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荒山种田忙,灵泉空间粮满仓》 第1章 穿越 寒冬腊月,朔风如刀。放眼望去,皑皑白雪毫无生气地覆盖着大地,了无生机。 无影灯下,手术刀在殷红的血肉间精准游走,仪器的滴答声急促得像心跳。 姜清曼额前满是汗珠,全神贯注缝合血管,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强光闪烁,耳边的手术器械碰撞声瞬间被木门床板吱呀声取代。 姜清曼晃了晃晕乎的脑袋,发现自己身处破旧的茅草房,探着身子往窗外一看,周围是陌生的荒野。 陈旧稻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取代了消毒水味,她瞪大眼睛,喃喃道:“这是哪里?手术还没做完……”。低头看了看浑身破烂的的衣着和粗糙且年幼的双手,脑中惊雷炸开:我穿越了? 紧接着,原主的记忆如决堤洪水疯狂涌入,她穿越到与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国号为东盛,连年战乱导致民不聊生,村民生活艰苦,食不饱腹。 原主所在村落名为姜家村,背靠驼峰山,驼峰山后群山连绵。村民种植玉米和谷子为生,可由于品种和生产力很落后,收成很低。 再加上厚重的赋税徭役,大家根本不够温饱,幸亏背靠大山,物种丰富,村民平日农闲就会上山寻找野菜野果和野味来果腹或者换点银钱来度日。 原主家就在村子的中间位置,处在一个混乱且贫穷的大家庭中。家中草房七间,偏心爷奶住一间,爱占便宜的大伯家六口人住了两间,以及给常年不见住在镇上瞧不起村里人的小叔家五口人留了两间。 自己家里住了两间最边缘破旧的草房,家中有父亲名曰姜忠,是家中劳动力主力军。去年冬天外出打猎不小心跌落山谷,被救上来已是两日后,落下了终身残疾。 本就不受爷奶待见,现在瘫痪在床更受嫌弃,母亲赵小娥赵氏担起了养家糊口的重任,每日三餐加上操持家里的各种家务,还要经受爷奶的谩骂。 家中兄弟姐妹五个,姜清曼是老二,今年13岁,上面还有一个15岁的大哥姜清才,大哥在镇子上木匠铺做学徒补贴家用,下面有个9岁的弟弟姜清德,还有两个7岁的双胞胎妹妹姜清梦和姜清瑶。 昨日原主和村里的姐妹们在河边找野菜根,不小心落入冰冷的河水中,被救起后就卧病在床高烧不退,香消玉殒,这才有了姜清曼的穿越。 姜清曼无奈的接受了这一切,她慢慢坐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狭小昏暗的草房子里,仅有一张缺角木桌和几条歪扭板凳,墙壁是粗糙的泥坯,干裂的缝隙张牙舞爪,寒风从土墙的缝隙里吹进来,把从被窝带出来的那一点温度立刻吹散了。 姜清曼打了个寒战,接着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现在她又冷又饿,头昏脑涨,她给自己把了下脉,并无大病,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暗暗想着,凭她26世纪的高精尖人才,定能在这个荒破的小山村过上好日子。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约摸七八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的女孩进来了,几缕碎发耷拉在红彤彤的脸颊边。脸蛋圆嘟嘟,像熟透的红苹果,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酒窝。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虽破旧却干净整洁。 看到姜清曼坐起来了,她惊喜的朝门外叫着:“娘,姐姐醒了”,她一下扑到姜清曼的怀里,呜呜的哭着“姐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能陪我了”。 姜清曼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干枯的头发,笑着说:“放心吧,姐姐会一直陪你的,姐姐一定会让咱家过上好日子”,姜清瑶抬起头看着姐姐,感觉姐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姐姐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现在感觉姐姐阳光又自信。 娘亲赵氏蹑手蹑脚地轻轻走进来,眼角挂着眼泪“曼儿,娘的曼儿,你终于醒了。” 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鸡蛋,姜清瑶惊奇的叫出来:“鸡蛋!”赵氏快速的捂住姜清瑶的嘴巴,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赵氏刚剥开一个口子,鸡蛋独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姜清瑶舔了舔嘴唇,对着姜清曼说:“姐姐,快吃吧,吃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就能陪我去挖野菜了”。姜清曼看着姜清瑶那馋嘴的样子,脸上笑意连连。 她不知道鸡蛋是怎么跟那个抠门偏心的奶奶手中拿出来的,现在战火不断加上干旱,庄稼产量极低,还要上交粮税和杂税。大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更别说鸡蛋了。 她招呼着姜清瑶:“大妹,我们一起吃吧”。姜清瑶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摇着头说:“姐姐,你吃吧,哥哥和妹妹都去山上挖野菜根了,我去找他们”,说着转身就走。 突然姜清曼瞥见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想探探身子看清楚些,赵氏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坏了,是你大伯家的姜小宝,他肯定会跟你大伯娘和奶奶告状的”。 紧接着叫骂声传来:“杀千刀的,你是家中最小的孙子,连个鸡蛋都捞不着吃,那个赔钱货竟然吃上了鸡蛋。” 姜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呜呜呜.......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鸡蛋。” 姜家院子不大,很快声音就传到了二老的耳中,姜老太太一听就炸毛了,她从屋里一下子冲出来问道:“谁吃鸡蛋了?”“奶,是二叔家清曼姐,我刚看到婶子在给她剥鸡蛋。” “什么,这个贱人竟敢偷拿我的鸡蛋”,说着气冲冲的踹开姜清曼的房门,木门嘎吱一声晃晃悠悠差点掉下来。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赵氏手里还未剥完的鸡蛋,上前一步就抢了过来,一巴掌打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捂着脸小心翼翼道:“娘,曼儿生病刚醒,我拿个鸡蛋给她补补身子。” “啪”,又是一巴掌,“这个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还需要补身子?醒了就抓紧去干活,躺床上三天了啥也没干还敢吃鸡蛋,我的鸡蛋是留给我小孙子的,他将来可是要考取功名的。” 赵氏不敢说话了,这个鸡蛋是她从鸡窝里偷偷拿的,并没经过姜老太太的同意。 “吃里扒外的东西。”姜老头斜睨着三角眼道。 姜清曼一下子火了,合着家里的体力活计都是爹爹和娘做,二老刚五十出头就啥也不干,把控着家里的柴米油盐,大伯一家六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偷懒,家里的重担都在爹爹和娘身上,吃个鸡蛋还要挨打,就算再珍贵又如何。 她蹭的从木板床上下来,三天水米未尽使得她眼前发黑,可她咬牙坚持着。她走到姜老太太跟前,“啪啪啪”姜老太太被她扇倒在地,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2章 断亲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了,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说一不二的姜老太太,此刻正被扇的发髻歪在一旁,几缕白发凌乱地垂在脸上。 大伯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活计都忘了放下,手就那么僵在半空。大伯娘手里针线活也嗖的停下了,线滚子掉了地上散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道:“这,这咋可能?这丫头平时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啊。” 姜老太太回过神,脸上的惊愕瞬间转为愤怒,她伸出枯枝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姜清曼,吼道:“你个小贱蹄子,反了你了!”可姜清曼却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那眼神里的坚毅让众人都有些陌生。 大伯家大丫头姜招弟此时也没了往日的泼辣劲儿,捂着嘴,半天才对着她身边的盼弟念弟窃窃私语道:“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废物姜清曼不?”孩子们吓得躲在大人身后,只露出一双双惊恐又好奇的眼睛,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姜老太粗重的喘气声和偶尔的几声鸡叫。 姜老太颤抖着站起身子,扑了扑身上的土,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审视着姜清曼,似乎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往日的废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她不敢上前了,只得朝着赵氏谩骂解气,她瞪着眼看着赵氏:“你就是这么教育这赔钱货的?对奶奶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说着冲上前来还想打赵氏一巴掌。姜清曼抬眸扫过这冷血的一家,那双眼宛如淬了毒的利刃一样,冰冷毒辣。吓得姜老太太哑口不言,连连后退。 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我要和你们分家断亲,”一句冰冷又沉着的话仿佛原地惊雷乍起。这句话说完,众人心思皆在脸上展现了出来。 姜家二老脸上表情纠结,现在家里家外都是靠赵氏操劳着,赵氏听话又好摆弄,离开后他们怎么作威作福,但又想到姜忠一家的离开家里能省下7个人的口粮好像也不错,他们在权衡利弊。 姜显一家,也就是姜清曼的大伯,则满脸欣喜,他们一家走了又少了一个分家产的。 赵氏凑到姜清曼耳旁颤抖着声音说:“不要啊曼儿,现在正值冬天,断亲后我们住哪里,吃啥喝啥,你爹还在床上躺着呢?” “娘,再不断亲你觉得我们还能在这活下去?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你干,吃不饱穿不暖,爹还瘫在床上没钱医治,离开他们我们难道还能比现在过的更差?” 赵氏茅塞顿开,是啊,我们现在过的已经差到极点了,离开他们只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她点点头,:“曼儿,娘都听你的,不过我们得和你爹商量下。” “不用商量了,我同意”姜忠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他的声音充满绝望冷冽的气息,他不明白,从小爹娘都只疼哥哥和弟弟,他的童年是在挨打痛骂中度过,每天醒来就是干活,他承担了家里所有的活计,他觉得他只要踏实勤快,爹娘会疼他爱他。可这一切换来了什么,自从瘫痪在床,爹娘兄弟不管不问,妻儿天天受欺负,他受够了,断亲就断亲,这样的爹娘不要也罢,往后他的生命里只有妻子和孩子。 经过短暂的思考,姜老头夫妻俩已经决定放弃他们一家,彻底断亲,反正姜忠已经瘫痪,再也无法下床干活,除了浪费吃食银子没啥用了,留下只会是个累赘,任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姜老头冷哼一声:“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断了吧,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以后不再往来,各过各的。” “大妹,你去叫村长和几位说得上话的长辈过来,写段亲书做个彻底了断,以防以后我们发达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们不放,让他们给我们做个见证。”姜清曼看着姜清瑶说,姜清瑶飞快的离开了,她迫不及待和这一大家子断开。 “你......”姜老头一句话梗在那里说不出来。姜老太又破口大骂了起来:“你放心,有你这个赔钱货,只有倒霉的份,你们还想发达?离开我们你们熬不熬得过这个冬天还很难说,你那个瘫子爹多半也活不了多久了。”话刚说完,姜清曼一脚就踹在了姜老太的肚子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母亲是多么恶毒才可以这样诋毁自己的亲生儿子。 姜老太一时口不择言又挨了打,她不敢说话了,一把老骨头再打上几次就散了。她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蹬着,地上尘土纷飞,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哭喊着:“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孙女打奶奶,这是要遭天打五雷轰啊。” 周围的邻居听到哭声都跑过来看热闹,姜老头觉得有点丢面子,大声呵斥道:“别丢人现眼了,快起来。”“你这个死老头子,我挨了打你不帮我,还骂我。”姜老太哭天抢地,哭的更大声了。 “看,村长带人过来了,”看热闹的邻居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只见村长后面跟着七八位胡子花白的长辈,后面还跟着一些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刚进院子,便呵斥道:“姜老哥,你也算咱们村的老辈人了,今天怎可闹出如此笑话?”村长平日在村里颇有威望,吓得姜老太立马站起来不敢哭闹了。 姜老头心里虽然忌惮村长,但嘴上还在硬撑着:“村长,实在不是我们想断亲,是曼丫头,今日突然发疯,打了她奶,又想分家断亲,我们拗不过,只得同意了。”说完朝着姜老太使了个眼色。 “村长,你得给我做主啊,这死丫头今日醒来便不对劲,六亲不认,打我骂我,还要断亲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姜老太又哭喊了起来。 姜清曼一听就火了,大声说道:“你们别颠倒黑白了,平日里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一家的,村里人心里都有数,今天既然村长和几位长辈都在,我也索性把话说明白了,我要和你们断亲。”此言一出,在场看热闹的村民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曼丫头,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但断亲之事非同小可,你再好好想想,再说你爹娘同意了吗?一家人哪有不闹矛盾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姜清曼却坚定地摇头:“村长,我爹娘已经同意了,他们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们平日里对我们没有一点亲情,只有打骂和欺负,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几个长辈也劝道:“曼丫头,你要是断了亲,以后在村里可就没有倚仗了,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姜清曼挺直了腰板:“各位爷爷,我不怕。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努力,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与其在这个家里受气,不如干干净净地分开。” 这时,那姜老太跳起来:“断就断,谁稀罕你这个赔钱货。这些年白养你了,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眼!”姜清曼的大伯和大伯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断了亲,以后可别回来求我们。” 姜清曼冷笑一声,看向村长和几位长辈:“村长,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麻烦你们做个见证,今日我们与姜家正式断亲,从此之后,与姜家再无瓜葛。”村长和各长辈无奈地对视一眼,见姜清曼心意已决,也只好点头。 村长从怀里掏出纸笔,刷刷写下断亲文书,让双方签字画押。姜忠作为一家之主,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老头假装不情愿的长叹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断亲文书一式两份,姜清曼拿了一份,紧紧握在手里。她看着姜老头和姜显一家,心中欢呼雀跃,但更多的是解脱。 第3章 分配 断亲书到手后,姜清曼说道:“接下来就是家长里短和田地房屋的分配。”姜老太婆听见这话跳着脚对姜清曼嚷道:“哼,死丫头,断亲就断亲,不过家里的东西,你可一样都别想拿走!” 姜清曼冷笑一声:“死老太婆,你还真好意思说,这些年我爹娘在这个家白干活了?哥哥挣得银子到谁口袋里了?锅碗瓢盆粮食和田地银钱房屋,哪样没我们的份?” 姜清曼的大伯娘也在一旁帮腔:“臭丫头,你可别不知足,你们一家七口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还有个啥也干不了的瘫子,还想要东西?门儿都没有!” 姜清曼缓缓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大伯娘王氏,眼神好像两道冰冷的利剑,透着彻骨的寒意。王氏终是住了口,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了。她怕姜清曼也会踹她两脚,那她就丢脸丢大发了。 村长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断亲,还是要分得清楚些。姜家大嫂,姜忠一家这些年也没少干活出力,给她们分些东西也是应该的。”几位叔伯也点头附和。 姜老太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说道:“行,看在村长和几位长辈的面子上,就给你们分点。那破锅就给你们一个,还有那几个缺了口的碗,再给你们三袋玉米,三袋谷子,银钱100文,爱要不要!” 姜清曼看着那又破又黑的锅和满是缺口的碗,少的可怜的铜板,还有那么点粮食,也就够吃一个月的,心中一阵愤懑,但她也知道,不能再和这些人纠缠。她得抓紧时间远离这一家人过好日子,“行,我们要了。” 可这还没完,分完锅碗瓢盆和粮食银钱,又到了分地和房屋的时候。姜清曼知道,在这农村,土地就是命根子。土地有良田、薄田、沙田两种,良田适合种植粮食;薄田收成很低,但有比没有好;沙田几乎什么都种不了,村里分配给村民的沙田几乎都荒废了。 “村东头山脚下秋收看粮的两间草房给你们了,那里还有30多亩的田地也都给你们了。”姜老头假装大度的说道。 “爹,房子我们可以住,可那地我知道,只有五亩的薄田和二十几亩的沙田,我们根本没法活啊。”赵氏说道。 姜清曼一听眼睛却亮了起来,在山脚下远离这糟心一家人,而且沙田最适合种植草药和水果了,那么多地,岂不是赚了。她拍了拍娘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站出来说,“我同意。”赵氏心神不宁,可她的曼儿却信心满满。 姜老头一大家子一听姜清曼同意眼睛都笑眯眯的,这些田地距离家远,种不出东西来,早就荒废了,就那几亩薄田前几年由姜忠打理还能有点收成,姜忠瘫床上后没人打理,薄田收成太低,还不够种子钱。现在送给她们,相当于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真好。 村长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手写了土地转让书,双方签字画押,自此这片土地就彻底属于姜清曼一家了。 刚处理完这一切,姜清德和姜清梦背着野菜从院子中穿过人群走了进来,他俩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群人,发生了什么?姜清瑶走过去,趴在他俩身前耳语了一番,他们的表情从吃惊到害怕又转为惊喜,是啊,离开这里他们不可能过得再差了。 姜清曼找到村长:“叔,请您帮忙借个牛车可以吗,我想先把我爹拉到东头草房子里,然后我们收拾下被褥什么的一块拉过去。” “我家就有牛车,曼丫头,一会我让我家姜路牵着着牛车过来吧”村长叹气道。他觉得这一家人可太难了,男主人瘫痪在床,一个村妇带着几个孩子离开家族的支撑生活根本没法过,可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也帮不了太多。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开了,村长回了家,不一会儿姜路就架着牛车过来了。姜清曼和娘亲弟妹把干草和破烂的褥子铺在牛车上,省的颠簸,姜路帮忙把爹抱上牛车,又把带着补丁的被子盖在爹的身上。 姜忠眼睛红红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姜清曼又把粮食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装上了牛车,回头嘱咐娘和弟弟妹妹收拾一下其他的东西,期间姜老太和王氏一直死死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多拿一份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姜清曼也不理他们,跳着上了姜路的牛车就出了院子。 走了将近一刻钟到了村东头的茅草房,来前心里已经想到了姜老头绝不会把两间完好的草房给他们,到了才发现,这根本已经不算房子了。 这间草房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歪歪斜斜的瘫在那里,房顶上的干草七零八落,在风中瑟瑟发抖,摇摇欲坠的门框勉强支撑着那扇千疮百孔的破门。 姜清曼走进屋内,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泥土地面坑洼不平,好在屋内有两张简易木板撘成的床,还散落着几件破旧的农具。 墙面倒还结实,情况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一会搬完家吃了午饭抓紧去附近山上弄点干草回来修整一下,勉强可以住下,她得尽快赚钱了。要不长期住在这种房子里,不被饿死也会冻死。 她把床铺铺好,在褥子下垫上厚厚的干草,姜路帮忙把爹抱了过来。把爹安顿好,他们就回姜家拉其他的东西了。 回到姜家,她看到娘和弟弟妹妹抱着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还有那张缺角的木桌和瘸腿的凳子在大门外面,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风中瑟瑟发抖。 姜清曼跳下马车,大妹二妹就过来叽叽喳喳:“姐姐,我们刚收拾好东西就被他们赶出来了。”姜清曼看了看破败的大门:“这就耐不住性子把人赶出来了?”她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道:“以后我们与这个家再无瓜葛,走,搬东西上车,我们去新家。” 赵氏现在脑袋还嗡嗡的,她不知道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日子。但看着女儿那信心满满的样子,仿佛也受到了感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总比待在这里强。 牛车很快到了村东头,大家齐心协力把东西搬了下来,姜路牵着牛车回去了,姜清曼看了看破败的草房子没有挽留,暗暗想着等她有银子了一定好好感谢村长一家。 简单收拾了一下,姜清曼就道:“娘,多做点饭吧,很饿了。”“哎,好,娘这就做。”赵氏立马点起火堆架上了那口破锅,煮了很多玉米碴子粥,又炒了点今天挖来的野菜根。大家今天都累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饱后大家休息了一下就各自忙开了。 第4章 上山 姜清德带着两个妹妹去附近找干草去了,赵氏整理一下家里的乱七八糟。 姜清曼裹紧爹以前打猎穿的那件兔皮大衣,她哼着歌,踩着厚厚的积雪,背上背着装着简陋工具的背篓就上山去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猎物和野菜的渴望,那是支撑一家人熬过寒冬的希望,她现在需要食物和钱。 踏入山林,眼前一片银白。枝头挂满冰棱,在微午后的阳光下闪烁寒光,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带着冬日独有的厚重感。 姜清曼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迹象,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跑了猎物。 突然,前方雪地上一串清晰的脚印吸引了她的注意。那脚印小巧而规整,像是野兔留下的。她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悄然跟去。在一处灌木丛旁,她发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正埋头觅食。姜清曼缓缓蹲下,眼睛始终没离开野兔,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指尖触到一颗圆润光滑的石子,她心中一喜,轻轻握住,她微微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手臂缓缓抬起,手腕微微弯曲, 猛地发力,笔直射向野兔。 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它的脖颈,野兔身子一歪,在雪地里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姜清曼兴奋地大喊一声,冲过去一把拎起野兔,脸上满是收获的喜悦,“今晚有兔肉吃啦!”她哼着小曲,想象着家人看到野兔时惊喜的表情,心中满是成就感。 她把野兔扔进背篓里,继续穿梭在干枯的灌木丛间,突然,不远处传来“咕咕”声,几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正悠闲踱步,全然不知危险将至。 姜清曼瞬间停下脚步,呼吸都不自觉放缓,小心翼翼地弯下腰,眼睛快速扫过地面,手指在积雪间摸索,很快又寻到几颗趁手的石子。她直起身,死死盯着野鸡的脑袋,心中默默估算距离与角度。此刻,山林格外寂静,只有她“砰砰”的心跳声。 野鸡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警觉地抬起头,脑袋左右转动。就在它准备振翅飞起的瞬间,姜清曼猛地发力,几颗石子瞬间弹出,如几道黑色闪电射向野鸡。 野鸡扑腾着翅膀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石子精准击中它们的头部。扑腾了几下,便直直栽倒在地。她走过去抓起三只野鸡放到背篓里,心里好不满足! 姜清曼开心的快要转起圈来,上山一趟,收获颇丰,本来今天是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她继续在山上转来转去,姜清曼突然眼睛亮了,高大的枯木上密密麻麻全是木耳,经过冬天的洗礼,木耳已经干透,姜清曼摘下背篓,活动了下手腕脚腕,随后便双手抱住树干,脚尖轻点地面,双腿发力,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瞬间蹿起。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不一会儿,他便来到木耳生长的位置,稳稳地骑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伸手轻轻一摘,木耳便落入掌心。接着,她手脚并用,快速地穿梭在树枝间,继续采摘,不一会儿,腰间的布袋便装满了。她顺着树干缓缓滑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吃这个可比野菜根好吃多了。 冬日的寒冷挡不住她的热情,今日收获满满,她雀跃着在山林逛着,希望继续遇到更多种类的吃食可以满足她单一的味蕾。 突然,一抹鲜艳的橙红闯入眼帘,凑近一看,竟是几棵挂满冻柿子的树,旁边还有几株枝头坠着冻梨的梨树。姜清曼眼睛瞬间放光,作为现代人,她可太知道这冻果的美味了,在这物资匮乏的古代,简直是天赐的宝藏。 她兴奋地爬上树,不顾冰冷,把冻梨和冻柿子一股脑摘下,扔到地上的雪窝子里,期间还忍不住尝了一个,冻得牙齿打颤却停不下来,甜蜜冰凉的果肉在口中化开,幸福感爆棚。她从树上跳下,把地上的果子塞进背篓,看着满满的收获,姜清曼心中感叹:“简直天助我也。” 她看了看西沉的太阳,再不下山爹娘该担心了。她从地上捡了一些树枝盖在背篓上,虽说村里人朴实,可在这吃不饱的荒年,万一遇到几个不要命抢她东西的,以她现在的小身板,对付亡命之徒好像还差一点。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她赶在天黑前平安到家了。还没进家门,她看到屋顶已经修葺了一番,虽然还是七零八乱的,但好在所有的洞口都堵上了。 一进家门,爹娘和弟弟妹妹正对着一堆野菜根发愁,她兴奋的把今天的收获一股脑倒了出来,爹娘眼睛瞬间瞪大,弟弟妹妹则欢呼雀跃,但家人看到背篓里冻果,一脸疑惑。 大妹直接问:“姐姐,这不是坏果吗,吃了要闹肚子的。”姜清曼拿来一盆凉水,将冻果放进去解冻,不一会儿,果子表皮结出一层冰壳,敲开后,香甜的汁水四溢。家人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直夸姜清曼有本事。 当晚,兔肉在锅里滋滋作响,泡发的木耳也在锅里咕嘟着,香味弥漫了整个破旧的屋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着肉,久违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此刻他们无比庆幸离开那个家,如果没有离开,那么这些肉食一点也落不到他们一家的嘴里。 “这只野兔够我们吃上几天了,剩下的野鸡拿去镇子上的酒楼里换些银子吧。你们身上的衣服都那么单薄,该买些麻布和棉花做些棉衣了。”爹边吃边说道。 娘点了点头:“是啊,一天比一天冷,分家的时候就得到了半吊子银钱。我们得抓紧备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家阿才应该还不知道断亲的事,是时候给他捎个信了。”爹摇着头道。 “好,爹娘,明日我便去镇子上走一趟,去给大哥报个信。”姜清曼慢悠悠的说道。 吃过晚饭,她走到爹的床前,看了看他的双腿,搭了下脉,小腿部位轻微骨折,肿胀明显,皮肤表面呈现青黑色,触之疼痛剧烈。同时存在气血不足之象,面色苍白萎黄,可见严重营养不良。 其实在这并不是什么大病,这是久病不医,硬生生拖累严重了,再加上受饿受冻,营养不良,更不可能恢复了。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第5章 去镇上 冬天的夜,漫长而寒冷,姜清曼在睡梦中,被刺骨的寒意冻醒了好几次。 天还没亮透,姜清曼起床穿衣吃饭,从姜家村到永安镇走路大约需要一个半时辰左右,时间宝贵,她要多争取点时间在镇上逛逛,找找挣钱的路子才是。 带着娘给的10个铜板刚出了家门,寒冷便从四面八方围拥过来,姜清曼紧了紧衣领子,背着背篓继续往前走着。 在村口,她看到姜路的牛车等在那里,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是同村的花婶和兰婶,她俩看着姜清曼:“曼丫头,坐牛车去吧,一个时辰就到了,才要一个铜板。”姜清曼点点头,拿出一个铜板递给姜路,姜路摇摇头:“你们刚搬家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我不要。” 姜清曼笑道:“姜路哥,车钱还得给你,你昨日帮忙我都没来得及感谢你,我不能总是占你便宜,你要不收,回来我只能走路了。”说着便把铜板塞进姜路手里。姜路不再推辞。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人,牛车拉满,姜路驾车往镇子上出发,一路上妇女们家长里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突然一个妇女问道:“曼丫头,你咋不跟以前一样了啊,昨天我看你打你奶,真是出气啊,看的心里很舒坦。” “婶子,我要还跟以前一样打骂不还口,你看我还能活吗,都是被逼的啊!”姜清曼漫不经心的说着。 其他人随口附和起来,“老太太欺人太甚,那王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大家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子上,下车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姜清曼下车时,姜路说:大约下午申时初我就在这等着,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好。“好,姜路哥。”姜清曼一边回答一边往镇子里面出发了。 姜清曼怀着几分期待踏入镇口,一股浓郁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人群的烟火气息和牲畜嘶鸣的独特味道。 她先是顺着记忆中那条路一直向东走去,终于找到大哥做学徒那个木匠铺子:鲁班屋。踏进木匠铺,只见铺子的左侧整齐的码放着一堆堆木材,几个年轻的工人在用力推着刨子,刨子在桌面上平稳滑行,一片片刨花从桌上落下,这时有人抬头看见她,匆忙跑过来问:“您好,是来定做工具的吗?”“不是,我来找我哥姜清才。”姜清曼答道。 “哦哦,原来是清才哥的妹妹,他在后院和师傅学习雕花,我去帮你喊他。” “好,谢谢小哥。” 不一会儿,一个白皙斯文的男孩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就激动的叫了起来:“妹妹,你来看我了?爹娘弟妹他们都还好吗?” “好,他们都好,爹娘叫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个信。” “妹妹,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专门过来跑一趟?”他焦急问着。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一家和爷奶大伯他们分家段亲了。”姜清曼赶忙说着。 “什么?断亲?出什么事了?”他惊讶道。姜清曼把发生的事一股脑都跟哥哥说了一遍。只见他低头沉默了一会,目光坚毅地说道:“恩,我们早就该分开了,他们从不拿我们当一家人,妹妹,幸亏你当机立断。” 姜清曼没想到哥哥接受这么快,她本以为得好好规劝一番才可以,可见姜老头一家让他们多么寒心。“妹妹,我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最近师傅教我雕花工艺,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更忙,县令家公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娶妻成亲,我可能会和师傅一起去给他们做结婚用的家具摆设。喏,这是我这三个月的工钱,你拿去买点吃的用的,剩下的拿回家给娘。”姜清才边说边从袖口拿出半吊钱。 “哥,你自己留下点,在外面不要亏待自己。”姜清曼说道。“师傅待我极好,在这里管吃管住,用不着什么银钱。”姜清才把铜钱推给姜清曼。 两兄妹又聊了一会就分开了,姜清曼出了鲁班屋就来到一处名为天香楼的酒楼后门,她敲了敲门,一名小厮开门见是一名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女孩,不耐烦道:“哪里来的小乞丐,这里不是要饭的地方。”姜清曼冷冷说道:“我到这里是卖山货的,你负责?”小厮看了看她的背篓,“进来吧,我领你去后厨,让张主事看看。” 来到后厨,张主事看到小厮带着一名小乞丐进来训斥道:“你怎么看门的,怎么让乞丐进来了,皮痒了是不是?”“张主事,您误会了,这个丫头是来卖山货的,我觉得冬日山货紧俏难寻,这不才领她过来了。”小厮笑嘻嘻带着讨好的动作。 “拿出来看看吧。”张主事心中一喜,面上却面不改色道。姜清曼并不因他们的傲慢而谦卑讨好,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可以过来看看成色。”张主事一脸不悦慢吞吞的走过来看,这几只野鸡羽毛鲜亮,个头肥硕,一看就是新鲜猎获不久的,他眼睛一亮,却又装作漫不经心道:“恩,看着还行,只是不是活的,我最多每只给你十五文钱。” 刚才一路走来也有卖野鸡的,姜清曼已经打听了大体的价格,心里是有数的。这张主事明明是在坑她年幼不懂行情,这样的人不合作也罢,她并不答话,背上背篓转身就走,张主事着急的喊着:“哎,你咋走了,价钱还可以再商量,18文,我给你18文一只。” 姜清曼回头淡淡道:“你这样专坑老幼的人,我的野鸡是不会卖给你的。”张主事愤愤吐了一口唾沫:“小丫头别不识好歹,在这镇子上,除了天香楼你这野鸡卖不出去的。”他本想吓唬这小丫头一番,让她主动把野鸡留下,可没想到姜清曼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头也没回的扬长而去。小厮怕挨骂,悻悻的走到大门边看门去了。 第6章 做菜 姜清曼出了天香楼的大门转身朝着对面过去了,对面也有一座酒楼,名为庆云楼,只是相比天香楼,稍显冷清。 姜清曼走到后门,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有人吗?”她喊着,“来了来了。”一名小厮过来,“姑娘有事吗?”小厮并没有因为穿着而看不起她,她点点头:“小哥,我这里有三只野鸡要卖,不知您这儿收吗?” 小厮惊喜到:“真的吗,我们主事正因这事愁着呢,今日有贵客上门,点名要吃野山鸡,可最近大雪封山,猎户抓到的数量太少,且都送到了对面的天香楼去,我们好久没买到了,姑娘,快跟我来。” 姜清曼跟随他来到后厨,“王主事,野鸡来了,这位姑娘卖野鸡来了。”小厮边走边说着。王主事听到野鸡二字快速走过来,看了看背篓里的三只野鸡,惊喜道:“姑娘,今日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三只野鸡每只给你40文可以吗?” 姜清曼惊喜的点点头,她以为最多每只给她25文就算多了,没想到这个王主事这么大方。 大厨拿走野鸡急忙处理起来,王主事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姜清曼站在厨房边上等伙计去拿银钱,这时传菜的小二匆忙来到后厨,“王主事,贵客带来的吴公子最近食欲不振,问我们有什么开胃的小菜?”这可把王主事难住了,这年头,大家吃饱穿暖都难,哪有闲心去研究开胃小菜啊,王主事刚刚放松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这时一道自信从容的声音传来:“王主事,或许我可以帮忙。”“什么,你会做菜?”王主事看到眼前这个瘦弱贫穷的小丫头,后厨的食材估计她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做菜,但看她那自信坚定的眼神,又不得不相信,他思忖了下点点头,“你来试试吧,做好功劳算你的,做不好责任我担着。” 姜清曼满意的点了点头,前世她虽为特工,可她酷爱美食,她的厨艺可不比大酒楼的厨师差。她看了看厨房的食材,有草鱼,有豆腐,酸菜,土豆,还有几种青菜和各种调料。几道菜谱便在脑海闪现出来。 “王主事,麻烦你让后厨把土豆切成丝用水洗几遍,酸菜切一下,其他的我来做。”后厨的伙计此刻心里满是不情愿,让他们给一个小丫头备菜,这是瞧不起谁呢。 尤其是赵大厨,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姜清曼嘲讽道:“一个丫头,居然也敢说会做菜,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 姜清曼利落的拿起一条鱼,迅速将鱼刮鳞、去鳃、剖腹、洗净,随后鱼头剁下,鱼骨剔出,鱼肉切片,放到碗中腌制起来,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利落的手法,让周围的厨师们不禁微微一愣,原本轻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讶。就连一直满脸不屑的赵大厨,此时也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哼,刀工好又怎样,做菜可不是只看刀工,味道好才是真本事。” 姜清曼没有停歇,紧接着开始准备麻婆豆腐的食材。她把豆腐切成方块,又切了一些肉末。 她点火起锅,开始烹饪。先做酸菜鱼,她往热锅里倒入菜籽油,待油热冒烟,将鱼头放入锅中煎至两面金黄。那“刺啦”一声,伴随着扑鼻的香味,瞬间让整个后厨安静下来。厨师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围拢过来观看。接着加入酸菜翻炒,加水炖煮,不一会儿,酸菜鱼的酸香与鱼香弥漫了整个后厨。 赵大厨闻着这从未闻过的香味,心中一震,脸上的不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好奇。 随后开始做香辣豆腐。她将肉末煸炒变色,又加入干辣椒,那浓郁麻辣的香气瞬间充斥在空气中,随后滚热开水一倒,放入豆腐,不久汤汁变得浓稠,最后撒上葱花,香辣豆腐大功告成。那红亮油润的色泽,麻辣鲜香的味道,让周围的厨师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最后,姜清曼快速炒好酸辣土豆丝。土豆丝色泽鲜亮,酸辣味扑鼻,仅仅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三道菜品全部完成,摆在案板上。王主事让伙计快速把菜端上贵客的餐桌。众人此时已经完全收起了之前的轻视,纷纷被震撼,对姜清曼的厨艺赞不绝口。 “这厨艺,简直可以和县城的大厨媲美了!” “感觉和京城大厨比也不差啊!” “是啊,这三道菜要是推出,咱们酒楼的生意肯定会火爆得不行!” 赵大厨看向姜清曼,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拱手说道:“姑娘,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怪罪。姑娘这厨艺,实在是让赵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清曼笑着回礼:“赵大厨客气了,大家相互学习。” 不久后,伺候贵客的小二过来,“王主事,贵客有请,让做菜的人过去领赏。”王主事带着姜清曼来到包间外面,由掌柜带着进入包间。 走进包间,只见屋内布置得典雅华贵,桌椅皆为红木所制,雕工精美。吴公子坐在正上方,他身旁的侍从恭敬地站着。 看到有人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女孩瘦骨嶙峋,穿着朴素,表情不卑不亢,气质灵动,眉眼间透着聪慧。 姜清曼微微福身:“民女姜清曼,见过公子。听闻公子对民女做的菜还满意,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吴若谦笑着说道:“姜姑娘不必多礼,今日在这‘庆云楼’品尝了你做的三道菜,那味道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本公子从未吃过如此独特美味的菜肴。” 说着示意随从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姜清曼,说道:“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收下,权当是对姑娘厨艺的赞赏。”姜清曼眼睛都亮了,她接了过来,用牙咬了咬,不论前世今生,这时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银锭子。吴若谦笑了起来,“姑娘不拘小节,果然与常人不一样。”姜清曼不好意思道:“失礼了,实在是小女家中近日缺银,这才见钱眼开了,望公子不要笑话小女。”吴若谦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女子:“不会不会,姑娘真诚不做作,在下佩服。以后若有新的菜式,还望能让本公子一饱口福。” “好说好说,民女若日后研究出新菜式,必定请公子第一个品尝。”姜清曼随口答道,反正以后见不到了,好话谁不会说。 吴若谦笑着说道:“本公子静候佳音。”她再次谢过吴若谦,便在刘掌柜的带领下离开了包间。 回到后厨,姜清曼看着手中的银子,心中思绪万千,她家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刘掌柜也很高兴,今日酒楼得贵客照顾,又吃的高兴,他大方的拿出二两银子又递给姜清曼,姜清曼接过,大方的感谢了刘掌柜道:“谢谢掌柜的,以后我得了野味还会来此。” 刘掌柜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有劳姑娘了。”说完就去前台忙了。 王主事亲自拿着120文钱递了过来,感谢她的帮忙,姜清曼开心道:“今日感谢王主事给我这个机会,这二两银子是您该得的。”说着把二两银子递了过去,“使不得,姜姑娘,今日是你帮了我大忙,掌柜的肯定会单独赏我的,这二两银子你拿好,以后有野味尽管送过来,王某肯定按市场最高价给。”王主事满意道,眼前这个姑娘懂得人情世故,沉稳大气,很好。 第7章 买!买!买! 姜清曼拿着12两银子和120文铜板出了庆云楼,心中满是欢喜与感慨。这可是她辛苦挣来的第一笔钱,她开心的想着一会要采买的东西。 她来到街边买了五个包子,一文一个,吃过午饭,她决定先去为自己和家人添置几件棉衣和过冬的厚棉被,此刻寒风吹来,她抖了抖身子,径直去了街角最热闹的布庄。一进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裹着淡淡的织物香扑面而来,琳琅满目的布料和成衣服饰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布庄伙计满脸笑容,并不因姜清曼穿着而怠慢,热情地迎了上来:“姑娘,欢迎光临呐!咱们布庄的货色,在这十里八乡那都是出了名的好,不知姑娘想买点啥?”姜清曼笑着说:“我想看看有没有厚实些的布料,再挑两件成衣,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伙计一听,连忙侧身引路:“姑娘这边请,我们这有一批极好的棉布和麻布,保暖性强,成衣也都是新样式。” 姜清曼跟着伙计来到布料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一匹深蓝色的棉布上,她拿起布料,用手仔细摩挲着。这棉布质地厚实,手感柔软,透着一股质朴的温暖。姜清曼点点头,又问伙计:“这布多少钱一匹?”伙计笑着回答:“姑娘好眼光,这布货色极好,400文一匹,不过看姑娘真心想要,给您算三百八十文。” 姜清曼思索片刻,一匹布可以做五六件成衣,价格还算公道,但仍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又走向旁边一匹浅绿色色的麻布,麻布质地坚韧,透气性不错,不如棉布柔软,但胜在结实耐用,价格也相对亲民。”伙计说这匹麻布只要两百文,姜清曼有些心动,一时间在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伙计看出了她的纠结,说道:“姑娘,要不这样,您要是两块布都要,我给您算个优惠价,一共五百五十文,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低价了。”姜清曼觉得划算,便决定买下这两匹布。 选好布料,她又来到成衣区。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冬衣,有长款的棉袍,短款的夹袄,还有精致的披风。姜清曼的目光立刻被一件粉色的夹袄吸引住了,夹袄上绣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绒毛,十分可爱。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夹袄,眼中满是喜爱。 随即想到家中条件尚且还不宽松,一会还要去给爹买药,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便放弃了想法。最后花200文只给爹买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袍,又花300文买了十斤棉花,嘱咐伙计再过一个时辰给他送到镇子口就去忙别的了。 她来到一家名为济生堂的药铺,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的香气,,各种药柜一字排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不同药材的名字。柜台后面,一位年轻的药铺伙计熟练的用戥子称着药。 姜清曼来到柜台前说道:“小哥,我来抓几味药。”伙计抬头打量了一下穿着朴素的姜清曼漫不经心问道:“姑娘,要抓什么药?”“每副重楼二钱,三七一钱,当归、血竭各3钱,骨碎补5钱,要十副。”姜清曼有条不紊道。 伙计表情瞬间凝固,在他的认知中,来药铺抓药的一般都是郎中或者久病成医的药罐子,他们可以精准报出药材费名称的分量,可眼前这个小丫头一看就是目不识丁的贫苦乡下农女,怎会如此精准的知道要买什么。 他没忍住问道:“姑娘,请恕我无礼,我想问下此药方是你自己配的?”看着抓药小哥愤愤的表情,姜清曼意味深长的说:“小哥,我只是一介农女,哪懂得这些,这是一个好心大夫给我爹配的跌打损伤的药。”她刚穿越过来,尚未站稳脚跟,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一个小小农女懂得医术,毕竟怀璧其罪。 负责抓药的伙计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在这做学徒已经三年有余,还是做不到像你刚才一样那么快速报出药名和用量。学医是一件艰难且冗长的过程。”他仿佛为自己的平庸找到了平衡点,心态也缓和了下来。他转身走向药柜,一边抓药,一边喋喋不休。 他将几个药包递给了姜清曼道:“姑娘,共计2两20文。”姜清曼利落的把银子递了过去,心里暗想:这也太贵了吧,她还没有要人参什么的。随口问道:“小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收药材?” “收,不过我们这是正规药铺,药材得经过我们这的坐诊大夫验过合格后,我们才会收。知道你们乡下野山坡药材多,但普通人不认识,稍微认识的又不懂得如何炮制,往往来卖的药材已经失去药性不值钱了。”抓药的伙计鄙夷道。 姜清曼也不计较,心想:收就好,对我来说炮制药材小菜一碟,等开春万物滋生,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刻。 她将药包放入背篓,又来到粮市买了五斤白米和五斤白面,白米10文一斤,白面8文一斤,共计90文。家中还有一些玉米面,现在银钱并不多,只能少买一些解解馋了。 想到家里做菜佐料只有一点盐巴,她又来到香料店,买了些干辣椒、花椒、大酱、白糖,盐巴等花了60文。 想到家里没有油了,她来到猪肉摊前买了五斤板油,花了10文,五斤猪肉,花了60文,姜清曼看到旁边扔着的大肠小肠问多少钱,卖猪肉的大哥直接说:“妹子,这东西不值钱,这些给5文得了。”她惊喜地接过来,想着回家做卤大肠该有多美味! 家里的碗也不能用了,又来到杂货店买了10个碗,5个盘,又花了50文。最后她又去到点心铺子买了两包桂花糕和绿豆糕,花了40文,虽然价格稍高,但想到家中弟弟妹妹可能根本没吃过,她咬咬牙还是买上了。生活太苦了,总要加点甜嘛。 身后的大背篓现在已经快要满了,东西是买不完的,再买下去回到村子里就很招摇了。况且她还有那些布料和棉花。 人发横财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还需要太多,细水长流。 第8章 回家 她来到和姜路约定好的等车地点,姜路已经在路边等着了,这时布庄的人正好送货过来。姜清曼跟姜路打着招呼:“路哥,这是我买的布料和棉花,麻烦待会婶子们过来问的时候就说是你买的,我们刚分家,不想惹来太多麻烦。” 姜路点点头,他有点吃惊,她们刚分家,怎么有钱买这么多东西。但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连他也是。 村民陆陆续续的采买回来了,个个都兴高采烈地,平时大家忙于活计,出来的机会不多,大家都很珍惜。 刚一上车,就看到姜清曼背篓满满的,婶子们七嘴八舌的问起来:“曼丫头,你们不是刚分家,哪有钱买这些啊?”姜清曼淡淡道:“实不相瞒,娘把分家得到的银钱全都给我了,现在我们吃饭用的碗都没有,所以买的有点多了,毕竟我们还要生活嘛。”“可你这样把钱全花光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这天好像更冷了,你们的房子还得修整。”桂花婶子担忧的问道。“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说完这句姜清曼不再说话了。 到村口时,天微微擦黑,大家陆陆续续的到了家门口都下车了,姜清曼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姜路干脆把她送到家了。姜清曼下车后从背篓拿出一包绿豆糕,又从袖口摸出一文钱递给姜路。姜路摆摆手说:“曼妹子,我不要这些,生分了不是?”姜清曼不由分说把东西放到了牛车上的背篓里,拿着东西进院子了,回头道:“路哥,以后去镇上还得让你捎着我。” 姜路不再客气,笑着架着牛车回家了。 刚一进屋,爹娘和弟弟妹妹瞪大双眼吃惊的看着这一幕,都忘了伸手去帮下忙,姜清曼从屋外搬了三趟才把东西全部拿进屋,“还愣着干啥,过来看我买了什么?”姜清曼说着拿出一包桂花糕,给弟弟妹妹一人分了两块,又各拿了一块递到爹娘的嘴边,赵氏看着那两匹崭新的布料,难以置信的问:“曼儿,你哪来的钱买这些?这得不少银子吧。”姜清曼就把在酒楼如何救场做菜得赏的事说了出来,“许是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次我们清爽的农家菜,也感觉顺口吧。” 爹娘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并没有多想。 姜清曼把见姜清才的场景给爹娘说了一番,二人听到大儿子过得不错,也接受了断亲的事实,悬着的心才落下地来,终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 姜清曼把那唯一的成衣拿给爹,让娘给爹换上,平日里爹蓬头垢面,穿着那一件脏兮兮的棉袍,看着老态龙钟的,今日一换上新衣服,爹看起来神采奕奕,眉眼间很是帅气。姜忠哭了,赵氏也哭了,他们没想到有一天能穿上这样一件新衣服。 “爹,娘,你们哭啥,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以后要住大房子,要去城里,弟弟妹妹都要读书,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姜清曼安慰着。姜忠和赵氏知道曼儿是为了安慰他们,但他们依然很高兴。殊不知姜清曼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应验。 “娘,爹的腿还有救,我在镇上医馆里把爹的情况详细一说,大夫说一定要坚持吃药,注意休息,并教了我怎么用木板给爹固定。”姜清曼突然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曼儿,你再说一遍。”赵氏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一年来她日日盼,夜夜盼,可是现实让她知道没有奇迹。 “曼儿,你说的真的?我的腿真的还有康复的可能?”姜忠颤抖着声音问。这一年以来他生不如死,什么忙也帮不上,他的爹娘天天骂自己废物,他饱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有几次他差点就想去死了,看着看看赵氏和孩子,他舍不得,他同样盼望奇迹的来临。可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他开始怀疑了,开始不相信了。 “对,爹娘,大夫说了,爹的腿当时如果立马去看大夫吃上药,其实最多三个月就好了,可是爷奶没有给医治,硬生生拖拉成这么严重,从现在好好吃药会康复的,而且大夫说这根本算不得大病,正常来说坚持吃药两个来月就能下地行走,但想要彻底恢复到以前,得需要半年左右。”姜清曼把自己诊断的情况刚说完,爹和娘抱头痛哭起来,弟弟妹妹也在流泪,他们太激动了,姐姐这番话简直就是他们的希望。 但同时他们也有点绝望,药很贵,一副都买不起,更别说连续吃几个月了。 “娘,你去给爹熬草药吧,今晚就得吃上。”姜清曼把药包从背篓最下面拿出来,“曼儿,你买药了,这该多少银子啊。”赵氏又开心又感觉自己无能,要是以前她凶一点,不被婆母大嫂欺负,说不定婆婆会给银子买药。其实她想多了,公婆永远不会对他们好的,这里面其实另有隐情。 “娘,你抓紧去熬药,一副药,五碗水,小火慢熬,熬成一碗就可以,我去给爹上固定的夹板。”姜清曼边说边在屋里寻找合适的木板。家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木头,很快找到两块合适的给姜忠做好了固定。 姜忠看到她那娴熟的包扎固定手法,心中充满疑问。姜清曼抬头正好看到爹惊奇怀疑的眼神,微微一笑:“爹,你很吃惊我手法为啥这么熟练对吧。”姜忠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懂,大夫告诉我只要把骨折的地方用两块板子夹起来就可,用板子夹东西我最在行了。”姜忠这才恍然大悟,他以为女儿手法很专业,原来只是随手一夹一绑啊,他刚才还怀疑女儿什么时候习得医术,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赵氏还在熬草药,姜清曼去做饭了。他做了一盆猪肉野菜糊糊汤,蒸了一锅米饭。今天太累,先做这两样吧,一会吃完饭她还要忙很多事。 第9章 做卤味 大家围坐在饭桌上,一年多了,大家荤腥未沾,姜清曼用新的碗和盘子盛满了米饭和肉汤,大家呼噜呼噜的边吃边喝,一人吃了三四碗速度才慢了下来。 姜清曼从怀里拿出九两银子和几十个铜板,赵氏呆呆的看着,她好像从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钱,她颤抖着双手在银子上摸来摸去,这是他们生存的希望,也是她的相公好起来的底气。 “娘,这里面有大哥给的半吊钱,120文的野山鸡钱,剩下的都是酒楼贵客和老板打赏的,你收好!”姜清曼自豪又开心,来到这个世界终于做了点有用的事。 “哎!好。”赵氏拿着银钱去放起来了,她心里很害怕,怕别人偷走。“姐姐,咱们家这么多钱啊,这得买多少肉啊。”弟弟哈哈笑着。 “去去去,你们几个谁也别说出去,万一别人抢走了就坏了。”赵氏边说边看了看她相公,她没点明是老宅那边的人。姜忠爽朗的笑了起来:“夫人,咱们跟那边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不再是我的爹娘,他们的恩情我早就还清了。” 赵氏这才松了口气,姜清曼没想到爹的心胸如此宽广,古人侍奉爹娘,往往愚孝,幸亏他爹开明,否则少不了麻烦。 “对了,娘,天好像越来越冷了,你早点做几床被褥吧,还有咱们过冬的棉衣,我们也得抓紧整修一下咱们得房子。”姜清曼说着,“哎,娘知道,我尽快赶出来,天真的是越来越冷了,恐怕今年的冬天还要冻死几个人!”赵氏感叹着。 吃罢晚饭,赵氏兴奋的把汤药端过来给相公喝了,他们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姜清曼把大肠小肠从背篓拿出来,两个妹妹捏紧了鼻子,“姐,这个东西这么臭,你买回来做什么啊。”“对啊,曼儿,这个肠子里都是屎,没法吃的。”姜忠附和着,赵氏也跟着点了点头。 姜清曼嘿嘿一笑,“这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可是一道极品美味,你们等着吧。”“哎呀,我可不敢吃,臭死了。”姜清德调皮的吐着舌头。其他人用力的点头同意。 姜清曼让妹妹给烧了一锅热水,寒冬腊月,水太凉了,她把大肠小肠翻过来,用粗盐巴卖力的搓洗了几遍,最后冲洗的干干净净了。 她在板油冲洗干净,熬出猪油舀到一个罐子里,把香喷喷的油渣捞出来,撒上点盐巴递给弟弟妹妹,三人嘴馋的吃了起来。 来个人给我烧火,姜清瑶过来麻利的生火,姜清曼放入一些猪油,把大肠小肠扔到锅里煎了一番,又捞出来,把大酱炒出油,放入花椒、干辣椒炒香,倒入开水,把大肠小肠放进去,“姐姐,好香啊。”姜清瑶流着口水,“刚才是谁说很臭不吃的啊”姜清曼打趣着。“不是我说的,是二哥说的,嘿嘿,一会做熟了不给二哥吃就行了。”姜清瑶解释道。 柴火要烧一两个小时,姜清曼看着火堆旁打盹的大妹,又转头看了看娘一边在做被子一边和爹在说着家常话,弟弟在蹦着跳着吃着猪油渣同时在打扫着家里的卫生,手上嘴上都是油乎乎的,二妹在专心的整理着家里吃完饭的碗盘,一边整理一边随手拿起一块猪油渣放在嘴里嚼着,外面的北风在呼呼吹着,虽然很冷,她感到温馨极了。 她突然记起来穿越前的童年,那时候父母还健在,好像也过着这么温馨的生活,直到后来一场车祸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儿,一切都靠自己,她坚强了那么多年,一朝穿越,虽然过起了贫苦日子,可这一刻充满着幸福。 锅里的肠在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浓稠的汤汁包裹着它们,那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姜清曼闻着那熟悉的卤味,笑了笑,用筷子夹起来一块,咬了一口,太香了,居然还能拉丝。这古代的猪没有饲料,全是粮食和野菜喂养的,确实好吃。 又给爹娘弟妹尝了下,他们眼睛都亮了,原来臭臭的东西可以这么好吃! 她和家人商量了一下,这么一大锅肠,自己家留下一些,明天去镇子上卖上一些,顺便再添置一些东西,现在家里啥都缺。 翌日,天还没亮,姜清曼就起来了,屋子里太冷了,下半夜她几乎没睡着。 她起床穿好衣服,发现娘已经把锅里的肠又热了一遍,自己家留下一点,其他的都装到坛子里,用一个破棉袄包起来保温。 她匆匆吃过简单的早饭,拿上娘给的一两银子,背上背篓往村长家去,今天她还要去坐牛车。而且她根本没有称重的东西,她要跟村长家借下用用。 借了秤杆,坐上牛车,今日很冷,只有她一个人,她乐得自在。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姜路闲聊着。 很快来到镇子上,找好位置,拿出吃食,吆喝起来:“卤大肠卤小肠,30文一斤,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很多人听到价格便摇摇头,本来是穷人的吃食,价格这么高,谁买啊? 起初真没有什么人过来,直到有个打扮有些许贵气但有些馋嘴的大妈过来让给她弄点尝尝,姜清曼切下一小块大肠头,递过去,大妈刚接过来便闻到一股热辣和荤腥混合的香气,她迫不及待放入嘴中,软烂中带着韧性,嚼一下,油脂瞬间在嘴中爆开,那种鲜香醇厚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大妈睁开眼:“快,我来一斤,这也太好吃了。” 姜清曼一边答应一边麻利的称好一斤递了过去。周围的几人看到大妈吃到嘴中那副好吃的神情,心也痒痒起来,纷纷过来品尝,辣味与酱味互相融合,包裹着肠本身独特的味道,不腥不臭,好吃。 于是很快又卖掉了五六斤,本来带了八九斤,现在还剩两斤左右。此时来了一个打扮规整的小哥,看那装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厮。 他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的把剩下的全部买下来了。他道:“姑娘,你明日可还来,我家老爷要是觉得好吃我可能还会来买。” “小哥,不一定,我得看情况。”姜清曼道。她距离这儿太远了,来一趟太不方便了。小厮又问道:“姑娘,方便告诉我您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吗?”姜清曼自报了家门,小厮开心的离去了。 他把肠一分为二,一份拿给在庆云楼做厨房主事的表哥,一份拿给自家老爷让他尝尝。 姜清曼看着手里270文钱,原来古代赚钱这么容易啊,她笑呵呵的收拾摊子上的锅碗瓢盆,放到背篓里,刚准备去买点东西,一个店小二打扮的模样的小哥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第10章 合作 “姑娘,请问刚才的大肠是在您这儿买的?”小二问道。 周围的人忽的围上来看热闹开了,七嘴八舌:“莫不是吃坏了肚子过来找茬的?” “应该不会吧,小二可是客气的很啊!” “看这姑娘干净利落的样子,做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好吃,肯定是没吃够又来续买的吧。” 姜清曼抬起头:“是我,请问小哥有何事?” “姑娘,是你,我是庆云楼的店小二刘海,上次有幸见过您一次。” 姜清曼看着些许熟悉的面孔,一时记不起来了,小二拱手道:“我们掌柜尝了您买的大肠,邀请您去庆云楼坐坐。”姜清曼抬头看看天,此时距离中午还很远,这儿离庆云楼不远,去一趟说不定有啥意外收获。 从正门刚进入庆云楼,掌柜和王主事相视一笑,惊喜道:“姜姑娘,原来是你。” 此时还不到午饭时间,酒楼内还没有人吃饭,掌柜邀请姜清曼坐下。此刻刘掌柜才仔细端详眼前的姑娘,虽身着粗布麻衣,却干净整洁,双眸明亮如星,顾盼间透着十足的自信。 姜清曼面带微笑:“刘掌柜,不知把我叫来有何贵干?” “姜姑娘,王贵刚才匆匆跑来跟我说在早市发现一种独特大肠,我还想着那种臭烘烘的东西无论怎么做味道都很大很难吃,结果我们一品尝,竟然毫无异味,且满口鲜香,味道如此美妙。不瞒姑娘,我想与姑娘合作,希望姑娘可以长期供应给我们酒楼。”刘掌柜讪讪笑着,她怕姜清曼不同意,又加了一句:“价格好商量。” 姜清曼抿了一口茶水,看向一脸期待的掌柜,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刘掌柜,您的诚意我看到了,既然您信得过,长期给您供应的事,我同意,价格就按28文一斤,现在一天最多可以给你提供30斤到50斤。现在正值寒冬,也不怕坏。不过,姜家村距离镇子有点远,每天过来不大方便,希望掌柜的早上自己派人去取货。” 刘掌柜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点头:“姜姑娘爽快,就按你说的办,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王主事此时也站出来说:“刚才我表弟送来卤大肠,我还纳闷这个吃食这么新鲜,又和掌柜说起前段时间你做菜新颖的事,原来真是姜姑娘啊!” “不瞒你们,我会做的菜还多着呢。不过现在正值寒冬,蔬菜甚少,所以无法大展身手。”姜清曼道。刘掌柜和王主事相视一笑,如果能和姜姑娘合作,他们庆云楼可能会和天香楼达成平手吧。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庆云楼会远远超越天香楼变成京城第一酒楼,当然,这是后话了。 想到这里烹饪方式单一,姜清曼道:“我这里还有几个菜谱,不知刘掌柜有没有兴趣?”她现在太缺钱,没办法,只能卖卖对于古人相对新奇的菜谱了。 刘掌柜霎时眼睛都亮了:“有兴趣,有兴趣,姜姑娘,你看是现场教给我们还是用纸笔写下来。” “我先去厨房做一份,你们尝尝味道,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对了,上次那三道菜一块教给你们吧。”姜清曼站起来。 “哎,好,姜姑娘,其实上次你走了我就后悔没跟你买下那三道菜的菜谱,万一贵客再来,这下放心了,姜姑娘,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刘掌柜大喜。 “刘掌柜不必感谢我,大家只是各取索需罢了。” 姜清曼做了一个大肠炒饭,凉拌大小肠,又做了一个干辣椒炒大肠,最后做了一份大肠炖豆腐,因为只有一点肠了,姜清曼都只做了一小份让他们尝尝味道。最后又把上次的三道菜又做了一次,后厨的人仔细看着,放料的顺序及其用量,最后七道菜完成,摆上案板,空气中已经弥漫了各种香味。 大家不约而同的拿起筷子品尝,一道比一道惊艳,太好吃了,开胃又美味,刘掌柜心想:有了这几道菜加持,相信生意肯定会有大有起色,这姜姑娘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这做的菜比起京城大厨也丝毫不差啊! 全部品尝完后,刘掌柜和其他人全都满意的点点头,“姜姑娘,你这些菜简直都是宝贝啊,你开个价吧。” 姜清曼思虑了一会道:“刘掌柜,我一会把菜谱给您写下来,您在镇上经营酒楼多年,这些菜谱的价值您比我清楚,你出价吧。” 刘掌柜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不简单,皮球最后还是踢给了他,他简单简单思索了一下,合作肯定是长期的,况且姜姑娘刚才说了,菜谱还有很多。他这酒楼要想在与天香楼的竞争中分的一杯羹,他得舍得下血本。况且这几道题很有特色,一经推出,肯定会爆火。 “姜姑娘,这几道菜50两银子如何?”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50两银子?他们王主事一个月才2两银子,辛苦一年也就20多两,就这已经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人,普通人一家五六口人一年最多挣个七八两银子。更别说农村了,大家辛苦一年,也就刚够温饱或者不够温饱,更别说攒下银子了。 姜清曼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知道这是刘掌柜往高处给了,她自信一笑:“谢谢刘掌柜,您给的价格很合理,我相信,这50两银子不出一个月,您会赚回来的,甚至还要翻几番。” “那就借姜姑娘吉言了。”刘掌柜拱手笑道。 厨房众人都唏嘘起来,一个月50两?未免太过于夸张了?自从对面天香楼开业以来,他们庆云楼平日里一天最多上桌十几次,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散桌,散桌一桌可能就点一两个最便宜的菜,最多三五十文,偶尔来个大户也不过500文左右,只有雅间收入为高,通常来说,雅间客人点菜点酒最少也会二三两银子左右。但自从对面天香楼开业,庆云楼雅间三四天才有一两桌。若遇贵客,消费更高,吃的开心,赏个三五十两也是可能得,但这种情况还是甚少,几近没有。 除去人工以及乱七八糟的支出,酒楼一个月收入大约在18两左右,年收入大约200两左右,这相对来说也不错了,毕竟是在镇子上。但刘掌柜一下子拿出50两给了姜清曼,众人都感觉好像是把他们的银钱瓜分了似的。刘掌柜似是看出了众人的心思,笑呵呵说道:“如咱们酒楼真如姜姑娘所言,营业额大幅上涨,我自当为你们涨一涨月钱。” 众人这才心平气和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急匆匆的带着哭腔进来了:“哥,快点回家,嫂子好像难产了,娘让你快点回家,我去找大夫了。” 第11章 助产救人 第十一章助产救人 刘掌柜大为震惊,身形一晃,差点摔倒,王主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只见他朝姜清曼一拱手:“姜姑娘,家有急事,失陪了。”说完匆匆走了。 姜清曼知道古代医学落后,生孩子等于大命换小命,一旦胎儿过大或者胎位不正,几乎都是一尸二命,且这个时代大夫几乎都是男人,不方便出面。产婆只是经验丰富的助产士,对这种胎儿过大或者胎位不正的胎儿并无周转之法。 随后姜清曼也跟了上去,刘掌柜心神不宁一路小跑,并未发现她。不到一刻钟,他便到了家,一进家门,便听到屋内妻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家中一个丫鬟不停地端热水进去,一会就端一盆血水出来,母亲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看他进来带着哭腔道:“儿啊,阿容好像难产了,产婆说胎位不正。” 刘掌柜六神无主,冲进屋内,一看情况,差点晕过去,妻子张容脸色惨白,惨叫声已经变得虚弱无力,产婆结结巴巴道:“快,快去找大夫吧,再这样拖下去,夫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刘掌柜紧握妻子的手叫着:“阿容,阿容,坚持住,你睁开眼,是我,小超已经去叫大夫了。” “相公,救救我们的孩子,快点救救他。”刘掌柜的妻子有气无力的喊着。刘掌柜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用力抓着妻子的手叫着她的名字。 这时姜清曼和大夫一起到来了,大家慌乱中并未注意到她。大夫敲了敲门,向产婆问了一下产妇的情况,过来把把脉,翻了翻眼皮,摇着头道:“产妇失血过多,且胎位不正,已回天乏力了。” 刘掌柜跪在地上磕头,可大夫叹着气摇摇头出来了。姜清曼快速上前一步进入产房,撩起被子查看了一下产妇的肚子,把脉过后心想幸亏还来得及。跑出来喊道:“大夫,借您银针一用,此刻情况危急,容我待会向您解释。”老大夫看着眼前十几岁的穿着破旧的农家女,蹙了蹙眉:“姑娘,这是人命,并非儿戏,你借银针干嘛?” “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麻烦您快把银针给我吧。”姜清曼急切道。后怕大夫迂腐浪费时间,随即冷静的转头看向刘掌柜:“刘掌柜,你若想妻儿安康,抓紧拿银针过来,此刻我还有把握,过会我就不这么肯定了。” 刘掌柜看到姜清曼那冷静从容地样子,他快步来到大夫跟前:“张大夫,借您银针一用,我保证出了任何事情都与您无关。”大夫才慢悠悠把那个古朴的药箱递过来,刘掌柜接过立马进了产房,此刻屋外大家大眼瞪小眼,这个人是谁?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怎会接生? 刘掌柜递过药箱,姜清曼接过打开,拿出一包长短不一的银针,来不及解释,找准产妇的三阴交穴位和隐白穴,手起针落,快速而精准的刺入,她手法娴熟,又接连在血海穴和大敦穴施针,随着银针的刺入,产妇的出血情况已渐渐止住,痛苦的神情也有所缓和。刘掌柜和产婆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姜清曼随即吩咐刘掌柜:“人参,切片拿来。”人参虽价格高昂,但她知道这样的大家庭一般都不会缺这个东西。 刘掌柜跌跌撞撞地拿了几片人参过来,姜清曼把人参片放入产妇口中让其含着,随即道:“刘掌柜,你出去吧,屋内只留产婆和我就够了,你让丫鬟多送点热水和棉布过来。”她知道有些男人见到产妇生孩子以后会有应激综合征,为了以防万一,为了刘掌柜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让他出去了。 刘掌柜像是刚回过神:“哎,哎,好。”不放心的边走边回头,他回来不过一刻有余,他刚才被吓傻了,此时如梦初醒。 姜清曼掀开被子,快速用双手扭转肚子里的娃,产婆看着这一切,感觉不可思议,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娃难道还能把胎位不正的孩子给接生出来,她不信,虽然刚才她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手法看的她连连吃惊,但是这可是胎位不正啊,这些年她接生了无数个孩子,胎位不正向来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拯救眼前的夫人,恐怕只有神仙下凡了。 姜清曼才不管她怎么想,此刻人命关天,她额头冷汗密布,并非她医术不精,而是她来之前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产妇此刻已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再加上失血过多,现在真的是和死神在争分夺秒。 随着她扭转的手法,肚子里的娃娃似乎也感应到了外面的焦急,在肚子里也转了起来,最终胎位终于回归到了头位。 姜清曼趴在刘掌柜妻子的耳朵边鼓励道:“醒醒,醒醒,加把劲,孩子快要出来了,你不想陪伴你的孩子长大吗?你的孩子需要娘亲!” 迷迷糊糊的张氏猛地睁开眼:我要陪着我的孩子长大。此刻她全身充满了力气,不知是人参起了作用,还是她被姜清曼刺激到了。她下身用力,在姜清曼的助产下,很快就产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婴,男婴呱呱坠地,哭声响彻整个院子,姜清曼用小小的软软的棉花被子把孩子包裹起来,产婆此时还在呆愣着说不出话来,这女娃何许人也,竟从死神手下抢回了一个孩子。 听到哭声,刘掌柜和他娘冲进屋里,姜清曼把孩子抱给他,他看了一眼,问道:“姜姑娘,我妻子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你妻子只是身子虚乏,昏睡过去了,一会就可以醒过来了,不过这个月子得让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比什么都强。”姜清曼嘱咐道。 刘掌柜一下子跪在地上,双眼饱含感激之情:“谢谢姜姑娘,你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今日若不是你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你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今后若有用的到的地方,在所不辞。”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 姜清曼赶忙伸手扶起他,“刘掌柜,不过举手之劳,不必行此大礼。” 刘掌柜站起身来,对姜清曼更加敬佩。他吩咐丫鬟拿来100两银子,递给姜清曼,“姜姑娘,请您务必收下,并不是我以钱财收买救命之恩,这是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喜银,这个非收不可。” 刘掌柜的母亲也过来拉着姜清曼的手:“好孩子,请务必收下,这代表着对新生命的欢迎,家里每个人都有。 姜清曼推辞不得,只得收下。她说道:“刘掌柜,那今日我就不打扰了,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你提前给我说一声。” “合作明日便开始,我一会便嘱咐王贵这几日的相关事宜。”刘掌柜爽快道。 姜清曼又嘱咐了一些产后相关事宜,便离开了刘掌柜家。 第12章 寒潮将至 姜清曼来到集市上转了转,买了一些家里暂缺的东西,又买了一些吃食。在转角处就看到了同样买东西的姜路,“路哥”,她喊了一声,姜路看到她,问道:“东西都卖完了吗”,姜清曼点点头。 两人便一同逛了起来,不知不觉已至中午,姜清曼花20文买了十个肉包子,给了姜路五个,姜路刚想从袖口拿银子,姜清曼摆摆手:“路哥,不要这么生分啊,今日你拉我一人过来,已是亏本生意。” 姜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不再往外拿钱,这肉包子哪怕他是村长家的儿子,平日里也极少吃到。这几年日子太艰难,他大口咀嚼了起来,太香了! 姜清曼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罢,她又买上20个,这是给家中爹娘和弟妹带的。 买完包子她又去买了三口铁锅,2大一小,讨价还价让店家送了一把铁刀,花了1两银子,这个时代的铁太贵。又去杂货店买了一两银子的卤肉的香料,这次她还买了大酱和香醋,这些东西农村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他们做菜只需用盐。又去猪肉摊前买了50斤的大肠花了50文,又买了一大堆猪大骨才花了10文,这个时代,猪肉值钱,猪骨不值钱,突然他眼前一亮,又看到一堆猪皮扔那里没人要,她又问老板多少钱一斤,卖猪肉的老板笑呵呵道:“姑娘,这猪皮很难咬动,几乎没人要,我都是拿回家喂狗的,你要是要的话,这里大约30斤左右,你也给10文吧。” 姜清曼喜滋滋的,这些东西做好了价格可是要翻几十倍的,眼见挣钱的机会又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不抓住。“老板,以后您摊上的猪皮和大肠都留给我吧,我每日都会来取。”姜清曼说着,卖肉的老板开心的点点头,这些东西一般都卖不出去,回家都便宜了家里的狗,这下好了,有着落了。 买完东西,幸亏有姜路和她一起拿着,要不她根本拿不过来。姜路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姜清曼,她怎么有这么多银子,一两一两的花钱像流水。姜清曼看着他困惑的表情道:“路哥,这都是我卖东西挣得”。等过段时间,我也把一些手艺教给你,我们一起暴富! 他们一起把东西拿到镇口,放在牛车上,姜清曼让姜路等她一会,她去药店买了一些珍贵的补气血的草药,又花了2两银子,感慨着这银子真不经花啊! 回到镇子口,她坐上牛车,姜路赶着牛车慢悠悠的的出发回家。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村口,天空突然下起雪来,好像突然变冷了,村里的路上没有什么人。 此刻娘和弟妹都在门口张望,下雪了,曼儿怎么还不回来,突然看到远处牛车的身影,慢慢的,弟弟吆喝着:“是姐姐回来了”。赵氏才放下心来。 姜路拉着东西直接到了姜清曼家,这次东西比上次更多,大家一起搬回屋内,姜清曼追上要走的姜路,拿出十文钱。姜路不想要,这给的太多了。姜清曼道:“路哥,以后我要频繁去往镇上,肯定少不了你的帮忙,你不收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坐你的牛车了”。姜路这才收下,喜滋滋的走了。 现在还早,回到屋内,姜清曼拿出肉包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本来爹娘还不舍得,姜清曼道:“我买了20个的呢,以后我们日子越过越好,肉包子想吃就吃。”他们这才吃了起来,太美味了,他们好像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雪下的大了起来,一片一片的,天色越发阴沉,北风凌冽,村里的有经验的老人暗自叹气:怕是寒潮要来了,又要冻死一批人了。 姜忠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和庄稼农户,他明白这是寒潮要来了,温度骤降,每天都会冻死很多人,无论是城里还是农村。 他把一家人叫过来,把心中想法一说,赵氏害怕起来,她说起来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大雪封村,幸亏爷爷经验充足,在地窖里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过冬的蔬菜,屯了过冬的柴火,一家十几口人挤在一起烤火取暖,勉强度过寒潮,那次寒潮持续了20多天。她亲眼见到寒潮过后村里尸横遍野,都是冻死饿死的,那种阴影一辈子也抹不去。 姜清曼心想:我靠,这么严重吗,她本来以为所谓的寒潮就是冷一点,不影响大家的生活,没想到还能要人命,那她得抓紧屯一些物资了,还有家里的草房也得修修了,她也想盖新房,可是以现在她手中的这点钱,根本不够用,她想着盖就要盖好点的,这么大的空地不能浪费了。 她家没有地窖,过冬的白菜和萝卜都没有,大缸也没有,之前没有想到,现在灾难要来临了,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东西。村里到处都是雪,所以到时候以雪化水,应该不会缺水。 现在家里柴火不多,趁着现在雪还不算大,路也不难走,明日她得叫上弟妹娘亲去山上捡一些柴火,冬日里烧火做饭取暖都靠柴。当然也有卖柴火的,一牛车木头大约30文,其实不贵,但村子靠山,加上玉米杆,大家一般都不缺柴,更不会花钱买了。 分家的时候并未想到这些,她快步来到距离她家最近的村长家,姜路打开门一看是姜清曼快叫她进屋来了,姜清曼也未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叔,我爹说好像寒潮快到了,让我来问问您知不知道村里有谁要卖柴火或者玉米杆垛子的?我家现在急缺这些”。 村长眯着眼想了一会说道:“咱们村你工叔和磨叔家应该有不少多余的玉米垛子,他们家人多地也多,咱们邻村墩子村也有不少卖柴的。你要想买可以让小路带着你去看看,顺便我家也得买些,看这样子寒潮最多还有四五天就来临了,到时候村子都出不去了。”说完嘱咐几句,就去村子里找到几位德高望重的人,商量对策去了。 第13章 新奇美味猪皮冻 姜清曼跟着姜路去看了玉米垛子,一个垛子很大,能装满满两牛车,十文钱一垛,姜清曼买了十垛,玉米杆并不经烧,所以十分便宜,姜路赶着牛车拉了20趟才拉完。 姜清曼十分不好意思,玉米垛虽然便宜,可是拉回家可麻烦了,幸亏姜路帮忙。随后姜路又带着姜清曼来到邻村,找到好几家卖柴的,又买了十车,她不确定寒潮能持续多久,所以多买了一些,柴火多了不怕,就怕少了,姜路也买了五车。 这些又是姜路帮忙拉回家的,一直到了天黑透了,才忙完,姜清曼一家一直留姜路吃饭,姜路找借口赶着牛车走了。 姜清曼匆忙吃完饭,拿着一包桂花糕,又拿上五十文钱去村长家了,今天姜路帮了他们家太多。 到了村长家,村长和他妻子刘婶还有姜路在吃饭,一看到姜清曼,就拉着她过来吃饭,姜清曼连连摆手拒绝:“叔,刘婶,我已经吃过饭了,这次过来是感谢路哥的,今天来来回回帮了我大忙。”说着就拿出桂花糕和五十文钱出来。 他们一看这么多钱连忙拒绝,平时去镇子上一趟来回才两文钱,这么多可使不得,再说同村帮点小忙,怎么能收钱呢? 姜清曼道:“叔,刘婶,你们不收我下次就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了,自从分家都是你们一直在帮忙,以后也免不了找你们帮忙啊!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寒潮到来,我随时可能需要路哥拉着我去镇上。” 村长这才收下了,又说了一些家常话,姜清曼回家了。她还要回家做卤大肠,还要做一些猪皮冻。 刚到家,她发现弟弟妹妹已经把大肠洗好了,猪皮他们不会处理,就等着姜清曼回来处理。姜清曼笑眯眯看着这几个弟弟妹妹,满意的夸了一句:“有你们几个真好!” 弟弟妹妹仿佛受到了鼓舞,又开始准备点火,姜清曼把娘叫过来,她今天要把卤大肠的手艺教给他们。 好在很简单,不一会他们就学会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想不到大肠怎么处理,又不会浪费太多的柴火来煮这些东西,所以在他们印象里这个大肠又臭又难吃。 忙完这些,姜清曼又去处理猪皮了,她把带毛的猪皮放到火上烤,不一会,上面的猪毛就被清理干净了,她家的锅不够大,她只处理了十斤左右,她把处理好的猪皮放到热水里煮了一下,变软后把猪皮内侧的油脂用刀刮下来,然后切成丝,按比例放到水里煮了一个时辰,最后放入大酱和盐巴。 姜清曼让弟弟把家里所有的盆和碗拿过来,她把煮好的猪皮水一点点倒入几个盆子里, 娘和弟弟妹妹看着黏糊糊、黑乎乎的猪皮水,纳闷这怎么吃。姜清曼笑了,让他们等上一晚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姜清曼又被冻醒了,她连忙起床穿衣去看昨晚做的猪皮冻,桌子上,一盆盆、一碗碗猪皮冻已经做好了,用手按一下,颤颤巍巍,富有弹性。凑近一闻,一股浓郁纯粹的酱香混合着微微的肉香传来,姜清曼忍不住流了口水。 她来不及拿到案板上用刀切一块,只见她直接用手撕下一块,一下塞到嘴巴里,入口清凉爽滑,细腻绵柔,她满足的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一会儿,大家都起来了,看到猪皮冻q弹爽滑的样子都很吃惊,昨晚那些黑乎乎黏糊糊的水怎么凝固成棕色半透明的的块状了呢,他们不懂。这猪皮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姜清曼拿起刚才她撕了一块的猪皮冻用刀切片,拿给他们品尝。弟妹各自拿了一块放到嘴巴里,二妹惊喜喊道:“哇。好好吃啊,这是什么神仙美味啊!” 娘听到也拿了两块,一块放到爹嘴巴,一块自己吃了,姜忠嚼了两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东西吃起来劲道爽口,还有一种肉香味,曼儿,你咋想到这种做法的?”赵氏不住点头:“真是好吃极了,我活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奇妙美味的东西,曼儿,你可真有本事啊!” 姜清曼看到家人吃的津津有味,弟弟和大妹都来不及说话,一直往嘴里塞,心里说不上的满足。 一家人吃了早饭,没过一会儿,一辆马车哒哒哒的从村子西头过来,外面的天已经很冷了,还是挡不住村里人的好奇,纷纷出来看马车去往哪里。 姜清曼早就跟庆云楼的人说过,她家在村子最东头的山脚下,所以马车进入姜家村后一路向东,村里人都很纳闷,他们这么贫穷偏远的村子里怎么会有马车进来? 马车刚到门口,驾车的伙计下车把帘子一掀,王主事从车厢下来,来到门前敲敲门,姜清曼开门和王主事打了招呼,请王主事进了屋。 王主事虽然想到姜清曼家贫穷,可是一进屋还是吓了一跳,这哪里算是一个家,家徒四壁,怪不得姜姑娘总是说她缺钱。 进屋后和姜清曼的爹娘弟妹打了招呼,姜清曼把卤大肠从锅中舀出放入王主事带来的高高的大盆里,足足装了两大盆,她告诉王主事这是50斤。 王主事把昨天卖菜谱的50两拿出来递给姜清曼。又把今日大肠的费用结了,一共一两400文。 姜清曼拿出一块猪皮冻递给王主事,“王主事,这是我刚做出来的新菜品,你尝一下。” 王主事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猪皮冻很有食欲,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那鲜香弹滑的口感超级好吃。他竖起大拇指:“姜姑娘真乃奇女子!” 姜清曼拿了一大盆猪皮冻给王主事让他带回去给掌柜的尝尝,如果味道可以,这个以后每天也可以提供30斤左右,每斤20文。 姜清曼顺便让王主事每日来拿大肠的时候到猪肉摊前直接帮他把大肠和猪皮带过来,省的她每日往镇子上跑了,王主事笑呵呵的答应了,对他来说顺手而为。 说完这些,王主事喜滋滋的带着大肠和猪皮冻走了。姜清曼把昨日剩的90多两银子和今日的50多两放到一起,一家人看到这么多银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赚钱这么容易吗? 姜清曼说:“爹,娘,我想找人给我们修一下屋顶,这几日大雪不断,如果不修整一下,大雪会把屋顶压塌。” 姜忠和赵氏点点头,闺女说得对,以前没钱修整,现在有钱了,必须找人修整一下! 第14章 挑拨离间,吓破狗胆 北风呼呼刮着,姜清曼和弟弟妹妹吃过早饭带着他们上山去了,天气寒冷,食物缺乏,动物肯定会出来觅食,她想着寒潮来临前最好多打点猎物,储备点肉食。 天气好像更冷了,可再冷也挡不住村里人八卦的心,有几个碎嘴子妇女来到姜清曼家里,眼神滴溜溜的乱看,看到外面码放着那么多柴火,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没敲门就进了屋,“姜忠家的,刚才我看到有辆马车来你家,出啥事了啊?”赵氏知道马车每日都来,瞒也瞒不了多久,干脆实话实说,“我家曼儿做了一点小菜,味道还可以,给镇子上的酒楼做长期供应,我们出门不方便,他们每天自己过来拿。” “什么?这是真的吗?那你们一天得挣多少钱啊?”刘桂花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一双眼如同淬了毒一样紧紧盯着赵氏。 这时旁边的旺财叔家的钱秀荣也酸溜溜的说起了风凉话:“他们城里整天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吃点咱们农家小菜确实觉得解腻,时间久了就厌了。” 赵氏知道他们这是嫉妒他们家挣钱了,也不辩解什么。 也有人想看看姜清曼做了什么小菜,里里外外的想要打听清楚,自己也想给酒楼供应。赵氏只说一点小咸菜,并不是什么好菜。见问不出什么话来,他们一脸不甘的回去了。 刚出门不久,其他人陆陆续续回家了,只有刘桂花和钱秀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去了姜清曼的爷奶家,他们就要搞事情,他们看到姜忠家挣钱了他们快要气死了。 “姜大娘,在家吗?”刘桂花刚走到门口就吆喝起来,“有啥事啊,他婶子。”姜老太边开门边问,大儿媳王氏正好也走出门来。 四人进屋嘀嘀咕咕说了好久,姜老太边说边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怪不得想要分家,原来是有了赚钱的门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娘,怪不得那便宜货分家还要断亲文书,和我们彻底的分开,原来是想吃独食,咱们一会去看看拿一些回来。”王氏气的牙痒痒,翻了个白眼道。 四人又骂了一会,刘桂花见离间的差不多了,目的达到了,和钱秀荣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离开了。 她们刚走,姜老太太尖锐着嗓子骂道:“这一家子贱人,有了赚钱的门道不带着我们一起,真是自私的狗东西,走,咱们现在就去要些银子过来。” 姜老太太带着王氏气势汹汹的来到姜忠家,还未进门,骂声已起:“赵小娥,你给老娘滚出来,带着你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贱货赔钱货一块滚出来。” 赵小娥一听姜老太太的声音,立马走了出来:“大娘,我怎么惹到你了,为什么骂我?”姜老太气的眼都快翻到后背去,分家了现在连娘都不叫了,果然是一家子贱人。 “听说你们做起生意挣了钱了,这个钱有我们一半,抓紧拿出来。”姜老太太不讲理的说道。 “我们都已经分家断亲了,我们自己的挣得银子关你们什么事?”赵氏硬气的说道,“弟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姜忠是娘生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咱们都是一家人。”王氏在旁边假惺惺的说。 “这时候想到我们是一家人了,以前欺负我们的时候你可比谁都狠毒。” “那些都过去了啊,弟妹,从今天开始,咱们依旧是一家人!” 赵氏被她不要脸的话气笑了。姜老太一脸鄙夷道:“废话那么多干嘛,抓紧把钱拿出来,否则别逼我打你。” 这时屋内传出姜忠的话:“谁敢打我娘子,我和谁拼命,我们已经断亲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姜老太气的不行,推开赵小娥来到屋里,一巴掌打在姜忠脸上:“老娘真是白养你了,给你吃给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姜忠躺在床上恨恨的说道:“我从记事起就是给你家干活,吃不饱穿不暖,叫花子都比我过得好,就连家中的房子都是我一点点盖起来的,你什么时候养过我,这些年生育之恩我早就还完了,我不欠你们什么,要说亏欠也是你亏欠我。” “啪”,又一巴掌打在姜忠的脸上,并非他不想还手,而是躺在床上下不来。赵氏跑到屋里拉住姜老太太,王氏抓着赵氏那单薄的身子,姜老太太似乎不解恨,拿起旁边的木头凳子就往姜忠身上砸,赵氏拼命趴在姜忠身上挡着,凳子一下子砸在她的头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这时周围的邻居已经围了上来,有些好心的冲进屋里拉住了还在打人的姜老太太和王氏,劝道:“都是一家人,别打了,出了人命要坐牢的。” 姜老太太这才有所收敛,可赵氏不拿钱,她依旧不解恨,抓着赵氏的衣领啪啪啪打起了赵氏的脸颊,赵氏这些年吃不饱,骨瘦如柴,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周围的人还在劝着,姜老太太却撒起了泼,“你们再敢拦着我,小心我连你们一块打,受了伤我可没钱赔。” 就在这时,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家,她听到屋内喧闹声,暗道不好,一进屋,便看到娘亲被王氏按在地上,姜老太太在打她的脸,周围的人在拉姜老太太。 姜清曼怒火中烧,快步走过去,一脚把姜老太太跺飞了出去,姜老太跌落在地,只感觉全身骨头都疼的不得了,在那里哭叫着。姜清曼抓起王氏,啪啪啪,用尽全力一连串打了王氏30多巴掌,直打到鼻子嘴角流出血来,牙也掉了几颗,可是这不足以解除她对她们的恨意。 此刻她犹如阎王附体,浑身透露着死亡的气息。她从厨房拿来一把刀,定定的朝着姜老太太过去,姜老太太麻利站起来,跑出屋外,由于害怕,刚出门就被地上的柴火棍子绊倒了,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两腿间的土地瞬间湿了一大块,她竟然吓尿了。 姜清曼拿着刀朝着姜老太太的头就砍了下去,周围的人吓得捂住眼睛,姜老太太嗷的一声竟然吓晕了,她的头发散落了一地。王氏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姜清曼拿着菜刀走过来,她跪在地上哭喊着使劲磕头:“曼儿,大伯娘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滚出去”,姜清曼吼道,天知道她刚才起了杀心,幸亏被娘亲的叫声止住了杀意。这次应该是吓破她们的狗胆了,胆敢有下次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们。 她走出房门,看着王氏七瘸八拐的背着晕过去的姜老太太,目光凛凛道:“谁要再敢来家中惹事,别怪我手中刀剑无情,我们绝不惹事,也不怕事,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鱼死网破。”说罢扭头看向躲在柴垛后面不怀好意的那些人。今日这些看热闹的都快吓死了,姜清曼持刀冷冽的眼神好像一位杀神从天而来,他们飞快逃离了这个地方。 姜清曼转头对着刚才拉架的婶子们道谢,幸亏他们今日出手,否则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大家客气着都四散开来回家了。 第15章 修葺茅草屋 姜清曼来到爹娘面前给他俩检查伤势,除了娘的头上伤口稍微严重一点,其他并无大碍。她在心中庆幸幸亏山上雪越下越大,她带着弟妹早回来了。姜忠垂头丧气的说:“都怪爹没用,保护不了你娘”。 姜清曼摇摇头,“爹,你不要自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身体,你感觉这两日有起色吗?” “恩,身上有劲了,腿上总是痒痒的。”自从吃了姜清曼带来的治疗筋骨和补气血的药,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姐妹几个安抚好了爹娘。 外面雪忽大忽小,温度却越来越低,姜清曼嘱咐弟弟妹妹照顾好爹娘,别忘了给爹熬草药,补气血的也给娘熬一碗。 她要去镇上一趟,给娘买点药膏和棉布,还要去买点大肠和猪皮回来,顺便买上几张修屋顶用的草毡和一些保暖用的东西,天真的越来越冷了! 娘给她拿上一些银子,她来到村长家叫上姜路,俩人坐着牛车一块往永安镇去。等到了镇子上正好中午,姜路把牛车寄放在镇子口的牲口场,两人便进了镇子里。 姜清曼买了几个肉包子和姜路分吃了,姜路已不和前几日那般推辞客气,他感觉和姜清曼就和家人一样。 姜清曼先来到猪肉摊前买上了猪皮和大肠,又嘱咐好卖猪肉的老板以后都会有庆云楼的小二来帮她捎带,她就不亲自过来了。 随后她又跟着姜路来到木行和窑厂,买了十五张草毡和10根木头,这种东西在寒冷的冬季多多益善,不怕多,就怕不够;她又买了一些红砖,这种红砖是由红泥烧制而成的,她打算在屋内垒一个类似壁炉的东西用来取暖。 她本来想垒土炕的,可是寒潮马上就要来了,时间来不及了已经。草毡15文一张,木头20文一根,红砖2文一块,她买了100块左右,两者一共花了625文。木行和窑厂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姜清曼多花了5文跟他们约定好下午送货上门。 她来到药店又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棉布,给爹拿了20副草药,她不知寒潮能持续多久,以防万一吧。 她又到布庄买了十床棉被,成品棉被很贵,一床棉被350文,又大又暖和。想到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顺手又买了几包桂花糕和绿豆糕,还买上了几十个肉包子,卖包子的老板看她买这么多,还送了2个。 最后,她到集市上买了一些土豆白菜和萝卜花了200文,还买了五口大缸花了500文。她拿不过来,多给了几文钱拜托卖缸的老板连同棉被和蔬菜一块帮他们拉到镇子口,卖缸的老板遇到这么大的客户本就开心,又得了几文钱的赏钱更卖力了。不一会就全部送到村口的牛车上。 姜路赶着牛车在雪地上慢悠悠往姜家村走,正好遇到同样赶着牛车送草毡和砖块的伙计,他们一前一后往村子里走去。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姜清曼乐得清闲,买了这么多东西被别人看见又得说闲话,到家后姜清曼又看到娘和弟弟妹妹站在门口等她,她的心里暖暖的,有爹娘真好,有兄弟姐妹真好! 送货的伙计和姜路帮忙把东西全都卸下,整齐的摆放在屋子的一侧。伙计赶着牛车回去了。姜路刚要走,姜清曼又给他拿了20文钱,几个肉包子和一包点心才放他回家。顺便让他明日帮忙找两个会搭房子修屋顶的人过来,工钱好商量,姜路满口答应着。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都起来了,他们睡了有史以来最暖和最舒服的一觉,昨夜姜清曼把被子全拿出来盖上了。今天要修葺屋顶,他们要早起提前收拾一下屋里。 吃过早饭,庆云楼的王主事过来拿卤好的大肠,激动地说了庆云楼昨日因为那几道菜座无虚席的场面,姜清曼早就预料到如此盛况,面上并未吃惊。他告诉姜清曼昨日掌柜尝了猪皮冻,大赞她厉害,猪皮冻的生意也做了。 姜清曼交代,本来为了保证新鲜一天最多提供30斤大肠和30斤猪皮冻的,可由于寒潮马上到来,很难出入村子,所以这几日她多做了一些。这次一共做了50斤大肠和50斤猪皮冻。王主事很高兴,昨日的大肠根本不够卖,越多越好。他顺便把买来的50斤大肠和30猪皮放下。姜清曼算了一下,除去买来大大肠和猪皮60文,王主事还要付给她二两340文。 王主事爽快把钱递给她,笑呵呵的走了。 他们把东西全拿到外面,把爹也抬到了背风处,眨眼间屋外堆满了破旧的桌椅和各种锅碗瓢盆,今天并未下雪,可温度一直在下降,他们一家已经穿上了娘做好的新棉衣。 不一会姜路带着两个背着木头梯子拿着一些工具的人过来了,是同村的顺子叔和条子叔,他们都是这方面的高手。 他俩登上摇晃的木头梯子,将旧茅草一捆捆揭下,弓着身子,把崭新的草毡沿着屋顶依次铺开,整整铺了三层才停下,再用旧竹竿和麻绳牢牢固定,随后又拿着木锤钉紧竹钉,每一锤都稳稳当当。 高手就是高手,不到一个时辰,两间屋顶就被修的平平整整,再也不怕雨雪了。 待他们下来姜清曼和他们说了一下关于壁炉的想法,他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很快就垒好了。 姜清曼又让他们用木头和玉米杆子帮忙搭了一个简单结实的厨房,木头框架搭的很坚实,又把玉米杆捆成厚厚一捆,牢牢的用麻绳固定在木头上,每个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的,屋顶也用草毡封起,最后用麻绳把一些粗壮的柴火棍绑成一道门安上就完成了。 姜清曼看了看空旷的厨房,又让他们帮忙用几块红砖搭了三个简单的小灶,雪水和泥巴,没用多久就做好了。 姜清曼看着临近中午,她拜托姜路和两个大叔帮忙把玉米垛移到房子的四面,紧紧贴着屋面,也能给屋子做个保温,只有能晒到太阳的门口和窗户还漏着。姜清曼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个大叔眼里也有活,他们把拆下来的旧的茅草整齐的铺好,又用麻绳捆绑齐整,把前几日买来的木头给盖起来了! 姜清曼看着一上午的劳动成果,简直太满意了,趁着他们休息的空档,她已经和弟弟妹妹把饭做好了。十几个肉包子,还有玉米窝窝,两盘猪皮冻,一盘干辣椒炒大肠,一大盆猪肉炒白菜。姜路和两个大叔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他们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姜清曼招呼他们坐下,一人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让他们快吃。干了一上午体力活,恐怕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几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太香了,他们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姜清曼再给他们递包子的时候,他们不吃了,只吃玉米窝窝。她还以为怎么了,娘把她拉到一边道:“肯定觉得家里人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不舍得吃啊,一会走的时候给他们捎着。” 姜清曼这才明白其中缘由,不一会儿,几人就把一桌子的饭菜吃干净了,顺子叔摸着溜圆的肚皮说:“好久没吃过这么饱了,太香了。”条子叔也附和道:“是啊,好久了,太满足了。” 吃完起身就要走,姜清曼叫住他们三人,一人拿了100文工钱,又一人给了五个肉包子,一碗猪皮冻。“曼丫头,这太多了,你们管我们吃了一顿饱饭就不用给工钱了。”顺子叔不好意思的说。“曼妹子,我又没帮上啥忙,我就不要这些了。”姜路边说边推开姜清曼递过来的东西。 “你们都拿好,你们今天帮了这么多忙,做的活计我也很满意,以后有这样的活我还要找你们帮忙呢。”姜清曼把东西塞进他们的手里。 三人喜滋滋的拿着东西回家了,感慨今天简直是干了小活赚了大便宜! 第16章 寒潮前夕,未雨绸缪 一家人吃了午饭,趁着东西还没搬进屋里,在屋里的土地面上铺上两层厚厚草毡来隔绝地面传来的寒气和湿气,为了安全,远远避开了壁炉。 然后把院子里的东西搬到屋里,把锅碗瓢盆和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搬到新盖的厨房里,睡觉的屋子立刻宽敞了许多。她拿了一些玉米杆子在厨房做了一个草窝,把买来的蔬菜放进草窝,用以前的破旧的被子盖起来,防止冻坏。 那些大缸本来是想着做腌菜用的,临时用不到,姜清曼想着干脆用来存水好了。正好下午没啥事,她和弟弟妹妹拿着盆去挖干净的雪倒在缸里,忙活了一下午,五个缸终于都盛满了水,够喝一段时间了。 姜清曼看着平整的壁炉,心想寒潮期间就靠它取暖了!她点上柴火想快点烘干,不一会儿屋内就暖和起来,混合着泥土的清香。 雪纷纷扬扬的又开始下了起来,越下越大,姜清曼穿着新做的棉衣和棉帽还是觉得很冷,天色越来越暗。 这几天各家各户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忙碌着,他们拿着工具仔细检查着屋顶的茅草,将稀疏或者破损的部分重新铺好,用麻绳紧紧捆绑起来,确保狂风无法掀开。他们把家中的门窗用木板再次加固,缝隙处用布条塞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不时去山上走一趟,有时背回一些柴火,运气好的时候也会拿回几只野鸡或者兔子。 女人们也没闲着,在厨房忙着准备过冬的吃食,他们蒸了一锅又一锅的玉米窝窝,把干菜和新鲜的白菜萝卜和土豆放在地窖盖好。忙完又翻出所有的棉衣和棉被,穿针引线忙着缝缝补补,她们仔细检查着,以防有破损漏风的地方。 孩子们也被分配了任务,他们帮忙去附近的山上捡拾柴火,在这特殊时期柴火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越多越好,回来整齐地码放到院子里,又把干草集拢起来盖到柴垛上,防止被雪水打湿。 整个村子乃至整个东盛国都在为这次寒潮做着准备,他们深知即将到来的寒潮的威力,大家都在为了度过这个艰难的时期而努力准备着,期待能在这场与严寒的对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姜清曼把前几日买的大骨头炖了满满一锅,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颐起来。赵氏和姜忠感慨着自从姜清曼生病好了后性格大变,家里也因为她短短几日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姜清曼怕他们想多了便回应道:“爹,娘,我这是大病一场开窍了,命都快没了,懦弱有啥用,干脆强势起来。”弟弟妹妹听后用力的点头,边吃边附和:“对对对,就得强势起来,你看上次姐姐快把奶和大伯娘吓死了!哈哈哈!” 一家人开心的吃完晚饭,大妹去刷碗筷,其他人则忙着处理大肠和猪皮,人多做事快,大家分工明确,大肠和猪皮很快就进了锅咕嘟起来。 姜清曼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家里还缺什么,吃食、棉衣棉被、柴火和爹的草药应该都够了。再说缺什么,好像还缺一些零嘴和肉食,当然并不是非有不可。明日如果路上雪不算大,她打算再去镇子上最后一趟。 暖暖的睡了一整夜舒服觉,这是姜清曼穿过来睡得最最最好的一晚,虽然还是有点冷,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相对来说已经很好了。山脚下的草房,背靠大山,周围是荒芜的沙地,颇有种荒野求生的感觉,她心里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吃过早饭,王主事和伙计架着马车踏着厚厚的雪过来了,姜清曼把50斤卤大肠和几大盆猪皮冻一块拿出来,帮他们抬上马车。说道:“因为天气原因,从明天起就先不供应了,等寒潮过去咱们合作继续!” 王主事点点头,和伙计从车厢拿出几大块猪肉,目测得有100斤左右,还有一些干豆角干木耳和干香菇,几大袋大米和豆子,一大堆的桂花糕、绿豆糕、红豆糕等小点心类的吃食,还拿了几床兔皮拼接做的的小毛毯,最后竟然还拿来几盏煤油灯,说道:“姜姑娘,这些东西你收下,掌柜的说你前几日救命之恩,因最近几日家中繁忙一直未能亲自上门答谢,这寒冷天气恐怕得持续一段时间,出村子不方便,特地让我拿来了一些吃的用的,希望不要嫌弃。” 姜清曼一家人看到掌柜的拿来这么一些贵重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答谢,姜清曼感慨着刘掌柜的细心,一边答道:“好,我收下,回去跟掌柜的说谢谢他的雪中送炭,等寒潮过去我会亲自上门感谢,并再送他几道菜谱。” 王主事一听又要有新菜谱,高兴地合不拢嘴,这几日因为姜清曼的几道菜,他们庆云楼万人空巷,人来人往,短短两三日时间来的客户比平日几个月的人都多,他们很累,但是掌柜的给的犒赏也多,大家干劲十足,情绪高涨,积极性很高。 等王主事他们走后,姜清曼和弟弟妹妹把东西抬进屋子,一家人看着这么多东西高兴极了,今日就不必再冒险去镇子上了,这下应该不会缺什么东西了。 今日比昨日还要冷,古代并没有温度计来测量温度,姜清曼用体感估算了一下,估计得零下10来度了,温度好像并不算很低,但这是没有水泥钢筋没有保温层没有暖气的茅草房子。而且寒潮还未彻底到来,温度还会持续降低。 姜清曼一家正在家中检查是否哪里透风,“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姜路背篓里背着工具来了。他是来问问她们是否需要搬运什么重的东西,房子是否有需要修理的地方。 姜忠叔在床上起不来,她们娘几个瘦弱,也没啥力气。他爹说今年冬天的寒潮比往年更加强烈,雪一直不停的下着,风也越来越大,他不放心就过来问问。 姜清曼让他帮忙在厨房和睡觉的屋子中间的两堵土坯墙砸了一个能进出的小洞口,这样三间屋子不用出屋门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她怕寒潮到来,外面大雪堵住门口根本出不去。好在墙体不厚,很快就弄好了,姜路又用木头棍子和玉米杆子用麻绳捆好,做了两扇密不透风的小门安上。 忙完已是中午,姜清曼强留姜路在这吃了顿午饭,又给他拿了一包桂花糕,几斤猪肉才让他回家了。 姜清曼满意的看着提前准备的一切,这样应该可以安心度过恐怖的寒潮了吧! 第17章 寒潮到来,空间觉醒 还没到晚上,寒潮真的来了,温度一下降了下来,雪越下越大,狂风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在村子里横冲直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村民之前的准备终究没能完全抵挡这股寒潮的凶猛来袭。原本加固好的门窗,在狂风的持续冲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绝望哀鸣,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情撕裂。他们害怕的躲在屋子里,不敢看外面的场景。 姜清曼一家紧紧相拥在狭小的屋子里,壁炉里的火在寒风的侵袭下摇曳不定,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姜清曼望着窗外被冰雪笼罩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忧虑。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幸亏她们家准备了足够的柴火和食物。姜清曼把壁炉里的火烧的旺旺的,几个弟弟妹妹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取暖。 姜清曼怕爹躺在哪儿冷,给爹身子底下垫上厚厚的茅草,又铺上一床新的棉花褥子,最后铺上一层动物皮毛,最后又给他盖上两床厚实的新被子。让他的腿靠近壁炉,现在恢复时间,一定不要冻到,否则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了! 娘也穿着冗实的新棉衣,在屋里忙来忙去,一会检查哪里漏风,一会儿又担心外面的风雪。 姜清曼想推开门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外面的雪已经有一米高,已经及腰了。门已经冻住了,她根本推不动。 “哐当”“哐当”,肆虐的寒风把窗户刮的一晃一晃,赵氏担心的不得了,姜清曼拿起一块厚厚的木头别在窗户的窗框上,声音才消失不见了。 寒潮刚来,大家就已经受不了了,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很多人心中已经绝望了,就连单纯的小孩子都感觉到到压抑,他们没法出去玩,爹娘在家还一直唠唠叨叨。 村子里的各家各户的牲畜棚里,更是一片凄惨景象。寒风刮过如同刀子一般,透过棚子的缝隙割在牲畜们的身上。那些平日里温顺的牛羊,此时被冻得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声哀鸣。一些体弱的牲畜,已经难以承受这刺骨的寒冷,瘫倒在地,气息奄奄。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在向主人求救,却又无能为力。 村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这大自然的恐怖力量面前,人们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他们看着眼前混乱而恐怖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她们知道,这场寒潮带来的灾难,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村子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姜清曼一家战战兢兢地度过第一夜,这是寒潮带给人们的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挑战。好在她们一家提前有所准备,有惊无险的度过第一天。 翌日一早,姜清曼被冻醒,她麻利穿好衣服去把壁炉里的火升起。娘也起来去做饭了。雪下了一夜,整个屋子都快被淹没了,必须出去清理一下门口的雪。 她让娘烧了三大锅热水,三个小小的灶台此时起了重大的作用。厨房里的温度由于柴火点燃的温度和水蒸气的作用,温度慢慢上来了,门口的积雪有所松动。 姜清曼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帽子,又披上爹打猎穿的兽皮,用力推开厨房的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整个村子都被雪覆盖了! 她用铲子把门口的雪稍微清理了一下,叫来弟弟妹妹三人一起把干净的积雪用盆挖起,放到大缸里,几人忙了一早上,终于清理出了一条窄窄的小路。远处星星点点的村民也在忙着清理着门口的积雪。 雪已经下的很小了,可是温度好像越来越冷了,风也越来越大了。村民清理完自家附近的积雪就立刻回了屋不敢出来。在外面时间久了肯定会被冻僵的。 姜清曼一家人窝在壁炉旁边吃着小点心,暖呼呼的很惬意。 她无聊至极,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另一间屋子,倚在床上。突然记起了穿越前她看的那些荒野求生的小视频,那时一心充满了向往,如今真的处在这种环境下,今时今境,时过境迁,心也发生了变化。 姜清曼朦胧中刚想起身,却感觉胸口一暖,下意识地伸手摸去,一块温润的黑玉紧贴肌肤。这黑玉,本是她穿越前家传的古物,她的爷爷是国医圣手,父母是国立医院的中流砥柱,本是家庭美满,可在一次去山区义诊的途中遭遇山体滑坡,自此姜清曼便成了孤儿。 此玉一开始爷爷带着,后来是爸爸带着,再后来父亲给了她。一直被她贴身戴着,没想到跟着她一起到了这个世界。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黑玉的瞬间,黑玉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温热,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姜清曼差点松手。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芒从黑玉中迸发而出。 姜清曼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黑玉中传来,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进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姜清曼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空间内温暖如春,眼前有一间古朴的医药小屋,屋子不大,却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推开门,屋内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品。中药和西药应有尽有,从常见的柴胡、桔梗等,到珍贵的人参、灵芝,从普通的抗生素、止痛片、退烧药到珍稀的灵药无一不全。小屋的一角,还摆放着捣药的杵臼、熬药的砂锅,各类各式银针等器具,仿佛随时等待着主人前来炮制良药。 在小屋外面不远处,是一片肥沃的土地。泥土黝黑发亮,好似蕴藏着无尽的生机。姜清曼走到土地旁,蹲下身轻轻捧起一把泥土,感受着它的神奇力量! 就在这时,她听到空间外面好像有人叫她,她脑海中出去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置身于现实之中。 原来是娘怕她冷,叫她回到壁炉旁边,她来到温暖的壁炉旁,脸上的震惊还未消去,原来她也有空间,在这医术落后的古代,这简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第18章 绝境曙光,风雪救人 不知过了几天,寒潮依旧好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在村子的上空咆哮肆虐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持续的低温让整个村子仿佛被封印在冰窖之中。 连续几日的酷寒,村子里简直状况百出。最先出现的就是村民的健康问题。许多人在这极端寒冷的天气下,不幸染上风寒。风寒传染很快,很快就在村子里蔓延开来,咳嗽声、喷嚏声充满了各个角落。 老人和孩子本就抵抗力较弱,在寒潮的侵袭下,更是不堪一击,纷纷病倒在床上,虚弱地呻吟着。 就说姜清曼家附近的张大伯,平日里身体还算结实,可在这场寒潮中没能幸免。他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说着胡话。 张大伯的儿子儿媳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守在床边,以泪洗面。 儿媳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孩子嘴唇被冻的发紫,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咽,仿佛吃奶都没了力气。 这个儿媳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姜清曼的娘亲被打时拉架的几个妇女之一,她名叫孙秀华,是个善良正直的老实人。 她看着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公公,又看看怀里又冷又饿奄奄一息的孩子,她的心好像被刀子剜了一样,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让丈夫去村长家问问有没有能帮得到他们的人,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她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丈夫张铁生穿好棉衣匆匆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村长家,他向村长详细说了他家的紧急情况。 村长听了也很着急,他不顾自身安危穿上衣服就去了他觉得对他来说有帮助能力的几家人家里! 这几户人家,有的有马车,有的亲戚在镇子上当大夫,也有一户有些银子的算得上富裕的人家。村长想让他们带着张大伯和他小孙子去镇子上看病,或者请那户富裕得人家给点提前准备的药草。 可惜,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大家都不愿伸出援手,村长也能理解。大家都是为了活命罢了! 村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姜路自告奋勇想用牛车拉着他们去镇子上,村长叹着气摇了摇头。 且不说牛车缓慢难行,雪这么厚,牛根本就走不了路,哪怕能走的了,到镇子上至少三四个时辰,外面空气这么冷,在路上耽搁时间越久越危险。 张铁生低头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很想哭,但是他是男子汉,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忍住。 突然,姜路想到了一个人,姜清曼近日变化如此之大,办法特别多,不知她有没有路子能出的去! 他让张铁生在家等他,他踩着深浅不一的雪往姜清曼家走去,得亏他们挨得近,平日几分钟的路程今日走了一刻钟! 他急匆匆敲开姜清曼家的门,把情况跟她详细一说,姜清曼立马穿好厚棉衣外套戴上帽子,拿了一个布包跟他走了出去,娘在后面嘱咐她注意安全。 很快到了村长家,叫上张铁生回了他家。姜清曼一进门就看到那可怜的小家伙,闭着眼睛脸色青紫,孙秀华心疼的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他阻挡寒意眼睛里都是担心和忧愁! 姜清曼立马把她身上那件新做的兔皮的外套脱下来给孙秀华,让她立刻给孩子包裹好。姜清曼让姜路和张铁生去了别的屋里,她说:“嫂子,孩子很冷,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用自己的体温给孩子取暖,这是救孩子最快的办法,你抓紧去火堆旁。” 孙氏来到火堆旁,立刻解开自己厚重的外套,将孩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胸前,加上那件兔皮外套的加温,没过几分钟孩子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姜清曼感慨:幸亏是母乳期的孩子,身体抵抗力不错,虽然冻的不行,可是没有发烧。 处理好了这件事,她又来到张大伯的房间,她摸了摸张大伯的额头,高烧至少39度,再这样下去,哪怕人好了都要烧傻了,从空间通过布包拿出一颗退烧药。 她递给张铁生,让他给张大伯喝下去。张铁生狐疑的拿着那颗白色的药丸看来看去。姜清曼神色立马冷了下来:“你要想你爹活下去,就抓紧给他喝下去,再拖拉几分钟,我保证万药难治。” 张铁生心想:算了,这天寒地冻的,出又出不去,死马当活马医吧。他立刻去倒了一碗温水给他爹把药灌了下去,不出一刻钟,张大伯出了一身汗,退烧了。 张铁生和姜路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吃了一惊。一般来说,退烧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是慢慢退下来的。没想到那么一刻小小的药丸竟然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啊? 姜清曼看着幽幽转醒的张大伯,立马道:“抓紧给他对点糖盐水,有一点点味道即可,多喝热水才能好得快。”张铁生很快端来一碗水,张大伯由于发烧几日,又出了汗,渴的说不出话来,端着水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他道:“清曼,没想到是你救了我,我虽发烧迷糊,可是你们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谢谢,谢谢啊!” 姜清曼谦虚道:“张大伯,是你命不该绝,天寒地冻的,你可不能舍不得烧火取暖啊。” “唉,都怪我啊,为了节省那点柴火,差点害死自己和孙子,家里穷,我们没钱买柴,上山捡到的柴火不多,我怕撑不到寒潮结束,想着能省点就省点。”他面带后悔。 张铁生扑通一下跪下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子,对不住了,刚才我还怀疑你,你救了我儿子和我爹,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说着给姜清曼磕起头来。 姜清曼拉着他起来说道:“铁生哥,没事了,我知道你是担心。前几日秀华嫂子救了我娘,我很感谢她,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娘俩!” “哎,哎,好,妹子,你家有啥事叫我一声,我张铁生别的不会,力气有的是。”张铁生一边说着一边傻乎乎的挠着头。 姜清曼被他那一连串动作逗笑了,她嘱咐一定要注意保暖,有啥情况直接去她家找她就好,就准备回家,出来久了,她怕娘担心! 这时秀华嫂子手里拿着兔皮大衣出来说道:“清曼妹子,你的兔皮大衣,外面很冷,别冻坏了。” “嫂子,这个兔皮大衣我送给小家伙了,他这么可爱,你可一定别把他冻坏了。” 孙秀华不好意思要,直到姜清曼沉下脸说不收下以后不来往了才拿回了伸出去的手。 外面很冷,姜清曼和姜路踩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这样省力一些。姜路边走边问:“妹子,你咋这么厉害啊,你给他吃的啥啊?” “哈哈,这是我师傅教我做的药丸,我师傅你们都不认识,” 姜路恍然大悟,并未考虑太多,怪不得曼妹子这么厉害,原来都有厉害师傅了啊! 很快各自回了家,姜路实事求是的把事情讲解了一遍,村长一边惊喜一边纳闷,这曼丫头啥时候有了师傅啊? 姜清曼一到家,娘心疼的看着闺女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立马把她拉到壁炉旁边,给她披上兔皮的毯子,大妹给她拿来一杯热水,不一会儿,她就暖了过来! 第19章 寒潮余威,新事突起 寒潮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威力好像减弱了一些。这期间大家都窝在家里等待寒潮的过去,虽然艰难,不过好在有村长的指挥和其他人的帮助,有惊无险,大部分村民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段时间! 今日阳光艰难的穿透厚厚的云层,透过窗户撒下几缕淡淡的光线。村民们晒着太阳,感觉到久违的暖意,心也开阔了起来! 原本以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突然发生,再次打破村里短暂的平静。 这天清晨,大家起床准备应对新一天的艰难生活时。村子里的李大娘家却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她去鸡舍喂鸡时,突然惊恐的叫了起来! 只见鸡窝里到处都是鸡毛和血迹,唯独不见了几只鸡的身影,羊圈里那几只在寒潮中幸存下来的羊,浑身都是伤,有一只甚至血淋淋的肠子都掉出来了。 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村子里,突然多出几抹鲜红刺眼的血迹,村民的心都从嗓子眼吊了起来,惊恐又无助!大家都很诧异,在这样冰天雪地极度寒冷的时候,谁会来村子里冒险呢? 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大家害怕是什么大型的猛兽,这样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村长组织大家抱团取暖,附近邻居可以三五户聚集在一起以应对未知的恐惧。 姜清曼倒是不害怕,她家四周都是柴火垛子,门窗也都是加固好的,而且她家没有鸡羊等动物。所以她并未加入聚集的队伍,她看着那些伤口,觉得应该是虎豹之类的大型肉食动物,它们应该是饿极了,在山上找不到吃的才下山来的。 这天晚上,姜清曼突然听到远处的哭喊声,她心想:坏了,可能有人被那东西攻击了。村民们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懂得如何与野兽搏斗。她抓起家里的一把砍刀,嘱咐娘看好弟弟妹妹别走出门去,就向村子里跑去。娘和弟弟妹妹在后面拼命喊她,她也没听见。 这时的雪已被风吹走了一些,太阳晒化了一些,虽然积雪还是很厚,但是人能在雪地里跑起来了。 月光很亮,映着白雪,让黑夜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她很快就到了村子里,远远的看见一群人正惊恐的面对着一头硕大的动物,拼命的往后面躲。在雪光的映衬下,姜清曼只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一只花豹,多日的饥饿已让它瘦骨嶙峋,身上带着深深浅浅的伤口,估计是刚才被村民打的。 这时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花豹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去,鼻孔急剧扩张,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 它一声低吼,盯着刚才吼叫的男人,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清曼也大吼了一声。花豹被突如其来的吼声瞬间激怒了。他“吼”的一声转身就追向姜清曼了。 幸亏距离很远,姜清曼顺着来时的脚印疯狂的往山上跑去,估计是花豹多日未进食,刚开始的时候速度就很缓慢,跑了没多久它就没啥力气了。 刚到半山腰上,姜清曼就摔了一跤,那只花豹直接趴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动也不动,身上的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山上的积雪比村子里厚,温度也比较冷。 它歇了一会,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山林中的某个地方,站起身来就往那里走去。姜清曼疑惑地看着它,突然她撇见它的鼓鼓的下垂的地方,她便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这只花豹极有可能正处于哺乳期。 回想起刚才花豹的模样,相较于一般花豹,其眼神中除了凶狠,还多了一丝焦虑与警惕。这种状态很可能是因为它有幼崽需要哺育和保护,所以才会在这冰天雪地中冒险靠近人类,寻找食物。 姜清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在这残酷的寒冬,花豹妈妈和它的宝宝想必也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也许正是饥饿,才让它不得不冒着巨大的危险下山去寻找食物。姜清曼开始想着能有更温和的办法就好了。 姜清曼在月光的指引下,不知不觉跟着花豹走到了一个山壁的凹陷处。在凹陷的深处,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呜呜”声。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大花豹朝她呲着牙,可是它身上的伤很严重,再加上多日未曾进食,它摇摇晃晃的走到小花豹面前,无力的趴在地上。 姜清曼看着五只小花豹,它们蜷缩在一起,身上的绒毛还很稀疏,眼睛也尚未完全睁开,正饿得嗷嗷叫。 感应到母亲回来,它们趴在它的身下大口吮吸着吃奶,可由于之前花豹之前受伤虚弱,进食不足,导致奶水不够。大花豹轻轻舔舐着他们,发出轻柔的呜呜声! 姜清曼看到这一幕,心都快化了,这就是舐犊情深吗?她既感动又无奈。这驼峰山上近年来根本没听说过有野兽出没,怕是这是远处的深山里的花豹,外出觅食,宝宝生在了荒天雪地里,幸亏此地有个山洞才得以生存下来! 姜清曼心中满是担忧,既担心小花豹的安危,又害怕花豹妈妈突然出现对自己发动攻击。 姜清曼在原地踌躇片刻,想着哪怕花豹发起攻击她也可以闪身躲进空间,应该不会有啥危险,她最终还是决定帮助这些小花豹。但她也清楚,花豹妈妈受伤严重,又要哺育幼崽,急需补充营养。眼下,周围冰天雪地,食物极度匮乏,若想让花豹尽快恢复,得想办法为它寻找食物。 她决定出去山洞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抓到野兔或野鸡。她轻手轻脚地在雪地中前行,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突然,她发现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些细碎的脚印,从脚印判断,极有可能是野兔留下的。她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慢慢追踪而去。 在一处背风的雪坡下,姜清曼发现了一只正在觅食的野兔。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距离野兔还有几步之遥时,她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野兔的后腿。 她将野兔放进空间,继续寻找其他猎物。没过多久,又抓住几只冻僵的行动缓慢的野鸡。 姜清曼带着野兔和野鸡回到山洞,她将猎物处理干净,放在花豹面前。花豹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花豹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它看着姜清曼,眼中好像多了几分感激。 吃完野鸡野兔,没过多久花豹果然开始涨奶。小花豹咕嘟咕嘟地吮吸着奶水,发出满足的“呜呜”声。看着花豹一家逐渐恢复生机,姜清曼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此刻温度很低,她去外面找来很多软和的干草,铺在小花豹的身下,自己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里,必须尽快想办法给它找到充足的食物度过最后的寒潮才行。 第20章 救治花豹,智抓野猪 姜清曼看着花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伸手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止血药粉,顺着伤口处撒了上去,本以为花豹妈妈会因为疼痛而被激怒。但事实是花豹妈妈安稳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知道姜清曼是来救它一样。不一会儿,伤口处不再流血,花豹妈妈也安稳的睡了起来。 她出来山洞想要再找些吃的给花豹妈妈,寒潮马上就要过去,只要花豹妈妈坚持五六天左右,天气回温它就可以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生活领地,那里应该会有足够的食物。 姜清曼深知,要想在这寒冷的雪山中度过五六天,必须弄点大型的猎物才行。她心想要是有野猪就好了,有粮食的季节里野猪经常下山去霍霍村里的粮地,村里人对他们恨之入骨,想抓他们却难上加难。奈何野猪繁殖力极强,山上的天敌也少,所以农闲时候村里人也会成群结队来抓野猪,既能减少对粮食的破坏,还能缓解一下家中食不果腹的艰难。 现在还是晚上,明亮的月光加上雪光的反射,山上如同白昼,姜清曼拿着那把砍刀走在寂静的山路上,由于一直在奔忙,此刻她并未感到寒冷,加上前世作为军医她一直行走在部队和密林里,她也未感到害怕。 她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山地背风处走去。她知道野猪通常夜晚出来觅食,况且连续多日的寒潮天气,估计它们饿坏了。 走着走着,姜清曼发现雪地上有拱食草根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杂乱的脚印,顺着脚印,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突然,她听到了一阵阵低沉的呼噜声,那声音透着一股子野性和凶猛,她知道,野猪就在不远处。 姜清曼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悄悄看着,只见一群野猪正围着几处地方,用鼻子用力拱开积雪,寻找着被掩埋的植物的根茎。 她跑到远处用砍刀迅速砍下几根木头,做成尖锐的木箭,她没有弓,现在也没有趁手的工具和时间让她来做这些。快速从空间拿出调配好的麻药足量的抹在箭头上,又来到野猪附近的大树后面,她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野猪落单的时机。 不一会儿,大部份野猪在这里找不到食物,都往山谷里找寻食物去了,只有两只野猪依旧在这里呼哧呼哧的吃着雪地下面的植物。 姜清曼拿着几根木箭从大树后面一下子冲了过去,野猪还沉浸在美食中,并未察觉,一左一右猛地插入两只野猪的脖颈处,然后她迅速跳到一棵高大粗壮的的大树上。野猪吃痛边跑边嚎叫了起来,可是没跑几步,便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姜清曼迅速把两头野猪收入空间,以防被其他野猪发现过来攻击她,而后一溜烟就跑回了花豹所在的山洞里。此时的花豹妈妈在山洞内踱步转圈,好像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带着宝宝们回家。看到姜清曼回来,它吓了一跳,一下子把宝宝们护到身下,朝着姜清曼龇牙咧嘴的低吼着,并未进行攻击。 姜清曼知道花豹野性难驯,不用感激她,不攻击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迅速从空间移出那两头野猪,野猪喘着粗气已经开始试探着站起来。麻药很快就会过去,她希望麻药过去前花豹能自己咬死这两头野猪。花豹好像知道姜清曼的想法似的,看着微微喘气的野猪,一下子冲过去咬住他们的脖子,三下五除二,野猪就原地去世。 花豹妈妈眼神复杂的看着姜清曼,好像充满了感激,又带着动物天生所有的警觉和野性。在这冰天雪地里,它身受重伤,幼崽又小,如果不是姜清曼,恐怕它难以存活,宝宝们也会冻死饿死。 这两头野猪应该够它吃个五六天了,等过几天天气回温,山林动物遍野,回去的路上不怕它再挨饿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月亮依旧挂在半空,她猜应该到了下半夜了。她必须要回家了,再不回家爹娘和弟弟妹妹肯定担心极了。 她看了看花豹妈妈和崽崽们,为了它们的生存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努力,然后往山洞外走去。 走了不久,就听到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踏着积雪往那里跑去。一看到她,有人激动的喊起来:“活着,还活着!”“啥,还活着,真的吗?真的吗?”后面的人一边问一边往前面走,仿佛亲眼看到才相信。 “村长叔,姜路,你们怎么来了?”姜清曼略带惊喜的问道,“唉,你不知道,你被花豹追上山,大家都快担心死了,连夜召集起村子里身体强壮的男人就往山上赶,正好遇到你娘和弟弟妹妹来找你,她们一块跟着上山来了,我们在山上转了很久,都以为你已经。。。。。唉,幸亏你没事,你娘她们应该还在附近找你!”村长回答道。 姜清曼听到娘和弟弟妹妹都到山上了,担心的不得了,附近有野猪出没,万一遇上就危险了。 她刚要去找她们,只见不远处有一妇人耷拉着脑袋往这里走着,头发散乱,身体摇摇欲坠,头上还缠着纱布,身后跟着三个哭泣的孩子,只一眼姜清曼就认出了娘和弟弟妹妹。 她跑着冲过去,抱住她们,不住的喊着娘,赵氏一看见女儿还活着,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紧紧的抓着姜清曼的手,仿佛抓着最最珍贵的宝贝。她刚才都快吓死了,找了半夜,连女儿的影都没见到,她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此刻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大哭了起来。众人看到这一幕,也禁不住抹眼泪。姜清曼赶紧劝慰着,弟弟妹妹也跟着劝慰,赵氏才缓了过来,她的手冰冷而有力量,紧紧抓着姜清曼的手不舍得放开! 这时村长过来问:“孩子,那头花豹呢,它没怎么着你吧?” “我没事,那只花豹受伤很严重,进了山就跑不见了,我想回家可是积雪太多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没办法找了个山洞歇了会,刚出来不久就听到你们叫我的声音了。” 大家听着纷纷感叹姜清曼的运气很好,然后大家陆陆续续往山下走去,边走边聊,有人说起:“曼丫头,你知道我们对抗花豹的时候是谁喊出声激怒它了吗,是你大伯娘,她看到花豹看着她以为要攻击她,她才喊了出来。” 其他人附和道:“对啊,说起来,你那个大伯娘一家真没有良心,你救了她,我们今晚去叫他们来山上找你,她们说什么也不过来。” “我听到她说什么活该你被花豹吃掉,谁让你自己乱吼什么的。她们才不会冒着寒冷出来找你。”又有人说着。 一行人生气的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山脚,姜清曼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暖和暖和,他们都摆摆手回家了。 刚进屋,她就看见爹从床上下来了,站在那里,眼睛通红,估计爹在家急得一晚上没睡着。 “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你能站起来了!”姜清曼惊喜道。 姜忠带着哭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多余肉麻的话他也不会说,只是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一家人坐在一起惊喜的聊着爹能站起来的事,相信不久他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走路虎虎生风。又关心地问了姜清曼在山上发生的事,听到没啥事发生,一家人才彻底放了心! 一家人担心了大半宿,此时天微微亮起,大家饥肠辘辘,娘亲赵氏端来了一些晚上吃剩的粥和点心,大家吃了一些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21章 哺乳之辉,感恩之情! 一家人睡到中午才起来,姜清曼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起床,此时太阳已高高挂在天上,寒潮已逐渐过去,只是余威犹在。 突然听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姜清曼开门一看是庆云楼的王主事,她心想他们不会这么麻利吧,天刚放晴就来拿卤大肠和猪皮冻? 王主事和她的家人打了招呼,拱手朝姜清曼道:“姜姑娘,掌柜的夫人马上出月子,不知为何发起高烧,也不让找大夫,就那么干熬着,这都两天了,掌柜的着急的不行,这才让我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姜清曼刚要答应,她的娘亲赵氏过来说:“王主事,我闺女今年才13岁,还是个孩子,她不会医术,更不会给坐月子的夫人看病啊!”她从刚才就很纳闷,他闺女还是尚未出阁的小姑娘,这王主事怎能来找自己的闺女给刚生完孩子的妇人看病呢。 姜清曼笑呵呵的看着赵氏:“娘,我与容嫂子早就认识,估计是刘掌柜叫我去劝劝她,生病不就医可不行。” 赵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叫你去看病呢,我还在想我的曼儿小小年纪怎会医术呢?” 姜清曼眨眨眼,“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遇,你怎么知道我将来不会呢,说不定我会遇上贵人,加上我这聪明的头脑,成为一代神医也不是不可能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赵氏轻轻戳了她的鼻梁一下,“这孩子。。。。。。那娘就祝你愿望成真!” 姜清曼看到王主事着急的样子,拿上一个布包匆匆跟他上了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刘掌柜家。 刘掌柜已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看到马车,快步走上前来,拱手说着:“姜姑娘,又来麻烦你了,今日实在着急,叨扰了。” 姜清曼笑着回应了几句,就进屋了。一进屋就看到容嫂子在痛苦的呻吟着,她快速走到床前,赵容这才看见她,强忍着疼痛和姜清曼打了招呼。她面容憔悴,眉头紧皱,她的胳膊微微垂着,因疼痛不敢抬起。 “嫂子,是得了乳痈之症吧。” 赵容一下窘迫起来,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在这古代,大户人家一般都有乳娘,贫民百姓吃都吃不饱,更不用担心得乳痈之症了。只有像刘掌柜这样的中层人士,找乳娘好像不值得,生活却又过的不错,吃的也好,月子里的妇女最容易发生堵奶之事了。 姜清曼看到她面红耳赤又痛苦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嫂子,这并不是难以启齿的坏事,作为女人,孕育孩子本就伟大,哺乳孩子,更是作为母亲的无私彰显,这是一个神奇又美好的过程,你应该感到自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赵容听到这些话仿佛也受到了鼓舞,不再感觉难以启齿。她直接掀开上衣喊叫着:“妹子,快来帮我看看,疼死我了。”此刻她突然放开了自己,不再扭扭捏捏。 姜清曼上前仔细看了一下,只见一侧乳房肿得厉害,硬邦邦的,另一侧更加厉害,已经开始化脓,一打开衣服,一股难闻的气味传出来。 姜清曼眉头紧锁,她深知乳痈之症若不及时处理,会变成乳疽,最后很可能会发生溃烂,感染炎症危及生命,现在容嫂子病症已经很严重了。 她出门吩咐刘掌柜让丫鬟拿来一些药酒,又让去药铺买些蒲公英和紫花地丁等消炎镇痛的草药。 姜清曼又用中医的推拿手法,轻柔有节奏的帮容嫂子按摩,来疏通堵塞的乳腺,可是堵的太厉害,光靠按摩根本不够。 她只能借助布包从空间拿出一套极其细小的银针。对着赵容说道:“嫂子,你忍着点,我得把堵塞的那些东西用银针刺破取出来,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取完后你就会觉得好很多。” 赵容紧咬着牙关说:“妹子,你开始吧,再疼我都能忍得住,总比现在这样好!” 姜清曼用药酒把肿胀部位消毒,又把银针彻底消毒,对着堵塞的部位就扎了几下,赵容疼得冷汗直流,只疼了那么几下,赵容感觉好像突然就舒畅了,姜清曼配合着按摩往外挤出堵塞在里面的奶水。奶水都已发黄,有了一股异味。 她又出去让丫鬟熬了一些蒲公英水和紫花地丁水。回屋她又继续挤着残留的那些脓水和奶水,不一会儿,奶水渐渐变成白色了。她把草药端进屋内,让赵容喝了一碗,剩下的又给她清洗了一下。 赵容这时已经舒服很多,但还是微微有些肿胀,姜清曼让她把孩子抱过来。那白白胖胖的孩子两日未曾吃过母乳,只吃了一点清淡的米汤,此时饿的不行,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不一会儿,赵容就恢复了过来,她感到全身舒畅,看着怀里的儿子,心疼的哭了起来。 姜清曼制止道:“嫂子,你还在坐月子,最好不要流泪,这么开心的时刻,你应该笑才对。” 赵容这才破涕为笑,“好好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妹子,今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嫂子,说感谢就见外了,刘掌柜也帮了我很多,咱们都是相互的!你还在月子里,你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对了,最近要少吃大补之物,荤素搭配,少食多餐才好!”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听你的嘱托,妹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姜清曼打开门,让刘掌柜进来看看,刘掌柜看着夫人已经没事的样子,开心到不行。又朝着姜清曼拱手感谢:“姜姑娘,谢谢你,谢谢你,今日你妙手回春又救了妻儿一次,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说着又让丫鬟拿来100两银子,双手递给姜清曼。姜清曼推辞道:“刘掌柜,你太客气了,看着嫂子和孩子都安好,我打心眼里高兴,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刘掌柜神色恭敬诚恳说着:“姜姑娘,请你千万不要推辞,这点银子远远比不上你对我们的恩情,你若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赵容也在旁边搭腔,“妹子,你收了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以后有啥事,找嫂子,嫂子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姜清曼不想收这个钱,她突然灵机一动,“刘掌柜,这个钱我收下,我再给你写几个菜谱吧,你让后厨按照菜谱先做着,回头我来镇子上的时候再亲手做一次!” 刘掌柜都不好意思了,之前那些菜谱已经帮他赚了不少银子,这次人家帮忙救了妻儿,又给了菜谱,才给人家100两。 刷刷刷几下就写好了,刘掌柜心想:这可真是个奇女子啊,简直是自己的福星! 姜清曼跟他们告了别就坐着马车回家了,马车上刘掌柜又准备了很多吃食和小点心。 马车上王主事又好奇又感到吃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如此厉害,他多次想问问姜清曼是怎么来的这一身医术,可嗫喏着最终没开口,但他心中始终感到自豪,当初姜清曼可是自己留在庆云楼的! 不一会就到了家,家人看到一马车的吃食和点心,又看到那100两银子,又吃惊又害怕。女儿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得了这么多银子。 姜清曼笑嘻嘻的说:“爹娘,你们放心吧,女儿我一没犯法,二没偷窃,这银子是我给掌柜菜谱,还有我帮他劝慰他夫人让大夫医治才得来的。” 听了这番话,一家人才放下心来。姜忠和赵氏感慨着他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第22章 山上初遇 气温回升,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雪也开始慢慢融化,春天快要来了。 姜清曼这几天一直挂念着山洞中的花豹和它的崽崽。今日天气很好,吃过早饭穿上兔皮大衣和帽子,和爹娘说了一声就上山去了。 她顺着记忆中的那条山路,七扭八拐的终于找到了那个被树枝遮挡的隐蔽山洞,花豹已经带着崽崽们离开了。姜清曼心里微微带着失落,有些事情根本来不及告别就不见了。 她在山上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翻过驼峰山的山顶又下到山谷,又攀上后面灵犀山的山顶来到山的另一边。 这里密密麻麻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即使是冬天树叶凋零的季节,走在其中也很难发现有人经过。 姜清曼在林子里兴奋的看来看去,她很期待邂逅山这边更加壮丽的美景,可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象却令她心头一紧。 不远处的雪地一片狼藉,枯草和树枝被肆意践踏,凌乱倒伏,其间还散落着一些折断的树枝。 不远处的枯草丛里,躺着一个男子。他一袭玄色长袍,绣着精致暗纹,如今却布满尘土与血迹,看起来破败不堪。 黑色的长发也肆意散开着,几缕发丝被鲜血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泛白,干裂起皮。 姜清曼看到这个场景,立马明白,此处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很可能伤人者还未走远,她立马闪身躲进空间。 这时从旁边的山林里走出一队人马:“刚才明明看到这里有个人影,怎么不见了。”旁边人回应道:“你眼花了吧,这座山上常有猛虎野狼等野兽出没,附近村民从来不敢上来,哪有人啊。” 姜清曼暗暗庆幸,自己一路爬上山来,并未遇到野狼和老虎,要不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摆脱。 一名身着铠甲的士兵拱手对着一名神色冷冽又充满傲娇之气的人道:“将军,这萧逸尘用不用一剑杀了他?” “不用,他现在深中我们西定国的蚀骨灼心毒,就让他在痛苦中死亡吧,堂堂东盛国的摄政王,就死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坡上,被各种低贱的野生动物撕咬,比一剑杀了他痛快多了,哈哈哈哈哈哈。”那名将军仰天长笑,朝着萧逸尘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说完带着一队人马转身离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姜清曼看了看周围,确定他们走远了,她才从空间出来,心里暗想,关键时刻还是空间最好用。 她走到了萧逸尘的身旁,她盯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这就是东盛国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吗?只见他剑眉紧锁,脸色发黑,胸前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应该是被利器划伤,此刻黑血汩汩的流出,显然是身中剧毒。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痛苦挣扎。 姜清曼作为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她闪身进入空间,拿出各种止血消毒的瓶瓶罐罐和针管针头,还有麻药、抗生素和一套银针。 她把止血药粉倒在萧逸尘的伤口处,接着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用力撬开萧逸尘因痛苦而紧咬的牙关,将药丸喂入他的口中,血立马止住了。 随后她又拿出银针包,修长的手指从针囊中抽出一根根银针,她手腕轻转用力,捻动银针,在穴位处稍作停留,旋即发动,银针瞬间没入皮肉,动作一气呵成。 萧逸尘额间冷汗连连,姜清曼不为所动,眼睛紧紧盯着穴位处,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姜清曼将银针拔出。萧逸尘“噗”的吐出几口黑血,后又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瘦弱的的女孩在他身边忙碌着给他包扎伤口,看她的朴素穿着,应该是山附近的村民。 他幽幽开口道:“姑娘,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中了蚀骨灼心毒,没有解药的。” 姜清曼并未理会他,她看着他的伤口。外伤已处理妥当,但在这医疗条件有限的古代,伤口感染才是最大的隐患。 想到这里,姜清曼通过布包从空间拿出一套简易的输液装置,又拿过刚才早已拿出的抗生素药水,她麻利的把一侧针头插进药水中,挂在一个低矮的树杈上,另一头没入萧逸尘的静脉。 萧逸尘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心里很疑惑。她转头对着萧逸尘说道:“你的毒已解了一大半,这个季节山上没有能用的草药,只能辅助银针给你解毒,从明日起我只能每日上山来给你解毒,差不多10日左右,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什么?你说此毒你已经就解了一大半?十日就可痊愈?你可知这是什么毒?这是西定国最毒的毒药-蚀骨灼心毒,此毒是由32种最毒的毒花提炼而成,中此毒者只能慢慢骨肉溃烂,心痛而死,世间根本无药可解!” 姜清曼撇嘴道:“你中毒也有一会了,你看看你自己骨肉溃烂了吗,你心痛了吗?” 这时萧逸尘才反应过来,是啊,他的身躯是完整的,并未溃烂,除了伤口刀伤隐隐作痛,其他地方根本感觉不到一点不舒服。原以为今日中了此毒要死在这荒山上,没想到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眼前的小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豺狼虎豹聚集之地。今日他中计进了荒山,没想到西定国如此阴险,在周遭植物上全抹上蚀骨灼心毒。 他一大意竟然就上钩了,接着又被围堵,虽然武力高强,可耐不住这毒性的厉害,身中一刀,躺在这里昏迷了! 幸得眼前姑娘相救,他才捡回了一条命。他拿下身上玉佩,递给姜清曼道:“姑娘,感谢相救之恩,他日持此玉佩,无论何地,我定全力相助。” “我以为你会说你要以身相许呢。”姜清曼看他严肃的模样笑着打趣道,“你。。。”萧逸尘被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什么你,这就说不出话了。”姜清曼像调戏小媳妇一样把萧逸尘说的满脸通红,谁能想到平日冷冽肃杀的摄政王也有这样的一面? 第23章 归家备物,共赴山栖 姜清曼调笑完,顺手接过了他的玉佩,萧逸尘才松了口气。 她可不傻,在这样战乱的荒年,权利代表一切,万一以后有个啥事,说不定这玉佩还可以救一家人的性命呢?殊不知她这小心思在几年后竟然应验了。 然后她扭头就走了,萧逸尘又紧张起来:“喂,姑娘,你就这么走了?不是说给我救治十日吗?” 姜清曼头也不回,也不答话,萧逸尘心凉了大半截,难道玉佩给早了?正考虑着要不要拉响特制烟火信号,让附近的手下来救他回去,又担心万一把敌人引来,那不就引火自焚了吗,还会连累刚才那个姑娘甚至周围的村民。 姜清曼回来了,她在附近找了个合适的山洞,要是在这雪山待上一夜,再厉害的人也要冻成冰棍了。 远远看到萧逸尘躺在地上那纠结的样子,他不会以为她扔下他自己跑了吧,我靠,这人太没有良心了。 “喂”,姜清曼喊了一声,萧逸尘吓了一跳,脸上带着喜色:“你回来了?” “你不会以为我跑了吧?” 萧逸尘结结巴巴的答道:“没。。。没有啊,姑娘你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怎会这么想呢?” “哼,最好没有,否则。。。”姜清曼带着一脸坏笑。 姜清曼扶着萧逸尘往附近的山洞走去,那个山洞很隐蔽,藏在一堆枯树和枯草的后面,在这片连绵不绝的大山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山洞了。 好在山洞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姜清曼找来一些枯草和木头,点燃了一堆篝火,山洞内很快暖和了起来。 更神奇的是,山洞内竟然还有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溪水清冽甘甜,应该是山顶雪水融化流下来的。 姜清曼把火堆移到一边,在烤热的地面上铺上一层厚厚的树枝和枯草,热气透上来,暖烘烘的。然后把萧逸尘扶过来躺下,他感到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刚才湿透的外衣也在热气的烘烤下开始干了。 姜清曼出去又找来一些干枯的木头,打了几只野鸡。这座山上野兽出没,而且树木茂密,容易迷路,很少有村民过来,所以猎物也多。 她把野鸡拔了毛,掏了内脏,用溪水洗了几下,就放在搭好的三角架子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就闻到一股香味。 看着烤好的野鸡,姜清曼撕下一根鸡腿递给萧逸尘,他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不顾形象大口吃了起来,很快吃完一根,姜清曼又把另一根给他。他本来不想要,她觉得姜清曼今天也忙了很久,也应该吃点补充体力的。 姜清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你快吃吧,我现在不饿,我早上吃饱了饭过来的。” 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整只野鸡后,姜清曼第二只也烤好了,自己吃了一根鸡腿,她估摸着现在已过了午时。她必须要回家了,野兽大部分都是晚上出来觅食,现在回家最安全。她要回家拿着东西过来,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这个山洞内待上十天。 她跟他说明了情况就回家去了,萧逸尘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说的以身相许四个字,竟然有点舍不得。 但他转念一想,此时国家未定,战乱不断,自己又处在这个位置上,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好像太远了!再说人家姑娘看不看的上他还不一定,想着想着他摇摇头笑了起来! 翻过两个山头,一路上波澜不惊,到家天刚擦黑,跟家人说了会话。 吃了晚饭,她告诉爹娘弟妹从明天开始她要去山那边待十天的事,赵氏和姜忠坚决反对。 “娘,我去山上不是送命的,而是我师傅回来了,就是教我认识草药医术的师傅!”姜清曼可不敢告诉娘亲她要和一个男人单独同屋共处十天的事,在这封建古板的年代,可是犯了大忌。 “什么,你什么时候认得师傅?别骗娘啊。” “娘,就是我八岁那年,上山挖野菜,从山坡滑了下去,身上头上都是伤,命不该绝遇到一个女医者,她把我从山坡下背了上来,帮我包扎了头上的伤口,身上也给我摸了药膏,回来很快就好了!她看我虽不爱说话但伶俐,就认我做了徒弟。”姜清曼面不改色道。 “是有这么回事,那时问你你还支支吾吾,你这孩子,当时为啥不跟娘说清楚啊?” “娘,那时我受伤怕你不让我出去玩,又怕黑心爷奶教训我,我就不敢说实话。今日上山又遇到师傅她老人家,她说来山上找东西,要在山上待一段时间。我要过去陪陪她,顺便学学医术。” 赵氏和姜忠也不再怀疑,他们的曼儿向来不撒谎,姜清曼心里却道:爹娘对不起了,这事实在是没法说实话。 “对了,明日让姜路哥去镇子上买些猪大肠,天气虽然还是很冷,但是路上的积雪已经很少了,和庆云楼的合作可以继续了。娘,你们可以把猪大肠和猪皮冻的手艺教给姜路哥,前段时间我答应过他的。庆云楼现在生意火爆,一天三十斤肯定不够,很快他们就要求加量了。”姜清曼说道。 “好,我们都听你的,你放心去学医术吧!好好伺候你师傅她老人家,代我们一家人向她问好。” 第二天一早,姜清曼起来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做菜用的盐巴,大酱甚至各种小点心,打火石,兔皮毛毯还有一些她能想到的七零八碎都拿上了。还把娘给爹新做的棉衣也拿上了,娘纳闷拿这个干啥,她就说山上很冷,多拿点棉衣御寒搪塞过去了。 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去另外一间屋子把两床多余的厚棉被也收入空间,还有屋外剩下的五六张草毡都放进去,山上太冷,她不得不多拿些东西。 山上不缺食材,但是缺这些御寒的东西啊!不知道萧逸尘这一晚过得咋样?不会冻死吧? 背篓里装的满满的,姜忠已可以下来走几步路,爹娘和弟妹现在门外目送她上山,心里很不舍得,但孩子长大了出去学习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况且机会来之不易。 第24章 山洞共处,情愫暗生 姜清曼翻过两座山头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山洞,她心想:不是说山上有豺狼虎豹吗,咋没遇见啊,她运气这么好? 萧逸尘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却假装波澜不惊说着:“你来了啊!”姜清曼早就看见他眼里的亮光,看来是期待已久了啊,面上又装作平淡,真会装啊!怪不得能当上摄政王! 姜清曼一来就把背篓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又出去几趟假装把棉被和草毡拿进山洞,随后就开始收拾起来。 昨晚的火已经熄灭了,她又重新点起火堆,把从家中带来的早饭给热了一下,递给萧逸尘。 她在地上铺了两张厚厚的草毡隔绝地面的寒气和湿气,把软和厚实的兔皮铺在上面,又把温暖的棉被放在最上面。 最后把拿来的锅碗瓢盆摆放到小溪边,为了方便清洗和用水,她在旁边用几块石头又搭了小小的灶台,把锅放上去。 一切收拾完成后,她来到萧逸尘身边,摸了一下他的脉,毒性尚未彻底清除,毒素还在麻痹神经,所以他走路很难,只能扶着东西才可移动,今日给他针灸后,应该就可以走路了。 “解开上衣,”姜清曼命令道,此时萧逸尘竟然微带着扭捏,耳根红红的,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在女子面前脱衣服,他真的怪难为情的。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样子,面露坏笑催促道:“快点”,他依言照做,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姜清曼专注地查看伤口,小心翼翼地解开昨日给他包扎的绷带。就在她低头换药时,不经意间目光扫到萧逸尘紧实的腹部。 只见那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彰显着力量与阳刚之气。心想:这男人外表看着文弱,内里却这么man。也难怪,常年混迹于战场之上,怎么可能不强壮。 她赶忙移开视线,暗暗告诫自己要专注于伤口处理。处理完伤口,她拿出一瓶麻药和手术缝合用的针线,注入麻药,把伤口慢慢缝合了起来。 萧逸尘感到很奇怪,看着针线穿梭于皮肉中,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更加觉得此女子不简单! “接下来我给你针灸,今日不比昨日,昨日你神经麻痹没有任何感觉,今日可能会有些许酸胀之感,一定不要乱动。”姜清曼说着拿出银针包。 她拿出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进行简单消毒,随后手持银针找到穴位,快速而精准的刺入,手法娴熟,张弛有度,有深有浅,而后轻轻转动银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将银针全部拔出。 萧逸尘突感有东西从嗓子口涌出来,噗一声,又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这下过后突感浑身轻松,身上都有劲了。 他抬头看着姜清曼,心想在这偏远的村子中竟有如此年轻的神医,比皇宫中首席太医也不差,甚至在其之上! 姜清曼用棉布给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把拿来的爹的棉衣扔给萧逸尘,让他换下来。他现在穿的衣服已经破了,而且上面都是血迹和脏污,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看着萧逸尘在那里发呆,姜清曼走过去,“需要我帮你换衣服?”一句话吓得他立马回神,麻利的钻入棉被把衣服换了下来。 忙完这些,已经过去一上午。姜清曼拿起昨天逮的野鸡,用刀剁成大块,用猪油炒到微微发黄,放入溪水炖了起来,一个时辰过去,放入盐巴,舀入碗中,递给萧逸尘,他尝了一口,简直太美味了 ,跟宫中精心烹饪的鸡汤相比丝毫不差! 吃完午饭,他感觉身上暖呼呼的,他尝试着自己站起来,不一会就适应了,在山洞里来回走着锻炼。此时除了伤口微微作痛,他已与常人无异! 姜清曼看到他穿着爹那件粗布棉衣,依然挡不住天生的贵气,但他在那里来回踱着步子,有些滑稽。便道:“走路可以,胳膊不要摆动,要不刚缝合好的伤口容易撕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姜清曼每日都会为萧逸尘进行针灸治疗。山洞内,时光仿佛放慢了脚步,却又在静谧中悄然改变着一些东西。 在姜清曼每日银针辅助之下,再加上每日野味大补汤,伤口愈合迅速,毒素也清理的八八九九了。 每日清晨,阳光透过缝隙撒在山洞内,姜清曼早早起身,熬煮好滋补的鸡汤,又准备好针灸所需的工具,萧逸尘也在这时醒来,看着忙碌的姜清曼,心中泛起一股别样的暖意。 针灸时,姜清曼专注地施针,萧逸尘则静静配合,两人偶尔交谈几句,话题多围绕着伤势、边关局势或是姜清曼那些新奇的医术见解。 随着交流的增多,萧逸尘对姜清曼的了解愈发深入,他惊叹于这个女子的聪慧与勇敢,在这乱世中,不仅有着高超的医术,还能如此镇定地面对一切。 而姜清曼,在与萧逸尘的相处中,也逐渐放下了初见时的调侃。她看到了萧逸尘在威严之下,坚韧又温柔害羞的一面。每次针灸时,她近距离接触萧逸尘,感受着他的气息,心中异样的情愫也在悄然滋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逸尘的毒素在姜清曼的精心照料下已几乎清除干净,他也已经能完全施展自己的功力。 第十天的清晨,晨光将山洞染成橙红色。姜清曼如往常一样为萧逸尘做完最后一次针灸,收拾好工具后,说道:“萧逸尘,你的毒素已完全清除,明日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萧逸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这十日,多亏有姜姑娘相伴照料,不知该如何感谢。”姜清曼笑着回应:“能看到你康复,我也很开心,这都是我作为医者应该做的。” 然而,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十天的山洞共处,让彼此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在这即将分别之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他们不知道各自回到原来的生活后,面对复杂的局势和身份的差异,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将何去何从。 不知不觉已到傍晚,此刻,在这被夕阳笼罩的山洞里,他们都默默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时光,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第25章 山中分别,前路漫漫 虽然二人极不情愿第二日曙光的到来,可阳光依旧照进来了。乱世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更别说背负家国责任的摄政王了!他还要回去处理政务,他还要上战场杀敌! 他走出门外放出特制的烟火信号,不一会儿,附近的士兵就聚集到此地,全部单膝跪地,“拜见王爷!”其中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男人道:“王爷,终于找到您了,这十日我带着咱们羽林军几百将士在这连绵的雪山上一直搜寻都没找到您的身影。” “卫一,军中如何?”萧逸尘神色冷冽道。 “回禀王爷,军中一切正常,不过最近西定国不时前来侵扰,都被我们打跑了!” “呵!西定国,这次我必打他个鸡犬不留!”萧逸尘咬牙切齿! 这时姜清曼刚收拾好山洞里的一切,走出来正好看到眼前一幕。 “谁!”卫一拔剑相问。 “卫一,不得无礼!姜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卫一立马跪下:“失礼了,姜姑娘,在下鲁莽,请见谅!” “无妨,你也是为了你们主子的安全着想。”姜清曼轻道。 “萧逸尘,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再见!”她看着他。 萧逸尘那冷冽的眸子里竟然带着些许失落和不舍,可他身处这个位置,他没有选择。他摘下手上带的纯黑色的玉扳指,递到姜清曼的手里,“珍重!” 旁边的卫一着急道:“王爷,那可是。。。。”,萧逸尘一个眼神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纵身上马,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姜清曼,“驾”!绝尘而去! 卫一朝姜清曼微微拱手,也驾马而去,他知道这个姜姑娘对王爷而言肯定不一般! 姜清曼看着远去的萧逸尘,收拾好心情,把东西放进空间翻过山头往山下走去了。 摄政王是吗?我们还会相见的! 回到家里,爹娘和弟妹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生怕姜清曼在山上受了委屈。 “哈哈,爹,娘,弟弟妹妹,你们放心吧这几日我过得很开心,师傅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感觉我都快出师了!” “曼儿,这十日担心死我们了,你爹已经可以拄着棍子走路了,天天吆喝着去山上找你!这三个家伙也闹着去寻你!” “曼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忠听到赵氏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了,男人表达爱的方式总是有点含蓄! “是啊,姐姐,我们好想啊,清梦做梦梦到你被狼追,还吓哭了呢!”三个弟弟妹妹一下子抱住了她! 姜清曼感到很幸福,这种被家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聊完家常,又问起了家里的生意怎么样了,“我来说,我来说,姐姐,你不知道咱们的生意现在做的可好了,庆云楼现在一天要求供应大肠和猪皮冻各100斤,我们做不完,让姜路哥家一天也各做50斤,早上拿到咱家一块交货,”姜清瑶叽叽喳喳说道。 “是啊,姐姐,现在咱家一天就能挣差不多2两银子呢,姜路哥家也是,他来找过你几次,村长和他家婶子也来谢了好几次呢。”姜清德抢着说! 姜清曼听着这十日的成果心中也很开心,终于一切都步入正轨了。爹的腿越来越好了,家中每日都有进项,娘和弟弟妹妹们脸蛋和身材也都胖了一圈,尤其是娘,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十岁。 古代女子嫁人早,娘实际年龄也才三十多岁,之前因为总是操心干农活看起来好像五十多岁,如今生活越来越好,娘也恢复了青春靓丽!爹看娘的眼神总是发亮,她总觉得她很快就会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现在还不到中午,她来到姜路家,让他带她去镇子上走一趟。 刚进村长家里,刘婶就笑着拉着她的手:“清曼,婶子谢谢你,带着我们家姜路一起赚钱,这本是你们一家傍身的本领,却教给了我们,婶子心里很感激!”说着把两个鸡蛋塞到姜清曼手里。 “婶子言重了,你们家帮了我们这么多,这都是应该的!”姜清曼笑眯眯的说着。 村长也凑过来说:“曼丫头,你这手艺都是哪里学的啊,怎么这么聪明啊,这些吃食的做法独特,我们都没想到那个大肠和猪皮做出来这么好吃!” 刘婶怕姜清曼为难,白了村长一眼,连忙说着:“这当然是清曼自己想出来的啊,平日里干活多了,自然就生出新的想法,哪里像你,平时饭都不做一顿,这吃食的做法咋可能想的出来啊!” 姜清曼笑着点点头,“刘婶,路哥呢,我想让他陪我去镇子上一趟!” “哎,他在呢,我给你叫他出来。” 两人坐着牛车往镇子上赶去,路上姜路问道:“妹子,你最近去哪里了啊,我去找了你几次都不在?” “路哥,不瞒你说,我最近去山中学医了,我很久以前认的师傅回来了,她是一名医者。” “哦哦,怪不得妹子这么厉害呢,原来是早就拜师了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了镇子口。 最近爹的腿已经大好,她要换换药方才行。她来到药铺里,卖药的伙计一看是她,问道:“姑娘,这次抓什么药啊?” “每副药人参五钱,当归3钱,黄芪3钱,续断5钱、骨碎补3钱,要十副。” “姑娘,这人参可是大补之药,价格高着呢,你确定要这么多?” “确定以及肯定,别看我穿的朴素,但银子我有。”说着随手拿出20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够吗?不够我继续拿。”说着又伸手做势往外拿银子。 这时伙计已没有之前的轻视,“姑娘,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他每天辛辛苦苦一年最多二两银子,这还是家中有势的亲戚帮忙找的活计,普通人根本没这机会。 他清算了一下,一共需要八两80文,为表敬意,这次他主动把80文的零头给抹了去。 姜清曼心想:在这古代,药材这么值钱,看来我得另想一条赚钱之路了。 买上药材,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俩回到镇子口的牲畜市场牵上牛车回家了。 第26章 退亲 翌日一大早,姜清曼刚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昏暗的房间让她一阵恍惚,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阵尖锐的叫骂声便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姜忠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你那赔钱货女儿和别的男人不检点,退亲,抓紧把我家的三两定亲银子吐出来。” 姜清曼起身,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冷风瞬间灌进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转过身又穿上暖和厚实的棉衣才出来!娘和弟弟妹妹也都迷惑的跟着走出来,周围围着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只见一男子站在院子中央,身着打着补丁的粗布棉袄,脖子上裹着一条和他一身破旧打扮格格不入的崭新的围巾,脸被冻得通红,眼神中却满是嫌弃。 赵氏走过去不悦道:“周嫂,一大早在这吆喝什么,我女儿怎么着了被你这么骂?今日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你那赔钱货闺女在山上和男人勾勾搭搭,都被人看见了,你还不承认?今日我是来退亲的,抓紧把我的银子吐出来!”周红大叫着。 娘亲赵氏刚要反驳,姜清曼冷着脸走上前去“啪啪啪”就打了周氏三巴掌,“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便当着众人的面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今日我必打的你满地找牙”。 周围的人顿时唏嘘一片,姜忠这闺女以前见人都躲着走,自从前段时间从病床苏醒后变化很大! 赵氏走过来强硬道,“周氏,你刚才说退亲一事,我们又没定亲,何来退亲一说?我闺女又何时和男人在一起,又被谁看见了,你今日给我说清楚!” “你个贱丫头,竟敢打我,二虎,给我打她!”周氏咬牙切齿的说。她又指着赵氏,“你说没定就没定啊,回家问问你婆婆就知道了!” 刘二虎,是周氏的宝贝儿子,年前周氏和姜老太太偷偷给他俩定了亲。 周氏本来是看不上姜清曼的,想到她小叔在镇子上谋生,以后可能对她们有所帮助,又觉得这丫头老实好拿捏,才在姜老太太的撺掇下给他俩定了亲。 她还给了姜老太三两的定亲银子,姜老太还偷偷拿自己秀的荷包冒充姜清曼秀的,给刘二虎当了定亲信物。 “姜清曼,你个贱人,你敢打我娘?”刘二虎踏着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扬起手就要打姜清曼。 姜清曼瞳孔骤缩,脖颈一拧,就灵活的避开了,反手手臂抡圆,仿佛带着千斤之力,重重扇在刘二虎脸上,刘二虎被打的猛地脑袋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刘二虎满脸不可思议,瞬间站起又想打她。赵氏冲过来想要拉住他,周氏一下子把她绊倒在地。 姜清曼看到眼前境况,一手抓住刘二虎伸过来的胳膊就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周围的人看到都大吃一惊,这刘二虎人如其名,虎头虎脑,平日在村子里无人敢惹横行霸道。看到他被姜清曼摔倒在地,周围受过他气的村民感觉很解愤。 刘二虎还想站起来继续打她,姜清曼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弯腰又扇了他七八个耳光,直打的他脑袋嗡嗡的,嘴角流着血。 周氏看到心疼极了,也冲过来想要扑打姜清曼,姜清曼微一侧身,把身侧一根棍子扔在地上,周氏踩到棍子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这是姜忠才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村民看着他拄着棍子走路很吃惊。两个妹妹扶着娘,姜清德也在姜清曼的授意下跑出去叫村长了。 姜忠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周氏骂道:“平日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今日竟然上门污蔑我女儿,你这个恶婆子总会报应的。” 周氏见一家人不再像以前打骂不还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儿子还在姜清曼脚下,俩人根本打不过这一家,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银子要回来才行,想着这些她哭的更大声了! 好在这时,村长过来了,一来就制止了哭闹的周氏,并找人去把姜老太叫过来了。 姜老太一到,周氏就跑到她面前道,“姜大娘,你这孙女是个不检点的,在山上与陌生男子勾搭,被人看见还不承认,今日我来退亲却被打了,你快给评评理!” 姜老太上次被姜清曼吓得不行,她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姜清曼那双眼睛,她吓得赶紧低下头道:“你来退亲叫我来干啥,又不是与我定的亲!” 周氏一听这话不干了,干脆把一切抖搂出来“姜大娘,是咱俩给她和我儿子定的亲,银子我给了你,她又不知道,你不来怎么退啊!” 周围人一听又气愤又惊讶,感情这是姜老太把她孙女偷偷卖了啊,这还是人吗? “村长叔,你都听到了,自古以来,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我爹娘和我都不知道,是这姜老太自作主张,和我家根本没啥关系!周氏你们有事直接去她家,别来我家烦我!” 村长义正言辞道:“此事的确与清曼丫头没啥关系,周氏,以后别再来找事了,有事直接去姜老太家就好,此事就此作罢!” 姜老太此时一句话也不敢说,姜清曼她不敢惹,这周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搓着冻红的双手道:“他婶子,你看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今天不把三两银子还回来,你们家别想安宁!”周氏恨恨道。 话音刚落,姜老太便梗着脖子大声叫道:“你想的美,送给我家的还想要回去,有本事把我肚子剖开拿出来。”到手的银钱拿出去就跟剜她的肉一样难受! 周氏一听这话就火了,上去就抓花了姜老太的那张老脸,姜老太也不示弱,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众人看的好不热闹! “够了,要打回家打,别再这里脏了人家的地方!”村长大喝一声,俩人这才住手。 “现在该来解释解释说我与男子在山上勾搭的事了吧”,姜清曼眼神如同刀子一样盯着周氏,周氏看到儿子在她脚下痛苦的样子,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是刘桂花,她说她昨日上山挖野菜,在山顶看到有骑马的男子经过,随后又看到你从山那边走出来,她就说你和男子勾搭在一起。” 众人听到都很吃惊,姜清曼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昨日我是在山上,不过是因为我师傅也在,她是一名宫中的女医,近日来山中寻药,昨日是宫中侍卫来接她回去!” “怪不得看穿着像是京城的侍卫呢”,刘桂花不打自招。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原来是刘桂花编造的谎言,虚惊一场! 姜清曼放开刘二虎,不需要她出手,刘桂花接下来有的受了!刘二虎一脚就踹在刘桂花肚子上,周氏也来抓她的脸,就连姜老太也来撕打她,她一边大哭一边朝家跑去,三人在后面追。 第27章 春天到来,山林挖笋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江萌动,阳光明媚,天气也暖了起来,万物复苏,如诗如画,到处都散发着勃勃生机,春天到了,昨日一场春雨下的酣畅淋漓! 姜清曼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外,看到那久违的温暖刺眼的阳光,她开心极了!最近一直窝在家没出门,今日她背上背篓带着弟弟妹妹浩浩荡荡上山去了。 刚到山上,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笋芽冒出尖来,她兴奋地冲了过去,拿出背篓里锄头就挖了起来,喊上弟弟妹妹一块开挖。竹笋又大又鲜,很快几人的背篓都满了,她看着这么多的笋子,心想又可以做一些新的美食了。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很多又细又长的雷笋和水笋,这可是腌酸辣笋和手剥笋的好材料! 她让弟弟妹妹把背篓里的竹笋先背回家,然后再上来。她要先掰着,这些嫩嫩的竹笋看着也太诱人了。 她弯腰伸手,扣住竹笋的根部,手腕用力,稍微一扭,一根嫩嫩的竹笋便落入她的手中,不一会儿她就掰了一大堆,可是于她来说还不够。 她准备做些手剥笋和酸辣笋拿到庆云楼看看,这可是时令性的吃食,价格可以高点! 哪怕吃不完也可以晒干,留着冬天吃,炖鸡汤和排骨汤可鲜美了,一边想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弟妹和娘都来了,赵氏看到姜清曼掰了那么多雷笋和水笋道:“曼儿,这种竹笋细小,没什么肉,虽然好吃,但是掰半天才够吃一顿,处理起来也麻烦,咱这都吃大笋,这种小笋几乎没人要!咱们还是一起挖点大笋吧,回去晒干留着冬天吃。” “娘,这种小笋做好了可是一道极品美味呢?你们快过来我们一起挖吧。” 赵氏虽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吃,但女儿说好吃那她就听女儿的,一家人一起掰了起来!不一会儿,五个背篓就被塞得满满的,他们又挖了几根大竹笋抱在怀里才下山了! 回到家姜清曼把小笋掐头去尾,放到大盆里用清水泡洗干净,然后锅里放冷水和盐把竹笋焯水15分钟,然后捞出过凉水。这是很重要的步骤,是手剥笋清脆的重要因素。 最后在锅里放入猪油炒熟,把大酱炒出红油,放入干辣椒,花椒和盐巴和酸醋,倒入山泉水,把焯好的竹笋放进去煮小半个时辰,泡上一整晚再吃。 姜清曼闻着那酸辣味道,她觉得此刻她可以吃下一头牛,这味道太下饭了! 门外弟弟妹妹已经把大竹笋的外衣剥去清洗干净,她拿起一个大笋进入厨房切成片,然后又切了一块猪肉,炒了一大锅竹笋炒肉,闻着这酸酸辣辣的味道,弟弟妹妹纷纷进入厨房品尝了起来,她又做了一锅米粥,热了几个玉米窝窝,一家人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以前家里吃不起肉,挖来的竹笋通常都是切成长条晒干,留着冬天煮来吃,或者用盐巴煮着吃,并不知道竹笋还可以这么好吃! 吃完晚饭,弟弟妹妹忙着处理猪大肠和猪皮,她想着天气逐渐暖和起来,猪皮冻很难凝结,再过几天就没法做了,除了手剥笋她得想点新的吃食才行。 第二天一早,姜路驾着牛车带着一大盆大肠和猪皮冻过来了。正好庆云楼的王主事也到了,姜清曼端出一盘手剥笋,递给他和姜路一人一根,然后教着他们把外皮剥了吃里面的笋肉! 这也太好吃了吧,酸酸辣辣很开胃。王主事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要是拿到他们庆云楼去,这不又是一道美食?姜路也觉得好吃,不知曼妹子给他一根是啥意思,也想教他做这个?两人各怀心思。 姜清曼问道,“王主事,不知感觉如何?” “好吃,好吃,姜姑娘真乃当世厨神啊,可否给我一些让我带回去给掌柜的尝尝?” “好吃就行,不瞒王主事,我正想让你带一些回去给刘掌柜尝尝,天气逐渐热起来,再过几天这猪皮冻恐怕做不得了,看看这手剥笋生意可做得?” “手剥笋?这名字好听又通俗,姜姑娘你真是让我佩服啊,我敢打包票掌柜的绝对满意。” 她搬出一大盆手剥笋让王主事带走了! 王主事走后,她对姜路说,“路哥,手剥笋味道咋样啊?” “太好吃了,妹子,你这脑子里咋有这么多想法啊,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姜路木讷抓了抓头。 “哈哈哈,路哥,要不要入伙啊,我打算把手剥笋的技术教给你,咱们一起挣钱!” “妹子,你。。。,你说你咋这么好呢,我。。。。”姜路说话竟然感动的有点哽咽了,村里的汉子憨厚,向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行动表明了一切! “路哥,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是村长替我们一家做主才分了家,又是你帮忙拉这拉那的,寒潮前多亏你帮忙找人修整了房屋我们才安全度过冷冬,你们的好我都记着呢。” “妹子,你说这些干啥,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你还给了工钱呢!” “哈哈哈,好了,路哥,咱们不说这些了,一会儿你进厨房,昨天掰的竹笋还剩下一些,我今天再做一些,你在这学学吧!” “曼儿,小路,你们先吃完早饭再学吧。”赵氏在屋里喊道。 “好嘞,娘,这就来。”说着拉着姜路进了屋。姜路很不好意思,赵氏一直劝他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桌子上几人一边聊一边吃着手剥笋和昨晚的竹笋炒肉,每个人都吃了不少,太下饭了! 吃完饭姜清曼把手剥笋的做法教给了姜路,并且让他找几个靠谱的人去山上掰笋,掰回来他们回收,一文钱一斤。 姜路心里很开心,这活计估计大家都争着抢着做,村里人出去干苦力,一天最多才十文钱。竹笋一文一斤,听起来很便宜,七八根就有一斤,也就是吐口唾沫的功夫一斤就到手了。 他找了村子里七八个信得过的朋友去山上掰竹笋,主要是来回路上远,加上现在春天刚到,竹笋虽然多,但并没有到随处可见的程度,他们还得在在山上转悠寻找,每个人这一天都掰了三五十斤。 他们拿到姜路家,心里还在忐忑,姜路真的要这个? 姜路看到他们回来,把笋子过了秤,一一给他们结了工钱,一行人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看着没费多少体力就得了三五十文,大家都高兴的嘴巴咧到耳朵根子了,还问姜路明天还要不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大家拿着钱开心的回家了。 他把笋子装上牛车,用一块破草毡盖了起来,就去了姜清曼家。 姜清曼看到满满一车竹笋,开心的不得了,姜路说这大约有250斤笋,她拿来300文递给姜路,剩下的50文算是他的工钱。 姜路坚决不要,他啥也没干,就白得50文,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收下。 可姜清曼却说道,“路哥,接下来需要你帮我把这些竹笋掐头去尾,还需要你在这帮我做手剥笋呢,明日王主事过来跟他确定一下价钱我再给你说。从明日开始你收来的笋自己留一半每晚做好,到时候和大肠一起拿来给庆云楼。” 姜路忙不迭的答应着,一行人忙忙碌碌起来! 姜清曼看着忙碌的一家人,感觉未来可期! 第28章 盖新房 天气越来越暖和,猪皮冻已经不能做了,刘掌柜尝了手剥笋后连连称赞。手剥笋由于是时令小吃,过段时间可能就没有了,姜清曼定价不低,30文一斤,一天提供200斤。 店铺吃不完刘掌柜也可以卖给其他人,她知道镇子上有些大户人家尝着好吃肯定会继续购买或者普通人家堂食完也会带走一些,一天两百斤不愁卖。 姜清曼看着家里的草房,想着如今她们都大了,总是和爹娘挤在一起总归是不方便,现在天气乍暖还寒,还不用春耕,正是盖房子的好时候。 她问了问娘家里一共有多少银子了,和他们说了想要盖房子的事,爹和娘听了考虑了一下也点点头。 赵氏激动的说:“说实话,分家的时候我心里根本没底,我都怀疑我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可现在看来,我们不仅平安度过寒潮,日子真的越过越好了,曼儿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没有曼儿,恐怕这辈子我都不敢想盖房子这事。” 姜忠也点点头,“是啊,我没想到我的腿竟然有一天还能下床走路,这都亏了我们的曼儿!” “曼儿,我们家现在有380多两,你想盖什么样的房子啊?” “娘,我想着我们盖就直接盖一座三进三院的砖瓦房,反正我们地方够大,盖一次就直接盖好了,以后就不用改了。” “啊,三进的砖瓦房?曼儿,这。。。这会不会太招摇了?”赵氏问道 “是啊,曼儿,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咱们刚分家几个月就突然这么招摇,会不会引来闲话啊?”姜忠附和道。 “爹,娘,咱们这么一大片沙地,我打算过段时间种一些蔬菜和水果,到时候我们肯定要招揽一些工人甚至买一些家仆或者丫鬟,到时候房子少了根本不够住。说到招摇的问题,随着来咱家的马车越来越多,咱们有银子的问题大家早晚都会知道,我们总会受到非议的,时间长了大家习惯了就好了。” 赵氏和姜忠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点点头,现在曼儿想法多,点子多,就让她大显身手吧。 得到爹娘的同意,她来到村长家,想问问大约需要多少银钱顺便让他们帮忙找些靠谱的工人来干活。 村长知道她家银子多,但当姜清曼说出要盖三进的砖瓦房时,他还是吃了一惊,现在他们村大部分都是茅草房和土房子,只有极个别几户是砖瓦房,但也只是最普通的五间房子一个院子。 这三进的院子他只在镇子上和长安县见过,这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家里有丫鬟和仆人。不知这曼丫头到底有多少银子,要盖这么多房子! “曼丫头,叔想问问,你爹娘同意吗?” “嗯,爹娘同意了我才来问您的。” “让我算算,咱村你民叔家就盖了五间砖瓦房和一个院子,我记得大约花了十几两银子左右,你要是盖三进院的话,估计得要50两左右!” 姜清曼觉得,这个价格还可以,前段时间他给爹买的人参补药,还花了8两银子。 在这个时代,果然药品是最值钱的。等再暖和暖和,她得去山上挖些草药炮制一下,不需要什么成本,才能大赚一笔。 “那就麻烦姜叔和路哥帮忙找些工人,从明日便开始吧,我想快点完成,不要耽误春耕。该采买的采买,该做饭的做饭,该干活的干活,不要不舍得花钱。” 说着她拿出50两递给村长,另外又单独拿出五两递给村长说,“叔,这五两是给你和路哥的辛苦钱,让你俩费心了!其他的若不够你再找我要。” 村长连忙把五两银子推辞过去,“曼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拿叔当外人是不是,最近得亏你的帮忙,我们家也挣到了不少银子,生活越来越好了!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看着村长真诚带着些微愠怒的眼神,姜清曼也不再固执,便说道:“那好吧,叔,我也不跟您客气了,那这五两银子您也一块拿着当做建房子的银子吧,不够你再跟我说。” “丫头,这才对嘛。一会我就和小路去找人采买东西,明日应该就可以开始打地基了。”村长笑呵呵的说着。 姜清曼谢过村长后就回家了,她要回家和爹娘商量下地址的问题,现在的草房肯定不能拆除,盖房子至少得一个月左右,他们还要住呢。 她回家把问题一说,爹娘都震惊于她的果敢麻利,他们以为怎么也得过几天再说,没想到明天就要开始了。不对,其实现在已经开始了,采买东西也是盖房的一环嘛。 他们决定把新房盖在草房的左前侧,等新房盖起来后,这个草房正好处于三进院子后面的最西面。到时候可以用院墙把它围起来,草房正好紧挨着西面的院墙,里面可以放些杂物。 刚吃过午饭,就接连有好几辆牛车拉着木头,草毡、红砖、青瓦还有一些东西往这里来,姜清曼吃惊于村长父子的干活速度。 到了后卸到房子附近,离得不远的的邻居有些好奇的过来问这是要干什么。姜清曼说了盖房子的事,他们都惊的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刚分家几个月吗,哪里有钱建房子?也有些人嫉妒的咬牙切齿,“不会是不正当的来钱之路吧?” 不一会儿,村子里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这两年生活艰难,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没钱盖新房。 大家都很诧异姜忠家怎么有钱盖房的,而且还是昂贵的砖瓦房! 现在说什么的也有,姜清曼并不在乎,这些人于她而言,只是蝼蚁,若想以蝼蚁撼树,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很快她们就发现她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中,她发现一道如刀的目光射过来,她不用猜也知道是姜老太太的大儿媳王氏,她抬头看过去,那道目光目光立刻消失了。 王氏不敢造次,上次姜清曼手持砍刀如同杀神一般冲她走来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每次午夜梦回都能被吓醒! 现在看到她们一家要盖新房,她心里快要气死了。要是不分家,这新房岂不是她们一家的? 第29章 上梁 一大早,村长和姜路就带来了十几个村里经验丰富的工匠师傅,大家一起规划起了房屋的布局。 工匠师傅们拿着墨斗和尺子,在空地上仔细地丈量、划线,确定好房屋的地基位置。 与此同时,姜路、张铁生以及村里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忙着搬运建房所需的材料。 姜清曼也没闲着,她和弟弟妹妹跟着母亲和几个婶子一起为工人们准备饭菜。厨房里,婶子们忙着生火做饭,几个弟弟妹妹则帮忙洗菜、切菜。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姜清曼心中满是期待。 她想象着新房建成后的样子,宽敞明亮的房间,温馨舒适的布置,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里面。 地基工程最先开始,工人们挥动着锄头和铲子,将地面的土挖开,一锹一锹地清理出地基的轮廓。挖好后,他们又在地基里铺上一层厚厚的碎石子,用石夯夯实,为房屋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个过程中,石夯撞击地面发出的“咚咚”声,仿佛是建房的前奏,充满了力量感。 紧接着,便是砌墙环节。工匠们熟练地拿起红砖,用瓦刀舀起一勺石灰浆,均匀地涂抹在红砖的一侧,然后迅速地将红砖垒砌在地基上。一块又一块的红砖在他们手中逐渐堆叠起来,墙体也随之不断升高。师傅们一边砌墙,一边还会互相交流经验,传授一些砌墙的技巧,比如如何保证墙体的笔直,怎样让石灰浆涂抹得更匀称。 十几天很快过去,工人们在这里吃食很好,姜清曼在他们下工回家时也会给他们的家里人捎点肉包子、糕点或者猪大肠什么的,大家很感激,所以干活格外卖力。不出意外,墙体框架很快就砌好了。接下来就是选个良辰吉日上梁了! 村长特意请来了邻村精通阴阳历法的老先生,让他帮忙选一个绝佳的日子上梁。老先生翻阅着泛黄的历书,最终选定了三日后的巳时。 上梁前一日,姜清曼一家便开始忙碌起来。姜路带着姜清曼去镇子上采买东西,其他人将家中打扫得一尘不染,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父亲和村长将上梁所需的主梁再次检查、修整,确保它光滑平整,没有一丝瑕疵。 主梁被精心装饰,贴上了喜庆的红纸条,上面写着“上梁大吉”“福泽深厚”等吉祥的话语,寄托着一家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 上梁当日,天还未亮透,姜清曼一家便早早起身,村里来帮忙的叔伯婶子们也都早早过来了。厨房内,妇人们生起大火,熬煮着香甜的米粥,蒸上了雪白的馒头,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食物的香气。父亲和村长以及过来帮忙的乡亲在新房前摆好了供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一只肥硕的猪头,昂首摆放在中央,猪头朝着主梁的方向,寓意着诸事顺利。旁边摆放着新鲜的水果,红彤彤的苹果象征着平安,还有一篮甘甜的红枣,祈愿着生活红红火火。此外,供桌上还整齐地排列着几盘糕点,精致的模样让人垂涎欲滴,以及几壶香醇的美酒,酒香四溢。 巳时将近,新房周围早已围满了前来观礼的乡亲,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工匠们精神抖擞,站在新房的框架上,等待着上梁的关键时刻。随着一声响亮的“吉时已到”,鞭炮声瞬间炸响,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两位身强力壮的师傅稳稳地抬起主梁,精准地安置到位,姜清曼一家人此刻心中无比激动。 上梁仪式结束后,姜忠一家邀请帮忙的乡亲们一同享用桌上的美食,村民们纷纷祝贺姜忠一家。 角落里有三个人却在窃窃私语,正是同村的刘桂花、钱秀荣和王氏。他们三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人拍了她们其中一人的肩膀一下,她还吓了一跳,紧接着三个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刘桂花咬牙切齿,“这一家子穷鬼竟然盖上房子了!前几日把我弄得那么惨,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对啊,不知道那小贱货在镇子上使了啥狐媚子的妖法,我看马车每天都来她家拿东西,说不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钱秀荣也生气说道,这次村长找人建房子竟然没叫她男人,自然而然她也没法混进去吃喝了,肯定也是赵氏搞的鬼。 姜老太的大儿媳王氏则瞪着三角眼说道,“当初闹着断亲分家,感情在这等着我们呢,这一大片地应该也有我家一份,那房子自然也有我家一份,不行,我要回家和爹娘说说” 三人各说各的,都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姜清曼一家忙的顾不上搭理他们,上梁仪式圆满完成后,接下来的几天工人们则忙着给屋顶铺设草毡和瓦片,还有前几日定做的门窗的安装以及铺设石板地面等等。 经过数天的忙碌,红砖瓦房终于完成。看着那崭新的房屋,姜清曼和家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建房的过程充满了艰辛,但大家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更是一个给予他们未来美好生活的港湾。 姜忠对村长和工人们表示着感谢,这20多天幸亏村长父子和工人们帮忙张罗,他腿不好也没帮上什么忙。 村长则拿出8两银子道,“当时曼丫头给了我55两,买材料花了42两左右,工人工钱一共5两左右,这话干的急,所以每日干活时间长了些,工钱给的高了点,26天他们一人得300文左右,做饭的妇女得了100文左右,这是剩下的八两银子。”边说递了过来。 姜清曼都惊呆了,辛苦干活将近一个月,工钱才300文,这也太低了吧。 于是她把村长递过来的银子又退回去,说道,“姜叔,来干活的人工钱再给他们翻一番,你把这8两银子再兑换一些散银给他们分发一下吧,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工钱。这些天你让你费心了!” 工人们听完这话激动的都快哭了,这一个月,他们虽然辛苦,可是顿顿有肉有白面馒头,比他们在家吃的好太多了。 而且他们下工回家,主家也会给他们吃食让他们捎回去给家人。如今工钱又翻一番,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一直以来的想法。以往干活主家都是给他们吃窝窝和咸菜,甚至都吃不饱,工钱也是一扣再扣。 他们不停的对姜清曼一家说着感谢的话。村长也感动的说着,“好,给他们工钱我同意,但我就不要工钱了,这一个月你们家把大肠和笋子的生意都给了我们,你刘婶也没捞着过来帮忙,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工钱我确实不能要!” 姜清曼就道,“叔,这工钱你不要,就放在村里的账上吧,还是由你保管,以后村里有啥需要花钱的地方,可以从里面拿。” “哎,好好。”村长这才答应了。 正当姜清曼一家满心期待着在这红砖瓦房里开启新的生活,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越来越好时,一个不好的消息却传来了! 第30章 大哥出事了 “忠伯,在家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赵氏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姜路,问道,“小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啊?” 姜路拿出一张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说道,“是清才哥,清才哥在县里被抓了!这是上面送来的文书。” “什么,清才被抓了?”赵氏一下子没站稳,晕了过去。姜清曼迅速扶着她靠在床上。 姜忠也哆嗦着问道,“小路,怎么回事,文书上写的什么?” “上面写着清才哥冒犯了县令家的大公子,犯了偷盗罪还有。。。还有调戏县令府上奴婢且杀人未遂的大罪,被打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刚苏醒的赵氏听到这些又晕死了过去,姜忠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他吼道,“不可能,我家清才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不信!” “我也不信,清才哥和我一起长大,他的人品我最清楚了,他肯定是被冤枉了。”姜路道。 对村民来说,官就是天,被抓了就只有牢底坐穿或者砍头的份。 姜清曼迅速安抚好爹娘和哭个不停的弟妹,拿上银子转身对姜路说,“路哥,你带我去趟县里吧。” “好,我先带你去镇子上,咱们雇个马车去县里快。” 姜清曼点点头,两人便一起出去了。到了镇子上,雇了一辆马车就迅速往县里赶去,马车车程很快,半个时辰就到了。 县城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她无心欣赏这繁华的街景。她和姜路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关押哥哥的大牢。大牢门口,守卫森严,两个狱卒手持长枪,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姜清曼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大哥,我是来探望我哥的,他被关在了这里,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其中一个狱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耐烦地说道:“探监得有手续,你有吗?没有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姜清曼一听有戏,赶忙说道:“大哥,我从村子里赶来,实在不知道要什么手续,你们通融通融,让我见我哥一面吧,我真的有急事。”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悄悄塞到狱卒手中。 狱卒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就给你半个时辰,进去吧。” 姜清曼跟着狱卒走进大牢,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哥哥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 姜清曼眼泪夺眶而出,“哥,哥,是我,我来看你了。” 姜清才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妹妹,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东西,那个女孩是被他们害的,这个女孩并非那个女孩,和我没关系,你相信我!”姜清才颤抖着声音语无伦次,虽是家中大哥,毕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 “哥,我信你,我们都信你,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线索能证明你的清白,我好找人来救你!” 姜清才这才安定了一点,他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几天前师傅带他来到县令家公子的府邸,说是做一些桌椅床榻一类的雕花木制品,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三日晚上他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外面隐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和男子的训斥声。他想要出门看看,可师父拉住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可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怎会听之任之,待师傅睡熟后,他又悄悄走出门去,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寻着声音来到一间房门前,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阴笑声。 “公子,求你放了我吧,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做牛做马你都愿意,伺候我一回又怎么了,来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尝过一回还会要第二回。” “不要啊,公子,求你了,求你了!” 姜清才脾气上来了,光天化日竟然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在县令公子府上。他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一男子正追着一妙龄女子,便冲上前拉他,“什么人,竟敢在县令公子府上做出此等下流之事,不怕被县衙的人抓吗?” 男子一回头一脚踹在他身上,“什么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姜清才抬头一看竟然是县令公子,他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县令公子背地里原来如此龌龊。 此时衙役到来,抓住他就走,他拼命挣扎,刚要大喊冤枉,只感觉后脑勺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便发现自己晕晕乎乎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正坐在屋内茶桌那喝茶,一看他醒来,便开始自己撕自己的衣服,哭喊着“来人啊,救命啊!”他虽然很懵,但也知道不能让这女子平白冤枉了去,便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要阻止她。 他晕乎乎扶着东西刚走到女子身边,就发现女子手中拿了一把刀,他吓了一跳想要逃离,那女子却朝他一笑,把刀塞进他手中。 他还没来得及扔掉,一群衙役就进来了。正好看到他持刀对着眼前的女子,女子衣服凌乱,大喊大叫。 其中一个衙役指着他说,搜身,咱们县令公子身上最名贵的玉佩丢了,就还有这个房间未搜。 果不其然,玉佩也在他身上搜了出来。这下人赃并获且调戏女子妄想杀人灭口的罪证一块降临到他身上,任他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当他们拿来认罪书让他签字画押,他拼命挣扎拒绝,最终在刑罚之下也被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清曼听完哥哥的话早已气愤不已,可她尚未失去理智,她将哥哥提供的线索牢记在心,安慰哥哥一定要坚持住,自己一定会尽快找到证据,还他清白。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狱卒催促姜清曼离开。她不舍地看了哥哥一眼,转身走出大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真相,让哥哥重获自由! 第31章 拯救哥哥,发现密道 姜清曼走出牢房来到大街上,姜路迎上去问了问情况,两人思考着如何去救大哥。 这时对面酒楼的人突然发现在街道上一道熟悉的身影经过,他迅速从二楼跳下,正好落在姜清曼的对面。 姜清曼吓了一跳,但心里只想着哥哥的事,便没注意眼前之人是谁,闪身从侧面过去了。 “姜姑娘,可还记得我?鄙人吴若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姜清曼此前就过目不忘,一抬头便认出此人正是当初她在庆云楼给做菜的那位公子。 但现在情况紧急,没时间和他话家常,便道“公子,我必然记得你,只是现在家有急事,实在分身乏术,不便招待,还望多多理解!” 吴若谦看她从牢房那出来,便猜想肯定是家人或者友人入狱了,便说道“姜姑娘不妨说与我听,说不定我能帮忙一二。” 姜清曼看他一身高贵装扮,猜想肯定不是寻常人家,说不定真的有所帮助,三人便进入旁边的茶楼,坐上茶桌把事情和盘托出。 吴若谦越听越生气,他身居高门大户,不食人间烟火,从未听过如此龌龊肮脏之事!今日一听,简直颠覆了他从小到大的三观,只道人间处处是沧桑! “姜姑娘,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县令府上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非得让他给你个交代不可。” 姜清曼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个吴公子果然非等闲之人,就连县令也不放在眼里,但是直接上门问责有种做了错事找补的感觉。 于是她连连摆手,说道“吴公子,你若这样做,就间接坐实了我哥哥的罪名,我需要你帮我去县令那周旋,这几天不要再严刑拷打就好,我去找证据回来跟你里应外合,怎么样?” 吴若谦此时大义凛然,“好,好,姜姑娘你尽管去寻找证据,其他的由我来周旋,如果需要帮忙你来逸云客栈来找我就好。” “那就谢过吴公子了,若我哥哥沉冤得雪,我再给你做几道新鲜玩意让你尝尝。” 吴若谦连连点头,“那就等我好消息吧,这几日我绝不让你哥哥受委屈。” 姜清曼终于放下心来,她最怕的就是哥哥被施加酷刑,万一伤到根本,即使出狱也会留下阴影。现在有了吴若谦的帮忙,这方面应该不用担心了! 他们分开之后,姜路问道,“妹子这个吴公子看起来好厉害,应该是京城里的公子吧?” “应该是,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爹的官职肯定不会低!” 他俩街头路边一路打听下来,只知道这两年多来,县里失踪了很多年轻女孩,她们的家人都去报案最后也没找到。 姜清曼给姜路拿一些铜板,让他去街头胡同找一些乞丐,告诉他们县令公子在府上欺男霸女的行径,最近县里失踪的女子都是被县令公子掳去的。 “妹子,这能行吗,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女子都是县令公子做的。”姜路疑惑道。 “路哥,我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他做的,你想想,县里失踪那么多女孩,为啥都查不出来,报案了估计县令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不信两年都查不出来一点线索。” 姜路点点头,想想真是这么回事。转身他就去找乞丐去散发消息! 姜清曼一路打听来到县令公子家,在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闪身进去空间,随后进入府中。她要好好看看这里是否如她猜想的那样。 根据哥哥的描述,他白日温文尔雅,夜晚极度好色,为了维持形象,应该不会去烟花之地,应该会有一个专门圈养女子的地方。 她整个府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正想着是否猜错了时,突然发现一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出来,对着旁边的丫鬟正色道,“公子今晚不来了么?” “回姑娘的话,公子说了会来,但不知为何此时还未到。” 正说着呢,一个面带猥琐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姜清曼看着那个样子猜想这应该就是县令公子了。 一走近那浓妆艳抹的女子便拍了她屁股一下,那女子便娇嗔道,“公子,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找燕儿了呢!” “今日为处理那个蠢货耽误了不少时间,昨晚幸亏燕儿你高明,想出了这个偷梁换柱,祸水东引的办法,要不然万一他出去走漏了风声,我这翩翩公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公子,有我陪你还不够吗,你不爱燕儿了吗,为什么要找那么多女子呢?” 县令公子低着的头表情一冷,随即抬头又换上灿烂的笑,一把燕儿搂在怀里,手不老实起来,“燕儿,你才是我的真爱,他们都是我消遣的玩物罢了!” 那名名曰燕儿的女子似乎很吃他这一套,听到这话,便嘤咛娇羞一声,把县令公子拉到室内,不一会就传出刺激呢喃之声。 也就过了五分钟,俩人一起出来了,姜清曼心想,这身体也不行啊,还弄来那么多女子,估计是个变态! 俩人一起经过一处连廊,连廊尽头有一口古井。姜清曼刚才找过这里并没有多想,难道在这里。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俩人便消失不见了! 姜清曼立马来到古井跟前,此时她才发现,古井口可以转圈移动,移开来下面是个洞口,洞口到下面是一道由粗壮古木打造而成的梯子,姜清曼也跟着顺势而下。 刚到下面,一股腐朽陈旧的气味一下子传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幸亏躲在空间。 她跟着他们走过弯曲的地下通道,一阵恶臭传了出来,还带着一片片哭声。姜清曼心里顿时明白,这恐怕就是这恶魔关押那些可怜女子的地方吧。 她走近一看,所有女子脚上手上都带着锁链,在这时间久的,手脚都磨去了皮肉,发生溃烂流脓,呆呆的坐在地上已经木讷了。新来的那些一直在哭,只有极少数几个冷静的在那里不哭不闹盯着眼前的铁栏杆,好像在想办法逃离。 姜清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花季少女在这究竟受了多少折磨,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恶魔绳之以法! 第32章 营救 看着两个恶魔的逼近,那些姑娘们尖叫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两人却好像极其享受这种感觉,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四五十个人,燕儿清了清嗓子道:“今日谁愿意出来陪咱们郑公子啊?”她刚说完,姑娘们便集体往后退去,好像这两人是恐怖的妖鬼一样。 姜清曼看到这一幕气愤极了,真想上去杀了那两个人,不,是两个恶魔! 她随手拿出两根银针刺向那两个恶魔的后颈,他们瞬间晕倒了。姜清曼到她们看不到的拐角处从空间走出来。 姑娘们看着晕厥的恶魔还很懵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姜清曼走近,她们又吓得缩成一团尖叫连连。 姜清曼并未说话,只是等待她们发泄,不一会儿,明白了这是有人来救他们了。一女子大着胆子走了出来,手上和脚上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丝毫不在乎,她仰着头怯怯问道,“姑娘,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姜清曼点点头道,“姐妹们,不要害怕,我真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话有些女子激动起来,可是唯独那几个木讷的女子还是呆呆的一动不动! 姜清曼知道她们受尽折磨,已经绝望了,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她大声鼓励着,“姐妹们,你们不要灰心,你们还年轻,为了这种恶心人渣恶魔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一切从头开始还来得及!” 那些女子激动起来,是啊,为了这种人渣实在是不值得,她们才十几岁,一切都来得及!那些木讷的女子好像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眼睛里逐渐有光了,她们站起来,抱着其他姐妹们哭了起来。 姜清曼心想,还会哭就好,哭出来发泄出来心情才能得到排解! “我现在马上救各位出去,麻烦各位出去后给我哥哥作证,我们一起把这两个恶魔送上断头台。他昨夜想救你们其中的一位女子,结果被冤枉入狱了,两日后就要被砍头。” 这时从角落里走出一位女子,她哭着说道“昨夜你哥救的人是我,不瞒姑娘,这姓郑的恶魔有不举之症,他虽折磨我们数日,可我们这些人依然还是完璧之身,但我们被这个变态折磨的浑身伤痕!我们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姑娘,你放心,要作证我绝对是第一个!” “呸,我们才不吃呢,太脏了,这种恶魔看到他就觉得恶心。要作证我就排第二个。”有个女子愤恨的说着! 我也去,我也去,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姜清曼从空间拿出一根稍粗的银针,对着锁头后面的锁眼轻轻一转便打开了,姑娘们一下子冲出来,有些大胆的走过去扇了那俩恶魔几十个耳光不解气,又狠狠踢了几脚。 姜清曼带着他们从地下通道顺着木梯爬出地面,刚来到带着亮光的地面上,很多人抱头痛哭了起来,很多被抓来的早些的人不知多久没呼吸过地面的空气和见过屋外的亮光了。 春天乍暖还寒,天气还有些凉。姜清曼带着她们直接来到几间屋子里,找出几十套棉衣给她们穿上。 现在已是卯时,天色大亮,姜清曼带着姑娘们直接往前门走去,快到大门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哭喊的声音,她猜测肯定是姜路已经把事情办成了。 现在天气虽然清冷,但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和女孩们的父母亲人,她们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走去,门口的侍卫衙役手持长枪交错着挡着大门。 姜清曼一脚跺开木门,两个衙役往前摔下台阶,再也挡不住人群了。 看着女孩们瘦骨嶙峋的身体和裸露在外的伤疤,在场的人都倒吸了几口凉气,姑娘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伤害才变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们的父母亲人飞快的找到自己的孩子使劲抱在怀里哭泣着,现场无一人不为此动容! “姑娘们,我们去找县令,让她给我们个交代!”姜清曼喊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旁边的县衙走去。 县令迷糊中匆忙升堂,看到眼前的一群女子,他心中一慌,嘴上却强硬道,“何人惊扰公堂,这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一个个吵闹不休,若再不停,全部押入大牢!” 不知何时吴若谦也站在了公堂上,县令命人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吴若谦却依旧站着道,“郑县令,你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县令心想:堂堂吴太尉家的小公子,他怎么能当他不存在啊。 此时姜清曼大喊冤枉,郑县令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姜清曼扯着嗓子把哥哥如何被冤枉和县令公子地下圈养虐待女子的事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看热闹的人一片唏嘘。 县令满头大汗,怒道“大胆,竟敢污蔑我儿,来人,先打20大板,以儆效尤!” “是不是污蔑,你把我哥和你那好儿子叫来问问不就得了。” 不一会,三人被押上公堂,那女子燕儿也来了。姑娘们看到恶魔已醒,个个都义愤填膺,大声控诉着他们的恶行。看热闹的人听了心底恶寒,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简直是魔鬼! 面对众人的指认和谩骂,那县令公子恬不知耻道,“就凭你们也想拉我入泥潭,不知死活的东西,待我将你们全部捉到笼子里,一一杀了才解恨!” 县令大声呵斥:“家宝,不许胡说!” “胡说?爹,你在害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快帮我把她们抓起来啊!” 县令急了,他站起来,“今日吴太尉公子来到府上,正在旁听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他押下去!” 这是吴若谦出来,“郑县令,你就是这样审案的,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事实真相,令公子就被押走不合常理吧?” 县令擦擦头上的冷汗,“是,是!” 他重坐回堂上,此时郑家宝也明白过来,边磕头边大喊冤枉。 第33章 沉冤得雪,重获自由 “冤枉?那你说说冤在何处?”姜清曼凛然问道。 “你一个农家女知道什么?在这公堂之上竟敢污蔑我?”郑家宝恶狠狠的瞪着她。 “莫非堂堂县令公子看不起我们农家女,怪不得敢私下拐卖这么多女子呢,原来是拿我们不当人看啊!” “你。。,牙尖嘴利的臭丫头,最好不要落我手里,否则。。。” 他还没说完,姜清曼就问道,“否则怎么样,你也想把我关到地下笼子里折磨我?” “你。。。你。。。你。。” “够了”,郑县令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台下何人,报上名来!” 姜清曼不卑不亢,“民女姜清曼,永安镇姜家村人氏,我哥哥姜清才蒙冤入狱,我是来状告郑家宝的!” “状告郑家宝?不知他犯了什么罪?”郑县令斜着三角眼说道。 “郑家宝诬告我哥偷东西,还造谣他调戏女子杀人未遂,明明是他自导自演,诬陷我哥!” “哦,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如果拿不出证据就只能证明你是信口雌黄,可是要打板子的!” “证据?在场的48位女子都是证据,她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待了不知多久,也不知受了郑家宝多少折磨,如今终于逃出来,哪个不是血淋淋的证据?” “对,我愿为姜清才作证,昨晚郑家宝调戏虐待我,是他打开门救了我,可他被打晕了,醒来后被郑家宝的相好陷害! “我也愿意作证,郑家宝虐待我,大家看,我的后背上的血口子都是她打的。”说罢便把披风扯下,把背上流血的口子露出来。 在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场的人震惊不已。 接下来剩下的47名女子都把棉披风脱下,露出那些伤口,此时大家不再只是震惊,而是开始气愤起来。他们开始谩骂郑家宝的无耻和郑县令的包庇! 郑县令害怕不已,他怒斥道,“郑家宝,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有何反驳之处?” “爹,我冤枉啊,我根本没见过她们,是她们合伙诬赖我!” “诬赖?我们从你院子里出来,围观的人群都已看到,你这堂堂县令公子府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随便进来?你想反驳我们你得想点其他理由才对?” 郑家宝眼看无法反驳,眼睛滴溜溜转起来,突然他看到了眼前的燕儿,他指着燕儿大声喊道,“是燕儿,燕儿把她们带进来的,和我没有关系,你们想想,这些少女怎么愿意跟我一个陌生男子进入府中呢?肯定是跟着女眷进来才对啊。” 听到这些,燕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的海誓山盟呢?曾经那些甜言蜜语仿佛就在昨天。 眼前这个男人竟如此不要脸,明明是他甜言蜜语哄骗自己,让自己帮忙诱骗那些妙龄少女到人少的胡同或者野外,他再找人打晕带走,明明是他一人策划,到头来怎么变成她的责任了呢。 “公子,您说什么呢?这事当真要怪到燕儿一人头上?”燕儿带着哭腔问道。 “刘小燕,你个贱人,你装什么啊,你把这些女子带到我府上折磨,又不告知我,你害得我好惨啊!” “公子,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啥变成这样了?” “爱你?你个千人骑万人尝的玩意,我怎么可能爱你,如今又做了这天理难容的事,我恨死你还来不及!” 听着郑家宝那些不要脸的话,刘小燕直接破防了,她是来自烟花之地又如何,是郑家宝说爱她,把她赎出来,她以为郑家宝爱惨了她,还把自己这些年卖身的所有积蓄全都给了郑家宝。 她疯狂大叫一声,指着郑家宝说道,“郑家宝,明明是你,是你让我利用女子同理之心,帮你把这些女子骗到无人之地,你又打晕她们,把她们弄到你的住处,你有不举之症,又极度自卑变态,所以只能用木板抽打折磨她们解你的心头之恨!” “还有明明是你让我把玉佩放在被你打晕的姜清才身上,也是你让我假装被调戏,那把刀也是你给我准备的,那把刀柄后面有个宝字,不信找人拿来看看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干的,你竟然又来诬陷我!” “你个贱人,你竟然说我不举,我要杀了你!”郑家宝像疯了一样掐着郑小燕的脖子想要杀了她,吴若谦身后的一名侍卫一脚踹开郑家宝,郑小燕才得以脱身,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到一阵后怕! 一名侍卫拿来那把刀,一看刀柄处果然刻着一个“宝”字,这下铁证如山了。 众人看到这一切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一幕感觉如此滑稽。曾经的合作伙伴加相好现如今却分道扬镳,真是讽刺啊!大家八卦着窃窃私语,“原来有不举之症啊,怪不得那么变态呢?” “啊~”郑家宝听到这些,感觉受到了天下最大的侮辱,他恶狠狠的盯着郑小燕! 郑县令听到刘小燕对他儿子的指控,后背都湿透了,他不能失去儿子,他得想办法弄死这个女子。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话却说了出来。 “郑县令,你看到了吗,如今人证物证在此,你还想怎么替你你儿子辩驳啊?”姜清曼冷着脸问道。 郑县令还想说几句辩解,但抬头看到吴若谦的眼神他又低下头什么都没说,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惊堂木一拍,“罪人郑家宝,诱拐虐待女子,诬陷他人,打入大牢!” “呵呵,打入大牢,犯了这么严重的罪竟然只是打入大牢?我哥被诬陷调戏女子就问斩,郑县令,你还真是护短啊!”姜清曼道,下面的民众也纷纷附和起来。 郑县令一边气愤姜清曼和这些贱民的多管闲事,一边偷偷看着吴若谦。 “既然各位都觉得不公平,待我回京后,会直接禀明圣上,让皇上定夺!”吴若谦对着堂下众人说道。 一句话吓得郑县令差点从座椅上掉下来,他麻利的拍响惊堂木“罪人郑家宝,诬陷他人,诱拐虐待多名女子,判三日后问斩!” 郑家宝听完跪在地上哭喊着,“爹,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郑县令摇了摇头,命人将郑家宝拖下去,无罪释放姜清才。 姜清才如梦初醒,激动的流着眼泪,终于洗清冤屈,重获自由了! 好像又想到什么,“师傅,我师傅也被他们抓了。” 第34章 银针救人,峰回路转 “哈哈哈哈,姜清才,你别再想见到你那个蠢货师傅了!”郑家宝被拖下去的时候喊着。 原来姜清才被抓后,他师傅朱全多次去求郑家宝,被郑家宝言语侮辱了很久,可师傅依旧求他放了自己,郑家宝直接发火,把他师傅也关入牢狱之中了。 郑家宝怕朱全会给姜清才作证人,以防夜长梦多,直接给他饭菜下毒想要毒死他,想着随机给他安排一个罪名塑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刚才姜清才过来的时候他师傅刚吃了有毒的饭菜! 姜清才听到郑家宝的话飞快往牢房中跑去,门口衙役看到他身后的县令大人带着一群人过来也不敢阻拦。幸亏距离很近,他师傅还有呼吸,只是嘴角和耳朵里还流着鲜血。 县令大人带来的府医在县令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翻了翻朱全的眼皮,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中毒已深,回天乏力了!” 姜清才扑到师傅身边,哭的不能自已,自从12岁进入木匠铺,一直是师傅带他,师傅对他很好,耐心教他各种手艺,本来作为学徒他是没有工钱的,是师傅跟老板交好,帮他讨要了工钱。 姜清曼走到朱全身边,用手一摸脉搏,还有救。直接通过身上的布包拿出银针打算给他催出毒素。 府医看到姜清曼想要下针,甩着长袖呵斥道,“你干什么,你一个小小农女还想用针不成?不自量力!” 姜清曼冷冷看他一眼,“自己学艺不精,还来取笑别人,蠢货!” 府医气的说不出话,县令却发话了,“放肆,在我面前,你还想害人不成?” 姜清曼冷笑道,“害人?你府上的那个废物已说回天乏力了,我无论怎么样都是在救他!” 她打开针灸包,取出几根银针,在手中轻轻转动,眼中闪过专注的光芒。 她先找准朱全头顶的百会穴,银针迅速而准确地刺入,手法娴熟而利落。接着,又在膻中穴、内关穴等几个关键穴位施针。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施针过程中,朱全的身体微微颤抖,姜清曼眼神依旧坚定。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似乎平稳了一些。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农女真的能让将死之人有了生机。吴若谦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他想着:或许祖母的病有救了! 朱全突然坐起,大口吐血,连带着吃过的饭菜,吐了一地,触目惊心!众人又是一惊,难道刚才只是昙花一现?这女子根本就没治好他? 府医鼻孔朝天,“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装出来的草包!” 县令也因为儿子的事耿耿于怀,“来人啊,姜清曼草菅人命,将此人押下去打入大牢,事后再审!”他想着要好好报复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农女,狠狠地教训教训她才能解气! 吐了许久,朱全感觉他的内脏都吐出来了,才感觉舒服一点。他睁开眼摸摸姜清才的头! 姜清曼道:“快准备几杯温水,几条干净的毛巾。”旁边的下人如梦初醒,赶忙照做。 不一会朱全擦干净嘴角的血和身上的脏污,喝了几杯温水就没啥事了。他站起来走了走,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可能?一刻钟前他不是个将死之人吗,现在怎么和没事人一样了?众人心里都吃惊不已! 一行人走出衙门,吴若谦拱手道,“恕我眼拙,竟不知姑娘除了厨艺精湛,医术却也了得。” 姜清曼也笑笑:“也恕我眼拙,只知公子贵气,竟不知公子如此权贵!” 两人相视一笑,姜路和姜清才师徒俩不知他俩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姜姑娘,在下冒昧,有一事相求,不知姑娘可否答应?”吴若谦道。 “公子但说无妨,经此一事,我们也是朋友了,以后别叫我姜姑娘了,叫我清曼就好。” 吴若谦听到她说他们是朋友,似乎很惊喜,他身边的侍卫却撇撇嘴:公子啊,以前都是别人求着哄着和你做朋友,你都爱搭不理,现在姜姑娘只是嘴上一说,你就高兴的那样,在姜姑娘面前,堂堂太尉家的公子,也太不值钱了吧! “好好,清曼,我祖母身体向来很好,只是从去年开始突然食量大增,饮水也多,但还是觉得口渴,且吃的虽多,但体重却一直骤减,宫中太医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只道是祖母年纪大了!但我直觉应该不是,其他人年纪大了也并没有这个问题啊!” 姜清曼一听便大约猜出来这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糖尿病。 便问道,“你祖母是不是经常感觉浑身乏力,有时皮肤还会发痒,眼睛看东西也时而模糊?” “对对,这些症状我祖母都有,清曼,你知道这是什么病?能治吗?” “嗯,知道,当然可以治疗,不过因为你祖母年龄大了,医治有限,故而无法根治,不过每三年只需要从我这施针一次,一次管三年!” “真的吗,这么简单吗,清曼,遇到你简直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去京城啊!” “现在还不行,我还要带我哥哥回家,否则我爹娘不放心。她通过布包从空间拿出一瓶血糖药,你先把这瓶药拿回去给你祖母吃,一日一次,一次两粒,等我去京城的时候去太尉府找你!” “好啊,清曼,你一定要快点来找我。”他接过那瓶药,感觉从未见过这样的药瓶。 几人分道扬镳后,姜路架着马车带着姜清才师徒和姜清曼回了镇子上,把师傅送到木匠铺,三人坐着牛车往家走去! 一进村子,姜清才经过爷奶家,看了一眼感慨万千,仅仅几个月便已物是人非。 等到了村东头,看到眼前气派的院子时,他纳闷这是谁家,姜清曼拉住他,“哥,这是前段时间咱们新盖的房子,就等你来给做家具了呢!” “啊,啊,妹妹,这是真的吗?”他不可思议道。 “是真的,是真的,咱们快进屋看看爹娘,他们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呢!” 两人用力敲门,赵氏打开门不敢抬头,害怕看到姜清曼一人回来。 “爹,娘,是我,我回来了!妹妹把我救出来了!”姜清才看到爹娘那憔悴的样子带着哭腔。 几个弟弟妹妹跑出来把她们都抱住,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 第35章 山中采药 团圆过后,姜清才看到爹已经可以走路的双腿,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一家人看到他那表情,都笑了起来,“哥,是清曼姐去镇上给爹买的草药,爹才能好起来,姐姐说再过几个月爹的腿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姜清梦说道。 “对啊,哥,你不知道自从我们分家后,清曼姐给爹治好了腿,还带着我们一家人做各种美食卖钱,自从离开爷奶家,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姜清才看着一家人的笑脸,又回头看着他这个妹妹,心里佩服不已,作为家中长子,本该由他负担起家庭重任,可他一点忙没帮上,反倒是妹妹做起了家中的顶梁柱。还连累妹妹去县里救他,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无法想象家中会变成什么样!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哥,这几年你在外面做学徒也帮衬了家里不少,现在咱家房子刚盖好,就等你来做家具呢!让我们检验检验你的手艺呀!” 姜清才知道妹妹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他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妹妹,咱家家具交给我,绝对让你满意!”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了个团圆饭,这两天所有人都没睡好,吃完饭都去补觉了! 由于家里还未做家具,新房里啥都没有,所以他们还是在草房里居住。 醒来天已大亮,吃过饭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上山去了。姜清才在家量一下家具的尺寸,天气已经大暖,爹和娘在家开始准备种谷子了。 刚上山来,姜清曼被眼前的一切美呆了,漫山遍野都是各种野菜和野花,星星点点密布在整个山上。各种高大的树木交错在其中,多种香味扑面而来! 姜清曼打眼一看,清热散结的蒲公英、解毒散热的金银花、泄火平肝的野菊花、活血化瘀的丹参、川穹、祛风除湿的独活、威灵仙等药材应有尽有,她又往上走走,天哪!人参、灵芝,天麻,重楼到处都是!这都是野生的,效用不知比养殖的好多少。 她激动的趴在地上亲吻一株人参,弟弟妹妹看到姐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为什么,姜清瑶笑嘻嘻的说,“姐,你咋了啊,这些野草有这么香?值得你趴在地上闻?” “你们不懂啊,这都是宝贝,等我炮制好,咱们又要大赚一笔了!” 三人听到都很不解,几株野草也能大赚一笔,对姐姐来说,赚钱这么容易么?不过他们知道姜清曼的本事,知道她所言非虚,所以很听她的话。 姜清曼教他们怎么挖草药,有的草药需要把根挖出来,有的只需要采花,唯有人参,姜清曼需要自己挖,这种名贵的中药,可是能换来大银子的宝贝!她小心翼翼的把人参连根挖出,随手放进空间,她可没忘里面有一大片肥硕的黑土地。 她觉得这座大山真是珍宝无数,这里肯定还有更多珍贵的草药,只是他们没发现罢了!她又沿着崎岖的小路到处走走停停。 突然,她在一片灌木丛附近发现了几株植物,卵形的叶片,顶端渐尖,两面粗糙,带着粗壮的茎蔓,这是何首乌无疑了,而且年岁不小了。 她惊喜万分,刚要拿着锄头挖它的根茎,突然发现地上散落着一些质地坚硬的黑色种子,她小心的把他们拾捡起来,随手扔在了空间的黑土地上。 挖了一个多时辰才把那几棵的何首乌的根茎挖出来,大大小小的得有几十斤重。她象征性的拿了几块放到背篓里,其他的全都放进空间,要是全都放进背篓太沉了。 她又找到一些天麻、地黄和黄精,弄了一些完整的种在空间,其他的只挖出根茎放在背篓。姜清曼感慨这山中宝物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然的中药库! 四个人挖到中午,随便吃了点带来的馒头咸菜和水,又继续挖到下午,直到每个人背后的大背篓,怀里的小背篓装的满满的,一行人才下山回家。 一回到家,姜清曼就和弟弟妹妹把新鲜的中药挑选出杂质和坏掉的部分,然后用清水清洗干净,放在外面把水分晾干,准备第二天炮制成干草药。 第二天姜清曼拿着晾干的草药来到那间专门的中药炮制房,耐心的根据草药类别分别采用了炒、炙、锻、蒸、煮法炮制成功。 望着那一堆堆干瘪光亮的中药,姜清曼眼睛里只看到了银子,她这可是利用现代专业手法制成的,比古时手法炮制出来的药效更好,品相也更高! 忙完一看时间还早,她闪身进去空间,只见昨日种进去的人参和地黄等草药的已经比刚放进去的时候大了一倍还不止。 何首乌的种子也已经发芽开花,她惊呼道,“这么神奇吗,植物催生功能真不是盖的。”她看到空间里的那口小小的水井不以为然,这么小的一口井浇几次水恐怕就干了吧。 她用小桶舀出一点水浇在那些草药上,草药得到滋润瞬间又长大了不少,缺失的水立马水位又上来了,她兴奋不已。 