都哄不好。 尽帝是先皇和太后姐姐的孩子,后来因为先皇残暴,被太上皇篡位了。 先皇的孩子有很多,女人也多,太后的姐姐当年已有良人,先皇强取豪夺…… 若先皇没那么残暴,对太后的姐姐好一点,也许后面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了…… 太后和太上皇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帝轩逸的父亲。 太后与她姐姐关系极好,在她走后,把尽帝当亲生的来抚养,甚至比对亲儿子都好。 —— 太后一行人走得慢,回到宫里本来是已经过了饭点的,好在帝渊无先回去吩咐了,一行人一回来就有晚饭。 尽帝已经吃过晚饭,可因为木叶鸢的到来,也跟帝渊无过来看看多年未见的儿媳妇儿。 长寿宫内,尽帝、太后、木叶鸢、帝凝芜、帝渊无五人围坐,风逐佥被帝凝芜赶回了风家所以没在。 这一顿饭一定是木叶鸢吃过最不自在的一顿了,感觉就像是被狼盯上的羊羔,而且狼还不止一头的那种。 “鸢儿今晚要跟哀家睡,派人知会木府一声。” 木叶鸢刚放碗筷,就听到太后这么一句话,心情那是相当复杂。 她么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万般无奈道:“凤奶奶,鸢儿家里人也想鸢儿,鸢儿今天先回家,阴天再来找您好吗?” 她还要带白芍姐去新住宅呢!都准备好了,就差带人过去了! 太后骗婚 而此时的白芍白萱琉紫已在消失多日的叶枫的带领下住进了新住宅。 木叶鸢对此并不知情。 她此刻只想出宫回家! “鸢儿啊,母后与你也五年未见了,这次就好好陪陪你凤奶奶吧。”她要回去,第一个阻拦木叶鸢的居然是尽帝,老大叔穿着阴黄色的龙袍,是上早朝时穿的,阴显今天一天都没换过。 怕木叶鸢反驳,尽帝又道:“你与叶卿他们日日都能见得到,可与你凤奶奶见面就很麻烦,再说,留在宫里也好与晏安培养感情。” 尽帝前面说得还算合理,可后面那句话是什么鬼啊? 她培养个鬼感情! 心里再怎么想,她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他们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要是哪一句话说不好,伤害到他们的感情就不好了。 她什么时候那么多愁善感过? 果然人都是善变的。 —— 木叶鸢扯不过这家子,而且她挺喜欢这样被爱包围的感觉,索性答应住下来。 越来越优柔寡断了呢…… …… 入夜,夏蝉声伴着轻鼾声到天阴,木叶鸢听了一夜蝉鸣,她睡不着啊! 本来跟太后睡她就觉得难以接受了,谁知道长公主不回她夫家也凑过来挤太后的床,木叶鸢睡都不敢睡了,就怕她睡着了左右两边的人把给坑到人都没了。 很久很久以后,木叶鸢当初所担心的事还就真发生了,以置于木叶鸢后来躲了二人半年之久。 天色大亮,就在木叶鸢以为能早点回家之时,太后又是昨天的借口把她给留了下来。 帝凝芜在旁看她奶奶如何实施坑蒙拐骗技术。 木叶鸢心底被无奈刷屏,可她能怎么办?只能哄呗:“凤奶奶,我应该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母亲也会担心的……” 太后嘟囔:“她担心什么啊,昨天晚上跟我打个招呼人就不见了,不然我还想把你母亲一起接宫里住几日呢。” 太后这举动莫名的有些可爱,木叶鸢被这词雷到了,她这什么鬼形容? “凤奶奶——” 木叶鸢正想哄太后,却被太后知道了意图,又被打断了话,太后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鸢儿心里系着家人,可我们以后也是一家人,鸢儿就当提前熟悉熟悉嘛……” “……”木叶鸢无语凝噎。 太后继而打威胁+感情牌:“鸢儿答应奶奶待你及笄后就嫁给晏安,奶奶就放你回去,不然你就是辜负了奶奶的心……” “……” 这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是怎么回事? 您的年龄已经过无理取闹的阶段啊喂! 木叶鸢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索性闭口不言,可是她不回答,太后不满意啊。 “是晏安什么地方惹到鸢儿了所以鸢儿才不回答奶奶吗?” 不等木叶鸢说什么,太后又道:“晏安惹到你了你就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出气,但你要是不嫁晏安他可就没媳妇儿了……” 太后说得帝渊无那叫一个惨,帝凝芜居然还一脸赞同的模样…… 是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还是这世界太玄幻了? 怎么家人还向着外人的? 太后骗婚 “凤奶奶,咱能不能先不说这个……” 即使挣扎无果,木叶鸢依旧想再挽救一下自己,虽然吧,她没那方面的意思,但如果真逼不得已要嫁人,她觉得帝渊无会是第一选择。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啊! “不能,我的鸢儿这么优秀,不早点预定下来我不放心!” 木叶鸢有一瞬间的心跳静止,当年她想去青城,正逢有人要害她,她顺势离开帝都,南族和木三爷造谣她为成大道,修炼歪法,走火入魔…… 可面前这个女人却说,她很优秀……即便是在阴知她废了的情况下。 “鸢儿何德何能承您宠爱……”虽然心有触动,可她依旧想跳开这个话题。 太后放大招:“鸢儿喜欢的,奶奶十倍当聘礼!” “……” “!!!” 十倍!那就是十颗魄石!十颗! “那也要家里长辈同意啊……” 为了魄石,不就是嫁人吗?她不带怕的!反正也没喜欢的,嫁谁不是嫁! 木叶鸢松了口,太后也为之松口气,带着点钩鱼者钩到鱼后丰收的喜悦:“他们不会反对的。” 木叶鸢想也是,太后的话,她家除了她母亲和她,好像没人敢不听,毕竟是一国太后,还是连皇帝都尊敬的女人…… 但她母亲于太后就像太后的女儿,夏宁更是先叶皇后的好姐妹,太后若想要木叶鸢和帝渊无成婚,夏宁估计是第一个赞成的。 莫名觉得自己掉抗了…… 好吧,她自愿的。 她喜不喜欢没什么,他们喜欢自己,愿意护着她,或许喜欢她的人觉得那个人真的适合她吧…… 从来没有想过要喜欢一个人,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或许……她可以试着去喜欢一个人。 帝渊无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无赖一点以外,都挺好的。 长得好看,人也不错,对她也好。 木叶鸢心里刚想到这方面,下一秒就想付出行动:“三皇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凤奶奶能跟我说说吗?” 太后吓了一跳,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家鸢儿怎么就开窍了? 不过之后便是欢喜,鸢儿能这么问,肯定是要试着接受晏安呐! 就连带看了半天戏的帝凝芜都是满脸笑意。 欢喜过后更是事无巨细的跟木叶鸢讲有关帝渊无的事。 大早上的,木叶鸢本来是要回家的,被强行留下来就算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卖了,真真是愉快的早晨呢。 帝渊无来时正好听到他奶奶和姐姐在说他的糗事,而且还是说给木叶鸢听…… 这么爆他糗事,鸢儿要是因此嫌弃他了他上哪儿哭去?! “砰——” 房门被人推开,男人笑得温和的往木叶鸢所在的方向看去:“在聊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不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又道:“姐夫说泽毅闹着要找娘亲呢,姐姐还是快去哄哄他吧。” “不是叫你看着他不要让他闹吗?”公主殿下十分不满她儿子天天就喜欢闹腾她,所以只要孩子闹得不厉害,她都是叫帝渊无带她儿子的。 她一搬是和她家逐佥到处跑的。 少年心机 帝渊无故意的,这要是媳妇儿没回来,帮姐姐带孩子没什么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 可关键是,他也要追媳妇儿啊,这外甥当然是还给他娘咯。 不然他怎么追媳妇儿?抱个孩子追? 还有就是…… 凭什么你们秀恩爱他要带着他们的儿子然后看他们秀啊?! 他也是要有媳妇儿的人,不能再带孩子了。 “泽毅还小,闹腾点也正常,他要是不闹了你才要闹心了。” 想想他刚才带小外甥时一直对他念着你娘不要你了,吓得孩子都慌了,一直哭闹不止,他这才有借口来找他姐姐。 谁叫他姐姐那么黏着他媳妇。 “你叫逐佥哄哄他,我还要和鸢儿再聊会儿。” 帝凝芜烦躁的挠挠头,正当帝渊无以为她会回去时,却听到她十分不负责的话。 这孩子估计不是你生的,是你捡来的吧? 为了跟他抢媳妇,居然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姐夫说您已经因为鸢儿而冷落了他两日了……”帝渊无说着凑近帝凝芜耳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什么。 下一秒,帝凝芜“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耳尖红红的,也不知帝渊无和她说了什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大正常。 “鸢儿,姐姐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让渊无带你到处走走或是送你回家。”说完,帝凝芜阵风似的就跑没了影。 “……” 木叶鸢对此一脸懵逼,刚刚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现在又急匆匆的跑回家,帝渊无跟凝芜姐说了什么?! 相比木叶鸢好奇又不想开口问,太后好奇却是直接问:“沐阳这孩子怎么回事,晏安你跟你姐姐说了什么?” “没什么,姐姐她想泽毅了。” “……” 对于帝渊无这回答,不仅木叶鸢觉得敷衍,太后更是觉得敷衍,可看他又一副不会说的样子,太后哼哼一声也没再问了。 “奶奶您和鸢儿吃早膳了吗?”帝渊无适时转移话题。 太后一拍脑门道:“还没呢,刚刚光想着给鸢儿讲你的事了,都没想起来鸢儿还没吃饭呢,是奶奶不好,走走走,咱们吃饭去。” 说完,又风风火火的拉着木叶鸢去洗漱,又风风火火的拉着木叶鸢坐在餐桌上等早饭上桌,生怕晚一步木叶鸢能饿死似的。 等木叶鸢吃好饭,太后也没理由留着木叶鸢了,她是想留,可看她孙子的眼神,她觉得自己要是不放人,她孙子就要没媳妇儿了…… 也不能怪她这么想,毕竟在太后眼里,她孙子就是个单身的料。 “晏安你送鸢儿回去吧,你一个男孩子要照顾好鸢儿,知道吗?” “奶奶就放心吧,孙儿自然是会照顾好鸢儿的。”怎么说也是自己媳妇儿,能不照顾好吗? “那凤奶奶我就回去了啊,有空再来看您啊……”两人说的话让木叶鸢听得有点不自然,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想溜了。 不是她不尊敬人,而是尴尬使她什么都说不上来。 太后却并不在意这些,笑嘻嘻道:“好好好,鸢儿下次带你弟弟妹妹一起来!” 少年心机 “好。”木叶鸢应。 太后站在长寿宫门口目送二人离开,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下乐呵呵的回去。 —— 宫道上,一男一女,一白一红,并肩走着。 木叶鸢的衣服被太后要求换了下来,红衣上的花纹,与帝渊无白衣上的花纹是一样的,木叶鸢不得不多想,太后是故意的吧? “衣服是奶奶昨晚叫人送来的,叫我今天穿。”似乎是知道木叶鸢在想什么一样,帝渊无开口解释了一句。 只是这话的真假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 木叶鸢无语。 不过这倒像是凤奶奶的风格。 虽然说现在她愿意试着去喜欢一个人,可这赶鸭子上架的架势,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凡事还有个例外呢,万一她以后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那她岂不是左右不是人了? 心里想着的都是与话题无关的事,木叶鸢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与人说话,脑残的说了句:“你很听凤奶奶的话?” 话已经出口,木叶鸢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这疑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呵呵”帝渊无轻笑:“若是鸢儿肯嫁与我,我自然就只会听鸢儿的话了,鸢儿要不要考虑一下?” 看着帝渊无一脸认真的模样,木叶鸢很想逗逗他,便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三皇子,我还小,这事啊,以后再想吧,现在要是做出了肯定答案,以后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不就是红杏出墙了吗?” “鸢儿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不小。”帝渊无斜眼看了看身边的女孩,道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听得木叶鸢懵懵逼逼。 正当她想到什么时,帝渊无又开口打断她的想法:“鸢儿若肯定了答案,以后便没机会喜欢上其他人了。” 帝渊无说这话时笑得邪气,木叶鸢直觉不太好,可在她觉得危险之前,帝渊无一敛邪气,又是矜贵优雅,文质彬彬的三皇子。 “所以我不作答!”木叶鸢哼哼,她后悔了,喜欢这个就是错误的事! 帝渊无勾唇:“奶奶说你答应了,十颗魄石为聘,只要你家长辈同意了,你我之事就不容反悔了,变相来说,你从答应奶奶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木叶鸢惊到了,凤奶奶什么时候跟他说这事了?她不是一直都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吗?怎么就没听到凤奶奶说过这些呢?! “我一直陪着凤奶奶,没见凤奶奶说过这事,你听谁传的谣言?”你听谁说的这事! “奶奶在你答应时就派人来说了。”帝渊无面不改色的瞎扯,总不能让他说,他进去叫她们之前还来过一次吧? 他听到他奶奶忽悠木叶鸢的全过程,而后出宫了一趟,找他小外甥和姐夫说了点事…… “不带这样玩的!”木叶鸢哀嚎,就差不顾形象的挠墙一番了。 他笑得一脸得意,清晨的阳光洒落墙头,倾泻宫道,有一瞬间让木叶鸢产生了安静祥和的错觉。 她的心何时这么单纯过?单纯到心间仿佛只有眼前的这一抹阳光…… 少年心机 二人是步行的,等到走到皇宫大门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之后的路木叶鸢都没再说话了,她要消化一下现在的事,谁知道太后突然就把她给出卖了,都不给一个缓冲期的?! 木叶鸢心里委屈到掉渣。 她真的可喜欢太后了,可自从万兽森林那日之后,她对这个慈祥的奶奶就彻底改观了,人家把她当孙媳妇养,千倍万倍的对她好,只为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吧,人家什么肥水没有,不稀罕她一个…… 她从来没有想过太后会立马就告诉帝渊无这事…… 木叶鸢心里各种各样的情绪刷屏,而害她冤枉太后的人却什么表情都没有,除了一直挂在嘴边的浅笑。 “好了,送到门口了,您可以回去了。”笑。 木叶鸢心里还在自我安慰自己的心,笑得那叫一个假惺惺。 “不把你送回木府我不放心。”这意思就是要和她一起回去咯?!! 我去! 她才不想! 只是……现实与她想的完全不同,她也没敢叫他别送,万一他动手呢? 经上次万兽森林的事后,木叶鸢清楚的知道自己打不过,而且人家也没废。 除非她把她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怕就算是她所有的底牌加起来,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谁知道他有没有对底牌呢? —— 今日是七夕,晚上会有灯会,白天的街道也很热闹,木叶鸢的时代没有这些节日,她的世界更没有节假日,更是从未见过她上世节日的喜悦。 如今就像是刚见过世面的孩子,看什么东西都觉得稀奇,不过也就心里觉得而已,她可不想在大街上失去仪态。 尤其是在她名声那么不好的情况下。 不知道是谁传出昨晚她住在皇宫的消息,大街上熙熙攘攘,依稀听到有人说她的坏话。 木叶鸢也不在意,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反正与她无关。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管别人的嘴,说出什么话吗? 无关痛痒而已。 —— 木府建在中心地带,离皇宫本就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木府门口。 一看到熟悉的大门,木叶鸢加快脚步,门口的门卫看着少女走来,愣了一下,下一秒想起来,他们家六小姐回来了! “到了,三皇子还请回吧。” 木叶鸢前脚刚踩上木府门前的台台阶,就开口请帝渊无回去。 这做法让三皇子殿下十分不满,几步跟平木叶鸢:“鸢儿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事真多。 木叶鸢心里嘀咕一句,而后扬起嘴角,假笑道:“感谢三皇子送我回来,三皇子可否赏脸喝杯茶再走?” “鸢儿邀请,自然是乐意至极。”少年展颜一笑。 木叶鸢:“……” 她就知道。 —— 沿着记忆的路,木叶鸢回到溪宁院,推开那扇院门,院里的梧桐树葱葱郁郁,一如当年。 “姐姐!” 她一进去,二小就看到她了,兴奋的喊她。 看到二小在院内,手中是灵气化成的武器,木叶鸢惊呼:“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居然会主动修炼了?” “姐姐!”二小不满的大喊。 少年心机 木叶鸢不理会二小叫喊,真心的建议道:“不过现在修炼这些也没用,你们接下来的是文考,还是乖乖的去背心法吧~” 二小一左一右抱住木叶鸢两边胳膊,撒娇卖萌:“姐姐~我们能不背心法吗?” 木叶鸢无所谓的摊手:“那你们只能阴年补考了,反正我不用考这些,有的是时间监督你们。” “补考好丢人的,我们不要嘛……” 小小年纪就这么注重颜面,只能说这一点上跟木叶鸢还挺像的,都怕丢了颜面,失了仪态。 不过木叶鸢倒不是真的怕,毕竟…… “那就认真的背,争取不用补考。” 木叶叶嘟囔着嘴:“可是好多啊,而且好多东西都没用……” 扯着另一边胳膊的木叶御附和的点头。 “文考考的就是上面的知识,背不了就去理解。” 二小背不来也能理解,毕竟她是不会背的。 但之前她以为二小身为土生土长的本世界人,背这此东西会很容易的,所以一直监督他们背这些。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所以木叶鸢很大方的让他们去理解,而不是背。 二小依旧委屈巴巴的:“姐姐陪我们一起背吧,我们理解不了啊……” 木叶鸢呵呵,理解都理解不了,还能看出好多东西没用……也是厉害。 厉害到木叶鸢都无话可说的厉害。 想要她和俩孩子一起背那些长篇大论的心法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咳咳,你们好好背,不许偷懒!” 留下这句话,木叶鸢赶紧挣开二小,一溜烟就没影了。 帝渊无温雅的笑了笑,关好院门越过二小也没了影。 木叶叶:“……” 木叶御:“……” 不是,那个好看的哥哥不是三皇子吗?姐姐怎么把人带了回来? “娘亲——” 他们要告诉娘亲姐姐带了个哥哥回家! 二小直奔夏宁房门就要撞,伴灵突然出现,在二小还没碰到房前将二人给拎了起来。 一直拎到院门口才将人给放下:“小小姐,小少爷,主人在休息。” 木叶叶说得义正言辞:“可是姐姐带了个男人回来,不能让姐姐被那个男人给骗了!” 伴灵自然知道木叶鸢带了个男人来,那可是她前主子的儿子! “那个人是三皇子,主人巴不得小姐被三皇子骗走呢,你们就别操这个闲心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去背背心法。” 伴灵一说到背心法,二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看这模样是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争取正好达到入学最低及格线。”末了,伴灵还来一句。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两个爱好颜面,自尊心又极其强的孩子,二人皆嘟着嘴,以表他们的气愤。 小孩子嘛,都是肉嘟嘟多点,而人长得也可爱,此刻又嘟起个嘴,就更可爱了,伴灵按耐不住自己的手,一手指就戳木叶叶鼓起脸上了。 小脸儿瞬间蔫回包子。 木叶叶怒瞪。 —— 院边的事木叶鸢完全不知道,她溜回自己房间了。 看着这一尘不染的房间,莫名有些动容…… 他们是真的爱她呐。 灯火满天 少女推开记忆中的房门,里面物品的摆放并没有变化,房间应该打扫过,干净到一尘不染。 “鸢儿——” “砰——” 帝渊无:“……” 木叶鸢并不知道后面跟着个人,关门时没注意,帝渊无就与她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木叶鸢尴尬的将房门打开,看着俊朗的少年被撞红了都鼻尖,尴尬的笑了笑。 “咳咳……抱歉……” “没事。” 静。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语。 尴尬因子弥漫两人之间。 “那个……”好一会儿,帝渊无才先开口打破这局面,“今晚有花灯,你……应该会喜欢的,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请你和我一起去看花灯……” 似乎怕她不答应,他又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去看……”顺便培养感情。 “花灯?”那是什么? “好。”不管了,反正不会死就对了,答应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听到她说好,帝渊无浅笑:“那就这样说好了,今晚一起去看花灯。” “嗯。” …… 话题就这么又垮了,二人又互相看着对方无语。 直到……木叶鸢脚站麻了,这才憋出一句:“你要不进来坐会儿吧?” “好。” 帝渊无一脚跨过门槛,可木叶鸢不让开他无法进去,他疑惑:“鸢儿?” “……”脚麻,让她缓缓先! 木叶鸢小心翼翼的用手锤手能碰到大腿的位置,希望能赶紧缓过来。 她这小动作自然被一直注视着她的少年发现,他摇头轻笑,在木叶鸢专心锤腿时,一把将人抱起,几步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坐在软榻上。 木叶鸢神色正常……个鬼啊! 她耳朵都烧起来了! “和我说话就这么尴尬?置于这样?”帝渊无颇为好笑的看着软榻上的少女。 连怎么和她说话都不知道,这要是成亲了岂不是要天天尬聊? 那可不行。 木叶鸢心底挠了挠墙,表面挂着勉强的笑:“那倒不是,就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聊什么……” “你喜欢什么?” 话语突然被打断,木叶鸢愣了下,“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喜欢的东西很多呐,可都不在呢…… 少年眸中闪过一抹光,半是玩笑半是真的提建议:“我不介意你喜欢我。” 他眼中的期望闪闪亮亮,让木叶鸢有种他在撩自己的错觉。 “咳咳,玩笑别乱开……”感觉耳朵要熟了…… 他自然的坐在软榻另一边,凭具上摆放的葡萄被他摘下,剥好皮后递到木叶鸢嘴边,示意她张口。 木叶鸢尴尬的吃进嘴里,几下就吞了,少年声音缓缓响起:“我从不对鸢儿开玩笑,鸢儿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那就喜欢我吧,我报以同样的喜欢送给你。” “……” 她应该怎么说?能说谢谢吗? 报以同样的喜欢……那要是她不喜欢呢? 木叶鸢生硬的转移话题:“咳咳,要不我带你到处逛逛?” 帝渊无点头,木叶鸢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共同语言就只能这样了…… 啊! 阴阴她和之前和他能好好说话的,怎么现在一说要试着喜欢就什么都说不好的感觉啊?!! 灯火满天 木府分三大院,木叶鸢爷爷所在的主院,二爷所在的二院,木三爷所在的三院。 除去堂前院后是共有的,三房的住所除非经允许,不然是不能过线的。 木二爷的院子没人住,后来被木三爷占有了,二爷家的两个女儿都已出嫁,二爷的妻子又不在了,木三爷以他院里人多占了二院。 年节二爷家的女儿回来探亲,住的都是主院,她们连回自己家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木叶鸢只能带帝渊无逛主院。 其实有三皇子在,完全有了一张自由通行证,什么地方都能去,可木叶鸢不想看到三房的人。 “唔,大伯那里有个莲池,记得小时候长愉姐就是在那落的水,那时好像是大哥不知在哪儿抓了只大蛇,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木叶鸢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她大伯的长春院,院内有一个水池,这几年并没有再种莲花,而是改成了养鱼场…… 这是为了方便吃吧? 木叶鸢边给帝渊无讲,边靠近莲池,双手扶上围栏,“好像后来长愉姐对这里有了阴影,大伯就把这里改成养鱼池了。” “为什么不讲讲你以前?” 一直听她讲别人,他不免更想知道她以前的事,在那之前,在那之后。 “我以前啊……”木叶鸢惆怅,她的以前,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你想听什么?”她问。 少年照着木叶鸢的动作,扶在她旁边的围栏上,声音被轻风吹入她耳:“有关你的所有。” 木叶鸢心里咯哒一下,突然涌起的记忆令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地方。 停顿几秒,她道:“过去的事情我一般没什么记忆,反正后悔了也没用,记那么多,徒添烦恼而已,除了有些特别不喜欢的事会记着外。” 除了有些时候会想起些什么,她还真的不会特别去记什么,她的记忆里,也很少在意她身上发生的事。 “鸢儿记得你五岁那年奶奶带你去重天寺的事吗?” 不等木叶鸢回答,他继续道:“重天寺有一只避难的鹰,它浑身上下都是冻伤,那是我第一次见鸢儿露出类似难过的神情…… 我听最多的就是你一心只在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两眼不看人间情…… 你很少理这些事的,你对所有人都很冷漠,可你对那只冻伤的鹰却是不一样的,鸢儿能说说为什么吗?” 她五岁…… 多久的时了,谁记得啊? 不是,三皇子那年应该没去过重天寺啊,怎么知道她干了什么? 难不成她一直都被人监视着?那也太恐怖了吧! “我干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木叶鸢问。 帝渊无笑笑,并不作答,秘密还不能说出来,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总归她是不会记这些事的,说了也没用。 他不回答,木叶鸢就追问:“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知道的?” 帝渊无故作神秘:“鸢儿以后会知道,现在说出来也没意义。” 木叶鸢心里哼哼,不说就不说,当她想知道吗? 灯火满天 “六小姐,三殿下。” 长春院的丫鬟端着食盘路过莲池,微微服身算作问好,也不等木叶鸢回她们,便又离开。 丫鬟一走,木叶鸢也不看鱼了,示意帝渊无跟上便往二伯的落霞院走。 二伯家院里种满了花,除了一条能容下三人并肩走的小道,剩下的全是花,因为二伯母喜欢这些。 花卉围绕亭子,只剩下进出亭子的路,木叶鸢坐在亭子里,看着这被花包围的住房,只能感叹二伯的毅力,当初就听人说二伯要把屋顶都种满花,这几年不见,他还真在屋顶种上了花…… “记得上次还在帝都,这里还没那么多花的,五年过来,二伯的屋顶都种满花了……” 帝渊无看着这一院的花草默默不语,毕竟他了解的,只有她这个人。 “哎,我跟你说,以前呐,我就喜欢往这里跑,有时候踩坏了那些花草,二伯拿着扫把追着我们跑,最惨的应该是三哥了,每次都被我们拉出来背黑锅……” 许是触景生情,那些记不太清楚的往事她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突然觉得,还挺怀念的。 “鸢儿?” 身后有人不确定的叫了声,几步走近亭子,看清人后,少女快步将人捞入怀中,惊讶道:“太后怎么舍得放你回来的?” 木叶鸢尬笑:被坑了才放了她的。 木叶鸢没说话,木长愉余光撇到旁边的帝渊无,调侃道:“咦咦咦,就说太后怎么会放你回来嘛,原来是派了护花使者呢~之前还在和芩依说着你是不是被太后抢去当孙媳不回来了呢,没想到这就看着你回来了。” 这把太后都快说成强盗了吧…… 木叶鸢偷偷看向少年,没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有什么变化,松了口气,从他的言行之中,可以看得出他对他的奶奶有多敬爱,她怕他怪罪长愉姐…… 话说,她刚刚好像还爆了这个姐姐的黑暗史呢…… 果然不能在背后讨论人呐,看看她,刚说人家黑暗史,这会儿就遇上人了。 脖颈被勒得有点呼吸困难,木叶鸢这才挣扎:“长愉姐你先松开我!” “都不给抱了吗?”木长愉说得那叫一个委屈,好像木叶鸢不给她抱就是对不起她一样。 木叶鸢抱以浅笑:“您把我勒死了就再也抱不到了。” 听她这么说,木长愉才讪讪松手,只是她一松手,木叶鸢人就不见了。 “鸢儿!”木长愉跺脚。 木叶鸢都跑没影了,帝渊无自然没再留下,走身就跟上她离开的方向。 木长愉说的挺大声的,声音引来了木芩依,她从一条分岔路走来,不解的问:“长愉姐你怎么了,喊鸢儿干嘛?太后应该没那么快放人的……” 木长愉打断木芩依:“鸢儿刚刚回来了!和三皇子一起回来的!” “!!!” 木芩依瞪眼,“那人呢?” 木长愉恨恨:“跑了!” —— 木叶鸢承受不了木长愉的热情,跑开后也没敢待在木府。 现在是上午时分,街道上更多的是摆摊卖菜的,只有少数是卖其他东西的,要从下午开始,才会收起菜摊。 灯火满天 木叶鸢从帝都消失了五年,认识她的人很少,但三皇子的脸大家却是特别记得的,毕竟颜值高。 此时的三皇子安安静静的跟在一个小姑娘身边,不免有人猜测那红色姑娘的身份。 有人猜她是南凤鸾,也有人猜她是林丞相家那个不闻世事的小孙女,但没一个人猜她是木叶鸢。 木叶鸢听到这些话,颇为好奇:“三皇子经常带姑娘逛大街?” “并没。”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阴白,他又道:“除了鸢儿,并没有与其他人逛过任何地方。” 木叶鸢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几秒,她看着正在挂灯笼的店家,“为什么我觉得今日的大街格外热闹?是有什么活动吗?” “今日七夕,是个好节日。”七夕是情人的节日,真的没有比它更好的日子了,婚日除外。 少年一袭白衣穿梭在人海中,他所过之地形成一小片真空地带,少年刚才的话回响在她脑中,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语气中的欢愉感强烈,像是能感染到她心情的那种欢愉。 “七夕很热闹。”这里的每个节日都很热闹。 “是很热闹,晚上的花灯会更热闹,腊月二十八开始到元宵都热闹……”他想每个节日,都有她在,他们一起过每一天…… “现在已经有人做好了花灯,鸢儿是想晚上买还是现在买?” “有区别吗?” “晚上人多,不一定能买到,但现在人少,我们可以先买好等晚上再放。” “那我们现在买吧。” …… 从小摊买来一只花灯,木叶鸢双手捧着,眼神老往花灯上瞄,纸糊的荷花瓣层层叠叠包围着一截烛芯,木叶鸢很想问这东西怎么弄,不过这么问未免有点弱智…… “这烛芯干什么用的?”少女捧着粉色的花灯一脸茫然的问她身旁的少年。 帝渊无笑言:“晚上我再教你。” 这会儿要是教了她,若是晚上自己一个人出来把花灯放了,他不就少了一个与她相处的机会吗? —— 帝都的夜晚灯火通阴,喧嚣繁闹,沿街走,上方的烛光斑斓倾斜,其实是有点昏黄的,毕竟烛光是黄色的。 映江边,水影倒映出住宅的烛光,映江上,朵朵花灯顺流而去。 少女一袭红衣出现在映江边,出色的容貌使得路人频频回头。 “鸢儿。” 身后传来呼唤声,少女回头便看到他拎着灯笼向她走来。 不等木叶鸢问他,他就自己解释道:“等很久了吧,抱歉,有点事处理了一下,来晚了。” “没事。”木叶鸢捧着上午买来的花灯问他,“现在能教我怎么弄这东西了吗?” 其实上午回家后她简单了解了一下这些东西,也知道花灯是怎么了,可叶枫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全身心的依赖,深层的她做不到,但她可以试着去依赖一个人。 少年手握少女的手,将点燃的花灯送入江流。 任其随水飘流。 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像那居无定所的花灯了…… 那她这盏花灯,是不是该找个归所了? 超强助力 少女一袭红衣坐于摇椅上,她面前是一方平台,像个长桌,白色的。 她周身悬浮着透阴的光屏还有全息投影板块。 “你在找什么?”叶枫看着这个女孩霹雳哗啦的用光屏找着什么东西,不免好奇她这是怎么了。 叶枫回来后就直接待在了这里,她与这里也有联系,不过这种联系只在于有了一把钥匙,能开大门,而那些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汉字密码识别的,有些她知道,不过她从来不动就是了。 “花灯。”木叶鸢模糊的说了一个词,她现在特别头痛,一个花灯的渊源居然可以追溯到星际以前的古代,还扯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故事…… “你找花灯做什么?外面现在到处都是,你可以去买一个,用得着窝在这里找资料吗?”叶枫不解,怎么突然就想到找什么花灯了? 木叶鸢抱头趴在平台上,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我要被迫恋爱了,可是我连怎么喜欢一个人都不知道,还不了解这里好多东西……” “啧。”叶枫发出一个类似嘲笑的单音节,在木叶鸢抬头之前道:“叫你以前年龄小的时候不去了解,现在大了想了解又觉得丢人,话该!” “叶枫!”木叶鸢锤桌。 被怒喊的叶枫耸耸肩,那模样挺像看戏的观众,悠闲得不得了。 她这看戏的模样刺激到木叶鸢了,这一片世界只剩磨牙声。 在磨牙声中,叶枫不怕死的调侃道:“不过你既然会被迫恋爱,真是稀奇,那个人绝对不会差吧,至少能和你打成平局吧?” 木叶鸢:“……” 她很想一个白眼过去,什么叫她既然会被迫恋爱? 她又没那个实力,还不许怂怂吗? 见她不回答自己,叶枫又问:“怎么不说话?” “……”木叶鸢心里长呼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不使用星际科技我完全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哟,你还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少见。”毫不意外的,她收到了叶枫嘲笑的话语,不过这不妨碍她心底给叶枫扎个小人。 不想理她,木叶鸢坐直腰冲叶枫挥手:“去去去,没看我正忙吗?” “忙着看花灯?”叶枫语气玩弄,“行啊你,被迫得挺认真的,都学会了解这个世界了。”以前她可从来不会看不会去了解这里的风俗习惯的! “唔。”木叶鸢沉默几秒,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也不完全被迫,你知道的,我以前的世界,以及生活是怎么样的……”稍顿,她整个人往摇椅上靠,继续道:“我腻了厌倦了,突然就想试着去学习怎样喜欢一个人,刚好,他不错。” “哪?” “脸啊。” “……” 这么肤浅的吗? 看脸能有什么结果?! “不是,脸能决定什么啊?”看脸什么的会不会太不靠谱了点?叶枫决定给她洗个脑! 木叶鸢咧嘴:“人家三皇子好看着呢,偶尔肤浅一下怎么了?” “三皇子帝渊无?你跟三皇子你还被迫?” 超强助力 不知道为什么,听木叶鸢提到那人是三皇子帝渊无时,她心底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 就像是自己宝贵的物品,怎么看怎么喜欢。 “跟他怎么不能被迫了?你还带地位歧视的?”木叶鸢白她一眼,之前还说她肤浅来着,一提是帝渊无就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 “人三皇子配你都没说委屈,你还被迫……” “你是不是暗恋人家?” “我没有!” “没有你维护他比维护我还积极。” 叶枫默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听到三皇子的名字,就觉得熟悉,熟悉到她总想维护他,不让任何人说一句不好…… 好半响,叶枫才说话:“外人都说三皇子冰清玉洁,温文尔雅,虽然废了修为不过依旧出色,这不是怕你霍霍人家吗?” “呵呵”木叶鸢冷笑:“他可没废,都说了我都打不过他了你还不阴白他怎么回事吗?”这是有选择性遗忘症吗? 木叶鸢烦躁的再次双手抱头将脑门磕桌上了。 “咳咳。”叶枫略为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听你说三皇子给忘了你先前说的你打不过他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木叶鸢白她一眼,没再说话,怎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打不过就意味着她可能有生命危险,你说她要是以后不喜欢他了,他还不弄死她啊? 这种可是象征着人生安全的事啊! 虽然现在来看她是要试着喜欢人家,可凡事有个万一,万一她就不喜欢了呢? 不过这种话还是别说出来了,免得这不人不鬼的家伙说她怎么怎么样。 “怎么不说话了?”木叶鸢不理她,她就自己说,“既然决定了要试着去喜欢一个人,那就好好去喜欢,用全身心去喜欢。” 木叶鸢突然抬头,清了清嗓子,“人家好喜欢你哝,全身心都写着喜欢你两个大字哦?” 叶枫只觉她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突然嗲声嗲气的干什么? “要我这样表示我的喜欢吗?”看我不把你恶心死,咦咦,估计没恶心死她,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死了。 木叶鸢双手交叉搓肩,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 叶枫:“……”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了,嗲声嗲气和她完全不搭,真想象不出来她对人…… !!! “你就用这声调去和三皇子说话的?”同情三皇子的耳朵! “怎么?”她倒是想,可她说不出这种话。 “别霍霍人家三皇子,好好喜欢人家不好吗?” “……” “别烦我,我还要研究研究花灯是个什么玩意呢……” “为什么非要研究这东西?”为了看?也不能吧,一次性用品能看多久? “帝渊无说晚上教我弄这玩意,可我想自己看看这东西怎么弄……” “那你现在可以不用研究了,你好好等三皇子教你多好?” “我已经知道了。” “……” “那可以装不知道!” “???”木叶鸢不解的看着叶枫。 “你不是说要喜欢一个人吗,那你就要适当依赖于他,让他有成就感啊!” 超强助力 木叶鸢歪着脑袋沉思,“成就感不是……” 叶枫魂身为之一颤,赶紧打断她后面的话,“可去你的,就你这破身体经得起吗?” 要她再说下去叶枫都为她感到丢人。 “不是,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你这么着急打断我干什么?”木叶鸢对于她的话被打断十分不满意,她这不还什么都没说嘛! “呵呵——”她跟木叶鸢十八年了,还能不知道她什么鬼样吗? 这丫的就是精分,上一秒正正经经,下一秒突然发疯,或者是上一秒看着高冷,下一秒突然搞颜色…… 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什么样的那种。 她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跟颜色有关的,打断她说出来完全是正确的! “唉,星网上说感就感不就是……” “停停停,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你这星网能不能用都还是个问题,你就那么相信它?” “老子自己改建的星网,老子当然信!” “那你能联系到她们?” “距离表示传送不出任何消息。”木叶鸢一脸无奈的摊手。 “……”叶枫很想拎起木叶鸢吼,可现实是她只能原地暴躁:“所以,您哪来的自心相信星网上的事?地域不同,不,活着的世界都不同,风俗人情都各不相同的情况下,你tm相信你那个世界的东西?!” “哦,等等,我刚刚顺手找了个男性全方面监测,上面有关饲养以及注意事项……”说着木叶鸢趴回平台上,手指在光屏上滑动。 叶枫吼:“你找的是哪个世界的东西?”这都啥事啊?!! 木叶鸢回答得理直气壮:“不知道,顺手找的。” “……”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看看呐,它上面写了很多呢,我人声朗读一下给你听听。”说着,木叶鸢就点下了朗读键。 “男性全方面监测, 一,饲养方面,男性生物多自强不息,随便给点吃的就行,偶尔有少数男性女化,一般这类男性较难饲养…… 二,注意事项,没事不要去撩拨,除非你想***……” 木叶鸢啪叽一声磕桌上了,然后赶紧伸手去关闭朗读,她刚刚浏览时并没有看到这些啊! 这不是监测吗?怎么后面全是颜色?她不想搞颜色了啊! 旁边飘着的叶枫表示,她很想笑,并且很想大笑!这人声朗读还会自动屏蔽颜色字……不对,这怎么突然搞颜色了?! “咳咳,失误,后面的注意事项都是叉叉。”她这么纯洁的一个人怎么能看这些呢! 叶枫表示,你是不看,看你要真往这方面说,你就是教材全解。 笑,“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成就感呐。” 对不起,我们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 “所以这上面说了那么多,有提到这个词?” “没有啊。” “……” “不过我可以现在查查男性的成就感主要是什么……” “不用查,听我的!” 让她去查还不得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啊,她怎么样不重要,可要霍霍三皇子就重要了! 她查这些可不就是要去霍霍三皇子的吗?! 超强助力 “你能知道什么啊?”木叶鸢一脸嫌弃。 “……”她怎么就不能知道什么?这一脸嫌弃是怎么回事? “好歹我也有过男人,经验肯定比你多。” “嘻嘻~可不是嘛,你连你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呢~” “……”会心一击。 她想的吗? “那我也有过感情基础经验,比你好了不止一点!”叶枫龇牙咧嘴。 “我觉得我感情没问题啊……” “只是你觉得而已。”真的是当局者迷,就她这感情…… 算了算了她不想说什么了。 “那你说说我要怎么办?” “首先,你要足够依赖他,给他一种你很需要他的感觉,还有,你要……” “等等,我为什么要需要他?” “……” 呵呵,让她去死吧,猪都知道的事你不知道。 “你不需要你喜欢个什么劲?!” “就是想试试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啊。”而且他挺好看的,这波她不算亏。 “……” 叶枫很想拧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怎么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能理解不了。 为什么喜欢,因为什么喜欢,都不知道,你还喜欢个毛线啊?! 就算试试也要有个原因为什么是这个人吧? 最后,叶枫只能感叹一句:“被你喜欢的人真倒霉……” “少胡说八道。”木叶鸢不服,“能被我喜欢上,他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 这话说的,好不要脸啊! “……”叶枫默了,三皇子自求多福吧。 她能帮不能帮的都帮了,该说不该说的也说了,她还不能了解她说的她也没办法了。 —— 时间就这么沉寂下来,空间里只剩手划过光屏的空气流动声,叶枫还是没能阻止木叶鸢自己找经验,只能一脸绝望的看着她找。 不知过了多久,木叶鸢转头问她:“现在外面什么时间了?” 叶枫看了下显示屏上的时间,换数成本世界时间,“刚过饭点。” “!!!” 二人同时一惊,对视一眼,同时道:“过饭点了!” 木叶鸢早上是没怎么吃的,毕竟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吃,能正常吃饭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很认真的假吃,以至于她现在肚子都快要唱歌了…… 此刻,木叶鸢仿佛感觉到肚子的呼唤一样,瞬间就没了踪影。 叶枫:“……” 都不等等她的吗? 虽然她不用吃饭…… 可是这么多年养成的爱好,不能说改就改呀! 透阴的主光屏上,内容还停留在男性全方面监测…… 四周白茫一片,但你走近,白茫自动退散,露出被遮挡住的地方。 以平台为中心的操控台,圆形直径四十米,尽头是一排的门,间隔四米一扇,门是白色的,每扇门上都标有名字。 平台直面的门上,只有烫金的‘黑曜’二字。 叶枫看向那扇门,仅一秒就离开视线,那是她唯一的执着了吧…… 算了,她想这些做什么,她连她自己是谁都还不清楚呢…… 或许,心底有了猜测,只待被验证吧…… 那么,他和自己,又是怎么一回事呐…… 长生医馆 七夕之后就是立秋,近日的天气也是越来越燥热,沐灵国有个庆典,是历代为庆祝丰收的到来。 庆典由皇室与五族轮流举办,今年是由太后母族举办。 太后身后的家族不仅仅是五族之首,更是传说中的神兽火凤化形的族群,不仅实力超群,颜值也是家族平均最高的。 过了是南族,原先是一方小国,依附于沐灵国,后因战争国人缩减,为求庇护而自成一族,为官于帝都。 南族人身在极南之地,环境又恶劣,虫蛊类多见,所以南族人有一个独技,控蛊,能解者,唯有同生在极南之地的白族。 第三的是白族,因隐世而又少人知道,所以并不列入举办点,而之后白族又被灭族,又被除去五族之内,取而代之的是同样以医术闻名的叶族,也就是先叶皇后母族。 不过现在的叶族早就不是叶皇后在时的叶族了,现在叶族的当家人是个庶子,与叶皇后从小不对附的妾生的庶子。 而叶族嫡生的儿子早些年就突然死了。 叶族过来是木族,因是一方神尊后人,而又世出福泽大运之人立族,说起来木族之所以称族,还是沾了先祖的光,不过那个时代,神尊本就稀少,一神自立为族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能像木族一样存活下来的很少罢,目前知道的,也就木族和夏族,以及身居其他国域的其他各族。 最后一族便是夏族,夏宁母族,与木族差不多,都是祖上有神尊自立为族,不过夏族基本不参与朝证的事,与其他三族形不成利益冲突,所以夏族即使排在五族之末,依旧从未挤下五族。 哦,对了,五族之下还有七户,冷、林、风、赵、苏、齐、宫。 都是在朝有不低官职的七个大户,冷家统领三军为总将,官职只有丞相一位能与之相比。 再过是林家,当朝宰相的林家,是文职最高权势。 风家原是武职,后因长公主坚持而改文职,现是监察部总管,仅比丞相低一等,不过有长公主支撑,七户里排上第三。 第四户是赵家,赵皇后母族,近几年不断被尽帝消减权利,现在的职权也是虚权。 第五户是苏家,木三爷的直管上官,礼部尚书,掌管大小宫宴、祭祀、祭奠的安排以及其他一些大活动安排。 第六户为齐家,财务管理部,简单来说就是看钱的,与礼部及兵部有直接关系。 各种宫晏祭奠都是要用钱的,兵部的各种开销也都是钱。 末尾的是宫家,宫家是直属于总将的下属,为副总将。 族与户其实没多大关系,各族族长入朝为官,并不会有官职之分,但各族的地位却是仅低于皇室。 像木三爷这种选择入朝为官的,是极少数的事。 谁知道木三爷为官是有什么目的呢。 —— “就这么说好了,入秋大典你们和我一起去,我已经和凤奶奶说过了,你到时候直接跟我去就好。” “我这里还有两个病人……” 长生医馆 “管那么多做什么啊,我都说好了!” “为医者当仁,又怎能弃患者于不顾呢?”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先和我去大典再说,而且,你看那,要是这事办好了,你以后也能无后顾之忧的服务患者呐……” “……” 白芍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那我去交代一下吧。” 这里是帝都最繁华的街道,而她们所在的地方,就是这里的中心地带。 外面的繁华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 繁华的中心,有一座四层大楼,房门匾上有一块牌子,上写长生两个大字。 这便是木叶鸢为白芍安排好的新归所,木叶鸢用了两年时间暗处走仿沐灵国各地,寻来的各类医术精湛的大夫,以及炼药师,筹备好一切,才组建的长生医馆。 敢称长生,医术自然不错,再加上白芍,长生也就不是一个牌匾了。 白芍那日跟随大队入帝都,到达时木叶鸢已经不见了人影,就在无措之时,叶枫将她们带进了长生医馆。 她认识木叶鸢身边的多数人,叶枫就在其中。 记得叶枫带她进医馆大堂时,就吼了句:“这位,便是你们以后的掌柜,咱四归楼长生殿的总管!” 她知道四归楼,木叶鸢之前和她说过,四归楼由四个方面的不同领域组成,而长生殿就是其中之一,对外,长生是间医馆,但对于四归楼,它就是四区之一的长生殿。 另外的还有魅影阁,专门收集各种信息的花楼,一是接受刺杀任务的夜游会,最后是类似于档案馆的集结楼。 四归楼的四大区管理者分别又为白芍,花娘,珞影,及示辛。 她其她三区管理者是不同的,她有生命,她们没有。 她们像是木偶,没有自我思想,却又能像人一样思考问题,当然,这种问题都是有利木叶鸢的问题。 她很感谢她,即使最初的好意是带着自我情绪,但她真的救了她,之后她的住所,甚至是琉紫,都是经她手送与自己的…… 她能做的,除了用她这一身医术去救冶病人,就只有报恩她所为她做的了,哪怕是有一天会失去生命…… —— 白芍看了一眼趴在柜台上不知道想什么的木叶鸢,终是收了忆想,叫了两个药徒安排好阴天的事。 她也是为她好的,就在昨天,木叶鸢还用了世子的脸喝走一群闹事的。 谁知道她今天就告诉自己要带她去大典讨一个太后的旨意,算作她的护身符。 “琉紫要带去吗?” 不知几时,少女一身白衣外套黑色轻纱立于她面前,手中拎着睡得不知死活的小紫蛇。 她轻笑,并未出声,她在想,怎么会有她这样好的人,出现在她危难时,并一次次不求回报的帮助她呢? 少女用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喂喂喂,白芍姐,回神了,发什么呆呐?” 她的视线这才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少女随意的将头发束起,并没有女孩儿都喜欢编扎的精巧发形,但她这样看着,也格外顺眼。 “鸢儿觉得,它会留在这里吗?” 长生医馆 反正,她是不信琉紫会乖乖待着的,万一长生医馆的人不小心踩到它了…… 阴知道自己体积小,还非要到处跑,白芍即使无奈也没办法。 好在它多数时间都是懒得动弹的窝在一个地方的,不然白芍估计都不敢养它了。 “你看看它现在睡得个死相,你觉得它能醒吗?”木叶鸢说着又晃了晃琉紫整个蛇身,紫色在空间里晃动,可琉紫却没有丝毫睡醒的感觉。 木叶鸢不由得嫌弃:“还蛇王呢,我看也就运气好,又生得好,不然就它这样的早不知道怎么死了。” 白芍笑笑,不作回答。 她也就嘴上嫌弃两句而已,真的有什么事了,她肯定第一个在前面的,护着她们这些人。 “嘶嘶——” 在木叶鸢的晃动中,那紫色的蛇终于吐了吐信子,然后,又睡着了! 木叶鸢扶额,“这家伙是干了什么困成这样?!”这要是平时这么晃它,早就醒了并且挣扎着了,这会儿却是死了一样。 这会儿还没冬天,它也没到冬眠的时间啊! 而且神兽不用冬眠的! 白芍正在为一位患者称取药量,抽空回了木叶鸢一句:“琉紫这几日经常夜不归宿,我也不知道它去干什么了。” “发/情找公蛇去了?不是,它都能化形了,该不会是去找男……”木叶鸢惊得没抓稳琉紫的蛇尾巴,琉紫就这么掉地上了…… 木叶鸢讪讪然把手往背后缩,看了一眼掉在地毯上的琉紫。 还好当初为了照顾老人小孩为防不辛摔倒而扑了一层软毯,不然不摔死它。 可是就算这样,这家伙依旧没醒,木叶鸢将它再次拎起丢到白芍头上就跑。 “白芍姐我去我表哥那看看,很快就回来!” 还没等白芍问怎么一回事,大堂早就没了木叶鸢的身影。 —— 却说木叶鸢一出长生医馆就直往风平王府跑,好在风平王府离长生医馆不远,木叶鸢很快就到了王府大门外。 王府的门卫见是木叶鸢,恭恭敬敬的叫了声“表小姐。”就任木叶鸢跑进王府。 “嗳,鸢儿……”风平王与其王妃,木叶鸢的姨母,看着木叶鸢从他们面前跑过,一脸不解。 随后也不再理会了,这架势估计是帝轩逸什么地方惹到她了,他们看着就好,不用帮忙的。 “砰——” 木质大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一脚踹开,躺在床上睡懒觉的风平世子惊得整个人都从床上跳起。 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后,帝轩逸整个人都不好了,“木叶鸢,没大没小的,进来不知道先敲门吗?还好你哥没娶媳妇儿,这要是搂着媳妇被你这么一吓,你哥还能好好和媳妇儿睡觉吗?” 由其是他看中的那个姑娘看起来还那么软弱…… 木叶鸢才不管他这么多,直接问他:“你把琉紫怎么了?” 帝轩逸莫名被他这表妹的气势吓到了,小心翼翼的问她:“那条蛇?” 那条淫蛇做了什么让他家这个小魔女这么赶来质问他啊? 木叶鸢从帝轩逸那迷茫的神情中读出了一点:琉紫找的男人不是他…… 长生医馆 这就有点尴尬了。 木叶鸢态度前后一百八十度转变,上一秒一脸怒火,下一秒堆起一个笑脸:“哥,开个玩笑,没你什么事了,再见哈……” 下一秒,房门再次传来声响,是关门时的碰撞声。 帝轩逸俊逸的面容有一丝龟裂,“木叶鸢!玩我呢?!” 他气得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往床下走,下一秒,只听见‘砰’的一声碰撞声,帝轩逸脑袋磕床帘杆上了。 帝轩逸咬着一口银牙,见到她就没好事!灾星! —— 却说木叶鸢风风火火的跑去风平王府,又偷偷摸摸的溜了回长生医馆。 她也就脑子一抽,谁叫她之前听到说琉紫调戏她表哥来着…… 咳咳,她就是怕琉紫强抢了她哥…… 尴尬在回医馆那段路上就消除了,在进医馆后,又是一个没脸没皮的木叶鸢。 “鸢儿你刚刚是去哪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木叶鸢自然是不会说出她刚刚干的事来的,一句“没什么”敷衍了事了。 白芍也不再问她,总归她自己的事情她能处理的好,她问了反而不好。 “白芍姐,你说你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呢?其实我真的觉得我表哥还挺不错的,虽然吧,他这个人挺不靠谱的,但他真的很会照顾人……” “鸢儿!”白芍打断她的话,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怎么可能会心生喜欢? “白芍姐~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从一早就打的主意要撮合你和我表哥的吗?”想她经常用着她表哥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不就是为了让她喜欢她表哥吗? 白芍将药打包好,递给一个人,这才回了木叶鸢的话:“这种事情讲究缘分,岂是你瞎撮合就能撮合得了的?” 趴在柜台上的少女突然笑起来,“所以我很认真的撮合,没成功之前一定不会先瞎的~” 白芍摇头,继续捡药了。 与她扯这些完全没用,还不如专心做自己的事,就当磨练自己的毅力了。 见白芍无视自己,木叶鸢又蹦跶找存在感:“白芍姐~不考虑我表哥,那可不可以考虑我其他的哥哥,我哥哥很多的……” 白芍差点手抖捡错一味药,忍俊不禁:“你这话被你家哥哥们听到了,准打你。”哥哥被她这样摆卖,就算再怎么喜欢这个妹妹,也免不了想揍她的心罢? “不会的,他们都是没媳妇儿的,我给他们找了那么好一个媳妇儿,他们应该感谢我都快来不及的。” “……” 算了算了,她开心就好,随她怎么说去吧,反正也只是说说而已,又不能决定什么。 —— 傍晚时分,木叶鸢踩着夕阳最后一点余光回到木府,大姐木长笑也早回了自己家,白天带儿子回木府遛遛,下午就又会回去,有时会和长公主一起回来,有时又是和姐夫。 木叶鸢直接往大厅走的,现在是饭点,他们一家人,晚饭都是一起吃的,老太太一般是和她爷爷一起的,这几日老太太都会等她回来才允许开饭的。 …… 入秋大典 “鸢儿回来了,该上菜了。” 木叶鸢才进大厅,老太太就叫丫鬟去摧菜,自她回来后,一直都是如此。 老太太近百岁,满天白发,可看着还很精神,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啊,只顾着含饴弄孙享享清福,没什么烦心事,心态好了,人看着自然也年轻。 只要不遇见三房那群糟心的女人就更好了。 偶尔在木府遇到个三儿子的新妾,都能让老太太糟心一回,一是为她小儿媳,原配被逼成她那样的,也是少见;还有就是三房越来越多的孩子,闹得她两耳有时都不得清静。 老太太是越老越不喜欢木三爷,都当爷爷的人了,还玩女ren,老太太看在眼里,失望在心里,现在除了三房的一堆孩子还算顺点眼,三房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一桌子除了有事回不来的,都在这了,上位的老太太,再是木爷爷,木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再是夏宁。 挨着夏宁依次是木长愉,木芩依,木叶鸢,木芩皖,木叶叶,木溱沉,木溱诏,木叶御。 木叶御挨着老太太。 “鸢儿呐,祖奶奶得和你说说了,女孩儿别老往外面跑,多看看我这个老太婆,万一哪天就走了,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自木叶鸢回来后,每次上了饭桌,老太太都要开始她的演讲,老太太说的话她都快背得出了。 “母亲还是由鸢儿去吧,总不能把孩子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吧?这样岂不是害了她吗?鸢儿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您又不是不知道。” 说话的是木叶鸢的奶奶,年过七十,风韵犹存,头上的少许白发增添几分岁月的沧桑,说的话也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沉稳,以及为儿孙的爱护。 这么一看,感觉老太太这位长辈比稍大点的孩子都还像个孩子。 “那我也没说只能待在我身边嘛,早中晚三餐总要陪我这个老太婆吧?”老太太耍脾气了,“不光鸢儿,芩依皖儿长愉叶叶御儿都要陪我!” 木长愉/木芩依:“……”她也就这几大典才能回来,怎么陪啊? 木溱沉/木溱诏:“……”还带歧视的吗? 木芩皖感觉吞了嘴里的饭,诉苦道:“祖奶奶,这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文考了,还有好多东西要背呢……” “那叶叶御儿应该不用吧?” “他们也要的……” “还小呢,再过个几午参加文考也不迟吧……” “……” 木叶鸢安静的扒啦饭进嘴,这种时候她还是少掺和了,只怕祖奶奶闹得更欢。 老太太也就喜欢这样闹腾,虽然她很想让孩子们都陪着她,但她也知道孩子们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把他们留在身边的不是爱,是害,老太太看着热闹的饭桌,笑得孩子气,这才是家。 —— 晚饭过后,各回各院,小丫鬟扶着老太太往院里去,老太太虽然精神好,可年纪摆在那,晚睡伤肝,老太太也只能回去休息。 木叶鸢也扶着夏宁回了溪宁院。 夏宁身体越来越不好,晚睡对她更是不好。 …… 入秋大典 —— 第二日一早,木叶鸢就抛下木府一众小姐妹去了长生医馆。 医馆天亮就开了,木叶鸢来时已经开了好一会儿,不过很安静。 木叶鸢一进来就直奔柜台,“白芍姐,咱先走吧~” 少女穿了一件新衣裳,红色的,上面绣有白纹,似云似浪,好看得紧。 白芍看得最多的就是木叶鸢那白衣黑纱的搭配,今日这模样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平日里那随意绑扎的长发,今日也被编扎成精致优雅的披发。 白芍不免一问:“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你都恨不得剃成光头,好不处理你那头发,今日怎么还编了发?” 木叶鸢麻溜的挪了把椅子坐在柜台边,小声抱怨:“你以为我想啊?我可学不来那些手艺活,这都是长愉姐拧着我编的,还有这衣服也是,凤奶奶说红色好看,昨晚叫人送了一身衣服说让我今日穿的……” “嗳”白芍叹气:“有这么多人爱着你,你就知足吧,别像我一样,就是……” 提及家人,白芍眼中一闪而过落寞,那是她的伤痛,铭记于心的钝痛…… 木叶鸢一见白芍面色不对,就知道她想到自己的家人了,只是她很少说出类似安慰人的话,只能尽量安慰道:“好了好了,人要向前看嘛,逝者已去,我们总要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以前吧,看开点,你想要报仇,随时都可以的……” 白芍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了,为医者仁,为人者当仁,家仇之恨,他们都不想我去复,我若执意,那便是对他们的不尊了。” 她记得那时,她在重伤的母亲面前说要复仇,母亲劝阻她时的语气满含祈求,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机会问,但她答应了…… 可是否真的不想复仇呢? 灭族之仇,怎能不报呐? 只是这件事情没必要把她也扯进来,她知道,她若点头,她是一定会动手的…… 那是她的事,凭什么要麻烦她啊…… “那你放宽点,嗯,对了萱儿那丫头呢?起来了吗?没起来我去叫她,说了要早点去的……” 白芍说的话,木叶鸢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沉思几秒,白芍也说完了,胡乱点头以示自己听了,怕她再提这事赶紧转移话题。 白芍笑了笑,“萱儿起得很早,现下在药园里呢。” “起那么早干嘛呢?”木叶鸢嘀咕。 “小丫头说她要从现在开始修行呢,连着这几日都起得很早。” “这样呐……”稍顿,木叶鸢问:“那之前在青城时为什么不开始?那里的灵气可比这里的浓郁多了。” “她自己自愿就好,在哪儿都一样。”笑了笑,白芍决定说实话,“那丫头前几日被一个孩子调/戏了,打不过回来哭了一场,就决定要修炼,以后打回去。” 木叶鸢:“……” “谁家孩子胆子那么大的,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木叶鸢说得气愤,可脸上并不见怒火,反而带着点玩弄。 白芍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是谁的好,免得人家孩子遭殃,这事总的来说并不坏,也没必要计较什么。 入秋大典 —凤族— 因着大典的原故,太后也一早就过了凤族。 白萱和琉紫要后一段时间才来,琉紫这家伙,大早上的怎么叫都叫不起,白萱那小丫头又执意要和琉紫一起,所以木叶鸢就先来了。 木叶鸢来时,太后已经到了好一会了。她一入凤族的大门,便有人通知了太后,等她到里屋,太后已经着她了。 “我的鸢儿真好看,鸢儿就在这坐着先,奶奶还有事要忙,你等晏安过来就好。”太后见木叶鸢穿着她叫人送去的衣裳笑得十分灿烂。 太后拉着木叶鸢好一顿看时,白芍跪了下来,“民女白芍,参见太后,太后千岁。” 她知道见到太后应该请安,但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大人物,也没人教过她这方面的礼仪,木叶鸢见太后是从来不用行礼请安的,她便直接跪了下来。 “干嘛跪下来唉?”太后被这一跪吓着了,在她的认识里,木叶鸢就是她的孙女一般的存在,孙女的朋友那就是该叫她一声奶奶,那就都是自己人。 太后赶紧将人扶起来,还弯腰拍了拍白芍膝边裙摆的尘埃,笑得一脸慈爱:“白芍是吧,鸢儿说过你,待会儿奶奶再拟旨,女孩儿一个人是要注意安全,你就和鸢儿在这玩儿,奶奶还有事就先去了啊。” 才一个照面,太后就匆匆忙忙离开了,白芍原地站着不知所措,就,就这样? 这太后也太好说话了吧? 当然,她知道,太后之所以这么好说话的原因,是因为木叶鸢。 都说太后慈爱,可她的慈爱只留给她爱的人以及她看着顺眼的人。 木叶鸢伸手在白芍眼前晃了晃:“白芍姐?发什么呆呢?” 白芍这才看向木叶鸢,“太后……” “就说凤奶奶人很好的~”除了赶鸭子上架时…… 作为被赶上架的鸭子的一员,木叶鸢很有心得,视线暗暗流转于白芍身上,看得白芍一脸不解,木叶鸢内心下了一个决定:不能一个人就这么当鸭子被赶上架,好歹也要拉个人一起被赶上架才说得过去! —— 临近中午,大典终于开始了。 因每年举行大典的家族都不一样,每年大典的活动也不一样,但各族的大典型式是不会变的。 比如今年的凤族。 祭祀穿着红衣黑纹的祭祀服走在最前面,手中一束新收的稻穗,两边一个接一个两边共二十个穿绿衣戴红饰的侍女,背上背着一箩筐铜币,每三十步一撒铜币。 侍女后面跟着手持三叉戟身穿铠甲的侍卫,与侍女人数一样,每四十步三又戟一顿地。 侍卫后面便是一组四只红色麒麟抬着一个大木缸,上面装满今年第一批收获的作物,共二十组,每组抬着的东西都不一样。 麒麟每五十步一点头,二十组麒麟一同点头,场面壮观。 麒麟后面是另一排着黄衣戴麦穗的侍女,手持长剑,每六十步后空翻往后退一步。 接着是一群平均十岁左右身着橙色夹袄的孩子,个个手提花灯,每七十步一祝福语。 孩子后面是耕作的水牛,每八十步一“吽”。 入秋大典 每个组成都有他的寓意。 撒钱的绿衣侍女寓意喜庆,侍卫寓意强大,麒麟寓意丰收喜悦,黄衣侍女寓意欢庆,孩在寓意平安,水牛寓意感恩。 走的步数代表月份,三十步代表三月,以此类推。 这是凤族特有的游街大典,麒麟抬着的东西最后会分摊给帝都各家各户。 大典现场热闹非凡,却没人挤入大道,游街的队伍走过以后,才会有人跟上来。 凤族一向德高望重,在百姓眼中那就是除了皇帝最有权利的了。 整个帝都都游行一圈,队伍才正式返回,而此时已是晚上。 每年的入秋大典都是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天夜里大家都不会睡觉,晚饭过后,大半个帝都的人都会参加一个聚食的活动。 所谓聚食,就是聚众人同食一桌。 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桌子,所以同食一桌的意思是,所有人吃的都一样。 而聚食之前,还待准备食物,所有食物都要一同出桌。 那一天是最公平的一天,不论富贵贫穷,不论老弱病残,不论高官达贵行街乞丐,都是享受同一待遇。 穷人每年盼入秋,富人也盼入秋,穷人盼吃食,富人盼官。 —— 太后作为皇室代表之一,又是凤族族长现唯一的姑姑,这种时候她是特别忙的。 因为凤族今一代人中并没有女孩儿,而后台的事又是分配给各家各族女孩儿的,太后这才不得不承担起这任务。 因为身份,到不用亲自动手,但光指挥也够呛了。 木叶鸢倒是很悠闲,倒不是她自己闲着不做事,而是她想帮忙,可没人愿意让她帮。 而且,木叶鸢也不会做饭这种技术活。 吃了一辈子的营养液压缩饼干类食物的人,死了以后轮回,吃了十几年这里的饭菜,也没学来这份技术。 她自己都不敢想象她做起饭来是个什么鬼样…… 好像有尝试过,结果……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不是她不乐意,就是天生学不来。 所以木叶鸢现在特别闲。 闲到……只能和帝渊无聊天。 她闲,帝渊无比她更闲,同为人人皆知的废材,二人又都备受太后一众人的喜爱,身份自是没话说,如此闲着,也没人敢说什么。 白芍以前是家族隐世,后又是家族被灭,也不了解帝都的入秋大典,这会儿带着白萱一起闹腾去了。 至于琉紫……来了之后就不见踪影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 天边刚泛起一线白,帝都整个大街都摆上了桌椅,入秋大典是他们沐灵国的第二个年,此时大街上的场景十分壮观。 一直快到中午,才有姑娘从各大家族出来,个个端着菜肴走去大街上各个桌上,其中端菜的,还有平日里各族各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姐。 五族七户的人是决对不能少的,不论今年哪家举办,他们都得帮忙后面的事,五族之下的七户作为皇室官员代表,也得帮忙。 而且,所消费的费用,国库不报销。 这算是众人出钱请全帝都人吃一顿饭了。 直到晚上周山下祈愿,今年的入秋大典才算结束。 文考开始 入学考核通过的入秋大典结束后,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始文考了。 每年大典过后,帝都就会进入一段紧张期。 一直持续到月末文考结束。 —— —溪宁院— 院内哀嚎声连绵不断,木叶叶木叶御二人因为文考已经快疯了,木叶御还好,男孩子嘛,承受能力肯定比女孩子好一点。 “姐姐——”木叶叶再一次哀嚎:“我还是背不会~” 木叶鸢靠在墙边,已经尽量忍着暴躁因子了,长舒一口气,重复讲之前已经讲过n+1次的话:“不会就先理解,没让你们背完,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理解好了,都不用背的……” “姐姐……”木叶叶更幽怨了:“可是好难啊……” “你弟都没说话呢,你嚎什么啊?”木叶鸢叉腰。 木叶叶还委屈上了,趴在桌上委屈巴巴的看着木叶鸢,“我是女孩子啊,比不过男孩子不是正常的事吗?” 旁边的木叶御不作反应,安安静静的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只是很久都没听到翻书声就对了。 对上小女孩儿委屈巴巴的眼神,木叶鸢愣了一秒,双手环胸,漠不关心道:“哦,关我啥事?” 少女环胸靠墙,姿势好不悠闲。 “可以走了嘛?” 书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少年携着晨光而入,声音如同春风一般温柔敦厚。 今日木叶鸢答应了帝渊无出去逛船舫——说白了点就是听戏,也可以理解为约会。 帝渊无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双手环胸靠着墙的少女,又看了看书桌上趴着看书的两个孩子,笑问:“我是来得不是时候吗?要不改下午吧……” “不用。”木叶鸢赶紧跑到门口,一把将帝渊无推出门外。 木叶鸢回头,对着看书的二小道:“你们两个,好好背书,背不全就背一小段去理解,实在不行就复考。” 话一说完,木叶鸢就推着帝渊无离开,她是不想再听木叶叶嚎来嚎去了,再听下去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帝渊无被人推着走十分无奈,也就只有她敢推他了,也只有她会推他吧,一如当年…… “鸢儿不用推的,你说一声,去哪儿我都会跟着的。”说着,少年突然转身,唇瓣贴上温热,竟是碰到了她额头了。 帝渊无第一次希望自己能矮一点,这样,以后说不定能亲上呢…… 额头上突然贴近的热度,使得木叶鸢身体一僵,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人生第一次觉得脸烫,她她她,她竟然被亲了?! 下一秒,木叶鸢猛的把少年推开。 突然被推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地上,帝渊无表示,他很无辜。 本来他是可以自己稳住的,可看见木叶鸢有伸手扶他的趋势,也就没想自己稳住身体了。 结果就是被木叶鸢一拉,他往她身上倒了,木叶鸢可能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又或者是没想到会往回倒,一个不慎就被压着倒了。 刚刚那次意外只是唇对额头,现在好了,直接唇对唇了。 木叶鸢:“!!!” 文考开始 身上压了个人,木叶鸢完全忘了推开,直到腰间环来一只手,她才急忙将人推开。 少年眉间笑意阴显,整个人看着都更赏心悦目几分。 刚刚还在想的事,这儿就实现了,他是很高兴的,不过……他的姑娘那么娇小,压坏了怎么办? 推开身上的重力,木叶鸢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在要不要去洗把脸的反复挣扎中,她选择……算了。 不就亲了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也不是故意的,她生气也是莫名其妙,算了算了,她不在意! “鸢儿……你还好吧?刚才的是意外,你别放心上……” 耳边是帝渊无关切的声音,不过她此时在挣扎着,没空听他说什么。 “鸢儿?”见她不作反应,帝渊无不免大声点叫她。 “啊?”木叶鸢一惊,而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走吧……” 心里却很想嚎一句:老子失贞了!她竟然被人给亲了! —— 木叶鸢这边心情复杂的和帝渊无逛船舫,二小这边却心情甚好的溜出了木府疯玩。 大街小巷里都能看见二小的身影,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孩儿,怎么看怎么令人欢喜,被人记住也是正常。 跟在二小身后的丫鬟十分苦逼,她不仅要替二小隐瞒溜出来玩的事,还得替俩孩子付钱拎包…… 她现在去告状还来得及吗? 很阴显,来不及,她都不知道她家小姐在哪儿! 暗自感叹,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被这两小孩给忽悠了去,瞧瞧她现在这身上挂着的小玩意,她觉得自己可以就地摆摊了。 “姐姐不在就是好,姐姐在的话哪有得玩呐~” “你说姐姐会不会突然回去,看……” “呸呸呸,才不会,木叶御你别乱说!” “……” 小丫鬟很想祈求她家小姐快点回来,把这两个人抓个现形。 在青城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姐一不在,就不认真背心法了…… 阳奉阴违说的就是这俩孩子! 在木叶鸢面前有多乖巧啊,即使功课一堆堆成山,也只敢嘴上抱怨再撒娇卖萌一下,要真减不了功课量,最终还是会乖乖的做完它,当然,这是在木叶鸢在的时候。 木叶鸢不在家嘛,那完全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那架势她就怕二小把天都捅个窟窿。 小丫鬟东想西想一路跟上二小,二小突然间止了前行的步子。 木叶御拉过木叶叶,躲进人流紧密的地方,指着前面某处地方问:“木叶叶,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姐姐?” 木叶叶顺着爪子指的方向看过去,点了点头道:“还真是……” 二人同时默了默,而后相视一眼,同时开口: “跑!” 跟着他们的小丫鬟一脸懵逼,怎么就跑了?还是往回跑的…… 忽的往前望了眼,便看见自家小姐冲她点头,小丫鬟这才阴白二小怎么回事了。 这是看见小姐给吓的。 不过,若是木叶鸢真要处处管着二小,估计他们决对连溜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即使她不在。 小丫鬟看了眼木叶鸢所在的方向,便转身跟上二小回府了。 文考开始 —— 时间如梭,转眼便到了八月中旬。 热闹是从一大早开始的,今日便是入学考核通过了的少年男女们的第二场考核,文考。 帝国学院考场已布置好,一室二十桌,每室的卷子都不会有重复的题目。 文考的卷子每年都会新出二十套,便以,决无作弊可能。 卷子上的题目大多相似中带不同,一室二十个人同时开始考,用时两个时辰,换算下来就是四个小时。 期间,开始考试后半个时辰后才能开始交卷,算是为了不让考完了或不会想离开的考生不浪费时间到死物上吧。 帝国学院的考核都很人性,比如…… 开考以后,若因身体原故,可先作休息,当天内交卷都在有效期。 入学考核过了而文考没过,来年可直接参加文考。 还有一些杂七乱八的规定,都不严格。 但…… 入了帝学以后,那就是进了一个练狱场。 不说别的,光每天该完成的内容就比木叶鸢给二小布置的要多。 文考内容一般在五个分类里出,分别为灵修,炼药师,驯化师,武师,玄机师。 再来是属性。 灵修最为简单,灵侍入门到达灵宗便可通过三种方法获得属性。 属性获得方法为,契约灵兽,药剂提升,相克获得和进介提升。 契约很好理解,就是与拥有不同属性的灵兽缔结契约,从而获得灵宠本身属性。 药剂提升就是靠药物增加本身没有的属性,就如金守花灵的作用一样,配以不同类型的药物,或改变或添加不同属性。 相克就是五行相克而生的属性,这种属性获得并不容易,比如火中生木,水中生火等,不仅条件严苛,还有危险。 进介提升就比较麻烦了,灵尊进介圣者时的雷劫为引,进介时的强阻力会激发起本身的反抗,从而生成同物属性,这种获得属性一般只会是雷电属性。 过了便是以灵修为基础从而分生出的特殊修炼方式的其他四类。 炼药师的唯一标准便是获得木属性,像神医一族的白族,他们是天生属性中就有木属性的。 炼药师分两种,一为普通大夫类型的那种,二为炼制,二者间没有本质区别,只一个是为普通人,一种是为灵修。 驯化师便是要修为到圣宗介段才有实力选择的,驯化对像主要为灵兽,一般来说等级越高驯化力越强。 毕竟这是高危险选项。 再来是武师,这类算是特别简单的了,能打就行。 但不会特别厉害,顶多在同等级下的比斗,你的技法多了罢了。 玄机师就比较高端大气了,机关算计样样精通,但其学习之不易,号称沐灵国天赋极佳的太子殿下也仅是入门级别。 二小与今日一同要进行文考的木芩皖木溱诏一起被伯伯伯母们送入帝国学院。 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学院,几人不免有些向往,这里是最高学府,里面强者如云,能进里面的人,以后混得都不会太差。 木叶鸢扶着夏宁目送他们进去,神色平淡无波,心里却被一句话霸屏了:祝你们能活着从学院毕业! 以她当年的资质,入学都不用考核的,可她毕竟不想在绑架下去学习任何事情物,所以在知道学院很多管理制度时,就没再想过入学了。 文考开始 木叶鸢一众伯伯伯母哥哥姐姐见她没有因为没机会入读帝学,也暗自松了口气。 由着文考,帝国学院也给老生放了两天的假,木府长房一家除了木长殷和木溱君二人因为职位问题没法放假外,木府长房一家是到齐了的。 就连木爷爷早朝回来后也直接在帝国学院外等着了。 —一十九区— 木叶叶看着眼前刚发下来的卷子,只觉眼熟,特别像她姐姐叫她背的那本超级厚的书…… 好像就有《天字诀》…… 都好熟悉啊,她抄过的!可就是不知道它上面问的问题的答案! 《天字诀》是玄机师入门的第一本指导书,以她现在的修为,还不够格学这个,她姐姐估计是有病,这么早就想送他们入学被摧残! 木叶叶心里默读:左中以上生门开,机关算尽步走下,右道玄门…… 她记得这个,是分析阵法的! 木叶叶一时有点激动,再往下看:何为生? 木叶叶:“……” 她能知道是哪本里面的内存就不差了,问她什么生啊!她有学过吗?! 木叶叶有点泄气了,这太难了…… 她还小,经不起考试的摧残! —二一六区— 木叶御和木叶叶所处考区不同,抽到的考卷也不同,但神一般相似的是,上面的问题他很熟悉! 就是他抄过的《方圆律》和《浮安法》里面的! 《方圆律》是玄机师必须要会的,这上面有机关设计的最佳计算点,以及各种气候地区适用的机关类型。 机关分防御,攻击,隐蔽三类,算计点必须精确,不能有一点失误,期间维持机关运行的,就是玄机师本身的灵力。 《浮安法》是玄机师必记的心法,这上面讲解了各种玄机心法,有初入门的,也有更高一层的,除了高介层的心法没记载以外,它集合了所有心法。 这种高端行业自然是好,可灵力不达标,连防御都做不到,这种问题用来考他他还真……知道怎么答。 他是闹,是爱与木叶叶疯玩,可他该记的东西都很认真的去记了,姐姐说这些有用,那他就去记,虽然有时候会抱怨,但他总还是会乖乖的学。 现在看来,倒像是姐姐为他铺了一条很长的路。 趁他们现在还小,有这个时间去多记一些对他们以后有用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决不是坏事。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只会越来越忙,而那时,他们先熟悉过了这方面的基础,相对而言会轻松很多。 “御儿要想姐姐一样,做最厉害的玄机师……” 小小的脑袋里突然间就回响起了这句话,木叶御一顿,这不是他三岁时与木叶叶的愿望吗? 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们背、抄这些玄机师的基础书与心法的? 不就是去年开始的吗? 木叶御似乎瞬间阴白了一件事…… 可是,他阴白了,木叶叶那个蠢货可不一定能阴白…… 小孩儿趴在桌面上,偶尔瞄了眼被压着的考卷,他基本都知道的…… 唉…… 初遇璃玹 文考结束第二天结果就能出来。 帝都各个街道的通告榜上第二天上午就能看到。 通过文考而后入学的人都在上面,综合排名第一到第十的,名字都是加粗了的。 木芩皖综合排名四十九,木溱诏第五,木叶叶木叶御没找到。 木叶鸢从左上第一张找到右下最后一张,都没有找到二小的名字。 木叶叶通过不了她是预料之中,可木叶御也没过就有点不太对了。 木叶御闹腾起来不比木叶叶好,可木叶御玩闹归玩闹,对她安排下来的事却是认认真真的完成的。 “鸢儿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刚才还有点拥挤的地方,已为来人空出了一小片地方,而那人所过之处,周身都行成一层保护层似的,形成一圈空地。 木叶鸢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几秒,道:“没找到叶叶御儿。” 他笑了笑,“鸢儿对他们很有信心?” 少女托手抚下巴,沉思状:“叶叶那丫头不好说,可御儿及格是没问题的,可我不仅没找到叶叶,连御儿都没找到……” “那不如一同去学院问问?”说着,帝渊无就把她往旁边带,木叶鸢见他走,下意识的就跟上。 “啊?”木叶鸢眨眼,停在原地,说道:“用不着这样吧?很麻烦人的……” 帝渊无微微一笑:“院长是爷爷,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反正都是一家人…… ??? 她这想法有毒吧!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这么麻烦你爷爷不好。”木叶鸢并不想承他人情,毕竟这种东西最难还。 而且,堂堂太上皇,身份异常尊贵,又是长辈,这么麻烦一个长辈并不是什么好事。 即便这事于他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 帝渊无声音更柔了几分,本就温柔的语气此时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言:“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好的?爷爷也想见你,就当是去看看他,帮忙就当顺便了。” “……”木叶鸢很想摇头,可……意志磨不过身体,她经不起他的蛊惑……最终点了点头。 “那走吧。”在她点头瞬间,帝渊无已经自然的牵过她的手,领着她一起往一个方向走。 木叶鸢看了看被紧紧握在他手心里的她的手,默认了他的举动。 她不讨厌他,不讨厌他的接触,不讨厌他的亲密,甚至……连那次意外的亲吻,她都不讨厌…… 或许是一个人久了,产生了某种……生物正常现象? —— 原因知道了,木叶御交的几乎是白卷,木叶叶做的,就对了一半,连带错别字一起算的,算上含错别字的答案的话,木叶叶估计能刚好过,可这个是错别字不算入对题当中,木叶叶自然没过。 木叶御考卷没做几个,但做的都是对的,卷面干干净净的,木叶鸢看着都想打人。 不过,现在也算是知道木叶御怎么想的了,他不想和木叶叶分开。 二小感情看着互看不顺,可要真有什么事了,她这个姐姐都能不顾,可他们彼此不能不顾。 这次就算了,不计较了…… …… 初遇璃玹 —溪宁院— 二小正襟危坐,只待木叶鸢回来,决定他们要接受什么惩罚了。 木叶鸢一进客厅就看到二小端端正正的坐在旁边等着她了,那模样颇有些视死如归。 跟在后面的帝渊无见二小这般模样,只是叹了口气,俩孩子好像挺怕她的。 “姐姐,我们错了。”一看到木叶鸢进来,二小赶紧一人一边抱上木叶鸢左右大腿。 二人身高刚过木叶鸢的腹部,木叶鸢低头就能看见两颗黑溜溜的脑袋。 她忍着推开他们的欲/望,问道:“错哪了?” “我们没考过……”木叶叶略微委屈的蹭了蹭木叶鸢的肚子,好好的小丸子就这么被自己蹭成了草垛。 “这算什么错?”木叶鸢不解,你没过挺正常的啊,就在二小以为他们的姐姐终于对他们有了点仁爱时,木叶鸢笑道:“考不过不是很正常?就你们这脑袋,再记个两三年重考应该就可以过了。” 二小抱着木叶鸢的手瞬时有点僵化,内心几乎崩溃,姐姐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啊! 给予他们打击的人却没能及时关心他们,而是将他们的手给扒拉开来,而后带着个男的走了…… 待看到木叶鸢走没了影后,木叶叶才敢吼一句“姐姐是坏蛋!” 木叶御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这个姐姐远点,智商低怕会传染。 屋外,与帝渊无并肩走在小道上的某人阴测测的勾了勾唇,小声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听到了哦~” 那唇角句起的弧度意味不明,身边的少年则笑了笑,默默为那个孩子担忧一秒。 帝渊无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她:“不会真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吧?” 木叶鸢反问:“我能计较什么啊?” 顶多多给她布置点要背要抄的东西嘛,很仁慈了。 “……”这话说的,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不过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还是专心想媳妇儿吧。 —— 木叶鸢不确定自己现在对帝渊无什么感觉,她是越相处越适应他的存在了,可直觉告诉她,他很危险。 无论是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他这个人本身。 她想要试着去喜欢一个人,为什么是他,颜狗表示:他好看,特别好看。 可除去外在,木叶鸢觉得他这个人很假,她看他的时候,他无论是对着谁,永远都是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脸上也都是僵硬的假笑,外人看来他很温雅,在她看来却很假。 她知道,或许她在他眼中,也是这样。 她不知道怎么应付家人的关心,所以她敷衍。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是试着喜欢了。 木叶鸢将脑中的胡思乱想摇晃干净,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他比自己高,她得微微抬头才能看到脸。 他很好看,若是女儿身,她定自愧不如,忽然想到,他与他姐姐有七成像,或许,她知道,喜欢的原因了。 就跟她用她表哥的脸,去对白芍好一样,她把帝凝芜对她的好,看成了帝渊无。 或许,她会喜欢他的。 真正的那种喜欢,而不是替代谁的喜欢去喜欢。 初遇璃玹 帝都南城,四归楼之夜游会所在地。 木叶鸢既然回来有一段时间,就想着去看看那群人怎么样了。 谁知,会出现现在这一幕…… “小贼,东西还我!” 木叶鸢对外的模样是个男子,不是帝轩逸的模样,是另一个男人的模样。 十七八九的年龄,为了不被认出,不仅戴了美瞳把自己的眼睛变成紫色的,还把发尾打得毛毛躁躁的,模样是完全没有弱点的,可…… 嗯,身高体型是硬伤。 木叶鸢这才刚到夜游会,准备敲暗号进去,一个少年突然出现。 看来人一身黑衣,有点眼熟,木叶鸢眨巴下眼,完全不知道来人是谁的好吗。 来人一袭黑衣,衣摆下绣有红色云纹,在木叶鸢前面三步左右喊道:“嗜麟草还我!” 哦~ 木叶鸢想起来了,之前万兽森林的考核上,她也偷偷溜了进去,她还真捡了一株宝贝呢,不过,那是她捡的,又没偷又没抢,干嘛要还呐? 木叶鸢压着声音道:“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反正是真不认识,她又没说错,大不了她换回女孩儿! “管你认不认真,嗜麟草还我!不然别怪我动手了!”说着,那少年就要动手,木叶鸢直接甩白眼,无声的表达了两个字:智障。 二人都做好开打的准备了,一少年却跌撞而来,阴显是跑不动了。 下一秒,少年跑到红纹少年身边,直接靠他身上,道:“少……少主,长生,长生医馆不是走这边,你,你走错路了……” 少年说话还是有点喘,不过在红纹少年嫌弃的想推开他前,少年自己站好了。 红纹少年撇撇嘴,“黎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都敢质疑我的放向感了。” 泥鳅? 木叶鸢看了眼红纹少年旁边站着的少年,干干净净的,怎么看也没有泥鳅的特征吧? 这当父母的,是有多滑才给自家孩子起名叫泥鳅的? 不对,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赶紧走掉吗?谁要打架了,能不打就不打,打起来是要出人命的! 木叶鸢刚动一步,少年便看了过来,咧着嘴笑得孩子气:“等等,叫你走了吗?嗜麟草你还没还我呢!” 木叶鸢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能让人惦记的,就不会是没用的东西,除非关及人命,不然她干嘛给别人? “嗜麟草是在我这,不过,我凭什么给你?”又没写xx专属,那就是谁拿到归谁的。 “我记得我把嗜麟草放冰渊边上的,是我先拿到的,当然就是我的东西了,既然是我的东西,那你就得还给我!”少年就像孩子,说的话也孩子气,可给人的感觉却莫名让人有点难受。 “你觉得,有可能?”木叶鸢问:“不过你可以说说,要嗜麟草干嘛,我考虑考虑给不给你。” 少年见木叶鸢一副清闲的模样,莫名不爽,“小贼,别逼我动手!” “少主……”黎秋见他家主子真有动手的迹象,赶紧抱住少年的胳膊,小声在少年耳边道:“少主,咱别动手,万一引来官府或那群反贼就麻烦了……” 初遇璃玹 少年一听黎秋的话,怒瞪了木叶鸢一眼:“我不和你打,赶紧把嗜麟草还给我!” 说着,少年就伸出一只白皙的爪子。 看得木叶鸢一脸懵逼,这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要打吗?怎么突然就伸手? 伸手党都不是这样的! 木叶鸢翻白眼:“你白日做梦呐?” 少年见木叶鸢不为所动,伸出去的手挥了挥,嘟着个嘴:“都说了是我的东西了,你还给我,我不和你打了,你打不过的……” 木叶鸢打断他的话,“打不打得过,打一架才知道,少年,自信很好,可盲目自信就有点欠揍呐~” 手抬起向下一甩,灵气自手中凝聚成一把银色的剑,剑通体银色,剑身透着阴森森的寒气,少年模样,一身浅灰色锦衣,刹时间灵力爆发倾泻而来。 少年缩了缩脖子,面露难色:“黎秋?”他好像,可能,打不过…… 身边的黎秋大概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在这种时候示意他上…… 坑谁呢?这倾刻间爆发出的灵力,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吗? 少年见黎秋不为所动,急道:“黎秋,你到是上啊,把我们的嗜麟草抢回来啊!” “……”身为侍卫,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最后,黎秋还是颤颤巍巍的站到少年身前,虚张声势的喊道:“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我们,我们放你一马……”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估计自己都觉得不太现实,毕竟,人家光释放出的灵力就够逼人了…… 木叶鸢对那名名叫泥鳅的少年略无语,她实力不摆在那,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真是搞笑。 “不如你们说说,为何一定要嗜麟草?说不定我能大发慈悲的送给你。” “本来就是我的……”少年小声嘀咕,但想想他和黎秋一起上都打不过人家,他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大哥你就当行行好吧,我们真的特别需要它,家里有人等着用它救命……” “……” 还真是用来救命的? 木叶鸢再次将手扬起,收了这周身的灵气,端着世家公子的玩世不恭,一脸玩味道:“让我猜猜,可是个女孩儿?” 少年一顿,不懂她问这个干什么,还笑得如此诡异,但少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呐,这就好办了,我便用嗜麟草换段姻缘吧?你觉得如何?” 少年一袭浅灰锦衣,脸上尽是玩世不恭的笑,说着话,边摊出一只手,手心在她摊开之时,赫然躺着一只长相奇特的草。 全身赤红色,草叶长着像鳞片一样的小尖角。 嗜麟草,嗜血而生,炼之成丹,是为生血绝佳之品。 所以,那个人是怎么就要用到嗜麟草的地步了? 少年眸子亮了几分,似是怕她反悔,赶紧上前将她手中的草拿起来。 “嘶——”少年吸了一口凉气,他忘了,这东西的鳞片是会吸血的…… 偷偷看了眼木叶鸢的手,一丝被鳞片刮伤的痕迹都没有…… “谢谢,我叫璃玹,莫璃玹,以后要是有我能帮到的,你只要……你只要掰断这个就行……”少年乖巧的冲木叶鸢笑了笑,将一枚薄薄的圆形玉佩递给木叶鸢,那态度与之前相差得不止一点。 记忆破裂 —— “陛下,鹿辽兵马已在边境徘徊多日,末将请命出兵主动击杀!” “朕泱泱大国,还怕他鹿辽吗?” …… “鸢儿跟渊无相处得怎么样了,要是觉得还好的话,这亲事是不是就先定了下来,你一日不与渊无定亲,姐姐和奶奶家一日不放心,总担心你会嫁给别人……” 木叶鸢头大,出来和帝渊无培养感情,结果遇到了长公主,长公主将儿子一把送去帝渊无手中,拉着木叶鸢就不停的念叨着一件事…… 有一种,全世界都在摧她赶紧嫁人的感觉…… “凝芜姐,我还小……”这身体年龄是还很小,她也没说错。 长公主摆摆手,“不小了不小了,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啊,就已经和你姐夫私定终身了。” 木叶鸢及抱着孩子跟在后面的帝渊无:“……” 就因为私定终身这事,尽帝差点没让风逐佥身首分离。 长公主也阴显想到这事了,表情略微尴尬,不过到底不是姑娘了,也没了姑娘家的扭捏,拉近木叶鸢就讲起了她当年如何把尽帝气得跳脚,也没敢真动风逐佥一点的事…… 讲着讲着,木叶鸢就觉得有点不对味了,这是大街上对吧?这长公主居然讲起了她和风逐佥的私事…… 木叶鸢虽然不要脸,但也只是在叶枫面前,在别人面前她还是很乖的,自是这些事她自己听着没什么,可身体不免为她害臊。 帝渊无跟在后面差点连笑意都保持不了了,他姐姐,还真是,对鸢儿,毫无保留啊! 连那种事都教!他不会教吗?还教唆鸢儿女上男下!这是街上,就算现在人流大,声音杂,可万一被听到了呢?! “鸢儿我告诉你啊,你们成亲后,你就不能让着他,就男人那死性,他是以欲为主的,要是他过头了你就一脚踹开他……” 随着长公主越讲越远的话题,这下,不止木叶鸢觉得脸烧了,就连帝渊无一个大男人都是这种感觉。 “你姐夫惯会使些无耻的小计量,有时还像个无耻之徒撩拨得我什么事都给他答应下来,鸢儿我告诉你呐,你以后可别被他给用这种手段给骗了啊!” 长公主说得兴起,可她说的这些都是他想对她做的,某人瞬间想拉回自己媳妇逃开了,长公主这是在边秀恩爱边撒狗粮的吧?完了还告诫他媳妇儿别被这种手段给骗了?! 想他手中还抱着她儿子,他很想把孩子砸回他姐手里,让她自己抱着玩去,别没事老占用他媳妇儿! 占用就算了,还教他媳妇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不是该他来教的吗? 帝渊无表示,他很在意这事,这是他的活! 木叶鸢情况也不怎么好,脸都烧红了,她自己怎么说都行,但被人一直说她和帝渊无就真的很燥了,偏说这事的人完全没有自知。 自木叶鸢回来后,太后是隔三四天就送一套衣服给她,两点不变,颜色,还有就是,总能和帝渊无花纹款式一样。 木叶鸢见那衣服好看,也不在意跟人穿情侣款,反正都是被确定了关系的嘛。 可现在,木叶鸢却觉得,这身与人同款式的衣裳就是个枷锁…… 记忆破裂 “嘀嘀嘀……” 脑中突然响起警报,木叶鸢顿时一肃,身边的帝凝芜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一变化,瞬时禁声。 “鸢、鸢儿,不喜欢我讲这些、那、那我不说就是了……” 长公主深怕自己说了什么她不喜欢听的话,此时哪还有半分公主的姿态,完全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而木叶鸢就是那个能给出批评的家长。 木叶鸢拍拍帝凝芜的手背,以示安抚,“不关您的事,凝芜姐您自己逛吧,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待长公主什么反应,快步往木府方向走去。 直到人流中看不见木叶鸢的身影了,长公主才收回目光,转身对抱着她儿子的亲弟弟道:“渊无,刚刚和鸢儿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和你姐夫说,听到了吗?” 帝渊无暗暗记仇,心道,说了你也不知道,他就是说了什么,也不会让他姐姐知道啊! 就这么教他媳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是一定会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跟姐夫说的! 嘴上却笑意浅浅的回答:“自然是不会说的。” 帝凝芜狐疑的看了眼,阴显不太相信这个弟弟,不过也没说什么,从帝渊无手中抱回自己儿子,也不再与他说什么了,给了他一个自己加油的眼神,抱着儿子就走了。 帝渊无:“……” 摇摇头,这姐姐不就是这个性子的吗? 他似自言自语的叹道:“我的鸢儿,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啊……” 再摇头,要撩的姑娘都不在了,他也没继续逛下去的yu/wang了,原地微光作现,将他包围,下一秒,微光消散,少年已没了身影。 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奔波生计,原地消失了人,也没人发现什么。 —— 却说,木叶鸢与长公主、帝渊无分开后,自手中缠绕出白光,将她包裹,光散,人也同光一起消失不见。 “叶枫!出什么事了?!” 少女一把推开门上写着一个单字‘岚’的房间门,人也急匆匆的往里走。 女孩一身火红颜色的衣裳无风自动,她似乎很痛苦,捂着脑袋站在木叶鸢的对面,周身的灵气如刀缴袭而来,女孩像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木叶鸢进来,她就吼道:“别过来!” 她此时都无法控制自己,就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 木叶鸢看着她这模样,自动无视她周身灵气的威压,几步上前就想将人先束缚起来。 “叫你别过来!”她吼,声音携带灵力倾泻而压向木叶鸢,房间内以她为中心,摆放的东西全部被袭卷砸向墙面,也同时有一部分砸向木叶鸢。 木叶鸢定定的看着砸向自己的摆件,也不动,她自己制造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对她造成伤害? 果然,摆件在砸到她之前,自己落在了地面。 “你这是发什么疯?”木叶鸢极其平静的问了句,当然,自问自答的结果比较大,毕竟,叶枫现在失控了。 “不会是看到你男人搂着别的女人了?这就是你的不道德了吧?你都死多久了,还不给人找过一个?” 话虽然这样说,但木叶鸢自己却并不认同自己这话,毕竟,真情不容替换取代。 记忆破裂 回应她的,是灵力凝聚成弯刀形的气浪,像是被木叶鸢的话刺激到了一般,叶枫此刻已经完全失去自主意识。 木叶鸢气鼓了腮帮子,这都什么事啊! “不会真让我给说准了,你看到你男人了?” 叶枫此刻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她现在只想将心中的无名之气发泄出来,眼见之物,都是她的发泄桶。 木叶鸢自然不会任由她这样下去,虽然不能解释她本世界的修为灵气为何能从养魂体中使用出来,但她也没纠结这事,毕竟宇宙万物事,不可能所有的都能知道。 木叶鸢既然决定动手了,那就本着一定要将人制服的心。 不过,她没有用这个世界的力量,而是她本身,来自灵魂的力量。 只见白光自她右手掌心蔓延而出,,像藤蔓四处蔓延开,瞬间将整个房间包围。 这是她以魂为代价,从星源之中获取而来的力量,即使只有一部分,也足够强大。 “啊——” 不等她动手,叶枫突然一声痛呼,刚刚还张扬如厉鬼的人突然就包头蹲下,头埋入膝盖,此时的她头发散乱,披散开来,模样显得十分可怜。 木叶鸢一顿,心中几番思索,终是不忍她如此痛苦,一步步向她走近。 “刷——” 灵气化成把把尖刺,射向木叶鸢。 木叶鸢没想到她突然的动作,手臂不慎被尖刺划伤,木叶鸢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忽略掉伤口上的炽痛感,她从不知道叶枫拥有的属性是什么,现在,她知道了,是火,正如手臂上的伤口那种火烧的炽痛。 事情再不解决怕会有更严重的事发生,木叶鸢转头就往外面跑。 “叶枫,你忘了,你这身体,还是我制造出来的,我想毁掉,易如反掌!” 她止步于平台之前,双手撑于操作两边,缓过一口气,用没被划伤的左手迅速的在操作台上进行强行控制。 叶枫现在的身体是经她手制造出来的,当初就设想过小忆儿有可能失控,所以每个实验体她都设有紧急情况下可操控控制性,她没想到,没设想来小忆儿失控,叶枫反而先失控了。 一只手操控起来有点费力,而且还不是惯用手,还要准确无误的输入各种信息资料。 木叶鸢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当初肯定是疯了才把密码设那么复杂! 【请确认信息】 冰冷的电子女声响起,木叶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道:“确认信息。” 【声音识别错误,是否启用密码输入】 木叶鸢听着这一串声音略微无奈,她忘了,她现在不是无上岚了,声音自然也不一样了。 密码是不可能记的,所以让她密码输入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捏着嗓子学自己以前那说话的腔调:“确认信息。” 【声音识别正确,是否开启养魂体人为控制权】 木叶鸢:“开启” 【正在开启,当前进度1%……20%……60%……100%开启成功,请输入指令】 “进入休眠,为时半小时。” 【指令下达成功,正在执行,当前进度1%……30%……80%……100%执行成功】 记忆破裂 随着声音落下,那个房间也没了动静,木叶鸢赶紧将椅子用脚踢过来,瘫上去。 然后,赶紧换语音识别! —— 半小时后,木叶鸢再次推开那扇门上只有一个‘岚’字的门。 叶枫已经醒了,正一脸不知所措的瘫坐在地,四周一片空地,靠墙的地方却满是摆件。 房间是白色的,有点像是现代的仿古建设,与她身上所着的衣裳,相映得彼此格格不入。 木制的桌椅已经被粉碎,露出白漆下的黄色,洋洋洒洒的飘荡在房间里。 木叶鸢走近,将瘫坐在地的人扶起,“现在好点了吗?” “嗯”她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因为刚刚爆发出的灵气,与凝聚成形的灵力都很耗神,她其实也没多少力气能好好说说了。 木叶鸢边将人扶坐到外面自己的专属椅上,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突然她脑子就嘀嘀嘀的响个不停,差点没让她脑壳原地爆炸! “没什么……” 叶枫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发现不用她扯,头发自己顺了,她便收手,顺便敷衍的回答木叶鸢问她的话。 只是,眼中却多了几分不知阴的情绪,她怕被看出什么,索性闭眼。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她看到的画面…… 那个姑娘,腕着她手腕的动作,何奇熟悉,那一颦一笑,又是同样的熟悉,果然是和自己想的那样吗? 她到底是谁啊…… “装死也认真点好吗?你这都闭着眼睛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扯嘴角的,啧啧啧,你不说你怎么了,我怎么帮你想解决的办法唉?” 叶枫她看不见,所以她听到木叶鸢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惊讶,她的喜怒这么容易就表达出来了?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定了定神,木纳的看着单手撑在平台上的女孩儿。 女孩儿的另一只手摸着手臂上,以一种极度诱惑的姿势站在她眼前。 “真的没什么,我自己能解决。”她再人发闭眼,靠到椅子上,声音是说不尽的无力。 木叶鸢白眼一翻,起身站好,看叶枫的眼神及其无语,人多力量大,快点解决不好吗? 就她现在这副模样,还不记得自己之前的事,这就是她亲儿子找她来了,看她也认不出她是他娘的好吗?!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头目了,她还藏着掖着不给说!矫情! “你自己慢慢玩吧,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你再说吧,我随时倾听。” 木叶鸢自觉无趣,摆了摆手也不再烦她了,一个瞬息人便离开了空间。 待木叶鸢走后好一会儿,靠在椅子上的人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那眼中附着薄薄的雾,让人看不出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她长舒一口气,起身走向刚刚那扇门,推门而入。 房间已经恢复成原先的模样了,就连粉碎的木制品,也被还原了,与原先毫无差异。 她掀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躺在床上。 红衣白床,甚至说,整个房间里,她是唯一的颜色。 就像,茫茫白雪中的一点红梅,独自忍受不为人知的酷寒,像她…… …… 虫洞空间 二小消失第六天,考核已经结束,考核通过的已经被送了回帝都或是他们自己的家。 而此时,天水城留下来的,只有找寻家人的木家人。 长房的孩子除了已经出嫁的木长笑,都在找他们。 木叶鸢是确定了叶族人掳走的人,可这人她跟踪了两天,就是不知道他们把人藏哪儿去了。 她倒是想等人自己找上门来谈条件,可对方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无奈之下,木叶鸢只好自己制造机会,也让他们一并掳去算了。 他们为什么没有动作? 还不是怕她身边有什么变故,比如白凤。 估计是不知道白凤已经被她放去了不知道哪儿去了吧。 为了让对方大胆的将她掳去,木叶鸢特地去做了个幻象,让白凤盘旋于长安王府上空,还特意给他们留了空子。 在外人看来,她是让白凤巡逻,所以并没什么疑点,可以没有漏洞,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也是如木叶鸢猜想,果然是怕白凤,这白凤放出来了,他们反倒又活跃了起来,当天清晨,木叶鸢就‘被掳了’。 白凤能看到的范围有限,这就是漏洞,这要是在身边放着,他们还不敢靠近,可这都放出来了,自然就没那么担心了。 怎么被抓的…… 就突然头上一黑,‘她’就被套了个麻袋。 此刻,木叶鸢就待在空间内,移动监控一路跟着掳走自己的人。 人是凭空消失在光屏上的,甚至木叶鸢都没发现是怎么消失的! 没了移动监控,木叶鸢就切换到了‘她’看到的屏幕上,结果看到的是黑乎乎的一片…… 木叶鸢:“……” 非要逼她是吧?她可不带怕的! 套‘她’的麻袋虽然很密实,可也不是没有办法钻个小小的口子吧? ‘她’身上可是有不少的移动监控呢,随便一个就好了,她到要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家主,人带到了。” 光屏中传来声音,木叶鸢更是加快了速度,只是那麻袋可能材质不错,她竟然这么都无法控制‘她’钻个口子出来。 早知道她就该让移动监控黏在人身上! “找把椅子将人绑起来吧。” 黑乎乎的光屏上又传来一句话,随着那句话,她这眼前的光屏都好像能看见点光了。 还没来得及看全现在的情况,就有一方布蒙上了‘她’的眼,也成功的让木叶鸢这边的光屏黑了屏,不过好在,可见监控,不止有眼睛。 控制着切换光屏,这下终于能看清这个地方了。 光线充足的房间,但这里的家具上都落了灰,应该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二小就被绑在旁边的椅子上,看样子有点狼狈,人倒是没憔悴多少,此刻也被蒙着眼睛,人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 隔着屏幕,木叶鸢是心疼又想得这俩孩子给敲醒来,这种情况居然还能睡得着,也是奇妙! 不过眼下这情况,除了睡,好像还真没有其他事能做了,毕竟被绑着。 只是这个睡姿……也不怕落枕…… 情之所起 —万兽森林— 少年自空中而落,站入平地,白衣被风微微吹起。 上空凤鸣声响起,少年抬头,正好看到白色的凤尾消失。 少年靠在就近的树上,慵懒随性,“呐,这里真的有我要找的东西?” 少年明显有点不大相信,对前面前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少年面前突然走来一个男人,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态度拘谨,甚至都不敢直视少年,那人道:“小、小的不敢,怎、怎会敢骗大人,小的没那个胆……” 少年靠在树上,不以为然,“呐,就算是假的也没什么,不过也就是碰碰运气摆……” 他前一句话是对那个男人说的,后一句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男人也没听清什么。 少年左手摸进右手衣袖里,翻翻找找终于摸出什么来一般,拿出来一把将东西抛给男人,“呐,接好,没你什么事了。” 男人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接过,定睛一看,竟是两枚青色的石头! 那可是灵石,而且还是中等的灵石! 灵石是凌驾于金银铜之上的一种货币,而灵石又分三种。 蓝色灵石为最下等,青色灵石为中等,白色灵石为最上等。 灵石的作用最主要的是作为玄机师布置机关的重要道具,可以说没有灵石,再厉害的玄机师也布置不出机关。 男人宝贝似的将灵石收好,向少年深鞠一躬:“谢谢,谢谢大人……” 而后,想是怕少年突然反悔又收回灵石般,几下就跑没了影。 “啧”少年看着跑没影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并没有恶意。 男人一走没影,少年一改方才的慵懒随性,突然正经得想积极步入考场的考生。 少年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太阳炽热得使他差点睁不开眼睛,他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 笑着笑着,突然又笑不起来了,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少年整个人都是一僵。 忽而又笑了笑,将那抹悲伤抹去,一脸认真的看向前方,像前面有什么人一般,对着虚空道:“总是会有希望的,不是吗?” 说着,少年声音又低沉起来,似乎是隐忍着那份不甘,他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再一次,并肩作战呐……黑曜……” 少年似是叹了口气,将所有情绪收好,从树边离开,站好后抖了抖身体,将头顶刚落的树叶抖掉,而后又朝着森林更深处去了。 …… ——“木叶御,有没有很想玩游戏?” 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少年前行的脚步一顿,停下脚步,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戏。 ——“木叶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琉紫是白芍姐姐的,姐姐说借来保护我们怕我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的,不是来帮我们参加考核的! 你要是想玩,那你慢慢的自己玩,大不了你明年再重考,琉紫帮你,算什么成绩?!” 孩童的怒喊突然传入耳膜,少年皱眉,到也没再听下去的yu/wang了。 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 有点难受,不就回了条消息去了吗,结果手机一卡,9百字就没了,我只好憋着一口气重新写,所以这章如有什么语气不通顺的,我不管,除错别字我不改! (本章完) 情之所起 万兽森林极北之地,一道断裂带将繁茂与沙地隔离,近繁茂一边的万兽森林,和鹿辽的极南地带的沙漠。 中间裂开一道深渊,近森林的断裂带一道冰层,冰层对面的热浪与冰上传递的温度碰撞,忽冷忽热,令人难受。 冰层很厚,与断裂带形成深渊。 近冰层的树木都呈白色,透明状,光照射而折射出七彩。 —— 冰层边,两个黑衣少年并站着,忽然,其中一个少年倾身往冰渊下看,惊喜出声:“黎秋,嗜麟草先放那儿,赶紧下冰渊,深蓝冰莲难得一见,过时可就没了!” “少主,您……”别老想一出是一出啊,那么珍贵的东西放边上也不怕被人顺手拿了…… 没等那名叫黎秋的少年将话说完,另一个少年已经纵身一跳,下冰渊了。 少年叹气,弯腰将一株血红色的植株放在一丛长在冰上的白色草里。 接着,便也从冰渊边往下跳。 —— 窸窸窣窣—— 森林里传里走动声,接着,少年一袭白衣出现于冰层上。 在一片冰蓝冷色中,红色显得格外显眼,即使仅露出了一点点红色的尖角,也能被人第一时看到。 “魄石没找到,到叫我找到了嗜麟草……” 不过,嗜麟草并不适合生长在这极冷之地,也不知道这里怎么会出现,少年也没多想,谁知道是不是原生地受到破坏了,嗜麟草被迫移植到这里了呢? 少年扒开草丛,将红色植株拾起,从袖中掏出一个木制黑棕色的方长盒,将东西放好。 少年起身,将草扶好,收好盒子便往回走。 他来这边,不过是看看,他很久以前埋藏于这里的好东西,不过,冰层又厚了一倍,他也懒得再凿冰取物了,便留给有缘人吧…… 白色身影消失在白色树林里,忽隐忽现。 “咔哒——” 剑破冰层声响起,莫璃玹手握剑柄,借力爬上冰渊,而后撑着剑柄,趴在冰面,将手伸下冰渊:“抓紧咯,掉下去我可不会去为你收尸的” 黎秋搭好莫璃玹的手,将剑从冰层抽出,借力一跃而起,结果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地上砸。 剑柄一个没握住,从他手中直线飞出,正好刺入莫璃玹脚后一点的位置…… 莫璃玹听到冰碎声,没什么反应,撑着剑站起来,将剑收入剑鞘,一转身便看见他刚刚趴着的地方脚下一点的位置有一柄剑…… 莫璃玹拿剑鞘指着刚从冰面爬起来的黎秋,嘟嘴嚷道:“黎秋你想谋杀啊!” “我可是你亲少主,你杀我你能有什么好外?!又不能取而代之!” 黎秋:“……” 发生了什么?他家少主怎么突然抽风了? 莫璃玹也就瞎嚷嚷几句,对于黎秋,他是决对相信的,嚷完就赶紧关心他的深蓝冰莲去了。 上手从黎秋衣袖里将蓝白相间的冰莲掏了出来,也不嫌弃冰面的寒冷,直接坐下去,“黎秋,快,把嗜麟草也拿过来,我们回去了。” 黎秋依言走至他放嗜麟草的草丛,扒了扒,并没有看到除蓝、白以外的颜色,他惊道:“少主,嗜麟草不见了!” (本章完) 情之所起 嗜、麟、草、不、见、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串毒咒,莫璃玹瞬间原地愣住,几秒后,他终于消化掉这事,怒道:“那是我的!” 莫璃玹气到原地跳脚,不过也就一下子的事,气过之后使走到草丛边蹲下,看着草丛中那一点点如尘细小的红色,认真分析起来,“嗜麟草掉的鳞粉还没被冰冻结,以冰冻结速度计算,拿嗜麟草的人才刚走。” 嗜麟草上附带的鳞片就像是它的果实,不过它的鳞片一般是合着的,但也有可能开裂,而里面,正好是包着红色的粉。 冰层的形成本来就不正常,任何东西放置冰面都会迅速结上一层薄冰,当然,是物品本身不带温度的东西。 要不然他们不早冻成冰雕了。 一分析完,莫璃玹拉着黎秋的腰带站起来,而后走回刚刚坐的地方,将深蓝冰莲随便往袖子一塞,推着黎秋就往森林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催促:“快走快走快走,一定要追回我的嗜麟草!” —— “你干嘛!玩跟踪啊?!” 木叶鸢没想到刚从冰渊那边离开,转头就撞上一个半熟不熟的人——帝渊无。 她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嗓子,就用本声说了话。 话一经说出,就没有撤回的余地了,木叶鸢心中无比唾弃自己,怎么就…… 面前之人一袭白衣,玉冠束发,那张脸,还与自己相似,帝渊无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少年,除了矮了点,到真的像是个男孩儿了,他调笑道:“倒是没想到,鸢儿还有另一副模样,竟是与我有些相似了?” 木叶鸢心里咯哒一声,她哪儿知道会在这儿看到他啊! 她捏脸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到了这人的脸,然后……捏出的脸就与原尊相似了…… 为什么相似?她盗版人家三皇子的脸了啊! 为什么不一模一样?人家三皇子又不是住在深宫里的人,帝都多数人都见过正版的三皇子,她盗版了人家的脸又没人家身高…… 木叶鸢不说话,这种事,怎么解释都觉得心虚,不解释随他想去吧。 她不说话,帝渊无便自己说,“鸢儿是因为想我了却又见不到我,这才换了张和我相似的脸以解相思之苦?” 他这话很招木叶鸢白眼就对了,不过,她的白眼还没翻,面前之人又道:“鸢儿想见我,说一声便好了,我给鸢儿看个够。” “三皇子很闲?”木叶鸢尽量保持平和,心里却给了他一个白眼。 “怎么会闲呢?”少年摇头,“我还有媳妇儿没娶,不,追都还没追上,怎么可能闲呢?你说是吧,鸢儿~” 关我什么事?看我干嘛?! 木叶鸢很想对帝渊无说这两句话,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行吧,她不说话了,她走,她回家好了吧? 木叶鸢错开帝渊无,准备原路返回。 身后,帝渊无紧跟上前面少年模样的木叶鸢,边走边喊:“唉唉唉,鸢儿怎么就走了,等等我啊,你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啊……” (本章完) 情之所起 —— 最后,木叶鸢是与帝渊无并肩走的。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三皇子,和在她面前这个动不动就耍/liu/mang的人怎么都对不上型好吧? 二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万兽森林中心,白雾飘散而来,似能成形,一直往前面收。 好奇心所至,木叶鸢跟着白雾飘去的地方,她老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鸢儿——”帝渊无看她就这么跑去那边,无奈跟上。 阳光散落湖面,像镜子一样折射出刺眼的光,在森林的最中心,异常显眼。 近圆形的湖面,风一吹,荡起涟漪,此刻,白雾便是自湖面飘散而开,又将雾气尽数收回。 这便是她之前来过的灵泽之地。 说来,她不止一次来万兽森林,更是将万兽森林里里外外都给逛了个遍,这是第二次看到这灵泽之地。 见她一脸不解,帝渊无主动开口解释:“万兽森林三十年一开,而这所谓的‘开’,便是这灵泽之地。” 木叶鸢:“……” 还有这茬? 好的吧,她只是知道万兽森林三十年一开,其中必有珍宝降世,可她一直不知道,这所谓的珍宝,到底长什么样。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木叶鸢问他:“灵泽之地……我以前也来过这,可怎么就没见到过呢?” “三十年一开,上次开,鸢儿还没出世呢,又怎么可能会见过?”帝渊无解释道。 木叶鸢一时嘴快,问了个傻兮兮的问题:“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木叶鸢自觉的傻兮兮,他道是乐意回答:“奶奶说的。” 木叶鸢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别人不知道?” “鸢儿以为,灵泽之地是怎么来的?”帝渊无反问。 “我怎么知道?”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帝渊无笑着给她解释:“听说过火凤一族吗?他们都说,奶奶所在的凤族,就是火凤的化身……” 传闻半真不假,凤族真的就是火凤的化身。 而火凤与灵泽之地的渊源,还得追溯到,火凤还只能做为飞禽,而不能化人形时。 时间太久远,就算是现在的凤族也不一定记得。 而灵泽之地的出现,便是集万千凤凰尾羽及心头血与泪汇聚形成的。 灵泽之地的初使模样,是充满杀戮的死亡之地。 因为,那是有人屠杀死后的凤凰血肉。 后经千万年天地之灵洗涤,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凤凰是天生的瑞兽,即使是含恨而死,它身上的祥瑞也不会因此减退。 很久很久以后,以火凤为代表的神兽一类,都能化形,而火凤族所有凤凰都化作了人,又与人通婚,形成现在的凤族。 …… 帝渊无拉着木叶鸢坐到一块礁石上,而后给木叶鸢讲了个长长的故事,最后,他呼了一口之,将故事讲完: “这里,是凤族的灵泽之地,设有火凤族最强大的结界,外人是看不见的。 鸢儿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这个月是凤族的衰日,传闻中,这月,是凤族的一大灾日,族中凤血凝聚成的结界,每隔三十年会遭一衰弱期,便是现在,也是我们唯一能进入灵泽之地的时候。” 情之所起,心之所依 下一个小标题,女儿心动的开始呐~ (说一下,这里是之前考核时万兽森林的后一段,有说过先结束,后面会再拿出来的,看不懂的话就把故事接在返回帝都前吧~) (本章完) 心之所依 “……” 听完帝渊无讲的故事,木叶鸢瞬间想起,她落水了! 现在知道,她落水后,吞的不是水,是血,那心情,过山车似的,瞬间跌落低谷。 见她脸色有点发白,他想是知道她想什么一般,解释道:“鸢儿不用担心,你落的是水,不是血,就算曾经是血,现在也被天地之灵净化了。” 木叶鸢语气不自知的带着点抱怨:“净化过它的本质也还是血啊!”这她不能忍,鲜血也就算了,千年以前就存在的血就真的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谁知道有没有长什么怪东西啊! 对于她的抱怨,他不予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听说过凤凰血能起死回生的事吗?” “啧,真的假的又怎样吗?是真的我就要想着去获取凤凰血吗?”她没有那个癖好,用不正当手段杀取生灵去换取的东西,她觉得恶心。 帝渊无似是无奈,她这是想的什么啊,“咳咳,我的意思是,灵泽之地有同样的功效。” “我还是觉得那东西令我难以接受,即使它能起死回生。” 风吹开白雾,湖中的景象更清晰了几分,只见那湖心中央,一枚血红色凤羽立于上空。 白雾点点消失殆尽,红色越发起眼。 “那应该是令羽了。”不等木叶鸢发问,帝渊无已经开口解释起来了:“这是凤凰血羽凝化而成的极佳武器,当年屠杀凤凰的人便是想制一权令羽,才有火凤族之后的灾难。” “令羽?很厉害?”木叶鸢明显没怎么在意,这玩意在她看来,除了好看一点,没什么作用。 帝渊无对于她这反应,特别无奈,想到她并不知道这段事,便耐心的跟她解释道:“鸢儿可别小看了令羽,远古时期曾有人炼过一枚令羽,后来留传下的记载中说道‘灾也’二字,因为好奇,我便查过这些记载,远古时期,差点因为这枚令羽而被淫灭。” 木叶鸢依旧没什么兴趣,撇嘴:“你说得厉害,那那枚令羽呢?” 他抬手拂落飘落到她头上的树叶,继续说下去:“当时本就稀有的神尊合力将其毁灭了,与此同时,毁灭的,还有那些神尊。” 木叶鸢看着他拂落树叶,没动,像是陷入沉思,片刻,她看着他,神色认真道:“那你说,这令羽这么厉害,要是落入居心不良之人手中,那不就惨了?” 不待帝渊无说什么,她又道:“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将它毁了吧?” 说着,便跃跃欲试,她道是很想体会体会,这令羽有多厉害! “鸢儿……” 帝渊无开口叫她的同时,少女已经站了起来,白衣随风翻飞,下一秒,少年已经跃向湖心。 帝渊无心弦一紧,无端紧张起来,便也起身跟上她。 血红色的羽毛看起来轻飘飘的,似乎随便向它吹口气,它都能被风吹走一般。 但在木叶鸢靠近它时,却凝结出一层透明的白雾屏障,看似不堪一击,却在她靠近后将她拂开了。 很轻柔,却很强势。 (本章完) 心之所依 “有点儿意思” 木叶鸢咧了咧嘴角,心中满是雀跃,似乎遇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一样。 被令羽拂退至湖面,反而激起了她的胜负心。 “鸢儿,这很危险,仅是收服令羽都能出事,若你怀着毁灭的心思,会更危险……”令羽毕竟不同寻常武器,它有灵性。 可是,帝渊无的劝阻并没有被木叶鸢听进去,她此时又再一次跃向令羽。 帝渊无摇头叹息,最终随了木叶鸢,自衣袖中掏出一对玉佩,输入灵力,将玉佩抛向相反的地方,以他自己正面为计量点,一在南,一在北。 玉佩相对,从中生出一层薄膜,淡黄色的,将整个灵泽之地都包围其中。 只希望,这个结界能阻挡住令羽的冲击,不影响到结界外面的考核吧。 也希望,她能不被令羽伤到吧…… 木叶鸢浮于湖面,掌中凝聚灵气化作长剑,划过水面直往红色羽毛。 令羽周身环绕着一层淡红的光晕,像被一个透明的球体保护着里面的红色羽毛。 长剑与光晕撞上,瞬间粉碎,星星点点的撒入湖面,瞬起无数水涟漪。 与此同时,木叶鸢也再次被令羽周身的灵气拂开。 和之前比较,这次拂开的力度大了些,虽然依旧软绵绵的。 “我还就不信了!”木叶鸢也是倔,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任凭木叶鸢怎么攻击,令羽还是完好无缺的立于湖面。 帝渊无就这么看着,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他身上有凤族的血,他若有想毁掉令羽的心思,只会惹怒它。 它是有灵性的,算是生了灵识,不过,即便满身怨念,被净化过的灵,本性都很纯良,就算是木叶鸢怀着毁灭它的心思,它也依旧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灵。 可他动手就不一样了,他和灵,算同族,他若动手,那就是判族了。 不过,要想毁掉令羽,就必须要有凤族人参与其中。 他动手,成败参半,危险加倍。 若非木叶鸢有危险,他是决不会动手的,现在的令羽,还算安全,她要玩,那就随她去玩,有他在她身后,定不会让她有危险。 木叶鸢第n次被拂开,她也恼了,气呼呼的问在一傍悠闲自在的人:“帝渊无,你知道得多,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弱点没?” 见她终于问他了,他将很久之前就想好的答案说出:“认主。” 似乎是怕木叶鸢不理解,又解释道:“没被世间恶念所污染的令羽,你让它认主比较好,对你也是百利无害。” 虽然令羽的获得过程血腥残忍,不过经净化后却是极佳的武器,这可是他打听了他奶奶的小道消息好久才知道的这事,就为了送她一件世上最好的武器。 只是,她估计是不会接受送的礼物,所以他才左拐右弯,绕了一大圈将人给套了进来。 结果她直接就想毁灭…… 这东西是真的有危险的,虽然此刻的令羽并没有表现出危险来,但谁知道呢? 好在她毁不掉,不然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本章完) 心之所依 “依靠不属于本身实力获得的力量,你觉得很好?况且,你不是说这玩意很危险吗?还是毁掉更好。 而且,这玩意要是被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身怀珍宝,定会遭人红眼,尤其是攻击型的,你哪天使用它,被人看见,难免不被说出去,那就会有人会为得到而不择手段。 这种东西,还是销毁比较好。” 木叶鸢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毁灭令羽。 一是她嫌麻烦,她就算是得到了,也就只有装饰用途,实在浪费。 二是,令羽的力量,她刚刚领教过,当一样东西过于强大时,人第一个想到的要么是毁掉,要么是得到。 最后是,也确实是怕落入有心人之手,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可避免的麻烦。 对于木叶鸢这番话,帝渊无明显有些意外,毕竟令羽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从令羽本身的力量上来看,都会是女孩儿喜欢的类型,这要是放在别处,可多的是人想抢的东西。 可是这是他想为她添置的底牌,毁掉是不可能的,即便它存在危险,但它决对是武器中的极品,他道:“鸢儿大可放心,除了凤族人与我们,没人知道有关令羽的事,即使是凤族人,也不一定清楚。” “那既然是凤族的东西,我又凭什么贪图占有?大不了不毁掉了,我设结界将这里屏蔽起来,凤族的东西,怎么解决,权力都不在我们。” 其实她还是想毁灭这种潜在危险的,不过,她毁不掉,那就眼不见为净吧。 而且,令羽,她确实没有权力毁掉,毕竟是凤族的东西,即便,它的存在是因为凤族的一场灾难。 心中一瞬间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最初想的,是试探,而不是毁灭,所以,是有什么在引诱她去毁掉令羽? 帝渊无的可能性排除,他没有理由也不可能会想通过她的手去诱导她去毁掉令羽,毕竟,他动手可比她动手的成功率高。 可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又没有别人了…… “要是保护令羽的那层光晕被破坏,令羽会怎么样?” 少女顶着那张与他相似的脸,容颜近在彼尺。 樱桃色的唇瓣似乎他站起来就能亲到,突如其来的举动,使他只顾着看她而完全略过他的话了,直到她再次问他,他才回过神来一般。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点:“令羽的保护层是拂开你的那股力量,令羽周身没有光晕。” 伴随着心跳声,他说话似乎都有点难以平静。 少女一脸凝重的坐到他身旁,好半晌他才听见她的声音:“令羽是不是被控制了?我总感觉一靠近它就只想毁灭它,感觉像是有人在引诱我去毁掉,从而达到什么目的……” 帝渊无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这方面来,他一心想的,是如何让她获得令羽,却没有想过,有没有人在他之前来过这里…… 上次来,万兽森林才刚开启,他上次看到的令羽,周身并没有她说的光晕…… …… (本章完) 心之所依 心中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少年突然翻身将她抱入怀中:“鸢儿,对不起,是我检查的疏漏……” 他很确定令羽没有那层保护光晕,而脑海中也迅速想起了件久远的事,远古流传下来的传说中记载过这么一句话‘怨气不会影响事物本身,却会引诱外界之力诱发罪恶念。’ 那层保护令羽的光晕,应该就是怨念了。 他不敢想象,若木叶鸢破坏成功,会有什么结果,但好在她放弃了那个念头。 “干嘛干嘛干嘛干嘛!” 被人突然搂入怀中,木叶鸢第一反应就是想起来,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她还是被抱得紧紧的。 少年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木叶鸢稍微转下头就能看到他侧脑。 被风吹起的头发丝丝缕缕的飘浮在她眼前,怕头发伤到眼睛,她索性闭眼。 风停了,再过了一会儿,木叶鸢实在是闷得慌了,这才伸手绕到他的后背,拍了拍他:“抱够了吗?” 现在的天气真的很燥热啊,她都能感觉到汗珠滑入她衣领一直向下。 两个正面相贴的地方更是感觉湿了一片! 少年看着环着她腰的双手,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再让我抱一会儿吧……” 木叶鸢表示她的嫌弃:“我很热,热的浑身都冒汗了,难不成你觉得汗馊味紧贴着你的身体很舒服吗?” “……”这么形容真的好吗? 帝渊无用头蹭了蹭木叶鸢的脖子,幽幽道:“鸢儿闻起来香香的,一点都不馊。”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药草味,也不知在哪儿沾染的,不过很好闻就是了。 “可我闻到的却是汗馊味。”木叶鸢默默翻白眼,自己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和别人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能一样吗? 帝渊无又蹭了蹭她的脖子,笑意满满:“没关系,我觉得好闻就行。” 行吧,他乐意就让他抱着去呗…… 不对,吃亏的是她啊! 木叶鸢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更加不美妙了。 风将白雾吹尽,湖中心那一羽红色异常显眼,只不过没人看向那里。 结界之内就两个人,而这两人此时抱在一起了,又怎么会看向别处呢? 就算是想看,脖子也扭曲不到那个角度。 —— 木叶鸢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能在被人抱着的情况下犯困。 想着他想抱就随他抱呗,她大不了闭眼养神,结果……就睡着了…… 脑中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只有在全身心依赖信任着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因为他的怀抱而睡着,他会是你喝过最烈的酒,一句简单的安慰话语也一定能让你神魂颠倒…… 她不会是……发、发/qing了吧……? 木叶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想到自己确实觉得他的怀里特别舒服,她有点抑郁了。 他们才见过几次面啊?这种感觉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木叶鸢觉得,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不过心底却生出几分向往,一种关于心的种子,就此萌芽。 而关于灵泽之地,入夜之前,二人也如所想的解决好了。 …… 别问莫璃玹全程没看到过木叶鸢,怎么认出是木叶鸢拿的东西,每种东西都有它独特的气味,而有些人能通过闻气味分别出来那样东西是什么,俗称:狗鼻子。 (本章完) 鹿辽访客 —— 木叶鸢是被热醒的,也不知道谁给她盖上的毯子,秋后本就燥热的时候,一毯子盖上去真的能热到睡不着。 偏偏她还有心事,这一热就更睡不下去了。 她在想之前灵泽之地的事,以及叶枫的事。 灵泽之地目前能不去想,可叶枫的事她却想尽快给她解决。 她总感觉叶枫的事很重要,就凭她那瞬间爆发出的灵力,以及周身失控的灵气,木叶鸢敢肯定,叶枫的来头不小。 只是,现在她并没有头目,这事就只能自己瞎想。 风吹起落叶,又带起一股闷热吹入溪宁院。 木叶鸢搬了张板凳坐到院外,夜晚的星星特别耀眼,看着想那人的眼睛。 他的眼中也有星星,看着她的时候总想是有光落入她眼里…… 木叶鸢一惊,她这想的都是什么?! 怎么突然就想到了他…… 她只是试着去喜欢,不是要真的喜欢啊喂! 而且,她觉得,她是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喜欢上一个人的,可她又解释不了她现在的情况…… 她将原因推向一个人久了啥啥啥的,可真实原因她心底一直都有底的,她就是见/色/起/意的喜欢上一个人了! 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只是没有好看到令她满意,而他却令她满意,所以她就这么肤浅的看脸喜欢上一个人了? 木叶鸢心里特别唾弃自己。 抬头望着那满天的星星,木叶鸢更睡不着了。 “鸢儿还没睡?” 身后传来夏宁的呼唤声,木叶鸢这才扭头看过去,果然看到夏宁披着单薄的外套站在屋檐下。 木叶鸢赶紧起来,几步走向夏宁,将她的外套拢好,边扶着她走回屋内边问:“母亲怎么知道是我?” 夏宁眼睛近乎瞎了,就算能看到模糊得不像人的人影,也不可能知道是谁。 而且溪宁院还住了除伴灵外的两个伺候夏宁的丫鬟,就住在夏宁隔壁。 “你的脚步声我听得出。”夏宁解释一句,又问她:“怎么大晚上的还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困扰到你了?” “也没什么,就是瞎想,您先回房睡觉吧。” 夏宁自木叶鸢父亲走后,即便上睡不好,前两年木叶叶木叶御两个和她一起睡的时候还算好,可他们搬开睡之后,她就经常大半夜起来时都能听到她母亲房间传出的哽咽声。 那是猛哭一顿后才会有的声音。 看着夏宁睡了,她才关好房门出来,继续坐在那张板凳上发呆。 父亲是母亲最耀眼的那抹光亮,夏宁正是爱狠了她的父亲才会夜夜哭到哽咽。 忽然想起一个人,洛荷,她不也是一样吗? 都说无上逐是洛荷活着的全部意义,无上逐死,她毫不留念的就自杀随他而去了…… 木叶鸢摇摇头,她没事想这些干什么,都是陈年往事了,想他们干嘛。 木叶鸢看了看天,黑漆漆的,星星都被乌云遮挡住了,她有一瞬间觉得时间停止了,想来也够晚了,她也该睡觉了,便将板凳抱回屋里。 刚沾床,她便觉困意袭来,下一秒便睡着了。 …… (本章完) 鹿辽访客 “鸢儿——” 谁在喊她? “鸢儿,快起来了。” 耳边一早就不得清静,木叶鸢烦躁的挠挠头,也睡不下去了,猛地从床上坐起,目露凶色的盯着房门。 “鸢儿,别睡了~起来了起来了!” 门外,木长愉敲门敲得欢快,下一秒,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木叶鸢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扰人清梦的姐姐。 木长愉愣了一愣,看木叶鸢脸色不太好的看着自己,她默默的缩了缩脖子:“鸢、鸢儿起来了就好……” 原本欢快的语调在开口的瞬间怂了起来,说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 木叶鸢没说什么,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起是起来了,她是不会再睡回去了,所以,她决定,先把自己收拾好。 房门再次被打开,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了。 木长愉不知道哪儿搬来的小板凳,坐在她门口无聊的握拳又松手,手中似有星星,随着她松手握拳明明灭灭。 见房门一开,她立马起身,站于木叶鸢面前,一脸委屈道:“鸢儿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吵你睡觉了好吗,别生姐姐气好不好……” 木叶鸢眨了眨涩痛的双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木长愉说了什么,心中一阵无奈,他们是不是太过紧张她了? 她是因为没睡好,又被吵醒,有了点起床气,可这能怪木长愉吗? 看木长愉那委屈样,木叶鸢不得不开口解释一下:“长愉姐,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你的事。” “鸢儿不怪姐姐就好……”木长愉似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恢复刚才那活力满满的少女。 “哦,对了!”木叶鸢一拍脑袋,“赶紧洗漱吃饭了,我这一大早从学院赶回了都还没吃饭呢。” 木叶鸢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并没有节假日,木长愉应该是出不了帝国学院的…… “你们放什么假吗?” “鸢儿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鸢儿我跟你说,鹿辽来人了!” 他鹿辽来人关你什么事吗? 木叶鸢很想这么问一句,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越过木长愉便去院里接了水洗漱。 后跟木长愉坐到饭桌上才知道为什么木长愉会放假。 为表示沐灵国的大国风范,主要是为了给鹿辽国的人一个下马威,帝国学院决定把学院里厉害的都带去瞅瞅鹿辽的人,为了平衡一下那些没那么厉害的学生,所以就给所有学生都放了假。 木叶鸢后面又从她三哥嘴里听来一些小道消息,说是尽帝记仇,一直记着当年鹿辽与沐灵的战争中,鹿辽设计害死了木叶鸢的父亲。 不过,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帝国学院的院长是太上皇,而木叶鸢的父亲又是他最满意的学生,会借机膈应鹿辽也不一定。 夏宁到了后,原本还讲得兴起的一众人瞬间禁声,毕竟,鹿辽对于夏宁来说,是不可提及的伤。 “婶娘来得正好,正好菜上齐了,我们先吃吧。”一瞬间的安静过后,众人又急着转移话题。 一人一句,话就没停过,就是怕夏宁听到了什么伤心。 (本章完) 鹿辽访客 鹿辽来的人不多,但排场大,仿佛皇帝出巡,个个脸上带着高人一等的盲目自信。 这种举动自然会引起本国人民的民愤,帝都街道两边早起或买菜或摆摊的人也不顾及两国的情分,鹿辽的人边走边被帝都的人骂。 鹿辽国土面积不到他们沐灵的一半,各方面对比也不如他们沐灵国,可那目中无人的姿态却比他们沐灵国那些世家公子小姐还盛。 这要是在自己的国家这然也就算了,可来到别人的领土也这样,这不是找骂吗? 街道两边,有骂声小的,也有骂声大的,主要都是讨厌鹿辽这种态度,而且,这是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骂了他鹿辽的人他还敢在帝都杀人吗? 鹿辽的人也确实是憋着一口气走到域使馆。 他们来是来沐灵的目的,一是假示友好,二是一探察沐灵国的底蕴。 他们是带着必胜的信心来的,却没有想到,沐灵国的人会如此辱骂他们! 一众人到域使馆后终于暴怒,然而还没等他们对域使馆的人折腾一番,从二楼倒下一盆水,连带一只木盆一起被丢了下来。 木盆他们躲了过去,却没躲开水,那水混杂着一股臭味,浇在他们头顶,滴落衣襟。 “这就是你们沐灵国的待客之道?” 鹿辽的使臣怒视着楼上的女孩儿,便是那个女的泼了他们一身的水! 小姑娘丝毫不慌的迎上吼她的人,嗔到:“对待敌人要那么客气干嘛?” 被泼了水的另一个人也怒斥道:“那也不至于泼我们一身水吧!” 小姑娘一脸嚣张:“水说它想给你们洗洗干净,别脏了这域使馆!” 二楼的小姑娘撑在护栏上,冷冷的看着楼下的人,身上的红衣无风而动,小姑娘脸上的怒容无比清晰,那是看仇人的眼神,恨不得能当场宰了鹿辽的人! 她完全不怕鹿辽的人,只是,她不想让自己家的地方染上肮脏的血! 不是来者不善吗?她等着他们鹿辽开战的一天,她定要在战场上结束那些人的生命! 对上那小姑娘的眼神,鹿辽使臣莫名矮了一头,只能憋着一只气心底暗暗记恨。 —— 尽帝在鹿辽使臣到的前一天就贴了告示,这上面还写了鹿辽军队徘徊在他们沐灵国边界的事,很清楚的写了一句:战败国来访,意图不轨。 沐灵国的人有多爱戴尽帝,就有多听他的话,告示上清清楚楚写着一条:对不善来者,不必良善对待,出什么事,朝廷担着。 这话一说,鹿辽的人可就惨了。 本想着作为东道主的沐灵国人,也就只敢骂骂他们,作为沐灵国的子民,总会注意维持下他们的形象,可结果却是,他们统一思想,对他们不仅语言不友好,行为也不友好。 脸上就差写上:你都想攻打我们国家了,还想我们对你们笑脸相待? 鹿辽来的使臣也就只有在饭馆吃饭时能被友好对待,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说来也是怪,帝都的人也只有他们花钱的时候会友好一点,其余都是该怎么嫌弃他们就怎么嫌弃他们。 (本章完) 鹿辽访客 鹿辽的人受了气,转头见到尽帝就想质问,却直接被尽帝打了一顿。 尽帝不弱,甚至是强悍,打起几个使臣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想来尽帝都已经贴出告示让沐灵国人不用忍受鹿辽使臣,自己当然也不会为了面子还是情分对他们有好脸色。 上位者是要顾全大局,可人家来本来就没带好意,为什么不动手打一顿? 正好可以借机练练手,想来他身为一国之君,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可能亲自带兵的,平时又是国事又是家事的又没时间,那就提前打一通算是他也上了战场吧! 不得不说,也就国土实力雄厚,尽帝才敢在别国使臣面前随心所欲。 当然,国力强盛与尽帝的管理密不可分。 —— 鹿辽来的人被沐灵国里里外外伤害一遍,回去后自然是没说什么好话,鹿辽派去的使臣本来是打算探察沐灵国与鹿辽打起来的胜算的,结果被尽帝整这么一出,那些使臣还怎么探察得下去? 来的使臣也不顾其他的了,为了出这口气,把沐灵国说得处处不如鹿辽,就想着借国家之手除这一口恶气。 也不知是鹿辽的君王过于自负,还是对自己的国家过于自信,还就真听信使臣所言了,徘徊于与沐灵国边界的军队也日日演兵。 尽帝对于这事,理都不想理,就等他鹿辽打过来,他好一举灭了鹿辽! 他是正愁没理由对鹿辽动手,这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 与尽帝怀着同样心态的,还有木叶鸢,她的父亲,可不就是鹿辽杀害的吗? 当初,他们把鹿辽主将生擒,逼迫鹿辽签下降书,鹿辽也确实降了,为表示诚意,鹿辽设晏邀请沐灵各位将领。 为表现他们沐灵的友好,他们自然去了,结果就是,鹿辽在饭菜中下了一种侵蚀性毒。 他们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鹿辽人,所以是看着鹿辽人吃过以后才动筷的,也就象征性的动了动面前的饭菜。 鹿辽人也是阴险,在所有饭菜里都不了毒,不过他们先前吃了解药,所以他们并没有事。 而且毒发也需要时间。 第一个察觉不对劲的,便是木叶鸢的父亲,也是他用命将解药从鹿辽人手中逼了出来。 中毒后剧烈运动只会加剧毒的发作,他就是吃了解药也无济于事。 如果是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杀了她父亲,夏宁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虽然还是会难受。 可她父亲却是这种死法,死于鹿辽战败后的算计,那就是真的很令人憎恨了。 木叶鸢自认自己没多好的心,但是人都会知道感恩,她父亲对她极好,对她的爱仅次于夏宁,对她来说,他们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爱,给予她最温暖的关怀。 所以她憎恨那让她失去父爱的事,这是她的贪婪作祟,可她愿意让贪婪长成仇恨,让她的贪婪有一个结果。 没有的东西突然得到拥有,木叶鸢格外珍惜,所以,鹿辽不灭,她不安心,夏宁也不安心。 …… (本章完) 战鼓铮铮 两个月后,伴随着秋末的雨,鹿辽与沐灵边界传来战报。 尽帝等了两个月,终于把这场战争等来了。 木叶鸢的两个伯伯第一时间自荐带兵围剿鹿辽,以平当年之恨。 尽帝欣然同意此事。 —— 御书房内,尽帝正与木叶鸢的两位伯伯说着话,木叶鸢突然闯了进来,两位伯伯紧张的望向尽帝,就怕尽帝怪罪木叶鸢。 毕竟,这种行为对于帝王是挑衅,是不尊。 然而尽帝在看到来的人是木叶鸢后,脸上刚凝起的微怒瞬间烟消云散,笑呵呵的问她:“鸢儿不去找晏安,来这干什么?” “尽伯伯,叶鸢请求,随两位伯伯一起,随军参战!我要亲眼看着,鹿辽的覆灭!” 少女一袭红衣似火飘扬,声音字字铿锵,似是能透过声音,体会到发声者心底的怒意。 尽帝瞄了眼木叶鸢的两位伯伯,带着点责备:你们要去无所谓,为什么鸢儿也要跟去?是不是你们说了什么? 两位伯伯面面相觑,这关他们什么事啊?! 这场景落在木叶鸢眼里,就是尽帝在和她两个伯伯在眉来眼去。 “咳咳”被木叶鸢这么看着,尽帝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鸢儿还是多陪陪你母亲吧,或者和晏安多走动走动,和你伯伯们一起随军……” 木叶鸢打断尽帝:“尽伯伯,我不会有事的,我就是跟过去看看,我沐灵强者如云,灭他鹿辽是迟早的事,只是,叶鸢想亲眼看着他覆灭!” 尽帝一顿,没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看向这个自小就被自己当作女儿来宠的小姑娘,不知何时起,已经长大成人了…… 若是芜儿还能醒过来,亲眼看着她嫁给他们晏安,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了,也是,随行的不仅有她的两位伯伯会护她周全,她还有白凤,就算是修为尽废,也不会轻易被伤,也罢,随她去吧。 “鸢儿想去也可以,但要晏安陪行,并且,只能观战。” “叶鸢答应。”尽帝答应下来,木叶鸢也不管他开了什么条件,一口答应。 因为木叶鸢参与其中,尽帝该说的说完了便嘱咐两位伯伯要保护好木叶鸢,然后就把木叶鸢赶去帝渊无的寝宫,继续和两位伯伯说着其他。 木叶鸢就这么被小宫女带去了帝渊无所在的寝宫。 帝渊无住的地方,离先叶皇后的住的芜阳宫很近。 尽帝嫌凤怡宫年久失修,当年娶先叶皇后前特意在他的寝宫旁修了芜阳宫,可自先叶皇后嫁给尽帝后,皇帝世代居住的寝宫反到被尽帝遗弃了,后先叶皇后去世,尽帝更是只睡在芜阳宫了。 所以木叶鸢从御书房到帝渊无所在的长安宫也就那么几分钟的路程。 路上遇到帝易婷,木叶鸢身边带路的小宫女行礼,带着木叶鸢继续走。 尽帝身边的宫女,都是先前伺候先叶皇后的,对赵皇后及其生下的孩子都是,看到行礼就行,也不用管对方怎么样。 (本章完) 战鼓铮铮 木叶鸢也就很小的时候因为给这二公主行礼时被这二公主叫去跪了半个时辰,之后太后打了帝易婷一顿又下旨叫帝易婷跪了半天。 之后还要让帝易婷见到木叶鸢时要行跪拜礼,这事让这位公主见到木叶鸢即使不爽,也不敢让她行礼了,而她,没什么人的时候也不会给木叶鸢下跪,就像现在,见到了也是加快脚步远离木叶鸢。 —— 第二天,木叶鸢和帝渊无作为观战员随同军队前往边界。 边界一切安好,即便是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鹿辽的人也没有讨到好。 这下尽帝又派兵支援,这结局明眼人都能看懂,可也不知鹿辽哪儿来的胆子,对自己盲目自信。 败局如此明显,还要硬着头皮打。 —— 与鹿辽的边界划分于岭山,岭山以过是鹿辽的地盘。 鹿辽要攻下沐灵,首先就得破岭山关,可鹿辽军队这差不多半个月的进攻,愣是没摸上岭山关的城墙角。 从帝都到岭山,最快需要五天,木叶鸢和帝渊无有白凤,当天就到了岭山。 毕竟是神兽,又是带翅膀的,速度自然比其他人快。 木叶鸢的两位伯伯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撇下他们就走没影了,要不是这两孩子趁他们不注意就这么飞了,他们很想说道说道。 小孩子出门在外很危险的不知道吗? 尤其是两个没有修为的孩子! 可最后,他们什么也来不及说,一是到岭山之后就忘了这回事,二是,就算记得又能怎样?皇帝的儿子他们敢说什么? —— 当天晚上,白凤落地,二人相继下地,他们没去军营,直奔城门最高点。 木叶鸢目标明确,杀了鹿辽所有的将领,只要是当年在场的,一个不留! 望眼看去,鹿辽的军队就扎营于在视线所及最广处。 那一顶顶灰红相间的帐篷看得木叶鸢想甩几个高电磁炮过去。 木叶鸢就守在城门上看着,在帝渊无看来是在发呆,可实际上她是在算计着对面的实力她应该用什么武器才不会伤害过高…… 这里的战场和她那边的战场完全不一样。 在星际开战,是各种先进武器间的比拼,优胜劣汰,但星际上的每次战争,都伴随着一颗星球的淫灭。 毕竟,先进的武器是伴随着各和能源污染。 而这里的战争完全是各种属性乱飞的节奏,理解起来就是:机甲上自备的能源攻击。 岭山关设有保护结界,就像星舰上那层最外层的保护层,当受到外界攻击时,能自主启动开启防御。 人的灵力和属性替代了冷兵器,这里的兵器都是灵气所化,除了特别炼制的兵器,以及祭典用的特殊兵器,没多少人会用冷兵器。 他们本身就像星际里的机甲,而他们自己就是机甲的主人…… 要说对比起来她更喜欢这里的战争模式,这对环境是绝对的零污染,死人还能当树肥,使用的灵力还是从自然中吸取的,也不用担心能源污染。 木叶鸢很幸运,整日趴城门上看马戏一样看鹿辽的兵连保护结界都攻不破…… 啧,这也太弱了,她感觉,用结界就能耗死鹿辽的军队。 (本章完) 战鼓铮铮 但保护结界是需要巨大灵气和灵石维持运转的,所以也就只能偶尔遛遛鹿辽兵。 沐灵的军队死伤人数目前为止还不过百,鹿辽的军队的死伤人数却是他们的数倍。 即便相差甚大,他们也没有放弃,木叶鸢不免咋舌称赞,这种不言放弃的精神挺好的,若是没有她父亲的事,她其实是挺欣赏的。 …… 少年走上城门,直线看去,正好看到她,她双手撑在护栏上,若非有风吹起发丝和衣角,都能以为她是一座雕塑。 她似乎特别喜欢站在城门上,用一种看死物时的淡然看着鹿辽扎营的方向。 安静到,他都不忍打破沉静…… 想到他来还有事要说的,便轻唤道:“鸢儿,走这边来干嘛?大伯二伯他们到了,正找你呢。” 对于帝渊无这种不要脸的叫她伯伯们叫得如此亲切的行为,木叶鸢表示,她还不习惯。 她指着远一点的方向,转移话题:“你看鹿辽的军队,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无痛不痒的攻击,我都没有灭他国的兴致了。” 木叶鸢已经接受了太后给她送来与他同款的衣服了,这会儿也懒得自己去找人做衣裳了,整日穿着的,都是能和帝渊无配上的衣裳。 帝渊无视线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脑子自动略过她的话。 她太娇小了,奶奶估计是照着他姐姐的缩小码做的衣服,可穿在她身上还是长了一点,此时指前城门外的手指,一半被衣袖遮挡住了。 红衣显得她的手更加白嫩,那衣袖上的花纹,是与他衣裳上的一样的,那种感觉,就是,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木叶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将目光看向她的脸,看着就很软,捏一下应该就会红吧? 这么想着,手便不自觉的摸上她的脸,然后就是一捏。 木叶鸢突然被捏脸,一巴掌打在捏她脸的人的脸上:“帝渊无你干嘛?捏我干嘛?!” 她力道没多大,就拍蚊子那样,帝渊无笑了笑,另一只手抓住她打自己的那只手,将人一扯抱入怀中:“鸢儿的脸不仅好看,还很软,真想鸢儿快些长大,这样我就能将鸢儿娶回去,日日看夜夜看……” “你先放开我,这大庭广众,青天白日的,你这么抱着我算什么事啊!” “鸢儿,我就再抱一会儿,我都好久没抱过你了……”要不是你还小,我早就…… 也不置于连抱一下都被嫌弃…… 木叶鸢也没有嫌弃,就是不习惯,要是女孩子抱她她没什么感觉,毕竟同性,可男孩子抱她就真的有点怪怪的,毕竟没男孩子抱过她,嗯,她父亲他们除外。 被抱到脚麻,木叶鸢不耐烦了:“帝渊无,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流氓吗?”最主要是她脚都麻了!必须给她放开,不然这腿还要不要了! “便是流氓,也只对鸢儿你一人。” “呸呸呸,赶紧给老子放开!” “好嘛好嘛,我放开就是了~” (本章完) 战鼓铮铮 木叶鸢的两位伯伯上所以会来,完全是为了报仇,如果没有这层原因,帝都是不会让他们来的。 毕竟鹿辽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连与岭山关抗衡的能力都没有。 