姜清曼想着,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她直接舀了满满一桶水浇在黑土地上,黑土地闪闪发光,水井的水位真的又上来了,她可太开心了。如果不活的风生水起,她可对不起自己拥有的这个宝贝空间! 她闪身出了空间把炮制好的草药装好,跟着姜路去到镇子上的药铺。她来到她经常来给爹买药的济生堂药铺,看到往日的那个伙计今日不在,便问柜台的药童收不收草药。 药童斜着眼并不搭理她,一看穿着就知道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估计是穷的来碰碰运气,他向来看不上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人! 姜清曼清了嗓子,又大声问道,“你们这收不收草药?” “呵,我们这不是渣滓收容店,趁我没发火,你抓紧出去吧!”他懒洋洋的盯着姜清曼说道。 姜清曼不再废话,冷冷的看着他,“渣滓?你们不要后悔!” 药童此时还不知道他今日的行为给济生堂闯下了多大的祸,以至于大名鼎鼎的连锁药店济生堂从此改名换姓了! 第36章 天香楼的报复 姜清曼转身走出济生堂,刚出门就遇到了以前的伙计,他笑着跟姜清曼打招呼,“姑娘,今日又来买草药吗?” “我今日本是来卖草药的,没想到你们济生堂看不上,我只能另寻他处了!” “对不住了,姑娘,我们这药草检验严格,是看药性而收的!”这小哥显然也不相信姜清曼能炮制成功,他只以为对方是晒干拿来的。 姜清曼不再说话,背着背篓来到济生堂对面的养生堂药铺,伙计并未怠慢,叫来坐诊的医者常师约大夫仔细查看草药,医者眼睛一亮,这些草药外观完整,颜色正宗,质地软硬适中,药性浓郁,这炮制技术他们养生堂几十位大夫也自愧不如! 常师约颤抖着双手问,“姑娘,请问这是你炮制的吗?” “嗯,怎么了吗?”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我看姑娘制药技术了得,可否留在我们养生堂,到时候我和东家去谈,月银5两怎么样?” 大堂的几个伙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银5两?怎么不去抢啊,他们辛辛苦苦从早忙到晚,一年也不过二三两,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伯伯,我叫姜清曼,承蒙厚爱,我铭记于心,只是家中俗事太多,故难从命了。” 常师约失望的点了点头,这等天才如果好好把握,他们养生堂绝对会再上一层楼超越对面的济生堂,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周围的人听到姜清曼的拒绝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就得不到呢? 最后伙计称了草药,一共15斤左右,价格相差不大,一共卖了100两银子。她感慨这药材真值钱啊,她还没拿出人参和何首乌呢!怪不得古代人都不敢生病,药材这么贵,根本买不起啊,得了大病好像只有等死的份! 走出养生堂,她到处转了起来,忽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踪她,她迅速把银子放进空间。 她才不怕这些喽啰,她来到一个鲜少有人经过的死胡同,身后的几人一路跟着她。她猛一转身道,“干什么的,滚出来!” “原来早被发现了啊,姑娘,不瞒你说,我们受人之托,想跟您要几个菜谱!” “呵呵,要菜谱这么要?把人逼到死胡同要?菜谱没有,要命一条!” “这小娘们胆子挺大的呢,竟然不怕我们。”身后一个黑黑的小伙子道。 “乌合之众,有何惧矣!” “啥意思?”几人挠着头问。 姜清曼竟然被这几个小喽啰蠢笑了,看到她笑,那几个人生气了,知道姜清曼是在取笑他们。 “老大,气死我了,我要打她一顿,她竟敢笑话我们。”另外一个喽啰说。 那名被叫老大的人也很生气,想他王五在永安镇是何等身份,各路小贩见到他跟见了鬼一样,都躲得远远的,今日竟被一个小娘们耍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以后他在永安镇该怎么混啊!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娘们给我拿下,必须让她写几个菜谱才行,要不雇主根本不给咱银子。”老大王五说。 姜清曼眼珠一转,大约就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了!只见她身影一闪,手掌裹着劲风,一掌就把冲上来的一个喽啰打翻在地,他不置可否,又冲上来看看是不是姜清曼的运气好,结果又被一脚踹翻在家。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再上,老大吆喝道,“来,咱们一起上,你们俩抓胳膊,你俩抓腿,你们抓头发,我就不信了,咱们七八个人还打不过一个瘦弱的小娘们!” 不到一瞬,七八个人全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姜清曼又一人补了一脚,刚要用棍子打时,他们开始求饶了。 “女英雄,饶命啊,是天香楼的掌柜让我们来的,他说庆云楼有了你的食谱宾客满座,座无虚席,她也打算让你给他手写几个,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找了我们!” “对啊对啊,他还说如果你坚持不说食谱,干脆让我们杀了你,省的你再给庆云楼食谱,避免夜长梦多!” “是啊,我们几个从未杀过人,我们也从未想过要杀你,我们是逃荒逃到这里的,吃不起饭又没有地,只能干点偷鸡摸狗收保护费的事来吃饭了!” 姜清曼其实早就感觉出来他们并未有过杀人之心,所以只是浅浅的教训他们一下罢了,没想到听出这么多信息! “你们是从哪里逃荒来的,来多久了?”姜清曼问道。 “我们是去年3月从隔壁桃花镇逃难来的,我们距离边境很近,他国军队经常过来挑衅,可是有咱们东盛国的摄政王守卫,他们并不敢过分造次。我们一直很安全,直到去年三月,听说宫中政局动荡,摄政王回去呆了一个多月,没想到西定国竟进入我国门,烧杀掳掠我们附近的几个村子,就我们几个因去山上采挖野菜才逃过一劫!”王五一开始还能云淡风轻,最后越说越咬牙切齿! 原来也是可怜之人,她不再计较,“你们几个听着,以后不要再帮人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了,找个正经活计,总归比现在过的好。” 几人面露为难,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除了农活,啥也不会。王五倒是认识几个字,可是也没什么用处! “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虽不能保证你们生活优渥,但能让你们衣食无忧!”姜清曼看着他们。 “真的吗,老大,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对听话。”几个人跟着王五跪在姜清曼面前。 “我给你们写道食谱,你们给天香楼送去,再把这包药粉撒在那个掌柜身上。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来到这个世界从未起过杀心,这天香楼送上门找死她可不会惯着他们! “好的,老大,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一群人附和着。 她又被这几个人的纯朴给逗笑了,她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他们,“找个地方去洗个澡再去买几套衣服,吃顿饱饭,有空来姜家村最东头山脚下找我。” 他们看着递过来的五两银子眼含热泪,逃难一年了,遇到的都是冷眼,第一次有人关心他们,还给了这么多银子,他们的老大简直就是菩萨。 几人发誓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跟随姜清曼!正是这一次的正确选择,才成就了未来的几大商业精英! 第37章 买马 姜清曼卖了草药,又去买了一些东西,回到镇子口的拴牛车的牲畜市场,看到姜路在和一群人聊着天! “路哥,我们回家吧!” “好,咱们走!”姜路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了。 “这畜牲真是成了精,怎么打也不走,早知道不收了,浪费老子银子!”只见一人用鞭子抽打着一匹枣红色的马,一边打一边骂着,仿佛不解气似的,又用了几分力,马匹前蹄扬起仰天长啸,吓得他后退好几步! “路哥,你看那匹马怎么样?” “嗯,鬃毛油亮顺滑,四肢有力,是匹好马!只是性子好像不怎么好啊!” “嗯,是匹好马就行,走,咱们把它买下来吧。”姜清曼瞧见此马骨相清奇,气宇轩昂,嘶鸣声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虽然有点桀骜不驯,但她喜欢! “啊?哦!”姜路带着疑问又肯定了一声。 姜清曼跳下牛车,来到马主人跟前,“大哥,这匹马卖吗?” 马主人终于盼来了一位想买这匹马得人了,连忙点头道,“卖卖卖,姑娘,不瞒你说,我实在驯服不了这匹马,它是我从一位商人手里买来的,当时他腿上中了一剑,我看它鬃毛乌亮觉得是匹好马才买下它,没想到难以驯服!” 姜清曼直接问道,“这匹马多少钱?” 他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眼姜清曼和姜路的穿着,知道她们并非有钱人,便说了一个算是比较实在的价格,“18两银子。” 姜清曼感觉价格还算合理,刚要掉头,姜路道,“大哥,你看,这匹马实在难驯,我们买回家肯定也要费上一番功夫的,不如价格再给我们便宜点?15两吧,你同意的话,咱们当场付银子走人!” “小兄弟,你这也太狠了,一下子给我撸下去三两银子,不如咱们各退一步,16两半吧,就当送你们了,如何?” 姜路微微思考了下,点头同意,姜清曼在旁边啧啧称奇,原来还可以这样讲价啊。 说来奇怪,那匹马自从看到姜清曼就安静了下来,她付完银钱牵着缰绳往场地外面走,他就任由他牵着,没有一丁点拒绝! 姜清曼心道,以前听说马的智力很高,它是通人性的,如今看来好像是真的啊,知道她是来救它的。 马的主人也吃惊于烈马的顺从,从来都是用鞭子抽着走的主,今日换性子了?他掂着手里的银钱,想着反正银子到手了,马匹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了。终于把这个难缠的家伙卖掉了,不容易啊! 刚出院子,姜清曼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双腿微微一夹马腹,马儿便仰头嘶鸣,撒开四蹄奔跑起来,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后面的人看到她那矫健的身影,还有那炉火纯青的骑术,大声叫好。 只有姜路感觉担心,他俩几乎一起长大,她从未骑过马,不会有啥危险吧。 他驾起牛车拼命往前赶,终于有了大约有两刻钟,才看到姜清曼牵着马在路边等他,看到她安全,终于松了口气。 “妹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啥时候学会的骑马?” “这还用学吗?我看别人翻身上马就会了,我也学着跃上马身,一下子就会了啊!” 姜路觉得也对,他这个妹子向来聪明,有主意的很,骑马对她来说可能也不是一件难事吧! 二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家了,刚进村子,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就问,“清曼,这是谁的马啊?你咋牵回来了?” “婶子,这是我今天新买的马,咱们村子偏远,出去一趟太不方便了。” “不便宜吧,听说一匹马好几十两银子呢?” “好几十两算什么,清曼家现在做生意赚大钱了!”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也有。 有几个好事的上来想摸一下,没想到那匹马竟然撅起后蹄,嘶鸣起来,吓得众人不敢再上前。 “婶子们,这匹马辣着呢,马场的人嫌它不听话,低价卖给了我,我才捡到这个便宜呢。”姜清曼怕村民们心里不平衡,所以编造了一个既真实又虚假的理由。 在人群中,有一个人用力攥着拳头,指甲扎进肉里也没觉得疼,这就是姜清曼曾经的大伯娘王氏,她嫉妒的嘴角都要歪了。 上次看到姜清曼家盖房子,她回家就向姜老太说了,想要去争一争,可是姜老太已经被吓破了胆,大叫着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可这次她实在受不了了,凭啥分家后他们一家过起了好日子,她在家里不受待见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变成她的了,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她沮丧的回了家,看到小叔子一家回来了,顿时有了主意。她热情的走上前,“小叔,弟妹,你们回来了啊!” 姜明并不想理她,他觉得他这个大嫂相貌丑陋又粗俗,但大哥在这,他不能不给面子,于是强忍着朝她笑了一下。他妻子周萍也挤出了一个笑脸,她自小在镇子上长大,从心底里厌恶这些乡下泥腿子,她觉得他们肮脏。 王氏并不在乎这些,她凑上前来,“你们知道吗,姜忠家盖了一个很大的二进院子,红砖青瓦的,可气派了,今日我还看到她家买了一匹壮硕的马,哎哟,那个好啊,咱们是享受不上了!” “啥?他们盖了房子又买了马?”姜明不信的问道。 刚才爹娘说二哥一家分出去了,还断了亲,他心里是庆幸的,二哥那个废物躺床上除了花钱就是浪费粮食,赵氏生的那几个赔钱货也要浪费不少粮食,如今分出去了,对于家里来说少了一份拖累,正当他沾沾自喜,回来的就说了一个震耳欲聋的消息。 他不信,他根本不信,他打算亲自去看看。周萍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她还想问一些消息,可她大嫂此时拿捏起来了,不再言语,她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件细软的衣服递给王氏,“大嫂,你看这是我今日给你拿来的细棉衣服,你摸摸软不软。” “唉,真软啊,这么好的衣服你们就是会享受啊!”王氏嫉妒的说道。 “大嫂,这不拿给你了吗,你也享受享受!”她讨好的说道,其实心里鄙夷的很,这件衣服是她穿了几次觉得不好的旧衣服,这才拿回来给王氏。 王氏却当宝贝一样收起来了,她心里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这么一件破衣服就当宝似的供起来了!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第38章 打起来了 姜明一路小跑来到村东头,他看着眼前高大气派的院子心里嫉妒的发狂,凭什么,他们凭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不,这个房子也有他的一份!他要想办法要过来,以后当个养老的地很不错! 此时姜清曼正好骑马回家,看到门口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到处乱看,她好像并不认识他。 便大声喊道,“干什么的?” “是清曼丫头吗,几年不见,长大了啊,我是你小叔,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姜清曼几乎没见过这个小叔,对于那边的人她更是没有一点好印象,她不想浪费口舌,于是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留下姜明尴尬的站在那里! 一股无名之火涌上来,他一定要得到这个院子和那匹马。他转身回了家,去找爹娘商量对策。 姜老太一听他的目的,瞬间蔫了下来,“小明,你最好不要和那个死丫头作对,那是个不要命的。”她想起那次姜清曼持刀向她走来的场景就觉得浑身冰冷,她做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噩梦,最近刚好点,她才不要去招惹那个杀神! 周萍和姜明看到娘那个胆小的样子都觉得窝囊,曾经不可一世的姜老太也有害怕的人了?他俩才不信,他们觉得肯定是姜清曼给娘用了什么障眼法,吓住她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有啥可怕的! 姜明和周萍都识得几个字,又住在镇上做点小买卖,本来就看不起村里人,他们从心里觉得这些整日与土打交道的泥腿子根本不配住那么好的房子,这一次对那套院子和那匹马他志在必得。 他叫上大哥一家,又把爹娘叫来,安抚起他娘,“娘,咱们不是去打架的,你不用害怕什么,咱们过去说点好话,二哥肯定愿意和好,二哥是你生的,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们不会那么绝情的!” 他们并没注意到,当他说出那句‘二哥是你生的’的时候,姜老头和姜老太脸上的神情不自然了一下,然而两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恢复成自然的样子。 姜老太瓮声瓮气,“小明,你有把握?” “当然了,爹,我很小就在外求生,与他们一家并未有太多嫌隙,我平日多过去走动走动,时间长了,大哥自然愿意让我们都过去住,你们看看咱家这草房都破成啥样了,你们住着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都心生不悦,“小叔,你们要真嫌丢人,那就回你们镇子上吧。”王氏撇着嘴道。 姜明一看形势不妙,抓紧改口,“大嫂,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凭啥咱爹娘还住这么破旧的草房,他们一家就住上红砖青瓦的大院子,他们不该孝顺爹娘吗?” 一家人这才缓和了脸色,姜老头恨恨的说道,“这倒是句中听的,我们把他养大,给他娶了媳妇,他就该孝顺我们。” “老头子。你说的太对了,不管怎样,我们把他养大了啊,他就该孝顺我们。”姜老太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她想到那个秘密就暗自兴奋。 姜显和王氏并不说话,心里盘算着那套院子和那匹马怎么才能到他们手里。哪怕一家人要住进去,他们也要争个大房子,不能让小叔子一家占了去。 吃了早饭,姜明来到村东头敲响了姜忠家的大门,开门的是姜忠,姜明看到他的腿好了,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泥腿子不是瘫在床上吗,怎么就好了呢,真是老天无眼。 “二哥,你的腿好了呀,我真是太开心了,昨日我刚回来,娘说和你们分家了,我担心你们吃不饱饭,这不就过来看看。”他虚情假意的说着。 “担心我们吃不饱,就空着手来啊,真是嘴上说的好听,行动上一点没干啊。”赵氏从里屋走出来。 姜明尴尬了一瞬,看着这个昔日老实巴交不善言语的二嫂说出这番话很是吃惊,便说道:“大嫂,因为太着急,给你们准备的东西忘记拿了,下次一定。” “哟,昨天在我们家鬼鬼祟祟好像小偷的人原来是你啊,昨天你怎么不敲门啊,和贼一样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姜清曼走出来道。 他拿出小叔的做派,对二哥道,“二哥,一个丫头片子竟如此不知礼貌,不叫人就算了,还说我像贼,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了,要不怎么嫁人啊!” “我家的闺女不用你来教我怎么管教,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姜清曼听到爹的话很开心,他本以为爹会好好招待小叔,没想到门都没让他进,就在外面大门口说话。 “你。。。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自己住这样的房子,对爹娘不管不问,曾经你不是最孝顺爹娘了吗?”姜明着急了。 “孝顺有什么用,他俩不还是把好东西给了你和老大,家里的哪一件东西不是我一点一滴攒出来的,他们的生育之恩我早就还完了,现在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二哥,是不是赵氏那个死女人挑拨的你和爹娘的关系,女人就该教训,打一顿就好了,不管怎么样,爹娘永远是你的爹娘啊,孝顺他们是应该的啊。咱家草房漏雨了,就让爹娘来这住上一阵吧,联络联络感情怎么样。” 姜忠看着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弟弟,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你敢骂我娘子,是不是找死啊。” 姜清曼开心道,“爹,你真威武!”赵氏也害羞的笑了,相公为了自己打了自己的亲弟弟,真解气啊! “姜明,你是不是觉得你没脑子,其他人都和你一样啊,笨死了,那也是你的爹娘,你愿意联络感情,把他们接到你家啊,回头我就跟他们提提。” 姜明再也装不下去了,冲上来就要撕打姜忠,可他手无缚鸡之力,姜忠虽然躺床上一年多,可他干了几十年农活,身上力气大着呢。 他被姜忠摔翻在地,他爬起来拿起一块石头就想扔过来,姜清才从侧面一下就把他踹倒了,几个弟弟妹妹也冲出来挡在爹娘的面前。姜清曼冲到最前面,啪啪啪,直接打的他眼冒金星。 姜老头一家人刚过来就看到姜明挨打的一幕,他血红着眼也冲了过来,可他年纪大了,直接被踹翻在地。 周萍也发挥着她独有的打架绝招,想要抓花赵氏的脸,如今赵氏看着比她还年轻几岁,她快嫉妒死了。可惜她技不如人,姜清曼一个闪身把她推到了王氏面前,她不自知,长长的指甲把王氏抓的满脸是血。 王氏恼怒,用她粗糙有力的手也把周萍的脸抓烂了。 姜老太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向前,姜显也有点害怕,站在那里不敢动。 姜清曼看着地上的失败者,“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打我们的主意,再有下次, 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不信就走着瞧!” 姜老头一家看到她那眼神,感觉无比陌生,心底升寒,灰溜溜的跑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太可怕了! 第39章 百日宴风波 经过这段撕扯,姜清曼家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 “曼儿,昨儿你不在家,庆云楼来拿货时,王主事让我跟你说一下,刘掌柜家小儿子的百日宴就在明日,邀请你过去参加!”赵氏一边缝缝补补一边说着。 “这么快吗?感觉容嫂生孩子好像就在昨天。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姜清曼感慨道。 “这是自然,娘有时候觉得曼儿昨日还在牙牙学语,没想到如今曼儿都比娘高了!”赵氏慈爱的看着她。 “娘~我都长大了,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和爹的!”姜清曼略带撒娇的叫着。 清晨,天刚亮,王主事就和伙计驾着马车过来了,拉上东西后顺带捎着姜清曼去镇子上了。 姜清曼刚到,刘掌柜的妻子赵容就出来迎接了,“妹子,你终于来了,我最近可是很想你呢!” “嫂子,我也很想你啊,你最近身体如何?” “我好着呢,多亏了你,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我夫君和婆婆可喜欢了!真是谢谢你了,妹子,嫂子从心里感谢你。”她真诚对姜清曼说道。 “嫂子,见外了,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们开心就好。”说着姜清曼从布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小吊坠,里面镶嵌着一粒黑色的小珠子。 “嫂子,我身无长物,只能给小公子送个普通的小玩意,里面有一黑色小丸,关键时刻服下即可。” “好,好,那我就替我家刘海谢过他姑姑了。”赵容开心极了,姜清曼送来的东西肯定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她给儿子挂在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她不知道的是,这粒药丸在未来可是救了她的性命呢! 院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不一会儿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都陆续过来了,刘掌柜交友广泛,亲友众多。 甚至连庆云楼的死对头天香楼的掌柜邓阳也来了,他仰首阔步,后面跟着店里张主事张刚,似是觉得他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只是他偶尔抓挠一下身上,有点滑稽! 突然门口出现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他没有胡须,鼻孔朝天,弓着背,碎步匆匆而来,脸上皱纹堆叠,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如蛛网般散开,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里藏着的精明与算计,让人不敢小觑。 邓阳一见来人,立马弯腰前来请了一个礼,然后亲自扶着他,笑眯眯道,“干爹,您咋亲自过来了,今早家丁没接到您,我还以为您不来了!” “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哼,本来这点小事我想着不过来了,可是突然想起前几日你在我跟前说的那件事,我今日倒要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干儿子。”他眯着眼睛略带凶狠的说道。 周围的人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有知道的便说道,“这位可是咱镇子上的大人物,听说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燕妃身边伺候的太监高公公,名曰高全,深的燕妃信任。只是年事已高,燕妃特赦让他出宫养老,听说燕妃还给他配了一些暗卫保护他,在咱们镇子上无人敢惹,都上赶着巴结。这邓阳就是他的干儿子,要不天香楼怎么会这么吃香!” 姜清曼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赶着过去给高公公施礼,刘掌柜也拱手上前,“高公公,您今日能来,令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无妨,刘崇,听说最近生意很好啊,咱家恭喜了!”高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斜着眼说道。 刘掌柜并不生气,不要惹到这尊煞神就好,就笑着回应道,“高公公,让您见笑了,我这庆云楼生意再好也不敢抢天香楼的风头啊,天香楼才是咱们永安镇第一酒楼!” 高公公见刘掌柜还算识抬举,找了个高位便去坐下了。宴会开始,周围的人都来敬酒,高全坐在那动也不动,邓阳给他夹菜倒酒,在旁边忙的不亦乐乎。 今日干爹替他出尽风头,来参加宴会的都是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他们出来吃饭肯定往他那去,哪怕和刘掌柜关系再好,有他干爹在,量他们也不敢去庆云楼! 突然,张主事一眼瞥到姜清曼,他轻轻趴在邓掌柜耳边说了些悄悄话,邓阳又附在高公公耳边耳语了一番,并用手指了指姜清曼。 高公公看了看远处的人,眼睛眯了起来。这小丫头胆子不小,竟然敢给自己的干儿子下毒,虽说无关性命,但奇痒难耐,还是他给找了告老还乡的宫中御医才有所缓解,这却是碰到了他的逆鳞。 且最近庆云楼抢了不少天香楼的生意,也是因为这小丫头的菜谱。 自他来到这永安镇,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碰他的人。今日他便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一会把她弄到天香楼,让她把知道的菜谱都吐出来,再把她卖到牡丹阁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把计划跟邓阳一说,邓阳的眼睛便自带喜色,前几天他快要气死了,本来找了几个混混想去杀了那个臭丫头。 可竟然被她反咬一口,那几个混混都被他抓起来了,怎么打都不承认是他们下的毒,一会把这臭丫头也绑去看看那些贱骨头承不承认! 姜清曼早就察觉到那几道带着恶意的目光,她才不怕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近山上野物盛开,她早就配备了一些防身的毒药和救人的解药,加上空间在手,她相信哪怕高手如云,她也不会输。 再说一个太监,在宫中再受重视,又能重视到哪儿去,不过一个狗奴才而已,仗着主子曾经的信任狐假虎威罢了。 她逗弄着刘掌柜家的孩子,孩子白白胖胖,圆润可爱,见到她就笑嘻嘻的,很是招人喜欢。 一个丫鬟过来倒水,背后不知被谁推了一下,眼看滚烫的热水就要浇在孩子的脸上,姜清曼拉着赵容扭身一躲,堪堪躲过这场灾难。 热水滚落在桌子上,‘厮’的冒出热气,弹出去的水珠落到邻桌的一男子手上,立马起了一个水泡。这热水要是浇在孩子脸上,恐怕这辈子都被毁了,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 刘掌柜怒不可遏,他大声质问道,“是谁,是谁倒的水!” 那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掌柜的,是我,不,不是我,刚才我在倒水,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茶壶里的水才甩出去的。” 今日府上繁忙,他便让人从外面找了一些临时的丫鬟过来帮忙,没想到出了这种事,他看到妻儿没事才放下心来。 百日宴现场人员众多,推推搡搡,很难查出那个推人的是谁,妻儿并未受伤,刚想不了了之。 姜清曼大声道,“刘掌柜,我看到了那人是谁。” 周围的人都看向姜清曼,仿佛想要快速的知道答案! 第40章 教训 “是谁你就说出来,不要故弄玄虚。”天香楼掌柜邓阳哼声道。 姜清曼抬眼瞧了一下邓阳,目光里满是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鼻子里轻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单手一指,“就是你。” 这下邓阳可不干了,“你放屁,我一直在伺候我干爹,而且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我的手没那么长,而且我们这桌都可以给我作证,事发的时候我可一直在这坐着。” 说完看了同桌的客人一眼,有人附和道,“是啊,姑娘,他一直在这坐着,并未走开。”其他人也附和着。 姜清曼扫了众人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呵,是吗,你是没动,但这个丫鬟说谎了,她是你的人。” 邓阳急了,他怒道,“你说她是我的人就是啊,是不是你说啥就是啥啊,你不过一介农女,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了。” 姜清曼不可察觉的的在那丫鬟面前撒了一些致幻的粉末,只需要稍加引导,事实就会呼之欲出!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丫鬟?” 此刻那人已经迷迷糊糊,反应也慢了下来,“我叫翠儿,是天香楼的茶水丫鬟。” 众人听后唏嘘一片,邓阳走上前来,扇了那丫鬟一巴掌,“你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那丫鬟懵了,她刚才说啥了,她记不住了。 邓阳气的咬牙切齿,“她虽是我们天香楼的丫鬟,这也并不代表她是受我指使的啊?你有证据吗?” “证据?刚才你不是不承认她是你的人吗,现在承认了又开始耍赖了?”她挥挥手又在邓阳面前撒了一些粉末。 没过一会药效起作用了,邓阳就瞪着眼道,“是我又怎么样,凭啥我都没儿子,姓刘的就有儿子了,我不服,我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他儿子毁掉,妈的,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失手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发卖到牡丹阁。”这丫鬟是家奴,邓阳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和生死。 翠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掌柜的,翠儿不敢了,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卖到牡丹阁,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听到这里,众人目瞪口呆,这邓阳得有四十岁了,翠儿最多十三四岁,他真下得去手。 邓阳听到众人的讨论和鄙夷,顿时怒火中烧,他一脚踹在翠儿肚子上,翠儿大叫一声,一股鲜血从下面流出。 邓阳好像并不解气,他又狠狠踹了几脚,翠儿疼得大喊大叫,站起身来想要逃跑,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裙下掉出来,只见一个成型的男婴躺在那里,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邓阳快步走过去,一眼看到那个男婴,他捶胸顿足,大哭大叫“我的儿啊,我的儿啊,哈哈哈哈,我也有儿子了。” 他把男婴抱起来裹在怀里,摸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特别瘆人。可他并不自知,没一会儿,那男婴便失去呼吸了。 他大哭大闹,宛如一个疯子,大闹百日宴现场。 刘掌柜此时气的浑身发抖,他本以为他在生意上退一步大家和气生财,没想到这个邓阳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他指着大门,“滚,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哈哈哈哈,滚就滚,你以为我愿意来啊。”邓阳怀里抱着死去的儿子往门外走去,翠儿也虚弱的跟在他后面。 后面的高公公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年轻啊,这脾气要是身在宫中,能活三天就不错了。” 不过这是他干儿子,他本不能让他吃亏,他今日来本是给他撑面子的。他厉声道,“姜清曼,你可知罪?”那个气势把周围的人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请问高公公,我何罪之有?”她不卑不亢道。 “今日宴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刘崇妻儿并未受伤,本来小事一桩,你为何咄咄逼人?” “高公公,你是宫中之人,规矩懂得比我们多的多,杀人未遂也算无罪?是不是今天我拿刀砍你,你若没死?那我今日我是无罪?”姜清曼条理清晰的说道。 “你。。。。。伶牙俐齿。”高公公被姜清曼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脸面全无,他站起来朝刘掌柜道,“刘崇,咱家有点累了,贺礼已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刘掌柜不能得罪这高公公,他拱手道,“高公公,有心了,改日必登门道谢!” 高公公一甩袖子走了,今日他这干儿子让他丢了面子,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 “高公公,好好教教你那干儿子,你跟他说一声,再来惹我可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我必定让他百倍千倍的偿还,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姜清曼大声道。 高公公刚踏出去的脚步趔趄了一下,他快气死了,这个死丫头要是在宫中,他肯定要折磨死他。可惜他老了,出宫了,再也没有那么大的倚仗了! 暗卫想要出手,他摇摇头阻止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乡下野丫头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他要好好计划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个死丫头给弄死,以解今日之仇! 来参加宴会的人听到姜清曼的话都吓得不轻,在这永安镇,高公公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得罪他,这姜姑娘敢这么招惹他,要真是普通农女,估计要死上几百遍了。 再说看这姑娘气质不凡,说话不骄不躁,有条不紊,恐怕这位姑娘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所有人一边审视着姜清曼一边想着。 “妹子,你好厉害啊,嫂子我佩服极了!今日多亏你拉了我一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赵容一边伸着大拇指一边崇拜的说。 “嫂子,看来咱们前世渊缘甚深,今生才会数次相遇啊,哈哈哈哈哈。” 赵容被她爽朗的笑声打动,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她,绝对不让人欺负了她去,刚想到这里,又转念一想,她这妹子这么厉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不禁莞尔一笑! 第41章 魔芋 百日宴完后,刘掌柜又拿了许多吃食,让人驾着马车把姜清曼送回家。 此时家中家具已打完大半有余,姜清才的师傅朱全也过来了,两人合力,速度翻倍,相信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搬进新房了!到时候再买些趁手的东西放进去就完美了。 清晨,姜清曼闲来无事又去山上逛逛,她突然想起萧逸尘了,她用力捏了捏他给的玉佩,那个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漫无目的的在山中野走,突然,眼前的一片植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茎竿粗壮,表皮粗糙带着纹理,宽大的叶片呈掌状分裂,叶柄粗壮,而根部隆起。 姜清曼心中一动,这不是魔芋嘛!在现代,她对这种食材的特性了如指掌,深知魔芋不仅是一味中药材,还能制作出美味的魔芋豆腐,魔芋爽,还可以做炒菜。 姜清曼兴奋不已,嘴角流出了口水。她小心翼翼地将几个魔芋挖出,放入竹篓。 刚回到家中,家人看到她背回来的魔芋,吓得大叫一声。 “快,快丢掉,曼儿,这个有毒,不能吃啊!”赵氏惊慌道。 “是啊,姐姐,以前咱们村有人饿肚子就把这个挖来吃,结果全都中毒了,听说有个人就吃了两三口竟然毒死了。”姜清德大声道。 两个妹妹也过来拉着她,“姐姐,真的不能吃,我们现在有银子了,不需要吃这些充饥了。” 姜清曼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有毒,但是只需要稍加处理毒素就消失了,就会变成一道美味的菜!” 一家人将信将疑,有毒的东西还能变成无毒?有点不可思议啊! 姜清曼迫不及待地开始琢磨如何制作魔芋豆腐。她回忆着现代制作魔芋豆腐的方法,先把魔芋洗净、去皮,然后切成小块,放入破旧的石臼中捣碎。捣碎后的魔芋浆呈现出一种略带灰色的浓稠状,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凝固。她记得在一些传统制作方法中,草木灰水可以充当魔芋豆腐的凝固剂。她在厨房的灶台下面挖出一些干净的草木灰。将草木灰加水搅拌,沉淀后取上层清澈的液体,然后缓缓倒入魔芋浆中,同时快速搅拌。 随着草木灰水的加入,魔芋浆逐渐发生了变化,开始变得浓稠起来。姜清曼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搅拌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渐渐地,魔芋浆凝固成了一大块颤巍巍的固体,魔芋豆腐初见雏形。 姜清曼将凝固好的魔芋豆腐切成小块,放入锅中煮熟。煮的过程中,原本略带腥味的魔芋豆腐逐渐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 煮熟后,她把魔芋豆腐捞出,放入冷水中浸泡,这样可以使其口感更加爽滑。 看着盆中白嫩软弹的魔芋豆腐,姜清曼满心欢喜。她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品尝,爽滑的口感,淡淡的清香,与记忆中的味道别无二致。 姜清曼决定与家人分享这份美味。她端着一大盆魔芋豆腐,让爹娘兄弟姐妹们看。家人看到这新奇的食物,都好奇不已。 姜清曼热情地邀请他们品尝一下,他们却吓得退避三舍,不敢尝试,姜清曼拿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吓得她娘跑过来要夺下,姜清曼笑着道,“娘,你们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吃了一些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们要相信我。” 赵氏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小块,刚要放到嘴里,姜忠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抢过来,吓了赵氏一跳,他一下塞到嘴里,“我先来试试,一会再让你们娘尝尝。”赵氏有点不好意思了。姜清曼笑呵呵的很满意,爹很爱娘。 “不错不错,滑溜溜的,口感弹弹的,清香好吃。”姜忠满意道。 过了一会儿大家看到爹没啥事,都放心了,纷纷过来想要尝尝。 姜清曼笑着道,“你们先等等吧,现在味道清淡,等我用辣椒炒一下,你们再尝。” 不一会儿一盘鲜香刮辣的下饭菜出锅了,一家人闻到那个味道都流下了口水。 他们尝了之后,纷纷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这东西吃起来滑溜溜的,口感真特别!”赵氏一边吃一边说道。 “是啊,刚才味道还挺清爽,现在又麻辣鲜香,曼儿,你这手艺真是厉害啊!”姜忠也满脸笑意地说道。 几个兄弟姐妹根本顾不上评价,呼噜呼噜的吃着,不一会儿,姜清梦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说道,“姐,这简直太好吃了吧,我现在好撑,但我感觉我还能吃下一个大馒头呢!” “丝啊,丝啊,太好吃了!”姜清德塞得嘴里满满的说着。 姜清才的师傅也评价道,“姜丫头,你这手艺真是比大户人家的大厨还好,我曾有幸给几户大户人家做过家具,也在他们院里吃过几顿饭,但是与今日这菜一比,实在是差远了。” 姜清曼开心的笑了,“过奖了,朱师傅,好吃你们就多吃点。” 吃过饭,大家都去忙了,姜清曼则去做一种新的吃食--魔芋爽。 她把大块的魔芋豆腐切成细长条,然后放到外面晾晒,春日天气很好,一上午就干透了,又用温热的水泡了一个时辰,攥干水分放入大锅蒸熟。 取出后放盆里,然后把干辣椒切碎,用油炸出香味,倒入稀释的大酱和辣椒油,盐和一点醋提鲜,用手抓匀,腌一会儿入味。 一刻钟过去,姜清曼拿出一条放入口中,真好吃啊,虽然古代条件有限,条件不足,但是真的也不错,吃到停不下来。 姜清曼端出来一些让家人们过来尝尝,他们辣的嘴里发出厮拉厮拉的声音,手上却停不下来,一条一条的往嘴巴里塞,不一会就吃完一小盆。 “大家快去喝点水解解辣。”姜清曼笑着说道。一群人咕嘟咕嘟一人喝了两三碗水才停下来。 “妹妹,这也太好吃了吧,虽然很辣,但是太香了,我直接停不下来啊。”姜清才一边伸着舌头一边说道。 大家都点着头,“姐姐,不如你教教我们,我们多做一些,卖给庆云楼如何?”姜清德眨着眼问道。 “就你鬼主意多,不过你说的对,山上魔芋那么多,咱们村里的人又不敢吃,不做白不做,哈哈哈哈哈。”姜清曼拍着他的脑袋瓜打趣道。 从此庆云楼又多了一道拉拢饭客的好菜,赚了个盆满钵满! 第42章 初入京城 姜清曼带哥哥回来已有十天左右,答应吴若谦的事也该去办了。 这日她跟爹娘交代了一下家中事宜,跟他们说了要去京城见一个朋友的事。 爹娘他们都很疑惑,除了她那位和他们未曾谋面的师傅,他们身处偏远的山村,他们的曼儿是怎么认识京城的朋友的? 姜清曼看到爹娘眼中的困惑,“爹,娘,你们觉得凭我一个乡下弱女子是怎么把哥哥从狼窝里救出来的?正是我这位京城的朋友出手相助,哥哥才堪堪脱险。曾经我第一次去庆云楼卖野鸡的时候,正好他在那吃饭,偶然吃到了我做的一道菜,那十两赏银便是他赠予我的。” 爹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心里自豪感慨道:曼儿也太厉害了,连京城的大人物也认识,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这一日姜清曼起了个大早,爹娘和兄弟姐妹们嘱咐了半天注意安全的话,她收拾好后来到姜路家。 姜路昨日已得到姜清曼的消息,他今日起的也特别早,刘婶摸着他的头道,“孩子,一路小心啊!”姜清曼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心里暖暖的,真是应了那句‘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昨晚爹娘好像没咋睡着,给她收拾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生怕她在外面吃苦受罪,东西太多太沉,她出门后放进了空间里。 姜路赶着牛车来到镇子上,付了20两的押金租了一辆马车,赶着马车往京城赶去,他也是第一次进京,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一路有惊无险,一边问路一边赶路,一路颠簸,足足两日两夜才终于抵达京城,眼前的景象让姜路惊叹不已。高大厚重的城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城门两侧,守卫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神情严肃,尽显威严。 踏入城门,一条宽阔的青石街道映入眼帘,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姜路被这繁华的街道震惊了,他自诩是村长的儿子,镇子县里他去的次数也不少,见的世面也比同龄人多得多,饶是有这些经历,一入京城还是不免自惭形秽。 姜清曼倒不觉得,她在现代见过比这更加繁华的街道和城市,虽然穿着普通,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向路人打听吴太尉家怎么走?路人看到他的穿着,觉得她是吴太尉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府上打秋风的,鄙夷道,“要饭就去乞丐窝里要,去吴太尉家做什么?”说完撇着嘴就走了。 姜路气的浑身发抖,姜清曼却笑呵呵说道,“路哥,咱们初入京城,穿成这样被认为乞丐也无可厚非,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啊!” 姜路虽不明白她诗句的意思,但话中意思是明白的。 姜路不好意思找那些穿着光鲜的人问路,他只找那些路边小贩或者穿着普通的人问,不过效果很好,这些人并没有看不起他们,纷纷给他指起了路。 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一座宏伟的府邸,‘太尉府’三个大字铿锵有力,牌匾悬挂在大门口,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仿佛在向外人展示着这府邸的不凡。府门两侧,站立着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小厮,神情严肃。 姜清曼和姜路走上前去,姜路微微拱手,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小厮说道:“劳烦小哥通传一声,吴若谦吴公子旧相识姜清曼前来拜访。” 那小厮上下打量了姜清曼和姜路一番,见姜清曼虽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姜路也举止得体,便微微点头,客气地问道:“不知二位与我家公子是如何相识的呀?我好详细通传。” 姜路不敢再上前,姜清曼上前一步道,“吴公子前段时间救我哥哥脱难,邀请我来救治他的祖母,我曾给过他一瓶药,不知他跟你们提没提起?” 小厮们一听可不得了,公子前段时间好生嘱咐他们,若有一位姑娘前来,一定以礼相待请她入府,万万不可怠慢。 他们本以为是公子开窍有喜欢之人了,必定是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眼前的女子看起来还是一位小姑娘,且穿着朴素,并未和公子嘱咐的人联想到一块。 刚刚听她一说,又想到前几日府上都在传老夫人病已大好的事,便知道眼前的女子恐怕就是公子叮嘱要好生相待之人。 年长的小厮立马命其他小厮打开大门,低头相邀,“姑娘,刚才得罪了,原来您就是公子等待的人,快请进!”别的小厮相对都很年轻,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大哥咋知道这就是公子等的人啊,看这姑娘的装扮也不像啊。但他们平日都很听老大的话,立马打开门请他们进来。 年长小厮带领两人进入府中,太尉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与气派。小厮带着他们穿过花园,来到一处雅致的庭院,小厮在门口站住,他知道公子并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庭院,吴若谦此时还不知道姜清曼来了,近几日祖母大好,他很高兴,此时正逗弄着一只鹦鹉。 听见来人脚步匆匆,打扰了他的雅致,刚要出口训斥,一抬头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满脸堆笑,“清曼,你来了,你终于来了,这几日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姜路拱手施礼,吴若谦摆摆手,“不用如此,咱们都是朋友。”姜路受宠若惊。 “是啊,我来了,忙完家中事宜我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对了,你祖母怎么样了?”姜清曼一边开玩笑一边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吴若谦眉开眼笑,“清曼,吃了你的药第二天祖母症状便减轻了,这才坚持吃了几天,现如今祖母感觉自己全好了,她天天唠叨着要见一见你呢!” “这药只是辅助作用,要一直吃才可以,要想断药,必须施针才可以,施针一次管三年。” “嗯嗯,我跟祖母说了,她很开心,爹娘也说要见见你这位神医呢!清曼,你怎会如此快的找到我的庭院啊?”此刻吴若谦开心的像一个孩子。 小厮心中庆幸,幸亏没有怠慢这位娘,看她和公子说话如此亲密,这不会是未来的女主人吧! 姜清曼指了指门口小厮道,“多亏了他,是他把我们带到这里的。” “下去领赏吧”吴若谦笑呵呵道!小厮受宠若惊的去领赏了。 吴若谦带着俩人往祖母的院子走去! 第43章 太尉府医术之争 走出庭院,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玲珑假山,旁边一湾清池,水面波光粼粼,鱼儿自在游弋,时而跃出水面,带起晶莹水珠。 池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拂,宛如少女的发丝。 姜清曼心中感叹着这太尉府的华美,不一会儿,便看到几座错落有致的楼阁。 楼阁皆为木质结构,门窗雕花细腻精美,图案有梅兰竹菊、龙凤呈祥等,无不栩栩如生,可见工匠的精湛技艺。 楼阁后面是一座精巧的八角亭,亭内设有石桌石凳,可供人休憩品茗。 转过拐角,管家见公子带一男一女过来,忙上前迎接,“公子,您来了,这二位是?” “这是我常提起的那位神医和她的朋友,父亲母亲和祖母呢?” 管家脚步跟上,“回公子话,今日早上老太太突觉不大舒服,老爷已请来了太医院的郑太医和周太医,此时正在医治!老爷和夫人都在陪着。” “什么?祖母不舒服怎么没人跟我说?”他声音略带不满道。 “回公子,并非奴才们不通知您,实在是事发突然,我们一直在旁边伺候着,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呢!”管家颤抖着声音回复道。 “我知道了,走,我们去看看!”吴若谦说完,带着姜清曼快速的去往祖母的院子。 他心里很焦急,小时候祖母带他最多,他与祖母的关系很好,脚步不禁越走越快。 管家看着姜清曼瘦小的背影,心想:少爷莫不是夸大其词了吧,小小年纪便称神医,不会是个高明的骗子吧。就连太医院都治不了老夫人的病,这个小小农女能治?反正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姜清曼跟着吴若谦来到老夫人的房间,让姜路在门外等着。管家立马跟上来向他打听姜清曼的来路。姜路并不理会他,可管家不依不饶,一直在絮絮叨叨他们太尉府的严谨,决不允许骗子踏入! 一进屋门姜清曼便注意到老夫人的门窗紧闭,老夫人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而抽搐,时而干呕,吴若谦看到祖母那么难受,眼泪就涌了出来。 一对温文尔雅中年夫妇焦急站在床前,姜清曼心想那应该就是吴若谦的父亲和母亲了。两个太医正在床前给老夫人把脉,他们皱着眉头,神情严肃,一会儿又翻翻老夫人的眼皮和看看舌苔! 老夫人干呕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良久,郑太医和周太医对视一眼,摇摇头道,“吴太尉,恕我们无能,老夫人的病症我们并未看出来,老夫人近几日身体康健应该是回光返照之像吧!” “什么?”吴太尉踉跄一步差点摔到地上。 “不可能,祖母吃了我的药,这几日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回光返照?你们骗人!祖母肯定会好起来的!”吴若谦声音带着哭腔。 “吴公子,老夫人病重你很难受,我们理解,但我们行医足有五十余载,并不会信口雌黄诓骗你们。如果觉得我们无能,那就另请高明吧!”两个太医面带不悦道。 “你们确实无能,堂堂太医院的太医竟如此心胸狭窄,吴公子不过说了几句维护亲人的话语,你们就受不了了?”一道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其他人向门口看去,声音是从一个瘦弱的穿着朴素的小姑娘嘴中发出的。郑太医鄙夷道,“不过尔尔,竟然说我们无能,真是奇耻大辱!” “确实,和你们这样的医者对话,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此小病竟也看不出来,更别说医治了。” 中年夫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疑惑的看着儿子,吴若谦见状,立马介绍道,“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姜清曼姜姑娘,她的医术很是了得,今日便是我请她来给祖母治病的。” 说罢看着姜清曼,“清曼,快过来,帮我看看祖母怎么了,这几日祖母吃了你给的药身体大好,食欲也不错,每顿吃的不少,昨日还说口淡,吃了不少的爽口小咸菜,今日怎么就突然一病不起了?” 吴太尉夫妇并非不信儿子所说的神医,可是眼前的小姑娘看着最多十三四岁,哪怕从娘胎学医也不过取取十几载,又怎么比得过行医几十年的宫中太医呢? 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们顾不得其他,心里又不放心,又命下人去把太医院的院首陈景天陈太医请来。 姜清曼从进门就一直观察着老夫人,感觉老夫人症状像是高血压的发病症状,但刚才她并未近身,所以她并未直接说出来。古代讲究望闻问切,她只看几眼就知道了病源,她要是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 她走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此时还在干呕,她稍一把脉,心下了然。“若谦,快,把老夫人的头偏向一侧,不要平躺。”吴若谦听完立刻把祖母的头歪向一侧,姜清曼这么做的目的是防止呕吐物堵塞气道,引起窒息。 “哼,哗众取宠,一看就不懂医术。”周太医不屑道。 姜清曼冷眼看过去,“闭嘴”。周太医气的满脸通红,想要上前理论,吴太尉拉住他,“周太医,消消气,她还是个孩子!” “哼”!他一甩袖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姜清曼拿出银针,摸到老夫人前壁掌侧的内关穴,正准备刺下去,郑太医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人吗?你懂不懂医术啊,是不是以为自己有几根银针就了不得了?” 周太医在旁边也添油加醋,“吴太尉,你真的相信这个骗子?她才多大啊,就会使用银针,就连我们,也不敢轻易刺穴,你要知道,银针刺穴要通过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才得些许皮毛,就连我,都不敢轻易下针?你觉得一个小姑娘可以下针?” 此时吴太尉纠结起来,确实姜清曼的年纪太小了,可看她沉着自信的眼神和稳重的作风行为,他觉得他应该相信她。 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从不说谎,对祖母可谓是看的比自己还重,肯定不会拿祖母的性命当做儿戏,当下便道,“姑娘,你只管施针便可,老夫相信你!” 第44章 救治老夫人 姜清曼听到吴太尉的话淡定一笑,银针便刺入老夫人的内关穴,轻转慢捻。随后捏开老夫人的嘴巴,用银针刺激舌根,如此往复几次。 屋内的人看的咋舌,吴若谦的母亲吓得根本不敢再看,那么长的银针一下子刺入皮肉,夫君这么信任这个姑娘吗?万一母亲出点啥事可怎么办? 姜清曼淡定自若,周太医和郑太医此时小声嘀咕道,“这个臭丫头想要害死老夫人不成,这吴太尉今日怎么了,怎么还相信这个乡下野丫头,竟然拿自己母亲的命来试错!” 此时大家心里紧张,都在看着姜清曼施针,却没注意到陈太医已进入屋内,他也在观察着姜清曼的一举一动,看她熟悉的施针动作和手法,绝对是个高手,可眼前的小姑娘才几岁啊,难不成这真是神医不成? 不过半刻钟,姜清曼道:“若谦,让老夫人趴起来,吴太尉,快让丫鬟拿一个大痰盂过来,老夫人马上要吐了。” 丫鬟很快拿来了一个大容器,老夫人果真哗哗的吐了起来,直吐了个天昏地暗,那味道直冲天灵盖,周太医和郑太医用袖子掩住口鼻,这么明显的动作被吴太尉看见了,他面露不悦道,“两位太医如果受不了可以先行离去,这里就不麻烦二位太医了。” 二人面露尴尬,刚要说几句话掩饰一下,突然郑太医看到了门口的院首陈太医,像看到救星似的,“陈院首,你快看这个臭丫头,她才几岁,估计医术都不懂,竟然在此行骗,还骂我和周太医无能,自己在那瞎鼓捣,吴太尉竟也不阻止,你快劝劝吴太尉吧!” 本以为会得到陈院首的安慰,没想到陈太医伸出食指‘虚’了一声,郑太医看他这样,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闭嘴”,陈太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郑太医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院首,他们的院首向来对他很客气,哪怕有时候犯了错,也会看在他年长的面子上,从未当面说过他一句话,没想到今日因为姜清曼这个臭丫头竟然被当众骂“闭嘴”。 他脸颊涨红,哼了一声,觉得丢了面子,周太医想过来打圆场,也被喝令住嘴,这下郑太医心里才平衡了,两人被骂才不会那么尴尬! 胃里吐干净后,老夫人幽幽转醒,姜清曼让人给她拿了一杯温水。看到老夫人醒了,吴太尉夫妇向姜清曼投来感激的目光。陈太医也感觉颇神奇,老夫人的病他是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病。就连周太医和郑太医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突然,姜清曼发现老夫人牙齿打颤,立刻说道,吴太尉,立马拿一块手绢过来,众人不知怎么了,姜清曼沉声道,“快,老夫人发生抽搐,很容易咬到舌头,从而导致窒息。” 可惜众人反应太慢,老夫人抽搐发生的太快,眼看就要咬住自己的舌头,姜清曼急了,吴太尉一下冲过来,把自己的手指深入母亲的口中。 心想:是我刚才迟钝了,竟然沉浸在母亲醒来的喜悦中未曾及时听姜姑娘的命令,差点让母亲发生危险。 姜清曼看到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来不及感动,情况紧急,她必须马上施针!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找准老夫人的人中穴位,快速而精准地刺入银针。紧接着,又在百会、内关、涌泉等几个关键穴位施针。她手法娴熟,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她手指如飞,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一一没入老夫人体内。 众人看的心惊,此时都不敢说话,就连多嘴的郑太医和周太医此时也张大嘴巴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那可是位于头顶与两耳之间的相交的百会穴啊,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在头上施针还这么镇定的,稍有不慎,深一寸或浅一毫,恐怕被施针的人会当场失去性命。 随着银针刺入,老夫人的抽搐很快就缓和了一些。但姜清曼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她全神贯注,密切观察着老夫人的状态,根据其身体反应,不断调整着银针的角度和深度。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吴若谦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既惊讶于姜清曼的果敢和医术,又担心祖母的状况。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清曼和那抽搐的老夫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抽搐,口中白沫也不再涌出,双眼缓缓闭上,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姜清曼长舒一口气,慢悠悠的地收起银针。众人看到老夫人转危为安,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吴太尉刚才疼得冷汗直流,此时母亲终于平稳下来,姜清曼让他把手拿出来,只见食指被咬的青紫,带着两排深深地牙印,姜清曼嘱咐他用金银花煎水后冲洗伤口,或者把蒲公英捣烂取汁涂抹伤口,防止伤口感染。 陈院首走上前,看着姜清曼,眼中满是敬佩:“姑娘,没想到你医术如此高超,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老夫人恐怕性命堪忧。” 姜清曼不知此人是谁,但礼貌微笑着说道:“您过奖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本分,况且这是我朋友的祖母,我更要加以施救了。您是?” 吴若谦爽快道,“清曼,这是咱们太医院的院首陈太医;陈伯伯,这是姜清曼,是我外出游玩遇到的好朋友,她很厉害的,又会做菜,又懂医术!” 陈太医哈哈一笑,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对了,清曼,我祖母怎么了啊,怎么突然发病?”吴若谦急切问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老夫人吃了我给的药身体舒缓,对很多平日里不能吃或者不想吃的食物有了食欲,尤其是重油盐的腌菜之类的,吃多了诱发了高血压,现在已经降下去了,以后吃这类东西一定要节制!” 吴太尉夫妇上前感激的感谢姜清曼,他庆幸幸亏相信了眼前的姑娘和儿子的眼光,母亲才有机会重新活了过来。 他命人拿来5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姜清曼,姜清曼虽然很想收下,可是她不能,这是她的朋友,她做人也是有底线的! 吴若谦看她那纠结的样子,趴在她耳朵边说,“收下吧,我娘的嫁妆和我爹的俸禄很多,几辈子都花不完,不收白不收,这5000两对她们来说只是毛毛雨!” 经过一番劝慰,她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5000两银子,心里有个小人一直问,“你的底线呢?底线呢?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底线吗,”姜清曼轻呼一口气,把小人赶走了!心里乐开了花,5000两哎,她能做好多事了! 第45章 想要拜师 姜清曼拿了银子想要出去走走,陈太医立马闪身来到她面前,“姑娘,今日场景简直颠覆我毕生所见,在医学造诣上,老夫自以为已登峰造极,今日一见姑娘施针,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请受老夫一拜!”说完便要弯下腰去。 姜清曼忙扶住陈太医,她可受不起这花甲之人的一拜,直接折寿啊! “陈院首,您过誉了,我只不过在针灸之术上略有所长,其他方面我肯定没法和您比啊!再说咱们东盛国人才济济,我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个医者罢了!”姜清曼略谦虚道。 陈院首哈哈一笑,“姜姑娘谦逊有礼,医术高明,前途不可限量啊!我有一事恳求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同意?” 吴若谦适时过来,“陈伯伯,清曼是我朋友,刚来京城不久,对咱们这还不熟悉呢,你有啥事啊,不如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谦儿,不要胡闹,快让开,你陈伯伯肯定有要事相求。”吴太尉严厉道。 吴若谦朝姜清曼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而又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吧,有我在,陈伯伯不会难为你的。 姜清曼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陈院首,不知有何事相求?我初到京城,不瞒您说,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呢,您说的事我估计无能为力啊!” “姑娘,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先听我说说看,你再决定同不同意?”陈院首怕姜清曼拒绝着急道。 姜清曼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便说道,“那您说吧,陈院首,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啊?” 陈院首此时有些拘谨,众人看着平日里静肃威严的他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不禁猜测这太医之首到底怎么了? 此时陈院首拱手低头,“姜姑娘,我想拜你为师,请你务必收下我,我虽年龄已大,但虚心好学,今日见到你施针的动作与气势,我内心早已臣服,希望姑娘你答应我这个要求!” 旁边的郑太医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平日里陈院首非常严肃,对个人要求极高,很少有病症能难住他,所以平日他很少和别人交流医术,今日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语气如此卑微,他的的确确被惊到了。 周太医和郑太医的反应差不多,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当太医院院首的师傅?这陈院首也太下作了,竟然带着恳求的语气。他根本不服,说不定经过他的诊治,恰巧这臭丫头来了,他的治疗刚好起效了,或许根本不是这臭丫头的功劳,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嫉妒,一双带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 周太医皮笑肉不笑的阴阳道,“陈院首,你至少是咱们太医院的顶梁柱,你的医术也颇有造诣,为什么非要拜一个黄毛丫头为师,你看看她穿的都是什么衣服啊,她也配做你的师傅?” 这周太医和郑太医俩人平日在太医院经常搞事,只不过他俩是康王的人,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是姜清曼从容的站出来,对着陈院首笑笑,“陈院首,这实在不合规矩,想我区区13岁,学医才几载啊,您虽花甲,但我看的出来您医术高明且正直自信,咱们可以做一些医术上的交流,拜师就免了吧,你有不会的可以来找我问,我有不会的也可以问您,咱们相互进步才好!” 郑太医已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此时在旁边说起了风凉话,“哟,还有不懂的可以来问你,你知道陈院首从医多少年了吗,你知道他的医术多厉害吗?他能有多少不懂的?就连我都不敢说这句话,因为陈院首不懂的我也一定不懂!” 姜清曼简直被这个老不要脸的逗笑了,轻蔑说道,“老东西。你自己医术不精怪谁啊,明明和陈院首差不多的年纪,竟然如此不思进取,又医术平平,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啊!”周围的人听了都大笑起来,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吴太尉也没忍住,差点喷了出来! “你。。。。。。陈院首,她竟如此骂你?她根本就看不上你,你服气吗,快上去打她一顿。”郑太医着急了。 “哼,姜姑娘骂的是你,你自己医术不精和我没啥关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不要再招惹姜姑娘了!”陈院首鄙夷着说道。 此时旁边的周太医不乐意了,他看着陈院首道,“院首,郑太医是为了保护你,你怎可如此不识好歹,明明郑太医是维护你,如今却反过来被你诬陷,真是忘恩负义啊!” “你们不用为了激怒我,而弄出今日这出戏,这太医院院首不做也罢,但姜姑娘的徒弟我做定了!”陈院首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清曼看出来了,这郑太医和周太医虽是太医院的人,属陈院首管辖,但这俩人根本不服气,或者想取代陈院首也不一定,在朝堂之上估计也有自己的战队! “姜姑娘,请你务必答应我,今日众目睽睽下,您要是不收下我,恐怕明日整个太医院就会嘲笑我了!”陈院首再次言辞恳切的说道。 “陈院首,并非我不收您,实在是咱们年龄悬殊太大,您都能做我爷爷了,我尊重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让您拜我为师呢?这样吧,这几天你没事可以来找我交流医术,我最近应该会在京城呆一段时间,我可以教你针灸之术,但你不要再提拜师的事了。” “好,好,我答应你,姜姑娘,那明日我吃完饭就过来吧。”陈院首高兴的的像个小孩子,就连别人叫他他都没听见。 吴若谦呆若木鸡,他没想到清曼妹子的医术这么厉害,竟然连太医院的院首都被折服了,这可是他们东盛国的国医圣手,竟然只看清曼的针法就觉得她不简单。 吴太尉夫妇一开始只以为姜清曼是个小姑娘,不可能治得了母亲的病,后来因为姜清曼的沉着和对儿子的信任征服了他们,他答应让她帮忙治疗,最后母亲幸免于难,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第46章 不孕不育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姜清曼在太尉府住下了,她本来想带着姜路去住客栈的,实在不想在太尉府叨扰,反正人家给了诊金了,虽然一开始她并不想收。 但架不住老夫人和吴太尉夫妇的挽留,再加上吴若谦从中调和,他们太热情了,她不忍心扫她们的兴,也不再矫情,干脆住了下来!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很喜欢她,每日都会过来请她去吃好吃的,她都胖了一大圈。 这一日,她正在和俩人聊天说笑,姜清曼看着空荡荡的大院子,突然就问道,“夫人,您就生了若谦一个孩子吗,为什么不多生几个啊?”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突然变了脸色,面上带着些许尴尬,姜清曼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她只是触景生情,穿越前这种有钱的大户人家,通常都会多子多孙,孩子都会生一大堆,为了多要几个孩子甚至去做代孕! 姜清曼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这毕竟是古代,人们比较保守,这种话题很少拿到明面上说。便不好意思道,“老夫人,夫人,是我唐突了!不该问这么隐秘的问题的。” 老夫人示意身旁的丫鬟全都下去,立刻说道,“清曼,你想多了,我们并没有责怪你,只是。。。。。。只是我觉得实在难以启齿,这才觉得些许尴尬!” 姜清曼心想,难道俩人有啥难言之隐?她直截了当的问道,“夫人,您和太尉已经生了若谦,身体应该不会有啥问题,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这是太尉夫人突然低下头变得心情沉重起来,“哎,其实若谦三岁的时候我又怀上过一个孩子,可有一天宫人来报,我夫君在边关遇到危险,我实在担心,便驾马前行去寻找夫君,此时已孕有六月,一路颠簸,刚出城门便遇到夫君凯旋归来,可能是由于着急加上马背的颠簸,回家三日后竟见红了,不多时便产下一名死婴,那是个女孩,皮肤粉嫩透明,我对不起那个孩子!从那以后我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可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她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哗哗掉落,老夫人触景生情也不禁落泪,用衣袖擦拭后抓起儿媳的手安慰起来! 待两人心情平复,太尉夫人不好意思道,“清曼,你本是一个小姑娘,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让你见笑了!” “老夫人,夫人,那个孩子和你们有缘,虽然她不在了,那么我们再把她找回来不就行了?” “什么,清曼,你说什么?她还能回来?我还能做她的娘亲?”太尉夫人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姜清曼知道失去那个孩子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这个世界上也唯有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最无私的了。她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心里的痛估计不减反增吧,只有让她再次怀孕,估计她才能走出来吧! 突然太尉夫人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姜清曼不知怎么了,老夫人看着儿媳道,“应该是葵水来了,自从失去那个孩子后,儿媳每月都要经历这么几天,痛到吃不下任何东西,我们只能干着急。本想让太医瞧瞧,可儿媳总觉得太医都是男人不好意思,所以也未曾看过。” 姜清曼过来给夫人把把脉,确定夫人气滞血瘀,身体还带有一些炎症,加上流产,长期精神压力过大,她由此推断出夫人应该是输卵管堵塞了。 她让下人去熬了一些益母草,又写下一个消炎的方子让丫鬟去抓药,随后让夫人侧躺下,她用银针给针灸了小半个时辰,夫人突然感觉下面一股一股的流出,她立马冲向茅厕,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 “娘,我竟然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刚才排出来好多黑色的东西,太恶心了。” “那应该就是淤积在你里面的那些污血,这些东西排出来你以后应该就不疼了,你的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姜清曼笑着说道,她没想到夫人的反应这么快。 夫人带着欣喜焦急的神情问道,“清曼,那个孩子真的会回来吗,我记得她出生的时候耳朵后面有块淡黑色的斑点,那个孩子很漂亮!” “放心吧,夫人,这几天我每日帮你施针一次,然后你再喝上一个月的药,我保证一个月后你就会怀上,说不定一胞抱俩?”姜清曼安慰道,夫人内心的创伤太大了,估计每天都会舔舐自己内心的伤口吧!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听到这里都激动的流了眼泪出来,这个孩子他们盼了十几年都没来,她年龄也越来越大,怀孕的几率也越来越低,本以为这辈子再无可能,可现在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说一个月后那个孩子就会回来,她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的孙女,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老夫人激动的攥着姜清曼的手,拍拍她的肩头,此刻她太激动了,手一直哆哆嗦嗦着。 “老夫人,您不要激动,您大病初愈情绪上一定要稳住,按时吃药,争取看到更多的孙子孙女,甚至是重孙子重孙女啊!”姜清曼劝导着。 什么?更多的孙子孙女?难道儿媳可以能再多生几个?儿子一直在边关守着,娶妻本来就晚,生若谦的时候都21了,在古代算是已很晚了,如今吴若谦16岁,儿媳也37了,能多生几个是很好,可是她担心儿媳的身体! 两人此时内心激动,仿佛看到了更多的希望,是啊,孩子就是最大的希望! 老夫人命人拿来了更多的吃食,使劲往姜清曼那里推,“清曼,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天知道,她心里太开心了,她从心眼里感谢眼前的小姑娘,她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福分才让若谦把她带了回来! 姜清曼看着俩人喜笑颜开,内心也很开心,作为医者,医心,医身,她应该做到了! 第47章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这几日太尉府有了姜清曼和姜路的存在,府上很热闹,每日午后,姜清曼都会给太尉夫人针灸半个时辰,并嘱咐她每日饭后服用给她开的药方,刚过去三天,她已经感觉有了起色,小肚子那里每日热乎乎的,以前都是冰凉冰凉的,她的内心也热络了起来! 心情好了整个人也阳光起来,府里下人看到夫人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以往夫人紧皱眉头总感觉有心事,这几日完全变了,好像寒冰融化,更像春暖花开! 下人们都以为是老夫人身体康健起来的原因,并不知晓其他事。 吴太尉每日下朝也喜气洋洋,一来是因为母亲康复,二来夫人的心结好像放下了。 当年的事他同样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军情误传,夫人也不会着急颠簸,那个孩子如果健康出生,应该也和清曼一样大了吧! 每每想起,他都会很心痛,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如果夫人看到他难受也会触景生情,为了夫人的健康他一直隐忍着。 一家人的心事因为姜清曼的到来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经过七日的针灸,太尉夫人气色明显都不一样了,脸色红润饱满,眉眼都靓丽起来,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健康的美丽! 吴若谦都感觉很奇怪,印象中娘这些年都面色土黄,身体虽无大碍,但有时见她唉声叹气,问她答案从来都是没事,他这个做儿子的心大,就以为母亲真无事,也从未真正了解过母亲的心结。 如今清曼一来,母亲就像是多年未曾盛开的雪莲,暖阳一照,所有花瓣都绽放开了,弥漫着圣洁的光辉! 清晨,姜清曼过来向太尉一家人辞行,他来京城已十日有余,爹娘在家肯定很担心。 太尉一家人都很不舍得,尤其是太尉夫人,她拉着姜清曼的手竟然泪水连连,她的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和清曼一样大了吧!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把姜清曼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这几日清曼在身边是她十几年来最放松的几天,她也难得的睡了几日好觉。 所以姜清曼一说要走,她心里极其难受,可她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清曼有爹有娘,人家肯定也会想念自己的孩子。 太尉夫人摘下自己的贴身金手镯,套在了姜清曼的手上,说道,“曼儿,这是我出嫁时娘亲给我的陪嫁,我除了银子也没啥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这一万两银票你拿好,以备不时之需!” 姜清曼都快被太尉夫人逗笑了,什么叫除了银子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了,怎么感觉有点‘炫耀’的感觉呢,从夫人口中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总感觉有点点违和。 她也不扭捏,既然吴若谦说过,他家不缺银子,那她何乐而不为呢,拿了银子,既快乐了自己,又帮太尉家‘解决’掉一笔银子,真是一箭双雕啊! 老夫人送来很多吃穿用的东西,姜清曼拿不过来,姜路去牲口市场把马车牵来,装了满满一车。 吴太尉则递出自己的一块令牌,见令牌如见自己,这样姜清曼如果遇到危险都能及时的化险为夷。 一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这个小福星,太尉夫人看着自己儿子依依不舍的模样,又想到姜清曼看着儿子那清澈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只怕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 清曼现在虽然只是普通的农女,但凭她的能力日后绝对不是普通人,恐怕他这个太尉之子也配不上那样优秀闪光的她!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那个人能配的上她了吧! 直到马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吴若谦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 “谦儿,你对清曼有意?”老夫人也是人精,她早就看出来了。 吴若谦满脸通红,并不答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太尉夫人摸了摸他的头道,“谦儿长大了,有这种心思也是正常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这个儿子长这么大,从未对女子有过男女之情,对他来说是福是祸就看他的造化了。 “那不如我下个月再邀请她来太尉府,你和她多多相处,你们年纪一般大,日久生情也很正常啊!”老夫人脸颊笑眯眯的。 “娘,不可,这是对清曼的不尊重,如果她真对谦儿有意,我们无需掺入其中,两人两情相悦,自然也会走到一起;如果她无意于我们谦儿,如果我们从中调和,必会让两人平衡和谐的关系崩塌,还不如维持这样朋友的关系呢?”她语重心长的说道,既是说给母亲听,最重要的是说给谦儿听,就看他听不听得到心里去! 吴若谦听到这儿也明白娘是说给自己听得,其实他心里很通透,喜欢一个人并非非要那个人陪伴在身边,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事,如果对方喜欢自己,那才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对方不喜欢,那就让他把爱长留心底就好了,再说清曼未来也说不定就喜欢自己了呢,他可以等! 他笑呵呵道,“娘,您说的话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沉沦下去的,我有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里她才放心了,原来是她想多了,她最怕儿子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从此一蹶不振的样子了,这个年纪,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重要的是,他能不忘初心、不放弃自己! 姜清曼靠在暖糯的马车车厢内,太尉夫人担心她颠簸难受,特意给她铺了七八条兽皮毯子,又暖和又舒服,她斜靠在车厢边上,边看风景边打盹。 春日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她心无旁骛,突然春心荡漾,想起了一个人来,不知那个人有没有想她? 这是身在边关的一个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很纳闷,天气渐暖,他怎地突然打起喷嚏来? 他的心突然软了一下,想起了山洞养伤的那十日,那个女孩一直在身旁照顾他,他突然笑了,吓得身旁的士兵以为眼花了,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第48章 读书 经过两日的颠簸,姜清曼和姜路终于在傍晚回到了姜家村,如今天气渐暖,傍晚外出的人也不少,见到两人赶着牛车回来,都问他们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姜家村不大,他们外出十几日的事村子里的人早就传开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一些好事的人早就到处打听了,也并没有打听出来! 这下他们终于回来了,他们把俩人团团围住问东问西。姜路不说话,姜清曼只说去京城了一趟,并没有说其他的。 这下村民们可坐不住了,那可是京城啊,在他们心里遥不可及的京城,他们说去就去了? 对她们姜家村大部分人来说,去镇子上的机会都很少,去过县城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京城对他们来说想都不敢想,那可是皇城根下,应该随时能见到他们东盛国的皇子和皇上吧! 趁着他们发呆的功夫,俩人架着牛车回家了。姜路先把姜清曼送回家,几个大筐里装满了吃穿用的还有那几张珍贵的兽皮毯子,被姜路用一些普通的东西盖了起来,村民们才没发现,要不又得口水连连了! 几个弟弟妹妹远远的看到有辆牛车往这赶着,他们回头叫着正在干活的爹娘,赵氏和姜忠立马从屋里子急匆匆跑出来。 离家不远的时候姜清曼一下跳下马车,家人都已经往这跑了过来,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姐姐,你好像胖了点,也白了,姜路哥也是。”姜清瑶喊着! 拥抱过后他们打量着她,真的变胖变白了,看来去京城一趟,并未受委屈。 姜路把牛车赶到他们家门口,往家里搬东西,几人足足搬了七八趟才搬完,一家人看到这些华丽的吃食和衣服都花了眼,原来他们有一天也可以吃到这些食物,穿上这些衣服啊,这都是他们女儿的功劳。 姜路搬完东西着急回家了,他虽然不说,姜清曼知道他也想爹娘了,没再挽留,只说吃了晚饭会去他家一趟。 娘炖了一只鸡,炒了一大盘鸡蛋,又炒了一盘辣子肉,一家人欢快的吃着饭,他们已经搬到新房里了,姜清才和朱师傅给他们打好了家具,雕花精美,用料扎实,他们都很喜欢!打完家具后哥哥又跟着朱师傅去镇子上了! 吃过晚饭,姜清曼跟娘要了100两银子,她手里只有十几两银子和一堆银票。 “娘,这次去京城姜路哥一直跟着我舟车劳顿,我这次打算把这100两银子给他作为感谢!” 其他人都感觉很吃惊,怎么给这么多,但是女儿无论怎么做他们都不会反对的,姜清曼说完拿出那一堆银票。 姜忠数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搓了搓眼,又数了一遍,他又拧了自己一把,以为自己在做梦;刚要再数一遍,姜清曼道:“爹,不用数了,是一万五千两。” “什么,一万。。。五千两?这是多少啊,如果是银锭子咱们房子能装的开吗?”姜清德只识得几个简单的数字,他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挠头,怎么数也数不过来,娘和两个妹妹也呆呆地。 她笑了笑,心想,得赶快把弟弟妹妹送去镇子上的私塾去学习,姜清曼想到家中弟弟妹妹整日跟着爹娘在田间劳作,心中十分心疼。将来若因为不识字而眼界受限,蹉跎一生就坏了。她不能让弟弟妹妹就这样错过受教育的机会,一定要为他们找到最合适的先生。 她嘱咐娘把银票收好了,她拿上一百两银子,又拿上一块兽皮毛毯,拿上十盒吃食,又拿了三套合适的衣服放到背篓里,就去了姜路家里。 好在此时人已不多,很快就到了。刘婶和村长都很热情,当她拿出那一百两银子和其他东西的时候,村长和刘婶连连摆手,这也太多了。 他们家这几个月在她的帮助下早就过上了吃穿不愁的日子,他们心里感激,并不想要银子。再说姜路这次回来整个人大变样,胖了也白了,足见这次外出生活很不错。 姜清曼道:“刘婶,姜叔,这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收下,我接下来还有很多计划,姜路哥都要参与,咱们一起奔向富裕的生活,咱们村我也想要带起来呢!” 村长听了后眼睛都亮了,他们姜家村地处偏僻,人穷吃不饱,他作为村长却无能为力,脸上无光。他们几家人吃饱不算富,全村吃饱才叫富!清曼这丫头果然格局很大! “叔,这个计划你先不要往外说,得一步一步来!” “好,好,我知道了。”村长激动的说,他知道村里这么多人,一下子成功是不可能的! “对了,我打算让几个弟弟妹妹去镇上的私塾读书,我觉得姜路哥现在读书也来得及,每天上下学让姜路哥接送,等过段时日我要在镇子上买个院子,到时候就不用来回折腾了!”姜清曼认真说道。 刘婶听了很激动,他们一直很想让姜路读书,可是这几年饭都吃不饱,都给耽误了。听清曼说现在也来得及她也动了心思,看了看自家男人,村长也点点头,既然机会摆在眼前,他家也攒了不少银钱,现在曼丫头又送来100两,读书的银子应该足够了。 “曼丫头,一切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直接过来跟我说就好,小路跟着你,准没错。”村长无比激动的说道! 姜清曼心想:有村长这句话就好了,她可以放开胆量直接干。 她回到家跟爹娘说了一下想让弟弟妹妹读书的想法,她觉得哥哥也要去,哥哥到时候可以跟朱师傅单独学手艺,就不用在木匠铺做学徒了。 爹娘听了都很激动,这年头,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读书认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只有读书才有出头之日。 接下来就是去镇上找个靠谱的私塾和先生了,她已经跟姜路说好了,明日一大早便出发! 第49章 找教书先生 一大早姜清曼坐着姜路的牛车便来到镇子上了,弟弟妹妹都八九岁了,正是受教育的好时候,不能再耽误了。 哥哥和姜路虽然都十五六了,好在还来得及,她对他们要求并不高,只要识数和认字就行,以便将来好作安排! 他们在镇子上并不认识其他人,便直接来到庆云楼,找刘掌柜和王主事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好一点的私塾和靠谱的教书先生。 刚到庆云楼门口,伙计便立马把他俩迎了进来,这可是他们庆云楼的财神爷啊,掌柜的的已经嘱咐了他们无数次,无论任何人,遇到姜姑娘一定要以礼相待! 刘掌柜抬头看见姜清曼,立马笑脸相迎走了过来,“清曼妹子,你来了!” 姜清曼也不啰嗦,直接问道,“刘掌柜,今日我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几个兄弟姊妹想要在镇上读书,我是想问问你咱们这哪一间学堂比较不错?” “据我所知,镇子西边有家‘朴学院’应该不错,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几乎都在那儿读书,听说那里的教书先生是个秀才,学识渊博,我们也没去过,是否是真的也不确定,不过来吃饭的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在那读书挺不错的,你可以过去看看!”刘掌柜知无不言。 “好,趁着还早,我们现在去看看。”姜清曼刚要走,刘掌柜就叫住她,“妹子,无论如何,看完学堂回这儿吃顿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顺便看看咱们庆云楼的生意,有了你的那些小菜,咱们这儿买卖火爆,把天香楼都比下去了!” “行,忙完我就过来,看看到底有多火爆。”姜清曼笑着说。 两人一路赶到镇子西边,远远就的看见一道华丽厚重的木门,门扉上方高悬匾额,刻着学堂的名号—朴学院,字体苍劲有力,很是威风。 匾额两侧装饰着精美的木雕,祥云、书卷等图案栩栩如生,寓意崇文重教 。门柱粗壮坚实,刻着对仗工整的楹联,内容多为劝学励志之语,墨色在岁月的洗礼下愈发深沉,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 看着朴学院三个字挂在富丽堂皇的大门上侧,姜清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差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便想着先去问问再说。 刚要进门,门后一道慵懒鄙夷的目光看过来,他上下打量着两人的穿着,鄙夷道,“站住,你们来这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来的地方,读书是要交束修的,你们有银子吗?” 姜路听了这话极为不舒服,学堂应该是教人读书、懂礼节的地方,怎么这个门童这么傲慢?这个学堂真的可以? 姜清曼没有多想,直接问道,“我们怎么了,我们来不得?那什么人能来?是不是只有穿金戴银衣服华丽的才能来,你不过一条看门狗,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个势利眼的样子,还好意思在这狗吠。” 说完就继续往里面走,那个门童立马拦住她,姜清曼不再多言,直接拿出一锭银子,那门童看到银子眼睛都放光了,他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于是悠悠转口,“这锭银子也就够半年的束修,读书很贵的,笔墨也不便宜,你们跟我进来吧,等我们的学堂的郭秀才看过再说收不收你们?” 姜清曼经此一事其实已经不想来了,看到这个门童的素质就大约知道了这个郭秀才的人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会错的。但想到刘掌柜说那个郭秀才只是渊博,她还是决定进入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此时刚下课堂,郭秀才漫不经心的走出来,那个门童立刻狗腿子的跑到他跟前耳语了一番。 郭秀才转头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过来,姜清曼也毫不示弱的回视着,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商品。 此时旁边一个刚出学堂的八九岁男孩指着姜清曼刻薄道,“这不是我二伯家的贱丫头吗,你来这干啥,你们家连饭都吃不饱,二伯还瘫痪在床,你不在家好好伺候他来这干啥啊?” 郭秀才一听,吃不饱饭?家里还有个瘫痪在床的人?本来他听门童说她手里有锭银子,正考虑着是否让她来,现在来看直接门都没有啊,除了束修他一点油水也赚不出来啊! 姜清曼走上前盯着那个男孩,白白胖胖,眼睛都快被肉挤没了,跟姜老太一样,很丑很刻薄,这估计就是姜明的宝贝儿子姜言了,她几乎没见过这个男孩,他那个小叔根本看不上村里人,更不会带着宝贝儿子回村,说怕沾染了村里的穷酸气。 姜清曼不客气道:“你这个小畜生,不要乱攀亲戚,谁是你二伯,我们早就断亲了,你跟你爹娘一样果然不懂礼数。” “放肆,在朴学院还有你说话的份,如此不懂礼节,我不会收你的,你抓紧走吧!”郭秀才终于开口了。 姜清曼呵呵一笑,“放心吧,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来的,看门狗都能以外表定夺是否可以进门,学院里的小畜生见人就叫贱丫头,你这个所谓的教书先生也不分青红皂白的赶人,如此迂腐贪财的地方,能教出什么好学生吗?” 郭秀才气的满脸通红,许久以来,哪个人见到他不都是以礼相待,从未有人敢跟他如此说话。他此时气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姜清曼却不打算放过他,“滚是什么样?麻烦郭秀才先给我示范下,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估计一遍我学不会,就劳请郭秀才给我多示范几次,也让你的学生好好看看他们的老师是怎么滚的。” 她说完就带着姜路离开了,姜路此时只感觉爽,和刚进去时候的憋屈完全不同,浑身都通畅了,他觉得清曼妹子简直太厉害了! 郭秀才站在学堂门口气的浑身哆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要仰头倒下去,幸亏门童扶住了他。 第50章 苏月明 二人回到庆云楼,刘掌柜看天色还早,便过来问怎么样,姜清曼摇摇头:“学风不正,为师不尊,不去也罢!” 刘掌柜纳闷的问怎么了,姜路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刘掌柜听了也极为气愤,原来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他本来还想过几年把儿子也送过去读书呢,看来是行不通了! 刘掌柜命人端来茶水和几样糕点小菜,并把王主事也叫了过来,王主事虽身居后厨,可他见多识广,朋友众多,说不定他有认识的教书先生。 几人坐在桌前,聊了起来,说到开心处,王主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便说道,“姜姑娘,咱们永安镇最东边有个教书先生,名曰苏月明,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来历,但都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他教过的学生几乎都学有所成,现在都身居官位,只是他性格好像不是很好,很少有人能入的了他的眼,即使你很富有,只要他看不上,那么他也不收你做他的学生!” 姜清曼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这种人不畏强权富贵,价值观很正,虽然脾气怪,可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如果说服他,她的兄弟姐妹和朋友绝对可以学有所成! “王主事,不知这位先生你认识吗,可以帮忙引见吗?”姜清曼兴奋道。 “我虽不认识,但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引荐下,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能帮忙引荐很好了,我会有办法说服他的。”姜清曼胸有成竹道,说服一个人,无非要做到了解对方和换位思考。 “啊,对了,我突然记起来之前有个朋友说苏先生酷爱美食,最喜欢游历四方!”王主事拍着脑门突然道。 刘掌柜不由双手一拍,“那这不是专门为清曼妹子准备的吗,对于美食她可是手到擒来啊,任何东西到她手里都得乖乖变成一道菜,而且是好吃的菜!” 这下姜清曼更是志在必得了,聊了一会儿,还不到中午,姜清曼借用刘掌柜的厨房做了八道美味的炒菜,有清炒土豆丝、红烧肉、麻婆豆腐、九转大肠、酸辣鱼、辣子鸡、凉拌三丝、猪肉丸子汤,又烙了几张酥脆香嫩的油饼,用食盒打包好。 王主事早就趁着姜清曼做饭的功夫去将他那位朋友找了过来,姜清曼做好饭正好跟着他去往苏先生家里。 姜路一路上有点忐忑,“曼妹子,你说苏先生会见我们吗,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做他的学生咋办啊?他万一嫌弃我笨怎么办?他万一觉得。。。。。” 姜清曼被他嘟囔的脑袋都大了,“路哥,你不相信自己还不信我?我的手艺你又不是没尝过,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他收下你们的。” 听完这些姜路的心才稍稍平复一些,很快就到了苏先生的门口。王主事的朋友先敲门进去和苏先生说了会话,等苏先生同意后姜清曼和姜路才进了大门。 俩人一进门苏月明就闻到了一种独特的香气,很诱人,他很想吃,可是他不能,他得装一下深沉。 于是说道,“小姑娘,我收学生是看眼缘的,如果没有眼缘,纵使你家财万贯,我也绝对不会收下。” 姜清曼认真说道:“苏先生,听闻你学识渊博,性格直爽,不爱财富又爱才士,今日一见,又听得你一席话,您的确是万里挑一的好先生!”不管怎么样,先来一顿马屁功把他给拍舒服了,然后再说出自己的诉求。 果然苏月明听到这些话高兴地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看着姜清曼真诚不做作的样子,打心眼里喜欢。其实他知道她在拍他的马屁,可是就像他说的,合眼缘了,怎么样都喜欢! “不错,不错,小姑娘就是会说话,我很喜欢。” 姜清曼看他那高兴的样子,知道她赌对了,“苏先生,我家中兄弟姐妹一共四人,再加上我的好朋友姜路,一共五人都想要做您的学生,请放心,这五人绝对勤快聪慧,只是因为家中贫困,耽误了读书,如今家中微有起色,这才临时起意要读书,想着找一位好老师,这不就经过一番打听才找到您!”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这口才可以啊,他们要是来读书你来不来?”这小姑娘很对他的脾气,很不错! “苏先生,我只能偶尔过来一次,家中事务繁多,爹娘都需要我!”她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她总不能说我在现代早已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从小学一直读到博士,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还是他们那届的高考状元。 说完她把食盒的盖子打开,顿时,那股香味更加浓郁。姜清曼把食盒里的八道菜一一摆在干净的石桌上,苏月明眼睛都瞪大了,闻着这么香,看起来也这么好看,他今日是有口福了。 他顾不上矜持,用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入口麻辣鲜香,肉质紧致细嫩,简直太好吃了;他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顿时被它的味道征服了,这不就是普通的土豆做的吗?怎么这么好吃,清脆爽口,辣辣的,太香了。 他把菜一一尝了个遍,每道菜都有自己好吃独特的味道,他早已被征服,他嘴里一边喊着好吃手里的筷子也一直不停歇。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也吃了不少好东西,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独特好吃的菜肴。 姜清曼假装试探着问:“苏先生,您这是同意了吗?” “同意!同意!必须同意!不过丫头,你以后得经常过来啊,偶尔给老头子我做顿饭,这些人的束修我就都不要了,反正我也不缺这些东西!”苏先生嘴里塞着满满的菜说道。 姜清曼笑了,这应该算是老顽童无疑了,年纪虽有五十左右,但性格率真,这样的老师她也很喜欢! 待苏月明吃饱喝足后,姜清曼问道,“苏先生,那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合适呢?” “嗝!明日便过来吧,我待会去买些需要的书。”他满意的打着饱嗝! 约定好后,几人不再打扰苏先生,退出了苏先生的院子。姜清曼拿出10两银子递给引荐的人。那人很客气,推辞着不要,但姜清曼硬塞给了他,感谢他今日的引荐,要不她再厉害也见不到苏先生啊! 第51章 邓阳的再次报复 姜清曼和姜路见完苏月明后就在镇子上闲逛起来,突然姜清曼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鬼鬼祟祟跟着她,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姜路并没发现,她让姜路去帮她买些东西,下午在庆云楼汇合! 姜路走后,她转悠着来到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里,身后那伙人见周围没人愈发嚣张起来,竟然明晃晃的从身后走出来了。 “姜清曼,看你今日还能逃到哪里去!”为首的那个刀疤脸不屑说道。 “逃?我为什么要逃?”姜清曼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呵,你知道我们是谁?”刀疤脸用舌头舔了舔手中的刀刃。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反正无论是谁今天我都不会放过。”姜清曼看到他那个死样子都快恶心死了,真想一刀剁了他。 “哈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子。”刀疤脸身后的小弟的嘲笑道。 “对啊,你一个啥都不懂得村里泥腿子,知道我们老大的厉害吗?竟敢挑战我们疤哥。”另外一个小弟说道。 “八哥?哈哈哈哈,一只鸟?你们老大是一只鸟,挺会起名字啊!”姜清曼咧着嘴讥笑! “你。。。。。。泥腿子,别看现在嘴硬,一会就让你求饶,邓掌柜可是把你交给我们了,哈哈哈哈哈。”那个小弟继续说道,身后的十来个人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姜清曼瞬间上前扇了他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那个小弟的牙齿一下子掉了两颗,嘴角也流出血来,“泥腿子,泥腿子,你全家都是泥腿子,祖宗十八代都是泥腿子!”姜清曼一边打一边骂。 他刚要上前还手,刀疤脸道:“等会儿,谁叫你嘴贱!我还有话要问她,一会随便你怎么还手我都不会管的。” “姜清曼,我问你,邓掌柜身上发痒是不是你下的毒。”刀疤脸眯着眼问道。 姜清曼抬着头看着他,“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啊,和你有鸟毛关系啊?” 刀疤脸真生气了,刚才骂他是鸟,现在又来阴阳他,他恶狠狠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果然女人就是贱。” “这么说来,你妈是贱人,你祖宗十八代的女人都是贱人,就连你老婆都是贱人,不,你这样的人不会有老婆的,你应该断子绝孙了!”姜清曼继续输出。 刀疤脸不再隐忍,瞪着猩红的眼睛拿着刀就向她冲来,姜清曼毫不示弱,她在现代可是军医,她的格斗水平也不差。 她快速侧身一闪,姜清曼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步,手中淬了毒的银针便一一发射出去。 她身手敏捷,速度如闪电,其他人不知发生什么便已身中剧毒。“啪!”的一声脆响,刀疤脸全身吃痛,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又惊又怒,不知为何身体突然剧痛,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都愣着干嘛,一起上,给我好好教训这小贱人!” 可周围的小弟没给他回应,纷纷跪倒在地,撕抓着全身,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剧痛,可是他们不知道按住哪里才会好点。 不一会儿,他们全都疼得瘫倒在地抽搐起来,嘴里不停的求饶,“姑奶奶,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邓阳的指使,求你饶了我们吧。”一边求饶一边用力跪在地上磕头。 姜清曼才不会心软同情这些人,看他们刚才穷凶极恶的样子绝不是善茬,不知在这永安镇做了多少恶事。 等他们痛到说不出一句话,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时候姜清曼才开口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多余的一个字,否则。。。。。。” “好!”刀疤脸痛的满头大汗的回答道。 “你们是邓阳指使还是高公公?” “邓。。。。阳!” “他让你们怎么折磨我?” “先~奸~后~卖,卖到牡丹阁接客!如果反抗厉害就直接杀掉!” “之前给邓阳做帮凶的王五他们,在哪里?” “在邓阳酒楼的地下室关着,应该快死了,每天只给一顿饭吊着口气,天天拷打到底是谁指使他们下的毒?” “他们说是谁了吗?” “没有,无论怎么打骂侮辱,他们坚决不说一个字,为此邓阳天天往他们伤口上撒盐撒辣椒折磨他们?” 听到这句话姜清曼睚眦欲裂,她既生气又感动,生气的是,既然邓阳已经认定是她做的,哪怕他们招了又怎样,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感动的是,虽然她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他们却真的把她当成了老大维护她。 “带我去找他们。”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说罢扔下一枚解药,刀疤脸立刻捡起来放到嘴里,不出几秒,他的身体不再疼痛。 他立马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一句话,“姜姑娘,请!” 姜清曼跟在他身后往天香楼走去,后面的小弟见他们要走,又开始鬼哭狼嚎,“老大,救救我们。” 可刀疤脸全程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姜清曼也不怕他报复,他要是敢,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刀疤脸真是怕了,别说报复了,他现在已经对姜清曼产生了畏惧归顺心理,甚至不敢抬头看姜清曼的眼睛。 刚才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狠狠折断他的肋骨,就连睫毛颤动都能带来刺骨的疼痛,这辈子他再也不要体会了,太恐怖了! 他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姜清曼则快步跟上他,她心里很着急,怕再晚一分钟王五他们就会因她而死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天香楼,现在正是晌午,吃饭的人不少,刀疤脸带她从后门进入,有了刀疤脸,一路上也没有拦他们,他们很顺利的到了地下室。 一股潮湿腐烂的臭味传出来,空间并不是很大,特别昏暗。俩人刚进去,就听到王五有气无力的喊着,“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们吧,这样折磨我们有啥意思?” 平日里嚣张凶狠的刀疤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王五,是我,姜清曼!”姜清曼眼里含着眼泪!她穿越前就很少流泪,穿越后也没掉过眼泪,现在却感动于他们的情义! “老大,是老大,兄弟们!振作起来!老大来救我们了!”王五沙哑着嗓子大喊。 第52章 救王五等人 “老大,你来了!”有人兴奋的喊着。 “老大,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有人委屈的哭了起来! “老大,好疼啊,我好疼啊!”见到姜清曼他们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诉起苦来。 姜清曼心疼的看着他们,他们不过十七八岁,在现代社会里这个年龄还是孩子,如今却受了这么多苦,诉苦和委屈也是正常的。 “刀疤脸,快给他们松绑。”姜清曼命令道。 刀疤脸立马过去把八个人给松了绑,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往日嚣张跋扈的刀疤脸此时这么温顺。 他们本来被绑到柱子上,此时一松绑,几人竟几乎站不住了,立刻摔倒在地。 姜清曼拿出一些止疼消炎的药丸让他们吃下去,又拿出几罐药膏给他们外露的伤口涂抹起来,几人看到姜清曼涂抹药膏时温柔小心的样子,都感动的哭了起来。 他们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和淤伤,她让他们几人互相涂抹那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药膏很管用,加上吃了止痛药。没过一会,他们就感觉好多了,此时他们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姜清曼让刀疤脸带着他们几人从酒楼偏僻的小路走了出来。穿过一条偏僻的胡同,他们终于到了大街上,他们的样子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好在他们并不在乎路人的看法。 姜清曼让刀疤脸回去了,他不敢抬头,只是低顺的说了句“是”。 姜清曼带着八个人来到天香楼后门,看门小厮一看是她,并没有多问,带着他们来到一间不对普通人提供服务的包厢,这里环境很好,只是距离前厅很远,因此也并没有什么人。 “姜姑娘,请您稍等,我这就让后厨做几道菜过来!”小厮恭敬的说道。 不一会儿,一锅温热的米粥端了过来,随后是一些软烂的肉类和清淡的蔬菜,姜清曼觉得这小厮特别细心。 他肯定是听到他们咕咕叫的肚子,知道他们很久没吃饭了,所以先端来容易消化的米粥,又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等他们吃上一些肠胃适应了后又拿来清淡解馋的其他菜品过来。很好,她一定要和刘掌柜说说,这样的人才得重用才是。 待他们吃了个七八分饱后,姜清曼让他们先停下休息会,要是这样一直吃下去肠胃会受不了的。 此时小厮正好把刘掌柜叫了来,刘掌柜一看眼前场景吃惊的不得了,便直接问道,“妹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啊?” 姜清曼便一五一十的把她如何遇到他们,又被他们认作老大,为了维护她他们受尽折磨的事讲了一遍,刘掌柜听得佩服不已。 随后又生气的说道,“这邓阳太不是东西了,仗着高公公是他干爹在镇子上无恶不作,如今竟想要杀人灭口。” “刘掌柜,这邓阳除了高公公这个倚仗还有没有其他的靠山?”姜清曼冷静问道。 “我也不清楚,高公公七八年前来到永安镇,有头有脸的都去拜会,我也曾去过,不知为何只有那邓阳入了他的眼,认作了干儿子,明里暗里都在帮他,他的生意就慢慢起来了。”刘掌柜想了想道。 “呵,仅仅是一个公公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了,他的主子再得宠又怎么着,他已垂垂老矣,距离皇宫又这么远,我不信他有这么大的权利,除非。。。。。。”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以刘掌柜的聪明肯定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事情。 几人正说着话,那小厮拿来了八套衣服,姜清曼和刘掌柜随口一说,“刘掌柜,你这小厮是个人才啊,人好心细,可重用!” 刘掌柜笑呵呵的,“妹子,不瞒你说,这是我夫人的娘家侄子,名叫赵磊,很是聪慧,我让他看门就是为了锻炼他的,既然妹子你都夸他了,过几日我让他到王主事手下锻炼锻炼。” “我说呢,总感觉他很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原来和嫂子是一家啊!”姜清曼恍然大悟道。 不一会儿,王五等人换好了衣服,姜清曼想又给刘掌柜了写了几道菜谱,又亲自做了一遍,刘掌柜连连感谢,拿出100两银子递给她。 姜清曼推辞说,“刘掌柜,这100两就免了,今日叨扰你多时,一会我们就回家去了。” 刘掌柜不可置否,直接把银子塞给她,“妹子,不瞒你说,自从用了你的菜谱和你提供的特色猪大肠和手剥笋,我这庆云楼生意是全面开花,有些人迫于高公公的面子哪怕去对面天香楼吃了饭,也会差自己家的小厮偷偷来庆云楼买几样菜回家去吃。我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啊!”他仰着头满足的笑着! “这是你应得的,那邓阳狠厉毒辣,买卖都是硬拉来的,早晚得关门大吉。”想到王五他们身上的伤她恶狠狠说道。 她让人把姜路叫来,让他去雇了一辆马车,买了几床厚厚的棉被铺在车厢里,以防磕碰到几人的伤口,她要带王五几人回姜家村养伤。 姜路也没多问,倒是姜清曼一股脑儿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姜路听了心里敬佩不已,朝着他们拱了下手以示尊敬,王五等人回以同样的礼节。 “你们不用那么严肃啊,以后在姜家村你们会变成好兄弟的。”姜清曼看他们拱手来拱手去的打趣道,他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路哥,你架着牛车先往姜家村走,我再去给他们买点东西,马车快,能追的上你。”快到村口的时候你等我会,我坐着牛车再进村,省的村里人说闲话。 “好,那你小心,我在村口等你!”说罢就驾着牛车往姜家村出发了。 王五等人在车厢里休息,姜清曼又去买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糕点吃食,还有米面粮油鸡蛋等,家里人口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她必须得多买点!她买的多,所以卖东西的老板帮她把东西送到了镇子口的马车上。 王五等人看到老大给他们买了那么多东西,又开始鼻子眼泪的往下流,姜清曼赶紧让他们打住,八个小伙子一起哭她可受不了! 第53章 新成员 马车到村口的时候,姜路的牛车正等在那里,姜清曼嘱咐几人坐好,她跳下马车坐上姜路的牛车。 马车走在村子里的土路上,路上行人很少,王五等人好奇的打开帘布看外面的情况,这里和他们曾经的村子差不多,贫穷但还算美好! 此时大家都在地里干农活,春天是美好繁忙的季节。此时几人跃跃欲试,他们以前可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不一会就到了姜清曼的家,姜清曼递给赶马车的人十几块铜板,那人欣喜的驾着马车回去了。姜路也赶着牛车回去了,他知道接下来姜清曼要给这些人做些安排了。 爹娘和弟弟妹妹看到这么多人,身上还散发着一阵阵血腥味,吓了一跳。他们立刻把姜清曼拉到身后,作势要保护她,姜清曼道:“爹,娘,你们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姜忠和赵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本本分分,看这些人满身污血,好像街上打打杀杀的地痞流氓,闺女怎么会和这些人做朋友呢? 姜清曼看到爹娘困惑的眼神,便说道:“爹,娘,你是不是看他们不像好人啊?” 姜忠和赵氏当着人家的面,不好意思说啥,“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不认识,闺女,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俩人觉得闺女是不是被这几人给骗了啊,要不怎么会把几个大男人带回家呢! 姜清曼又把几人怎么认识又怎么把他们救出来的事给爹娘讲了一遍。听完女儿的话,赵氏心疼的流出眼泪了,她心地本就良善,此刻全无怀疑,立刻让姜清德几人去烧热水,让几个孩子先洗洗澡换身干净舒适的衣服。 “孩子,还疼吗?”赵氏不再害怕,走上前心疼的问道。 结果王五几人听到她的关切的语气,又想起了他们自己的爹娘,又开始鼻涕眼泪往下掉。 他们忘了多久没感受到别人的关心了,今日,老大、刘掌柜、看门的小厮、姜路、老大的爹娘,他们都给了几人久违的关心,好像回到了爹娘还在世的时候! 姜清曼刚想阻止,赵氏朝她摇了摇手,几人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孩子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了,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赵婶子,这是你们忠叔,刚才那几个孩子是曼儿的弟弟妹妹,一会让曼儿说给你们认识认识。”赵氏激动的说道,这些孩子重情重义,即使遭受严刑酷打,他们也没松口,一直在维护曼儿。 几人听了赵氏的话语,他们也是老大家的一员了?那就意味着以后他们再也不是野孩子了,他们也有家了,有‘爹’有‘娘’了!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王五回头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多年的朋友已经让他们有了默契,于是八人直接跪在地上,王五一边流泪一边道:“忠叔,婶子,不如你们直接收了我们几个吧,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爹和娘,我们一定会好好干活,努力挣银子孝敬你们!”说完便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几人。 姜忠和赵氏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姜清曼,见她点头,俩人便上前把几人一一扶了起来。 “孩子们,好,好,都是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爹娘,但也千万不要忘了你们的生身父母。”姜忠哽咽着说道。 刚站起来的几人又跪在地上,对着姜忠和赵氏磕了一个响头,含泪叫:“爹!娘!” “哎,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赵氏和姜忠连忙上前把他们扶了起来。 此时姜清德、姜清梦、姜清瑶烧完热水也进到屋里,看着屋里的一幕有些懵,姜清曼把他们拉到一旁,给他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震惊过后便是开心,以后他们有这么多哥哥了。 姜清曼让他们先去洗澡,又把刚才镇子上买的衣服拿给他们,顺便把药膏给几人,让他们相互抹一抹。 洗完澡,姜忠和赵氏又帮他们把头发剪了剪,寓意一切从头开始! 一家人来到那张超大的圆桌前,本来姜清曼还觉得哥哥做的这张桌子太大了,现在看来,不大不小正好。 就是夹菜有点麻烦,到时候得和哥哥说一下现代的转桌,只需要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一块可以腾空旋转的桌板即可,那可就方便多了! 王五几人看着桌上的白面馒头,米粥,各种蔬菜和肉类,馋的口水直流。但他们懂得一个道理,爹娘不动,他们也绝不能动。 姜忠和赵氏看到他们的口水都笑了,拿起筷子夹了肉分别放到几人碗里,几人这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几天他们饿怕了,虽然中午在庆云楼吃了饭,但是没有吃饱,现在终于可以敞开吃了! 每人喝了几碗粥,又吃了俩大馒头,吃了几大盘菜,吃饱喝足,看到一家人都在看着他们笑,他们都不好意思了。 “哥哥们,你们太能吃了,简直比村长家养的那头老母猪还要能吃!好厉害啊!”姜清梦童言无忌的说道,王五等人知道她并没有恶意,都脸红的笑了起来,姜清曼和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一顿饭就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吃完了。 吃过饭,姜清曼把一家人聚集起来,说给弟弟妹妹找了一位好老师,她看了看王五等人说道:“等你们几个身体恢复一些,也要去学堂读书,识得几个字总比啥都不知道强!” “啊,老大,我们只会种地,哪里会读书啊!”有人哀求着。 姜清曼眼睛一瞪,“谁说你们只会种地,当地痞那会难道有人教?很多东西不需要学就能到手,何况好好学呢?这是为了你们的将来着想,不要总想着种地,就算是种地也要做个会读书的种地人!” 王五等人其实并不笨,只是面对未知的东西有点害怕,而且他们觉得自己年纪有点大了,怕别人笑话。 其实他们知道姜清曼是为了他们好,是真心为他们考虑,于是最后都点了点头! 第54章 盘下木匠铺 清晨,微风不徐不燥,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坐上了姜路的牛车,往镇子上驶去。 天还擦黑,他们先来到那间叫做鲁班屋的木匠铺,姜清才此时早已起床,跟着朱师傅在忙活着。 “哥,我们来了。”姜清德兴奋大叫。 “快来啊,姐姐有话对你说。”姜清瑶也兴奋喊道。 姜清才快步走了过来,“哥,我打算让你去读书,木匠铺的活每日得空你就跟着朱师傅学习,咱们家现在不缺银钱,就缺读书人。” 姜清才很吃惊,家里再有银钱也不能同时供得起家里五人读书吧,便说道,“妹妹,你们去读吧,我还是跟着师傅继续学手艺吧!将来也是一门谋生的活计啊!” “哥,你说实话你到底想不想读书?”姜清曼紧紧盯着他。 他迟疑一会说道:“妹妹,我确实很想读书,但一来我年纪比你们大许多,恐怕学习起来会吃力;二来咱家虽然现在条件好起来了,但同时供咱们兄妹五人读书,爹娘压力大的很。你们去吧,哥哥会更加努力的挣银子的!” 姜清曼噗嗤一声笑了,“哥,谁说要供我们五人了?”她刚要解释一番,没想到姜清瑶嘴倒是快,“哥,咱家现在又多了八个哥哥,姐姐说,除了她我们12人都要读书的。” “什么?你们慢慢说,什么多了八个哥哥?”姜清才连忙问道。 三个弟弟妹妹争抢着把王五几人的光荣事迹跟哥哥讲了一遍,姜清才听后很震惊,又很佩服他们几个,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家里的新成员。 姜清曼又把自己去京城挣了一万五千多两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大着嘴迟迟闭不上。 怪不得突然都要去读书,原来他们家里有这么多银钱了啊。于是他说道,“那我也去吧,八九岁那会还在爷奶家,看着咱们村子里有人去读书,我羡慕的不行,回来嘟囔了一嘴,就被爷奶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这事!” 说完叹了口气,继续道,“正好,我们老板年纪已大,大约是早已攒够了养老钱,想回老家了,左右这几日正盘算着把这木匠铺子连带人和东西都给盘出去,我们都不不确定新老板怎么样,那我还不如去读书。” “什么?哥,这铺子盘出去了没?”姜清曼急切的问道。 “还没呢,价格高了没人要,价低了老板又觉得亏,前几日还有不少来问的,都嫌价格高放弃了!”姜清才回答道。 “哥,快,快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和他聊聊,正好跟他说说你去读书的事。” 姜清才进到里屋又去了最后面的院子把老板叫了出来。只见那人头发花白,身体看着却很硬朗,他一来姜清曼便把哥哥要去读书的事跟他说了。 本以为他会不高兴,那老板却笑呵呵道,“这是好事,年轻人读书才有出路!去吧,好孩子!” 姜清才去跟师傅说了一声后,姜清曼让姜路架着马车把几人先带去苏先生那里了,让他跟苏先生说她一会就过去。 待他们走后,姜清曼便问道,“老板,刚才我哥说您要卖掉这个铺子是吗?” “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就想落叶归根了,害怕留在异乡找不到回家的路啊!”老板摇摇头叹着气! “老爷爷,您想多了,您身体还很硬朗呢!看您这个精神头,再玩个几十年不成问题啊!” 老板被她的话逗乐了,“丫头,你这嘴啊,和抹了蜜一样,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要买下这个铺子,想问问您多少银钱可以卖?” 老板并没有直说价格,只是讲起了这个铺子的大致情况:“十几年前,我偶然路过这里,看到这里空旷又大,距离繁华的镇街又不算远,才买下了它。这是一个四进院子,一进我用来开起了木匠铺;二进让匠人和活计居住,对了,二进院子还有一口水井,水质甘洌清甜;三进则用来招待客人;四进最为安静,则是我和家人居住。 这院子房间众多且空间很大,可以让不少人同时住进来,清才曾提过你家人丁兴旺,用来居住未尝不可?” 姜清曼越听越兴奋,这铺子简直满足了她之前所有的幻想,一家人住在一起,每人一个房间,每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很好,她很喜欢。 “老板,您直接出价吧。”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这里所有的工人尽量都留下, 他们人品和手艺都不错。” 价格还算公道,出于商品价格肯定虚高的道理,姜清曼本想讲一讲价,但听到他哪怕要走也要给曾经的伙计争取一个养家糊口的地方。她便放弃了讲价,直接拿出300两的银票说道,“好!” 老板惊讶于小姑娘的当机立断,心里也产生了一丝佩服之心。便直接拿出地契和房契直接递给她让她检查下。 姜清曼小心翼翼的看着房契,她惊讶于古代设计的合理高端化,那房屋位置和大小设计的恰到好处,每一处都经过了细心的考量,果然古代建筑才是最牛逼的! 两人去镇子上负责这一块的档口交了契税,在契书上盖上公印就算彻底的买卖完成! 老板带她回到木匠铺,把匠人和伙计聚集过来,跟他们宣布了老板易位的事。 伙计们都挺舍不得原来的老板,看到他们泫然欲泣的样子,姜清曼内心其实挺满意,这说明这老板和伙计平日相处很好,相互感恩,这样的人才值得培养! 姜清曼大大方方的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大部分都认识她了,她哥姜清才和朱师傅早就向他们炫耀了姜清曼的本事。 老板和家人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此时铺子一卖,和伙计们道了别,便坐着马车离去了! 姜清曼摸着怀里的地契和房契,不禁畅想起了美好的未来! 第55章 奖罚分明,学堂做饭 “朱师傅,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鲁班屋的管事,所有木料的进货还有客户的订购,都需要你亲自过手一遍,咱们店里的伙计都归你管,你每月2两银子,其他伙计每月1两。”姜清曼沉声道。 什么?每月2两?每月1两?大家都不敢相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以前一个月才200个铜板左右,这还是因为他们老板人好心善,其他同行木匠铺一个月累死累活最多170个铜板,这一下翻了五倍,一年也有12两银子了,伙计脸上带着喜色,朱师傅也眉开眼笑! 姜清曼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继续说道,“如果自己接到订单,跟朱师傅报备一声,这单还有百分之五的分成!” “什么,还有分成?那要是我接到一个10两的大单,我还可以拿到半吊银子的分成,这也太好了吧!”一群人一边讨论一边眼中充满热切的看着他们的新老板。 姜清曼就是用现代的工资提成法提高他们的积极性,这样的话,他们的亲戚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都来订购家具,他们的买卖肯定不会差。 再说这铺子的伙计木匠活都干的漂亮,手艺也高,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待众人安静后,她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每个月我们都会选出订单最多的那个人,奖励一两银子!” 此时大伙都欢呼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朱师傅也咧开嘴笑呵呵的,他们的新老板简直太阔绰了。 说完奖励姜清曼又说起了惩罚,她清了清嗓子:“每个月,每个人出错最多不超过三次,超过三次,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伙计们感觉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们几乎很少出错,偶尔一次,也能通过朱师傅高超的手艺扭转过来,这个他们并不担心。 交代完铺子里的事情,姜清曼一边逛着一边往西边的苏先生家里走去,在路边小摊她买了一条超大的草鱼,又买了一些大骨头。 很快到了苏先生家里,只见屋内他们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们基础太差,且每个人性格和所长都不一样。 姜清曼在门外听到,苏先生正一点点的和他们聊着说着,想要了解每个人,应该是采用现代的因材施教方法来教授学习,她惊讶于苏先生的先进思想,这样的老师肯定能教好每一个学生。 她不声不响的来到厨房,处理好新鲜的草鱼切片腌制,又把排骨焯水后用大酱炖上。最后又做了一大锅麻辣鲜香的水煮鱼。 忙完已过去一个多时辰,正好已是晌午,此时大骨头软烂脱骨,诱人的香味刺激的众人都围到厨房门口看。 姜清德流着口水,“姐,你又炖的大骨头啊,太香了。” 姜路很久没吃过姜清曼做的饭了,本来他不是很饿,此刻闻到香味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姜清才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妹做的饭,这闻着也太香了吧。 苏月明刚才还稳重文明,此时竟顾不得为人师表,冲进来抓起一块大骨头吃了起来,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吃完他还想拿第二块。 “苏先生,还是一会到桌前吃吧,我现在就盛出来!” “好啊,好啊,真好吃啊,丫头,你这手艺真不错啊,老头子我第一次吃这个,以后你还能给我做吗?” “当然!” 听到姜清曼肯定的回答,他才放心的做到桌前,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落座,“你们也过来坐下吧,以后中午就在这吃,但我提前说一句,我不会做饭啊,得有一个人做饭才行。” “先生,我们几人都会做,但是不如姐姐做的好吃,不过先生放心,姐姐之前未曾教过我们几道菜,到时候我们可以做了给先生尝尝。”姜清瑶说道。 苏先生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次他找到宝了,经姜清曼那丫头指点过厨艺,应该不会太差,至少比他在外面吃的要好吧,不错不错啊!再加上那丫头答应偶尔过来做顿饭,以后他要有口福喽! 等到两道菜端上来,苏先生大快朵颐起来,其他人虽然也很饿很想快点吃,但毕竟是第一次和先生吃饭,几人表现的温文尔雅,苏先生看到他们如此懂得礼节,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吃过饭,姜清曼蹲在水井旁和几人在刷碗,苏先生则摸着自己的圆肚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散步,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比宫中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好太多了,他早已厌倦了那种生活,所以才偷偷从宫中溜了出来,不知道现在宫中局势如何? 嗨,那些事早已和我老头子无关了,只是想到自己最出色的学生,他莫名的心慌了一下。 收拾完厨房,姜清曼又看到角落里扔着一大盆红果子,她眼睛一亮,这不是山楂吗,苏先生正好进来看到那些果子说道,“我后院有一颗很大的红果树,只是果子太酸,一次最多吃一两个,所以我收集起来放到这里,也不知怎么处理。” “有糖吗?” “有,有,这有很多。”说罢拿来满满一陶罐白糖。 姜清曼用干净的锅放上清水,把白糖熬化,直至有些微微粘稠的时候,把洗净的红果放到锅里熬煮了一会。盛出放到陶罐里放到井水里冰镇。 估摸着应该凉透了,她拿出来舀了一碗递给还未上课的苏先生,他用勺子舀了放到嘴里那种清甜带着酸爽的冰凉感直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把碗里剩下的快速一口一口吃掉了。 吃完她还想要一碗,只是姜清曼不再给了。 “苏先生,这红果是用来饭后助消化的,不能吃太多,吃太多容易不舒服。” “再给我一点,一点就好。”他讪讪道,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姜清曼不再推辞,又给他舀了一小碗,并给其他人也分别盛了一碗。 吃完便都上课去了,姜清曼去买了一些东西,便雇了一辆马车回姜家村了。 一进村,就看到村子旁边的河堤那里站着很多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可咋办,这么多虫子,俺们家刚浇完水的田里还有呢?” “是啊,是啊,这虫子这么丑,太吓人了,会把我们的庄稼毁了的。” 姜清曼凑近一看,哇靠,原来是小龙虾! 第56章 春日水涨小龙虾 春天正是吃小龙虾的季节,这么多小龙虾,她要怎么吃才好呢? 正在姜清曼看着小龙虾发呆时,一位村民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夹死我了。” 其他人纷纷上前,却怎么也掰不动那双有力的夹子,疼得那妇人眼泪直流。姜清曼上前抓起她的胳膊让她把手放到水里,小龙虾遇到水,立马撒开,钻到水草里不见了。 “谢谢你啊,清曼,刚才疼死我了。”那名妇人满头大汗。 “婶子,这东西不能抓他的身体内侧,最好捏住它的头,你看。”姜清曼一边说一边示范的抓起一只,吓得周围的村民纷纷后退。 被夹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下来,他们才不要碰呢。 她无奈的在河边抓了满满一兜,这里的小龙虾没有什么天敌,刚才听周围的村民说年年来祸害庄稼,可是村民们无能为力,数量太多了。 “清曼,你抓这么多虫子干啥,不好吃,壳又硬,吃了还会闹肚子,快扔了吧。”有几个好心的村民提醒她。 姜清曼笑而不语,提着满满一兜小龙虾回家了。 刚到家,爹娘又被吓了一跳,他们这闺女经常给他们惊喜和惊吓,这次又拿了真么多红虫子回来,不知要做什么呢!姜清曼刚捏住一只龙虾拿了出来。 “啊~老大,快丢掉,这虫子夹子很硬,被夹到可疼了。”说着上前抓住姜清曼的胳膊使劲甩,硬生生把龙虾甩的远远的,他还上前又跺了一脚才放心了。 姜清曼无语极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王五的叫声吓了一跳,又把她的小龙虾甩飞了又踩死了。 她回头瞪着王五,王五不知咋回事,挠着头傻乎乎的问道,“老大,你咋了,为啥拿回这么多的虫子啊,每年春夏交替的时候,河里和田里经常有这虫子爬出来,经常夹到手指和脚趾,甩都甩不下来,每次被夹到都要肿半个多月,太吓人了。” “对啊老大,王五说的是真的,我就被夹过,当时疼得两三天都走不了路。”后面的黑子附和着。 “嗯嗯,是啊,我有次饿狠了,去河里捞了几只回家,没想到煮熟了后咬不动,好不容易砸开,就一点肉,而且超级难吃,最后还闹了肚子。不光我这样,好几户人家吃了都闹肚子了,从那以后村长就不让吃了,怕吃出人命。”黑子的堂弟小龙也点头同意。 姜忠也出来劝说,“是啊,清曼,咱们村子也有过这情况,吃了上吐下泻的,差点要了半条命。咱家现在粮食足够,又有银子,用不着吃这个来充饥啊,听话,孩子,快去把这些虫子丢掉吧啊!” 看着姜清曼一直不当回事笑呵呵的样子,赵氏也走出来,“曼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们村子的人宁愿饿死也不敢吃啊,听娘的话,咱不吃这个,娘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啊!”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去拿姜清曼的装小龙虾的布兜。 “哈哈哈哈哈,爹,娘,还有你们,放心吧,我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容我去做上一些,你们尝尝再说吧。”姜清曼胸有成竹的说道。 众人见拗不过她,便想去帮她的忙,几人小心的走过去,姜清曼捏着小龙虾一回头,他们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姜清曼哈哈大笑着。 “老大,别吓我们啊,真的很吓人。” 姜清曼捏着小龙虾的头,然后抓着虾尾使劲一拧,头和身子便分开了。本来她还不舍得把虾头丢掉,后来一想反正小龙虾这么多,也不怕不够吃,只吃虾尾更好扒皮更入味好吃。 又用干树叶把虾尾内侧的泥给洗干净。她想着他们吃了闹肚子,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没熟透,第二就是小龙虾身上的脏污没洗干净的原因。所以她把小龙虾洗的干干净净才放心。 几人学的很快,不一会就熟练上手了,满满一兜小龙虾,竟然只弄到了半盆虾尾,先炒来让他们尝尝味道,等他们被美味征服然后再去抓吧。 姜清曼在这个时代并没有看到姜,她先用葱和蒜爆锅,然后放入大酱翻炒,炒出油,又把龙虾尾放入,翻炒一会儿,倒进开水,没过龙虾,咕嘟咕嘟的煮了起来。 味道很香,可众人并不想吃,这虫子长的丑,还难吃,除了姜清曼一人跃跃欲试,其他人都退避三舍。 她多炖了一会,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正好是晚饭的时间,赵氏做了两个其他的菜,桌上其他人只敢吃赵氏做的菜,除了姜清曼没有一人敢尝试小龙虾的味道。 慢慢的,王五等人被姜清曼的吃相给馋到了,只见她剥开虾皮,捏着尾尖,牙齿咬住一点肉用力一抬,整个虾肉就被拉了出来,最后满足的嚼着,一脸陶醉。 黑子被馋的不行,他也跟着拿了一个虾尾,模仿者姜清曼的样子,把虾肉咬进嘴里,哇塞,太好吃了吧,麻麻辣辣,肉紧实有弹性,还特别入味,很过瘾很好吃,他结连拿了一个又一个,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尝试了一下便停不下来。 就连姜忠和赵氏也被这些人给馋到了,也都拿了一个尝尝味道,哎呀,确实好吃。虾肉紧实弹嫩,香辣鲜美,确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王五他们吃的嘴角泛红,都停不下来,直到盘里见底才停下。 “老大,这也太好吃了吧,以前我做的时候刚吃完就觉得肚子很不舒服,而且肉很硬很柴,一点味道也没有,超级难吃,为啥你做的这么好吃啊?吃完肚子里辣辣的,出了一身汗感觉很舒服很通畅!”小龙吃惊的问着。 “估计你以前做的没洗干净,而且估计煮的时间不够,所以不好吃还闹肚子。”姜清曼耐心的说着。 “老大,我们现在就去抓吧,这个季节到处都是呢!”看到姜清曼点头,几人呼呼的拿着几个背篓就跑出去了,赵氏摇头笑道,“看,这几个孩子太着急了!” 昨晚弟弟妹妹和姜路都在镇子上住下了,这几天学业刚开始,苏先生让他们早去晚归。 姜清曼想着今晚多做一些,明日给他们几人也带去尝尝,顺便拿到庆云楼给刘掌柜尝尝,家里又要多一块进项了! 第57章 揭了钱员外的求医榜 天微微亮,姜清曼便用食盒把小龙虾打包,骑马往镇子上跑,路上遇到村民,他们都羡慕的看着她,短短几个月,从一贫如洗到超越大部分人家,这姑娘太厉害了! 因为起的早,她并未吃早饭,随便找了一家包子铺,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米粥就着一碟咸菜吃了起来。 “哎,你听说了吗,钱员外家的小儿子不知最近得了啥病,整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也不进食,不知怎么了?” “对啊,我都看到外面张贴的求医榜文了,短短几日,赏金也从500两涨到了3000两,听说养生堂和济生堂的坐诊大夫都去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天哪,3000两啊,你说咱们咋不会医术呢,一辈子也花不完啊,钱员外家可真有钱啊!” “那可不,听说钱员外家以前可是在京城做生意的,不知发生什么事,才来到咱们永安镇了。” “估计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京城那么大,随便拎出来一个人估计都是哪个大官员的亲戚,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人家了!人家只要动动手指头咱们普通人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姜清曼听了个一清二楚。3000两?呵,又给她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一会就过去看看。 吃过早饭她买了几笼包子来到木匠铺,弟弟妹妹他们正在洗刷,朱师傅和伙计们正在忙里忙外的做饭,忙了半天总算是做好了简单的一顿饭。 姜清曼把包子和龙虾尾摆在桌上,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吃,姜清曼劝了好一阵,才吃了起来,众人吃完直呼好吃,姜清曼也并未解释龙虾的事,他们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只知道是肉。 姜清曼把剩下的一份龙虾尾拿给姜路和姜清才,嘱咐他们给苏先生,她有事出去一趟。 她来的街道上,看到人群驻足在一张榜文前纷纷议论着,她走上前就要揭榜,旁边看热闹的人便道,“姑娘,你这是要揭榜,行医并非儿戏,不要耽误了人家才好!” 她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我是医者,自然比你懂得。” “姑娘,看你装扮我们便知你家中贫穷,肯定是缺银子,但你也不能拿人命当儿戏啊!”又有一人道。 “这贱人我认识,这是我们老家村子的,不忠不孝,和爷奶断绝关系,家中贫穷,大字也不识一个,更不可能会医术了。”原来是小叔家的姜言,又在这大放厥词。 姜言旁边的郭秀才也道:“呵,原来是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胡闹了,此子是钱员外老来得子,贵重得很,要是你把人给治死了,不仅吃不了兜着走,你可是要抵命的,哼!” 两人一唱一和,再加上郭秀才在镇子上的威名,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姜清曼实在胡闹,明明大字都不识的农女,来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围观的人堵在那里,此时钱员外家的家丁过来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告起状来,本以为家丁会相信他们,没想到那几个家丁走到姜清曼面前,“这位姑娘可是要揭榜?”姜清曼点点头。 粗糙的宣纸捏在手中,她已跟着家丁来到钱府,穿过三重回廊,她便来到了小公子的房中。 只见济生堂的苏大夫和养生堂的常师约大夫都在这里守着,他们脸上表情凝重,摇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这是家丁带着姜清曼出现在房中,“夫人,老爷,这位姑娘是今日揭榜之人,可否让她给公子治疗?” 钱员外和夫人同时抬眼看姜清曼,他们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只看到了坚定。 常师约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前段时间去养生堂卖药的小姑娘,难道她制药技术了得,还会医术不成? 脑子中刚成型的想法钻出来便又摇摇头,不可能,她最多十几岁,哪怕娘胎里学医现在才几年呐,这病连他出诊几十年的经验都看不出。 姜清曼也看到了他,之前对此人印象还不错,于是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旁边济生堂的苏大夫带着不屑鄙夷的声音传来,“小丫头,这可不是儿戏,你懂医术吗就来给人看病?” 他向来看不起这些不懂装懂的人,看眼前这丫头的装扮便知是家中贫困的乡下农女,眼中讥讽更甚。 姜清曼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关你什么事,你倒是懂医术,可是你连小公子的病都治不了,还不如不懂呢,省的丢人!” 苏大夫气的不轻,走上前抬手想要打人,钱员外出来打圆场,“姑娘,既然揭榜了,请帮小海看看吧!” 她先仔细观察孩子的面色,只见孩子面色发青,眼睑发乌,嘴唇微微发紫,这是中毒的典型表现之一。 接着,她俯下身,轻轻闻了闻孩子呼出的气息,一股淡淡的异味传来,这异味与普通食物不洁或着凉引发的情况明显不同。随后,她握住孩子的手腕,开始切脉。 脉象急促且紊乱,且身体冰冷,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孩子中了寒霜毒。 此毒多由生长在阴冷潮湿之地的青霜草提炼而成,此草本身带有微弱毒性,经过特殊炮制后毒性剧增。 中毒者起初会感觉腹部隐隐作痛,随后疼痛加剧,犹如有无数冰针在腹中来回深刺。同时,身体会逐渐发冷,四肢厥逆,昏迷在床,十日内若不及时救治,寒毒攻心,便会危及生命。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看了半天看出什么了吗,装模作样!”苏大夫一甩袖子讽刺道。 姜清曼并未搭理他,而是看向钱员外和夫人,“小公子几日前是不是突感腹痛,后来疼痛加剧,几日后便开始身体冰冷最后昏迷了?” 钱员外看姜清曼把病症全说对了,激动说道,“姑娘,对对对,不知我儿身患何病?何时醒来?” “钱员外,不瞒你说,小公子是中毒了,今日我可以让小公子醒来,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不找出下毒之人,小公子还是会处于危险之中。” “什么?中毒?”钱员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常师约在旁边听得也惊奇连连,钱员外家仆人众多,小公子的吃食也是层层把关,怎么会中毒呢?以他几十年看病的经验也没看出小公子是中毒之症,事实到底是什么呢? 第58章 小公子苏醒 “呵呵,哗众取宠!我从医几十年,难道连中毒都看不出来?再说员外家小公子的吃食可是精细的不能再精细,家中又没外人,怎么可能有人下毒?如果只是为了钱财,为什么单单只给小公子下毒?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那苏大夫有模有样的分析道。 “蠢货,你可不就没看不出来吗,从医这么多年,竟然连中毒都看不出来,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行呆着了,有辱医名,丢人现眼还不自知!” “你。。。你。。。你。。。”苏大夫一连说了三个你,被气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常师约偷偷咧嘴哂笑,上次见她还感觉她性子安静沉稳。今日一见,可不见得,这苏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没礼也要争三分,如今竟被一个小丫头怼的说不出一句话,要是让旁人知道可要笑掉大牙了! 姜清曼不再理会苏大夫,看着钱员外夫妇,“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府上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俩人思考了一会摇摇头,“我们虽家业稍大,可平日也从善如流,从未得罪过别人,小海一直在府上,性子单纯,偶尔出去也是跟着我们,也没跟人起过冲突。” “你们再好好想想,如果没有得罪其他人,那近日府上有没有陌生人或者熟人到访?” 俩人又摇摇头,突然钱员外的夫人说道,“十日前大伯哥突然从家乡到访,说是老家干旱,实在生存不下去了,带着闺女儿子来投靠我们。” 钱员外面色严肃,嗔怒道,“夫人,难道你怀疑我哥?那可是和我一母同胞的亲哥,虽然母亲早已逝去,可是他们这些年也一直没打扰过我们,要是想下毒还用等到今日?” 钱员外的夫人刚要反驳几句,突然丫鬟大叫,“老爷,夫人,公子吐血了!” 俩人快步过去,只见那小小的人儿大口往外喷血,“大夫,快,快救救小海!” 姜清曼刚要过去,那苏大夫一下子闪身过去,把了把小海的脉讪讪退回去了。他连什么病症都看不出来,更别说治疗了。 常师约自知这病症无法医治,便也没上前。 姜清曼走到床前,示意钱员外夫妇后退,快速从布兜拿出银针针包,“拿火来,快。” 丫鬟立即点燃油灯,火势渐旺。 姜清曼打开针包,一排排银针散发着寒光,温润灵活的手指捏起三寸银针,在灯火上燎过三回。她腕子一抖,针尖如灵蛇般没入患者肘间尺泽穴和孔最穴,捻转提插间,小公子吐血霎时止住了。 常师约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小姑娘的针灸之术难道如此之强,转瞬间就将血止住了。 随后,她又拿出一根最长的银针直接没入小公子上腹部脐中上四寸的中脘穴。此穴为胃之募穴,针刺中脘穴增强脾胃的运化能力,有助于排出胃肠内的毒素,对于中毒有一定的辅助治疗作用。 钱员外夫妇心惊,那么长的针刺入儿子的肚子,但他们看到姜清曼刚才银针止血,还是选择相信她。 可旁边的苏大夫又开始作妖,“你快住手,你要杀人不成?钱员外,你快让她住手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杀人不成?刚才止住血并不是她的银针起作用了,应该是最近我的治疗起作用了,正好赶在她针灸的时候有效果了!” 一边说还要一边上前去阻止姜清曼,可此时她在针灸,不能有丝毫分心。 幸亏此时常师约站出来拉住了苏大夫,“苏大夫,你消停会吧,姜姑娘正在给小公子排毒呢?不要过去打扰她。” 钱员外夫妇刚才被姜清曼的银针吓到了,此时也反应过来,生气的说道:“苏大夫,如果你愿意在此观看我并不阻止,但如果你再打扰姜姑娘的治疗,那就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碍于钱员外的钞能力和在镇子上的势力,便退回原来位置,安静的看着,只是心中非常嫉妒,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这臭丫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将来那还了得,以后这永安镇还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吗?他并不想承认! “快,拿痰盂过来!” 丫鬟很有眼力劲,立刻把床下的痰盂搬出来。 小公子吐了个昏天黑地,呕吐物全都是黑色的,臭气熏天,吐到最后,竟然又开始吐血丝。 钱员外夫妇担心的不得了,常师约也很纳闷,怎么又吐血了? 苏大夫此时幸灾乐祸,“钱员外,我就说这丫头不可信吧,折腾了半天,怎么又开始吐血了,快让她停下吧,别让她平白害了小公子的性命!” 钱员外和夫人很害怕,想阻止又不敢,好在吐了最后一口血丝便停下了,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只是身上还有点冰凉。 “去药店买五钱暖阳草,回来三碗水煎至一碗水,给小公子服下,三日之内,便可恢复!对了,煎药时一定要几个值得信任的人守在旁边,万万不可经他人之手,以防万一!” 丫鬟在得了钱员外的允许后便去买药了。 小海幽幽转醒,“爹!娘!我饿,我要吃饭!” 钱员外和夫人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是娘不好,娘没有照顾好你!” 钱员外也泪眼婆娑,他老来得子,甚是宠爱,小海上面还有个15岁的姐姐,姐弟俩感情很好,近几日有事外出,还不知道小海的事。 小海被两人紧紧抱着,迟迟不放开,姜清曼便说道,“钱员外,夫人,你们抱得太紧了,小公子都快喘不过气了,他几日未曾进食,这几日先给他吃点米粥或者软烂的蔬菜,等过几日再慢慢恢复到正常饮食才可。” 俩人才不好意思的把儿子放开,吩咐丫鬟去做些软烂的米粥,特别强调一定不能经他人之手。 “姐姐,是你救了我吗”小海软糯的声音传来。 “是,小海一定要健康长大才好。”姜清曼温柔的说着。 “谢谢姐姐,以后你要经常来找我玩哦,我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都送给姐姐!” “好,谢谢小海!”她摸了摸小海的头,小孩子真的是天真可爱招人喜欢啊! 接下来就是要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了,敌人在暗,否则小海一直都会处在危险之中。 第59章 真相浮出1 钱员外夫妇对姜清曼感恩戴德,钱员外直接命人拿出5000两银票感谢姜清曼的救命之恩! “姜姑娘,今日你救了小海的命,我不知如何感谢,只能用银子来答谢了!”钱员外真诚说道。 “是啊,姜姑娘,你救了小儿的命,我们从心里感谢你,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请直接来钱府,我们必定知恩图报!”钱夫人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俩人甚至想要跪下给姜清曼磕头,她救了他们的命根子,磕个头又算什么?幸亏姜清曼及时阻止了俩人,否则这四十岁的人给她磕头可不是折她的寿吗? 常师约走上前,谦虚的说道:“姜姑娘年少有为,医术卓越,在下佩服!以后我若在医术上有不懂的问题,可不可以向姑娘讨教一二?” 姜清曼觉得常师约规矩有礼节,对他印象很不错,便说道,“常大夫谦虚了,东盛医术博大精深,我亦有很多不懂得地方,不说讨教,相互学习罢了!” 常师约很吃惊:这姜姑娘小小年纪,说话滴水不漏,制药了得,医术卓绝,应是传说中的天才无疑了! 苏大夫还是不服,与钱员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看姜清曼! 此时,外面突然响起几声焦急的声音,“小弟,是小海醒了吗?” 钱员外激动的跑到门口迎接,“哥,小海醒了,是姜姑娘救了他。” 钱员外的哥哥表情微不可察的变暗一下,随后又换上高兴的笑脸,“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几日急死我和你嫂子了,对了,查出原因了吗?” 钱员外有些为难道,“原因查出来了,说是中毒了,府中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下毒不大可能,家中最近又没陌生人来过,我至今也没想出来要怀疑的人!” 听到这里,钱员外的大哥脸上的肌肉抖了几下,“小弟,会不会是外面买的吃食被人下了毒啊,下人买回来毒就已经被下好了,毕竟咱家是买卖人,得罪人也正常!” “应该不会,小海吃过的所有东西下人都提前尝过了,再说小海吃剩的我和夫人也都吃过,我们都没事,就小海一人中毒了,事情就怪在这里!”钱员外一直在思索着到底是谁给小海下毒。 钱员外的大嫂和侄子侄女站在那里并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周围的人和事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贼一样。 钱员外的大哥也装作困惑的样子,“那到底是谁给我们小海下毒啊,这么乖的好孩子,幸亏被姜姑娘医治好了,否则我这个做大伯的必定要揍死他。”说完还朝着姜清曼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只是略带僵硬! 其实从钱员外的大哥一家四口进来,姜清曼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她就大约猜出了怎么回事,只是她想看看这几人到底要怎么表演,也让钱员外看看他这所谓的大哥一家都是骑着羊皮的狼,否则他不会相信事实的! “钱员外,其实要查出下毒之人并不难,青霜草本身有股特殊的味道,碰过这草或者毒粉的人身上会携带这种味道至少十天。”姜清曼站出来看着一家人,那四人脸上竟然闪现出一股惊慌后又强装起了镇静。 “真的吗,姜姑娘,那可太好了,那给小海下毒的人是不是现在就能找出来了?”钱员外的夫人焦急问道,她太害怕了,害怕小海再一次受到伤害。 “是的,夫人,不过现在需要把府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要挨个查查!”她怕府上有人被收买做内应,哪怕她揭穿了下毒之人,那么小海依然会再次受到伤害。 不一会儿,府上的80多个人都被聚集到院子里,姜清曼挨个走到身旁看了一遍,并没有那种毒草的气味,看来下毒之人就只有那一家人了。 “姜姑娘,下毒之人并不在这些人中吗?”钱员外夫人困惑的问着。 姜清曼摇摇头,“没有,这些人都没有碰过毒草。” 那一家人嘴角扯出微笑,他们一家并没有被列如怀疑的人群中。府上的下人都被洗清嫌疑了,这事应该就翻篇了吧。 “小弟,既然府上并没有人下毒,小海现在也没事了,这事就过去了,大不了以后更加小心就是了。”钱员外的大哥拍着他的肩膀劝道。 钱员外眼见事实如此,只能点头同意。 “相公,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小海可差点就没命了啊,咱们必须去报官,既然咱们查不出来,就让官府的人查吧!”钱员外夫人大声道,其实此时她大约猜出了是谁,只是她相公还在傻乎乎的。 “不能报官,不能报官啊!”此时钱员外的大嫂却一嗓子嗷了出来! 钱员外震惊的看着她,“怎么了,嫂子,为啥不能报官啊!” 它嫂子却支支吾吾了起来,他大哥走上前‘啪’的打了老婆一巴掌,“你吆喝什么啊,吓了我们一跳。”那妇人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小弟,你嫂子在村子里待习惯了,一听到报官就感觉害怕,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听到这钱员外才点点头。 “是这样吗?自己侄子差点被人害死,竟然还害怕报官,我看是你们下毒怕被查出来吧?”姜清曼清脆的嗓音响起! “你个臭丫头,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是我们下毒,你有证据吗?”那妇人又嚷嚷起来!这次钱员外的大哥并没有阻止她。 “证据?证据就在你身上,蠢货,那毒粉味道这么大,你竟敢藏到身上!” “姜姑娘,这是我亲哥,小海是他的亲侄子,我知道你医术厉害,但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钱员外依然不信。 钱员外的夫人却大哭起来,“相公,为了你这大哥,你竟然连儿子都不要了?自从他们一家来到府上,在这里作威作福,下人都反应了很多次,我念在你们一母同胞,并没有说什么,可现在他把主意打到你亲儿子身上,你竟然还选择相信他?” 她双眼瞪着钱员外,失望的看着他! 第60章 真相浮出2 钱员外一直摇着头:“夫人,这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我亲哥啊,小海可是他的亲侄子啊!他们可能下毒害他呢?” 看着钱员外一直向着他们一家,他愤恨的说道:“弟妹,你凭什么怀疑我们,就凭这丫头的一张嘴?她是治好了小海没错,你们感激她,但她也不能来污蔑我们啊!” 接着看了看姜清曼又说道,“姜姑娘,你救了小海,我从内心感谢你,但如果你反过来污蔑我们一家,我也绝不轻饶你!你说我们下毒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啊!”他的双眼好像两把刀,此刻想把姜清曼乱刀砍死,这个多事的臭丫头! 姜清曼云淡风轻,仿佛没把他的眼光当回事,“证据,你要什么证据,钱员外,你自己看看你弟弟一家人的嘴脸,自己侄子中毒在床的时候他来过吗,侄子刚醒他就得到消息了,可见他是有意的在打探着消息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啊,小海自从中毒昏迷哥哥一家人从未来过,只是吃饭的时候象征性的问过几次。 而且他们胃口很好,并没有因为小海生病而着急的吃不下饭。小海刚醒他们就知道了,可是他并没有让丫鬟传播小海醒了的消息。 此刻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但是哥哥一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未亏待过他们,以前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每年他至少给他们200两银子,对他来说虽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这可是一笔巨款,而且是几年吃喝不愁的巨款。 “哥,我就想问问,姜姑娘说的是真的吗。”钱员外看着他哥哥问道。 钱员外的哥哥肉眼可见的慌乱,可还是狡辩道:“小弟,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咱们兄弟从小感情就好,小海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为啥要下毒啊!” 姜清曼眼看钱员外又动摇起来,便说道:“自古以来,下毒杀人,一图财,二害命,小海这么小,你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死他吧,你在惦记他家的钱财吧。” “你放屁!我小叔家的钱财有一半是我家的,我用的着惦记?”钱员外的侄子恼羞成怒。 此话一出,众人都被他不要脸的话惊呆了,人家辛苦打拼的家业为啥有他的一半。钱员外和夫人此时也感觉这个侄子无比陌生,平日里他老实巴交,今日为何能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这就忍不下去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姜清曼依旧慢慢悠悠的。 这可把那一家人气的不轻,钱员外的嫂子和侄女上来就要撕打她,姜清曼抬脚把俩人踹飞了出去。俩人爬起来想继续,被钱员外厉声喝止了! “钱员外,他们既然不承认,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那包药粉就在你侄子身上,不信你可以让人过来搜身。”姜清曼盯着他那个侄子。 “小叔,不要听她的,这个臭丫头撒谎,我怎么可能害小海呢!” “是啊,小弟,小龙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下毒害自己的堂弟呢,你还是快把这个臭丫头抓起来吧,搅的咱们一家不得安宁!” 钱员外很为难,钱夫人立马命令下人给侄子搜身,不一会儿,几包药粉就掉了出来,竟然不止一包,不知他们还要害谁? 钱员外震惊过后就是无比愤怒,这可真是白眼狼啊! 眼见事情败露,一家人可憎的嘴脸也不再掩藏,“小弟,没想到你竟然连你这老婆都管不了,竟然给小龙搜身,他可是你亲侄子啊!” “哥,你也知道小龙是我亲侄子,小海不也是你的亲侄子吗,为什么你们要害他?”钱员外气的手发抖。 “大伯,你说为什么,家中本来就我一根独苗,等你们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家产应该都是我的,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出生了,硬生生把我的东西分走一半,凭什么?只要他死了,这家产就还都是我的!”钱员外的侄子不要脸的喊叫着。 此时就连一旁的下人都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道理,别人的家产和他有啥关系,还有他的一半? 钱员外和夫人听到侄子的话,简直不可置信,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哥哥嫂子也是这么想的? “钱小龙,我告诉你,我的家产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没有儿子,我还有闺女呢,我的家产肯定是给她的,和你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钱员外简直快要被他侄子的想法气死了。 “小弟,这你就说的不对了,你家要是没有儿子,咱家就小龙一根独苗,家产肯定都是小龙的啊,现在你有小海了,我们也不贪心,我们小龙只要一半就好。”他大哥恬不知耻的说了出来! “是啊,我们小龙一点也不贪心,虽然被小海抢走了一半家产,但现在我们也只能接受了!”钱员外的嫂子也不要脸的说着。 “你们都给我滚,滚!”钱员外气的已经不行,手指着大门说道。 “我们走也行,你得把小龙的一半家产拿出来,以前每年就给我们200两,自己却过的好日子住着这大院子,这么点钱还不够塞牙缝呢!”钱员外的大嫂大言不惭。 “我真是没想到啊,竟然养了一群白眼狼,竟然觊觎我们的家产!”钱员外气的一直哆嗦。 钱夫人也是恨得牙痒痒,没想到给银子还给出仇来了,这一群狗东西还妄想杀了她的宝贝儿子分家产,门都没有! 于是她看着钱员外说道,“相公,今日之事我们必须报官,该惩罚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让他们坐大牢。” “你个臭娘们有你什么事,我兄弟都没说话还有你说话的份,闭嘴吧你!”钱员外的大哥说道。 “该闭嘴的是你,现在立马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否则我绝不饶你,让你坐一辈子牢。”钱员外愤怒说道。 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姜清曼看着钱员外因为一时心软放虎归山,就怕以后会受到报复,不过这是他人之事,她不方便劝导,各人有各人的命! 第61章 进山取蜂 处理完钱员外一家的事情,天色已渐晚。 姜清曼穿过街道,买了一些吃食,便骑马往家走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就隐约发现王五等人站在那里,一看到她,焦急的面部表情才逐渐松缓了下来,“老大,你可回来了,往日天黑有姜路陪你回来,今日天擦黑了你都没回来,爹娘都担心着呢!” 姜清曼心里暖暖的,有人担心的感觉真不错! 回家吃了饭舒服的睡了一觉,第二日家里并无啥事,她便又来到山上,王五等人也跟上她,她觉得大山里蕴含着丰富的物资和宝贝,正等着她去发现! 爬到半山腰,她教王五等人认识了一些普通草药,让他们挖着,她自己则漫无目的在附近看看有什么宝贝。 在密林中走着走着,便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蜜甜的味道,浓郁又清香,又听到附近嗡嗡作响,是蜜蜂无疑了。 她顺着蜜蜂的飞行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蜂巢所在。那是一片位于村子后山山脚下的山林,蜜蜂在花丛间忙碌穿梭,一片生机勃勃。 她深知,蜂蜜不仅美味,还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若能将这些蜜蜂引回家中饲养,定能带来可观的收益。 姜清曼前世是军医,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她明白如何安全地转移蜜蜂。 她沉思片刻后,便知道这移蜂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儿。首先得准备好蜂箱,要用那种透气又保暖的木头箱子,内壁得打磨光滑才行。 然后,得趁着傍晚蜜蜂大多回巢的时候动手,这时候它们比较安静。还得带上干草或者茅草秸秆,点着了用烟熏,把蜜蜂熏得晕晕乎乎的,它们就不乱飞了。 最后趁机把蜂巢割下来,放进蜂箱。但这过程中千万得小心,否则被蜜蜂蜇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想到这些她立刻就着手准备开了。她来到山上找到王五,告诉他们在山上继续挖草药,挖的越多越好,饿了下山回家就好!她要下山去镇子上一趟,等到傍晚他们再一起回来! 他们本想问问她去干啥,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姜清曼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骑马来到镇上,直接来到木匠铺找到朱师傅,告诉他她想要的蜂箱什么样。 对于朱师傅来说这可太简单不过,木板都是现成的,不过几刻钟的功夫,几个精致的蜂箱就被打造出来了。她雇了一辆马车把蜂箱送回姜家村。 下午,她在家附近转了起来,想要选一个适合放置蜂箱的地方。她明白,蜂箱应放置在通风良好的地方,但不能有强风直吹。 良好的通风有助于保持蜂箱内空气新鲜,降低湿度,防止闷热,减少疾病的发生。 不久,她发现山脚下自家院子后面的树丛中郁郁葱葱,有散射的阳光照射进来,非常适合蜜蜂生存的环境! 回到家跟爹娘和王五他们说了她想要进山取蜂的事。却遭到了他们的强烈反对,蜂蜜昂贵,普通人根本吃不起,每年都有穷人去山中偷蜜而被蜜蜂蛰死的人。 这种事情实在太危险了,和以往不同,爹娘并没有通融,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 “曼儿,你没见过蜜蜂蛰人多吓人,有一年我和你大伯进山,他不知怎么惹到了蜜蜂,我们被蜜蜂追了好久最后跳到河中才躲过一劫,就算这样我们也被蛰了好几个包,疼了好久呢。”姜忠回忆道。 王五几人也坚决反对,“老大,野蜂真的很危险,我们村的卫大爷前几年就是因为自己孙女想吃蜂蜜,就想着去蜂巢偷一点,结果被蜜蜂蛰的全身是包,最后死掉了!这个平时根本没人敢碰啊!” 姜清曼笑着跟他们解释了很久,“放心吧,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啊,我是大胆,但我不是傻大胆,我师傅是宫中医师,她曾告诉过我方法的,你们就不要再反对了!” 想想也是,自己闺女做任何事都是谨小慎微,从不托大,况且她有个医术高明的好师傅,他们应该信任她的。赵氏和姜忠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虽然他们依然很担心。 看到爹娘都点头了,王五几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决定要跟着老大保护她! 傍晚时分,姜清曼还有王五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带着工具和干草,一同前往后山。 到达山林后,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姜清曼小心翼翼地点燃干草,一缕缕带着特殊气味的烟雾缓缓升起。 她示意众人不要出声,她轻轻地靠近蜂巢,将烟雾缓缓吹向蜂群。蜜蜂们似乎受到了烟雾的影响,原本喧闹的嗡嗡声逐渐变小,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姜清曼看准时机,拿起镰刀,小心地割下蜂巢,放入准备好的蜂箱中。 整个过程紧张而刺激,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些小家伙。 就在姜清曼将最后一块蜂巢放入蜂箱时,一只蜜蜂突然飞了起来,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站在那一动不动。好在那只蜜蜂只是虚晃一枪,又飞回了蜂箱。 众人成功将几处蜂巢转移到蜂箱后,小心翼翼地抬着蜂箱回到山下。 姜清曼和几人将蜂箱安置在自家院子后面的小树林里,满心期待着蜜蜂能在这里安居乐业。 她已经把蜂巢里的蜂蜜割下来放到了带去的陶罐中,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每个蜂箱她也放上一小块作为蜜蜂的口粮,现在正值盛春,到处百花齐放,等它们适应过来不会缺吃的。 等到蜜蜂安稳下来,她就有源源不断的蜂蜜,蜂蜜可以做饮料、糕点、甚至做菜都能用到。 过滤剩下的蜂巢渣还可以用来做蜂蜡,蜂蜡可以用来做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这可是连锁效应,不过得一步一步来。 想着想着她就回过神来,这还没成功呢,只在实验阶段,若以后成功了,她要多做些蜂箱,把这当成一块原料产业来做才行。 姜清曼现在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想法就在不远的将来就实现了,可是给她带来了巨大效益呢! 第62章 风言风语 这几日村子里逐渐都知道了姜清曼家住进来八个大男人的事,事情越传越邪乎! “昨晚有人看见姜家大丫头和一群男人进山去了,天都黑了,不知去山上干啥!” “是啊,是啊,她爹娘都不管管吗?这算怎么回事?” “清曼为人正直,肯定是去山上有正事啊,要是真有啥事,早就背着村里人了,你们想多了吧!”说这话的正是寒潮时姜清曼所救的张大伯的儿媳妇孙秀华,她一直惦记着姜清曼的恩情! “对,清曼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勤快老实,肯定是有事才去山上的!” “我感觉也是,这丫头聪明懂事,自从和老姜家断亲后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经过孙秀华的引导,风向渐渐转了过来,没有人再说姜清曼的坏话,里里外外夸起她来。 角落里憋着坏的俩人又开始出来霍霍起来!正是多日不见得刘桂花和钱秀荣! “你们知道啥,昨晚我吃完晚饭,正出来溜食,就看到姜清曼和七八个大小伙子抬着几个箱子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样子亲密的很呢!”刘桂花斜着眼道。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不信明日你们她家看看去。” “他们是不是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不敢让我们知道啊!才趁着天黑偷偷运下山,山上的东西可不是她一家的,要是真有啥宝贝,可是也有我们一份的!”钱秀荣愤愤不平道,凭啥那赵氏日子越过越好,本来不如她家的! 天气暖和起来,吃了饭,大家没事都在外面八卦聊天解一下春乏,有人瞎猜贬低,也有人为她辩解,更有人唯恐村子不乱,乱嚼舌根。 孙秀华虽然很生气刘桂花和钱秀荣的胡说八道,可是她是晚辈,不能再说什么,于是她站起身来往家走去 没过一会儿,大家各自回家了,她抱着孩子就往姜清曼家走去,好在两家距离不算远。 她敲开大门,姜清曼把她迎进来,跟赵氏和姜忠打了招呼后,便把刚才聊天的话一句不落的说给他们听。 姜清曼心理强大,听了不以为意,可赵氏和姜忠可忍不了,生气的大拍桌子。 “这刘桂花和钱秀荣两个臭老娘们,就是嫉妒咱家日子过得比她们家好了,整日在村子里胡说八道,我都没当回事,现在欺负到咱闺女头上了,我绝不能轻饶了她们。”赵氏情绪激动的说道。 姜清曼看到平日温柔恬静的娘竟然爆起了粗口,有些震惊,又有些感动,娘都是为了自己啊! 听到屋内的声响,王五等人也过来了。看到赵氏和姜忠生气的样子便问道,“爹,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生气啊?” 孙秀华震惊的看着他们,“清曼,这些人是谁啊?怎么跟赵婶子和忠叔叫爹娘啊?” “嫂子,这些都是我的大哥们,他们已经认了我爹娘。”说着又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孙秀华既感动又佩服。 “清曼,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具体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我也会向村民解释的,我走了啊。”孙秀华抱着怀里的孩子起身出门往家走,姜清曼拿起两包糕点追上来递给孙秀华,她推辞了一会最终在姜清曼的劝说下才收下了。 没想到这一幕又被过来偷窥的刘桂花和钱秀荣看到了,俩人眼光一对视,嘴角上扬,坏主意又想出来不少。 这天午后,大家吃了午饭又出来拉呱消费时间。 “昨日我经过姜清曼家,大晚上八个大小伙子竟然都在她家里,婶子嫂子们,你们看到那几个小伙子出他们家门了吗?不会在她家住下了吧,咱也没看懂怎么回事!”钱桂花又把舆论往姜清曼家引。 “什么?不是说只一起上山吗,怎么又都住在她家呢?咋回事啊!” “啥,咱村可没这个习俗,家里有闺女,敢留外男住在家里,还是七八个大小伙子,这。。。这有点难说啊!” 有些年长的也出来附和道:“这姜忠和赵氏咋想的啊,闺女在家,再好心也不能收留这么多男人在家啊,这多危险啊?” 这是钱秀荣又出来使坏,“哟,你们这么想,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啊,说不定本来就是骨子里贱人一个,就愿意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男子,不一定在家干啥呢?” “钱婶子,你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吧,清曼不是那种人。”也有人出来给她争情理。 孙秀华也从人群中站出来,“嫂子婶子们,昨晚有事我去了清曼家,她家确实有几个小伙子,这几个人已经认了忠叔和小婶子为爹娘,他们是清曼的大哥!” “什么,认了爹娘?这年头家里养三四个孩子都难,养这么多孩子,他们家有那么多银子吗?” “你们想多了吧,那几个小伙子看起来至少十六七了,正是干劳力的好时候,认了他们呀,家里的农活就都是他们的了,姜忠和赵氏就坐等享福了,咱们可没那么大的福气!”刘桂花酸溜溜的阴阳怪气道。 “不只是这样,昨个晚上从山上不知抬了什么宝贝下来,也不敢让咱们知道,人家可不就有银子吗!”不知是谁想起了钱秀荣的话。 “你们说啥呢,他们几个受伤了,在家养伤呢,赵婶子和忠叔疼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他们干农活。”孙秀华大声道。 “哟,你说啥就是啥啊,昨晚我可看到姜清曼给你送了礼呢,恐怕就是让你堵住我们的口吧,你心眼子不少啊,在这里说几句好话,回头就去告状要礼。”刘桂花毫不客气的指着她骂着。 “你。。你。。。我没有!”到底是年轻,她被堵的哑口无言。 “我劝你以后少和他们打交道,你这么年轻,交往多了,说不定引火烧身了呢”刘桂花鄙夷道。 “走,咱们现在又没啥事,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吧。”钱秀荣引导着大家。 众人并未拒绝,便一道往姜清曼家去了! 第63章 杀鸡儆猴 一群人在刘桂花和钱秀荣的挑唆激发下,浩浩荡荡的来到姜清曼家想要问个清楚。 进了门,看到姜清曼一家在吃饭,众人才反应过来,人家日子过得好和他们有啥关系?人家认了八个儿子和他们有啥关系?原来他们不知不觉被刘桂花和钱秀荣已经诱拐到这里了! 姜清曼看到最前面贼眉鼠目精明算计的两人和后面迷茫带着不好意思的其他人,便已猜出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她倒要会会这俩人。 对于这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机会已经给过不止一次了,但是她们并没有把握并悔改,那这次她就要杀鸡儆猴,看看谁再敢来招惹她! 对于其他人,她知道村民大部分心地善良朴实,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带偏了,她并没有打算教训他们,只吓唬吓唬得了,要不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万一她不在家,爹娘心软容易吃亏。 “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两个泼妇,来我们家有啥事吗?”姜清曼先发制人,厉声质问道。 那俩人听到一个小辈直点俩人的名字,刘桂花大发雷霆,“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连声婶子都不叫,赵小娥,你就是这么教育这个贱蹄子的?”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众人吓了一跳,赵氏打完刘桂花狠狠说道,“你才是贱蹄子,你们全家都是贱蹄子,祖宗十八代都是贱蹄子,你没娘养更没娘教,你就是茅坑里蹦出来的石头,怪不得又臭又硬!”说完还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众人见到眼前这一幕,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温顺老实的赵氏今日竟像泼妇一样,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的儿女被人骂贱蹄子,他们指不定比赵氏还要夸张呢,同为父母,都能理解! 刘桂花被打懵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钱秀荣大喊:“赵小娥,你疯了?你以前在你婆婆面前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果然离了管教,连个媳妇样子都没有了?” “什么婆婆?我婆婆早死了,你有管教就行,你婆婆让你吃屎你就吃屎,你可一定要有媳妇的样子啊,你要再在这造谣生事说我有婆婆,我连你一块打你信不信!”赵氏瞪眼咬着牙说道。 钱秀荣气的咬牙切齿,“赵小娥,你就是个疯子,你闺女自己不检点,大晚上和七八个男子上山,都不知道去干啥了。你当娘的不仅不阻止,还觉得理所当然,你和你闺女真是贱啊!” 赵氏听到这话双眼通红,直挺挺的来到钱秀荣面前,钱秀荣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点害怕,但想到自己身后有那么多的乡亲,她挺起胸脯,大声喊道,“我就不信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没想到话刚说完,‘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声传开,清晰又响亮。钱秀荣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等她反应过来,杀猪般的嚎叫传来,“赵小娥,你个贱人,我要撕烂你!” 说着就想要抓起赵小娥的衣领打她,此时八个小伙子走上前挡在赵氏前面,“娘,你去后面休息一下,让我们来会会这个贱人。” 姜清曼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笑了。她都忘了娘还有八个大儿子的事了。但是她不能让他们露出以前他们做小地痞的样子,否则很难融入村子里。 她便走上前说道,“哥哥们,你们先退后,你们将来是要做大事业的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我来解决吧!” 天哪,老大跟他们叫哥哥了,几个人在那里开心坏了,王五装作一本正经道,“好,妹妹,不过我们几人在这看着你,防止你被人欺负了去。” 姜清曼被他的一声妹妹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斜睨了他们一眼,他们才消停下来。 “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两个蠢货,你们以为我们发家是去山上偷得宝贝,你们活了这么久,山上有没有宝贝你们不比我更清楚,长着个臭嘴当腚用了吧。”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被你发现了,自己贪婪,不敢给咱们说,就一人独吞了呗!”刘桂花眨着三角眼说道。 “是啊,有没有宝贝你肯定不跟我们说,自己偷偷一个人私吞了,真自私啊,你不知道山上的任何宝贝都是咱们全村人共有的吗?”钱秀荣也不服的说道。 “那你们倒是说说,是什么宝贝,你不是说你看到了吗?今天你要是找不出来,那就是你在撒谎。” 刘桂花和钱秀荣眼睛滴溜溜的围着姜清曼家的院子转了好几圈,突然刘桂花好像看到了那晚的木箱子,就在距离姜清曼家后面不远的树林中,她来到门口,“大家快来看,就是这几个箱子,那晚他们就是抬着这些箱子上山的,你们快来看看,怪不得不怕我们找呢,原来被他们藏到院子后面的树林里了,要不是我心细,就忽略这里了。” 钱秀荣也跟着说道,“里面肯定是宝贝,走,咱们去看看,大家一起分一分,不能让他们独富起来。” 说完俩人就往前走,后面的人并没有跟上她们,他们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们不去,要是我们发现宝贝,可没有你们的份啊!”刘桂花威胁着。 “桂花,你消停点吧,人家上山找的东西和咱们有啥关系啊。” “是啊,咱们今日来本来只是看看这几个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干什么啊?”人群中有人劝导着。 “你给我停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姜清曼怒道。 “有什么承担不起的,我才不怕呢!”说罢继续跟着刘桂花往前走。 其他人则在姜清曼的大门口站着,不一会儿,俩人哭着叫着往回跑,一路跑一路摔跟斗,等到了众人跟前,只见两人鼻青眼肿,露着的皮肤到处都是包。 姜清曼哈哈大笑起来,“活该,看到宝贝了吗?怎么不拿点回来啊?蠢货!” “贱人,你给我等着。”两人顾不得形象,哭叫着往家跑去。 “清曼,她俩怎么了啊,怎么吓成那样啊?”有人问道。 “这就是她俩所说的宝贝啊,你们要不要看看啊!”姜清曼坏笑着问。 众人全都摇了摇头,太吓人了! 姜清曼清了清嗓子,“各位叔伯婶子嫂子,我知道各位最近很纳闷我们家为何突然有银钱盖院子,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 “其实很简单,我跟我师傅学会了很多技能,做菜,医术,炮制药材等等还有很多很多,一家富不算富,其实我也有跟村长商量着慢慢让咱们全村都参与进来,带领大家走上致富路,但绝不带钱秀荣、刘桂花以及姜家老宅他们三家!” 众人听后都很兴奋,对姜清曼也表示理解,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第64章 去县里淘种子 不知不觉已是四月天,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姜忠的腿走起路来已无大碍,只是还需要多加休息静养。 由于那五亩地土壤薄瘠,地里的谷子才刚刚发芽,那20多亩的沙田还空着,爹娘看着这偌大的土地却不能种出粮食心里不免着急起来,姜清曼感受着春日的温暖,心里想着是时候该种些东西了。 镇上并没有多少种子或者种苗,她得去县里碰碰运气。 她纵身上马骑着出了家门,回头一看,爹娘和王五他们站在门口羡慕的看着她。她心里想着回来的时候应该买辆大大的马车,以后出门带人就方便多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她终于来到了热闹非凡的县城。县城里人来人往,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清曼直奔县城最大的集市,这里是各类种子交易的集中地。集市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售卖着各种粮食种子、花卉种子以及水果种子等,只不过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种类相对来说比较少。 姜清曼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仔细询问着摊主是否有她需要的蔬菜和水果种子。 然而,找了一圈下来,她并没有发现心仪的品种,只买到一些西红柿和黄瓜的种子。 正当她有些失望时,姜清曼眼尖地发现了一个角落里的小摊位,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种子袋。 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五官深邃的老者,眼神中透着和善与迷茫,好像并不是东盛国的人。 “你好,我想看看这里有什么种子?”姜清曼走过去问道。 老者打开面前的几个种子袋,一一指着道,“这里有甜辣椒、韭菜、胡萝卜、莴笋、葡萄、草莓、石榴、西瓜种子。这些水果蔬菜你们东盛国应该都没有种植吧,我是跟随亲戚家的商船飘洋过海过来的,我在这三天了,别人都不认识我的种子,几乎没有人买,你看看要哪种。”老人操着一口蹩脚的话语说道。 姜清曼欣喜的点点头,这下好了,以后可要有各种水果吃了,酸甜的葡萄、香甜的草莓、多汁的石榴以及口感丰富的西瓜,只是种类相对来说还是有点少。 “这些种子,我全都要了,你看看多少银子。” “什么?都要了,姑娘,这可有不少呢?你确定都要吗,我这种子价格可比普通的种子价格高的多!” “是的,我都要了,请帮我算算一共多少银子。”姜清曼又强调了一遍。 “好的,姑娘,请您稍等。”不一会儿,老者便计算好了,“姑娘,这一共八种种子,你全都要的话,给我100两吧,相信我,绝对物超所值。” 老者本来还很担心眼前的女子听到价格会觉得贵,会不会不要了。结果姜清曼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拿出十锭银子,整整一百两,递给老者。 老者笑呵呵说道,“姑娘,你果然识货,这几日在此偶有来问的,只要听到价格,便转身就走。既然姑娘如此大方,那我也要礼尚往来。”说着从身后的藤编筐里拿出一大把嫩绿中带着些许暗红的带叶子的藤蔓。 “姑娘,别看这藤蔓像杂草一样,可它生命力顽强,且产量很大,而且繁殖速度和生长速度都极快,回家只需把藤蔓切段埋进土里即可,大约五六个月便可在地下收获香甜的番薯!”老者说道。 姜清曼看到这藤蔓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现代的红薯藤吗,她在东盛国并未见过,说明这东西还没传到本国来。 红薯营养丰富,富含淀粉,充饥饱腹,能提供大量热量,在灾荒年间,是极佳的主食替代品。 且红薯吃法多样,可烤、煮、蒸、炸,创造出各种美食。她想起了穿越前爱吃的红薯糕,外形美观,口感香甜软糯,那味道赞不绝口,真想再吃一次啊! 红薯还能用来酿酒,这种酒别有风味,味道回甘! 最重要的是红薯适应性极强,对土壤的要求也不高,耐贫瘠,耐旱。产量也很高,能很大的缓解粮食压力。想到那20多亩的沙田,姜清曼觉得果然是天助她也。 她看到那藤编筐也觉得很有特色,便又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者,“伯伯,你漂洋过海过来一趟不容易,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些藤蔓和筐我都要了,看来你要‘空手而归了’!” 老者感动到不行,眼里噙着泪,“好孩子,我几乎每年都会过来一次,我的家乡还有很多这里没有的种子,希望我们还能遇见!” 听到这里姜清曼非常感兴趣的抬头,“真的吗,你要是有机会再过来,请直接到这长安县下的永安镇,那里有座庆云楼,你可以去那里找我,我保证你的东西我全都收下!” “好,好,我都记下了,好孩子,咱们来年再见了。”说着收拾好东西就喜滋滋离开了。 姜清曼心情很好,她又来到集市上买了一些各种各样的辣椒种子、茄子种子以及豆角和丝瓜种子,甚至在一个南方摊贩那里还买到了几块嫩姜种,买到这些她已经很满意了,以后做菜又多了一些可能性。 买完种子,她的背篓快要装不下了,人群这么多,她又不能把种子放进空间,只能背着往出口走。 她来到县城大门附近的牲口市场,牵上马匹,直接花了15两银子买了一辆马车,把东西放在车厢中。 然后挑选好合适的挽具,安抚好马匹,让车夫帮忙套好马车,感觉到马匹并无不舒适的感觉后,她便驾着马车离去了。 一路上她哼着小曲,唱着欢快的歌。那匹马也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兴奋,只见它四蹄生风,鬃毛飞扬,在宽阔的大道上尽情驰骋。 随着奔跑,它发出欢快的嘶鸣声,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也在诉说着内心的愉悦。 姜清曼非常开心,今天简直有太多的意外之喜了!她等不及回家,把这些充满希望的种子种下去,等待秋天或者来年的收获! 第65章 播下希望的种子 当下正值春季,正是播种的好时节,姜清曼决定立刻开始种植葡萄、西瓜、草莓、石榴以及从县城带回的各种蔬菜种子。 姜清曼先将家人们召集到家中的大厅中,摊开从县城买来的种子,向他们详细介绍每种种子的特点和种植方法。 “这葡萄种子种下去后,过段时间后就能长出葡萄藤,有可能今年或者明年结出又大又甜的葡萄。咱们也可以酿葡萄酒,还能拿到集市上去卖。” 家人们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些小小的种子,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期待。 “这西瓜种子,只要悉心照料,到了夏天就能吃上清甜多汁的西瓜了。在酷热难耐的夏天,这可是消暑解渴的佳品。还有这石榴,不仅果实好吃,石榴花也好看,等石榴树长大,咱们家附近肯定美极了。”姜清曼接着说道。 “最后这个是草莓,我不确定它何时结果,但是我们如果精心呵护,我相信最多明年,我们也能吃上草莓了。” 一家人听着姜清曼云里雾里的话,虽然他们没吃过,更没有见过,但是他们能听出姜清曼话语中的希望,他们的内心也跟着受到鼓舞,内心充满了干劲! “还有这些蔬菜种子,洋柿子、辣椒、豆角、和黄瓜你们都知道,丝瓜和茄子虽然不常见,但也不陌生,另外这几样种子还有这嫩姜块,咱们都没见过,我都问了种植的方法了,就等播种了。”一群人看着这么多的蔬菜种子,都感觉很好奇又不可思议,她到底从哪得来这么多奇怪的种子啊? “你们看,这才是今天我淘到的最最最让我欢喜的东西。”姜清曼一边说一边把红薯藤拿了出来。 家人看到那些像野草一样的东西,不以为意,都觉得她太夸张了。这是些啥东西啊,看着不好吃又不好看,怎么会是最欣喜的东西呢? 姜清曼看到众人的表情,笑嘻嘻的说,“现在我就不跟你们说这东西的好处了,等种上苗子后,你们慢慢就明白了。” “对了,爹,娘,哥哥们我想跟你们商量下,咱们忙完这几日就找些人把咱们这一片的院墙垒起来吧,咱们这些蔬菜和水果金贵着呢,还有院子后面的蜂箱,时间久了肯定被人惦记。而且山上还有野猪,到时候少不了下山觅食,要是被它们糟蹋了,咱们这一年的收成就全毁了!”姜清曼不放心又神秘的说道。 “啊?曼儿,咱们这片地少说也得30多亩甚至更大,垒院墙的话得浪费多少材料啊?”赵氏心疼的说道。 “是啊,哪怕是用最便宜的泥块,也得浪费不少银子呢!”姜忠也附和说。 “是啊,老大,咱们虽然现在银钱充足,但总有花完得一天,况且弟弟妹妹都在学堂,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我们还是得省着点啊!”王五也跟着说道。 “你们眼光要长远点,咱们这些东西种出来大部分可是要卖给那些达官贵人或者京城里的有钱人的,到时候银钱还会少吗?咱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如何保护这些东西!”姜清曼语重心长的和他们说着,她知道,他们从小生活在农村,心底小农意识强烈,都是渴望安居乐业的生活。 好在几人思考了一会便都同意了姜清曼的提议。毕竟在他们心里,姜清曼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清晨,沉睡的村庄渐渐苏醒,布谷鸟一声接着一声,时而急切,时而舒缓,仿佛在催促春天加快脚步。 姜清曼一家人早早起床,吃了早饭,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大家分工合作,一些人负责清理土地,将田地里的杂草和小石块清理干净;一些人按照姜清曼的指导,用锄头将土地翻耕松软,为种子提供良好的生长环境。 葡萄种植区域,王五等人按照姜清曼的要求小心翼翼地将葡萄种子播撒在事先挖好的浅沟里,然后轻轻盖上一层薄土。 姜清曼在一旁叮嘱:“大家注意,种子不能埋得太深,不然不容易发芽。而且这几天要保持土壤湿润,但也不能浇太多水,不然种子会烂掉。” 西瓜种植处,爹也跟着一起忙碌着。黑子好奇地问:“老大,这西瓜种子什么时候能长出西瓜呀?”姜清曼笑着回答:“大概几个月后吧,等天气热起来,西瓜就成熟啦,到时候让你们吃个够。” 石榴种子播种相对简单些,但姜清曼也不马虎:“这石榴种子种下去后,可能要等很久才结果,不过大家别着急,只要好好照顾,肯定能收获又大又红的石榴,说不定有奇迹也有可能呢?” 草莓种植区,姜清曼嘱咐众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们选择了一块向阳且排水良好土壤松软的土地,提前把准备好的农家肥深埋到土里,为草莓生长提供充足的养分。 撒种的时候,姜清曼亲自示范,她小心翼翼地捏起几颗草莓种子,轻轻撒在土地上,边撒边说:“大家注意,种子要撒得均匀,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这样它们才有足够的空间生长。”家人纷纷效仿,认真地将种子撒下。 种子撒完后,她又指挥大家用筛子筛出一层极薄的细土,轻轻覆盖在种子上,最后给土地浇水,让土壤保持湿润。 蔬菜种植区域大家更容易上手,各种蔬菜种子被分类播种。有的种子细小,需要用手轻轻撒播;有的种子较大,要一颗颗间隔着埋入土中。嫩姜块则直接埋进松软的沙土中,一家人一边劳作,一边讨论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最后是红薯藤的播种,姜清曼把红薯藤切成一段一段的。然后带领着大家翻耕土地,随后便是起垄,沿着土地,将土堆成一道道整齐的垄,垄高约三十厘米。 “这垄起好了,排水就方便,红薯在里头能畅快生长。”姜清曼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起完垄,就到了栽红薯苗的时候。姜清曼拿起一株红薯苗,展示着道:“大家看,把红薯苗斜着插入土里,苗尖露出地面一点就行,入土的部分多埋几个节,这样容易生根。”大家依样而行,一株株嫩绿的红薯苗被稳稳地栽入垄中。 栽好苗后,便是浇水,他们拿着水桶,把红薯苗浇的透透的! 一家人忙了整整三天,也幸好人多,终于把所有的蔬菜和水果全部种完了,看着这一大片充满希望的田野,都甜甜的笑了! 第66章 垒院墙 种子播种完毕,姜清曼想着要尽快把院墙给垒好,要是种子发芽被村里别有用心之人或者山上的野物糟蹋了就不好了。 姜清曼来到村长家,想让他帮忙找些靠谱的人来做工。 “叔,我们这次要垒红砖的院墙,大约两米高左右,我们家刚种了一些瓜果蔬菜,我想着尽快把院墙垒起来,防止遭到破坏。” “用红砖垒院墙?曼丫头,你们家地那么大,要是一圈下来可得用不少红砖,为啥不用土坯垒啊?” “土坯被雨水冲刷几年可能就歪倒了,我想着盖一次就直接盖好了,防止以后有麻烦,这也算是节省了银子嘛。” 村长听出姜清曼话语中的着急,便说道:“这么说也对,行,就按你说的办。我一会去你顺子叔家走一趟,他认识的小工比较多,让他帮忙在邻村给你多找些人过来帮忙,顺便把上次给你盖房子的那些人都叫来。 “好,叔,这是100两银子定金,不够了您在跟我说,买料的事情又得麻烦您了。” “不麻烦,待会我找几个靠谱的人过来丈量丈量土地的面积,先大体估算下用多少红砖,然后让他们去买材料去。” “好,您做安排就好!” “哎,你婶子白天忙完我也让她去给你帮忙,你们把大肠和手剥笋的买卖全给了我们,你婶子开心的天天忙忙忙,笋子应该马上过季了,过几天应该可以帮忙照应着做饭收拾卫生什么的。” 现在姜清曼一家已经不再做大肠和春笋了,这些买卖早已全都给了村长家的刘婶子。 就连上次的小龙虾姜清曼都没来得及拿给刘掌柜,她打算忙完这一阵也让孙秀华学习一点小买卖。 一年之计在于春,她太忙了,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做。 “叔,婶子先忙完自己的活计再说,不要太操劳了,咱们可以从村里找几个做饭收拾的妇女,工钱该咋付咋付。” 村长点了点头,便去找人了。 不一会儿,姜清曼家附近的沙田就来了几个人,他们在姜忠的引导下丈量出长度和宽度,又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能用多少红砖后,就直接去镇子上买东西去了。 下午,一车一车的红砖和沙子石灰被牛车拉了来,有些好事的村里人又四处打听起来是谁家盖房子了。 尤其是刘桂花和钱秀荣,她们觉得有砖就有活,得抓紧叫她们家男人去报个道,到时候也可以去蹭顿饭。 打听了半天,终于知道是谁家了,“啥,又是赵小娥那个贱人家里?这一家人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银钱多的像用不完似的。”钱秀荣嫉妒的快要发狂,明明以前钱小娥模样不如她,家庭不如她,就连男人也不如她。 怎么断亲后日子越过越好了呢,那赵小娥模样也圆润白嫩起来,颇有几分贵妇人的风韵,大院子盖起来,就连男人的腿也好了,现在自己事事不如赵小娥那个贱人,她快要气死了。 刘桂花也气的不行,一想到她男人盯着赵小娥那个贱人看的眼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走,咱们去看看去,盖了那么大的院子还不够,还买这么多的红砖去干啥?”刘桂花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一家子贱人果然是得了泼天的富贵不知姓什么了,盖个没完没了,忙着盖坟挖墓吗?”钱秀荣瞪着眼诅咒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村东头的姜清曼家走去。 几个工人把石灰粉撒在地面上标记出院墙的位置和轮廓,为后续的垒墙工作提供清晰的指引,确保工人干活时按照原定位置挖出基槽、摆放砖块等等,保证好院墙的准确位置和整体的规整性。 刘桂花和钱秀荣变着法的打听工人们的工钱。 “大兄弟,咱们这儿工钱一天多少啊?”刘桂花逮着一个看着比较老实的问道。 那人吭哧吭哧的一边撒石灰一边答道,“不知道啊,只听说主家人不错,吃的不错,工钱给的也高!”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一二三来,俩人气鼓鼓的回家去了。 工人们忙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用石灰粉把位置确定好了。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家就过来了,大家顺着昨日撒的石灰,忙着挖出沟槽,用工具将沟槽底部的土壤夯实,确保基础的稳固性。 然后在基槽上先摆上一层砖,确定好砖的排列方式,留下灰缝。 从墙角开始,用瓦刀将灰浆均匀涂抹在砖的表面,然后将砖按沟槽里的排列方式砌上,保持砖缝大小相同。 每砌几层砖,就要技术熟练的工人来检查墙体的平整和垂直,以便及时调整。 姜清曼还要求在每堵院墙上留下几个可以活动的小口,活动砖可以从里面拿走,从外面是拿不出来的,她想着这样方便以后用来观察外面贼人的动向。 墙体砌完后,用灰浆对砖缝进行勾缝处理,使砖缝更加密实、美观。最后就是清理墙面上的残留灰浆和地面上的杂物了。 整整一上午,四五十个工人分工明确,砌墙的几个工人才把一段大约七八米长的一堵墙垒起来,别的工人都在忙着挖沟槽和夯实。 姜清曼看着一上午的成果,她知道任重道远,一眼望不到头的沙田,不知多久才能把院墙全部盖起来,得再多加一些工人才行。 吃午饭的时候工人们看着白嫩嫩的大馒头,还有一大锅肉食,以及很多小菜,都惊呆了,之前那几个帮忙盖院子的说道,“这下相信了吧,我就说主家大方的很,上次我们来盖房子也是顿顿有肉吃,干活也有劲。” “信了,信了,在这吃不饱的年代,这样的主家真是少有了,咱们一定得好好干,把活做的漂漂亮亮的才对得起咱们吃的饭!”邻村几个第一次来的附和着。 姜清曼和爹娘哥哥们出去看了又看,对工人们手艺很是满意。 “爹,娘,我们几个身体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我们也要挖槽砌墙,让你们看看我们的手艺。”王五自豪的说道,农活和瓦工活都是他们的强项呢! 姜忠和赵氏笑着点点头,今天让他们几个帮忙做了一天饭,倒忙帮了不少,还是让他们去擅长的方面帮忙吧。 第67章 被毒蛇咬了 垒院墙的工作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孙秀华的相公张铁生和公公张伯尤其卖力,他们一直铭记着寒潮时姜清曼的救命之恩,二人像打了鸡血似的,来的早走的晚,就连孙秀华也抱着孩子来帮忙。 孙秀华忙的时候赵氏怕烟火缭绕的把孩子熏着,就把孩子抱过来看着,看着那白嫩嫩肉嘟嘟的小宝宝,她的心都快融化了。 转眼间五日已过去,尽管大家非常卖力,尽管村长又找了七八个工人,院墙还是仅仅垒了一小半。没办法,这工程量太大了,姜清曼也不再着急,种下的瓜果蔬菜还并未发芽,慢慢来吧。 这一日孙秀华风风火火的赶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对赵氏说道,“婶子,我娘家兄弟昨日在山上干活被蛇咬了,刚才过来报信,让我们过去一趟,今日的活计恐怕得耽误了!” 赵氏一听也很着急,急忙把让人把张铁生和他爹叫来,顺便去屋外和姜清曼说了一声。 在这古代,被毒蛇咬了,要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解毒了,这种幸运的情况极少;要不就只有等死,这种情况才是大多数。 让秀华嫂子一家人过去恐怕就是见最后一面吧。 姜清曼不再犹豫,牵出马车,让几人上来,孙秀华感激的看了看她,如果让他们走着去,得一个多时辰,带着孩子也很不方便。 她驾着马车就往村外走去,刚出村,她才反应过来,忘记问地点了。 “妹子,我来赶车吧,我知道怎么走。”张铁生说道。 张铁生的驾马技术熟练,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土路,车辕却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弧度,缰绳在他手中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孙秀华抱着儿子在默默落泪,张伯唉声叹气,姜清曼拍了拍孙秀华的肩膀,“嫂子,放心吧,有我在,你兄弟会没事的。” 孙秀华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很担心,在她的认知里,被毒蛇咬了除非天神下凡,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从小见过很多被毒蛇咬过的人,都非常悲惨的死去了。死状凄惨,浑身发黑,她的弟弟才16岁,还没娶媳生子呢,她作为长姐都这么难受,更别说她的爹娘了! 想到这里,她哭出了声,怀里的小宝宝仿佛感受到母亲的悲伤,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张伯也默默落泪,他这亲家命怎么这么不好,就这一个儿子,难道就要命丧今天了? 好在这时,他们到了家。孙秀华急切的从马车跳下,差点就摔倒了,幸亏张铁生扶住了她。 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孙秀华的爹娘此刻正在床边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无声无息的滴落。 孙秀华看到爹娘那个样子,一下子哭出声来,她趴在床边哭着,“树生,树生,是姐姐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看到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她又哭着看向爹娘,“爹娘,树生被蛇咬了,你们为啥不早点跟我说啊!我可怜的兄弟!” 她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秀华,我们本来想去跟你说的,树生担心你孩子还小,过来一趟太麻烦了,不让我们说,没想到今天就卧床不起了。” 床上的树生脸色青黑,露出的胳膊也变黑了,只有手还是正常颜色,姜清曼走过去,淡定的把把脉,说道,“你们别哭了,他还有救!” 孙秀华的爹娘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不知怎么回事,孙秀华说道,“娘,这是我公公和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寒潮来临时,是清曼妹子踏着冰雪来到我家施救,今日也是借着她的马车我们才来的这么快!” “爹,娘,我们快让开,让清曼妹子给弟弟救治。”孙秀华一边说一边拉开爹娘给姜清曼让出了位置。 她爹娘感觉姜清曼年纪很小,有点不放心,孙秀华却说,“爹娘,只要清曼妹子说有救,那弟弟就一定有救!咱们都要有信心!”这句话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爹娘。 姜清曼‘刷’的从布包里掏出银针,那些银针的长度把孙秀华的爹娘吓了一跳,二老想上前阻止姜清曼,可被孙秀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她虽然没有读过书,但道理她是懂得的,自古以来,大夫行医,绝对禁止他人的打扰,尤其还是施针这么重要的时刻! 姜清曼手持银针,眼神专注而坚定。第一针,她精准地刺入树生手臂上的合谷穴,这一针旨在激发人体正气,抵御蛇毒的进一步入侵。 紧接着,她又快速在树生的曲池穴、足三里等穴位施针,每一针都稳、准、狠,试图通过调节经络气血,来达到解毒的目的。 施针过程中,树生的身体偶尔会微微抽搐,但姜清曼没有丝毫停顿。其他人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和树生,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穴位,树生的脸色似乎稍有好转,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面上和胳膊上的黑色也稍稍退去了一些。 其他人看到树生的变化,紧张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随着姜清曼拔针,树生吐出来一口黑血。黑血吐出,脸色又恢复几分红润。 一家人激动的看着床上的树生,姜清曼说道,“过来看看他吧,一会就醒了。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找个人跟我去他被蛇咬过的地方,我要去采一味草药辅助清除余毒!” “秀华,你陪姜姑娘去吧,就在咱家山上那块地的北头,你弟弟是在那干活时被咬的。”孙秀华的娘激动的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哽咽! 此时她很想说一些感谢的话,可是她太激动了,一时竟不知怎么感谢姜清曼,其他人也一样,都被姜清曼施展的高超医术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姜清曼便带回几株开着紫花的药草,一半捣碎给树生敷在被蛇咬过的地方,一半熬煮喂树生喝下。 几刻钟过去,树生竟然生龙活虎起来,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孙秀华的爹娘看着儿子,感激的要给姜清曼跪下,秀华和铁生一下拉住二老,“爹,娘,你们这是折了清曼妹子的寿啊!” 二老激动的不知怎么办才好,颤颤巍巍回里屋拿出3两银子递给姜清曼,“谢谢,谢谢,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谢谢姜姑娘了,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姜清曼推辞说:“婶子,我不要你们的钱,秀华嫂子一家都在我家帮忙干活呢,爹娘特别喜欢他们!等树生好了也可以去我家帮忙,都是有工钱的哦!” “我不要工钱,我愿意干活!”树生憨厚的抓着头发说道。 大家都被逗笑了!孙秀华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清曼妹子,她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第68章 有小偷 等姜清曼和孙秀华一家人回来,家里的院墙又多垒了十米左右。 王五几人跑过来邀功,“老大,快看,我和兄弟们垒的咋样?” 姜清曼仔细观察下,确实墙面光滑,直溜溜的,很不错,“看着还不错嘛!” 得到老大的夸奖,几人又开心的垒院墙去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待工人们回家后,一家人才终于坐下来休息一下。吃过晚饭,爹娘和王五几人累到不行,倒头就睡。 清晨天微微亮,赵氏急匆匆跑进屋里,“不好了,不好了,咱家好像丢东西了。” 姜清曼一听,以为是她的瓜果蔬菜遭到破坏,很是担心,立马问道,“娘,咱家丢了啥?” “西北角和西南角那里的红砖好像是丢了不少,昨晚工人们走前我还特地看了几眼,摞的很高,刚才我看到高度变低了很多。”赵氏有点着急。 听到这里姜清曼才把心放了下来,她的宝贝蔬果是最重要的。村子就这么大,红砖丢了要想找到很容易。要是她的蔬果被破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娘,你不要着急,工人们马上过来上工,他们肯定知道大约丢了多少,总会找到的,不行咱们就去报官,我就不信这小偷那么大胆!”姜清曼安慰着她娘亲。 看到娘着急上火的样子,王五等人也心疼的很,也纷纷劝说了好一阵,赵氏才放松下来。 “娘,咱们村子村风一直不错,很少有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咱家在村子里并未树敌,无非就是那三家,看不惯咱家过上好日子,一直找事,待会找人去看看!”姜清曼看着赵氏说道! “是了,我猜也是这些人搞的鬼,不过现在咱们没有证据。”姜忠附和着。 “想要证据很简单,直接破门而入就行,他们不敢藏在外面,怕被人捡了去!”王五也说道。 “哈哈,这样容易打草惊蛇,咱们让她们狗咬狗,很快就不打自招了!”姜清曼神秘一笑。 这时工人们过来了,他们一眼就看出砖块少了很多,有个年长的人问道:“小忠,你家这砖是自己用了还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家都明白。 “叔,我们没用啊,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发现不对劲,这不刚才还在讨论这事?您能看出大约少了多少吗?”姜忠问道。 眼前的老人是个熟练的瓦工匠人,他来回转转,打眼一看,便知一共少了400来块红砖。 “这么多?”姜忠惊讶道,他以为最多偷个一二百块就了不得了,毕竟红砖这么重,一次也搬不了太多。 “只多不少,这也只是我估摸的数量!”那老人继续说道。 姜忠点点头,让他们继续干活,他来到屋里和赵氏及孩子们说了下情况。 “什么?400多块?她们真够狠的,不行,我要去找她们讨要回来。”赵氏又着急了。 “娘,你这样过去她们不会承认的,她们还会反过来说你诬陷他们,让我去吧!”姜清曼信誓旦旦说着。 姜清曼先来到钱秀荣家,用现代的话说这就是个炮灰,空有一身心眼子但没啥脑子,每次都被刘桂花当枪使,自己都不自知,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 姜清曼敲开门,钱秀荣面上有一丝慌乱,但瞬间就装作很镇定了,“你这臭丫头,不在你家的大院子待着,来我家这破房子干啥?” 姜清曼故意不说话,眼睛四处乱看,钱秀荣立马恼怒道:“你看啥,我家又木有你的东西。” “哟,钱秀荣,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家有我的东西,你掩饰什么?难道说你偷拿我家东西了?” “你。。。你放屁,我偷你家东西干啥,我行的端坐的正,你爱看就看。”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好好看看了。”此时姜清曼还在大门外,钱秀荣堵着门口不让她进来。 说着就把钱秀荣推开,进了她家院子,钱秀荣急切道:“你在院子看看吧,我家你叔还在屋里睡觉,你就不要进去了。” “娘,爹不是下地干活去了吗,他不在屋里。”钱秀荣的儿子狗蛋推门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说道。 姜清曼立马闪身进屋,屋里的床下和墙边上摆放着不少的红砖。钱秀荣刚想要说是自家买的,姜清曼不给她机会开口,阴阳怪气的说:“怪不得桂花婶子刚才去我家说你偷了我家的红砖,你俩关系那么好,本来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啊!” “啥,这个贱人,难道她没偷吗,她偷得比我多多了,就连她男人都去了,可比我一个人搬的快。” “你才放屁,桂花婶子说了她没偷,我还去她家看了,确实没有,她说都是你一个人偷得。”姜清曼故意替刘桂花解释道。 “你知道个屁,她家院子灶台下有个很大的地窖,肯定是藏在那下面了,除了她家人这个地窖只有我知道。这个贱人竟然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我要撕碎她。” 姜清曼见目的达到,便故意说道:“我才不信,灶台下怎么会有地窖呢?” “你个臭丫头,我骗你做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看,这个贱人。”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领着姜清曼去刘桂花家。 刘桂花开门看到钱秀荣那张怒气横生的脸,又看到旁边的姜清曼,心想:坏了,这个蠢货钱秀荣肯定被这个臭丫头给迷惑了! 她满脸堆笑:“秀荣,你咋来了,怎么还带着曼丫头啊!” 只听‘啪’的一声,钱秀荣一巴掌扇在了刘桂花的脸上,顿时一道清晰的掌印便出现了。 刘桂花向来把钱秀荣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次挨了打,她也气愤的朝着钱秀荣扑来,二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邻居都过来看起了热闹。 不过一小会儿,俩人的头发都已乱糟糟的,脸上也带上了几道血口子,就像两个疯子,两人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众人才停下来。 “你个贱人,你笑什么,是不是你鼓捣的钱秀荣来我家闹事?”刘桂花气鼓鼓的看着姜清曼说道。 “和她啥关系,刘桂花,你凭啥说我自己偷了红砖,难道你和王氏两家没偷吗,我看就属你偷得最多,你还好意思告我的状!”钱秀荣恶毒的看着刘桂花说道。 刘桂花被钱秀荣蠢的差点上不来气,“你个蠢货,我可没说过这些话,都是这个贱人骗你的。咱俩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我要真说也是说王氏啊!” 钱秀荣懵了,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啊? 第69章 怀疑的种子 “大家都听到了?刘桂花和钱秀荣都承认偷我家的红砖了,我这次一定要报官,让你们牢底坐穿!”姜清曼狠厉道。 “都是一个村的至于吗,大不了我还回去就是了。”刘桂花翻了个白眼。 “对啊,又不光我们两个,还有王氏呢,她可拿了不少,凭啥只抓我们两个?就因为她是你大伯娘吗?”钱秀荣瞪着眼不服。 姜清曼上前卯足了力气打了钱秀荣一巴掌,“你不知道我们断亲了?她爱是谁大伯娘都行,反正不是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不是就不是呗,你打我做什么?你为啥不打她?”钱秀荣捂着脸道指着刘桂花道。 刘桂花快被这钱秀荣气死了,平时也没见她这么蠢。“我带你去王氏那里,她比我俩都拿的多。” 这刘桂花心思活络着呢,她想着虽然姜清曼表面不承认王氏是她大伯娘,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都是一家人。 她绝不可能因为王氏偷了她一点砖就把她送官吧,王氏坐不了牢,那她们肯定也不用去。 姜清曼早就把她这点小心思看透了,不过并没揭穿,“行,你们带我过去吧!” 后面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过来了,一路上又跟来了更多人。 姜老太太正在院子门口忙着,一抬头看见一群人往这过来了,她还以为是啥好事,等人群走近一些,一下子就看到最前面的姜清曼,她吓得六神无主,灰溜溜的跑进里屋不再出来。 刘桂花和钱秀荣拍打着屋门,“出来,王氏,出来,快出来。” 王氏听到声音从房间走出屋门,看到那么多人还有些懵,直到看见姜清曼在那冷眼站着,这才有些慌乱起来。 “你们找我有啥事?”她看着刘桂花和钱秀荣问道。 “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昨夜咱仨去赵小娥家偷得红砖,你这侄女,哦不是侄女,这曼丫头要让咱仨坐牢啊!”刘桂花怕像钱秀荣一样挨打,立马改了口。 “谁偷她的红砖了,关我啥事,是不是你俩偷了冤枉我?”王氏死不要脸的不承认。 这可把刘桂花和钱秀荣气的不轻,纷纷上前把昨日王氏去找她俩计划去偷红砖的事抖落了出来,看热闹的人听到都议论纷纷。 王氏脸红一阵白一阵,可还是死咬着不松口,“反正我没偷,你们要是再污蔑我,我可是要去报官的,把你俩抓起来坐大牢。” 钱秀荣被她的厚脸皮气疯了,直接跑到他们屋里翻了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在这种时候还是刘桂花比较聪明,她眼睛又滴溜溜转了起来,扫视了一眼王氏,看她那从容的样子,红砖应该是被她藏起来了。 可她那小心抠搜劲,不可能藏到外面,只能藏到屋里来,可找遍了屋里,哪里有红砖的影子啊! 姜清曼突然发现王氏的眼睛小心的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去,好像生怕被发现似的。刘桂花也看到了,她快步走到那个地方。 吓得王氏大叫起来,“刘桂花,你去那里干啥,砖块那么大,要是我放那里,你们不早就找到了?我说了我真没拿。” 可刘桂花可不是一般人,在那地方摸索了一阵,竟然发现被土堆掩埋的地下有个地窖。 她下到地窖一看,果然红砖都在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你们快来看,王氏把红砖藏到这里了。” 众人过去一看,果然没错,数量还不少呢。 “王氏,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仨偷了我家这么多红砖,这次我一定要报官,让你们牢底坐穿!” “凭啥啊,我不是说把砖还给你们了吗?”刘桂花喊叫着。 “还给我就不用坐牢了?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估计大家都比你懂咱们东盛国的律法。”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清曼,我是你大伯娘啊,咱们是一家人啊!”王氏哭叫着。 这时姜老太跟在姜老头后面走了出来,姜老头假装很有威严的样子,“清曼,这事就算了吧,她总归是你大伯娘,拿你两块红砖咋了?” 姜清曼简直被这死老头的话语气笑了,“你个死老头子,谁叫你叫我名字的,听到就恶心,她就算是狗屎的大伯娘,和我也没关系,麻烦你以后认清的地位。” 姜老头听了这话快要气疯了,他伸出手指着姜清曼,“不孝女,不孝女啊!” 姜清曼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把他的手移开,“我算哪门子的不孝女,我和你们早就断亲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事实啊,死老头。” 姜老太太则吓得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姜显从外面回来了,了解了刚刚发生的事后,竟然不要脸的过来跟姜清曼说道,“清曼,你爷奶生养了你爹,又辛苦把他养大,你爹不忠不孝就算了,我们不指望你孝顺你爷奶,但至少最基本的尊重得有吧,二老很不容易的!” “你在装什么啊,姜显,这时候给我讲起这俩老东西的不容易了,他们不容易关我啥事,是你和姜明无能造成的,你俩一个好吃懒做,一个滚到镇子里看不上你们一家的穷酸样不回来。” 姜显觉得脸上无光,很丢脸,勃然大怒道:“怎么说姜忠也是爹娘的亲儿子,你是他们的亲孙女,怎么和你们没关系?” 姜老头和姜老太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恢复了,不过就这一丝的不自然也被姜清曼捕捉到了。 想到两个老东西往日对爹的嫌弃和谩骂,她心里瞬间有了一个想法:难道爹不是他俩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她觉得不能把王氏送去坐牢了,万一他们破罐子破摔,爹的身世就很难知道了。 于是她说道:“不用说这么多,你们要不想坐牢,得把我的红砖都给送回来,且一块都不能少,今天瓦工师傅说了,少了800多块,我不管你们是送人了还是自己用了,反正800块红砖一块都不能少,少一块我立马就去报官。” 听到这几人才松了口气,不过她们不知道有多少砖,只想着还回去就行了。 结果数完数量三人才知道被姜清曼给坑了,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没办法三家又凑了一些银钱又买回400块砖才还回去了。 本来想着占点便宜,没想到得不偿失了,不仅一点好处也没捞到,还搭进去不少银钱,三人快要气死了。 尤其是王氏,被老太太狠狠地骂败家玩意,她自己都不知道招惹那个扫把星干啥! 姜清曼想着这事先不要和爹娘说的好,她要一点点把秘密套出来再说! 第70章 酥鱼 不知不觉十日又过去了,天气更热了一些,院墙也在今日完工了,工人们在打磨着墙面和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姜清曼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突然她想到以后浇水很麻烦,直接让工人在院子的中间空地位置打了一口井。 等和工人们结完工钱,竟然还剩了5两多银子,还是和上次一样,让村长拿着给村子里用。 工人们对工钱很满意,吃食也好,所以大家都很卖力,院墙提前五六天垒完了。 待他们都离开,姜清曼在偌大的田地里转了转,种下的瓜果蔬菜都已经发芽了,前段时间种下的谷子,此时幼苗已有嫩绿的叶子,叶子细长,努力地展开着,整个幼苗看起来生机勃勃,充满了对未来生长的无限可能。 她又来到蜂箱处,蜜蜂已经适应了新家,来来回回的采蜜去了,她喜滋滋的,很快她就有新鲜的纯野生蜂蜜吃了。 最近太忙了,每天就那几样菜,都吃够了,姜清曼觉着很久没有做些新的菜式了,便想去村子里的河边转转看看有没有鱼,走的时候顺便叫上王五黑子他们四五人,其他人都在家帮忙干些零活。 午后的阳光把河面晒得波光粼粼,河水清浅,几尾草鱼正悠闲地穿梭在嫩绿的水草间。 王五他们卷起裤腿,踏进微凉的河水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只见王五猫着腰,眼睛死死盯着水中的动静。突然,一条银白的身影晃过,他屏住呼吸,双手呈弧形,慢慢朝着鱼儿靠近。 在鱼儿毫无察觉的瞬间,他猛地合拢双手,可鱼儿却像一道灵活的闪电,从指缝间溜走了,溅起的水花泼了他一脸,其他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纷纷围过来出谋划策,姜清曼让黑子回家拿了几个竹篓和柳条筐过来,打算采用“围追堵截”的战术。 大家分散开,呈半圆形慢慢缩小包围圈,把惊慌失措的鱼儿往竹篓的方向驱赶。 鱼儿们慌不择路钻进竹篓的那一刻,他们迅速提起竹篓,看着在竹篓里蹦跶的一尾肥大的草鱼和一些巴掌大小的小鱼,欢呼声响彻河岸。 来到岸上,黑子把那尾大鱼拿出来,要把剩下的鱼丢到河里,这些鱼太小了,刺又多,根本没法吃! “哎,留下他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姜清曼急忙道。 “老大,这鱼太小了,刺很多,拿回去也不能吃。” “是啊,老大,一条不够,咱们再抓就是了,这些小鱼吃起来太危险了,咱不要哈!”说着又想着把小鱼丢水里。 姜清曼连忙过去拉住他,“放心,我有办法处理,留下吧,你们再多抓一些,不管大鱼小鱼我们都要。” 他们虽然很纳闷,但更相信他们老大的本事,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在老大的鬼手下都可以峰回路转,反败为胜! 待抓到足够的鱼儿后,几人想到前几日姜清曼做的龙虾,嘴巴又馋了起来。 几人顺着河堤,来到田地附近,河沟里密密麻麻的小龙虾聚集在一起,他们采了一大把野草,围着小龙虾拢一下,直接甩到柳条筐里,没用多久,筐里就满满当当了! 夕阳西下,余晖将河面染成一片金黄,他们提着满载收获的竹篓,挽着湿漉漉的裤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踏上回家的路,身后的小河依旧静静流淌,仿佛也在分享着他们的喜悦。 到家后,哥哥们看着这几条大鱼和满筐的小龙虾,口水都流了下来。看到那些小鱼,又要准备碎碎念。 “打住,不要劝我,我做完你们尝了味道再说!”姜清曼捂着耳朵。 “哈哈哈哈,老大,我们不说了,你做吧,我相信你的厨艺!”黑子的堂弟小龙笑哈哈道。 “这才对嘛!你们去处理处理这些鱼和小龙虾,记住鱼去鳞抠鳃,虾一定要清理干净!对了,处理完后,那几条大鱼在鱼身上划几道口子,撒些盐和酒腌制一下好入味。”姜清曼傲娇的扭过头说道。 “好的,老大,保证处理干净。”王五几人一边处理起来一边说道。 待他们处理完,姜清曼把腌制好的鱼放入油锅中。瞬间,油花四溅,鱼的两面煎至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姜清曼将煎好的鱼盛出备用,锅中留少许底油,放入葱蒜爆香,紧接着加入准备好的干辣椒段和花椒,煸炒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随着辣椒和花椒在锅中翻滚,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呛人的辣味,大家纷纷被辣得咳嗽起来,但脸上却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她又加入一勺大酱,倒入适量的清水,放入盐调味。 水烧开后,轻轻地将煎好的鱼放回锅中,小火慢炖了半个多时辰,汤浓味美。 麻辣小龙虾也做了满满一锅,那麻辣鲜香的味道刺激的众人直流口水! 一家人就着这几条鱼和小龙虾吃了个开心满意。 晚饭后,姜清曼又来到厨房,她把晾好的小鱼放到油锅里炸的酥脆,炸好的鱼被捞出来控油。 姜清曼在另一个锅底铺上葱姜蒜,又把炸好的鱼整齐的一层层摆放好,倒入开水没过鱼身炖煮起来,又放进一些大酱和花椒和酸醋,没办法,他们家的大料太少了。 小火慢炖,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各种香料的味道相互交融,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气。 “这酥鱼啊,得小火慢炖,让酱汁充分渗透到鱼肉里,骨头都得炖酥咯。”姜清曼自言自语说道。 她在灶膛里放进几根纤细的木头保证细火慢炖,大约炖了一个半时辰后,火熄灭,让鱼继续在锅里闷一晚,第二日保证鱼骨都酥了。 清晨,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整个院子里,大家都被香味香醒了。 吃早饭时,当大家尝到酥鱼的味道都惊呆了,原本又腥刺又多的小鱼变得香糯软烂,鱼皮酥脆,鱼肉鲜嫩,连骨头都酥软得能嚼碎咽下。 一家人吃了一条又一条,直到肚满肠肥再也吃不下!实在太味美了! 第71章 庆云楼和天香楼 一大早,姜清曼就把小龙虾和酥鱼各打包了三份,打算带到镇子上让家人、苏先生和刘掌柜他们尝尝。 并让几个哥哥起床收拾好自己,她打算今日便带他们去让苏先生见见,可以的话直接入学最好。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镇子上,先来到木匠铺叙叙旧,半月未见,大家看起来白胖了不少,吃了酥鱼和小龙虾,大家都觉得特别好吃。 然后大家一起来到学堂,果然苏先生在美食的诱惑下直接答应让王五等人入学了,姜清曼塞给王五20两银子,让他们到时候自己去买被褥什么的。 最后姜清曼终于来到庆云楼,好久没过来了,大家都很热情。刘掌柜亲自过来迎接,“姜姑娘,你可终于来了啊,我家你嫂子一直念叨着想你呢?” “我也想嫂子啊,可最近家中实在繁忙,这不今日刚腾出空闲立马就过来了,对了,我还带了两道菜让你尝尝!” 一听到有新菜,刘掌柜眼睛都亮了起来,激动问道:“妹子,啥菜啊,快让我看看。” 姜清曼拿出酥鱼和小龙虾,刘掌柜一看感觉有点难以下嘴,这么小的鱼都是鱼刺,根本没法吃,另一道菜是红色的虫子,之前好像听人说吃了拉肚子。 “妹子,这。。。。。。”刘掌柜不敢吃,又觉得不吃有点难为情。 姜清曼笑呵呵道:“刘掌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东西道听途说是不行的,必须得亲自尝尝才知道味道啊!” 听到这些话,刘掌柜就用筷子夹了一条鱼,结果还没夹起来呢,鱼就碎了,他很好奇,这么软了? 他吃了一口,细嚼慢咽,品味着其中的滋味,随后赞叹道:“此鱼,外酥里嫩,五味调和,真乃人间难得的美味。烹饪之人,手艺精湛啊!”说罢,又忍不住咬了一大口,连连点头。 随后他看看旁边鲜红的小龙虾,这虫子丑陋的实在是难以下嘴啊,但想到姜清曼的本事,他咬咬牙拿起一个,学着姜清曼教的方法,先掰掉小龙虾的钳子,再轻轻剥开虾壳,露出里面洁白鲜嫩的虾肉。 刘掌柜把虾肉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鲜嫩的虾肉在齿间弹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刘掌柜眼睛瞪得老大,原本迷惑害怕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神情,连连点头:“哎哟喂,这小虫子看着怪模怪样的,没想到味道这么惊艳,鲜得掉眉毛啊!你们都来尝尝!” 一旁的王主事半信半疑,也拿起一只尝了尝,虾肉入口,“哇,太好吃啦!这虾肉又嫩又鲜,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虫子!” “怎么样啊,刘掌柜,味道可还入得了你的眼?”姜清曼笑呵呵的问道。 “不错,不错,很不错,姜姑娘,我敢说,要是庆云楼推出这俩菜,人肯定会更多!”刘掌柜一边吃小龙虾一边回答,好像有点停不下来了。 “那必须的,刘掌柜,明日我先做一些你拿给吃客们看看反应咋样,然后估算下每日需要多少斤,现在先预热,夏天快来了,到时候可以大量卖小龙虾,一边喝酒一边吃小龙虾很过瘾的。” 刘掌柜一听这个提议眼睛笑眯眯的,三五好友,聊天喝酒,吃着小龙虾,多么美好的生活啊!“姜姑娘,每次来庆云楼你都能带给我大大的惊喜啊!” “哦,对了,刘掌柜,上次我把王五等人救出来,邓阳或者高公公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吗?” “你救走王五的第二天,邓阳还过来我这儿一趟,里里外外用语言敲打我,还搬出他干爹压我,不过好在我这里并没有任何把柄,所以他也没法奈我何。” “呵,这个狗东西,我绝不放过他,刘掌柜,我前段时间给他下了痒痒粉的毒,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嗯,这事我之前听说了,高公公把宫中退休的御医给叫了来帮忙医治的,只是没有断根,时不时就痒。” “哼,想彻底解毒,门都没有,我得再给这狗东西弄点好东西!”姜清曼一边嘟囔一边脸上露出邪笑。 刘掌柜和王主事看着这个微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太吓人了。 说完站起身来,“刘掌柜,现在马上就中午了,我去天香楼坐坐。” 刘掌柜不放心,“姜姑娘,咱们庆云楼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去那天香楼做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吧,刘掌柜,我会全身而退的!”姜清曼自信的说着,说完就出了庆云楼的大门往天香楼去了。 进入天香楼,店里的伙计看到姜清曼的穿着,以为她是来要饭的,并不搭理她。 看姜清曼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了,便气势汹汹过来道:“哪儿来的臭丫头,来我们这做什么,要饭就去别的地方。 ” 姜清曼没理他,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那伙计过来,“哎,我说你个臭乞丐,你不看看你到哪里了,就敢自己倒水喝,找死是不是?” “只听说天香楼座无虚席,人声鼎沸,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现在我严重怀疑这么多人过来吃饭不是自愿来的,是不是被你们逼迫的?”姜清曼斜着眼睛看着那个伙计。 “你…你放屁,我们这大厨可堪比京城里的厨师,做菜一流,每个客户都是自愿来的。”那伙计急忙辩解道。 “京城?你去过京城?不会是道听途说吧,哪怕你去过京城,你不过是个店小二,大厨也不会亲自给你做菜吧!”姜清曼以那个伙计羞辱她的口气也回怼回去。 “你…你… 总之,这里不欢迎你心中穷鬼,快滚,别耽误我们做生意。”伙计恼羞成怒就要赶人。 “穷鬼?你是银子多的数不过来了,骂别人穷鬼?在这里吃饭的人哪个不比你有钱?哪怕随便拎出一条狗都比你富有。”姜清曼说完,周围吃饭的人发出嘲笑声。 伙计快要气死,他今日被这般羞辱,日后还怎么做人啊! 第72章 该死的邓阳! 就在姜清曼和伙计争论之时,邓阳迈步进来了。 听到姜清曼那充满羞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姜姑娘,你来这干什么?”他不客气的问道。 “我来你这酒楼,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难道你还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没和我们说?”姜清曼轻蔑道。 周围的食客听了她的话,都捂嘴偷笑起来。 邓阳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既然是来吃饭,为何侮辱我家店小二?” “邓掌柜,你眼瞎还是耳聋?你为何不先问问你这狗腿子店小二在我一进店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姜清曼手指那个店小二说道。 “我自己的人用得着审问?我一进来就听到你那些羞辱他的话了,你快点给他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店小二一开始见掌柜的和姜清曼认识,便有点害怕了;但听两人谈话又觉得俩人关系好像并不好,又听到掌柜的给他做主,便抬头挺胸起来。 姜清曼把店小二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她嗤笑着,“让我给他赔不是?邓阳,你莫不是疯了?就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以后谁敢来吃饭?” 邓阳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大怒道:“你们在说什么?能让你们来我天香楼吃饭是你们的荣幸,竟如此大胆跟这农女一起嘲笑我?” 周围的食客都被他说的莫名其妙,很是气愤,大部分都碍于高公公的面子没说什么。 但其中有一人却直接站起来公然说道:邓掌柜,我等都是看在高公公的面子上才来你这吃饭,来了便是客人,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很过分?” 邓阳此时还在气头上,“过分?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不都是上赶着来巴结我的吗?我求你们来吃饭了?这还不都是你们自愿的?什么狗屁客人,很看的起你们自己!” 此话一出,周围的食客从气愤转变成愤怒,大家的火气都有点压不住了。 “邓阳,怎么说我等在镇子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来你这花银子还被骂,这是什么道理!”另外一人一甩袖子说道。 “就是啊,咱们要不是看在高公公的面子上,谁会来你这天香楼吃饭啊,味道一般价格还高的离谱!” 此话一出,邓阳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恼怒的大喊:“你们给我滚,有本事以后别来了,我倒看看你们敢去哪里?” “各位食客,你们本来来这里吃饭是支持他的生意,他不感谢你们就算了,没想到人家还看不起你们,竟敢侮辱谩骂你们,你们怎么也是咱们永安镇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你们甘心被这个蠢货骂?”姜清曼适时的煽风点火。 众食客觉得眼前之人说的有道理,去哪里吃饭不是吃,早就听说对面的庆云楼价位公道而且味道很不错,还有很多新鲜吃食,不如以后就去那儿。 高公公那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就是一个回乡养老的老太监罢了,估计也没啥实力了。 “姑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这种地方以后不来也罢,省的别人看不起我们,吃个饭还挨顿骂。” “走,咱们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对,走走走,我们走,省的碍了邓掌柜的眼。” 说罢众人也不再吃饭,纷纷朝着门口走去。不一会儿,整个酒楼只剩下姜清曼一个客人了。 邓阳像疯子一样,看到其他人都走了,直接问道:“臭丫头,你说,前段时间的痒痒粉是不是你给我下的毒?”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姜清曼无所谓道。 邓阳被她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到不行,“你…,我告诉你,在这永安镇,从未有人敢让我吃亏,如果让我抓到把柄,我保证把你打入大牢,一辈子出不来!” “可惜啊,你这种蠢货,这辈子也抓不到我的把柄,喏,你看,我这里还有更毒的痒痒粉,撒在身上,无色无味,顺着汗孔进入体内,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找到把柄?” 邓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上次的痒痒粉虽然经过太医的诊治,好了很多,但还是时不时的浑身发痒,身上都抓烂了好多地方。现在如果再沾染到,恐怕整个皮肤都要被抓烂了。 “你你你,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我这里有暗卫,如果你敢毒害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告诉我干爹,让我干爹来抓你。” “你脑子坏掉了?邓阳,你干爹不过是一个没有根的老太监,风烛残年,他有啥资格来抓我?再说我根本不怕那个老太监,他最好别招惹我,要不我肯定打的他找不到门牙!”姜清曼不屑的说道。 她刚说完,邓阳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男人,眼睛死死盯着姜清曼,仿佛要把她用杀神杀死。 姜清曼心想:这应该就是那个暗卫吧。她并不害怕,前世身为军医,她的功夫并不低,此刻她也眼神冰冷,紧紧盯着那个暗卫。 暗卫突然发起进攻,姜清曼佯装柔弱地向后仰倒。暗卫果然以为她要跌倒,伸手便来抓,却不料姜清曼借着后仰之势,抬腿猛地踹向他的膝盖。 暗卫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身手,身形微微一晃,攻势也为之一滞。 姜清曼趁机翻身而起,带毒的银针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咽喉。前后不过一分钟,那个所谓的高手便一击毙命。 邓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干爹不是说跟再他身边的是个高手吗,一般人都打不过他,怎么顷刻间就被一个瘦弱的臭丫头杀死了。 他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儿不敢乱动,“姜姑娘,我跟你逗着玩呢,你不要当真哈,这个废物死不足惜,你吃饭吧,我先回去了啊!” “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姜清曼仿佛带着王者气息,一声令下,邓阳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姜姑娘,你还有事吗?”邓阳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抓紧给我和盘托出,我今日便饶了你这条狗命,否则我必让你生不如死!”姜清曼狠厉道。 “好好,我说,我说,姜姑娘,求你饶了我!”邓阳便开始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第73章 意外得知的秘密 邓阳将如何用银子诱导王五等人去胁迫姜清曼要菜谱,后又把他们几人囚禁起来严刑毒打的事仔细说出。 在听到把他们打的皮开肉绽又撒上辣椒水和盐水,疼得他们几人几日几夜睡不着后,姜清曼睚眦欲裂,真想一刀砍了邓阳。 “你知道的就这些?” “姜姑娘,您不就是想知道这些吗,现在王五他们不知道被谁救走了,他们只是皮外伤,我知道他们几人并无什么坏心思,所以并未伤其筋骨!” “呵,你应该庆幸并未伤其筋骨,否则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是,是,姜姑娘,现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能放我走了吗?” “说,你和高公公怎么认识的,他是何时来到咱们这的?” “这…,姜姑娘,这应该和您没啥关系吧,我干爹在镇子向来不露圭角,为人谦逊的很!” “别说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再答非所问别怪我不客气。”姜清曼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那瓶痒痒粉。 邓阳被吓得冷汗直流,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尝试了,简直比死还难受。于是他低着头回答道,“是,是,我明白了!” “说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干爹是前年来到咱们永安镇的,他来之前咱们镇子上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就提前得知这个消息了。我记得那时正是盛春,他来的那天很低调,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去拜访过他了,我给他送的礼品并不是最好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他最后认我做了干儿子。” 姜清曼听到这里也很疑惑,来的那天那么低调,为啥来之前就让大家就知道他要来的消息? 仔细想想,他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提前调查了永安镇的有钱人,了解了他们的脾气本性,大约是这个邓阳正好符合他的喜好吧! “听说高公公身边有不少暗卫?”姜清曼问道。 “嗯,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但20个总是有的,而且个个功夫了得,一般刺客是无法近身的。” “是吗,那你身边这个是什么水平,怎么连我一招也接不了?” 想到刚才姜清曼一招制敌的场景,郑阳更害怕了,他这个暗卫在高公公的暗卫中什么水平他不知道,但还是有些本事的,曾经有看不惯他的人找人过来教训他,这暗卫只用了几招就把那几个人解决了。 于是如实回复道:“应该是姜姑娘武功也不错的原因吧,这个暗卫还是有些本事的,姜姑娘一招制敌,他技不如人没办法。” 姜清曼点点头,她知道邓阳并不是恭维他,那个暗卫应该功夫也不错,哪怕水平不高,在高公公的暗卫队伍中也不会太低。 按理说一个太监告老还乡,没有必要弄这么多暗卫保护。难道这个高公公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那个燕妃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于是她继续问道,“平日里高公公喜欢约见一些什么人啊?是不是永安镇的这些富豪乡绅啊?” “没有没有,我干爹平时低调的很,除了我很少约见别人,他每个月都会来天香楼坐坐,有时候在包厢里会约见一些人,那些人我并不认识,估计是附近镇子里求他办事的人吧,他很少在家会见客人的。” 听到这里,姜清曼愈发觉得这个高公公不简单,在家从不会见任何人,来天香楼会见的人邓阳又不认识,难道这就是他的或者燕妃的秘密? 不过天高皇帝远,她也不了解宫中的燕妃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没法判断事情的走向。 “庆云楼应该会给高公公不少分红吧,否则,没有利益,就只凭你是他干儿子,他不会这么卖力给你拉生意。” 邓阳吃惊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前的小丫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吗,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就连他见过的官宦家的大小姐都不如。 “是的,我和干爹是三七分成,我三他七。” “呵呵,怪不得呢,原来他占的比例这么高。” “姜姑娘,还有需要问的吗,我已知无不言,如果没啥问得,我就先退下了。”一边问一边偷偷看着姜清曼脸上的表情。 “你下去吧,给我随便炒几个菜过来,丑话说在前面,我知道你不服,但你若是敢在饭菜里动手脚,一旦让我发现,那么……。”姜清曼笑意盈盈的说出这几句话。 “姜姑娘,你多虑了,我岂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请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来。”说着就就亲自往后厨而去。 店小二虽不在跟前,可她全程目睹了自家掌柜在姜清曼面前从高傲到卑微的样子,他在旁边瑟瑟发抖,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没过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到桌子上,清蒸鱼、烧鸡、红烧肉,还有几样看着清爽的小菜,味道不知怎么样,只看着还不错。 她尝了尝味道,很一般嘛,跟庆云楼没法比,怪不得那些食客都说看在高公公面子上才来的,她刚才还以为是他们一时气愤说的气话,原来都是真的啊! 看来这天香楼只是虚有其表,在高公公的淫威下才得以生存吧! 突然,她瞥见那个骂她穷鬼的店小二在她身旁小心倒着茶水,“哟,你这高贵的酒楼伙计怎么给我这穷鬼端茶送水来了?我可用不起你。” 那店小二立刻跪在地上,“姜姑娘,是我眼拙,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饶不饶你得看你们掌柜的,我可做不了主,我可是个穷鬼呢!”姜清曼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于这样的势利眼,无需同情。 这时正好邓阳亲自过来换茶水,他看到那个店小二,顿时勃然大怒,今日之事全都因他而起,他要是在姜清曼进门的时候以礼相待,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于是他厌烦的说道:“滚下去,换个人来,你以后不用来了!” 他知道邓阳的手段,他也不敢求情,惹到不该惹的人再后悔也没用了! 姜清曼这次来天香楼收获不小,不禁尝到了天香楼的饭菜,还意外得知了高公公的秘密,不知对以后的局势有什么影响呢! 第74章 吴若谦来了 距离姜清曼离开京城已经两月有余,这几日吴若谦的母亲苏氏浑身无力,偶感恶心想吐,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找来府中大夫一看,竟是有身孕了! 虽然姜清曼已提前跟她说过,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一切就像一个梦一样。 等吴太尉下朝回来,她第一时间跟他分享了这个消息,两人激动的抱着哭了起来。待情绪稳定一点,又去老夫人的院子跟老夫人汇报这个惊喜,老夫人也是泪流满面,他们家终于要迎来第二个孙子(女)了! 姜清曼回家后的第二日,庆云楼派人来说:吴公子来了。 姜清曼一开始还没想起来:什么吴公子啊,来不来和她有啥关系。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吴若谦啊! 正好她想去镇上买些东西,于是她驾上马车就跟着伙计来到庆云楼,吴若谦一看到姜清曼便迎上去,眼前的女子好像又圆润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枯瘦了,皮肤更加白皙,容貌更加艳丽了! “清曼,好久不见,我们又见到了!” “吴公子,你这么客气干啥,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吴若谦看到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清曼,不要打趣我了,我来是有事跟你说的。” “什么事啊?”姜清曼很好奇,他祖母应该好了啊,还有啥事啊? “我母亲刚查出来有身孕了,他们开心的不得了,特地让我来感谢你的!” 姜清曼也觉惊喜,她掐指一算,“说来我离开京城已有两月,这时怀有有孕时间正好。” 刘掌柜并不知道吴若谦的真实身份,只知是京城人氏,想来地位应该不低。上次来吃饭还是他的一位朋友跟他说吴公子是京城贵客,不要怠慢了。 吴若谦拿出厚厚的一摞银票,递给姜清曼,“这是母亲专门交代的,让你务必收下,母亲说如果得空就去府上玩耍,母亲和祖母对你很是喜欢!” 姜清曼也不客气,收下银票,“好,等你回去转告夫人和老夫人,若有空我一定去陪伴她们!你这次来要在这呆多久啊?” “家中并无事,想着多待些时间呢,怎么?清曼你不欢迎我吗?” “哪里哪里啊,堂堂太尉家的大公子,来我们永安镇,我们感觉蓬荜生辉才是,怎么会不欢迎呢?” 刘掌柜听到心中一惊,吴公子为人谦逊有礼,没想到家父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吴太尉。“原来吴公子竟是吴太尉之子,是在下失礼了!” “哦,刘掌柜认识家父?” 刘掌柜连忙摆手,“想我一介小小平民,怎会认识吴太尉呢,只是有几个朋友在京城,曾提起过吴太尉的赫赫战绩,心中一直佩服!” “原来如此啊,有机会可以引荐家父和刘掌柜认识一下。”吴若谦温和说道,刘掌柜连忙感谢! “对了,我昨日去天香楼吃饭,偶然得到一个消息,可能是关于燕妃的,我现在还不确定!” “什么?燕妃?燕妃不是久居深宫吗,你从何得知她的消息?” “燕妃身边的高公公,你认识吗?” “不熟,但是见过几次,他几年前就告老还乡了,难道他来到这永安镇了?”吴若谦大惊道。 “是的,高公公就在永安镇,而且庆云楼对面的天香楼的掌柜邓阳就是高公公的干儿子。” “什么?竟然这么巧?” “我想应该不是巧合,应该是有意为之,我不大了解咱们东盛国的宫中事务和国土边界,我怀疑是和这些东西有关!”姜清曼严肃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清曼?”吴若谦急切问道。 就连旁边的刘掌柜也很吃惊,不过他并未插嘴。 “昨日邓阳说高公公身边起码有20个以上的暗卫,我想这种告老还乡的人没有必要这么多暗卫保护吧,除非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20多个?我爹身边也只有五六个人暗中保护他。看来真是有猫腻啊!” 姜清曼点点头,“邓阳还说,那高公公平日家中并不会客,每个月都会到天香楼与不同的人见面,那些人他都不认识,我怀疑那些人根本不是咱们东盛国的人。” 吴若谦瞪大了双眼,感觉有点不可置信,“这高公公不会是叛国通敌的逆贼吧!” “这个我不知道,现在你把你知道的关于燕妃的事说说吧,我们一起推断一下!” “燕妃是十几年前咱们东盛国的皇帝捕猎归途中路上捡到的,据说燕妃那时正值青春年华,美艳动人,在路边凄惨的哭着,皇帝一眼就看中了她,便把她纳入宫中为妃。” “果真是自古帝王多言情啊”姜清曼感慨道。 “听说燕妃舞艺超群,尤其是自创的霓裳舞,扬臂如惊鸿掠水,折腰似弱柳扶风,恍若月宫仙子飘落人间,因而得盛宠十几年而不衰!燕妃有一儿子,名为萧敬炎,今年15岁,聪慧睿智,举止不凡,也是皇位继承人选之一。” “咱们东盛国皇帝的身体怎么样?” “近三年来皇帝身体很不好,由摄政王萧逸尘代管朝政,他奔波于战场和官场之间,朝廷中也有很多人不服他,大部分都是萧敬炎那边的人。”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语气一滞,镇定片刻后冷不丁的问道:“那你知道燕妃来自哪里吗?” 吴若谦摇摇头,“只听说她并不是我们东盛国的人,别的一概不知!” 姜清曼凭借敏锐的直觉和前世看小说的经验说道:“现在我怀疑燕妃和高公公联合通敌叛国,甚至我怀疑她那个儿子也不是咱们东盛国的皇帝的种!” “啊!”刘掌柜吓得叫出了声。 吴若谦虽然没喊出声,但他也被姜清曼的猜测吓到了。“清曼,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有啥吓人的,有时候事实比现实夸张一百倍呢!你抓紧回家吧,把我的猜测跟你父亲说一下,让他立刻跟自己人商量一下,抓紧想对策,我怕时间久了咱这东盛国就被他国抢走了。”姜清曼说道。 吴若谦惊的一身冷汗,刘掌柜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好,清曼,我这就启程往回走!”吴若谦对着姜清曼点点头,郑重说道! 第75章 高公公的手段 自从姜清曼收拾了邓阳后,天香楼的客人大部分都去了庆云楼,再也不去天香楼了! 天香楼的收益大幅度降低,分红大受影响,高公公知道后可了不得,他每日得到的分红可是有大用处呢! 于是他把邓阳叫了过来,“邓阳,昨日和前天怎么回事啊,分成怎么这么少?” 邓阳哭丧着脸:“干爹,这两日客人实在太少,说实话,利益太低,天香楼的所有收入我都给了你啊!” “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客人少了这么多?”高公公好奇道。 “干爹,您就别问了,我也是被人所害啊,哎!”邓阳假装为难道。 高公公一拍案桌,“怎么回事?这永安镇谁不知道你是我高全的干儿子?谁敢害你?” 邓阳心想:姜清曼再厉害,干爹的实力肯定也比她强,他肯定要站在干爹这边。 于是心一横说道:“干爹,是姜清曼,前几日她来咱们天香楼,不仅挑拨咱们与客人之间的关系,还要下更厉害的毒害我,我实在害怕,又怕跟您说了耽误您的大事,就没敢跟您说!” “什么?这贱丫头竟然自己到天香楼欺负到你头上了?你作为我的干儿子,也实在窝囊,我派来保护你的暗卫呢?”高公公一边喝茶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干爹,他…他…他被姜清曼杀了!”邓阳哆哆嗦嗦的说道。 “什么?”高公公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拍案而起,气愤异常。 “干爹,真的!那姜清曼只用了一招,暗卫就被放倒了!所以我才生畏的!” “那暗卫可是燕妃娘娘派给我的高手,怎么会一招致命呢,那不过是个山村野丫头,怎可能有这么强的功夫,我不信!” “真的,干爹,我也不想相信,可事实就发生在我眼前,不得不信啊!” 高公公眯着那双邪恶的眼睛,咬着牙恶狠狠说道:“姜清曼是吗?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叫来暗卫,在暗卫身边耳语一番,又对着邓阳说道:“等着吧,这臭丫头很快就不这么嚣张了!以后有事要及时跟我说,我才能给你报仇!” 邓阳笑呵呵说道:“是!是!干爹,还是你最疼我!我都快被吓死了!” 高公公看着他那胆小的样子,吐了一口唾沫,“呸,你幸亏不在宫中,就你这胆子,还没办事呢就被吓死了!” 邓阳唯唯诺诺说道:“干爹,问这天下有几人能像您这样英明神武,胆大心细啊,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高公公被邓阳的马屁拍的很舒服,便说道:“以后小心点,有啥事及时跟干爹说才是!放心吧,咱们天香楼生意会持续火爆,至于庆云楼嘛,往日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所以也没动它!这几日却明目张胆的抢咱们天香楼的买卖,确实有些过分了,我定要它消失在永安镇!” “干爹,您有对策了?”邓阳惊喜道。 “等着吧,用不了两天,食客还会回到天香楼的,而且以后再也不敢去其他地方了!”高公公坏笑着说道。 “谢谢干爹!还是干爹厉害啊!”邓阳笑嘻嘻说着。 当天晚上,永安镇便发生一件大事,庆云楼的刘掌柜家中发生命案,直至第二日清晨,回老家走亲戚的老夫人回到家中,看到家中尸横遍野,吓得大喊出声,引来附近巡逻的人,大家才知道刘掌柜下落不明,刘夫人和家中的丫鬟小厮都命丧歹徒之手。 一匹马飞快的疾驰在乡野小路上,马背上的人脸色铁青,眼角有泪痕,此人正是王主事,他狠狠用鞭子抽打着马身,想要让它更快! 他很快就到了姜家村,敲开姜清曼家大门,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把刘掌柜家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姜清曼扶他起来,眼角泪滴滑落,一声不吭,牵上马就跟着王主事疾驰在回镇子上的路上! 二人骑马飞快,仅仅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王主事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摆在院子里木板上的尸体,赵容安静的躺在那里,胸口附近被人一剑刺穿,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老太太悲痛欲绝,已经哭晕了好几次,他们的亲人在张罗着府中的事情。 姜清曼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她心痛的不知如何才好。突然眼角的余光发现容嫂子的手好像动了一下,胸脯也似乎微微起伏。 她激动的跑到赵容旁边,快速把脉,翻起眼皮看了看,惊喜道:“快!快!快帮我把容嫂子抬到屋里去,她还有救!” 其他人听了惊愕不已,这人都已经被剑刺穿身体这么久了,血都流干了,怎么可能还会救活? 现场只有老太太和王主事相信姜清曼的话,两人立马把木板抬到里屋,周围的人还在劝着,以为是老太太由于悲伤已经疯了。 老太太知道刻不容缓,并没有停下来和他们解释,只一味努力的抬着她的儿媳妇! 姜清曼来到屋里,立马关门,让王主事和老太太在门外等着。她先检查了一下赵容的伤口,伤口距离心脏很近,但幸运的是,心脏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而且不知为什么血其实早就止住了,胸前的血迹只是刚受伤的时候流出来的!这点血并不会要她的命,只会让她短暂的昏迷! 她从空间拿出消毒的药水冲洗伤口,去除伤口内的污物,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因为伤口较深,姜清曼使用消毒后的银针探查伤口,挑出深处的异物。 处理完伤口,姜清曼拿出动物肠线把伤口缝合起来!整个过程没有惊险与刺激,平平静静的把伤口处理完!最后又在伤口处撒上她自制的金疮散,并给容嫂子吃了一颗人参丸。 突然,她听到床下隐约有小孩的哭泣声,她低头看了看床下,并没有人。 循着声音,最后在床板下面摸到一个按钮,按开后原来床下有一个很深的秘洞,原来嫂子的孩子就在下面藏着,此时应该是刚刚睡醒,嘬着小嘴,偶尔哭上几声! 第76章 赵容醒了 看到那可怜的小人儿满脸泪珠,姜清曼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拍安慰! 随后打开房门,老太太看到怀里的孙子,惊喜不已,又看看床上的儿媳,着急问道:“清曼,阿容怎么样了?” “容嫂子已无大碍,只是因为失血有点昏睡,我已给她吃了药,用不了一会她就能醒过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姜清曼说的话,只觉得她在哗众取宠,胡说八道,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呢,除非天上的神仙下凡,否则他们绝不相信! 就连赵容的父亲和母亲也觉得姜清曼在胡闹,他们也曾听女儿说过姜清曼的本事,可他们觉得赵容说的有些夸张了,如今仅仅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呢? 老太太和王主事刚松口气,怀里的婴儿又哭了起来,“清曼,来,我抱着他吧,你是在哪找到我孙子的?我以为…我以为孙子也被偷走了。”说完心疼的把孩子抱了过去。 “孩子是在嫂子床下的秘洞里发现的,洞很深,孩子应该刚睡醒不久,哭声也弱,要不早就被歹徒发现了!” 老太太老泪纵横:“我孙子命不该绝啊,可惜他爹……”说完又抹起泪来。 “老夫人,你先不要担心,依我推断刘掌柜现在肯定是安全的,要是歹徒想要杀害他,肯定就在你们家就直接杀他了,现在他们把他掳走,肯定会保证他的安全!”姜清曼若有所思道。 这时旁边的王主事也附和道:“是啊,大娘,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掌柜的肯定会安全回来的,我已经去找了掌柜的和我的朋友让帮忙打听了,看看最近庆云楼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姜清曼惊叹于王主事的精练能干和心思缜密,普通人越到这时候越是六神无主,王主事已经秘密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俩人来到命案现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她看着王主事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上前问道:“王主事,你有怀疑的人?” “也算不上怀疑,我们刘掌柜做事向来圆滑而不事故,很少得罪人,要说这永安镇唯一得罪的人,也就只有邓阳了,这几日天香楼宾客极少,他们那边的客人都到了庆云楼,我几次看到邓阳眼神歹毒的看着我们庆云楼这边,看那样恨不得把我们杀掉!”王主事眼神冰冷的说着。 “邓阳虽是个小人,但他并没有这个本事,一夜之间让刘掌柜全家消失。我怀疑是高公公所为,但现在并没有证据!”姜清曼一边思考一边说。 王主事点点头,高公公背后有燕妃撑腰,并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以抗衡的,他沮丧的说:“找到证据又如何啊,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向来民不与官斗,哎!”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颓然的样子,说道:“我就不信了,燕妃又如何,你都这么颓废,不相信自己,咱们怎么把刘掌柜救出来!” 王主事听后感觉很自责,是啊!他和刘掌柜既是朋友,又是在一个酒楼合作的关系,两人情谊深厚。此时竟然还不如姜姑娘深明大义! “惭愧,姜姑娘,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丧气,咱们一定要把刘掌柜救出来!”他振作一下说道。 “这才对嘛,这次,无论是邓阳还是高公公,我都不会轻饶他们!”姜清曼眯着眼说道。 “王主事,姜姑娘,我姑姑醒了!”喊话的正是赵容的娘家侄子赵磊。通知俩人后他又跑去老夫人那里通知其他人了! 姜清曼和王主事立马来到里屋,“嫂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啊!”姜清曼急切又心疼的问道。 赵容欲语泪先流,“清曼,我相公他被抓走了,我儿子被我藏在了床下的密室里,那时候我突然记起你和我说的那个药丸,让关键时刻服下,我就拿出来一直放到手里。太恐怖了,他们拿着刀就闯进来了,相公听到声音就出去了,我听着不对劲,立马把睡熟的孩子放到密室里就爬出来了,我怕他们找不到我,仔细寻找便会发现密室,那么我们一家人谁也别想活!” 她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刚把密室关好爬上来,那些黑衣人就闯了进来一剑刺到胸口,血喷涌而出我感觉我要死了,待他们出去,我就把那粒药丸含在嘴里,没想到血很快止住了,但我由于疼痛和失血晕了过去!” “也是可怜了府上这些小厮和丫头,他们都是被我们牵连的,王主事,你事后多拿些银子去他们家里慰问慰问!家里有困难的都帮帮忙!”说到这里,赵容泣不成声,身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王主事急忙上前答应着。 姜清曼紧紧的抱住她,“嫂子,没事的,放心吧,刚才给你救治的时候,小宝应该是刚醒不久,我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就找到了密室把他抱出来给老夫人了,你不用担心小宝哈!” 听到这里赵容心情才稍加平复,但想到相公,她又急切问道:“清曼,我相公,你们知道我相公的下落了吗?” 姜清曼摇摇头,“嫂子,你不要担心,他们既然把刘掌柜抓走,一时半会刘掌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们肯定是有事要问或者有东西要取!” 赵容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她婆婆抱着她儿子过来了,听到孩子的咿咿呀呀,她示意婆婆把孩子抱到她身边,她用手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妹子,我能给孩子喂奶吗?” “最好不要,你现在气血亏损,身体还有伤口需要服药,对你对孩子都不好,大概休养七八天后就差不多了!” 赵容知道姜清曼是为了她好,也不强求,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到女儿醒来,赵容的父母惊讶又惊喜,对姜清曼佩服的五体投地。此时赵容的父亲惭愧得低头走上前来,“姑娘,请原谅老夫的鲁莽,刚才还想要阻止你救我女儿,幸得亲家母门口及时阻止,这才避免悲事的发生!” “伯伯,无妨,我知道你是救女心切,以为我要对嫂子不利,这是人之常情嘛!”姜清曼说道。 这让周围的人更加惭愧了,一群大人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懂事! “嫂子,幸亏那粒药丸止住了血才保了你一命,要不现在神仙下凡也没办法了。你一定要每日按时服药,只有等你好起来,家中才会慢慢恢复正常!你放心,刘掌柜,我们一定会找到他,到时候把他完完整整的还给你!” 赵容破涕为笑,她知道姜清曼的本事,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第77章 刘掌柜被救 此时正值中午,天香楼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姜清曼径直来到天香楼,随便进个包厢就直接坐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可不敢惹这位姑奶奶,谁挨她谁倒霉,上次那个伙计就被撵回家了! 见没人过来倒水,姜清曼大手一挥,指着门口的几个伙计:“你们眼瞎?看不到客人来了?” 被指到的几个人刷的脸色苍白,不敢上前也不敢退后。等待着掌柜的到来,他们相信,这位煞神一来,掌柜的一定会亲自过来! 果然,邓阳急匆匆的跑来了,他拿着水壶立刻给姜清曼倒了水,笑眯眯问道:“姜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莅临我们天香楼啊,是有事还是过来吃饭啊?” “你做的?”姜清曼面色冰冷,眼神毒辣! 邓阳一慌,吓得差点双膝跪地,它急忙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是谁?”姜清曼冷不丁问道。 邓阳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他眼珠一转:“姜姑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装什么?你刚才的反应不都证实了?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她不耐烦道。 邓阳狡辩道:“姜姑娘,不瞒你说,自从上次咱们见面后,对你我有种畏惧,所以你一问我,我下意识的就那么回答了,我真没撒谎!” “行,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说罢,手中银针瞬间飞出,两个暗卫口吐鲜血现身。 “臭丫头,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敢……”暗卫话还没说完,姜清曼手中银针又一次飞出,直射他们的命门处,这次两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直挺挺的倒地上不动了! 邓阳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哆哆嗦嗦,上次那个暗卫他们至少还过过一招,虽然一击致命,但还是觉得应该是姜清曼运气好。这次两人甚至还没现身,就被姜清曼逼出来,俩人完整的话都没说一句,就被杀了! 看到两个暗卫的尸体,邓阳快要被吓死了,他彻底服了,这个姜清曼太吓人了,他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个人,实在太倒霉了! “姜姑娘,我说,我说,是我干爹做的,这两日到他手的银子很少,昨日他把我叫去问问原因,我只能把真相如实托出!后来我见他跟暗卫说了几句悄悄话,我没问是什么,他也没跟我说!”邓阳颤抖着身子说。 “就这些?这怎么证明是你干爹做的?”姜清曼皮笑肉不笑的问着。 “最后干爹还跟我说你以后就嚣张不起来了,还说以后庆云楼的客人都会回到天香楼,让我放心!姜姑娘,我真没撒谎,真的就只有这些!我真没参与,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你是这件事的导火索,我为何要放过你,刘掌柜一家惨死的时候,谁又能放过他们?你和高全蛇鼠一窝,我留你一条命已是极限!” 邓阳用力磕着头,“姜姑娘,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现在有件事你可以戴罪立功,如果做好了这次我就放过你,但你如果再敢有下次,后果就像现在这样!”说着她拿出自制的化尸粉撒到两个暗卫的尸体之上,瞬间那两个暗卫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是!是!姜姑娘请吩咐!”天知道他亲眼看到那两个暗卫的尸体逐渐化成一摊尸水,瞬间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到底有多害怕。 “刘掌柜在哪里?”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去高全那里打听打听。”他现在也不敢叫干爹了。 “行,现在去吧!” 听了姜清曼的话,他立马收拾一下,拿了两件礼品马不停蹄的赶到高公公家。 进了屋,把贵重的礼品奉上,“干爹,我来看您了,今日天香楼生意奇好,除了往日的旧面孔,又来了一些新面孔,您真是厉害啊!”一边恭维一边竖起大拇指。 高公公特有的尖锐的嗓音也适时笑了起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不过是一个懂点菜谱和医术的乡野丫头,就能把庆云楼万年老二的头衔丢给你,你说我该说你啥好呢!” “是是是,是我无用,不过谁让我有个厉害的干爹呢,啥事都能替我摆平!”说完又从袖口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高公公。 高公公高兴的眼睛眯起来,“那庆云楼的掌柜就关在我后院里,你有空把他弄走,在我这也没啥用,你把他酒楼的菜谱弄出来,相信咱们天香楼生意会更火,这一千两银子相信很快就挣回来了,随后随你怎么处置,要杀要剐与我无关了!” 邓阳假装开心的咧嘴大笑:“那就谢谢干爹了,我都迫不及待了,今晚我就找人驾着马车从后门接应,但愿明天就能用上新菜谱!” “你这孩子,也忒着急了些!不过看在你也是为了天香楼的生意考虑,那就定在今晚吧,不过万万小心,不要让人给抓了把柄去!”高公公严肃的嘱咐道。 邓阳用力点点头,和高公公一起喝起茶水来。 当晚戊时刚过,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高公公院子的后门处,直至等到亥时,才有几个人拖着晕过去的刘掌柜出来。 他们粗暴的把人丢给马车上下来的人,说了句“快走”后,‘砰’的一声就关紧了门,仿佛没有打开过! 几人把刘掌柜抬上马车,马车上小厮模样打扮的姜清曼立刻给刘掌柜把了把脉,好在一切都好,只是被人打晕了过去。 马车疾驰而去,很快就到了刘掌柜家门口。 一家人都等在大门口,见到马车来了后,小心翼翼的把人抬下来,放到里屋的床上,眼巴巴的盯着姜清曼。 “刘掌柜身体很好,并无大碍,只是刚才被人打晕了而已。”说着她拿着一粒香气四溢的苏合香丸放到刘掌柜的鼻息处,刘掌柜幽幽转醒。 看到眼前的亲人,他痛哭起来,“娘,阿容她被杀了,我亲眼看到她被剑刺穿了身体,娘我可怎么活啊!” “相公,我没死,我没事了,是清曼,她又救了我一次!”赵容被人抬过来说道。 刘掌柜拖着沉重的身体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快步跑到娘子跟前,“阿容,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那咱们的儿子呢?”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老夫人抱着孙子过来给刘掌柜看! 他看着一家人,放声痛哭起来!天知道之前他有多绝望,现在就觉得有多幸运,这份幸运来自于姜清曼! 第78章 风雨欲来 吴若谦马不停蹄的用了两天多才赶回京城,一进家门,就气喘吁吁的直往父亲院里去。 “父亲,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他一边跑一边喊着。 吴太尉看到儿子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说道:“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你慢点说!” “父亲,你还记得几年前燕妃身边的高公公吗?” 吴太尉看儿子一脸焦急,想了想便说道:“嗯,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我记得三年前他就告老还乡了啊,今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了?” “父亲,你猜我在哪里遇到他了?我几日前去长安县的永安镇找清曼,意外听清曼讲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哦?什么事啊?快点说!” “按理说这高公公告老还乡,身边理应是没啥人的,结果清曼说这高公公身边至少有20个以上的暗卫,而且个个功夫了得。且那高公公大量需要银钱,每月还会会见一些人,据清曼说,那些人附近的人根本不认识!” 吴太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你有什么猜测?” “我倒是没多想,是清曼问我燕妃的来历,我跟她说了后,她怀疑……怀疑燕妃和高公公叛国通敌,让我立刻回来告诉你!”说完他自己挠挠头,觉得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啊! 吴太尉不置可否得点头,他略微思考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燕妃的儿子萧敬炎跟摄政王萧逸尘可是死对头,燕妃此举无论是不是叛国通敌,应该都是在给儿子铺路。 “儿子,做的不错!我先去摄政王府一趟!”吴太尉说完就出门了。 吴若谦此刻还没想明白父亲为什么夸他,现在他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的,只是清曼的猜测和推断而已。 吴太尉匆匆来到摄政王府,待侍卫通传后进入府中,萧逸尘看他那步履飞快的样子,迎过来问道:“吴太尉今日何事如此着急啊” 吴太尉便把儿子在永安镇发生的事如实说出,当萧逸尘再次听到那个名字后,心头猛地一暖,像触动了冰层下暗河,露出下面新鲜而热切的悸动。 吴太尉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发呆的摄政王轻声问道:“王爷,您是有什么想法吗?” 萧逸尘这才回过神来,“待我派人查查燕妃的底细,这个情报对东盛国很重要,要是她真是别国派来的奸细,那她的心机可够深沉的,竟然隐忍了这么多年。” “是啊,要是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清曼姑娘可是立了大功啊,说起来这个姑娘可真是一个奇女子啊,虽身处乡村,却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我母亲前段时间就得她的帮忙才痊愈了!”吴太尉感慨道。 “什么?她来过京城?是什么时候?”萧逸尘急切的问道。 “回王爷,大约两个月之前吧,那时母亲病重,幸得她那针灸之术,顷刻间治好了我母亲,就连我夫人多年的不孕之症也给治好了!姜姑娘简直太神奇了!” “吴太尉,你说处在乡野的小姑娘如何习得这样一身本事?不仅医术了得,还懂得推论国家大事!” “可能得了奇遇吧,说起来,我那纨绔小儿竟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只可惜姜姑娘好像对我儿并无这个心思!也对,这样足智多谋且优秀的姑娘,良配也必然是像王爷这般德才兼备的男子!” 萧逸尘本来听到吴太尉说起吴若谦爱慕姜清曼的事,心底醋意横生,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可又听到姜清曼没有这个心思后心情才好了不少。最后听到二人才是良配后那叫一个开心,脸色也生动起来! 这一切都没逃过吴太尉的眼睛,他虽是武将,可身处朝廷这个大染缸中,察言观色对他来说可谓信手拈来。 他猜测二人应该早就认识,刚才摄政王急切的问清曼姑娘何时来过京城他就怀疑了,现在他已经确定了。想想也是,永安镇距离边境很近,二人可能就是那时相遇的! 二人又讨论了一些边关和朝廷中的问题,吴太尉便回家了。 萧逸尘叫来暗卫让他们去查燕妃的底细!顺便查查萧敬炎最近的动向,暗卫得了命令后隐身在黑夜里! 深夜萧逸尘还没睡,暗卫过来汇报得来的消息,“王爷,属下通过安插到炎王府的探子查到,萧敬炎这两年到处招兵买马,暗暗培育了两股势力,分布在京城的郊区和永安镇附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燕妃,她的底细并没查到,只是得到消息说燕妃与永安镇有书信往来,而且,她经常趁着外出给皇上祈福的机会和一个男子厮混,那个男子并不是东盛国的人。” “这几年萧敬炎昼夜蛰伏,装的何事都不在乎得样子,倒是忽略了他背后的动作,原来是将野心藏进诗酒中啊!满朝文武都以为这是条不问世事的池鱼,却不知这野心勃勃的暗流,正在撼动整个东盛国的根。”萧逸尘分析道。 “至于燕妃,呵,自从父皇生病,她总找机会外出,原来是这般龌龊事,果真是对不起父皇对她的宠爱,我定要找个机会跟父皇说说!” 暗卫点点头,“王爷,要不要趁着萧敬炎的势力还不算强大,直接去捣毁啊?” “不用,这样会打草惊蛇的,他也会隐藏起自己的尾巴,到时候他随便找个借口说是给王府培养暗卫,咱们又没证据,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爷,就任凭他向上发展吗,探子说他最近招兵买马的速度比往日翻了几倍,就怕他发展迅速,到时候捣毁就很麻烦了!” “无妨,就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最近好好查查两处势力的位置,多派几个探子混进去,看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另外再去查查燕妃的底细,知己知彼,到时候一网打尽才好!” 暗卫得了命令下去了,萧逸尘又想起了姜清曼那张脸,他面色温润: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 第79章 姜老头一家被抓 这几日刘掌柜身体大好,赵容也在姜清曼的调理下可以下床走路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庆云楼在王主事的指挥下并没有方寸大乱,只是在刘掌柜被救的第二日便恢复正常营业,还是宾客云集,那些天香楼的常客在吃了几次庆云楼的饭菜后,再也不想去天香楼了。 前几日他们听说庆云楼的刘掌柜一家被杀,还以为是遭到报复了,便又去天香楼吃了几天,今天一看刘掌柜回来了,便又往庆云楼涌来。 邓阳站在门口低头哈腰,也不再卖力的揽客,看到刘掌柜看向他,他破天荒的朝刘掌柜拱拱手,讪讪的回里屋了! 刘掌柜感到莫名其妙,但他并不在乎。经历过生死,很多东西都看开了,这样的人渣不用他来讨厌,早晚会有天谴的! 随着庆云楼人越来越多,这几日天香楼门可罗雀,每日只有两三桌甚至无一人吃饭。 邓阳又被高公公叫了去,最近正是银子吃紧的时候,每日没有进项可不行!他不是把刘崇给了邓阳了吗,难道没从他的嘴里要出菜谱? 他这干儿子这么点能力都没有,当初真是选错人了!这可不行,没有生意就没有银子,到时候误了大事,主子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邓阳,刘崇嘴里那那么多菜谱,你一个都没抠出来?” 邓阳低着头,嗫嚅着说道:“干爹,那晚我们接到刘崇后,经过一片小路,他跳车逃跑了,我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小心翼翼的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我怕你骂我,没敢跟你说!” 高公公气的脸色铁青,“什么?邓阳,这样大的事你也敢隐瞒?竟敢不跟我说,我看你是皮痒了?” 邓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高公公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他相信只要有利益纠缠,高公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毕竟还要靠着他的天香楼赚到银子! “干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其实也不怪我,那刘崇狡猾的很,晚上林子又黑,我们一直找到早上也没看到他,后来过了几日才看到他在庆云楼出现了!” “什么?他又回到庆云楼了,经这一事,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再动他了,万一引起怀疑就不好了。” 邓阳跪在那里也点点头,他可再也不敢招惹姜清曼了,高公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不能动刘崇,咱们就直接抓那个臭丫头,很久前我就想弄她了,抓来严刑酷打,把那些菜谱一一挖出来,再把她发卖到窑子里去,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高公公恶狠狠的骂道! 此话一出,吓得邓阳在那不敢出声,高公公看着他问道,“邓阳,咱家说话你没听到吗,耳朵塞了驴毛?” 他结结巴巴道:“干爹,抓那臭丫头有啥用啊,再说她还会用毒,万一不知不觉把咱们毒死,那就得不偿失了啊!” 他本意是想劝高公公放手,结果高公公点点头,“你倒是还有点用,考虑的还算周全,我也忌惮这一点,那就派人直接去把她的家人抓来!逼着她主动上钩!” 邓阳听了这损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还了得,那位姑奶奶知道了他们还有命活? 他觉得高公公虽然有20多个高手保护,但是在姜清曼的毒粉和毒针下恐怕会几步内殒命!高公公更是手无缚鸡之力,那杀他不就跟杀只鸡一样吗?这简直就是找死! 他本想再劝劝高公公,可是高公公一拍案几,“就这么定下了,这次你要是再坏事,就别怪我不顾咱们父子之情了!回去吧!” 邓阳磕头站起往家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自救! 此时姜家村,大白天有个村民打扮的人混进来,拉住一个路过的村民问道,“姜清曼家在哪里?” 被拉住的村民正是王氏,她扁扁嘴,“找她干什么?你是谁?” 那个人见她不愿说,便直接从口袋掏出十两银子,王氏眼睛都大了一圈,她换了一副表情:“你说我家清曼啊,我是她大伯母,这就是她的家,你要来家里坐坐吗?”眼睛一边盯着那人手里的银子,一边指着他们家的草房子说道。 那人点点头,把银子扔给王氏,王氏拿到手中觉得像做梦一样,她使劲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嘶’!真疼!这是真的! 她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确定是真的!她连忙把银子放到口袋里回家去了。 姜老太看到她那喜滋滋的样子,问怎么了,她神秘的说:“娘,你就别问了,咱家要有好运了!”她期待着那人再次到来,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多的银子! 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灭顶之灾!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村民们早已都在睡梦中。 由于荒年村民们都吃不饱,也没有养狗的。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顺利地潜入村子,他们身手敏捷,脚步轻盈,在一个人的指引下,径直朝着村子里一户人家而去。 这户人家正是姜老头一家,一家人此刻睡得正香。黑衣人来到姜老头门前,没有丝毫犹豫,其中两人轻轻一推,门便“嘎吱”一声缓缓打开。黑衣人迅速涌入屋内,动作利落且悄无声息。 他们直奔床上的两人,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有黑衣人用一块湿布捂住了俩人的口鼻。 俩人奋力挣扎,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闷哼,便渐渐没了力气,晕死过去。 旁边屋里的王氏和姜显被惊醒,刚要呼喊,也被另几个黑衣人捂住嘴巴,拖下了床。只觉后颈突遭重击,两人便晕了过去! 他们的三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大哭,黑衣人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一人一击,全部打晕,用黑布蒙住他们的头就拖走了。 等到了镇子上高公公家里,把他们全部扔进密室中的铁笼子里,等着高公公的问话。 此时几人还未苏醒,并不知道因为王氏的贪心,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怎样的遭遇! 第80章 遭受毒打 邓阳害怕被连累,想要找到姜清曼告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晚上焦灼的都没睡着,心想干爹应该不会今晚就行动吧! 不得已他起了个大早,提前在庆云楼门口等着,直到辰时刘掌柜才姗姗来迟。 刘掌柜一看到邓阳,就厌恶的转过头,邓阳此时也不在乎,跑到刘掌柜面前:“刘崇,出大事了,我干爹…不,是高全要抓姜姑娘的家人,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快去提醒她!” 刘崇哼声道:“你说什么?你会这么好心?我不信!” 邓阳急得不行,“我发誓,如果我说假话,天打雷劈!”看刘崇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继续说道:“如果我说假话,那就诅咒我一辈子生不出儿子!这你总信了吧,快点去通知姜姑娘吧,我怕晚了她父母就遭了毒手了!” 刘崇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便立马进入酒楼后厨把王主事叫出来,让他立刻去鲁班屋看看,如果不在就立刻去姜家村! 王主事骑马赶到鲁班屋,敲开门,姜路他们已经去学堂了,姜清曼和伙计们正在吃饭,她昨晚没有回家。 “姜姑娘,不好了,邓阳刚才来庆云楼跟掌柜的说高公公要抓你的父母威胁你,他找不到你,就来庆云楼报信了,说是昨日下午的事。” 姜清曼饭没吃完,立刻驾上马车往姜家村赶去。一路上她驾车飞快,高公公可不是个善茬,要是父母被他抓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这里,车子跑的更快了! 紧赶慢赶到家,打开门看到爹娘在那里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她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赵氏看到姜清曼急切担心的脸色问道:“曼儿,你怎么了?” “娘,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们了。” “担心啥呀,我和你爹在家吃的香睡得好,倒是我们很担心你们几个呢!他们最近学的怎么样啊?” “娘,我们都很好,苏先生一直夸他们呢,说他们聪慧肯学,是个好苗子!” “那就好!那就好!”赵氏激动的说道,但愿孩子们都能学有所成! “爹,娘,你们收拾一下,跟我去镇子上住一段时间吧,他们都想你们了,现在地里反正也没什么活,过几天再回来,正好看看咱家新盘下的木匠铺!” 赵氏和姜忠互相看了看,纳闷的问道:“清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去镇子上住啊!” 她见瞒不住爹娘,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姜忠和赵氏很惊讶,平白无故的怎么要来抓他们呢?姜清曼好一通解释他们才明白过来,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到镇子上去住了! 姜老头一家被关到高公公家的地下室,此时幽幽醒来,还很懵,突然王氏反应过来,“啊,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姜老头和姜老太晕乎乎的,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几个孩子醒来也是吓得哇哇大哭。 外面的守卫拿着一把长刀,大喊道:“给我闭嘴,谁再哭就剁了谁的手!” 哭声戛然而止,几人瑟瑟发抖的看着那个守卫,姜显大着胆子问道:“这位小哥,这是哪里啊,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那人明显不好惹,掂着刀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得罪了大人物,你们的小命留不留得住还不好说,还在这问东问西的,他妈的烦死了!” 王氏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拔下头上的银钗子递给那个守卫,“小哥,麻烦你跟我们说下吧,我们就是本分的村民,几年出不了一次村,怎么会得罪大人物呢?” 那守卫掂量了下那个钗子,吐了口唾沫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听说是一个姓姜的姑娘得罪了咱们永安镇的重要人物——高公公,高公公抓不到那个姑娘,就想着把她的家人抓来做人质逼迫她做一些事情,你们就是这么倒霉,谁让你们是她的家人?” 众人还在猜测是谁,很快就明白了:应该是姜清曼那个死丫头。 “小哥,我们早已和她断亲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的!不信你们可以查。”姜显着急的说道。 “对啊,整个姜家村都知道我们和那个死丫头早就断亲了,你们不去抓她的爹娘抓我们做什么?”姜老头铁青着脸色。 “天杀的,那个贱人赔钱货都和我们断亲了还要连累我们,真是该死啊,真想杀了她!”姜老太太抓狂的喊着,不知道她们何时才能出的去! 王氏脑中如五雷轰顶,原来……原来那天那问路的竟是这伙歹人,原来他们是要抓姜清曼的家人,都怪她贪心,竟然因为十两银子,让他们一家人被抓到了这里?要是他们死在这里可怎么办? 她呆在那里,小声地咒骂着姜清曼一家。 那守卫不管他们说什么,拿着剑柄用力的敲了敲铁笼子骂道:“闭嘴,闭嘴,不要嚎了,原因我都跟你们说了,再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高公公在密室的拐弯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这伙人果真和姜清曼那臭丫头一样,狡猾的很,以为故意装的和她没关系,他就相信吗? 他又叫来几个人吩咐道,“给我好好折磨折磨那俩老东西,到时候抬出去给那臭丫头看看,我就不信她还嘴硬!” 不一会儿,“啊!”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密室,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守卫听到姜老头的嚎叫,烦躁异常,脸色一变,上前一脚又踢在姜老头身上,姜老头又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惨叫。 姜老太也挨了十几鞭子,头发凌乱,眼神惊恐,嘴里发出微弱的哭泣声。 姜老头和姜老太情况同样凄惨,两人手臂上有一道道被绳索勒出的血印,深深嵌入肉里,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肿得老高,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姜显和王氏把三个孩子藏在身后,两人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他们,好在守卫折磨完俩人,就离开了! 第81章 回姜家村 自从赵氏和姜忠来到镇子上后,有爹娘在身边,兄弟姐妹几人明显吃的好睡得暖了,苏先生夸他们学业上进步都很大,就连晚去的王五几人偶尔说话也带个之乎者也了。 他们上学后,姜清曼看着爹娘脸上略带忧愁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担心家里的一切,本是从乡野长大的,在他们心里,田园才是心里的诗和远方吧!得尽快把高公公这个隐患解决了才行。 这几日爹娘不在家,她担心家里的蔬菜苗和果树苗,于是驾着马车去往姜家村的方向。 刚进村子,就被人叫停了,“清曼,你知道你大伯一家和爷奶一家去哪里了吗,不知为何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村子,家里什么都没拿,大门也敞着!” “婶子,我不知道啊,这几日我都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是我爷奶和大伯,我们早就断亲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姜清曼不客气的回复道。 “清曼,是婶子说错话了,他们一家人莫名不见了,我一着急便记错了你们的关系。” “没事,婶子,我确实不知道咋回事,说不定人家去镇子上找亲戚了呢,人家不还有一个儿子在镇子上做买卖吗?” “哎哟,是了,应该是出去过好日子了,这一家人去享福去了!对了,清曼,听说你们一家人搬到镇子上住了啊,以后见面就不跟以前一样方便了!” “没有,婶子,我的兄弟姐妹都在镇子上跟着一个先生读书,好久没回来了,爹娘想他们了,就去待几天,过两天就回来了啊!” “哦哦,那就好,我跟你娘啊,娘家是同村的,我们以前经常一起上山挖野菜摘野果呢,你告诉她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找她聊聊天!” “哎,好,婶子,我会传达的。对了,这是一斤桂花糕,你拿回去吃吧,那我就先走了!”姜清曼回头从车厢拿出一包桂花糕递给那个婶子。 那妇女嘴里一边拒绝一边用手推辞,姜清曼递给她就架着马车走远了。 “这孩子!”妇女欣喜的看着那包用黄油纸包着的糕点,她活这么大,过得都是穷日子,第一次被人送这金贵的东西。 孩子们见了得多开心啊!他们已经两年多没吃过点心了,平时能吃饱饭已是极限,她拿着糕点快步回屋了! 姜清曼来到上锁的院子,打开大门,才几日不见,院子里一片郁郁葱葱。 葡萄苗从土里探出嫩绿的脑袋,两片叶子犹如小巧的手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它们顺着事先搭好的简易木架攀爬,纤细的藤蔓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闪闪发亮! 西瓜苗更是生机勃勃,宽大的叶片呈深绿色,边缘带着锯齿状,像是一把把绿色的小扇子。每一株瓜苗都充满了活力,仿佛在向他们诉说着成长的喜悦。 草莓苗虽然矮小,但却十分密集。它们嫩绿的叶子呈椭圆形,边缘有着细细的绒毛。在叶片的簇拥下,小小的草莓苗显得格外娇嫩。 石榴苗也不甘示弱,笔直的小茎上长出了一片片狭长的叶子,叶片翠绿欲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预示着未来将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其他的蔬菜小苗也在慢慢长大,叶片向上伸展,光滑且富有光泽。浓郁的绿色,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最让姜清曼欣喜的是那一片红薯藤,它们长的很快,叶片呈心形,宽大而厚实,翠绿欲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仿佛涂了一层蜡。 它们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微风吹过,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来到井口边,把空间中的泉水注入院子里的水井中,她用葫芦做的水瓢舀了一些,喝了一口,甘洌清甜,非常好喝。 打上几桶水,浇在了附近的那些植物上。家里没人,她肆意的在院子里跑了几圈,仿佛回到了穿越前幼年的那些美好日子! 看着那蓝蓝的天,她的思绪又回到山洞内的那十天,那个人还好吗? 收拾好思绪,她又来到山脚下,爬上山,夏天马上到来,山上郁郁葱葱,竹林挺拔,树林茂密,各种花草植物遍布山中。 趁着此时身边没人,她闪身进入空间。她想看看前段时间移栽的那些草药怎么样了! 刚进空间,她被吓了一跳,之前种下的人参、何首乌、天麻、黄精和地黄,竟都长势喜人,葱郁肥硕,宛如一片生机勃勃的植物园。 植株亭亭玉立,翠绿的叶子层层舒展,宛如精致的绿伞。它们主根粗壮,须根肥大,在土壤中蔓延。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些可都是救命的宝贝!姜清曼又用灵泉水浇灌了它们。 她又在山上找了很多品相不错的草药,小心翼翼挖出来,种到了空间里! 此时她也没想到,正是这些宝贝,在未来的战乱纠纷中,可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她打了两只野鸡,拔毛掏内脏,抹上空间里的盐巴,收拾好,用几片硕大的树叶包裹起来。 姜清曼把泥土加山上流动的溪水搅拌成泥状,捏起来软硬适中。 接着,姜清曼把和好的泥均匀地涂在树叶包裹的鸡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泥壳。泥壳涂抹好后,一只被泥土和树叶层层包裹的鸡就完成了。 姜清曼在山里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挖了两个土坑,然后用薄土掩埋,在上面堆放柴火点燃火焰,用炭火慢慢烘烤。 随着时间的推移,土地逐渐变得干燥,颜色也由浅变深。火焰舔舐着泥壳,偶尔溅起几点火星,在空气中闪烁。 大概一个时辰后,她用木棍敲开泥壳,包裹在里面的树叶也因为高温变得酥软,轻轻剥开树叶,一只金黄油亮的叫花鸡出现在眼前。 姜清曼闻着诱人的香气大口的吃着,野鸡体型不大,她把两只油亮亮的鸡全部吃光了,躺在青山绿水中,她觉得惬意极了! 怪不得古代文人墨客和现代官僚资本都向往田园生活呢!这样的生活谁又不爱呢! 第1章 穿越 寒冬腊月,朔风如刀。放眼望去,皑皑白雪毫无生气地覆盖着大地,了无生机。 无影灯下,手术刀在殷红的血肉间精准游走,仪器的滴答声急促得像心跳。 姜清曼额前满是汗珠,全神贯注缝合血管,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强光闪烁,耳边的手术器械碰撞声瞬间被木门床板吱呀声取代。 姜清曼晃了晃晕乎的脑袋,发现自己身处破旧的茅草房,探着身子往窗外一看,周围是陌生的荒野。 陈旧稻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取代了消毒水味,她瞪大眼睛,喃喃道:“这是哪里?手术还没做完……”。低头看了看浑身破烂的的衣着和粗糙且年幼的双手,脑中惊雷炸开:我穿越了? 紧接着,原主的记忆如决堤洪水疯狂涌入,她穿越到与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国号为东盛,连年战乱导致民不聊生,村民生活艰苦,食不饱腹。 原主所在村落名为姜家村,背靠驼峰山,驼峰山后群山连绵。村民种植玉米和谷子为生,可由于品种和生产力很落后,收成很低。 再加上厚重的赋税徭役,大家根本不够温饱,幸亏背靠大山,物种丰富,村民平日农闲就会上山寻找野菜野果和野味来果腹或者换点银钱来度日。 原主家就在村子的中间位置,处在一个混乱且贫穷的大家庭中。家中草房七间,偏心爷奶住一间,爱占便宜的大伯家六口人住了两间,以及给常年不见住在镇上瞧不起村里人的小叔家五口人留了两间。 自己家里住了两间最边缘破旧的草房,家中有父亲名曰姜忠,是家中劳动力主力军。去年冬天外出打猎不小心跌落山谷,被救上来已是两日后,落下了终身残疾。 本就不受爷奶待见,现在瘫痪在床更受嫌弃,母亲赵小娥赵氏担起了养家糊口的重任,每日三餐加上操持家里的各种家务,还要经受爷奶的谩骂。 家中兄弟姐妹五个,姜清曼是老二,今年13岁,上面还有一个15岁的大哥姜清才,大哥在镇子上木匠铺做学徒补贴家用,下面有个9岁的弟弟姜清德,还有两个7岁的双胞胎妹妹姜清梦和姜清瑶。 昨日原主和村里的姐妹们在河边找野菜根,不小心落入冰冷的河水中,被救起后就卧病在床高烧不退,香消玉殒,这才有了姜清曼的穿越。 姜清曼无奈的接受了这一切,她慢慢坐起来,好奇的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狭小昏暗的草房子里,仅有一张缺角木桌和几条歪扭板凳,墙壁是粗糙的泥坯,干裂的缝隙张牙舞爪,寒风从土墙的缝隙里吹进来,把从被窝带出来的那一点温度立刻吹散了。 姜清曼打了个寒战,接着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现在她又冷又饿,头昏脑涨,她给自己把了下脉,并无大病,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暗暗想着,凭她26世纪的高精尖人才,定能在这个荒破的小山村过上好日子。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约摸七八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的女孩进来了,几缕碎发耷拉在红彤彤的脸颊边。脸蛋圆嘟嘟,像熟透的红苹果,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酒窝。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虽破旧却干净整洁。 看到姜清曼坐起来了,她惊喜的朝门外叫着:“娘,姐姐醒了”,她一下扑到姜清曼的怀里,呜呜的哭着“姐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能陪我了”。 姜清曼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干枯的头发,笑着说:“放心吧,姐姐会一直陪你的,姐姐一定会让咱家过上好日子”,姜清瑶抬起头看着姐姐,感觉姐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姐姐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现在感觉姐姐阳光又自信。 娘亲赵氏蹑手蹑脚地轻轻走进来,眼角挂着眼泪“曼儿,娘的曼儿,你终于醒了。” 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鸡蛋,姜清瑶惊奇的叫出来:“鸡蛋!”赵氏快速的捂住姜清瑶的嘴巴,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赵氏刚剥开一个口子,鸡蛋独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姜清瑶舔了舔嘴唇,对着姜清曼说:“姐姐,快吃吧,吃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就能陪我去挖野菜了”。姜清曼看着姜清瑶那馋嘴的样子,脸上笑意连连。 她不知道鸡蛋是怎么跟那个抠门偏心的奶奶手中拿出来的,现在战火不断加上干旱,庄稼产量极低,还要上交粮税和杂税。大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更别说鸡蛋了。 她招呼着姜清瑶:“大妹,我们一起吃吧”。姜清瑶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摇着头说:“姐姐,你吃吧,哥哥和妹妹都去山上挖野菜根了,我去找他们”,说着转身就走。 突然姜清曼瞥见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想探探身子看清楚些,赵氏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坏了,是你大伯家的姜小宝,他肯定会跟你大伯娘和奶奶告状的”。 紧接着叫骂声传来:“杀千刀的,你是家中最小的孙子,连个鸡蛋都捞不着吃,那个赔钱货竟然吃上了鸡蛋。” 姜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呜呜呜.......我要吃鸡蛋,我要吃鸡蛋。” 姜家院子不大,很快声音就传到了二老的耳中,姜老太太一听就炸毛了,她从屋里一下子冲出来问道:“谁吃鸡蛋了?”“奶,是二叔家清曼姐,我刚看到婶子在给她剥鸡蛋。” “什么,这个贱人竟敢偷拿我的鸡蛋”,说着气冲冲的踹开姜清曼的房门,木门嘎吱一声晃晃悠悠差点掉下来。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赵氏手里还未剥完的鸡蛋,上前一步就抢了过来,一巴掌打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捂着脸小心翼翼道:“娘,曼儿生病刚醒,我拿个鸡蛋给她补补身子。” “啪”,又是一巴掌,“这个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还需要补身子?醒了就抓紧去干活,躺床上三天了啥也没干还敢吃鸡蛋,我的鸡蛋是留给我小孙子的,他将来可是要考取功名的。” 赵氏不敢说话了,这个鸡蛋是她从鸡窝里偷偷拿的,并没经过姜老太太的同意。 “吃里扒外的东西。”姜老头斜睨着三角眼道。 姜清曼一下子火了,合着家里的体力活计都是爹爹和娘做,二老刚五十出头就啥也不干,把控着家里的柴米油盐,大伯一家六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偷懒,家里的重担都在爹爹和娘身上,吃个鸡蛋还要挨打,就算再珍贵又如何。 她蹭的从木板床上下来,三天水米未尽使得她眼前发黑,可她咬牙坚持着。她走到姜老太太跟前,“啪啪啪”姜老太太被她扇倒在地,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2章 断亲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了,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说一不二的姜老太太,此刻正被扇的发髻歪在一旁,几缕白发凌乱地垂在脸上。 大伯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活计都忘了放下,手就那么僵在半空。大伯娘手里针线活也嗖的停下了,线滚子掉了地上散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道:“这,这咋可能?这丫头平时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啊。” 姜老太太回过神,脸上的惊愕瞬间转为愤怒,她伸出枯枝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姜清曼,吼道:“你个小贱蹄子,反了你了!”可姜清曼却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那眼神里的坚毅让众人都有些陌生。 大伯家大丫头姜招弟此时也没了往日的泼辣劲儿,捂着嘴,半天才对着她身边的盼弟念弟窃窃私语道:“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废物姜清曼不?”孩子们吓得躲在大人身后,只露出一双双惊恐又好奇的眼睛,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姜老太粗重的喘气声和偶尔的几声鸡叫。 姜老太颤抖着站起身子,扑了扑身上的土,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审视着姜清曼,似乎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往日的废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她不敢上前了,只得朝着赵氏谩骂解气,她瞪着眼看着赵氏:“你就是这么教育这赔钱货的?对奶奶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说着冲上前来还想打赵氏一巴掌。姜清曼抬眸扫过这冷血的一家,那双眼宛如淬了毒的利刃一样,冰冷毒辣。吓得姜老太太哑口不言,连连后退。 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我要和你们分家断亲,”一句冰冷又沉着的话仿佛原地惊雷乍起。这句话说完,众人心思皆在脸上展现了出来。 姜家二老脸上表情纠结,现在家里家外都是靠赵氏操劳着,赵氏听话又好摆弄,离开后他们怎么作威作福,但又想到姜忠一家的离开家里能省下7个人的口粮好像也不错,他们在权衡利弊。 姜显一家,也就是姜清曼的大伯,则满脸欣喜,他们一家走了又少了一个分家产的。 赵氏凑到姜清曼耳旁颤抖着声音说:“不要啊曼儿,现在正值冬天,断亲后我们住哪里,吃啥喝啥,你爹还在床上躺着呢?” “娘,再不断亲你觉得我们还能在这活下去?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你干,吃不饱穿不暖,爹还瘫在床上没钱医治,离开他们我们难道还能比现在过的更差?” 赵氏茅塞顿开,是啊,我们现在过的已经差到极点了,离开他们只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她点点头,:“曼儿,娘都听你的,不过我们得和你爹商量下。” “不用商量了,我同意”姜忠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他的声音充满绝望冷冽的气息,他不明白,从小爹娘都只疼哥哥和弟弟,他的童年是在挨打痛骂中度过,每天醒来就是干活,他承担了家里所有的活计,他觉得他只要踏实勤快,爹娘会疼他爱他。可这一切换来了什么,自从瘫痪在床,爹娘兄弟不管不问,妻儿天天受欺负,他受够了,断亲就断亲,这样的爹娘不要也罢,往后他的生命里只有妻子和孩子。 经过短暂的思考,姜老头夫妻俩已经决定放弃他们一家,彻底断亲,反正姜忠已经瘫痪,再也无法下床干活,除了浪费吃食银子没啥用了,留下只会是个累赘,任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姜老头冷哼一声:“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断了吧,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以后不再往来,各过各的。” “大妹,你去叫村长和几位说得上话的长辈过来,写段亲书做个彻底了断,以防以后我们发达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们不放,让他们给我们做个见证。”姜清曼看着姜清瑶说,姜清瑶飞快的离开了,她迫不及待和这一大家子断开。 “你......”姜老头一句话梗在那里说不出来。姜老太又破口大骂了起来:“你放心,有你这个赔钱货,只有倒霉的份,你们还想发达?离开我们你们熬不熬得过这个冬天还很难说,你那个瘫子爹多半也活不了多久了。”话刚说完,姜清曼一脚就踹在了姜老太的肚子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母亲是多么恶毒才可以这样诋毁自己的亲生儿子。 姜老太一时口不择言又挨了打,她不敢说话了,一把老骨头再打上几次就散了。她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蹬着,地上尘土纷飞,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哭喊着:“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孙女打奶奶,这是要遭天打五雷轰啊。” 周围的邻居听到哭声都跑过来看热闹,姜老头觉得有点丢面子,大声呵斥道:“别丢人现眼了,快起来。”“你这个死老头子,我挨了打你不帮我,还骂我。”姜老太哭天抢地,哭的更大声了。 “看,村长带人过来了,”看热闹的邻居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只见村长后面跟着七八位胡子花白的长辈,后面还跟着一些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刚进院子,便呵斥道:“姜老哥,你也算咱们村的老辈人了,今天怎可闹出如此笑话?”村长平日在村里颇有威望,吓得姜老太立马站起来不敢哭闹了。 姜老头心里虽然忌惮村长,但嘴上还在硬撑着:“村长,实在不是我们想断亲,是曼丫头,今日突然发疯,打了她奶,又想分家断亲,我们拗不过,只得同意了。”说完朝着姜老太使了个眼色。 “村长,你得给我做主啊,这死丫头今日醒来便不对劲,六亲不认,打我骂我,还要断亲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姜老太又哭喊了起来。 姜清曼一听就火了,大声说道:“你们别颠倒黑白了,平日里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一家的,村里人心里都有数,今天既然村长和几位长辈都在,我也索性把话说明白了,我要和你们断亲。”此言一出,在场看热闹的村民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曼丫头,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但断亲之事非同小可,你再好好想想,再说你爹娘同意了吗?一家人哪有不闹矛盾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姜清曼却坚定地摇头:“村长,我爹娘已经同意了,他们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们平日里对我们没有一点亲情,只有打骂和欺负,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几个长辈也劝道:“曼丫头,你要是断了亲,以后在村里可就没有倚仗了,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姜清曼挺直了腰板:“各位爷爷,我不怕。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努力,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与其在这个家里受气,不如干干净净地分开。” 这时,那姜老太跳起来:“断就断,谁稀罕你这个赔钱货。这些年白养你了,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眼!”姜清曼的大伯和大伯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断了亲,以后可别回来求我们。” 姜清曼冷笑一声,看向村长和几位长辈:“村长,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麻烦你们做个见证,今日我们与姜家正式断亲,从此之后,与姜家再无瓜葛。”村长和各长辈无奈地对视一眼,见姜清曼心意已决,也只好点头。 村长从怀里掏出纸笔,刷刷写下断亲文书,让双方签字画押。姜忠作为一家之主,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老头假装不情愿的长叹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断亲文书一式两份,姜清曼拿了一份,紧紧握在手里。她看着姜老头和姜显一家,心中欢呼雀跃,但更多的是解脱。 第3章 分配 断亲书到手后,姜清曼说道:“接下来就是家长里短和田地房屋的分配。”姜老太婆听见这话跳着脚对姜清曼嚷道:“哼,死丫头,断亲就断亲,不过家里的东西,你可一样都别想拿走!” 姜清曼冷笑一声:“死老太婆,你还真好意思说,这些年我爹娘在这个家白干活了?哥哥挣得银子到谁口袋里了?锅碗瓢盆粮食和田地银钱房屋,哪样没我们的份?” 姜清曼的大伯娘也在一旁帮腔:“臭丫头,你可别不知足,你们一家七口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还有个啥也干不了的瘫子,还想要东西?门儿都没有!” 姜清曼缓缓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大伯娘王氏,眼神好像两道冰冷的利剑,透着彻骨的寒意。王氏终是住了口,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了。她怕姜清曼也会踹她两脚,那她就丢脸丢大发了。 村长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断亲,还是要分得清楚些。姜家大嫂,姜忠一家这些年也没少干活出力,给她们分些东西也是应该的。”几位叔伯也点头附和。 姜老太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说道:“行,看在村长和几位长辈的面子上,就给你们分点。那破锅就给你们一个,还有那几个缺了口的碗,再给你们三袋玉米,三袋谷子,银钱100文,爱要不要!” 姜清曼看着那又破又黑的锅和满是缺口的碗,少的可怜的铜板,还有那么点粮食,也就够吃一个月的,心中一阵愤懑,但她也知道,不能再和这些人纠缠。她得抓紧时间远离这一家人过好日子,“行,我们要了。” 可这还没完,分完锅碗瓢盆和粮食银钱,又到了分地和房屋的时候。姜清曼知道,在这农村,土地就是命根子。土地有良田、薄田、沙田两种,良田适合种植粮食;薄田收成很低,但有比没有好;沙田几乎什么都种不了,村里分配给村民的沙田几乎都荒废了。 “村东头山脚下秋收看粮的两间草房给你们了,那里还有30多亩的田地也都给你们了。”姜老头假装大度的说道。 “爹,房子我们可以住,可那地我知道,只有五亩的薄田和二十几亩的沙田,我们根本没法活啊。”赵氏说道。 姜清曼一听眼睛却亮了起来,在山脚下远离这糟心一家人,而且沙田最适合种植草药和水果了,那么多地,岂不是赚了。她拍了拍娘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站出来说,“我同意。”赵氏心神不宁,可她的曼儿却信心满满。 姜老头一大家子一听姜清曼同意眼睛都笑眯眯的,这些田地距离家远,种不出东西来,早就荒废了,就那几亩薄田前几年由姜忠打理还能有点收成,姜忠瘫床上后没人打理,薄田收成太低,还不够种子钱。现在送给她们,相当于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真好。 村长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手写了土地转让书,双方签字画押,自此这片土地就彻底属于姜清曼一家了。 刚处理完这一切,姜清德和姜清梦背着野菜从院子中穿过人群走了进来,他俩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群人,发生了什么?姜清瑶走过去,趴在他俩身前耳语了一番,他们的表情从吃惊到害怕又转为惊喜,是啊,离开这里他们不可能过得再差了。 姜清曼找到村长:“叔,请您帮忙借个牛车可以吗,我想先把我爹拉到东头草房子里,然后我们收拾下被褥什么的一块拉过去。” “我家就有牛车,曼丫头,一会我让我家姜路牵着着牛车过来吧”村长叹气道。他觉得这一家人可太难了,男主人瘫痪在床,一个村妇带着几个孩子离开家族的支撑生活根本没法过,可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也帮不了太多。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开了,村长回了家,不一会儿姜路就架着牛车过来了。姜清曼和娘亲弟妹把干草和破烂的褥子铺在牛车上,省的颠簸,姜路帮忙把爹抱上牛车,又把带着补丁的被子盖在爹的身上。 姜忠眼睛红红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姜清曼又把粮食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装上了牛车,回头嘱咐娘和弟弟妹妹收拾一下其他的东西,期间姜老太和王氏一直死死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多拿一份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姜清曼也不理他们,跳着上了姜路的牛车就出了院子。 走了将近一刻钟到了村东头的茅草房,来前心里已经想到了姜老头绝不会把两间完好的草房给他们,到了才发现,这根本已经不算房子了。 这间草房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歪歪斜斜的瘫在那里,房顶上的干草七零八落,在风中瑟瑟发抖,摇摇欲坠的门框勉强支撑着那扇千疮百孔的破门。 姜清曼走进屋内,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泥土地面坑洼不平,好在屋内有两张简易木板撘成的床,还散落着几件破旧的农具。 墙面倒还结实,情况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一会搬完家吃了午饭抓紧去附近山上弄点干草回来修整一下,勉强可以住下,她得尽快赚钱了。要不长期住在这种房子里,不被饿死也会冻死。 她把床铺铺好,在褥子下垫上厚厚的干草,姜路帮忙把爹抱了过来。把爹安顿好,他们就回姜家拉其他的东西了。 回到姜家,她看到娘和弟弟妹妹抱着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还有那张缺角的木桌和瘸腿的凳子在大门外面,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风中瑟瑟发抖。 姜清曼跳下马车,大妹二妹就过来叽叽喳喳:“姐姐,我们刚收拾好东西就被他们赶出来了。”姜清曼看了看破败的大门:“这就耐不住性子把人赶出来了?”她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道:“以后我们与这个家再无瓜葛,走,搬东西上车,我们去新家。” 赵氏现在脑袋还嗡嗡的,她不知道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日子。但看着女儿那信心满满的样子,仿佛也受到了感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总比待在这里强。 牛车很快到了村东头,大家齐心协力把东西搬了下来,姜路牵着牛车回去了,姜清曼看了看破败的草房子没有挽留,暗暗想着等她有银子了一定好好感谢村长一家。 简单收拾了一下,姜清曼就道:“娘,多做点饭吧,很饿了。”“哎,好,娘这就做。”赵氏立马点起火堆架上了那口破锅,煮了很多玉米碴子粥,又炒了点今天挖来的野菜根。大家今天都累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饱后大家休息了一下就各自忙开了。 第4章 上山 姜清德带着两个妹妹去附近找干草去了,赵氏整理一下家里的乱七八糟。 姜清曼裹紧爹以前打猎穿的那件兔皮大衣,她哼着歌,踩着厚厚的积雪,背上背着装着简陋工具的背篓就上山去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猎物和野菜的渴望,那是支撑一家人熬过寒冬的希望,她现在需要食物和钱。 踏入山林,眼前一片银白。枝头挂满冰棱,在微午后的阳光下闪烁寒光,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带着冬日独有的厚重感。 姜清曼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迹象,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跑了猎物。 突然,前方雪地上一串清晰的脚印吸引了她的注意。那脚印小巧而规整,像是野兔留下的。她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悄然跟去。在一处灌木丛旁,她发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正埋头觅食。姜清曼缓缓蹲下,眼睛始终没离开野兔,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指尖触到一颗圆润光滑的石子,她心中一喜,轻轻握住,她微微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手臂缓缓抬起,手腕微微弯曲, 猛地发力,笔直射向野兔。 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它的脖颈,野兔身子一歪,在雪地里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姜清曼兴奋地大喊一声,冲过去一把拎起野兔,脸上满是收获的喜悦,“今晚有兔肉吃啦!”她哼着小曲,想象着家人看到野兔时惊喜的表情,心中满是成就感。 她把野兔扔进背篓里,继续穿梭在干枯的灌木丛间,突然,不远处传来“咕咕”声,几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正悠闲踱步,全然不知危险将至。 姜清曼瞬间停下脚步,呼吸都不自觉放缓,小心翼翼地弯下腰,眼睛快速扫过地面,手指在积雪间摸索,很快又寻到几颗趁手的石子。她直起身,死死盯着野鸡的脑袋,心中默默估算距离与角度。此刻,山林格外寂静,只有她“砰砰”的心跳声。 野鸡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警觉地抬起头,脑袋左右转动。就在它准备振翅飞起的瞬间,姜清曼猛地发力,几颗石子瞬间弹出,如几道黑色闪电射向野鸡。 野鸡扑腾着翅膀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石子精准击中它们的头部。扑腾了几下,便直直栽倒在地。她走过去抓起三只野鸡放到背篓里,心里好不满足! 姜清曼开心的快要转起圈来,上山一趟,收获颇丰,本来今天是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她继续在山上转来转去,姜清曼突然眼睛亮了,高大的枯木上密密麻麻全是木耳,经过冬天的洗礼,木耳已经干透,姜清曼摘下背篓,活动了下手腕脚腕,随后便双手抱住树干,脚尖轻点地面,双腿发力,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瞬间蹿起。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不一会儿,他便来到木耳生长的位置,稳稳地骑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伸手轻轻一摘,木耳便落入掌心。接着,她手脚并用,快速地穿梭在树枝间,继续采摘,不一会儿,腰间的布袋便装满了。她顺着树干缓缓滑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吃这个可比野菜根好吃多了。 冬日的寒冷挡不住她的热情,今日收获满满,她雀跃着在山林逛着,希望继续遇到更多种类的吃食可以满足她单一的味蕾。 突然,一抹鲜艳的橙红闯入眼帘,凑近一看,竟是几棵挂满冻柿子的树,旁边还有几株枝头坠着冻梨的梨树。姜清曼眼睛瞬间放光,作为现代人,她可太知道这冻果的美味了,在这物资匮乏的古代,简直是天赐的宝藏。 她兴奋地爬上树,不顾冰冷,把冻梨和冻柿子一股脑摘下,扔到地上的雪窝子里,期间还忍不住尝了一个,冻得牙齿打颤却停不下来,甜蜜冰凉的果肉在口中化开,幸福感爆棚。她从树上跳下,把地上的果子塞进背篓,看着满满的收获,姜清曼心中感叹:“简直天助我也。” 她看了看西沉的太阳,再不下山爹娘该担心了。她从地上捡了一些树枝盖在背篓上,虽说村里人朴实,可在这吃不饱的荒年,万一遇到几个不要命抢她东西的,以她现在的小身板,对付亡命之徒好像还差一点。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她赶在天黑前平安到家了。还没进家门,她看到屋顶已经修葺了一番,虽然还是七零八乱的,但好在所有的洞口都堵上了。 一进家门,爹娘和弟弟妹妹正对着一堆野菜根发愁,她兴奋的把今天的收获一股脑倒了出来,爹娘眼睛瞬间瞪大,弟弟妹妹则欢呼雀跃,但家人看到背篓里冻果,一脸疑惑。 大妹直接问:“姐姐,这不是坏果吗,吃了要闹肚子的。”姜清曼拿来一盆凉水,将冻果放进去解冻,不一会儿,果子表皮结出一层冰壳,敲开后,香甜的汁水四溢。家人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直夸姜清曼有本事。 当晚,兔肉在锅里滋滋作响,泡发的木耳也在锅里咕嘟着,香味弥漫了整个破旧的屋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着肉,久违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此刻他们无比庆幸离开那个家,如果没有离开,那么这些肉食一点也落不到他们一家的嘴里。 “这只野兔够我们吃上几天了,剩下的野鸡拿去镇子上的酒楼里换些银子吧。你们身上的衣服都那么单薄,该买些麻布和棉花做些棉衣了。”爹边吃边说道。 娘点了点头:“是啊,一天比一天冷,分家的时候就得到了半吊子银钱。我们得抓紧备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家阿才应该还不知道断亲的事,是时候给他捎个信了。”爹摇着头道。 “好,爹娘,明日我便去镇子上走一趟,去给大哥报个信。”姜清曼慢悠悠的说道。 吃过晚饭,她走到爹的床前,看了看他的双腿,搭了下脉,小腿部位轻微骨折,肿胀明显,皮肤表面呈现青黑色,触之疼痛剧烈。同时存在气血不足之象,面色苍白萎黄,可见严重营养不良。 其实在这并不是什么大病,这是久病不医,硬生生拖累严重了,再加上受饿受冻,营养不良,更不可能恢复了。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第5章 去镇上 冬天的夜,漫长而寒冷,姜清曼在睡梦中,被刺骨的寒意冻醒了好几次。 天还没亮透,姜清曼起床穿衣吃饭,从姜家村到永安镇走路大约需要一个半时辰左右,时间宝贵,她要多争取点时间在镇上逛逛,找找挣钱的路子才是。 带着娘给的10个铜板刚出了家门,寒冷便从四面八方围拥过来,姜清曼紧了紧衣领子,背着背篓继续往前走着。 在村口,她看到姜路的牛车等在那里,车上已经坐了两个人,是同村的花婶和兰婶,她俩看着姜清曼:“曼丫头,坐牛车去吧,一个时辰就到了,才要一个铜板。”姜清曼点点头,拿出一个铜板递给姜路,姜路摇摇头:“你们刚搬家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我不要。” 姜清曼笑道:“姜路哥,车钱还得给你,你昨日帮忙我都没来得及感谢你,我不能总是占你便宜,你要不收,回来我只能走路了。”说着便把铜板塞进姜路手里。姜路不再推辞。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人,牛车拉满,姜路驾车往镇子上出发,一路上妇女们家长里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突然一个妇女问道:“曼丫头,你咋不跟以前一样了啊,昨天我看你打你奶,真是出气啊,看的心里很舒坦。” “婶子,我要还跟以前一样打骂不还口,你看我还能活吗,都是被逼的啊!”姜清曼漫不经心的说着。 其他人随口附和起来,“老太太欺人太甚,那王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大家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子上,下车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姜清曼下车时,姜路说:大约下午申时初我就在这等着,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好。“好,姜路哥。”姜清曼一边回答一边往镇子里面出发了。 姜清曼怀着几分期待踏入镇口,一股浓郁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人群的烟火气息和牲畜嘶鸣的独特味道。 她先是顺着记忆中那条路一直向东走去,终于找到大哥做学徒那个木匠铺子:鲁班屋。踏进木匠铺,只见铺子的左侧整齐的码放着一堆堆木材,几个年轻的工人在用力推着刨子,刨子在桌面上平稳滑行,一片片刨花从桌上落下,这时有人抬头看见她,匆忙跑过来问:“您好,是来定做工具的吗?”“不是,我来找我哥姜清才。”姜清曼答道。 “哦哦,原来是清才哥的妹妹,他在后院和师傅学习雕花,我去帮你喊他。” “好,谢谢小哥。” 不一会儿,一个白皙斯文的男孩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就激动的叫了起来:“妹妹,你来看我了?爹娘弟妹他们都还好吗?” “好,他们都好,爹娘叫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个信。” “妹妹,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专门过来跑一趟?”他焦急问着。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一家和爷奶大伯他们分家段亲了。”姜清曼赶忙说着。 “什么?断亲?出什么事了?”他惊讶道。姜清曼把发生的事一股脑都跟哥哥说了一遍。只见他低头沉默了一会,目光坚毅地说道:“恩,我们早就该分开了,他们从不拿我们当一家人,妹妹,幸亏你当机立断。” 姜清曼没想到哥哥接受这么快,她本以为得好好规劝一番才可以,可见姜老头一家让他们多么寒心。“妹妹,我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最近师傅教我雕花工艺,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更忙,县令家公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娶妻成亲,我可能会和师傅一起去给他们做结婚用的家具摆设。喏,这是我这三个月的工钱,你拿去买点吃的用的,剩下的拿回家给娘。”姜清才边说边从袖口拿出半吊钱。 “哥,你自己留下点,在外面不要亏待自己。”姜清曼说道。“师傅待我极好,在这里管吃管住,用不着什么银钱。”姜清才把铜钱推给姜清曼。 两兄妹又聊了一会就分开了,姜清曼出了鲁班屋就来到一处名为天香楼的酒楼后门,她敲了敲门,一名小厮开门见是一名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女孩,不耐烦道:“哪里来的小乞丐,这里不是要饭的地方。”姜清曼冷冷说道:“我到这里是卖山货的,你负责?”小厮看了看她的背篓,“进来吧,我领你去后厨,让张主事看看。” 来到后厨,张主事看到小厮带着一名小乞丐进来训斥道:“你怎么看门的,怎么让乞丐进来了,皮痒了是不是?”“张主事,您误会了,这个丫头是来卖山货的,我觉得冬日山货紧俏难寻,这不才领她过来了。”小厮笑嘻嘻带着讨好的动作。 “拿出来看看吧。”张主事心中一喜,面上却面不改色道。姜清曼并不因他们的傲慢而谦卑讨好,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可以过来看看成色。”张主事一脸不悦慢吞吞的走过来看,这几只野鸡羽毛鲜亮,个头肥硕,一看就是新鲜猎获不久的,他眼睛一亮,却又装作漫不经心道:“恩,看着还行,只是不是活的,我最多每只给你十五文钱。” 刚才一路走来也有卖野鸡的,姜清曼已经打听了大体的价格,心里是有数的。这张主事明明是在坑她年幼不懂行情,这样的人不合作也罢,她并不答话,背上背篓转身就走,张主事着急的喊着:“哎,你咋走了,价钱还可以再商量,18文,我给你18文一只。” 姜清曼回头淡淡道:“你这样专坑老幼的人,我的野鸡是不会卖给你的。”张主事愤愤吐了一口唾沫:“小丫头别不识好歹,在这镇子上,除了天香楼你这野鸡卖不出去的。”他本想吓唬这小丫头一番,让她主动把野鸡留下,可没想到姜清曼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头也没回的扬长而去。小厮怕挨骂,悻悻的走到大门边看门去了。 第6章 做菜 姜清曼出了天香楼的大门转身朝着对面过去了,对面也有一座酒楼,名为庆云楼,只是相比天香楼,稍显冷清。 姜清曼走到后门,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有人吗?”她喊着,“来了来了。”一名小厮过来,“姑娘有事吗?”小厮并没有因为穿着而看不起她,她点点头:“小哥,我这里有三只野鸡要卖,不知您这儿收吗?” 小厮惊喜到:“真的吗,我们主事正因这事愁着呢,今日有贵客上门,点名要吃野山鸡,可最近大雪封山,猎户抓到的数量太少,且都送到了对面的天香楼去,我们好久没买到了,姑娘,快跟我来。” 姜清曼跟随他来到后厨,“王主事,野鸡来了,这位姑娘卖野鸡来了。”小厮边走边说着。王主事听到野鸡二字快速走过来,看了看背篓里的三只野鸡,惊喜道:“姑娘,今日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三只野鸡每只给你40文可以吗?” 姜清曼惊喜的点点头,她以为最多每只给她25文就算多了,没想到这个王主事这么大方。 大厨拿走野鸡急忙处理起来,王主事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姜清曼站在厨房边上等伙计去拿银钱,这时传菜的小二匆忙来到后厨,“王主事,贵客带来的吴公子最近食欲不振,问我们有什么开胃的小菜?”这可把王主事难住了,这年头,大家吃饱穿暖都难,哪有闲心去研究开胃小菜啊,王主事刚刚放松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这时一道自信从容的声音传来:“王主事,或许我可以帮忙。”“什么,你会做菜?”王主事看到眼前这个瘦弱贫穷的小丫头,后厨的食材估计她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做菜,但看她那自信坚定的眼神,又不得不相信,他思忖了下点点头,“你来试试吧,做好功劳算你的,做不好责任我担着。” 姜清曼满意的点了点头,前世她虽为特工,可她酷爱美食,她的厨艺可不比大酒楼的厨师差。她看了看厨房的食材,有草鱼,有豆腐,酸菜,土豆,还有几种青菜和各种调料。几道菜谱便在脑海闪现出来。 “王主事,麻烦你让后厨把土豆切成丝用水洗几遍,酸菜切一下,其他的我来做。”后厨的伙计此刻心里满是不情愿,让他们给一个小丫头备菜,这是瞧不起谁呢。 尤其是赵大厨,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姜清曼嘲讽道:“一个丫头,居然也敢说会做菜,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 姜清曼利落的拿起一条鱼,迅速将鱼刮鳞、去鳃、剖腹、洗净,随后鱼头剁下,鱼骨剔出,鱼肉切片,放到碗中腌制起来,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利落的手法,让周围的厨师们不禁微微一愣,原本轻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讶。就连一直满脸不屑的赵大厨,此时也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哼,刀工好又怎样,做菜可不是只看刀工,味道好才是真本事。” 姜清曼没有停歇,紧接着开始准备麻婆豆腐的食材。她把豆腐切成方块,又切了一些肉末。 她点火起锅,开始烹饪。先做酸菜鱼,她往热锅里倒入菜籽油,待油热冒烟,将鱼头放入锅中煎至两面金黄。那“刺啦”一声,伴随着扑鼻的香味,瞬间让整个后厨安静下来。厨师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围拢过来观看。接着加入酸菜翻炒,加水炖煮,不一会儿,酸菜鱼的酸香与鱼香弥漫了整个后厨。 赵大厨闻着这从未闻过的香味,心中一震,脸上的不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好奇。 随后开始做香辣豆腐。她将肉末煸炒变色,又加入干辣椒,那浓郁麻辣的香气瞬间充斥在空气中,随后滚热开水一倒,放入豆腐,不久汤汁变得浓稠,最后撒上葱花,香辣豆腐大功告成。那红亮油润的色泽,麻辣鲜香的味道,让周围的厨师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最后,姜清曼快速炒好酸辣土豆丝。土豆丝色泽鲜亮,酸辣味扑鼻,仅仅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三道菜品全部完成,摆在案板上。王主事让伙计快速把菜端上贵客的餐桌。众人此时已经完全收起了之前的轻视,纷纷被震撼,对姜清曼的厨艺赞不绝口。 “这厨艺,简直可以和县城的大厨媲美了!” “感觉和京城大厨比也不差啊!” “是啊,这三道菜要是推出,咱们酒楼的生意肯定会火爆得不行!” 赵大厨看向姜清曼,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拱手说道:“姑娘,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怪罪。姑娘这厨艺,实在是让赵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清曼笑着回礼:“赵大厨客气了,大家相互学习。” 不久后,伺候贵客的小二过来,“王主事,贵客有请,让做菜的人过去领赏。”王主事带着姜清曼来到包间外面,由掌柜带着进入包间。 走进包间,只见屋内布置得典雅华贵,桌椅皆为红木所制,雕工精美。吴公子坐在正上方,他身旁的侍从恭敬地站着。 看到有人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女孩瘦骨嶙峋,穿着朴素,表情不卑不亢,气质灵动,眉眼间透着聪慧。 姜清曼微微福身:“民女姜清曼,见过公子。听闻公子对民女做的菜还满意,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吴若谦笑着说道:“姜姑娘不必多礼,今日在这‘庆云楼’品尝了你做的三道菜,那味道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本公子从未吃过如此独特美味的菜肴。” 说着示意随从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姜清曼,说道:“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收下,权当是对姑娘厨艺的赞赏。”姜清曼眼睛都亮了,她接了过来,用牙咬了咬,不论前世今生,这时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银锭子。吴若谦笑了起来,“姑娘不拘小节,果然与常人不一样。”姜清曼不好意思道:“失礼了,实在是小女家中近日缺银,这才见钱眼开了,望公子不要笑话小女。”吴若谦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女子:“不会不会,姑娘真诚不做作,在下佩服。以后若有新的菜式,还望能让本公子一饱口福。” “好说好说,民女若日后研究出新菜式,必定请公子第一个品尝。”姜清曼随口答道,反正以后见不到了,好话谁不会说。 吴若谦笑着说道:“本公子静候佳音。”她再次谢过吴若谦,便在刘掌柜的带领下离开了包间。 回到后厨,姜清曼看着手中的银子,心中思绪万千,她家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刘掌柜也很高兴,今日酒楼得贵客照顾,又吃的高兴,他大方的拿出二两银子又递给姜清曼,姜清曼接过,大方的感谢了刘掌柜道:“谢谢掌柜的,以后我得了野味还会来此。” 刘掌柜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有劳姑娘了。”说完就去前台忙了。 王主事亲自拿着120文钱递了过来,感谢她的帮忙,姜清曼开心道:“今日感谢王主事给我这个机会,这二两银子是您该得的。”说着把二两银子递了过去,“使不得,姜姑娘,今日是你帮了我大忙,掌柜的肯定会单独赏我的,这二两银子你拿好,以后有野味尽管送过来,王某肯定按市场最高价给。”王主事满意道,眼前这个姑娘懂得人情世故,沉稳大气,很好。 第7章 买!买!买! 姜清曼拿着12两银子和120文铜板出了庆云楼,心中满是欢喜与感慨。这可是她辛苦挣来的第一笔钱,她开心的想着一会要采买的东西。 她来到街边买了五个包子,一文一个,吃过午饭,她决定先去为自己和家人添置几件棉衣和过冬的厚棉被,此刻寒风吹来,她抖了抖身子,径直去了街角最热闹的布庄。一进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裹着淡淡的织物香扑面而来,琳琅满目的布料和成衣服饰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布庄伙计满脸笑容,并不因姜清曼穿着而怠慢,热情地迎了上来:“姑娘,欢迎光临呐!咱们布庄的货色,在这十里八乡那都是出了名的好,不知姑娘想买点啥?”姜清曼笑着说:“我想看看有没有厚实些的布料,再挑两件成衣,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伙计一听,连忙侧身引路:“姑娘这边请,我们这有一批极好的棉布和麻布,保暖性强,成衣也都是新样式。” 姜清曼跟着伙计来到布料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一匹深蓝色的棉布上,她拿起布料,用手仔细摩挲着。这棉布质地厚实,手感柔软,透着一股质朴的温暖。姜清曼点点头,又问伙计:“这布多少钱一匹?”伙计笑着回答:“姑娘好眼光,这布货色极好,400文一匹,不过看姑娘真心想要,给您算三百八十文。” 姜清曼思索片刻,一匹布可以做五六件成衣,价格还算公道,但仍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又走向旁边一匹浅绿色色的麻布,麻布质地坚韧,透气性不错,不如棉布柔软,但胜在结实耐用,价格也相对亲民。”伙计说这匹麻布只要两百文,姜清曼有些心动,一时间在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伙计看出了她的纠结,说道:“姑娘,要不这样,您要是两块布都要,我给您算个优惠价,一共五百五十文,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低价了。”姜清曼觉得划算,便决定买下这两匹布。 选好布料,她又来到成衣区。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冬衣,有长款的棉袍,短款的夹袄,还有精致的披风。姜清曼的目光立刻被一件粉色的夹袄吸引住了,夹袄上绣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绒毛,十分可爱。她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夹袄,眼中满是喜爱。 随即想到家中条件尚且还不宽松,一会还要去给爹买药,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便放弃了想法。最后花200文只给爹买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袍,又花300文买了十斤棉花,嘱咐伙计再过一个时辰给他送到镇子口就去忙别的了。 她来到一家名为济生堂的药铺,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的香气,,各种药柜一字排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不同药材的名字。柜台后面,一位年轻的药铺伙计熟练的用戥子称着药。 姜清曼来到柜台前说道:“小哥,我来抓几味药。”伙计抬头打量了一下穿着朴素的姜清曼漫不经心问道:“姑娘,要抓什么药?”“每副重楼二钱,三七一钱,当归、血竭各3钱,骨碎补5钱,要十副。”姜清曼有条不紊道。 伙计表情瞬间凝固,在他的认知中,来药铺抓药的一般都是郎中或者久病成医的药罐子,他们可以精准报出药材费名称的分量,可眼前这个小丫头一看就是目不识丁的贫苦乡下农女,怎会如此精准的知道要买什么。 他没忍住问道:“姑娘,请恕我无礼,我想问下此药方是你自己配的?”看着抓药小哥愤愤的表情,姜清曼意味深长的说:“小哥,我只是一介农女,哪懂得这些,这是一个好心大夫给我爹配的跌打损伤的药。”她刚穿越过来,尚未站稳脚跟,并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一个小小农女懂得医术,毕竟怀璧其罪。 负责抓药的伙计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在这做学徒已经三年有余,还是做不到像你刚才一样那么快速报出药名和用量。学医是一件艰难且冗长的过程。”他仿佛为自己的平庸找到了平衡点,心态也缓和了下来。他转身走向药柜,一边抓药,一边喋喋不休。 他将几个药包递给了姜清曼道:“姑娘,共计2两20文。”姜清曼利落的把银子递了过去,心里暗想:这也太贵了吧,她还没有要人参什么的。随口问道:“小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收药材?” “收,不过我们这是正规药铺,药材得经过我们这的坐诊大夫验过合格后,我们才会收。知道你们乡下野山坡药材多,但普通人不认识,稍微认识的又不懂得如何炮制,往往来卖的药材已经失去药性不值钱了。”抓药的伙计鄙夷道。 姜清曼也不计较,心想:收就好,对我来说炮制药材小菜一碟,等开春万物滋生,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刻。 她将药包放入背篓,又来到粮市买了五斤白米和五斤白面,白米10文一斤,白面8文一斤,共计90文。家中还有一些玉米面,现在银钱并不多,只能少买一些解解馋了。 想到家里做菜佐料只有一点盐巴,她又来到香料店,买了些干辣椒、花椒、大酱、白糖,盐巴等花了60文。 想到家里没有油了,她来到猪肉摊前买了五斤板油,花了10文,五斤猪肉,花了60文,姜清曼看到旁边扔着的大肠小肠问多少钱,卖猪肉的大哥直接说:“妹子,这东西不值钱,这些给5文得了。”她惊喜地接过来,想着回家做卤大肠该有多美味! 家里的碗也不能用了,又来到杂货店买了10个碗,5个盘,又花了50文。最后她又去到点心铺子买了两包桂花糕和绿豆糕,花了40文,虽然价格稍高,但想到家中弟弟妹妹可能根本没吃过,她咬咬牙还是买上了。生活太苦了,总要加点甜嘛。 身后的大背篓现在已经快要满了,东西是买不完的,再买下去回到村子里就很招摇了。况且她还有那些布料和棉花。 人发横财树大招风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还需要太多,细水长流。 第8章 回家 她来到和姜路约定好的等车地点,姜路已经在路边等着了,这时布庄的人正好送货过来。姜清曼跟姜路打着招呼:“路哥,这是我买的布料和棉花,麻烦待会婶子们过来问的时候就说是你买的,我们刚分家,不想惹来太多麻烦。” 姜路点点头,他有点吃惊,她们刚分家,怎么有钱买这么多东西。但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连他也是。 村民陆陆续续的采买回来了,个个都兴高采烈地,平时大家忙于活计,出来的机会不多,大家都很珍惜。 刚一上车,就看到姜清曼背篓满满的,婶子们七嘴八舌的问起来:“曼丫头,你们不是刚分家,哪有钱买这些啊?”姜清曼淡淡道:“实不相瞒,娘把分家得到的银钱全都给我了,现在我们吃饭用的碗都没有,所以买的有点多了,毕竟我们还要生活嘛。”“可你这样把钱全花光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这天好像更冷了,你们的房子还得修整。”桂花婶子担忧的问道。“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说完这句姜清曼不再说话了。 到村口时,天微微擦黑,大家陆陆续续的到了家门口都下车了,姜清曼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姜路干脆把她送到家了。姜清曼下车后从背篓拿出一包绿豆糕,又从袖口摸出一文钱递给姜路。姜路摆摆手说:“曼妹子,我不要这些,生分了不是?”姜清曼不由分说把东西放到了牛车上的背篓里,拿着东西进院子了,回头道:“路哥,以后去镇上还得让你捎着我。” 姜路不再客气,笑着架着牛车回家了。 刚一进屋,爹娘和弟弟妹妹瞪大双眼吃惊的看着这一幕,都忘了伸手去帮下忙,姜清曼从屋外搬了三趟才把东西全部拿进屋,“还愣着干啥,过来看我买了什么?”姜清曼说着拿出一包桂花糕,给弟弟妹妹一人分了两块,又各拿了一块递到爹娘的嘴边,赵氏看着那两匹崭新的布料,难以置信的问:“曼儿,你哪来的钱买这些?这得不少银子吧。”姜清曼就把在酒楼如何救场做菜得赏的事说了出来,“许是他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次我们清爽的农家菜,也感觉顺口吧。” 爹娘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并没有多想。 姜清曼把见姜清才的场景给爹娘说了一番,二人听到大儿子过得不错,也接受了断亲的事实,悬着的心才落下地来,终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 姜清曼把那唯一的成衣拿给爹,让娘给爹换上,平日里爹蓬头垢面,穿着那一件脏兮兮的棉袍,看着老态龙钟的,今日一换上新衣服,爹看起来神采奕奕,眉眼间很是帅气。姜忠哭了,赵氏也哭了,他们没想到有一天能穿上这样一件新衣服。 “爹,娘,你们哭啥,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以后要住大房子,要去城里,弟弟妹妹都要读书,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姜清曼安慰着。姜忠和赵氏知道曼儿是为了安慰他们,但他们依然很高兴。殊不知姜清曼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应验。 “娘,爹的腿还有救,我在镇上医馆里把爹的情况详细一说,大夫说一定要坚持吃药,注意休息,并教了我怎么用木板给爹固定。”姜清曼突然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曼儿,你再说一遍。”赵氏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一年来她日日盼,夜夜盼,可是现实让她知道没有奇迹。 “曼儿,你说的真的?我的腿真的还有康复的可能?”姜忠颤抖着声音问。这一年以来他生不如死,什么忙也帮不上,他的爹娘天天骂自己废物,他饱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有几次他差点就想去死了,看着看看赵氏和孩子,他舍不得,他同样盼望奇迹的来临。可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他开始怀疑了,开始不相信了。 “对,爹娘,大夫说了,爹的腿当时如果立马去看大夫吃上药,其实最多三个月就好了,可是爷奶没有给医治,硬生生拖拉成这么严重,从现在好好吃药会康复的,而且大夫说这根本算不得大病,正常来说坚持吃药两个来月就能下地行走,但想要彻底恢复到以前,得需要半年左右。”姜清曼把自己诊断的情况刚说完,爹和娘抱头痛哭起来,弟弟妹妹也在流泪,他们太激动了,姐姐这番话简直就是他们的希望。 但同时他们也有点绝望,药很贵,一副都买不起,更别说连续吃几个月了。 “娘,你去给爹熬草药吧,今晚就得吃上。”姜清曼把药包从背篓最下面拿出来,“曼儿,你买药了,这该多少银子啊。”赵氏又开心又感觉自己无能,要是以前她凶一点,不被婆母大嫂欺负,说不定婆婆会给银子买药。其实她想多了,公婆永远不会对他们好的,这里面其实另有隐情。 “娘,你抓紧去熬药,一副药,五碗水,小火慢熬,熬成一碗就可以,我去给爹上固定的夹板。”姜清曼边说边在屋里寻找合适的木板。家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木头,很快找到两块合适的给姜忠做好了固定。 姜忠看到她那娴熟的包扎固定手法,心中充满疑问。姜清曼抬头正好看到爹惊奇怀疑的眼神,微微一笑:“爹,你很吃惊我手法为啥这么熟练对吧。”姜忠点点头,“其实我也不懂,大夫告诉我只要把骨折的地方用两块板子夹起来就可,用板子夹东西我最在行了。”姜忠这才恍然大悟,他以为女儿手法很专业,原来只是随手一夹一绑啊,他刚才还怀疑女儿什么时候习得医术,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赵氏还在熬草药,姜清曼去做饭了。他做了一盆猪肉野菜糊糊汤,蒸了一锅米饭。今天太累,先做这两样吧,一会吃完饭她还要忙很多事。 第9章 做卤味 大家围坐在饭桌上,一年多了,大家荤腥未沾,姜清曼用新的碗和盘子盛满了米饭和肉汤,大家呼噜呼噜的边吃边喝,一人吃了三四碗速度才慢了下来。 姜清曼从怀里拿出九两银子和几十个铜板,赵氏呆呆的看着,她好像从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钱,她颤抖着双手在银子上摸来摸去,这是他们生存的希望,也是她的相公好起来的底气。 “娘,这里面有大哥给的半吊钱,120文的野山鸡钱,剩下的都是酒楼贵客和老板打赏的,你收好!”姜清曼自豪又开心,来到这个世界终于做了点有用的事。 “哎!好。”赵氏拿着银钱去放起来了,她心里很害怕,怕别人偷走。“姐姐,咱们家这么多钱啊,这得买多少肉啊。”弟弟哈哈笑着。 “去去去,你们几个谁也别说出去,万一别人抢走了就坏了。”赵氏边说边看了看她相公,她没点明是老宅那边的人。姜忠爽朗的笑了起来:“夫人,咱们跟那边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不再是我的爹娘,他们的恩情我早就还清了。” 赵氏这才松了口气,姜清曼没想到爹的心胸如此宽广,古人侍奉爹娘,往往愚孝,幸亏他爹开明,否则少不了麻烦。 “对了,娘,天好像越来越冷了,你早点做几床被褥吧,还有咱们过冬的棉衣,我们也得抓紧整修一下咱们得房子。”姜清曼说着,“哎,娘知道,我尽快赶出来,天真的是越来越冷了,恐怕今年的冬天还要冻死几个人!”赵氏感叹着。 吃罢晚饭,赵氏兴奋的把汤药端过来给相公喝了,他们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姜清曼把大肠小肠从背篓拿出来,两个妹妹捏紧了鼻子,“姐,这个东西这么臭,你买回来做什么啊。”“对啊,曼儿,这个肠子里都是屎,没法吃的。”姜忠附和着,赵氏也跟着点了点头。 姜清曼嘿嘿一笑,“这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可是一道极品美味,你们等着吧。”“哎呀,我可不敢吃,臭死了。”姜清德调皮的吐着舌头。其他人用力的点头同意。 姜清曼让妹妹给烧了一锅热水,寒冬腊月,水太凉了,她把大肠小肠翻过来,用粗盐巴卖力的搓洗了几遍,最后冲洗的干干净净了。 她在板油冲洗干净,熬出猪油舀到一个罐子里,把香喷喷的油渣捞出来,撒上点盐巴递给弟弟妹妹,三人嘴馋的吃了起来。 来个人给我烧火,姜清瑶过来麻利的生火,姜清曼放入一些猪油,把大肠小肠扔到锅里煎了一番,又捞出来,把大酱炒出油,放入花椒、干辣椒炒香,倒入开水,把大肠小肠放进去,“姐姐,好香啊。”姜清瑶流着口水,“刚才是谁说很臭不吃的啊”姜清曼打趣着。“不是我说的,是二哥说的,嘿嘿,一会做熟了不给二哥吃就行了。”姜清瑶解释道。 柴火要烧一两个小时,姜清曼看着火堆旁打盹的大妹,又转头看了看娘一边在做被子一边和爹在说着家常话,弟弟在蹦着跳着吃着猪油渣同时在打扫着家里的卫生,手上嘴上都是油乎乎的,二妹在专心的整理着家里吃完饭的碗盘,一边整理一边随手拿起一块猪油渣放在嘴里嚼着,外面的北风在呼呼吹着,虽然很冷,她感到温馨极了。 她突然记起来穿越前的童年,那时候父母还健在,好像也过着这么温馨的生活,直到后来一场车祸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儿,一切都靠自己,她坚强了那么多年,一朝穿越,虽然过起了贫苦日子,可这一刻充满着幸福。 锅里的肠在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浓稠的汤汁包裹着它们,那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姜清曼闻着那熟悉的卤味,笑了笑,用筷子夹起来一块,咬了一口,太香了,居然还能拉丝。这古代的猪没有饲料,全是粮食和野菜喂养的,确实好吃。 又给爹娘弟妹尝了下,他们眼睛都亮了,原来臭臭的东西可以这么好吃! 她和家人商量了一下,这么一大锅肠,自己家留下一些,明天去镇子上卖上一些,顺便再添置一些东西,现在家里啥都缺。 翌日,天还没亮,姜清曼就起来了,屋子里太冷了,下半夜她几乎没睡着。 她起床穿好衣服,发现娘已经把锅里的肠又热了一遍,自己家留下一点,其他的都装到坛子里,用一个破棉袄包起来保温。 她匆匆吃过简单的早饭,拿上娘给的一两银子,背上背篓往村长家去,今天她还要去坐牛车。而且她根本没有称重的东西,她要跟村长家借下用用。 借了秤杆,坐上牛车,今日很冷,只有她一个人,她乐得自在。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姜路闲聊着。 很快来到镇子上,找好位置,拿出吃食,吆喝起来:“卤大肠卤小肠,30文一斤,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很多人听到价格便摇摇头,本来是穷人的吃食,价格这么高,谁买啊? 起初真没有什么人过来,直到有个打扮有些许贵气但有些馋嘴的大妈过来让给她弄点尝尝,姜清曼切下一小块大肠头,递过去,大妈刚接过来便闻到一股热辣和荤腥混合的香气,她迫不及待放入嘴中,软烂中带着韧性,嚼一下,油脂瞬间在嘴中爆开,那种鲜香醇厚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大妈睁开眼:“快,我来一斤,这也太好吃了。” 姜清曼一边答应一边麻利的称好一斤递了过去。周围的几人看到大妈吃到嘴中那副好吃的神情,心也痒痒起来,纷纷过来品尝,辣味与酱味互相融合,包裹着肠本身独特的味道,不腥不臭,好吃。 于是很快又卖掉了五六斤,本来带了八九斤,现在还剩两斤左右。此时来了一个打扮规整的小哥,看那装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厮。 他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的把剩下的全部买下来了。他道:“姑娘,你明日可还来,我家老爷要是觉得好吃我可能还会来买。” “小哥,不一定,我得看情况。”姜清曼道。她距离这儿太远了,来一趟太不方便了。小厮又问道:“姑娘,方便告诉我您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吗?”姜清曼自报了家门,小厮开心的离去了。 他把肠一分为二,一份拿给在庆云楼做厨房主事的表哥,一份拿给自家老爷让他尝尝。 姜清曼看着手里270文钱,原来古代赚钱这么容易啊,她笑呵呵的收拾摊子上的锅碗瓢盆,放到背篓里,刚准备去买点东西,一个店小二打扮的模样的小哥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第10章 合作 “姑娘,请问刚才的大肠是在您这儿买的?”小二问道。 周围的人忽的围上来看热闹开了,七嘴八舌:“莫不是吃坏了肚子过来找茬的?” “应该不会吧,小二可是客气的很啊!” “看这姑娘干净利落的样子,做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好吃,肯定是没吃够又来续买的吧。” 姜清曼抬起头:“是我,请问小哥有何事?” “姑娘,是你,我是庆云楼的店小二刘海,上次有幸见过您一次。” 姜清曼看着些许熟悉的面孔,一时记不起来了,小二拱手道:“我们掌柜尝了您买的大肠,邀请您去庆云楼坐坐。”姜清曼抬头看看天,此时距离中午还很远,这儿离庆云楼不远,去一趟说不定有啥意外收获。 从正门刚进入庆云楼,掌柜和王主事相视一笑,惊喜道:“姜姑娘,原来是你。” 此时还不到午饭时间,酒楼内还没有人吃饭,掌柜邀请姜清曼坐下。此刻刘掌柜才仔细端详眼前的姑娘,虽身着粗布麻衣,却干净整洁,双眸明亮如星,顾盼间透着十足的自信。 姜清曼面带微笑:“刘掌柜,不知把我叫来有何贵干?” “姜姑娘,王贵刚才匆匆跑来跟我说在早市发现一种独特大肠,我还想着那种臭烘烘的东西无论怎么做味道都很大很难吃,结果我们一品尝,竟然毫无异味,且满口鲜香,味道如此美妙。不瞒姑娘,我想与姑娘合作,希望姑娘可以长期供应给我们酒楼。”刘掌柜讪讪笑着,她怕姜清曼不同意,又加了一句:“价格好商量。” 姜清曼抿了一口茶水,看向一脸期待的掌柜,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刘掌柜,您的诚意我看到了,既然您信得过,长期给您供应的事,我同意,价格就按28文一斤,现在一天最多可以给你提供30斤到50斤。现在正值寒冬,也不怕坏。不过,姜家村距离镇子有点远,每天过来不大方便,希望掌柜的早上自己派人去取货。” 刘掌柜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点头:“姜姑娘爽快,就按你说的办,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王主事此时也站出来说:“刚才我表弟送来卤大肠,我还纳闷这个吃食这么新鲜,又和掌柜说起前段时间你做菜新颖的事,原来真是姜姑娘啊!” “不瞒你们,我会做的菜还多着呢。不过现在正值寒冬,蔬菜甚少,所以无法大展身手。”姜清曼道。刘掌柜和王主事相视一笑,如果能和姜姑娘合作,他们庆云楼可能会和天香楼达成平手吧。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庆云楼会远远超越天香楼变成京城第一酒楼,当然,这是后话了。 想到这里烹饪方式单一,姜清曼道:“我这里还有几个菜谱,不知刘掌柜有没有兴趣?”她现在太缺钱,没办法,只能卖卖对于古人相对新奇的菜谱了。 刘掌柜霎时眼睛都亮了:“有兴趣,有兴趣,姜姑娘,你看是现场教给我们还是用纸笔写下来。” “我先去厨房做一份,你们尝尝味道,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对了,上次那三道菜一块教给你们吧。”姜清曼站起来。 “哎,好,姜姑娘,其实上次你走了我就后悔没跟你买下那三道菜的菜谱,万一贵客再来,这下放心了,姜姑娘,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啊。”刘掌柜大喜。 “刘掌柜不必感谢我,大家只是各取索需罢了。” 姜清曼做了一个大肠炒饭,凉拌大小肠,又做了一个干辣椒炒大肠,最后做了一份大肠炖豆腐,因为只有一点肠了,姜清曼都只做了一小份让他们尝尝味道。最后又把上次的三道菜又做了一次,后厨的人仔细看着,放料的顺序及其用量,最后七道菜完成,摆上案板,空气中已经弥漫了各种香味。 大家不约而同的拿起筷子品尝,一道比一道惊艳,太好吃了,开胃又美味,刘掌柜心想:有了这几道菜加持,相信生意肯定会有大有起色,这姜姑娘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这做的菜比起京城大厨也丝毫不差啊! 全部品尝完后,刘掌柜和其他人全都满意的点点头,“姜姑娘,你这些菜简直都是宝贝啊,你开个价吧。” 姜清曼思虑了一会道:“刘掌柜,我一会把菜谱给您写下来,您在镇上经营酒楼多年,这些菜谱的价值您比我清楚,你出价吧。” 刘掌柜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不简单,皮球最后还是踢给了他,他简单简单思索了一下,合作肯定是长期的,况且姜姑娘刚才说了,菜谱还有很多。他这酒楼要想在与天香楼的竞争中分的一杯羹,他得舍得下血本。况且这几道题很有特色,一经推出,肯定会爆火。 “姜姑娘,这几道菜50两银子如何?”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50两银子?他们王主事一个月才2两银子,辛苦一年也就20多两,就这已经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人,普通人一家五六口人一年最多挣个七八两银子。更别说农村了,大家辛苦一年,也就刚够温饱或者不够温饱,更别说攒下银子了。 姜清曼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知道这是刘掌柜往高处给了,她自信一笑:“谢谢刘掌柜,您给的价格很合理,我相信,这50两银子不出一个月,您会赚回来的,甚至还要翻几番。” “那就借姜姑娘吉言了。”刘掌柜拱手笑道。 厨房众人都唏嘘起来,一个月50两?未免太过于夸张了?自从对面天香楼开业以来,他们庆云楼平日里一天最多上桌十几次,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散桌,散桌一桌可能就点一两个最便宜的菜,最多三五十文,偶尔来个大户也不过500文左右,只有雅间收入为高,通常来说,雅间客人点菜点酒最少也会二三两银子左右。但自从对面天香楼开业,庆云楼雅间三四天才有一两桌。若遇贵客,消费更高,吃的开心,赏个三五十两也是可能得,但这种情况还是甚少,几近没有。 除去人工以及乱七八糟的支出,酒楼一个月收入大约在18两左右,年收入大约200两左右,这相对来说也不错了,毕竟是在镇子上。但刘掌柜一下子拿出50两给了姜清曼,众人都感觉好像是把他们的银钱瓜分了似的。刘掌柜似是看出了众人的心思,笑呵呵说道:“如咱们酒楼真如姜姑娘所言,营业额大幅上涨,我自当为你们涨一涨月钱。” 众人这才心平气和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急匆匆的带着哭腔进来了:“哥,快点回家,嫂子好像难产了,娘让你快点回家,我去找大夫了。” 第11章 助产救人 第十一章助产救人 刘掌柜大为震惊,身形一晃,差点摔倒,王主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只见他朝姜清曼一拱手:“姜姑娘,家有急事,失陪了。”说完匆匆走了。 姜清曼知道古代医学落后,生孩子等于大命换小命,一旦胎儿过大或者胎位不正,几乎都是一尸二命,且这个时代大夫几乎都是男人,不方便出面。产婆只是经验丰富的助产士,对这种胎儿过大或者胎位不正的胎儿并无周转之法。 随后姜清曼也跟了上去,刘掌柜心神不宁一路小跑,并未发现她。不到一刻钟,他便到了家,一进家门,便听到屋内妻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家中一个丫鬟不停地端热水进去,一会就端一盆血水出来,母亲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看他进来带着哭腔道:“儿啊,阿容好像难产了,产婆说胎位不正。” 刘掌柜六神无主,冲进屋内,一看情况,差点晕过去,妻子张容脸色惨白,惨叫声已经变得虚弱无力,产婆结结巴巴道:“快,快去找大夫吧,再这样拖下去,夫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刘掌柜紧握妻子的手叫着:“阿容,阿容,坚持住,你睁开眼,是我,小超已经去叫大夫了。” “相公,救救我们的孩子,快点救救他。”刘掌柜的妻子有气无力的喊着。刘掌柜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用力抓着妻子的手叫着她的名字。 这时姜清曼和大夫一起到来了,大家慌乱中并未注意到她。大夫敲了敲门,向产婆问了一下产妇的情况,过来把把脉,翻了翻眼皮,摇着头道:“产妇失血过多,且胎位不正,已回天乏力了。” 刘掌柜跪在地上磕头,可大夫叹着气摇摇头出来了。姜清曼快速上前一步进入产房,撩起被子查看了一下产妇的肚子,把脉过后心想幸亏还来得及。跑出来喊道:“大夫,借您银针一用,此刻情况危急,容我待会向您解释。”老大夫看着眼前十几岁的穿着破旧的农家女,蹙了蹙眉:“姑娘,这是人命,并非儿戏,你借银针干嘛?” “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麻烦您快把银针给我吧。”姜清曼急切道。后怕大夫迂腐浪费时间,随即冷静的转头看向刘掌柜:“刘掌柜,你若想妻儿安康,抓紧拿银针过来,此刻我还有把握,过会我就不这么肯定了。” 刘掌柜看到姜清曼那冷静从容地样子,他快步来到大夫跟前:“张大夫,借您银针一用,我保证出了任何事情都与您无关。”大夫才慢悠悠把那个古朴的药箱递过来,刘掌柜接过立马进了产房,此刻屋外大家大眼瞪小眼,这个人是谁?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怎会接生? 刘掌柜递过药箱,姜清曼接过打开,拿出一包长短不一的银针,来不及解释,找准产妇的三阴交穴位和隐白穴,手起针落,快速而精准的刺入,她手法娴熟,又接连在血海穴和大敦穴施针,随着银针的刺入,产妇的出血情况已渐渐止住,痛苦的神情也有所缓和。刘掌柜和产婆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姜清曼随即吩咐刘掌柜:“人参,切片拿来。”人参虽价格高昂,但她知道这样的大家庭一般都不会缺这个东西。 刘掌柜跌跌撞撞地拿了几片人参过来,姜清曼把人参片放入产妇口中让其含着,随即道:“刘掌柜,你出去吧,屋内只留产婆和我就够了,你让丫鬟多送点热水和棉布过来。”她知道有些男人见到产妇生孩子以后会有应激综合征,为了以防万一,为了刘掌柜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让他出去了。 刘掌柜像是刚回过神:“哎,哎,好。”不放心的边走边回头,他回来不过一刻有余,他刚才被吓傻了,此时如梦初醒。 姜清曼掀开被子,快速用双手扭转肚子里的娃,产婆看着这一切,感觉不可思议,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娃难道还能把胎位不正的孩子给接生出来,她不信,虽然刚才她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手法看的她连连吃惊,但是这可是胎位不正啊,这些年她接生了无数个孩子,胎位不正向来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拯救眼前的夫人,恐怕只有神仙下凡了。 姜清曼才不管她怎么想,此刻人命关天,她额头冷汗密布,并非她医术不精,而是她来之前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产妇此刻已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再加上失血过多,现在真的是和死神在争分夺秒。 随着她扭转的手法,肚子里的娃娃似乎也感应到了外面的焦急,在肚子里也转了起来,最终胎位终于回归到了头位。 姜清曼趴在刘掌柜妻子的耳朵边鼓励道:“醒醒,醒醒,加把劲,孩子快要出来了,你不想陪伴你的孩子长大吗?你的孩子需要娘亲!” 迷迷糊糊的张氏猛地睁开眼:我要陪着我的孩子长大。此刻她全身充满了力气,不知是人参起了作用,还是她被姜清曼刺激到了。她下身用力,在姜清曼的助产下,很快就产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婴,男婴呱呱坠地,哭声响彻整个院子,姜清曼用小小的软软的棉花被子把孩子包裹起来,产婆此时还在呆愣着说不出话来,这女娃何许人也,竟从死神手下抢回了一个孩子。 听到哭声,刘掌柜和他娘冲进屋里,姜清曼把孩子抱给他,他看了一眼,问道:“姜姑娘,我妻子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你妻子只是身子虚乏,昏睡过去了,一会就可以醒过来了,不过这个月子得让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比什么都强。”姜清曼嘱咐道。 刘掌柜一下子跪在地上,双眼饱含感激之情:“谢谢姜姑娘,你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今日若不是你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你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今后若有用的到的地方,在所不辞。”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 姜清曼赶忙伸手扶起他,“刘掌柜,不过举手之劳,不必行此大礼。” 刘掌柜站起身来,对姜清曼更加敬佩。他吩咐丫鬟拿来100两银子,递给姜清曼,“姜姑娘,请您务必收下,并不是我以钱财收买救命之恩,这是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喜银,这个非收不可。” 刘掌柜的母亲也过来拉着姜清曼的手:“好孩子,请务必收下,这代表着对新生命的欢迎,家里每个人都有。 姜清曼推辞不得,只得收下。她说道:“刘掌柜,那今日我就不打扰了,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你提前给我说一声。” “合作明日便开始,我一会便嘱咐王贵这几日的相关事宜。”刘掌柜爽快道。 姜清曼又嘱咐了一些产后相关事宜,便离开了刘掌柜家。 第12章 寒潮将至 姜清曼来到集市上转了转,买了一些家里暂缺的东西,又买了一些吃食。在转角处就看到了同样买东西的姜路,“路哥”,她喊了一声,姜路看到她,问道:“东西都卖完了吗”,姜清曼点点头。 两人便一同逛了起来,不知不觉已至中午,姜清曼花20文买了十个肉包子,给了姜路五个,姜路刚想从袖口拿银子,姜清曼摆摆手:“路哥,不要这么生分啊,今日你拉我一人过来,已是亏本生意。” 姜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不再往外拿钱,这肉包子哪怕他是村长家的儿子,平日里也极少吃到。这几年日子太艰难,他大口咀嚼了起来,太香了! 姜清曼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罢,她又买上20个,这是给家中爹娘和弟妹带的。 买完包子她又去买了三口铁锅,2大一小,讨价还价让店家送了一把铁刀,花了1两银子,这个时代的铁太贵。又去杂货店买了一两银子的卤肉的香料,这次她还买了大酱和香醋,这些东西农村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他们做菜只需用盐。又去猪肉摊前买了50斤的大肠花了50文,又买了一大堆猪大骨才花了10文,这个时代,猪肉值钱,猪骨不值钱,突然他眼前一亮,又看到一堆猪皮扔那里没人要,她又问老板多少钱一斤,卖猪肉的老板笑呵呵道:“姑娘,这猪皮很难咬动,几乎没人要,我都是拿回家喂狗的,你要是要的话,这里大约30斤左右,你也给10文吧。” 姜清曼喜滋滋的,这些东西做好了价格可是要翻几十倍的,眼见挣钱的机会又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不抓住。“老板,以后您摊上的猪皮和大肠都留给我吧,我每日都会来取。”姜清曼说着,卖肉的老板开心的点点头,这些东西一般都卖不出去,回家都便宜了家里的狗,这下好了,有着落了。 买完东西,幸亏有姜路和她一起拿着,要不她根本拿不过来。姜路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姜清曼,她怎么有这么多银子,一两一两的花钱像流水。姜清曼看着他困惑的表情道:“路哥,这都是我卖东西挣得”。等过段时间,我也把一些手艺教给你,我们一起暴富! 他们一起把东西拿到镇口,放在牛车上,姜清曼让姜路等她一会,她去药店买了一些珍贵的补气血的草药,又花了2两银子,感慨着这银子真不经花啊! 回到镇子口,她坐上牛车,姜路赶着牛车慢悠悠的的出发回家。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村口,天空突然下起雪来,好像突然变冷了,村里的路上没有什么人。 此刻娘和弟妹都在门口张望,下雪了,曼儿怎么还不回来,突然看到远处牛车的身影,慢慢的,弟弟吆喝着:“是姐姐回来了”。赵氏才放下心来。 姜路拉着东西直接到了姜清曼家,这次东西比上次更多,大家一起搬回屋内,姜清曼追上要走的姜路,拿出十文钱。姜路不想要,这给的太多了。姜清曼道:“路哥,以后我要频繁去往镇上,肯定少不了你的帮忙,你不收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坐你的牛车了”。姜路这才收下,喜滋滋的走了。 现在还早,回到屋内,姜清曼拿出肉包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本来爹娘还不舍得,姜清曼道:“我买了20个的呢,以后我们日子越过越好,肉包子想吃就吃。”他们这才吃了起来,太美味了,他们好像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雪下的大了起来,一片一片的,天色越发阴沉,北风凌冽,村里的有经验的老人暗自叹气:怕是寒潮要来了,又要冻死一批人了。 姜忠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和庄稼农户,他明白这是寒潮要来了,温度骤降,每天都会冻死很多人,无论是城里还是农村。 他把一家人叫过来,把心中想法一说,赵氏害怕起来,她说起来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大雪封村,幸亏爷爷经验充足,在地窖里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过冬的蔬菜,屯了过冬的柴火,一家十几口人挤在一起烤火取暖,勉强度过寒潮,那次寒潮持续了20多天。她亲眼见到寒潮过后村里尸横遍野,都是冻死饿死的,那种阴影一辈子也抹不去。 姜清曼心想:我靠,这么严重吗,她本来以为所谓的寒潮就是冷一点,不影响大家的生活,没想到还能要人命,那她得抓紧屯一些物资了,还有家里的草房也得修修了,她也想盖新房,可是以现在她手中的这点钱,根本不够用,她想着盖就要盖好点的,这么大的空地不能浪费了。 她家没有地窖,过冬的白菜和萝卜都没有,大缸也没有,之前没有想到,现在灾难要来临了,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东西。村里到处都是雪,所以到时候以雪化水,应该不会缺水。 现在家里柴火不多,趁着现在雪还不算大,路也不难走,明日她得叫上弟妹娘亲去山上捡一些柴火,冬日里烧火做饭取暖都靠柴。当然也有卖柴火的,一牛车木头大约30文,其实不贵,但村子靠山,加上玉米杆,大家一般都不缺柴,更不会花钱买了。 分家的时候并未想到这些,她快步来到距离她家最近的村长家,姜路打开门一看是姜清曼快叫她进屋来了,姜清曼也未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叔,我爹说好像寒潮快到了,让我来问问您知不知道村里有谁要卖柴火或者玉米杆垛子的?我家现在急缺这些”。 村长眯着眼想了一会说道:“咱们村你工叔和磨叔家应该有不少多余的玉米垛子,他们家人多地也多,咱们邻村墩子村也有不少卖柴的。你要想买可以让小路带着你去看看,顺便我家也得买些,看这样子寒潮最多还有四五天就来临了,到时候村子都出不去了。”说完嘱咐几句,就去村子里找到几位德高望重的人,商量对策去了。 第13章 新奇美味猪皮冻 姜清曼跟着姜路去看了玉米垛子,一个垛子很大,能装满满两牛车,十文钱一垛,姜清曼买了十垛,玉米杆并不经烧,所以十分便宜,姜路赶着牛车拉了20趟才拉完。 姜清曼十分不好意思,玉米垛虽然便宜,可是拉回家可麻烦了,幸亏姜路帮忙。随后姜路又带着姜清曼来到邻村,找到好几家卖柴的,又买了十车,她不确定寒潮能持续多久,所以多买了一些,柴火多了不怕,就怕少了,姜路也买了五车。 这些又是姜路帮忙拉回家的,一直到了天黑透了,才忙完,姜清曼一家一直留姜路吃饭,姜路找借口赶着牛车走了。 姜清曼匆忙吃完饭,拿着一包桂花糕,又拿上五十文钱去村长家了,今天姜路帮了他们家太多。 到了村长家,村长和他妻子刘婶还有姜路在吃饭,一看到姜清曼,就拉着她过来吃饭,姜清曼连连摆手拒绝:“叔,刘婶,我已经吃过饭了,这次过来是感谢路哥的,今天来来回回帮了我大忙。”说着就拿出桂花糕和五十文钱出来。 他们一看这么多钱连忙拒绝,平时去镇子上一趟来回才两文钱,这么多可使不得,再说同村帮点小忙,怎么能收钱呢? 姜清曼道:“叔,刘婶,你们不收我下次就不好意思找你们帮忙了,自从分家都是你们一直在帮忙,以后也免不了找你们帮忙啊!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寒潮到来,我随时可能需要路哥拉着我去镇上。” 村长这才收下了,又说了一些家常话,姜清曼回家了。她还要回家做卤大肠,还要做一些猪皮冻。 刚到家,她发现弟弟妹妹已经把大肠洗好了,猪皮他们不会处理,就等着姜清曼回来处理。姜清曼笑眯眯看着这几个弟弟妹妹,满意的夸了一句:“有你们几个真好!” 弟弟妹妹仿佛受到了鼓舞,又开始准备点火,姜清曼把娘叫过来,她今天要把卤大肠的手艺教给他们。 好在很简单,不一会他们就学会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想不到大肠怎么处理,又不会浪费太多的柴火来煮这些东西,所以在他们印象里这个大肠又臭又难吃。 忙完这些,姜清曼又去处理猪皮了,她把带毛的猪皮放到火上烤,不一会,上面的猪毛就被清理干净了,她家的锅不够大,她只处理了十斤左右,她把处理好的猪皮放到热水里煮了一下,变软后把猪皮内侧的油脂用刀刮下来,然后切成丝,按比例放到水里煮了一个时辰,最后放入大酱和盐巴。 姜清曼让弟弟把家里所有的盆和碗拿过来,她把煮好的猪皮水一点点倒入几个盆子里, 娘和弟弟妹妹看着黏糊糊、黑乎乎的猪皮水,纳闷这怎么吃。姜清曼笑了,让他们等上一晚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姜清曼又被冻醒了,她连忙起床穿衣去看昨晚做的猪皮冻,桌子上,一盆盆、一碗碗猪皮冻已经做好了,用手按一下,颤颤巍巍,富有弹性。凑近一闻,一股浓郁纯粹的酱香混合着微微的肉香传来,姜清曼忍不住流了口水。 她来不及拿到案板上用刀切一块,只见她直接用手撕下一块,一下塞到嘴巴里,入口清凉爽滑,细腻绵柔,她满足的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一会儿,大家都起来了,看到猪皮冻q弹爽滑的样子都很吃惊,昨晚那些黑乎乎黏糊糊的水怎么凝固成棕色半透明的的块状了呢,他们不懂。这猪皮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姜清曼拿起刚才她撕了一块的猪皮冻用刀切片,拿给他们品尝。弟妹各自拿了一块放到嘴巴里,二妹惊喜喊道:“哇。好好吃啊,这是什么神仙美味啊!” 娘听到也拿了两块,一块放到爹嘴巴,一块自己吃了,姜忠嚼了两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东西吃起来劲道爽口,还有一种肉香味,曼儿,你咋想到这种做法的?”赵氏不住点头:“真是好吃极了,我活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奇妙美味的东西,曼儿,你可真有本事啊!” 姜清曼看到家人吃的津津有味,弟弟和大妹都来不及说话,一直往嘴里塞,心里说不上的满足。 一家人吃了早饭,没过一会儿,一辆马车哒哒哒的从村子西头过来,外面的天已经很冷了,还是挡不住村里人的好奇,纷纷出来看马车去往哪里。 姜清曼早就跟庆云楼的人说过,她家在村子最东头的山脚下,所以马车进入姜家村后一路向东,村里人都很纳闷,他们这么贫穷偏远的村子里怎么会有马车进来? 马车刚到门口,驾车的伙计下车把帘子一掀,王主事从车厢下来,来到门前敲敲门,姜清曼开门和王主事打了招呼,请王主事进了屋。 王主事虽然想到姜清曼家贫穷,可是一进屋还是吓了一跳,这哪里算是一个家,家徒四壁,怪不得姜姑娘总是说她缺钱。 进屋后和姜清曼的爹娘弟妹打了招呼,姜清曼把卤大肠从锅中舀出放入王主事带来的高高的大盆里,足足装了两大盆,她告诉王主事这是50斤。 王主事把昨天卖菜谱的50两拿出来递给姜清曼。又把今日大肠的费用结了,一共一两400文。 姜清曼拿出一块猪皮冻递给王主事,“王主事,这是我刚做出来的新菜品,你尝一下。” 王主事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猪皮冻很有食欲,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那鲜香弹滑的口感超级好吃。他竖起大拇指:“姜姑娘真乃奇女子!” 姜清曼拿了一大盆猪皮冻给王主事让他带回去给掌柜的尝尝,如果味道可以,这个以后每天也可以提供30斤左右,每斤20文。 姜清曼顺便让王主事每日来拿大肠的时候到猪肉摊前直接帮他把大肠和猪皮带过来,省的她每日往镇子上跑了,王主事笑呵呵的答应了,对他来说顺手而为。 说完这些,王主事喜滋滋的带着大肠和猪皮冻走了。姜清曼把昨日剩的90多两银子和今日的50多两放到一起,一家人看到这么多银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赚钱这么容易吗? 姜清曼说:“爹,娘,我想找人给我们修一下屋顶,这几日大雪不断,如果不修整一下,大雪会把屋顶压塌。” 姜忠和赵氏点点头,闺女说得对,以前没钱修整,现在有钱了,必须找人修整一下! 第14章 挑拨离间,吓破狗胆 北风呼呼刮着,姜清曼和弟弟妹妹吃过早饭带着他们上山去了,天气寒冷,食物缺乏,动物肯定会出来觅食,她想着寒潮来临前最好多打点猎物,储备点肉食。 天气好像更冷了,可再冷也挡不住村里人八卦的心,有几个碎嘴子妇女来到姜清曼家里,眼神滴溜溜的乱看,看到外面码放着那么多柴火,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没敲门就进了屋,“姜忠家的,刚才我看到有辆马车来你家,出啥事了啊?”赵氏知道马车每日都来,瞒也瞒不了多久,干脆实话实说,“我家曼儿做了一点小菜,味道还可以,给镇子上的酒楼做长期供应,我们出门不方便,他们每天自己过来拿。” “什么?这是真的吗?那你们一天得挣多少钱啊?”刘桂花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一双眼如同淬了毒一样紧紧盯着赵氏。 这时旁边的旺财叔家的钱秀荣也酸溜溜的说起了风凉话:“他们城里整天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吃点咱们农家小菜确实觉得解腻,时间久了就厌了。” 赵氏知道他们这是嫉妒他们家挣钱了,也不辩解什么。 也有人想看看姜清曼做了什么小菜,里里外外的想要打听清楚,自己也想给酒楼供应。赵氏只说一点小咸菜,并不是什么好菜。见问不出什么话来,他们一脸不甘的回去了。 刚出门不久,其他人陆陆续续回家了,只有刘桂花和钱秀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去了姜清曼的爷奶家,他们就要搞事情,他们看到姜忠家挣钱了他们快要气死了。 “姜大娘,在家吗?”刘桂花刚走到门口就吆喝起来,“有啥事啊,他婶子。”姜老太边开门边问,大儿媳王氏正好也走出门来。 四人进屋嘀嘀咕咕说了好久,姜老太边说边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怪不得想要分家,原来是有了赚钱的门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娘,怪不得那便宜货分家还要断亲文书,和我们彻底的分开,原来是想吃独食,咱们一会去看看拿一些回来。”王氏气的牙痒痒,翻了个白眼道。 四人又骂了一会,刘桂花见离间的差不多了,目的达到了,和钱秀荣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离开了。 她们刚走,姜老太太尖锐着嗓子骂道:“这一家子贱人,有了赚钱的门道不带着我们一起,真是自私的狗东西,走,咱们现在就去要些银子过来。” 姜老太太带着王氏气势汹汹的来到姜忠家,还未进门,骂声已起:“赵小娥,你给老娘滚出来,带着你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贱货赔钱货一块滚出来。” 赵小娥一听姜老太太的声音,立马走了出来:“大娘,我怎么惹到你了,为什么骂我?”姜老太气的眼都快翻到后背去,分家了现在连娘都不叫了,果然是一家子贱人。 “听说你们做起生意挣了钱了,这个钱有我们一半,抓紧拿出来。”姜老太太不讲理的说道。 “我们都已经分家断亲了,我们自己的挣得银子关你们什么事?”赵氏硬气的说道,“弟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姜忠是娘生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咱们都是一家人。”王氏在旁边假惺惺的说。 “这时候想到我们是一家人了,以前欺负我们的时候你可比谁都狠毒。” “那些都过去了啊,弟妹,从今天开始,咱们依旧是一家人!” 赵氏被她不要脸的话气笑了。姜老太一脸鄙夷道:“废话那么多干嘛,抓紧把钱拿出来,否则别逼我打你。” 这时屋内传出姜忠的话:“谁敢打我娘子,我和谁拼命,我们已经断亲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姜老太气的不行,推开赵小娥来到屋里,一巴掌打在姜忠脸上:“老娘真是白养你了,给你吃给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姜忠躺在床上恨恨的说道:“我从记事起就是给你家干活,吃不饱穿不暖,叫花子都比我过得好,就连家中的房子都是我一点点盖起来的,你什么时候养过我,这些年生育之恩我早就还完了,我不欠你们什么,要说亏欠也是你亏欠我。” “啪”,又一巴掌打在姜忠的脸上,并非他不想还手,而是躺在床上下不来。赵氏跑到屋里拉住姜老太太,王氏抓着赵氏那单薄的身子,姜老太太似乎不解恨,拿起旁边的木头凳子就往姜忠身上砸,赵氏拼命趴在姜忠身上挡着,凳子一下子砸在她的头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这时周围的邻居已经围了上来,有些好心的冲进屋里拉住了还在打人的姜老太太和王氏,劝道:“都是一家人,别打了,出了人命要坐牢的。” 姜老太太这才有所收敛,可赵氏不拿钱,她依旧不解恨,抓着赵氏的衣领啪啪啪打起了赵氏的脸颊,赵氏这些年吃不饱,骨瘦如柴,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周围的人还在劝着,姜老太太却撒起了泼,“你们再敢拦着我,小心我连你们一块打,受了伤我可没钱赔。” 就在这时,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家,她听到屋内喧闹声,暗道不好,一进屋,便看到娘亲被王氏按在地上,姜老太太在打她的脸,周围的人在拉姜老太太。 姜清曼怒火中烧,快步走过去,一脚把姜老太太跺飞了出去,姜老太跌落在地,只感觉全身骨头都疼的不得了,在那里哭叫着。姜清曼抓起王氏,啪啪啪,用尽全力一连串打了王氏30多巴掌,直打到鼻子嘴角流出血来,牙也掉了几颗,可是这不足以解除她对她们的恨意。 此刻她犹如阎王附体,浑身透露着死亡的气息。她从厨房拿来一把刀,定定的朝着姜老太太过去,姜老太太麻利站起来,跑出屋外,由于害怕,刚出门就被地上的柴火棍子绊倒了,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两腿间的土地瞬间湿了一大块,她竟然吓尿了。 姜清曼拿着刀朝着姜老太太的头就砍了下去,周围的人吓得捂住眼睛,姜老太太嗷的一声竟然吓晕了,她的头发散落了一地。王氏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姜清曼拿着菜刀走过来,她跪在地上哭喊着使劲磕头:“曼儿,大伯娘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滚出去”,姜清曼吼道,天知道她刚才起了杀心,幸亏被娘亲的叫声止住了杀意。这次应该是吓破她们的狗胆了,胆敢有下次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们。 她走出房门,看着王氏七瘸八拐的背着晕过去的姜老太太,目光凛凛道:“谁要再敢来家中惹事,别怪我手中刀剑无情,我们绝不惹事,也不怕事,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鱼死网破。”说罢扭头看向躲在柴垛后面不怀好意的那些人。今日这些看热闹的都快吓死了,姜清曼持刀冷冽的眼神好像一位杀神从天而来,他们飞快逃离了这个地方。 姜清曼转头对着刚才拉架的婶子们道谢,幸亏他们今日出手,否则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大家客气着都四散开来回家了。 第15章 修葺茅草屋 姜清曼来到爹娘面前给他俩检查伤势,除了娘的头上伤口稍微严重一点,其他并无大碍。她在心中庆幸幸亏山上雪越下越大,她带着弟妹早回来了。姜忠垂头丧气的说:“都怪爹没用,保护不了你娘”。 姜清曼摇摇头,“爹,你不要自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身体,你感觉这两日有起色吗?” “恩,身上有劲了,腿上总是痒痒的。”自从吃了姜清曼带来的治疗筋骨和补气血的药,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姐妹几个安抚好了爹娘。 外面雪忽大忽小,温度却越来越低,姜清曼嘱咐弟弟妹妹照顾好爹娘,别忘了给爹熬草药,补气血的也给娘熬一碗。 她要去镇上一趟,给娘买点药膏和棉布,还要去买点大肠和猪皮回来,顺便买上几张修屋顶用的草毡和一些保暖用的东西,天真的越来越冷了! 娘给她拿上一些银子,她来到村长家叫上姜路,俩人坐着牛车一块往永安镇去。等到了镇子上正好中午,姜路把牛车寄放在镇子口的牲口场,两人便进了镇子里。 姜清曼买了几个肉包子和姜路分吃了,姜路已不和前几日那般推辞客气,他感觉和姜清曼就和家人一样。 姜清曼先来到猪肉摊前买上了猪皮和大肠,又嘱咐好卖猪肉的老板以后都会有庆云楼的小二来帮她捎带,她就不亲自过来了。 随后她又跟着姜路来到木行和窑厂,买了十五张草毡和10根木头,这种东西在寒冷的冬季多多益善,不怕多,就怕不够;她又买了一些红砖,这种红砖是由红泥烧制而成的,她打算在屋内垒一个类似壁炉的东西用来取暖。 她本来想垒土炕的,可是寒潮马上就要来了,时间来不及了已经。草毡15文一张,木头20文一根,红砖2文一块,她买了100块左右,两者一共花了625文。木行和窑厂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姜清曼多花了5文跟他们约定好下午送货上门。 她来到药店又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棉布,给爹拿了20副草药,她不知寒潮能持续多久,以防万一吧。 她又到布庄买了十床棉被,成品棉被很贵,一床棉被350文,又大又暖和。想到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顺手又买了几包桂花糕和绿豆糕,还买上了几十个肉包子,卖包子的老板看她买这么多,还送了2个。 最后,她到集市上买了一些土豆白菜和萝卜花了200文,还买了五口大缸花了500文。她拿不过来,多给了几文钱拜托卖缸的老板连同棉被和蔬菜一块帮他们拉到镇子口,卖缸的老板遇到这么大的客户本就开心,又得了几文钱的赏钱更卖力了。不一会就全部送到村口的牛车上。 姜路赶着牛车在雪地上慢悠悠往姜家村走,正好遇到同样赶着牛车送草毡和砖块的伙计,他们一前一后往村子里走去。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姜清曼乐得清闲,买了这么多东西被别人看见又得说闲话,到家后姜清曼又看到娘和弟弟妹妹站在门口等她,她的心里暖暖的,有爹娘真好,有兄弟姐妹真好! 送货的伙计和姜路帮忙把东西全都卸下,整齐的摆放在屋子的一侧。伙计赶着牛车回去了。姜路刚要走,姜清曼又给他拿了20文钱,几个肉包子和一包点心才放他回家。顺便让他明日帮忙找两个会搭房子修屋顶的人过来,工钱好商量,姜路满口答应着。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都起来了,他们睡了有史以来最暖和最舒服的一觉,昨夜姜清曼把被子全拿出来盖上了。今天要修葺屋顶,他们要早起提前收拾一下屋里。 吃过早饭,庆云楼的王主事过来拿卤好的大肠,激动地说了庆云楼昨日因为那几道菜座无虚席的场面,姜清曼早就预料到如此盛况,面上并未吃惊。他告诉姜清曼昨日掌柜尝了猪皮冻,大赞她厉害,猪皮冻的生意也做了。 姜清曼交代,本来为了保证新鲜一天最多提供30斤大肠和30斤猪皮冻的,可由于寒潮马上到来,很难出入村子,所以这几日她多做了一些。这次一共做了50斤大肠和50斤猪皮冻。王主事很高兴,昨日的大肠根本不够卖,越多越好。他顺便把买来的50斤大肠和30猪皮放下。姜清曼算了一下,除去买来大大肠和猪皮60文,王主事还要付给她二两340文。 王主事爽快把钱递给她,笑呵呵的走了。 他们把东西全拿到外面,把爹也抬到了背风处,眨眼间屋外堆满了破旧的桌椅和各种锅碗瓢盆,今天并未下雪,可温度一直在下降,他们一家已经穿上了娘做好的新棉衣。 不一会姜路带着两个背着木头梯子拿着一些工具的人过来了,是同村的顺子叔和条子叔,他们都是这方面的高手。 他俩登上摇晃的木头梯子,将旧茅草一捆捆揭下,弓着身子,把崭新的草毡沿着屋顶依次铺开,整整铺了三层才停下,再用旧竹竿和麻绳牢牢固定,随后又拿着木锤钉紧竹钉,每一锤都稳稳当当。 高手就是高手,不到一个时辰,两间屋顶就被修的平平整整,再也不怕雨雪了。 待他们下来姜清曼和他们说了一下关于壁炉的想法,他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很快就垒好了。 姜清曼又让他们用木头和玉米杆子帮忙搭了一个简单结实的厨房,木头框架搭的很坚实,又把玉米杆捆成厚厚一捆,牢牢的用麻绳固定在木头上,每个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的,屋顶也用草毡封起,最后用麻绳把一些粗壮的柴火棍绑成一道门安上就完成了。 姜清曼看了看空旷的厨房,又让他们帮忙用几块红砖搭了三个简单的小灶,雪水和泥巴,没用多久就做好了。 姜清曼看着临近中午,她拜托姜路和两个大叔帮忙把玉米垛移到房子的四面,紧紧贴着屋面,也能给屋子做个保温,只有能晒到太阳的门口和窗户还漏着。姜清曼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个大叔眼里也有活,他们把拆下来的旧的茅草整齐的铺好,又用麻绳捆绑齐整,把前几日买来的木头给盖起来了! 姜清曼看着一上午的劳动成果,简直太满意了,趁着他们休息的空档,她已经和弟弟妹妹把饭做好了。十几个肉包子,还有玉米窝窝,两盘猪皮冻,一盘干辣椒炒大肠,一大盆猪肉炒白菜。姜路和两个大叔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他们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姜清曼招呼他们坐下,一人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让他们快吃。干了一上午体力活,恐怕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几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太香了,他们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姜清曼再给他们递包子的时候,他们不吃了,只吃玉米窝窝。她还以为怎么了,娘把她拉到一边道:“肯定觉得家里人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不舍得吃啊,一会走的时候给他们捎着。” 姜清曼这才明白其中缘由,不一会儿,几人就把一桌子的饭菜吃干净了,顺子叔摸着溜圆的肚皮说:“好久没吃过这么饱了,太香了。”条子叔也附和道:“是啊,好久了,太满足了。” 吃完起身就要走,姜清曼叫住他们三人,一人拿了100文工钱,又一人给了五个肉包子,一碗猪皮冻。“曼丫头,这太多了,你们管我们吃了一顿饱饭就不用给工钱了。”顺子叔不好意思的说。“曼妹子,我又没帮上啥忙,我就不要这些了。”姜路边说边推开姜清曼递过来的东西。 “你们都拿好,你们今天帮了这么多忙,做的活计我也很满意,以后有这样的活我还要找你们帮忙呢。”姜清曼把东西塞进他们的手里。 三人喜滋滋的拿着东西回家了,感慨今天简直是干了小活赚了大便宜! 第16章 寒潮前夕,未雨绸缪 一家人吃了午饭,趁着东西还没搬进屋里,在屋里的土地面上铺上两层厚厚草毡来隔绝地面传来的寒气和湿气,为了安全,远远避开了壁炉。 然后把院子里的东西搬到屋里,把锅碗瓢盆和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搬到新盖的厨房里,睡觉的屋子立刻宽敞了许多。她拿了一些玉米杆子在厨房做了一个草窝,把买来的蔬菜放进草窝,用以前的破旧的被子盖起来,防止冻坏。 那些大缸本来是想着做腌菜用的,临时用不到,姜清曼想着干脆用来存水好了。正好下午没啥事,她和弟弟妹妹拿着盆去挖干净的雪倒在缸里,忙活了一下午,五个缸终于都盛满了水,够喝一段时间了。 姜清曼看着平整的壁炉,心想寒潮期间就靠它取暖了!她点上柴火想快点烘干,不一会儿屋内就暖和起来,混合着泥土的清香。 雪纷纷扬扬的又开始下了起来,越下越大,姜清曼穿着新做的棉衣和棉帽还是觉得很冷,天色越来越暗。 这几天各家各户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忙碌着,他们拿着工具仔细检查着屋顶的茅草,将稀疏或者破损的部分重新铺好,用麻绳紧紧捆绑起来,确保狂风无法掀开。他们把家中的门窗用木板再次加固,缝隙处用布条塞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不时去山上走一趟,有时背回一些柴火,运气好的时候也会拿回几只野鸡或者兔子。 女人们也没闲着,在厨房忙着准备过冬的吃食,他们蒸了一锅又一锅的玉米窝窝,把干菜和新鲜的白菜萝卜和土豆放在地窖盖好。忙完又翻出所有的棉衣和棉被,穿针引线忙着缝缝补补,她们仔细检查着,以防有破损漏风的地方。 孩子们也被分配了任务,他们帮忙去附近的山上捡拾柴火,在这特殊时期柴火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越多越好,回来整齐地码放到院子里,又把干草集拢起来盖到柴垛上,防止被雪水打湿。 整个村子乃至整个东盛国都在为这次寒潮做着准备,他们深知即将到来的寒潮的威力,大家都在为了度过这个艰难的时期而努力准备着,期待能在这场与严寒的对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姜清曼把前几日买的大骨头炖了满满一锅,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颐起来。赵氏和姜忠感慨着自从姜清曼生病好了后性格大变,家里也因为她短短几日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姜清曼怕他们想多了便回应道:“爹,娘,我这是大病一场开窍了,命都快没了,懦弱有啥用,干脆强势起来。”弟弟妹妹听后用力的点头,边吃边附和:“对对对,就得强势起来,你看上次姐姐快把奶和大伯娘吓死了!哈哈哈!” 一家人开心的吃完晚饭,大妹去刷碗筷,其他人则忙着处理大肠和猪皮,人多做事快,大家分工明确,大肠和猪皮很快就进了锅咕嘟起来。 姜清曼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家里还缺什么,吃食、棉衣棉被、柴火和爹的草药应该都够了。再说缺什么,好像还缺一些零嘴和肉食,当然并不是非有不可。明日如果路上雪不算大,她打算再去镇子上最后一趟。 暖暖的睡了一整夜舒服觉,这是姜清曼穿过来睡得最最最好的一晚,虽然还是有点冷,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相对来说已经很好了。山脚下的草房,背靠大山,周围是荒芜的沙地,颇有种荒野求生的感觉,她心里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吃过早饭,王主事和伙计架着马车踏着厚厚的雪过来了,姜清曼把50斤卤大肠和几大盆猪皮冻一块拿出来,帮他们抬上马车。说道:“因为天气原因,从明天起就先不供应了,等寒潮过去咱们合作继续!” 王主事点点头,和伙计从车厢拿出几大块猪肉,目测得有100斤左右,还有一些干豆角干木耳和干香菇,几大袋大米和豆子,一大堆的桂花糕、绿豆糕、红豆糕等小点心类的吃食,还拿了几床兔皮拼接做的的小毛毯,最后竟然还拿来几盏煤油灯,说道:“姜姑娘,这些东西你收下,掌柜的说你前几日救命之恩,因最近几日家中繁忙一直未能亲自上门答谢,这寒冷天气恐怕得持续一段时间,出村子不方便,特地让我拿来了一些吃的用的,希望不要嫌弃。” 姜清曼一家人看到掌柜的拿来这么一些贵重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答谢,姜清曼感慨着刘掌柜的细心,一边答道:“好,我收下,回去跟掌柜的说谢谢他的雪中送炭,等寒潮过去我会亲自上门感谢,并再送他几道菜谱。” 王主事一听又要有新菜谱,高兴地合不拢嘴,这几日因为姜清曼的几道菜,他们庆云楼万人空巷,人来人往,短短两三日时间来的客户比平日几个月的人都多,他们很累,但是掌柜的给的犒赏也多,大家干劲十足,情绪高涨,积极性很高。 等王主事他们走后,姜清曼和弟弟妹妹把东西抬进屋子,一家人看着这么多东西高兴极了,今日就不必再冒险去镇子上了,这下应该不会缺什么东西了。 今日比昨日还要冷,古代并没有温度计来测量温度,姜清曼用体感估算了一下,估计得零下10来度了,温度好像并不算很低,但这是没有水泥钢筋没有保温层没有暖气的茅草房子。而且寒潮还未彻底到来,温度还会持续降低。 姜清曼一家正在家中检查是否哪里透风,“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姜路背篓里背着工具来了。他是来问问她们是否需要搬运什么重的东西,房子是否有需要修理的地方。 姜忠叔在床上起不来,她们娘几个瘦弱,也没啥力气。他爹说今年冬天的寒潮比往年更加强烈,雪一直不停的下着,风也越来越大,他不放心就过来问问。 姜清曼让他帮忙在厨房和睡觉的屋子中间的两堵土坯墙砸了一个能进出的小洞口,这样三间屋子不用出屋门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她怕寒潮到来,外面大雪堵住门口根本出不去。好在墙体不厚,很快就弄好了,姜路又用木头棍子和玉米杆子用麻绳捆好,做了两扇密不透风的小门安上。 忙完已是中午,姜清曼强留姜路在这吃了顿午饭,又给他拿了一包桂花糕,几斤猪肉才让他回家了。 姜清曼满意的看着提前准备的一切,这样应该可以安心度过恐怖的寒潮了吧! 第17章 寒潮到来,空间觉醒 还没到晚上,寒潮真的来了,温度一下降了下来,雪越下越大,狂风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在村子里横冲直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村民之前的准备终究没能完全抵挡这股寒潮的凶猛来袭。原本加固好的门窗,在狂风的持续冲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绝望哀鸣,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情撕裂。他们害怕的躲在屋子里,不敢看外面的场景。 姜清曼一家紧紧相拥在狭小的屋子里,壁炉里的火在寒风的侵袭下摇曳不定,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姜清曼望着窗外被冰雪笼罩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忧虑。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幸亏她们家准备了足够的柴火和食物。姜清曼把壁炉里的火烧的旺旺的,几个弟弟妹妹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取暖。 姜清曼怕爹躺在哪儿冷,给爹身子底下垫上厚厚的茅草,又铺上一床新的棉花褥子,最后铺上一层动物皮毛,最后又给他盖上两床厚实的新被子。让他的腿靠近壁炉,现在恢复时间,一定不要冻到,否则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了! 娘也穿着冗实的新棉衣,在屋里忙来忙去,一会检查哪里漏风,一会儿又担心外面的风雪。 姜清曼想推开门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外面的雪已经有一米高,已经及腰了。门已经冻住了,她根本推不动。 “哐当”“哐当”,肆虐的寒风把窗户刮的一晃一晃,赵氏担心的不得了,姜清曼拿起一块厚厚的木头别在窗户的窗框上,声音才消失不见了。 寒潮刚来,大家就已经受不了了,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很多人心中已经绝望了,就连单纯的小孩子都感觉到到压抑,他们没法出去玩,爹娘在家还一直唠唠叨叨。 村子里的各家各户的牲畜棚里,更是一片凄惨景象。寒风刮过如同刀子一般,透过棚子的缝隙割在牲畜们的身上。那些平日里温顺的牛羊,此时被冻得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声哀鸣。一些体弱的牲畜,已经难以承受这刺骨的寒冷,瘫倒在地,气息奄奄。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在向主人求救,却又无能为力。 村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这大自然的恐怖力量面前,人们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他们看着眼前混乱而恐怖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她们知道,这场寒潮带来的灾难,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村子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姜清曼一家战战兢兢地度过第一夜,这是寒潮带给人们的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挑战。好在她们一家提前有所准备,有惊无险的度过第一天。 翌日一早,姜清曼被冻醒,她麻利穿好衣服去把壁炉里的火升起。娘也起来去做饭了。雪下了一夜,整个屋子都快被淹没了,必须出去清理一下门口的雪。 她让娘烧了三大锅热水,三个小小的灶台此时起了重大的作用。厨房里的温度由于柴火点燃的温度和水蒸气的作用,温度慢慢上来了,门口的积雪有所松动。 姜清曼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帽子,又披上爹打猎穿的兽皮,用力推开厨房的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整个村子都被雪覆盖了! 她用铲子把门口的雪稍微清理了一下,叫来弟弟妹妹三人一起把干净的积雪用盆挖起,放到大缸里,几人忙了一早上,终于清理出了一条窄窄的小路。远处星星点点的村民也在忙着清理着门口的积雪。 雪已经下的很小了,可是温度好像越来越冷了,风也越来越大了。村民清理完自家附近的积雪就立刻回了屋不敢出来。在外面时间久了肯定会被冻僵的。 姜清曼一家人窝在壁炉旁边吃着小点心,暖呼呼的很惬意。 她无聊至极,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另一间屋子,倚在床上。突然记起了穿越前她看的那些荒野求生的小视频,那时一心充满了向往,如今真的处在这种环境下,今时今境,时过境迁,心也发生了变化。 姜清曼朦胧中刚想起身,却感觉胸口一暖,下意识地伸手摸去,一块温润的黑玉紧贴肌肤。这黑玉,本是她穿越前家传的古物,她的爷爷是国医圣手,父母是国立医院的中流砥柱,本是家庭美满,可在一次去山区义诊的途中遭遇山体滑坡,自此姜清曼便成了孤儿。 此玉一开始爷爷带着,后来是爸爸带着,再后来父亲给了她。一直被她贴身戴着,没想到跟着她一起到了这个世界。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黑玉的瞬间,黑玉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温热,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姜清曼差点松手。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芒从黑玉中迸发而出。 姜清曼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黑玉中传来,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进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姜清曼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空间内温暖如春,眼前有一间古朴的医药小屋,屋子不大,却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推开门,屋内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品。中药和西药应有尽有,从常见的柴胡、桔梗等,到珍贵的人参、灵芝,从普通的抗生素、止痛片、退烧药到珍稀的灵药无一不全。小屋的一角,还摆放着捣药的杵臼、熬药的砂锅,各类各式银针等器具,仿佛随时等待着主人前来炮制良药。 在小屋外面不远处,是一片肥沃的土地。泥土黝黑发亮,好似蕴藏着无尽的生机。姜清曼走到土地旁,蹲下身轻轻捧起一把泥土,感受着它的神奇力量! 就在这时,她听到空间外面好像有人叫她,她脑海中出去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置身于现实之中。 原来是娘怕她冷,叫她回到壁炉旁边,她来到温暖的壁炉旁,脸上的震惊还未消去,原来她也有空间,在这医术落后的古代,这简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第18章 绝境曙光,风雪救人 不知过了几天,寒潮依旧好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在村子的上空咆哮肆虐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持续的低温让整个村子仿佛被封印在冰窖之中。 连续几日的酷寒,村子里简直状况百出。最先出现的就是村民的健康问题。许多人在这极端寒冷的天气下,不幸染上风寒。风寒传染很快,很快就在村子里蔓延开来,咳嗽声、喷嚏声充满了各个角落。 老人和孩子本就抵抗力较弱,在寒潮的侵袭下,更是不堪一击,纷纷病倒在床上,虚弱地呻吟着。 就说姜清曼家附近的张大伯,平日里身体还算结实,可在这场寒潮中没能幸免。他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说着胡话。 张大伯的儿子儿媳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守在床边,以泪洗面。 儿媳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孩子嘴唇被冻的发紫,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咽,仿佛吃奶都没了力气。 这个儿媳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姜清曼的娘亲被打时拉架的几个妇女之一,她名叫孙秀华,是个善良正直的老实人。 她看着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公公,又看看怀里又冷又饿奄奄一息的孩子,她的心好像被刀子剜了一样,可是她无能为力。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让丈夫去村长家问问有没有能帮得到他们的人,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她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丈夫张铁生穿好棉衣匆匆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村长家,他向村长详细说了他家的紧急情况。 村长听了也很着急,他不顾自身安危穿上衣服就去了他觉得对他来说有帮助能力的几家人家里! 这几户人家,有的有马车,有的亲戚在镇子上当大夫,也有一户有些银子的算得上富裕的人家。村长想让他们带着张大伯和他小孙子去镇子上看病,或者请那户富裕得人家给点提前准备的药草。 可惜,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大家都不愿伸出援手,村长也能理解。大家都是为了活命罢了! 村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姜路自告奋勇想用牛车拉着他们去镇子上,村长叹着气摇了摇头。 且不说牛车缓慢难行,雪这么厚,牛根本就走不了路,哪怕能走的了,到镇子上至少三四个时辰,外面空气这么冷,在路上耽搁时间越久越危险。 张铁生低头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很想哭,但是他是男子汉,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忍住。 突然,姜路想到了一个人,姜清曼近日变化如此之大,办法特别多,不知她有没有路子能出的去! 他让张铁生在家等他,他踩着深浅不一的雪往姜清曼家走去,得亏他们挨得近,平日几分钟的路程今日走了一刻钟! 他急匆匆敲开姜清曼家的门,把情况跟她详细一说,姜清曼立马穿好厚棉衣外套戴上帽子,拿了一个布包跟他走了出去,娘在后面嘱咐她注意安全。 很快到了村长家,叫上张铁生回了他家。姜清曼一进门就看到那可怜的小家伙,闭着眼睛脸色青紫,孙秀华心疼的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他阻挡寒意眼睛里都是担心和忧愁! 姜清曼立马把她身上那件新做的兔皮的外套脱下来给孙秀华,让她立刻给孩子包裹好。姜清曼让姜路和张铁生去了别的屋里,她说:“嫂子,孩子很冷,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用自己的体温给孩子取暖,这是救孩子最快的办法,你抓紧去火堆旁。” 孙氏来到火堆旁,立刻解开自己厚重的外套,将孩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胸前,加上那件兔皮外套的加温,没过几分钟孩子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姜清曼感慨:幸亏是母乳期的孩子,身体抵抗力不错,虽然冻的不行,可是没有发烧。 处理好了这件事,她又来到张大伯的房间,她摸了摸张大伯的额头,高烧至少39度,再这样下去,哪怕人好了都要烧傻了,从空间通过布包拿出一颗退烧药。 她递给张铁生,让他给张大伯喝下去。张铁生狐疑的拿着那颗白色的药丸看来看去。姜清曼神色立马冷了下来:“你要想你爹活下去,就抓紧给他喝下去,再拖拉几分钟,我保证万药难治。” 张铁生心想:算了,这天寒地冻的,出又出不去,死马当活马医吧。他立刻去倒了一碗温水给他爹把药灌了下去,不出一刻钟,张大伯出了一身汗,退烧了。 张铁生和姜路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吃了一惊。一般来说,退烧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是慢慢退下来的。没想到那么一刻小小的药丸竟然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啊? 姜清曼看着幽幽转醒的张大伯,立马道:“抓紧给他对点糖盐水,有一点点味道即可,多喝热水才能好得快。”张铁生很快端来一碗水,张大伯由于发烧几日,又出了汗,渴的说不出话来,端着水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他道:“清曼,没想到是你救了我,我虽发烧迷糊,可是你们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谢谢,谢谢啊!” 姜清曼谦虚道:“张大伯,是你命不该绝,天寒地冻的,你可不能舍不得烧火取暖啊。” “唉,都怪我啊,为了节省那点柴火,差点害死自己和孙子,家里穷,我们没钱买柴,上山捡到的柴火不多,我怕撑不到寒潮结束,想着能省点就省点。”他面带后悔。 张铁生扑通一下跪下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妹子,对不住了,刚才我还怀疑你,你救了我儿子和我爹,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说着给姜清曼磕起头来。 姜清曼拉着他起来说道:“铁生哥,没事了,我知道你是担心。前几日秀华嫂子救了我娘,我很感谢她,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娘俩!” “哎,哎,好,妹子,你家有啥事叫我一声,我张铁生别的不会,力气有的是。”张铁生一边说着一边傻乎乎的挠着头。 姜清曼被他那一连串动作逗笑了,她嘱咐一定要注意保暖,有啥情况直接去她家找她就好,就准备回家,出来久了,她怕娘担心! 这时秀华嫂子手里拿着兔皮大衣出来说道:“清曼妹子,你的兔皮大衣,外面很冷,别冻坏了。” “嫂子,这个兔皮大衣我送给小家伙了,他这么可爱,你可一定别把他冻坏了。” 孙秀华不好意思要,直到姜清曼沉下脸说不收下以后不来往了才拿回了伸出去的手。 外面很冷,姜清曼和姜路踩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这样省力一些。姜路边走边问:“妹子,你咋这么厉害啊,你给他吃的啥啊?” “哈哈,这是我师傅教我做的药丸,我师傅你们都不认识,” 姜路恍然大悟,并未考虑太多,怪不得曼妹子这么厉害,原来都有厉害师傅了啊! 很快各自回了家,姜路实事求是的把事情讲解了一遍,村长一边惊喜一边纳闷,这曼丫头啥时候有了师傅啊? 姜清曼一到家,娘心疼的看着闺女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立马把她拉到壁炉旁边,给她披上兔皮的毯子,大妹给她拿来一杯热水,不一会儿,她就暖了过来! 第19章 寒潮余威,新事突起 寒潮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威力好像减弱了一些。这期间大家都窝在家里等待寒潮的过去,虽然艰难,不过好在有村长的指挥和其他人的帮助,有惊无险,大部分村民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段时间! 今日阳光艰难的穿透厚厚的云层,透过窗户撒下几缕淡淡的光线。村民们晒着太阳,感觉到久违的暖意,心也开阔了起来! 原本以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突然发生,再次打破村里短暂的平静。 这天清晨,大家起床准备应对新一天的艰难生活时。村子里的李大娘家却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她去鸡舍喂鸡时,突然惊恐的叫了起来! 只见鸡窝里到处都是鸡毛和血迹,唯独不见了几只鸡的身影,羊圈里那几只在寒潮中幸存下来的羊,浑身都是伤,有一只甚至血淋淋的肠子都掉出来了。 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村子里,突然多出几抹鲜红刺眼的血迹,村民的心都从嗓子眼吊了起来,惊恐又无助!大家都很诧异,在这样冰天雪地极度寒冷的时候,谁会来村子里冒险呢? 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大家害怕是什么大型的猛兽,这样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村长组织大家抱团取暖,附近邻居可以三五户聚集在一起以应对未知的恐惧。 姜清曼倒是不害怕,她家四周都是柴火垛子,门窗也都是加固好的,而且她家没有鸡羊等动物。所以她并未加入聚集的队伍,她看着那些伤口,觉得应该是虎豹之类的大型肉食动物,它们应该是饿极了,在山上找不到吃的才下山来的。 这天晚上,姜清曼突然听到远处的哭喊声,她心想:坏了,可能有人被那东西攻击了。村民们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懂得如何与野兽搏斗。她抓起家里的一把砍刀,嘱咐娘看好弟弟妹妹别走出门去,就向村子里跑去。娘和弟弟妹妹在后面拼命喊她,她也没听见。 这时的雪已被风吹走了一些,太阳晒化了一些,虽然积雪还是很厚,但是人能在雪地里跑起来了。 月光很亮,映着白雪,让黑夜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她很快就到了村子里,远远的看见一群人正惊恐的面对着一头硕大的动物,拼命的往后面躲。在雪光的映衬下,姜清曼只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一只花豹,多日的饥饿已让它瘦骨嶙峋,身上带着深深浅浅的伤口,估计是刚才被村民打的。 这时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花豹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去,鼻孔急剧扩张,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 它一声低吼,盯着刚才吼叫的男人,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清曼也大吼了一声。花豹被突如其来的吼声瞬间激怒了。他“吼”的一声转身就追向姜清曼了。 幸亏距离很远,姜清曼顺着来时的脚印疯狂的往山上跑去,估计是花豹多日未进食,刚开始的时候速度就很缓慢,跑了没多久它就没啥力气了。 刚到半山腰上,姜清曼就摔了一跤,那只花豹直接趴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动也不动,身上的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山上的积雪比村子里厚,温度也比较冷。 它歇了一会,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山林中的某个地方,站起身来就往那里走去。姜清曼疑惑地看着它,突然她撇见它的鼓鼓的下垂的地方,她便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这只花豹极有可能正处于哺乳期。 回想起刚才花豹的模样,相较于一般花豹,其眼神中除了凶狠,还多了一丝焦虑与警惕。这种状态很可能是因为它有幼崽需要哺育和保护,所以才会在这冰天雪地中冒险靠近人类,寻找食物。 姜清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在这残酷的寒冬,花豹妈妈和它的宝宝想必也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也许正是饥饿,才让它不得不冒着巨大的危险下山去寻找食物。姜清曼开始想着能有更温和的办法就好了。 姜清曼在月光的指引下,不知不觉跟着花豹走到了一个山壁的凹陷处。在凹陷的深处,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呜呜”声。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大花豹朝她呲着牙,可是它身上的伤很严重,再加上多日未曾进食,它摇摇晃晃的走到小花豹面前,无力的趴在地上。 姜清曼看着五只小花豹,它们蜷缩在一起,身上的绒毛还很稀疏,眼睛也尚未完全睁开,正饿得嗷嗷叫。 感应到母亲回来,它们趴在它的身下大口吮吸着吃奶,可由于之前花豹之前受伤虚弱,进食不足,导致奶水不够。大花豹轻轻舔舐着他们,发出轻柔的呜呜声! 姜清曼看到这一幕,心都快化了,这就是舐犊情深吗?她既感动又无奈。这驼峰山上近年来根本没听说过有野兽出没,怕是这是远处的深山里的花豹,外出觅食,宝宝生在了荒天雪地里,幸亏此地有个山洞才得以生存下来! 姜清曼心中满是担忧,既担心小花豹的安危,又害怕花豹妈妈突然出现对自己发动攻击。 姜清曼在原地踌躇片刻,想着哪怕花豹发起攻击她也可以闪身躲进空间,应该不会有啥危险,她最终还是决定帮助这些小花豹。但她也清楚,花豹妈妈受伤严重,又要哺育幼崽,急需补充营养。眼下,周围冰天雪地,食物极度匮乏,若想让花豹尽快恢复,得想办法为它寻找食物。 她决定出去山洞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抓到野兔或野鸡。她轻手轻脚地在雪地中前行,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突然,她发现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些细碎的脚印,从脚印判断,极有可能是野兔留下的。她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慢慢追踪而去。 在一处背风的雪坡下,姜清曼发现了一只正在觅食的野兔。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距离野兔还有几步之遥时,她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野兔的后腿。 她将野兔放进空间,继续寻找其他猎物。没过多久,又抓住几只冻僵的行动缓慢的野鸡。 姜清曼带着野兔和野鸡回到山洞,她将猎物处理干净,放在花豹面前。花豹闻到食物的香味,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花豹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它看着姜清曼,眼中好像多了几分感激。 吃完野鸡野兔,没过多久花豹果然开始涨奶。小花豹咕嘟咕嘟地吮吸着奶水,发出满足的“呜呜”声。看着花豹一家逐渐恢复生机,姜清曼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此刻温度很低,她去外面找来很多软和的干草,铺在小花豹的身下,自己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里,必须尽快想办法给它找到充足的食物度过最后的寒潮才行。 第20章 救治花豹,智抓野猪 姜清曼看着花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伸手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止血药粉,顺着伤口处撒了上去,本以为花豹妈妈会因为疼痛而被激怒。但事实是花豹妈妈安稳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知道姜清曼是来救它一样。不一会儿,伤口处不再流血,花豹妈妈也安稳的睡了起来。 她出来山洞想要再找些吃的给花豹妈妈,寒潮马上就要过去,只要花豹妈妈坚持五六天左右,天气回温它就可以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生活领地,那里应该会有足够的食物。 姜清曼深知,要想在这寒冷的雪山中度过五六天,必须弄点大型的猎物才行。她心想要是有野猪就好了,有粮食的季节里野猪经常下山去霍霍村里的粮地,村里人对他们恨之入骨,想抓他们却难上加难。奈何野猪繁殖力极强,山上的天敌也少,所以农闲时候村里人也会成群结队来抓野猪,既能减少对粮食的破坏,还能缓解一下家中食不果腹的艰难。 现在还是晚上,明亮的月光加上雪光的反射,山上如同白昼,姜清曼拿着那把砍刀走在寂静的山路上,由于一直在奔忙,此刻她并未感到寒冷,加上前世作为军医她一直行走在部队和密林里,她也未感到害怕。 她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山地背风处走去。她知道野猪通常夜晚出来觅食,况且连续多日的寒潮天气,估计它们饿坏了。 走着走着,姜清曼发现雪地上有拱食草根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杂乱的脚印,顺着脚印,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突然,她听到了一阵阵低沉的呼噜声,那声音透着一股子野性和凶猛,她知道,野猪就在不远处。 姜清曼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悄悄看着,只见一群野猪正围着几处地方,用鼻子用力拱开积雪,寻找着被掩埋的植物的根茎。 她跑到远处用砍刀迅速砍下几根木头,做成尖锐的木箭,她没有弓,现在也没有趁手的工具和时间让她来做这些。快速从空间拿出调配好的麻药足量的抹在箭头上,又来到野猪附近的大树后面,她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野猪落单的时机。 不一会儿,大部份野猪在这里找不到食物,都往山谷里找寻食物去了,只有两只野猪依旧在这里呼哧呼哧的吃着雪地下面的植物。 姜清曼拿着几根木箭从大树后面一下子冲了过去,野猪还沉浸在美食中,并未察觉,一左一右猛地插入两只野猪的脖颈处,然后她迅速跳到一棵高大粗壮的的大树上。野猪吃痛边跑边嚎叫了起来,可是没跑几步,便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姜清曼迅速把两头野猪收入空间,以防被其他野猪发现过来攻击她,而后一溜烟就跑回了花豹所在的山洞里。此时的花豹妈妈在山洞内踱步转圈,好像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带着宝宝们回家。看到姜清曼回来,它吓了一跳,一下子把宝宝们护到身下,朝着姜清曼龇牙咧嘴的低吼着,并未进行攻击。 姜清曼知道花豹野性难驯,不用感激她,不攻击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迅速从空间移出那两头野猪,野猪喘着粗气已经开始试探着站起来。麻药很快就会过去,她希望麻药过去前花豹能自己咬死这两头野猪。花豹好像知道姜清曼的想法似的,看着微微喘气的野猪,一下子冲过去咬住他们的脖子,三下五除二,野猪就原地去世。 花豹妈妈眼神复杂的看着姜清曼,好像充满了感激,又带着动物天生所有的警觉和野性。在这冰天雪地里,它身受重伤,幼崽又小,如果不是姜清曼,恐怕它难以存活,宝宝们也会冻死饿死。 这两头野猪应该够它吃个五六天了,等过几天天气回温,山林动物遍野,回去的路上不怕它再挨饿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月亮依旧挂在半空,她猜应该到了下半夜了。她必须要回家了,再不回家爹娘和弟弟妹妹肯定担心极了。 她看了看花豹妈妈和崽崽们,为了它们的生存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努力,然后往山洞外走去。 走了不久,就听到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踏着积雪往那里跑去。一看到她,有人激动的喊起来:“活着,还活着!”“啥,还活着,真的吗?真的吗?”后面的人一边问一边往前面走,仿佛亲眼看到才相信。 “村长叔,姜路,你们怎么来了?”姜清曼略带惊喜的问道,“唉,你不知道,你被花豹追上山,大家都快担心死了,连夜召集起村子里身体强壮的男人就往山上赶,正好遇到你娘和弟弟妹妹来找你,她们一块跟着上山来了,我们在山上转了很久,都以为你已经。。。。。唉,幸亏你没事,你娘她们应该还在附近找你!”村长回答道。 姜清曼听到娘和弟弟妹妹都到山上了,担心的不得了,附近有野猪出没,万一遇上就危险了。 她刚要去找她们,只见不远处有一妇人耷拉着脑袋往这里走着,头发散乱,身体摇摇欲坠,头上还缠着纱布,身后跟着三个哭泣的孩子,只一眼姜清曼就认出了娘和弟弟妹妹。 她跑着冲过去,抱住她们,不住的喊着娘,赵氏一看见女儿还活着,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紧紧的抓着姜清曼的手,仿佛抓着最最珍贵的宝贝。她刚才都快吓死了,找了半夜,连女儿的影都没见到,她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此刻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大哭了起来。众人看到这一幕,也禁不住抹眼泪。姜清曼赶紧劝慰着,弟弟妹妹也跟着劝慰,赵氏才缓了过来,她的手冰冷而有力量,紧紧抓着姜清曼的手不舍得放开! 这时村长过来问:“孩子,那头花豹呢,它没怎么着你吧?” “我没事,那只花豹受伤很严重,进了山就跑不见了,我想回家可是积雪太多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没办法找了个山洞歇了会,刚出来不久就听到你们叫我的声音了。” 大家听着纷纷感叹姜清曼的运气很好,然后大家陆陆续续往山下走去,边走边聊,有人说起:“曼丫头,你知道我们对抗花豹的时候是谁喊出声激怒它了吗,是你大伯娘,她看到花豹看着她以为要攻击她,她才喊了出来。” 其他人附和道:“对啊,说起来,你那个大伯娘一家真没有良心,你救了她,我们今晚去叫他们来山上找你,她们说什么也不过来。” “我听到她说什么活该你被花豹吃掉,谁让你自己乱吼什么的。她们才不会冒着寒冷出来找你。”又有人说着。 一行人生气的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山脚,姜清曼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暖和暖和,他们都摆摆手回家了。 刚进屋,她就看见爹从床上下来了,站在那里,眼睛通红,估计爹在家急得一晚上没睡着。 “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你能站起来了!”姜清曼惊喜道。 姜忠带着哭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多余肉麻的话他也不会说,只是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一家人坐在一起惊喜的聊着爹能站起来的事,相信不久他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走路虎虎生风。又关心地问了姜清曼在山上发生的事,听到没啥事发生,一家人才彻底放了心! 一家人担心了大半宿,此时天微微亮起,大家饥肠辘辘,娘亲赵氏端来了一些晚上吃剩的粥和点心,大家吃了一些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21章 哺乳之辉,感恩之情! 一家人睡到中午才起来,姜清曼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起床,此时太阳已高高挂在天上,寒潮已逐渐过去,只是余威犹在。 突然听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姜清曼开门一看是庆云楼的王主事,她心想他们不会这么麻利吧,天刚放晴就来拿卤大肠和猪皮冻? 王主事和她的家人打了招呼,拱手朝姜清曼道:“姜姑娘,掌柜的夫人马上出月子,不知为何发起高烧,也不让找大夫,就那么干熬着,这都两天了,掌柜的着急的不行,这才让我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姜清曼刚要答应,她的娘亲赵氏过来说:“王主事,我闺女今年才13岁,还是个孩子,她不会医术,更不会给坐月子的夫人看病啊!”她从刚才就很纳闷,他闺女还是尚未出阁的小姑娘,这王主事怎能来找自己的闺女给刚生完孩子的妇人看病呢。 姜清曼笑呵呵的看着赵氏:“娘,我与容嫂子早就认识,估计是刘掌柜叫我去劝劝她,生病不就医可不行。” 赵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叫你去看病呢,我还在想我的曼儿小小年纪怎会医术呢?” 姜清曼眨眨眼,“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遇,你怎么知道我将来不会呢,说不定我会遇上贵人,加上我这聪明的头脑,成为一代神医也不是不可能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赵氏轻轻戳了她的鼻梁一下,“这孩子。。。。。。那娘就祝你愿望成真!” 姜清曼看到王主事着急的样子,拿上一个布包匆匆跟他上了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刘掌柜家。 刘掌柜已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看到马车,快步走上前来,拱手说着:“姜姑娘,又来麻烦你了,今日实在着急,叨扰了。” 姜清曼笑着回应了几句,就进屋了。一进屋就看到容嫂子在痛苦的呻吟着,她快速走到床前,赵容这才看见她,强忍着疼痛和姜清曼打了招呼。她面容憔悴,眉头紧皱,她的胳膊微微垂着,因疼痛不敢抬起。 “嫂子,是得了乳痈之症吧。” 赵容一下窘迫起来,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在这古代,大户人家一般都有乳娘,贫民百姓吃都吃不饱,更不用担心得乳痈之症了。只有像刘掌柜这样的中层人士,找乳娘好像不值得,生活却又过的不错,吃的也好,月子里的妇女最容易发生堵奶之事了。 姜清曼看到她面红耳赤又痛苦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嫂子,这并不是难以启齿的坏事,作为女人,孕育孩子本就伟大,哺乳孩子,更是作为母亲的无私彰显,这是一个神奇又美好的过程,你应该感到自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赵容听到这些话仿佛也受到了鼓舞,不再感觉难以启齿。她直接掀开上衣喊叫着:“妹子,快来帮我看看,疼死我了。”此刻她突然放开了自己,不再扭扭捏捏。 姜清曼上前仔细看了一下,只见一侧乳房肿得厉害,硬邦邦的,另一侧更加厉害,已经开始化脓,一打开衣服,一股难闻的气味传出来。 姜清曼眉头紧锁,她深知乳痈之症若不及时处理,会变成乳疽,最后很可能会发生溃烂,感染炎症危及生命,现在容嫂子病症已经很严重了。 她出门吩咐刘掌柜让丫鬟拿来一些药酒,又让去药铺买些蒲公英和紫花地丁等消炎镇痛的草药。 姜清曼又用中医的推拿手法,轻柔有节奏的帮容嫂子按摩,来疏通堵塞的乳腺,可是堵的太厉害,光靠按摩根本不够。 她只能借助布包从空间拿出一套极其细小的银针。对着赵容说道:“嫂子,你忍着点,我得把堵塞的那些东西用银针刺破取出来,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取完后你就会觉得好很多。” 赵容紧咬着牙关说:“妹子,你开始吧,再疼我都能忍得住,总比现在这样好!” 姜清曼用药酒把肿胀部位消毒,又把银针彻底消毒,对着堵塞的部位就扎了几下,赵容疼得冷汗直流,只疼了那么几下,赵容感觉好像突然就舒畅了,姜清曼配合着按摩往外挤出堵塞在里面的奶水。奶水都已发黄,有了一股异味。 她又出去让丫鬟熬了一些蒲公英水和紫花地丁水。回屋她又继续挤着残留的那些脓水和奶水,不一会儿,奶水渐渐变成白色了。她把草药端进屋内,让赵容喝了一碗,剩下的又给她清洗了一下。 赵容这时已经舒服很多,但还是微微有些肿胀,姜清曼让她把孩子抱过来。那白白胖胖的孩子两日未曾吃过母乳,只吃了一点清淡的米汤,此时饿的不行,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不一会儿,赵容就恢复了过来,她感到全身舒畅,看着怀里的儿子,心疼的哭了起来。 姜清曼制止道:“嫂子,你还在坐月子,最好不要流泪,这么开心的时刻,你应该笑才对。” 赵容这才破涕为笑,“好好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妹子,今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嫂子,说感谢就见外了,刘掌柜也帮了我很多,咱们都是相互的!你还在月子里,你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对了,最近要少吃大补之物,荤素搭配,少食多餐才好!”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听你的嘱托,妹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姜清曼打开门,让刘掌柜进来看看,刘掌柜看着夫人已经没事的样子,开心到不行。又朝着姜清曼拱手感谢:“姜姑娘,谢谢你,谢谢你,今日你妙手回春又救了妻儿一次,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说着又让丫鬟拿来100两银子,双手递给姜清曼。姜清曼推辞道:“刘掌柜,你太客气了,看着嫂子和孩子都安好,我打心眼里高兴,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刘掌柜神色恭敬诚恳说着:“姜姑娘,请你千万不要推辞,这点银子远远比不上你对我们的恩情,你若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赵容也在旁边搭腔,“妹子,你收了吧,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以后有啥事,找嫂子,嫂子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姜清曼不想收这个钱,她突然灵机一动,“刘掌柜,这个钱我收下,我再给你写几个菜谱吧,你让后厨按照菜谱先做着,回头我来镇子上的时候再亲手做一次!” 刘掌柜都不好意思了,之前那些菜谱已经帮他赚了不少银子,这次人家帮忙救了妻儿,又给了菜谱,才给人家100两。 刷刷刷几下就写好了,刘掌柜心想:这可真是个奇女子啊,简直是自己的福星! 姜清曼跟他们告了别就坐着马车回家了,马车上刘掌柜又准备了很多吃食和小点心。 马车上王主事又好奇又感到吃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如此厉害,他多次想问问姜清曼是怎么来的这一身医术,可嗫喏着最终没开口,但他心中始终感到自豪,当初姜清曼可是自己留在庆云楼的! 不一会就到了家,家人看到一马车的吃食和点心,又看到那100两银子,又吃惊又害怕。女儿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得了这么多银子。 姜清曼笑嘻嘻的说:“爹娘,你们放心吧,女儿我一没犯法,二没偷窃,这银子是我给掌柜菜谱,还有我帮他劝慰他夫人让大夫医治才得来的。” 听了这番话,一家人才放下心来。姜忠和赵氏感慨着他们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第22章 山上初遇 气温回升,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雪也开始慢慢融化,春天快要来了。 姜清曼这几天一直挂念着山洞中的花豹和它的崽崽。今日天气很好,吃过早饭穿上兔皮大衣和帽子,和爹娘说了一声就上山去了。 她顺着记忆中的那条山路,七扭八拐的终于找到了那个被树枝遮挡的隐蔽山洞,花豹已经带着崽崽们离开了。姜清曼心里微微带着失落,有些事情根本来不及告别就不见了。 她在山上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翻过驼峰山的山顶又下到山谷,又攀上后面灵犀山的山顶来到山的另一边。 这里密密麻麻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即使是冬天树叶凋零的季节,走在其中也很难发现有人经过。 姜清曼在林子里兴奋的看来看去,她很期待邂逅山这边更加壮丽的美景,可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象却令她心头一紧。 不远处的雪地一片狼藉,枯草和树枝被肆意践踏,凌乱倒伏,其间还散落着一些折断的树枝。 不远处的枯草丛里,躺着一个男子。他一袭玄色长袍,绣着精致暗纹,如今却布满尘土与血迹,看起来破败不堪。 黑色的长发也肆意散开着,几缕发丝被鲜血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泛白,干裂起皮。 姜清曼看到这个场景,立马明白,此处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很可能伤人者还未走远,她立马闪身躲进空间。 这时从旁边的山林里走出一队人马:“刚才明明看到这里有个人影,怎么不见了。”旁边人回应道:“你眼花了吧,这座山上常有猛虎野狼等野兽出没,附近村民从来不敢上来,哪有人啊。” 姜清曼暗暗庆幸,自己一路爬上山来,并未遇到野狼和老虎,要不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摆脱。 一名身着铠甲的士兵拱手对着一名神色冷冽又充满傲娇之气的人道:“将军,这萧逸尘用不用一剑杀了他?” “不用,他现在深中我们西定国的蚀骨灼心毒,就让他在痛苦中死亡吧,堂堂东盛国的摄政王,就死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坡上,被各种低贱的野生动物撕咬,比一剑杀了他痛快多了,哈哈哈哈哈哈。”那名将军仰天长笑,朝着萧逸尘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说完带着一队人马转身离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姜清曼看了看周围,确定他们走远了,她才从空间出来,心里暗想,关键时刻还是空间最好用。 她走到了萧逸尘的身旁,她盯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这就是东盛国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吗?只见他剑眉紧锁,脸色发黑,胸前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应该是被利器划伤,此刻黑血汩汩的流出,显然是身中剧毒。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痛苦挣扎。 姜清曼作为医者,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她闪身进入空间,拿出各种止血消毒的瓶瓶罐罐和针管针头,还有麻药、抗生素和一套银针。 她把止血药粉倒在萧逸尘的伤口处,接着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用力撬开萧逸尘因痛苦而紧咬的牙关,将药丸喂入他的口中,血立马止住了。 随后她又拿出银针包,修长的手指从针囊中抽出一根根银针,她手腕轻转用力,捻动银针,在穴位处稍作停留,旋即发动,银针瞬间没入皮肉,动作一气呵成。 萧逸尘额间冷汗连连,姜清曼不为所动,眼睛紧紧盯着穴位处,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姜清曼将银针拔出。萧逸尘“噗”的吐出几口黑血,后又幽幽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瘦弱的的女孩在他身边忙碌着给他包扎伤口,看她的朴素穿着,应该是山附近的村民。 他幽幽开口道:“姑娘,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中了蚀骨灼心毒,没有解药的。” 姜清曼并未理会他,她看着他的伤口。外伤已处理妥当,但在这医疗条件有限的古代,伤口感染才是最大的隐患。 想到这里,姜清曼通过布包从空间拿出一套简易的输液装置,又拿过刚才早已拿出的抗生素药水,她麻利的把一侧针头插进药水中,挂在一个低矮的树杈上,另一头没入萧逸尘的静脉。 萧逸尘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心里很疑惑。她转头对着萧逸尘说道:“你的毒已解了一大半,这个季节山上没有能用的草药,只能辅助银针给你解毒,从明日起我只能每日上山来给你解毒,差不多10日左右,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什么?你说此毒你已经就解了一大半?十日就可痊愈?你可知这是什么毒?这是西定国最毒的毒药-蚀骨灼心毒,此毒是由32种最毒的毒花提炼而成,中此毒者只能慢慢骨肉溃烂,心痛而死,世间根本无药可解!” 姜清曼撇嘴道:“你中毒也有一会了,你看看你自己骨肉溃烂了吗,你心痛了吗?” 这时萧逸尘才反应过来,是啊,他的身躯是完整的,并未溃烂,除了伤口刀伤隐隐作痛,其他地方根本感觉不到一点不舒服。原以为今日中了此毒要死在这荒山上,没想到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眼前的小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豺狼虎豹聚集之地。今日他中计进了荒山,没想到西定国如此阴险,在周遭植物上全抹上蚀骨灼心毒。 他一大意竟然就上钩了,接着又被围堵,虽然武力高强,可耐不住这毒性的厉害,身中一刀,躺在这里昏迷了! 幸得眼前姑娘相救,他才捡回了一条命。他拿下身上玉佩,递给姜清曼道:“姑娘,感谢相救之恩,他日持此玉佩,无论何地,我定全力相助。” “我以为你会说你要以身相许呢。”姜清曼看他严肃的模样笑着打趣道,“你。。。”萧逸尘被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什么你,这就说不出话了。”姜清曼像调戏小媳妇一样把萧逸尘说的满脸通红,谁能想到平日冷冽肃杀的摄政王也有这样的一面? 第23章 归家备物,共赴山栖 姜清曼调笑完,顺手接过了他的玉佩,萧逸尘才松了口气。 她可不傻,在这样战乱的荒年,权利代表一切,万一以后有个啥事,说不定这玉佩还可以救一家人的性命呢?殊不知她这小心思在几年后竟然应验了。 然后她扭头就走了,萧逸尘又紧张起来:“喂,姑娘,你就这么走了?不是说给我救治十日吗?” 姜清曼头也不回,也不答话,萧逸尘心凉了大半截,难道玉佩给早了?正考虑着要不要拉响特制烟火信号,让附近的手下来救他回去,又担心万一把敌人引来,那不就引火自焚了吗,还会连累刚才那个姑娘甚至周围的村民。 姜清曼回来了,她在附近找了个合适的山洞,要是在这雪山待上一夜,再厉害的人也要冻成冰棍了。 远远看到萧逸尘躺在地上那纠结的样子,他不会以为她扔下他自己跑了吧,我靠,这人太没有良心了。 “喂”,姜清曼喊了一声,萧逸尘吓了一跳,脸上带着喜色:“你回来了?” “你不会以为我跑了吧?” 萧逸尘结结巴巴的答道:“没。。。没有啊,姑娘你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怎会这么想呢?” “哼,最好没有,否则。。。”姜清曼带着一脸坏笑。 姜清曼扶着萧逸尘往附近的山洞走去,那个山洞很隐蔽,藏在一堆枯树和枯草的后面,在这片连绵不绝的大山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山洞了。 好在山洞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姜清曼找来一些枯草和木头,点燃了一堆篝火,山洞内很快暖和了起来。 更神奇的是,山洞内竟然还有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溪水清冽甘甜,应该是山顶雪水融化流下来的。 姜清曼把火堆移到一边,在烤热的地面上铺上一层厚厚的树枝和枯草,热气透上来,暖烘烘的。然后把萧逸尘扶过来躺下,他感到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刚才湿透的外衣也在热气的烘烤下开始干了。 姜清曼出去又找来一些干枯的木头,打了几只野鸡。这座山上野兽出没,而且树木茂密,容易迷路,很少有村民过来,所以猎物也多。 她把野鸡拔了毛,掏了内脏,用溪水洗了几下,就放在搭好的三角架子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就闻到一股香味。 看着烤好的野鸡,姜清曼撕下一根鸡腿递给萧逸尘,他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不顾形象大口吃了起来,很快吃完一根,姜清曼又把另一根给他。他本来不想要,她觉得姜清曼今天也忙了很久,也应该吃点补充体力的。 姜清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你快吃吧,我现在不饿,我早上吃饱了饭过来的。” 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整只野鸡后,姜清曼第二只也烤好了,自己吃了一根鸡腿,她估摸着现在已过了午时。她必须要回家了,野兽大部分都是晚上出来觅食,现在回家最安全。她要回家拿着东西过来,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这个山洞内待上十天。 她跟他说明了情况就回家去了,萧逸尘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说的以身相许四个字,竟然有点舍不得。 但他转念一想,此时国家未定,战乱不断,自己又处在这个位置上,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好像太远了!再说人家姑娘看不看的上他还不一定,想着想着他摇摇头笑了起来! 翻过两个山头,一路上波澜不惊,到家天刚擦黑,跟家人说了会话。 吃了晚饭,她告诉爹娘弟妹从明天开始她要去山那边待十天的事,赵氏和姜忠坚决反对。 “娘,我去山上不是送命的,而是我师傅回来了,就是教我认识草药医术的师傅!”姜清曼可不敢告诉娘亲她要和一个男人单独同屋共处十天的事,在这封建古板的年代,可是犯了大忌。 “什么,你什么时候认得师傅?别骗娘啊。” “娘,就是我八岁那年,上山挖野菜,从山坡滑了下去,身上头上都是伤,命不该绝遇到一个女医者,她把我从山坡下背了上来,帮我包扎了头上的伤口,身上也给我摸了药膏,回来很快就好了!她看我虽不爱说话但伶俐,就认我做了徒弟。”姜清曼面不改色道。 “是有这么回事,那时问你你还支支吾吾,你这孩子,当时为啥不跟娘说清楚啊?” “娘,那时我受伤怕你不让我出去玩,又怕黑心爷奶教训我,我就不敢说实话。今日上山又遇到师傅她老人家,她说来山上找东西,要在山上待一段时间。我要过去陪陪她,顺便学学医术。” 赵氏和姜忠也不再怀疑,他们的曼儿向来不撒谎,姜清曼心里却道:爹娘对不起了,这事实在是没法说实话。 “对了,明日让姜路哥去镇子上买些猪大肠,天气虽然还是很冷,但是路上的积雪已经很少了,和庆云楼的合作可以继续了。娘,你们可以把猪大肠和猪皮冻的手艺教给姜路哥,前段时间我答应过他的。庆云楼现在生意火爆,一天三十斤肯定不够,很快他们就要求加量了。”姜清曼说道。 “好,我们都听你的,你放心去学医术吧!好好伺候你师傅她老人家,代我们一家人向她问好。” 第二天一早,姜清曼起来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做菜用的盐巴,大酱甚至各种小点心,打火石,兔皮毛毯还有一些她能想到的七零八碎都拿上了。还把娘给爹新做的棉衣也拿上了,娘纳闷拿这个干啥,她就说山上很冷,多拿点棉衣御寒搪塞过去了。 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去另外一间屋子把两床多余的厚棉被也收入空间,还有屋外剩下的五六张草毡都放进去,山上太冷,她不得不多拿些东西。 山上不缺食材,但是缺这些御寒的东西啊!不知道萧逸尘这一晚过得咋样?不会冻死吧? 背篓里装的满满的,姜忠已可以下来走几步路,爹娘和弟妹现在门外目送她上山,心里很不舍得,但孩子长大了出去学习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况且机会来之不易。 第24章 山洞共处,情愫暗生 姜清曼翻过两座山头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山洞,她心想:不是说山上有豺狼虎豹吗,咋没遇见啊,她运气这么好? 萧逸尘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却假装波澜不惊说着:“你来了啊!”姜清曼早就看见他眼里的亮光,看来是期待已久了啊,面上又装作平淡,真会装啊!怪不得能当上摄政王! 姜清曼一来就把背篓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又出去几趟假装把棉被和草毡拿进山洞,随后就开始收拾起来。 昨晚的火已经熄灭了,她又重新点起火堆,把从家中带来的早饭给热了一下,递给萧逸尘。 她在地上铺了两张厚厚的草毡隔绝地面的寒气和湿气,把软和厚实的兔皮铺在上面,又把温暖的棉被放在最上面。 最后把拿来的锅碗瓢盆摆放到小溪边,为了方便清洗和用水,她在旁边用几块石头又搭了小小的灶台,把锅放上去。 一切收拾完成后,她来到萧逸尘身边,摸了一下他的脉,毒性尚未彻底清除,毒素还在麻痹神经,所以他走路很难,只能扶着东西才可移动,今日给他针灸后,应该就可以走路了。 “解开上衣,”姜清曼命令道,此时萧逸尘竟然微带着扭捏,耳根红红的,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在女子面前脱衣服,他真的怪难为情的。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样子,面露坏笑催促道:“快点”,他依言照做,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姜清曼专注地查看伤口,小心翼翼地解开昨日给他包扎的绷带。就在她低头换药时,不经意间目光扫到萧逸尘紧实的腹部。 只见那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彰显着力量与阳刚之气。心想:这男人外表看着文弱,内里却这么man。也难怪,常年混迹于战场之上,怎么可能不强壮。 她赶忙移开视线,暗暗告诫自己要专注于伤口处理。处理完伤口,她拿出一瓶麻药和手术缝合用的针线,注入麻药,把伤口慢慢缝合了起来。 萧逸尘感到很奇怪,看着针线穿梭于皮肉中,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更加觉得此女子不简单! “接下来我给你针灸,今日不比昨日,昨日你神经麻痹没有任何感觉,今日可能会有些许酸胀之感,一定不要乱动。”姜清曼说着拿出银针包。 她拿出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进行简单消毒,随后手持银针找到穴位,快速而精准的刺入,手法娴熟,张弛有度,有深有浅,而后轻轻转动银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将银针全部拔出。 萧逸尘突感有东西从嗓子口涌出来,噗一声,又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这下过后突感浑身轻松,身上都有劲了。 他抬头看着姜清曼,心想在这偏远的村子中竟有如此年轻的神医,比皇宫中首席太医也不差,甚至在其之上! 姜清曼用棉布给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把拿来的爹的棉衣扔给萧逸尘,让他换下来。他现在穿的衣服已经破了,而且上面都是血迹和脏污,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看着萧逸尘在那里发呆,姜清曼走过去,“需要我帮你换衣服?”一句话吓得他立马回神,麻利的钻入棉被把衣服换了下来。 忙完这些,已经过去一上午。姜清曼拿起昨天逮的野鸡,用刀剁成大块,用猪油炒到微微发黄,放入溪水炖了起来,一个时辰过去,放入盐巴,舀入碗中,递给萧逸尘,他尝了一口,简直太美味了 ,跟宫中精心烹饪的鸡汤相比丝毫不差! 吃完午饭,他感觉身上暖呼呼的,他尝试着自己站起来,不一会就适应了,在山洞里来回走着锻炼。此时除了伤口微微作痛,他已与常人无异! 姜清曼看到他穿着爹那件粗布棉衣,依然挡不住天生的贵气,但他在那里来回踱着步子,有些滑稽。便道:“走路可以,胳膊不要摆动,要不刚缝合好的伤口容易撕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姜清曼每日都会为萧逸尘进行针灸治疗。山洞内,时光仿佛放慢了脚步,却又在静谧中悄然改变着一些东西。 在姜清曼每日银针辅助之下,再加上每日野味大补汤,伤口愈合迅速,毒素也清理的八八九九了。 每日清晨,阳光透过缝隙撒在山洞内,姜清曼早早起身,熬煮好滋补的鸡汤,又准备好针灸所需的工具,萧逸尘也在这时醒来,看着忙碌的姜清曼,心中泛起一股别样的暖意。 针灸时,姜清曼专注地施针,萧逸尘则静静配合,两人偶尔交谈几句,话题多围绕着伤势、边关局势或是姜清曼那些新奇的医术见解。 随着交流的增多,萧逸尘对姜清曼的了解愈发深入,他惊叹于这个女子的聪慧与勇敢,在这乱世中,不仅有着高超的医术,还能如此镇定地面对一切。 而姜清曼,在与萧逸尘的相处中,也逐渐放下了初见时的调侃。她看到了萧逸尘在威严之下,坚韧又温柔害羞的一面。每次针灸时,她近距离接触萧逸尘,感受着他的气息,心中异样的情愫也在悄然滋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逸尘的毒素在姜清曼的精心照料下已几乎清除干净,他也已经能完全施展自己的功力。 第十天的清晨,晨光将山洞染成橙红色。姜清曼如往常一样为萧逸尘做完最后一次针灸,收拾好工具后,说道:“萧逸尘,你的毒素已完全清除,明日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萧逸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这十日,多亏有姜姑娘相伴照料,不知该如何感谢。”姜清曼笑着回应:“能看到你康复,我也很开心,这都是我作为医者应该做的。” 然而,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十天的山洞共处,让彼此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在这即将分别之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他们不知道各自回到原来的生活后,面对复杂的局势和身份的差异,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将何去何从。 不知不觉已到傍晚,此刻,在这被夕阳笼罩的山洞里,他们都默默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时光,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第25章 山中分别,前路漫漫 虽然二人极不情愿第二日曙光的到来,可阳光依旧照进来了。乱世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更别说背负家国责任的摄政王了!他还要回去处理政务,他还要上战场杀敌! 他走出门外放出特制的烟火信号,不一会儿,附近的士兵就聚集到此地,全部单膝跪地,“拜见王爷!”其中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男人道:“王爷,终于找到您了,这十日我带着咱们羽林军几百将士在这连绵的雪山上一直搜寻都没找到您的身影。” “卫一,军中如何?”萧逸尘神色冷冽道。 “回禀王爷,军中一切正常,不过最近西定国不时前来侵扰,都被我们打跑了!” “呵!西定国,这次我必打他个鸡犬不留!”萧逸尘咬牙切齿! 这时姜清曼刚收拾好山洞里的一切,走出来正好看到眼前一幕。 “谁!”卫一拔剑相问。 “卫一,不得无礼!姜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卫一立马跪下:“失礼了,姜姑娘,在下鲁莽,请见谅!” “无妨,你也是为了你们主子的安全着想。”姜清曼轻道。 “萧逸尘,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再见!”她看着他。 萧逸尘那冷冽的眸子里竟然带着些许失落和不舍,可他身处这个位置,他没有选择。他摘下手上带的纯黑色的玉扳指,递到姜清曼的手里,“珍重!” 旁边的卫一着急道:“王爷,那可是。。。。”,萧逸尘一个眼神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纵身上马,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姜清曼,“驾”!绝尘而去! 卫一朝姜清曼微微拱手,也驾马而去,他知道这个姜姑娘对王爷而言肯定不一般! 姜清曼看着远去的萧逸尘,收拾好心情,把东西放进空间翻过山头往山下走去了。 摄政王是吗?我们还会相见的! 回到家里,爹娘和弟妹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生怕姜清曼在山上受了委屈。 “哈哈,爹,娘,弟弟妹妹,你们放心吧这几日我过得很开心,师傅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感觉我都快出师了!” “曼儿,这十日担心死我们了,你爹已经可以拄着棍子走路了,天天吆喝着去山上找你!这三个家伙也闹着去寻你!” “曼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忠听到赵氏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了,男人表达爱的方式总是有点含蓄! “是啊,姐姐,我们好想啊,清梦做梦梦到你被狼追,还吓哭了呢!”三个弟弟妹妹一下子抱住了她! 姜清曼感到很幸福,这种被家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聊完家常,又问起了家里的生意怎么样了,“我来说,我来说,姐姐,你不知道咱们的生意现在做的可好了,庆云楼现在一天要求供应大肠和猪皮冻各100斤,我们做不完,让姜路哥家一天也各做50斤,早上拿到咱家一块交货,”姜清瑶叽叽喳喳说道。 “是啊,姐姐,现在咱家一天就能挣差不多2两银子呢,姜路哥家也是,他来找过你几次,村长和他家婶子也来谢了好几次呢。”姜清德抢着说! 姜清曼听着这十日的成果心中也很开心,终于一切都步入正轨了。爹的腿越来越好了,家中每日都有进项,娘和弟弟妹妹们脸蛋和身材也都胖了一圈,尤其是娘,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十岁。 古代女子嫁人早,娘实际年龄也才三十多岁,之前因为总是操心干农活看起来好像五十多岁,如今生活越来越好,娘也恢复了青春靓丽!爹看娘的眼神总是发亮,她总觉得她很快就会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现在还不到中午,她来到姜路家,让他带她去镇子上走一趟。 刚进村长家里,刘婶就笑着拉着她的手:“清曼,婶子谢谢你,带着我们家姜路一起赚钱,这本是你们一家傍身的本领,却教给了我们,婶子心里很感激!”说着把两个鸡蛋塞到姜清曼手里。 “婶子言重了,你们家帮了我们这么多,这都是应该的!”姜清曼笑眯眯的说着。 村长也凑过来说:“曼丫头,你这手艺都是哪里学的啊,怎么这么聪明啊,这些吃食的做法独特,我们都没想到那个大肠和猪皮做出来这么好吃!” 刘婶怕姜清曼为难,白了村长一眼,连忙说着:“这当然是清曼自己想出来的啊,平日里干活多了,自然就生出新的想法,哪里像你,平时饭都不做一顿,这吃食的做法咋可能想的出来啊!” 姜清曼笑着点点头,“刘婶,路哥呢,我想让他陪我去镇子上一趟!” “哎,他在呢,我给你叫他出来。” 两人坐着牛车往镇子上赶去,路上姜路问道:“妹子,你最近去哪里了啊,我去找了你几次都不在?” “路哥,不瞒你说,我最近去山中学医了,我很久以前认的师傅回来了,她是一名医者。” “哦哦,怪不得妹子这么厉害呢,原来是早就拜师了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了镇子口。 最近爹的腿已经大好,她要换换药方才行。她来到药铺里,卖药的伙计一看是她,问道:“姑娘,这次抓什么药啊?” “每副药人参五钱,当归3钱,黄芪3钱,续断5钱、骨碎补3钱,要十副。” “姑娘,这人参可是大补之药,价格高着呢,你确定要这么多?” “确定以及肯定,别看我穿的朴素,但银子我有。”说着随手拿出20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够吗?不够我继续拿。”说着又伸手做势往外拿银子。 这时伙计已没有之前的轻视,“姑娘,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他每天辛辛苦苦一年最多二两银子,这还是家中有势的亲戚帮忙找的活计,普通人根本没这机会。 他清算了一下,一共需要八两80文,为表敬意,这次他主动把80文的零头给抹了去。 姜清曼心想:在这古代,药材这么值钱,看来我得另想一条赚钱之路了。 买上药材,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俩回到镇子口的牲畜市场牵上牛车回家了。 第26章 退亲 翌日一大早,姜清曼刚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昏暗的房间让她一阵恍惚,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阵尖锐的叫骂声便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姜忠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你那赔钱货女儿和别的男人不检点,退亲,抓紧把我家的三两定亲银子吐出来。” 姜清曼起身,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冷风瞬间灌进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转过身又穿上暖和厚实的棉衣才出来!娘和弟弟妹妹也都迷惑的跟着走出来,周围围着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只见一男子站在院子中央,身着打着补丁的粗布棉袄,脖子上裹着一条和他一身破旧打扮格格不入的崭新的围巾,脸被冻得通红,眼神中却满是嫌弃。 赵氏走过去不悦道:“周嫂,一大早在这吆喝什么,我女儿怎么着了被你这么骂?今日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你那赔钱货闺女在山上和男人勾勾搭搭,都被人看见了,你还不承认?今日我是来退亲的,抓紧把我的银子吐出来!”周红大叫着。 娘亲赵氏刚要反驳,姜清曼冷着脸走上前去“啪啪啪”就打了周氏三巴掌,“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便当着众人的面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今日我必打的你满地找牙”。 周围的人顿时唏嘘一片,姜忠这闺女以前见人都躲着走,自从前段时间从病床苏醒后变化很大! 赵氏走过来强硬道,“周氏,你刚才说退亲一事,我们又没定亲,何来退亲一说?我闺女又何时和男人在一起,又被谁看见了,你今日给我说清楚!” “你个贱丫头,竟敢打我,二虎,给我打她!”周氏咬牙切齿的说。她又指着赵氏,“你说没定就没定啊,回家问问你婆婆就知道了!” 刘二虎,是周氏的宝贝儿子,年前周氏和姜老太太偷偷给他俩定了亲。 周氏本来是看不上姜清曼的,想到她小叔在镇子上谋生,以后可能对她们有所帮助,又觉得这丫头老实好拿捏,才在姜老太太的撺掇下给他俩定了亲。 她还给了姜老太三两的定亲银子,姜老太还偷偷拿自己秀的荷包冒充姜清曼秀的,给刘二虎当了定亲信物。 “姜清曼,你个贱人,你敢打我娘?”刘二虎踏着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扬起手就要打姜清曼。 姜清曼瞳孔骤缩,脖颈一拧,就灵活的避开了,反手手臂抡圆,仿佛带着千斤之力,重重扇在刘二虎脸上,刘二虎被打的猛地脑袋歪向一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刘二虎满脸不可思议,瞬间站起又想打她。赵氏冲过来想要拉住他,周氏一下子把她绊倒在地。 姜清曼看到眼前境况,一手抓住刘二虎伸过来的胳膊就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周围的人看到都大吃一惊,这刘二虎人如其名,虎头虎脑,平日在村子里无人敢惹横行霸道。看到他被姜清曼摔倒在地,周围受过他气的村民感觉很解愤。 刘二虎还想站起来继续打她,姜清曼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弯腰又扇了他七八个耳光,直打的他脑袋嗡嗡的,嘴角流着血。 周氏看到心疼极了,也冲过来想要扑打姜清曼,姜清曼微一侧身,把身侧一根棍子扔在地上,周氏踩到棍子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这是姜忠才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村民看着他拄着棍子走路很吃惊。两个妹妹扶着娘,姜清德也在姜清曼的授意下跑出去叫村长了。 姜忠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周氏骂道:“平日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今日竟然上门污蔑我女儿,你这个恶婆子总会报应的。” 周氏见一家人不再像以前打骂不还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儿子还在姜清曼脚下,俩人根本打不过这一家,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银子要回来才行,想着这些她哭的更大声了! 好在这时,村长过来了,一来就制止了哭闹的周氏,并找人去把姜老太叫过来了。 姜老太一到,周氏就跑到她面前道,“姜大娘,你这孙女是个不检点的,在山上与陌生男子勾搭,被人看见还不承认,今日我来退亲却被打了,你快给评评理!” 姜老太上次被姜清曼吓得不行,她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姜清曼那双眼睛,她吓得赶紧低下头道:“你来退亲叫我来干啥,又不是与我定的亲!” 周氏一听这话不干了,干脆把一切抖搂出来“姜大娘,是咱俩给她和我儿子定的亲,银子我给了你,她又不知道,你不来怎么退啊!” 周围人一听又气愤又惊讶,感情这是姜老太把她孙女偷偷卖了啊,这还是人吗? “村长叔,你都听到了,自古以来,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我爹娘和我都不知道,是这姜老太自作主张,和我家根本没啥关系!周氏你们有事直接去她家,别来我家烦我!” 村长义正言辞道:“此事的确与清曼丫头没啥关系,周氏,以后别再来找事了,有事直接去姜老太家就好,此事就此作罢!” 姜老太此时一句话也不敢说,姜清曼她不敢惹,这周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搓着冻红的双手道:“他婶子,你看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今天不把三两银子还回来,你们家别想安宁!”周氏恨恨道。 话音刚落,姜老太便梗着脖子大声叫道:“你想的美,送给我家的还想要回去,有本事把我肚子剖开拿出来。”到手的银钱拿出去就跟剜她的肉一样难受! 周氏一听这话就火了,上去就抓花了姜老太的那张老脸,姜老太也不示弱,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众人看的好不热闹! “够了,要打回家打,别再这里脏了人家的地方!”村长大喝一声,俩人这才住手。 “现在该来解释解释说我与男子在山上勾搭的事了吧”,姜清曼眼神如同刀子一样盯着周氏,周氏看到儿子在她脚下痛苦的样子,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是刘桂花,她说她昨日上山挖野菜,在山顶看到有骑马的男子经过,随后又看到你从山那边走出来,她就说你和男子勾搭在一起。” 众人听到都很吃惊,姜清曼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昨日我是在山上,不过是因为我师傅也在,她是一名宫中的女医,近日来山中寻药,昨日是宫中侍卫来接她回去!” “怪不得看穿着像是京城的侍卫呢”,刘桂花不打自招。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原来是刘桂花编造的谎言,虚惊一场! 姜清曼放开刘二虎,不需要她出手,刘桂花接下来有的受了!刘二虎一脚就踹在刘桂花肚子上,周氏也来抓她的脸,就连姜老太也来撕打她,她一边大哭一边朝家跑去,三人在后面追。 