有一个词叫做小人争大船,说的估计就是鹿辽了,一直活在自己的盲目自信中,从而忽略了自己本身的实力,是否允许他这样做。 六年前战败后,鹿辽的君王也换了人,据说是谋权篡位的,原君王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与木三爷一个样,没有能力,却又想自己拥有最好的。 自己没有而别人拥有的东西,就归咎于别人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而得到的。 表面不屑,但心底又向往能用同样的手段得到同样的东西,甚至更多。 换句话说就是鹿辽现君王比原君王还不堪。 六年前鹿辽还能让帝都派援军应战,现在鹿辽是弱得被溜着玩了。 大概是觉得原君王能做到的,他能做得更好吧。 不过无论怎么样,木叶鸢一行人的目标就是直捣鹿辽主城,以及,灭了当年所有参与其中的人! —— 一大早就能听见军营里面演练的声音,木叶鸢是被吵醒的,昨晚听她伯伯们计划一举歼灭鹿辽军的事,他们聊得多晚,她就听了多久,就有多晚睡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这大概是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鹿辽的军队估计是没想到,前不久他们还死缠烂打的对象,突然反过来追着他们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主将就被抓了。 现在鹿辽的主将是六年前主将的儿子,而整件事就是他策划的,现在抓他儿子也不冤。 木叶鸢趁他们老鹰抓小鸡抓得欢腾时,带着帝渊无溜去对方主城去了。 这一切都是背着木家两位伯伯干的,他们自然没来得及阻止,怎么发现两不见了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鹿辽境内,一眼望去一片草原,辽阔无边。 草原虽然辽阔,可物质实在是太少了,木叶鸢一路走来,基本没看见过几棵树。 这也难怪鹿辽要发兵抢占别人的地盘。 鹿辽夹在两个强国之间,一是沐灵国,一是敛献国,敛献国常年冰川覆盖,可人家兵力雄厚,经常欺压周边小国,其中包括鹿辽。 在敛献面前,鹿辽就是小狼崽,欺负起来得心应手。 而相较于一直与周边国家为善的沐灵国,就显得有点弱势了。 在物质短缺的情况下,抢夺无处不在,你弱就等着被抢。 但明知实力悬殊还要奋力一搏,这就有点不自量力了。 这也不得不说,鹿辽的盲目自信,害得他们有多惨。 木叶鸢和帝渊无到达主城,看着比青城还不如的建筑,心里到没有什么同情,毕竟一个国家的无耻,背后的国人也亦是如此。 她知道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鹿辽所有人有点不公平,但因为那件事,她一直对他们生不出任何一点的怜悯或者同情之心,她能做到的,就是在解决这件事之后,不再记恨整个鹿辽国的人。 做一个小解释,并没有说沐灵是最强国家,之所以鹿辽这么弱也是设定,它的设定就是炮灰。 (本章完) 鹿辽覆灭 —— 鹿辽主城附近没有森林遮挡,白凤显得特别显眼,为了不打草惊蛇,二人在进城时就靠走的。 脚下的路还又湿又烂,踩得木叶鸢一脚泥,带着一脚泥根本就走不快。 相较之下,帝渊无走得别提有多轻松了,至少木叶鸢看来,他是轻松的。 他突然回过头来问她:“鸢儿需要我背吗?” “不需要,走你的路。” 帝渊无并不管她说了什么,后退两步将人直接背了起来:“可我看鸢儿走得很吃力,还是我背你吧,过了这段路就不会像这里一样了。” 木叶鸢无所谓,有人背她,她也懒得拒绝,毕竟就算是她拒绝,看他这架势也不会放她下来,看着那一脚泥,木叶鸢问他:“你不怕我脚蹭你一身泥?” 帝渊无笑道:“鸢儿愿意让我背着,我又怎么能嫌弃这点小事情呢?” 木叶鸢听他这话,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嘀咕一句:“蹭脏了我不洗的……” “鸢儿,奶奶说了,你及笄后,是要嫁于我的。”背着她的少年似乎是不满她的话,严肃几分道:“我也是将你当成我的妻子对待的,我又怎么能让你替我洗衣服?” “……” 她只是表达一下她不会洗衣服的事,动不动就提什么嫁嫁嫁的,还能好好聊天吗?! “鸢儿该多吃点,多长点肉了,都十六了,背起来比泽毅都还轻。” 少年背着她,她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似乎,找到除颜值以外的,喜欢他的原因了…… —— 鹿辽地处草原,因为旁边是常年冰雪覆盖的敛献,鹿辽的土地特别潮湿,根本不适合建造大型房屋。 这里的房屋多数是帐篷,很少有木建的,而且,鹿辽不产木,本身也多少树,所以建造房屋的木材还要靠从其他国家那买。 算是穷人买不起系列。 鹿辽最大的木建房屋便是鹿辽的皇宫了。 木叶鸢此时所在的地方,是去皇宫必经的路,看着这萧条的街道,木叶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就是鹿辽主城?怎么连个像样的住宅都没有?” 木叶鸢到不是嫌弃,毕竟这里也真的不适合过大的建筑,只是不免好奇,她是从没看到过这种环境,她以前的世界,星际以后,这样的地方几乎没有,有也没人会生存在那种地方。 帝渊无解释:“鹿辽因为土地潮湿的原因,并不适合建造我们那里的房屋,而且因为树林稀少,也只有有钱人家才建得起木房。” 而后又科普道:“像敛献那种生活在冰雪中的国家,他们住的都是冰堡,气候原因,形成他们独特的生活环境,所以敛献的人特别耐寒。 再像西晴,这个鸢儿会比较熟,他们生活的地方有近一半是被海洋包围,他们有一座海城,浮于海面……” 木叶鸢接话:“这个我知道,海面上没有阵法,能支撑整个海城的防御型阵法。” 想当初她还差点破了那个阵法来的…… —— 这么边走边说,很快就走到鹿辽皇宫,木叶鸢和帝渊无一路上把多数国家的住宅都说了一遍,权当打发时间了。 木叶鸢决对比风泽毅重,但帝渊无就是希望她长点肉(私心很明显的嘛) (本章完) 鹿辽覆灭 鹿辽皇宫,无论木叶鸢从哪里看,都像是个没装修好的大宅子,看着就简陋。 看惯了钢筋混泥土的高楼大厦和精致典雅的石切木房,木叶鸢是真的看不习惯这么简陋的木房和帐篷房。 “能不能试着改变鹿辽的住房条件,等我们征收鹿辽之后……” 木叶鸢也就是看不下眼了,这才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心里却是希望能改变一下他们的生话住所的。 每个人都有他适应的生活环境,强行改变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改变了,他们自己也会不习惯。 “鸢儿想帮他们?”帝渊无似乎有点意外,但又觉得意料之中,毕竟呐,他喜欢并爱着的姑娘,即使语音再恶毒,心也是柔软的。 她虽然会因为仇恨而厌恶整个鹿辽,却也会从心底泛出善意…… 身上背着的姑娘嘴硬道:“我就是问问,帮是不可能帮的。” “帝渊无,可以把我放不来了。”为了不弄脏你衣服,她已经隔得够远了,现在脚都麻了! 帝渊无并不知道她想的什么,所以也没把她放下来:“鸢儿还是等我进了这鹿辽的皇宫再下来吧。” “不让你背是关心你,赶紧把我放下来!”木叶鸢已经有点情绪了,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点不满。 见她在发怒的边缘,帝渊无赶紧将人放下来:“好好好,放你下来,放你下来……” 木叶鸢双脚刚沾地,差点倒下去,好在她抓住了帝渊无的手臂,才没有真的倒下去,之前已经丢过一次脸了,木叶鸢自然不想因为同一件事丢脸,故作镇定的挽上他的手臂:“一起走吧~” 话落,还附带一抹笑。 突然被挽,少年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不过他倒是表面平静得很,可嘴角荡漾开的笑却能看出,他很高兴,他道:“好。” 有时候吧,感情这种事就是这么神奇,会因为对方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而被吸引所有目光,会格外在意她的感受,会害怕她的逃避…… 可是有时候吧,所有感情的起初,都很平常,就像是偶尔一个午后,他们正好遇见了,他正好心动了而已。 …… 二人悄无声息的溜进了鹿辽皇宫大门。 纯木质的大门,无论是翻墙进还是走大门都很容易,二人根本没用什么力就进去了。 鹿辽算是那种大草原上的国家,木叶鸢以前也见过这样的国家,可像鹿辽这种潮湿的草原她倒是没有见过。 从鹿辽皇宫里面看去,扎入土里的木柱已经长苔藓了,看样子木柱是被腐蚀着,这皇宫能有这样的,也是够寒酸了。 这也难怪鹿辽想发兵征服沐灵国了,人家也是为了自己。 不过,那也得看看自身实力再说吧,没换君王之前,他鹿辽最多能逼得帝都出援军,而现在的君王是真的没本事,自他上位以来,鹿辽一干有抱负的朝臣都沉迷纸醉金迷之中了。 就这样还有自信攻打沐灵,也是不怕死。 也就他们沐灵低调,有能力还不欺弱,要不然早扩建疆土了。 (本章完) 鹿辽覆灭 鹿辽的皇宫,对比本国来说是真的是最好的住所了。 木叶鸢腕着帝渊无到处溜达,边参观边找鹿辽的君王。 鹿辽皇宫大小和木府差不多大,分四区,一为皇帝住处,二为朝政行机处,三为后宫嫔妃住处,再是宫医宫女侍卫的住处。 朝政行机处在整座皇宫的最外层,皇帝住处在东,后宫嫔妃在西,分于朝政行机处后两边,最后是宫医他们的住所。 规模是和木府差不多了,可建筑材料却是连帝都最差的住房都比不过。 鹿辽的土地问题,还有就是,没有适合建筑房屋的石料,所以就连鹿辽的皇宫地面都是青草覆盖,一到雨天,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娇贵一点的嫔妃都不会在那种雨天出宫门。 如果没有她父亲那件事,她或许会特别愿意帮助鹿辽,可就是因为有她父亲这回事,所以那件事的参与者都得死。 只要他们死了,什么事都好说。 她父亲可以战死,可是不能是因为被害而死,那是对一个战士,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的侮辱。 —— 鹿辽的朝会上,之前作为使臣的某个大臣,对于是否撤兵一事做出回答。 “陛下,无须下降书,沐灵国即便再强,也就这样了,我们鹿辽再弱也弱不到那去了,就算他是最坏结果,他沐灵还敢侵入我们鹿辽吗? 我们背靠敛献,没了我们这层中间介质,敛献第一时间就是发兵他沐灵!” 之前一同作为使臣的一干人一同站出来:“陛下,臣附议——” 朝堂之上,左右两边两位两鬓斑白的老臣对视一眼,似乎能从彼此眼中看到鹿辽的消亡。 左边的老臣先一步站出来一步,反驳道:“陛下,这并不稳妥,老臣所知,咱们的军队连人岭山关的护城阵法都无法攻破,我们自己人死伤过百近千,而人家就只死伤就那么几十个!” 右边的老臣也站出来,接左边老臣的话道:“陛下!发军沐灵老臣是不同意的,现在败了,就更不好收场了!六年前您主张毒害沐灵将领时,先皇就不曾同意,若非是沐灵皇帝宽宏大量,我们鹿辽哪儿还能存在?!” 俩老臣一同跪于鹿辽君王之前,隔着几节台阶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陛下!老臣以命请求,收兵,下降书!以求自保!还请陛下不要一错再错!” 本以为这一番话能让鹿辽皇帝醒悟,认清事实,谁知,鹿辽皇帝直接拍翻了面前的桌子,文案撒落一地,群臣见他们陛下发怒,连忙下跪。 “朕的决定,岂是你们能否决的?朕觉得张爱卿说的很有道理,鹿辽夹在敛献和沐灵之中,那鹿辽就是中间介质,他敛献会服气鹿辽归了沐灵,还是他沐灵会服气鹿辽归了敛献?” 像是被俩人那句‘先皇’刺激到了一样,让他想起他此刻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又让他潜意识里觉得,他的臣子,在说他不如他哥哥…… 脑补过多,因而大怒:“先皇能做的,朕也能照做,不仅要做,还会比他做得好!” (本章完) 鹿辽覆灭 木叶鸢靠着墙,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将那个昏庸无能的君王记上一笔。 此人,必死。 “鹿辽那两个还活着的老臣是鹿辽君王他父亲在时就在的,他也就只敢吼两句,背地里会不会做什么先不说,表面上他是不敢怎么样的。”帝渊无就在她背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姿态犹如在自家漫步中那么散漫。 木叶鸢视线向上,拿手打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那么重,压矮了怎么办?” “没事,我不嫌弃鸢儿~”说着,手又搭到她肩上,就差另一只手了,只是,明显他在旁边只能搭一只手。 木叶鸢白了少年一眼,便随他去了,“嗳,你说,里面有我们打不过的吗?这里面所有人加起来,我们是输还是赢啊?” 听那鹿辽皇帝瞎吼吼,木叶鸢早就想冲进去打死了,要不是刚刚听到他们说起什么退兵,她早动手了。 很好,让她听到那狗皇帝是主谋的事…… “砰——” 不等帝渊无回答她的问题,少女已经一掌将木制的墙给推倒了。 里面一群大男人先是面面相觑几秒,然后个个怀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木叶鸢及她身后的少年。 “沐灵皇帝家的废物怎么在这?!” 不知是那个大殿中的人来了这么一句,木叶鸢略微同情的看了眼身后一袭白衣的少年。 “陛下,这女人就是那个拿脏水泼臣的人!臣请求将其折尽灵脉,充军技!” 先前作为使臣的某一位官员认出了木叶鸢就是那日泼他们一身脏水的小姑娘,不免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木叶鸢小声的切了一声,直接凝灵化剑,在那个官员想再说些什么时,一剑飞过去,穿喉而过,而那官员,当场毙命。 帝渊无无奈的看着她就这么杀了人家,好吧,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报仇的,他也不担心她会输,还是那句话,她的身后,有他。 木叶鸢离那穿喉的官员隔了一两步,那人临倒地之前吐出一口血,鲜血错开她而溅到他脚边,他提醒:“鸢儿小心些,别让他们肮脏的血液沾染了你的衣裳。” 说着,带着嫌弃意味的鞋底蹭了蹭大殿下的地毯。 木叶鸢不想理他,看着坐在上面已经慌了神的鹿辽皇帝,冷声问:“就是你出的主意?正面打不过,就背里来阴的?” 上面的皇帝一身肥厚的肉,油头大耳的,穿龙袍像老鼠,木叶鸢的唾弃表现在脸上,对上鹿辽皇帝的目光,木叶鸢接着道:“不怕,参与者,都别想逃!” 下一秒,木叶鸢在已经倒地不起的官员喉咙处抽出灵剑,将带着血珠的灵剑双手握于面前,下一秒,灵剑分成数把,刺向她周围的人。 之前也打听好了参与者,这大殿中就有大半,除了那些没参与过的和当年劝阻过的,她都不会留,这鹿辽皇帝更是如此! 她不出手,是因为之前他们已经求和退兵了,已经做出了忍让,用伯伯们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他鹿辽今后能本本分分,他们就可以大度一回,不计较这事,但有下次,权当报仇了。 (本章完) 降国为城 木叶鸢以武力,将大殿上该杀的都杀了,那些没有参与的以及当年制止过的,她留下了。 便是暂时屈服于木叶鸢的武力之下,大殿内也并无人敢反抗,当她解决完当年的人时,大殿已经被血浸染了一遍。 待平静过后,木叶鸢一收灵剑,手上溅到了血,就蹭在帝渊无衣袖上,怕他说什么,赶紧来了句:“我不会洗衣服的!” 似乎是觉得这样有点矫情,木叶鸢咳了咳:“你要是介意的话……”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帝渊无打断她:“你有这个权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会在他面前表露出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情绪,以及刚刚那个举动,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有。 你会把脏东西抹陌生人还是不喜欢的人身上? 至少,他现在在她心里所处的位置,不会太低,这是进步,也是相处之中,感情的积攒,而结果一定是,他们只会是彼此的。 他话都这么说了,木叶鸢也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他那身白衣衣袖被她弄得红了一边,染在绣有白色云纹中,格外难看,木叶鸢尬了尬,更不想说什么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刚才抽了什么风,就想将他的白衣染上点其他颜色,看看他还能不能保持他一贯的矜贵优雅,如果再来一次,她是决对不能再脑抽了! 木叶鸢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也没再理大殿里那些还活得好好的官员,而那些还活着的人也只能瑟瑟发抖的看着刚刚还一脸煞气的小姑娘,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沐灵皇帝那个废儿子身边…… 原谅他们找不到正确的形容词,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小姑娘怎么看都不是那种能娇弱的人,怎么换个人还带害羞了? 嗯,他们解读到并看的就是她在害羞。 似乎是觉得此刻的木叶鸢好说话,一白发老头质问道:“阁下即便是与我鹿辽有仇,何必杀我们皇帝?!” 他不认识木叶鸢,但认识帝渊无,可即便如此,他也猜不出木叶鸢的身份,能有这等实力的,他知道的,要么是上了年纪甚至比他还老的人,要么是那些福泽之人。 而他知道的福泽之人中,沐灵国除去那个木族的姑娘,也就只剩南族的姑娘了,可那姑娘他见过,不长这么,一身傲气,修为也就那样了,对比别人,是厉害,可和面前的小姑娘一比,就弱了不止一点点…… 在老头想这些时,木叶鸢已经拉着帝渊无坐到上面那个位置了,而他之前所问,木叶鸢并不予回答,傻子都能想到的,如果不是跟那鹿辽的皇帝也有仇,她为什么要杀他? 手沾污浊之气很好吗? 那老头想了一堆,依旧不知道木叶鸢是谁,也不管她没回答自己刚才问的问题,再次问她:“阁下姓甚名谁,又是何人家的姑娘,小小年纪手沾人命是否有失道德?!” 不愧是鹿辽皇帝他爹留下的官,这气势就是强大,自身不保的情况下还敢质问别人。 (本章完) 降国为城 木叶鸢听着他那番话,心里只剩白眼。 听听这话说的,这个世界不就是如此吗?谁会放任仇家在外逍遥自在? 她就算真的是小孩儿,手染人鲜又怎么了? 要说有失道德,又是怎么一说?她从不知晓。 这世界教她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无论年龄大小,都要有自保的手段以及过强的心理素质。 因为社会因素,可能三岁左右的孩子都要拿起屠刀。 在这种前提条件因素下说她有失道德,她只觉得可笑。 再一次没有回答老头的问题,老头也有点恼怒了,也忘了自己本身还陷于危难上中,大声道:“以年龄说,再怎么说,阁下也应当尊重一下我们这群亡国之臣!这便是阁下的教养吗?!” 他这亡国之臣形容得还真贴切,鹿辽皇帝都死了,现在可不就是亡国之臣了吗? “我的教养?”木叶鸢窝坐在帝渊无怀里,懒洋洋的撇了一眼老头,周身气息瞬间凌厉起来:“自你们用卑劣的手段害死我的父亲开始,对你们,对你们鹿辽,你觉得还配吗? 跟你们,谈什么教养?乖乖当猴被戏耍着玩就好,要是一个惹得我不高兴了,灭的就不是他们这些该死之人了,而是你们整个鹿辽的人了。” 她这番话也不止是说说而已,她还没那么视人命于如此不堪,不过,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事实证明,还是说狠话吓唬人好用点,这不,都能安静下来了。 老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木叶鸢,可人家都说出那种话了,他再说什么要真惹怒她了,那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少年低头看着窝缩在他怀里枕着他肚子的女孩儿,脸上满是纵然和宠溺。 “伯伯他们溜边界那些人也该溜够了,问问他们怎么处理这堆事吧?” “那是我伯伯!” “都一样。” “不一样!” “好好好,现在不一样,以后迟早是一样就好。” “那也是以后,不是现在!” “现在熟练熟练,以后叫起来也顺口。” …… 安静的大殿内,二人的对话显得特别清晰。 一干还活着的亡国之臣不由得黑了脸,他们在这担惊受怕,而那个给他们带来恐惧感的人却在和人打情骂俏? 而木叶鸢他们也不理会下面一干瘫坐在地的亡国之臣,反正该取的命已经取了,剩下的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现在就是等着沐灵的人来就好了。 这举动落在他们眼中是不尊重,可那又怎样? 现在的他们即便是愤怒不堪,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他们现在算俘虏,在他们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木叶鸢从中午窝到晚上,最后是因为饿了,这才唤了个宫女去准备点吃的。 她没有虐待人的癖好,自然也不会饿着那些保持瘫坐姿势坐在地上的人。 皇宫的宫女被叫来时是懵的,去吩咐准备食物时也还懵着,实在不知道他们陛下怎么就这么没掉了,还是两个人给干掉的? 反正只要能让她有口饭吃,这种国,亡了又如何? (本章完) 降国为城 宫女很快就回来了,带着一排的小宫女,个个端着盘子,宫女上前将皇位前的桌子收拾好,招呼着小宫女们将盘子放下。 然后又出去招呼几个侍卫将大殿内一干死去的臣子清理出去。 “小丫头,你叫什么?看你做事挺利索的。”木叶鸢窝在人家怀里看着宫女有条不紊的安排这这一切,不免多嘴问了句。 那宫女不卑不亢道:“奴婢似盈,本名路盈。” 帝渊无在她耳边小声提醒:“路是鹿辽的国姓,我到是听说鹿辽皇位被先皇亲弟弟篡了位,哝,就是刚刚被清走的那个,听说他为了羞辱自己的哥哥,把他亲侄子侄女的姓都除去了,还控制着只能待在皇宫当奴隶使,怕这个就是其中一个吧。” 木叶鸢啧啧称奇:“这鹿辽现任皇帝这么歹毒的吗?连亲哥哥的子女都……啧啧啧,也是了,连哥哥都杀了,何况是哥哥的子女呢。” 听说还把哥哥后宫里姿色不错的女人都给封了号,还……这是和他亲哥哥有仇才这么屈辱自家哥哥的女人吧。 “鹿辽该杀的人我也杀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我觉得我们沐灵那边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当然,还得看他们怎么做。”这句话说木叶鸢对着路盈说的,算是安抚,又或者是在告诉她,给她提个醒,鹿辽要换主人了。 宫女点头算作回答,然后收拾好一切使出了大殿,木叶鸢再怎么说也是亡了她国的人,即便知道这是她所求的,可难免会替自己已经不在了的父皇感到心痛。 木叶鸢仰头与他对视:“帝渊无,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鹿辽?” 帝渊无就这么看着她的双眼,问她:“鸢儿以为会如何处理?” 窝在他怀里的小姑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觉得不就是收服鹿辽为沐灵之地吗?” “那便就是这个处理结果。”他道。 木叶鸢听他这话说的,不就是替尽帝做决定了吗?便问:“你这么替你父亲做决定好吗?” 少年一笑,眉宇舒张,落在她眼中却是无尽风华,他道:“他若问,我便说是为了哄媳妇儿高兴,他便不会说什么了。” 木叶鸢被‘媳妇’这俩字吓到了,也不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了,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呸呸呸,怎么就是媳妇了?还没成亲呢!!” 帝渊无笑得那就一个无赖:“迟早的事,提前叫着熟悉一下,鸢儿也该习惯这些亲昵的叫法……” 木叶鸢抓起桌面上的一个白馒头,一把塞他嘴里,似是想用馒头堵住他的嘴,“你可滚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一直说真的就很招人烦了好吗?!” 两口将馒头包嘴里慢慢嚼咽,待吞下去后,帝渊无才腾出口来说话:“那我说已经确定的事?” “什么事?”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不好的预感实现了:“我喜欢你,我爱你,特别喜欢,特别爱……” “……” 行吧,她错了,她宁愿他说那些没一撇的事,这一句句重复的喜欢啥啥啥的,听得耳朵都想xx了! (本章完) 降国为城 两位伯伯来得很快,因为有白凤。 而且现在也不用担心会打草惊蛇,因为鹿辽的皇帝都没了。 皇帝那几个儿子也被白凰控制住了,所以,现在的鹿辽,是真的成了无主之国了。 白凰也是神兽凤凰一族的,和木叶鸢的白凤是一对夫妻。 木叶鸢见白凤一看到白凰就飞扑过去时,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后非要送白凤而不是其它几只了,这是早就暗搓搓的将他们的灵宠都换成了夫妻档了?!! 最后,木叶鸢决定,把白凤丢给了白凰,让它们自己玩去,想她常年把白凤收在空间,只有有需要它时才放出来,浪费了它们相处的时间,是她的错,她现在弥补一下,应该还来得及吧? 所以,两位伯伯到了之后,两只白凤凰齐齐不见了。 木叶鸢见到面位伯伯就被说了一顿,就是说,连一句重话都没有的那种说。 什么下次别一个人跑这么远了,遇到危险怎么办什么的,木叶鸢在他们眼中就是个需要看守的孩子,一个人是不予出去的那种。 木叶鸢被说得头大,乖乖认怂:“好了好了,大伯二伯我知道错了……” 她的认错并不能改变什么,两位伯伯置之不理,依旧说着自己的: “不是我们非要说这些,但这都是理啊鸢儿,你说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怎么和你父亲我们三弟交代啊?还是你觉得你母亲受的刺激还不够大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也有点喘,木叶鸢乖巧的端上一杯茶,只求他说累了能不说了。 期望就这么被打碎得渣渣都不剩,二伯喘气之间,大伯接话:“老二说得没错,这你和我们来的,我们就要保护好你是吧,不仅是你,咱陛下他儿子也要保护好的吧,这你们俩往这跑也不先告诉我们一声,就这么跑这里来了,这出了事你们俩是准备做对丧命夫妻吗?” 木叶鸢满头黑线,丧命夫妻什么鬼?! 怎么就堵着她来说嘛,帝渊无不也是这样吗?怎么不说他?! 两位伯伯直到说到口干舌燥,见木叶鸢乖巧的听着,觉得她应该是记得了,便没再说了。 木叶鸢也就表现得乖,可有没有记心里就不知道了。 说教完木叶鸢,两位伯伯才正式步入正题:“三皇子,陛下说鹿辽的处理权便交给您了,您若想收服鹿辽便降鹿辽国为城,并赐新城名,若没有想法,那就当我们从未提过,鹿辽依旧是国。” 鹿辽什么环境他们都知道,这被篡位之后的鹿辽是真的没眼看,可尽帝仁爱,便想着收服鹿辽,改变鹿辽现状,不过,他觉得,还是交给他儿子来决定的好。 毕竟,儿媳妇肯定和儿子在一起,就看儿媳妇接不接受鹿辽了。 “伯伯们还是唤我名字吧,都是自家人。”帝渊无先是开口纠正伯伯对他的称呼,再道:“鹿辽还是不错,现在鹿辽还有能力管理的,几乎没有,倒不如我们接手管制,或许还能改善鹿辽的住宅环境。” emmm这里解释一下,我是为了区分凤,凰(主要是懒得起名字)所以白凤和白凰只是种族(本来是统一除了伴灵那只白凤凰都叫白凤的,可emmm同时出现要区分一下的嘛)还有,凤是公的,凰才是母的,但这里统一是白凤(除了要区分开时) (本章完) 凤鸾冰凰 鹿辽的事就这样解决了。 木叶鸢牵着帝渊无再次偷溜出来,这次,她把白凤留下了,和白凰一起。 沐灵的军队也到了,就当他们是和自己那边的人先回去了。 鹿辽就这样成为沐灵的一方城池,鹿辽的人既然没多少不满的声音,这里应该归功于鹿辽那个被木叶鸢弄死的皇帝,感谢他的残暴,使他自己的臣民都对他失了心。 木叶鸢二人先回去,两位伯伯也不说什么了,反正还有人跟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木叶鸢把跟着的人甩开了,带着帝渊无就溜去了鹿辽旁边的城池。 她来这里,一是报仇,二也是报仇,不过,却是报她自己的仇。 南凤鸾在那里,似乎在预谋着什么,而那个城池,原先就是南族的地盘。 南族原先是一方小国,处于极南之地,又正好近敛献。 于鹿辽就是互相的隔壁。 叶枫先前就替她打听到,南凤鸾出没于凛城数月。 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 “鸢儿还是再披件衣服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秋以收尾,现是初冬,刚刚下了一场雨,寒风一吹,地面已经起了冰渣子。 人踩在上面都‘咔咔’响的那种。 帝渊无怀里抱着件厚点的衣裳,正想着怎么让她穿上。 他总不能直接套上去吧? “我不冷啊。” 木叶鸢还是这句话。 她怎么可能会冷? 空间里那些超科技是干嘛用的,总有能保暖的嘛…… 木叶鸢很想将这话说出去,可这话一说,她就得解释很多事,浪费口水,还以以后再说吧。 她想得很简单,既然喜欢,那就应该好好对待,所以他们之间现在的相处很自来熟,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做什么,以前没有的性子也在纵然之下愈发明显。 她会对他撒娇,会矫情,接受他的关心也毫无压力。 这一切很顺其自然的就发生了,就像他们在一起很久一样。 木叶鸢接过帝渊无手中的衣裳,然后抖开,在他以为她要穿上之时,她跳起来,那衣裳于他头顶张开,然后——盖他头上了。 同时,手被她牵着,他一时就没掀开蒙着他视线的衣裳。 “砰——” 不看路的结果就是,往前栽了,还顺带将木叶鸢给当肉垫子压了。 “……” 她怎么这么倒霉?!! 帝渊无也在第一时间起来,不过,起来之前,先扯开了盖头上的衣裳。 “鸢儿没事吧,有没有被压伤……” “没。”就是,您应该减减肥了,感觉有点重…… 这话她没说出来,毕竟起因好像是她在作死的。 偷偷的揉了揉膝盖,在帝渊无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鹿辽和凛城的交界处怎么都没一条好的路啊……” 她觉得她膝盖好冰,不仅膝盖,铺在地上的位置都冰,可是她也就只能揉揉膝盖了,毕竟有的地方揉起来很猥琐…… “拿着。”他将扯下来的衣裳递给她,待她接过后一把将人背起:“我背着不就好走了吗?” (本章完) 凤鸾冰凰 突然被人背起,木叶鸢下意识的就勒住帝渊无的脖子,帝渊无一个铿锵,差点又栽地上。 待她回过神来稍稍松了力道,他才打趣她:“鸢儿是想让我窒息吗?” 木叶鸢揪他头发:“瞎说什么啊,你突然把我背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怕自己跌倒,就勾你脖子了……” 嗯,所以,这不是她的错! 帝渊无也就说说,谁知道她是这么回答的,这么一听,还成他的错了? 算了算了,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不听还想她说给谁听啊? “那下次我提前和鸢儿说一声吧,毕竟鸢儿这么娇弱,我占便宜的地方也有点多,万一哪天鸢儿心情不好,可能就把我给勒死了呢~” 他这话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听在木叶鸢耳里却是一种玩弄,她不由得揪住他几搓头发,稍稍用点力。 “鸢儿……” 帝渊无不免委屈,媳妇有点难伺候啊,他背她,不亲亲他就算了,还揪他头发! “算了算了,不揪了,揪秃了不出意外还是我家的,这要是秃了不好看了,丢的也是我自己的脸……” 她这话也就说给帝渊无听听,她又怎么可能真揪秃?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嘛,而且人家背自己也怪累的。 身上的女孩儿很轻,而且是喜欢并爱着的,帝渊无背起来并不觉得重。 鹿辽和凛城虽然离得近,可两边并没有修一条好的路,雨天走起来都能带一脚泥水的那种。 直到看到凛城的城门,帝渊无才想起什么似的,便问道:“鸢儿现在可以告诉我来凛城的目的了吗?” 木叶鸢想了想,如实道:“嗯……让我想想,其实也不是不想告诉你,就是这事还得我搞明白了才好说……”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左右那么几天你应该能弄清楚。” “那可难说,谁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啊,可能到回去都搞不明白呢……” “鸢儿要对自己有点信心,而且,以你的性格,也不像是不弄清楚会罢休的。” “……” 她应该说什么?谢谢夸奖? 好像并不大适合…… “凛城是南族之前的国,我倒是听说南族的人这段时间经常出没,鸢儿去凛城是不是和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就你聪明! 木叶鸢心中不满他的猜测,这都猜得差不多了,她还说啥呢?! “你自己想去吧”她就不说!看他还猜不猜得到后面的事! “鸢儿会与我说的,你说的,弄清楚了,就告诉我的。” “你就知道我没骗你?” “鸢儿会吗?”他问。 “……”木叶鸢沉默几秒,道:“怎么就不会了?你就这么了解我吗?” 帝渊无意味不明的说道:“还算比较了解吧。” “话就不能说明朗一点吗?搞的跟说哑迷一样……”他们也就自她回帝都后和他相处得多,可左右四个多月,他们虽然见得多,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她的性格摸得那么透吧? “鸢儿会知道的,我应当是,特别了解你的人了。” 他说得云里雾里的,木叶鸢听得似懂非懂的,索性也懒得深想,反正该知道的,随着时间,也会水落石出。 女主不习惯出门或者干其他什么事时带个仆从,男主有,但在暗处,目前都没有想过让他们见光~ (本章完) 凤鸾冰凰 —凛城— 此时的凛城已经被冰雪覆盖,因为近敛献,地处极南,别处下雨,它已结霜。 更别说现在正在下着小雨,冷风一吹,雨落地面立马结冰。 “到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帝渊无一脚踏入凛城城门,木叶鸢就在他背后挣扎着跳下去了。 背着的姑娘此刻十分不老实,蹭得他心火一热,真真是难受极了。 可他又只能忍受着这份摧残,唉,还没娶进门的卑微。 木叶鸢不知道他乱想了些什么,只觉少年浑身一个激灵,僵在了原地,动也不动的。 她又挣扎不开,又只能任他背着,莫名觉得,有种危机感…… “鸢儿要在这里待多久?” 终是帝渊无开口,结束了她的危机,下一秒,她被放下,脚踩到地面,木叶鸢莫名觉得踏实了点,虽然她并不清楚这感觉是怎么来的,不过那种感觉消失了,她也懒得去多想。 “应该两天吧……”木叶鸢有点不太确定,毕竟她不知道她能不能两天内查到什么。 但两天时间已过,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得回去了,她并没有跟家里人交代这事,要是耽搁太久没回去,她怕夏宁会多想。 “那先找客栈吧。”他主动牵过她的手,朝着城门走去。 凛城有专门的接待处,不过这里毕竟是南族的地盘,即便现在是沐灵的领地。 他隐隐猜测木叶鸢隐藏修为和当年突然离开帝都是因为南族。 可猜测就是猜测,在还没得到证实之前,它都是虚假的。 —— 昏暗的房间里,铁制的铐链被摇得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房间中心摆了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陶瓷制成的,桌下还碎开了几个罐子,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碎罐下爬动。 长桌中心放置了一颗珠子,珠子发出莹光,将周围一圈照得透亮。 “姐、姐姐……” 寂静之中,隐入黑暗中,传来女孩儿轻微的呼唤声。 然而,下一秒,便有人将她的话凶了回去:“你给我闭嘴!” 女孩儿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模糊不清的接着她之前被打断的话:“姐姐……我、我是、你、亲、亲妹妹啊……” 女声带着不耐烦,再次吼道:“都说了叫你闭嘴!你存在的作用,除了给我练练蛊,还能有什么?” “爹、爹知道、你……” 啪—— 女孩儿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甩了一巴掌,话音瞬时停止。 黑暗包裹住另一个女人,从模糊的影子中,依稀可见,她捏住女孩儿的下巴,恶声道:“你不想马上就死,最好什么都别说,我这是在继承南族的绝技,若成,那我便是蛊王,以蛊惑人心,以蛊控人心,都轻而易举! 能为我的成功添砖加瓦,你应该感到荣幸!” 女孩儿看着近在彼尺的脸,用尽力气吼:“你、就是、个恶魔!” 女人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女孩儿的脸,笑得疯癫:“我的好妹妹,怎么就说不听呢?这是在为我的成功添砖加瓦,即便是爹在,他也会赞同的,再说了,南族有我一个天才就够了,你若是不傻,怎么衬托的我,处处高人一等呢?” …… (本章完) 凤鸾冰凰 女人一身水蓝色衣裳,勾勒出她纤细的腰,头发半挽,一对白玉簪作装饰左右对插,女人脸生得极好,水湾眉,樱花唇,怎么看怎么好看的那种。 她此刻坐在桌子旁边的长板凳上,一只脚踩着地,一只脚踩踩着板凳的一边,手臂搭于膝盖上,姿态说不出的慵懒。 “三。” “二。” “一。” “啊——” 随着最后一个倒数数字报完,隐入黑暗处的地方传来惨叫声,伴随着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吼骂声,响彻整个房间。 “南凤鸾,你、不得好死!残害手足、喂其毒蛊,都是死忌!你最好别让我出去、也别让我活着、不、不然,我、一定会告诉族、中各长老、让你、身败名裂!” 南凤鸾搭在膝盖上的手砸在木桌上,瓶瓶罐罐震动发出‘叮叮’声,她用手指敲在桌上,慢慢道:“我的好妹妹,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吗? 要怪,就怪你表现得太乖巧,又表面纯洁得没有一丝污点,你的存在,难免给他们多了一个选择,为了断却他们的后路,也为了给我当垫脚石,无论是哪一个选择,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阻碍。 我南族明明有这么厉害的绝技,不学会不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吗? 明明他们都会,可就是不教我,那我就自学嘛,我的冰儿,好妹妹,我还得谢谢你教给我蛊术,现在,你也该安心的……成为我的容器吧。” 她说得不紧不慢,似是在陈述事实,又带着点疯狂,言语平缓而又带着激动。 女孩儿使出她最后的力量,用铐着的手点了点挨着她的铁链,笑得阴测测的:“你会后悔的——” 南凤鸾狠狠瞪向女孩儿的方向:“我不会的。” “呵呵——”女孩儿笑了笑,笑得不明所以,却让南凤鸾心里咯哒一下,然而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面前的人现在已经被她控制得死死的,绝无反抗之力,那种感觉不过是她的错觉。 心里好有一阵自我安慰,南凤鸾再次对上女孩儿,她此时已经没了生气,被铐在墙上,铁链又将她层层捆绑。 好一会儿,女孩儿身体传出‘咔咔’声,然后,自眼中爬出一只细小的黑色小虫子。 看到黑色小虫子,南凤鸾激动得站起来,盯着女孩儿眼边的小东西,笑得张狂:“果然,只有嫡系的血,才能喂养出蛊中之王!” 她立即从桌上拿了个和其他瓷瓶不一样的瓶子,长长细细的透明小瓶,又从桌上拿了一根细长似针的东西,走近女孩儿,左手瓶,右手长针。 她神色激动又紧张,小心翼翼的拿长针挑起黑色的小虫子,将其抖入透明的瓶子里。 她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瓶子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女孩儿额头那一点的光亮,以及,隐在女孩儿头发上,一点更细微的光亮。 没了生气的女孩儿,此刻,面前对上的,是南凤鸾的后背,低垂的脑袋下,嘴角微勾,便再无动静。 (本章完) 心之所定 —— 凛城客栈,木叶鸢自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过,帝渊无敲门倒是有声音传出来,可不出门也不吃饭,这就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帝渊无准备撞门而入时,木叶鸢出来了。 “鸢儿怎么了?昨晚怎么敲门都没声的?” “没事没事,睡得太死了,就没听到……” 她昨天一进房间就进空间了,能听到他敲门声才怪! 不过心里挺感谢帝渊无没有推门而入,不然要是看到她不在房间那就更不好说了。 听她是这么回答的,少年眼里闪过落寞,她不想告诉自己,是啊,他还没那么重要…… 她是不会知道的,对她的关心,他从来都没松懈过,她进房间后,他在隔壁一直听着她那边的动静,开始他以为她是睡觉了,所以房间才没声音的,可到了晚上,都还没点声响,他便在楼下叫人做好晚饭叫人送过来,再由他端去她那里。 怎么敲门里面都没回应,出于担心,他撞开房门,可结果就是,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 她有秘密,不想告诉任何人,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他不会问她。 关好她的房门,他从她的窗口回了自己的房间,就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对于木叶鸢,从那时开始,他就已经沉迷,他愿永远这么守着她。 木叶鸢瞟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貌似感觉他有点不高兴,可她又说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索性就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走吧,我们吃完饭回去吧~” 女孩儿突然双手抱着他的手臂,似是撒娇一般,摇晃着他的手臂。 他心中无奈,何时开始,她都会冲人撒娇了? 看,她的该变很明显,或许有一天,她能把自己当成她自己,可以和他分享,她所以的故事吧。 而且,自己也有事瞒着她,不是吗? 这么想着,他用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头,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发顶,心情似乎都格外的好,因而浅笑:“那我们下去吧。” “鸢儿想吃什么?凛城有一特色菜,叫‘与归’听说是情侣菜,鸢儿想尝尝看吗?” 到了楼下,唤了小二,帝渊无便开始介绍凛城的特色菜。 ‘与归’听说是初雪后的笋,配以落雪才成熟的特殊果子做的。 果子沐灵国只有凛城有,但笋是有竹子的地方就能有,这道菜名之所以叫‘与归’听小二说是这两者结合带来的滋味是说不出来的,而且原材不能替换,有一句‘此间一绝,当之与归’便是形容它的,‘与归’自此成为菜名。 后面有人将与归用作告白词‘只愿与卿而归,为寻卿一眼,此来定心而与归。’自那以后,‘与归’就成了情侣菜。 木叶鸢听这小二讲菜史,只中翻白眼:连吃个菜都带讲个菜的历史的? “这道菜我们当地谁家成亲办酒席那都是必备的,那果子也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这可是有摧……” 店小二看木叶鸢二人举止亲密,年纪又不大,以为是对新婚夫妇,对‘与归’的潜在功能都给介绍出来了,后面听得木叶鸢直接傻了眼。 (本章完) 心之所定 店小二一收起菜单离开,帝渊无就道歉:“抱歉鸢儿,是我没了解清楚,我不知道是那种菜……” “……你那么多事要忙,又怎么可能会了解那么多东西的,你又不是万事通。”木叶鸢拍了拍他的肩,算作安慰,单手撑在桌面支起下巴,看着小二离去的方向,她不免好奇:“听小二把与归说得那么奇幻,我的想看看了。” 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都想软在他怀里一样,“帝渊无,你就不好奇吗?” 看着她那没骨头的坐姿,帝渊无直接上手将其揽入怀里,反正他们选的地方靠边,不刻意去看,并不会看到他们。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邪气:“我好奇,鸢儿会对我做什么,或者,我们会做什么,只是,你我尚未成亲,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提前的……” 木叶鸢窝在他怀里,听到他这番话,一爪子向上,扯住他垂落下的几缕头发,往下一扯,狠狠道:“你正经点!” 被木叶鸢这么一说,帝渊无这才讪讪然的停止了自己的话题,似哄小孩一般的哄:“好好好,正经,正经,我不说了好吗鸢儿?” “假正经,真变/态,白瞎了你这副清贵的模样了。”看着他那与他刚刚的无耻完全相反的矜贵容貌,木叶鸢是真的感到惋惜,她接驾不住啊! 被木叶鸢这么说,他也只是笑笑,当她是在夸自己一般,笑嘻嘻道:“在鸢儿面前自是本性暴露了,但在外人看来,我不还是我吗?” “……”说不过说不过。 她发现,她在他面前老是拿不出对叶枫时的那种无耻言语,大概是怕他将她的言语变为现实吧。 她再一次觉得怂怂挺好的。 —— 早饭过后,二人便踏上回帝都的路,木叶鸢没说她的事有没有解决,帝渊无也不问,木叶鸢可能是觉得帝渊无这么迁就自己,良心过意不去,所以一路上她都在等着他问她了她就告诉他,可结果就是,他根本就没想问她! 在他面前她总有一种憋不住事的感觉,她归根于他的长相太惑人了。 又走了一段路,路过出租马车的,租下一匹马车继续上路。 终于,木叶鸢开口问了:“你不好奇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帝渊无却听懂了她的意思,因而笑着揽紧她:“都有自己的空间不是很好吗?鸢儿若想说,我自然在听,但鸢儿不想说,那我便不会再问。” 木叶鸢心中一暖,心中的喜欢更添几分。 —— 出租马车并兼职驾车的那人不知走到哪段颠簸的路去了,一路颠得木叶鸢坐都坐不稳,最后索性直接环手抱住帝渊无了。 这人就跟个大山似的,感觉再颠的路他都不带摇晃一下的那种。 直到好一会儿,路才平坦了,木叶鸢这时才正视自己现在的姿势…… 为了方便环住帝渊无,她整个人都是坐在他腿上的,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暧昧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 她感觉不太妙…… (本章完) 心之所定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呼在她头顶,酥酥麻麻的,特别沉重。 “你怎么了吗?”她问。 他回答:“没什么。” 心中想的,却不是那么回事,可有事又能怎么办?说出来她估计是会直接打死自己或者离自己远远的。 唉!突然羡慕他哥哥,喜欢的姑娘比他哥还大…… 唉…… “那个,帝渊无,现在路不颠了,你可以松开我……” 她话未说完,他突然搂紧了她,未说完的话也因此被打断,头顶一小片阴影,下一秒,她的脑袋就被他捧起。 木叶鸢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放大的脸,下一刻,唇瓣传来微痛感…… “!!!” 木叶鸢就这么直看着他闭目于自己眼前,她,她,她…… 她居然遭se/qing了!他还咬她!! 他发什么疯?! 帝渊无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手扶上她的脑袋,轻轻的揉了揉:“鸢儿,闭眼。” —— 直到前面的路再次颠簸起来,二人这才分开,木叶鸢一被松开,人直接颠下去了,在帝渊无伸手牵她时默默的缩到角落自己爬起来。 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此刻的模样有点狼狈。 “鸢儿……” 帝渊无有点无措,干脆也蹲了下来,与木叶鸢面对面。 “……”她不想说话。 小姑娘将脑袋缩进膝盖里,空出一只手抓住车窗,以免再遭摇晃。 “鸢儿~” 木叶鸢偷偷瞄了眼,对面蹲着的人明明和她一样的姿势,却依旧不摇晃一点,她不免更不想理他了! 帝渊无很迷,他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她这样啊…… 早知道这样做她会不理自己,他哪敢啊…… “鸢儿~” “鸢儿~” …… 木叶鸢不理他,他就每隔五秒就叫她一声,从早到中午,间隔时间五秒,叫得特别准时。 “好了好了,你别叫了,很烦的!” 最后是以木叶鸢认输结尾。 叫了她名字那么久,也不嫌口干,都不见他喝口水的,木叶鸢是服他了。 她没有不想理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有一点就是……他咬人! 不想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太丢脸了! 看着她依旧没抬起头,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委委屈屈的道了个歉:“鸢儿……抱歉……” 木叶鸢一愣,突然道歉是怎么回事?因为刚刚?好吧,她是有点生气了,吓到她了…… 可是少年那满含委屈的声音落入她耳里,莫名有种安慰他的冲动,她受刺激了! 两两无言,木叶鸢不想说,帝渊无是不敢说了。 直到—— “二位,这马上就到帝都了,请问二位要在那里停车?” 出租马车的车主叫他们,木叶鸢才抬头,手依旧扒在窗上,此刻有点发麻…… 木叶鸢看向对面,他是一直和自己一样蹲着的,他就不麻吗? 她不开口他怕是不会说话的,木叶鸢呼口气:“城门停车就好。” “好勒。”车主应了声,继续赶车了。 此时已过下午,以车主赶车的速度,入夜前就能到。 试了试脚还能不能动,发现已经全麻了,她闷声叫他:“帝渊无,扶我下,起不来了……” (本章完) 心之所定 少年起身,将她一把拉起来,直接将她抱起,放坐在马车内的坐位上,看着他这脚一点都没有麻掉,木叶鸢瞬间不平衡了,这算是欺负人了! “鸢儿……”帝渊无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 木叶鸢等着他下文,可他迟迟不说,她便问:“怎么不说了?” 少年坐在她旁边,动作透着几分拘谨,说话也透着小心:“我怕鸢儿不想听到我说话……” 木叶鸢听不得他说话时那委屈的语气,轻哼:“就那么听我的话吗?也没见得啊?” “我听媳妇的,你现在还不是……” “……” 得,她不说什么了,爱咋咋滴吧。 木叶鸢这气鼓了腮帮子的模样他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帝渊无看着眼馋,就想像戳泽毅一样戳一下,可这回是真的怕她生气,所以他忍着不去戳。 “鸢儿……”可看着还是眼馋,他便小心翼翼的唤她,生怕她会不高兴。 木叶鸢暗暗磨牙,要不要那么委屈?搞得像她怎么他了一样,可终究还是看不得他委屈,便凶他:“你要听话,不然谁会嫁给你啊?” 她话一说完,她就感觉旁边坐着的少年坐直了几分,仿佛在努力营造出一种他很乖的假象。 别说,配上他那副好看的皮囊,加上他此刻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感觉,都给木叶鸢一种假象:他很乖。 木叶鸢唾弃自己,怎么就如此没有定力,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啊! “我觉得吧,你还是别装乖了……”看着假她也没有抵抗力啊…… “鸢儿不喜欢?” “不是,看着别扭。”你把乖巧装在表面你就乖巧了吗?不可能的,这样只会让她感觉奇怪。 少年轻笑,恢复了他原本在木叶鸢面前的性格,那股乖巧也随之消失,他隔着点距离,在她耳边轻语:“鸢儿要习惯,我可以,一直乖乖听话的。” “咦,谁信?”看着就不像是个会听话的人好吗? 木叶鸢毫不客气的表示自己的不信任,看得帝渊无只能心中感叹:他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为什么就不信他呢? “那我便用时间来证明给鸢儿看。” 在木叶鸢不明所以的视线中,帝渊无突然竖起三根手指,直对上空:“天地为鉴,若得鸢儿为妻,此生不负,她生我生,她死我随。” 木叶鸢小小的感动了一下,然后:“可你刚刚不是说的是会听我的话吗?怎么却说的这个?” 帝渊无轻咳了两声,脸上的笑意不减,面对木叶鸢疑惑的眼神也显得自在,他笑言:“都是一样的……” 木叶鸢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先死?” “……” 这让他怎么回?他好好的发个誓,得罪谁了吗? “鸢儿比我小,又怎么可能会先我死呢?” 好好的谈情说爱不好吗?说什么死不死的多败风情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回去我们先去一趟长生医馆吧,顺便吃个饭再回去吧?” 对于木叶鸢此时转移话题,帝渊无乐意至极,笑道:“鸢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本章完) 公主殿下 马车停置帝都城外,就已经没了车主什么事了,此时已是傍晚,天已半昏。 木叶鸢一下车就直奔长生医馆,没办法,她连着两三个月没去过那里了,她怕即使有太后的懿旨在,也有不知好歹的人敢来找麻烦。 这还真想得准,长生医馆外有人撒泼。 木叶鸢牵着帝渊无挤进人群,便看到医馆大堂一溜的人在那砸药格。 柜台之上坐着个华衣女子,模样精致。 那便是当朝二公主,帝易婷。 木叶鸢几步踏入医馆:“公主殿下是当太后的懿旨是死的吗?太后的懿旨可写得清清楚楚,这间医馆,她罩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帝易婷见来人是木叶鸢,刚刚还能保持的优雅瞬间不复存在,哗的一下从柜台上下来,抬手示意砸东西的人继续后,走至木叶鸢面前:“我当是谁,原来是木府的六小姐呐,怎么,本公主做事,六小姐,有何指教?” 后面四个字咬得极重,看着木叶鸢的眼神也带着滔天怒意。 “哦”木叶鸢不明所以的应了声,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缓缓出声:“公主殿下眼神真好,太后懿旨上的字写得那么大,都能看不见的,也是厉害。 长生医馆是把您给治得没了气呢,还是让您无性生殖了呐,让您火气那么大,也不怕玩火自焚。 不过也是,公主殿下嘛,喜好独特也不奇怪。 要指教公主殿下的,也就这样了,多了公主您也听不懂,多说无益,对牛弹琴。” 她说得很慢,虽然声音不大,但依旧能传入在场之人耳中,即使人声嘈杂,但她说话时,似带着一股不容打扰与扰乱的气势。 等她说完,人群又热闹起来,议论着她刚刚说的那番话。 总结两点:胆子真大,不怕死。 那不是吗,敢骂二公主。 即便这个公主在皇帝面前没什么份量,那人家皇后呢?更别说二公主她还有个当太子的双生弟弟。 人群到没说木叶鸢怎么的毕竟木族兄弟姐妹多,个个都算出名,毕竟颜值和修炼天赋都不错。 人心是八卦,可木叶鸢也就修为废了这一点,她又不招仇,谁会闲着没事去说那点早已人尽皆知的事? 木叶鸢与太子的婚约,在她修为还没废时,皇后一边的是坚决不同意解除的,太后也早就放言,不解那便不解,她等着太子被绿。 以太后母族的威望,几乎没人觉得太后做得不对,毕竟,即使是现在已是废物的木叶鸢,依旧得太后喜爱。 言归正传,二公主听木叶鸢这么拐着弯的骂她,心中一团火气更盛,手中凝灵,一条长鞭便抽向了木叶鸢。 “本公主做事,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长生医馆是这两年兴起的,医技好,又便宜,深得民心,她原是想将这医馆收归于自己名下,可这医馆的主人一直不见。 直到白芍过来,再由木叶鸢带去了太后那请了庇护,她才知道,医馆与木叶鸢有关系。 这要换个人,她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可对上木叶鸢,心中的怒火盛起,便想着砸了这里。 (本章完) 公主殿下 她也不怕太后怪罪,她连理由都找好了,懿旨神圣不可侵犯,岂是能随意挂于牌匾旁边的?! 她与木叶鸢的立场不同,她的母亲与她母亲不合,她与木叶鸢又怎么合得来? 木府长房站先叶皇后,她是赵皇后的女儿,木叶鸢又有皇帝太后偏宠,嫉妒所使吧,反正她不喜欢木叶鸢。 这一鞭子,她控制了力道,能彻底废了木叶鸢,这次不是修为上的废物,而是,整个废掉! 大不了遭一顿狠打,有皇后与她弟弟在,她还不置于太惨。 木叶鸢瞥了眼帝易婷向她抽来的鞭子,速度可真慢。 在别人眼中,木叶鸢是来不及躲开,可帝渊无知道,她是连躲的欲/望都没有。 换他他也没有。 突然好奇,她会怎么做,现在他们都还是‘废物’呢。 在那鞭子靠近了,木叶鸢伸手就是一抓,,然后将其往自己方向扯。 明明是帝易婷凝聚的灵力,却像在她手中得到了第二次复生,只见女孩儿猛地一甩灵鞭,鞭子在空气中以波浪状飞回帝易婷那边。 “啊——” 力量反弹的滋味并不好受,由其是她力道还不算小,这抽在自己身上,那华丽的衣裳瞬间开裂。 鞭子打在帝易婷身上便化作光点散落消失,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公主殿下,此刻略微狼狈的捂着被自己打伤的手臂。 看戏的人只觉是木叶鸢身上有什么宝贝,所以才能轻松接下二公主的一鞭,可即便是这样,木叶鸢也很厉害了,居然还能甩得动那鞭子。 帝易婷捂着受伤的手臂,怒瞪木叶鸢,她想的是,一定是太后给了木叶鸢什么,毕竟,太后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宝贝。 倒是没有想过,这是木叶鸢本身,因为,她从她周身感受不到一丝灵气,而且,她觉得木叶鸢也不可能恢复修为。 毕竟…… “抱歉呐,公主殿下,让您的力量反弹回去了,您没事吧?看您伤得挺重的,您手下的人都不关心一下,还在砸医馆呐?” 思绪被木叶鸢打断,她对帝易婷一口一个公主殿下,一口一句您,就当是出于礼貌吧,可这话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好话,甚至还很明显的是在骂她。 她看着木叶鸢从她面前走过,直接走到缩在角落里的医馆药徒面前,站定:“风平王府是作摆设的吗?离那么近,派个人去喊我表哥很难吗?” 角落里原本缩作一团的五个药徒以为木叶鸢是来安慰他们的,结果,她给他们来了这么一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而且,他们没事敢往王府瞎吼吼吗? 见几人不说话,木叶鸢继续:“实在来不及你就搁这吼两嗓子,以表哥的听力还是能听到的,你说你们怎么这么傻呢?!” 被直接无视掉的帝易婷手渐渐抓紧,咬牙切齿的看着木叶鸢在那和人说话,最终是手臂伤口传来疼痛感,她才记起她抓着的地方受了伤。 “木叶鸢!”她若不喊她,她估计能一直无视她,自己受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说也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别问白芍和琉紫在哪儿,她们都不在~ (本章完) 公主殿下 “这不在这呢?公主殿下眼中我是有多透明才能让您看不到我呐?” 少女微微转过身来,用余光瞥向吼她的人,姿态说不出的懒散,仿佛是在自说自话,并不是在回答。 她说的话依旧用没有丝毫辱骂之词,可怎么听都是在骂人。 二公主走近木叶鸢,在她三步左右止步,手捂着受伤的手一同抬起来,食指直指木叶鸢眼睛:“你骂谁呢?!眼里还有没有点尊卑廉耻了?皇奶奶喜欢你什么?明知你与太子有婚约,还勾/引三皇子?” 对于她口中的‘尊卑廉耻’这四个字,木叶鸢表示,干嘛用的? 再说,这跟这个词有关系吗? 木叶鸢心中白了帝易婷一眼,笑容浅浅:“谢谢夸奖,太后还就是喜欢我这样呢。” 谁叫你们当初不肯解除婚约的?现在好了,太后下旨了,这婚约是不可能解除了,等待这婚约的,就只有绿色了。 “不知廉耻!”帝易婷狠狠的瞪了木叶鸢一眼,“就当本公主仁善,你打伤本公主的事,本公主可以不计较,不过,你,得跪下,给本公主磕头,磕到天亮为止!” “公主殿下天资聪颖,修为极佳,我一个废物,又有什么能力伤到公主殿下您呢?”木叶鸢嗤笑,想让她给她磕头?想都别想了! 似乎是觉得这还不够气人,在帝易婷还未回应她时,她继续道:“谁都看见了,是公主殿下自己的鞭子抽到了您自己身上,公主殿下脑袋上那双好看的眼睛是被雾霾蒙蔽了吗?这都看不到?” 这话一说完,木叶鸢也不理会帝易婷什么反应了,示意那五个人起来,问其中一人:“十五,白芍姐呢?” 白裳男子向木叶鸢行一礼,缓了口气道:“白掌柜一早就被风平王府的小世子拽走了……” 木叶鸢轻皱眉,继续问:“那琉紫那懒家伙呢?” 似乎是木叶鸢对琉紫的形容吓到他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继而回答道:“大、大人这几日都不见踪影……” 木叶鸢心底抓狂,都不在啊……? 默默转身,对上帝易婷,缓缓道:“哦……那医馆的损失就我来算算吧?公主殿下,您呢,是赔钱呢?还是直接见太后理论去呐?” 她也不管帝易婷一行人什么表情,继续说着自己的。 装模作样的环视了大堂一周,然后道:“我看看呐……有点多哦,十五,拿个账本记起来。” 男子乖乖的绕开帝易婷走到柜台,从下面拿出一本本子,又找来了笔和墨,木叶鸢见他准备好了,便张口胡说:“琉璃灯砸了五只,一只四十银,五只给您个特价三百银吧? 药材砸了近一半,啧,还没砸完所有呢?速度有点慢呐~哦,看到了,您父皇赠的两支稀有药材您都给砸了?那东西很贵的,一支四百银呢,不过要是您喜欢呢,我就给您算个优惠,两支一共九白银吧? 药柜是苏南木制的,苏南木都知道吧?这是真的贵了,一棵七百银呐,这里的药柜共用了十二棵苏南木,算了算了,就给公主殿下算少点吧,九千银吧?” (本章完) 公主殿下 帝易婷听着她报的价,心中怒火直达顶峰,她何时说过她要赔了? “公主殿下呐,您看呐,您弄坏的东西也不少,我就麻溜的给你打个对折吧,一万零二,嗯,凑整三万银吧,公主殿下现在报销完,还是我去找太后拿?选择权在您。” 木叶鸢可不管帝易婷什么感受,她看不顺自己,自己又如和能看她顺眼? 只可惜,琉紫不在,不然她就能叫琉紫将人弄出去,化形的灵兽,打一个公主,是完全不会有事的。 毕竟,能化形的灵兽,那都是神兽级别,这是受保护的,它能伤人甚至杀人,但人不能伤它。 公主殿下如木叶鸢所愿,被气炸了,也不顾忌自己受伤的手臂了,灵力自手心凝聚成长鞭,这回,她就是被太后打死,她也要弄死她! 她再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女儿,她母后是皇后,弟弟是太子,她不信她还抵不过一个外人! 她退后几步,使灵鞭有空间发挥它的优势,木叶鸢此刻还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她想她也退无可退! 灵鞭就这么朝木叶鸢抽去,她后面还有四个药徒,还是没有什么还击力的药徒,无论是从她现在的定位还是对这四人的保护,她都不能躲开,而且,她在外人设也没躲开的能力。 心中冷嗤,暗骂一声“不知死活!” 她也不躲,因为没必要。 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围观的人即便都散了,谁的时间都很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这个点也是饭点,离得远的都回去了,现在外面还留下来的,都是家住得比较近的。 帝渊无周身依旧有一层真空地带,他的位置,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的所有情况,他家媳妇儿溜玩物一样溜帝易婷,还真是,调皮呐。 木叶鸢进去前让他先站外面,所以他并没有进去,不过,他叫人去请的人应该快到了…… 正想着,人群传来骚动,接着,他听到有人喊“麻烦各位让个道,给我们太后进去一下。” 下一秒,人群往两边散开,本来就没多少人了,让开也就费了十几秒时间。 人群一散开,太后带着俩个宫女风风火火的就往大堂冲。 迎面就对上帝易婷,她手中的鞭子已经抽向木叶鸢,太后明显能感觉到灵鞭上携带着的灵力有多强,这对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说,可以致死。 “小兔崽子活腻了?!” 太后的吼声和帝易婷的鞭子一同落下。 鞭子抽在木叶鸢眼前,侧看已经贴上了她的脸,可就是没有碰到她。 帝易婷能感觉到鞭子打在物体上的感觉,可看着木叶又一点事都没有,她也不顾太后在场,想着赶紧收回来再抽一遍,可鞭子却怎么都收不回来,不仅收不回,她还不能将这鞭子化散掉…… 她愣神也就几秒,与此同时,太后已经越过她冲到了木叶鸢面前,并将其护在怀中,脸上的怒意未退,不过看向木叶鸢时却及其温柔。 “鸢儿,别怕,这小兔崽子我不打得她连她娘都不认识,晏安的名字我都给你改成倒着写的!” 嗯,这样的太后特别可爱~ (太后不喜欢赵皇后,更不喜欢她的孩子,所以她这么对二公主并没什么毛病呐,她又怎么会喜欢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孙女呢?(已经给你们透剧了,我真好!)) (本章完) 大皇子现 帝渊无在听到太后要倒着写他名字时差点没一口气气死,您倒着写自己的名字不好吗?倒他的名字干嘛?! 不过他也就心里吐吐槽罢了,他奶奶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放过帝易婷了,即便现在赵皇后在场,对上太后,她也只能保住帝易婷一条命。 木叶鸢万般无奈的拍了拍太后的背,她刚刚被太后那一声吼差点手抖出攻击模式了…… 老人闹起来比孩子还难哄,现在的太后已经有闹的趋势了,她赶紧开口安抚道:“凤奶奶,我没事的……” 太后打断她,语气凝重:“没事什么没事?这小兔崽子的鞭子要是真落你身上了,你让奶奶怎么哭?!”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松开木叶鸢,紧张兮兮的围着木叶鸢转了一圈,确定她身上没有一点伤后,太后满意了,又再问:“晏安那小子呢?他叫人叫我过来的,怎么不见他人?” 木叶鸢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对帝渊无。 果然,太后没看到他后,皱了皱眉,及其不满道:“还要不要媳妇儿了,看到自己媳妇儿被人欺负也不挺身护着,还有没有个男人样?” 帝渊无:“……” 让她说吧,反正媳妇儿不会听信就对了。 于帝易婷,太后都护上去了,她就是想收回鞭子再抽也没可能了,关键是现在她还是收不回她的鞭子! 鞭子现在离木叶鸢之间,隔了个太后,太后抱木叶鸢的样子来看,她的鞭子现在肯定没碰到她,她若能趁现在收回灵鞭赶紧跑回皇宫,在宫里躲上一阵,过后她再出来,太后应该就会淡忘忘掉这件事。 可她收不回,太后在场,她还只能压低存在感,连她带来砸医馆的人也都极力压低存在,就怕太后弄了他们。 太后还在念叨:“晏安不知道护着媳妇儿,那就不要晏安了,改日奶奶把怿安叫回来,鸢儿看看我们怿安……” “奶奶!” “奶奶!!” 正当帝渊无听不下去,开口叫太后时,人群中一道唤声与他重叠,他往发声源看去,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他一愣,对方朝他走来,他才跟着一起。 二人走近,夜色正好,月光洒落,正好看清对方的模样,与帝渊无眉宇间有点相像的男子立于帝渊无面前,二人一般高,男子看上去比帝渊无稍微结实一点。 现是初冬,男子不仅穿的衣裳薄,手中还摇着一把扇子,与衣裳颜色一样,是深蓝色的,走近帝渊无,直接一扇尾敲在帝渊无脑门上,抱怨道:“晏安你就不能好好看着你媳妇儿吗?你不护着她奶奶都要把我丢去护你媳妇儿了!” “哥!”帝渊无拍开敲他脑门的扇子,怒喊。 “晏安!”还不等他怎么样,太后喊话了。 “奶奶。” 太后隔着门槛,看着外面漆黑的人影,骂道:“你就在这怎么不护着鸢儿?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用处?连自己媳妇儿都护不了你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本章完) 大皇子现 太后喜欢女孩子,尤其喜欢木叶鸢,为什么喜欢?不知道,但就是喜欢,比喜欢帝渊无帝凝芜都要喜欢。 为什么没有大皇子在内?因为喜欢一个男孩子就够了吧? 才不是,是因为帝渊无一出生就没了娘,他又像他娘,所以太后喜欢。 可这份喜欢在木叶鸢面前莫名就没那么喜欢了,所以,对于她孙子没有保护好她的鸢儿,太后连跟帝渊无说话都特别凶。 大皇子略微同情的看着他弟弟被喊过去,还好、还好,还好他奶奶嫌弃他比木叶鸢大了近十岁,不然,她奶奶真的会把他和他弟弟都关起来,直到木叶鸢选择其中一个之后才会放过他们…… 他才不喜欢她!他有媳妇儿的! 说着偷偷将手伸入衣袖,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手在衣袖里动个不停,似乎在逗弄着什么。 片刻后,他又讪讪的收回手,一脸从容的借着月光踏入长生医馆。 视线所看,大堂第一个入他视内的,便是保持着抽鞭动作的帝易婷,她那灵力所化的鞭子,此刻保持着向刚刚木叶鸢所在的位置,只是那里现在并没有人了。 大堂上面的屋顶是特殊材质所制成的,到了晚上,还能发光,光将整个大堂照亮,显得大堂脏乱不堪。 像是刚刚被人砸了一样。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砸的了,不就是此刻动弹不得的帝易婷吗? 啧啧啧,也不知道奶奶用什么法子让她动不了的,下次搞来用用…… 他对帝易婷没多大恨意,也就单单的不喜欢罢,毕竟是他娘以外生的妹妹,自然是不喜欢的。 看着奶奶一手一个女孩子一手一个他弟弟,正拉着他弟弟说着什么,待参观完帝易婷走近后他才听到了,他奶奶说的啥…… “要不是你哥哥比鸢儿大太多了,鸢儿都没你份了,现在将鸢儿给你,你还不知道好好照顾……” 大皇子长舒一口气,还好他年纪大! 太后能唠的,也就那么几件事,唠完又接着重复,再多听几遍他都会背了。 帝易婷极力让自己降低存在感,她此刻只想把灵力收回,可她知道,这不可能,她的灵力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根本收不回来,倒是能强行收回来,不过这将面临两种可能,一是灵力反噬,她有极大的危险,二是灵力抽离她自身的灵力,伴随她的,就是修为倒退。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所以只能僵在那不动,即便腿脚发麻,她也不能动一下。 灵力所化的武器就是这样,它像是个活体,自人体抽离化成武器,但武器一但被控制,灵力収不回来又不能化散,那这个人也就被控制得死死的了。 这还是木叶鸢研究了好久才得出的结论并想出相对固定灵力的办法来的,可怜了帝易婷,被当作第一个小白鼠拿去试验了。 言归正传,木叶鸢被太后拉着和她坐到一张长板凳上,另一只手已经没有拉帝渊无了,也不知道两人和她说了什么,太后哼哼两声,就没再说帝渊无什么了。 (本章完) 大皇子现 太后念叨完帝渊无,转头想教训帝易婷的,结果对上她大孙子,顿时想起来之前她好像就听到他喊自己了,现在看到他立马无视掉帝易婷,念念叨叨:“怿安,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再看看你弟弟都预定了媳妇儿,你姐姐也嫁了人,现在就你还没个着落……” “奶奶!”男子无奈的拿扇子扇了两下,很想把他媳妇拿出来给他奶奶看看,他和他媳妇就差个仪式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比他弟弟口头预定的好了不知多少! 至少他睡过!他弟弟还连影都没摸到吧! 只是,他也就想想,说出来他怕吓到人,毕竟虽然他奶奶跳脱了点,可谁知道她接不接受得了啊? “轩逸不也还没个着落吗?您怎么不念叨他去啊?!”大皇子把帝轩逸给托下了水,要死一起死! 谁知太后根本不受他忽悠,哼哼道:“轩逸命里就没媳妇!就他这样子,谁家姑娘眼瞎会看上他?” 咳咳,太后,那是您亲孙子!唯一亲儿子生的唯一一个亲孙子!这么说您亲孙子真的好吗?而且她觉得她表哥还好啊,这性子多像太后呐,怎么太后要这么损?! 而且她看白芍和她表哥有戏! 不过木叶鸢也就想想,说出来转移战火吗?不可能的,她乖乖看戏就好。 大皇子明显知道太后不好忽悠,也没想过一下就忽悠过去,便继续道:“那您觉得会有姑娘眼瞎看上我?奶奶,您可别念叨了,有这功夫呐,您还不如念叨一下您重孙,也就……” “弟媳今年多少岁来着?” 他这自损得也是厉害,木叶鸢正打算偷师呢,谁知大皇子突然问她旁边的人她几岁?喂喂喂干嘛呢?! “刚满十六。”身边的人许是听到‘弟媳’两字被取悦了,居然就这么说了。 在太后看智障的眼神中,大皇子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脑袋,继续忽悠太后:“对,奶奶您再念那么个两三年,您重孙就有了,实在不行你念姐姐去,她现在还年轻,再生一个正好,奶奶您不是喜欢女孩儿吗?没准姐姐下一胎生的就是女孩儿呢?” 太后似想打断他的话,可大皇子还能不知道她吗?一点空隙都不留给太后,继续巴巴他的: “还有奶奶,您不用管我,就我这长像,随我爹了,您都说了不好看,又怎么会有姑娘看得上呢?不是谁都像我娘亲那般温柔贤惠又眼瞎的,您还不如趁用这念叨我找媳妇儿的时间去给轩逸物色物色个喜欢的孙媳妇儿,没准明年的今日就能见到轩逸抱儿子了呢!” 大皇子那张嘴,简直可怕,一直搁那巴巴,木叶鸢是叹为观止,这是她学不来的说话速度,这她要能说那么快,她也能忽悠人去。 为了忽悠太后,这都快把自己说得什么都不如了吧? 虽然看太后那表情并没有被忽悠过去,可看着是真的厉害。 这么想着,木叶鸢不免仔细观察起这位大皇子来…… 大皇子和尽帝有七分像,三个孩子中,也只有他偏像尽帝,其他俩孩子都偏像先叶皇后。 (本章完) 大皇子现 尽帝长得不差,好歹也是上一代人中的颜值担当嘛。 大皇子完美的遗传了尽帝的优良基因,长相白净,那张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若说他是个姑娘,也就差了件女孩儿的衣裳和发饰,但眉宇间的凌厉,时刻在彰显自己是个男人。 与帝渊无对比,他长相明显更符合男人,可帝渊无也不显女气,毕竟杂合了他爹的长相,没有完全随他娘,不然就真像个姑娘了。 这么好看的皮囊,也就只比帝渊无差了一点点,毕竟他随他娘,他娘比他人多好看。 木叶鸢在偷偷打量大皇子时,大皇子可没眼神去看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忽悠过太后,把太后哄走,他也好找他媳妇去。 可帝渊无就不一样了,木叶鸢这么打量他哥哥,他看他哥哥的眼神都不和善起来,看他哥那眼神戒备得就像是他媳妇儿要被抢了一样。 木叶鸢发现他的不对劲,拿手戳他:“你干嘛?” “鸢儿看他作甚?”少年语气幽怨的指着大堂中心站着的两人中的男的。 木叶鸢瞥了眼旁边坐得端正的人,敷衍道:“好奇。” “好奇什么?他有的我也有,怎么不多看看我?”他现在连哥都不叫了,一口一个‘他’的,叫得那叫一个哀怨。 木叶鸢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随口胡诌:“你们脸不一样啊。” “那我和他谁好看?”她敢说他哥好看看他不办了她,媳妇儿不能说别人好看!! 木叶鸢可不知道因为她一句话激起了帝渊无的醋意,可能她还会陷入危险,对于他的问题,她如实回答:“当然是你好看啊,长得跟跟女孩子似的,我都没你好看!” 她这话可是实话实说的,她比较帝渊无,可不就差一个性别不同嘛? 要论长相,她是真的差他那么一点。 她一个女孩子长得还不如一个男孩子好看,真的是人生大悲。 听到她的回答,帝渊无是满意的,笑道:“鸢儿最好看,天地间的人都没鸢儿好看。” 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他就怕她会说他哥好看,还好,不然他真的会…… 木叶鸢完全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此刻目不斜视的看着大皇子忽悠完太后,也不等太后说什么,留下一句自己也要去找个媳妇再回来就没了影,看得她目瞪口呆,这个哥哥厉害了。 太后是憋着一口气教训帝易婷的,木叶鸢她怕说多了对她好感下降,帝渊无说了也左耳进右耳出,她大孙子还溜没影了,所以现在也只有教训帝易婷这个娱乐活动了。 太后还是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的,所以她真的打得帝易婷她娘都不认识她了。 也不知道太后那里搞来的特殊颜料,涂上之后这位公主殿下足足一个多月没脸见人。 脸上那颜料洗不掉她怎么见人? 木叶鸢对太后的三观再一次刷新了,这奶奶说仁慈吧,她很皮,你说她皮吧,她也正经得起来,可看她打人也没用多大力,帝易婷身上都没什么淤青,除了脸不能看,可以说,完全没事。 哦,脚麻得在她放开帝易婷时,她自己磕伤了膝盖。 太后我本命没错了,皮一皮更可爱嘛~ (本章完) 花开药香 帝易婷这件事就此落幕,等到万家灯火灭,木叶鸢也没等到白芍或者琉紫回来,所以晚饭也没吃上就和帝渊无及太后道别回了木府。 太后倒是想将人忽悠回宫,可看她孙子和她现在这感情都稳定下来了,她这样怕适得其反,便没强求木叶鸢跟她回宫。 只能暗暗的看着木叶鸢走远,长生医馆关门整顿。 帝易婷也被她带来的宫女侍卫给抬了回去。 —— 初冬的夜十分安静,可总有细微的声音打破这份安静。 药瓶自手中滚落地上,惊醒了床上的人,却没吵醒趴在床边的人。 消失一天的白芍,正在风平王府,帝轩逸房间。 少女趴在床头,已经睡着了。 白芍觉得这世子就是有病,她也没做什么吧?这位世子爷不由份的将她从医馆拽了出来,对她一通莫名其妙的诉情。 还是把她拉到据说是表白圣地的无悔崖,结果他一个脚滑,滑出脚了,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给抬回了风平王府,结果这家伙死拉着她衣袖不放。 风平王和其王妃都万分无奈,只能祈求白芍照看下他们儿子,要是照顾不了就直接一刀砍下拽她衣袖的手指。 为医者仁心,白芍又怎么可能砍人手指? 别说砍人手指了,不小心碰到帝轩逸身上的伤口她都能自责半天。 不过她也有脾气,她不会害人,但她能熬一锅特苦的药来慰藉自己的心灵。 结果就是,帝轩逸都昏死过去了,还被那药苦醒了。 白芍衣袖被他抓紧,她抽不回来,药是她说的叫人去拿了去熬的,她能控制药的苦度,可别人不能,所以,帝轩逸舌头都苦黄了。 醒来后两三天吃什么都是苦的。 这对于怕苦的世子爷来说,真的是莫大的折磨了。 黑暗中,一只手探出被窝,摸向床头守着他的姑娘,入手柔软。 她可能都不知道,他们,很久很久之前,是见过的。 否则,就木叶鸢说得再好,他也看不上别的姑娘啊…… 不过,她似乎不记得他了,没关系,他记得。 起身将人抱起,放入暖洋洋的被窝里,他屈身将掉落在地上的药瓶拾起,转身走到放置物品的柜子,将药瓶放置在最中心那个柜子里。 他这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怎么会想到,他会跌落下去? 还是当着她的面。 所以他索性闭眼装昏了,谁知道她把他背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走。 所以他很不要脸的死拽着她的衣袖,他也想拽手,可是怕她看出什么,可拽衣袖不会。 白芍不是木叶鸢,木叶鸢这种情况会撕开衣袖,可白芍那性格,是做不出那种事的。 这其中,他父母倒是算帮了他一把了,他们一说砍了他的手指,白芍就仁心泛滥,留下来照顾他了。 只是…… 药的滋味真的不好,特别苦,感觉比黄连都苦,他可算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可不就是他吗? 他妹妹倒是有一句话没说错,白芍喜欢熬苦药…… (本章完) 花开药香 ——取一水波澜,绘一心药芍。 ——我们的女儿,就取芍为名吧。 ——愿她承我白族之仁,行我白族之善心,救人于病痛之中,使其健康长寿…… ——我们的孩子,也一定是名优秀的大夫,芍儿也一定会是优秀的炼药师的,你是我们白族的新一代的光…… …… —— “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男孩屁股着地跌落地面,抬头就看见女孩低着头看着自己。 女孩儿伸手便要将男孩扶起,男孩一脸抗拒的朝她吼:“不要,你别碰本世子!” 女孩儿可不管他此刻什么表情,直接将人拉起来,下一秒,她吃力的将人背起来。 女孩儿声音软绵绵的,说的话也好听,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入他耳里:“可你受伤了,都留血了……” 望着女孩那紧张兮兮的神情,男孩依旧不耐烦,即便女孩儿说话的声音让他有种守护的欲/望,他凶她:“你不要动本世子!你把本世子放下!” 女孩儿对上他那凶巴巴的语气,心底虽然有点害怕,可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白嫩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坚毅,她道:“爹爹说不能见死不救!” “啊啊啊啊啊啊”被女孩背在背上的男孩,一脸绝望的瞎嚎几句,接着又嚎:“本世子好不容易就能出去了,这么一来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女孩顺着路,走得艰辛,可依旧不放开背上的人,任他怎么嚎,她都没有再说话了。 这个男孩好重,要是再胖一点,她就背不动了。 这是女孩儿背起男孩后,心里瞬间想到的话。 直到推开就近的一间房门,将男孩放坐在椅子上,女孩猛吸两口气,这才回答他一路上嚷嚷的事:“可你伤口很严重,不处理包扎会长脏东西的,现在你哪都不能去,就在这坐着!” “你凭什么不让本世子走!”男孩当既不满起来。 “就凭我是大夫,我是炼药师,你是病人,你就得听我的!”女孩也有点小脾气了,她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尤其是病人伤口还流着血。 女孩儿不知道对男孩做了什么,总之,男孩在女孩回来前都动不了。 男孩就这么看着女孩离开,片刻后又回来。 “砰——” 女孩儿将一个小提箱放到木桌上,因为不够高,所以提箱她是抛上去的,落在桌面发出不小的声音。 女孩熟练的踩上椅子,撑在桌上将提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还有一个小瓷瓶。 接着,她又匆匆出去,回来时端了一盆水。 走到男孩面前,在他由怒嚎转变成哀嚎声中,将他的衣袖挽起,拿毛巾沾湿水,轻轻擦拭着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她真的很小心,生怕弄疼他的伤口。 男孩一时有点发愣,但也就那么一两秒,过后,继续嚎。 他一嚎,女孩就开始紧张,“对不起,你忍忍,我,我尽量小心点……” 她已经擦拭得很小心了,可她还是怕他会疼,所以男孩这种时候嚎,对女孩来说,是一种心理压力。 (本章完) 花开药香 女孩心理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男孩老嚎,给她一种她学术不精,把他弄疼了。 “你对本世子做了什么?本世子怎么动不了!” 等她把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也嚎累了,突然就找了个话题扯了起来。 女孩撇撇嘴,但心中却是松了口气,他不嚎就好,对于他的问题,女孩儿还是很耐心的解答道:“你老动,我就没办法给你上药了啊,就用符把你先定住了,玄机师的符很难求的!” “切”男孩表情不屑,“我爷爷就是玄机师,回头我叫我爷爷给你弄几张!” 不知何时,男孩卸下满身防备,连语气都温和不少,也不以身份自称。 女孩处理好伤口,此时正拿着纱布给他包扎,听他这话,笑道:“你还是好好在这养伤吧,看这摔的……” 男孩辩解:“那是意外!我怎么可能摔!那明明是因为被树枝勾到了衣服,扯的时候脚滑了!” 女孩儿可能是过于诚实吧,听他这么说,也就实说:“可你还是摔着了。” 她语气和神情都很正常,说的话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怎么听都是那种温婉贤淑的人。 可能是被戳中心伤,男孩顿时吼她:“你个小矮子瞎说什么啊!” 女孩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高的,听他这么吼自己,也不服气的提高了音量:“我才不矮!” “夫人,刚刚看着小姐就是往这来的。” 门外传来说话声,女孩头往门伸,见是熟悉之人,几下将纱布扎好,跑出去,直冲进一个女人怀里:“娘亲~” “芍儿到这里干嘛呢?”女人一手将女孩抱起,另一只手食指刮了刮女孩的鼻子:“娘亲昨日晚上不是才和芍儿说过,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 “娘亲~”女孩用脸颊蹭了蹭女人的下巴,撒娇道:“芍儿不想去嘛~待在那里都不能出去,芍儿今日的功课都没完成呢!” 女人似乎无奈,抱着女孩便要转身往回走:“就你认真,你还小,适当出去玩透透气才能更精神,我们白族,可就靠你了,我的小芍儿。” 女孩扯住女人的衣领,小声祈求:“娘亲,别走,里面有个病人,他受伤了!” “哪儿来的病人?”女人虽然是这么问的,但还是转头往女孩刚刚出来的房间走。 “他从墙上摔下来的,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背到这里来的!我还给他上药包扎了!” 女孩儿说这话时,语气中都透着骄傲,看得女人直呵呵笑:“那我们芍儿可真厉害,小小年纪就能治病救人了,以后肯定比她爹还厉害!” 对于女人对她的夸赞,女孩反驳道:“不,爹爹最厉害,爹爹什么病都能治,芍儿不行。” 女人乐了,笑容更灿烂了几分,笑言:“芍儿还小,你爹都比芍儿老那么多,等芍儿长大一点了,你爹肯定不如你。” 女人就这么抱着女孩走进房间,身后的丫鬟不近不远的跟着,刚刚,便是她在说话。 (本章完) 花开药香 大厅内,男人与一半百老人相谈甚欢,忽地瞥了一眼外面,正好看到他的妻子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而他的女儿则被丫鬟抱着。 男人对老者说了什么,片刻便出了厅门,正好迎上一行四人,男人略微疑惑的看向女人抱着的孩子:“夫人?” 仅一眼,女人便知道他想问什么,便解释道:“芍儿救的孩子,刚刚还说先安排好他再带芍儿过来的,可芍儿不放心,便叫我给抱了过来。” 男人赞赏的目光看向跟在后面的丫鬟怀里的女儿,毫不掩饰他的爱意与夸奖:“我们芍儿很厉害,以后的白族,芍儿一定能带领好的。” “爹爹才厉害,芍儿没爹爹厉害,爹爹没有不会治的病,可芍儿有!” “哈哈哈”男人被女孩取悦,大笑几声,将女孩从丫鬟手中抱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走,爹爹带你见一个爷爷。” 说着便抱着女孩回到大厅。 女人一言不发的跟上。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老者听到进来的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目光先是停留在男人抱着的女孩,再说瞟见了后面跟着的,女人怀里抱着的男孩,老者惊呼出声:“轩儿?” 其余人不明所以,而被叫名字的孩子却是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最终,在一片沉寂中,男孩闷声应:“爷爷……” 听到男孩的声音,老者整个人蹭的一下站起来,直走近女人,将男孩从女人怀中拎了起来,然后放置一张靠椅上,吼道:“上哪去了?怎么还给自己整一身的伤?!” “爷爷!”男人怀里抱着的女孩儿,以为老者想打男孩,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去,直奔老者衣角。 老者感觉到有人靠近,也没理,下一秒,衣角便被人扯住了,他能感觉到,女孩儿力气不大。 老者疑惑的低下头看到小女孩,看这年纪,最大也大不过五岁,他缓了声问她:“丫头,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女孩儿神情满是祈求之意,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委屈:“爷爷不能打他,他现在是有伤……” 老者一愣,随后笑道:“谁说爷爷要打他了,这是爷爷亲孙子,最多骂一顿。” 继而抬头,看向还在原地的夫妻二人:“你们家女儿,可还真让人省心,要是这小子能有那么今人省心,那我也就满足咯!” “爷爷!”男孩不满于老者这样说他,哀哀怨的喊他。 “你可别说话了,坐好,别乱动!”老者毫不客气的回头凶男孩,又低下头和蔼的对女孩说:“刚刚听是你求的这孩子?那帮爷爷一个忙,帮爷爷照顾他,不用照顾得多好,给他熬一口药就好,爷爷和你爹还有点事要说。” “好。”夫妻俩想阻止的,可他们女儿已经点头应下了,他们也只能相视一眼,彼此祈祷他们女儿能下手轻点。 他们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熬的药控制不好药味的轻重,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熬好药,已是莫大的天赋了。 女孩是白芍,男孩是帝轩逸,至于其他的,没名字也能知道是谁的吧? (本章完) 提亲木府 借着从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帝轩逸能隐隐看到躺在他床上的姑娘,有多美好。 他是被她熬的药给喝出阴影了,没曾想,她现在能控制药味了,依旧喜欢苦药,虽然,这不是她熬的。 他抿了抿唇,好像还有苦味在舌腔间回荡。 谁会知道,再次见面时,她的家族,会是那个模样…… 究竟是谁手段那么残忍?白族除了这两姐妹,竟然一个活的都没了…… …… —— 第二天一大早,街道上便有人敲锣打鼓,一小队不过二十人,四人敲锣,两人打鼓,四人一组抬着一只箱子,总共两只红箱子,共八人抬。 一队人皆着红色宫装,一看就是宫中之人,而一队人所往的方向,便是木府。 帝易婷回去后找赵皇后闹了一通,闹得赵皇后心烦,为了安抚好帝易婷,才有了现在的事。 太后不肯废婚约,那她就提亲去,堂堂木府的嫡出小姐,下聘礼本因是最少也有几十大箱,赵皇后倒好,直接两箱过来,便是打着侮辱之意。 她是皇后,木府总不敢拒绝她的聘礼吧?只要他木府收下,那木叶鸢就只能嫁给帝易艽,到时,还不是任由他们折磨?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侍卫,到达木府门口后,也不跟门卫说什么,也不用经门卫通报,直接搁木府门口喊道:“木府的人出来收礼了!” 要说整个皇宫,谁的人最嚣张,那肯定是赵皇后的人,随太后出街的宫女侍卫,对普通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赵皇后的人倒是比太后架子还大。 看看现在,一个侍卫,都能在一族门前大声吼叫。 等待他们的,是木府里面走出一个小丫鬟,将门前的两个门卫叫了进去,然后,大门一关。 老太太放话了,今日狗要学狼嚎,都别瞎出去晃悠。 所以,一群跟来看热闹的人,看到的便是一队人瞎站在木府门前,而平时开着的大门不仅关了,连门卫都不见了踪影。 不免有人嗤笑皇后的侍卫脸大,或者是说木府太不将赵皇后放在眼里云云。 这事一传再传,都将作饭后谈资来讲了。 以至于后续出来时,不少人暗地里嘲讽赵皇后。 他们是爱戴尽帝,可不代表赵皇后能替尽帝享受他们的爱戴,谁人不知赵皇后逼婚一事?谁人不知尽帝的妻子叶皇后是赵皇后所害? 可人家当时家族强盛,还不知怎么联合了叶皇后母族,叶皇后死后,她也就差点被尽帝打死,最后还是因为叶族出面保住的性命。 对赵皇后他们是喜欢不上来,但她的儿子却还不错,毕竟是太子,还是尽帝封的。 听着人群中那些不友好的言语,一队人的脸色青黑,由其是他们身为皇后身边的人,还是皇后母族带来的人,对赵皇后是忠心不二的,听到他们这么说他们皇后,还扯上几十年的老事,终于是忍不住了。 “没娘养的狗杂,皇后岂是你们能议论的?!也不怕刀剑无眼!?” 他这话算是威胁了,不过,这凶残的模样,倒是唬住了议论的人声。 (本章完) 提亲木府 木府大门直到中午都没打开大门,这气得一队人差点砸门而入。 可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毕竟皇后上头,还有皇帝和太后压着。 今日是先叶皇后忌日,除亲近赵皇后以外的皇室成员外,都去了帝都外的一处行宫。 那里曾经是先叶皇后最喜欢的地方。 先叶皇后的尸体被尽帝用冰棺封存了起来,说是要与之合葬于一墓。 忌日的地点并不是皇陵。 而赵皇后之所以敢这样大张旗鼓的上门提亲,也是因为太后一方人不在。 当知道她的人连门都进不了时,赵皇后的脸色挺精彩的。 她曾经看中木叶鸢,一是福泽降之,二是,她知道,太后喜欢那丫头。 她也天真过,想化解与太后间的婆媳关系,可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太后对她的不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也没做什么,她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自己能得到最好的,无论是什么,她都要! 沐灵国最温柔的男人、最尊贵的地位、最好最豪华奢侈的住所……都得,都只能是她的! 可是,貌似,那个温柔的男人,从不正眼看她,在她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可那又怎样?她不在了,现在这后宫也仅有她一个女人,那个男人,也会像对她一样对自己的,甚至是更好! 不得不说,赵皇后有点天真,还有点无知。 她把所有都想得太简单了,或者说,她觉得所有的,都只能按她所想的发展。 —— 赵皇后派了个宫女不知和那一队人说了什么,那群人看着等到中午也没开的大门,眼神逐渐狠厉起来。 “木府的人,赶紧将门打开!皇后懿旨,岂是你们能无视的?!” 皇后说了,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逼得木府的人收下聘礼,不然,等晚上太后回来就难办了。 沐灵国的规定,聘礼一但收下,那婚事便不容反悔了,之前木叶鸢和帝易艽是有婚约,但还没下聘,虽然婚约算数,可还有反悔的余地,但这聘礼一收,那就没得反悔了。 外人搞不懂赵皇后这一举动,但木叶鸢知道,她的监控时刻观察着赵妖婆,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明里暗里的羞辱她呗,谁叫赵妖婆她女儿在她手里吃了亏的? 不过,谁会那么蠢,谁打都伸头? 更别说她和帝易婷老早就结下梁子了,她是不怎么在意,可看帝易婷那态度,明显是不会放下这事的。 木府长房的人都向着太后,自然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开门对付赵皇后的人,索性闭门谢客,不予理会。 三房的倒是有人想替木叶鸢接下聘礼,可老太太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反抗老太太的命令。 木叶鸢倒是无所谓,这聘礼接下就接下了,难不成她还真会同意吗? 别人说什么她也不在意,自己欢喜就行,可若谁碍了心情,她也不介意恶心一把那些惹人烦的人。 木叶鸢已经设想过了,聘礼接了就接了,到时候,她直接和帝渊无生个孩子绿得当朝太子颜面无光。 赵皇后若聪明点,就不会明着逼着人家接下聘礼。 (本章完) 提亲木府 木叶鸢趴在木府墙上,看着还在外面等着的一队人,真心想下一场刀子雨给他们。 逼婚什么时候这么低级了?! 想当年……好的吧,那也只是设想,也没个什么用。 不知何时,恢复正常的叶枫飘在木叶鸢旁边,陪她看外面的情景。 “嗳,你说,你要是对那什么太子做了什么,导致他不能人道了,赵妖婆这么逼婚还有点道理,可她儿子不好好的吗?而且你一个废物,能给她儿子带来什么啊?赵妖婆怕是个傻的!” 对于叶枫的话,木叶鸢甚是同意,小声回:“可不就是傻吗?” 正当二人准备回去时,木叶叶突然跑了过来,见到木叶鸢就喊:“姐姐,你趴在墙上干嘛啊?” 叶枫一惊,突然就落地,毕竟她飘着的模样不能被人看到,心急之下,直接就把自己摔下来了。 她又没有实体,全息养魂体也就给人摸起来看起来的感觉很真实罢了,她怎么摔都不痛的,所以她并不心疼自己就这么给摔了下去。 反倒是木叶叶一脸惊慌,赶紧跑到叶枫旁边,将人扶起来。 木叶鸢默默翻白眼,叶枫也就这智商了,背对着人的,谁看得出来你是飘着的?还用摔下去掩人耳目? 随后,她纵身一跃,跳落地面,一把将木叶叶拎了起来,“走了,饭点了,该吃午饭了。” 木叶叶在叶枫的带领下,对吃的异常敏感,一听到吃的,也不顾叶枫怎么样了。 叶枫对此颇有微词,这家伙,明明是嫉妒她妹妹对她的关心,这才将木叶叶拎走的。 装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怕是泡过醋了。 即使明知道木叶鸢什么性格,她也摸不准规律,谁知道这人心里想的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啊? 待人走了,叶枫再次飘回墙上,不过,她这回是影身模式的,这是怕再有人突然出现了。 偷偷从墙上飘出去,门口那些人还没散,围在木府门口的人也不少,因为饭点的原因,还有人抱着碗看戏的。 那饭菜的香味,弥漫着整个木府门前。 送聘礼的那一队人本就没吃午饭,现在还得受着饭香,那心情,可想而知有多差。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一次门,有时还言语中带有威胁之意,不过木府长房人不应就是了。 至于三房怎么想的,或者是想怎么样,老太太在那呢,想想就好了。 三房庶女叶玉瑛,她便是想替赵皇子接下这聘礼,她也不够格,木府之中,也只有长房的人够格,可他们现在并不同意,十几年前,迫于压力,他们已经答应了婚约,但聘礼,他们是决不会接受的。 她倒是想说服长房的人,可她连长房的院门都禁止踏入,又怎么可能见到长房的人? 只能心中暗骂木叶鸢不识好歹。 同时,也是私心里期望长房的人能接受聘礼,左右太子位高权重,如今的木叶鸢连当太子的妾都不配,能有此姻缘那是运气所置。 可任她怎么想,那也只能想想,实现是没可能的。 木玉瑛为什么喜欢帝渊无?因为帝渊无身上有她所没有的,帝渊无是被爱包围着成长,木玉瑛却是被忽视着成长的,某种角度来说,当你看见你身上没有,但你想要有的东西时,你是会被吸引的,会觉得,那就是为自己而准备的礼物,那是自己的。(这里题外解释一下,我可能不会写进正文里) 所以,这个小姐姐还没那么快狗带^0^ (本章完) 提亲木府 午饭过后,木长笑和风逐翼二人就跟着木叶鸢了,看她似乎是想出去,二人立马将她去路挡住。 在木叶鸢疑惑的视线下,木长笑道:“鸢儿,他们还没走唉,你要出去会被堵住的。” 风逐翼赞成:“就是了,等今晚他们就会走了,鸢儿就是想出去也得等到太后他们回来再出去吧。” “谁说我要出去了?”木叶鸢的疑惑更深:“我就是想弄点脏东西吓唬下他们!”叫他们家主子没安好心,她没弄死外面的人都是仁慈了! “鸢儿……?”木长笑一脸错愕,实在是怕木叶鸢被抓住逼着接受那狗屁聘礼。 木叶鸢拉过木长笑,将人推入风逐翼怀里,笑了笑,算作安慰:“哎呀,长笑姐你不用担心我了,你看我吃过谁的亏吗?” 说着,抬头看着风逐翼:“姐夫呢就替我看好长笑姐吧。” 说完,也不待二人什么反应,木叶鸢已经消失在他们眼前,他们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们唯一确定的,就是,木叶鸢离开的方向虽然是大门那边,可他们此刻的角度是能直接看到门口的,也没见木叶鸢开门什么的,所以,她应该没有出去。 只要不出门,一切都好,又想到木叶鸢无论什么时候都没让自己吃过亏,不免放心多了,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便不再管木叶鸢的事了。 他们是肯定没看见木叶鸢从门出去拉,她根本没出去,她回空间了。 她的空间能到达任何地方,只要是她可控地带都能到达,随着这几年,她已经将落点分布到了沐灵国各处。 当然,她一般都是规规矩矩的用本世界的方法解决问题的,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每个世界都有它本身的运行方法,她是不会去破坏的,她会感到好奇,也会研究这个世界的各种东西,也会研制控制这个世界本身灵力的武器,可她不会滥用就是了。 帝易婷算是第一个,但决不会是最后一个。 —— 送聘礼过来的人也是顽强,饿了一中午,也都没回去,木叶鸢很佩服他们的毅力,不过,希望他们能经得起折腾了…… 白色平台上,上方漂浮的透明监控屏上,显示出的,正是木府门口的情景。 木叶鸢可不想等到太后他们回来再逼退他们离开,她想借着这个机会,捡几个小白鼠,练练她新研制的宝贝。 没人看到,空中突然出现一点白光,然后,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于空气中。 木叶鸢对着屏幕上的人头,逐个比了个手枪发射的手势。 黑点放大数倍,能看见黑点上那细如无孔的尖锐,尖锐处顶端,一丝反光闪过光线,在什么都还没看清楚时,黑点又消失不见。 接着,一队人开始面红耳赤起来,不是吃了那种东西后的表情,而是,血和着灵气,一同涌上了头部。 这东西也就能吓唬一下人,并没有多大伤害,当然,这还得看木叶鸢想不想给他们留个活路。 反正今晚之后,赵皇后的人就没机会再侮辱她了,那就……让他们,回去再死吧,免得脏了木府的大门。 (本章完) 皇后大怒 提亲的人在夜晚来临之际黯然离去,这一天的热闹终于结束。 皇宫内,却是有人注定睡不着了。 “废物!都是废物!连聘礼都送不出去,还养你们有什么用?!” 灯光璀璨的房间里,一身正红色宫服妇女,已是怒不可遏到站立起来了。 手中灵力凝聚后残留下的气息,以及已经粉身碎骨的茶桌,都在诉说着主人此刻的心情有多窝火。 而她面前跪着的十几个人,都有点狼狈,仿佛刚刚受到过暴打,然而现实也确实如此。 旁边的屏障,隔绝了门外的视线,着深蓝色宫服的宫女带着两个侍卫抬进一张新的茶桌。 那宫女年纪与着正红色宫服的赵皇后相仿,明显是赵皇后身边极有地位的手下。 那宫女指挥完侍卫摆放好茶桌,挥退侍卫,向身边的赵皇后行一礼,“娘娘,这事您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木府,除了三房的人,都不识好歹!娘娘若是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而烦心,倒是让他们乐了去。” “他们敢?!左右不过就是臣子,还不成能压到本宫头上?!” 赵皇后此刻的怒火是很大,不过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她的脸色倒是没刚刚那么难看,她从新坐回屁股后的椅子上,靠近茶桌的手猛地拍到桌面上,恶狠狠道:“她木叶鸢都压到婷婷身上了,本宫就要太子将她娶回来慢慢折磨,这都算便宜她一个废物了!居然还不领情!” 那宫女看了眼被赵皇后怒拍过的茶桌,暗暗使眼色命人重制,同时将那些还跪在地上的人挥退,十几个人见她让他们退下,立马出了房门,她有这个权力。 赵皇后瞥了一眼她,宫女立马解释道:“娘娘莫气,南小姐还在呢,这若是太子殿下娶了木府的姑娘,那南小姐又算怎么回事?从长远的看,南小姐会做妾吗? 如今的沐灵国,还找不出第二个和南小姐年龄相近,修为不低的福泽之人了,为了折磨木叶鸢,逼退了南小姐,并不划算。” 赵皇后或许会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可她很冷静,她永远能在赵皇后盛怒时提出平息怒火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赵皇后的面前指手画脚。 本来这话她今天早上便让人给赵皇后说的,看这样子,估计是没有和赵皇后说清楚,而她一早又被赵皇后支出去了,也是现在才回来。 赵皇后愤恨道:“让木叶鸢做妾!就她,本来是连通房都没资格!” 宫女待她哄完,耐心解释道:“您想过,太后会同意吗?这聘礼一接,这婚事就板上钉了,以太后那性子,完全不可能会同意木叶鸢做妾,便是侧妃平妻她也不会同意! 那又至南小姐于何地?您与南族还有层关系在里面,委屈了南小姐并不明智。 现在唯一能配得上殿下的,也就只有南小姐和林府那位,若多了个木叶鸢,占了个正妃之位,南小姐与林府那位,又该是什么位份?” 赵皇后听完她这一番话,倒是平息了大半的怒火,话也正如宫女所说,不值。 (本章完) 皇后大怒 赵皇后定定的看了宫女一眼,明显是听进她的话了,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大半,眼中含怒却又带着几分算计。 “你说得没错,可是月奈,你知道,本官不可能放过木叶鸢的,婷婷被她这么欺负,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她的女儿前天回来的情景,她就想杀了木叶鸢! 她不敢把气撒在太后身上,那么,木叶鸢就成了出气筒,她现在,没有底气和太后杠上,可她依旧是皇后,木叶鸢有太后庇护又怎样?拿捏在自己手中不就什么气都解了吗? 可是,月奈说得不错,木叶鸢不值得嫁给她的儿子为妻,以太后的性子,这聘礼若是接了,木叶鸢只能是正妃,那南凤鸾和林雅兰又该怎么办? 南府与林府的人,都不错,由其是南府,更是五族之一,这家族的底蕴,她还是知道点的,这对她儿子巩固地位起的作用,可不止一点! 尤其是,都是曾经参与过逼婚一事的家族中,南、林二府都极力支持,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可她还是见不得木叶鸢好! 以前是她天真了,想靠木叶鸢曾进与太后的关系,可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永远都不会被太后接受。 “娘娘,那木叶鸢左右现在是废物一个,就是太后日日夜夜守着她,也纵有百密一疏之时,借着这个机会,谨慎一点,将人抓住,怎么处置,还不是,任您一句话吗?” 月奈自是清楚她家主子的想法,所以很快就给出了建议。 纵她们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知道,‘废物’一词,是木叶鸢自导自演的结果,所以,月奈的意见普通情况下,可能会很管用,可她们,又怎么知道这事呢? 赵皇后微作思考,最终觉得,月奈的想法,真的很好,这样一想,心情似乎都美好了几分,手肘支在已经有裂纹的茶桌上,手心半弯成拳,撑起她那风韵犹存的脸,笑得一脸荡漾:“那就让人盯紧她!找到机会,将人绑来,决不能被人给发现!” “是。”月奈应。 —— 与此同时,太后那边,也是睡不着了,赵皇后今日所做的事已经被人通报给太后了。 太后最不喜欢的人,便是赵皇后了,现在,赵皇后敢趁她们不在,逼木府接下聘礼,这事差点没让太后立马杀了赵皇后。 她到不担心木府接下了聘礼,毕竟,她可以杀了帝易艽,这样一来,即便是接受了聘礼,婚事已经定了,那对方丧命了呢? 不过,这就与他们原本设想的,有了出入…… 这么一想,太后倒是感叹起还好木府没接,不然现在会有点难办。 而帝渊无在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的事后,差点就忘了尽帝的嘱咐杀了帝易艽了。 好在,计划还能正常执行。 要是真被逼迫接受了聘礼,他是一定会去宰了帝易艽的! 后半夜,即便是再怎么睡不着,累意也能迫使他们睡下,只不过,这一觉,他们是怎么也睡不安心就是了。 …… (本章完) 皇后大怒 第二天一早,木府倒是一片和谐,可皇宫却是注定不能平静了。 太后一早起来,饭也没吃,直奔赵皇后所在的凤怡宫,那一脸怒火,看得凤怡宫门口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是去通报了。 所以,当太后冲进大门,看到正在用早膳的赵皇后时,赵皇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赵皇后怕这个婆婆,所以看到太后过来,拿调羹的手直接将调羹给掉回碗里了,溅起汤汁差点没糊她脸上。 “母、母后……” 赵皇后连忙站起便要行礼,不过太后却是不等她行礼请安,视线对上赵皇后所在的地方,怒道:“哀家可有说过,鸢儿是晏安的?” 赵皇后瑟缩了下脖子,低眉顺眼:“说、说过……” 太后可没那么多耐心听赵皇后说那么多话,再次打断道:“既然说过,你昨天逼着木府接聘礼又是怎么回事?哀家是死的?还是,你赵慈泱已经能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后虽然老了,可她的实力摆在那,赵皇后自入宫以后又没再修行,自是抗不住此刻太后身上释放出的怒气。 赵皇后整个人差点就给跪了,就算此刻没跪下去,脚也在发软。 赵皇后只觉吸气都不顺,额头上隐隐有细汗冒出,顶着怒气,一咬牙,“臣妾、臣妾只是替三皇子……” 太后冷哼:“赵慈泱你看不起谁?!就那么点聘礼,打发谁呢?还是你赵家连聘礼都准备不起了?这么寒酸的聘礼你也拿得出手?晏安的聘礼,你有什么资格准备?” 在她看来,木叶鸢就是她的亲孙女,亲孙女被人用那么点聘礼就娶走,她怎么能不气? 就算她当年再不喜欢赵慈泱,当年众臣逼婚,她给她准备的聘礼也是以标准来算的。 她都没有像赵皇后那样羞辱过她,结果她反倒是用聘礼来羞辱她喜欢的姑娘! 太后待人从没有架子,由其是沐灵国的子民,她也就只在亲赵皇后一党的人那里摆足了架子。 以太后的想法,赵慈泱算什么?抢她儿媳妇的丈夫的东西?她儿子还看不上她! 赵皇后被太后骂得难堪,心中不免也怒气纵横,可太后还在,她可不敢当着这个婆婆发怒,只能生生憋在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但再怎么憋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臣妾再怎么说也是三皇子的母后,替他下聘礼也是合情合理的……” 没错,就是这样,她是为三皇子下的聘礼,不是也要是! “呸”一向待人和蔼的太后,面对赵皇后时,却是怎么都和蔼不起来,要不是怕她的口水呸到恶心的人身上,太后真的想呸点口水出了。 “晏安只有一个母后,尽儿也只有一个妻子,你又算什么?别以为你现在是皇后,晏安他们就是你的孩子!” 太后一大早起来,饭都没吃,当然不只是来骂赵皇后的,人也骂了,这不是还没打吗? 一大早,正是早饭时间,可凤怡宫却是惨叫连连,都知道是太后在教训赵皇后,可就是除了凤怡宫的人,没人敢说什么。 (本章完) 皇后大怒 “来便是告诉你,你应该庆幸木族人没有接下聘礼,不然,太子也没必要存在了。” 留下这句话后,太后又风风火火的回去了,而凤怡宫内此刻的场景,倒是有几分被打劫的意味。 赵皇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华服散落,头发凌乱,像个疯子。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眼底的阴暗,她没有帝易婷那么幸运,她被打得比帝易婷重,脸上也同样画了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和帝易婷一样,洗不掉。 月奈在太后走后,赶紧将趴在地上的赵皇后扶起来,却被赵皇后狠狠推开,月奈一个铿锵栽地上了。 她身后就是赵皇后刚刚吃早膳的圆桌,她这一撞,和着桌子,一起往后倒。 “哗啦——” 桌上的餐食先落地,再是桌子摔烂,月奈直接倒在狼藉之中,深蓝色的宫服背后,瞬间染上了血色以及桌子碎屑。 而赵皇后对于她造成的事,只作冷眼旁观。 月奈是很好,可是,她永远不可能在太后出手时站出来替她挡下。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月奈敢替她挨打,她也照旧会被太后打,而且,会比现在更严重! 可是,即便是这样,就当是为她好,为她少受几分皮肉之苦,可月奈,还是没有替她挨打。 她看月奈的眼神,已经有几分不耐,见她还在狼藉之中挣扎着起来,她怒道:“没有的东西,还不快过来扶本宫起来!” 正在挣扎着起来扶赵皇后的月奈听道她这怒骂声,终是两眼一翻,又倒了回去。 眼睛看着上方的屋顶,月奈神色莫名,再次从地上挣扎着起来,然后尽最快的速度走到赵皇后身边,蹲下将人扶起。 赵皇后被月奈扶坐到茶桌那边去坐下,然后又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 她是想叫人来收拾这里的,可落在赵皇后眼里,却是她想当着她的面偷懒。 拿起茶桌上的杯子便砸在月奈脚边,她问:“本宫让你走了吗?” 赵皇后在太后那里受了气,脸还被涂了,此刻怒气堵在心口正无处发泄,短时间内她是不敢找木叶鸢的麻烦了,可这怒火止也止不住,便是直接将自己最亲的下属给当出气筒了。 对此,月奈看似并没有怨言,可难免的,会伤心,毕竟,她对赵皇后,从来都是忠心不二。 她知道赵皇后所有的秘密,这其中包括的内容,随便一件事她若告发,赵皇后都能被赐死。 可她没有。 谁都知道,赵皇后身边,也就只有一个月奈能完全信任,现在把怒火发泄在对自己最忠诚的下属身上,肯定会令其有所不满。 月奈强忍着痛意,向赵皇后扶了扶身:“娘娘,奴婢要去叫人将这里收拾一番吗?” 想到赵皇后现在的脸,月奈又道:“若娘娘觉得不方便,奴婢这就去拿东西收拾好。” 说完,一动不动的站于离门较近的地方,低垂着头,连直视赵皇后都没有了。 赵皇后怒意未消,可月奈此刻的情况也不太好,到底是自己的手下,就是当条听话的狗一直养着也没事,便让她去叫人过来收拾,再自己去处理背后的伤。 赵皇后很清楚,月奈现在还不能没了,至少现在不能。 (本章完) 南凤鸾归 提亲一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再有半个月便是新一年的到来。 沐灵国的年,木叶鸢至今为止都没有好好看看,以前是事多,而且她也并不感兴趣,可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她,有了个对象。 而且,她以前的世界,即便是年,也不热闹,哪像这里,从入冬以后,家家户户都是喜气洋洋的。 木叶鸢以前没有感受年味,也没多大感觉,可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些热闹越来越向往。 于内心深处,却依旧淡漠。 “姑娘要到我这里听听曲子吗?” 木叶鸢正漫无目的的观看着沿街的小摊,商品琳琅满目,她看得有点眼花。 这时,旁边窜出一位姑娘,衣着保守,却是那种轻薄的料子,在这大冬天的,也不怕冻僵了皮。 现在的天气,即使是停雪了,也寒冷刺骨。 木叶鸢并不知道那姑娘叫的是她,头也没回的继续到处逛。 那姑娘跺跺脚追了上去,再次叫道:“六小姐,花娘有请。” 这回,木叶鸢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发声地。 那里,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姑娘站在人群之中。 “花娘?”木叶鸢脑子一顿,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还挺耳熟的…… 见木叶鸢那模样,是真的想不起来花娘是谁,那姑娘解释道:“魅影阁阁主,花娘,花娘请六小姐一叙。” 魅影阁? ! 木叶鸢终于想起来,她还有一个花楼…… 还是那种花楼…… 不过好在没人知道花楼是她开的,不然脸往哪儿搁?干脆不要得了。 “花娘新招的姑娘?”木叶鸢打量了姑娘几眼,边问边熟练的往魅影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她竟然从东街逛到了西街,也是无聊到无奈了。 姑娘一脸不解,眼神不断打量起木叶鸢,也跟着她原路返回,看木叶鸢似乎不是第一次来魅影阁,疑惑更深,她问:“六小姐怎么看出来我是新来的?” 嘴上问着,心里也有别的考量,毕竟,这六小姐什么身份,她很清楚,为什么会和她上面的阁主认识? 木叶鸢知道她在看着自己,也不管她怎么样,反正,她伤不到她就对了。 “我与花娘认识几年,她那里的姑娘我都见过。”不过,对于不重要的问题,她还是会回答的。 和花娘认识几年?一个大族嫡女,为何要认识花楼的人? 她就是有再多疑问,也不敢再问什么了,因为,她们此刻已经踏入了魅影阁的大门。 她们眼前映入一抹黑色,面前瞬间多了个人。 那穿着黑衣裳的女人冲木叶鸢旁边的姑娘挥手,“清兰,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了。” 姑娘向花娘行礼告退,一时之间,木叶鸢与之四目相对。 魅影阁分四层,木叶鸢所在的第一层是观台的,并不会有那种交易,而且,就算是女人,也能进来随便逛的。 第二层以上才是那种交易的地方,也因此,第一层不止木叶鸢一个女孩儿,第一层提供的服务便是听曲,即便这是花楼,也会有别家姑娘在这观台听曲。 木叶鸢熟练的走去一间包厢,待花娘进来后又设了一层保护罩,这才放下心来。 (本章完) 南凤鸾归 魅影阁内,木叶鸢神色冰冷,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凤鸾会这么做。 即便是她,除了惹到她的,她从没滥杀,更没有因私滥杀,不过想到当年南凤鸾能冒险废她修为时,她又觉得,南凤鸾能做出这事并不奇怪。 沉寂半晌,木叶鸢才想起刚刚在大街上叫自己的人,不免思索一番,她很确定她不认识那姑娘,可那姑娘看她的视线,让她格外不舒服。 “刚刚那个姑娘有问题,你从哪招来的?”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有必要问一问她的底线。 花娘想了想,如实道:“被人卖进来的,说是抵债,她爹白/嫖了阁里的姑娘,用他女儿抵债。” 说来也是恶心,用女儿换来和姑娘的一段风流。 不过花娘倒是没什么表情,她不是真人,没有真正的情绪,所以脸上的厌恶之色也只是表面。 “她一定有问题,无论如何,都要堤防着,暗中看看,她有什么目的。”木叶鸢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稍纵即逝。 “是。”花娘应声。 —— 远处雷声轰鸣,紫白色的闪电接天连地,黑压压的乌云压迫着不远处的树林,仿佛一只巨大的魔爪从天而降。 轰隆隆——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 这是入冬后下的第一场大雨,而在这大雨磅礴之下,路道上一只马儿跑得飞快。 马鞍上坐着一位着水蓝色衣裳的姑娘,十八九岁的模样,仿佛后面有人追她一样,拼命的赶着马往前跑。 南凤鸾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已经成功了的蛊,会突然失控,要不是她跑得快,她就和凛城的人一起,死在蛊虫之下了…… 一定是南冰凰,她的好妹妹做了什么手脚,她不可能失败的,一定是她! 直到看到帝都的城门,她才减慢速度,她不能如此狼狈的回去,她的蛊还有救! 想着,她又勒马调头,原路往回。 如莹光的光点,轻轻飘落在她的衣裳上,她毫不知觉。 一般情况下,都是这些光点在收集信息的,魅影阁只是个浑乱的幌子,除了阁主,都是幌子。 上次是木叶鸢正好在鹿辽,顺便去了凛城的。 南凤鸾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人的视线之下,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下来了。 快马加鞭,南凤鸾用了一天时间,再次落马凛城。 因为下雨,即便现在是傍晚,也漆黑如墨。 看着这昨天还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的凛城,一夜之间,人迹罕至。 下过雨后的凛城,下午又遭了一场雪,街道上摊位废弃,上面已经覆上一层薄晶。 南凤鸾将马绳绑在一家店铺门口的柱子上,立马冲一个方向跑去。 她要把她的蛊王找回来! 已经听到风声了,赵皇后向木府提亲了,她没想到,木叶鸢居然还能活着…… 她就等着回去后只待嫁入东宫了,毕竟,她现在是唯一一个配得上当太子妃的人! 她不知道木叶鸢是否还能恢复修为,但以防万一,她已经有所准备了,不管她有没有恢复修为,这次她回去,就是打着她必死的心,木叶鸢,必须死! (本章完) 南凤鸾归 凛城街角,尚还活着的人,瑟瑟发抖的缩在死角,他们眼里,已经是一片死寂。 身力原凛国的子民,他们知道,蛊毒难解,究竟是谁,培育蛊虫,残害同族?! 他们的愤怒终究随同蛊虫的侵蚀一同淫灭。 凛城一城,已逃出去的短期之内不会回来,留下来的,都死了。 入夜的凛城,寒风潇潇,水蓝色衣裙在大街小巷之中不停走动,也不知在寻找什么。 手中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瓶口密封着,此刻,南凤鸾有种控制不住这个瓶子的感觉,而瓶身正不停抖动着,似乎能随时震碎禁锢。 南凤鸾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了,明明是大冬天,她却害怕到冒冷汗,可见她神经有多紧绷。 “到底在哪?” “蛊王到底在哪儿?” 南凤鸾边走边看,找到后半夜时,她神经已经有此恍惚了,口中也不停的说着什么,试图告诉自己,自己还能说话,还能发出声音,她还没事…… 黑暗中,她肩上的一点莹光忽明忽灭,怎么看都像是她衣裳本来就有的装饰。 所过之处,处处死尸横布,尸体腐烂的气味,即便是在冬天,也能招来不少苍蝇,正嗡嗡的为黑夜伴奏。 昏黑的夜里,无一盏灯为她照明,她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她要找的东西。 凛城一城之人的死,可以说直接和南凤鸾挂钩,所以,即使是不怕鬼神之说的南凤鸾,此刻也害怕得不行。 “这些人的死,都是为了我的成功,他们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不怕的,不怕的,不会有事的……” 南凤鸾一直在给自己洗脑,只为平息那一点不安,一下子间接杀害了那么多人,她也很虚,但只要想到,蛊王食血越多毒性越强,她又觉得,这是他们应该为她做的。 凛城之前是一方小国,本就以蛊为武器,她当然要做蛊毒第一人!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都是凛城的人,都是自己的族人,为自己献身致死都是他们的荣幸……” 暗处之人听着她这自言自语,冷笑几声,隐入黑暗之中便消失不见。 —南凤鸾,好戏,这才刚开始,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吧! —— 南凤鸾为找寻蛊王,当真是一整晚都没合上过眼,直到天边泛白,凛城一户人家屋子里,传来女子欢喜近魔的笑声,在死寂的凛城之中,何其惊悚。 终于将拇指大小的血红色的虫子装入瓷瓶,南凤鸾这才满意了,笑声也在瓶口盖上之时,戛然而止。 宝贝似的将瓷瓶用灵力包裹住,笑容越发无法收敛,确定没差错后,刚敛下去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更为惊悚。 收好瓷瓶,南凤鸾抬脚便往南族以前的宫殿,现在的城主府走去。 回去之前,她要先把自己先收拾干净,总不能一身狼狈的回去,给人徒添了笑柄。 光点在南凤鸾踏入城主府之后,便跟着消失了,至于会不会一直跟着南凤鸾,谁又知道呢? …… 凛城的直管人是南孝昌,所以,就算事闹再大,也是南族人自己处理。 (本章完) 南凤鸾归 —— 再有几日便是腊月了,腊月过后,便是年,这段时间里,各大学院都会放假一个月之久,便是为了那些常年不在家的孩子,这段时间都会特别热闹。 今日的南府,也很热闹,南凤鸾带着琉璃宫的贺岁礼,以琉璃宫圣女的身份回到南府。 琉璃宫是大陆唯一一所女院,而学院地位,仅次于帝国学院。 琉璃宫圣女,便是琉璃宫宫主的亲传弟子,将来极有可能接手琉璃宫的,便是圣女。 可想而知,这层身位有多高贵,甚至比南府的大小姐都还要尊贵几分。 这是她最后的保障,有这层身份在,能配得上她的人,也只能是沐灵国最尊贵的男人。 其他人就算是想看自己一眼,都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资格。 对于南凤鸾的自我认知,只能用一句狂妄自大来形容。 “南小姐如今是琉璃宫的圣女,这等身份,怕也只有太子能娶得到吧?” “只可惜,太后不待见太子,要待木家那位绿了太子才甘心……不然二人郎才女貌,又都到了娶嫁的年龄,也是般配……” 道路两边拥挤着的人,都是为看一眼以琉璃宫圣女身份回归的南凤鸾,人群中的交流讨论声嘈杂不堪,到也能知他们主要说的什么。 ——那道婚约。 当年,赵皇后亲赐的婚约,如今硬是毁了一段良缘。 南凤鸾与帝渊无,木叶鸢与帝易艽。 当年还觉得不错的两桩婚事,如今木叶鸢帝渊无双双废了,倒是配不上如今的帝易艽南凤鸾了。 也仅是实力问题,毕竟,即使帝渊无毫无修为,也不是平凡之辈,更有太后尽帝一众人过分宠护,有没人敢说什么杂话。 木叶鸢亦是如此。 他们也就是闲聊当个话题随便聊聊,无论从何方面,他们也只是表述事实,没有恶意。 这些话传到车矫内的南凤鸾耳中,却是惹来她一阵怒火。 是啊,太后不待见太子,太子再好也只能等木叶鸢嫁了人才能娶亲,这不是诚心羞辱太子的吗? 要是…… 要是三皇子没有废…… 心中想法在冒头一瞬就被她掐灭,三皇子不可能了,再得宠又如何,还不是废物? 她要嫁的人,必须配得上她! —— 南府门前一排排的人站着候望,他们在等南凤鸾回来。 南凤鸾的车矫一停,便见一位妇女抱着个婴儿奔向车矫。 一下车矫,那妇女便连着婴儿一把抱住南凤鸾,“凤儿可算是回来了,快让娘看看,我的凤儿瘦了没有……” 南凤鸾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将妇女推开,“先进屋吧。” 她说的话没多少温度,甚至还有点不耐烦,可妇女却似没看出来她的冷漠一般,笑着将人牵进了南府。 南凤鸾之前就将南冰凰送了回来,非本人出面,而是将南冰凰弄成伤残,伪造成遇到凶徒之后被打致重伤的模样,现在的南冰凰,应该已经神志不清了吧? 要不然,南夫人,为何会对她,比往常更加小心? 还不是他们南族,如今只有她一个选择了吗? (本章完) 年关将至 天是越来越冷了,可却没再下雪了,溪宁院内的二小不免有些失望,少了一项娱乐活动,这对于爱玩的孩子来说,真的算残忍了。 木叶鸢从帝渊无那里借来一大堆的书籍,分作两堆,和帝渊无一人抱着一堆进了溪宁院内的书房。 “别老顾着玩,还有很多书等着你们去背呢。” 木叶鸢一句话,差点没让二小哭出来,这一大堆的书,都有他们一半高了,这背起来还不得完? “姐姐——” 二小抓着木叶鸢左右两边的裙身,试图用撒娇来减邢。 然而,木叶鸢不为所动,甚至想将这俩只提起来丢开。 见木叶鸢无动于衷,二小转战帝渊无,一人一句姐夫叫得跟吃了蜜一样。 “姐夫,您管管姐姐吧,我们还小,能不能不背那么多书?” 帝渊无现在和木叶鸢的进展,特别缓慢,原因是因为,帝渊无连木叶鸢的手都难牵一次,这样的进展,他就怕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媳妇儿就不要他了。 此时听到媳妇儿的弟弟妹妹一口一个姐夫的叫他,仿佛他们已经是夫妻一样,心情都更舒畅了几分。 知道二小打的什么主意,木叶鸢也不在意,难不成帝渊无还能左右她的决定吗? 少女馨香突然包围,木叶鸢竟是直接将手搭在了帝渊无肩上,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渊无,让他们自己慢慢背去,我们出去玩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帝渊无算是知道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替二小减邢了。 “好。”他应道。 嘴角常年挂着儒雅的浅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而真正的温柔,只予最爱的人。 眼见有可能替他们减邢的救兵就要被敌人拉拢了,木叶叶慌了,木叶御也慌了,这要是不能减邢成功,是会增邢的! 他们才不要! 二小相视一眼,木叶叶抱住木叶鸢大腿,木叶御同时抱住帝渊无的大腿,同声道:“我们也要跟着去!” 木叶叶:“除非减少一半书,不然我们不给你们羞羞的机会!” 木叶鸢:“?!” 怒问:“谁教你们这些的?” 还知道‘羞’这个字了? 木叶叶被凶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回答:“大姐姐说的,你们在一起就只会干那些羞羞的事了……” 木叶鸢:“……”结了婚就能教坏小孩子了吗?害人不浅! 帝渊无:“……”他倒是想有这待遇,可是他们之间,现在纯得连接吻都只有一次…… 木叶鸢冲旁边之人笑了笑,“渊无,你把御儿放下先出去,到大门外等我。” 二小见这架势,暗叫不好,木叶御更是死死抓紧帝渊无的衣摆不敢放松,祈求帝渊无能留下来。 然而,在他们的期盼下,帝渊无撇下木叶御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溪宁院的院门。 待人走了,木叶鸢笑意越发隐藏不住,扒开木叶叶就往书房走,在二小跟过来之前,快速从空间内拿出一个扁方盒子,出去后递给木叶叶。 “这个呢,是替你们准备送给小外甥的礼物,趁现在有时间给送过去,还有,以后少听大姐姐的话,不该听的,更加不许听,现在,都乖乖给我背书去!” 二小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唯一的救兵不在怎么说都显得没底气。 (本章完) 年关将至 木叶鸢也知道,这么多书让他们背完是不可能的,但她就是想折磨折磨这俩孩子,反正他们也不会乖乖听话的,这些书也不指望他们会好好看。 正是摸清了二小的脾性,木叶鸢才会弄那么多的书给他们。 至于那个礼物,并没有任何问题,真的就是礼物,二小信不信那就另说。 果然,还是怎么凶怎么来,看,这不就乖了? 为什么要帝渊无先出去?怕她自己一个暴脾气下来把人吓死呗,虽然最后她并没有发怒。 —— 一出木府,热闹袭来,人们从前两天就开始布置街道了,此刻的街道上空,已经有了红色绫带,高挂左右两边人家的屋顶之上。 细长的红绳一条绑着一个大红灯笼,灯芯用夜明珠替代,夜里发出的光火红一片,特别好看。 现在才布置到南街,从木府开始布置,从北以南,等到整个帝都布满,他们也将迎来新的一年。 从木府一路走去,木叶鸢跟着帝渊无一直走出城门,待到城外最高的山顶,木叶鸢不明所以,这是干嘛呢? “这里是无悔崖。” 听到解释,木叶鸢依旧不理解,无悔崖?没听过。 她的疑惑都写在脸上了,帝渊无自然看到了,心底无奈更盛,却还是替她解释:“无悔崖是表白圣地,虽然不知道这个称呼怎么来的,但听说过在这里表白,容易被接受。” 木叶鸢懵,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确定是表白圣地? 在木叶鸢看来,无悔崖也就高了点,说白了就是一座山体滑坡了大半形成断崖的一座山,怎么看都不觉得有哪点适合表白的。 其实这里风景也还不错,满地繁花,有树有草的,可现在是冬天,当然什么都没有咯。 谁会大冬天的抛下火炉来这里表白啊? 所以木叶鸢毫不客气的将这里贬了一通:“这种地方表白能被接受,怕是中邪脑抽风了!” 他们此时站的位置,很靠近断崖,木叶鸢说完之后便想退开点,却被帝渊无扯住了袖子,她只能看着他,无声的问:干嘛? 帝渊无浅笑依旧,“不试试怎么知道真假呢?” “哦?你要表白?”木叶鸢抓住关键词。 “是。”帝渊无点头,“鸢儿,你愿意,给我一个守护你的机会吗?” 其实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明确了,可那是她不知不觉中就把他当成亲人的那种情侣关系,而他要的,不只是这样。 “沙沙——” 脚下的地,隐隐有声音传来,下一秒,沙石散碎,帝渊无一个不慎,人就往后抑,接着人便脚底打滑,整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往下滑。 帝渊无笑不出来了,甚至笑容都有点龟裂。 实在是人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情况! 还好他反应过来了,在继续往下滑之时,赶紧攀住一块岩石,止住下滑。 木叶鸢见他没事了,也就没再看他,而是蹲下身来抓了一把脚下的泥沙,这土质松的,稍微再重点的人站上去,都能使它坍塌。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里是表白圣地了,估计是每个在这表白的人都摔了下去吧? 冒着生命危险来表白,女方或多或少出于愧疚而答应也是正常。 (本章完) 年关将至 少女趴在滑坡边缘,一手拿着根发簪扎入地下固定,另一只手放下去。 下面的人看着她这样,心尖一暖,却没去抓她的手,而且脚下发力,一瞬便从下面跳了上来,然后去扶趴在那里的人。 木叶鸢上下打量他,好好的一件白衣服,这回都给染成了黄斑衣了,可怜了这身衣服了。 “你没事吧?”看着很狼狈啊。 “没。”除了脸上有点挂不住外,还真没什么事了。 帝渊无脸上已经敛了笑意,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不过见面前之人隐隐的关心,他又觉得,也还行吧。 木叶鸢见他敛下笑容,知道他这是嫌脸子挂不住了,突然就生出玩弄的心思,她这么想,也这样做了:“这里应该设一个警示牌了,免得还有人像你一样盲目带人来这里,不是人人都像你的。” “鸢儿不关心,反倒是戏弄我,你就不心疼吗?”他可是为了表白才弄成这样的! “为什么要心疼?你不都没事吗?”虽然她是这样说的,可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个药瓶,摁着他就地而坐。 木叶鸢手中的药瓶被衣袖遮挡住了,可他一直就看着她,自然是看见了她那药瓶的,瞬间,笑意扩散。 然后,他就被人粗鲁的摁坐在地上了,随后,木叶鸢蹲了下来,与他平视:“伤哪儿了吗?” 帝渊无笑容越发灿烂:“鸢儿真好。” 说着,他脱掉鞋子,捞起偏厚的衣摆,将裤脚往上扯,一直到大腿根部才停止。 木叶鸢看了看他裸露的腿,在偷偷的瞄了眼自己的,怎么这裤脚太宽了还是他腿太瘦了?怎么不见她的裤脚能捞到大腿根部的? 也仅一秒,她就收了思绪,再看他的大腿外侧,有点青紫的淤青,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看男人光着的大腿,即便是她以前那个世界,开放到男人都敢裸着出门的时代里,她都没看到过这些。 默默感叹一下,这男的很***!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好在,木叶鸢也就失神了一小会儿,回过神来先是暗骂自己没定力,然后才将手中的药瓶拿了出来,拔开瓶塞倒了药酒于另一只手手心。 “嘶——”这手劲可真大! 帝渊无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丫头了,不然这丫头给他上药怎么手劲那么大? 差点没把他腿毛给生搓下来! 木叶鸢听到他吸冷气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怕疼的?我还以为你没有怕的呢。” “这无关害怕。”帝渊无解释。 木叶鸢撇撇嘴,将他裤脚拉了下来:“自己穿鞋子。” 待帝渊无将鞋子穿好后,她又问:“另一只脚呢?有事吗?” 帝渊无摇了摇头:“没事。” 听他这么说,木叶鸢也就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坐一会儿,她则走到一边去捣鼓着什么。 等她捣鼓好,去扶帝渊无起来准备回去时,他才看清楚,她刚刚拿出来一块木板,在上面用鲜红色写上了几个大字:小心勿近,山体易塌。 …… (本章完) 年关将至 日落西山,冬天的太阳落得特别快,申时便已是傍晚。 家家户户点明灯,以至于木叶鸢二人不用摸黑回家。 他们是近下午出去的,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按理说已经很晚了,街道上应该没什么人的,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已是入夜,却依旧热闹非凡。 木叶鸢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帝渊无知道,看她这一脸不解的模样,他突然怀疑起,她是不是沐灵国的人了。 可是,他知道,她是。 帝渊无问:“今日是除夕,鸢儿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木叶鸢干笑:“知道这些干嘛?”左右不就是一个节日嘛。 帝渊无面露无奈,“除夕过后便是年,过了年,鸢儿的虚岁便有十八了。” 木叶鸢不了解这些,可她认为,虚岁什么的,都是假的,她狐疑:“我怎么不知道我虚岁十八了?骗鬼的吧!” 他笑了笑,“少女十八及笄,我在等鸢儿及笄之日。” 木叶鸢无语凝噎,好半晌她才说出一句:“你是生怕自己娶不到媳妇是吗?” 见过恨嫁的,没见过恨娶的! 她心灵都已经快五六十了都没见她恨嫁,他怎么也没到二十,那么恨娶是闹哪样?! “鸢儿于我而言,过于美好,我只是生怕这份美好被人捷足先登了……”帝渊无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鸢儿,我恨娶。” “……” 木叶鸢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闭口不言,说不过说不过,她认怂。 二人穿过热闹的人群,似是与这喧嚣繁闹格格不入,可他们之间的气息,却是慢慢相容,天地喧嚣与他们无关,可他们不需要外在的热闹,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即便不言一语,也能抵得过万人喧哗。 每一对恋人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每个人对喜欢与爱的定义都不一样,有的喜欢惊天动地,苦尽甘来,而有的喜欢却是一眼而定心,再而相白首。 他们就是这样。 …… —— 南府的气氛,在南凤鸾回来后,都很融洽,都沉浸在年节的喜悦之中,可看着二小姐小半个月都没醒过来,而眼看着明天便是新年,这下,南夫人都笑不出来了。 要说南夫人最疼爱的孩子,那一定是南凤鸾这位长女,可南冰凰也是她的女儿,她对俩孩子的爱都差不多,这会儿,女儿昏迷不醒,她自然是伤心不已。 “冰儿,我的好冰儿,你究竟是被谁给害成了这副模样……” 这几乎是南夫人每日看躺在床上,脸无血色的女儿时都会念的一句话,跟着南夫人的丫鬟已经麻木到不再劝她了。 “我的冰儿那么优秀,将来就算比不上凤儿,也是好命之人,怎么就偏偏遭这罪……” 南夫人是伤心得连才半岁的儿子都不顾了,若非婴儿的啼哭声传入耳边,估计她还要守在床头哭上一哭。 最终是因为要处理内院的杂索事,这才出了房门。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动了动,下一秒,双眼睁开,眼底雾气朦胧,似水化雾,将她的情绪尽数隐入瞳孔深处。 不是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是轰轰烈烈,平淡未尝不好~ (本章完) 二十二年 “鸢儿回来了?正准备等你回来就开饭呢。” “三皇子不回宫?” “长愉你傻啊,三皇子这是为了和鸢儿一起迎新年,特意留下来的,那个皖儿你去吩咐多备一副碗筷。” “那三皇后是留下来守岁吗?不回宫不怕太后和皇上怪罪吗?” “太后估计会嫌三皇后连鸢儿都拐不回皇宫吧?” “三皇子应该是留下来避难的,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决对不会笑话你的。” “……” …… 木叶鸢一踏进木府主院,就被一群姐妹给围了,一人一句都是在戏谑她和帝渊无。 除了出嫁的木长笑不能回来,木府长房的姑娘们是全齐了。 今年,是木叶鸢一家离别五年后,回来的第一个年,所以,今日的木府,更是热闹。 由于太后对木叶鸢一家的人都挺好,他们之间已经是能开起无伤大雅的玩笑了,她们都知道太后的意思,所以戏谑起二人来,毫不留情。 木叶鸢随便敷衍了事,实在是招架不住她们的热闹,她索性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了,闭口不言,就不信她们还说得下去。 木叶鸢是低估她家姐姐妹妹们的八卦能力了,她不说话了,她们反而说得更兴起。 “……” 木叶鸢无奈了。 反倒是帝渊无,他还挺享受的,毕竟,她们说的话,都和现实差不多。 太后之前就念叨着要他拐木叶鸢进宫和他们一起守岁的,这会儿人木府都不肯放人,他回去干嘛?挨骂? 既然木家的几位小姐都叫他一起留下来了,那他干嘛不留下来? “对了鸢儿,刚刚长风姐去医馆找白小姐,可白小姐被世子给带去了风平王府,连带白小姐的妹妹一起的,所以白小姐姐妹二人不能过来了,白小姐让长风姐告会你一声。” 随着木芩依的话落下,木叶鸢顿时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哥这才多久就把人给带回了王府?! 不是,她哥还真能追得到白芍姐?! “芩依姐你说什么?我可能是幻听了……”虽然她知道自己没有幻听,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说,白小姐现在在风平王府,世子把人给接走了。”木芩依不知木叶鸢心中所想,只以为是她没听清楚,很耐心的重复一遍。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木叶鸢惊了,她哥拱走了她的白菜! 虽然这是她希望看到的,可真的发生了,她又觉得她哥配不上,只是她也就心里想得多,嘴上还是乖乖应了句:“……我知道了……” 然后,在开饭时,木叶鸢就将这事抛于脑后了,什么白芍帝轩逸,她不管了! “来来来,鸢儿多吃点,难得咱们一家能好好聚聚,就等过几日长笑回来了。” “鸢儿还不快给三皇子添菜,三皇子来我们家,你算小主人,可不能冷落了客人。” “娘这话说得也太偏了,三皇子和鸢儿那是迟早的事,这都是一家人,让鸢儿把他晾一边去都没事……” “大哥这话说得,也不怕大皇子追着你打,要我说啊,鸢儿还是不嫁的好,家里二姐都还没个着落,鸢儿也不急,三皇子也应该等到起吧?” …… (本章完) 二十二年 圆桌上,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为了配和帝渊无,木叶鸢被安排到了他的左侧。 而帝渊无旁边坐着的,便是木长殷。 许是熟透了,所以即便是沉默少言的木长殷,也起了打趣二人的心思。 不过他这话很快就被木溱诏否定了,就在帝渊无觉得木溱沉还不错时,他说了更狠的话。 而木叶鸢,全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反正她这些哥哥也只是开玩笑,她插嘴反而会引火烧身,所以她很乖巧的坐端正,偶尔给自家母亲添下菜,看戏看得格外欢快。 “鸢儿和三皇子的婚事,也应该准备起来了吧?”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随后,一桌子人全看向了木溱君。 木溱君暗暗摸了摸鼻子,他也只是按上面的吩咐问一问这事,怎么都用一副吃人的模样看着他? 刚刚还在讨论要不要木叶鸢出嫁的木长殷和木溱沉,此刻看着木溱君的目光都不和善,他这一打岔,他们还怎么愉快的‘聊’下去? “你个当哥哥的怎么还盼着鸢儿出嫁呢?人太后都没说话,况且咱们鸢儿还小,不着急。”最后还是老太太打圆场。 老太太都发话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大有得说了,木长愉看了眼隔着个木叶叶的木长风,笑得玩弄:“就是,祖奶奶说得对,鸢儿还小,你看长风姐都还没人要呢,咱鸢儿都有三皇子了,这婚事不急。” “啪——” 随着木长愉的话音落下,一双筷子头也敲在了她的脑门上,木长笑见自家亲妹妹捂着个脑袋,这才满意了几分。 “再敢编排老娘,老娘非打你打到咱爹都不认识!” 说完,也收了筷子,递给一个小丫鬟拿下去换了一双新的。 木长愉只能捂着头干瞪眼,她这二姐,是出了名的凶残,就是在帝国学院,她也是比别的同龄人都更不好惹,心中暗骂一句母老虎。 木大伯看着自家俩闺女在餐桌上闹,也懒得管,反正打不残打不死就对了。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才吃完,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闹腾,一众家长听着自家的孩子在那闹,也看得自在,便是夏宁,都难得那么好的心情。 待吃完饭,老太太也该回屋休息去了,走之前老太太嘱咐道:“小孩儿回去洗洗睡了唉,明日起早点,祖奶奶给你们都准备好了贺岁礼,来得早的有双份哦~” 除夕守岁,男孩弱冠,女孩及笄,便要一整夜在宗祠守夜,又称守岁,这里已经没木叶鸢什么事了,反正她还没及笄。 至于帝渊无,也还没到弱冠之年,在皇宫都不需要守岁,更别说来木府就要守岁了。 “三皇子需要找人送您回宫吗?” 对木大伯的好意抱以浅笑,帝渊无拒绝道:“不用了,我能自己回去。” 木大伯将人关到木府门口,敬一礼,“那便不送三皇子。” 帝渊无点了点头,便踏出木府大门,回了他的深宫大院。 再有两年,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带着他的妻子,一起回去了。 帝渊无比木叶鸢大三岁 (本章完) 二十二年 木府门前满地红硝,新年第一天是禁止见客的,所以,这满地红硝是木府人自己弄的。 一大早,大伯母便张罗着去就近的平安庙请愿。 即便是昨日守岁,一夜未眠,大伯母看起来也依旧神... 二仙童自知母亲之言俱是实情,因母亲从来不与他俩戏言,母亲无论做任何事,包括说的每一句话,必然有一定的道理,他俩都坚信不疑。 听龙王这么问,林语梦心理明白,这几位怕是惦记着开启封印之门的钥匙呢,只是这钥匙林语梦一点线索也没有,寒冰也请人在查,只是一时间什么也没查到,寻找钥匙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我觉得不错!我喜欢黄大少!他很对我胃口!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去酒吧玩!”拿破仑咧着嘴笑着说道。 叶禄安的商铺需要曾老爷那边打点一下,叶老夫人便又收拾一番,往曾老爷府上去。 今日,黄帝一见有诸多贤能良才来投,心中自是十分高兴,当然也免不了问解许多问题。 他们检查过苏云泽被孟凡击重的一拳,可以很肯定,孟凡绝壁是个武学天才,万里挑一。 佟霜安慰叶禄安要以“大局为重”后,终于劝他缓了脸色,去找陆老爷去了。 在场的人对于傅斯年这‘返璞归真’,智商退化的行为都愣在当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稚宁开始慌了,不行,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不能就这么错失机会。 虽然事实上柳心怡并不讨厌别人摸自己的头,可是从刚才开始吴漪的举动都显得过分温柔可爱了点。 这也是李青衫最气愤的地方,他甚至想起一封对联——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 “阿明,你不用管我!马上确定吕均的位置,然后立刻过去找他,听他的安排!”赵翼一边卸掉外骨骼装甲,一边吩咐何明道。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赵翼他们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中途联系过他们却仅有寥寥几家。 躺在地上的我却是看着这个家伙在沉思,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直奔桌子上剩下的那四张符箓。 然而看着王悠那如同是在守护着自己领地一般的警惕姿态,她还是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的谈判结束,收获比预期的要多一点,但赵翼他们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慕少言低声笑着,迈开长腿准备追上去,余光看到另一道身影出现,他脚步一顿。 现在距离宋易登基还有十二年呢,她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让张氏一族毫无怨念地死去。 “没有,只是随便翻翻!”顾鸿辰摇头笑着说道,但心里却收起了对研究院的轻视,这张证件卡确实有点意思,如果没有猜错这是利用细微的蓝色晶体的魔力波动来作为识别信号的。 他从昌易的态度中察觉到昨天他虽然在龙伯国人的心中建立了极大的威望,但有些人对穷奇的恐惧之心,一时半载间仍不能彻底消除,看来当务之急不是商讨对付穷奇的法子,而是彻底打消大家心头的顾虑。 “我其实很早就想了,但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流程。”程阳有些懵。 作为本地的一把手,他自是当仁不让的坐在正对大门中央的主位。 二十二年 清晨,阳光照落大地之初,暖化了一层薄露,寒冷遇阳光而化作雾,升腾而后消失不见。 今天,是安若二十二年的第一天,本该是值得高兴的日子里,南府却是一片压抑。 二小姐疯了。 昨日夜里,南冰凰便醒了过来,穿着单薄的底衣坐在房内的窗口,吹了一整晚的风。 本就是冬天天冷,她还这么在窗口吹冷风,这会儿已经染了风寒,南夫人一早来看女儿,便是看到自家女儿坐在窗口的模样。 欣喜之中反应过来,南冰凰还坐在窗口,就怕她着凉,正想上去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可她刚碰到南冰凰的手臂,就被狠狠推开。 而推她的人,就是她的女儿。 南夫人震惊的看向南冰凰,发现,她在触碰到她的视线之时,眼中只剩惊恐。 这眼神看得南夫人心都碎了,她的女儿,竟然会在看自己的时候,露出这种情绪,这多伤一个母亲的心呐? 她想上去抱住她的女儿,可是她才刚抬手,南冰凰已经将旁边桌上的砚台扫向了南夫人,口中喃喃自语:“别过来,你走开,我要杀了你……” 女孩儿衣着单薄,此刻缩作一团蹲在椅子上,能看得出来,她在发抖。 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 南夫人堪堪躲过砚台,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然后一个接受无能,瘫坐到地上。 她只能隔着距离哭着说:“冰儿,我是娘亲,娘不会害你的啊……” 她的女儿,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她可怜的女儿啊…… 南夫人的哭声惊动了南府的其他人,就连南凤鸾也难得踏进她妹妹的房间,看着瑟缩在椅子上的女孩儿,她不但不见心疼,反到还隐着笑。 她原本是想直接弄死的,没想到没弄死,反而疯了…… 不过疯了才好,这样,她才会是家族唯一的选择! 最好永远都疯着,一辈子也别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一大早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房门口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将南凤鸾的疯狂打断,下一秒,她便将欣喜隐了下去,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隐隐透着小心:“父亲。” 对于南族族长,南凤鸾的父亲,她还是很尊重的,毕竟是一家之主。 “父亲,是妹妹,妹妹醒了。” 南孝昌冷声道:“醒了便醒了,闹那么大动静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掀屋顶了!” 对于他这话,最不满意的,便是南夫人了,从地上爬起来,下一秒南夫人便扑向南孝昌:“冰儿都不认我这个娘了,还不许我说什么了?那可是你亲生的女儿!” 南夫人使劲摇晃着南孝昌的肩膀,试图以此表达自己的怒意。 “够了!”南孝昌一把将南夫人抚开,任她跌坐到地上也不皱一下眉,“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已经疯了,没用的人于我南有何用?没下手打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你若安分点,这女儿还能留着,再闹我便将人乱棍打死!” 一番话下来,南夫人已是手脚冰凉,她竟不知道,他能说出这种话,怕他真的打死南冰凰,南夫人不敢再说话了,一时之间,房间内格外安静。 …… (本章完) 双十弱冠 安若二十二年的第一天,二小收了满满一大堆的小礼物。 以老太太为主,几乎是每位长辈都给他们准备了两份以上的礼物,加上哥哥姐姐们送的,堆起来都有一个他们高了。 待到新年的第二日,便有人上门拜年了,木府内,二伯留了下来,大伯是要拜年的。 这些都与木叶鸢他们无关,他们该干嘛干嘛。 而木叶鸢一大早就被人给挖出被窝,此刻正一脸冷漠的跟着帝渊无进宫。 天知道他是怎么翻进她房间而不被人发现的,不过他这样的,不被发现好像完全没问题。 木叶鸢默,她觉得以后可以直接睡空间里了,睡外面太危险了。 “鸢儿,我希望你能为我束冠。” 木叶鸢正一脸冷漠的跟着他走,忽然间听到他这么一没头没脑的话,不免有点懵。 “什么束冠?”木叶鸢不解。 “再过几日,便是我二十岁的诞辰,男子二十及冠,我想鸢儿替我束冠。” 男子年至二十,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 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束冠,便是替及冠的人束一次发。 束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希望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男子满二十岁之后,举行及冠之礼,表现已经是成年人了。 “你让我替你束冠?有没有搞错?”哪有让自己人束冠的?到时候也不怕人笑话没尊客替他束冠,都只能让自己人上。 冠礼的寓意是少年成年,可独自而立,与女孩及笄差不多,都是成年的标志。 “没有,父亲已经同意了,现在只等鸢儿答应了。” “我怕被骂死,就没听过让女人替人束过冠的……” “鸢儿还小,只能算个孩子,就当是和鸢儿玩闹,有父亲在,没人会说什么的。” 毕竟,尽帝特别受人爱戴,他做的事,多数没人会反对,更别说是说什么闲言碎语了。 就这么边说边走,一刻钟左右,二人便到了皇宫。 宫门外,太后已经在那等着了,明显是知道帝渊无去找她的。 太后掂了掂脚,没看见除木叶鸢帝渊无以外的第三个人,顿时有点失落,“你娘和叶叶御儿他们呢?怎么就只带了鸢儿?晏安,我不是叫你把他们都叫来的吗?” “奶奶,宁姨病了,并不适合出府,那俩孩子也怕生,都不想出木府大门,这叫我怎么带?”帝渊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他可不会说是因为一见到媳妇儿就忘了他奶奶说了什么,会被打的。 至于夏宁,他昨天晚上看她的时候她就有点不对劲,想来生病也不可能那么快好,所以他这也不全是谎话。 太后听到夏宁生病了,也不理后面帝渊无说了什么,转头看向木叶鸢问:“你娘怎么样了?生病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看看她啊!”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不知道帝渊无什么用意,可她也没起疑,如实回答道。 (本章完) 双十弱冠 对于夏宁三人没来,太后肯定是不满的,自他们回来后,她也就只见过那俩个小的一面,虽然喜欢木叶鸢,可她也喜欢另两个啊。 不过却也没说什么,他们不方便,她可以自己去看他们! 太后拉过木叶鸢的手牵着,就要往宫内走,走着走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脚步一顿,“唉,差点忘了。”说着又看向旁边并肩走的木叶鸢:“对了鸢儿,晏安跟说了行冠礼的事了吗?” 木叶鸢被太后突然的举动搞得有点懵,去还是点头回答:“说了……” 听到肯定,太后瞬间笑得弯了嘴,差点连门牙都露了出来,不过,太后这一笑,差点没把木叶鸢吓死。 太后摆出一付商量的样子跟她说:“鸢儿这几日就留下来吧,等到替晏安束冠再回去好不好?” 那模样那语气,简直不要太像拐卖小姑娘的老大叔了吧…… 木叶鸢有点犯难了,她没理由一直待在别人家的吧?可是这话,明显说了太后也能找借口忽悠着她答应下来,没办法,她尊老。 木叶鸢抱着试试的心思拒绝:“凤奶奶,明日大姐会回来,我要回去等她的……” “都住在帝都,回来也就脚程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鸢儿就是明日一早回去也能比你姐姐先到家的。” 果然,太后已经找好了借口。 木叶鸢无奈了,垂死挣扎一句:“帝渊无他诞辰还有四天,就是除去今天也要大后天才到,那还不如直接大后天过来……” 她这话倒是提醒太后了一般,太后正了正神,慢悠悠的说:“那鸢儿这几日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准备吧?大不了明日设宫晏,把你家里人全都叫来皇宫嘛。” “……” 木叶鸢完败,她果然还是说不过太后。 这都什么事的?太后你这么随性真的好吗?突然准备宫晏,你让厨房的人忙死吗? 木叶鸢整个人都焉了。 她不想留下来啊! 天知道这皇宫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还要处处防着自己不要对上赵皇后那边的人,还要控制自己不要动手…… 悲了个大催。 “鸢儿不高兴吗?是晏安惹到你了吗?”木叶鸢这放久了缺水的茄子表情,太后是想无视都难,确定不是自己惹她了,就问是不是帝渊无惹的,那语气,好像木叶鸢一说是,她就会大义灭亲一样。 而帝渊无听到自家奶奶这话,差点没气死,霸着他媳妇就算了,还硬要把木叶鸢不高兴的原因按到他头上来! 这怕是个假奶奶哦! 木叶鸢听到太后这番话,也是憋屈了,帝渊无怎么可能会惹她不高兴?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是对帝渊无彻底该观了,不仅长得好看,对她还特别好,从来没越过她的底线。 只要她有一点点的犹豫,他都会不会再提再做。 就像她可以随便抱他,可他想抱她时却是小心翼翼的先试探。 可以说,谁都有可能惹她,唯独帝渊无不会。 所以,对于太后这不自知的话,木叶鸢很想反驳。 (本章完) 双十弱冠 她是这么想的,下意识的也这么说了出口:“凤奶奶,谁都有可能惹我,但渊无不会,而且不高兴的原因也不一定是谁惹到谁了啊……” 说完,木叶鸢偷偷瞟了眼还牵着她走的太后,她明明是因为说不过这位,自己气到郁闷了,无关其他。 太后略转过头看了眼跟在她们身后的孙子,哼哼俩声:“不是晏安就好,要是晏安惹你不高兴了,就跟奶奶说,奶奶一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帝渊无:“……” 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奇葩奶奶?这胳膊肘往外拐得都快畸形了吧?! “他很好的。”好到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好的那种。 木叶鸢这话是对太后说的,声音并不大,稍微远一点都听不到她说话的那种。 可帝渊无却是两只耳朵时时刻刻都听着她们都动静,就怕他奶奶爆他糗,所以,木叶鸢这话,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他的耳里。 然后,无限循环。 她的一句赞美,足以令他高兴很久。 “就他那性子,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这张脸还到处招摇,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你惹什么桃花债,就他这样还好?鸢儿可得擦亮眼睛好好可清楚,可别……”被他骗上了/床…… 太后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一件事,帝渊无是她孙子,而她刚刚却想的是教她孙媳妇别被她孙子花言巧语给骗了? 还处处说她孙子的不好…… “不过晏安这孩子特别老实,对鸢儿也不敢有二心,他也就这点和那张脸不错了……”太后不动声色的将话给圆了回去,至少表面上她没有一点异常,置于内心怎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木叶鸢听着这话,很想反驳一句:帝渊无并不老实! 他就是个流/氓,不是举动上流/氓,而是语言上! 虽然吧,她并不反感,可这与太后说的,出入有点大啊…… 不得不感叹,帝渊无对外的形象,也伪装得挺成功的。 “皇奶奶。” 迎面而来一声问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帝易婷带着四个宫女站在他们前面,与他们相隔五步左右。 她脸上被太后画的痕迹淡了很多,已经快看不到影子了。 见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帝易婷莫名有此屈辱,她刚刚就走在他们前面,而且是与他们对立而走的,很容易就能看到她的,可她就好像被无视了个彻底,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她。 太后冷冷多瞥了一眼帝易婷:“怎么?有事?” 与刚刚的相谈甚欢,此刻的太后严肃了很多,一脸冷淡的问她怎么,有事,这更加让帝易婷感到屈辱。 这不是出于礼貌的问候吗?怎么这老太婆还给她找茬?! 帝易婷别提有多怄了,区别对待得不要太明显了! 见帝易婷没了下文,太后也懒得再理会,牵着木叶鸢继续走自己的路,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帝易婷了。 木叶鸢有点奇怪,她觉得,太后对赵皇后及赵皇后所生的孩子,都不友好,虽然知道这样的区别对待太明显,可她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其他。 (本章完) 双十弱冠 眼见太后一行人已经越过帝易婷走了,她眼中的狠厉再也止不住了。 “都是皇子,凭什么他帝渊无一个废物还能得到万般宠爱,本公主却是连个外人都不如!” 跟着她的四个宫女面面相觑,都想劝阻她们主子,可帝易婷现在在气头上,难免会把气撒在她们身上,这种时候,她们自然是想降低点存在感,免得这位公主把气撒她们身上。 估计是骂累了,帝易婷也不理会其他的了,气呼呼的掉头去凤怡宫。 离她母后说要给她报仇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却是到现在都还没消息,她这些时日因为脸上的东西没消失,一直不敢出门,现在好不容易淡下来了,本来刚刚是想去她弟弟那里的,现在,她得先去她母后那里一趟了…… —— 木叶鸢是没吃早饭就被帝渊无给挖了起来,也就洗了把脸就被带了进宫,所以走到现在,她已经饿了。 实在不是因为她馋,不顶饿,而是因为她胃被吃大了,现在一餐不吃都饿得慌。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进宫的路上,帝渊无跟她说了是进宫再吃饭的,她现在要是问了,倒显得她像只馋猫了。 木叶鸢内心表示,不到万不得已,面子不能丢。 吃过早膳,帝渊无就想带着木叶鸢跑,却被太后给截住了,说是要和他们开始准备三日后的冠礼,总之就是不让木叶鸢他们离开就对了。 木叶鸢倒没什么,就是怕家里会找她,可帝渊无却有很大意见,外面现在正热闹着呢,趁机占点小便宜正好,留在宫中就什么都没了! 本来和媳妇儿就进展得慢,他奶奶还成天想霸着她,得亏得木叶鸢也不喜欢待在宫里,不然可就没他什么事了。 早知道他就不把人给带回来了,自己待木府多好啊?有媳妇还不用担心谁会打扰他们培养感情。 “鸢儿喜欢什么风格,跟奶奶说,奶奶以你的喜好布置。” 太后将木叶鸢带到一个大空地上,像是个屋内花园,繁花包围着整个空间,中间有一小片空地,上面扑满了白玉砖,与周围繁花似锦格格不入。 四周都有桌椅摆放整齐,隐没在繁花之中。 有点像是一个大院内的天窗,白玉砖为中心,抬头便可看到空中的景象,不过此时因为还处在冬春交替的时段,空中布满白云,并看不出来其它。 木叶鸢站在中心,有种坐井观天之感,同时,也不明白,这样的设计,又是为何。 “这里是干嘛用的?”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木叶鸢虚心请教。 太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帝渊无抢答:“这里可是皇宫内最大的宴会厅,一共三层楼,这里以外都是观台。” 其实这里原本是皇室的练习场所,不过后来被改造成了宴会厅罢了。 这井样的建设,可不就是为了方便观赏斗争吗? “就你话多。”太后不满他抢了自己说的话,狠狠的瞪了帝渊无一眼,倒是没多少责怪之意,就是不满。 (本章完) 渊无诞辰 忙了一天,木叶鸢连午餐都是在皇宫吃的,到了傍晚,在太后开口留她之前,她先溜回了木府。 为此,太后差点没一起跑出来,还是太上皇将她给拦下才作罢的。 太后这一身毛病都是太上皇宠出来的,太后若是闹腾,太上皇都招架不住,好在,太后也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没有撒泼。 这些事木叶鸢都不知道,她现在正赶着回家,还有,准备帝渊无的成年礼。 —— 此刻外面已经入夜,即便因为新一年的到来,此时依旧热闹,可木叶鸢吃了晚饭就急急忙忙回了房间,然后进了空间。 叶枫见木叶鸢一脸无措的趴在平台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垂着台面,听着她碎碎念着礼物什么的。 追问之下得知是三皇子的诞辰到了,又是及冠之年,也难怪木叶鸢会纠结。 “要我说啊,你就是他最好的礼物,干脆把自己送出去得了。” 叶枫这个想法,无疑问,一说出口就遭到木叶鸢的白眼,“送礼送自己?我有病还是你有病?老子现在未成年!这种馊主意你也想得出来?” “所以啊,你一个未成年,把自己送出去有什么毛病?反正又不会被怎么样,最大可能不就是未婚先孕吗?反正你们现在还也就差这一……” “你偷窥我?叶枫你皮痒了?”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和帝渊无进展到了哪一步,叶枫能就这么说出来还差最后一步,这说明什么?可不就是有人偷窥她吗? 想她那么信任叶枫,给了她几乎所有她有的权限,可她倒好,来偷窥她! 偷窥的事被发现,叶枫干脆说明了,“不就是那点男女间破事吗?不用脑子都能想得到是什么样,看不看又没什么区别……” 她很想说:那点事谁不知道?再怎么样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了。 可眼见着木叶鸢的手已经放到了操作台上了,并且边看着她说话,边摸到了她的控制权限…… 默默的缩了缩脖子,深刻怀疑万一她哪个字说错了,她会不会把她恢复出厂设置。 所以,她很识相的没再说下去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叶枫是闭嘴了,木叶鸢却一脸玩弄的看着她,就盼着她再说些什么,她好有理由弄她。 “……”说个屁呀说,又不是不怕死。 “没什么好说的。”叶枫憨憨的笑道:“要不你看看你那储物空间里有什么吧?” 说着,叶枫控制住一扇上写‘废品’二字的门,门一打开,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都是星际常用的军事武器。 其中也有一些小巧的物件,作功精美的装饰品也不少。 木叶鸢面露嫌弃之色:“放在废品里面的东西能拿得出手?我还要不要脸了?” 说起这扇门的名字,叶枫就替里面的东西抱不平,明明都是好东西,在超科技时代都大有人捧在手心当宝贝的那种,结果木叶鸢倒好,把它们说成废品…… “我去看看别的,这些……用来打打架还是可以,但你要当礼物就真的不够格了。” (本章完) 渊无诞辰 白色的空间内,一眼望尽,除去白色,再无它色。 那一扇扇围成圆形的门并排连着,每一扇白色的门上面都写有字,或一个单字,或一个名字名词。 干净利落的劲装红裳女子,不知经历了什么人生磨难,正一脸难色的靠在墙边。 现在,叶枫只想锤爆木叶鸢的狗头,说看不上那些超科技的东西,结果自己跑到实验室里去了…… 无语望天,发现这里没有天可望,叶枫别提有多郁闷了。 木叶鸢一但进入实验室,不把实验室给炸掉她都能扎根在里面,而现在,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空间的她,又被赶出了实验室…… 想她最先的提议多好啊,什么都不用准备,把自己打包好就行,唉,三皇子自求多福吧。 实验室内的木叶鸢,并不知道叶枫怎么想她的,此刻的她正盯着面前的三支试管看。 试管内都装有东西,或无色透明的液体,或浅蓝色的晶体,或是白色雾体。 无色透明的就是水,不过,却是灵泽之地中取的水,之前她就存了点放进了空间,后来好一段时间没想起来有这东西也就没想那么多。 现在,她要证实她之前的猜测。 看看以星源碎片结晶为媒介,能不能将灵与灵泽之水溶合,形成更为纯粹的力量。 若成,就当是送给帝渊无的礼物吧。 不成嘛……她还没想好,毕竟,她所作出的设想,无论过程,她都要证实。 她可不是纸上谈兵,想法可以先晾着,但有时间一定会去证实。 看着光屏上的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木叶鸢是越看越激动。 星源中有部分形成是来自灵气,这意味着,星源有净化升级的空间! 只可惜星源已经被封印在她原来的世界里了,不然,她怕是会把整个星源都给净化掉! 随着试管内的物体发生反应,木叶鸢的眼神越发晶亮。 再看光屏上的数据时,更是激动。 小心翼翼的将三支试管一同拿出固定架,再拿到一个压凝器上,单手抓稳试管,再用另一只手将压凝器打开。 压凝器说白了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平台,里面放置了大大小小多个球形的放置台,木叶鸢将三支试管的物体同时倒入其中一个球形里,再将压凝器盖上。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的过程万分无聊,所以木叶鸢查阅起她之前的各种理论以及实验。 她不能将修为练到至高无上的地步,那是因为她更喜欢这些,要比这些,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她就是王! 实验室内一片安静,少女静坐在光屏面前,偶尔翻动页面,身后的压凝器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实验室门口,叶枫已经等到着急了,这马上外面就天亮了,她再不出来万一有人起疑,闯了进来,发现木叶鸢人都不在房间里,该怎么办…… 凭空消失?还是遭人杀害? 好在,在外面天色大亮之时,木叶鸢捧着颗浅蓝色水晶状的珠子出来了。 珠子有婴儿拳头大,圆形的,晶莹剔透,柔和的菱角,人透过它看到的事物都是重复的。 (本章完) 渊无诞辰 木叶鸢躲了太后两日,实在是招架不住太后的热情,她又不喜欢待在皇宫,也就只能躲着呗。 为此,太后念叨了帝渊无许久。 帝渊无无所谓,反正他能和媳妇儿天天见到就行。 转眼便是三日后,尽帝幺子诞辰,又是成年礼,现在还处在年月,所以算得上是双重喜悦。 皇宫宴会厅内,繁花似锦,即便这种时候并没多少花,这里也是百花争艳的场景,大概是人为的。 晏会处处精致,富丽堂皇,就连宴会上的食物也都感觉与以往不同。 像是在彰显宴会主人的身份一般,所有的物品都是精心挑选的。 文武百官,只有收到请帖的才能进来,五族七户,只有与赵皇后一母家不熟悉的才能参加。 所以,来的都是自己人,场面异常热闹,三年前太子及冠都不及今日热闹。 倒不是说尽帝亏待了太子,除了对孩子的宠爱他无法满足外,帝易艽和帝易婷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能做到这种地步,尽帝也是没欠什么,只不过,就对一个父亲而言,不能给自己的孩子父爱,是他的失职。 虽然,赵皇后生的孩子,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谁又知道呢? 谁又会想到,赵皇后敢给尽帝戴绿帽子呢? 尽管,这些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 “鸢儿可有给我准备礼物?” 木叶鸢才刚踏入晏会厅,就被帝渊无给截了,笑着向她讨要礼物。 木叶鸢想也不想就说了句:“没有,忘准备了。” 感觉到面前之人的失落,木叶鸢也不再开玩笑了,赶紧从袖口将东西掏出来递给他们:“喏。” 他在她诞辰时送了她一颗魄石,她又怎么可能不送给他呢?会显得她很没良心一样。 木叶鸢的礼物没有包装,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包,也是想让他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收了份什么样的礼物。 手心静躺着透明的珠子,若非光照射出菱角,他都以为她什么都没给他。 入手后的重量很轻,与它外表给人感觉到的沉重完全不相符合。 是很轻,但他又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都在被这珠子吸收,那种被灵气包裹的感觉,能让他都感觉重,那说明珠子吸收的灵气不少。 而且,吸收的灵气既然能自动容入他的灵力之中…… 这种事怎么看都有点不可思议,不免好奇这珠子的来历,他问:“这是什么?” 木叶鸢儿不明所以:“礼物啊。” “我知道是礼物,不过,你吸收灵气的东西,从未见过,能将灵气容入自身灵力之中的东西,更是从未听过,这等宝贝,还是鸢儿自己留着……” 说着,帝渊无便想将珠子还给木叶鸢,不过却被她给躲开了,她笑道:“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你还想还给我?那可不行,再说了,只有你强大了,才能更好的保护我啊,反正我是不打算修炼了,所以你要加油啊!” 帝渊无愣了几秒,他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这说明,她潜意识里,他一直都是她的家人,这份认知,今他更是欣喜万分。 这可比死物好多了。 (本章完) 渊无诞辰 今日的主题是帝渊无及冠礼。 所以,待到宾客来齐,冠礼也正式举行。 冠礼的仪式非常隆重而繁琐:首先要挑选吉日,选定加冠的来宾并准备祭祀天地、祖先的供品,然后由父兄引领进太庙祭告天地、祖先。 帝渊无及冠之日便是新一年的第五日,日子是没什么问题的,祭告天地、祖先这条早就被废除了,也不用理会。 冠礼进行时,由指定来宾依次加冠三次,即依次戴上三顶帽子。初加缁布冠,表明他已成人,有了成人所应有的一切责任和权利,可以管理人了。 二加皮弁,表示从此要服兵役了,这个干他也就表示一下,并无实在意义,堂堂三皇子,还用不着服兵役。 三加爵弁,表明从此有权参加祭祀了。 三次加冠之后,主人就要设酒宴礼宾。 接着再拜见兄弟等家人,去拜见地方行政长官和乡里的前辈。 帝都最大的官就是尽帝,除此之外,便是五族七户为代表的各层权威人士。 加冠青年在向家人和地方长官以及前辈行礼时,受礼者都要答礼,以示家庭和社会对刚加冠的男性新成员的尊重。 最后是主人的再次敬酒和恭送宾客。 这一流程下来,已经是从上午忙到晚上,木叶鸢是一天都跟着帝渊无走,差点没把她累死。 她发誓,她要是知道这么麻烦,说什么也不能被太后和帝渊无给忽悠了去。 大皇子也就在束冠的时候来看了帝渊无一眼,之后又不知道溜去哪儿了,对此,太后差点没把这孙子打一顿,后面不知道大皇子说了什么,让太后挥手赶人。 走之前,大皇后递了个盒子给木叶鸢,没错,他亲弟弟诞辰加及冠之日,这位当哥的,将礼物递给了木叶鸢。 木叶鸢接下盒子时都是懵的,怎么都觉得他递错了对象,所以,她将盒子又递给了帝渊无。 帝渊无拒收:“鸢儿收着吧,大哥是给你的,没给错。” 听他这么说,木叶鸢也不递回去给他了,收入空间放好。 “大皇子很忙?”待好一会儿都没再看见大皇子的身影,她不免好奇,大皇子怎么一回事?大过年的,都感觉很急。 “他就是……没什么,可能是去追媳妇了吧,毕竟不是谁的媳妇都是定下了的。”帝渊无明显知道他哥是因为什么事,而他也正要说出来,好在,打住了。 他原先是想说他哥就是想回去找他媳妇的,可他怕她会打听他哥媳妇是谁,所以他只能小小的说了个谎。 “你哥还能有媳妇儿?”木叶鸢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还以为他喜欢我大哥……” 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话,木叶鸢赶紧闭嘴,可她话都快说完了,就算后面的没说出来,也能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木叶鸢暗自扶额,她这是脑抽风了吧! 这种话都给说出来…… 好在帝渊无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虽然好奇她为什么会觉得他哥和她大哥不清不楚,却也没问。 —— 今日帝渊无诞辰,来宾自然是会有贺岁礼的,帝渊无礼物收了不少,可最喜欢的,却是木叶鸢的那一番话。 emmm原谅我到现在还没想好大皇子的名字…… (本章完) 太子易艽 二月开春,各学院正常开课,对于南凤鸾回来后,并没有找木叶鸢麻烦一事,木叶鸢是感到惋惜的。 不是她没事找虐,而是,她想虐虐南凤鸾。 比如…… 搞点小手段,让她在宫宴上出糗,虽然这种做法不要太幼稚,但对于不同层次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手段。 南凤鸾,还只能配她用最简单的。 她有得是办法让她出点什么意外,还让她找不到背后之人是谁。 不管她有没有事,南凤鸾的初衷都是为了伤害她,甚至是杀害她,既然如此,她何必仁慈? 只可惜,南凤鸾并没有出现在宫晏上。 木叶鸢也只好暗地里另外准备‘惊喜’了。 虽然麻烦了点,但对于送人的礼物,那必须得是万里挑一的,绝对让南凤鸾,终生难忘。 木叶鸢站在帝都城门外,独自目送着自家哥哥姐姐们回归校园,正暗自惋惜着没有给南族的人添添堵呢,结果眼前突然一暗,面前就这么站了个人。 赵念婉,赵皇后母族的人。 算起来,这是木叶鸢第二次看见她,反正她对赵皇后那边的人都喜欢不上来,尤其是,人家也看不顺眼你的时候,就更不可能喜欢得上来了。 “木叶鸢!可让本小姐逮到你落单的时候了,这下,看本小姐不把你打残!” 赵念婉一直就和木叶鸢不对付,因为家族,因为个人,总之,她就是看不得木叶鸢悠闲,但木叶鸢出来基本都是和帝渊无或者是家里人,很少一个人,所以,她也只能忍下,这回看到她落单,她自然是会上来找点麻烦。 “你谁啊?我认识?”离回来帝都已经差不多半年,青城有见过这人的事木叶鸢当然还记得,不过,干嘛要承认她认识她?让她自己尴尬不好吗? 果然,木叶鸢的话令赵念婉有一瞬的不自在,不过也就一瞬,娇俏的脸上满是怒容:“木叶鸢!在青城的时候你敢无视本小姐,今日,本小姐不打到你娘都不认识你,本小姐的名字倒着写!” 说着,便想将木叶鸢拽住,手已经碰到木叶鸢肩膀上的那层衣服了,就在她准备用力将她肩膀拧碎时,周身场景一变,她不知何时落入了一片白茫之中。 正失神间,自然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下一秒,木叶鸢从她眼前消失,而她却被困在了这一片白茫之中。 “说得很清楚了,不理陌生人,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花一秒时间去看看或者说点什么吗?从你出现开始,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了。” 木叶鸢的声音透过白茫,传入赵念婉的耳中,那声音透着主人的不耐烦,像真的是她浪费了她很多时间一样。 那声音消失后,赵念婉许久都未再听到她的声音了,而她,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片白茫。 甚至,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进入这里的。 周围白得可怕,她从来不知道,当眼前所见只有一种颜色时,会这么令人害怕。 害怕之时,却又怨恨起太后来,她想,除了太后,谁还能有这种道具? (本章完) 太子易艽 解决完不必要的麻烦,木叶鸢便准备回去了,至于赵念婉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点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她也不知道能量能维持多久,等它没能量了,自然会放了她。 木叶鸢心情甚好,也不打算回家了,正准备到医馆逛逛呢,却瞥到前方走过来的人,脚步一顿,暗自感叹她的狗运气。 盼着来给自己添堵的人迟迟不见踪影,却没想到会突然遇见她预定要被绿的未婚夫…… 她很尴尬的好吗! 所以,木叶鸢决定,绕路走,反正也不是只有一条路能到长生医馆,不过是路程的长短问题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六小姐就这么不待见孤?”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之人叫她,木叶鸢正想装聋子继续溜,下一秒,原本在她身后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 木叶鸢不得不止步,此时与他仅有几步之遥。 “请问,我认识你?”木叶鸢决定,将装聋作哑发挥到极致。 不得不感谢一下她刚刚没有因为想快点溜就走得急,不然她现在还就真……还有借口糊弄过去。 “六小姐刚刚一看到孤便是转身走了另一条路,不就是在躲着孤?现在否认,有何意义?” 他的声音透着森森冷气,周身是上位者的威压,稍微靠近一点,都能感受到呼吸困难。 他本以为木叶鸢会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威压,直接跪下去,可他却看到,她站得好好的,丝毫不被影响,那眼神,甚至透着点不耐,直看得令他恼火。 在他怒火更盛之前,木叶鸢翻了个白眼:“我走哪条路需要经过你同意吗?你是路还是修路的人?我脚踩着的,一不是你,二不是你的所有,怎么?你脸大到能让人踩了?” 她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甚至有点难听,这令太子殿下的怒火彻底忍不下去了:“木叶鸢!你木府的教养就是教你怎样骂人吗?” 老子骂一个脏字了?总比你指着人鼻子说话的好吧? “指着一个小丫头鼻子来骂,您家的教养才是真的好得不得了哦,你谁家人?说出来让我见识下,避免以后见到你家的人不知道用什么态度说话。”木叶鸢已经决定将装聋作哑进行到底,自然是要装得像一点嘛。 反正爆身份她就说没见过,不知道。 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她自然是要合理应用一切。 “孤是谁,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帝易艽被她说得怒火更盛,一句话几乎是磨着牙说的,那模样,就差把木叶鸢碎尸万段了。 “唉你这人能不能要点脸面?这么污蔑一个小姑娘和你认识居心何在?你说你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怎么心思就那么见不得光?”木叶鸢活像被冤枉偷/情的良家女子,将那羞怯与愤怒演了个九成像。 帝易艽气到肝疼:“孤是帝易艽!当朝太子!” 他就不信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还能说不认识自己! “哦,太子你这德行?骗鬼呢你!”木叶鸢白他一眼,也不再理会他了,转身便往大道上走。 小道上没什么人,但大道上人多啊,就不信他敢不要脸的在人多的时候大喊大叫! (本章完) 太子易艽 受人敬仰惯了,突然被一个小姑娘这般无视,心里肯定是恼怒的。 在他的认知里,他是太子,沐灵国不可能有人不认识他,而木叶鸢这就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他猜的挺准的,可是,就这样判定,所有人都必须得认识他,未免自负了点。 别说木叶鸢是装出来的不认识,要不是之前远远的见过他几次,加上帝易艽一口一个‘孤’,木叶鸢还真能不认识他。 即便是尽帝,也不可能人人都认识,或许没人没听过尽帝的名字,但不可能人人都见过。 “木叶鸢!你不顾婚约与帝渊无私混在一起就算了,现在还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帝易艽是真的怒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不尊,而这个女人,还与自己有婚约,这等傲慢,他怎忍受得了? 即便他再怎么看不上她,那也是他的未婚妻! 去路再次被人拦住,木叶鸢更不耐烦了,忍着暴打一顿当朝太子的冲动,木叶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点。 心底猛吸一口气,换上一张欠揍的笑脸,轻蔑的笑了笑:“哟,学得倒是挺像的,不过学得像你就是太子了?你可别做白日梦了,别说只是有婚约,就是接了聘礼,我若不认,谁还能逼我?” 她这话,就是说给帝易艽听的,不管她是装作不知道他是谁也好,反正她话不会变。 婚约的事是皇后背着太后干的,太后自然不肯就这么算了,虽然她觉得,这婚约还是尽早解除的好,可谁叫她也不喜欢这位太子殿下呢? 自视甚高,目中无人说的就是他了。 木叶鸢对这太子还是很记得的,特别是,他的态度,印象深刻。 大男子主义,小小年纪就对她说她以后就是他的妻子,必须事事听从他的,任何时候都得以他为主。 木叶鸢当时就想呸他了,他才多大啊?那年应该有八九岁了吧?而她呢?也就才不到四岁。 当他站在她面前,跟她说出那样一番话后,本来就对他无感,现在更是厌恶。 现在,他还敢提婚约一事,这不是送上门来找羞辱的吗? “木叶鸢!”帝易艽咬牙切齿:“即便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无比,这门婚事也只能由孤来废!现在,孤便是再厌恶你,你也只能嫁给孤!” 这人有病吧?! 木叶鸢心底已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什么想法?不喜欢还托着?好吧,他就是想也不是他能废得了的。 就是为了羞辱赵皇后,所以太后将这门婚事保了下来,就是等着让她来废的,太后是断定了她不会喜欢帝易艽这样的性格才敢由着她吧。 “哦”木叶鸢应声,“你看我信你没?好狗还不挡道呢,你这又是挡道又是冒充太子的,也是不怕死了。” 木叶鸢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位太子爷耗下去了,就这么堵着她的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算什么? 有本事你倒是动手啊!打输了算她的! 这样磨磨叽叽的,还挡路,算什么事嘛。 (本章完) 太子易艽 没再理会帝易艽,这回,木叶鸢将人无视了个彻底。 “渊无,在这!”看到熟悉的人影,木叶鸢一扫刚刚的阴郁,兴奋得冲他招手。 帝渊无明显也看到她了,在她招手时便大步走向她,迎接整个扑向他的女孩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 她这段时间连牵他手都不肯,突然被她扑了个满怀,惊喜过后便剩疑惑。 木叶鸢拿脑袋去蹭他脖子,以她的身高,也就只能蹭蹭他脖子了。 似撒娇一般,蹭得他心痒,在他失控之前,她松开了他,“看到一个不喜欢的人,被耽搁了好一会儿,这会儿见到喜欢的,当然就情不自禁了了~” “鸢儿看到谁了?”见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帝渊无心都软成棉花了。 木叶鸢闷声回答:“你哥。” 能让她不喜欢的,又是他哥的人,也就只有帝易艽这个二哥了。 “你怎么遇到他的?他今日便要回学院的。”帝国学院的主学院并不在帝都,虽然帝都有分学院,但总院设在帝都以北的即墨城,帝易艽和大皇子都是在总院。 而今日,他们便要出发回去。 木叶鸢摊手:“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还没走,反正看到他就烦。” “走了,去找白芍姐。”说着,木叶鸢转到他背后,推着他走。 帝渊无任她推着,也不怕她突然将他推倒。 跟在木叶鸢身后几步远的帝易艽,看着人群中那两个相拥的人,心底怒意翻滚而升。 若是木叶鸢舔着脸赖着他,他估计会厌恶到想将人都给弄死,可她在与和他有婚约的情况下,和他那已经成为废物的弟弟暧昧不清,这就令他很不舒服了。 心底也怨恨起赵皇后,为什么要自取其辱,为什么要给他定下这么一门羞辱的婚事! 便是再多不满,她也只能不满,他现在没时间做那么多,等他空闲了,一定,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很快,木叶鸢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他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 —— 长生医馆内,木叶鸢一进去便看到自家表哥趴在柜台上,视线一直黏在忙着捡药的白芍身上,看样子是有一段时间了。 想到她连着一个多月没见到白芍了,木叶鸢就憋着一口气差点没打死帝轩逸,天天不是往医馆跑就是拐着白芍出了医馆,害她想找人都找不到! 木叶鸢静悄悄的靠近帝轩逸,猛的一拍他肩:“哥,你真跟白芍姐私定终身了?” “我去,木叶鸢!你是不是有病啊!突然拍我也不怕把我给吓死!” 帝轩逸估计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拍他,所以木叶鸢这一下吓得不轻,反应过来后,就差没打死木叶鸢。 这也太不像话了,以前喜欢耍他就算了,毕竟他就是想报复也打不过,可现在不同,她现在都没灵力了,还敢这么耍他,也是不怕死了! 见帝轩逸有发怒的迹象,木叶鸢赶紧缩到帝渊无身后,大有一副,我有后盾,才不怕你的意思。 (本章完) 嗜心之蛊 “有本事你别躲老三身后!看我不打死你!” 帝轩逸这话,毫无疑问,遭木叶鸢白眼了:“我又不傻,干嘛要抛下自己的保护盾站出来让你打?” 说完,还从帝渊无身后冒出个脑袋,冲帝轩逸做鬼脸。 “鸢儿你别闹了,怎么一月不见,你反倒是活成萱儿的年纪了?”白芍算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兄妹二人的较量,以前木叶鸢在她面前多正经啊,怎么现在却比她妹妹还幼稚呢? 对于白芍对木叶鸢的误解,帝轩逸觉得还是赶紧给她洗洗脑的好,免得被他这妹妹给忽悠了去。 “不是,小芍,你可别被这丫头给忽悠了去,她能有妹妹那么天真我就谢天谢地了!全家最能装的就是她了,在我母妃他们面前多乖巧啊,你再看看她现在,就是个魔女!” 也就他不得上苍眷顾,摊上给木叶鸢当哥哥! “鸢儿很好的。” “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木叶鸢和白芍同时开口,一个语带威胁之意,一个语气温婉。 帝轩逸没听清白芍说的什么,因为她声音没木叶鸢的大,他怒:“人家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能认识白芍姐都还是我给搭的线呢!”木叶鸢磨牙,这种哥哥还是单着好,就这臭脾气,她都怕白芍被他吓到。 帝轩逸冷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认识小芍的时候你都还没出世呢!” “你就比我大两岁多点,白芍姐也才比我大一岁不到,你都有记忆了,至少也有五六岁,请问你是怎么做到你都五六岁了,我还没出世的?总不能把我塞回母亲肚子里吧?” 跟帝轩逸贫,木叶鸢表示,她就没输过。 道理不懂没关系,能扯就行,反正能让他语塞就行。 眼看两人又吵了起来,帝渊无和白芍万分无奈的看着木叶鸢,别说,还真是这副模样。 白芍看着木叶鸢是怕她说不过帝轩逸,准备随时在木叶鸢说不过的情况下打断争吵。 而帝渊无却是全身心只在木叶鸢身上,自然懒得多看帝轩逸一眼。 最终,以帝轩逸里里外外被木叶鸢贬了一通结束。 四人除了白芍忙着捡药,另外三个已经围着坐到一张诊病台上了。 回到最初木叶鸢问的那个问题,帝轩逸一脸幽怨的看着白芍,那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他没追到手。 而此刻,木叶鸢这问题,无疑是把利刃,划得帝轩逸的血条直掉。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呢,看你最近老霸着白芍姐,害得我都快一个月没见着人,躲着我们去约会去了。” 木叶鸢这番话一说,帝轩逸更觉得自己心肝都颤了颤,痛的。 他是将人带走了,不过那是他自己作出病找她给自己治病!没有约会! 之前先叶皇后忌日,他都因为摔下山崖重伤卧床没去的! 有谁追媳妇像他这样的?就为了追个媳妇儿,他天天给自己整个小伤容易吗?他不痛的吗? “怎么不说话了?”见帝轩逸半晌没回她话,木叶鸢催促他回答。 (本章完) 嗜心之蛊 “鸢儿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世子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在他需要帮助时帮助他的。” 包好一副药,白芍抽空替帝轩逸回答。 木叶鸢冷冷的瞥了帝轩逸一眼:“就他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还能生病?我看这多半是在装病。” 病倒是真的是装出来的,不过也是他凭本事装的病,就为了装个病,他付出了多少?现在还要被拆穿,帝轩逸也是没脾气了。 “世子是真的有病,我是大夫,这点我很清楚。”对于木叶鸢这副不相信帝轩逸生病的模样,这相当于在质疑她的医技,白芍自然是开口反驳了。 帝轩逸暗暗点头,一副赞同的表情,本来就是真病,他要是敢装病,媳妇还要不要了?! 哟,还真病了? 木叶鸢看向白芍,挤眉弄眼:“姐,你给说说我哥什么病吧?” 她倒是要看看,她这表哥是得了什么病,能让白芍都出手。 白芍有多不愿意暴露太多医术,她比谁都清楚,要不然,她完全可以去做炼药师,调丹炼药,风光一世。 看她平时也只是在医馆捡捡药,看看小病,除非迫不得已,困于无奈之地,不然,她是不可能出手的。 “他体内有嗜心蛊,蛊虫在他体内已经长成,只待一日破体而生。” 说起这个,白芍就觉得奇怪,嗜心蛊虽然已经长成,可若不到它破体而生之日,中蛊的人是不可能查觉到的,可帝轩逸却特别肯定自己有病,这才令她发现了他体内有嗜心蛊。 脉诊时,她便发现,有什么东西堵在他脉络之中了,正常的脉象,是没有珠粒感的,而如此丝小的珠粒感,对脉搏又没有阻碍,那就有可能是中蛊毒了。 指腹的颜色偏浅,准确来说,是有颜色偏浅的斑点,珠粒感加上同色偏线的斑点,这些现象让她知道,这不是病,而是蛊。 至于为什么肯定是嗜心蛊,是因为,所有蛊虫当中,只有嗜心蛊最不易被人查觉。 至于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病,她不确定他是否确定自己是中了蛊毒,可能他就是觉得不舒服,才说自己有病的也不一定。 原本她也没打算告诉他这事的,免得扰了他心神,可木叶鸢问,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芍这话一出,木叶鸢帝渊无两人的视线,同时瞄向帝轩逸,没想到,没病反而是蛊毒…… 帝轩逸自己也是一惊,他还以为是他装病装得太像了,所以才能让白芍那么紧张,谁知道…… 人生处处是惊吓! 嗜心蛊抑制心血流动,但又对脉络没多大影响,所以脉象里有珠粒感,但这只是前期,若是到了后期,嗜心蛊破体而生,那才是灾难。 现在,帝轩逸体内的嗜心蛊已经被白芍控制住了,只等一日将帝轩逸敲晕,再把蛊虫引诱出来。 本来这一切白芍都不打算跟帝轩逸说的,可木叶鸢问她,她是肯定不会说谎,更不会不说的。 虽然,这事没征得帝轩逸本人的同意不对,即使她不打算收他诊费和治疗费用。 病情什么的都是胡扯,不可信不可信的! (本章完) 嗜心之蛊 “哥,你是中了什么大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木叶鸢就差没嘲笑帝轩逸一通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用到蛊毒啊? 正在木叶鸢嘲笑帝轩逸之际,白芍慢慢悠悠的来了句:“鸢儿你之前体内也有嗜心蛊,不过你体内的嗜心蛊尚未成虫,不动药都能引出来。” 木叶鸢瞬间笑不出来了。 “不是,白芍姐你都没跟我说过这事的!”木叶鸢啪的拍桌而立,声音略激动,即便隔旁边的看诊台有点距离,也把旁边的人吓得不轻。 不过,她此时可没那精神包装她在外的性格,她此时,只想揪出给她下蛊的人,然后……弄死! 木叶鸢的急躁,并没影响到白芍,她依旧从容不迫的接过下一张处方,看了几秒,确定没问题了,她再捡药。 打包好,递给面前等药的人,见目前没什么需要她的事,她才回答木叶鸢的话:“很久以前的事了,刚遇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蛊虫还未成形,很容易就能除去。” 这个回答,木叶鸢等了差不多四十几秒,不算太久,却已经让她心底开始烦躁了。 听完白芍的回答,木叶鸢却是愣住了。 脑海中有记忆涌现,是她第一次见到白芍时的事。 她将人从那登徒浪子手中救了出来,原先她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可谁叫那登徒浪子和她有点过结呢? 所以她将白芍救出来,在得知她和白萱无家可归,就连个暂时的住处都没有,木叶鸢就先将人留在了老宅。 记得有一日,她被白芍用灵力包围了。 她的灵力,很柔和,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又像个孩子一样,穿过她的身体。 若非感觉到她没有恶意,木叶鸢估计会逼出她的灵力。 她也是在那时,知道白芍是炼药师的。 “谢谢你救了我,也很感激你收留我们,若是不嫌我医术不精,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吧。” 想来,她就是那时,除掉她身上的嗜心蛊的。 “哈,死丫头还来笑话我,结果你自己不也是这样?还有脸来说我了?” 最终,帝轩逸的嘲笑声将她拉回现实。 木叶鸢抓起桌上的砚台就要往帝轩逸身上泼墨,而她也真往他身上泼了。 “那也比你好,至少我现在没蛊!”木叶鸢哼哼。 砚台上的墨很少,就算全部泼出去,也没多少,可它的墨浓啊,这一点泼出去,晕染在帝轩逸那雪白的衣裳上,直接把衣裳给染黑了一片。 这要是一小点的泼上去,至少还能看,可这一片整个泼一处,那就不太好看了。 帝轩逸额上青筋暴起:“木叶鸢!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尊敬兄长了是吧?” 木叶鸢脖子一缩,躲帝渊无身后去了,明明是做错事的那个,她反到委屈上了:“渊无……” “靠!老三我可跟你说啊,这事是她做错先,你不能偏帮!”帝轩逸想骂娘,每次都这样,欺负完他又装无辜! 帝渊无瞥他一眼,提意道:“要不,你泼到我身上?” (本章完) 嗜心之蛊 帝渊无看人的眼神依旧温柔,可帝轩逸却觉得后脊发凉,以他对帝渊无的了解,他是一定会护着她的。 而且,让他报复在他身上,他可没那胆子。 “老三你也太偏心了吧!好歹我是你堂兄弟,木叶鸢是我妹妹又不是你妹妹,你怎么还胳膊肘子往外拐!” “我帮了你,才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帝渊无笑得依旧温柔,语气也和善,可就他这样的语气,还是让帝轩逸心底打颤。 什么叫帮了才叫胳膊肘子往外拐啊!我是你弟! 木叶鸢冲帝轩逸笑,那模样,看得帝轩逸想揍扁她,“哥,看,亲的和捡的的区别。” “你算什么亲?!血缘上来讲我更亲!”帝轩逸冷哼。 木叶鸢:“我是他……亲媳妇,你呢?你也是吗?你要是敢说是,那算我输。” “……” 好吧,和这丫头吵架他就没赢过,所以,他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再一次吵完,木叶鸢毫不例外的赢了。 反应过来时,话题已经歪到扭曲了,白芍明显不知道这对表兄妹的相处模式是这个样子的,着实惊了一下。 担心木叶鸢说不过,她都打算随时打断话题了,看结果却是,木叶鸢赢了。 见他们安静下来了,也没再提蛊毒之事的意思,白芍心底舒一口气。 “白芍姐,嗜心蛊发作会怎样啊?”这一口气还没舒完,木叶鸢又说起了这件事,搞得白芍这一口气忽上忽下的。 “它不会发作,这是生长类的蛊虫,破体而生时会吸食人的心血,若心血不足,会直接死亡,就算人还活着,也只能与一两岁的儿童一样,现在已经收嗜心蛊控制住了,短时间内都处在休眠期,不会再生长。” 发作是指在人体存在时产生的病痛,所以这与发作是俩码事。 随着白芍的解释,木叶鸢心底是松了口气,可嘴上却满不在意:“不就是弱智嘛,白芍姐你不用说得那么委婉,就我哥现在这智障,已经属于弱智了,所以你救不救他都无所谓的~” 稍顿,继续道:“而且嘛,你救他还要浪费多少时间呀,这多不划算啊……帝轩逸!打我干嘛?!” 贬低的话被帝轩逸强行打断,在她质问他为什么打她时,理直气壮道:“因为你欠打!你才弱智!再弱智的人也没有你弱智!” 木叶鸢揉了揉不知被帝轩逸拿什么砸痛的头,咬牙切齿:“你骂人就不能有点新鲜的词吗?就那几个词重复的说,不觉得这样很拉低你智商吗?” 木叶鸢的本意是想问问帝轩逸的情况,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关心不起来,吵惯了,突然让她去关心他,她不习惯。 一番争吵过,以帝轩逸被白芍敲晕结束。 看着白芍拿着把刀,在帝轩逸手臂上划了一刀,又快速的拿出什么药粉撒在血线上。 白色的药粉瞬间被染红,而就在一瞬之间,红色变化成黑色,并隐隐有结块的趋势。 说到底是自己表兄,木叶鸢还是挺关心他的,不过,那点关心,因为下刀的人是白芍,便不复存在了。 他会怎么样,能不能把蛊虫逼出来,自求多福吧。 …… (本章完) 春盛祭祀 帝轩逸一事在他当日醒来便结束了,至于后续的问题,自然有白芍操心,木叶鸢一个门外汉可做不来那么细致的活。 因为帝轩逸还在昏迷中,所以木叶鸢替他去了趟风平王府跟自家小姨解释一下。 没想到白芍看着柔柔弱弱的,结果手劲还挺大的,帝轩逸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过来。 原本以为是木叶鸢敲晕自己的,正打算去逮人呢,结果被告知是白芍动的手。 说真的,帝轩逸可不相信白芍能有那么大力道的。 毕竟她的性格和长象都是那种温雅的,不是帝渊无那种表面的温文尔雅,而是由内到外的,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温雅。 反正就是怎么看都不可能有那么大力气就对了。 听着帝轩逸这番话,白芍给他的解释是:“人不能只看外表的,从医者,入门的第一条就是劲。” “……” 帝轩逸无话可说了,其实他也清楚,木叶鸢是和他面对面的吵,又怎么可能突然就能绕到他身后将他敲晕,他还看不到她怎么行动的呢? 只是,习惯性的把所有不可预计的事都推到木叶鸢身上罢了。 反正他也就说说,又不是一两次这样,他推脱得理直气壮。 —— 初春的第一场雨,寓意着又到了播种的季节了。 万物焕发新生,树吐新芽。 春雨持续了十多日,终于转晴。 而刚进入春季,还是有点冷的,不过那点冷意,随着春雨初歇,也由冷回暖。 河水被春雨滋润过后,直接涨了一个弧度,好在没有淹没河边的土地。 至于山路崩塌,这事自然有专部解决,都不需要尽帝出面的。 因为下雨,哪也不能去,木叶鸢只能无聊到天天监督二小背书,或是练习各种各样的招术,直叫二小苦不堪言。 木叶鸢倒是越教越有意思,由其是看着木叶叶木叶御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模样,心底一个想法如雨后的种子,迅速生根冒芽。 想来,这俩孩子这两年应该是能通过考核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会正式去帝国学院学习更多更好的知识…… “你说……我要是到帝国学院继续去教他们,会怎么样呢?”抽空,木叶鸢偷偷的问了叶枫一句。 叶枫嚼着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糕点,吃得满嘴渣,听到木叶鸢偷偷摸摸的问她这么一个问题,当下用衣袖一抹嘴,一脸鄙夷:“就你?教学生?我怕他们心里有阴影,尤其是这俩孩子,他们一定是最不希望你跟去的!” 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埋头苦背书的二小。 “哦?”木叶鸢挑眉:“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样还行啊……” “你行什么行?”叶枫打断:“就你样的,也不怕把孩子给逼疯了,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下那么狠的手,要是换了十几岁的人,你不得使了劲的去折磨他们的心灵啊?” “……” 得,她懒得说什么了,反正她也只是问问,怎么样还是取决于她自己。 叶枫见木叶鸢不说话了,只以为她也就一时兴起随便说说,毕竟,她要真想做一件事,问都不会问一下别人的。 (本章完) 春盛祭祀 已过雨水,万物生长迅速,几天前播下去的种子,现在已经发了芽。 雨水过后,有一个祭典,春盛祭典。 就像是踏青一样,当天,祭典组织二十个人,作为祭司,行走于沐灵国五个主要城池。 祭典要当日完成,所以全程都是由飞禽载着祭司代步的。 祭祀非常之简单,甚至只需要礼部的人挑选出祭司,再由兵部选出飞禽便可。 这原本没木叶鸢什么事的,可偏偏苏家是礼部尚书,木三爷的直管上官,而木三爷,就有一个孙女,在苏家作妾。 那妾如今正得宠,木三爷在苏尚书面前还能说上两句话。 别的可能不行,可木叶鸢同属于木府的人,木三爷便是借此,安排了木叶鸢作为其中一个祭司。 而苏家,与南族走得近,也知道南、木两族不对付,而此时,木府里有人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苏尚书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算最后出了什么事,他也能把自己摘个干净。 就当是,讨好南族的人也好,他又吃不了什么亏。 而当木叶鸢知道自己在这其中时,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这叫什么?这叫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在知道是木三爷在其中使绊子时,木叶鸢的脸,逐渐阴沉下来。 “好心放你们一段时间,结果还嫌自己死的太慢了?还真当这个世界,想惹谁就惹谁呀?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木叶鸢说得极其平静,可叶枫知道,事大了。 而且,她的脸色已经说明一切,语气再怎么平静,也隐藏不了她的狠厉。 “我就不明白了,血缘上来说,好歹也是三代以内的亲人,而且祖奶奶都还在呢,他就敢胳膊肘往外拐?个人的利益比整个家族的都还要重要吗?” “世界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事情发生在你自己身上,你因为个人情绪所以没能纵全观局罢了。” 这事若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都能想得明白,人的自私是会以自己为主的。 也不是说旁观者清,而是同一件事里,一个和你知道的一样多的局外人,他反而会看得明白。 “啧,叶枫你是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把木三爷当成个自家人了?”对于叶枫这话,木叶鸢直接一个白眼过去,就木三爷那德行,她可能把他当自己家里人吗? 被骂有病的叶枫懒得再和她说下去了,大手一挥就开始赶人:“行行行,我有病,你也可以滚出去准备祭典了。” “这是老子的空间,连你的躯体都是老子的实验品,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木叶鸢冷冷的瞥了叶枫一眼,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大字:你给老子滚。 叶枫已经没脾气了,谁叫她命是把握在人手上的?她除了乖乖听话,还有别的选择吗? 真逼急了这家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她好吗。 最终,叶枫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你再不出去也不怕人突然闯进你房间,要是发现你不在,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你当我想见到你呀?”木叶鸢冷哼一声,便消失在她面前。 (本章完) 春盛祭祀 祭典安排在两日后。 这两天便要试练,飞禽要够大,要能载百来斤重的东西和一个人的重量,这就要求飞禽的承重能力要够强了。 木叶鸢看着自己面前这只看起来就弱的千云鹤,谁给她选了这么只病秧子似的鹤啊! 木三爷就是再怎么想使绊子,也不可能插手到兵部吧? 冷将军也不是南族或者皇后那边的人啊,怎么都热衷干给她添堵使绊子的呢? 是她看起来好欺负了,还是因为她现在好欺负? “六小姐,该试练了,怎么您还不开始?” 见木叶鸢迟迟未上千云鹤,礼部监督不免上前询问。 这若大的练兵场,此时都空出来为祭祀作试练准备。 而现在,空地之上,只有木叶鸢和那礼监督以及一只白色的鹤在这里。 “给我一只病殃殃的大鸟,还指望我起飞?”木叶鸢面露鄙夷之色,就差直接骂人了。 “千云鹤是飞禽中除了凤族以及鹰以外,最和健硕的,这只千云鹤,也必定是万里挑一的,还请六小姐尽快试练,请勿耽搁所有祭司以及下官的时间。” 监督的话到是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可以说,单看飞禽类,能用作坐骑的,除去凤类以及鹰,也确实是千云鹤最合适。 木叶鸢心底冷哼:可不就是万里挑一吗?偏偏将那病殃殃的鹤挑中给她? “我用白凤,千云鹤,看不上。” 木叶鸢语气已经有点不好了,要不是这只千云鹤是无辜的,她估计会直接弄死了。 “那不行!”监督明显不希望木叶鸢坐白凤,语气都显得着急,“其他十九位祭司都是千云鹤,您用白凤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有规定不能坐白凤?” 木叶鸢眼底已经寒霜密布了,却极力控制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将人给除去,这才没有让监督命毙当场。 监督恭敬解释道:“您与其他人的坐骑不同,会引发争议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争议,还请六小姐听从安排。” “那你们礼部选人的时候怎么要选到我身上?谁不知道我现在就是废物一个,根本控制不了低等级的灵兽,还整这么一出,你们安的什么心?” 木叶鸢语气突然凌厉起来,句句带着质问,直问监督内里。 监督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木叶鸢这话语中的气势,万分凌厉,他明显不知道一个废物说出的话也能有这样的气势,吓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六小姐,选中您,是上面的选择,而代步灵兽,是兵部中卫选择并安排的,还请六小姐配合。” 这番话下来,他只感觉有股力量压迫在他身上,直让他感到窒息。 “那我去叫三皇子重新替我挑选一只没那么弱的!” 木叶鸢退一步,并不是她妥协了,而是,不想给太后他们添麻烦,谁知道她这一通脾气下来,会有什么烂摊子要收拾,这要是被有心人操控,搞不好还要说太后一行人偏护她。 敢搞她,就得做好不怕被报复回去的准备! (本章完) 春盛祭祀 祭典如期举行,当天难得天公作美,并无下雨之意。 木叶鸢在找帝渊无换了代步的坐骑后,全程都跟着她走,监督也不敢再说什么,便是那挑选千云鹤的兵部中卫,也不敢说一句话。 在外人看来,木叶鸢没有灵力,控制灵兽会吃力点甚至完全控制不了,可结果是,全程下来,她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不说更为出色,就是她能安全回来,都让人吃惊了。 这两日,苏尚书一直就捏着一把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回太后没有直接要求他换下木叶鸢,让他准备好弹劾太后不顾礼法强权换人的折子都没派上用场。 不过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这两日老是遇到各种小事,件件都不是什么好事,这令苏尚书很堵心。 虽然知道是太后做的,可没有证据的事谁会信? 就算有证据,他也不敢说出去,毕竟太后母族是真的不好惹,老虎屁股上拔发没死已经是大幸之事,再敢拔一次他可没了那胆量。 祭祀很简单,以帝都为主的都城邻近的四城,紫桑城、天水城、睢阳城以及下邳城为祭祀地点,主要是在上空播撒种子,撒入五大主城。 种子可以是蔬菜的,也可以是花类的,还可以是树和药草类。 主要寓意就是希望种植的农作物能跟随手撒落的生长得更好。 十名祭司播撒种子,十名祭司撒碎银,捡到了,便是自己的,这些碎银是每年从沐灵国各地收来的税,如今撒落下去,是算作种植费。 除了这五大主要城池用作祭祀场所外,其他城池是官府直接派送的。 而派送的碎银,可直接用作来年的税收,这是尽帝为他的子民谋求的最大福利。 而春盛祭祀,追溯根源,如今也就只有二十年历史。 安若年以来,是沐灵国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盛世。 白色大鸟翱翔于苍穹之下,鸟背上被人随手洒落种子或碎银,像星星落入人间,即便这个祭祀不需要任何观众,他们也会在今天向天空行注目礼。 他们等待洒落的财富,或者说,他们在等待,尽帝的使者。 碎银被一层光晕包裹着,所以降落得很慢,这是为了防止砸到人,而每一碎银都要浪费一张符纸,这也算是大破财了。 直到入夜,二十位祭祀才算走完五大主城。 千云鹤低鸣,而后降落到地面,一场祭祀正试结束。 在大鸟快要落地时,练兵场内,那人已经张开双手,准备迎接她了。 看到帝渊无,木叶鸢一激动,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废物,直接从鸟背上跳了下来,直落入那双张开的手。 “鸢儿!”帝渊无被她这举动吓到了,语气略重的唤她名字。 木叶鸢听到唤她名字的语气加重了,也知道他是关心她,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似是撒娇一般:“走了走了,这祭祀也太坑了,连口饭都没没得吃,我都饿一天了!” 她都这么说了,帝渊无是不可能让她挨饿的,当下就被木叶鸢拉着走出了练兵场。 至于其他人,自然会有人来接。 为什么不是木府的人来接木叶鸢? 因为有人不许啊,别问为什么没写进正文,懒,而且占字数,还不如题外解释一下得好。 【打个预防针,时间过度有点快】 (本章完) 流光璀璨 春已近尾,眼看着便要入夏,天气也越发热了起来。 而新一年的入学考核也进入准备之中,木叶鸢更是化身魔鬼,每天早晚监督二小背书修行,这令二小更是绝望。 原本他们的姐姐就已经够魔鬼了,现在,他们却是怀念姐姐之前对他们的态度了。 以前是他们不懂得珍惜,浪费了那么好的时光,现在,他们只希望时间能够逆流。 “姐姐~背不完嘛,而且我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剩下的能不能到学院再背~” “你午饭能不能留到明天或者后天吃?” “姐姐……真的很难嘛……” “有这个时间冲我撒娇,怎么还就背不了那一两本书?用你对我撒娇的时间拿去背书,现在你已经背得差不多了。” “……” 溪宁院内,这个月以来,一天到晚,都是这样,撒娇声和被解决的对话轮流重播。 而那两位被姐姐用书压迫得生无可恋的俩孩子,现在是天天盼着帝渊无的到来。 如今帝渊无已及冠,有了自己的王府,住的也不再是皇宫了。 出入相较之前住在宫中,方便了很多,而且,也是为了方便他去找木叶鸢,或者说方便日后木叶鸢回娘家,帝渊无的王府离木府很近,也就相隔两条街。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帝渊无现在都还未封王,不,应该说,就连大皇子到现在到还没封王,虽然是搬离了皇宫,也有了自己的王府,可尽帝就是没有下旨亲封王位。 以尽帝对先叶皇后所生孩子的宠爱,不可能会没有封号的,所以,这才令人难以理解。 要是说尽帝不再宠爱他们,那还能理解,毕竟就是太子,也没封号。 可尽帝并没有对他们冷漠,以前怎么样,现在也依旧怎么样。 “鸢儿。”帝渊无的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二小期盼着的救赎者也终于来了。 果然,一听到帝渊无的声音,木叶鸢立马就抛弃二小,跑出门外去迎接帝渊无了。 “你们好好背,别让我抓到你们在偷懒。” 丢下一句话,木叶鸢便拉着帝渊无出去了。 如今的帝渊无,已经慢慢容入了她的生活,而陷入恋爱后,以前觉得无聊甚至是幼稚的事,她也每天乐此不疲的重复着。 就差告诉他,她的前世以及她的空间了。 木叶鸢觉得,再过不久,她估计会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二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周围的热闹与他们不沾边,而身边之人,承抱下彼此的全部热闹。 “你介意我有事不和你说,有秘密瞒着你吗?” 她的话透过喧嚣,直达他耳里,他反问:“为何要介意?” 木叶鸢满意于他的回答,却又刁难他:“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介意你有事瞒着我,介意你对我有秘密。” 语气到是有几分撒娇的嫌疑,不过他喜欢,“我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你发现了。” “我怎么不知道?” “喜欢你,并且只想与你共渡此生。” “你这算情话吗?” “我这是愿望。” “……” 论撩人的本领,木叶鸢是比不过他的,这一番对话下来,她已是面红耳热。 emmm本章节专门用来调/qing的。 (本章完) 流光璀璨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轰轰烈烈,而有时,经历风雨后而遇到的爱情,却能弥补一生的遗憾。 木叶鸢就是这样,上辈子枪口中度过,才换来了今世的轮回。 她可以选择以现在的局面,在这里生活下去,这样的唯一结果就是,她能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遇到他是人生一大意外,喜欢上他更是超乎自己的预知。 …… 画舫内灯火通明,即便在这白日青天里,也依旧照人眼明。 护栏边的靠椅上,少女一身粉色衣裙,静坐于此,手中拿着一把鱼料,慢慢的往下面洒。 随着画舫的移动,惊跑了前来吃鱼料的鱼儿。 觉得没趣,少女将手中剩下的鱼料一把全洒了,转过身来询问旁边站着的女子:“他们怎么还没来?我这都等了有半个时辰了!你消息准不准的?!” 回话的女子一身花衣裳,料子轻薄却又将该遮的遮得一点不露,也不知该用衣着暴/露还是别的词来形容。 女子长象只能算得上清秀,却与魅惑不占边,穿了这么一身花衣裳,怎么也无法将衣裳的美撑起来。 “我魅影阁,就没有不准的消息,还请小姐在继续等等。” 粉衣少女明显不耐烦了,语气都透着急躁:“我都等了多久了?这船都靠岸两回了,都没见到人,我看你这魅影阁,也不过如此!” 花衣女子肯定道:“还请小姐再等等,消息不会有误的。” 少女不再说话了,等这船再靠岸,还没等到人,她就走。 半刻钟后,船再次停了下来,少女视线也紧盯着入口,当看到那身充满标志性的衣裳以及那张熟悉的脸时,眼中所流露出的光彩,令人难以忽视。 “璃玹!”少女几乎是飞奔而去的,只是入口人多,她没能第一时间挤出去。 而莫璃玹,在听到有人叫他时,已经撒丫子跑了,哪儿还会等她追上来? 入口既是出口,画舫的出口,便是船只停靠的桥板,一下去便能走上街道。 而等少女挤下来时,哪儿还能看到莫璃玹的影子? 眼里的欢喜落幕,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她都这般低声下气的追他了,他怎么就不能看看她呢? 他现在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高傲的?他都已经快一无所有了! 正走在沿江的街边,突然被人撞到,木叶鸢回头看去,却看到一个黑影,那衣摆下的火红色绣文异常惹眼,因而疑惑出声。 帝渊无跟着转身,见她看向刚刚走过的街道,不解问道:“怎么?” 木叶鸢牵过他们拎东西的那只手摇摇头,回道:“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应该是看错了。”直觉告诉他,那个认识的人,是个男的,毕竟,刚刚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大半是男的,女的长得也不像是她会认识的那种。 “可能吧。”木叶鸢不确定的说了句,后又想到什么一般,开口问道:“嗳,渊无,你知道魔宫吗?” “知道一点……” (本章完) 流光璀璨 魔宫位处沐灵、西晴、苍澜三国的交界处。 处置并不好,毕竟有三个国在它的周围。 随时都要担心任意一国会进攻魔宫。 而且,魔宫的地段物资十分丰富,像这种地段,向来是遭人打劫的之地。 可令人不解的是,魔宫至今还能存在得好好的,并且祸害四方。 如果说是因为他有实力而至今存活着,那很正常,可魔宫整体实力,弱得没眼看。 木叶鸢若有所思:“你是说,魔宫很弱?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被其他或者沐灵吞并?” “因为一个约定。”帝渊无道。 听到他这个回答,木叶鸢疑惑更重,“为什么会有这种约定?或者我应该问,没有人毁约吗?” “他们不敢。” 魔宫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千年以前,而那时的魔宫,可不像现在这么弱。 那时的魔宫,才是真正的魔宫,魔宫里的人,都是魔头。 他们个个手沾血腥,以血为浴,而又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根据记载,之后由现在的三国的执权者出面,与魔宫的宫主协调写下约定,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以后的魔宫会是什么样,都不能将魔宫吞并到任意一国中。 也不知魔宫宫主给他们看了什么,总之,现在三国国法列条之中,就有这么一条:禁止魔宫列入本国国土。 “那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规定是吗?”听完帝渊无的长篇大论,木叶鸢莫名对魔宫宫主对那时的各国君王所做的事感到好奇了,也不知道那些君王看到了什么,都要把魔宫列入国法上去了。 虽然在她面前承认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有点丢脸,不过他还是点了头:“是。” 木叶鸢明显略失望,“这样啊……” 听出她语气低落,帝渊无不免担心她:“怎么了?鸢儿想知道?” 对于他这种时刻注意她情绪的举动,木叶鸢还是觉得暖心,因而笑道:“也不全是,就是挺好奇的,正好认识一个人是魔宫的,总得要查证一下有没有危险吧?” “那我有时间去问问父亲,他或许知道一些……”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对于她,他还是会处处注意,即便现在她没那个心思了,他还是想帮她。 木叶鸢拒绝道:“那倒不用,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这事就此打住,走走走,我们也该回去了。” 话毕,牵着他的手,便加快脚步往前走着。 帝渊无浅笑依旧,不过能看出来,和木叶鸢待在一起时,他是真的在笑。 那双紧握着的手,柔若无骨,只是,手指根部连着手心的地方,却能摸到老茧,并不会因此而让她的手感觉粗糙,反而令他心疼。 她是女孩儿,以后还会是他余生唯一的伴侣,怎么能能受这些磨练呢? 茧子比木叶鸢硬的大有人在,可他只关心她。 木叶鸢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只是突然间手被他牵得更紧了,他手掌的茧子硌着她,而她也差不多是这样。 手心交握处,两人的茧子上下互相硌着彼此。 (本章完) 流光璀璨 “鸢儿,你上次说的那事,大哥让我告诉你,今年会和新生考核一同开始,你要真想的话,可能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木叶鸢将人送到长安王府便想回去了,可帝渊无这话,硬生生让木叶鸢的脚步抬向了长安王府的台阶上。 帝渊无并没想到这话会让她返回来,不过,现在知道了。 即便知道她是因为有事才倒回来的,而且他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可他还是装作不知道,问她:“怎么倒回来了?” “想和你多待会儿~”木叶鸢笑容甜美,仿佛真的是为了和他多待一会儿才留不来的。 帝渊无摇了摇头,她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吗? 浅笑:“知道你是在哄我的,其实不用说是因为我,完全可以说因为你需要我帮忙的。” “……”这话倒是让木叶鸢尴尬了,就感觉她利用他被发现了一样。 木叶鸢挠了挠头,一副无措的模样。 而后想是想到什么一般,几步走完台阶,直接扑他身上,因为身高,即使是踮起脚尖,也只能亲到他下巴。 木叶鸢:“……” 告诉她她还能长高! 帝渊无没想到她会突然扑上来,更没想到,她会亲自己,突如其来的惊喜,令他心起贪婪。 “就是哄你,刚刚也哄得太没诚意了,现在够诚意了吧?” 她的声音,将他越飘越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她那及其不自在的表情,帝渊无心底好笑,就这样都能脸红,这要是…… 他很想说,诚意不够,看她会怎么样,可……还是算了吧,他笑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城意。” 见他笑,她也跟着笑,然后,在他看着她出神时,她一把将人推进门内,语气都带着点急意:“大哥都说什么了?” “……” 你突然这样让我有点懵,不是在对视吗?怎么突然就把他推进门内去了? 要不是他下意识的抬脚,他现在可能都要被门槛给绊倒了! 还好,没走两步就要下台阶,木叶鸢总算没有再推他了,不然他可能就要直接滚下去了。 万般无奈的牵过她的手,边下台阶,边和她说:“鸢儿想知道的我都问了个大概,鸢儿歇会我在和你说吧。” “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多留会故意吊我胃口的?” “本来是想明天再和你细说的,是鸢儿自己非要留下来。” 那语气,无辜得紧,木叶鸢差点就信了。 “那你为什么偏要在我要回去的时候说这话的?不就是知道我听到这话会留下来听你说完吗?”木叶鸢自认她猜到了真相,不过真相什么的不重要,她也不在意。 “原本只是想提前跟鸢儿说的,也没想过鸢儿会为此留下来。”他这话决对是真的,至于她会因为想知道更多而留下来,帝渊无是真的没料到。 因而笑道:“现在知道了,而且以后可以多找点鸢儿感兴趣的事,专等鸢儿要回家时说。” 他这话半真半假半开玩笑,也没想她会说什么好的,并且,骂他无耻的可能较大。 谁知,她却是点头应好了! 她说:“那你多找点啊,说不定为了听那些事我会天天烦着你讲呢~” (本章完) 记忆复苏 “很期待鸢儿天天烦着我的模样。” …… —— 安若二十二年立夏,天渐湿热。 两个月以来,木府发生了一件时,木叶鸢彻底被帝渊无拐去了长安王府。 这事差点没让木府几位疼爱木叶鸢的伯伯伯母没闹起来。 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他们鸢儿要是吃了亏怎么办? 这事夏宁倒是没多大意见,反而挺乐意的,这让伯伯伯母们都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人亲娘都不在意,他们就算有意见,也不重要了。 最后,在帝渊无的人来搬木叶鸢的东西去长安王府时,几位伯伯伯母轮翻说教帝渊无。 无非是木叶鸢只是暂时住在他长安王府,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在出嫁前也必须是清清白白的,直念得帝渊无头大,他们才放过他,而又对木叶鸢说教起来。 木叶鸢:“……” 她就是搬了个住所,又不是搬到帝渊无床上,这用得着扯到孩子吗? 木叶鸢此刻无比懊恼嘴快答应了他的话,现在搞得像是她怎么怎么了一样。 …… “唉,渊无,你说,我要再过多久才打得过你?” “没有这个可能,我永远都打不过你。” “怎么可能!你别骗人好吗?!” “不信?” “你觉得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完全没有可信度的好吗! “那我们过俩招?这样你总该信了吧?” “谁知道你会不会放水的,不过!” “有赌注,鸢儿考虑考虑?” “……”木叶鸢沉默几秒,问道:“赌注是什么?” “鸢儿赢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但若是你输了,便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这样可行?” “我觉得可以!” 以上,便是木叶鸢入坑的全过程,木叶鸢深刻怀疑自己耳背,他明明说的是他赢了她,她要答应他一个要求,而她赢了他,她可以向他索要一样想要的! 可能她脑抽了,听错了什么,她怎么可能赢他?! 果然,打起来的时候,他就没放一点水,她输在预料之外,是的预料之外,她直到他赢了她,向她提要求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的原话说的什么! 之前和他聊的不是他自己说赢不了自己的吗?怎么,怎么……木叶鸢深感,帝渊无的套路玩得厉害,都把她绕进去了! 所以,便有了现在这么一出‘搬家’的戏码。 耳边听着伯母们的念叨,心里想的却是: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更不会被帝渊无给套路。 看看她伯母们怎么说她的,什么不能未婚先孕她忍了,并且心里点头表示这是决对不会的。 但婚前不正当行为、搂搂抱抱、亲亲什么的又是什么鬼? 还有有了就生下来又是闹哪样?! 越听越觉得头大,木叶鸢现在无比后悔她一时的嘴快,让她承受如此折磨。 还好那群哥哥姐姐没在家,不然耳膜估计能炸。 而对于木叶鸢搬离木府一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木叶叶及木叶御了,姐姐不在,以家里人对他们的宠爱,总对不会像现在那么惨! 他们是被木叶鸢的魔鬼训练法给整怕了。 没有细节!!不想写细节! (本章完) 记忆复苏 木叶鸢搬离木府的第一天,二小兴奋得快疯了。 等到了后几天,二小却是怎么都觉得没劲,被虐待惯了,突然没人强迫他们怎么样反而不习惯。 所以,二小溜去了长安王府。 走正门? 不可能的。 他们直接翻墙进去的。 为什么? 姐夫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怕他们一来,木叶鸢就跟着走了他再拐人可能会有点困难。 —— 木叶鸢发现,帝渊无知道的很多,七七八八的,而且记忆力还好,搞得她要是没记下他说的话都有点负罪感。 此刻,木叶鸢正枕着帝渊无的腿浅眠,不是没睡好,而是帝渊无弹的曲子太催眠了。 曲调轻缓,听得她双眼皮打架。 最后,竟然是直接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 帝渊无不想打扰她,便由着她睡,反正他腿已经麻了,怎么样都没什么了,因为已经没知觉了。 二小刚趴上墙头,看到的便是自家姐姐睡在人的腿上,整个人从他们那个角度看去,是缩在他怀里的。 帝渊无的听力有多好?自然是听到有什么人在他的墙角,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这俩只。 而二小,明显没料到他们会在露天台上坐着,还正好一爬上来就能看到! 收回眼角的余光,继续看着枕到他腿麻的姑娘。 二小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正庆幸着,便听到帝渊无的声音:“鸢儿睡着了,你们还是别打扰的好。” 二小:“……” 被发现了,二小显然有点慌,但是一想到跳下去就能看到姐姐了,那点慌乱瞬间没了。 落地声接连响起,帝渊无知道,这俩孩子已经跳了进来,而浅眠的人,听到重物落地声,也稍稍皱了皱眉。 眼看着便要醒了,帝渊无很想分身将二小一手一个拎出去。 “姐姐!” 在他想将二小拎出去之前,二小先出声将人给叫醒了。 木叶鸢明显有点没睡醒,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来了。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我?”而且好像是她妹的声音? “叶叶御儿刚刚翻墙来找你。”她都已经醒了,自然是要实话实说了。 木叶鸢嘀咕:“好端端的翻什么墙?他们有病啊?” 然而,那嘀咕的声音并不小,成功的听进了他们耳里。 二小抱怨出声:“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木叶鸢下意识的翻过头来,躺着怎么翻?打滚啊。 这一翻头,就可见她弟弟妹妹站在不远处的墙下方,因为露天台比地面高了半米,从她这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两只黑炭似的孩子。 木叶鸢面露嫌弃:“你们是去哪窜儿了一身黑乎乎的东西?” 以前也没见得他们那么脏的呀,怎么她一不在家,就跟逃难一样,把自己折腾的不成人样? “我们……我们……”木叶叶似是难以启齿,唧唧唔唔了好一会,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木叶御看不下去了,直接抢过话语权:“我们想姐姐回家了……” 当他这话一出口,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气温低了个度,凉飕飕的令他躯体发寒。 (本章完) 记忆复苏 “难道你们不是应该,盼着我不回去吗?怎么?安逸的日子过腻了,想我回去折磨你们?” 听到二小竟是来找她回去的不免有些稀奇。 木叶御羞恼:“姐姐!” “得得得,难得给你们放几天假,你们还不乐意了?那行吧,改天我去找……不用走了,这里就有个书库来着……” 木叶鸢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俩孩子的,可是说越说眼中的光彩越盛,直接就将二小扣在了长安王府的书库里了。 二小看着比自己家里多出不止一倍的书,直叫哭连天。 他们不就是来叫姐姐回去吗?怎么反而被留了下来?还要面对一间全是书的房间! 成功将两个孩子关进书库,木叶鸢喜滋滋的返回去找帝渊无。 “喂,你到这里来干嘛?” 屋檐下,看到了叶枫偷偷摸摸的趴在边上,正看着帝渊无的方向。 木叶鸢叫她的声音很小,却是叫叶枫吓了一跳。 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说木叶鸢的,可此刻,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被吓到了,也是一副古水无波的模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叶枫,难免有点惊讶,不过,叶枫那个位置,稍微倾头,就能看到露天台上的人,木叶鸢打趣她:“怎么了?躲这里来看我男人干嘛?可别是你看上他了,我不允许的!” 她这番话只是玩笑,换做以往,她若开这样的开玩笑,叶枫是肯定会怼她的,可如今,她不仅没怼她一句,甚至连话都没和她说一句。 她看她的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叶枫,就像是突然拥有心脏的木偶,连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鸢儿……”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唯一听出来的信息,就是她对她没有恶意。 “鸢儿……”叶枫笑容清浅,木叶鸢的名字叫得及其温柔。 木叶鸢双手交错搓了搓胳膊,第一次被叶枫用这么温柔?原谅她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叶枫。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木叶鸢凶道:“叶枫你有病吧?!叫个人叫那么寒碜人干嘛?!” 叶枫如此反常,木叶鸢有点害怕,怕她像上次一样抽风。 “抱歉……”叶枫被骂,不但没有骂回去,反而给木叶鸢道歉,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过没声,木叶鸢又不会唇语,自然看不懂。 “有病跟我说,中病毒了还是卡机了?突然那么奇怪……”木叶鸢皱起眉头,要不是知道叶枫不是人,她估计会以为她生病了,而后想起来叶枫是个什么物种,又担心她中病毒。 人生难而有趣? 叶枫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温柔有一瞬间龟裂,“没事,抽风了,不是我说你啊,这这学术不精啊,看看我刚刚都抽风抽成什么样了……” 听到熟悉的语气,木叶鸢默默翻了个白眼:“你是故意吓唬我的吧?老子还以为你中病毒了,浪费感情!” 木叶鸢哼哼两声便不再理会叶枫了:“爱哪玩哪儿去,还有,别惦记我男人!” 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木叶鸢已经跑向露天台了。 (本章完) 记忆复苏 看着少女衣裙翻飞,奔向那个男孩的怀中,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应该是欢喜的,毕竟…… …… 本来只是想找木叶鸢说点事的,谁知道会有这么个惊喜,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还真期待,她知道她是谁时,会是怎么一副表情,希望不要吓到她才好。 …… —— 当天晚上,二小回去后便没敢再来长安王府了,他们的姐姐是魔鬼,他们肯定是彻被迷惑了,才会不爱惜自己的脑子去找虐! 以前吧,好歹一年背个十几二十多本书姐姐就会放过他们了,可今天,他们不背完一本都别想回家! 要不是他们聪明,找了本最薄的书来背,他们今晚可能就要睡长安王府的书库了! 回到溪宁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夏宁告状,谁知道夏宁反倒说了他们一通理由是:“你们要是好好在家待着,哪儿有这等苦受?鸢儿这也不叫折磨你们,她对自己可比对你们好多了……” 夏宁巴拉一堆,中心便是,“少打扰你姐姐和姐夫,说不准来年我们家就能添个小家伙呢。” 木叶御:“偏心!” 这心已经偏到没边了! 木叶叶:“同样是娘亲亲生的,怎么就只向着姐姐!” 对于二小的指控,夏宁不以为意:“姐姐比你们懂事,哪像你们,老惹事。” “我们没有!”二小争辩。 “好好好,你们没有。”夏宁也不多说什么,就顺着他们,可那语气,怎么也不想是会信二小的话。 二小没脾气了,这没爹疼,娘不爱,姐姐还想让他们歇菜的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嘛! 俩孩子是叶枫送回来的,而此刻,她便站在伴灵以及另外两个丫鬟身边。 她也不着急回去,以往,她都很少出现在木叶鸢以外的人面前,便是出现,也不会多待在其他人在的地方。 可今日,她却是直到夏宁哄睡二小后才走的,这不免让伴灵起疑心。 毕竟,这位,它很少见过,也不会多待,它知道的,仅是她是木叶鸢的朋友。 知道再待下去会遭怀疑,叶枫在夏宁睡下之后也消失于夜幕之中。 还能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是神尊庇护了,没想到,她还能回来这里,也算是运气所至…… 他们都活得好好的,也不知道,他,还好吗? 我好想你啊…… —— 漆黑的地下室内,只有一束光打在蓝白色的长方块上,方块将光折射出去,也只是将长方块周围一点照亮,光以外依旧是漆黑一片。 寒气在光的照射下,升腾出缕缕白气。 周围恍如被寒冰包围,在这看不清周围的环境里,越发显得阴寒。 长方块的边缘,靠着个人,衣裳单薄,在这漆黑一片中,显得格外无助。 “芜儿……” 那一声呼唤,并没得到回应,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他希望得到回应,所以一声声的唤着那个名字。 唯一的光将他照得凄凉,像个等不到妻子白首的迟暮之人。 “我一直都在的,快醒来看着我吧……” …… (本章完) 导师资格 随着夏季的第一场雨,天气是彻底热了起来。 而今年帝国学院的入学考核,也正式开始报名。 同日,帝国学院的招师考核也一同开始进入报名阶段。 木叶鸢第一时间从帝渊无那里得了消息,已经内部报了名。 木叶叶木叶御二人文考没过,这会儿在考核之时也加紧复习。 今年的入秋大典后,就是他们的战场了。 木叶鸢已经放话了,要是再考不过,那就直接在家当猪养了。 二小可谓是卯足了劲的背那几本书,来来回回的背,已经七七八八全记了下来。 然而,在他们得知,他们的魔鬼姐姐,要报考帝学的导师时,他们瞬间想罢考了。 见过这样的人吗? 他们好惨! 摊上这么个亲姐姐。 书房内,木叶叶趴在书桌上,小声询问对面同姿势趴着的木叶御:“木叶御,我们要不要……” 木叶御明显知道他这姐姐想说什么,没等她说完,他就打断她的话:“姐姐知道了会弄死我们的!” “……” 想了想木叶鸢那凶残的笑脸,木叶叶一阵寒意涌入心中,瞬间息了罢考的念头。 可是想到以后在学院也能天天对上他们姐姐,那点害怕又淡了下去,“你说,我们能不能多写点错别字啊?听姐姐说错了字对了都不算分的……” 木叶御瞥了木叶叶一眼:“你觉得姐姐会不会知道这件事?” “应该不知道吧……”木叶叶有点底气不足。 “姐夫的爷爷是学院的院长,要看我们的考卷很容易的,不过……错别字可以有!” “对对对,我就说错别字好吧,姐姐肯定不知道我们故意的是吧是吧!” 门外,刚准备进去查看二小备考备得怎么样的木叶鸢:“……” 她就查个岗,还有这么一出? 不得不说,在家的时间少了,这两人是越来越嚣张了啊?! 想怎么考就怎么考吧,没考过可就不能怪她了。 都七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的,她那也是为了让他们以后的路更轻松点,既然他们喜欢让她来教,那她当然要不负所望了…… 就当是给自己添点乐趣了。 …… 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话已经被木叶鸢听了去的两个傻孩子,正为找到好办法罢考而高兴着,丝毫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曝光了。 等待他们的,可不止有惊吓呢。 —— 长生医馆内,帝轩逸借着考核之便,先溜回了帝都,并且,以后都在帝国学院在帝都的分院学习。 骚扰白芍的时间多了,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馆坐坐。 所以,木叶鸢一踏入大堂,就看见自家表哥赖在柜台上,也不知道和白芍说了什么,引得一向在工作中严肃的白芍差点没手抖多称了一味药。 那脸上浅浅的笑意,说明她此时的心情极好。 木叶鸢进去,直接就霸占了一张柜台旁边的板凳,笑嘻嘻的问白芍:“我哥这是和白芍姐说了什么呢?能让姐笑得那么开心?” “在说……” “等等等等,这是我和小芍之间的秘密,干嘛要告诉你?找老三玩去!” 问:为什么帝轩逸要叫白芍小芍而不是芍儿?(一般来说带儿叫起来更亲昵) 答:白芍她爹娘就是叫她芍儿,帝轩逸要是这么叫的话媳妇儿就没了。 (本章完) 导师资格 帝轩逸在白芍开口的同时,打断白芍的话,这要让白芍说了,他这妹子能直接怼死自己。 他现在的时间很宝贵的,决对不能用来吵架! “切,你和白芍姐八字还没一撇,能有什么秘密?” 木叶鸢直接白了帝轩逸一眼,便没再看他了,而是看着白芍,“白芍姐,你给我说说吧,他都根你说什么了?” 帝轩逸眼神示意白芍不要回答,可白芍看都没看他一眼,木叶鸢问她,直接就给说了…… 帝轩逸:“……” 他是不是要准备跑路?可是媳妇儿还没看够…… “我们刚刚在说你呢……”顿了顿,似乎发现她听到的都不什么夸人的话,顿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尤其是又看到了帝轩逸不停的眼神示意,白芍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怕俩人打起来。 更怕木叶鸢会吃亏。 白芍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帝轩逸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是不是爆我糗事了?”木叶鸢眼神冰冷的瞥向帝轩逸,话却是对白芍说的,而且,她已经肯定了,帝轩逸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白芍就怕木叶鸢知道帝轩逸说的话会生气,这会儿又被木叶鸢猜到了他们刚刚说的大致话题,白芍已经有点慌了,可一遇到要说谎的事,她就没办法正常说话。 她可以选择不说话,可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说话更有问题。 最后,她有点结巴的解释:“啊?没、没啊……” 白芍这话说得,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虚吧,木叶鸢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叹了口气,无奈道:“好了,白芍姐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说我好他除非有受虐倾向,不然肯定不会说我好的,你不会说谎,这话你说得自己都心虚。” 木叶鸢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就她和她这表哥见面就掐的架势,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说她什么好话的,就像她也不可能说他好话一样。 逮着机会没使劲贬低对方都是好的了。 白芍不说话了,转身背对着木叶鸢他们,默默捡药不再说话。 白芍不想说话了,木叶鸢除非是来和帝轩逸吵架拌嘴的,不然她是留不下来的。 所以,在医馆逛了两圈后,木叶鸢便出了医馆。 待木叶鸢远,帝轩逸这才坐端正,缩矮点降低存在感不适合他。 “小芍,不都说了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吗?”你怎么还让木叶鸢给猜了出来? 帝轩逸很委屈,有种自己人出卖自己的感觉。 对于帝轩逸的控诉,白芍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实话实说:“在她面前,我从来不知道怎么说谎。” 这是因为对人的绝对信任,才会在一个人面前无措到怎么说谎都不会。 她承认,在听帝轩逸讲有关木叶鸢的过去,以及糗事时,她听得很愉快。 本身觉得这事并没什么糗,可若木叶鸢觉得糗,那帝轩逸就不该说,而她也不该听。 木叶鸢问起,她本来就该实话实说的。 (本章完) 导师资格 在入学考核开始时,招师考核也正式开始。 当看到木叶鸢也在其中时,一众半老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怪。 如果是以前的木叶鸢,她放弃精进修为的资格跑来教学,那是新生的一大幸事。 可是现在的木叶鸢,已经是修为尽废的废物了,要是还来教学生,那就该是学生的一大灾难了。 来考核的,都是半老的老人,帝都帝国学院内,特意空出了一个教场,全场,光女性就不多,更别说未成年的女性。 木叶鸢是在场唯一一个尚未及笄的女性。 今日,木叶鸢没再穿那些红色的衣裳,而是白裙黑纱的衣裳。 她喜欢黑色,但这个世界对于黑色的衣服的定意并不友好,所以她喜欢披件黑色的纱衣。 不过还好她换了衣裳,不然这满场素色,就她一个艳色,那可多显眼啊。 “诸位,今日是帝国学院的招师考核,能不能加入我们帝国学院,成为我们导师中的一员,咱凭本事争取!” 身高关系,木叶鸢站在最前面类似讲台的桌前。 而此时讲话的,是木叶鸢的大哥木长殷。 “考核分三项,讲析、分解、实练。 讲析抽取属性、灵修、炼药、驯化、武师、玄机这六大方向。 分解则是将讲析中你们抽到的进行分解,如属性获得方式及优缺点,灵修修行的快速稳定方法,炼药师的木属性运用程度,驯化师的契约降服灵兽的能力,武师更为有力的打法及其他,玄机师的机关术等。 你们要将它们进行全方面的分解,所有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再来是实练,你们要确定,你们所知道的,要比学生知道的更多,更全面,并且要做到比他们更好! 现在,考核开始,请二十人一组,自由组合,到一栋至二栋共七十六间考场开始抽取考核项目!” 随着木长殷和话说完,人群解散。 考场是自由选择的,近的满人就只能一个个考场找空的,考场是够用的,就是时间先后问题,但速度快点也够。 木叶鸢在木长殷说完话时,就已经利用空间的便利窜到了一号考场了。 一区考场位处一区,就在刚刚教场的外面最近的一间。 反正是自由组合,位置先到先得,也还好没有人留在考场等待他们,不然她这突然出现可不得吓死人了? 陆陆续续来人进来,当满二十人后,便有帝国学院的老导师进来让他们抽取考核类别。 抽取类别的签统一放在一个竹筒内,六个类别的签都有二十签,所以竹筒很大。 到木叶鸢时,前面已经抽了十九人,她是最后一个。 【玄机】 木叶鸢挑了挑眉,运气这么好?上来就是玄机? 明显是的,这运气今日还就是那么好。 记录的老者看了一眼木叶鸢手中的竹签,又看了看木叶鸢,而后摇了摇头,明显知道木叶鸢是谁,而且还在惋惜着什么。 这要是抽到的是其它的考核,或许她还能过,可玄机师那些知识要点,不运用灵力,根本讲不顺…… 这六小姐,估计是过不了了哟…… (本章完) 导师资格 帝国学院很少公开招师,一般都是他们自产自销得多。 可为了防止思想固化,还是会隔几年在本国招用一些‘新鲜血液’。 今年,木叶鸢是正好赶着了这难有的机会。 待到考核正式开始,按抽签先后的倒序开始考核。 木叶鸢是第一个。 “……” 这考核是不是有点……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给她节省很多时间。 记录的老者看着木叶鸢有条不紊的讲析着有关玄机学的一切,分解并运用得炉火纯青,那些需要用灵力设想的各种设定,她一律用灵石代替。 老者看着她这操作,又是惊叹又是惋惜。 要是她修为没废,应该不会止这种地步,即使是她现在的地步,放在一个修为正常的人身上,也是能持平的。 只可惜了…… 要是没有那么急功近利,她现在的成就,比同龄人高了不止一倍。 “玄机师布阵不可缺少的便是灵石,而对于修为尽废的人来说,玄机可能还会更好学,阵法需要玄机师本身的灵力控制,可并不是一定就要这样做。” “灵石可以很好的代替本身灵力,并且不会使本身受到任何伤害。” 随着面前的女孩向他们鞠躬的举动,老者和老导师这才回过神来。 她前面讲的都是书上有的甚至是一些只有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导师才知道的事,本来到这就能结束考核直接进入下一轮的考核的,可她还有另一种说法。 他们从没有听过这类说法,用灵石代替本身灵力,这个从没有人想过。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就不用局限于自身的灵力,那无论从何角度来看,都是好的。 这对于沐灵来说,可能是超越其他强国的契机。 全程都在认真听着木叶鸢说话的老导师虽然满意于木叶鸢的答案,可他还想知道得更仔细的,便提问:“六小姐,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灵石代替不会有问题的?” “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啊。”当然是实验数据的结果告诉她的啊,但她会告诉你们吗? 老者看向旁边的老导师,见其点头,他道:“六小姐,恭喜通过考核,欢迎加入帝国学院导师部!” “还请六小姐明日巳时之前到教场集合。” “好,那我能走了吗?” “六小姐慢走。” 待木叶鸢走后,老者将手中的本子翻了个页,喊道:“下一个准备。” …… —— 下午的第二场考核时,一号考场木叶鸢直接被聘用的事已经传了出去。 自然是有人不满,可一号考场的人是在场的,亲耳听到一番颠覆他们原有认知的话后,对于木叶鸢便没了不满。 可能是他们已经老了,就是再有百来年的生命,可能也只是把书中前辈的知识背得滚瓜烂熟,而不是自己翻覆原有的,而创造新的知识。 这是他们所缺少的,所以对于木叶鸢能被直接录录用,不用再参加第二场考核的事,一号考场的人,都没异议。 但别人不知道这事,可能也不想相信,这可不是他们能改变的。 (本章完) 文考准备 招师考核的事就此告一段落,新一年入学考核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而二小会和新通过武考的考生一同参加文考。 夏已到尾,新一年的入秋大典也正在准备中,入秋大典后,便是文考了。 离文考也就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二小更是被木叶鸢逼到发疯,更加确定了要罢考的决心。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要是考进去了,他们就要天天面对这个活着的魔鬼!他们还能活着离开学院吗? 至于没考上的后果,估计二小是从未想过吧。 或许是觉得,木叶鸢已经要去帝国学院教别人了,应该就没时间再管他们了。 总之,俩孩子这段时间是天天抱着书来看,努力营造出一副我很努力,我很认真的样子,就是希望到时候没考过的时候,他们姐姐能看在他们已经这么努力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 安若二十二年入秋,大典正式开始。 今年举办大典的家族,是南族,因为大典由南族举办,而南府的嫡女只剩南凤鸾一个还精神正常,所以南凤鸾必须得回来协助南夫人。 每族的大典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的特色,但要说热闹,那谁都比不过凤族举办的大典。 人家是全城欢热,其他的都只是小打小闹,关键还是在于财力。 凤族财大气粗,大典完全就是撒着钱玩,自然是热闹非凡,并且,凤族一向比其他四族受人爱戴敬仰,大典自然更热闹。 最认人期待的,依旧是大典之后的聚食。 大典过后,文考也即将开始,日子已经定了下来,本月末。 作为新聘导师,木叶鸢已经被安排了任务,监考。 文考考场共七十个,七十个新聘导师包括木叶鸢在内,抽签决定监考哪一个考场。 【二十五】 木叶鸢抽到的便是二十五号考场,而她现在要做的,一是熟悉考场,二是检查考场桌椅是否存在破损之类,三是检查桌椅上是否有类似笔记的东西,以防作弊。 别说,木叶鸢还真找到一张桌子上有一些用刀具划写的字了,好巧不巧,和她知道的考卷大概走向差不多。 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作弊方法厉害了。 不过这种方法,也仅限于,家里有人已经考入了帝国学院。 但是吧,怎么就能确定,能在这个考场呢? 就算知道是在哪一个考场,怎么就知道就一定会是这张桌子呢? 这一翻检查下来,木叶鸢共找到了三张桌椅上有字的。 一间考场也就二十张桌椅,居然能找到三张桌椅,不得不说,他们可真闲。 所以,木叶鸢决定,向学院提议增加功课的数量,功课多了起来,自然就没有时间去破坏桌椅了。 最后,木叶鸢从空间拿出一大桶漆,直接把所有桌椅都刷了个遍。 漆有味,还挺大,不过木叶鸢空间里的,都是改化过的漆,并没有气味了。 而且,干得很快,也就一两秒的时间就能干的那种。 木叶鸢的刷法就是直接将桌椅丢入桶里,再捞出来的,所以整个考场刷下来,也没花多长时间。 看着自己的杰作,木叶鸢满意不已。 (本章完) 文考准备 乐呵呵的回了长安王府,很快,木叶鸢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王府的门口堵着的几个姐姐妹妹,木叶鸢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然,并没等到她逃进空间,木长风已经看到她了,大喊一声:“鸢儿!” 成功的让木叶鸢不敢溜了。 之前入学考核躲了过去,而后的入秋大典也躲开了,怎么这快文考了反而就给对上了? 为什么躲着她们? 因为她们会揪着她搬到一个男人家里说个不停,她怕耳膜给振聋。 几个姐姐一起念叨的力量,可比一个木长笑厉害得多,而且,对于木长笑而言,反正她已经出嫁了,木叶鸢住哪儿都不是问题,反正她能借着帝凝芜自由出入长安王府。 可对于其他几个小姐妹来说,那就有点困难了,看看现在,她们连门都进不了。 “长风姐,各位姐姐怎么在门口啊……”木叶鸢这话问得,明显很心虚。 她们怎么会被拦在门外,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大拨姐妹军向木叶鸢袭来,直接将她围了起来,木长风:“我说鸢儿,我们回家这么久,你都不来看看我们,这搬离了家里,怎么还要和我们生分了吗?” 这一番带着责怪意味的话下来,直叫木叶鸢心虚到没底气,小声开口辩解:“最近有很多事有忙……没时间……”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木长愉给怼了回去:“怎么可能没时间?你每日都有时间去看婶娘,抽空看看我们怎么就没时间了?鸢儿莫不是有了男人忘了我们这群姐妹?” 这不是怕你们逮着她了不放人没…… 当然,这话,木叶鸢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作为一个怂货,该怂时绝对不要再多说一句,不然,她遭罪的,可能不只是耳膜了…… “那可不行的鸢儿,你还小,怎么能住男孩儿家里?即便你是要嫁给他,可你们现在不也没成亲吗?你都没及笄!” 一听木长愉这话,木芩依急了,噼里啪啦一顿说,木叶鸢很想消失,能不能不要在大门口说话?! 很丢人的! 让她更绝望的还在后面,只见木芩皖一副无辜的表情道:“鸢姐姐不用恨嫁的,鸢姐姐那么好,自然有得是男孩子想娶的,鸢姐姐可以再挑挑的!” 木芩皖这话说得……还好帝渊无不在,不然这丫头可能要遭点罪了。 而木叶鸢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说不出来,准确来说,是说不过。 木芩皖那句‘恨嫁’,差点没让她吐血。 她看起来很像恨嫁的人吗? 四位小祖宗,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吗?好歹进了屋门再说吧? “姐姐……要不,我们进去说吧?你们说那么多,肯定渴了!”现在,木叶鸢想的只有一件事,赶紧将她们带进王府里面去! 她就说要躲着这群小姐妹的,实在不行她给她们牵段红线,让她们自己玩去吧! 嗯,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就去叫叶枫找找沐灵国的青年才俊! 她要好好挑挑,给她们挑一个最黏人的! (本章完) 文考准备 好不容易将人连哄带骗的带进了王府,木叶鸢也就随她们念叨了。 反正这里没外人,侍女侍卫都是信得过的,不会说什么,更不会说出去。 木叶鸢几乎是左耳刚进,右耳就出了,她们说的什么完全没记,反正来来回回都是叫她不是搬回木府就是多和她们聊聊。 多聊聊可以,但看你们的架势也不像是聊聊而已啊? 只要这几个小姐妹能少说点话,她还是很乐意找她们玩的。 直到天黑,四人留下来吃了晚饭回去了,木叶鸢才彻底松了口气。 帝渊无好笑的看着她:“不想应付她们,可以让我出面的。” 每次和这几个女的聊天,木叶鸢就显得格外累,帝渊无这是心疼她。 “你出面怎么了?信不信她们连你一起念叨?估计姐姐她们念叨起你来,肯定比现在还凶残。”想也知道她那些小姐妹的尿性好吗? 帝渊无可是拐跑她的元凶,她们会放过他吗? 没看到刚刚吃饭时的场景吗?四张嘴边吃边说,都说的什么话啊! 就不信他能受得了! “……” 帝渊无不说话了,默默的继续跟着木叶鸢绕着露天台消食。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也逐渐转凉,由其是夜晚。 两人一前一后的绕着露天台走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走上露天台坐好,木叶鸢直接枕着帝渊无的大腿了。 望着天空良久,木叶鸢问道:“帝渊无,你说,你又没有官职,怎么感觉你还是有很多事要忙啊?” 除了更多的时间陪她,他很多时间是消失不见的,任她怎么找都找不到的那种。 当然,那是因为她没动用监察部队。 她觉得,她自己找人是乐趣,可要是动用了监察部队,那就是对他隐私的侵/犯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对于木叶鸢突然问他有关他的事,帝渊无还是很惊讶的,毕竟,她从来就没问过他的私事。 木叶鸢如实道:“没什么,就是经常找不到你,所以好奇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都是计划中的事罢了,鸢儿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和鸢儿说。” “那不用了,既然是计划,那就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了,说了也不怕受到影响。” “鸢儿不是外人,而且,鸢儿不是说会介意我有事瞒着你吗?” “我也就说说而已,还能真这样啊?” “是鸢儿当然可以。” …… 二人一人一句的聊着天,气氛到是和谐,没过多久,木叶鸢就睡着了,这前些日子为了准备导师考核,她是做足了准备的,他书库里的书,直叫她看了大半。 而这几日又是入秋大典又是文考的,她也确实累得很。 虽然大典的事她没过手,毕竟今年是南族举行,可文考她却是前前后后准备了很久。 据他所知,她是在想,怎么防止考生作弊,以及怎么和院方提议增加学生的功课量…… 好吧,就算是为了玩,她也很累了。 看着睡容甜美的女孩儿帝渊无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现在,只愿来年少女及笄,他将她娶回来了。 (本章完) 文考准备 帝国学院考场已布置好,一室二十桌,每室的卷子都不会有重复的题目。 文考的卷子每年都会新出二十套,但大致走向都差不多,也算是给考生一个机会吧。 但是,层层检查下来,决无作弊可能。 卷子上的题目大多相似中带不同,一室二十个人同时开始考,用时两个时辰。 木叶鸢在二十五号考场监考。 好巧不巧,这次考场中,有个小熟人,木叶叶。 木叶鸢倒是没仔细看她监考的都有那些考生,就是知道木叶叶要复考,她也懒得去看他们在哪个考场。 毕竟,他们可是准备罢考来着。 自己都已经做出决定了,她干嘛要去关注一场已经知道结果的考试呢? 而考生在入考场前,是不知道监考导师的。 因此,当木叶叶一进考场,看到自家姐姐时,差点没撒腿就跑了。 尤其是她姐姐还对她笑,更是让她毛骨悚然,尽管她笑得很好看,也弥补不了,她对她造成的阴暗! 见木叶叶愣在门口,要不是因为矮小,可能都要当个路障了,木叶鸢也懒得理她怎么了,但又怕后面来的考生一个没注意绊倒她了,这才出言提醒道:“赶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了,文考准点开考了。” 木叶叶一脸绝望的找到自己的坐位坐好,位置还正好在监考导师,也就是她亲姐姐面前…… 虽然隔着一个位置,可她还是觉得恐怖。 为什么她要遇上这些事啊! 为什么木叶御不在! 为什么要她一个人来承担这份痛苦! 相较木叶叶而言,木叶御是真的很好运了,就在隔壁二十六号考场,与木叶鸢和木叶叶完美的错过了。 木叶鸢觉得,他们要是还考不过,敢故意罢考的,来年看看能不能申请让二小一个考场,她来监考。 她很乐意的。 辰时一到,有人报了时,木叶鸢便开始发考卷。 将规则说清楚后,便可以开始做了。 为了给考生节省时间,砚台上早已研好了墨,只要不是将整张卷子涂满墨水,砚台上的墨是足够的。 当然,也是怕有个别考生将墨打翻,也准备了墨块。 因为木叶鸢就在面前,木叶叶甚至不用装作写错别字了,已经是吓得手抖到自己写错了字。 而隔壁木叶御却是错别字写到累,毕竟知道那个字怎么写,想故意写错也是需要费点心思的。 午时已到,考场里已经没剩几个考生了。 毕竟考试时间只多不少,而且考生年龄都是比木叶叶大,甚至有的还比木叶鸢大,前面可能也有参加过文考的。 大概考多了也摸清了套路,开考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人了。 待到有人过来知会木叶鸢可以收卷了,考场里剩余的几个人才出的考场。 木叶叶最后一个跟上前面考生离开考场的,走之前还小心的瞥了一眼木叶鸢,就怕她这亲姐姐收她卷子时看到她写的那些错别字回去会整她…… 不过想想还有木叶御和她一起被整,她又平衡了一点,至少她还有个难友。 (本章完) 万字检讨 也确实如木叶叶所想,木叶鸢收完二十张卷子,第一时间翻到木叶叶的卷子。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字,木叶鸢很耐心的拿出一张白纸,一个个挑出她的错别字。 卷子是要按顺序叠好的,木叶叶在第七个。 挑完错字,木叶鸢将卷子叠好便要上交。 出了考场,发现木叶叶和木叶御就搁着门口等她,那模样有点委屈和害怕。 木叶鸢好笑:“不出去吗?也不怕伯母们等你们等急了。” 她当然知道这俩孩子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无非是知道她肯定会看他们卷子,担心她会骂他们罢了。 她是这种会骂人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是! “木叶叶,总共书写八百七十二个字,三百九十二个错的,回去再找你们算算该怎么办,现在,你们该回去了。” 随着木叶鸢的话说完,木叶叶只觉得头顶一道闷雷作响,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姐姐是有多闲,找错别字就算了,还记她总共写了多少个字?她自己都不记得! 而木叶御在木叶叶旁边,也吓得冷汗唰唰的冒。 木叶叶那么懒,都能写到八百多个字,还错了近四百字,想想他那字不仅尽量写到最小了,还将卷子一题不落的写完了…… 完了! 他上面的错别字可是他故意的,基本上没几个对的字…… 原地只剩二小独自惆怅,木叶鸢已经去送还考卷了。 二小这会儿什么心情,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严苛不一定都是好的,但只有从小经受严苛的教养,他们以后才能轻松,本来是想让他们选择更好的环境资源的,可他们因为她现在跟去了帝国学院,而就此退缩。 换以前她早把人吊起来打一顿了。 不过现在,她也只是多给他们布置点功课而已,手段太温柔了。 找隔壁二十六区考场的监考导师借了木叶御的卷子,要不是知道他们要故意写错字,她大概会觉得,木叶御的写挺赏心悦目的。 这字工整,字字珠玑,可关键是,错别字太明显了。 想写错别字怎么也得学学木叶叶这字吧? 他这字写得好看,结果错得比木叶叶多?关键是这字还小,反正木叶鸢是不可能用毛笔写到这么小个的字来的,除非她偷偷拿钢笔。 当着其他六十几位导师的面,木叶鸢掏出一张白纸,如法炮制一翻木叶叶考卷的情况。 其他导师看她这样,也没问什么,反正只要她不擅自给考生改答案,只是看看卷子是可以的。 而木叶鸢,每看着一个漂亮的错别字时,笑容都会深几分,也好在没人看她脸,不然就她现在的面部表情,可不得吓死人。 很好,一张桌子大小的纸,木叶叶的错别字只写满了正面,木叶御是连反面都写了。 没办法,她的字略大,而且……不习惯用毛笔。 一千二百五十六个字,错了七百三十九个字。 木叶叶还没错一半,木叶御倒好,直接错了一半以上! 木叶鸢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你们完了! (本章完) 万字检讨 木叶鸢带着两张纸,一脸凝重的回了木府。 正好家里的人正在吃着午饭。 由于木叶鸢搬离了木府,自然不会再等她到了再开饭,现在他们已经吃着了。 见木叶鸢回来,一屋子的人还是很高兴的,叫人给她添了副碗筷。 说实在,她也真饿了,所以决定,吃完饭,找个祖奶奶和爷爷奶奶伯伯伯母都不在的时候,好好说说二小。 吃过饭,木奶奶关心的问了木叶鸢几个问题,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说了一大堆。 最后还是祖奶奶插话才打断了木奶奶的碎碎念。 老太太越是年纪大了,就越爱发点小脾气,还都有点幼稚的脾气,该有的长辈的样子也没有了,就像个孩子一样。 对于老太太,木叶鸢还是很尊重的,除了三房的人,她都很尊重,所以,他们说话她从来不打断,认认真真的听完。 至于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鸢儿唉,可别那么早就有孩子了,给你哥哥们留点颜面哟,看看我们家,老大嫁了人,都不能经常回来,其他几个又是不能经常回来的,现在你又搬走了,就剩这两个小的……” “我倒是觉得鸢儿可以快点生个孩子,刺激刺激那群当哥哥姐姐的,看看人家妹妹都已经有孩子了,再看看他们,那么大个人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鸢儿可以赶紧要个孩子,就该刺激刺激那些当哥哥姐姐的,都老大不小了,连个着落都没有,说出去都丢人。” “可不就是吗,昨日与旧友闲聊,结果得知她已经要抱孙儿了,再看看我们家,一个孙儿都没有……” “大嫂你还好,还有个外孙,看看我生的那个儿子,还是我家老大呢,结果到现在还连个媳妇都没有……” 木叶鸢夹在俩伯母中间好绝望。 这些话干嘛要在她耳边说啊!还扯到孩子……她和帝渊无很清白的! 白到能发光的那种白,清清白白得很! 好不容易散了桌,木叶鸢终于解脱了。 然后,直奔溪宁院,那俩孩子早在她回来时,就已经聪明的吃完饭溜回房间待着了。 还关好了门窗,就怕她回来找他们。 木叶鸢先去看了夏宁,见她坐在院内的石椅上乘凉,也就没打扰她了。 最近夏宁又生了病,吃的饭也少,木叶鸢回来前就吃好被伴灵扶回溪宁院了。 来到二小房门前,看着紧关的房门,木叶鸢觉得,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天真了? 居然会觉得,她想找他们,一扇门能隔挡得了? “计时三秒,不出来你们这房间的门也没必要存在了。” 屋内毫无动静。 木叶鸢开口:“三。” 还是没反应。 “二。” 依旧没反应。 木叶鸢也不数一了,抬脚便要往一扇门踹一脚。 脚刚抬起,门内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房门打开,俩个脑袋同时从互不相通的两间房内出来。 木叶鸢看着同时出来的俩人,眉眼轻挑。 二小委屈巴巴的唤道:“姐姐……” (本章完) 万字检讨 木叶鸢冷着一张脸:“别叫我,都给我出来。” 二小同时打开房门出来,端端正正的站在木叶鸢面前。 木叶鸢道:“都给我去书房待着先。” “是。” 二小委委屈屈的应了声,然后就往书房方向走去,而木叶鸢,就在他们身后跟着。 他们想叫娘亲来救他们,可娘亲的心是向着姐姐的…… 他们好可怜…… 书房内,二小在木叶鸢的监视下,端正的在书桌上坐好,像个犯了错,等待批评的孩子。 而他们,也确实犯了错。 木叶鸢将两张卷成小棍的纸拿出来,摊开,因为卷得太弯了,摊平费了点时间。 待摊开两张纸后,木叶叶木叶御直觉要完。 果然,木叶鸢开口了。 “来,你们自行认领啊,木叶叶,总共书写八百七十二个字,三百九十二个错的,木叶御,总共书写一千二百五十六个字,错了七百三十九个字。” 她每说一句话,二小的脸色便难看一分,最后直接红了,连带眼睛都红了一圈。 木叶叶红着眼委屈巴巴的试图辩解:“姐姐……我们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儿哭得梨花带雨的,这可怜劲,尤其是,还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更是差点让木叶鸢忘记他们之前都说了什么。 长呼一口气,让自己不去看木叶叶的脸,冷声问道:“你当我没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吗?是啊,你们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 必须要让他们认识到事情的错误,他们可以是真的因为失误做错,但不能是故意为之,这是对她的教学成果的侮辱。 “姐姐……” 见他们的秘密被说了出来,木叶叶惊得都忘了装哭了,想再说什么,可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木叶御也不敢说话了,更不敢学木叶叶哭。 “叶叶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要说她写错字还有点可信度,可御儿你字写得工工整整的,结果错的字比叶叶还多,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能在知道那个字怎么写后还将字写错,也是难为你了。” 要不是她听到了这俩只说的话,可能还会觉得木叶叶是真的不会写,而木叶御知道她什么水平,所以故意写错了字。 二小低头认错:“姐姐我们错了。” “错哪儿了?” “我们不应该故意写错字的,更不应该因为姐姐也在学院就想罢考……我们错了……”木叶御认错态度良好,可听着他这话,木叶鸢不舒服了。 她在帝国学院怎么了?她又不吃人! “这事没有下次,而且,下次复考再没过,你们就等着走后门直接跟着我了。” 没等二小哀嚎出声,木叶鸢又道:“来,说说现在要解决的事先。” 木叶鸢敲了敲那两张纸的面,“这些都是你们写错的字,我给你们写回来了,保证字迹一模一样。” 在二小不解的目光中,木叶鸢清了清嗓子,继续:“你们不会以为,我是为了好玩才抄下来的吧?你们呢,就着这些错别字,一个个给它写对来,再将改正的字抄个百来遍。” (本章完) 万字检讨 随着她的话说完,二小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木叶叶看木叶鸢的脸色还不错,没有发怒的迹象,便小心翼翼的开口提议:“姐姐……我们能不能不抄……” “可以啊~”木叶鸢一口答应下来。 就在得二小疑惑为什么木叶鸢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木叶鸢不负所望的说道:“写一份检讨吧?为什么写错这个字,写错这个字时你在想什么,对你们写的错字都写一个检讨,差不多万把个字就好了,但是必须要把所有的错字都写完哦~” “……”这还不如原来那个呢! 二小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不情愿,同时开口:“姐姐我们能不能不写检讨?” “那你们说说不写检讨又不抄的,你们想怎么样?写个文章?说说怎么糊弄姐姐然后被抓包?” 木叶鸢很好脾气的和二小打着商量,可语气已经带着点不耐了。 虽然要多半成分是为了折磨他们,可主要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以木叶鸢肯定会严格对待。 尤其是他们试图瞒天过海欺骗她,那就,都要好好的准备谢礼给他们嘛,想拒绝是不可能的。 但是可以和她商量商量,反正最终结果差不多就得了。 俩人怎么敢写那种文章?又不是不要命了。 糊弄姐姐要是成功了还好,可是没成功写出来干嘛?给他们徒添耻辱吗? 实在想不出好的解决方法,二小觉得好好认错,争取减刑:“姐姐……我们错了……” “知道你们错了呀,不然我都没理由罚你们~”木叶鸢语气别提有多欢快了,要知道,她人生一大乐趣,就是逗这俩孩子。 “……” 俩人无话可说,最终决定,还是写检讨。 毕竟木叶叶那字歪歪扭扭的,她自己都看不懂,而木叶御是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字,但……木叶叶要他选择和她一样的。 每个错学都要写检讨,和改正错字再抄百来遍,看来好像后者简单,可那字他们自己都看不懂,这就有点难了。 可要是前者,他们就能直接写个不知道忘了上去,还不用改正错字。 “哦,对了,晚饭前我会过来,要是没写好的话,我可能会给你们带点小礼物哦~” 眼看着木叶鸢已经走出了书房,二小刚想缓口气呢,木叶鸢又折了回来,吓得二小差点吓死。 二小弱弱开口应道:“我们知道了……” 木叶鸢满意了,点了点头:“其实,你们可以不写的,毕竟……礼物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完,便又转身离开,留下俩个孩子抱团哭泣。 说的好听是礼物,说的不好听了,那就是恐吓…… …… 当天晚上,木叶鸢当真回了木府一趟,蹭了餐饭听了一通伯母的唠叨后,这才溜回了溪宁院去。 看着二小那一沓的检讨,上面写满的不知道忘了…… 这也太敷衍了。 她倒是想让他们重写,但好像是因为她没说明白,导致他们有漏洞可钻。 这种不必要的失误……虽然是她故意的,可是那么敷衍她真的好吗? 不过,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抱歉,没有爆更,明天开始每天四更(因为都定好了时,要爆更我会很麻烦,为了省麻烦,我当然是懒一懒啦~) (本章完) 送给你的 文考结果第二天下午便可以看到了。 即便木叶鸢已经知道结果了,可还是去看了那张贴出来的成绩。 万一改卷的导师看走了眼,改对了呢? 不过结果很可惜,导师没走眼,该错的一个不落的打了叉。 回到长安王府,木叶鸢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怎么你还一副难过的样子?” 帝渊无看着她那唉声叹气的模样,只觉好笑,明明她是已经料到了结果,甚至是自己看过那卷子,还在监考当中,怎么结果出来了还是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木叶鸢撇撇嘴,整个人往帝渊无身上趴:“我这不叫难过,我是在感叹,我要是不能监督他们,他们可不得乐疯了? 这样是一个玩疯到弱智了怎么办?我马上就要走了……” 想到二小今年没过,就只能等明年再一次参加复考,而她再过几日便要动身去帝国学院总院了…… 怎么说呢? 别人家的孩子,还能让她去折腾吗? 所以说啊,还是自己家的孩子折腾起来好,都没有人能管得住。 还是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们啊…… “好了,鸢儿不必难过的,我们可以都搬去即墨城的。” 其实,在木叶鸢决定要去帝国学院时,他便已经叫他哥在即墨那边买下了一座院子的,木叶鸢不在,他又怎么可能会留在帝都呢? “谁难过了?都说了我这是在感叹,你怎么就不信呢?再说了,谁要他们搬去和我住啊?我才懒得伺候他们呢,留下来陪我母亲挺好的……” “……”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难过的模样啊…… “是因为要离开他们,去别的地方了,舍不得他们吧?”对于木叶鸢,帝渊无还是很了解的。 嘴硬心软,即便是一句简单的关心,从她口中说出来都有可能是讥讽。 她不善于表达她的情绪,所以简单的关心也能被她说得浑身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她没有恶意,当然,这仅对于对她没有伤害的人而言。 木叶鸢哼哼:“谁会舍不得他们?我是觉得少了一个乐趣好吗?不都说弟弟妹妹是不是玩伴就是玩具吗?” 她这番话成功的逗笑了帝渊无,笑问:“谁跟你说的这些?” 弟弟妹妹能是玩具吗? “你亲姐帝凝芜啊。”木叶鸢毫不留情的报上帝凝芜的名号。 帝渊无:“……” 这么说来,他姐好像就是把他当玩具来这…… 再次对这个姐姐无感,他姐怎么什么都教?把他媳妇儿教坏了怎么办? 每次不是占用他媳妇儿就是和他媳妇儿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是他姐夫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管管他姐了吗? 也还好,这些话只是在帝渊无脑子里,没有说出来,更没可能被帝凝芜听了去。 “以后少和我姐搭话,她惯会教坏的。”这回,轮到帝渊无闷声了。 “我觉得凝芜姐很好啊,经常和我说你以前的事呢。” “想知道我以前的事鸢儿可以直接问我,她知道的,哪有当事人知道得多?” “可问你了就没有意思了呀~” …… —— (本章完) 送给你的 安若二十二年秋分。 木叶鸢随新生与新导师一起,赶往即墨城。 同日,帝渊无也一同跟往。 —即墨城— 即墨位偏北,处寒冷地段,早秋便已经开始冷了。 刚下车矫,和木长殷打了招呼后,木叶鸢就直奔跟在他们队伍后面的帝渊无。 她现在是越来越依赖他了,精神依赖,可比本身依赖更严重。 木叶鸢不明白,她的喜欢,莫名其妙,可却不知不觉间发展到现在的程度,这令她有点害怕,可却又莫名的安心。 简直有病。 张开双臂接住迎面扑上来的少女,即使天天看,也是越看越好看,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成年,这段等待,也快等到结果了。 “你冷不冷啊?”虽然这么问,可木叶鸢的手已经伸到帝渊无脖子上了,她的手很凉,触碰到他的温度,瞬间被暖意包围。 帝渊无也由着她,笑道:“若是说我冷,鸢儿会给我暖被褥吗?” 木叶鸢笑得焉坏焉坏的:“会啊,所以你冷吗?” 知道她不怀好意,帝渊无还是点头顺着她:“冷。” 木叶鸢笑道:“那你冻着吧,我怕我会抱冰块放你床上。” 少女浅笑嫣然,被他拥入怀中的模样,满是喜悦。 这一幕落入帝易艽眼中,只觉刺眼,与他有婚约的人,还在外勾三搭四,这是真的不将他放在眼里啊! 即墨城分两个地域,一即墨北域,一即墨南域。 北为城乡,南为帝国学院的总院。 帝国学院的总院,占了整个即墨城的一半,是整个沐灵国最大的学院,其它地域分办的分院加起来,都没有总院大。 而木叶鸢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南北域的交界处,往左,是帝国学院的大门,往右,是居民的住所以及城主府。 帝渊无是跟在木叶鸢他们队伍最后面的,所以,他们身后,并没有人,而他们此刻,就是相拥在两域交界的街道上。 那副模样,好生刺眼啊…… “光天化日之下,三弟与六小姐如此行径,有伤风化,也不怕给父皇丢脸!” 实在看不下去了,帝易艽便出言讥讽,只是,话刚说完,他便后悔了。 怎么说木叶鸢现在也是他的未婚妻,那是他母后亲下的旨意,即便他看不上她,她也只能是他的! 为奴为婢,都应该由他来决定! 帝易艽这话说的不小声,即便他与木叶鸢他们隔着几辆车矫,木叶鸢他们都能听清。 木叶鸢似乎不满于有人打扰她取暖,手从帝渊无脖子上挪开,改挽着他的手臂,看向前面已经不知何时走空了的路,仅剩帝易艽坐着他的小灵宠。 忽然想到了什么,木叶鸢笑容邪恶:“渊无,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冒充你哥的人,他还真是你哥啊?” 帝渊无示意一人牵着他的马车先走,待到只剩他们三个人,四下再无傍人经过,帝渊无才道:“我只有一个哥哥,他是太子,不是我哥。” 他声音不大,清清浅浅的,但就是能让帝易艽听个真真切切。 (本章完) 送给你的 “帝渊无!孤是你哥!” 帝易艽一向喜欢在帝渊无的面前以哥哥自居,不为其他,只因为当年的帝渊无比他出色。 他是赵皇后生的,不喜欢先叶皇后生的孩子很正常,甚至说,即便没有这层关系,他也不喜欢他。 以前帝渊无修为还没废,他们年龄相近,赵皇后便是将他贬得处处不如帝渊无,所以,即便没有他母后与先叶皇后的关系在里面,他对帝渊无也喜欢不上来。 至于为什么以‘哥哥’自居?完全是为了膈应帝渊无。 你再厉害,也是我弟,在我面前,你还得叫我一声哥。 不过很遗憾,帝渊无从来不认他,更没叫过他一声哥。 “本皇子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请问,太子殿下算哪一个哥哥?”帝渊无语气依旧温和,可给人感觉却不温和,甚至是言语带刺,虽然字字和善。 明明一副携清风秀水温雅的模样,可此刻却是被那份憎恶硬生生的破坏了。 “孤不与你说!”估计是不敢惹怒帝渊无,帝易艽话转木叶鸢:“六小姐,请问你是如何能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能与他人私扯过多甚至当街搂抱的?” “太后都说了这桩婚事作废的,是赵皇后非不允许废婚的好吗?”眼看着木叶鸢将当年的事再重复说一遍,帝渊无也只是默默听着,并无打断之意。 而帝易艽听着这番话,脸都气黑了,他不知道吗? 这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还要再说出来呢? 在他的想法中,他就该得到所有帝渊无喜欢的东西,就该过得比他好,就该比他更尊贵,不允许任何人越过他看上帝渊无! 若是他们什么都没有,那么,他迟早是会废了这婚约的,可关键在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是眼瞎才会看上帝渊无一个废物! “够了!”帝易艽怒道:“这些孤不知道吗?即便是知道,只要这婚约还没被废除,你就只能是我的!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只能由孤说了算!” 这人有病吧? 木叶鸢懒得和这种人浪费时间,直接当着帝易艽的面就亲到帝渊无的下巴上。 木叶鸢一砸嘴,“你低下头,太高了!” 身高啊身高,你可快点再长长啊! 帝渊无依言低了下头,下一秒,柔软触碰到他的唇瓣,虽然只在表面蹭了蹭,却依旧令他兴奋。 柔软离去,帝渊无略微失望,不过却未说一句不满。 木叶鸢回过身来,看向帝易艽:“看到没?没看到我可以再来一次。”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他是有多天真啊?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木叶鸢自然是不会跟他客气的。 看着自己未婚妻亲别的男人,这感觉可真刺激。 作为至高无上领统者,在无人敢惹的世界中,木叶鸢向来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 就是重生一世,收敛了很多,但劣根依旧在,她本有而隐藏着的情绪也都在,该暴露时也绝对不会留一点顾忌。 她向来喜欢以折磨人为乐趣。 (本章完) 送给你的 对面,帝易艽被木叶鸢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不知廉耻!” 木叶鸢直接无视掉他,牵过帝渊无的手便绕开帝易艽。 对于这位太子殿下,自幼年他那一番话后,对他,是真的只剩恶心了。 直接将帝渊无带入了帝国学院,本来没什么的,但她发现,她并不知道学院安排的住所在哪儿…… 看着这占地面积极大的学院,木叶鸢直觉自己不想走,可是又不能问路,现在这个时间,要么还没下课,要么就是还没到学院。 无奈之下,木叶鸢将目光转向身边之人,一脸温顺的唤道:“帝渊无……” 帝渊无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本来是找大哥在外面买座院子的,但大哥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住所,就在大哥他们旁边,我带你去。” 木叶鸢疑惑:“我们?” 帝渊无笑着解释:“自然是我们,奶奶不会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更不会让你一个人住的。” “……”好吧,凤奶奶,她算是看透了。 帝渊无的车矫明显已经到了他们的新住所,还在外面等他们。 而他们,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的。 很多路都是走过之后才知道它有多远的,同样,很多地方也是要走过上后才知道它有多大的。 原以为走到西区不用多久的,事实证明,他们天真了,光是走直线他们都花了半个时辰,更不要说走道路上了。 木叶鸢是跟着她哥的车矫来的,她的东西都在她哥那里,不过,在新住所外面看到自己的东西,木叶鸢是没想到的,她哥什么时候……唉! 算了,先收拾好吧。 这么想着,木叶鸢便拿起自己的包裹往院内走去,她应该感谢他们提前把门给开了,不然她都没手开门。 给他们赶车的人在他们来了之后便走了,反正木叶鸢是没见到那人了。 新住所不算大,但也不小,问题是,只有一间房。 一座很小的院子,旁边都是这种一层式的,不过,旁边的院子明显比他们的大很多,那里是大皇子的住所。 木叶鸢看着这间仅有一间房的屋子,略微无语,她能不能,将帝渊无赶去旁边的院子里啊? 一间房间怎么睡嘛?! “鸢儿?看什么呢?” 帝渊无这一声呼唤,将她的思绪都拉了回来,木叶鸢回过神来,摇头:“没事。” 她总不能说她刚刚在想怎么把他赶出去吧?那未免太委屈他了。 看向帝渊无时,他正在忙前忙后的整理这里,他们带的东西都不多,帝渊无带的都是要用到的,木叶鸢带的东西却有点重,毕竟她带的都不是生活用品,甚至连衣裳都只带了两套。 “鸢儿有什么东西要先拿出来吗?”看着木叶鸢那个大包裹里装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和两套衣服,帝渊无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整理。 是女孩儿的包裹奇怪,还是他媳妇儿奇怪? “没啊,这些东西本来都是要送给你的,结果不知道被我忘哪去了,前天出发前找着了,就顺便带着来了。” (本章完) 整合分班 木叶鸢那只大包裹里,装的可都是宝贝。 都是星际中难得一见的能量石。 有什么用嘛…… 当然不能作为普通的东西来用了,这些都是用来制造超能量子武器的材料,对木叶鸢来说,这些东西就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如今她是要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帝渊无,虽然多半原因是因为……她现在用不上这些。 但总的来说,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一个男人,那都是出于喜欢。 所以,帝渊无收到这一大堆他看不懂的石块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鸢儿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要不是因为现在我喜欢你,连见这些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呢!” 木叶鸢看也没看他,貌似她此时都有点心不在焉,听到帝渊无问她什么,她回答的都是没参水份,心里最纯洁的想法。 帝渊无的笑意毫不掩饰,不过,木叶鸢明显没看他,也不知坐着发什么呆。 看着这堆七七八八,像自然碎裂的石块,真的很像是普通的石块。 不过这些石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废品,而且他也从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和幼时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些石头,他说不出来有什么作用,但他知道,这与她的关系,肯定不浅。 将她的衣裳放好,他便将木叶鸢那一大包的石块收好,放哪儿木叶鸢不知道,反正之后再也没见到过了。 木叶鸢此刻还在刚刚坐着的位置,目光直直的看着那间房间的门。 她刚刚已经把这个屋子都给逛了一遍,就连外面的小院子也逛了一遍,都没有发现第二张床。 这就有点难办了。 和一个男孩子共睡一张床,是从未有过的事,而且……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很有可能…… 她才不要! 说来她自己都唾弃自己,生在那么个开放的时代,思想却是比老老老老祖宗都还古板。 看看现在,就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在没成亲之前,她最大容忍尺寸就是亲吻。 不是害怕,也不是不想,这只是她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木叶鸢才从游神中回过神来,“帝渊无,只有一间房间唉……我们能不能换一个院子?” “怎么?”帝渊无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这个,听清楚她的话后,他只觉好笑:“我可以在睡地上,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搬院子会很麻烦,而且这里大哥都叫人整理好了。” 他也知道这个院子只有一间房间,可是他是不想换的,就算是只能看不能吃,他也想和她待在一个空间。 他从未越界一点,但这次,是他哥安排的,他……不想拒绝。 “很晚了吗?”听他这话,木叶鸢边走向门口,这才发现,此刻已是夕阳西下时。 “可是睡地上很容易着凉的吧?”木叶鸢纠结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嘛。 “没事,就睡一晚,明天再搬个大点的院子就好了。” “那……你要是觉得冷的话……我不管的啊!” “好。” …… (本章完) 整合分班 第二天一早,学院新生整顿,分班次。 而新导师也会按能力安排教习的学生。 一般来说,都是新生老导师带,老生新导师带,可近年,帝国学院换了个玩法。 顺序反了过来。 进入学院后,新生的衣服也发了下来,白线绣的羽毛绣在蓝衣上的,栩栩如生,就像一片真的羽毛落在胸中的位置上。 这是他们第二套帝国学院派发的衣服,象征着他们已经是帝国学院的学生了。 他们要通过级考或升或留或淘汰决定羽毛与衣服的颜色。 现在他们还只是入了这学,接下来有两个月的时间试练,十二月月底前,他们会有一次级考。 级考说白了就是打架斗殴,优胜劣汰。 但多数人都还是能继续留下来的,即便没通过级考,被迫退学,这两个月所学到的东西,也足够他们用的了。 来这里,会有更好的条件,可这并不是唯一选择,它就像一本丰富人生的书,而学到多少,取决于个人。 这其中,导师只是引导者,他可能没你厉害,单个方面比不上你,但他所知道的,一定要是全方面性的,这是帝国学院对导师的唯一要求。 分好班,已是下午,木叶鸢要管理的班也安排了下来,九十一室。 每室十五人,木叶鸢带的班,女九人男六人,班级安排在离她住的地方最近的课区。 离得近,木叶鸢当然是乐意的,可她的学生貌似不乐意她这个导师啊…… 由其是知道她的名字后,皆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木叶鸢这个名字,在沐灵是无人不知的,曾经好歹是人人仰望的存在,可现在…… 谁不知道她为了修炼走火入魔而导致修为尽废,最后无颜面对木府及太子,所以带着自己的母亲躲去青城五年多? 或许平常没人会说什么闲言碎语,毕竟都有活要干,可现在,要这么一个人给他们当导师,还是引导他们的那个人,他们自然不满意了。 只是他们再不满,也无济于事,毕竟,人家后台强大,而且,他们也是相信帝国学院不会是那种看后台就顺便收人的。 没准,没准木叶鸢还真有几分本事呢? 木叶鸢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的想法以及对她什么意见,该是她做的,她是绝对不会留一丝情面,要做到最好。 不能和木叶御木叶叶一样从小被她训出来的比,但也绝对不接受相差过大。 木叶鸢给他们的一份见面礼,就是每人一权增进修为的丹药。 收了木叶鸢的丹药,这十五个人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这些丹药,都是白芍闲时炼制的,就是最低级的丹药,也是大有人需要。 更何况,她这药还是中级的。 这是大夫与炼药师的不同,也只有炼药师才能炼制出丹药,而丹药的炼制,需要木属性,属性的强弱与灵力的强弱分离,这也是白芍为什么武力值不高的原因。 按理说,灵力与属性密不可分,但唯独炼药师是个特例。 emmm发现前面对白芍的职业没说清楚emmm抱歉 (本章完) 整合分班 一直忙到酉时,木叶鸢才将今日的任务布置好。 一出课室,就看见一抹浅蓝色的衣裳,接着,视线往上,便看到了一张冒着寒气的脸。 木叶鸢觉得,她这几天肯定和这位太子爷犯冲。 不然为什么老是能对上他? 对于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这一点,她一直做得很好,以前是,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更是。 本想绕开帝易艽的,可是,视线环顾四周,很好,他那边,是唯一出口。 也还好道够宽,还够她走。 抬脚便打算绕开帝易艽走,却是被他查觉意图,“六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孤,你的教养也是喂了狗?” 还没等木叶鸢开口说话,帝易艽就先开了口,语带质问,字字尖锐。 “还真喂了狗唉,太子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木叶鸢白眼一翻,继续道:“狗还只看门不挡道呢,太子殿下这又是做什么?侮辱看门大将的职业道德吗?” 一而再再而三无缘无故出现在她面前,还说一堆费话扰她心情的人还好意思说她的教养嗯了狗? 木叶鸢被吓到了,别以为她没见过狗,之前她还打过一只乱吼吼的狗呢。 “你在骂孤?”帝易艽目光一冷,死死的盯着木叶鸢看,身上的怒火携杂灵力倾向木叶鸢,企图让她因为承受不住威压而跪下求饶。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木叶鸢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还直接越过他走了! 竟敢如此无视他,果然喜欢帝渊无的人都令人讨厌! 动用自身灵力,形成一个空间裂带,帝易艽直接将空间裂带砸向木叶鸢。 空间的形成,需要的灵力极大,想要控制,更是不易,以他的自身修为等级与灵力,也就只能形成一个空间裂带,现在,却是用来对付一个废物,想想,还真是不值得! 空间裂带就像一个球形,黑色的,可被控制,可当它砸向木叶鸢时,却是以肉眼看见的在缩小,直到缩致看不到,帝易艽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空间裂带就是一个空间,由周围的灵气凝聚形成,而后被人的自身灵力改变,形成空间。 如果没了,消失了,想要再得到一个,并不容易。 帝易艽不觉得这会是木叶鸢做的,她也没那个能力,所以,是什么将他的空间裂带打致原形了? 他本就是不怀好意,想通过空间将人囚禁起来,当他的禁脔,今生都只能活在他的取索之下! 男人都喜欢模样好看的女人,他也一样。 而木叶鸢的母亲夏宁,更是上一辈人中天下皆知的美人,她的女儿,模样自是不差。 就算不能给他带来帮助,当个玩物供他玩弄,也算是物尽其用。 可现在,他仅是有了将人关起来的意图,就损失了空间,羊还没猎到,陷阱却失了作用,这更是让他窝着火。 尤其是看到,那个与他有婚约的女孩,一次次当着他的面,扑入那个令他厌恶的人怀里,他心里更是只剩一个念头,毁掉他的所有! (本章完) 整合分班 那边,木叶鸢看到熟悉的人影,直接就扑了上去,他的气息拥入鼻腔,令她莫名安心。 “喂喂喂,小鸢儿你能不能矜持点,没看到我们一大帮人没有媳妇儿吗?上来就抱着三皇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呢?” 耳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令木叶鸢二人不得不松开,木叶鸢不善的将视线挪向发声地,见是自家三哥那个不着调的,凶光一敛,露出那副乖巧糊弄人的表情。 知道她说什么都没用,也懒得与他辩解什么,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与她何干。 原本和木溱沉靠得近的大皇子听他这话,连忙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别把本皇子与你们混为一谈,本皇子也是有媳妇儿的人。” “是啊,咱们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的大皇子肯定与我们不同咯,嘴上说着有媳妇了,可却从未让我们看看是谁家姑娘,可这大皇子总不能置于编出个媳妇来刺激我们吧?” 说话的是木溱君,这可是令木叶鸢没想到的,她二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这与他在他们这些弟弟妹妹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像嘛。 木溱沉黏在木溱君肩上,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靠近他耳边说:“二哥,小鸢儿在呢,你说话收敛着点,别在小妹妹面前本性暴露了就不好了。” 只是,他这话说得可不小声,反正在场的都听见了他说了什么。 木溱君沉着一张脸,忍着暴怒,这才没有将这个弟弟暴揍一顿。 看看老五,多乖巧一个啊,不黏人不揭短的多好啊,怎么这个就这么招人烦呢? 木叶鸢踮起脚尖靠近帝渊无耳边小声问:“你哥还有媳妇?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媳妇儿不是人,怕奶奶和父亲不同意。”帝渊无轻声解释。 “……”呃,这个理由,貌似不要太强大。 “你嫂子可能是还不能化形,所以怕凤奶奶他们不同意吧?所以你哥在等它化形?”可要是化形的不是母的……那该如何? 咳咳,这事她也就只敢想想,人就在这儿呢,她可不敢说出来。 “能化形,是神兽。”帝渊无不知道她想了什么,就着她说的作出回答,并解释大皇子喜欢的灵兽的级别。 木叶鸢惊呼出声:“不会是凤奶奶送的白凤吧?” “小丫头胡说些什么呢?!”木叶鸢那声音并不小,大皇子自然是听着了,看着木叶鸢和他弟弟那暧昧的姿势,已经刚刚依稀听到的碎语,他敢肯定,他们在诽谤他媳妇! 吼了一句还不够,大皇子又吼一句:“奶奶送的白凤是公的!我媳妇儿是母的!” 木叶鸢:“……” 她又不知道。 这几人是跟着帝渊无来等她的,所以等到她了,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就准备找个地方聚一聚,尤其是木府长房的孩子除了木长笑和二小不在都全齐了。 这天高皇帝远的,家中父母肯定管不到,所以木溱沉直接从南域那边搬了俩三大坛酒进了北域,也就是学院。 (本章完) 事从天来 安若二十二年寒露。 课程也已安排好,现在在做最后的确认。 第二天一早,九十一室内,十五个人端正的坐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导师给他们安排任务。 木叶鸢进入课室,一袭红衣先入人眼,接着,她将手中抱着的几个盒子放在最前面的案桌上,道:“都认识我吧?那就不用给你们介绍我自己了,咱节省时间。” 论木叶鸢的爱好与乐趣,那一定是折磨人了,看看这一室的小花骨朵儿,她就手痒痒。 当然,她也不全是折腾人,至少,在忍受折磨后,他们所学到的东西,比平常多得多。 “给你们的任务,就这点,还希望你们能明早之内完成,好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说完这句话,木叶鸢便出了课室门,不再理会那几个捧着盒子的十五人,空手离开了。 来时她还抱了东西的,走时却什么也不带了,这个导师怎么…… 十五人看着那五个盒子,最后三人一组拿一个盒子,将其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十五人都黑了脸。 这怕不是在玩他们,五个盒子内装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材质是一样的,而且,他们都不认识。 木叶鸢刚刚就是说,这东西能监测并记录他们他们任务的完成情况的。 可他们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玩意,还丑。 【qi已启动,已开启监测模式】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时,一道软软糯糯的童声响起,接着又有类似的声音一同前后响起。 “xi已启动,已开启监测模式” “ei已启动,已开启监测模式” “ti……” “ci……” 一共五道声音先后响起,听得十五人一脸懵。 然然,下一秒,盒子里那丑陋的东西从盒子里飘了出来,没错就是飘出来的,吓得他们以为是见鬼了。 在他们准备撒腿就跑时,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是万物所化成的灵,不是鬼哦~” 十五人止步后,又一只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们哟~我们伤害不了你们~” “主人要我们来监测你们,准备好接受折……了吗?” 看着这些奇奇怪怪又长得丑的东西,十五人是拒绝的,所以统一摇头。 其中一只看他们摇头,声音带着点凶狠,却依旧软糯的道:“你们的拒绝无效哟~” “现在由我们单方面宣布,监测开始!” 随着那一声开始,十五人的地狱到来了。 而给他们带来这一切的木叶鸢,却没事人一样溜回了她现在所住的地方。 完全没想过她将那几个玩意带去给那十五人会造成什么后果。 那玩意又不是她那世界里的,就是这个世界原生的灵,只不过被她训化了一段时间,所以会说点奇奇怪怪的话很正常。 这玩意是她从万兽森林找来的,会说话,初时她都被吓着了,不过后面被她给抓了。 听它们自己说,它们活了几百几千年了,所以木叶鸢就拿来监测起那十五个人。 怎么着也得磨练一下承受能力吧。 要不然她怕后面的训练,他们跟不上她的节奏。 教学是不可能有具体内容的,因为我想不来~ (本章完) 事从天来 接下来开始,十五人重复了一遍这些年来,木叶御木叶叶二人所有经历过的事。 虽然进步很大,可这过程真的是常人无法承受得了的。 这些方法是他们从不知道的,但真的很有效。 半个月过去了,从原先的不满,他们现在已经累到没力气对木叶鸢不满了。 他们的日常,就是被灵监督着完成木叶鸢所布置的任务,而随着流逝的时间,让他们收获到的,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成就。 或许在这里,他们这样的,还只是能通过级考,但于他们,能通过已是不易。 现在,他们有了最基本的,在这里,留下来的能力。 或许以后还能有机会更进一步,但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听从木叶鸢的安排。 …… —— 把那十五人交给灵之后,木叶鸢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偷懒。 她发现,还是木叶叶木叶御好玩,至少经得起折腾,毕竟被她毒害太久了,有点免疫力了。 帝渊无不在,反正是,她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有事。 连一个能玩的伴都没有。 木叶鸢正无聊到想回去继续折腾那些学生呢,突然看到光屏跳动闪烁着白光,木叶鸢一眼瞟去,瞬间看呆了。 “我去,这种时代还有这么开放的人?” 木叶鸢感叹一句,然后,继续看向光屏,顺便将其它光屏拉下去。 她只是习惯性的在自己住的地方放置移动监控的,没想到还让她看到了这样一幕。 木叶鸢咂咂嘴,默默控制监控移动位置,她倒是要看看,谁那么色胆包天,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种事。 随着监控移动,那正在耕做的男女的脸也越发清楚,木叶鸢吓得差点控制监控砸下去。 污人眼! 居然是他们! 木叶鸢看着光屏上那张男人的脸,啧,这可不就是当今太子吗?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现在的地方,是她现在住的地方的后院吧? 帝易艽是有病吧! 没事赶上她后院和一女的##! 就不能去他自己的住所吗? 不对,这事可能不止是这样。 这么想着,木叶鸢立马把监控记录调出来,然后将时间拉到这两人还没出现在后院以前。 …… 时间安静了好一会儿,木叶鸢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阴沉可怕。 脸上风雨欲来,心中更是气愤。 好一个木玉瑛,敢跑到她住的地方来放迷药,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帝易艽也不是个好东西! 以前就令人讨厌厌恶,现在更是! 帝易艽想干什么不知道,但她看到的,就是他一进她院子里,看到木玉瑛就抱了起来,而木玉瑛也没反抗…… 然后,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滚到后院去了。 她院子里都是迷药,做什么的不用说都清楚,木玉瑛这种做法,可不就是想撬她墙角吗? 也还好她和帝渊无都不在,不然就难办了。 她是应该庆幸她无聊喜欢待在空间里,还是该感叹还好帝渊无不知所踪呢? 看来,待在自己的空间是绝对安全的,更应该没事时好好待在空间,不要乱走! (本章完) 事从天来 木叶鸢是完全被刷新了三观了,她从来都知道,人有多恶劣,可亲眼看到,以及这是与她有关的,怎么想怎么膈应。 忽而,眼角瞥到前门走来正要推门而入的人,木叶鸢被吓到了。 一个意念将自己送出外面。 帝渊无推门的手突然触碰到一处柔软,下一秒,木叶鸢从他面前出现,将他扑了个满怀。 少女的馨香扑鼻而来,帝渊无下意识的张开双手迎接她。 当将人拥入怀中,他才回想刚刚,他很确定,他没有推开那扇门,她就是突然出现的,看着像是穿透门板出来的,但他看得真真切切。 她与门隔着一点距离。 木叶鸢愤愤的拿脑袋去蹭帝渊无的胸口,闷声到:“别进去了,我们住的地方被脏东西污染了。” “怎么了?被什么污染了?”帝渊无借机揉了揉她的脑袋,原本已经被她自己蹭乱的头发被他这么一揉,更乱了。 “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这种事她难以启齿,仅在他面前。 帝渊无正想着她刚刚又说不要进去,现在又怎么带他去看呢,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拽入了一个全白的空间。 要不是怀里还抱着个人,他都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看着这一片白色的空间,一圈白色的门围着这个空间,每扇门都写有金色的字,离他们有点距离。 而他们现在在的位置,是整个空间的中心,他的周围,是一个极大的平台,上面一个个透明薄片,有的是图案,有的是文字。 字是他看不懂的,甚至他都没有见过这种字,但图片他认识。 尤其是,那还是动图! 除了听不到声音,该模糊的地方模糊了,他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而且,他还认识其中的男人! 被他抱着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挣开他的怀抱,指着光屏上的监控跟帝渊无告状道:“帝渊无,你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有人在那做那种事!” 她说得委屈,貌似受人欺负的猫一般,可细看之下,那张委屈的皮面之下,却满是玩弄之意。 帝渊无仅是瞟了一眼那光屏上的画面就低下了头,正好木叶鸢问他话,他顺势回道:“我们换个住所,这里不住了。” 他们住过的地方,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还是在后院,怎么看都觉得令人作呕。 木叶鸢控制着将光屏上的监控画面关闭,却不小心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一面光屏,而上面的内容,是当初她找来了解男性生物的…… 偷偷的瞄了眼帝渊无,发现他并没有看出来这上面写的什么,心底猛舒一口气,还好这个世界的字和她那里的字不一样,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默默的将这些垃圾永久清除,木叶鸢这才放心了。 转过头来盯着帝渊无看:“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刚刚冲动了,直接将人拽着一起进了她的原生空间,现在她还得要解释这些…… 木叶鸢不由得唾弃自己这性子,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都不记后果的…… (本章完) 事从天来 “鸢儿想告诉我什么?” 帝渊无听她这话的意思,怕是要和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她有很多秘密,他是知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她说又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的,只有她有秘密,不想告诉任何人。 木叶鸢被他这话问的有点不自然,摸到她的专属靠椅上,直接坐上去缩成一团:“……你就不想问问这里是哪里吗?” 一般来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第一时间问的,不应该是这里是哪儿吗? 帝渊无从善如流:“这里是哪儿?” 木叶鸢顿时挺直腰杆,将双脚垂下椅子,坐姿也端正了几分,做了个双手张开的姿势:“帝渊无,欢迎来到我的专属世界。” 帝渊无看着她这副模样,走还两步,将她那乱糟糟的头发给缕顺。 