第27章 春天到来,山林挖笋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江萌动,阳光明媚,天气也暖了起来,万物复苏,如诗如画,到处都散发着勃勃生机,春天到了,昨日一场春雨下的酣畅淋漓! 姜清曼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外,看到那久违的温暖刺眼的阳光,她开心极了!最近一直窝在家没出门,今日她背上背篓带着弟弟妹妹浩浩荡荡上山去了。 刚到山上,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笋芽冒出尖来,她兴奋地冲了过去,拿出背篓里锄头就挖了起来,喊上弟弟妹妹一块开挖。竹笋又大又鲜,很快几人的背篓都满了,她看着这么多的笋子,心想又可以做一些新的美食了。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很多又细又长的雷笋和水笋,这可是腌酸辣笋和手剥笋的好材料! 她让弟弟妹妹把背篓里的竹笋先背回家,然后再上来。她要先掰着,这些嫩嫩的竹笋看着也太诱人了。 她弯腰伸手,扣住竹笋的根部,手腕用力,稍微一扭,一根嫩嫩的竹笋便落入她的手中,不一会儿她就掰了一大堆,可是于她来说还不够。 她准备做些手剥笋和酸辣笋拿到庆云楼看看,这可是时令性的吃食,价格可以高点! 哪怕吃不完也可以晒干,留着冬天吃,炖鸡汤和排骨汤可鲜美了,一边想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弟妹和娘都来了,赵氏看到姜清曼掰了那么多雷笋和水笋道:“曼儿,这种竹笋细小,没什么肉,虽然好吃,但是掰半天才够吃一顿,处理起来也麻烦,咱这都吃大笋,这种小笋几乎没人要!咱们还是一起挖点大笋吧,回去晒干留着冬天吃。” “娘,这种小笋做好了可是一道极品美味呢?你们快过来我们一起挖吧。” 赵氏虽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吃,但女儿说好吃那她就听女儿的,一家人一起掰了起来!不一会儿,五个背篓就被塞得满满的,他们又挖了几根大竹笋抱在怀里才下山了! 回到家姜清曼把小笋掐头去尾,放到大盆里用清水泡洗干净,然后锅里放冷水和盐把竹笋焯水15分钟,然后捞出过凉水。这是很重要的步骤,是手剥笋清脆的重要因素。 最后在锅里放入猪油炒熟,把大酱炒出红油,放入干辣椒,花椒和盐巴和酸醋,倒入山泉水,把焯好的竹笋放进去煮小半个时辰,泡上一整晚再吃。 姜清曼闻着那酸辣味道,她觉得此刻她可以吃下一头牛,这味道太下饭了! 门外弟弟妹妹已经把大竹笋的外衣剥去清洗干净,她拿起一个大笋进入厨房切成片,然后又切了一块猪肉,炒了一大锅竹笋炒肉,闻着这酸酸辣辣的味道,弟弟妹妹纷纷进入厨房品尝了起来,她又做了一锅米粥,热了几个玉米窝窝,一家人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以前家里吃不起肉,挖来的竹笋通常都是切成长条晒干,留着冬天煮来吃,或者用盐巴煮着吃,并不知道竹笋还可以这么好吃! 吃完晚饭,弟弟妹妹忙着处理猪大肠和猪皮,她想着天气逐渐暖和起来,猪皮冻很难凝结,再过几天就没法做了,除了手剥笋她得想点新的吃食才行。 第二天一早,姜路驾着牛车带着一大盆大肠和猪皮冻过来了。正好庆云楼的王主事也到了,姜清曼端出一盘手剥笋,递给他和姜路一人一根,然后教着他们把外皮剥了吃里面的笋肉! 这也太好吃了吧,酸酸辣辣很开胃。王主事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要是拿到他们庆云楼去,这不又是一道美食?姜路也觉得好吃,不知曼妹子给他一根是啥意思,也想教他做这个?两人各怀心思。 姜清曼问道,“王主事,不知感觉如何?” “好吃,好吃,姜姑娘真乃当世厨神啊,可否给我一些让我带回去给掌柜的尝尝?” “好吃就行,不瞒王主事,我正想让你带一些回去给刘掌柜尝尝,天气逐渐热起来,再过几天这猪皮冻恐怕做不得了,看看这手剥笋生意可做得?” “手剥笋?这名字好听又通俗,姜姑娘你真是让我佩服啊,我敢打包票掌柜的绝对满意。” 她搬出一大盆手剥笋让王主事带走了! 王主事走后,她对姜路说,“路哥,手剥笋味道咋样啊?” “太好吃了,妹子,你这脑子里咋有这么多想法啊,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姜路木讷抓了抓头。 “哈哈哈,路哥,要不要入伙啊,我打算把手剥笋的技术教给你,咱们一起挣钱!” “妹子,你。。。,你说你咋这么好呢,我。。。。”姜路说话竟然感动的有点哽咽了,村里的汉子憨厚,向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行动表明了一切! “路哥,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是村长替我们一家做主才分了家,又是你帮忙拉这拉那的,寒潮前多亏你帮忙找人修整了房屋我们才安全度过冷冬,你们的好我都记着呢。” “妹子,你说这些干啥,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你还给了工钱呢!” “哈哈哈,好了,路哥,咱们不说这些了,一会儿你进厨房,昨天掰的竹笋还剩下一些,我今天再做一些,你在这学学吧!” “曼儿,小路,你们先吃完早饭再学吧。”赵氏在屋里喊道。 “好嘞,娘,这就来。”说着拉着姜路进了屋。姜路很不好意思,赵氏一直劝他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桌子上几人一边聊一边吃着手剥笋和昨晚的竹笋炒肉,每个人都吃了不少,太下饭了! 吃完饭姜清曼把手剥笋的做法教给了姜路,并且让他找几个靠谱的人去山上掰笋,掰回来他们回收,一文钱一斤。 姜路心里很开心,这活计估计大家都争着抢着做,村里人出去干苦力,一天最多才十文钱。竹笋一文一斤,听起来很便宜,七八根就有一斤,也就是吐口唾沫的功夫一斤就到手了。 他找了村子里七八个信得过的朋友去山上掰竹笋,主要是来回路上远,加上现在春天刚到,竹笋虽然多,但并没有到随处可见的程度,他们还得在在山上转悠寻找,每个人这一天都掰了三五十斤。 他们拿到姜路家,心里还在忐忑,姜路真的要这个? 姜路看到他们回来,把笋子过了秤,一一给他们结了工钱,一行人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看着没费多少体力就得了三五十文,大家都高兴的嘴巴咧到耳朵根子了,还问姜路明天还要不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大家拿着钱开心的回家了。 他把笋子装上牛车,用一块破草毡盖了起来,就去了姜清曼家。 姜清曼看到满满一车竹笋,开心的不得了,姜路说这大约有250斤笋,她拿来300文递给姜路,剩下的50文算是他的工钱。 姜路坚决不要,他啥也没干,就白得50文,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收下。 可姜清曼却说道,“路哥,接下来需要你帮我把这些竹笋掐头去尾,还需要你在这帮我做手剥笋呢,明日王主事过来跟他确定一下价钱我再给你说。从明日开始你收来的笋自己留一半每晚做好,到时候和大肠一起拿来给庆云楼。” 姜路忙不迭的答应着,一行人忙忙碌碌起来! 姜清曼看着忙碌的一家人,感觉未来可期! 第28章 盖新房 天气越来越暖和,猪皮冻已经不能做了,刘掌柜尝了手剥笋后连连称赞。手剥笋由于是时令小吃,过段时间可能就没有了,姜清曼定价不低,30文一斤,一天提供200斤。 店铺吃不完刘掌柜也可以卖给其他人,她知道镇子上有些大户人家尝着好吃肯定会继续购买或者普通人家堂食完也会带走一些,一天两百斤不愁卖。 姜清曼看着家里的草房,想着如今她们都大了,总是和爹娘挤在一起总归是不方便,现在天气乍暖还寒,还不用春耕,正是盖房子的好时候。 她问了问娘家里一共有多少银子了,和他们说了想要盖房子的事,爹和娘听了考虑了一下也点点头。 赵氏激动的说:“说实话,分家的时候我心里根本没底,我都怀疑我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可现在看来,我们不仅平安度过寒潮,日子真的越过越好了,曼儿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没有曼儿,恐怕这辈子我都不敢想盖房子这事。” 姜忠也点点头,“是啊,我没想到我的腿竟然有一天还能下床走路,这都亏了我们的曼儿!” “曼儿,我们家现在有380多两,你想盖什么样的房子啊?” “娘,我想着我们盖就直接盖一座三进三院的砖瓦房,反正我们地方够大,盖一次就直接盖好了,以后就不用改了。” “啊,三进的砖瓦房?曼儿,这。。。这会不会太招摇了?”赵氏问道 “是啊,曼儿,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咱们刚分家几个月就突然这么招摇,会不会引来闲话啊?”姜忠附和道。 “爹,娘,咱们这么一大片沙地,我打算过段时间种一些蔬菜和水果,到时候我们肯定要招揽一些工人甚至买一些家仆或者丫鬟,到时候房子少了根本不够住。说到招摇的问题,随着来咱家的马车越来越多,咱们有银子的问题大家早晚都会知道,我们总会受到非议的,时间长了大家习惯了就好了。” 赵氏和姜忠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点点头,现在曼儿想法多,点子多,就让她大显身手吧。 得到爹娘的同意,她来到村长家,想问问大约需要多少银钱顺便让他们帮忙找些靠谱的工人来干活。 村长知道她家银子多,但当姜清曼说出要盖三进的砖瓦房时,他还是吃了一惊,现在他们村大部分都是茅草房和土房子,只有极个别几户是砖瓦房,但也只是最普通的五间房子一个院子。 这三进的院子他只在镇子上和长安县见过,这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家里有丫鬟和仆人。不知这曼丫头到底有多少银子,要盖这么多房子! “曼丫头,叔想问问,你爹娘同意吗?” “嗯,爹娘同意了我才来问您的。” “让我算算,咱村你民叔家就盖了五间砖瓦房和一个院子,我记得大约花了十几两银子左右,你要是盖三进院的话,估计得要50两左右!” 姜清曼觉得,这个价格还可以,前段时间他给爹买的人参补药,还花了8两银子。 在这个时代,果然药品是最值钱的。等再暖和暖和,她得去山上挖些草药炮制一下,不需要什么成本,才能大赚一笔。 “那就麻烦姜叔和路哥帮忙找些工人,从明日便开始吧,我想快点完成,不要耽误春耕。该采买的采买,该做饭的做饭,该干活的干活,不要不舍得花钱。” 说着她拿出50两递给村长,另外又单独拿出五两递给村长说,“叔,这五两是给你和路哥的辛苦钱,让你俩费心了!其他的若不够你再找我要。” 村长连忙把五两银子推辞过去,“曼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拿叔当外人是不是,最近得亏你的帮忙,我们家也挣到了不少银子,生活越来越好了!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看着村长真诚带着些微愠怒的眼神,姜清曼也不再固执,便说道:“那好吧,叔,我也不跟您客气了,那这五两银子您也一块拿着当做建房子的银子吧,不够你再跟我说。” “丫头,这才对嘛。一会我就和小路去找人采买东西,明日应该就可以开始打地基了。”村长笑呵呵的说着。 姜清曼谢过村长后就回家了,她要回家和爹娘商量下地址的问题,现在的草房肯定不能拆除,盖房子至少得一个月左右,他们还要住呢。 她回家把问题一说,爹娘都震惊于她的果敢麻利,他们以为怎么也得过几天再说,没想到明天就要开始了。不对,其实现在已经开始了,采买东西也是盖房的一环嘛。 他们决定把新房盖在草房的左前侧,等新房盖起来后,这个草房正好处于三进院子后面的最西面。到时候可以用院墙把它围起来,草房正好紧挨着西面的院墙,里面可以放些杂物。 刚吃过午饭,就接连有好几辆牛车拉着木头,草毡、红砖、青瓦还有一些东西往这里来,姜清曼吃惊于村长父子的干活速度。 到了后卸到房子附近,离得不远的的邻居有些好奇的过来问这是要干什么。姜清曼说了盖房子的事,他们都惊的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刚分家几个月吗,哪里有钱建房子?也有些人嫉妒的咬牙切齿,“不会是不正当的来钱之路吧?” 不一会儿,村子里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这两年生活艰难,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没钱盖新房。 大家都很诧异姜忠家怎么有钱盖房的,而且还是昂贵的砖瓦房! 现在说什么的也有,姜清曼并不在乎,这些人于她而言,只是蝼蚁,若想以蝼蚁撼树,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很快她们就发现她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中,她发现一道如刀的目光射过来,她不用猜也知道是姜老太太的大儿媳王氏,她抬头看过去,那道目光目光立刻消失了。 王氏不敢造次,上次姜清曼手持砍刀如同杀神一般冲她走来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每次午夜梦回都能被吓醒! 现在看到她们一家要盖新房,她心里快要气死了。要是不分家,这新房岂不是她们一家的? 第29章 上梁 一大早,村长和姜路就带来了十几个村里经验丰富的工匠师傅,大家一起规划起了房屋的布局。 工匠师傅们拿着墨斗和尺子,在空地上仔细地丈量、划线,确定好房屋的地基位置。 与此同时,姜路、张铁生以及村里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忙着搬运建房所需的材料。 姜清曼也没闲着,她和弟弟妹妹跟着母亲和几个婶子一起为工人们准备饭菜。厨房里,婶子们忙着生火做饭,几个弟弟妹妹则帮忙洗菜、切菜。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姜清曼心中满是期待。 她想象着新房建成后的样子,宽敞明亮的房间,温馨舒适的布置,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里面。 地基工程最先开始,工人们挥动着锄头和铲子,将地面的土挖开,一锹一锹地清理出地基的轮廓。挖好后,他们又在地基里铺上一层厚厚的碎石子,用石夯夯实,为房屋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个过程中,石夯撞击地面发出的“咚咚”声,仿佛是建房的前奏,充满了力量感。 紧接着,便是砌墙环节。工匠们熟练地拿起红砖,用瓦刀舀起一勺石灰浆,均匀地涂抹在红砖的一侧,然后迅速地将红砖垒砌在地基上。一块又一块的红砖在他们手中逐渐堆叠起来,墙体也随之不断升高。师傅们一边砌墙,一边还会互相交流经验,传授一些砌墙的技巧,比如如何保证墙体的笔直,怎样让石灰浆涂抹得更匀称。 十几天很快过去,工人们在这里吃食很好,姜清曼在他们下工回家时也会给他们的家里人捎点肉包子、糕点或者猪大肠什么的,大家很感激,所以干活格外卖力。不出意外,墙体框架很快就砌好了。接下来就是选个良辰吉日上梁了! 村长特意请来了邻村精通阴阳历法的老先生,让他帮忙选一个绝佳的日子上梁。老先生翻阅着泛黄的历书,最终选定了三日后的巳时。 上梁前一日,姜清曼一家便开始忙碌起来。姜路带着姜清曼去镇子上采买东西,其他人将家中打扫得一尘不染,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父亲和村长将上梁所需的主梁再次检查、修整,确保它光滑平整,没有一丝瑕疵。 主梁被精心装饰,贴上了喜庆的红纸条,上面写着“上梁大吉”“福泽深厚”等吉祥的话语,寄托着一家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 上梁当日,天还未亮透,姜清曼一家便早早起身,村里来帮忙的叔伯婶子们也都早早过来了。厨房内,妇人们生起大火,熬煮着香甜的米粥,蒸上了雪白的馒头,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食物的香气。父亲和村长以及过来帮忙的乡亲在新房前摆好了供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一只肥硕的猪头,昂首摆放在中央,猪头朝着主梁的方向,寓意着诸事顺利。旁边摆放着新鲜的水果,红彤彤的苹果象征着平安,还有一篮甘甜的红枣,祈愿着生活红红火火。此外,供桌上还整齐地排列着几盘糕点,精致的模样让人垂涎欲滴,以及几壶香醇的美酒,酒香四溢。 巳时将近,新房周围早已围满了前来观礼的乡亲,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工匠们精神抖擞,站在新房的框架上,等待着上梁的关键时刻。随着一声响亮的“吉时已到”,鞭炮声瞬间炸响,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两位身强力壮的师傅稳稳地抬起主梁,精准地安置到位,姜清曼一家人此刻心中无比激动。 上梁仪式结束后,姜忠一家邀请帮忙的乡亲们一同享用桌上的美食,村民们纷纷祝贺姜忠一家。 角落里有三个人却在窃窃私语,正是同村的刘桂花、钱秀荣和王氏。他们三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人拍了她们其中一人的肩膀一下,她还吓了一跳,紧接着三个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刘桂花咬牙切齿,“这一家子穷鬼竟然盖上房子了!前几日把我弄得那么惨,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对啊,不知道那小贱货在镇子上使了啥狐媚子的妖法,我看马车每天都来她家拿东西,说不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钱秀荣也生气说道,这次村长找人建房子竟然没叫她男人,自然而然她也没法混进去吃喝了,肯定也是赵氏搞的鬼。 姜老太的大儿媳王氏则瞪着三角眼说道,“当初闹着断亲分家,感情在这等着我们呢,这一大片地应该也有我家一份,那房子自然也有我家一份,不行,我要回家和爹娘说说” 三人各说各的,都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姜清曼一家忙的顾不上搭理他们,上梁仪式圆满完成后,接下来的几天工人们则忙着给屋顶铺设草毡和瓦片,还有前几日定做的门窗的安装以及铺设石板地面等等。 经过数天的忙碌,红砖瓦房终于完成。看着那崭新的房屋,姜清曼和家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建房的过程充满了艰辛,但大家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更是一个给予他们未来美好生活的港湾。 姜忠对村长和工人们表示着感谢,这20多天幸亏村长父子和工人们帮忙张罗,他腿不好也没帮上什么忙。 村长则拿出8两银子道,“当时曼丫头给了我55两,买材料花了42两左右,工人工钱一共5两左右,这话干的急,所以每日干活时间长了些,工钱给的高了点,26天他们一人得300文左右,做饭的妇女得了100文左右,这是剩下的八两银子。”边说递了过来。 姜清曼都惊呆了,辛苦干活将近一个月,工钱才300文,这也太低了吧。 于是她把村长递过来的银子又退回去,说道,“姜叔,来干活的人工钱再给他们翻一番,你把这8两银子再兑换一些散银给他们分发一下吧,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工钱。这些天你让你费心了!” 工人们听完这话激动的都快哭了,这一个月,他们虽然辛苦,可是顿顿有肉有白面馒头,比他们在家吃的好太多了。 而且他们下工回家,主家也会给他们吃食让他们捎回去给家人。如今工钱又翻一番,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一直以来的想法。以往干活主家都是给他们吃窝窝和咸菜,甚至都吃不饱,工钱也是一扣再扣。 他们不停的对姜清曼一家说着感谢的话。村长也感动的说着,“好,给他们工钱我同意,但我就不要工钱了,这一个月你们家把大肠和笋子的生意都给了我们,你刘婶也没捞着过来帮忙,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工钱我确实不能要!” 姜清曼就道,“叔,这工钱你不要,就放在村里的账上吧,还是由你保管,以后村里有啥需要花钱的地方,可以从里面拿。” “哎,好好。”村长这才答应了。 正当姜清曼一家满心期待着在这红砖瓦房里开启新的生活,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越来越好时,一个不好的消息却传来了! 第30章 大哥出事了 “忠伯,在家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赵氏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姜路,问道,“小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啊?” 姜路拿出一张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说道,“是清才哥,清才哥在县里被抓了!这是上面送来的文书。” “什么,清才被抓了?”赵氏一下子没站稳,晕了过去。姜清曼迅速扶着她靠在床上。 姜忠也哆嗦着问道,“小路,怎么回事,文书上写的什么?” “上面写着清才哥冒犯了县令家的大公子,犯了偷盗罪还有。。。还有调戏县令府上奴婢且杀人未遂的大罪,被打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刚苏醒的赵氏听到这些又晕死了过去,姜忠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他吼道,“不可能,我家清才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不信!” “我也不信,清才哥和我一起长大,他的人品我最清楚了,他肯定是被冤枉了。”姜路道。 对村民来说,官就是天,被抓了就只有牢底坐穿或者砍头的份。 姜清曼迅速安抚好爹娘和哭个不停的弟妹,拿上银子转身对姜路说,“路哥,你带我去趟县里吧。” “好,我先带你去镇子上,咱们雇个马车去县里快。” 姜清曼点点头,两人便一起出去了。到了镇子上,雇了一辆马车就迅速往县里赶去,马车车程很快,半个时辰就到了。 县城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她无心欣赏这繁华的街景。她和姜路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关押哥哥的大牢。大牢门口,守卫森严,两个狱卒手持长枪,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姜清曼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大哥,我是来探望我哥的,他被关在了这里,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其中一个狱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耐烦地说道:“探监得有手续,你有吗?没有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 姜清曼一听有戏,赶忙说道:“大哥,我从村子里赶来,实在不知道要什么手续,你们通融通融,让我见我哥一面吧,我真的有急事。”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悄悄塞到狱卒手中。 狱卒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就给你半个时辰,进去吧。” 姜清曼跟着狱卒走进大牢,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哥哥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 姜清曼眼泪夺眶而出,“哥,哥,是我,我来看你了。” 姜清才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妹妹,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东西,那个女孩是被他们害的,这个女孩并非那个女孩,和我没关系,你相信我!”姜清才颤抖着声音语无伦次,虽是家中大哥,毕竟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 “哥,我信你,我们都信你,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线索能证明你的清白,我好找人来救你!” 姜清才这才安定了一点,他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几天前师傅带他来到县令家公子的府邸,说是做一些桌椅床榻一类的雕花木制品,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三日晚上他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外面隐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和男子的训斥声。他想要出门看看,可师父拉住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可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怎会听之任之,待师傅睡熟后,他又悄悄走出门去,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寻着声音来到一间房门前,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阴笑声。 “公子,求你放了我吧,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做牛做马你都愿意,伺候我一回又怎么了,来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尝过一回还会要第二回。” “不要啊,公子,求你了,求你了!” 姜清才脾气上来了,光天化日竟然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在县令公子府上。他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一男子正追着一妙龄女子,便冲上前拉他,“什么人,竟敢在县令公子府上做出此等下流之事,不怕被县衙的人抓吗?” 男子一回头一脚踹在他身上,“什么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姜清才抬头一看竟然是县令公子,他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县令公子背地里原来如此龌龊。 此时衙役到来,抓住他就走,他拼命挣扎,刚要大喊冤枉,只感觉后脑勺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便发现自己晕晕乎乎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正坐在屋内茶桌那喝茶,一看他醒来,便开始自己撕自己的衣服,哭喊着“来人啊,救命啊!”他虽然很懵,但也知道不能让这女子平白冤枉了去,便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要阻止她。 他晕乎乎扶着东西刚走到女子身边,就发现女子手中拿了一把刀,他吓了一跳想要逃离,那女子却朝他一笑,把刀塞进他手中。 他还没来得及扔掉,一群衙役就进来了。正好看到他持刀对着眼前的女子,女子衣服凌乱,大喊大叫。 其中一个衙役指着他说,搜身,咱们县令公子身上最名贵的玉佩丢了,就还有这个房间未搜。 果不其然,玉佩也在他身上搜了出来。这下人赃并获且调戏女子妄想杀人灭口的罪证一块降临到他身上,任他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当他们拿来认罪书让他签字画押,他拼命挣扎拒绝,最终在刑罚之下也被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清曼听完哥哥的话早已气愤不已,可她尚未失去理智,她将哥哥提供的线索牢记在心,安慰哥哥一定要坚持住,自己一定会尽快找到证据,还他清白。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狱卒催促姜清曼离开。她不舍地看了哥哥一眼,转身走出大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真相,让哥哥重获自由! 第31章 拯救哥哥,发现密道 姜清曼走出牢房来到大街上,姜路迎上去问了问情况,两人思考着如何去救大哥。 这时对面酒楼的人突然发现在街道上一道熟悉的身影经过,他迅速从二楼跳下,正好落在姜清曼的对面。 姜清曼吓了一跳,但心里只想着哥哥的事,便没注意眼前之人是谁,闪身从侧面过去了。 “姜姑娘,可还记得我?鄙人吴若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姜清曼此前就过目不忘,一抬头便认出此人正是当初她在庆云楼给做菜的那位公子。 但现在情况紧急,没时间和他话家常,便道“公子,我必然记得你,只是现在家有急事,实在分身乏术,不便招待,还望多多理解!” 吴若谦看她从牢房那出来,便猜想肯定是家人或者友人入狱了,便说道“姜姑娘不妨说与我听,说不定我能帮忙一二。” 姜清曼看他一身高贵装扮,猜想肯定不是寻常人家,说不定真的有所帮助,三人便进入旁边的茶楼,坐上茶桌把事情和盘托出。 吴若谦越听越生气,他身居高门大户,不食人间烟火,从未听过如此龌龊肮脏之事!今日一听,简直颠覆了他从小到大的三观,只道人间处处是沧桑! “姜姑娘,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县令府上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非得让他给你个交代不可。” 姜清曼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个吴公子果然非等闲之人,就连县令也不放在眼里,但是直接上门问责有种做了错事找补的感觉。 于是她连连摆手,说道“吴公子,你若这样做,就间接坐实了我哥哥的罪名,我需要你帮我去县令那周旋,这几天不要再严刑拷打就好,我去找证据回来跟你里应外合,怎么样?” 吴若谦此时大义凛然,“好,好,姜姑娘你尽管去寻找证据,其他的由我来周旋,如果需要帮忙你来逸云客栈来找我就好。” “那就谢过吴公子了,若我哥哥沉冤得雪,我再给你做几道新鲜玩意让你尝尝。” 吴若谦连连点头,“那就等我好消息吧,这几日我绝不让你哥哥受委屈。” 姜清曼终于放下心来,她最怕的就是哥哥被施加酷刑,万一伤到根本,即使出狱也会留下阴影。现在有了吴若谦的帮忙,这方面应该不用担心了! 他们分开之后,姜路问道,“妹子这个吴公子看起来好厉害,应该是京城里的公子吧?” “应该是,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爹的官职肯定不会低!” 他俩街头路边一路打听下来,只知道这两年多来,县里失踪了很多年轻女孩,她们的家人都去报案最后也没找到。 姜清曼给姜路拿一些铜板,让他去街头胡同找一些乞丐,告诉他们县令公子在府上欺男霸女的行径,最近县里失踪的女子都是被县令公子掳去的。 “妹子,这能行吗,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女子都是县令公子做的。”姜路疑惑道。 “路哥,我不用猜也知道绝对是他做的,你想想,县里失踪那么多女孩,为啥都查不出来,报案了估计县令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不信两年都查不出来一点线索。” 姜路点点头,想想真是这么回事。转身他就去找乞丐去散发消息! 姜清曼一路打听来到县令公子家,在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闪身进去空间,随后进入府中。她要好好看看这里是否如她猜想的那样。 根据哥哥的描述,他白日温文尔雅,夜晚极度好色,为了维持形象,应该不会去烟花之地,应该会有一个专门圈养女子的地方。 她整个府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正想着是否猜错了时,突然发现一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出来,对着旁边的丫鬟正色道,“公子今晚不来了么?” “回姑娘的话,公子说了会来,但不知为何此时还未到。” 正说着呢,一个面带猥琐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姜清曼看着那个样子猜想这应该就是县令公子了。 一走近那浓妆艳抹的女子便拍了她屁股一下,那女子便娇嗔道,“公子,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找燕儿了呢!” “今日为处理那个蠢货耽误了不少时间,昨晚幸亏燕儿你高明,想出了这个偷梁换柱,祸水东引的办法,要不然万一他出去走漏了风声,我这翩翩公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公子,有我陪你还不够吗,你不爱燕儿了吗,为什么要找那么多女子呢?” 县令公子低着的头表情一冷,随即抬头又换上灿烂的笑,一把燕儿搂在怀里,手不老实起来,“燕儿,你才是我的真爱,他们都是我消遣的玩物罢了!” 那名名曰燕儿的女子似乎很吃他这一套,听到这话,便嘤咛娇羞一声,把县令公子拉到室内,不一会就传出刺激呢喃之声。 也就过了五分钟,俩人一起出来了,姜清曼心想,这身体也不行啊,还弄来那么多女子,估计是个变态! 俩人一起经过一处连廊,连廊尽头有一口古井。姜清曼刚才找过这里并没有多想,难道在这里。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俩人便消失不见了! 姜清曼立马来到古井跟前,此时她才发现,古井口可以转圈移动,移开来下面是个洞口,洞口到下面是一道由粗壮古木打造而成的梯子,姜清曼也跟着顺势而下。 刚到下面,一股腐朽陈旧的气味一下子传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幸亏躲在空间。 她跟着他们走过弯曲的地下通道,一阵恶臭传了出来,还带着一片片哭声。姜清曼心里顿时明白,这恐怕就是这恶魔关押那些可怜女子的地方吧。 她走近一看,所有女子脚上手上都带着锁链,在这时间久的,手脚都磨去了皮肉,发生溃烂流脓,呆呆的坐在地上已经木讷了。新来的那些一直在哭,只有极少数几个冷静的在那里不哭不闹盯着眼前的铁栏杆,好像在想办法逃离。 姜清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花季少女在这究竟受了多少折磨,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恶魔绳之以法! 第32章 营救 看着两个恶魔的逼近,那些姑娘们尖叫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两人却好像极其享受这种感觉,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四五十个人,燕儿清了清嗓子道:“今日谁愿意出来陪咱们郑公子啊?”她刚说完,姑娘们便集体往后退去,好像这两人是恐怖的妖鬼一样。 姜清曼看到这一幕气愤极了,真想上去杀了那两个人,不,是两个恶魔! 她随手拿出两根银针刺向那两个恶魔的后颈,他们瞬间晕倒了。姜清曼到她们看不到的拐角处从空间走出来。 姑娘们看着晕厥的恶魔还很懵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姜清曼走近,她们又吓得缩成一团尖叫连连。 姜清曼并未说话,只是等待她们发泄,不一会儿,明白了这是有人来救他们了。一女子大着胆子走了出来,手上和脚上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丝毫不在乎,她仰着头怯怯问道,“姑娘,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姜清曼点点头道,“姐妹们,不要害怕,我真是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话有些女子激动起来,可是唯独那几个木讷的女子还是呆呆的一动不动! 姜清曼知道她们受尽折磨,已经绝望了,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她大声鼓励着,“姐妹们,你们不要灰心,你们还年轻,为了这种恶心人渣恶魔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一切从头开始还来得及!” 那些女子激动起来,是啊,为了这种人渣实在是不值得,她们才十几岁,一切都来得及!那些木讷的女子好像也受到了气氛的感染,眼睛里逐渐有光了,她们站起来,抱着其他姐妹们哭了起来。 姜清曼心想,还会哭就好,哭出来发泄出来心情才能得到排解! “我现在马上救各位出去,麻烦各位出去后给我哥哥作证,我们一起把这两个恶魔送上断头台。他昨夜想救你们其中的一位女子,结果被冤枉入狱了,两日后就要被砍头。” 这时从角落里走出一位女子,她哭着说道“昨夜你哥救的人是我,不瞒姑娘,这姓郑的恶魔有不举之症,他虽折磨我们数日,可我们这些人依然还是完璧之身,但我们被这个变态折磨的浑身伤痕!我们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姑娘,你放心,要作证我绝对是第一个!” “呸,我们才不吃呢,太脏了,这种恶魔看到他就觉得恶心。要作证我就排第二个。”有个女子愤恨的说着! 我也去,我也去,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姜清曼从空间拿出一根稍粗的银针,对着锁头后面的锁眼轻轻一转便打开了,姑娘们一下子冲出来,有些大胆的走过去扇了那俩恶魔几十个耳光不解气,又狠狠踢了几脚。 姜清曼带着他们从地下通道顺着木梯爬出地面,刚来到带着亮光的地面上,很多人抱头痛哭了起来,很多被抓来的早些的人不知多久没呼吸过地面的空气和见过屋外的亮光了。 春天乍暖还寒,天气还有些凉。姜清曼带着她们直接来到几间屋子里,找出几十套棉衣给她们穿上。 现在已是卯时,天色大亮,姜清曼带着姑娘们直接往前门走去,快到大门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哭喊的声音,她猜测肯定是姜路已经把事情办成了。 现在天气虽然清冷,但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和女孩们的父母亲人,她们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走去,门口的侍卫衙役手持长枪交错着挡着大门。 姜清曼一脚跺开木门,两个衙役往前摔下台阶,再也挡不住人群了。 看着女孩们瘦骨嶙峋的身体和裸露在外的伤疤,在场的人都倒吸了几口凉气,姑娘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伤害才变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们的父母亲人飞快的找到自己的孩子使劲抱在怀里哭泣着,现场无一人不为此动容! “姑娘们,我们去找县令,让她给我们个交代!”姜清曼喊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旁边的县衙走去。 县令迷糊中匆忙升堂,看到眼前的一群女子,他心中一慌,嘴上却强硬道,“何人惊扰公堂,这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一个个吵闹不休,若再不停,全部押入大牢!” 不知何时吴若谦也站在了公堂上,县令命人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吴若谦却依旧站着道,“郑县令,你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县令心想:堂堂吴太尉家的小公子,他怎么能当他不存在啊。 此时姜清曼大喊冤枉,郑县令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姜清曼扯着嗓子把哥哥如何被冤枉和县令公子地下圈养虐待女子的事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看热闹的人一片唏嘘。 县令满头大汗,怒道“大胆,竟敢污蔑我儿,来人,先打20大板,以儆效尤!” “是不是污蔑,你把我哥和你那好儿子叫来问问不就得了。” 不一会,三人被押上公堂,那女子燕儿也来了。姑娘们看到恶魔已醒,个个都义愤填膺,大声控诉着他们的恶行。看热闹的人听了心底恶寒,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简直是魔鬼! 面对众人的指认和谩骂,那县令公子恬不知耻道,“就凭你们也想拉我入泥潭,不知死活的东西,待我将你们全部捉到笼子里,一一杀了才解恨!” 县令大声呵斥:“家宝,不许胡说!” “胡说?爹,你在害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快帮我把她们抓起来啊!” 县令急了,他站起来,“今日吴太尉公子来到府上,正在旁听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他押下去!” 这是吴若谦出来,“郑县令,你就是这样审案的,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事实真相,令公子就被押走不合常理吧?” 县令擦擦头上的冷汗,“是,是!” 他重坐回堂上,此时郑家宝也明白过来,边磕头边大喊冤枉。 第33章 沉冤得雪,重获自由 “冤枉?那你说说冤在何处?”姜清曼凛然问道。 “你一个农家女知道什么?在这公堂之上竟敢污蔑我?”郑家宝恶狠狠的瞪着她。 “莫非堂堂县令公子看不起我们农家女,怪不得敢私下拐卖这么多女子呢,原来是拿我们不当人看啊!” “你。。,牙尖嘴利的臭丫头,最好不要落我手里,否则。。。” 他还没说完,姜清曼就问道,“否则怎么样,你也想把我关到地下笼子里折磨我?” “你。。。你。。。你。。” “够了”,郑县令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台下何人,报上名来!” 姜清曼不卑不亢,“民女姜清曼,永安镇姜家村人氏,我哥哥姜清才蒙冤入狱,我是来状告郑家宝的!” “状告郑家宝?不知他犯了什么罪?”郑县令斜着三角眼说道。 “郑家宝诬告我哥偷东西,还造谣他调戏女子杀人未遂,明明是他自导自演,诬陷我哥!” “哦,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如果拿不出证据就只能证明你是信口雌黄,可是要打板子的!” “证据?在场的48位女子都是证据,她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待了不知多久,也不知受了郑家宝多少折磨,如今终于逃出来,哪个不是血淋淋的证据?” “对,我愿为姜清才作证,昨晚郑家宝调戏虐待我,是他打开门救了我,可他被打晕了,醒来后被郑家宝的相好陷害! “我也愿意作证,郑家宝虐待我,大家看,我的后背上的血口子都是她打的。”说罢便把披风扯下,把背上流血的口子露出来。 在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场的人震惊不已。 接下来剩下的47名女子都把棉披风脱下,露出那些伤口,此时大家不再只是震惊,而是开始气愤起来。他们开始谩骂郑家宝的无耻和郑县令的包庇! 郑县令害怕不已,他怒斥道,“郑家宝,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有何反驳之处?” “爹,我冤枉啊,我根本没见过她们,是她们合伙诬赖我!” “诬赖?我们从你院子里出来,围观的人群都已看到,你这堂堂县令公子府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随便进来?你想反驳我们你得想点其他理由才对?” 郑家宝眼看无法反驳,眼睛滴溜溜转起来,突然他看到了眼前的燕儿,他指着燕儿大声喊道,“是燕儿,燕儿把她们带进来的,和我没有关系,你们想想,这些少女怎么愿意跟我一个陌生男子进入府中呢?肯定是跟着女眷进来才对啊。” 听到这些,燕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的海誓山盟呢?曾经那些甜言蜜语仿佛就在昨天。 眼前这个男人竟如此不要脸,明明是他甜言蜜语哄骗自己,让自己帮忙诱骗那些妙龄少女到人少的胡同或者野外,他再找人打晕带走,明明是他一人策划,到头来怎么变成她的责任了呢。 “公子,您说什么呢?这事当真要怪到燕儿一人头上?”燕儿带着哭腔问道。 “刘小燕,你个贱人,你装什么啊,你把这些女子带到我府上折磨,又不告知我,你害得我好惨啊!” “公子,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啥变成这样了?” “爱你?你个千人骑万人尝的玩意,我怎么可能爱你,如今又做了这天理难容的事,我恨死你还来不及!” 听着郑家宝那些不要脸的话,刘小燕直接破防了,她是来自烟花之地又如何,是郑家宝说爱她,把她赎出来,她以为郑家宝爱惨了她,还把自己这些年卖身的所有积蓄全都给了郑家宝。 她疯狂大叫一声,指着郑家宝说道,“郑家宝,明明是你,是你让我利用女子同理之心,帮你把这些女子骗到无人之地,你又打晕她们,把她们弄到你的住处,你有不举之症,又极度自卑变态,所以只能用木板抽打折磨她们解你的心头之恨!” “还有明明是你让我把玉佩放在被你打晕的姜清才身上,也是你让我假装被调戏,那把刀也是你给我准备的,那把刀柄后面有个宝字,不信找人拿来看看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干的,你竟然又来诬陷我!” “你个贱人,你竟然说我不举,我要杀了你!”郑家宝像疯了一样掐着郑小燕的脖子想要杀了她,吴若谦身后的一名侍卫一脚踹开郑家宝,郑小燕才得以脱身,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到一阵后怕! 一名侍卫拿来那把刀,一看刀柄处果然刻着一个“宝”字,这下铁证如山了。 众人看到这一切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一幕感觉如此滑稽。曾经的合作伙伴加相好现如今却分道扬镳,真是讽刺啊!大家八卦着窃窃私语,“原来有不举之症啊,怪不得那么变态呢?” “啊~”郑家宝听到这些,感觉受到了天下最大的侮辱,他恶狠狠的盯着郑小燕! 郑县令听到刘小燕对他儿子的指控,后背都湿透了,他不能失去儿子,他得想办法弄死这个女子。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话却说了出来。 “郑县令,你看到了吗,如今人证物证在此,你还想怎么替你你儿子辩驳啊?”姜清曼冷着脸问道。 郑县令还想说几句辩解,但抬头看到吴若谦的眼神他又低下头什么都没说,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惊堂木一拍,“罪人郑家宝,诱拐虐待女子,诬陷他人,打入大牢!” “呵呵,打入大牢,犯了这么严重的罪竟然只是打入大牢?我哥被诬陷调戏女子就问斩,郑县令,你还真是护短啊!”姜清曼道,下面的民众也纷纷附和起来。 郑县令一边气愤姜清曼和这些贱民的多管闲事,一边偷偷看着吴若谦。 “既然各位都觉得不公平,待我回京后,会直接禀明圣上,让皇上定夺!”吴若谦对着堂下众人说道。 一句话吓得郑县令差点从座椅上掉下来,他麻利的拍响惊堂木“罪人郑家宝,诬陷他人,诱拐虐待多名女子,判三日后问斩!” 郑家宝听完跪在地上哭喊着,“爹,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郑县令摇了摇头,命人将郑家宝拖下去,无罪释放姜清才。 姜清才如梦初醒,激动的流着眼泪,终于洗清冤屈,重获自由了! 好像又想到什么,“师傅,我师傅也被他们抓了。” 第34章 银针救人,峰回路转 “哈哈哈哈,姜清才,你别再想见到你那个蠢货师傅了!”郑家宝被拖下去的时候喊着。 原来姜清才被抓后,他师傅朱全多次去求郑家宝,被郑家宝言语侮辱了很久,可师傅依旧求他放了自己,郑家宝直接发火,把他师傅也关入牢狱之中了。 郑家宝怕朱全会给姜清才作证人,以防夜长梦多,直接给他饭菜下毒想要毒死他,想着随机给他安排一个罪名塑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刚才姜清才过来的时候他师傅刚吃了有毒的饭菜! 姜清才听到郑家宝的话飞快往牢房中跑去,门口衙役看到他身后的县令大人带着一群人过来也不敢阻拦。幸亏距离很近,他师傅还有呼吸,只是嘴角和耳朵里还流着鲜血。 县令大人带来的府医在县令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翻了翻朱全的眼皮,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中毒已深,回天乏力了!” 姜清才扑到师傅身边,哭的不能自已,自从12岁进入木匠铺,一直是师傅带他,师傅对他很好,耐心教他各种手艺,本来作为学徒他是没有工钱的,是师傅跟老板交好,帮他讨要了工钱。 姜清曼走到朱全身边,用手一摸脉搏,还有救。直接通过身上的布包拿出银针打算给他催出毒素。 府医看到姜清曼想要下针,甩着长袖呵斥道,“你干什么,你一个小小农女还想用针不成?不自量力!” 姜清曼冷冷看他一眼,“自己学艺不精,还来取笑别人,蠢货!” 府医气的说不出话,县令却发话了,“放肆,在我面前,你还想害人不成?” 姜清曼冷笑道,“害人?你府上的那个废物已说回天乏力了,我无论怎么样都是在救他!” 她打开针灸包,取出几根银针,在手中轻轻转动,眼中闪过专注的光芒。 她先找准朱全头顶的百会穴,银针迅速而准确地刺入,手法娴熟而利落。接着,又在膻中穴、内关穴等几个关键穴位施针。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施针过程中,朱全的身体微微颤抖,姜清曼眼神依旧坚定。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似乎平稳了一些。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农女真的能让将死之人有了生机。吴若谦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他想着:或许祖母的病有救了! 朱全突然坐起,大口吐血,连带着吃过的饭菜,吐了一地,触目惊心!众人又是一惊,难道刚才只是昙花一现?这女子根本就没治好他? 府医鼻孔朝天,“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装出来的草包!” 县令也因为儿子的事耿耿于怀,“来人啊,姜清曼草菅人命,将此人押下去打入大牢,事后再审!”他想着要好好报复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农女,狠狠地教训教训她才能解气! 吐了许久,朱全感觉他的内脏都吐出来了,才感觉舒服一点。他睁开眼摸摸姜清才的头! 姜清曼道:“快准备几杯温水,几条干净的毛巾。”旁边的下人如梦初醒,赶忙照做。 不一会朱全擦干净嘴角的血和身上的脏污,喝了几杯温水就没啥事了。他站起来走了走,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可能?一刻钟前他不是个将死之人吗,现在怎么和没事人一样了?众人心里都吃惊不已! 一行人走出衙门,吴若谦拱手道,“恕我眼拙,竟不知姑娘除了厨艺精湛,医术却也了得。” 姜清曼也笑笑:“也恕我眼拙,只知公子贵气,竟不知公子如此权贵!” 两人相视一笑,姜路和姜清才师徒俩不知他俩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姜姑娘,在下冒昧,有一事相求,不知姑娘可否答应?”吴若谦道。 “公子但说无妨,经此一事,我们也是朋友了,以后别叫我姜姑娘了,叫我清曼就好。” 吴若谦听到她说他们是朋友,似乎很惊喜,他身边的侍卫却撇撇嘴:公子啊,以前都是别人求着哄着和你做朋友,你都爱搭不理,现在姜姑娘只是嘴上一说,你就高兴的那样,在姜姑娘面前,堂堂太尉家的公子,也太不值钱了吧! “好好,清曼,我祖母身体向来很好,只是从去年开始突然食量大增,饮水也多,但还是觉得口渴,且吃的虽多,但体重却一直骤减,宫中太医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只道是祖母年纪大了!但我直觉应该不是,其他人年纪大了也并没有这个问题啊!” 姜清曼一听便大约猜出来这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糖尿病。 便问道,“你祖母是不是经常感觉浑身乏力,有时皮肤还会发痒,眼睛看东西也时而模糊?” “对对,这些症状我祖母都有,清曼,你知道这是什么病?能治吗?” “嗯,知道,当然可以治疗,不过因为你祖母年龄大了,医治有限,故而无法根治,不过每三年只需要从我这施针一次,一次管三年!” “真的吗,这么简单吗,清曼,遇到你简直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去京城啊!” “现在还不行,我还要带我哥哥回家,否则我爹娘不放心。她通过布包从空间拿出一瓶血糖药,你先把这瓶药拿回去给你祖母吃,一日一次,一次两粒,等我去京城的时候去太尉府找你!” “好啊,清曼,你一定要快点来找我。”他接过那瓶药,感觉从未见过这样的药瓶。 几人分道扬镳后,姜路架着马车带着姜清才师徒和姜清曼回了镇子上,把师傅送到木匠铺,三人坐着牛车往家走去! 一进村子,姜清才经过爷奶家,看了一眼感慨万千,仅仅几个月便已物是人非。 等到了村东头,看到眼前气派的院子时,他纳闷这是谁家,姜清曼拉住他,“哥,这是前段时间咱们新盖的房子,就等你来给做家具了呢!” “啊,啊,妹妹,这是真的吗?”他不可思议道。 “是真的,是真的,咱们快进屋看看爹娘,他们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呢!” 两人用力敲门,赵氏打开门不敢抬头,害怕看到姜清曼一人回来。 “爹,娘,是我,我回来了!妹妹把我救出来了!”姜清才看到爹娘那憔悴的样子带着哭腔。 几个弟弟妹妹跑出来把她们都抱住,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 第35章 山中采药 团圆过后,姜清才看到爹已经可以走路的双腿,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一家人看到他那表情,都笑了起来,“哥,是清曼姐去镇上给爹买的草药,爹才能好起来,姐姐说再过几个月爹的腿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姜清梦说道。 “对啊,哥,你不知道自从我们分家后,清曼姐给爹治好了腿,还带着我们一家人做各种美食卖钱,自从离开爷奶家,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姜清才看着一家人的笑脸,又回头看着他这个妹妹,心里佩服不已,作为家中长子,本该由他负担起家庭重任,可他一点忙没帮上,反倒是妹妹做起了家中的顶梁柱。还连累妹妹去县里救他,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无法想象家中会变成什么样!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哥,这几年你在外面做学徒也帮衬了家里不少,现在咱家房子刚盖好,就等你来做家具呢!让我们检验检验你的手艺呀!” 姜清才知道妹妹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他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妹妹,咱家家具交给我,绝对让你满意!”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了个团圆饭,这两天所有人都没睡好,吃完饭都去补觉了! 由于家里还未做家具,新房里啥都没有,所以他们还是在草房里居住。 醒来天已大亮,吃过饭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上山去了。姜清才在家量一下家具的尺寸,天气已经大暖,爹和娘在家开始准备种谷子了。 刚上山来,姜清曼被眼前的一切美呆了,漫山遍野都是各种野菜和野花,星星点点密布在整个山上。各种高大的树木交错在其中,多种香味扑面而来! 姜清曼打眼一看,清热散结的蒲公英、解毒散热的金银花、泄火平肝的野菊花、活血化瘀的丹参、川穹、祛风除湿的独活、威灵仙等药材应有尽有,她又往上走走,天哪!人参、灵芝,天麻,重楼到处都是!这都是野生的,效用不知比养殖的好多少。 她激动的趴在地上亲吻一株人参,弟弟妹妹看到姐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为什么,姜清瑶笑嘻嘻的说,“姐,你咋了啊,这些野草有这么香?值得你趴在地上闻?” “你们不懂啊,这都是宝贝,等我炮制好,咱们又要大赚一笔了!” 三人听到都很不解,几株野草也能大赚一笔,对姐姐来说,赚钱这么容易么?不过他们知道姜清曼的本事,知道她所言非虚,所以很听她的话。 姜清曼教他们怎么挖草药,有的草药需要把根挖出来,有的只需要采花,唯有人参,姜清曼需要自己挖,这种名贵的中药,可是能换来大银子的宝贝!她小心翼翼的把人参连根挖出,随手放进空间,她可没忘里面有一大片肥硕的黑土地。 她觉得这座大山真是珍宝无数,这里肯定还有更多珍贵的草药,只是他们没发现罢了!她又沿着崎岖的小路到处走走停停。 突然,她在一片灌木丛附近发现了几株植物,卵形的叶片,顶端渐尖,两面粗糙,带着粗壮的茎蔓,这是何首乌无疑了,而且年岁不小了。 她惊喜万分,刚要拿着锄头挖它的根茎,突然发现地上散落着一些质地坚硬的黑色种子,她小心的把他们拾捡起来,随手扔在了空间的黑土地上。 挖了一个多时辰才把那几棵的何首乌的根茎挖出来,大大小小的得有几十斤重。她象征性的拿了几块放到背篓里,其他的全都放进空间,要是全都放进背篓太沉了。 她又找到一些天麻、地黄和黄精,弄了一些完整的种在空间,其他的只挖出根茎放在背篓。姜清曼感慨这山中宝物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然的中药库! 四个人挖到中午,随便吃了点带来的馒头咸菜和水,又继续挖到下午,直到每个人背后的大背篓,怀里的小背篓装的满满的,一行人才下山回家。 一回到家,姜清曼就和弟弟妹妹把新鲜的中药挑选出杂质和坏掉的部分,然后用清水清洗干净,放在外面把水分晾干,准备第二天炮制成干草药。 第二天姜清曼拿着晾干的草药来到那间专门的中药炮制房,耐心的根据草药类别分别采用了炒、炙、锻、蒸、煮法炮制成功。 望着那一堆堆干瘪光亮的中药,姜清曼眼睛里只看到了银子,她这可是利用现代专业手法制成的,比古时手法炮制出来的药效更好,品相也更高! 忙完一看时间还早,她闪身进去空间,只见昨日种进去的人参和地黄等草药的已经比刚放进去的时候大了一倍还不止。 何首乌的种子也已经发芽开花,她惊呼道,“这么神奇吗,植物催生功能真不是盖的。”她看到空间里的那口小小的水井不以为然,这么小的一口井浇几次水恐怕就干了吧。 她用小桶舀出一点水浇在那些草药上,草药得到滋润瞬间又长大了不少,缺失的水立马水位又上来了,她兴奋不已。 姜清曼想着,难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她直接舀了满满一桶水浇在黑土地上,黑土地闪闪发光,水井的水位真的又上来了,她可太开心了。如果不活的风生水起,她可对不起自己拥有的这个宝贝空间! 她闪身出了空间把炮制好的草药装好,跟着姜路去到镇子上的药铺。她来到她经常来给爹买药的济生堂药铺,看到往日的那个伙计今日不在,便问柜台的药童收不收草药。 药童斜着眼并不搭理她,一看穿着就知道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估计是穷的来碰碰运气,他向来看不上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人! 姜清曼清了嗓子,又大声问道,“你们这收不收草药?” “呵,我们这不是渣滓收容店,趁我没发火,你抓紧出去吧!”他懒洋洋的盯着姜清曼说道。 姜清曼不再废话,冷冷的看着他,“渣滓?你们不要后悔!” 药童此时还不知道他今日的行为给济生堂闯下了多大的祸,以至于大名鼎鼎的连锁药店济生堂从此改名换姓了! 第36章 天香楼的报复 姜清曼转身走出济生堂,刚出门就遇到了以前的伙计,他笑着跟姜清曼打招呼,“姑娘,今日又来买草药吗?” “我今日本是来卖草药的,没想到你们济生堂看不上,我只能另寻他处了!” “对不住了,姑娘,我们这药草检验严格,是看药性而收的!”这小哥显然也不相信姜清曼能炮制成功,他只以为对方是晒干拿来的。 姜清曼不再说话,背着背篓来到济生堂对面的养生堂药铺,伙计并未怠慢,叫来坐诊的医者常师约大夫仔细查看草药,医者眼睛一亮,这些草药外观完整,颜色正宗,质地软硬适中,药性浓郁,这炮制技术他们养生堂几十位大夫也自愧不如! 常师约颤抖着双手问,“姑娘,请问这是你炮制的吗?” “嗯,怎么了吗?”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我看姑娘制药技术了得,可否留在我们养生堂,到时候我和东家去谈,月银5两怎么样?” 大堂的几个伙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银5两?怎么不去抢啊,他们辛辛苦苦从早忙到晚,一年也不过二三两,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伯伯,我叫姜清曼,承蒙厚爱,我铭记于心,只是家中俗事太多,故难从命了。” 常师约失望的点了点头,这等天才如果好好把握,他们养生堂绝对会再上一层楼超越对面的济生堂,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周围的人听到姜清曼的拒绝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就得不到呢? 最后伙计称了草药,一共15斤左右,价格相差不大,一共卖了100两银子。她感慨这药材真值钱啊,她还没拿出人参和何首乌呢!怪不得古代人都不敢生病,药材这么贵,根本买不起啊,得了大病好像只有等死的份! 走出养生堂,她到处转了起来,忽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踪她,她迅速把银子放进空间。 她才不怕这些喽啰,她来到一个鲜少有人经过的死胡同,身后的几人一路跟着她。她猛一转身道,“干什么的,滚出来!” “原来早被发现了啊,姑娘,不瞒你说,我们受人之托,想跟您要几个菜谱!” “呵呵,要菜谱这么要?把人逼到死胡同要?菜谱没有,要命一条!” “这小娘们胆子挺大的呢,竟然不怕我们。”身后一个黑黑的小伙子道。 “乌合之众,有何惧矣!” “啥意思?”几人挠着头问。 姜清曼竟然被这几个小喽啰蠢笑了,看到她笑,那几个人生气了,知道姜清曼是在取笑他们。 “老大,气死我了,我要打她一顿,她竟敢笑话我们。”另外一个喽啰说。 那名被叫老大的人也很生气,想他王五在永安镇是何等身份,各路小贩见到他跟见了鬼一样,都躲得远远的,今日竟被一个小娘们耍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以后他在永安镇该怎么混啊!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娘们给我拿下,必须让她写几个菜谱才行,要不雇主根本不给咱银子。”老大王五说。 姜清曼眼珠一转,大约就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了!只见她身影一闪,手掌裹着劲风,一掌就把冲上来的一个喽啰打翻在地,他不置可否,又冲上来看看是不是姜清曼的运气好,结果又被一脚踹翻在家。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再上,老大吆喝道,“来,咱们一起上,你们俩抓胳膊,你俩抓腿,你们抓头发,我就不信了,咱们七八个人还打不过一个瘦弱的小娘们!” 不到一瞬,七八个人全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姜清曼又一人补了一脚,刚要用棍子打时,他们开始求饶了。 “女英雄,饶命啊,是天香楼的掌柜让我们来的,他说庆云楼有了你的食谱宾客满座,座无虚席,她也打算让你给他手写几个,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找了我们!” “对啊对啊,他还说如果你坚持不说食谱,干脆让我们杀了你,省的你再给庆云楼食谱,避免夜长梦多!” “是啊,我们几个从未杀过人,我们也从未想过要杀你,我们是逃荒逃到这里的,吃不起饭又没有地,只能干点偷鸡摸狗收保护费的事来吃饭了!” 姜清曼其实早就感觉出来他们并未有过杀人之心,所以只是浅浅的教训他们一下罢了,没想到听出这么多信息! “你们是从哪里逃荒来的,来多久了?”姜清曼问道。 “我们是去年3月从隔壁桃花镇逃难来的,我们距离边境很近,他国军队经常过来挑衅,可是有咱们东盛国的摄政王守卫,他们并不敢过分造次。我们一直很安全,直到去年三月,听说宫中政局动荡,摄政王回去呆了一个多月,没想到西定国竟进入我国门,烧杀掳掠我们附近的几个村子,就我们几个因去山上采挖野菜才逃过一劫!”王五一开始还能云淡风轻,最后越说越咬牙切齿! 原来也是可怜之人,她不再计较,“你们几个听着,以后不要再帮人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了,找个正经活计,总归比现在过的好。” 几人面露为难,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除了农活,啥也不会。王五倒是认识几个字,可是也没什么用处! “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虽不能保证你们生活优渥,但能让你们衣食无忧!”姜清曼看着他们。 “真的吗,老大,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对听话。”几个人跟着王五跪在姜清曼面前。 “我给你们写道食谱,你们给天香楼送去,再把这包药粉撒在那个掌柜身上。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来到这个世界从未起过杀心,这天香楼送上门找死她可不会惯着他们! “好的,老大,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一群人附和着。 她又被这几个人的纯朴给逗笑了,她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他们,“找个地方去洗个澡再去买几套衣服,吃顿饱饭,有空来姜家村最东头山脚下找我。” 他们看着递过来的五两银子眼含热泪,逃难一年了,遇到的都是冷眼,第一次有人关心他们,还给了这么多银子,他们的老大简直就是菩萨。 几人发誓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跟随姜清曼!正是这一次的正确选择,才成就了未来的几大商业精英! 第37章 买马 姜清曼卖了草药,又去买了一些东西,回到镇子口的拴牛车的牲畜市场,看到姜路在和一群人聊着天! “路哥,我们回家吧!” “好,咱们走!”姜路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了。 “这畜牲真是成了精,怎么打也不走,早知道不收了,浪费老子银子!”只见一人用鞭子抽打着一匹枣红色的马,一边打一边骂着,仿佛不解气似的,又用了几分力,马匹前蹄扬起仰天长啸,吓得他后退好几步! “路哥,你看那匹马怎么样?” “嗯,鬃毛油亮顺滑,四肢有力,是匹好马!只是性子好像不怎么好啊!” “嗯,是匹好马就行,走,咱们把它买下来吧。”姜清曼瞧见此马骨相清奇,气宇轩昂,嘶鸣声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虽然有点桀骜不驯,但她喜欢! “啊?哦!”姜路带着疑问又肯定了一声。 姜清曼跳下牛车,来到马主人跟前,“大哥,这匹马卖吗?” 马主人终于盼来了一位想买这匹马得人了,连忙点头道,“卖卖卖,姑娘,不瞒你说,我实在驯服不了这匹马,它是我从一位商人手里买来的,当时他腿上中了一剑,我看它鬃毛乌亮觉得是匹好马才买下它,没想到难以驯服!” 姜清曼直接问道,“这匹马多少钱?” 他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眼姜清曼和姜路的穿着,知道她们并非有钱人,便说了一个算是比较实在的价格,“18两银子。” 姜清曼感觉价格还算合理,刚要掉头,姜路道,“大哥,你看,这匹马实在难驯,我们买回家肯定也要费上一番功夫的,不如价格再给我们便宜点?15两吧,你同意的话,咱们当场付银子走人!” “小兄弟,你这也太狠了,一下子给我撸下去三两银子,不如咱们各退一步,16两半吧,就当送你们了,如何?” 姜路微微思考了下,点头同意,姜清曼在旁边啧啧称奇,原来还可以这样讲价啊。 说来奇怪,那匹马自从看到姜清曼就安静了下来,她付完银钱牵着缰绳往场地外面走,他就任由他牵着,没有一丁点拒绝! 姜清曼心道,以前听说马的智力很高,它是通人性的,如今看来好像是真的啊,知道她是来救它的。 马的主人也吃惊于烈马的顺从,从来都是用鞭子抽着走的主,今日换性子了?他掂着手里的银钱,想着反正银子到手了,马匹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了。终于把这个难缠的家伙卖掉了,不容易啊! 刚出院子,姜清曼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双腿微微一夹马腹,马儿便仰头嘶鸣,撒开四蹄奔跑起来,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后面的人看到她那矫健的身影,还有那炉火纯青的骑术,大声叫好。 只有姜路感觉担心,他俩几乎一起长大,她从未骑过马,不会有啥危险吧。 他驾起牛车拼命往前赶,终于有了大约有两刻钟,才看到姜清曼牵着马在路边等他,看到她安全,终于松了口气。 “妹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啥时候学会的骑马?” “这还用学吗?我看别人翻身上马就会了,我也学着跃上马身,一下子就会了啊!” 姜路觉得也对,他这个妹子向来聪明,有主意的很,骑马对她来说可能也不是一件难事吧! 二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家了,刚进村子,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就问,“清曼,这是谁的马啊?你咋牵回来了?” “婶子,这是我今天新买的马,咱们村子偏远,出去一趟太不方便了。” “不便宜吧,听说一匹马好几十两银子呢?” “好几十两算什么,清曼家现在做生意赚大钱了!”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也有。 有几个好事的上来想摸一下,没想到那匹马竟然撅起后蹄,嘶鸣起来,吓得众人不敢再上前。 “婶子们,这匹马辣着呢,马场的人嫌它不听话,低价卖给了我,我才捡到这个便宜呢。”姜清曼怕村民们心里不平衡,所以编造了一个既真实又虚假的理由。 在人群中,有一个人用力攥着拳头,指甲扎进肉里也没觉得疼,这就是姜清曼曾经的大伯娘王氏,她嫉妒的嘴角都要歪了。 上次看到姜清曼家盖房子,她回家就向姜老太说了,想要去争一争,可是姜老太已经被吓破了胆,大叫着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可这次她实在受不了了,凭啥分家后他们一家过起了好日子,她在家里不受待见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变成她的了,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她沮丧的回了家,看到小叔子一家回来了,顿时有了主意。她热情的走上前,“小叔,弟妹,你们回来了啊!” 姜明并不想理她,他觉得他这个大嫂相貌丑陋又粗俗,但大哥在这,他不能不给面子,于是强忍着朝她笑了一下。他妻子周萍也挤出了一个笑脸,她自小在镇子上长大,从心底里厌恶这些乡下泥腿子,她觉得他们肮脏。 王氏并不在乎这些,她凑上前来,“你们知道吗,姜忠家盖了一个很大的二进院子,红砖青瓦的,可气派了,今日我还看到她家买了一匹壮硕的马,哎哟,那个好啊,咱们是享受不上了!” “啥?他们盖了房子又买了马?”姜明不信的问道。 刚才爹娘说二哥一家分出去了,还断了亲,他心里是庆幸的,二哥那个废物躺床上除了花钱就是浪费粮食,赵氏生的那几个赔钱货也要浪费不少粮食,如今分出去了,对于家里来说少了一份拖累,正当他沾沾自喜,回来的就说了一个震耳欲聋的消息。 他不信,他根本不信,他打算亲自去看看。周萍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她还想问一些消息,可她大嫂此时拿捏起来了,不再言语,她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件细软的衣服递给王氏,“大嫂,你看这是我今日给你拿来的细棉衣服,你摸摸软不软。” “唉,真软啊,这么好的衣服你们就是会享受啊!”王氏嫉妒的说道。 “大嫂,这不拿给你了吗,你也享受享受!”她讨好的说道,其实心里鄙夷的很,这件衣服是她穿了几次觉得不好的旧衣服,这才拿回来给王氏。 王氏却当宝贝一样收起来了,她心里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这么一件破衣服就当宝似的供起来了!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第38章 打起来了 姜明一路小跑来到村东头,他看着眼前高大气派的院子心里嫉妒的发狂,凭什么,他们凭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不,这个房子也有他的一份!他要想办法要过来,以后当个养老的地很不错! 此时姜清曼正好骑马回家,看到门口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到处乱看,她好像并不认识他。 便大声喊道,“干什么的?” “是清曼丫头吗,几年不见,长大了啊,我是你小叔,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姜清曼几乎没见过这个小叔,对于那边的人她更是没有一点好印象,她不想浪费口舌,于是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留下姜明尴尬的站在那里! 一股无名之火涌上来,他一定要得到这个院子和那匹马。他转身回了家,去找爹娘商量对策。 姜老太一听他的目的,瞬间蔫了下来,“小明,你最好不要和那个死丫头作对,那是个不要命的。”她想起那次姜清曼持刀向她走来的场景就觉得浑身冰冷,她做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噩梦,最近刚好点,她才不要去招惹那个杀神! 周萍和姜明看到娘那个胆小的样子都觉得窝囊,曾经不可一世的姜老太也有害怕的人了?他俩才不信,他们觉得肯定是姜清曼给娘用了什么障眼法,吓住她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片子有啥可怕的! 姜明和周萍都识得几个字,又住在镇上做点小买卖,本来就看不起村里人,他们从心里觉得这些整日与土打交道的泥腿子根本不配住那么好的房子,这一次对那套院子和那匹马他志在必得。 他叫上大哥一家,又把爹娘叫来,安抚起他娘,“娘,咱们不是去打架的,你不用害怕什么,咱们过去说点好话,二哥肯定愿意和好,二哥是你生的,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们不会那么绝情的!” 他们并没注意到,当他说出那句‘二哥是你生的’的时候,姜老头和姜老太脸上的神情不自然了一下,然而两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恢复成自然的样子。 姜老太瓮声瓮气,“小明,你有把握?” “当然了,爹,我很小就在外求生,与他们一家并未有太多嫌隙,我平日多过去走动走动,时间长了,大哥自然愿意让我们都过去住,你们看看咱家这草房都破成啥样了,你们住着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都心生不悦,“小叔,你们要真嫌丢人,那就回你们镇子上吧。”王氏撇着嘴道。 姜明一看形势不妙,抓紧改口,“大嫂,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凭啥咱爹娘还住这么破旧的草房,他们一家就住上红砖青瓦的大院子,他们不该孝顺爹娘吗?” 一家人这才缓和了脸色,姜老头恨恨的说道,“这倒是句中听的,我们把他养大,给他娶了媳妇,他就该孝顺我们。” “老头子。你说的太对了,不管怎样,我们把他养大了啊,他就该孝顺我们。”姜老太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她想到那个秘密就暗自兴奋。 姜显和王氏并不说话,心里盘算着那套院子和那匹马怎么才能到他们手里。哪怕一家人要住进去,他们也要争个大房子,不能让小叔子一家占了去。 吃了早饭,姜明来到村东头敲响了姜忠家的大门,开门的是姜忠,姜明看到他的腿好了,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泥腿子不是瘫在床上吗,怎么就好了呢,真是老天无眼。 “二哥,你的腿好了呀,我真是太开心了,昨日我刚回来,娘说和你们分家了,我担心你们吃不饱饭,这不就过来看看。”他虚情假意的说着。 “担心我们吃不饱,就空着手来啊,真是嘴上说的好听,行动上一点没干啊。”赵氏从里屋走出来。 姜明尴尬了一瞬,看着这个昔日老实巴交不善言语的二嫂说出这番话很是吃惊,便说道:“大嫂,因为太着急,给你们准备的东西忘记拿了,下次一定。” “哟,昨天在我们家鬼鬼祟祟好像小偷的人原来是你啊,昨天你怎么不敲门啊,和贼一样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姜清曼走出来道。 他拿出小叔的做派,对二哥道,“二哥,一个丫头片子竟如此不知礼貌,不叫人就算了,还说我像贼,你得好好管教管教了,要不怎么嫁人啊!” “我家的闺女不用你来教我怎么管教,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姜清曼听到爹的话很开心,他本以为爹会好好招待小叔,没想到门都没让他进,就在外面大门口说话。 “你。。。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自己住这样的房子,对爹娘不管不问,曾经你不是最孝顺爹娘了吗?”姜明着急了。 “孝顺有什么用,他俩不还是把好东西给了你和老大,家里的哪一件东西不是我一点一滴攒出来的,他们的生育之恩我早就还完了,现在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二哥,是不是赵氏那个死女人挑拨的你和爹娘的关系,女人就该教训,打一顿就好了,不管怎么样,爹娘永远是你的爹娘啊,孝顺他们是应该的啊。咱家草房漏雨了,就让爹娘来这住上一阵吧,联络联络感情怎么样。” 姜忠看着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弟弟,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你敢骂我娘子,是不是找死啊。” 姜清曼开心道,“爹,你真威武!”赵氏也害羞的笑了,相公为了自己打了自己的亲弟弟,真解气啊! “姜明,你是不是觉得你没脑子,其他人都和你一样啊,笨死了,那也是你的爹娘,你愿意联络感情,把他们接到你家啊,回头我就跟他们提提。” 姜明再也装不下去了,冲上来就要撕打姜忠,可他手无缚鸡之力,姜忠虽然躺床上一年多,可他干了几十年农活,身上力气大着呢。 他被姜忠摔翻在地,他爬起来拿起一块石头就想扔过来,姜清才从侧面一下就把他踹倒了,几个弟弟妹妹也冲出来挡在爹娘的面前。姜清曼冲到最前面,啪啪啪,直接打的他眼冒金星。 姜老头一家人刚过来就看到姜明挨打的一幕,他血红着眼也冲了过来,可他年纪大了,直接被踹翻在地。 周萍也发挥着她独有的打架绝招,想要抓花赵氏的脸,如今赵氏看着比她还年轻几岁,她快嫉妒死了。可惜她技不如人,姜清曼一个闪身把她推到了王氏面前,她不自知,长长的指甲把王氏抓的满脸是血。 王氏恼怒,用她粗糙有力的手也把周萍的脸抓烂了。 姜老太吓得坐在地上不敢向前,姜显也有点害怕,站在那里不敢动。 姜清曼看着地上的失败者,“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打我们的主意,再有下次, 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不信就走着瞧!” 姜老头一家看到她那眼神,感觉无比陌生,心底升寒,灰溜溜的跑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太可怕了! 第39章 百日宴风波 经过这段撕扯,姜清曼家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 “曼儿,昨儿你不在家,庆云楼来拿货时,王主事让我跟你说一下,刘掌柜家小儿子的百日宴就在明日,邀请你过去参加!”赵氏一边缝缝补补一边说着。 “这么快吗?感觉容嫂生孩子好像就在昨天。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姜清曼感慨道。 “这是自然,娘有时候觉得曼儿昨日还在牙牙学语,没想到如今曼儿都比娘高了!”赵氏慈爱的看着她。 “娘~我都长大了,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和爹的!”姜清曼略带撒娇的叫着。 清晨,天刚亮,王主事就和伙计驾着马车过来了,拉上东西后顺带捎着姜清曼去镇子上了。 姜清曼刚到,刘掌柜的妻子赵容就出来迎接了,“妹子,你终于来了,我最近可是很想你呢!” “嫂子,我也很想你啊,你最近身体如何?” “我好着呢,多亏了你,孩子养的白白胖胖!我夫君和婆婆可喜欢了!真是谢谢你了,妹子,嫂子从心里感谢你。”她真诚对姜清曼说道。 “嫂子,见外了,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们开心就好。”说着姜清曼从布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小吊坠,里面镶嵌着一粒黑色的小珠子。 “嫂子,我身无长物,只能给小公子送个普通的小玩意,里面有一黑色小丸,关键时刻服下即可。” “好,好,那我就替我家刘海谢过他姑姑了。”赵容开心极了,姜清曼送来的东西肯定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她给儿子挂在脖子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她不知道的是,这粒药丸在未来可是救了她的性命呢! 院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不一会儿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都陆续过来了,刘掌柜交友广泛,亲友众多。 甚至连庆云楼的死对头天香楼的掌柜邓阳也来了,他仰首阔步,后面跟着店里张主事张刚,似是觉得他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只是他偶尔抓挠一下身上,有点滑稽! 突然门口出现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他没有胡须,鼻孔朝天,弓着背,碎步匆匆而来,脸上皱纹堆叠,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如蛛网般散开,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里藏着的精明与算计,让人不敢小觑。 邓阳一见来人,立马弯腰前来请了一个礼,然后亲自扶着他,笑眯眯道,“干爹,您咋亲自过来了,今早家丁没接到您,我还以为您不来了!” “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哼,本来这点小事我想着不过来了,可是突然想起前几日你在我跟前说的那件事,我今日倒要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干儿子。”他眯着眼睛略带凶狠的说道。 周围的人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有知道的便说道,“这位可是咱镇子上的大人物,听说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燕妃身边伺候的太监高公公,名曰高全,深的燕妃信任。只是年事已高,燕妃特赦让他出宫养老,听说燕妃还给他配了一些暗卫保护他,在咱们镇子上无人敢惹,都上赶着巴结。这邓阳就是他的干儿子,要不天香楼怎么会这么吃香!” 姜清曼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赶着过去给高公公施礼,刘掌柜也拱手上前,“高公公,您今日能来,令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无妨,刘崇,听说最近生意很好啊,咱家恭喜了!”高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斜着眼说道。 刘掌柜并不生气,不要惹到这尊煞神就好,就笑着回应道,“高公公,让您见笑了,我这庆云楼生意再好也不敢抢天香楼的风头啊,天香楼才是咱们永安镇第一酒楼!” 高公公见刘掌柜还算识抬举,找了个高位便去坐下了。宴会开始,周围的人都来敬酒,高全坐在那动也不动,邓阳给他夹菜倒酒,在旁边忙的不亦乐乎。 今日干爹替他出尽风头,来参加宴会的都是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他们出来吃饭肯定往他那去,哪怕和刘掌柜关系再好,有他干爹在,量他们也不敢去庆云楼! 突然,张主事一眼瞥到姜清曼,他轻轻趴在邓掌柜耳边说了些悄悄话,邓阳又附在高公公耳边耳语了一番,并用手指了指姜清曼。 高公公看了看远处的人,眼睛眯了起来。这小丫头胆子不小,竟然敢给自己的干儿子下毒,虽说无关性命,但奇痒难耐,还是他给找了告老还乡的宫中御医才有所缓解,这却是碰到了他的逆鳞。 且最近庆云楼抢了不少天香楼的生意,也是因为这小丫头的菜谱。 自他来到这永安镇,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碰他的人。今日他便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一会把她弄到天香楼,让她把知道的菜谱都吐出来,再把她卖到牡丹阁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把计划跟邓阳一说,邓阳的眼睛便自带喜色,前几天他快要气死了,本来找了几个混混想去杀了那个臭丫头。 可竟然被她反咬一口,那几个混混都被他抓起来了,怎么打都不承认是他们下的毒,一会把这臭丫头也绑去看看那些贱骨头承不承认! 姜清曼早就察觉到那几道带着恶意的目光,她才不怕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近山上野物盛开,她早就配备了一些防身的毒药和救人的解药,加上空间在手,她相信哪怕高手如云,她也不会输。 再说一个太监,在宫中再受重视,又能重视到哪儿去,不过一个狗奴才而已,仗着主子曾经的信任狐假虎威罢了。 她逗弄着刘掌柜家的孩子,孩子白白胖胖,圆润可爱,见到她就笑嘻嘻的,很是招人喜欢。 一个丫鬟过来倒水,背后不知被谁推了一下,眼看滚烫的热水就要浇在孩子的脸上,姜清曼拉着赵容扭身一躲,堪堪躲过这场灾难。 热水滚落在桌子上,‘厮’的冒出热气,弹出去的水珠落到邻桌的一男子手上,立马起了一个水泡。这热水要是浇在孩子脸上,恐怕这辈子都被毁了,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 刘掌柜怒不可遏,他大声质问道,“是谁,是谁倒的水!” 那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掌柜的,是我,不,不是我,刚才我在倒水,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茶壶里的水才甩出去的。” 今日府上繁忙,他便让人从外面找了一些临时的丫鬟过来帮忙,没想到出了这种事,他看到妻儿没事才放下心来。 百日宴现场人员众多,推推搡搡,很难查出那个推人的是谁,妻儿并未受伤,刚想不了了之。 姜清曼大声道,“刘掌柜,我看到了那人是谁。” 周围的人都看向姜清曼,仿佛想要快速的知道答案! 第40章 教训 “是谁你就说出来,不要故弄玄虚。”天香楼掌柜邓阳哼声道。 姜清曼抬眼瞧了一下邓阳,目光里满是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鼻子里轻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单手一指,“就是你。” 这下邓阳可不干了,“你放屁,我一直在伺候我干爹,而且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我的手没那么长,而且我们这桌都可以给我作证,事发的时候我可一直在这坐着。” 说完看了同桌的客人一眼,有人附和道,“是啊,姑娘,他一直在这坐着,并未走开。”其他人也附和着。 姜清曼扫了众人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呵,是吗,你是没动,但这个丫鬟说谎了,她是你的人。” 邓阳急了,他怒道,“你说她是我的人就是啊,是不是你说啥就是啥啊,你不过一介农女,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了。” 姜清曼不可察觉的的在那丫鬟面前撒了一些致幻的粉末,只需要稍加引导,事实就会呼之欲出!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丫鬟?” 此刻那人已经迷迷糊糊,反应也慢了下来,“我叫翠儿,是天香楼的茶水丫鬟。” 众人听后唏嘘一片,邓阳走上前来,扇了那丫鬟一巴掌,“你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那丫鬟懵了,她刚才说啥了,她记不住了。 邓阳气的咬牙切齿,“她虽是我们天香楼的丫鬟,这也并不代表她是受我指使的啊?你有证据吗?” “证据?刚才你不是不承认她是你的人吗,现在承认了又开始耍赖了?”她挥挥手又在邓阳面前撒了一些粉末。 没过一会药效起作用了,邓阳就瞪着眼道,“是我又怎么样,凭啥我都没儿子,姓刘的就有儿子了,我不服,我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他儿子毁掉,妈的,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失手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发卖到牡丹阁。”这丫鬟是家奴,邓阳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和生死。 翠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掌柜的,翠儿不敢了,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卖到牡丹阁,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听到这里,众人目瞪口呆,这邓阳得有四十岁了,翠儿最多十三四岁,他真下得去手。 邓阳听到众人的讨论和鄙夷,顿时怒火中烧,他一脚踹在翠儿肚子上,翠儿大叫一声,一股鲜血从下面流出。 邓阳好像并不解气,他又狠狠踹了几脚,翠儿疼得大喊大叫,站起身来想要逃跑,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裙下掉出来,只见一个成型的男婴躺在那里,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邓阳快步走过去,一眼看到那个男婴,他捶胸顿足,大哭大叫“我的儿啊,我的儿啊,哈哈哈哈,我也有儿子了。” 他把男婴抱起来裹在怀里,摸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特别瘆人。可他并不自知,没一会儿,那男婴便失去呼吸了。 他大哭大闹,宛如一个疯子,大闹百日宴现场。 刘掌柜此时气的浑身发抖,他本以为他在生意上退一步大家和气生财,没想到这个邓阳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他指着大门,“滚,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哈哈哈哈,滚就滚,你以为我愿意来啊。”邓阳怀里抱着死去的儿子往门外走去,翠儿也虚弱的跟在他后面。 后面的高公公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年轻啊,这脾气要是身在宫中,能活三天就不错了。” 不过这是他干儿子,他本不能让他吃亏,他今日来本是给他撑面子的。他厉声道,“姜清曼,你可知罪?”那个气势把周围的人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请问高公公,我何罪之有?”她不卑不亢道。 “今日宴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刘崇妻儿并未受伤,本来小事一桩,你为何咄咄逼人?” “高公公,你是宫中之人,规矩懂得比我们多的多,杀人未遂也算无罪?是不是今天我拿刀砍你,你若没死?那我今日我是无罪?”姜清曼条理清晰的说道。 “你。。。。。伶牙俐齿。”高公公被姜清曼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脸面全无,他站起来朝刘掌柜道,“刘崇,咱家有点累了,贺礼已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刘掌柜不能得罪这高公公,他拱手道,“高公公,有心了,改日必登门道谢!” 高公公一甩袖子走了,今日他这干儿子让他丢了面子,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 “高公公,好好教教你那干儿子,你跟他说一声,再来惹我可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我必定让他百倍千倍的偿还,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姜清曼大声道。 高公公刚踏出去的脚步趔趄了一下,他快气死了,这个死丫头要是在宫中,他肯定要折磨死他。可惜他老了,出宫了,再也没有那么大的倚仗了! 暗卫想要出手,他摇摇头阻止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乡下野丫头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他要好好计划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个死丫头给弄死,以解今日之仇! 来参加宴会的人听到姜清曼的话都吓得不轻,在这永安镇,高公公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得罪他,这姜姑娘敢这么招惹他,要真是普通农女,估计要死上几百遍了。 再说看这姑娘气质不凡,说话不骄不躁,有条不紊,恐怕这位姑娘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所有人一边审视着姜清曼一边想着。 “妹子,你好厉害啊,嫂子我佩服极了!今日多亏你拉了我一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赵容一边伸着大拇指一边崇拜的说。 “嫂子,看来咱们前世渊缘甚深,今生才会数次相遇啊,哈哈哈哈哈。” 赵容被她爽朗的笑声打动,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她,绝对不让人欺负了她去,刚想到这里,又转念一想,她这妹子这么厉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不禁莞尔一笑! 第41章 魔芋 百日宴完后,刘掌柜又拿了许多吃食,让人驾着马车把姜清曼送回家。 此时家中家具已打完大半有余,姜清才的师傅朱全也过来了,两人合力,速度翻倍,相信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搬进新房了!到时候再买些趁手的东西放进去就完美了。 清晨,姜清曼闲来无事又去山上逛逛,她突然想起萧逸尘了,她用力捏了捏他给的玉佩,那个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漫无目的的在山中野走,突然,眼前的一片植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茎竿粗壮,表皮粗糙带着纹理,宽大的叶片呈掌状分裂,叶柄粗壮,而根部隆起。 姜清曼心中一动,这不是魔芋嘛!在现代,她对这种食材的特性了如指掌,深知魔芋不仅是一味中药材,还能制作出美味的魔芋豆腐,魔芋爽,还可以做炒菜。 姜清曼兴奋不已,嘴角流出了口水。她小心翼翼地将几个魔芋挖出,放入竹篓。 刚回到家中,家人看到她背回来的魔芋,吓得大叫一声。 “快,快丢掉,曼儿,这个有毒,不能吃啊!”赵氏惊慌道。 “是啊,姐姐,以前咱们村有人饿肚子就把这个挖来吃,结果全都中毒了,听说有个人就吃了两三口竟然毒死了。”姜清德大声道。 两个妹妹也过来拉着她,“姐姐,真的不能吃,我们现在有银子了,不需要吃这些充饥了。” 姜清曼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有毒,但是只需要稍加处理毒素就消失了,就会变成一道美味的菜!” 一家人将信将疑,有毒的东西还能变成无毒?有点不可思议啊! 姜清曼迫不及待地开始琢磨如何制作魔芋豆腐。她回忆着现代制作魔芋豆腐的方法,先把魔芋洗净、去皮,然后切成小块,放入破旧的石臼中捣碎。捣碎后的魔芋浆呈现出一种略带灰色的浓稠状,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凝固。她记得在一些传统制作方法中,草木灰水可以充当魔芋豆腐的凝固剂。她在厨房的灶台下面挖出一些干净的草木灰。将草木灰加水搅拌,沉淀后取上层清澈的液体,然后缓缓倒入魔芋浆中,同时快速搅拌。 随着草木灰水的加入,魔芋浆逐渐发生了变化,开始变得浓稠起来。姜清曼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搅拌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渐渐地,魔芋浆凝固成了一大块颤巍巍的固体,魔芋豆腐初见雏形。 姜清曼将凝固好的魔芋豆腐切成小块,放入锅中煮熟。煮的过程中,原本略带腥味的魔芋豆腐逐渐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 煮熟后,她把魔芋豆腐捞出,放入冷水中浸泡,这样可以使其口感更加爽滑。 看着盆中白嫩软弹的魔芋豆腐,姜清曼满心欢喜。她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品尝,爽滑的口感,淡淡的清香,与记忆中的味道别无二致。 姜清曼决定与家人分享这份美味。她端着一大盆魔芋豆腐,让爹娘兄弟姐妹们看。家人看到这新奇的食物,都好奇不已。 姜清曼热情地邀请他们品尝一下,他们却吓得退避三舍,不敢尝试,姜清曼拿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吓得她娘跑过来要夺下,姜清曼笑着道,“娘,你们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吃了一些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们要相信我。” 赵氏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小块,刚要放到嘴里,姜忠一下子冲过来一把抢过来,吓了赵氏一跳,他一下塞到嘴里,“我先来试试,一会再让你们娘尝尝。”赵氏有点不好意思了。姜清曼笑呵呵的很满意,爹很爱娘。 “不错不错,滑溜溜的,口感弹弹的,清香好吃。”姜忠满意道。 过了一会儿大家看到爹没啥事,都放心了,纷纷过来想要尝尝。 姜清曼笑着道,“你们先等等吧,现在味道清淡,等我用辣椒炒一下,你们再尝。” 不一会儿一盘鲜香刮辣的下饭菜出锅了,一家人闻到那个味道都流下了口水。 他们尝了之后,纷纷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这东西吃起来滑溜溜的,口感真特别!”赵氏一边吃一边说道。 “是啊,刚才味道还挺清爽,现在又麻辣鲜香,曼儿,你这手艺真是厉害啊!”姜忠也满脸笑意地说道。 几个兄弟姐妹根本顾不上评价,呼噜呼噜的吃着,不一会儿,姜清梦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说道,“姐,这简直太好吃了吧,我现在好撑,但我感觉我还能吃下一个大馒头呢!” “丝啊,丝啊,太好吃了!”姜清德塞得嘴里满满的说着。 姜清才的师傅也评价道,“姜丫头,你这手艺真是比大户人家的大厨还好,我曾有幸给几户大户人家做过家具,也在他们院里吃过几顿饭,但是与今日这菜一比,实在是差远了。” 姜清曼开心的笑了,“过奖了,朱师傅,好吃你们就多吃点。” 吃过饭,大家都去忙了,姜清曼则去做一种新的吃食--魔芋爽。 她把大块的魔芋豆腐切成细长条,然后放到外面晾晒,春日天气很好,一上午就干透了,又用温热的水泡了一个时辰,攥干水分放入大锅蒸熟。 取出后放盆里,然后把干辣椒切碎,用油炸出香味,倒入稀释的大酱和辣椒油,盐和一点醋提鲜,用手抓匀,腌一会儿入味。 一刻钟过去,姜清曼拿出一条放入口中,真好吃啊,虽然古代条件有限,条件不足,但是真的也不错,吃到停不下来。 姜清曼端出来一些让家人们过来尝尝,他们辣的嘴里发出厮拉厮拉的声音,手上却停不下来,一条一条的往嘴巴里塞,不一会就吃完一小盆。 “大家快去喝点水解解辣。”姜清曼笑着说道。一群人咕嘟咕嘟一人喝了两三碗水才停下来。 “妹妹,这也太好吃了吧,虽然很辣,但是太香了,我直接停不下来啊。”姜清才一边伸着舌头一边说道。 大家都点着头,“姐姐,不如你教教我们,我们多做一些,卖给庆云楼如何?”姜清德眨着眼问道。 “就你鬼主意多,不过你说的对,山上魔芋那么多,咱们村里的人又不敢吃,不做白不做,哈哈哈哈哈。”姜清曼拍着他的脑袋瓜打趣道。 从此庆云楼又多了一道拉拢饭客的好菜,赚了个盆满钵满! 第42章 初入京城 姜清曼带哥哥回来已有十天左右,答应吴若谦的事也该去办了。 这日她跟爹娘交代了一下家中事宜,跟他们说了要去京城见一个朋友的事。 爹娘他们都很疑惑,除了她那位和他们未曾谋面的师傅,他们身处偏远的山村,他们的曼儿是怎么认识京城的朋友的? 姜清曼看到爹娘眼中的困惑,“爹,娘,你们觉得凭我一个乡下弱女子是怎么把哥哥从狼窝里救出来的?正是我这位京城的朋友出手相助,哥哥才堪堪脱险。曾经我第一次去庆云楼卖野鸡的时候,正好他在那吃饭,偶然吃到了我做的一道菜,那十两赏银便是他赠予我的。” 爹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心里自豪感慨道:曼儿也太厉害了,连京城的大人物也认识,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这一日姜清曼起了个大早,爹娘和兄弟姐妹们嘱咐了半天注意安全的话,她收拾好后来到姜路家。 姜路昨日已得到姜清曼的消息,他今日起的也特别早,刘婶摸着他的头道,“孩子,一路小心啊!”姜清曼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心里暖暖的,真是应了那句‘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昨晚爹娘好像没咋睡着,给她收拾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生怕她在外面吃苦受罪,东西太多太沉,她出门后放进了空间里。 姜路赶着牛车来到镇子上,付了20两的押金租了一辆马车,赶着马车往京城赶去,他也是第一次进京,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一路有惊无险,一边问路一边赶路,一路颠簸,足足两日两夜才终于抵达京城,眼前的景象让姜路惊叹不已。高大厚重的城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城门两侧,守卫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神情严肃,尽显威严。 踏入城门,一条宽阔的青石街道映入眼帘,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姜路被这繁华的街道震惊了,他自诩是村长的儿子,镇子县里他去的次数也不少,见的世面也比同龄人多得多,饶是有这些经历,一入京城还是不免自惭形秽。 姜清曼倒不觉得,她在现代见过比这更加繁华的街道和城市,虽然穿着普通,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向路人打听吴太尉家怎么走?路人看到他的穿着,觉得她是吴太尉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府上打秋风的,鄙夷道,“要饭就去乞丐窝里要,去吴太尉家做什么?”说完撇着嘴就走了。 姜路气的浑身发抖,姜清曼却笑呵呵说道,“路哥,咱们初入京城,穿成这样被认为乞丐也无可厚非,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啊!” 姜路虽不明白她诗句的意思,但话中意思是明白的。 姜路不好意思找那些穿着光鲜的人问路,他只找那些路边小贩或者穿着普通的人问,不过效果很好,这些人并没有看不起他们,纷纷给他指起了路。 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一座宏伟的府邸,‘太尉府’三个大字铿锵有力,牌匾悬挂在大门口,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仿佛在向外人展示着这府邸的不凡。府门两侧,站立着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小厮,神情严肃。 姜清曼和姜路走上前去,姜路微微拱手,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小厮说道:“劳烦小哥通传一声,吴若谦吴公子旧相识姜清曼前来拜访。” 那小厮上下打量了姜清曼和姜路一番,见姜清曼虽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姜路也举止得体,便微微点头,客气地问道:“不知二位与我家公子是如何相识的呀?我好详细通传。” 姜路不敢再上前,姜清曼上前一步道,“吴公子前段时间救我哥哥脱难,邀请我来救治他的祖母,我曾给过他一瓶药,不知他跟你们提没提起?” 小厮们一听可不得了,公子前段时间好生嘱咐他们,若有一位姑娘前来,一定以礼相待请她入府,万万不可怠慢。 他们本以为是公子开窍有喜欢之人了,必定是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眼前的女子看起来还是一位小姑娘,且穿着朴素,并未和公子嘱咐的人联想到一块。 刚刚听她一说,又想到前几日府上都在传老夫人病已大好的事,便知道眼前的女子恐怕就是公子叮嘱要好生相待之人。 年长的小厮立马命其他小厮打开大门,低头相邀,“姑娘,刚才得罪了,原来您就是公子等待的人,快请进!”别的小厮相对都很年轻,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大哥咋知道这就是公子等的人啊,看这姑娘的装扮也不像啊。但他们平日都很听老大的话,立马打开门请他们进来。 年长小厮带领两人进入府中,太尉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与气派。小厮带着他们穿过花园,来到一处雅致的庭院,小厮在门口站住,他知道公子并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庭院,吴若谦此时还不知道姜清曼来了,近几日祖母大好,他很高兴,此时正逗弄着一只鹦鹉。 听见来人脚步匆匆,打扰了他的雅致,刚要出口训斥,一抬头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满脸堆笑,“清曼,你来了,你终于来了,这几日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姜路拱手施礼,吴若谦摆摆手,“不用如此,咱们都是朋友。”姜路受宠若惊。 “是啊,我来了,忙完家中事宜我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对了,你祖母怎么样了?”姜清曼一边开玩笑一边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吴若谦眉开眼笑,“清曼,吃了你的药第二天祖母症状便减轻了,这才坚持吃了几天,现如今祖母感觉自己全好了,她天天唠叨着要见一见你呢!” “这药只是辅助作用,要一直吃才可以,要想断药,必须施针才可以,施针一次管三年。” “嗯嗯,我跟祖母说了,她很开心,爹娘也说要见见你这位神医呢!清曼,你怎会如此快的找到我的庭院啊?”此刻吴若谦开心的像一个孩子。 小厮心中庆幸,幸亏没有怠慢这位娘,看她和公子说话如此亲密,这不会是未来的女主人吧! 姜清曼指了指门口小厮道,“多亏了他,是他把我们带到这里的。” “下去领赏吧”吴若谦笑呵呵道!小厮受宠若惊的去领赏了。 吴若谦带着俩人往祖母的院子走去! 第43章 太尉府医术之争 走出庭院,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玲珑假山,旁边一湾清池,水面波光粼粼,鱼儿自在游弋,时而跃出水面,带起晶莹水珠。 池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拂,宛如少女的发丝。 姜清曼心中感叹着这太尉府的华美,不一会儿,便看到几座错落有致的楼阁。 楼阁皆为木质结构,门窗雕花细腻精美,图案有梅兰竹菊、龙凤呈祥等,无不栩栩如生,可见工匠的精湛技艺。 楼阁后面是一座精巧的八角亭,亭内设有石桌石凳,可供人休憩品茗。 转过拐角,管家见公子带一男一女过来,忙上前迎接,“公子,您来了,这二位是?” “这是我常提起的那位神医和她的朋友,父亲母亲和祖母呢?” 管家脚步跟上,“回公子话,今日早上老太太突觉不大舒服,老爷已请来了太医院的郑太医和周太医,此时正在医治!老爷和夫人都在陪着。” “什么?祖母不舒服怎么没人跟我说?”他声音略带不满道。 “回公子,并非奴才们不通知您,实在是事发突然,我们一直在旁边伺候着,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呢!”管家颤抖着声音回复道。 “我知道了,走,我们去看看!”吴若谦说完,带着姜清曼快速的去往祖母的院子。 他心里很焦急,小时候祖母带他最多,他与祖母的关系很好,脚步不禁越走越快。 管家看着姜清曼瘦小的背影,心想:少爷莫不是夸大其词了吧,小小年纪便称神医,不会是个高明的骗子吧。就连太医院都治不了老夫人的病,这个小小农女能治?反正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姜清曼跟着吴若谦来到老夫人的房间,让姜路在门外等着。管家立马跟上来向他打听姜清曼的来路。姜路并不理会他,可管家不依不饶,一直在絮絮叨叨他们太尉府的严谨,决不允许骗子踏入! 一进屋门姜清曼便注意到老夫人的门窗紧闭,老夫人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而抽搐,时而干呕,吴若谦看到祖母那么难受,眼泪就涌了出来。 一对温文尔雅中年夫妇焦急站在床前,姜清曼心想那应该就是吴若谦的父亲和母亲了。两个太医正在床前给老夫人把脉,他们皱着眉头,神情严肃,一会儿又翻翻老夫人的眼皮和看看舌苔! 老夫人干呕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良久,郑太医和周太医对视一眼,摇摇头道,“吴太尉,恕我们无能,老夫人的病症我们并未看出来,老夫人近几日身体康健应该是回光返照之像吧!” “什么?”吴太尉踉跄一步差点摔到地上。 “不可能,祖母吃了我的药,这几日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回光返照?你们骗人!祖母肯定会好起来的!”吴若谦声音带着哭腔。 “吴公子,老夫人病重你很难受,我们理解,但我们行医足有五十余载,并不会信口雌黄诓骗你们。如果觉得我们无能,那就另请高明吧!”两个太医面带不悦道。 “你们确实无能,堂堂太医院的太医竟如此心胸狭窄,吴公子不过说了几句维护亲人的话语,你们就受不了了?”一道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其他人向门口看去,声音是从一个瘦弱的穿着朴素的小姑娘嘴中发出的。郑太医鄙夷道,“不过尔尔,竟然说我们无能,真是奇耻大辱!” “确实,和你们这样的医者对话,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此小病竟也看不出来,更别说医治了。” 中年夫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疑惑的看着儿子,吴若谦见状,立马介绍道,“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姜清曼姜姑娘,她的医术很是了得,今日便是我请她来给祖母治病的。” 说罢看着姜清曼,“清曼,快过来,帮我看看祖母怎么了,这几日祖母吃了你给的药身体大好,食欲也不错,每顿吃的不少,昨日还说口淡,吃了不少的爽口小咸菜,今日怎么就突然一病不起了?” 吴太尉夫妇并非不信儿子所说的神医,可是眼前的小姑娘看着最多十三四岁,哪怕从娘胎学医也不过取取十几载,又怎么比得过行医几十年的宫中太医呢? 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们顾不得其他,心里又不放心,又命下人去把太医院的院首陈景天陈太医请来。 姜清曼从进门就一直观察着老夫人,感觉老夫人症状像是高血压的发病症状,但刚才她并未近身,所以她并未直接说出来。古代讲究望闻问切,她只看几眼就知道了病源,她要是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 她走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此时还在干呕,她稍一把脉,心下了然。“若谦,快,把老夫人的头偏向一侧,不要平躺。”吴若谦听完立刻把祖母的头歪向一侧,姜清曼这么做的目的是防止呕吐物堵塞气道,引起窒息。 “哼,哗众取宠,一看就不懂医术。”周太医不屑道。 姜清曼冷眼看过去,“闭嘴”。周太医气的满脸通红,想要上前理论,吴太尉拉住他,“周太医,消消气,她还是个孩子!” “哼”!他一甩袖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姜清曼拿出银针,摸到老夫人前壁掌侧的内关穴,正准备刺下去,郑太医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人吗?你懂不懂医术啊,是不是以为自己有几根银针就了不得了?” 周太医在旁边也添油加醋,“吴太尉,你真的相信这个骗子?她才多大啊,就会使用银针,就连我们,也不敢轻易刺穴,你要知道,银针刺穴要通过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才得些许皮毛,就连我,都不敢轻易下针?你觉得一个小姑娘可以下针?” 此时吴太尉纠结起来,确实姜清曼的年纪太小了,可看她沉着自信的眼神和稳重的作风行为,他觉得他应该相信她。 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从不说谎,对祖母可谓是看的比自己还重,肯定不会拿祖母的性命当做儿戏,当下便道,“姑娘,你只管施针便可,老夫相信你!” 第44章 救治老夫人 姜清曼听到吴太尉的话淡定一笑,银针便刺入老夫人的内关穴,轻转慢捻。随后捏开老夫人的嘴巴,用银针刺激舌根,如此往复几次。 屋内的人看的咋舌,吴若谦的母亲吓得根本不敢再看,那么长的银针一下子刺入皮肉,夫君这么信任这个姑娘吗?万一母亲出点啥事可怎么办? 姜清曼淡定自若,周太医和郑太医此时小声嘀咕道,“这个臭丫头想要害死老夫人不成,这吴太尉今日怎么了,怎么还相信这个乡下野丫头,竟然拿自己母亲的命来试错!” 此时大家心里紧张,都在看着姜清曼施针,却没注意到陈太医已进入屋内,他也在观察着姜清曼的一举一动,看她熟悉的施针动作和手法,绝对是个高手,可眼前的小姑娘才几岁啊,难不成这真是神医不成? 不过半刻钟,姜清曼道:“若谦,让老夫人趴起来,吴太尉,快让丫鬟拿一个大痰盂过来,老夫人马上要吐了。” 丫鬟很快拿来了一个大容器,老夫人果真哗哗的吐了起来,直吐了个天昏地暗,那味道直冲天灵盖,周太医和郑太医用袖子掩住口鼻,这么明显的动作被吴太尉看见了,他面露不悦道,“两位太医如果受不了可以先行离去,这里就不麻烦二位太医了。” 二人面露尴尬,刚要说几句话掩饰一下,突然郑太医看到了门口的院首陈太医,像看到救星似的,“陈院首,你快看这个臭丫头,她才几岁,估计医术都不懂,竟然在此行骗,还骂我和周太医无能,自己在那瞎鼓捣,吴太尉竟也不阻止,你快劝劝吴太尉吧!” 本以为会得到陈院首的安慰,没想到陈太医伸出食指‘虚’了一声,郑太医看他这样,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闭嘴”,陈太医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郑太医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院首,他们的院首向来对他很客气,哪怕有时候犯了错,也会看在他年长的面子上,从未当面说过他一句话,没想到今日因为姜清曼这个臭丫头竟然被当众骂“闭嘴”。 他脸颊涨红,哼了一声,觉得丢了面子,周太医想过来打圆场,也被喝令住嘴,这下郑太医心里才平衡了,两人被骂才不会那么尴尬! 胃里吐干净后,老夫人幽幽转醒,姜清曼让人给她拿了一杯温水。看到老夫人醒了,吴太尉夫妇向姜清曼投来感激的目光。陈太医也感觉颇神奇,老夫人的病他是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病。就连周太医和郑太医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突然,姜清曼发现老夫人牙齿打颤,立刻说道,吴太尉,立马拿一块手绢过来,众人不知怎么了,姜清曼沉声道,“快,老夫人发生抽搐,很容易咬到舌头,从而导致窒息。” 可惜众人反应太慢,老夫人抽搐发生的太快,眼看就要咬住自己的舌头,姜清曼急了,吴太尉一下冲过来,把自己的手指深入母亲的口中。 心想:是我刚才迟钝了,竟然沉浸在母亲醒来的喜悦中未曾及时听姜姑娘的命令,差点让母亲发生危险。 姜清曼看到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来不及感动,情况紧急,她必须马上施针!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找准老夫人的人中穴位,快速而精准地刺入银针。紧接着,又在百会、内关、涌泉等几个关键穴位施针。她手法娴熟,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她手指如飞,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一一没入老夫人体内。 众人看的心惊,此时都不敢说话,就连多嘴的郑太医和周太医此时也张大嘴巴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那可是位于头顶与两耳之间的相交的百会穴啊,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在头上施针还这么镇定的,稍有不慎,深一寸或浅一毫,恐怕被施针的人会当场失去性命。 随着银针刺入,老夫人的抽搐很快就缓和了一些。但姜清曼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她全神贯注,密切观察着老夫人的状态,根据其身体反应,不断调整着银针的角度和深度。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吴若谦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既惊讶于姜清曼的果敢和医术,又担心祖母的状况。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清曼和那抽搐的老夫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抽搐,口中白沫也不再涌出,双眼缓缓闭上,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姜清曼长舒一口气,慢悠悠的地收起银针。众人看到老夫人转危为安,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吴太尉刚才疼得冷汗直流,此时母亲终于平稳下来,姜清曼让他把手拿出来,只见食指被咬的青紫,带着两排深深地牙印,姜清曼嘱咐他用金银花煎水后冲洗伤口,或者把蒲公英捣烂取汁涂抹伤口,防止伤口感染。 陈院首走上前,看着姜清曼,眼中满是敬佩:“姑娘,没想到你医术如此高超,刚才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老夫人恐怕性命堪忧。” 姜清曼不知此人是谁,但礼貌微笑着说道:“您过奖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本分,况且这是我朋友的祖母,我更要加以施救了。您是?” 吴若谦爽快道,“清曼,这是咱们太医院的院首陈太医;陈伯伯,这是姜清曼,是我外出游玩遇到的好朋友,她很厉害的,又会做菜,又懂医术!” 陈太医哈哈一笑,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对了,清曼,我祖母怎么了啊,怎么突然发病?”吴若谦急切问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老夫人吃了我给的药身体舒缓,对很多平日里不能吃或者不想吃的食物有了食欲,尤其是重油盐的腌菜之类的,吃多了诱发了高血压,现在已经降下去了,以后吃这类东西一定要节制!” 吴太尉夫妇上前感激的感谢姜清曼,他庆幸幸亏相信了眼前的姑娘和儿子的眼光,母亲才有机会重新活了过来。 他命人拿来5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姜清曼,姜清曼虽然很想收下,可是她不能,这是她的朋友,她做人也是有底线的! 吴若谦看她那纠结的样子,趴在她耳朵边说,“收下吧,我娘的嫁妆和我爹的俸禄很多,几辈子都花不完,不收白不收,这5000两对她们来说只是毛毛雨!” 经过一番劝慰,她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5000两银子,心里有个小人一直问,“你的底线呢?底线呢?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底线吗,”姜清曼轻呼一口气,把小人赶走了!心里乐开了花,5000两哎,她能做好多事了! 第45章 想要拜师 姜清曼拿了银子想要出去走走,陈太医立马闪身来到她面前,“姑娘,今日场景简直颠覆我毕生所见,在医学造诣上,老夫自以为已登峰造极,今日一见姑娘施针,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请受老夫一拜!”说完便要弯下腰去。 姜清曼忙扶住陈太医,她可受不起这花甲之人的一拜,直接折寿啊! “陈院首,您过誉了,我只不过在针灸之术上略有所长,其他方面我肯定没法和您比啊!再说咱们东盛国人才济济,我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个医者罢了!”姜清曼略谦虚道。 陈院首哈哈一笑,“姜姑娘谦逊有礼,医术高明,前途不可限量啊!我有一事恳求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同意?” 吴若谦适时过来,“陈伯伯,清曼是我朋友,刚来京城不久,对咱们这还不熟悉呢,你有啥事啊,不如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谦儿,不要胡闹,快让开,你陈伯伯肯定有要事相求。”吴太尉严厉道。 吴若谦朝姜清曼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而又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吧,有我在,陈伯伯不会难为你的。 姜清曼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陈院首,不知有何事相求?我初到京城,不瞒您说,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呢,您说的事我估计无能为力啊!” “姑娘,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先听我说说看,你再决定同不同意?”陈院首怕姜清曼拒绝着急道。 姜清曼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便说道,“那您说吧,陈院首,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啊?” 陈院首此时有些拘谨,众人看着平日里静肃威严的他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不禁猜测这太医之首到底怎么了? 此时陈院首拱手低头,“姜姑娘,我想拜你为师,请你务必收下我,我虽年龄已大,但虚心好学,今日见到你施针的动作与气势,我内心早已臣服,希望姑娘你答应我这个要求!” 旁边的郑太医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平日里陈院首非常严肃,对个人要求极高,很少有病症能难住他,所以平日他很少和别人交流医术,今日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语气如此卑微,他的的确确被惊到了。 周太医和郑太医的反应差不多,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当太医院院首的师傅?这陈院首也太下作了,竟然带着恳求的语气。他根本不服,说不定经过他的诊治,恰巧这臭丫头来了,他的治疗刚好起效了,或许根本不是这臭丫头的功劳,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嫉妒,一双带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 周太医皮笑肉不笑的阴阳道,“陈院首,你至少是咱们太医院的顶梁柱,你的医术也颇有造诣,为什么非要拜一个黄毛丫头为师,你看看她穿的都是什么衣服啊,她也配做你的师傅?” 这周太医和郑太医俩人平日在太医院经常搞事,只不过他俩是康王的人,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是姜清曼从容的站出来,对着陈院首笑笑,“陈院首,这实在不合规矩,想我区区13岁,学医才几载啊,您虽花甲,但我看的出来您医术高明且正直自信,咱们可以做一些医术上的交流,拜师就免了吧,你有不会的可以来找我问,我有不会的也可以问您,咱们相互进步才好!” 郑太医已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此时在旁边说起了风凉话,“哟,还有不懂的可以来问你,你知道陈院首从医多少年了吗,你知道他的医术多厉害吗?他能有多少不懂的?就连我都不敢说这句话,因为陈院首不懂的我也一定不懂!” 姜清曼简直被这个老不要脸的逗笑了,轻蔑说道,“老东西。你自己医术不精怪谁啊,明明和陈院首差不多的年纪,竟然如此不思进取,又医术平平,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啊!”周围的人听了都大笑起来,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吴太尉也没忍住,差点喷了出来! “你。。。。。。陈院首,她竟如此骂你?她根本就看不上你,你服气吗,快上去打她一顿。”郑太医着急了。 “哼,姜姑娘骂的是你,你自己医术不精和我没啥关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不要再招惹姜姑娘了!”陈院首鄙夷着说道。 此时旁边的周太医不乐意了,他看着陈院首道,“院首,郑太医是为了保护你,你怎可如此不识好歹,明明郑太医是维护你,如今却反过来被你诬陷,真是忘恩负义啊!” “你们不用为了激怒我,而弄出今日这出戏,这太医院院首不做也罢,但姜姑娘的徒弟我做定了!”陈院首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清曼看出来了,这郑太医和周太医虽是太医院的人,属陈院首管辖,但这俩人根本不服气,或者想取代陈院首也不一定,在朝堂之上估计也有自己的战队! “姜姑娘,请你务必答应我,今日众目睽睽下,您要是不收下我,恐怕明日整个太医院就会嘲笑我了!”陈院首再次言辞恳切的说道。 “陈院首,并非我不收您,实在是咱们年龄悬殊太大,您都能做我爷爷了,我尊重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让您拜我为师呢?这样吧,这几天你没事可以来找我交流医术,我最近应该会在京城呆一段时间,我可以教你针灸之术,但你不要再提拜师的事了。” “好,好,我答应你,姜姑娘,那明日我吃完饭就过来吧。”陈院首高兴的的像个小孩子,就连别人叫他他都没听见。 吴若谦呆若木鸡,他没想到清曼妹子的医术这么厉害,竟然连太医院的院首都被折服了,这可是他们东盛国的国医圣手,竟然只看清曼的针法就觉得她不简单。 吴太尉夫妇一开始只以为姜清曼是个小姑娘,不可能治得了母亲的病,后来因为姜清曼的沉着和对儿子的信任征服了他们,他答应让她帮忙治疗,最后母亲幸免于难,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第46章 不孕不育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姜清曼在太尉府住下了,她本来想带着姜路去住客栈的,实在不想在太尉府叨扰,反正人家给了诊金了,虽然一开始她并不想收。 但架不住老夫人和吴太尉夫妇的挽留,再加上吴若谦从中调和,他们太热情了,她不忍心扫她们的兴,也不再矫情,干脆住了下来!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很喜欢她,每日都会过来请她去吃好吃的,她都胖了一大圈。 这一日,她正在和俩人聊天说笑,姜清曼看着空荡荡的大院子,突然就问道,“夫人,您就生了若谦一个孩子吗,为什么不多生几个啊?”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突然变了脸色,面上带着些许尴尬,姜清曼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她只是触景生情,穿越前这种有钱的大户人家,通常都会多子多孙,孩子都会生一大堆,为了多要几个孩子甚至去做代孕! 姜清曼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这毕竟是古代,人们比较保守,这种话题很少拿到明面上说。便不好意思道,“老夫人,夫人,是我唐突了!不该问这么隐秘的问题的。” 老夫人示意身旁的丫鬟全都下去,立刻说道,“清曼,你想多了,我们并没有责怪你,只是。。。。。。只是我觉得实在难以启齿,这才觉得些许尴尬!” 姜清曼心想,难道俩人有啥难言之隐?她直截了当的问道,“夫人,您和太尉已经生了若谦,身体应该不会有啥问题,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这是太尉夫人突然低下头变得心情沉重起来,“哎,其实若谦三岁的时候我又怀上过一个孩子,可有一天宫人来报,我夫君在边关遇到危险,我实在担心,便驾马前行去寻找夫君,此时已孕有六月,一路颠簸,刚出城门便遇到夫君凯旋归来,可能是由于着急加上马背的颠簸,回家三日后竟见红了,不多时便产下一名死婴,那是个女孩,皮肤粉嫩透明,我对不起那个孩子!从那以后我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可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她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哗哗掉落,老夫人触景生情也不禁落泪,用衣袖擦拭后抓起儿媳的手安慰起来! 待两人心情平复,太尉夫人不好意思道,“清曼,你本是一个小姑娘,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让你见笑了!” “老夫人,夫人,那个孩子和你们有缘,虽然她不在了,那么我们再把她找回来不就行了?” “什么,清曼,你说什么?她还能回来?我还能做她的娘亲?”太尉夫人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姜清曼知道失去那个孩子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这个世界上也唯有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最无私的了。她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心里的痛估计不减反增吧,只有让她再次怀孕,估计她才能走出来吧! 突然太尉夫人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姜清曼不知怎么了,老夫人看着儿媳道,“应该是葵水来了,自从失去那个孩子后,儿媳每月都要经历这么几天,痛到吃不下任何东西,我们只能干着急。本想让太医瞧瞧,可儿媳总觉得太医都是男人不好意思,所以也未曾看过。” 姜清曼过来给夫人把把脉,确定夫人气滞血瘀,身体还带有一些炎症,加上流产,长期精神压力过大,她由此推断出夫人应该是输卵管堵塞了。 她让下人去熬了一些益母草,又写下一个消炎的方子让丫鬟去抓药,随后让夫人侧躺下,她用银针给针灸了小半个时辰,夫人突然感觉下面一股一股的流出,她立马冲向茅厕,不一会儿她就出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 “娘,我竟然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刚才排出来好多黑色的东西,太恶心了。” “那应该就是淤积在你里面的那些污血,这些东西排出来你以后应该就不疼了,你的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姜清曼笑着说道,她没想到夫人的反应这么快。 夫人带着欣喜焦急的神情问道,“清曼,那个孩子真的会回来吗,我记得她出生的时候耳朵后面有块淡黑色的斑点,那个孩子很漂亮!” “放心吧,夫人,这几天我每日帮你施针一次,然后你再喝上一个月的药,我保证一个月后你就会怀上,说不定一胞抱俩?”姜清曼安慰道,夫人内心的创伤太大了,估计每天都会舔舐自己内心的伤口吧! 老夫人和太尉夫人听到这里都激动的流了眼泪出来,这个孩子他们盼了十几年都没来,她年龄也越来越大,怀孕的几率也越来越低,本以为这辈子再无可能,可现在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说一个月后那个孩子就会回来,她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的孙女,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老夫人激动的攥着姜清曼的手,拍拍她的肩头,此刻她太激动了,手一直哆哆嗦嗦着。 “老夫人,您不要激动,您大病初愈情绪上一定要稳住,按时吃药,争取看到更多的孙子孙女,甚至是重孙子重孙女啊!”姜清曼劝导着。 什么?更多的孙子孙女?难道儿媳可以能再多生几个?儿子一直在边关守着,娶妻本来就晚,生若谦的时候都21了,在古代算是已很晚了,如今吴若谦16岁,儿媳也37了,能多生几个是很好,可是她担心儿媳的身体! 两人此时内心激动,仿佛看到了更多的希望,是啊,孩子就是最大的希望! 老夫人命人拿来了更多的吃食,使劲往姜清曼那里推,“清曼,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天知道,她心里太开心了,她从心眼里感谢眼前的小姑娘,她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福分才让若谦把她带了回来! 姜清曼看着俩人喜笑颜开,内心也很开心,作为医者,医心,医身,她应该做到了! 第47章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这几日太尉府有了姜清曼和姜路的存在,府上很热闹,每日午后,姜清曼都会给太尉夫人针灸半个时辰,并嘱咐她每日饭后服用给她开的药方,刚过去三天,她已经感觉有了起色,小肚子那里每日热乎乎的,以前都是冰凉冰凉的,她的内心也热络了起来! 心情好了整个人也阳光起来,府里下人看到夫人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以往夫人紧皱眉头总感觉有心事,这几日完全变了,好像寒冰融化,更像春暖花开! 下人们都以为是老夫人身体康健起来的原因,并不知晓其他事。 吴太尉每日下朝也喜气洋洋,一来是因为母亲康复,二来夫人的心结好像放下了。 当年的事他同样心怀愧疚,如果不是军情误传,夫人也不会着急颠簸,那个孩子如果健康出生,应该也和清曼一样大了吧! 每每想起,他都会很心痛,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如果夫人看到他难受也会触景生情,为了夫人的健康他一直隐忍着。 一家人的心事因为姜清曼的到来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经过七日的针灸,太尉夫人气色明显都不一样了,脸色红润饱满,眉眼都靓丽起来,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健康的美丽! 吴若谦都感觉很奇怪,印象中娘这些年都面色土黄,身体虽无大碍,但有时见她唉声叹气,问她答案从来都是没事,他这个做儿子的心大,就以为母亲真无事,也从未真正了解过母亲的心结。 如今清曼一来,母亲就像是多年未曾盛开的雪莲,暖阳一照,所有花瓣都绽放开了,弥漫着圣洁的光辉! 清晨,姜清曼过来向太尉一家人辞行,他来京城已十日有余,爹娘在家肯定很担心。 太尉一家人都很不舍得,尤其是太尉夫人,她拉着姜清曼的手竟然泪水连连,她的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也和清曼一样大了吧!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把姜清曼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这几日清曼在身边是她十几年来最放松的几天,她也难得的睡了几日好觉。 所以姜清曼一说要走,她心里极其难受,可她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清曼有爹有娘,人家肯定也会想念自己的孩子。 太尉夫人摘下自己的贴身金手镯,套在了姜清曼的手上,说道,“曼儿,这是我出嫁时娘亲给我的陪嫁,我除了银子也没啥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这一万两银票你拿好,以备不时之需!” 姜清曼都快被太尉夫人逗笑了,什么叫除了银子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了,怎么感觉有点‘炫耀’的感觉呢,从夫人口中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总感觉有点点违和。 她也不扭捏,既然吴若谦说过,他家不缺银子,那她何乐而不为呢,拿了银子,既快乐了自己,又帮太尉家‘解决’掉一笔银子,真是一箭双雕啊! 老夫人送来很多吃穿用的东西,姜清曼拿不过来,姜路去牲口市场把马车牵来,装了满满一车。 吴太尉则递出自己的一块令牌,见令牌如见自己,这样姜清曼如果遇到危险都能及时的化险为夷。 一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这个小福星,太尉夫人看着自己儿子依依不舍的模样,又想到姜清曼看着儿子那清澈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只怕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 清曼现在虽然只是普通的农女,但凭她的能力日后绝对不是普通人,恐怕他这个太尉之子也配不上那样优秀闪光的她!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那个人能配的上她了吧! 直到马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吴若谦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 “谦儿,你对清曼有意?”老夫人也是人精,她早就看出来了。 吴若谦满脸通红,并不答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太尉夫人摸了摸他的头道,“谦儿长大了,有这种心思也是正常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这个儿子长这么大,从未对女子有过男女之情,对他来说是福是祸就看他的造化了。 “那不如我下个月再邀请她来太尉府,你和她多多相处,你们年纪一般大,日久生情也很正常啊!”老夫人脸颊笑眯眯的。 “娘,不可,这是对清曼的不尊重,如果她真对谦儿有意,我们无需掺入其中,两人两情相悦,自然也会走到一起;如果她无意于我们谦儿,如果我们从中调和,必会让两人平衡和谐的关系崩塌,还不如维持这样朋友的关系呢?”她语重心长的说道,既是说给母亲听,最重要的是说给谦儿听,就看他听不听得到心里去! 吴若谦听到这儿也明白娘是说给自己听得,其实他心里很通透,喜欢一个人并非非要那个人陪伴在身边,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事,如果对方喜欢自己,那才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对方不喜欢,那就让他把爱长留心底就好了,再说清曼未来也说不定就喜欢自己了呢,他可以等! 他笑呵呵道,“娘,您说的话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沉沦下去的,我有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里她才放心了,原来是她想多了,她最怕儿子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从此一蹶不振的样子了,这个年纪,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重要的是,他能不忘初心、不放弃自己! 姜清曼靠在暖糯的马车车厢内,太尉夫人担心她颠簸难受,特意给她铺了七八条兽皮毯子,又暖和又舒服,她斜靠在车厢边上,边看风景边打盹。 春日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她心无旁骛,突然春心荡漾,想起了一个人来,不知那个人有没有想她? 这是身在边关的一个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很纳闷,天气渐暖,他怎地突然打起喷嚏来? 他的心突然软了一下,想起了山洞养伤的那十日,那个女孩一直在身旁照顾他,他突然笑了,吓得身旁的士兵以为眼花了,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第48章 读书 经过两日的颠簸,姜清曼和姜路终于在傍晚回到了姜家村,如今天气渐暖,傍晚外出的人也不少,见到两人赶着牛车回来,都问他们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姜家村不大,他们外出十几日的事村子里的人早就传开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一些好事的人早就到处打听了,也并没有打听出来! 这下他们终于回来了,他们把俩人团团围住问东问西。姜路不说话,姜清曼只说去京城了一趟,并没有说其他的。 这下村民们可坐不住了,那可是京城啊,在他们心里遥不可及的京城,他们说去就去了? 对她们姜家村大部分人来说,去镇子上的机会都很少,去过县城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京城对他们来说想都不敢想,那可是皇城根下,应该随时能见到他们东盛国的皇子和皇上吧! 趁着他们发呆的功夫,俩人架着牛车回家了。姜路先把姜清曼送回家,几个大筐里装满了吃穿用的还有那几张珍贵的兽皮毯子,被姜路用一些普通的东西盖了起来,村民们才没发现,要不又得口水连连了! 几个弟弟妹妹远远的看到有辆牛车往这赶着,他们回头叫着正在干活的爹娘,赵氏和姜忠立马从屋里子急匆匆跑出来。 离家不远的时候姜清曼一下跳下马车,家人都已经往这跑了过来,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姐姐,你好像胖了点,也白了,姜路哥也是。”姜清瑶喊着! 拥抱过后他们打量着她,真的变胖变白了,看来去京城一趟,并未受委屈。 姜路把牛车赶到他们家门口,往家里搬东西,几人足足搬了七八趟才搬完,一家人看到这些华丽的吃食和衣服都花了眼,原来他们有一天也可以吃到这些食物,穿上这些衣服啊,这都是他们女儿的功劳。 姜路搬完东西着急回家了,他虽然不说,姜清曼知道他也想爹娘了,没再挽留,只说吃了晚饭会去他家一趟。 娘炖了一只鸡,炒了一大盘鸡蛋,又炒了一盘辣子肉,一家人欢快的吃着饭,他们已经搬到新房里了,姜清才和朱师傅给他们打好了家具,雕花精美,用料扎实,他们都很喜欢!打完家具后哥哥又跟着朱师傅去镇子上了! 吃过晚饭,姜清曼跟娘要了100两银子,她手里只有十几两银子和一堆银票。 “娘,这次去京城姜路哥一直跟着我舟车劳顿,我这次打算把这100两银子给他作为感谢!” 其他人都感觉很吃惊,怎么给这么多,但是女儿无论怎么做他们都不会反对的,姜清曼说完拿出那一堆银票。 姜忠数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搓了搓眼,又数了一遍,他又拧了自己一把,以为自己在做梦;刚要再数一遍,姜清曼道:“爹,不用数了,是一万五千两。” “什么,一万。。。五千两?这是多少啊,如果是银锭子咱们房子能装的开吗?”姜清德只识得几个简单的数字,他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挠头,怎么数也数不过来,娘和两个妹妹也呆呆地。 她笑了笑,心想,得赶快把弟弟妹妹送去镇子上的私塾去学习,姜清曼想到家中弟弟妹妹整日跟着爹娘在田间劳作,心中十分心疼。将来若因为不识字而眼界受限,蹉跎一生就坏了。她不能让弟弟妹妹就这样错过受教育的机会,一定要为他们找到最合适的先生。 她嘱咐娘把银票收好了,她拿上一百两银子,又拿上一块兽皮毛毯,拿上十盒吃食,又拿了三套合适的衣服放到背篓里,就去了姜路家里。 好在此时人已不多,很快就到了。刘婶和村长都很热情,当她拿出那一百两银子和其他东西的时候,村长和刘婶连连摆手,这也太多了。 他们家这几个月在她的帮助下早就过上了吃穿不愁的日子,他们心里感激,并不想要银子。再说姜路这次回来整个人大变样,胖了也白了,足见这次外出生活很不错。 姜清曼道:“刘婶,姜叔,这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收下,我接下来还有很多计划,姜路哥都要参与,咱们一起奔向富裕的生活,咱们村我也想要带起来呢!” 村长听了后眼睛都亮了,他们姜家村地处偏僻,人穷吃不饱,他作为村长却无能为力,脸上无光。他们几家人吃饱不算富,全村吃饱才叫富!清曼这丫头果然格局很大! “叔,这个计划你先不要往外说,得一步一步来!” “好,好,我知道了。”村长激动的说,他知道村里这么多人,一下子成功是不可能的! “对了,我打算让几个弟弟妹妹去镇上的私塾读书,我觉得姜路哥现在读书也来得及,每天上下学让姜路哥接送,等过段时日我要在镇子上买个院子,到时候就不用来回折腾了!”姜清曼认真说道。 刘婶听了很激动,他们一直很想让姜路读书,可是这几年饭都吃不饱,都给耽误了。听清曼说现在也来得及她也动了心思,看了看自家男人,村长也点点头,既然机会摆在眼前,他家也攒了不少银钱,现在曼丫头又送来100两,读书的银子应该足够了。 “曼丫头,一切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直接过来跟我说就好,小路跟着你,准没错。”村长无比激动的说道! 姜清曼心想:有村长这句话就好了,她可以放开胆量直接干。 她回到家跟爹娘说了一下想让弟弟妹妹读书的想法,她觉得哥哥也要去,哥哥到时候可以跟朱师傅单独学手艺,就不用在木匠铺做学徒了。 爹娘听了都很激动,这年头,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读书认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只有读书才有出头之日。 接下来就是去镇上找个靠谱的私塾和先生了,她已经跟姜路说好了,明日一大早便出发! 第49章 找教书先生 一大早姜清曼坐着姜路的牛车便来到镇子上了,弟弟妹妹都八九岁了,正是受教育的好时候,不能再耽误了。 哥哥和姜路虽然都十五六了,好在还来得及,她对他们要求并不高,只要识数和认字就行,以便将来好作安排! 他们在镇子上并不认识其他人,便直接来到庆云楼,找刘掌柜和王主事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好一点的私塾和靠谱的教书先生。 刚到庆云楼门口,伙计便立马把他俩迎了进来,这可是他们庆云楼的财神爷啊,掌柜的的已经嘱咐了他们无数次,无论任何人,遇到姜姑娘一定要以礼相待! 刘掌柜抬头看见姜清曼,立马笑脸相迎走了过来,“清曼妹子,你来了!” 姜清曼也不啰嗦,直接问道,“刘掌柜,今日我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几个兄弟姊妹想要在镇上读书,我是想问问你咱们这哪一间学堂比较不错?” “据我所知,镇子西边有家‘朴学院’应该不错,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几乎都在那儿读书,听说那里的教书先生是个秀才,学识渊博,我们也没去过,是否是真的也不确定,不过来吃饭的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在那读书挺不错的,你可以过去看看!”刘掌柜知无不言。 “好,趁着还早,我们现在去看看。”姜清曼刚要走,刘掌柜就叫住她,“妹子,无论如何,看完学堂回这儿吃顿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顺便看看咱们庆云楼的生意,有了你的那些小菜,咱们这儿买卖火爆,把天香楼都比下去了!” “行,忙完我就过来,看看到底有多火爆。”姜清曼笑着说。 两人一路赶到镇子西边,远远就的看见一道华丽厚重的木门,门扉上方高悬匾额,刻着学堂的名号—朴学院,字体苍劲有力,很是威风。 匾额两侧装饰着精美的木雕,祥云、书卷等图案栩栩如生,寓意崇文重教 。门柱粗壮坚实,刻着对仗工整的楹联,内容多为劝学励志之语,墨色在岁月的洗礼下愈发深沉,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 看着朴学院三个字挂在富丽堂皇的大门上侧,姜清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差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便想着先去问问再说。 刚要进门,门后一道慵懒鄙夷的目光看过来,他上下打量着两人的穿着,鄙夷道,“站住,你们来这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来的地方,读书是要交束修的,你们有银子吗?” 姜路听了这话极为不舒服,学堂应该是教人读书、懂礼节的地方,怎么这个门童这么傲慢?这个学堂真的可以? 姜清曼没有多想,直接问道,“我们怎么了,我们来不得?那什么人能来?是不是只有穿金戴银衣服华丽的才能来,你不过一条看门狗,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个势利眼的样子,还好意思在这狗吠。” 说完就继续往里面走,那个门童立马拦住她,姜清曼不再多言,直接拿出一锭银子,那门童看到银子眼睛都放光了,他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于是悠悠转口,“这锭银子也就够半年的束修,读书很贵的,笔墨也不便宜,你们跟我进来吧,等我们的学堂的郭秀才看过再说收不收你们?” 姜清曼经此一事其实已经不想来了,看到这个门童的素质就大约知道了这个郭秀才的人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会错的。但想到刘掌柜说那个郭秀才只是渊博,她还是决定进入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 此时刚下课堂,郭秀才漫不经心的走出来,那个门童立刻狗腿子的跑到他跟前耳语了一番。 郭秀才转头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过来,姜清曼也毫不示弱的回视着,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商品。 此时旁边一个刚出学堂的八九岁男孩指着姜清曼刻薄道,“这不是我二伯家的贱丫头吗,你来这干啥,你们家连饭都吃不饱,二伯还瘫痪在床,你不在家好好伺候他来这干啥啊?” 郭秀才一听,吃不饱饭?家里还有个瘫痪在床的人?本来他听门童说她手里有锭银子,正考虑着是否让她来,现在来看直接门都没有啊,除了束修他一点油水也赚不出来啊! 姜清曼走上前盯着那个男孩,白白胖胖,眼睛都快被肉挤没了,跟姜老太一样,很丑很刻薄,这估计就是姜明的宝贝儿子姜言了,她几乎没见过这个男孩,他那个小叔根本看不上村里人,更不会带着宝贝儿子回村,说怕沾染了村里的穷酸气。 姜清曼不客气道:“你这个小畜生,不要乱攀亲戚,谁是你二伯,我们早就断亲了,你跟你爹娘一样果然不懂礼数。” “放肆,在朴学院还有你说话的份,如此不懂礼节,我不会收你的,你抓紧走吧!”郭秀才终于开口了。 姜清曼呵呵一笑,“放心吧,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来的,看门狗都能以外表定夺是否可以进门,学院里的小畜生见人就叫贱丫头,你这个所谓的教书先生也不分青红皂白的赶人,如此迂腐贪财的地方,能教出什么好学生吗?” 郭秀才气的满脸通红,许久以来,哪个人见到他不都是以礼相待,从未有人敢跟他如此说话。他此时气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姜清曼却不打算放过他,“滚是什么样?麻烦郭秀才先给我示范下,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估计一遍我学不会,就劳请郭秀才给我多示范几次,也让你的学生好好看看他们的老师是怎么滚的。” 她说完就带着姜路离开了,姜路此时只感觉爽,和刚进去时候的憋屈完全不同,浑身都通畅了,他觉得清曼妹子简直太厉害了! 郭秀才站在学堂门口气的浑身哆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要仰头倒下去,幸亏门童扶住了他。 第50章 苏月明 二人回到庆云楼,刘掌柜看天色还早,便过来问怎么样,姜清曼摇摇头:“学风不正,为师不尊,不去也罢!” 刘掌柜纳闷的问怎么了,姜路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刘掌柜听了也极为气愤,原来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他本来还想过几年把儿子也送过去读书呢,看来是行不通了! 刘掌柜命人端来茶水和几样糕点小菜,并把王主事也叫了过来,王主事虽身居后厨,可他见多识广,朋友众多,说不定他有认识的教书先生。 几人坐在桌前,聊了起来,说到开心处,王主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便说道,“姜姑娘,咱们永安镇最东边有个教书先生,名曰苏月明,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来历,但都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他教过的学生几乎都学有所成,现在都身居官位,只是他性格好像不是很好,很少有人能入的了他的眼,即使你很富有,只要他看不上,那么他也不收你做他的学生!” 姜清曼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这种人不畏强权富贵,价值观很正,虽然脾气怪,可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如果说服他,她的兄弟姐妹和朋友绝对可以学有所成! “王主事,不知这位先生你认识吗,可以帮忙引见吗?”姜清曼兴奋道。 “我虽不认识,但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引荐下,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能帮忙引荐很好了,我会有办法说服他的。”姜清曼胸有成竹道,说服一个人,无非要做到了解对方和换位思考。 “啊,对了,我突然记起来之前有个朋友说苏先生酷爱美食,最喜欢游历四方!”王主事拍着脑门突然道。 刘掌柜不由双手一拍,“那这不是专门为清曼妹子准备的吗,对于美食她可是手到擒来啊,任何东西到她手里都得乖乖变成一道菜,而且是好吃的菜!” 这下姜清曼更是志在必得了,聊了一会儿,还不到中午,姜清曼借用刘掌柜的厨房做了八道美味的炒菜,有清炒土豆丝、红烧肉、麻婆豆腐、九转大肠、酸辣鱼、辣子鸡、凉拌三丝、猪肉丸子汤,又烙了几张酥脆香嫩的油饼,用食盒打包好。 王主事早就趁着姜清曼做饭的功夫去将他那位朋友找了过来,姜清曼做好饭正好跟着他去往苏先生家里。 姜路一路上有点忐忑,“曼妹子,你说苏先生会见我们吗,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做他的学生咋办啊?他万一嫌弃我笨怎么办?他万一觉得。。。。。” 姜清曼被他嘟囔的脑袋都大了,“路哥,你不相信自己还不信我?我的手艺你又不是没尝过,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他收下你们的。” 听完这些姜路的心才稍稍平复一些,很快就到了苏先生的门口。王主事的朋友先敲门进去和苏先生说了会话,等苏先生同意后姜清曼和姜路才进了大门。 俩人一进门苏月明就闻到了一种独特的香气,很诱人,他很想吃,可是他不能,他得装一下深沉。 于是说道,“小姑娘,我收学生是看眼缘的,如果没有眼缘,纵使你家财万贯,我也绝对不会收下。” 姜清曼认真说道:“苏先生,听闻你学识渊博,性格直爽,不爱财富又爱才士,今日一见,又听得你一席话,您的确是万里挑一的好先生!”不管怎么样,先来一顿马屁功把他给拍舒服了,然后再说出自己的诉求。 果然苏月明听到这些话高兴地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看着姜清曼真诚不做作的样子,打心眼里喜欢。其实他知道她在拍他的马屁,可是就像他说的,合眼缘了,怎么样都喜欢! “不错,不错,小姑娘就是会说话,我很喜欢。” 姜清曼看他那高兴的样子,知道她赌对了,“苏先生,我家中兄弟姐妹一共四人,再加上我的好朋友姜路,一共五人都想要做您的学生,请放心,这五人绝对勤快聪慧,只是因为家中贫困,耽误了读书,如今家中微有起色,这才临时起意要读书,想着找一位好老师,这不就经过一番打听才找到您!”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这口才可以啊,他们要是来读书你来不来?”这小姑娘很对他的脾气,很不错! “苏先生,我只能偶尔过来一次,家中事务繁多,爹娘都需要我!”她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她总不能说我在现代早已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从小学一直读到博士,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她还是他们那届的高考状元。 说完她把食盒的盖子打开,顿时,那股香味更加浓郁。姜清曼把食盒里的八道菜一一摆在干净的石桌上,苏月明眼睛都瞪大了,闻着这么香,看起来也这么好看,他今日是有口福了。 他顾不上矜持,用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入口麻辣鲜香,肉质紧致细嫩,简直太好吃了;他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顿时被它的味道征服了,这不就是普通的土豆做的吗?怎么这么好吃,清脆爽口,辣辣的,太香了。 他把菜一一尝了个遍,每道菜都有自己好吃独特的味道,他早已被征服,他嘴里一边喊着好吃手里的筷子也一直不停歇。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也吃了不少好东西,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独特好吃的菜肴。 姜清曼假装试探着问:“苏先生,您这是同意了吗?” “同意!同意!必须同意!不过丫头,你以后得经常过来啊,偶尔给老头子我做顿饭,这些人的束修我就都不要了,反正我也不缺这些东西!”苏先生嘴里塞着满满的菜说道。 姜清曼笑了,这应该算是老顽童无疑了,年纪虽有五十左右,但性格率真,这样的老师她也很喜欢! 待苏月明吃饱喝足后,姜清曼问道,“苏先生,那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合适呢?” “嗝!明日便过来吧,我待会去买些需要的书。”他满意的打着饱嗝! 约定好后,几人不再打扰苏先生,退出了苏先生的院子。姜清曼拿出10两银子递给引荐的人。那人很客气,推辞着不要,但姜清曼硬塞给了他,感谢他今日的引荐,要不她再厉害也见不到苏先生啊! 第51章 邓阳的再次报复 姜清曼和姜路见完苏月明后就在镇子上闲逛起来,突然姜清曼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鬼鬼祟祟跟着她,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姜路并没发现,她让姜路去帮她买些东西,下午在庆云楼汇合! 姜路走后,她转悠着来到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里,身后那伙人见周围没人愈发嚣张起来,竟然明晃晃的从身后走出来了。 “姜清曼,看你今日还能逃到哪里去!”为首的那个刀疤脸不屑说道。 “逃?我为什么要逃?”姜清曼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呵,你知道我们是谁?”刀疤脸用舌头舔了舔手中的刀刃。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反正无论是谁今天我都不会放过。”姜清曼看到他那个死样子都快恶心死了,真想一刀剁了他。 “哈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傻子。”刀疤脸身后的小弟的嘲笑道。 “对啊,你一个啥都不懂得村里泥腿子,知道我们老大的厉害吗?竟敢挑战我们疤哥。”另外一个小弟说道。 “八哥?哈哈哈哈,一只鸟?你们老大是一只鸟,挺会起名字啊!”姜清曼咧着嘴讥笑! “你。。。。。。泥腿子,别看现在嘴硬,一会就让你求饶,邓掌柜可是把你交给我们了,哈哈哈哈哈。”那个小弟继续说道,身后的十来个人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姜清曼瞬间上前扇了他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那个小弟的牙齿一下子掉了两颗,嘴角也流出血来,“泥腿子,泥腿子,你全家都是泥腿子,祖宗十八代都是泥腿子!”姜清曼一边打一边骂。 他刚要上前还手,刀疤脸道:“等会儿,谁叫你嘴贱!我还有话要问她,一会随便你怎么还手我都不会管的。” “姜清曼,我问你,邓掌柜身上发痒是不是你下的毒。”刀疤脸眯着眼问道。 姜清曼抬着头看着他,“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啊,和你有鸟毛关系啊?” 刀疤脸真生气了,刚才骂他是鸟,现在又来阴阳他,他恶狠狠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果然女人就是贱。” “这么说来,你妈是贱人,你祖宗十八代的女人都是贱人,就连你老婆都是贱人,不,你这样的人不会有老婆的,你应该断子绝孙了!”姜清曼继续输出。 刀疤脸不再隐忍,瞪着猩红的眼睛拿着刀就向她冲来,姜清曼毫不示弱,她在现代可是军医,她的格斗水平也不差。 她快速侧身一闪,姜清曼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步,手中淬了毒的银针便一一发射出去。 她身手敏捷,速度如闪电,其他人不知发生什么便已身中剧毒。“啪!”的一声脆响,刀疤脸全身吃痛,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又惊又怒,不知为何身体突然剧痛,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都愣着干嘛,一起上,给我好好教训这小贱人!” 可周围的小弟没给他回应,纷纷跪倒在地,撕抓着全身,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剧痛,可是他们不知道按住哪里才会好点。 不一会儿,他们全都疼得瘫倒在地抽搐起来,嘴里不停的求饶,“姑奶奶,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邓阳的指使,求你饶了我们吧。”一边求饶一边用力跪在地上磕头。 姜清曼才不会心软同情这些人,看他们刚才穷凶极恶的样子绝不是善茬,不知在这永安镇做了多少恶事。 等他们痛到说不出一句话,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时候姜清曼才开口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多余的一个字,否则。。。。。。” “好!”刀疤脸痛的满头大汗的回答道。 “你们是邓阳指使还是高公公?” “邓。。。。阳!” “他让你们怎么折磨我?” “先~奸~后~卖,卖到牡丹阁接客!如果反抗厉害就直接杀掉!” “之前给邓阳做帮凶的王五他们,在哪里?” “在邓阳酒楼的地下室关着,应该快死了,每天只给一顿饭吊着口气,天天拷打到底是谁指使他们下的毒?” “他们说是谁了吗?” “没有,无论怎么打骂侮辱,他们坚决不说一个字,为此邓阳天天往他们伤口上撒盐撒辣椒折磨他们?” 听到这句话姜清曼睚眦欲裂,她既生气又感动,生气的是,既然邓阳已经认定是她做的,哪怕他们招了又怎样,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感动的是,虽然她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他们却真的把她当成了老大维护她。 “带我去找他们。”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说罢扔下一枚解药,刀疤脸立刻捡起来放到嘴里,不出几秒,他的身体不再疼痛。 他立马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一句话,“姜姑娘,请!” 姜清曼跟在他身后往天香楼走去,后面的小弟见他们要走,又开始鬼哭狼嚎,“老大,救救我们。” 可刀疤脸全程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姜清曼也不怕他报复,他要是敢,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刀疤脸真是怕了,别说报复了,他现在已经对姜清曼产生了畏惧归顺心理,甚至不敢抬头看姜清曼的眼睛。 刚才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狠狠折断他的肋骨,就连睫毛颤动都能带来刺骨的疼痛,这辈子他再也不要体会了,太恐怖了! 他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姜清曼则快步跟上他,她心里很着急,怕再晚一分钟王五他们就会因她而死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天香楼,现在正是晌午,吃饭的人不少,刀疤脸带她从后门进入,有了刀疤脸,一路上也没有拦他们,他们很顺利的到了地下室。 一股潮湿腐烂的臭味传出来,空间并不是很大,特别昏暗。俩人刚进去,就听到王五有气无力的喊着,“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们吧,这样折磨我们有啥意思?” 平日里嚣张凶狠的刀疤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王五,是我,姜清曼!”姜清曼眼里含着眼泪!她穿越前就很少流泪,穿越后也没掉过眼泪,现在却感动于他们的情义! “老大,是老大,兄弟们!振作起来!老大来救我们了!”王五沙哑着嗓子大喊。 第52章 救王五等人 “老大,你来了!”有人兴奋的喊着。 “老大,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有人委屈的哭了起来! “老大,好疼啊,我好疼啊!”见到姜清曼他们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诉起苦来。 姜清曼心疼的看着他们,他们不过十七八岁,在现代社会里这个年龄还是孩子,如今却受了这么多苦,诉苦和委屈也是正常的。 “刀疤脸,快给他们松绑。”姜清曼命令道。 刀疤脸立马过去把八个人给松了绑,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往日嚣张跋扈的刀疤脸此时这么温顺。 他们本来被绑到柱子上,此时一松绑,几人竟几乎站不住了,立刻摔倒在地。 姜清曼拿出一些止疼消炎的药丸让他们吃下去,又拿出几罐药膏给他们外露的伤口涂抹起来,几人看到姜清曼涂抹药膏时温柔小心的样子,都感动的哭了起来。 他们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和淤伤,她让他们几人互相涂抹那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药膏很管用,加上吃了止痛药。没过一会,他们就感觉好多了,此时他们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姜清曼让刀疤脸带着他们几人从酒楼偏僻的小路走了出来。穿过一条偏僻的胡同,他们终于到了大街上,他们的样子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好在他们并不在乎路人的看法。 姜清曼让刀疤脸回去了,他不敢抬头,只是低顺的说了句“是”。 姜清曼带着八个人来到天香楼后门,看门小厮一看是她,并没有多问,带着他们来到一间不对普通人提供服务的包厢,这里环境很好,只是距离前厅很远,因此也并没有什么人。 “姜姑娘,请您稍等,我这就让后厨做几道菜过来!”小厮恭敬的说道。 不一会儿,一锅温热的米粥端了过来,随后是一些软烂的肉类和清淡的蔬菜,姜清曼觉得这小厮特别细心。 他肯定是听到他们咕咕叫的肚子,知道他们很久没吃饭了,所以先端来容易消化的米粥,又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等他们吃上一些肠胃适应了后又拿来清淡解馋的其他菜品过来。很好,她一定要和刘掌柜说说,这样的人才得重用才是。 待他们吃了个七八分饱后,姜清曼让他们先停下休息会,要是这样一直吃下去肠胃会受不了的。 此时小厮正好把刘掌柜叫了来,刘掌柜一看眼前场景吃惊的不得了,便直接问道,“妹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啊?” 姜清曼便一五一十的把她如何遇到他们,又被他们认作老大,为了维护她他们受尽折磨的事讲了一遍,刘掌柜听得佩服不已。 随后又生气的说道,“这邓阳太不是东西了,仗着高公公是他干爹在镇子上无恶不作,如今竟想要杀人灭口。” “刘掌柜,这邓阳除了高公公这个倚仗还有没有其他的靠山?”姜清曼冷静问道。 “我也不清楚,高公公七八年前来到永安镇,有头有脸的都去拜会,我也曾去过,不知为何只有那邓阳入了他的眼,认作了干儿子,明里暗里都在帮他,他的生意就慢慢起来了。”刘掌柜想了想道。 “呵,仅仅是一个公公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了,他的主子再得宠又怎么着,他已垂垂老矣,距离皇宫又这么远,我不信他有这么大的权利,除非。。。。。。”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以刘掌柜的聪明肯定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事情。 几人正说着话,那小厮拿来了八套衣服,姜清曼和刘掌柜随口一说,“刘掌柜,你这小厮是个人才啊,人好心细,可重用!” 刘掌柜笑呵呵的,“妹子,不瞒你说,这是我夫人的娘家侄子,名叫赵磊,很是聪慧,我让他看门就是为了锻炼他的,既然妹子你都夸他了,过几日我让他到王主事手下锻炼锻炼。” “我说呢,总感觉他很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原来和嫂子是一家啊!”姜清曼恍然大悟道。 不一会儿,王五等人换好了衣服,姜清曼想又给刘掌柜了写了几道菜谱,又亲自做了一遍,刘掌柜连连感谢,拿出100两银子递给她。 姜清曼推辞说,“刘掌柜,这100两就免了,今日叨扰你多时,一会我们就回家去了。” 刘掌柜不可置否,直接把银子塞给她,“妹子,不瞒你说,自从用了你的菜谱和你提供的特色猪大肠和手剥笋,我这庆云楼生意是全面开花,有些人迫于高公公的面子哪怕去对面天香楼吃了饭,也会差自己家的小厮偷偷来庆云楼买几样菜回家去吃。我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啊!”他仰着头满足的笑着! “这是你应得的,那邓阳狠厉毒辣,买卖都是硬拉来的,早晚得关门大吉。”想到王五他们身上的伤她恶狠狠说道。 她让人把姜路叫来,让他去雇了一辆马车,买了几床厚厚的棉被铺在车厢里,以防磕碰到几人的伤口,她要带王五几人回姜家村养伤。 姜路也没多问,倒是姜清曼一股脑儿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姜路听了心里敬佩不已,朝着他们拱了下手以示尊敬,王五等人回以同样的礼节。 “你们不用那么严肃啊,以后在姜家村你们会变成好兄弟的。”姜清曼看他们拱手来拱手去的打趣道,他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路哥,你架着牛车先往姜家村走,我再去给他们买点东西,马车快,能追的上你。”快到村口的时候你等我会,我坐着牛车再进村,省的村里人说闲话。 “好,那你小心,我在村口等你!”说罢就驾着牛车往姜家村出发了。 王五等人在车厢里休息,姜清曼又去买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糕点吃食,还有米面粮油鸡蛋等,家里人口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她必须得多买点!她买的多,所以卖东西的老板帮她把东西送到了镇子口的马车上。 王五等人看到老大给他们买了那么多东西,又开始鼻子眼泪的往下流,姜清曼赶紧让他们打住,八个小伙子一起哭她可受不了! 第53章 新成员 马车到村口的时候,姜路的牛车正等在那里,姜清曼嘱咐几人坐好,她跳下马车坐上姜路的牛车。 马车走在村子里的土路上,路上行人很少,王五等人好奇的打开帘布看外面的情况,这里和他们曾经的村子差不多,贫穷但还算美好! 此时大家都在地里干农活,春天是美好繁忙的季节。此时几人跃跃欲试,他们以前可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不一会就到了姜清曼的家,姜清曼递给赶马车的人十几块铜板,那人欣喜的驾着马车回去了。姜路也赶着牛车回去了,他知道接下来姜清曼要给这些人做些安排了。 爹娘和弟弟妹妹看到这么多人,身上还散发着一阵阵血腥味,吓了一跳。他们立刻把姜清曼拉到身后,作势要保护她,姜清曼道:“爹,娘,你们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姜忠和赵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本本分分,看这些人满身污血,好像街上打打杀杀的地痞流氓,闺女怎么会和这些人做朋友呢? 姜清曼看到爹娘困惑的眼神,便说道:“爹,娘,你是不是看他们不像好人啊?” 姜忠和赵氏当着人家的面,不好意思说啥,“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不认识,闺女,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俩人觉得闺女是不是被这几人给骗了啊,要不怎么会把几个大男人带回家呢! 姜清曼又把几人怎么认识又怎么把他们救出来的事给爹娘讲了一遍。听完女儿的话,赵氏心疼的流出眼泪了,她心地本就良善,此刻全无怀疑,立刻让姜清德几人去烧热水,让几个孩子先洗洗澡换身干净舒适的衣服。 “孩子,还疼吗?”赵氏不再害怕,走上前心疼的问道。 结果王五几人听到她的关切的语气,又想起了他们自己的爹娘,又开始鼻涕眼泪往下掉。 他们忘了多久没感受到别人的关心了,今日,老大、刘掌柜、看门的小厮、姜路、老大的爹娘,他们都给了几人久违的关心,好像回到了爹娘还在世的时候! 姜清曼刚想阻止,赵氏朝她摇了摇手,几人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孩子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了,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赵婶子,这是你们忠叔,刚才那几个孩子是曼儿的弟弟妹妹,一会让曼儿说给你们认识认识。”赵氏激动的说道,这些孩子重情重义,即使遭受严刑酷打,他们也没松口,一直在维护曼儿。 几人听了赵氏的话语,他们也是老大家的一员了?那就意味着以后他们再也不是野孩子了,他们也有家了,有‘爹’有‘娘’了!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王五回头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多年的朋友已经让他们有了默契,于是八人直接跪在地上,王五一边流泪一边道:“忠叔,婶子,不如你们直接收了我们几个吧,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爹和娘,我们一定会好好干活,努力挣银子孝敬你们!”说完便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几人。 姜忠和赵氏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姜清曼,见她点头,俩人便上前把几人一一扶了起来。 “孩子们,好,好,都是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爹娘,但也千万不要忘了你们的生身父母。”姜忠哽咽着说道。 刚站起来的几人又跪在地上,对着姜忠和赵氏磕了一个响头,含泪叫:“爹!娘!” “哎,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赵氏和姜忠连忙上前把他们扶了起来。 此时姜清德、姜清梦、姜清瑶烧完热水也进到屋里,看着屋里的一幕有些懵,姜清曼把他们拉到一旁,给他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震惊过后便是开心,以后他们有这么多哥哥了。 姜清曼让他们先去洗澡,又把刚才镇子上买的衣服拿给他们,顺便把药膏给几人,让他们相互抹一抹。 洗完澡,姜忠和赵氏又帮他们把头发剪了剪,寓意一切从头开始! 一家人来到那张超大的圆桌前,本来姜清曼还觉得哥哥做的这张桌子太大了,现在看来,不大不小正好。 就是夹菜有点麻烦,到时候得和哥哥说一下现代的转桌,只需要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一块可以腾空旋转的桌板即可,那可就方便多了! 王五几人看着桌上的白面馒头,米粥,各种蔬菜和肉类,馋的口水直流。但他们懂得一个道理,爹娘不动,他们也绝不能动。 姜忠和赵氏看到他们的口水都笑了,拿起筷子夹了肉分别放到几人碗里,几人这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几天他们饿怕了,虽然中午在庆云楼吃了饭,但是没有吃饱,现在终于可以敞开吃了! 每人喝了几碗粥,又吃了俩大馒头,吃了几大盘菜,吃饱喝足,看到一家人都在看着他们笑,他们都不好意思了。 “哥哥们,你们太能吃了,简直比村长家养的那头老母猪还要能吃!好厉害啊!”姜清梦童言无忌的说道,王五等人知道她并没有恶意,都脸红的笑了起来,姜清曼和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一顿饭就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吃完了。 吃过饭,姜清曼把一家人聚集起来,说给弟弟妹妹找了一位好老师,她看了看王五等人说道:“等你们几个身体恢复一些,也要去学堂读书,识得几个字总比啥都不知道强!” “啊,老大,我们只会种地,哪里会读书啊!”有人哀求着。 姜清曼眼睛一瞪,“谁说你们只会种地,当地痞那会难道有人教?很多东西不需要学就能到手,何况好好学呢?这是为了你们的将来着想,不要总想着种地,就算是种地也要做个会读书的种地人!” 王五等人其实并不笨,只是面对未知的东西有点害怕,而且他们觉得自己年纪有点大了,怕别人笑话。 其实他们知道姜清曼是为了他们好,是真心为他们考虑,于是最后都点了点头! 第54章 盘下木匠铺 清晨,微风不徐不燥,姜清曼带着弟弟妹妹坐上了姜路的牛车,往镇子上驶去。 天还擦黑,他们先来到那间叫做鲁班屋的木匠铺,姜清才此时早已起床,跟着朱师傅在忙活着。 “哥,我们来了。”姜清德兴奋大叫。 “快来啊,姐姐有话对你说。”姜清瑶也兴奋喊道。 姜清才快步走了过来,“哥,我打算让你去读书,木匠铺的活每日得空你就跟着朱师傅学习,咱们家现在不缺银钱,就缺读书人。” 姜清才很吃惊,家里再有银钱也不能同时供得起家里五人读书吧,便说道,“妹妹,你们去读吧,我还是跟着师傅继续学手艺吧!将来也是一门谋生的活计啊!” “哥,你说实话你到底想不想读书?”姜清曼紧紧盯着他。 他迟疑一会说道:“妹妹,我确实很想读书,但一来我年纪比你们大许多,恐怕学习起来会吃力;二来咱家虽然现在条件好起来了,但同时供咱们兄妹五人读书,爹娘压力大的很。你们去吧,哥哥会更加努力的挣银子的!” 姜清曼噗嗤一声笑了,“哥,谁说要供我们五人了?”她刚要解释一番,没想到姜清瑶嘴倒是快,“哥,咱家现在又多了八个哥哥,姐姐说,除了她我们12人都要读书的。” “什么?你们慢慢说,什么多了八个哥哥?”姜清才连忙问道。 三个弟弟妹妹争抢着把王五几人的光荣事迹跟哥哥讲了一遍,姜清才听后很震惊,又很佩服他们几个,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家里的新成员。 姜清曼又把自己去京城挣了一万五千多两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大着嘴迟迟闭不上。 怪不得突然都要去读书,原来他们家里有这么多银钱了啊。于是他说道,“那我也去吧,八九岁那会还在爷奶家,看着咱们村子里有人去读书,我羡慕的不行,回来嘟囔了一嘴,就被爷奶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这事!” 说完叹了口气,继续道,“正好,我们老板年纪已大,大约是早已攒够了养老钱,想回老家了,左右这几日正盘算着把这木匠铺子连带人和东西都给盘出去,我们都不不确定新老板怎么样,那我还不如去读书。” “什么?哥,这铺子盘出去了没?”姜清曼急切的问道。 “还没呢,价格高了没人要,价低了老板又觉得亏,前几日还有不少来问的,都嫌价格高放弃了!”姜清才回答道。 “哥,快,快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和他聊聊,正好跟他说说你去读书的事。” 姜清才进到里屋又去了最后面的院子把老板叫了出来。只见那人头发花白,身体看着却很硬朗,他一来姜清曼便把哥哥要去读书的事跟他说了。 本以为他会不高兴,那老板却笑呵呵道,“这是好事,年轻人读书才有出路!去吧,好孩子!” 姜清才去跟师傅说了一声后,姜清曼让姜路架着马车把几人先带去苏先生那里了,让他跟苏先生说她一会就过去。 待他们走后,姜清曼便问道,“老板,刚才我哥说您要卖掉这个铺子是吗?” “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就想落叶归根了,害怕留在异乡找不到回家的路啊!”老板摇摇头叹着气! “老爷爷,您想多了,您身体还很硬朗呢!看您这个精神头,再玩个几十年不成问题啊!” 老板被她的话逗乐了,“丫头,你这嘴啊,和抹了蜜一样,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要买下这个铺子,想问问您多少银钱可以卖?” 老板并没有直说价格,只是讲起了这个铺子的大致情况:“十几年前,我偶然路过这里,看到这里空旷又大,距离繁华的镇街又不算远,才买下了它。这是一个四进院子,一进我用来开起了木匠铺;二进让匠人和活计居住,对了,二进院子还有一口水井,水质甘洌清甜;三进则用来招待客人;四进最为安静,则是我和家人居住。 这院子房间众多且空间很大,可以让不少人同时住进来,清才曾提过你家人丁兴旺,用来居住未尝不可?” 姜清曼越听越兴奋,这铺子简直满足了她之前所有的幻想,一家人住在一起,每人一个房间,每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很好,她很喜欢。 “老板,您直接出价吧。”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这里所有的工人尽量都留下, 他们人品和手艺都不错。” 价格还算公道,出于商品价格肯定虚高的道理,姜清曼本想讲一讲价,但听到他哪怕要走也要给曾经的伙计争取一个养家糊口的地方。她便放弃了讲价,直接拿出300两的银票说道,“好!” 老板惊讶于小姑娘的当机立断,心里也产生了一丝佩服之心。便直接拿出地契和房契直接递给她让她检查下。 姜清曼小心翼翼的看着房契,她惊讶于古代设计的合理高端化,那房屋位置和大小设计的恰到好处,每一处都经过了细心的考量,果然古代建筑才是最牛逼的! 两人去镇子上负责这一块的档口交了契税,在契书上盖上公印就算彻底的买卖完成! 老板带她回到木匠铺,把匠人和伙计聚集过来,跟他们宣布了老板易位的事。 伙计们都挺舍不得原来的老板,看到他们泫然欲泣的样子,姜清曼内心其实挺满意,这说明这老板和伙计平日相处很好,相互感恩,这样的人才值得培养! 姜清曼大大方方的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大部分都认识她了,她哥姜清才和朱师傅早就向他们炫耀了姜清曼的本事。 老板和家人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此时铺子一卖,和伙计们道了别,便坐着马车离去了! 姜清曼摸着怀里的地契和房契,不禁畅想起了美好的未来! 第55章 奖罚分明,学堂做饭 “朱师傅,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鲁班屋的管事,所有木料的进货还有客户的订购,都需要你亲自过手一遍,咱们店里的伙计都归你管,你每月2两银子,其他伙计每月1两。”姜清曼沉声道。 什么?每月2两?每月1两?大家都不敢相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以前一个月才200个铜板左右,这还是因为他们老板人好心善,其他同行木匠铺一个月累死累活最多170个铜板,这一下翻了五倍,一年也有12两银子了,伙计脸上带着喜色,朱师傅也眉开眼笑! 姜清曼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继续说道,“如果自己接到订单,跟朱师傅报备一声,这单还有百分之五的分成!” “什么,还有分成?那要是我接到一个10两的大单,我还可以拿到半吊银子的分成,这也太好了吧!”一群人一边讨论一边眼中充满热切的看着他们的新老板。 姜清曼就是用现代的工资提成法提高他们的积极性,这样的话,他们的亲戚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都来订购家具,他们的买卖肯定不会差。 再说这铺子的伙计木匠活都干的漂亮,手艺也高,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待众人安静后,她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每个月我们都会选出订单最多的那个人,奖励一两银子!” 此时大伙都欢呼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朱师傅也咧开嘴笑呵呵的,他们的新老板简直太阔绰了。 说完奖励姜清曼又说起了惩罚,她清了清嗓子:“每个月,每个人出错最多不超过三次,超过三次,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伙计们感觉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们几乎很少出错,偶尔一次,也能通过朱师傅高超的手艺扭转过来,这个他们并不担心。 交代完铺子里的事情,姜清曼一边逛着一边往西边的苏先生家里走去,在路边小摊她买了一条超大的草鱼,又买了一些大骨头。 很快到了苏先生家里,只见屋内他们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们基础太差,且每个人性格和所长都不一样。 姜清曼在门外听到,苏先生正一点点的和他们聊着说着,想要了解每个人,应该是采用现代的因材施教方法来教授学习,她惊讶于苏先生的先进思想,这样的老师肯定能教好每一个学生。 她不声不响的来到厨房,处理好新鲜的草鱼切片腌制,又把排骨焯水后用大酱炖上。最后又做了一大锅麻辣鲜香的水煮鱼。 忙完已过去一个多时辰,正好已是晌午,此时大骨头软烂脱骨,诱人的香味刺激的众人都围到厨房门口看。 姜清德流着口水,“姐,你又炖的大骨头啊,太香了。” 姜路很久没吃过姜清曼做的饭了,本来他不是很饿,此刻闻到香味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姜清才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妹做的饭,这闻着也太香了吧。 苏月明刚才还稳重文明,此时竟顾不得为人师表,冲进来抓起一块大骨头吃了起来,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吃完他还想拿第二块。 “苏先生,还是一会到桌前吃吧,我现在就盛出来!” “好啊,好啊,真好吃啊,丫头,你这手艺真不错啊,老头子我第一次吃这个,以后你还能给我做吗?” “当然!” 听到姜清曼肯定的回答,他才放心的做到桌前,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落座,“你们也过来坐下吧,以后中午就在这吃,但我提前说一句,我不会做饭啊,得有一个人做饭才行。” “先生,我们几人都会做,但是不如姐姐做的好吃,不过先生放心,姐姐之前未曾教过我们几道菜,到时候我们可以做了给先生尝尝。”姜清瑶说道。 苏先生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次他找到宝了,经姜清曼那丫头指点过厨艺,应该不会太差,至少比他在外面吃的要好吧,不错不错啊!再加上那丫头答应偶尔过来做顿饭,以后他要有口福喽! 等到两道菜端上来,苏先生大快朵颐起来,其他人虽然也很饿很想快点吃,但毕竟是第一次和先生吃饭,几人表现的温文尔雅,苏先生看到他们如此懂得礼节,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吃过饭,姜清曼蹲在水井旁和几人在刷碗,苏先生则摸着自己的圆肚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散步,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比宫中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好太多了,他早已厌倦了那种生活,所以才偷偷从宫中溜了出来,不知道现在宫中局势如何? 嗨,那些事早已和我老头子无关了,只是想到自己最出色的学生,他莫名的心慌了一下。 收拾完厨房,姜清曼又看到角落里扔着一大盆红果子,她眼睛一亮,这不是山楂吗,苏先生正好进来看到那些果子说道,“我后院有一颗很大的红果树,只是果子太酸,一次最多吃一两个,所以我收集起来放到这里,也不知怎么处理。” “有糖吗?” “有,有,这有很多。”说罢拿来满满一陶罐白糖。 姜清曼用干净的锅放上清水,把白糖熬化,直至有些微微粘稠的时候,把洗净的红果放到锅里熬煮了一会。盛出放到陶罐里放到井水里冰镇。 估摸着应该凉透了,她拿出来舀了一碗递给还未上课的苏先生,他用勺子舀了放到嘴里那种清甜带着酸爽的冰凉感直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把碗里剩下的快速一口一口吃掉了。 吃完她还想要一碗,只是姜清曼不再给了。 “苏先生,这红果是用来饭后助消化的,不能吃太多,吃太多容易不舒服。” “再给我一点,一点就好。”他讪讪道,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姜清曼不再推辞,又给他舀了一小碗,并给其他人也分别盛了一碗。 吃完便都上课去了,姜清曼去买了一些东西,便雇了一辆马车回姜家村了。 一进村,就看到村子旁边的河堤那里站着很多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可咋办,这么多虫子,俺们家刚浇完水的田里还有呢?” “是啊,是啊,这虫子这么丑,太吓人了,会把我们的庄稼毁了的。” 姜清曼凑近一看,哇靠,原来是小龙虾! 第56章 春日水涨小龙虾 春天正是吃小龙虾的季节,这么多小龙虾,她要怎么吃才好呢? 正在姜清曼看着小龙虾发呆时,一位村民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夹死我了。” 其他人纷纷上前,却怎么也掰不动那双有力的夹子,疼得那妇人眼泪直流。姜清曼上前抓起她的胳膊让她把手放到水里,小龙虾遇到水,立马撒开,钻到水草里不见了。 “谢谢你啊,清曼,刚才疼死我了。”那名妇人满头大汗。 “婶子,这东西不能抓他的身体内侧,最好捏住它的头,你看。”姜清曼一边说一边示范的抓起一只,吓得周围的村民纷纷后退。 被夹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下来,他们才不要碰呢。 她无奈的在河边抓了满满一兜,这里的小龙虾没有什么天敌,刚才听周围的村民说年年来祸害庄稼,可是村民们无能为力,数量太多了。 “清曼,你抓这么多虫子干啥,不好吃,壳又硬,吃了还会闹肚子,快扔了吧。”有几个好心的村民提醒她。 姜清曼笑而不语,提着满满一兜小龙虾回家了。 刚到家,爹娘又被吓了一跳,他们这闺女经常给他们惊喜和惊吓,这次又拿了真么多红虫子回来,不知要做什么呢!姜清曼刚捏住一只龙虾拿了出来。 “啊~老大,快丢掉,这虫子夹子很硬,被夹到可疼了。”说着上前抓住姜清曼的胳膊使劲甩,硬生生把龙虾甩的远远的,他还上前又跺了一脚才放心了。 姜清曼无语极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王五的叫声吓了一跳,又把她的小龙虾甩飞了又踩死了。 她回头瞪着王五,王五不知咋回事,挠着头傻乎乎的问道,“老大,你咋了,为啥拿回这么多的虫子啊,每年春夏交替的时候,河里和田里经常有这虫子爬出来,经常夹到手指和脚趾,甩都甩不下来,每次被夹到都要肿半个多月,太吓人了。” “对啊老大,王五说的是真的,我就被夹过,当时疼得两三天都走不了路。”后面的黑子附和着。 “嗯嗯,是啊,我有次饿狠了,去河里捞了几只回家,没想到煮熟了后咬不动,好不容易砸开,就一点肉,而且超级难吃,最后还闹了肚子。不光我这样,好几户人家吃了都闹肚子了,从那以后村长就不让吃了,怕吃出人命。”黑子的堂弟小龙也点头同意。 姜忠也出来劝说,“是啊,清曼,咱们村子也有过这情况,吃了上吐下泻的,差点要了半条命。咱家现在粮食足够,又有银子,用不着吃这个来充饥啊,听话,孩子,快去把这些虫子丢掉吧啊!” 看着姜清曼一直不当回事笑呵呵的样子,赵氏也走出来,“曼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们村子的人宁愿饿死也不敢吃啊,听娘的话,咱不吃这个,娘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啊!”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去拿姜清曼的装小龙虾的布兜。 “哈哈哈哈哈,爹,娘,还有你们,放心吧,我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容我去做上一些,你们尝尝再说吧。”姜清曼胸有成竹的说道。 众人见拗不过她,便想去帮她的忙,几人小心的走过去,姜清曼捏着小龙虾一回头,他们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姜清曼哈哈大笑着。 “老大,别吓我们啊,真的很吓人。” 姜清曼捏着小龙虾的头,然后抓着虾尾使劲一拧,头和身子便分开了。本来她还不舍得把虾头丢掉,后来一想反正小龙虾这么多,也不怕不够吃,只吃虾尾更好扒皮更入味好吃。 又用干树叶把虾尾内侧的泥给洗干净。她想着他们吃了闹肚子,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没熟透,第二就是小龙虾身上的脏污没洗干净的原因。所以她把小龙虾洗的干干净净才放心。 几人学的很快,不一会就熟练上手了,满满一兜小龙虾,竟然只弄到了半盆虾尾,先炒来让他们尝尝味道,等他们被美味征服然后再去抓吧。 姜清曼在这个时代并没有看到姜,她先用葱和蒜爆锅,然后放入大酱翻炒,炒出油,又把龙虾尾放入,翻炒一会儿,倒进开水,没过龙虾,咕嘟咕嘟的煮了起来。 味道很香,可众人并不想吃,这虫子长的丑,还难吃,除了姜清曼一人跃跃欲试,其他人都退避三舍。 她多炖了一会,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正好是晚饭的时间,赵氏做了两个其他的菜,桌上其他人只敢吃赵氏做的菜,除了姜清曼没有一人敢尝试小龙虾的味道。 慢慢的,王五等人被姜清曼的吃相给馋到了,只见她剥开虾皮,捏着尾尖,牙齿咬住一点肉用力一抬,整个虾肉就被拉了出来,最后满足的嚼着,一脸陶醉。 黑子被馋的不行,他也跟着拿了一个虾尾,模仿者姜清曼的样子,把虾肉咬进嘴里,哇塞,太好吃了吧,麻麻辣辣,肉紧实有弹性,还特别入味,很过瘾很好吃,他结连拿了一个又一个,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尝试了一下便停不下来。 就连姜忠和赵氏也被这些人给馋到了,也都拿了一个尝尝味道,哎呀,确实好吃。虾肉紧实弹嫩,香辣鲜美,确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王五他们吃的嘴角泛红,都停不下来,直到盘里见底才停下。 “老大,这也太好吃了吧,以前我做的时候刚吃完就觉得肚子很不舒服,而且肉很硬很柴,一点味道也没有,超级难吃,为啥你做的这么好吃啊?吃完肚子里辣辣的,出了一身汗感觉很舒服很通畅!”小龙吃惊的问着。 “估计你以前做的没洗干净,而且估计煮的时间不够,所以不好吃还闹肚子。”姜清曼耐心的说着。 “老大,我们现在就去抓吧,这个季节到处都是呢!”看到姜清曼点头,几人呼呼的拿着几个背篓就跑出去了,赵氏摇头笑道,“看,这几个孩子太着急了!” 昨晚弟弟妹妹和姜路都在镇子上住下了,这几天学业刚开始,苏先生让他们早去晚归。 姜清曼想着今晚多做一些,明日给他们几人也带去尝尝,顺便拿到庆云楼给刘掌柜尝尝,家里又要多一块进项了! 第57章 揭了钱员外的求医榜 天微微亮,姜清曼便用食盒把小龙虾打包,骑马往镇子上跑,路上遇到村民,他们都羡慕的看着她,短短几个月,从一贫如洗到超越大部分人家,这姑娘太厉害了! 因为起的早,她并未吃早饭,随便找了一家包子铺,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米粥就着一碟咸菜吃了起来。 “哎,你听说了吗,钱员外家的小儿子不知最近得了啥病,整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也不进食,不知怎么了?” “对啊,我都看到外面张贴的求医榜文了,短短几日,赏金也从500两涨到了3000两,听说养生堂和济生堂的坐诊大夫都去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天哪,3000两啊,你说咱们咋不会医术呢,一辈子也花不完啊,钱员外家可真有钱啊!” “那可不,听说钱员外家以前可是在京城做生意的,不知发生什么事,才来到咱们永安镇了。” “估计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京城那么大,随便拎出来一个人估计都是哪个大官员的亲戚,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人家了!人家只要动动手指头咱们普通人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姜清曼听了个一清二楚。3000两?呵,又给她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一会就过去看看。 吃过早饭她买了几笼包子来到木匠铺,弟弟妹妹他们正在洗刷,朱师傅和伙计们正在忙里忙外的做饭,忙了半天总算是做好了简单的一顿饭。 姜清曼把包子和龙虾尾摆在桌上,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吃,姜清曼劝了好一阵,才吃了起来,众人吃完直呼好吃,姜清曼也并未解释龙虾的事,他们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只知道是肉。 姜清曼把剩下的一份龙虾尾拿给姜路和姜清才,嘱咐他们给苏先生,她有事出去一趟。 她来的街道上,看到人群驻足在一张榜文前纷纷议论着,她走上前就要揭榜,旁边看热闹的人便道,“姑娘,你这是要揭榜,行医并非儿戏,不要耽误了人家才好!” 她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我是医者,自然比你懂得。” “姑娘,看你装扮我们便知你家中贫穷,肯定是缺银子,但你也不能拿人命当儿戏啊!”又有一人道。 “这贱人我认识,这是我们老家村子的,不忠不孝,和爷奶断绝关系,家中贫穷,大字也不识一个,更不可能会医术了。”原来是小叔家的姜言,又在这大放厥词。 姜言旁边的郭秀才也道:“呵,原来是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胡闹了,此子是钱员外老来得子,贵重得很,要是你把人给治死了,不仅吃不了兜着走,你可是要抵命的,哼!” 两人一唱一和,再加上郭秀才在镇子上的威名,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姜清曼实在胡闹,明明大字都不识的农女,来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围观的人堵在那里,此时钱员外家的家丁过来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告起状来,本以为家丁会相信他们,没想到那几个家丁走到姜清曼面前,“这位姑娘可是要揭榜?”姜清曼点点头。 粗糙的宣纸捏在手中,她已跟着家丁来到钱府,穿过三重回廊,她便来到了小公子的房中。 只见济生堂的苏大夫和养生堂的常师约大夫都在这里守着,他们脸上表情凝重,摇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这是家丁带着姜清曼出现在房中,“夫人,老爷,这位姑娘是今日揭榜之人,可否让她给公子治疗?” 钱员外和夫人同时抬眼看姜清曼,他们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只看到了坚定。 常师约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前段时间去养生堂卖药的小姑娘,难道她制药技术了得,还会医术不成? 脑子中刚成型的想法钻出来便又摇摇头,不可能,她最多十几岁,哪怕娘胎里学医现在才几年呐,这病连他出诊几十年的经验都看不出。 姜清曼也看到了他,之前对此人印象还不错,于是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旁边济生堂的苏大夫带着不屑鄙夷的声音传来,“小丫头,这可不是儿戏,你懂医术吗就来给人看病?” 他向来看不起这些不懂装懂的人,看眼前这丫头的装扮便知是家中贫困的乡下农女,眼中讥讽更甚。 姜清曼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关你什么事,你倒是懂医术,可是你连小公子的病都治不了,还不如不懂呢,省的丢人!” 苏大夫气的不轻,走上前抬手想要打人,钱员外出来打圆场,“姑娘,既然揭榜了,请帮小海看看吧!” 她先仔细观察孩子的面色,只见孩子面色发青,眼睑发乌,嘴唇微微发紫,这是中毒的典型表现之一。 接着,她俯下身,轻轻闻了闻孩子呼出的气息,一股淡淡的异味传来,这异味与普通食物不洁或着凉引发的情况明显不同。随后,她握住孩子的手腕,开始切脉。 脉象急促且紊乱,且身体冰冷,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孩子中了寒霜毒。 此毒多由生长在阴冷潮湿之地的青霜草提炼而成,此草本身带有微弱毒性,经过特殊炮制后毒性剧增。 中毒者起初会感觉腹部隐隐作痛,随后疼痛加剧,犹如有无数冰针在腹中来回深刺。同时,身体会逐渐发冷,四肢厥逆,昏迷在床,十日内若不及时救治,寒毒攻心,便会危及生命。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看了半天看出什么了吗,装模作样!”苏大夫一甩袖子讽刺道。 姜清曼并未搭理他,而是看向钱员外和夫人,“小公子几日前是不是突感腹痛,后来疼痛加剧,几日后便开始身体冰冷最后昏迷了?” 钱员外看姜清曼把病症全说对了,激动说道,“姑娘,对对对,不知我儿身患何病?何时醒来?” “钱员外,不瞒你说,小公子是中毒了,今日我可以让小公子醒来,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不找出下毒之人,小公子还是会处于危险之中。” “什么?中毒?”钱员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常师约在旁边听得也惊奇连连,钱员外家仆人众多,小公子的吃食也是层层把关,怎么会中毒呢?以他几十年看病的经验也没看出小公子是中毒之症,事实到底是什么呢? 第58章 小公子苏醒 “呵呵,哗众取宠!我从医几十年,难道连中毒都看不出来?再说员外家小公子的吃食可是精细的不能再精细,家中又没外人,怎么可能有人下毒?如果只是为了钱财,为什么单单只给小公子下毒?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那苏大夫有模有样的分析道。 “蠢货,你可不就没看不出来吗,从医这么多年,竟然连中毒都看不出来,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行呆着了,有辱医名,丢人现眼还不自知!” “你。。。你。。。你。。。”苏大夫一连说了三个你,被气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常师约偷偷咧嘴哂笑,上次见她还感觉她性子安静沉稳。今日一见,可不见得,这苏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没礼也要争三分,如今竟被一个小丫头怼的说不出一句话,要是让旁人知道可要笑掉大牙了! 姜清曼不再理会苏大夫,看着钱员外夫妇,“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府上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俩人思考了一会摇摇头,“我们虽家业稍大,可平日也从善如流,从未得罪过别人,小海一直在府上,性子单纯,偶尔出去也是跟着我们,也没跟人起过冲突。” “你们再好好想想,如果没有得罪其他人,那近日府上有没有陌生人或者熟人到访?” 俩人又摇摇头,突然钱员外的夫人说道,“十日前大伯哥突然从家乡到访,说是老家干旱,实在生存不下去了,带着闺女儿子来投靠我们。” 钱员外面色严肃,嗔怒道,“夫人,难道你怀疑我哥?那可是和我一母同胞的亲哥,虽然母亲早已逝去,可是他们这些年也一直没打扰过我们,要是想下毒还用等到今日?” 钱员外的夫人刚要反驳几句,突然丫鬟大叫,“老爷,夫人,公子吐血了!” 俩人快步过去,只见那小小的人儿大口往外喷血,“大夫,快,快救救小海!” 姜清曼刚要过去,那苏大夫一下子闪身过去,把了把小海的脉讪讪退回去了。他连什么病症都看不出来,更别说治疗了。 常师约自知这病症无法医治,便也没上前。 姜清曼走到床前,示意钱员外夫妇后退,快速从布兜拿出银针针包,“拿火来,快。” 丫鬟立即点燃油灯,火势渐旺。 姜清曼打开针包,一排排银针散发着寒光,温润灵活的手指捏起三寸银针,在灯火上燎过三回。她腕子一抖,针尖如灵蛇般没入患者肘间尺泽穴和孔最穴,捻转提插间,小公子吐血霎时止住了。 常师约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小姑娘的针灸之术难道如此之强,转瞬间就将血止住了。 随后,她又拿出一根最长的银针直接没入小公子上腹部脐中上四寸的中脘穴。此穴为胃之募穴,针刺中脘穴增强脾胃的运化能力,有助于排出胃肠内的毒素,对于中毒有一定的辅助治疗作用。 钱员外夫妇心惊,那么长的针刺入儿子的肚子,但他们看到姜清曼刚才银针止血,还是选择相信她。 可旁边的苏大夫又开始作妖,“你快住手,你要杀人不成?钱员外,你快让她住手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杀人不成?刚才止住血并不是她的银针起作用了,应该是最近我的治疗起作用了,正好赶在她针灸的时候有效果了!” 一边说还要一边上前去阻止姜清曼,可此时她在针灸,不能有丝毫分心。 幸亏此时常师约站出来拉住了苏大夫,“苏大夫,你消停会吧,姜姑娘正在给小公子排毒呢?不要过去打扰她。” 钱员外夫妇刚才被姜清曼的银针吓到了,此时也反应过来,生气的说道:“苏大夫,如果你愿意在此观看我并不阻止,但如果你再打扰姜姑娘的治疗,那就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碍于钱员外的钞能力和在镇子上的势力,便退回原来位置,安静的看着,只是心中非常嫉妒,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这臭丫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将来那还了得,以后这永安镇还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吗?他并不想承认! “快,拿痰盂过来!” 丫鬟很有眼力劲,立刻把床下的痰盂搬出来。 小公子吐了个昏天黑地,呕吐物全都是黑色的,臭气熏天,吐到最后,竟然又开始吐血丝。 钱员外夫妇担心的不得了,常师约也很纳闷,怎么又吐血了? 苏大夫此时幸灾乐祸,“钱员外,我就说这丫头不可信吧,折腾了半天,怎么又开始吐血了,快让她停下吧,别让她平白害了小公子的性命!” 钱员外和夫人很害怕,想阻止又不敢,好在吐了最后一口血丝便停下了,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只是身上还有点冰凉。 “去药店买五钱暖阳草,回来三碗水煎至一碗水,给小公子服下,三日之内,便可恢复!对了,煎药时一定要几个值得信任的人守在旁边,万万不可经他人之手,以防万一!” 丫鬟在得了钱员外的允许后便去买药了。 小海幽幽转醒,“爹!娘!我饿,我要吃饭!” 钱员外和夫人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是娘不好,娘没有照顾好你!” 钱员外也泪眼婆娑,他老来得子,甚是宠爱,小海上面还有个15岁的姐姐,姐弟俩感情很好,近几日有事外出,还不知道小海的事。 小海被两人紧紧抱着,迟迟不放开,姜清曼便说道,“钱员外,夫人,你们抱得太紧了,小公子都快喘不过气了,他几日未曾进食,这几日先给他吃点米粥或者软烂的蔬菜,等过几日再慢慢恢复到正常饮食才可。” 俩人才不好意思的把儿子放开,吩咐丫鬟去做些软烂的米粥,特别强调一定不能经他人之手。 “姐姐,是你救了我吗”小海软糯的声音传来。 “是,小海一定要健康长大才好。”姜清曼温柔的说着。 “谢谢姐姐,以后你要经常来找我玩哦,我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到时候我都送给姐姐!” “好,谢谢小海!”她摸了摸小海的头,小孩子真的是天真可爱招人喜欢啊! 接下来就是要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了,敌人在暗,否则小海一直都会处在危险之中。 第59章 真相浮出1 钱员外夫妇对姜清曼感恩戴德,钱员外直接命人拿出5000两银票感谢姜清曼的救命之恩! “姜姑娘,今日你救了小海的命,我不知如何感谢,只能用银子来答谢了!”钱员外真诚说道。 “是啊,姜姑娘,你救了小儿的命,我们从心里感谢你,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请直接来钱府,我们必定知恩图报!”钱夫人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俩人甚至想要跪下给姜清曼磕头,她救了他们的命根子,磕个头又算什么?幸亏姜清曼及时阻止了俩人,否则这四十岁的人给她磕头可不是折她的寿吗? 常师约走上前,谦虚的说道:“姜姑娘年少有为,医术卓越,在下佩服!以后我若在医术上有不懂的问题,可不可以向姑娘讨教一二?” 姜清曼觉得常师约规矩有礼节,对他印象很不错,便说道,“常大夫谦虚了,东盛医术博大精深,我亦有很多不懂得地方,不说讨教,相互学习罢了!” 常师约很吃惊:这姜姑娘小小年纪,说话滴水不漏,制药了得,医术卓绝,应是传说中的天才无疑了! 苏大夫还是不服,与钱员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看姜清曼! 此时,外面突然响起几声焦急的声音,“小弟,是小海醒了吗?” 钱员外激动的跑到门口迎接,“哥,小海醒了,是姜姑娘救了他。” 钱员外的哥哥表情微不可察的变暗一下,随后又换上高兴的笑脸,“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几日急死我和你嫂子了,对了,查出原因了吗?” 钱员外有些为难道,“原因查出来了,说是中毒了,府中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下毒不大可能,家中最近又没陌生人来过,我至今也没想出来要怀疑的人!” 听到这里,钱员外的大哥脸上的肌肉抖了几下,“小弟,会不会是外面买的吃食被人下了毒啊,下人买回来毒就已经被下好了,毕竟咱家是买卖人,得罪人也正常!” “应该不会,小海吃过的所有东西下人都提前尝过了,再说小海吃剩的我和夫人也都吃过,我们都没事,就小海一人中毒了,事情就怪在这里!”钱员外一直在思索着到底是谁给小海下毒。 钱员外的大嫂和侄子侄女站在那里并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周围的人和事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贼一样。 钱员外的大哥也装作困惑的样子,“那到底是谁给我们小海下毒啊,这么乖的好孩子,幸亏被姜姑娘医治好了,否则我这个做大伯的必定要揍死他。”说完还朝着姜清曼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只是略带僵硬! 其实从钱员外的大哥一家四口进来,姜清曼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她就大约猜出了怎么回事,只是她想看看这几人到底要怎么表演,也让钱员外看看他这所谓的大哥一家都是骑着羊皮的狼,否则他不会相信事实的! “钱员外,其实要查出下毒之人并不难,青霜草本身有股特殊的味道,碰过这草或者毒粉的人身上会携带这种味道至少十天。”姜清曼站出来看着一家人,那四人脸上竟然闪现出一股惊慌后又强装起了镇静。 “真的吗,姜姑娘,那可太好了,那给小海下毒的人是不是现在就能找出来了?”钱员外的夫人焦急问道,她太害怕了,害怕小海再一次受到伤害。 “是的,夫人,不过现在需要把府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要挨个查查!”她怕府上有人被收买做内应,哪怕她揭穿了下毒之人,那么小海依然会再次受到伤害。 不一会儿,府上的80多个人都被聚集到院子里,姜清曼挨个走到身旁看了一遍,并没有那种毒草的气味,看来下毒之人就只有那一家人了。 “姜姑娘,下毒之人并不在这些人中吗?”钱员外夫人困惑的问着。 姜清曼摇摇头,“没有,这些人都没有碰过毒草。” 那一家人嘴角扯出微笑,他们一家并没有被列如怀疑的人群中。府上的下人都被洗清嫌疑了,这事应该就翻篇了吧。 “小弟,既然府上并没有人下毒,小海现在也没事了,这事就过去了,大不了以后更加小心就是了。”钱员外的大哥拍着他的肩膀劝道。 钱员外眼见事实如此,只能点头同意。 “相公,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小海可差点就没命了啊,咱们必须去报官,既然咱们查不出来,就让官府的人查吧!”钱员外夫人大声道,其实此时她大约猜出了是谁,只是她相公还在傻乎乎的。 “不能报官,不能报官啊!”此时钱员外的大嫂却一嗓子嗷了出来! 钱员外震惊的看着她,“怎么了,嫂子,为啥不能报官啊!” 它嫂子却支支吾吾了起来,他大哥走上前‘啪’的打了老婆一巴掌,“你吆喝什么啊,吓了我们一跳。”那妇人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小弟,你嫂子在村子里待习惯了,一听到报官就感觉害怕,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听到这钱员外才点点头。 “是这样吗?自己侄子差点被人害死,竟然还害怕报官,我看是你们下毒怕被查出来吧?”姜清曼清脆的嗓音响起! “你个臭丫头,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是我们下毒,你有证据吗?”那妇人又嚷嚷起来!这次钱员外的大哥并没有阻止她。 “证据?证据就在你身上,蠢货,那毒粉味道这么大,你竟敢藏到身上!” “姜姑娘,这是我亲哥,小海是他的亲侄子,我知道你医术厉害,但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钱员外依然不信。 钱员外的夫人却大哭起来,“相公,为了你这大哥,你竟然连儿子都不要了?自从他们一家来到府上,在这里作威作福,下人都反应了很多次,我念在你们一母同胞,并没有说什么,可现在他把主意打到你亲儿子身上,你竟然还选择相信他?” 她双眼瞪着钱员外,失望的看着他! 第60章 真相浮出2 钱员外一直摇着头:“夫人,这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我亲哥啊,小海可是他的亲侄子啊!他们可能下毒害他呢?” 看着钱员外一直向着他们一家,他愤恨的说道:“弟妹,你凭什么怀疑我们,就凭这丫头的一张嘴?她是治好了小海没错,你们感激她,但她也不能来污蔑我们啊!” 接着看了看姜清曼又说道,“姜姑娘,你救了小海,我从内心感谢你,但如果你反过来污蔑我们一家,我也绝不轻饶你!你说我们下毒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啊!”他的双眼好像两把刀,此刻想把姜清曼乱刀砍死,这个多事的臭丫头! 姜清曼云淡风轻,仿佛没把他的眼光当回事,“证据,你要什么证据,钱员外,你自己看看你弟弟一家人的嘴脸,自己侄子中毒在床的时候他来过吗,侄子刚醒他就得到消息了,可见他是有意的在打探着消息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啊,小海自从中毒昏迷哥哥一家人从未来过,只是吃饭的时候象征性的问过几次。 而且他们胃口很好,并没有因为小海生病而着急的吃不下饭。小海刚醒他们就知道了,可是他并没有让丫鬟传播小海醒了的消息。 此刻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但是哥哥一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从未亏待过他们,以前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每年他至少给他们200两银子,对他来说虽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这可是一笔巨款,而且是几年吃喝不愁的巨款。 “哥,我就想问问,姜姑娘说的是真的吗。”钱员外看着他哥哥问道。 钱员外的哥哥肉眼可见的慌乱,可还是狡辩道:“小弟,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咱们兄弟从小感情就好,小海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为啥要下毒啊!” 姜清曼眼看钱员外又动摇起来,便说道:“自古以来,下毒杀人,一图财,二害命,小海这么小,你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死他吧,你在惦记他家的钱财吧。” “你放屁!我小叔家的钱财有一半是我家的,我用的着惦记?”钱员外的侄子恼羞成怒。 此话一出,众人都被他不要脸的话惊呆了,人家辛苦打拼的家业为啥有他的一半。钱员外和夫人此时也感觉这个侄子无比陌生,平日里他老实巴交,今日为何能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这就忍不下去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姜清曼依旧慢慢悠悠的。 这可把那一家人气的不轻,钱员外的嫂子和侄女上来就要撕打她,姜清曼抬脚把俩人踹飞了出去。俩人爬起来想继续,被钱员外厉声喝止了! “钱员外,他们既然不承认,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那包药粉就在你侄子身上,不信你可以让人过来搜身。”姜清曼盯着他那个侄子。 “小叔,不要听她的,这个臭丫头撒谎,我怎么可能害小海呢!” “是啊,小弟,小龙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下毒害自己的堂弟呢,你还是快把这个臭丫头抓起来吧,搅的咱们一家不得安宁!” 钱员外很为难,钱夫人立马命令下人给侄子搜身,不一会儿,几包药粉就掉了出来,竟然不止一包,不知他们还要害谁? 钱员外震惊过后就是无比愤怒,这可真是白眼狼啊! 眼见事情败露,一家人可憎的嘴脸也不再掩藏,“小弟,没想到你竟然连你这老婆都管不了,竟然给小龙搜身,他可是你亲侄子啊!” “哥,你也知道小龙是我亲侄子,小海不也是你的亲侄子吗,为什么你们要害他?”钱员外气的手发抖。 “大伯,你说为什么,家中本来就我一根独苗,等你们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家产应该都是我的,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出生了,硬生生把我的东西分走一半,凭什么?只要他死了,这家产就还都是我的!”钱员外的侄子不要脸的喊叫着。 此时就连一旁的下人都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道理,别人的家产和他有啥关系,还有他的一半? 钱员外和夫人听到侄子的话,简直不可置信,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哥哥嫂子也是这么想的? “钱小龙,我告诉你,我的家产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没有儿子,我还有闺女呢,我的家产肯定是给她的,和你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钱员外简直快要被他侄子的想法气死了。 “小弟,这你就说的不对了,你家要是没有儿子,咱家就小龙一根独苗,家产肯定都是小龙的啊,现在你有小海了,我们也不贪心,我们小龙只要一半就好。”他大哥恬不知耻的说了出来! “是啊,我们小龙一点也不贪心,虽然被小海抢走了一半家产,但现在我们也只能接受了!”钱员外的嫂子也不要脸的说着。 “你们都给我滚,滚!”钱员外气的已经不行,手指着大门说道。 “我们走也行,你得把小龙的一半家产拿出来,以前每年就给我们200两,自己却过的好日子住着这大院子,这么点钱还不够塞牙缝呢!”钱员外的大嫂大言不惭。 “我真是没想到啊,竟然养了一群白眼狼,竟然觊觎我们的家产!”钱员外气的一直哆嗦。 钱夫人也是恨得牙痒痒,没想到给银子还给出仇来了,这一群狗东西还妄想杀了她的宝贝儿子分家产,门都没有! 于是她看着钱员外说道,“相公,今日之事我们必须报官,该惩罚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让他们坐大牢。” “你个臭娘们有你什么事,我兄弟都没说话还有你说话的份,闭嘴吧你!”钱员外的大哥说道。 “该闭嘴的是你,现在立马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否则我绝不饶你,让你坐一辈子牢。”钱员外愤怒说道。 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姜清曼看着钱员外因为一时心软放虎归山,就怕以后会受到报复,不过这是他人之事,她不方便劝导,各人有各人的命! 第61章 进山取蜂 处理完钱员外一家的事情,天色已渐晚。 姜清曼穿过街道,买了一些吃食,便骑马往家走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就隐约发现王五等人站在那里,一看到她,焦急的面部表情才逐渐松缓了下来,“老大,你可回来了,往日天黑有姜路陪你回来,今日天擦黑了你都没回来,爹娘都担心着呢!” 姜清曼心里暖暖的,有人担心的感觉真不错! 回家吃了饭舒服的睡了一觉,第二日家里并无啥事,她便又来到山上,王五等人也跟上她,她觉得大山里蕴含着丰富的物资和宝贝,正等着她去发现! 爬到半山腰,她教王五等人认识了一些普通草药,让他们挖着,她自己则漫无目的在附近看看有什么宝贝。 在密林中走着走着,便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蜜甜的味道,浓郁又清香,又听到附近嗡嗡作响,是蜜蜂无疑了。 她顺着蜜蜂的飞行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蜂巢所在。那是一片位于村子后山山脚下的山林,蜜蜂在花丛间忙碌穿梭,一片生机勃勃。 她深知,蜂蜜不仅美味,还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若能将这些蜜蜂引回家中饲养,定能带来可观的收益。 姜清曼前世是军医,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她明白如何安全地转移蜜蜂。 她沉思片刻后,便知道这移蜂可不是个简单的事儿。首先得准备好蜂箱,要用那种透气又保暖的木头箱子,内壁得打磨光滑才行。 然后,得趁着傍晚蜜蜂大多回巢的时候动手,这时候它们比较安静。还得带上干草或者茅草秸秆,点着了用烟熏,把蜜蜂熏得晕晕乎乎的,它们就不乱飞了。 最后趁机把蜂巢割下来,放进蜂箱。但这过程中千万得小心,否则被蜜蜂蜇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想到这些她立刻就着手准备开了。她来到山上找到王五,告诉他们在山上继续挖草药,挖的越多越好,饿了下山回家就好!她要下山去镇子上一趟,等到傍晚他们再一起回来! 他们本想问问她去干啥,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姜清曼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骑马来到镇上,直接来到木匠铺找到朱师傅,告诉他她想要的蜂箱什么样。 对于朱师傅来说这可太简单不过,木板都是现成的,不过几刻钟的功夫,几个精致的蜂箱就被打造出来了。她雇了一辆马车把蜂箱送回姜家村。 下午,她在家附近转了起来,想要选一个适合放置蜂箱的地方。她明白,蜂箱应放置在通风良好的地方,但不能有强风直吹。 良好的通风有助于保持蜂箱内空气新鲜,降低湿度,防止闷热,减少疾病的发生。 不久,她发现山脚下自家院子后面的树丛中郁郁葱葱,有散射的阳光照射进来,非常适合蜜蜂生存的环境! 回到家跟爹娘和王五他们说了她想要进山取蜂的事。却遭到了他们的强烈反对,蜂蜜昂贵,普通人根本吃不起,每年都有穷人去山中偷蜜而被蜜蜂蛰死的人。 这种事情实在太危险了,和以往不同,爹娘并没有通融,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 “曼儿,你没见过蜜蜂蛰人多吓人,有一年我和你大伯进山,他不知怎么惹到了蜜蜂,我们被蜜蜂追了好久最后跳到河中才躲过一劫,就算这样我们也被蛰了好几个包,疼了好久呢。”姜忠回忆道。 王五几人也坚决反对,“老大,野蜂真的很危险,我们村的卫大爷前几年就是因为自己孙女想吃蜂蜜,就想着去蜂巢偷一点,结果被蜜蜂蛰的全身是包,最后死掉了!这个平时根本没人敢碰啊!” 姜清曼笑着跟他们解释了很久,“放心吧,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啊,我是大胆,但我不是傻大胆,我师傅是宫中医师,她曾告诉过我方法的,你们就不要再反对了!” 想想也是,自己闺女做任何事都是谨小慎微,从不托大,况且她有个医术高明的好师傅,他们应该信任她的。赵氏和姜忠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虽然他们依然很担心。 看到爹娘都点头了,王五几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决定要跟着老大保护她! 傍晚时分,姜清曼还有王五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带着工具和干草,一同前往后山。 到达山林后,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姜清曼小心翼翼地点燃干草,一缕缕带着特殊气味的烟雾缓缓升起。 她示意众人不要出声,她轻轻地靠近蜂巢,将烟雾缓缓吹向蜂群。蜜蜂们似乎受到了烟雾的影响,原本喧闹的嗡嗡声逐渐变小,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姜清曼看准时机,拿起镰刀,小心地割下蜂巢,放入准备好的蜂箱中。 整个过程紧张而刺激,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些小家伙。 就在姜清曼将最后一块蜂巢放入蜂箱时,一只蜜蜂突然飞了起来,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站在那一动不动。好在那只蜜蜂只是虚晃一枪,又飞回了蜂箱。 众人成功将几处蜂巢转移到蜂箱后,小心翼翼地抬着蜂箱回到山下。 姜清曼和几人将蜂箱安置在自家院子后面的小树林里,满心期待着蜜蜂能在这里安居乐业。 她已经把蜂巢里的蜂蜜割下来放到了带去的陶罐中,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每个蜂箱她也放上一小块作为蜜蜂的口粮,现在正值盛春,到处百花齐放,等它们适应过来不会缺吃的。 等到蜜蜂安稳下来,她就有源源不断的蜂蜜,蜂蜜可以做饮料、糕点、甚至做菜都能用到。 过滤剩下的蜂巢渣还可以用来做蜂蜡,蜂蜡可以用来做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这可是连锁效应,不过得一步一步来。 想着想着她就回过神来,这还没成功呢,只在实验阶段,若以后成功了,她要多做些蜂箱,把这当成一块原料产业来做才行。 姜清曼现在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想法就在不远的将来就实现了,可是给她带来了巨大效益呢! 第62章 风言风语 这几日村子里逐渐都知道了姜清曼家住进来八个大男人的事,事情越传越邪乎! “昨晚有人看见姜家大丫头和一群男人进山去了,天都黑了,不知去山上干啥!” “是啊,是啊,她爹娘都不管管吗?这算怎么回事?” “清曼为人正直,肯定是去山上有正事啊,要是真有啥事,早就背着村里人了,你们想多了吧!”说这话的正是寒潮时姜清曼所救的张大伯的儿媳妇孙秀华,她一直惦记着姜清曼的恩情! “对,清曼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勤快老实,肯定是有事才去山上的!” “我感觉也是,这丫头聪明懂事,自从和老姜家断亲后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经过孙秀华的引导,风向渐渐转了过来,没有人再说姜清曼的坏话,里里外外夸起她来。 角落里憋着坏的俩人又开始出来霍霍起来!正是多日不见得刘桂花和钱秀荣! “你们知道啥,昨晚我吃完晚饭,正出来溜食,就看到姜清曼和七八个大小伙子抬着几个箱子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样子亲密的很呢!”刘桂花斜着眼道。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不信明日你们她家看看去。” “他们是不是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不敢让我们知道啊!才趁着天黑偷偷运下山,山上的东西可不是她一家的,要是真有啥宝贝,可是也有我们一份的!”钱秀荣愤愤不平道,凭啥那赵氏日子越过越好,本来不如她家的! 天气暖和起来,吃了饭,大家没事都在外面八卦聊天解一下春乏,有人瞎猜贬低,也有人为她辩解,更有人唯恐村子不乱,乱嚼舌根。 孙秀华虽然很生气刘桂花和钱秀荣的胡说八道,可是她是晚辈,不能再说什么,于是她站起身来往家走去 没过一会儿,大家各自回家了,她抱着孩子就往姜清曼家走去,好在两家距离不算远。 她敲开大门,姜清曼把她迎进来,跟赵氏和姜忠打了招呼后,便把刚才聊天的话一句不落的说给他们听。 姜清曼心理强大,听了不以为意,可赵氏和姜忠可忍不了,生气的大拍桌子。 “这刘桂花和钱秀荣两个臭老娘们,就是嫉妒咱家日子过得比她们家好了,整日在村子里胡说八道,我都没当回事,现在欺负到咱闺女头上了,我绝不能轻饶了她们。”赵氏情绪激动的说道。 姜清曼看到平日温柔恬静的娘竟然爆起了粗口,有些震惊,又有些感动,娘都是为了自己啊! 听到屋内的声响,王五等人也过来了。看到赵氏和姜忠生气的样子便问道,“爹,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生气啊?” 孙秀华震惊的看着他们,“清曼,这些人是谁啊?怎么跟赵婶子和忠叔叫爹娘啊?” “嫂子,这些都是我的大哥们,他们已经认了我爹娘。”说着又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孙秀华既感动又佩服。 “清曼,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具体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我也会向村民解释的,我走了啊。”孙秀华抱着怀里的孩子起身出门往家走,姜清曼拿起两包糕点追上来递给孙秀华,她推辞了一会最终在姜清曼的劝说下才收下了。 没想到这一幕又被过来偷窥的刘桂花和钱秀荣看到了,俩人眼光一对视,嘴角上扬,坏主意又想出来不少。 这天午后,大家吃了午饭又出来拉呱消费时间。 “昨日我经过姜清曼家,大晚上八个大小伙子竟然都在她家里,婶子嫂子们,你们看到那几个小伙子出他们家门了吗?不会在她家住下了吧,咱也没看懂怎么回事!”钱桂花又把舆论往姜清曼家引。 “什么?不是说只一起上山吗,怎么又都住在她家呢?咋回事啊!” “啥,咱村可没这个习俗,家里有闺女,敢留外男住在家里,还是七八个大小伙子,这。。。这有点难说啊!” 有些年长的也出来附和道:“这姜忠和赵氏咋想的啊,闺女在家,再好心也不能收留这么多男人在家啊,这多危险啊?” 这是钱秀荣又出来使坏,“哟,你们这么想,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啊,说不定本来就是骨子里贱人一个,就愿意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男子,不一定在家干啥呢?” “钱婶子,你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吧,清曼不是那种人。”也有人出来给她争情理。 孙秀华也从人群中站出来,“嫂子婶子们,昨晚有事我去了清曼家,她家确实有几个小伙子,这几个人已经认了忠叔和小婶子为爹娘,他们是清曼的大哥!” “什么,认了爹娘?这年头家里养三四个孩子都难,养这么多孩子,他们家有那么多银子吗?” “你们想多了吧,那几个小伙子看起来至少十六七了,正是干劳力的好时候,认了他们呀,家里的农活就都是他们的了,姜忠和赵氏就坐等享福了,咱们可没那么大的福气!”刘桂花酸溜溜的阴阳怪气道。 “不只是这样,昨个晚上从山上不知抬了什么宝贝下来,也不敢让咱们知道,人家可不就有银子吗!”不知是谁想起了钱秀荣的话。 “你们说啥呢,他们几个受伤了,在家养伤呢,赵婶子和忠叔疼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他们干农活。”孙秀华大声道。 “哟,你说啥就是啥啊,昨晚我可看到姜清曼给你送了礼呢,恐怕就是让你堵住我们的口吧,你心眼子不少啊,在这里说几句好话,回头就去告状要礼。”刘桂花毫不客气的指着她骂着。 “你。。你。。。我没有!”到底是年轻,她被堵的哑口无言。 “我劝你以后少和他们打交道,你这么年轻,交往多了,说不定引火烧身了呢”刘桂花鄙夷道。 “走,咱们现在又没啥事,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吧。”钱秀荣引导着大家。 众人并未拒绝,便一道往姜清曼家去了! 第63章 杀鸡儆猴 一群人在刘桂花和钱秀荣的挑唆激发下,浩浩荡荡的来到姜清曼家想要问个清楚。 进了门,看到姜清曼一家在吃饭,众人才反应过来,人家日子过得好和他们有啥关系?人家认了八个儿子和他们有啥关系?原来他们不知不觉被刘桂花和钱秀荣已经诱拐到这里了! 姜清曼看到最前面贼眉鼠目精明算计的两人和后面迷茫带着不好意思的其他人,便已猜出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她倒要会会这俩人。 对于这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机会已经给过不止一次了,但是她们并没有把握并悔改,那这次她就要杀鸡儆猴,看看谁再敢来招惹她! 对于其他人,她知道村民大部分心地善良朴实,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带偏了,她并没有打算教训他们,只吓唬吓唬得了,要不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万一她不在家,爹娘心软容易吃亏。 “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两个泼妇,来我们家有啥事吗?”姜清曼先发制人,厉声质问道。 那俩人听到一个小辈直点俩人的名字,刘桂花大发雷霆,“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连声婶子都不叫,赵小娥,你就是这么教育这个贱蹄子的?”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众人吓了一跳,赵氏打完刘桂花狠狠说道,“你才是贱蹄子,你们全家都是贱蹄子,祖宗十八代都是贱蹄子,你没娘养更没娘教,你就是茅坑里蹦出来的石头,怪不得又臭又硬!”说完还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众人见到眼前这一幕,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温顺老实的赵氏今日竟像泼妇一样,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的儿女被人骂贱蹄子,他们指不定比赵氏还要夸张呢,同为父母,都能理解! 刘桂花被打懵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钱秀荣大喊:“赵小娥,你疯了?你以前在你婆婆面前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果然离了管教,连个媳妇样子都没有了?” “什么婆婆?我婆婆早死了,你有管教就行,你婆婆让你吃屎你就吃屎,你可一定要有媳妇的样子啊,你要再在这造谣生事说我有婆婆,我连你一块打你信不信!”赵氏瞪眼咬着牙说道。 钱秀荣气的咬牙切齿,“赵小娥,你就是个疯子,你闺女自己不检点,大晚上和七八个男子上山,都不知道去干啥了。你当娘的不仅不阻止,还觉得理所当然,你和你闺女真是贱啊!” 赵氏听到这话双眼通红,直挺挺的来到钱秀荣面前,钱秀荣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点害怕,但想到自己身后有那么多的乡亲,她挺起胸脯,大声喊道,“我就不信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没想到话刚说完,‘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声传开,清晰又响亮。钱秀荣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等她反应过来,杀猪般的嚎叫传来,“赵小娥,你个贱人,我要撕烂你!” 说着就想要抓起赵小娥的衣领打她,此时八个小伙子走上前挡在赵氏前面,“娘,你去后面休息一下,让我们来会会这个贱人。” 姜清曼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笑了。她都忘了娘还有八个大儿子的事了。但是她不能让他们露出以前他们做小地痞的样子,否则很难融入村子里。 她便走上前说道,“哥哥们,你们先退后,你们将来是要做大事业的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我来解决吧!” 天哪,老大跟他们叫哥哥了,几个人在那里开心坏了,王五装作一本正经道,“好,妹妹,不过我们几人在这看着你,防止你被人欺负了去。” 姜清曼被他的一声妹妹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斜睨了他们一眼,他们才消停下来。 “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两个蠢货,你们以为我们发家是去山上偷得宝贝,你们活了这么久,山上有没有宝贝你们不比我更清楚,长着个臭嘴当腚用了吧。”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被你发现了,自己贪婪,不敢给咱们说,就一人独吞了呗!”刘桂花眨着三角眼说道。 “是啊,有没有宝贝你肯定不跟我们说,自己偷偷一个人私吞了,真自私啊,你不知道山上的任何宝贝都是咱们全村人共有的吗?”钱秀荣也不服的说道。 “那你们倒是说说,是什么宝贝,你不是说你看到了吗?今天你要是找不出来,那就是你在撒谎。” 刘桂花和钱秀荣眼睛滴溜溜的围着姜清曼家的院子转了好几圈,突然刘桂花好像看到了那晚的木箱子,就在距离姜清曼家后面不远的树林中,她来到门口,“大家快来看,就是这几个箱子,那晚他们就是抬着这些箱子上山的,你们快来看看,怪不得不怕我们找呢,原来被他们藏到院子后面的树林里了,要不是我心细,就忽略这里了。” 钱秀荣也跟着说道,“里面肯定是宝贝,走,咱们去看看,大家一起分一分,不能让他们独富起来。” 说完俩人就往前走,后面的人并没有跟上她们,他们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们不去,要是我们发现宝贝,可没有你们的份啊!”刘桂花威胁着。 “桂花,你消停点吧,人家上山找的东西和咱们有啥关系啊。” “是啊,咱们今日来本来只是看看这几个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干什么啊?”人群中有人劝导着。 “你给我停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姜清曼怒道。 “有什么承担不起的,我才不怕呢!”