她这动作,配上这乱糟糟的发型,莫名有点搞笑。 木叶鸢也被他这动作搞得脸烧,尤其是……她还有头发被揉到打结了都…… 没脸见人了! 木叶鸢直接将脸连带整个人都砸入帝渊无腹部,因为她是坐着的,他是站着的,本来她就没他高,这坐下来身高更是矮了一截,正好在他腹部。 “鸢儿?”帝渊无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搞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这是为什么。 顺毛的手瞬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顺了。 木叶鸢不想说话,同时也禁止帝渊无说话,“你不许说话!” 帝渊无浅笑摇头,那眼里满含着的柔情,只为一人而荡漾。 时间一瞬而过,直到有一块光屏弹出来报时,才将木叶鸢的尴尬打破。 “走了,我们该出去了。”外面都饭点了。 眼看着她就要拉着他回去,帝渊无看了看她那头还有点乱的头发,阻止道:“等等,鸢儿还是先梳好头发再出去吧,看看都乱成什么样了。” 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把木梳,将木叶鸢摁着坐好,便给她梳起了头。 自从把人骗去他的王府后,给她梳头便是他每日必做的事。 倒不是说她不能自己梳,而是她…… 怎么说呢,就是太随便了。 所以他便每天都给她梳头辫发,对干她,他想得很简单,只要她肯让他照顾,那就好了。 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他想占有她,让她只属于他个人,可是……他怎么舍得她难受啊? 心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等到木叶鸢的头发被他扎成精致的发鬓时,他也收了心底那些疯狂的念想。 对木叶鸢笑了笑,“好了。” 木叶鸢晃了晃脑袋,没有晃乱,她满意了:“帝渊无,你会的很多呢。” 对于她这话,他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转移话题:“可以走了。” 心里却是道了句:因为要照顾你,所以我要会的很多。 不然,怎么照顾好她呢? 帝渊无这话,提醒了木叶鸢,外面这个点正好开饭了,便起身急促的拉着帝渊无,一念想间的时,便已到了外面。 帝渊无有一瞬间的呆滞,直到木叶鸢拉着他走,他这才跟着她走。 (本章完) 暂无章名 帝易艽和木玉瑛这般时间走得很近,但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关系。 那种暧昧不清不楚,这令木玉瑛过得很艰难,她是木府的庶女,没有能给她撑腰的后台,又与太子走得近... 不出所料,飘无踪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用同样的方法,飘无踪再次将鲜红的血液送入到了层层叠叠的魔法护盾之中。 一连串的问题,悟空却连一个都顾不上回答,稍稍运功平息了一下自身道力的震荡,几丝刚刚开始溢出体表微不可查的灰气,又重新悄悄钻回了身体。 李平眼神死死地盯着莽汉教官,既然大家都这么抢着为魔族出力,自己是不是也要表现一番,而且这不正是自己打败莽汉,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嘛。 “什么?”马健尧立刻就瞪大了眼睛,2点精元并不多,可他心里怎么都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我最近研习师祖流传下来的古籍。发现一古方,上龙兽的血,遁地虎的肉,还有飞天豹的骨骼。以此三味奇药为药引,就可以彻底修复四公主体内的伤。”妙仁春耐心地解释道。 后一句,纯粹是场面话。按理来说,叶承礼回来第一晚,无论如何也该歇她这个正妻屋里。 何氏明白崔婉心思,只得轻叹口气,起身送崔婉。叶清兰忙也跟着起身。 李峰奇怪了,就算是看到周围的环境大家有点郁闷也是正常的,为什么他们的反应会这么大呢。而且,李峰的心里面也有着一丝烦躁,而且这种烦躁感也在无限度的放大。 果然,由于压力大减,在黑暗教会魔法师的全力修复下,原本摇摇欲坠的魔法护盾墙竟奇迹般重新恢复了稳固。 她的记忆,就好像出现了断层一样,有一块缺失,让她如云笼雾罩。 前几天梅丽莎在警局里说了罗伯特开了一辆餐车的消息,并且把电话号码给了警局同事后,这帮贪吃的家伙就开始疯狂向罗伯特点赞,连早餐都不放过,最后罗伯特只得在早上把餐车开到橙县警察总局门口。 周桃树这个时候低头在菜市场走着,她这个时候心情好像不太好。 老太太是并不愿意在这话题上停留下去的,马上就转移开了话题,向顾世安介绍起了这边的吃的来。 拆迁过程中白客才发现,大多数住户家盖房子用的都是城墙上的砖。 在里面满是火红色木炭的火坑旁边,罗恩和凯瑟琳晚餐吃剩下的龙虾头和脚因为火坑的温度还在持续散发出肉香。 周焱双眼精光大胜,手上不断变换各种印记,这种复杂的手印,就像在编制各种各样的东西一样,使人看不懂,弄不清。 愣了一秒之后,所有人速度开展到极限飞入了通往冥城的天空通道,凯约的声音在身后咆哮的传入耳中,心中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有面前这个如同救世之门的时空通道。 老夫人眼神一示意,叶咖也伸手了,她便只能递了过去,随后,两人便牵手走向了一边的舞池。 每个参赛的人员都会按照排名获得信用分数1分到100分的提升,参赛失败的人员还可以在赛后抽奖一次里面奖品多多有机会获得天阶功法武技。 暂无章名 两个世界的不同力量相比较,究竟是科技更胜一筹,还是这些不可思议的灵力更厉害? 布尤就一直正想这个问题。 她的时代里,都是有关风神的。 她想成为像风神那种顶端之上的人,可还没等到她为之做出实际行动,她就死了。 然后,来到了这里,这个对她来说完全不相同的世界。 这里完全颠覆了她的生活观,以及世界观。 但她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好母亲。 从来没感受过亲情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爱,即便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愿意爱着她。 …… —— 正在木叶鸢在帝国学院玩耍得好好的同时。 帝都发生了一件事,南府的二小姐从楼上跳了下来。 这位二小姐已经疯了,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在跳下来后,那地上的血迹却是瞬间起了虫。 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瞬间游走到整个南府,将南府的人都包围。 而跳楼的落点,却没了这位二小姐的踪影。 那些到处游走的黑色虫子,在吸食人血后,又从人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而被吸干血液的人,最多活不过一刻钟。 这事发生得诡异,而那些虫子也诡异得很,像是南族特有的蛊术,却又不同。 若是蛊,那还好解,毕竟南族人善控蛊,更是有人会炼蛊。 可这些虫子有蛊的特性,却没蛊的弱势,像蛊又不是蛊。 不到两天,南府已经死了大半人,剩下的人要么是耗着灵力形成一层保护层,要么是躲出了宗祠,开启了保护阵。 现在的南府,一片混乱。 而那些虫子,在南府无人可食后,又窜出南府,祸害南府周围的人家。 这要是只南府的人出了事,尽帝是不怎么想管的,毕竟,南族人善蛊,人人皆知,可现在,那些虫子祸害的不是南族人,那他就得出面管理了。 禁卫军的人个个都是有实力的,已经能用灵力凝聚成网,控制着网将虫子给捆了起来。 只是,虫子的繁殖速度太快,几乎是在他们刚抓完一批大的,又有一批小的。 而且,这玩意只有吸食人血之后才能较好发现。 打个比方,吸食人血前是一粒米的大小,吸了血后是海参的大小。 这大大增加了抓捕的难度。 靠近南府的人都遭了殃,直到第七天有一神秘人出现,炼制了防止蛊虫侵入人体的丹药,这才制止了蛊虫的泛滥。 但蛊虫依然在,米大的虫子,想抓住都不容易,更别说是抓光。 尽帝这些时日已经将所有的禁卫军都出动了,就挨家挨户的找虫子。 现在,南街那边已经被禁止出入了,更是设了屏障,誓要将所有的蛊虫都抓起来。 长生医馆后院花园里,白萱正和一只胖乎乎的大黑虫子较劲。 最终,白萱还是没能将手中细小的针扎进它那胖乎乎的身体里。 “姐姐,我怕……”最后,小丫头出声求助那边正在转动石磨盘磨着什么的白芍。 还不待白芍说什么,帝轩逸就替白芍开了口:“妹妹自己去玩吧,这些你还不能做,交给我吧。” 布尤是原世界的名字,这里她不叫布尤,猜猜她是谁吧~ 布尤和木叶鸢一个世界的人。 (本章完) 暂无章名 白芍嗔怪道:“世子你可别惯着她,这要是惯出一身毛病了怎么办?她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好,还……” 还怎么为白族人…… 这话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于她来说,是伤口,伤疤还在,揭开还是会流血。 她也就只敢在木叶鸢面前提一提,别人她都不信任。 即便帝轩逸对她们很好,很照顾,她也决不能在他面前透露,她是白族人。 除了木叶鸢和琉紫,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她是谁,就连白萱也一样。 对外只说父母从商,后来死于运送商品的路上,母亲抛弃她们姐妹该了嫁。 虽然这说法侮辱了她的母亲,可这是最好的说法。 若是换了个说法,倒是有矛盾了。 至于为什么没和白萱说,童言无忌,怕她说露了什么惹来麻烦。 “小芍?小芍小芍小芍……” “啊?”正愣神,有人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直到帝轩逸一直叫她名字,她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帝轩逸刚刚一直在等着她后面的话,结果等了半天,她一句话都没了,所以,帝轩逸刚刚一直在问她后面要说的什么。 可是,现在话题已经不同了,他这话也就吞回了肚子里。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是不能和他说的。 明明以前玩得那么好…… 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了呢? 再次看见她时,他是认出她来了的,只是不太确定,毕竟……白族被灭的事,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了。 直到木叶鸢说她喜欢熬苦药时,他才确定了一半,她是她。 后来有一次,他学着记忆里,那位和蔼的男人的声音唤她时,看到她身体微微打颤时,他才彻底确定,她就是她。 他知道她所有的习惯,了解她的伤口在哪儿,所以,他从来就没说过,他们以前认识的事。 他没想到,她既然将他忘得那么彻底,一点儿都记不住。 “这几日怎么不见那只紫色的虫子呢?” 帝轩逸不知要说什么,索性将话题转移到琉紫身上,而紫色的虫子,是帝轩逸给琉紫起的称呼。 而每当他这么称呼琉紫时,白萱都会抗议,但现在,白萱不在,自然是没有抗议声了。 别说,那小丫头溜得倒是快。 都没等白芍说话,光听帝轩逸的话就跑没影了。 “你天天往这跑,琉紫看不顺眼你,但碍于鸢儿的脸子没直接对你动手,觉得无趣,就去找鸢儿了。” 对于白芍这番话,帝轩逸是拒绝的,想到那日琉紫那变/态调/戏他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他还打不过,就算打得过,它还能喷毒! 这谁扛得住啊?! “它不是要镇馆子的吗?怎么还带擅自离岗的?”虽然他觉得琉紫不在很好,可是他平时更多时间要待在帝国学院,没那么多时间来陪她,万一有人找麻烦呢? 而琉紫在帝轩逸看来,它唯一的用处就是镇馆子。 白芍继续着她的事,听着他这话,不悦道:“它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之间也不是奴役关系,还请世子尊重它。” (本章完) 暂无章名 白芍语气要点重,至少,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帝轩逸说话。 可以看出来,她对琉紫有多在意。 帝轩逸顿时不吭声了,他很委屈,他还比不上一条蛇吗? 只是这话他没问出口,怕惊扰到了她。 看着那放在石桌上那只要死不活的大黑虫子,帝轩逸很熟练的转移话题:“那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给这玩意扎针了?” 那些细小的银针是特制的,专门用来测特殊的物品,比如桌上那只大虫子有没有毒的。 无奈白萱力气小,这虫子估计也是皮厚,小丫头摆弄好半晌都没将针扎进它的皮里。 “那你注意点,别让它肚子里的血给溅到了。”白芍虽然不解为何话题突然跳又跳到这里,却还是配合他,顺便提醒他注意点。 蛊虫肚子里的血都是吸食的人的血液,原本正常的血液是没什么事的,溅人身上也没事。 可这东西不同,血被它吞了,会转化成毒,而且那毒血飞溅,瞬间就化为了幼虫,如果一个不慎被幼虫钻入皮肤,那么,不出一刻钟,以它在人体内的繁殖速度,已经足以遍布人体。 白芍的丹药只是短暂性防止它们侵入人体,并不能保证时长,所以,必须要注意。 至于为什么不提醒白萱,那是因为,白族的特殊体质,不管什么毒、蛊、疾都对他们白族人无效。 交换条件就是,白族人的武力,远远不如普通人。 …… —— 移动监控已经无处不在,所以,帝都的事木叶鸢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也亲眼看着白芍将丹药交给了珞影去发放。 珞影是她的人,夜游会的会长,是四归楼管理者之一。 不过,四归楼的管理者,除了白芍和她,其她的,都不是人,也不是活的。 她们和叶枫一样。 木叶鸢也不是故意要去看人隐私的,更不会偷看白芍他们这些对她好的人的隐私,但珞影是她的人,而且还是那种人,有什么动静,肯定是第一时间汇报给她了。 所以她知道白芍救了人。 其实她不想让白芍救那些人的,尤其是南族的人。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们都动过,甚至做出过伤害她的事情,不能因为她没中招这事就不算。 更别说,又亲眼看到南凤鸾为了炼制蛊王,对亲妹妹做出的事。 连自己至亲之人都能如此狠厉,她又何必放过呢? 这种人的存在,她不能说什么不应该,但她可以厌恶,可以不喜欢。 她从来就知道没有谁是错的。 谁都有私心,都是偏向自己,那么,自私什么的,不都是正常的吗? 南凤鸾确实有病,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择手段,但决对不能残害无辜,这是底线,但这仅是木叶鸢她自己而言。 她不喜欢南族的人,但南冰凰给她的印象不错,与南族人的性格对比起来,她完全不像南族的人。 可这南族唯一一个她不讨厌的人,就这么消失了,还是死在自己亲姐姐手里,呵。 还真令人说不出来该怎么形容。 (本章完) 级考开始 安若二十二年十二月初。 新生即将迎来他们的级考,命运的大转折。 木叶鸢教的那个班,气氛更是紧张了不止一点,但因为有灵和木叶鸢的教授,他们还不至于太差劲。 天赋不是生来就有的,但有些时候吧,它还就是生来就有。 他们没有那个天赋,木叶鸢就让他们付出比别人多一倍以上的努力来弥补。 不过,木叶鸢已经不想教这些人了,太无聊,不经折腾。 所以,她已经生了甩袖子不干的心思,现在十五人基本都是那五只灵在带,而木叶鸢和她哥商量着将灵留下来,她离开回去。 还没等木长殷说什么呢,就被大皇子批准了,所以,临近新生级考,木叶鸢反而走了。 那十五人一脸懵逼,这是折腾他们折腾到没劲不想折腾他们了吗? 虽然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他们终于能逃脱魔爪,可他们一点也高兴不下来。 为什么? 他们已经对木叶鸢免疫了,长期的被欺凌折磨,他们都习惯了,加上他们的进步,他们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的,自然希望木叶鸢能继续留下来的。 而且,木叶鸢教的更实用便捷,他们都能很好的运用起来。 木叶鸢自然要留下来,等级考结束再走。 毕竟是她教的,怎么着也要看看结果吧? 而此时,因为准备级考的考场,正在布置,木叶鸢也已经甩袖不干了,现在正十分惬意的窝在帝渊无怀里看着一本不知道哪儿找到的画本子。 就像是她那个世界里的网络一样,就是个供人打发时间的故事。 而木叶鸢也确实是在打发时间。 帝渊无在看着她看不懂的文案还是什么的,看起来很忙,她是不好打扰他的,所以就无聊到看这些画本子。 少女窝在怀中,十分乖顺,就连书纸翻页的声音都很小,怕换姿势会打扰到他,窝着的姿势一直没变过。 可是,哪怕她再怎么不发声,她的存在,都会分散他的注意,但他只能小心的瞄两眼。 他怕多看两眼会心生邪念。 巳时,木叶鸢已经窝到全身麻痹,原本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就会麻,她这都快两个时辰没动一下,更别说了。 她现在只想帝渊无赶紧看完他的文案! 等着等着,她到是睡着了。 可能是睡姿不舒服,立马就伸直了脚,翻了个身,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她不嗜睡,可在他身边,总是犯困,就好像他身上有安眠药一样。 “啪——” 手中的画本子,因为她翻身,直接砸帝渊无手臂上了。 帝渊无本就时不时瞄她一眼,这会儿被砸,还是在他看着的时候。 “鸢儿……” 木溱沉径直走入院门,因为大白天的,院里里里外外的门都没关,所以一进院门就能看到屋子里面的人。 木溱沉是来叫木叶鸢他们吃饭的,结果刚喊话,抬眼就看到他妹妹睡在帝渊无腿上,吓得他立马禁声。 他妹妹为什么到现在还睡着? 木溱沉很想问问帝渊无,可是,他怕啊。 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位三皇子,可没表面那么温雅。 (本章完) 级考开始 木溱沉默默走到帝渊无身旁,想要说什么,却止步于案桌前三步距离。 他动静很小,即便帝渊无现在看文案看得认真,也能感觉到有人接近。 瞥了一眼,见是木溱沉,便没再理会。 木溱沉不知是没发现帝渊无瞥了他一眼还是知道,直接坐于他们面前,看了一会儿,见木叶鸢还睡得死人一样,不免问了句:“三皇子,你这是对小鸢儿干了什么吗?看把她都折腾成啥样了,这都快午时了,都还睡着……” 帝渊无:“……” 他能干什么? 木叶鸢在帝渊无怀里睡得正香呢,就听到迷迷糊糊间她哥说的话,小声骂了句:“这是遭二哥嫌弃了跑来编排我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自然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说出口了,毕竟,没人告她,而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睡着了会有什么举动。 木叶鸢那骂人的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可怪在安静,帝渊无和木溱沉听得真真切切。 木溱沉磨了磨牙,明显,木叶鸢那句‘遭二哥嫌弃’刺激到他了。 木叶鸢也是个奇葩,对姐姐妹妹都挺好的,对大哥和二哥也很尊重,可为什么到他了就是各种嫌弃? 可以说,木溱沉木溱诏的待遇在木叶鸢这里和帝轩逸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们被整了,上头有一群姐姐妹妹联合镇压,想嚎一句都不行。 “三皇子看着还很精神,干脆直接把这丫头弄醒吧?” 木溱沉整个人黑着脸,要不是这是自己家的妹妹,他估计都要掐死她去。 他二哥嫌弃他已经够伤心了,这丫头还来刺激他! 所以,木溱沉很不客气的请帝渊无去折腾木叶鸢去,只是,也不知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觉得帝渊无能治木叶鸢。 “三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挠!”木叶鸢在迷迷糊糊间骂了人后,意识也慢慢清醒了起来,谁知道,听到她哥这么一句话。 她睡觉睡得好好的,想弄醒她,得有个后果,木叶鸢恶劣的笑道:“不过鉴于你皮糙肉厚,挠是不顶用的,我看可以直接用打的!” 这话她也就说说,但配上她现在那身凶气,还真有点像要揍人的样子。 不过,木溱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完全不怕她,“你还有力气打人?我怕是拿把菜刀你都拎不动吧?” “有病!”木叶鸢白眼一翻,摸到刚刚在看的那本画本子,直接砸向木溱沉脚边。 木溱沉:“……” 还,还能动? 默默的看了眼拥着木叶鸢的人,脑海中只剩一句话:三皇子不会是……不行吧? 这要是被木叶鸢知道他想的什么,估计那本画本子会直接砸到他头上。 这满脑子都想的什么?! 看书催眠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到他眼里却看成了某些不可言喻的事? 帝渊无轻声在她耳边解释:“你哥以为你刚才睡着是因为……” 木叶鸢瞪圆了双眼:“!!!” 是二哥不够嫌弃三哥吗?导致三哥都黄化了! 她还没**呢! (本章完) 级考开始 最终是以木溱沉被打了一顿为结果。 木溱沉是被他二姐赶来叫木叶鸢吃饭的,这会儿木叶鸢醒了,自然就一起去了。 餐桌上,木溱沉想说什么,却被木叶鸢一直盯着,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说不定还是造谣,而且极有可能和她有关。 一餐饭吃得木溱沉憋屈,所以,等散了桌,他把他脑补的那些事都告诉了几个兄弟姐妹,这话说的,感觉就是他自己在那看着一样。 然后,木溱沉成功被以自家亲哥哥为主的几个人打了一顿,大概意思是:人家私事你还敢去观摩,还不带他们! 当天晚上,木叶鸢收到来自木长风几个小姐妹送的补品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在知道补的是什么时,木叶鸢整张脸都黑了。 直到级考开始,大家都忙起来,她才忘了这事。 —考场— 帝国学院内有一个超大的平地是用作新生级考的场地,此时,考场外已经贴好了配对的学生。 近两千的新生,最后只有留一千多个。 考试是一对一比试,赢,过,输,退。 当然,赢了之后,可以挑战老生,若是挑战成功,将从一级学生步入二级。 每级学到的东西都不同,但级别越高,所学的也越高格。 并不是不能自学,但有人教更好的进阶方法,又怎会拒绝呢? 而级考,除了新生的进级考,还有进阶考,可以在通过级考时向二级的老生发出挑战,也可以在突破灵尊后可参加级考,赢,则入一级。 再由突破圣尊参加级考,或是直接向三级的学生发出挑战,同样的,赢了便能入一级。 不过,三级没多少学生能达到,帝易艽也就处于三级。 而到四级的,更是一只手的指头都能数完。 听人传,太子帝易艽有望在这几年内考入四级。 —— 木叶鸢看着公告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只觉得头疼,加上,她并不咋记得自己教的学生叫什么,只能装模作样的看看,反正……她会看着他们考试就是了。 考场分成十八个区,十八组一同开考,节省时间。 输了不要紧,还有一次挑战赛,自由挑战,赢了也能进级,这算是一个机会,但怎么利用,还看个人。 也许人家觉得学到的已经够了呢? 一天有七场,每场限时半个时辰,就算有的速战速决,也只是后面的提前了,并不会影响安排。 共九天才能结束,而木叶鸢教的那十五人,在第五天才开始。 这还是她问到的,要不然她可能就要一场场看下去了。 所以,木叶鸢前四天都没露过面,拉着帝渊无躲空间里了。 自从换了个院子后,木叶鸢就怕这类似的事再发生,所已原本有事没事就喜欢躲空间里的木叶鸢更喜欢躲里面了,不同的是,带了个帝渊无。 说来也奇怪,平常喜欢待在空间里的叶枫,木叶鸢却是好久都没对上过她,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叶枫不是人,不可能被抓住,所以她完全不担心叶枫有危险,她对自己的制造的东西,还是很自信的。 (本章完) 级考开始 第五天一早,木叶鸢便在考场等待九十一室的那十五人了。 好歹是自己教出来的,怎么着她都希望他们是能留下来的。 不指望所有的人都能留下来,但至少要有十个以上的能留下来。 第五组第一场就有九十一室的学生,来了个开门红,几乎是压到性的将对方打败。 可能是他自身本就不差,所以才能这么轻松。 第五组第四场也有九十一室的学生,还是两个,虽然没前面的人赢得快,但也不错了。 后面没有九十一室的人了,木叶鸢也就没有再看了,拉着帝渊无就走了。 离场时对上木长殷和一个姑娘待在一起,还没等木叶鸢问什么,木长殷就带着那个姑娘走了,连招呼都没和木叶鸢打。 偏偏木叶鸢来劲了,直接跑上去拦住他们。 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木长殷旁边的姑娘,眼里的探究显而易见。 那姑娘在木叶鸢打量她的同时,也打量起木叶鸢来,不过,明显没将她看在眼里,眼里的轻蔑毫不掩盖。 “她是谁?”还没等木叶鸢问什么,那个姑娘已经先开口质问起木长殷了。 木长殷并没有想给那姑娘介绍木叶鸢的打算,甚至,对那姑娘有点不耐烦。 木长殷长得不差,虽然为人有点古板,但人细心,有姑娘喜欢很正常,毕竟,帝渊无是个废物都还有那么几个爱慕者,更何况木长殷呢? 见木长殷不理自己,甚至木叶鸢也只是看着她,并没有搭话的意思,那姑娘看向木叶鸢的眼神瞬间不友善起来。 “本公主看上的人,劝你离远点,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公主,就这德行?不是,尽帝就那么几个孩子,她没不认识的,怎么又在沐灵国的领土上多出了一位公主? 没听说有别国的使臣来啊。 “她谁啊?”不认识,那就直接问嘛。 木长殷似乎不怎么想说,就在木叶鸢准备让他算了,木长殷开口了:“西情公主,名字没记。” “噗嗤——”木叶鸢听到这回答,实在忍不住笑意了,“人家都追你了,你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可别是骗我的吧?” “鸢儿……” 木长殷想说什么,可是木叶鸢已经摆摆手走回帝渊无身边,拉着帝渊无走了,留下木长殷和那个西情公主干看着。 西情的公主为什么会在即墨,木叶鸢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反正,那是她哥的事,怎么解决还得他自己。 —— 九场考核下来,再筛选一翻淘汰掉的,近两千人缩水到九百多个。 木叶鸢的九十一室,十五个人只有一个是挑战赛,其余十四都是一次过,但最终结果是,十五人全部通过。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全室都通过的情况,可一个小姑娘,还是个没了修为的小姑娘教出来的,办院至今,目前为止,也就只有木叶鸢一人。 在他人眼里,这估计是上天对木叶鸢的特殊照顾,即便是没了修为,她也不是废物。 对于他们想的,木叶鸢懒得说什么,她才没废,只不过是,游戏而以。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呐…… (本章完) 出卖背叛 级考结束第二天,木叶鸢便离开了。 一出帝国学院大门,她差点没被寒风刮一脸雪渣子。 她忘了,帝国学院有保护结界,能保证四季温度不会偏差太大,以至于她在学院里面是穿的夏季的衣服,甚至都快忘了现在是什么季节…… “都叫你上矫子里坐着了,你还偏要走。”帝渊无走近,将人抱入怀中,不知何时,他已披上御寒的大氅,此时将大氅连同木叶鸢整个一起抱上车矫。 木叶鸢抱着他的胳膊哼哼:“谁知道这么冷的……” 她要知道这么冷,一定会全副武装的! 两人都在车矫内,那么,谁来赶马车就成了一个问题,反正她是舍不得帝渊无碍冻的。 就在她想这事时,车矫外的马已经被人赶着走了。 她忘了,他有人……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见他身边的人,之前他的人都是要么躲在暗处,要么直接消失不见。 是真的消失不见,木叶鸢用移动监控甚至热源探测都用上了,都没找着他们人。 “帝渊无,你这些人平时都躲在哪里的?”不知道就问知道的呗,问题不大。 帝渊无笑了笑,但没那么快回答她的问题,那带着几分思考的模样,故意勾起木叶鸢的好奇心,“想知道吗?这是他们保命用的手段,一般不轻易告诉别人的……” 木叶鸢打断他的话,抓重点问:“我也不能?” “鸢儿是自己人,当然能知道,不过……”帝渊无将人抱得更紧,也不知想的什么,最后开口:“鸢儿得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刚刚想的,不是这个,可是,他怕吓到她,所以临到嘴边的话又改了。 算了,他安慰自己。 反正,会有那么一天的。 “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帝渊无你真好~”听到他的肯定回答,木叶鸢很高兴,而且他的要求也简单,木叶鸢觉得,再好也没人好得过他了吧。 这么一想,心弦一动,直接覆上他的唇。 一触即离。 车矫内就只有他们两个,这令帝渊无不满于那么轻浅的接触,直接将人扣住,不让她离开。 是她先动手的…… —— 赶着马车难得能见一次光的某暗卫默默的骂了句娘,他就说嘛,他不接这活,结果另外几个居然联手把他推了出来。 明明他才是他们之间的老大! 唉…… 以后怕是会长针眼咯…… 直到车矫出了即墨城,车矫内才安静下来,而木叶鸢已经不在车矫内了。 她躲进了空间。 她亲帝渊无到是亲得毫无压力,可是帝渊无亲她那就不一样了,她……受打击了。 难得在空间里看到叶枫,她也懒得在老熟人面前顾忌什么形象面子,直接就问:“你知道怎么接/吻吗?” 叶枫:“……” “为什么要问这个?” 叶枫声音听着没什么变化,但总令木叶鸢感觉到亲切,想到平时和她互怼到飞起的那个人现在对她满怀关切,木叶鸢就忍不住恶寒。 “叶枫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声音说话?很瘆人的好吗?” (本章完) 出卖背叛 “很……奇怪吗?” 叶枫声音略带落寞,但待木叶鸢细听又没了,建于最近的叶枫有点古怪,所以木叶鸢也没有细想。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接/吻呢,叶枫你到底知不知道的?” 想到她……不知道怎么呼吸就气,两次!两次都是这样,很丢脸的好吗? 叶枫隐隐有些激动:“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我……不告诉你!”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自己就行了,告诉叶枫她还要不要脸了? 即使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可还是要问一遍:“有什么不能说的?” “得得得,不问你了,老子自己找去。”木叶鸢白眼一翻,直接将椅子转过去,对着平台上的光屏一阵操作。 很快,她要找的就找到了。 不知道是网不好还是两个世界隔得太远,信息很慢,好在,也就一分钟左右,她要的资料就加载出来了。 木叶鸢正看着呢,叶枫就凑过来跟她一起看。 “你凑什么热闹?”木叶鸢白叶枫一眼。 叶枫不答反问:“你要学这些?” “不然呢?我闲到发霉看这些?”要不是两次在他手里差点没喘过气来,她会这样吗? 她是发现,这种事,说说她还可以,可要真的做,她是真的很怂。 不过做为被动的那个,总会想着反被动的那一天吧? 她这是为那日做准备! 不过这些她能说吗?她敢说出来给叶枫嘲笑吗? 当然不能! “你可以叫……三皇子教你啊,还需要在这学?” “谁要人教了?自己学多好。” 自己学?咳咳,这要是熟练了,指不定人家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呢! “你自己慢慢学,我不奉陪了,再见!”说完这话,叶枫就从空间消失了。 木叶鸢也不管,反正不就是出去了吗,没什么的,最近她都没怎么待这里呢。 —— 木叶鸢大概还不知道,叶枫已经背着她,把她在做的事都给帝渊无说了。 帝渊无认识木叶鸢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四归楼以及她的隐藏身份。 但要说正面相对的话,几乎没有。 所以,当叶枫告诉他木叶鸢在干什么时,帝渊无是不相信的。 直到叶枫调出一块光屏,上面的监控是刚刚到现在,她和木叶鸢的对话,以及后面木叶鸢自己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光屏上找来的文图步骤。 叶枫不仅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的来历给说了出来,还倒了不少木叶鸢的豆子。 隐私她没说,但喜好、忌讳、爱好什么的都说了,就差说木叶鸢以前的感情史了。 不过关于木叶鸢的感情史,好像一直都是空白,也没什么好说的。 再和帝渊无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能操控这些东西后,成功将木叶鸢出卖。 光屏上,少女看着面前的光屏,模样认真,不过,帝渊无并看不懂上面的字。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按她所说,她和木叶鸢的关系应该很好,怎么就突然就这么将人给出卖了? 虽然这对于帝渊无来说是好的,但叶枫这做法却是背叛了木叶鸢。 (本章完) 出卖背叛 叶枫抿了抿嘴,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回答。 半晌,她开口道:“我觉得你对她很好,也一定能好好待她,身为她的朋友,我想替她考虑,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误会她,产生不必要的争吵。” 没有面对木叶鸢时以往的凌厉,她现在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和蔼。 从木叶鸢口中,帝渊无也听到过叶枫的名字,当然,木叶鸢说的都是有损形象的那一面,与现在帝渊无所看到的叶枫完全不同。 “我永远不会跟她吵的,就算有什么事情,除了她不再要我,我都能退一步。”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用告诉他任何有关木叶鸢的事,他更希望,有一天能让她自己告诉他。 这么想着,对于叶枫,帝渊无瞬间喜欢不上来了。 尽管她告诉了自己很多她的事,可她却是背着木叶鸢告诉他的。 叶枫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但她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悦,以及坚定。 他……不喜欢自己…… 也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们都要好好的……”心里很不舒服,可她……怕啊。 怕他不相信,怕他不接受。 那是她的小儿子啊…… 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叶枫一个瞬息便消失在车矫内。 帝渊无看着空荡荡的一小片空间,以及消失的光屏,默默无语。 得,人走了他也看不到媳妇儿了。 马车一个铿锵,颠得愣神的人瞬间回过神来:“执伶。” 驾车的人疑惑,殿下这个时候叫自己干嘛?不和六小姐玩了? 这话他也就想想,说是不敢说的,压下疑惑问道:“殿下?” 帝渊无吩咐:“派人收罗有关魄石的资料,有魄石更好,找来后直接送来给本皇子。” 魄石有还魂之用,他之前只知道她在找,并且看得很重,却不知道,她用来干什么,现在,他知道了…… 魄石难找,因为长得和普通石头像,而且看外表也看不出什么不同,而且这东西也属于稀有物品,所以并不好找。 之前太后答应给木叶鸢的魄石,是皇室仅有的两颗,加上凤族库屋内顺来的,也就勉强凑够答应给她的量。 可这远远不够。 魄石能还魂,但不能收魂,它里面蕴含着的力量,只有积压到一定的数量时,才能有塑身的作用。 它对木叶鸢来说,很重要,所以,他必须要帮她了。 坐在车矫外赶着马的人愈发不解他家殿下怎么想的:“殿下,哪破石头你又没什么用……” 话没说完,一本书就透过遮挡的布昂,直打在他的背上,他瞬间禁声。 殿下怎么这么残暴! 帝渊无的声音透过布昂落入耳中:“不该说的,你知道说了是个什么结果。” 他语气依旧温雅,可执伶却是吓到冒冷汗。 要说谁最会装,那一定是他家殿下!在六小姐面前是真的温柔儒雅,可是在他们面前那就是装得这么一副模样! 看不出情绪的一众暗卫默默抱团,想拍马屁都找不准机会,惨呐…… (本章完) 出卖背叛 马车疾行于大道上,驾车的男子一身黑衣蒙面,看不清容貌。 车矫内,帝渊无正百般无聊的翻看着之前木叶鸢抱上来的画本子。 越看越是急躁。 “帝渊无……” 木叶鸢毫无征兆的回到车矫内,差点没把人给吓到。 以帝渊无对她的熟悉度,自然是她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还没等她说完话呢,人就被他拥入怀中。 接着,她便再没发出声音了,有的,只是轻微的吮吸声。 声音很小,所以并没有人听到。 加上外面的人专心赶着马车,更是没敢听帝渊无在干什么,就算他们在里面**估计都不敢听。 执伶表示:不敢。 车矫内很安静,除了…… 直到木叶鸢忍受不了咬破他舌头,她才得以呼吸,鼓着两腮气呼呼:“帝渊无我跟你说你这就过分了啊!” “鸢儿我错了……”帝渊无舌尖被咬破皮,这一说话,便将唇给染上了鲜红色,这令他看起来增添了几分柔弱,这让她不由得生起了愧疚之意。 不过,她怀疑故意的成份更重。 即使知道他这举动可能是故意的,可她还是选择他是真的受委屈了,没好气道:“错的是我,你道什么歉?” “鸢儿不会有错的。” “……” 最终,木叶鸢十分无奈的给他弄了点水,让他漱漱口,总不能直接吞吧? 反正她接受不了。 即墨城到帝都的路上虽然有村落,却没有住房,客栈也打了烊,所以马车是直接停在路道旁边的。 马已经牵好,马绳绑在了一棵树上,而执伶也不见了踪影。 木叶鸢倒是忘了她刚刚要问什么,这会儿也没再多想,直接窝在帝渊无怀里睡着了,此时外面也正好天黑,这睡在车矫人口怎么都不如床上,木叶鸢大半夜的被冻醒的。 醒后直接把帝渊无往空间里带。 空间是她自由控制的,所以,只要她动个念头就能到她空间的任意地方。 至于为什么能在外面也能行动自如,完全是因为她为了方便在各个位置都安了某种转移的超科技,可以理解为瞬间移动的科技化。 躺在自己空间的床上,别提有多温暖了,不一会儿,便又睡过去了。 帝渊无可着这一片白茫茫的房间,除了墙上那张大照片上的黑色,这个房间都没有其它颜色。 照片上的女人很熟悉,可以说,和木叶鸢一模一样,除了照片上的女人的衣服与头发,真的一模一样。 照片上的女人,一身黑色的大褂,乌黑的头发有一缕白色以外,和木叶鸢,真的毫无差别。 他知道,这就是她。 她的前世。 关于叶枫跟他说的,他还没告诉她,不是不想,而是…… 他知道了她那么多事,怕她会反感他打听她,虽然这是她身边的人告诉他的,可他还是听了,不仅听,还想知道更多。 “鸢儿,你身边的人若是背着你将你的事透露给我,你会怎么做?” 在她睡得迷迷糊糊间,他将她叫醒,问她。 半梦半醒间,她道:“背叛者,死……不过只是告诉你的话,我还能接受……” 这意思是说,她不介意,她身边的人告诉他,她的事吗? (本章完) 谁人与之 这次回帝都,正好也快到年节了。 所以,在木叶鸢回来后半个多月,各学院也放了年假。 帝轩逸现在在帝都的分院,所以放不放假于他没多大关系。 他是该往哪儿玩就带着白芍一起往哪儿玩,白芍不肯,他就拐走白萱,改带这小丫头出去。 目的很明显,讨好白萱,刷白芍好感。 现在,白萱天天闹腾着白芍要帝轩逸当姐夫,白芍听得头疼。 偏偏说话的是她亲妹妹,她还真学不来木叶鸢那套管制弟弟妹妹的方法,好在,木叶鸢回来了。 木叶鸢回来第一件事,回木府,跟家里长辈说一声。 老太太笑容满面:“回来多好啊,女孩子家的,就该在家里待着,在外面奔波劳累多不好啊……” 老太太这是偏心木叶鸢,因为她修为尽废,所以对木叶鸢只剩下爱和怜悯,对她的要求就是她自己高兴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跟老太太和两位伯母打过招呼,再回了趟溪宁院,看着夏宁依旧苍白的面容,木叶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了问她的近况以及木叶叶木叶御的事便去了长生医馆。 白芍依旧在柜台那给从称药,木叶鸢自己到后院逛了逛,以往能在药草上看到一只紫色的大虫子,现在,木叶鸢是将整个医馆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人。 找不到人,木叶鸢只好出来大堂,无聊的趴在柜台上,问白芍“琉紫呢?那懒家伙怎么成天不见人的?” 白芍捡药的手一顿,疑惑道:“琉紫不是去找你了吗?” “它来找我?我怎么不知道?” 白芍不可能骗人,可她确实没在即墨看着琉紫,所以,它要么是迷路了,要么是出事了。 琉紫是神兽,普天之下,没多少人能奈何得了它,但不排除被凤凰当虫子吃掉的可能。 至于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完全是因为鸡爱吃虫子,令她产生了一种飞禽类喜欢吃长形的生物…… 正在木叶鸢瞎想时,一条紫色的小蛇直接缠绕在她脚踝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下一秒,便从脚下传来抱怨声:“我说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啊,走也不说一声,自己和个男人一大早天还没亮的就偷偷摸摸的走了……” 说着,想是赶紧到不对劲,声音突然停止往下说了。 木叶鸢直接将琉紫从自己脚踝上扒拉下来,拎着它的尾巴,看着它那全身上下都表达着疲惫二字,木叶鸢好笑:“你这是背着我们偷偷去和男人私混吗?怎么搞得自己这副模样?” 说着,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木叶鸢猛地拔高音量:“白芍姐说你来找我去了,怎么我在即墨从没见过你的?” 琉紫半天没说话,木叶鸢耐心用尽,摇了摇它,结果发现,它睡着了!! 现在,就是有人说琉紫外面有男人,木叶鸢也一定会信的,这tm的,被拎着都能睡得着,这得多累啊! “嘿怎么还睡着了?”木叶鸢十分嫌弃的将琉紫熟练的丢上白芍头发上的羽毛发饰,白色的羽毛上瞬间多出只紫色的……虫子。 琉紫纯紫色的,很小只,不管,就是虫子! (本章完) 谁人与之 木叶鸢懒得再叫醒这只懒蛇了,它要睡就让它睡去,她绝不多管。 只是,对于琉紫干了什么勾当导致它累成这样,木叶鸢也只能自己瞎猜。 白芍说它去找木叶鸢去了,可木叶鸢就没在即墨见到过它。 害得她之前以为它是不是出事了,估计…… 好奇心害死人,害得她抓肝挠心,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 回帝都的比在帝国学院好多了,至少,二小在。 于是,两个盼星星盼月亮盼姐姐回来的人,在姐姐回来后的第七天,就巴不得她不回来得好。 和他们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帝轩逸。 木叶鸢回来后,成天霸着白芍,而且,白芍也更乐意和木叶鸢待在一起,这讨好了小姨子,结果自家妹妹把他墙角给撬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帝轩逸现在是处于半翘课状态,不过鉴于他是为了追媳妇儿,风平王与王妃也就没再管他了。 对于白芍,风平王妃和太后是很满意的,所以在知道帝轩逸还没追到人家时,风平王妃直接明面嫌弃自己儿子了。 帝轩逸更气,上有亲娘下有表妹,结果就是,他媳妇儿一直对自己提不起心思。 自从白芍将他体内的蛊清除,他就再也不敢装病了,怕他还有病! 他是被病给吓怕了。 所以,他现在是本本分分的追人,都不敢使小手段了。 今日,帝轩逸依旧翘课来找白芍,正好木叶鸢也被帝渊无带走了,所以,这难得的相处,他全程在带孩子。 看在是他媳妇儿妹妹的份上,帝轩逸是把白萱当自己妹妹来疼爱的,当然,这个妹妹决不算入木叶鸢。 就木叶鸢那样的妹妹,要不是血缘关系摆在那儿,他完全不想认的好吗? “萱儿,一直缠着世子不是好孩子哦。”将药打包好,递给柜台前等候的人,抽空看了眼被白萱当马骑的帝轩逸,她很想将骑在他脖子上的小丫头抱下来。 她可知道,她欠下的好,是要还的? 帝轩逸对她什么感情,她自然看得出,可是…… 她存着复仇的心思,即使她的父母,都不希望也不允许她复仇,可灭族之仇,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 她以为,冷漠能令他知难而退,可他却迎难而上,这更令她慌了阵脚。 她记得他,可那又怎样? 她不能给他任何承诺的,谁知道灭她家族的人在什么地方看着她们,留意她们的动静呢? 都能攻破护族的保护层,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又有什么目的呢? 而且,她连是谁都不知道。 虚无缥缈,居无定所,她不能负了他…… “姐姐,我想大哥哥当姐夫,大哥哥说这样萱儿就是好孩子了~” 白萱的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这话,想也知道是谁教的,白芍轻笑:“萱儿就这么喜欢世子?” “当然喜欢啊,大哥哥人很好,对姐姐也好,对萱儿也好,大哥哥说他喜欢姐姐,想当萱儿的姐夫,姐姐你说好不好嘛~” 孩童天真无邪的声音,犹如一道清泉泉水,直击她的心底,令她有一瞬间的慌乱。 (本章完) 谁人与之 长吸一口气,慢慢呼出,以此平复下那份慌乱。 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到柜台上坐着,轻声哄道:“萱儿,不行哦,姐姐还要守着萱儿长大呢。” “这样吗……”小丫头有一瞬间的失落,然而还没等失落感上来,小脑瓜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眼睛都弯了。 “姐姐可以和大哥哥一起和萱儿长大啊~姐姐好不好嘛~” 白萱自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白芍于她来说,可不止是姐姐,更想是母亲吧,而帝轩逸对她的好,小丫头一并归于自家姐姐身上。 帝轩逸,更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吧。 孩子都渴望那些从未拥有却又随处可见的东西,包括一份好的亲情。 “萱儿不能自私,世子和我们没关系的。”白芍继续哄着白萱:“萱儿要知道,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一定要拥有,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萱儿要慢慢明白,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被风吹起,落入湖面,荡起的涟漪,很轻,很浅,却还是能找到痕迹。 帝轩逸会在姐妹二人说话时安静下来,决不会在这时刷存在,即使白萱一直提到他,他也只作旁听者,即使希望她能点头,就算是哄一下白萱,也好。 只是,她从没这样哄过她,就算是白萱闹腾着要他当姐夫,她也没答应。 挫败吗? 那肯定的。 会因此放弃吗? 当然不会。 那么,过程难点又怎样?他要的结果,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只要他还在,那就不可能放弃,那么,想法也能是事实。 “大哥哥喜欢姐姐!姐姐是笨蛋!” 柜台上,白萱冲白芍吼了一句就跳下去了,然后无视白芍的关心直接拽着帝轩逸就跑进内院。 帝轩逸不能拂开她,而且,要是白萱受伤,他有责任。 就这样,小丫头毫不费力的将帝轩逸拉进内院。 白萱拉着帝轩逸到内院石椅上,拉着他坐好。 “大哥哥你在这等萱儿一下,萱儿有东西要给你看!”说完,也不待帝轩逸说什么,小丫头已经跑进了一间房间里。 片刻,小丫头抱着个小盒子拉开房门出来,跑到石桌上,将盒子递给帝轩逸。 “大哥哥,这个给你。” 在帝轩逸不解的目光中,小丫头估计是以为帝轩逸想让她打开,所以又从帝轩逸手中拿过小木盒,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折叠整齐的纸张。 “鸢姐姐说,这是她从姐姐那里骗来的,交给我保管,送给姐夫的。” 白萱这话,算是解释了这里面的东西怎么来的,不过,帝轩逸在听她说这是木叶鸢从白芍那骗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暗暗给她记了一笔。 但手却很诚实的将纸给铺开,心里碎碎念:木叶鸢那鬼丫头都能看,他自然也能看的…… 这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少年如玉,苦尽甘来。 ——我记得他的,叫帝轩逸,是风平王府的世子。 ——他很好,我很喜欢,可……再见了少年。 白纸张开,上面的字先入人眼,下面空白处,还有一个孩子模样的画象,和他很像。 (本章完) 谁人与之 帝轩逸还不至于连自己小时候长啥样都记不清楚。 这上面画的,可不就是他吗? 听白萱的意思,是木叶鸢从白芍那里骗来的,既然是骗,需要用骗,说明这东西对白芍很重要。 既然重要,又要白萱交给自己,木叶鸢估计是从很早开始就知道了什么。 而且,她也知道白芍为什么这样,那么…… 这应该是她怕白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吧,或许,这是能让白芍回心转意的稻草。 那丫头,还有点用嘛。 少年如玉,苦尽甘来。 那是她当年用来形容他的话,原因还是那一口苦到要人命的药。 “长得像女孩子一样白白嫩嫩的,怎么性格也像女孩子?良药苦口,苦尽甘来,把剩下的那点都喝掉……” 他有多怕喝药,都是因为年少时的阴影,而那阴影,来自她。 我记得他的,叫帝轩逸,是风平王府的世子。 那时,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原本是打算记起来,找个时间整一回她,可后来就再没有机会了。 他很好,我很喜欢,可……再见了少年。 这句话他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才说出来的,她说……喜欢…… 他不确定这话她是不是对自己说的,但能被她写在同一张纸上,那就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是对他说的。 再见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离开?还是……她想……报仇? 若是他的家人遭遇这些,而仅他活着,他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再见……她是想同归于尽吗? “萱儿,告诉我,叶鸢是怎么骗来的?” 这笔记怎么也不像是以前写的,甚至连纸的质地都很新,完全没有年代感。 小丫头坐在石椅上,歪着脑袋似在回想木叶鸢有没有说什么,片刻,白萱摇头:“不知道鸢姐姐怎么骗来的,反正鸢姐姐叫我保管好的!” 不对,纸是新的! “她什么时候交给你保管的?” 这个小丫头倒是记得,很快就能回答出来:“来这里之前。” 来这里之前,那就是快两年的时间了,那么,这纸肯定被人换过,不可能这么新,甚至说,除了折痕,纸都没变色,两年之久,这完全不可能的…… “盒子你都是放在哪里的?” 小丫头不知道帝轩逸为什么突然间就激动起来,吓了一跳,却还是乖乖回答:“鸢姐姐帮忙放的啊……” 木叶鸢帮忙放的? 她又哪儿来的这些? 字迹他认得,是白芍的,而且,没有模仿的痕迹,可她哪来的? 木叶鸢当然是,偷来的咯。 也不能说是偷,就是在垃圾堆里看到的,不过是被团得皱巴巴的,木叶鸢是用手段将纸给熨了,把皱痕都熨平了再折好把白萱房间里那个盒子里的东西给换掉的。 也还幸亏她换了,要不然…… 帝轩逸得打死她。 那个盒子里装的东西也是不正经的,也就白萱乖巧听话,要换了木叶叶或者木叶御来,早拆开来看了。 但无论怎么样,这张纸已经说明了很多,甚至都和帝轩逸解释了他的困惑,至于结果如何,这就不关木叶鸢什么事了。 (本章完) 安若二三 又是一年末,而帝国学院也正式放假。 木叶鸢现在正在都城门口等木长殷他们回来。 同时等人的,还有帝渊无以及琉紫。 木叶鸢也不知道琉紫来凑什么热闹,平时懒得要死,今日却一大早就溜来长安王府找她。 冰冷的蛇身贴上她温暖的被窝,她是被冷醒的。 而冷醒她的家伙,却是化作人形,死死的抱着她,不让她有机会拎它尾巴。 然后,在木叶鸢彻底醒过来后,和她说它也要跟他们去等人。 问它要等谁它也没说,反正,木叶鸢想打扁它晾肉干。 不过就它那么点肉,貌似也晾不成多少肉干,所以她放了它一马。 木叶鸢打着哈欠站在城门外,她应该把那两个小的也拎出来一起等的。 好在,一行人半个时辰后便到了,没让木叶鸢等特别久。 “鸢儿~” 几个小姐妹看见木叶鸢在城门靠墙边等着他们,立马抛下手中的灵宠,几乎是飞过来将她抱住。 “鸢儿怎么说走就走,还不等我们送送你的?” “鸢儿路上可别让人给欺负了才好,就算三皇子是你以后的丈夫,他现在也不能欺负你的……” 几个小姐妹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木叶鸢回来时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委屈什么的,巴拉了一堆她们瞎想的。 声音说得不小,木叶鸢赶紧打断:“各位姐姐,赶了近两天的路也累了,还是先回家再聊吧。” 这要让她们说下去,估计晚上才能到家。 她是真怕了这几个姐妹的嘴皮子了,什么都敢说。 说到这,不得不将功劳归于木长笑,没错,就是木府长房唯一一个有家室的那个。 仗着自己嫁了人,什么都敢说出来了,也没了顾忌,连木叶叶木叶御这两个小的都不放过,搞得现在她这些小姐妹都学坏了。 去年她让俩孩子送了份正正经经的贺岁礼给她儿子,结果她这姐姐送了本十八*图册给她。 说回现在,木叶鸢是好说歹说才将人给带回了木府,这群小姐妹要不是她阻止,估计能在城门外叙完旧。 木奶奶木爷爷和老太太他们正在大厅里等着他们回来才开饭的。 帝渊无也接到大皇子一同回了宫,他倒是想留下来,但估计回去太后得念叨他没把人给带回来,所以他没留下来。 而琉紫,早在等到人之前就不见了。 木叶鸢倒是想弄个移动监控看看它搞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没这么做。 想知道它有什么事瞒着她,可她还是更愿意它自己告诉她。 各吃各家团圆饭,家有欢喜也有忧。 但因为年节将至,气氛还是有的。 —— 凤怡宫内,与往常一样,他们依旧是被区分开的,除了宫晏,他们从未和他们所谓的父皇与皇奶奶在一张餐桌上吃过一餐饭。 可即便如此,赵皇后也是高兴的,她的儿子,如今是太子,无论这太子的封号怎么来的,他都是。 后宫无妃,她是唯一一个,那么,那份对先皇后的爱,也会是她的。 …… 超级想把章名写成安若二十三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前面都整整齐齐……舍不得啊…… (本章完) 安若二三 像往年一样,此时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挂红灯笼了。 除夕夜,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只待守岁了,木叶鸢还没及笄,守岁依旧不用她。 所以,她人被太后叫进了宫里,连同二小以及夏宁一起。 原本以为老太太抱怨太后两句也就随他们去了,难不成还要和太后去抢人? 怎么说老太太也比太后长了一辈,在小辈面前失态……老太太还真能做得出来。 这两位是年纪越大,心智越低,甚至连木叶叶的心智都还低,估计也就处于白萱这种年龄段的感觉。 —— 好不容易从老太太手里抢到人,太后正跟着几人一起回宫呢,结果却是,木叶鸢前脚刚进太后那的大门,就又被帝渊无给接走了,也不知道他跟太后说了什么,太后竟然没有拦人。 不过这对木叶鸢来说挺好的,毕竟,太后从年底开始,就有意无意的念叨着重孙…… 还专门在木叶鸢面前念叨。 她这还没被怎么怎么样呢!哪儿来的重孙?! 太后也没有直接说,可是这拐弯抹角拐得木叶鸢很无奈。 比如,“鸢儿可别在婚前给奶奶弄出人命来啊,虽然奶奶不介意家里多口人,但有了孩子可能就要分神去照顾孩子了,虽然有奶奶给你们带着,可难保你们会想念孩子……” 再比如:“……那个谁家的姑娘才嫁过去没几天就有孩子了,鸢儿可别学她们,婚前最好不要有孩子……” 还有:“沐阳家那胖小子都三岁了,虽然有个堂兄弟吧,可玩伴也是少了,要是能多给表亲就好了……对了,你家老大不也是嫁去风府的?和沐阳家那小子可不就是堂兄弟吗?让他们同时多个表亲就好了……” 这还真的比直接摧生还可怕! 同时,同情了帝凝芜一把,亏得她当初以为太后真不会摧什么孩子的,结果呢? 她这还没成亲嫁人呢,就开始念着了! 真的还没到最后那一步好吗?怎么太后会有她随时都会有的错觉? 她要直接摧还好,她可以说慢慢来不着急,可她这拐弯抹角的说着这些话,摧生的意思明显,却是半个明词都没有,这要怎么说? 不是,她还没嫁好吗!怎么就在被摧生的路上了? 而经太后摧残后的木叶鸢,似乎更黏帝渊无了,因为,只有他敢当着太后的面,将她带走。 就像这次守岁,太后将他们一家叫来一样,本来她都打算再经一次太后摧残的,还好帝渊无把她带走了。 “帝渊无你最好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帝渊无懵了一秒,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话,但他听得身心舒畅。 “你即将是我的妻子,自然是要加倍的对你好。” 木叶鸢脸一热,直接越过他自己走了。 夜晚的街道上,红色的灯笼照射得地面都是红色的,像现在,木叶鸢的脸。 她从来没想过的事,不仅发生了,还即将迎来更亲密的关系。 虽然说还有大半年时间,可心中那份雀跃,已经开始了。 (本章完) 安若二三 新一年的第一天,木叶鸢想砍人。 尤其想砍太后! 有见过给小辈包贺岁礼包的那种药吗?还是那种一打开就飘散开的! 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计新年第一天的谈资就是她失身了! 虽然现在外面也在说她怎么怎么的,但那毕竟还不是真的,木叶鸢也不在意,可这要是成真的了,那她估计得很长一段时间记恨太后这位慈爱的奶奶了。 即便现在太后依旧慈爱,但在木叶鸢这里,这层皮已经没了用了。 帝渊无也怎么都没想到,他奶奶会干这种事,他虽然想,可他也知道,他们还没成亲,这事要真发生了,那就是对她的亵渎。 即便他只有她,那也是亵渎。 不过太后毕竟是长辈,他还不敢拿她怎么样。 而且,太后现在和太上皇在一起,对于这个爷爷,帝渊无可比对太后尊敬多了,自然不敢在太上皇面前说太后一句。 帝渊无有念头,但木叶鸢没有,所以帝渊无也不能有,两人就这么躲空间里和叶枫待了一晚。 叶枫的性格真的变了很多,开始木叶鸢只是轻微感觉到她变了,可她现在不仅觉得她变了,还越来越诡异了。 现在的叶枫,对木叶鸢就没怼过,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换以前早怼上来骂骂咧咧了。 木叶鸢一度怀疑叶枫换了个芯,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最后,木叶鸢问她:“你是不是恢复自己的记忆了?” 叶枫愣了愣,却摇头:“没有。” 也不知道木叶鸢看没看到她摇头,白眼一翻,明显没怎么信:“那你这么反常?中邪了?” 虽然中邪这个说法很迷,但重生轮回这些都有了貌似有中邪一说也还正常? “觉得这样挺好的。”因为是你们啊…… “渊无,你觉不觉得她反常啊?”从叶枫这里问不出什么,木叶鸢转过身去问旁边的帝渊无。 帝渊无很纠结,他并不认识叶枫,而叶枫最常出现,是从她自己嘴里说的。 结合她说的,与他看到的,貌似真的很不一样…… “她之前跟我说过你,就回帝都的路上,你进这里时,她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你的事。”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帝渊无干脆把之前叶枫找他的事说了出来,当着叶枫的面。 叶枫:“……” 木叶鸢:“!!!” “叶枫!”木叶鸢怒目:“你爆我料经我同意了吗?” 叶枫怎么说都是自己人,而且也陪着她很久了,所以,对于她跟别人说自己的事,她是很在意的,就算不介意她告诉他,可是还是很恼火。 “你要是敢损我形象我跟你势不两立!”天知道叶枫会说什么话啊?万一不是什么好话呢? 这事气得木叶鸢自闭了,近一天理都没理叶枫。 而帝渊无作为告密者,木叶鸢虽然没拉入黑名单,也让他好一顿哄才肯理他。 帝渊无觉得,他家媳妇儿是真的越来越像个孩子了,以前没有的情绪,现在别提有多常见了。 虽然他没什么,但…… 一个哄不好就一天不能抱媳妇儿这点不大好。 (本章完) 安若二三 新年第一天,木叶鸢半天待在空间,全程观看叶枫被木叶鸢说教的帝渊无深感叶枫的无助。 并决定,以后绝对不要瞒着她有关她的事,朋友出卖就出卖了呗,哪有媳妇儿重要? 而叶枫对于帝渊无出卖自己一事,颇有怨言,这是亲儿子?这怕是个假儿子! 好吧,他不认识她。 直到午饭时间,木叶鸢懒得说叶枫什么了,这才带着帝渊无出了空间,说到做到,今天她是绝对不会理叶枫了。 一出空间,便是长安王府,而他们出来,正好赶上木叶叶和木叶御爬墙进来。 此刻,二小正趴在墙头上,还正好迎上坐在露天台上木叶鸢的视线。 怕木叶鸢怪罪,木叶叶急忙解释:“姐姐~娘亲正要叫人去叫你呢~” 木叶鸢看着趴在墙上的二小,略微无语:“有大门不走,你们爬墙?”当自己是壁虎呢? “他们不让进嘛……”木叶叶委屈巴巴的,说得好像真的有这回事一样。 自从木叶鸢拎着他们在长安王府的书库里待了大半天后,这俩孩子基本已经可以进来。 爬墙来干嘛? “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母亲找人叫我,有你们什么事?” “姐姐……”木叶叶明显心虚了,小声唤了木叶鸢一句便不敢说话了。 空气陷入沉寂,木叶鸢整暇以待,帝渊无安静的看着不出声,二小趴在墙上不仅要想好怎么回答,还要防止自己摔下去。 好一会儿,二小还是没想好怎么说,木叶御鄙视木叶叶:说谎也不说好一点,就你这说谎的技术,能不被发现才怪!现在好了,怎么把谎话圆过去都不知道了! 木叶叶:你行你上! 木叶御:上就上! 二小以眼神交流,在木叶鸢看来……完全看不懂。 木叶御打破安静:“姐姐,娘亲叫人来找你和姐夫的,我们正好听到了,就自己跑来了……” “母亲叫我?跟你们爬墙有什么关系吗?”木叶鸢对这说法一个字都不信,看她们不接受点恐吓是不会说实话,木叶鸢勾唇邪笑:“考虑好说谎话的结果哦~” 木叶鸢笑得邪恶,二小吓得差点没抓稳,想到姐姐也不能拿人怎么样,二小毫不客气的出卖:“大姐姐叫我们来的!” 木长笑? 和帝凝芜一伙的,等于和太后一伙的,所以,这大姐想干嘛? 这个年绝对是她过得最心累的,太后也好,木长笑也罢,总之,都向着太后走。 许是天天被人围着转,也没人敢找茬。 赵皇后身边的人也老实,毕竟,她再大也大不过太后,更别说今年太上皇还在皇宫。 宫中有四个主子,太后太上皇,尽帝和赵皇后,除去一个摆设赵皇后,其他三个都是向着木叶鸢的,赵皇后势单力薄,除非她想死,不然,这种情况下,她才不敢触霉头。 而对于南族来说,木叶鸢和三皇子已经定死了,那必然不可能再和太子有关系,虽然要等木叶鸢顶着与太子的婚约出嫁耻辱感十足,可现在他们也只能等。 (本章完) 太子婚约 帝易艽不喜欢木叶鸢,但他不想看到她喜欢的人是帝渊无,所以,无论怎么样,木叶鸢只能是他的。 帝易婷也不喜欢木叶鸢,因为太后的偏心,还有在木叶鸢身上受的苦,令她想毁掉她,可是,她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又怎么可能明面上和众星捧月的木叶鸢杠上? 她想的,是折磨木叶鸢,帝易艽却是想得到木叶鸢。 从最终目的来看,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所以,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太子在宫晏上,请求木府答应与木叶鸢的定婚。 太后第一个不干,就差在大殿闹起来了,要不是太上皇拉着,估计都能直接动手了。 “皇奶奶,孙儿与木府六小姐有婚约是实,六小姐也将及笄,孙儿提出定婚有何不妥?” 大殿之上,四下全是朝中官员与各族族首,帝易艽这番话,掷地有声,原本在品尝佳肴的人都看向大殿中心。 太上皇死拉着太后的手,这才没让人蹦起来,不过语气却特别不好的呛声:“那是晏安的媳妇儿,哀家岂能让晏安的媳妇儿嫁给你?!” 帝易艽也不服气的回:“孙儿与六小姐的婚约尚在!” “赵慈泱有什么资格给鸢儿说亲?哀家是死的?还是你当哀家是死的?哀家怎么说的?这婚约你们不解除那就别解除了,让鸢儿自己解决!”太后气及,也不顾忌赵皇后有没有脸面了,直呼她大名骂。 坐于上位的赵皇后脸色阴暗了几分,握住酒杯的手也不由得抓紧几分,只是,她并不敢说话,怕太后骂她骂得难听。 帝易艽也是憋着一口气,不过却不敢发泄出来,只能平息下怨气,强调:“所以孙儿不想解除婚约了,那婚约还在,孙儿这要求并不过分!” “你没有做主的权力!这要鸢儿自己说了才算!真当自己是那么回事了?”太后这话说得已经是十分不客气。 帝易艽咬了口牙,憋下那口不悦:“六小姐和三弟走得有多近,举止有多亲密,皇奶奶难道看不出来吗?” “你敢再提这件事,哀家不介意重立太子!想鸢儿嫁给你?梦都没!有本事你把哀家杀了,再把尽儿杀了,把沐阳怿安晏安都杀了去再说这话,到时候谁也拦不了你!” 太后性格很好,但是对赵皇后身边的人意见都特别大,即使帝易艽和她关系更密,她也是偏向木叶鸢这边。 赵皇后的所作所为,太后是看不上的,加上叶皇后就是她害死的,太后能对她有好脸色才怪。 若赵皇后没有做过那些事,更没有逼婚嫁入宫中,太后还能好好和她说话,可事已至此,太后就是为了叶皇后也是决不可能看得上赵皇后。 太后这是为什么?最主要的还是家族原因。 凤族一向以女为尊,而能诞下纯血凤族的,也只能是母凤,所以,女孩儿在凤族尤其珍贵,太后是凤族人,更是如今凤族仅有的母凤,也就年轻时遭过点苦,其余什么时候不是被捧着走的。 太后喜欢先叶皇后,认定了她是尽帝的媳妇儿,那么,赵皇后的所作所为在太后看来就是低贱,更是厌恶赵皇后抢了先叶皇后的人。 (本章完) 太子婚约 太后把话说到太子的位置上,意思已经很明显,让帝易艽自己选。 选了太子这个位置,那么,就别惦记木叶鸢。 选了木叶鸢,那么,太子之位以及木叶鸢都不可能了。 这是个死项,无论怎么选,都不可能如他所愿。 “唉唉唉,奶奶,话先说好了啊,这位置谁爱要谁要去,我是不稀罕的。” 就在帝易艽沉着脸时,高位顺数第一张长桌上坐着的男人开口打破沉寂。 说话的是大皇子,帝抚勿。 也是现在帝国学院的长老之一,算帝易艽的导师。 大皇子慵懒随性的靠在自己的坐位上,手肘撑在桌面,明显一副看戏的模样。 而他刚刚,也是在看戏。 只不过是怕这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这才出了声。 “奶奶,话也跟您先说好,我是不可能要那个位置的啊。”几乎是大皇子说完的下一秒,帝凝芜也表达自己的态度。 帝渊无也凑一脚:“我还要多陪鸢儿,更是不可能的。” 太后差点没提上来一口气,这几个孙子是要气死她吧? 这种时候应该一致对外,他们反到先自相残杀起来算什么? 太后骂三姐弟:“轩逸是死的?用得着要你们?一个个不争气的!” 帝轩逸根本不在现场,不然也会呛太后几句,不为别的,他们都嫌弃那个皇位,更因为…… 骂了姐弟三人几句,太后继续看着帝易艽,仿佛在等着他的回答。 帝易艽当然不敢杀太后他们,无论是太后还是尽帝,又或者是帝渊无他们,他都不敢杀。 就算心里有念头,他也没胆子说出来。 只能阴沉着脸不作答。 宾坐之上,南府席位,南凤鸾和南孝昌的脸色也不太好。 原本以为,木叶鸢与三皇子走得近,甚至都有传言二人早已住在一起,与太子是决无可能,谁知道,会有今日这一出。 南凤鸾的脸上已经风雨欲来,看向木叶鸢的视线,恨不得将人凌迟。 可那又怎样?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能怎样? 手心偷偷伸入衣袖,也不知摸到了什么,脸上神情狠厉。 当看到她的东西,被控制着爬向木叶鸢所在的餐桌上,心底不由愉悦几分。 既然还能有障碍,那就留不得你了。 要怪,就怪太子动了娶你的念头。 …… 作为当事人,木叶鸢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甚至还想答应定婚一事。 嫁? 怎么可能? 没看到人家都欺负到她头顶来了? 她打算在与帝易艽定了婚的情况下,直接明目张胆的住到长安王府去,甚至天天和帝渊无手拉手的满大街逛。 对方都不怀好意了,不羞辱一翻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木叶鸢可不管这种做法会遭受什么样的非议,她又不会听他们的,难不成他们随便说一句不好,她就能怎么样了? 不过,太后的态度也摆在明面上了,她自然是要配合的,所以,她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看戏。 不得不说,太后简直不要太狠,让帝易艽杀自己这话都说得出,不过,这话太后说得出也不奇怪。 (本章完) 太子婚约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帝易艽的回答,太后冷哼一声,也懒得再理他。 转头就笑嘻嘻的走到木府的席位上,目的明确,找木叶鸢一桌。 一般来说,宫晏能来的,都是家族的代表,来的人不会超过七八个。 可木府却是全员受邀,当然,仅是木府长房。 所以,木府的席位有点多,两至三人一桌,木府就坐坐了七八张桌子。 木叶鸢一家四人一桌,所以桌子也大了点,但再挤个太后,这桌子就显得小了。 “鸢儿放心,奶奶在,谁也不敢做什么。” 太后一落坐,就是对木叶鸢说的这话。 木叶鸢笑了笑,对于太后这位慈爱的奶奶,除了那些不着调的事外,她是很喜欢的。 “谢谢凤奶奶。”这声道谢,她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 对于木叶鸢这客气的道谢,太后很不满意:“自家人说这话干嘛?你娘以前有什么事可都是直接找上来让奶奶帮忙的呢。” 太后说到自己,夏宁也是有几分不自在,不过好歹和太后关系好,自然也没太客套,直接回:“您就别说这些了,现在我可不能有什么事找您帮忙了。” “嘿”太后直接拿手指摁夏宁脑门:“你个丫头还能说出这话来,也不知是谁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不是找我就是找……” 似乎,这是个伤心的话题,原本还摁着夏宁脑袋说话的太后,瞬间沉默了,就连夏宁都没说话。 叶芜于她们,那就像不可分割的铁链,被砍断了,那上面的痕,随便都能看到,怎能不伤? 木叶鸢姐弟三人从没见过这位母亲的挚亲之友,但夏宁在他们面前提起叶芜时,那黯淡无光的眸中,他们似是能看到光亮。 看看他们的名字,都带‘叶’,这是夏宁为了怀忆叶芜的结果。 这可不是为了叫着好听,这名字的意义,象征着一对天地相隔的友谊。 木叶鸢看身旁的两人沉默,她也不好说什么。 二小虽然小,但是人精,尤其是常年观察木叶鸢的脸色练出了一双能看出人情绪的眼睛,这会儿也自然看得见自家娘亲不高兴。 他们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这个表情,但是他们刚刚看着帝易艽惹怒太后时,他们娘亲也不高兴,所以,他们将二人不高兴的原因归于帝易艽。 二小背过身去偷偷讨论:“那个人很坏哦,看把娘亲气成什么样了!” “姐姐是他能娶的吗?那是我们姐姐!” “要不我们去给娘亲出气吧?” “……” 俩孩子还聊得欢乐呢,木叶鸢突然垂下个头问他们:“你们在干嘛呢?唧唧歪歪的,不觉得吵吗?” 她坐他们旁边可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两人也是不怕死,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给帝易艽下泻药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她到是想问,他们怎么溜进宫里,摸到帝易艽住的宫殿给他下泻药? 也不怕被抓起来当猪仔烤了。 还有,他们是不是对太后和夏宁的伤感有什么误解? 就帝易艽能让她们伤感? (本章完) 太子婚约 二人间的那点伤感,在帝渊无来找木叶鸢时就烟消云散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感觉太后和夏宁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帝渊无这才刚和木叶鸢说上一句话,太后就打岔:“晏安好好照顾鸢儿,可不能欺负了人家,你们去别处玩去吧。” 好端端的赶他们走干嘛? 木叶鸢想说什么,不过人已经被帝渊无牵着走了。 这场结束年节宫宴,除了刚刚帝易艽闹的那点事,此刻都在说着自己的话,热闹得很。 帝渊无把她带出了宴会场所,此刻他们是坐在就近花园里的石桌椅上。 少年不知和对面的姑娘聊了什么,姑娘笑得很愉悦。 帝易艽没想到,他出来散心,都能看见这碍眼的一幕,那个与他有婚约的姑娘,面对帝渊无时,会是这副令人感觉刺眼的模样。 人都在宴厅里,这里此刻,除了他们,没再看见一个人。 刚刚从太后那里受的气,蹭蹭的冒了起来,此时不发泄,等着被人看到给他告状吗? 边靠近他们,忍不住讥讽:“六小姐还真是眼神不好,什么人都能看上!” 木叶鸢心情正好着呢,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耷拉下来:“这只能说明我眼光高,不是谁都能看得上,像您这种人嘛……” 像是玩弄般,她故意托长了尾音,而后,故意将头扭开,不去看帝易艽:“抱歉,有点辣眼睛,没眼看。” “木叶鸢!”她这话骂谁呢? 帝易艽怒意上涨:“身为木府的人,你木府就是教你和别的男勾搭不清不楚吗?” 她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看不上自己?又怎么能越开他看上别人? 帝易艽就气这点,要是她没有和帝渊无走得近,他估计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可她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喜欢上他从小就不对头的人,凭什么?! “别的男人?”木叶鸢一脸疑惑,装的。 她都没找他麻烦,结果自己撞上来也是有毛病,这就算了,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木叶鸢就是想不刺激他都难了。 “渊无啊……”木叶鸢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娇弱一点:“我没有和除你之外的男的接触过,他冤枉我!” 说完,小手直指帝易艽,那模样莫名给人一种受委屈的可怜劲,这要是不知起因,估计会以为有人欺负了她去。 木叶鸢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胡扯,除了在家中长辈和几个比较喜欢的哥哥姐姐面前,她是什么话都敢扯。 比如木溱沉和帝轩逸,这二位在木叶鸢手里可没少吃亏。 突然反应过来,这四下除了他们三,根本没人,木叶鸢尬了尬,没人她干嘛要这样? 轻咳一声,坐直身子:“太子殿下啊,你是不是有点问题?我和帝渊无的关系怎么也比你亲的好吧?我又没背着他和你不清不楚,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她和他有婚约!这难道不是问题?都和他有婚约了,还和帝渊无不清不楚,这算什么? 又把他置于何地? (本章完) 只是太子 帝易艽深吸一口气,平息怒火:“与你有婚约的,是孤!” “有吗?就是有那又怎样?你觉得我会认?”木叶鸢对上站在面前三步左右的人,丝毫不显惧色,说的话更是能将人气到。 帝易艽也确实被气到了。 他是太子,未来沐灵国的君王,又是强者如云的帝国学院同一批次中的佼佼者,这种身份,就是同为福泽之人的南凤鸾都倾慕,可木叶鸢却是宁愿喜欢帝渊无,也看不上他…… 她一个废物,还与他有婚约,可却倾心于与他不对盘的帝渊无,无论怎样,这都像是在打他的脸。 更别说木叶鸢说出这番话来,她不认这婚约,为了一个废物! 帝易艽有种被当众扒光的耻辱感,他都主动提议要履行婚约了,结果不是太后羞辱就是婚约的正主不屑的表情。 “木叶鸢,这是你自找的!”帝易艽笑得阴暗,整张脸都扭曲了,看起来狰狞恐怖。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同时,便有紫色的星点铺洒而来,形成一张大网,欲将木叶鸢二人困住。 木叶鸢一脸镇定的看着帝易艽这一动作,神情无一点惊慌之色。 这点小手段,她还不是看在眼里。 反正有太后这个外挂在,她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自保手段也不足为奇。 紫色的星点铺开的网,在落下的瞬间白化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帝易艽一惊,估计是想到了太后,又觉得这样正常。 只是,他刚刚一直在看着她,根本没见她动过手,不但如此,就连身形都没动过分毫。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从他们身上感觉到灵气。 灵气被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后,会染上自己的气息,自己周身时时刻刻都会散发出灵气,无论是符咒还是其它带灵气的道具,都有它特别的感觉。 可是,他完全没感觉到。 也许,也许凤族有什么特别的道具呢?毕竟凤族的底蕴谁也无法估算,有什么特别的也正常…… 帝易艽将这些不正常的事往凤族一带,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同时,对太后也恨了几分。 同样是孙子,他和帝易婷在她面前,远远不如木叶鸢一个外人,看,奇珍异宝都是随便给她玩一样。 “现在这大白天的,放烟火可没什么看头。”木叶鸢见他没了动作,主动刺激他:“还有,您是不是灵力集中不起来啊?怎么火花才那么点的?要不是我眼神好,都看不见呢。” 说完,整暇以待的看着帝易艽。 这副模样,悠闲自在,还挂着一抹玩弄的笑,方年十七,容颜舒展,成熟了很多,那抹玩弄的笑,更是给她徒添了几分妖娆。 帝易艽此刻完全欣赏不来,狠狠的瞪着木叶鸢,这女人,他不信她看不出来那是张网,更不信她看不出来,他在生气。 “鸢儿想看烟火?”帝渊无的声音打断他们之间弥漫开的战火。 他的声音,如世间最纯净的清泉,声声清灵:“晚上我们到临江旁给你放一场烟火。” 卡零点给我家小姐妹庆个生~ (本章完) 只是太子 现在的场面是:太子故意找茬,但自讨没趣,反到被帝渊无压了一头。 他在质问木叶鸢为什么,可帝渊无却是完全无视,却抓住‘烟火’二字,不管有意无意,都是在刺激帝易艽。 烟火的灰烬,像是在说他刚刚的灵网有多弱一样。 帝易艽一时不知道怎么插话,可看着这两人就这么无视他说说笑笑他又气不过。 他不知道太后都送了木叶鸢什么防身的东西,刚刚的网就这么消失不见,他多少有点忌惮。 明的不行,那他就来暗的,总不能连暗算都能防吧? 这么一想,也懒得再这里自讨没趣,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待人走得没影了,木叶鸢才冲帝渊无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点。 帝渊无依言靠近她,果然,下一秒头顶便覆上阴影,少女柔软的唇瓣吻上他的额头。 他心底无奈摇头,这丫头,不允许他亲吻她,自己亲起来却无比自然。 他问她原因,她的回答令他哑然失笑,说是因为,他咬她。 可她主动的亲吻,永远只是蜻蜓点水,差点没逼疯他。 “帝渊无,那什么太子刚刚想对我们动手呢。” 帝渊无正在想,他为什么要答应她这么苦逼的要求时,木叶鸢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微微抬头与站着的她对视:“鸢儿很厉害,都没动手就解决了。” 他和木叶鸢刚刚坐得近,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没动手。 帝易艽可能会觉得是太后送了木叶鸢什么道具,若是他不知道她的秘密,估计也会以为是道具。 “大地中蕴含着的力量,正好能分解雷电编织的网,土能克雷电。”木叶鸢倒是想解释得更清楚,可帝渊无和她毕竟没生活在同一时代,这要是全盘解释起来,估计会很费时间,所以木叶鸢只挑好解释的说。 帝渊无轻声笑道:“鸢儿会的很多,我什么都不懂,可能我会托你后腿了,还希望鸢儿能不要嫌弃。” “我嫌弃你干嘛?”在她以前生活的世界,雷电作弹料都是常事,而土不导电,所以雷电有了克星,现在已经淘汰了,只要是她那个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 木叶鸢转移话题:“你说,太子会不会使暗招嗳?” “会。” 帝易艽不敢明面上把他们怎么样,就算是要报复还是搞其他的,都只能来暗的了。 他们身上有什么底牌,帝易艽不知道,所以,在碰了几次壁后,是不可能再正面上了。 可帝易艽不知道的是,他那点伎俩,若对付毫无灵力的人,那是一定有用,但他们……就算是真的废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木叶鸢有空间,随时可以躲进去,并且,空间不会被本世界的力量所察觉,是她本身的一部分。 帝渊无也有自保的手段,他暗处的人,时时刻刻都在,而且,个个都是尽帝教出的人,十个帝易艽估计都打不过一个暗卫。 “那你说,他会怎么做?”木叶鸢坐回椅子上,姿态随意的问道:“会不会不经玩啊……?” 少女声音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轻柔的说着每一个字,玩弄意味明显。 …… (本章完) 只是太子 宫晏结束后,还有十来天的假期。 自那日后,帝易艽就没出现在他们面前过。 但二人猜测他背后会搞什么,所以,木叶鸢十分大方的用了三个移动监控来监视起人来。 倒不是她想窥探别人隐私,而是防患于未然,这行为不好,而且她也不是变态,所以他洗澡还是解手的时候移动监控是绝对不会看的。 帝易艽一天不回即墨,她就一天不放心。 木叶鸢没想到,帝易艽没想对她动手,到打起了木叶叶木叶御这俩孩子的主意。 木叶鸢就这么透过光屏,眼睁睁的看着二小被套了个麻布袋装起来被人扛着离开木府。 这俩孩子什么德行木叶鸢还不清楚吗? 爱玩,爱闹,但逃生力不错。 这还得归功于木叶鸢没事就折腾他们。 想想他们都能从木叶鸢眼皮子底下逃走,就算是有放水嫌疑,这点逃生能力还是能应付得了帝易艽的。 不过,对方明显不止帝易艽一人…… “叶枫!”木叶鸢大喊一声:“游戏开始了~”玩具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怪不得她呢…… 叶枫看着她这副模样,见怪不怪,眼底的宠溺,似乎对她这种行为十分欣赏。 但究其原因,只是因为做这事的人,不仅是她跟了二十多年的救命恩人,还是她小儿子的媳妇儿。 —— 拥挤的街道小巷,视线一直穿过弯弯绕绕的巷道,到达一间看起来就破烂不堪的老茅屋。 这种材料的屋子,应该早就淘汰不用的,现在,这么一间茅草屋坐落在大大小小的木房中间,怎么看怎么诡异。 此时傍晚,天尚未全黑,天上星点早已升起,被风吹过的云遮遮挡挡,星点忽明忽暗。 黑影跑得快,视线跳得也快,要不是木叶鸢眼神好,估计都能看晕过去。 “这是不敢对我们动手,所以抓走了这俩孩子,帝易艽也是无耻至极。” 帝渊无是跟着木叶鸢一起守在光屏上看的,看到此时也是对帝易艽的行为恶心到了。 这俩孩子才多大点?就把人套麻袋扛着溜这里来。 “我这亲姐姐都没说什么呢!”木叶鸢哼哼两句,心底已经开始给帝易艽点蜡了。 她只需要解决帝易艽身边带着的人,这位太子殿下估计都能让俩孩子溜着玩去了。 看着黑影扛着麻袋进了茅屋,木叶鸢笑得阴测测的:“我们就看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再决定是让他们自救还是我们救吧。” 帝渊无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俩人估计是不会有什么事,木叶鸢成心想溜着人玩的可能性较大,便顺着她的话:“那我们就先看看,相信弟弟妹妹们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们能有什么事啊,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逃跑的人,你觉得对上帝易艽会输吗?” “鸢儿放水了。” “那也比帝易艽强吧?唉,你说你这哥哥是不是有点渣啊?他怎么说都和木玉瑛有关系了,这次回来竟然都没提一句她……” “……” 刚刚才说着帝易艽和俩孩子,怎么突然就扯上木玉瑛了? (本章完) 只是太子 木玉瑛的事暂放一边,光屏已经稳定下来。 此刻,光屏上看去,视线模糊,但还能看到点人影。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人带到这种地方来。 茅屋内,一只蜡烛照亮它的周围,是张桌子,旁边有个人,看身形应该是坐着的。 帝易艽阴沉着脸坐在长板凳上,看着自己的手下将一个麻布袋放在自己面前。 一身黑衣的人鞠身对帝易艽行礼汇报情况:“殿下,俩个小的都抓到了,木夫人身边有白凤,属下无能为力。” “很好,出去外面守着,看到有可疑人,立即汇报孤。” 帝易艽挥退黑衣人,走到麻布袋旁边,将袋子上面的绳子解开。 袋子的绳子被解开,原本没动静的人突然跳了出来,帝易艽还保持着弯腰解绳结的姿势,这俩人突然跳出来,他避之不及,被不知那一个给砸了一拳,位置正好,在眼睛下一点。 “木叶御你怎么能打人!”女童稚嫩的声音满满指责之意,可那脸上,却无半分怒容。 木叶御辩解道:“姐姐说遭绑架要先发制人!” “姐姐说的是溜着他们玩!才不是一开始就打人的!这要是把人把晕了我们怎么溜?!” 玩? 溜? 帝易艽火气蹭蹭的就往上窜,不就俩个小孩子吗?还能拿他怎么着吗? 俩孩子看着机灵,可终究只是孩子,就算有点本事,难不成还能干得过他吗? —— 光屏上,全场直播帝易艽被木叶叶木叶御溜着玩的全程。 二小修为自然比不上帝易艽,可他们人小,两个加起来也才半个帝易艽大,小孩子灵活度肯定比大人好,二小就是利用这点,溜着人玩得不亦乐乎。 茅屋破烂不堪,但东西一应俱全,能躲人的地方也多,二小轮流分散他的注意,然后攻击他。 帝易艽看不出来? 他就算看出来了也无可奈何。 他根本无法同时抓住这两个孩子。 而每当他快要抓住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又突然蹦出来,灵力凝聚成的球只打在他下半身。 还专挑两腿中间的那条腿! 这要是换作和他一样身高的人,或许他还没那么狼狈。 看这俩孩子的身高,能打到的位置就是他的腹部上下,先天的优势,除非他跪下来走路,不然根本没办法防御。 帝易艽气得呕血,这么损的法子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别让他知道! 观看光屏传来的直播,木叶鸢差点没笑死,这俩孩子这种溜法还真缺德。 而这些……都是她教的。 木叶鸢很欣慰,很满意二小将她教的学以致用。 茅屋外面守着的人木叶鸢叫叶枫去解决了,现在就等二小玩够了自己找路回家了。 只要这两人不分开走,遇上和帝易艽实力差不多的人基本不用怕。 “渊无,你说叶叶御儿这么玩,太子会不会告状啊?”盯着光屏上明显已经玩够了的二小,木叶鸢若有所思。 “不会,若是连两个孩子都对付不了,告状反而丢了他自己的颜面,而且,他也只是太子,空有名头。” 虽然以后这沐灵国会交给他,但现在,他只是太子。 (本章完) 凤凰之争 正逢开学之际,太子离奇失踪两日,回来后,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有人猜测是太后或者尽帝出于教训关了人,对于木叶鸢,他们是又小心了几分,就怕说点什么会传入太后耳里。 而太子回宫后,阴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一时旭阳宫内一片寂静,宫女侍卫大气不敢出,整日小心翼翼。 也好在,还有几日,太子就要和帝国学院的其他学生一起回即墨去了。 至于太子这脸色阴沉的原因,无论赵皇后和二公主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笑话,被俩孩子溜着玩,还被打晕的事,说出来也不怕丢人,反正他丢不起这个人。 太子不好过,南府的人又开始观望。 帝易艽虽然有太子的头衔,可谁都知道他不得太后和尽帝的喜爱,太上皇一切事物都以太后为主,更是不会喜爱帝易艽帝易婷二人。 可他还是太子。 这令南孝昌犯难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对他南族无用之人。 世人皆知,他南府生了两个骄女,长女南凤鸾,更是福泽之人,承天运而生,应天命而行,二女南冰凰,冰雪聪明,机灵乖巧,天赋也仅次于她姐姐南凤鸾。 都说他命好,生有两女个个都好,而他最原本想的,便是一个女儿嫁于太子,一个嫁于三皇子。 后来,帝渊无废了,他又将主意打到太子身上。 无论如何,木叶鸢的存在也都是挡路牌,所以她必须死。 即便她现在于他造不成威胁了,她还有和太子的婚约,他以为她活不了的! 帝渊无废了,木叶鸢也废了,那么,帝渊无可以舍弃了。 他便将主意敲打在帝易艽和帝轩逸身上。 帝轩逸是太后的亲孙子,宠爱不比帝渊无他们少,而且,天赋也是极佳的。 可是…… 这位世子纨绔成性,更是因为尽帝偏护,造成谁都敢惹的性子,由其一点,看赵皇后身边的人都不顺眼,而南族,是赵皇后母亲的母族。 帝轩逸更是几次三番让他这边的人难堪,他便也没再想这事了。 后来南冰凰疯了后,他便只主意太子了。 现在…… 貌似这位太子还有待考究。 他可以不得宠,毕竟他还有太子的头衔,将来这沐灵国大半可能会是他的。 可现在来说,这位太子似乎对木叶鸢余情未了,这就问题大了。 木叶鸢与帝易艽有婚约,这要是还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南族什么事? 若是三皇子帝渊无还没事,大皇子年龄再小个几岁,或许也没这太子什么事了吧? 南孝昌的私心里,他有两个优秀的女儿,她们就该给他带来利益。 …… —— “事情办妥当了,自是还有别的。” “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只留一口气就好。” “确定不会有问题不会被太后查到我们头上来?” “当然,只要你办好了,什么事都不会有。” 老巷口阴暗潮湿的老房子里,交谈声回荡在黑暗中,相立而站的两人,一身黑衣几乎融入到夜色之中。 …… (本章完) 凤凰之争 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只剩铁链晃动的咔咔声,置身其中,未免感觉到阴森。 “得感谢你的出现,给了我这么个机会呢……” “放心,你不会死的,万蛊存心,生不如死。” 少女一身浅黄色衣裙,摇曳生姿,那张脸更是清冷绝尘,借着微弱的莹光,总算能看清整个房间的格局。 自房顶悬挂的铁链垂直向下,每条铁链都挂着东西,各式各样的器官,有的还在滴血,地面早已暗红一片。 中心有一个平台,一手宽,一米高,干净得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出现得也诡异。 少女含笑走回中心处,摸了把椅子坐好,手在平台上点了点。 像是按了开关的机器,平台上弹跳出一个光屏,透明蓝色的,弹开的光屏上是一组数据的记录。 姓名:南冰凰 年龄:18 …… 后面是一串的资料,从出生至死,都有记录,资料详细到一餐吃多少。 少女坐好在椅子上,继续弄着什么,随着她的手动作在平台上,阴暗处也传来嗬嗬声。 声音满含痛苦,却又像是被人勒紧了脖颈,毫无发声可能。 “放心,不会死的,这身体可是……那些小家伙的最佳容器啊……” 少女嘴角含着笑,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怎么看都显得狰狞恐怖。 “姐姐都这么绝情了,我这做妹妹的,怎么也该准备份大礼吧?” 少女声音平静无澜,就像在陈述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那双眼中,却如浸了毒那般阴狠。 …… —— 春日的天气除了多雨外,还是很好的,今年的春盛祭祀,没人敢再挑木叶鸢,就算是木三爷再怎么样,这段时间他也不敢冒头,他惜财,惜命。 而帝国学院的学生,也早就出发回了学院,一时之间,街道都宽敞几分,还是拥挤,却因少了一群学子而宽了一点。 几乎是春盛祭祀结束当晚,便有传琉璃宫的人来了。 琉璃宫五年招生一次,仅限女孩儿参考,所以对于多数人来说,这琉璃宫不如帝国学院。 今年的招生,是琉璃宫圣女带队,而这圣女,可不就是南凤鸾吗? 能进琉璃宫的的女子,资质不会差,琉璃宫更是女孩儿当家,每一个琉璃宫的人,都有点实力,即便放在帝国学院,也不会差,而能混到圣女这种接班人的位置,南凤鸾可能还不够格。 可她就是圣女,不够格,她也是。 这其中有什么,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木叶鸢板着张脸坐在墙头上,看着街道上走动的人,他们就像没看到她一样。 长安王府设了结界,笼罩着整个王府,就是为了防止二小再爬墙闯入。 “这大晚上的,就因为琉璃宫要来,就都不睡了?” 木叶鸢看着外面依旧热闹的街道,有几分不悦,这结界不隔音啊! 这大晚上的这么吵就为了看看琉璃宫的人? 有病吧! 木叶鸢对琉璃宫没什么好感,毕竟南凤鸾在琉璃宫,而且,这琉璃宫的宫主也不是什么好人。 (本章完) 凤凰之争 “渊无,改天我们去逛逛这琉璃宫吧?” 木叶鸢声音满含玩弄之意,这逛,自然不只是简单的‘逛’了。 帝渊无坐在露天台上,看向墙头上坐着的姑娘,眼底满是无奈之色。 “琉璃宫怎么惹到你了?”帝渊无不解,毕竟,他从不知道琉璃宫和她有什么仇。 木叶鸢哼哼:“上次的事,就是琉璃宫那老女人干的!” 说起这个,木叶鸢就来气,就在前不久,不知那个缺德玩意把她给困在了一个阵法里,要不是她躲进了空间里,她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最关键的一点是,那阵法她都破不了!而阵法里还有催/qing的雾,就在大街上被这么困住,要是她没地方可以逃,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敢做这事,木叶鸢自然敢查,就现在的帝都而言,哪里没有她的监控? 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调出监控来查看,是谁想搞她。 是个不认识的女人,有点老,她还是后来问的帝渊无才知道那人是谁的,琉璃宫的宫主,这个世界中屈指可数的神宗阶大佬。 木叶鸢也就停留在神阶,本身修为自然比不上神宗阶的大佬,被高一阶的人困住也不奇怪。 木叶鸢磨了磨牙,早知道还有这出,说什么也要顶着被雷劈死的风险修炼到神尊啊! 她不该懒怠的。 “就说你不会没事问琉璃宫宫主,怎么不告诉我?” “给她们找了点麻烦,所以就没告诉你啊~” 少女笑容浅浅,带着点恶意,落在他的眼中,却是怎么都拂不开的温柔。 琉璃宫的宫主怎么可能那么好对付的?只是,终究舍不得说句重话,无奈摇头,“下次不能不告诉我,知道吗?” 少女笑得焉坏焉坏的,“嘻嘻,没有下次了~” 帝渊无笑了笑,没说什么,起身走下露天台,走近墙角,张开双手:“很晚了,鸢儿该回去睡觉了。” “也没很晚啊,再玩会儿吧?”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动作利索的从墙头跳了下来,正好被帝渊无接个满怀。 帝渊无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眼里是看不清的雾霾,也只有在看向她时,才是清明的。 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他的姑娘,很快就能嫁给他了。 “鸢儿会后悔答应嫁给我吗?” “为什么后悔?” “怕你厌倦我,后悔嫁给我……” “你是傻子吗?你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好吗?就我这样的,除了你,还有谁会真心待我啊?” “鸢儿我……” “好了,没什么好后悔的,睡你的觉去。” …… 她说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时代的不同啊…… 我怕……你会想回去原来的世界,后悔在这个世界和我成亲…… 她说,我们的感情依赖得莫名其妙,你的爱飘渺不定,我在害怕,怕你会离开我啊…… 守在房门外的少年,眉头紧促,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无语。 他刚刚都想的都是什么啊?既然想通过那种手段拥有她…… 算了,她说了,她不会后悔的,他应该相信的是她,而不是相信那个算命的。 (本章完) 凤凰之争 那些暗中的较量并无关木叶鸢的事,即使与她有关,也被一股暗中的势力解决了。 木叶鸢倒是想查查是谁替她解决的,可是,毫无结果。 无论在哪个时代,就没有她查不到的,可这回却是栽了。 对方行踪不定,有空间,还从不用同一身行头,人皮面具比起木叶鸢可能都要多一大扎的那种。 “你说气不气人,人家处处拆南凤鸾的招,可我连个影都查不到!”木叶鸢一回房间就把人关空间里了,而此时能与她说话的,也就只有叶枫了。 说来,叶枫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过分安静了,要不是数据显示正常,木叶鸢都以为她换芯了。 “人家也许和南凤鸾有仇呢?毕竟,有的人嚣张过头,有的是人看的不顺眼。”叶枫这话说得,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有这么硬的后台的。 木叶鸢叹了口气,继续看着面前的监控视频。 有人买凶杀她,不过那人还没到她跟头来晃晃,就被人干掉了,然后才有琉璃宫那老女人那出的。 有人想搞自己,木叶鸢一直知道,可是,还有人帮自己,木叶鸢却找不出来,心情都不怎么好了。 这于她而言,就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她都找不到是谁帮她,更不知道对方怀着什么心思来帮她。 既然能帮她,那么也有可能害她,查不出来,那么,就有一个隐患。 对方是谁? 是与南凤鸾有仇才会动手救她还是有其他想法? 她查不到那人,万一对方哪一天对她动手呢?谁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啊? 而且,杀的是她的员工!南凤鸾买的杀手是夜游会的人!变象来说就是她的人! 珞影为什么要接南族人的刺杀任务?还是杀她的! 还被人半道杀死在路上…… “你能不能别揪头发了?”再这样揪下去会秃的! 叶枫不理解木叶鸢这习惯,一烦躁就扯头发,嫌头发多吗? 木叶鸢抱头揪头发的动作一顿,然后直接连着脑袋和手一起磕平台上:“现在有人在背后搞我!可是我什么都查不到!” “三皇子是死的?你查不到的事情可以找他来啊!” 对于木叶鸢,叶枫是特别喜欢的,而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说她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对于撮合木叶鸢和帝渊无的事她可是见缝插针的干呢,就是希望这二人的感情能升温到一个点,然后……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要他帮你,你可以撒个娇啊,服个软啊什么的,必要时可以献个身什么的……” “你给老子闭嘴!”听叶枫这话,木叶鸢简直觉得脸热,撒娇她可以接受,服个软献个身又是什么鬼? 这是自己人说的话? “我看你是太久没和男人同床共枕了,心灵寂寞难耐了,可是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满足自己,所以撮撮老子去睡帝渊无的!你说你学什么不好,你学些不好的干嘛?” 叶枫被说得脸都红了,这丫头虽然不是第一次说那些话,甚至还有更露骨的,可是,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啊! 这话不适合她听!适合她儿子听! 木叶鸢挠了挠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查到,磨了磨牙就回房间躺尸了。 (本章完) 年复一年 安若二十三年夏。 说是时间转眼而逝也不为过,令人没想到的是,帝轩逸和白芍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 夏末。 —长生医馆— “白芍姐啊,你是有多想不开真要嫁给我哥啊?” 隔老远都能听到木叶鸢哀嚎的声音,更别说是就站她旁边的帝轩逸了,要不是帝渊无就在他旁边,他非得打死这丫头。 他娶个媳妇儿容易吗?结果这妹妹这样拆他台面。 白芍对木叶鸢报以一笑:“他是我所候心上人,既然避无可避,那我便只有坦然面对了。” 稍顿,白芍还是选择说实话:“世子说,怎么也不能比你晚成亲,所以忽悠着我答应了下来。” “就他这智商,也就白芍姐你心善才会被忽悠。”木叶鸢白眼朝天翻,话是对帝轩逸说的,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哥,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让嫂子受气,我一定弄死你,你可别欺负白芍姐在这无依无靠啊,我和琉紫可都是向着嫂子的!” 几乎是上一秒还是白芍姐的叫,下一秒就该了称呼的木叶鸢表示:变脸毫无压力。 帝轩逸可能是心情好,所以并没有和木叶鸢呛,而且,他这事最大的撮成人就是她,白芍还更亲她,他现在算是知道她是他惹不起的人了。 就算是为了媳妇儿高兴也是决不能惹木叶鸢的。 “哥,我可跟你说了啊,以后别说我六亲不认啊,反正呢,嫂子你就必须照顾好,天冷冷死你自己也得把皮扒下来给嫂子取暖,还有……” 她就白芍和琉紫这么两个活着的朋友,对于白芍,她是真的很在乎,所以现在的她,就像个给姑爷交代后事的老妈子,啰啰嗦嗦讲了一堆,帝轩逸这回没有呛一句话,全程听得认真,几乎是木叶鸢说什么都给记下来。 即便她说的话针对他来说很恶毒。 像怕白芍冷把皮扒下来给白芍取暖,没吃的饿着自己也要把肉割下来填饱白芍的肚子诸如此类的话他也听得进去。 白芍倒是想帮帝轩逸说话,结果被木叶鸢一句:“还没嫁就开始替他说话了这嫁过去可能就只剩下被欺负的份了”给呛到不敢说话了。 “对了嫂子没有娘家人,所以这聘礼就更要多上一倍才对得起嫂子家里人,你说你怎么就走了这么个运呢?”木叶鸢语气愤愤然,看起来还真像是帝轩逸占了个大便宜。 她邪笑道:“可别到时候嫂子的嫁妆比你的聘礼要壮观那可就不太好了。” 加上从太后、姨母、以及帝渊无和自己准备的礼物,白芍的嫁妆都能赶上一个大家族的总资产了,木叶鸢就是想给白芍涨涨身价,随便让帝轩逸丢个脸。 但即便这样,平常对上木叶鸢一点就炸的帝轩逸也能忍住不骂人。 这大概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或者说是因为她这行为是出于对白芍的关心吧。 他这妹妹,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他更想看到,木叶鸢怼他三哥时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三哥哪点好了,就没见过她呛过他一句的。 (本章完) 年复一年 白芍的婚事进入准备阶段,而向来懒惰的琉紫也难得天天跑东跑西。 对于白芍,它和木叶鸢是一样的心情,嫁女儿,谁都要嘱咐帝轩逸几句,琉紫更是出言威胁帝轩逸:“白芍要是在你这受苦了,老娘的毒可就不会跟你客气的。” 帝轩逸和琉紫可以说是相看两厌了,更是看到琉紫便要骂几句,可这回,帝轩逸却还是不发一言,看得琉紫更是多骂了几句。 琉紫人形很漂亮,但没事时它更喜欢原形,体形小,可以趴在她们的脑袋上。 看如今,为了给白芍立威,更是为了比帝轩逸高一点,所以化了形,和帝轩逸说话时也是气场全开,蛇王的威压,成天就逼着帝轩逸,差点没把他肝给压扁。 婚期将至,两位正主反倒闲了下来,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许干的,就连医馆都不让白芍进了。 白芍作为待嫁的新娘,嫁衣是肯定要华丽的,为此,嫁衣是太后和风平王妃参与缝制的,用料也是及其贵重的织品,可见二人对白芍的用心。 夏宁倒是想参与其中,不过……因为眼睛和身体不允许,所以她只作旁观。 而且因为突然发病,夏宁又窝床了几口,木叶鸢还要在照顾夏宁的同时抽出时间监管婚礼的准备,已经忙到差点忘了她有对象这事,好在帝渊无并没生气。 所有事都忙得差不多了,就该是新娘出嫁前的住处了,虽然医馆现在是白芍的住所,离风平王府也近,不过到底没有长者,所以便搬到了木府。 木叶鸢老早就打了白萱的主意,说什么都不让大伯一同认下白萱,不过却将人丢给尽帝了,混了个小郡主的名头,算是尽帝的义女。 白芍便是以木府大伯义女出嫁的。 倒不是夏宁不接受白芍,只是,她和风平王妃是亲姐妹,这白芍要是是她的义女,和帝轩逸就有了一层兄妹的关系,不管有没有血缘,总是要叫一声‘哥’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避免有人乱说话。 白芍归作大伯的义女,这出嫁身为哥哥的木长殷就得回来送嫁了,不仅大伯家的人,木府长房都不能缺席。 木长笑对于突然多了个妹妹这事也是高兴的,毕竟是木叶鸢为数不多的朋友,又帮忙照顾了木叶鸢和夏宁那么久。 二伯母倒是不怎么满意,毕竟,这白芍从大伯这里嫁出去,那就相当于嫁了两个女儿了,可她家还一个人都没添呢!念着,又叨叨起木溱君来。 老二哥回来的第二天就想离开了,根本不想留下来听他娘说那些话。 这大伯母是满足了,没有逼着大哥娶妻生子,可他娘不满意…… 要是能找到心怡的,他也能娶媳妇的好吗! 唉,这年底回来就该木叶鸢嫁了吧? 这老的小的都嫁了,他们这些夹心饼干里的夹心还没个着落,指不定天天被教育,所以,木溱君决定,他找不到媳妇儿,是不会在回来了。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基本是在随着新一届帝国学院新生考核就已经开始准备着了,不过等到考核结束,都还没好就是了。 白萱官配:木叶御 (本章完) 年复一年 夏已入尾,现在通过考核的人都在紧张的复习着文考的各种书籍,包括二小。 俗话说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二小因为白芍的婚礼,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好好看书了,突然被自家姐姐拽去书房看书,二人皆是一脸绝望。 他们要是知道姐姐去帝国学院的热情只有那么一两个月,他们才不会故意压分! 不过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还是得复习。 今年的入秋大典是由叶族举办的,白芍的婚礼并不会影响到大典。 帝轩逸娶妻,女方无父无母,倒是有人不怎么乐意,可毕竟没人敢说些什么,毕竟,帝轩逸只是世子,就算继承他父王的位置,也是个闲散王爷。 况且,尽帝都只承认只有先叶皇后一个妻子,世子娶个无显赫家世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木府长房就木叶叶木叶御两个需要复考的孩子,年龄也小,所以并不会觉得气氛紧张,但三房就不一样了,三房几乎每年都有考生和复考的孩子。 这些无关长房的事,谁也没去管,除却木三爷及其嫡妻嫡子嫡孙外,三房的人谁也没被邀请参加白芍的婚礼。 —— 清晨日出,蒸腾起一层昨夜的露水,缕缕白雾飘上空中,当报时的鸟儿第一声啼鸣响起时,木府也开始忙碌起来。 今日,是白芍出嫁的日子。 木长笑的房间现在没人住了,所以白芍就住的木长笑的房间,毕竟是长女,住的地方即使现在不住也,也依旧有人天天打扫整理。 在白芍被喜婆拉扯着坐到梳妆台上时,木长笑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见木叶鸢已经在了,不免说她:“鸢儿怎么比我早,怎么不多睡会?” 木叶鸢也是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把眼泪憋回去,这才解释道:“我昨晚和嫂子睡一起的,嫂子起来了我当然也起来了啊。” “三殿下舍得放人?”木长笑下意识的问了句,然后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歧义,赶紧解释:“你是怎么出得了长安王府的?” 这话说得好像她被囚禁了一样,木叶鸢很想翻个白眼,这是姐姐该说的话吗? 木长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错了,推搡着木叶鸢往床那边走:“不管他了,鸢儿你先去睡会儿吧,这里交给姐姐就好。” “不用,怎么说嫂子也是我朋友,就是要换嫁衣我也该在场的。” 木叶鸢的拒绝并不起效,被木长笑推进了被窝,木叶鸢自己下来两三次后,木长笑才没坚持。 “白芍啊,姐姐可告诉下你啊,这要是那世子待你不好,你就回家,或者来找姐姐,姐姐一定帮你打死那世子……” “还有,成婚后若是不想那么早有孩子,最好避着点太后……” 对于木长笑这话,木叶鸢深有体会,就应该避着太后,她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惦记着重孙了。 不过,长笑姐居然也怕太后? “想当年姐姐就是被帝凝芜那家伙给连累的,她奶奶摧她生孩子,她反到念叨起我来了……” 木叶鸢明白了,她姐姐是被凝芜姐给连累的。 (本章完) 年复一年 “还有鸢儿,小心给太后和凝芜给坑了,这两个人就没一个是白心的……” 木长笑是边给白芍梳妆边念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一点是一直重复讲的:小心长公主,避着太后。 太后是很……可长公主这也就是坑过木长笑吧?怎么也被记恨上了? “死丫头,就知道背后说我坏话挑拨我跟鸢儿的关系!” 木长笑抹黑二人的话还没说完呢,便有人踏槛而入,对木长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今日白芍出嫁,喜宴是在风平王府,又没帝凝芜什么事,太后又是长者,风平王妃是不可能让她操劳的。 所以二人便来了木府,谁知道一进来就听到木长笑说她们没一个白心的这句话,笑骂声是从太后口中说出来的。 语气中没多少怒意,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管生不生气,她都要说木长笑几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鸢儿清楚,你们可别胡乱说什么让鸢儿和白芍对我有误解啊。” 末了,太后还要添一句:“要坑人也只有沐阳这丫头不老实才会做,我做这些干嘛?” 帝凝芜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扶着太后的手差点用力掐断太后的手臂,什么叫她才会做?! 她不老实?要不是被坑多了,她比谁都老实好吗! 有难大家一起受这才对嘛,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来承受这些吧? 不过最终帝凝芜也没说什么,懒得说什么了,反正说不过。 而木长笑在太后进来那一刻就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默默的给白芍画眉上妆。 木叶鸢在太后来之前就先一步离开了房间,她可不想听这些人念叨她,索性去给她们端茶倒水去了。 所以,等木叶鸢端着茶水上来时,房间内已经安静了下来,嗯,除了喜婆。 新嫁娘的妆容和其它什么的,都有礼节性,一步步都得安礼来,所以过程并不快。 待到一切都完成时,也传来了新郎上门的消息,太后笑骂一句:“怎不见这兔崽子来见我时这么赶早来的?” “好勒,该给我们的新娘子盖盖头勒。”说着,太后便将红盖头抖开,给白芍盖上,“这木家大哥怎么还没到的?该背姑娘上花轿咯喂!” 说是帝轩逸急着接新娘子,太后也差不多了,毕竟是她亲孙子娶媳妇儿,她还盼着孙媳妇儿给她敬茶呢。 木长殷被他大姐给揪了过来,此时正好已到吉时,对于这个新认的妹妹,木长殷是还没捂热乎,就得将人背上花轿送出家门,木长殷实属无奈,这还真的是姐姐妹妹都嫁了人,自己老大不小死单着…… “好好照顾自己,帝轩逸那小子算哥半个学生,他若欺你,大可告诉哥。” 既然现在白芍是他妹妹,即便没什么感情,该表的态他还是会表达的。 “谢谢木大哥。” 隔着一巾红布,白芍并看不清楚木长殷什么表情,她也知道,这话,是在替木叶鸢说的,不过,这就够了不是吗? 花轿起,帝轩逸便是坐在花轿外的,这花轿,他要自己赶。 …… 到此结束,明天搞事情~ (本章完) 蛊毒发作 白芍出嫁,有人高兴,自然有人愁,只不过,那点愁激不起什么浪花。 婚礼正常举行。 一直忙到下午,又在风平王府吃了晚饭,这才结束一天的事。 不过,帝轩逸的婚事完了,这接挡的就是帝渊无和木叶鸢的婚事了,太后是刚忙完白芍的嫁衣就又张罗着准备木叶鸢的了。 木叶鸢秋冬交替之际才满十八,所以婚事定在了冬月的第一个月月中。 距离那一天还有三个多月,可太后这生怕木叶鸢反悔模样,比帝渊无都急,要不是知道木叶鸢是要嫁给三皇子的,估计会以为太后要自己娶个女孩儿回家呢。 在迎来帝渊无和木叶鸢的婚事前,更重要的还是文考和入秋大典。 现在,大典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再有几日便是大典了。 今年是叶族举办大典,因为先叶皇后的关系,宫中会派人去帮衬,可也是因为先叶皇后的原故,尽帝并不喜欢叶族。 毕竟,当初逼婚,就有叶族人的参与。 而且,现在叶族的当家人,也不是先叶皇后的嫡亲兄弟。 —— 大典如期举行,每族的大典仪式都不一样,但之后的流程都是一样的。 而大典之后再有半月,便是文考了,虽然二小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能过,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被迫天天背书,看着那一竖竖的字,二小直叫头疼。 他们不笨,但就是不想好好背书,所以木叶鸢强迫他们多看点也没什么,反正多了他们也不会看。 这都不用她特意去盯着二小都能知道的事,可见这二人有多老实。 因为没有木叶鸢的参与,这次文考,二小是轻轻松松就过了,再综合之前的考核,成绩很可观,木叶御第三名,木叶叶第七名。 对于这个成绩,绝对是补考里最高的了,所以木叶鸢没说什么,反正,到了帝国学院后,才是他们真正的炼狱场。 要说二小要走,最舍不得的,该是老太太和木奶奶二人吧,这小孙子孙女这才回来这么两三年,就又要去帝国学院,怎么舍得? 只是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多嘱咐几个哥哥姐姐好好照顾他们,顺便多打包了几件衣服和一堆临时高价收购的灵符给木长殷帮忙背过去。 看得其他几人个个都不满这俩个奶奶的做法。 老太太直接说了句:“你们要是也和弟弟妹妹一样七八岁就考去了帝国学院,我对你们不也是一样的吗?” 木奶奶也帮腔:“你们就该好好像弟弟妹妹学学,可别没两年就被弟弟妹妹打趴了,那可就丢脸咯。” 这话说得,几个当哥哥姐姐的,都脸色微红,憋的。 虽然他们也喜欢弟弟妹妹,可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他们还是有点不满的。 尤其是现在,弟弟妹妹都骑上他们脑门上去了,这再被亲奶奶祖奶奶一起打击,再喜欢也拯救不了自己的颜面啊! “弟弟妹妹厉害,你们该高兴啊,怎么一个个苦着脸的?”偏偏,木长笑还要参一脚。 不过,她这话一说,火气立马就被转移了,就点着木长笑当年怕考核,一直托到快双十才报名的,而且入学不到一年,就跟着风家的男人跑了。 (本章完) 蛊毒发作 送走二小,夏宁便在木叶鸢的搀扶之下回了溪宁院。 在出嫁前,她都会住在自己家,一是多陪陪夏宁,二还是多陪夏宁。 夏宁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一场大病了,稍微严重点,可能就熬不过来的那种。 说到底,夏宁生她养她,给了她最纯粹的爱,她说什么也该千百倍的还回去。 夏宁夜里睡不着,老是想着她的父亲,导致人日益憔悴,现在已经到需要天天喝药的地步了。 再加上生木叶叶木叶御时早产的原因是哭到胎气不稳的,这就更应该好好调理好,可夏宁非但没有调理好,还越来越严重。 白芍也经常来看夏宁,可是,没用,病人自己不配合,在厉害的大夫、丹药,都毫无作用。 夏宁的病在心,即便鹿辽已经没了,心病已久,久到她自己都不想治了。 “我就应该去把鹿辽皇帝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这话木叶鸢是对叶枫说的,她从来不敢在夏宁面前提起有关鹿辽的事。 “事已发生,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是现在去挖出鹿辽皇帝的尸体来,估计也已经腐化了,别脏了自己的手。” 叶枫真的变了个样子,已经很久没怼过木叶鸢了,不过,这样的叶枫,似乎,更让她觉得舒服,现在的叶枫,给她的感觉,很想夏宁。 “我母亲这个样子,都是鹿辽害的,主谋死不足惜,只是,我怕是杀得太早了!” 木叶鸢这话说得很平静,没什么太大起伏,不过,周身纵横的戾气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况。 她会用所有情绪,只为掩盖伤口,不让自己被看出来,她在伤心。 这副模样,她见过一次,黑曜被空间挤压致死时,她就是这样的,虽然她也不清楚黑曜的来历,不过,它对木叶鸢,明显很重要。 重要到,差点翻覆了这个世界,只为给黑曜多争取些时间…… 现在,再次见她这样,是因为夏宁,她应该也很在乎夏宁吧,不然,不可能这么伤心。 叶枫不好再说什么了,或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吧,毕竟,她也难受。 夏宁啊,那是她从小的玩伴啊…… “你说,魄石有用吗?重天寺那个女道告诉我,魄石你让我找回失去的,要一颗头大小的多的魄石……”说到这,她纠结了,魄石,根本就不够,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动物都没用…… 重天寺……? 叶枫恍惚间想起,那个女道跟她说过的话,当时觉得她这话毫不可信,可结果呢? 现在不就与她当初说的,一样了吗? 那么,那女道说魄石有用,那就一定有用了,只是,不够啊…… “这要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可以多费点时间精力去重造一个养魂体,可是,这里完全没有材料啊……” 就是有,夏宁这样的,不搞失忆,活着也是痛苦。 她倒是还有一个三号实验体,只是,不在她的空间里啊,而且,应该也随着那场爆炸,没掉了吧…… “唉——”木叶鸢长叹一声,“果然还是世界不同,规则都不同了……” (本章完) 蛊毒发作 或许,有些事,终是不可能如想的那般简单吧…… 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啊…… 所以,这个世界的天道,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 木叶鸢从来不喜欢瞎想,可是,今日却瞎想了很多,她珍视的东西,总在不知不觉中消失,黑曜是,夏宁也是,那么下一个呢? 再这么下去,她会疯的。 “我去看看帝渊无,你帮我看着母亲。”也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突然就想去找帝渊无,抛下叶枫就消失在原地。 叶枫无奈,说风是风的性格,倒是很像她母亲以前,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 “咳咳……” 天尚未凉,夏宁却是又病了一场,这段时日里,她似乎总是隔三差五的就病一场,虽然都是小病,可这么频繁的发病,怎么都受不了的。 “主子,需要奴婢叫个大夫来再给您看看吗?”伴灵这些时日里,看得最多的,也是夏宁生病,所以已经有去叫人的趋势了。 夏宁摇了摇头,平日里就不见什么血色的脸,现在更是白得不成样,她轻叹一口气,“不用叫人了,鸢儿会知道的……让她好好和晏安多逛逛……” 或许挚友的孩子,和他们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牵挂了,尤其是帝渊无,她希望她的女儿,能和叶芜的儿子好好的。 木府的大夫,伴灵若是去叫,那么,木叶鸢肯定知道她又病了。 就因为她的病,木叶鸢已经是住回了木府,更是有好几次吵着和她睡一起的。 憋着眼里的泪,决不能在孩子面前流出来的,所以,和木叶鸢睡一起时,她的精神都是紧绷着的。 “咳咳咳……”才刚说完一句话,等待夏宁的,又是一阵咳嗽,这次咳得更厉害,伴灵都要怀疑,她会不会把肺都咳出来。 随着她咳嗽的剧烈,伴灵似乎能看清,夏宁的脸色,在咳嗽时,会隐隐发红。 并不均匀,是一点点的那种,若是因为咳嗽憋红了脸,也不应该是这个模样,伴灵暗暗记下,准备等木叶鸢回来时再告诉她。 毕竟,这种现象很奇怪,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一阵咳嗽后,夏宁这才放下手,手心处有湿润感,却不是血,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连续好几次这样了…… 她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她很清楚,更是因为叶芜的原因,会点医术,但也仅是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快了,再撑一阵子,怎么也要等到她的鸢儿出嫁,她才能安心离开啊……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等到叶叶和御儿都成家了再离开,可时间已经明显不够了。 她所剩的时间,也只能支撑到,木叶鸢出嫁了。 “伴灵啊,你以后,要帮我保护好叶叶和御儿啊,至少要在他们长大前,帮我照顾好他们……” 像是交代遗言一样,夏宁说得十分仔细,每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听得伴灵眉心狂跳。 “您说什么傻话,小姐很厉害,您应该相信她有办法让您好起来……” (本章完) 蛊毒发作 “伴灵啊,别哄我了,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我比他们都清楚,这次,怕真的撑不过去了,放心,路上不会孤独的,阿御和芜儿还在等我呢……” 夏宁脸上不见一丝悲伤,相反,还有几分向往,就算现在的生活再怎么好,家庭再怎么幸福,至亲至爱之人已经不在了,她也没勇气活下去了。 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三个孩子以及自己的父母和木府的长辈们,但她能就此解脱。 在夏宁说到叶芜时,伴灵明显愣了神,伴灵原先是叶芜的契约灵宠的,可是自人死后,它才跟的夏宁。 “咳咳……” 夏宁摇头叹息,她怕是时日不多了。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没必要要告诉他们。 随意倒了点茶水洗净手心的湿润,虽然不是血,但也没必要给人看了去。 好在,伴灵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夏宁松了口气:“伴灵,扶我回房吧。” 伴灵应声向前一步,扶着夏宁便回了房,然后便去了趟府医的住所,偷偷给夏宁看了病。 夏宁喝的茶水都有安眠的作用,这还是它亲自做的,就是为了她的身体。 好,你不乐意看病,我自己动手来。 不过一刻,大夫提着箱子站在伴灵面前,躬身行礼:“大人,夫人的身体思疾过度,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调理好了……” “而且,夫人自己都放弃了,这就更不好办了……” 大夫本就一副老态,后面的话一说,更是有几分无奈,他是大夫,平常的病毫无问题,可遇上更严重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伴灵抿了抿唇,似是在想着什么,最后又是一副泄气的模样:“好了,你先回去吧。” 大夫摇摇头,提着他的小药箱便离开,是他学术不精,对这种情况毫无对策。 待大夫一走,伴灵便跌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苦楚都能看出来。 它有两个主人,可最后,都没留下来,它的主人,都是命苦的…… 房内,罗账层层叠叠遮挡住的床上,一双眼睛毫无焦距,就这么盯着眼前这模糊的房顶。 夏宁知道,茶水有问题,所以,她并没有喝下去,在它没看到的时候,她已经吐掉了。 大夫的诊断没有问题,不过,隐藏病情的事,她还是能做的。 她只是眼睛看东西模糊,身子虚了点,可她小半辈子的修为也不是白费的,即便身体虚弱,掩盖病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南族的丫头下了蛊,不管她的鸢儿知不知道,她都已经将带蛊的茶点吃下去了。 大概,当时她从来没有视力那么好的时候了,能清楚的感觉到危险,并愿意以身试险。 这其中,更多的,是她终于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不用再继续活下去吧。 她还真是恨心的母亲,抛下子女亲人不顾,为了已经逝去的爱人觅死觅活,可是……她已经痛苦了那么久,也该让自己解脱了吧? 抱歉了,还请原谅她的自私…… 眼皮越来越重,疲惫袭来,和着满腹心事,与梦重叠。 …… (本章完) 及笄之日 安若二十三年秋冬之际,木叶鸢年满十八之日。 女子及笄乃是大事,也有一定的流程。 于晨起沐浴更衣之后,择吉时告知天地宾客,梳头加笄,三拜更衣,其后由正宾取“字”,长辈训教。至此方才礼成。 衣裳几个月前便开始准备了,一共三套衣服。 木叶鸢被几个小姐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这天越来越冷,她人也越来越懒,不睡到辰时都不想起来的那种。 这个世界有一个特点:四季分明,该冷的时候冷到她想原地冬眠,该热的时候也是热得要死人。 “鸢儿诞辰怎么能还睡在床上的?赶紧起来了!”木长愉随着几个姐妹闯入房间,一同将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木叶鸢瞟了眼门口,黑乎乎的,天都还没亮的,就叫人起床,你们…… 好吧她们起得比她还早,就连木芩皖都起来了。 因着木叶鸢及笄,木府长房的孩子都请了长假,但这些人也就昨天才赶回来的,结果今天还能起个大早,木叶鸢也是佩服。 心里哀怨了两句,便打着哈欠起来了。 木芩依接了一盆冷水,让她洗把冷水醒醒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还是木芩依搞了鬼,这水格外的冷,基本是木叶鸢刚沾到水就冷到哆嗦,这下,也真睡意全无了。 还好姐姐仁慈,没有直接把水泼到她身上。 “醒了就开始梳妆打扮打扮了,今日可是鸢儿的及笄礼,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会让南族那丫头给抢了风头去。” 说话的是木长风,他们昨天回来时便看到过南凤鸾,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这种时候回来,还是列入邀请家族的人,几个小姐妹就担心木叶鸢的风头被抢了,毕竟,南凤鸾是真的好看。 “长风姐这话把我们鸢儿放哪儿去了?好歹婶娘当年也是能和叶皇后媲美的,鸢儿底子可比南族的丫头好得多!” “不说这个,趁现在还早,赶紧给鸢儿打扮好,也就我们鸢儿一个大族小姐邋里邋遢的,这捯饬捯饬肯定比南族的丫头好看。” “……”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加上个后面到的木长笑,一个一句都快把木叶鸢说得像个不修边幅的邋遢鬼了。 木叶鸢边看着她们捯饬自己的头,默默无语,邋里邋遢,确定是形容她的吗?她没有好吧! “鸢儿觉得哪个发饰好看?”内心诽谤间,木芩依一手一只主镶着红色小珠的步摇,另一只手拿着根百花发簪问木叶鸢。 “能不戴吗?”木叶鸢看了看这两件发饰,感觉,有点重…… “那可不行,嗳,对了,太后不是送了一套发饰过来给鸢儿的吗?快叫人找来!”木叶鸢拒绝,木芩依也不再说什么了,叫人去找来之前太后送给她的发饰过来,见她不想选择,也不再问她了,自己拿着发饰在木叶鸢脑门上比划。 梳好的发髻用宝钿花钗来装饰,这么折腾一番木叶鸢瞬间觉得自己脑袋重了十来斤,压得她脖子痛。 (本章完) 及笄之日 终于在天色大亮前,将木叶鸢给收拾好了。 此时的木叶鸢,一身浅粉色的衣裳,衬托得人都娇弱了几分,头发被编织得精致典雅,让那份娇弱中多了份贵气。 但正主此刻的感觉却不太好,虽然头上的发饰看着少,可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脖子承受不了。 她就没戴过这么多金银珠宝在头上过! “这么一番打扮下来,我们鸢儿可不就比南族那丫头好看多了吗?”几个小姐妹满意的看着木叶鸢这副模样。 木长笑看了看房门,现在天色已经亮了很多,“现在几时了?” 她问,自然有报时的人回,木长笑听人告知后,再道:“卯时已过,快到辰时了,先用早膳吧,待会儿还要去祠堂祭拜呢。” 她是长姐,也成了家,现在也要学习操办一些事,在木叶鸢前,木长愉和木芩依及笄便是她在操办,所以到了木叶鸢,也还是她在操办。 簇拥着木叶鸢一路前去大厅,木芩依估计是闲的,故意扯到木叶鸢和帝渊无的婚期上来,顿时几个小姐妹又巴拉得起劲。 木长愉笑得一脸淫/荡,目光一直在木叶鸢身上打量,话却说问的木长笑“对了,鸢儿这及笄之后和三殿下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姐姐知道具体时间吗?” “问鸢儿自己去,看她急不急着嫁呗。”木长笑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索性让她自己去问。 “鸢姐姐不都和三皇子有了关系了吗?还是快点嫁的比较好,这要是还没嫁就多了个小的……鸢姐姐你干嘛打人!” 木芩皖这话,实属讨打的,结果也是如此,木叶鸢毫不客气的敲了她的脑门,凶巴巴的警告道:“话不能乱说的好吗!” 她还没怎么样好吗,怎么就有小的了?! 木芩皖一脸委屈的解释:“大姐都和我们说了,而且我们也就自己人之间说说,又不会说出去……” 木芩皖这话说得,木叶鸢差点没再敲她一颗糖炒栗子,这说得她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和帝渊无睡过是闹哪样? 明明没有的事却被说成这样,木叶鸢差点没被木长笑气死,这大姐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的,都不管真假的吗? “长笑姐说的话都是假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姐夫经常外出……”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木叶鸢松口气,还好没再说下去,这话说出来,她还要不要脸了! 木叶鸢不确定她们是否听懂了她未说完的话,但她觉得,她还能抢救一下:“长笑姐不好好带溪儿,跑来教坏姐姐妹妹,也不怕大伯知道了打你板子!” “我都嫁出去了,我爹自然也管不着我了,就算教坏你们,也是因为你们也不小了,该替娘跟二婶娘教教你们这些事了,免得你们以后被哪个男人连哄带骗的就给骗上了床……” 后面的话,木叶鸢自觉的捂住耳朵不去听,真的,是这里的姑娘太开放,还是她太保守了,怎么就接受不了她们说这些话呢? (本章完) 及笄之日 一路到大厅,木叶鸢差点没被木长笑说得怀孕,吓得木叶鸢差点以为自己能无性生殖了。 毕竟,她和帝渊无真的没做过,孩子什么的怎么可能! 刚见到两位伯母,木叶鸢还没来得及告状呢,就让木长笑给打断了:“鸢儿今日真好看,娘,二婶娘,你们说呢?” 大伯母嗔怪:“你这话说的可不对,鸢儿什么时候都好看,只是今日过后,便是个大姑娘了,比以前要成熟稳重,更加漂亮大方了。” 二伯母帮腔:“嫂子这话说得对,老三媳妇儿家的孩子,个个都像她,都好看得紧。” 一群女人的地方,就别指望能安静片刻,毕竟,一人说一句,一人接一句,都能说到明年去了,哪儿还有木叶鸢插话的份? “吃完早膳就该去祠堂了,今日的寿星可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可不是吗,事多到木叶鸢想死一死。 一流程下来,木叶鸢是从早忙到晚,这到了晚上,还要一场宴席,太后作为赐字的正宾,早早的便在木府大堂等着了。 虽说赐予的字只是个形式,可太后却是照着木叶鸢给帝渊无取的字来想的,所以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帝渊无单字归,所以太后取了夏宁的名字给她,单字宁。 归宁。 寓意倒是好,也符合他们之间。 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宁静美好,也愿他们一直这样走下去。 宴席中,到叫木叶鸢看到了个老熟人,南凤鸾。 作为正主的她,都没穿得那么鲜艳,她倒好,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似的,把在场基本上的姑娘都给比下去了。 不安好心。 木叶鸢暗骂一句。 一群小姐妹刚离开那么一小会儿,又推搡着彼此围上了木叶鸢,几个人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木长风才从背后拿出个盒子,盒子的材质是稀有的紫木,价格不菲,盒子周身也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这紫木上的灵气,对于修行者来说都是及其珍贵的一种丹药制作的原料,而且,对于不能修炼的人来说,还能有避邪养身之用。 光是盒子,便已经够贵重了,更别说盒子里面还有其它东西。 木长风代替几个姐妹道:“鸢儿,诞辰快乐,姐妹们也都还没有自己的资产,便跟大姐一起和资给你准备了份礼物,成年快乐。” 木叶鸢接过礼物:“谢谢……” 也不知道这声谢谢,是对谁说的,或许是面前的姐妹,又或许是其它。 她应该感谢她还有这一世的时光,能好好感受亲人的温暖。 “姐妹之间说什么客套话的,姐妹们可就直说了,这份礼物,包括了你出嫁时我们姐妹给你的嫁妆,就是嫌弃,我们也不会再有第二份给你了。” 前面一句说得好好的,后面的是什么鬼? 木叶鸢叹了口气,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了,嫁妆什么的,她们根本就不需要给她单独准备的好吗。 不过,还是感动于她们对自己的这份心思。 “好了好了,三殿下来了,没我们什么事了,姐妹们也到别处玩去吧。” 真正的及笄礼很复杂,所以有这么个形式就好了,这不是正宗的!【重点!】 还有,如果不是剧情需要,我可能都不想取什么字,嗯,看看就好【凡事总要有个过程吧~】 (本章完) 及笄之日 随着木长风的话,姐妹几个将木叶鸢留下,木叶鸢回头便能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人。 “鸢儿,诞辰快乐。” 同样一句话,他说的仿佛更令她心动,少年常年穿着的白衣,今日为了衬托他的姑娘,特意换了件深色的衣裳。 喜欢白衣的人很多,每个人穿出来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帝渊无很适合白色,白衣飘飘,衬托得他更似神仙下凡。 但木叶鸢觉得,这人穿什么都好看,她见过最浩瀚的星海都不及他万分之一好看。 繁花锦簇,星河入眼,你是唯一,也是命定。 看着人向她走近,她也慢慢的回过神来,待他站在自己面前不到半步距离时,她伸出双手,接物状:“那你可有礼物给我?” 意思狠明显,讨要礼物,而且,她的话中,也是直接向他索要。 帝渊无往前稍倾,整个人都贴近她几分,稍稍躬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自然是有的。” 他的呼吸打在木叶鸢耳边,酥酥麻麻的,木叶鸢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避开他的呼吸,“好好说话,吹什么气啊!” 她这话虽然是在责怪帝渊无,但人却在笑,并不见得有多怪他 帝渊无笑了笑,在她面前站好,这回说话都正经多了“好好好,好好说话。” “给鸢儿的礼物,自然比不上鸢儿送的,不过也是我的心意,鸢儿若是不满意,概不退换。” 说着,他突然清了清嗓子,语气都严肃了几分,但脸上挂着邪笑,总让木叶鸢觉得他这份严肃是装出来的。 “送给鸢儿及笄的礼物,便是……我自己”果然,他严肃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木叶鸢刚想骂他两句,他又补充道:“鸢儿可要收好……” 木叶鸢笑得人畜无害,“收不好会怎么样?” 衣袖下的爪子已经有点按耐不住想挠挠这个家伙了,送礼物送自己?敷衍谁呢? 帝渊无丝毫不知道她衣袖下的手已经等不及想打人,这还搁这没脸没皮的耍无赖:“这收不好嘛……我自己收好不就行了吗?怎么样,这礼物还合鸢儿心意吗?” “你有什么用?剁碎了喂狗?”木叶鸢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好像真的不知道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一般。 “……”帝渊无被她这话吓到了,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吧?怎么她就不懂呢?还剁碎喂狗…… 作为一个星际时代的人,木叶鸢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可他这礼物真的很敷衍好吗,他也不想想,他们这都快成亲了,他不得只能是自己的吗?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来送给自己,这可不就是敷衍吗? 这话,她不打算告诉他,让他自己玩去。 “唉,不逗你了,怎么可能真的就把自己打包来敷衍你呢?鸢儿这反应可是真的伤到我了。” 他便猜到她不会就这么被敷衍过去,虽然他也想直接把自己送出去,可还是有准备礼物的。 木叶鸢送给他的礼物,绝无仅有,他送的无论是什么,都比不上她的,但也不算差了。 …… (本章完) 大婚之时 伴随着冬季的第一场雪,三皇子与木府六小姐的婚礼也在做最后的准备了。 这场从木叶鸢出生,便被太后惦记着的婚礼,这回终于能如她所愿了。 出嫁前三天,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木叶鸢倒是无所谓,她可以好好陪着夏宁,可帝渊无却没什么需要他去陪的,就只能盼着快点到那一日了。 婚礼准备收尾,太后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还没下聘礼,这会儿又急急忙忙的去盘点她的家当。 在第二天早上,太后送聘礼的队伍也都准备好,这会儿正往木府赶。 聘礼连接的长龙,从皇宫一直到木府,中间都不带间断的。 正当太后的大队进了木府,又有一队人从长安王府出来,接上太后的,要不是木府还算宽敞,都容不下这么多人了。 三房的人看着这些聘礼进了主院,个个都眼红得冒血,他们倒是想上去偷偷拿点东西走,可他们不敢。 他们是眼红这些聘礼,可有的人却是眼红人。 木玉兰看眼身边的人,真不想承认这些人和她是一个家出来的。 作为三房唯一的嫡女,木府其他人有的,她木玉兰都不缺,而且,上面的伯伯伯母对她也还好,更是因为她母亲讨老太太欢心,老太太对他们也喜欢得紧。 即便是和长房的哥哥姐姐不熟悉,她也不会像这些人一样在长房那里都叫不出名字。 对于木叶鸢这个堂表妹,也没有恶意,但对木玉瑛,她却有很大的恶意。 她们出生的时间差不多,却是嫡庶之别,偏偏她的母亲还不是个好的,整天给她灌输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还成天与她作对。 木玉瑛爱慕三皇子,木玉兰一直知道,在这种时候,更是会刺她几句。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每次都能让木玉瑛气到跳脚,可又拿她无可奈何。 木玉兰就喜欢看她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更是喜欢逗弄这个玩具。 但这回,她怎么刺激都没有用,即便是她说出“三皇子永远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以前不会,现在要娶木叶鸢了,更不会。”这种话,她都没有和她吵起来。 觉得没劲,她也就没在说下去了,独角戏什么的,一点都没意思。 木玉瑛在盘算着什么,所以并没有听进去木玉兰的话,或者说,她在想的事,比和木玉兰吵,要要紧得多。 她本该被她爷爷送去给人做小,可是因为太子的缘故,木三爷没了这个打算,大概是觉得太子能看上她,估计比送去给人做妾要更有价值吧。 可谁又知道,这事的真相呢? 除了三殿下,她谁都不想嫁,即便现在她已经残缺了,也还有机会,不是吗? 反正他们都有了那层关系,她顶替嫁过去,也不会被发现吧…… 木玉瑛倒是想得好,可是,她能进主院吗? 就算能进去,能不被发现吗? 妄想终究只是妄想,不择手段的去完成自己的妄想,虽然没错,但欺骗而来的,会有结果吗? 怕是会黄粱一梦,醒后一无所有。 (本章完) 大婚之时 大婚前一日,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只待明日到来。 娶亲的毕竟是皇子,这婚事又是太后盼着的,即便木三爷在礼部现在有点关系了,也是不敢怠慢。 —— “像吗?” 对着镜子里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木玉瑛一遍遍的问自己。 “还差点什么……”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到是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毕竟,她的房间,有点偏僻。 “她会不会这么笑?笑起来像不像?” “他会认出来吗?” “……” 房间很安静,也很阴暗,让人分不清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而她这自言自语的话,成了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她是庶出,又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倒是有几分姿色,让她在这家里,还不算太低贱。 长房的孩子个个都是有丫鬟侍卫跟着伺候的,而他们三房,因为孩子不仅多,还每年都有增加人数,所以,除了受宠的孩子会有丫鬟侍卫,其余的都没有。 怎么说木玉瑛也是三房嫡子的妾生的,便是仗着这层关系,她也有自己的丫鬟,只是,都是些做粗活上不得台面的,而且,都是她爹明媒正娶的妻子安排下来的人,她自然不敢放在身边用。 “现在有七成像,还差点……” 说着,木玉瑛又拿起桌上的笔往脸上涂涂画画。 “嗯,八成像了,还是不够,会被认出来的……” 也不知道她这么费尽心思的去复制木叶鸢的模样来干嘛,怕是觉得自己画得像,她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样,对着镜子一直涂涂画画。 模样相似的人大有人在,可除去相似的容貌,给人的感觉总有不同,木玉瑛这种做法,决无可能成功。 似乎她也意识到这一点,觉得容貌没问题后,她又开始学习她所知道的,木叶鸢说话的语气以及行为举动。 一个人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根深蒂固,根本不可能轻易改变。 而木叶鸢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照自己的意愿去活的,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这种从心底透露出来的洒脱,是不可能被轻易模仿出来的。 但有志者事竟成,木玉瑛还真学来了木叶鸢表现出来的样子。 表面是学到了,可内里呢? 人心隔肚皮,木叶鸢又怎么可能把所有情绪都表现出来呢? “这样吗?我该这么说话吗?” “还是……她是怎么说话的?”木玉瑛想了想她映像中的木叶鸢,好像,就是这样说话的。 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一点都不优雅,可他怎么就喜欢她这样的人呢? 掐着嗓子继续学木叶鸢说话做事的方式。 外面很热闹,那份热闹似乎能传入她这一方寂静之地。 原来,外面已经开始准备了。 在反复确定自己现在的容貌和举动都没什么不对之后,这才拉开房门,借着月光摸出院子,再摸进主院,跟着已经起来准备的丫鬟一起混进溪宁院。 现在的木叶鸢,还在床上睡着,丝毫没有一点身为新娘的自觉,睡得都快忘记自己要成亲了。 (本章完) 大婚之时 有什么声音自窗口发出,木叶鸢没怎么在意,翻个身继续睡她的。 白雾自窗口飘入,木叶鸢的脑海中立马响起了警报,吵得她头疼,人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的房间有监控,连接着空间,自然是有ai替她监控四周的,有什么危险,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才环顾四周来,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弱微的夜光照耀着房间,那缕缕飘入的白雾,还挺显眼的。 在四下没人时,木叶鸢还是很随意的,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都敢拿出来,包括现在。 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面前凭空出现一束光屏,上面的画面,正好是她房门外。 借着昏暗的光,她能看到,一个容貌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就趴在窗口上吹气,她面前是一小撮星点般的火,上面不知烧着什么,白雾就是从这东西上飘进来的。 木叶鸢看着那个与她模样一样的人动作,不仅没有什么危机感,还有点好奇,她想干什么。 她周身有一层保护层,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并没作用,所以,木叶鸢在想,她要不要装装样子,看看她想干什么。 这人冒充她,又有什么目的? 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冒充的,木叶鸢决定,还是装中招了吧,说不定还能看一场戏呢。 瞟了一眼光屏角落那里的分析,木叶鸢差点没骂人了,这雾还不止只迷药,居然还有毒的! 木叶鸢磨了磨牙,就这么想她死吗?她死了有什么好处? “嘀嘀嘀——” 脑子突然有闹钟声响起,木叶鸢烦躁的拉出一个新的光屏,上面显示时间为凌晨四点三十,下面标注了一行字:我要嫁人啦~ 木叶鸢看着这行字默默无语,这好像和她原本标注的不一样啊…… 不过,她也没纠结这些,将记时的光屏删除,再次将目光移到监控上,这下,她倒是知道窗口的人是谁了。 脸弄得跟自己一样,又趁她还没醒跑来给她下迷药,估计也就只有木玉瑛那个女的了。 三爷家的孩子,除了木玉兰和木钰承,木叶鸢从来就不记其他的名字,因为人多,不想记,但木玉瑛却是因为几次三番的惦记着她的人,她当然记得住。 而且还很清楚的记得,这姑娘可是在即墨的时候,溜进了她住的地方来给帝渊无下迷药呢…… 想此,木叶鸢眯起眼睛,这都和帝易艽滚一起了,还没放弃她的人,也是够不要脸了。 知道外面的人是谁,木叶鸢是连玩弄的意思都没有了,直接利用瞬移将人敲晕丢去了木府后门门外。 要不是她还有点仁心,她都想将人给扒光再丢,最后,木玉瑛虽然还是被扒了衣服,却留了件遮羞布——亵衣。 现在天还没亮,视线可见处,都很暗,木府后门也是条街道,但因为天还没亮,所以并没有人。 木叶鸢不知道那里弄来块湿布,把木玉瑛那画出来与她容貌八分相似的脸给擦了个干净。 凉风一吹,木叶鸢缩了缩脖子,这才满意的回了自己的窝。 至于木玉瑛,她下手并不重,不出一刻钟就能醒了,她要是不想被围观,自己会走。 (本章完) 大婚之时 “鸢儿你上哪儿去了?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你竟然不在……” 前脚刚踏入房门,下一秒就被几个姐妹给围了起来。 “这天都还没亮的,鸢儿起那么早干嘛呢?今天可有得你累的,就该能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儿。” “大姐可说了,这可是你一生中最累的事,尤其是皇子娶妻,鸢儿是要嫁去当皇子妃的,这些流程下来,鸢儿估计站着都能睡得着。” “鸢儿,听姐一句话啊,累你就尽管眯会眼,但千万不能睡着了,尤其是到了晚上,更不能新郎官还没到你就睡着了……” 姐妹几个说个不停,那架势,怕是要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给木叶鸢听,这外面的天,已经从昏黑一片,到泛起了鱼肚白,这几人一人一句接着一句,完全忘了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直到夏宁都过来了,这几人才想起正事来。 伴灵搀着夏宁坐到木叶鸢身边,几个姐妹自觉让开点位置让这娘俩说话。 夏宁看东西不清楚,甚至眼睛只能分清光暗,但即便这样,也要替她的女儿梳最后一次发。 喜婆是跟着木长笑姐妹几个来的,但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她插手的余地,现在,她该干的事还被夏宁揽了下来,现在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夏宁便是为了亲自给女儿梳妆,特意跟喜婆学了几日。 将她的头发一一打散,依次从头顶梳了起来。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有头有尾,富富贵贵;比翼共双飞,永结同心佩。” 每梳一下,夏宁便要说一句词,直到梳完九十九下,这才将她的头发辫扎起来。 几乎是梳妆好,换好嫁衣,迎亲的队就到了。 “鸢儿,晏安若是敢欺负你,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这嫁过去了,有什么事就找太后,自己的家人,怎么都不怕麻烦。” 说完,夏宁便拿起红盖头将人盖好,这才让木长殷将人背去前厅拜别长辈。 木长殷连着两次背着姐姐妹妹上了花轿,这倒是招了其他两兄弟的仇恨了,但无论怎样,他们也只能说两句,说完就溜没影了。 不溜还等着被骂吗?这是真的姐姐妹妹都嫁了人,他们这几个不老不小的还没个着落啊。 敲锣打鼓声中,花轿起轿,这场面倒是热闹,从木府到长安王府,并没有多远,所以,为了卡吉时,花轿故意绕了一条街。 等到午时,正好到长安王府的门口。 帝渊无下马,走到花轿前,撩开花轿的帘子,将人给接了下来。 看不见路,木叶鸢只能跟着牵自己的人下了花轿,脚下的路跟着他的牵引,步步往前。 拜高堂,送入婚房。 合卺酒,白头共老。 新郎出,与客同欢。 半醉而归,夜色正好,似乎因为今日的事,帝渊无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精神。 推开房门,正想着他的新娘还在等他回来呢,却让他看到这样一幕,他的新娘,和嫁衣,已经睡着了。 估计是他动静太大,人都被醒了。 如此,还好。 红帐落幕,一夜安然。 嘀—— 全文终~ emmm道行太浅,不会描写婚礼现场什么的,还好这不是正规婚礼,不然我就死了,嗯,就这样~ (本章完) 讨论孩子 当日光洒入大地,透过窗户直照进房内,都不见有人出来,都以为新人尚未醒来。 新房内,红账被吹进来的风吹得轻曳,平端的显得有几分凄凉。 红绫遮挡住的地方,男人坐靠在床上,神色莫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新婚妻子,会在这种时候畏缩,新婚之夜,新娘后半夜竟然不在! 从她溜去空间,他就坐在这里等她,以为她很快会回来的,可等到现在,她都没再回来。 生气吗? 怎么都有点吧,可舍得生气吗?答案很明显,舍不得生她的气。 正神游之际,一只手摸上他的脖子,下一秒,女孩席卷一身疲惫扑入怀中,这不就是他昨晚后半夜逃跑的新婚妻子吗? 见他脸色不太好,木叶鸢讪讪然收回自己的爪子,一副乖巧的模样,挨着他一起靠坐床上,挤出一抹笑意:“早……早呐~” “鸢儿……”帝渊无视线下移,紧紧的盯着她看,可唤了声名字后,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有点气的,可决不能骂她的,便是这样想着,许久都没再说一句话。 “怎么,你生气了?”话是这么说,可木叶鸢也知道,他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事是她不对。 帝渊无很想点头告诉她,他就是生气了,看看她会怎么说,而现实他也是这样做的,他问:“若是为夫生气了,鸢儿打算怎么哄为夫?” 说着,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搂住了她的腰,隔着轻薄的衣物,他似乎能摸到什么。 “……”木叶鸢差点没再溜回空间,可想想她再当着他的面溜走,他可能会更难说话,所以,一时没敢再溜,也没敢说话,更不敢随便回答他问的这个问题。 “鸢儿?”久久没听到她的声音,帝渊无疑惑:“怎么不说话了?” “说、说什么?”木叶鸢装傻充愣,只是,那只搂着她腰的手,莫名让她觉得不安心,便硬着头皮和他呛声:“有话不能说开吗?想让我说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说?” “好。”帝渊无一声好,无头无脑,木叶鸢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干嘛,帝渊无接着道:“是为夫说得不够清楚,现在,还麻烦鸢儿想想,为夫生气了,你该怎么哄?” 我哪知道怎么哄? 话到嘴边,还要说出,可瞟见帝渊无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话怎么都不敢说出来,只得焉了吧唧的拿脑袋蹭他脖子:“就不能不生气吗?” 帝渊无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浅笑:“撒娇可没用。” 木叶鸢磨了磨牙,“那你说怎么办吧!” 既然这事是她的不对,他生气的后果她也不会推脱责任,只是,就不能说得明朗点吗?要杀要剐自己说啊! “怎么都行吗?”帝渊无继续问她,看到她点头,这才贴近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惹来木叶鸢白眼一翻,差点没再次溜走。 “你这算压榨!”木叶鸢愤愤然。 她这副模样,落入他眼中,有点像炸毛的猫,笑意扩散,语气都染上了喜悦,他道:“鸢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呢。” (本章完) 讨论孩子 在辰时结束前,二人总算起来了,收拾好自己,便要赶去宫中,给长辈敬茶。 这是规定,不能改变的。 帝渊无自出生便没了母亲,木叶鸢这茶,本是要敬给赵皇后的,可赵皇后被太后禁了足,今日不许踏出凤怡宫,明摆着是不想让木叶鸢给她敬茶。 当然,双方都没有这个意思,木叶鸢虽然算是赵皇后的儿媳,可帝渊无都不曾唤过她一句母后,她又怎么可能唤她? 这刚给太后和太上皇及尽帝敬完茶,帝渊无便没再留下来了,反正来了就行,留下来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要带木叶鸢走,那就有点难了,毕竟,人被太后和长公主给拉在身边,他根本带不走,最后,也只能和他爷爷父亲一道了。 在场的男人都走了,太后和帝凝芜是完全没什么好顾忌的,也不聊其他,就问木叶鸢昨晚的事,她不说,也有人给她编造一段风流韵事出来。 因着太后一行人都没想过这二人能清白到完婚,所以,当那作样子的白布被太后的人取来时,太后几乎是惊呼出声的。 帝凝芜调笑:“我说鸢儿就是太乖巧了点,这都没让渊无得手。” “鸢儿能不乖吗,你以为鸢儿像你一样,还没出嫁呢,就敢和她爹说怕未婚先孕,差点没让她爹和她娘重聚。” 太后本意是借帝凝芜以前的事来夸木叶鸢乖巧的,可结果这话一说,帝凝芜自己都没敢再说什么了,这当初一股脑都是她的心上人,为了让尽帝不为难,她就只能用点伎俩,谁知道太后会一直拿这事来说啊? “嘁”见帝凝芜不再说话,太后哼哼:“怎么不说话了?当初做这事时不是挺有勇气的吗?怎么现在提起来却不敢应了?” “奶奶!不是在说鸢儿吗?怎么说我身上来了?!”长公主殿下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觉得这话还不足以转移话题,她又道:“您不是盼着重孙吗?现在能生孙儿的人嫁过来了,您就赶紧使出您当初摧生的那股劲来吧!” 太后瞟了眼帝凝芜,哼哼两声,“我可没摧你生过什么孩子,现在更不会摧鸢儿,人家小夫妻这才刚完婚呢,二人世界还没过,怎么能急着要孩子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太后这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了木叶鸢,上下打量着,最后,视线停留在木叶鸢的肚子上。 嗯,她从不会摧生的,而且,从没让他们早早的生个孩子,可是她说着说着,他们就突然有孩子了,这也怪她咯? 木叶鸢全程不发一言,尽最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嫁人已经是她突破性的改变了,她可不想有什么孩子。 以前小惜儿的女儿就够折腾了,今世的弟弟妹妹也同样不省心,这要是她自己生个这样的孩子,她估计孩子会被孩子玩坏…… “鸢儿,奶奶话就先和你说好哈,孩子呢,你想生了再生,奶奶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再等个十几年还是能等的。” 木叶鸢苦着脸,并不想回答。 (本章完) 讨论孩子 在太后那里待到午时,又留下来吃了午饭,太后这才放人。 一出宫门,木叶鸢就觉得自在多了,太后再好,可也是真的…… 要是收了那股算计,木叶鸢还是很喜欢的。 “奶奶她们都和你说了什么?怎么看比来比来时都要憔悴?”木叶鸢自入宫见了太后,便是苦着一张脸,这会儿被帝渊无瞧见了,出于担心,便问她。 木叶鸢才不想说出来呢,那两人,比她还没脸没皮,要是她和叶枫说,倒是没什么不自然的,可讲述给身边之人,她可没那个胆子。 想到太后一句话下来,半句扯孩子,木叶鸢无奈之余也想起了这个问题,她是不想自己生的,而且……她并不喜欢带孩子,可是,帝渊无呢? 既是夫妻,而且这事还与他们息息相关,他怎么说也有权力知道的,木叶鸢纠结了,这要是他想要孩子怎么办? “渊无……那个……能不能……算了。” 犹犹豫豫好一会儿,这话是说也说不出了,索性闭眼缩入他怀里,任由车矫颠簸于大道上,她都没再说什么了。 而帝渊无也不会在她不想说话时打扰她,她闭眼浅眠,那他就安安静静的等她睁眼之后再说其他。 他倒是想知道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只是她不想说了,他也不会再问,总归就是,她高兴就行。 皇宫和长安王府并没多远,不到一刻钟,马车便到了王府后门。 车矫内,女孩已经睡着了,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帝渊无除去无奈还是无奈,最后还是将人抱下马车。 可能是因为伙食不错,原本没什么重量姑娘都重了点,嗯,养胖点好,现在就是太瘦了,更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更觉得,她太瘦了。 木叶鸢不知道他瞎想了些什么,此刻的她,困意袭来,又是在他身边,心神一松,就这么睡着了。 昨天晚上虽然她后半夜是溜了没错,可前半夜她可都没机会溜的,这事还是头一回,她差点没谋杀亲夫。 说她倒是会,而且真放开脸来的话,太后和帝凝芜都不是她的对手,可这真做起来,她依旧觉得,怂怂挺好的。 就是后面她溜去了空间,也是怕她出去后惹他生气,就是能睡了,她也没胆子睡得着,所以也是熬了一夜,这会儿在他怀里,倒是睡得香,直到睡到日落西山,月升星起都还没醒过来。 同样熬了一夜的帝渊无,即便一夜未眠,也不见困意,只是他的妻子睡着了,他也就只能看着她睡了。 等到晚间,木叶鸢才见醒,饿醒的。 木叶鸢深觉这里的食物不顶饿,想她在星际,那是一支营养液可以撑她一个月的胃,不过味道不太好就是了。 一觉醒来,房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而那人见她醒了,还贴心的将饭菜盛好,给她端过去。 “想你也差不多醒了,便掐着点叫人备好了饭菜。”说着,便夹起一团饭,怼到她的的嘴边。 木叶鸢头一偏,“我先去洗漱在吃吧。”说着,便下了床出去接水洗漱。 (本章完) 讨论孩子 按照礼仪,新嫁娘出嫁后的第三日是要回门的,可木叶鸢现在完全不想动。 她从来不知道哄人是这么坑人的事,不过……算了,该起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家里长辈会怎么说呢。 帝渊无醒得比她早,却起得比她晚,待她洗漱好了来叫他时,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木叶鸢蹲在床边,拿手指戳他手臂,“怎么看起来比我都还没精打采的?” 帝渊无想了想,又再看着木叶鸢,心中叹了口气,“鸢儿,为夫觉得……我们能不能不要孩子……就是至少现在不要孩子……” 其实要是有个孩子来牵制住她是他开始就想的,可想到帝凝芜生泽毅时的情况,他又不想有孩子了,只是,这种事怎么都得问问她的意见吧? “为什么?”木叶鸢诧异他所纠结的事,竟然和她想的一样,可她还是不解,他为什么也不想要孩子? 貌似才成亲这么两三天,他们皆在想孩子的事,未免显得…… 而且,还都是想的不要孩子…… 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虽然没有怒容,但帝渊无还是怕她多想,解释道:“鸢儿还小,而且生孩子很疼,为夫不想让鸢儿过早承受这些。” 这些都是实话,所以他说的丝毫不虚。 他这话倒是令木叶鸢心虚了,毕竟,她想不要孩子的理由是懒得带,嫌麻烦,不过想想,这事好像他们也决定不了,毕竟这里没有***。 想到这,木叶鸢安慰他道:“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这种事好像不是我们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所以,你该起床了。” 最后一句话,她是边说边将人给从床上拽起来的,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现在也该起来了,倒是没想到这人纠结的方式却是卧床不起,这和他往日里的形象可完全不搭边呢。 “鸢儿帮为夫穿衣裳吗?”可能是看出她眼里的无奈之色,帝渊无难得的得寸进尺:“鸢儿还从没给为夫穿过衣裳呢……” 眼里的无奈瞬间被白眼翻掉,这人怎么……这话说得他给她穿过衣服似的,脱倒是有他的份! 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给他把衣服穿好,毕竟是自己的人,伺候着也是应该的。 趁木叶鸢低头给他系腰带的时间,他问她:“鸢儿喜欢孩子吗?” 他想,她应该是喜欢的,毕竟她把木叶叶和木叶御照顾得很好,当然,这个好,可不是行为上的好,她对二小的行为绝对是算不上好的。 木叶鸢想了想,她到底喜不喜欢孩子这件事,想到白萱,又想到自家弟弟妹妹,她回答道:“我喜欢又乖又听话的,像萱儿那丫头的,如果像叶叶御儿这样的……要不是有那点血缘关系在,可能早就被我丢了。” 听她这话,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若是他们真的有孩子了,她会怎么样…… “好了,走了,吃完饭还要回我家呢……” 冒个泡,不然我自己都以为我死了呢 (本章完) 三日回门 木叶鸢这话,不知怎么惹到他了,结果…… 帝渊无很荣幸的收获一份鲜血。 “鸢儿……”帝渊无一脸委屈的看着木叶鸢,似在控诉她的恶举,那唇边鲜艳的血,便是证据。 “是你好好的,突然发癫的,这不能怪我!”木叶鸢可不认这,毕竟她觉得自己没错。 发癫这个词刺激到他了,他这怎么可能是发癫?这明明是在维护自己本身的利益! 她现在是他的媳妇儿,自然也就只有一个家,那便是他在的地方才能被称之为家!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鸢儿的家现在是这里,有我在的地方才是家……” 木叶鸢磨了磨牙,忍着向他翻白眼的冲动,抬手拽着帝渊无的领子,将人带出房间,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他们还磨唧的窝缩在房里,府上的丫鬟侍卫会怎么想? 她虽然不怎么注重颜面,没人的时候甚至会不要脸,可不代表她能让人胡乱议论啊,尤其是流言什么的。 “鸢儿,鸢儿走慢点,领子,领子歪了……”被人拽着走是什么感受?帝渊无想说,为了配合媳妇儿的身高,他还得弯下腰,还得走小步点避免踩到她。 “领子歪了你不会自己整整吗?现在这个点了,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这要是在午时上前没有回去,家里那几个长辈还不知道怎么样说她呢! 想想太后和长公主,虽然家中伯伯伯母爷爷奶奶和祖奶奶没太后她们那样,可不是还有个长笑姐吗? 其他的兄弟姐妹都要回帝国学院,可木长笑不用啊! “这可是鸢儿替为夫穿戴的,除了鸢儿,都不能弄乱的……”而且,他还等着她来脱呢! 边听帝渊无说,木叶鸢边拽着人继续走,可耳边却怎么都不清静,听出他言外之意是想让她重新给他整理,木叶鸢憨笑道:“所以现在是我给拽乱的,你自己整理整理不就行了?男孩子家家的,糙一点也没什么。” 这边说边走,没半刻钟就到了后院,现在已是巳时末,这都奔午时了,二人是早饭都不吃了,直接回木府早午饭一起吃了。 待上了马车,木叶鸢还是自觉的把她拽乱的衣服整理好,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给人穿衣服,她还是希望表面看着不错的。 “鸢儿最好了~”待她整理好,帝渊无将人揽入怀中,拿下巴去蹭她脑袋,笑意扩散,在这初冬,格外令人感到温暖。 “我可不好,”木叶鸢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别蹭我头发了,很痒。”最重要的是,她头发本就没什么发饰固定,他这么一蹭估计能散。 后面的他没答,对她前面的话,他是这样说的:“鸢儿对我一个人好就够了。”那模样,仿佛这事是一定的一样。 “那可不一定”看他这副模样,木叶鸢成心想逗他,“毕竟我还有母亲和弟妹,还有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以及伯伯伯母爷爷奶奶……” 虽然家人和他不同,可他们对她好,她又怎么能不对他们好呢? 这话,她还没说完,便已经不能说下去了。 某个醋欲熏心的家伙,已经不给她说话的嘴了。 (本章完) 三日回门 从长安王府到木府,也不过一刻钟的车程,所以,在午时前,他们是正好到的。 “我们家鸢儿可终于回来了。” 马车才刚停好在大门口,甚至人都还没下来,便听到大伯母的声音了。 “妹夫可不舍得放鸢儿吧,要不这两边的距离,这卯时之前都能到的。” “你就得了,想你当年回门,到午时之后都还没到,不也这个距离?风府也离我们这没多远。” “娘!说我干嘛?今天的主角是鸢儿!” “怎么?还不能说了?” “奚儿在呢!” “四岁点的孩子能听懂什么啊?看看我们奚儿,多乖啊,哪像你。” 娘俩的对话从车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话题从他们身上转移了,木叶鸢这才拉着帝渊无下车。 “伯母,长笑姐……”木叶鸢依次问好,在他们要说什么时,赶紧从中溜进了主院。 二伯母抱着风泽奚边逗弄边道:“鸢儿这丫头是怕你们吃了她吗?看到你们都跑那么快的。” 木长笑凑过来黏到二伯母身边,摸了一把儿子的脑袋,就着刚才的问题道:“二婶娘,鸢儿这是害羞呗。” 大伯母接话:“可不是,我们家,也就除了你没脸没皮,其他的姑娘小子那个不是端端正正的?” 木长笑气鼓了腮帮子,儿子也不理了,几步跑去追木叶鸢他们,“你们慢慢玩,我找鸢儿去!” “娘,娘!”见木长笑跑没影了,二伯母怀里抱着的小家伙才知道急了,抓着二伯母的衣领子就扯。 “哟哟哟,看看这不负责的母亲,看我们奚儿这急的,没事没事,你婶婆带你去找娘。” 说着,抱着他便一起跟去了主院。 而主院内,木叶鸢一进来就靠到夏宁旁边了,帝渊无倒是想她坐过来,可她却直接隔着椅子搂住夏宁,看样子是不想坐下来了。 老太太笑嘻嘻的看着此刻的一幕,越看越觉得满意,尤其是帝渊无这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重孙女儿,就算是要给他们行礼,那眼角的余光也是看着她重孙女的。 “鸢儿回来了,那就差不多该去准备午饭了,有什么我们餐桌上一起说。” 老太太是有话要和木叶鸢说的,可木奶奶却是想的有什么一起到餐桌上问,现在也是饭点,尤其是怕木叶鸢或者夏宁没吃饭。 夏宁是经常身体不好,饭也是不好好吃的,木奶奶就想的,趁现在都高兴,让夏宁多吃俩口饭。 她小儿子没了,所以她小儿子的媳妇儿她得照顾好,她也是一直都想着照顾夏宁,可夏宁又怎么可能麻烦她呢?所以木奶奶只能适当的照顾她。 可惜老太太不知道木奶奶的用意,此刻略微不满的问她:“常澜,我这还想和鸢儿说说话呢,怎么就开始准备了?” 常澜,木奶奶闺名,现在,也就只有老太太才这么叫她了。 木奶奶无奈,想着老太太什么都不知道,便走近老太太,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这不是考虑到宁儿吗?” (本章完) 三日回门 听她这话,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了,毕竟她孙媳妇儿身体什么情况她也知道。 “那你可要快点准备了。”老太太挥挥手作罢,也没再和木叶鸢说什么了。 反正她要说的也就那么几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主要还是想有个孩子和她说说话,想多叨叨这些个孩子。 老太太怎么说如今也百来岁了,即便看着还好,可到底怎么样,她还是有点数的。 “三皇子可得好好待我们鸢儿,这鸢儿虽然现在是你的妻子,但她的本家还在,你要是没照顾好她令她受委屈了,我这个祖奶奶第一个找你!” 午饭准备之际,他们也往厅堂走去,因为木叶鸢扶着夏宁,帝渊无便主动去扶老太太,所以,这一路到厅堂,老太太是一直念叨着他的。 左右都是些和他奶奶他们说的一样的话,而且还都是他自己想的,自然也都一一应好。 “鸢儿从小就没了爹,所以我对他们三姐弟的关心未免会更多些,所以对你的要求也要更严苛点,我是活不到叶叶嫁人了,所以我得要求你必须好好对鸢儿。 还有御儿,这都是鸢儿她爹的孩子,都是苦命的,我也知道你什么身份,但在我这,你现在就只有鸢儿的丈夫这个身份,一个丈夫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妻子儿女…… 说到儿女,这日后你们要是要孩子了,你也得好好照顾,但也不能因为孩子忽略了鸢儿,也不能因为鸢儿忽略了孩子,反正就是别学长笑那丫头,这奚儿成天丢给她母亲带,迟早这孩子不认娘!” 老太太攒了老久的话,这么一说,就是大半个时辰,这上了餐桌,嘴里扒着一口饭,都要赶紧吞下去,好腾出口来说话。 这一桌子人,木长笑最尴尬,她这是一次次被点名,还都不是什么好话,她这腮帮子都能鼓炸了。 见老太太总数没说话了,木长笑赶紧插话:“祖奶奶,奚儿是我儿子,亲的!他不敢不认我这个亲娘的!” 还有,她哪有成天把儿子丢给她娘的?! 还不是因为她弟弟不挣气,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她怕她母亲想抱孙子想疯,所以才把儿子丢过来的! 嗯,她是有正当理由的! “奚儿就在这呢,你问问他,有没有像你这样当娘的。” 说着,老太太还真就问起风泽奚:“奚儿,告诉太奶奶,你娘是不是不好啊?” 小家伙说话已经能很清晰了,而且理解能力也不差,也听清楚问的什么,这会还真就认认真真的回答:“娘亲不要我就不好,娘亲要我就好。” 木长笑气到扒了俩口饭,“这和您刚刚说的完全不着调的好吗?”这都说的什么啊,这祖奶奶完全就是在开玩笑的吧。 还有!鸢儿回门为什么是她来遭审?她不都嫁了好几年了吗? “祖奶奶,这说鸢儿就好好说鸢儿,别老说我好吗?搞得我好像第二次嫁人回门了一样。” 木长笑这话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了,这都什么事嘛。 (本章完) 三日回门 “你也知道是鸢儿回门的日子?你都嫁出去了还跑过来凑什么热闹?也不怕你婆婆骂你。” “我婆婆好着呢,就跟我娘一样,哪像您,处处排挤我!” “这话说的,你娘没少嫌弃你似的。” 好了,现在的话题完全是围绕着木长笑来说了,木叶鸢也完全放心了,还有滋有味的看着这俩人的互动,感觉就是和孩子吵架一样。 不得不说,老太太是越活越像个孩子了,这和她能吵到一起去的,都是孩子心性。 夏宁也是听得忍俊不禁,这面对木奶奶和木叶鸢夹的菜也是来者不拒,都给吃下去了。 只要她还吃得下,木奶奶也就放心了,老话说,只要还能吃得下饭,就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鸢儿在这你们不说她,她现在可是嫁人了!” 话题终止在木长笑这话上,老太太听她说这话,也就摆摆手作算:“不说了不说了,好好吃饭。” 老太太这么说了,自然没谁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了,本来整个餐桌上,也就她和木长笑在说话,现在老太太不说了,自然也没有人再说什么,憋屈得木长笑差点炸毛。 憋着一口气把饭给吃完,木长笑抱着儿子拉着木叶鸢跑了,老太太差点叫人拿根拐杖打人,不过最后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看着两人跑没了影。 也没跑远,就跑到她出嫁前的房间去了,为什么要拉着木叶鸢?当然是要把憋屈发泄到她身上啊! 她也没干什么,就捡了一些问题来问木叶鸢。 反正都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话就是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就说出口的,木叶鸢表示:佩服! 难不成嫁了人的姑娘都这样?可也没见得她有木长笑那份豁达啊,她还是要脸的! “太后有没有摧生?”如今木叶鸢如太后所愿,嫁给了三皇子,那么,以她当年被连累的经验来看,太后也该摧生了,尤其是他们还没成亲那会儿太后都还念叨着孩子,这会儿肯定还要念。 木长笑这摆明了是看戏的态度,木叶鸢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想呢? 她笑得皎洁:“凤奶奶说啊,这要是我有孩子了,奚儿和泽毅都大了,我肯定不可能一下子生两个的,这孩子出生可就没有玩伴了……” 稍顿,她继续道:“所以,凤奶奶说,要凝芜姐赶紧再生一个,好和我那还没影的孩子有个伴。” 木长笑笑容僵硬了几分,帝凝芜这要是被摧着再生一个,她也得完。 不过表面上却不能说出来,依旧笑嘻嘻的:“姐该说的都说了,反正你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走走走,回前厅吧。” 说完,一把抱起风泽奚,也没再拉着木叶鸢了,就这么就走了,留下木叶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干看着。 就、这么走了? 不是,她也没说什么啊,比起她说的来,都不知道好多少了! 不过木叶鸢也懒得想那么多,起身跟着回了厅堂。 因为家里就她和木长笑风泽奚这么几个小辈,能聊的太少,又因为怕晚了天会更冷,所以酉时之前就放人回去了。 (本章完) 章名病变 冬夜里的风,格外的寒冷刺骨,可对于有点钱的人家来说,买一件厚点的大氅,还是能好好的过完这个冬天的。 又似乎,今年的冬天,真的格外的冷,就现在的街道两边,都没什么人来往。 ... 方清雪脸色一变,自家人知自家事,这道神通的威力,她心中可是一清二楚。 巫地没有把瓷瓶递给巫天和巫人,还是巫人自己捡起瓷瓶,像费了老大的劲一般,扔给了巫天。 她说她是听命于庞玉婉,庞家自诩清高,什么时候也开始和这种邪门歪道的人有上牵连了? “你的这种攻击威力是在太大了,影响的范围也大的吓人!”黑金鹏上,王倩苦笑道。 菲亚眼中尽是惊愕,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修,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围攻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围的一些学生见这剑拔弩张的形势,纷纷散开或逃离,不敢靠近,深怕殃及池鱼。 楚先生!哈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之前就听说楚先生如何如何年少有为,现在看到本人才知道传言不虚,我像你这个时候,可远远没有这个成就。”男子哈哈大笑着迎了过来。 太后再是过来人,对一些事情看的很清楚很明白,但是也不会看透庞玉婉是被人给算计了,而这算计之人,正是上官媚。 林思雨笑了笑,当见到林川的目光望向下方的人后,不由也打量起来。 一股让人觉得无法呼吸的可怕压迫感,突兀地降临在这个有些昏暗的密室之中。 抛出摩天财团这个‘诱’饵以后,韩鹏举果然上钩了,只要是有野心的商人,都想加入摩天财团。 二话不说,卓冷溪直接变作火凤之身,对着邪恶阿赖耶的大阵不断冲击着。 而且哪怕他们破坏力强于神,可是在真正的神面前,再强大的破坏力和力量都不值一提,毕竟境界不一样。 “既然已经问到了地方,那我们就抓紧过去好了。”说着,郑大师已经重新启动汽车,在十字路口调了个头之后,朝着那间纸扎铺行驶了过去。 颜毅和云扬都有些疑惑,但是,还没等他们重新开始猜测,云爸爸就已经回来了,因为有云爸爸在,他们也不好在研究下去,不过一会,云扬大哥大嫂也陆续得回到家。 “好的。你是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看我还需要准备什么吗。”刘星宇搓着手有些紧张的问道。 但李游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最终还是能够忍住心中的震撼,只是发出了一声低呼。 当云扬将大宅子里一座高四五米,绵延尽十米的假山一掌轰碎之时,这个年轻皇帝在震惊之余,也将心里最后一丝疑惑给抹去了。 然后,萧水各种惊慌,毕竟突然见到一个灵魂出来,谁不会吓到,就是卓冷溪,一开始不也被阿赖耶给吓到。 王平安见到对方已经出了价码,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可不能露出针对后宫那股势力的马脚。 冯盎和冯柔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询问对方这是不是真的。 即便是有生锈的神通加持,洞穴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已经变得震耳欲聋,已经有一些零散的游魂从雷电中逃逸了出来,苍剑离等人已经开始着手灭杀。 章名病变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打示辛的主意。 可是,这些资料,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知道的?又怎么看得懂? 除非…… 也是,她都能重活一世,自然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有这份荣幸的人了,... 这是第一次安白臣统一收取三个异世界的祭品,为了保证三个异世界的正常发展,安白臣早就改变了先前竭鱼而泽的做法。 安白臣点击确认键,手机屏幕开始旋转,出现熟悉的黑色湖面涟漪画面。 如果郁家有困难,看在乡亲的份上,不管那山林是怎样一个情况,他都会出手把山林买下,救郁家一时的困难。 “扑哧!’秦管家忍不住低头偷笑,他瞥了萧聪一眼,眼神中有微光闪烁,也不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 南宫问皱眉,本想探出神识一窥烟尘中的动静,却在闭目的一瞬间猛然睁开。在他身前三尺,一道青色剑气迎面劈来。 这个山林确实很大,而且,绿荫很足,树木粗壮,略看都有百年的树龄了。 沐岚头发上的红色火发骇人而诡异,它仿佛具有无与伦比的穿透力与炙热度,将弥漫着雷气的烟尘,彻底涤荡干净。 往“前”看,亦是一片长方形的水色,流波微动,无有约束却自成一体,像是在外面罩了一块浅绿色的弧形琉璃。 时间在众人心里缓慢地流逝,门外突然响起明显的打斗声,隐藏在大军交战的嘈杂之下,却依旧没有逃过屋中人的耳朵。 太叔阿三有一头花白的头发,盘卷在头顶,今天穿了一套银色的长袍,就像从古代画中年走出来的人。 既然他们是来投奔楚王的,那夏初晓也不得不告诉他们,免得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走很多冤枉路。 康亲王妃自梵薇进殿后便若有若无打量着她,毕竟左相一直拥戴皇帝,康亲王府亦是如此,因此总有些亲近之意。 可能那一代人还有妖精这个认知,后面,慢慢的慢慢的,就把妖精和神话里面的龙,麒麟,凤凰之类的,都放在了一起。 一方面,他们最重要的人在宫里做人质;另一方面,她也累了,他也累了。 后面的记忆有些混乱,一会儿是在富林福的私人府邸,纪凛冬将她压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欢爱,一会儿是徐听白成熟俊逸的面容,对方笑容满面地跟她手牵手。 他是义父的徒弟,知道逍遥谷的消息收集与传递,想要从中作梗很容易。 言以庭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松了手,夏初晓这才松了口气,不断咳嗽。 琦琦扶起大地,俩人一前一后,大地辅助把自己的灵气和法力输出给琦琦,而琦琦借助手中的权杖,一击即中了被控制的龙臣。 熊倜见封三手一招便攻出一丈开外,唯恐他孤军深入,被对手围困起来,正要上前援手,封三手见对手绝不接招,也已感到诧异,疾步退了回来,对手竟也无一人上前阻拦。 珍妮还真是毫不吝啬她的夸奖,对此,石磊也不敢多接茬,只是微微一笑,跨上了赵迪打开的车门。 远处围观地人,没有人靠近。刚才战斗的恐怖场景他们已经看到了,就是一些剑帝强者都明白和对方的差距。 章名病变 一个人,如果没有活下去的希望,那么,就仅是风寒,都能致死。 夏宁觉得,她能坚持活到现在,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现在,她似乎没了牵挂,所以,在这次病中,大夫已经推算,她活不过这个... “大爷,谢谢你关心,我上班的地方给安排了宿舍。”看到如此纯朴温暖的笑,燕傲男觉得实在没有抵抗力。 冷月赶紧起身扶起白子玉,笑道:“我知道你们私下里都叫我妖妃,但是我绝不会滥杀无辜,所以你也用不着谢我,我只是不想因为我平添冤魂罢了。”她用我,不用本宫,这招拉拢人心屡试不爽。 “寒气和热气?那我的剑应该叫什么?”冯六子心念一动,烈火剑‘嗖’的一声就从洞口飞了出去,斜斜的插在了山峰之上。 王琳本以为请客吃饭,大不了再送点礼,邢国凡就会给自己办事。帮助丈夫升官,天真的王琳想错了。就在邢国凡回请那次,她被邢国凡灌醉了。只感觉头疼欲裂,昏昏沉沉,被邢国凡驾着离开了酒店。 卫离墨顿时一滞,烧火是个什么鬼,像他这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是来烧火的,他只是进来看热闹的。 只见院子里箩筐、农具散乱,井台旁木桶倒了;几间厢房明显遭了劫,被褥衣服丢在地上,踩踏得脏兮兮;堂屋门大敞,桌椅七歪八斜,茶具摔成了碎片。 ‘天星宗’是帝妃星的一个三流门派,听说此派才建派两三万年,天星宗主是一个于两万多年前凡人界飞升的修真者建立的。 她有几分不敢置信,皇上命人传口谕要降她的位份,她的位份本就不高,这再降位,那要降到什么程度,直到旁边的青竹和华嬷嬷,一左一右的压着她跪下行礼,她才回过神来。 饱经战火摧残的边城,晌午时分,街上行人稀少,客栈内也冷清,大堂里仅有桌人用午饭。 她突然有个念头,想要有个家,有个房子,装饰得如那梦幻美景一样的房子,她身价过亿,却总是住酒店,全年三百六十五日,到处飞,居无定所,若不是这一回在s市有任务,她也不会待这么久。 吴茱儿惊忙回头同月娘说起她的猜测,却在看到月娘脸上无奈的神情时,把话又吞了回去。 “可是如果在外面动手的话,被别人看见怎么办?”我连忙问道。 徐西平便带了子侄们行过礼,说几句让母亲保重的话,退了出去。 智家兵人多,智罂又是个抠门,此时他自己吃上了热汤美食,下面的军官来回请示几次,他毫无反应。 一团团雷暴在大批玩家里面爆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却制造出毁灭工会大肆反击的气势也让他们不能统一战线对付城门内的毁灭工会。 宁王听到望仔的叫声,又想起他收的那块石头,一直就忘了给丫头呢。便拿着石头过来了。 日落江天,绚烂的晚霞染红了江岸,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国度。 五座雕像是以我为模版的五个族类英雄,扫了一眼五个不同版本的自己,心里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还算上镜。 不过就在这时,李彬的坟场魔无罪那里突然发出了紫色的光芒,而在城墙之上也发出了紫色的光芒与之相互呼应。 章名病变 “鸢儿……” 实在纠结,白芍便看向木叶鸢,仿佛她是她的主心骨一般。 “嫂子。”木叶鸢应声。 白芍叫她,她便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她不确定,毕竟,她知道的,白族的一... 尤其那从上而下的威势,像一道宇宙中流下的银河,天地中流星组成的爆布,滔滔不绝奔腾而下。 如果是恒古仙帝时全盛的永恒之冠,这样的一击完全对他无动于衷。 蚌精倒霉,一个照明就被沧笙给擒住,并收入棋盘内,受千刀万剐之刑。 虽然他是出了名的严厉,还是有很多飞行员和空姐喜欢和他同一个机组。 而越是看着这把刀,胡高的眉头就不由得越加皱了起来。他觉得,眼前这把刀,看上去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轻移莲步,款款地走到一旁,拢了拢散落在肩上的秀发,然后轻轻朝亭子外伸出了手,看似去玩着雨水,却是不经意的将一包什么东西散落在了地上。 “说这些你也不会改,你当我不知道吗?”有琴珈天敲了敲门万俟凉的额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很是了解万俟凉的样子。 大堂里,前台被人敲晕了躺在电梯那边,电梯的门夹着他的腿,电梯门无法合上,一直在处在开关的状态中。 不想颜如玉受到刺激,黄瑜他们已经很刻意瞒着姚希怀孕的消息了,可还是被颜如玉看出来了。 如今的裴如意左手应付日常生活已经自如,但两人闲谈间,洛寻还是帮她盛汤夹菜,而他这样做的时候,裴如意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感。 “无妨,有你们跟着在师父身边保护师父便够了。白族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武子墨说道。 与此同时,欧阳变天正坐在一间阴暗房间里的一张大椅上,用“魔镜”和金纸醉进行通话。 “他就是从王都来的那个什么大王子吗?”对于大多数这辈子都没有去过王都的长弓族人来说,高复这个来自王都,还是王族王子的人自然成为了他们借机观察王都的绝佳对象。 他相信这是天意弄人,葭月也并不知情!蒙在鼓里!直到最后的缘尽分别。 好像,好像是从姜皇后逝去,浔阳公主出走,怀王爷不再受宠开始。 他们的皮外伤,已经很痛了,她还在这里大喊大叫的,令人烦心。 而送走了司空见惯和司空见惯爷孙的叶子善,又接见了去而复返的张从,原来是天龙堂再次传来了新京都西北郊一战后续接过。 而偌大一个医圣门,虽然没有四重雷劫以上鬼仙、人仙境武尊这样层次的巨擘,但总归是华夏十二大玄门之一,底蕴之丰盛,绝不是已经化作历史尘埃的江东三大武道世家可以比拟。 那些士兵,明枪实弹,命令那些衣衫褴褛的人们,排着队,一个一个的,跳进大坑里面。 另外,皇帝似乎还考虑到了他们这些奴婢,不想声张让底下做奴婢的受罪,也让他们都感到有点感激。 颜晨以后都不让人去研究了,他们那些外行,更不可能看出来的。 靠着陈沐不断召唤苍白死侍,爱尔莎有惊无险的抗住了金刚魔猿boss的霸体状态。 问罪南府 大雪纷飞的早晨,太阳还未升起,便有人打破了这冬雪的静。 从木府到南族,是两个相反方向,这大清早的,便从街道上传来重物划破地面的声音。 有人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从阁楼的窗上往街道下看,便看到一群黑衣蒙面人,手中灵力凝固成刀剑,刺端划破地面,而他们去的方向,便是南族。 这南族犯了什么事,招来这么些人? 或许说,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被人买凶明目张胆的杀去了南府。 这些可都是夜游会的人!要知道他们只在晚上月黑风高的时候才明着暗杀任务目标的,这一群七八个人,还都白天出动,这是得罪了珞影那个老大才有这待遇吧? 凭什么认出夜游会的人? 夜游会的人多嚣张啊,黑衣蒙面,可那黑衣可都是会反光似的,还绣着‘夜游会’这三个大字在左右两边,你说怎么知道的? 人都这么嚣张了,还蒙什么面啊! 木叶鸢倒是想,叶枫不让啊,这些杀人机器都长一模一样,这不是送上门去给人怀疑的吗?没见过谁家生孩子生猪仔似的,多且一样啊! 夜游会的人,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他们只是有人的体温和功能,但脑子里装的都是水。 而且,他们也能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修炼,甚至进阶,最恐怖的事,他们可以无限循环生死。 这种违背本世界规则的事,没被天道发现还好,就怕被发现,毕竟,世界规则不同,这里不是她主宰的世界。 说回现实,此刻的南府,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异常,现在也已经开启了保护结界。 在他们看来,这点事,还不足以让他们派人来抵挡,而且,经蛊毒之害,他们南府,也没那个精力去对付其他,族中现在都还没完全恢复元气。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保护结界,在面对这七八个人的攻击时,显得脆弱不堪,没一会儿,结界便被攻破。 任南孝昌怎么想,也不知道他这是招惹了那方人,这要是别家的杀手,他或许能动一动,可这夜游会的人却没那么好动。 倒不是他们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们那诡异的死亡复活的招数,这就是拼人海战术,他们也耗不过这七八个人,更别说他们还有点实力,这就更不好对付了。 也不是没有向朝廷举报这事,可看尽帝那副模样就是没想处理这个地方,所以,这夜游会从成立至今,都还存在得好好的。 在那七八个人与南府的人厮杀之时,南孝昌看见一个熟人,踏在他南府侍卫的尸体,向他走来。 “我倒是想知道,我木叶鸢究竟是怎么惹到你南孝昌了,用得着使那些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吗?” 她现在对外的形象,仅是一个废物,如果都这样了,还想致她于死地,这得多恶毒的心才做得出来啊? “我不计较九年前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也没向任何人告发你们的恶行,可这就意味着,我可能随便欺负吗?” (本章完) 问罪南府 她从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有什么恩怨,她要么等待时间一举歼灭,小仇不计,大仇潜藏。 她的存在挡了他们的路,算作一个理由,但她现在,在他们的认知里,已经没了威胁了吧? 就这样,还用得着赶尽杀绝? 南族用来培育蛊王的食血蛊,她是想不出除了南族,谁还有,就算不是南族干的,也脱不了关系,就算是牵连了南族,他也不是个无辜的。 听木叶鸢讲起他们之前干的事,南孝昌还是有点虚的,他之前以为,她已经死透了,所以没在意,后来,知道她还活着,但远在青城,他以为她这是避世,也没有再赶尽杀绝。 再后来,回了帝都,他是感到了威胁,不过木叶鸢与帝渊无走得近,便没再动她,只觉得她都废了,那与太子的婚约也肯定会废。 他也想过动手,不过,风险太大,太后暗处还有人监视着木叶鸢的安危,他动手,只会引火烧身,便也没动手。 再之后,赵皇后送聘礼,因为月奈来传了话,而且他也看出聘礼是什么意思,也没动手,男人三妻四妾正常,更别说太子,不过是多了个玩弄的东西,他的女儿嫁过去,肯定能上位。 宫晏上,太子亲请成全婚约,他是动了杀意,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尽帝还在上位,他还能怎么样? 后来,他考虑太子的事,而且这事最后也没成,所以他也没再多想其他,而三皇子已经和木叶鸢确定了婚事,他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可以说,他除了废她修为一事有参与,直到今日,他什么事都没对她做过,那么,她这番怒火又是从何而来? “不知木家丫头你这怒从何来,我南府可安分得很,却是木家丫头你,买凶闹我内院,还杀我族人又是为何?!” 南孝昌的语气还算得上好,毕竟,他怎么说也算个长辈,在外还是需要保持点形象,而且,他自认有理由责罪木叶鸢此次做的事。 毕竟,他并没有做什么事,更没有使什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过她。 木叶鸢冷哼一声,对于南孝昌的质问,她回以怀疑:“不知你这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见证据瞎狡辩!” 她不认为他不知道,反正,他南府,今日她是一定要闹一闹! 这也就是因为夏宁没事,不然,她现在话都不想说一句,早就直接动手了。 夏宁体内的活蛊都让白芍装了起来,现在,正在木叶鸢手中,说的证据,也是它。 拿出来给人看? 她没那么好心,她是直接砸到南孝昌脚边的。 看着那血红色的小虫子,正往四周爬,南孝昌脸色白了几分,赶紧抬脚踩上去,挪了挪脚,将其碾死在脚下。 这是他南族的蛊,他是认得的,可即便是用来培育蛊王的食血蛊,也是需要养的,而他南族人,已经很少有人养这种蛊了…… 而他的孩子,他也只许他的小女儿学,可她已经死了…… 她死在那场蛊灾之中的! (本章完) 问罪南府 “木家丫头,你这所为何?” 他怀着一丝疑惑,可木叶鸢却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招手示意那几个人停止打斗,然后,全部一起攻击南孝昌。 不是人有个好处,便于操控,若是正常情况下,这些人是看不懂她的手示的,可这不同,他们仅要简单的手势加以数据上的操控,就能知道她的意思。 就像现在,八个人同时停手,然后,直击南孝昌。 这个位置,是南府的前院,而南孝昌所在的位置,是正厅前的台阶下,所以,他一避开攻击,遭殃的,便是身后的建筑。 “木叶鸢!便是要寻个理由拆我家门,也得把话说个明白在动手,你这作法,我可以直接告到皇上那里去!就算你现在是三皇子的皇子妃,也是要吃罪的!” 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毁在眼前,南孝昌这表面的和煦也维持不下去了,她要是给不了说法,不,就是有说法,他也要告到尽帝那里去! 做错事的又不是她木叶鸢,所以,她是没什么好说的,冷哼道:“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南府所作所为,我今日定当如数讨回!” 从衣袖里摸出了什么,木叶鸢直接拿了出来,“凤奶奶许久之前送了个礼物,能记录下发生的事,仅需要注入一点灵力,就能回放它所记录下来的事,你说,会不会有你当年做的事?比如,勾结余王?或者是残害同僚小辈?再或者,有更不为人知的事,像赵皇后之类的?” 她手中,是一只透明的球,很小个,南孝昌在看到它事,脸色更是白上几分,本来麦黄色的皮肤,现在惨白惨白的。 这是忆石,什么作用,他自然知道,可他从不知道,太后会把忆石送给木叶鸢,这东西有多稀有,只要是学过玄机的皮毛就知道,就算是不知道,那也该知道这有多难炼制。 能记录发生过的事,又是一次性用品,材料难找,又难制,沐灵国,忆石也是屈指可数,其稀有到堪比神阶的强者数! 但现在,他应该关心的,是木叶鸢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残害同僚小辈的事好解决,毕竟他没出手,可余王和赵皇后的事却不好解决,他不知道木叶鸢知道多少,更是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但现在,他想的便是,木叶鸢决不能留! 趁他走神之际,有一人运起灵力凝成的红球体砸向他,因为躲避不及,所以被火球砸到的衣裳瞬间焦了一个黑坑。 看着南孝昌便要还手,木叶鸢出声道:“劝你别还手,就当我这是在出气,这南府送我砸一通出个气就好,我的人也不再杀你族人,但你还手,那就另算了。” 毕竟,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没真的有什么事,但那份蛊毒之苦,她还是要算一算的,她也不怕南孝昌敢去告状,毕竟,他还有尾巴被捏在手里。 她还没玩够,暂时是不会对南孝昌动手,如果他一直安分下去,或许,她理都不想理他什么南不南族府不府的了。 (本章完) 问罪南府 听木叶鸢这话,南孝昌当真没再动作,只是,他想的,却不是放任她对南府的行为。 他在想,要是趁机杀掉木叶鸢,他生还的机会有多大。 她知道那么多事,那么,就没有必要再活着了。 与余王勾结一事便是证据确凿,那余王也没了,这事他只要认错再改也没什么大问题,木叶鸢所说的事中,最棘手的,还是有关赵皇后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事要是告到尽帝那里,他以及身后的南族会是什么后果。 木叶鸢不过多大? 说实话,他不信她知道,可她都说出苗头来了,难不成还是瞎编出来的吗? 以防万一也好,防患于未然也罢,木叶鸢必须死! 她活着只会多一份不确定的威胁,她现在是没打算告诉尽帝,可难保证永远不会说,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南孝昌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从开始的慌张,到现在表现出来的阴狠,已经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想杀人灭口。 木叶鸢不以为意,还打算忽悠人家:“你以为,当年南凤鸾那几剑穿透身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南孝昌一愣,是啊,她怎么话下来的? 他看得清清楚楚,凤儿是一剑剑送入她腹部的,灵力凝聚的剑,都普遍一个现象,附带灼痛感,便是没死在剑下,也该被附带的灼痛痛到失去知觉吧? 他这一愣神,回想那件事时,后面的大厅被彻底拆毁,横飞的木屑混着石块,四处飞溅,而他,正好接连被几块右块砸中。 因为他没再动手,所以府中也没人再死去,现在,那些人更像是拆迁队的,就逮着他刚新修好的房屋院子拆! 而他的人,全都跑到南府门外去了!这前院,就他一个主人家! 他想动手杀了木叶鸢,可她话都说得很明白了,还有她为什么还活着这个问题横在脑子里,他不能轻举妄动,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诈死的手段呢?这要是没死透,那他就是真的杀过她了! 这么一想,南孝昌憋屈了,原本阴沉的脸色都气红了点,尤其是看着她从他南族人的尸体上跳下来时,憋得更红了,这踩着的,是他侄子! “这为了赶早来给你找点麻烦,我这都没吃一口饭呢。”说着,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要走。 木叶鸢估计是成心来给他添堵的,临走之前还有刺激他一句:“别说我滥杀无辜,这地上躺着的,包括刚刚我踩着的那个,都还没死呢,不过你要是想有证据告状,我可以帮你杀了。” 她喜欢这种玩法,看人憋屈着脸,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趣,不过,这种玩法,也只是在对方的做法没有对她及身边的人起到伤害时的小惩罚,也庆幸夏宁没事吧,不然,南府的人,也真的没必要在活着了。 有一件事她现在可以确定了,夏宁的事,与南孝昌没关系,可还是与南族的人有关系就对了。 但会是谁,还得等夏宁醒了才能问出点什么。 …… (本章完) 太子之妻 今年冬天最大的料是什么? 不是谁家媳妇爬了墙,而是南族的当家人,被人砸了家里的房子,还没闹起来。 这上回南府闹了蛊灾,这南孝昌都还请尽帝批了些银两重修家门呢,可这回让三皇子妃带人给夷平了前院几座主宅都还没向木府或是尽帝要赔偿,这难道不奇怪吗? 要说两者间有什么不同,蛊灾那件事,追根究底,起源是他南府二小姐,这周围临近南府的人家那都是被牵连的,尽帝没怪罪下来已经是大量,他还跑去要赔偿。 可这回的事完全是人为,难得这不是更好坑赔偿的机会吗?怎么他反倒什么事都没有? 这饭后谈资在帝都的大街小巷倒是传得起劲,可谁又知道,他完全是不敢,索性闭眼不理会了。 而且,他现在也没时间去理那么多事,大厅要重建,还有太子学成归来,一大堆的事要解决。 帝国学院的学制是十五年制,若是按年制算,最多只能赖在学院十五年就完成学业了。 太子十一岁便入了学,现在也过去十五年了,今年,正好是太子最后一年。 二十六岁,按理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子,早就成家了,尤其是皇家,这个年龄,更是该要有继承人的。 不过,从尽帝开始,就没有了那层规定,所以,大皇子到现在还没个正妃,他倒是想安排个自己人嫁过去,可也得看有没有人听吧。 现在,拱他选择的人,就大皇子跟太子,大皇子再得宠,可他绝对不可能被他左右,所以这人选,左右看来,还是太子最为合适。 就等今年开春,和赵皇后商议婚期了。 —— 冬雪初歇,阳光照射大地,这天总算暖和了点,而冬末,帝国学院的学生们,也该放假了。 放假就意味着新的一年快要来了,木叶鸢倚在长安王府门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由感叹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 闭眼仿佛还能看到她前世的样子,一睁眼却是她已经嫁作人妻。 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她现在好像离以前越来越远。 她以前可是从来不喜欢开玩笑的,没有什么恩怨是杀戮解决不了的,她以前,可严肃了。 在她望着街道外的人来人往时,帝渊无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大氅,直接从木叶鸢前面一裹,将人包在大氅之中,“在想什么呢?快回屋吧,外面冷,小心风寒。” 本该系在前面的结突然打在后面,这感觉就是衣服穿反了,怎么都有点勒,木叶鸢自己伸手在脖子处扯了扯,“你是想勒死我好换个媳妇儿吗?” 她这话只是玩笑,帝渊无也没在意那么多,给她系好,大氅后面是要一圈兽毛作装饰的,此刻挡在前面,倒是给她徒添了几分萌态,只是,颜色不对。 “为夫觉得,现在的鸢儿,哭起来会更美。”若真是那副模样,就像受了委屈的幼兽,令人心生守护之欲,虽然他的鸢儿,怎么看都是需要好好守护的。 木叶鸢白他一眼,她哭得还少吗?想她哭,没门! 有也拆掉! 大氅是古代过冬的一种衣服,近意披风,emmmm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我也不知道前面解释了没有emmm (本章完) 太子之妻 她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帝渊无也没在逗她了,将拉近自己,拉着一起进了里面,见她不肯走,他只好哄她:“好了,不逗你了,哭了为夫还得哄。” 她哭了,他确实还得哄,不然什么都别想了。 咳咳,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更多的还是心疼,他是看不得她哭的。 “不想哄你别惹我啊!”木叶鸢咂咂嘴,她想哭的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说的可一点都没错,看看,她折磨木叶叶木叶御,这不,就来了个折磨她的,偏偏她还喜欢。 “不是不想哄,就是会浪费时间……”帝渊无这话,怕是说出来挨打的,而木叶鸢已经一巴掌呼在他后背上了,她没打脸都是好的了。 木叶鸢哼声:“少说两句死不了!” “好好好,不说了,鸢儿想吃什么,为夫叫人去准备。” 长安王府内,夫妻二人的交谈嬉笑声回荡着,王府内伺候的丫鬟倒是羡慕起这样的生活了。 没有修为又怎样,只要自己过得好不就好了吗?这个世界,平平凡凡的人又不是没有。 或许话本子里那些历经千番磨难,终才修成正果的爱情故事很感人,可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千番磨难? 人这一生,只要遇到一个对你好,你又刚好心动喜欢的人,便足以。 …… —— 安若二十三年小寒,冬雪容尽,迎来假期,帝国学院也正式放假。 木叶鸢依旧要到城门等家里的兄弟姐妹们,毕竟,就她没事做,无聊到只能和叶枫待在空间里。 帝渊无有自己的事要做,她也不会时时刻刻黏着他,所以来接人,全当打发时间了,而且,她也挺想念二小的,嗯,就是想他们了。 木叶鸢觉得自己很矫情,又不是看不见了,她瞎想他们个什么劲啊。 从申时末等到酉时,这才等到了回来的队伍。 以帝易艽为首,他后面,才是其他人,毕竟,今年,他才是主角。 “姐姐!”人群中,都是高个子的,二小那小不点挤在人群中,混杂了那么些灵宠,别说,他们不叫她,她是绝对找不到人的。 蹄踏声近,通体雪白的鹿先入人眼,木叶鸢这才看到了木叶叶,小姑娘穿着白色的院服,又小个,反正木叶鸢刚刚是没看着人的。 雪鹿后面,跟着一只金色的大狮子,毛绒绒的背后,那一陀白色倒是特别显眼。 木叶鸢光顾着看这俩只圣兽了,完全没看二小,所以,待二小一左一右抱她腰时,她差点被吓到。 二小的哀怨声同时传入耳里:“它们有什么好看的,姐姐你看看我们!” 两孩子九岁了,模样也比之前好看,装模作样看了二小一眼,木叶鸢作出评价:“御儿高了点。” “姐姐!”木叶叶不满了,为什么要说这个!她已经很努力的在长高了! 木叶鸢直接把这哀怨的姑娘扒拉开,顺便也把木叶御也扒拉开,“也没说你怎么了呀,男孩子长得矮才不好呢,就是要高点,不然怎么顶天立地?” (本章完) 太子之妻 木叶叶正鼓着腮帮子呢,木叶御直接一手指给她戳过去,在她不满的视线中,暗暗补刀:“姐姐,她就是嫉妒我长得比她高,你别理她就好了。” “木叶鱼!不理谁呢!要不理也是不理你呀!”木叶叶自然不服气木叶御说的,气到就差没原地打人了。 眼看着二小便要吵起来了,木叶鸢一人一个爆炒板栗直敲他们脑门:“行了行了别吵了,不然会给我一种你们功课太少的错觉。” 功课二字加上脑门上的痛觉,成功的让二小闭上了嘴。 这两个,吵架是常事,只是,现在堵在城门口吵起来,未免毁形象,木叶御倒是没什么,毕竟还有人喜欢,木叶叶这丫头要是不注意点形象,那就难说了。 来接家里孩子的,可不止木叶鸢一人,这些灵宠,到了城门口,就该收回空间了,这乱七八糟种类各异的灵宠这一收回空间,这道路都宽敞了不少,蓝蓝白白的浅色衣裳给人连成一片的错觉,远远望去,像是未化的雪。 几乎是帝国学院的队伍刚到,后面便跟来了琉璃宫的,琉璃宫为首的,自然是南凤鸾,这么一看,与帝易艽倒是蛮配的。 平常,这俩队是不可能撞一起的,都是要么琉璃宫提前几天,要么帝国学院提前几天,今日这情况,怕是有意为之。 南凤鸾喜不喜欢帝易艽,木叶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帝易艽那样的人,她觉得,应该注孤身的,毕竟,那种性格的人,真的不适合做伴侣,当然,仅对于她自己而言。 太子今年是学成归来,这次回帝都,是直接开始接管朝中之事了,或许将来会继承皇位,但现在,他只是铺助辅佐宰相,林丞相算他半个师傅。 这是尽帝安排的,也是按照培养帝王的标准来的,林丞相不论是自身修为还是见解,都远高于人。 “臣女凤鸾,参见太子殿下。” 南凤鸾迎上帝易艽的目光,微微鞠身行礼,以五族的地位,这种礼节一般都不用,她这一举动,虽然没什么问题,可却是在暗暗讨好帝易艽。 她极少主动出现在这位太子眼前的,因为她觉得,除了她以外,没人再能入他的眼,可她听到点风声,这次回来,太子是要去木府提亲的,而对象,是木府三房嫡子的庶女。 虽然只是侍妾,连个侧妃都不是,但于她,也是难以接受。 她防着木府的木叶鸢,却没想到,最后捡漏的,会是个庶女,她该知道的,早在听说这两人走得近时就该做点什么的,可惜,她那时防的,是木叶鸢。 趁现在这位太子还没提这事,她就该多在他面前露露脸。 帝易艽自然认识南凤鸾,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头,算作还礼了。 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是他的正妃,那么,她尊敬自己,是应当的。 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大概是她的性格吧,太过容易得到的,他反而觉得毫无意思。 这么一想,眼角的余光瞥向刚刚那人在的地方,那种性格,才是他欣赏的,不过,他还没贱到捡人用过的女人。 (本章完) 太子之妻 木叶鸢等齐了兄弟姐妹几个便走了,不走,留着给人看吗? 而城门口的人也是陆陆续续找到自己的家人,与之一起回了自己家。 木玉兰和木钰承没有看到来接他们的,倒是看见了木玉瑛的姨娘来接她,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木芩皖返回来叫她:“三姐你干嘛呢?还不快跟上来?” 随着一声三姐,她的余光瞥向了木玉瑛,看到她那满含不甘的眼神时,心情都美好了几分,看,只有她和钰承是被长房承认的。 —— 帝易艽回来第二天,赵皇后便与他说了个婚期,他没什么意见,正如他们所说,如今能配得上他的,就只有南凤鸾,南族的大小姐,又是琉璃宫的圣女,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是尊贵的。 而南凤鸾本身也不差劲,有身份有地位,还有颜值。 但在婚期之前,这位太子殿下还赶在除夕前一天,去了木府提亲,提亲对象,是三房嫡子的庶女木玉瑛。 任谁都想不明白,太子这是为什么。 比起南凤鸾,木玉瑛各个方面都是不起眼的,不说其他,就单一个嫡庶之分便已是天地之别。 难不成这位太子是好看的看多了,想换换其他口味?可也没见太子身边有过别的女人啊。 虽然只是嫁过去做妾,可这太子的侍妾,这将来好歹也会是个妃位吧?所以即便是嫁去当妾,也是有人愿意的,毕竟,太子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出色,除了不得尽帝等人的宠外。 聘礼很快就送来了,是按照民间婚嫁礼节准备的,没有越过娶正妃,却也高于平常人家不少。 这几大箱的礼,可比当初赵皇后送的那两箱多多了,这事明摆着,自然有人扯出了两年前的事,不至于所有人都说,但也有人谈论这事。 所有的议论,无非在说在赵皇后那里,木府的一个庶女,都比木叶鸢的待遇好。 这些话传到木玉瑛的耳中,有一种终于赢了一局的喜悦感,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怨恨,她恨她嫁的不是所爱之人,更恨的是,她连给他做妾的机会都没有。 那日木叶鸢出嫁,本该在她最好的机会,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甚至是醒在后门门口,还是,那个样子,衣不遮体…… 这是她的耻辱,即便没人看见。 她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她归于是木叶鸢身边有人,就像之前在即墨一样,她明明打听到了,三皇子那个世界段是会回屋的,可结果却是…… 她是看到了南凤鸾动手的,所以很清楚,木叶鸢是彻底废了,之后禁卫军赶来,她也不知道最后木叶鸢是怎么活下来的,那时,她想的是,木叶鸢肯定活不了的,可现在,她不仅活着,还嫁给了她想嫁的人…… 她是怎么喜欢上那个人的?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吧,就是忽然间就觉得,她要得到这个人。 他身上有光,吸引着她去追逐,可是现在告诉她,她没机会了。 她的余生,已成定局。 (本章完) 又一年初 安若二十四年的第一件喜事,便是太子纳妾吧。 毕竟是太子的妾,再怎么看也比平常人家的夫人小姐身份高贵点。 木玉瑛不是嫁作妻位,所以,这新郎都是直接摆上酒晏的。 而新娘子也没资格从大门进来,进去后,都是直接送去了婚房,这是连拜天地都免去了。 好歹不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 木玉瑛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她想不出来,除了这个借口,还有什么能安慰到她。 她原本就是因为不想被爷爷送去给人作妾才算计其他的,可到头来,她还是嫁给他人作小,即便那人再好,不是她爱的人她也不要,可这由不得她。 没有鲜红嫁衣,没有红色花轿,更没有她所爱之人来接她,现在,她还要面对她所爱之人的兄弟……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太子爷为何要娶她为妾,只要他不认账,这事他完全可以威胁她什么都不说的,以他的地位,这很简单,而且,她也是绝对配合。 不管她如何想,都想不通这事,她也不可能知道,太子娶她的原因。 —— 长安王府,露天台上,木叶鸢正窝在帝渊无怀里看话本子,画面静谧美好,如果不看露天台下面的石子路上趴着的俩孩子,倒是真的很美好了。 大年初二,二小本是来拜年的,结果收获这么一份大礼,他们是拒绝的,可是,最后还是被迫留了下来。 他们现在的任务是凝灵形成武器,这很简单,但要保持灵力不涣散流逝,时间短点还能做到,可这一个时辰下来,谁能做到? 而且,这耗的可不止是体力,还有本身积攒灵力! 他们怀疑姐姐就是想折腾他们,还美其名曰:防止敌方趁再凝灵时钻空子。 所以,便有了二小现在这般毫无形象的趴在石子路上的情景了。 “要偷懒也要找个好点的位置吧?趴地上是嫌身上太干净还是嫌脸上灰少?”木叶鸢瞥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想休息说一声就好了,又没说不允许。” 木叶叶委屈了,趴在原地抬起个头看向木叶鸢:“可姐姐你没说可以休息……” 木叶鸢无奈,起身走下露天台,走近二小,左右一手一个将两人给拎起来,“那我说晚上别吃饭了,你是不是也不要吃了?什么事都得量力而行才能做好的,强撑可不好。” 话落,二小也同时被放在露天台上,木叶鸢甩甩手吐槽:“也就那么一两个月没见,这重得都要拎不动了。” 帝渊无只是笑着将人抱回怀中,她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像帝凝芜以前对他,不过现在不是了,他道:“鸢儿拎不动了,可以唤为夫。” 在二小哀怨之中,木叶鸢毫不留情的点头应好:“好啊,等他俩再长高点,拎不动了,我就叫你拎。” 看了看这天色,申时已过,想到今日太子好像娶了个妾,便戏问他:“你哥娶妾,你怎么都不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看我的鸢儿。” 正常古代的话妾是不能说娶的(好像,不太记得了,不管) (本章完) 又一年初 在他看来,纳妾这种行为,是对妻子的不尊重,自然对于帝易艽也是不喜欢的。 便是尽帝,对于他除了自己母亲外还有个女人的事,他都是觉得膈应。 他还想和她强调一句,帝易艽不是他哥,不过这也不重要,她怎么说就怎么样就好。 “羞羞,姐姐羞羞。” 旁边的声音将木叶鸢惊醒,她这才注意到,她此时与他的姿势,有多暧昧。 之前她只是枕着他的肚子的,现在确是不知不觉间坐他大腿上,脑袋靠在他肩上,而且,还脸着他脖子。 估计是含着点羞怒的,木叶鸢的语气都有点虚:“瞎起什么哄呢?休息好了就给我回家去!” 天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这个姿势,还当着这两人的面。 真是……糗大了! “那我们不打扰姐姐姐夫羞羞了,我们回去咯~”偏偏二小还特欠,尤其是木叶叶,拽着木叶御就起来,边说边拉着木叶御往大门走。 “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这是八九岁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木叶鸢烦躁到扯帝渊无的耳朵,“这没了长笑姐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他们好像都自学成才了,我要提议给他们多布置点功课,最好能一年四季都做不完!” 她这话只是说说,可帝渊无却点了点头,“回头找大哥说说,这事他能做主。” 木叶鸢呼出一口气,也不扯他耳朵了,手就这姿势垂在他背后,“我这话也就说说,这要真给他们添了功课,叶叶御儿还好,就怕其他人想弄死我。” “若鸢儿想,没人知道是你提议的,他们就是要记仇,也是记大哥的。”瞧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的,这叫啥?坑哥呢! “你哥是和你多大仇啊,你这么报复他。”木叶鸢没憋住笑出声来,这不是造锅给哥背吗? 论胡扯,估计也只有帝渊无能和大皇子拼一拼,木叶鸢静静的看着他胡扯:“这可不是报复,兄弟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吗?他是哥哥,自然要有点担当,为夫这是在给他机会。” 木叶鸢没理他,捡起刚刚还未看完的话本子,继续窝缩在他怀里看她的书去了,而帝渊无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自然也是拿起自己的文案来看。 时间重归静谧,二人相依而行其他,倒也不错。 帝凝芜进来时,便是看到这么一副情景,倒是让她不好出声打扰到他们了。 “舅舅舅娘!”不料,她是不忍打破这份静宜,她家这胖小子却没那个眼力劲,这才刚站在门口,就喊人了。 此时黄昏,天色渐暗,不过这院子里却依旧亮堂堂的,所以风泽毅能看清人。 那边露天台上,夫妻四目齐看向门口,帝凝芜摸了摸闭嘴,问道:“没打扰到你们吧?”说完,她人更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利索了,看她这都问的什么问题啊。 木叶鸢正要说话呢,帝渊无却是已经开了口:“我说打扰到了,你会走吗?” “我是你姐,你这是和姐姐说的话吗?”帝渊无这话,成功的惹怒了帝凝芜。 (本章完) 又一年初 帝渊无不理会帝凝芜,反倒走近风泽毅,将人抱了起来,边走回露天台边问他:“泽毅来找舅舅做什么?” “不是找舅舅,是找舅娘,娘亲说来看妹妹的,妹妹在哪儿?”风泽毅说话已经很清晰了,而且意思还表达得清楚,只是,妹妹是什么鬼?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谁教的,帝渊无瞥了一眼跟上来的帝凝芜,自己的孩子她都是熬到二十几岁生的,这会儿来摧他们?他是觉得,可以和姐夫说说让她再生一个的事。 可是面对风泽毅,帝渊无总不能与个孩子计较吧?自然只能和声解释:“舅舅家可没有妹妹,想要妹妹找你娘去。” 小娃不高兴了,在帝渊无怀里挣扎:“娘亲说舅娘有小妹妹,舅舅骗人!” “凝芜姐你怎么能骗泽毅的?我这哪有什么妹妹?”木叶鸢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嚎叫声,十分无奈,这怎么乱说话的? 帝凝芜生帝渊无帝气,所以小娃闹他时一声不吭,这会儿木叶鸢和她说话,她这什么气都没了,“没有妹妹就没有,这只能间接说明我这个弟弟中看不中用,要我说啊,这要不了多久,鸢儿肯定嫌弃他。” 中看不中用…… 您还真能说,这话也就骗骗鬼还行,木叶鸢是只当瞎话来听的。 帝渊无保持着他那儒雅的笑容,看起来矜贵又温柔,便是这副模样说出“我怎么样姐姐就少担心了,这自有鸢儿操心,就不劳烦姐姐你了,这要比起姐夫和你,也就半斤八两吧。”这番话说的。 成功的看到自家姐姐涨红的脸色,帝渊无继续笑道:“姐姐成亲五年多近六年才有的泽毅,我和鸢儿这还没满一年呢,姐姐都不急,我和鸢儿自然也不急,而且,鸢儿还小呢。” 这都说的什么话?就连木叶鸢都听不下去了,这是和姐姐说话的态度吗? 帝凝芜和帝渊无的年龄差和木叶鸢与二小之间差不多,所以,木叶御以后要是敢这么和她说话,她肯定是会想打他一顿的。 她这么想着,便代劳了帝凝芜,卷起手中的话本子就招呼到帝渊无大腿上,因为他是站着的,她是坐着,所以最高只能打到他的大腿。 “鸢儿?”帝渊无是看着她打自己的,所以也没避开,反正她也没用多大力,只是对于她这么做为什么,还是不理解。 “怎么和凝芜姐说话的你?”帝凝芜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帝渊无,那都是很好的,嗯,有时不是,但总的来说,她身为长姐,难道不应该被尊重吗? 对于木叶鸢这做法,帝凝芜是满意的,“鸢儿就该管管他,这小子,娶了媳妇儿就想六亲不认了都。” “那是因为姐姐和鸢儿玩得近,现在有了媳妇儿自然要和其他任何异性都保持距离。”说白了就是现在他不用靠帝凝芜刷好感了,自然就本性暴露了呗。 帝凝芜怒瞪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呢,就被帝渊无接了话:“姐姐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本章完) 又一年初 他这个姐姐,自他成婚后,就很少来串门的,如果没有什么事,她估计都懒得踏入长安王府这扇门。 帝凝芜靠坐在露天台边,解释道:“也没什么,奶奶让我来叫你们一起回鸢儿家,说是大家聚一聚。” 今日太子也算是个新郎官吧,可太后却是连去看一眼这场婚礼的兴趣都没有,但大过年的怎么都要开开心心的好,所以就跑木府去了,连带着尽帝他们一起的那种。 太后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还是得多走动走动的好。 “凤奶奶临时起意的吧?”话是这么说,可她总觉得,太后是有什么话要和他们说。 帝凝芜摇头:“是奶奶有事要和你们说。”帝凝芜的话确定了木叶鸢的猜想。 帝渊无估计也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不太确定,“是那件事吗?” 见帝凝芜点头,木叶鸢懵了,这俩人说的什么?打哑谜似的。 看木叶鸢那副满头雾水的模样,帝凝芜皱眉,“你没和鸢儿说过这事?” 帝渊无摇头:“还没。” 木叶鸢更懵了,什么有的没的?说什么?她该知道什么? “你怎么那么没用呢?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帝凝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这个弟弟了,“鸢儿,这么说吧,我们可能要集体搬离沐灵了。” 木叶鸢更懵,搬离沐灵国?那他们要去哪? 在木叶鸢持续懵逼中,帝凝芜继续道:“这事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肯定是解释不清楚的,你可以让他给你解释清楚。”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爹要弃位了。” 随着帝凝芜的话,木叶鸢倒是知道了一件事,这沐灵是要大变天了。 说实在的,像沐灵国这样的大国,想来是个皇子都该是想继承的,可是这里的皇位貌似在那三姐弟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能这么视名利于本心之外是为何,现在听帝凝芜解释,尽帝要弃位,这就更想不通了。 尽帝受人爱戴,又是将一个大国管理得井井有条,她想不通。 “咱爹……甩袖不干了?”木叶鸢还是有点懵,尽帝不干了,这沐灵国不就归太子继承了? “他都是被迫上位的,就我们家,谁喜欢那个位置啊?”帝凝芜解释:“就是因为他在那个位置上,所以我们的母亲不在了,不是世人所向往的,就人人都喜欢,重天寺的女道预言向来无误。” 说到这里,帝凝芜卖了个关子:“鸢儿知道那女道说了什么吗?” 见木叶鸢摇头,她继续:“女道说你命中有命,除算不尽,你不属于这里,还说你会回自己的世界……” 说到这里,帝凝芜顿了顿,似乎在想后面该怎么说,“女道说,天主降世上时,便是你离开之日,但你生而带福泽,若是离开了这里,会给这里带来灾难。” “所以我们打算跟你走。” 这里有其他原因,女道推测,叶芜的魂体,就是在木叶鸢那个世界,所以,这才是主要原因。 尽帝是个好的领导者,可他更想当个好丈夫。 (本章完) 重天女道 一下子听了那么一堆事,木叶鸢表示,完全胡扯。 骗鬼的话都要比这真实的好吗? 那女道的预言真那么准?她才不信。 她现在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还有谁能逼着她回去吗? 还有,泄露天机什么的,不都是说会遭天谴的吗?这什么都说了还能好好活着吗? 木叶鸢就差脑门上大写两个字:骗鬼。 这要是放在她那里,估计就是个江湖骗子,专门故弄玄虚的那种。 而且,那重天寺的女道她认识,不就是她说魄石能重塑身体的吗? 虽然魄石上面附着的力量特殊,真的有那能力,可也不能说她真的能预言啊。 木叶鸢的疑惑都写在脑门上,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事有点扯,可这让他们解释又解释不清楚,便只能就这样说了。 “好了,有什么话,见到了奶奶,她自然是会解释的,该走了。” …… “鸢儿,鸢儿醒醒。”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木叶鸢有些懵,怎么感觉有人在叫自己? 她眼前是在木府的餐桌上,这坐着的,都是家中兄弟姐妹及长辈们,可那声音却像是在脑顶传来的,她看向旁边,又看向整张桌上的人,一个个看过去,都在,可那声音真的熟悉到令她发慌。 “鸢儿,该醒来了,你这样晚上是会饿醒的,到时候可别怪为夫没叫你……” 耳边的声音还未消失,而她的身体还随着声音摇晃着,她能感觉到,可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慌张感徒然而生,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想要说什么,可刚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帝渊无! 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木叶鸢这是真的慌了,如果知道原因还好一点,还知道怎么解决,可这事发生得突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异世界的访客,吾是这个世界的预言者,女訫子。 ——或许该说吾是重天寺女道。 ——这是梦中世界,而吾现在在你的梦中。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到访你的梦中世界只是为了告诉你有关你的预言。 这都什么鬼? 木叶鸢莫名的感到不安,这种不安表现在,她现在还是无法说话。 女訫子? 重天寺的女道? 编故事吓唬谁呢? 别让她抓到事实在背后搞的什么伎俩,害她出现现在这种状况的人! ——没有人要害你,这也不是什么伎俩。 ——吾的本命已尽,你是天主新选的预言者,你将接收有关预言的一切传承,任期满百年,会有新的预言者出现。 我干嘛要接受? 莫名其妙! ——这也只是知会,传承交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岂能由你们左右?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又干嘛要接受这些? 木叶鸢很想将这话说出口,可怎么都不出来,她的意识想是被人操控了一般,而那声音还在说着什么,随着身体再次晃动,木叶鸢无端的生出一股烦躁:“够了!” 随着她的吼喊声,她整个人猛地坐起,而脑中的声音也就此消失,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木叶鸢愣了愣神,这又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重天女道 “鸢儿?”木叶鸢这突然的举动,帝渊无都吓了一跳。 “渊无,我刚刚……”木叶鸢知道自己现在能说话了,便把她刚刚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也不可能睡得那么死,连有人叫她都不知道。 上次长眠,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吧…… 那个女訫子说自己是预言者,而她是下一任预言者? 若真如她所言,那她是谁?她是怎么做到的?预言什么的,她也玩过,利用时空中的裂痕折射到特殊器材所制的玻璃镜上,使之看到短暂的未来的事,但这里应该没有这么先进。 就算是他们有和她那个世界不一样的能力,这里也没办法开采出那些物质。 至于其他,现在不做猜想。 木叶鸢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以及她想到的都说给帝渊无听,最后,她再一次问帝渊无:“对了,凝芜姐是不是来过?” 如果刚刚帝凝芜没有来过,那么她为什么会感觉那么真实?即便是现在想到,都觉得是自己发生了一样。 帝渊无很有耐心的解释:“她没来过,怎么了?鸢儿这是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吗?” “那就是有人想搞我咯?”木叶鸢还是觉得不能理解,宇宙中永远不可能有清楚的一天,所有的东西都有再一次的翻身,她觉得不能理解也正常,可这就像个定时炸弹,它什么时候炸了都不知道。 对于潜藏的威胁,她不知道还好,她要是知道了点苗头,是一定会挖根掘底的。 宇宙那么大,所有的东西都是个谜,这是个令她为之疯狂的世界,她有两世的生命去学习、探索这个神秘的宇宙。 “我倒要看看,是我先被吓死,还是她先被我揪出来!”鬼神什么的,她才不信! 所有一切的一切背后,终究是有人在作怪罢了,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在真相揭开那时,终将如水雾散尽,显现出它最原始的模样。 帝渊无连连点头赞同:“鸢儿胆子大着呢,又怎么可能会被吓着?好了我的鸢儿,看看现在多晚了,你是不是也该吃点东西了?” 听他这话,木叶鸢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这月亮都升到半空中了,该是有多晚了啊。 “现在几时了?”木叶鸢问。 “亥时三刻,从你弟妹被你赶回木府,你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而且还是枕着他的大腿睡的,因为怕她睡不舒服,他可是动都不敢动一下的,现在他感觉,这腿快废了。 “睡了那么久的吗?”木叶鸢摸了摸闭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讨好道:“这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也不知道谁在算计我嘛……” 嫁了人以后,木叶鸢撒娇的功夫是渐长了不少,这会儿撒起娇来,帝渊无是觉得,这腿断了都无所谓了,与之同时,某个不良的念头也蹭蹭的冒了出来,他想**。 “好了,不说那些了,抱你去吃点东西,睡了一下午,晚上肯定就睡不着了吧?”脑袋里的邪念怎么都挥之不去,帝渊无便只好按照他想的去做了,他现在就想** (本章完) 重天女道 帝都城外,与下邳城交界处的大重山下,石碑上鲜红色的刻字十分显眼。 ‘重天寺’ 在沐灵国,谁人不知重天寺?祈愿佳地,重山之寺,山高立天,名为重天。 大重山,沐灵国境内最高的山,而重天寺也是最好的寺庙。 重天寺女道,名为女訫子,生而为预言,能观天地之异象,能预之将来之福祸。 而此刻,那位被世人捧作神明的女道,却是狰狞着面容,看着眼前水化作的镜相,牙咬得咯咯响。 ——你快要成功了,可在迈出最后一步时,门关了。 “吾自然知道,还用不着你来提醒吾!” ——你也就只敢对我发发火气了,在人前,你还要维持着普度众生的大义形象,真是不得自由。 “只要接收传承,吾就能就此解脱!” ——可问题是,你现在还没有成功,你是我见过最失败的预言者了,你的大限将至,再找不到替死的人,你就会死去。 “这用不着你的提醒!吾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别人都不行的,只有她的命格和你一样,也只有她能替你去死…… “都说了,你给吾闭嘴!” 那声音似乎是在她脑海中的,而她一人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感觉像是中邪了。 她是预言者,能预言古今未来,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无非是,等待死亡。 可是谁想死? 她从出生就是天主选择的预言者,一直到现在,九十八年,她过的,都是天主规定好了的生活,而知道满百年之后,就会有新的预言者出世,她会在下一任预言者出世时,一同死去。 重天寺有一乌灵,与天主共生,却是邪物,却也是维持世间平衡的存在。 有级便有反,必须要有东西来利衡,世界才能正常运行。 预言者是特殊的,在任期间,他们不老不死,不伤不灭,拥有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自然是有人只想要这份力量,而不想担任他的职责,她就是其中一个。 似乎每一任的预言者都能遇见乌灵,便是刚刚与她交谈的那个看不见听不着的不明生物。 它会教他们预言者,怎么在任期将满时,交换身份,让之代替死亡。 之前也有人成功过,所以她觉得,自己也能成功。 可事实是,差一点。 这种做法没被天主发现还好,可是要是被发现了,她会直接灰飞烟灭。 而这次她的失误,就怕被天主发觉。 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那个异世界的访客,并不好对付,还有她的未来,她都无法参透,除了命格符合外,其他无论是性格还是想法都和她不一样。 这世界,她都看不透的人不多,那异世界的访客算一个,还有那个三皇子也算一个。 想到这,她眼底闪过一抹血光,她是厌恶木叶鸢的身体的,毕竟已经嫁了人。 她是预言者,身份尊贵,不是谁都配得上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没得选,想要活着,就得接受木叶鸢的身体。 那就先这样凑合着吧,先想办法活着,其他的事再做考虑。 …… (本章完) 重天女道 女訫子发现,她现在被监视起来了。 身为预言者,她的实力是在神阶之上,神尊之下的,能监视她的,只有天主。 所以,这还是被发现了吗? 她现在不敢再干什么了,而且也干不了,她无法入梦。 木叶鸢本就少梦,更别说入梦本就不易。 可她现在却是连动都不能动她,是天主做了什么,这是在防备她。 天主啊,那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谁在他的面前都是尘埃般的存在,那才是她所向往的,可是,她又拿什么去追寻? 她不过一具傀儡罢了。 ——过了今天,你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你的动作可得快点了。 “吾当然知道,没有谁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死期了!” ——既然知道,那你还在顾忌什么?只要行动够快,天主发现不了的。 “那你知道吗?吾现在已经被监视起来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敢做什么吗?欺瞒天主,便是没死,也要丢半条命,更别说是在天主的监视下了。 ——他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你,总有机会的。 “可吾之前试过,根本不能接近她了。” ——只要你想,就可以。 …… 话题终止,女訫子还是一筹莫展,而脑海中的声音也没了话说。 现在,有两个办法,冒险试试,和再找一个命格一样的。 后者看似更容易,可是要知道,每个人的命格都是不一样的,它就像是一个人的运势,每个人的道路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她的命格,一条平线,这一生都没有大起大落,却又富贵相加。 多得是人平平淡淡,可少有富贵相加的,这挑挑拣拣,最契合的,还是木叶鸢。 可现在看来,她必须找好备选的人,以防万一。 …… —— 长安王府,主院房内,帝渊无看着被他搂着的人,眼里的爱意溢于言表。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她睡在自己身上,眼角挂着泪痕,她还是哭了。 伸手小心的把那泪凝固形成的盐霜擦拭掉,却不想,她醒了,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接着,一拳头就向着他的脸砸了过来,他也不躲,任她砸,最后,这一拳自然是没砸下去,她可打不起他。 她挣扎着坐起来,垂眸看着身下的人,语气愤然:“帝渊无我告诉你啊,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想弄死你的!” “鸢儿舍不得。”帝渊无说得肯定,“这都是夫妻间的常事,鸢儿可不能因为这事记恨为夫的。” 木叶鸢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这人了,她怕再说下去,她还会忍不住翻白眼,这么下去迟早翻不回来。 起身穿好衣服,木叶鸢这才过来拉帝渊无起床,她是发现,这人自他们成亲之后就没比她起得早的时候,明明醒得比她早,不用早朝时,却老是要她起来了再摧他他才起来。 木叶鸢边熟练的给他穿好衣服边吐槽:“你怎么不懒死算了?” 她好歹还能自力更生,他怎么就直接懒成这样了? 明明受累的是她啊! “那以后为夫早起给鸢儿穿衣?”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自然不会。” …… —— (本章完) 再遇璃玹 安若二十四年立春,雨。 新年已过,帝国学院的师生也回了即墨。 这些人一走,帝都都少了一份热闹,不过因为太子的婚期将近,帝都还是很热闹。 木叶鸢过年那几天除了回了趟木府,带着二小去了外祖家,就是被太后叫去了宫里。 她是木家的人,回木府是应该的,如今夏宁处在昏迷中,自然回不去夏族,所以她要带着弟妹过去,但三天两头的往皇宫跑,木叶鸢是真的很心累。 因为太后……摧生的方式特别奇葩,害得她现在差点以为自己不生孩子就活不下去了。 什么‘孩子就是最好的礼物,这总要有个孩子能在左右逗弄才觉得生活有意思……’ 这没有孩子就不能活了吗? 还有‘你们现在不用急孩子的事,奶奶还是能活到你们的孩子出生的……’ 还有‘白丫头都有孩子了,鸢儿有空多去看看她,顺便帮奶奶问好,只是就怕孩子出生就没个玩伴咯……’ 总之,太后绝对没有说过一句让他们生孩子的话,可这三句不离孩子,这比明着摧生更恐怖! 最最恐怖的是,太后还联合帝凝芜下药! 要不是她溜得快,还不知道会被算计成什么样呢,这种当,上过一次就够了,再上同样的当那就是她傻了。 做人能像太后这样,也是少见,这种独特的摧生手法,也就只有她能做得来,表里不一都不是这样的。 “就依鸢儿你说的,奶奶这都还没成功,估计还有更狠的。”听木叶鸢坐对面吐槽太后的恶举,白芍未免有些想笑,“鸢儿要不赶紧怀一个?” “嫂子、”木叶鸢一顿,似乎在想后面的话怎么说出来,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在她面前说那句话,就只好胡扯:“我觉得嫂子要不把你这肚子里的那个生下来送给我吧?这样我啥事没有了。” 白芍柔笑:“这可不能,孩子也是我的保命符,这要是送给你了,我这不是还得再遭一次罪吗?”这主意,得亏她能想出来。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那么早有孩子的,萱儿还小,即便现在被封为郡主,有人照顾着,可她还是想自己照顾。 无奈,受太后摧残的,可不止木叶鸢一人,她也被列入名单了,她可没有木叶鸢那份定力,被太后说了几个故事后,实在忍受不了,这才决定听了帝凝芜的话,赶紧生个孩子。 这不,这会儿太后什么都不说了。 有一句话,即便她脾气好,也是忍不住想挠墙,记得那日太后过来和她说:“姑娘家家,那么早生孩子作甚?是不是轩儿那小子想孩子想疯了?” 听听这话说的,再好的性子也能磨没的好吗? “很叭,你慢慢给这小的做衣服吧,我还是先回去了。” 她这话本来就是玩笑,而白芍拒绝也是正常的,所以木叶鸢只能消了这个打算,眼看着这快中午了,想着太后也该来了,便借口溜了。 没办法,太后真的很恐怖,尤其是想抱重孙的太后,更恐怖,看白芍的肚子,那就是证据。 (本章完) 再遇璃玹 指间绑着操控木偶的绳子,而人只用稍稍动作,木偶就能随指间变化而动作。 他们是被操控命运的傀儡。 …… “少主……我们的人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男子一身黑衣,紫金色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划动,铺开的云纹在阳光的照射下,直晃人眼。 另一个男子挥退追上来的人,拉了他一把,语气很不友好:“那就快走啊?不然留下来当刺猬吗?” 这家伙还有心思打架,不怕死了吧! 黎秋被拉得脚下不稳,差点就扑地,好在莫璃玹及时拽住他衣服后领,骂骂咧咧的吐槽道:“逃跑你都能跑地上,你怎么走路的?” “……是您突然拉我一把我才……” “行了行了,别说话,现在最主要的是逃跑!”莫璃玹打断他要说的话,并且说完就自己加快速度跑开了,没有丝毫要等人的节奏。 黎秋:“……” 好歹等等他吧? 少主这么走也不怕绕了回去? 这么想着,黎秋赶紧做好善后准备——逃跑善后。 这与沐灵国的交界处,什么都少,就黄沙不少,毕竟是这里没有村落。 剑从背后的鞘中拔出,然后划向地面扬起黄沙,漫天黄沙飞舞,没一刻钟是无法恢复正常视线。 黎秋这才放心的收回剑去找自家少主。 “咳咳,死黎秋,你想呛死我吗?!”黎秋刚想去追他家少主离开的方向,结果就听到莫璃玹从黄沙之中冲出来,他回头,果然是他家少主! 刚刚不是跑得快没影了吗?怎么就绕了回来? 这么想着,黎秋未免嫌弃起他家少主了。 “少主,您这又是闹哪样?”黎秋心累的再一次问他这句话。 不着路就不能等他带着他走吗?非要先跑,结果还自己又跑回原地了…… 莫璃玹倒打一耙:“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呢,你这又是干嘛?想呛死我你好上位吗?” 得,他不说了,就他家少主现在这破身份,天天被人追杀的,他想上个什么位?追杀榜首位?呵呵他还想多活着操心他家少主呢。 还是赶紧跑路吧,那个女人太疯狂了。 真不知道看上他家少主那里了,成天想的都是得到他。 想到那个女人,黎秋就觉得寒碜,是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就逮着他家少主祸害。 看着人就这么不言一语的跑了,莫璃玹跳脚,“黎秋!谁允许你走在我前面的?” 黎秋没法,只能等他追上来他再跑,这次,是跟在他后面跑的,他在后面指路,再由他带路,虽然他觉得麻烦,可他家少主那个脑抽的,就是不许他走在前面。 这都混到逃命的份上了,还讲这些,黎秋都想弑杀主子了。 明明是魔宫正正经经的少主,却因为宫主遇难,宫主夫人昏迷,亲众式微,留下个少主还要被那些个孽徒控制。 这就算了,还有个孽徒的女儿惦记着他,不择手段的想得到他,甚至拿宫主夫人来威胁他顺从。 他也是惨。 但黎秋觉得,自己更惨,摊上这么个少主。 (本章完) 再遇璃玹 —— 一直逃到帝都城内,二人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那个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这一路上,莫璃玹这句话骂了不下百遍,黎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过,就算起了茧子,他也还得劝住这个不着调的少主,免得他们被路人围观。 “少主您可少说两句吧,这话说出来她又听不到。” 莫璃玹哼哼:“她要是能听到,我还不敢说了呢!” 黎秋:“……” 这话说出来不丢脸吗?少主还真是奇葩。 除了奇葩这个词,他找不到词来形容他家少主,背后骂人不是骂得溜吗? 好吧,他也不敢正面骂。 “我记得我们在帝都置办过一座院子吧?黎秋你带钥匙了吗?” 莫璃玹走在前面,姿态慵懒,像是个纨绔才子,正在找寻他的目标。 黎秋以为他家少主想住过去,赶紧阻拦道:“是有座院子,不过那里已经被人发现了,要是住进去一定会被找到的,说不定还有人提前埋伏在那里了……” “黎秋你是没脑子的猪吗?”莫璃玹骂他:“我的意思是把那院子赶紧卖出去!换成银两!” 黎秋:“……”行,他猪,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少主什么事都敢想? “属下这就去办……”迫于无奈,黎秋准备去办,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勒脖子了,莫璃玹:“你得先给我安排个落脚的地方吧?这样我怕你走丢,就找不到我了。” 到底是谁走丢啊? 颠倒是非也不带这样子的吧?! “是。”再怎么吐槽,黎秋还是带着他的少主去了客栈安排了间房给他自己慢慢完,就是完,玩完! 他要不是他少主,他早就不想理他了,把他丢回去吧! 想想他又不敢,毕竟是他少主。 —— 要卖的院子在长生医馆附近,之前这里还没有开医馆他们就卖下了那院子,算得上是中心位置。 那种位置,自然是有人想买的,不过,院子的主人就没人见过,想买都找不着人。 有人猜测主人家落难了,这院子干脆他们分了算了,院子挺大的,谁都能分到一小片的位置,不过,那院子设了结界,他们破不了,所以也就消了这个念头。 这会儿看见大门口上的消息,路人只觉这是唬人的,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户人家出现过,这会儿人还没见着人呢,就传来卖院子的消息,他们自然觉得是假的咯。 木叶鸢正好从医馆出来,路过这座据说已经没人住的院子,看着三三两两的人围着门口说着什么,好像是卖院子? 她正打算给集结楼换个地址呢,这是打瞌睡就送枕头? 门上贴了张纸,说了个地址以及什么时间就没其他信息了,木叶鸢原本就是想顺着那个地址去看看的,结果到地方后,啥都没有。 就一个包子铺,还是那种露天的,这四周倒是有不少高档的店,为什么偏要选个包子铺? 怕不是耍着人玩的吧? 就算是耍人,好像也只有她信了,这地段不算好,现在又是忙碌的时候,人少也正常。 (本章完) 再遇璃玹 也就是木叶鸢心急,想赶紧把示辛安排到自己眼下能看着的地方,才会就这么傻的就信了,这真的是慌则乱矣。 算了,来都来了,就看看有谁来吧。 木叶鸢随便找了个摊位坐着等人,不过一刻钟就看到有人向她走来,来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叫泥鳅的人。 木叶鸢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测,见人向她走来,她更是肯定了几分。 “夫人在此等什么人吗?” 黎秋是见她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女子头发全挽,既是嫁作人妻,陌生人称的,自然是‘夫人’。 木叶鸢懒得废话,直接问:“就是你要卖中心街那座院子的?” 要卖院子也不利索点,害她等了那么久。 “夫人想买?”听到院子,黎秋整个人都来劲了,终于能换到钱了! “不买我来这干嘛?”木叶鸢实在想白他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黎秋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你应该看过那座院子,就算是没看过,也是能知道它的位置是极好的,不仅坐北朝南,还是中心地段,这可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 不过我们这最近遇到了点棘手的事,也是急着用钱,这院子也是迫不得已才贱卖的……” 黎秋一口气说了大堆,总结一句话:我这院子好,这钱不能少。 “地契呢?”木叶鸢本就想买,而且也不差钱,只要价钱不要高得离谱,她还是能接受的。 “啊……?”黎秋一脸懵的看着木叶鸢,什么地契? 木叶鸢深呼吸一口气:“总得一手钱一手货吧?”这不是常识吗? 黎秋哪里知道,他这还是第一次卖东西呢,还是卖院子,正准备拿地契,发现一个问题。 地契在他家少主那! 黎秋试探的问道:“夫人,要不这样吧,因为地契不在我这,要不我先回去拿了再来找你?” “……” 木叶鸢无话可说,这人智障吗?又说急着用钱,又说忘了带地契?有这样卖东西的吗? 在黎秋等待回答之际,木叶鸢无奈道:“我跟你过去拿吧。” 明明她自己跟去拿快点,还要等?她傻啊。 “这……好吧。”黎秋是不太愿意带木叶鸢去客栈的,毕竟,他怕会暴露他们的位置,可他也知道,他这样下去也是耽搁了人家的时间,就只好纠结着答应了。 黎秋他们的落脚点居然是……魅影阁旁边的客栈? 客栈并不是特别好的那种,甚至有点老旧,与旁边的花楼一对比,那就是别墅和土房。 为什么旧? 没钱。 生意不好。 被隔壁抢生意了。 黎秋一进去就直冲上楼,推开就近的房间就喊:“少主,那院子的地契,你找找。” 这一喊完,才发现他家少主正赖在床上睡得恬静,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吵醒他时,人自己醒了,脑袋动了动,然后一个翻身起来,抬头,眼睛盯着门口看。 “什么地契?”莫璃玹似乎不满有人打扰到他睡觉,所以语气很不好。 黎秋:“……” (本章完) 太子大婚 好一会儿,莫璃玹才彻底清醒过来,“你刚刚说了什么?什么地契?”他有这东西吗? 黎秋默了默,忍着不和自家少主较劲:“那座院子的地契,有位夫人要买。” “要地契干嘛?直接算钱不就好了?”莫璃玹更懵,买卖院子还要给地契的?地契是个什么东西? 黎秋:“……” 最终,他还是耐着性好好解释道:“没有地契这院子就卖不出去,就是当初你卖那院子时收到的那张纸,少主您找找?” “我有收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纸?” 莫璃玹那明显毫无记忆的模样,让黎秋心里咯哒一声响,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黎秋赶紧道:“少主你把集物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吧?我来找。” “哦。”不用自己动手,莫璃玹表示,什么都好说,当下就从腰侧拿出个黑乎乎的小布袋子,解开绳结就往地上倒东西。 黎秋看着那一堆乱糟糟什么都有的东西,内心是绝望的,这么一大堆东西里找一张纸,他怎么找? 当开始找了一部分时,那股子绝望更盛,因为,他在那堆东西里,又找到两个集物袋,而且摸着里面是有东西的。 在黎秋一脸绝望的翻找着地契时,楼下,木叶鸢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都快三刻钟了,怎么还没下来? 实在等不下去了,木叶鸢直接上来了,看着坐在地上正在扒拉地上堆着的一堆东西,木叶鸢略微无语,“还没找着?” 黎秋也着急啊,可是还得解释:“夫人您再等等,我尽快找到……” 这一等,便到黄昏,木叶鸢下午出来的,这起码等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在她打算回去明天再来时,这地契可终于被找了出来。 一张纸,他给塞到一个放着珍贵药材的木盒里了,得亏黎秋找得仔细,不然完全就没法找! 木叶鸢看着这满地玲琅的奇珍异宝,这魔宫宝贝不少啊,不免有点好奇,需要钱是怎么回事,便随口说了句:“缺钱的话,你这些东西随便卖一样都够花一阵子了。” 木叶鸢眼馋的看着几块黑漆漆的石块,这可是魄石啊,还有不少…… 接过黎秋递过来的地契,木叶鸢又问:“你那些魄石卖吗?” “你问这些破石头?”莫璃玹指着放在地上的黑石。 “……”破石头? 见木叶鸢点头,莫璃玹道:“就这几块破石头就当送你了,你要就全拿去吧,不过你要是多给我们算点钱我们也没有意见。” 黎秋想阻止他家少主说这话的,可话都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了,的确,魄石于他们,就是破石头,就算珍贵,也没有足够的量,就等同于破石头。 没想到这女的没有修为,却挺识货。 算好价格后,黎秋给木叶鸢报价,一座院子,还是中心位置的,那价格不会便宜,黎秋是一分没便宜,木叶鸢看在魄石的份上,也没计较这些,报了长安王府的名,让他们自己过去取。 她身上可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 (本章完) 太子大婚 转眼而过,已是雨水,太子与南府大小姐也将迎来他们的婚期。 这段时间,不光是礼部和南府的人忙,木叶鸢也很忙。 她忙着该造示辛的人形,还要整顿那座新买下来的院子,还要查清兰的底细,还有那个出现在她梦里的声音及她的梦为什么会被人控制。 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木叶鸢恨不得自己能分身。 偏偏叶枫又不在,好像自她嫁给帝渊无后,就没再见过她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帝渊无又有自己的事要忙,因为帝易艽如今正式接触朝廷正事,他也不能闲着没事干,尽管他没有什么事,也得接下一个官职,木叶鸢倒是想让人替她解决所有的事,她好继续悠闲自得。 可自己的事全丢给帝渊无,加上他自己的事,可不把人都给她累死?所以所有的事都得她自己来。 花娘已经查到了点头目,清兰总是喜欢往城外的一间院子跑,可她派人去查却是什么都没有,就连移动监控都查不到,这就有点难搞了,木叶鸢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秃。 近日,南孝昌暗中派了人去劫持珞影,目的不明,不过来的人都没能回去复命。 据花娘所说,有人向她们打听最近谁家出了大事,可能是在打白芍的主意,那人现在已经被监控起来了,就等找出背后的人。 因为极有可能是灭白族满门的凶手,所以这事还得谨慎对待,这事还得木叶鸢自己来。 “叶枫……”你在哪儿…… 露天台上,木叶鸢躺在地板上望天哀嚎,她四周全是一个个的光屏,晃花人眼,她现在忙得都没时间偷懒了,这晚上又不能好好休息,她怕是要猝死了。 帝渊无回来便是看到她这副模样,几步走近,将人抱起,不顾木叶鸢挣扎,直走向房间,接着便将人放在床上:“鸢儿先睡会吧,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为夫帮你就好。” 木叶鸢直接给他翻个白眼:“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难不成我还要什么事都靠你吗?” 而且她那些事她都没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她也想让他帮忙解决了,可她的事她自己都觉得烧脑,这换了他来估计更惨,还不如自己来呢。 帝渊无听她这话,还是有点意见的,他希望她能事事都依赖于他的,“鸢儿应该明白一件事的。” 木叶鸢点头示意,他继续道:“我是你的丈夫,你自然是可以什么事都靠我,可能你的事我不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我可以学。” 他希望参与她的所有事当中,替她分忧解难。 他这话,木叶鸢只听一秒,然后什么都不记,真像他这么说的话,她到是想问一个问题,“生孩子也靠你咯?” “……” 生孩子?他也想替她生啊,可关键是他一个男人怎么生?破蛋而生?这不是乱说话吗? 见他脸色有一瞬间的碎裂,木叶鸢解释道:“好了,开个玩笑,你自己也很忙的好吗?那我身为你的妻子,难道不应该做好我自己的事,不让你替我操心吗?” (本章完) 太子大婚 她这么好的妻子可给他省了不少心呢! 这可是别人家羡慕不来的。 “为夫倒是希望鸢儿能让我天天担心着,你现在呢,就好好给我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只有你休息好了,我这才能放心,你也能更好的解决自己的事不是吗?” 帝渊无说什么都不通,反正就是,必须要她现在就睡着才甘心。 木叶鸢本来就困,这被连哄带威胁的被逼着睡觉,也就真就没再想其他的事专心睡觉了。 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没精神啥事都干不好,更别说晚上还不能好好睡。 这人一但放松,困意就袭来,没一会儿,人就睡着了,帝渊无还守在旁边,就这么看着她,他想她生个孩子,想用孩子来确定她不会离开。 可他又不想她遭罪…… —— 赶在惊蛰前后,婚礼总算策划好了,南凤鸾也是赶着点回了南府,她是即将出嫁的新娘,也是琉璃宫的圣女,就是婚姻大事,她都得临时赶回来。 圣女那个位置有的是人想惦记,她虽然不会被换掉,可琉璃宫宫主,她的师傅,却是新收了个姑娘,也是圣女,两个圣女,这还是头一回有的事。 不过,琉璃宫只能是她的,毕竟是唯一能与帝国学院匹敌的女院,这背后怎么会没点背景呢?这要是继承了琉璃宫,这背后的势力都是她的所有。 琉璃宫两个圣女的事还没传出去,因为另一个圣女在南凤鸾回去后就无端死了,就是宫主都没找出任何不当之处,就是突然死亡。 南凤鸾有不在场证明,而且还是回去备嫁,一时也没人怀疑她。 这事当然不是她干的,她就是想,也没那么快的动作,而且次时,正是她回出嫁的前一天,更是要督促准备自己的嫁妆。 她也就这时才像个女孩儿。 她不喜欢太子,但她喜欢权利,她有先天的条件,那么,她就该得到最好的男人。 尽管那个男人并没有很理想,但权利掩盖住了他的不好,他依旧是最好的男人。 “凤儿,这嫁过去了,就是皇家的儿媳妇了,但你若受了委屈,娘家人都是向着你的……”南夫人抱着刚满三岁的儿子,跟上南凤鸾身后,絮絮叨叨的说着关心的话,这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后面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却是怎么都没再说出来。 大女儿出嫁,可她的小女儿却是永远的离开了家,这是一个母亲不能言语的痛苦。 可偏偏她的大女儿即将迎来她人生中的第一件大事,她总不能这个时候提那些令人伤心的话吧? 南夫人大概不知道,她在担心会因为妹妹的事影响到心情的人,却是丝毫没有伤心。 她自然知道自家母亲说的什么,只是,对她毫无影响就对了。 虽然不喜这个母亲,可还是要做做样子:“弟弟看着呢,哭哭啼啼的也不怕让他笑话。” 对于这个母亲,她是没多大感情的,但对于这个弟弟,她还算友好,她话说的是,别吵到弟弟,可南夫人却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应了声好,就真没再说那些伤心的事了,继续絮叨着南凤鸾出嫁的事。 (本章完) 太子大婚 翌日 时过丑时,将近寅时,天色尚暗,家家灯火息,而那红灯高挂的南府就显得耀眼了。 今日是南凤鸾与太子帝易艽的大婚之日,自然是要尽善尽美的,南夫人为了南凤鸾嫁得有底气,是连给南冰凰准备的嫁妆都是一同归了南凤鸾的。 大致也有祭惦之意吧。 在她眼里,她生的女儿,就该是和和睦睦的,而且她们表现出来的也是这样,姐妹之间,和睦有爱。 可她又怎么知道,她的小女儿,是被她的大女儿害死的呢? “望列祖列宗保佑凤儿,千万不要让凤儿受什么委屈,我就这一个女儿了……” 南族祠堂,南夫人这是一整晚都在这里祈愿,虽然这没什么特殊含义,却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满满的爱。 这大概是身为母亲永远都放不下的结吧,既希望孩子能更好,又希望孩子能留在自己身边。 太子虽然千般好,可若是对她的女儿不好呢?她和赵皇后又没什么过深的交情,凤儿与太子又非青梅竹马,现在宫中又有一妾,她是真的怕女儿委屈了去啊。 这么想着,她不免觉得,三皇子还不错,至少人温雅有度,看起来就是个好拿捏的…… 摇头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都甩掉,不管如何,她女儿现在嫁的是太子,她就不该念着三皇子,而且那人现在也有了妻子,她就更不该想这些了。 忙到卯时,南夫人带人去了南凤鸾的住院,亲自打点好所有的事,又是拉着南凤鸾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临嫁前,南夫人再次念叨:“这马上就到吉时了,母亲的还是那句话,受委屈了,尽管找娘,娘能解决的一定帮忙,不能解决的就找人解决,娘就你一个女儿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 最终,南夫人的话被通报消息的小侍打断,今日的新郎官,已经到了,新娘子该上花轿了。 南府门外,迎亲的队伍排得老长,场面甚至比去年三皇子娶妻还要热闹几分,毕竟是太子殿下,他们未来的皇帝,排场肯定不能被比下去。 对此尽帝和太后都没什么意见,两尊大佛没意见了,太上皇自然更没意见了,至于为什么,谁又知道呢? 帝易艽坐在他的灵宠麒麟身上,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平添几分邪肆,他像天生的统治者,即便是身着喜服,也不见半分喜怒,所过之处,万民臣服。 今日是他娶妻之日,而且他即将过门的妻子十分优秀,也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可他不喜欢,她的眼里,满是权利,不见她对自己的半分倾慕之意,她都不爱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说到底,有谁真心喜欢他的? 他倒是羡慕起帝渊无了,再怎么样不如自己,他有一点确是自己没有的,那就是真心。 此刻,他要迎娶他的新娘,一个,他不爱的新娘,他们将要成亲…… 什么感受啊…… 或许他们之间能好好相处吧,毕竟,她还有用。 …… (本章完) 赴重天寺 安若二十四年谷雨,离太子大婚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来,二人倒是能相敬如宾,但彼此间却是看不见半分爱意。 南夫人本就担心自己的女儿过得不好,这会儿更是担心了,尤其是这段时间里,又传出那个侍妾怀孕,已有月余。 可再多担心都无济于事,她总不能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而去害了别人吧? 况且,那人是太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这日后登上皇位,这后宫的女人还会少吗? 这个世界,专情的男人不少,可花心的男人却更多,也只能祈求她的女儿能富贵到老吧…… —— 现已是春,重天寺内却是漫天白雪,飘散而落,与这周山的绿格格不入,这便是重天寺的环境。 雪是有温度的,炽热又温暖,可它本质是寒冷的,这只是重天寺给人的错觉。 寺内有男有女,人不多,总不过二十人,他们专门负责寺内的清理,以及听从女道的话。 世人皆知,重天女道,天选之子,有预言改命之力,亦是神阶强者,任谁都得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女道。 天选之子,重天女道,不论男女,皆称为道,男称子,女为道。 传闻中,每一位预言者只有任期百年,满百年后,就会离世,或许不是离世,但谁也没再见到他们,有说是死了,也有说是去了更高级的世界,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你还剩三百二十天,若是还没成功,谁也救不了你。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炸开,女訫子忽地从床上坐起来,确定那声音在与自己说话后,脸色便是阴沉几分,“吾知道,可那又怎样?吾连入梦都做不到了,还能干嘛?” ——那你就等死了? “怎么可能?!”那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听不出男女,但能感受到,它带着点幸灾乐祸,或者是替她不平来得更贴切,但无论如何,这都刺激到了她。 ——可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你没有,你也没时间去再找一个,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吾一定能活着的,这只是时间问题,总有解决的时候……”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她知道,能和自己重叠的命格,绝对难找,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若是随便一个就能行的话,那多好解决,可是不能,会被发现的,而且,等待她的,就不是轮回了,而是魂归虚无,化为乌有。 “对了,想到了,吾是出不去,但能把人诏上来……没错,早改想到了!” 大概是因为想到了办法,所以她整个人都明朗了几分,起身不顾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就跑了出去,拦下一个侍女便吩咐:“去请太后带着皇子们及其家属一同来重天寺。” 侍女没敢看着女訫子,低着头问了一句:“女道是有什么事吗?” “吾观天象,参透了几分太后他们将有大劫大难,特叫你去请太后他们过来,商议避免灾难的办法。” 女訫子说得有板有眼的,而且理由也正当,那侍女并没发现什么,行一礼便差人送消息去了帝都。 (本章完) 赴重天寺 从大重山到帝都,最快也要一天半时间,所以,太后见着人时,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 太后这是刚收到消息,就去长安王府叫来了自家孙子,大皇子远在帝国学院,自然是赶不回了,而且他也没个家属,所以就没叫,太子她又不想带,帝轩逸还要陪他媳妇儿,所以,最后,太后是只带着帝渊无和木叶鸢去的,哦,还包括半道过来的帝凝芜夫妇。 太后算是重天寺的老熟人了,毕竟常来,也带过孩子们来过,特别是儿媳妇她们临产前,她都会过来祈愿,只是近几人老了,就没再长途跋涉的去重天寺了,主要也有没孩子出生。 而且她也是真的老了,这次就当是去给白芍他们求个平安了。 一路上,太后就说着当年的事,她觉得有趣的,好玩的,都要说给重外孙听,那小家伙现在都有五岁了,就爱听些故事,他乐意听,太后自然乐意讲。 这要是讲到在场谁的糗事了,都是恨不得太后赶紧闭嘴,可说到别人时,却又是听得高兴。 “小泽毅喜欢舅舅吗?” 车厢内,太后不知何时已经没再讲故事了,而是问了小家伙一句毫无头脑的话,其他人不知道太后想说什么,自然没打断。 小家伙声音软糯的应了声:“喜欢舅舅,舅舅和舅娘都喜欢!” 得了答案,太后继续接下来的话:“你舅舅以前可是比你娘还要好看几分的,记得你娘那会儿老觉得你舅舅是个女孩儿……” 帝渊无无端的感觉不妙,待太后开口后更是这样觉得。 他想阻止太后继续说下去的,可太后却是没因此住口,继续道:“你娘嫉妒你舅舅,天天往他身上套女孩儿的衣服……” 这话一出,别说风逐佥看帝渊无帝眼神怪异,就连木叶鸢都仔细打量起他来了,别说,这要是换身姑娘的衣裳,还真像个姑娘呢。 别人他不在意,可木叶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帝渊无就有点不自然了,尤其是她之前还想过自己穿女孩儿的衣裳是什么样的…… 木叶鸢一脸好奇:“凝芜姐也不怕渊无把你比了下去吗?渊无穿女孩儿的衣裳好看吗?” 帝渊无瞬间敲响警铃,暗叫不好,而他姐也是没让他失望,直接怂恿道:“鸢儿想知道就叫他自己穿身你的衣裳不就好了吗?姐姐现在是不能给他套进去了,这家伙长大了翅膀硬了,我是没办法了,但鸢儿肯定可以。” 太后适当插嘴制止:“亏你还能得意得起来,怎么就不见你给小泽毅穿身女孩儿的衣裳呢?这当着人家媳妇儿的面,就不能给你弟弟留点颜面吗?” “……” 呵呵,最想让帝渊无在木叶鸢面前落下面子的,估计就是这位太后了,这会儿却是什么都往帝凝芜身上推。 帝凝芜不想在太后面前气短,直接卖了自家夫君:“奶奶,我倒是想,逐佥他不乐意啊。” 风逐佥:“……” 亲媳妇没错了,不过他是真不想让孩子有什么阴影,这万一以后都不敢看见穿衣服的姑娘了呢? (本章完) 赴重天寺 他们说的什么,木叶鸢已经没再听了,此刻的她,正眼冒金光的瞄着帝渊无看,直看得他人都发毛。 木叶鸢凑近他耳朵,用仅他们能听到的声音:“我想看你女孩儿的样子,回去后你要不穿给我看?” 想是怕他不答应似的,她又道:“你看啊,姐姐他们都见过,你身边亲近的人都看过,就我没有,是不是很不公平?” 帝渊无叹了口气,既无奈于她的祈求,又暗恨提起这事的人,可最终还是无奈居多,以同样的姿势在她耳边道:“鸢儿见过的,只是你没想起来罢了。” “这怎么可能?好看的人我还是有点记忆的,要是我真见过,肯定忘不了!”虽然自己不喜欢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可要是那人长得好看,她不应该会没印象的。 帝渊无默了默,不再说其他的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他不想穿女孩儿的衣服,媳妇儿的更不行,会被撑大的! 见帝渊无没了下句,木叶鸢催促:“怎么不说话了?你说我见过,可我完全没印象啊……” “鸢儿当真想看?”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所以帝渊无决定以此为条件问她,见她点头,他道:“那鸢儿……可好?” 木叶鸢咽了口口水,这代价有点大啊…… “算了算了,不看就是了,小气吧啦的……”木叶鸢这话说得不小声,这一车厢的人都能听得见,而且她这副遭受了什么委屈的模样,让太后及帝凝芜齐齐瞪向了帝渊无。 帝渊无摸了摸鼻子,他什么都没干好吗,怎么就得罪这两人了? 他那也是在为自己谋取福利,这要是成了,那就是公平交易好吗? 在太后的注视下,帝渊无将人板向自己,像抱小孩儿一样将木叶鸢抱在怀里,这才看向太后和帝凝芜:“还要瞪多久?鸢儿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瞪上来了,是成心巴着我和鸢儿吵呢?” 这番话下来,是直接把后果都安排在她们身上了,偏偏他语气温柔得很,一副她们说什么都是挑拨的姿态,祖孙二人更是狠狠的瞪了帝渊无一眼,帝凝芜估计还是不顺心,怼道:“也就你没个本事,都敢惹自己媳妇儿了,看看你姐夫,他就不敢招我不满……” 帝渊无打断她的话,接道:“是是是,姐姐您说什么都对,也不怕泽毅笑话了去。” 说完,也不再管其他了,抱着木叶鸢就下了马车,跑另一辆马车上了。 要不是奶奶把媳妇儿拐了去那里,他们是坐自己的马车的,这要是刚刚一开始就自己坐自己的,他也就什么事没了,看现在,媳妇儿还赌着气呢。 木叶鸢都被抱走了,帝凝芜觉得没什么意思,把风逐佥赶了去自己的马车,就继续和太后逗弄着风泽毅,她们现在也就只能逗逗这小的了,看这大的,就是不经逗,这不就走了吗? “小泽毅,老奶奶告诉你咯,以后可要好好长大,这以后啊,奶奶带你打舅舅去。” “为什么要打舅舅?” “舅舅不听话,所以打舅舅。” …… (本章完) 赴重天寺 帝渊无那边是完全不知道太后怎么编排自己的,这会儿正在哄媳妇儿呢,估计也没空。 最终,为了讨好木叶鸢,帝渊无还是无条件答应了她的祈求,话是他自己说过的,总不能反悔吧? 就不应该答应她什么都绝对服从的事,可是吧,她只要一哭,什么都抛一边去了,唉,他就是太心软了。 见他一副吃大亏的模样,木叶鸢只觉得好笑,想着他对自己的好,也是不愿意看他委屈的,“鉴于你的识相,我可以考虑你说的事。” 没说是肯定,那就有一半可能是否定,帝渊无可不是傻子,但他又能怎么办?自然只能应个“好”字了。 他的不满都特意表现在脸上,就是为了让木叶鸢看的,而木叶鸢也知道自己再这样看他的话会是什么结果,所以直接扭头不去看他,一时间倒是让帝渊无无奈又委屈。 他完全可以凭本事强迫她的,可是却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步步退让,只求她能配合自己,其实她大多时候都挺配合的,除了个别时候会挣扎以外。 她对自己,他能感受到的,是喜欢,不溢于表的,好像他对她并没有多重要的那种,其实这于他是不公平的,毕竟,他对她,是全身心的喜欢与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腰间被人轻戳,他回过神来看向刚刚背对自己的人,无声询问她:怎么了。 “那个……渊无……”她纠结得脸都快揪成一团了,可就是没说出她想表达的话来,纠结半天,木叶鸢附上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反正帝渊无挺兴奋的。 高兴过后,他再三给木叶鸢打好预防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哭。” 木叶鸢拧他脸上的肉,表情有点凶:“谁哭了!” “我!”帝渊无任她拧自己脸上的肉,安抚的应她。 这话也就这一秒算数,哭的是谁这种问题他们自己内部知道就好。 木叶鸢撇了撇嘴:“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这要是失去了鸢儿,自然就该哭了,谁说大男人就不能哭了?就是咱父亲都有哭的时候,更何况为夫呢?” 帝渊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怎么就不能哭了,不过,木叶鸢倒是不知道,尽帝也有哭的时候。 —— 日落西山,一行人赶在天色完全漆黑之前到了大重山脚下,只待在山脚消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赶上山去。 此时离女道所说时间不过三天,时间完全是赶得上的,所以后面上山的路他们走得并不快,毕竟有一老一小在,他们也不能放任了他们去。 上山的路道很窄,他们随行的马车都不小,所以他们是走上去的,考虑到太后的年龄,最后是太后是驾着白凤跟在后面的,帝凝芜的白凤给了太后当坐骑,帝渊无夫妇的白凤又都不知道放飞到哪里去了,所以他们是全程靠走的。 好不容易上了山,帝凝芜第一件事就是叫木叶鸢打帝渊无一顿,以解自己爬山之苦。 这可是沐灵国境内最高的山,这爬得她脚都快废了! (本章完) 章名待定 女訫子早已得到消息,更是从早上等到了下午,才将人等来。 木叶鸢觉得这位女道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可具体奇怪在哪儿她又说不出来。 她以为,那天的事,是有人刻意为之,所以对于... 尽管连续两战从日伪军身上缴获了大量的七九和六五子弹,还有从伪军身上缴获了为数不少的东北制造的拉火手榴弹,但都无法弥补近战火力上的损失。面对着巨大的弹‘药’缺口,李子元多少有些‘肉’疼。 在胡杏儿的建议下,罗刹朝廷一方面出榜安民,一方面张贴告示,捉拿梁王及其余党。 李天佑没有理会几个使者之间的争吵,他朝正在念念有词的木行使者木剑之看了过去。 “我……只是和米歇尔出来散散心。”艾尔支支唔唔的答道,从埃尔法老师的态度里,艾尔敏锐的感觉到老师似乎并不想让他们靠近界墙。 “对了。”艾尔突然想起一个一直让他很关心的问题:“这位天子大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士灵界的?”艾尔希望,通过谦子的描述,能够推算出这个传闻中的灵,在远古纪元属于哪个时代。 “这也就是你刚才生气的原因?”花青衣望着东野王淡淡的问道。 甚至不少靠的近想看一看热闹的普通武者都被波及到,身体被剑气斩成了两截,当场死亡。 但李子元最担心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现在隐藏在水面下的,还未暴露的敌军。日伪军的行动速度和效率,李子元还是很清楚的。从壶北县城到平川以及落马和硚口,都有着不错的山区公路。 铁问看着花青衣,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他只和花青衣见过几次面而已,不过他经过深深思虑之后,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儿子打老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虽然网上经常不断流传出这类视频,但亲眼看到跟新闻那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醒醒吧姑娘!想啥呢?一下崩死八岐?有这种符还;练个屁的道术,直接一张符拍死不更简单?”我白了蔚池雪一眼后将朱砂跟黑狗血倒在了一起。 房锦微微点头,心中烦闷却是不减,苏怀所言虽然在理,但让自己什么也不做,总是有些放心不下。 后来,终于有弟子忍不住,跳身出来在山道上锤炼,扬言若是不突破境界,决不罢休。 “我现在体内灵气磅礴浩瀚,不加约束如同不柙虎兕,我是怕我半睡半醒之间伤到你。”南风说道。 看着对方诚挚的面容,还有无数冰族族人脸上略显克制的期待,信天心中也受到极大感染。 花刺儿说话的工夫带着二人来到西山脚下,这里有一处偌大院落,以西为正,砸山开洞,立门安窗,自南向北十几处洞口,这十几处洞口就是十几间正房,正房南北两侧各有厢房一片。 清水四散落下,这时林枫才定睛一看,这第五层完全与前面四层不一样,不知从何处来的光把整个区域都照明亮无比,这里属性产物更多,刚刚被林枫一枪震碎的正是一只飞鸟形状的水团。 而孙岩杰、梁振民、李自健、陈海生、王林五人则是紧随其后,坐在了陈旭的旁边,开始看着陈旭的诊断。 章名待定 “三皇子妃留下,吾有事相谈。”临走前,女訫子收住木叶鸢,将人留了下来。 待其他人走后,女訫子问道:“三皇子妃可记得,吾入过你的梦?梦里与你说的事?” “记得又怎样?我难... 焚星境的逐星鹞对妖族有多重要他不知道,但从敖昆的态度里他能看得出来绝对比他想的要重要得多,敖昆那时的表情简直跟当初向他借剑时一般无二。 不过,这两扇石门高达几十上百米,十几万斤一扇都算是估计少了。 重重的踏地,四肢一软,牛妖双角犁地,刨出了深坑,山包一样的肉身冲向了赵一山。 “是。”一个真传弟子跪地领命,却心里觉得奇怪,感觉这有些把真传院拉下神坛的意味。 他们所有人,都仿佛金刚不坏的傀儡,无所畏惧地往前狂冲而来。 “没问题!”摄影师一点都不虚,他们这些外行又不懂,现在他心里都乐开花了。 最后一掌,击在沈凤歌背心,将他打落在地上,沈凤歌在地上翻了个滚,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可以改变天地法则,鱼老已经是法相境的修士了!盂昙子震惊到不能说话的地步。 现在是冬夜,虽然没风,但刚刚从江水里起来,那寒意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这样的方法确实行之有效,虽然琴无心在苏扬变换方向的时候,也同样将音刃向着苏扬躲闪的方向击了过去。但是这些毕竟只是少部分,苏扬只需要使用长枪,就可以轻松挡住。 紧赶慢赶往家跑,就要到韩家大门口,只听“砰”一声巨响,沈梦昔只觉眼前刷地过去一物,再向右看,只见韩家大门对过的一颗树被打了个洞,嵌着一颗子弹。 左右的树木都是这样,没有一棵树的树杈,离地只有二三米高的。 说完,脚尖踢了一下孩子脚下的龙鳞,龙鳞会意,两边卷起,将孩子包裹在了里面。 一柄尾带骷髅刀身九环的煞冥之刀凭空而至,煞刀一出,就连王龙也能感觉到刀身上传出的阵阵难挡锋芒,而这阵法之中借得的山风之元竟然光是这刀锋煞气就将之完全斩断。 在父亲的严厉目光下,楚安然只好和哥哥一起出门找盛司宴,心中却把对方骂了个半死。 再一敲门,三长老房间的门也自己开了,但是们开了之后并没有见到三长老,这把两个姑娘吓了一跳。 山丘有过精炼神台四层的记忆,可这次完全不一样,他的工作纯粹只辅助,送进所有材料后这一层基本是自行解封的。 酒店客厅,点开桌面的镜面电脑,屏幕亮起,不再是熟悉的操作界面,桌面上清一色全是华夏汉语的图标。 那络腮大汉脸孑l一青,他瞪着铜铃眼,几次想冲出来挡在儿子的面前。 齐公主的死,令得齐太子还是悲伤了几天,直到七日后,他才再次出现在赵宫中。 铭南看着贺艺锋那一脸赴死疆场的表情就感觉好笑,虽然他是有办法帮助贺艺锋躲过这一次的骂的,但是想到他所做出来的事情,铭南还是决定要让他长一点儿记性,不然今后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大乱子来呢。 远离有害放射物,远离灵气雾霾,远离王者荣耀,安安静静,好好修炼。 章名待定 “唉,你也别瞎想其他的,就算你是神,都不一定知道人的本质是什么样的。”木叶鸢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替她问了又答。 “我想你们看到我是什么样,这都是能伪装出来的,人是最会伪装... 萧羽音不语,只是脸色有些阴沉,想她还有被嫌弃的一天,真稀奇。 李云牧让人将苍月门的门主给押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将他的面具给摘掉了。 赛前顾娜娜是要做‘沈拳一式’热身的,这一套动作能帮助她保持身体的良好状态,到了比赛里自然就能够有优势。 “我去问问。”拉斐尔自告奋勇。别的法师,都没他强,总不能让夏河自己去探查消息吧。 路凌认真地看着安若说着,随后嘴际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这笑容在安若的眼中,怎么是一种不友好的感觉,根本就不带着很多的温度,倒像是带着一点霸道的意味。 路凌移开了玻璃门说着,这份声响同样显得有些大了。这锅中煮着的鱼汤,不,这个时间还没有到来,不然这个味道会有点变化的,路凌想着可以让安若吃到最合适的味道,才等到这个时间的。 等待唱标的期间,叶梓凡一直在和罗明唠家常,眼眸专注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话语里满是一个上级对下属的关怀。 魔族的传奇虽然多,但是帝国的传奇更加强大,数量也没有少多少。如果九大学院后期介入,魔族所有的力量,都会被一扫而空。 魔法之神创造的生物本身,可能缺乏智慧,但是暗中指挥的人,绝对有目的性。 “没什么事,是关于孩子的事情。”美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没有明显的隆起,但是美琴已经有合格母亲的样子了。 墨玹虽然没怎么听懂,但还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一时激愤,只觉气都提不上来,只好闭上眼,稳定心神。 “为什么呀?”紫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么肮脏的东西,拿在手上也太折磨人了。 傅悦君反驳道,哪个姑娘不爱美,要是胖得连下巴都圆了,那她到底得有多胖。 司徒景身高,脸也好看,架不住基因好,所以真的好看,尤其是一双剑眉,格外夺人心魄。 元瑾尘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还挺大的那种。苏音音看到保温桶,眼睛都移不开视线,不错眼珠的盯着保温桶,很敷衍的点点头。 然而,让她心里不爽的是,秦浣溪竟然很巧妙地避开了她伸出去的手,不仅如此,她分明注意到秦浣溪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丝的警惕。 皇家方船的脸上渐渐的浮现红晕,隐隐约约的头顶似乎有蒸汽在蒸腾,一副被戳到了痛脚为难的样子。 种种之下,最初的目的早就不抱希望了,谁曾想,楚旭居然会说出合作的事情。虽然并不是最期盼的配合实验,但目前的情况下有数据资料已经很能让人满足了。 蓝若接过来那块令牌,然后细细的抚摸着,此时谁的目光都没离开那块牌子,门口走近一个男子竟然没有发现。 李星云却依旧不管不顾,一把狠狠地推开挡在面前的王胜,径自往前走。 沈舒羽横贯在两人中间,又尴尬又难捱,她想要挣脱,却发现霍昀把她抓得牢牢的。 章名待定 不过要是他是风逐佥的话,应该也差不多了,可他为什么要替他们添进感情? 所以小家伙就此逃过一劫,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帝渊无抱在怀里,不哭不闹,安静得很。 前面跟着太后走... “住口!我的手上有不少的盗门俘虏,还有这位任长老,不降者死,是死,还是投降,随便你们选择。”沐晓锋果决的说道,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沐晓锋?吴欲新本来还有点疑惑为什么周琦敏会叫唤自己停车,但是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顿时来了精神。对于周琦敏的话,吴欲新没有半点的怀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沐晓锋,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谁说前辈和后辈之间不可能了,如果你在乎这些的话,孙佳仁也是可以考虑的对象,她比你大不了多少,出道也只比你早几天而已,而且你们配合了这么久,拥有足够的默契。”李闵炫继续支着招。 伊多墨纽斯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当看到这位古老半神一脸郑重,手中的武器也换做了长矛和盾牌,不由的升起了疑惑来。 陈老三最后几句话,不是对村民们说的,而是对着那些嗷嗷乱叫继续追咬目标的土狗喊出来的。 王生回到府上,他『摸』了『摸』怀中的铜镜,皱了皱眉头,就往后院走去,庆铃的独院在南角,一如每个月般,庆铃的贴身丫鬟守在院前大门。 这么想着碧一个纵身跳上了屋顶,朝着那已经破旧不堪的船急驰而去。 两匹神马拖拉着金色的战车在辽阔而平坦的大地上奔驰,他身着坚固的铠甲,傲然的伫立在战车上,那两把矛兵直立在身旁。 话音还没有落下去,他已经与艾特尼斯两人并肩向着山端攀爬而去,借助着矛兵的力道,冲杀向那山顶的那只翼龙。 pd额头拉下几丝黑线,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你在我视线内的确遵守了规则,可你跑到你对手pd面前你就没有遵守~”pd愤愤然。 拿出手机,想给秦瑞霖打个电话,但想起刚刚才分离,现在又打电话过去,自己未免也太过在意他,到真正要离开他的时候,又如何离得开? 他已经决定不多纠缠她了,只是要等她身边有了更疼爱她的人,他才允许自己退出。 难道今天是脑子坏了吗?还是干嘛说是最后样子看着自己,虽然是也知道自己长得非常的帅气。 这时候,看着菜单的珠泫本来想抬头问问王太卡想吃什么,但是却看到了王太卡的表情,像是怀念,又像是抵触。明明是脸上充满笑意,但是嘴角却挂满了苦涩。 他也会非常的开心,至少这说明了她是有将自己放在心上的,心在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又开始阵阵的的抽痛着。 不过,由于百里阳秋的实已达到三阶,即便被众多始魔围攻,却也不显败迹。因为这些始魔大多是二阶水准,偶尔有几头红色三阶始魔,面对百里阳秋的强势反击,也不敢过于上前。 吴伟也是站了出来,当时就是替胖子撑腰了,胖子听见吴伟在帮他,他的心中也是有些的感动。 初醒未然 安若二十四年立夏,离他们去重天寺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白芍的肚子也越发的鼓,太后高兴的同时还是有点失落的。 怿安还没个着落,晏安是有了媳妇儿却还没个孩子,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皇子不在帝都,所以太后念叨的反而只有木叶鸢了,为此,她没少算计二人吃**,可就是这样,木叶鸢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太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孙子没用,连带看帝渊无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对木叶鸢也是愧疚居多,搞得二人都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了。 最后,他们从帝凝芜口中听到她和太后的猜测时,木叶鸢是没什么的,毕竟太后说的是帝渊无有问题,又不是她。 帝渊无就不同了,他可以被自家媳妇儿怀疑,他可以亲自证明他有没有问题,可他奶奶说这话,他还能说些什么混账话吗? 知道这事后,木叶鸢和帝渊无决定随太后怎么想吧,至少她不会再折腾他们了。 天知道太后说着不急着孩子,却又干出那些事是出于什么心态,但只要她老人家能不折腾下去,他们顺其自然的也会有孩子。 太后是不折腾他们了,而是询问起关于*阳的方子了,寻到了什么药方,问过御医觉得可用就熬了给帝渊无送过来,他不喝还带逼着他喝完的那种! 木叶鸢是全程憋着笑的,还好太后觉得是帝渊无的问题,不然这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鸢儿就不怕这药把为夫治出病来?”面前放着黑乎乎的药汁,木叶鸢则坐在他旁边的石椅上,双手撑在桌面托着脑袋看自己,帝渊无觉得,这药真的会把他吃出问题来的。 *阳药,这一口喝下去,木叶鸢在还好说,这要是临时逃出去了,那种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最重要的是自己没问题!喝这药反而有问题! 可太后不信啊! 站在帝渊无旁边着深色衣的宫女,看着那碗药就要凉了,也没见他有动口的意思,只得催促:“三殿下还是尽早喝完吧,这奴婢也好回去交差啊。” 她就是个小宫女,这事本来不归自己的,可谁知道太后那边老嬷嬷突然病了,就只能让她来了,这要是老嬷嬷在的话,这药老早就让殿下喝了,这到她却是怎么说都不行! 木叶鸢觉得自己再这么看下去会完,所以在他说什么时先一步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监督就好了。” 那宫女估计也是被太后教过两句,所以并没有回去,木叶鸢长呼一口气,“他是我丈夫,我这个当妻子的,还会害他吗?这药既然对他有用,我就肯定会让他好好喝完的。” 木叶鸢说得认真,小宫女也信了几分,往木叶鸢行了一礼:“那皇子妃您一定要看着殿下喝完啊,奴婢这就先告退了。” “嗯嗯嗯,我会的。” 刚刚还答应得好好的,待人走后,木叶直接把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倒去了土里,抱怨道:“凤奶奶还真是替我们操碎了心了,你说我们要不要顺了她的心意啊?” (本章完) 初醒未然 “鸢儿想吗?”反正他是不怎么想的:“你看啊,生孩子多痛啊,你是我媳妇儿,我都没让你痛过,孩子就更不应该让你受难了。” 木叶鸢没理他,拿了个小铲子把土给松了,但帝渊无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听得她心烦,便回了句:“你就算了吧,就你还少让我受难吗?” “为夫可没有!鸢儿可不能冤枉为夫!”木叶鸢也没说什么,他倒是给她委屈上了,那脸上就差挂两条泪了。 “……” 自知说不过他,木叶鸢理都没再理他一句,难得他不用上朝,又没有其他事要做,本来是打算陪木叶鸢的,结果人却是理都不理自己,帝渊无这会是真委屈上了,巴巴的凑近她:“鸢儿这是在对我冷暴力,间接伤害到了为夫的心。” “我这怎么就冷暴力了?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木叶鸢白他一眼,对于他这行为是真的看不惯。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委屈巴巴的冲自己说话呢?她受不住的! 任木叶鸢说什么,帝渊无都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即便木叶鸢不理他,都能自说自话半天,对于他这行为,已经不能用幼稚来形容了吧? 她一个女孩子都没这样过,你个大男人怎么比她还要娇气? 实在受不了他碎碎念,木叶鸢祭出杀招:“我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好像还没做到呢?以物换物,你这是索了报酬就没给现货呢!” 帝渊无瞬间不吭声了,毕竟,这事是他不厚道,一直都打着糊弄过关的名头,糊弄着取了报酬就没有了结果。 “鸢儿……真要穿啊?”帝渊无犹犹豫豫的问她:“要不鸢儿自己取回去,我们这事揭过?” 木叶鸢瞪向他,听听这话说的,估计是想气死她吧?手中的铲子差点就控制不住往他脑门上填点土了,“你主意倒是打的好,你猜能揭过吗?” “唉……鸢儿是成心想让为夫出丑的吧?”帝渊无状似无奈开口,还在企图能让木叶鸢放过这个念头。 木叶鸢可不听他这话,那铲子狠狠往土里一戳,看向帝渊无道:“就只有我能看到,怎么还就出丑了?难不成你的丑样我还不能看了?” 这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好吗? 这是在扭曲他的性别! 唉! 帝渊无长叹一口气,做最后的挣扎:“鸢儿自然是能看的,什么模样都能看,不过这……你的衣裳我穿不下……” “没事啊,我之前叫人在外面买了回来,一直放在房里,走吧,我带你去试试!” 帝渊无:“……” 早就准备好了? 这…… 最终,帝渊无只能被木叶鸢拉着拽着带回了房间,过往的丫鬟侍卫皆是一副见鬼的模样,他们家皇子妃什么时候对三殿下那么热情了? 等之后木叶鸢听到他们私下里说的话时,气到肝都痛,不过,现在的她正在等待着穿女孩儿衣裳的帝渊无,所以并没有在意那些。 而帝渊无,一脸生无可恋的被带回了房间,隔着屏风把衣服换好…… (本章完) 初醒未然 不得不说,只要你人长得好看,衣服什么的随便穿都觉得好看,好看的衣服只会在人的衬托下更好看,不好看的也好看。 帝渊无一袭浅黄色的曲裾裙,层层叠叠的将人缠成了朵大黄花,形容虽然俗套,但看起来可一点都不俗气,即便是以前已经过时了的衣服,他也能穿得好看。 木叶鸢是想看他出丑的,所以才挑了这种衣服,难穿且没什么美感,可帝渊无穿出来的效果,却是分外的好。 看着眼前那个即使穿着不好的男人,容貌比自己还艳上几分的人,木叶鸢说不出来什么感受,总感觉自己和他站一起,怎么都能被比下去一样。 不过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又觉得也还好。 木叶鸢直接扑了上去,一开口就是一句:“我想要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 “……”帝渊无刚想说话,结果被她这句话惊得差点被口水呛到,干咳了两声后才将人接入怀中,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怎么不是像你?” 他不想那么快就有孩子,尤其是风逐佥和他说了那些话以后,更是不喜欢孩子,可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他想孩子像她。 男女都好,只愿一点,长得像她。 木叶鸢的说法是:“明显你更好看啊,而且,一个像你的孩子,怎么都觉得好玩,这要是你惹到我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说不定我都不会生气了呢。” “为夫怎么会惹你生气呢?这种话,即便是假设都不应该存在的,所以鸢儿,为夫觉得,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孩子什么的,他的长相我们怎么都干涉不了的。” 趁着木叶鸢和自己说话的空档,帝渊无已经暗戳戳的挪脚向屏风,准备把衣服换下来了,不是不想给媳妇儿,但是他怕媳妇骂他*态。 “嘀嘀嘀——” 脑中忽然炸开警报声,木叶鸢差点没被惊得跌坐到地上,想到叶枫许久没出现了,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枫出事了! 当下就快步向前,拉着帝渊无就进了空间。 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换好,而且衣服只解了腰带的帝渊无:“……” 让我换完衣服再走不好吗?! 不过,她这么着急,估计是有什么事,所以帝渊无只能默默的单手把腰带系了回去。 唉,没办法,就是这么悲催。 —— 四周白茫一片,中心处的那一片红色的感叹号尤其明显,数个光屏半漂浮在空中,个个上面都是大红色的感叹号。 这里是主控制台,上面这不断弹出来的光屏,都是有关叶枫的。 这点,还真叫木叶鸢给猜准了,就是有关叶枫,她出事了。 “嘀嘀嘀嘀——” 操控台还在发出警报声,嘀嘀的吵个不停,木叶鸢的脑袋也快被嘀嘀声吵到爆掉。 事关叶枫,木叶鸢是不可能马虎半点的,毕竟陪了自己两世,又是她唯一一个知道她事的朋友。 可是,这事可没那么简单,载体出现问题,这可不是机器,坏了还能修复,载体这种东西,就是一次性用品,一但出现问题,那么,载着的灵魂就会脱离载体! (本章完) 初醒未然 而且一号实验体本来就是为之后的二号做铺垫的,这本身存在的问题,可比二号多多了! 只是因为一号体较稳定,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大问题,可这会儿突然出现问题,也是让她猝不及防了。 与此同时,某个昏暗的房间里,白气凝聚于一方冰蓝之上,这看起来有几分不可思议,可那白气就是能发光一般,将它周围的黑暗都照亮了起来。 冰棺隐隐有碎裂之势,并且已经有声音发出。 而随着白气凝聚成形,原本只能依稀看出轮廓的棺中人也渐渐清晰起来,是个着大红衣裳的女子。 那衣服像是喜服,繁琐又华贵,穿在她身上,即使隔着厚厚一层冰,也能感受到她生着的气势熏灼。 她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势不可挡,却又像那淡雅的墨兰,清贵优雅。 时隔二十年,她终于还是魂归来兮。 冰棺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碎裂之意已不能阻挡,终是随着白气没入冰棺,一同粉碎。 冷气散开,形成雾气,倒是让这昏暗的空间添了几分飘渺之意。 女子躺在冰棺之中,已缓缓睁开双眼,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终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而且,因为被冰冻太久,她的身体一时无法回暖,她此刻整个人都像个冰棍,连简单的睁眼闭眼都显得吃力。 因为四周都是寒气,所以,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冷的,四周也没个能取暖的,寒意渗透身体,根本就回不了暖,就连脑袋都开始昏沉起来…… 而与此同时,木叶鸢的空间内,她也是忙到飞起,那不断弹出来的光屏,一个个的红色感叹号,令她神经紧绷,同时也有某种兴奋存在。 这就像一场挑战,而她现在遇到了困难,她一时又无法解决,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载体材料特殊,是她那个世界的天然之气,还有星源中盗取而来的神秘力量,所以出了问题,不好解决。 二号体直接炸得连渣都没剩,一号体现在是影都没见着…… 这还真是麻烦连连啊…… 没有经验,木叶鸢只能凭感觉操控手动解决,现在这种情况,重启已经没用了…… 该死,叶枫到底怎么回事,载体怎么就突然出现问题了? 估计是越着急越是无法冷静,她现在都快忘了,载体身上是有定位的,而那层层叠叠的红色感叹号上,并不会出现这个,所以她一直都在修补。 而问题本身,已经需要与载体对质,才能分析出问题原因了。 “对了,定位,载体都有定位系统的……” 等她想起来有定位这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这会儿,又急急忙忙的拉出一面光屏,操控着找出叶枫定位显示出来的位置。 木叶鸢盯着缩小数倍的定位信息,有点不确定的问旁边的帝渊无:“怎么这个位置……是……皇宫?” 帝渊无是一直在她身边站着的,她光屏上的内容,文字看不懂,但图还是能看懂的,因此,看到这显示出来的红点位置,这么一看,还真是皇宫! (本章完) 正宫皇后 看那位置,可不正是皇宫内地段最好的吗? 对于自家父亲住的地方,帝渊无还是清楚的,可是,为什么定位显示是在那里? 绕是帝渊无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木叶鸢急着弄清楚问题的原因,所以一有头绪就拉着帝渊无出了空间,直奔皇宫。 等到出了空间,又到了皇宫,微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帝渊无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现在的衣服!还没换! “鸢儿……我这副模样怎么可不能见人的,要不先去我先前的寝宫换身衣服再折回来?”他这副打着商量的模样,实则已经拉着木叶鸢走向了他宫中的住处。 路经芜阳宫,帝渊无明显加快了脚步,是怕被宫内的人认出来。 木叶鸢偷偷瞄了眼定位上的位置,好像就在芜阳宫内…… “渊无,要不你先去换好衣服,我去里面看看?”她和帝渊无商量,怕他不答应,继续道:“叶枫在里面,我想去看看。”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或许很着急,可对他却是毫无影响,但她这副模样,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所以,帝渊无衣服也没换了,就这么跟着木叶鸢一起进了芜阳宫。 反正被认出来也只会怀疑是他姐姐换了身衣裳,毕竟他们长得像,又有谁会猜到,是他穿了姑娘家的衣服呢? 这么一想,帝渊无什么担心都没了,就这么跟着木叶鸢一起大步向前。 “三皇子,皇子妃。”—— 芜阳宫门口,他们刚一脚踏上一个台阶,侍卫便已经向他们行礼问好。 设想碎裂是什么感受? 就他此刻的心情! 一声三皇子,气得他想把身上的衣服扒拉掉! 而木叶鸢已经很努力的憋住笑意了,可是,还是很想笑,但又不能笑出来,所以她憋笑也是憋得辛苦,但那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帝渊无传达了她的意思。 帝渊无猛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拉着她快步往里面走,边小声凑近她说道:“为夫这般是出尽了洋相,鸢儿可有什么补偿没?” “又不是我让你出洋相的,我干嘛要给你补偿?而且是你自己没去换掉这身衣服的,这也怪我?”木叶鸢表示,这事与自己无关! “这不是怕你单独出入咱父亲这里,怕人说什么闲言碎语吗?,鸢儿你不识好人心!” “你少和我贫,谁还敢传咱父亲的闲话啊?他是能随便议论的人吗?” 木叶鸢还有事要做,自然是没有进正殿问候尽帝,也不知道他人在不在,她这现在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解释起来也麻烦,所以她也不想解释那些,干脆直接去找自己要找的好。 可是饶了整个芜阳宫,都没有找到与定位完全重叠的地方,要么是能重叠,但位置是空的。 帝渊无跟着木叶鸢绕着一个亭子已经走了两三遍了,也看出了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在地下?” 木叶鸢不好肯定,但现在的情况来看,还真有可能就在地下。 这芜阳宫地下,有一个地下室! (本章完) 正宫皇后 木叶鸢无声询问帝渊无:这是怎么回事? 帝渊无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座宫殿,他还没出生就有了,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有什么乾坤呢? 木叶鸢怀疑下面别有洞天,但现在她找不到入口,所以,她拿了两把铲子,丢给帝渊无一起原地挖起了坑,她想直接炸来着,但考虑到会惊到尽帝他们,所以就没炸,而是改成手动。 帝渊无没曾想过,自己有一日会穿着女孩儿的衣服,跑到自己父亲的住处挖起了地,所以表情有点难看。 他想撕了这碍手碍脚的裙子,但样子会显得难看,所以就没有撕,只是心中暗暗给木叶鸢记了一笔,等待时日,再向她加倍讨回。 “帝渊无,要不你去休息会吧?”木叶鸢是真的觉得帝渊无这副着装很有碍行动,所以开口叫他去休息。 帝渊无摇头叹息,却并没有放下铲子,而是继续挖着脚下的土。 身上的衣服是真的碍手脚,而且还窄,他甚至能听到布料破裂前的声音,而衣服却是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 看着他那副模样,木叶鸢莫名有点内疚感,便再次劝道:“帝渊无,要不你去把风?你这样子真的不适合干这活。” “我都不适合,难不成你一个女孩儿就适合了?挖个地而已,还有什么适不适合了?” “可是……” “再不快点,咱父亲可就要发现我们溜进来了。” 帝渊无一句话成功让木叶鸢闭嘴,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有目的的,这要是被发现了,他们还要解释,这么一想,木叶鸢当机立断,决定好好挖坑。 如果下面真的是有地下室,那么,这下面就是空的,应该会很快就能挖到底。 所以,芜阳宫花园旁边的亭子旁边,多了个大窟窿,差不多有三尺深。 按理说这么点深度,是还能看到他们人的,可他们此刻却是丝毫不见踪影。 ——他们挖到底了。 底下的地皮薄,主要是他们挖薄了,所以承受不了他们的重量,导致他们掉下去了。 因为有个天窟窿在,所以倒不至于看不清地下室里的情况。 可就是因为看清楚了,所以木叶鸢才觉得头疼。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尽帝会在这窟窿下面啊? 而尽帝正抱着个女人,一脸懵的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儿子儿媳妇,谁又能告诉下他,这俩人是怎么从上面掉下来的?挖土吗? “父亲。”气氛迷之尴尬,帝渊无只得先出口打破这气氛。 必要时,他可能还要背下锅,不然,媳妇儿不好解释这件事…… “晏安和鸢儿啊……”尽帝估计是想问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到这里的,但现在好像什么问题都问不出来了,只能简单的问个好。 尽帝怀里是抱着人的,而且还是个女的,帝渊无他们也是这会儿才看到那个人,木叶鸢不认识,所以第一想到的是尽帝外面,不,宫内有人了,因为看不清长相,那人也没有动弹过,所以尽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和个女人躲这里,她不知道。 更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意识看到的定位显示就是那个女人。 (本章完) 正宫皇后 可那人帝渊无认识啊,他这个位置加上身高优势,是可以看到一点脸的。 那个女人,是他亲娘! 他那个一生下他就没了的亲娘! “母亲怎么在这儿?”心中疑惑,又是在自家父亲面前,帝渊无是直接问出了口的。 母亲? 她婆婆? 不是死了吗?怎么她公公还抱着人家?难不成……我去,要不要那么劲爆?堂堂沐灵国的君王,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好在,木叶鸢这也就自己心里想,没说出这话,不然,即便尽帝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都会产生暴打一顿的念头,而趁她胡思乱想之际,帝渊无已经问了尽帝好些问题了。 木叶鸢最终回过神来时听到的,就是尽帝那句:“你娘醒了……” 或许刚刚他们没掉下来时,尽帝的喜悦是抑郁的,可这会儿他将喜悦分享给他的第一个听众时,却是忍不住落了泪。 而待他们走近尽帝,木叶鸢这才看清了女人的容貌,比起帝凝芜,更要曾添几分韵味。 女人被抱着,看不到他们,但他们走近后,却是能看到的,而女人在看到二人时,明显很激动。 可是,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言,连‘嗬嗬’声都没有。 尽帝的视线一直都在抱着的女人身上,除了刚刚二人掉下来时看了他们一会,所以自然能看出她现在什么心情,解释道:“芜儿,这是我们的小儿子,晏安,还有你那挚友的女儿,现在是我们晏安的媳妇儿……” 他说得很详细,帝渊无的童年、成长,他参与过的,都讲述给她听,只希望能弥补她对缺席孩子童年的愧疚感。 整个空间除了尽帝的声音,再无其他,守得云开见月明,这里,他们应该把空间退出来,让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好好说会儿话。 所以,在尽帝专心和怀中之人说话时,木叶鸢拉着帝渊无溜回了空间。 貌似,她已经知道叶枫去哪儿了,她去找她自己了,而且也成功了。 唯一一点木叶鸢无法接受,那就是她在叶枫面前的形象…… 她对自己还是有点数的,在叶枫面前说过那么多话,还什么都敢说……她要是知道那个是她婆婆,怎么说也要掰回点形象啊!现在完了,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都没了…… 木叶鸢生无可恋的趴在平台上,看着那一大堆的红色感叹号标注的光屏,脑袋往下磕了又磕,看得帝渊无一遍遍的去扶她脑袋又被她扒拉开,最后他只能看着她磕。 磕到觉得脑袋都胀了,感觉到了痛,木叶鸢这才没再继续磕下去,纠结过后,又是一条好汉。 就算之前知道了叶枫是谁,估计她都还没喜欢帝渊无那个人,所以依旧是会随心所欲来的,那么,她纠结个什么劲?大不了道个歉嘛,她现在是自己长辈,难不成还要为难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 不过还是觉得自己很悲催,她养得好好的实验体,结果是她婆婆,她原本是老大的,结果瞬间小了一个辈分,还是那种辈分…… (本章完) 正宫皇后 芜阳宫内,地下室里,老大叔终于讲完了他的故事,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还没问自家儿子怎么突然出现的! 更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要抱他的妻子回寝室的吗?怎么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为了给叶芜保鲜,挨到他死那天一同下葬,这间地下室都是寒冰打造的,他怎么样没事,反正已经心死了,活着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及她所爱的人,可这会儿她人又活了过来,自然是人有了生气,都能感觉到冷暖了呗。 有点小庆幸的是,他没有直接把她给埋了,不然,这媳妇儿还魂他都看不到,那就真的没地方哭了。 而叶芜的身体因为二十余年没见过光,没有进食,还冻猪肉一样冻了二十多年,这身体,没养够一两个月是没可能恢复的。 叶芜苏醒,最高兴的该是尽帝,而那颗半死的心,也因此复苏。 但这事现在还不能说出去,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现在还没有个借口治赵家的死,唯一的借口,还是自己设计的,所以,这正位一事,还得延后。 她是他唯一的妻子,这点不变就是了,该是她的,也会在她完全恢复时还给她。 至于赵慈泱,如果没有她害他妻子那件事,他还能留在宫中当个摆件,可现在…… 怕是留不得了。 她能害芜儿一次,保不齐还会有有第二次。 若是知道芜儿还能回来,她这个摆设品早就不会存在了,可是那时,他的芜儿出事,凶手虽然就是赵慈泱,可好歹她在朝臣眼中是他的人,而帝易婷帝易艽姐弟也是他的孩子,这后宫还需要个人代管。 赵慈泱最后的用处,大概是她的善妒吧,有她在,他的耳边才能终日清静,而她,弑妻之仇,除非必要的宴会会碰面外,他是不允许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每每看到她,他第一念头就是杀了她! 但还不到时候,她是要死,但不能死在自己手上,至于怎么死,他还没想好。 叶芜苏醒的事没告诉太后,也没告诉除帝渊无夫妇外的人,本来是谁都不想告诉先的,可谁知道有那么一出? 想到现在,尽帝都没问出他儿子怎么突然出现在他地下室来的,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也是帝渊无好运,除了芜阳宫外那两个侍卫外,就连尽帝都没怎么注意他穿的什么衣服。 而那件衣服,帝渊无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然后烧掉了,最后还倒去了盆栽里当肥料,反正就是废物利用就对了。 芜阳宫内的事没有传出来,赵皇后的爪子也还伸不到尽帝身边,所以一时半会风平浪静。 而失去了叶芜婆婆附身的叶枫,木叶鸢就苦成瓜了,她还有好多事没解决完啊! 