说罢继续跟着刘桂花往前走。 其他人则在姜清曼的大门口站着,不一会儿,俩人哭着叫着往回跑,一路跑一路摔跟斗,等到了众人跟前,只见两人鼻青眼肿,露着的皮肤到处都是包。 姜清曼哈哈大笑起来,“活该,看到宝贝了吗?怎么不拿点回来啊?蠢货!” “贱人,你给我等着。”两人顾不得形象,哭叫着往家跑去。 “清曼,她俩怎么了啊,怎么吓成那样啊?”有人问道。 “这就是她俩所说的宝贝啊,你们要不要看看啊!”姜清曼坏笑着问。 众人全都摇了摇头,太吓人了! 姜清曼清了清嗓子,“各位叔伯婶子嫂子,我知道各位最近很纳闷我们家为何突然有银钱盖院子,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 “其实很简单,我跟我师傅学会了很多技能,做菜,医术,炮制药材等等还有很多很多,一家富不算富,其实我也有跟村长商量着慢慢让咱们全村都参与进来,带领大家走上致富路,但绝不带钱秀荣、刘桂花以及姜家老宅他们三家!” 众人听后都很兴奋,对姜清曼也表示理解,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第64章 去县里淘种子 不知不觉已是四月天,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姜忠的腿走起路来已无大碍,只是还需要多加休息静养。 由于那五亩地土壤薄瘠,地里的谷子才刚刚发芽,那20多亩的沙田还空着,爹娘看着这偌大的土地却不能种出粮食心里不免着急起来,姜清曼感受着春日的温暖,心里想着是时候该种些东西了。 镇上并没有多少种子或者种苗,她得去县里碰碰运气。 她纵身上马骑着出了家门,回头一看,爹娘和王五他们站在门口羡慕的看着她。她心里想着回来的时候应该买辆大大的马车,以后出门带人就方便多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她终于来到了热闹非凡的县城。县城里人来人往,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清曼直奔县城最大的集市,这里是各类种子交易的集中地。集市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售卖着各种粮食种子、花卉种子以及水果种子等,只不过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种类相对来说比较少。 姜清曼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仔细询问着摊主是否有她需要的蔬菜和水果种子。 然而,找了一圈下来,她并没有发现心仪的品种,只买到一些西红柿和黄瓜的种子。 正当她有些失望时,姜清曼眼尖地发现了一个角落里的小摊位,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种子袋。 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五官深邃的老者,眼神中透着和善与迷茫,好像并不是东盛国的人。 “你好,我想看看这里有什么种子?”姜清曼走过去问道。 老者打开面前的几个种子袋,一一指着道,“这里有甜辣椒、韭菜、胡萝卜、莴笋、葡萄、草莓、石榴、西瓜种子。这些水果蔬菜你们东盛国应该都没有种植吧,我是跟随亲戚家的商船飘洋过海过来的,我在这三天了,别人都不认识我的种子,几乎没有人买,你看看要哪种。”老人操着一口蹩脚的话语说道。 姜清曼欣喜的点点头,这下好了,以后可要有各种水果吃了,酸甜的葡萄、香甜的草莓、多汁的石榴以及口感丰富的西瓜,只是种类相对来说还是有点少。 “这些种子,我全都要了,你看看多少银子。” “什么?都要了,姑娘,这可有不少呢?你确定都要吗,我这种子价格可比普通的种子价格高的多!” “是的,我都要了,请帮我算算一共多少银子。”姜清曼又强调了一遍。 “好的,姑娘,请您稍等。”不一会儿,老者便计算好了,“姑娘,这一共八种种子,你全都要的话,给我100两吧,相信我,绝对物超所值。” 老者本来还很担心眼前的女子听到价格会觉得贵,会不会不要了。结果姜清曼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拿出十锭银子,整整一百两,递给老者。 老者笑呵呵说道,“姑娘,你果然识货,这几日在此偶有来问的,只要听到价格,便转身就走。既然姑娘如此大方,那我也要礼尚往来。”说着从身后的藤编筐里拿出一大把嫩绿中带着些许暗红的带叶子的藤蔓。 “姑娘,别看这藤蔓像杂草一样,可它生命力顽强,且产量很大,而且繁殖速度和生长速度都极快,回家只需把藤蔓切段埋进土里即可,大约五六个月便可在地下收获香甜的番薯!”老者说道。 姜清曼看到这藤蔓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现代的红薯藤吗,她在东盛国并未见过,说明这东西还没传到本国来。 红薯营养丰富,富含淀粉,充饥饱腹,能提供大量热量,在灾荒年间,是极佳的主食替代品。 且红薯吃法多样,可烤、煮、蒸、炸,创造出各种美食。她想起了穿越前爱吃的红薯糕,外形美观,口感香甜软糯,那味道赞不绝口,真想再吃一次啊! 红薯还能用来酿酒,这种酒别有风味,味道回甘! 最重要的是红薯适应性极强,对土壤的要求也不高,耐贫瘠,耐旱。产量也很高,能很大的缓解粮食压力。想到那20多亩的沙田,姜清曼觉得果然是天助她也。 她看到那藤编筐也觉得很有特色,便又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者,“伯伯,你漂洋过海过来一趟不容易,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些藤蔓和筐我都要了,看来你要‘空手而归了’!” 老者感动到不行,眼里噙着泪,“好孩子,我几乎每年都会过来一次,我的家乡还有很多这里没有的种子,希望我们还能遇见!” 听到这里姜清曼非常感兴趣的抬头,“真的吗,你要是有机会再过来,请直接到这长安县下的永安镇,那里有座庆云楼,你可以去那里找我,我保证你的东西我全都收下!” “好,好,我都记下了,好孩子,咱们来年再见了。”说着收拾好东西就喜滋滋离开了。 姜清曼心情很好,她又来到集市上买了一些各种各样的辣椒种子、茄子种子以及豆角和丝瓜种子,甚至在一个南方摊贩那里还买到了几块嫩姜种,买到这些她已经很满意了,以后做菜又多了一些可能性。 买完种子,她的背篓快要装不下了,人群这么多,她又不能把种子放进空间,只能背着往出口走。 她来到县城大门附近的牲口市场,牵上马匹,直接花了15两银子买了一辆马车,把东西放在车厢中。 然后挑选好合适的挽具,安抚好马匹,让车夫帮忙套好马车,感觉到马匹并无不舒适的感觉后,她便驾着马车离去了。 一路上她哼着小曲,唱着欢快的歌。那匹马也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兴奋,只见它四蹄生风,鬃毛飞扬,在宽阔的大道上尽情驰骋。 随着奔跑,它发出欢快的嘶鸣声,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也在诉说着内心的愉悦。 姜清曼非常开心,今天简直有太多的意外之喜了!她等不及回家,把这些充满希望的种子种下去,等待秋天或者来年的收获! 第65章 播下希望的种子 当下正值春季,正是播种的好时节,姜清曼决定立刻开始种植葡萄、西瓜、草莓、石榴以及从县城带回的各种蔬菜种子。 姜清曼先将家人们召集到家中的大厅中,摊开从县城买来的种子,向他们详细介绍每种种子的特点和种植方法。 “这葡萄种子种下去后,过段时间后就能长出葡萄藤,有可能今年或者明年结出又大又甜的葡萄。咱们也可以酿葡萄酒,还能拿到集市上去卖。” 家人们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些小小的种子,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期待。 “这西瓜种子,只要悉心照料,到了夏天就能吃上清甜多汁的西瓜了。在酷热难耐的夏天,这可是消暑解渴的佳品。还有这石榴,不仅果实好吃,石榴花也好看,等石榴树长大,咱们家附近肯定美极了。”姜清曼接着说道。 “最后这个是草莓,我不确定它何时结果,但是我们如果精心呵护,我相信最多明年,我们也能吃上草莓了。” 一家人听着姜清曼云里雾里的话,虽然他们没吃过,更没有见过,但是他们能听出姜清曼话语中的希望,他们的内心也跟着受到鼓舞,内心充满了干劲! “还有这些蔬菜种子,洋柿子、辣椒、豆角、和黄瓜你们都知道,丝瓜和茄子虽然不常见,但也不陌生,另外这几样种子还有这嫩姜块,咱们都没见过,我都问了种植的方法了,就等播种了。”一群人看着这么多的蔬菜种子,都感觉很好奇又不可思议,她到底从哪得来这么多奇怪的种子啊? “你们看,这才是今天我淘到的最最最让我欢喜的东西。”姜清曼一边说一边把红薯藤拿了出来。 家人看到那些像野草一样的东西,不以为意,都觉得她太夸张了。这是些啥东西啊,看着不好吃又不好看,怎么会是最欣喜的东西呢? 姜清曼看到众人的表情,笑嘻嘻的说,“现在我就不跟你们说这东西的好处了,等种上苗子后,你们慢慢就明白了。” “对了,爹,娘,哥哥们我想跟你们商量下,咱们忙完这几日就找些人把咱们这一片的院墙垒起来吧,咱们这些蔬菜和水果金贵着呢,还有院子后面的蜂箱,时间久了肯定被人惦记。而且山上还有野猪,到时候少不了下山觅食,要是被它们糟蹋了,咱们这一年的收成就全毁了!”姜清曼不放心又神秘的说道。 “啊?曼儿,咱们这片地少说也得30多亩甚至更大,垒院墙的话得浪费多少材料啊?”赵氏心疼的说道。 “是啊,哪怕是用最便宜的泥块,也得浪费不少银子呢!”姜忠也附和说。 “是啊,老大,咱们虽然现在银钱充足,但总有花完得一天,况且弟弟妹妹都在学堂,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我们还是得省着点啊!”王五也跟着说道。 “你们眼光要长远点,咱们这些东西种出来大部分可是要卖给那些达官贵人或者京城里的有钱人的,到时候银钱还会少吗?咱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如何保护这些东西!”姜清曼语重心长的和他们说着,她知道,他们从小生活在农村,心底小农意识强烈,都是渴望安居乐业的生活。 好在几人思考了一会便都同意了姜清曼的提议。毕竟在他们心里,姜清曼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清晨,沉睡的村庄渐渐苏醒,布谷鸟一声接着一声,时而急切,时而舒缓,仿佛在催促春天加快脚步。 姜清曼一家人早早起床,吃了早饭,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大家分工合作,一些人负责清理土地,将田地里的杂草和小石块清理干净;一些人按照姜清曼的指导,用锄头将土地翻耕松软,为种子提供良好的生长环境。 葡萄种植区域,王五等人按照姜清曼的要求小心翼翼地将葡萄种子播撒在事先挖好的浅沟里,然后轻轻盖上一层薄土。 姜清曼在一旁叮嘱:“大家注意,种子不能埋得太深,不然不容易发芽。而且这几天要保持土壤湿润,但也不能浇太多水,不然种子会烂掉。” 西瓜种植处,爹也跟着一起忙碌着。黑子好奇地问:“老大,这西瓜种子什么时候能长出西瓜呀?”姜清曼笑着回答:“大概几个月后吧,等天气热起来,西瓜就成熟啦,到时候让你们吃个够。” 石榴种子播种相对简单些,但姜清曼也不马虎:“这石榴种子种下去后,可能要等很久才结果,不过大家别着急,只要好好照顾,肯定能收获又大又红的石榴,说不定有奇迹也有可能呢?” 草莓种植区,姜清曼嘱咐众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们选择了一块向阳且排水良好土壤松软的土地,提前把准备好的农家肥深埋到土里,为草莓生长提供充足的养分。 撒种的时候,姜清曼亲自示范,她小心翼翼地捏起几颗草莓种子,轻轻撒在土地上,边撒边说:“大家注意,种子要撒得均匀,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这样它们才有足够的空间生长。”家人纷纷效仿,认真地将种子撒下。 种子撒完后,她又指挥大家用筛子筛出一层极薄的细土,轻轻覆盖在种子上,最后给土地浇水,让土壤保持湿润。 蔬菜种植区域大家更容易上手,各种蔬菜种子被分类播种。有的种子细小,需要用手轻轻撒播;有的种子较大,要一颗颗间隔着埋入土中。嫩姜块则直接埋进松软的沙土中,一家人一边劳作,一边讨论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最后是红薯藤的播种,姜清曼把红薯藤切成一段一段的。然后带领着大家翻耕土地,随后便是起垄,沿着土地,将土堆成一道道整齐的垄,垄高约三十厘米。 “这垄起好了,排水就方便,红薯在里头能畅快生长。”姜清曼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起完垄,就到了栽红薯苗的时候。姜清曼拿起一株红薯苗,展示着道:“大家看,把红薯苗斜着插入土里,苗尖露出地面一点就行,入土的部分多埋几个节,这样容易生根。”大家依样而行,一株株嫩绿的红薯苗被稳稳地栽入垄中。 栽好苗后,便是浇水,他们拿着水桶,把红薯苗浇的透透的! 一家人忙了整整三天,也幸好人多,终于把所有的蔬菜和水果全部种完了,看着这一大片充满希望的田野,都甜甜的笑了! 第66章 垒院墙 种子播种完毕,姜清曼想着要尽快把院墙给垒好,要是种子发芽被村里别有用心之人或者山上的野物糟蹋了就不好了。 姜清曼来到村长家,想让他帮忙找些靠谱的人来做工。 “叔,我们这次要垒红砖的院墙,大约两米高左右,我们家刚种了一些瓜果蔬菜,我想着尽快把院墙垒起来,防止遭到破坏。” “用红砖垒院墙?曼丫头,你们家地那么大,要是一圈下来可得用不少红砖,为啥不用土坯垒啊?” “土坯被雨水冲刷几年可能就歪倒了,我想着盖一次就直接盖好了,防止以后有麻烦,这也算是节省了银子嘛。” 村长听出姜清曼话语中的着急,便说道:“这么说也对,行,就按你说的办。我一会去你顺子叔家走一趟,他认识的小工比较多,让他帮忙在邻村给你多找些人过来帮忙,顺便把上次给你盖房子的那些人都叫来。 “好,叔,这是100两银子定金,不够了您在跟我说,买料的事情又得麻烦您了。” “不麻烦,待会我找几个靠谱的人过来丈量丈量土地的面积,先大体估算下用多少红砖,然后让他们去买材料去。” “好,您做安排就好!” “哎,你婶子白天忙完我也让她去给你帮忙,你们把大肠和手剥笋的买卖全给了我们,你婶子开心的天天忙忙忙,笋子应该马上过季了,过几天应该可以帮忙照应着做饭收拾卫生什么的。” 现在姜清曼一家已经不再做大肠和春笋了,这些买卖早已全都给了村长家的刘婶子。 就连上次的小龙虾姜清曼都没来得及拿给刘掌柜,她打算忙完这一阵也让孙秀华学习一点小买卖。 一年之计在于春,她太忙了,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做。 “叔,婶子先忙完自己的活计再说,不要太操劳了,咱们可以从村里找几个做饭收拾的妇女,工钱该咋付咋付。” 村长点了点头,便去找人了。 不一会儿,姜清曼家附近的沙田就来了几个人,他们在姜忠的引导下丈量出长度和宽度,又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能用多少红砖后,就直接去镇子上买东西去了。 下午,一车一车的红砖和沙子石灰被牛车拉了来,有些好事的村里人又四处打听起来是谁家盖房子了。 尤其是刘桂花和钱秀荣,她们觉得有砖就有活,得抓紧叫她们家男人去报个道,到时候也可以去蹭顿饭。 打听了半天,终于知道是谁家了,“啥,又是赵小娥那个贱人家里?这一家人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银钱多的像用不完似的。”钱秀荣嫉妒的快要发狂,明明以前钱小娥模样不如她,家庭不如她,就连男人也不如她。 怎么断亲后日子越过越好了呢,那赵小娥模样也圆润白嫩起来,颇有几分贵妇人的风韵,大院子盖起来,就连男人的腿也好了,现在自己事事不如赵小娥那个贱人,她快要气死了。 刘桂花也气的不行,一想到她男人盯着赵小娥那个贱人看的眼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走,咱们去看看去,盖了那么大的院子还不够,还买这么多的红砖去干啥?”刘桂花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一家子贱人果然是得了泼天的富贵不知姓什么了,盖个没完没了,忙着盖坟挖墓吗?”钱秀荣瞪着眼诅咒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村东头的姜清曼家走去。 几个工人把石灰粉撒在地面上标记出院墙的位置和轮廓,为后续的垒墙工作提供清晰的指引,确保工人干活时按照原定位置挖出基槽、摆放砖块等等,保证好院墙的准确位置和整体的规整性。 刘桂花和钱秀荣变着法的打听工人们的工钱。 “大兄弟,咱们这儿工钱一天多少啊?”刘桂花逮着一个看着比较老实的问道。 那人吭哧吭哧的一边撒石灰一边答道,“不知道啊,只听说主家人不错,吃的不错,工钱给的也高!” 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一二三来,俩人气鼓鼓的回家去了。 工人们忙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用石灰粉把位置确定好了。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家就过来了,大家顺着昨日撒的石灰,忙着挖出沟槽,用工具将沟槽底部的土壤夯实,确保基础的稳固性。 然后在基槽上先摆上一层砖,确定好砖的排列方式,留下灰缝。 从墙角开始,用瓦刀将灰浆均匀涂抹在砖的表面,然后将砖按沟槽里的排列方式砌上,保持砖缝大小相同。 每砌几层砖,就要技术熟练的工人来检查墙体的平整和垂直,以便及时调整。 姜清曼还要求在每堵院墙上留下几个可以活动的小口,活动砖可以从里面拿走,从外面是拿不出来的,她想着这样方便以后用来观察外面贼人的动向。 墙体砌完后,用灰浆对砖缝进行勾缝处理,使砖缝更加密实、美观。最后就是清理墙面上的残留灰浆和地面上的杂物了。 整整一上午,四五十个工人分工明确,砌墙的几个工人才把一段大约七八米长的一堵墙垒起来,别的工人都在忙着挖沟槽和夯实。 姜清曼看着一上午的成果,她知道任重道远,一眼望不到头的沙田,不知多久才能把院墙全部盖起来,得再多加一些工人才行。 吃午饭的时候工人们看着白嫩嫩的大馒头,还有一大锅肉食,以及很多小菜,都惊呆了,之前那几个帮忙盖院子的说道,“这下相信了吧,我就说主家大方的很,上次我们来盖房子也是顿顿有肉吃,干活也有劲。” “信了,信了,在这吃不饱的年代,这样的主家真是少有了,咱们一定得好好干,把活做的漂漂亮亮的才对得起咱们吃的饭!”邻村几个第一次来的附和着。 姜清曼和爹娘哥哥们出去看了又看,对工人们手艺很是满意。 “爹,娘,我们几个身体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我们也要挖槽砌墙,让你们看看我们的手艺。”王五自豪的说道,农活和瓦工活都是他们的强项呢! 姜忠和赵氏笑着点点头,今天让他们几个帮忙做了一天饭,倒忙帮了不少,还是让他们去擅长的方面帮忙吧。 第67章 被毒蛇咬了 垒院墙的工作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孙秀华的相公张铁生和公公张伯尤其卖力,他们一直铭记着寒潮时姜清曼的救命之恩,二人像打了鸡血似的,来的早走的晚,就连孙秀华也抱着孩子来帮忙。 孙秀华忙的时候赵氏怕烟火缭绕的把孩子熏着,就把孩子抱过来看着,看着那白嫩嫩肉嘟嘟的小宝宝,她的心都快融化了。 转眼间五日已过去,尽管大家非常卖力,尽管村长又找了七八个工人,院墙还是仅仅垒了一小半。没办法,这工程量太大了,姜清曼也不再着急,种下的瓜果蔬菜还并未发芽,慢慢来吧。 这一日孙秀华风风火火的赶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对赵氏说道,“婶子,我娘家兄弟昨日在山上干活被蛇咬了,刚才过来报信,让我们过去一趟,今日的活计恐怕得耽误了!” 赵氏一听也很着急,急忙把让人把张铁生和他爹叫来,顺便去屋外和姜清曼说了一声。 在这古代,被毒蛇咬了,要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解毒了,这种幸运的情况极少;要不就只有等死,这种情况才是大多数。 让秀华嫂子一家人过去恐怕就是见最后一面吧。 姜清曼不再犹豫,牵出马车,让几人上来,孙秀华感激的看了看她,如果让他们走着去,得一个多时辰,带着孩子也很不方便。 她驾着马车就往村外走去,刚出村,她才反应过来,忘记问地点了。 “妹子,我来赶车吧,我知道怎么走。”张铁生说道。 张铁生的驾马技术熟练,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土路,车辕却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弧度,缰绳在他手中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孙秀华抱着儿子在默默落泪,张伯唉声叹气,姜清曼拍了拍孙秀华的肩膀,“嫂子,放心吧,有我在,你兄弟会没事的。” 孙秀华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很担心,在她的认知里,被毒蛇咬了除非天神下凡,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从小见过很多被毒蛇咬过的人,都非常悲惨的死去了。死状凄惨,浑身发黑,她的弟弟才16岁,还没娶媳生子呢,她作为长姐都这么难受,更别说她的爹娘了! 想到这里,她哭出了声,怀里的小宝宝仿佛感受到母亲的悲伤,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张伯也默默落泪,他这亲家命怎么这么不好,就这一个儿子,难道就要命丧今天了? 好在这时,他们到了家。孙秀华急切的从马车跳下,差点就摔倒了,幸亏张铁生扶住了她。 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孙秀华的爹娘此刻正在床边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无声无息的滴落。 孙秀华看到爹娘那个样子,一下子哭出声来,她趴在床边哭着,“树生,树生,是姐姐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看到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她又哭着看向爹娘,“爹娘,树生被蛇咬了,你们为啥不早点跟我说啊!我可怜的兄弟!” 她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秀华,我们本来想去跟你说的,树生担心你孩子还小,过来一趟太麻烦了,不让我们说,没想到今天就卧床不起了。” 床上的树生脸色青黑,露出的胳膊也变黑了,只有手还是正常颜色,姜清曼走过去,淡定的把把脉,说道,“你们别哭了,他还有救!” 孙秀华的爹娘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不知怎么回事,孙秀华说道,“娘,这是我公公和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寒潮来临时,是清曼妹子踏着冰雪来到我家施救,今日也是借着她的马车我们才来的这么快!” “爹,娘,我们快让开,让清曼妹子给弟弟救治。”孙秀华一边说一边拉开爹娘给姜清曼让出了位置。 她爹娘感觉姜清曼年纪很小,有点不放心,孙秀华却说,“爹娘,只要清曼妹子说有救,那弟弟就一定有救!咱们都要有信心!”这句话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爹娘。 姜清曼‘刷’的从布包里掏出银针,那些银针的长度把孙秀华的爹娘吓了一跳,二老想上前阻止姜清曼,可被孙秀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她虽然没有读过书,但道理她是懂得的,自古以来,大夫行医,绝对禁止他人的打扰,尤其还是施针这么重要的时刻! 姜清曼手持银针,眼神专注而坚定。第一针,她精准地刺入树生手臂上的合谷穴,这一针旨在激发人体正气,抵御蛇毒的进一步入侵。 紧接着,她又快速在树生的曲池穴、足三里等穴位施针,每一针都稳、准、狠,试图通过调节经络气血,来达到解毒的目的。 施针过程中,树生的身体偶尔会微微抽搐,但姜清曼没有丝毫停顿。其他人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和树生,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穴位,树生的脸色似乎稍有好转,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面上和胳膊上的黑色也稍稍退去了一些。 其他人看到树生的变化,紧张的心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随着姜清曼拔针,树生吐出来一口黑血。黑血吐出,脸色又恢复几分红润。 一家人激动的看着床上的树生,姜清曼说道,“过来看看他吧,一会就醒了。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找个人跟我去他被蛇咬过的地方,我要去采一味草药辅助清除余毒!” “秀华,你陪姜姑娘去吧,就在咱家山上那块地的北头,你弟弟是在那干活时被咬的。”孙秀华的娘激动的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哽咽! 此时她很想说一些感谢的话,可是她太激动了,一时竟不知怎么感谢姜清曼,其他人也一样,都被姜清曼施展的高超医术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姜清曼便带回几株开着紫花的药草,一半捣碎给树生敷在被蛇咬过的地方,一半熬煮喂树生喝下。 几刻钟过去,树生竟然生龙活虎起来,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孙秀华的爹娘看着儿子,感激的要给姜清曼跪下,秀华和铁生一下拉住二老,“爹,娘,你们这是折了清曼妹子的寿啊!” 二老激动的不知怎么办才好,颤颤巍巍回里屋拿出3两银子递给姜清曼,“谢谢,谢谢,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谢谢姜姑娘了,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姜清曼推辞说:“婶子,我不要你们的钱,秀华嫂子一家都在我家帮忙干活呢,爹娘特别喜欢他们!等树生好了也可以去我家帮忙,都是有工钱的哦!” “我不要工钱,我愿意干活!”树生憨厚的抓着头发说道。 大家都被逗笑了!孙秀华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清曼妹子,她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第68章 有小偷 等姜清曼和孙秀华一家人回来,家里的院墙又多垒了十米左右。 王五几人跑过来邀功,“老大,快看,我和兄弟们垒的咋样?” 姜清曼仔细观察下,确实墙面光滑,直溜溜的,很不错,“看着还不错嘛!” 得到老大的夸奖,几人又开心的垒院墙去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待工人们回家后,一家人才终于坐下来休息一下。吃过晚饭,爹娘和王五几人累到不行,倒头就睡。 清晨天微微亮,赵氏急匆匆跑进屋里,“不好了,不好了,咱家好像丢东西了。” 姜清曼一听,以为是她的瓜果蔬菜遭到破坏,很是担心,立马问道,“娘,咱家丢了啥?” “西北角和西南角那里的红砖好像是丢了不少,昨晚工人们走前我还特地看了几眼,摞的很高,刚才我看到高度变低了很多。”赵氏有点着急。 听到这里姜清曼才把心放了下来,她的宝贝蔬果是最重要的。村子就这么大,红砖丢了要想找到很容易。要是她的蔬果被破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娘,你不要着急,工人们马上过来上工,他们肯定知道大约丢了多少,总会找到的,不行咱们就去报官,我就不信这小偷那么大胆!”姜清曼安慰着她娘亲。 看到娘着急上火的样子,王五等人也心疼的很,也纷纷劝说了好一阵,赵氏才放松下来。 “娘,咱们村子村风一直不错,很少有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咱家在村子里并未树敌,无非就是那三家,看不惯咱家过上好日子,一直找事,待会找人去看看!”姜清曼看着赵氏说道! “是了,我猜也是这些人搞的鬼,不过现在咱们没有证据。”姜忠附和着。 “想要证据很简单,直接破门而入就行,他们不敢藏在外面,怕被人捡了去!”王五也说道。 “哈哈,这样容易打草惊蛇,咱们让她们狗咬狗,很快就不打自招了!”姜清曼神秘一笑。 这时工人们过来了,他们一眼就看出砖块少了很多,有个年长的人问道:“小忠,你家这砖是自己用了还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家都明白。 “叔,我们没用啊,今天一大早我们就发现不对劲,这不刚才还在讨论这事?您能看出大约少了多少吗?”姜忠问道。 眼前的老人是个熟练的瓦工匠人,他来回转转,打眼一看,便知一共少了400来块红砖。 “这么多?”姜忠惊讶道,他以为最多偷个一二百块就了不得了,毕竟红砖这么重,一次也搬不了太多。 “只多不少,这也只是我估摸的数量!”那老人继续说道。 姜忠点点头,让他们继续干活,他来到屋里和赵氏及孩子们说了下情况。 “什么?400多块?她们真够狠的,不行,我要去找她们讨要回来。”赵氏又着急了。 “娘,你这样过去她们不会承认的,她们还会反过来说你诬陷他们,让我去吧!”姜清曼信誓旦旦说着。 姜清曼先来到钱秀荣家,用现代的话说这就是个炮灰,空有一身心眼子但没啥脑子,每次都被刘桂花当枪使,自己都不自知,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 姜清曼敲开门,钱秀荣面上有一丝慌乱,但瞬间就装作很镇定了,“你这臭丫头,不在你家的大院子待着,来我家这破房子干啥?” 姜清曼故意不说话,眼睛四处乱看,钱秀荣立马恼怒道:“你看啥,我家又木有你的东西。” “哟,钱秀荣,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家有我的东西,你掩饰什么?难道说你偷拿我家东西了?” “你。。。你放屁,我偷你家东西干啥,我行的端坐的正,你爱看就看。”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好好看看了。”此时姜清曼还在大门外,钱秀荣堵着门口不让她进来。 说着就把钱秀荣推开,进了她家院子,钱秀荣急切道:“你在院子看看吧,我家你叔还在屋里睡觉,你就不要进去了。” “娘,爹不是下地干活去了吗,他不在屋里。”钱秀荣的儿子狗蛋推门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说道。 姜清曼立马闪身进屋,屋里的床下和墙边上摆放着不少的红砖。钱秀荣刚想要说是自家买的,姜清曼不给她机会开口,阴阳怪气的说:“怪不得桂花婶子刚才去我家说你偷了我家的红砖,你俩关系那么好,本来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啊!” “啥,这个贱人,难道她没偷吗,她偷得比我多多了,就连她男人都去了,可比我一个人搬的快。” “你才放屁,桂花婶子说了她没偷,我还去她家看了,确实没有,她说都是你一个人偷得。”姜清曼故意替刘桂花解释道。 “你知道个屁,她家院子灶台下有个很大的地窖,肯定是藏在那下面了,除了她家人这个地窖只有我知道。这个贱人竟然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我要撕碎她。” 姜清曼见目的达到,便故意说道:“我才不信,灶台下怎么会有地窖呢?” “你个臭丫头,我骗你做什么,走,我带你去看看,这个贱人。”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领着姜清曼去刘桂花家。 刘桂花开门看到钱秀荣那张怒气横生的脸,又看到旁边的姜清曼,心想:坏了,这个蠢货钱秀荣肯定被这个臭丫头给迷惑了! 她满脸堆笑:“秀荣,你咋来了,怎么还带着曼丫头啊!” 只听‘啪’的一声,钱秀荣一巴掌扇在了刘桂花的脸上,顿时一道清晰的掌印便出现了。 刘桂花向来把钱秀荣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次挨了打,她也气愤的朝着钱秀荣扑来,二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邻居都过来看起了热闹。 不过一小会儿,俩人的头发都已乱糟糟的,脸上也带上了几道血口子,就像两个疯子,两人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众人才停下来。 “你个贱人,你笑什么,是不是你鼓捣的钱秀荣来我家闹事?”刘桂花气鼓鼓的看着姜清曼说道。 “和她啥关系,刘桂花,你凭啥说我自己偷了红砖,难道你和王氏两家没偷吗,我看就属你偷得最多,你还好意思告我的状!”钱秀荣恶毒的看着刘桂花说道。 刘桂花被钱秀荣蠢的差点上不来气,“你个蠢货,我可没说过这些话,都是这个贱人骗你的。咱俩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我要真说也是说王氏啊!” 钱秀荣懵了,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啊? 第69章 怀疑的种子 “大家都听到了?刘桂花和钱秀荣都承认偷我家的红砖了,我这次一定要报官,让你们牢底坐穿!”姜清曼狠厉道。 “都是一个村的至于吗,大不了我还回去就是了。”刘桂花翻了个白眼。 “对啊,又不光我们两个,还有王氏呢,她可拿了不少,凭啥只抓我们两个?就因为她是你大伯娘吗?”钱秀荣瞪着眼不服。 姜清曼上前卯足了力气打了钱秀荣一巴掌,“你不知道我们断亲了?她爱是谁大伯娘都行,反正不是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不是就不是呗,你打我做什么?你为啥不打她?”钱秀荣捂着脸道指着刘桂花道。 刘桂花快被这钱秀荣气死了,平时也没见她这么蠢。“我带你去王氏那里,她比我俩都拿的多。” 这刘桂花心思活络着呢,她想着虽然姜清曼表面不承认王氏是她大伯娘,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都是一家人。 她绝不可能因为王氏偷了她一点砖就把她送官吧,王氏坐不了牢,那她们肯定也不用去。 姜清曼早就把她这点小心思看透了,不过并没揭穿,“行,你们带我过去吧!” 后面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过来了,一路上又跟来了更多人。 姜老太太正在院子门口忙着,一抬头看见一群人往这过来了,她还以为是啥好事,等人群走近一些,一下子就看到最前面的姜清曼,她吓得六神无主,灰溜溜的跑进里屋不再出来。 刘桂花和钱秀荣拍打着屋门,“出来,王氏,出来,快出来。” 王氏听到声音从房间走出屋门,看到那么多人还有些懵,直到看见姜清曼在那冷眼站着,这才有些慌乱起来。 “你们找我有啥事?”她看着刘桂花和钱秀荣问道。 “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了,昨夜咱仨去赵小娥家偷得红砖,你这侄女,哦不是侄女,这曼丫头要让咱仨坐牢啊!”刘桂花怕像钱秀荣一样挨打,立马改了口。 “谁偷她的红砖了,关我啥事,是不是你俩偷了冤枉我?”王氏死不要脸的不承认。 这可把刘桂花和钱秀荣气的不轻,纷纷上前把昨日王氏去找她俩计划去偷红砖的事抖落了出来,看热闹的人听到都议论纷纷。 王氏脸红一阵白一阵,可还是死咬着不松口,“反正我没偷,你们要是再污蔑我,我可是要去报官的,把你俩抓起来坐大牢。” 钱秀荣被她的厚脸皮气疯了,直接跑到他们屋里翻了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在这种时候还是刘桂花比较聪明,她眼睛又滴溜溜转了起来,扫视了一眼王氏,看她那从容的样子,红砖应该是被她藏起来了。 可她那小心抠搜劲,不可能藏到外面,只能藏到屋里来,可找遍了屋里,哪里有红砖的影子啊! 姜清曼突然发现王氏的眼睛小心的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去,好像生怕被发现似的。刘桂花也看到了,她快步走到那个地方。 吓得王氏大叫起来,“刘桂花,你去那里干啥,砖块那么大,要是我放那里,你们不早就找到了?我说了我真没拿。” 可刘桂花可不是一般人,在那地方摸索了一阵,竟然发现被土堆掩埋的地下有个地窖。 她下到地窖一看,果然红砖都在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你们快来看,王氏把红砖藏到这里了。” 众人过去一看,果然没错,数量还不少呢。 “王氏,刘桂花,钱秀荣,你们仨偷了我家这么多红砖,这次我一定要报官,让你们牢底坐穿!” “凭啥啊,我不是说把砖还给你们了吗?”刘桂花喊叫着。 “还给我就不用坐牢了?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估计大家都比你懂咱们东盛国的律法。”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清曼,我是你大伯娘啊,咱们是一家人啊!”王氏哭叫着。 这时姜老太跟在姜老头后面走了出来,姜老头假装很有威严的样子,“清曼,这事就算了吧,她总归是你大伯娘,拿你两块红砖咋了?” 姜清曼简直被这死老头的话语气笑了,“你个死老头子,谁叫你叫我名字的,听到就恶心,她就算是狗屎的大伯娘,和我也没关系,麻烦你以后认清的地位。” 姜老头听了这话快要气疯了,他伸出手指着姜清曼,“不孝女,不孝女啊!” 姜清曼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把他的手移开,“我算哪门子的不孝女,我和你们早就断亲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事实啊,死老头。” 姜老太太则吓得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姜显从外面回来了,了解了刚刚发生的事后,竟然不要脸的过来跟姜清曼说道,“清曼,你爷奶生养了你爹,又辛苦把他养大,你爹不忠不孝就算了,我们不指望你孝顺你爷奶,但至少最基本的尊重得有吧,二老很不容易的!” “你在装什么啊,姜显,这时候给我讲起这俩老东西的不容易了,他们不容易关我啥事,是你和姜明无能造成的,你俩一个好吃懒做,一个滚到镇子里看不上你们一家的穷酸样不回来。” 姜显觉得脸上无光,很丢脸,勃然大怒道:“怎么说姜忠也是爹娘的亲儿子,你是他们的亲孙女,怎么和你们没关系?” 姜老头和姜老太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恢复了,不过就这一丝的不自然也被姜清曼捕捉到了。 想到两个老东西往日对爹的嫌弃和谩骂,她心里瞬间有了一个想法:难道爹不是他俩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她觉得不能把王氏送去坐牢了,万一他们破罐子破摔,爹的身世就很难知道了。 于是她说道:“不用说这么多,你们要不想坐牢,得把我的红砖都给送回来,且一块都不能少,今天瓦工师傅说了,少了800多块,我不管你们是送人了还是自己用了,反正800块红砖一块都不能少,少一块我立马就去报官。” 听到这几人才松了口气,不过她们不知道有多少砖,只想着还回去就行了。 结果数完数量三人才知道被姜清曼给坑了,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没办法三家又凑了一些银钱又买回400块砖才还回去了。 本来想着占点便宜,没想到得不偿失了,不仅一点好处也没捞到,还搭进去不少银钱,三人快要气死了。 尤其是王氏,被老太太狠狠地骂败家玩意,她自己都不知道招惹那个扫把星干啥! 姜清曼想着这事先不要和爹娘说的好,她要一点点把秘密套出来再说! 第70章 酥鱼 不知不觉十日又过去了,天气更热了一些,院墙也在今日完工了,工人们在打磨着墙面和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姜清曼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突然她想到以后浇水很麻烦,直接让工人在院子的中间空地位置打了一口井。 等和工人们结完工钱,竟然还剩了5两多银子,还是和上次一样,让村长拿着给村子里用。 工人们对工钱很满意,吃食也好,所以大家都很卖力,院墙提前五六天垒完了。 待他们都离开,姜清曼在偌大的田地里转了转,种下的瓜果蔬菜都已经发芽了,前段时间种下的谷子,此时幼苗已有嫩绿的叶子,叶子细长,努力地展开着,整个幼苗看起来生机勃勃,充满了对未来生长的无限可能。 她又来到蜂箱处,蜜蜂已经适应了新家,来来回回的采蜜去了,她喜滋滋的,很快她就有新鲜的纯野生蜂蜜吃了。 最近太忙了,每天就那几样菜,都吃够了,姜清曼觉着很久没有做些新的菜式了,便想去村子里的河边转转看看有没有鱼,走的时候顺便叫上王五黑子他们四五人,其他人都在家帮忙干些零活。 午后的阳光把河面晒得波光粼粼,河水清浅,几尾草鱼正悠闲地穿梭在嫩绿的水草间。 王五他们卷起裤腿,踏进微凉的河水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只见王五猫着腰,眼睛死死盯着水中的动静。突然,一条银白的身影晃过,他屏住呼吸,双手呈弧形,慢慢朝着鱼儿靠近。 在鱼儿毫无察觉的瞬间,他猛地合拢双手,可鱼儿却像一道灵活的闪电,从指缝间溜走了,溅起的水花泼了他一脸,其他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纷纷围过来出谋划策,姜清曼让黑子回家拿了几个竹篓和柳条筐过来,打算采用“围追堵截”的战术。 大家分散开,呈半圆形慢慢缩小包围圈,把惊慌失措的鱼儿往竹篓的方向驱赶。 鱼儿们慌不择路钻进竹篓的那一刻,他们迅速提起竹篓,看着在竹篓里蹦跶的一尾肥大的草鱼和一些巴掌大小的小鱼,欢呼声响彻河岸。 来到岸上,黑子把那尾大鱼拿出来,要把剩下的鱼丢到河里,这些鱼太小了,刺又多,根本没法吃! “哎,留下他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姜清曼急忙道。 “老大,这鱼太小了,刺很多,拿回去也不能吃。” “是啊,老大,一条不够,咱们再抓就是了,这些小鱼吃起来太危险了,咱不要哈!”说着又想着把小鱼丢水里。 姜清曼连忙过去拉住他,“放心,我有办法处理,留下吧,你们再多抓一些,不管大鱼小鱼我们都要。” 他们虽然很纳闷,但更相信他们老大的本事,任何看似不可能的事在老大的鬼手下都可以峰回路转,反败为胜! 待抓到足够的鱼儿后,几人想到前几日姜清曼做的龙虾,嘴巴又馋了起来。 几人顺着河堤,来到田地附近,河沟里密密麻麻的小龙虾聚集在一起,他们采了一大把野草,围着小龙虾拢一下,直接甩到柳条筐里,没用多久,筐里就满满当当了! 夕阳西下,余晖将河面染成一片金黄,他们提着满载收获的竹篓,挽着湿漉漉的裤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踏上回家的路,身后的小河依旧静静流淌,仿佛也在分享着他们的喜悦。 到家后,哥哥们看着这几条大鱼和满筐的小龙虾,口水都流了下来。看到那些小鱼,又要准备碎碎念。 “打住,不要劝我,我做完你们尝了味道再说!”姜清曼捂着耳朵。 “哈哈哈哈,老大,我们不说了,你做吧,我相信你的厨艺!”黑子的堂弟小龙笑哈哈道。 “这才对嘛!你们去处理处理这些鱼和小龙虾,记住鱼去鳞抠鳃,虾一定要清理干净!对了,处理完后,那几条大鱼在鱼身上划几道口子,撒些盐和酒腌制一下好入味。”姜清曼傲娇的扭过头说道。 “好的,老大,保证处理干净。”王五几人一边处理起来一边说道。 待他们处理完,姜清曼把腌制好的鱼放入油锅中。瞬间,油花四溅,鱼的两面煎至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姜清曼将煎好的鱼盛出备用,锅中留少许底油,放入葱蒜爆香,紧接着加入准备好的干辣椒段和花椒,煸炒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随着辣椒和花椒在锅中翻滚,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呛人的辣味,大家纷纷被辣得咳嗽起来,但脸上却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她又加入一勺大酱,倒入适量的清水,放入盐调味。 水烧开后,轻轻地将煎好的鱼放回锅中,小火慢炖了半个多时辰,汤浓味美。 麻辣小龙虾也做了满满一锅,那麻辣鲜香的味道刺激的众人直流口水! 一家人就着这几条鱼和小龙虾吃了个开心满意。 晚饭后,姜清曼又来到厨房,她把晾好的小鱼放到油锅里炸的酥脆,炸好的鱼被捞出来控油。 姜清曼在另一个锅底铺上葱姜蒜,又把炸好的鱼整齐的一层层摆放好,倒入开水没过鱼身炖煮起来,又放进一些大酱和花椒和酸醋,没办法,他们家的大料太少了。 小火慢炖,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各种香料的味道相互交融,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气。 “这酥鱼啊,得小火慢炖,让酱汁充分渗透到鱼肉里,骨头都得炖酥咯。”姜清曼自言自语说道。 她在灶膛里放进几根纤细的木头保证细火慢炖,大约炖了一个半时辰后,火熄灭,让鱼继续在锅里闷一晚,第二日保证鱼骨都酥了。 清晨,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整个院子里,大家都被香味香醒了。 吃早饭时,当大家尝到酥鱼的味道都惊呆了,原本又腥刺又多的小鱼变得香糯软烂,鱼皮酥脆,鱼肉鲜嫩,连骨头都酥软得能嚼碎咽下。 一家人吃了一条又一条,直到肚满肠肥再也吃不下!实在太味美了! 第71章 庆云楼和天香楼 一大早,姜清曼就把小龙虾和酥鱼各打包了三份,打算带到镇子上让家人、苏先生和刘掌柜他们尝尝。 并让几个哥哥起床收拾好自己,她打算今日便带他们去让苏先生见见,可以的话直接入学最好。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镇子上,先来到木匠铺叙叙旧,半月未见,大家看起来白胖了不少,吃了酥鱼和小龙虾,大家都觉得特别好吃。 然后大家一起来到学堂,果然苏先生在美食的诱惑下直接答应让王五等人入学了,姜清曼塞给王五20两银子,让他们到时候自己去买被褥什么的。 最后姜清曼终于来到庆云楼,好久没过来了,大家都很热情。刘掌柜亲自过来迎接,“姜姑娘,你可终于来了啊,我家你嫂子一直念叨着想你呢?” “我也想嫂子啊,可最近家中实在繁忙,这不今日刚腾出空闲立马就过来了,对了,我还带了两道菜让你尝尝!” 一听到有新菜,刘掌柜眼睛都亮了起来,激动问道:“妹子,啥菜啊,快让我看看。” 姜清曼拿出酥鱼和小龙虾,刘掌柜一看感觉有点难以下嘴,这么小的鱼都是鱼刺,根本没法吃,另一道菜是红色的虫子,之前好像听人说吃了拉肚子。 “妹子,这。。。。。。”刘掌柜不敢吃,又觉得不吃有点难为情。 姜清曼笑呵呵道:“刘掌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东西道听途说是不行的,必须得亲自尝尝才知道味道啊!” 听到这些话,刘掌柜就用筷子夹了一条鱼,结果还没夹起来呢,鱼就碎了,他很好奇,这么软了? 他吃了一口,细嚼慢咽,品味着其中的滋味,随后赞叹道:“此鱼,外酥里嫩,五味调和,真乃人间难得的美味。烹饪之人,手艺精湛啊!”说罢,又忍不住咬了一大口,连连点头。 随后他看看旁边鲜红的小龙虾,这虫子丑陋的实在是难以下嘴啊,但想到姜清曼的本事,他咬咬牙拿起一个,学着姜清曼教的方法,先掰掉小龙虾的钳子,再轻轻剥开虾壳,露出里面洁白鲜嫩的虾肉。 刘掌柜把虾肉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鲜嫩的虾肉在齿间弹开,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刘掌柜眼睛瞪得老大,原本迷惑害怕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神情,连连点头:“哎哟喂,这小虫子看着怪模怪样的,没想到味道这么惊艳,鲜得掉眉毛啊!你们都来尝尝!” 一旁的王主事半信半疑,也拿起一只尝了尝,虾肉入口,“哇,太好吃啦!这虾肉又嫩又鲜,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虫子!” “怎么样啊,刘掌柜,味道可还入得了你的眼?”姜清曼笑呵呵的问道。 “不错,不错,很不错,姜姑娘,我敢说,要是庆云楼推出这俩菜,人肯定会更多!”刘掌柜一边吃小龙虾一边回答,好像有点停不下来了。 “那必须的,刘掌柜,明日我先做一些你拿给吃客们看看反应咋样,然后估算下每日需要多少斤,现在先预热,夏天快来了,到时候可以大量卖小龙虾,一边喝酒一边吃小龙虾很过瘾的。” 刘掌柜一听这个提议眼睛笑眯眯的,三五好友,聊天喝酒,吃着小龙虾,多么美好的生活啊!“姜姑娘,每次来庆云楼你都能带给我大大的惊喜啊!” “哦,对了,刘掌柜,上次我把王五等人救出来,邓阳或者高公公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吗?” “你救走王五的第二天,邓阳还过来我这儿一趟,里里外外用语言敲打我,还搬出他干爹压我,不过好在我这里并没有任何把柄,所以他也没法奈我何。” “呵,这个狗东西,我绝不放过他,刘掌柜,我前段时间给他下了痒痒粉的毒,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嗯,这事我之前听说了,高公公把宫中退休的御医给叫了来帮忙医治的,只是没有断根,时不时就痒。” “哼,想彻底解毒,门都没有,我得再给这狗东西弄点好东西!”姜清曼一边嘟囔一边脸上露出邪笑。 刘掌柜和王主事看着这个微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太吓人了。 说完站起身来,“刘掌柜,现在马上就中午了,我去天香楼坐坐。” 刘掌柜不放心,“姜姑娘,咱们庆云楼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去那天香楼做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吧,刘掌柜,我会全身而退的!”姜清曼自信的说着,说完就出了庆云楼的大门往天香楼去了。 进入天香楼,店里的伙计看到姜清曼的穿着,以为她是来要饭的,并不搭理她。 看姜清曼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了,便气势汹汹过来道:“哪儿来的臭丫头,来我们这做什么,要饭就去别的地方。 ” 姜清曼没理他,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那伙计过来,“哎,我说你个臭乞丐,你不看看你到哪里了,就敢自己倒水喝,找死是不是?” “只听说天香楼座无虚席,人声鼎沸,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现在我严重怀疑这么多人过来吃饭不是自愿来的,是不是被你们逼迫的?”姜清曼斜着眼睛看着那个伙计。 “你…你放屁,我们这大厨可堪比京城里的厨师,做菜一流,每个客户都是自愿来的。”那伙计急忙辩解道。 “京城?你去过京城?不会是道听途说吧,哪怕你去过京城,你不过是个店小二,大厨也不会亲自给你做菜吧!”姜清曼以那个伙计羞辱她的口气也回怼回去。 “你…你… 总之,这里不欢迎你心中穷鬼,快滚,别耽误我们做生意。”伙计恼羞成怒就要赶人。 “穷鬼?你是银子多的数不过来了,骂别人穷鬼?在这里吃饭的人哪个不比你有钱?哪怕随便拎出一条狗都比你富有。”姜清曼说完,周围吃饭的人发出嘲笑声。 伙计快要气死,他今日被这般羞辱,日后还怎么做人啊! 第72章 该死的邓阳! 就在姜清曼和伙计争论之时,邓阳迈步进来了。 听到姜清曼那充满羞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姜姑娘,你来这干什么?”他不客气的问道。 “我来你这酒楼,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难道你还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没和我们说?”姜清曼轻蔑道。 周围的食客听了她的话,都捂嘴偷笑起来。 邓阳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既然是来吃饭,为何侮辱我家店小二?” “邓掌柜,你眼瞎还是耳聋?你为何不先问问你这狗腿子店小二在我一进店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姜清曼手指那个店小二说道。 “我自己的人用得着审问?我一进来就听到你那些羞辱他的话了,你快点给他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店小二一开始见掌柜的和姜清曼认识,便有点害怕了;但听两人谈话又觉得俩人关系好像并不好,又听到掌柜的给他做主,便抬头挺胸起来。 姜清曼把店小二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她嗤笑着,“让我给他赔不是?邓阳,你莫不是疯了?就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以后谁敢来吃饭?” 邓阳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大怒道:“你们在说什么?能让你们来我天香楼吃饭是你们的荣幸,竟如此大胆跟这农女一起嘲笑我?” 周围的食客都被他说的莫名其妙,很是气愤,大部分都碍于高公公的面子没说什么。 但其中有一人却直接站起来公然说道:邓掌柜,我等都是看在高公公的面子上才来你这吃饭,来了便是客人,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很过分?” 邓阳此时还在气头上,“过分?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不都是上赶着来巴结我的吗?我求你们来吃饭了?这还不都是你们自愿的?什么狗屁客人,很看的起你们自己!” 此话一出,周围的食客从气愤转变成愤怒,大家的火气都有点压不住了。 “邓阳,怎么说我等在镇子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来你这花银子还被骂,这是什么道理!”另外一人一甩袖子说道。 “就是啊,咱们要不是看在高公公的面子上,谁会来你这天香楼吃饭啊,味道一般价格还高的离谱!” 此话一出,邓阳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恼怒的大喊:“你们给我滚,有本事以后别来了,我倒看看你们敢去哪里?” “各位食客,你们本来来这里吃饭是支持他的生意,他不感谢你们就算了,没想到人家还看不起你们,竟敢侮辱谩骂你们,你们怎么也是咱们永安镇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你们甘心被这个蠢货骂?”姜清曼适时的煽风点火。 众食客觉得眼前之人说的有道理,去哪里吃饭不是吃,早就听说对面的庆云楼价位公道而且味道很不错,还有很多新鲜吃食,不如以后就去那儿。 高公公那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就是一个回乡养老的老太监罢了,估计也没啥实力了。 “姑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这种地方以后不来也罢,省的别人看不起我们,吃个饭还挨顿骂。” “走,咱们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对,走走走,我们走,省的碍了邓掌柜的眼。” 说罢众人也不再吃饭,纷纷朝着门口走去。不一会儿,整个酒楼只剩下姜清曼一个客人了。 邓阳像疯子一样,看到其他人都走了,直接问道:“臭丫头,你说,前段时间的痒痒粉是不是你给我下的毒?”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姜清曼无所谓道。 邓阳被她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到不行,“你…,我告诉你,在这永安镇,从未有人敢让我吃亏,如果让我抓到把柄,我保证把你打入大牢,一辈子出不来!” “可惜啊,你这种蠢货,这辈子也抓不到我的把柄,喏,你看,我这里还有更毒的痒痒粉,撒在身上,无色无味,顺着汗孔进入体内,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找到把柄?” 邓阳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上次的痒痒粉虽然经过太医的诊治,好了很多,但还是时不时的浑身发痒,身上都抓烂了好多地方。现在如果再沾染到,恐怕整个皮肤都要被抓烂了。 “你你你,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我这里有暗卫,如果你敢毒害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告诉我干爹,让我干爹来抓你。” “你脑子坏掉了?邓阳,你干爹不过是一个没有根的老太监,风烛残年,他有啥资格来抓我?再说我根本不怕那个老太监,他最好别招惹我,要不我肯定打的他找不到门牙!”姜清曼不屑的说道。 她刚说完,邓阳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男人,眼睛死死盯着姜清曼,仿佛要把她用杀神杀死。 姜清曼心想:这应该就是那个暗卫吧。她并不害怕,前世身为军医,她的功夫并不低,此刻她也眼神冰冷,紧紧盯着那个暗卫。 暗卫突然发起进攻,姜清曼佯装柔弱地向后仰倒。暗卫果然以为她要跌倒,伸手便来抓,却不料姜清曼借着后仰之势,抬腿猛地踹向他的膝盖。 暗卫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身手,身形微微一晃,攻势也为之一滞。 姜清曼趁机翻身而起,带毒的银针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咽喉。前后不过一分钟,那个所谓的高手便一击毙命。 邓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干爹不是说跟再他身边的是个高手吗,一般人都打不过他,怎么顷刻间就被一个瘦弱的臭丫头杀死了。 他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儿不敢乱动,“姜姑娘,我跟你逗着玩呢,你不要当真哈,这个废物死不足惜,你吃饭吧,我先回去了啊!” “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姜清曼仿佛带着王者气息,一声令下,邓阳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姜姑娘,你还有事吗?”邓阳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抓紧给我和盘托出,我今日便饶了你这条狗命,否则我必让你生不如死!”姜清曼狠厉道。 “好好,我说,我说,姜姑娘,求你饶了我!”邓阳便开始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第73章 意外得知的秘密 邓阳将如何用银子诱导王五等人去胁迫姜清曼要菜谱,后又把他们几人囚禁起来严刑毒打的事仔细说出。 在听到把他们打的皮开肉绽又撒上辣椒水和盐水,疼得他们几人几日几夜睡不着后,姜清曼睚眦欲裂,真想一刀砍了邓阳。 “你知道的就这些?” “姜姑娘,您不就是想知道这些吗,现在王五他们不知道被谁救走了,他们只是皮外伤,我知道他们几人并无什么坏心思,所以并未伤其筋骨!” “呵,你应该庆幸并未伤其筋骨,否则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是,是,姜姑娘,现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能放我走了吗?” “说,你和高公公怎么认识的,他是何时来到咱们这的?” “这…,姜姑娘,这应该和您没啥关系吧,我干爹在镇子向来不露圭角,为人谦逊的很!” “别说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再答非所问别怪我不客气。”姜清曼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那瓶痒痒粉。 邓阳被吓得冷汗直流,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尝试了,简直比死还难受。于是他低着头回答道,“是,是,我明白了!” “说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干爹是前年来到咱们永安镇的,他来之前咱们镇子上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就提前得知这个消息了。我记得那时正是盛春,他来的那天很低调,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去拜访过他了,我给他送的礼品并不是最好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他最后认我做了干儿子。” 姜清曼听到这里也很疑惑,来的那天那么低调,为啥来之前就让大家就知道他要来的消息? 仔细想想,他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提前调查了永安镇的有钱人,了解了他们的脾气本性,大约是这个邓阳正好符合他的喜好吧! “听说高公公身边有不少暗卫?”姜清曼问道。 “嗯,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但20个总是有的,而且个个功夫了得,一般刺客是无法近身的。” “是吗,那你身边这个是什么水平,怎么连我一招也接不了?” 想到刚才姜清曼一招制敌的场景,郑阳更害怕了,他这个暗卫在高公公的暗卫中什么水平他不知道,但还是有些本事的,曾经有看不惯他的人找人过来教训他,这暗卫只用了几招就把那几个人解决了。 于是如实回复道:“应该是姜姑娘武功也不错的原因吧,这个暗卫还是有些本事的,姜姑娘一招制敌,他技不如人没办法。” 姜清曼点点头,她知道邓阳并不是恭维他,那个暗卫应该功夫也不错,哪怕水平不高,在高公公的暗卫队伍中也不会太低。 按理说一个太监告老还乡,没有必要弄这么多暗卫保护。难道这个高公公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那个燕妃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于是她继续问道,“平日里高公公喜欢约见一些什么人啊?是不是永安镇的这些富豪乡绅啊?” “没有没有,我干爹平时低调的很,除了我很少约见别人,他每个月都会来天香楼坐坐,有时候在包厢里会约见一些人,那些人我并不认识,估计是附近镇子里求他办事的人吧,他很少在家会见客人的。” 听到这里,姜清曼愈发觉得这个高公公不简单,在家从不会见任何人,来天香楼会见的人邓阳又不认识,难道这就是他的或者燕妃的秘密? 不过天高皇帝远,她也不了解宫中的燕妃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没法判断事情的走向。 “庆云楼应该会给高公公不少分红吧,否则,没有利益,就只凭你是他干儿子,他不会这么卖力给你拉生意。” 邓阳吃惊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前的小丫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吗,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就连他见过的官宦家的大小姐都不如。 “是的,我和干爹是三七分成,我三他七。” “呵呵,怪不得呢,原来他占的比例这么高。” “姜姑娘,还有需要问的吗,我已知无不言,如果没啥问得,我就先退下了。”一边问一边偷偷看着姜清曼脸上的表情。 “你下去吧,给我随便炒几个菜过来,丑话说在前面,我知道你不服,但你若是敢在饭菜里动手脚,一旦让我发现,那么……。”姜清曼笑意盈盈的说出这几句话。 “姜姑娘,你多虑了,我岂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请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来。”说着就就亲自往后厨而去。 店小二虽不在跟前,可她全程目睹了自家掌柜在姜清曼面前从高傲到卑微的样子,他在旁边瑟瑟发抖,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没过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到桌子上,清蒸鱼、烧鸡、红烧肉,还有几样看着清爽的小菜,味道不知怎么样,只看着还不错。 她尝了尝味道,很一般嘛,跟庆云楼没法比,怪不得那些食客都说看在高公公面子上才来的,她刚才还以为是他们一时气愤说的气话,原来都是真的啊! 看来这天香楼只是虚有其表,在高公公的淫威下才得以生存吧! 突然,她瞥见那个骂她穷鬼的店小二在她身旁小心倒着茶水,“哟,你这高贵的酒楼伙计怎么给我这穷鬼端茶送水来了?我可用不起你。” 那店小二立刻跪在地上,“姜姑娘,是我眼拙,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饶不饶你得看你们掌柜的,我可做不了主,我可是个穷鬼呢!”姜清曼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于这样的势利眼,无需同情。 这时正好邓阳亲自过来换茶水,他看到那个店小二,顿时勃然大怒,今日之事全都因他而起,他要是在姜清曼进门的时候以礼相待,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于是他厌烦的说道:“滚下去,换个人来,你以后不用来了!” 他知道邓阳的手段,他也不敢求情,惹到不该惹的人再后悔也没用了! 姜清曼这次来天香楼收获不小,不禁尝到了天香楼的饭菜,还意外得知了高公公的秘密,不知对以后的局势有什么影响呢! 第74章 吴若谦来了 距离姜清曼离开京城已经两月有余,这几日吴若谦的母亲苏氏浑身无力,偶感恶心想吐,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找来府中大夫一看,竟是有身孕了! 虽然姜清曼已提前跟她说过,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一切就像一个梦一样。 等吴太尉下朝回来,她第一时间跟他分享了这个消息,两人激动的抱着哭了起来。待情绪稳定一点,又去老夫人的院子跟老夫人汇报这个惊喜,老夫人也是泪流满面,他们家终于要迎来第二个孙子(女)了! 姜清曼回家后的第二日,庆云楼派人来说:吴公子来了。 姜清曼一开始还没想起来:什么吴公子啊,来不来和她有啥关系。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吴若谦啊! 正好她想去镇上买些东西,于是她驾上马车就跟着伙计来到庆云楼,吴若谦一看到姜清曼便迎上去,眼前的女子好像又圆润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枯瘦了,皮肤更加白皙,容貌更加艳丽了! “清曼,好久不见,我们又见到了!” “吴公子,你这么客气干啥,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吴若谦看到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清曼,不要打趣我了,我来是有事跟你说的。” “什么事啊?”姜清曼很好奇,他祖母应该好了啊,还有啥事啊? “我母亲刚查出来有身孕了,他们开心的不得了,特地让我来感谢你的!” 姜清曼也觉惊喜,她掐指一算,“说来我离开京城已有两月,这时怀有有孕时间正好。” 刘掌柜并不知道吴若谦的真实身份,只知是京城人氏,想来地位应该不低。上次来吃饭还是他的一位朋友跟他说吴公子是京城贵客,不要怠慢了。 吴若谦拿出厚厚的一摞银票,递给姜清曼,“这是母亲专门交代的,让你务必收下,母亲说如果得空就去府上玩耍,母亲和祖母对你很是喜欢!” 姜清曼也不客气,收下银票,“好,等你回去转告夫人和老夫人,若有空我一定去陪伴她们!你这次来要在这呆多久啊?” “家中并无事,想着多待些时间呢,怎么?清曼你不欢迎我吗?” “哪里哪里啊,堂堂太尉家的大公子,来我们永安镇,我们感觉蓬荜生辉才是,怎么会不欢迎呢?” 刘掌柜听到心中一惊,吴公子为人谦逊有礼,没想到家父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吴太尉。“原来吴公子竟是吴太尉之子,是在下失礼了!” “哦,刘掌柜认识家父?” 刘掌柜连忙摆手,“想我一介小小平民,怎会认识吴太尉呢,只是有几个朋友在京城,曾提起过吴太尉的赫赫战绩,心中一直佩服!” “原来如此啊,有机会可以引荐家父和刘掌柜认识一下。”吴若谦温和说道,刘掌柜连忙感谢! “对了,我昨日去天香楼吃饭,偶然得到一个消息,可能是关于燕妃的,我现在还不确定!” “什么?燕妃?燕妃不是久居深宫吗,你从何得知她的消息?” “燕妃身边的高公公,你认识吗?” “不熟,但是见过几次,他几年前就告老还乡了,难道他来到这永安镇了?”吴若谦大惊道。 “是的,高公公就在永安镇,而且庆云楼对面的天香楼的掌柜邓阳就是高公公的干儿子。” “什么?竟然这么巧?” “我想应该不是巧合,应该是有意为之,我不大了解咱们东盛国的宫中事务和国土边界,我怀疑是和这些东西有关!”姜清曼严肃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清曼?”吴若谦急切问道。 就连旁边的刘掌柜也很吃惊,不过他并未插嘴。 “昨日邓阳说高公公身边起码有20个以上的暗卫,我想这种告老还乡的人没有必要这么多暗卫保护吧,除非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20多个?我爹身边也只有五六个人暗中保护他。看来真是有猫腻啊!” 姜清曼点点头,“邓阳还说,那高公公平日家中并不会客,每个月都会到天香楼与不同的人见面,那些人他都不认识,我怀疑那些人根本不是咱们东盛国的人。” 吴若谦瞪大了双眼,感觉有点不可置信,“这高公公不会是叛国通敌的逆贼吧!” “这个我不知道,现在你把你知道的关于燕妃的事说说吧,我们一起推断一下!” “燕妃是十几年前咱们东盛国的皇帝捕猎归途中路上捡到的,据说燕妃那时正值青春年华,美艳动人,在路边凄惨的哭着,皇帝一眼就看中了她,便把她纳入宫中为妃。” “果真是自古帝王多言情啊”姜清曼感慨道。 “听说燕妃舞艺超群,尤其是自创的霓裳舞,扬臂如惊鸿掠水,折腰似弱柳扶风,恍若月宫仙子飘落人间,因而得盛宠十几年而不衰!燕妃有一儿子,名为萧敬炎,今年15岁,聪慧睿智,举止不凡,也是皇位继承人选之一。” “咱们东盛国皇帝的身体怎么样?” “近三年来皇帝身体很不好,由摄政王萧逸尘代管朝政,他奔波于战场和官场之间,朝廷中也有很多人不服他,大部分都是萧敬炎那边的人。”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她语气一滞,镇定片刻后冷不丁的问道:“那你知道燕妃来自哪里吗?” 吴若谦摇摇头,“只听说她并不是我们东盛国的人,别的一概不知!” 姜清曼凭借敏锐的直觉和前世看小说的经验说道:“现在我怀疑燕妃和高公公联合通敌叛国,甚至我怀疑她那个儿子也不是咱们东盛国的皇帝的种!” “啊!”刘掌柜吓得叫出了声。 吴若谦虽然没喊出声,但他也被姜清曼的猜测吓到了。“清曼,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有啥吓人的,有时候事实比现实夸张一百倍呢!你抓紧回家吧,把我的猜测跟你父亲说一下,让他立刻跟自己人商量一下,抓紧想对策,我怕时间久了咱这东盛国就被他国抢走了。”姜清曼说道。 吴若谦惊的一身冷汗,刘掌柜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好,清曼,我这就启程往回走!”吴若谦对着姜清曼点点头,郑重说道! 第75章 高公公的手段 自从姜清曼收拾了邓阳后,天香楼的客人大部分都去了庆云楼,再也不去天香楼了! 天香楼的收益大幅度降低,分红大受影响,高公公知道后可了不得,他每日得到的分红可是有大用处呢! 于是他把邓阳叫了过来,“邓阳,昨日和前天怎么回事啊,分成怎么这么少?” 邓阳哭丧着脸:“干爹,这两日客人实在太少,说实话,利益太低,天香楼的所有收入我都给了你啊!” “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客人少了这么多?”高公公好奇道。 “干爹,您就别问了,我也是被人所害啊,哎!”邓阳假装为难道。 高公公一拍案桌,“怎么回事?这永安镇谁不知道你是我高全的干儿子?谁敢害你?” 邓阳心想:姜清曼再厉害,干爹的实力肯定也比她强,他肯定要站在干爹这边。 于是心一横说道:“干爹,是姜清曼,前几日她来咱们天香楼,不仅挑拨咱们与客人之间的关系,还要下更厉害的毒害我,我实在害怕,又怕跟您说了耽误您的大事,就没敢跟您说!” “什么?这贱丫头竟然自己到天香楼欺负到你头上了?你作为我的干儿子,也实在窝囊,我派来保护你的暗卫呢?”高公公一边喝茶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干爹,他…他…他被姜清曼杀了!”邓阳哆哆嗦嗦的说道。 “什么?”高公公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拍案而起,气愤异常。 “干爹,真的!那姜清曼只用了一招,暗卫就被放倒了!所以我才生畏的!” “那暗卫可是燕妃娘娘派给我的高手,怎么会一招致命呢,那不过是个山村野丫头,怎可能有这么强的功夫,我不信!” “真的,干爹,我也不想相信,可事实就发生在我眼前,不得不信啊!” 高公公眯着那双邪恶的眼睛,咬着牙恶狠狠说道:“姜清曼是吗?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叫来暗卫,在暗卫身边耳语一番,又对着邓阳说道:“等着吧,这臭丫头很快就不这么嚣张了!以后有事要及时跟我说,我才能给你报仇!” 邓阳笑呵呵说道:“是!是!干爹,还是你最疼我!我都快被吓死了!” 高公公看着他那胆小的样子,吐了一口唾沫,“呸,你幸亏不在宫中,就你这胆子,还没办事呢就被吓死了!” 邓阳唯唯诺诺说道:“干爹,问这天下有几人能像您这样英明神武,胆大心细啊,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高公公被邓阳的马屁拍的很舒服,便说道:“以后小心点,有啥事及时跟干爹说才是!放心吧,咱们天香楼生意会持续火爆,至于庆云楼嘛,往日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所以也没动它!这几日却明目张胆的抢咱们天香楼的买卖,确实有些过分了,我定要它消失在永安镇!” “干爹,您有对策了?”邓阳惊喜道。 “等着吧,用不了两天,食客还会回到天香楼的,而且以后再也不敢去其他地方了!”高公公坏笑着说道。 “谢谢干爹!还是干爹厉害啊!”邓阳笑嘻嘻说着。 当天晚上,永安镇便发生一件大事,庆云楼的刘掌柜家中发生命案,直至第二日清晨,回老家走亲戚的老夫人回到家中,看到家中尸横遍野,吓得大喊出声,引来附近巡逻的人,大家才知道刘掌柜下落不明,刘夫人和家中的丫鬟小厮都命丧歹徒之手。 一匹马飞快的疾驰在乡野小路上,马背上的人脸色铁青,眼角有泪痕,此人正是王主事,他狠狠用鞭子抽打着马身,想要让它更快! 他很快就到了姜家村,敲开姜清曼家大门,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把刘掌柜家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姜清曼扶他起来,眼角泪滴滑落,一声不吭,牵上马就跟着王主事疾驰在回镇子上的路上! 二人骑马飞快,仅仅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王主事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摆在院子里木板上的尸体,赵容安静的躺在那里,胸口附近被人一剑刺穿,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老太太悲痛欲绝,已经哭晕了好几次,他们的亲人在张罗着府中的事情。 姜清曼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她心痛的不知如何才好。突然眼角的余光发现容嫂子的手好像动了一下,胸脯也似乎微微起伏。 她激动的跑到赵容旁边,快速把脉,翻起眼皮看了看,惊喜道:“快!快!快帮我把容嫂子抬到屋里去,她还有救!” 其他人听了惊愕不已,这人都已经被剑刺穿身体这么久了,血都流干了,怎么可能还会救活? 现场只有老太太和王主事相信姜清曼的话,两人立马把木板抬到里屋,周围的人还在劝着,以为是老太太由于悲伤已经疯了。 老太太知道刻不容缓,并没有停下来和他们解释,只一味努力的抬着她的儿媳妇! 姜清曼来到屋里,立马关门,让王主事和老太太在门外等着。她先检查了一下赵容的伤口,伤口距离心脏很近,但幸运的是,心脏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而且不知为什么血其实早就止住了,胸前的血迹只是刚受伤的时候流出来的!这点血并不会要她的命,只会让她短暂的昏迷! 她从空间拿出消毒的药水冲洗伤口,去除伤口内的污物,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因为伤口较深,姜清曼使用消毒后的银针探查伤口,挑出深处的异物。 处理完伤口,姜清曼拿出动物肠线把伤口缝合起来!整个过程没有惊险与刺激,平平静静的把伤口处理完!最后又在伤口处撒上她自制的金疮散,并给容嫂子吃了一颗人参丸。 突然,她听到床下隐约有小孩的哭泣声,她低头看了看床下,并没有人。 循着声音,最后在床板下面摸到一个按钮,按开后原来床下有一个很深的秘洞,原来嫂子的孩子就在下面藏着,此时应该是刚刚睡醒,嘬着小嘴,偶尔哭上几声! 第76章 赵容醒了 看到那可怜的小人儿满脸泪珠,姜清曼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轻拍安慰! 随后打开房门,老太太看到怀里的孙子,惊喜不已,又看看床上的儿媳,着急问道:“清曼,阿容怎么样了?” “容嫂子已无大碍,只是因为失血有点昏睡,我已给她吃了药,用不了一会她就能醒过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姜清曼说的话,只觉得她在哗众取宠,胡说八道,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呢,除非天上的神仙下凡,否则他们绝不相信! 就连赵容的父亲和母亲也觉得姜清曼在胡闹,他们也曾听女儿说过姜清曼的本事,可他们觉得赵容说的有些夸张了,如今仅仅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呢? 老太太和王主事刚松口气,怀里的婴儿又哭了起来,“清曼,来,我抱着他吧,你是在哪找到我孙子的?我以为…我以为孙子也被偷走了。”说完心疼的把孩子抱了过去。 “孩子是在嫂子床下的秘洞里发现的,洞很深,孩子应该刚睡醒不久,哭声也弱,要不早就被歹徒发现了!” 老太太老泪纵横:“我孙子命不该绝啊,可惜他爹……”说完又抹起泪来。 “老夫人,你先不要担心,依我推断刘掌柜现在肯定是安全的,要是歹徒想要杀害他,肯定就在你们家就直接杀他了,现在他们把他掳走,肯定会保证他的安全!”姜清曼若有所思道。 这时旁边的王主事也附和道:“是啊,大娘,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掌柜的肯定会安全回来的,我已经去找了掌柜的和我的朋友让帮忙打听了,看看最近庆云楼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姜清曼惊叹于王主事的精练能干和心思缜密,普通人越到这时候越是六神无主,王主事已经秘密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俩人来到命案现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她看着王主事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上前问道:“王主事,你有怀疑的人?” “也算不上怀疑,我们刘掌柜做事向来圆滑而不事故,很少得罪人,要说这永安镇唯一得罪的人,也就只有邓阳了,这几日天香楼宾客极少,他们那边的客人都到了庆云楼,我几次看到邓阳眼神歹毒的看着我们庆云楼这边,看那样恨不得把我们杀掉!”王主事眼神冰冷的说着。 “邓阳虽是个小人,但他并没有这个本事,一夜之间让刘掌柜全家消失。我怀疑是高公公所为,但现在并没有证据!”姜清曼一边思考一边说。 王主事点点头,高公公背后有燕妃撑腰,并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以抗衡的,他沮丧的说:“找到证据又如何啊,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向来民不与官斗,哎!”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清曼看到他那个颓然的样子,说道:“我就不信了,燕妃又如何,你都这么颓废,不相信自己,咱们怎么把刘掌柜救出来!” 王主事听后感觉很自责,是啊!他和刘掌柜既是朋友,又是在一个酒楼合作的关系,两人情谊深厚。此时竟然还不如姜姑娘深明大义! “惭愧,姜姑娘,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丧气,咱们一定要把刘掌柜救出来!”他振作一下说道。 “这才对嘛,这次,无论是邓阳还是高公公,我都不会轻饶他们!”姜清曼眯着眼说道。 “王主事,姜姑娘,我姑姑醒了!”喊话的正是赵容的娘家侄子赵磊。通知俩人后他又跑去老夫人那里通知其他人了! 姜清曼和王主事立马来到里屋,“嫂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啊!”姜清曼急切又心疼的问道。 赵容欲语泪先流,“清曼,我相公他被抓走了,我儿子被我藏在了床下的密室里,那时候我突然记起你和我说的那个药丸,让关键时刻服下,我就拿出来一直放到手里。太恐怖了,他们拿着刀就闯进来了,相公听到声音就出去了,我听着不对劲,立马把睡熟的孩子放到密室里就爬出来了,我怕他们找不到我,仔细寻找便会发现密室,那么我们一家人谁也别想活!” 她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刚把密室关好爬上来,那些黑衣人就闯了进来一剑刺到胸口,血喷涌而出我感觉我要死了,待他们出去,我就把那粒药丸含在嘴里,没想到血很快止住了,但我由于疼痛和失血晕了过去!” “也是可怜了府上这些小厮和丫头,他们都是被我们牵连的,王主事,你事后多拿些银子去他们家里慰问慰问!家里有困难的都帮帮忙!”说到这里,赵容泣不成声,身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王主事急忙上前答应着。 姜清曼紧紧的抱住她,“嫂子,没事的,放心吧,刚才给你救治的时候,小宝应该是刚醒不久,我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就找到了密室把他抱出来给老夫人了,你不用担心小宝哈!” 听到这里赵容心情才稍加平复,但想到相公,她又急切问道:“清曼,我相公,你们知道我相公的下落了吗?” 姜清曼摇摇头,“嫂子,你不要担心,他们既然把刘掌柜抓走,一时半会刘掌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们肯定是有事要问或者有东西要取!” 赵容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她婆婆抱着她儿子过来了,听到孩子的咿咿呀呀,她示意婆婆把孩子抱到她身边,她用手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妹子,我能给孩子喂奶吗?” “最好不要,你现在气血亏损,身体还有伤口需要服药,对你对孩子都不好,大概休养七八天后就差不多了!” 赵容知道姜清曼是为了她好,也不强求,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到女儿醒来,赵容的父母惊讶又惊喜,对姜清曼佩服的五体投地。此时赵容的父亲惭愧得低头走上前来,“姑娘,请原谅老夫的鲁莽,刚才还想要阻止你救我女儿,幸得亲家母门口及时阻止,这才避免悲事的发生!” “伯伯,无妨,我知道你是救女心切,以为我要对嫂子不利,这是人之常情嘛!”姜清曼说道。 这让周围的人更加惭愧了,一群大人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懂事! “嫂子,幸亏那粒药丸止住了血才保了你一命,要不现在神仙下凡也没办法了。你一定要每日按时服药,只有等你好起来,家中才会慢慢恢复正常!你放心,刘掌柜,我们一定会找到他,到时候把他完完整整的还给你!” 赵容破涕为笑,她知道姜清曼的本事,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第77章 刘掌柜被救 此时正值中午,天香楼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姜清曼径直来到天香楼,随便进个包厢就直接坐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可不敢惹这位姑奶奶,谁挨她谁倒霉,上次那个伙计就被撵回家了! 见没人过来倒水,姜清曼大手一挥,指着门口的几个伙计:“你们眼瞎?看不到客人来了?” 被指到的几个人刷的脸色苍白,不敢上前也不敢退后。等待着掌柜的到来,他们相信,这位煞神一来,掌柜的一定会亲自过来! 果然,邓阳急匆匆的跑来了,他拿着水壶立刻给姜清曼倒了水,笑眯眯问道:“姜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莅临我们天香楼啊,是有事还是过来吃饭啊?” “你做的?”姜清曼面色冰冷,眼神毒辣! 邓阳一慌,吓得差点双膝跪地,它急忙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是谁?”姜清曼冷不丁问道。 邓阳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他眼珠一转:“姜姑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装什么?你刚才的反应不都证实了?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她不耐烦道。 邓阳狡辩道:“姜姑娘,不瞒你说,自从上次咱们见面后,对你我有种畏惧,所以你一问我,我下意识的就那么回答了,我真没撒谎!” “行,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说罢,手中银针瞬间飞出,两个暗卫口吐鲜血现身。 “臭丫头,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敢……”暗卫话还没说完,姜清曼手中银针又一次飞出,直射他们的命门处,这次两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直挺挺的倒地上不动了! 邓阳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哆哆嗦嗦,上次那个暗卫他们至少还过过一招,虽然一击致命,但还是觉得应该是姜清曼运气好。这次两人甚至还没现身,就被姜清曼逼出来,俩人完整的话都没说一句,就被杀了! 看到两个暗卫的尸体,邓阳快要被吓死了,他彻底服了,这个姜清曼太吓人了,他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个人,实在太倒霉了! “姜姑娘,我说,我说,是我干爹做的,这两日到他手的银子很少,昨日他把我叫去问问原因,我只能把真相如实托出!后来我见他跟暗卫说了几句悄悄话,我没问是什么,他也没跟我说!”邓阳颤抖着身子说。 “就这些?这怎么证明是你干爹做的?”姜清曼皮笑肉不笑的问着。 “最后干爹还跟我说你以后就嚣张不起来了,还说以后庆云楼的客人都会回到天香楼,让我放心!姜姑娘,我真没撒谎,真的就只有这些!我真没参与,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你是这件事的导火索,我为何要放过你,刘掌柜一家惨死的时候,谁又能放过他们?你和高全蛇鼠一窝,我留你一条命已是极限!” 邓阳用力磕着头,“姜姑娘,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现在有件事你可以戴罪立功,如果做好了这次我就放过你,但你如果再敢有下次,后果就像现在这样!”说着她拿出自制的化尸粉撒到两个暗卫的尸体之上,瞬间那两个暗卫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是!是!姜姑娘请吩咐!”天知道他亲眼看到那两个暗卫的尸体逐渐化成一摊尸水,瞬间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到底有多害怕。 “刘掌柜在哪里?”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去高全那里打听打听。”他现在也不敢叫干爹了。 “行,现在去吧!” 听了姜清曼的话,他立马收拾一下,拿了两件礼品马不停蹄的赶到高公公家。 进了屋,把贵重的礼品奉上,“干爹,我来看您了,今日天香楼生意奇好,除了往日的旧面孔,又来了一些新面孔,您真是厉害啊!”一边恭维一边竖起大拇指。 高公公特有的尖锐的嗓音也适时笑了起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不过是一个懂点菜谱和医术的乡野丫头,就能把庆云楼万年老二的头衔丢给你,你说我该说你啥好呢!” “是是是,是我无用,不过谁让我有个厉害的干爹呢,啥事都能替我摆平!”说完又从袖口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高公公。 高公公高兴的眼睛眯起来,“那庆云楼的掌柜就关在我后院里,你有空把他弄走,在我这也没啥用,你把他酒楼的菜谱弄出来,相信咱们天香楼生意会更火,这一千两银子相信很快就挣回来了,随后随你怎么处置,要杀要剐与我无关了!” 邓阳假装开心的咧嘴大笑:“那就谢谢干爹了,我都迫不及待了,今晚我就找人驾着马车从后门接应,但愿明天就能用上新菜谱!” “你这孩子,也忒着急了些!不过看在你也是为了天香楼的生意考虑,那就定在今晚吧,不过万万小心,不要让人给抓了把柄去!”高公公严肃的嘱咐道。 邓阳用力点点头,和高公公一起喝起茶水来。 当晚戊时刚过,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高公公院子的后门处,直至等到亥时,才有几个人拖着晕过去的刘掌柜出来。 他们粗暴的把人丢给马车上下来的人,说了句“快走”后,‘砰’的一声就关紧了门,仿佛没有打开过! 几人把刘掌柜抬上马车,马车上小厮模样打扮的姜清曼立刻给刘掌柜把了把脉,好在一切都好,只是被人打晕了过去。 马车疾驰而去,很快就到了刘掌柜家门口。 一家人都等在大门口,见到马车来了后,小心翼翼的把人抬下来,放到里屋的床上,眼巴巴的盯着姜清曼。 “刘掌柜身体很好,并无大碍,只是刚才被人打晕了而已。”说着她拿着一粒香气四溢的苏合香丸放到刘掌柜的鼻息处,刘掌柜幽幽转醒。 看到眼前的亲人,他痛哭起来,“娘,阿容她被杀了,我亲眼看到她被剑刺穿了身体,娘我可怎么活啊!” “相公,我没死,我没事了,是清曼,她又救了我一次!”赵容被人抬过来说道。 刘掌柜拖着沉重的身体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快步跑到娘子跟前,“阿容,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那咱们的儿子呢?”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老夫人抱着孙子过来给刘掌柜看! 他看着一家人,放声痛哭起来!天知道之前他有多绝望,现在就觉得有多幸运,这份幸运来自于姜清曼! 第78章 风雨欲来 吴若谦马不停蹄的用了两天多才赶回京城,一进家门,就气喘吁吁的直往父亲院里去。 “父亲,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他一边跑一边喊着。 吴太尉看到儿子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说道:“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你慢点说!” “父亲,你还记得几年前燕妃身边的高公公吗?” 吴太尉看儿子一脸焦急,想了想便说道:“嗯,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我记得三年前他就告老还乡了啊,今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了?” “父亲,你猜我在哪里遇到他了?我几日前去长安县的永安镇找清曼,意外听清曼讲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哦?什么事啊?快点说!” “按理说这高公公告老还乡,身边理应是没啥人的,结果清曼说这高公公身边至少有20个以上的暗卫,而且个个功夫了得。且那高公公大量需要银钱,每月还会会见一些人,据清曼说,那些人附近的人根本不认识!” 吴太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你有什么猜测?” “我倒是没多想,是清曼问我燕妃的来历,我跟她说了后,她怀疑……怀疑燕妃和高公公叛国通敌,让我立刻回来告诉你!”说完他自己挠挠头,觉得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啊! 吴太尉不置可否得点头,他略微思考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燕妃的儿子萧敬炎跟摄政王萧逸尘可是死对头,燕妃此举无论是不是叛国通敌,应该都是在给儿子铺路。 “儿子,做的不错!我先去摄政王府一趟!”吴太尉说完就出门了。 吴若谦此刻还没想明白父亲为什么夸他,现在他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的,只是清曼的猜测和推断而已。 吴太尉匆匆来到摄政王府,待侍卫通传后进入府中,萧逸尘看他那步履飞快的样子,迎过来问道:“吴太尉今日何事如此着急啊” 吴太尉便把儿子在永安镇发生的事如实说出,当萧逸尘再次听到那个名字后,心头猛地一暖,像触动了冰层下暗河,露出下面新鲜而热切的悸动。 吴太尉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发呆的摄政王轻声问道:“王爷,您是有什么想法吗?” 萧逸尘这才回过神来,“待我派人查查燕妃的底细,这个情报对东盛国很重要,要是她真是别国派来的奸细,那她的心机可够深沉的,竟然隐忍了这么多年。” “是啊,要是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清曼姑娘可是立了大功啊,说起来这个姑娘可真是一个奇女子啊,虽身处乡村,却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我母亲前段时间就得她的帮忙才痊愈了!”吴太尉感慨道。 “什么?她来过京城?是什么时候?”萧逸尘急切的问道。 “回王爷,大约两个月之前吧,那时母亲病重,幸得她那针灸之术,顷刻间治好了我母亲,就连我夫人多年的不孕之症也给治好了!姜姑娘简直太神奇了!” “吴太尉,你说处在乡野的小姑娘如何习得这样一身本事?不仅医术了得,还懂得推论国家大事!” “可能得了奇遇吧,说起来,我那纨绔小儿竟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只可惜姜姑娘好像对我儿并无这个心思!也对,这样足智多谋且优秀的姑娘,良配也必然是像王爷这般德才兼备的男子!” 萧逸尘本来听到吴太尉说起吴若谦爱慕姜清曼的事,心底醋意横生,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可又听到姜清曼没有这个心思后心情才好了不少。最后听到二人才是良配后那叫一个开心,脸色也生动起来! 这一切都没逃过吴太尉的眼睛,他虽是武将,可身处朝廷这个大染缸中,察言观色对他来说可谓信手拈来。 他猜测二人应该早就认识,刚才摄政王急切的问清曼姑娘何时来过京城他就怀疑了,现在他已经确定了。想想也是,永安镇距离边境很近,二人可能就是那时相遇的! 二人又讨论了一些边关和朝廷中的问题,吴太尉便回家了。 萧逸尘叫来暗卫让他们去查燕妃的底细!顺便查查萧敬炎最近的动向,暗卫得了命令后隐身在黑夜里! 深夜萧逸尘还没睡,暗卫过来汇报得来的消息,“王爷,属下通过安插到炎王府的探子查到,萧敬炎这两年到处招兵买马,暗暗培育了两股势力,分布在京城的郊区和永安镇附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燕妃,她的底细并没查到,只是得到消息说燕妃与永安镇有书信往来,而且,她经常趁着外出给皇上祈福的机会和一个男子厮混,那个男子并不是东盛国的人。” “这几年萧敬炎昼夜蛰伏,装的何事都不在乎得样子,倒是忽略了他背后的动作,原来是将野心藏进诗酒中啊!满朝文武都以为这是条不问世事的池鱼,却不知这野心勃勃的暗流,正在撼动整个东盛国的根。”萧逸尘分析道。 “至于燕妃,呵,自从父皇生病,她总找机会外出,原来是这般龌龊事,果真是对不起父皇对她的宠爱,我定要找个机会跟父皇说说!” 暗卫点点头,“王爷,要不要趁着萧敬炎的势力还不算强大,直接去捣毁啊?” “不用,这样会打草惊蛇的,他也会隐藏起自己的尾巴,到时候他随便找个借口说是给王府培养暗卫,咱们又没证据,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爷,就任凭他向上发展吗,探子说他最近招兵买马的速度比往日翻了几倍,就怕他发展迅速,到时候捣毁就很麻烦了!” “无妨,就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最近好好查查两处势力的位置,多派几个探子混进去,看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另外再去查查燕妃的底细,知己知彼,到时候一网打尽才好!” 暗卫得了命令下去了,萧逸尘又想起了姜清曼那张脸,他面色温润: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 第79章 姜老头一家被抓 这几日刘掌柜身体大好,赵容也在姜清曼的调理下可以下床走路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庆云楼在王主事的指挥下并没有方寸大乱,只是在刘掌柜被救的第二日便恢复正常营业,还是宾客云集,那些天香楼的常客在吃了几次庆云楼的饭菜后,再也不想去天香楼了。 前几日他们听说庆云楼的刘掌柜一家被杀,还以为是遭到报复了,便又去天香楼吃了几天,今天一看刘掌柜回来了,便又往庆云楼涌来。 邓阳站在门口低头哈腰,也不再卖力的揽客,看到刘掌柜看向他,他破天荒的朝刘掌柜拱拱手,讪讪的回里屋了! 刘掌柜感到莫名其妙,但他并不在乎。经历过生死,很多东西都看开了,这样的人渣不用他来讨厌,早晚会有天谴的! 随着庆云楼人越来越多,这几日天香楼门可罗雀,每日只有两三桌甚至无一人吃饭。 邓阳又被高公公叫了去,最近正是银子吃紧的时候,每日没有进项可不行!他不是把刘崇给了邓阳了吗,难道没从他的嘴里要出菜谱? 他这干儿子这么点能力都没有,当初真是选错人了!这可不行,没有生意就没有银子,到时候误了大事,主子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邓阳,刘崇嘴里那那么多菜谱,你一个都没抠出来?” 邓阳低着头,嗫嚅着说道:“干爹,那晚我们接到刘崇后,经过一片小路,他跳车逃跑了,我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小心翼翼的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我怕你骂我,没敢跟你说!” 高公公气的脸色铁青,“什么?邓阳,这样大的事你也敢隐瞒?竟敢不跟我说,我看你是皮痒了?” 邓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高公公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他相信只要有利益纠缠,高公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毕竟还要靠着他的天香楼赚到银子! “干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其实也不怪我,那刘崇狡猾的很,晚上林子又黑,我们一直找到早上也没看到他,后来过了几日才看到他在庆云楼出现了!” “什么?他又回到庆云楼了,经这一事,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再动他了,万一引起怀疑就不好了。” 邓阳跪在那里也点点头,他可再也不敢招惹姜清曼了,高公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不能动刘崇,咱们就直接抓那个臭丫头,很久前我就想弄她了,抓来严刑酷打,把那些菜谱一一挖出来,再把她发卖到窑子里去,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高公公恶狠狠的骂道! 此话一出,吓得邓阳在那不敢出声,高公公看着他问道,“邓阳,咱家说话你没听到吗,耳朵塞了驴毛?” 他结结巴巴道:“干爹,抓那臭丫头有啥用啊,再说她还会用毒,万一不知不觉把咱们毒死,那就得不偿失了啊!” 他本意是想劝高公公放手,结果高公公点点头,“你倒是还有点用,考虑的还算周全,我也忌惮这一点,那就派人直接去把她的家人抓来!逼着她主动上钩!” 邓阳听了这损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还了得,那位姑奶奶知道了他们还有命活? 他觉得高公公虽然有20多个高手保护,但是在姜清曼的毒粉和毒针下恐怕会几步内殒命!高公公更是手无缚鸡之力,那杀他不就跟杀只鸡一样吗?这简直就是找死! 他本想再劝劝高公公,可是高公公一拍案几,“就这么定下了,这次你要是再坏事,就别怪我不顾咱们父子之情了!回去吧!” 邓阳磕头站起往家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自救! 此时姜家村,大白天有个村民打扮的人混进来,拉住一个路过的村民问道,“姜清曼家在哪里?” 被拉住的村民正是王氏,她扁扁嘴,“找她干什么?你是谁?” 那个人见她不愿说,便直接从口袋掏出十两银子,王氏眼睛都大了一圈,她换了一副表情:“你说我家清曼啊,我是她大伯母,这就是她的家,你要来家里坐坐吗?”眼睛一边盯着那人手里的银子,一边指着他们家的草房子说道。 那人点点头,把银子扔给王氏,王氏拿到手中觉得像做梦一样,她使劲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嘶’!真疼!这是真的! 她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确定是真的!她连忙把银子放到口袋里回家去了。 姜老太看到她那喜滋滋的样子,问怎么了,她神秘的说:“娘,你就别问了,咱家要有好运了!”她期待着那人再次到来,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多的银子! 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灭顶之灾!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村民们早已都在睡梦中。 由于荒年村民们都吃不饱,也没有养狗的。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顺利地潜入村子,他们身手敏捷,脚步轻盈,在一个人的指引下,径直朝着村子里一户人家而去。 这户人家正是姜老头一家,一家人此刻睡得正香。黑衣人来到姜老头门前,没有丝毫犹豫,其中两人轻轻一推,门便“嘎吱”一声缓缓打开。黑衣人迅速涌入屋内,动作利落且悄无声息。 他们直奔床上的两人,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有黑衣人用一块湿布捂住了俩人的口鼻。 俩人奋力挣扎,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闷哼,便渐渐没了力气,晕死过去。 旁边屋里的王氏和姜显被惊醒,刚要呼喊,也被另几个黑衣人捂住嘴巴,拖下了床。只觉后颈突遭重击,两人便晕了过去! 他们的三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大哭,黑衣人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一人一击,全部打晕,用黑布蒙住他们的头就拖走了。 等到了镇子上高公公家里,把他们全部扔进密室中的铁笼子里,等着高公公的问话。 此时几人还未苏醒,并不知道因为王氏的贪心,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怎样的遭遇! 第80章 遭受毒打 邓阳害怕被连累,想要找到姜清曼告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晚上焦灼的都没睡着,心想干爹应该不会今晚就行动吧! 不得已他起了个大早,提前在庆云楼门口等着,直到辰时刘掌柜才姗姗来迟。 刘掌柜一看到邓阳,就厌恶的转过头,邓阳此时也不在乎,跑到刘掌柜面前:“刘崇,出大事了,我干爹…不,是高全要抓姜姑娘的家人,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快去提醒她!” 刘崇哼声道:“你说什么?你会这么好心?我不信!” 邓阳急得不行,“我发誓,如果我说假话,天打雷劈!”看刘崇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继续说道:“如果我说假话,那就诅咒我一辈子生不出儿子!这你总信了吧,快点去通知姜姑娘吧,我怕晚了她父母就遭了毒手了!” 刘崇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不似作假,便立马进入酒楼后厨把王主事叫出来,让他立刻去鲁班屋看看,如果不在就立刻去姜家村! 王主事骑马赶到鲁班屋,敲开门,姜路他们已经去学堂了,姜清曼和伙计们正在吃饭,她昨晚没有回家。 “姜姑娘,不好了,邓阳刚才来庆云楼跟掌柜的说高公公要抓你的父母威胁你,他找不到你,就来庆云楼报信了,说是昨日下午的事。” 姜清曼饭没吃完,立刻驾上马车往姜家村赶去。一路上她驾车飞快,高公公可不是个善茬,要是父母被他抓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这里,车子跑的更快了! 紧赶慢赶到家,打开门看到爹娘在那里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她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赵氏看到姜清曼急切担心的脸色问道:“曼儿,你怎么了?” “娘,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们了。” “担心啥呀,我和你爹在家吃的香睡得好,倒是我们很担心你们几个呢!他们最近学的怎么样啊?” “娘,我们都很好,苏先生一直夸他们呢,说他们聪慧肯学,是个好苗子!” “那就好!那就好!”赵氏激动的说道,但愿孩子们都能学有所成! “爹,娘,你们收拾一下,跟我去镇子上住一段时间吧,他们都想你们了,现在地里反正也没什么活,过几天再回来,正好看看咱家新盘下的木匠铺!” 赵氏和姜忠互相看了看,纳闷的问道:“清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去镇子上住啊!” 她见瞒不住爹娘,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姜忠和赵氏很惊讶,平白无故的怎么要来抓他们呢?姜清曼好一通解释他们才明白过来,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到镇子上去住了! 姜老头一家被关到高公公家的地下室,此时幽幽醒来,还很懵,突然王氏反应过来,“啊,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姜老头和姜老太晕乎乎的,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几个孩子醒来也是吓得哇哇大哭。 外面的守卫拿着一把长刀,大喊道:“给我闭嘴,谁再哭就剁了谁的手!” 哭声戛然而止,几人瑟瑟发抖的看着那个守卫,姜显大着胆子问道:“这位小哥,这是哪里啊,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那人明显不好惹,掂着刀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得罪了大人物,你们的小命留不留得住还不好说,还在这问东问西的,他妈的烦死了!” 王氏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拔下头上的银钗子递给那个守卫,“小哥,麻烦你跟我们说下吧,我们就是本分的村民,几年出不了一次村,怎么会得罪大人物呢?” 那守卫掂量了下那个钗子,吐了口唾沫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听说是一个姓姜的姑娘得罪了咱们永安镇的重要人物——高公公,高公公抓不到那个姑娘,就想着把她的家人抓来做人质逼迫她做一些事情,你们就是这么倒霉,谁让你们是她的家人?” 众人还在猜测是谁,很快就明白了:应该是姜清曼那个死丫头。 “小哥,我们早已和她断亲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的!不信你们可以查。”姜显着急的说道。 “对啊,整个姜家村都知道我们和那个死丫头早就断亲了,你们不去抓她的爹娘抓我们做什么?”姜老头铁青着脸色。 “天杀的,那个贱人赔钱货都和我们断亲了还要连累我们,真是该死啊,真想杀了她!”姜老太太抓狂的喊着,不知道她们何时才能出的去! 王氏脑中如五雷轰顶,原来……原来那天那问路的竟是这伙歹人,原来他们是要抓姜清曼的家人,都怪她贪心,竟然因为十两银子,让他们一家人被抓到了这里?要是他们死在这里可怎么办? 她呆在那里,小声地咒骂着姜清曼一家。 那守卫不管他们说什么,拿着剑柄用力的敲了敲铁笼子骂道:“闭嘴,闭嘴,不要嚎了,原因我都跟你们说了,再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高公公在密室的拐弯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这伙人果真和姜清曼那臭丫头一样,狡猾的很,以为故意装的和她没关系,他就相信吗? 他又叫来几个人吩咐道,“给我好好折磨折磨那俩老东西,到时候抬出去给那臭丫头看看,我就不信她还嘴硬!” 不一会儿,“啊!”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密室,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守卫听到姜老头的嚎叫,烦躁异常,脸色一变,上前一脚又踢在姜老头身上,姜老头又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惨叫。 姜老太也挨了十几鞭子,头发凌乱,眼神惊恐,嘴里发出微弱的哭泣声。 姜老头和姜老太情况同样凄惨,两人手臂上有一道道被绳索勒出的血印,深深嵌入肉里,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肿得老高,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姜显和王氏把三个孩子藏在身后,两人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他们,好在守卫折磨完俩人,就离开了! 第81章 回姜家村 自从赵氏和姜忠来到镇子上后,有爹娘在身边,兄弟姐妹几人明显吃的好睡得暖了,苏先生夸他们学业上进步都很大,就连晚去的王五几人偶尔说话也带个之乎者也了。 他们上学后,姜清曼看着爹娘脸上略带忧愁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担心家里的一切,本是从乡野长大的,在他们心里,田园才是心里的诗和远方吧!得尽快把高公公这个隐患解决了才行。 这几日爹娘不在家,她担心家里的蔬菜苗和果树苗,于是驾着马车去往姜家村的方向。 刚进村子,就被人叫停了,“清曼,你知道你大伯一家和爷奶一家去哪里了吗,不知为何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村子,家里什么都没拿,大门也敞着!” “婶子,我不知道啊,这几日我都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是我爷奶和大伯,我们早就断亲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姜清曼不客气的回复道。 “清曼,是婶子说错话了,他们一家人莫名不见了,我一着急便记错了你们的关系。” “没事,婶子,我确实不知道咋回事,说不定人家去镇子上找亲戚了呢,人家不还有一个儿子在镇子上做买卖吗?” “哎哟,是了,应该是出去过好日子了,这一家人去享福去了!对了,清曼,听说你们一家人搬到镇子上住了啊,以后见面就不跟以前一样方便了!” “没有,婶子,我的兄弟姐妹都在镇子上跟着一个先生读书,好久没回来了,爹娘想他们了,就去待几天,过两天就回来了啊!” “哦哦,那就好,我跟你娘啊,娘家是同村的,我们以前经常一起上山挖野菜摘野果呢,你告诉她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找她聊聊天!” “哎,好,婶子,我会传达的。对了,这是一斤桂花糕,你拿回去吃吧,那我就先走了!”姜清曼回头从车厢拿出一包桂花糕递给那个婶子。 那妇女嘴里一边拒绝一边用手推辞,姜清曼递给她就架着马车走远了。 “这孩子!”妇女欣喜的看着那包用黄油纸包着的糕点,她活这么大,过得都是穷日子,第一次被人送这金贵的东西。 孩子们见了得多开心啊!他们已经两年多没吃过点心了,平时能吃饱饭已是极限,她拿着糕点快步回屋了! 姜清曼来到上锁的院子,打开大门,才几日不见,院子里一片郁郁葱葱。 葡萄苗从土里探出嫩绿的脑袋,两片叶子犹如小巧的手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它们顺着事先搭好的简易木架攀爬,纤细的藤蔓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闪闪发亮! 西瓜苗更是生机勃勃,宽大的叶片呈深绿色,边缘带着锯齿状,像是一把把绿色的小扇子。每一株瓜苗都充满了活力,仿佛在向他们诉说着成长的喜悦。 草莓苗虽然矮小,但却十分密集。它们嫩绿的叶子呈椭圆形,边缘有着细细的绒毛。在叶片的簇拥下,小小的草莓苗显得格外娇嫩。 石榴苗也不甘示弱,笔直的小茎上长出了一片片狭长的叶子,叶片翠绿欲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预示着未来将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其他的蔬菜小苗也在慢慢长大,叶片向上伸展,光滑且富有光泽。浓郁的绿色,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最让姜清曼欣喜的是那一片红薯藤,它们长的很快,叶片呈心形,宽大而厚实,翠绿欲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仿佛涂了一层蜡。 它们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微风吹过,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来到井口边,把空间中的泉水注入院子里的水井中,她用葫芦做的水瓢舀了一些,喝了一口,甘洌清甜,非常好喝。 打上几桶水,浇在了附近的那些植物上。家里没人,她肆意的在院子里跑了几圈,仿佛回到了穿越前幼年的那些美好日子! 看着那蓝蓝的天,她的思绪又回到山洞内的那十天,那个人还好吗? 收拾好思绪,她又来到山脚下,爬上山,夏天马上到来,山上郁郁葱葱,竹林挺拔,树林茂密,各种花草植物遍布山中。 趁着此时身边没人,她闪身进入空间。她想看看前段时间移栽的那些草药怎么样了! 刚进空间,她被吓了一跳,之前种下的人参、何首乌、天麻、黄精和地黄,竟都长势喜人,葱郁肥硕,宛如一片生机勃勃的植物园。 植株亭亭玉立,翠绿的叶子层层舒展,宛如精致的绿伞。它们主根粗壮,须根肥大,在土壤中蔓延。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些可都是救命的宝贝!姜清曼又用灵泉水浇灌了它们。 她又在山上找了很多品相不错的草药,小心翼翼挖出来,种到了空间里! 此时她也没想到,正是这些宝贝,在未来的战乱纠纷中,可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她打了两只野鸡,拔毛掏内脏,抹上空间里的盐巴,收拾好,用几片硕大的树叶包裹起来。 姜清曼把泥土加山上流动的溪水搅拌成泥状,捏起来软硬适中。 接着,姜清曼把和好的泥均匀地涂在树叶包裹的鸡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泥壳。泥壳涂抹好后,一只被泥土和树叶层层包裹的鸡就完成了。 姜清曼在山里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挖了两个土坑,然后用薄土掩埋,在上面堆放柴火点燃火焰,用炭火慢慢烘烤。 随着时间的推移,土地逐渐变得干燥,颜色也由浅变深。火焰舔舐着泥壳,偶尔溅起几点火星,在空气中闪烁。 大概一个时辰后,她用木棍敲开泥壳,包裹在里面的树叶也因为高温变得酥软,轻轻剥开树叶,一只金黄油亮的叫花鸡出现在眼前。 姜清曼闻着诱人的香气大口的吃着,野鸡体型不大,她把两只油亮亮的鸡全部吃光了,躺在青山绿水中,她觉得惬意极了! 怪不得古代文人墨客和现代官僚资本都向往田园生活呢!这样的生活谁又不爱呢! 第82章 去高公公家 “啊,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放了我吧!”姜老太疼得哆嗦,嘶喊嚎叫着。 “妈的,这个老登叫的真难听啊,继续打,直到她发不出声音为止!高公公吩咐别打死就行。”正在抽鞭的人旁边的人吆喝道。 听到这话抽鞭子的人更卖力了,“啪!啪!啪!”清脆的鞭声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一声又一声响起,那声音尖锐而响亮,带着一股股凌厉的气势。 姜老太的声音从刚开始高声嚎叫到嘶哑的发不出声音,她痛的在地上抽搐着,姜老头和姜显一家人在墙角处吓得瑟瑟发抖。 姜老太最后被打晕过去了,然后就轮到姜老头了,这几日的折磨已经让他身心俱疲,皮开肉绽,由于都是皮外伤,并没有危及生命。 王氏由于惊吓经常胡乱嚎叫,守卫被他尖锐的叫声烦的不行,挨了不少嘴巴子,现在脸肿得和猪头差不多,看着呆呼呼的,好像被吓傻了! 这一日清晨,高公公来到地下的密室,看到两个半死不活的老人,和几个已经吓傻的年轻人,他叹了口气,“不错!打成这个样子恰到好处,一会就把消息放出去,看看那姜清曼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打有何反应?” 姜清曼吃完早饭正在和爹娘说着昨日回姜家村听说姜老头一家从村子里失踪的消息。 赵氏一惊,“这不合理啊,那老太太可是见钱眼开的主,怎么会什么都不拿就开着大门走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姜忠也思考着说道,“对啊,他们可是极其抠门的人,我记得小时候为了节省,饭都不让我吃,饿了就让我喝凉水,这样吝啬的人怎么可能把家都抛开呢,绝对不可能!他们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姜清曼略微想了想,便猜出了一个结果:那高公公不会以为姜老头一家是自己的亲人,就把他们抓去了吧,那他们一家可够倒霉的,哈哈哈! 吃完饭她来到天香楼找到邓阳,直接了当的说了自己的想法,邓阳也是昨晚刚知道干爹抓了姜清曼的亲人,他本来想着今天就去报信的,没想到这么早姜清曼就过来了! “姜姑娘,我正想去跟你报信,你就过来了,高全抓了你的家人,好像是你爷奶和大伯一家,你快点去救他们吧,他们就在高全后院的地下密室内!” 姜清曼才不想管这俩人,但是想到爹的身世还没从两人的嘴里说出来,她有点不甘心,所以她说道:“嗯,我会亲自过去的!你这两次帮了我很大的忙,以后不要再作恶了!” 邓阳听到这些话,仿佛得到了机会救赎,他摸摸额头的冷汗:“我会改的,姜姑娘,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了,跟着高全作恶,掉进钱眼里了,做了很多错事,其实我也经常做噩梦,我会慢慢赎罪的!” 姜清曼看到他那悔过自新的表情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幸亏还没有铸成大错!以后多做好事吧!” 邓阳点点头,他是真的怕了,也是诚心悔过了,他以前受高公公蛊惑,做了很多错事,这几日做了几件好事,竟然难得的心安了不少,晚上也能睡整夜觉了,他决心以后跟着姜清曼,不再做那些让他糟心的坏事! 姜清曼刚回到木匠铺,爹娘就过来说道,刚才庆云楼的的刘掌柜过来了,说是高公公那边放出信来,说是咱们的亲人被抓,那应该就是老太太一家没错了! “清曼,咱们要救他们吗?”赵氏问道。 姜忠脸上表情微微有点不自然,他们虽然断亲了,可是血缘关系断不了,如今确定他们被抓,生死不知,他生性善良,做不到那么决绝! 姜清曼看看爹娘,尤其是看到爹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便说道:“嗯,要救,我还有事问他们!爹,你是不是舍不得他们!” “哎,清曼,爹并没有舍不得,只是记起在他们家偶有的几丝温情,要是他们没了性命,心里总有几分怜悯!不要因为爹的这些心思就影响到你的决定,救与不救,咱们问心无愧就好!” 听到这些,姜清曼才知道爹并不是因为舍不得他们的亲情而有所顾忌,只是因为自己天性良善使然! 她点点头,“人还是要救的,等我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以后他们要是再惹事被抓,那我可就不管了!” 吃过午饭,她闲庭信步的来到高公公院子大门口,门口的守卫看她那一身朴素装扮眼神都没给一个,就嘟囔着让她滚。 “蠢货,你胆子不小,你问问高全敢不敢让我滚?” “大胆,竟敢直呼我们高公公的名字,你是不是来找死的?” “不想与你这蠢货废话,进去告诉高全,就说姜清曼过来了,让他立刻出来迎接!” 那守卫一听这个名字,瞬间吓得话也不敢说了,连忙低头后退着往里走去,这几日府中一直在提这个名字,他能不知道吗?他可不敢得罪这号人物! 高全一听守卫的汇报,立马跟着来到大门跟前,阴阳怪气道:“哟,姜姑娘,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高公公,你说是什么风啊,是你这太监风把我刮过来的吧!”姜清曼也阴阳怪气的回复着! 周围的人听到姜清曼的回复都吓坏了,这府中,谁也不敢提太监两个字,曾经有个新来的干活小厮就因为偶然提了这俩字,被活活打死扔在乱葬岗,从那以后,府中再也不敢提这俩字了! 高公公气的脸都歪了,还是假装大度的说道:“姜姑娘,听闻你厨艺了得,希望有幸能得几个菜谱,给庆云楼撑撑场面!” “我的菜谱,我想给谁就给谁,就是给路边的野狗,也不想给你!”她笑嘻嘻的说着。 姜公公一甩袖子,“姜姑娘,你怎可如此无礼,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长辈!” “狗屁长辈啊,不要在我这倚老卖老哈,我不吃这一套!”姜清曼还是漫不经心的说着! 高公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的快要晕过去了!这贱丫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他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第83章 高公公快要气死了 高公公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又觉得丢了面子,他还有求于姜清曼,不想刚见面就得罪她,只得打了旁边的守卫几巴掌,“你个眼瞎的东西,没看到我和姜姑娘在说话吗,还不快滚,嘴巴最好给我捂严实了!” 那守卫捂着脸低头哈腰的害怕的说道:“是!是!我这就下去,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一边往外退一边庆幸,这姜姑娘也太吓人了,竟然把高公公骂的说不出一句话,刚才幸亏除了一开始不知她身份的时候说了两句脏话,后期没有忤逆得罪她,要不今日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高公公,这是恼羞成怒了吗,说不过我就打自己的狗腿子,这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吧!” 说完又捂着嘴笑哈哈道,“哎呀,哎呀,我忘了,高公公连男子算不上,哪还可能有男子气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个小贱人,不要欺人太甚,今日你上门如此折辱我做甚?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底牌的!待会你可别跪地上求我。”高公公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解气的说着! “哎呀呀,什么底牌啊?亮出来我看看到底值不值得我跪地求你!”姜清曼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表情问道。 果然姜清曼是懂得如何折磨激怒太监的,高公公勃然大怒道:“来人啊,把那俩快要断气的老头子和老太太抬过来!让她这亲孙女看看怎么样?” 他尖锐的嗓音划破院子,不一会儿,两个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臭烘烘老人被扔到姜清曼跟前。 姜清曼瞅瞅他俩,高公公此时一双毒辣的眼睛一直盯着姜清曼脸上的表情,想要看看她惊慌无措悲伤过度的表情。 但事与愿违,姜清曼脸上的表情始终笑嘻嘻的,在看到两人身上的伤口时,高公公好像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竟然得意了一下,他眨了眨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臭丫头,心怎么比他这个在宫中呆了几十年的人还硬,看到自己的亲人身受重伤躺在跟前,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看她那淡然的表情应该不是装的。 “高公公,这就是你说的要让我跪地求饶的底牌,哈哈哈哈,笑死了,他们的死活和我有啥关系?你爱怎么折磨他们就怎么折磨,最好再重一点!” “你,当真是个嘴硬的臭丫头,这是你的真心话?” 听高公公并不信她的话,她上前啪啪啪的打了姜老头三巴掌,斜着眼看着高公公说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的态度摆在这里!” 姜老头和姜老太经过这几日的毒打,老实的很,低着头畏畏缩缩像傻子一样。 直到刚才挨了三巴掌才有点反应过来,朦胧的双眼一下子认出了姜清曼,“贱人,你个贱人,我们今日的惨状都是拜你所赐。” “啊!我要杀了你,你个该死的贱人,自己在外不检点,连累了我们,我要报仇。”姜老太瞪着猩红的双眼想要冲过去杀了姜清曼,可由于她浑身疼痛不已,站都站不着不起来而作罢。 姜清曼面不改色,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高公公一脸疑问,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双方好像有仇似的,不会是抓错人了吧? “贱人,我们可是你爷奶,你竟如此不敬,你把我们害的如此之惨,等回去我一定报仇!”姜老太怒吼着,仿佛要把这几天所遭遇的痛苦都还回来! 听到这,高公公松了口气:是她爷奶就好,那他就有把握威胁到她了。 “我是贱人,那你们是什么,老贱人吗?哈哈哈哈哈,还有你们可要记住,咱们早就断亲了,你们是我狗屁的爷奶啊,你俩对我来说就是两个老不死的!”姜清曼语气犀利的说道。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姜忠那个狗东西不忠不孝,你这个贱人也是六亲不认,我真后悔当初偷了……,我真后悔当初生了这个孽种,早知道就直接溺死在尿桶里了。”姜老太一边骂着一边吐了一口血沫子。 姜清曼听到了那两个字,确定了爹的身世绝对有猫腻。 “是啊,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这狗屁不正的上梁,姜显和姜明这两家下梁才都歪的没法看了,对不对啊,老不死的?”姜清曼手指着姜老太的鼻子问道。 高公公在旁边听得冷汗连连,这个姜清曼到底是哪里来的啊,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纵然他在宫中几十年,会骂人的宫女娘娘他也见得不少,可是从没见过骂人这么直接难听的,让人听了都无法反驳! 高公公上前一步说道:“我不管你们现在如何对骂,我就问一句,这人,你是救还是不救?” “不救,关我屁事啊!” “不救你来干什么?” “高公公,你这样的高门大户,我来做客不行?” “呵呵,那你早不来晚不来,为啥偏偏他们被抓你才来?” “我说是巧合你信不信,要是真为了他们而来,那我也绝对是来看他们的笑话的,这俩老不死的以前让我爹娘吃尽苦头,我们兄妹几个也差点活不了,这些人都该死!”姜清曼一边眯着眼恨恨的说道一边咬牙切齿。 高公公看着她那表情就知道抓错人了,他们真的早已断亲,已经不管彼此的生死了。 这下亏大发了,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抓了一群无关紧要的废物!他得去问问到底是谁去打听的消息,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把他们带下去吧!”守卫听到这话拖着二人就往后院去了,俩人嘴里还咒骂着姜清曼! 见威胁不到姜清曼,态度便软了下来,“姜姑娘,菜谱你不想给我也不要了,听闻你医术了得,不知可否帮我医治一个人,诊金你随便开。” “哟,高公公,你一个太监,六根清净,无儿无女的,如今这般低声下气,不会有相好的吧!” 一句话把高全堵的说不出一个字,气的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颤抖着身子。 他活这么大,年轻的时候在宫中也是受尽委屈,挨骂也是家常便饭,可像如今这样被骂的狗血淋头,自己说不了一个字的情况绝无仅有。 他确实说不过这个臭丫头,他服了!他真的服了! 第84章 有事相求 被姜清曼怼了一顿,手里也没有什么底牌能威胁到姜清曼,高公公骄傲全无,耷拉着脑袋也不再反驳。 他本来想着如果威胁不到她,就直接让暗卫把她杀了,反正一个乡村野丫头罢了,也查不到他头上。可是他刚得知一个消息,觉得这丫头可能还有点用。 他客气的说道:“姜姑娘,听闻你医术了得,镇子上的人都在传,刘掌柜的夫人被人一剑穿心,本来已经施救无望、回天乏术,没想到竟然出现一个年轻的神医,从死神手里把她救了回来,我猜,那个所谓的神医应该是你吧!” 姜清曼神秘一笑,“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问你,刘掌柜家七八个人都命丧府中,他夫人被人一箭穿心,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事的主谋是不是你?” 高公公狡黠一笑,斩钉截铁的说道:“姜姑娘,你说笑了,我已花甲有余,只想过田园生活,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要不怎么会告老还乡呢,这事是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我!” 姜清曼没有任何证据,虽然邓阳协助她把刘掌柜从高公公家救出来,她也不能把邓阳供出来,否则邓阳活不到明天。 “高公公说的不对啊,告老还乡这么多黑衣人和守卫跟着你干什么?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姜清曼不怀好意的笑着问道。 高公公肉眼可见的变了一下脸色,他立马回正神色说道:“姜姑娘所言差矣,这些暗卫和守卫都是我曾经的主子派来保护我的,你也知道,身在宫中,腌臜事不会少,我也不例外,肯定做了一些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得罪的人也不少,虽然告老还乡,但是怕愁人报复,所以才会这些的暗卫和守卫保护我!” 高公公心思缜密,回答的滴水不漏。 姜清曼不再纠结这件事,反而问起来别的,“是吗,那请问高公公是想救谁呢?不会真的是相好的吧?” “姜姑娘不要取笑我了,实不相瞒,我本人洁身自好,一个人生活也不错,再说我这无根之人,不想耽误别人,怎么可能有相好的呢?” “哈哈哈哈哈,高公公,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知道自己是个太监,说的那么委婉干啥,还无根之人。” “你……,姜姑娘,咱们谈谈正事可以吗?” “你说吧,我看看值不值得我救!” 高公公一听这话知道有戏,先把这贱丫头弄宫里再说,到了宫里,任她再厉害,也翻不出燕妃娘娘的手掌心! 他思考了一下说道:“姜姑娘,我想救的人在宫中,不知姜姑娘可否伸出援手?” 姜清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高公公,还说不是相好的,怕不是在宫中与你对食的宫女吧,高公公没想到你长的老,玩的挺花啊!” 高公公与她周旋许久,最后又回到了这句话,他快气死了,但是有求于人又不能发作,只得忍着怒气说道:“姜姑娘误会了,我想救的人身居高位,正是当今圣上的宠妃,燕妃娘娘!” 他本来以为说出这句话,就会把姜清曼震慑住了,再怎么样她也会感恩戴德,毕竟救治妃嫔娘娘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多少人排队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 没想到姜清曼笑得更大声了,而且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哎呀妈呀,高公公就是会玩哈,连皇上的妃嫔都沦落到和你对食的境况了啊,你胆子不小啊,就不怕我去京城告密啊?” 饶是再能忍,此刻高公公也忍不住了,“大胆姜清曼,竟敢污蔑燕妃娘娘,就你刚才说的这句话诛你九族也不亏!” “别拿宫中那一套来吓我,我从小被吓大的,这点事还吓不到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姜清曼撇着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高公公惊觉竟被这个臭丫头牵着鼻子走,他早已不知不觉陷入自证的情境。 这个臭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这么厉害,这样擅长蛊惑人心的人在宫中一定可以混的风生水起,或许把她弄到燕妃娘娘身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又换上一副笑脸,“姜姑娘,如果你能给燕妃娘娘医治旧疾,我可以引荐你留在她身边做大宫女,到时候你的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这小小的永安镇算什么,甚至长安县也没有人敢得罪你!” “哟哟哟,一个宫女地位这么高,什么时候一个妃嫔身边的狗奴才的地位竟然比县令的地位还要高了,这是你订的规矩?你好厉害哦,竟然比皇上还要厉害啊!我要是有机会去宫中一定要问问这个问题!” “你……,姜姑娘,我并无此意,我的意思是受宠的妃嫔,就连身边的奴才也跟着享福!”高公公被她古怪的思想快要气死!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了!高公公,请问燕妃娘娘怎么了?”姜清曼一脸正色道。 高公公被她突然转换的表情吓了一跳,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取笑他,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宫中善会玩弄人心的妃嫔还要自然,这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宫斗好苗子! “燕妃娘娘十几年前的一个雨夜产下三皇子,那晚雷声闪电不断,暴雨倾盆,本来还不到生产的日子,娘娘被吓到动了胎气,提前把三皇子生了出来!三皇子不足月,几次病危,娘娘担心三皇子的安危,当晚几次冒雨去看他,没想到就因此落了病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好在三皇子有上天保佑,最终安然无事,可娘娘月子里留下病根一直无法康复,那么多太医都是废物,让娘娘白白遭受这么多年的苦痛!这不听闻姜姑娘医术了得,这才想请你给娘娘看看,同为女子,肯定更加方便些!” 姜清曼一边听他讲述,一边看他表情,知道他的话最多信七八分,后宫中向来暗潮涌动,争风吃醋,那些娘娘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无所不用其极! 第85章 盘问姜忠的身世 “高公公,容我思虑几天再回复你吧!” 高全怕她不答应,又说道:“姜姑娘,只要能治好娘娘的旧疾,诊金你随便开!” “高公公,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要是真进了宫,我的诊金不会便宜的,绝对能要多少就要多少,哈哈哈哈,毕竟我很缺银子!”姜清曼又恢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高公公到嘴的话又被堵住了,这臭丫头,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简直是软硬不吃啊! “那些人你关在哪里?我有些事需要问问他们!你如果不让我见,那我就只好用自己的办法找他们了。放心,你用他们威胁不到我的!”姜清曼面带自信! 高公公看她那傲娇的样子,也只好妥协了,“罢了,你去这房间等下,我让人把他们绑过来,你随便问吧!”说着手指院子旁边的一间房子。 很快,房间里人到齐了。他们全都臭烘烘的,姜显家的三个孩子好像被吓傻了,呆呆地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王氏和姜显也被吓得不轻,只有姜老头和姜老太经过刚才姜清曼的一番刺激,有些许回神。 一进屋就一直在谩骂,嘴里咬牙切齿的诅咒,王氏此时也反应过来,也在恶毒的骂着,姜显显然也很生气,竟然挥舞着拳头想要站起来去打姜清曼! 姜清曼一脚把他踹的倒退五六米远,瞪着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姜显被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的有点害怕,他后退到王氏旁边,不再上前! 确定周围没人偷听后,姜清曼说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如实跟我说,那我就让高公公放了你们,要是不说真话,那我就任你们自生自灭了!高公公可不是一个心软之人,一个不开心就把你们抽筋剥皮,丢到臭水沟!” 一群人听到这话,吓得也不敢再骂人了,纷纷闭了嘴! 姜老头大着胆子问道,“你想问什么?快点问吧,只要能让我们逃离这个地方,我们一定如实回答!” 反正那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除了二老就连他们的亲生儿子都没说过,只要他俩不说,这个秘密就永远深埋地下。除了这个秘密,其他的都算不上啥秘密了!所以他并不担心姜清曼问什么! “不错,挺识时务的。那我就开始问了,我爹他生于哪一年?出生地在哪?” 姜老太警惕的说道:“你个死丫头问这个干啥?你爹自然是我们生出来的,我早就忘了他生在哪了,都三十多年了,谁能记得?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姜清曼冷笑:“你们真是一对合格的父母啊,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出生在哪里都不知道?那为人母的喜悦你们没体会到?” 姜老太心直口快:“有啥喜悦的,不就是个孩子吗,谁不会生似的,那时候日子过得还不如现在的一半呢,吃不上喝不上的,谁家孩子和宝贝似的啥也记得?” 姜清曼指着姜老头说:“我不想听这老太婆废话了,你来说,回答最好简短明了,说太多废话我直接走了,你们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了!” 姜老头立刻歪起脑袋假装回忆着,“哪一年我真忘了,我隐隐约约只记得那是一个秋天,我和老太婆上山去砍柴,距离村子很近的地方柴都被砍光了,于是我们翻过村后的山去了另一座山,刚到半山腰,结果那时候老太婆突然就临盆了,我又不会接生,只得找了个山洞让她躺好,想着尽量把孩子生出来。” 姜老头紧皱着眉头,回忆着这一段过往,他继续说道:“由于我不会接生,三天三夜才把孩子生出来,我们想着他娘生他很不容易,以后一定要忠厚孝顺,所以给他起名姜忠!生完不久,我就扶着老太婆下山回家了,结果因为产后没休息好,老太婆生完老二那几年,身体一直养不过来!” 姜清曼心想:还真是讽刺啊!她爹本性忠厚孝顺,结果被俩老毕登逼到断亲的份上! 姜老头原本想着利用这一点生养之恩威胁一下姜清曼,没想到姜清曼都没接他的话。 姜老太立马接过话茬,哭叫着:“是啊,生他我历尽千辛万苦,又辛苦把他养大,月子没做好,浑身都是病。他不仅不帮我们,反而被你们这几个贱人鼓捣着和我们断亲,真是人心难测啊!” “闭嘴!不是让你们不要说废话吗?姜老头,我问你,姜忠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立刻回答我!”姜清曼狠厉道。 姜老头和姜老太脸上有些许惊慌,姜老头回答道:“他当然是我们如假包换的亲儿子,谁也抢不走的那种!” 王氏和姜显一脸懵逼,这是什么啊,跟他相处了几十年的二哥竟然被别人怀疑不是亲生的! “此刻不用装什么亲情打不散,我既然来问你就已经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只是过来确定下,要不要命全在于你们自己。”说着甩着袖子就要出院子回家。 一伙人怕了,尤其是王氏:“娘,就这样让她走了,我们会被那个高公公抽皮扒筋弄死的,快把她叫回来,有啥秘密不能和她说的啊!你们再不说我们连命都没有了,守着个破秘密有啥用啊!” “你给我回来,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姜老头喊道,可姜清曼还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姜老太确实怕了,她怕姜清曼走后他们再次被人虐待,她大喊:“姜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快回来,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老头子不说我来说。” 姜老头朝着姜老太使了个眼色,姜老太此刻被抽皮扒筋的恐怖笼罩着,根本就没注意到姜老头的脸色! 姜清曼听到她想听的话后,立刻转身回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太婆,你好好讲讲当年发生的事吧,我洗耳恭听!记住,如果你再像老头子那样谎话连篇,这次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们了!” 姜老太刚才看到姜清曼要走,都快吓死了,此刻看到她往回走,心里才安稳了不少! 第86章 谜底揭开 “老头子,再不说命都没了,那个高公公可不是好惹的,咱们再多待一天,就会被打死的!咱们就说了吧!”姜老太哭唧唧的说着。 姜老头“哎”了一声,心想秘密终究是没保住,为了一家人的小命,说就说了吧,于是他对着姜老太点点头!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大声道:“老婆子,你记忆力不好,别再说错了话,还是由我来说吧,我保证实话实说!” 姜清曼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表情知道他又要耍心眼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那是35年前一个秋天,前面说过,我们去后山砍柴,老太婆临盆在山上生了一个孩子,当天在崎岖的山路上我们竟然遇到一支军队,那人身穿铠甲,周围人对他很是敬重,一看就地位不低。” “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看到我们怀里的孩子,他下马对我们说,他的孩子今日刚刚出生,可是由于他的母亲产后虚弱,在马车里晕倒了。孩子已经饿得哭不出来了,可能觉得山里人朴实,或者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去办,就问我们可不可以今日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夫人孩子,给他的孩子喂喂奶,我觉得反正多一个孩子也无所谓,老太婆奶水多,就点头同意了。那个人给了我们50两银子和一些药品补品,还给我们搭了帐篷,然后就架马快速离开了。” 姜清曼听到这里,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恩?你刚才不还说你带着老太婆去了山洞里,在山洞里怎么会遇到行人?不要胡说八道,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们确实去了山洞,只不过那个山洞正好在山路边上,来往的行人都可以看到有人。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避风的,咱们村子紧挨大山,这样的山洞比比皆是,你应该也见到过。只不过山洞漆黑且有点潮湿,所以我们都去了帐篷。”姜老头急忙解释道 听闻事情还算合理,也还在她的掌控之内,应该是实话。于是她点点头说道:“恩!继续!” 姜老头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他们留下的那个孩子很虚弱,但好在吃了奶后渐渐有力气起来。那位夫人也是虚弱的很,醒一下晕一会,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但我们的孩子可能由于产程很长,竟然虚弱的哭不出来,老太婆喂奶也不吃,到了傍晚,头竟然耷拉了下去,虚弱的快要没气了,我们等到半夜,那支军队也没回来,我们以为他抛弃他的夫人和孩子了。在这荒年,我们自己都吃不饱,我们不可能顾得上他们的,况且那夫人身体很是不好。” 姜清曼冷哼道:“那人不是给了你50两银子吗,三十多年前那应该是一笔巨款吧,如果你们老老实实,日子应该会过得好得很。” 姜老头像是想到什么,此时竟然有点生气,“银子就能买到一切吗?我们的孩子最终还是死了,都怪那人把他的孩子塞给我们,克死了我们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们说当日回来的,最终等到半夜也没回来。我们要是遇不上他们,当天下午回到家,或许能遇到一个好点的大夫,或许我们的儿子还能活着呢!” “你在痴人说梦?和人家有啥关系,你家孩子生了三天三夜,肯定受伤了,山上条件又不好,你竟然好意思怪别人?别说这些了,说说最终的结果吧!”姜清曼讽刺道。 姜老头很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最终等不来那个人,我们只好选择了放弃,我们看着他们那个孩子,不忍心扔下他,就把他抱下了山,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养着。” “呵呵,是这样吗?我爹在你家吃不饱穿不暖,干最多的活,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你们当年真是因为好心抱走了我爹?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吗?”姜清曼犀利的问道。 姜老头看到那个眼神有点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当然,我们的心也是很软的,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我们真的舍不得把他扔在荒郊野岭上。” 姜清曼打开房门:“高公公,叫几个打手过来。” “哎,别叫了。我说就是了,我们只是觉得那个人衣着铠甲,看那气质至少是个大官,他们出手又大方,家里应该很有银钱。我们想着救了他的孩子,万一以后找起来,可能会因为感谢我们再给我们一笔银钱。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们等了三年,那个人竟然一直没来寻找,我想着那个人的穿着,应该是要上战场的,估计那个人应该死掉了吧,要不也不可能不来找自己的孩子。”姜老头有些愤愤不平,觉得把姜忠养大了吃了大亏。 “怪不得我爹能平安长大呢,原来你们报了这个念想啊,要是没有这些银钱的诱惑,我爹绝对活不了这么大。自从你们觉得他们放弃了我爹后,肯定就开始虐待他了,我爹真是命大啊,遇到你们这样的蛇蝎。”姜清曼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说道。 旁边的姜显也很是吃惊,他也是刚刚知道了这个消息。在他记忆里,爹娘总是对年幼的二弟轻则打骂,重则拳打脚踢,还经常不让他吃饭,长大后地里的活家里的活也几乎都是二弟去干,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只以为是二弟不招人喜欢。今天才明白,原来姜忠并不是爹娘的亲生儿子啊! 王氏虽然觉得吃惊,但好像也在情理之中。自从赵小娥嫁过来,天天被婆婆骂,她勤快孝顺,自己则小气懒惰,可婆婆几乎很少说自己,有好吃的都留给自己的孩子,从不给赵小娥的孩子,原来是这样啊! 姜清曼气愤的扇了姜老头好几个耳光,为爹感到不值,原本爹的命运应该是极好的,全被这个臭老头给毁了。 爹竟然还觉得不忍,想来救他们,她要抓紧回去跟爹说说,他到底是如何被这两个蠢货给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第87章 答应高公公的请求 姜清曼得到想要的结果后,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隐情,比如为什么爷爷没有来找爹?难道爷爷真的战死沙场了?她只有去宫中,才能有更多的消息来源。 她走出院子,高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她在等姜清曼的回复。如果她答应去宫中,万一她治好了燕妃娘娘的旧疾,肯定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他的地位肯定水涨船高。也不用窝在这个破镇子上受尽委屈了! 一看到姜清曼出门来,他立马迎了上去,“姜姑娘,问得怎么样了,问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 “嗯,高公公,把他们全部暴打一顿就放了他们吧,我答应你了!” 高公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啊?暴打一顿,什么,姜姑娘,你答应去宫中医治燕妃娘娘了?” “嗯!” “来人啊,按照姜姑娘的吩咐把那几个人全部暴打一顿,但不要危及生命,然后找个无人的巷子把他们放了吧。”姜公公尖着嗓子兴奋的吩咐。 “何时出发?” “姜姑娘,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过也要看你的时间,你看何时出发方便?” “那就定在三日之后吧,我这几天先准备准备。” 高公公以为姜清曼没去过京城,有些紧张不安,想要准备一下华贵的衣服出去装面子。心想:到底是个女子啊,境界就到这儿了! 姜清曼回家跟爹说了姜老头说的话,姜忠因为愤怒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赵氏用力抓着他的手,防止他因为激动把自己的掌心抓烂。 “相公,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我们的日子好起来了,几个孩子也争气,我们很幸福不是吗?”赵氏一边轻声安慰一边拍着姜忠的后背! 在赵氏的劝慰下,姜忠僵硬愤怒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眼里含泪:“从小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他们才不喜欢我,原来原因不在我,而在于他们,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他声音哽咽:“我依然记得10岁那年,冬日大雪封山,家里没有取暖用的柴了,他们把我关在门外,逼着我出门去找柴火,我踏着厚重的雪,整整在外面找了一天才找到一捆柴火背了回来,冻的手脚都生疮。” 说到这里他有点泣不成声,“回来后我便大病了一场,整整发烧了七天七夜才好的,他们把我扔在柴房里,连张床都没有,每日只给我一个冷冰冰的窝窝头,我渴了就喝点雪水,饿了就啃一口窝窝头,谁也不知道我是怎样熬过那七天的,真的是从鬼门关把自己拉回来的。” “呵!真是可笑,我竟然顾念着生养之恩,还想着去救他们,怕他们伤及性命,如今看来,实在是一个笑话!” 赵氏不曾听他说过这些往事,他只知道她相公以前生活过得并不好,但不知道那两个狠心的老头老婆子竟然这么毒,这不是想害死她相公吗? 此刻听了姜忠的话,她哭的不能自已,久久不能平静。 姜清曼也听得泪流满面,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啊,那两个虐待狂直接不是人啊,她要留下他们的命好好折磨他们,往后他们一天好日子都不会再有。 “爹娘,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危险了,一会吃完午饭,我把你们送回姜家村吧。我要去京城呆一段时间,你们不要担心!”姜清曼平复了下心情说道。 二人听到要回家的消息都很开心,那悲伤的情绪仿佛也褪去了一些。 “曼儿,怎么又去京城啊,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赵氏担心的问道。 “爹,娘,我去有点事情,放心吧,我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不会有危险的。” “那就好!”赵氏点点头。 午饭还没吃完,姜忠和赵氏就已经把东西收拾妥当,四只眼睛看着姜清曼。 姜清曼被自己的爹娘盯的吃不下饭,自己的爹娘自己宠,只好站起来牵着他们走向马车。 很快他们就到了姜家村,打开院子的大门,这才几日不见,院子里的植物大了一大圈,爹娘有点不敢相信,怎么长的这么快啊! 西瓜爬了长长的蔓子,葡萄也上了架,草莓则开了花,石榴长的已有半米多高,好在赵氏他们不曾见过这些东西,对它们快速成长不会觉得不妥,只以为就是他们生长速度很快而已。 但是对于其他蔬菜的快速成长,他们充满了疑惑。 姜清曼也惊叹于植物的长势如此之快,应该是浇了灵泉水的缘故。她故作轻松的跟爹娘说道:“咱们家果然是风水宝地,就连蔬菜都比别人家长的好啊!” 她决定这次离家前再多弄点灵泉水放进家里的水井里。下次来看应该会有更不一样的场景。 爹娘听了她的解释倒也觉得合理,自从分家后他们家确实越过越好了,可不就是风水宝地嘛! 姜清曼这三天都去山上了,采了很多的草药,天气很好,有些在家炮制好,有些放到空间里,准备在路上炮制。 此去京城,宫中波云诡谲,明争暗斗,后宫勾心斗角更是比比皆是。 穿越前她看了足量的宫斗剧,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啊。 宫中一趟,爹的身世不知能不能知道?也不知会不会再次见到那个人!她突然发现自己想法好像有点多,笑着摇摇头。 她必须提前做好足量的药品和毒粉,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知不觉三日时间已过,这天吃完早饭,姜清曼来到高公公家。高公公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姜清曼也不矫情,跟高公公打了招呼后直接一跳跨上马车。 这在宫中待过的高公公就是心细,车厢里各种点心吃食,应有尽有,还心细的铺了几张毯子。 进入车厢,姜清曼从里面把车厢锁好,脑海中意念一出,直接就进入空间。 她忙碌的把各种新鲜草药酿成药丸,药粉。然后分门别类的把它们装入小罐子里做好标记。 马车疾驰在去往京城的大路上,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姜清曼! 第88章 再赴京城,智斗燕妃 一路上紧锣密鼓,不影响姜清曼看着两侧的繁花簇簇。 她心中坦然,一路上都忙着欣赏美景。高公公却内心忐忑,不知这个姜姑娘能不能治好燕妃娘娘? 三天后,一行人到达京城,看着这繁华的街道,姜清曼感慨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上次来京城好像就在昨天! 姜清曼身着朴素却整洁的衣裳,带着药箱,在高公公的引领下,来到了皇宫门口。 皇宫大门巍峨耸立,朱红色的大门上装饰着金色的门钉,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门口的侍卫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神情肃穆,让人望而生畏。 高公公恭敬地向侍卫说明来意,出示了提前办好的入宫的令牌。侍卫仔细查验后,依旧一脸严肃地说道:“进宫规矩繁多,跟紧了,切莫乱走,否则以擅闯皇宫论处。” 说罢,一名侍卫在前领路,高公公和姜清曼紧紧跟随其后。 踏入皇宫,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宫殿连绵不绝,红墙黄瓦,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姜清曼虽心中惊叹,但此刻无暇欣赏这壮丽的景致,她一门心思只想着在这威严的皇宫中查到一些关于她爷爷的线索。 沿着曲折的宫道前行,路过一座座宫殿,姜清曼只觉得方向难辨。 领路的侍卫脚步匆匆,高公公也不敢多问,只能示意姜清曼快步跟上。 穿过几道宫门后,他们来到了一处静谧的宫殿群。侍卫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宫殿说道:“此处便是燕妃娘娘的寝宫,你们自行进去吧,莫要耽搁太久。” 高公公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久离深宫而紧张的心情,和姜清曼缓缓走向燕妃娘娘的飞燕阁。 宫门口的宫女见高公公到来,微微行礼后,轻声说道:“高公公,您来了!娘娘正在殿内休息,还请小心些,莫要惊扰了娘娘。”高公公点头示意,带着姜清曼轻手轻脚地走进飞燕阁。 燕妃娘娘的寝宫内布置得温馨典雅,香气萦绕。她侧卧在床榻上,脸色略显苍白,神色憔悴。 高公公赶忙走上前,跪地行礼:“高全见过燕妃娘娘,听闻娘娘身体不适,特请来永安县大夫为娘娘诊治。” 燕妃微微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都起来吧,高全,你有心了!” 她转过眼睛看到姜清曼,看到她那朴素的穿着和瘦弱的样子,她直接就想放弃了。 心里埋怨着高全,怎么什么人都往她这宫里带,以往还靠谱些,至少是一些民间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看着至少行医几十年了! 这次怎么直接带来了一个乡野村姑,看着年纪不大,能有多厉害?这高全莫不是耍她? 她脸上带着愠怒说道:“高全,你带她回去吧,我不想看了!”说完还斜睨了姜清曼一眼,仿佛她是个脏东西似的。 见高全没有反应,燕妃娘娘眉头轻蹙,语气中满是嫌弃与质疑:“就她这模样,也敢自称能医好本宫的病?本宫请过多少京城的名医,皆是饱读医书、经验丰富之人,他们都束手无策,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能有什么本事?” 姜清曼也毫不客气的斜着眼看燕妃,她觉得受到了轻视和侮辱,所以也毫不示弱的还回去。 燕妃娘娘看姜清曼这个样子更加烦躁,什么人啊,连宫里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肯定是个没有本事的乡村大骗子,也只有高全这个蠢货相信她的话! 她很想让人把姜清曼暴打一顿,可是这人是高全带来的,他们主仆一场,她得给他这个面子,让那臭丫头滚出去,不在身前碍眼就行了! 高全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请您相信我这一次,别看姜姑娘出身乡野,且年纪很小,可在医术造诣上不比宫中的太医差!” 燕妃娘娘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实在不想让那个不懂礼数小姑娘给自己诊治,可高全又一片苦心,她不想辜负,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忠仆之一! “高公公,既然燕妃娘娘嫌弃我,那我就不给燕妃娘娘诊治了,我也不是自我轻贱之人,上赶着去给别人治病。本来我也是看你的面子才从家里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的,我这就回去了!”说完她就要迈出宫门往外走。 高公公连忙叫住她,“姜姑娘,就算我求你了,留下来给娘娘看看吧!” “留下来也行,诊金加倍,本来我想要一千两黄金,现在我要2000两!” “放肆!果然是不知礼数的乡野村姑,竟敢在本宫这里如此胆大冒犯!” “燕妃娘娘,请问我哪里冒犯了?是你不让我诊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宫中的娘娘如此难伺候?嘴上拒绝别人的帮忙,他人不帮忙,就变成他人的过错了?请问这是东盛国哪条律法规定的?” 燕妃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你倒会巧言令色。本宫怎知你不是打着治病的幌子,妄图在皇宫中谋取什么好处?说不定你根本不懂医术,只是想趁机在本宫面前博个眼熟,攀附皇家。” “我再说一次,你爱治不治,不治我就回家了!真是浪费时间,高公公,回去你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和工时费!就给我1000两好了!” 高公公冷汗直流,他没想到这姜清曼行事竟然如此大胆,连宫中的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一般人进宫都紧张无比,就连他这个老油条许久不进宫心中也忐忑不安。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呢? “姜姑娘,我求你了,你先不要走,你就给娘娘看看吧!我答应给你诊金双倍!”说完就到燕妃娘娘耳边说了姜清曼怎么让刘掌柜的夫人起死回生的事。 燕妃的表情从不屑到质疑又到吃惊,最后又变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傲慢又装作大度的说道,“那本宫就给你一次机会,姑且一试吧!” “诊金三倍!同意我就治,不同意就算了!”姜清曼利落的说道。 高公公看到燕妃娘娘又要发作,直接咬咬牙说道:“好,三倍!” 第89章 给燕妃治病 “燕妃娘娘,既然你的忠奴这么给力,那就说说你的症状吧!”姜清曼看着燕妃说道。 燕妃虽然不知道给力是什么意思,她也听懂了姜清曼的话。刚才听了高全的话,她又燃起了痊愈的希望! 她神色有些黯然,皱着眉缓缓讲起了十五年前的那段往事:“十五年前,本宫早产生下炎儿,他身子虚弱,本宫因为担心他,去看他时淋了雨。” 说到这里,她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紧接着,伺候的下人竟然疏忽大意。有一日,窗户未关紧,一阵阵冷风灌了进来,直往本宫脑袋和膝盖处钻。当时只觉一阵寒意,因为年轻也并未太过在意,谁知出了月子后,只要稍微吹点风,这脑袋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一般,疼得本宫几近昏厥。”燕妃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那钻心的疼痛此刻又再次袭来。 “还有这膝盖,”燕妃微微皱眉,轻轻摩挲着膝盖,“平日里走路稍多些,或者遇到阴天下雨,膝盖就酸痛难忍,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骨头里啃咬。夜里常常疼得难以入眠,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帐顶,盼着天快点亮。找了许多太医,吃了无数副药,可这症状始终不见好转,本宫都快对康复不抱希望了。” 姜清曼问道:“那开下人你怎么处理的?” 燕妃娘娘和高公公神情一滞,好像没听懂。 “我说那个大意的未关紧窗户的下人怎么样了?”姜清曼又重复了一遍。 燕妃娘娘和高公公没想到姜清曼的关注点竟然和别人如此不同,不关注病情,只关注八卦。 燕妃娘娘很是生气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到了这一点?” “请燕妃娘娘回答我,这是个治疗的突破口。” 燕妃听到这话也是一惊:难道已经找到治疗的方法了? 她眼神晦暗不明,“那个臭丫头我命人把她轮番强暴,最后她晕死过去,应该也活不了了,被人扔到乱葬岗了!” “燕妃娘娘,窗户未关紧应该是工匠的事情吧,和宫女有啥关系?你这解决方法可真够毒的!” “我毒?如果我生产前她好好检查一下,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那我又何故受这么多年的苦痛?每当痛苦之时,我就后悔当年为何没把她抽筋剥皮再活生生泡入盐水中溺死!”燕妃咬牙切齿的吼道!仿佛要把那个宫女撕碎! “你不是早产嘛,宫女又没生过孩子,又不懂医术,怎么知道你何时生产?算了,咱们不要讨论这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 燕妃娘娘无语至极,刚才不还说是治疗的突破口嘛,怎么现在又没有意义了!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先来给本宫把把脉吧!”燕妃很生气,可是此时箭在弦上,她又不能多说什么,入宫这些年,这还是第一次吃瘪咽屈。 姜清曼上前给燕妃把把脉,又摇摇头,又叹叹气,然后猛地扒开燕妃的眼皮,把高公公和燕妃都吓了一跳。 燕妃此时很想一巴掌把姜清曼拍死,可是她有心无力,她怕真的错过了治疗的机会。 “娘娘的病,主要是产后气血亏虚,又受了风寒,郁结于心导致的经络不通。民女会开几副补气血、祛风寒、通经络的药,娘娘按时服用,再配合一些针灸食疗调养方法,相信不久便会有所好转。”说完余光瞥见案上堆叠的药碗。 沉淀的药渣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她悠悠说道:“太医院的庸医们只会用这些温补之药,却不知娘娘病根是在生产时遭人算计,被下了寒毒。 燕妃闻言,凤目微抬,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来看过,都说只是产后血虚。从未提过中毒之事!你这黄毛丫头,倒是好大的本领,竟能看出我中毒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燕妃用帕子捂着头,指节因疼痛用力而泛白。 “此种寒毒乃是由极寒之地的寒玉髓搭配玄冰草配制而成,服下后会干扰人体正常的气血运行,导致气血凝滞。太医只以为是月子受寒导致,根本就想不到你中毒了,这样又怎么探查出来?” 姜清曼不慌不忙从药箱中取出银针,针尖在烛火上炙烤片刻:“娘娘左手小指指甲发灰,足底常年冰凉,这是寒毒入髓之象。若再拖下去,不出三月......娘娘就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她故意顿了顿,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宫之中,嫔妃的生育能力可是代表了一切。 见燕妃攥紧了锦被,她才继续说道,“现在需先用银针封住大椎、命门等穴位,逼出体表寒毒,再辅以汤药慢慢调养。” 说着不等燕妃做好准备就直接把银针没入穴位,吓得高公公直接叫了起来。 “闭嘴!我施针的时候不要大喊大叫打扰我,否则,针斜一寸,燕妃娘娘随时都可能没命!”此话一出,燕妃直接不敢动了,高公公张着嘴也静止了! 燕妃起初因为银针没入穴位而紧绷的身体,在时间推移下渐渐放松,额间汗水却涔涔而下——那些蛰伏在血脉里的寒意,正被银针一寸寸逼出体外。 大约一刻钟后,姜清曼拔针后,燕妃感觉身上无比顺畅和轻松,从头到脚的暖了起来。渐渐地,燕妃的气色开始好转,原本苍白的脸庞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亲身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燕妃对姜清曼也不再轻视。 “姜姑娘,本宫实在是佩服你的医术。之前本宫被这病折磨得痛苦不堪,众多太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你却妙手回春,短短几刻便让本宫的病情大有好转。若不是你,本宫还不知要在这病痛中煎熬多久。”燕妃的声音因为病痛减轻而真诚了不少,脸上洋溢着对姜清曼的赞许! 高公公在旁边也是看的连连吃惊,他刚才看到那么长的一根针没入燕妃体内,都快要被吓死了。 如今看到娘娘好转,才知道他没找错人!燕妃娘娘的旧疾有救了,不过下毒之人到底是谁呢? 第90章 烈阳草 “娘娘,治疗只是刚刚开始,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姜清曼看不惯主仆两人兴奋的样子,一句话如同泼了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啊,难道我还没好?”燕妃失望的问道。 姜清曼白眼一翻:“娘娘,你中的可是寒玉髓和玄冰草制成的寒毒啊,就算我是神仙,也不可能一次就把你治好吧,况且这寒毒还需要用烈阳草来搭配解毒,我这可没有这珍贵无比的药。” “什么?烈阳草?高全,你去太医院问问宫中是否有这种草药。” “是!娘娘,奴才这就去。” 不一会儿,高全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失望说道:“娘娘,本来御药房里是有一株烈阳草的,可是就在昨日皇上又龙体欠安,太医院的太医给皇上服用了。” “什么?废物?都是废物?太医院的那群废物是不是来和我作对的,为何非要在昨日把烈阳草用尽!真是气死我了!”燕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美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姜姑娘,烈阳草在哪里可以寻得?”高公公冷静问道,他觉得既然皇宫中有这草,那么他们也可以找得到。 “此草阳性极强,专门克阴寒,火炎山的山腰或者山顶处便可寻得。”姜清曼说道,她知道这草极为难寻,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靠近火炎山,那山上几乎没有植物生长,周围环境又热又闷,附近也鲜少有人居住。 “火炎山?”燕妃和高公公一听就泄了气,他们知道东盛国边境边缘倒是有不少的火炎山,但是那种地方普通人根本不敢去。 很多年前火炎山爆发过一次,从山顶流下来的岩浆把周围的动植物都烫死了,就连附近的村子也没幸免于难。 “姜姑娘,可否还有替代此种药草的东西,或许我们可以寻来。”高公公不死心的问道,旁边的燕妃也点点头。 姜清曼摇摇头,其实还有替代的草药,可她就不想告诉他们。 本来来宫中也不是为了燕妃的旧疾来的,这个人太坏,她不可能把她治愈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燕妃怒不可遏,她拿起桌上的茶水杯用力摔到地上上,恶狠狠的说道:“我就不信没有办法弄不来这烈阳草,现在我有机会治愈,却找不到药物。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让他下令让太医院张贴皇榜重金寻找此药,肯定能找到的,本宫这次一定要好起来,再也不要经受这旧疾之苦。” 说完她换身素雅宫装,神色忧、虑脚步匆匆的就离开了。 沿途的宫女太监见燕妃如此匆忙,以为她是要去探望皇上,皆纷纷避让,大气都不敢出。 当她来到皇上寝宫时,门口的宫女和太监纷纷行礼,燕妃微微点头示意,便径直走入殿内。 看皇上还是闭目休息,她一边守在皇上身边,一边在心中谋划着一会该怎么和皇上说张贴皇榜的事。 不一会儿,皇上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爱妃心中很是开心:“爱妃,你身体欠恙,不好好休息,怎么今日来朕这了?” “皇上,臣妾听闻昨日您龙体欠安,心里很是着急,可是这几日身体实在疼痛难忍,今日身体刚好转就过来了,看到皇上身体无恙,臣妾就放心了!” 东盛帝搂着娇媚可人的燕妃,手便不老实起来,燕妃嘤咛一声,扑倒在皇帝怀里,“皇上,此时是白日,门口还有很多人呢,况且臣妾身体寒冷异常,等臣妾身体好些再陪您吧!” “爱妃今日面容红润,看起来很是娇美,小手也温润如玉,就让朕一饱口福吧!”说完就把燕妃压在身下,不一会殿中就传出各种暧昧的声音。 门外的太监和宫女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似的。 完事后,燕妃枕着东盛帝的胳膊气喘吁吁的把自己求皇榜的事说了,皇上身心愉悦立马答应,又温存了一会,燕妃嘱咐皇上不要太过操劳,注意龙体安康,就回自己的寝殿了! 皇榜已经发了三天,可是没有人揭榜,燕妃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有没有人揭榜,可惜事与愿违,三天都没有一点希望! 期间其他嫔妃派人来问了好几次,到底是谁在给娘娘治病。燕妃都推说是个民间大夫,并未让姜清曼出来见人。 她害怕姜清曼会被其他人用银钱收买,万一在她的药中再下毒,那她就亲手把自己葬送了!在这深宫中,除了自己她谁都不信! 三天过去,虽然还没有找到烈阳草,可是燕妃的病情在姜清曼的针灸和药方滋润下大有好转,这三日是她有史以来睡的最好的三天。 她有了把姜清曼留在身边的想法,虽然这个丫头伶牙俐齿,很难管教,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何尝又不是一个优点呢! 她的身边正好缺个这样的人才,又会医术,口才又好。如果把她变成自己的人,应该会方便很多吧! 于是她开口问道:“清曼,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宫女,你放心,银钱方面绝对比其他宫女高很多,在这宫中,你的地位也会因我而水涨船高!” 她绝对自信,多少人想靠近她都得不到机会,现在她都把橄榄枝抛到姜清曼面前了,她应该会求之不得吧! 姜清曼眉眼一冷:“燕妃娘娘,我姜清曼此生绝不为奴!我今日作为大夫是来医治你的,不是来做你的宫女奴才的,你断了这个想法吧!” 燕妃听到这话神色一僵,她没想到姜清曼会拒绝她,而且拒绝的这么干脆,别人求之不得的地位她竟然一点也不稀罕。 她知道姜清曼的脾气,如果她再多说两句,又要和她吵架斗嘴,于是她点点头表示尊重她的想法。她还要指望眼前之人给她医治旧疾呢,至少病好之前不能得罪她。 等她痊愈后再收拾这个贱丫头也来得及,软的硬的通通来一遍,她就不信姜清曼敢不答应! 眼下之事就是抓紧把烈阳草找到! 第91章 萧敬炎回来了 “母妃,我回来了!你身体好些了吗?听闻你宫中来了一位神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萧敬炎回来了。 燕妃脸上神情充满慈爱,故意嗔怪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提前来母妃这里通传一声,母妃好让你给你做最爱的黄焖鱼翅。” 萧敬炎惊喜的看着脸色红润的燕妃,欣喜说道:“母妃,你好了吗,我看您脸色红润,不似往日苍白了,看着也有气力了好像。” “嗯,母妃好多了,只是还缺一味草药,你父皇已经对外张贴了皇榜,重金悬赏奉送草药之人,只是三天了还没有消息!” 萧敬炎看到母妃脸上的忧愁之色,劝慰道:“母妃不要担心,既然这味草药宫中都没有,那就是难得的珍贵之物,他们总要花费些时间去寻找,我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强者,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这味草药最后肯定会到达母妃手心。” 燕妃听了儿子的话,心中一下子坦然了不少,脸上忧愁之色全无。 看她眉头舒展开来,萧敬炎兴奋的问道:“母妃,你猜我这次出去遇到了谁?” “谁呀?难道我儿有了心仪之人?”燕妃笑着摸摸他的头。 “母妃,您说什么呢?您再猜?” 燕妃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底也是开心,“母妃实在猜不出来了,炎儿就不要再让母妃猜了,不如直接告诉母妃。” 萧敬炎眼睛闪闪发亮:“母妃,有一日在军营中实在无聊,我就去了附近镇子最热闹的集市闲逛,我竟然遇到了母妃的旧相识——褚益叔叔,他还夸我长大长高了呢,我们聊了好久,你看,他还送给我一块玉佩!”萧敬炎一边说一边从胸前拿出那块玉佩。 “什么?褚益?你在哪里见到他的?”燕妃眼里含泪,表情着急的用颤抖的手死死抓住萧敬炎的手。 “哎呀,母妃,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这么用力抓疼我了。你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说啊!” 燕妃才知自己过于激动,在儿子面前失态了。她怕儿子怀疑什么,立刻松开手,擦擦眼里的泪水。 “炎儿,是母妃着急了,你褚益叔叔从小和母妃一起长大,我们应该是有十年未见了吧。你小时候他还在宫中当侍卫,他还经常抱你呢,每次出宫都会给你带你爱吃的糖果,这些你应该都不记得了吧!”燕妃连忙解释道。 “谁说我不记得,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和褚益叔叔在屋里讨论事情,我突然闯入还吓了你们一跳,他还给我了好多糖果呢!” 燕妃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尴尬了一些,可是萧敬炎一点也没看出来,在他心里,母妃是圣洁的,对父皇也是忠心耿耿! 燕妃笑着说道:“这都多少年的事了,炎儿竟然还记得。走,母妃给你介绍一个人。” 燕妃警惕的看了看姜清曼那边的方向,她总感觉她们说的话那个臭丫头能听到,她带着儿子来到姜清曼的门口,敲敲门,看姜清曼打开屋门才把心放了下来。 隔着这么远,这个臭丫头肯定没听到,这个臭丫头这么聪明,要是听了这些话肯定会胡乱猜测。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姜清曼躲在空间在她门口已经把话听了个干干净净,并且现在已经猜到了很多事情。 萧敬炎一看到姜清曼那土包子的装扮就够劲了,瞪着眼问道:“母妃,这不会就是那传的煞有其事的神医吧,这本名就是个村里的黄毛丫头,看这个样子大字都不识几个,你还指望她给你治病?” 燕妃几次想要打断儿子的话都没成功,她怕儿子说话冲撞了姜清曼,姜清曼那个性子可不是好惹的,再把这个没吃过苦的宝贝儿子刺激到就不好了。 果然燕妃的想法得到了应验,姜清曼果断反击,她上下打量着萧敬炎,那个目光让萧敬炎很不舒服。 他刚要开口大骂,姜清曼却开口了:“请问这个城里的黑毛小子能识几个大字,有没有本事给你母妃治病啊,你这么厉害那救治你母妃的事情就由你来办好了,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说完还回头对燕妃说道:“燕妃娘娘,既然你儿子这么厉害,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回家了啊,正好我想家了!”说完竟真的走到床边收拾起来。 萧敬炎被她怼的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臭丫头怎么胆子这么大,她不是应该跪地求饶吗,怎么还威胁起他和母妃来了? 他气的满脸通红,“快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你这么厉害,不如你给我示范一下怎么滚啊!” 燕妃看姜清曼真的要走,连忙对她说:“清曼,我儿子还小,有时说话不经大脑,他没有坏心思的!” 姜清曼气笑了,怒怼道:“燕妃娘娘,您儿子看起来应该比我还大几岁吧,他哪里小啊,脑袋小还是心眼小?” “你……你放肆,你给本王跪下,今日本王必须要重重的惩罚你!”萧敬炎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不跪!”姜清曼懒得解释,就说了这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继续收拾东西。 萧敬炎简直气疯了,刚要发作,燕妃及时阻止他。 “清曼,你就原谅炎儿吧,他真是无心的。你先不要收拾了,我还需要你啊!” 姜清曼头也不抬:“你让他给我道歉,并且不要让我再见到他,因为我——恶心!我就答应你继续留在这里。” 萧敬炎听到这话怒吼道:“不可能,你让本王给你道歉?你活腻了?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这个泥腿子道歉的!” “随便你,其实你也并不是很关心你的母妃嘛!”姜清曼随口甩出一句看似轻松却直击重点的话。 一句话听得燕妃和萧敬炎变了脸色,“炎儿,快点道歉吧,你不想让母妃快点好起来吗?” “可是,母妃,她只是一个乡野村姑啊,我堂堂炎王怎么能给这种身份的人道歉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啊?” “那你不想让清曼给母妃继续医治了吗?”燕妃略带失望的问道。 萧敬炎看到母妃失望的样子,咬咬牙对着姜清曼傲慢说道:“姜姑娘,刚才是本王无礼在先,请你原谅本王,继续给我母妃医治吧!” 姜清曼用小拇指扣扣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萧敬炎被气的面红耳赤,只得又说了一次。 姜清曼拍拍手:“燕妃,你可真有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啊!” 燕妃尴尬的点点头,萧敬炎差点忍不住动手! 第92章 东盛帝邀请入宫 这几天宫中盛传燕妃娘娘宫中来了一位小神医,燕妃娘娘的旧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缺一味烈阳草了! 其他的妃嫔都嫉妒的不得了,本来燕妃就盛宠不断,要是旧疾好了那还了得!皇上更不会来他们宫中了。 她们偷偷在背后捣了不少乱,可第五日有人来报有人揭榜了,这说明烈阳草已经找到了! 经过太医们的检查后,烈阳草被送到了燕妃娘娘的宫殿。姜清曼拿到药草,嘴角上扬了一下,这可好了,她的空间中正好缺烈阳草,这下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告诉燕妃,烈阳草要先炮制两天,才能入药,让她耐心等待! 燕妃听了有点等不及,但想想她已经为了痊愈的那一天足足等了十几年,也不差这几天了。 刚说完没一会,东盛帝听闻烈阳草已经找到,知道爱妃有了痊愈的可能,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她竟然说可以治愈,她是如何做到的?下朝后便直奔飞燕阁。 他急匆匆来到燕妃娘娘的寝殿,看到燕妃那越来越红润娇艳的脸蛋,他又想一亲芳泽! 燕妃略带娇羞及时制止了他,手朝门外一指,“皇上,炎儿回来了,这几天他总是来臣妾这儿,万一被炎儿撞见就不好了,臣妾晚上再伺候您!” 皇上只好作罢,刮刮她的鼻子说道:“今晚好好伺候朕!对了,给你医治的大夫呢,朕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比太医院的大夫还厉害?” 燕妃朝东厢房一指,“皇上,给臣妾医治的小大夫就在那里,臣妾现在就让人把她叫来,可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呢!”说完就让下人去叫姜清曼了! “哦,是吗,比你还要伶牙俐齿?当年你这小嘴可是让朕整整头疼了一个月呢!” “皇上,人家当年不是年轻不懂事吗,后来才知道皇上是咱们东盛国最最伟大的男人最后还不是被您征服了嘛!” 皇上被她的甜言蜜语说的身心俱爽,手又不老实的在燕妃身上游走。 直到看到姜清曼的到来,皇上脸色一变,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她想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看到其他的丫鬟给皇上行礼,姜清曼也朝着皇上稍一福身,表示尊重! “你就是那个给朕的爱妃医治的小大夫?”帝王的气势压迫而来。 姜清曼面不改色:“是!我就是!”态度真诚而不卑微! “那你说说,燕妃的旧疾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燕妃朝她使了个眼色,她知道姜清曼很聪明,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中毒的消息,以防打草惊蛇! “燕妃娘娘是由于产后气血亏虚,身体又受凉气浸染,导致身体各路经脉不通,只需用银针打通经脉,用烈阳草把寒气逼出,娘娘身体自然痊愈!” 皇上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欣慰的点点头,他知道天下奇人异士很多,这种极其年轻医术又高明的人不仅自己天赋极高,背后肯定还有个超级厉害的师傅指导。 他想把那个人引出来,或许他的病也可以痊愈了,所以对姜清曼也稍客气一些。 姜清曼看皇上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她并没有说什么。她宁愿将错就错,这样在宫中也可以少一些烦恼和勾心斗角! “嗯!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医术,再过几年,恐怕就无人能敌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东盛帝点点头。 “是啊,皇上,臣妾可一直想让她留在宫里呢,月银随便她提,可是姜姑娘说此生绝不为奴,只愿回乡,臣妾想着不能为人所难,便答应了!”燕妃附和说道,要是姜清曼能留在宫中为她所用,那绝对是一大助力啊! 东盛帝点点头,“嗯!颇有想法,是个可塑之才,姜姑娘,如果你答应留在宫中,朕可以直接让你去太医院!跟着那群老古董进步很快,相信你的医术短时间内一定会大有进步!” “皇上,请恕我家中父母兄弟姐妹还在等我回家,我不想留在宫中。”姜清曼沉着冷静的拒绝。 东盛帝看她那决绝的样子,虽心有不悦却也知道身为帝王不能强人所难。于是他点点头:“姜姑娘,如果以后想回来,皇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他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宫中嫔妃女眷众多,一个女医也没有,很是不方便。 “好!”帝王面前,多说无益,所以她只回了一个字。 东盛帝很是失望,自从登上皇位,从未有人拒绝过他,哪怕是燕妃,刚进皇宫时虽然口齿伶俐经常和他对着干,可是行动上可是未曾这么直接拒绝的。 燕妃在旁边看到姜清曼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东盛帝,感慨着这个贱丫头倒是有胆识。 决定以后尽量少和她硬对硬,否则如果在公众场合惹到这个丫头,她绝对有胆量让自己当众下不来台! 她还想着劝劝自己那个冲动的儿子,不能再惹这个臭丫头,否则以这个臭丫头的聪明和胆识,容易坏了他们的大事! 想到这里,她对着东盛帝说道:“皇上,姜姑娘有胆识,有医术,又是女大夫,如果她能留在宫中,对我们可是大有裨益啊!” “这些我都想到了,可是姜姑娘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她留下啊,况且她还有家人。” “皇上,您就再劝劝她吧,姜姑娘喜欢黄金。臣妾有时候身体不舒服就可以直接找她了,您也不想让男太医接触到臣妾的身体吧,人家只想属于皇上一个人嘛。”燕妃一边撒娇贴到皇上身上一边附在他耳旁小声说道。 皇上被燕妃的撒娇声音撩拨的欲罢不能,于是对着姜清曼说道:“姜姑娘,要不你就留下吧,宫中没有女医,月俸由你说了算!” “皇上,我虽爱财,更爱我的家人,请皇上不要再挽留了!” “那好吧!”东盛帝看了看燕妃,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朝堂上他可以命令朝臣,可是面对姜清曼,他的威严不能用在这里! 第93章 赏花大会 不知不觉两日已过去,姜清曼用替代药品把燕妃的寒毒解药配制好了,那株烈阳草却被她放在了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燕妃激动的服下解药后不久,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红润的脸上慢慢泛起了一丝粉色。声音虽依旧些许孱弱,但却让守在一旁丫鬟的心中大喜。 随着时间推移,药效越发明显。燕妃只觉得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渐渐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驱散了多年来的病痛与疲惫。 之前胸口那股沉闷压抑之感,此刻也如轻烟般渐渐散去,呼吸变得顺畅自如,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清新的空气直入心肺,让人心旷神怡。 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酸软无力,渐渐有了力气。她试着挥舞了下胳膊,竟能轻松舒展,那种久违的掌控感让她心中满是欣喜,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再次跳舞了? 之前头疼欲裂的症状和膝盖酸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变得格外清醒,身体也变得如此轻盈。思绪也愈发清晰,之前因病痛而些微混沌的意识此刻完全恢复。 她感觉好像回到了18岁,那种充盈的生命力流动在她的全身。 她立马跳起了霓裳舞,一舞完毕,周围的丫鬟都看呆了,很多新人是第一次看见燕妃跳舞,她们都以为仙子下凡了。就连姜清曼都感慨燕妃果然舞艺超群! 她的身姿柔软得如同随风摇曳的柳枝,手臂轻抬,纱裙飞扬,恰似蝴蝶翩翩起舞,让人目不暇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或轻盈跳跃,或缓缓下蹲,将舞蹈的韵律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燕妃病愈的喜悦氛围下,宫中趁热打铁,举办了一场赏花诗词大会,旨在彰显皇家的风雅与太平盛世之景。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争奇斗艳。牡丹高贵典雅,芍药娇艳欲滴,还有那淡雅的海棠,宛如仙子翩翩起舞。 园内布置得格外雅致,雕栏玉砌间,摆放着精美的桌椅,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笔墨纸砚。 皇亲国戚、朝中大臣以及后宫妃嫔们纷纷应邀而至,就连从不参加宴会的燕妃今日也带着姜清曼过来了,大家齐聚御花园。 众人身着华服,谈笑风生,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待众人落座后,皇上笑着开口:“今日,朕与诸位爱卿、爱妃齐聚于此,共赏这满园春色,以花为题,吟诗作词,共享这春日雅趣,诗词第一者将重重奖赏,奖赏由个人说了算!” 这让在场的人兴致更加高涨,众人纷纷领命,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诗词大会正式开始,一位年轻的大臣率先起身,拱手行礼后,朗声道:“牡丹盛放韵无双,天香国色韵悠长。”此诗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称赞,夸赞其将牡丹的雍容华贵描绘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一位世家小姐也起身,轻移莲步,朱唇微启:“海棠带雨意绵绵,宛如仙女舞蹁跹。”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将海棠的柔美展现得恰到好处,赢得了一片掌声。 不少官家小姐都急着站出来显露自己的才华,她们知道,这不仅是赏花大会,更是各家公子以及各位皇子的选妃大会。 诗词一句接着一句,渐渐将赏花大会推向了高潮。 萧敬炎说完了自己的诗词,众人纷纷夸奖,他高仰着头回来坐到燕妃娘娘身旁,瞥了一眼旁边的姜清曼,鄙夷说道:“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你倒是上去作上几句啊,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啊!” 今天来的很多官家女子看到燕妃娘娘身旁的那个朴素女子,虽不知道是谁,但都觉得那个装扮上不得台面。碍于燕妃娘娘的面子都不敢说什么。 刚才听到三皇子鄙夷的话,得知他们关系不好,于是都挑起了姜清曼的刺! “燕妃娘娘,坐在你身边的这位姑娘看着眼生,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女儿?”有女子发问。 燕妃有意敲打姜清曼,但又不想自己亲自上场,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于是开口说道:“此人不是大臣的女儿,而是偏远乡村女子,她就是来宫里给我医治旧疾的那位小神医——姜清曼!姜姑娘医术了得,很是让我佩服。” 姜清曼很佩服燕妃的手段,随口一句话便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原来是乡村女子啊,怪不得穿着如此——朴素!” “我说看起来与我们怎么格格不入呢,原来是乡下来的啊。” “是啊,从刚才我就注意到她了,土不啦叽的,一看就没读过书,怪不得不敢上前背诵自己的诗词呢!” 姜清曼听到众人的评价,面不改色。上前问道:“皇上,您刚才说的奖赏由自己说了算可作数?” 众人听了这质问皆倒吸一口凉气,到底是这女子胆大还是乡下女子不懂宫中礼节,竟敢怀疑皇上的话! “自然作数,姜姑娘,你也要作诗?” 姜清曼点点头,她环顾四周盛开的繁花,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开口吟道:“春日繁花锦绣堆,牡丹芍药竞芳菲。海棠似睡娇无力,桃蕊如羞粉作媒。风抚繁枝香满径,蝶迷芳蕊梦难回。眼前美景催诗兴,愿把春情笔底偎。” 此诗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优美的诗句所震撼。 立马就有人上前解析起来:“妙啊!妙啊!诗中不仅将春日里各种名花的姿态描绘得栩栩如生,而且用词精妙,意境深远,既有对眼前繁花美景的细致刻画,又蕴含着浓浓的春情诗意。” 众人一看此人正是才高八斗、博学多才的杨太傅,他可是皇子们的老师,也是皇上曾经的老师。 “好诗!好诗啊!”一位大臣忍不住赞叹道,“此诗将春日百花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实在是难得的佳作。” 皇上也不禁眼前一亮,看向姜清曼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姜姑娘才思敏捷,这首诗别具一格,当真是惊艳。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才华,实在是我朝之幸啊!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赏?金银珠宝还是玉露琼浆?” 刚才嘲笑姜清曼的女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萧敬炎难以置信的瞪着姜清曼,他不信一个乡村女子竟能作出如此高雅的诗句! “皇上,我想要一块免死金牌。”姜清曼一说完,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她。 这个女子怎么如此大胆,竟然因为做了一首不错诗妄想要一块免死金牌?她傻了不成?皇上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的! 皇上一点也不想答应,可是他刚才信誓旦旦的答应任何奖赏都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食言。 他略微思考一下就同意了! 第94章 让她当侍妾? 刚回到燕妃的飞燕阁,只见萧敬炎就气势汹汹的过来质问:“那首诗真是你作的?” 姜清曼不想搭理他,便只点点头。 萧敬炎瞪着一双怀疑的眼睛:“怎么可能?你怎么能作出那样出尘的诗!说!你是不是抄袭的别人的?” 姜清曼烦了:“三皇子,我说真话你又不信,你又何必问我?请回吧,我还要给燕妃娘娘做针灸!” “果然是乡下女子,如此不懂宫中礼节,竟敢因为一首诗向父皇索要免死金牌。”见姜清曼不再搭理他,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出门去了! 燕妃这边看到姜清曼并非普通农家女子,作诗作的那么好,恐怕学问也不低。懂学问,又懂医术,加上这个不吃亏的性子,让她给炎儿做个侍妾倒是挺不错! 她正想着,萧敬炎出了姜清曼的房间便来到她这儿。 看到母妃脸上笑呵呵的样子,他问道:“母妃,你今日如此开心?发生何事了?” “炎儿,你觉得清曼如何?”她突然问道。 “举止粗俗,不懂礼仪,打扮土气,脾气也不好!”萧敬炎一股脑说了好几个缺点。 燕妃依旧笑呵呵的,如果两人能成,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炎儿,清曼有学问,会作诗,胆大心细,医术又高明,容貌清丽,虽然打扮稍微有点土气,如果换件衣服应该会出众的!” “母妃,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又土又丑,还经常让我吃瘪,在我眼里她可没有优点!”萧敬炎不开心的嘟着嘴说道。 燕妃轻轻摸着萧敬炎的头,温柔的说着:“我的炎儿长大了,该有个女子陪伴了!” “母妃,你不会想让姜清曼跟了我吧?”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母妃的话。 “是啊,炎儿,她可是个不错的姑娘呢,如果能留在你身边,绝对可以帮得上大忙。” “母妃,算了吧,我可不想让她气死,而且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是她让您跟我说的?” 他自恋的想着,以为是姜清曼求着燕妃跟他说的。哼!表面上对我爱搭不理,装的那么清高,背地里还不是上赶着做我的侍妾! 燕妃摇摇头,“清曼没说过,是母妃的意思,母妃这不是来问问你的意见吗?” 他微微有些失望,刚才是他自以为是了,他还以为那个臭丫头上赶着他呢,原来都是母妃的主意。 “母妃,我不同意!我就是要一头猪也不会要她的!”萧敬炎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不知道他很快就会食言了,而且对姜清曼爱的死去活来! 燕妃摇摇头,觉得儿子年少轻狂,可能还不懂姜清曼这样的女子对他未来的帮助有多大! 燕妃又来到姜清曼处,想要问问她是否对自己的儿子有意? 她觉得两人年纪相仿,虽然姜清曼出身农户,做不了正妃和侧妃,可是做个通房侍妾也是可以的,多少女子做梦都想要得到这个位置,可惜连机会都没有! 现在给她这个机会,她应该会很开心吧!毕竟将来如果有了孩子,她的地位也可以水涨船高,如果足够优秀,也是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这就是一张通往天路的门票! 她信心十足的来到姜清曼这里,轻声问道:“清曼,你觉得我们炎儿人怎么样啊?” 姜清曼一开始并未多想,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中肯说道:“还行吧!” “你对炎儿的评价就这些?炎儿在诸位皇子中还是很优秀的,他手握重权,长的又一表人才,他还很有才华很孝顺!”燕妃啰啰嗦嗦说个没完! 姜清曼看到她那不怀好意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在计划什么。 “燕妃娘娘,不去有话直说,说这么多有什么目的啊?” 燕妃脸色一顿,有点尴尬的说道:“清曼,我看你也很优秀,你和炎儿很般配呢,不如你跟了炎儿吧,先从侍妾做起,等你们有了孩子,说不定还能称为侧妃,地位也会越来越高,你觉得怎么样?” 她满心期待姜清曼的回答,她觉得姜清曼肯定会同意,那个结果十拿九稳! 姜清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她觉得燕妃肯定是疯了,她才多大啊就要她做侍妾,再说那个蠢货萧敬炎,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还自以为自己的儿子很优秀,草包一个! “燕妃娘娘,我才十三岁,你觉得你现在说这话合适?你的治疗最多还有三天就完成了,完成后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可不想呆在这深宫中!”她脸色不悦的说道。 一番话把燕妃噎住了,她没想到姜清曼竟然连这么好的机会也拒绝了,这可是个平民百姓逆天改命的好机会,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也得不到,到她这里竟然这么不值钱? “清曼,这个年纪才最合适啊,咱们宫中很多妃嫔也是13岁参加选妃,十四五岁就生孩子了呢!这不很正常吗?”燕妃疑惑的问道。 姜清曼心道:那是因为她们的父母愚昧,十三四岁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就嫁人生子,怪不得这个时代死亡率那么高呢,她们生在这个朝代真可怜。她可不会早早嫁人,她可是很惜命呢! 姜清曼干脆拍拍自己的平板胸脯,“燕妃娘娘,你看看我的胸部,你觉得这样合适?我胸部尚未发育,也还没来葵水,是生不了孩子的!” 燕妃看到她那豪放的动作,把胸部啊,葵水啊直接说了出来,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些话她从小到大可是从不敢放到嘴边说出来的。 “那你可以先来府中住下,炎儿可以等你的,一两年后你们再住一起!” 姜清曼听到燕妃这不要脸的话很想打她两巴掌,她气呼呼说道:“燕妃娘娘,我和你儿子水火不容,他讨厌我你应该能看出来吧!你这样强行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你觉得他会开心?” 听到这话,她突然醒悟:是啊,她当年本来也有青梅竹马,最后被强行拆散,命运真是可怕,她差点又把自己的遭遇让自己的儿子再次经历! 算了吧,顺其自然最好! 第95章 探寻身世之谜 不知不觉来到宫里已经十天左右了,关于爹的身世他竟然一点也没打听出来。 她本来想着趁着赏花大会,宫中权贵云集,让吴太尉夫妇帮她打听下,结果他们一家都没来,应该是太尉夫人刚怀孕不足三月,出门不放心吧! 这日清晨姜清曼给燕妃施针过后,对她说道:“燕妃娘娘,来京城这么久,还没看看京城的繁华呢,我今日想出宫看!” 燕妃心里不放心,她怕姜清曼再跑了就麻烦了,她的治疗马上结束,要是真跑了那可就功亏一篑了!所以她并不想让她离开皇宫,脸色很是为难! 姜清曼看她那个样子便说道:“娘娘,你放心好了,到现在诊金还没给我,你就是撵我走我都不走!” 燕妃“噗嗤”一声笑了,“去吧,去吧,去买点胭脂水粉和好看的衣服打扮打扮,你们这个年纪嫩的能掐出水,正是好时候!”说着还假装好心的让丫鬟拿来一百两银子。 姜清曼一点没推辞就把银子拿了过来。燕妃的脸色差点就垮了下来,她儿子要做大事,她也很是缺银子,这个姜清曼怎么一点儿也不客气,竟然就那样收下了! 送银子的丫鬟也惊呆了,这个姜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下娘娘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了。 出宫后,她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太尉府。老夫人和夫人看到她很高兴,一直拉着她的手和她聊着天! 不一会儿,吴太尉和吴若谦过来了,吴若谦明显的心花怒放,却还是强忍着兴奋说道:“清曼,你怎么突然来了,你要提前来个信,我去接你多好!” “我是跟着高公公过来的,他邀请我来给燕妃治病,我在京城呆了十多天了!” “什么?十多天?都来这么久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我也想跟你说啊,可惜宫中杂事一堆,我都出不了宫门,这不刚得清闲就过来了!” 听着姜清曼和儿子的问话,太尉夫人说道:“谦儿,你以为宫中和家中一样方便啊,清曼在宫中又要给燕妃治病,又要应付各路人马的嫉妒和挑衅,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有空给你通知啊?” “哦哦,是是是,我一着急就忽略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姜清曼点点头,随后看向吴太尉:“吴太尉,这次来我想问您点事情,您知道35年前有哪位将军或者是侍卫头颈在永安镇附近那里生过一个孩子吗?可能是在山上或者山下生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吴太尉一头雾水:什么意思,35年前?孩子? 姜清曼直接解释起来,他把爹的遭遇全都说给吴太尉一家人听,一家人听到姜忠受尽虐待,气愤不已。 听完后,吴太尉低头思考起来:“我想想啊,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能不能记得起来!”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吴太尉突然说道:“我曾听魏国公说过,30多年前他好像在长安县那里呆过,我忘记什么镇了。他当年还是军营里的一个普通将领,当时东盛国四周面敌,局面动荡,他自己请缨去战场杀敌。” 吴太尉思考了一下,继续回忆道:“”那次我俩喝酒喝的高兴,他提过一嘴,当年他儿子就出生在上山的马车上,他夫人生完孩子身体很不好,所以就一那根独苗!可惜啊!可惜啊!” 姜清曼听得云里雾里,既然人家魏国公的儿子在身边,那肯定就和他爹没啥关系,于是她问道:“可惜什么?” 吴太尉叹了一口气:“可惜他那个儿子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俱行,人家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为何魏国公夫妇生的人高马大,处事光明磊落,大度宽容,他们那个儿子矮小猥琐,小肚鸡肠,整天偷偷摸摸,一点也没遗传自己的爹娘。” 他又摇摇头又叹气道:“你说他们模样不像,性格也相差甚远,魏国公整日因为这个儿子愁眉苦脸,他辛苦挣得名声都快被这个儿子毁的差不多了!” 姜清曼听到这里,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心中明了起来,她思路活络,想到了一种可能! “吴太尉,你仔细看看我的脸,和魏国公夫妇有没有相似之处。”她边说边撩起头发。 吴太尉一家都吃惊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魏国公的儿子一直养在身边又没丢。 看着他们纳闷的样子,姜清曼说道:“我怀疑当年的那个将领就是魏国公,姜老头曾说他儿子快死了,直接把他扔到那位昏迷的夫人身旁。他抱着那位将领的孩子走了,想等着那个将领回来找孩子,再趁机捞上一笔银子,我怀疑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死,被那个将领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这……这怎么可能?哪个父母不认识自己的孩子啊!”吴太尉感觉不可置信。 “刚出生的婴儿长相都极其相似,将领夫人生完就昏迷了,不曾见过孩子,那位将领应该是战场有急事走的匆忙,估计也没注意到孩子的模样,如果姜老头把两个孩子的衣服一换,那任谁也分辨不出来。”姜清曼解释道。 大家吃惊于姜清曼的独到解释,虽在意料之外,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吴若谦吃惊的说道:“清曼,你不会是魏国公的孙女吧!” 姜清曼现在也只是怀疑,毕竟现在没什么证据,于是她摇摇头:“现在我也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如果能当面问问他们事情应该会更清晰!” 吴太尉直接说道:“对啊,咱们一直在猜测,忘了原主了,我现在就去国公府一趟,把他们夫妇叫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吴太尉走了后,姜清曼一直在沉默,太尉夫人和老夫人都陪着她,吴若谦也在旁边若有所思。 吴若谦盯着姜清曼,突然他说道:“祖母,母亲,你们看看清曼这个样子像不像国公夫人?” 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老夫人说道:“我与国公夫人交好,这么看起来确实像!” 姜清曼一直等待着魏国公夫妇的到来!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第96章 魏国公夫妇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脚步声传来,姜清曼内心充满期待,伸头望向门外! 她看到走在吴太尉身边的魏国公夫妇,两人神色忧虑、忧心忡忡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国公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袍上绣着金色的图案,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他身姿挺拔,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坚毅与威严。 魏国公夫人则穿着一身淡然的灰色宫装,头戴凤冠,面容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老夫人、太尉夫人以及吴若谦见状,赶忙起身相迎,姜清曼也紧随其后。 众人相互行礼后,老夫人微笑着说道:“国公夫妇今日前来,真是让这府中蓬荜生辉啊。” 魏国公打量了一下那陌生的女子,拱手说道:“老夫人谦虚了!” 吴太尉看众人打完招呼立马上前,“清曼,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姜清曼点点头,朝着魏国公夫妇施礼道:“国公大人,请恕我无礼,我想问问当年你们是否在永安镇附近的山上遇到过一对刚生完孩子的夫妇?” 魏国公夫妇一惊,这个小姑娘怎么知道当年的事?刚才吴太尉火急火燎的说家中有急事,和他们有关,让他们快跟着他去太尉府,他们还一头雾水!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魏国公急忙回答道:“是,当年我在边境行军打仗,夫人也跟着我在边境,那年九月初一,正值秋日,夫人那天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可是由于环境艰苦,且夫人身体不好,生完孩子就昏迷了!” 说着他心疼的看向魏国公夫人,他觉得很对不起她,如果当年他不主动请缨去边境,夫人也就安稳呆在京城,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了! 稳定了一会情绪,他继续说道:“然而,夫人刚生完孩子,边境又传来急报,敌军来犯,命我速速回营地,我们带着夫人打算抄近路,从山上穿过去,结果就遇到了那对夫妇。” “他们倒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孩子出生夫人昏迷,孩子饿的嗷嗷待哺,幸亏遇见他们,我记得他们也是刚生完孩子不久,躲在大路旁的一个山洞下。” 他看了看夫人继续说道:“当时夫人昏迷,我很着急,边境又处于战乱之中,我担心夫人跟着我遇到危险,就托他们帮忙照顾一下夫人和孩子,怕他们疏忽,就给了他们50两银子和一些补品药品,怕天气不好,还给他们搭了帐篷。” 听到国公夫妇的话,姜清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若谦激动的说道:“对上了,对上了,和清曼说的对上了!”他眼神激动的看着魏国公夫妇和姜清曼。 吴太尉夫妇也很激动,他们已经听姜清曼说了那个故事,此刻听到魏国公说的话大部分都和姜清曼说的重合,他们内心也澎湃的不得了! “国公大人,您当初是否向那对夫妇许诺当日就可回来?”姜清曼问道。 魏国公此时再不多想也不可能了,他内心激动的想着当年的事肯定还有隐情,眼前的小姑娘肯定知道些什么。 于是他颤抖着声音说:“是的,我当年的确和那对夫妇说过当日便可回去,因为把夫人交给陌生人照顾我确实不放心,但是当时也没啥好办法,我想着白天虽有战乱,晚上漆黑,仗肯定是没法打的,就想着趁那个时候把夫人和孩子接回去。” “那您是何时回来接国公夫人的?”姜清曼继续问道。 “当时战乱一直持续到傍晚,刚要停歇,结果敌人弄来了很多火把,直接用箭射了过来!我们一直在打仗,直到打到半夜才停歇,我顾不得更换浑身是血的衣服,立刻驾着马车去山上找夫人!” 吴若谦内心兴奋又激动不已,听到这里直接问道:“你赶到的时候那对夫妇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魏国公点点头:“嗯!他们的确已经离开了,留下奄奄一息的孩子和昏迷的夫人,我把他们带到军营,经过军医三天三夜的治疗才逐渐好起来!” “国公大人,您仔细看了吗,那个孩子的模样和您刚出生的儿子一样吗?”姜清曼问道。 魏国公有些愧疚的说道:“说来惭愧,夫人生子历尽千辛万苦,生完又陷入昏迷,我担心的不得了,当时孩子有别的将士帮忙照看,我着急照顾夫人,也就没多看孩子几眼!只是给他穿上了夫人早就给他做好的衣服!” “那你们当时怎么辨别夫人身边的孩子是否是你们的呢?” 魏国公面带狐疑:“说实话,当时根本就没多想,当时只看到昏迷的夫人和孱弱呼吸的孩子,着急的不得了,孩子身上也穿着夫人做的那身衣服,那时候我没考虑别的,只想着把他们接回去快点救治才行!”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姜清曼叹口气说道。 “这位姑娘,怎么回事,请你快点告诉我好吗?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你是那对夫妇的什么人?” “他们是我曾经的爷奶,不过我们已经断亲了,没什么关系了!” “是他们告诉你这些的?你刚才说问题出在这是什么意思啊?”魏国公越来越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你们现在身边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孩子被他带走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说实话,后来孩子长大,和我一点也不像,我也怀疑过这个可能,但想到父母爱子,不可能这样做的,要是真想这么做,他们完全可以把两个孩子都带走啊!”魏国公一脸吃惊又带着不可置信的说道。 国公夫人也是目瞪口呆,这难道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她疼爱了35年的儿子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眼底含泪,那她的亲生孩子在哪里呢?他这些年有没有受苦?他平安长大了吗?他还活着吗? 国公夫人一边想着一边心疼的直掉眼泪! 第97章 相认 国公夫人泪流满面,颤抖着声音问道:“姑娘,我们的孩子还好吗,他……他还活着吗?” 姜清曼看到国公夫人的样子,知道她已经相信了自己,于是她说道:“他还活着,而且现在过的很好!” “他在哪里,我的孩子在哪里,我的孩子啊!他在哪里啊?”国公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浑身无力,差点摔倒! 魏国公立马过来扶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姑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怎么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啊?他们不爱自己的孩子吗?直接带走两个孩子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因为他们的孩子当时因为难产导致产程过长,生了整整三天三夜,孩子一出来身体就不大好,他们以为他活不成了,所以才把孩子丢掉的,又觉得自己的孩子死了都没有衣服很可怜,就直接把你们孩子的衣服脱了给他们的孩子穿上了。”姜清曼解释着! “啊,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当年那个孩子呼吸那么弱,当时我都以为那个孩子已经去世了,原来是被他们丢弃的自己的孩子!他们好狠的心啊!”魏国公恍然大悟。 “其实他们当年带走你们的孩子还有一个目的,你轻易地给了他们50两银子,他们肯定你们是富贵人家,所以想着带走你们的孩子,觉得过后你肯定会来寻找,到时候还可以再得一笔银子!” “哼!他们竟然如此贪婪,当年我的月银也才一两,那50两银子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准备用来给孩子买宅子的。如果他们好好生活,那50两足够他们过好几年的好日子,真是贪心不足啊!” “他们足足等了你三年,结果你都没去找过,他们认定你已经战死沙场,所以开始对你们的孩子不管不顾,五六岁就让他下地干活。无论冬夏,动辄打骂,十岁就已经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计。后来结婚,又开始虐待你们的儿媳,生了孩子后,又虐待你们的孙子孙女!” “这样的环境他到底是怎么健康长大的啊?”魏国公心痛的问道。 “也亏了你那50两银子,让他们一直抱着幻想,三岁前没有虐待你们的孩子,后来虽然以为你战死沙场,也多少觉得你的亲人会来找他们的后代,留一条命也许还会发一笔横财,所以多少还给口饭吃,你们的儿子才能平安长大。” 国公夫人听到这些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内心很是愧疚,要是她当年坚强一些,不要昏迷,那他们的孩子或许是另外一种命运,想到这里,她心痛至极,难受的差点晕过去! 于是她看着魏国公说道:“老爷,看来这位姑娘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的孩子在哪里,我要去找我们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再受苦了,不能再受苦了!” 魏国公听到这里也心痛不已,他流着眼泪问道:“姑娘,你和我们儿子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哪里啊?” “我是他的大女儿!我叫姜清曼!” “什么?天啊!这么来说你是我们的亲孙女?”国公夫人激动的走上前来,抓着姜清曼的手仔细审视着她的眉眼! “老爷,你来看,清曼的眼睛炯炯有神,和你很像!” 魏国公也像看宝贝一样盯着姜清曼,“嗯!夫人,她的嘴巴和鼻子像你,你看咱们的孙女多漂亮啊!” 姜清曼看着两位老人盯着自己,听着他们说的话,爱屋及乌,她感觉他们应该很爱自己的孩子吧! 过了一会,魏国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我身边的这个坏种真的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些年我无数次猜测,可最后都被自己说服了,一直带在身边好好培养,可惜那个孩子心胸狭窄,总觉得我们夫妇亏待他!” “是啊,无论怎样都捂不热他的心,他吃喝嫖赌,整天闯祸,坏事做尽,我们夫妇不知给他背了多少次黑锅!我们这些年积攒的名声已经消耗殆尽了!”国公夫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事情明了,他打算直接放弃那个孩子,他就是扶不上墙的一摊烂泥,再说都是因为他的父母才让他们与亲生儿子骨肉分离三十多年,他们心里的恨意确实无法消散! “我就说嘛,我这么优秀,后代怎么会是那样的?”说着自豪的看看姜清曼,好像在说,这样优秀的人儿才是我的后代嘛! “孩子,我们的儿子叫什么,他的夫人是谁,他生了几个孩子,现在家住哪里?”魏国公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他太想了解自己的孩子了! 姜清曼知道他爱子心切,耐心的回答道:“我爹叫姜忠,忠诚的忠,我娘叫赵小娥,他们生了五个孩子,我还有一个大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双胞胎妹妹,我爹娘还认了八个大小伙子做了我们的哥哥,现在他们一共有13个孩子,现在住在长安县永安镇姜家村!” 他们听到儿子给自己生了五个孙子孙女,又认了8个大孙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嚷嚷着现在就出发去姜家村! 姜清曼告诉他们需要再等上两三天,她最近在宫中给燕妃治病。 魏国公惊奇的说道,“孩子,难道宫中最近盛传的那个小神医就是你?听说还在赏花诗词大会上夺冠,还赢了一枚免死金牌!是你吗,孩子?” “是我!” 魏国公夫妇惊喜的看着她,他们两人简直要下跪感谢上天了,他们是什么样的运气啊,一下子拥有这么多的孙子孙女,这个大孙女竟然精通医术,还颇有才华,他们是在太开心了。 夫妇两人高兴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旁边的吴太尉也很是替他们开心,“国公,您简直是太幸运了,虽然经历了30多年的骨肉分离之痛,却一下子拥有这么多幸福,还有一个清曼这样聪明优秀的孙女!” “是啊!是啊!曼儿,我简直等不及要跟你回姜家村了,这两天我肯定要失眠了,我好想看看我儿子儿媳和他们的孩子啊!”他笑着又哭着。 此时他激动又开心,却不知家里那个逆子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第98章 闯大祸了 今日阳光明媚,魏国公的儿子魏书明正带着几个混混打扮的人一起在街上闲逛! “魏公子,多日未见,今日怎么舍得从那高门大院出来了?”一个小混混问道。 魏书明猛地吐了一口痰,咬牙说道:“妈的!还不是那两个老东西,竟把我关在家里还锁在屋里,还整日派人在门口守着,不让我出门,他俩人要不是我亲爹亲娘,真是恨不得把他俩杀了自己继承国公之位算了!” “不愧是魏公子,够狠!”另一个混混竖着大拇指不怀好意的说道。 “妈的!我还狠?你们不知道那两个老东西对我什么样,从小到大,让我学这学那,有时候他们要求的事情我做不好还要打我手心,真是受够他们了!现在我都大了他们还要管我,真他妈的烦死了!”魏书明气愤的说着,仿佛魏国公夫妇对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 “妈呀,魏公子,你这爹娘真差劲,家里家产万贯,还要让你学这学那,有银子花不就行了,真是想不开啊!”另外一个小混混挤眉弄眼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都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一个月就给我100两,和我身份一样的哪个公子不都是家里的银子随便花,妈的,做他们的儿子真辛苦!” 魏书明不知道的是,很快他的话将要得到应验,不知以后他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立马有一名小混混笑意盈盈的一边给魏书明扇扇子一边色眯眯的说道:“魏公子,不要生气了,今日我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如何,那里可有不少的美娇娘供你享用,你玩剩下的让弟兄们也尝个鲜!” 魏书明被他们几个的马屁拍的很是受用,笑呵呵说道:“咱们既然是兄弟,自然有福同享,放心吧,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几人一起往一个巷子处走,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男一女正一边说笑一边走着! 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袍身绣着淡金色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墨玉腰带,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 女子身着一袭鹅黄色的宫装,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上面绣满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很是美丽!从后面看,身段纤细修长,莲步轻移,那姿态美的如同画中得仙子! 他们几人看呆了,有个混混吹了声口哨,那两人回头疑惑的看着。魏书明和几个混混只看了一眼便惊为天人! 只见那女子的脸庞犹如精雕细琢的美玉,轮廓精致而柔和。额头光洁饱满,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弯弯的柳眉,好似春日新绽的柳叶,眉梢微微上挑,透着灵动与俏皮,又不失端庄大气。 一个混混怂恿着魏书明道:“魏公子,这女子容貌简直倾国倾城,与公子你很是般配啊!”说罢其他几个混混点头同意! 魏书明便起了心思,上前喊道:“小姐,请留步!” 前面那对男女停下脚步看着他们,那男子问道:“你是谁?叫我们停下有何事?” 魏书明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一个小混混大声道:“大胆,这是咱们魏国公府的魏公子,叫你们停下自然是有要事!” 那男子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女子,问道:“妹妹,你认识他?” 那女子气愤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会认识这样的男子?” “那他叫我们停下做什么啊?”男子继续问道。 其中一个混混走上前来,手指着女子说道:“自然是看姑娘花容月貌,魏公子想要娶你!” 女子听完厉声道:“放肆!你们竟如此大胆!” “哎哟哟,魏公子,您快看,就连发火都这么漂亮,你要是娶了她真是赚了!” 魏书明也看呆了,简直太美了,他流着口水竟然走上前想去抓女子的手。 那男子一下挡到女子面前,厉声质问:“放肆!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想调戏女子!” 魏书明听他说话气愤不已,“妈的,我是魏国公府的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你竟然想阻止,滚开,不然就把你打死!” 那男子听了不为所动,依旧挡在女子身前,那几个混混便上前按住那男子一顿鞭打,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别打了,别打了!” 看到女子那可怜的美丽模样,魏书明竟然又想上前,女子吓得连连惊叫,倒在地上的男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站起来,便朝着魏书明冲过来。 眼看就要到魏书明跟前,魏书明竟拿出一把又短又锋利的刀,一下子捅入男子的肚子。 好像不解恨似的,他又拔刀捅了七八次,看着地上血流满地,那女子吓得快要晕过去,赶忙过来扶着他,大声哭喊:“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众人一看出人命了,又听到女子的叫喊,怕引来官兵,什么都顾不得便四散开去! 不一会儿,便来了一群侍卫,匆匆把二人带走了! 原来这二人正是东盛帝的六皇子和八公主,母亲是韩贵人,二人自小聪明伶俐,活泼好动,很得东盛帝的喜爱! 今日二日偷偷出宫,想去集市上看看。又怕被人看到,于是从街头小巷中穿过,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事! 事情很快传到东盛帝耳朵里,六皇子浑身是血昏迷,八公主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盛怒异常:“给我查!三日之内必须把凶手给我查出来!” 他心痛的看着躺在床上正在被太医医治的六皇子,轻轻把公主抱在怀里安慰:“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父皇在这里!” 没一会儿,韩贵人也赶过来,跟皇上行礼后,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在几人的安慰下,八公主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渐渐止住哭泣。 “父皇,是魏国公家的公子做的,是他做的,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想要调戏我,哥哥为了保护我被他用刀捅伤了!快救救哥哥!” 听闻这话,东盛帝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喊道:“把魏然和他儿子给朕叫来!” 第99章 救治六皇子 正沉浸在和孙女相认的激动心情中的魏国公夫妇,并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何事! 突然,国公府中有人来报:“国公大人,皇上派人来传您和公子进宫,说有急事!” “知道何事吗?”魏国公急忙问道。 来人看了看其他人低下头,刚要拒绝,魏国公直接说道:“这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那人便说道:“奴才看宫中传信之人神色严肃、脸色铁青,便猜到宫中肯定是发生大事了!奴才便给了那人一些银子,他便把话全都说了!” 说着他看了看魏国公:“国公大人,公子闯大祸了!他竟然想要调戏八公主,六皇子为了保护八公主被公子捅了七八刀,现在六皇子正在宫里被太医抢救,皇上大怒,所以才召您和公子进宫!” 魏国公听到这个消息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吴太尉和吴若谦从背后扶住了他! “什么?这个逆子…这个逆子竟然闯下如此弥天大祸,他要害我国公府被诛九族不成?”魏国公此刻无比后悔,当年为何要把这个害人精弄回来,今日恐怕要害的国公府不得善终! 他看了看姜清曼:“好孩子,恐怕咱们不能相认了,如果今日皇上要诛我们国公府九族,你们要独善其身,就不能跟国公府扯上关系,是祖父对不起你们!” 又交代吴太尉保护好自己的孙女,说罢就要往外走。 见姜清曼跟上来,他心里很舍不得自己的孙女,但不能再害她丧命,便说道:“清曼,回家后跟你爹说是我对不起他,如果当年不是我的疏忽,或许他的命运不会这么悲惨!” 姜清曼面色冷静,沉着说道:“祖父,当务之急是救六皇子的性命,我和你一起进宫,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只有六皇子活着,我们才有和皇上谈判的机会!” 魏国公此时才反应过来,是啊!只有六皇子活着,他们才有被饶恕的机会。 他对着来人问道:“那个逆子呢?” 那人回复道:“公子他并不知道六皇子和八公主的身份,此刻他在家休息!” “这个狗东西心竟如此冷漠,杀了人竟然还敢回府休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来人不懂这个女子为何叫国公大人祖父,也不懂为何国公大人今日怎么如此态度。 “回去让那个逆子抓紧去宫里,对了,不要和他说六皇子和八公主的身份,那个逆子何事都能做的出来,万一他跑了就真的陷我们国公府于万劫不复之地了!”他对着那个府中之人说道。 来人点点头便回府了! 魏国公不再反对姜清曼和他一起进宫的想法,二人坐上马车急匆匆进宫了! 刚进宫门,众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魏国公如坐针毡,心里也很忐忑,自从他从战场回来,皇上便对他加官进爵,以礼相待,从未像今日这样急匆匆宣他进宫! 姜清曼看出他的忐忑,对着他轻声说道:“祖父,你放心,有我在,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魏国公也不知怎么回事,听了他孙女的话,他莫名的心安。他点点头,带着姜清曼面见皇上去了! 六皇子寝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皇上坐在椅子之上,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盛怒而扭曲,双眼圆睁,眼中仿佛有熊熊怒火在燃烧,死死地盯着前方跪地的魏国公。 “魏然,你给朕解释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皇上猛地一拍坐椅的扶手,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殿,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皇上息怒,是臣管教无方,才让六皇子和八公主遭受这无妄之灾,请皇上降罪!” 东盛帝刚要说些说些什么,此刻内殿中太医匆匆出来惊慌道:“皇上,六皇子血流不止,请皇上恕罪!” 东盛帝此刻也顾不得降罪给魏国公,立马走进内殿,心疼的看着儿子,他觉得连整个皇宫的太医都医治不了,他这个儿子应该就此殒命了!他心痛的闭上双眼。 “皇上,请让我来试试!”姜清曼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东盛帝看到那稚嫩的脸庞,虽然她治好了燕妃,但是他并不相信他能医治儿子的刀伤。 东盛帝摇摇头,可是此刻太医院的陈院首却站出来说道:“皇上,请给姜姑娘一个机会,臣相信她的医术,时间不等人,六皇子失血过多,不能再耽误了!” 见陈院首都这么说了,东盛帝点点头,姜清曼立马上前拿出银针,她眼神专注,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这紧急状况打乱节奏。只见她快速找准穴位,手指如飞,银针闪烁着寒光,瞬间便刺入穴位之中。 随着银针的刺入,原本如泉涌般的鲜血竟渐渐止住。周围的人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姜姑娘,您这医术又精进不少啊!”陈院首忍不住赞叹道。 “拿酒和金疮药来”,姜清曼说道,殿中的太医得到皇上的点头应允金马递给姜清曼,她先用酒给伤口消毒,然后通过布包从空间中拿出针和手术线。 看到她穿针引线,当初和她在太尉府不对付的周太医和郑太医对视一眼,同时站出来。 周太医质疑道:“姜清曼,你要做什么?” “对啊,你拿着针线做什么?还不快医治六皇子?你以为自己给六皇子止血就很厉害了吗?”郑太医也质问。 陈院首皱起眉头,刚要说几句,姜清曼直接对着东盛帝说道:“皇上,请把这两个碎嘴子扔出去,在这里影响我心情!”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吓了一跳,这姜清曼也太大胆了吧,竟然如此说话。 东盛帝担心六皇子,便直接让人把周太医和郑太医拉出去了,二人面色尴尬不已,早知道就不出头了。 扰人的毒虫已走,姜清曼又拿起针线,开始仔细地缝合那些较深的伤口。她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缝得恰到好处,尽量减少对伤口周围组织的损伤。 周围的人被姜清曼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六皇子的伤口在她细致的缝合下,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宫女们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恐惧。太监们的表情也各有不同,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仿佛看到了什么超乎想象的事情。 太医们行医多年,见过无数治病救人现场,却从未想过一个年轻女子能如此镇定且专业地处理这般重伤。他们原本紧皱的眉头,此刻因惊讶而微微上扬。 东盛帝惊奇看着姜清曼,惊叹她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惊人的医术,以后还可了得! 第100章 魏书明的命运 魏书明不知何时已经被侍卫带到了六皇子的殿中,他颤抖着身子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殿中宫女太监忙来忙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整日不学无术,宫中举办的盛宴他几乎没来过,哪怕来过几次,也只是偷偷盯着漂亮宫女看,所以他并不知道每一位公主和皇子的样貌,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他们产生交集,谁知今日却犯下了弥天大祸! 寝殿中,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六皇子,众人惊叹于姜清曼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东盛帝开口了:“姜姑娘,今日你妙手回春,及时稳住了轩儿的伤势。若不是有你在,轩儿恐怕性命难保,你这医术,当真厉害!” “谢谢皇上夸奖,民女医术确实不错吧!”姜清曼满脸自信的回复。 刚才还沉浸在她高超医术氛围中的其他人,听到她毫不谦虚的回复表情都变了。有些人觉得这姑娘也太不谦虚了;还有人觉得她怎么如此狂妄;大部分人都觉得她确实厉害,人家有不谦虚的资本! “哈哈哈哈,姜姑娘,你如此不做作甚好!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奖励?朕都答应你!”说完又想到上次姜清曼毫不客气的向他索要金牌,又怕这次她再跟他要什么东西,又立马改口道:“这次不能索要金牌了啊!” 姜清曼摇摇头,走上前说道:“皇上,我想要让你饶了魏国公一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皇上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哼!饶了他们?那个该死的魏书明竟想调戏当朝公主,还差点就杀了轩儿,你让我饶了他们?” “皇上,并非饶恕所有人,是只饶了魏国公一家,那个魏书明随便您怎么处置,谁犯错谁来承担罪责,任何人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姜清曼连忙解释道。 东盛帝眯着眼睛看着姜清曼和魏国公,他在考虑这事如何来处理!外面的太监走到皇上跟前道:“皇上,魏书明到了,在外殿等着。” 东盛帝脸色一变,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立马出了寝殿,脚步匆匆来到魏书明跟前,看到那张恶心的脸,恨恨说道:“来人啊!”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疾步上前,“啪嗒”一声整齐跪地,等候皇上的命令。皇上用手指着魏书明,气得浑身发抖,“给朕狠狠地扇他耳光!这个蠢货,整日不学无术,在外胡作非为,如今竟然想伤害皇子公主!朕要让你清醒清醒,看看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魏书明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怪不得那日看那二人气质如此高贵,原来是皇子和公主,这下完蛋了,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哭喊道:“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我真的没认出来,要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放肆啊!皇上恕罪啊!” 巴掌声“啪啪”响起,不一会儿,魏书明的整个面部高高肿起,就像一个大猪头。他一直在用力磕头,额头的鲜血顺着面部流了下来,显得他更加丑陋! “魏然,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今日我绝不饶恕!必须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东盛帝怒火不消,越来越生气。 魏国公颓然的跪在那里,“皇上,臣有错,是臣教子无方,才让皇子公主受到伤害,请皇上赐臣与那逆子一死,饶了府上的其他人吧!” 魏书明听到爹想让皇上给二人赐死,朝他大喊大叫:“爹,你怎么如此心狠,竟然求皇上给我赐死,我还年轻啊,还没给国公府留下后代,求你跟皇上说赐死你和娘来给我抵罪,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改!”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气愤不已,这还是人吗,竟然要用爹娘的死给自己抵罪,真不是个东西啊!魏国公夫妇善良温顺,年轻时还为东盛国立下汗马功劳,怎么会生出这种恶毒的孩子呢? 魏国公听了这话,气的手直打哆嗦,他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弄回这么个东西,连累了整个国公府! 东盛帝听到魏书明的一番话也是觉得不可思议,魏然夫妇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为何教育出来儿子如此狠心。 “魏书明,你如此不懂礼义廉耻,还伤害公主和皇子,今日你难逃一死!魏然,你教子无方,险些酿成大祸,子不教父之过,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朕念你多年来为朝廷效力,加上姜姑娘救治六皇子有功,为你求情,暂不追究你失察之罪,但你俸禄减半,以儆效尤!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定不轻饶!国公府所有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他们抄经书一年,给六皇子和八公主祈福!”皇上大怒道。 魏国公伏地叩首,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知道是因为清曼把六皇子救活了,所以皇上才格外开恩。要是六皇子没了,他有再多的功劳都没用,整个国公府肯定难逃一死。他声音颤抖着说道:“谢皇上不杀之恩,臣定当谨记圣谕!” “爹,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皇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魏书明跪在地上哭叫着。 姜清曼听到皇上饶恕了魏国公和国公府才松了一口气:“谢皇上成全,皇上,您放心吧,我一会开个药方,保证不出一月,六皇子必然生龙活虎,身体比以前还要好十倍!” “什么?姜姑娘,你能看出轩儿天生体弱?”东盛帝吃惊地问道。 “恩!想必六皇子平日里吃了不少珍贵的补药吧,这次遇刺,虽失血过多,但身体经过救治并无大碍,也得益于他身体内的那些珍贵的东西。” 东盛帝点点头,内心依旧惊奇不已,姜姑娘小小年纪医术如此高明,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一旁的魏书明看到皇上对姜清曼如此认同,又看到她好像和爹很熟的样子,直接扑到姜清曼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姜姑娘,求你帮我跟皇上求求情,饶了我吧。” 姜清曼一脚把她踹开,“滚!恶心的东西!” 看姜清曼不搭理他,他又扑到魏国公那里哭喊到:“爹,你救救我啊,我还没给你生孙子呢,你快跟皇上求求情啊。”往日他一哭喊爹就心软,他不知为什么今日爹仿佛变了一个人,对他的生死不管不顾! “来人啊,把魏书明押入天牢,等待秋后问斩!”东盛帝看到他那个懦弱的样子就烦。 第101章 高公公的算计 等宫中一切事宜处理完毕,姜清曼又去太尉府帮太尉夫人请了平安脉,跟他们告辞后又来到国公府,告诉他们她准备要回家了。国公夫人很舍不得大孙女,执意要跟着姜清曼一起回去。 魏国公便说道:“夫人,我明日先去皇宫告知皇上真相,等皇上批准后,咱们一起回去,看看咱们的孩子以及他的夫人和孩子们!” 国公夫人虽不情愿,但家中刚发生如此重大变故,也只能无奈答应。 于是他们给了姜清曼很多的银票和吃食零嘴,嘱咐她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并给她安排了十个暗卫负责保护她的安全。姜清曼自己有空间,不会有危险,本想拒绝,但看到他们热切的眼神,便点头同意了。 她跟着高公公一起走在回永安镇的路上,高公公兴高采烈,燕妃娘娘这次赏赐了他多宝贝。 他拿着一柄玉如意递给姜清曼,自豪的说道:“姜姑娘,这是燕妃娘娘赏赐给咱家的,这都是因为你治好了她的旧疾,燕妃娘娘出手阔绰,又深得皇上宠爱,要是留在她身边啊,好处肯定大大的!” “高公公,你别以为你拿个玉如意过来送给我,我就会感激你,说实话,你那些赏赐应该都是我的,我不要你的全部,就是对你的赏赐了!”姜清曼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高公公说着。 “你……”高公公又被姜清曼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公公心想:这个臭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自己本来准备养老的那些银钱都被她套弄了去,幸亏燕妃娘娘给他分担了一大半,回去又要重新积攒了! 想到燕妃娘娘给自己的任务,他又开口说道:“姜姑娘,燕妃娘娘感激你帮她治好了旧疾,对你很是喜欢,就连炎王也对你盛赞,他可从来没有夸赞过其他女子!” “所以呢?你想说啥直接说出来不好吗?拐弯抹角娘们唧唧的,哦!我忘了,高公公本来就不是男人!”姜清曼直接说道。 “姜姑娘,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很伤人的!”高公公神情委屈! 姜清曼看他装的那个样子很是恶心,这可是一条毒蛇,现在装成小白兔的样子在套路她。 “你爱听不听,我说话就是这么直接!” “姜姑娘,其实燕妃娘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无论何时,她都可以做你背后的那个人!”高公公说道。 他心想: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这姜姑娘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吧! 姜清曼不屑的说道:“她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吗?凭什么做我背后的那个人,说到底不就是想把我变成她身边的一条狗吗?” “姜姑娘,你失礼了,燕妃娘娘再怎么说也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她身边还有三皇子,未来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情况!” 高公公本来要表达的意思是,三皇子说不定也能登上皇位,可在姜清曼看来,完全就是相反的情况。 于是她说道:“你说的对啊,未来的情况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三皇子争夺皇位失败,最后被打入天牢也说不定啊!” 高公公很是生气,“姜姑娘,如果在宫中你如此说话,可是杀头的大罪!” “对啊,我们这不是不在宫中吗?” “姜姑娘,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归顺燕妃娘娘?”高公公不耐烦的说道。 他出宫时,燕妃娘娘专门嘱咐他说,如果姜清曼不愿归顺于她,不能为她所用就直接杀了。否则留这样的人才活着,万一与她们作对,那以后就只有吃亏的份。 “不——愿——意!”姜清曼拉长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路上都对你礼让三分,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既然不愿意当个听话的奴才,那就只有去死了,死人的嘴巴才最老实!”高公公脸色一变,凶狠的说道。 “这就忍不住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过,就凭你就想杀了我?”姜清曼哂笑道。 “哼,你以为咱家会没有准备,出来吧!”说完身边出现了50个左右的暗卫,这都相当于一个小分队了,除了超级高手,否则绝无逃跑的可能。 “姜清曼,今日你必死无疑!我忍你很久了,你个小贱人!受死吧!给我上!” 话刚说完,一众暗卫便把姜清曼的马车团团包围起来,姜清曼放下车帘,瞬间进入空间中。与此同时,她身边的十名暗卫也现身与高公公的暗卫打斗起来。 很明显,她的暗卫武功更高,打了约一刻钟后,由于对方人多势众,她的暗卫渐渐落于下风,此时双方打斗在一起,她不便撒毒粉。 她从空间中出来,从马车的一侧观看外面的情况,突然一个暗卫吆喝道:“小姐!小心!” 高公公的一名暗卫从马车的另一侧持剑杀来,那名吆喝的暗卫立马挡在马车前,长剑没入胸膛,血喷涌而出,持剑的暗卫一剑未能成功,恼怒的拔出长剑,直接把挡在马车前暗卫的两只胳膊削掉! 姜清曼看到眼前情况,捡起掉落的长剑,面对壮汉的重剑压迫,她足尖轻点马车借力,柔韧的剑身突然变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抵住对方剑刃。 手腕轻转,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剑锋已抵住对方咽喉,胜负只在瞬息,蛮力可破不了巧劲。 随后她反手用力,将那名暗卫的两只胳膊也削了下来,暗卫痛苦哀嚎,她一剑穿心,把他杀死。 高公公一直都在盯着她这边,看着她杀人的那一幕,高公公遍体生寒,那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农女,那杀伐果断的眼神好像征战多年的将军! 她扶着先前那名保护她的那名暗卫站起来,把他送到马车上,随后拿起掉落在地的两只胳膊也放在马车上。 她喊道:“现在立马停战,过来马车这边,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瞬间,九名暗卫急流勇退,都来到马车跟前,每人服下一颗解毒丸,然后她顺风撒出一把毒粉。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对面那30多名活着的暗卫加高公公便都瘫软在地,然后皮肤裸露的地方开始溃烂,并且撕心裂肺的痛! 那些人一开始还能忍住,随着高公公的一声痛苦哀嚎,其他人也都嚎叫起来,不一会儿,便传来一片求饶声。 第102章 断臂重生 “姜姑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啊!”高公公求饶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毒粉一触及他的皮肤,便如同千万只饥饿的蝼蚁疯狂啃噬,又好像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贴在肉上,他无比疼痛又无比难受,此刻他只想死。 他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五官几乎拧成了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瞬间浸湿了衣领。“啊……疼死了!”高公公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绝望,在安静的大道上里传出很远。 一旁活下来的暗卫们虽然有着坚强的意志,但也被这毒粉折磨得面容失色。他们刚开始还紧咬着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其中一名暗卫,脖颈上的溃烂处好似狰狞的怪物,血肉模糊,他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强忍着不发出更大的声响,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暴露了他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没过一会,他们就承受不住,在听到高公公的痛苦哀嚎时,他们也终于痛的大声嚎叫起来。 “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求饶声此起彼伏。 姜清曼面不改色,上了马车立刻给那个暗卫用银针止血,并拿出一颗补气血的药丸塞到暗卫的嘴里。 那名暗卫受宠若惊,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小姐,暗一贱命一条,现在胳膊已断,已是废物一个,不值得小姐如此费心。” “闭嘴!不许这么说自己,胳膊已断,那就重新接起来,以后照样挥舞弄剑。”姜清曼为他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而生气,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说道。 暗一内心绝望,以为是在安慰他,断臂怎么可能接起来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姜清曼看到马车下其他九个暗卫顾不得自身大大小小的伤势,焦急的看向马车,就知道他们兄弟之间感情很好。扔下去几瓶金疮药让他们相互涂抹,那几个人满眼感激。 马车上,暗一低声呻吟,疼痛已经快要让他昏厥,姜清曼看他那个痛苦的样子,伸手从布包中拿出一根针管,又吸入一管药剂,注入两边胳膊切断处,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暗一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痛了。 “小姐……我一点也不痛了!”暗一惊喜的说道,虽然浑身都是伤口可是此刻他感觉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姜清曼先处理了暗一肚子上的剑伤,幸亏没有伤到内脏,她用酒精给伤口消了毒,又撒上特制的促进伤口愈合的金疮药。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断臂与暗一的身体断口处对齐,动作轻柔却又无比精准。她从药箱中取出特制的羊肠线和细小的银针,这羊肠线坚韧且易吸收,是用于缝合伤口的绝佳材料。 姜清曼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手术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她的手法娴熟而细腻,银针在她手中如同灵动的舞者,在血肉之间穿梭。每一针都缝得恰到好处,将断臂与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周围的暗卫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从高公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缝合的一幕,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原本还在为自己身上的溃烂疼痛而呻吟,此刻却完全被姜清曼的举动吸引,忘记了自身的痛苦。 “小姐……断臂真的能接上吗?这真的能行吗?”马车旁边的一个暗卫忍不住低声问道。姜清曼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专注的缝合。 其他暗卫们则警惕地盯着周围的袭击者,防止高公公还有隐藏的暗招,再次向他们发动攻击。那些袭击者似乎也被姜清曼这大胆且神奇的举动震慑住,一时间竟没有因疼痛而嚎叫的,安静的出奇。 终于,在姜清曼的努力下,断臂缝合完成。此时的她,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顾不上擦拭,迅速又取出一些药粉,倒出敷在缝合处,这药粉有促进伤口愈合和防止感染的功效。 “从现在开始,不能乱动,尽量保持伤口的稳定。”姜清曼轻声对受伤的暗卫说道。暗一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姜清曼的感激与信任。 高公公看着姜清曼心想:怪不得燕妃娘娘说如果不归顺就杀了她呢,这样的本事就连宫中最好的太医也做不到。留着他将来绝对是个祸害!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抓挠那溃烂的部位,可刚一触碰,钻心的疼痛让他的手像触电般弹开。那皮肤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溃烂,脓水混着血水不断渗出,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每一秒,那疼痛都在加剧,如同有一把锐利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刺入骨髓,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扯出来。 高公公双手紧紧地揪着地面的泥土,指缝间都渗出血来。他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饶命啊,姜姑娘求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这罪了!” “饶你?刚才你让暗卫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话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最后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化成一摊血水,因疼痛而死!”姜清曼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 “啊!”高公公又疯狂大叫起来。“出来吧,把这个贱人给我碎尸万段,不!留她一条命,我要让她承受最痛苦的死法,啊!” 他刚说完,十个暗卫就出现了,这十人气息稳定,比刚才那五十人功夫更好。 “她手里有毒,你们小心,给我抓活的!”高公公一说完那十人便同时服用了一粒解毒丸。 只是十人还未动,姜清曼淬了剧毒的十根银针已经飞射出去,十人无一幸免。十人自诩功夫高强,并未把姜清曼当回事,没想到一下就栽了! 姜清曼来到高公公面前:“高全,你们就在这儿痛苦的等死吧,放心吧,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燕妃那雕虫小技,我早就猜到了,你以为你们能斗得过我?呵呵!下辈子吧!” “姜姑娘,我真的不敢了,都是燕妃让我做的,求你了,饶了我!”高全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 姜清曼一脚把他踹飞几米远,带着十个暗卫继续走上回家的路! 第103章 终于回家了 一路上姜清曼都喜滋滋的,她这次去京城收获可不少。 一路跋涉,终于回到了永安镇,看着熟悉的一切,姜清曼兴奋异常。已是六月天,天气已经很热了,镇子上的行人用手扇风向前走着。 姜清曼先来到木匠铺,和伙计们打了招呼后,就抬着暗一进入后面的院子。暗卫们早已对她死心塌地,他们的小姐是强者中的强者! 中午,姜路和姜清曼的兄弟姐妹们都回来吃饭,木匠铺都是男子,他们在附近找了一个做饭不错的大婶给他们做饭,所以也无需姜清曼再动手。 大家相互介绍认识,就让暗卫们住在这里了!四人一间房,完全住的过来。 吃完午饭,她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姜家村,一个月不见爹娘,她很想他们了! 刚踏入村口,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青草与庄稼的独特芬芳,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 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像一位慈祥的老者,静静守护着这个村庄。树下,几位老人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看到姜清曼归来,纷纷露出和蔼的笑容。 “哟,这不是清曼丫头嘛!可算回来了!”一位老人眯着眼睛,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姜清曼赶忙下马走上前,亲切地打招呼说道:“王奶奶,我回来啦,您身体可好?”王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连连说道:“好,好着呢!清曼丫头出息了,听说进城了。” 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村里走去,姜清曼看到田野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绿油油的谷子随风翻滚,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村民们正忙着在地里忙活,他们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喜悦,那朴实的笑容让姜清曼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纯粹与美好。 到家的时候她看到爹正在院子里给她种下的瓜果蔬菜浇水,娘正在摘黄瓜和茄子。一边摘还一边说:“你说清曼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些新鲜的蔬菜长的这么快,她也没捞着吃第一茬!” “咱闺女是要做大事的人,你可不能妇人之仁,咱们只需要照顾好家里,让孩子在外面安心就好!”姜忠一边浇水一边安慰着赵氏。 放眼望去,谷子已有半尺之高,一片绿油油的,风一吹,呈现出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爹!娘!我回来了!”姜清曼喊着远处的姜忠和赵氏。 二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惊喜的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赵氏飞快的向大门走去,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待二人心情平复,姜忠在旁边激动的说道:“回来就好!快!去屋里,让你娘给你拿好吃的去!” 姜清曼进屋,娘去给她做饭了,爹给她洗了一根嫩绿的黄瓜,她咬了一口,又脆又甜! 此刻,她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 一家人温馨的吃了饭,姜清曼来到他们的大院子里仔细看看她种下的瓜果蔬菜。 西瓜的藤蔓到处延伸,绿叶下面一个个圆滚滚的西瓜,弹一下,脆生生的。让姜清曼吃惊的是草莓竟然也开满了白色的小花,这样的话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吃到草莓了。 葡萄架也爬的很高,藤蔓也渐渐木质化,石榴的树干已经有大拇指粗细,小小的细密的叶子的簇满枝头。 种下的蔬菜都已结果,姜清曼猜测应该是灵泉水浇灌的原因。 种下的红薯藤已经发展成一片涌动的绿浪,层层叠叠铺满整片土地。深绿、浅绿、嫩绿相互交融,叶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看看整个院子,感觉充满了希望,这就是一片希望的田野! 姜清曼在村里享受着片刻宁静之时,突然想起从山上带回的那些蜂箱,它们被安置在院子的角落。 她来到房子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想看看三个多月过去,几个蜂箱里有没有蜂蜜了。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姜清曼轻轻走到蜂箱旁。蜜蜂们在蜂箱周围嗡嗡飞舞,忙碌而有序。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蜂箱盖子,一股浓郁的蜜香瞬间弥漫开来,只见蜂巢内填满了色泽诱人的蜂蜜,在阳光的映照下,好像琥珀般晶莹剔透。 她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蜂蜜,放在舌尖品尝。蜂蜜入口,甜润醇厚,美味鲜香。 春日各种鲜花盛开,蜜源充足,短短三个月蜂箱里就有了几大块蜂巢蜜。她回屋拿了一个盆,把蜂巢蜜割下来一大半,给蜜蜂留一部分。 她回屋用蜂蜜和面,做了一大锅蜂蜜馒头,吃晚饭的时候,爹娘看到那黄黄软软闻起来香甜可口的馒头,知道又是他们女儿的杰作。二人各拿了一个品尝。 娘咬下第一口,眼睛忽地亮得像点了灯,连说:“这甜丝丝的劲儿从舌尖一直钻到嗓子眼儿,比我小时候过年吃的蜜饯还香!” 爹举着馒头轻轻摇晃,赞道:“好多年没吃过这么软乎的面食,这蜜香勾得我想起年轻时偷尝过的槐花蜜。我闺女就是厉害!” 姜清曼看着爹满足的脸,不想破坏他此时的心情,想着明日一早再把爹的身世告诉他也不迟! 吃过晚饭,姜清曼拿了一些蜂蜜馒头给村长家和秀华嫂子家,她之前已经交代村长家的刘婶子把卤大肠和魔芋豆腐的手艺教给秀华嫂子,慢慢带着村里人一起致富! 她先来的村长家,刘婶子拉着她的手感慨说道:“清曼,你终于回来了,婶子可想你了,真是不敢想,我们也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这都是因为有你啊,好孩子!”说着又把几个热乎乎的鸡蛋塞到她的手里。 她又来到张铁生家里,孙秀华一看是清曼来了。连忙起身和她打招呼:“清曼,你回来了?” 姜清曼点点头,逗弄着她家的小宝,小宝已经六七个月,看到姜清曼开心的挥舞着小手笑嘻嘻的! 二人聊了一会,孙秀华很感谢姜清曼教她的手艺,现在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回家后,姜清曼躺在舒服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第104章 魏国公夫妇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赵氏就做好了一大桌新鲜的蔬菜和肉食,三人坐在桌前吃饭。 姜清曼看着姜忠说道:“爹,我和你说件事,你别激动!” 姜忠笑呵呵的,现在他的腿已经差不多彻底痊愈了,日子也越来越好了,儿女们都很有出息,他的心情每日都不错,他说道:“曼儿,啥事啊,你说吧!” “我找到祖父祖母了!” 姜忠和赵氏都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啊,什么祖父祖母? “爹,我这次去京城找到你的爹娘了,也就是我的亲爷奶!” 一句话如同惊雷乍起,姜忠因为太过震惊手里的汤碗掉在地上摔碎了,赵氏正在夹菜的筷子也散落在桌上,两人呆呆地看着彼此,感觉不可思议! 本来姜忠知道他不是姜老太的亲生儿子后,心中对她们再无怜悯。他心里想:既然无父无母,那他就照顾好妻儿就好了,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如今发现亲生父母依旧尚在人间,不知道他们想过自己没有,不知道他们找过自己没有,思绪一下子上来,竟然有点绷不住了。 半晌,他才问出几个字,“他们好吗?” 姜清曼知道爹明明很激动,很想问问他们的情况,可是他不敢,他害怕爹娘不喜欢自己,怕自己又被抛弃一次,以前的那些经历让他怕了。 “爹,他们很好!他们很想看到你!”姜清曼轻声说道。 “那他们怎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童年的那些痛苦回忆又涌上心头,那被爹娘虐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他渴望爹娘的疼爱,又害怕爹娘的挨打。 姜清曼看着爹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想多了,他不明白明明说了想看到他,为什么就不能一起过来看看,或者让他过去看看他们。 “爹,祖父祖母身居高位,最近家中发生重大变故,他们要先去皇上那里说明情况,等待圣上允许才能出来!” 姜忠眉头稍松,心里觉得好受一点,“哦,是这样啊!” “嗯!祖母哭着非要跟着来,被祖父劝住,他们最多这几天就会过来了。” 姜忠听到这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依旧在吃着饭菜,可是他那双激动的手筷子都要拿不住了,一直抖来抖去的。 赵氏和姜清曼对视一眼都笑了。 接着姜清曼把在京城发生的事都跟爹娘说了一遍,二人听到姜老头的儿子还活着并被当做宝贝一样抚养着都快气死了。在听到他已被打入大牢等待秋后问斩又觉得唏嘘不已。 “清曼,你说公公是国公大人,那得是个多大的官啊,肯定地位不低,要不然怎么和皇上说话呢?”赵氏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询问闺女。 “祖父是在战场立下汗马功劳,几次出生入死,才被封的公爵!” 赵氏虽然听不明白,但她知道公公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 “清曼,两位老人家都喜欢些什么啊!”姜忠小声地问道。 姜清曼摇摇头,“爹,前几日宫中发生变故,我和祖父祖母相处时间有限,未曾了解他们喜欢什么,不如他们来了你问问他们啊!” “哦,那好吧。”姜忠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上赶着了!他太渴望父母的认可了。 两日过去,这天中午姜家村进来几辆豪华的马车,村民们在树下乘凉,纷纷过来看热闹,他们围在马车周围,好奇地张望着。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兴奋地叫嚷着:“看呀,好漂亮的马车!”老人们则交头接耳,猜测着这马车的主人究竟是谁。 马车停稳后,侍从恭敬地打开车门,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从车上走下。他身着锦袍,头戴玉冠,腰间系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佩,举手投足间尽显富贵之气。村民们看着这位陌生的人,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请问,这里可是姜忠家的村子?”老者开口问道,声音温润。 孙秀华也在人群中,她心中一紧,立马抱着孩子走出人群往姜清曼家走去。 有些村民疑惑地看着这位老者,问道:“你找姜忠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的远房亲戚,好久没走动了,过来看看!”老者笑着回复。 村民们听到这里,纷纷指着村子最东边让他往那儿走。 走着走着,正好遇到出来迎接的姜清曼一家人,他们刚才得到孙秀华的消息就知道是魏国公他们过来了,立马就往村口走! 两家遇上,姜忠有点紧张,他的爹是大英雄,而且身居国公之位,而他只是乡村汉子,爹娘看到他会不会不喜欢他? “祖父祖母,你们来了!”姜清曼清脆的声音响起。 魏国公夫妇立刻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那个长相与他极其相似的那个男子。魏夫人心疼的看着她的儿子,走过去紧紧拉着他的手,在摸到他手上粗糙的茧子时,她泪流满面的把姜忠抱在怀里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又拉起赵氏的手,把二人同时抱住,“好孩子,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姜忠和赵氏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魏夫人泪如雨下。“娘!是儿子不孝,这些年没在您身边侍奉,却让二老奔波劳碌来看望!” 魏国公看着三人抱在一起,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他用手擦擦眼泪,“孩子,爹来找你了,都怪爹当年粗心,把你们母子放在荒郊野外,被狠心之人偷走,让咱们父子分离35年!是爹对不起你啊!” 姜忠听到爹给他道歉,连忙过来跪在地上给他磕头,“爹,您没有对不起我,您为国杀敌,舍小家为大家,没有你就没有咱们东盛国安定的这些年,我被偷走纯属意外,我从未怪过您!” “好孩子!爹的儿啊!”他把姜忠扶起来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还是抱着当年的小婴儿,如今时过境迁,已经物是人非了! 姜清曼感动的看着这一切,爹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第105章 上门讨要医药费 两家相认的一幕被碎嘴子刘桂花和钱秀荣看到了,二人就像大喇叭一样,姜忠亲爹来找人的事一下午整个姜家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待姜忠带着爹娘进到自家院子里时,二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还有那片绿油油的谷子,真是太美了。 赵氏和姜清曼忙里忙外做了一大桌菜,“爹!娘!这次你们来的匆忙,我们没准备好饭菜,让你们见笑了!” 魏夫人立马拉着赵氏和姜清曼坐下,让她们不要再忙了!几人边吃边聊着这三十多年的发生的事!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赵氏刚打开门,就看到姜明一家人带着姜老头和姜老太还有姜显一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现在门口。 “姜清曼,你个害人精,给我滚出来,你自己在镇子上得罪高公公,竟然连累我爹娘和大哥一家挨打挨骂,到现在他们的身子还虚弱的很,不知吃了多少补药了,赔钱,今日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就住在你家不走了!”姜明梗着脖子大喊。 刚才看到他们浩浩荡荡赶过来,村里看热闹的又跟过来一群,围在姜清曼家大门附近。 “啥事啊?一个月前姜老头一大家子突然从家中消失,我们都以为他们去镇里过好日子了,难道不是这样?” “对啊,我们都是邻居,没看到她家有啥不一样,我们也以为他们被姜明接走了呢!” “哎,别说了,继续看吧,一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围观的人群热烈讨论着,好奇的他们都伸长脖子,生怕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似的。 姜清曼示意祖父祖母和爹在屋里不用出去,她自己从里屋走到大门口,抠扣耳朵,“谁家的狗没拴好,还没到晚上呢,就在别人家门口狂吠,哪里有拴狗的绳子啊?” “你不用在这给我过嘴瘾,这次你无论说什么,必须得赔医药费!”姜明的妻子周萍咬着牙说道。 姜清曼忘了眼前之人是谁,直接问道:“你又是哪条狗,来我家门口乱咬?” “你这小贱人,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你小婶!” ‘啪’的一声,姜清曼走上前狠狠扇了周萍一巴掌,她捂着脸看着姜清曼那双冷漠的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太吓人了,那双眼睛好像会杀人! 姜明叫嚷着来到姜清曼面前,“臭丫头,你竟敢打你小婶,找死吗?”说着扬起手就要打姜清曼。 姜清曼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胳膊瞬间脱臼,疼得姜明撕心裂肺的嚎叫。 姜老头一看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被打,也顾不上别的,拿上一根棍子就上前,“你个该死的,当初你一出生就该把你放尿桶里溺死,省的来祸害我们。” 姜老头只要一想起那些挨打的画面,就对姜清曼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对她抽筋扒皮,把她一块块剁开喂狗才解恨。 姜清曼对他也毫不客气,一脚把他踹飞,骂道:“真是活该,你们全家就应该死在那里,你们这样的人就该断子绝孙!” 这句话骂到了姜老太的痛处,她大叫一声,顾不得对姜清曼的害怕,她觉得姜清曼刚才那句话极其恶毒,竟然诅咒他们家断子绝孙,她快气疯了。 她挥舞着双手朝着姜清曼扑过去,想要撕烂她那张嘴,她眼神怨毒,一想起现在家中如今境况都是拜姜清曼所赐,她就更恨了。 刚冲到姜清曼面前,姜清曼闪身一躲,姜老太竟然撞在一根木桩上,眼冒金星,坐在那喘着粗气,再也站不起来! “你个该死的贱蹄子,你和你那个残废爹一样,不忠不孝,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气的坐在地上怒骂道。 “你不知道吧,我爹已经全好了,他现在健步如飞,比你那两个窝囊废儿子好多了,爹娘都快被打死了,竟然呆在那一动不动,确实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教出来两个不忠不孝的玩意儿!”姜清曼故意气她。 姜显现在也是对姜清曼怨气冲天,他红着眼说道:“姜清曼,难道不是你连累了我们?你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承认呢?有本事说出来让村民们评评理。” “我连累你们什么了?你们被抓关我什么事?” “打我们那侍卫说了,你得罪了高公公,他们要抓你的亲戚来威胁你。你为什么要得罪高公公,你好好在姜家村待着不好吗?结果连累我们挨了那么多打。” “那你来说说镇上距离姜家村那么远,高公公是怎么你们是我的亲戚的?村里人都知道我们断亲了,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你……这……”姜清曼几句话就怼的姜显无话可说,王氏窝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怕说出来公婆男人都会揍她。 住在十字路口的一位村民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有一日下地回来,有一个我没见过的村民拉着王氏问话,我清楚的记得那人问清曼家住在哪里,王氏不说,那人好像还给她一块银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刚觉得不对,那个村民应该不是我们村里的,王氏拿了银子后还咬了咬,告诉那人她就是清曼的大伯母,指着他们家的房子说是清曼的家,还邀请那人去她家坐坐。现在想来,那个人应该是提前踩点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唏嘘不已,姜显回头看到王氏那低头不语的样子就知道村民说的是真的。 他走过去狠狠打了王氏一巴掌:“贱人,原来是你害了我们,害的爹娘一把年纪遭受毒打,害的我们的三个儿女现在都和傻子一样,你心真毒啊!” “相公,你听我解释,我以为那人是给那个贱丫头送银子的,我想着有了银钱咱们小宝就可以去念书了,将来就可以做大官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 姜老头跺了王氏好几脚,姜老太也挣扎着站起来,过来把王氏的脸抓烂了。王氏不敢反抗,她怕被姜显休了。 “你个该死的东西,当初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害人精!回家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把我吃过的苦都吃一遍!”姜老太嚎叫怒骂。 “爹!娘!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王氏跪在地上求饶。 “大嫂,你也太不懂事了,竟然因为那么点蝇头小利害的爹娘和大哥侄子侄女们受苦,你真蠢。”姜明也出来指责王氏。周萍也点着头附和。 姜老头听着看热闹的村民对他们指指点点,领着一家人灰溜溜的回家了。看热闹的村民随即也散开回家了。 魏国公夫妇偷偷在门后观看,待惹事的走后,俩人拍手鼓掌:“大孙女真厉害啊,做人就要这样,该打打,该骂骂,有事祖父给你顶着!” 几人相互看看,会心的笑了! 第106章 抓野猪 这日村长刚走进小院,还没来得及坐下说话,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 “不好啦,野猪下山啦!把谷子地都祸害啦!”村民们惊慌失措的声音此起彼伏。 村长和刘婶对视一眼,急忙起身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只见一群野猪正疯狂地在谷子地里拱来拱去,还未成熟的谷子被它们糟蹋得一片狼藉。 村民们手持农具,试图驱赶野猪,却又不敢过于靠近,场面一片混乱。 “这可怎么办呐!这一年的收成可都在这儿了!”一位老农看着被破坏的谷子,欲哭无泪。 村长观察着局势,发现今年的野猪数量异常之多,且看起来异常凶猛,单纯依靠村民手中的农具很难将它们成功驱赶。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力壮的村民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身手矫健地冲向野猪群。他挥舞着长鞭,鞭梢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野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暂时停止了破坏。 “大家听我说,我们一起慢慢把它们往山上赶,别慌乱!”村长一边大声指挥着村民,一边让那名年轻村民巧妙地用长鞭控制着野猪的行动方向。 村长大声呼喊着,引导村民们从不同方向包围,逐渐将野猪群逼向山林。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野猪群终于被赶回了山上。 大家都很开心,可村长却忧心忡忡,野猪群虽暂时被赶回山上,但它们对庄稼造成的威胁依旧存在。 村长想着往年姜忠在驱赶野猪的事情总是跑在最前面,他的办法肯定多,便直接来到姜忠家里,刚敲开门便与他说了情况,一进屋却看见两个陌生人在屋里。 待姜忠给他们介绍后,村长吃惊不已,看那二人穿着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原来这就是姜忠的亲生爹娘!他朝着他们恭敬的打了招呼,国公夫妇也笑着点头。 听到他们商讨如何彻底解决野猪的问题,姜清曼也感兴趣的凑了过来。 “野猪此次下山,数量是往年的十几倍之多,且来势汹汹,我们刚才已经赶走了,恐怕它们还会再来。我们得想个法子将它们一网打尽,以免后患。”村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姜忠点点头,在屋内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野猪习性狡黠,想要抓捕它们并非易事。但它们经常出没的区域应该比较固定,我们可以在它们下山的必经之路设下陷阱。” 村长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们可以挖一些深坑,在坑底插上尖锐的木桩,上面用树枝和树叶伪装起来。不过,陷阱位置要选好,既不能离村子太近,以免误伤村民,又要确保能拦住野猪。” 姜清曼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一些诱饵。”随即补充道,“野猪喜欢吃玉米、鲜草之类的食物,我们可以在陷阱周围放置这些食物,吸引它们上钩。 村长点点头,表示同意。 “此外,我还知道山中有一种植物能麻痹野猪,它名为醉马草,它含有能让动物麻痹的成分。” 村长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新奇有用的法子,只是这醉马草好找吗?” 姜清曼微微皱眉,思索道:“醉马草一般生长在山谷背阴处,虽然有些偏僻,但应该能找到。只是采摘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它对人也有一定的麻痹作用。” 两人几人商议后,决定立刻行动。姜清曼带着几个熟悉山路的村民,一同前往山谷寻找醉马草。 村长则立刻召集村里的青壮年,将计划告知他们。村民们纷纷响应,大家齐心协力,开始准备陷阱所需的材料。 一部分人负责寻找合适的地点挖掘深坑,另一部分人则去收集树枝、树叶用于伪装,还有人去准备诱饵。 当姜清曼一行人来到山谷,经过一番仔细寻找,终于在一处背阴的角落发现了醉马草。她小心翼翼地指挥村民采摘,再三叮嘱大家注意安全。采摘完毕后,他们迅速回到村子。 姜清曼将醉马草捣碎,挤出汁液,混合涂抹在一些野猪爱吃的食物中和经常途经植物的表面。然后,他们把这些食物放置在野猪经常出没的路径以及陷阱周围。 “希望这些能发挥作用,让野猪乖乖就范,不要再破坏我们的粮食。”一位村民满怀期待地说道。 夜幕降临,村民们男男女女整装待发,手里拿着干农活用的三叉子、锄头、榔头等,藏在地头边缘的草丛中,有几个村民在树上放哨。 张铁生则带领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持长棍,守在陷阱附近,防止有野猪逃脱。 野猪成群结队的下山来,途中掉落陷阱几十只,猪身都被叉成了刺猬,可没掉下去的野猪丝毫不惧,依旧往山下走着,好像山下有什么美味的食物吸引着它们。 一到山下,野猪们闻到食物的香气,果然纷纷围了上去,大快朵颐起来。不一会儿,一些野猪开始摇摇晃晃,脚步踉跄,显然是醉马草的麻痹作用开始起效了。 村民们很开心,聚集起来准备去抓野猪,一些妇女们甚至畅想着吃猪肉的时刻。 一只体型庞大的公野猪,原本在埋头吃着带有醉马草汁液的食物,突然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 它无视逐渐袭来的麻痹感,愤怒地朝着人群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众人始料未及。 “小心!”姜清曼大声提醒道。一位年轻的村民因为太过专注于驱赶其他野猪,没有及时躲避,被这头公野猪的獠牙狠狠顶中了大腿。 “啊!”村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 其他村民纷纷躲闪,可是那头野猪像发了疯似的,朝着近处的村民横冲直撞,瞬间几棵碗口粗的大树就被它撞倒了。 人们看到此景倒吸一口凉气,脚下跑的更快了!这要是被它撞到,还有命活吗? 第107章 野猪大餐,风波骤起 村民们尖叫着到处躲闪,野猪却仍不罢休,又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姜清曼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长棍用力一挥,重重地打在野猪的背上。 野猪吃痛,暂时转移了目标,转身朝着姜清曼冲去。她灵活地侧身闪避,同时大声呼喊其他村民快点跑。 村长心急如焚,他一边朝着受伤的村民跑去,一边大声喊道:“大家稳住,别慌乱!清曼!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把它往陷阱那边引!” 不知是那头野猪累了,还是醉马草在它运动的时候开始加速起作用了,还没到陷阱处,那头大野猪突然就踉踉跄跄跑不动了,一头栽倒在地,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喘着粗气! 姜清曼立刻喊道:“快,快点都绑起来,醉马草的麻痹效果最多能坚持一个时辰左右,该宰杀的就宰杀掉,那些小猪崽可以留着养大!” 村民们欣喜的立马过来忙活起来,在村长的指挥下大家有条不紊的收拾着现场。 姜清曼迅速跑到受伤的村民身边,迅速蹲下。只见村民大腿上的伤口很深,鲜血汩汩流出。 姜清曼顾不上多想,立刻从旁边的草丛里采了一些止血草药。她快速将草药在手里碾碎,然后敷在村民的伤口上,并用布条紧紧包扎起来。 “忍着点,这药能先止血,等解决了野猪,再好好处理伤口,放心!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最多留个大点的疤。”姜清曼轻声安慰着村民。 村民看到血止住了,感激的看着姜清曼,刚才幸亏她把野猪引开,否则他都小命不保了。现在又是她帮自己止住血,一天之内她救了自己两次了! 止血后村长朝着姜清曼竖了个大拇指就扶着村民往后面走去,找了个强壮的小伙把受伤的村民送回去了。 成功捕获野猪后,村民们的紧张情绪稍稍得到缓解。看着那几十只被困住的野猪,大家决定来一场野猪大餐。 一来庆祝这次成功击退野猪,二来也是对这段时间辛苦劳作的犒劳。 村里的空地上很快热闹起来,大家分工明确。几位经验丰富的大叔负责处理野猪,他们熟练地褪去猪毛,分割猪肉。 孩子们则在一旁兴奋地跑来跑去,帮忙传递着各种工具。女人们在一旁支起炉灶,架上大锅,烧起了热水,准备烹饪美味的野猪肉。 姜清曼在帮受伤的村民处理好伤口后,也来到了空地。她看着村民们忙碌而喜悦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后,村庄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刻。这几年他们几乎没怎么吃饱过饭,日子太苦了! “清曼妹子,快来尝尝这刚烤好的野猪肉,可香了!”孙秀华笑着递给姜清曼一块金黄酥脆的烤肉。 姜清曼接过,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野猪肉在口中散开,香气四溢。“嗯,真好吃,手艺真不错啊!”姜清曼夸赞道。 姜清曼切下几块猪肉递给祖父祖母和爹娘,魏国公夫妇忘记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畅快恣意了,看到这些纯朴的村民,他内心也极度兴奋。 姜老头一家很想来,但是打野猪的时候有村民去叫他们,他们害怕危险躲在屋里不出来,所以吃猪肉的时候没人去叫他们,他们也没脸过来。 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野猪大餐。欢声笑语回荡在村庄的上空,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 就在大家吃的开心,突然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跑到困住野猪的地方,这人正是刘桂花和钱秀荣,二人很想独吞这些野猪,但是不大可能。 于是二人想着能多赚点便宜就多赚点。二人计划着把一头野猪打晕,偷偷拖回家,两家分食。 一共捕获了100头左右的大野猪,还有二三十头小野猪。其中有三四十头是掉进陷阱里的,已经死透了。 还有七八十头是被醉马草麻痹的,除了小猪大部分都已经被杀了,还留下十来头看着不错的大野猪准备留着配种用。 二人觉得肯定活猪更新鲜,于是就用锄头把一头野猪打晕,然后偷偷从屋子后面拖着野猪往家走,野猪太沉了,刚拖拉几步,不小心把拴着野猪前腿和后退的绳子滑下来了。 二人也不害怕,拿着绳子准备再把野猪拴住继续拖拉,她们不知道的是,现在已经快要过去一个时辰了。 那头野猪恢复了些许力气,猛地站起身来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声,如同一头发疯的猛兽,直直地朝着二人冲了过来。 二人一看这架势,哭叫着往人群跑去,“救命啊!救命啊!野猪杀人啦!” 村民们毫无防备,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女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一些老人腿脚不便,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 那只发狂的野猪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桌椅被掀翻,食物洒落一地。 姜清曼迅速扫视四周,寻找应对之策。此时,野猪已经冲到了一位年轻母亲和她年幼孩子的面前。母亲紧紧地将孩子护在身后,眼中满是绝望。 千钧一发之际,姜清曼看到不远处有一根燃烧着的木柴。她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木柴,朝着野猪飞奔而去。 姜清曼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嚷,试图吸引野猪的注意力。野猪听到声响,果然转过头来,朝着姜清曼冲了过来。 姜清曼一边跑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几根涂满麻药银针,回头瞬间甩入野猪体内,不过几秒钟,野猪就瘫软在地不动了,她走过去拔出银针,让村民把它拴好。 此时她气愤至极,走到刘桂花和钱秀荣跟前,“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抽了二人几十个巴掌,抽的二人嘴角流血,二人理亏,自知闯了大祸,一句话也不敢说。 村长把二人的丈夫叫来,狠狠地训斥一顿,“如果不想呆在姜家村,你们可以滚!以后再想贪图便宜,害人性命,我直接把你们逐出族谱,滚出去自生自灭吧!” 村长一向和蔼,这次直接发了大火,可见气的不轻,二人丈夫连连赔着不是,并过去殴打了刘桂花和钱秀荣。 村民们纷纷围了过来,对姜清曼投以感激和敬佩的目光。 “清曼丫头,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今天可就惨了!” “是啊,清曼真是勇敢!”村民们的赞扬声此起彼伏。 第108章 暗一的过去 魏国公夫妇在姜家村呆了六七天了,整天沉浸在天伦之乐中,期间姜忠的其他孩子也回来两次,认了祖父祖母。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日他们要回京城了, 他们很想让这姜忠一家跟着他们去京城,可是他们知道他们在这里土生土长,很难离开故土了。 姜忠一声不吭,看着爹娘渐渐远去,眼泪才流了下来,赵氏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安慰道:“相公,我们过段时间我们就去看爹娘!” 送走祖父祖母,姜清曼想起很久没去镇上了,那里还有一些熟悉的人和事。 她来到木匠铺和工人打了招呼后,看到暗卫在帮忙打磨木头。暗卫们一看到姜清曼,都恭敬的站起来,“小姐!” 姜清曼摆摆手,“在这里不比京城,无需守着那么多规矩,叫我清曼就好。” 几人嘟嘟囔囔半天,嗫喏着叫不出来。为难的站在那里更尴尬了, “算了,算了,叫什么都行。”姜清曼无奈的说道。 “是!小姐!”暗卫答应着。 他们很感激姜清曼把大哥的胳膊治好了,当他们这几天看到大哥可以手拿东西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胳膊掉了还能长回去的人,小姐的医术简直堪比神仙下凡。 姜清曼进屋看了看暗一的伤势,暗一身上的刀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胳膊恢复起来有点慢但是已经可以抬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了。 又拿出一瓶补血益气助长筋骨的药丸放在桌子上。 “每日一粒,吃完这一瓶你这胳膊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对你的武功不会有什么影响。” 暗一身为武者,最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废人,他的胳膊被削,小姐不仅没有嫌弃他,还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给他医治剑伤和续接胳膊。 说不感动是假的,从小受尽人间冷暖,遇到的主子待他们一个比一个不好,刚被分到国公府,就遇到了小姐。 “谢谢小姐给奴才医治!”暗一跪在地上,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听小姐话,好好保护她的安全,就算付出生命也无所谓。 “无需这么客气,既然跟了我,以后咱们都一样,不用以奴才自称。” “这……” “算了算了,怎么样都行。”姜清曼看他那为难的样子说道。 “暗一,你的武功怎样?当初你们是如何被选拔出来的?”姜清曼猝不及防的问道。 “小姐,我的武功虽不是上等,但也算中上,当初我们的选拔极为残酷。选拔地点设在京城一座阴森的地牢之中,四周墙壁潮湿阴暗,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参与选拔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大多是无家可归、走投无路之人,他们怀着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踏入了这个残酷的角逐场。” 暗一陷入痛苦的回忆,“选拔的第一关便是“生死格斗”。数十名候选人被一同扔进地牢的一间密室,每人只给一把简陋的匕首。密室的门一关闭,血腥的厮杀便即刻开始。为了活下去,为了成为暗卫,这些人瞬间化身恶狼,毫无怜悯地向同伴出手。” “惨叫声、求饶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在冰冷的地面蔓延,很快便汇聚成了小股溪流。仅仅一盏茶的时间,密室中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只有寥寥数人能浑身是血地从各个密室中走出。” “我们十个是同村的孤儿,我们有幸同其他人一起通过第一关。” “通过第一关的人,紧接着面临的是“极限生存”考验。我们被扔到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身上没有任何食物和水,只有一张简陋的地图,标记着一个神秘地点,据说那里藏着通过考验的线索。” “在深山里,我们不仅要忍受饥饿和口渴,还要面对各种凶猛野兽的袭击。有的人被饥饿的狼群围攻,瞬间被撕成碎片;有的人不小心踏入沼泽,挣扎着慢慢被吞没。那些侥幸到达神秘地点的人,又会发现那里布满了致命的机关,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第二关要不是我们十人团结,我们也很难通过。”暗一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通过这两关就可以成为暗卫了吗?”姜清曼问道。 “即使成功通过了这两关,也并不意味着就能成为暗卫。最后一关是“忠诚试炼”。候选人会被安排执行一些极其残忍的任务,比如暗杀无辜之人,或者陷害忠良。若有人心生不忍,露出丝毫犹豫,便会立刻被淘汰,甚至会被当场处死,以绝后患。” 姜清曼看着暗一那双悲痛的眸子,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才能走到今天。 于是她说道:“是啊!只有那些完全摒弃人性,对上级命令绝对服从,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才能最终成为宫廷暗卫,成为权力斗争中的利刃。” 暗一说道:“小姐放心,我们虽经历过地狱般的噩梦,可是我们依旧心存良善,很多事也都是做的表面功夫,并未真的杀害无辜之人和陷害忠良。” 姜清曼点点头,“那就好,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暗一,以后你们就在这住下来吧,教教我那些哥哥和弟弟功夫傍身,那以后他们出门也就放心了!” “是!小姐!”暗一急忙答应。 吃饭的时候,姜清曼亲手做了一大桌子菜,她让暗一他们过来上桌和他们一同吃饭,他们坚决不去,最后还是姜清曼假装生气,他们才坐上桌了。 暗一他们吃的狼吞虎咽。多少年了,他们好像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这饭菜有家的味道! “暗一大哥,你们慢点吃,放心吧,我姐姐会做很多好吃的呢,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姜清德笑着说道。 暗一他们不好意思起来,吃饭的速度才放缓了一些。 吃过饭姜清曼直接去了庆云楼一趟,刘掌柜看到她高兴的合不拢嘴:“妹子,你终于来了!好久不见了啊!最近忙啥去了?” “去京城了一趟,呆的久了点,这不一回来就来你这儿了!”姜清曼回答说。 第109章 神仙豆腐 刘掌柜一脸期待的看着姜清曼,希望她能再给他几道菜谱。 “刘掌柜,你家嫂子怎么样了?身体恢复如何?” “妹子,不瞒你说,你嫂子现在早就生龙活虎了,一直想着见着你好好感谢你,又怕你很忙,一直不敢惊动你!” “嗯,等忙完这阵子我会去看容嫂子的!” 说完又去后厨教他们几道菜才回家去了。 回家后,她直接来到后山,来到这个世界都快半年了,整日整日的繁忙,她还没把这座山给转过来。 她在半山腰转啊转,突然在山的背阴处的草丛中发现几棵半米高的斑鸠树,用这种树叶做神仙豆腐最好吃了。 她刨出几颗小点的种进空间,又摘了很多很多的树叶,放进背篓就下山回家了。 一回到家,就打来一盆井水把树叶反复清洗干净,洗净后的树叶被放置在干净的盆中,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揉碎步骤。 姜清曼用十分灵巧的手用力地揉搓着树叶,绿色的汁液逐渐渗出,弥漫出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揉碎后的树叶需要用细密的纱布进行过滤,过滤出的翠绿色汁液盛放在盆中,这便是制作树叶豆腐的原料。 随后,要往汁液中加入适量的草木灰水,在农村,常年焚烧树木枯草做饭,最不缺的便是草木灰了。 草木灰水加上清水搅拌,沉淀后倒出最上面的那层清液。慢慢地把草木灰水倒入那盆绿色的汁液中,边加边搅拌,这是用来控制树叶豆腐凝固程度的。 随着草木灰水的加入,原本流动的汁液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逐渐变得浓稠,最终凝固成如翡翠般碧绿的树叶豆腐。 姜忠看着那盆绿色的豆腐,翠绿细嫩,看着好看又好吃。 “曼儿,这是做的什么啊?吃的还是用的?”他好奇的问道。 “爹,这是好吃的神仙豆腐。” “豆腐?豆腐不都是白色的吗?” “对啊,所以这个才叫神仙豆腐?神仙才能吃的豆腐,能和普通的豆腐一样吗?”姜清曼哈哈笑着回答。 “你这孩子,又拿爹取乐?”姜忠宠溺的看着闺女说道。 “好了好了,爹,你快去忙吧,一会吃饭的时候保证让你吃的满足。”姜清曼说道。 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姜清曼放上蒜泥、辣椒、酱油和醋凉拌了一大盘豆腐,又用蜂蜜拌了一盘甜甜的豆腐。 她督促道:“爹!娘!你们快尝尝这神仙豆腐味道如何?这可是我今日刚研究出的新菜式!” 姜忠迫不及待的端起一碗蜂蜜神仙豆腐,看着碗里那如碧玉般的豆腐,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还散发着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 他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口中,那细腻爽滑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先是一阵清凉,接着是淡淡的甘甜,仿佛将山林间的清新气息都融入其中。 “曼儿,这神仙豆腐真是太好吃了,吃进嘴里好像是在品尝山间的灵气。”姜忠赞叹道。 赵氏端起一碗吃过后,也点头称赞:“我们曼儿手艺精湛,这神仙豆腐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清爽又好吃,娘觉得吃完这豆腐整个人都凉快了不少呢!” 一家人开心吃完饭,姜清曼拿了两块,打算送到村长和孙秀华家尝尝。 夏日已到,室内炎热,月光充足,一路上都是拿着蒲扇在外乘凉的村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地里的庄稼或者各种家长里短。 见姜清曼走过,好奇的问道:“清曼丫头,这是干啥去啊?” “做了些解暑的吃食,去给刘婶和秀华嫂子送点过去。”姜清曼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哦哦,快去吧!清曼真是个好孩子啊!”姜家村大部分村民都很朴实,吃食充足时偶尔也会和邻居分享一下,所以并不吃惊。 因为距离村长家比较近,所以她先来到这里,待把神仙豆腐拿出来时,刘婶惊讶道:“清曼啊,这是什么东西啊,绿油油的真好看!” “婶子,这是神仙豆腐,切成小块凉拌很好吃,明天你做了尝尝吧。”姜清曼回复道。 “哎,好嘞!不怕你笑话,我馋的都想现在就吃了。”刘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婶子,想吃就吃,吃完了我到时候再做。” “清曼,你说婶子咋感谢你才好呢,自从有了你,我们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婶子,你们对我也好,咱们都是相互的。我希望咱们姜家村也越来越好,村民们能吃饱饭,能过上好日子!” “好!好!好!清曼,你一个女娃娃的觉悟比咱们姜家村任何一个人都高,有时候看到村民吃不饱饭上山去挖菜根吃树皮,说实话,作为一村之长,我心里也不好受。”村长回来听到姜清曼的话说道。 “叔,这和你无关,现在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这不是咱们能决定的。我们在这乱世中能处在这么安逸的环境下已经很好了。”姜清曼安慰道。 村长点点头说道:“哎,希望日子好起来啊!” 姜清曼又来到孙秀华家里,她递给孙秀华神仙豆腐说道:“嫂子,这是我刚做好的,给你拿一块尝尝,凉拌就好。” 孙秀华感激的看着她,“妹子,你说嫂子何德何能能遇到你这样的人啊,救了我公公的命,又救了我弟弟的命,又教我做吃食,现在,家里日子真是好起来了。这不,昨天铁生刚去镇上给我买的碎花布,打算做一身花衣裳呢!” “哎呀,嫂子,你和铁生哥真是恩爱,明年再生个胖娃娃吧!”姜清曼打趣道。 孙秀华瞬间红了脸,“妹子,你……羞不羞啊!”张铁生在旁边脸也红彤彤的。 “嫂子,我要回家了,别忘了啊,明年生个胖娃娃。”姜清曼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坏笑。 孙秀华红着脸出门来送姜清曼,顺便拿出两根紫不琉球的棍子递给姜清曼,“妹子,这个棍子是你铁生哥今日上山时在一片草丛里找到的,他觉得很结实,想着回来当棍子用,结果偶然间我用牙咬的时候感觉很甜很脆,你拿回去吃吧!” “我靠!甘蔗!这可是个好东西!”姜清曼惊喜的拿到手里。 第110章 制作驱蚊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小暑的到来,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蚊虫也逐渐多了起来。村民们白天去地里辛苦锄地拔草,晚上却无法睡一个好觉。 夜晚的村庄本该是静谧安宁的,然而,恼人的蚊子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姜清曼躺在床上,耳边“嗡嗡”声不断,蚊子如同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在她周围盘旋。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伸手在黑暗中胡乱挥舞,却总是扑个空。 “这蚊子太可恶了!”姜清曼嘟囔着,终于忍无可忍,翻身起床。她点亮油灯,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蚊子的踪迹。昏暗的灯光下,家具的阴影显得格外幽深,那狡猾的蚊子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踪迹难寻。姜清曼瞪大了眼睛,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可找了半天,连蚊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刚要躺下去,蚊子却又转了回来,在耳边又开始“嗡嗡嗡”叫个不停。姜清曼心中烦躁,干脆起床坐起来。 听到外面有声音,她穿上衣服,来到外面,此时正是深夜,外面凉爽舒坦,蚊子似乎也比屋内少一些。 “曼儿,你也被蚊子咬的睡不着吗?”赵氏心疼的问道。 姜清曼揉揉那双困意满满又无法入睡的惺忪眼睛,“是啊,娘,蚊子太多了,实在睡不着。” 姜忠去杂物间找了两个草席铺在院子里,拿了两床薄薄的被子,“曼儿,今晚在这睡吧,外面凉爽,蚊子也少些。” 姜清曼躺在那张凉爽的草席之上,看着漫天的星星,她突然就记起了小时候在乡下姥姥家的场景。 那时候,天也是这么蓝,夜晚的星空也是这么亮,星星也是这么多,困意袭来,她很快就睡了。 睡了一觉被尿意憋醒,她竟然看到赵氏依旧在给她用蒲扇扇走蚊子,姜忠睡意朦胧中也伸着胳膊给娘俩赶走蚊子。这一刻她感觉无比幸福,她紧紧搂着赵氏轻轻叫了一声“娘”。 早上吃过饭她就直接去后山了,这样下去还得了,天气越来越热,蚊子也越来越多,也不知道往年村民们是怎么忍受的。 她砍了很多的艾草,摘了很多薄荷叶,还摘了一大把金银花,准备做一些驱蚊水。 回家的路上还在一处水沟中发现了很多香蒲,这些蒲棒点燃也可以起到驱蚊的作用,于是她也摘了不少背回家。 一回到家,她立刻把艾草叶薄荷叶洗干净,连同金银花和蒲棒一同晾晒在太阳下面。 太阳很烈,吃了午饭后就晒得差不多了。姜清曼拿来一个陶罐,放入艾草和薄荷,然后倒入高度的白酒。 本来需要放置在阴凉的地方等待一周的,可是姜清曼实在等不了那么久,蚊子实在太烦人了。所以她只能采取最快的方法了。锅中倒入凉水,直接把陶罐放入锅中蒸煮。一个时辰后,艾草和薄荷的药效已经在高温下被释放出来,趁热她又把金银花花放进去。然后等待自然晾凉就好了。 又等了一两个时辰,已经快到晚上了,自制的驱蚊水终于凉透了。 姜清曼慢慢打开陶罐的盖子,刹那间,一股清幽的香气飘散开来,那是薄荷的清凉、艾草的质朴与金银花的芬芳交织而成的一种独特味道。 这股清香瞬间萦绕在姜清曼的周围,原本因天气而燥热的她,顿时感到一阵清爽,头脑也清醒了几分。那股清香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驱散了她心中那些烦躁,让她能够更加冷静地做事与思考。 她用纱布把里面的艾草、薄荷、金银花过滤出来,然后倒入一个大大的陶罐之中。在倾倒的过程中,那种清爽独特的味道飘的满院都是。 “曼儿,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啊,闻起来好香啊。”姜忠满头大汗的问道。 “爹,这不是吃的,是用来驱除蚊子的,要不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很影响白天的活计。”姜清曼开心说道。 姜忠觉得不可思议,蚊子那么多,飞的到处都是,这怎么驱除啊!“曼儿,蚊子还能被驱除?这个水怎么用啊?” “爹,这个只需喷在家具或者门上,这个味道被风一吹就能到处散发,蚊子闻到这个味道就会头晕,就不会咬人了。” “这个水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了,爹,来,你先抹点试试怎么样!”姜清曼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爹倒了一点在手心。 姜忠刚涂抹在自己的胳膊上,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便直接袭来,胳膊上凉丝丝的,浑身的热气瞬间跑了一大半,很舒服。 此时正好赵氏也回到屋里,看到父女俩有说有笑的,也过来看看怎么了。姜忠顺势把手中剩下的驱蚊水一股脑涂在赵氏的胳膊和手面上,当驱蚊水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感迅速蔓延开来。 “真舒服啊,这是什么什么东西啊?”她迷茫的问道。 “曼儿说这是驱蚊水,抹上后蚊子就不咬人了。”姜忠急忙回答道。 看到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姜清曼立马说道:“娘,今晚咱们就喷屋里一些看看效果,洗澡的时候也可以倒一点放入洗澡水,清凉解暑。” 说完姜清曼也摸了一些,想要亲自看看这个自制的驱蚊水怎么样。刚抹上就感觉那凉意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轻轻划过肌肤,驱散了夏日的燥热。薄荷的气息尤为浓烈,仿佛将她带入了一片清凉的薄荷田,每一次呼吸都很清爽。 当晚他们就用上了驱蚊水,一夜好梦,再也没有了那烦人的“嗡嗡”声。 第二天一早,姜忠就兴奋的说道:“曼儿,自从入夏,这是睡的最舒服的一个晚上,用驱蚊水洗了澡后也感觉没那么热了,最重要是屋里没有蚊子了,这驱蚊水简直太棒了!” 赵氏也笑眯眯的点点头,她的曼儿太厉害了,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的,不像往日睡不好昏昏沉沉的,干活也有劲了。 “一会吃完饭我去镇子上给哥哥他们送些过去。”姜清曼说道。 爹娘都笑了,感慨着自己有个福星闺女! 第111章 赵容的烦恼 夏日的清晨,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轻柔的薄纱所笼罩。 姜清曼驾着马车走在前往永安镇的小路上,当第一缕阳光悄然洒落下来,草尖上、花瓣间,便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 姜清曼记得,小时候在姥姥家她总会早早起床,光着脚丫漫步在田间小径。 脚下的泥土软软的,带着昨夜残留的湿气,而路边的小草轻轻拂过小腿,露珠便顺势滚落,打湿了她的衣服。那清凉的触感,仿佛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让人心生愉悦。 如今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心生幸福,马车踏着欢快的步伐往镇子上行驶。 她先来到木匠铺,把花露水送给朱师傅他们一罐,又拿给哥哥他们几罐,告诉他们怎么用。 随后她又去苏先生那里,苏先生抱怨道:“丫头,你最近去哪里了?都见不到你了呢!” 姜清曼狡黠一笑,“苏先生是想见到我还是想见好吃的啊!” “你这丫头,你咋这么直接,我都无话可说了。”苏先生笑着说道。 姜清曼拿出两罐驱蚊水递给苏先生,他闻着那股清香的味道,以为是好吃的,刚想放嘴上喝一口,姜清曼立刻出声制止,“苏先生,快停下!这不是喝的,这是驱蚊水!” 苏先生听到声音立马停下,疑惑道:“驱蚊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过啊!” 姜清曼跟他解释了作用和使用方法,他听后大吃一惊,“天生万物,万物相克,你说我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想到制个驱蚊水,丫头,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苏先生,只是一个小小的驱蚊水,你感慨怎么这么多啊?晚上用用看!家里有什么啊,我现在给你做点东西吃吧。”姜清曼一边看着厨房一边说道。 苏先生一听姜清曼要给他做饭,眼睛都亮了,“丫头,我今天一大早去市场买的黄瓜,西红柿,还有一只鸡,和几个鸡蛋。” 姜清曼去厨房做了一个拍黄瓜,西红柿鸡蛋,又做了一道辣子鸡。 苏先生趁着学生们读书的功夫,偷偷来了厨房好几趟,有时候叨一块黄瓜,有时候夹一筷子鸡蛋,也会偷偷用手抓一块鸡肉吃。 姜清曼看苏先生那个和小孩一样的馋样,应该是“老小孩”无疑了! 和苏先生和哥哥他们道别后,她来到刘掌柜的家中看赵容。 赵容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她一看到姜清曼就激动的跑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妹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你最近干啥去了,相公都说好久没见你了!” “嫂子,我最近去了京城一趟,看你气色这么好,身体应该都康复了吧?” “嗯嗯,妹子,幸亏有你!嫂子这一家才能完完整整!”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嫂子你健健康康就好!我那小侄儿呢?” 赵容让丫鬟把刘海抱过来,一看到那个白嫩的肉团子,姜清曼心都要化了,刘海一看到她就一直笑。 “妹子,你看小海一看到你就笑,这说明你有天大的福气呢!” “哈哈哈哈,嫂子,是这样吗,小海真的好可爱啊。”姜清曼一会摸摸小海的手,一会摸摸他肉嘟嘟的小脸蛋,越看越喜欢。 突然姜清曼看到小海胳膊和屁股上都是硬硬的红点,问道:“嫂子,小海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多硬块啊?” 赵容叹了口气,心疼的说道:“哎!都是那该死的蚊子咬的,小海可能年纪小,不吃毒,每次被蚊子咬都会变成一个硬疙瘩,很久才能消下去呢!” 姜清曼听到这里,从布包里拿出两罐驱蚊水,神秘的说道:“嫂子,今晚给试试这个吧,摸到家具上,给小海洗澡的时候放一点这个到水里,保证今晚小海不会被蚊子咬了。” “哎!哎!好!妹子你每次都是雪中送炭,这次又多亏你了!对了,今天中午必须留下来吃饭啊,来了这么多次,从没有留下吃饭过。”赵容感激的说道。 “嫂子,你放心吧,你这次撵我我都不走,今天中午我必须留下来吃饭,哈哈!” “好!放心吧,妹子,保证让你吃饱吃好!”说完就安排丫鬟去吩咐厨房做些好菜好饭! 吃饭的时候赵容一边看着姜清曼一边忧愁的说道:“妹子,还是年轻好啊,你看你的脸又白又嫩,吹弹可破,你看我的脸,眼角都是皱纹,一到夏天又黑又粗糙!” 姜清曼以前总觉得,像容嫂子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皮肤应该又白又嫩才对,不知为啥,她见到的那些有钱的夫人皮肤一点也不细嫩。 “嫂子,你不用护肤品吗?”姜清曼疑惑的问道。 “嗯?护肤品?哦!妹子,你是不是说面脂?” 姜清曼才想起这个时代不知道护肤品为何物,便点点头。 “倒是也有面脂,只是胭脂铺就那几样东西,用了也不大管用,抹在脸上又油又丑,现在有了小海,用起来很不方便,我也几乎不摸了。” “那你们都是怎么化妆的啊?” “就是涂上面脂后,再抹上香粉,当然有钱的人家都是用珍珠粉,然后涂个口脂,再用眉墨涂一涂眉毛就完成了。” 姜清曼摇摇头,这个时代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实在太稀少了。“嫂子,我看看最近抽空做一些护肤品,拿来给你试试。” 赵容知道姜清曼的厉害,她说做的话,做出来的护肤品肯定会效果惊人,那么她的皮肤还会恢复年轻的样子,这样想着她便激动起来。 “清曼,你可真是嫂子的贵人啊!嫂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嫂子,你不要这么客气,一开始刘掌柜也帮了我很多,我的第一桶金可是刘掌柜给的!种善因结善果!” “清曼,如果那个护肤品做出来,你可以开个店面,咱们镇子这么大,那些贵夫人们就是缺少这些东西。”赵容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嗯!嫂子,我会考虑的!”姜清曼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她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第112章 去山上砍甘蔗 姜清曼回家后,看到秀华嫂子给她的那两根甘蔗,想着怎么才能好好利用起来。 此时姜忠正好走过来,看着那两根棍子,“曼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棍子,这个很结实的,我想着用这个当烧火棍,你娘说是你前两天拿回来的,怕你有用,不让我碰。” “这是秀华嫂子给我的,爹,这个可以吃的。” “这咋吃啊,这个很硬,咬不动的,以前我在山上打猎,经常在草丛中看到这些紫色的棍子,有一次我饿狠了,想着啃一口,结果差点把门牙杠下来,又硬又难吃。”姜中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什么?爹你还记得在哪里见到的吗?能带我去看看吗?”姜清曼着急的问道,这要是多弄点回来,她就可以做很多东西了。 看闺女一脸着急的样子,他说道:“你等我想想啊,将近两年没上山了,我记得应该是在半山腰上,我记得当时是去打猎的,具体位置我忘了,闺女,你可以去问问你铁生哥啊!” 姜清曼一拍脑袋,她真是糊涂了,竟然忘了这一茬。她拿了两罐驱蚊水来到孙秀华家里。 “嫂子,我又来了!”姜清曼一走进大门就吆喝道。 孙秀华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清曼,你来了,快进屋坐。” 姜清曼看到她怀里的宝宝被蚊子咬的满脸都是包,就连手上胳膊上腿上也都是,孩子难受的一直拿手挠,好多地方都被挠破了。 她连忙拿出驱蚊水,“嫂子,这是我自制的驱蚊水,最近蚊子多了起来,一定要给小宝宝做好防护,你看他多难受啊!”姜清曼一边说一边倒进手心一点,给宝宝抹在身上。没过一会儿,宝宝竟然安静下来,不再用手抓挠,安稳的睡着了! “清曼,谢谢你,这两天我几乎没捞着睡觉,每天晚上都给小旺打蚊子,就这样还被咬这么厉害,他这么小,我心疼极了,可是我也没办法。相公和我公爹也睡不好,蚊子太多了。” 孙秀华看着儿子安稳的睡去,终于是放心了一些,这次多亏了清曼拿来的这个驱蚊水。 “嫂子,你放心大胆的用,等用完我再给你送来哈。对了,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前两天你给我的那两根紫色棍子,铁生哥是在哪里砍的啊,我想弄些回来。” 孙秀华虽然不知道姜清曼要做什么,可她看姜清曼着急的样子,知道那个紫色棍子对她来说肯定有大用处,直接说道:“清曼,你在这等等,一会相公就回来了,亲自问问他。” 姜清曼趁着等人的功夫和秀华嫂子说了驱蚊水的使用方法,不一会儿,一个身形强壮皮肤黝黑人回来了,此人正是张铁生,一看到姜清曼咧开嘴笑着和她打招呼。 “相公,你回来了,清曼想要问问上次你拿回来的那些紫色的棍子从哪里弄回来的。”孙秀华急忙拿着一条粗布毛巾迎上去一边擦汗一边问着。 张铁生憨憨的,边擦汗边语重心长的对着姜清曼说道:“清曼,你要那些东西干啥啊,那个虽能吃,但是很费牙,偶尔吃点打打牙祭还行,不能吃太多啊,吃多了牙都被杠坏了。” 孙秀华知道相公憨厚实在,没想那么多,于是接上话茬,“相公,清曼妹子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人家要了那紫色棍子肯定是要有大用的,怎会拿来吃?” 张铁生抓着头皮,憨憨一笑:“哈哈,是我想岔了。妹子,你要多少,我去给你砍来,你就不用上山了,那里蛇虫鼠蚁很多,蚊子也多,那条路难走的很。” 姜清曼觉得这样甚好,省的她麻烦一趟了。于是开口说道:“铁生哥,能砍多少就砍多少,越多越好,到时候直接放进我家后院就好,我到时候付给你工钱。” 一听这话,张铁生急忙说道:“妹子,你这样就太见外了,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这点小事我再跟你要工钱,那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孙秀华也说道:“是啊,清曼,你的救命之恩我们下辈子都还不完,这么点小事你要是再给我们工钱,那我们就真的是忘恩负义了。” 看到二人着急的样子,姜清曼知道他们是真心感谢自己,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好好,不给你工钱了。” 听到这话,二人相视一笑,神情才逐渐轻松下来。 “妹子,那我现在就叫上爹上山去了啊,到半山腰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和爹现在去的话,等到傍晚,我们可以来回三趟,如果不够,我们明天再去。”张铁生感觉自己终于为救命恩人尽尽力了,他开心的出门去了。 孙秀华看着自己的相公出门去,对着姜清曼说道:“妹子,让你见笑了,我相公是急性子。” “嫂子,铁生哥多好啊,他心地善良、懂得感恩,你可捡到宝了啊!”姜清曼打趣说道。 孙秀华有点不好意思,“清曼,你越来越调皮了啊。” 姜清曼哈哈一笑,和她聊了会天,问了问他弟弟最近情况如何。在得知一切都好后,她也放心回家了。 夏季天黑的比较晚,张伯和铁生哥最后一趟背着一大捆甘蔗回来了,二人满头大汗,看着疲惫不堪,脸上却带着笑意。 姜清曼想留他们吃晚饭,二人坚决不肯,姜清曼只得给他们拿了一些包子,又拿了包桂花糕才放他们回家。 赵氏看着这么多的紫色棍子,不知道闺女要干什么,于是问道:“曼儿,怎么弄来这么多紫色棍子啊,这个能做什么啊?” 姜忠也没想到闺女竟然让人弄来这么多,他也是纳闷儿,这么硬的棍子除了拿来做烧火棍,还能干点啥。 姜清曼却神秘一笑,“爹!娘!咱家马上要诞生一种新型的养生好物---红糖。这可是对我们来说不可多得的好东西。男人吃了健脾养胃,女人喝了益气养血。” 姜忠和赵氏看了看自己的闺女,知道她又要能量大爆发了! 第113章 甘蔗红糖制成了 吃过晚饭,姜清曼和爹去了村长家。一路上都是吃了晚饭出来乘凉的村民。姜忠和他们笑着打招呼。 到了村长家,刘婶正要出去乘凉,看到姜清曼过来开心问道:“清曼,你和你爹怎么有空过来了,快来屋里坐。” “婶子,我想问问你家有没有石碾,或者咱村谁家会做石碾,我想买一个。” “不用买,我家就有一个,都荒废几年了,你们拿去用就好,咱村中间有一个公共的大石碾,有东西都去那儿了,自己在家太麻烦了。” “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家今晚就要用,今晚就得拉走了。” “对了,婶子,这是我做的驱蚊水,给你拿来两罐,你晚上试试。”说着姜清曼把驱蚊水递给刘婶,刘婶爱惜的抚摸着,她知道清曼的本事,这个肯定是好东西! 刘婶喊来正在上厕所的村长,村长又去附近叫来了几个大老爷们,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整个的磨盘和石磙子抬上马车。然后大家一起去了姜忠家,一起帮忙把石碾搭好才走。 姜清曼嘱咐爹娘帮忙把那一捆捆甘蔗去头去尾再切段,再用清水冲洗下甘蔗的表面的灰尘。 她则忙着去研究石碾,看看怎么才能最方便最省力。大约一个时辰后,姜忠和赵氏都已经把甘蔗处理干净,并切成小段。 姜清曼拿来一个干净的木桶放到出口下面,她尝试着把几段甘蔗放在磨盘的凹陷处,推动石碾,不一会儿,清甜的甘蔗汁顺着沟槽从出口处流进木桶。 浓郁的甘蔗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仿佛空气中也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姜忠深吸一口气:“曼儿,这也太好闻了,感觉好像在蜜罐里一样。” “哈哈哈,爹,你也太夸张了,这个是清甜,蜜罐多齁人啊!” 姜忠笑嘻嘻的:“也对,也对,只是闻起来太好闻了,又香又甜的。” 不知不觉过了将近一个半时辰,那六大捆甘蔗才榨完汁,三人轮着推动石碾,累的三人气喘吁吁。 看着那几大桶甘蔗汁,姜清曼很满意,“娘,拿一块大点的纱布,现在需要把这些甘蔗汁过滤一下,去除里面的杂质才行。” 赵氏拿来一块大纱布,和姜清曼在灶台上的铁锅上拉开撑着,姜清曼让爹抬着装满甘蔗汁的木桶慢慢往纱布上倒入。细密的纱布把里面的甘蔗皮和甘蔗渣过滤出来,纯净的甘蔗汁流入干净的大铁锅里,整整用了两个大铁锅。 此时的甘蔗汁呈浅黄色,清澈透亮,在铁锅里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爹,两个灶膛都点上火。”姜忠迅速点火,火焰熊熊燃烧,为大锅提供充足的热量。 随着温度的升高,甘蔗汁的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沫,姜清曼用勺子及时把白沫撇去,这样才能保证红糖的口感更加纯正。 随着水分不断蒸发,甘蔗汁逐渐浓缩,颜色也由浅变深,从浅黄色慢慢转变为琥珀色。 在这个过程中,姜清曼和赵氏各自守在一个铁锅前,不停地用长柄木勺在锅中搅拌,使甘蔗汁受热均匀,防止粘锅烧焦。搅拌的节奏和力度都很有讲究,既要让每一部分都能充分受热,又不能过于剧烈导致汁水溅出。 随着熬煮的继续,甘蔗汁变得越来越浓稠,逐渐呈现出糖浆般的质地。此时,姜清曼嘱咐爹把火候调小,密切观察糖浆的状态。 当糖浆可以挂在勺子上,缓慢滴下,且滴下的糖浆能在锅底形成一个小小的糖堆,不会立刻散开时,就说明红糖要熬制成功了。 最后,姜清曼和赵氏将熬好的红糖趁热倒入提前准备好的方形的格子木制模具中,让红糖自然冷却凝固。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红糖才完全冷却,一块块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红糖便大功告成。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半夜,三人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三人才疲惫睁眼。洗漱完后,姜清曼给爹娘各自冲了一杯红糖水。二人喝上一口,那温热甜蜜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郁醇厚的甘甜,这甜味并不腻人,反而带着甘蔗天然的清新,仿佛将丰收的甜蜜都浓缩其中。 紧接着,暖意从胃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被这股暖流包裹,让人顿感舒适惬意。 赵氏说道:“要是寒冷的冬天或是肚子疼痛不适时,喝上这么一杯水,能让人瞬间精神抖擞,驱散寒意与疲惫。” “娘,每个月葵水来临时,喝上这么几杯,保证肚子不再疼痛。”姜清曼说道。 姜忠面色有些尴尬,打着哈哈出去忙了。赵氏却面露狐疑之色:“曼儿,你来葵水了?” 姜清曼摇摇头,知道是娘怀疑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娘,我还没来呢,你是很纳闷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吧?这都是师傅教我的,师傅是女医者,这些东西自然也会跟我说。” 赵氏恍然大悟,她都忘了自己闺女还有个厉害的师傅呢。 姜清曼拿了几块包在油纸里,送给孙秀华。孙秀华不可置信的问道:“清曼,这是那紫色棍子做出来的?” 姜清曼点点头,“嫂子,这个叫做红糖,平日里肚子很凉拉肚子喝上一杯会感觉很舒服,每个月来葵水的时候喝上几杯,肚子就不会疼了。过月子也可以喝这个对身体很好!还可以美容养颜呢,总之,红糖功效很多,尤其是对女人很好。” 孙秀华听到这么多效果,很是吃惊的看着那珍贵的红糖点点头,“妹子,又让你破费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要是去镇上定能卖不少银钱。” “嫂子,你又见外了,以后我还得麻烦铁生哥帮我去砍呢。” “放心,妹子,我们家铁生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有事你你说话就行。” 姜清曼回家后教着爹娘把砍下来的甘蔗头种在围墙边上的沙田里,她对二人说道:“这些很快就能长出新的甘蔗,以后我们就有吃不完的甘蔗了。” 她又把晒干的甘蔗渣收集起来准备留起来酿酒或者熏肉,那种味道很好的。 第114章 自制美妆 天气越来越热,姜清曼突然记前两天赵容的烦恼,镇子上并没有像样的胭脂铺,像她们这样有钱有闲的夫人,最缺的就是一些像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了。 她罗列了一下制作化妆品和护肤品需要的原料,就直接上山去了。大山就是一座天然的宝库,没有找不到的东西,只有懒惰的人。 她正在山上找来找去,突然滑了一脚,目光扫到一旁的草丛中,一簇簇的黄芪分布的到处都是,她心中不由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随后她拿出铁锹,随着挖掘的深入,黄芪的主根逐渐显露出来。这根粗壮而坚韧,很快被成功挖出。幸亏山上的土质松软,很快这一大片黄芪都被她挖了个干净。 她又采了很多的红蓝花,挖了白芷,川芎,一边挖一边想着这也太麻烦了,一会还是去镇子上买些现成的吧。 回家后她直接驾着马车去镇子上了,来到养生堂,大堂的伙计认识她。“姑娘,不知要买些什么药呢?” “黄芪、红蓝花、白芷、川芎、玫瑰、桂花、丁香、藿香这些各要一斤,蜂巢十个,朱砂5两。” 姜清曼刚说完,那个伙计就瞪大了双眼,“什么,各要一斤?” 他看向姜清曼,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姜清曼点点头,他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这些中药得多少银子啊。 他立刻和其他伙计开始打包称重,打包完后,他算了一下价钱,“姑娘,这些一共81两,你直接给80两吧。” 姜清曼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伙计,伙计看了一下确认是真的,立刻又给她找回20两。 她拿回银子就转身出门,转了个弯,又来到杂货铺子,买了一大堆的小罐子和几个石臼,还买了一些昂贵的珍珠粉。又去粮食铺子买了一些细腻的米粉。想了想,东西齐全了就回家去了。 一到家,她就开始忙活起来。胭脂作为古代女子妆容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制作起来颇为讲究。 她把红蓝花用清水洗净,然后放在石臼中反复舂捣。直至红蓝花的汁液逐渐渗出,那鲜艳的红色仿佛要将整个石臼都点燃。 之后,用清水浸泡这些舂好的花泥,轻轻地揉搓挤压,让红色素充分溶解在水中。再用纱布过滤,去除残渣,得到的红色汁液纯净而鲜艳。 接着,将汁液倒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熬煮,不断搅拌,使水分逐渐蒸发。当汁液浓缩到一定程度,形成浓稠的膏状时,加入适量猪油。这些油脂不仅能使胭脂质地更加细腻,还能滋润肌肤。 继续搅拌均匀,趁着还未完全凝固,倒入干净的小罐子里,待其冷却凝固后,色泽艳丽、香气宜人的胭脂便制作完成。 口脂的制作同样别有一番风味。主要原料是蜂蜡和朱砂。姜清曼先将蜂蜡放入锅中,用微火加热使其融化。然后,把研磨得极细的朱砂缓缓加入到融化的蜂蜡中,一边加一边用细木棍快速搅拌。 朱砂的红色与蜂蜡完美融合,颜色变得鲜艳夺目。为了增加口脂的滋润度和香气,姜清曼还加入一些丁香粉、藿香粉、桂花粉,搅拌均匀。 趁热将调好的口脂倒入小罐子中,待其冷却成型,香气扑鼻的口脂就诞生了。 接下来就是制作散粉了,粉妆在古代也备受青睐。为了让粉更加细腻,姜清曼用细筛子反复筛滤。然后,在米粉中分别加入适量白芷粉、川芎粉以及香味扑鼻的桂花粉,这些香料不仅能让粉散发宜人的香气,还具有一定的美容功效。 经过这样的工序,一款细腻香滑的散粉就制作完成了,姜清曼用手指蘸取一些,轻轻扑在脸上,肌肤瞬间变得白皙嫩滑。 最后又用黄芪和猪油做了十几罐面脂才算完成。 忙完都已经是晚上了,赵氏看闺女在忙,吃饭也没打扰她。一直在锅中给她留着饭菜。 待闺女一走出房门,赵氏立马给她端来热乎乎的饭菜,姜清曼忙了大半天,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待吃的差不多,赵氏急忙问道:“曼儿,你在屋里待了大半天,我和你爹去看了你好几次,你都没看到我们,做什么做的这么专心啊?” “娘,我尝试着做了一些胭脂,打算明日趁着镇子上赶大集,我想着去卖卖看。”姜清曼一边嚼着可口的饭菜一边说着。 赵氏拍拍闺女的后背,怕她噎着,给她递了一碗稀粥,“好,曼儿好厉害啊,竟然会做胭脂了,明日你放心去就是。” 吃过晚饭后,赵氏心疼女儿,回房间收拾了满地的狼藉,又小心翼翼的把那些装满东西的小罐子摆放的整整齐齐,才去收拾了碗筷。 姜清曼内心满足又幸福,她来到自家门口的那片田地,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没捞着过来看看她种下的那些东西长得怎么样了。 刚踏入那片田地,在月光的映衬下,那些圆滚滚的西瓜一个接一个的趴在那里,草莓竟然也结满了草莓,此刻绿中带红,还没完全成熟,她敲敲西瓜,又摘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那股酸中带甜的滋味很是美妙! 红薯藤蔓疯狂的生长,爬的到处都是,她扒开土一看,惊喜的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小小的红薯。很快她就有香甜的红薯吃了。 她摘了一条脆嫩的黄瓜,来到井边洗洗,吃着回屋了。 姜忠乘凉刚回来,看到闺女休闲的模样问道:“曼儿,你今天忙啥了?进去叫你吃饭你都听不到。” “爹,我肯定是忙着给咱家赚钱啊,明天我要去赶集卖东西。”姜清曼回答。 姜忠心里觉得很幸福,他的儿女们都很懂事,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了。 时间还早,姜清曼干脆拿了一点东西给娘化了一点淡妆,姜忠都看呆了,没想到自己的妻子打扮后竟然这么美,好像那些画中的人儿。 赵氏看着自己相公的目光,脸瞬间红的跟秋海棠一样鲜艳。 姜清曼看着爹娘,便自觉的回自己的房间了,她相信她很快就会多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第115章 妙手美妆惊集市 第二日姜清曼起了个大早,她想着去占个人流量大的摊位。她顾不上欣赏清晨的美景,驾着马车一路狂奔。 此刻大集上人已经不少了,她背好自己的东西赶忙选好了一个十字路口的位置。把背篓放下占好位置,从旁边买了几个肉包子就吃了起来。 旁边卖青菜的大婶凑过来,扯着满嘴的黄牙开口问道:“丫头,你这卖的什么,一罐一罐的看着怪精致哩。” 姜清曼看她一边问还一边用那双黑乎乎的脏手不老实的乱摸,立刻把她的手打开,“不要乱摸,走开!” 那妇人一听就火了,“装什么啊,小丫头,又不是啥金贵的东西,我看看又咋了,摸几下还能坏了咋地。” “你手太脏,摸了就没人要了。”姜清曼直接甩出这么一句话。 周围的小贩听到都哈哈大笑起来,那妇人觉得丢了面子,竟想着过来再摸摸那些东西。此时,姜清曼右边的一个脸色蜡黄的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说道:“婶子,人家都说了,不能摸,你就不要再欺负人家小姑娘了。” 那妇人一听火气立刻转移过来,“你个贱骨头,关你什么事,在村子里克夫克公婆,出来还要多管闲事,你还想要克我不成。”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指着年轻的妇女窃窃私语起来。那妇人看众人那模样,哈哈一笑,仿佛找回了丢失的面子,白了姜清曼一眼,就回到自己的菜摊面前。 那名年轻的妇女难堪的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抱着孩子,摊子面前有一些鸡蛋和鹅蛋,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 姜清曼走过去,递给那孩子一个包子,年轻妇人立刻拒绝,包子从手中夺走,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清曼拍拍她,又把包子递给那个孩子,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妹子,这是你的早饭,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看这包子多少铜板,我给你。”年轻妇女手忙脚乱的把手伸到口袋里,摸出来两个破旧的铜板,她尴尬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姜清曼按住她的手,“嫂子,不必这么客气,刚才你能帮我我很感谢你。”说着又把手里剩下的包子都给了那个两岁的孩子。 “哟,我说今日怎么帮别人说起好话了,原来是惦记上人家手里的包子了啊,真是不要脸。”那名年长的妇女大声喊着。 年轻妇女总归是年轻,此刻她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清曼却开口道:“你个老斑鸠,你就是帮我帮到天上,我也不会给你吃这个美味的包子,最多给你一坨屎把你的臭嘴堵死。” 周围的小贩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年轻的妇女都忍不住捂嘴偷笑,那名年长的妇女羞的满脸通红,正在想着如何反击时,买菜的过来了。 她对着那个年轻妇女和姜清曼“哼”了一声,好像很自豪似的。可惜买菜的人看了看她的黄不拉几的菜摇摇头,走向年轻妇女的摊子,买了一些菜走了。 那个年老的妇女气愤不已,破口大骂,其他人都笑而不语。 正在此时,来了一群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年轻妇人,她们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到处看有没有需要买的东西。姜清曼一看到他们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好看的胭脂、口脂、散粉、黄芪面脂,女人用了又白又嫩,艳若桃花!”姜清曼连忙吆喝起来。 引来附近逛街的人的围观,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妇人。可是当她们看到姜清曼那看起来粗糙无比的小罐子时,立马就歇了兴致。 就在她们转身离开时,姜清曼立刻开口:“各位漂亮的姐姐们,请稍等!” 那几人听到夸她们漂亮,心中很是欢喜,便停下脚步问道:“小妹,你这胭脂水粉都是从哪进的货啊,我们可不用那些杂货铺的胭脂水粉。” “各位姐姐们,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以给你们做试验看看,如果你们不满意,那就不买!” 姜清曼说完立刻来到刚才那个年轻的妇女旁边,“嫂子,可以帮我个忙吗,我给你画个妆,让她们看看我这胭脂水粉的效果。” 年轻妇人想到姜清曼刚才的帮助,便点点头。 姜清曼立刻行动起来,她先拿起用黄芪特制的润肤膏,轻轻涂抹在妇人脸上。润肤膏那带着淡淡草药香的细腻质地,缓缓渗透进妇人干燥的肌肤,瞬间让肌肤变得滋润起来。 接着,姜清曼又给妇人敷上一层细细的散粉,那妇人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看起来光洁如玉。那妇人瞬间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周围的人看的都吃惊不已。 随后,她用红蓝花精心调配的胭脂,用手指蘸取少许,轻轻点在妇人的脸颊上,再以轻柔的手法晕染开来。那自然的红润色泽,仿佛从夫人肌肤底层透出来一般,为她增添了几分好气色。 最后,她轻轻蘸取那色泽如熟透樱桃般鲜艳的口脂,这口脂不仅色泽诱人,还散发着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 姜清曼均匀而细致地给妇人涂抹着口脂。那鲜艳的颜色逐渐覆盖了妇人原本黯淡的双唇,宛如一朵在春风中绽放的娇艳花朵。 “姑娘,这口脂颜色真是好看,涂上去也甚是滋润。”周围的妇人轻轻抿了抿嘴唇,满意地说道。 “漂亮姐姐,这口脂所用材料皆是天然之物,对唇部肌肤有益。”姜清曼回复道。 随着姜清曼的妙手操作,原本面色蜡黄的妇人逐渐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白皙红润的肌肤,明亮有神的双眸,精致的妆容让她瞬间从“黄脸婆”变成了漂亮动人的模样。周围的人都不禁发出阵阵惊叹。 “哇,好美啊!”周围的人一句接一句的忍赞叹着。 年轻妇人听到周围人的赞叹,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姑娘,这四样东西一共多少银子?” “面脂2两,口脂2两,胭脂3两,散粉四两,一整套10两就好!” “姑娘,我们几人一人一套。”那群年轻妇人中的一人说道。 “姑娘,我也要买那个口脂,看着真好看!”一位年轻姑娘急切地喊道。 “还有那黄芪面脂,给我来一罐,我也想试试。”一位中年妇人附和道。 一时间,众人纷纷涌向姜清曼原本的摊位,将其围得水泄不通。就连一些男人,看到年轻妇人的变化后,也动了心思,想着给家中妻子买些回去。 第116章 美妆售尽波澜起 过了好一会儿,集市上姜清曼的摊位前传来的喧闹声仍丝毫未减,美妆抢购的热潮仍在持续发酵。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姜清曼面前的一堆罐装美妆品就卖光了。 此时还有很多人在排队,有人大声问道:“姑娘,胭脂水粉还有吧,给我们留下一些啊!” “大家别排队了,美妆已经卖完了,我还会再来的,还是这个位置。”姜清曼大声回复。 那些没买上护肤品的人,不甘心就此错过,纷纷在摊位前叫嚷着,让姜清曼再拿出一些来。“姑娘,你再找找,肯定还有存货吧!”一个心急的妇人扯着嗓子喊道。 “是啊是啊,这么好的东西,再多拿点出来嘛!”众人附和着,情绪越发激动。 “各位帅气漂亮的哥哥姐姐,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做,还要上山采集原材料,所以我没法一次性做太多,而且我卖的就是一个新鲜,在你们手里也能用的久一些。下次我尽量多做一些,还是这个位置,到时候你们可以来找我。”姜清曼对着骚动的人群解释着。 听到她的回复,骚动的人群逐渐平复下来,“姑娘,你可要说话算话,一定要回来啊,我以后每日都会来这里等着。”有人吆喝道。 “是啊,是啊,一定要回来继续卖啊,我的脸就等着这个了。”一个打扮光鲜肤色黑黄的妇女说道。 面对众人的期待,姜清曼立刻坚定的回复说:“放心吧,各位,我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我想问问谁想买鸡蛋和鹅蛋或者蔬菜啊,我这个嫂子卖的可新鲜了。” “妹子,她的东西我全要了,我家正好缺这些,不过妹子,你可要记住我啊,下次专门给我留一套胭脂水粉啊。”一个身材有些肥胖,却满脸痘痘的姑娘说道。 姜清曼看了看她,说道:“小姐姐,放心吧,下次一定给你留一套,而且是专门定做的,你脸上的痘痘也保证让它消除。” 那姑娘惊喜摸着自己的脸说道:“真的吗?我的脸能变好?如果变好了你以后就是我李芳菲的亲姐妹。” 周围的人偷偷说道:“这可是咱们永安镇芳菲布庄的千金,她们家可厉害了,听说她们家有专门的绣娘和织娘,还有几个大染坊,从源头到成品都是一条龙,就连县城和京城的很多有钱人家都会从这里进货呢。” “是吗?那这个卖胭脂水粉的姑娘可是攀上高枝了呢。” “谁说不是呢,人要是幸运起来,走在路上都能捡到金子!” 听到这些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持反对意见:“万一治不好芳菲布庄千金的脸呢,不仅攀不上高枝,恐怕以后在永安镇都待不下去了吧。” “就是,就是,你们看这个丫头穿着破衣烂衫的,哪能和人家千金相提并论啊,给人家提鞋都不配。”那个卖菜的年老妇人嫉妒的说道,凭啥这个臭丫头帮那个贱人卖蛋卖菜,不帮她? 姜清曼也不生气,往前走了一步,对着众人说:“我就是高枝,何须攀附别人?”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多大的口气竟敢在芳菲布庄千金面前说自己就是高枝,不过也都很佩服她的勇气。 说完又朝着年老妇人说道:“就你配给别人提鞋?你又老又丑还脏,提鞋都怕脏了鞋子,你就配和茅坑里的蛆一起玩。” 话刚说完,周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姑娘真有意思,说起脏话来让人听了也不觉得没有素质,反而觉得解气。 年老妇人气的不行,又说不过姜清曼,狠狠用眼剜了她一眼,收拾了摊子上的菜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李芳菲朝姜清曼竖起大拇指,“妹子,你可真厉害,这性格真是豪爽,我喜欢!那我就回家等你的好消息了,以后每天我都会派人过来看看你来没来。”在得到姜清曼的肯定答复后就带着丫鬟婆子就回家了。 人群散开后,年轻妇人带着孩子过来道谢,“妹子,真是太谢谢你了,帮我卖完了蛋和菜,这样我就可以和孩子早点回家了。” 姜清曼从包里拿出一套化妆品,递给那个年轻妇人,“嫂子,这个送给你吧,你用着很合适。” 年轻妇人瞬间吓了一跳,这也太贵重了,刚才她听到了,一套得十两银子呢,这么多钱她三年五年也挣不出来。于是她连连摆手拒绝,“我不能要,妹子,这个你快卖了吧,我平时干农活,也用不上这个。” 周围的人也大吃一惊,十两银子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这么大手笔?这个人是谁啊?一堆的疑问从脑海中钻了出来。 见妇人拒绝姜清曼又从旁边的小摊上买了十几个肉包子,递给她说:“嫂子,我很感谢你,一开始只有你帮助我,快拿着包子和胭脂水粉回家去吧。” 年轻妇人推脱着不要,姜清曼硬塞给她,“嫂子,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啊,下次再遇上给我一把你种的蔬菜就行。”妇人只得收了东西,千恩万谢的抱着小宝回家去了。 周围的人都羡慕不已,待年轻妇人走后,旁边卖菜的一个大婶说道:“我娘家就是她们村子的,这成小花可怜的嘞,刚结婚不过两年,公婆就相继得病,啥忙也帮不上,今年年初,丈夫外出务工,回来的路上被马车撞飞,到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养伤,家里里里外外都是靠她一个人,这么年轻能干的小媳妇可惜了!” 周围人听了都叹着气摇摇头,姜清曼问道:“大婶,成小花是哪个村子的啊?” “距离镇子很近,就永安镇的东边,青玉村。”那人狐疑的看着姜清曼,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 姜清曼笑笑也不解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先去赵容家里把一套化妆品送给她,告诉她用法用量,赵容对姜清曼千恩万谢。 随后她又去杂货铺买了一些小罐子,中药店的药材太贵了,她决定雇人去山上找那些材料。 第117章 收购药草 看着手里的一百多两银子,姜清曼感慨着:无论古代现代,还是女人的钱最好挣。她思考犹豫着,要不要在镇子上开一个杂货铺。 想了半天,也没决定好,家里的事太多了,还是先好好做些化妆品积累积累客户吧。 现在天还早,她拿着昨日她上山摘得红蓝花,丁香和藿香,又从空间摘了一些黄芪、白芷、川芎的叶子,来到村长家里,让村长拿给村民辨认。告诉村长哪一些需要花朵,哪一些需要根茎。 顺便跟村长说了一下她的想法,村民们可以上山采摘,回来称重,根据重量来分配劳动所得。花朵类的20文一斤,根茎类的十文一斤,最好再挖些马齿苋,1文一斤。 村长听了很高兴,这下村民们又可以得到一些额外的银钱生活了,这样下去保管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刚到中午,趁着大家刚下地回家,村长喊来村民开起大会,“乡亲们,都听好了,大家可以上山去挖这些植物根茎或者采集花朵,回来拿到清曼家称重换银钱,花朵类的20文一斤,根茎类的十文一斤,马齿苋1文一斤,机会摆在眼前,大家各自努力吧。” 说完就拿出姜清曼给他的那些植物让村民们观察。他们一边观察一边纳闷:就这么几棵花草就这么值钱?不会是坑他们的吧!他们常年上山挖野菜打猎,虽然叫不出名字,可是对这些东西分布的地方大多熟悉的很。 还有那马齿苋,山上一窝一窝的分布着,根本不用挪窝,就能挖一大袋子,一文一斤的话,一天一家人就能挖一二百斤。 这时姜清曼开口:“各位叔伯婶子大娘,马齿苋我只需要20斤,其他东西越多越好,根茎类的最好在山上冲洗干净再拿给我,花朵类的一定要摘新鲜无虫的,如果不符合标准,我是不会收取的,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大家不要怪我!” “啊?就要这么点啊,我还想着挖这个来发家致富呢?”有个年轻人抱怨道。 “小春子,你吆喝什么,清曼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竟然反过来抱怨,再多嘴就不要你挖的东西了。”村长严肃的说道。 小春子立马抬头朝着姜清曼笑:“清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多嘴了!” 姜清曼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也就没说什么。 “走啊,采花挖草去!能挣银子嘞!”不知谁喊了一句,村民们立马回家背上背篓,拿上工具,成群结队地朝着山上涌去。 还没到傍晚,就有一些村民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姜清曼让爹负责称重,娘负责检查药草是否符合标准,她则负责给村民们计算银钱。 有些能干的家庭一个下午就挣了七八十文,干活慢些的也能挣个三五十文,得了银钱后大家热情高涨,纷纷感谢姜清曼给他们这个机会。 随着下山的人越来越多,家里有些忙不过来了,有些人则主动留下来帮忙。 这时刘桂花、钱秀荣和王氏三人则挤在人群中过来了,由于计算繁忙,院子里人又多又杂,姜清曼并未注意到三人的到来。 轮到刘桂花时,赵氏和另外一个留下来的帮忙的村民在检查药草时,发现红蓝花中掺杂了一些别的花,两者虽长得很像, 但是稍微仔细辨认就能看得出来。刘桂花以为她们粗略一看就算了,没想到她们检查的这么仔细。 “刘桂花,你这些不符合标准,我们不收。”赵氏说道。 “凭什么不收,我可在山上忙了一下午呢。” 还没等赵氏说话,姜清曼便走了过来,抓起钱秀荣和王氏面前的草筐里的花看了一下,果真和刘桂花一样,蛇鼠一窝,竟然想在她这儿耍心眼。 “你说为什么不收,滚!以后你们三家的东西我们一概不要!”姜清曼骂道。 钱秀荣不干了,“凭啥啊,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凭啥其他人的你就要,我们的就不要?这不公平!” 姜清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在我家跟我说公平?你有毛病是不是,我愿意收谁的就收谁的,和你有毛线关系?抓紧滚,别耽误其他人计算工钱。” 后面排队的村民也怒道:“你们三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哪都想着占便宜,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真是活该!快滚吧,别耽误我们回家吃晚饭。” “是啊是啊,快滚吧你们,人家清曼早就说了标准,是你们自己想投机取巧,竟然还好意思跟人家说公平,真是笑死人了。”其他村民也附和道。 王氏根本就不敢说话,她今日是听了刘桂花的挑唆才偷偷摘了一些别的花掺进去了,早知道她就规规矩矩的了。 三人被骂的灰溜溜走出姜清曼家的院子,还没走远,钱秀荣就和王氏联合起来,想要殴打刘桂花,吓得她顾不上手里的篮子,双手抱头就逃跑了。二人跑得气喘吁吁,终于追上刘桂花,狠狠地把她教训一顿,打的鼻青脸肿才出了气。 刘桂花一回到家,她那个酒鬼丈夫便醉醺醺问道:“银子呢,快给我!我要去买酒去。” 刘桂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人家不要咱家的货,没挣到银钱。” “什么?你个贱人,怎么如此无用?”说完就扇了刘桂花一巴掌,自己歪着身子出门去了。 姜清曼家终于忙活完了,三人累的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缓了一会。孙秀华拿着蒸好的包子过来了,“叔,婶子,清曼,我知道你们今天肯定很累,给你们拿了一些野菜包子,你们将就着吃点吧。” 姜清曼饿的前胸贴后背,洗了把手毫不客气的拿起包子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夸:“嫂子,太好吃了,太香了!” 看爹娘不好意思,姜清曼直接递给他们,姜忠和赵氏一边感谢孙秀华一边吃了起来! 孙秀华看三人吃的狼吞虎咽,怕他们噎着,回屋给几人倒了热水。 吃饱后,三人对着孙秀华好一番感谢,给孩子拿了一包桂花糕才放她回家。 第118章 招工 三人疲惫不堪,刚一沾到床榻,瞬间进入沉沉的梦乡。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在这深沉的睡眠中渐渐消散。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她的脸上。 姜清曼缓缓睁开双眼,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当意识逐渐清醒,她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虽然身体还有些酸痛,但精神却好了许多。她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出门去村长家了。 昨日简直太累了,今天还要对药草进行收拾、切割、晾晒,三人根本干不完。 她跟村长说想要在村子里招点勤快利索能干的工人,男女都行。 村民们天不亮就起床上山了,清晨的药草是最新鲜的,他们一边唱歌一边采摘挖掘,兴奋的停不下来。 中午,每家每户回来一个人给山上的家人带饭,村长趁这个时候把消息带给他们,他们听后更加兴奋不已。 昨日采购的药草今天一家人马不停蹄的收拾了一上午,才收拾完一大半。姜忠负责洗刷晾晒,赵氏负责切片,姜清曼负责炮制。三人风风火火忙活着,幸亏孙秀华和刘婶提前过来帮忙了。 刚把昨日收购的药草收拾完,准备休息一下,没想到今日第一批上山的人就回来了。几人又忙着称重检查,虽然很累,但他们始终都笑呵呵的。 下山的人满脸兴奋,好像自己的生活找到了方向,平日里懒惰的人也勤快起来了,是啊,以前的日子没有盼头,现在可是每日实打实的银子进入口袋,谁又能懒下去呢。 陆陆续续忙到黑天,经过昨日刘桂花的事件以后,大家都很自觉的按照姜清曼说的标准来。姜清曼对药草的质量很是满意。 刚吃了晚饭,村长就过来了,对姜清曼说了他选中的五个勤快能干的妇女。再加上孙秀华和刘婶偶尔也会过来帮忙,完全忙的过来。 又是疲倦的一夜,刚吃过早饭,那五个妇女就来了,跟姜清曼一家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忙了起来。 有人负责洗刷,有人负责摘除里面的几根杂草,有人负责控水晾晒,有人负责切片,大家各自忙碌。姜忠和赵氏也终于得空休息一下。 姜清曼看到大家有条不紊的做事,放心的回屋去做化妆品了。 她这次单独专门做了几套祛痘的护肤品,里面加入马齿苋汁水,对皮肤的炎症和敏感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由于这次做的多了一些,她足足忙到下半夜才完成。 一夜无梦,她困意浓浓,却不得不起个大早,去晚了就没有位置了。她已经四五天没去镇上了,不知道她们等急了没,会不会觉得她是骗子。 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镇上,她背着一背篓的化妆品,空间中还放有一些。 刚到位置,她就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年轻妇人成小花,面前摆放着一篮子鸡蛋,一篮子鹅蛋,还有一些新鲜蔬菜。牵着孩子的手不停的到处张望。 “嫂子,你今天也来了?”姜清曼来到她旁边的位置和她说话。 成小花似乎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妹子,你可终于过来了,这几天我天天过来,都没看到你,我都以为你再也不过来了,当时也没问问你是哪里的!” 姜清曼不知道她找自己何事,便问道:“嫂子,找我是有啥事吗?” “妹子,你说你前几日送给我那么贵重的东西,还帮我卖蛋卖菜,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这不想着给你一些鸡蛋、鹅蛋和青菜嘛,虽然不值钱,但我不能白白接受你的恩惠啊!”成小花不好意思的说道。 姜清曼心想:原来如此,这成小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于是说道:“嫂子,这算得上啥恩惠啊,你就不要记在心上了啊,这蛋和菜你留着卖就好!” “哟,成小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家里都穷的吃不上饭了,你还舍得把家里的东西送给别人,啧啧啧!真会装大方!”前几天那个年老妇人嘲笑着。 成小花很是尴尬,她家中是穷,可是公婆对她很好,虽然干不了重活,可是家里的小活包括做饭,公婆都是能帮就帮。丈夫虽然受伤躺在床上,也是力所能及的帮她做一些活计,家里除了穷一点,真的没啥了。 姜清曼白了年老妇人一眼:“你家多富?你看你那个面黄肌瘦的丑样子吧,一大把年纪还出来卖烂菜叶子,我看你家不仅吃不上饭,连屎也吃不起吧!” 年老妇人气的不行,可她不敢再多嘴了,姜清曼说中了她的心事,她怕别人嘲笑她。 众人都在捂嘴偷笑,姜清曼对着成小花说道:“嫂子,你这些东西我都要了,不过你现在不要回家,等我卖完东西,我要去你家一趟!” 成小花心中高兴,终于收下她的东西了。可她又猜不透姜清曼去她家干啥,不过无论如何她都很欢迎。她领着孩子在旁边安静的等着。 突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来了!来了!卖胭脂水粉的姑娘来了!”人群突然就往姜清曼这儿聚集过来,大妇人小姑娘一堆。 现场很乱,姜清曼喊道:“大家排队,今日我带了很多,大家都有份!” 队伍很快排了起来,秩序有条不紊的,这次卖的很快。半个时辰就卖光了。大家几乎都是整套整套的买。 最后李芳菲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才过来,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背篓说道:“妹子,不会把我忘了吧。” “小姐姐,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看!这是啥?”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两套化妆品,仔细的教李芳菲如何涂抹,如何护肤。 “一定要坚持涂抹,一个月后看效果!”姜清曼说道。 李芳菲很是信任她,接过护肤品,让丫鬟给姜清曼20两银子,面带期待的说道:“妹子,你说一个月后我能变美一点吗?” 看姜清曼摇头,李芳菲失望的低下头,“小姐姐,不是变美一点,是变美很多,你看你本身皮肤细腻白皙,大眼樱桃嘴,绝对的美人坯子一个!” 李芳菲听了很是害羞,这是有人第一次夸她,她真是太开心了! 第119章 去成小花家里 姜清曼收拾好东西,去旁边买了20个肉包子,又买了几包桂花糕。 回来拿出几个用油纸包好递给成小花,不容她拒绝,就直接塞到她手里。 姜清曼咬了一口包子,肉汁喷溅出来,地上都是油花,馋的旁边的那个年老妇人直咽口水。姜清曼朝着她又咬了一大口包子,说了句真香,就和成小花走了! 待他们到了镇子的出口,姜清曼牵来马车,让成小花和孩子上车,她来赶车。 “妹子,这还是我和小国第一次坐马车呢,真气派!”成小花一边到处看一边夸。 “嫂子,以后你想坐马车就跟我说,我来接你,多坐几次就不气派了!” “哈哈哈,妹子,你真是幽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小国在那里好奇的到处乱看,偶尔还会因为害怕扑到成小花怀里。 不过一刻钟,就在成小花的指引下到家里了。 “妹子,马车就是快哈,平时我抱着小国得半个时辰呢。来!快进屋里来!”成小花感叹着。 姜清曼一进院子,就感受到了这个家的贫穷,所谓的院子就是几根柴火棍子搭成的,大门也是用几根棍子混着杂草编织而成。 院子里除了一垛柴火,啥都没有。成小花看姜清曼在打量她家,很是不好意思,“妹子,我家有点穷,让你见笑了,快进屋吧!” 姜清曼看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嫂子,这有什么,你是不知道我家之前啥样,荒坡里两间草房子,你们至少还有个院子,我家啥也没有,我爹还瘫在床上,就那样我们都觉得很幸福,因为我们一家人很是团结!” 成小花听她如此说,感觉很是吃惊,原来妹子家里条件也不好。她爹还瘫在床上,比起来她好像自己更幸运一些,以后要对清曼妹子多加照顾才是。 推开屋门,“爹,娘,相公我回来了,清曼妹子也来了。” 成小花的公婆拄着拐杖从里屋走了出来,那腿颤颤巍巍的,“好孩子,你来了,小花都跟我们说了,你说你咋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我们啊,卖了换钱多好!” “大伯、大娘,只是个小物件罢了。小花嫂子在集上还帮了我呢,你们快坐下休息,不要站着了。”姜清曼连忙把二人扶着坐下。 “妹子,你好啊!我是小花的相公,周根。小花,快让妹子坐下,倒水。”周根笑呵呵的看着很乐观。 小国也跑上前见了爷爷奶奶,又去叫爹。 姜清曼看着和睦的一家人,便直接跟成小花说:“嫂子,其实我是一名大夫,今日上门就是想要看看你家人的病情。” 成小花嘴巴张的老大,她公婆也惊奇的看着姜清曼,就连周根也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女子才多大啊,就已经是大夫了! 姜清曼也不解释,直接走到成小花婆婆跟前,给她把脉后,仔细为她检查腿部。 她轻轻按压老人的关节,询问老人疼痛的具体位置和感觉。老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着膝盖和小腿肚说:“就是这儿,疼得更厉害,感觉骨头缝里都疼。要是碰上阴雨天,疼得要命。” 姜清曼心中大致有了判断,风寒湿邪入侵和劳损的可能性较大。她问道:“大爷,您这腿也这样?” 成小花的公公点点头,“一模一样,本来之前还能忍受,不过今年年初的一场寒潮后,我们老两口疼得直接干不了活了!” 姜清曼知道,古代医疗条件有限,百姓多居住在简陋草屋,尤其是在寒冷潮湿的季节,风寒湿气容易趁虚而入,侵袭关节,时间一长,便会引发疼痛。像这两位老人,或许年轻时为了生计,在风雨中劳作,长时间忍受风寒湿邪,导致如今腿部疼痛难忍。 另外,过劳损也是常见原因。在古代,无论是田间劳作的农民,还是从事繁重体力劳动的工匠,长时间重复同一动作,过度使用腿部肌肉和关节,日积月累,关节软骨磨损,肌肉疲劳受损,也会引发腿部疼痛。这两位老人一生辛勤劳作,腿部过劳损的可能性极大。 还有可能是年龄增长带来的自然退变。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关节变得脆弱,容易引发疼痛。就如同这老旧的房屋,年久失修,梁柱便会渐渐腐朽。 于是她说道:“我先给你们二位针灸下把里面的积液排出,然后我再给你们开个方子,抓些草药来吃,配合着泡脚热敷,一段时间后就不再疼痛了,但是你们年龄大了,就不要再干体力活了,可以适当干些不用腿部出力的活计。” 屋里的四人还沉浸在姜清曼的话语中,尤其是成小花:公婆的腿疼之症能治好?要真是这样,二人就不必再忍受剧痛了。 姜清曼拿出消好毒的银针,轻声安慰老人:“大娘,别紧张,针灸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酸麻的感觉,但不会太疼,放松就好。” 说完手持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对准膝盖周围的犊鼻穴。这个穴位是治疗膝盖疼痛的关键穴位之一。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针柄,中指抵住针身,运用巧劲,缓缓将银针刺入皮肤。银针如同一条灵动的小鱼,轻巧地穿透皮肤,缓缓进入穴位。 随着银针的深入,老人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姜清曼一边观察老人的表情,一边轻声问道:“大娘,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酸麻胀的感觉?” 老人连忙回答:“有有,就是这种感觉,好像一股热气在膝盖里散开。” 姜清曼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这就说明有效果了。” 接着,她又在膝盖的内膝眼、阳陵泉等穴位依次刺入银针。每刺入一根银针,她都小心翼翼,全神贯注。慢慢地老人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减轻了几分。 屋里几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发出惊叹。“妹子你真厉害,娘看起来好多了。” 姜清曼也不说话,同样的过程又给老头子施展了一遍。 “不疼了,膝盖里面热乎乎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孩子,你果真厉害!” 看到爹娘如此高兴,成小花和周根对着姜清曼连连感谢。 姜清曼又给周根把了脉,看了看他的断腿,发现他的情况和爹以前差不多。直接找来几块木板,给他固定起来,又写了一个方子,嘱咐成小花一定要按方吃药,保证三个月下地,半年痊愈。 周根听到这话泪如雨下,“妹子,我真的还能站起来?我还能痊愈?” 姜清曼点点头,“嗯,只要按方服药,保证恢复如初!” 听到这话,成小花也激动的哭了出来,她这一年了太累了,家里里里外外都靠她,她都快撑不下去了。 第120章 买铺子 姜清曼看着成小花又激动又忧愁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为买药的银子发愁。她拿出50两银子放在桌上。 一家人看到那五锭银子目瞪口呆,他们不论老少,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 成小花直接给姜清曼跪了下来,“妹子,这银子是我欠你的,等我公婆夫君好了后,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只愿妹子不要嫌弃我。” 姜清曼把她扶起来,“嫂子,你言重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等他们好了后你就轻松了,到时候我说不定需要你的帮忙呢!” 成小花眼含热泪,点着头说道:“妹子,谢谢你!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竭尽全力!” 寒暄了一会儿,姜清曼就驾马离去。 她又回到镇子上,化妆品销售速度极快,她考虑着是时候买个铺子了,她直接来到庆云楼。此刻正是午饭时刻,酒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夸赞。 她又瞧瞧对面的天香楼,门前冷清,屋内更是一个人也没有。邓阳唉声叹气的坐在桌前,没有了高公公的庇佑,没人拿他当回事。 “哟,清曼,你来了!快找个雅间!拿几样小菜过来!”刘掌柜一边亲自迎过来,一边回头对伙计说。 “刘掌柜,这么客气干啥,我就在这大厅吃就行!”姜清曼笑着说道。 “这哪行,让你嫂子知道了非得收拾我,来!二楼雅间请!”刘掌柜伸手邀请。 待二人进入雅间,发现正是吴若谦当年吃饭的那个房间,当年她来此间领赏,如今却成了座上客!时间过得真快啊! 待菜品呈上,二人一边吃一边聊,“刘掌柜,此时人流最多,你去忙就好,我这里没必要陪护,你无需这么客气!” “放心吧,妹子,我这最近又招收了不少人,我不在,他们也忙的过来。这都要感谢你的菜谱啊!”刘掌柜真诚的说道。 “刘掌柜,今日我来想让你帮忙打听打听,哪里有铺子要卖,我想买来卖些东西。”姜清曼开口。 “要住人吗,想要几进的,面积多大合适,价钱有要求吗?”刘掌柜一连提了四个问题。 姜清曼感慨刘掌柜的细心,我竟然都没考虑这些,只是心思一起,脑袋一热,就想买个铺子。“要住人,最少三进,面积越大越好,但尽量不低于120平,价格无所谓,只要合适就行。” 刘掌柜心中一惊:这才多久啊,眼前的女子就可以购置铺子了,而且对价格无所谓,果然和娘子说的一样,这确实是个天选之人,有才华有胆量有本事,在哪里都是佼佼者。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心中有两个位置可以挑选,一间位于镇子的西侧,还有一间就在庆云楼的斜对过,正好挨着天香楼。 “妹子,等你吃饱了,不如我带你去看看。我心中有两个地方符合你的要求。” 姜清曼一心想买间合适的铺子经营护肤品,听闻镇子上有两处铺子待售,便决定亲自去考察一番。 于是她回答道:“好!就听刘掌柜的!” 吃饱喝足后,二人首先来到了镇子西侧。刚踏入这片区域,姜清曼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可仔细一看,大多是行色匆匆的男子,女子的身影寥寥无几。 二人沿着街道漫步,观察着周边的店铺,有铁匠铺、米粮店、车马行,却鲜少有与女子相关的生意。 姜清曼和刘掌柜走进一家茶馆,一边喝茶一边向掌柜打听情况。 掌柜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西侧靠近码头和货栈,平日里往来的多是些跑生意的爷们儿,女子轻易不来这边。你要是想卖女子用的物件,怕是不太合适。” 姜清曼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护肤品主要面向女性顾客,若店铺开在此处,客源势必稀少,即便店铺租金便宜,也难以卖出,更别提赚到银子了。想到这里,她谢过掌柜,付了钱便和刘掌柜离开了茶馆。 “妹子,你要卖女子用的东西啊?”刘掌柜问道。 姜清曼这才想起并未和刘掌柜说清楚要卖啥,否则以刘掌柜的商业灵敏度绝不会领她来这儿的。 “刘掌柜,都怪我没和你说清楚,我就是要卖些女子的护肤品还有一些吃的用的等。姜清曼急忙解释着。 刘掌柜大笑道:“早知道咱们直接去庆云楼对面问问了,我和那个老板也算熟悉,那个铺子的位置挺适合,走,咱们去看看!” 二人刚到,铺子的老板正好走出,“刘掌柜,此时正午正是酒楼繁忙时刻,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啊?” 刘掌柜拱手笑着说道,“关老板,你这铺子不是要售卖吗?这不我领人过来看看。” 关老板一听,双眼眯成一道缝,对着二人说道:“快请进,快请进!我娘年纪大了,在这镇子上住着总是想家,不瞒你们,我这银子也赚够了,带着老娘和妻儿回家也够本了!要不真是舍不得这位置啊!” 姜清曼听这话就知道他很孝顺,便问道:“关老板,你这铺子以前是干什么的?” “姑娘,我这铺子是做糕点的,我祖上在宫中御膳房当差,才留下了这手艺!来,我领你们看看!” 姜清曼仔细打量着,这铺子是三进院子,前庭开阔,一进院子两边作为顾客等候区,中间适合展示和售卖商品。后院安静隐蔽,正好用来制作护肤品和居住。 且这里与西侧那套铺子截然不同,街道宽敞热闹,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首饰铺、酒楼应有尽有,来来往往的女子们衣着光鲜,笑语盈盈。这里确实很符合她的期盼! 铺子的布局和结构也让姜清曼十分满意,但她也清楚,这样的好位置,价格想必不菲。 好在在刘掌柜的从中调解下,租金从600两谈到550两,倒也符合姜清曼的预期。她那个木匠铺子在镇子的偏远位置还300两呢,这个院子比那个还大不少。 姜清曼痛痛快快付了银子,又去更改了地契房契的名字,这才安心了。 第121章 装饰铺子 姜清曼坚信,凭借这里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潜在的客源,一定能让自己的护肤品生意蒸蒸日上!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装饰工作。姜清曼决定运用现代装修风格,给这古朴的铺子带来全新的风貌,打造出独一无二的风格,既能吸引顾客,又能彰显护肤品的特色。 她把朱师傅叫来,他在镇子里颇有名气,手艺精湛,经他手打造的物件,无一不是精品。她相信凭朱师傅那高超的手艺绝对可以帮她打造一个绝对现代化的精品铺子。 姜清曼拿出自己精心绘制的一张张图纸。图纸上,展示台的设计清晰明了,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极为详尽。货架和柜台的设计也别出心裁,花样百出。 朱师傅看着图纸,不禁啧啧称奇。“姜姑娘,你这设计真是让我惊叹,我干了这么多年木匠,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巧的构思。不过,这制作工艺可不简单,尤其是这雕花支柱,需要花费不少功夫。” 姜清曼微笑着说道:“朱师傅,我相信你的手艺。这展示台对我的铺子至关重要,还请您务必精心打造。材料方面,您尽管选用最好的,费用不是问题。” 朱师傅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专注。“姜姑娘放心吧,你是我的老板,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师傅全身心投入到展示台和柜台货架的打造中。 他挑选了上好的木材,这些木材质地坚硬,纹理美观,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朱师傅先用锯子将木材切割成合适的尺寸,然后拿起刨子,一下一下地将木材表面刨得光滑如镜。 朱师傅忙着做货架,姜清曼也紧锣密鼓地对整个护肤品铺子进行全面的风格装饰,力求营造出独特而迷人的氛围,既能展现护肤品的魅力,又符合古代的审美情趣。 铺子的前庭,摆放上一座小巧玲珑的木质屏风。屏风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花朵娇艳欲滴,仿佛要从屏风上绽放开来。 在屏风的一侧,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铜制香炉,袅袅青烟从炉中升腾而起,为前庭增添了几分雅致与期待的气息。 大厅的墙壁上挂上了一幅幅装裱精美的工笔画。这些画作描绘的皆是古代女子梳妆打扮的场景。 画中的女子,有的对着铜镜轻施粉黛,有的手持眉笔精心描绘,每一个动作都栩栩如生,仿佛在向顾客诉说着美妆的魅力与历史。 两面摆放着长凳,软糯糯的棉花垫子铺在上面,让前来买东西的人能感受到尊重和重视! 古代胭脂铺子粗糙不堪,以衣着来识人,看到衣着光鲜的女子便笑脸相迎,衣着朴素的就没人接待。姜清曼心想:她这里可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到时候她要找几个美妆顾问。 有了美妆顾问就要设置试妆区和销售区以及结账区,分工明确,各人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好! 才过了几天,那些货架以及柜台就按照姜清曼的要求做好了,摆放在大厅里,看着很是精致。 刘掌柜也经常过来,他看到经姜清曼一番指挥改造的铺子,简直焕然一新。 他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想到这样装饰的啊!整个铺子看着又淡雅又精致,让人一进来就想买东西,这要是开业了那还了得,肯定门庭若市啊! 想到当日姜清曼拿出550两银子毫不犹豫的样子,他就知道,他这个妹子早就比他富有了。尽管他开酒楼开了这么些年,让他买个500两以上的东西,他都得好生思量一番。 刘掌柜心里庆幸,幸亏姜清曼没有和她同行,否则以她的本事,庆云楼早就倒闭了! 终于工艺最复杂的那个展示台也做好了,展示台可以360度旋转,方便向顾客展示那些美妆护肤品。 姜清曼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她站在精心打造的美妆铺子前,望着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心中思索着为它取一个合适的名字。 这个名字不仅要契合铺子的风格与定位,更要能吸引顾客,在众多店铺中脱颖而出。 她在铺子中踱步,看着那精美的展示台、充满韵味的试妆区,灵感如火花般闪现。 “花颜阁”,这个名字跃入她的脑海。“花”,既代表着制作护肤品所使用的各种花卉原料,如红蓝花、玫瑰等,也寓意着女子如花般娇艳的容颜。 “颜”则突出了美妆铺子的核心——为女子打造美丽容颜;“阁”字给人一种典雅、精致的感觉,与整个铺子的风格相得益彰。 姜清曼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贴切且独特,仿佛顾客走进铺子,就能在这一方天地里享受美妆带来的愉悦,她决定就用“花颜阁”这个名字! 确定好名字后,试妆区还需配备几位经验丰富的美妆顾问。这些顾问需要气质优雅,对各种美妆技巧和护肤品知识了如指掌。 会根据顾客的肤质、肤色和个人喜好,为顾客提供专业的试妆建议,帮助顾客挑选最适合自己的护肤品。 同时,美妆顾问还会现场示范一些合适的美妆技巧,如如何画出精致的柳叶眉、如何打造自然的桃花妆等,让顾客在试妆的过程中,感受到美妆带来的魅力。 想到这些,她觉得永安镇应该很难找出专业的美妆顾问,平日里看那些丫鬟小姐的妆容就能看出,她们根本就不会护肤,更别说化妆了。 对她们来说,简单的往脸上抹白一点就算化妆了。她决定找几个熟人,直接对她们进行培训后再上岗! 她首先就想到了孙秀华和成小花,二人年轻,虽然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可是她们五官都很不错,好好护理一段时间后,应该会恢复白皙,到时候就是店里的活招牌。 店铺还得装饰一些细节,把它交给朱师傅处理她很放心! 有了想法,她就直接来驾马出发,想要跟成小花和孙秀华说说自己的想法,顺便让刘掌柜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 第122章 邀请 姜清曼先来到距离永安镇比较近的成小花家里,成小花正在院子里劈柴。远远就听到了马蹄声,就来到门口。一看是姜清曼,她开心的迎上去。 “妹子,你来了啊!快进屋!我刚做好了饭。”成小花高兴说道。说完就拉着姜清曼往屋里走。 姜清曼一进屋就看到整个屋子光鲜明净,比上次来干净了很多,公婆在逗小国玩,她相公正在躺着编筐。 “嫂子,这才短短几天,你家就变化这么大?”姜清曼疑惑道。 成小花咧嘴一笑:“是啊,妹子,多亏了你,我们一家现在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公婆的腿几乎感觉不到疼了,每日帮我看着小宝或者帮我收拾一下卫生,相公不像以前愁眉苦脸,开始努力上进,这都是因为你啊!” “呀,嫂子,你的皮肤白了许多,看着也细嫩了不少呢。”姜清曼盯着成小花说道。 “是啊,这几日我心情很好,每天都坚持用你给我的些黄芪面脂,皮肤变好了好多,真是太好用了啊。”成小花喜滋滋的摸着自己的脸说道。 说完又皱起眉头:“可惜啊,妹子,我不会化妆,那一次你给我化妆,回来相公都没认出我来,说我可漂亮了,就和那画中人一样!”一边说还一边脸上带着娇羞。 姜清曼听完哈哈一笑,“嫂子,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啊,就为这事而来。” “啊,妹子,你来教我化妆?” “我刚在镇上盘下了一间店铺,准备卖化妆品,正在招聘工人呢,这不就想到了你,立马就过来了。”姜清曼解释道。 “妹子,真的吗?可。。。这。。。我公婆还没好利索,相公孩子也需要我,家里暂时里里外外都离不开人。”成小花很想去,但想到这些,她为难的欲言又止。 “小国妈,你尽管去就行,我和你爹都好的差不多了,现在田地里也没啥重活,孩子我们老俩口看着,给根娃熬药的事我们也都忙得过来,你还年轻,跟着姜姑娘去吧。”成小花婆婆说道,儿媳妇自从认识姜清曼后的变化她都能看得见,她不想儿媳妇跟她一样,一辈子脊背都弯进土里,却连饭都吃不饱。 “是啊,我和你妈才四十岁,我们还年轻呢,托姜姑娘的福,这个腿都快好利索了。家里你不用担心,在外面跟着她好好学习学习!”成小花的公公也附和道。 床上的周根也觉得自己的娘子这么年轻,天天在家以后他和爹娘很委屈,直接鼓励道:“娘子,你这么能干,跟着姜姑娘出去闯一闯吧,这几日我感觉自己的腿也好些了,相信我很快就能站起来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帮家里了,你不要担心!” 姜清曼感慨这个年代竟然有这么开明的公婆和相公,这成小花真是有福之人。有了家人的支持,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姜清曼不知道的是,就是她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成小花在未来变成了人人尊敬的女强人。 交代好一切后,姜清曼架着马车就走了。成小花本来留她吃饭的,姜清曼不肯,只得用个竹编小筐给她拿上五六个,让她路上吃。 姜清曼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孙秀华家里。孙秀华一家正在吃饭,一看到姜清曼过来,立马去拿了一双筷子,把她拉到桌前。 “清曼,这是去哪里了?满头大汗的,来,先喝杯水!”孙秀华很有眼力劲,立马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嫂子,我刚从镇子上回来,今日有点事跟你商量。”姜清曼喝了一口水说道。 孙秀华一边拍着姜清曼的后背一边说:“清曼,慢点说,不着急。” 姜清曼顺了一口气,说道:“嫂子,我刚在镇子上盘下个铺子,打算卖胭脂水粉,现在正好缺人,这不想让你去试试嘛!” 孙秀华一听很是开心,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小旺便不知咋办了。她没有婆婆,公公和相公身为男子,粗心大意,偶尔看看还行,要是一直看总觉得不放心。 她为难又失落的说道:“清曼,我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小旺还小,恐怕我是出不去这个村子了。” 张铁生一看娘子那么难过,连忙说道:“娘子,小旺在家里由我和爹看着就行,你去就行,无论你做什么,我和爹都支持你!”说完还看了爹一眼,看到爹点头他才放下心来。 孙秀华看到公公和相公这么支持她,心里也很开心,但是由男子看孩子,她始终不放心,况且小旺还没有断奶。 她知道姜清曼给她的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可是带着孩子太难了,要是婆婆还活着就好了。突然她想到她娘了,弟弟还没娶妻,娘在家除了地里的活平日也没啥事,让她看着小旺,每月给她点工钱,给弟弟攒些彩礼钱。 “清曼,我突然想起来,我想去我娘那里一趟,和她商量一下,以后让她帮我看孩子。”孙秀华突然开口说道。 姜清曼点点头,问道:“铁生哥,我记得上次秀华嫂子兄弟被蛇咬伤时,就是你赶着马车去的,你觉得自己驾车技术怎么样?” 张铁生回答说:“十几岁时在镇子上给人家送货,那时候经常赶牛车,马车的话也差不多,我的驾车技术应该还不错吧。” “好!铁生哥,这次就由你架着马车送我和嫂子去吧,你愿不愿意以后给我赶马车?” 张铁生没反应过来,孙秀华轻轻拍了他一下,“相公,清曼问你,愿不愿意跟着她做活?” 他兴奋道:“我愿意!我愿意!妹子,我愿意!” 马车很快到了孙秀华娘家,在得到娘的应允后,她终于放下心来。 “嫂子,这是什么村啊?”姜清曼觉得这个村子很熟悉,但是又不认识。 “这是青玉村,清曼,怎么了?”孙秀华疑惑道。 姜清曼吃惊不已,“嫂子,成小花你认识吗?” “小花姐?是周根大哥家的小花姐?”孙秀华更不解了,清曼怎么知道小花姐的。 姜清曼心想:这下热闹了,原来她们都认识啊! 第123章 二人相认,一起培训! “嫂子,你和成小花很熟吗?”姜清曼问道。 “哎呀,岂止是很熟啊,小花嫁过来的那年我还没出嫁,我们俩同岁,那一年我们几乎天天一起上山挖野菜,一起去地里干活呢。可是自从我出嫁后,由于来回很不方便,再加上有了孩子,我们就没来往了。”孙秀华回答。 这时孙秀华的娘也说道:“是啊,小花公婆身体不好,小根也躺在床上,她的命苦啊!她家就在村子出口那边,我们家在村子入口这边,二人过了路口拐个弯就能见到,以前总是在一起玩呢,这一晃三四年的光景过去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根哥受伤了?”孙秀华急忙问道。 “嫂子,走,咱们她家走一趟吧。”姜清曼说道。 二人很快就到了成小花家里,此时她正在喂鸡和鹅,嘴里哼着欢快的曲子。 孙秀华和姜清曼来到她身后叫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到姜清曼又回来了,很是惊喜。旁边那个人看着熟悉,又不大敢认,“是秀华吗?” “小花,我是秀华,好久不见了。”孙秀华激动的拉着她的手。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小花,娘说根哥受伤了?怎么回事啊。” 成小花看了看姜清曼,说道:“是啊,干活回来的路上被车撞了,好在有清曼,公婆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好,相公的腿也有很大的好转,清曼说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孙秀华听到这里突然想起寒潮那会,也是清曼冒着严寒救了公公和小旺,她眼里含泪,“小花,咱们拥有一样的恩人,清曼也救了我公公和孩子。” “啊,这是怎么回事?”成小花纳闷道。 孙秀华把认识姜清曼以来的事都说了,成小花也讲了。二人感觉很有缘分。 “原来清曼就是救了你弟弟的那个人啊。当时村里人都说你弟弟没救了,最后说外村来了一个小神医,把你弟弟救活了。当时我们还都很吃惊,觉得不可思议!”成小花惊奇道。 “恩!是啊,清曼是真的很厉害。咱们都是得了她恩惠的人。如今,我们二人又能在一起工作了,我真的好开心啊!”孙秀华兴奋说道。 二人相认,说了好一会儿话。 “铁生哥,以后就由你早上架着马车带着我和秀华嫂子还有小旺来青玉村,把小旺放到姥姥家,然后接上小花嫂子,然后一起去镇子上。这样就省的来回麻烦了。你的工钱和她们一样,一年六两银子,每月发一次工钱。”姜清曼说道。 听了姜清曼的话,在场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年六两银子?怎么这么多?村民们平日里辛苦劳作,省吃俭用,农闲还去外面务工,辛苦一年最多挣个二两银子。 “清曼,我没听错吧,怎么这么多?”孙秀华吃惊的问道。 姜清曼哈哈一笑,“嫂子,这还多?如果你们销售业绩好,到时候还有分成,一年就是三五十两也不是梦啊!” 几人听了半天嘴巴都合不上了,三五十两,太吓人了,那得多少啊,多久才能花完啊! 三日后。 成小花和孙秀华开始了培训,二人虽缺乏美妆的知识和专业技巧,但都对美妆带着浓厚的兴趣。 姜清曼决定从最基础的开始培训她们。首先是护肤品知识。姜清曼带着二人来到制作间,指着各种原料详细讲解。 “嫂子,你们看这红蓝花,它不仅颜色鲜艳,用于制作胭脂能带来自然红润的色泽,而且其本身还有活血化瘀之功效,对肌肤也有益处。再看这黄芪,我们用它来制作润肤膏,能滋养肌肤,增强肌肤的抵抗力。”姜清曼一边说,一边拿起各种原料,让她们观察其形状、颜色,闻其气味。 接着,是化妆技巧的培训。姜清曼在试妆区摆好各种化妆工具,亲自示范。“画眉时,要根据顾客的脸型来选择眉形。比如圆形脸,适合略带弧度的柳叶眉,这样能拉长脸部线条。” 姜清曼一边说,一边用眉笔在其中一人脸上轻轻描绘,动作轻柔而精准。“先从眉尾开始画,再顺着眉毛生长方向填充,注意颜色要自然过渡。”二人认真地看着,眼睛里满是专注与好奇。 除了基础的化妆技巧,姜清曼还教她们如何根据不同场合为顾客打造合适的妆容。“日常妆容要清新自然,突出好气色就好;而参加宴会等正式场合,妆容则要更加华丽,眼妆和唇妆可以适当加重。” 姜清曼拿起一盒唇脂,为二人演示不同颜色的搭配。“像这种大红色与各种颜色的衣裙都可搭配搭配,能营造出温柔又闪耀的效果,很适合宴会妆容。” 在培训过程中,姜清曼还注重培养二人与顾客沟通的能力。“嫂子,与顾客交流时,要真诚、热情,仔细倾听她们的需求。比如顾客说皮肤干燥,你就要先推荐滋润型的护肤品,再根据她的喜好推荐相应的化妆产品。” 姜清曼让二人相互化妆,一开始她们还手抖画歪,经过三天的努力后,二人已经熟练了很多。二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们也会化妆了,而且画起来很是好看。 她相信,最多一月有余,二人的化妆技术在这永安镇无人能敌,不!应该在长安县也算得上佼佼者。 过段时间,等二人适应后,她得再培训她们制作化妆品的能力。懂得制作过程,销售起来才得心应手,才能更懂得顾客需要什么! 姜清曼心想:“只是这二人根本不够,她得再找些人才行。” 于是她来到庆云楼,刘掌柜一看她来,“妹子,那日你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说,如果你想要趁手的丫鬟小厮,最好去牙行里买几个人,这样的人才忠诚可靠!” 是啊,都忘了在古代人口买卖是合法的了,谢过刘掌柜后,就往外走去。 刘掌柜快步跟过来,“妹子,看来最近忙得很啊,总是着急忙慌的!我和你一块看看去,给你掌掌眼。” 姜清曼乐得清闲,有人帮忙,她自然愿意,二人一起往牙行走去! 第124章 牙行买人 姜清曼深知,“花颜阁”若想顺利经营,仅靠她和成小花、孙秀华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可靠的人手,于是和刘掌柜前往牙行买人。 踏入牙行,里面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排排待售的男女老少站在那里,神情各异,有无奈、有心酸、有期待、也有恐惧。姜清曼在人群中穿梭,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人,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帮手。 她首先看中了一个名叫小英的年轻女子。小英长得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机灵。姜清曼与她交谈几句,发现她手脚勤快,对美妆也略有了解,之前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学过一些打理妆容的技巧。 接着,刘掌柜又注意到一个叫阿福的小伙子。阿福身强体壮,为人憨厚老实。姜清曼想着,铺子里经常需要搬运货物,一些体力活正需要这样的人来做。 姜清曼和刘掌柜左看右看,再也挑不出合适的人来,于是便与牙行老板商议好价格后,便开始签订卖身契。牙行老板拿出两张写好的契约,递给姜清曼。 姜清曼仔细地看着契约上的条款,卖身契详细记录了卖身人的姓名、年龄、籍贯,以及卖身原因、期限、身价等内容。看完后,不禁感慨都是苦命人! “姑娘,您放心,这契约都是按规矩来的,双方权利义务都写得明明白白。您买回去的人,只要好好对待,他们必定死心塌地为您做事。”牙行老板满脸堆笑地说道。 姜清曼点点头,认真地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深知,这卖身契不仅是一份买卖的凭证,更是一份责任。她一定会善待小英和阿福,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此时刘掌柜店里伙计说酒楼此刻人多,人手不够,刘掌柜和姜清曼打了招呼后急匆匆回去了! 然而,当姜清曼带着小英和阿福离开牙行时,突然在外面的街道上听到一阵嘈杂的哭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 她好奇地挤进去,看到一家六口衣衫褴褛,两个老人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绝望;两个闺女不过十六七岁,紧紧依偎在老人身旁,哭得梨花带雨;两个儿子看着年纪稍大些,虽强忍着泪水,但也是一脸的无助。 姜清曼向旁人打听,得知他们是逃荒至此,实在吃不上饭了,无奈之下才想卖身换口饭吃。姜清曼心中一阵酸楚,果然是“兵荒马乱岁月长,农村处处尽沧桑”啊!看着这一家人的凄惨模样,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她走上前,轻声询问:“你们这是打算怎么个卖身法?” 两个老人赶忙拉着孩子们“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地说:“姑娘,您行行好,买下我们吧。我们老两口能干活,孩子们也都听话,只求能有口饭吃,有条活路。” 姜清曼赶忙扶起他们,说道:“老人家,你快起来。你们二人以及你们的闺女儿子都会些什么手艺啊?” 那老太太顿了下才支支吾吾说道:“姑娘,我们老两口会种地做饭,老头子年轻时是个泥瓦匠,倒是有些手艺,俩闺女心灵手巧,会些针线活,俩儿子力气很大,也会打猎。平日里我们生活在村子里,家里穷,我们都没啥好手艺。” 周围围观的一听都笑了,“这种地做饭针线活算的上啥手艺啊,村子里谁不会这些啊!?” “是啊,大娘,你们啥都不会,人家怎么会买你们啊。” “你们这拖家带口的,人家买回去可不能白养着你们啊,你们还是继续要饭吧。” 其他人都附和说着。那妇人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是啊,一家人啥也不会,买回去只会是人家的累赘,她叹了一口气,准备带着一家人离开这里, 突然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大娘,这俩闺女卖不卖啊?我出三十两银子。” 那妇人一抬头就看到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姜清曼看着那妇人,想要看看她怎么做,再决定是否留下他们一家。 “啥?我没听错吧,三十两?”周围的人都很吃惊。 “我听村子里亲戚说姑娘出嫁,最多五两银子就算多了,这怎么一下给这么多?” “你们没看到那俩姑娘眉清目秀,很是漂亮吗。这要是稍微收拾打扮一下绝对很美!” 周围的人看向那俩姑娘,这才明白过来,估计买了去要不就是做小妾,要不就是卖入烟花之地,这三十两银子绝对值。 “我们不卖!”年老妇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人也不纠缠,“不卖就算了,我去牙行买,还更便宜。” “这妇人是不是傻,这要是卖了俩闺女,三十两银子完全可以给俩儿子娶老婆了,真蠢啊。” “是啊,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白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确实傻!” 周围的人不解的议论着,那妇人不为所动,一家人想要离开。 “你们跟着我吧,我新开一个店铺,正好缺人手。”姜清曼一句话说出,周围的人唏嘘不已,这小姑娘不会被骗了吧。一家六口,拖儿带女的,又不会啥手艺,买了有啥用啊。 一家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跪在地上千恩万谢,又拿出卖身契递给姜清曼。 “姑娘,这么多人又啥也不会,买回去有啥用啊。”人群中有人提醒道。 姜清曼笑呵呵说道:“大娘大叔可以帮我打扫、做饭;俩闺女心灵手巧,看着懂事勤快能帮我整理货品;俩儿子身强力壮、机灵聪慧,可以帮忙搬运货物,或者跑跑腿打打下手。” 人群中传来赞叹:“姑娘,你倒是很有头脑,很会安排啊!” 姜清曼心想,这一家人能留在铺子里,倒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带着众人到了铺子后,让几人相互介绍自己的名字,交代成小花和孙秀华给小英、方萍、方秋培训美妆知识。 又带着他们熟悉了整个铺子的格局,给几人分配好房间,告诉他们以后各自的分工。 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人员已齐,接下来就是准备开业了! 第125章 鼠患危机 等忙完天都快黑了,姜清曼拿出五两银子,让他们去买些吃的用的。张铁生驾着马车已经等在门口,去青玉村送下成小花,又接上小旺,等到姜家村时已经很晚了。 爹娘不知道她要回来,辛苦了一天刚躺下。一看姜清曼回来,立刻就起床给她做饭去了。 “娘,这几天收购情况怎么样?”姜清曼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嗯,都很不错,曼儿,你在镇子上干啥了啊?”赵氏担心问道。 “娘,我刚买了一个铺子,准备好卖化妆品等,今天还去牙行买了几个人。” 赵氏和姜忠听了很是吃惊,“曼儿,前段时间不是刚买了木匠铺吗,怎么又买啊?” “爹!娘!我这几日不是去摆摊卖化妆品了吗,几乎一去就被抢光,这不想着镇子上连一间拿的出手的胭脂铺子都没有,这才想着开一间专业的铺子。”姜清曼解释着。 “哎!好,孩子,在外面做生意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和别人吵架!”姜忠知道自己闺女的本事。 “我知道了,爹娘,你们快去休息吧,我知道你们很累了,不用担心我。”姜清曼看着不停打哈欠的爹娘,催促他们快去睡觉。 一夜好梦,昨晚已经嘱咐张铁生这两天先不用来接她。她来到地里想要看看自己种下的成果,她开到门口朝着远处看去。 村民们十几天前播种的秋玉米已经长出了小苗,远远看去,绿油油的。谷子已经结出谷穗,微风一吹,摇摇曳曳真的很美! 西瓜已经开始陆续成熟,她左敲右拍,终于找到一个成熟到九分的瓜,放到水井冰一下,打算中午拿到屋里切开。 本以为一切都能顺利发展,中午吃饭的时候,村子里突然传来了令人忧心的消息。 谷子已到了结穗季节,沉甸甸的谷穗预示着丰收的希望,玉米才刚种下不久,正是幼苗生长的关键时期,这时,一场鼠患危机却突如其来的降临了。 村子里的田地里,到处都是老鼠的身影。它们如同疯狂的掠夺者,肆意啃食着谷穗,原本饱满的谷穗被咬得七零八落,掉落一地。 刚种下的玉米幼苗也未能幸免,被老鼠连根刨出,大片大片的田地因此变得荒芜。村民们看着辛苦劳作的成果遭受如此破坏,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姜清曼得知此事,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鼠患不仅关乎村民们一年的收成,更代表着村民们的成活概率,没有食物,就代表着死亡。她决定先放下铺子里的事情,与村长他们一起商讨应对之策。 “村长,这鼠患来得太蹊跷了,往年可没出现过这么严重的情况。”姜忠皱着眉头说道。 村长一脸愁容,无奈地叹道:“是啊,我也觉得事有古怪,可实在想不出这老鼠怎么就突然这么多了。” 姜清曼听到二人对话,突然想到老鼠是畏冷的小型哺乳动物,只有天气不断变热,它们繁殖和外出觅食的机会才会增加,活动时间才会延长。 而且,雌鼠繁殖能力强,一个月可生产一次,每次产仔8至16只。如今鼠群数量相比往年增长迅速,姜清曼估摸着应该是干旱已经来临,只是村民们不自知罢了。 于是她问道:“叔,咱们村子多久没下雨了?” 村长思考了一下,“自从入夏后好像一直没下过雨,将近两个多月了!幸亏山上流下来的雪水一直供给着我们村。清曼,鼠患和这有啥关系?” “叔,应该是旱灾已经来了,由于我们村一直没缺水,所以我们大意忽略了!天气炎热导致地下干燥,老鼠才出窝觅食,吃的多,天气又暖和,生的老鼠仔才多。” “什么?旱灾?”村长和姜忠听后大吃一惊,他们竟然没考虑到这一点。细想起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清曼,你可知道怎么除鼠?”村长问道。 姜清曼在现代社会并未经历过鼠患,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方法,只是按照前世的经验说道:“老鼠怕猫,要先去镇子上买些猫,然后我再配些灭鼠的药,掺在食物里,撒在老鼠经过的地方,会解决一部分,但是要全部解决,我也不清楚。” 几人思来想去,村长决定找一个青年立刻赶着他家的牛车去镇子上买猫。他则组织村民们进行灭鼠行动。 村长召集了村里的青壮年,拿着各种工具,如锄头、铲子、捕鼠夹等,在田地里展开了一场与老鼠的“战斗”。 然而,老鼠似乎异常狡猾,它们行动敏捷,一听到动静就迅速钻进洞里。村民们忙活大半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捕获了一些老鼠,但对于整个鼠患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姜清曼看着村民们疲惫的身影,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在视频里看到过关于治理鼠患的方法,或许可以一试。 “村长,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用烟熏的方法。老鼠怕烟,我们可以把看得到的洞口堵上一大半,在田地里其他洞口点燃起一些带有特殊气味的干草,把老鼠熏死,一些活着的也能熏出来,然后再捕杀。”姜清曼说道。 村长听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立刻组织村民们准备干草。此时,买猫的人也回来了,牛车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大猫,它们野性十足,被关在树枝编成的大笼子里。听到那些喵喵声,村民们感到不寒而栗。 姜清曼让村民们把十几个笼子分别搬到田地有洞口的附近,确保每隔一个地方都有猫,然后让人在洞口点燃干草。 不过一会,那些洞里的老鼠便开始横冲直撞,幼鼠大部分都被熏死在洞里,大点的老鼠开始寻找出口,只是刚出来就被猫抓住。一些幸运的逃掉的老鼠也被姜清曼下毒的食物毒死。 经过村民们日夜不间断的努力,不过三天,老鼠的数量逐渐减少。曾经肆虐田间的鼠群,如今已难觅踪影。谷子地和玉米地终于摆脱了鼠患的威胁。村民们振臂欢呼,粮食保住了。 村民们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谷子地和劫后余生的玉米地,心中对姜清曼充满了感激之情。 鼠患过后,有人送来鸡蛋,有人送来蔬菜。姜清曼知道这些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清曼啊,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出这么多办法,我们这谷子和玉米可就全完了,这一年的辛苦也就白费咯!”一位大爷满是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 “是啊,清曼,你就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村民们纷纷附和,将手中的礼物递向姜清曼。 姜清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感动! 第126章 再次相见! 转眼十天过去,这几日姜清曼一点也没闲着,白天黑夜的做化妆品,为开业做准备。 孙秀华和成小花这期间也在学习如何制作,二人心灵手巧,也感兴趣,因此二人学的也快,很快就上手了。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很快就可以开业了。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宫里出事了。 这一日,她正在铺子里欣喜的看着货架上这几日的辛苦成果,突然刘掌柜带着一个熟人进来。 “清曼?你在铺子里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姜清曼听到声音,立刻回复:“我在,进来就好!” 吴若谦推门而入,刘掌柜和姜清曼打了个招呼就回店里忙了。 看刘掌柜走远,吴若谦匆忙说道:“清曼!你快跟我回宫,逸尘哥受了重伤!或许只有你能救他了。” 姜清曼听到那个名字时,不禁身体一震,萧逸尘!立马问道:“他怎么了?宫中不是有太医吗?” 吴若谦着急的说道:“清曼,走,上马车,我们先上马车再说,我怕多耽误一会逸尘哥就没命了!” 姜清曼心里也很着急,便不再多问,和铺子里的人说了一声,立马拿上布包跟着他上了马车。出了永安镇,马夫驾车越跑越快。 “清曼,逸尘哥是咱们东盛国的摄政王,皇上这几年身体不好,无法处理朝堂上的事。逸尘哥文武双全,且受百姓爱戴,因此被封为摄政王,时而代为处理国家政务等。” 看姜清曼一头雾水,他继续说道:“近日以来皇上身体大好,逸尘哥一直在镇守边关。他在外出途中遭遇刺客袭击,身负重伤,被紧急抬回宫中。宫中太医们虽全力救治,但伤势过重,情况危急。听送他回来的士兵说,也不知为何逸尘哥平日里武艺高强,那日面对刺杀却突然使不出力气,被人一箭刺入腹部。”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姜清曼突然问道。 吴若谦面带担心:“我来的时候他还处于昏迷中,太医院一直在为他医治,现在三天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姜清曼心想:太医院那帮老家伙们,无论如何也会替他延续性命的,否则如果当场身亡,皇上也绝不会轻饶了他们。 虽然明白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她还是很担心,对着赶马车的车夫喊道:“再快点!” 车夫得了命令,使劲挥舞着鞭子,马车飞快的朝着京城驶去。 刚迈进宫门,姜清曼便如离弦之箭般着急往里跑去。宫墙高耸,红墙黄瓦在烈日下闪耀,可此时的姜清曼无心欣赏这宫廷的奢华。回廊曲折,她脚步匆匆,丝毫不顾身旁宫女太监们惊讶的目光。 “清曼,慢些,莫要摔着!”吴若谦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着,他不知为何她竟如此急切。 终于,姜清曼来到了摄政王的寝宫。寝宫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几个太医正围在床边,面色凝重地低语着,看到姜清曼进来,都微微一怔。 东盛帝坐在桌前,面色焦急又哀伤,见姜清曼进来,心里微微一喜。姜清曼跟皇上行礼后,她快步走到床榻边。 只见摄政王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殷红的血迹仍不断渗透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太医们大部分都认识她,都知道她的本事,纷纷避让。姜清曼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伸手搭在摄政王的脉搏上。她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象。 片刻后,她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摄政王的脉象虚弱且紊乱,体内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破坏着他的生机,这绝不是普通的伤势。 “陈太医,你们之前都用了什么药?”姜清曼头也不抬,急切地问道。 陈太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姜姑娘,我们先用了止血的金疮药,又给王爷服下了养气补血的八珍汤,可王爷的伤势却依然不见好转。” 姜清曼微微点头,心中却在思索着对策。她仔细查看了摄政王的伤口,发现伤口周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黑色,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陈太医,劳烦您立刻去准备这几味药,我要用银针配合药浴为王爷解毒。”姜清曼迅速说道,同时用笔在纸上写下几味中药递给陈太医,最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套银针。 陈太医不敢耽搁,急忙带着几人领命而去。 听到此话,一直和姜清曼作对的郑太医和周太医皱起眉头,对看一眼,一人站出来道:“姜姑娘,你虽医术了得,但也不能这么命令我们陈院首吧。” “是啊,姜姑娘,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们乡野,宫里的规矩你得遵守吧。”另外一人附和道。 姜清曼凌厉的眼神甩到二人身上,“你们两个,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其他有些不认识姜清曼的太医立马上前:“这位什么姜姑娘,你怎可如此无礼,我们太医是治病救人的,怎可遭受如此侮辱,请你给郑太医和周太医道歉!” “快道歉!你是何人?经我们救治,摄政王虽然现在还在昏迷,但是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看你年纪不大,不会是来害王爷得吧。”其他太医附和道。 姜清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庸医,“没有生命危险?真是一群废物,王爷中毒了你们看不出来?你们连最基本的止血都做不到,还自称治病救人的太医,丢人现眼!” 皇上听到对话不厌其烦,他不知为何郑太医和周太医与姜清曼之间有什么过节,怎么每次二人都会反对她。 “好了,郑太医!周太医!你们出去吧,在这里耽误了治疗,朕拿你们试问。”其他太医不解的看向皇上。可是看到皇上那不耐烦的神情,都不敢说什么。 待二人出去后,陈院首正好回来,他把那几味中药递给姜清曼。她检查后说道,用热水把这些药泡在浴桶中,我先给王爷针灸,过会进行药浴! 第127章 再次相救 看着摄政王的痛苦表情,姜清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手中银针如飞,迅速刺向摄政王身上的几处大穴。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些太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长长的银针插入摄政王的身体,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随着银针的刺入,摄政王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腹部的伤口也不再流血。呼吸也似乎顺畅了一些。但姜清曼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真正的危机还未解除。她必须尽快排出摄政王体内的毒素。 姜清曼一边继续施针稳住摄政王的伤势,一边焦急地等待陈太医准备药浴所需的木桶。不一会儿,陈太医带着几名小太监,匆匆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进寝宫。 “姜姑娘,药材刚才都按您的要求泡在热水中了,此刻水温已经降低。”陈太医说道。 姜清曼点点头,停止施针后立刻指挥众人将木桶安置妥当。然后亲自将桶中的药材一一检查一遍,寝殿内一股奇异而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快,把王爷抬进桶里。”姜清曼急切地说道。几名太监在太医们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将摄政王外衫褪去,轻轻抬起,缓缓放入药浴桶中。 姜清曼站在桶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摄政王的面色和药浴的变化。药浴的作用关键在于通过药力渗透肌肤,排出体内毒素。 然而,随着药浴的进行,摄政王的情况却变得愈发危急。他的面色由惨白转为青紫,身体开始微微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这是怎么回事?”一位太医惊讶地叫道。 姜清曼正专心盯着药浴中的摄政王,突然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她心中一紧,她斜眼看了看刚才大叫的那名太医。 她深知这是毒素在药力的逼迫下,开始激烈反抗的效果。此时绝不能放弃,一旦停止药浴,摄政王必死无疑。 “继续加入热水,让药浴的温度再升高一些。”姜清曼果断地命令道。 “姜姑娘,万万不可,王爷的性命可不是儿戏。”已经进屋的周太医喊道。刚才被皇上撵出去,好不容易滚回来,本来他是不敢再废话的,可他看到皇上对姜清曼的行为面露怀疑,立马就去阻止姜清曼。 姜清曼看到萧逸尘那么痛苦,本来就烦,周太医还往前拱,她一脚伸出,把周太医踹出三米远。 其他太医看此情景,纷纷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这姜姑娘怎么如此大胆,当着皇上的面就敢踹人。 周太医眼巴巴的看着东盛帝,想让他给自己做主。可皇上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只好尴尬的自己爬起来。 “按姜姑娘说的做!”东盛帝开口。 小太监们赶忙往木桶里添加热水,姜清曼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紧紧盯着太监们的动作,防止热水喷溅到摄政王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清曼看着摄政王的反应,手中再次拿起银针,找准时机,又刺入他身上几处穴位,试图引导药力,化解毒素的反抗。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桶中的摄政王同样大汗淋漓,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就在众人都紧张到几乎窒息的时候,摄政王口中突然吐出一大滩黑血。那黑血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熏得众人纷纷掩住口鼻。 立马有小太监上前收拾擦拭,太医们担心的不得了,怎么突然吐黑血了? “这是毒素在排出,你们不用慌张。”姜清曼喊道,同时继续施针。 随着黑血的吐出,摄政王的面色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停止。姜清曼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突听外面有人来了,侍卫在皇上的示意之下出去了。 不一会儿,侍卫匆匆地返回:“皇上,外面突然来了几个民间医者,说是奉了燕妃之命,过来看看摄政王的伤势,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燕妃也是好心,让他们进来吧!”东盛帝说道。 不一会儿,那几人进入摄政王的寝殿,其中一人眼睛滴溜溜乱看,突然一道目光射来,他立马老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姜清曼看到这些人,心中一沉,燕妃此时派来这些医者,时机如此蹊跷,背后必定有猫腻。 “你们来帮王爷看看情况怎么样了?”姜清曼对几人说道。 那些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把脉查看,商量了一会,转身跪在地上,“皇上,依脉搏来看,王爷已无大碍,无需我们出手了。”皇上点点头:“你们下去吧,燕妃有心了。” 旁边的那些太医听了此话觉得不大可能,有些人试着上前去给摄政王把脉。脉搏平稳,呼吸有力,脸色红润,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周围的太医们看着这一幕,无不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之前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未能让摄政王的伤势有明显好转,而姜清曼不过一介民间乡野女子,竟凭借着独特的针法和药浴,将摄政王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这……这简直是妙手回春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另一位太医附和道。 郑太医和周太医快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其他人并未注意这一幕,可姜清曼却看到了。 东盛帝微微喘着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几日他一下朝就守在儿子身边,密切关注他的病情变化,此刻看到儿子转危为安,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喜悦。 姜清曼让人把摄政王从浴桶中抬出,重新换了一桶水清洗干净后放在床上。没过一会儿,摄政王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虽还带着几分虚弱,但已恢复了些许清明。 “王爷,感觉如何?”姜清曼轻声问道。 萧逸尘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却充满感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本王……感觉好多了。” 说完他突然感觉那个声音好熟悉,但又觉得不大可能,她远在天边,怎么可能出现在宫中? 第128章 西定国来使 萧逸尘刚醒一会,二人还没来得及相认,由于失血过多就又晕过去了,好在已无大碍,好好养着便是。 摄政王苏醒,皇上悬着的心刚放下!没想到又一场风波接踵而至。西定国派来的使臣明日就可到达,表面上说是为了增进两国友好交流,实则来意不善。 东盛国和西定国这些年剑拔弩张,关系很是不好,在边境上屡次起了冲突,这次来访肯定是听说逸尘受伤才过来奚落一番吧。想到这些皇上匆忙回宫准备去了,决不能在东盛国的朝堂之上丢了脸面! 第二日使臣到达,几人踏入朝堂,本应依照礼节,恭恭敬敬地向皇上行叩拜大礼。然而,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敷衍地拱了拱手,口中随意说道:“见过陛下。”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满朝文武顿时哗然。在这等级森严的朝堂之上,如此轻视皇上,无疑是对整个国家的公然挑衅。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强忍着怒火,冷冷地问道:“贵使此番前来,如此行礼,是何意?莫非贵国已不将我东盛国放在眼里?” 使臣却一脸傲慢,不以为然地说道:“陛下莫要误会,我等长途跋涉而来,实在是身体疲惫,礼数上稍有不周,还望陛下海涵。不过,我等此次前来,更看重的是贵国的文化底蕴,听闻贵国诗词、绘画以及乐器造诣极高,还有就是射箭比武也很强,特来切磋,若贵国能在比试中胜出,我西定国今后必定以礼相待,停止边境战事,保持边境和平!但如果你们输了,就把边境附近的两座城池割让给我们!” 皇上心中明白,这使臣分明是故意刁难,但为了国家的颜面,他咬咬牙,说道:“好,既然如此,朕便如你所愿,希望贵使能遵守约定。” 那使臣在朝堂上趾高气昂地说道:“听闻贵国人才济济,文化昌盛,那就先来比试作词吧,你们可以随便找人迎战,无论男女老少,还望陛下应允。” 皇上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他深知这使臣来者不善,怕是想借此机会羞辱剥夺本国领土,但身为一国之君,又怎能怯战,于是点头道:“既然贵使有此雅兴,朕便应允了,不如我们就去御花园中,一边饮酒一边作诗如何!” 消息很快传遍宫廷内外,姜清曼也得知了此事。她心中思忖,此次比试关乎国家颜面,若输了,必定影响国家威望。那些狗东西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阳光明媚,御花园内繁花似锦,蝶舞蜂飞,一片祥和美景。然而,在这美好的表象下,却暗藏着一场激烈的较量。皇上以及各官员与使臣及陪同人员来到御花园。 使臣一方率先出题,“就以这荷花为题吧。” 这个倒是不难,经过一番思考后,双方比试之人纷纷提笔,一时间,只听得毛笔在宣纸上摩挲的沙沙声。不多时,他们便纷纷交卷。使臣拿起诗作,一一浏览,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贵国诗词,不过如此。” “诗词评判不能由你一人论断,咱们双方可各找两人作为主考官。把写好的诗词弄乱顺序放好,让几人从中挑选出写的最好的那副。”东盛帝听到使臣的话后说道。 那使臣高傲的点头同意,对自己这边仿佛很有信心。双方各选出两人。便拿起桌上的诗词一一评判。 不过一会,几人便从中挑出了最好的那幅,当场就念了出来。 “满池绿叶映朝阳,几朵荷花淡淡香。 我欲摘来头上戴,又怜清水好风光。” 此诗一出,周围的大臣纷纷夸赞。 “此诗妙啊。”一位资深翰林学士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起句简单,便勾勒出一幅生动鲜活的赏荷画面。那满池的绿叶在朝阳映照下,熠熠生辉,而几朵荷花在其间悄然绽放,送来缕缕淡香,仿佛将人瞬间带到了那清幽的荷塘之畔。” “是啊,”另一位大臣接过话茬,“后两句‘我欲摘来头上戴,又怜清水好风光’更是点睛之笔。从欲摘荷花的天真想法,一转而为怜惜眼前风光的不忍,将诗人对自然的热爱与珍视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质朴而动人,毫无雕琢之痕。” 那名使臣听到众人的夸奖,嘴角都飘了起来。别人不知道这是哪边做的诗,他刚才已经看了东盛国那边的做的诗,可没看到这首,那这首肯定是自己这边作的了。 看着使臣的沾沾自喜,皇上便明白了一切,他轻咳一声,那些大臣们心照不宣,不再多说一句话。 使臣也不恼,哈哈一笑,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请宣布哪边获胜吧!” 主考官让人来认领自己的诗词,刚要宣布结果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皇上,我觉得此诗一般,不如让小女子斗胆一试。” 皇上本来因为使臣的挑衅皱着眉头,听到此话便抬头看去,果然是姜清曼,“清曼,你会作诗?” “回皇上,小女子出身乡野,哪会做诗,只不过看有些人那狡猾模样,很是不爽,便想斗胆一试。”姜清曼坦然说道。 皇上本来惊喜的脸上面露失望之色,但一想到可以恶心一下那些使臣的嘴脸,便点头同意了。 使臣上下打量姜清曼一番,笑道:“你这小女子,也会作诗?好,若你能作出让我心服口服的诗,我便承认贵国诗词之妙。” 姜清曼没有理会使臣的轻视,轻声呵道:“我无需思考,七步便能成诗,且一首接一首,直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在场的人听了这话,都感觉这小姑娘吹牛吹大发了,就是翰林院那帮饱读诗书的人也不敢如此夸下海口,这也太狂妄了。 就连一直支持姜清曼的皇上此时也微微皱起眉头,“这姜清曼向来懂事,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夸张一会要是输了可不仅丢她的脸,丢的可是东盛的脸啊!” 可皇上不知道的是,一会姜清曼将会给他带来何等的惊喜。 第129章 七步成诗惊四座 皇后和燕妃坐在皇上左右,皇后倒没什么表情,燕妃眯着那双狐媚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清曼。 自从上次姜清曼跟着高全回去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就连那些暗卫也找不到了。她怀疑是姜清曼所为,但又觉得不可能,一个乡野女子有点医术倒还合理,武功不可能那么高! 魏国公看到自己的孙女出来,又是担心,又是为她的胆量感到骄傲。吴太尉和吴若谦也是面露担心之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劝你不要太狂妄,七步成诗?这诗词创作岂是如此容易之事?”使臣嘲笑着。 姜清曼看向使臣,目光坚定又自信,“不妨拭目以待,若我七步成诗让你心服口服,西定国可否割让边境的两座城池给我们?” 使臣不屑的撇撇嘴,抱臂而立,说道:“你一个乡野女子,想赢我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姜清曼看他那样,直接说道:“使臣大人,难道你不敢?或者是你地位太低,说了不算?” 那使臣一听立刻恼了,当即命人拿来纸笔,如果输了就割让城池的赌约白纸黑字,板上钉钉,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由侍卫拿给皇上看,东盛帝笑呵呵的点头。 周围的大臣唏嘘不已,一个八面玲珑的使臣竟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姑娘,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请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七步成诗的,哼!”使臣恼羞成怒说道。 一步,两步。。。。第六步的时候,姜清曼故意皱起眉头。 使臣看到此景哈哈哈大笑起来,“刚才说的言之凿凿,还七步成诗,都六步了,竟然一个字也憋不出来,皇上,这就是你们的水平吗?” 东盛国的大臣们偷偷埋怨姜清曼刚才夸下那么大的海口,现在恐怕要丢东盛国的脸了。皇上皇后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只有燕妃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假装忧愁起来。 “清曼,我相信你可以的!”吴若谦喊道。姜清曼看看他,递过去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别自欺欺人了,哈哈哈哈,你们东盛国就认输吧,原以为你们人才济济,原来都是爱说大话的草包啊!”那使臣很是得意。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姜清曼刚念完,在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这首诗不仅七步之内成篇,而且画面感十足,仿佛那无边无际的碧绿荷叶就在眼前。 皇上面露赞赏之色,“清曼,此诗意境深远,描绘入微,当真是不错至极。” 西定国那边的人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得了当头一棒,这诗确实是妙啊!不过他们还是嘴硬:“我们承认这诗确实不错,不过与我们刚才作的诗也差不了多少啊,这也算不得你赢。” 大臣们听到这话气愤不已,刚要反驳。姜清曼却不以为然,她熟背古诗三千首,几首描写荷花的诗那不是信手拈来嘛。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此诗一出,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姜姑娘这首诗,立意新奇,视角独特啊!”一位颇有名望的文学大臣抚着胡须,满脸欣赏。 “世人多赞花之艳丽,却鲜少关注叶之质朴,姜姑娘此诗,将花叶对比,又独赞绿荷红菡萏花叶相依,自然天真之态,实在是别具一格。”另一位大臣欣赏道。 “没错,而且诗的后两句从花叶相依,联想到翠减红衰时的凄美与哀愁,情感层层递进,令人回味无穷。”其他大臣补充道。 西定国那边的人脸都绿了,他们没想到在本国千挑万选出来的诗人,竟然能遇到这么强的对手。 “使臣大人,请问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继续!”姜清曼挑衅的看着那位使臣。 那使臣心想:诗词输了他们还有别的后手,最后他们一定会赢的。如果现在还不认输,一定会被嘲笑的。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说道:“姑娘确实才华横溢,诗词方面我们认输!” 听到西定国主动认输,东盛帝爽朗一笑,“清曼,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姜清曼心想:这不电视剧里的台词吗?她毫不谦虚的回答:“我确实还有很多惊喜是皇上不知道的。接下来请皇上拭目以待!” 这女子也太不谦虚了吧,周围的人暗自想道。皇上却与他们想法不一样,他觉得姜清曼天真烂漫,直爽有趣,“哈哈哈哈,姜姑娘爽朗直言不做作,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使臣气愤不已,拱手抱拳,“皇上,接下来我们比试乐器如何?” 待皇上点头同意,一名打扮妖娆暴露的女子上来了。她身着薄如蝉翼的舞衣,酥胸半露,风情万种地走到中间。她轻坐在琵琶前,玉指轻拨,顿时,一阵悠扬的琵琶声响起。 渐渐地,旋律变得明快起来,似是溪边的仙子们翩翩起舞,衣袖飞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场众人仿佛被这乐声带到了那个如梦如幻的溪水之畔,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一片寂静,众人还沉浸在其中未回过神来。 使臣看着众人如痴如醉的场景,觉得这次赢定了。哈哈大笑道:“皇上,请让你们的大臣醒醒吧,我们这边表演结束了,请让你们的人出场吧。”他觉得出气了,傲娇的下巴一直仰着。 原本比赛的那名宫女听到那宛转悠扬的乐声,紧张的不行,吓得哆哆嗦嗦的出场,气势已经减去一大半,看那个样子必输无疑。 此举又使的那位使臣哈哈大笑,“皇上,你们东盛国的人胆子这么小吗?一场小小的比赛都吓成这样。您说这男子要是也这么胆小,要是上了战场会不会吓得尿了裤子啊?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气氛立马剑拔弩张! 第130章 琵琶之战 东盛帝脸色铁青,周围的大臣也都义愤填膺,可惜能出来的比赛的人听到那首琵琶弹奏的曲子后,气势已经散了。西定国来时匆匆,并未提前通知,只是快到的时候才作了通知,他们来不及去请其他人了。 “如果此时苏先生在就好了,他精通音律诗词,他肯定能赢这些人。”一位大臣叹息道。 “可惜啊,苏先生云游天下去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另一位大臣附和说着。 “哎呀,别说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西定国使臣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咱们东盛国呢。” “皇上,我申请出战!”突然一道坚定的声音传来,这道声音仿佛让在场的东盛国人得到了救赎。 皇上惊喜的问道:“清曼,你也会弹奏琵琶?” 姜清曼摇摇头,“不过是以前闲来无事拿几根线随便拨弄过几下,在咱们东盛国我可不敢托大,毕竟咱们国家懂得音律的人才众多。不过面对这些水平低下的人,我觉得我的水平足够了!”她手指西定国人说道。 “小小丫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知道刚才我们弹奏的是什么水平吗,你就敢来比赛?”使臣斜着眼睛撇着嘴说道。 “什么水平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一个小小丫头听着烂透了,更别说其他人了。哈哈哈哈!”姜清曼一边嘲笑一边说道。 “你放屁,此人名为蕊姬,在我们西定国可是弹奏琵琶最好的人,这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你竟如此评价!” 姜清曼不屑说道:“哟,拿你们千挑万选出来的人,突访我们东盛国,连个正式的外交文书都不送,在我们来不及做好准备的的时候进行比赛,如此小人行径,还敢在此叫嚣?” 东盛国的那些大臣听到这里也是气愤不已。是啊!正常的外交关系,到访前都会提前送来外交文书,表明使臣的身份、出使目的以及本国君主对此次访问的重视和诚意。 可西定国呢,突然到访,让他们都措手不及。没有任何的准备就直接迎战,这可是很不公平啊! 那使臣竟然厚着脸皮说道:“我不是提前一天跟你们报备了吗,你们准备不好就是因为你们国家人才稀少,和我西定国有啥关系?你们就派这个小废物和我们比赛,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国家。” “废话不必多说,就让我这小废物来迎战你们西定国最厉害的琵琶乐姬吧。”姜清曼看着使臣轻蔑又略带挑衅的说道。 姜清曼上场,她身着一袭素雅朴素的白衣,青丝简单地束起,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 她轻轻坐下,双手抚上琴弦,一阵空灵的乐声流淌而出。 起初,琵琶声如潺潺溪流,宛转悠扬,仿佛诉说着江南水乡的柔情蜜意。那音符好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耳畔,让人不禁沉醉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 周围的人们微微闭眼,细细品味这美妙的旋律,仿佛看到了绿柳垂岸、扁舟轻泛的江南美景。 然而,刹那间,曲风突变。琵琶声陡然激昂,似金戈撞击,铁马嘶鸣,如同一幅波澜壮阔的战争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那磅礴的气势,仿佛将众人带回到了烽火连天的战场。士兵们奋勇厮杀,刀光剑影闪烁,硝烟弥漫。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强烈的情感冲击所震撼,仿佛亲身经历着那残酷的战争场面。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喝彩。姜清曼看向脸色铁青的使臣,她故意得意洋洋地向四周欠身行礼,眼神挑衅地看向西定国那边的乐姬,似乎在宣告这场比赛她胜券在握。 “好!好!好!清曼,你确实给了朕不少惊喜!”东盛帝哈哈大笑,连夸了三声好。 大臣们之间也一片祥和,“姜姑娘真乃我东盛国第一才女啊,不仅作的一手好诗词,竟然还精通音律。刚才听得真是心潮澎湃啊,仿佛置身于战场杀敌,一刀一个,真是痛快啊!” “是啊,我之前真是狭隘,竟然以为姜姑娘只是布衣之女,什么都不懂呢,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真是老了啊。”其中一个大臣痛心疾首道。 大臣们纷纷议论,夸奖着姜清曼。吴若谦看向姜清曼的眼神更加热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怎么懂得这么多啊! 姜清曼不为所动,一直盯着使臣那边,“使臣大人,与你们西定国最好的乐姬相比,我弹得如何?” 使臣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双手微微颤抖,他很不想承认姜清曼比他们国家的乐姬厉害,但众目睽睽,大家都身居高位,都不是傻子。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这边的乐姬听了姜清曼的曲子后,一直表情呆呆的,这首曲子太震撼了,她浑身血液加速,整个身躯都是麻木的。她是如何能弹出那么好听又振奋人心的声音的呢? 看着自己这边乐姬那样的表情,他知道他们彻彻底底的输了。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的说道:“乐曲方面,我们也输了!” “使臣大人这个‘也’字用的不错,一语双关,深刻体现了你们两场败局的窘迫和不甘。哈哈哈哈,果然使臣大人也是大才子啊,怪不得你们的皇帝会派你出使东盛国呢!”姜清曼奚落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曼,你也给西定国使臣留点面子嘛,我们作为东道主,应该以礼相待,哈哈哈哈!”东盛帝内心乐开了花,一开始的憋屈早已烟消云散。 姜清曼故作乖巧的说道:“是!皇上!” 那个使臣快要被气死,脸上的肥肉也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上前抱拳欠身:“皇上,我承认东盛国确实厉害,可仅凭这两项也不能断定你们在所有方面都能胜过我们西定国。我提议继续比赛!” 东盛帝看看太阳西沉的天空,淡淡说道:“天色已晚,使臣就先回驿站休息吧,明日再比也不晚。” 使臣虽然不甘,但连输两局,他感觉没有了底气,只好点头同意。 “使臣大人,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气馁啊,今晚让你们的人好好努力,你也要好好休息,一定要睡着哦。”姜清曼眨巴着眼睛对着那使臣说道。 使臣有苦说不出,只好拱手说道:“谢姑娘提醒,明日我们再一较高低。”说完就气愤的离去了! 第131章 箭术称雄获赞誉 翌日,乐曲比赛的余韵还未消散。紧接着,在西定国使臣的建议之下,一场别开生面的武功与射箭比赛又拉开了帷幕。他指出此次比赛旨在展现两国的尚武精神与技艺风采,同时也是对之前文化交流的一种补充和升华。 众人听了他冠冕堂皇的话都撇撇嘴,姜清曼偷偷念叨:“这是什么垃圾袋啊,怎么这么能装啊!” 首先进行的是武功比试。两国高手下场,代表东盛国参赛的是吴若谦,代表西定国参赛的是一个面色阴狠的中年人。 双方展示着自己的看家本领,刀光剑影闪烁,拳脚生风,引得在场众人阵阵喝彩。 吴若谦身为吴太尉的儿子,看着平日里沉稳少言,给人留下的是文质彬彬的印象,但此时他却主动请缨下场比试。 只见他身着一袭劲装,身姿矫健。面对对手,他不慌不忙,一套太极拳法打得行云流水,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绵绵不绝的内力。 对手的猛烈攻击在他的太极招式下,如同泥牛入海,被巧妙地化解。紧接着,吴若谦看准时机,一个借力打力,将对手轻轻推出数丈之外。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对吴若谦的武功赞不绝口。最终,吴若谦凭借着精湛的武艺,赢得了这场武功比试的胜利。 那使臣面色都绿了,他没想到,西定国的高手竟然几招就被打输了。原本他听说东盛国的摄政王武功高强,但已经中毒快要死去。他此番前来就是侮辱一番,最后再力荐西定国皇上举力进攻东盛国,没了摄政王,东盛国肯定会节节败退。 但现在,他觉得他应该是想多了!对面那男子不过十五六岁,功力竟如此深厚。东盛国是不是秘密培养了很多这样的高手呢? 武功比试刚结束,射箭比赛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场地中央设置了十个箭靶,距离远近不一,难度逐渐递增。两国选手依次登场,展示自己的射箭技艺。 比赛开始,东盛国选手首先上场。他体型彪悍,一看就壮硕有力。他上前搭箭、拉弓、瞄准,动作一气呵成,“嗖”的一声,羽箭飞射而出,稳稳地扎在了较近的一个箭靶中央,命中靶心,西定国那边发出喝彩! 轮到东盛国这边的选手上场时,那个年轻的侍卫拿起长弓,搭上羽箭,神色镇定自若。他轻轻拉开弓弦,眼神专注地盯着远处的箭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 随着“嗖”的一声,第一支箭如流星般射出,正中靶心。东盛国这边也发出喝彩。 接下来第二靶,西定国选手手一抖,竟然射中箭靶的边缘,那使臣冷冷看他一眼,他吓得手更抖了,第三靶竟然又射在了边缘。而东盛国这边的选手可就不一样了,二靶三靶却一直稳稳的射在中央! 使臣看了皱起眉头,众目睽睽下,他竟然不可察觉的向东盛国选手方向放出一枚细小的毒蛇,那毒蛇也是绿色,在草坪上根本就难以察觉。正在射靶的选手突然哀嚎一声,扭了一下身子,好在最后他稳住了,却只射中箭靶的边缘。 他的小腿迅速肿胀发黑,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太医连忙上前查看,却始终看不出端倪。姜清曼走上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中毒了。 她拿出一枚解毒丸喂给那个侍卫,又用银针封住血脉,防止血液流入心脏。他已无生命危险,她打算比赛完成再进行救治。 “皇上,你们国家的选手可真虚弱,这才刚开始就吓晕了啊,比赛还怎么比啊?”使臣嘴角泛起笑意,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 东盛帝心想又被算计了。他本以为他亲自选出来的高手万无一失,没想到却遭暗算,这可怎么办啊!弓箭手都在外训练,不在宫中,难道这一局注定要输? 姜清曼却自动请缨,“皇上,接下来请让我出战,我要看看某些人接下来还有什么阴招。” 东盛帝此时无人可选,又看到姜清曼的本事,便点点头同意了。有人比赛总比无人可选的好! 使臣看着姜清曼那瘦小的身板,毫不客气的嘲笑道:“姑娘,你身为一介女子,会点诗词,会弹个乐器倒还可以。你说你会射箭,我可不信,再说你这小身板能拉开弓吗?哈哈哈。” 在场的人听了其实倒也同意,那弓可不轻快,一般人还真拉不开,更别说射中箭靶了。只是他们不敢说话,皇上都同意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姜清曼也不废话,上前缓缓拉开弓弦,此时的她,眼神专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箭靶。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羽箭离弦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射向最远的那个箭靶。 众人的目光随着箭的轨迹移动,只听“噗”的一声,羽箭正中靶心,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好箭法!”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和喝彩声。 姜清曼没有丝毫得意之色,迅速搭上第二支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流畅,几乎没有停顿,箭再次准确无误地射中靶心。 紧接着,她又迅速射出第三箭、第四箭,箭箭命中靶心,引得在场众人一片惊呼。 “这……这简直神了!”大臣们纷纷站起身来,对姜清曼的箭术赞不绝口。 东盛帝忍不住起身鼓掌,大声赞叹道:“清曼,真乃巾帼英雄!如此精湛箭术,朕前所未见,今日让朕大开眼界。有你这般人才,实乃我朝之幸!” 与她竞争的西定国选手,虽也技艺不凡,但在姜清曼如此精准的箭术面前,心理防线几近崩溃,还是稍逊一筹。最终,姜清曼赢得了射箭比赛的胜利。 “不可能,不可能,一个女子,怎么有这么厉害的箭术。”那使臣喃喃自语,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 两场比赛下来,东盛国一方可谓是大获全胜。皇上龙颜大悦,对姜清曼和吴若谦连连称赞! “皇上,我西定国不服!我要再比一场!”那使臣疯狂的喊道。 第132章 使臣的胡搅蛮缠 西定国使臣看起来又崩溃又愤恨,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带着鄙夷,这就是西定国的风度和气度?输了就耍赖。 东盛帝也不恼,大度的说道:“不知你还想比什么,我们东盛必然奉陪。” 那使臣狡猾一笑,竟然不要脸的说道:“这次我带来了几个异域之人,我们互相交流学习,得到了他们那边很多本国没有的东西。不知东盛国有没有这样的交流经验啊?” “你。。。”东盛皇帝以为他最多要比一些其他类似绘画唱歌之类的项目,没想到他却整这一出,这不就是嘲笑他们东盛闭关锁国,没有和外界进行交流,很落后吗? “怎么样啊,皇上,不知你们东盛有没有和他们交流的能力啊?想来也是,东盛国这几年一直疲于边境战事,向来是没空和异域之人进行交流吧。”使臣扭曲着脸问道,看着皇上那张纠结的脸,他觉得自己终于站起来了,终于赢回了一些面子。 说完他让那异域之人站出来,满朝文武看着这群身着奇装异服、长相颇具异域风情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开口说话,叽里咕噜的语言让在场众人一头雾水,无人能懂。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双方无法沟通,这交流又从何谈起。 那使臣却走上前,流利的和那人说了几句话,回头看着皇上讥笑道:“皇上,请问你们可以交流吗?” 皇上看看周围的大臣,他们愁眉苦脸摇着头。 就在众人都不知所措之时,姜清曼站了出来。其实这异域语言就是普通的英语,她前世曾游历四方,对各种语言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这小小英语对他来说,简直拿捏。 姜清曼上前,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欢迎各位远方的朋友来到东盛国,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异域之人听到熟悉的乡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神情。 为首的那人激动地说道:“真没想到,在这里竟能遇到通晓我们语言之人,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作为使者此次前来,是带着我们部落酋长的友好问候,希望能与贵国增进交流,互通有无。” 皇上和大臣们听到双方叽里咕噜,可是一句他们也听不懂,不禁着急起来。 姜清曼将使者的话翻译给皇上和大臣们听,皇上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姜清曼说道:“清曼,关键时刻又是你挺身而出,化解了这沟通难题。你就跟他们说我们非常欢迎他们的到来,愿意和他们进行文化和经济交流以及商品流动。” 姜清曼微笑着回应皇上,又转身与使者继续交流。使者们开始介绍异域的风土人情、特色物产,姜清曼一一准确地传达给众人。 大臣们听着那些新奇的故事,不禁对异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又感慨着这姜姑娘也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异域方言。 燕妃和萧敬炎坐在那里,整个比赛过程他们都是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看到姜清曼竟然会他国语言,心里很是吃惊。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来历,涉猎面怎会如此广泛,整个比赛让她出尽了风头。 西定国使臣插不上嘴,便急切的打断他们,指着姜清曼问道:“你是如何会这异域语言的?” “你都会,我为啥不会,看起来我比你聪明好吧。”姜清曼讽刺道,同时她也怀疑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异域使者怎么变成西定国用来和东盛国比赛之人了。 于是她叽里咕噜问了那些异域使者。在听到他们的回答后,才终于明白他们竟然是被西定国的人欺骗利用了,而他们却不自知。 他们部落地处偏远,部落里曾有奇人异士走出那里,去过很多地方,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很先进。 于是他们的部落酋长就让他们带着当地的文化特产和各种蔬菜水果以及粮食种子等很多东西外出兑换交流。 可惜他们语言不通,而且因为地处偏远,也不知道其他国家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姜清曼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就像以前的郑和下西洋一样,跋山涉水,面对未知,积极努力向前走。 于是姜清曼又问道他们是如何来到东盛国的。原来他们坐船而来,刚下船还晕晕乎乎的,就遇到西定国那边的人。尽管语言不通,可是能感觉到他们的热情。 于是就想着去西定国看看,在交换了一些种子和特产后,他们想要离开。可是西定国有一个懂得他们语言的人,告诉他们可以带他们去另一个国家,于是才来到了东盛国,他们以为那些比赛是友好的交流! 姜清曼叽里呱啦的给他们解释了一通,告诉他们西定国的那些人欺骗了他们。他们是来挑起战争的,并不是友好的文化交流。 那些异域使者听后很是吃惊,厌恶的看着那些西定国的人。 那使臣只会一些简单的交流,其实并不懂姜清曼说的那些是什么,还在那趾高气昂的看着她。 姜清曼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些异域之人是被这个小人给骗了,西定国的人说带领他们来我们国家进行友好交流,结果因为语言不通被利用了。” 那使臣一听就来劲了,“你放屁,我就不信你真能听懂他们的话,我都不懂,你是在骗你们的皇上吧。” 皇上被西定国的小人作态气的不得了,当即下了逐客令。姜清曼提醒道:“皇上,别忘了要回那两座城池,使臣大人白纸黑字亲笔签名的。” 那使臣一听脸都绿了,他竟忘了这事,这要是回去他们的皇上非得杀了他不可。于是他狡辩道:“皇上,这是我与东盛国之间的恩怨,与西定国无关。凭什么白白送给你们两座城池。” 东盛帝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但是没有外交文书,无法证明这是国家之间的行为,倒是真的拿这个狗杂种没办法。 姜清曼看到皇上为难的样子,便开口说道:“皇上,既然他自己承认与西定国无关,不如把这些欺上瞒下的家伙抓起来,施加酷刑,看看他们是不是想要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 东盛帝一听眼睛都亮了,还是清曼有办法,于是命人把西定国的人全部抓进大牢。 第133章 东盛帝突发恶疾 那使臣很是不服,大喊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皇上,这万万不可啊!我还要回去复命呢。” 东盛帝听后勃然大怒道:“刚才不是你说的是你的个人行为吗,和西定国有啥关系。你冒充出使大臣在我东盛国胡搅蛮缠,白白浪费了我们三日时间,朕没直接砍你的头就是对你的恩赐了,你还敢拿回去复命威胁朕!” “哟,这下某些人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喽。”姜清曼幸灾乐祸的说道。 待西定国的人被拖下去,燕妃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皇上,这不好吧,现在东盛和西定战争一触即发,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小人导致战争啊。” 东盛帝听后觉得有道理,此时萧敬炎也走出来说道:“父皇,额娘言之有理。两国一旦交战,血流成河,民不聊生啊。父皇请三思啊!” 皇上听了二人的话心烦意乱,不知为何,身上虚汗立马湿透了衣衫。突然脸色苍白,身子一晃,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原本还算有序的朝堂陷入了一片混乱。 大臣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皇上!皇上!”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神色惊慌。 魏国公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声喊道:“快,快去宣太医!”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一些平日里沉稳的老臣,此刻也乱了分寸,有的口中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脸上满是担忧与恐惧。 在这节骨眼上,皇上晕倒,摄政王卧床昏迷,谁来治理朝政呢? 年轻的大臣们则四处奔走,试图维持朝堂秩序,可他们自己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得不轻,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大家不要慌乱,保持冷静!”但显然收效甚微。 异域使团的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有个年老的大臣上前让姜清曼告诉他们,请他们先回驿站休息,宫中会派人带他们领略东盛的风土人情,等皇上好些后,再请他们入宫。 姜清曼深知家丑不可外扬,等异域使团的人走了后,她继续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燕妃母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也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这一幕被冷静的姜清曼看个正着。 姜清曼顾不上多想,迅速挤到皇上身边。她先是查看了皇上的面色、脉象,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此时,太医院的人也匆忙赶到,陈院首朝姜清曼拱手问道:“姜姑娘,请问查出皇上晕倒的原因了吗?皇上已经两个月没有发病了,怎么突然又晕倒了呢!” 姜清曼不答反问,“陈院首,我想问一下,皇上以前发病也是如此吗?” 陈院首点点头,“是!从两年前皇上突然就隔段时间昏迷一次,而且发病越来越频繁,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说来惭愧,我们太医院一直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姜清曼算是明白了,东盛国的医者在治毒解毒方面经验几乎为零。有时候一些很简单的中毒表现,他们也分辨不出来,更别说皇上这次中的奇毒了。 在太医们为皇上查看的时候,姜清曼留意到,有几位大臣虽然表面上焦急万分,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燕妃母子,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姜清曼心中一动,觉得这皇上晕倒之事,或许是燕妃母子所为,在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难道是燕妃母子与朝中某些势力勾结,故意设下的圈套?又或者是燕妃母子和西定国合谋出手,想要借此打乱朝廷的阵脚?总之看燕妃母子的反应,绝对与二人脱不了干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上依旧昏迷不醒,朝堂上的混乱也愈演愈烈。而姜清曼深知必须尽快找出皇上晕倒的真相,解开这重重谜团,否则东盛国将陷入更深的危机之中。 看姜清曼一直在沉思,其他大臣喊道:“姜姑娘,听闻你医术精湛,请出手救救我们的皇上吧。” 其他人也附和着:“是啊,姜姑娘,咱们东盛国现在局势复杂,摄政王还在昏迷,皇上又昏倒,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请帮忙看看吧。” 看着众大臣的反应,姜清曼说道:“皇上中毒了,而且毒素停留在体内很久时间了!这说明毒素是在体内一点一点积累的,也就是说几乎每日都有人给皇上下毒!” 此话一出,大臣们原地惊雷乍起。他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毒害当今的皇上。 有大臣狐疑道:“按照宫中规矩,皇上的饮食向来都有专人试毒,层层把关,按理说不应出现中毒的情况啊!” 姜清曼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既然有试毒环节,却还是中毒,要么是试毒之人与下毒者勾结,故意隐瞒;要么就是这毒药极为特殊,试毒方法根本检测不出;要么就是下毒之人是皇上极为信任之人,不知不觉间让皇上中毒了。” 听闻此话,大臣们纷纷陷入沉思。 姜清曼一边思忖着各种草药的用量,一边说道:“我刚才仔细检查过皇上的症状,这毒来势汹汹,却又极为隐蔽,一时之间难以确定毒药的种类。若真是有人蓄意为之,那此人必定对宫中饮食流程和皇上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大臣们决定从试毒之人入手调查。她找到负责试毒的太监,只见那太监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冤枉啊!小的每次试毒都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绝不敢有丝毫懈怠,真的不知道皇上怎么会中毒啊!” 姜清目光犀利的看着他,:“你且详细说说试毒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用膳前,小的会用银针插入每一道菜中,若银针变黑,便知有毒。而且,小的还会亲口尝一小口,确定无毒后才会呈给皇上。今天也是如此,试毒的时候,银针并未变色,小的尝了也没有异样啊!” 听到这里,她几乎已经排除了对试毒小太监的怀疑。随后她拿出银针准备扎入东盛帝体内看看银针是否变黑,此时却遭到了燕妃的反对! 第134章 燕妃母子的阻挠 “不可!”燕妃大喊出声。 众人眼神怪异的看着她,皇后娘娘还未发话,这燕妃怎么了,怎么如此失仪。 燕妃知道自己刚才失去控制了,立马解释:“皇后娘娘,皇上龙体乃万金之躯,岂容一个乡野女子随意用银针穿刺!万万不可啊!” 姜清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银针差点掉落。 大臣们原本焦急地围在一旁,听到燕妃的解释,都转过头来,面露惊讶与疑惑之色。皇后娘娘还未开口,这燕妃却抢先阻拦,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一位老臣忍不住皱眉说道:“燕妃娘娘,姜姑娘精通医术,再说娘娘的旧疾不还是姜姑娘医好的吗?她此举想必是为了救治皇上,您这是为何阻拦啊?” 燕妃涨红了脸,急忙解释道:“皇上龙体尊贵无比,怎能轻易被这小小的银针刺破?万一有个闪失,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吴太尉上前一步,向燕妃行礼后说道:“燕妃娘娘,皇上所中之毒来势汹汹,情况危急。针灸之法想必能暂时遏制毒性蔓延,为皇上争取更多救治时间。” 燕妃却依旧不依不饶,“哼,这不过是个小小女子,能有多大本事?这可是皇上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众人更加疑惑不解,这燕妃娘娘到底怎么了?这姜姑娘也算得上她的救命恩人吧,如今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再说以前的燕妃娘娘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向来知书达礼,恪守宫规!今日这是怎么了? 此时,皇后娘娘终于缓缓开口:“燕妃,姜姑娘在医术上的造诣,本宫也是有所耳闻。既然她有把握,不妨就让她一试。若能救皇上,那是大功一件,你就不要再阻挠了!” 燕妃却依旧挡在皇上身边,不让姜清曼靠近,这时大臣们都皱起了眉头。 皇后原本紧握着帕子,担忧地看着皇上,看到燕妃的继续阻拦,她缓缓转过身来,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一向温和的皇后,此刻也不禁动了真怒。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燕妃,语气虽未提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燕妃,本宫一向敬重你,也知你平日里举止端庄。可今日皇上危在旦夕,姜姑娘以医术施救,你却横加阻拦,这是何意?” 燕妃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忙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妾实在是担心皇上龙体尊贵,针灸万一有个闪失,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臣妾是心急如焚,才会如此失态,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心急也不该如此鲁莽。太医院都知道姜姑娘医术精湛,她既敢施针,必然有把握。你这般阻拦,若是耽误了皇上救治,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一旁的大臣们也纷纷附和,“是啊,燕妃娘娘,此时应以皇上安危为重。” 燕妃咬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后打断:“够了!若皇上此次平安无事,本宫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现在,你莫要再打扰姜姑娘救治皇上。” 燕妃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低下头,默默退到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隐藏起来。 姜清曼一直冷冷的注视着燕妃,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不甘。她不禁心想:这燕妃绝对有大问题!她直接问道:“燕妃娘娘,这毒不会就是你下的吧!” 周围的大臣其实也这么怀疑,但他们不敢说! 燕妃还未说话,萧敬炎却蹭的一下跳出来:“放肆!你个贱人,怎可如此污蔑我的母妃?来人啊,拖下去打入天牢!给我把她大卸八块!” 周围的大臣听到萧敬炎的话,纷纷摇了摇头,这是一个皇子能说出的话,如此暴虐,怎可担得起储君之位! 燕妃看到各位大臣的反应,立马拉住儿子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萧敬炎果真年轻气盛,他松开燕妃拉住他的衣角,上前继续谩骂。姜清曼也不害怕,走上前去,冷冷的注视着他,“啪”一声扇在他的脸上! 大臣们被吓了一跳,就连皇后娘娘也吃了一惊。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打了三皇子的脸。三皇子向来娇纵,这可如何是好!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晓,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 “你……你竟敢打本皇子!”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姜清曼冲了上来,想要狠狠教训她一顿。 姜清曼见状,眼神一凛,待三皇子冲到跟前,看准时机,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三皇子的肚子上。 三皇子“哎呦”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三皇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指着姜清曼,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姜清曼,你竟敢殴打皇子,这是大不敬之罪,本皇子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姜清曼却毫无惧色,冷笑道:“三皇子,我敬你是皇子,可以容忍你胡言乱语。但你一再污蔑我,还还想将我大卸八块,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若你还是这般不明事理,我即便拼上性命,也要讨个公道!” 说着她话锋一转,“再说皇后娘娘都没说话,哪轮到到你一个庶子说话,你怎可如此越俎代庖,那我也替皇后娘娘教训教训你!” 姜清曼早就看出来了,皇后娘娘虽然表面对燕妃以礼相待,可从她不屑的嘴角能看出这对母子很不讨喜。 这时皇后娘娘突然板着脸说道:“炎儿,不可无礼,姜姑娘正准备给你父皇医治龙体,你怎可一再胡闹,你和你母妃回去吧!” 萧敬炎听到‘庶子’两个气红了眼睛,很想上前理论。可不知一向宠爱他的皇后怎么了,皇后没有儿子,往日里无论他做什么,她都笑呵呵的包容他。怎么今天这姜清曼几句话就让皇后娘娘对他改观了? 第135章 东盛帝苏醒 燕妃母子装作担心皇上的样子,并未离去,只是往后挪了挪退到角落里等着。 姜清曼深知皇上的病情刻不容缓,立刻专注于针灸施救。她神情严肃,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专注,手中的银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手法娴熟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皇上的穴位,每一针的落点、深度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随着最后一根银针稳稳刺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银光闪闪的银针,逐渐开始变黑,而且颜色越来越深,到最后竟如墨汁一般漆黑。 “啊!”在场众人不禁齐声惊叹,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变黑的银针,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位大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问道。 姜清曼一边观察皇上的反应,一边解释道:“皇上所中之毒极为隐匿,普通试毒方法难以察觉。这针灸之法,不仅能刺激穴位,调理皇上的气血,还能引毒外出。银针变黑,便证明皇上确实身中剧毒。” “姜姑娘,这针灸之术竟如此神奇,当真是闻所未闻!”另一位大臣忍不住赞叹道,眼中满是钦佩。 皇后也微微点头,赞许道:“清曼,你果然医术非凡。今日若不是你,恐怕我们还难以确定皇上中毒之事。” 姜清曼点点头,“皇后娘娘,恐怕给皇上下毒之人就是皇上身边的信任之人,在不知不觉间让皇上体内毒素积累。请您好好调查一下吧。”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着燕妃母子。 “你看我们做什么?又不是我们做的,父皇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给他下毒?再说我也经常外出,不在宫中!”萧敬炎怒道。 听他这么说,燕妃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想让他停下。“炎儿,不必解释,清者自清!” 姜清曼死死盯着燕妃,看的她心里慌慌的,但是她依旧强装镇定的站在那里。 姜清曼心想:下毒之事萧敬炎应该不知道,可能是燕妃一人所为。 银针变黑,证实皇上确已中毒,姜清曼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解毒。她一边有条不紊地继续行针,一边吩咐陈院首带领太医们赶紧按照她给出的特定的药方熬制草药。 陈院首领命后,立刻飞奔至太医院药房,挑选最上等的药材,亲自守在药炉旁熬制。而姜清曼则全神贯注地盯着皇上,根据银针颜色变化和皇上脉象,不断调整针灸的手法和力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院首端着热气腾腾的药汤匆匆赶来。姜清曼小心地将皇上扶起,缓缓喂他喝下草药。药汤入口,皇上的眉头微微皱起,喉间发出微弱的声音。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皇上,大气都不敢出。只见皇上的脸色逐渐由青灰转为苍白,额头开始冒出细密青黑的汗珠,姜清曼心中一喜,这是毒素开始排出的迹象。 她再次行针,引导药力在皇上体内运行,加速毒素的分解与排出。又过了一会儿,皇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紧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寝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喜的呼声。皇后眼中闪着泪花,激动地走上前:“皇上,您终于醒了,可吓死臣妾了。” 皇上微微点头,虚弱地说道:“朕这是……怎么了?” 姜清曼将皇上中毒以及救治的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皇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竟敢有人对朕下毒,来人啊,定要给朕彻查到底!” 燕妃母子此时也痛哭流涕的上前,“皇上,您终于醒了,刚才臣妾担心的不得了啊!” “是啊!父皇,母妃很担心您,您终于醒了,刚才您晕倒吓死儿臣了啊!”萧敬炎恭敬的眼里含着眼泪说道。 皇上心疼的摸摸萧敬炎的头,慈爱的说道:“好孩子,父皇没事了,快去哄哄你母妃!” 姜清曼看着皇上忽略了皇后,转而对燕妃母子那么关心,觉得这也太狗血了吧。自己的正宫娘娘毫不在乎,却对一个妾室那么关注。 于是她故意说道:“皇上,刚才您晕倒后,皇后娘娘可是着急的很,立刻命太医和我给您医治,可是燕妃娘娘不知为何一直强加阻拦,差点就因此耽误了您的病情呢?” 皇后听到姜清曼的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燕妃脸色却逐渐僵硬慌乱起来,也不再哭泣。 皇上原本还带着几分虚弱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怒色,他微微皱眉,目光扫向一旁的燕妃,冷冷问道:“燕妃,可有此事?” 燕妃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说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担心针灸之法会对您龙体有损,绝无阻拦救治之意啊!求皇上明察。” 姜清曼却在一旁不依不饶,继续说道:“皇上,燕妃娘娘阻拦之时,言辞激烈,态度坚决,在场大臣们都有目共睹。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时呵斥,民女恐怕根本无法为您施针。这可是关乎您性命的大事,燕妃娘娘此举实在是……”说到此处,姜清曼掩面假装痛心疾首。 燕妃又气又急,指着姜清曼说道:“姜清曼,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分明是别有用心,故意歪曲事实!” 皇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越发恼怒,他怒喝道:“燕妃,你住口!你明知清曼医术高明,却阻止她给朕医治,别有用心的分明是你!” 大臣们见状,纷纷上前劝慰皇上。也有的为燕妃求情,说她向来本分,或许真是一时糊涂。 有的则附和姜清曼,认为此事太过蹊跷,燕妃阻拦之举实在可疑。一时间,寝殿内议论纷纷,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皇后娘娘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暗自思忖。姜清曼此时告状,意图明显,似乎想借皇上之手帮她打压燕妃。而燕妃阻拦之事,虽行为反常,但也不可能仅凭姜清曼一面之词就定她的罪。 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第136章 归阁巧手绽新颜 皇上苏醒,只需按照姜清曼给的药方连续吃上一个月毒素就能彻底分解。投毒的事就需要他们自己查明情况了! 摄政王这几日也是昏昏沉沉,姜清曼几次去查看他情况,他都在睡觉。她也并未叫醒他,知道他身体已无大碍就好了。 姜清曼给那个小侍卫解了蛇毒后,拿着皇上给的丰厚赏赐跟宫中一众人道别后就直接来到国公府。寒暄了很久,魏国公夫妇给她拿上很多吃的用的才放她离开。他们盼望着姜忠一家子可以回来认祖归宗! 吴若谦在城门口等着她,来时是由他护送,归时他也要护送才行。 姜清曼在宫廷中历经皇上中毒等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后,身心俱疲。好在驾车的马夫很稳,马车内铺着厚厚的棉花垫子,最上面又铺了一层老粗布,姜清曼安稳睡了一路。 三日后终于到达永安镇,吴若谦把姜清曼叫醒,姜清曼迷迷糊糊的才知道已经回来了。 当她踏入永安镇,熟悉的街道、热闹的市井,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然后直奔自己的胭脂铺子。 吴若谦跟在后面,离开半月有余,姜清曼担心之前做的那些护肤品怎么样了。 这个时代并没有防腐剂,做出来的护肤品保质期大部分在三个月左右。这样算起来最早做的那批已经有20多天了。 远远地,就瞧见花颜阁所在之处人潮涌动,铺子里更是人挤人。姜清曼心中一惊,花颜阁尚未正式开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她加快脚步,匆匆赶了过去。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走进花颜阁,就看到伙计们正忙得不可开交,有的在给顾客介绍产品,有的在收钱找零,一片热火朝天的售卖景象。 看到姜清曼回来,伙计们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喜之色,他们的主心骨终于回来了! 孙秀华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小跑着来到姜清曼面前,满脸愧疚地说道:“清曼,你一直没回来,我们担心之前做的那些护肤品时间久了就不好了,会过期浪费,所以就擅自做主开始售卖了。” 姜清曼环顾四周,看着忙碌的店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嫂子,你们做得很好!我走的着急,没来得及跟你们交代这些。我本想着这些护肤品时间有些久了,回来廉价处理了算了,没想到你们给了我一个惊喜!” 孙秀华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样,“那就好,没给你耽误事情就好,当时你离开后,我们六神无主。我和小花商量了一下才做了这个决定。” 姜清曼笑着回答:“你们能想到主动售卖,避免浪费,说明你们用心了,有责任心,这是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接着又继续笑着说道,“不过,既然已经开始售卖了,咱们就得把生意好好做下去。这段时间大家都累坏了吧,中午请大家吃一顿先歇一歇,咱们再商量商量开业的事情。” 孙秀华知道自己没做错事情,便心安理得的忙着招待客户了。 “清曼,这是你新开的铺子?当时咱们走的急,都没来得及问你,生意真不错!”吴若谦问道。 姜清曼点点头,“嗯,本来你来找我的时候就是在为开业做准备的,没想到进宫这么久!” 二人正在闲聊,突然听人群中传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你们花颜阁不是说用了你们的产品可以变美吗,怎么我都用了七八天了,还是这么丑!” 姜清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痘印且身着华丽衣衫的女子,正满脸怒容地对着伙计们大声嚷嚷。 周围的顾客们都被吸引过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女子继续说道:“你们这花颜阁到底怎么回事?我买了你们的护肤品,按你们说的用了,这妆造却还是不尽人意。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么个模样怎么行?” 姜清曼闻言,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她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姑娘,先消消气。能否告知我,您对这化妆品具体不满意在何处?”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姜清曼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是谁?能解决问题吗?我这脸化完妆,总感觉不够精致,和我想象中做新娘子的样子差太远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女子的话,觉得这人是在无理取闹。才用了几天就想变美,怎么可能呢。有人说道:“姑娘,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才用了几天就想着大变样,这咋可能吗?” “是啊,我用着就很不错,我买了快一个月了,脸白了好多呢,皮肤也细腻了!”另一位妇女摸着自己的脸满意的说道。 那女子听完更生气了,刚要反驳,姜清曼看那女子并无坏心思,可能只是婚前焦虑引起的。 她立马说道:“姑娘,我是这花颜阁的老板。若你信得过我,让我为你做个设计妆造,保证让你满意,怎么样?” 女子犹豫了一下,看着姜清曼自信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就再信花颜阁一次。” 姜清曼当即让伙计准备好各种化妆工具和材料。她先仔细观察女子的脸型、五官和肤色,心中迅速构思出妆造技巧。 经过姜清曼的一番改造,那女子简直脱胎换骨。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中满是惊喜,刚才的愤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真的是我吗?太漂亮了,我太满意了!”女子激动地说道。 周围的顾客们也纷纷发出赞叹声:“哇,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花颜阁果然名不虚传。”其他人也附和着。 姜清曼微笑着对女子说:“姑娘满意就好,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这护肤品一定要坚持用,先养肤再护肤,底子变好,妆后才会更漂亮!姑娘可以选择我们的这套祛痘产品。” 那姑娘满意的买了三套才走出店铺。周围的小商贩看到她精致的妆容纷纷夸赞,她听后更开心了!想着以后要经常光顾这里。 经此一事,花颜阁的名声更加响亮,店内的顾客也越来越多,这还没开业呢,就已经积攒了这么多的客户! 第137章 花颜阁开业啦 在成功解决那位准新娘的妆造问题后,花颜阁的名声如春风般传遍了永安镇的大街小巷。姜清曼见时机成熟,决定三日后正式举办开业庆典。 这三日,除了孙秀华偶尔去青玉村给孩子喂奶,其他人吃住都在店里忙。 花颜阁开业前夕,姜清曼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她干脆吃住在店里,一心扑在准备工作上。和伙计们一起,夜以继日地制作护肤品。 屋内摆满了瓶瓶罐罐,各种草药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姜清曼仔细地调配着每一种原料,严格把控着护肤品的质量,确保每一瓶都能达到最佳效果。 与此同时,她还找了一群机灵的年轻人,让他们到人流量大的集市、酒楼、码头等地,扯着嗓子吆喝:“花颜阁要开业啦!各种护肤好物,开业大酬宾,满额就送精美礼品,价格比平时还便宜嘞!” 这一声声吆喝,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永安镇传开,吸引了众多百姓的注意。 终于,开业这天来临。花颜阁张灯结彩,门口围满了人,热闹非凡。姜清曼站在店门口,笑意盈盈地迎接每一位顾客。店内陈列着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包装精致,让人爱不释手。 她笑容满面地走上戏台,向台下的众人行礼,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各位父老乡亲,今日花颜阁正式开业,承蒙大家厚爱,一路支持。花颜阁定当以最好的产品,最贴心的服务,回馈大家。”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随后,精彩的舞狮表演开始,两头威风凛凛的狮子在戏台上跳跃、翻滚,时而做出各种憨态可掬的动作,时而又展现出勇猛威武的气势,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叫好。 表演结束后,花颜阁正式开门迎客。店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瓶瓶罐罐精致无比,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为他们介绍产品的功效和使用方法。 “姑娘,这满多少能送东西呀?”一位年轻女子好奇地问道。 成小花热情地介绍道:“只要消费满一贯钱,就能获赠我们花颜阁特制的香粉或者护手膏一盒。而且今天所有商品,都比平日便宜两成呢。” 顾客们一听,纷纷挑选起来。伙计们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帮忙拿取商品、算账收钱。店里人来人往,生意火爆异常。 人群中,有富家千金,身着华丽的锦袍,带着丫鬟仆人,满心期待地想要抢购心仪的美妆产品。 也有普通的年轻女子,怀揣着积攒许久的铜板,渴望能在这里寻得一款适合自己的胭脂水粉。 随着买卖增多,不少顾客得了赠品,对赠送的东西赞不绝口。 “哎呀,瞧瞧这赠送的香粉,粉质细腻,香气淡雅,可不是那些普通香粉能比的。花颜阁可真是大方。”一位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轻轻嗅着手中获赠的香粉,满脸欣喜。 “是啊是啊,还有这护手膏,滋润不油腻,用了感觉手都嫩滑了不少。就冲着这赠品的品质,以后我就认定花颜阁了。”另一位妇人一边往手上涂抹着护手膏,一边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这些赠品的高品质赢得了顾客们的认可和喜爱。 人群中突然“哎呦”一声,众人目光集中过去。原来是一群贵妇人打扮的年轻妇人来结伴而来,这几位妇人皆是当地有头有脸人家的媳妇,平日里常聚在一起谈论些家长里短、美容养颜之事。 她们一走进花颜阁,目光瞬间被人群中的李芳菲吸引。其中一位身着锦绣华服的女子不禁惊呼出声:“芳菲,这……这是你吗?你的脸怎么……”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记得,李芳菲以往脸上总是痘痘丛生,肤色暗沉,可如今,痘痘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 其他妇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芳菲,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快给我们说说。” 李芳菲看着昔日姐妹们惊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自豪,笑着说道:“这多亏了一个偶然认识的妹子,也就是这花颜阁的老板。她给我做了一些特制的祛痘产品,我才用了不到一个月,脸上就彻底干净了。” 妇人们听了,眼睛一亮。“花颜阁?那不就是这家店吗?”一位姐妹环顾着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好奇地问道。 李芳菲点点头,接着在拥挤的人群中指了指姜清曼,“看,就是她!” 妇人们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纤细修的身影站在那里镇定的指挥。 感受到多道目光的投射,姜清曼敏锐的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李芳菲。她赶忙迎了上去:“小姐姐,你来了!你变漂亮了很多!” 李芳菲害羞的说道:“这还是托妹子你的福啊,自从用了你的护肤品,我的脸肉眼可见的在变好,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姐姐,我叫姜清曼!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叫我清曼就好。” “我叫李芳菲!镇上的芳菲布庄就是我家的,以后你要买衣服布匹什么的,提我名字,绝对便宜!” 二人相互介绍,身旁的那些妇人却着急起来。“姜姑娘,你看我适合什么产品呢?芳菲用着效果这么好,想必我们用了也差不了。快给我们介绍下吧!” 姜清曼心里清楚,在李芳菲的引导下,眼前是拓展生意的好契机。她立马给那群妇人一一介绍起来,那些妇人一人买了一大堆,姜清曼每人赠送了一些香粉和其他东西,她们满意离去。 “谢谢你了,菲姐!给我拉了这么多客户,今日你无需买单,一会你看上什么直接拿就好!” 李芳菲也不扭捏,坏笑着说道:“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会你可不要舍不得哦!” 二人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 姜清曼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脸上堆满了笑容。今日的开业仪式很是成功! 第138章 李芳菲惨遭退婚 这几日花颜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宾客如流。这一日姜清曼正忙碌地招呼着客人,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李芳菲。 李芳菲站在店门口,神情落寞,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姜清曼心中诧异,赶忙迎了上去:“菲姐,来了也不进屋,怎么了?” 李芳菲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清曼,我……。”可那笑容却难掩眼底的悲伤。 姜清曼察觉到她的异样,拉着她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关切地问道:“菲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李芳菲犹豫了一下,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哭诉起来:“清曼,我被退婚了。就因为我这一身的肥肉,那马家嫌弃我体态臃肿,说我有失他们家族颜面,竟派人上门退了婚。”说着,她泣不成声。 姜清曼心中一阵心疼,轻轻拍着李芳菲的背安慰道:“菲姐,别难过。那马家如此以貌取人,实在是他们的损失。你这么好,总会遇到真正欣赏你的人。” “哎,你是不知道,那马家仗着自己家大业大,马员外又是京城里大官的远房亲戚,家里米铺生意做得非常大,原来我们生意上还能合作,后来我爹不知怎么了,不再和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带人上门羞辱了一番,非要退亲。”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姜清曼赶忙轻轻握住李芳菲的手,温柔地说道:“菲姐,他们这般势利,不懂得欣赏你的好,是他们没福气。你看你心地善良,又这么可爱,一定会遇到真正珍惜你的人。” 李芳菲哭着摇头:“清曼,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可我这身材……我自己也嫌弃。这些年,我试过各种办法减肥,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好想瘦下来,像你们一样漂亮。” 姜清曼看她那伤心的样子,问道:“菲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那个马公子吗?” 李芳菲直接摇头,“不喜欢,那个马公子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听别人说还总是流连风月场所,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既然不喜欢,为何一开始不拒绝啊?”姜清曼纳闷的问道。 李芳菲为难的说道:“那个马员外不知道和我爹之间有什么秘密,一直威胁我爹要两家联姻,否则就让整个李家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爹那几日总是恍恍惚惚,便擅作主张答应下来。” 姜清曼也知道古代女子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像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姐,婚姻之事更被拿来当做生意合作的筹码。对于这些,她也管不了太多,但是对李芳菲,她一定要帮她。 姜清曼看着李芳菲,眼神坚定地说:“菲姐,你别急。我曾研究过一些减肥的方子,或许能帮到你。说不定能让你瘦下来。” 李芳菲听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清曼,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能瘦下来,就不用再受这种羞辱了。” 姜清曼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先别想太多,从今天起,按照我说的方法来,最重要的是控制好饮食,多喝水,每天可以适当的的跑步运动下。不过减肥不能一蹴而就,你要有耐心和信心。” 李芳菲听了立刻点头,她再也不想拖着一身的肥肉被别人嘲笑了。她从小就胖,被人叫做小胖妞,这一次她一定要减肥成功,惊艳众人! “好!清曼,我都听你的。我这次是来买些护肤品的,我县城里的表姐这两日过来玩,我打算买几套送给她。”李芳菲说道。 “减肥药三日后来取,一定要管住嘴,迈开腿!”姜清曼嘱咐说。 李芳菲狠狠地点点头说道:“恩!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成小花和李芳菲相识,带她挑选了几套化妆品。走得时候姜清曼还送给她一瓶自制的花露水,告诉她用法后,她满意离去。 得闲后,姜清曼转身走进店铺后面的小药房。药房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草药的香气扑鼻而来。 药房里药材并不齐全,他叫来阿福,让他去买几味药材,阿福得了命令,恭敬地离开! 待阿福回来,姜清曼仔细地挑选着药材,她拿起一株色泽鲜亮的何首乌,又挑选了几味清热利湿、健脾消食的荷叶、山楂、决明子等草药。 她将这些草药一一称重,然后放在药臼中,用杵臼细细研磨。草药逐渐变成了细腻的粉末。接着,姜清曼又加入了一些她自制的秘制膏体,这膏体是用多种珍稀植物提炼而成,具有促进新陈代谢的功效。 姜清曼将粉末与膏体充分搅拌均匀,最终制成了一颗颗小巧的药丸。 三日后,一大早李芳菲就来到花颜阁,姜清曼把她迎进屋里。 她拿出药丸,递给李芳菲,说道:“菲姐,这就是为你特制的减肥药丸。你每日饭前服用两颗,再配合适当的饮食和运动,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效果。” 李芳菲看着手中的药丸,眼中满是感动与希望:“清曼,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我这次一定要瘦下来。”说着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姜清曼。 姜清曼也不客气,收下银子,邀请她进屋吃饭。 “清曼,这个青菜粥真好吃,我能再吃一碗吗?”李芳菲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可以,现在是早上,可以适当吃些,午餐要搭配鸡蛋和青菜粥,晚上不吃或者少吃。”姜清曼一边给他盛粥一边说道。 “恩恩,我知道了!这粥也太好吃啦,这是你做的吗?”李芳菲边喝粥边问。 姜清曼摇摇头,“不是我,是张婶做的!” “以后我能每天来蹭饭吗?我爹娘总怕我吃不饱,吃饭的时候总是一个劲的给我夹菜加饭,我不吃又不行!”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姜清曼。 接着说道:“放心,我付银子的。” 姜清曼噗嗤一声笑了,“菲姐,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不是银子的事,我们一般晚上都回家,这几日繁忙才留在店里吃早饭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吃吧,等你瘦下来,我亲手给你做一桌好菜庆祝。” “清曼,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记住了。” 一顿饭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吃完了! 第139章 菜园繁茂惊喜多 回来几天,爹娘还不知道,姜清曼回家报了平安后,去地里看看那些瓜果蔬菜。又在那口井里注入一些灵泉水。 姜清曼看着菜园里琳琅满目的蔬果,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辣椒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枝头;韭菜郁郁葱葱,散发着独特的香气;胡萝卜露出半截橙红色的身子;莴笋挺直了翠绿的身子,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茁壮;葡萄藤繁茂翠绿的挂在架子上。 草莓的蔓到处延伸,郁郁葱葱一大片。成熟的草莓娇艳欲滴,姜清曼摘了一个放进嘴里,酸甜可口,太好吃了!西瓜圆滚滚的,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享受阳光。 红薯藤爬满了一片地,生机勃勃,姜清曼扒开一看,下面已经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地瓜。 茄子紫得发亮,豆角细长嫩绿,丝瓜更是肆意生长,架子上、地上到处都是。她又惊喜地发现,自己种下的生姜也长出了小小的果实。姜清曼开心得在这一片繁茂的蔬果间穿梭,采摘着各种食材。 回到厨房,姜清曼决定用新鲜的韭菜做些韭菜盒子。她将韭菜洗净切碎,韭菜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接着,她把鸡蛋炒熟,切碎后和韭菜拌在一起,加入适量的盐、油等调料,搅拌均匀,馅料就准备好了。 她熟练地擀好面皮,包上馅料,将面皮边缘捏出漂亮的花纹,一个个韭菜盒子就成型了。她把韭菜盒子放入油锅里,小火慢煎。 不一会儿,锅里就传来“滋滋”的声响,韭菜盒子的边缘渐渐变成金黄色,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当第一个韭菜盒子出锅,姜清曼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哇,太香了!”她忍不住赞叹道。 穿越后第一次吃到韭菜,那独特的香味在口中散开,外酥里嫩的口感让她陶醉。 不一会儿,第二个,第三个……满满一篮子就出锅了。她拿给爹娘几个,二人吃了一口,简直被那种独特好吃的味道征服了。 顾不上夸赞他们宝贝闺女的手艺,狼吞虎咽吃完一个姜忠才说道:“闺女,这是啥做的啊,怎么这么好吃?太香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了,比肉还要香!” “爹,这叫韭菜盒子,就是咱家院子里一根一根绿油油的蔬菜做的,只要从根部割断,它就一茬接一茬生生不息。到时候你和娘可以用它包水饺,做韭菜饼,可好吃了。”姜清曼解释道。 赵氏吃完一个又接着吃第二个,“曼儿,一会你教教我怎么做,这简直太好吃了,吃不够,直接吃不够!” 姜清曼很少看到娘如此夸张的样子,笑嘻嘻说道:“娘,你慢点吃,我一会就教你哈!” 姜忠不再说话,一连吃了七八个才摸着溜圆的肚皮说吃饱了。 吃了饭,姜清曼摘了一大篮子熟透的草莓和十几个西瓜,偷偷放进空间一些,要不就太沉了。又摘了满满两背篓的瓜果蔬菜,打算拿到镇子上做来吃。 张铁生架着马车等在门口,他把那两背篓青菜拿上马车,又把昨日收来的草药一股脑递上马车。 姜清曼嘱咐爹娘草莓和西瓜熟了就直接摘来吃,要是熟过了就可惜了。姜忠和赵氏依依不舍的看着闺女远去。 把拿来的瓜果蔬菜给木匠铺子送去一些,朱师傅拿着几张银票和账本递给姜清曼让她过目。她看完后随手抽出一张说道:“朱师傅,这些银子你给工人们发完月例,剩下的你按照工作量适当分配就好,就相当于这几个月的奖金了。” 朱全心里高兴,这一百两发完月例还能剩下很多,这奖金真够高的,“谢谢姜姑娘,我替他们谢谢您!” “朱师傅,暗一他们呢?”姜清曼问道。 “他们白天给我们打下手,晚上吃了晚饭就教他们练武。瞧!他们都在锯木头。”朱全手指后院。 姜清曼顺方向看去,只见几人皮肤晒黑了不少了,此刻正在卖力的干活。姜清曼心想:唉呀妈呀,堂堂的宫中暗卫竟然变成小木匠了。 她走过去,那几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一抬头竟然激动说道:“小姐,您来了!” 姜清曼捏捏暗一的胳膊,弯曲了几下,恢复的很好。暗一对于女子的触碰感到不好意思,面红耳赤道:“暗一谢小姐救命之恩,如今我的胳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们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姜清曼怕他们不习惯,直接问道。 那几人眼泪都要流下来,“小姐,我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以前整日打打杀杀,如今日子这么安逸,睡觉也踏实。” 姜清曼点点头:“喜欢就好!说不定在这里可以遇到心仪的女子安家。” 几个大男人此刻竟然扭捏着惺惺作态,全都脸红了。 姜清曼笑着出去了。她又来到苏先生家里,她那些兄弟姐妹们一看到她来,什么也顾不上,冲出教室,“妹妹,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们了啊,听爹娘说你去京城了!” 她抱着两个妹妹说道:“是啊,前段时间宫中出事了,吴若谦把我叫去了。” “什么?宫中出了何事?”苏先生立马过来问。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先生,宫中出事他这么着急干啥。 只有姜清曼明白,恐怕那日大臣们口中的苏先生就是苏月明了。 “你们先去背书练字,一会我来检查。”苏月明看到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围着姜清曼,他急着想知道宫中发生何事。 一群人不情不愿的回屋了,“丫头,快和我说说,宫里怎么了?” 姜清曼盯着苏月明的眼睛说道,“摄政王受伤中毒昏迷不醒!” 苏月明听到这话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接着又回过神来问道:“现在呢,逸辰现在如何了?” “放心吧,在我的妙手回春下,他已经康复。只是身子失血过多,现在正在修养,很快就好了!”姜清曼说道。 听完这个消息他长出一口气,“丫头,你会医术?”苏月明惊奇问道。 “苏先生,我会的多了去了!哈哈,不过你的身份有点可疑哦,你和萧逸尘什么关系?”姜清曼好奇问道。 第140章 黑玉扳指 苏月明像个老顽童一样,拉着姜清曼衣袖说道:“丫头,快来坐下,跟我说说皇宫里发生的事吧。” 姜清曼也不再逗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苏月明的表情从急切到愤怒又到惊讶最后变成舒心。 他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姜清曼,“丫头,我说为啥你不跟着我读书呢,原来才华在我之上啊!救我东盛国于水中之中,老夫佩服啊!” “好了,苏先生,不要谦虚了,我去给你们做点新鲜的吃食去。”姜清曼怕她再问东问西,起身拿出她拿来的韭菜就去洗了。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都飘荡着诱人的香气,大家都坐不住了,苏先生也有点坐不住了,他说了一声下课,转眼间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家你一个我一个的吃了起来,那酥脆的外皮和鲜香的馅料在口中散开,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妹妹,这也太好吃了。”几个哥哥在那大口大口的吃着。 姜清曼递给苏先生几个,他吃了一口,“恩,味道真不错,想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吃过的美食无数,这还是第一次尝到如此好吃的东西。”吃完又接连吃了四五个才罢休。 等到几人吃饱喝足,姜清曼又去厨房假装从带来的背篓里面拿出一个西瓜。她嫌沉,其实并没有把西瓜放在背篓里面,实则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拿西瓜的时候,正好看到那枚闪着黑色精光的玉扳指。她拿出来摩挲几下,正好门外的人叫她,她来不及把扳指放回空间,随手就戴在了大拇指上。 抱着一个又大又圆的西瓜走出来,大家好奇的抚摸着它圆圆的身子,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姜清曼用刀把西瓜一劈两半,鲜红的瓜瓤瞬间露了出来,汁水顺着切口缓缓流淌,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姜清曼沿着西瓜均匀的切了几刀,将西瓜分成大小均匀的月牙状,“快吃吧,吃了解解暑。” 众人也不再客气,,带着几分好奇咬下了第一口,谁知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大家狼吞虎咽。姜路含糊不清的问道:“哎呀,妹子,这是什么果子啊,这么清甜爽口,吃完好像天都没那么热了。” “你们都慢点吃,背篓里还有,路哥,这是西瓜,这是春天我去县里淘来的种子种出来的。” “姐姐,这瓜瓤又沙又甜,咬下去满嘴生津,实在太好吃了。”姜清瑶也说道 “你们有空就回家一趟,咱家院子里很多呢,随便你们吃。”姜清曼宠溺的摸摸妹妹的头。 就在大家闷头吃西瓜的空,苏月明偶然抬头,突然发现姜清曼手指上戴着一件熟悉的东西。 黑玉扳指! 他心中一惊,难道这是逸尘送给她的?不对啊,不会因为她救了他一命就把这个送给她吧。苏月明心中着急又好奇,连带着嘴里的西瓜都不甜了。 好在一个西瓜大家很快就吃完了,等他们回屋后,他立刻问道:“丫头,你手上的黑玉扳指是哪里得来的?” 姜清曼看着苏先生那一脸的问号,决定逗逗他,“这是我偷的,感觉很值钱,你觉得呢?” 苏先生满脸不可置信:“啊?” “哈哈哈,我骗你的,是萧逸尘送我的!”姜清曼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才认识多久,按你所说你救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你俩都没来得及说话,他是如何把黑玉扳指送你的啊?”苏月明一脸疑惑,他相信姜清曼的为人,但是又很好奇这个扳指为何在姜清曼的手里。 姜清曼看着他一脸疑问的样子,便问道:“苏先生,这个扳指是牵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苏月明摇摇头,“并没有,这个玉扳指是逸尘母亲留给他的,我记得是留给未来儿媳妇的,如今你拿着它,难道你和逸尘……” “啊,没有,我们没有,这是他为感谢救命之恩才送我的,我并不知道这黑玉扳指竟还有此说法!”姜清曼一向沉稳,此时竟也惊慌起来。 她突然想起分别那日萧逸尘把黑玉扳指递给她的时候,卫一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清秀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苏月明看她那副样子,知道可能是少男少女动了情。可是两人哪怕一见如故,逸尘还在昏迷,又是怎么情愫暗生的呢? 越想越迷糊,于是直接问道:“丫头,这黑玉扳指逸尘是何时送你的啊?” 姜清曼面色羞红,她本不想把两人山洞独处十日的事情说出来的,可看样子这苏先生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于是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说完还轻轻对他说道:“先生,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你也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有多么重要,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和男子不分日夜独处十日,我这辈子可就嫁不出去了啊!” 苏先生听完先是大吃一惊,随后若有所思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丫头,你这辈子难道还想嫁给别人,逸尘已经认定你了!那个孩子做事向来缜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还偷偷和你‘私定终身’。” 姜清曼连忙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先生,对他而言,可能我只是对他有救命之恩,先生怕是想多了。” “不!我了解那个孩子,如果不是对你有情,他是绝对不可能把戒指送与你的。想必是怕自己身份的问题,怕连累你遭受危险,所以才没说出口。”苏月明解释道。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姜清曼竟然心神荡漾起来,她前世属于大龄剩女了,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也不懂男人。 “是这样吗?难道萧逸尘对我有情,已经爱上我了?”她不明所以的问道。 “哎呀,丫头,刚才看你还满面羞红,以为你是个内敛的孩子。你这转眼情啊爱的,直接就上口了,别怪我是个老古董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苏月明老脸一红,哈哈大笑起来。 姜清曼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在爱情上她也是个小白,也不知如何表达情爱。 第141章 花露水大卖 天气越来越热,蚊虫也越来越多,整个永安镇好像被蚊子包围了,出门谁要是脸上没三五个包绝对会被认为不正常。 也不知为何,今年的蚊子好像格外多,铺天盖地,大家都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每到夜晚,蚊子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即使人们紧闭门窗,也难以阻挡这些蚊子的进攻。 这天,李芳菲走在路上,大家惊奇地看着她,无论男女,有一些还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她以为自己变得很美,扭扭捏捏的还觉得不好意思。 突然,她一个已经嫁做人妇的好姐妹拉住她:“芳菲,快!快和我说说,你不痒吗,你的脸咋没被蚊子咬?”妇人一边抓耳挠腮一边问道,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路边行走的人也停了下来,耳朵竖起来,想听听有何偏方。 李芳菲还一脸懵逼,“哦……我一个姐妹送我一瓶花露水,洗澡的时候倒入浴桶几滴,晚上睡觉的时候喷在室内,几乎没有蚊子呢。” “花露水?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快问问你姐妹卖吗,如果卖的话,不管多少钱,先给我来上十瓶。”她太痒了,身上很多地方都快被抓烂了。 “就是新开的花颜阁,老板送我的,我去帮你问问卖不卖啊!”李芳菲说道。 周围的人听了也急忙跟着她往花颜阁走去,要是此时售卖,他们就不用再受蚊虫之咬了。 姜清曼老远就看到李芳菲气喘吁吁的往花颜阁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抓耳挠腮的,很是有趣! 她迎了出去,“菲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 “清曼,你上次给我的花露水,还卖不卖啊,这不走在路上他们看我脸上没被蚊子咬,很是吃惊。他们也想买一些花露水。”李芳菲问道。 姜清曼心想:哎呀妈呀,菲姐可是天生的带货圣体啊,走在路上都能吸引这么多人。 她还不知道,等李芳菲减肥成功,将要给她带来多少的客户和收益! “我这倒是还有一些,但是不多了。”姜清曼回复道。 一听还有一些,后面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吆喝起来。 “老板,我要两瓶!” “老板,我要十瓶!” 姜清曼大声说道:“大家先排队,花露水不多了,30文一瓶。今日大家一人只能买一瓶,先安稳度过今晚。我今天加急再做一些,明天后天买多少都行。” 听了她的话,他们自觉排队,可惜花露水只还有十几瓶。卖完了后,后面排队的不免失望,但想到明日还有,又兴奋起来。 “老板,明日我再来买,给我留十瓶。” “我也来!给我留五瓶。” 姜清曼面带笑容,一一答应大家,“放心,无论十瓶二十瓶,我都给你们留着,不过你们下午得早点过来!”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后,姜清曼又拿出一瓶,“菲姐,这是给你的广告费,给我带来这么多生意,以后你的花露水我承包了!” 李芳菲大方拿过来,“清曼,有你真好!” “哎,你这明明还有一瓶,为啥不卖了,还送给这个胖子?”一个带着鄙夷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李芳菲面色一变,“清曼,这就是与我退亲的那个马公子。” 姜清曼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的东西,我爱卖就卖,不爱卖就送人,关你啥事?” 那人听了轻佻说道:“小妞,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如此和我说话?” “你爱是谁是谁,反正不是天上的天王老子!与我何干?” 马修一下松开怀里的女子,怒道:“玛德,你胆子不小啊,给你个机会,给老子把那瓶什么花露水送过来,我就饶了你。” “你咋这么牛啊,还饶了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当今皇上呢。”姜清曼一点也不害怕。 “你……”马修说不过姜清曼,被怼的面红耳赤,他恼羞成怒道:“来人,给我把那瓶花露水从那个死胖子手里抢过来。” “马修,你真不要脸,女子的东西你也要抢。”李芳菲突然说道。 马修更生气了,“你个大肥猪,有啥资格跟我说话,被退亲了很难受吧。你也不想想,你又胖又丑,谁能看上你,要不是我爹逼我,就你也配和我定亲?” 李芳菲毫不示弱:“你以为我能看上你,你不学无术,又懒又馋,长得尖嘴猴腮,要不是你爹威胁我爹,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种玩意定亲?恶心!” 马修气急,他一直以为李芳菲早已对他芳心暗许,没想到今日听到的确是这个。一下子破防了,破口大骂:“蠢猪,你碰过的东西我都嫌脏,死胖子,你等着!我们走!”说完就带着几个下人灰溜溜离去了。 下午,张铁生就带来了许多的艾草和薄荷、丁香还有紫草,姜清曼又命人去买了一些蜂蜡。材料充足,在铺子里几人的帮助下,他们做了许多的花露水和紫草膏。 刚吃过午饭,昨日那些没买上花露水的人就来了。那些买上的用过后感觉很好,经过宣传更多的人也都过来了。 “各位,我们今天有足量的花露水,30文一瓶。还有紫草膏,40文一罐。” 接着又继续道:“涂抹上花露水后,蚊子纷纷避而远之,会有清凉的感觉。而紫草膏对于已经被叮咬的红肿之处,有着神奇的止痒消肿功效。大家可以先来试试效果。” 她刚说完,立马有一名抱着满脸蚊子包的孩子的妇女挤上前,孩子一直乱抓,哭哭啼啼的。“老板,请给孩子抹点试试吧。” 姜清曼立马拿起一瓶紫草膏给孩子细心的涂抹,仅仅一小会儿,那个孩子不再到处乱抓,迷迷糊糊竟然打起盹来。 那妇人不好意思道:“孩子昨晚被蚊子咬的几乎没睡,估计现在舒服了就困了。老板,我要五瓶花露水,五瓶紫草膏。” 排队的人一看那还了得,“老板,给我留些,我也要,我也要!” “给我先拿两盒紫草膏,这痒得我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年轻人也急切地喊道。 “都有!都有!大家不要着急。”姜清曼回复道,场面极其火爆! 第142章 谷穗金黄引禽患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颜阁逐渐走上正轨,姜清曼把生意交给孙秀华和成小花打理很是放心。 转眼七月中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永安镇的田野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地里的谷子沉甸甸地垂下头,金黄的谷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成熟的气息,美不胜收。 姜家村的村民们站在田野边,望着那一片金黄结穗的谷子,想象着丰收的场景,心中满是欢喜。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很快,村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成群结队的麻雀在空中盘旋,瞅准时机便如雨点般落下,一头扎进谷地里,贪婪地啄食着饱满的谷粒。 不仅如此,时不时还会有大量的野鸡大摇大摆地从附近的山林窜出,毫不客气地享用着这“免费的午餐”。 村民们看着辛苦种植的谷子被这些飞禽糟蹋,上前驱赶着自家地里的麻雀和野鸡,可是顾了东头就顾不上西头,顾了南边又顾不上北边。他们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这可是一整年的收成啊! 有一些家里穷困的人家,干脆坐在田间地头大哭起来,“老天啊,你还让不让我们活呀,野猪糟蹋粮食,老鼠啃偷粮食,如今眼瞅着就要丰收了,这麻雀和野鸡又来了,呜呜呜!” 村民们听了都默默掉下眼泪,这几年连年干旱,加上战乱,大家生活很不容易。这如今靠着挖草药,好不容易日子过的舒心一些,这灾祸又来了。 村长看着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此时,姜清曼正好坐着马车回来,听到路边田野的哭声,这哭声在宁静的乡村显得格外突兀,姜清曼心中一紧,赶忙吩咐张铁生停车。 她下车和村长打了招呼后问道:“叔,村民们这是咋了?” 村长唉声叹气道:“你看这谷子地,眼瞅着就要收获了,谁知道却招了麻雀和野鸡。这些家伙成群结队地来,怎么赶都赶不走,把好好的庄稼糟蹋成这样,大家一年的辛苦都要白费了啊。” 姜清曼抬眼看去,只见田野里一片狼藉,金黄的谷穗被啄食得七零八落。村民们围在一旁,满脸的心疼与无奈,不少人眼中噙着泪花。 看到这些姜清曼眉头微微皱起。她深知庄稼对于村民们的重要性,这可是他们一年的生计。 这时,有村民看到姜清曼,说道:“清曼啊,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啊?” 正在姜清曼思考的空档,有一些年轻的村民抓着几只野鸡过来,“野鸡很多,不似平日里那么难抓,趁着他们吃谷子的时候,一下就能抓到。大家快来啊!” 村长听后,点头称赞:“这办法是不错。不过,可光靠抓恐怕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咱们还得想想其他法子。” 村长和村民们围了过来,纷纷说道:“清曼,你就给我们出出主意吧。你办法多,村子里好几次危机都是你帮忙才解决的,我们都听你的。” 姜清曼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可以扎一些草人,立在田野里,穿上破旧的衣服,戴上草帽,或许能吓走那些麻雀和野鸡。”村民们听了这个觉得很可行,麻雀和野鸡特别怕人。 她接着又说,“另外,野鸡和麻雀都害怕尖锐的声音,咱们可以组织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轮流在田野边巡逻,一旦发现有飞禽来,就敲锣驱赶。” 她接着补充道:“我们还可以在谷地周围撒一些驱虫的药粉,这些方法一起用,应该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听了她的话,村民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些办法可行。他们立刻从家里找出一些破旧的衣物,剪成条状,又砍了几根细长的树枝,将布条系在树枝上,做成了一个个简易的草人。 他们把这些草人插在谷地的各个角落,远远望去,就像有许多人在田地里劳作,那些偷吃的家伙吓得一直盘旋在周围不敢过来。 也有些个别胆大的野鸡和麻雀飞过来,那些小伙子猛地敲一下锣,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吓得那些野鸡和麻雀飞快的逃走了。 村民们感激地说道:“清曼,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各位叔伯婶子们,大家不要灰心,对于野鸡,我们还是该抓就抓,最好抓活的。我们可以自己改善伙食,或者去镇子上卖银子。要是一家抓上几百只,咱们地里的被糟蹋的收成就挣回来了。”姜清曼鼓励道。 村民们听了她的话,迅速加入抓野鸡的队伍,一只又一只,被关在枝条编成的笼子里。 “哎哟,清曼啊,你可真是咱们村子的福星!”有个老太太慈爱的看着她说道。 “年轻人的脑子就是好使哈,总能想出这些新奇又有用的办法。”一个大爷也夸赞道。 晚上的姜家村,家家弥漫着鸡肉浓郁诱人的香气。 对于姜家村的村民们来说,吃肉是件难得的奢侈事。平日里,为了维持生计,他们省吃俭用,将家中的粮食悉心储存,以备不时之需。 家禽家畜更是舍不得宰杀,指望着能换些银钱补贴家用。所以,今晚能围坐在一起,品尝鲜美的鸡肉,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如同过节一般。 “爹,这鸡肉可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那纯真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坐在一旁的父亲,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又给她夹了一块鸡肉:“多吃点,闺女。以后等庄稼收成好了,咱们说不定还能经常吃上肉。” 在另一处院子里,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一边慢慢咀嚼着鸡肉,一边感慨着:“唉,咱都记不清多久没尝过鸡肉味了。多亏了清曼丫头,不仅帮咱们赶走了糟蹋庄稼的野鸡麻雀,还让咱们能吃上这顿鲜美的鸡肉。” 整个姜家村沉浸在一片欢快祥和的氛围中,村民们聚在院子里,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鸡肉,一边谈论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对姜清曼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143章 丰收的季节 不知不觉半月又过去,地里的谷子谷穗更加饱满,腰也更弯了,这预示着谷子已经彻底成熟。 村民们将家里的镰刀一一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这些镰刀已经许久未用,刀刃上微微有些生锈。 男人们撸起袖子,拿起一块磨刀石,打来一盆清水,坐在小板凳上,开始仔细地磨刀。“沙沙”的磨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丰收奏响序曲。 村民们唤来家中的兄弟姐妹,大家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收割谷子的计划。 “咱们明天一早天不亮就出发,争取趁凉快多割一些。”他们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小妹负责给咱们送水和干粮,其他人两两一组,从地的那头开始割,中午咱们在田头树荫下休息。”大家纷纷安排着家里的分工,眼中闪烁着对丰收的渴望。 这日,天还未亮,村民们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他们早早的起床,带着镰刀,浩浩荡荡的走向田野。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但大家的热情丝毫未减,准备着收割这一季的希望。 强壮的男人们率先走进谷地,弯下腰,握住一把谷穗,将镰刀轻轻搭在秸秆上,手臂一用力,“唰”的一声,一把谷子就被割了下来。他们动作娴熟,不一会儿身后就堆起了一小堆谷子。 妇女们也毫不示弱,一时间,田间只听见“唰唰”的割谷声。随着天色渐亮,阳光洒在金黄的谷地上,映照着人们脸上晶莹的汗珠,折射出丰收的希望。 村民们一边劳作,一边有说有笑。“你看这谷子长得多好啊,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村民们兴奋地喊道。 有人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回应:“是啊,这几个月的辛苦总算没白费。”说着,又弯下腰继续收割。 “今年多亏了清曼,不然咱们这谷子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一位大叔感慨地说道。 “是啊是啊,等收完谷子,咱们可得好好谢谢她。”其他人纷纷附和。 整个田野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姜清曼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回来了,苏先生给他们放了十天的丰收假。 十兄弟把自己家的谷子收完后,又去帮孙秀华家里收割,把张伯感动的不行。 姜清曼帮不上什么忙,就和妹妹摘了一大盆草莓,又摘了几个西瓜泡在井水里冰着,等着他们回来吃。 临近中午,太阳变得火辣辣的,晒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大家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这时,家里的小妹或者女人们提着装满水和干粮的篮子,一路小跑来到田头:“快来歇歇,喝点水吃点东西。” 众人纷纷放下镰刀,来到田头的树荫下。男人们拧开葫芦瓢,舀了一瓢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燥热。 大家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谈论着收割的进度。“照这速度,咱们再有两天就能割完了。”有村民说道。 “咱们可得加把劲,争取早点把谷子收回家。”其他人应和道。 短暂的休息过后,大家又抖擞精神,回到谷地继续劳作。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地里的谷子一点点减少,身后的谷堆却越来越高。 经过两三天的辛勤劳作,村民家的谷子终于全部收割完毕。接下来,便是脱粒和晾晒的工作。 他们将割好的谷子运到各家的打谷场上,用连枷一下一下地拍打谷穗,金黄色的谷粒纷纷落下,铺满了一地。 脱粒完成后,村民们又把谷粒摊在晒场上晾晒。阳光明媚,谷粒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隔一段时间,人们就会拿着木耙去翻动谷粒,确保每一粒谷子都能充分晒干。 经过几天的晾晒,谷子终于晒干了。村民们将晒干的谷子装进麻袋,一袋袋地扛回家里的粮仓。 看着满满一粮仓的谷子,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不仅是一年辛勤劳作的成果,更是一家人未来生活的保障。 丰收过后,姜家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饭桌上,姜清曼问道:“爹,谷子收完,田地就空下了?” “是啊,其他作物无法越冬,即使种上,也没法成熟。最后还是被冻死。” “小麦呢?咱们这为什么不种小麦?”姜清曼疑惑的问道。 姜忠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说道:“我猜想应该是咱们这里土地大部分都很贫瘠,气候相对来说也很干旱的原因吧,其他我确实不清楚了。从我记事起咱们这就没有种小麦的。” 姜清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刚吃完饭,村民们不顾前几日的疲惫,有的提着一篮子自家母鸡下的鸡蛋;有的抱着几个圆润的鹅蛋;还有的扛着一捆捆鲜嫩的自家种的蔬菜,水灵灵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姜清曼家走去。 当姜清曼看到村民们带着这些心意而来时,心中满是感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走到她面前,将一篮子鸡蛋递到她手里,声音略带哽咽地说:“曼丫头啊,这次要不是你,咱们这谷子可就没了,这些鸡蛋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姜忠眼眶微红,连忙接过篮子,说道:“大娘,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清曼应该做的。大家都是姜家村的人,本就该互相帮忙。” 姜清曼也被村民们的热情和真诚所打动,她看着大家,说道:“乡亲们的心意我都领了。之前我制作的花露水,驱蚊效果不错,还剩了一些,就给大家一人一瓶,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能帮大家赶走蚊虫,少受点叮咬的苦。” 说着,她和家人便将花露水一一分发给村民。村民们接过花露水,纷纷道谢。“清曼,你总是为我们着想,真是个好孩子啊!。” “是啊,你就是咱们姜家村的大恩人啊。不仅带我们挖草药挣银子,还帮我们保住了粮食。” 在这个丰收的季节里,姜清曼不仅收获了沉甸甸的谷子,更收获了对未来生活的信心和憧憬。 她相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像这金黄的谷子一样,充满希望,富足美满…… 第144章 毒蘑菇风波 谷子收割完毕,仿佛是上天听到了村民们内心的愿望,一场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村民们热了许久,纷纷走出家门,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仰起头,任由雨水洒在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场久旱后的甘霖,对于饱受干旱之苦的姜家村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不仅滋润了干涸的土地,也让村民们的内心充满了希望。 “这场雨下得可真是时候啊,土地有救了,来年的庄稼肯定能有个好收成!”一位大叔兴奋地喊道。 “是啊,这可真是老天爷保佑咱们姜家村呐!”众人纷纷附和,笑声在雨中回荡。 雨后的山林,宛如一幅清新的水墨画,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山林里的各种菌类在雨水的滋润下,纷纷破土而出。 雨后的山林,经过雨水的洗礼,显得格外清新翠绿。一些村民想着,雨后正是山里蘑菇生长的好时候,此时进山寻找美味的蘑菇,正好可以改善一下伙食。 于是,大家成群结队地走进山林,寻找那些隐藏在草丛和树根下的蘑菇。 村长想要提醒村民们注意辨别蘑菇是否有毒,但村民们兴奋的情绪让他来不及开口,众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山了。姜清曼也不例外,带着娘和两个妹妹也上山了。 “哎呀,你们快过来看,我找到一朵大蘑菇!”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兴奋地喊道,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众人纷纷围拢过去,只见那朵蘑菇宛如一把肥厚的大伞,灰褐色的伞盖微微翘起,伞褶整齐而细密。 “这应该是牛肝菌,切片炒来肯定好吃,你这朵够你们一家人吃一顿了。”一位大婶笑着说道,眼中满是羡慕。 村民们仿佛受到了鼓舞,继续在山林中穿梭。不一会儿,各自的竹篮和背篓里便装满了形态各异的蘑菇。 有的像小巧玲珑的铃铛,有的似毛茸茸的圆球,还有的宛如精致的小碗。孩子们在山林间嬉笑奔跑,时不时好奇地凑到大人身边,看着那些新奇的蘑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娘,这个蘑菇好漂亮,我能采下来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指着一朵彩色艳丽的蘑菇问道。 母亲赶紧拉住小女孩的手,说道:“小宝,这种蘑菇可不能采,它是有毒的。咱们只采那些能吃的。”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跟在母亲身边。 山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沉浸在采蘑菇的乐趣中。 姜家村的村民们在山林里采蘑菇时,刘桂花小叔子家的孩子也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跟着跑前跑后。 山林里光影交错,蘑菇星星点点散布在草丛与树根旁,孩子们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充满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探索的欲望。 刘桂花看见小叔子家的孩子在那里叽叽喳喳,心里烦得很。在看到一种剧毒蘑菇时,心中竟生出恶念。 刘桂花瞧见小叔子家的孩子凑过来,眼中满是对蘑菇的好奇,便故意说道:“芳芳,这蘑菇好看吧,采回去让你娘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大伯娘!”孩子哪懂这些,听了刘桂花的话,欢欢喜喜地就把那剧毒蘑菇采进了篮子里。 傍晚,落日的余晖给姜家村染上一层金黄时,采蘑菇的人们陆陆续续回了家。 刘桂花小叔子一家满心欢喜地准备用采来的蘑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蘑菇是媳妇亲自采的,他并不知道篮子里面混着一根剧毒的蘑菇。 蘑菇刚下肚没多久,一家人就开始腹痛难忍,紧接着浑身泛起青紫,痛苦地在地上挣扎。 小叔子的媳妇惨叫着:“这是怎么回事啊!蘑菇我可是一朵朵挑选的,绝不会出错。” 小叔子疼得更是面色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几个孩子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疼得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邻居们听到动静赶来,瞧见这场景都吓了一跳,赶紧去叫郎中和村长。郎中先到,瞧着一家人的症状,无奈摇头,直说中毒太深,怕是无力回天。 刘桂花的丈夫和婆婆得知消息赶来,看到这惨状,瞬间崩溃。 婆婆心疼的看着几个孩子,芳芳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看起来最为严重。 “娘,救我们,是蘑菇,我们只吃了蘑菇,好疼啊!”小叔子一边疼得打滚一边哀求道。 婆婆看到芳芳快要晕厥,赶紧抱着她。“奶奶,是大伯母,她说蘑菇好看没毒,让我采回家给娘做了吃。” 婆婆知道那刘桂花的德行,瞬间明白了一切。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桂花的丈夫大喊道:“老大,去把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 刘桂花丈夫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心疼的看着弟弟一家,呆呆的一动不动。 看热闹的村民立马就去把刘桂花叫了过来。她一进屋,婆婆就指着刘桂花大骂:“你这个毒妇,竟然要害死自己小叔子一家,你安的什么心!”说完就去扇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似乎不解恨,又拧起刘桂花大腿上的肉转了两圈,刘桂花疼得呲牙咧嘴,可是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刘桂花丈夫见她过来,心中怒不可遏,冲上去对着刘桂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打死你!”刘桂花被打得哭天喊地,却也无法改变这悲惨的局面。 村长听说消息后,心急如焚,在这慌乱的时候,此刻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姜清曼。 村长一路小跑,径直来到姜清曼家里,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冲了进去。此时姜清曼正在屋内安静的思考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清曼,不好了!刘桂花小叔子一家采蘑菇中毒了,情况危急,没人能救得了他们,只有你能救他们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村长气喘吁吁地说道,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心。 第145章 起死回生 姜清曼一听到消息,来不及多想,立刻拿起药箱,跟着村长匆匆赶到刘桂花小叔子家。 只见屋内一片混乱,刘桂花被打的鬼哭狼嚎。小叔子一家躺在床上,面色青紫,气息微弱,浑身抽搐,一旁的邻居和亲人们哭成一团。 姜清曼迅速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一家人中毒的症状,凭借她丰富的经验,判断出这确实是误食剧毒蘑菇所致。她深知情况紧急,一刻也不敢耽搁。 “你们先别哭,也别慌,我会尽力救治他们。”姜清曼一边安抚着众人,一边有条不紊地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和各种解毒的药丸。 她让几个村民帮忙去拿些锅底灰兑入水中,然后给中毒者大量的灌进去。尽管大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村民们还是依照姜清曼的吩咐照做。 喂完水后,没过一会,小叔子一家哗哗大吐,蘑菇还未完全消化,地上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待他们吐的只能呕吐酸水时,姜清曼立刻递过解毒丸,让村民们帮忙把解毒丸给中毒者喂进去,然后吩咐其他人去烧些热水。 随着解毒丸入口,刘桂花小叔子一家原本紧皱的眉头似乎微微松开,痛苦的神情稍有缓解。只有芳芳的眉头依旧紧紧拧着,口中依旧吐出白沫,嘴唇泛青,痛苦的呻吟着,生命体征越发微弱。 姜清曼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根百年人参,用刀切了一片放入芳芳嘴里,让她含着。 “我没看错吧,这是人参?而且年岁至少五十年以上吧?老夫活了六十余载,年轻时见过一根三十年的人参便已觉知足。这根人参是那参的几倍大,真是不知多少年了。”村里的老郎中惊讶的问道。 见姜清曼不说话,好奇的问道,“这价值连城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恐怕几千两甚至更多银子也买不到吧?” 村民们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几千两甚至更多?他们就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起来啊。“刘郎中,这树根真这么贵?有啥作用啊?” 刘郎中眯着眼睛说道:“这小丫头命不该绝啊,有了这人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能转危为安。” 周围的村民面上带着惊叹和羡慕,“刘郎中,这树根…不,这人参这么厉害嘛!” 刘郎中点点头,“这人参品相极佳,且年份久远。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还能见到此等宝物,真是值了!” “刘郎中,你也太夸张了吧。”有村民质疑道。 刘郎中一边说一边摇头,“十年人参,可调养身体,对于一些体弱之人有固本培元之效;二十年的人参,药效更强,能治疗不少慢性疾病;到了五十年,那便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可救垂危之人,对芳芳的病情,简直是对症下药啊;而百年人参,更是稀世珍宝,不仅能迅速恢复元气,还能清除体内淤积的毒素,听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惜老夫从没见过啊!” 姜清曼见刘郎中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就想笑,这要是告诉他,这就是百年人参,他会不会激动地当场晕厥?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芳芳充满了羡慕,中毒的要是自己该有多好啊,就能尝尝这人参的滋味了。 就在村民想象之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一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用得着浪费这么好的东西!”众人转头看去,竟是刘桂花。 此时的她,因为小叔子一家中毒之事,被丈夫和婆婆打骂,本就满心怨愤,看到姜清曼拿出如此珍贵的人参救芳芳,嫉妒之火瞬间燃烧起来。 村民们听了刘桂花的话,纷纷皱起眉头,投来不满的目光。“刘桂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芳芳还是个孩子。” “就是,你自己做了坏事,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刘桂花。 她婆婆更是气的不得了,走过来又扇了她几巴掌,直打的刘桂花眼冒金星,嘴角鲜血直流。她丈夫冷冷的看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休妻。 村长眼神冰冷的看了刘桂花一眼,说道:“刘桂花,芳芳虽小,也是无辜的生命,没有人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而你,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刘桂花被村长和村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眼中的嫉妒和怨愤却愈发浓烈。 此时,姜清曼已经用银针刺入芳芳的人中穴,试图唤醒她的意识,紧接着又在合谷、内关等穴位施针,以调节气血运行,加速毒素排出。 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的围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芳芳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看到这一幕,村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紧接着,芳芳吐出口中的参片,老郎中怕暴殄天物,直接用手接住了。芳芳微微颤抖着身子,接着口中吐出一些黑褐色的秽物,那秽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显然是毒蘑菇的毒素。 姜清曼转头对着老郎中说道:“刘爷爷,村民们不懂药理,你能帮忙去熬些甘草绿豆汤吗?需要辅助解毒。” 老郎中答应一声,立马去了厨房,普通的解毒药草他都随身携带。不一会儿,厨房便传来了熬药的咕嘟声。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揪着众人的心。 终于,解毒药熬好了。姜清曼小心翼翼地将药汁一勺一勺喂给芳芳喝下,又让村民们帮忙给芳芳的家人一人喝了一大碗。 刘桂花小叔子一家悠悠转醒,看着除了有些虚弱外,好像已无大碍。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又惊又喜 。 刘桂花婆婆看着老二一家子逐渐脱离危险,激动地朝着姜清曼道谢:“清曼,谢谢你,你是老二一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娘给你跪下了!”说完就要下跪。 姜清曼立刻扶住她,“大娘,这都是应该的,芳芳和我妹妹差不多大,看她难受我也心疼。” “清曼,你真厉害!你是我们姜家村的骄傲!”有村民竖起大拇指说道。 其他村民也在一旁感慨道:“清曼,你又一次救了咱们村的人。你是咱们姜家村的恩人啊!” 刘桂花的丈夫对她彻底绝望,暴打一顿后,一纸休书将她赶回了娘家。当刘桂花狼狈地回到重男轻女的娘家时,父母看到她,脸上满是厌恶,对她避之不及。刘桂花此刻才真正尝到了恶果,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姜清曼看刘郎中人还不错,在他离开时,偷偷切了几片百年人参塞到他手里! 刘郎中看着手里的人参,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此刻他还不知道,就是这几片人参,让他在垂垂暮年整整多活了十几年! 第146章 李芳菲被绑架了 一场大雨后温度明显降低了些许,空气也不再炽热。阳光明媚,姜清曼此时正躺在院子里水井旁的凉亭下舒服的伸着懒腰看着书。 张铁生在门口焦急的喊了起来,“清曼,你在家吗?” 赵氏和姜忠闻讯连忙打开大门,“铁生,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婶子,镇上出事了,我来找清曼。”张铁生东张西望的找寻姜清曼的身影。 赵氏连忙去地里把姜清曼叫回来,一看到她,张铁生立马说道:“清曼,秀华说李芳菲失踪了,镇子上已经张贴了寻人启事,她一看到就让我来告诉你。” 姜清曼心中一惊:“什么?失踪多久了?” 张铁生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秀华一看到寻人的帖子立马让我来通知你了。” 姜清曼一边询问,一边收拾东西。没多久二人便坐上马车往镇子上赶去。她深知时间就是生命,每耽搁一秒,李芳菲就多一分危险。 “铁生哥,直接去芳菲布庄。”姜清曼对着张铁生说道。希望能从她家人那里了解到一些有用的情况。 刚到芳菲布庄,就发现店铺紧闭,张铁生询问才知道李芳菲家就在隔壁的宅子。 二人还未进门,就听到宅子里哭天抢地的声音。“老爷,你说咋办啊,芳菲会不会有危险啊?” 那男子带着哭腔底气十足说道:“不会的,夫人,歹徒要的是银子,芳菲暂时不会有危险的。咱们现在的紧要任务是凑够五万两银票。” 下人带姜清曼进来,二人止住哭泣,急忙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有我家芳菲的线索了?”李芳菲的父母早已哭得肝肠寸断,见到姜清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姜清曼摇摇头,直接说道:“我是姜清曼,今日我来是想了解一下芳菲失踪的细节,我是她的朋友。” 李芳菲的父母听后大吃一惊,她父亲问道:“姑娘,你就是姜清曼?我们家芳菲前几日还提起过你,说你帮了她好多。” “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芳菲啊!”李芳菲的母亲泣不成声地说道。 “芳菲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我?她说了什么?”姜清曼好奇问道。 李芳菲父亲赶忙说道:“芳菲失踪前几天就发觉有人总是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她就跟我们说了。我们觉得在永安镇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以为是她想多了,也就没当回事,没想到竟是真的!” 李芳菲母亲听后点点头,接着道:“对了,芳菲还跟我们说,如果她出事了,一定要告诉那个叫姜清曼的姑娘。她说别人救不了她,清曼一定可以。芳菲失踪这三天,我们都急疯了,都忘了这么个人。直到你来我们才记起来。” 姜清曼听后很感动,没想到菲姐这么信任自己。便安慰道:“伯父伯母,你们先别急,慢慢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绑匪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 李芳菲的父亲强忍着悲痛,说道:“早上起来,就发现芳菲不见了,只有一个小乞丐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人,就准备好五万两银子,送到镇西破庙’。可我们家哪有这么多现银啊!大部分银子都在布庄里流动,除非变卖布庄。这是要搞死我们啊!”说着,将纸条递给姜清曼。 姜清曼仔细端详着纸条,发现纸张粗糙不堪,字迹写得歪歪扭扭。她又询问了李芳菲失踪前几日的行踪,得知她并未离家太远,只是每日清晨早起在家附近散步减肥。 姜清曼问道:“伯父,你报官了没有?” 李芳菲的父亲皱着眉头摇头,“没有,并非我不想报,只是咱们东盛国律令规定,只有失踪十日以上才可以报官,才可以动用官府的力量找人。我已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到处打听寻找,可是也没有什么线索!” 姜清曼深感东盛律令的落后,失踪十日才可报官,要是歹徒穷凶极恶,哪怕被找到也骨头都不剩了吧。 “伯父,那个小乞丐你放他走了吗?” 姜清曼问道。 “没有,在柴房里关着,他虽无辜,但我怕错过什么线索,只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李父回答。 “伯父,你把他叫来,我想问一些事情。” 不一会儿,小乞丐过来,也不害怕。只是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聪明劲。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是为了一口吃的,那人给了我几个包子和五六个铜板,让我把纸条拿给你。”小乞丐抢先一步说道。 “恩,你说的我们都相信,可是我还想问你,纸条是在哪里给你的,你可还记得?”姜清曼接过话茬问道。 一听有人相信他,眼睛一亮,兴奋回答:“是在烟花楼南边那个巷子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给我的。” 说着眼睛看着天空,好似在回忆那天的事,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对了,我好像还听到那人说什么惹到吕公子还是牛公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正就自己嘟囔了这么一句话。” 李芳菲的爹娘听后也思考起来,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过姓吕的和姓牛的。 姜清曼冷静分析起来,从纸条的材质和字迹来看,绑匪并非一般的山贼草寇,应该是有些家底的人。 因为现在社会纸笔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昂贵的东西,字体虽丑,但也说明是懂得写字之人。普通人连束修都拿不出来,根本没有上学堂的资格。 再联想到马公子退婚后,那日在花颜阁被李芳菲羞辱。一直对李芳菲心怀不满,当时离开的时候还放下过狠话,。综合种种线索,姜清曼断定,这次绑架极有可能是退婚的马公子所为。 姜清曼突然看向小乞丐,再次询问道:“你再好好想想,那人当时说的是不是马公子?” 小乞丐又陷入回忆,“我也不确定了,好像是,也好像不是。反正我记得就是一种动物,我也记不清什么牛马驴的。” 李芳菲的爹一拍大腿:“难道是马修?” 第147章 李芳菲得救 姜清曼点点头,“伯父,这是我的想法,一个月前芳菲与马修起了矛盾,马修当时眼神阴狠的走了。” “啊?我现在就去马家,找那马员外要个说法。”说着拔腿就要走。 “伯父,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是马修所为,而且你就这样过去,还会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芳菲,还有可能让她置于危险之中。”姜清曼冷静分析道。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李芳菲的父亲急切的问道。 “伯父伯母,你们先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人跟踪马修他们。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要是绑匪再来消息,一定要稳住。” 姜清曼安慰好李芳菲的父母后,立刻与张铁生一同赶往木匠铺子。 找到暗一他们,“你们帮我去跟踪几个人。”说完又把事情的经过和马员外家的地址跟他们说了。 暗一几人得命而去,不过半晌,就有人传回消息。 “小姐,我们先在镇上四处打听马修的行程,得知他近日并未回家,一直住在镇上的悦来客栈。我们便去悦来客栈附近观察情况。” “那你们发现什么没有?”姜清曼急切问道。 “他今天神神秘秘去了好几次镇子东边的郊区,那里有一些破旧的无人居住的草房,周围有几个看似打手的人在来回巡逻,警惕性颇高。”暗卫如实回答。 期间她又来到李芳菲家询问绑匪有没有传来消息。“清曼,你看这是刚才送来的纸条,这次他们好像变谨慎了,以箭代劳,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来的。” 姜清曼拿过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送,否则没命! 李芳菲的爹娘着急不已,“清曼,我们该怎么办啊,银子我们还没凑齐,布庄很大,一时半会也很难有人接手。芳菲会不会有危险。” 姜清曼怕二人冲动,嘱咐他们不要贸然前往镇西破庙。她深知,马修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留下消息,必然有所准备。如果就这样莽撞前去,不仅可能救不出李芳菲,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姜清曼沉思片刻后说道:“咱们不能硬来,以防歹徒作恶,让芳菲陷入危险境地,我得仔细想个计策。” 姜清曼让二人在家等消息,如果有什么变故派人去鲁班屋找她。 离开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闪身进入空间,去了悦来客栈。 姜清曼发现马修正和几个手下在一间客房里商议着什么。她悄悄靠近,听到马修说道:“那李芳菲家里到现在都没动静,是不是不打算赎人了?哼,要是再不把银子送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姜清曼心中一紧,看来李芳菲的处境十分危急。 她来到木匠铺叫上暗一他们,直接来到镇子最东边的民房中。 民房有几十间,而且都门窗紧闭户户相连。她也想过让暗卫直接放倒周围的守卫,可她怕守卫发出声音,万一被里面的人听到,痛下杀手,那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她想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暗一他们在周围蹲守,等待她放出信号。她则偷偷进入空间,寻找李芳菲在哪里。 找了许久终于在最偏僻的一间柴房里听到了声音。 “你们说,咱们马公子为啥要抓这个胖子啊?” “那日在花颜阁,这个死胖子竟然骂咱们公子不学无术,还说看不上他。咱们公子恼了呗。” 另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些都算不上理由,我听咱们公子说,好像是咱们马员外和这胖子的爹有什么过节,咱们公子要替他爹出口气。” “走走走,到时辰了。咱们吃点东西去,一会再过来。这小妞饿的半死不活的了,把她扔门外也跑不了。”说完几人就开门走了。 待几人走远,姜清曼走出空间,轻轻推门进屋,狭小的房间里并未发现李芳菲的身影。她环顾一圈,突然发现草垛下面有块木板。 她掀起木板,一下去就看到了地窖下面有一个身影。地窖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姜清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菲姐,是你吗?”姜清曼轻声呼唤。 角落里的人缓缓抬起头,姜清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李芳菲不能说瘦得皮包骨头,但也确实瘦了很多,她差点没认出来。 她脸颊凹陷,双眼无神,整个人仿佛脱了相,若不是那熟悉的眼神,姜清曼几乎认不出来。 李芳菲虚弱地说道:“清曼……清曼,真的是你……”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 姜清曼心疼不已,赶忙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包子还有一罐水。这些东西是她吃不完随手扔进具有保鲜功能的空间的。 她上前解开李芳菲身上的绳索。用罐子里的清水给她擦洗了双手和脸蛋。把包子递过去,李芳菲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李芳菲长舒一口气,“饿死我了,终于吃了个饱饭。” 看着李芳菲恢复气力,经过询问,姜清曼才知道,李芳菲本来就为了减肥节食一个多月,被绑架后又三天水米未进,身体极度虚弱,差点就被饿死了。 “芳菲,走,我这就带你出去。”姜清曼轻声安慰着,将李芳菲扶起,小心翼翼地爬出地窖。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守卫听到柴房里有动静,走过来查看。他一下子推开门,看到了二人。“你们在干什么!”守卫大喊一声,伸手就来抓二人。 姜清曼侧身一闪,放下李芳菲,一记手砍就把守卫打晕。姜清曼把柴房里的一块破布塞到守卫嘴里扔到地窖里。 带着李芳菲从后面的小树林转出去了,她吹了一个口哨,暗卫立刻蜂拥而上,把这里一网打尽。 二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回了李芳菲的家。她的爹娘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女儿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李芳菲的母亲冲上前,紧紧抱住女儿,哭得声泪俱下:“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娘都快急死了!”她的父亲也是眼眶泛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芳菲的爹娘才缓过神来,双双走到姜清曼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清曼,你是我们家芳菲的救命恩人呐!若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啊!”李芳菲的父亲声音颤抖地说道。 姜清曼赶忙将他们扶起。“伯父伯母,快别这样,我和芳菲情同姐妹,救她是应该的。当务之急是让芳菲好好休息,调养身体,好在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姜清曼说道。 得知闺女没事,二人才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芳菲的爹娘对姜清曼感恩戴德,每天都会送来自家新染的布匹和新做的时兴的成衣,以表心意。 然而,马修那边得知李芳菲被救走,气得暴跳如雷! 第148章 来花颜阁闹事 这天清晨,孙秀华和成小花如往常一样,早早吃了早饭,精神抖擞地来到花颜阁。 打开大门后,买东西的人就陆陆续续来到这里挑选。街上的行人便陆陆续续地围了过来,准备选购心仪的护肤品。 然而,这份祥和并未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平静。只见几个人簇拥着一个满脸红肿、面色又黑又红的女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那女子手里挥舞着半盒黄芪面脂,扯着嗓子大喊:“大家都来看呐!这花颜阁的东西可害人不浅呐!我用了这黄芪面脂,脸变得又黑又肿又红,你们瞧瞧!” 说着,她把脸凑到众人面前,只见她脸上确实红肿一片,还泛着不正常的黑红。 “就是说啊,大家可千万别再买这花颜阁的东西了,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儿把我儿媳妇的脸都毁了!”那女子旁边的老太也在一旁附和着。 那闹事的女子的同伴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这么黑心的店,大家可别再上当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热闹的花颜阁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周围的顾客们纷纷停下挑选的动作,投来惊讶与疑惑的目光。原本打算购买护肤品的顾客都面露惊恐,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姐妹,要不咱们还是别买了吧,我害怕!”店里的一个年轻女子对另一个人说着。 另一个女子点点头,“嗯,这也太吓人了,不用这黄芪面脂我们虽然粗糙些,但是不用忍受这变丑之苦啊。” 说完二人便准备离去,此时,一些一直相信花颜阁的老顾客纷纷站出来说话:“不可能,我一直用花颜阁的护肤品,效果可好着呢,怎么会出这种事。” “是啊,你们看,这是镇子中间那个十字路口卖包子的老板娘,她原来皮肤又黑又糙,你们看她现在的皮肤又白又细嫩。”另外一个人解释着。 大家平日里也会去买包子,大部分都认识那个老板娘。今天来逛了许久竟然没认出来,原来是模样大变啊! 一个妇人吃惊道:“真的是闻香包子铺的老板娘,她怎么变这么年轻了?” 别人纷纷看过来,惊讶的半晌闭不上嘴。 听着倒向一边的议论,那红肿着脸的女子大叫道:“那为什么我用了这面脂变成这副模样了,你们不会都是托吧。” “我们都居住在永安镇,大部分人都做点买卖,也相互认识,怎么当托啊!再说,效果在这摆着呢!”有一个很喜欢花颜阁护肤品的妇人反驳道。 另一部分围观的人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跟着起哄:“哼,说不定以前的效果都是假的,现在才露出真面目了。” 姜清曼早已到达花颜阁,此时混在杂乱的人群中观察情况。她看到闹事的场面,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她走上前,镇定地说:“这位大姐,你说用了我们的黄芪面脂才这样,可有什么证据?我们的护肤品一直都是用天然材料精心制作,从未出过问题。” 那妇人恶狠狠地说:“证据?我这张脸就是证据!你别想抵赖!我以前可是生的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你看现在我变成啥样了。”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感到一阵恶寒,一看这女子粗糙不堪的穿着和开裂的双手,就知道她整日与田地为伍。还好意思说自己闭月羞花,恶心死了! “大姐,你是何时买的这黄芪面脂呢?”姜清曼问道。 “就是你开业那天啊!”那妇人斜眼说道。 “你多少银子买的?” “2两啊!”她内心窃喜,幸亏她早早打听好了这面脂的价格。 姜清曼微微一笑,也不戳穿她,不紧不慢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请镇上有名的郎中前来诊断。若是真因我们的护肤品所致,我姜清曼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可若是你故意污蔑,那也绝不能轻饶,我定要你牢底坐穿!” 那女子一听要请郎中,还要牢底坐穿,顿时慌了神。他们本就是收了钱来闹事的,脸上的症状也是用了其他东西故意弄出来的。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脸色慌乱起来。 那女子顿了顿心神,说道:“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你给我补偿点银子,不就好了,整这么多麻烦事干啥,我还要着急回家喂猪呢。” “你要多少?” 那女子伸出五根手指,人群人有人道:“嗨,五两银子,姜老板给她就是,就当息事宁人了!” “放屁!我的脸变成这样,五两你真敢想啊。我说的是五百两,本来我闭月羞花的脸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呢!”听了这话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姜清曼让人去养生堂请常师约大夫。她则笑眯眯的说:“我花颜阁的黄芪面脂平日里是二两银子一盒不错,但开业那天我们打折,根本就不是二两。周围的这些美女姐姐可以帮我作证。” 周围买过的人听了后说道,“是啊是啊,开业那天我可买了不少,还给我送了不少赠品呢,我记得很清楚,当日应该是便宜两成。”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我也买过,确实是便宜了两成。” 那女子眼神慌乱,着急的看向人群,随后又低下头。这时人群中又有人说话,“这妇人许是紧张,有可能是忘记何时买的了啊。” 那妇人一听这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对对,我也忘了何时买的了,我的脸变成这样是事实吧,你不用靠花言巧语逃避责任,老娘不吃这一套。”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明明就是这妇人不讲理!”又有人替花颜阁说话。 “是啊,这黄芪面脂我都用了快两个月了,皮肤变好了很多,我家人都用过,也都没事!” 姜清曼抬眼,一一记下了那几位替花颜阁说话的人。 “你们不用替花颜阁说话,有本事你们就继续用,最好用到脸烂,到时候自己倒霉!” 那女子恶毒的话引起了公愤,遭到了众人的纷纷指责。可她脸皮厚的很,反正有人给她撑腰! 第149章 真相渐显人突亡 姜清曼仔细打量着眼前闹事的妇人,心中疑云顿生。只见这妇人手指粗糙,布满老茧,显然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 衣着也是凌乱不堪,补丁摞着补丁,一看就是普通农妇的打扮。而自家售卖的黄芪面脂,价格虽不算高昂,但对于一般农妇来说,也并非能轻易消费得起。 姜清曼还未开口,周围一直信任她的顾客们便疑心说道:“大姐,看你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买得起这黄芪面脂的人。” “对啊,并非我看不起农村,只是村子里的人常年种粮食为生,能买得起这黄芪面脂就怪了。” “听乡下的亲戚说,他们一年除去吃喝家用,能剩下个一二两就不错了。真有人舍得拿出二两银钱买面脂嘛!” 大家众说纷纭,疑惑的看着那个妇人,越看越可疑,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那妇人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真的太想改善皮肤了,才找邻里借了银钱,好不容易凑齐买了这面脂。结果用了就成这样,她必须得赔我!”说完,还装作痛苦地捂住红肿的脸。 旁边的老妇也说道,“对,必须赔银子,我儿媳妇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人群中突然有个女子惊讶地说道:“这不是我娘家王家村的王菊吗?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贫穷破落户,平时就不讲理,还爱偷东西呢!” 众人听闻,纷纷交头接耳,对这妇人的身份表示怀疑。那被认出的王菊,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仍嘴硬地喊道:“你个贱人,你别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污蔑!” 这是另外一女子说道,“怪不得咱们都不认识她呢,原来是王家村的啊!” 不多时,常师约大夫匆匆赶来。他身着素色长袍,神色沉稳,一进花颜阁便径直走向王菊。 王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常大夫先是仔细观察了王菊脸部的红肿情况,轻轻按压,王菊忍不住轻轻皱眉。接着,他伸出手,为王菊把了脉,手指在她的脉搏上停留片刻,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一番诊断后,常师约大夫转过身,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这位娘子脸部的症状,绝非使用这黄芪面脂所致。从脉象来看,她体内有一股燥热之气,应是误用了其他刺激性之物,与这黄芪面脂毫无关联。” 常师约在这镇上是颇有名望的大夫,医术精湛,为人正直,他的诊断结果在众人心中颇具分量。 此言一出,周围的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原本就相信姜清曼的人更是面露欣慰之色,而那些之前跟着起哄的人也不禁露出尴尬的神情。 然而,王菊却依旧不承认,她瞪大了眼睛,撒泼般地喊道:“你这大夫肯定是收了她的好处,故意帮她说话!我这脸明明就是用了这黄芪面脂才变成这样的,今天她必须赔我500两银子!” 姜清曼看着王菊这般无理取闹,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升腾起来,谢过常师约后,便让他回去忙了。 “王菊,常大夫医术高超,向来公正,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这般胡搅蛮缠,实在是毫无道理。你若是再不承认,我即刻报官,到时候真相大白,你可别后悔!” 王菊一听要报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本以为按照马公子的吩咐来闹事,随便编造个理由就能让姜清曼吃瘪,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开始有些慌张,眼神闪烁不定,嘴里嘟囔着:“报官就报官,我还怕你不成!”但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这时,一位平时和姜清曼相熟的老顾客站了出来,说道:“大家都知道清曼姑娘的为人,她的护肤品从来都是货真价实。这王菊一看就心怀不轨,我们不能让她得逞。”其他顾客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这时,之前认出王菊的女子又站了出来,气愤地说道:“王菊,你别再闹了!你在王家村的那些事,大家都清楚。你向来爱占小便宜,还经常小偷小摸,这次肯定又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的!” 周围的人听了,对王菊的行为越发不齿,纷纷指责她。王菊被众人的目光和指责声包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又气又怕。 在众人的指责和压力下,王菊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她开始后悔接下这趟差事,心里想着要是真闹到官府,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就这么放弃,又心有不甘,毕竟马公子给了不少钱,还答应事成之后另有重赏。但她若办不成事就有苦头吃,那马公子看着可不像善茬。 姜清曼看着王菊犹豫不决的样子,趁热打铁:“王菊,你现在说实话,或许我还能考虑从轻发落。若执迷不悟,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王菊咬了咬牙,在心里权衡利弊。最终,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 “我们能出去吗,去路口那里!”王菊突然说道。 其他人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姜清曼却猜到了。这个王菊真蠢,以为众目睽睽下那人就不敢报复她。 说完她自作聪明走出花颜阁,来到街道中心。想要更多的人看到她,她觉得越多人看到,她越安全,那个马公子肯定不敢伤害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保护她的地方,出了店铺,没人能保护她! 她涕泪横流地说道:“我承认,我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的!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还威胁我要是不照做,就对我家人不利,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那人是谁?” “那人就是马……”话还没说完,一支利剑穿胸而过,她眼睛瞪的老大,不甘的朝远处看了一眼就断了气!她身边的人纷纷大哭,可惜为时已晚。 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哇哇乱叫,一瞬间就散开跑没影了。 姜清曼敏锐的察觉到那支利剑来时的方向,抬头便与那人对了一眼,那人挑衅的朝她笑笑,仿佛嘲笑她的无能! 可那人不知道的是,姜清曼过目不忘,她一眼就认出那人就是马修身边的狗腿子!虽然她早就猜到了此事是马修干的。 呵呵,马修是么,准备好迎接我的手段吧! 第150章 夜探马府 深夜,万籁俱寂,偶有虫鸣鸟叫声传来。姜清曼偷偷潜入马员外家,准备好好修理一下马修。 姜清曼悄悄躲进自己的空间,利用空间的特殊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马员外家的府邸外。 月光如水,洒在朱红色的院墙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姜清曼如一只敏捷的狸猫,七扭八拐地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庭院,凭借着白天从各个地方那里打听来的信息,顺利找到了马修的房间。 房间里,马修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思虑着最近发生的事。怎么那个姜清曼一出现,他的计划就全盘失败呢。 那些失败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心中既愤恨姜清曼的插手,又担心遭到父亲的责骂,烦躁得难以入眠。 突然,一阵阴森的风声呼啸而过,窗户“嘎吱”一声被吹开。马修惊恐地坐起身,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窗前若隐若现,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 “啊!”马修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值班的守卫听到喊声立马出现,看到颤颤巍巍的马修,问道:“公子,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你们都给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院子里,看看有没有不怀好意的搞鬼之人,刚才不知怎么回事,窗户竟然开了!”马修生气的说道。 “公子,我们就在院子外面值守,大门也开着,并没有人进来啊!是不是您梦游了啊。”那个下人说道。 “放屁,本公子睡着和醒着还分不出来吗,我明明就看到了,玛德,你们给我注意着点!”说完他更气愤了。 守卫们重新把门窗都带上,并且自觉的退到院子外继续值守。 可等他们刚出去,突然窗户又被风吹开了,“马修……你坏事做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姜清曼故意用阴森的语调说道,同时操控着白色的布条,让“鬼”影在房间里外飘动。 马修瞪大了眼睛,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住地颤抖。“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慌乱中,只觉得下身一热,竟然吓得尿了裤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姜清曼强忍着笑意,白天不是很牛逼吗,怎么现在如此胆小。她继续装鬼逼问:“你错在哪里?从实招来,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马修被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来不及思考,连忙说道:“我……我说,我都说。” 姜清曼隐匿在黑暗中,脸上已经易容,雪白的脸,深红的唇,恶毒的眼睛,好像地狱里索命的厉鬼。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紧紧盯着吓得瘫软在床上的马修。马修在恐惧的驱使下,如竹筒倒豆子般吐露着这些年犯下的恶行。 “我……我在镇上,看谁不顺眼就收保护费。那些小商贩,只要不给钱,我就砸他们的摊子。”马修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有几个胆子大的,敢反抗我,我……我就找人把他们打一顿。有一次,有个卖布的商贩,死活不肯交钱,还骂我。我一气之下,就……就找人把他杀了,尸体扔到了后山的乱葬岗。”马修说着,身体不停地抽搐,仿佛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此刻正索命而来。 姜清曼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没想到马修竟如此丧心病狂,这些年在镇上作威作福,犯下这么多滔天罪行。 马修似乎陷入了回忆与恐惧交织的漩涡,继续说道:“还有那些漂亮姑娘,只要被我看上,我就想法子弄到手。不从我的,我……我就……”他不敢再说下去,只是不停地哆嗦抽泣。 “这个畜生!”姜清曼忍不住低声咒骂,“那你爹就不管你这些恶行?” 马修哭着摇头:“我爹他……他只想着讨好三皇子,对我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他也帮我善后。就说上次那个卖布的,我爹知道后,给了衙门的人不少银子,这事就这么压下去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你最好一并说来,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姜清曼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惨白的脸往前凑了凑。 “啊!还有前几日我绑架了一个姑娘,她竟然说看不上我。后来我知道是一个叫姜清曼的人救了她,我就记恨上她。找人去她的花颜阁找事,最后事情差点败露,我就找人把她杀了!” 姜清曼握紧了拳头,我靠,马员外父子如此嚣张跋扈,原来背后是仗着三皇子撑腰啊。 姜清曼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背后竟牵扯到三皇子,那个萧敬炎手伸得这么长? 如今自己知道了这些秘密,如果让他们知道今夜是她来此,他们必定不会放过自己,甚至她认识的那些人和姜家村也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家丁的呼喊:“少爷,今夜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姜清曼知道不能再耽搁,她迅速施展空间能力,瞬间消失在房间里。马修听到声音,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姜清曼回到空间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深知,自己好像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马员外与三皇子勾结,估计这里面牵连甚广,又想到高公公当年也是为燕妃母子敛财。他们势力庞大,自己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恐怕还会牵连更多无辜之人。 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而她,已然站在了命运的悬崖边缘,准备迎接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马修呆呆地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等家丁冲进房间时,只看到马修一脸惊恐,裤子湿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公子,您没事吧!”下人惊慌问道。 马修抱着头,一边哆嗦一边大喊,“有鬼啊,有鬼啊!” 从这天后,马修有好几个月没出门,听说他好像大病了一场,马员外找了很多医生才堪堪医好。 第151章 八月十五到 不知不觉又将近一个月过去,转眼间中秋节就要到了!整个永安镇乃至长安县甚至东盛国都沉浸在节日到来的美好气氛中。 姜家村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自从姜清曼开始收购草药,他们的日子相比其他村子好过了许多。大家不用再为温饱发愁,他们明白只要有手有脚肯干,一定会过上日子的。 往年中秋节他们只舍得买上三五个月饼或者给孩子买几块糖果就相当于过节了。今时不同往日,大家手里有了些许闲钱,便想着让节日更热闹一些。 除了月饼和糖果之外,有些人去买了几盏花灯;有的人还去买了几斤糕点;有些男人还奢侈了一把,竟然买上一壶好酒;这些东西以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看着买来的这些东西,他们更感激姜清曼了。 晚上没事的时候,村长还专门用大喇叭下了通知:那些野猪在驯养下已经变得乖顺,体型也长大了不少,村里打算杀两头猪分食。他嘱咐村民八月十四各派一人去领猪肉。村民们听了兴奋的手舞足蹈,感慨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今年咱们得多做些好菜,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团圆饭。”赵氏一边说着,一边择着手里新鲜的蔬菜,那水灵灵的青菜在她手里仿佛也沾染上了节日的喜气。 “是呀,孩子们估计今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去买上一些月饼和糖果糕点什么的,今年就圆满了!”姜忠喜滋滋说道。 村里的老人们聊着笑着,看着年轻人忙忙碌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姜清曼利用草房里那个没拆除的壁炉做了一些红枣馅月饼和玫瑰花月饼,甚至还做了一些草莓馅和鲜肉馅的月饼。 她给木匠铺和花颜阁的那些人放了三天的假,每人发了2两银子的过节费。那些人对她都是感恩戴德,感恩自己得了一个好老板。 过节前她还拿着一些自己做的月饼去看了刘掌柜、苏先生以及李芳菲。三人对她的到来纷纷觉得惊喜,和她说了好一会话才放她归家。 终于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夜幕渐渐降临,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洒在姜家村的每一个角落。家人们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和香甜的月饼。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明月,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老人们看着自己的乖孙蹦蹦跳跳的来回跑,慈爱的笑着,年轻人看着自家老人身体康健,也不自觉的开心。 老人们缓缓开口,讲起了嫦娥奔月的古老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叫嫦娥,她的丈夫后羿射下了九个太阳,拯救了苍生……”孩子们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小脑袋里满是对神话世界的憧憬。 “奶奶,嫦娥姐姐在月亮上会孤单吗?”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好奇地问道。奶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回答道:“傻孩子,嫦娥姐姐有玉兔陪着呢,而且每年中秋,我们都能和她一起赏月呀。” 故事讲完,大家稍作休息,便迫不及待地前往镇上,去赶赴那一场花灯盛会。虽然坐在颠簸的牛车上,欢声笑语却不断,月光将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也在分享着这份喜悦。 姜清曼一家也来到镇上,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惊叹不已。街道两旁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有栩栩如生的玉兔灯,有寓意吉祥的嫦娥奔月灯,还有形态各异的动物花灯。花灯上写满了字谜,吸引着人们驻足猜测。 “看这个,‘一口咬掉牛尾巴’,我知道,是‘告’字!”姜清德兴奋地喊道,引得周围人纷纷鼓掌。摊主笑着递给他一份小礼品,夸赞道:“小伙子,真聪明!” 姜清曼和家人们也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四处观赏花灯,猜着字谜。姜清曼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 “大家快去前面戏台子那里看看,那里举办中秋诗词比赛,赢了的人可以获得十两银子。”人群中有人吆喝。 大家听了纷纷向前跑去,十两银子啊,可以买多少好东西了,普通人家攒个三五年才能攒到。要是有幸能赢得比赛,三五年就不用忧愁了。 只见人群围在四周,一名老者笑着说道:“中秋佳节,月圆人圆。咱们今儿就以中秋为主题,吟诗作词,一同感受这节日的美好,获胜者可获得这一锭银子。”说着便拿出那一锭白花花亮闪闪的银子放在桌前。众人纷纷点头,跃跃欲试。 第一位上场的是朴学院的姜言,也就是姜清曼曾经的小叔家的儿子,傲慢无比。只见他踱步到桌前,提笔蘸墨,略作思索后,挥毫写下:“中秋明月照,四海同辉共。”待诗句读出,不懂的人便大声喝彩,几位学者却摇摇头。 接着,姜清才站起身来,自信满满地写道:“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他声音洪亮,抑扬顿挫,将中秋明月的神韵描绘得淋漓尽致。赢得众人一阵喝彩,学者们纷纷点头表示不错。 一旁的郭秀才却不满意了,自己朴学院绝对不能输给苏月明那个老东西。于是他也站出来。只是他一走出,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哎,你们知道吗,这就是朴学院的教书先生,郭秀才,听闻他才高八斗,今日也要大展才华了。” “团圆佳节中秋至,皓月圆时思远人。”郭秀才刚说完,那几位学者便点点头。“好诗!好诗!” 接下来大家都不敢应战了,姜清曼此时却站出来:“中秋月满照天涯,故里情思似浪哗。” 那几名学者兴奋起来,又是一首好诗。 郭秀才不甘示弱:“桂香盈院中秋夜,月影移窗旅客愁。”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姜清曼轻松应对。 郭秀才想了许久,终于又说出一句,“秋风送爽中秋日,明月如盘照九州。” 姜清曼看郭秀才那吃力的样子,哈哈大笑道:“这就是你的才华尽头了吧。而我只是小试牛刀,你听着,我继续!”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姜清曼心想,前世我熟背唐诗宋词几百首,应对这个郭秀才易如反掌。 当姜清曼说出这一句,大家都惊呆了,明明文绉绉的诗词,竟然所有人都能听懂。那几位学者也纷纷朝她竖起大拇指。终于郭秀才自己承认败下阵来,那样的诗词,还怎么超越呢! 姜清曼拿到十两银子兑换成铜板,在戏台上扬手洒下,那些贫苦的农民都弯腰去捡,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今年的中秋好像格外幸福呢。 第152章 酿果酒 八月十五的热闹喧嚣随着明月西沉渐渐落下帷幕,姜家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又开始为生活奔波忙碌起来。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蜿蜒的山路上。姜清曼背着竹篓,踏上了进山的小路。她深知,秋天是大自然慷慨馈赠的季节,山林里定藏着不少宝贝。 “清曼,今天没去镇上吗?怎么有空上山了。”一个同行的婶子笑呵呵问道。 “婶子,最近没啥事,我来看看山上有没有好吃的野果子。”姜清曼心情愉悦的回答。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往山上走着,还没到半山腰,大家就分道扬镳,各自去寻找需要的东西了。 刚走进山林,姜清曼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漫山遍野的野果犹如繁星点点,挂满枝头。 红彤彤的山楂像小灯笼般鲜艳夺目,但是好像并没有人摘,一串串的挂在树上完好无损。 一大片柿子树泛着诱人的橙光,可惜熟透的早已被村民们摘了去。现在生活虽然好些了,但是这样好吃的果子在他们看来也是极好的东西,他们每日都会来附近看看,熟透的都摘走了,留在树上的都是又硬又涩的,他们摘了去也没法吃。 姜清曼看着欣喜不已,想着过段时间再过来采摘这些果子。 正当她寻找其他野果时,目光被一片茂密的草丛吸引。她好奇地拨开草丛,惊喜地发现里面藏着一串串如玛瑙般的酸葡萄,颗粒饱满,只是个头有点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摘了一颗放到嘴里,刹那间那种酸意弥漫全身,使得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唉呀妈呀,这也太酸了,没想到这里还有酸葡萄!”姜清曼忍不住惊叹道,她一直以为这个时代葡萄还没传到她们这里来。 在酸葡萄旁边,一丛丛树莓和蓝莓也硕果累累,鲜嫩欲滴。她摘了满满一捧,一口倒进嘴里,酸甜可口,简直太好吃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野果,模样奇特,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姜清曼灵机一动,这些野果不正好可以用来泡酒吗?若是能酿出美味又独特的果酒,说不定能拿到镇上或者县城里去卖,为自己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她兴奋地将这些野果小心翼翼地摘下,放入手中的小篮子里。 小篮子是成小花的丈夫编织的,精致又小巧,用来装野果正合适。 回到村子后,姜清曼立刻先将酸葡萄用井水冲洗下晾干,葡萄不能洗的太干净,表面那一层白霜可是珍贵的野生酵母菌,这个对葡萄酒的发酵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然后把酸葡萄一颗颗捏碎,放入大酒坛中,一层葡萄一层冰糖,装到八九分满,放在阴凉处发酵。树莓和其他野果也如法炮制,分别装入不同的酒坛。封好坛口后,姜清曼仔细地在每个酒坛上做好标记。 “曼儿,这是在做什么啊?”赵氏有些纳闷地问道。 姜清曼调皮的笑了笑:“娘,我在酿果酒呢!” “啊?曼儿,你还会酿酒?酿酒这么简单吗?”赵氏吃惊地问道。 姜清曼看着娘担忧的表情回答:“娘,你忘了我有个神通广大的师傅了?是她老人家教我的。放心吧,这酿果酒看着简单,其实里面学问可是很多呢!” “哦哦,是娘孤陋寡闻了!”赵氏不好意思的说道。 “谁说娘孤陋寡闻啊,我娘可是世上最聪明的娘,要不怎会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女儿呢!”姜清曼夸赞道,只是不知道夸她娘还是夸自己。 赵氏宠爱的看看自己的闺女,心里暖暖的。 姜清曼看着那几缸刚刚酿下的果酒,心中思索着,要想做酒水生意,这些远远不够打开市场。酒水酿制需要一定的时间,那她干脆多酿些得了。 她决心大干一场,为自己的未来拼出一条路。于是,她果断决定去镇上采购更多的材料。 天刚破晓,姜清曼就跟着马车匆匆赶到镇上。她径直来到杂货铺,与老板商议购买五十口大缸。老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充满干的姑娘,不禁有些惊讶:“姑娘,你要这么多大缸做什么?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姜清曼笑着解释道:“老板,我打算酿些果酒,需要用到这些大缸。您这儿要是有货,还请尽快给我备好。” 老板开心答应下来,这可是笔大买卖,于是说道:“行,姑娘,我库房里正好有不少大缸。价格五十文一个,你要这么多,给你算便宜一点,一个45文吧。”姜清曼也不啰嗦,很快付了银钱给老板,嘱咐他尽快给送到姜家村。 随后,她又来到干货店,采购了大量的冰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冰糖,姜清曼仿佛看到了未来果酒畅销的场景,心中满是期待。 回到姜家村,姜清曼去请村长找几个强壮的村民来帮忙,将采购的大缸和冰糖安置妥当。 整整拉了十趟才把五十个大缸平安送到,好在卖缸的老板牛车不少,一趟接一趟,不到一上午就全部送到。 村民们吃惊的看着那些大缸,好奇的问道:“清曼,买这么多大缸,这是要干啥啊?” 姜清曼心想反正他们早晚都要知道,也不藏着掖着,麻利说道:“我打算酿制一些酒水,所以才买了这么多缸。” 村民们听了一阵唏嘘,脸上表情各异,有期待,有怀疑,也有肯定。 “各位叔伯婶子们,以后我这里除了收购草药,还会收购野果。”说着她拿出昨日采摘的那些树莓、蓝莓以及酸葡萄等。 在她的号召下,村民们纷纷响应,男女老少齐上阵,漫山遍野地去采摘野果、挖草药。 大家对未来充满希望,干劲十足,山林里回荡着欢声笑语。每家人分工明确,采摘的采摘,搬运的搬运,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野果源源不断地被送到村里,姜清曼亲自指导着几位信得过的妇人有条不紊地把新鲜的野果洗净、沥干,她则按照不同的比例与冰糖混合,倒入大缸中。每一口缸都被精心封好,整齐地排列在院子里,仿佛一个个装满希望的宝藏。 然而,就在姜家村沉浸在酿酒的忙碌与喜悦中时,张铁生却带着一个人过来了! 第153章 萧逸尘来了 东盛国最近局势稍微稳定了些,西定国终是送来两座城池转让书,萧逸尘终于可以在混乱的局势中喘口气。毒素已解,他恢复的很好。 刚一醒来,他就急切的问道:“是谁救了我?”睡梦中那个熟悉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畔,他很想醒来,可是仿佛梦里有人拉着他,导致他迟迟无法苏醒。 身边的奴才被他吓了一跳,立马跪下:“王爷,听说是一位姑娘救了您,可惜当时奴才并未在现场,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给本王去查!” 奴才得了命令立马退下,转身让人通知皇上摄政王苏醒,自己则去打探那位姑娘的名字去了。 不一会儿,他匆匆赶来,对着摄政王道:“王爷,是一位名叫姜清曼的姑娘救了您,听说那姑娘出身乡野,却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自叹不如!”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他内心狂喜,激动地话都颤抖起来。“那位姑娘呢,快去把她请来!” 那奴才看着自家主子不复往日的平静冷峻,取而代之一脸激动地样子,不知怎么了,回答道:“王爷,听说那姑娘在皇宫呆了一二十天,前几天已经启程回家了。” 摄政王狂喜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原来已经离开了啊!这时,皇上皇后匆忙赶来,“皇儿,你好些了吗?” 萧逸尘恭敬的点点头,二人寒暄许久。东盛帝看着儿子憔悴的面色,嘱咐奴才们好好照顾便去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他身体慢慢好起来了。这些天以来繁忙的日子并未让他忘记她,反而心底一旦触及,思念便与日俱增起来。 八月十五刚过,他便坐着马车直奔永安镇。内心慌乱、兴奋、又夹杂着太多的思念。 他养病期间吴若谦跟他说了很多姜清曼在皇宫中发生的故事以及永安镇的事情。他一到永安镇便直奔花颜阁,张铁生一看此人身份不凡,便猜想是姜清曼的朋友。 “带我去找她!”萧逸尘只说了这几个字,花颜阁的几人便感受到来自上位者的的威压。 张铁生颤抖着身子问道,“是清曼吗?” 萧逸尘可能觉得吓到他们了,脸色尽量缓和一些,“我们是旧相识,我想见她!” 他并没有带着部下到姜家村,只是安静的坐在张铁生的马车上,不时询问着姜清曼的事情。 张铁生也不是傻子,只要一说到姜清曼那三个字,此人的声音立马就软下来,看来是清曼的爱慕者。 终于到达姜家村,摄政王那悬着的心越来越紧张,她还好吗,不知她有没有想念自己。 “清曼,你在家吗,有人找你。”张铁生进门大喊。 “哎,铁生哥,我在后院,过来就好,是谁啊?”姜清曼人未见到声音先到。 张铁生带着萧逸尘走进后院,只见姜清曼正在吃力的挪动一口大缸。因为用力她的面色绯红,衬得她更像三月的桃花那样美丽。 “清曼,你看你认识他吗,他说与你是旧相识,想见你,我就把他带来了。”张铁生说着。 姜清曼抬头,四目相对那一刻,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萧逸尘感觉喉头此刻有千言万语要对姜清曼说,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句“好久不见。” “萧逸尘,别来无恙!”姜清曼也回他四个字。 张铁生也很识趣,立马退出后院,去忙别的事了。 其实姜清曼看到萧逸尘的那一刻,心中早已思虑万千。 自二人在山洞分别后,这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相见。眼前的他,愈发显得刚毅帅气,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 姜清曼自己也在这段时间历经许多,身高好像拔高了一些,模样也出落得更加好看,透着一股坚韧与灵动。 “萧逸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身体如何了?”姜清曼率先问道。 “我已彻底康复,为什么不等我醒了再离开?你知道我有多……”堂堂摄政王此刻不好意思起来。 “多什么啊,多想我?”姜清曼大大方方问道。 萧逸尘瞬间脸红了,她怎么如此直白。看到姜清曼那双认真的眸子,他也郑重的点点头。 “那天苏先生说你把黑玉扳指赠予我,就说明已认定我,我还觉得他夸大其词,我想问问你,这是真的?” 摄政王心想:你能不能委婉一点啊,你这样问我怎么招架得住。 “黑玉扳指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留给她未来儿媳的。”说完这话,他早已满脸通红。 姜清曼身为现代人,表达情爱的方式更直接一些。看着满面通红的摄政王,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呀没想到,堂堂东盛国的摄政王竟然这么害羞,我不会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吧?”姜清曼虽然问的云淡风轻,可是心里竟然还有些许紧张。 “嗯,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萧逸尘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姜清曼听了只觉身心愉悦。 傍晚,爹娘刚回来,看着素不相识的男子问道:“曼儿,这是谁?” 姜清曼毫不犹豫的回答:“爹!娘!这是萧逸尘,是京城人氏,我们已相识许久。他这次来找我是有要事相商!”说完还朝着萧逸尘眨巴眼睛。 萧逸尘满脸通红的向二人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赵氏和姜忠看着面前贵气逼人的男子,料定这绝不是普通人。二人问东问西,萧逸尘都耐心的回答,颇有种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的感觉。 涉及敏感话题,好在有姜清曼及时解围,一顿饭在姜清曼的叽叽喳喳中过去。 姜清曼带萧逸尘来到自家院子,萧逸尘看到那些稀有的水果吃惊不已,自己未来的夫人确实厉害。姜清曼还给他展示了自己做的果酒,答应他等他下次来就可以开缸了。 赵氏在西厢房换上了一套新被褥,喷上了花露水,萧逸尘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此刻他无比安心。 第154章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阳光温柔地洒在青山绿水间,姜清曼与萧逸尘踏着晨光漫步上山。 路上遇见同样上山的村民,好奇的打量着萧逸尘,看着姜清曼问道:“清曼,这是哪家小伙子啊,长得真出息!” 姜清曼哈哈大笑,“婶子,这是我京城的朋友,人家这不是下乡来了,想看看山里的美景哦。” 那村妇看看萧逸尘说道:“别说,人家京城的风水就是养人啊,看人家白的,就和褪了毛的猪皮似得,又白又鲜亮。哪里像我儿子,黑乎乎看着憨憨的。” “哈哈哈哈哈,婶子,让你笑死了,哪有这样夸人的。”姜清曼捂着肚子笑的肚子疼,萧逸尘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也不说。 那婶子立马不好意思起来,“小伙子,婶子乡土里长大的,没啥文化,夸起人来没注意,不好意思啊!” 萧逸尘连连摆手,姜清曼却还在哈哈大笑。 二人来到当初相遇的那座山上,当那熟悉的山洞映入眼帘,两人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 姜清曼的目光中满是回忆,轻声说道:“还记得第一次在这儿见到你,你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可把我吓坏了。” 萧逸尘嘴角微微上扬,深情地看着她,“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难以想象后果会如何。从那时起,你便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两人走进山洞,洞中一切如旧,往昔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紧张又揪心的救助场景仿佛就在昨天。如今故地重游,身边的人安好,爱意在彼此心间悄然蔓延。 走出山洞,山上的景色美不胜收。野果挂满枝头,红的、紫的、黄的,色彩斑斓。 姜清曼像个孩子般兴奋地跑向果树,伸手摘下一颗熟透的野果,轻轻咬上一口,酸甜的汁液在口中散开,“真好吃,你也尝尝。”说着,将手中的野果递给萧逸尘。 萧逸尘接过,咬了一口,看着姜清曼满足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 随后,他悄悄靠近一只在草丛中觅食的野鸡,看准时机,一枚石子猛地一出,野鸡原地倒下。“今晚可以加餐了。”他笑着举起手中的野鸡。 姜清曼拍手叫好,把野鸡放进背篓里,两人在山上漫步,笑声在山林间回荡,好不快活。 玩累了,两人坐在一处平坦的草地上,看着远方连绵的山峦,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萧逸尘转头看向姜清曼,眼中满是认真与期待,“清曼,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我都想与你一起面对。你愿意吗?” 姜清曼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涟漪,她望着萧逸尘,坚定地说道:“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萧逸尘听到姜清曼的话,眼中满是爱意,直直的盯着姜清曼。姜清曼看到他那个眼神,立刻说道:“喂,你清醒一点,我现在还是个孩子,我现在只能给你语言上的爱意,其他事等到我十八岁再说。” 萧逸尘听到她这话,笑了起来,“小不点儿,你在想什么啊?你这小身板还瘦弱的很。” “啊,萧逸尘,你竟敢嘲笑我。”姜清曼嘟着嘴。 “清曼,我会等你,一直等你长大。”萧逸尘认真的说道。 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姜清曼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么说,好像你多大似得,你不比我才大三岁吗?哈哈。” 萧逸尘听到此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头,“是哩,常年在外征战,总觉得自己年纪很大了。” 姜清曼心疼的看着他,是啊,他也才十六岁,在现代社会还是个孩子呢。而此年代,年纪轻轻的萧逸尘却要带着士兵整日在沙汤训练打仗,还要回来处理朝廷的政务,心系国家和人民。 姜清曼与萧逸尘在山林中嬉笑玩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好时光。两人沿着一条鲜有人迹的小路前行,周围的树木愈发茂密,枝叶交错,仿佛编织成了一个绿色的迷宫。 就在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眼前出现了一处陡峭的山壁。姜清曼不经意间瞥见山壁上有一些白色的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好奇地走近,仔细观察这些晶体,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萧逸尘,快过来看!”姜清曼兴奋地招呼着萧逸尘。萧逸尘急忙赶过来,顺着姜清曼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是……什么东西?”萧逸尘迷惑的问道。 姜清曼又仔细端详一会,凭借她的见识和阅历,很快确定了这些晶体正是硝石。“萧逸尘,这是硝石!这个用途可广泛着呢!” 姜清曼想走近一些,突然脚下一滑,“啊”的一声惊呼。萧逸尘反应极快,伸手去拉姜清曼,却不想自己也失去平衡,两人一同掉进了一个隐秘的洞口。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两人在黑暗中快速坠落,好在萧逸尘功夫不低,随手拉住了一条延伸的藤蔓,藤蔓并不粗,堪堪承受住二人的体重。 幸亏下落的距离不算太长,随着“噗通”一声闷响,他们掉进了一个松软的土坑中。 萧逸尘急忙询问:“清曼,你怎么样?”“我没事,你呢?”姜清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也带着一丝关切。 两人摸索着站起身,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不大的洞穴,四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姜清曼走近洞壁,仔细查看,惊讶地发现那些发光的物质竟然都是硝石。 “萧逸尘,这里也有硝石,而且看样子储量还不少,我们发现硝石矿了!”姜清曼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声音都有些颤抖。 萧逸尘也快步走过来,这个时代他并不知道硝石的作用。 不过看姜清曼那兴奋的样子,这硝石应该是一件珍贵的宝贝吧。 “清曼,这硝石有何作用啊,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啊!”萧逸尘面带疑惑的问道。 “萧逸尘,你知道吗。硝石在军事、医学以及生活方面有着巨大的作用,有了它,我们的国家可能很快就会改写被动挨打的命运了。”姜清曼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第155章 硝石的作用 听到姜清曼的喋喋不休,萧逸尘惊讶的合不上嘴巴,看着这不起眼的硝石,竟然能扭转战争局势,如何扭转? 他一点也不懂,从十一岁上战场,向来都是浴血奋战,近身肉搏,或者弯弓射箭,大家都是靠着自身的那点功夫和蛮力来扭转战争的输赢,这些白色的石块难道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他如此好奇,不禁问道:“清曼,这些硝石如何用作战争啊?看起来不过是一块普通石头的模样啊!” 姜清曼神色愉悦的说道:“这硝石,它可是制造黑火药的关键原料。将硝石、硫磺和木炭按一定比例混合,就能制成黑火药。” 萧逸尘顿时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黑火药?我从未听说过,不过听名字是不是与火有关?” 女主肯定地回答:“正是,就是那些能在战场上发生爆炸,产生巨大威力的火药。” 萧逸尘听后,恍然大悟,看着手中的硝石,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原来这小小的硝石,竟有如此大的威力,真是不可小觑啊。” 姜清曼继续说道:“如果把黑火药装入火器中,比如火炮、火铳,或者制作成火药箭、炸弹之类的武器,在战场上一旦使用,瞬间就能火光冲天、响声如雷,炸得敌人血肉横飞、阵脚大乱。” 听到这些,萧逸尘神情愈发激动,“清曼,有了它,那我方士兵就能在战斗中占据极大的优势,可以较少的兵力击退大量敌人对吧。” “可以说是以一敌千也不为过,如果制作威力得当,可以瞬间踏平一个山头。”姜清曼兴奋的给他解释着。 萧逸尘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激动地说道:“没想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硝石,制成黑火药后竟有如此改天换地之能! 真真是令人惊叹,这要是运用得当,何愁敌军不破!这硝石,实在是厉害至极啊!” 说着,他又将手中的硝石举起,反复端详,眼中满是赞叹与兴奋。想象着如果在战场上运用上,那得少损失多少的士兵的生命啊! 姜清曼看着萧逸尘那吃惊地样子,微微一笑说道:“这硝石,在其他方面作用也不小呢。在医药方面,它能润燥软坚,通淋,对五脏积热、胃胀不利等病症都有治疗之效。” 萧逸尘面露惊奇,说道:“这小小的硝石,作用可真是大啊!” 姜清曼见状,继续说道:“当然啦。在生活中,硝石溶解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热量,把它放入水中可使水降温直至结冰呢,夏天的时候能用来制冰消暑。” 萧逸尘眼中的惊讶越来越强烈:“没想到啊,这硝石竟还有这等奇妙用处。宫中每年夏季用来消暑的冰块都是冬季工匠们历尽千辛万苦从冰面上锯下的,由民夫或畜力将其拖拽上岸,装车深埋地下的的冰窖。以供夏日使用。有了硝石,就不用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了。” “对啊,炎热的夏天,这硝石用来制作冰块,用于消暑又轻松又方便。还可以用来保存容易腐烂的水果和肉食。”姜清曼笑着回应。 二人把身后的背篓装满硝石,很是沉重,但没有办法。姜清曼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空间,她怕被萧逸尘当做怪物。 墙壁湿滑,只有一根藤蔓往下延伸,爬上去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背着一背篓的硝石了。 姜清曼咬了咬牙,说道:“看来爬不上去了,只能另寻出口。”萧逸尘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时不时有水滴落下,在寂静的洞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通道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通道都漆黑深邃,不知通向何方。姜清曼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们分开找,这样能快些找到出口。” 萧逸尘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这洞穴里有什么,万一遇到危险,分开就来不及互相照应了。”姜清曼想想觉得有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商量后,选择了左边的通道继续前进。没走多远,他们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低吼声。 萧逸尘迅速抽出佩剑,将姜清曼护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只身形巨大、面目狰狞的野狼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好像已经饿了许久,气势汹汹地朝着两人扑来。 萧逸尘毫不畏惧,挥舞着佩剑与野狼展开搏斗。姜清曼心急如焚,她四处寻找可以帮忙的东西。 突然,她发现地上有一块尖锐的石头,于是急忙捡起,看准时机朝着那头野狼扔去。石头击中了野狼的眼睛,野狼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攻势稍微缓了一下。 就在此时,萧逸尘看准时机,一剑斩下野狼的头颅,又把狼皮脱下拿上。 二人一路上有惊无险,终于看到前方的亮光,出口竟是二人相识的那个山洞。二人感慨,这也太巧了吧。 天色已然不早,二人拿了一些野菜和树叶覆盖在背篓上,急匆匆下山去了。 刚到家,姜清曼就把硝石放在院子最后面的草房附近。把那只野鸡拿出来,去毛去内脏后切块,做了一大盘辣子鸡,又炒了几盘时令蔬菜。 赵氏和姜忠看着二人心不在焉的样子,担心问道,“曼儿,发生何事了,你和逸尘怎么不大高兴啊?” 姜清曼这才回过神来,看到爹娘担心的样子,她回复道:“娘,你误会了,今日我们上山发现了一些东西,我们正琢磨着如何运用呢!” 知道闺女没什么事,他们才放下心来,“逸尘,曼儿,快吃菜,吃完饭再考虑其他事。” “这个鸡肉好好吃啊,又辣又香。清曼,你太厉害了!”萧逸尘尝了一块辣子鸡说道。姜清曼这才把发现硝石的事情抛诸脑后,大快朵颐起来。 第156章 边关急报催君行 晌午时分,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烘烤着姜家村。姜清曼正在厨房中忙着蒸包子,萧逸尘笨拙的打着下手,二人休闲的聊着天。 刚掀开锅盖,包子的香气弥漫开来,萧逸尘迫不及待拿了一个品尝,只是包子烫手,他拿在手里左右来回捣着。 他捣一次手就咬一口,姜清曼在旁边哈哈大笑,只是一个包子还没吃完,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来人正是张铁生,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神色匆匆的侍卫,正是卫一。两人翻身下马,卫一向姜清曼点头问好。 又快步走到萧逸尘面前,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说道:“摄政王殿下,边境突发变故,敌军来势汹汹,已突破我方多处防线。皇上急召殿下,命您即刻启程奔赴边境,主持战事。” 萧逸尘心中一凛,边关告急,这绝非小事。他微微皱眉,看了看身旁一脸担忧的姜清曼,眼中满是不舍。 但身为摄政王,保家卫国是他的使命,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我这就随你回去准备,即刻出发。” 姜清曼心中虽万分不舍,但她深知国事为重,斩钉截铁说道:“萧逸尘,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姜家村等你平安归来。” 萧逸尘轻轻握握姜清曼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说道:“清曼,你放心。我定会击退敌军,早日归来与你相聚。你在村子里也要注意安全,硝石矿的事,你多费心。” 姜清曼点点头,进入里屋,从空间中拿出数十个白色瓷瓶,“这是解毒丸,敌国擅毒,如果中毒,及时服用一颗,普通毒素当时便可化解;高毒性毒素至少也可保三日至七日的平安。如果有救治不了伤员,也可送至那个山洞,我会每隔两日去查看。” 萧逸尘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这么多解毒丸,也不知她费了多少心思和日夜做出来的。他把解毒丸交给卫一,让他每支部队分发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姜清曼看到他自己都没留,心疼的不得了。于是说道:“十日后,派一个人过来,我会多做一些解毒丸和其他的止血丸什么的,一块拿去。” “好!”此刻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个‘好’字,说完便准备踏上回去的路,可是刚到外面,那匹架着马车的马便嘶鸣起来,不安地刨着前蹄。 这时萧逸尘才认出,这竟然是自己上阵杀敌的那匹马,名为惊雷。他惊喜上前抚摸着它。“卫一,是惊雷!”卫一上前仔细查看,恭敬道:“确实是惊雷!” 那匹马似乎察觉到主人即将远行,哀嚎着嘶鸣,好像想跟着主人一起上战场。它用头蹭着萧逸尘的肩膀,仿佛在表达着不舍。 姜清曼立刻上前解下挽具和车辕,把缰绳递到萧逸尘手里,“快去吧,不要耽误了!” 萧逸尘接过缰绳,轻抚着马鬃,低声说道:“惊雷,接下来又要辛苦你陪我征战沙场了。”马儿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安静了些许,但仍时不时发出几声低鸣。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马儿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他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姜清曼一眼,便与卫一驾马绝尘而去。 姜清曼深知,萧逸尘此去边境,面临的是一场残酷的战争,生死未卜。而她留在姜家村,一定要守护好硝石矿这个关乎东盛国命运的宝藏。 人都走远了,回头一看,张铁生还在那呆站着,“铁生哥,你咋了?” “摄政王!竟然是摄政王,我竟然在咱们姜家村见到了摄政王,清曼,我没做梦吧?” 说着他竟然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得很。 姜清曼本来心里有点难过,看到张铁生那样,被他逗笑了。“铁生哥,你没做梦,他就是摄政王萧逸尘。不过你暂时可别告诉其他人哈!” 张铁生像是得了天大的秘密似得,急忙点头:“放心吧,清曼,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姜清曼点点头,“铁生哥,接下来就得麻烦你再去镇子上买匹好马了,顺便帮我去买些草药,我这几天要做一些药丸。”说着递给他二百两银子让他自由支配,又进屋写下草药的名字和分量,告诉他要去养生堂购买。 张铁生刚走不久,赵氏和姜忠便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的马车,姜忠疑惑的问道:“咦,怎么只有马车了,马呢?” 姜清曼从里屋出来,“爹娘,快进屋吃饭吧,萧逸尘家中有急事回去了,我让他骑马走了。” “曼儿,逸尘家里有啥大事啊,走得这么急?”赵氏问道。其实作为过来人,她早就看出二人早已情愫暗生,萧逸尘走得这么急,会不会是逸尘的爹娘对自己的曼儿不满意。 “娘,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爹说边关有了战事,作为家中主事之人,让他尽快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姜清曼可不敢说出萧逸尘的身份。 听完姜清曼的解释,赵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姜清曼吃完饭,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空间里的工具,她发现空间之前种下的草药和果瓜蔬菜已经衍生出来更多,根茎粗大,有些已经结了果实。 整个空间好像比之前大了几倍,自她穿越以来,除了自己躲避危险时刻,她很少进入空间。她觉得不能一味的依赖空间,现在尽量还是多依靠自己。等到真正危急、别无他法的时候,才能动用这张王牌。 听到外面有人叫她,立马闪身出来,原来是张铁生牵着马匹和中药回来了。 “清曼,你看看这匹马怎么样,另外这是买草药剩下的银子。”张铁生说着把银子递了过来。 “铁生哥,这匹马很是不错,看着强壮的很。剩下的银子你拿着就好,可能这两天还需要去买东西。不够了你在问我要。”姜清曼满意的说道。 张铁生也不矫情,点点头又把银子揣兜里了,他觉得清曼妹子很信任他,那他也绝对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第157章 制药成功 自从萧逸尘奔赴边境,姜清曼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关乎东盛国安危的研究中。她深知,在这局势动荡之时,自己必须争分夺秒。 姜清曼的研究室,就设在自家最后的那间草房。这里位置偏僻,能随时出入空间不被发现,而且能最大程度减少意外发生时对村子的影响,毕竟她所研究的火药,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巨大危险。 她一头扎进研究室,日夜忙碌。她首先就是要把精力放在各类药物的研制上。战场上,受伤在所难免,解毒丸、止血药、止疼药以及各种补药都是急需之物。 她翻阅从空间中取出的各种医书古籍,按照上面的记载,精心挑选草药,仔细配比。 在闷热的草房里,姜清曼守着炉灶,不断调整火候,认真观察着药材的变化。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头发也因为长时间的忙碌显得凌乱不堪,但她浑然不觉。 制完一炉又一炉的药物,她心想这完全足够他们用上一段时间了,另外她还制造了一些解毒粉,只要顺风撒出去,方圆几公里的地方都可解毒。 同样的,也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她也制造了不少的毒药粉和泻药粉,敌人闻之、摸之,或顺风而为,或撒至饮用水中,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让对方士兵身体三日麻痹不堪或者狂拉肚子导致脱水,从而倒地不起。 最后她又制作了一些简单的维生素片,边关将士们整日打仗,很少有新鲜蔬菜吃,肯定有口腔溃疡之类的疾病,吃了这维生素片,就不用担心营养匮乏了。 忙完这些已经过去了五日之久,随后,姜清曼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黑火药的研究中。她先是让张铁生去购买了大量的硫磺粉和木炭粉,虽然硫磺价格稍高一些,好在不是难以购买之物。 她先把那些硝石晶体放到水盆里溶解开来,又把水中杂质过滤掉,最后把水放进锅里煮干,最后得到的就是纯净的硝石粉末。 她深知,硝石搭配硫磺、木炭的比例至关重要,稍有差错,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引发爆炸。 她一次次称量,一次次试验。每一次点燃混合粉末时,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失败了,她就重新再来,分析原因,调整比例。 就这样,在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后,终于,在第七日,当姜清曼再次在户外点燃按照新比例混合的硝石、硫磺和木炭粉末时,“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传来,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和滚滚浓烟。 成功了!姜清曼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终于研究出了黑火药。 姜忠和赵氏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连忙往后院跑来,看到自己闺女眼含泪花,二人急忙去抱住她, “曼儿,这是怎么了?”姜忠看着满院的狼藉问道。 “爹,我没事,我发明了一种东西,刚才我在做实验呢。”姜清曼看到父亲和母亲的担心,立刻解释道。 “孩子,一定要小心啊,我们隔着那么远,听着好像打雷一样。”赵氏焦急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到处看姜清曼有没有受伤。 “爹娘,你们去忙吧,我没事,你们放心吧啊。” 二人看着自家闺女没啥事,才放心又去忙活了。 姜清曼这只是搭配了最小剂量的药粉,既然已经成功,她决定按比例加大药量。至少在战场上可以保证一枚炸弹下去,能让敌人自乱阵脚的程度才行。 很快第一枚炸弹完成,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第二十枚完成,她小心翼翼安装芯子,保证拔下芯子,炸弹十秒钟就会爆炸。 而此时东盛国边境,萧逸尘与敌军的战斗持续进行着。敌军凭借着人数优势,不断发起猛攻,萧逸尘和将士们坚守阵地,伤亡也在逐渐增加。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姜清曼在后方的努力,马上就会改变当下的局势。 终于到了第十日,一大早,姜清曼就让娘叫来了诸多的婶子大娘,一群人忙活着蒸了一锅又一锅的肉包子。她们临走时,姜清曼一人给了30个铜板当做工费,几人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姜清曼又和爹娘摘了不少院子里的蔬菜瓜果,在竹篮下面铺上厚厚的干草,然后才把那些东西放进去固定好。 “曼儿,咱们摘这么多东西,这是给谁啊?”赵氏好奇问道。 “娘,等会你就知道了。”姜清曼俏皮回答道。 还不到中午,卫一就浑身是伤的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姜清曼等在门口,卫一一下马车,立刻跪下:“姜姑娘,我来了!” 姜清曼连忙把他扶起,“卫一,快进来,我先把伤口给你处理下。” 姜忠和赵氏看到浑身是血的卫一被吓了一跳,但看着事态紧急,并没有多问。 姜清曼回头对着二人说道:“爹,娘,你们先帮我把竹篮里的肉包子和瓜果蔬菜都抬到马车上,我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卫一肩膀好像被砍了一刀,好在穿着铠甲,伤口不深。但由于天气炎热,伤口已经溃烂发炎,这样再拖拉下去,肯定会没命的。 一开始卫一还没拿着当回事,他说道:“姜姑娘,我无大碍,不用管我,将士们还都在等着我救命呢。” 直到姜清曼跟他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才知道一个小伤口竟然会导致那么严重的后果。 伤口很快处理好,姜清曼教会他如何使用炸弹,一定不要拔出那颗芯子,要隔开多远的距离。还有哪些药粉药丸的使用方法。卫一很聪明,姜清曼一说他就明白了。萧逸尘派他过来绝对是深思熟虑过得。 很快卫一驾着马车离开了。姜忠和赵氏这才担忧的问道:“曼儿,这是谁?” 姜清曼怕爹娘想多了,直接说道,“爹,娘,他们是萧逸尘的部下,此刻边关战事不断,受伤人数很多。我做了一点药粉,让他们拿去。” 好在爹娘并没有多问,只是嘱咐姜清曼要注意安全,夸她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孩子! 姜清曼看着卫一浑身是血的样子,心想边关战事肯定吃紧,祈祷着萧逸尘可以完胜而归! 第158章 炸弹的威力 此时边境的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萧逸尘骑在马上,身姿依旧挺拔,却难掩疲惫之色。 敌方如潮水般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他们不仅人数众多,背后还有别的国家暗中支持,各种精良的武器装备不断投入战场。 萧逸尘手持长剑,剑身早已被鲜血染红,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然而,长时间的连续混战,纵使他战力惊人,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旁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受伤倒下,防线在敌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 “王爷,咱们快顶不住了!”一名副将满脸血污,嘶声喊道。萧逸尘咬紧牙关,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继续坚守,绝不能让敌军前进一步!” 就在众人支撑不住,以为大势已去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卫一驾着马车急速赶来。 卫一翻身下马,跑到萧逸尘身边,大声说道:“王爷,姜姑娘料到这边战事吃紧,连夜赶制了这些炸弹让我带来。我相信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姜姑娘说只需把上面引线拔下投放到敌军阵营即可。” 萧逸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决然,他立刻下令:“布阵,准备投放炸弹!”将士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退后。敌军看着他们退后还以为准备投降,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拔线投放”随着萧逸尘一声令下,几位强壮的战士拔下引线用力抛向对方战士聚集的战地。“轰!轰!轰!”,炸弹瞬间爆炸,一声声巨响如同闷雷在敌军阵中炸开。 火光冲天而起,强大的气浪瞬间掀翻了敌军的士兵和战马,一时间,敌军阵脚大乱,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萧逸尘抓住这难得的战机,振臂高呼:“将士们,杀啊!”带领着士气大振的将士们猛烈的冲向敌军。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晕头转向,在萧逸尘他们的猛烈攻击下,开始节节败退。 敌军被炸得七零八落,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军营狼狈逃窜。萧逸尘望着敌军远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敌军军营内,气氛凝重压抑。高层将领们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讨论着刚才战场上那威力惊人的爆炸物究竟是什么。 “那东西爆炸起来威力巨大,我们从未见过,这可如何是好?”一位将领满脸担忧,用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不管是什么,必须尽快弄清楚,不然我们在战场上就太被动了。”主帅面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他们深知,这突如其来的神秘武器,很可能会彻底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 而萧逸尘这边,士兵们士气大振,大家围着萧逸尘,欢呼声如响彻战场。 回到军营,卫一命人把车厢里的竹篮子和瓜果蔬菜搬到每一个帐篷里一些。有人好奇的打开了盖着布的竹篮子,一股股诱人的香气传来,一个个包子白白胖胖,软软糯糯,光看着就流口水了。 在这疲惫不堪又饥肠辘辘的时刻,这些包子简直是最美味的佳肴。士兵们纷纷围上去,分食着包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卫一一边大口吃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姜姑娘真是想得太周到了,等打完仗,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说完还递给萧逸尘几个,萧逸尘大口吃着包子,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俏丽的笑脸,心里畅快极了。 与此同时,萧逸尘安排军医们取出姜清曼研制的药品,给伤员们细心涂抹受伤的位置,防止伤口感染。 对于那些受伤严重的士兵,萧逸尘决定亲自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他们,穿越大山,将他们安置在他与姜清曼相遇的那个山洞里。 他知道,那个山洞相对隐蔽安全,而且姜清曼说过每隔两天过来一次,这些士兵一定会等来救援。 “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姜姑娘医术卓越,一定会来救你们的。”卫一轻声安慰着受伤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信任。士兵们微微点头,眼中透着感激。 给伤员留下足够的干粮和水,萧逸尘便带着人回去了。战况刚刚稍稳,战士们伤的伤,死的死,此刻都在修身养伤,他怕西定国搞个突然袭击就麻烦了。 刚回到军营帐篷,卫一拿出一些黑色瓷瓶,“王爷,这是姜姑娘给的,这里有麻痹散,泻药,还有各种毒药等。” 萧逸尘惊喜拿起那些瓷瓶查看,每个瓷瓶上都有标签写着药品的名称,“哦?清曼还说什么了?” “姜姑娘说兵不厌诈,该用手段的时候必须使上手段,不要无辜枉死那么多的士兵才是上上之策。”卫一坚定说道。 他们亲眼看到那么多好兄弟战死沙场。有一些还未娶妻生子,也有的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自己一死了之,难受的是自己的家人啊。 “清曼说如何用了吗?”萧逸尘问道。 “姜姑娘说可以顺风而为,或者倒入他们的水中都行,这药并不会直接致死,只会慢慢麻痹自己,消耗生命。姜姑娘说只有让敌军害怕,他们才会溃不成军。” “卫一,把这些药找人给咱们的内应送些过去,顺风而为或者投入水中都行,让他务必完成任务。”萧逸尘吩咐道。 “是!王爷!”卫一得了命令高兴地离开,往日西定国阴狠,最擅长下毒。不知道东盛国多少人因中毒而死。就连王爷也中招两次,差点失去生命。这次也要让他们尝尝中毒的滋味。 西定国军营早已乱作一团,士兵们被那几枚炸弹吓得魂飞魄散。有些幸运活下来的人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一下子就被炸碎了,那白色的脑浆还溅了他一脸,每当想起这画面他就呕吐不止。 此刻一西定国小兵正到处转悠假装巡逻,小心翼翼的来到他们打水的地方快速倒入一瓶药粉,立刻装作没事人就离开了。 第159章 趁乱出击 西定国军营没过多久,泻药后果显现。先是有几个小兵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地叫嚷着肚子疼,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同样的症状。 整个军营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一个个抱着肚子,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纷纷朝着茅厕奔去。 将军们也未能幸免,往日威风凛凛的将领们,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一路小跑冲向茅厕。那场景,简直混乱不堪。有些士兵实在来不及,直接拉在了裤子里,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而这样的情况不胜枚举,很快军营里弥漫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士兵们一边拉肚子,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开始胡乱猜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肯定是饭菜的问题!” 顿时,众人将矛头指向了厨子。 一个愤怒的将军冲进厨房,不由分说,就将当值的厨子给杀了。可怜的厨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遭此横祸。而此时,军营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完全没了往日的纪律和秩序。 萧逸尘得知西定国军营发生如此混乱的消息已是三日后,心中又惊又喜。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 他召集将领们商议,“此时我军已然休整充足,而敌军军营大乱,这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萧逸尘与将领们经过一番缜密的商讨,最终敲定了作战计划。他们深知,如今西定国军营大乱,正是一举击破的绝佳时机,绝不能错过。 随着一声令下,战鼓擂响,“咚咚咚”的鼓声振奋着每一位将士的军心。 萧逸尘身披战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坚毅而锐利,大声喊道:“将士们,敌军此刻大乱,正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随我冲锋,杀退敌军,保卫家国!”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敌军军营席卷而去。 此时的西定国军营,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慌乱的气息。那些士兵们已经拉了两三天肚子,双腿打颤发软,连站立都显得极为勉强。听到震天的战鼓声,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勉强集结起来的西定国军队,还未从混乱和虚弱中缓过神来,萧逸尘的军队便已经杀到眼前。 萧逸尘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势不可挡。 敌军在萧逸尘军队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战斗,很快便溃不成军。战场上,他们四处逃窜,再次丢盔弃甲,惨叫声此起彼伏。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西定国大败而逃。东盛国军队乘胜追击,将他们赶出了边境。这场战争,终于以东盛国的胜利告终。 边境的烽火渐渐熄灭,大地重归平静。萧逸尘望着这片曾经战火纷飞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离不开将士们的浴血奋战,更离不开姜清曼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和付出。 而此时的姜清曼,正在山洞中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伤员的紧张工作中。山洞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伤员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简陋的铺位上,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许多伤员的伤势触目惊心,不少人的胳膊或腿被砍得只剩一半耷拉着,鲜血如注,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还有些人因伤势过重,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姜清曼穿梭在伤员之间,眼神坚定而专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却无暇顾及。 她先迅速来到一位手臂几乎被斩断的年轻士兵身旁。那士兵看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绝望,喃喃道:“完了,我以后再也不能上阵杀敌了……”说完掩面痛哭起来。 姜清曼立刻安慰他道:“别放弃,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恢复如初!”士兵看着眼前这个看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的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但更多的是将信将疑。已经断了的胳膊怎么可能恢复如初? 而后她又来到别的伤员面前,一人给吃一颗人参元气丸,保证身体能撑到她治疗的时候。 有些受了轻伤的伤员,她熟练地拿出绷带,快速止血包扎。 对于那些血流不止的伤员,姜清曼则迅速取出带来的特制止血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那个年轻伤员那里轻声安慰道:“放心,只要按时服药,配合治疗,你的胳膊肯定能好起来。” 那个小战士迷茫的看着,姜清曼拿出麻药,给他打了一针,很快他的胳膊就失去知觉了。姜清曼立马拿出针线给他缝合起来。 周围的还清醒的伤员看着姜清曼疑惑的行为,困惑道:“姑娘,缝起来就能恢复吗,小刚看着怎么一点也不疼啊?” “是啊,那针都穿透皮肉了,小刚看着那么镇定啊怎么?” 就连那名为小刚的战士也困惑的不得了,“咋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姜清曼解释道:“这是因为我给他打了一种名为‘麻沸散’的东西暂时失去知觉,大约半个时辰后就有知觉了。一会需要做手术的都会给他打这个东西。” 周围的伤员大吃一惊,这世上竟有这么惊奇的东西,打上后就感觉不到疼了?那他们以前挨的疼白挨了? 他们又半信半疑的看向小刚,小刚面色笑眯眯的,看着很是轻松。胳膊上那根长针一次次穿透皮肉好像和他没关系似的。他们才确信姜清曼说的是真的! 医治完小刚,又忙着给其他人缝合,他们一点也不觉得疼。士兵们感激地望着姜清曼,嘴唇颤抖,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谢意。 一个又一个伤员,在姜清曼的救治下,情况逐渐稳定。那些原本绝望的士兵,看到姜清曼如此精湛的医术和坚定的承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望着姜清曼忙碌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第160章 玉米丰收啦 萧逸尘率领大军大胜而归,战场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隐藏伤员的山洞。 见到姜清曼正穿梭在伤员之间,专注地为他们换药,他心中满是感动与敬佩。 “清曼,辛苦你了。”萧逸尘轻声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姜清曼。姜清曼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到他们都平安,一切辛苦都值得。” 随后,萧逸尘安排了可靠的人手,秘密接走伤员,送往京城最好的医馆进行后续治疗。 他亲自走到每一位伤员身边,感谢他们的英勇奋战,并承诺会给予他们最好的照顾。伤员们纷纷表示,能为国家效力,再苦再累也无怨。 做完这一切,萧逸尘来到姜清曼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清曼,此次胜利,你功不可没。但我现在必须回皇宫复命,你在这里一定要珍重。” 姜清曼点头,眼中带着坚定的光芒,“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守好硝石矿。” 萧逸尘带着军队离去后,姜清曼转身再次走进山洞,曲径通幽,最终来到硝石矿。洞内依旧光线昏暗,只有白色的硝石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她仔细挑选着品质上乘的硝石,大量地收集起来放入空间。她深知,硝石矿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如今局势复杂,万一被有心人发现就坏了,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夜幕降临,姜清曼才走出山洞,下山回到姜家村。此时,九月刚过半,村里的玉米已经陆续成熟。 金黄的玉米棒子挂满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丰收的喜悦。 清晨,村民们踏着厚重的露水就来到田地里,忙碌地穿梭在玉米地里,掰着玉米。欢声笑语回荡在田野间,看到姜清曼过来,村民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清曼啊,你回来了,这次多亏了你,咱们村子的玉米才保住了。”一位大娘笑着说道。 姜清曼笑着回应:“大娘,你们都辛苦了,这玉米丰收,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大娘听了这话眉开眼笑,是啊!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姜清曼家的田地大部分都是沙地,不适合种玉米,所以她们家并没有玉米要采收。 田野里,村民们掰玉米的场景热火朝天。大人们弯着腰,勤快的双手不停交错,快速地将玉米棒子从秸秆上掰下,然后熟练地扔进身后的背篓。 孩子们也不甘示弱,在田间嬉笑奔跑,帮忙捡起掉落的玉米,时不时还往嘴里塞一口清甜的玉米秆,那欢快的模样让姜清曼记起了童年呆在姥姥家的日子。 “小文,你那边掰快点儿,别光顾着吃玉米秆!”一位大婶直起腰,笑着朝自家小儿喊道。 小文坐在田埂边啃着青色的玉米杆子的皮,然后用力咬上一口芯子,那清甜的汁水瞬间进入口中,从嘴角流出也没发现。 听到他娘的叫喊,吐了吐舌头,“娘,这玉米秆可甜啦,你也吃一口。”说着,便蹦蹦跳跳地跑向大婶。 “哈哈哈,这孩子。”大婶接过玉米秆,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疲惫和口渴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另一边,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比赛谁掰得快。他们你追我赶,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身边的背篓就堆得满满当当。 “柱子,我看你今天咋赢我,我这速度,村里可没几个人比得上!”一个叫虎子的小伙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柱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服气地回应:“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咱接着瞧!” 老人们虽坐在田边,手上也没闲着。看着晚辈们忙碌,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他们一边剥玉米皮,一边唠着家常。 “今年这收成好啊,多亏了一场及时雨,也多亏了清曼,保住了咱这一村子的玉米。”一位大爷感慨地说道。其他老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姜清曼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她上前想去帮忙,可是叔伯婶子们拉着她不让进玉米地。 “清曼,这掰玉米可不是个轻快活计,而且这玉米叶子和刀子似得,别割破了你的小脸,那可就不漂亮了啊!哈哈”一个婶子打趣着。 姜清曼回应道:“婶子,别打趣我了,看你们这么忙,我却闲在这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婶子随手掰了七八个又大又青的玉米,从玉米地的空子里扔出来,“去吧,烤着吃去,这玉米又嫩又甜,烤出来一包水,好吃着呢!” 姜清曼听着婶子那宠溺的声音,说道:“婶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快去吧!”那妇人高举着手朝她示意。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听到这声音,也各自拿了几根青玉米朝着姜清曼走来,“清曼姐姐,带我们一起吧,我们也想烤玉米。” “快过来,这里有火。”地头上那几个剥玉米皮的大爷喊着。 他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点起一堆篝火,让孩子们把玉米带皮扔进火堆里。一边用树枝扒拉一边说道:“青玉米,黄玉米,不如老汉烤的黑玉米。哈哈哈哈,孩子们,等着吧。”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围着他说说笑笑,姜清曼一边帮忙扒玉米皮一边问道:“爷爷,咱们这茬玉米收完后,地里还能种什么啊?” “哎,正常来说,咱们这也能种小麦的,小麦耐寒又耐旱,来年五六月成熟,其实也不耽误种谷子。可惜啊,白白浪费这么好的田地。”那老汉看起来至少七八十岁了,在这个朝代也算是长寿的,懂得也多。 姜清曼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咱们这不种呢?” “我记得我七八十来岁的时候咱这还种的,那小麦晒干磨成面粉蒸成大馒头,可香了。可惜啊,种小麦交的赋税太高了,再加上小麦收成也不高,辛苦几个月,自己能留下的也就百八十斤,都不够吃饭的,慢慢的,咱们这没有种小麦的了。”老头子一边咂吧着嘴一边回忆道。 姜清曼心想:原来是这样啊!她准备做一件大事。 第161章 起了种小麦的心思 姜家村沉浸在玉米丰收的喜悦之中,几个孩子和姜清曼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刚烤好的玉米。 扒掉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香甜金黄的玉米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孩子们吃得满嘴满脸都是,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沾上黑色的灰,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爷爷,这烤玉米真好吃!”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爷爷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慈爱的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几个孩子一边笑着闹着一边吃着,姜清曼也参与其中,这玉米一口咬下去,一包水一下迸出来,那味道简直太棒了。 “清曼,你刚才怎么突然问起种小麦的事了啊?”老爷爷问道。 姜清曼思索片刻,说道:“爷爷,我琢磨着买点小麦种子,种小麦。你知道哪里有卖种子的吗?” “不可不可啊,清曼,你知道吗,那小麦收成太低了,而且长得又高又细,大风一吹就刮倒了,好不容易成熟的麦粒就落在土里找不到了。要我说,虽然馒头香,但是吃不饱啊,还不如这玉米面顶饿。”那老头连忙劝阻道。 旁边的孩子们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爷爷,小麦是什么呀?”“小麦长出来是不是也能烤着吃?” 那老头笑着解释道:“你们这些小孩子,没见过小麦是正常的哩,就连我家阿峰都没见过哩。”阿峰是他儿子,也已经五六十岁了。 老爷子继续给孩子说道:“小麦快要成熟的时候啊,用镰刀割下一大把,放到火上燎熟,再用手搓搓,那麦粒子就出来了,放到嘴里嚼一嚼,哎呦,那个香啊!” 说完又咂吧着嘴回忆起来,身旁的几个小孩子听到这口水都要流了下来,感觉手里的玉米都不香了。 姜清曼看着那老爷爷回忆着美好的童年生活,他那时候父母还在身边,作为孩童一定很幸福吧。 一个小孩流着口水问道:“爷爷,那小麦还能怎么吃啊?” 老爷子满脸笑意,乐呵呵讲着:“小麦啊,用村口那老磨磨成面粉后,可以做成各种各样好吃的,像馒头啊,面条啊,哦对了,还可以放上几颗鸡蛋炸麻花,油滋滋又脆生生,真香啊!”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对小麦充满了期待。 姜清曼想到种小麦的事,便决定向老人问一下田地的情况。 “大爷,我想跟您打听打听,沙田适合种啥呀?”姜清曼好奇地问道。 她的种植经验并不算丰富,只知道沙田适合种一些水果什么的,不容易积水。但是她家里沙田太多了,暂时也不大可能种那么多的水果。 老头扒着玉米皮,不紧不慢地说道:“沙田的土啊,颗粒大,渗水快,保不住水和肥,种庄稼不容易。但沙田也有沙田的好处,种点耐旱的作物,像果子啥的,倒是挺合适。只是果子太贵,咱们庄稼人啊,买不起,更别说种了,白白浪费了一大片沙田啊。” 姜清曼听了,眼睛一亮,果子就是花生,种了可以用来榨花生油。她心想,不同的田地适合种不同的作物,合理规划种植,说不定能让村里的收成更好。 一大早姜清曼就跟着张铁生来到镇子上,她来到粮食铺子,向老板打听从哪里购买小麦种子的事。 那老板惊奇地看着她:“姑娘,咱们这可没有种小麦的,你买种子做什么?你要是想买面粉,我这倒是有。” “老板,我买了自然是有用,方便告诉我去哪里购买吗?”姜清曼客气道。 那老板也不再多问,“姑娘,顺着咱们永安镇一路往南,有个金麦县,那里主要种植小麦,肯定会有种子。你要是架着马车去嘛,至少得大半天的路程,牛车的话,至少得一天。” 姜清曼点点头,“谢谢老板,今日我要买四袋面粉,再买四袋大米,麻烦老板分成两份帮我送到花颜阁和鲁班屋。”说完拿出二两银子递给粮食铺子的老板。 老板受宠若惊的接过来,知道这是遇上大主顾了,忙不迭说道:“姑娘,用不了这么多。” 姜清曼笑呵呵说道:“剩下的就全当感谢老板的帮忙了,要不然我还得到处打听。” 姜清曼来到花颜阁,人群络绎不绝,在孙秀华和成小花的带领下,当初买来的小英、方萍和方秋也是任劳任怨,勤快认真。几人搭配,姜清曼很是放心。 方伯和方婶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后院的空地里他们种上了各种蔬菜瓜果,就连年久失修的围墙和屋面也被方伯收拾的利利索索。 阿福憨厚,力气大,忙着整理家里沉重的货物。方刚、方强则聪明灵活,家里那些采买的东西经常由二人代劳。 几人偶尔闲下来也会帮忙处理到来的那些草药。整个花颜阁在他们几人的帮忙下,姜清曼简直不要太满意。 这次南下,姜清曼想要带方刚和方强一起去,二人头脑灵活,看起来非常适合。 她把二人叫到屋里,跟他们说了南下的事情,问他们会不会驾马车。二人点头,“小姐,家里没出事前,我们也经常赶牛放马,应该没啥问题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买马车去,咱们明日一大早就出发。”姜清曼说道。 “小姐,咱们不是已经有一辆马车了吗?怎么还要买啊?”方刚疑问道。 “只有一辆马车太不方便了,以后姜家村和花颜阁各放一辆,用到哪辆算哪辆。”姜清曼解释着。 二人心想:有钱人的世界真好啊! 姜清曼让二人叫上张铁生,给他们50两银子,让他们三人去选匹好马。考虑到以后可能要经常去外地,顺便买辆舒服些的马车。 不多久,三人回来了,姜清曼一眼便看出那是一匹上乘的马,很是满意。 她让兄弟二人好好熟悉一下那匹马,明日一早他们就要踏上去金麦县的路程了! 第162章 买小麦种子 姜清曼详细了解了村里田地的情况后,更加坚定了购买小麦种子的想法。她深知,合理利用不同类型的土地种植适宜的作物,是让姜家村走向富裕的关键一步。 昨日她已跟村长询问了姜家村田地的面积,姜家村人口大约300户,由于周围都是山,土地自然也多了些。每家良田5亩,薄田5亩,沙田是按家中位置及人口情况随机分配的。 有些人地处村子中央,就少要一些,或者家里人男丁众多,能吃苦,愿意多要一些就多给些。在他们眼中沙土根本就种不出东西,或者能种出的东西,种子都金贵的他们也买不起,所以沙田并没有人愿意要去。 姜清曼仔细核算一下,除了沙田,姜家村大约3000亩地左右,一市亩田地大约需要种子十五斤左右,那么一共需要种子将近四万多斤。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沙田过了年她另有打算,如今只需考虑良田和薄田。 第二天一早,姜清曼和方家两兄弟便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金麦县购买小麦种子。 一路上,她望着沿途的田野,脑海中浮现出姜家村村民们来年收获小麦时的喜悦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终于抵达金麦县,这座县城因周边盛产小麦而闻名,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运粮的马车穿梭而过。姜清曼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开始寻找卖种子的铺子。 她接连走访了几家,仔细查看种子的成色,向老板们询问种植要点、出芽率等关键信息。 在一家看似颇具规模的种子铺前,这家铺子的老板一听姜清曼要买四五万斤麦种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他热情周到,对答如流,种子看上去也颗粒饱满。姜清曼几乎就要确定在此购买了。 就在姜清曼准备定下来时,突然感觉腰间一轻,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钱袋子不见了!“有小偷!”姜清曼大喊一声,抬头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手里攥着她的钱袋子跑出了门外。身旁同行的方刚和方强两兄弟立刻追了出去,姜清曼也紧跟其后。 卖种子的老板本来脸上笑意盈盈,待看到几人离开后立马变了脸色,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老痰,恶狠狠的咒骂道:“妈的,你们怎么看门的,怎么又放这个兔崽子进来给老子搅和生意。你们几个抓紧去把他给我抓过来,这次不打死他,我就不姓钱。” 门口的几个负责接待的小厮,刚才只顾得上看热闹,不知何时那个小孩混着人群跟进来了。此刻老板一发火就吓得噤若寒蝉,不敢说一句话。 几个打手也立马拿上棍子追出去,只是还没出门,就听到老板的命令,“等一下,抓那个兔崽子的时候不要吓到那个大客户,这单买卖要是成了,咱们未来三年的银子都赚到了,一定要把客户接回来。” 打手们得了命令就出了大门,直接往金麦县的最东头赶去,郊外两间草房子,那里住着小男孩一家。 姜清曼他们没追出多远,就在一个巷子里将小偷抓住。三人定睛一看,竟是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小男孩被抓住后,眼中没有惊恐,只透着一股放心和倔强。 “你为什么偷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方强有些气愤地问道。 姜清曼看到男孩的表情,猜到其中可能另有隐情,便走上前温柔问道,“小弟弟,告诉姐姐,为什么要拿姐姐的钱袋子啊,你应该不是真的想要偷东西对不对? 小孩眼睛亮了亮,心想这个姐姐是个聪明人,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看你们是外地人,那家店的老板不是好人,他总把干瘪的麦子掺和在好种子里,种下去出芽率很低。我怕你们上当。”说完便把钱袋子递给姜清曼。 方刚疑惑的问道:“那你直接告诉我们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靠偷东西这一招?” 小男孩嗫诺道:“我要是直接说出来,他会杀了我们一家的。相反我把你们引出来,你们不买他家的种子,他们就没有证据了。不过这个姐姐是我第一次遇到的聪明人,以前的人根本就不相信我,所以那个老板并未受过什么损失,所以我也逃过一劫又一劫。” 姜清曼心中一惊,示意方刚方强不要吓着他。小孩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家原本是村里的种地大户,就因为买了他家的种子,麦子几乎没收成。赋税交不上,爹娘没办法,只能变卖房屋土地,好不容易才凑够交上。” “那你们一家现在住哪儿?”姜清曼急忙问道。 小孩叹口气说道:“现在我们一家只在郊外的草房子里住着,爹娘气得都生病了,弟弟妹妹还小,家里只能靠我出来做点小工,赚点吃的。刚才在门口偶然听到你们商量要买几万斤麦种,怕你们受骗,门口有打手,我也不敢出言提醒,只好跟你们进了那家铺子。” 姜清曼听了小孩的话,心中既感动又气愤。感动的是这小孩虽然生活困苦,却有一颗善良正义的心;气愤的是那家种子铺老板竟如此黑心,坑害农户。 “小弟弟,谢谢你。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是我们感谢你的。”姜清曼从小孩手中拿回钱袋子后,掏出一些碎银子递给小孩。 小孩连忙摆手,“姐姐,我不要银子,我只是不想你们像我家一样被骗。” 姜清曼微笑着说:“收下吧,就当是姐姐拜托你,帮我们留意哪家种子铺的种子好。”小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银子,认真地点点头。 在小男孩的带领下,姜清曼一行人找到了一家口碑极佳的种子铺。这里的老板诚信经营,种子质量上乘。还告诉他们这些年的麦种改良的越来越好,抗旱抗风,让他们尽管种就好。 姜清曼仔细挑选,最终购置了足够姜家村村民播种的小麦种子。嘱咐老板尽快将种子送到长安县永安镇的姜家村。 老板一下子卖出去这么多种子,往日里都是十几二十几斤的卖麦种,这么大的客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忙点头应允。 种子的问题解决了,不知道小男孩家怎么样了呢? 第163章 惩制恶人 小男孩担心家人受饿,拿着姜清曼给的银钱买了包子早早回家了。姜清曼付了定金出了铺子,刚才那家铺子的老板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看到她们,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姑娘,银子寻回了吗,那孩子手脚不干净,整日在街道附近偷鸡摸狗,没想到今日让姑娘着了道了。我铺子里几个打手已经去他家找他了。”那老板向她邀功道。 姜清曼听了大吃一惊,立马问道,“他家在哪里,可否带我去?” 那老板只以为姜清曼想要找回钱袋子,立马从铺子里叫了一个人给姜清曼引路去,去之前还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姑娘,我铺子里还有事忙,我给找了个认路的,你们跟着过去吧。”老板功守道。 姜清曼等人在那打手的引路下一路向县城东头去,出了城门,荒凉一片。远远望去,一排排草房站在那里,连个院子都没有,这里应该都是贫困破落户们的住所。 刚走近,只听不远处一间草房里传出一阵嘈杂的打骂声。姜清曼心中一紧,她和方家两兄弟立马循声而去。 到了门口,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在屋里肆意打砸,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 刚才那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弟妹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地哀求着。小男孩的爹娘苦苦哀求:“各位大爷,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求求你们别再砸了!”可那些打手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姜清曼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大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负人!” 为首的打手转过身,一看是刚才要买粮食的那位姑娘,立刻谄媚说道:“姑娘,就是这个小子,刚才偷了你的钱袋子,我们老板命我们来给他个教训。” 说着就单手把瘦弱的男孩拎了起来,“放下他!”姜清曼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那几个打手不知所措,这个姑娘怎么回事,明明在替她出头,她竟如此冷漠。 “呵呵,替我教训?你们好大的脸,不是因为自己的利益,你们会过来做戏?你们给我滚!” 那几个打手立马不愿意了,“玛德,臭娘们,在这金麦县你竟敢如此和我们说话,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们老板给你面子你这么能装?” “我说你们给我滚!”姜清曼怒道。 几个打手立刻不愿意了,想要上前,方刚和方强立刻挡在姜清曼前面。小男孩的父母也上前跪地哀求,“求你们饶了这姑娘吧,这事和她没有关系。” 小男孩也上前说道:“你们愿意打就打我吧,不要伤害这个姐姐。”就连小男孩的弟弟妹妹也哭着喊着让打他们,不要伤害别人。 姜清曼感动不已,家都快没了,他们一家竟然还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果然善良都是刻进骨子里的。 姜清曼彻底冷下脸来,让方强和方刚让开,一脚就把那个叫嚣的打手踹出五六米远,“你们这样随意打砸别人的东西,跟山上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她平日里就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那些打手们看到老大被踹飞,纷纷上前。姜清曼一脚一个。 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特制的毒粉,这毒粉不会致命,却能让人浑身瘙痒难耐,痛苦不堪。姜清曼趁打手们不备,对着他们撒下了毒粉。 打手们见势不妙,知道遇到高手了,却还嘴硬道:“你们等着,这事没完!”说罢,灰溜溜地走了。 打手们走后没多久,就陆陆续续发作了。先是感觉身上微微发痒,他们以为是蚊虫叮咬,并未在意。 可没过一会儿,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他们开始忍不住伸手去挠,越挠越痒,不一会儿,身上就布满了一道道抓痕。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痒死我了!”一个打手一边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痛苦地嚎叫着。 “我也是,浑身都痒得难受,是不是中邪了?”另一个打手也哭丧着脸说道。 他们在大街上抓耳挠腮,丑态百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这些打手平日里作恶多端,路人非但不同情,反而在一旁指指点点,暗自叫好。 打手们实在受不了这钻心的瘙痒,纷纷跑回那家黑心种子铺老板那里求助。那老板看那姑娘没跟着回来,又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急忙问道:“你们怎么回事,那姑娘呢?” 打手一边挠痒一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那老板又惊又怒,却又毫无办法。那姑娘她也不知是哪里的,找也找不到。 “你们这群废物,八成是让人下了套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老板气得暴跳如雷。 姜清曼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空空如也的家,心中满是不忍。 她走到小男孩一家面前,轻声问道:“你们愿意跟我去别的地方吗?在这里,惹到了那些人,你们无依无靠,日子怕是很难过下去。” 小男孩一家面面相觑,看看如今这破败的家,小男孩的父亲长叹一口气,说道:“姑娘,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感谢姑娘的收留。” 姜清曼点点头,“放心吧,跟我走,日子总会比现在过的好!” 于是,姜清曼安排方家两兄弟帮忙,将小男孩一家简单的行李收拾好,一同踏上了回姜家村的路。 一路上,小男孩看着姜清曼,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好奇,“姐姐,我们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呀?” 姜清曼微笑着回答:“那是一个美丽的村子,大家都很善良,此时刚收完玉米。我们正准备种小麦,大家肯定会很欢迎你们的,相信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通过了解,她才知道小男孩父亲名为冯涛,母亲田氏,小男孩名为冯越,弟弟冯华,妹妹冯云。原来一家人就数他家种的小麦好,结果买种子被骗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姜清曼心想,正好播种小麦缺一个懂行的人,这冯涛完全可以在姜家村做指导人。 姜清曼今天的这个决定,让整个姜家村慢慢由弱变强,变成闻名整个东盛的小麦产地。 第164章 准备播种 玉米收割完毕,姜家村暂时从忙碌的农收中闲了下来,大家依旧每日上山去挖草药补贴家用。 就在这时,姜清曼带着陌生的一家五口回到了村子。村民们看着这几张新面孔,不禁心生好奇,纷纷围上来打听。姜清曼笑着给大家一一介绍,这才打消了众人的疑惑。 第二天,一辆辆马车缓缓驶入村子,车上满载着一袋袋小麦种子。村民们见状,吃惊得合不拢嘴。 姜清曼径直来到村长家,跟村长细说了自己的想法,打算带领大家种植冬小麦,改变村里单一的种植结构,增加收成。 村长听后,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落下泪来。他感慨自己身为村长,都没能想到如此长远的发展之计,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做到了,心中满是对姜清曼的赞赏与感激。 “清曼,这小麦种子多少银钱一斤啊?我们都没有种植经验,也不知道一亩地需要多少的种子。”村长担忧的问道,刚开始的激动转变为担心。 他怕种子太贵,村民们买不起,再加上村里多年来未曾种植小麦,一开始大家接受度可能不高。 姜清曼知道村长误会了,她笑着说道:“村长伯伯,你想多了,这种子啊,我是免费送给大家的。我知道您担心村民一开始可能很难接受,更别说自己掏银子买了。如果是我,我也担心啊,毕竟从未种植过,这很正常。” 村长听到那么多的麦种是姜清曼免费送给大家的,震惊的说不话来。那么多的小麦种子,几辆马车整整运送了三天才运完,看样子怎么也得几万斤麦种吧,估计至少得几百上千两银子,这丫头就这样白白送给村民了? “可清曼,这得花了你多少银子啊?你这都是为了咱们姜家村啊,我也出些吧,你婶子天天卖大肠什么的,这段时间也攒了一些。”村长激动又惭愧的说道。他觉得自己的觉悟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 姜清曼知道村长伯伯的想法,直接摆摆手,“不用不用,放心吧,我还有银子。而且我从金麦县找了一个专家过来,村民们种植不懂得问题可以问他。” 村长很疑惑,专家?听清曼的意思应该是种小麦的行家吧。他激动说的:“清曼,你说让伯伯怎么感谢你好呢,咱们姜家村多亏了你才保证了谷子和玉米的丰收,如今你这又免费送来小麦种,平日里还收购村民们的草药,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这都是因为咱们姜家村村民勤劳善良的结果,伯伯,你再感谢我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哈哈。”姜清曼挠挠自己的头发。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村民们对姜清曼的做法十分感动。然而,一些村里的老人却面露担忧之色。他们找到姜清曼,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清曼啊,咱这一直种谷子,小麦收成要是不好,可就耽误来年种谷子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是啊,老一辈曾说过,小麦杆子又细又高,风稍大一些,就倒了,麦粒掉到地里扣也扣不出来。”一个五六十的老人说道。 姜清曼耐心地笑着解释:“各位爷奶叔伯,你们也说了,这是老一辈说过的话。你们放心。如今都过去五六十年了,小麦品种早就改良了,和当年可不一样。而且我请来了金麦县种麦子的能手冯涛来指导咱们,肯定没问题的。” 老人们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但他们打心眼里信任姜清曼,便不再多说什么。年轻人倒是没什么,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们非常相信姜清曼。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冒了出来:“那如果小麦没有收成,到时候你要给我们按价赔偿才行。” 这个声音刚说完,立马有个声音出来附和,“对,得按价赔偿,要不辛苦了这么久,不都白费了。” 大家大眼一看,果真是王氏和钱秀荣。两人一唱一和很是自私。村民们大多淳朴,此刻也被二人的不要脸给惊到了。 “你们两个说这话太过分了吧,麦种是清曼免费给的,土地也是闲着的,咱们无非就是出点最不值钱的力气把麦子播种,赔偿什么?”一个婶子气愤说道。 “对啊,而且清曼还给我们请来了指导我们种小麦的行家,我们感激都来不及。你们二人真是不要脸不要皮啊,竟然好意思要赔偿?”另一个村民附和。 村长也生气说道:“这还没种呢,你们二人就诅咒村民种不成功,你们二人真是蛇鼠一窝。麦种我已经看过了,颗粒饱满,只要我们按照要求好好种植,我相信我们定能获得大丰收,那么我们的收入就会再增加不少,咱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村长怕大家灰心,一边谴责王钱二人,一边鼓励的说道。 姜清曼也不恼怒,说实话,那刘桂花被休出村子,这二人最近老实不少,她都忘了她们的存在。她往前一站,“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赔偿,那麦种就不给你们了。你们要想种,就自己去买。” “凭什么他们都有,就我们没有?这不公平。”钱秀荣恼了。 “就凭这种子是我自己花了银子买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算个什么东西,剩下的麦种我就是扔给田里的老鼠,也不会给你一粒。”姜清曼说道。 王氏不敢说话,她怕姜清曼再将她打一顿。钱秀荣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着哭了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啊,不公平啊,全村人都欺负我啊!”一边哭一边扑打着地面。 村民们嫌弃的躲开她,这时钱秀荣的男人和婆婆过来了,听说她闯下大祸,导致自己分不到麦种后气愤不已。她男人一来就把钱秀荣踹了一脚,她婆婆也打了她几个耳刮子。钱秀荣立马不哭不闹,低着头站了起来。 她男人和婆婆对着村长和姜清曼说尽了好话,姜清曼也并未松口。 二人看钱秀荣这个惹事精更加气愤了,连推带拉的把钱荣秀叫走了,一边走一边骂。偶尔还拧一下她的大腿,疼的钱秀荣嗷嗷跳脚,引的后面的村民哄堂大笑。 第165章 偷麦种 冯涛很快就开始指导村民们做播种前的准备工作。他先让村民们把地里二三十公分长的玉米杆,一把火烧掉。村民们看着熊熊燃烧的玉米杆,心中满是纳闷,纷纷交头接耳。 冯涛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大声解释道:“大家别担心,这么做是为了烧死地里的虫卵。这些虫卵要是不处理掉,等小麦种下去,就会影响麦苗生长。咱们把地清理干净,给小麦播种做好准备,来年才能有个好收成。” 村民们恍然大悟,不愧是种麦的行家。他们种地这么多年,竟然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大家分工合作,有的负责点火,有些负责照看火势,一时间,田间地头热火朝天。 姜清曼看着村民们有条不紊地按照冯涛的指导清理田地,深知要想提高效率,还得有得力的帮手。于是,她二话不说,自费去买了十头牛,还购置了配套耕地用的犁。当她赶着牛群回到村子时,村民们都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 对于用牛来耕地,村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在他们的认知里,牛是如此金贵的牲畜,一般都是用来拉货或者拉人赚银子的,怎么舍得让它下地劳作呢。 但姜清曼却深知,牛耕地不仅能大大提高效率,还能让土地翻得更深更匀,有利于小麦的生长。 “清曼啊,这牛耕地能行吗?万一累坏了可咋办?”一位大叔担忧地问道。 姜清曼笑着解释:“大叔,您放心。合理安排牛的劳作时间,不会累坏它们的。而且用牛耕地,咱们能更快把地整好,种上小麦,来年收成肯定好。” 一时间,大家都在地里忙着,有的指挥着牛耕地,有的跟在后面平整土地,欢声笑语回荡在田间。 然而,村子里却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幕。有两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姜清曼家附近转悠,仔细一看,竟然是王氏、姜老太以及钱秀荣。她们两家因为和姜清曼有矛盾,没能分到姜清曼买回来的小麦种子,心中嫉恨得很。 钱秀荣回家后,被自己男人和婆婆又狠狠教训了一顿,骂她本事没有,惹事倒是在行。人家清曼免费给村民送麦种,她却从中作梗,导致自家连种子都没分到。 王氏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回家就跟公公婆婆说了今天的事。姜老太和姜老头听后,气愤不已,大骂姜清曼:“这个狗东西,养大了就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两家最终聚在一起,越想越气,最后竟然计划趁大家都在地里忙碌、姜清曼不在家的时候,去偷些麦种。她们想着,反正麦种那么多,多拿一些也看不出来。 青天白日,王氏、姜老太、钱秀荣三人看到姜清曼家里没人,三人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姜清曼存放麦种的屋子。 姜老太在门口望风,王氏和钱秀荣则轻手轻脚地往袋子里装麦种。就在她们装满几袋,准备扛着溜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是姜清曼正好回来拿东西,撞见了这一幕。三人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袋子“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姜清曼也没想到,几人竟然如此大胆,大白天的就敢上门偷东西。当下面色一沉。 “清曼,你别误会,我们就是……就是想看看麦种。”王氏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看麦种?大白天的,偷偷摸摸地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偷麦种!”姜清曼气愤地说道。 那钱秀荣此时好像没有脑子,怒骂道:“你个贱蹄子,这麦种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是你自己说的,全村人都有份。我们只是过来拿自己的那份罢了。” 姜清曼上前甩了她几巴掌:“你的臭嘴给我放干净点,偷东西还有理了。” 这时,有些回来拿东西的村民听到动静也纷纷赶来。大家看到这场景,都对王氏等人的行为感到不齿。 “没想到她们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太丢人了!”有一个年轻人不耻道。 “就是,咱村子多少年没出过小偷了,大家相安无事,上次你们偷清曼家的红砖,今日真是又见了景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回来的村长看着众人,又看向王氏三人,严肃地说:“你们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吗?偷取麦种,这不仅关乎个人道德,更是损害了整个村子的利益。麦种是大家的希望,关系着咱们村子明年的收成。我完全可以上报官府,让官府把你们抓起来!” 听到“上报官府”四个字,王氏、姜老太和钱秀荣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们深知,一旦被官府抓去,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要面临牢狱之灾,家人也会跟着蒙羞。 “村长啊,我们错了,求求你别报官,我们再也不敢了!”姜老太哭着哀求道,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和懊悔挤成一团。 钱秀荣也跟着哭喊道:“村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做人。”报了官还了得,那她肯定就被休了,就像刘桂花那样,在娘家日子难过的很,天天被自己的嫂子指着鼻子骂。 王氏更是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嘴里念叨着:“我不是人,我不该起贪心,村长求你放过我们吧。” 到底是一个村子的,村长心软了。在村民们的一致要求下,王氏、姜老太和钱秀荣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在全村人面前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此事才算作罢。 村民们纷纷散去,姜清曼却径直来到姜老太家,吓得姜老太问道:“你来干什么?村长都说放过我们了!” 姜清曼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打算过来给他们添堵的。“你们知道吗,当年你们的儿子其实并没有死,他被我的亲祖父捡了去养大了,在京城可是享用了极大的荣华富贵呢!” 姜老头和姜老太不可置信的对视了一眼,随后眼中充满了欣喜。是啊,当年那个孩子并没有死透,京城里那么多好大夫,治好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心思也活络起来,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可以去京城找儿子了,儿子随手给他们一点东西,他们也享用不尽啊! 姜清曼见二人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们想入非非了。随后话锋一转,“可惜他遗传了你们的劣质基因,又丑又笨,竟敢谋害皇子和公主。最后被皇上打入大牢,说是秋后问斩呢,估计就这几天的事了吧。” “你个毒妇,你为何现在告诉我们?为什么不早点说。”姜老太怒骂道。 姜清曼笑嘻嘻的:“当然是给你们添堵啊!哦,你们要是现在赶往京城,说不定能见到他最后一面,说真的,他长得真的和你这个死老头子一模一样呢。” 第166章 甜甜的红薯 经过三五天紧锣密鼓的劳作,在姜清曼和村民们的共同努力下,冬小麦终于成功播种完成。望着那一片刚刚播下种子的土地,村民们眼中满是对来年丰收的殷切希望。 此时,姜清曼自家地里的红薯也到了成熟的时候。她来到田间,看着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红薯藤,心中满是欢喜。轻轻扒开藤蔓下的土地,只见一个个圆鼓鼓的红薯露了出来,好像在向她展示着它们的饱满与香甜。 姜清曼熟练地蹲下身子,先将红薯藤沿着根部割下,随手扔在一旁。这些红薯藤,可是喂猪的好饲料,也可切段用来清炒。 接着,姜清曼看准位置,双手握住红薯露出地面的部分,微微用力一拔。得益于沙土地的松软,一下子带出了一串红薯,滴溜嘟噜滚落在一旁。 “哇!”姜清曼不禁欢呼起来,看着这一串大小不一但个个饱满的红薯,心中满是丰收的喜悦。她轻轻捡起一个红薯,在手中掂量着,红薯表皮带着泥土,但是并不妨碍它散发出清香。 她随手拿起一个红薯,在水井边洗去外表的泥沙,便咬了一口。瞬间,一股酥脆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那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人感到无比清爽。“这红薯长得可真好啊!味道真不错!”姜清曼忍不住赞叹道。 她熟练的把一些长势不错的红薯藤切成一段段的,随手就种在了空间里。等到冬天,这些红薯藤无法越冬,明年栽什么呢。今年的红薯虽然很多,但是留种子的话好像也不够。她打算明年让全村人种起来。 姜清曼只是拔了两大颗红薯苗子,就挖出了满满一背篓的红薯。回到家中,看着这些新鲜出土的红薯,姜清曼心思一动,决定用它们做出几道美味佳肴,让家人们一同品尝丰收的甜蜜。 她挑选了几个个头饱满、表皮光滑的红薯,洗净后放入蒸笼。灶膛里的火熊熊燃烧,不一会儿,蒸笼里便热气腾腾,红薯那香甜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姜清曼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想象着即将出锅的蒸红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与此同时,她还准备做一锅红薯粥。她将红薯切成小块,放入锅中,再加入适量的水和大米。随着锅中的水慢慢煮沸,红薯和大米的香气相互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诱人味道。姜清曼手持木勺,轻轻搅拌着锅里的粥,防止红薯和大米粘锅。 “清曼,这就是咱地里的那个红薯吧?用来做粥闻着可真香啊,我都快流口水啦!”姜忠笑着说道。 “爹,稍等会儿,粥马上就好,到时候你一定要尝尝有多么美味。”姜清曼热情地回应着。 很快,蒸红薯出锅了。姜清曼揭开蒸笼盖,一股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红薯那橙黄的果肉在热气中若隐若现,有一些甚至开裂了,仿佛在召唤着人们品尝。 姜清曼小心翼翼地将蒸红薯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又盛出几碗红薯粥,招呼着爹娘和冯涛一家,“大家快来尝尝,这蒸红薯和红薯粥可是我刚做的,看看味道咋样。” 几人纷纷围拢过来,拿起一块蒸红薯,轻轻咬上一口。红薯的香甜瞬间在口中散开,软糯的口感让人陶醉。“这蒸红薯太好吃了,又甜又软,姐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冯涛的儿子冯越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弟弟冯华也大口吃着香甜的红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冯涛狠狠瞪他一眼,仿佛训斥他没有礼貌。姜清曼看到后,直接说道:“不要吓唬小华,快,喝口粥顺顺,别噎着。” 大家又端起红薯粥,轻轻吹了吹,慢慢喝上一口。红薯的香甜与大米的醇厚完美融合,让人回味无穷。“这红薯粥也太棒了,喝着心里暖乎乎的。”赵氏微笑着说道。 吃完晚饭,姜清曼和冯涛夫妇商量,三个孩子还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打算把他们送去学堂。二人听了却摇摇头,说是根本负担不起孩子们的束修。 姜清曼却让他们不用担心,三个孩子的束修她暂时给付了,等二人有了能力后再由他们自己支付。 一听这话,冯涛夫妇立马给她跪下,三个孩子其实一直都在读书,可是由于家里这一年入不敷出,导致孩子们停学,他们心里也觉得惋惜。 姜清曼和爹娘把二人扶起,赵氏安慰道:“谁家没有失意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我们能重拾生活的信心,只有当爹娘的身体好了,孩子们才能健康快乐的长大。” 赵氏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二人,又听曼儿讲述他们的遭遇,知道二人是有心结打不开,所以看着病恹恹的有气无力。 听到此二人突感心情舒畅,往日的烦闷不复存在,心里好像一下子清明起来,不复往日的沉重。 是啊!只要家人健康,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从头再来。 天气进入九月,白天虽然还很热,可是夜里清凉了一些,蚊子也少了。吃了晚饭,大家都出来纳凉聊天。孩子们在一旁跑着闹着。 姜清曼拿着一篮子红薯想去给村长和秀华嫂子家送些过去,路上碰见那些可爱的孩子,红薯那特有的香甜味道弥漫开来。 “哇,好香啊!”村里的孩子们闻到香味,纷纷跑了过来,围住了姜清曼。 孩子们的爹娘立刻喝止住他们,让他们去旁边玩。不好意思的对着姜清曼说道:“清曼,不好意思啊,这馋嘴小崽子们,你去忙吧。” 姜清曼却笑着招呼孩子们,给他们每人分了一块蒸红薯。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哇,好甜好香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有个小孩好奇问道,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对啊,清曼姐姐,太好吃了,你家还有吗?” “香!娘,你要给我买!” 姜清曼看着几个小孩天真的样子,心里觉得开心极了。“这个叫做红薯,我家还有,明日你们都去我家,我再做给你们吃哈,剩下这几个我去其他人尝尝。” 孩子们听到明日还可以吃到,甜甜的笑了。大人们看着孩子们高兴也都开心的笑了。 第167章 分享甜蜜 一大早,姜清曼还没起床,就听到自家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小孩的声音。 想到昨晚的承诺,她立刻穿衣洗漱,准备带他们去体验一下挖红薯的生活,冯涛家三个孩子也跟着。 姜清曼拿着镰刀锄头、几个孩子拿着几把小铲子,一起走进那片红薯地,准备享受这挖红薯的乐趣。 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麻雀,在地里蹦蹦跳跳。他们好奇地看着姜清曼把藤蔓割去,然后用锄头从旁边掘一下,用力一拉,红薯就出来了。那些小孩子们时不时也学着姜清曼的样子,拿起小铲子,在土里刨啊刨。 “哇,我挖到一个红薯啦!”一个小女孩兴奋地叫起来,她费力地从土里拔出一个红薯,虽然个头不大,但那兴奋的模样仿佛挖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姜清曼看着小孩子们的模样,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她继续熟练地挥动锄头,一锄头下去,轻轻一撬,一串红薯就从土里冒了出来,像一串胖娃娃紧紧挨在一起。 “这红薯长得可真好,这么一大片,不知道能挖多少呢。”姜清曼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开心地说道。 “是啊,以前可没见过这红薯,产量高还又大又甜。”赵氏突然过来,听到闺女的话附和着。 “对啊,娘,这红薯要是推广出去,咱们东盛国每年就不会饿死那么多人了。”姜清曼在地里忙碌着,她看着孩子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满是温暖。她挖出一个超大的红薯,在手上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收获。 “大家小心点挖,别把红薯挖坏了,一会还给你们蒸红薯。”姜清曼提醒着大家。孩子们听了兴奋极了,手上的动作小心再小心,生怕把红薯挖断了。 姜清曼去蒸了两大锅红薯,让他们一人拿上几个回家和爹娘兄妹分享一下,又给他们拿了几块生地瓜,让他们的娘做红薯粥喝。 当天中午,姜家村家家户户传出一股股甜蜜的滋味。姜清曼则分别拿上一些生红薯和熟的红薯外加一些韭菜什么的去往镇上,打算给自家兄妹和朋友们分享一些。 姜清曼先去了赵容家里,此刻刘掌柜酒楼中已过了饭点,在家陪着妻儿。赵容看到她假装嗔怒道:“妹子,我看你是把我给忘了,都多久没来了,我这做姐姐的可想你了呢!” 姜清曼笑嘻嘻的:“哎哟,嫂子,你托人给我送来的好吃的我都尝过好几次了。好几次都想着过来看你和小侄子,可惜每次一想着过来就有事缠着我,这不刚得了空就来了。” 赵容知道她本事大,也会更加繁忙一些,再加上两家铺子,俗世缠身,很难脱身出来,也不是真的怪她。“妹子,别当真啊,嫂子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要记住,任何时候,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姜清曼心底很是感动,于是说道:“嫂子,还是你好啊,挂念着我的身体。哪里像刘掌柜,每次见了我就想套几个新菜的配方出来。哈哈哈。” 刘掌柜也爽朗一笑,“哈哈哈哈,妹子,没办法啊,我不得养家糊口啊!” “来,嫂子,你看我这次给你带了些什么过来?”说着就神秘的把红薯和几样新鲜的蔬菜拿了出来。 赵容和刘掌柜别的还都认识,就是红薯和韭菜不认识,“妹子,这些绿色的青草是什么?还有这些圆滚滚的东西我都没见过啊。” “哈哈,这个叫红薯,另外这个是韭菜,来,这里有蒸熟的红薯,还热乎着呢,可以给小海吃一点,但是不要吃多。”说完就把一小块地瓜塞到小海嘴巴里,小海咂吧着嘴,好像没吃够的样子。 赵容和刘掌柜也各拿一块尝了起来,“哇,这也太好吃了,软糯香甜,比点心还要好吃呀!”赵容惊呼道。 刘掌柜也点点头,确实好吃,眼睛也活络的转了起来。姜清曼一看刘掌柜的眼睛,就知道他起了心思。“刘掌柜,你可别打这红薯的主意哈,虽说我们家种了一些,可这是第一年种,我还要留种子的。” “哈哈哈,妹子,你怕啥?我还没张嘴呢。我的意思是每日给我们庆云楼分一点,我作为特制甜点,只有前五桌才有机会品尝。价格任你要,这样可行?” 姜清曼考虑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行,一来家里还有不少,二来空间已经种下,很快就会有吃不完的红薯了。 “行,到时候我再教你一道红薯做的美味菜,保证男女老少皆宜。”姜清曼笑着说道。 “哎!行!清曼,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子!”刘掌柜又激动起来。 “嫂子,这些生的红薯可以给小海熬点米粥,不要吃太多就行,吃多了不好消化。这韭菜你切碎,打上鸡蛋,放上一点盐,可以用来包水饺和做菜饼,你们做了尝尝吧。” “好好好,妹子,正好我最近愁的不行,小海不大吃东西,我看这红薯他挺爱吃的。” 几人寒暄一会,姜清曼又去了花颜阁一趟,放下东西直接来到苏先生家。当苏先生看到红薯时,激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丫头,你咋有红薯的?从哪里得来的?” “当时是我自己种的啊!”姜清曼说道。 “什么?自己种的?”苏先生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他年轻时,曾云游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就曾尝过红薯。 他也曾尝试着带一些回来,可惜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冬,都已经冻烂了。那红薯产量极高,他想着在东盛国推广,可惜最后以失败告终。如今听到姜清曼说种出了红薯,所以才如此激动。 姜清曼看他那么激动,示意他慢慢说。苏先生才跟她说了自己的经历和想法,姜清曼听后哈哈一笑,“苏先生,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苏月明越发惊奇,这个丫头小小年纪,却有一身本事,想法也如此无私大爱,不愧是逸尘看上的人,二人简直是绝配啊! 第168章 李芳菲瘦了 姜清曼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红薯和嫩绿的青菜,装了满满一篮子,来到了许久未见的好友李芳菲家。 丫鬟开门就认出她,立马让旁边的人去告诉老爷和夫人他们。这可是救了他们小姐一命的人啊!李芳菲和爹娘一听是姜清曼来了,立刻跑出门迎接。 “清曼,你终于来了!”李芳菲上来就抱住姜清曼。姜清曼听着声音熟悉,模样却认不大出,疑惑问道:“你是菲姐?” 李芳菲激动的点点头,姜清曼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李芳菲。 只见她身姿轻盈,弱柳扶风般站在门口。虽然性格依旧大大咧咧,可那身段与从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姜清曼不禁惊叹于减肥的神奇魔力,李芳菲原本圆润的脸庞变得线条分明,五官愈发立体,模样十分可人,任哪个公子见了,恐怕都得被迷得晕头转向。 “芳菲,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都快不敢认你了。”姜清曼满脸惊讶地说道。 李芳菲得意地笑了笑,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新身材,“怎么样,清曼,我这减肥效果还不错吧!全靠你给我的减肥药呢。” 姜清曼笑着点头,“效果简直太惊人了,你现在就是个超级大美人啊!”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姜清曼才得空和李芳菲的爹娘打了招呼。“清曼,你几个月不曾来过,芳菲这丫头整日嚷嚷着去你家找你。我们担心她的安全,也不太敢让她出门。”说着便让她进屋坐着闲聊。 姜清曼想起马修那晚屁滚尿流的样子,莞尔一笑,问道:“伯父伯母,我想打听下,马员外家的马修现在如何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李芳菲的爹娘眼神立马冷下来,“那个孽种,竟敢绑架我的女儿,奈何他们和官府勾结,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所为,倒是没法奈他何。但我听说他大病一场,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现在也极少出门。” 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清曼,是你?” 姜清曼点点头,“那晚我不过略施小计,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他还没恢复过来。” 二老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清曼啊,你说你夜闯马府,多么危险啊,那个老东西手下暗卫多得很。要是一旦被发现,那可是万劫不复啊!”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算是替我和菲姐出口恶气。恐怕他再也不敢出来祸害他人了。”姜清曼轻松说道。 “恩,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去马府了,那里面水深得很。那个老匹夫一直在查这件事。他不像他儿子那么好糊弄,他一直坚信有人进去马府吓唬他儿子。那天有人进去,马府的暗卫竟然没发现,倒是让他寝食难安了许久。”李芳菲的爹说道。 “哎呀,爹,你们不要再提那恶心的一家了。清曼,你说我这模样要是去花颜阁走一趟,会不会把姐妹们都惊到?” 花颜阁是她们一群姐妹常常相遇的地方,如今李芳菲这副模样,想必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那肯定的呀,你这一去,说不定能给花颜阁的减肥药打开更大的销路呢。”姜清曼说道。 “爹,娘,我今天能出门了吧。”李芳菲噘着嘴撒娇问道。 “去吧,去吧,有清曼在,我们很放心!”她娘笑呵呵说道。 于是,李芳菲兴致勃勃地和姜清曼一起前往花颜阁。一走进花颜阁,拥挤的人群立马给她让出一条路。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李芳菲吸引过来。“芳菲,是你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哇!芳菲,没想到你瘦下来这么美!”姐妹们纷纷围了过来,满脸的惊讶与羡慕。 李芳菲笑着给姐妹们讲述了自己服用姜清曼给自己配置减肥药后的变化,还分享了一些减肥心得。姐妹们大多已经怀孕生子,身体发福,正为瘦不下去而发愁呢。看到李芳菲这活生生的例子,大家瞬间心动了。 “芳菲,快帮我引荐引荐,我也要瘦成你这样。” “我也要,我也要,这效果也太明显了。” 一时间,她的姐妹们纷纷叫嚷起来,花颜阁里热闹非凡,姜清曼立马着手配置减肥药的事宜,两天后带来的减肥药很快就被抢购一空。这一趟下来,姜清曼又发了一大笔财。 “菲姐,你简直就是天生的带货之王啊!走,我们去逛街去,今日你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姜清曼感慨着。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李芳菲大方说道。 二人坐着马车一路辗转来到县城的一家首饰铺子,李芳菲兴奋得眼睛发亮,在首饰架前一件一件仔细挑选,不时拿起一件在自己身上比划,询问姜清曼的意见。 就在两人沉浸在挑选首饰的乐趣中时,一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出现在了铺子的另一头。 此人正是马修。只见他眼圈发黑,整个人无精打采,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他正陪着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挑选首饰。 马修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了李芳菲,一时间竟没认出。但李芳菲那熟悉的笑声传入他耳中,他心中一震,这才反应过来。 马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李芳菲。曾经那个被他嫌弃身材臃肿的女子,如今竟变得如此美丽动人,身姿婀娜,五官精致。想到自己当初毅然决然地退亲,马修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悔意。 李芳菲也注意到了马修,看到他那副落魄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想起那日她被绑架的情景,心中气愤异常,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马修走上前打招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芳菲,好久不见,你……你变得真美。” 那位与马修同行的小姐,看着李芳菲,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马修哥哥,她是谁呀?” 马修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低着头,心中懊悔不已,若不是当初自己以貌取人,又怎会错失如此佳人。 看到马修默不作答,那个女子揪起他的耳朵就撒气泼来。原来这就是马员外新给他寻的亲事,正是长安县的有钱人家的小姐,只是这性子看着不是太好啊!不知以后马修还要挨多少打骂呢! 第169章 山林采菌勇施救 麦种播下后,一场秋雨恰到好处地洒落。先是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后又一场倾盆大雨滋润着大地。 没几天工夫,姜家村那褐色的土地上,便钻出了嫩绿的麦苗尖儿,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细碎的绿绒毯。 村民们兴奋的看着那绿油油的小麦苗,闻着那久违的雨水落在土地上的特有芬芳,心里乐开了花。 李芳菲在镇子上待得有些无聊,恰逢姜清曼要回姜家村,便兴高采烈地陪着一同前往。 秋雨过后,太阳暖暖地照着,驱散了空气中的丝丝凉意。姜清曼告诉李芳菲,此时山上的各种菌子该冒头了,一到家两人跟她爹娘打了招呼后,便背着背篓,踏上了前往山上的小路。 一路上,路途有些许泥泞,但并不妨碍二人热切的心情。野菊花肆意绽放,金黄的、淡黄的、雪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看得人眼花缭乱。那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李芳菲像个孩子似的,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时不时还弯腰去嗅一嗅花朵的芬芳。“清曼,这儿的景色真美啊,比镇上可有趣多了。”李芳菲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们姜家村周围的野山,可是个宝藏地方,就连我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惊喜呢。”姜清曼笑着回应。 别的村民也上山来了,遇到姜清曼,也是热情的打着招呼,“清曼,这又是哪家的小姐来体验生活啊,瞧,看着细皮嫩肉啊,真俊啊。” 李芳菲大大咧咧的回答道:“大娘,我是永安镇过来的,我是清曼的朋友,你们这里的大山真美!” 那妇人眼睛笑成一朵花,“哎,看吧,山上还有各种野果子,去采些吃吧。”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眼睛仔细地在草丛、树根处搜寻着菌子的踪迹。姜清曼先是找了几朵常见的菌子,告诉李芳菲如何分辨。 寻找菌子的过程充满了乐趣,每发现一朵隐藏在落叶下的菌子,都像是找到了宝贝一般。 “清曼,快来看,这儿有一朵好大的!”李芳菲激动地呼喊,得到姜清曼的夸奖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朵乌枞菌采下,放进背篓里。 李芳菲寻找菌子的过程中,竟在几棵高大的松树旁,惊喜地发现一些掉落在地的松果。她捡了几个拿到姜清曼面前,“清曼,你看,我捡到的,闻着好香啊!”。 姜清曼打眼一看,竟然是松果,连忙问在哪里,李芳菲拉着她来到那几颗巨大的松树下。只见树上结满了松果,像一个个小塔,挂在翠绿的松针间,十分可爱。 姜清曼手脚麻利的爬上了树,欢快地采摘着松果,清脆的笑声在山林间回荡。 “菲姐,你可真厉害,这松果结得可真多啊,回去可以拿松果炒着吃,又香又脆。”姜清曼一边摘一边往下扔。 李芳菲一听可以吃,立马弯腰往背篓里捡,很快背篓就满了。看着满满的松果,心中满是欢喜。 姜清曼和李芳菲又沉浸在采菌子的乐趣中,满心欢喜地在山林间搜寻着各种菌子。与此同时,山上还有不少村民也趁着这好时机来采摘。 突然,一阵惊恐的呼叫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跑到近前,只见几个村民围在一处,神色慌张。原来是村里张寡妇的小儿子遇到了一条大蛇,那蛇不知为何竟缠住了孩子的身体。 张寡妇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想要上前去帮忙,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动蛇的身体,着急又害怕的她最后两眼一翻,竟晕死了过去。 别的村民们围在四周,心急如焚。大家都知道孩子危在旦夕,可又不确定这蛇是否有毒,虽有心施救,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这时,一个年轻小伙心急之下,弯腰抄起一块土疙瘩,就想朝着蛇扔过去。 姜清曼刚赶到,一眼看到那条手臂粗的大蛇,心猛地一紧,立刻大声出声阻止:“别扔!要是扔过去,蛇受到惊吓,缠绕得会更紧,那小孩就绝无活着的可能了!” 小伙听到姜清曼的呼喊,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迅速通过布兜从空间里拿出一些驱蛇的雄黄粉。她知道,此刻每一秒都关乎着孩子的生死,容不得半点迟疑。 接着,她又快速在周围捡起一些树枝、木棍。她一边将雄黄粉小心翼翼地撒向大蛇周围,一边向村民们喊道:“大家别出声吓到它,我先慢慢把蛇从孩子身上弄开。” 姜清曼拿着树枝、木棍,从容地往大蛇那里走去,村民小声提醒:“清曼,你小心一些,这蛇不知有没有毒。” 她微微点头,走到那条大蛇旁边,小心地把几根木棍插入蛇身与孩子皮肤之间,防止大蛇突发凶性扭断那孩子的骨头。她动作很轻,好在没有激怒大蛇。 它扭动着身体,发出“嘶嘶”的声音,蛇信子不断吞吐,看着场面十分惊险。那条大蛇似乎没有感受到威胁,过了一会儿,蠕动着身体一点点地松开缠绕在孩子身上的部位离开了。 姜清曼赶紧上前查看孩子的情况,只见孩子脸色苍白,身体并无大碍,由于惊吓昏迷过去。她松了一口气,立刻对孩子进行简单的急救处理。 其他村民看到那孩子终于被救出,有些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姜清曼安抚道:“大家不用害怕,这种大蛇一般都无毒,只要不踏入它的领地,对咱们没什么威胁。哪怕不小心被它缠住,记住一定不要挣扎,它感受不到威胁就会离开。” 此时张寡妇在众人的喊叫中悠悠转醒,急切的问道:“小帅,我的小帅呢?” “娘,我在这!”刚被姜清曼救醒的小帅小声回应着。 张寡妇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一边哭一边上前抱住他,“孩子,你还活着太好了。” 周围村民向她讲述了刚才施救的过程,她立刻跪地磕头:“清曼,谢谢你,你是小帅的救命恩人啊。”说完拉着小帅给姜清曼磕头,“谢谢清曼姐姐!”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动人的一幕,也是抹起眼泪。姜清曼连忙把他们扶起,递给他们一些雄黄粉,嘱咐他们下山小心,母子二人这才千恩万谢下山去了。 村民们也连连夸赞着姜清曼,李芳菲崇拜的看着她,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就被姜清曼如此简单的巧妙化解! 第170章 拔丝红薯 姜清曼在山上成功救下张寡妇家儿子后,与李芳菲一同下山。一路上,村民们簇拥着她们,纷纷对姜清曼竖起大拇指。 “清曼啊,你可真是太勇敢了,要不是你,小帅这孩子可就危险了!”一位大爷满脸敬佩地说道。 “是啊,张寡妇男人没了后,一个人辛苦拉扯着大闺女和儿子,日子苦着呢。小帅要是有个啥事,她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清曼这丫头不仅聪明,还胆大心细,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办法。”旁边的大婶也跟着称赞。 姜清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客气地回应道:“大家过奖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着急小帅的安危,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而且这也多亏了大家都在一起,让我有了勇气,不然我一个人也不大敢呢。” 尽管嘴上谦虚,但看到村民们感激的眼神,姜清曼心里还是暖暖的。 回到家后,李芳菲兴致勃勃地对姜清曼说:“清曼,今天在山上可真是惊险又刺激,不过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对了,咱们挖的菌子怎么吃啊?” “菲姐,你去休息会吧,一会咱们吃饭。”说着姜清曼就利落的把采来的菌子洗净用几片五花肉炸香清炒。刚开始满满一锅菌子,最后炒出来只剩下两盘。她夹了一筷子尝尝,真香啊,野生的就是好吃。 又和了一块面,去院子里割了几大绺韭菜,洗净切碎,放了几个鸡蛋,烙了一些韭菜盒子。 李芳菲并没有闲着,虽然平日里在家不干活,可是她也并不矫情,帮着姜清曼烧火,摘菜。 最后姜清曼做了一个地三鲜后又炒了一大盘辣子肉满意出锅。爹娘这时也回来了。家里天天都有来送草药的,二人担心天气,所以一般当日的活计一般当日就做完,好在现在加上冯涛夫妇轻快了些许。 “清曼,这也太香了,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十倍,不,好吃一百倍。”李芳菲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说道。 “哈哈哈,你还没尝呢,哪有这么夸张,就是一些普通家常菜罢了。” 等到大家都坐齐整,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李芳菲此时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一个劲的往嘴里吃着。 冯涛夫妇也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再加上那好吃的韭菜盒子,简直是人间美味。只是二人不好意思表达,只是一味点头。 “菲姐,你慢点,吃快了容易长胖哈。” “哎呀,慢不下来,太好吃了。” “正好,多吃些也行,吃完饭陪我去地里挖些红薯,消消食。” 吃过饭,两人各自背个背篓,来到红薯地。姜清曼熟练地蹲下身子,抓住红薯藤,镰力一割,用力一扯,一串串饱满的红薯就露出了地面。 李芳菲学着姜清曼的样子,却不小心把红薯扯断了,看着手里半截红薯,她有些懊恼地说:“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连个红薯都挖不好。” 姜清曼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你看,要顺着红薯的生长方向,轻轻用力。”在姜清曼的指导下,李芳菲逐渐掌握了技巧,挖得越来越顺手。不一会儿,两个背篓就装满了红薯。 第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姜清曼和李芳菲就坐着马车,带着几背篓红薯前往庆云楼。姜清曼之前答应过庆云楼的刘掌柜,要把红薯做成一道新菜品,推向市场。 到了庆云楼,刘掌柜热情地迎了出来。“妹子,你几日没来,我都以为你忘了答应我的事了呢。” “刘掌柜,这几日家中有事耽搁了,这不一得闲就过来了,看,这些红薯够你用上十天半月了。” 刘掌柜看着看香甜的红薯,眯着眼笑了起来。“够了,够了,妹子,你说要做什么新菜品啊!” 姜清曼走进厨房,熟练地挑选了几个大小适中的红薯,洗净去皮后,将它们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接着,她在锅里倒入适量的油,等油热后,把红薯块放入锅中炸。红薯块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外表逐渐变得金黄酥脆,内里却软糯香甜。姜清曼捞出炸好的红薯,沥干油分备用。 另起一锅,加入少许水和白糖,用小火慢慢熬制。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不停地搅拌着白糖,随着温度升高,白糖逐渐融化,颜色也由浅变深。 当糖液变成诱人的焦糖色,开始冒起细密的小泡泡时,姜清曼迅速将炸好的红薯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让每一块红薯都均匀地裹上糖液。最后,她将做好的拔丝红薯盛出装盘,一道香甜可口的拔丝红薯就完成了。 酒楼的伙计们将拔丝红薯端到大厅,瞬间,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老板和几位大厨率先品尝,只见他们轻轻夹起一块红薯,糖丝如丝线般拉长。 放入口中,红薯的软糯与糖液的香甜完美融合,口感丰富,令人陶醉。“哇,这味道简直绝了!比我们吃过的任何点心都好吃。”一位大厨忍不住赞叹道。 刘掌柜尝了也连连点头:“清曼妹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这道菜肯定能大受欢迎。” 庆云楼当天中午就推出了这道拔丝红薯。消息一传开,顾客们纷纷慕名而来,其中有打扮精致的女人,活泼可爱的孩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 大家品尝后,无一不被这道菜的美味所折服,软糯香甜的口感让人吃了还想吃。一时间,庆云楼内热闹非凡,客人们对这道菜赞不绝口。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由于红薯的产量有限,刘掌柜无奈地表示,这道菜一天最多只能提供十份,多了原料实在供应不上。 这一消息传出,引得顾客们纷纷抱怨。“掌柜的,你这也太少了吧,我们大老远赶来,就为了吃这一口,你就不能多准备点吗?”一位顾客不满地说道。 老板满脸无奈地解释道:“实在对不住各位客官,这红薯咱们东盛并没有,是一位朋友从遥远的地方运来的,数量有限,我们也实在没办法。” 尽管如此,每天不到中午,就有许多顾客抢着过来品尝这道美味的拔丝红薯。甚至有人提前预定,就为了能第一时间吃到。庆云楼的生意因为这道拔丝红薯更加火爆,门口常常排起长队。 第171章 洗洁精 这几日姜清曼一直待在花颜阁,刘掌柜酒楼无事也会过来聊聊天,偶然间说起一个问题。那就是每日厨房刷碗需要用到大量的热水,才能把那些油腻的碗筷洗干净,这柴火可费不少啊。 姜清曼听了,心中灵机一动。她想起现代的洗洁精和肥皂,在古代虽然没有化学合成的,但可以利用天然材料制作。 于是,她对刘掌柜说:“刘掌柜,你别急,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解决这洗碗的难题。” 刘掌柜听了眼角的鱼尾纹都炸开了花,“妹子,果真像你嫂子说的,无所不能啊。你要是帮我们解决这大难题,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姜清曼心想山上肯定有皂角、无患子这些天然材料,加以利用做一些类似洗洁精和肥皂的东西,专门用来去除油脂,效果肯定不错。 姜清曼喊上李芳菲回到姜家村后,立刻开始行动,准备一同上山寻找皂角树和无患子树。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山间小道上,姜清曼和李芳菲背着背篓,兴致勃勃地踏上了山路。一路上,鸟鸣声声,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清曼,我还没有见过这两种树呢,它们到底长啥样呀?”李芳菲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姜清曼一边走,一边耐心地解释:“皂角树的树干比较粗壮,树枝上有很多尖刺,皂角就像长长的豆荚一样,挂在树枝上。无患子树的叶子是那种羽状复叶,它的果实是圆溜溜的,成熟的时候黄澄澄的,特别好看。”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眼睛在山林间仔细搜寻。突然,李芳菲兴奋地指着前方不远处:“清曼,你看那边,是不是皂角树?”皂角树在山上并不少见,村民们洗衣服洗头都能用到。 姜清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高大的树木,树干上布满尖刺,树枝上挂着一串串长长的皂角,皂角又大又厚,质量很是不错。“没错,就是皂角树!菲姐,你可真厉害!”姜清曼笑着说道。 她们快步走到树下,看着满树的皂角,心中满是欢喜。姜清曼熟练地爬上树,将一个个饱满的皂角摘下,扔给树下的李芳菲。李芳菲则小心翼翼地把皂角放进背篓里,嘴里还念叨着:“这么多皂角,能用好久了。” 摘完皂角,两人继续寻找无患子树。山路崎岖,她们在山林中穿梭,汗水渐渐湿透了衣衫。“清曼,这无患子树到底在哪儿呀?”李芳菲有些气喘吁吁地说。 “别着急,咱们再找找,这大山上肯定有的。”姜清曼鼓励道。就在她们有些失望的时候,姜清曼眼尖,在山坳处远远发现了几棵大树,树叶正是羽状复叶,树枝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无患子。“找到了,在那儿!”姜清曼兴奋地喊道。 两人跑到树下,看着这些可爱的无患子,姜清曼内心欢喜,仿佛看到了即将制作成功的清洁用品。 李芳菲伸手想要摘,却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手指。“哎呀!”李芳菲痛得叫了出来。 姜清曼连忙上前查看,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包扎住李芳菲的手指:“怎么样,疼不疼?你小心点呀。”李芳菲笑着摇摇头:“没事,小伤而已,看到无患子,我太激动了。” 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无患子,不一会儿,背篓就装满了。看着满满当当的背篓,姜清曼和李芳菲相视一笑,带着收获的喜悦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后,姜清曼把皂角剥开,取出里面的种子,只留下皂角肉。她将皂角肉放入石臼中,用杵臼用力捣碎,直到变成细腻的糊状物。接着,她又把无患子的果皮剥下,同样捣碎。 然后,姜清曼把两种糊状物混合在一起,加入适量的水,搅拌均匀。为了增加清洁效果,她还加入了一些顺手从山上采集来的野薄荷。野薄荷不仅能让洗洁精带有清新的香味,还具有一定的杀菌作用。 搅拌好后,她把这些混合物倒入一个大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发酵几天。 几天后,当姜清曼打开缸盖,一股带着淡淡薄荷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用手蘸了一点液体,涂抹在一块油腻的布上,轻轻揉搓,只见油脂迅速被分解,布变得干净如新。“成功了!”姜清曼兴奋地对李芳菲说。 她把制作好的洗洁精装到一个小坛子里,带到庆云楼,让后厨的伙计们试用。伙计们半信半疑地把洗洁精倒在油腻的碗筷上,稍微搓洗几下,碗筷瞬间变得光洁如新,而且还带着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味。 “姜姑娘,这东西可真是神奇啊,比用热水洗得还干净,还这么方便。”一位伙计惊喜地说道。 刘掌柜见状,也十分高兴:“清曼,你这洗洁精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以后这洗碗的难题可就解决了。这价格是怎么定的?” “这一坛子大约可用一个月左右,200文就行。我打算以后就在花颜阁开卖,用完了随时来买就好。这坛我就不收费用了,刘掌柜多给我宣传宣传就好。” “好说,好说,妹子我可不跟你客气了啊,今天你和芳菲姑娘就留在这儿吃饭吧,我请客。”刘掌柜心里特别感激姜清曼,自从遇到她,他是顺风顺水顺财神。 姜清曼也不客气,她点了几个菜。庆云楼的菜味道很合她的胃口,李芳菲也觉得味道很好。 回去后姜清曼又用同样的方法,加入一些猪油脂,制作出了肥皂。这肥皂不仅能洗手,洗衣服也非常好用,洗得干净又不伤手,她打算拿到花颜阁去宣传宣传。 皂角和无患子不够用了,她拿了一些出来,趁着村民过来送草药的时候告诉他们自己以后也要收购这皂角、无患子。并且告诉他们要如何处理,处理好的皂角十文一斤,无患子去核后二十文一斤。 村民们听后自然高兴,这无疑又多了一项收入,而且皂角不像草药,冬日也有不少掉落在地的,这就意味着寒冷的冬日他们照样可以挣银子。 第172章 肥皂和洗洁精大卖 当天村民们就满载着皂角与无患子回到家中,经过处理后,便马不停蹄地送到姜清曼家里,让她看看是否符合要求。 姜清曼对于村民们的细致很是满意,摘得干干净净,处理的也很符合要求。她立马投入到制作洗洁精和肥皂的工作中。 这次除了薄荷,她还加入了桂花、金银花等其他味道。很快几大缸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洗洁精和一块块造型规整的肥皂终于新鲜出炉。 看着这些凝聚着自己心血的成果,姜清曼心中满是期待,尽管这些还没发酵好,可是前几日做的那些还剩余不少。 她决定先在花颜阁门口造势宣传一下。花颜阁在永安镇本就人气旺盛,往来的多是爱美的女子和讲究生活品质的人家,正是她产品的潜在客户群体。 这天,阳光明媚,姜清曼在花颜阁门口大张旗鼓地支起了摊位。她精心布置了展示区,将洗洁精和肥皂整齐摆放,旁边还放着几件特意准备的脏污衣服和油乎乎的碗盘。 摊位前方家兄弟二人吆喝着:“神奇洗洁精、肥皂,轻松去污,洁净无忧!大家来看一看,瞧一瞧。” 过往行人纷纷被吸引过来,好奇地围在摊位前。姜清曼见状,立刻开始现场示范。 她拿起一件满是污渍的衣服,用肥皂轻轻一搓,瞬间,洁白的泡沫泛起,污渍仿佛遇到了克星,迅速消失不见,衣服变得干净如新。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声。 “姑娘,这是真的吗?这也太神奇了吧!”一位年轻的妇人忍不住说道。平日里给孩子洗衣服可麻烦了,还要去河边用木棍敲打揉搓半天,勉强才能洗干净。 另外一位年迈的妇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这也太奇怪了。“姑娘,你手里的东西是啥啊,怎么这么厉害,搓一下就能去油。”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用的东西。看着好神奇。”另外一位大妈附和着。 姜清曼微笑着解释:“这个叫做肥皂,主要是用一些天然的皂角和其他的草本植物制成的,去油去污效果很好,洗出来的衣服还带着清香,你们闻闻。” 大家都伸长脖子往前凑去,“真的哎,好香的味道,比擦香粉还好闻,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是哩,这样的话,洗的干净,还自带香味,真不错啊!”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材壮硕、穿着满是污渍衣服的苦力模样的人皱着眉头说道:“姑娘,别怪我起疑心,洗衣服这么简单吗,一块小小的肥皂就能洗这么干净?” 接着看了看自己,继续说道:“我们这些干苦力的,浑身汗水油污还夹杂着泥土,洗衣服向来都是去河边用木棒砸好久,洗涮好多次,才能稍微干净些。我们这种衣服能不能试试?” 周围的人听了,也纷纷点头,目光投向姜清曼,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姜清曼心中明白,这是一个证明产品实力的好机会。她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微笑,说道:“这位大哥,当然可以试试!您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我当场给大家演示。” 苦力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那件散发着汗臭味、满是泥污油渍的衣服,递给了姜清曼。姜清曼接过衣服,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一块肥皂,在衣服最脏的地方用力搓了起来。 随着姜清曼的揉搓,浓密的肥皂泡迅速泛起,散发出清新的香气。她一边搓,一边说道:“大家看,这肥皂里含有天然的皂角和草本成分,去污能力特别强。” 不一会儿,衣服上的泥污开始松动,油污也渐渐溶解在肥皂泡中。姜清曼又在衣服的其他部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随后将衣服放入旁边准备好的清水中漂洗。 当姜清曼把衣服从水中拎起时,原本脏污不堪的衣服已经焕然一新,变得干干净净,就连衣服上那股刺鼻的汗臭味也被肥皂的清香所取代。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叹声。 “哇,真的洗得好干净啊!” “这肥皂也太厉害了吧,比我们在河边洗那么久洗得还好。” 那个苦力大哥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接过衣服,翻来覆去地查看,嘴里不停地说着:“神了,神了,这玩意儿真神了!妹子,这个多少银钱,我要买一块。” “这个15文一块,这样的衣服可以洗七八十次,普通的衣服可以洗一百件左右。”姜清曼说道。 看到这一幕,又听到价位还算合适。原本还心存疑虑的人彻底打消了顾虑,纷纷掏钱购买。 “给我来十块肥皂,这么好用,以后洗衣服就方便多了。”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五块就行” “大家稍安勿躁,我这还有个好东西,你们一块看看然后再决定买什么。”姜清曼挥手示意。 “姑娘,还有啥好东西啊,快让我们看看啊。” “是啊,都等不及了呢,不会比这肥皂还好吧。”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姜清曼拿起几个油乎乎的碗盘,“各位,这就是咱们平日里吃饭用的碗盘,大家是不是都用热水混合草木灰水冲洗啊,可是时间久了就粘腻无比,怎么也刷不干净?” “是啊,刷盘子刷碗可不是个轻快活计,主要是麻烦还刷不干净。” “大家别着急,看我如何轻松把这几个盘子和碗刷干净。”姜清曼对着人群神秘一笑。 说着便向大家展示起了洗洁精的效果。她将洗洁精倒入碗中,稍微揉搓几下,油污便轻松脱落,碗盘变得光洁锃亮。“大家看,这洗洁精去污能力超强,而且不伤手。”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产品的便捷,姜清曼还贴心地表示,大家有谁想来试一试的。旁边就有酒楼,可以亲自去拿几个刚吃过的菜的盘子和碗一试。 姜清曼早就提前和刘掌柜打好了招呼,一个小伙子三步并作两步拿了五六个油腻腻的盘子过来。放到清水里,飘出一堆油花,他沾了一点洗洁精到盘子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油污立马褪的干干净净。 看到如此神奇的效果,大家再也按捺不住购买的欲望。 姜清曼说道:“你们可以从自家拿容器,一小杯洗洁精只需10文钱。如果用量大,也可以买一坛,一坛200文,普通人家使用的话,足够用三四个月。” “给我来一小杯洗洁精,我要试试。” “我要一坛,这么好用,肯定得多买点。” 人群纷纷围上来,争着付款购买肥皂和洗洁精。一时间,摊位前热闹非凡,姜清曼和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 第173章 上门哭闹 午饭时分,方强和方刚两兄弟数着手里的铜板,“小姐,你可太厉害了,咱们短短一会儿就挣了30多两银子。” 李芳菲道:“咱们清曼的本事大着呢,这是没货了。要是货源充足的情况下,得翻好几倍不止。” 吃过午饭,姜清曼想着休息会,木匠铺子的朱全朱师傅过来了,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姜清曼问道:“朱师傅,这是怎么了,木匠铺子出什么事了吗?” 朱师傅连忙摇头,“木匠铺子没啥事,是姜家村来人捎了口信,说是姜家二老去你家大闹。说什么害死他儿子什么的,村里人也不懂什么意思。也不知你在哪里,只好派人送信到鲁班屋了。” 姜清曼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立马叫方家兄弟驾着马车拉着她往姜家村赶去。 今天上午,姜老头和姜老太如凶神恶煞般找上门来,两人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毒。 原来,这几天一家人都没闲着,二老带着姜显和姜明去了京城。他们对姜清曼的话虽然抱有怀疑,但是害怕错过富贵的机会,想去京城看看他们的大儿子是否真的还活着。 到了京城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魏国公儿子魏书明因涉嫌谋害公主和皇子,已被判处秋后问斩。 在京城热闹非凡的菜市场路口,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个男子面色苍白,神情绝望地跪在那里,周围是如狼似虎的官兵,正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执行砍头之刑。 姜老头一家随着拥挤的人群,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他只觉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击中。眼前的男子,面容竟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那眉眼、那轮廓,无一不让他确认,这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儿子。 姜老头瞪大了眼睛,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嘴里喃喃道:“是咱们的孩子,他真的还活着,还活着啊……” 姜老太听闻,顺着姜老头的目光看去,瞬间,老泪纵横。二人不顾旁人的阻拦,端着一盘刚买的饺子,跌跌撞撞地跑上前去,嘴里悲戚地呼喊着:“孩子,孩子啊,娘的儿啊,你真的还活着……” 魏书明听到声音,抬头望去,看到了与自己长相相似的爹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绝望交织的复杂神色,紧接着便哭喊起来:“爹,娘,救我啊,我还不想死……”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凄凉。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着,“前段时间就听说这魏书明不是魏国公的亲生儿子,原来是真的啊,难道这老头老太才是他的亲生爹娘?” 姜老太扑到魏书明身边,将饺子递到他嘴边,泣不成声地说:“儿啊,先吃口饺子,娘这就想办法救你……”魏书明颤抖着嘴唇,咬了一口饺子,泪水和着饺子馅一起咽下。 然而,律法无情。午时三刻一到,刽子手手起刀落,魏书明的头颅滚落,鲜血溅了姜老太一身。 姜老太瞬间呆立当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也随着儿子的离去而消散。姜老头冲上前,抱住姜老太,老泪纵横,两人的哭声在菜市场路口回荡,让在场之人无不唏嘘。 那魏书明的尸体随后被悬挂在城门之上,以彰显律法的威严。姜老头和姜老太在皇城根下不敢放肆,但还是怀着悲痛的心情去寻了一番。 他们在城楼下四处寻找,只盼能找到儿子的一点遗物。最后,在角落里,姜老太捡到了儿子的一只鞋子,她如获至宝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儿子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 一家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将那只鞋子小心翼翼地安葬。每添一抔土,心中的恨意便多一分。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姜清曼的错,如果她能早点告知他们儿子还活着,或许就能想出办法救他。 回到姜家村后,几人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上门找姜清曼算账,于是便有了之前撒泼打滚的一幕。 几人看姜清曼不在家,现场一合计,竟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举动。他们气势汹汹地对着姜忠喊道:“今天你们得自愿把家里的三进院子送给我们,这事才算完!” 姜忠怒道:“想的美,你们都给我滚。”他奋力反抗,冯涛也过来帮忙。几人的怒吼嚎叫把周围的邻居也引了过来。 大家感念着姜清曼对他们的照顾,都在极力劝说着,拉着架,以防姜忠和赵氏挨打。 姜清曼由于担心爹娘,督促方刚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姜家村。刚下马车,就看到一群人在自己家,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哭嚎声和威胁声。 姜老太一见到姜清曼,便跳着脚大骂:“你这个狠心的贱种,为啥不早点告诉我们书明还活着?现在他死了,你满意了吧!” 姜清曼心中毫无波澜,看到爹娘没啥事,才放下心来。她冷冷地回应:“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们?他犯下滔天罪行,落得如此下场,那是活该!” 姜老太见姜清曼如此强硬,顿时往地上一躺,又继续撒起泼来,一边打滚一边哭嚎:“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没良心的丫头,害死了我的大儿子,还这么嚣张!”姜老头也在一旁帮腔,嘴里骂骂咧咧。 姜清曼见此情景,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几步冲上前去,对着姜老头、姜老太、姜明和姜显,“啪啪啪”每人狠狠打了一顿。 姜清曼身手利落,几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捂着脸,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你们这群无赖,竟敢趁我不在欺负到我爹娘头上!”姜清曼怒目而视,大声呵斥。 “这院子是我家的,和你们有鸡毛关系!我姜清曼可不是好惹的,你们再敢来一次,我就让你们下地狱!” 姜老头等人被打得有些懵,他们没想到姜清曼胆子越来越大,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姜老太坐在地上,还想继续哭闹,却被姜清曼凌厉的眼神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姜清曼向村民们讲起姜老头当年做下的那些龌龊事,儿子没死就扔在荒郊野外,还把别人的孩子偷走,村民们越听越气愤,纷纷指着他们谩骂起来。 第174章 秋意渐浓,远赴南瑞 转眼十月已至,早晚的风已夹带着丝丝凉意,地里的小麦在这渐冷的时节里安静且茁壮地成长着。白日里,阳光正好,村民们纷纷趁着这个时候上山采挖草药,期望能在秋季的尾声收获一笔额外的收入。 姜清曼此刻闲居家中,其实倒也没让自己闲着。她时常穿梭于自己那神秘而奇妙的空间之中,专注地制作火药炸弹以防敌军再次来犯。这个空间,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宝藏之地。 里面的瓜果蔬菜满满当当,八月十五过后栽种的红薯,藤蔓肆意攀爬,四处蔓延。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藤蔓之下,隆起的土地里藏着一个个鼓鼓的红薯,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丰硕。 姜清曼越发察觉到这个空间功能的强大。它不仅有着如同天然冰箱般的保鲜功能,更神奇的是,里面的作物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便会自动停止生长,始终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姜清曼每次进入空间,都会用那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灵泉水浇灌这些作物。而每一次浇灌过后,她都惊喜地发现,空间似乎又变大了一些,仿佛在对她的悉心照料给予积极的回应。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已没什么事让自己操心,姜清曼心里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她想着去南方国家走走看看,不知这个年代的南方是否前世一样,有着许多北方不曾有的瓜果蔬菜。 她满心期待着能将一些新奇的品种引入自己的空间,进一步丰富空间里的物产。同时,她心中还有着更深的忧虑。时局动荡,远在京城的萧逸尘,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行军打仗的局面。 而她深知,行军打仗最关键、也最让人担忧的,便是粮草问题。所以,她打算尽可能地囤积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为萧逸尘提供一份坚实的后盾。 姜清曼决心前往南方,方刚和方强听闻后,自告奋勇驾着马车陪她一同前往。他们的目的地是最南端的南瑞国,听闻那里四季如春,土地富饶,粮食充裕,对姜清曼来说,确实是个值得一探究竟的好地方。 出发前,姜清曼在空间带上了许多东盛国的特产以及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如果有银子买不到的东西,准备把这些作为交换的筹码。 一路上,马蹄声哒哒作响,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驰。十月的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没有削减他们的热情。方刚和方强稳稳地驾驭着马车,姜清曼则在车内思考着到了南瑞国后的计划。 经过十日漫长的长途跋涉,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向各地的路人多方打听。终于,南瑞国到了。眼前出现了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象,只见这里处处绿树环绕,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道路两旁果树林立,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远处青山连绵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山间绿水潺潺流淌,勾勒出一幅美丽富饶的山水画卷。 方刚和方强瞪大了眼睛,简直看呆了。方刚忍不住惊叹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美好的国家,宛如仙境一般。”方强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跟咱们那儿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姜清曼同样被这里独特的风土人情所吸引。