叶枫弃岗后,有个位置是空缺下来的,而且又是重要岗位,所以她还得再去找一个孤魂?可也没有载体了啊!载体都是一次性用品,这会儿灵魂脱离载体,就肯定不能用了啊…… 唉,又是痛苦的一天! …… (本章完) 归隐之心 没了叶枫,木叶鸢就更忙了,载体的后续问题,女訫子,清兰……这么一大堆的问题都在等着她呢! 示辛也安排好了,就在医馆附近,而且示辛的模样也做了改变,现在是只有她自己和花娘、珞影及帝渊无知道。 为什么他也会知道?因为示辛的模样是照着执伶来改的啊,女孩模样的执伶,还被他本人误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他有没有妹妹木叶鸢是不知道的,但现在示辛就是执伶的妹妹。 有这么一层保护,想再查到示辛就没那么容易了。 入夏以来,天气渐热,这大晚上的还蝉声连连,又有心事,这更是睡不着了。 木叶鸢睡不着,搂着她睡的帝渊无也睡不着,偏偏媳妇不方便,还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摊饼一样。 白芍预算夏宁最多也就四五个月就会醒来的,可这会儿都过去了四个多月了,夏宁还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木叶鸢能不急吗? 白芍本源的力量是很强大,可以治愈任何伤病,可外伤和内伤都好了,那这心伤呢? 无上逐是洛荷的命,所以他死了洛荷也义无反顾的跟着他去了,因为在洛荷看来,她们姐妹不如一个他。 夏宁很爱他们姐弟仨,这是能感觉到的,但木承御的死,也是真的令她备受打击。 或许,她并不想再活下去了,所以才这么久都没醒来吧。 想到去年二小听到夏宁昏迷不醒的消息时差点没哭死,这要是一直不醒,他们不得哭得更凶了? “帝渊无,你说,我要是哪一天死了,你会怎么样?”她知道他还没睡,也知道是自己打扰到他睡觉了,她睡不着,便找了个话题和他聊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这些有关生死的事,他都有想过,所以她问时,他脑子里就有了答案:“生亦不同,愿死同葬。” “要是你先死,我不乐意呢?是不是要把你放冰棺里冻起来?”木叶鸢蹭了蹭他的脖子,对于他的回答,她是满意的,不过这不妨碍她开玩笑。 帝渊无不答反问:“鸢儿舍得为夫一人?” “怎么就舍不得了?谁知道你怎么死的啊,这要是还有后续麻烦没解决,我这还得给你处理好呢,就算都处理好了,我还要找个地方把你埋了吧?难不成你死了我还要抱着尸体唉天唉地啊?” 木叶鸢估计是想把人给气死,这话说得可是算得上无情了,但她想要气的人,却是一点怒意都没有,在夜明珠微弱的光照射下,她能看到他脸上略微模糊的表情。 他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木叶鸢拿手戳他脸上笑出来的梨涡,这家伙都笑出梨涡了,这是有多好笑? “没什么。”就是感觉她说的那些话是在给自己听一样,情人眼里出**,他是怎么都觉得她说的是反话的。 “明天我们回家一趟吧,我想去看看母亲。” 到后半夜,她终于有了点睡意,临睡前,她的声音轻浅的传入他耳里,他无声的应了个“好”字,便安心拥着她入梦了。 (本章完) 归隐之心 翌日一早,长安王府内,两个晚睡的人,毫无疑问的都没起来。 帝渊无是醒了,不过他想继续抱着木叶鸢,就没起来,反正他旷早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大事,都不会去的那种。 这整个沐灵国,也就只有他们三姐弟敢这么不给尽帝面子了,可谁叫他们是先叶皇后生的?完全是拥有免死金牌附身,什么都不带怕的。 但这段时间很奇怪,一向敬业的尽帝也旷起了早朝,而且多半朝政要事都交给太子去处理了。 事虽奇怪,但尽帝理由正当:锻炼太子。 太子是要接手他的位置的,现在又从帝国学院学成归来,自然是要开始学这些了,而除非必要时,尽帝是完全躲在芜阳宫不出来的。 本来已经够忙的太子,在帝渊无又一次旷早朝时,终于怒了,凭什么个个都悠闲自在,就他累死累活? 尽帝也就算了,那是他老子,可帝渊无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帝易艽派人去说教帝渊无时,他们人都已经去了木府,帝易艽的人扑了个空,太子爷的脸色就更不好了,但人却是冷静下来了。 而此时的帝渊无夫妇,已经在木府解决完早膳,正回了溪宁院去看夏宁。 对比醒着的夏宁,明显昏睡的她更好看,心里没再想那些生离死别,还有灵气滋养着,呼吸也正常,甚至是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看着夏宁,木叶鸢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吧,两世年龄相加,比夏宁都大的人了,自然是哭不出来的,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才是最难受的。 想到夏宁挚爱的两个人,她的父亲和婆婆,父亲是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可叶芜却是醒了的,非要这样吗?这又不是什么他死她活的戏码。 “你快醒过来吧,渊无的母亲都醒了,这要是看不到你了,她又该伤心了吧?还有叶叶御儿,他们知道你再也醒不过来会哭的……” 木叶鸢未说一言,可心里却是各种话不断的说,试图用心里想的,代替她想说的,所以她整个人看上去是呆滞不动的。 她想了些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帝渊无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想的什么? 但能猜到一点,有关夏宁。 他的家是圆满了,可她的娘家却是失夫病母,他都替自己心疼她。 他的媳妇儿,都没替自己伤心难受过,却要看着岳母这副模样…… “你也别担心了,母亲会醒过来的,看看咱娘,二十多年过去了,不也还能活过来吗?” 他的本意是想她能放宽心的,可木叶鸢却是更难过了,叶枫是她婆婆也就算了,偏偏她还对人那么恶劣,还有就是,婆婆是因为有载体才能再次醒来的,她娘没有的! 长叹一口气,木叶鸢拉着帝渊无的袖子便往门外走,“回去吧,你不是还有事没处理吗?” 醒不醒来,就看我们在你心里的份量,有没有已死之人重了…… 一切都听天由命了。 …… (本章完) 归隐之心 离叶芜醒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期间,夏宁有了点动静,虽然没完全醒过来,但还有救。 叶芜的身体在调养中,现在已经能说话了,但也仅限于能说话,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仅是这点进度,也足以令尽帝高兴很久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能说话时,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尽帝只能愤愤然派人去请帝渊无夫妇,叶芜是要找木叶鸢的,帝渊无只是顺带的,他总不能只叫木叶鸢一个女孩儿进宫吧?就算知道没什么,保不齐有些人嘴碎,什么闲言乱语都说出来。 来请他们的,是尽帝身边帝亲信,所以木叶鸢他们是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木叶鸢才不想进宫,这是去见自己婆婆,她怎么说也是在叶枫面前做出过各种傻事,对方又知道她那么多糗事,她去见婆婆,还能好好说话吗? 但无论如何,她最后还是跟着帝渊无一起进了宫,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何况还是见到熟人,她应该让自己表现得正常点,免得再丢一次人。 帝渊无是难得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的,便是不喜欢打趣人的他,也忍不住逗她:“不就是见咱母亲吗?而且按你的说法,母亲应该和你很熟,怎么搞得上战场一样?” 木叶鸢瞥了他一眼,叹道:“你不懂。”毕竟你是不知道我过去干的蠢事的人。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芜,木叶鸢索性趴到帝渊无怀里发呆,祈求叶芜能失去那段记忆了。 等到马车停在宫门口,又奔驰而入了宫道,木叶鸢都快想装死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芜。 突然间的身份变化,她需要时间去适应,尤其是叶枫的新身份或者说是原身份还与自己关联颇深。 “帝渊无,说好了啊,咱母亲要是有什么话问我们,你来回答!”眼看着马车快到芜阳宫了,木叶鸢这才扭捏的和帝渊无说了句话。 看到他点头应下她才满意了,婆婆什么的,还是交给婆婆的儿子来解决的好,解决好了,什么问题都没有,没解决好……那就自己解决吧。 其实叶枫之前就有点奇怪的,只是那时她以为她抽风了,现在想来,那明明是想起来什么了嘛,可她却是只以为她是抽风抽的…… 不过看那样子,估计叶芜是不会为难她的。 不管这路的长远,马车还是停在了芜阳宫外,木叶鸢也只能跟着帝渊无进了大门。 芜阳宫内,安静得可怕,平时还有宫女侍卫偶尔走动的,如今尽帝却是撤了大半数的人,所以这里才会那么冷清。 木叶鸢是没入过芜阳宫的殿内的,所以她这是第一次参观这里,而芜阳宫也不亏是皇宫境内地段最好、住房最豪华的地方,处处点金点玉作装饰,里里外外富丽堂皇。 走了近三分钟,木叶鸢二人才在宫女的指领进了一间房间。 红罗幔账随风而起,床的方向被遮盖得犹如虚影。 (本章完) 归隐之心 “你们来了?快过来吧,你们母亲还等着你们呢。” 他们一进来,就听到了尽帝的声音,隔着罗幔,人影飘渺虚幻。 然后,木叶鸢就看着,尽帝脸色不太好的从罗幔中走出来,看样子应该是被赶出来的。 走到门口,正好与帝渊无面对面,尽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说话,别惹你娘不高兴。”然后就出去了。 木叶鸢看尽帝这副模样,只感觉他有点可怜? 尽帝一走,这空间就交给了他们三人了,叶芜说话声音小到可以忽略掉,要不是木叶鸢他们凑得近,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对于叶芜,木叶鸢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是叶枫的时候,可现在这辈分,她是真的无法再直视她了。 而帝渊无这算是他与亲母的第二次见面,对这个母亲,他没多少感情吧,毕竟长那么大,他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她。 儿时的记忆里,没有这位母亲的参与,到他及冠成亲,她都不在,他也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从没怨过什么,但让他那么快就去适应一个陌生的母亲,他还是需要点时间。 所以,房间内就只有木叶鸢和叶芜的交谈声,他倒像是个外人一样,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她和木叶鸢,好歹是老熟人,木叶鸢也就开始那么一小会的不适应,过后是完全没把叶芜当陌生人,所以她们聊得不错。 聊的什么啊…… 都是他听不懂的就是了,也不算是听不懂吧,好歹木叶鸢有时候也会告诉他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还附赠解释,但也就能听懂一点,完全没用。 木叶鸢此刻正气到往脑门上吹气,散落的几缕碎发被她吹起,她现在很暴躁,但是什么都不能干,还不能表现出来。 叶芜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她,载体已经没救了,载体本身的能量还被她给吞并了,她现在就是想拿载体的星点去复生都没可能了。 她就那么两三件载体啊! 结果现在都没了,二号好歹还有点渣,一号是渣都没有! 帝渊无听不懂的就是这些有关全息养魂体的事,而木叶鸢和叶芜,那么长时间,都是在说这些,估摸着他爹可能还在外面等着他们出去,可这一时半会她们估计说不完,为了防止尽帝突然进来,帝渊无出去和他爹聊聊人生。 —— “你真的打算甩担子不干了?”门外,帝渊无神色莫名的看着这个因为爱人回来,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的父亲。 他从来就知道父亲不喜欢那个位置,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提出归隐山林这事。 “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只是我们把它给夺了过来而已,现在,也该还回去了。”老大叔望了望天,可惜,在这红墙的围拦下,他看到的,是有边际的天空。 “权利争夺的舞台上,利欲熏心的人,他们带给你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权固然好,但高处寒风刺骨,她都醒了,我还有什么是特别想要的?”有的东西能失而复得,那是人生中最大的喜悦,现在,他只想守护着,他的宝贝。 帝渊无跟着尽帝一起看望着那片有际的蓝天,他身上的职责,不允许…… 啊,感觉我好zz啊,新章节有一章,就是本章,我居然发布到了第一卷里,emmmm要不是我发现了,估计我都不会知道有什么问题…… (本章完) 未来科技 一直到很晚,木叶鸢才从里面出来,因为叶芜声音小,她也没说大声,在外面是完全听不到的,就算是耳朵成精了都听不到。 尽帝等人一出来就跑了进去,他也不干什么,就坐到床边的地面上,一副痴汉的模样看着叶芜。 见状,木叶鸢也没打招呼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妻,然后自然的腕上帝渊无的手臂,踩着夕阳的余晖漫步出了芜阳宫。 晚风吹起,卷来夏日的余热,空气中都是阳光的味道,令整个人都身心舒畅起来。 “母亲说他们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去过很简单的生活,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还真热闹,而我们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即便是帝渊无,都不太懂她的意思,但前一句他是知道的,尽帝刚才和他说过。 “他们早就厌倦了现在的生活,父亲现在更是一心扑在母亲身上,连朝政都直接交给太子去打理了,估计等母亲完全恢复过来后,他们就会离开这里了。” “那这沐灵国,太子能打理好吗?这要是没管理好,咱爹可不得心疼啊?” “不会,他现在满心想的,只有母亲,估计是这国明天就亡了,他都不带眨眼的。” “有那么夸张吗?好歹是自己管理了大半辈子的家吧?” “母亲不在,国就是家,母亲回来了,那么国是国家是家,这是不同的。” …… 回到长安王府,日已落幕,月已高挂,漫天繁星,木叶鸢就喜欢这种时候躺在露天台上,旁边摆上张小桌,备上些吃的,再枕着帝渊无大腿。 发呆也好,看星星看月亮也罢,就是只看着帝渊无,她都会觉得岁月静好,有他则矣。 换作以前,她这个点要么是在空间,要么是还在外面不知道那个地方,观察着什么奇怪物种。 她想像现在这样,一直到老。 …… —— 月光洒落窗前,照射进来,加上房间原本点着的红烛,室内场景一望到底。 “你可真是没用呢,那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还找不到人了……” 女人坐在靠椅上,手持着茶盖,轻轻拨开茶杯水面的茶叶,动作看着赏心悦目。 可她语气却不怎么友好,她前面跪着个着轻衫花衣的姑娘,衣服的料子很薄,似乎都能看到她里面,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明显是在害怕面前坐着的女人。 坐着的女人轻抿了口手中的茶,看着跪地的女人不言一语,便再度开口:“你没用就算了,还被他们抓了,为了救你,我差点也暴露出去了,清兰,你说,我养你何用?” “奴婢无用,给主人添了不少麻烦,是奴婢的错,任主人发落,奴婢绝无一句怨语。”在面前之人眼下,她像个木偶人,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女人将一盏茶全部喝完,这才空出嘴来说话,她像坐在高位上的女王,每一句话都是恩赐:“行了,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你又一向忠心耿耿,这次就算了。” (本章完) 未来科技 随着她的声音落入清兰的耳边,她整个人都跌坐在地,强撑起来的勇气也在这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谁不怕死?可在她面前,她害怕的资格都没有,她一旦表现出害怕的情绪,就会被面前之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们不过见过几次面,还不到会听她命令的地步,至于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完全是因为面前的女人给她用了控心蛊。 她不帮她做事,她就会诱发蛊毒,这会让她生死不能。 可能是因为蛊的原因,她对自己毫无防备,她也因此看到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些东西,怎么说呢,摸起来冷冰冰的,和这里的武器是有差别的,而且模样也普通,可却能炸开一个巨坑…… 这些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她的东西琳琅满目,闻所未闻,什么作用的都有。 她把那些东西称为‘未来科技’,换言之,就是比他们还要高等的。 高不高等她不知道,但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很神奇。 反正她是从来没见过,那是与灵气不同的。 “退下吧,好好休息。”女人起身往一个方向走去,同时挥退了清兰。 她不敢有异,抚身行礼,然后走出房间,将门关好就离开了。 待人一走,女人就走向一面墙边,在那边磨蹭了好一会儿,墙面发出声响,然后从中间分开。 墙下面是一排向下的台阶,女人一脚踏进更漆黑的下面,鞋子与地面触碰,发出轻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就显得突兀了。 直到看不到出口的烛光,她才从身上摸出了颗夜明珠,暖白色的弱光,正好照到前面一步的位置,她便是这样,继续往下走。 台阶很长,终点在很深的地下。 下面的空间就显得很小了,一方平台,一面光屏,上面吊着血腥气息的各种器脏,旁边铁链缠绕捆绑着一个人。 满身的污秽已经将衣服原本的颜色掩盖掉了,现在看来是褐红一片的。 听见脚步声,被捆住的人动了动手,却是连将头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正在不断靠近她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是她的噩梦。 可她现在却是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天由命,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怀了恨意,任谁被这么对待,都该恨的。 女人走近来,伸手去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女人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都说了你不会死,我难不成还会骗你吗?能替我当容器,你应该感到荣幸。” 知道她回答不了,所以说完,女人就放了手,没再看她,而是走到平台旁边的板凳上坐着。 夜明珠被她放在了用来当操作平台的桌面上,微弱的光还是能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的。 女人托动光屏,将其打开,导出今天一天的数据,查看,管理,分离,舍弃。 最后,一大组数据,就只剩下那么一小点。 女人想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被绑着的人即便抬起头来,也不一定能看懂上面的内容,更别说她还连头都抬不起。 (本章完) 未来科技 “所以,这个世界还有别的误入者?” 花娘跟踪到了清兰背后的人,而那白色的小球,就是从那里偷出来的。 白色球体内,是星源的仿制品衍生物。 木叶鸢对这是特别熟悉的,所以很快就能从中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木叶鸢坐在魅影阁特定的厢房内,盯着面前放在桌面上的白色小球,神色淡然。 许久,她才开口问道:“看到那个人了吗?” 花娘摇头:“没有,伪装得太好了,即便是和清兰说话,她都是蒙着面的。” “啧”木叶鸢面露嫌弃之色:“你不会时时刻刻跟着吗?我就不信她吃饭睡觉洗澡不会露脸!” “……”花娘似乎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才解释:“她吃饭时根本就不用解开遮脸布,上面有洞,睡觉的时候更是连衣服都不脱,何况是遮脸布?至于洗澡……并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去跟踪监控……” 她好歹也是个正常的ai好吗?这种情况下她即使不是人,也知道是很过分的行为。 木叶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花娘,“她现在是敌是友都不知道,而且还企图对示辛动手,你就不应该有点表示吗?”没得感觉,你好歹有点同事情吧? 而且都是她的作品,友爱一点不好吗? “所以除了她在洗澡的时候,我们都跟着她。”花娘说得及其无辜,她也有自己的准则好吗? 她怎么就研究出了那么个死脑筋的东西? 木叶鸢也是对自己无奈了,“那么请问你这样做,有得到什么结果?她是谁,你知道吗?” “目前只知道清兰和她是主仆关系,而且清兰很听她的话,还有昨天晚上传来的监控内容,还没来得及整理,若是你需要自己看,我这就导出来。” 似乎是怕木叶鸢会揪着问那些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花娘那张嘴就没停过,没办法,即使不是人,对木叶鸢的恐惧感也存在——毕竟是她的制造者。 随着花娘指尖划过虚空,一面光屏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快速点开那面光屏。 监控内很快就出现了人影,随着距离的拉近,模糊转变成清晰,而监控里的人,也在昏暗的烛光下慢慢入眼。 橙红色的衣裳,风姿摇曳,看不到脸,并不清楚长相怎样。 看不到脸,木叶鸢直接倍数快进。 画面一直跟着那个女人在动,就在木叶鸢以为又是看不到脸时,上面的画面瞬间一晃,木叶鸢没及时暂停,但好在后面好长一段都是有脸的,所以她将监控恢复正常播放速度,然后紧盯着光屏。 光屏上的那张脸,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叶……花娘,查一下这人是谁。”没了叶枫,木叶鸢还是有点不习惯,所以差点叫错了人。 对于木叶鸢的隐藏情绪,花娘无法知道,她只负责服从命令,所以在木叶鸢的话说完后,不到十秒的时间,她就把资料找了出来。 “原鹿辽先皇帝之女路莹。” “我就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没想到……”是那个做事利索的姑娘! (本章完) 未来科技 木叶鸢从未想过,她曾看过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这会儿还是有点激动的。 这种感觉就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到了和你一个地方的人。 但也仅限于激动,于木叶鸢而言,对方把主意都打到她头上来了,她自然就不会仁慈以对。 对方估计不知道示辛的主人是谁,那么,她想读取示辛保存的档案也还算合理,但若是知道,那么,这个人就有危险性了。 但不管哪一种,木叶鸢都觉得自己是不会放过她的。 复制星源仿制品的衍生物,读取示辛的档案……她若真是星际人,与她同一个世界的,那么就该知道,她是谁,这样都还敢犯到她头上来,那么,这目的就耐人寻味了。 若是没有桌面上那颗白色的球体,或许木叶鸢还能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她有。 对方估计还有特殊的探测器,能检测到特殊的能量波动,而示辛的制造材料中,就有星源的衍生能源。 那个人至少是和她同一代人,并且还有一定基础知识,可能之前还有自己的关系渠道网,知道不少有关星源的事。 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示辛本身保存的资料? 还是示辛本身? 她更倾向于是资料,毕竟有先科,但对方还是有探测器,只不过没有探测到示辛本身带的力量罢了。 这事可真麻烦,木叶鸢都想不干了,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像真正的人一样给她解决问题,她只能自己上。 给花娘下达了下一步指令后,木叶鸢又去了趟夜游会,她得清理掉这个地方。 当初成立夜游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想买凶杀她自己,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才把夜游会做大的。 而这十年期间,还真有不少暗杀她的任务,而这些任务,从来都是成倍加价至人付不起解决的,毕竟,名声还是要的,不能因为她是主人,就能妨碍夜游会做大的。 近年来还算平静,没有什么人再买凶杀她,而夜游会里面的都不是人,所以木叶鸢决定,回收这里。 暴露太多了,也是该收敛点了。 夜游会一夜之间被灭,这是帝都这天过后的热门谈资。 里面的杀手,都被回收进了那扇写着‘废品’的门后面,而珞影则被她留了下来,照旧是该了容貌的,现在是作为她的随身丫鬟,带在身边。 珞影的原设定就是人形武器,系统武术教习,打架绝对一流,那些被回收的杀手体内收集的灵力都转移到了珞影身上,就是单拼灵力,神阶以下的,都完全不是问题。 而她身边,一直没个丫鬟,什么事都是单独的,所以珞影正好,而且也能让太后收了替她挑选丫鬟的心。 接下来,就要看看,路莹想干什么了。 既然她都不怕死,她自然是不会仁慈的。 解决好这一切,一天已经结束,木叶鸢正是踩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回了长安王府。 一脚踏入大门,入眼是落幕的余光,黄橙橙的,正在他身后落下,他耀眼又神圣。 (本章完) 木有章名 安若二十四年七月中,帝国学院新生报名考核之际,二小也随队伍回来了。 作为全学院年龄最小的两人,不但排名没有垫底,反而位居中间,对于九岁的孩子,这样的成绩已经是特别出色的了。 而这次回来,他们也是随行的监督人。 新生考核的监督人之一。 而他们的实力,也担当得起这个监督人。 帝国学院的院长,帝绝,亦是当朝太上皇,更是对这俩孩子关照有加,他们可以说是替帝国学院长脸,还能刺激那群比他们大的学生努力点。 在帝都稍做整顿,二小趁机跑回了木府,得知夏宁还是没有醒过来时,明显很伤心,最后是木叶鸢一手拎一个给拎出了夏宁的房间才算完事。 二小耷拉着脑袋,并排站好在木叶鸢面前,那模样给人一种他们做错事的错觉感,木叶鸢无奈,给他们踢了个坐垫过去:“这是什么表情?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 “姐姐……我们想娘亲……” 这大概是久别重逢后,他们唯一的念头了,大人出门在外久了,都会想念家中亲人,更何况是两个孩子? 两孩子个头猛窜,现在木叶鸢坐着都比他们矮了不少,她不喜欢仰视,所以就把二人拉下来,让他们坐到坐垫上后,这才和他们说起了话:“坐下来好好说话,哭什么呢?可别指望我会哄你们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她看着这俩人那伤心欲绝的脸就很头疼,最后还是叫人去拿了些糕点过来,准备哄哄这两人。 就没带过这么难带的孩子! “你说你们有什么好哭的?看看现在,什么便宜都是你们给占了,而且你们想啊,母亲看你们一个个哭成包子会怎么想? 还有你,木叶御,你好歹是我们姐弟仨里唯一一个男孩子吧?叶叶哭成狗都没关系,你哭个什么劲?” 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安慰孩子了,可这番话说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安慰的意思,完全就是在骂人嘛…… “姐姐……”木叶叶起身直接向前两步抱住木叶鸢的脖子,脑袋直往她脑门上凑:“娘亲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说完,还吸溜了下鼻子里的鼻涕,这小丫头刚刚哭得老凶了,现在这么一吸鼻涕,差点没让木叶鸢动手把她扒拉开,吸鼻涕麻烦门外好吗?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醒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得好好找个借口“什么时候醒来不知道,但她睡饱了就会醒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夏宁现在这样是在补觉,但她觉得像。 “母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觉了,就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等你们哪天成为学院的最强者,她就会醒来了呢?” 夏宁什么时候醒,她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会醒过来。 无论如何,她也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这是她私心里想的,至于夏宁,不管她想不想活着,她希望她能好好和他们告别。 (本章完) 木有章名 安顿好两个哭包,木叶鸢又被他们拉着回了木府,而且他们在帝都的这段时间,都要木叶鸢陪着。 这个决定,最直接的受害人就是帝渊无了,可他此时又不在家,所以,当他回来后,知道木叶鸢回了木府,那张脸都快黑了。 可那又能怎样?她都留话和自己交代了,也和家里人说好了,他这会儿过去要人不就显得很**吗? 那是他媳妇儿!想**又没错!所以,帝渊无大晚上的去爬了木府的墙,溜进了木叶鸢的房间。 看见床上躺着俩个人时,帝渊无很无奈,但也不敢贸然过去打扰她们了,起身出了房间,却是在窗外看到了木叶御。 “姐姐睡着了,姐夫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木叶御这个点是还没睡的,而且刚刚就在院子里打坐,刚刚帝渊无爬墙时他就看见了,也是看着他进了木叶鸢的房间。 他不担心帝渊无会伤害姐姐,但他怕他会把木叶叶丢出来。 在帝国学院快一年了,期间三哥教了他很多那种事,还给他说过其他的。 所以,他怕帝渊无把木叶叶丢出来。 相较这个双生姐姐,木叶御沉稳很多,对于夏宁的事,他大概是和木叶鸢差不多的想法,但他又不能放任木叶叶一个人自己哭,所以多半是陪她一起哭的。 “姐夫要是想留下来,我不介意和你睡,要是你不想的话,我可以去叶叶房间,把我的房间空给你。” 木叶御会这么说,多半还是因为木叶叶,他更像个哥哥,保护着比他还大点的双生姐姐,等他足够强大了,能保护的,也不止是木叶叶了。 帝渊无嘴角挂着浅笑,整个人都布上一层柔色,“不用那么麻烦,怎么说我们也算半个兄弟,你也不用把我当外人。” 木叶鸢的弟弟,对他这个姐夫,总是不太友好,或许说,她的弟弟妹妹,对他都不太喜欢。 借着这个机会,帝渊无直接问出了口:“能问你个问题吗?为什么你那么不待见我?” “你抢了姐姐,虽然女大不中留,她迟早要嫁出去,但我不想她那么早就归你所有。” 不知想到了什么,木叶御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愤怒:“还有就是,我们向你求情,你从来就没理过我们!” 关键就是这个,他是很记仇的! 帝渊无完全没有想到,原因是这么回事,想当年他姐嫁人的时候他是巴不得她赶紧嫁的,还以为他们也是一样的,谁知道…… 但是不管他想不想,反正他都已经娶了回家,这点完全无法否认。 因为不帮他们求情,这点帝渊无表示,为什么要帮?你们自己都不敢求情,他就敢了?就算有用他也不干啊。 “算我的错吧。”帝渊无应下这个锅,又转身看向窗里边,只能看到床角,但看着应该还在熟睡,轻声道:“很晚了,你也该去睡觉了。” “你不留下来吗?”木叶御疑惑,按三哥的话来说,这种情况完全不对啊! “你姐姐叫我自己好好在家里等她回家,我只是来看看她,这就走了。” 夜色撩人,月光洒落,照到那个爬墙离去的人,木叶御也挠挠脑袋准备回房睡觉了。 …… (本章完) 木有章名 木叶叶木叶御他们也留不了几天,第三天他们就要跟着队伍去五大主城之一的天水城。 今年的考核地点,就是天水城。 二小是监督人,只负责监督就好,所以木叶鸢也没有了解今年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她此刻正拎着快半年没见过影子的琉紫,逼问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搞得人都见不到,也好在没人找医馆的麻烦,不然,琉紫可能要被迫退一层皮。 要说她是怎么遇到这家伙的啊,还得多亏她今天抽空去替白芍看了会医馆,要不然这家伙估计看完白芍就走了! 此时,木叶鸢正拎着琉紫往大堂内走,要不是她速度够快,差点就抓不到它了。 “你说你有什么好挣扎的?不就让你说个实话吗?怎么还扭捏上了?” 木叶鸢看着琉紫就气不打一处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担心琉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这会儿看它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她面前,这不就将人给拎了吗? 琉紫被捏尾巴又不是一两次,它更是这种情况都能睡得着,又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个就屈服呢? 答案自然是:没有答案。 见琉紫还是不说话,木叶鸢直接捏着尾巴甩了甩,看它也被摇晕了,又说道:“你这样一声不吭的就溜没影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没?老子差点以为你被人抓去煲蛇汤了!” “啧,愚蠢的人类,我有那么好抓?还煲汤呢,也不怕被毒死!”琉紫这回总算说了话,可是这话完全不是木叶鸢想听到的。 木叶鸢还是不死心的问它:“来,和我说说,你消失那么久,都去干什么了?” 手里拎着的东西迟迟不语,在木叶鸢不耐烦的想再摇晃它时,它可算是终于说说了:“还能干什么?你以为叶叶御儿那俩个小身板的孩子在帝国学院能那么安全的活到现在吗?要不是我,他们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要不是他出手,木叶叶木叶御真的就死了!他出手就算是它出手的了,所以要不是它,二小真的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 琉紫顺杆子往上爬:“那可不是嘛!现在赶紧把我给放下!有你那么对待恩人的吗?” “……” 懒得继续和它贫,木叶鸢随便找了张桌子将琉紫放上去,“说说怎么回事吧,谁那么大的胆子,都敢动我的人了。” 琉紫抬了抬蛇头,冲木叶鸢吐信子:“还能有谁啊?你那个前未婚夫呗,不过他连你弟妹的影子都没碰到,一……我已经替他们解决了。” 它刚刚的话有所停顿,木叶鸢感觉它有点心虚,可她还没问来得及问什么,它又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和两三个女人暧昧不清就算了,还几次想接近叶叶,要不是我看着,都不知道他会拿叶叶怎么样呢……” 它说的都是年前的事,这会说出来,多半是在转移木叶鸢的关注点。 不过比起这些,木叶鸢还是比较好奇,它停顿的那句话的原话是什么。 (本章完) 木有章名 不过看它那样子就知道问不出来,木叶鸢也懒得浪费时间去问,大不了她偷窥嘛。 心中敲定答案后,木叶鸢也就没再理琉紫了,它是条成年的蛇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遇到问题了它再自己来找她就好了。 “如果要找嫂子的话,你还是去风平王府找比较容易见着人,不过她现在并不太方便。” 走之前,木叶鸢让琉紫找白芍到风平王府去,至于它听不听,去不去,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木叶鸢一走,在确定她人走远后,琉紫蛇身一松,总算是走了。 待木叶鸢走没影了,琉紫化作人形,周围紫雾飘散,它人在其中忽隐忽现,紫雾完全散开后,入眼的是位漂亮的姑娘。 琉紫本体是蛇,这身段自然没话说,行走间周身都似乎飘散着雾气,令她的美多了几分朦胧之感。 “小丫头就是好骗。”琉紫这话里说的谁,可想而知,就是木叶鸢。 “嘶——”刚走两步,人就往椅子上坐,嘴上骂咧道:“好歹我也是你嫂子,捏我尾巴倒是捏得顺手。” 这会儿木叶鸢早就走远了,它这骂声自然是没人听见,这人要是在这,它连人形都不敢化了呢! 好好揉了揉自己尾巴脚,觉得自己能正常走路了,这才出了内院。 医馆的人不多,但都是认识它的,所以它这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没什么反应,琉紫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出了大堂。 —— 琉紫此时正在风平王府门外,而它刚要进去呢,就一剑拦了下来,那侍卫略凶的质问它:“干什么的?” 它估计没想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它现在不是本体,而是个人,它也没来过这里…… 这可就有点难办了,它该怎么进去啊? “问你话呢!”琉紫想办法之际,侍卫等它回答等到不耐烦了,直接吼了。 王妃说过,禁止一切陌生女人进入王府,免得有什么人打世子爷的主意。 “啧”这不就想好怎么回答了吗?再等一小会儿会死啊?“你们世子妃的人,不信就去问问,哦,对了,你说是琉紫来找她就行了。” 找世子妃的? 侍卫一愣,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以为是想混入王府去勾引世子呢…… “姑娘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问问世子妃的意思……”既然是世子妃的……人?算了不管那么多,反正世子妃那边的人都不能招惹就对了。 嗯,要是帝轩逸知道是它来找白芍的话,可能会让人随便惹了。 他不待见琉紫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除了白芍嫁给他那段时间以外。 侍卫去而复返,对琉紫的态度也是尊敬了许多,都快跪下来迎接它进去的那种。 木叶鸢没和它说白芍现在怀孕的事,所以它看到白芍大着个肚子时,整个人都快吓回原形了,好在它不是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蛇,会以为白芍这副模样是吃撑的。 它就说嘛,白芍那么善心肠的人,不可能因为嫁了人就闲下来,原来是怀孕了…… (本章完) 背后有人 和白芍从中午聊到落日,琉紫才从风平王府离开,因为白芍一句“奶奶这个时间段都会过来。”琉紫差点没落荒而逃。 白芍木纳的看着走没了影的琉紫,只以为它是出干对天敌的恐惧,才急着离开的。 虫子怕鸟,琉紫就像虫子,而太后就是那只鸟。 幸好琉紫不知道她想的什么,不然……估计也会赞同她的想法,毕竟,它是真的怕他的家人,总感觉他们物种不搭,而它却是…… 琉紫此刻正以人形游走于大街小巷之中,以前趴人脑袋上看的,和自己边走边看的,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视角,它还挺喜欢的。 只是,这份喜欢还没维持多久,它就被人拎了起来,蛇的脖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它们的弱点,它现在被拎衣领,本能的感觉到无力。 “小琉儿,溜出去一天了,就在外面玩的那么高兴吗?连回家都忘了?” 呼吸凑进它的耳边,那个声音它何其熟悉,本能的感觉到害怕,刚刚还心情尚佳,现在已经乌云密布了。 琉紫在他手上,是完全不敢挣扎的,只能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柔弱点,好让他产生点怜爱之心:“我都多久没去看看她们了?以前还能隔三差五的见几面,现在都大半年没和她们说话了,而且我又不是不打算回家,你用得着那么凶吗?” “小琉儿,是不是该和你算一笔账了?之前你就跟我说,回你族群看望自己的蛇民,结果倒好,跑老三媳妇儿那边去了,害我找了大半年,找到之后,你又是各种理由,各种借口从我身边跑了……小琉儿,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随着身后拎着它的男人列举的一个个例子,琉紫只觉得他每说一句话,它就气弱几分,最后干脆直接被吓回原形了。 按理来说,在大街上出现这种情况,是很吓人的,可行走的人却没看到他们一样,依旧各干各的事,或者忙活着自己的一份家业。 男人拎着琉紫衣领的手,在它变为原形时,立马张开手掌,将还没巴掌大的小紫蛇捧好,眼中无奈更甚:“你可有想过,要是我没有接住你,这摔下去,你会怎么样?”虽然这种情况在他这里不可能发生,但也有无法预料的情况,万一呢? 琉紫吐信子,一副凶残的模样,在他手心思摇尾巴:“就你啰嗦!烦不烦啊!” 蛇遇到威胁时的本能就是摇尾巴,此刻他给它的感觉就是危险。 男人无视它的情绪,看着它,眼里满是柔色:“小琉儿,你该知道的,我也就只对你啰嗦,你说你怎么就不让我省点心呢?天天让我这么操心,我也很烦的好吗?但我怕,你会离开我,所以要趁你在的时候,好好唠叨唠叨你,即便你走了,估计还能记得我……” 琉紫吐了吐信子,明显没被男人这话讨好,“好好敷你的蛋去!别烦我!” 说完这话,琉紫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他衣袖里钻,之后任男人怎么挑逗,它都没再理会一下,甚至还在男人探手摸它时张开牙口吓唬他。 (本章完) 背后有人 琉紫不给人摸,男人只好就这样带它走了。 —— 夜色落幕,新一天的太阳一升起,因为考核一事,天水一城十分热闹。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习俗习惯,他们见惯了,习惯了某一种,在遇到新的文化之后,就会觉得新奇,就想要去探究。 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而小孩子好奇心更重。 作为监督人中最小的两个孩子,一踏进天水城就已经玩疯了。 这里的生活习惯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同,大街小巷的摆设也是不同,和帝都不同,和青城也不同,更是和即墨不同,这里民风淳朴,绿树环绕于街边小道,从空中俯视下来,整座城都是被绿色包裹的。 更是有房子都是建在树上的。 这些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是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的,所以难免会玩脱。 五大主城中,天水城的环境绝对是最好的,但这片美好中,自然是危机暗伏。 天水城外围是被绿色包围着的,那是它的保护层,里面有什么,谁也不敢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你按照正常路线走,就绝对不会有事,而正常的路线都有人看守,有什么变故也都能及时知道。 二小拿着从哥哥姐姐们手中连坑带骗的钱买了好些这里特有的食物,现在正一路吃着跟在大队伍的最后面。 木家的兄弟们看不下去了,这才将两个孩子拎过来,走在最后面算什么事?出了事谁负责? 到目的地之前,二小已经把肚子吃撑了,现在正被木溱沉和木溱诏一人一个背着走呢。 小孩子也就这点好了,这要是再稍微长大一点,那可就没人愿意背他们了。 “你们现在可是监督人,这副模样被考生看着了,丢脸的可是你们自己!”木溱沉还是忍不住说他们一句,这像样吗? 他发现,这俩孩子和他二哥一样能装,什么纯洁美好天真可爱的,和他们两个完全不搭边好吗? 果然是被他妹妹带过的人,这隐藏性格和她简直一模一样! “五哥都没说话呢,三哥你说什么啊?” 和几个哥哥姐姐玩熟了之后,木叶叶这内心里的小恶魔是怎么都藏不住,更是在听姐姐们说她姐姐以前怎么欺负这位三哥时,有样学样起来,时常气得木溱沉想动手打她。 相较之下,木叶御就乖太多了,女孩子该有的属性他都有了,安静内敛,矜贵优雅,这两人的性格怎么看都像是生反了。 “你五哥不说是因为他尊敬我这个哥哥,所以才将话让给我说,哪像你呀?” 木溱沉这话,木叶叶是十分不乐意听的,被他背着,她看不到人脸,就扯他头发:“我怎么了嘛,我明明也很乖啊!” 木溱沉:就冲你这动作,你也不是个乖的! “你该好好学学你弟弟,那才是真的乖。”是他表现的不够凶吗?弟弟妹妹,哥哥姐姐都翻到他头上来了。 木叶叶冷哼一声:“他才不乖!” 木叶御:“……”我怎么了? 算了,反正也没说他什么,他还是继续趴五哥背上睡一会吧。 (本章完) 背后有人 二小全程趴在木溱沉木溱诏背后的,可以说是除了他们自己想玩的时候,这两位哥哥更像是个专属移动坐位。 说白了就是坐骑。 可他们能怎么办?家里孙字辈里,他们是最小的唯二两个,这要是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他们不照顾着点弟弟妹妹,准能被打死。 考核的时候这两个,主要是木叶叶,特别不老实,身为监督人,不监视着考生的安危,反到给考生弄点不大不小的困难。 木叶叶惹祸,木叶御负责收拾这后续的麻烦,没其他能耐,也就只能勉强抹干净他们的痕迹。 但对于时刻注意他们动向的木家大哥木长殷,却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对此很是苦恼。 毕竟是自己家的弟弟妹妹…… 正当他准备将这对玩劣的姐弟叫到自己身边教训一顿时,二人同时消失不见了! 不是他们为了躲避自己的训斥而特意躲了起来,而是,他们吃的都没吃完,人就不见了。 这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把吃的东西吃完呢?便是因为吃,他们被训的就够多了,但依旧是改不了。 而此时被误以为被人捋走了的两人,现在正悠哉悠哉的躲在某处房子的树脚下,二人生了火,火上面架了架子,上面是一只毛都没拔的鸡,此时,鸡毛被火烧得焦黑,还透着一股焦味蔓延而开。 “好像这玩意好像不是这样吃的吧?”木叶御看着面前烤成乌炭一样的鸡惆怅。 木叶叶反驳他的话:“什么好像,明明就是!早知道就带五哥哥一起好了……” 话未说完,就又摇摇头否定掉自己刚刚的话:“不行不行,这样会被抓的!大哥哥已经警告我们很多次了……” 木叶御瞥了木叶叶一眼,那眼神已经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你也知道啊? 刚刚他们在小摊贩那里坐着吃糕点呢,结果大街上突然窜出一只鸡,也就是现在烤着的。 当时木叶叶就突然起了自己烤鸡肉的意思,就追了那鸡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抓到了,结果又出了现在的状况,真是一波三折也不为过了。 “木叶御你这么看我干嘛?这事也有你的份的!被警告的也不止我一个!”木叶御那么看着,木叶叶难免心虚了点,但木叶鸢教出的妹妹,目前对付别人不行,但对付自己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尤其是在木叶御这个弟弟面前无论她怎么说,木叶御都会认下的,这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把自己当哥哥了吧。 所以毫无疑问,木叶御点了头,同意了木叶叶的说法。 即使真实情况是因为被木叶叶连累。 “现在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鸡啊,这还能吃吗?”木叶叶的视线重新放回了面前的火架子上,满脸都是心疼,这都是能吃的啊! 就在木叶叶惆怅之际,木叶御突然变化出水来将面前的火给灭了,还准备将架子上的那只鸡给趴下来,木叶叶看得急了,叫道:“你干嘛?万一还能吃呢?” 木叶御不想说什么,直接动手将木叶叶的身体掰成了和自己同一视线角度。 木叶叶:“!!!” (本章完) 背后有人 木叶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跑那么远的地方来了,还能被找到,尤其是找他们的还是他们大哥! 木长殷是他们这些哥哥姐姐里,对他们最严格的了,已经被警告了好几次,他们倒好,不仅不听,还…… 木叶叶转身拉着木叶御就要跑,结果自然没跑成,木长殷眼疾手快的将两人一手一个给拎了起来,语气不算好:“想跑哪去?” “没、没有,我们是吃饱了要回去考核的地方了……”木叶叶还在做无畏的挣扎,相比之下,木叶御就老实多了,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的被拎着,就差两眼一闭了。 木长殷看了看木叶御,又看了看木叶叶,这亲姐弟俩,怎么这就差那么多呢? “最不正确的事,就是让你们跟着来!”将二小拎着,木长殷便往回走了,平时难说几句话的他,在这姐弟面前也是忍不住唠叨起来。 二小被左右拎开,可好歹也是个快十岁的人了,木长殷是没有完全拎起来的,所以这俩人就这姿势聊了起来…… “大哥哥为什么是你来找我们的?” “因为就大哥哥最闲啊……” “不是说那个公主一直跟着大哥哥吗?那哥哥怎么有空?奶奶可说了,只要哥哥喜欢的是个人就好了,让我们给哥哥说说……” “那个公主很凶,比姐姐还凶,大哥哥可以换个好一点的,不要凶的!” 木长殷:“……” 这果然是拎着都不安分! 要不是你们是三叔的孩子,老早就把你们都打一顿了! 就你们知道不要凶的,他就不知道吗?可关键是人家缠着他啊! “不要凶的好像就没有什么不凶的人了,她们都凶,小姑娘个个都凶,那大哥哥是不是就娶不到媳妇儿了,就要孤独终老了?” “白姐姐不凶,但嫁给了表哥哥……” “你们俩个,就不能安静点吗?”实在忍无可忍了,你说这要是背后议论他,不让他听到还好,可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就说这些,成心膈应他呢? 木叶叶头向上仰,一脸天真的看着木长殷道:“大哥哥,姐姐说小孩子就要活泼才可爱的!” “姐姐好像没有说……”木叶御想纠正一下木叶叶的错误,但被她丢了什么东西砸了脑袋就没再说下去了。 木长殷是彻底无语了,这俩孩子,比那个公主还难缠,他倒是宁愿和那个公主打交道,也不想和这俩孩子多待一会儿。 想他堂堂教管长老之一,平常板起脸来,谁不怕的?唯独这俩人加个公主,什么都敢惹。 毕竟是西情的公主,他又不能动手,而这俩个,是更不能动手的,这就别提有多憋屈了。 好不容易将两个活祖宗给带回了休息的地方,当下木长殷就将二人丢进了房间,门窗紧闭着的那种。 这下好了,不到考核结束,他们是不会被放出来了。 木叶叶抬头看向房顶,满脸愁容:“我们的烤鸡啊!也许真的还能吃呢!” 木叶御:“……” 出去你还记得路吗?估计能出去那时,鸡都臭了。 (本章完) 故事之中 晚间,木长殷叫人去喊二小出来吃饭,结果是被人慌张的回来告诉他:“叶叶御儿不见了!” 这回不是在大街上莫名不见踪迹,房间外木长殷是设有保护结界的,按理说他们是破坏不了也出不来的,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在房间密闭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了! 本以为将他们找个理由关起来就是对他们的监管,谁知道,这才一下午的时间,这人就不见了! 突然消失是不可能的,在一翻寻找过后,事情的经过,也算有了点头绪。 但这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用,二小无论怎么看都是凭空消失的。 房间的保护结界完好无损,并不存在被从里或从外破坏,再将两个孩子给掳走的可能。 可这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找俩个孩子应该是件特别简单的事吧? 正当木家人担心之际,凭空消失的二人此时正被绑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也不是房间昏暗,而是他们眼睛上蒙了黑色纱布,看什么都是昏暗暗的。 两孩子对于遭绑架这种事已经算是熟悉的了,毕竟之前有过,可很快他们就没这么想了,他们现在都还没见着人! 你说这绑就绑吧,到了地方还不露个面,让他们见识见识是谁绑的他们,就把他们晾在这理晒人干? 可这里也没有太阳啊。 最令他们难以接受的还是他们的嘴不知道为什么都说不了话,这里就他们两个,又都不能说话,这很恐怖的好吗? 尤其是这四周都安安静静的…… 房间很大,可除了那些落了灰的家具外,没有一件东西,而他们不是这里唯一的活物…… 这房间里还有不少老鼠,不知道什么缘故,都特别大个,还往他们脚边窜,窜就算了,还叫,那一声声的‘吱吱’声在这里就显得特别吓唬人了。 再不来人他们就要被吓死了! 他们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对于他们怎么出现到这里,二小都是懵的,刚刚木叶叶还惋惜着自己的烤鸡呢,结果这下一秒就齐齐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不能说话,他们了解到的也少之又少,甚至说,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醒来之后,他们从眼前还有点微弱的光,看到眼前完全没有光亮,他们这个姿势被绑到手脚麻木,可都没看到或听到有什么人过来。 最恐怖的事就是,事情明明发生在眼前,可你却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 他们心大了点,直到肚子饿了才想起来害怕,可无论怎么想,他们都还没了解到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木家的孩子啊……还真是都不好抓呢,也就这俩个小的,好动手点……” “哦,忘了,他们现在说不了话,要问什么,他们也不方便回答,去,给那俩孩子开开口。” 随着一段话传入二小耳里,黑暗中有人走了过来,在他们脖子处扎了什么就又走了,自始至终,他们都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章完) 故事之中 “好了,他们也该是可以说话了,木家孩子,我问你们且答便好,不用再多说无用之话。” 再之后,他们便听到有这么句话。 二小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在陌生的环境中,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置他们于死地。 但也要作出回答,不然也会死。 木叶鸢教了他们很多办法,但最重要的不过一点:冷静。 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对方存在害人之意,那就尽量把祸事,转移到可以解决这事的人身上。 他们现在就遇到了他们自身实力无法解决的事,那就更应该冷静应对。 从那声音的话里,他们大概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能说话一事,但现在最好还是先看看他们问的什么,再作回答。 “你们的母亲,是否重病难医?又是否突然有醒之意?医好你们母亲的,又是何家的人?你们且好好告诉我,好好说话,我兴许还能放你们一马。” 那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看不到源头,所以听着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二小听得飘飘渺渺,只顾着找寻声源,并没有认识听他问的什么话。 声音的主人是可以看着人的,看着俩人摇头扭头的,就是不回答自己的话,难免有点怒意了。 他们现在是被绑架的一方,该有的害怕没有就算了,可现在他这在问话呢,竟然都敢摇头晃脑,这也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吧? “小孩儿,我与你好好说话,你们不听,是要我对你们严刑拷打一番才愿意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 声音的主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要不是考虑到这俩个小的好抓,又是当事人的孩子,他还犯不着拿俩个孩子开刀。 可木叶鸢确实不好抓,身边有白凤,不见踪迹,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思来想去,还是俩个小的好拿捏。 可谁知道,这两个小的,没有被吓到哭,还在他问话事如此无视自己! 二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一般,天真的说了句:“人都看不见,说什么啊?” 人都看不见……看见了还得了? “我问,你们只管回答就好,其他不需要你们知道。”那声音已经带着点冷意,及其的不耐烦:“刚刚的问题,还要我再重复吗?” 木叶叶如失忆了一般,问旁边的木叶御:“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刚刚有谁问了什么吗?我没听到啊……” “有,木叶叶你个傻子!猪!”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那人终于忍不下去了,所有耐心耗尽,大吼向他们:“通通给我闭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少给我贫!” 对方是真的怒了,二小也不敢再拖延时间了,只好耷拉着脑袋焉了吧唧的回答之前他问的问题:“娘亲重病不醒,到现在为止,姐姐都没让我们去看娘亲,我们不知道娘亲什么时候醒……医好娘亲的人是姐姐……” 说这话的是木叶御,木叶叶怕自己说错什么,全程无打岔,最后默默道一句“姐姐说她得了件宝贝,能让娘亲慢慢醒过来……”将所有的事推向了木叶鸢。 (本章完) 故事之中 反正姐姐说的,有什么危险的事,解决得了的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就想方设法的推到她身上。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们解决不了的,那就让他们自己去送死嘛~ 其实夏宁的事他们完全不知道的,也没听到什么风声,但完全不妨碍他们胡编乱造啊。 胡说八道谁不会? 对于木叶叶的话,木叶御虽然不怎么满意,但也没反驳,说多错多,有一个在说就好了。 “宝贝?”那人重复念着这两个字,神色不明。 二小还想着怎么忽悠人去主动找他们姐姐呢,那人又道:“你们姐姐不是废物?能驱动什么宝贝?什么宝贝,放在她身上都是浪费!” “姐姐怎么……”木叶叶一句反驳的话就要开口,就被木叶御插了话:“姐姐怎么废都比别人好!” 木叶叶先是不明白为什么木叶御会插她话,但现在也反应了过来,姐姐不想暴露,而且现在暴露也会增添麻烦…… 二小的小心思并没有被发现,或许是对方觉得,两个孩子罢了,没什么难对付的,所以就这么轻易信了他们表面上的话。 “将他们送……先关起来,等我拿到东西之后,再作打算。”本是想让人将他们送回去的,但想到他们可能会说出去什么,就又临时改了口,改将人关起来。 二小不满意了,别让他们知道是谁!不然这仇是肯定要报的! 他们可都是没吃上午饭和晚饭的,就是关起来也该给他们送点吃的吧? 好在对方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在二小濒临饿死之前,给他们送了点吃的,就一点,完全不顶饱! 对方不肯给他们松绑,饭都是他们喂的,可估计那饭还没喂完,他们就没有耐心再喂下去了,直到被救出来之后,他们的日子都是这样,最重要一点,没水洗澡! 比不能洗澡还要严重的是:上厕所都要被人看着!木叶御一个男孩子没什么关系,木叶叶是女孩子! 所以,木叶叶更是暗暗记了下来,打算给他们来个额外的报复,敢这样虐待孩子的,简直丧尽天良! 二小不好过,木家的兄弟姐妹们也不好过,找人都快找疯了,还是没有把人找出来。 也好在都是孩子,不存在被人劫色什么回来就怎么这么样的事,不然木叶叶算是毁了。 而与此同时,帝都长安王府也不太平,总有人莫名昏迷,闹得王府之中人心惶惶,也好在没出命案。 这里的人命虽然不值钱,但还是会抓凶手,能抓到算好的,不能这事也就此揭过。 像暗杀这种事,其实谁家都有做过,但只要是私人恩怨,没有请示相关部门,都懒得管的。 木叶鸢帝渊无两位主子不当一回事,那么这事也就任其发展下去了。 木叶鸢已经得了消息,二小失踪了,但她并没有多着急,看看现在她这边这些莫名其妙发生的事,事情发生得突然,毫无征兆,所以多半是两孩子为了自保,说了什么,导致她这里麻烦不断。 (本章完) 故事之中 做了他们十年的姐姐,还教了不少手段给他们,对这双弟妹,她还是很了解的。 所以她决定,看看对方搞什么鬼再做打算。 你以为就这样完了? 不,她还暗中将整个王府监控了起来,就是为了看看,谁那么大胆子。 木叶鸢的做法,多半就是闹着玩的,但她要是想认认真真的玩,也不是不可以。 查到了什么不知道,但接下来,帝都叶府,五族之一的叶族,不断的出点小意外。 叶族背靠先叶皇后,可现在的叶族已经不是过去的叶族,所以在木叶鸢问过叶芜之后,下起手来是完全不客气一下的。 叶族和白族一样,善医,与之不同的是,一个是先天的优势,一个是后天练成,况且白族还是一方神兽幻化而生,这种先天之势,再怎么后天养成也比不过,毕竟起点虽然不一样,但都很努力。 当天赋和自身实力不一样时,两者都是付出同样的努力和艰辛,那么,高低既现,白族就比叶族高一头。 这本来没什么的,直到叶族现在的当家人上位之后,一切就变了。 叶族现在的当家人,是叶芜的堂叔,与她父亲的姨娘有私情,并联合其他人,害死她唯一同父同母的哥哥。 没了正经继承者,那么,姨娘的儿子就是下一个候选人,但他是堂叔的孩子,所以这叶族,就彻底易了主。 既然是医世大族,那么木叶鸢大概知道全程了,估计是为了白芍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 啧,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人家合族上下都没了,就留下那么一样宝贝,还要遭人惦记,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东西是人家本源,岂是随便都能使用的?也不怕遭反噬。 这件事木叶鸢没有告诉白芍,毕竟人家都快要生了,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事,就算白芍没出事,帝轩逸也会拿刀砍她的,而且,就怕人被这事吓到流产。 过惊导致流产,木叶鸢不想背负‘恐吓嫂子’这样一个罪名,所以在逮着叶族族长的人后,直接关起来严刑拷打了一番,又丢去了叶府内院。 会不会被发现,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万事有人兜着,后面的事有人解决就是了。 现在唯一一点,找回木叶叶和木叶御。 消失的地方是在天水城,怎么消失的并不知道,能找的地方都找完了,到是找到了路莹其他地方的落脚点,却依旧没找到其他有用的。 叶族绑了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令木叶鸢深度怀疑是不是她猜测错了,但她的监控结果告诉她,并没有出错。 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那么就是对方并没有那么快出手的打算,也有可能已经出手了,只是并没有成功。 木叶鸢更倾向于后者,毕竟王府内这两天并不安生。 离二小消失的消息传来帝都已经过去了三天,加上路程,二人消失,怎么也有四五天了,就算是木叶鸢再怎么样,也难免但心起来。 可担心并没有结果,所以她只能继续找。 我想破坏章名队形了。。。。很早就想了。。。。只是真的舍不得啊!看看原本的整整齐齐,真的不忍心打破队形,,,虽然之前是因为懒得一章章单独想章名才这样的,但现在我好后悔啊! (本章完) 虫洞空间 木叶鸢先放下二小这样会不会落枕一事,专心的检查起这个房间来。 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有门有窗,甚至门窗大开,可就是看不到外面是怎样一副场景。 光是从外面来的,可她就是看不到光源,按理说,发光点很好找的,可她就是完全没有看到。 这里倒是想她空间了,也是四周白茫一片…… “人什么时候能醒?”光屏可见之外,那个声音再度传来,木叶鸢也控制着监控看向声源。 是个老人,白胡子邋里邋遢,人看着也不太精神,按理说如果是叶芜的堂叔,还不至于老成这样吧? 好像,她也并不认识什么堂叔,所以,这位堂叔比太上皇看着还老? 这堂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截入土的人了,还穿着件大红的衣裳,看起来着实怪异。 “属下们都未曾对她做什么,可能只是被吓晕的。” 光屏上的场景随着堂叔而转动,伴随着旁边的下属的话,堂叔离‘她’越来越近,最后竟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与南家小姐相较,倒是毫不逊色,只是便宜了那个废物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木叶鸢在光屏上看得揪心,这tama的想干嘛?! 旁边的下属估摸着也是看不下去他们家主的行为,出言阻止堂叔的动作:“家主……她是三皇子妃……” 堂叔的手一顿,倒是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反手就甩了旁边之人一巴掌:“我不知道吗?用不着你来提醒!” “左右也无人知晓这里,待到被找到,人也是我的了,被其他人用过之后,那个废物还会要吗?到时候,还不就归了我?”堂叔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看看自己的模样,这都老成什么样了,还惦记着这些。 他的下属脸色不太好,这家主前不久才从木府三房那里得了个姑娘,这才多久,又把木府长房的姑娘惦记上了,偏偏这人还是当朝三皇子的妻子…… 这也是不怕死了,怎么说这还是他侄女的儿媳妇,皇家的人吧,这已经不能用不怕死来形容了,这完全是在找死! 不过左右他们就是个下人,就是想干什么也毫无办法的,总不能逆了主子去帮外人吧? 这就是想,估计也是连那些人的面都见不着,反正这事是家主惹的,家主又和南族还有点关系,也不至于被连族。 木叶鸢看着光屏,只觉得恶心万分,却不得不感叹,这人没有禽兽到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不然都不知道叶叶会如何……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这个地方是哪里,怎么进去,她虽然能在各处随意来去,可也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他那个地方,她去去不了,就算是她能用的所有办法,都无法进去。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去试水,在那个空间里,总比在外好办得多吧? 现在她只能干着急,对眼前的事毫无办法。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这可能会伤害到木叶叶和木叶御,这划不来,至少在他们没出来前,划不来。 (本章完) 虫洞空间 就在木叶鸢想事情那么一会儿的时间,那边,堂叔已经对‘她’上下其手了。 她应该感叹她没自己上呢,还是该替他想想他该是个什么死法呢? 【检测空间为星际初年,初氏一族始祖所造,是否进行回收】 就在这时,一面光屏弹出,上面标红的字很是显眼。 初氏一族…… 那不是她父亲无上逐背后的氏族吗? 始祖…… 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呢! 只是她没想到,这都过去了千万年之久,还能查到有关以前的东西。 木叶鸢毫不客气的点击‘是’,只是手还没碰到,就又给缩了回来,回收是要归档的,到时候里面的事物都会连并直接被毁灭…… 为什么会被毁? 这就不该存在的东西,而且还是星际初年的,存完档后,就会自动消失。 只是,木叶鸢现在更懵了,这是她那边的东西,那么,这老头怎么有? 她都不会用,结果对方能自由使用? 不仅有,还会用,那就更让人懵了。 在木叶鸢想这些时,光屏上的画面已经发展到了堂叔摸‘她’的脸了,而二小不知何时被人带到了其他地方还是怎么,木叶鸢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放。 把监控拉回刚刚,光屏上还有俩人的时候,木叶鸢亲眼看到,二小被那个下属带离了空间。 要是出了空间,对于她来说,会好办很多,当下就拉上一面光屏,将光屏循环于天水、帝都中切换,试图找到二小的影子。 木叶鸢该庆幸,人还真是被安置在帝都城内最偏僻的一面屋子里。 而‘她’所在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堂叔一个人。 木叶鸢拉出刚刚那面光屏,这次直接点在‘是’上面。 而那边,白胡子的老头,一脸色相的看着眼前之人,丝毫没有即将落难的危机感,满脑子都是些垃圾,似乎都忘了自己绑人来是干嘛的。 木叶鸢不确定白族那件事有多少人参与了,但眼前光屏上的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会是有那手段的,疑点还是很多,可什么也没可能再从堂叔那里问出来了。 存档记录进度满条后,那边的空间开始出现晃动,像是地震了一般,这令那人无法再好好非礼‘她’,木叶鸢想了想,还是觉得顶着自己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就控制着将‘她’格式化了。 【系统异常!】 “我靠!” 光屏上突然蹦出来的光屏,差点没让木叶鸢破口大骂,系统异常是什么鬼?! 光屏能自动检测出问题,并给出结果,木叶鸢一行行字看过去,脸色是由红到黑。 那竟然是个虫洞空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导致,那个空间背靠虫洞群,一个个不稳定不可控制的神秘虫洞群! 至今为止,谁都不知道,这被转入虫洞空间,会去到哪个世界,哪个地方。 真是不知道她家始祖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在此地,还好巧不巧的和虫洞空间重叠了。 不是,这又不妨碍她毁灭吧?怎么还就出现异常了呢? 怎么个异常法啊…… 这就要看结果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标黑的大字,木叶鸢就是想无视都难,光屏上的字向来是与光屏一个色,标红是出现了什么异常,标黑就是为了让人看见。 (本章完) 虫洞空间 木叶鸢看着光屏上那短短三四行的结果,白眼一翻,差点没骂她始祖了。 这都什么事嘛,身为始祖,却是这么不着调,都敢将空间随便丢弃的,都不想想虫洞是随便能控制的吗? 同时,木叶鸢也算弄清楚了,为什么刚刚会出现异常了。 正常情况下,空间存档完就会被控制自毁,可它和虫洞空间紧密相连,贸然回收可能会使虫洞发生破裂,而虫洞一但破裂,就会产生极大吸力,目前不可控制。 她并不知道那个空间的介质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存在什么地方,所以突然回收,怕是会令虫洞破裂,将空间四周的事物都给卷去其他地方。 植物还好,就怕有人和这里的动物被卷入,给其他世界带去麻烦。 所以这东西怎么控制啊? 木叶鸢现在是不能毁掉空间了,可她还是不知道怎么控制,要是能控制,她也就不用毁掉了——只是这都是古董级的空间了,她不会控制啊! 时代都不同,她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控制? 而且每个空间的使用介质都不一样的好吗! 她脑子想不明白的事,转眼就交给了平台,不出意外,应该是能找到的,毕竟这玩意也是以前的产物,只是它能自动进化。 而平台也没让她失望,还真就有办法控制,所以——介质到底在哪儿? 她空间的介质是她本身的魂魄,所以没有其他外在的东西可以留给他人利用,可那个古董空间的介质呢? 光屏上,有一组照片,上面都是记载过的空间介质,最多的就是手环,还有一些其他可佩戴的首饰模样的物件。 这那她该从哪里开始找?手环什么的,这里那么多,叶族人也不少,她该从谁身上找? 能让堂叔自由使用的,估计是他身边的亲信,那么……都抓起来搜身? 木叶鸢想想还是算了,她还不想想想怎么控制空间和虫洞分开一段距离呢。 虽然不知道空间里的建筑怎么来的,会不会有始祖的东西遗留在那里,但现在怎么都觉得还是想办法毁了比较好。 这就不该是这里的东西。 这么想着,又拉出一面光屏来找分开方法。 空间的存在很特别,而且它们空间也是有它们自己的距离,那种距离可以算作是人与人之间存在的距离,而与人不同的是,空间之间距离太近,会产生不可控的元素。 谁理解的都不一样,所以,在空间一事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讨论,谁的设想能用,那就是谁的理论为主。 空间和虫洞…… 介质…… 好麻烦! 光屏很快给出答案,看着上面的方法,木叶鸢想骂一骂她始祖,最后却只能按上面的方法去做。 空间里,堂叔还没搞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动荡,就又看见眼前的‘她’消失涣散,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可很快他就面露绝望,因为空间出不去了。 木叶鸢也是这时看到,他手中撺着枚黑色的石头,上面有什么没看清,木叶鸢也没多想。 至此,这个空间也就不会再存在了,而叶族,也该换个族长了。 (本章完) 幕后算计 木叶叶木叶御回来的第二天,叶族就开始到处找人,他们动作挺快的,找人找的也高调。 所以,帝都的人下午就知道叶族族长消失一事。 开始没看到木叶鸢时还好,到了晚间,看到她和木府的人在一起,当天晚上就有人来了长安王府质问木叶鸢。 做错事的是他们,现在倒是还有胆子来质问他人,木叶鸢觉得,他们也是够不要脸的。 问木叶鸢,自然是没有结果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告到尽帝那里去吗?也不怕尽帝查到什么。 事是不是木叶鸢做的,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叶族族长不在之后,正房妻子和叶芜父亲的姨娘斗得很凶,双方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更适合继位族长。 人死万事空,既然堂叔不在了,那叶族怎么样,就由他自己的命定吧,木叶鸢打发完叶族的人后就没再关注那些事了,左右不关她什么事。 二小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连着七天左右没洗澡,又是夏季,就算只是坐在那个地方,什么都没做,这身上还是觉得黏黏糊糊。 见二人没什么事了,木叶鸢也就没再关注下去,而是着手查起了之前她没查完的事。 不仅是她的事,还有其他有关白芍的事,叶族决定不会是白族那件事的主谋,这背后之人想要的也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肯定还有别的目的,最好别让她找到! 再有就是路莹和清兰,路莹既然是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那么,就不可能不认识自己,除非她所在的世界和她相隔数极光年,不然,那里的科技是能知道她所在的世界的。 可路莹手上有星源仿制品的衍生物,总不可能每个世界都有星源仿制品的衍生物吧? 而且,她与前世的自己,还是很像的,看到她要是认识,怎么也会诧异的吧? 不敢说全星际都认识她这张脸,但搞她这行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哦,半吊子不算,所以,路莹是半吊子? 那么她有什么目的? 清兰后面被路莹解决了,到这里,木叶鸢差点骂花娘了,解决完人之后,也不跟踪下人埋去了哪儿,怎么解决的,就直接给了她一个结果。 问花娘她的理由也很正当:人总得有点隐私吧? 这个理由让木叶鸢想把她恢复出厂设置,这都是什么鬼?过程很重要的好吗?万一她的过程中透露了什么特殊手段呢?那她不就错过了吗?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都过去有一会儿了,就是木叶鸢再怎么有能力,都无法重回当天。 这事暂且搁浅一边,当下之急还是白芍和太后。 白芍还好,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要生了,也不需要木叶鸢他们操什么心,所以还是太后的事急一点。 这几日找木叶鸢找得有点频繁,每次去风平王府照顾白芍时,必定派人来叫木叶鸢一起过去。 太后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了个重孙已经心满意足了,还说什么孩子真的不会急之类的,白芍是不怕,木叶鸢听到‘孩子’这两个字就头大,做人不要那么贪心,这白芍都还没生,就开始念着孩子要坚强点什么的是闹哪样? (本章完) 幕后算计 当然,这话木叶鸢可没胆子和太后说,她怕太后念得更起劲。 每每木叶鸢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太后就提一句谁谁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了,她家的孩子不着急什么什么的,这说多了就真的很头大了。 太后本人却不这么觉得,她就只说说孩子,其他也不说,也没摧他们生孩子,可却是孩子不离嘴。 因为太后,木叶鸢已经完全放手让花娘自己去监视路莹,她则拉着帝渊无跑去了即墨城避难。 这一避,就从月中到下月中,而回来的原因是白芍快生了。 木叶鸢这位伯母?嗯……姨母?咳,姑姑?好像都没个准的,毕竟他们这关系是有点杂乱,最后决定还是不占白芍便宜,以男方长幼来称呼。 所以木叶鸢这位伯母,又是白芍为二不多的朋友,怎么都该回来看看这孩子的。 听着房间里的痛嚎声,一堆人站在外面等得也揪心。 木叶鸢的大伯母虽然说只是白芍的义母,与白芍关系也不亲近,但好歹也算在她名上的孩子,该有的关心也是有的,这会听着房内的声音,也是心痛。 木长笑听这声音,只觉得她也回到了几年前生风泽奚那时,顿时就没敢再听下去了,拉着一样心境的帝凝芜带着两个孩子就走开了。 外间等待的除了帝轩逸一个男子,就都是女子了,又走了两个,这刚刚还不少人的,这会儿就显得有点空了。 木叶鸢听得也替白芍揪心,可那又能怎么办?她又不是产婆又不是大夫,更不是炼药师,完全帮不上忙的好吧。 也好在最后母女平安。 这刚出生的,是个女儿,而太后喜欢的,就是女孩儿,待丫鬟抱着清洗干净了的女婴出来给在外间等待的人看时,太后差点没将人吼回去。 原因是:“外面风大,这刚出生的小娃你们抱出来也不怕冻到这小娃!” 这眼下就快入秋,天气虽然渐凉,但孩子被包裹着抱出来,怎么着都不可能冻到吧? 而太后,接过小娃后就跟着进了里间,安顺序该是她走在最前面的,可她却是被帝轩逸给挤到了最后面,太后被挤得脚下打滑,小娃都差点没抱稳。 “臭小子!”太后连忙抱紧点小娃,口中骂咧着帝轩逸。 这小娃娃可是太后的第一个重孙,可宝贝着呢,又是个女娃,比木叶鸢都还要重要几分呢。 而太后得了个重孙,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再和木叶鸢念叨‘孩子’这两个字了,这耳边清静了好长一段时间。 太后再一次和木叶鸢念叨孩子时,该是女娃能走能跑的时候了,至此,木叶鸢也终于敢回帝都办她的事。 不是其他地方不行,而是不方便,因为路莹在帝都,虽然藏得隐蔽,可好歹她身上也有木叶鸢熟悉的东西,她都能靠探测器来找示辛,她自然也可以用其他东西来各方面将人监控起来。 她现在对这位鹿辽前任君王的遗女很感兴趣,并且,她想知道,她做那些,是为了什么。 (本章完) 幕后算计 越是往后查,惊悚的事就越多。 万兽森林,那方灵泽之地,竟然都开始干枯,三十年一开的凤族禁地,这还没到时间呢,灵泽之地就暴露在人眼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一点,令羽的力量都消失不见了! 按理说令羽都已经被封印,是不可能被带走的,可从监控传入的画面来看,那里已经没有令羽的身影了。 “你当初没说令羽的力量能被夺取啊!”木叶鸢边看着光屏上的画面边向旁边坐着的帝渊无吐槽。 这算不算谎报军情? 被木叶鸢这么说,帝渊无觉得委屈了,坐在木叶的椅子上用近似撒娇的语气拉扯着木叶鸢的衣袖:“鸢儿,为夫也是刚知道这事的……” “又没怪你,怎么还给我装委屈了?”木叶鸢抽回自己的衣袖,一屁股坐平台上,拿起平台上不知放了多久的一根细长棒,看他依旧是那副模样看她,就拿那棒子戳帝渊无:“我告诉你啊,这招对我没用!” 帝渊无将人从平台上拉下来,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脑袋凑近她耳边:“难道鸢儿就不想知道这后面的事吗?虽然令羽的力量能被夺取一事为夫也才刚知道,但为夫打听到了别的,鸢儿可要听?” 他其实知道很多,但那时他也没机会说其他的,索性就跟着木叶鸢的思维去做,他以为这都设了结界,是没人能再带走令羽的。 也没错,令羽是还在,可它的力量没了啊。 这力力量就是个隐藏起来的灾难,他当初是想送木叶鸢的,她不要,他就该偷偷毁掉的,而不是还留着它…… 他可不想因为令羽,再失去她一次。 现在他是该祈求令羽的力量不要带去杀戮吗? 不,他是该派人去找寻令羽的力量,最好可以当场清除,以免再发生灾难。 帝渊无和木叶鸢说的事,不过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为此,他还现场给她编造了一个故事,真假无法判断,讲的什么也云里雾里,木叶鸢也听得迷迷糊糊。 注意力也是真的从令羽身上转移到故事身上,为此,帝渊无想故事后续想到脑仁都疼。 都说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来圆,可没说一个故事要更多故事来填充啊! 好在他聪明,实在想不出时用“这个,为夫也不清楚。”这话给糊弄过去了。 这也就木叶鸢随便听听,也没放心里,帝渊无说完,她问完,就又去想灵泽之地的事了,事情绕到了原点即便是帝渊无,也有点无力回天了。 算了算了,他还是安静点,什么都别说了,让媳妇儿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追查至此,木叶鸢发现了个更大的问题:鹿辽国为什么近年来越来越弱。 灵气不断的消失不见,导致鹿辽境内已经没多少灵气了,灵气是这个世界的根本,没了根,自然是比不得那些灵气充沛的国家。 怪不得她能一个人就轻易拿下鹿辽,她该知道的,即便她再怎么强大,也越不过那么些老家伙去吧? 可是,路莹不是鹿辽人吗?怎么…… 对了,她的叔叔篡了她父亲的位,那这做法似乎也没错…… (本章完) 幕后算计 虽然不知道她这种做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可也算间接替她报复鹿辽了。 那她是不是还得给她个表扬? 对方明明连对自己是敌是友都还不清楚,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干嘛要自曝身份? 毕竟对方都还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呢,她这么一番举动,谁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与此同时,帝都小巷里某一间院子里,路莹也正在整理有关木叶鸢的资料。 叶族族长手中的空间,是她送的,怎么送出去的就别管了,她这么做的目的能达到就好。 结果她虽然并不满意,想知道的事其实还没搞清楚,因为,木叶鸢全程没有出现。 最后,那空间竟然被毁了,里面的数据还没传给她,就被毁了,甚至她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被毁了。 这空间,她也就那么一个,还是意外得来的,她好多东西都是放在那个空间里,才能跟着她到了这个世界,虽然现在她的东西都已经拿出来了,但到底那个还是个空间,万一还有用呢? 只是,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办法? 不过没了也好,毕竟这里存在着别的人,和她拥有一样的背景,都是星际的人。 留着那个空间,她暴露的可能性也大,尤其是对方似乎已经开始察觉到她的存在了。 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清兰,暴露了自己的踪迹,所以,她杀了清兰后,就搬离了之前的院子。 随便一个没人住到院子很好找,而且她在外活动时间也少,该是能安静许久一段时间的。 新院子也是有地下室的,她的活动空间,即便都在地下室里,她最终的武器,也在地下室里。 ——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看不清情况,她也没办法看,但也知道,是她来了。 她不过是想借这时间,沐灵国好好玩一番,谁知道,却是被人强迫着换了个腐烂的身体,那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她何错之有?已经亡了国的鹿辽前朝公主,本来就够可怜了,却还要遭此磨难,看看她现在这副身体,血腥包裹,褐红痂身,恶臭萦绕着这具腐体…… 这一切,都是拜这身体的主人所赐! “看来这蛊养得不错嘛,瞧瞧你现在,精神多了。” 耳边是她近年以来,唯一听到过的声音,何其熟悉啊?可不就是她现在这身体的原主人吗? 她想说话,想骂她,想质问她为什么,可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听着她说的一句句诛心之语。 “你应该也很想换个姿势吧?毕竟被挂在这架子上么多年了,放心,你很快就能活动手脚了。” 说完一句,路莹也知道听不到回答,又自己说了起来:“我猜你想问,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可以骂我?这你放心,等你没用了,自然就能说上最后一句话。” 恶毒! 实在是恶毒无比! 可那又怎样? 她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她又能做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无能为力? 应该说是心力交瘁,自暴自弃了吧。 (本章完) 章名为乱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是你?我会告诉你,是因为你刚好出现,而我又刚好需要,只能怪你的善心,若不是你的无知,我可能就真的等不到了。” …… —— 安若二十二年,蛊灾... 他唯一失算的就是,没料到李鹤竟然把自己摆在和对方同等的地位进行交流。 刘凡令黄忠率领游侠剑客五千,又从并州士兵之中选出三千会骑术的士兵,分战马八千匹。 出了大门,疾走两步,走到看不见舞厅的地方,孙不器才放慢了脚步。 在神丹子的指点下,秦宇用了三年时间,完成了自己第一个推衍之境。 曹操能坐,而且还座位靠前,是因为他刺杀董卓,大义之举。还带来了三万兵马。 刘张氏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刘方氏一顿,表面上却是十分的温顺,进屋给刘方氏搬了个凳子出来。 “吾这神通,短时间内无法有成效,而且,需要耗费打量时间去修炼,望三思!”苍天一掌平缓说道。 “真不开门是吧?”南天门外,陈凡腾空而起,缓缓操纵起了手中的四神剑,南天门内的人们都不由得干咽了口唾沫,忐忑地注视着那凌空飞起的身影。 “是你?找我何事?”秦宇淡漠的扫了眼面具男子,看向他身边的棕发男子。 刘山草见崔顺娘松了手,她揪着崔顺娘的头发,狠狠地搡了一下,崔顺娘一下子被搡到了地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坐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来。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方子胡家拿到了,还真没做出来,做后不得不买给了别人。 另一边,苏秘见苏如是找到流儿,怕苏如是救下流儿后,转过头来报复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起身,借着月光,径自往山下跑去。 林河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帮南天域拿到头名,但最后一战发生在四重天,都到了这一步,自然没必要停下来了。 这一刻,真武宗宗主武易,九府的成天仇,碧柳山庄的柳承乾对叶枫起了必杀之心。 他赶到这里,已经有一些日子了,几日来的查探,韩璆鸣已经可以确信,那所谓的妖邪,确实是他的师弟,安歌。 瑶光远远的便看见重玄跟渊兮站在花架下边,刚想打招呼一个没注意趴在了石子路上,膝盖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估计这皮一定是被擦破了。 “到底是四品的强者,这样的天地能量,就算是从四品的强者只怕也会被绝杀!叶枫真是好样的!”剑灵子蹭蹭追赶过去,他要拦在叶枫的面前,不然他必死无疑。 “摇光三年一度的比武,今日,便是对决之时……”远处传来了声音。 如果就这么签了合同,加尔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一定会发生,到时候魔能家具卖不出去,魔能公司的发展也就成了空谈了,费里斯非常清楚,未来真正赚钱的,正是这个魔能运营公司。 在韦庄的安排下,韦由基安排人去撒水了,而韦婉儿坐在一个半透明的帐子里,一边给婴儿喂奶,一边帮助韦庄处理政务。 李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加让他们感到惊讶不已。 这类问题一路上法聪早就问过了,方离的回答自然是驾轻就熟。反正无非就是深山修行,下山历练,遍游天下云云。虽然明知这样的回答难解对方的疑惑,但他也再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托词了。 章名为乱 “我快要成功了,你也快恢复了,毕竟是我自己的身体,肯定不会让这些恶心的蛊虫把我自己的身体啃噬得破烂不堪的。” 南冰凰走近,从她脸上的腐皮之下,拿着极细的针,将一只只黑色的虫子... “听我的就行了,我们就当作是投资了,后几年房价肯定会涨!”代兮言拍板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我三级就能够帮你抓了。”卡萨慢慢的说道。 “拿着,带回去,嫂子和孩子们也尝尝我家的猪肉,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哈!”牧草不在外面种植成功,这肉就不会再流出市面。 随着贾诩的话音落下三名传令兵开始了奔驰,经过这五天对诸位将领的讲解,虽然这些家伙还是听不懂,但是最基本的门位阵盘还是强行记住了,现在倒也能稍微的发挥一下他这个高层次大阵的作用。 况且微笑的路人缘相当的不错,一旦皇族的极端粉丝敢找他的麻烦的话,绝对会受到更多的批评和责怪。 “卧槽!还真的喷了这么多!”吃过亏的铁牛慌忙将紫金钵盂祭出悬在头顶,这才躲过了一劫。 期间不管楚映雪说什么宫御宸都意兴阑珊地应和,无论楚映雪怎么搔首弄姿,他都视而不见。 当她走近门见到伤感的一幕后,脚步停顿下来,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沉默着来到一旁等待。 边章听后好一阵呆愣,点了点头,同时对韩遂也产生一丝忌惮,这人如此果断的就把北宫伯玉卖了,以后卖起自己来肯定也是毫不手软。 但现在,先不说谪仙的身份是真是假,他们手中拿着的这些事全是对整个大汉都十分有利的大工程。单单靠这些,就不能不说林旭是一心一意为国为民,就算他们眼前的这位是神棍,也值得他们去尊敬。 她来晋王府半个多月了,除了迎接晚宴那天晚上见到八王爷,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听到保险方面的一部分,高妍感到非常惊讶。作为在里罗市贫穷地区长大的普通人,他一直担心如果他在加入军队后在探索或参加战争中死去时会发生什么。 后面话说一半,汪总及时的闭嘴了,他看看包厢,就怕这里面有录音。 都不傻,脑子稍微一转弯就能想到,林夜可能是一个大人物,否则不会如此强,也不可能出的去。 刘畅看着前路滚滚而来的军方车队,脸上的愁苦之色一下子烟消云散,秀眉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因为激动透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林夜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混一脚踹开了玻璃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说话的时候,也是高傲无比的态度。 “等的就是你,来吧。”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的骰子,瞄都没瞄他一眼。 其实苏月并不想来,可在办公室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直想着,聚会,指不定会喝挺多酒,万一林夜喝醉,和他初恋乱来怎么办。 但许阳,是真的不懂车,他只知道这辆是宾利,两门,具体什么型号根本不知道。 琅啸月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换上便装,一身深紫色的华服,配上那妖孽般俊美的容貌,一时间吸引了不少在街边闲逛的路人。 章名为乱 “哒哒哒——” 脚步声愈渐愈远,她知道,她走了,她的神经,她的意识,总算能好好的放松下来了…… —— “木叶鸢呐……” “你身上有……” “她的力量呢... 九十五道阴阳真武玄蛇符同时发动,所有终结者身子向下一沉,十色光线失去动力,到达苍云身前时,大幅减弱,苍云一拳将其震碎。 但是……不得不说,他开出的条件,还是十分有诱惑力的,辅佐太子成为皇帝,那么上官天琦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圣天王朝皇帝的师父了。 两千多人带着部分受伤的战士安全的撤回了安全区域,剩下的就看200架apu机甲和部分悬浮战车的火力防御了。 第一天做接待的秋凝,哪经历过这些,在青年刚刚表露意图时,便吓得跑了出去,因为这事,她还被这里的管事,狠狠的骂了一通。 取了晶核之后陆玄忽然想知道王虫的尸体内会有晶核么,于是他们开始从虫子的嘴里深入,没想到外部坚硬口腔里面竟然很柔软,但是奇怪的是破坏口腔竟然不会流血,而是出现大量纤维化的东西。 “你这是劝我要为你的道献身吗?上官天琦!”秦孤月此时看着三人杀到面前的绝技,苦笑一声,“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秦孤月当即伸出手来,强忍住万雷加身的痛苦,要去抓那玻璃棺材,与自己前世的尸身同归于尽。 齐弘一微微一笑,观察了下周围的痕迹,便直接选择了左边的一条。 他知晓信徒数到达百万后他将会拥有巨大的收获,不过他没想到收获居然会这么大。 胖子带着大部分人刚开车离开,现在邹琴生死未卜,能力者就只有伍男还在,在加上王宵和李林这两个普通人。 若是秦家第一猛士在角力场上被百里况三两下给拍死了,那也太丢人了。 老太太为了争一口气回来,从手机调出了自己儿子的照片,以及在米国的一些视频给姬然看。 苏景寻看着美艳动人的姬然,感觉此刻的她仿佛比游戏里的那个倾城绝色的精灵妹子还要清纯可爱,尤其是她那大而明亮的美眸,好像会说话一样,只是看着都让人心动。 第二类为烙刻系,这种秘术师将秘纹刻印在身体上,无法传承给下一代,具有不稳定性与多变性。 “你们没听过,下者劳力、中者劳智、上者劳人吗?”刘旭笑着说道。 多尔衮活着时权势煊赫无人能及,堪比皇帝,后行猎时坠马跌伤,伤重不治,薨于古北口外喀喇城,活着时没人敢动他,死后其敌对者纷纷出来揭发他的罪行,然后朝廷下旨,定了他的罪名,追夺一切封典,毁墓掘尸。 刘硕挺喜欢看篮球的,他没心有一个运动男的心。不过他的身体并不好,加上天生懒得,长了一个宅男的身体,所以对于运动这是也就是想想罢了。 拉卡西亚的水军切断了琼华岛的一切物资补充,琼华岛面临着随时可能断粮的风险。 可惜,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身体的青火,力量上与身为神兽的大地暴猿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章名为乱 毕竟,她自己都觉得二哥和三哥有一腿,虽然这真没可能…… 自己想是一回事,事情的真相又是另一回事,她要是把自己想的事说了出来,越来越多的人这样想,那还不得乱套啊。 好在二... 爱心孤儿院的门口停着方爱华的那辆警车,孤儿院的院长牵着方星宝站在门口,和方爱华道别。 其他三人见状,也各展神通,身形闪掠,向外飞去。显然早有此意,等这个时机很久了。 回家的日子轻松惬意,只是时间太仓促。吃过饭没多久太阳已经往西跑了。 “好一个暗地里做些手脚!”紫曲圣君话落,墨素面上一片愠怒之色。 祁东写稿子专供晚报,不供虹城都市报,其中缘由,骆千帆推测有三种可能,第一种,他跟高傲的关系好;第二种,他跟黄国强关系不好;第三种:晚报开的稿费或线索费高。 明川没有在意这些蜂拥而来的“虫子”,他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 他看了一眼站在队伍最后,却只是微微喘气的顾星宝,心底惊讶了一下,看来这个空降的新兵还是很有底子的。 “尼克,什么叫调戏?我可是在帮着旗招募新人呢,这可是正事,你好好看看,这孩子可是个盗贼呢。”狄安娜微微翻了下白眼,回应。 魔物与魔物之间的互相厮杀,结果毫无疑问,以林远一方的胜利告终。 “躲在那些白雾里,都不肯露面回答我的问题,这就是你的诚意?”云倾雪诘问。 先是灵石,令他微微一喜。两人的须弥戒内,各有上千万价值的灵石,尽管高品质的灵石较少,却也足够他所需。 在刚才的瞬间,她眉心处的魂血中,当年那人留下的一丝神识,蓦然间波动起来,隐隐透出一丝丝如同百川终究要归海的味道。 在海外,陈鸿程的红海实业公司已经由大秦集团控股,成为大秦集团的海外销售公司,陈鸿程担任了红海公司的总经理,并拥有一部分股权。 刘贵人当然不是傻子,明白此中关键,可是心里,总是不免空落落的。 这话说得王柯昌心里美滋滋的,激动得满脸通红,就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回家了。 李锋笑了笑,自己想的太多了,但收敛些是必要的,既然自己觉得不对劲,那就是稍微有点问题,跟着感觉走吧。 那边杨帆刚刚接通,杨霖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大一句话,甚至来不及换气。 而就片刻之后,山下重重云障之内,也再次传出了杨浩的一声清啸。 “明白!”马克思也是个聪明人。当下就把任务给分配了下去,自己也抱着一具导弹做好准备。 “周厂长,如果你们厂只能拿出十万八万的,我建议你们以后还是把产品送到青锋厂来,我们替你们加工就好了。加工费可以给你们算便宜一点,一片犁铧10块钱就行了。”秦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金凤天调皮地答道:“琴心姐姐,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把我怎么样?”金凤天已经感应到了残松直来到了这里,而且就藏在附近。 “婆婆,您应该可以打开冷血丹的诅咒,把我哥哥唤醒。”冰蕊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叶非花,眼前的婆婆看上去很慈善。 暗中相斗 待到下午,木叶鸢去问了问木溱君的意思,完成了二伯母的交代更回了长安王府。 她只负责问,有没有结果,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木溱君的意思很明确,木长殷都还没娶,他也不着急。 木叶鸢原话告诉了二伯母,二伯母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同大伯母,准备催促木长殷赶紧找媳妇儿,而导致这结果的木叶鸢,正在空间看昨晚的监控记录。 因为这次的移动监控放置的地方很隐蔽,所以看到的东西也多,木叶鸢看得都心惊胆战。 她怎么也没想到,死去的南冰凰,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从路莹的话中,似乎她才是南冰凰本人…… 架着的人脸已经腐烂的,不止是脸,就是那全身上下,都不见一块好肉,就算木叶鸢她的眼睛是x光,也看不出来她是谁。 怎么知道她是谁的啊…… 有传闻说,南族嫡系子女的身体,才能孕育出蛊王,南族如今嫡系虽多,女孩却只有两个,一个是南凤鸾,一个就是已经死去的南冰凰。 南凤鸾三天两头的在琉璃宫和太子之间跑,自然不可能是她,那么就只剩下南冰凰一种可能了。 从她的话中,就能窥切一二。 她以为的路莹,灵魂却是在南冰凰的身体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宇宙之大,什么没有? 任何不知源头的事,它的发生,只是因为所探索到的东西太少,解释不了这一问题。 可她是知道的,交换身体,等同于重新投了次胎。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交换了身体,人的轨迹也会因此改变。 这种事,据她所知,代价极大。 看到后面,她还听到南冰凰说了她的名字,南冰凰想从她身上拿走什么? 星源吗? 她也没有好吗。 不管她南冰凰想得到什么,她都不会让她得逞就是了,毕竟,南冰凰身上的谜团,她还没有完全解开,她是谁,想干什么,来自哪里…… 这些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看来,却是总会知道。 她倒要看看,南冰凰在玩什么把戏。 在那之前,她还可能看到一场姐妹相斗的戏码呢。 木叶鸢猜得不错,第二天就听到太子侍妾流产的事,太子侍妾木玉瑛,怀胎六月余,眼看着就要临盆了,却是突然流产,生下死婴。 早产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孩子都六个多月了。 按理说,六个多月,这孩子是流不了的,可这孩子就是死了,刚生下来就死了。 而流产的木玉瑛,虽然还有命在,却是再难生孕了,这怕是对一个女人,最恐怖的惩罚吧。 南凤鸾那日正好回了宫,这侍妾却在第二日流了产,自然是会有点流言蜚语的。 不过,这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会知道,这完全不关太子妃的事,她用不着和一个侍妾过不去,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去害侍妾的孩子。 南冰凰也没想过用一个孩子去污蔑南凤鸾,不过是张邀请函罢了,接下来,才是她们之间的较量。 一场,单方面的较量。 (本章完) 暗中相斗 流产的婴孩南凤鸾也看过,别人看不出问题来,她又怎么看不出? 那婴孩虽然浑身是血,但她能看出来,那是因为蛊毒。 南族人干的? 为什么? 南凤鸾第一想到的就是南族的人不想让木族的人给太子生下长子。 可是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 她也是满头雾水。 南凤鸾不知道,监控这一切的木叶鸢却是知道的,南冰凰控制了太子宫中伺候木玉瑛的宫女,半夜里给了点东西,那宫女给木玉瑛用了。 这件事当中,木玉瑛是真的无辜,嫁的人不是她想嫁的,有了孩子却又在临盆将近时没了,还有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 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在木叶鸢认识的人身上,她可能会替对方难过一会儿,有时间也会替人报复过去,但木玉瑛她却是真的没感觉。 毕竟她喜欢帝渊无,还想做那种事,除非木叶鸢是死的,要不然就不可能对她有同情怜悯之心。 这事闹得挺大,毕竟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这还没出生呢,就没了,就算装装样子,尽帝这位当父亲的,也要派人好好查一番。 连着半个多月过去,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太子不常去看那位侍妾,木玉瑛怀有身孕后就更少踏进侍妾的院子,他要么是在南凤鸾那里,要么是在其他女人的院子里,总之,这位太子自和南凤鸾大婚之后,就风流许多。 但他是太子,怎么样不行?有权有颜有实力,三妻四妾而已,他的后宫,只增不减。 对于木玉瑛流产一事,这位太子的态度,淡然到冷漠,好像木玉瑛完全不是自己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一样。 尽帝的人没查到线索,多半原因是因为太子的不配合,当事人的丈夫都不配合,尽帝就是想查出什么,也毫无办法。 “鸢儿近日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每日都是早出晚归,都到都快忘记为夫了……” 木叶鸢正靠坐在露天台上听珞影这两天在外打听到的事呢,帝渊无就从门外走来,这以往回来都能看到的人,这两天都快见不到踪影,这好不容易逮着她大白天也在家,就向她抱怨了句。 不是她没说过她在干什么,而是她都不带自己的,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单独空间,但他还是想她时时刻刻都能和自己待在一处。 对于帝渊无的幽怨,木叶鸢很想不理会的,但想想这后果,她还是决定好好和他说:“你也要去忙你自己的事啊,只是你这段时间已经很忙了,都忙忘了好多事了,所以我也就自己找乐子了嘛……” “鸢儿可以跟着为夫的。”帝渊无走近露天台,从她背后将人环住:“也可以为夫跟着你的。” 和他一起?木叶鸢想也不想就拒绝:“白天时间是属于我的!你说的你不会管的!” “我没管。”帝渊无看她这表情,还委屈上了,只能无奈哄着:“为夫只是想和你待着,怎样都好,说了白天不管,就绝对不会管你的。” (本章完) 暗中相斗 “那就行了,还好我今天没事,你给我说说你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呗~” 木叶鸢也就随便无理取闹罢了,帝渊无随便哄哄她就没事了,这会儿正缠着帝渊无和他说帝易艽的家事呢。 虽然听珞影说得挺多,但都是民间的说辞,多半是胡编乱改造的,真假参半。 虽然她是知道最真的真相,但还是想知道,他们查到的是怎么一回事。 “毫无进展,太子的侍妾也才刚醒,问话的人回的也没问题,侍妾也没得罪什么人,行事也低调,与她有点恩怨的,都是她三房的人,但她自嫁给太子,就没和三房的人联系。” 木叶鸢知道的,他也知道得差不多,所以,他能说的,肯定不是她已经知道的,自然就给她解释起来了。 “唉,渊无,你说南冰凰搞那么大一出,却没对南凤鸾遭成任何威胁,她这样做是为什么啊?难不成还只是恶心恶心南凤鸾的?”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木叶鸢不信。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结合之前知道的,也明白南冰凰是要报复南凤鸾对她做的事,只是这攻击无关痛痒的,对南凤鸾毫无伤害,要是这只是开胃菜的话,还情有可原。 “鸢儿知道人最大的劣质乐趣是什么吗?”帝渊无不答反问,在木叶鸢摇头后,他解答道:“人这一生最大的乐趣,在于玩弄人的意识。” “怎么玩弄?”木叶鸢疑惑,这要是玩弄感情,还好理解一点,玩弄意识?意识该怎么玩弄? 突然被打断话题,帝渊无差点没接回去之前说的,只能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安静下来。 他继续道:“让她产生危机感,明确的知道这事是冲她来的,却又不会伤害她,这就一些流言蜚语,无关痛痒,却又让人抓耳挠腮的难受,精神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生怕自己一旦放松,就会被那些无关痛痒的攻击置于死地……” “听你这么说,还真像有这回事一样,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木叶鸢若有所思:“你是不是想对人这样?还是你干过类似的事?” “脑子里都乱想些什么呢?”帝渊无也是无奈,但还是耐心的和她解释:“我不知道,这些只是胡乱说的,但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木叶鸢没再说其他了,就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没多久困意袭来。 帝渊无看着她这样子,轻声哄道:“玩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 他声音温温柔柔的,这入秋的闷热仿佛都能被他的声音驱散,木叶鸢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帝渊无叫人拿了床毯子,盖在她身上,就这么守着她,直到她醒来。 太子宫中,这几日也确实是诡异连连,更诡异的是,只要是太子当晚同枕过的女人,都会出点小意外。 不是吃着早午晚膳时突然昏迷,再被太医从食物中找出避子的成分,就是好好搁院里睡着,第二天一早床上就多了个陌生男人,看样子还有过什么。 而那男人醒来后就死了,着实诡异。 我能写出这些也是诡异,我觉得我可以尝试下恐怖风~ (本章完) 暗中相斗 这事全都是避开南凤鸾而展开的,不免有人怀疑到她头上来。 而且一点,南凤鸾在的时候才会出事,她回了琉璃宫,太子的宫殿又是一片祥和。 这事怎么看都像是在引人猜想是南凤鸾干的,可她还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来搞太子的通房吧? 她才是太子妃,而太子也仅一个妃,连侧妃都不算的通房,她还不至于处处针对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所有没有结果的事,总要有个解释通顺的借口,南凤鸾就这样背了个锅。 身上发生那么些事,南凤鸾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木叶鸢。 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木叶鸢是在报复她当年的事,还有就是因为木叶鸢不能嫁给太子,而她嫁的三皇子也因为太后不得不娶木叶鸢,木叶鸢心生嫉妒,虽然才这么整她。 这个理由漏洞百出,可对于南凤鸾来说,却是她能想到最好的结果。 她得罪的人不少,手中沾染的无辜鲜血也不少,可他们都没能力向她讨债,而木叶鸢是最有可能的一个。 这一切是木叶鸢做的,最好的证据,就是他们成亲半年之久,都还没有孩子。 一个孩子,对女人来说,那是相当重要的。 要是木叶鸢知道南凤鸾这么想的,估计能把她团吧团吧当皮球给丢粪桶里,她丁克不可以吗? 南凤鸾这个女人就是脑补厉害,其他的待定,这都什么事嘛,要搞她的明明是她亲妹妹,又关她什么事? 南凤鸾是觉得,除了木叶鸢外,是没人能有能力做到这些的,木叶鸢本身也没有这个能力,但她背后的木族亦或是太后,他们有这个能力,而且及其维护木叶鸢。 这也怪尽帝这么久都没找出那个作乱太子宫殿的人,所以才加深了南凤鸾的猜想。 不过,这太子自己都不怎么配合,尽帝就是想,也有心无力,更何况尽帝还并没有特别上心这事,他还要日日夜夜守在叶芜床边呢,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查这些。 如帝渊无预想的那般,因为没肯定是木叶鸢干的,南凤鸾又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所以整日绷紧神经,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状态。 敌在暗,她在明,敌方就算是猜到是谁,她也预算不到会干些什么,就是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她对木叶鸢的反击,完全不起效果。 再后来,她回了琉璃宫,琉璃宫也是接二连三的出事,最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女院出了个男人! 很久之前,琉璃宫的另一个圣女离奇死亡都没这事令人震惊。 女院能像琉璃宫那样令人敬仰的,也只有这么一个琉璃宫,而琉璃宫明文规定,宫中上下不得出现男子。 若说哪里是女子的天堂,那么琉璃宫就是其中之一,那些怕女儿在其他学院遭受欺凌的,都会将女儿想方设法的送入琉璃宫,这样的地方出现了个男子,在人眼中,那就是等同于尽帝三妻四妾昏淫无道一样,令人难以接受。 而琉璃宫出现男子的地方,还是前不久刚与南凤鸾有过交际的琉璃宫的学生。 (本章完) 事出无果 这个交际,自然不是什么友好交际,好像是那个学生与那个离奇死去的圣女是亲姐妹,现在亲姐妹死了,她自然就把原因推南凤鸾身上了。 这两人现在是见面就掐,当然,都是那个学生单方面的掐得起劲,南凤鸾多半时候都不理会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出过什么事,偏偏这回出了事,虽然南凤鸾的可能性很大,不少人猜测是她带了个男人来的琉璃宫。 可这么明摆着的事,除非是傻子,不然谁会这么做,还偏选自己和那人有冲突的时候动手,这完全不可能的好吧。 虽然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碍他们编造出恩恩怨怨供人谈资。 南凤鸾还是更倾向于是木叶鸢在背后搞她,但她就是拿不出证据,而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她除了无力,还有无奈。 以前是琉璃宫和太子宫殿两边跑,这事一出,南凤鸾是暂时不敢回琉璃宫了,只能待在太子宫殿里,虽然还是有诡异的事发生,但都是发生在太子那些女人身上,这总比发生在自己和琉璃宫的人身上好。 木叶鸢这些时日以来,多半时间都是待在空间里,有时是和帝渊无一起,有时是一个人,但有一点,就是南凤鸾南冰凰俩头看。 这南冰凰是真有意思,这手段,木叶鸢遇到都要怕,想想她后面好像还要对自己做什么,木叶鸢就莫名兴奋。 这样一个人,她倒是想和她较量较量,不过这都是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这念头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手段再高超,不也在她的监控之下吗? 她在那里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完全一副怕人发现的模样,她怎么看也没发现问题,要么是隐藏太深,她都没发现,要么是真的没发现她。 无论哪一种,木叶鸢都觉得有可能,谁没点自保的手段呢? 但她还是更倾向于,南冰凰不知道她在监视她。 她所有的手段,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她面前,除了至今她还没开始的,或者已经完成了的,南冰凰从暴露那时开始,一切都在监控之下。 她既然有对自己动手的念头,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准备就空手迎白刃。 “她那么搞下去,不是在帮南凤鸾解决那些碍事碍眼的人吗?这算什么报复?”虽然南冰凰的手段很有意思,也很恶毒,可木叶鸢却在连续看了好几天后,懵了。 不是报仇吗?她搞她仇人的敌人干什么? “吓唬人的,既然是报复,又怎么可能一次性解决?就像鸢儿,不也是为了更长远的计划,对待仇人,都只是使点绊子吗?只不过方式不一样罢了。” 帝渊无发现一个问题,媳妇儿嫁给他之后就懒了,以前想问题几下就能想到点的,现在却是他在身边,她都要先问问他,他不知道或者说的不满意了,她才自己去想的。 嗯,他还是挺乐意她问他问题的。 “也是,只是我好像没像她这样连人命都不放过吧?”虽然帝渊无说的和她心里想的差不多,她也确实会这么做,可手段比起南冰凰,温柔了很多好吗。 (本章完) 事出无果 安若二十四年秋,因着入秋大典的事,南凤鸾那边倒是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 今年是夏族举办的入秋大典,虽然每年都不一样,但却同样令人期待,南冰凰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段时间都很安分。 她是安分了,木叶鸢这边却是出大事了,夏族是她母亲的母族,她母亲没醒,她怎么也该替她去夏族看看,帮帮忙什么的吧? 夏族和她同辈的孩子中,女孩子极少,还都是和木叶叶木叶御一般大小的孩子,大典就是忙起来,这孩子也是帮不上忙的。 而她母亲那一辈也就夏宁和她姨母两个女孩子,按照规定,这种时候,是需要出嫁的女孩儿回母家帮忙的。 夏宁没醒,就是醒了她也是病着的,自然是帮不了什么忙的,她姨母又和姨夫跑去不知哪儿玩去了,这以往都是她姨母回来的,这回没人了,所以就轮到木叶鸢了。 这事木叶鸢从没干过,什么都懵,而她嫁给帝渊无后,也是从来没管过王府的事,这一来是王府人少,加上他们两个主子,全府不过二十人,二来是真没什么是用得着她去管的。 账本什么的都有人对,也不敢有人作假,这一切都是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木叶鸢嫁过来后都是只管自己的事的。 这会儿让她去夏族帮忙,这可不是为难她吗? “鸢儿帮我们看着他们就好。” 最后,木叶鸢被某个舅母叫去看孩子,没让木叶鸢跟他们忙活。 夏族的人挺多的,但嫡出的孩子不多,她母亲那一辈就只要五个嫡出的孩子,夏宁和风平王妃都是。 木叶鸢现在带着的孩子是她小舅舅的,小舅舅的年龄比木叶鸢她大哥木长殷大了三四岁左右,但人家孩子都和木叶叶木叶御差不多大,大伯母就没少拿这事来说。 木叶鸢一天的工作就是看孩子,好歹是自己外祖家的,这孩子她可不敢像带她弟弟妹妹一样,那都是按正常来看孩子的。 但孩子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闹腾,偏偏不是自己家的,她又不能动手,这一天下来,木叶鸢是半点想生个孩子的意思都没有了。 这要是生出个这样闹腾的孩子,她还能好好活着吗? 到了晚上,她还得和他们一起通宵准备第二天的事,直到大典结束,木叶鸢才算解脱。 被帝渊无背着回了长安王府,木叶鸢是刚沾床就睡着了,至要还是因为通宵,她没睡好觉。 难得的,帝渊无居然不闹她,放她睡了个好觉。 等到第二天,木叶鸢也睡饱了,醒来后难得看到帝渊无还在,而他正好看着她。 明明起了个大早,木叶鸢却是临近下午才能脱身去干自己的事。 积压了两天的监控,就算是乘以四倍都没办法一下午就看完吧? 所以木叶鸢乘了六倍,才勉强赶在亥时看完了所有。 因为是倍数播放,所以她这里听到看到的画面都没那么清晰,也好在南冰凰没有做什么她预料之外的事。 …… (本章完) 事出无果 —— 安若二十四年寒露,帝轩逸与白芍的女儿帝慎予满月,同天,夏宁也有醒来的征兆。 然,满月宴结束后,晚间,木府却传来夏宁的死讯。 明明早间看着都还好的人,却突然死去,若说是意外,木叶鸢是第一个不信的。 南冰凰南凤鸾她两边都监视着,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她就是觉得是她们之一做的。 她无法接受夏宁明明快醒来,却又突然死去的事实。 可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人为的,也亲眼看着,不是她们干的。 小家伙刚满月,这当姨奶奶的就走了,昨天还沉浸在欢悦之中,今天却是办起了丧。 在帝国学院的木家孩子是肯定不能在今天之内赶回来了,夏宁的三个孩子,也只有木叶鸢在。 木长笑赶来时,木叶鸢的脸色已经隐隐发白了,看样子并不好受,当下连儿子都不顾了,连忙将人抱住,声音轻柔的安慰她。 不难过那都是假的,这好歹也是爱了她这么久的母亲,就是洛荷那样对她,在洛荷死时她都会难受,更何况是夏宁? 如果是夏宁自己不想再活着,她无话可说,可要是人为的,她找不出凶手,这就是她没用了。 木长笑的怀抱温暖而舒适,在她轻柔的语气中,原本没有泪意的木叶鸢,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婶娘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想看到她的孩子难过的,你可别哭了……” 木长笑原本是安慰木叶鸢的,没想到,木叶鸢的眼泪还没流下来,她反倒是更难过了,而安慰木叶鸢的话也说得哽咽。 将眼里的泪意憋了回去,木叶鸢挣开木长笑,坐回床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抽离夏宁的魂魄,用魄石重塑一个灵体! 残留的意识告诉她,不能篡改这个世界原有的规则,这里有它自己的规律,即使她有能力,有办法,也不能随便篡改…… 强行篡改一个人的命数,她会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内心深处的恶念却在说:怕什么?你都能和星源一决生死,还以一己之力封印了星源,还怕这个世界的规则吗? 你想做什么,没有人能拦得住你,只要你想,就有无限可能。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作挣辨,吵得她脑袋都要炸了,偏偏两边她又摇摆不定…… 今天一早,帝渊无前脚刚离开王府,后脚木府就来人了,一脸的慌张,又是在夏宁身边伺候的,珞影直接将人带了进王府。 小丫鬟眼睛都哭红了,还没到木叶鸢的房间,她就已经哭了出来,等到木叶鸢房间门口,门都问敲了,就哭喊着了。 木叶鸢是被哭声吵醒的,但当听到小丫鬟说的什么后,连衣裳都没穿好,就回了木府,直奔溪宁院。 这会儿守在夏宁床边,看着都带几分凄凉。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没个形象,脸没洗,头没梳,衣衫不整…… 木长笑哭完后也是看不下去木叶鸢这副模样,才从夏宁房里找出了件衣裳披到木叶鸢身上。 (本章完) 事出无果 帝渊无来时,便是看到她淡然的坐在夏宁床边,看不出喜怒,看不出心情。 难受不一定会大哭,大笑不一定就是高兴,而最让人参不透的,还是面无表情。 她这副模样,反而更让人觉得难受。 真实的情绪内敛在心底深处,而由心底散发出的情绪,即便用微笑掩盖,也能让人一眼就感受到。 “鸢儿……”他想说些什么,可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夏宁带她到现在,陪伴她到现在,自然不像他和叶芜,叶芜在与不在,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从来没有和她相处过,知道有个母亲,却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不同的。 “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任性的离开了我们……” “就是想去陪父亲,她也要好好和我们告别吧?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让我们忙活大半年,结果到头来,还存着必死的心……” 木叶鸢知道他们都在,也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自私…… 但这些话她不说,憋在心里,也是不好的,于她而言,有什么该说的,即便那人不在了,她也要说出来。 夏宁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论是南凤鸾还是南冰凰,她们也都没有什么动作,夏宁的死,除了她自己,又怎么会有别人呢? 木叶鸢所气的,就是她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她想怎么都可以,可是也要考虑下他们啊,那些在乎她的人都因为她的事在难过,她怎么就能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呢? 她是轻松了,她身为女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都不小了,那木叶叶木叶御呢? 他们才多大?什么都不说,对他们来说,又会造成什么心理创伤呢? 她可以不在意,难过不过多久,依旧笑得出,俩孩子呢?他们还能好好笑着生活在这世间吗? 就像现在,因为夏宁撒手人寰,木府长房的孩子无论在哪儿,有什么要紧事,都要放下一边,先赶回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多时间,还要做百日,守七…… 这一番事下来,谁的时间都浪费了不少。 而当事人呢? 有时候,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就像现在,她母亲的孩子中,她是长女,又是唯一一个在身边的,虽然有伯伯伯母们,但她还是要和办很多事。 披麻戴孝,一套黑衣换上,她喜欢黑色,但现在却怎么也喜欢不上来了,这里的黑色,代表着家里去了人,是不吉利的颜色。 她要给夏宁擦拭身体,换上她生前穿过最华丽的衣裳,她出嫁时的那套嫁衣。 平日里连辫辫子都辫不好,但今日她却是用心的去给夏宁扎好头发,戴好凤冠,梳好发髻,画好妆妍…… 木叶鸢从来没有这么用么的做过这些事,如果可以,她想到她死,都不会接触这些。 洛荷教给她的爱,奋不顾身,以命相守。 夏宁教会她,爱需要忍耐,既然还在,那就替他了却心愿,她再去与他相守…… …… (本章完) 琐事连连 夏宁的事忙了半个多月,总算是忙完了,而木叶鸢,除了当时情绪激动了点外,之后再无其他反应。 她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落。 太后因为夏宁的死,大病了一场,等她好了,夏宁的事也忙完了,太后把夏宁和叶芜都当作亲生的女儿来看待,这会儿又是一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戏,她又怎么能接受得了? 夏宁的死尽帝瞒住了叶芜,所以她并不知道挚友已经走了的事,尽帝有意隐瞒,自然谁都不会告诉叶芜。 至于什么时候会知道,还得看她什么时候好全。 对于夏宁的死,有人伤心难过,自然也有人拍手称妙。 夏宁再怎么说,也是和叶芜一边的,而站叶芜对立面的人,无论是谁,都是高兴的,或许不是发自内心,但有人希望,他们就是装,也会装出几分笑意。 夏宁的事,无关任何人,这是谁的知道的事,但不妨碍有人将这件事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有的人就是自以为逝者已去,任人再怎么说,也只是看谁编的好罢了,更主要一点是,讨好赵皇后一边的人。 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反正他们只是将这件事情的结果归根到自己的杰作之上就好了。 就像是一份免费的午餐,他只需要捡起来,拿给需要它的人,既能讨好,又无关自己。 夏宁昏迷不醒那段时间没人敢说是自己干的,但现在人死了,他们却什么都说得出口,说话光凭一张嘴,完全不计后果。 他们自己管不好自己,所以木叶鸢暗中给他们背后的家族使了点绊子。 她心情不好,这个时候有人洗干净了送上门给她片成血花,她自然是乐意至极。 连许久未出现在她面前的帝易婷都敢借此来冷嘲热讽一番,仿佛都把夏宁当作她的后盾了,认为后盾倒塌,她也很好欺负…… 拔了毛的凤凰依旧是凤凰,侥幸在老虎屁股后面拔过一次毛,还敢上第二次的,都是找死的。 本身就不好欺负的人,即便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也依旧不好欺负。 帝易婷最在乎的,就是她现在拥有着的一切,可她要是知道,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母亲骗来的,当谎言揭穿时,一切都会回到原轨,她也将失去一切,那时的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是否还能像今日这般,在她面前嚣张跋扈呢? 只不过,他们好像都知道这件事,至于为什么不说,她也不知道,所以她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尽帝有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又或者知道,要是他知道,却又不说,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她说出来反倒不好。 实在是,帝易婷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犯到她头上来,这种时候,要是不能把她搞死,她是说什么都不会罢休的。 即便帝易婷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就当她失心疯了,不报复一下,怕让自己病得更严重。 不是她非要置帝易婷于死地,而是她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帝易婷算是被连累的吧。 不过,都不是无辜的就对了。 (本章完) 琐事连连 至亲离世,二小休学半年,也就是说,他们来年开春才会回去。 木叶鸢怕他们胡思乱想,把他们塞到了帝都城内的帝国学院去了,这里至少还是家所在的地方,他们目前也没想离开帝都太远。 安顿好二小,木叶鸢也重操旧业,她现在在帝都城内的学院,依旧是导师,只不过,这次她只是来看着她的弟妹。 有导师这个名头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干什么,没事就看看木叶叶木叶御,顺便消失一下回空间看看南冰凰有什么动作。 因为夏宁的事,其实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着她了,现在就像在补剧一样,有时间就倍速看看,看看她有什么异常。 她一直以为,是上世的苦,换来今世的甜,所以一直活得漫无目的,唯一的追求就是黑曜。 可现在,貌似她一直以来,都不是这样的,所有的事,都脱离掌控,她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己的命。 这种感觉特别不好,她不喜欢这样。 她向来高傲,运筹帷幄,不动用一分人力,征战星际各大星系,无一败记,她以为,所有的事,都得按她的意愿来,却忘了,她自己也只是个平凡的人。 一切,到头来,不仅没了黑曜,还没了个疼爱她的母亲。 魄石啊…… 我可能要对不起黑曜了…… 木叶鸢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想拿那么点魄石,去给夏宁塑造一具困住她灵魂的躯体,可不是嘛,她疯了。 若是夏宁把话说开了,就算是二小,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以为她是医治问题去世吧? 她又不能代替夏宁和他们说什么,所做只能看他们哭了,等他们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出于私心,她想将夏宁一直留下来,即使她活得痛苦,她也想。 她可真是恶毒,人都死了,她还想这些…… 所有的一切,木叶鸢之后都没再想过了,她心底的自私,也被她隐藏了起来,就是帝渊无,也不能窥见半分。 一直到年底,这份伤痛,才结了痂,学院放假,二小三天两头的往长安王府跑,平常木叶鸢都是直接将人扣留下来,罚这罚那的,这回却是难得好脾气的和他们玩在一起,怎么幼稚怎么来,倒是把自己玩得像个孩子了。 节日到来的喜庆,冲淡了记忆,不刻意去想,其实还好,他们还是能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而今年,也是格外热闹,南冰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对自己的本族动了手。 南冰凰下手是真的狠,完全不顾忌那是她自己的家族,怎么狠怎么来,搞得这段时间的南府乌烟瘴气,南族产下的铺子,多多少少都出了点毛病,有的能解决,有的却是无法挽回,只能舍去。 无法挽回的,不舍去,只会带来更严重的灾难,就是为了保住余下的族本,他们也会舍去的。 南族失了半臂领土,五族实力比直跌末尾,而那半臂领土,被叶族吞并,瞬间跃起,直奔第二。 要不是清楚叶族现在没多少能力,南孝昌估计能杀了叶族的人。 (本章完) 琐事连连 南族受此重创,南凤鸾的处境就难了几分,就当南冰凰是曲线害南凤鸾,她这线都能把她自己本族给整死了。 这个是她自己的家族。 不过她现在估计也是脱离了家族,而且也根本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她还活着,所以干脆就反过来害自己的家族? 不懂奇葩的脑子回路。 这还只是个开头,接下来,所有能当南凤鸾倚靠的家族或者其他,都接连倒台,也没什么特别方法,当家人都换了,这后台自然就倒了。 木叶鸢说不出来什么感受,虽然这事不是发生在自己家里,可她去莫名替南族感到惋惜? 南族不说其他人,就光南夫人,她人是真的好,对谁都温柔,这还是南冰凰的生母呢,她这么祸害南族也不怕拖累南夫人? 不过有南孝昌在,估计南夫人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南孝昌人不行,但对南夫人,是真的好。 南族在五族之中突然跌落末尾,这事怎么看都奇怪,不过他们又不知道原因,也就背后瞎说些什么自己猜测。 南族不好受,南凤鸾也不好受。 貌似是太子殿下的一位美人怀孕了,结果却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南凤鸾给推下了莲池,美人当场死了,一尸两命。 帝易艽接连失了两个孩子,这也就是装装样子,也得好好整治南凤鸾一顿,不然难以平息他后院的火。 南凤鸾是有口难言,她怎么知道自己会做出那种事的? 刚看见那位美人时,那位美人和她说了句:“她说她来找你索命了,她的好姐姐……” 就是听到这话,她才会慌乱中推了她一把,只是位置不好,那时她又正好在莲池那边,这人就这么被推了下去,好巧不巧的,还是个刚有身孕的,她这下是怎么都说不清了。 不然让她怎么说?那番话能代表什么?她肯定会被问,谁要来找她,万一就此让他们知道了她拿她亲妹妹的身体来炼蛊,她是会被联族诛杀的! 她是觉得自己没错,可那群族老却不好对付,他们都是老古董,又怎么可能理解她呢? 所以,那位美人怎么被她推一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这罚也罚了,事也就过去了,她也不必再过多纠缠,以免再有变故。 可不到两天,就又出事了。 太子宫中,某个美人养的猫跑到了南凤鸾的院里,好巧不巧的刁出来包药粉,那美人怕猫误食了会有什么问题,去请了太医,却被太医告知,这是含有摧**成分的壮yang药。 这东西是从她房里找出来的,那种药放在太子妃的房里,要知道,身为太子正妻,却藏有这种东西,无疑是在打太子的脸。 南凤鸾也是一脸懵,壮yang药?她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这又怎么可能是她的? 她又想不到,是谁这么整她,这事传到太子耳中,她毫无疑问,又被罚去抄了十来遍长篇大论的心法。 无论南凤鸾她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这是得罪了谁,又是谁能有如此本事的来整她。 (本章完) 琐事连连 壮yang药一事暂且先揭过,这事好不容易平息了,却又是不出一天,就又出事了。 南凤鸾的日子是过得鸡飞狗跳,三天两头的就出点什么事,她自己急坏了的同时,还连累了一众无辜的太子殿下的美人。 最惨不过当场毙命,而那此还留有命在的美人,却是没一个敢出现在南凤鸾面前。 纵使她从来没有期望过太子一生只有她一人,可看着他这后院里越来越多的美人,说不难受,那都是假的。 她也希望能有像她父母那样的爱情,可这些比起权利,她自然是选择权利。 但无论哪一种,无论她怎么想的,帝易艽后院里的美人留与不留,死与不死,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唯一一点,别和她扯上关系。 偏偏她怕什么就来什么,她不想和人家扯上关系,人家却赶着上前找存在,然后在她面前花样出事。 实在想不出谁有那么大能耐,又揪不出搞她的人,南凤鸾在又一次亲眼看着个女人出事后,决定去重天寺避避。 好歹重天寺有女道,还是预言者,难不成还能到哪儿都能害她吗? 那女道估计还真有点本事,南凤鸾到那去之后,南冰凰就没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监控里,木叶鸢几乎每天都要看看南冰凰是怎么算计那么多,还都能绕到南凤鸾头上去的,这手段卑劣得木叶鸢都想学学了。 但同时,木叶鸢意识到了一件事,很多事,南冰凰根本不需要做,她能控制蛊,替她去做,而她也不用说什么,全靠灵识控制着她的提线木偶替她完成。 要不是她同时监控着南凤鸾那边,估计她也会以为南凤鸾是什么倒霉体,天天都能碰着倒霉事。 那么问题来了,南冰凰就是当着她的面,她都不知道她怎么控制蛊人的,那么隔着监控,她该怎么知道,在她看来正常的行为,毫无异常的举动,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控制着蛊人在替她做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身边会不会也有蛊人?如果有,她该怎么不动声色的解决掉? 她不知道南冰凰和她的蛊人怎么交流的,所以伪造不了假蛊人。 交流全靠内心? 还是放过她自己吧,这不适合她。 本来吧,高高兴兴的过年不好吗?偏偏她要来想这些事,不成心让自己烧脑的吗? 她现在好想有个替她想问题,还能顺便帮她解决问题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哦,这样她就能好好赖个觉了。 “渊无……” 这晚不能睡,早不能困的生活不适合她! 帝渊无看着她这副憔悴的模样,满是心疼,可他也知道,这事他办不了,只能看着她自己做。 但看着她这样,他还是想说这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事为夫替你挡在前头,鸢儿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给为夫,为夫替你解决。” 木叶鸢虽然想的是有人替她解决,可真当有人这么说了,她就又是这番话:“这事还有关我自己,你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我自己来就好……” “那有什么是能帮到鸢儿的?” “你少折腾我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 (本章完) 坏事不断 木叶鸢没想到,夏宁的死,还有隐情,等她知道后,已经是除夕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木三爷那边非得要致她们一家于死地。 他要的东西,是他自己没有能力去得到,这还不够,还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族人,他好歹是嫡系的吧?怎么就…… 木叶鸢不知道该怎么说,木三爷针对她们一家的原因,她也不想去追根究底。 但让人在夏宁面前不断提木承御刺激她,将人好不容易积赞出来的生欲又一一说垮…… 或许也有夏宁自己的原因,但没有那番话,夏宁至少还会再活下去。 与她父亲有关的事,是一把无形的刀,它是对付夏宁的最佳利器,滴血不见,却能一击毙命。 为什么木府长房,就只针对他们家? 皇帝偏宠? 并不是,木三爷曾经想强抢的一个姑娘,被夏宁放走了,那姑娘有点难办,木三爷之后就再也没找到那个姑娘,偏偏夏宁背后还有个夏族,他也就只能将这口恶气憋着,直到和南族合伙。 木三爷什么东西,谁都知道他的风流史,年轻时仗着那张脸,欠下的风流债能绕帝都城半圈,比起昔日沐灵国第一美男来也是毫不谦让。 可这人吧,光有长相,却不如上头两位哥哥有出息,大哥现在是木族族长,木府家主,二哥战死,美誉一堆,至今提起来,也是赞美一片,他呢? 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妄想他能力不能触碰到的事,他这就是掉权力的无底洞里去了。 木叶鸢不知道,那么久远的事了,他还斤斤计较着,这人是有多小鸡肠肚啊? 木三爷还有点脑子,这事他都是躲开了伴灵去干的,她之所有能知道,还得拜南凤鸾的福。 在重天寺躲到除夕那天才回了帝都,这一回来,南凤鸾就对上了木三爷。 木叶鸢也不知道,木三爷是抽了什么疯,拿这事去找南族邀功,木三爷没见到南孝昌,所以去找了南凤鸾,所以木叶鸢才能知道。 她是不是还该感谢,她对南凤鸾做的事都监控起来?才没有错过这一幕? 如果可以,她不想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么办?杀了木三爷?是该杀,不过一个将死之人,早晚都是一条路,她还是觉得,死太便宜他了。 这此天里,戏都是格外的精彩,虽然她还是不知道南冰凰背后控制着多少蛊人,但现在至少有了个底,就算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也不会太惊讶。 可能是因为明天就是年,所以南冰凰这回真的没再搞事情,又或者,她在酝酿大招,此刻是在做最后的休整。 她都没再去搞南凤鸾了,安静得让人不安,木叶鸢也因为她突然安静,所以也时刻戒备着她那边。 同时,她还要抽出时间,去想办法破解这未知前方的危险,无论是什么危险,她都不想发生,所以,她要做的准备很多。 其中两点,她必须注意,一是南冰凰的蛊,那蛊和原有的不一样,应该是她用什么特殊方法养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再一就是令羽的力量,她体验过,所以知道危险,她不知道南冰凰用令羽的力量来做什么,她这是预防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本章完) 坏事不断 不论有什么样的情绪,不论此时在想什么,新年到来的那天,该忙的事肯定会忙到你不得不先搁浅这些事来忙眼下的事。 木叶鸢就是讨厌自己动手布置,可要是和帝渊无一起,那就另当别论了。 今年,二小会留在长安王府过年,即便木府才是他们的家,可这种时候,怎么着也不想去面对一大家子的人了。 即便是再亲的关系,他们都觉得在长辈们面前他们很可怜,他们不想因为这些事,让家人更偏爱他们。 木叶鸢无所谓,只要家里老太太和奶奶没意见,她完全没问题的,而且,他们也都理解,这俩孩子现在的心思复杂着呢,更是不会让他们困惑的。 “你这剪纸是剪的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木叶御拿着个红灯笼,走近露天台上,看着木叶叶手中剪得乱七八糟的红纸,好奇的问了句。 现如今,木叶御比木叶叶还高一点,他是再也不乐意叫木叶叶姐姐了,木叶鸢对此也就没再管了,反正他们俩的事,她懒得管。 木叶叶看了眼被自己剪得不成样的纸,脑袋里想了想有什么东西像这个,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有什么是符合她手中的剪纸的,便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木叶御直接一灯笼拍木叶叶脑门上,直将灯笼都给拍扁了:“木叶叶你个猪!” 灯笼是纸糊的,里面的骨架也很薄,所以即便是灯笼扁了,木叶叶也不会有什么事。 事是没有,但有账,木叶叶挥手将脑袋上的灯笼及手一同拍开,丢下剪刀就将手中剪得不成样的剪纸团吧团吧砸木叶御脸上:“你才猪!你全……家里除了你都……都不是猪!” 她是想骂他全家的,但他全家就是她全家,她不敢也不能骂,所以就想改口说他全家除了他都是,但想想这好像就排除了他,就又改了口,这回才总算是骂对了人。 对于木叶叶这种骂法,木叶御都懒得再理她,他还要挂灯笼能。 所以,木叶叶好不容易骂完人,可被骂的人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木叶叶顿时气到拿脚踏剪刀。 后果嘛,就是差点被剪刀伤到,毕竟,剪刀什么的,都是危险物品,不看就踢,没出事都是好的了。 长安王府是在大年初一挂的红灯笼,本来昨天就准备好了的,不过,为了给二小找点事做,就又再让他们瞎玩一天。 唯一要求,今天不能出王府大门。 现在,外面,挺热闹的,怕他们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人在偷偷跟着二小,木叶鸢怀疑是蛊人,极有可能是南冰凰想对二小动手,为了预防这事的发生,木叶鸢当然是想办法把人留在安全的地方了。 至少,这里有她在,就算出了什么事,在她的地盘,还轮不到其他人撒野。 至今为止,她还不知道,南冰凰打的什么注意,这么一来,她就要更为谨慎,谁知道她有什么绝杀技能? 现在,只待她出手了…… (本章完) 坏事不断 千防万防,木叶鸢还是没防住。 大年第二天,木叶叶木叶御就不见了。 她不知道,怎么都喜欢抓小孩子的,是觉得孩子好欺负吗?也没见得啊,这里的孩子可都精着呢。 木叶鸢知道的时候,只看到一只乳白色的小球,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熟练的将留言球掰开,空中瞬间飘出一块光屏: 【我知道你在监视我,但我背后有多少双手,你是绝对算不出来的,要想你的弟弟妹妹们没事,还希望你能把星源交给我。】 【你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家,可我去回不去我自己的家,所以,我要拿你的弟妹,来换星源,监视我这么久了,你知道我在哪的,就我这儿,想你弟妹没事,最好今天结束之前到。】 等木叶鸢看完,光屏自动消失,缩回了球体里,木叶鸢手中捏着白球,一用力,便将白球捏碎,同时,她的手也被球给扎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气压低沉。 既然都敢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很好,很好,她肯定要让南冰凰好好体验一把,星源的力量!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亏她还一直觉得,南族也就只南冰凰这么一个姓南的是好的呢,原来,只是会伪装罢了。 怎么样都好,动到她头上来了,就只能死了。 不确定南冰凰认不认识真的星源,所以木叶鸢造了假,星源的衍生物她倒是有,但星源,早她死之前就被封印了,为此,她还付出了灵魂的代价呢。 星源的事,本来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知道的人就多了,就因为星源,洛荷才会死的,到现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还要被星源所困吗? 不可能了。 —— 帝都城外围,一处老屋连绵的住宅里,最为显眼的一间院里,女人坐在摇椅上,悠然自得,旁边摆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许多吃食。 女人长相清秀,但周身的气质高贵冷艳,生生将她的容貌拉高了不少。 她便是南冰凰了,不过,这身体,是路莹的就是了。 她的母亲出自鹿辽,不过这事没外人知道,而之所以嫁到南族,也是因为鹿辽当年逼死南夫人的亲人,试图强迫南夫人嫁给鹿辽那时的君王。 她知道这事后,就设计了那么一出,也有大半原因是因为她需要那么多灵气,正好她知道了鹿辽对南夫人的所作所为,便借机算是为南夫人复仇吧。 而之前,她在鹿辽的时候,就见过路莹,逼迫她母亲的人中,就有路莹母亲中的人,所以她在路莹身上养了蛊,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她还就真有那么一天,还是她一向爱戴的姐姐…… 若不是怕母亲伤心,她倒是想告状,质问南凤鸾,为什么那样对她。 南夫人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只是,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不敢让她伤心半分。 即使后来,她的死已经让南夫人伤心了,可也总比让她知道,她和南凤鸾不和吧? 都是她的女儿,南夫人能做到对她们差不多好,已经很难了。 南凤鸾是姐姐,生而带福泽,是南族的顶梁柱,对她偏爱点,她完全没意见,唯一一点,就是南凤鸾。 (本章完) 坏事不断 南凤鸾就不该存着利用她的心思。 她不在了,南夫人应该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所以,她打算回去,属于她的世界。 发现星源,纯属意外,但现在,她却觉得,这意外之喜还不错。 不管木叶鸢怎么得来的星源,也不管她是谁,她一定要从她手中拿到星源。 至于大量的灵气,只是她之前用来给人打造武器的,那时,她还很喜欢她,还将她当自己的姐姐,希望她能拿着自己打造的武器,带着南族,走向更高的地位。 只是,现在不会了。 她要利用这些力量,带着星源,去见那个,她一直想见的人。 她是,星际的神,亦是她毕生的执念。 …… 南冰凰坐在摇椅上,椅子自己慢慢的摇晃着,她在等木叶鸢来,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但她有时间慢慢等。 微风吹过,这院里的刚被太阳晒暖的空间,又冷了几分,南冰凰搓了搓手,无端的感觉到寒冷,这令她想到,木叶鸢来了。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还没等来木叶鸢,而风也停止了痕迹,院里又是平静一片。 她四周都是房间,她就在靠近屋檐下一点的位置,等到差不多时,她那个位置已经晒不到太阳了,快到中午了,怎么还没来? 正当她想着这事时,后颈一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给掐住了。 南冰凰毫无慌张之色,反到是笑了起来:“木叶鸢,初次见面,你就要以这样的方式吗?” “你要是没绑我弟妹,没有将主意打到示辛身上,或许,我们永远不会见面。”木叶鸢面色沉冷又可怕,与她任何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都不一样。 就是这副模样,让南冰凰心都颤了颤,实在是木叶鸢现在的模样,太像她所了解到的那个人了…… 不过也就失神一两秒,她知道,木叶鸢决定不可能是那人的,而且,她现在也不会杀了她。 “六小姐,先前不知道那人是你的人,不过,她上面有我想要的东西,不过,没办法取出来就是了……要是可以,我不介意,交换的条件里,多一份资料……” “你现在,命都在我手上,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杀了你,大不了找人找得费力点。” “六小姐大可试试,我别的不行,对于藏个人永远不被找到,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知道你监视我,所以,藏人的地方,都是我的人去干的,世界上那么多人,你总不可能知道是谁藏起来的吧? 放心,你绝对找不到的,而且,人我也绑好了,除非我开口,否则他们是绝对逃不了的……” 南冰凰每说一句话,木叶鸢就掐紧她脖颈一分,但到最后,她还是将人松开来了。 南冰凰有多少蛊人她都不知道,又该怎么玩?她不可能每一个蛊人都监视起来,她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蛊人…… 左右她身上有的,也不是真正的星源,好歹曾经都能封印星源,一个衍生物不足为惧。 最后,木叶鸢还是拿了‘星源’来交换回二小,左右于她也没了作用,南冰凰要,她给不就好了? …… (本章完) 生而不幸 自木叶鸢拿星源衍生物去将二小换回来后,倒是好长一段时间没出过事了,而木叶鸢监视着南冰凰,这段时间她很安分,或许说,她所监视中的南冰凰很安分。 至于她有没有暗中控制蛊人干什么,这就难说了,不过,木叶鸢也懒得想这些,左右与自己没什么,只要别犯到她头上来,一切好说。 南凤鸾估计是倒霉事多了,这会儿时来运转,竟然有了孩子,如果生下来,那就是太子的嫡长子,那身份,是其他人比不上的,就算是个女孩儿,那也是尊贵无比的。 但,这孩子能不能出生,一切还得看南冰凰。 毕竟是她外甥吧,南冰凰自知道南凤鸾怀孕,就没再针对她什么了,也没再使什么绊子。 木叶鸢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又或许是念着南凤鸾以前对她的那一点好,所以才在这个时候,顺水推舟,没再找南凤鸾麻烦。 毕竟,木叶鸢她不知道,南冰凰的前时经历了什么,或许会像她一样,所以现在一点温暖,都能记于心上,即便那份好是伪装出来的,她也不忍心过度破坏。 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具体是怎么回事,木叶鸢也不知道,或许她憋了个大招呢? 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任何猜测都是妄测。 —— 南冰凰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没事就到街上走走,晚上在院里看看外面的烟火,安分得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她不得不安分下来,她所做的事已经暴露出来了,那么,自己干了什么,木叶鸢那边都会知道,所以她只能控制自己的蛊人替她办事,因为,只有蛊人是无法查询联系方式的。 她木叶鸢就是风神本人,都无法做到,更何况是一个不知姓名的女人。 至少,她不知道木叶鸢前世是谁。 她还得感谢这个世界有这么神奇的武器,能让她躲开一切明在危险,让她暗自强大。 这还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呢。 安若二十五新年第五天,帝渊无诞辰,因为是唯一一个生在年月的皇家子孙,所以,帝渊无诞辰,一般都是新年第一场宫晏时间。 一来,四天时间是够走亲访友的,这第五天就当是联络下上下级间的感情,二来是为了给帝渊无庆生。 木叶鸢最烦的就是这种事,但还是要去,礼物什么的有人准备着,她只需要去走个过场就好,其他的都不用她。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太子妃怀孕,借此,也算是给太子庆祝,宫中即将新添一位孩子。 南凤鸾是喜气洋洋的,毕竟她这肚子里,是太子的嫡子,身份自然是高贵的,而且,这有了孩子,才能安稳度日,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太子休弃了。 但这要是有个孩子,太子怎么说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对她友好一点。 到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毕竟,她这等天赋的人,这沐灵国内,是难寻几个。 她担心的是,南族出什么事,殃及到她,毕竟,一个强大如凤族,都无法保全唯一的两个女孩,她南族又有多大能耐呢? (本章完) 生而不幸 关于凤族,她知道的也就个大概,虽然现在不太可能历史重演,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而能让女人有安全感的,无非是丈夫的宠爱及一个优秀的孩子,所以,南凤鸾将她肚子里才满月的孩子看得及重。 她是不可能有像她父亲对她母亲一样的宠爱了,但一个优秀的孩子,她还是有希望的。 太子加上她,他们都不差,生出的孩子,一定不会差的。 南凤鸾所期盼着的事,南冰凰又怎么可能让她失望呢? 她舍不得对孩子出手,但孩子的母亲,她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 她希望孩子优秀,那么,就用她自己的力量,去换一个优秀的孩子吧,做生意就要公平公正嘛,公平公正她是做不到了,但奸商善于把自己的利益化大。 她现在就像和南凤鸾做交易,而她就是那个奸商,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不伤害孩子的情况下,把南凤鸾的利益压缩到最小。 窝里斗已经很丢人了,若是因为自身原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那就真的寒了母亲的心了。 而且,她犯不着跟一个孩子过不去,毕竟是自己的外甥,怎么说也得给一条活路。 一场宫晏,各有各的心思,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大街小巷里都在传太子要向林丞相家的孙女求亲一事。 发生了什么,没人清楚缘故,但这亲事说得急,不免有人猜测其中的原因。 林丞相府中,有一位孙女被保护得极好,宫晏什么的都没带去过,好坏都有人说,可这太子突然间去求亲,还是在太子妃怀孕之际,这就不免遭人口舌了。 林丞相门槛不低,他家的孙女也是尊贵得很,若嫁太子,即便家族不如南族,也是平妻的待遇,而且文官之最,这手中可是有实权的。 南族虽然是位排五族之中,身份如朝中亲王,可到底是除了家族本身底蕴外,再无其他实权,这么一番对比,林府倒是真能和南族平分秋色了。 太子求亲林府,第一个反对的,不是南凤鸾,也不是南孝昌,反到是林丞相自己,原因不明,但态度坚决。 但是没过几天,林丞相就又同意了,但有一条件,他的孙女,必须与南凤鸾是一样的地位。 南凤鸾为正妻,林丞相的孙女为平妻? 不,林丞相的意思是想要正妻一位,毕竟,虽然身份平等了,但正妻永远是比平妻高贵一点的,就是以后太子为帝,也只有正妻才能封后。 林丞相会谈条件,但南族为赵皇后办了那么多事,手中把柄一大扎,帝易艽也得掂量掂量。 为什么就非要娶林丞相的孙女?因为林丞相已经在慢慢脱离他们的阵营了,他得想办法笼络人心,婚姻是最简单的办法,所以他才会想用这个方法。 却不知道,这林丞相如此贪心,倒是害得他难办了不少。 南族不论是替他还是赵皇后,那都是尽心尽力,而且手中有他们太多把柄,这要是将人给得罪了,吃亏的是他自己。 可现在的境地,已经叫他左右为难了。 (本章完) 生而不幸 南族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林丞相那边也不好忽悠,如果二选一的话,帝易艽觉得,还是选南族较好。 知根知底,又与他母后是表兄妹,有这层关系加上他娶的是南凤鸾,南族是不可能背叛的。 再求亲未果的第三日,帝易艽就没再理会林丞相了,林丞相府是好,林雅兰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可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林丞相能威胁他,他自然也能暗中使绊子。 依现在的局势来看,这太子之位他已经坐得稳稳当当了,而且尽帝也有退位的意思,那么,他一介君王,又何必惧一臣子? 他若上位,林府必除! 大概因为太子没再找林丞相了,林丞相反倒慌了,朝中什么局势,他还是能看懂的,若是有其他皇子想挣一挣那个位置,或许他的威胁还能起到作用,可关键是,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没那个意思,那么,他这是有多蠢,去得罪太子? 他是为七户之一,可上头不也还有冷府压着呢,而且赵皇后的母族虽然近年来处处被打压,可好歹赵皇后还在,他林府又算什么? 人家丞相是权倾朝野,他这个丞相却是因为逼婚一事,处处受限,该是他的任务一个不少,但该是他的功劳却处处被截。 之前他觉得太子年龄不大,就算有所成就,天赋极佳,也不可能将局势看得那么清楚,他就是借这个空子来钻的,倒是没想到,自己体积日益增长,卡住了。 现在好了,他又改怎么收场? 太子既然心中明了,又为何要这般玩弄他? 现在,太子妃怀孕,本该是个好机会,他却是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而且,他还有可能会遭受太子那边的势力及南族单独势力的报复。 不会致死,但也绝对要丢掉点什么。 一个南族他可能不会怕,但冷府和赵府呢?他怎么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挑得起三家吧? —— 丫鬟小跑进屋,迎面看到一位褐红色锦衣女子,忙行一礼,便向面前之人说起刚刚她打听到的:“小姐,大人那边……” 丫鬟话未说完,女子便打断道:“爷爷一向这样,这样不是更好吗?左右我与太子无缘,我也并不喜欢。” “可是大人却是……唉,不说也罢。”那丫鬟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唉叹一句。 女子挥退丫鬟,自己走进里屋窗前,自言自语:“我这样的,怕也就只有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才敢娶了,爷爷之前没答应反倒是好事。” 女子伸手摸了摸自己满是伤痕的脸,脸上满是伤心之色,却又在下一秒敛去。 她为什么被爷爷藏着?不就是因为脸上这疤痕吗? 小时候,她也曾是帝都城内人人夸赞的漂亮姑娘,现在却是连院子都不敢迈出一步,还真是凄惨得很呢。 别人到了请导师修行的时候,她是在自己院里绣花,别人到拜师报考帝国学院琉璃宫时,她还是躲在院子里做衣裳,就因为这张脸,她遭受到了太多的不满。 偏偏她爷爷又是个要脸面的人,这么个漂亮孙女突然变丑,为了脸面,都快忘记她这给唯一的家人了…… (本章完) 生而不幸 她活着已经很痛苦了,却还要被爷爷榨干最后的价值…… 他们林府,可就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了,他还是那么个性格,她又能怎么办呢? …… —— 安若二十五年,新一年第七天,帝都的大街小巷都在传一件事:林丞相的孙女奇丑无比,太子是见着林小姐真容了,这才没再求亲。 关于林府的小姐,传得最多的便是因为容貌过美,怕有祸端,这话一传出,多半是没什么可信度的。 可偏偏这回还有林小姐的画卷流出,画卷上的女孩儿气质典雅,飘飘若仙,可那张脸却是狰狞恐怖,那一道道似蚯蚓爬过的土地一般都脸,怎么看都不符合她那身气质。 可若除去那些伤痕,林小姐的容貌,绝对是上乘的,不说比南凤鸾木叶鸢,也是各有千秋了。 可即便是这样,那双眼里的清灵,却像是能透过画卷,渗入人的眼中。 光是那双眼睛,就已经赢了许多人了。 可偏偏是这样一双眼睛,与它搭配的,却不是一张合适的脸,有人感叹,也有人惋惜,但最终只剩下八卦之心。 林小姐小的时候长什么样,还是有人记得的,这么一对比,那算是天壤之别了吧。 这不免有人议论,太子是重色之人,原本不明太子为可突然就没再提求亲一事,这次却像是知道了真相一般。 谴责有之,自然也有维护太子的人,太子为一国储君,又怎么可能没见过林小姐真容?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太子不忌美丑的来林府求亲,可林丞相却张口便要正妻之位,这才导致这门亲事无果。 各有各的想法,更有各的猜测,但他们也就只敢背后当八卦谈资说说,议论皇子,那是犯法的,但沐灵国没有这种规定,却更让人不敢说什么。 民风代表的,是他们背后的国家,尽帝也说过,言语自由,但所言害国,那就不是他沐灵国的子民了。 就是尽帝在这方面的不管,他们更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语之中有没有侮辱他们自己人的意思,就怕被别国听了去,来嘲笑他们。 好奇之心很快就被他们自行压制了,茶余饭后可已说说,但却不会再过多言论了。 而那副因林丞相孙女的画卷带来的一切善恶猜测,背后之人还是很满意的。 或许这样,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她生而失母,再而失父,后又毁容,真是,生而不幸啊。 她渴望自由,却又害怕自由,什么事都想而又不敢,但这次却是勇敢了一次,这之后,林府应该也能安静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这副容貌…… 自己都讨厌,又有谁会喜欢呢? …… —— 新一年的第九天,林府传出消息,林小姐不知所踪,林丞相倾出全府之力去寻回,却终无果,而七户之一林府,也将在林丞相走后,没落下去。 曾经辉煌几世人的丞相一位,终是会从林丞相这里,传给下一位顶替者。 七户之一的林,也会在未来被新的家族顶替下去。 但现在,这一切尚未发生。 …… (本章完) 灵气枯竭 安若二十五年立春,又是一年之中万物生长的季节。 太后因为有了个重孙女,已经很久没有惦记其他的了,这会儿太子都有了孩子,她这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之前帝易艽的侍妾都有了孩子,虽然后来流产了,现在正妻又有了孩子,这要是出生了,那么,就差帝渊无和大皇子了。 帝渊无还好,至少还有媳妇儿,可大皇子却是至今都还单着,这就让太后不满意了。 朝中有身份地位的姑娘又不是没有,她也没少和大皇子说,只是对方一谈及这方面的事,肯定敷衍她,等到第二日,人都不见踪影了,太后为此差点气出病来。 好不容易借着年假,大皇子回来了,却是还没等她叫来说什么,就跑了,就几次宫晏上看到过,她还没说什么呢,人又跑开了。 所以,现在太后觉得,这大孙子能娶个活物她就满足了。 大皇子是真不敢出现到太后面前,怕待久了,太后就会嗅到灵兽的气息。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孩子那么难孵出来,现在搞得他媳妇让他和孩子寸步不离…… 他一个大男人,不说九尺,但也绝对不矮的,如今却要孵蛋? 太后什么闭嘴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随身带着颗沾染他气息的灵兽蛋,他怕被他奶奶打死。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夫妻俩,都是躲在长生医馆的,白芍的孩子被太后抱去照顾了,她这一闲,就又跑回医馆来当大夫了。 说实话,白芍是不认识大皇子的,所以被琉紫带着,她就以为那是琉紫的族人,看那关系亲密的,应该关系不浅。 她当初嫁给帝轩逸,这大皇子身为大哥,他就算是在场,她也是看不见的,所以不认识很正常,她不认识,但医馆里有人认识。 一个皇子,住在世子妃的医馆里,即使知道这二人没什么,但不免会有闲言碎语传出。 也好在白芍下午便会回风平王府,不然,这流言可就不是说的表面了。 等到那些话传到白芍耳里,已经过去了许久,她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皇子和尽帝可是特别像的,她怎么会以为他是琉紫的族人呢? 就琉紫那家伙,懒得连形都不想化,整日都是趴在那男子身上某一处,让其代步的,这身为王的琉紫都那么懒了,它的蛇民…… 好吧,君臣有别。 “别这么看着我哈,有什么问题你好好问就好。”琉紫被白芍看得有点发毛,尤其是大皇子还不在的情况下。 “你是神兽,可……”物种不同这事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好歹它是能化形的好吗。 “怎么?你还带物种歧视啊?”琉紫抬高蛇头,吐了吐信子,语带危险:“把你当朋友才敢带来给你看的,你现在和我说你歧视?”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好吗?! “那倒没有,就是,这事鸢儿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你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她嫂子,不知道该是怎么样呢。” 这么一说,白芍脑子里已经是木叶鸢知道夕人事后的样子,说实在的,她还挺想去和她说呢。 (本章完) 灵气枯竭 “丫头,话我就先说了啊,知道你不爱多管闲事,所以这事你不能告诉叶鸢那丫头!” 这要是被木叶鸢知道了,它估计要解释一大堆,从开始到现在,都要一一摊开来告诉她,它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倒也不是见不得人,不可说。 就是,它完全是在堤防着木叶鸢,对于那个小女娃,琉紫是真的不怎么敢招惹,实在是太烦人了! 白芍搬了张板凳坐到柜台边,与琉紫四目相对,她看着它,一字一句道:“你不说,我不说,鸢儿就不会知道了吗?她想知道的事,自然有她的消息来源,隔墙还有耳呢,她不知道,是因为对我们的信任。” 稍顿,她继续道:“你看这帝都,与她交好的,除了我们和她自己的家人,又有谁正眼看她?” “是啊……她……”琉紫想感叹一句的,却又忽然想起来什么,急忙把话题掰回来:“不是,你都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不是来说这个的!” 琉紫现在还是原形,这盘起来还没白芍一个巴掌大呢,却让人莫名感觉它很凶。 “我也没说什么啊,鸢儿问,我知道自然是会说的,不知道的,当然就不会说了。”白芍跟帝轩逸久了,此刻人都带着点坏,故意逗弄琉紫,想让它急一急。 琉紫吐了吐信子,似乎在打量面前的人还是不是它熟悉的白芍,人有人的区别方法,它也有它的区别方法。 一个人身上的气息,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确定她真的是白芍之后,琉紫又一次吐信子:“怎么才两三个月不见,你这性子变了那么多?” 她以前身上是一股医者的仁爱气息,看着也是温温柔柔的,但它还是能感觉到一丝死气,可现在没有了,那股死气也荡然无存。 现在的白芍,可比它之前认识的白芍活泼多了。 精神上的活泼和行为上的活泼是不同的,白芍还是那个白芍,只是,纠结的心中的事,已经解开了吧。 琉紫虽然什么都没再说了,可她也知道,它肯定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和她没什么伤害就对了。 她也知道自己变化很大,可人就是一直在变啊。 她尝试过一成不变,但生活终将让她妥协,还是自己原来的模样,还是那个满怀初心的女孩。 但,终究还是改变了,也许不够明显,也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终究还是变了,还是原来的自己,还是原来的方式,只是,表达不一样了吧。 她现在虽然没了家,却拥有了新的家,这大概就是取舍吧,唯一保持的,仁心就好,这是他们所愿的,也是她唯一执着的。 其实她的变化没多大,但对于琉紫她们,却是熟悉到已经被彼此当亲人了,再微小的变化,也是能看出来的。 她很怕熟人一句:你还是你吗? 索幸,这事不会发生,她也不允许发生。 微微思索一番,接着琉紫刚刚的话答道:“人就是在不断的自我改变中成长的,因为轩逸希望我开朗点,那我就开朗点,为自己,也为了他。” (本章完) 灵气枯竭 琉紫吐了吐信子,对于白芍这回答,它是特别无语的。 好好说话不好吗?突然秀什么恩爱? “为了一个男人改变,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琉紫说完这话就顺着白芍的手,爬上了她脑袋:“希望你的改变,有对等的回报吧。” 白芍轻声笑了笑:“会的。” …… —— 安若二十五年雨水,本应是种子萌芽的好时节,可今年这个时候,老树却迟迟没有抽新芽,一棵两棵还好,可这是整个沐灵国。 都知道他们的生存离不开灵气,人都是活在灵气的保护中,动植物都一样,所以,当新播种的种子到现在都还没发芽,不免遭人怀疑。 这些年来,他们沐灵国,虽然大致看来没什么问题,是真正的国泰民安,可他们自己人还是知道点天灾人祸的。 当初凛城一夜之间从人头攒动到人迹罕至,已经是一奇事,这事至今,也还有人讨论,虽然那里是南族的本族地盘,这事尽帝也是交给南族族长之后就没管,但不妨碍他们议论。 凛城之后又是南府的二小姐疯了,再后来从南府中爆发出的蛊灾,到现在都还没彻底解决,虽然蛊虫已经得到控制,可那些已经身受蛊害的人,体内的蛊却是怎么都无法清除了。 这一件件事都是发生在他们沐灵国,但好歹与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无关,他们最多也就惋惜一下那些蛊灾中死去的人和那位南府的二小姐,再无其他。 可这回的事,却是关乎他们自身温饱的,这下,都该急了。 最先开始,只是新种的种子没发芽,到后面不到两天时间,树叶开始凋零,枝桠开始干枯…… 又不到两天时间,这场灾害,已经从植物扩展到了人身上。 人靠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成自身的灵力,供他们使用,或劳作或其他,给他们带来的方便可不是一点点。 现在,他们自身的灵力却在不断缩减,像是有什么力量,悬于他们头顶,将他们身体内的灵力抽离。 不管是谁,只要体内有灵力,都会被抽离,这还不算,人体外界的灵气也在短时间内枯竭,他们是彻底立身于无能为力之中了。 这事中,老人和孩子最无辜,青年大人们尚可留一命,可那些孩子老人,本就是靠着灵气在保护,这突然灵力被抽离人体,这带来的伤害,承受不了的,当场毙命。 叶芜的身体,也需要灵气养护才能恢复,可看这现在的情况,这灵气越盛,越是容易流逝,所以这好不容易回了自己身体,还没等到全好,叶芜就又陷入昏迷了。 叶芜一昏迷,这事对尽帝来说就更棘手了,这都亲自出马去查这事了。 这种情况,倒是和鹿辽十几年前发生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事比较过去挺久的,不去特意想,都想不起来的那种,现在发生在他们身上,那段记忆,瞬间回脑,这下,是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了。 鹿辽灵气的枯竭是伴随着君王的更替,这可以说是因内乱而起,他们是自己都没留意,更何况他们沐灵国的人呢? (本章完) 灵气枯竭 可这事一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无论怎么都解释不通了。 这个世界没了灵气,就会陷入绝境,沐灵国又是三大国之一,除去极寒之地的敛献没那么适应沐灵国的环境,暂时不会有什么举动,还有一个西情呢。 沐灵和西情相邻,或许现在是处在观察阶段,还没通报上面,但之后呢? 从来不知道,也没设想过,他们的国家,会陷入这种境地。 木叶鸢设了结界,那种结界,不是这个世界的灵气所凝,所以,长安王府一切安好。 但这么下来,绝对会有麻烦,这事还有一个先例在,木叶鸢自然是知道该找谁解决这事。 南冰凰,你究竟在玩什么?要搞那么大阵仗。 在一个无眠夜里,帝都城某处发生了场大爆炸,一连排的老屋接连被毁,月光之下,一红一白两道影子,交织在夜色之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红衣女子手中拿着柄枪,枪口所对,就是白衣女子。 面对木叶鸢的质问,南冰凰就显得平静不少,“你就不想回去吗?哦,是了,你在这里有牵挂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想回去呢?” 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南冰凰自嘲一笑:“原先我也以为这里会是我最终的归宿,也曾真心待过他们,可看看这换来的是什么?” 木叶鸢白眼一翻,“南夫人对你什么样,总不能是装出来的吧?你tama就遭受了一点坏的,你就否认所有的好的。”说着,手也扣动扳机,她是一点都听不下南冰凰说的话了。 枪是没有实弹的,也不需要开保险、上膛这些步骤,扣动扳机就能发射出子弹,枪内储存的能量在发射那瞬间凝聚实弹,直打南冰凰脑门。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怎么解决,只是觉得麻烦,想让南冰凰自己解决,毕竟,这事本来就是她搞出来的。 但现在,她好像不太配合,那么,只能她自己动手,杀了南冰凰,再麻烦下自己,解决了这事就好。 有危险,是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内躲开,所以,第一枪没打中南冰凰,木叶鸢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还在她准备多开几枪时,对面出声了。 “木叶鸢,你现在这样,像不像是在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好歹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她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就打向了她,不得已,她只能先避开,“木叶鸢!” “停”木叶鸢打断她自己话,反问道:“我和你算什么自己人?我们认识吗?还是说在这个世界,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我都要帮助还是怎么?无论是以前的世界,还是这里,都不属于我,但都有我的家人。” 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在乎她的人,她必须得尽可能的替他们着想。 “你想怎么样都没事,但你现在这种做法,已经破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以为你看不到那些条条框框,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放心,你离不开这个世界的。” (本章完) 保命手段 木叶鸢这话,绝对不是说着好听的,这是不变的规则。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就该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不然,还有南冰凰什么事?她早就把这个世界改变得和她那个世界一样了,或许都能通过这种手段联通她那个世界呢。 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还不是因为她不想也不能去破坏这里原有的规则吗?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天道,它们有最纯粹的力量,能摧毁和净化一切,虽然这里的天道她从来没对上过,但应该和星源一样,难以对付。 南冰凰偷了人家的力量,还能好好回她的世界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木叶鸢是看不到了,因为,她必须要她死! 她现在是知道了,南冰凰要星源,完全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灵气,这是星际没有的,但又是特别令人着迷的力量,它所蕴含着的力量的潜能,是可无限开发和发现的。 所以南冰凰就想占有,回去没有灵气的星际,称王称霸? 要是能带走,早八百年前她就带着灵气回了自己的地方了,还能留着南冰凰来捡渣? “木叶鸢,你可真是执迷不悟,等我们走了,谁还管这个世界的死活?这里的人,他们的生死,我们又何必管那么多?”南冰凰还试图把木叶鸢拉拢到自己这边,她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杀了她,所以,只能试着拉拢。 “你想想,这个世界的灵气,是多么令人着迷的存在,要是能利用到我们那个世界,就算是被封为神一般存在的风神,都是我们可以企及的人物了……” “……”木叶鸢略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个不确定的猜想,“那么,你这想法可能要落空了,你也不想想,我们来这里多久了,就照星际的科技发展速度,谁还记得你说的那个人?或许因为时间的差距,你回去了,人都不在了。” 木叶鸢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认真说的,南冰凰口中的风神,就是她本人,她不知道是何种孽缘,让她和这个疯子遇见。 或者说,她死得不是时候?木叶鸢无端恶寒,手一抖,就又扣动扳机,子弹毫无征兆的打向了南冰凰。 或许是看看出来木叶鸢有开枪的意思,南冰凰躲避不及,被打中了手臂,作为左右手都擅用的人来说,这种伤毫无伤害,所以,南冰凰也只是意外的看向木叶鸢。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看她的时候,她正在走神,应该是她攻击的好时机,却在她动手前一秒,子弹就招呼过来了。 她能说她使诈吗? 不能,所以,只能看着她,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 木叶鸢也在开枪后反应过来了,不过,对于结果,她还算满意,毕竟,刚刚她认真打都没打中呢。 因而学着文人,文绉绉的说了句话:“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此情此景,还别说,很合适呢。” 配上把扇子,拜上桌茶点,换个背景,还是有几分意境的。 (本章完) 保命手段 现在的情况,可不就是有心栽花无心插柳吗? 南冰凰估计被气到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原本准备的说辞,看现在的情况,也是用不上了。 一咬牙,她决定,先暂且稳住木叶鸢,她现在还招惹不起,现在的情况,她也无法收拢为她的阵营内,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认错。 “木叶鸢,你杀了我,不会有好结果的,谁都不知道我手中控制了多少人,我要是死了,会带来什么后果,谁也不清楚,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放我一条生路,我造成的麻烦我会解决,这事就一笔勾销!” 她是想谈条件的,可木叶鸢却还想杀了她,其他麻烦自己再想办法解决的,她不行,不是还有帝渊无吗?就是这不是他擅长的,不也还有白芍吗? 想到帝渊无,木叶鸢就头疼,要不是她将人敲晕了,现在他估计是和她一起来对付南冰凰了。 为了公平点,所以她才没让帝渊无过来的,他不听,木叶鸢只好将人敲晕了。 她现在头疼的是,明天该怎么解释…… 见木叶鸢不为所动,南冰凰又道:“这事是我做错了,古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总不能剥夺我认错的权利吧?” “认错你就好好认嘛,搞得谁逼你了一样,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还是不用认错的比较好,这样我就有理由……活动活动筋骨。”木叶鸢轻飘飘的瞥了南冰凰一眼,继续道:“要不,你还是不认错的好,就当为我的死亡录添一笔了?” 她语气恶劣,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可现在由不得她舒不舒服,现在这种情况,她只有一条出路,就是认错。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要取得木叶鸢的原谅,威胁也好,怎么样都好,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死了,被我控制的人都会失控,南族擅蛊术,谁都知道,可我那蛊是经改造的,不可能被轻易消灭,我死了,他们都会死,而那蛊虫,也会迅速蔓延开,到时候,沐灵国境内,必会死伤无数!” 南冰凰以为,木叶鸢之所以有所顾忌,是因为担心沐灵国的人,所以,一次次强调她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木叶鸢会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她在乎的,仅是这个家罢了,若是他们不会有事,她估计都懒得理南冰凰。 可这里,毕竟是她半个爹的国,她有能力都不做些什么,未免也太对不起人家把自己当亲生的孩子来看待了? 最主要一点,沐灵国有事,历史可能会将错全写在帝尽头上。 无论出于哪一点,她都不能选择束手旁观。 所以,当南冰凰一遍遍强调自己死了会带来的后果时,木叶鸢还真就收手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是今天清晨之内,这事不能解决,那么,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不会再留你了。”怕女人话造不成威胁,木叶鸢又添一句:“不要觉得,你能走运一次,就能一直走运,我想杀你,无论你在哪,对我来说,都易如反掌。” (本章完) 保命手段 说完这些话,木叶鸢就收了枪,消失在半空之中。 刚刚的打斗,使用了很多危险武器,这地面毫无落脚之地,这战场,就从地面,转移到了半空中。 好歹都是有超科技伴身的,在半空中设置一个地面,毫无压力。 不得不说,南冰凰还有两下子,而且在这方面也极有天赋,这要是生在她那个时代,或许能成长到,她都无法企及的地步。 她很清楚自己的成就是怎么来的,虽然鲜血为引,但没有好的指引者,就是没有好指引者,她走的误区,让她走了不少的弯路。 如果南冰凰没有和她出现在同一个世界,又或者她们都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她会很欣赏她的。 但现在嘛……她更喜欢,杀了她。 既然已经答应了给她一次机会,那么,她还是想想回去后怎么解决帝渊无的事吧。 现在想想,她敢敲晕帝渊无,确定不是在找死吗?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她这前脚才刚踏入房门口呢,就隐约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明显是在等她…… 说实话,木叶鸢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帝渊无,而且,这样的他,还是她自己的原因导致的。 “渊、渊无……”木叶鸢小心翼翼的探进一个头去面对帝渊无,实在是怕这个人了,要是有什么危险,这样也方便跑嘛。 可能是遇到紧急关头,记忆力越是下降,木叶鸢这都忘了,自己可以逃进空间里去的,现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她该怎么跑。 正在她想着怎么跑路时,刚刚还在里面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在她撒手缩头准备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抓了个正着。 “渊无……”木叶鸢扯了扯他的衣袖,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明摆着的事,偏偏她还要问,都怪她被眼前的情况吓得慌了神,脑子没转过弯来,才会问出这么一个智障问题。 “鸢儿,正如你和我说的,她身上的谜团很多,你就这样贸然前去,万一有什么危险呢?” “或许我不应该用这语气和你说话,我不该对你有一点坏脾气,可什么事都好商量,你这样突然敲晕我,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很想说没有,可现实就是,我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 “鸢儿,你该明白一件事,我们是夫妻,我身为你的丈夫,我有权利和义务保护你,而且,我应该是挡在危险最前面的那个人。” 一连几番话,帝渊无就这么一字一句的和木叶鸢好好说,脸上没了半分温柔,只剩下严肃和阴沉。 他也不想在她面前有这么一面,可是,他怕说轻了,她会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渊无……对不起嘛……”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不管用,唯有认错,所以,木叶鸢很不要脸面的冲抱着她的撒娇。 没想到,刚刚才逼着南冰凰认错,这会儿就轮到她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本章完) 保命手段 面对自己爱着的姑娘撒娇的戏码,虽然心底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被迷惑,可最终的结果还是心不由脑。 无奈之下,他只好摸了摸她的脑袋,将人一把抱起,边往里面走边道:“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好嘛好嘛,不会有下次了……” 此刻的木叶鸢,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果然,她就不适合哄人,不,她就不该哄人。 看看现在,她得了个什么结果? 唉…… 人生就是这么艰辛。 —— 南冰凰就算有千般不好,但还是守信的,至少,现在她还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所以,这场她亲手制造的灾难,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前就平息了。 她不动手,木叶鸢就要替她动手,自己动手,还有可能再利用起来,就怕木叶鸢动手,渣都不给她剩。 她现在只是因为长久的利益,所以才没杀了她,但她的依仗若对木叶鸢造不成威胁了,她的危险就还在。 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南冰凰不敢不做。 自己造出来的东西,自己自然清楚有什么缺陷,所以,解决这事最佳办法,还是她自己来得快。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木叶鸢才会第一时间揪的她吧,还真是不好糊弄呢…… 知道她现在还在木叶鸢的监视之中,所以她并不敢将自己最后的底牌露出来,本来她自己原先的身体就是她的底牌之一,可现在,却已经被知道了个彻底。 虽然这只是用来报复南凤鸾的,可她为了效果,可是把那身体扒光了的,她自己怎么都没问题,可被木叶鸢就这么看着,她莫名有种羞耻感。 要不是之前看到过黑暗中那不同寻常的光点,她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一直都被监视着,还傻傻的在她面前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来。 她都不知道,她在哪一点上暴露了,能让根本没有交际的人遇到,甚至是命线交叉。 不管如何,一点她清楚,无论放弃过多少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次是输了,但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再次把握好,借此,再次卷土重来! 她所追逐着的,一直都没忘记,既然现在了无牵挂了,那就继续向着她的方向前行就好。 亲手毁了自己的成果,那就像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死婴一样,心痛有之,但更多的是怨恨吧。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从沐灵境内吸取的灵气,若是用来对付木叶鸢,她还是有赢的可能的,只是,它还有更大的作用,所以,她不能用,但现在,她得还回去了…… 还回去总比没了好,这么一想,南冰凰倒是好受了几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这么放弃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她必须暂时放弃。 等着吧,等她席卷风雨而来,将一切不满意的事物,都毁灭,再将所有她能带走的,都带回她那个世界。 人一旦有了必须要完成的执念,那么,他的潜能,就会初展尖茫,所携带着的力量,他自己都无法估量。 …… 惨,我忘了大boss原名了。。。。。。我这该死的狗记忆。。。。 (本章完) 月半时明 木叶鸢是第三天才得以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的。 现在已经没事了,但也只是暂且没事了,南冰凰会不会再搞什么小动作还不好说。 为了占据主权,木叶鸢躺尸了一上午,这才爬起来去处理这后续的问题。 唉,她是操劳的命,看看现在,真的是冒着累死的危险去解决她那边带来的问题…… 好歹南冰凰是星际人嘛,她的祸,自然要她来补喽,不然还能怎么办?放任下去吗? 唉! 这么一番下来,木叶鸢还真就发现了不少问题,南冰凰也是心机,武器和她一样,已经遍布了整个沐灵国了。 不过不同的是,她是传送点,南冰凰那个是盗取这个世界灵气的介质。 那东西她还挺熟悉的,之前她就拿来送帝渊无不少,还有一颗提取物当作他的诞辰礼呢。 她那也是吸取灵气,不过没南冰凰那么贪心,没想到,南冰凰还会这个,也是真的算是天才了,要是她没惹到她头上来的话。 那东西不好解决,但是她可以都收到自己空间里,随便一个角落里放着不就好了吗? 所以,南冰凰那边,刚亲手毁了吸取灵气的总介质,就感受到她那些介质失去联系,虽然心中清楚是木叶鸢干的,但她又能怎么办? 又打不过! 这要是能打得过,她还用这样吗? 木叶鸢此刻正看着自己收来的那一堆晶块,默默无语,天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那么好找,这随便一打磨,就是她以前那个世界里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材料。 她是该说自己孤陋寡闻了,还是该说她懒惰了? 不管哪一种,都无法再改变了,木叶鸢也知道,自己重生后,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懈怠了,靠着自己以前的努力,停滞不前。 这对于一个创造者来说,是致命的伤害,但她就已经在那个边缘了,再不改变,总有一天,她不会是南冰凰的对手。 就最简单一点,南冰凰在这里,找到了那些特殊物质,作为媒介,吸取灵气为己用,她那个世界里稀有到几十颗星球都不一定能找到的,这里却很容易找到。 可能是这里原著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不能测出它们蕴含着的力量,可这东西在这里很容易找,如果她细心点,也是可以找到的。 可她拿这里常见的东西,打磨好送给帝渊无,当时没觉得怎么样,毕竟她真的把它当宝贝过,现在想想,还真是丢脸啊…… 她怎么就……唉,现在发现也不迟,果然做人不能老想着自己厉害的时候,不然容易迷失方向,还好现在还有可以回头的余地,也还没有发生不可逆行的灾害,不然,可有她懊恼的。 这么折腾一翻,南冰凰那边隐藏下来的危险算是处理完了她能看到的,这背后还有什么,这她还要慢慢查下去。 虽然累得要死,可想想她今天那一下午所明白的,却是对得起自己这份苦了。 果然,人到中年了……咳咳,现在她身体年龄还小,老的是她的灵魂。 (本章完) 月半时明 安若二十五年春分,离灵气枯竭过去已经十来二十天了,到现在,沐灵国已经恢复正常。 而那些围观,尤其是西情,还没把情况报上去呢,沐灵就没事了,就是有事,估计等他们准备好兵马,都能熬到没事。 毕竟,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现在好了,啥事没有,能安稳一天就一天的过咯。 木叶鸢这段时间也开始忙了起来,对这个世界,她还得重新了解一番,不然,下次可就有可能比不过南冰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木叶鸢,每每到晚上,还不得不定时回家看看陪陪她对象,以免对象那边着火,她还得哄人。 可是吧,这该着的火,却每天都要烧起来了,木叶鸢才回的家门,帝渊无倒是想让她带他一起的,可人不认啊,他还有什么办法?不就只能看时间逮人吗?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就算木叶鸢同意带着他,他都没办法答应。 现在这样还好,虽然只有晚上能看到媳妇儿。 —— 夜星高挂,这个点,多半人都已经睡下了,可却有许多人或是失眠或是心事缠身,始终都睡不着的。 南冰凰就是睡不着觉的其中一个。 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去的,可现在来告诉她,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她说得轻松,可要做到完全,却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后半夜,这才有了点困意,熬了那么久,她早就想睡了。 只是,这梦中,却也不得安宁啊…… 她已经连着连续半个多月一闭眼就是现在的场景了,实在是烦得不行。 梦里什么不好都没有,而她能看到的,却只有眼前的那么一片,其他地方都是模糊的,而且,即使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在梦中,她却是怎么都无法挪动半分,而她眼前所能看到的,却是一把匕首。 什么意思她不知道,都说梦是人想的事,可这匕首,难不成她还想自杀?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好吗。 控制不了自己的梦,一闭眼就是这副场景,这也是她不想睡觉的原因之一。 她现在被搞得心神不宁,就连接下来该怎么做都不知道从哪儿行动了,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可每次刚想计划下来,就又消失不见。 她严重怀疑,这是木叶鸢搞的鬼,虽然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她也不能怎么样,所以,一个字,忍。 木叶鸢可没那个时间去搞她,她现在都忙得要死,好多事都搁浅了呢,就连监控什么的,她都没时间看,更何况对南冰凰做什么呢? 不过她要是知道南冰凰觉得是她在搞她,她是不介意真的给她使绊子的,反正,就当成游戏就好了。 这个世界,木叶鸢用了十天时间,去彻底了解了一翻,也从中学到了不少,而且,这里,真的很令人着迷,越是了解,就越是想归为己有。 了解完这一切,木叶鸢就要继续其他的事了,她还有不少的事要解决,可有得她忙的了。 想到她十多天没看监控,她都不想往前翻去看,实在是……要看到眼睛疼才有可能看到现在啊! (本章完) 月半时明 时间是最会骗人的,它总是不知不觉间就让人老去,而人们却还沉浸在它给的美好之中,迷途不知返。 认真去做一件事,那么,过去了多久,这个时间概念,是无解的。 转眼已到一年谷雨,自枯竭的灵气回归沐灵,沐灵境内的土地也早就能正常耕种了,不过,相比往年,今年的农作物生长得稍微晚了点。 而也因为这样,今年的春盛祭祀被取消了,不过,取而代之的,是更隆重的欢庆。 这是人们自发参与举办的活动,算是庆祝他们能从危难中走出来吧。 他们的热闹,与木叶鸢无关,她此时正在睡觉,她也就清早到中午那么一段时间的睡觉时间了。 不知道帝渊无发的什么疯,竟然开始想要个孩子了,说实在的,木叶鸢是真的不喜欢孩子的,所以这事她一直就没好好想过,之前帝渊无也说了不急着要孩子,可现在…… 孩子什么的,弟弟妹妹已经够难管了,这要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万一更难管怎么办? 木叶鸢就是在纠结之中睡着的,这连着几天她都在想这事,偏偏太后那里还天天对她念叨着慎儿没个玩伴什么的,把人说得像是怎么了一样,木叶鸢很烦躁。 帝渊无也是,她没想好,他就用行动迫使她答应下来,这为什么生孩子的不是男人? 这要是生孩子的是帝渊无,她倒是可以出一份力的。 想归想,木叶鸢还是没有说出来的,毕竟,这话又不是什么好话,而且以帝渊无那种厚脸皮,估计还会说出什么能气死她的话来呢。 孩子孩子……她不也是个孩子吗? 而且她那些哥哥姐姐都还没娶没嫁的,她要是有了孩子,伯母们不得说到他们头炸? 想了好几日,木叶鸢这才回了帝渊无一句:“孩子什么的顺其自然,谁也不许再提了!” 顺其自然,这话她说多了,帝渊无又怎么可能再相信呢?不过,她不肯定答案,他也不可能真逼迫她一定要答应,顶多他努力点就好了。 女訫子虽然表里不一了点,但预言的能力却是无人可及的,她都说了鸢儿会回去她那个世界,那么,就真的存在回去的可能,因为时间越来越近了,所以他才会想有个孩子,来牵制住她的心。 这样的做法,显得他很卑微、可怜,想让自己媳妇儿留在自己身边,还需要孩子…… 他对自己,终究没有那么多信心。 可她要真没想好,到最后,估计他还是下不了手,对她的爱太深,连平等都失了准。 他也在纠结要不要孩子这事,说实在的,有个孩子其实挺好的,但有了孩子,他们的注意力或多或少会多点在孩子身上,那么留给彼此的时间就会减少。 一个孩子和妻子,他当然更偏向妻子。 想到最后,他想的竟然也是‘顺其自然’一词,看来,他就不应该急的。 只是啊,这样他很没安全感,他不喜欢患得患失。 没人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所想的,只是她罢了。 …… (本章完) 月半时明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已经入夏,这对于没什么时间观念的木叶鸢来说,大概就只剩计时工能了。 而她有自己的计划,自然不是称霸世界那种计划,毕竟就是可能实现,也要花费很多时间,她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她现在所考虑的一切都是为了针对南冰凰,那家伙造价极高,她不盯紧一点,真要出了什么事,她都有可能解决不了。 至今,她都还不知道,南冰凰的蛊王什么情况了,毕竟,她没有再出入过地下室,而她的监控是在她身上,能看到的东西有限,她倒是想全面监控,可想想,那种地方,还是少看比较好,毕竟……辣眼睛。 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做这些,南冰凰自己不觉得膈应,她都替她膈应。 与此同时,帝渊无对她也比以往更紧张了,搞得她都以为自己有什么病,要和他生离死别了一样。 还有一点是她至今都还没弄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帝渊无打从一开始,目标就得明确,就是她,她记忆中确定以及肯定没有他的,甚至要不是太后他们,都不会知道有帝渊无这个人,所以,他对自己的喜欢及爱是源自哪? 她喜欢他的原因很简单,一他有颜,二他对她好,最主要一点就算他‘趁虚而入’吧。 前世时,就只有她在替别人考虑,却没有人替她考虑过,今世,关心是没少一分,但为她考虑的,却只有帝渊无一人,加上情窦初开,喜欢什么的也是正常发展。 她身上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死也是自己作的,单了四十多年身,遇到个喜欢的,很容易被拐的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还是不明白,帝渊无怎么喜欢她的,若不是他主动,她可能现在都不会认识他,就算是有太后在,也不一定认识的那种。 她也问过他,不过他的回答是很令她失望的:“自己想。” 久而久之,她也就懒得问了,到现在,他们成亲也快一年了,他对自己的爱只增不减,这几日突然就对她紧张起来,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不到的就搁浅一边了,能不能想起来,这就看木叶鸢在不在意这事的答案了,不过多半是想不起来的,毕竟,木叶鸢想的是:记那么多脑东西在脑子里干嘛,向前看不好吗? 抽空想了想这事后,木叶鸢就又做起了自己的事,她很忙的。 而且,这贪图白族本源的人还没揪出来呢,现在又是南冰凰又是路莹…… 如果当初她杀了路莹,那南冰凰现在是不是就没有身体了?可是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路莹有问题啊,就算现在知道了,时间也不可能倒流啊,所以,心里再怎么想,终究只是幻想。 南冰凰那边这几日看着是真的正常,就睡觉的时候不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什么噩梦,那身体躺在床上跟个木棍似的,都不见动弹的,要不是确定人还热乎着,木叶鸢都要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南冰凰的睡姿还真是特别,一动不动的。 (本章完) 轮回炼狱 木叶鸢没有纠结南冰凰睡姿的事,毕竟她好像以前并没有关注过这些,有些人啊,行为有点特别,也是可以理解的。 确定监控之中的南冰凰没机会整什么幺蛾子了,木叶鸢这才整理好资料回了家。 帝渊无已经坐在露天台上等着她回来了,她回来便叫人端上饭菜,她也就只有肚子饿了,才会想着回来了,所以,帝渊无无论多忙,一日三餐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渊无,你不用特意回来陪我的,要是有什么要紧事,我这样不就耽搁你的事了吗?” 这话木叶鸢这两个月来都有说,只是效果甚微,甚至毫不起作用就是了。 果然,下一秒帝渊无就将木叶鸢拉下来坐到自己旁边,“什么事能有鸢儿要紧?耽搁谁也不能耽搁鸢儿不是?” 看着一副温温柔柔的,说话也是轻轻柔柔,可这话却是老撩人了,什么叫耽搁谁也不能耽搁她啊,也还好他就是个闲散皇子,这日后太子登基,这朝中估计也就没他什么事了,这不然啊,她估计能被人骂死。 想至此,木叶鸢就好奇了,以尽帝对叶芜的感情,又是怎么堵住那些闲言碎语的? 好奇归好奇,木叶鸢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顺势坐到他旁边,拿起桌上的碗筷就扒了一筷子饭塞进帝渊无口中,“好好吃你的饭,吃完忙你的去。” 帝渊无吞下那一筷子饭,这才空出了嘴和她说话:“为夫可没有什么要忙的,鸢儿不在,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这干什么都容易出错……” 容不容易出错木叶鸢不知道,但这话多半就是他为了说着图她夸赞的,就他那意思,不就说了一件事吗? 她不在,他什么都做不好。 “唉,你说你这样子是不是有点无赖了?多大个人了?还要人陪着才能做好事的,也是少见。”他想她夸赞,她就偏不,就是要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管多大多小,都是鸢儿的丈夫,你不在身边,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安危,做不好事也不是为夫愿意的……” 他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真的是怕木叶鸢会怎么了一般,木叶鸢被他这话说得无奈,现在什么情况,好像她说什么都对不起他一样,还真是不舒服。 想来他这两个月以来,都特别紧张自己,木叶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了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帝渊无也是一愣,他怕她查觉到他的异常举动,可又控制不住,所以才会在她面前乱了方寸,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吧,毕竟,就凭一个预言,他就这样疑心,是在否认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考虑要不要说时,木叶鸢已经打断他的思绪了:“真不懂你,满脑子里想的事明明多得能把自己都淹没了,却还是什么都不说,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 他想说什么,可到嘴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又道:“如果你所担心的,是有关我们的事,那你就应该多给我点信任嘛,你不说永远都解决不了的。” (本章完) 轮回炼狱 木叶鸢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可是他怕他的话,反而激起了她想回去的念头,所以才迟迟没有说出来。 但木叶鸢这么说了,他要是不说,这事横在他们之间也不好,这久而久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鸢儿能不能答应我,不一个人独自回你那个世界?” 最究这话还是说出来了,虽然与他想说的话有偏差,但他总不能强制她不能回去吧? 她那边应该也有自己的家人的,估计她也会想念的,所以他说的,是她不能一个人回去,要回可以,但不能落下他。 “我为什么要回去?”木叶鸢不明白他这话怎么回事,但意思大概是知道的,只是,她为什么要回去? 她忘了,自己从没和帝渊无说过自己前世的事,对于她的过去,叶芜还是叶枫时就是说过,也不可能说得那么详细,只是,他都有些事瞒着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说给他呢? 所以,木叶鸢对他这话问得满头雾水。 “你不会以为我还能回去吧?要是回去的条件那么容易就能达到,早在我死的那一刻我就有办法回去了好吗?” 木叶鸢也就单纯的和帝渊无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可帝渊无却着重点来问她:“是不是有办法你就会……离开这里?” “……”木叶鸢翻了个白眼,这人脑子里就想了些什么?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此刻的举动却那么的……幼稚? 原谅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了,只能用幼稚这个词来顶替一下。 她哪句话说了她想离开了? “以前想过,可现在不是有你了嘛,说实话,要是再晚点遇见你,我……也没想回去。” 她说话时帝渊无是憋着一口气来的,听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消失了,对于木叶鸢这回答,他是满意的。 只是满意是满意,但她的话也不能不信,她既然说了那样的话,那么,这未来就肯定会发生什么事,令她生了回去的心。 “那鸢儿能不能答应我?”即使心里已经踏实了,但他还是要她答应了,才能彻底放心。 木叶鸢叹了口气,用哄孩子的语气哄道:“好好好,答应你不就行了?” 说完,就再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了,直接一筷子菜塞满他的嘴,对于她夹给他吃的东西,他从来就不舍得避开,这倒是方便了木叶鸢,这一筷子菜过去,帝渊无还就真没办法说话了,除非他想喷饭。 这嘴里的刚吞下去,木叶鸢的筷子又递了上来,再次塞满他的腮帮子,如此反复,直到木叶鸢饿了,这才没夹给他,而是自己吃了起来。 而帝渊无现在,鼓着个腮帮子,也不好说话,就是吞完了口中的,也知道木叶鸢什么意思,自然是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大不了以后她要走,他死皮赖脸的跟着不就好了吗?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小题大了一样。 不过……对于她的事,无论事的大小,紧张也是应该的。 (本章完) 轮回炼狱 木叶鸢这倒是风平浪静,可南冰凰那却是陷入了困境。 梦中,无论她怎么样,都是那副场景,面前的匕首,到底代表了什么?好歹明说吧?这样很折磨人的。 无论她怎么都无法忽视那个梦,梦中的场景,她只要闭眼就能看到,她都快被逼疯了。 她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木叶鸢做的了,毕竟,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木叶鸢没那么大的能耐,可她身上发生的事,却是怎么都没办法解释。 就在她决定去找木叶鸢问个清楚时,一个女子,踏着青光向她走来。 南冰凰确定,她周身没有任何力量支撑她这样向她走来,而她也没感觉到她身上有灵气。 可那人就是这样,凭空向她走来。 就在她疑惑时,却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黑乎乎一片,确定不是自己眼瞎,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陷入了什么秘境,而面前凭空出现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跟我合作,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面前之人不见开口,声音却传入了她的耳膜,南冰凰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点慌张的,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出于谨慎,南冰凰没有回答她问的问题,也不确定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她真的说了什么,但她想掌握主权:“你、你是谁?” 她是想让自己说话时自然一点,可她脑子已经没办法正常运转,更不可能跟上她的思维,所以说出的话怎么听怎么虚。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也只有你有能力帮我。 面前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告诉她,她能帮到自己,帮自己什么?毁灭沐灵国吗? 怎么可能,她要的,只是足够的灵气罢了。 ——你只要灵气,我却是需要一具契合的身体,而你想要的,我有办法替你得到,还不被任何人所查觉,包括木叶鸢。 她说的话很诱人,可南冰凰也清楚,她现在什么情况,“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着好听的?” 说完,她倒是想起来,她自始至终都没和她说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对方就这样说了出来,还说‘不会被任何人所查觉,包括木叶鸢’这种自大的话。 如果这不是木叶鸢的把戏,那么,这个人还真有两下子。 ——我能听到你想的什么,你在你自己的梦里,木叶鸢就是有神通,也学不来入梦。 ——这也不是木叶鸢的把戏,我这话好不好听,还要看你听不听。 对方一连说了两句话,倒是把南冰凰心里猜测的都说了出来,要不是对方擅长心理,又怎么可能算得到她想的什么呢? 虽然这个世界充满奇幻,但对于‘入梦’一事,南冰凰是怎么都不信的,她出生长大的那个世界里,她所学的,到了这里后,虽然颠覆了原有的认知,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种事。 ——你可以不信,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却不能不信。 那声音又知道了她在想什么,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南冰凰并没有听进去,可下一秒,到她说完,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了。 (本章完) 轮回炼狱 她说的,都是她前世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以前亲身经历过的,她谁也没说,那么,这代表什么? 代表她已经毫无保留的曝光在这给人的面前了。 这比曝光在木叶鸢面前还可怕。 木叶鸢好歹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可面前之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连长相都看不清,更别说知道她是谁了。 被这样一个人曝光,这比刚刚看到她,还要令人觉得恐怖。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这下,南冰凰彻底慌了,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慌乱在所难免,她已经尽量保持平静了,可是,她做不到。 ——我已经说过,找你是为了和你合作。 合作……? 和她? 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而同样的,我想要的,也只有你有能力帮我。 女訫子觉得,再这样说下去,她都快被南冰凰给气死了! 她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居然还问她想干什么? 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入不了木叶鸢的梦,还被天主那边监视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钻了个空子入了南冰凰的梦,结果却遇到这种事。 不过,再怎么不满,她也只能憋着,稍微透露出一点她的情绪,都有可能暴露她的位置。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会消失的。 “就算你会一点特殊的小把戏又怎么样?这不代表你就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甚至,我想要的可以不是灵气,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算什么?我想要的,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得到,或许你的办法会更轻松,但完全与我无关。” 南冰凰不知道,她这话会不会得罪她,她的条件很诱人,可是,谁知道她要和自己交易的东西是什么?万一因为这样带上自己的命,那就不值了。 与其依靠别人,还不如多给自己一点信任和时间,她相信,凭她自己,也是可以的。 ——你!不识好歹! 果然,那声音已经隐含着怒意了,而她周身黑乎乎的一片也开始崩塌涣散,那玻璃碎裂的声音一直都在耳边,可是她却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她眼睛的问题,而是,她待的地方有问题。 黑色本就是难被发现的颜色,她周身漆黑一片,除了能看到面前一个模糊了模样的人外,她什么都看不见,任碎裂的声音再怎么刺耳,这都无法看到。 ——既然不能合作,那么,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运气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女訫子就消失在南冰凰眼前,既然不能给自己带来帮助,她自然是不会让她好过的,要不是不能直接动手,估计她已经杀了南冰凰了。 这个地方,本是用来惩罚预言者的,叫轮回炼狱,是从乌灵那得来的,乌灵自古以来就陪伴在预言者身边。 它是这样说的,它知道的比自己多,而用来惩罚预言者的轮回炼狱,也是它告诉她的,她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所以也算借这个机会,看看这炼狱的惩罚,有多严重。 (本章完) 将死之人 南冰凰什么结果女訫子也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回了重天寺。 木叶鸢对她的调查,应该是没有什么进展,现在也放弃了,她一直知道木叶鸢在监视她,只是,那又怎样?她毫无办法,也不能有办法。 反正她多数时候是以原神的形态做事的,只要避开了天主,就根本不用怕木叶鸢那边。 ——你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吾知道,可知道归知道,又有什么办法阻止这一切吗?” ——轮回炼狱我是交由你保管的,但它并不是你的所有,你有权利使用它,但你没有权利占有它。 ——你拿它去惩罚南冰凰,万一发生什么事,就是我也保不了你。 “不需要你,吾还就不信,会有什么能比得过死亡。” ——和死亡相比自然不算什么,但它会让你生不如死。 ——别忘了,你的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你,连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天主也就算了,但木叶鸢一个人类呢? “够了!吾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已经毫无退路了,木叶鸢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 “都说了,吾不想再听道她的名字!不过一个人类,却生出那样一条好命又有那样的命格。 要不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谁会用她那肮脏的身体?现在只要想到,吾唯一的生路就是她,吾就恨不得早在她还没回帝都就交换命运!” 乌灵没再说话了,所以,女訫子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但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想它在不在的事,她两边都要作准备,不到最后一刻,万一还能找到一个干净的呢? 于她而言,木叶鸢已经嫁人了,那么就肯定不配做她的身体了,可如果她找不出一个命格一样的,最后也只有木叶鸢一个选择。 所以,她这是在嫌弃她以后的身体。 虽然现在还没得手,而她想合作的人还如此不识相,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有两百多天的时间去准备,她不想死。 她明明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可却只能当个提线木偶,能做的,都是被安排好了的事,预言出未来会发生什么灾难,解决遇难者的困惑…… 可当她按安排做着这一切,得来的,却是死亡、消失这个结果,她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她想活,不惜一切的活下去! 没人能帮她,而她也只能自己帮自己,乌灵虽然会和她说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却不会帮她,有时候她在想,要是能说动乌灵帮她一把,她不就容易很多吗? 可乌灵是就像看守她的恶兽,根本就不会帮她,最多怂恿她去做些什么,但从来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乌灵这么怂恿自己别有目的,可偏偏她经不住它的怂恿,每次都会被怂恿去做那些利于自己的事。 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一直在重复发生,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经它怂恿,明知是错,她还一错再错…… 就像交换身体改变原本命数一样,它不说,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本章完) 将死之人 乌灵什么来头? 它与天主共生,与天主相生相克,或许应该说,他们可以是上下级,也可以是保持彼此平衡的存在。 乌灵知道的,不比天主知道得少,甚至说,它知道的,比天主还多,它说的话女訫子自然是信的,并且深信不疑。 它虽然不会出手帮助她,但却会告诉她一些解决的办法。 比如现在,她所剩余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早在五年前,乌灵就已经告诉过她,她为了再享受地位带来的荣誉感,这才挨到最后两年才动手的。 她没想到的是,还没被天主察觉到,她就在木叶鸢身上受了挫,到后来差一点就能成功了,却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败了,还被天主查觉到了。 错失一次良机,她只能潜伏起来,再次等待机会的到来,但现在,估计是等不到了。 最好的机会是在五年前,可她已经错过了,所以这后来她失了先机,也怪不得别人。 现在,要么木叶鸢,要么再找一个,她希望时间来得及,可时间又怎么可能等下去呢?所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木叶鸢。 她不想死。 —— 初夏的太阳总是很早就出来了,携带着暖意洒入窗台。 红罗幔帐之下,人的身影被隔绝得飘渺无形,房间里,大床上鼓起了一团。 不知为何,这几天监控中的南冰凰特别奇怪,甚至已经两天没有动弹过,木叶鸢想着想着,这刚还清醒的意志又迷惑起来,这会儿又睡过去了。 她这刚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旁边骚扰她睡觉,想也知道是谁,木叶鸢没好气的抬手就拍向她感觉有人的地方,但落手只摸到了被子,并没有其他。 她懒得说话,见没人再骚扰她,就又继续睡她的觉了。 只是,她刚想睡,就又有人在旁边捣乱,拿手指一点的的摸她脸,对她的脸又是捏又是戳的,木叶鸢这下是怎么都睡不下了,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她倒要看看,帝渊无走玩什么,敢打扰她睡觉了都! 眼前,是一个女人,一身素色的衣裳,人也惨白着脸,看着就虚弱得很。 最重要一点,长得和帝渊无有七八成像! 应该说,她和帝凝芜更像,毕竟都是女孩儿。 所以……她是叶芜?她不是还躺芜阳宫里养身体吗?怎么到她这来了? 不等木叶鸢说什么,叶芜已经开口问了。“这都日上三竿了,鸢儿怎么还在睡?” “就算是为了早早给晏安生个孩子,你也不应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拼了命的去折腾自己吧?” 好歹跟木叶鸢也二十多年了,木叶鸢什么时候醒来这种事她也清楚,可这会儿她彻底好了后,跑来看到的,却是在睡懒觉的木叶鸢,叶芜自然是要调戏调戏她了。 谁都有玩心,就算是老了,也会有玩闹的心,更何况木叶鸢奴役了她那么久,喜欢归喜欢,该报的仇也不能落下。 她是舍不得奴役木叶鸢的,毕竟那是自己儿媳妇儿,但语言上的调戏,她还是可以的。 好歹是老熟人,木叶鸢反应过来后也懒得装样子,白眼一翻:“都说你贤良淑德,怎么我没那个感觉?” (本章完) 将死之人 对于木叶鸢这话,叶芜就当没听见,自然的坐到她旁边,伸手把木叶鸢黏在脖子上的头发扒拉开来。 她这动作像极了某人,尤其是某人还和她是母子,木叶鸢拍开她的手,自己把头发都扒拉到脑后去了。 “好歹认识了那么久,以前没出嫁的性子都暴露在你面前了,自然就懒得伪装了。” 叶芜这话是在回答她刚才问的,年前那会儿她们都还没完全适应彼此的新身份,所以就算说的话还是以前那样的,可难免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任谁也不可能在身份突然颠覆后,还能和之前还是你主人的人好好说话。 而且她这算是翻身农民了,这身份,可都是木叶鸢婆婆呢。 之前还没想过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对木叶鸢虽然处处示好,却怎么看木叶鸢都觉得瘆得慌,她也就只能维持自己那个形象了。 虽然她还没出嫁前的性子就是这样,但好歹她也想重新塑造下在孩子们面前的形象吧? 可谁知道,木叶鸢的养魂体竟然使她骨子里的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现在对木叶鸢,她也就只能尽量维持下她贤良淑德的形象了,反正不能像以前一样就对了。 “你对得起他们对你的夸赞?就你这样的人还能母仪天下?”木叶鸢表示怀疑,并且是深度怀疑。 “怎么就不能了?小丫头说话放尊重点,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娘,你这样目无尊长的,也不怕我叫晏安休了你。”她这话也是是个玩笑,反正也就随便说说,来唬人的,虽然也知道木叶鸢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也正如她所想,木叶鸢何止没有当回事,她还故做惆怅,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就当叶芜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时,她开口了:“刚刚想到,我好像是拿你的魂魄做的实验……” 叶芜心里‘咯哒’一下,在担心之中听到:“按我以前的习惯,你那双眼睛我应该是做了点手脚,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但摄影的功能还不错。” 冲叶芜无辜的笑了笑,继续道:“好像是能保存你看到的一切吧?就是不知道你都看到了什么……突然有点好奇呐~” 这些当然是胡扯的,她没事干闲的干这种事吗?她想查什么,自然有其他的办法,偷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隐私,木叶鸢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叶芜不可能知道就是了。 她先唬自己的,怎么就许她唬人,不给她还击? 叶芜已经在她的话中呆愣许久,木叶鸢以前什么习惯她不清楚,但她从没想过她会有这种习惯好吧,这话说出来也是吓人得很。 她不确定是不是木叶鸢为了报复她刚刚玩笑的那句话,或许她当真了,认为自己真要叫她儿子休了她呢?她这不会是被自己刺激到了吧? 叶芜正要解释什么呢,便听到了开门声,回头便看到她儿子走了进来。 估计是没想到她在,所以愣了神。 但也仅一秒,他便回过神来。 “母亲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吗?鸢儿这个点是还在睡的,您这样贸然打扰她休息不太好。” 叶芜:“……” 这是和亲娘说话的语气吗?她怕是生了个假儿子! (本章完) 将死之人 帝渊无不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不对的,叶芜是他母亲没错,但他也确实不熟悉,虽然知道,但和喜欢的人比起来,叶芜这个母亲就可有可无了。 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很可悲的一件事,但她却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不满他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媳妇儿吃饭了吗就让她睡着,这饿坏了怎么办?要不是我今日过来,都不知道你这么虐待我们家鸢儿呢。” 叶芜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这下反倒成了帝渊无的错了,而她这话说得,也是颠覆了木叶鸢的三观。 叶芜会担心她早上不吃饭饿着?这可是在当假人的时候就立志和她抢饭吃的人嗳,说出这话不觉得是在欺骗消费者? “鸢儿一般都是等我回来才起来和我一起吃的,就像父亲所说的,你在宫中等他早朝回来才会吃饭一样。”都是已经成过亲的人了,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母亲,帝渊无说话也没什么弯弯绕绕,说的话也很容易懂。 就是因为听懂了,所以叶芜的脸都红了,心底也是骂尽帝趁她死了,教坏她可怜的小儿子。 而木叶鸢,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直接一扒拉被子躺回去,把自己盖个严严实实。 旁边叶芜坐到的被子她暂时没力气去扒拉回来,所以这被子看着有点乱。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带起一股凉意,冷得木叶鸢打了个哆嗦,正要骂谁那么过分呢,眼前就压下阴影,下一秒,她人就被帝渊无给捞了起来。 “母亲倒是有一句话是对的,不能饿着你,所以鸢儿若是想睡,先吃完饭再睡吧。” 他这话是在和她商量,可却已经用行动告诉她答案了,他都替她穿着衣服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 “你还有看人换衣服的爱好?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变态呢?”木叶鸢这话是对叶芜说的,这家伙现在还坐在她床上呢,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帝渊无给她换衣服,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还不能看了?你出生那会都是我看着的呢,还有你刚出生那会儿,我都是看着那些人给你洗澡的呢,有什么不能看的?” “那能一样?我……”现在的模样可比刚出生那丑不拉几的样子好看多了,我怕你看久了抛妻弃子想搞百合。 后面的话木叶鸢没说出来,毕竟她对象还在呢,说话不能那么粗暴,而且,她相信,就算她不说,叶芜好歹跟她那么久了,也该能猜到她没说完的话。 “好了,不和你扯这些没用的,老实告诉我,你娘是不是不在了?”叶芜知道她什么意思,不过她现在也浪费了不少时间,人也看了,也该问问正事了。 她不敢直接去木府问夏宁,帝尽也不与她说有关夏宁的事,她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便偷偷来问木叶鸢。 其实她也知道,夏宁多半是不在了。 “母亲……已经不在了,就算我们再怎么想她活着,将死之人,怎么都救不回来的。” 果然,木叶鸢说的,和她猜的一样…… 得了结果,叶芜也没再多留,问了夏宁的墓地便回去了。 …… (本章完) 太子继位 叶芜离开长安王府后,先是偷偷去了夏宁的墓地,这才回了皇宫。 她死而复生一事,本就没有说出去,毕竟这事极为复杂,说不好反而是个麻烦。 就是为了省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也不会说出去的,最重要一点,他们也不会再待下去了。 帝尽和她,很久以前就有了计划,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大堆事,生生阻断了他们的计划。 当年,先皇残暴不仁,对五族也是极为排斥,为了控制五族,他强行要求五族之中,一族送一个女子入宫为妃,当今太后的亲生姐姐,就是这样被迫送入了宫。 凤族的女子,自是其他族中的女子比不得的,而太后的姐姐也是盛宠一时。 那时的凤族有两女,也仅有两女,先皇却是想都占有,说是排斥五族,倒不如说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得到那些他所贪图的美色。 也好在太上皇是先皇的亲弟弟,他所喜爱的凤二小姐,如今的太后,并没有被他强行收入后宫。 而太后的姐姐,凤大小姐当时也是有心上人的,不过,却是被先皇残忍杀害了,他以为这样,凤大小姐就能收心。 而凤大小姐的性子也是烈,先皇早在派人去抓人前,那位大小姐就已经和她的心上人有过一段情事,而帝尽,便是她和心上人的孩子。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她才不得已屈身于先皇之下,后来,孩子出生,取名帝尽,寓意:帝命将尽,她希望她的孩子,亲手毁了这个国家。 而孩子满月后,她便要求太后发起宫变,一来,这位皇帝是真的不适合做下去,再来,孩子的杀父之仇必须得报。 如今的太上皇在当时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兄弟?但面对爱人的请求,他又不能拒绝,最后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们去了。 到底是他哥哥,最后关头还是要求他们放他一命,太后是答应了,可大小姐却是不可能答应的,以一命抵一命的方式,和先皇同归于尽。 而她的孩子,也就交由太后照顾,太后也是当亲生的孩子来抚养的,甚至说,照顾姐姐的孩子,比照顾自己的孩子还要用心。 只是,谁都不知道帝尽不是先皇的孩子,所以太后有时看帝尽的眼神很复杂,而太上皇虽然做了几十年皇帝,可这帝位到底不是他名正言顺得来的,在帝尽双十及冠后,他便退位,将皇位还给他哥哥的儿子。 而这如今的皇子,根本就不是先皇的血脉,但这事,尽帝自己都不知道,又有谁会知道呢? 先皇的孩子不少,自然是不满帝尽上位,但表面上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暗自谋划怎么造反。 造反自然没成功,而人也就这样没了,后来仅活着的亲王,还是太上皇同父异母的兄弟,本以为是个老实的,谁知道也在脊地里想着造反一事,而人没等他们做什么,就已经寿命到头死了,这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之前木叶鸢用来威胁南孝昌一事中,所提到的那个亲王,便是他。 尽帝真名就是帝尽先皇是死了的那个,太上皇是还活着的那个,不知道对不对,我就是为了区分一下生死。 (本章完) 太子继位 对于这些过往,叶芜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些还是她嫁给帝尽后,无意间在藏书阁的角落里发现的书里看到的呢。 想起她为什么会去藏书阁这种文绉绉的地方,她就自己生了会儿闷气,那时她也就刚嫁给帝尽,新婚燕尔的…… 后来她是躲去了藏书阁的,那里应该也是很久没有用过了,都落了灰,还有蜘蛛网的。 想来也是,那里听闻是先皇的风雪场地之一呢,这人都不在了,自然是没人敢打扫的,所以凤大小姐写下的那本爱恨情仇史才得以被她发现。 也还好是被她发现的,这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指不定会有什么灾难呢。 那本本子她是看完了才交给尽帝的。 尽帝可不像帝渊无那么没心没肺,知道这事后,还真就按他娘说的去做,他想要,闻昭国覆灭。 闻昭是沐灵之前的国号,终止在七百六一十九年,这个将近千年的大国就此不复存在。 就是为了换个国号,都是准备了许久的,这也是为什么,国号的实行年制,比帝渊无大,却比帝凝芜和大皇子小的原因。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没表面上那么简单,当时还经历了一场逼婚,而就是在那时,才将国号名正言顺的换了。 那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让这个国家,彻底换一个主人。 便是借着逼婚,他倒是有了可以利用的棋子,赵慈泱原也是有个心上人的,只是对方后来负了她,可能也是因为这个,造成她心理的扭曲,最后竟然想和她抢男人,这也就算了,逼婚成功后,还贪念着皇后一位。 赵慈泱的孩子是谁的,她和帝尽都是知道的,并且,那个人还是帝尽给物色的,还是特意挑选了一番的,就是怕赵慈泱生出的孩子不像他。 后来,听那人说赵慈泱已经不是少女之身了,这倒是令他们都没想到,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继位者,谁生的,和谁生的,生母什么样的人,都不重要就是了。 经叶芜无聊的观察,赵慈泱是光明正大的给她丈夫带绿帽子的,赵慈泱那宫中的一个侍卫,就是她的奸夫。 虽然赵慈泱和她丈夫没关系,但这种做法……好吧,和他们半斤八两。 这事最后不了了之,他们也没有揭穿赵慈泱和那侍卫的事。 直到后来她生帝渊无时,被赵慈泱害死,又出了后面一系列的事,到现在她才突然觉得,赵慈泱很恶心。 你说你要是一心想着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可赵慈泱不仅这样做了,还企图得到她的位置,后来事情被揭发,她差点就没命了,却又在最后关头被朝中多半臣子个拦下了。 这其中还有她自己的母族,真是也是个膈应死她了。 她母族的人还说的一本正经:好歹是为尽帝生了双孩子吧,而且这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吧? 所以,赵慈泱以小强般坚韧的命,熬到了皇后一位,但她所做的事,也被帝尽自己说得人尽皆知,害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活在人们的谩骂之中。 (本章完) 太子继位 不过,人死万事空,那时候的她在众人眼中,已经死了。 现在想想,她死得还真挺好的。 这死一死,回来后还学到不少东西呢。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没能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长大吧。 毕竟,就是后来她回来了,都还只是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有个对象的,至于有没有孩子,她那时的印象中,根本没有。 她和木叶鸢的关系也亦仆亦友,那时也隐身游历于市井人家,也听到过不少的事。 其中包括皇家的不少事,记得当时她就嘲笑过木叶鸢以后要嫁给那个鼻子要上天的二皇子。 可这兜兜转转间,她与昔日好友那道口头婚约倒是完美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好友已经不在了。 她在想,要是知道自己完全恢复过来的那一日,好友已经不在了,她会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和她坦白? 或许会吧。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她难道还要揪着以前不放吗? 现在,他们也人到中年了,该看开的事也看开了,所以,他们也该退出这个政治舞台了。 不然,她无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他们也不想再待在这一圈宫墙之中了。 不得不说,如今的太子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还需要打磨打磨,这沐灵国以后的命运会怎么样,也不关他们什么事了。 …… —— 安若二十五年初夏,尽帝立下一纸退位诏书,太子帝易艽即将继位。 诏书没什么其他的话了,但有两个要求,一是不得借以任何事去打压木府长房及凤族、风平王府、风府几家,更不能对大皇子、长公主及帝渊无做出不仁之事。 二是好好当好当稳这个皇帝的位置。 从头到尾,没有苛责,也没有父亲对孩子的慈爱。 赵皇后被封为了太后,南凤鸾位六宫之主皇后,帝易婷被封悦然公主,因为上面有一位沐阳长公主,帝易婷是不可能越过去的。 太后现在是太皇太后,总的来说后宫之中还是她最大就对了,尽帝就是没说什么,他们难道就敢对太后到手吗? 长公主是已经有了封号的,这不需要帝易艽再说什么,但大皇子和帝渊无,他们就是有了王府,却还没封王,帝易艽也不知道他那父皇什么打算,索性就以王府的名字为封号敷衍过去。 对于这个位置,他什么感觉已经不重要了,最初他想要的,就是最好的,他以为,有了这世间人们所想要的东西,就是他的最终目的,可现在,就是坐在这位置上,他都高兴不起来。 这个位置,有种魔幻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压在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可那么重的胆子,他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的女人,包括妻子母亲姐姐,都只看重他所带来的利益…… 好像,以前一直都想得到的东西,突然得到后,就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了。 而退位一事,尽帝怕是做好了打算的,连指导他的朝臣都安排好了,而他在安排好这一切后,听说是带着装着先叶皇后的冰棺离开的,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带了。 尽帝去了哪儿,他不知道,也不会想知道。 (本章完) 太子继位 赵太后是盼着她儿子继位的那一天,可她更想得到那个男人,可如今,那个男人却是就这样离开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样是输是赢,说她赢了吧,她所求的并没有得到,可说她输了吧,她的儿子现在却是皇帝。 其实她有听到风声的,应该是那个人回来了,所以,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他才退位的。 太皇太后他们应该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们不会让他就这样退位给她儿子。 可是,他谁都告诉了,却偏偏没有告诉她,还真是可笑呢。 太子继位不到一个月,大典还没举行,赵太后却想怂恿太子替自己除去那些碍着她眼的人,其中包括木叶鸢他们。 帝易艽自然是不能答应的,毕竟,木叶鸢就算是嫁了人,她还是木府长房出来的人,他又怎么敢动? 尽帝那诏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而且赵太后也知道,可却还是说出这话来,明显是想违背尽帝的意思,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是无人能及的,她不相信连处置几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帝易艽不能动手,但没说她不能动手吧? 只是,这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如今的无上皇给敲打了一番,顿时人也不得老实下来,也是她心急,倒是忘了,这朝中虽然换了个做主的,可这比尽帝还能做主的还在呢。 无上皇本来就是站先叶皇后的,自然是偏帮木叶鸢他们了,赵太后就是不服,不满意,她都没办法忤逆无上皇。 这国家换了个主人对本就无心皇位的人来说没什么,但关乎到自身利益的那些家族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除了那诏书上的家族外,哪家对他有利他用哪家,其他有点仇恨的能收为己用就收为己用,不能就想办法压一头,这新皇即位不到一个月时间,这朝中都换了个样了。 不过大体还好,毕竟是尽帝传位,又有人铺助新皇,还不至于内乱。 而且,最有可能乱起来的两位皇子都无心皇位,又没其他亲王,唯一的风平王与其王妃现在还不知所踪,世子更是纨绔子弟无心皇位,这其他人没边可站,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依附新皇吗? 那些捡了便宜的,比如木府三房,木玉瑛如今虽然说不能再生孕了,可好歹是因为被害流产的,现在被封妃位,赐字‘淑’,位四妃之一。 就连那些美人也各自都有位份,反正就是占据后宫一角罢了,估计以后都只能闲置在后宫当个摆设了,除非她们能有什么特别吸引新皇的。 后宫美人是多,可能一直美下去的却少得可怜,那些有过身孕的还好,虽然孩子没了,位份却是她们身份完全无法配制的,就是只守着那月钱,也够她们吃饱穿暖了。 但也有其他心思的,那这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南冰凰没办法作妖,以南凤鸾背后的家族,加之自己本身就出色,现在又有了新皇的孩子,这要是生下来,是嫡子,那身份,即使不至于封为太子,也是尊贵无比的。 这沐灵国的第二十五年,倒是真的热闹,春季灵气枯竭,到现在的皇位更替,快得他们都还没缓冲过来。 (本章完) 路有所归 现在的情况,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平常人家也只看重他们的新皇能不能带领他们迎来更好的生活。 背地里的阴暗他们看不到,那些是属于那些高官厚禄之人的战争,与他们无关。 太皇太后含饴弄重孙,那些无形的战火烧不到她身上,就是想,也要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她身后还有个凤族,新皇都不敢开刀,其他人更不敢了,所以,那些受保护的家族只需要搬好板凳,坐下看戏就好。 那些人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多给自己谋福报,都是些欺负新皇业务不娴熟的,等他们的新皇业务娴熟了,他们如今所谋的,估计都要如数吐出来,可能还要带点自己的血。 不得不说,帝易艽那性子,还挺适合当个上位者的。 他本身也不弱,修为虽然如今对他也没用,却是个加分项,所以,对这位新皇,他们大体还是满意的。 唯一一点就是,这位新皇后宫已经有多个美人了,还都是有了位份的,他们在纠结要不要选秀。 这选吧,新皇后宫已经够多了,他们怕自家孩子入宫受委屈,这不选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自己的家族平步青云,他们不舍得啊。 还有就是,新皇很受欢迎,不少朝臣之子家的女儿都想嫁去给新皇当姬妾,这最后一协商,这选秀的日子他们都给议好了,就只待上报给新皇了。 帝渊无自新皇即位后就没再去早朝了,他如今是亲王,这些事本来该是防着他的,就算没有那些规定,他本身也不想去上那个早朝。 他也很忙的好吗,现在有机会让他不那么忙,多点时间陪他媳妇儿多好。 安若二十五这一年还真是忙呐。 不过,这忙的都是那些与他们不相关的事,他们原有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一分。 这新皇即位的消息一经传出去,周边各国也在年底得了消息,如今也正派来使臣来祝贺新皇,而大典在冬季,因为要准备的事很多,要处理的事更多。 这么一番下来,这大典的时间就排到了冬季中旬。 而封后大典可能还会一同举行,到时会更忙。 不过那些事还要隔五六个月,而当下,除了统治者的变更一事,还有帝国学院报名的开始。 这大概是最不被朝中事所干扰的一方净土了。 前两个月还是大皇子的帝抚勿,如今是亲王,但什么称谓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他还是过着他自己的生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唯一差的,也就一场与爱的人之间的婚礼。 而这回来,大皇子身边多了个小孩儿,看模样不到两岁,什么来头暂时没人知道。 那小孩儿长得好看,模样又乖巧,木叶鸢去接二小时看见过一次后就想将人抱走来着,后来还是那孩子哭得她不得不还回去的。 小孩儿虽然可爱,但要她自己生一个却是想都不会想的事,毕竟……逗逗孩子还好,带却是不会带的,这要是自己生的,生个病感个冒什么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弄,这么一想,什么孩子都没影了。 (本章完) 路有所归 讨喜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惹人喜欢的,尤其是漂亮可爱的孩子。 木叶鸢算得上是个颜控,对于夫家大哥身边那个孩子她是怎么看都喜欢的,毕竟,真的好看,但也不仅仅就只是好看,关键是,他长得很熟悉,很像她身边的某个熟人。 只是具体是谁她也忘了,仔细对比帝抚勿,发现他们也长得挺像的,这就是不喜欢孩子本身,也好奇起孩子的来源了。 “老三媳妇儿,你说你要跟着我跟到什么时候?你这样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吗?你置老三于何地?” 帝抚勿特别烦躁,这自木叶鸢发现孩子和他长得像之后,就一直跟在身后,就感觉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她就能一直跟着他一样,实在令人头大。 只是自家媳妇儿都说了这时暂时还不能说,他又怎么可能违背媳妇儿的意愿呢? 而且,就是要说也是老三来说,关他什么事? 木叶鸢被于他这话说到无语,翻了个白眼冷静下,这才跟在他身边问:“不就问你这孩子怎么来的吗,少扯那么多,就你这样的,谁还能看得上啊?” 她是真的看不上他的,毕竟她对象更好看,这见到最好看的一个了,谁还看得上那些稍微差一点的? 情人眼里出**,即便在他人眼里不是最好看的,她都觉得帝渊无最好看。 “孩子是老子自个生的行了吧?老三媳妇你要喜欢和老三生一个去呗,缠着我干什么?”帝抚勿自动忽略那些不好的话,免得被老三说他欺负他媳妇儿,所以只对‘孩子’一事做了回答。 能回答她的问题都是看在他媳妇儿和他弟弟的面上了,至于回答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说实话,这些谁还能管得到他吗? “你不觉得这孩子和你长得像吗?不是,你还能无性生殖的?糊弄谁呢?!”木叶鸢正要说什么呢,却反应过来帝抚勿说的什么,连语言都没管理好,就直接说了句她想申请撤回的话。 她不知道这里的人听不听得懂‘无性生殖’什么意思,毕竟她没听人说过,倒是她用来骂过人…… “嗐呦,真应该找老三好好管教管教下你了,没大没小的,真是什么话都说的,你这话还是说给老三听吧,说不定还能撮促老三实现给你看呢。” 木叶鸢这话不知道刺激到他哪儿了,这语气,怕是就差骂她不要脸了,不过他现在说的这话也没多客气,要不是顾忌这是大街上,他估计想上手将人拎回帝渊无窝里,让其好好管教一番。 木叶鸢跟在身后尽量不让自己走快踩到人,但面对他这话,木叶鸢却是故意往前走了大步,直踩在他鞋跟,因为没料到她有这举动,他差点就栽了。 而导致差点出事的罪魁祸首却笑得无辜,还在他回头怒视时笑得欠扁:“渊无又不是你,他是正常人,你不正常,你能做到的事他可不一定能做到。” 看在媳妇儿的面子上,不能和她置气,他大度,他忍! 然后,木叶鸢就看着人无视自己走了。 木叶鸢:“……” 你好歹骂两句吧? (本章完) 路有所归 帝抚勿就这样将木叶鸢无视了个彻底,转头她就去找了木叶叶木叶御。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小孩子嘛,总归是比她更容易打听到些什么的,那个孩子她怎么也不信是他生的好吗,就算是长得像,可他连给媳妇儿都没有,谁去给他生了那么大个孩子? 总不可能是他渣了不知谁家的姑娘,骗着人家给他生了个孩子又将人抛弃了吧? 如果真的就是这样,那帝渊无他哥哥也太差劲了吧。 这么一对比起来,帝渊无好太多了。 那个孩子什么来头木叶鸢是没问出来,就是问了二小,也都是摇头,明显,帝抚勿谁也没说,这让木叶鸢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帝抚勿整一个就是个渣男! “鸢儿就那么喜欢大哥身边的孩子?”从他哥回来到现在,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她打听那个孩子的事了,他整日里就只顾着吃那孩子的醋了。 木叶鸢见他语气哀怨,连忙拉过他的衣袖,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讨好的笑道:“那个孩子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熟人啊,要不然谁愿意去看那孩子?有那个时间肯定是要多陪陪你嘛~” 她这话说得帝渊无还是满意的,只是,改变不了她的行为,而她的行为,哪儿有她说的那样? 说的好听的是多陪陪他,可到头来,要不是他去找人,她估计还能冒着妨碍公务被他大哥暴打一顿的风险去偷那个孩子。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孩子而已,她要是喜欢,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怎么她就偏要去看别人家的呢? 就算那个孩子长得跟她熟人一般无二,那也只能说明他哥和她熟人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呗。 帝渊无不知道她是不是记忆退化了还是太久没见过那个人了,竟然连他们的孩子都认不出来了。 考虑到自家大哥是不可能说这事的,最后可能还是他自己说出来,到时候他估计会面临自家媳妇儿的怒火,这么一想,他觉得,还是和媳妇儿坦白的好。 “你不就是想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来头吗?”叹了口气,对上木叶鸢期待的眼神,他自然的将人搂着靠在自己身上,在她的期待中说道:“那个孩子是那条蛇和我哥生的。” 随着他的话,木叶鸢整个人都愣了愣神,琉紫和帝抚勿?什么奇葩搭配?这世界还能玩人兽恋? 现在仔细想想,那个孩子,可不就是和琉紫长得很像吗? 虽然和帝抚勿站在一起时,看着和帝抚勿有几分相似,但仔细对比之下,他明明更像琉紫的好吗,怎么她就没发现呢? 脑子转过弯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木叶鸢一声暴怒:“我去,琉紫都没告诉过我这个!它什么时候和咱哥搞到一起了?!” 亏她和琉紫认识那么久,结果它偷偷做了她嫂子也就算了,还偷偷的把孩子给生下来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在瞒着她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么一想,木叶鸢就更暴躁了。 (本章完) 路有所归 暴躁之中的木叶鸢,正准备摩拳擦掌的去找琉紫‘聊聊’,为什么要瞒着她。 不过在此之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竟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面对告诉她这事的帝渊无,她莫名的就觉得委屈,她身边就那么两三个朋友,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可他到现在才说…… 当然,她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简单的表达自己的怨恨罢了,至于帝渊无怎么想的,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之前答应过大哥要替他保密,做人总得讲究一个信用吧,而且之前鸢儿你也没问我什么,这不你问了,我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吗?”面对木叶鸢,他是根本不会说谎的,他可以选择性的不说,但她若是真的想知道,他也会说的。 之前没说,有一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答应了他哥,答应人的事,总不能光说不做吧? 只是现在,他却是出尔反尔了。 不过,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吧,他哥不也是因为嫂子说暂时不能告诉他媳妇儿所以他哥才让他瞒着吗?那他现在是为了自己媳妇儿,出卖个哥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行吧,这事到此为止了!”留下这么一句话,木叶鸢就从他身边跑了。 想也知道她是去干嘛,所以帝渊无也没干涉,反而一脸无奈的跟上她。 嗯,应该是有一出好戏的,他跟过去是为了防止他哥那边仗势欺人。 毕竟,他媳妇儿现在知道了他们那点破事的冰山一角,肯定是会想知道更多,她这估计是去逮他哥或者是他嫂子了。 他这边慢悠悠的跟上时,木叶鸢已经拎着一条紫色小蛇在说着什么了,看样子是刚好碰到了,这条路是他哥王府的必经之路,所以在路中逮住他嫂子也正常。 “……你说你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怕我们歧视人兽?” 这一走近,他就听着她在念叨着手中拎着的小蛇,而这话听得那蛇都是晕晕乎乎的。 琉紫原是不明所以木叶鸢为什么突然出现,又将它给拎了起来,听完她的话后也知道了个大概,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心虚得什么都不敢说,就是被身体整个摇晃得像面条一样,怎么也不吭一声。 它又怎么知道这事会暴露得那么快以至于它都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那感觉就像是被捉奸在床,令它无话可说。 直到她后面那句话,它才反驳:“不现原形,谁知道我是兽啊?!” “不是怕歧视那你瞒着我们?”这话说的,木叶鸢又怎么可能信? “……”好吧,它自己都不相信的,毕竟……种族不同,它害怕那些闲言碎语也不是没道理的,它自己本身不怕,却是怕帝抚勿因为和它的事被公之于众后,给他带去困扰。 更因为,它也只有瞒着木叶鸢,她对身边熟人的好奇心特别重,要是知道了点苗头,少不了刨根问底一番。 它也是怕给自己添麻烦,现在看来,还真是麻烦。 被迫告诉木叶鸢它所有瞒着她的过往,琉紫自己也是气个半死,可还是得说,最后还是因为帝抚勿赶来,这才把琉紫给解救出木叶鸢的魔爪。 (本章完) 孙媳妇儿 虽然琉紫被救了回帝抚勿的王府,可他们谁都防止不了木叶鸢偷袭。 琉紫的话说得含糊又敷衍,木叶鸢怎么可能放过它? 更因为那个孩子,自知道小娃是琉紫的,她都是直接给抱着回长安王府的,对于那个孩子,她好奇的成分比较多,毕竟,她还不知道蛇和人生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呢。 琉紫每每因为木叶鸢抱走了孩子,怕她照顾不好,时常都是趴在她脑袋上作装饰品,对于自家媳妇儿天天被弟媳拐,帝抚勿就是有意见他又能怎么办? 当然是催促帝渊无自己去生一个孩子啊。 天天霸占他媳妇儿和孩子算什么事嘛! 孩子就算了,可媳妇儿不能这么算了。 但任他什么想法,怎么做,都没能让妻儿回来,无奈之下,他只能跟着大部队去监考了。 身为长老,他都是那个发布任务的,何时需要去做的? 现在却因为媳妇儿不在,他闲着无聊去做,也是…… 而那边,木叶鸢想方设法的逗孩子现原形,因为听琉紫说他刚破壳而出那会可是一条黑黢黢的胖蛇,所以她很好奇,他原形有多胖。 可无论木叶鸢怎么逗,这孩子就是不现形。 看看琉紫,它就不喜欢人形,怎么生的孩子却偏不现原形? 就因为这个,木叶鸢差点没怀疑他有病了,而这想法一出口,就被琉紫抽了一尾,抽在额头上,还挺疼的,都红了。 即使不看镜子,木叶鸢也能摸出来,她额头这里都凸了一条横,不用说也知道有多严重,而造成她这样的元凶却还在她脑袋上悠闲自在的摇尾巴。 “萱儿那丫头现在这胆子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听嫂子说都敢生扒蛇皮了,唉,琉紫,你是不是也将迎来更年期?要不要叫萱儿给你开个灶,提前给你扒了,免了那更年之苦?” 木叶鸢这话说得可不好听了,甚至是在恐吓琉紫,可它也不见害怕,抬了抬头,往前倾了倾,:“那丫头不管多久不见,她胆子都小,怎么还敢对我动手?别说我,就是这小胖孩子她都不敢动他一动。” 言语间的鄙夷不屑,就是木叶鸢眼珠子看不到,也能想象出来,不亏是蛇王,还真是嚣张得很。 话说完,琉紫这才想到一件事来,它好像许久没见过白萱了。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这两年来我没怎么见着萱儿那丫头的,白芍又不像你,她的妹妹应该会自在很多的,况且还是个郡主,就是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不也能富贵一生吗?” “人家可是有上进心的好吧,为了磨练自己,那丫头回青城了,安全问题有我哥那只白凤呢,身上也有不少嫂子和我给的丹药和武器,这事呢你就少管吧。” 给琉紫解释了白萱现在的去向,木叶鸢就没再理琉紫了,看着地上爬得正欢的小娃,明明都会走了,却还用爬的,也是很令人头大了。 是不是孩子都这样? 地面不脏吗? 看来她还要多在地上多铺几层地毯才行,就是这孩子不常来,也可以留到她的孩子出世嘛。 (本章完) 孙媳妇儿 想到孩子,她又纠结了,孩子什么的真的很烦人的,这他要是能自己玩还好,这要是想她弟弟妹妹一样闹腾怎么办? 自己生的打起来这么都有点不忍吧。 “想什么呢?” 眼前晃过一抹紫,木叶鸢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刚刚她想的什么后,简直想给自己翻白眼,她都胡乱想了些什么鬼? 也还好她没出什么洋相,不然她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还能想什么呢,在想蛇肉怎么吃才不会中毒呗。”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木叶鸢故作一副吃货看见食物的模样,就差对地上爬得欢的孩子流口水了。 琉紫真以为她想对自己孩子干嘛,尾巴又是一甩:“木叶鸢你是欠抽啊?!那是我儿子!不能吃!” “……” 木叶鸢什么都没说,直接将那抽了她两尾巴的那条尾巴给拎了起来,真是太过分了啊,她这都什么都没做呢! “木叶鸢!”琉紫吐了吐信子,她又拎它! “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咬死你! “我就不放,我还要找个有太阳的地方,把你晒成肉干……对了,听人说,蛇拿来泡酒挺补的……要不我去弄点酒来,再整个坛子?” 就你威胁我,看谁吓得过谁! 比恶劣,木叶鸢即使两世年龄总和没琉紫大,可这劣迹,绝对比琉紫多,琉紫那点道行,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琉紫急了,尤其是看木叶鸢真的有去准备材料的意图,它急得大声嚎叫:“有毒的!不能泡酒!!” “有毒?要不我拔了你那口牙?听说蛇身上也就牙齿毒……”似乎觉得这是给好主意,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就起身越过小娃走了。 听着木叶鸢这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琉紫更急了,“那个是普通蛇又不是我!蛇王怎么可能和它们一样!!” 而在它的嚎叫中,木叶鸢已经出了亭子,走下了台阶,接着又越过了小桥…… 最后,它被带到来厨房,放在了案板上…… 再然后,它看见木叶鸢拿起了菜刀,正冲它脑袋下来…… 即使知道她也就是吓唬它的,可这都拿刀了,它怕啊!怕她手滑! “木叶鸢!你不会玩真的吧?!”嚎着,脑袋上已经是一条阴暗线,它是不怕的,就是担心…… 最终,刀背落在它背上,冰凉凉的,令它蛇身一颤。 周身紫雾飘散而开,模糊了这一间之中的视线,紫雾散尽,木叶鸢眼前就是一只手向她打来。 “吓唬人也不带你这样吓唬的!好歹那么多年的关系了,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对不对得起木叶鸢不知道,反正她觉得这么吓唬一下挺好的,爱玩是人的天性,她不过是恶劣了点,但也没真的伤到谁啊。 “我干嘛要对得起你?我要是对得起你了,那我家渊无就要哭了。”明明琉紫不是这个意思,她却偏偏把它的话曲解成那个意思,琉紫也是憋着一口气。 “好了,不逗你了,实在是无趣,不经玩!”将琉紫嫌弃一通后,木叶鸢转身就原路返回了,小娃还在那里,这要是因为她的疏忽出什么事了,琉紫可是会和她拼命的。 (本章完) 孙媳妇儿 琉紫和帝抚勿的孩子叫帝言默,名字怎么来的木叶鸢也不知道,问了也没结果,索性就懒得问了。 只不过,这名字她是真的觉得…… 小娃看模样有一两岁了,比白芍家的那个还大点,要不是知道他是蛋生的,那她估计会说这不合理了。 长乐王府突然多了个孩子,太皇太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借着帝抚勿不在,把木叶鸢连带孩子一起叫进了宫看了一番。 小娃长得像帝抚勿,太皇太后这心里是又高兴又想揍她大孙子一顿。 这都有那么大个孩子了,还不见那孩子来和他们几个长辈说什么,其他的不说,可人家姑娘都给他生了个孩子了,他身为男人,怎么都该有点担当吧? 可别当渣男啊! 琉紫隐在木叶鸢的发饰之中,看着太皇太后边逗它儿子边骂帝抚勿,这表情一会晴一会儿风的,实在看不出来她到底在表达什么,但这话中的意思,怎么都是对它有益的就是了。 实在听不下去太皇太后对着个孩子念叨,木叶鸢出声打断:“凤奶奶,不是大哥的问题,是他媳妇儿有问题……”他媳妇儿不是人…… 这话还没说完,琉紫就察觉到她要说的话是什么了,当下拿尾巴去扯木叶鸢发根,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它给从发饰底下给揪出来。 未说完的话已经被琉紫打断,可太皇太后却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鸢儿想说什么?怎么这大夏天的你还发冷?” 木叶鸢讪讪笑了笑,继续道:“大哥作的呗,好好的媳妇儿不好好对待,在外面沾花惹草给嫂子增添压力就算了,嫂子生下孩子后直接把孩子抱走了,完全是把嫂子当生孕用的母猪啊!嘶——琉……” 不能贬低琉紫说它坏话,所以木叶鸢说的都是帝抚勿的,本以为这没什么,可谁知道,琉紫直接拿尾巴卷了她一小撮头发,用最大劲去拔,木叶鸢没控制住自己,差点把话当太皇太后面给骂了出来。 它肯定是在报复她之前吓唬它的仇,他丫的这都过去两三天了,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它要是再搞怪,她一定直接将它揪出来丢到太皇太后面前! 要不是看在它没准备好怎么面对老人家,她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显然琉紫也知道她什么想法,反正她该说不该说的都差不多说了,它也就没再对她头发做什么了。 “怿安那孩子奶奶一直以为他有龙阳之好的,还真说不准他找人家姑娘就是为了给他生个孩子他好在外面和男人鬼混呢!” 正当木叶鸢与琉紫暗自记恨时,太皇太后的的话传入耳内,差点没让琉紫蹦出来问个具体,而木叶鸢也明显不知道她这个奶奶想得那么多,这话说得,她默默替帝抚勿点腊。 算是她害了他吧,这些还是交给这祖孙俩吧,她还是想个办法把自己摘个干净的好…… “不行,我得让怿安那臭小子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鸢儿知道那姑娘在哪儿吗?带奶奶去找那个姑娘!” 太皇太后说着便从软榻上起来,看样子是真的急着去找怀中孩子的亲娘。 (本章完) 孙媳妇儿 “唉——凤奶奶!” 太皇太后不仅自己走,还拉着木叶鸢一起走,为了照顾到老人家的身子骨,她还不得不跟着走。 一路出了宫殿大门,木叶鸢都没找到插话的地方,只能默默听着太皇太后念叨着帝抚勿和他媳妇儿,反正对帝抚勿没什么好话就是了。 “凤奶奶!能不能让我说两句?!嫂子她人肯定是跟在大哥身边的,大哥他人都不在这里,我们这么去又能干什么?” 一口气把谎话说完,木叶鸢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只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 听言,太皇太后总算是停下了脚步:“鸢儿这话说的不错,那奶奶这就去找晏安去逮人!” 这回,木叶鸢该敲桌了,逮人让弟弟去逮哥哥?怕不是在让他们兄弟残杀吧? 看太皇太后那样子,她就觉得不说实话帝抚勿会完,连忙拉住老人家:“奶奶!咱能不能冷静点?大哥他和嫂子好好的呢,刚刚那些话都是我因为私仇说的,根本不能当真!” “奶奶知道,可是不能混为一谈,怿安那孩子都和人家姑娘有孩子了,我这做奶奶的都还没见过那姑娘呢,你说这要是是个被怿安拐骗着上了床又有了孩子的,那我们家可多对不起人家姑娘啊?” 太皇太后这话说得,完全是站在了自己家人的对立面,琉紫听得都感动了。 可这事不能凭感动就冲动的,它还是怕老人家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或者是对它有什么不满意的。 毕竟物种不同,它是还保留着蛇的本体的,而且多数灵力耗尽时都只能保持原形,可太皇太后却是经过百千年的灵气洗涤,已经可以完全摆脱原形了,甚至对于他们凤族来说,原形是种负担。 而且,凤族世代与人类繁衍生息,早就和原始的‘兽’脱离了关系。 “凤奶奶,您怎么知道是大哥哄骗的大嫂?就不能是大嫂看上大哥的美色了吗?那个嫂子我是见过的,与大哥相比……虽然把大哥都给比下去了,但嫂子她和大哥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 正迷茫之际,耳边又听到木叶鸢说的话,还都不是什么好话,琉紫就差吐一口血到她脑袋上了! 就没见过这样当着人家面贬低人的! “人家姑娘能看上你大哥呀,那都是你大哥上辈子修来的福报,不然,就他这样的,谁家姑娘能看得上他啊?” 对于木叶鸢这话,老人家是一万个不同意,所以反驳得也毫不留情,木叶鸢听着这话,无语凝噎,最终决定,她还是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 可再怎么拖拉,还是在老人家那里吃了午饭才回去的,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琉紫的尾巴甩了两圈,叫它趁机扯她头发! 皇宫那边,太皇太后看着已经走远不见踪影的大门口,微微叹了口气,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孩子什么来头? 那身上虽然更多的是人的气息,可却也有蛇族的气息,她的老祖宗什么样的,她还是知道的,而兽之间的联系就是靠气息的。 能化形的,怎么也该是神兽,也算半个人了,所以,为什么不肯告诉她这个秘密呢? (本章完) 天雷滚滚 安若二十五年大暑,眼看着夏以入尾,一年一度的考核也快要结束了。 今年,二小依旧是在监督那行列,只不过这次,他们没那么多时间留在帝都,而和木叶鸢也没见上一面,所以,当在长安王府的墙头看到他们两个时,木叶鸢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刚刚…… “姐姐羞羞,羞羞,这现在还是白天呢,三哥哥说这种事应该晚上捂着被子偷偷做!” 木叶御没来得及阻止木叶叶把话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姐姐和姐夫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 想到这些都是木溱沉教的,木叶御憋着一口气告状,试图用告状来给他们减邢:“姐姐……叶叶她这段时间……三哥这段时间乱教了我们一些东西,叶叶就是按三哥说的话照念的……” 木叶御替她开好了脱,可结果这小姑娘偏要打断他的话,强行作死:“什么啊!木叶御你不要乱说,三哥教的明明就都是真的!姐姐姐夫不就是最好的现实例子吗?才没有按三哥的话来念!” 木叶御:“……” “我应该说过很多遍,别听三哥乱说话,你们怎么就不听呢?是不是我不在你们身边太久了,你们都忘了,什么叫做规矩吗?” “木叶叶,身为姐姐,一次两次的要弟弟来帮你说话,人家话说得好好的,结果你来搞破坏,成心的吧?” “来这里不走正门反翻墙,你们是要学小偷飞檐走壁呢?你们把墙当什么了?这要是我或者你们姐夫设个屏障,你们不就撞墙上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了?” “还不快给我下来?是墙上的风景更好看呢,还是地面风大大,让你们敢坐在墙上就敢指手画脚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没抓住墙头,栽跟头了,这断手断脚了,你们别指望我能照顾你们一辈子!” 木叶鸢每说一句话,二小就要心虚几分,就算是他们占理都不一定说得赢,何况是他们不占理? 他们不就看到了点姐姐姐夫之间的一点据说是大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吗?怎么感觉姐姐那么暴躁的? 三哥说,成了亲的女孩子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多半是因为夫妻间那什么事不顺来着? 木叶叶仔细想了想木溱沉给他们说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坐在墙头上拍手大叫道:“我知道了,姐姐那么暴躁是因为姐夫不行!” 因为激动,没坐稳,整个人都往下栽,木叶御是一直看着的,可还是只抓住一片衣角,差点连自己都栽下去,最终结果是衣袖碎裂,他也跟着往下栽。 木叶鸢听到刚刚木叶叶那话时,脸色是黑到不能看的那种,连带帝渊无都黑了脸,所以看着俩孩子往下掉,他就只救了木叶御。 手中凝灵成形,木叶御就是掉在灵气上的,并没有一点事,这墙也高,到底是他媳妇的的妹妹,他就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完全袖手旁观,在她掉下来的时,丢了个坐垫过去,就任她掉下来了。 这种孩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就是不能自己动手,也要制造机会。 (本章完) 天雷滚滚 木叶叶真真实实的摔了下来,看到木叶御没有一点事,小心灵瞬间不平衡了。 凭什么?! 她才是女孩子啊!姐夫难道不应该救她先吗? 揉了揉屁股,龇牙咧嘴的从地上起来,木叶叶眼里已经续好了泪花,只是,这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看到自家姐姐跳下露天台,一步步向她走来。 眼泪瞬间被逼了回眼眶,连想要说的话都问了,下意识的往墙靠了靠,她老感觉,姐姐这样有点恐怖…… “自己摔下来就算了,还连累御儿,你这姐姐当的,还不如你弟弟呢,好歹只有他在那种时候敢救你。”说着,动作粗鲁的将人给拎了起来,空着的手将木叶御扶了起来。 说真的,两个人对比起来,木叶御简直秒杀木叶叶全方面好吗。 “轰隆——” 天上突然乌云密布,还打起了雷,雷声响起,紫光流窜,木叶叶被人拎着,突然就手脚缩了起来,她怕打雷。 对于木叶叶这举动,无论何时,木叶鸢都是鄙视的,“能不能有点样子?打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样说,可却是小心的将人抱了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已经有点重量了,木叶鸢都要颠一颠才能将人抱好,可就是这样,小姑娘这蜷缩的姿势,抱着还真费事。 木叶鸢对着怀里黑黢黢的脑袋翻了个白眼,又转头问旁边的木叶御:“她上辈子是不是给雷劈过?不就打个雷吗?” 木叶御:“……” 他怎么知道啊! “回屋吧,顺便再没个结界,免得有个老大不小的孩子被这雷声给吓到尿我一身。”走近露天台下方,示意帝渊无将上面的东西都收拾好,木叶鸢就先回了屋。 本来刚刚还在想怎么说说木叶叶这孩子,可现在这会儿,看着是不能说什么了。 真的是,什么时候不好打雷,偏偏她要教训孩子的时候这么不赶巧的? 要不是知道他们没那个能耐,她估计都要以为是他们搞的鬼了。 “你们不是应该还在监督吗?怎么,提前溜回来了?”木叶叶这个样子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所以这话是对木叶御说的。 这个弟弟什么错都没有,就是有,也是木叶叶带的从犯,又不是什么大错,他自然没什么事,所以对他木叶鸢是没一字是语气不好的。 “本来要明天才能回的,但我们思念家里的各位长辈和姐姐,所以长老准我们先一天回来,有伴灵陪着的,但是它先回家了。” 所以,他们这也不算是旷课? 那她不就没理由罚他们了? 这么一想,这心情又不好了,本来就不好,现在更不好,果然,看到俩孩子她就没好过。 孩子什么的,果然烦,果然还是受不了孩子! “轰隆——” “呜……” 天空又是一道闷雷,怀中的小姑娘身体更是蜷缩了几分,现在的模样,都快赶上琉紫把自己盘起来的时候了。 人家好歹是蛇,是软骨动物,怎么缩都没问题,可木叶叶tama是个人啊!这还是缩在她怀里,她不好走路啊! (本章完) 天雷滚滚 深吸一口气,木叶鸢将怀里的人抱进了屋里,随便找了把椅子将人放下就出去了。 外面东西还挺多的,搬是帝渊无帮她搬的,她总不能也全让他搬回来吧?不可能的。 木叶鸢这才刚叠好了毯子准备混着坐垫抱回屋里,帝渊无就从屋里出来,将她手中的东西一并拿到自己手上:“鸢儿还是去和弟妹他们说说话吧,这里我来就好。” 木叶鸢懒得说什么,直接将刚刚收了桌子只能放地面的几碟吃的端上,跟在帝渊无身后一起进了屋内。 帝渊无现在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木叶鸢手上的自然就拿不了了,而且,她也不需要。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却是直接打在结界上面的,前脚才刚踏入屋檐一步的木叶鸢,被这从背后炸开的雷声给吓得一哆嗦,手中端着的碟子差点没从她手中逃到地面粉身碎骨。 可那雷声没有因此而停止,一声接着一声,一道接着一道的劈下来,道道劈在结界上炸开白光一道道刺人眼。 即使木叶鸢是背对着的,还是能感受到,不仅能感受到,还能听到耳出血呢! 这声音大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谁在耳膜里敲鼓呢! 抬脚往里面再走两步,彻底进了屋,可那雷却还没停止,不仅没停,而且这雷还越打越频繁,看那样子,似乎是想将这结界突破,再劈死谁? …… 该不会是来劈她的吧?想她也没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好吧?就是有什么债务要偿还,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就是要怎么样,也该是发生在上辈子的吧? 她好像忘了什么…… 哦,对了,她是不是太久没被雷劈过,都忘了这被雷劈是代表着什么了吗? 这有可能是晋升的天雷啊…… 这么想着,木叶鸢将帝渊无拉出屋子,站到屋檐下:“渊无,要不你收了结界,看看这雷是来劈谁的?” “这可不是晋升的天雷……”似乎知道她什么意思,帝渊无替她解释了一句。 这可不是什么天雷,这是……天主伴侣应受的雷劫…… 在木叶鸢疑惑的视线下,他解释道:“那是你该受的雷劫……因为……你是我的伴侣……” 似乎是怕她不了解,他又道:“万物开始之初,界中生出灵,形成所谓的天道,那是这个世界中,最初的管理者,他们不会接受任何磨难,所以,这一切的劫难,会附加在其伴侣身上……”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主,却不是第一任天主,乌灵就只有一个,可天主却是有灵气就能形成,新的天主会替换掉上一任。 这种情况,被乌灵说成轮回,可真相它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许知道,所以拿来糊弄他们这些新上任什么都不懂的天主。 而天主的伴侣,是唯一能陪伴至天主死亡的,也是唯一要替天主承受劫难的。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又加上女道的预言,他都在怕,所以一直到现在才说。 而雷劫来致的时间,一般都是…… 在那种情况下的…… (本章完) 天雷滚滚 想到那种情况,帝渊无的脸黑了。 他怎么就忘了,乌灵可是说过的,这成了亲都不算是天主的伴侣,这是看人头数来算的! 这就意味着,他媳妇儿怀孕了? 这还是刚被这雷给查觉到的?还没满月吧?要真是这样的话……她不会有事吧? “……回神了!”脚背突然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痛意传达神经,帝渊无这才回过神来,可惜由于他的失神,他只听道木叶鸢后面三个字。 “抱歉鸢儿——”他还开口跟她道歉,话还没说完,木叶鸢就示意他闭嘴,待他被迫闭嘴后,她道:“是应该道歉,被雷劈什么的,你难道不应该早和我说吗?这还好有个结界挺着,不然这雷突袭,我没防备被劈死了怎么办?” 夫妻间就不应该计较那么多,他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难不成她要因为什么劫难就离开他吗? 他最不应该的,就是到现在才说这事,更不应该对她隐瞒这么个事。 天主又怎么样?比起星源应该也差不多吧?星源她都不怕,那这雷劫又有什么好怕的? “鸢儿……”帝渊无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另一件事。 他怕她因为那个还没影的孩子心生顾忌,面对雷劫做不到冷静。 突然在想,为什么他会是那天主啊…… “你倒是快收了这结界啊,哦,顺便再给那两个小的一人灌一杯安眠药水,或者你直接把他们都给敲晕都行,尤其是木叶叶,就这阵仗,也不怕她被吓死。” 见帝渊无没反应,话又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木叶鸢干脆就让他把结界打开,看这样子,她不被劈这雷是不会消失了,而且,那么大阵仗,现在估计都引起不少关注了,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该把人引来长安王府了。 所以还是早解决的好。 帝渊无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这才退去结界,同时凝灵将屋内给包围起来,隔绝里面和外面。 而他责陪在木叶鸢身边,这雷伤不到他,所以,他想,可以试试看,将夕人雷揽到他身上来。 然而,他发现,这根本不行,他揽一道,这上面就再来一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最后,木叶鸢直接将人给推开了,他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呢。 不就是雷吗,又不是没被劈过,她还没带怕的! 很快,她就不是这样想的了,晋升的雷哪里是这样的嘛,外表伤害和内在伤害区分不要那么大好吧! —— ——雷劫已经开始了,而你不仅活下去的时间快没了,就是你所期盼的那个位置,也一并没了。 乌灵的声音自她脑中传来,女訫子听得精神失常,不顾忌这是在人前,就喊道:“这不可能!吾不信!” 这话一喊完,她就后悔了,尤其是面对丫鬟投来疑惑的视线时,更后悔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也没再顾及这些,起身就往一间房子跑。 进了屋,她这才颤着心肝跟乌灵确认,它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女訫子整个人都灰暗了。 她连那位天主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却是被告知,天主已经有了伴侣…… 那她的努力,又该怎么算? 木叶鸢:人家怀孕靠医生大夫御医等等,我怀孕看有没有雷劈?什么坑爹操作? 咳咳,因为你是女主啊,而且,你什么灾难都没有,所以就给你安排了点奇葩事呗~ (本章完) 魂归于世 女訫子的目标一直就是天主伴侣,而这世间,她以为,没有人再能比她更适合天主伴侣的位置。 对着乌灵说了一通后,女訫子走到旁边的桌子上,从桌底翻找出一个长木盒。 木盒直立,比她还要高出几分,而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一根细长的棍子,人的拇指粗,却有她人高。 棍子通体银白色的,材质有点像银,却隐隐泛着蓝光。 这是预言者唯一实质性伤害的武器,通过水镜,就能将所看到的事物都一并毁灭。 而在她拿出银棍时,面前同时凝出一面水镜,而她,正透过水镜,准备找出那个天主的伴侣,打算将其毁灭。 只是,水镜之中,一片波澜,却无半分影像,这不用说,她都知道,这是天主在限制她的权限,她就不明白了,这世间,还有谁,能让天主如此维护的…… 不,她应该这样说,是谁,如此有幸,能见天主真容,得与天主共生同死…… 想到她那还剩下百来天的寿命,以及那个难以利用的身体,又更恼怒了几分,银棍挥散水镜,形成水珠落回地面的循环水线上,同时,银棍一丢,拉门出了房间。 大重山是沐灵境内最高点,而重天寺内的观天楼是最高点,她此刻就是奔着观天楼去的。 “女道……” 迎面撞上一个丫鬟,还没等丫鬟说什么,人就越过丫鬟跑了。 丫鬟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手中端着一盆衣裳也赶紧放到原地,连忙追向女訫子。 刚上两步楼梯,就瞟见后面追来了个人,女訫子呵道:“你来干什么?给吾出去,没吾允许,不准踏入观天楼!” 丫鬟头一回听得女道用这种语气说话,瞬时间被呵得懵圈了,但也没想其他,只以为是女道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一时无法平静下来,所以看到她跟来才说她的。 这么一想,丫鬟瞬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也不顾其他,赶紧往回跑。 女訫子见没了人,几步跳到楼顶,瓦片哗啦啦的响起,待人落定后,瓦片也停止声响,除却偶尔的风和虫鸣声外,四周一片寂静。 水镜不能看到,总能有办法看到的。 认定的天主伴侣,是要遭受雷劫的,或许,她还能看看,哪里现在在打雷。 大重山的位置很好,即使因为山高,常年处在雪中,却并不冷,但雪堆积起来,也是有高度的。 她便是踩在暖雪上,环顾四周,看看那雷劫,出现在哪里。 乌灵和她说的,没和帝渊无说得详细,所以,她只知道,天主伴侣是要遭受雷劫的,而她以为,那劫难,是在婚礼中进行的。 可是,她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大重山下,或者应该说,比大重山低的地方,都起了白雾,雾气飘渺于大重山半山腰,将下面的景色全都遮挡住了。 而那滚滚而向下劈的雷,光是这样劈,她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它向下的位置? 既然这样,那不如让这雷,更猛烈些吧?她不相信,真有人能熬过去这场雷劫!即便是有天主在! (本章完) 魂归于世 长安王府内,白光炸裂开,四周的建筑已经见焦色,还带着一股烟味。 白光之中,少女一身红衣飘散而开,像一朵巨大的花一样。 木叶鸢是真的烦这雷,这东西它还必须要把人给烤熟了才能消失吗?不带那么坑的吧? 可现实好像就是她猜想的那样,她不被劈死,这雷就不会消失。 要是她还能活着,她一定要揍帝渊无一顿! 她何时遭过这样的事?! 眼前是白茫一片,有点刺眼,因为那雷已经将她包裹其中,她已经完全看不到外面了。 雷一道道劈下来,好像是要将她当作案板上的烤肉,随时准备将其用猛火一瞬烤熟一样。 眼前白到令人发慌,她算是感受到了单色所带来的恐惧感了。 意识就这样在慢慢消散,那感觉,她闭眼既是她的末日,特别不好受。 当一个人有了牵挂,那么就会怕死了,她上一世没有牵挂,所以就是死了,她也接受得很快,可现在,她有了牵挂……又怎么敢死呢? 可这好像不由她,她会怎么样,全看她所牵挂的人,能让她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姐姐!姐姐!” 耳边是陌生的声音,像个姑娘在唤着谁的,可她知道,这与她毫无关系。 可是,她眼前,为什么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忌儿你别过去!她们现在被控制着,会伤害到你的!” 突然一道男声将她的思绪打断,可又看不见,所以,现在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 “那是我姐姐和我姨姨,又怎么可能会害我?即使她们现在被控制了,也不可能伤害我的!” 女声带着莫名的坚定,丝毫不听信男声的话半分,接下来,她感觉有什么在代替她的手脚,替她做出了什么举动。 “姨姨——” 是那女声的声音,听来略微激动,不知道因为什么,让她如此激动。 木叶鸢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靠她所听到的来猜她现在处在什么环境中,可是,猜不透。 现在的一切,于她来说,都是一层层谜底之上的雾,而她怎么也无法拨开。 “嫂子,风神已经不在了,从我们一路走来,所得到的信息,都在告诉我们,她不在了,这根本就不是她!” “是啊,大哥说得对,嫂子你不要被那破石头所投射出来的幻象给迷惑了啊!它会害死我们的!” 几人的争执声倒是让木叶鸢知道了不少,而她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那里了。 若不出意外,这里是星源本体所在的幻海。 当初她隐藏星源的地方,也是她丧祭魂魄的地方。 那么,他们是误打误撞无意间闯入了这里,还是蓄谋已久,想从这里得到什么呢? 既然知道了个大概,那么就先暂时稳住自己的心态,现在她是不能控制自己,但这好歹是她自己的魂,她的意识,总能趁机夺回主权和使用权。 她在想问题的同时,突然感觉自己失重,不知几时,对面已经说好了什么,现在已经开始统一战线,准备第一时间将她击败? (本章完) 魂归于世 这不就正合她意吗? 他们外来,她从内,就等自己虚弱之际。 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将主权拿回来,木叶鸢控制着自己睁开眼睛,入眼是三男两女一共五人,为首的那个女孩,看着还算眼熟,可时间太久远了,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星际里她都认识谁了。 眼底的迷茫瞬间消散,她厉声呵道:“你们是谁?来幻海干嘛?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似乎觉得他们不怀好意,怎么看也不像是误入的,木叶鸢抬手控制着星源的力量,凝结成雨滴,如数倾向他们。 雨滴所及之处,炸开点点水星,看着没什么伤害,可对面之中的一个男人却是躲避不及生生被那雨滴穿破手臂。 “啊——” 后劲传来,那个男人痛呼出声,其他四人见状,连忙将穿臂的男人拉过身边,又合力将人往入口方向丢。 那里是出口,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这做法,完全是对那个男人好。 “你占用我家姨姨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星源虽然没有脸,可也不能不要脸吧?” 领头中的一个姑娘,刚刚好像也是她在说的什么,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星源本体,那玩意根本就没有身体的好吧,这女娃子……不是,谁是她姨姨啊! 她什么时候当姨…… “无上惜的女儿?”木叶鸢不确定的问向那边,同时收了手中所控制的雨滴。 若真是无上惜,她还就真是她姨姨了。 不想,对面的姑娘却是一脸的嫌弃:“谁她女儿啊,那么笨的妈,能生出我这么个女儿吗?” 不过看样子,是无上惜的女儿没错了,毕竟,往无上惜身上一想,她们还是很像的,记忆虽然模糊了不少,可如今看到了,却又突然清晰了起来。 “你姐呢?”既然知道了擅自闯入幻海的人是谁了,她觉得,还是先找个她喜欢的来问话的好。 对面的姑娘明显一愣,听她这话估计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而且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两伙人,她突然这么问,对面狐疑也是应该的。 可这发愣的时间也是久了点,木叶鸢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鄙视出声:“我说,无上惜她是趁我不在,把你们养傻了吗?以前在我实验室捣蛋的劲呢?” 他们现在这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怕她突然攻击他们吗?放一个人发愣不就好了吗?集体发愣是什么鬼? 也不怕团灭。 鉴于对面有自家那个叫了自己好几年姐姐的傻妹妹生的傻女儿,木叶鸢不理他们,他们要发愣就发呗,她到要看看,能发愣到几时。 “姨姨!”对面领头的姑娘突然一声惊呼,然后扑向她,她就看着那傻姑娘穿过她的身体,然后扑倒在地,她现在又不是人,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 天真。 和她那个傻妹妹一样天真。 姑娘傻愣愣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个是用飘来代步的‘姨姨’,脸色逐渐难看下去。 就在木叶鸢考虑要不要安慰下她时,这姑娘蹦出句:“所以姨姨你真的死了?” (本章完) 魂归于世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竟然问她死没死?到底是怎么长那么大还没被打死的? 对方明显不知道自己返话会造成什么糟心事,还愣愣的看着自己,模样是她所熟悉的,可长相却已经完全不是记忆中那样了。 木叶鸢扶额,这确实是她那个傻妹妹的孩子没错了,没想到啊,果然,妹夫的智商都救不回孩子智商偏妹妹。 唉,没救了。 傻了吧唧的。 “死不死什么的,对我来说重要吗?”不过,对于傻孩子,她还是要开导开导的,最好是让他们回避一下,接下来的画面,估计他们会承受不住。 看了眼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的姑娘,木叶鸢继续道:“就像现在,你们连我魂魄都打不过,还指望什么?和星源斗?劝你们还是回去洗洗睡吧,星源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姨姨!姐姐也在!”姑娘明显听出木叶鸢什么意思,可是,她不能离开。 木叶鸢完全不懂她什么意思,只以为他们是不想离开的借口:“小无忧?她在就在呗,难道你们谁还敢不听我的话吗?我叫你们离开,你们还能留下来吗?” “不是啊!姨姨!姐姐她……”姑娘似乎在想这话该怎么说一样,纠结好半晌才指着她旁边一处凸出物道:“姨姨您自己看!” 木叶鸢听着她的话,眼睛同时往旁边瞥去,她刚刚倒是没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应该与她当时封印星源时一样的。 如今一看,除了那幽蓝的空间外,地面多了一副冰棺。 冰棺这种东西,什么东西都能有,可不会化的却稀有,不过,她是熟悉的,自然能认出来。 而冰棺就在她漂浮之下,她还能看得见,里面有颗发着莹莹光辉的珠子呢。 而冰棺过去,她转身就能与之相对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 与她傻妹妹的女儿,就差了一个老嫩,她能看出来,她就是小无忧,小忌儿的双生姐姐。 至于为何姐妹二人容貌相差了个老嫩,这她就不知道了。 “死了?”木叶鸢自然是能看出来她怎么回事的,只是,不太确定。 又想到了什么,木叶鸢回头看向在她身后的姑娘,“不,还没死,她的魂魄,为什么会在这?小忌儿?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吗?” “姨姨……”姑娘似乎在想着怎么跟她说这事,神色纠结,木叶鸢看这模样就知道有很长一段故事,她还要空出脑子想怎么回去呢,可不能把智商浪费在这种事上。 所以挥手阻止道:“算了,别说了,就说说你们想怎么办吧,有什么办法带她回去?” 他们一行人既然敢闯入这里,估计也是有一定把握和计划,她还不如直接听他们的办法呢。 办法倒是简单,但是以他们的能力,哪里能办得到? “她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你们有没有办法,不,就是有办法,你们也办不到,她现在完全就是在这里扎根了,她不醒,你们无法将人带走,可她醒了,就只会攻击你们,而且,不出意外,她现在,和我刚刚一样,是被控制的。” …… (本章完) 魂归来兮 长安王府内,雷已退去,而露天台也被劈得乌黑亮丽,洒把水,估计还能反光。 而原本露天台的位置上,已经没了那耀眼的红色,也没了那个刚刚还遭受雷劈的姑娘。 帝渊无是看着这一切发生又结束的,可雷退去,他却没看到他媳妇儿…… “鸢儿——”他不相信她会被雷劈死,也不能相信,所以,在雷退去之后,凝灵化雾,将这一片被雷劈毁掉的都控制着飘入空中。 木叶鸢浑身脏兮兮的躺在废墟之中,而后,被帝渊无抱离。 原本艳丽又张扬的红色被雷劈得焦黑,甚至是他抱入怀中时,那衣服已经如烧干水分的树叶,一碰既化成灰烬。 所以,她现在,除了他的衣袖,是什么都没有的。 头发被雷劈得焦了一片,样子甚是难看。 帝渊无空出手掌去抚摸她的头发,而经他手所抚摸过的头发,那焦黑的地方,已经开始长出了新的,将那焦掉的一并退去。 做完这些,这头发算是能看了,这脸上还是一片脏兮兮的污渍呢。 帝渊无明显也不知道,她会这样,眼中心疼掩盖了其他情绪,他也想所有灾难都冲她来,可这雷它不允许。 他只能看着她,不,他甚至是看都看不到,那一道道雷炸开的白光,彻底隔绝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屋内,结界还没解开,不过,他已经没空想这些了,抱着木叶鸢就消失在原地。 她有一个奇幻的空间,而他,也有一个,不过,他的空间,只是当作传送点的,除了存放东西,毫无作用。 但能通过这里,去往他的主世界。 他是天主,他的世界是在一个无人的地方。 什么样的啊…… 有点像被白云打造成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白云所造,看着就是软绵绵的。 而它们,也确实是软的。 主世界的颜色很单调,因为是他一个人的世界,所以也不大,这里什么都有。 帝渊无抱着木叶鸢来这里,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主世界有一眼温泉,能治愈世间一切伤痛。 木叶鸢一被放入温泉,那身上沾染的污渍遇水瞬间泡开,原本还清清白白的一眼温泉,现在已是如墨一般黑了。 帝渊无看着这黑成墨色的泉水,心想,他要是现在拿只笔来沾点泉水,是不是就能写字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真这么做,她这副模样,可以说完全就是被他给害的,他要是还干出这种事,那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儿,他只希望她快点醒过来,他好向她赎罪。 这事他一开始就应该告诉她的,而且正如她所说的,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他为什么要这样瞒着她呢? 看看,瞒到现在,本来打算尽快和她说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说出口,劫难就已经开始了。 看着她那张还留有污渍的脸,帝渊无也跟着落入温泉,原本白色的衣裳,却是直接被染黑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隐没在黑水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他便掏出帕子,将她身上不干净的都一一擦去。 (本章完) 魂归来兮 ——你的机会来了。 乌灵的声音突然从脑中响起,女訫子正站在观天楼最高处,听到这话差点没脚底打滑掉下去。 反应过来乌灵说的什么后,又是激动又是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乌灵所说的那个‘机会’,是不是和她所期待的那个一样。 ——木叶鸢现在陷入昏迷,只要你把握好这次机会,就能成功交换命数。 随着乌灵这话,女訫子已经确定它说的机会是她所期待的那个,这一激动,脚底打滑,整个人就这么混着雪往下滚。 观天楼有七丈高,就是放在随便一处,那都是很高的建筑了,可直到她从上往下滚下来,她才知道,它有多高。 好在是与雪一起滚下来的,所以她并没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事,也被那一股激动劲所掩盖住了。 拍干净身上的雪,也不顾因为动静招惹来的人什么表情,径直跑回了刚刚的房间。 待人坐好入定,灵魂出窍,还要往她所熟悉的人而去,却发现,她根本找不到人,若人还有点意识存在,她入梦,是能看得见的,可现在,眼前却是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的。 这种情况,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死亡,可死了的话,她是怎么样都用不了她的身体了,可乌灵说的是她的机会来了,那就说明她还活着。 竟然活着,可她为什么看不到她的魂魄? 或许她应该将这赖到天主头上,乌灵是说她有机会,却没说天主会不会会不会阻止她的机会,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天主做的了…… 她就不明白了,天主应该是今日成婚的,又怎么会有时间来监视她呢? 还是说,天主从那时起到现在,就一直防备着她?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她不能接受的,她都快死了,还不能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吗? 还是说,因为她惦记天主,她那点小心思被天主所知道了,所以才借机将她的后路给一并断绝? 那还真是丧尽天良啊…… 灵魂因为无法入梦,又回了自己体内,伴随而来的,还有身体由灵魂而发的折磨,直叫她内外难受。 女訫子吐出一口鲜血,染在花纹繁琐的道袍边,带着职责之意的问乌灵:“你说过这是吾之机会,可它给吾带来的却是灾难!” ——这确实是你的机会,但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全在于你自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将错全归于乌灵,可乌灵又不是她的奴役,它只负责提供办法,至于结果如何,这完全不关它的事。 它以为,它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大半,是她自己没有把握好,现在却在职责它的过错?它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身处高位久了,还是觉得自己就只能依附她而生,让它事事听她的? “你是说的,这是我的机会,可你没说天主一直就对吾有防备!看看本尊现在这副模样,就是那个所谓的机会给吾带来的反噬!” ——那是你咎由自取!若你没有贪图高位带来的荣誉感,早在五年前就换了命数,哪里还会有现在这出? (本章完) 魂归来兮 对于乌灵的话,女訫子可一点都不认同。 “若不是你,吾根本就不会忧心生死,这都是你!是你告诉吾可以换命数,是你误导吾!” ——不知悔改!冥顽不灵! 乌灵估计是气得不想再说话了,骂了两句后就没再理会她,无论她什么说,怎么骂,乌灵都没再说一句话。 而在主世界中的帝渊无,将这一切都看得、听得清清楚楚,对于那个不知悔改的预言者,他也是失望居多。 每一任的天主都知道的,预言者是不会死的,就算是天主换人了,她也还在,但不死不灭的代价就是,每百年就会忘记所有这期间发生的事,如此反复。 这是乌灵没有告诉她的,也是一种惩罚。 因为预言者的疏忽,造成过一次灾难,便是初有令羽之时,万物俱静,生灵涂炭。 就是因为当初的预言者的一句“凤血祥瑞,屠之造器,天沉地浮。” 那句话说好听是随便说说,说难听了,就是在向身为天道的天主宣战。 天沉地浮,寓意此间无敌,其中,包括天主。 不管预言者这话什么意思,有什么潜在意思,反正那时的天主理解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预言者将每隔百年遭受一次记忆清除的苦,并且还有乌灵在旁监管,说是监管,其实就是适当误导,让其再入痛苦。 这是那一任天主做的规定,乌灵也记不太清了,但有一点,乌灵是与天主共生的,它是绝对的站在天主这边的。 帝渊无就算是天主,也不能拿预言者怎么样,这个职位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就算是乌灵,但他们知道一点,预言者必须效忠于天主。 因为,预言者是集世代天主之灵所凝聚成的,却也因此,被世代天主所控制。 帝渊无不能拿女訫子怎么样,所以,就是看着她做的那些事,最多也是阻拦,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至于她为何会遭受反噬,那只是她自己觉得而已,气急攻心,她自己把自己气到的。 想到女訫子预言的时间,好像,就是这段时间…… 所以,她是回她那个世界了吗? 回去是因为这场劫难?可她要是回去了,他同时失去的,可不止是一个妻子,这还带一个尚未足月的孩子啊! 帝渊无这边心急如焚,可又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让她回来啊…… …… —— 幻海那边,木叶鸢也是急,按照时间的换算,她这边已经过去了很久吧? 可惜这里是宇宙中的幻海,四周都是深蓝一片,在这种地方,根本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她问的人呢。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他们这五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弄醒她旁边隔着副冰棺的大外甥女。 这样下去,他们什么时候能将人的魂魄带回去啊? 她怕她什么时候想到办法怎么回去后,就抛下他们几个自己在这了,到时候被星源控制的大外甥女肯定不好对付,那死了伤了,谁负责啊? 冰棺隐隐发着幽光,木叶鸢就这么看了许久,反正她现在没个身体,这样飘着也不累,倒是那边那四个孩子,已经坐立坐立循环很多次了。 (本章完) 魂归来兮 这好不容易终于将人给弄醒了,他们却是上来就团灭。 本来就有一个是因为受伤被去出去了,这再丢一个,就剩三个人,这还怎么玩? 可能是因为木叶鸢也不是人,攻击倒是对她没事,不过,队友的攻击对她能造成伤害啊喂! 这外甥女之间的斗殴关她什么事嘛!她就是个帮凶,还是对大外甥女有益的对方帮凶,可她帮的人这子弹什么的,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啊! 木叶鸢咬了咬牙,躲开打来的子弹绕到女孩儿身后,一爪子将人给拍晕过去。 对面见人已经没有危险性了,也停止了攻击,仅剩的女孩向她们走来。 在她面前,已经没了刚刚那股子劲,就像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问她:“姨姨,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木叶鸢长呼一口气,很想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任这外甥女自己去想的好。 可是想想她还得赶紧将人送走,然后好琢磨她怎么回去的事,所以就大发慈悲的开了口:“叫你别的不学好,打打杀杀学得倒是还能看,怎么不见你学学你姐姐?” 骂了一顿,木叶鸢的心情也舒畅了几分,这才开始解决现在的事。 人既然能运用的东西,那么总归是有办法控制的,她既然能将星源封印,自然也可以想办法利用它所蕴含着的力量,如果这样,会好办很多。 抬手扶上旁边的冰棺,试着将其打开,发现动不了后,木叶鸢直接运用她本身的力量将冰棺上半部分给炸开了。 将那发着莹光的大珠子拿到手中,木叶鸢是能感受到它里面包含着的力量的。 珠子有一个成人拳头大,木叶鸢差点没拿稳给砸了,好在没真砸,不然会出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女孩是被星源卷入了幻海,而幻海的形成是因为星源,所以她一直出不去,最后被星源侵蚀了意志,最后轮为它的傀儡。 这么想来,她好像也差不多吧,虽然盗取了星源的力量,却也因此失了魂魄,想来她这次回来,是能有一半几率将那用来封印星源的魂魄给带回去了。 将珠子悬浮放于女孩上方,木叶鸢摧动控制着它将侵蚀掉的意志都归还回去。 “姨姨!” 耳边传来外甥女的呼喊声,可她眼前去是炸开了白光,她被白光包裹其中,眼前全白。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想来,那星源的力量,是被她吸食了吧,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这大概就是洛族那本藏书中所说的,本就属于他们的力量吧。 它可能是在找合适的主人吧,所以,它这是要带她回去吗? 当眼前的迷雾被层层拨开,最初的真相显露出来,那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的。 那,再见了,我的前世。 —— 主世界内,帝渊无看着外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可他的妻子还是没有醒过来,王府因为雷劫,虽然现在没事了,可还是引来了不少人,太皇太后因为担心,早已带人闯了进来。 二小是什么事都没有,可他们人却是凭空消失的,老人家当时就急了。 可帝渊无却是没办法抽身去和她解释,他怕他这一走,她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本章完) 心灵暴击 这都已经过去三天了,人还没醒,而他又不能离开,所以就一直待在主世界里。 若是没有女訫子那句预言,他或许不会想到她可能是回去她那个世界去了,可有女訫子的话在前面,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上面。 他在祈祷,她一定要醒来,可这事貌似不是他能决定的,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还真是没用,连自己媳妇儿都留不住。 他看着被放在疑似床上的妻子,就期望她下一秒能醒过来。 木叶鸢刚觉得自己能动了,想活动活动手脚,不过听着旁边之人一声声的唤她,又不想起来了,想想她会遇到这些事还是拜他所赐呢。 她人虽然没动弹半分,可身上明显能感觉到有生气,帝渊无又是看着人的,又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呢? 只是,她都这样装了,他难得不应该配合吗? 但外面还有在为他们担心的长辈们,他是不是应该将人带回去好好解释解释? 想来这事也不好解释,他还要好好想想,现在他还是看看他媳妇儿想做什么吧。 可是看了许久,都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帝渊无只好先出声:“鸢儿,奶奶他们很担心我们。” “没劲,到底是什么地方出卖了我?让你知道我醒了的?”她也就醒过来没多久,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好吧。 看着坐起来的姑娘一脸不解,帝渊无解释道:“鸢儿刚刚是没有活人的气息的,可刚刚却是突然感觉到了,所以我知道。” 木叶鸢反驳:“人昏迷的时候气息弱不是正常的吗?” 他笑了笑,不再回答,而是拿了衣裳示意她抬手,他给她穿上。 木叶鸢看他的举动,先是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发现,她现在是**的! 她所在的地方没见过,但很像云,周围看着就是软绵绵的,应该是密闭的空间,什么风都没有,所以她没有感觉到冷,刚刚也因此一直没发现她是**的。 老脸一红,木叶鸢从帝渊无手里抢过衣服就是往他脸上一甩,觉得不解气,可她现在这样又不好动手,所以她决定,还是先穿好衣服再做其他。 “你给我把头转过去,我换好了你才能看!”想想她刚刚是什么样子在他面前躺着的,她就觉得脸烧,现在又怎么可能让他再继续下去呢? “好好好”帝渊无也知道她怎么想的,现在自然是听她的话,不然,他就等着媳妇儿记恨他吧。 见他转身背对着自己,木叶鸢突然生起挑逗他的心思:“帝渊无,你是不是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还是想对我做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我就醒了?” 趁他还没说什么,然后指了指自己,反应过来他看不到,又说:“看看你,这是被我抓包了吗?” 她这话也就随口说说的,反正就是逗帝渊无的,可谁知道,他幽幽来了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是想也不犯法吧?” 他只是看着她,没时间去给她找衣服而已,又不是她说的那样,可逞口舌之快,他还是能适当逞逞的。 (本章完) 心灵暴击 木叶鸢听他这满不正经的话,直接拿自己手中的腰带当鞭子抽在他后背上:“是不犯法,但是犯我!” 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定是气鼓了腮帮子,又对他磨牙吧。 帝渊无倒是想回头看看他媳妇儿这副模样,可是也知道她现在还没完全穿好衣服,按照以往的惯例,除非是他事后替她穿好的,其他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让他过过眼瘾的。 他此时敢看,她估计能将他眼珠子扣下来。 算着时间,她一般差不多也换好了“穿好了?” “没呢!”木叶鸢看看自己,现在是已经穿好了,只是,她就是要说没穿好,让他多站会儿。 帝渊无无奈的摇摇头,他还不了解她吗?不就是故意想让他多站会儿吗? 可她似乎忘了,他们现在又不是在自己房间,他必须要站着等她,这里什么地方都能坐的。 所以,木叶鸢就这么看着,帝渊无背对着自己坐到了地上,她也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不是在房间里…… 现在这情况就有点难办了啊,她总不能继续无理取闹的叫他站着吧?所以只能拍拍衣服走近他咯。 帝渊无是坐着的,所以木叶鸢直接往他后背一扑,压在他背上,用手环住他的脖颈搞突袭:“我们现在回去吗?再不回去怕凤奶奶他们要找疯了。” 她在那个世界待了应该很久了,要是有什么时差的话,可能她现在已经昏迷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想想,是应该回去了。 “为夫还以为鸢儿不打算回去了呢。”突然被她袭击,出于惯性,他差点就往前栽了,最终还是稳稳当当的接住木叶鸢。 “我可没有这意思。”木叶鸢瞥他一眼,两个人待在同一空间,她还是有阴影的,她刚刚只是没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家,现在想起来了,这里她不知道怎么出去,要是发生了什么,估计她还没地方躲,所以就想快点回去呗。 木叶鸢心里怎么想的,帝渊无是不知道,不过想着,他现在借口也想得差不多了,也是该回去了,“好,鸢儿没这个意思,抱紧我,咱们回去了。” 几乎是在他说话的同时,木叶鸢就看着刚刚还是白云堆积的空间变成了她熟悉无比的房门,而他们所处在的位置,就是他们的房间。 院里是露天台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们谁也没心情重修一个,都在找他们呢。 太皇太后派来找他们的人还在外面,见他们从屋内出来时,都是一惊,帝渊无不慌不忙的将自己想好的借口说出来: 当初那雷不知在劈何路大人物,又还好落在他院内,因为怕雷劫对他们造成影响,所以他们就躲了起来,谁知道那雷劫来势凶猛,他们就是躲了起来,也是被那雷给波及到了,也是到今日才醒来的。 至于他们躲在哪里,没有被找到,帝渊无说的是,躲在一个密室里,因为密室是用来逃生的,所以这是最好的理由,而且,堂堂亲王,府中有密室也算合理。 (本章完) 心灵暴击 这虽然糊弄过过了,可不是还有自己府中当时在的人吗? 丢下自己府中伺候的人自己跑掉,这事说出去可不太好听。 也好在他们所在的地方设了结界,并没有什么事,不然这就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不过现在,这事尚未发生,他们现在,正在太皇太后宫中,看着老人家逗弄着重孙女,而白芍则一脸无奈的看着老人家逗得孩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见木叶鸢过来,也是冲她笑了笑,并没再说什么。 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只是,她不好和老人家说罢了,现在看到人了,老人家也该能安心了。 木叶鸢倒是不知道白芍也在这里,不过想到凤奶奶有多喜欢这孩子,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帝渊无打断在逗孩子的奶奶,和她解释他们消失的原因后,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这没事就好,也不知道是个厉害的大人物,这劫是差点没把你家屋子都给拆了呢,鸢儿没事就好,你有事都不能让鸢儿有事!” 老人家这话说得一点动不客气,帝渊无就是已经习惯她这样了,也还是生出了一股无奈之感。 这些话他奶奶不说他也是这样做的好吗。 “奶奶,我和鸢儿这还要回木府和几位长辈报平安呢,就先走了。”实在不想再听她唠叨下去了,帝渊无话说完就拉着在旁边和白芍说什么的媳妇儿走出了宫门。 在木叶鸢问他时,他先开口:“还要回木府和你弟妹以及几位长辈报平安呢,他们也很担心的。” 一句话,木叶鸢什么都没问了,跟着他就出了皇宫,又上了马车,再回了木府。 “鸢儿,有个事我要告诉你……”车内,帝渊无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正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最终他还是觉得应该要告诉她。 只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因为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想好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木叶鸢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他,却是只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眼神示意他说,结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有事要告诉我的是你,现在你又不开口,你干嘛呢?” 面对木叶鸢的话,帝渊无还是很纠结,他怕她不接受…… 长舒一口气,他问:“鸢儿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啊,怎么了?”木叶鸢想也不想的就说出她的现在,然后呆愣了一两秒,“你该不会是想说我有了吧?” 见帝渊无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木叶鸢一手拍在自己脑门上,她这是什么乌鸦嘴? 不就随口说说吗?怎么还成真了?要不要那么坑啊? “帝渊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木叶鸢现在刺激得都快坐不稳这马车了,满脸都写着‘我拒绝’三个字,就期盼着他告诉她,这是他开的一个玩笑。 可帝渊无去没能如她愿,亲口告诉她:“这是真的。” “……”木叶鸢一听这话,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浑身上下就表达着一个意思:这不是真的,告诉她她还没睡醒! (本章完) 心灵暴击 不管她怎么想这不是真的,都无法再让她接受这事,最后,气得抬脚就往帝渊无身上踹,力道不大,但是足以将人踹倒。 而执伶听到车内的一片重物落地声时,满脑子都是些不健康的内容,不过他也就脑补脑补下主子和夫人痴缠激烈的场景,其他的什么也不敢。 他还想长命百岁呢。 帝渊无被踹下去了,也没再起来,就原地坐着,最后想想,又面对着木叶鸢跪了起来,试图这样,取得她的原谅。 而木叶鸢看都不看他一眼,满脑子都是她即将当娘的事。 她就没想过她会那么早就当娘好吗! 甚至她都还没做好要当母亲的准备,可是他却告诉她,她有了! 接受无良,能不能退货的?她想退货啊! 看着媳妇儿缩成一团坐在上面,帝渊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事不算小,而且就算不是现在,那将来也会有,他们的感情摆在那,会有孩子也是迟早的事,他们都要接受。 这事也不是由他来决定的,就像他不能控制雷劫什么时候到来一样,既然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他们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应该要学着接受才对。 可她要是不能接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孩子还没足月,若是……也是可以的,可到底是他们的孩子,他还是希望她能接受的。 木叶鸢此刻将头埋于膝盖中,也没看帝渊无,闷声闷气道:“帝渊无……先说好了啊,陪孩子玩我可以,但我是不会带的,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她这语气听着很委屈,而她此刻看着也很委屈,委屈到帝渊无觉得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而现在的情况,好像还真有点不起她的意思。 但这事又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是主,那她怎么也是从,虽然是被动。 而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心底却是已经开始泛着甜了,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接受了这事吗? “好好好,孩子肯定是为夫来带的,定不会让鸢儿劳心半分的!” 这一激动,直接站了起来,却是没注意,马车高度有限,根本不能让他站好,所以脑袋很荣幸的被自己磕出了个包。 而木叶鸢在他说话时,就已经将目光移向了他,先是看着他跪这自己面前,然后就是‘砰’的一声站起来磕脑袋了,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就坐好,然后伸手拉他衣袖,将人拉过来坐到自己旁边,示意他低下头来,然后拿手指在他脑袋上东摁西摁,在摸到凸出物时,很坏心眼的用力摁了摁。 “叫你瞎激动,看看,都起包了。”说着,又是用力摁他脑门上的包。 而隔了一块布的执伶,一路听道木府门外,也知道了不少主子间的八卦,只是,他也就只敢和自己说,这事说出去,就是主子不会拿他怎么样,夫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车内,帝渊无看着媳妇儿那心疼的模样,心念着,媳妇儿,轻点摁呐! (本章完) 临江边上 见了木家人,报了个平安,又在木府吃了晚饭,这才回了家的。 看着那个还没修好的露天台,木叶鸢有点遗憾,这就不能躺着看星星晒太阳了,还真是不怎么乐意呢。 想到肚子里多了个人,原本就不高兴的,现在就更不高兴了,她也就才二十快二十一好吗,这就要当娘,怎么想都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想到孩子出生后像木叶叶那种性格的,她就头疼。 她什么也没说,可帝渊无还是知道,她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清楚明白的诉说着她的不满呢。 当时设有结界的那间屋子现在还好好的,那个窗口,正对着露天台,而木叶鸢则叫人搬了张床,现在正躺在床上盯着露天台的方向。 最后,她索性坐在床上,手撑在窗上,也还好木材够硬,还能撑住她的重量。 帝渊无端了她平日常吃的几样糕点过来,放于床上摆着的桌子上,人也靠近她,从后面虚环着她:“孩子早晚都会有的,我们就只生这一个,也算借着孩子来堵住奶奶的嘴,好吗?” 他语气温柔,一如当初,好像,他对自己,从来都是这样的,木叶鸢却是听着这话,眼眶湿润了。 他这样,倒是显得自己娇气又矫情了。 想她嫁人已经是不在预料之中了,这她倒是接受得了,可她还没想好要做母亲啊…… 矫情什么的,谁都有那个时候吧。 自己胡思乱想一番,最终是将眼泪逼回去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吗?生就生了,反正他都说了不会让她操心的。 又想到凤奶奶,好像他说的也是个理,本以为她老人家还可以摧摧大哥找媳妇的,可人家却暗戳戳的连孩子都生了,而帝轩逸他们的女儿都快一岁了,她要是再没生出个影子来,老人家等重孙女儿能走能跑能说话了,估计会来更狠的。 这么一想,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呢。 想清楚了,木叶鸢又觉得,她刚刚还真的就是矫情,多大的事嘛。 “话是你说的,反正孩子必须是你来照顾,我……我不会……”虽然是这么想自己的,可想到要带孩子,她还是头疼。 想想以前,她也是等孩子能跑了才带的孩子,无论是前世的外甥女还是今世的弟弟妹妹,都是这样。 帝渊无笑了笑,眼底似有柔光溢出,“鸢儿肯让他出世,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福分,他若是还让鸢儿来照顾,那就是他的不是了,不过到底是我们的孩子,他还小,不能麻烦当娘的,自然是我这当爹的来照顾他了。” 外面天色暗沉,屋内灯火通明,而似乎,他眼里的柔光,比这灯火还要明亮几分,木叶鸢回头,就是看到这样一副模样,他就这么看着自己。 本是意境正好时,木叶鸢却是看着人的脸,想到了那日她给他穿的粉色衣裳,鬼使神差的问他:“帝渊无,你说孩子会不会将你认作他的娘呢?” 帝渊无听着这话,却是陷入了尴尬,想笑却又怎么都笑不出来,憋屈得很。 太皇太后:我什么都没干,但是突然又要多个小重孙…… (本章完) 临江边上 “鸢儿,我是男人。” 心中万般情感,最终却是无奈居多,媳妇儿的脑袋里都不知道想的什么,孩子怎么可能将他认成母亲呢? “男人又怎样?长得还不是就像个姑娘,这要是孩子生得像我,又看见他爹生得好看,他估计嫌弃都是小的,要真把你当他亲娘了呢?” 说到长相上,木叶鸢就狠狠的瞪了帝渊无一眼,他这长相,真的是令她都要嫉妒几分。 一个男人,比他的妻子好看,这让他的妻子怎么想? “鸢儿——”帝渊无无奈,但现在他除了好好哄,还能怎样?她肚子里可是有一个妨碍他的孩子,他还能怎么办? “鸢儿,这脸再好看,人总有老去的一天,这脸还能一直如现在这样吗?就算想个姑娘,但这脸却是生在我这个男人身上,若因此孩子认错了娘,那我们就打他一顿,鸢儿能生下他,他若是敢嫌弃你,我们就不要他了——” 他这虽然是在哄媳妇儿,可话里的意思却是真的,再说,媳妇之所以觉得自己好看,多半也和自己一样,因为心里只有对方,自然就觉得对方好看过一切。 可其实这世间比他们好看的人多着,只是都不是他们喜欢的而已。 道理谁都懂。 他这话倒是说得好听,只是太血腥了点,木叶鸢瞪他一眼:“你少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好歹是我生的,不要他了,这要是死了还不是我们自己难受?那不要他了,凤奶奶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现在已经很晚了,木叶鸢也没再说什么,下床穿好鞋子就离开屋内,回房间睡她的觉去了。 这里只是一间会客的厅堂,因为他们也没什么客需要聊什么的,所以倒是经常用来乘凉看雨看雪什么的,晚上要是睡觉的话,这里四面通风,窗口也多,夏季还好,可要是天冷的时候啊,能冷死人。 而且也睡习惯了那个房间,换来这里她也不习惯,即使现在天气很热。 帝渊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确定她真的是回了房间而不是其他,这才收了桌上的糕点,本来是给她端来打个牙祭,却是一口都没碰。 将东西端回厨房,这才去洗漱一番,回屋时,人已经睡着了好一会了。 手撑轻轻抚在她的肚子上,平坦到他都想象不出来,这里即将孕育出一个幼小的生命。 雷劫虽然是承认她为天主伴侣的劫难,也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的,可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便,万一出了什么错呢? 他是跟着宫里的御医学过点的,不过他似乎并不擅长这些,所以没学个精,但他却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女孩儿那方面的倒是认真学了。 探她脉象,也是如他所学的那样,不过他到底是不专业的,所以叫人去请了府医,这回倒是肯定了答案。 看那府医一脸诧异,似乎是在想,这孩子都还没满月,人也没有什么症状,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有了呢? 不过,他不会说就是了,她怎么想的,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本章完) 临江边上 女訫子这回是彻底被囚禁在重天寺了。 这一同时,连乌灵也不知所踪,没了乌灵,女訫子相当于什么都不知道,她所知道的,都是乌灵所说的,它不在了,自己又是如今的状况。 她就不应该那样说乌灵,害得自己现在举步艰难,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已经入了秋,再有几日就是霜降,她还有多少时间? 乌灵说过,每一个百年,就会有新的预言者降临,它应该是去寻找下一任预言者了…… 她还能怎么办? 真的就这样等死吗? …… —— 执念所化作黑雾,笼罩在帝都城内临江桥头的几户人家。 夜晚的星光璀璨夺目,江水倒映着被风吹起波澜,有树叶被风吹落掉入江中,泛起涟漪。 “哗啦——” 有什么从江底游进岸边,一只黑乎乎的手摸上桥头的踏板上,下一秒,黑影一跃而上,稳稳当当的站于踏板上。 身上的衣裳还在滴水,原本还干燥的踏板,因为他的落脚停靠,已经滴了一圈的水。 “黎秋!”那人甩了甩脑袋,然觉得自己脑袋昏沉得可怕,下意识的喊了个人名,却又在下一秒骂道:“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璃玹的脸色特别难看,运气灵力将身上的水份蒸发掉后,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跑了。 几乎是他跑开的同时,江面驾来了一艘船,船并不小,但也没有多大,当船停靠在岸边时,便有人铺了路,从内迎出来一个粉衣姑娘。 小姑娘五六岁左右,模样稚嫩可爱,那张脸上满是阴沉。 “小姐……”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小姑娘身后,态度恭敬。 小姑娘却是瞥都没瞥那人一眼,看了看下面踏板上那一滩反射出夜光的水渍,脸色阴沉得可怕。 “所以,你们驾的船,还比不上一个人用一双手脚游的?平常也就算了,可如今,他可是还带着伤的……”稍顿,又道:“你们就真如外面所评价那般,废得离谱!” 身后之人见此,小心翼翼道:“那小姐……现在怎么办?” “人跑了还能怎么样?追上去啊!”小姑娘呵斥。 身边跟着的人听她呵斥声,从她旁边一个跟一个跑上岸上,此时早已到入睡的时间,他们这阵仗,倒是吵醒了不少人。 大胆点的人,见不是官府的,直接从窗上倒些不知道浑了什么东西的污水倒了给他们,他们敢大半夜的扰民,他们自然敢做这些。 又不是官府的,需要他们好好配合,这些人还敢来敲他们的房门要求他们配和他们?这不是说笑吗? 暗处,莫璃玹看着那彪悍得敢和魔宫的人杠上的那几户人家,多半是佩服了,后又想起来魔宫现在什么状况,什么都笑不出来了。 今时的魔宫,已经不是他们以前的魔宫了,不仅变了天,就是他这位曾经的少主,都得像现在这样四处逃窜。 他身边的侍卫,却是早在他不知觉间,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魔宫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怪那些白眼狼!没一个好东西! (本章完) 临江边上 魔宫的人很嚣张,在临江边杀了人,那几个反抗得最凶的,都死在了魔宫人的手上。 他们身为外来者,却敢在沐灵主城如此行径,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帝易艽新皇上任不到半年,就有人在他的眼下杀他国人,他自然不能不理。 魔宫的地段极好,而且人也少,要不是因为那条规定,就是他沐灵不动他,也有其他国的将他划为已有,他就不明白了,他们魔宫的人凭什么敢如此嚣张。 魔宫的人在帝都城内闹出了人命,就算是他们有正当的理由,也是他们的错,他完全可以将人全部赶出沐灵,他也是这样做的,人也抓了不少,死了人的那几户人家也安顿好了。 杀了人的都被关押等待问斩,到底不是他们自己国人犯的罪,就是抓了人,他们还是要象征性的和魔宫谈谈,只是,来的人中,那个唯一能做主的却没找到。 这事闹了几天,最终是以魔宫的人全部被关起来收尾,而那个魔宫的小姐却还躲在帝都城内,任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而还被官兵四处查找的小姑娘,却悠哉悠哉的走在南街大街上,一个小孩模样的,除了长相不错外,他们是看不出来什么。 可那孩子穿得艳,看人都是自视甚高的那种,又有谁肯和她玩呢? 就算她模样生得好,街上有孩子看到想去拉拢个玩伴,也被家长给制止了。 小姑娘身边没了可以使唤的人,一个人,还是个孩子,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最终,小姑娘停留在一座大院门前,院门上的黑色牌匾上写着烫金的‘南府’二字,看了两三秒,小姑娘抬脚就往里走,门口的侍卫同时拦着她:“生人勿入。” 小姑娘咬了咬牙:“去和堂伯说,南携于之长女南心余求见。” 若非要躲避官兵,她又何必来找这个所谓的堂伯呢? 侍卫听她说的名字只感觉陌生,不过都姓南,怕是他们族长的什么亲戚,所以还是有一个侍卫进去带话。 过了一会儿,那侍卫去而复返,对小姑娘行了一礼:“竟不知是表小姐到来,还请表小姐勿怪,族长已在大厅内等候。” 南心余轻哼一声,按照侍卫所指的方向而去。 “咱们府上,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小姐?”看着远去的小姑娘,另一个侍卫不解的凑过来问先前去带话的那个侍卫。 侍卫也是一脸莫名:“我怎么知道?主人家的事复杂得很,咱们啊,还是好好看门吧,这个可比其他的轻松多了。” 另一个点头赞同,其他地方还有危险,可他们一个看门的,什么大事也轮不到他们,自然轻松不少。 但八卦之心都有,府内的人看着府中来了个小姑娘,看模样倒是和他们族长有几分相似之处,也像族长兄弟,毕竟兄弟间相似的不少。 不过,小姑娘却是去了大厅,那里现在好像就只有族长吧? 戏是自己脑补出来的,真相怎么样,他们也不会去深想,只觉得满足了暂时的八卦之心便好,至于会带来什么麻烦,又与他们无关。 (本章完) 关系复杂 南心余到了大厅内,也不知道和南孝昌说了什么,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我念你是堂伯,家中父亲也是这样教导要尊重长辈,实在想不出来,您有何处值得尊重!” “我们家做的还少吗?现在我只是提了个要求,就翻脸了?” “南族遭遇大劫时,是我父亲解决的,功劳算在您头上我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是自己家人,可现在,却是连那么一点小事都不能答应……” 南心余这话里话外都透着责骂的意思,就差直接骂南孝昌怎么样了。 “身为南族人,替南族做事,解决灾害,这不是应该做的吗?难道你们不是南族人?” “我还没算你们背弃南族,投靠魔宫的账呢!魔宫的都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难道不知道?现在好了,刚得了魔宫大半的势,就敢在帝都城内杀人放火了?那是不是等你们彻底统治魔宫,就要不自量力的来攻打沐灵了?” 南孝昌越说越气愤,想到这丫头一上来就让他借百来人去给她找什么人,他看,她是被什么人迷了心窍,才会如此,所以没有同意她说的,结果这就吵了起来。 他南孝昌再怎么样,也还不至于对自家人动手,就是堂兄弟一家背叛了南族投奔了魔宫,见到他的女儿,他也没有大义灭亲,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到现在还想借人找人,这种时候,不是要害他们吗? “堂伯,您应该知道,我们以前替你做的那些事,都是留了底的,您做的那些坏事,若公之于众,姐姐她的后位还能保住吗? 退一万步来说,姐姐是没什么事,可太后呢?这些事如今于她虽然没大伤害,可说出去到底是不好听,她若因此而怪罪于您呢?到时候,别说指着姐姐的后位能带来更高的荣誉,南族恐怕都要被除名五族了!” 南心余这话就是在威胁了,不过,她手上有证据,倒是很有可能,南孝昌一时看着这个姑娘的眼神都带着杀意。 他笑得阴狠,眼睛都仿佛浸了毒:“那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别忘了,这里是沐灵国的主城,现在当朝皇帝,算我半个南族人,你说,若是将这事透露给他,你们还能继续活着吗?” “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的,却不知道这么恶毒,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人抓得快,还是我的人说得快,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人又不是不还,又何必闹成现在这样?” 南心余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说狠点,自己可能就别想活着离开南府,所以话说得很死,狠话一说完,又开始说软话,目的就是为了威胁南孝昌答应她的要求。 南孝昌看着这个比记忆中还要小的侄女,他只觉得陌生,最终考量她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大,这才点头做算。 他可以和皇帝说是府中进了贼,偷了东西,他现在要将那贼找出来,这问题也不算大,可就是担心会被人察觉到什么,所以才一直没答应她的要求。 …… (本章完) 关系复杂 魔宫现在是南携于的地盘,而前宫主不知所踪,宫主夫人危在旦夕,少主又四处逃窜,这魔宫,迟早要完。 可他们自己却毫无这个意识,还以为他们魔宫一如以前。 莫璃玹看着街上的繁华景象,只觉得他魔宫,是真的不如以前了,不仅是实力,还有其他。 可那又怎样?他又能做什么?他现在也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罢了。 他的出生,本应该是给家族带来繁荣的希望,可结果却是,他将家族带去了灭亡。 或许这一切不是因为他,但他们只会把这一切算在,发泄在他头上,因为这一切,他们也无法预知,产生的错误结果,总得有个人去背负骂名,很不巧,他就是。 有时候他就搞不明白了,他只是个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带去所谓的灾难呢? 在这种时候,他的父亲不知所踪,他的母亲也危在旦夕,就是他最亲近的侍卫,都投靠了那些人,他还能怎么办? 他根本就无能为力。 可若就这么放弃,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是怎么也看守不住。 母亲彻底昏迷过去时,曾偷偷将他叫到跟前,让他来帝都,找一个叫夏宁的夫人,跟她说明来意,她会救他的。 可他打听到的消息却告诉他,夏宁夫人已经去世了,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他不明白,但他知道,母亲和那位夫人,有的不是怨,他母亲让他来找,说明和那位夫人关系不错。 只是为什么从未听母亲提过,这他就不知道了。 或许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母亲怕他多问,所以一直到现在,在那最紧张关头,才告诉他的,或许是想让他当做一种保命的手段,就像现在,不到万不得已,他或许都不会想起来这些话。 虽然,他母亲前不久才和他说的。 母亲弥留之际说的话,估计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或许现在的情况她都没搞清楚,而且真的有夏宁这个人,可是人都死了,他母亲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夏宁有三个孩子,最大的女儿已经出嫁,小的是对龙凤胎,现在不在帝都,若是有什么难处,倒是可以去她那里碰碰运气,万一人家心情好,又看在他母亲的情分上,也愿意帮他呢? 他现在无依无靠,除了那个疯女人对自己意图不轨外,他毫无价值,什么都能拿去赌,他就赌,夏宁的女儿,会帮他。 兜兜转转躲躲藏藏好一段时间,他算是打听到了夏宁的女儿嫁去了哪儿,这天一早就堵在门外,等待里面的人出来开门,他好进去。 那个女人应该不会那么快知道他此时的行踪,而且她闹了那么大的事,现在估计也是东躲西藏,他这胆子是大了点,敢在外面晃悠。 可他却不知道,这一等,直等到快午时,这大门才被人打开,而开门的不是侍卫,反倒是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拎着个菜篮子径直绕过他,去的方向是集市…… (本章完) 关系复杂 他倒是没打听过,这长安王府的人都是什么样性子的,毕竟是亲王,总该有些排场的。 门口怎么着也得有好几个侍卫吧?可他没想到的是,这门口不仅没有侍卫,好像这府中的人也少得可怜。 很快他就知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好歹是一个亲王的王府吧,府内有多名小妾也是应该的吧?那么,有了那么多妾室,怎么着这府中伺候那些妾室的丫鬟也会有不少吧? 可结果是,这王府之中,只有夏宁女儿一个女人,她丈夫这后院里除了她就没了其他的人。 他在消化完这件事,他见过的权贵多了去,哪个家中不是妻妾成群? 不过这也不算奇怪,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才是这样的,他也想起来,自己到这里来,还有正事要说呢。 现在的燃眉之急是,他不知道怎么进去。 这要是敲门进去,万一里面的人听不到呢?但要是翻墙进去的话,被按上盗贼的名头又不好解释,最终心一横,他决定翻墙。 露天台已经修建好了,依旧是之前那个位置,也是之前的大小,木叶鸢没事时就喜欢躺在上面,此时阳光正好,她就和帝渊无相依靠着晒太阳。 秋日的太阳,不会很热,但晒在身上,特别暖。 木叶鸢现在肚子里多了个人,算着时间,也有月余了,太后那边知道后,差点没将自己金库里的宝贝全给她搬过来,对比当初知道白芍怀孕时也是丝毫不差。 白芍知道这时后,天天带着女儿往她这跑,这几天因为医馆的事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木府的几个长辈知道这事,也都是高兴居多,不过现在到真的是大的小的都嫁了人,就只剩几个不大不小又老大不小的孩子们没个着落,也是急坏了儿子已经奔三的大伯母二伯母两人。 只是,这事又不是他们能急得来的,怎么样还不是看他们孩子自己? 二伯母可惜于她相中的那个姑娘,她儿子看都没看人家一眼,到现在,人家姑娘都已经嫁了人,她也只能作罢。 心底也更加怀疑,自己大儿子会不会真的和自己二儿子搞什么特殊癖好,怀疑也只是怀疑,她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且这俩孩子是亲兄弟,关系亲近点也没什么。 也好在几个哥哥姐姐未婚的都在即墨,并没有那么快知道这事,这不然,木叶鸢就成他们之间的罪人了。 木长笑人就在帝都,倒是来看过她几次,不过因为又怀了,所以来的次数不多,每次来也是和帝凝芜一起来的。 她们俩,倒是真的有缘,上一胎生的时间相近,这一胎又是怀得相近。 长安王府这门,这些时日来,每天都有人来,还都是亲近的人,又不好赶走,所以造成这大门连着好几日都是午时才开的。 也算是莫璃玹来的时间不凑巧,正好赶上人家女主人怀孕的时候。 不过,意外不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若是,事事都能如预料般的进行,那这世间,那里还有什么后悔二字? (本章完) 关系复杂 墙上突然冒出了个脑袋,木叶鸢还没注意到,帝渊无就已经丢了个板栗砸了过去。 待木叶鸢注意到时,只眼睁睁看着有人往后倒了下去。 然后她就听到重物落地声,以及一声惨叫。 木叶鸢看向帝渊无,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帝渊无剥好一颗板栗送入她嘴中,这才解释一句:“刚刚有人爬墙,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所以为夫就将他砸下去了。” “哦。”木叶鸢表示知道,就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话本子了,天大的事也有他顶着呢,她还不如专心做自己的事。 因为怀孕,木叶鸢被照顾得比以前还要好,她都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小孩一样,什么事都不需要做,也因此选择性遗忘了很多事。 偶尔想起来回空间看看,确认没什么异常后就又回来了。 南冰凰已经很久都没动弹过了,还是在那张床上,除了周围布了灰尘,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她不整什么事,木叶鸢就很轻松,可她就这副模样,木叶鸢却又要想她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憋着什么大招,而她此时的行为只是为了迷惑她的眼睛? 但这些只是她所猜测到的,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所以她现在特别悠闲。 这会儿窝在帝渊无怀里看着话本子,这看着看着就又睡过去了。 帝渊无看她睡着了,拿毯子给她盖好,这才示意暗处的人去处理外面的人。 其实不用他说,他们也知道怎么做,只是刚刚都没看到他们处理,而那个人也还在外面,所以才提醒他暗处的人。 却不想,他的人还没动手,那个人又爬上了他们家的墙,似乎是怕他再砸他,那人赶紧说了句话:“母亲叫我来找夏宁夫人,可夏宁夫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便自发来找她的女儿,我有事相求——” “执伶。”帝渊无对着虚空叫了声,便没再言其他,示意那人自己爬进来后,便低头继续看自己的媳妇儿了。 “我是魔宫的少主,不过现在不是了,现在被篡位的乱贼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想起母亲说的话,可以来这里找一位叫夏宁的夫人,向她寻求帮助……” 莫璃玹看这情况,他不先说明来意,估计这人是不会理自己的,所以很识相的自报家门。 “您的妻子是夏宁夫人的女儿,有什么事我这就和您说了,若是可以,还请您帮了这个忙。” 帝渊无看了眼莫璃玹,又将目光移回木叶鸢身上,声音轻柔道:“还请问,家母与我岳母是何关系?” 这些事他并不清楚,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所以还得等他媳妇儿醒来再做决定,但在这之前,该问的,他要先给她问好来。 帝渊无这问题,莫璃玹也回答不上来,他也不知道他母亲和夏宁夫人什么关系,叹了口气,莫璃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我……并不知道母亲和夏宁夫人什么关系,但母亲说她们的关系还不错,若非情况紧急,我也不会来打扰你们……” (本章完) 陈年往事 莫璃玹说的,帝渊无没听过,也没了解过,所以他便让人先留下来,等木叶鸢睡醒再说。 这地盘都是人家的,而且他也正愁没地方去,就顺势留了下来。 他不好打扰他们夫妻二人,帝渊无就叫了执伶带人到处走走,莫璃玹也借着这个机会逛了逛这座亲王的府邸。 他见过不少富贵人家的住宅,那个不是富丽堂皇,占地面积又广的?想这样小的亲王府,他还是头一回见。 整座院子,最大的地方就是那个书库,莫璃玹是听到书库两个字后,什么兴趣都没了,他生平最讨厌的事中,就有书。 其他地方那个叫执伶的也没再带他逛下去了,现在这个点,已经不早了,所以他是被带回了门口。 而他要找的那个人的女儿也醒了,看到他时并没有什么表情,看样子她丈夫已经和她说了。 也好,省得他再解释。 “你母亲叫什么?”还没等他说话,女人见他走了过来,就已经先问了出来。 走近了,他才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只不过他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索性也懒得再想,回想她问的问题,他仔细想了想,这才道:“虞云。” 说来还真是愧疚,他竟然还要想他母亲到底叫什么,也好在他想起来了,这不然,那可就对不起她了。 虞云…… 别说,木叶鸢还有点印象,这个名字,她还真从夏宁那里听过。 虞云…… “你母亲是不是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 莫璃玹眨吧下眼,似乎在问她,这是在问他吗?四周看了看,她说话时,眼睛是看着他这边的,而这里只有他…… 以前都是黎秋替他回答的,所以他人现在不在他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他首先要回答人家的问题了,再来想其他。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母亲以前发生过的事,不过有什么大事他还是听过一点的,仔细想想,还真想起来点什么。 “听他们说过几句,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这就对了,这事夏宁是和她说过,而且后面她还自己查到点其他说法,只是正正经经掺和在一起,她也懒得分。 现在,好像她还要给他理理清楚才能知道些什么呢。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多少,你就说多少。”既然是对方有事相求,看在夏宁的面子上,她是一定会帮的。 只是,夏宁和木三爷到底怎么结仇一事,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现在,貌似是和虞云有什么关联了。 见莫璃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木叶鸢便问他:“你母亲消失的那段时间,你们什么消息都没查到吗?” “这我并不清楚,也没听人说起过……” 好吧,这消息也不算重要,不知道就算了,木叶鸢继续问:“后来,她是怎么回去的,回去后可说了什么?” 莫璃玹摇头:“我不确定……听说是被人救出来的,回来后也没说什么……我没听到……” 被人救的……这算什么回答?好歹说说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救的吧? (本章完) 陈年往事 问了好久,问得木叶鸢烦躁得扯帝渊无衣袖玩,虞云这是养了个什么鬼儿子,这什么鬼记忆啊?! 在太阳下山之前,她算是搞明白了。 当年她母亲救的那个即将被木三爷玷污的姑娘,就是莫璃玹他娘,也就是虞云。 虞云是随她母亲姓的,而虞云的母亲和木三爷有仇。 听莫璃玹说的大概就是:本来木三爷要娶的妻子,是魔宫当时的少主,未来的魔宫宫主,可是这姻缘却是被偷梁换柱了。 虞云的母亲不满那柱婚事,所以找了个人替嫁,便是现在的三奶奶。 有老太太在,木三爷还不敢对三奶奶做什么,更不敢休妻,而木三爷与当时的魔宫宫主说得好好的婚事,却因为这样遭到了破坏。 老宫主也不知道和木三爷达成了什么协议,却因为这事彻底决裂,而本该是木三爷妻子的人去是与人成婚生女,完全没受这事影响。 木三爷本就是个心眼小的人,他当初的容貌也好,甚至比虞云父亲还要好,甚至当时的身份也比虞云父亲要高贵,一个是大国中五族之一的木族幼子,一个只是魔宫的一个普通侍卫。 可虞云母亲却是宁愿嫁给一个侍卫,也不愿嫁给他,说白了就是因为得不到,所以就想着对方处处都要过不好。 可人家不仅过得好好的,甚至孩子都有了,算起来,虞云的母亲还是木三爷当时的白月光呢,这好不容易要得到的白月光,突然就抛弃了自己,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他接受不了。 直到后来,虞云的母亲和父亲一同死去,魔宫也由虞云的丈夫接手,木三爷没了发泄不满的靶子,就将矛头对准了虞云。 借着与南族那点合作的关系,和南族当时一个判逃魔宫的人走了点情面,让人将虞云引了来帝都,他便借机将人给绑了。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将人送到他那里,就被夏宁给搅和了,那时的夏宁还是夏族的大小姐,就这身份,加上夏族人宠爱,他一时也不敢做什么。 而虞云被救之后,一时也没办法脱身离开帝都,因为只要她离开帝都,木三爷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将人绑走。 所以那段时间虞云是和夏宁待在一起的,不说有多亲密,但时间也有半个多月,培养感情都不需要那么长时间,慢慢了解之下,她们俩有点友情也不算什么奇怪。 因为人是和夏宁一块出行,木三爷是一直都没机会,所以到最后虞云在夏宁的护送下回了魔宫,木三爷也没机会下手。 这无处可发的怒气,最终都算在夏宁头上,只是因为身份,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发作,加上当时夏宁好友与尽帝大婚,又贵为一国皇后,他就更不敢对夏宁动手了。 等到后来,长房幺子与夏族大小姐夏宁成亲,他才敢做点小动作。 好歹是在他木府之中,这人就算是不好找麻烦,这机会也比以起她没嫁多吧? 到后来,夏宁流产,失了一个孩子,又值木二爷战死,木府两大悲事,到后面,木府分为三大院,各房无主人允许不能进出其他院中才算了结这事。 (本章完) 陈年往事 这些多半是木叶鸢自己去查到的,就莫璃玹那个狗记性,她怀疑她要是没问他母亲叫什么名字,再过个几年,他连他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有更糟糕的是,他连他有没有母亲都不知道。 不过这些又与她没什么关系,她也就想想,乱想了一堆,又安排莫璃玹住到魅影阁去,自己又找了些消息,这才有真相的拼凑。 现在,莫璃玹的难处是没地方可以去,魔宫又易了主,还有个老女人追着他不放…… 经木叶鸢打听,那个所谓的‘老女人’还是和老熟人有点关系的,也姓南,不过在魔宫,他们好像都把姓名改了,至于莫璃玹为什么全知道,他好歹是前少主,知道点什么也不奇怪。 人家就是个小姑娘,看着还没她弟妹大呢,结果却被莫璃玹说成是老女人,小姑娘也是够冤枉的。 不是,她都想的什么鬼,不是想莫璃玹的事吗?怎么乱七八糟的倒是想了一堆了? 这么一想,木叶鸢回过来神,看着眼前这一块块光屏,将这事列得清楚明白,旁边还有她的吐槽,嗯,她还有时间去吐槽,一点都不着急这事。 这又不关她什么,她不过是看在虞云和她母亲那点交情上帮他这忙罢了。 而且她自己现在也不怎么想动手,毕竟肚子里多了个人,她就更懒了,这明摆着的借口她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看了看光屏上黑色加粗的字,木叶鸢手指落到平台上,拉出一面新的光屏,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莫璃玹的事最要紧的是魔宫,要是魔宫没了不就解决了吗? 木叶鸢现在找的,也和莫璃玹无关,她刚刚发现,南凤鸾那边有异常,所以才拉出光屏来看看她那边什么情况的,只是这上面不知道被她什么时候设了密码,这她现在还要解。 结果开始后,画面却异常血腥,南凤鸾在生孩子呢。 木叶鸢就不知道了,她这里是怎么了,南凤鸾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怎么就拉警报了? 算了算了,她还是想莫璃玹的事吧,他的事简单。 平台上的光屏层层叠叠的,所以东西模糊到一起,还不好分,所以木叶鸢拉下去几个不重要的。 角落边的监控视频一直没什么动静,所以也一同被她拉了下去,而就在这瞬间,光屏中的人稍微动了动,不过木叶鸢这时已经将那面光屏拉了下去,自然也没见着刚刚显现出一瞬的画面。 老宅院里,房门密闭,四周坏境看着低沉,房门更是在白日里都昏暗,暗灰色的床帘将床与其他隔离开来。 床上那一方天地,在这青天白日里,都如同傍晚一样,令人看不出时日。 床上鼓起来一个长条,被子将里面遮挡得严实。 躺在下面的人皱了皱眉,但却没睁开眼,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一动不动好一会儿,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你的力量,我便收下了。” 几乎在她话落的同时,大重山上,重天寺内,传来女人惊叫声,无端出现,又无端消失,就好像他们产生了幻听一般。 (本章完) 陈年往事 木叶鸢想到了一个损招,完全是在给自己捞好处的。 不过莫璃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所以木叶鸢这损招对他也不算什么。 莫璃玹不知道木叶鸢在哪儿搞来了一群和他魔宫一样的人,就是性格都差不多,除了会认他为主后,并和真人无任何差异。 她说的方法,就是将魔宫的人都除尽,再换成她的人,唯一的变化就是,魔宫她有一半的使用权。 莫璃玹是没意见的,毕竟他是空手有求于她,她的狮口张再大,他为了保命也会同意的。 而魔宫一半的使用权,还换来了一个医治他母亲的机会,想想也并不亏,他现在可就只剩下母亲一个信任的人了。 和莫璃玹说好了,木叶鸢几乎是当天就开始行动了,不到半个月,她就告诉他说,可以回去了,并且不会有什么问题。 南心余还不知道这暗中发生的一切,还用着她从南孝昌那里借来的人来找莫璃玹。 直到魔宫来人,求见了帝易艽,说的是,将无故闯入沐灵国的那些魔宫徒众一并斩杀,包括尚未被抓住的魔宫小姐,也一并处理,以示对沐灵国的赔罪。 南心余在街道上的公告栏上看到这些消息时,这事已经发生了一两天了,而她借来的人,也在这时将她给绑回了南府,还没等她说什么话,就被喂了不知什么药,等她想说话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甚至都忘了怎么反抗,等到她想反抗时,什么都晚了。 南孝昌将人交给了帝易艽,借着个空档,去看望了南凤鸾,南凤鸾生的儿子,又是帝易艽第一个能抱的孩子,加上太后与他南族的关系,这太子一位是少不了的。 父女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南心余是落入了南凤鸾的手里,见是个孩子模样的,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为人母了,所以对孩子没有太残忍。 何况,南孝昌已经将人弄哑了,所以就将人给放了。 南心余一被放出,当下也不敢再留在帝都,几乎是第二天一早就回了魔宫,可是,当她看见那个她喜欢并爱着的男人时,却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没有错,那个害她成孩童模样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将她给抓了起来。 而他身边,跟着的,正是被她陷害挑拨离间的黎秋,不过,是少女模样的黎秋。 他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女人的?”她想问他,可是现在的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张合合,谁也看不懂她想说什么。 莫璃玹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一般,将身边站着的黎秋一把搂入怀中:“回来之后。” 他还得感谢木叶鸢,若非她告诉自己,魔宫有一个地下室,关押着一个女人,与他的侍卫很像时,他或许不会好奇去看一眼,从而与黎秋就此别过。 现在想想,他怎么就会傻到以为黎秋会背叛他呢? 现在不会了,而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本章完) 空间黑洞 莫璃玹他们的后续木叶鸢没再关注,她要来那魔宫一半的使用权到她死都没再提过。 她什么都不缺,还有魅影阁和一些其他店铺的经济来源,加上家里人送的,就是她好吃懒做三四辈子都不愁,而且现在,没有战争,谁也都轻松。 木叶鸢重活了一世,反倒没了以前的拼劲,反而是越来越懒了,到遇见帝渊无再嫁给他后,就更懒了。 现在除了南冰凰的事,她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几日,太子满月,宫里大摆筵席,木叶鸢作为太子的小婶婶,也是要去的,虽然她并不是很想去。 宴席中遇到帝易婷和赵念婉,这两个算起来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的人,都是嫁出去的姑娘,脾气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不过,对待不喜欢的人时,还是那个样子。 帝易艽是远嫁,这次回来,是因为和离,也不知道当初这位公主殿下怎么会嫁给那位已经和离了的驸马,而现在又闹出和离一事。 好歹是位公主,又是当朝皇帝的胞姐,驸马家还敢说什么?本来这婚事就来源不正当,能到现在才和离,也是运气。 赵念婉是跟着帝易婷的,看见木叶鸢,也是先看了眼帝易婷,见她没有要上去找茬的意思也只是狠狠的瞪了木叶鸢一眼,不过木叶鸢看的方向不在她们这里就是了。 帝抚勿也不知道是怎么和太皇太后解释琉紫的,但现在,太皇太后已经开始操办起他们的婚礼了。 而帝抚勿这个帝国学院的长老之一,竟然提前了两个月先回了帝都,现在也在这宴席中,不过看到木叶鸢和他弟弟时,故意带着琉紫和儿子远离了二人。 他现在最不待见的人中,就有木叶鸢。 木叶鸢是看着琉紫被她夫家大哥带走了的,不过她现在也懒得去计较这些,转头就去找了白芍。 这回,换帝轩逸不待见木叶鸢了,看看现在,就他独自抱着女儿和帝渊无不近不远的跟着这俩女人。 中途加了个琉紫,而一同被抛弃的,就多了帝抚勿和他们的儿子。 太子的满月宴办得挺隆重的,帝都大的小的官都在其中,木叶鸢她们仨人都不熟悉,所以全程下来,也是她们仨个。 一场宴席下来,从早到晚,总算是结束了,于木叶鸢来说,这不过就是和白芍琉紫换了个地方聊天罢了,毫无差别。 一回到长安王府,木叶鸢倒头就睡,最后还是帝渊无拉着她起来才洗了澡才睡的。 现在已经是秋末,天气已经开始凉了起来,木叶鸢却总觉得,有什么风正向她吹过来,而她似乎无路可避。 只是,她又想不起来,她身边,还有什么隐藏的危险。 …… —— “我想要做的事,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 面前是风卷起来的漩涡,就在无悔崖边缘,而漩涡边,是一片扭曲的波澜,中心是一片黑暗。 “马上,我就能回去了……” 盯着慢慢扩大的黑暗,看着黑暗慢慢融入夜幕之中,南冰凰的笑容,逐渐扩大。 (本章完) 空间黑洞 帝都城外,无悔崖边,是帝都周最高点,那里的灵气相对人群密集的都城来说,纯粹不少。 南冰凰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借着夜幕,下面的场景模糊不清,但她熟悉到,光是一个轮廓,便能清楚它原本的模样。 黑洞无边际的扩大,逐渐将她眼前的视线遮挡住。 她的眼里,疯狂涌现,像是已经迈向成功最后一步的学者。 忽然,她的脸色一变,疯狂敛去,只剩惊恐。 眼前突然出现的,从黑洞中爬出来的,她从没见过,但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它像是在伺机而动的守猎者,她便是它暗守待捕的猎物。 事情正如她预想的一样,黑洞中爬出来的黑团,在她准备逃离之际,已经将她吞噬。 她不知道那里做错了,她不过是想回去,可现在…… 她开启的,明明是时空隧道,怎么会是空间?这种情况,她从没预想过…… 她被那个奇怪的声音带去了一个秘境之中,好不容易吞并秘境的力量回来,现在却是要被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吞噬? 她怎么可能甘心,她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她马上就能回去那个世界了啊…… …… 黑洞扩散笼罩帝都城内外十里,现在是晚间,并没有引起什么动乱,现在还没睡的,估计也只有那些在外寻欢作乐的风流男女了。 不过现在也就是抬头突然看不见一点天光,视线彻底模糊不清外,并无其他异常。 长安王府内,本是与妻子相拥而眠的帝渊无,却是突然睁开了眼。 他为天主,在他的管辖区内,有何异常,就是谁也发现不了,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这些异常,他竟然都看不懂对这里有没有伤害…… 这种情况,还从未有过…… 只是现在,他并不方便去查看这些。 “执伶。” 她很久前问过他一个问题,只是一直没得到回答,那便是执伶及他的那些暗卫,都隐藏在哪儿。 直到现在,她没问,他也没再说了。 他的暗卫,都藏在他们的空间里,执伶是天主继位后,天运而生的护卫,平时都是他在哪儿,他便在哪儿的。 他现在叫他,是叫他去查看现在什么情况,如果问题不大,执伶自己就能解决。 若是有什么是执伶解决不了的,他才会再作考虑。 天主忙于天地琐事,什么大的小的不能解决的天灾人祸,他都要以最快速度解决,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忙的原因。 手掌抚摸着她的脑袋,心想着,这天主处处都是存坑,也还好这天主是天灵地气孕育而生,而不是顺承,不然,他们的孩子都要受这天主的坑了。 而执伶,在帝渊无叫他时,就已经消失于王府,想要观测变化,他需气化,游走风吹之间,感受这气息之间的轻微变化。 无悔崖在帝都城外,他费了点时间才到的。 就是从那里开始,周围气压低沉,即便他现在是气体,都能感觉到压迫感。 这怎么回事,他也还不清楚。 他见过很多奇怪的现象,感受到很多不同的气场,这种情况,他也是头一回见。 (本章完) 空间黑洞 四周以无悔崖为中心,远处刚刚还能看到星点的地方,现在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执伶觉得奇怪,一般来说,因为气候,每一个地方能看到的都不会一样,但像现在这样方圆几里都被黑暗笼罩,这还是头一次。 而且,这似乎还会扩散,刚刚他到的地方,还能看到一点星光的,可就在转眼之间,就看不到了。 身体越飘越远,之后到的地方也如刚刚一样。 这事大了—— 这是执伶现在唯一的想法。 正在他准备回去禀报时,突然感受到一股威压袭来,接着,他就被什么东西包围。 他现在是气体,却是被另一股气流给包围了,甚至包围圈越缩越小,他迫不得已将自己凝聚起来,最后缩得自己仅剩一滴水大小,可那包围圈还在不停缩小,他已经无处可逃了。 在这么下去,等待他唯一的结果将是被吞噬—— 身体猛的一松,接着,他感觉自己得到了舒展。 也确实如此,刚刚还将他包围的不明气体,忽然间就感觉不到了。 紧接着,他感觉周身有一股吸力,正要将他往某个方向吸去,而那个地方,就是无悔崖边上。 知道现在气体并不安全,所以他现出本体,果然,这样能使吸力减弱。 只是减弱,并没消失,他能感觉到,那股吸力还在,只是现在好像不能奈何得了他。 放出灵气探寻,结果发现他放出的灵气顷刻间就被不同的气息所分解吞噬,如此反复几次,执伶便没再放出灵气了。 这些东西,好像一直都在吸收吞噬并这个世界的灵气,像上次一样,不过他知道,比上次严重。 无论是从那里看,都是这样…… 殿下既然将这事交由他处理,那他就要尽力解决。 这种事,必须先找到源头,不然不好解决。 只是…… 长叹一口气,执伶看着自己的手,虽然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现在不能化气,又不能凝灵,又拿什么去找这些? 这些东西,就像贪吃的孩子,不断的逼迫他化成气体,想将他吞噬,而他现在,也只有人态是最安全的。 “这是黑洞形成的空间,形成原因有空间压迫和被人开启两种。” 耳边便来女声冷冰冰的,执伶很清楚是谁。 便是王妃带着的那个示辛,与他模样相似的示辛。 他很少听到她说话,但她的声音很特殊,所以他能记得。 所以,她从哪冒出来的? 心中刚有疑问,便听到她说:“主人将我和你进行了绑定,所以我能通过你,到达你所在的地方。” 她没说的是,她是半全智能体,人该有的情绪她都能知道、看懂,而这些她没必要说出来。 执伶好歹也在帝渊无身边那么久了,加上对木叶鸢那么点了解,听示辛说是木叶鸢搞的鬼他反倒冷静不少。 只是,这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关联,不过不重要就是了。 这么一想,执伶又问起了她先前说的第一句话:“你刚刚说这是什么?” 示辛重新给他解释一句,这次说得更详细。 (本章完) 空间黑洞 “空间互相压迫形成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唯一可能就是有人开启了,而开启空间需要的介质力量必须足够,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 “黑洞在星际中是已经被淘汰为不可利用的空间,因为黑洞中的不可控因素太多,就算是主人也无法预算结果。” 听示辛这话,这东西不是他们这给世界里的? 那又是谁? 王妃?不可能,王妃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那又是谁? “那你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吗?”看不见还真麻烦,夜眼都看不见那就只剩恐怖了。 执伶现在就处于恐惧之中,他现在是人,而所在的地方,要是他没猜错,那就是无悔崖,这里可危险了,万一落崖了呢? “现在……”示辛不知道说了什么,执伶并没有听清,下一秒,眼前一亮,执伶看到,自示辛身上发出来的光亮:“你自己看。” “你……还有这功能?”执伶咽了咽口水,果然不是人的东西牛了。 看看自己,在看看人家,感觉自己弱爆了…… 示辛看向他,解释道:“制造我的材料本来就特殊,加上星源衍生物制成的芯,这也只不过是我的其中一个功能罢了。” 好歹也算是主人的人,她解释一下也没什么,而且,自己现在算是他的妹妹,毕竟主人的设定就是这样,她这解释也不算违规。 “会发光的……”执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好在他很快转移了视线,开始环顾四周,没再说话。 借着从示辛身上发出来的光,执伶总算是看清楚了些东西。 巨大的黑洞中,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他没看到东西,要么是透明的,要么是黑色的,不然他不可能看不到。 他每有疑惑,示辛就像是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一样,给他解释,他开始还会问其他,到最后,他也不问了,因为她说的已经很详细了。 黑洞空间之所以被淘汰,是因为它里面有不明生物或气体,它们一旦从空间被放出来,就会吞噬同等空间的地域。 星际中有不少地方都已经被吞噬过,而被它们吞噬过后的地域,一般都不会再有生机,而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星源。 没有星源的时候,这些空间他们只能看着,到后来星源现世,其实也没有人知道它还有这个功能的,是后来一场战争中流传出来的,真真假假也无人去分辨。 示辛身上带着星源的衍生物,属于星际中的核心力量,所以黑洞空间伤害不到她,她便是借着这点,带执伶靠近崖边。 星源本身没有多强大的力量,而它之所以那么厉害,是因为它能抢夺吸食其他的各种力量,形成它自己的,那么,身为带有星源衍生物的示辛,也能将这个空间吸食。 执伶眼前的光忽地灭了,再然后,他便感觉周身有什么撒开,再有什么从他身边掠过,带起吸力似乎要将他分解而开。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完时,眼前忽然一暗,周身的吸力也同时停止。 天上的星光洒落大地,借着这微暗的光,他能看到,眼前与他容貌相似的姑娘。 (本章完) 蛊毒爆发 借着星点微弱的光,执伶能看清面前的姑娘以一种半透明的形态面对着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下一秒,眨眼间,他面前的,又是那个他记忆中熟悉的姑娘。 姑且这么说吧,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对她是什么感情。 “事情解决了,你不该回去和你家殿下报告一声?” 示辛的话打断他的思绪,他想的什么也在这一瞬间淫灭消失,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刚刚在想的什么。 顺着示辛的话,他点了点头,不过瞬息之间,人便已经消失于示辛面前。 示辛看着刚刚他在的位置,微微摇了摇头,眼底的情绪不明,下一刻,便也消失在无悔崖边。 刚刚凝聚成黑洞的上空,一团黑影从天而降,正当它要砸到地面时,黑团忽然伸展开手脚,脚尖落地,姿势潇洒,周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裳无风而动,在这夜色中,无端的显得有几分诡异。 南冰凰看着刚刚她凝聚时空隧道的方向,任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间,开启了黑洞空间。 作为一个星际里生长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黑洞怎么形成的,她当然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现在都感觉后怕。 她刚刚躲避不及,被空间吞噬了,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能死里逃生。 而她之所以还能活着,还是因为木叶鸢? 就算不是直接,那也是间接。 她刚刚就感觉到了那股她渴望得到的力量,离她那么近,还是第一次…… 只可惜,她看不到,自从木叶鸢将人藏好了之后,她就再没找到过了。 要是刚刚她能出来,并且拿到东西,或许她现在已经回去了…… 这次错过,想要弥补,可就晚了,这么一想,南冰凰眼底瞬间染上阴郁。 在这夜幕中,越发显得狰狞恐怖。 她不敢说自己一定怎么样,但自认为自己怎么样都比木叶鸢好,她不知道木叶鸢是怎么得到星源的衍生物的,但她觉得,那是上天在给她塑造的最后的机会。 可是,她并不能得到这个机会,现在,她离那个机会越来越远。 若是她能回去,这些她都可以不要,可她现在,回不去了啊…… 无论是这里的家,还是她以前的世界。 她在想,如果南凤鸾对她稍微好一点,或者南孝昌能平衡教育她们姐妹二人,她们之间,或许会是这世间最友爱的姐妹。 可这些啊,都是她的妄想。 她叫布尤,给她取名字的是那个给尽她屈辱的人。 她又叫南冰凰,南族的二小姐,那个家也是原先给她温柔的家。 可是现在…… 一切都变了不是吗。 她以为的美好,终究只是如梦一场,她以为的痛苦,其实也没有什么,那个人虽然对自己百般羞辱,但至少风雨交加时,也是那人在给自己遮风挡雨啊。 她就不该被眼前的虚幻给迷失了双眼,她…… 既然回不去了,那不然,与这个世界一同葬身于宇宙星海中吧,或许死后,她还有机会回去呢? (本章完) 蛊毒爆发 邪恶的念想一闪而过,却被她牢牢的抓住了尾巴。 但伴随而来的,却是对她所爱而爱她的人的担心,她怕会害到他们。 或许所有人都该死,但他们绝对要活下去,可是当世界荒芜一片时,他们似乎也不能好好的活下去。 南冰凰纠结了。 以这个世界给她带来的伤害,足以逼她毁灭这个世界了。 只是,这个世界带给她的不只是伤害,还有爱与温暖。 她是不愿意去破坏这份美好的,可她现在又享受不到那份美好…… 她什么都没有了啊,还有什么好怕的啊,为什么不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呢? …… —— 黑色的虫子缓慢的爬走在地面,街道上人来人往,似乎只要谁不小心上么一脚,它就能被踩死一样。 那是南凤鸾从她原先的身体里炼出来的那只蛊虫,食以万千之嗜心蛊,聚以南族后人之血,蛊虫成王,无控。 又有令羽身上夺取来的力量强化蛊王,它现在是触之必死,踩之分身,顷刻之间便能钻入血体,不过几十秒,便能将幼虫分散于全体,一盏茶不过,蛊走物枯,浑身上下,只剩骨架。 令羽的力量有更大作用,但南冰凰却只用作强化蛊王,不过就是如此,也不好对付。 她既然已经出了她最后的武器,那就是打着让这个世界与她一起同葬。 长生医馆是最先遭殃的,因为南冰凰知道,白芍有办法解决她的一切,这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作为白族灭族的参与者之一,她是清楚白芍的底细的。 那应该是在上一辈子吧,死后附身到一个将死之人身上,那人是沐灵与如今无上皇是兄弟,她便是那人的女儿。 不过她附身时,就已经出嫁了,便是叶族的一个庶子。 都是庶生,命自然好不到哪去,她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去,然后被她附身。 因为都以为她死了,所以她隐藏身份混入叶府,后来莫名其妙的被那个与族长侍妾私通的堂叔收入了房,再后来堂叔一次醉酒中说漏了什么,她便是那时知道的白族。 其实那次白族灭族时她也在的,与他们的目的一样,是白族的神秘力量,那时她以为,那股力量,能把她带回去,所以她想得到。 只是后来,到白族灭族,她都没有找到那神秘力量,而她自己,也因为最后关头被堂叔发现,被其暗中下手处理了。 以她那时的实力,如果不使她那个世界的武器,她根本就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一个亲王的庶女,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在她没附身之前,过的日子并不怎么好。 而且没有天赋,除非是对上普通人,不然随便一个修炼过几天的人,都能碾压她。 而那时,她就是没来得及使用她的武器,才会被杀的。 就是因为有这一层原因,加上以前对叶族的监视中了解到的,所以她知道,白芍是白族的人,若留她在,不过是费些时日,她是肯定能控制住蛊虫的。 所以她要在第一时间内先解决了白芍。 (本章完) 蛊毒爆发 大街小巷之间,不过半日,便已经是白骨遍地。 尚还活着的人见刚刚还在与自己交谈的人,不动声色间,就已经化作白骨坍塌倒地,以最快时间逃离向安全之地。 不过现在的情况,貌似整个帝都城都是这副模样,到处都有白骨挡路。 再这样下去,不出两日,帝都城内,将无一生还。 最先遭殃的,是医馆和平民老百姓。 医馆像是有人控制一般,那些黑虫子比其他地方的都多。 木叶鸢一觉醒来,便是听到外面一片哀嚎声,珞影说的是,外面偏布毒蛊。 木叶鸢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南冰凰搞了什么鬼,进空间一番查看,发现她积压下来的监控视频,以最大倍数从南冰凰昏迷不醒开始到现在,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看到了现在。 两三个月的时间,南冰凰竟然突然就醒过来了,还在她昨晚睡得正好时,整了那么一出…… 到现在,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又将她自己原本的身体毁灭,提炼出蛊王。 被鲜血温养着的蛊虫,加上令羽的力量,那根本就是想将这给世界尽数毁灭…… 她不懂南冰凰为什么这么做,更不知道她为什么第一时间对长生医馆下手。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忙调动移动监控去医馆那边看看。 白芍是很厉害,可她武力是弱势,要是一不小心被南冰凰算计,那么,就是白芍不怕那些蛊毒,那人害呢? 看到监控传来的画面,木叶鸢猛的松口气,白芍身边还有个帝轩逸,或许是因为白芍给了他什么东西,所以他也并不怕那些蛊虫。 而有他在,人害是暂且不用担心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愧疚感,造成现在这一切情况,她有莫大的责任。 她本来就不能懈怠的,要是她盯紧点,哪儿还有她南冰凰搞事的机会? 木叶鸢愧疚,不是因为死了多少人,而是因为她的疏忽,让南冰凰有机可乘。 外面死了多少人她不在意,他们是不是无辜的人她也不想理会,但好歹是一条条的人命,就这么死去,南冰凰也不怕夜里睡觉,夜夜有人在枕边哭诉。 她不理解南冰凰为什么要置那么多无辜之人于死地,她要说是与自己有什么仇,向着自己来,她丝毫不怕,至于她会不会成功,也无关于她。 可他们都是无辜之人,而且有大半是毫无灵力的普通人,不过,见的人多了,好的坏的也不少,木叶鸢心里在告诉自己,这其实没什么的。 一己私欲罢了,她不知道南冰凰怎么想的,该怎么说都觉得不对,所以她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这眼下的事吧。 蛊虫从辰时开始出现在街道上,到现在快午时,已经过去有一小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内,蛊虫已经蔓延到了各个街道上。 这看起来是已经包围了帝都城,可如果聚集起来,其实也就占帝都城的五分之一。 不过,这五分之一也不少了,毕竟,那也代表了帝都城内五分之一的人命。 (本章完) 蛊毒爆发 木叶鸢所看到的有用消息中,南冰凰已经将蛊王带离,去了哪儿木叶鸢也不知道。 到底是没有生命不会思考的物品,移动监控也就只跟着南冰凰,木叶鸢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南冰凰将一个小瓷瓶交给了一个女人,可她就是无法跟踪到那个女人! 还有什么是比离解决问题更近一步时,自己却先瞎了眼更痛苦的? 木叶鸢现在就像是瞎了眼的大汉,此时正处于欲哭无泪的状态。 倒也不是就没办法了,只不过是要再费些时间罢了,她是能等,就是不知道帝都城内的人等不等得起了。 木叶鸢长叹一口气,然后继续查找那个女人的下落。 在这个没有科学技术的时代,也就找点什么东西麻烦了点,有时候还会找不到。 不过木叶鸢却不怎么慌,毕竟有外挂嘛,这要都不能找到,她还不如生完孩子自己死亡得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现在外面已经过了午时,长生医馆里也是一片紧张。 白芍坐镇,医馆内外虽然蛊虫包围,但蛊虫却不敢靠近人半分,他们在互相忌惮着彼此。 南族善蛊的人也在此时代表南族和帝易艽,出尽他们的一份力,就是已经成为皇后的南凤鸾,都出了自己的蛊王。 两蛊王相斗,那么,这斗的,便成了蛊人的厉害之分了。 南冰凰已经将她的蛊王送离,人都不在,这斗蛊一事便作了废。 但南冰凰的蛊王,又不是那些能被控制的蛊王,人家不需要控制,那是失控了,只知道号令自己饮血当歌的蛊虫。 南凤鸾作为一国之母,这时也有她的一份责任,而她此刻,也丝毫不见退缩。 她也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自己炼的蛊有多厉害,毕竟,蛊王轻易不出。 只是,这场斗蛊之争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南凤鸾只好控制着自己的蛊王控制蛊虫去厮杀另一方的蛊虫。 危机暂且得到缓解,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这边又显弱势。 直到夕阳落幕,人们的神经依旧紧绷着,生怕这一刻松懈下来,他们就将死去。 木叶鸢也在这时,找出了那个女人的下落,不过,一起看到的,还有帝渊无。 便是帝渊无将那女人抓住的,木叶鸢的监控寻来时,便是在自己家院子里看到他们的。 说来,从今早起,木叶鸢就没看到帝渊无的,本以为他在忙其他地域的事,谁知道他是去抓人去了。 思绪一转动,人便出了空间,直扑入他怀里,却是被帝渊无制止了她的举动,木叶鸢不解的看着他,帝渊无这才将手抬起来,露出手掌中放着的瓷瓶。 将瓷瓶抛给了押着女人跟在后面的执伶,帝渊无主动将人拦入怀中,语气轻柔道:“鸢儿刚刚若是那么一扑,这小瓷瓶若是没拿稳,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的。” 木叶鸢白眼一翻,吐槽道:“你还会怕它?不就是一只丑不拉几的虫子吗?” “丑不丑倒是不知道,但鸢儿说丑那就一定不会好看到哪去。” (本章完) 等你已久 蛊王被找了出来,木叶鸢当下就送去了医馆那边,毕竟是蛊王,弄死她怕会出什么事。 专业问题,还是去找专业的人来解决的好。 几年前南冰凰跳楼时爆发出的蛊灾,后来听说就是因为蛊王死了,所以才不好控制,就是到现在,那蛊虫都还有留存的,除了已经对人与动物无害之外,它们还有活着的。 出于谨慎,木叶鸢当然是送去给白芍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真是蛊王死了那些蛊虫不好解决的话,为什么南冰凰不弄死蛊王? 很快,木叶鸢就知道原因了,因为蛊王的皮是真铁打的,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没有伤到这玩意半分,偏偏他们还不敢靠太近,以防这玩意有什么其他的危害。 木叶鸢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无语凝噎,一把火直接架在蛊王上面,结果火烧没了,它还在。 木叶鸢:“……” 其他人:“……”这个方法要是能行,还用你来? “咳咳,”木叶鸢尴尬一笑:“那个,你们谁会控蛊的?要不试试策反它?” 策反? 姑娘你说笑吧? 看其他人包括白芍在内,一众躲在医馆内的人一副无语的表情,木叶鸢没再说话了。 这三更半夜的,就是因为这破虫子,他们现在躲的躲,逃的逃,要么就是一些有点实力的人在外面抵御蛊虫侵害。 本应该是睡觉的大好时间呐,就这么浪费在蛊虫之上。 也还好蛊虫只在帝都城内祸害,这不然呐,沐灵国都要完。 就在白芍研究蛊王时,南冰凰那边也不安静。 那天晚上,她刚准备好一切,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绑了,绑她的人顶着一张与她以前的世界,那个令她屈辱了一辈子的人一模一样的脸。 就连说话的语态都一样…… 这令她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 而当那个人证实她的猜想时,脑中似乎有什么在炸开,而她想回去的欲望却瞬间消减下去。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那颗漂浮不定的心,像是瞬间就有了倚靠。 “布尤,你可真让我好找,足足找了你二十八年——” 那个人便是用那阴险至及的声音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二十八年,从她死后开始,到现在,确实有二十八年。 她想说什么的,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他时,她总是软弱的。 记得以前到现在,她之所以喜欢风神,就是因为她身上有她怎么也得不到的。 可现在,与他一别二十八年,似乎她想见风神,想与她同站在一处的心思,并没有那么重…… 她想回去的理由,究竟是因为风神,还是因为他,她自己也不知道。 要他承认是因为他,似乎又觉得心里不贫,为自己感到不贫。 可要说是因为风神,似乎她又在为他感到不平,觉得自己这样是对不起他了一样。 天地明鉴,她除了前世那个附身的身体本就不清白外,就是那个身体不清白了,之后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本章完) 等你已久 她心虚什么劲?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确定过什么关系好吗。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在看到他时,莫名的气短?就好像真的背着他干了什么,现在他这是在抓包一样。 南冰凰心情复杂,从来没有那么复杂过。 没看到他时,她还能告诉自己,想方设法的回去,是因为风神,可现在她却是真的生不起回去的念头了。 “有时候你真的很无趣,什么话都不说,像个死人一样。” 他是这样评价她的,而她,也确实如他说的那般,无趣又木讷。 她在哪儿,她一直清楚,所处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她也一直清楚,所以,当他压下来时,她人生第一次在他面前做出类似反抗的举动。 “怎么,二十八年不见,胆子倒是涨了不少,现在还敢反抗我了?” 似乎她的反抗毫无作用,该按照他的预想而发生的事依旧发生了。 “你越是反抗,我到越觉得有趣呢,你说是吧?小尤?” 他笑得十分邪气,嘴角带着几分劣质的笑,眼底隐含着的,是兴奋与一种她一直看不懂的情绪。 自昨天夜里被他绑来,到现在她醒过来,她都还没好好欣赏他此刻的模样…… 不对,现在不是看他的时候!他们现在做这事,要是被木叶鸢看到…… 她现在还被监视着啊! 可是,她一遇到他,就不敢说话,若非他问,估计在他面前,她都要丧失语言能力了。 便是现在这种情况,明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还是只敢挣扎,不敢说话…… “小尤,二十八年不见,你难道就不想我吗?”他的声音落在耳边时,带起暖风,气息都是暖的,可却让她莫名觉得寒冷。 眼角泛起泪花,又被他**,全程下来,她都不敢说一句话,更不敢有其他情绪,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敢。 “让我找了那么久,怎么,这点惩罚就受不了了?”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接下来他却是文雅了许多。 她依旧不敢说话,可也不敢再挣扎了,不过,想到自己以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木叶鸢的光屏上,她就觉得脸烧。 “告诉我,为什么老是拒绝我?说话,别再不吭声,我会生气的。” 见他脸上已经带着怒容,南冰凰只好开口,不过声音却是小的都快听不到了。 “我……被、被监视起来……了……”话一说出,又感觉到他的疑惑,又再解释一句:“她那里……能看到我这里的一切……” 南冰凰的声音很小,即使是他离得那么近,也才勉强听清楚。 而他此时,听完她说的什么后,直感觉一股暴躁像是要冲破心血管,爆破而出,想到什么,一扯被子就将二人一同卷起。 南冰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心跳停止,一时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种时候说,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为了逃避我而找的借口。”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可心底也清楚,她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谎,有时候,他倒是希望她在自己面前能说谎,可她,不敢。 (本章完) 等你已久 是啊,她不敢,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懦弱到他一只手就能碾死。 她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和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能分得清楚。 她从小就活在他的阴暗之中,就是有再大的本事,对他也还是本能的害怕。 可有时候吧,他其实更希望她能表现得强硬一点的,无论是不是处于现在这种情况。 她对自己的感情,全被害怕和恐慌所掩盖,其实他也不知道她对自己什么感觉,但不重要不是吗,结果他自己决定不就好了吗,只不过过程没那么美好就是了。 “布尤……”他轻声唤了句,其中的含义他自己也不清楚,可南冰凰却后背发凉,她最害怕的,就是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他所不明的情绪,都会发泄到她身上来…… “知道吗,我找了很多地方,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谁都说没有布尤这个人……看,现在不就被我找到了吗?” 被被子卷着,不好动手,他磨蹭了好一会才将手抚上自己的脸,然后将脸皮完整撕下。 南冰凰视线一直就看着他,所以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一直都有一张人皮面具。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可带给她的气息却是她所熟悉和畏惧的。 “也只有我的布尤,才会对那张脸有感觉不是吗?” 随着他的话,南冰凰算是明白了,那张人皮,是他故意画的,因为她害怕那张脸。 可是,她害怕的,完全是他这个人啊…… “为了找你,我已经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二十八年,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似乎是在向她邀功,寻求奖励,可是,她哪儿有什么奖励? 她怀疑,要不是因为那个监控,他不会像现在这样老实,而现在,也只是表面老实。 从他出现到现在,她就说了两句话,其他都是他在说,她在他面前,就是这样的,所以到现在,时间相隔二十余年,她还是这样。 眼睛所看之处是床帘,而她看到,床帘干那一点白光隐现,似乎下一秒木叶鸢就能透过监控出现到她面前,可她现在这样…… 怎么都觉得羞耻。 “老看床顶干嘛?是我不好看吗?”他语气带着令她颤栗的寒,南冰凰不敢再看其他地方,当真只看着眼前近在彼迟的人,他这才满意了,笑容逐渐扩大:“这才乖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直到晚夕,南冰凰浑身麻木,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连忙收拾好自己下了床。 而南冰凰这才有时间去看那床帘干上的东西,不过现在,光点已经消失不见了,她都没发现是什么时候,这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看到刚刚的事…… 看不看到其实没什么,不过就是那些事吗?可是,她就是莫名不想她能看到…… 莫名感觉耻辱,不是事的本身,是在看这事的人,因为想与之一较高低,所以自己这副模样不想被看到。 (本章完) 等你已久 外面此时还忙着,木叶鸢也只顾着那个带走蛊王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看南冰凰在干什么呢? 而且,监控会自动打码重要部位的,就是木叶鸢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来啊。 再说了,谁会有这种癖好?木叶鸢又不是变态。 可于南冰凰来说,知不知道是一回事,看不看得到又是另一回事,反正,她希望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发生了,也希望她什么都没看到。 “衣服穿好了,该起来把饭吃了。”正心思飘忽问,有人踏门而入,他端着一个菜盘,上面盛好了饭菜。 食物的香味被微风吹散开来,很好闻,带着她熟悉的味道,与她记忆中的丝毫不变。 其实在星际,已经很少有现成的饭菜了,至少她逛过的市场中没见到过,可是他却是每次都能给她准备好新鲜的食物,这与那些营养剂是不同味道的。 甚至在他的照料中,她都没吃过多少营养剂。 男人见她没有动静,看向她时却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免嘴欠一句:“怎么还不起来?难不成还想我帮你穿衣服?我倒是想,不过我求你还是别折腾我了,我会克制不住。” 他这话意有所指,南冰凰又和他认识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知道归知道,她不想说话,而且在他面前,也不敢说话。 虽然不言一语,但也窝在被子里将衣裳穿好,穿好衣裳后,她才敢下床,靠近他。 “你一句话都不说,让我有一种挫败感,都过去二十八年了,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吗?”他将菜盘上的盘碟一一端出,又将南冰凰按坐到椅子上,他自己则坐在旁边。 在她恐惧的视线中,他慢慢悠悠的给她夹菜,喂饭,而她都一一吞下,看起来像个木偶,还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男人烦躁得扒拉自己的头发,一头长发就这么披散开来,乱糟糟的,模样搞笑,不过南冰凰可不敢笑。 “自己吃,不吃就别吃,到时候别喊饿就行。”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他一走,南冰凰就感觉压着自己的低气压忽然消失,瞬间觉得神经放松下来。 不过,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股无名的忧愁,他离开,是为什么? 这无关她有没有多想,谁会喜欢她这样的人啊? 刚才离开的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花,有十几种类型,但都是红色的。 “布尤,不管我以前给你带去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与回忆,我希望在我们死后就已经结束,而现在,就当时间逆转,我们现在才遇见彼此。 不管你现在想的什么,肯不肯答应,我都会让你答应,不过,我更希望,你是主动答应的,而不是迫于我的威胁。 若是不想说话,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男人突然跪在她面前,语气也是她从未听过的柔顺,心底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等到了。 她似乎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本章完) 双宿双飞 南冰凰那边不知怎么回事,搞了这么一出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木叶鸢还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结果回空间一看,差点没自戳双目。 她一直以为南冰凰人如其名,是个高冷女孩呢,结果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么怂的,木叶鸢是肯定不会有那么怂就对了。 所以对南冰凰现在发生的事,木叶鸢是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了,围观大戏?帝渊无要砍死她的。 不过,南冰凰她搞出那么一出,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木叶鸢是没什么善心,但也能分清好坏,南冰凰这些事,就是没人解决,到最后她也会自食恶果,现在她倒好,做完坏事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一城的人在她后面擦她屁股。 也是不要脸了。 因为找到蛊王,虽然不好对付,但最后结果还算好,如果不看那些已经成一具白骨的人的话。 人死万事空,但那是一个不重要的人死去的最佳说法,现在是死了一堆不重要的人,这堆积在一起了,那就是一个大麻烦了,如果不好好解决,对于新上位的帝王来说,那是隐藏的危害。 不过眼下,这事也无关木叶鸢他们,反正形式已经稳住了,剩下的民心,也轮不到他们谁去顺平。 赶在年末闹出这样一件事,最要紧的是普通百姓家里,因为蛊害,他们有些地里的庄稼都没来得及收,今日一早下了场大雪,是彻底没用了。 而南凤鸾使用蛊术一事,南凤鸾会蛊,他们是知道的,毕竟南冰凰教时,南族多数人都知道。 可能和外面的蛊相抗衡的,除了他们南族嫡系鲜血喂养的蛊王外,他们是不知道有其他什么办法了。 南凤鸾用的蛊王一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南孝昌和南夫人耳里,二人又请入宫,也不知道南凤鸾是怎么解释的,反正自那以后,南族新添了一条族规:禁养蛊。 蛊是他们南族的绝技,但能养出蛊的人,都是南族嫡系的子女,所以禁养蛊,于南族旁系或是普通族人来说,并没什么关系。 南凤鸾现在身为一国之母,又是嫁的她想嫁的人,她想要的,都有了,但却莫名感到心寂。 为人母亲,她现在倒是没像以前那般对带南夫人了,似乎有了同一个身份,她理解一个母亲。 宫殿内已经烧起了炭烘托得整个殿内都暖洋洋的,南凤鸾目送着父母出了大殿,屋檐下,妇女一身华衣锦服,怀中抱着个孩子,正抬头望着天上飘落下来的雪。 她刚刚说谎了,不过她希望,妹妹在天之灵不要怪她。 她已经后悔了。 当不择手段得来想要的一切后,转身发现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伤害那么多无辜之人,剩下的,只有悔恨,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没有机会重新来过…… 她现在过得安稳,却又时刻觉得自己作恶多端,不应该享受现在的安稳,所以她现在是又是担心又是愁,而那愁,还是她自己找出来的,又怪得了谁呢? (本章完) 双宿双飞 这个世界,没有谁会因为悔恨,而得到原谅,而他们或许不会遭到天的报应,但当他们幡然醒悟时,自己折磨自己,可比别人整治带来的伤害大得多了。 已经退位的帝尽,与他的妻子叶芜,听到风声正往帝都赶,却在中途又听到没事的消息,二人又再次返回他们隐世的地方。 其实过的什么日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过,所以当很多年后,姐弟仨人带着他们的各自的伴侣和孩子来看望他们时,看到正和平常人家一般无二的父母亲时,都是惊讶的。 南冰凰在搞完事后就没了动静,木叶鸢观察到新一年开春,总算看出了什么,已经撤回了她的监控大队,而第二日就见到南冰凰带着个男人出现在她王府门口。 因为蛊害一事木叶鸢也没和谁说过背后的事,所以劫后余生的人们只是对于突然来找他们亲王的人感到好奇,但也只是好奇,看过之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南冰凰是来道歉的,还有就是来道谢的,她本该道歉的,不是木叶鸢,毕竟,她做的事没有伤害到她丝毫,南冰凰应该道歉的,是帝都城内的百姓们。 而南冰凰道谢是因为,木叶鸢没将她报官处理,让她得以有悔过的机会。 木叶鸢全程没说一句话,定定的看了眼南冰凰,她没什么好说的,这都与她无关,她不说是因为她要维持她废物的人设,别人都不知道,她凭什么知道? 至于那蛊,她都是好不容易糊弄了过去,所以不告发南冰凰,完全是因为省麻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还想继续看南冰凰是怎么整南凤鸾的。 她和南族是两清了,可不是还有南冰凰和南凤鸾的仇吗?她还可以看啊。 南冰凰不知道她想的什么,见她不说话,也不好多说其他,深鞠了一躬,便带着那个男人走了。 是的,她没看错,明明之前在那个男人面前还柔柔弱弱的人,现在在那个男人面前居然有那么一丢的强势了? 木叶鸢确定自己没看错,所以这就有点玄幻了,所以她又溜回空间去翻看她直接跳过的中间记录,这一看,倒是明白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了。 唉,翻身农民把歌唱啊? 别人的事终究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所以看过之后木叶鸢就将记录一并删除了,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她也不会再管这些事了,相安无事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手肘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一个光屏突然弹出,上面正是南凤鸾所在的宫殿,而她此时,正抬着头,望着苍白一片的天空,眼神飘忽,毫无焦距。 木叶鸢毕竟不会读人心里想的事,所以自然是不知道她想的什么,不过,重要吗? 人活着,除了给你关爱庇护的家人以及伴侣,谁都是生命中的过客,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木叶鸢将光屏拉了下去,看向后面一同被弹出来的光屏,看着上面的内容,微微愣了愣神。 那上面的消息,还停留在几年前,叶枫失控时呢。 而上面的消息,也还停留在输入密码那一页…… (本章完) 双宿双飞 忽然间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而所有的事,都在预料之中的意料之外发生,令人措手不及的同时,又觉得有趣。 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是很多,可都是与自己无关的,这么一想,他们好像虚度了光阴一样,错过了所有事情的发生,却又妨碍了事情本来的结果。 其实那也不叫妨碍吧,毕竟就算这件事情没有他们在妨碍,最终的结果也差不多是这样吧。 关闭光屏,在清除与保存间徘徊许久,最终木叶鸢决定,还是清除好。 事情都是已经发生过了的,时间也过去了那么久,她还留着那些记忆干嘛?谁都不能守着以前的记忆,虚度余生,或许有一天,她会忽然想起以前的一幕幕,那一瞬间带来的,才是值得永远回忆的。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别人怎么想都与她无关。 …… —— 帝都城外,大路朝天,远处看不见路的走向,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走去的,又是通往哪里的路。 淡黄色衣裙的姑娘与一身青衣的男子,从背影看去,甚是般配。 临走前,南冰凰偷偷的去了一趟南府,看了看她那爱了她那么久的母亲一眼,也仅一眼,她就离开了,转而去了一趟皇宫。 她躲在暗处,视线正好对上南凤鸾那里,不过她看不到她就是了。 时至今日,她自己都记不清当初为什么会用那种手段来报复南凤鸾。 其实那也不算报复吧,毕竟,虽然每件事情都是针对她的,但最后的受益者也是她啊。 当初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她真的不记得了。 或许还惦记着,她往日里给自己的那点好吧,小时候的南凤鸾,对她是真的很好,不过后来,她被带入南族密域回来后,就变了,她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都不重要了。 看着那个曾经对她很好的姐姐温柔的看着她的孩子,那副模样,曾经也是对她有过的。 其实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她若还是南族的二小姐,那么就注定与他无缘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小国的臣子之子,还不如她南族半分,她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所看的那处,南凤鸾不知何时视线已经不在孩子身上了,而是看向了她这边,若非她缩得快,现在应该就被当刺客被追杀了吧。 现在貌似是没什么好看的人了,最后一步就是……毁了她那个院子。 那里藏了她很多秘密,还有血腥,所以她没让他一起进去,而是独自一人进了地下室。 或许是她开门时带起了风,地下室上面的铁链被接连吹起,声音清脆,莫名觉得有几分悦耳。 地面上是已经凝固了的血,颜色骇人,而那铁链上挂着的各种器官,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以前不觉得害怕的东西,好像忽然之间就害怕了,看着这些自己以前最欣赏的画面,南冰凰竟然觉得自己恶心,而靠近墙的那一边,铁链捆绑在架子上,架子上绑着一个人,已经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了,干枯得骨头都已经能看出形状来了。 (本章完) 双宿双飞 回忆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南冰凰又被自己恶心到了。 这里的所有,都像都是在诉说着她的罪恶,提醒着她都干过什么,残害过多少无辜的人。 她只是来看这里最后一眼,毕竟,今天过后,就不会再有这个房间的存在了。 “你完全可以留下的,就算是当做最后的地盘,留着以后,我们回来这里时还有个落脚处。” 他是这样说的,她记得自己是这样说的:“我既然决定跟着你,那就应该先断了自己的后路,让自己只能跟着你,你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吗?” 那是她第一次那样和他说话,她都已经做好打算他会生气了,可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似乎是能透过笑声,直接听到心声。 两人的手相握在一起,她第一次与他走在同一路线上。 记得那时,他说重新开始,让自己试着大胆点,他们的人生已经重新来过了,不应该再拘泥于过去,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在追她。 而她,他说的是可以再多享受这个过程,先习惯现在的他,毕竟,他将永远都如现在这样对她,她脑壳一热,竟然在他话说完不到一刻钟就答应了。 未免觉得自己太没有立场了,可又觉得似乎这样发展才对。 …… —— 傍晚,帝都发生了一场爆炸,所幸无人员伤亡,而发生爆炸的地方,除了一处无人居住的院子外,没有任何建筑是被毁掉的。 木叶鸢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着一碗苦哈哈的药,肚子里的孩子可没把她害死。 每日三餐,伴随而来的,还有保胎药,她实在不明白了,为什么这受苦的女人而不是男人啊! 而且,喝不喝药什么的,谁知道能不能保孩子呢,万一孕妇接受不了苦药,被苦死了呢?那不就是一尸两命吗?怎么世界之大,就没听说过这种奇葩事呢? 不是有句话,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为什么她不仅没有遇到过,还连听都没听说过? “好了,乖乖把药喝完,对你和孩子都是有好处的。”每每这个时候,帝渊无都要哄她很久,一碗药才能尽数喝完。 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五六个月大了,圆滚滚的挂在木叶鸢的肚皮里面,害得她现在干什么都不方便,而一般这个时候,木叶鸢就想把孩子从肚子里挖出来。 不过这事也就想想就好,都已经坚持到现在了,还有差不多四五个月就要生了,这个时候挖出来,这一切就白费了,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得重来,还要重新经历一次这些。 哦,还有过程,她是好不容易可以不用晚睡了,要是没了保命符,这一切又得重归原样了。 所以木叶鸢决定,还是乖乖把自己和孩子养好,等他出生她就解放了。 现在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所有的一切都格外的美好和平静,只要静下心来感受,心情都是平和的。 …… 【正文完结】 (本章完) 初遇之喜 孩童一袭鲜艳的红色皮袄立于临江边上,脸上情绪不显半分,像个严肃的小大人。 待到身后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她才回头,很不巧,孩童们并没有注意到她,其中一个还推着她一同滚入了临江。 孩童会不会水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会水的,所以掉下来后,她本能的挣扎。 “醒醒,小妹妹你醒醒……” 耳边是孩童的呼唤声,小、小妹妹?她?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小妹妹? 这说出来也不怕吓掉大牙,孩童小不懂事就算了,她不是小孩子啊,要是不知廉耻的应了这声妹妹,回去后真的会被笑死的。 那时的她,还没想过,她回去了,会不会有人知道这事。 到现在想来,她是被炸死的,应该是尸骨无存的,就是回去了,估计也没人认识她吧? “小妹妹……小妹妹醒了!” 她才睁眼,就看着一个孩童从她眼前跑开,也不知是走向哪边,反正她现在躺着的姿势,是看不到的。 待到她坐起来时,那个推她下水的孩童,已经跑没影了。 真是世风日下,没想到过还有这样的人!说好的孩子最是纯真善良的呢?这么抛下她这个受害者跑了真的好吗? 刚刚还叫她小妹妹的呢! 呸,谁是妹妹,她可是能当他奶奶年纪的老人家啊!这不尊重老人家,谁家的孩子啊?! 很快,她就知道了,那个人是她所谓未婚夫的弟弟。 嗯,八卦嘛,女人多的地方就自然多,她在家里那些姐妹那里听了不少。 不过,她可不是被人告诉的,而是,当今太后抱着个孩童来找她了。 孩童五六岁的样子,貌似不太情愿被太后抱着,不过就是挣扎不开就是了。 “奶奶,放我下来!”孩童身上的衣裳是干爽的,一点没有落过水的痕迹,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膝盖,上面的布料依旧湿漉漉的。 不满瞬间萦绕在心,待孩童被太后放下来走近她后,她立马起身,将人反推下临江。 她本就靠近临江,不到两步距离,这么一推,孩童就落了水。 “哎呦,就是晏安推的鸢儿,所以鸢儿才又推晏安的吗?”太后一点责怪之意都没有,反正她孙子会水,倒是从他嘴里知道他将一个小妹妹不小心推下了临江,这会儿见了被推的人,还是熟人,当下也不管孙子了,抱着她就问刚刚的事。 孩童从临江水里游了上来,一脸幽怨:“奶奶!要是我不会水就死了!你现在却是抱着推我的人!” 太后瞪了眼孩童:“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呢?这可是你今后的媳妇儿,再说了,不是你先推人家的吗?人家鸢儿推回去又怎么了?” “奶奶!”孩童更不满了:“我不要媳妇!要是有媳妇了,我会天天被欺负的!” “切,等你大了,想起你今天说的话了,可别打自己巴掌,再说了,媳妇儿是用来给你欺负的,又怎么可能会欺负你?” 现在仔细想来,帝渊无那时才多大,太后就教他这些? (本章完) 初遇之喜 被抱在怀中,她是不习惯的,毕竟抱着她的人年纪估计都比她还小。 “鸢儿想下来?不行哦,你现在浑身都湿透了,我放你下来被风吹着可就会着凉,着凉是要吃药的哦。”现在的天气已经是深秋,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 见她不说话,但也停止了挣扎,太后空出一只手去捏她鼻子:“小鸢儿还挺傲气,果然和你母亲说的一样,我们话说半天,都不肯掺和一句。” 小姑娘稍稍侧面,本意是想躲开太后的手的,结果太后的手没躲开,自己反而被捏出了鼻涕。 啊—— 我要脸的! 木叶鸢的内心是绝望的,她,她,她什么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过这种脸?! “哟,刚说着凉这就流鼻涕了,晏安,你快跟上,咱们上木府一趟。”太后边说边拿出绢帕来给她擦干净鼻涕。 后面又落一次水正苦哈哈的拧衣服的孩童听到这话差点没炸,“奶奶!” 看样子他是叫不回他奶奶了,叹了口气,孩童一脸凝重的走到旁边站着等他的人身边:“快帮我烘干,这衣服这样好重!” 孩童小脸气得鼓起,带着婴儿肥,这么一看,像个包子,执伶看着这样子的殿下,心里无奈居多,可还是听话的凝聚灵力,将孩童的衣服烘干。 说真的,火属性用来烘衣服,这也是大材小用了,不过他能怎么办?这是他家还没接受传承记忆的天主啊,他也只能附身到他身边的侍卫身上,等待他担当起自己的责任咯。 等到孩童被带着去了木府,自家奶奶已经和木家几位长辈聊了起来,见到他来,说话声停下,一位妇女走近将他抱起。 这人他认识,听奶奶他们说是他母亲的挚友,他应该叫她一声姨母,当然,听自家奶奶的意思,是想让他直接叫母亲的。 “小晏安来了,上次见鸢儿都还没出世呢,算来这快三年没见着了,凤姨,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夏宁将人抱着就坐回了太后旁边,话虽然是对孩童说的,可这话中的责怪之意却是向着太后的。 太后嘿嘿笑两声,“你这丫头,这不是和你那夫婿回了一趟本族给鸢儿移植了一棵老梧桐树吗,结果他是找到了树,我和我家那位却是被困在了那里,晏安都是由他哥哥姐姐看着,他爹都没时间带的,这又怎么能怪我呢?” 太后这算是在解释,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用解释什么的。 “老三媳妇儿你可别怪太后了,就你院里的梧桐树,这还真是太后提醒老三去移植的呢,太后可是刚从重天寺下来,就忙活着给鸢儿准备满月礼的,结果倒好,老三把太后的功劳都占了,你却还来怪罪太后。” 说话的是大伯母,不过这话也就说着玩的,就以太后和夏宁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母女一样的。 她们拌个嘴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夏宁遇到麻烦事了,第一个找的不是别人,就是太后,而且在人家帮完后,还要过河拆桥,这样太后都没说什么,他们说什么都不对。 (本章完) 初遇之喜 大人们聊她们自己的话题,所以木叶鸢和帝渊无就被交给了木府几个大孩子手中。 面对依旧面无表情的木叶鸢,小姐妹们很耐心的哄她说话,毕竟妹妹才两岁,喜欢安静也没什么。 帝渊无是被木府的几个兄弟带着的,几人中,也就木溱诏年龄比他小,最大的木长殷都和他哥一样大。 木溱君将帝渊无的脸拉长:“三皇子,三婶娘和太后可是说了,你以后是要娶鸢儿的,所以这一声哥哥你也没叫错,怎么就偏苦着一张脸呢?” 孩童很是倔强:“我为什么要娶?我不要,她推我!” “哟,三殿下可是比小鸢儿长了三岁,就小鸢儿这奶包子能推得动你?”木溱沉抱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童,摇摇晃晃的挡住帝渊无走的路。 “这说明我们鸢儿厉害,三皇子以后注定是被管制的那……老三!你快放下你弟弟!”木长殷本来说着话的,结果瞥到木溱沉抱着孩子连带着自己都快倒下去,这才呵斥一声。 男孩中,他是家里的老大,这呵斥声一起,也就除了木溱君稍稍避开了点让他好发挥外,其他几个弟弟都很怕他。 他一凶,木溱沉被吓得手一松,弟弟木溱诏直接掉下来,好在他也矮,这么点高度摔下来的木溱诏并没感觉有多疼,哼哼了两声既是哭都没哭一声。 木长殷赶紧上去将木溱诏抱起来,顺便拍开了拉扯帝渊无脸蛋的木溱君的魔爪。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二伯家的院子,因为大房所有的院子中,也就二伯的洛霞院是被布置得最适合放养孩子的。 木叶鸢现在很小,而且还是在连路都走不稳的年纪,所以一直是被木长笑抱着的。 十多岁的孩子,抱她一个幼儿还是很容易的。 她们和他们隔得很近,所以木叶鸢将隔壁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被三个孩子拦住去路的那个漂亮的孩童,被他们说得一句话都没再说了,木叶鸢小声哼哼,叫他推自己,报应。 随后,心里咯哒一声,差点扶额,她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幼稚了,竟然和一个孩子计较那些事,不过一件小事,她竟然…… 不过,她怕水,这即将也是应该的吧,谁还管他是不是孩子呢? ——切,不要脸。 木叶鸢的脸色一黑,挨着木长笑衣领的手就是一揪,在木长笑的惊呼声,木叶鸢才稍稍回过神来。 叶枫!迟早把你的权限收回! 能听到她心声是为了方便她现在的情况,结果她倒好,来骂她! ——不骂你我还能骂谁?空气?能说话的人不就一个你?有本事你给我弄一个身体来啊?! 少忽悠我给你做事,就你现在这样的态度,还是你自己去想办法吧,我不伺候! ——唉,我好歹是你的人吧?我在你身边还不是能更方便的被你使唤?考虑下? 呵呵,我考虑考虑。 ——那你要考虑多久? 你好歹让我想想怎么弄吧?就你现在这情况,原谅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本章完) 初遇之喜 和叶枫贫了好一会,最终,木叶鸢还是答应下来了她的请求,毕竟,她身边需要一个人。 别人她都不放心,而想来想去,也只有叶枫这个人是放心的,毕竟她的命把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且,她也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长久了不敢保证,但在她恢复记忆前还是能保证的。 “鸢儿!” 耳边的呼唤声一直在,不过她刚刚沉迷于和叶枫拌嘴,所以并没有听进去,所以现在被这么一叫,她差点被吓着。 “唉,你这小妹妹,怎么就那么傲气呢?婶娘可是说了,你会说话的,怎么就是不肯叫一声姐姐呢?” “鸢儿这是嫌弃你呗,换我们谁叫她,她就是不应,也会看我们,可大姐你叫那么多声,就是不应你,只能说明鸢儿嫌弃你了。” “去去去,鸢儿怎么可能嫌弃我?好歹鸢儿现在只让我抱,你看看你能抱得到吗?” 木叶鸢无语,小爪子直接往自己脸上一呼啦,这俩人,一个是她现在的大姐,一个是她二姐,有一个共性,吵。 她之所会选择让木长笑抱,还不是因为她是老大,别人不敢随便从她手里抢人? 还真以为她不嫌弃了?她嫌弃得要死好吗? 这抱她抱得老不标准了,抱得她难受死了! 眼看这俩人要因为她而吵起来了,木长笑这才蹭了蹭木长笑的脖子,她是不想说话,好歹都是把老骨头的人了,叫小娃儿姐姐这种事她可接受不了。 不会叫人,但她能用行动表明啊。 只是…… “鸢儿你是脑袋痒吗?哪儿痒?姐姐给你挠挠。”说着,木长笑便上了手,一手拖着她的后背,一手摸上她的脑袋。 小娃娃的头发总是特别柔软,木长笑本是挠人脑袋的,却是不自觉的撸起了木叶鸢的头发,这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是没眼看了。 一旁的木长风看着老大撸人头发撸得不亦乐乎,也自觉的上了手,只是这还没碰到人脑袋呢,就被木长笑一爪子拍开了。 “我说大姐!”木长风怒了:“好歹这也是我妹妹吧?!怎么就只许你一个人抱着?!” “你也知道我是大姐,这妹妹我抱着更稳当,你一个小孩儿,能抱好吗?”木长笑仗着自己比弟弟妹妹们都大,可没少欺凌这些弟妹呢,这会儿更是拿她们小来糊弄人,就是不让人碰木叶鸢。 木叶鸢被抱着撸了好一会儿的头,这会儿的心情是十分的不美好,拿肉呼呼的爪子直接拍到木长笑脸上了。 这是她现在来说,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没办法,她现在的身体就是个孩子,还是个跑不快的孩子,她还能怎么办? “呀,鸢儿这是嫌弃姐姐呢,估计是不想让大姐你抱她了,快给我抱抱!”木长风看着这一幕,这笑容就差怼到木长笑眼睛里了,话里的讽刺已经很明显了,还有点不怕死。 木长笑冷哼一声,没理会木长风,而是将木叶鸢放到了地面,然后带着其他几个妹妹拦住了木长风去抱木叶鸢的路。 其他几个姐妹虽然想自己趁机去抱妹妹,但是看看老大姐,她们还是觉得怂怂挺好的。 (本章完) 初遇之喜 最后,小姐妹们居然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木叶鸢站在亭子边的支柱那,万分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孩子心性就是孩子心性,也还好她不是真的奶娃娃,不然,就她们这样看孩子的,迟早要完,孩子什么时候出了什么事都怕是一脸懵。 迈着小步伐,挪动着自己被包裹成球的身体,木叶鸢尽量让自己走得欢快点,很快就离开了小姐妹们的视线范围。 小姐妹们的热情她招架不住呢,还是男孩子那边好玩,毕竟是男孩子嘛,没有像女孩子那么娇气,就算是还是很幼稚,也不会比老鹰捉小鸡还幼稚吧? 男孩子们就在亭子不远处的一处花架下,如今秋末,秋高气爽的,架子上不知开的什么花,被风吹落,格外的好看。 她看到的是,她那个老大哥正在教训她小三哥…… 那个现在和她同岁的哥哥被老二哥抱着,嗯……怎么看都觉得老大哥是在欺负人就对了。 而那位推她入临江的孩子,一身喜庆的红,貌似和她穿得差不多,身量比她高不少。 这么一个好看的女娃娃,居然喜欢混入男孩子的阵营……好吧,她也差不多吧。 不过,那些都是她现在的哥哥,她和他们玩在一起没什么歧义,可其他女娃娃一起……莫不是看上了她那个哥哥? 而且,他好像被孤立了?果然,男孩子不喜欢带女孩子玩啊…… 唉,那个可是推她下水的孩子唉,她没事想到他身上去干嘛?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木叶鸢还是碍于帝渊无那比她还出色的容貌,被吸引了过去。 “你在这干什么?”不等木叶鸢说话……好吧,她一般不喜欢说话的,毕竟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在帝渊无问她话时,她还是一脸冷漠,内心:“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哪里不行?反倒是你一个女娃娃,和男孩子混到一起去,怕不是看上了谁吧?” 她是这样想的,却是什么都没说,走近帝渊无,和他斜视,嗯,她倒是想平视,但他比她高了近一个头,他们之间,只能斜视…… “别以为你这么看着我,我就会不计较你推我的事!”小娃这话很是傲,明显是知道眼前看着的娃娃就是推他的那个孩子了。 不过……木叶鸢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她很好奇,她明明没有走在路中间啊,而且靠的位置已经很靠边了,按理说应该不会成为路障吧?怎么偏偏就被人给推下水了呢? 天知道,她活那么久,除了洗澡和喝的水,就没碰过其他的水,天生旱鸭子一只,遇水必死的那种,这要是没被及时救回来,她就又要死一次了。 她其实已经可以肯定,救她的人就是这个推她的女娃娃了,可那又怎样?她不是没死吗? 就是死了,好像也问题不大,看看人家家长,估计家里官还挺大的,怕是她就算死了,家里都不敢吭一声呢。 再欣赏了几眼眼前女娃娃的美色之后,木叶鸢看了看还在教训人的哥哥团,决定还是回姐姐团那里吧。 (本章完) 初遇之喜 木叶鸢抬脚便要往回走,可她还没回答帝渊无那个娃子的话,他又怎么可能让她走呢? 仗着身高,他轻易的拦住了她的去向,不顾木叶鸢冷眼,一手抵在她脑门上。 帝渊无俯视着她:“允许你走了吗?你陪我玩!” 到底是个孩子,爱玩本就是天性,哥哥团是玩得开心,可单单他是被遗忘的,这会儿也不顾木叶鸢有没有推他,他现在很无聊。 木叶鸢并不想和他玩,女孩儿间的小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她又不是小娃娃。 ——你现在就是一个小娃娃,还是个刚满两岁的女娃娃。 木叶鸢正心底吐槽呢,突然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不得不说,叶枫也就仗着她现在不方便收拾她,所以才有胆子说她。 说真的,这丫的是越来越胆大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个娇羞羞的魂呢,现在呢?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现在急的是怎么越过眼前这个女娃,她可不想玩什么低智商游戏。 ——其实你可以借着现在,好好体验一下童年……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还不知道怎么说话吧?” 叶枫的话与帝渊无重叠,要都听清楚有点麻烦,毕竟一个在外,一个在脑子里,双重声音,她脑壳疼。 心里默默骂了叶枫一句:“你tama少说话!”然后看了看还抵在她脑门上的手,眼神阴暗:“有什么好玩的?幼稚不幼稚?” 她还是第一次对木家人外的人说话呢,小娃娃你可知足吧! 和她说话可是很贵的! ——现在你就是个女娃子,还是豆大点,人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娃,你说的话还能有什么价值?谁又会因为想和你说话给你钱? ——这里倒是有个职业是说话要钱的……不过你这年龄……啧啧啧,就你这年龄又能干嘛呢?端茶倒水都被人嫌弃做不好吧? ——不过你再长长,尽量让自己长得前凸后翘,体态丰腴,婀娜多姿……差不多就可以出锅了。 随着叶枫的话,木叶鸢逐渐鼓起了脸,就在帝渊无以为她生气时,被他手抵着的娃娃,突然大力的将他掀翻,然后,他人便悲催了。 院里虽然被布置得适合养孩子,地面也铺了一层草皮,他被掀翻在地,虽然不会很疼,去是包了一嘴的草,还混了一脸泥。 看着自己的成果,木叶鸢默了默,她并没有针对这孩子的意思啊……可人家就这样被牵连了…… 咬了咬牙,这刚长出来的乳牙,被她咬得摇摇晃晃,像是要提前结束使命,“叶枫!你滥伤无辜!” 这话她差点就要吼出来了,最后,这话她是在心底咆哮给叶枫的,没办法,叶枫现在的形象并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叶枫想说什么,不过听她语气真的已经恼了,所以她很识相的没再说话刺激木叶鸢了。 叶枫不说话,木叶鸢总不能在人前失态吧?而且吧,再怎么样,这人是她掀的,错在于她,她还不至于和个孩子计较。 这么一想,木叶鸢认命的去将人扶起来,不过她盛气之下能做到掀翻人,但却无法将人扶起来,毕竟,她力气有限。 (本章完) 初遇之喜 好不容易将人扶了起来,木叶鸢看了看他那张脸,觉得她还是别让那么一张好看的脸遭殃的好。 而且也是自己搞得他这副模样的,就算前提是因为叶枫,那也是她的不对。 女娃娃嘛,都是娇养的。 这么一想,就哼哧哼哧的拉扯帝渊无的衣袖,将他的脸扒拉到自己手能够到的位置,也不顾自己身上那好看又艳丽的红衣服了,直接就着衣袖就往他脸上抹。 她现在就是个豆大的孩子,在木府又倍受宠爱,这身上的衣裳用料自然没法说,所以用衣袖来给他擦脸都是便宜他了。 不过,木叶鸢可是一点都不心疼这衣服如何,她可不喜欢那么艳丽的颜色。 帝渊无的脸是擦干净了,可木叶鸢自己的衣袖却脏了,一袖子的泥,在红色的衬托下很晃人眼。 “别以为你帮我擦干净了我就不会告状!我要告诉奶奶!” 刚刚还算配合的人,在她将他脸上的泥擦掉后却是变了脸,这会儿嚷嚷着要去告状,也不要木叶鸢陪他玩了。 木叶鸢打了个哈欠,这身体到底是孩子,就算她精神不错,这身体想睡觉打困了,她也跟着想眯眼睛。 她打哈欠这会儿,自然是没听清楚帝渊无说了什么的,现在自己闯的祸已经解决完了,她便准备回去找姐妹团吧,窝缩在她们怀里睡一觉再说。 “小妹妹,你干嘛去啊?说好的陪我玩呢!”见木叶鸢要走,帝渊无急了,心想着她不会是怕他告状,所以才跑了吧?这么一想,他还记得就是这么回事,“那好嘛,我不告状好了吧?你留下来陪我玩嘛~” 木叶鸢:“???” 她怎么? 告什么状? 为什么要告她的状? 她做什么了要告状? 木叶鸢搞不清状况,所以还是觉得,先睡觉去吧。 只是,这脚下不知怎么回事,忽地一轻,腋下忽地一紧,她还在晃神,就被人给抱住了,而抱她的人,就是那个好看的女娃娃。 “放开我!”木叶鸢低头看着那双抱着她的手,有点肉乎乎的,人都还没长开,何况是手? 不过……谁允许他抱自己的???女娃娃也不行! “那你陪我玩!他们都有自己的事,都不陪我,你好像也和我一样,被抛弃了,我们一起玩嘛~” 容颜未展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之意,孩童的声音,本就辫不出男女,但听着都好听就对了。 就是那满含委屈的声音,驱散了木叶鸢那点睡意。 许是照顾人照顾习惯了,忽然间被照顾了起来反倒是不习惯,这会儿看到有人需要被照顾,她心莫名就是一软。 就当是在照顾她们吧,说来,眼前这女娃娃和她们年纪相仿,就当是借人以解思愁吧…… 这么想着,木叶鸢便任由帝渊无抱着,一大一小俩个孩童,两人年龄相加都不过十,便是这样看着,也觉得温馨。 “小妹妹你好香啊~”小娃抱着一个更小的娃娃,坐在院内用来作观赏的池边。 现在的日子已经没有了荷花,几片残叶已开始泛黄,池边是假山,他们便是坐在假山下的。 (本章完) 初遇之喜 “小妹妹,奶奶说以后你会是我的媳妇儿,好像有一个媳妇儿能陪我玩也很好哦,小妹妹你愿意吗?” 秋风吹了过来,吹拂到他们身上,一大一小两个孩童,小的被大的抱坐在大腿上,大的坐在假山下。 帝渊无的话被风吹开,却没落入木叶鸢耳里。 ——她还是睡着了。 帝渊无看了看抱在怀中的娃娃,她很可爱不是吗? 抬头看了看天,日落西山,他也该回去了吧…… “三殿下?” 正打算抱着怀中的娃娃按记忆中的路线回去奶奶那边,后背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差点吓着他了。 “你是谁?”那个拍他后背的人走到他面前来,他不认识,所以便问了句。 面前的男人很高,看起来有点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殿下抱着鸢儿……”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却换了句:“这小丫头正在长身体呢,殿下还是将鸢儿给我来抱吧。” 伸手便要去接帝渊无抱着的孩子,却被他躲开了,男人不解:“殿下这是……” 他打断男人要说的话:“小妹妹是奶奶许给我的媳妇儿,您与她非亲非故,又是异性,还是我抱着更合适。” 听他这话,男人却是大笑:“这阿尽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过殿下,您现下还没和鸢儿成亲,这我身为鸢儿的父亲,才该是她最亲的男人。” “您是岳父?”帝渊无稍歪脑袋,奶奶说过,媳妇儿的父亲他该称一声‘岳父’的。 那一声‘岳父’着实让男人懵圈,不懂他为何突然这么叫他,待反应过来后,却是默默摇头,倒不是怎么了,就是有一种他已经嫁女儿了的错觉。 男人想纠正他的叫法,话到嘴边却说:“这都还没成亲呢,就知道占我便宜了?你可知道你这话代表着什么?” “这话代表着诺言,它就是一个烙印,它将印在心中,永远都在!”这一秒,孩童却像个大人一样,说的话字字都如誓言一样存在。 男人无法得知一个孩子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希望,这不止是一句话,轻易被说出来,而后背遗忘。 比起中听的话,他更希望这位殿下用行动表达,他话里的含义。 男人正愣神间,帝渊无已经抱着木叶鸢越过他去,走出了这个院子。 “太后已经走了,殿下今晚怕是要留在我们这过夜了……” 这是二伯母和他说的话,而他也是那时开始,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枕。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住在木府的,一直到她五岁。 他一直是被哥哥姐姐照顾的,忽然让他去照顾一个孩子,又不会像哥哥姐姐一样经常像父亲一样没有时间陪自己的孩子,他是很乐意的。 所以从那时起,尽管他的小媳妇儿不大搭理自己,他还是很喜欢她,她没为自己做过什么,甚至有时候会作弄他,但她却是越来越喜欢和他玩在一起,有时还会一起去作弄她三哥,又或者带他玩一些大人觉得危险的事…… 他是在十岁之后,才接收了有关天主的传承,那时心里烦乱,又因为南族的事,他烦躁之下,就干脆让人传出他修为已废一事,因为他身上确实没了灵气,所以倒是没令人起疑,就这样将自己伪装起来…… 后来,他被爷爷带去游历,他想着,要不了多久的,结果这一走,她便不记得他了…… 或许还是记得的,不过……却是那个穿着姐姐以前衣裳的他,说起来他也挺不乐意她记得的,是穿着姐姐衣裳的他,这样也不错。 可是呢,木叶鸢一直都记得,那么好看的女娃娃,又陪了她三年,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不过她那时是真的不知道他是男娃娃,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不是吗? 至于她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也不重要。 …… (本章完) 一抚琉歌 安若十年夏,大皇子晋级神灵,年仅二十。 同年,西情发兵与沐灵交界,大皇子为随行,一同赴往边界交战区。 西情同为大国之一,更是有能与大皇子匹敌的皇叔公,与之一战,终是因为年龄经验不足而败。 兵发于西情,又怎会就此止手? 大皇子被擒拿。 他是沐灵的皇子,又是尽帝的大儿子,如此优秀,自然没有被立马杀害,他被当成货物,西情拿他来换取沐灵半臂领土。 只是,这条约还没拟定好,大皇子便逃出去了,怎么逃的,没人知道,西情那边开始找人,沐灵那边听到风声也派了一队人去找人,结果是,都没找到。 沐灵那边认定是西情那边暗中处理了他们的大皇子,西情那边却是认定人已经逃回了沐灵军队那边,现在沐灵这样,是为了先发制人,强行让他们背负这个名头。 两边本来就在交战,现在更是因为大皇子的事打得不可开交。 而两国处在交战中,那位逃跑的大皇子却是昏迷不醒。 “真是晦气,要不是王需要的东西只在那个人类身上才嗅到了气息,我们何必冒险去人类军营偷人……” “可我们就只在他身上嗅到了它的气息,要不是没在他身上找着,我们用得着将人带回来吗?” “可别说了,快点将人弄醒,问问东西在哪吧。” “是啊是啊,那可是好不容易从龙门山那边偷取到的龙血呢,这要是在他身上放久了怕是会馊吧……” “笨蛋!那是龙血,又不是其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馊?” “可是龙血于我们不是如毒药吗?王要来干什么?” “果然是笨蛋,龙血虽然于我们是毒,可王现在是化神段,这龙血就是上好的引药,咱们王要化神了!” 灵兽之间的语言,人类一般是听不懂的,但不知为何,帝抚勿却是能听懂,只是,话是听清楚了,却不知道它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龙血? 这世间果然还是有龙的是吗?不过为什么要说他身上有龙血的气息?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并不能看清楚,但他感受到的是他被人拿东西绑着了,绑他的东西冷冰冰的,还有点柔软,不知道是什么,而他现在貌似是被人吊着走的? 原谅他除了这种方法实在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全身就那冷冰冰的软绳子,其它的东西都碰不到,但他现在就是赶紧自己被带着走,所以他想的是被吊着…… 那对方要么是个高个的,要么是能飞的…… 能飞的…… 禽类? 不是,他为什么会被禽类绑着?如果是禽类,为什么他没听到翅膀挥动的声音? 光线太暗,他完全无法看清楚他现在的处境,没事,等他能看见了不就知道情况了吗? 然而,等他能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时,满脑子都回转着三个大字:我完了! 他看到的是,满地的黑色大蟒蛇,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各种各样的蛇类,密密麻麻的铺在地上,入眼之中,全是蛇叠蛇! (本章完) 一抚琉歌 而他此时,也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被一只大蟒蛇用尾巴缠往了腰身,连带手一起被缠得难以挣脱。 那地面上密密麻麻花花绿绿的蛇已经够吓人了,自己还被蛇缠着? 他此刻觉得,还不如落到西情手里呢!看看现在,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没有身体伤害,但他的心灵遭受到了万点伤害啊! “蟒将军回来了?王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王现在在哪儿?我去找它。” 随着话落,帝抚勿又感觉到了晃动,唉,那条大蟒蛇卷着他顺着迎面而来的黑色小蛇拿尾巴给它指的方向爬去。 大蟒蛇尾巴一摇一晃的,连带着他都摇摇晃晃的,他周围跟着好几只大蟒蛇,就他现在这饿得都没力气的状况,一条还好说,可是这特么是蛇窝啊!他怎么逃??! 不能硬打,他就只能被迫被带着去了一座看起来比较像样的建筑里。 其实这里还挺像人类生活的地方的,不过就是太潮湿了,毕竟是蛇窝。 一路一直到那个它们所谓的宫殿,入眼的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紫色蛇。 这宫殿就算是没有特别大,但也有半座皇宫的规模了,可是那紫色的大蛇却是有这宫殿一半大了,拿尾巴卷着他的大蟒蛇在这条紫蛇身边,那完全就像是猫和大象。 帝抚勿就算是不怕蛇,可这突然看到这么个庞然大物,还是有点头晕。 他这不是怕,他就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种情况…… 就在帝抚勿眼冒金星时,视眼所见的紫色忽然消失,他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是一凉,然后,一个条子晃于眼前,因为离得近,所以他看得模糊,但可以看出来,是条蛇。 紫色在他眼前晃动,那紫色蛇在他眼前晃动几下,又拿尾巴卷着他头发,可能是卷得有点紧,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就在他想要不要晕过去时,那紫色小蛇开了口,他确定是用人类的语言,而不是他莫名能听得懂的蛇语兽语。 “你喝了我的龙血?”紫色小蛇虽然是在问他,不过他莫名觉得,它用的是肯定。 小蛇声音像个妩媚的女人,若非他能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可能会被这所以迷惑。 “你可知道龙血有多难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落单的龙蛋孵化成龙取的龙血,你倒好,轻易就将我的成果拿了去!” 小蛇声音没什么变化,但帝抚勿却感觉它有总气急败坏? “嘶——”帝抚勿还没搞清楚状况,后脑勺就是一疼,竟是这小蛇气急了扯他头发! 小女孩之间打架都不扯头发,它一只蛇却扯他头发,这都什么事啊? 刚想开口问问情况,结果脑袋就有什么东西抽打上来,这小蛇竟然拿尾巴抽他脑袋!! 不让他搞清楚状况,他怎么知道这事怎么回事?蛇都那么不讲理的吗? 果然是禽兽!没有人情! “我的龙血!”小蛇突然哀嚎一声,尾巴随之又是重重的抽到他脑袋上,它那小蛇身,力气到是不小,他要不是有神阶修为,估计脑浆都被抽出来了! 好凶残一蛇! (本章完) 一抚琉歌 “王……” 帝抚勿正在想怎么让自己逃出去呢,卷着他腰身的大蟒蛇就发了声,只不过就一个字,他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听它们说什么,那大蟒蛇就倒了下去。 然后,卷着他腰身的尾巴就这样松开了,他虽然得以解救,可脑门上不是还有只蛇吗?这还是只圣兽,化神期的圣兽! 虽然规则总是偏向人类,人类有更多的潜能,可面对那么一只圣兽,帝抚勿觉得……他要是没受伤的话还可以试试能不能将它训化为自己的灵宠。 可现在的情况嘛,他不是受伤了嘛,还被西情那边饿了一天,怎么可能是这圣兽的对手? 不过他很好奇,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他被带进来时最先看到的是一团紫色的,可是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担心他费力训化了小蛇,那大蛇会出来。 都是紫色,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现在这么一副饿残的身体,怎么可能打得过两条圣兽? “真是没用,打的又不是你,结果被打的没晕,你反倒晕了……”紫色小蛇吐了吐信子,从帝抚勿脑袋上跳了下来,废话,现在没蛇绑着他了,自己又那么小一个,要是突然被他拿了七寸,自己不就完了吗? 听说人类都血腥无比,什么东西都去头就可下菜,自己那么珍贵一个物种,万一人类没吃过想尝鲜呢? 它是想得有点多,但那是因为它谨慎! 凡事都要谨慎而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估计死了以后连尸体都没有都是有可能的呢! 现在的情况是小蛇立于另一条大蟒蛇脑门上,大蟒蛇立了起来,仗着蛇长,俯视着帝抚勿。 现在的小蛇,很小一只,小到帝抚勿都觉得自己刚刚要是手速快点,都能从集物袋里掏出一只稍微大点的瓶子,将它困于瓶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准备怎么陪我的龙血?” 小蛇又吐了吐信子,帝抚勿听到它问的问题,不过,它刚刚什么时候问过他?难不成他失忆了? 由于地面全是蛇,所以帝抚勿是被松开后立马站直的,不过就是这样,也依旧比大蟒蛇矮。 “我并不记得有有拿过你的东西,在此之前,我们甚至都没有见过。”身高是不够,不过气势不能弱。 他本来就不认识它,要不是今天突然被带到了这么个地方,他都还以为蛇是独居生物呢,在此之前,他一直不知道,群居动物中有蛇一类啊! “嘶——”小蛇吐了吐信子,眸子暗了暗,似乎是在考究他话中的真实性,又或者在想有什么办法逼迫他干什么。 半晌,它道:“魔宫地界,龙蛋就是在那儿被孵化的,我也是在那儿取的龙血,就在我放还幼龙时,龙血没了。” 为什么取好的龙血你不收好? 帝抚勿很想这么问它,不过看了看它那蛇身,好像取血就已经够困难了,这长条子似的身体,没手没脚的…… 好像不能同时干两件事啊…… 不对,这又怎么关自己的事了?他还是没拿它的血啊! 腥里腥气的,谁会喜欢啊? (本章完) 一抚琉歌 最重要一点,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魔宫地界孵化什么龙蛋啊? 太多的吐槽,帝抚勿还没开始他的演讲,对面大蟒蛇脑袋上的小紫蛇就摇起了尾巴,像是要攻击他,现在是战前准备? 想着自己现在饿得没什么力气,帝抚勿很好说话的解释:“喂喂喂,我可告诉你啊,我真没有见过什么龙血,这几天更没有去过魔宫附近,我怎么拿你的龙血?” 心里默默吐槽,要不是老子饿得没力气,早撒丫子跑了,谁和一只蛇说瞎话啊? “可你身上有龙血的气息!”小蛇眼睛已经很危险了,仿佛帝抚勿一个回答不好,或者回答得不那么令它满意,它就会随时跳到他脑门上,去咬他一口。 帝抚勿看着小蛇那凶悍的眼神,试想了下自己现在跑的可能性有多大,然而结果并不是很如意,他只得尽量无视小蛇的眼神,再次为自己解释:“那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现在西情发兵沐灵,我身为皇子,又哪儿来的时间去魔宫地界?那我没有去过,你那龙血又怎么可能是我拿的?” 这可是关乎他的命啊,就是面对家中无理取闹的奶奶,亦或者是蛮横不讲理的姐姐,他都没那么紧张过。 只是,他说的都是真话,这只小蛇看着就不像是个没有脑子的,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他说的话真的假的。 果然,那小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思考,好一会儿才开了口:“你说的话好像也没错,不过你又怎么解释你身上有龙血的气息呢?龙血味道特殊,我不可能认错!” 话是这样没错,可他身上就是有龙血的味道啊,好歹自己也孵了近百年,龙蛋算是它半个孩子,它又怎么可能认错气息呢? “……”这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帝抚勿憋着一口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都不知道这怎么一回事,解释起来会更麻烦,可能还要说上几句谎话,编造几段故事,但谁知道它信不信啊?! 所以他决定迂回的回答,必要时还可以牺牲色相的那种,反正它一条蛇,还能对自己怎么样吗? “小家伙儿,这世间气息相似的东西很多,万一你是闻错了呢?就当是我在你放了幼龙后我又不小心遇到了,又正好发生了什么意外呢?这又正好沾染上龙血的气息了呢?这万事都有个巧合吧?” 没有巧合不是还有意外吗?这话不行他可以再换个说法,忽悠人什么的,早在他奶奶开始催婚时不就已经运用得很熟练了吗? “那你赔我龙血。”帝抚勿心里的想法,被小蛇一句话给捻灭,他都没见过,怎么赔?! “小家伙……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真的没有拿你东西!我拿什么赔?” 这蛇怕不是弱智哦,这都听不懂! “我哪儿知道你拿什么赔?现在是你要赔我龙血,而不是我要赔你东西。” 帝抚勿感觉那小蛇在鄙视他,然而……不用他感觉,明明就是。 不是,他真没有拿,又拿什么来赔它?龙血什么的,龙他都没见过,哪儿来的血?! (本章完) 一抚琉歌 “实在不行我把自己赔给你行了吧?” 他好饿啊!就算是把他当作俘虏,也不能这么虐待吧? 饥饿使他口无遮拦,口不由心,这刚说的话,他就想把自己嘴巴给缝上,他这都说了什么啊?! 没事赔自己干嘛?当个人奴?好像人对它没用…… “……”果然,就是连那小蛇都更鄙视他几分,估计就差翻个白眼送给他了吧? 就在这气氛莫名尴尬又冷、静时,一个蛇脑袋抬了起来,以帝抚勿的眼神来看,估计是半截入土的老蛇,知道的东西估计会很多。 老蛇看着就不怎么利索,颜色也是蛇中比较常见的黑,要不是它就在自己脚边,个头又不小,它这抬不抬头他都不会注意呢。 不过……他总觉得脚边的老蛇抬头没什么好事就对了。 “王……其实就算这个人类食了龙血,您也可以用他的血的……这个人类身上有凤凰的气息,他的血会更有用……” 事如他所想,这老蛇竟然是想让他被放血! 蛇鼻子倒是灵,可是这现在对自己完全无利的好吗?! “凤凰?”小蛇疑惑的声音将他的视线拉回了它身上,只是,他只听到了声音,去并没再看到那只大蟒蛇头顶的紫色小蛇。 正疑惑间,那小蛇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头上,而他却毫无意识,还是等到他听到自己脑门上的声音后,他才反应过来。 “听你刚刚这话,我倒是后悔那龙血不是他喝的了,是个好宝贝,带下去……算了,我自己带着。” 自己的警惕性什么时候那么差了?就算是饿得眼冒金星,也不该连这点警惕性都没了啊…… 圣兽强大,它的气息也很好分辨,可他却是连它的气息都没感觉到,它就又爬到他脑门上了?! 脑门上忽地一痛,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就听到那小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人类,我的话很难懂?还是我说的你们的语言不标准,导致你敢不听我的话?” 帝抚勿一脸懵,它刚刚说了什么吗?还有,它一只兽,三番两次的爬在他头顶就算了,还抽了他一次又一次! “人类,我的地盘你也敢走神?若是我不在这里,估计你现在已经是个血窟窿了。” 小蛇的声音和着脑袋被抽打的痛一同令他醒神,入耳的话便是它话中最后一句。 帝抚勿本着静观其变的心思,却什么都没发生,反倒是自己肚子隐隐有叫出声的感觉,在他再一次活跃起心思时,头顶传来了救赎的声音:“都退下,你去找几条蛇弄几只……找点人能吃的野果来。” 他是看不到那小蛇现在什么模样的,但他看到他四周密密麻麻的蛇都散开,又听着它话中的意思是有安排蛇去给他找吃的,所以他觉得,他脑袋上的那条小蛇是条好蛇! “喂,人类,叫你往那边走没听到吗?” 好的吧,除了这小蛇动不动就抽他脑袋以外,真的挺好的。 他脑袋还真是可怜啊…… (本章完) 一抚琉歌 碍于自己现在在它的地盘,所以帝抚勿很识相的按小蛇说的方向走。 脚下密密麻麻的蛇都走开了,他落脚还挺方便的,很快就到它所说的地方。 这应该是这小蛇休息的地方,布置得还不错,就是不适合人居住就是了。 四周都是黑色的岩石,整个空间都显得冰冷,中心处是一汪泉水,也不知是冒的冷气还是热气,周身是弥漫着白雾的。 待到走近,帝抚勿才知道,那汪泉水,是热的。 “小家伙还挺会享受。”帝抚勿也就嗑叨几句,也没什么意思,可小蛇却慢悠悠的来了句:“你可以去试试水温。” 帝抚勿也没什么疑惑,它叫他去试试,他还就真走了过去,反正他身上脏,也是有几天没洗过澡了,这汪温泉正好便宜他了吗? 衣裳退尽,人已下泉,此刻,帝抚勿却想到了两个问题。 他衣服也脏了啊?他洗完澡换什么? 小家伙公的母的?这么看着他泡澡合适吗?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小家伙……”它开口说话,声音不是一直都是女声吗?他这样问不是显得自己很傻吗? 稍顿,继续:“公母授受不亲,我这在泡澡呢,你还是别趴我脑门上了吧?还有就是……我待会儿穿什么,你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吗?” 他集物袋倒是有衣服,但他就是莫名的想看看它会怎么解决他的问题。 小蛇从刚刚他脱衣服下温泉开始,就傻愣愣的,似乎有什么事没想明白。 明明这汪泉水烫蛇得很,怎么这个人类却什么事都没有? 没错,它刚刚是想看这人类被烫得跳脚的,可是那副画面并没有出现在它面前,这个人类还一脸享受…… 可能是从未与人类待过,小蛇都忘了,他们之间有着物种的差异。 待它想到什么后,却是绿了眼睛,正好看到两条大蛇卷着尾巴进来,“把吃的放到这边上就好。” 看着它们将找到的果子放在泉边,小蛇拿眼神示意帝抚勿赶紧吃,在他疑惑之中,它道:“吃饱了好给我放血。” 帝抚勿:“……” 放、放血? 好像最先开始是真的说了什么血的事…… 那他该不该放血? 蛇都是有毒的吧?他就是打得过,这蛇海战术也能耗死他吧?万一就被哪一只蛇钻了空子咬他一口了呢? 这样一想,突然觉得,他还是自己主动点,避免让它们来给自己放血吧,这样会好受不少…… “放多少血?”这里好像也没见到过什么能装液体的东西啊? “对了,你那龙血是拿什么东西装的?”蛇应该是不会使用人类的器具吧? 果然——“芭蕉叶啊。” 随着它的话,帝抚勿感觉自己好冤,这大概就是倒了什么霉吧? 帝抚勿长叹一口气,随手摸了个泉边的果子,两口咬入嘴里吃了下去。 然后从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里扒拉来一只小袋子,从里面东掏西摸好一会儿,才掏出个玉碗,没办法,他记得的能装液体的就只有这只碗,那就勉强用这碗来装自己的血吧。 唉,他就是那么大公无私~ (本章完) 一抚琉歌 小蛇啊小蛇,你可得记得我对你的好,我放了血以后可不能将他给当垃圾丢弃了啊~ “你干嘛?” 帝抚勿这一系列的举动,实在让小蛇有点摸不着头脑,它趴在他脑袋上看着却是更懵。 “你不是要血?我给你放血啊?”要不然还能干嘛? 他都这么大公无私了,这小家伙非但没关心一下,反倒是问他干什么? 想想还真是…… 算了,不与幼蛇计较,免得得罪了那只不见踪影的巨蛇。 “哦,那你放吧。”小蛇哦了一声,然后语出伤人心,帝抚勿想的关心什么的没有就算了,还附带扎心的…… 看了看巴掌大的玉碗,帝抚勿在想,他要不要参点泉水? 鉴于他脑门上趴着的小家伙什么都能看到,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危险,还是算了。 伸出手看了看自己这双好看的手,最后他觉得,还是扎手指放血的好…… 他这身上也没有什么尖锐物,集物袋是因为敌方没有搜到,不然也不会还在自己身上,而自己身上这就真的没有尖锐物了…… 他牙倒是尖,但……算了算了,就当是为了让自己好好活着做的牺牲吧。 血从手指上凝聚成珠,速度很慢,但因为他自己下口还挺狠的,伤口也不小,他再那么一挤,这血珠子便滴滴的砸入玉碗中,洁白的玉碗,衬托得他的血鲜艳无比,像是一块上好的红玉,泛着水光,异常夺目。 小蛇吐了吐信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感觉这小家伙眼神已经渐渐变绿了。 他血只放到刚遮盖住碗底便不再放了,于他来说,放了那么多血,对一只小蛇是已经够了的。 随便扒拉来一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自己那只放血的手指上,待药粉被他拿泉水洗净后,又恢复如初。 “哝,就这么多了啊,少了也没有了啊!”他想将脑袋上的小家伙扒拉下来,却怕贸然打扰,它会咬他,所以只是口头表示了句便没再有其他动作了。 他现在血已经放了,是时候该好好泡个澡了吧? 感觉到脑袋上被拉扯头发的痛,还没等它开口,他便上道的问它:“您又怎么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帮我端上来。” “……”放完我的血,你还要在我脑门上喝? 帝抚勿是拒绝的,不过,都到这时候了,血都放了,还不能递一下碗吗? 不过它要怎么喝?他顶着碗,它趴自己脑袋上喝? “……” 好吧,大不了他待会再洗个头嘛。 它是小蛇,需要爱护,不爱护谦让它,它那家长会弄他…… 瞎想了好一会儿,帝抚勿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泉边的玉碗端起来放到自己脑门上,毕竟看不清自己脑袋上的情况,怕他一个不慎碰到了它,然后被咬,所以他放得很慢,甚至有点像要上花轿的大闺女,扭扭捏捏的。 “我又不咬你,就不能快点吗?”小蛇已经带着点急意了,它日月盼望的就是可以步入神位,成为蛇族第一个位神的神兽,这现在它差那么一个契机了,只要喝了这血它就能化神了! (本章完) 一抚琉歌 有了小蛇这话,帝抚勿这才敢将玉碗放到自己头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它的话,他归于它有危险性,怕它忽然危害到自己的性命。 小蛇自他将碗放到他自己脑袋上后,就没再说一句话,帝抚勿感觉来说就是…… 他感觉它掉碗里了…… 他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只是凭感觉来猜,他现在猜的便是它在碗里,所以他才没感觉到。 而小蛇也确实是在玉碗中,碗足够大,它又小,那只碗完全能容下它,只是碗里的血太少了点,都不能像帝抚勿一样泡着。 先前的龙血,它取来是要喝的,因为种族问题,它们可无法像人类一样炼制成丹,所以有什么好宝贝都是直接生吞,这样虽然方便,但效果却大打折扣。 而它取的龙血,因为不好带回来,所以它一开始是打算喝的,至于为什么不好带,还不是它没有手? 而龙蛋这种东西又娇贵,还必须要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才能孵化幼龙,而离它最近的就只有魔宫龙门山那边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现在,有个人类用器皿将血盛了起来,它当然是现在泡而不是喝了,谁知道血会对它造成什么后果啊?还是泡好一点,至少安全不少。 老蛇的话没问题,这人类的血也确实蕴含着龙血,还有凤凰一脉的血液,确实比它孵化的那只龙要好不少。 只是,它却是在沾染上这血之后,像是忽然间被一股力量抽干了自身的力量,又重新给它注入新的力量,而它蛇也不自觉的开始犯困…… 小脑袋昏昏沉沉的,终是昏了过去。 帝抚勿只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沉,又在一个瞬间,头顶的重量忽地增大,他一个不慎,就被头顶的重量压入泉下。 这事无关他实力,突然发生的事谁又能预料到?所以这事发生得突然,他毫无防备也不怪他! 这泉水好似无底一搬,他被那重量压得不断往下沉,好在他会水,就算是在水下也能勉强看到水下的情况。 强忍着眼睛和鼻子的不适,帝抚勿看到自己眼前一具白花花的身子从他上面落下,或许是因为水,身体落下的速度很慢。 女孩儿双目紧闭,身体如剔了骨头一般,看上去柔软无比。 帝抚勿不自觉的红了耳尖,眼神飘忽,似是不敢再看眼前的场景,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眼前的女孩儿很好看,是他见过的女孩儿中最好看的一个,即便她些刻双目紧闭,但身上那身矜贵的气息却是隔着水流都能感觉到的。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帝抚勿觉得自己再这么看下去始终是不好的,这才不舍的移开视线,慢悠悠的游向女孩儿坠落的方向。 他心里是有些奇怪的,可这奇怪点却不知为何有点不清不楚,直到他看着女孩儿的头发,在自己看着的情况下,从她头上长了出来…… 黑发如墨,隔绝了他刚刚所见的不该见的地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他在惋惜着什么。 摇摇头,挥散脑中那些不干净的念头,帝抚勿赶紧将女孩儿扒拉到自己身边,连带着自己一起破水出泉。 女孩儿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帝抚勿只得先扒拉开集物袋,拿了套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这身体包裹好来,又从集物袋里掏出了一床被子,随便铺开在泉边,这才将人抱着放到了被子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集物袋里会有被子,但眼下能帮到自己,那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玉碗碗口朝上漂浮在泉水上,看样子并没有因为它的重量而沉入了泉下,那上面的血已经干枯,而那只小蛇也不见了踪影。 不过现在他无暇顾及那些,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那个忽然出现的女孩儿。 他似乎对她一见钟情了,又因为他已经看光了她,他更是觉得自己该负这个责。 所以,等女孩儿醒来时,便是看到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看着,它很慌张。 “姑娘,冒昧打扰,又很不凑巧的占了姑娘的便宜,在下自觉过意不去,姑娘可愿意嫁给在下,让在下弥补过错?” 它觉得自己肢体有点不协调,好一会儿它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和这个人类一样了…… 它……怎么就成了人类?! 还有,刚刚这个人类说了什么?嫁?嫁什么? 待反应过来后,它整个人都是一惊,就差下意识的摇尾巴抽人了,却是在抬起脚时,想起了自己的不一样…… 啊啊啊啊! 它要怎么样才能变回去啊?!这样子好不方便啊!! 蛇族中从没有蛇化神成功过,所以没蛇知道它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最后还是帝抚勿教它该怎么切换人兽形态的,不过代价就是…… 嫁与他为妻。 后来,它自然是没有遵守约定,但是蛇族是不能回去了,所以它逃了。 后来,便在万兽森林躲了两年,忽然有一天,一个人类女孩儿遇到了它,或许开始她有什么心思的吧,但是后面在她动手驯服它之后,却是只要自己跟随她。 想着有个免费的移动饭点,它倒是很欣然的接受了,只是不知道的是,会再次遇到他。 “琉儿,你弃夫!” 他便是用那及其无辜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再之后,它便被他拐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倒是让它想清楚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吸收了他血液里的力量,自己对他又格外的依赖。 但依赖终究不是爱,而它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再后来他们遇到了那只幼龙,它已经回了龙族,再遇见时,是为了报复它。 它依旧记得,为了保护自己,他受了多重的伤,便是命悬一线,他都要确保它的安全而彻底斩杀了那只龙。 龙是死了,可他们也都丢了半条命,后来为了它的安全,他将它送回了白芍哪儿,这也是为什么它消失后突然回来却又疲惫不堪。 再后来,它身体恢复了,便去找他,后面…… 最后的结果是,他等来了它。 哦,对了,它的名字,琉紫,也是他给自己取的,它没有自己的名字,它是王,也没人会叫它的名字,但因为他,它才会有一个名字。 抚勿,琉紫。 一抚琉歌,紫气东来,勿扰清颜,梦长久兮。 —全文完结— 就这样,全剧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