他们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姜清曼在各个摊位前挑选着感兴趣的物品,准备先对南瑞国的物产有个初步了解。 但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他们沿着热闹的街道前行,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商贩们叫卖着各种新奇的商品,其中不乏姜清曼从未见过的瓜果蔬菜。 她兴奋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仔细观察着这些陌生的农作物,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它们带回空间种植。 就在姜清曼正专注地和一个小摊贩讨价还价,购买一些模样新奇的种子时。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破了这份热闹有序的氛围。 姜清曼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像一只灵活的小鹿般在人群中穿梭,身后一群人满脸焦急地追赶着她。 这女孩身姿轻盈,眼神灵动狡黠。她在慌乱中四处寻找藏身之处,一眼瞥见姜清曼伫立的小摊贩旁有个大大的竹筐。来不及多想,女孩一个闪身,便藏进了竹筐里。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对着姜清曼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祈求,示意姜清曼不要告密。 姜清曼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用身体稍稍挡住了竹筐。不一会儿,那群追赶的人便气势汹汹地赶到了。为首的一个壮汉,满脸横肉,对着跟来的人大声道:“人跑哪儿去了?都给我仔细找!”说着,他的目光扫向了姜清曼这边。 姜清曼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继续挑选着种子,还笑着问摊贩:“老板,你这种子真能种出你说的那种果子吗?”摊贩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着。 壮汉看了姜清曼几眼,见她一副普通路人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带着人接急切地朝别处追去了。 等那群人走远,姜清曼才低头看向竹筐,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呼,多谢你啦!要不是你,我可就惨咯。” 姜清曼笑着问:“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惹上那群人了?”女孩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他们呀,想抢本姑娘的宝贝,我才不给呢!”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姜清曼眼前晃了晃。 姜清曼还想再问,这时,方家兄弟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女孩。方刚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姜清曼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方强皱了皱眉头,说:“小姐,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少惹麻烦为好。” 姜清曼点点头,她也知道在陌生的国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又有些不忍心不管。 女孩似乎看出了姜清曼的犹豫,熟练的拉着她的手说:“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给你当向导呀,我对南瑞国可熟啦,保证能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姜清曼心中一动,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深入了解南瑞国,寻找合适的瓜果蔬菜和粮食。有个熟悉这里的人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她又担心这女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第175章 大买粮食 女孩见姜清曼似乎有接纳自己的意思,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说起来:“我叫南知意,打小就在南瑞国长大。家里呢,条件还算不错,可最近家里出了些糟心事儿,我只能跑出来躲躲。你们一看就不像是本地人,来我们这儿是采买些什么吗?” 姜清曼瞧这姑娘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好感顿生,也坦诚相告:“我叫姜清曼,这二位是方刚和方强。我们是东盛国人,在家闲着无事,就想着来你们南瑞国看看,有没有啥好吃的瓜果蔬菜,顺便买些粮食带回去。” 南知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这我可太熟啦!我知道好多地方有各种新奇的瓜果蔬菜,还有专门的粮食交易市场,保准能让你满意。”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花哨招摇的衣服,有些担忧地说:“清曼,能不能借我套衣服换呀?我这身打扮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姜清曼看她那自来熟的性子,点头应允,带着南知意来到马车旁,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套普通衣物递给她。 南知意接过衣服,迅速钻进马车里更换。姜清曼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换好衣服,又施展自己的化妆技术,稍微帮她改变了一下容貌。 没过多久,南知意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方刚和方强原本还在一旁闲聊,不经意间抬头,顿时傻眼了。眼前这姑娘,扔在人群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模样,若不是亲眼看着她从马车里出来,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南知意。 南知意对着两人俏皮地眨眨眼,转了个圈,笑着问:“怎么样,这下他们肯定认不出我啦!”姜清曼看着她的模样,也忍不住笑道:“嗯,这下安全多了。知意,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带路咯。” 南知意拍着胸脯保证:“清曼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先去城西的蔬果集市,那儿的品种可全乎了,准有你没见过的。” 于是,一行人在南知意的带领下,朝着城西的蔬果集市走去。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新鲜的蔬果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姜清曼看得目不暇接,心中满是欢喜。她在各个摊位前驻足,仔细挑选着自己感兴趣的品种,时不时询问卖种子的人一些关于这些蔬果的问题。 有南知意这个本地人在,卖种子的老板也十分尽责,详细地为姜清曼介绍着每种蔬果的特点、种植方法以及口味。姜清曼一边听,一边暗暗记在心里,想着等回去后,就把这些新奇的种子种在自己的空间里。 南知意像个热情的小向导,带着姜清曼、方刚和方强一行人又来到了粮食交易场所。众人一到,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只见粮食堆积如山,一座座粮堆连绵不绝,仿佛看不到尽头。那数量之多,仿佛整个国家数年的口粮都汇聚于此。 姜清曼眼中满是惊喜,喃喃自语:“这么多粮食,要是能运回东盛国,那可解了不少燃眉之急。” 南知意笑着说:“清曼,你不知道,我们南瑞国四季如春,一年四季都能收获。我们这里的粮食不仅多,价格还实惠呢。” 姜清曼走上前,向一位粮店老板询问价格。老板起初见他们是外地人,给出的价格稍高了些。 南知意立刻走上前,用流利的本地话与老板攀谈起来。老板一听南知意是本地人,脸上的精明神色缓和了许多,也不再刻意抬高粮价。 姜清曼表明自己要买大量粮食,小麦、玉米、花生、大米、高粱,还有各种豆类,每样都要不少。老板一听,喜笑颜开。 这么大的生意,可是难得一遇。他也不含糊,直接给出了最底价。姜清曼惊讶地发现,这些粮食浑圆饱满,质地坚硬,看着质量很是不错,而且这价格竟然只有东盛国的一半。 如此划算的价格,让姜清曼兴奋不已,她大手一挥:“老板,小麦和大米、玉米各要十万斤!高粱、花生和各种豆类各要两万斤。”老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放心,我这粮食品质,你就放一百个心。” 见姜清曼如此豪爽,老板为表感谢,还特意送了一些稀缺的燕麦、薏米和荞麦等。姜清曼连声道谢,心中对南知意更是充满感激。若不是她,自己恐怕很难拿到这样的价格,也难以得到这些珍贵的粮食品种。 周围也在买粮食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不禁好奇的打量着他们,“姑娘,这是过来批发粮食吗?怎么一下买这么多?” “是啊,家里新开了一个粮食铺子,这不过来进货吗?到时候我们再委托镖局护送回家。”姜清曼解释道。她可不想暴露给其他人,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又增加不少麻烦。 待那些人走后,南知意过来轻声问道:“清曼,你可真厉害啊,一下子买这么多得花上万两银子吧。你可要小心,这种地方小偷可不少。” 姜清曼点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银票都在空间里,小偷想偷也偷不到。 老板着手安排人准备粮食,方刚和方强考虑如果把这些粮食运回东盛国,那得引起多大的波澜。而且这么庞大的数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姜清曼付了定金,又问南知意哪里有偏僻的大型仓库出租,她打算租几天,利用偏僻的特点,偷偷把粮食收进空间。 “嘿嘿,清曼,这你可问对人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南知意狡黠一笑,带着她直奔城西而去。 到了地方,迎面看去,几十个硕大的房屋连成一排,又高又大,屋里有个人一看有人来,就知道生意来了。 “两位姑娘,过来租房吗?我们这价位合适,面积又大。” 姜清曼说道:“按天还是按月?价位几何?” “按天,每套一天一两银子,按月的话每套一月十两银子,我们只负责出租场地,安全一概不负责。” 姜清曼心想:这倒好,他们不负责看守安全,到时候自己收进空间更加方便。 第176章 南瑞宫中起风云 就在姜清曼和南知意全身心投入粮食采购事宜时,南瑞国的皇宫内却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南瑞太子突然身患恶疾,昏迷不醒,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慌乱。消息迅速传遍宫外,大街小巷都张贴着皇榜,重金悬赏能治好太子的能人异士。 姜清曼和南知意等人在城中忙碌,自然也看到了这皇榜。一向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南知意,在看到皇榜的瞬间,脸色骤变,原本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担忧。 此后,她便一直心神不宁,姜清曼与她说话,她也常常心不在焉,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姜清曼敏锐地察觉到了南知意的异样,心中猜测此事或许与她有着莫大的关联。 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姜清曼看着南知意,目光温柔而坚定,轻声问道:“知意,你相信我吗?”南知意抬起头,与姜清曼对视,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姜清曼微微颔首,继续说道:“那你不妨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或许我能帮上忙。”南知意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和盘托出。 “清曼,其实我就是南瑞国宫中的公主。我的父皇和母后感情深厚,后宫之中只有母后一人。母后一共生下了三个孩子,哥哥便是当今的太子,还有我和年仅三岁的妹妹。”南知意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揭开一段不愿触及的伤痛。 “我的皇叔,手中握有两道至关重要的兵符,朝堂之上,他一直在暗中笼络人心,野心勃勃,企图谋得皇位。” 她眸子暗了暗,继续说道:“父皇向来顾及兄弟之间的情谊,再加上那两道兵符始终未能收回,所以对皇叔的种种无礼行径,大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南知意说到此处,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恨。 “可是最近,皇叔愈发肆无忌惮。他竟然联合大臣向父皇提出将我嫁到东盛国的摄政王去和亲的主意。我不愿意成为他谋取权力的棋子,所以才上演了出逃这一出戏码。”南知意说完,眼眶微微泛红,她抬起手,轻轻擦了擦眼角。 姜清曼听了南知意的讲述,心中对她的遭遇充满了同情,同时也对南瑞国复杂的宫廷局势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深知,南知意如今的处境十分危险,而太子的突然昏迷,背后或许也有着她皇叔的手笔。 “知意,你先别着急。既然你信任我,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太子如今昏迷不醒,这其中恐怕不简单。你觉得你皇叔会不会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姜清曼皱着眉头,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南知意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怀疑是皇叔搞的鬼。哥哥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染上恶疾,而且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那我们先从这皇榜入手,我还会些医术,或许能对太子的病情有所帮助。”姜清曼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清曼,你真的愿意帮我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处理不好,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南知意看着姜清曼,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当然,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退缩。不过,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打草惊蛇。”姜清曼握住南知意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先去揭下皇榜。先去皇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姜清曼和南知意来到张贴皇榜的地方,周围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对太子的病情和皇榜的悬赏充满了好奇。 南知意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揭下了皇榜。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这姑娘是谁啊?竟敢揭皇榜,看着这么年轻,她真有本事治好太子殿下吗?” 负责皇榜的官员立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姜清曼和南知意。他见二人虽衣着普通,但气质不凡。尤其是南知意,莫名有一种熟悉之感,但看脸又不认识。 “姑娘,你确定要揭下这皇榜?太子殿下的病情危急,可不是儿戏,若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否则耽误了太子的病情,可是要掉脑袋的。”官员严肃地说道。 姜清曼怕南知意穿帮,她上前一步,镇定自若地回答:“大人放心,我既然敢揭下皇榜,自然有几分把握。还请大人带路,让我们尽快入宫为太子诊治。” 官员见姜清曼如此自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安排了一辆马车,带着姜清曼和南知意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一路上,南知意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既期待姜清曼能治好哥哥的病,又担心事情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很快,马车便抵达了皇宫。皇宫内气氛凝重,宫女和太监们都行色匆匆,脸上满是忧虑。官员带着姜清曼和南知意来到了太子的寝宫。 二人走进寝宫,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她看到躺在床上的太子,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旁边的南瑞皇上和皇后面露担忧和焦急,而一群太医正在摇头。 姜清曼和南知意立刻走上前行礼,在得到皇上的应允后,姜清曼上前仔细地为太子把脉。脉象紊乱,时而急促,时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跳动。 姜清曼心中明白,太子的病情十分棘手,他是中了一种名为阴阳散的剧毒。七日内,若没有及时解毒,太子将会在冷热交替的痛苦中死去。 而后她说道:“太子并非恶疾,而是身中剧毒。他的病情虽然严重,但并非无药可救。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药材,还请你们帮我准备一间安静的屋子和一些熬药的器具。 皇上和皇后听了姜清曼的话,吃惊不已,不可思议的问道:“姑娘,你说渊儿中毒了?” 姜清曼点点头,“确实是中毒所致!而且是剧毒。” 这时有太医提出质疑:“姑娘,我们太医院都没查出太子中毒,且太子每日饮食都有专人试毒,请问姑娘是从何知晓的?”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他大臣和太医也都很好奇。 第177章 配制解药 “下毒最愚笨的方式就是从饮食入手,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宫人眼线八开,谁会蠢到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姜清曼毫不客气的回怼。 “你……”那太医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位长相威严,身着太医服饰的老者不屑地哼了一声,目光轻蔑地打量着姜清曼,说道:“看你小小年纪,知道的倒是不少。莫非你也来自宫中?太医院一众太医都看不出太子中毒,你却能看出来?哼,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人心!” 姜清曼心中早有预料会遭人质疑,她不慌不忙,神色镇定自若,反而反问那位太医:“敢问这位大人,太子脉象紊乱,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寻常恶疾怎会如此?而且太子面色泛青,唇下隐有黑斑,这些难道不是中毒之象?”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大人久居太医院,竟连这些症状都视而不见,究竟是医术不精,还是另有隐情?” 姜清曼这一连串的反问,有理有据,让那太医顿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子竟如此伶牙俐齿,对病症的观察也如此细致入微。 周围的人听闻姜清曼的话,纷纷交头接耳,看向那太医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怀疑。南知意站在姜清曼身旁,心中暗暗为她叫好,同时也对她的勇气和智慧钦佩不已。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太子床边的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走上前,看着姜清曼,急切地问道:“姑娘,你当真确定太子是中毒?可有把握救他?若你能救回太子性命,本宫定有重赏!” 姜清曼微微福身,恭敬地说道:“皇后娘娘放心,民女既然敢断言太子中毒,便有几分把握能救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解药,还望娘娘能给民女提供所需的药材和安静的环境。” 皇后听了姜清曼的话,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姑娘但说无妨,无论你需要什么,本宫都会全力配合。” 皇上心中此刻还是半信半疑,但整个太医院也束手无策,此时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所以他也并未出言阻止。 姜清曼对于皇后的信任感觉不错,她将所需药材一一列出,皇后立刻吩咐身旁的太监去准备。 在等待药材的过程中,姜清曼又仔细地查看了太子的其他症状,发现太子已经开始出现冷热交替的初始症状。 然而,姜清曼此举却引起了宫中某些人的不满。躲在暗处的瑜王,也就是南知意的皇叔,得知有个年轻姑娘揭了皇榜,还断言太子中毒,心中暗暗担忧。 他深知,若太子被救醒,自己的阴谋很可能会败露。于是,他立刻召集手下,让宫中内应密切关注宫里的情况,一旦有了医治的可能,立刻阻止救治太子。 姜清曼让皇上屏退大部分的臣子和太医,只留下一两个太医作为她的辅助即可。那些太医一听让他们退下,立马求助皇上,“皇上,此人来历不明,又年纪轻轻,别偷偷在配药上给太子做手脚,就让我们在此监督她吧。” 皇上一听倒也觉得在理,但皇后可不这么想,这些大臣和太医在这里一点忙也帮不上,还总是出言不逊,明明自己技不如人,还总是看不起别人。 于是她说道,“安太医,从始至终你看出太子中毒了吗,既然束手无策,就先退下,不要打扰这位姑娘给太子医治!” 安太医立刻看向皇上,“皇上,这……” 皇上摆摆手,“就听皇后的吧,你们都退下吧,留下张太医和王太医就可。” 那个安太医退出太子寝宫后恨恨说道:“这个臭丫头竟敢如此大胆,年纪轻轻医术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八成又是个神棍糊弄皇上,一会准被撵出来!” “是啊,我也不信,太子哪有中毒的症状,我不信太子真的中毒了。”另外一个太医附和。 “那也不一定啊,刚才我听那姑娘说的头头是道,反倒是我们一直没看出来,说不定这姑娘真能医治太子呢?”别的太医反对说道。 太医们在外面众说纷纭,姜清曼也没闲着。她把太监拿来的中药一一细细检查,又将药材一一摆放好,然后开始按照一定的比例调配好。 “皇上,恕我直言,眼前这两位太医可信得过?”姜清曼直接问道。 南瑞皇帝点点头,“张太医和王太医乃是我一手提拔,尽管放心。” 于是她交代二人如何熬制,张太医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姜清曼并不放心,害怕小人作祟,“知意,你也跟着一起去。” 姜清曼此话一出,南瑞皇上和皇后都惊奇的抬头,“知意?那孩子在哪里?”二人四处张望。 南知意这才支支吾吾的出来,“父皇,母后,我在这里!” “意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母后竟然没认出来。” “母后,我要是不打扮成这样,此时肯定要被抓走了,皇叔手下的人一直在抓我,幸亏清曼救了我,还帮我易了容才逃过一劫。”南知意委屈说道。 皇上皇后听后心疼不已,刚要说些什么,南知意立刻说道:“父皇,母后,我还是先跟着去给哥哥熬药吧,万一有小人从中作梗,那哥哥就多一份危险。” 等到药熬好端来,“有没有经他人之手?”姜清曼问道。 “没有,整个过程有几个太医倒是想过来看看,我一直守住门口不让他们进来。”南知意说道。 “知意,你做的很好!”听到姜清曼的夸奖,她竟然不好意思了。皇上和皇后惊讶的对视一眼,他们这个女儿向来大大咧咧,此刻还知道害羞了? 姜清曼示意张太医和王太医将中药给太子喂下。看着哥哥一口口咽下去,南知意在一旁默默地祈祷着。 她深知,哥哥的生死以及自己和整个国家的命运,此刻都系在了姜清曼的身上。 第178章 妙手回春解危机 南知渊在服下姜清曼精心配制的汤药后,没过多久,紧闭的双眼终于悠悠转醒。 皇上、皇后以及在场众人皆是又惊又喜。然而,南知渊虽已转醒,却并未完全脱离危险。他浑身乏力,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还时不时地打着寒颤,紧接着又热得大汗淋漓,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皇上和皇后心急如焚,张太医和王太医也是一脸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姜清曼。 姜清曼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这种毒毒性极强,此刻太子身体里的毒素正与药性相互抗衡。我需助他一臂之力。”说着,她便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拿出一套银针。 两名太医见状,忍不住惊呼一声。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姑娘,这…这是针灸之术?据我所知,这针灸之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而且施针者必须精确了解人体穴位,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啊!” 姜清曼点点头,“太子此刻身体毒素与解药相抗,看起来下毒之人心地足够毒辣,药性猛烈持久,再这样下去他会暴毙而亡的。” 随后她不再说话,眼神专注,自信从容地挑选出一根最细最长的银针。只见她手法娴熟,迅速找准太子身上一处穴位,毫不犹豫地将针缓缓扎了进去。皇后见此情景,吓得直接叫出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南知意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母后,请相信清曼。我们接触了好几天,我相信她的为人,她一定能治好哥哥的。”皇后听了女儿的话,心中虽仍有担忧,但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还是强忍着没有再出声。 那位太医在一旁暗自摇头,心中想着:公主还是年轻,认识才几天的人就如此轻易相信,万一出了差错,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姜清曼全神贯注地施针,只见她的施针手法如行云流水般,随后又迅速扎下几根银针。每一针的位置、力度都恰到好处。随着银针的刺入,南知渊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上的颤抖也逐渐减轻。 过了一会儿,姜清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她仔细观察着南知渊的反应,根据脉象的变化,对银针进行微调。终于,南知渊的身体不再忽冷忽热,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姜清曼轻轻拔出银针,长舒一口气说道:“皇上、皇后,太子身上的毒素已被压制住,现在让人准备个大点的痰盂吧,可能一会要吐出身体里的毒素。” 皇上即刻命令身边的太监去拿了一个大型痰盂过来。姜清曼微微俯身,看准太子身上的一处穴位,抬手轻轻一拍。这一拍看似轻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就在姜清曼拍完穴位的瞬间,太子南知渊的脸色陡然一变,紧接着便“哗哗”地大吐起来。从他口中吐出的东西乌黑黏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寝宫。 在场众人纷纷捂住口鼻,面露难色。但姜清曼却神色镇定,她知道,这正是太子体内毒素排出的迹象。 一刻钟过去,太子才终于吐完,姜清曼赶忙让宫人端走那些污秽之物,又让人端来一些清水,轻声说道:“快,喂太子喝些清水。” 两个太医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清水喂给太子。太子喝了几口清水后,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紧皱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终于算是真正缓解过来。 过了一会儿,太子缓缓睁开双眼,嘴唇微动,虚弱地说道:“我……我这是……”皇后见状,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 她赶忙上前握住太子的手,泣不成声地说道:“渊儿,你终于醒了,吓死母后了。”皇上也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与欣慰,说道:“渊儿,感觉怎么样?” 南知意也立马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疼爱自己的哥哥,眼中泪水打转,“太子哥哥,你终于醒了!” 太子朝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姜清曼,感激地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娘,本太子恐怕……” 姜清曼微微一笑,说道:“太子殿下客气了,能救殿下是民女的荣幸。太子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好好调养。” 此时,在场的王太医和张太医看着姜清曼,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敬佩。之前二人还对她的针灸之术有所质疑,此刻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觉得羞愧不已。 张太医走上前说道:“姑娘医术如此高超,老夫之前还对姑娘的针灸之术有所质疑,还望姑娘海涵。”姜清曼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张太医言重了,大家都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并无质疑之说。” 二人相视一笑,“姑娘年纪轻轻,医术如此高明,却谦逊有礼,前途无量啊!” 南知意立马说道,“父皇,母后,我就说清曼一定可以治好哥哥吧,她可厉害了。你可一定要多给她一些赏赐才行。” 皇后慈爱的拍拍她,“是是是,我的意儿长大了,相处的朋友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这次多亏了你们!放心吧,赏赐绝对少不了的。” 姜清曼心里乐开了花,此番购买粮食,她的积蓄都快要花光了,这下好了,哈哈。她对着皇上皇后道:“太子毒素已解,只要再服几剂汤药,好好调养,便可恢复如初。”皇上和皇后听了,喜极而泣,对姜清曼千恩万谢。 太子转醒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大家都高兴不已。然而,皇宫之外,瑜王得知太子已被姜清曼成功救治,气得暴跳如雷。他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破坏,此时却又无计可施,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臭丫头,坏我好事!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皇宫。”说着立刻招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道:“你去安排人手,在那丫头出宫的必经之路上设伏,务必将她灭口,记住,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心腹领命后,匆匆离去。 第179章 下毒之人 “什么?太子醒了?”安太医听闻前来通报的太监所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一把抓住太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太子醒了?”太监被安太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点头道:“千真万确,安太医,太子不仅醒了,还能开口说话了呢。” 周围其他太医们和大臣们听闻,脸色瞬间变得各异。那些平日里对医术钻研颇深的太医们以及为人正直的大臣们,眼中流露出对姜清曼医术的信任与钦佩。毕竟他们刚刚也见识到了太子中毒时众人的束手无策。 然而,也有一些太医和大臣,心中满是怀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女娃,竟能治好这群太医院精英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他们暗自思忖,这会不会只是碰巧而已? 尤其是安太医,此刻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就在不久前,他还通过眼线给瑜王传话,信誓旦旦地保证,一个黄毛丫头不可能有那样的本事,让瑜王尽管放心。 可如今这消息传来,太子竟然真的醒了,这不是坏事了吗?他深知,一旦太子完全康复,稍微一查,自己与瑜王勾结,暗中对太子下毒的事情很可能会败露,到时候,自己恐怕难逃一死。 “这……这怎么可能……”安太医喃喃自语,脸色变得煞白。他心里清楚,必须想个办法补救,否则自己的下场将会很惨。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先去太子寝宫,看看情况,再想办法把事情搅浑,让众人对姜清曼的医术产生怀疑。 安太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故作镇定地朝着太子寝宫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在后面,他们都想弄清楚这其中的究竟。 此时,太子寝宫内,姜清曼正在向皇上和皇后详细讲述太子后续的调养之法。“皇上、皇后,太子虽已脱离危险,但每日饮食也要格外注意,尽量清淡易消化……”姜清曼认真地说道。皇上和皇后连连点头,对姜清曼的话深信不疑。 “父皇,母后,我怀疑是五皇叔所为,他觊觎皇位已久,且手中两道兵符也未曾上交。”南知意说道。 皇上听后脸色大变,“意儿,不可胡说,你皇叔虽为人骄纵了些,可他绝不会此等罪大恶极之事。况且他近日不曾进宫,绝不可能是他所为。” 姜清曼看到皇上的脸色,心想这南瑞的皇帝果真是心地善良,可他身居高位,过于善良就是软弱,这对治国可是大大的不利。 就在这时,安太医带着一群太医走进了寝宫。他先是佯装关切地看了看太子,然后转身对着皇上和皇后说道:“皇上、皇后,老臣听闻太子醒了,心中实在欢喜。只是,老臣对这太子苏醒之事,还有些疑虑。” 皇上皱了皱眉头,问道:“安太医,你有何疑虑?但说无妨。” 安太医看了姜清曼一眼,说道:“皇上,这太子病情复杂,我等太医院众人皆束手无策。如今这姑娘说太子是中毒,还轻易就将太子救醒,老臣担心其中有诈。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厉害的医术,短短时间内就治好太子,莫不是这姑娘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之法?” 姜清曼听了安太医的话,心中冷笑一声,她早就料到会有人不服气,想要质疑自己。 她不慌不忙地说道:“安太医,若你对我的医术有疑问,大可以问问在场的张太医和王太医。但我可不想对你浪费口舌。” “你……”安太医又被噎的说不出话。 皇上听了姜清曼的话,又看了看安太医,说道:“安太医,朕与皇后一直在现场,姜姑娘的医术确实高明,你可莫要再无端质疑。”安太医心中虽不情愿,但皇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认错。 姜清曼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安太医,语气沉稳却又暗藏锋芒:“安太医,为何你一再找茬?刚才在我施救之时,你就横加阻拦。恕我直言,太子所中之毒乃阴阳散,此为剧毒,毒性极大,调配和下毒都需极为谨慎。普通人根本不知如何下毒,只有熟练的医者才可以,否则必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说完,姜清曼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太医,那目光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安太医被姜清曼这一番话吓得心里直发毛,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姑娘这是在怀疑老夫?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阴阳散之说,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谁能证明?我们太医院钻研医术多年,对各种毒物也是有所了解的。” 姜清曼心中冷笑,她打算从这老太医入手,查一查真正的凶手。于是她说道:“经过我的分析,这阴阳散里,有一味特殊的草药,极为罕见,是经过特殊手法炮制后才融入毒药的。” 安太医死猪不怕开水烫,觉得姜清曼在危言耸听,反驳道,“那又如何?” 姜清曼看着安太医那副虚伪的模样,心中厌恶至极,说道:“安太医,就是因为这味药材,下毒之人身上手上十日之内也会留下一些特殊的痕迹,只需让我这显身露涂抹一番,便知谁是凶手。” 安太医看着姜清曼手中的瓷瓶,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其他太医们听闻姜清曼所言,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交头接耳起来。 皇后听了姜清曼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怒声说道:“若真如姜姑娘所言,太子中毒一事,怕是与宫中之人脱不了干系!” 皇上也龙颜大怒,目光如电般射向太医院的太医们,喝道:“给朕好好查,今日,朕必须查出到底是谁谋害太子。” 安太医心中大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深知,一旦检查,自己必然暴露。此时,他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不该小瞧了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子,如今陷入这般绝境,恐怕再难逃脱。 安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皇上、皇后,冤枉啊!这都是姜姑娘的诬陷,她为了彰显自己的医术,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陷害太医院啊。” 姜清曼此时不紧不慢的说道:“安太医,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说是你,只是例行公事先检查一番啊!” 安太医这才发觉竟然不知不觉进入圈套,是啊,姜清曼只是随口一说,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第180章 逼迫退位 姜清曼从袖口中取出那特殊的显身露,这是她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对毒物的了解研制出来的,此物能让下毒者手上残留的特殊毒素痕迹显现出来。 得到皇上应允后,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将显身露往太医院里的太医的手上涂抹,一个一个的检查。 一时间,整个太医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姜清曼、皇上、皇后以及在场的大臣们,目光在所有太医身上扫来扫去。 有些太医面露坦然之色,他们问心无愧,自然不怕检查;而有些太医则怕被误会,微微有点发抖,神情中满是担忧;还有些太医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眼神闪烁,不敢与众人对视。 安太医强装镇定,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姜清曼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还没等侍卫检查到安太医,只见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皇上,臣罪该万死,是有人拿臣的家人逼迫我这么做的……” 皇上脸色铁青,怒喝道:“安太医?竟然是你?是谁逼迫你毒害太子的?给朕如实招来。” 安太医刚说出一个“瑜”字,一道寒光闪过,一支冷箭从窗外射来,直接穿喉而过。安太医瞪大了双眼,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甘,缓缓倒下。 周围的侍卫反应迅速,立刻将皇上、皇后以及众人团团护住。姜清曼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是幕后黑手在杀人灭口,而这个“瑜”字,无疑指向了南知意的三皇叔--瑜王。 “保护皇上、皇后!立刻搜查周围,务必找出凶手!”侍卫统领大声喊道。侍卫们领命,迅速朝着各个方向冲去。 此时,皇后已是泪流满面,她悲愤交加地说道:“竟然真的是瑜王,想不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若不是姜姑娘,渊儿恐怕……” 皇上此时再不相信也难了,他这个弟弟从小就颇得父皇宠爱,但父皇也说过,他性子骄纵,心胸狭窄,并不适合皇位。 否则以父皇对这个弟弟的宠爱,皇位绝对传不到他这里。所以他登上皇位后,不论他做什么,并未为难于他。 而今,他却如此胆大,看来这兄弟之情是要不得了。他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真的是他,朕这些年从未亏待于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姜清曼看着安太医的尸体,心中明白,虽然证据指向了瑜王,但要想彻底扳倒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她沉思片刻后,说道:“皇上、皇后,安太医已死,死无对证。但瑜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谋反的其他证据,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姜姑娘所言极是。来人,立刻封锁皇宫,加强戒备,不许任何人进出。同时,派人暗中调查瑜王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确凿证据,立刻禀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安太医被灭口的震惊中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瑜王竟然带兵围住了皇宫,说是让您……让您主动退位。且宫中守卫的侍卫几乎都已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 皇上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怒目圆睁,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竟能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与那起兵造反的土匪有何异,反了他了!怪不得每次宫中之事他都知晓得如此之快,原来早已安插了眼线。” 皇后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拉住皇上的衣袖,声音颤抖地说:“皇上,这可如何是好?” 南知意也是心中一凛,她没想到她这个三皇叔竟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在这内忧外患的时刻起兵造反。 人群中有位年老的大臣说道:“皇上,此次瑜王趁着皇上您手中大军镇守边关,竟带领两队人马逼迫您主动退位。那两支军队,正是当年先皇爱屋及乌,知他性子恐闯大祸,留给他以防万一用的。” “是啊,本来是让他明哲保身用的,没想到他竟不顾及南瑞内忧外患的局面,拿着两道兵符调动军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真是造孽啊!”另外一个大臣也附和说道。 皇上皱起眉头,心中思索应对之策。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南知意突然说道:“父皇、母后,大家莫慌。其实,三皇叔手中的一个兵符早就被我调换了。” 众人听了,皆是又惊又喜。皇上看着南知意,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问道:“知意,你此话当真?你何时调换的兵符?” 南知意微微点头,从怀中拿出那枚小小的兵符,递给皇上说道:“父皇,数月前,我无意间得知瑜王有谋反之心,跟您说了好几次,可是你不信我。我只好暗中留意他的举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趁他疏忽,成功将其中一个兵符调换。只是,我怕父皇责备,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告知父皇。” 皇上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要是相信知意的话,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了。这些年皇后和太子也在耳边说了很多瑜王的不是,可是他都没听进去,如今这一遭看来是必经之路啊。 大臣们听了公主的话,心中暗喜,有人说道:“如此甚好,这或许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关键。只是,瑜王手中还有一个兵符,所带兵力依然不容小觑。且应该是筹谋已久,就怕他手中还有其他兵力。我们需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到来。” 皇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担忧,说道:“爱卿所言极是。来人,立刻召集宫中剩余的忠诚侍卫,加强防御。同时,派人秘密出城,向距离京城最近的镇守大军求援。” 这时,瑜王那嚣张的声音从宫外传来,“皇兄,你还是乖乖退位吧!如今你大军远在边关,这皇宫已被我重重包围,你插翅难飞。只要你退位,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第181章 力挽狂澜获生机 瑜王凭借着安插在宫中的内应,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皇宫。他身着华丽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嚣张至极,眼神中满是对皇位的贪婪与对皇上的不屑。 一进宫门,瑜王便翻身下马,慢悠悠地走向皇上,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皇兄,如今你已走投无路,还是乖乖将皇位让给我吧,也好落个安稳余生。”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瑜王怒喝道:“你这逆贼,朕对你不薄,你竟恩将仇报,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瑜王却不以为然,仰头大笑起来,“天谴?我只相信实力。这天下,本就该由强者掌控。” 说完他又淬了一口唾沫,恨恨说道:“当年这个皇位本就该是我的,竟被你生生抢了去。这些年你对我不闻不问,一点权利也不给我,就让我当个闲散王爷,这跟养条狗有什么区别!” 皇上瞪大双眼,“你竟如此恬不知耻的说出此番话语,竟不怕闪了舌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大臣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哪怕你屡次出言不逊,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瑜王却说:“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本来站在高位上的应该是我,却因为父皇的一念之差,错把皇位传给了你,我恨父皇。” 南瑞帝此刻好像吃了屎一样难受,他这个皇弟竟然如此不要脸。“父皇对你那么宠爱,虽然未把皇位给你,可是却带着群臣的反对,给了你两道保命的兵符。你竟敢恨父皇,果然跟你那个娘一样狠毒。” “什么狗屁宠爱,我不稀罕。倒是这两道兵符还不错,今日我就要用它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南知意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瑜王,冷冷地说道:“三皇叔,你也别太得意。你以为你手中那两道兵符就能助你得逞?实话告诉你,其中一枚兵符早被我换了。” 瑜王脸色一变,连忙掏出那两枚兵符查看,发现其中一枚果然与记忆中的有所不同,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南知意,“你这个贱人,竟敢坏我好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片刻之后,瑜王却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透着一股疯狂与决绝,“一枚兵符又如何?这些年,我处心积虑,暗中又组建了两支精锐军队,区区一个兵符,根本无法阻挡我登上皇位的脚步。” 皇上和大臣们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情,觉得胜利已然无望。 瑜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手一挥,下令道:“给我上,拿下皇上,重重有赏!” 随着瑜王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叛军与宫中剩余的忠诚侍卫瞬间厮杀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皇宫。由于叛军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宫中的侍卫们渐渐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瑜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一步一步朝着皇上逼近,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皇兄,你看看,这就是你反抗的下场。” 就在众人都感到绝望之时,姜清曼突然站了出来。她神色镇定,从怀中掏出一枚炸弹。这炸弹是她之前在空间中精心制作的,威力巨大。 她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叛军最密集的地方扔出炸弹。“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惊雷在大厅内炸响,整个地面都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炸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光芒闪耀,伴随着滚滚浓烟。只见几十名叛军瞬间被炸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浓的血腥气。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把瑜王和他的叛军们吓得脸色惨白如纸。瑜王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年轻女子竟然拥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叛军们,此刻一个个呆立当场,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人甚至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姜清曼趁此机会,大声喊道:“皇上、皇后,大家快走!”皇上这才回过神来,在侍卫的簇拥下,与皇后、南知意以及大臣们迅速朝着大厅后方退去。 瑜王看着姜清曼等人撤离的身影,心中又惊又怒。他回过神后,恼羞成怒地吼道:“都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但叛军们被刚刚的爆炸吓得心有余悸,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追上去。 瑜王见状,拔出佩剑,一剑刺死了身旁一名退缩不前的士兵,怒吼道:“谁要是再敢退缩,这就是下场!” 在瑜王的威逼下,叛军们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朝着姜清曼等人追去。 姜清曼高举炸弹,大声喊道:“瑜王,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引爆它,大不了同归于尽!” 瑜王看到姜清曼手中的炸弹,脸色微微一变,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深知这东西的厉害,不敢贸然行动。 姜清曼趁此机会,一边慢慢后退,一边用眼神示意皇上和其他人也跟着后退。 瑜王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又忌惮炸弹的威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清曼等人节节后退。 就在这时,宫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瑜王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不安。紧接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王爷,大事不好!边关援军赶到,已经和我们的人厮杀在一起了!” 瑜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援军竟然来得如此之快。“慌什么!给我稳住阵脚,我们的人也不少,一定要挡住他们!”瑜王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此时的叛军们早已被姜清曼的炸弹吓破了胆,又听闻援军赶到,士气低落,军心大乱。而赶来的援军个个士气高昂,他们为了保卫皇上,保卫国家,向着叛军冲去。 双方短兵相接,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援军凭借着高昂的士气和顽强的斗志,逐渐占据了上风。瑜王看着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害怕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在激烈的厮杀中,一名援军将领瞅准机会,带着一队人马直逼瑜王而去。瑜王身边的护卫拼死抵抗,但在援军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倒下。瑜王眼见大势已去,却依旧不甘心失败,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疯狂地朝着逼近的敌人砍去。 “逆贼,受死吧!”那名将领大喝一声,挺枪直刺瑜王。瑜王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胸口。他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在了地上。 随着瑜王的倒下,叛军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缴械投降。皇上看着被诛杀的瑜王,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瑜王背叛的痛心,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次多亏了姜姑娘和各位将士,若不是你们,朕和这皇宫恐怕都要毁于一旦。”皇上感激地看着姜清曼和援军将领说道。 “皇上言重了,这是臣等的职责所在。”将领们纷纷跪地回应,姜清曼也点点头。 第182章 归途 南瑞国的这场叛乱如同一场狂风骤雨,来势汹汹,却在各方力量的共同努力下迅速平息。随着叛乱的平定,大军整肃队伍,继续返回边关镇守,以保国家边疆的安宁。 经此一役,南瑞国宫中上下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氛围之中,而姜清曼无疑成为了这场危机中的关键人物。 南瑞皇帝对姜清曼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难以言表。姜清曼不仅凭借高超的医术治好了太子的性命,更是在叛军逼宫的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为援军的到来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救驾有功。 为了表达这份感激,南瑞皇帝赏赐了大量的金银珠宝,那些璀璨的珠宝堆满了整整几个大箱子,光芒四射。 此外还特意送给姜清曼一枚黑色令牌,这枚令牌造型古朴,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精细而神秘的纹路。皇帝郑重地说道:“姜姑娘,若日后你有任何事,只要持此令牌来南瑞求助,南瑞国定会倾尽所有来帮忙。” 姜清曼双手接过令牌,心中感慨万千,深知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情谊。 叛乱平定后,一切渐渐恢复平静。姜清曼来到之前租赁的仓库,这里存放着她在南瑞国采购的大量粮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她悄然施展空间之力,将那一座座如小山般堆积的粮食,源源不断地收进空间之中。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在眼前逐渐消失,转而出现在空间里整齐排列,她的内心充满了安全感。这些粮食,不仅是她辛勤奔波的成果,更是未来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底气。 南知意得知姜清曼即将离开,心中满是不舍。她拉着姜清曼的手,如同亲密无间的姐妹,带着她穿梭在南瑞国的大街小巷,去挑选各种特色物产。 一路上,两人欢声笑语不断。南知意对姜清曼充满了敬佩与喜爱,而姜清曼也十分欣赏南知意的活泼与善良。 她们来到一家家店铺,南知意精心挑选着各种特产,有香甜可口的各种水果,姜清曼买了大量刚采摘下来的荔枝、杨梅、枇杷等,趁人不注意放进空间里面。 还有各种工艺精美的手工艺品,以及各种珍贵的香料。在卖香料的杂货铺里,姜清曼竟然还发现了八角、肉桂、草果、肉蔻、茴香等。 姜清曼卡看到这些,可就走不动路了,一样买了几十斤。这些可是炖肉的好材料,想到那香喷喷的软烂脱骨的肉,她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二人叽叽喳喳,每每挑选一件东西,南知意都会兴奋地介绍给姜清曼,仿佛要把南瑞国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分享给她。姜清曼也感慨着这南方就是好,光是这些水果就足以让她流连忘返了。 姜清曼也毫不吝啬,大方地向南知意分享了自己发明的肥皂、洗洁精等新奇物件。她同样详细地向南知意介绍这些东西的用途和好处,南知意听后惊讶不已,对这些神奇的发明充满了好奇与喜爱。 姜清曼还拿出自己带来的许多化妆品,有细腻的胭脂、乌黑的眉笔、闪亮的口脂等,一一展示给南知意,并亲自为她示范如何使用。 南知意看着镜子中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惊喜得合不拢嘴。此外,姜清曼还送给南知意许多驱蚊水,告诉她如何使用可以免受蚊虫叮咬之苦。 南知意对这些礼物爱不释手,她紧紧拉着姜清曼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清曼,你真好,我也好想去你们东盛看看,看看你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姜清曼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说道:“我也很希望你能去,只是现在太子刚刚中毒醒来,南瑞国一切还在回归正轨,你暂时不能离开。不过没关系,等这边的事情稳定下来,你一定要来找我,我等着你哈。” 南知意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清曼你放心,我答应你,过段时间太子哥哥好起来,我一定去东盛找你。”姜清曼爽快地将自己在东盛国的地址告诉了南知意,还顺便告诉了她一个秘密。南知意听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终于,到了姜清曼要离开的时候。方刚和方强赶着马车,与姜清曼一同踏上归途。南知意也坐着马车送了又送,直到出城很远,姜清曼喊住了她。她眼角含泪,依依不舍的和姜清曼挥手告别。 一路上,方刚和方强不禁感慨南瑞国的强大国力。他们回想起在南瑞国的所见所闻,那繁华的城市、丰富的物产以及富足的乡民,都让他们深感震撼。 方刚说道:“这南瑞国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强大,真不知道我们东盛国与之相比,究竟如何。”方强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不过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优势,只是如今这世界局势,似乎并不稳定,各国都在内忧外患之中。” 姜清曼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也思绪万千。她深知,穿越来的这个世界局势波谲云诡,表面的平静下实则暗流涌动。各国之间为了利益,明争暗斗不断,内部又面临着各种矛盾与问题。 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缓缓说道:“你们说得没错,现在这个世界局势并不稳定。我们东盛国也面临着诸多挑战,很多人还吃不饱饭,所以这些粮食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方强突然想起粮食运输的问题,问道:“小姐,之前咱们买了那么多粮食,这回去的路上可不好运输啊,而且数量如此庞大,怎么运回东盛呢?” 姜清曼心中早有打算,她敷衍地说道:“我已经跟粮店老板说好,他会安排人手将粮食送到东盛。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们只管安心赶路便是。”方刚和方强听了,虽心中还有些疑惑,但见姜清曼如此笃定,便也不再多问。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扬起一路尘土。姜清曼坐在车内,心中却在思考着更多的事情。 第183章 意外收获 姜清曼一行人在回家的归途中,远远瞧见隔着一座桥有个小山村。她想着回去也暂无紧急之事,便兴致勃勃地让方刚和方强拉着马车往西转转。 马车缓缓驶向小山村,一路上风景如画,远处山峦连绵。待靠近村子,姜清曼便与村民们热情攀谈起来。好在村子里的人都十分淳朴善良,面对姜清曼的询问,他们知无不言。姜清曼这才得知,这里竟是北熙国最南边的村子。 姜清曼拿出一些买来的点心分给围观的小孩子们,他们一个个扑闪着纯真的眼睛很是开心,一个个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贝送给她。姜清曼心道:果然全世界的小孩子都一样可爱啊! 从小山村出来,姜清曼一行人继续前行,一路打听,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刚踏入小镇,姜清曼便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卖硫磺的摊位。她好奇之下,向一位摊主打听缘由。 原来,北熙国的人不知从何时起,沉迷于炼制丹药,认为服用丹药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而北熙国国内恰好有几座活火山,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硫磺,这便成了炼制丹药的重要原料。一些附近的村民便将火山口附近的硫磺捡出来,拿到小镇上售卖。 姜清曼看着那一堆堆硫磺,心中一动。硫磺不仅可以用于制作火药,在医学制药上也有一定的用途,而且这里的价格超级便宜,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没有丝毫犹豫,利用自己的空间,从村民手中大量收购硫磺。村民们见有人愿意大量购买,都十分高兴,纷纷拿出自家储存的硫磺。 姜清曼一边收购,一边与村民们交谈,了解了更多关于硫磺的来源和北熙国炼丹的情况。不一会儿,她便收获了数量可观的硫磺,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往东盛国的归途。 她心想,这一趟出门,可真是没有白来,不仅在南瑞国采购到了大量粮食,还意外收获了这么多硫磺,简直收获颇丰。 经过数日的奔波,姜清曼终于回到了东盛国的家中。一到家,爹娘便迎了出来,眼中满是欣喜与关切。 他们亲昵地拉着姜清曼的手,问长问短,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姜清曼看着爹娘熟悉而亲切的面容,心中满是温暖,一路的疲惫顿时消散了许多。 爹娘早已给姜清曼做了满满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此时已经十月末,东盛国的天气已然转凉,院子里的树木叶子黄了一大片,秋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纷纷飘落,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黄的地毯。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姜清曼一边吃着爹娘做的饭菜,一边给他们讲述着此次出门的经历,从南瑞国的繁华到北熙国的奇特见闻,爹娘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惊讶,时而赞叹。 姜清曼正与爹娘其乐融融地交谈着,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突然发现冯涛夫妇二人不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姜忠见状,立刻明白了女儿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清曼,冯涛两口子觉得在咱家一直住着,多有打扰。我也看出二人总是小心翼翼,我便让村长帮忙,在村里给他们找了一处空房子住下。孩子们都去镇上读书了,他们二人每日还是会过来咱家做活。” 姜清曼听后,微微点头,她也很赞成父亲的妥善安排。“这样也好,他们有了自己的住处,也自在些。”姜清曼说道。 姜忠点点头,“他们两口子踏实肯干,咱家也确实需要人手帮忙,互相照应着挺好。” 就在这时,一阵欢声笑语从院子外传了进来。原来是村里的小孩子们听说姜清曼回来了,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般,呼朋引伴地涌到了姜家。他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嚷着要姜清曼讲讲外面的见闻。 姜清曼看着这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们,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她赶忙从屋里拿出在南瑞国购置的各种糕点和水果,招呼孩子们过来吃。这些糕点造型精致,水果也是孩子们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稀罕品种。 孩子们围坐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哇,这个糕点好甜,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一个小女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地说道。 “是啊是啊,还有这个水果,咬起来脆脆的,味道好特别!”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姜清曼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她开始给孩子们讲起在南瑞国的所见所闻,从繁华热闹的集市,到堆积如山的粮食交易场所,再到皇宫中惊心动魄的故事。孩子们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小嘴微微张着,仿佛被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忙完家中的琐碎事务,姜清曼看着满屋子从南瑞国和沿途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心中盘算着。她转身对爹娘说道:“爹、娘,咱把这些带来的东西给村子里的人家送些过去,让大家也尝尝鲜。咱在村里一直承蒙大家照顾,也算是略表心意。” 姜忠和赵氏点头称是,笑着说:“曼儿想得周到,咱们这就去准备。”一家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将各类水果、特产分成一份份,准备给他人送去。 姜清曼自己也精心挑选了几份,装在篮子里。她先来到花颜阁,店里的伙计们纷纷热情招呼,孙秀华道:“清曼,你可算回来啦!”姜清曼微笑着说道:“嫂子,这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些特产和水果,大家一起尝尝。这段时间店里多亏你们照料了。”她们感激地接过,连声道谢。 离开花颜阁,姜清曼又来到苏先生家。苏先生看到姜清曼来访,十分欣喜。姜清曼将礼物递上,说道:“苏先生,此次出门见识了不少新奇事物,特意给您带了些回来。”苏先生接过礼物,笑着说:“丫头有心了。”两人寒暄一番,又与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大聊特聊一番,才告辞离开。 接着,姜清曼来到木匠铺子、刘掌柜家里。最后,姜清曼来到李芳菲家。李芳菲看到姜清曼,兴奋地拉住她的手,“清曼,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你了!”姜清曼笑着将礼物递给她,“菲姐,这是给你的,都是些稀罕玩意儿,你肯定喜欢。”李芳菲迫不及待地打开篮子查看,嘴里不停地说着:“清曼,你真好!” 姜清曼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们,心中充满了温暖。 第184章 兴学之念 姜清曼回到家中,脑海中一直思索着各种事情。她想到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在镇上上学路途遥远,极为不便,而且学业安排紧凑,几乎没有假期可以好好休息和陪伴家人。 再看看村里其他孩子,数量众多,少的家庭有四五个孩子,多的甚至八九个。这些孩子年纪尚小,却都还不识字,每日只能在田间地头玩耍或者帮着爹娘做些农活,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 姜清曼深知,教育是改变一个地方命运的根本。若想让村子彻底从根源上发生改变,让孩子们有更好的未来,兴办教育势在必行。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在村里兴办学堂。 主意打定,姜清曼立刻前往村长家。见到村长后,她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村长,我想着咱们村里孩子多,可都没什么机会读书识字。我想出资在村里建一所学堂,让孩子们能在家门口上学,您觉得咋样?” 村长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清曼啊,你这想法可真是太好了!咱村祖祖辈辈就盼着能有这么一天,孩子们要是能读书识字,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了!” 村长深知此事意义重大,不敢耽搁,当即派人把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都请了过来。不一会儿,老人们纷纷赶到,大家围坐在一起。村长将姜清曼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老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声音和手都颤抖起来。他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过去连吃饱饭都成问题,兴办村里的学堂这种事,想都不敢想。如今听到姜清曼有这样的打算,仿佛看到了家族命运改变的希望。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满是感慨地说:“清曼丫头,你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咱村里这些孩子,要是能读书识字,以后就能走出村子,见见世面,说不定还能光宗耀祖,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呢!” “是啊!而且在村子里上学,孩子们也不用跑那么远的路,这可方便太多了。”另一位老人附和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姜清曼。姜清曼看着老人们激动的模样,心中更加坚定了兴办学堂的决心。 姜清曼一旦确定了兴办村里学堂的想法,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她即刻嘱托村长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们着手选址。 村里的长辈们对这件事极为上心,他们深知这是村子未来的希望所在,于是纷纷奔走,凭借着对村子的熟悉,寻找那最为合适的地点。 与此同时,姜清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全身心投入到学堂的设计之中。她凭借着记忆中的现代化校园模样,结合村子实际情况,精心手绘每一处细节。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孩子们在学堂中欢笑学习的场景,那画面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经过几日的努力,设计图终于完成。这座学堂规划得极为周全,不仅有宽敞明亮的教室,用于日常知识的传授。还专门设置了画室,希望能培养孩子们对艺术的感知和创造力。 同时,练字班的存在,则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写得一手好字,传承文化底蕴。考虑到农忙时节孩子们回家吃饭不便,姜清曼特意设计了吃饭的食堂,让孩子们能在学堂里安心就餐。此外,还规划了舒适的休息室,让孩子们能在午休时得到充分的休息。 当姜清曼拿着这凝聚着心血的设计图,满怀期待地来到苏月明家时,苏月明正坐在书房中翻阅书籍。看到姜清曼进门,苏先生放下手中书本,热情相迎。 姜清曼将设计图缓缓展开,苏先生的目光刚触及图纸,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赞赏。 他凑近仔细端详着每一处设计,嘴里不时发出赞叹之声:“清曼啊,你这设计简直妙极了!如此超前化的学堂,竟如此完美地融合了各种功能,甚至比京城那些赫赫有名的学堂还要先进啊!这布局合理得恰到好处。” 姜清曼能从苏先生的话语中读出他的满意。是啊,画室能激发孩子们的灵感,食堂和休息室的设置更是贴心至极,孩子们在这里学习,必定舒适又高效。 姜清曼听到苏先生的夸赞,心中十分高兴,但她更在意学堂的教育模式是否可行。 于是,她又向苏先生阐述了自己对于教学安排的想法:“苏先生,我觉得孩子们上学,不能一味地只知道学习,也要有适当的休息时间,才能学得更好。所以我想让孩子们上五天学堂,休息两天,这样学休两不误,进步才快。而且,一年之中,寒假和暑假也要有,老师们辛勤教学,也需要时间休息调整嘛。” 苏先生听后,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清曼,你想得太周到了。这样的安排既符合孩子们的学习规律,又能让老师们劳逸结合,实在是再合理不过了。” 姜清曼见苏先生认可了自己的教学安排,心中一喜,趁热打铁地问道:“苏先生,您看,咱这姜家村学堂若是建成,您愿不愿意来教学呢?咱们村子里有马车,要是您家里有事,也能随时来回。其实对您来说,在哪里教学不都是为了培育学子嘛。” 苏先生略作思考,手指姜清曼:“你这丫头,先是给我看你的图纸,而后循循善诱,让我掉进你的圈套里啊!哈哈哈,果真像逸尘一样狡猾啊!” 其实他深知教育的意义,也被姜清曼为村子教育无私奉献的精神所打动,最终点头说道:“清曼丫头,你这份心实在难得。既然如此,我愿意来姜家村学堂教学,为村子里孩子们的成长出一份力。” 姜清曼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苏先生,您能来真是太好了!不过村子里孩子多,而且万一其他村子也有孩子想来求学,咱们也没有不收的道理。所以老师最好能多几个,您看您这边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夫子呢?” 苏先生思索片刻,说道:“这个交给我吧,附近我还有几个朋友,左右他们在家也无事,且曾经都是教书先生。若是能来姜家村学堂,想必会尽心尽力的。我可以不要束修,可他们确实要吃饭的啊。” 姜清曼听了,十分满意:“那就太好了,苏先生有你在,我可是一百个放心。束修方面不用担心,这个是肯定的。” 第185章 建造学堂 经过村长和几位长辈的商量,地址最终选定在距离姜清曼家不远的一片空地上,这里地势开阔,阳光充足,十分适宜建造学堂。 村长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满脸笑容地向村里人公布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喜讯,“乡亲们呐,咱们姜家村要有自己的学堂啦!这可多亏了清曼,她要出资给咱村盖学堂,以后咱的娃娃们都能读书识字咯!” 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手舞足蹈。在这个时常吃不饱饭的艰难年代,读书识字向来被认为是有钱人家才能享受的特权,普通百姓连想都不敢想。可如今,他们姜家村竟然真的要盖一座学堂,这怎能不让人欣喜若狂。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满是感慨地说:“咱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一直盼着能有个机会让娃娃们出息,没想到今天真的盼到了。就算砸锅卖铁,咱也得凑出束修,让孩子去识得几个字啊!” “是啊,这种事我以前想都不敢想,这几个月日子在清曼的带领下刚刚好了一些,这下咱们得孩子们又有学堂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一个村民颤抖着声音说道。 甚至有几个大娘激动地哭了出来,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自己的孙子孙女进入学堂,哪怕到了地府也对得起自己的祖祖辈辈了。 “多亏了清曼啊,不仅让咱们吃上饱饭,还给咱们免费的小麦种子,现在又给咱们修建学堂,咱们姜家村有了清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有人激动的说着。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称是,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姜清曼的感激之情。 华夏文明传承了几千年,对于读书识字,大家从心底里充满了深深的渴望。村民们对姜清曼的慷慨之举感动不已,纷纷来到姜清曼家里表示感谢。 姜清曼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村民们带来自家种的新鲜蔬菜、鸡蛋,还有一些自家做的手工物件,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每一份都饱含着他们真挚的感激之情。 姜清曼看着热情淳朴的乡亲们,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她深知,这是大家对读书的尊重,对改变命运的渴望。送走一批又一批前来道谢的村民后,姜清曼立刻开始了学堂建设的下一步行动。 她拿出500两银子给村长,认真地说道:“村长伯伯,您拿着这些银子,找几个看得懂图纸的能工巧匠带头,先把测量的工作做好,然后去采购材料。一定要买好的材料,这学堂可是要一直办下去的,关系着咱们村子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未来,可不能马虎。银子不够了再跟我说。” 村长郑重地接过银子,连连点头:“清曼,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有了村长的牵头,姜家村瞬间忙碌起来。此时天气渐凉,地里也没什么农活,村民们纷纷主动过来帮忙。大家都明白,这是在为自己的村子,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出力,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村里的男人们跟着能工巧匠们一起测量土地,搬运建筑材料,一砖一瓦都搬得小心翼翼,仿佛在搬运着村子未来的希望。 妇女们也没闲着,她们自发组织起来,打扫周围的卫生,为干活的人们烧水做饭。一时间,场地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齐心协力,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在几个经验丰富的能工巧匠的指挥下,村里的工人们正式开启了学堂的建设工作。大家都深知这学堂对于村子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首先是打地基,这是整个工程的关键,只有地基打得稳稳当当,这座承载着孩子们未来希望的房子才能屹立不倒。 村民们怀着敬畏之心,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每一道工序。他们用最原始却又最坚实的方式,一锹一铲地挖掘着土地,将那些沉重的石块和泥土一点点清理出来。每一块基石都经过精心挑选,确保质地坚硬、形状规整。 天气干燥,这对于打地基来说是极为合适的条件。工人们趁着这大好时机,日夜赶工。整整五天,他们全身心投入其中,妇女们自发地组成后勤队伍,为工地上的人们送来水和食物,大家相互鼓励,齐心协力。 终于,地基稳稳地打好了,看着那坚实的基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接下来,便是按照姜清曼精心绘制的图纸,一砖一瓦地搭建起学堂的主体结构。每一块砖都被仔细地摆放到位,每一片瓦都被稳稳地铺设整齐。工人们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磨出了茧子,但他们没有丝毫抱怨,反而越干越起劲。 在建设的过程中,只要村民们手头得了空,就会自发地来到工地帮忙。他们或是帮忙传递砖块,或是协助搅拌泥浆,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为学堂的建设贡献着力量。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座精致美丽的学堂终于拔地而起。这座学堂融合了姜清曼现代化的设计理念与传统建筑的韵味,看上去十分气派。 村民们围在学堂周围,眼中满是惊叹与喜悦。他们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砖墙,仿佛能感受到未来孩子们在这里学习的热闹场景。 一位年轻的母亲眼中闪烁着泪光,笑着说:“我家娃以后就能在这么好的学堂里读书啦,说不定以后还能考上状元呢!” 旁边的一位大叔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是肯定的,咱姜家村以后肯定能出不少有出息的娃!” 主体建成,姜清曼又请来朱师傅,带着几个工人过来打造桌椅和书架。朱师傅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木匠,他选用了最结实耐用的木材,精心地切割、打磨。 每一张桌椅都被他雕琢得光滑平整,既美观又实用。那些书架更是设计巧妙,不仅结构稳固,而且造型简约大方。 姜清曼打算买一些书放在书架上,打造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她想象着孩子们坐在崭新的桌椅前,翻阅着书籍,心中充满了期待。 最后,整个学堂彻底完工了。姜清曼站在学堂前,看着自己和村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186章 快过年了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十二月的寒风便凛冽地刮了起来,气温骤降,冷得人直打哆嗦,整个姜家村都被一层冰冷的寒气所笼罩。距离过年,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姜家村的村民们,在这寒冷的时节里,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着准备。自从姜清曼出资兴办的学堂顺利建成后,村子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村民们做事都觉得有盼头了! 夏季采挖草药,使得村民们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起色,手中或多或少都积攒了一些碎银子。 这些平日里精打细算惯了的村民们,首先想到的便是收拾家中那历经风雨的门窗和屋顶。男人们爬上屋顶,仔细检查着每一张草毡,将那些破碎或漏雨的草毡一一更换,再用厚厚的茅草或者黄泥将每处缝隙填满,确保寒风无法侵入屋内。 对于门窗,他们则是用新的木条加固,再糊上一层厚厚的窗户纸,让屋里能多一些温暖。 时不时地,还能看到一些村民扛着斧头,朝着村后的山林走去。冬天的山林,树木凋零,一片寂静,但对于村民们来说,这里却是获取柴火的重要来源。 他们深知,一旦大雪封山,道路被阻断,到时候柴火不够,那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所以趁着天气还没有冷到极致,他们要尽可能多地储备柴火。 在山林里,斧头砍在树干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每砍下一根木头,村民们就仿佛看到了冬天里温暖的炉火,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而妇女们也没闲着,她们顶着寒风,穿梭在自家的菜地里。此时的菜地,只剩下白菜和萝卜还顽强地生长着,这些可是冬天里最主要的蔬菜。 妇女们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将白菜和萝卜从地里扒出来,轻轻抖落上面的泥土,再整齐地码放在篮子里。随后,她们将这些蔬菜运到地窖里储存起来。地窖里温暖,能很好地保存蔬菜,让一家人在漫长的冬天里不至于断了菜。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年的气息越来越浓,姜家村到处洋溢着欢快的氛围。孩子们在村子里跑来跑去,兴奋地讨论着过年时能穿上的新衣和能吃到的美食。 姜清曼呢,她本就喜欢在冬天猫冬,享受着室内的温暖。更何况,她还有神奇的空间,里面储存着许多从各地搜罗来的新鲜蔬菜水果和零嘴。 那些甘甜多汁的南方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各式各样的零嘴,更是让她垂涎欲滴,每一口都能带来满满的幸福感。 眼瞅着年关将至,姜家村处处洋溢着别样的热闹与期盼。村子里养的猪,在村民们精心照料下,头头膘肥体壮,小猪崽也活泼乱跳,给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不少生机。 村长瞧着这些猪,心里琢磨着过年杀几只,给家家户户都分上些,也让大伙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里,突然出了岔子。负责喂猪的村民像往常一样去猪圈,却惊觉少了三头半大的小猪崽。 这可不是小事,小猪崽那可是村子来年的希望啊,他立刻地跑到村长家,气喘吁吁地把这消息说了出来。 村长一听,顿时急了眼,这还得了!一下子没了三头小猪崽,那损失可不小。他不敢耽搁,立刻敲响了村子里召集大伙的铜锣。 “铛铛铛”的锣声在村子上空回荡,不一会儿,村民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村长把情况跟大伙一说,村民们也都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一定要把小猪崽找回来。于是,一场紧张的搜寻行动在村子里展开了。 就在村民们四处寻找小猪崽的时候,一股诱人的肉香在寒风中飘散开来。这肉香在这冰天雪地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勾人。 顺着香味,村民们来到了姜老太家。还没进院子,那咕嘟咕嘟炖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伴随着肉香,让人馋得直咽口水。 众人走进院子,只见一口大锅里,大块的猪肉已经和白菜萝卜一起在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王氏正站在锅边,手里拿着个勺子,一边炖肉一边忍不住舀起一勺汤品尝,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大伙又往屋后一看,另外两头小猪正拴在那里,姜显和姜明手里正拿着刀,准备动手杀掉。 “住手!”村长大喝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把姜显和姜明吓了一跳,手中的刀差点掉落。 “这半大猪是你们从村子里的猪圈里偷出来的吧?”有村民气愤问道。 几人回过神来,却并不承认猪是偷的,姜显梗着脖子说道:“这几头小猪是我们去镇上买的,咋就成偷的了?” 村长和村民们哪能被他们轻易糊弄过去,有人沉着脸说:“好啊,那你们说出去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银子,现在就带我们去对质。” 这一下,姜显和姜明顿时没了声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心虚。 村民们见状,顿时明白了几分。平日里姜老太一家就爱占些小便宜,没想到这次居然做出偷猪这种事。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 “姜老太,你们家咋能干这种事呢,这小猪崽可是村子里明年的希望啊!” “就是,这大过年的,做出这种缺德事,让大伙咋看你们!” 姜老太一家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依旧不肯松口承认。强词夺理道:“你们放屁,这猪就是我们去镇上买的,卖猪的贩子在路边,我们哪里能记住是谁,人家早就回家了。” 此时,姜清曼也闻讯赶来。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景,厉声说道:“老太婆,你说这猪是你们何时去买的?” 姜老太一看到姜清曼就有点害怕,但她依然装作镇定的说道:“前天我们就买了。” “不对啊,大娘,前天我我也在家,你们一家都在家啊,没去镇上啊。”姜老太邻居说道。 “我…我记错了,是昨天。”姜老太立马改口。 “昨天也不对啊,昨日傍晚我来你家拿你们借的我家的锄头,家里并没有小猪崽啊。”又一位邻居说道。 “我…我忘了,年纪大了,忘事很正常啊。”姜老太依旧在狡辩。 第187章 赶出姜家村 村民们本就对姜老太一家偷猪的行径气愤不已,如今见他们这般死皮赖脸拒不承认,更是怒火中烧。大家围在姜老太家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姜老太一家也太不要脸了,偷了村子里的猪,还死活不承认!” “就是,平日里就总是借东西不还,一个月前借的我家的锄头我不去要,他们就没想着主动去还。只是没想要这次去拿锄头还帮忙作证了。”之前那个去姜老太家拿锄头的人说道。 “这种人留在村子里,以后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呢!” 姜老太一家就像那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村民们如何指责,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村长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失望,暗自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这姜老太一家在村子里屡教不改,实在不能再留着他们祸害其他人了。 往日里,他念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祖上也都有些交情,所以每次姜老太一家犯了些小错,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这次居然打起了村子里小猪崽的主意。在这战乱时期,小猪崽对于村子来说,那可是来年的生计和希望啊! 村长心意已决,打算去跟里长商量一下,把姜老太一家的户籍取消,让他们离开村子,永远不要再回来。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杜绝姜老太一家继续在村子里捣乱,还村子一个安宁和谐的环境。 “这次你们如此放肆,也别怨我,一会我就去找里长,把你们在姜家村的户籍取消,你们离开这里吧。”村长痛心疾首的说道。 姜老头一听村长这话,顿时急眼了。他瞪大了眼睛,冲到村长面前,带着几分愤怒与慌张说道:“村长,你不能这么做啊!大过年的,我们要是走了,能去哪里啊?你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村长看着姜老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宽容,而是透着坚定与决绝,说道:“你说你们都多少次了?每次我都念在咱们祖辈的情分上,饶过你们。可你们呢?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乡邻,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 “村长,你不能这么做啊,我们离开姜家村还能去哪里啊,你这不是逼死我们吗?”姜老太也害怕的哭喊。 村长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次就两条路,要么去报官,你们坐牢,接受律法的惩罚。要么就取消户籍,你们自己离开村子,永远别回来。你们自己选吧!” 姜老太看到村长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终于慌了神。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村长啊,我知道错了,小猪是我偷的,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可村民们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气愤了。因为姜老太一家每次犯错都是这一套求饶的说辞,大家早就听腻了,再也不吃这一套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每次都这样,必须把他们撵走!” “对,去找里长,把他们的户籍取消,让他们离开村子,我们不想再看到他们!” “这种人就不配在姜家村生活,他们把咱们村子的风气都带坏了!” 村民们的情绪愈发激动,纷纷要求村长立刻去找里长,将姜老太一家赶出村子。 有些心软的大娘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们明白村民们的愤怒,也理解村长的无奈。可她们也知道如果不这么做,难以平息村民们的怒火,也无法给村子一个公正的交代。 村长铁了心要整治姜老太一家,和里长商量之后,决定三日后就让他们离开村子。 消息一出,村子里的气氛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大多数村民都觉得这是给村子除了一害,而姜老太一家则是满心的愤懑与不甘。 到了离开的那天,姜明从镇上找来了一辆牛车,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自家的东西往车上搬。那七间矮小的草房,在寒风中显得愈发破败,可这毕竟是他们在村子里最后的容身之所。 姜明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觉得自己一家被村子无情地抛弃了,这种怨恨让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东西都搬上车后,姜明突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恶狠狠地冲向草房,一把火把那七间草房点着了。 火苗迅速蹿起,舔舐着干枯的茅草,浓烟滚滚升起。他疯狂地对着看热闹的村民大吼:“这房子我们走了,你们也别想住!”那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 村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姜明居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姜老太也在一旁恶狠狠地对着村民道:“你们就烂在这里吧,我可要跟着小明去镇上过好日子去了。”她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让人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们一家人却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并非是美好的新生活。姜明在镇上的日子本来还算宽裕,儿子姜言还可以读书。一家人靠着做点小买卖完全可以维持生计。 可姜老太一家到来后,各种挑剔和折腾,很快就把姜明家搅得鸡犬不宁。姜老太整日抱怨这不好那不好,还到处跟邻里吵架。姜显也开始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帮着姜明打理生意,反而到处惹是生非。 姜明的小买卖本就靠着口碑和邻里的帮衬,可经不住姜老太一家天天闹,顾客都不愿意上门了,生意很快就被搞砸了。 姜明开始后悔把家人接到镇上,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们在镇上没有了收入来源,生活变得愈发艰难。 而在姜家村,姜老太一家走后,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这些年来,几乎每家每户都或多或少吃过他们的亏,如今终于送走了这几个“瘟神”,大家都觉得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村民们继续为过年做着准备。孩子们在村子里嬉笑玩耍,大人们忙着腌制腊肉、准备年货,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大家都相信,没有了姜老太一家的捣乱,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姜清曼看着村子里祥和的景象,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第188章 过年前的准备 天气愈发寒冷,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但过年的喜庆氛围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冲散了这彻骨的寒冷。 姜清曼穿着厚厚的棉衣来到镇上,她先来到了木匠铺子。此时,木匠铺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屑香气,木匠师傅和伙计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手中的活计。 姜清曼走进铺子,笑着对大家说道:“各位师傅、伙计们,年关将近,我来给大家放年假啦,咱们正月十五之后再开业。这一年大家辛苦了,咱们的生意能越来越好,全靠大家的努力。” 众人听到放假的消息,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姜清曼接着说道:“最近我已经盘好了账本,今年收益颇丰。除了给大家发正常的月银,每个人我还包了一份丰厚的奖励。”说着,她拿出准备好的钱袋子,一一递给众人。 轮到暗一他们的时候,他们惊喜的看着小姐递过来的钱袋子,内心吃惊。他们过来是为了保护小姐的安全的,如今小姐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这里安逸,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们每日除了练武就是帮助店里做点简单的伙计。 暗一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他内心感激小姐。“暗一,你们过年就在这里过吧,这些银子你们拿去置办些年货,舒舒服服过个好年。”说完姜清曼又拿出50两银子递给他。 暗一他们感动的不得了,纷纷跪地感谢。他们心想:到底是多么好的运气才能遇见他们家小姐。 伙计们接过钱袋子,触手便是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的银子比自己一个月的月银还多,顿时开心得不得了。 一位年轻的伙计兴奋地说道:“小姐,您真是太慷慨了!这么多银钱我们今年能过一个好年咯!”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姜清曼表达着感激之情。 离开木匠铺子后,姜清曼又来到了花颜阁。花颜阁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胭脂水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姜清曼对店里的伙计们同样宣布了放年假的消息,并发放了丰厚的奖励。伙计们拿着红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纷纷表示来年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 从花颜阁出来,姜清曼来到集市上。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村民。 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有色彩艳丽的年画、香甜可口的糕点、各式各样的新衣……姜清曼在一个糕点摊前停下,挑选了一些精致的糕点,准备过年的时候招待客人。 随后,姜清曼又在一个卖灯笼的摊位前挑选了几盏样式别致的灯笼,打算过年的时候挂在自家门口,增添一些喜庆的氛围。 姜家村在这个冬日弥漫着与往年截然不同的欢快氛围。今年,村民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了些余钱,他们纷纷去集市上买了白面和大米。 要知道,在过去,白面和大米可是稀罕物,对于姜家村的村民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食材。如今,大家都盘算着用这些食材做些白面馒头、包子,再蒸上香甜软糯的米糕,想着那即将入口的美味,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这一切的改变,村民们心里都清楚,多亏了姜清曼。姜清曼不仅为村子带来了新的生机,还给大家带来许多致富的门道。 姜清曼回到家,一进院子,就看到兄弟姐妹们正热火朝天地打扫屋前屋后的卫生。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给这忙碌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 弟弟妹妹们像欢快的小麻雀,跑来跑去,擦拭门窗、清扫地面,哥哥们则负责搬挪杂物,将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厨房里,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爹娘正忙着蒸馒头包子,制作各种过年的点心,炸萝卜丸子、蒸年糕等。几个哥哥正忙着煮大锅里的猪头、猪蹄,浓郁的肉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院子忙活的众人一边干活一边闻着香味,馋得直流口水,时不时地跑到厨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盼着能早点尝尝卤肉。 姜清曼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欢喜,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插不上手,顿时闲得无聊起来。她灵机一动,转身回屋找出几个闲置的陶盆,又拿了些蒜瓣,准备种上几盆蒜苗。 室内温暖,这蒜瓣种下去,过不了几天就能吃了。姜清曼一边往陶盆里填土,一边想着,到时候用这新鲜的蒜苗炒个鸡蛋,或是做个配菜,那滋味肯定美极了。她小心翼翼浇上适量的水,然后将陶盆摆放在靠窗的位置,让它们能充分享受阳光的照耀。 种完蒜苗,姜清曼又想起了之前秋天割下来的蜂蜜。她决定烤一些蜂蜜小面包,给家里人尝尝鲜。她熟练地拿出面粉、鸡蛋等材料,将蜂蜜缓缓倒入面粉中,那浓稠的蜂蜜如同金色的丝线,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姜清曼一边哼着歌一边搅拌着面团,心情很是愉悦。 在等待面团发酵的时候,姜清曼也没闲着。她来到院子角落,查看蜜蜂的蜂箱。冬天到了,得给这些小家伙们做些保温措施。 她找来了一些干草和旧棉被,仔细地将蜂箱包裹起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出入口,好让蜜蜂们在寒冷的冬日也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兴高采烈的吃着丰盛的食物,谈论着来年的计划。 “恩,姐姐,这个金黄的馒头好好吃哦。”姜清瑶一边吃一边说道。 其他人看她吃得那么香,也各自拿了一个,咬上一口,果然美味极了。“清曼,这是咋做的,又香又甜的,真好吃!” “你们还记得咱们去山上运下来的蜜蜂吗,这个就是用蜂蜜做出来的,叫做蜂蜜小面包。”姜清曼给他们解释着。 “真的吗?这也太好吃了,来年春天我们再去多找一些蜜蜂吧,那我们就有吃不完的蜂蜜了。”姜清德嘴巴里塞得鼓鼓的。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姜清曼看着一家人,心里感觉好幸福! 第189章 腊肠飘香年味浓 随着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姜家村的年味愈发浓郁,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忙碌地准备着各种美食。 姜清曼瞅着镇上的集市还在热闹开张,心里琢磨着做些灌肠。切成片,用青菜一炒,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天一大早,姜清曼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镇上的集市。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姜清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径直来到卖猪肉的摊位前。她仔细挑选着猪小肠,精挑细选后买了好几大捆,准备自己动手刮出猪肠衣。这猪肠衣可是灌肠的关键,得又薄又韧才好。 买完猪小肠,姜清曼又买了一些七分瘦三分肥的猪腿肉,这部位的肉做灌肠最合适不过,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她想着家里人多,再加上过年期间少不了要招待客人,干脆大手一挥,买了300斤猪肉。她心里还寻思着,就家里这热闹劲儿,这些肉说不定还不够吃呢。 姜清曼满载而归,一回到家,就赶忙把肉搬到厨房,仔细地清洗起来。 “曼儿,怎么买了这么多猪肉啊,村子里过年分了不少,再加上我也买了些,你又买了这么多,咱能吃完吗?”娘亲赵氏说道。 “娘,您想多了,你看看咱家多少大小伙子,就这些我还担心不够吃呢。再说我买的这些是用来灌腊肠的。”姜清曼开心解释着。 “腊肠?就是腊肉吗?”赵氏不解的问道。 姜清曼神秘一笑,“娘,腊肠和腊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东西,到时候做出来您尝尝好不好吃。” “好好好,我们家曼儿做的东西肯定好吃。”赵氏慈爱的说道。 那一块块猪肉在她的手下被洗得干干净净,泛着新鲜的光泽。清洗完后,她喊来哥哥们,说道:“哥,麻烦你们把这些肉切成不大不小的细长条,等会儿做灌肠用。”说完她还亲自给他们示范了一下。 哥哥们爽快地应道:“行嘞,清曼,你就放心吧!”说着,便拿起菜刀,熟练地切起肉来,“咚咚咚”的切肉声在厨房里回荡。 与此同时,姜清曼则拿出在南瑞国买的那些调料。她把调料一一摆在桌上,这些调料散发着独特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风味更甚,姜清曼已经可以预见放入肉馅后多么美味。 姜清曼将调料用石捣压成细细的粉末,然后凭借着记忆和经验,精心调和出一种独特的香料。那香料的味道,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引得在一旁帮忙的弟弟妹妹们不停地嗅着鼻子。 “姐,这是啥调料啊,咋这么香!”妹妹姜清梦忍不住问道。姜清曼笑着回答:“这是我在南瑞国带回来的调料,等会儿掺进猪肉中灌肠,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有多好吃啦!” 古代可没有灌肠机,灌制腊肠全靠手工,这可是个细致活儿,但好在姜家兄弟姐妹多,大家齐心协力速度也不慢。 姜清曼仔细教着王五等人如何得到干净的肠衣。她先把猪小肠外面的油脂去掉,然后套到筷子上把小肠翻过来,仔细地刮去里面的油脂,再将猪肠衣冲洗一下,最后就得到一根根完美干净的肠衣了。 趁着哥哥们在清洗肠衣,姜清曼把切好的肉条放入大盆中,将调好的香料均匀地撒在肉条上,又倒上一点白酒,然后用手反复搅拌,让每一根肉条都裹满香料,让肉腌制一会。 很快肠衣全部弄完,大家开始往猪肠衣里灌肉,一个人负责往竹筒里塞肉,另一个人则慢慢地挤压猪肠衣,让肉均匀地分布在肠衣里。灌一段,就用棉线扎一个结,就这样,一根又一根的腊肠在大家的手中诞生。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在众人的努力下,灌腊肠的工作终于完成。姜清曼和哥哥们把灌好的腊肠整齐地挂在屋外专门搭好的架子上。冬日的阳光洒在腊肠上,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就觉得美味。 这时,嘴馋的弟弟凑到姜清曼身边,眼巴巴地望着腊肠,问道:“姐,这生着吃能行吗?啥时候才能吃到嘴里啊?” 姜清曼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敲了一下弟弟的脑袋,说道:“傻小子,这腊肠得晾晒风干一段时间,等入味了才能吃呢。你呀,再馋也得等几天。” 姜清德听了,失望地撇撇嘴,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得等几天啊?”姜清曼想了想,说道:“现在天气干爽,至少得等个三四天吧,等腊肠表面变得干爽,颜色变得更深一些,就差不多可以吃啦。到时候,姐给你做一大盘,让你吃个够!” 姜清德听了,这才开心地笑起来,说道:“好嘞,姐,我就等着吃你做的灌肠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四天就这么过去了,挂在屋外架子上的腊肠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油润的腊肠,表面变得干巴巴的,颜色也愈发深沉,透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姜清曼瞅着这腊肠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是时候拿几根尝尝鲜了。她挑了几根肥瘦适中的腊肠,用竹尖仔细地扎上小眼,这样蒸的时候能更好地熟透,也能让味道更均匀。 随后,她将腊肠放入锅中,添好水,点起火,不一会儿腊肠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渐渐地,整个屋子都被这浓郁的香气填满。 终于,腊肠蒸熟了。姜清曼揭开锅盖,热气裹挟着肉香扑面而来,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 她小心翼翼地将腊肠取出,放在案板上稍作冷却后,便拿起刀,将其切成薄薄的肉片。 那一片片腊肠,色泽诱人,瘦肉部分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而肥肉则变得晶莹剔透,姜清曼趁热拿起一片放入口中,轻轻一嚼,瞬间,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绽放开来。 可能是喂养粮食和野菜的土猪肉,这味道比她上一世吃过的更加鲜美,香料的味道与猪肉本身的肉香完美融合,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口感绝佳。她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嗯,太香了!” 其他人闻到这扑鼻的香味,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哇,好香啊,这腊肠肯定特别好吃!”姜清德忍不住说道。 说着,便伸手拿起一片放入口中,刚一咀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声说道:“姐,太香了,怎么这么好吃啊!”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你尝一片,我尝一块,一片接着一片往嘴里送。还没等这盘腊肠上桌呢,眨眼间就被吃得精光。 姜清曼看着大家这副馋猫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又切了一盘。众人接过新切好的腊肠,依旧赞不绝口。“妹妹,好吃,太好吃了!”王五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对腊肠的夸赞声。 第190章 除夕夜闹鬼 终于过年啦,姜家村处处洋溢着浓厚的喜庆氛围。家家户户的门口都贴上了崭新的春联,红底黑字,苍劲有力的笔锋书写着对新一年的美好期盼。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这些春联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新年的祝福。 除夕的晚上,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热闹之中。每家每户都准备了丰盛的美食,平日里节俭惯了的村民们,在这一天也毫不吝啬,将最好的食材都搬上了饭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鱼造型精美,寓意着年年有余。还有那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馅大,咬上一口,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共享这难得的团圆时刻。 吃完年夜饭,便是守岁的时候了。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大家都不怕浪费煤油灯,一盏盏灯火在屋内亮起,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孩子们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长辈给的压岁钱,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老人们则坐在一旁,给孩子们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家族的故事,那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使得孩子们脸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神情。 正当大家沉浸在守岁的欢乐氛围中时,姜家村的上空突然飘起了雪花。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几片,如同飘落洒下的羽毛,轻轻地掉落。 渐渐地,雪花越来越密集,纷纷扬扬地从天空飘落而下,仿佛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盛装。 孩子们看到下雪了,兴奋地欢呼起来,纷纷跑到屋外,伸出小手去接那晶莹剔透的雪花。雪花落在手心里,瞬间化作一滴清凉的水珠,孩子们却乐此不疲,在雪地里嬉笑玩耍,有的还打起了雪仗,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村子。 大人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雪景所吸引,纷纷走出家门,站在门口欣赏着这美丽的雪景。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大家的心中都充满了喜悦,因为瑞雪兆丰年,这场雪预示着来年将会是一个丰收年。 守岁的时光在欢声笑语与漫天飞雪中缓缓流逝,当新年的钟声在遥远的天际隐隐敲响,姜家村的人们终于在这浓浓的年味与喜悦中,带着对新一年满满的憧憬,各自回房歇着了,准备以饱满的精神迎接大年初一的拜年。 整个村子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那偶尔闪烁的煤油灯,在窗子后透出一丝温暖的微光,仿佛在守护着这宁静的夜晚。 然而,就在下半夜,万籁俱寂之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似哭似嚎,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瞬间将整个姜家村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 “闹鬼啦!”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这一声,紧接着,附近的村民都瑟瑟发抖起来,随后不知怎么了,满村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呜咽声。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响吓得大哭不止,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大人们也被吓得不轻,虽然心里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在捣乱,毕竟这些年姜家村从未出现什么鬼怪。 但面对这未知的恐惧,谁也不敢贸然出门查看。大家都紧紧地关着门窗,躲在屋内,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着那诡异的声音在村子里肆意蔓延。 姜清曼本已疲惫地进入梦乡,却被这阵喧闹声猛地惊醒。她心中一惊,迅速披上衣服,随手从空间拿起一把的防身匕首。 前世作为一个经历过诸多风浪的人,对于这个声音她并不觉得恐怖,更多的是好奇与坚定,她决心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姜清曼刚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几个哥哥都过来了。“嘘!不要出去!”姜清才说道。 “哥,我不怕,爹娘和弟弟妹妹他们怎么样了。”姜清曼说道。 “他们都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三人还在睡觉呢,爹娘陪着他们,不要担心。”王五说道。 看到几个哥哥虽然害怕,但第一时间关心家人的样子,她心里暖暖的。“哥,你们快回屋,我没事的。你们别着凉了,咱家外墙高,不会有啥事的。” 看到她淡定的样子,哥哥们嘱咐她不要出门,才放心回屋去了。姜清曼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屋去了。可是外面的声音还在作响,她干脆进了空间,偷偷出去查看。 刚走出大门,她便出了空间。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村子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那诡异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雾气深处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缓缓走去。每走一步,那声音就越发清晰,姜清曼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当她走近村子中央的那口水井时,声音变得格外响亮。她壮着胆子朝井口望去,只见一个个黑影在井口附近晃动,由于雾气的遮挡,她看不清那黑影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姜清曼的存在,突然转过头来,一双双闪着幽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姜清曼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然而,就在她准备与之搏斗时,那些黑影却突然发出了一串串哀嚎与呜咽的叫声,然后转身朝着村外跑去。 姜清曼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追。追出一段距离后,雾气渐渐散去,月光洒在地上,她这才看清,大家害怕的怪物竟然是一只只体型庞大的野狗。 只是它们的身上似乎披着一些奇怪的布条,在奔跑时发出怪异呜咽的声响,难怪会被大家误以为是闹鬼。 姜清曼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她转念一想,不对呀,附近这么多村子,这些野狗为什么会在姜家村闲逛,野狗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些能发出声响的布条? 不对!这绝对是人为的! 姜清曼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些野狗为何会在年夜里出现在村子里,还故意制造出如此恐怖的声响?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 第191章 猜测 除夕夜,那阵令人胆寒的声音好在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了,可它带来的恐惧却如阴霾一般,久久笼罩在姜家村村民们的心头。 孩子们在睡梦中还不时身子发抖,显然是被那诡异声响吓得不轻,大人们同样在惴惴不安中,紧紧搂着孩子,一夜未眠。 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大人们便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来出门拜年。按照往年的习俗,大家见面都要说些美好的祝福语,可今天,话题却不自觉地都围绕着除夕夜那奇怪的声音。 “那是什么鬼怪啊,昨晚吓得我都没睡好,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满脸惧意地说道。 他身旁的中年妇女也连忙附和:“可不是嘛,那个声音在我家附近响起的时候,我们全家老小都窝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真的吓死人了。” “你们还好,我家没有院子,昨晚我听到那哀嚎声好像就在我家窗子旁边,你们不知道我都快被吓死了。”另外一个妇女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时,也有些大胆的村民试图安慰大家:“别瞎说,昨夜不是下雪了吗,那可能就是风刮的声音,不是一会儿就消失了吗?怕啥?” “是啊,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怪物不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它淹死喽!”另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声说道,试图驱散弥漫在人群中的恐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似乎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恐惧的情绪也渐渐被冲淡了。 姜清曼家一大早同样热闹非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也在讨论着昨晚的事。只有姜清瑶、姜清梦和姜清德三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实在太疲倦了,昨晚早早就睡下了,错过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 姜清曼坐在一旁,听着家人的讨论,内心却觉得事出蹊跷。她仔细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却发现没有可疑之处。她不明白那些野狗为何在姜家村晃悠。 她深知,姜家村地处偏远,向来平静如水,突然出现这样的怪异事件,绝非偶然。 “曼儿,你怎么看昨晚那事?”姜忠看着沉思的闺女,开口问道。 姜清曼抬起头,表情严肃地说:“爹,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这声音出现得太突然,也不像是风,发出那样怪异的声响,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来吓唬咱们的。” 赵氏听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啊?有人故意的?这会是谁呀,为啥要吓唬咱们村里人?” 姜清曼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她担心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如果不及时弄清楚,姜家村可能还会面临更多的麻烦。 除夕夜,本应是阖家团圆、欢乐祥和的,被昨晚的事一闹,原本欢快氛围都被恐惧替代了。 没过一会儿,来姜忠拜年的人便络绎不绝起来,姜清曼也大方的拿出各种点心水果招待大家。说起昨晚的事,大家都心有余悸。 突然一个人说道,“不知咋回事,这一路过来,地面上有些地方还有些碎肉渣子,不会是昨晚拿东西偷咱们的鸡了吧。” 另外一人道:“没有丢鸡的吧,这一路过来,要是谁家丢了鸡,早就絮叨了,应该没有丢的。” “是啊,我是挨家挨户地走过来的,他们都说昨晚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哀嚎声,并没有人丢东西。”另外一个村民附和说道。 大多数村民都被吓得不轻,除了那阵怪异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情况。 就在姜清曼有些失望没想到可疑之处的时候,这些声音给了她线索。村里没有丢东西,但是路上却有碎肉渣子,这说明有人故意在路上撒下那些碎肉吸引野狗的到来。 怪不得呢,那么多野狗偏偏来到姜家村,原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一位年轻的妇人偷偷对着赵氏说道:“住在村子北边的王大娘告诉我,昨晚在声音响起之前,她好像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从村外匆匆跑来,在路上撒了一些东西。因为天色太暗,她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主要是也没多想,她以为是咱们自己村子里的人。” 姜清曼听后,心中一动,这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可是姜家村如此偏僻,村民们也都老实本分,很少出村,应该不会惹到什么人。 吃过饭,她跟娘说了一声,便来到姜家村最北边的附近。在村外的小道上,她仔细搜寻着,也幸亏昨夜下了雪,终于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些脚印。 这些脚印不像是普通村民的,脚印很深,而且形状有些怪异,似乎是穿着一种特殊的鞋子留下的。 姜清曼盯着那些怪异的脚印,心中的疑惑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大。这些脚印怎么看都像是宫中御林军所穿鞋子留下的痕迹。她在心中反复比对记忆中御林军鞋子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相像。 可刚有了这个猜测,她便立刻觉得不对劲。宫中之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偏远的姜家村来呢?尤其是在除夕夜这个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还费尽周折制造出那般诡异的声响,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姜清曼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整个姜家村,好像只有她去过宫中,若此事真与宫中有关,那极有可能和她脱不了干系。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难道是燕妃母子?当初在宫中,她因救皇上一事,与燕妃闹得极为不愉快,燕妃当时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恨意。 这“一石”瞬间“惊起千层浪”,姜清曼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她猛地一惊,难道燕妃此番是想置她于死地?燕妃在宫中势力颇大,若真的对她下手,以姜家村目前的状况,怕是很难抵御。而且燕妃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说不定还暗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姜清曼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第192章 燕妃的阴谋 大年初一,姜家村延续着拜年的传统,尽管昨夜的恐惧仍在一些人心中留下了阴影,但热闹的氛围和对新年的憧憬,还是渐渐冲淡了那份不安。 村民们走家串户,彼此聊着天,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说着,畅想着未来一年的美好生活。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手中紧紧握着糖果,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仿佛昨夜的恐怖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姜清曼身处这热闹的场景中,却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完全沉浸在欢乐里。她心里清楚,昨夜的怪异事件事有蹊跷,背后隐藏的极可能是燕妃杀她的阴谋。 她并不害怕直面危险,可她担心的是,一旦燕妃真的有所行动,姜家村这些善良淳朴的村民以及自己的家人会受到连累。 经过一番思索,姜清曼决定入夜后进入空间,然后潜伏在村口附近,看看那些“不速之客”今夜是否还会再来。 如果他们真的出现,她就抓个人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清曼心中有股坚定的信念,她不怕他们不开口,毕竟她有的是手段让对方吐露实情。 白天的时候,姜清曼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像往常一样兴奋地在村子里拜年。她挨家挨户地走访,每到一处,婶子大娘、叔伯们都热情地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眼中满是关切与疼爱。 他们纷纷为姜清曼祈祷祝福,希望新的一年里她能健康快乐。姜清曼看着这些善良的乡亲,心中越发坚定了保护村子的决心。 “清曼啊,吃块年糕,新的一年高高兴兴,年年高!”一位大娘笑着将一块热气腾腾的年糕递到姜清曼手中。 姜清曼接过,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娘,您也新年吉祥,身体倍儿棒!” “清曼丫头,你这一年为村子做了这么多好事,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一位大叔也在一旁笑着说道。 姜清曼笑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可内心深处,那份对危机的担忧始终挥之不去。 前几日的京城,宫中忙着准备过年事宜,燕妃趁着混乱和繁忙安排自己宫中的御林军,准备去姜家村在适当的时候对姜清曼动手。 “那个姜清曼,绝不能留!她坏了本宫太多好事,这次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燕妃坐在华丽的宫殿中,眼神中透着狠厉,对身旁的亲信说道。 亲信赶忙点头哈腰地回应:“娘娘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就等您一声令下。”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姜家村的上空。姜清曼躲在空间里,眼睛紧紧盯着村口的动静,从黄昏等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到下半夜。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就在姜清曼有些疲惫快要睡着的时候,远处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十几个人影在黑暗中潜行,他们的动作敏捷而又谨慎,宛如一群鬼魅。 这些人来到村口,便又如法炮制,在村子里的地上扔满了碎肉块。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低声命令道:“去,把附近的野狗都赶过来。” 原来,昨夜的怪异声响竟是他们用这种手段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扰乱村子,制造恐慌。 然而,他们的计划还未完全展开,野狗还没来得及冲进村子,姜清曼趁着夜色忽然如鬼魅般从空间中闪现出来。她的出现太过突然,吓得那些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姜清曼深知时间紧迫,绝不能给这些人反应的机会。她毫不犹豫地迅速扔出一把毒药,那毒药在空中散开,如细密的烟雾,瞬间笼罩了这十几个人。这些人猝不及防,一沾到毒药,便纷纷瘫倒在地,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晕死过去。 姜清曼快步走到那个下命令的人身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在那人鼻前轻轻转了两下。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瓷瓶中飘散而出,钻进了那人的鼻腔。 不一会儿,那人便迷糊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姜清曼立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受谁指使?为何要来姜家村捣乱?” 一开始,那个人紧闭双唇,一副拒不回答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姜清曼心中明白,这些人必定受过严格的训练,想要让他们开口绝非易事。 就在姜清曼思索着如何进一步逼问时,那人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十几个大内高手瞬间药倒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咬牙,试图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药自杀。姜清曼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一把卸了他的下巴。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脱臼,口中的毒药也随之掉落。 那人疼得“呜呜”直叫,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姜清曼冷冷地看着他,再次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人依旧不搭理她,姜清曼随手拿出一颗腐烂丸扔进那人嘴里,那人的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下掉腐肉,他痛苦的想要哀嚎,可惜他的下巴掉了。 最终在剧痛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那人终于松了口,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竟是燕妃趁着过年大家都忙碌放松警惕的时候,派出了自己宫中精心培养的这批暗卫。 燕妃一直对姜清曼怀恨在心,觉得她医术精湛,拥有诸多绝学,破坏了自己太多好事,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所以,她决心在正月十五前处置了姜清曼。而且,她还下达了残忍的命令,如果行动时不小心被村子里的人发现,就直接把整个姜家村给屠了,以绝后患。 姜清曼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往日里,她一直秉持着不掺和宫中之事的原则,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可如今,燕妃竟然如此狠毒,不仅想要杀了她,甚至还妄图屠杀整个姜家村。这无疑触及到了姜清曼的底线,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如同涌动的潮水般难以遏制。 姜清曼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暗暗发誓:“十五后我一定要去一趟京城,亲手把燕妃推上断头台,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深知,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绝不退缩。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确保姜家村的安全。 第193章 回娘家 姜清曼看着地上晕倒气绝的十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知,这些人背后是燕妃这个强大且狠辣的对手,若留下活口,后患无穷。 于是,她迅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化尸水,毫不犹豫地洒向这些人。化尸水接触到人体,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阵阵刺鼻的气味,十几个人的身体在片刻之间便化为一滩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处理完这一切后,姜清曼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趁着夜色进入空间,偷偷回了家。 她在心中暗自思量,燕妃既然打算在正月十五前动手,那么在这之前,姜家村应该是安全的。从这里到京城至少三天,而且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等到燕妃得到消息也不知多久了。 今夜,姜家村没有再响起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村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家都放松了警惕,安心地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便是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要回娘家的日子。赵氏早早地就起了床,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上了那件崭新的蓝色棉布衣裳,头上戴着一朵鲜艳的红花,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姜清曼看到母亲如此高兴,心中也暂时抛开了烦恼,帮着母亲准备回娘家要带的礼物。 “娘,我好久没见外公外婆了,都快忘记他们的样子了。”姜清曼试探着问道。 “是啊,曼儿,咱们已经将近一年没见到你外公外婆了,你舅舅妗子在外面做生意顾不上你表哥,你外公外婆也跟着过去照旺着。你说他们看到我们家变化这么大,得多开心呐。”赵氏一边往篮子里放着给娘家人准备的糕点、腊肉和香肠,一边笑着说道。 “娘,我记得以前一年之中最好的时候就是回外公外婆家,在那里咱们才可以吃饱饭,有点心吃,舅舅妗子还会给我们铜板。”姜清才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是啊,这些年咱们一大家能健康的活下来,多亏了他们经常接济我们啊!”赵氏感慨的说道。 姜清曼笑着回应:“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咱们有能力了,以后咱们家要多帮舅舅他们才行。” 赵氏回过神,定定的说道:“哎!好!咱们多给他们拿点东西,我给你外婆拿了100两银子。” 家里人太多,马车坐不开。王五赶着马车,打算先送爹娘妹妹和弟弟几人过去,然后再回来拉一趟。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坐着马车往赵氏的娘家山林村去,一路上遇到不少认识的人,他们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娥,听说你们姜家村日子越来越好了,看来是真的,看着你都年轻了十岁不止呢!”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走着,看到从马车探出头的赵小娥说道。 “小文姐,是你吗?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吧?”赵氏惊讶的问道,这是她昔日的好姐妹,出嫁后不在一个村子,需要操持家长里短,很少能见得了面。 “是我啊,小娥,你们家都买马车了!”她羡慕的看着赵氏。 赵氏让马车停下,把她和孩子拉上来,“车上正好还有空位,咱们一起回山林村,小文姐,说起来,咱们得五六年没见过了吧。” 赵小文点点头,四处打量着马车,眼中很是羡慕。二人拉着家长里短很快就到了山林村。赵小文在村头就下车了,赵小娥看她包袱空空,还给她拿上了一斤糕点和一些糖果,她高兴的下车去了。 到了村子中央,就到了赵小娥娘家,娘家哥嫂和爹娘等人已经站在大门口等着了。看到马车停在家门口,他们还很疑惑,“爹,娘,哥哥,嫂子,我回来了。”赵小娥一边下车一边激动喊着。 姜忠和姜清曼姐弟四人也下车和他们打着招呼。外婆一下把几个孩子抱在怀里,激动道:“外婆的好孩子,你们来了,小才呢?” “娘,马车拉不开,这不又回去一趟,今年啊,你又多了几个大外甥!”赵小娥说道。 看她爹娘哥嫂疑惑,赵氏才慢悠悠的把事情和盘托出。“小娥,你做的对,那几个都是好孩子,一会过来我要好好看看。”她娘笑呵呵说道。 没过一会,王五几人就赶到了,刚一下马车,王五几人就懂事的给外公外婆跪下,清脆地喊道:“外公外婆,新年好!” 老两口脸上笑开了花,赶忙上前把几个孩子一一扶起来,嘴里念叨着:“乖孩子,快起来,过年好呀!”说着,外公外婆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给在场的孩子们给每人分了20个铜板。 这20个铜板,对于如今家境殷实的姜清曼一家来说,或许不算多,但对于普通人家而言,可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赵氏家里现在有十几个孩子,一下子分出去这么多铜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姜清曼悄悄观察舅舅妗子,只见他们脸上满是欣喜,丝毫没有不情愿的神色。姜清曼心中不由一暖,感受到了这份浓浓的亲情。 紧接着,姜忠赵氏指挥孩子们从马车上抬下大包小包的东西,有糕点、腊肉腊肠,还有各式各样的礼品。其中,还有专门给娘家嫂子和母亲精心准备的护肤品。 当这些东西一一摆在眼前时,赵氏娘家的人都目瞪口呆。舅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妗子则忍不住问道:“小娥,这是咋了?咋拿来这么多东西?家里孩子多,不要浪费银钱!” 也不怪赵氏的嫂子疑惑,这些年赵氏过得不算好,每年都是给他们一些银钱贴补家用,今年突然变成这样他们肯定很纳闷。 赵氏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把姜清曼带着一家人发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娘家人听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短短一年未见,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氏的母亲听着听着,心疼地流出眼泪,她轻轻抚摸着赵氏的手说:“闺女啊,这些年你们受苦了,如今可算是熬出头了。” 赵氏也红了眼眶,说道:“娘,多亏了清曼这孩子,要不是她,咱们家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说着拿出1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娘。 娘家人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银票都惊呆了,反复确认后才收了下来。赵氏看到自己终于也可以帮到他们,内心很是满足。 姜清曼兄弟姐妹以及姜忠陪着赵氏在娘家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赵氏与娘家人久别重逢,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第194章 暴雪寒潮 最近几天,姜家村沉浸在走亲访友的热闹氛围里,欢声笑语在每一条小巷、每一户人家中回荡。 初六这天,正当大家沉醉在新年的欢乐中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姜清曼家门口。此人正是萧逸尘,他身骑骏马,英姿笔挺,身上的衣衫贴合着他健硕的身材,多日远离战场的洗礼,皮肤竟白皙了不少,刚毅俊美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柔和。 姜清曼打开大门一眼瞧见萧逸尘,芳心瞬间乱了节拍。心想:我靠,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帅啊!过了年,她就14岁了,在这古代,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两人目光交汇,爱意在眼神中流转,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赵氏在里屋吆喝:“曼儿,是谁啊?”“娘,是萧逸尘回来了!”姜清曼字里行间都透着兴奋。 姜忠和赵氏走出房门,姜清曼的兄妹也出来。爹娘早已认识,其他兄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萧逸尘,姜清曼给他们一一介绍认识。 爹娘知道他们多日不见,肯定有话说。随口说了个理由就打发了他们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待其他人走后,二人寻了个静谧之处,互诉着这几个月来各自的经历,时而欢笑,时而蹙眉,彼此的情感在交流中愈发深厚。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到了初九。清晨,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几片,可转眼间,雪势便愈发凶猛,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如鹅毛般密集,整整一天都没有停歇的迹象。 随着夜晚的降临,温度也急剧下降,仿佛一日之间,寒冬变得更加冷酷无情。 姜清曼敏锐地察觉到天气的异常,心中暗道不好:不会是寒潮又要来了吧?她清楚地记得,去年的寒潮虽然寒冷,但来势相对缓和,时间跨度较长,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村民们应对也算及时,最终除了一些人不幸冻感冒,倒也没有人员伤亡。可今年这温度下降得如此迅猛,绝非好兆头。这一天,温度足足下降了十来度,寒意透过衣物缝隙直往骨头里钻。 萧逸尘同样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漫天飞雪,忧心忡忡地对姜清曼说道:“清曼,今年不会又来一波寒潮吧。”他深知,去年的寒潮或许只是虚张声势,而今年这寒潮,看样子来者不善,犹如一头凶猛的老虎,势不可挡。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的话题也是围绕着这个话题,姜忠皱着眉头道:“雪一天都没停,温度也降的这么快,这天不正常啊!” 赵氏满脸担忧,“是啊,不会是天降异象吧,从记事起,这温度从没下降的如此之快。”她联想到除夕晚上的那件事,觉得是不是有啥大事要发生。 姜清才看着爹娘的神情,安慰道:“爹娘,你们不要想太多,这应该是寒潮吧,只是比以往来的快一些罢了,咱们提前备好吃穿用度,躲在家里,应该不会有啥事的。” 听到这里,一家人的心里才宽慰了些许,家里吃的倒是还有不少,但是他们不知这天气要持续多久,所以打算明天再出去买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吃过晚饭,姜清曼不顾外面依旧雪花纷纷,没有丝毫耽搁,当机立断,立刻朝着村长家奔去。 此时,村长正与几位经验丰富的长辈聚在一起,紧锁眉头,商讨着这异常的天气。大家都明白,温度如此急剧下降,背后定有隐忧。 “各位叔伯,这天气降温太快了,明日如果没啥事,大家都去买点吃穿的东西备上吧,以防万一,这温度下降也太快了。”姜清曼气喘吁吁道。 “清曼丫头说得对,依稀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也有这么一次,大雪下了七天七夜,大风刮的人又疼又干,温度一日骤降十几度。那时候的日子没这么好,哪有棉花做的被褥啊,都是芦花填充的,一天都能冻死十几个人,那场寒潮过去,每个村子就活了几十个人,但愿这次不要像那次一样吧。”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眼底含泪说道。 其他人听了担心的不得了,这也太吓人了。一个村子几百上千人,就活下来几十个人,这不就是必死无疑吗? 村长听后不再迟疑,叫来姜路,立马趁着夜色通知村民们明天抓紧去备些取暖的东西和吃的穿的。 第二天清晨,姜清曼与萧逸尘迅速赶着马车前往镇上。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又拉上几人,姜路家的牛车也重新派上用场,拉着不少村民往镇上去。 一到镇上,姜清曼深知事态紧急,当机立断地对萧逸尘说道:“逸尘,你先去和卫一汇合,让他即刻赶往边关,通知驻守的将士们,务必备好棉衣、棉鞋、火盆,还有充足的食物,以防寒潮波及边关。那边条件艰苦,将士们保家卫国,绝不能让他们在这严寒中受苦。” 萧逸尘感动于如此危机时刻姜清曼都没忘了他身边的人,他坚定地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姜清曼的吩咐去和卫一汇合了。 姜清曼则转身匆匆奔向各个店铺。她先来到一家杂货铺,购置了大量的煤油灯、火折子和厚实的草毡子。 这些煤油灯在寒潮来袭的紧急情况下,能为村民带来光明。火折子方便生火取暖,草毡子铺在地上,也能抵御一些从地面传来的寒气。 接着,她又赶到粮油店,买了不少的玉米面和白面,随后又去其他铺子买了不少的木炭、火盆和暖手炉,这可是取暖的关键物资。 随后,她马不停蹄地去了养生堂,采购了许多治疗风寒感冒的药材,以防村民在寒潮中生病。 姜清曼将这些物资一部分迅速放进自己的空间,以备不时之需,另一部分则放在马车上,准备带回姜家村。 最后,姜清曼来到芳菲布庄,李芳菲此时也在铺子里帮忙。看到姜清曼,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可还没等李芳菲开口寒暄,姜清曼便焦急地说道:“菲姐,寒潮好像来了,而且来势汹汹。我要买些厚实的棉衣、棉裤、棉鞋,还有用动物皮毛制作的保暖衣,另外再要几百条棉被、毛毯。你这里可够?” 第195章 准备物资 李芳菲看姜清曼焦急的神情,急忙拍着她的后背,“清曼,不要着急,不要担心,你要的这些东西这里都有,我这就让人给你备货。” 姜清曼这才松了口气,“菲姐,这边赶紧安排家里的工人抓紧生产棉衣棉被棉鞋,这次寒潮降温速度太快了,很快就会有大批人过来购买的。” 李芳菲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姜清曼绝非危言耸听,当即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安排下去。虽然现在家里存货还有很多。” 周围买东西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凑过来,“姑娘,你听谁说的,寒潮要来?” 姜清曼也不藏着掖着,“村里那些有经验的老人说的,去年的寒潮他们也预料到了,只是今年降温太快了,大家快些准备起来吧。” 其他人看着外面依旧大雪纷纷,裹了裹身上的棉衣,“老板,我要五套棉衣,三件成人,两件小孩子的。” 其他人听了,也着急起来,生怕喊慢了就没有了,“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十床毛毯,三套棉衣!” 一上午时间,店里的存货就售卖一光,李芳菲立刻让人去仓库里拿货,那里还有很多的存货。 姜清曼买完东西,又想起了花颜阁的方伯方婶他们以及木匠铺的暗一等人。他们平日里为自己尽心尽力,寒潮来临,她自然不能让他们置身危险之中。 于是,姜清曼亲自带着一份购置好的保暖物资,匆匆赶往花颜阁和木匠铺。她特意叮嘱他们:“寒潮马上就到,一定要准备好足够的柴火,时刻注意保暖。千万别大意,这寒潮来势汹汹,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些人感动的涕泪横流,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碰到这么善良的小姐。 等忙完已经是下午了,姜清曼来到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吃完后又买上一些用油纸包好放进空间,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再大的本事也抵不过天灾。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寒风依旧如刀割般肆虐。姜清曼和萧逸尘按照约定,在来时的地点汇合。只见那马车的车厢里满满当当,全是姜清曼购置的各种吃的用的,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二人穿着用动物皮毛定做的衣服,这狐狸皮毛制成的衣服,轻柔又保暖,将凛冽的寒意隔绝在外。萧逸尘扬起马鞭,“驾!”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姜家村驶去。 “还真别说,这狐狸皮毛做出来的衣服,确实暖和。”姜清曼裹紧身上的衣服,感慨道。 此时,路上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天气实在太冷了,北风“呼呼”地刮着,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冻结。这风就像个无情的掠夺者,把人们从家中带出的那点温暖,瞬间就吹散得无影无踪。 路上的积雪已经深到膝盖,原本或许更深,只是狂风肆虐,刚落下的雪又被刮走一层。 姜清曼看着这恶劣的天气,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姜家村的村民们虽说如今有了点余钱,但并不多。给家人买几件棉衣、几条棉被,再购置些吃的用的,基本上就所剩无几了。 当马车缓缓驶入姜家村,姜清曼和萧逸尘先来到冯涛家。冯涛一家年前刚搬到村子不久,生活才刚刚安置下来,手里并没有多少银钱。为了应对严寒,一家人只能拼命地准备柴火,此刻院子里堆满了码放整齐的木块。 姜清曼从马车上搬下一些物资,走进院子。冯涛一家人看到她,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激。姜清曼说道:“冯叔、田婶,这寒潮来得突然,我给你们送点东西过来。”说着,将棉衣、棉被和几条毛毯以及一些食物递了过去。 冯涛夫妇感动得热泪盈眶,竟要给姜清曼跪下。姜清曼连忙扶住他们,说道:“冯叔、田婶,快别这样。你们是我带过来的,现在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寒潮厉害,你们可得多注意保暖。” “哎,哎,整个冬天我们一家人也没其他事,就上山砍了不少的柴火,这应该能用很久了。清曼,如果你们家不够用,直接过来拉就行,反正我们也用不完。”冯涛大方说道 姜清曼也不和他客气,直接点点头。从冯涛家出来,她和萧逸尘又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去,路上太冷了,简直能把人冻僵。 村长此时也和姜路赶着牛车回来,在村子里每遇上一个村民,他都仔细的叮嘱村民:“寒潮期间,买完东西尽量别出门。要是有什么困难,隔的近的邻居就互相帮衬着点。” 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沙哑,但话语中满是关切。村民们纷纷点头,大家都知道村长的好意。在这冰天雪地的寒潮面前,村子就是他们共同的依靠,只有团结互助,才能度过难关。 “村长,你放心吧,我们都知道了。你也注意保暖啊!”一位年轻的村民回应道。村长欣慰地点点头,又赶着牛车继续前行。 姜清曼看到村长伯伯如此尽心尽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场寒潮中,村长和她一样,都在为村民们的安危奔波。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姜家村的上空。伴随着夜幕的降临,风雪愈发肆虐,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将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抛洒。 那雪花不再是轻柔飘落,而是如利刃般打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又降低了好几度,空气仿佛都被冻住,每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气息直灌心肺。 路上仅存的几个行人,此时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裹紧身上那破烂干缩的棉衣,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缩在衣服里。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厚的积雪中奔跑,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赶去,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这无情的雪夜吞噬,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姜清曼看着匆匆往家跑的行人,心里很是担忧,不知道这场寒潮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温度到底能降到多低,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196章 村子里的艰难时刻 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下了七天七夜,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无尽的白色所吞噬。终于,它停下了疯狂的脚步,可留给大地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银白。路面上的积雪已经厚及人腰,外面的温度仿佛坠入了冰窖,至少有零下40度。 在现代,这样的温度虽也极端,但凭借先进的保暖设备和完善的基础设施,人们尚可应对。然而,在这条件艰苦的古代,一切都变得艰难无比。这里没有高效的保暖措施,零下二十多度时,人们就已经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在这漫长的七天里,村长始终放心不下村里的老弱病残。他身着兔皮大衣,在皑皑白雪中艰难穿梭,挨家挨户地查看情况。 每一步,都深陷积雪,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骨的寒冷,但他心中的责任感,让他不顾自身安危,执着地守护着村民。 此时,家家户户的人们都窝在家里的土炕上,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衣,紧紧裹着新买的棉被,可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冷,依旧如影随形,冻得大家瑟瑟发抖。 村民们大多居住的是土坯草房,缝隙中寒风呼啸,根本无法阻挡这彻骨的严寒。 村长看着那些被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老人,心急如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天,这些老人恐怕就坚持不住了。 终于,在又一次查看完情况后,他又把希望寄托在姜清曼身上,在她身上,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与方法,不知不觉她已经变成姜家村的主心骨了。于是村长匆匆来到姜清曼家里。 “清曼啊,村子里的情况太糟糕了。好多老人都冻病了,这土坯房根本挡不住寒,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办呐!你向来办法多,此时可能想的出办法?”村长一脸焦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忧虑。 姜清曼听后,心中一紧。她低头沉思片刻,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伯伯,让村子里的老弱病残都去到新盖的学堂吧。那里我设计了地下暖气的通道,只要点燃两侧厨房的灶台,热气就能顺着地下预留的通道传遍全屋。” 村长这才记起盖学堂时预留的那两条通道,他一直以为是用来排积水的,原来还有这个作用,这不就是一个超级大炕嘛! 姜清曼心想:这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地暖效果,但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热量堆叠,应该能抵御不少寒冷,不至于冻死人。而且人聚集在一起也方便照顾和管理。 村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点头:“好,清曼,还是你想的周到,就按你说的办!这真是个好办法!” 姜清曼和萧逸尘二话不说,立刻穿好狐狸皮衣和帽子,拿上一些厚实的毛毯,架上马车跟着村长去接村里的那些老弱病残以及条件不好的人家。 外面的世界一片死寂,狂风依旧在耳边呼啸,仿佛在宣泄着它的不满和任性。马车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前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但此刻顾不了这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将村民们转移到安全温暖的地方。 不大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第一户人家。这是一位孤寡老人的家,老人躺在床上,虚弱地呻吟着。姜清曼和萧逸尘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扶起,给老人裹上毛毯,然后抬上了马车。老人感激地看着他们,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他们一家一家地走,一户一户地接。每接到一个人,姜清曼的心就揪紧一分。这些村民们,大多被冻得面无血色,身体虚弱。但即便如此,他们眼中依旧闪烁着对生存的渴望。 很快,马车上就挤满了人。姜清曼看着这些冻得瑟瑟发抖的村民,想到他们平日里对自己的宠溺,心中满是心疼。回到学堂后,她立刻安排大家进去。学堂里已经提前生起了火,热气开始在屋内弥漫。 这些被接来的人,大部分都冻感冒了。好在这种感冒不具有传染性,姜清曼赶忙来到厨房,熬制了一大锅的感冒药。她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穿梭,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关切。 药熬好后,她和来帮忙的村民们端着药碗,给每一个人都喂了一碗。那温暖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仿佛给这些冰冷的身体注入了一股暖流。 村长也没闲着,他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让他们留在这照顾着。“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家,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找我。咱们村子能不能度过这场难关,就看大家的了!”村长严肃地叮嘱道。 年轻人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村长,您放心吧!我们一定照顾好大家!” 此时的村民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他们深知,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只有大家劲往一处使,自己和家人才有可能在这场寒潮中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才有未来可言。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清曼每天都会抽空过来一趟,查看村民们的身体状况。她利用自己的现代医术知识,为那些冻伤的村民进行治疗。 同时,她还嘱咐前来照顾的年轻村民一定要小心谨慎,确保学堂的火不会熄灭,温暖能够持续。 “孩子,天气这么冷,我们这些老骨头不值当的你天天冒险过来,听话,从明天不要过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摸着姜清曼凉凉的小手心疼的说道。 “姐姐,外面太冷了,我们在这里很安全的。听奶奶的话,明天真的不要再过来了,要不然我们都会很担心你的。”说话的正是张寡妇的小儿子,就是秋日上山采菌子被大蛇缠住,被姜清曼救了的那个小男孩。 姜清曼听到奶团子一样可爱的声音,心都萌化了,摸着小帅的头,“好,姐姐知道了,小帅在这里乖乖的,寒潮很快就会过去的。” 在姜清曼和萧逸尘的带领下,村民们齐心协力,共同对抗着寒潮。学堂里,大家相互照顾,彼此鼓励,温暖的氛围逐渐在这寒冷的环境中蔓延开来 。大家相信,寒潮很快就会过去,春天很快就会到来! 第197章 寒潮未息盗贼临 姜家村在众人齐心协力抵御寒潮的努力下,总算是勉强安稳了些。村民们在新学堂里相互依靠,借着火暖与彼此的体温,在这冰天雪地中寻得了一丝温暖。 村长看着村民们暂时有了安身之所,一直高悬着的心也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小村子。 附近的一个村子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知晓了姜家村村民储备很是丰富的情况。在这个被寒潮肆虐的艰难时期,其他村子的村民们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饥寒交迫,衣不蔽体。 可姜家村的村民们竟还有余钱购置棉衣棉被,这让邻村那些在严寒中挣扎的人心中燃起了邪念。 他们实在忍受不了家中的饥寒,便凑在一起,谋划着去姜家村抢劫。他们还听闻姜家村附近有个不小的猪圈,每天都有人悉心照料那些猪,于是又打起了偷几头猪回去的主意,既能饱餐一顿,又能度过这难熬的寒冬。 在一个漆黑如墨的深夜,寒风呼啸,雪花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十几个人裹着用破旧兔皮胡乱拼接而成的衣服,在风雪中瑟缩着身子,鬼鬼祟祟地从邻村溜了出来。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时隐时现,宛如一群伺机而动的饿狼,目标直指姜家村的猪圈。 当他们来到姜家村的猪圈旁,看到猪圈被十几张厚厚的草毡严严实实地盖着,周围还环绕着厚厚的野草,这是姜家村村民为了保护猪不被冻死而精心布置的防御。可这些心怀不轨的人却丝毫没有愧疚之心,一心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些天,村长一直忧心村民们在寒潮中遭遇不测,夜里根本不敢熟睡。在下半夜,他正处于浅眠状态,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杀猪般嚎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村长瞬间惊醒,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翻身下床,急促地叫醒姜路。两人迅速套上最厚实的衣服,随手抄起身边的家伙,便朝着猪圈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他们赶到猪圈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怒火中烧。只见十几个人正手持又粗又长的棍子,用力掀开草毡,手里紧握着绳子,正拼命地往外驱赶着猪。那些猪受到惊吓,发出阵阵惊恐的叫声,在猪圈里四处乱窜。 村长见状,大声怒喝:“你们是谁,为何要偷我们村的猪!” 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骂道:“草,被发现了,快跑!”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却恶狠狠地说道:“跑个毛线,咱们这么多人,他们就俩人,怕什么!” 还有人叫嚷着:“我们都快饿死了,借几头猪解解馋,你们识相的就假装没看见,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姜路心急如焚,对村长喊道:“爹,这些猪可是咱们来年的希望,绝不能让他们偷走,爹,快大声喊人!我先去对付他们。” 村长立刻扯着嗓子,拼尽全力喊道:“有人偷猪啦,有人偷猪啦!”然而,此时正值下半夜,经过一天疲惫的村民们都沉浸在梦乡之中,而且村子里各家各户距离较远,声音很难传得过去。 这一声声呼喊,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如此单薄,并未引起其他村民的注意。 那十几个盗贼见势,恼羞成怒,一窝蜂地朝着村长和姜路冲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朝着两人打去。村长和姜路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打倒在地。 盗贼们用草绳子迅速将他们的手脚捆绑起来,又往他们嘴里塞上布条,让他们无法出声。随后,他们得意洋洋地抬着一头大公猪和七八头小猪,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临走前,还将村长和姜路像丢弃废物一样扔在了猪圈里。好在天气寒冷,猪圈虽然被掀开了口子,但剩下的几头猪因畏惧严寒,并没有跑出来。 刘婶原本睡得迷迷糊糊,见姜路和村长许久未归,心中不禁担忧起来。她连忙穿好衣服,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地朝着猪圈方向走去。当她看到猪圈被掀开,地上凌乱的脚印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小路,他爹,你们在哪里?”刘婶焦急地呼喊着,声音在寒风中颤抖。突然,她听到猪圈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声,走近一看,发现了被困在里面的村长和姜路。她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为他们解开绳索。 村长顾不上被冻得僵硬的身体,一骨碌爬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积雪,立刻跑到附近人家,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喊道:“不好了,有人偷猪!大家快起来!”这急切的呼喊声,终于打破了村子里的宁静。 很快,姜家村的村民们都被惊醒了。家中的男人们纷纷迅速穿好最厚的衣服和帽子,拿起锄头、扁担等农具,从各个方向朝着村长所在的位置赶来。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担忧,他们深知,这些猪对于村子来说意义重大,是来年生活的希望。 村民们聚集在一起,听村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个个气得咬牙切齿。“这帮混蛋,竟敢来咱们村子撒野!”“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一定要把猪追回来!”村民们义愤填膺,纷纷叫嚷着要去邻村讨回公道,追回被偷走的猪。 姜清曼听闻消息后,也迅速赶来。她看着愤怒的村民们,心中明白,此刻必须保持冷静,不能冲动行事。 她大声说道:“大家先别急,现在咱们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村的人偷走了咱们的猪。哪怕知道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贸然过去。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人多,又有武器,咱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 萧逸尘也点头表示赞同:“清曼说得对,我们不能盲目行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也绝不能放过这些盗贼,一定要把猪追回来,还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咱们姜家村不是好欺负的!” 经过一番商议,决定由萧逸尘和姜清曼以及姜路顺着盗贼留下的脚印追踪而去,负责摸清盗贼的动向。 村长留在村子里带着一些年轻力壮、身手矫健的小伙子,组织其他村民加强防御。 第198章 追踪 雪,依旧飘飘洒洒,为大地堆砌着厚重的白色盛装。那深及人腰的积雪,被凌乱的脚步踩出一个个深陷的雪窝子,各种杂乱的脚印交织其中,仿佛一幅混乱的地图。 也多亏了这厚厚的积雪,不然新落下的雪花早就将这些脚印完全覆盖,让追踪变得毫无头绪。 萧逸尘紧紧拉住姜清曼的手,身姿矫健地施展轻功,在雪面上轻盈穿梭,宛如一只灵动的雪豹,每一步落下都几乎不沾染雪花,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而姜路则在后面艰难地挪动着,每迈出一步,都要奋力从深深的积雪中拔出腿来,气喘吁吁,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行至一处,萧逸尘见姜路实在艰难,便先将姜清曼轻轻放在一棵粗壮的树上,让她暂作停留。随后,他身形如电,迅速折返,施展精湛的轻功,一把拉住姜路的手臂,用力一提,将他从深雪中拉了出来。 紧接着,他带着姜路飞身而起,稳稳地落在姜清曼附近。三人稍作整顿,便顺着那串明显的脚印,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村庄。 “是刘家村的人。”姜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肯定地说道。 萧逸尘和姜清曼之所以带着姜路一同前来,正是因为他们二人对附近的村庄地形和人员情况并不熟悉,而姜路在这片土地生活多年,对周边各村的情况了如指掌,是他们此次追踪不可或缺的向导。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刘家村,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肩头,仿佛在掩盖他们的行踪。他们顺着脚印,穿过狭窄的小巷,绕过几处堆满积雪的柴堆,最终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姜路定睛一看,认出此户正是刘桂花的娘家。屋内传出的说话声,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咱们终于能吃上肉了。”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传来,话语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美餐的期待。 “哥,我就说吧,姜家村日子现在过得不错,听我的准没错吧。”刘桂花带着讨好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仿佛急于在哥哥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哼,算你有点用处,你被休回家虽然很丢人,但总归是帮了点忙,放心吧,到时候也有你一口肉汤喝。”刘桂花的嫂子略带轻蔑的声音响起,言语间透露出对刘桂花的不屑,却又因她提供的消息而不得不给予一点承诺。 “好嘞,嫂子,你可是最好的嫂子了。”刘桂花赶忙回应,虽然她对这个嫂子也极其厌恶,此刻也不得不装出高兴的样子,那谄媚的语气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厌恶。 最近在娘家,她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仿佛被整个家庭遗弃。就在这几天,哥嫂爹娘甚至狠心到不给她饭吃,饥饿和寒冷让她丧失了理智,这才向哥哥说出姜家村储备丰富的事,撺掇着他哥和他的兄弟们去姜家村偷东西。 “妈的,姜家村日子过得真不错,等吃完这些我再叫上兄弟们去弄些别的东西回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透露出贪婪,似乎对姜家村的财物起了更大的贪心。 “哥,别忘了多弄几套棉衣棉被,我可是看到不少人去镇子上买了新的回来,尤其是村东头的姜忠一家,那才是真的富裕。到时候给我一套,我都快冻死了。”刘桂花在一旁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哀求,也夹杂着对棉衣棉被的渴望。 听到这些对话,姜清曼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她没想到,刘桂花竟因为一己私欲,伙同娘家人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而且还胆大的提到了自己家,哼,要是他们敢过来,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姜路也是一脸气愤,面色凝重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内教训这些人。但他深知此刻不能冲动行事,刘家村人多,贸然闯入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路哥,先别急,咱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姜清曼看到姜路的样子安慰道,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姜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说道:“清曼,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冲动的。咱们先看看情况,看看如何拿回我们的东西。” 三人躲在一旁,继续观察着屋内的动静。只见屋内灯火摇曳,人影晃动,似乎有不少人正在忙碌着准备杀猪。只见屋内几个男人正磨刀霍霍,准备对那几头猪下手,刘桂花和她嫂子则在一旁帮忙准备碗筷,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笑容。 “坏了,这头猪是最强壮的种猪,可不能被杀。”姜路在外面的焦急说道。 姜清曼和萧逸尘对视一眼,二人点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十几个青壮年对萧逸尘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更别说还有武功还不错的姜清曼了。二人也不再藏拙,一脚踹开房门。 就在一个男人举起刀准备杀猪时,萧逸尘突然出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那把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逸尘制住。屋内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对付萧逸尘。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我家!”一个看似领头的男人大声喝道,眼中透露出凶狠。 “你们偷了姜家村的猪,还问我们是什么人?”萧逸尘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这时,刘桂花看到姜路和姜清曼,她往后瑟缩着脖子,似乎有些害怕。姜路看着刘桂花,愤怒地说道:“刘桂花,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为何要伙同你娘家人偷我们姜家村的猪?” 刘桂花听到问话,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哼,你们姜家村日子过得那么好,我们刘家村却吃不饱穿不暖,偷你们几头猪又怎么样?” “你果然在哪里都是祸害,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我爹,一定要让你们牢底坐穿。”姜路恨恨道。 “少废话,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刘桂花的哥哥喊道,说着便拿起一根木棍,朝着萧逸尘冲了过来。萧逸尘侧身一闪,轻松避开攻击,然后反手一推,将刘桂花的哥哥推倒在地。 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不可避免。“妈的,这小子会武功,咱们一起上,这冰天雪地的,打晕他们,扔到雪地里,最多两个时辰,他们就冻死了,正好与我们无关。” “对,冻死他们。哼,想拿回猪,没那么容易!”刘桂花的嫂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第199章 姜路受伤 十几个人拿着棍棒以及各种农具,如疯了般朝着萧逸尘和姜清曼冲了上来。 萧逸尘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巧妙地避开攻击,同时找准时机,以精准且有力的招式回击,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将冲上来的人打得东倒西歪。 姜清曼也毫不示弱,她灵活地移动脚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短棍,与萧逸尘配合默契,一时间,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萧逸尘和姜清曼并不想要这些人的命,在他们看来,杀了这些人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将这些人交给官府,让他们在大牢里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受尽折磨,才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冲上来的十几个人纷纷被打晕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冲突即将平息的时候,角落里的刘桂花,眼中闪烁着阴暗的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姜清曼。 她的心中满是愤恨,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自己被休回家后遭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因为姜清曼而起。这种恨意如同毒草一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最终恶从胆边生。 只见她猛地冲向一旁,抓起那把放在地上的杀猪刀,刀刃在昏暗的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刘桂花双眼通红,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姜清曼冲了过去。屋子本就不大,姜清曼此刻一心关注着地上被打倒的人,竟忽略了刘桂花的举动。 就在那锋利厚重的刀尖快要触碰到姜清曼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姜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刘桂花的动作。他来不及多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姜清曼。 姜路毫不犹豫地瞬间闪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姜清曼的前面。“噗嗤”一声,那把杀猪刀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姜路的身体,刀刃没入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姜路的身体晃了晃,双腿一软,慢慢地跪了下去。他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坚定。 姜清曼瞬间回头,看到姜路如此这般,心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地击中。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急忙蹲下身子,伸手紧紧地扶住姜路。 “路哥,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姜清曼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 姜路微微地抬起头,想要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扭曲。“清曼……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他的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执着。 刘桂花此时如梦初醒,看到血流如注的姜路,她一把扔下刀,心想:完了,全完了! 萧逸尘这时也发现了这边的变故,他迅速解决掉剩下几个还在挣扎的人,转身快步走到姜路和姜清曼身边。看着受伤的姜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 “姜路,你撑住,清曼会救你的。”萧逸尘说道,声音低沉却坚定。 萧逸尘小心翼翼地将姜路背在身上,踏着轻功飞快赶往姜家村,姜清曼也飞快的奔跑在雪地中。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哀伤。 在回姜家村的路上,萧逸尘紧紧地抓着姜路的手,不断地说着鼓励的话:“姜路,你一定要坚持住,清曼会救你的,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姜路微微地点点头,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一路上,姜清曼满心自责,如果自己能再小心一点,注意到刘桂花的举动,姜路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一进村子,村长远远就瞧见萧逸尘背着姜路,那殷红的鲜血顺着姜路的身体不断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滴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村长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小路怎么了?” 萧逸尘脚步匆匆,一边往村长家赶一边说道:“村长,一会儿再给您解释,我得先去把清曼接回来,让她给姜路治疗。”说完放下姜路,加快脚步去接姜清曼了。 很快,萧逸尘施展轻功,将姜清曼带到了村长家。一进屋,刘婶和村长那哭红的双眼便映入眼帘,他们满脸的担忧与悲痛。 姜清曼来不及多说,赶忙说道:“村长伯伯,刘婶,你们先出去,我要给路哥治疗。相信我,他一定会没事的。” 刘婶和村长虽满心担忧,但也知道此刻不能耽误,只好默默退了出去,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姜清曼转身,迅速拿出一片珍贵的百年人参,小心翼翼地放在姜路嘴里,让他含着。 姜路的伤口触目惊心,刀刃贯穿了肚肠,情况十分危急。姜清曼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伤口。 她动作轻柔而迅速,将翻出的一节肠子小心地整理好,缓缓放回原位。随后,她拿起消毒酒精,毫不犹豫地倒进伤口,进行整体消毒。酒精刺激着伤口,发出“滋滋”的声响,可此时的姜路早已陷入昏迷,没有任何反应。 消毒完毕,姜清曼拿起针线,开始缝合伤口。她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一针一线,她缝得极为仔细,每一下都倾注着她对姜路的关切与希望。 整个过程,萧逸尘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一句话。他知道,此刻姜清曼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任何打扰都可能影响治疗。 终于,伤口缝合完毕,姜清曼又给姜路服下一些消炎药。她紧紧盯着姜路的脸庞,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变化。 过了一会,姜路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姜清曼和萧逸尘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二人走出房间,叫来村长和刘婶。姜清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眼中满是愧疚地说道:“路哥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 村长和刘婶听后,心中虽悲痛万分,但并没有丝毫责怪姜清曼的意思。刘婶轻轻抚摸着姜清曼的头,说道:“清曼,我们不怪你,我们家小路是个善良的孩子,我们为他感到骄傲。” 说着,她又心疼地看向屋内躺在床上的姜路,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村长看着姜清曼,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清曼,你不要自责,多亏了你及时救治小路。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很快,刘家村偷猪伤人的行为,让姜家村的村民们义愤填膺。大家纷纷表示,不能轻易放过刘家村的人。 村长决定,等寒潮过去,去县城报官,一定要让那刘桂花以及她的娘家人牢底坐穿! 第200章 天气回暖 第二日午时,阳光努力地穿透云层,洒在茫茫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刘家村村长带着几个村民,踏着厚厚的积雪,小心翼翼地朝着姜家村走来。他们赶着那头公猪和七八头小猪,猪儿们在雪地里艰难地挪动着蹄子,发出“哼哼”的叫声。 刘家村村长一脸愧疚,神色凝重。当他们进入姜家村时,不少姜家村村民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愤怒与警惕。 刘家村村长赶忙上前,对着姜家村村长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姜村长,这次真是对不住了。我们村那几个混账东西,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实在是丢我们刘家村的脸。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番,用草绳把他们都拴好,锁在一间屋子里,等寒潮过去,任凭你们处置。” 姜家村村长看着刘家村村长,脸色依旧严肃。他看着那几头失而复得的猪,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气愤地说道:“这次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必须得去报官,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刘家村村长连忙点头,表示完全同意:“应该的,应该的。我们刘家村向来村风不错,没想到出了那几家小偷,真是家门不幸。这次的事,给您和姜家村的乡亲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姜家村村长见刘家村村长态度如此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只是强调道:“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是邻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时,周围的姜家村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村民说:“就这么算了?他们还伤了姜路呢!”“对呀,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刘家村村长连忙表态,向姜家村的村民们解释道:“姜路受伤的事我都听说了,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他们现在属于杀人未遂了,寒潮过去,任凭姜村长处置。”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天空中终于不再飘雪。连续多日的暴雪终于停歇,阳光逐渐变得强烈起来,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这难得的放晴,总归是给了人们一丝希望。 这段时间的寒潮,让整个永安镇都遭受了重创。姜家村在姜清曼等人的带领下,村民们都还算平安。然而,附近的村子却传来不少噩耗,听说冻死饿死了不少人。相比之下,姜家村能安稳度过这场寒潮,着实幸运。 雪停之后,姜家村的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忙着清理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积雪。大家拿着铲子、扫帚等工具,齐心协力地将积雪铲到一旁。 虽然此时仍是寒冬,凛冽的寒风不时吹过,但村民们热火朝天地劳动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劳动带来的热量驱散了寒意,让他们感觉暖呼呼的,十分舒服。 姜清曼和萧逸尘往村长家去,看到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她来到姜路的房间,姜路此时已经苏醒过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清曼,外面在干嘛呢,这么热闹。”姜路虚弱地问道。 姜清曼微笑着说:“雪停了,大家在清理积雪呢。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姜路轻轻摇了摇头:“好多了,就是有点虚弱。清曼,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姜清曼看着姜路,心中满是感激与愧疚:“路哥,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 姜路打断她的话:“别说这些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姜清曼点了点头,说道:“路哥,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养好了,我再来看你。”姜路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好,你们快回去忙吧。” 随着积雪的清理,姜家村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村民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寒潮留下的疲惫,但眼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知道,这场灾难虽然过去了,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随着天气一天天地变暖,京城里也从沉睡中慢慢苏醒过来。曾经被冰雪封锁的街道,如今冰雪消融,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店铺重新开张,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小贩们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来来往往,神色各异,整个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 然而,在那华丽幽深的皇宫之中,燕妃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与不安。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娇艳却又带着几分阴霾的面容,心中的烦闷愈发浓烈。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派出去的杀手为何还没有回来复命。 按照她的计划,此时杀手们应该早已完成任务。那个偏远的小村子,道路崎岖难行,在她看来,正是下手的绝佳之地。 她本以为,这次定能将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贱丫头”一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可现实却让她大惑不解,派出去的杀手就如同石沉大海,完全失去了联系,怎么也找不到人。这情形,竟和几个月前高公公连同暗卫人间蒸发如出一辙。 燕妃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她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即便有些手段,又怎么可能让十几个大内高手毫无踪迹地消失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有人在背后暗中相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有人故意与本宫作对?可会是谁呢?”燕妃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她深知,这些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忠诚度极高的死士。他们执行任务向来干净利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除非,是遇到了极其强大的对手,或者是发生了一些不可预见的变故。 燕妃站起身来,在宫殿里来回踱步。她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毕竟除掉那个农家女子,是她谋划已久的事情,关乎着她在宫中的地位和未来。 第201章 去边境 “不行,本宫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可现在又该怎么办呢?”燕妃眉头紧皱,苦苦思索着对策。 最终,她决定再等等看。也许,杀手们只是遇到了一些暂时的困难,耽搁了回来的时间。她相信,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与她联系,完成任务。 “哼,那个贱丫头,本宫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幸运。这次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燕妃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姜清曼一家悲惨的结局。 而此时,远在姜家村的姜清曼,对燕妃的这些想法和谋划一无所知。随着天气的回暖,她正忙着和村民们一起开展灾后重建的工作。 经过这场寒潮,村子里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许多房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幸运的是,小麦由于大雪的覆盖保温,并没有遭受多么严重的损失,躺在雪下面依旧绿油油的。 村长组织村民们先对房屋进行修缮,姜清曼请了几位有经验的师傅,凭借着他们的见识和智慧,指导大家如何加固房屋,以防止类似的灾害再次发生。 村民们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纷纷按照他们的指示行动。一时间,村子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大家齐心协力,充满了干劲。 在村长的带领下,姜家村的灾后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然而此时,姜清曼并不知道,燕妃的阴谋如同一片乌云,依旧笼罩在她的头顶,随时可能带来新的危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家村在大家的努力下逐渐恢复了生机。可燕妃那边,等待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磨殆尽。她开始考虑,是否要再次派出杀手,或者采取其他更加极端的手段来对付姜清曼。 随着天气一天天回暖,萧逸尘心系边境兵士,决定去看看他们在寒潮后的状况。他心想,之前已经提前让卫一通知边关驻守的人备好棉衣、棉鞋、火盆以及食物等物资,想来应对寒潮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 毕竟这么大的雪,再加上极度寒冷的天气,西定国那些人也绝不敢轻易冒险走出来寻衅滋事。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万一有战士冻伤。”姜清曼提议道。她考虑到姜家村距离边境并不算远,而且有萧逸尘在身边,想必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好。”萧逸尘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于是,二人骑上健壮的马匹,朝着边境方向进发。今日阳光格外明媚,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仿佛要将之前的严寒彻底驱散。 路上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迅速融化,原本厚重的雪层渐渐变薄,马儿轻快地迈着步伐,马蹄溅起的雪水和泥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在赶路的途中,姜清曼向萧逸尘讲述了燕妃母子的事情。萧逸尘听着,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愤慨地说道:“他们竟如此大胆,你救了她,她还想要杀你。” 姜清曼却轻轻一笑,带着几分狡黠地说:“哈哈,谁说我救她了。她以前不是经常头痛嘛,我不过是让她的几次痛苦集中在一起发作而已。到时候,她定会更加痛苦,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萧逸尘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禁对姜清曼的机智和果敢心生佩服,“你这法子虽巧妙,但也需小心燕妃察觉后,更加疯狂地报复。” 姜清曼神色一凛,点头道:“我明白,所以才要尽快解决此事,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萧逸尘和姜清曼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策马加快速度向前赶去。 当他们赶到时,发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围着几个边防战士争吵。仔细一听,原来是附近村庄的村民,他们在寒潮中生活艰难,听闻边防部队储备了物资,便想来讨要一些。 萧逸尘见状,翻身下马,走上前去说道:“各位乡亲,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但这些物资是为了保障边关战士们抵御寒潮,坚守岗位所用。你们的困难,我们也会想办法解决。” 村民们听了,却并不买账,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大声说道:“你们当兵的,有吃有穿,可我们老百姓都快饿死冻死了!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些物资,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姜清曼也下了马,走上前说道:“乡亲们,大家先冷静一下。我是姜家村的,我们村在寒潮中也遭受了损失,但我们相互扶持,共同应对。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帮大家解决困难。但边防战士们守卫着我们的家园,他们的物资不能随意动用啊。” 村民们听了姜清曼的话,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时,一个年轻的战士站出来说道:“王爷,姜姑娘,要不我们匀出一些物资给乡亲们吧,我们少吃一点,少穿一点,应该能挺过去。” 萧逸尘看着战士们坚定的眼神,心中十分感动,但他深知边关局势复杂,物资必须充足,不能轻易减少。他正准备再次劝说村民,突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似乎有大批人马朝着这边赶来。 萧逸尘脸色一变,迅速说道:“不好,可能有危险。大家先退回营地,做好防御准备!”众人急忙按照他的指示行动,村民们也暂时放下了索要物资的事情,和战士们一起朝着营地退去。 萧逸尘和姜清曼刚组织众人退入营地,做好防御准备,远处那扬起的尘土中,便隐隐出现了西定国军队的身影。 只见他们身着厚重的冬装,骑着战马,如潮水般朝着东盛国的营地涌来。原来,西定国趁着冰雪融化,道路稍通,企图对东盛国边境发动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东盛国士兵的应对能力。在这场天寒地冻的考验中,东盛国士兵们在萧逸尘提前部署下,并未受到太大影响。此刻,看到萧逸尘亲临,他们士气大振,各个眼神坚定,手握兵器,严阵以待。 “将士们,保家卫国的时候到了!让西定国看看我们的厉害!”萧逸尘一声高呼,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寒冷的空气都震碎。 就在西定国军队快要冲到营地前时,姜清曼迅速从怀中掏出几颗的炸弹。她看准时机,随手甩出,朝着西定国军队密集的地方扔去。 “轰!轰!轰!”几声巨响传来,炸弹在西定国军队中炸开,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炸弹的威力巨大,炸得西定国士兵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202章 边关大捷,风云暗涌 西定国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本以为能趁着寒潮过后东盛国边境防备松懈,打一场漂亮的突袭战,给东盛国一个狠狠的下马威。然而,当他们气势汹汹地逼近东盛国营地时,噩梦却突然降临。 姜清曼甩出的炸弹在他们阵中轰然炸开,那巨大的威力和骇人的声响,瞬间让西定国军队乱了阵脚。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遭受这种神秘武器的袭击,上次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如今再次面对,恐惧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们。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西定国的一位将领惊恐地大喊,眼中满是慌乱。此前,他们已派出众多军师仔细研究,却始终无法参透这神秘武器的奥秘。那爆炸产生的火光冲天,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士兵和马匹掀飞,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撤退,快撤退!”西定国将军看着军心大乱的士兵们,深知再打下去只是徒劳,立刻声嘶力竭地指挥军队后退。此时的军队,早已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士兵们丢盔弃甲,只顾着拼命往后逃窜。 但萧逸尘怎会轻易放过这个痛击敌人的好机会。他眼神坚定,手持长枪,大喝一声:“将士们,随我追!让西定国知道,犯我东盛者,虽远必诛!” 在他的带领下,东盛国的将士们如猛虎下山,士气高昂地朝着西定国军队追去。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东盛国将士们各个奋勇杀敌。萧逸尘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所到之处,西定国士兵纷纷倒下。他的身影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宛如战神降临,让敌人闻风丧胆。 而姜清曼也没闲着,她在后方不断观察战局,找准时机,再次甩出炸弹。“轰!轰!轰!”炸弹在西定国军队逃窜的队伍中接连炸开,又有不少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这一声声巨响,仿佛是为东盛国将士们奏响的胜利战歌。 在萧逸尘和姜清曼的配合下,西定国军队被打得人仰马翻。慌乱之中,东盛国将士们成功抓住了几个西定国的关键将领。 这些将领平日里耀武扬威,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被五花大绑,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看着敌人狼狈的样子,东盛国将士们士气大振,纷纷请求继续追击,务必将西定国军队一网打尽。 萧逸尘却抬手拦住了他们,目光深邃地说道:“让他们几个回去吧,去跟西定国的皇上汇报一下今日的战况吧。要不然,他还不知道我们与他们之间实力的悬殊有多大。省得咱们亲自去了,也让他好好掂量掂量,以后还敢不敢轻易来犯。” 将士们听了萧逸尘的话,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听从了指挥。西定国的残兵败将们带着满心的恐惧和伤痛,仓皇逃离了战场。 这场战斗,东盛国大获全胜,营地内一片欢腾。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他们纷纷围在萧逸尘和姜清曼身边,对他们投以敬佩的目光。 “王爷,一看到您来了,我们就觉得我们的主心骨来了!”一位士兵激动地说道。 “还有姜姑娘,那炸弹的威力太厉害了,把西定国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另一位士兵附和道。 萧逸尘看着士气高昂的将士们,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没有你们的英勇奋战,哪来这场胜利。” 姜清曼也笑着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次击退西定国,只是暂时的。我们还得加强防备,以防他们再次来犯。” 战士们对姜清曼投来敬佩的眼光,纷纷感慨巾帼不让须眉,姜姑娘战斗力果然惊人。 随后,萧逸尘和姜清曼开始组织士兵们清理战场,救治受伤的将士。同时,他们对营地的防御设施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加固,还制定了更加严密的巡逻制度,确保边关的安全。 然而,这场胜利的消息传到京城后,却引起了不同的反应。在皇宫中,燕妃得知萧逸尘和姜清曼在边关立下大功,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这个姜清曼,竟然没死?总是坏本宫的好事!她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凭什么能一次次化险为夷,还立下如此大功!”燕妃愤怒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娘娘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燕妃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哼,从长计议?本宫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彻底除掉姜清曼,否则,本宫难消心头之恨!” 于是,燕妃开始秘密召集自己的心腹,谋划着新的阴谋。同时,她还准备再次派出杀手,务必取姜清曼的性命。 而在边关,萧逸尘和姜清曼虽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但他们并不知道,京城中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他们一边享受着胜利的果实,一边为边关的未来做着规划。他们计划着在边境地区开展一些建设,加强与周边村庄的合作,共同抵御外敌。 此时,西定国的残兵败将们灰头土脸,带着满心的惊恐与狼狈,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皇宫。他们深知此次战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慌慌张张地进宫向皇上汇报情况。 见到皇上,这些将领们“扑通”一声齐齐跪地,为首的将领声音颤抖,惊恐地说道:“皇上,大事不妙啊!我们此次偷袭东盛国边境,本以为万无一失,可谁知……他们竟又拿出那种威力巨大的神秘东西,将士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西定国皇上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上次听闻手下提及东盛国有一种威力惊人的武器时,他还觉得不大可信,心想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东西呢。但经过这一次,铁一般的战败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心中又惊又怒。此次他们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精心策划了这场偷袭,却还是一败涂地,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朕详细说来!”皇上怒声喝道。 将领们战战兢兢地将战场上的情形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尤其着重讲述了那神秘炸弹爆炸时的恐怖场景,听得皇上脸色愈发难看。 皇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同时又对那神秘武器好奇不已。他暗自思忖,难道东盛国突然出了什么高人,研制出了如此厉害的东西? 这对西定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若不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恐怕日后边境将永无宁日。 皇上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说道:“朕绝不会就此罢休!立刻召集朝中大臣和军师,朕要商讨应对之策,定要找出破解之法,一雪前耻!” 一场围绕着如何应对东盛国神秘武器的激烈讨论,即将在西定国的朝堂上展开,而边关的局势,也因此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第203章 谣言四起 燕妃端坐在那华丽却透着丝丝寒意的宫殿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满心的阴霾。 她紧握着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派出去的大内高手为何会毫无踪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当她得知姜清曼不仅还好好活着,而且在边境立下大功的消息时,燕妃心中一沉,已然明白那些大内高手怕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姜清曼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究竟是如何对付得了那么多训练有素的大内高手的,而且是悄无声息的,那得是多强的对手啊! 燕妃秀眉紧蹙,在宫殿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猜测。她觉得最大的可能便是萧逸尘帮了姜清曼的忙。 毕竟二人都身处边境,说不定他们早就相识,而且极有可能情愫暗生。想到这里,燕妃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可就不妙了。”燕妃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恐惧与不甘。她深知姜清曼医术高明,又胆大心细,若真与萧逸尘联手,在争夺皇位的道路上,必将成为她和她儿子的巨大阻碍。 燕妃停下脚步,目光阴冷地望向窗外,心中暗暗发誓:“我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无论如何,都要除掉姜清曼这个心腹大患。” 在她看来,姜清曼一个人对付那些大内高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那些大内高手确实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姜清曼却安然无恙,还立下了战功,这让燕妃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农家女子。 燕妃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她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于是,她急忙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谋士,密室之中,气氛凝重。 “娘娘,此次姜清曼在边境立功,恐怕日后在朝中的威望会大大增加,对太子殿下极为不利啊。”一位谋士忧心忡忡地说道。 燕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我当然知道。你们速速帮本宫想个办法,如何才能除掉姜清曼,绝不能让她继续威胁到炎儿的皇位。” 谋士们面面相觑,沉思片刻后,其中一人说道:“娘娘,姜清曼如今在边境立下战功,皇上必定对她另眼相看。此时若贸然派人暗杀,恐怕会引起皇上的怀疑。不如我们从长计议,想个既能除掉她,又能撇清关系的法子。” 燕妃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以在朝中散布谣言,说姜清曼与萧逸尘勾结,意图谋反。再买通一些大臣,让他们在皇上面前参奏。如此一来,皇上必定会对姜清曼和萧逸尘心生猜忌,到时候,我们再暗中动手,便可事半功倍。”谋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另一位谋士担心道:“皇上重视摄政王,恐怕不会轻易相信他有谋反之心,此时咱们一定要细细策划,让皇上一步步产生怀疑才行。” 燕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计倒是可行。但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让皇上察觉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另外,再派人密切监视姜清曼和萧逸尘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本宫汇报。” “是,娘娘。”谋士们齐声应道。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边境,姜清曼和萧逸尘丝毫不知京城中燕妃正为他们精心编织着一张阴谋的大网。他们沉浸在击退西定国偷袭的喜悦之中,同时也在为边境的未来忙碌地规划着。 姜清曼指着地图,对萧逸尘说道:“逸尘,你看,我们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集市,促进边境贸易,这样既能增加百姓的收入,又能减少暴乱的发生。” 萧逸尘点头赞同,眼中满是欣赏:“清曼,你的想法很好。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当地的资源,发展一些特色产业,让边境地区更加繁荣。”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憧憬着边境美好的未来。然而,他们不知道,危险正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悄悄地向他们逼近。 随着燕妃阴谋的展开,谣言开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悄然传播。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开始对摄政王萧逸尘指指点点,而朝中的大臣们也分成了两派,一派相信谣言,纷纷上奏弹劾。 另一派则认为事有蹊跷,力保摄政王萧逸尘,觉得他绝不会做出有损皇家的事。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大臣们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心中也不禁起了疑虑。姜清曼和萧逸尘刚刚在边境立下的战功,紧接着京城就谣言四起。 他自己的儿子他是了解的,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只是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竟敢怀疑起他最看重的这个儿子? “皇上,摄政王手握兵权,又在边境颇得人心,若真有谋反之心,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 “皇上,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不可轻信谣言。萧逸尘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怎会做出谋反之事?”另一位大臣反驳道。 皇上眉头紧皱,沉思良久后说道:“此事朕会派人暗中调查。在真相未明之前,各位爱卿切不可妄下定论,以免动摇军心民心。” 听到此,朝堂上的争论才暂时平息。 燕妃听闻皇上并未因萧逸尘谋反的谣言而动摇,心中愤懑不已。 “果然,这个老男人始终最偏袒那个女人的儿子!”她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几欲发火。 就在此时,东盛帝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宫殿。燕妃瞬间敛去眼中的怨毒,换上一张如春日繁花般美丽的笑脸,莲步轻移,赶忙迎上前去,娇声道:“皇上,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可让臣妾好欢喜。” 东盛帝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燕妃忙接过他的披风,体贴地说道:“皇上处理国事必定劳累,快坐下歇歇,臣妾这就吩咐人上您最爱喝的茶。” 她表面温柔贤淑,可心中却暗自思忖,定要再想办法,让皇上对萧逸尘起疑,绝不能让那小子坏了自己儿子的大事。 第204章 回京破局 姜清曼和萧逸尘在边境忙碌许久,将边关诸事妥善安排后,便立刻启程回往京城。一路奔波,二人身心俱疲,为了不引起过多关注,他们身着便衣,打扮得极为普通。 进城后,随便找了个小酒馆,打算吃点东西稍作歇息。 酒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姜清曼和萧逸尘刚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便听到邻桌几个食客正小声嘀咕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听说咱们东盛国的摄政王好像出了谋反之心?你说他图什么啊,什么没有啊?”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 “哎,不会吧,摄政王保家卫国,听说在边关刚把西定国击退,怎么可能呢?”坐在他对面的胖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话是这样说,可我听说这里面含有不少猫腻呢,你说咱们东盛国和西定国在边境打了这些年,一直不分上下,甚至有败北趋势,怎么突然连胜两次,这也太不对劲了。”瘦高个神秘兮兮地说道,还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 “哦,是吗?”胖子凑近了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听说咱们东盛几乎没有浪费多少兵力就成功了,你说这没有猫腻正常吗?”瘦高个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我可听说了,摄政王好像和西定国那边联合起来,打算谋反,趁机夺得君王之位。”这时,旁边一个小个子也加入了讨论,脸上带着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煞有其事。这些话传进姜清曼和萧逸尘的耳朵里,却如同一根根尖刺,格外刺耳。 二人本就因长途跋涉而疲惫不堪,此刻又听到如此糟心的谣言,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 姜清曼向来心直口快,听到这些诋毁萧逸尘的言论,顿时怒从心头起。她毫不客气地转过头,对着那几个人问道:“这些话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摄政王在边关不顾个人安全,奋勇杀敌,保护东盛国的百姓,如果没有他,你们能安稳坐在这里吃饭喝酒?” 那几个人被姜清曼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小声议论会被人听到,而且还被如此直接地质问。虽然有心反驳,但姜清曼说的好像也并无不对。 于是,他们嗫嚅道,“京城里大家都在传,这话可不是我们传出来的,” “是啊,我是在香水楼听到的,”瘦高个急忙解释道。 “我是在路边听乞丐说的,”胖子也跟着说道。 “我是在路边小摊吃饭听到的,我们都以为大家都知道啊,”小个子也连忙为自己辩解。 姜清曼听后气愤不已,她深知萧逸尘为东盛国所付出的心血,此刻听到这些无端的诋毁,只觉得为萧逸尘感到不值。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本想替萧逸尘好好出出头,教训一下这些传谣言的人。 就在这时,萧逸尘轻轻拉住她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与镇定,示意她坐下,说道:“清曼,你来尝尝这个鸡腿好不好吃,清者自清,我相信父皇有自己的判断力,不会轻易相信这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姜清曼看着萧逸尘,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明白萧逸尘的意思,此刻冲动行事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拿起筷子,却怎么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 萧逸尘夹起一个鸡腿,放在姜清曼的碗里,微笑着说:“别生气了,这些谣言终究是谣言,总会不攻自破的。我们先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姜清曼看着碗里的鸡腿,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萧逸尘是在安慰自己,可听到那些谣言,她实在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酒馆里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萧逸尘察觉到众人的视线。 他站起身来,对着酒馆里的人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乡亲,摄政王为东盛国出生入死,一心只为守护家国百姓,还望大家不要轻信这些没有根据的谣言。若人人都传谣信谣,恐怕会扰乱民心,对国家不利啊。” 众人听了萧逸尘的话,不禁纷纷点头。有几个明理的人说道:“这位公子说得有理,摄政王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我们不能听风就是雨。” “是啊,不能因为一些谣言就污蔑了摄政王的名声。”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 萧逸尘见众人态度有所转变,心中稍感欣慰。他重新坐下,对姜清曼说道:“清曼,你看,大多数人还是明事理的。我们不必过于担忧。” 姜清曼微微点头,说道:“逸尘,我知道你心胸宽广,可听到这些谣言,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想要抹黑你。” 萧逸尘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也猜到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是目前还不清楚是谁。不过,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先回王府,看看京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再想办法应对。” 二人匆匆吃完饭后,便离开了酒馆,朝着皇宫赶去。 回到王府后,萧逸尘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谋士,商讨应对之策。谋士们纷纷表示,这谣言来得蹊跷,必定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破坏萧逸尘在朝中的声誉,甚至可能意图颠覆他的地位。 姜清曼在一旁听着,心中也在思索着。突然,她灵机一动,说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既然谣言说王爷与西定国勾结,那我们就放出消息,说王爷要与西定国进行和谈,邀请西定国的使者来京城。这样一来,既能试探出谣言背后之人的反应,又能证明王爷并无谋反之心。” 萧逸尘听了姜清曼的话,眼前一亮,点头称赞道:“清曼,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 第205章 路遇杀手 萧逸尘立刻安排人去散布消息,说他有意与西定国进行和谈,希望能结束两国之间多年的纷争。 消息传出后,京城中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对和谈表示期待,认为这将给两国带来和平与安宁。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认为这可能是萧逸尘的阴谋。 而在皇宫中,燕妃得知萧逸尘要与西定国和谈的消息后,心中暗喜。她以为萧逸尘这是在自乱阵脚,想要通过和谈来掩盖自己谋反的罪行。 于是,她立刻派人去联络朝中的奸臣,打算在和谈之时,让他们在皇上面前再次弹劾萧逸尘,彻底扳倒他。 萧逸尘深知京城谣言四起,局势复杂,为了不让父皇担忧,也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他决定秘密前往皇宫面见东盛帝。 踏入那熟悉又略显威严的宫殿,萧逸尘看到父皇坐在龙椅上,面容虽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信任。 东盛帝看着眼前这个为国家日夜操劳的儿子,心中满是心疼。这些年,自己身体欠佳,诸多国事都是儿子代劳。若萧逸尘真有上位之心,以他的能力和威望,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东盛帝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的儿子,燕妃母子虽也得他宠爱,但在他心中,皇位有且只有可能传给萧逸尘。更何况,自从姜清曼妙手回春,治好了他多年的旧疾,萧逸尘更是一心扑在边境事务上,从未有过丝毫的君臣不轨之心。 “父皇,京城谣言四起,儿臣深知这背后必有阴谋,还望父皇明察,莫要轻信谣言,以免寒了边境众将士的心。”萧逸尘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 东盛帝微微点头,伸手示意他起身,说道:“逸尘,你起来。父皇自然是相信你的,这些谣言朕也觉得蹊跷。你放心,朕定会派人彻查,还你清白。你且在京城安心,莫要让这些谣言乱了分寸。” 萧逸尘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谢父皇信任,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所托。” 而另一边,姜清曼一直作为宾客在萧逸尘府上居住。这日,趁着萧逸尘入宫,她决定上街去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行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姜清曼敏锐地察觉到后面有几道凌厉的目光如影随形。她心中冷笑,却也丝毫不害怕,反而故意加快脚步,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然而,后面的人似乎并不担心跟丢,不紧不慢地七拐八拐,跟着她来到了一条偏僻的长巷。 姜清曼停下脚步,心中暗忖:“哈哈,好熟悉的场景。”她刚一回头,就看到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手持长刀,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 “一起上,谁能取她首级,主子赏银千两!”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 “哟,燕妃娘娘真是看得起我,找二十多个大内高手跟踪我,还想要杀了我。”姜清曼一脸嘲讽地说道。 那些黑衣人听闻,慌忙对视一眼,心中纳闷:我们有暴露吗? “你们不用纳闷,就你,我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你不是经常跟在燕妃身边的那条狗?”姜清曼指着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那个黑衣人心中一怔,他从头到脚一身黑,还包着头巾戴着帽子,自认为就算是他亲爹亲娘也认不出来,没想到这个臭丫头竟一眼就看穿了他。怪不得被娘娘视做眼中钉,果然厉害。 黑衣人不再废话,一挥手,众人便一拥而上。姜清曼早有准备,她眼疾手快,随手射出十几枚银针,如闪电般根根没入黑衣人眉心。那些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瞬间没了气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七八个人见状,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实力竟如此恐怖,要知道他们的武功在大内高手中也算是厉害的了。 那个燕妃的狗腿子此时色厉内荏地喊道:“大家给我上,她手上已没有暗器!” 姜清曼也毫不示弱,一声娇喝,飞身上前。她近身搏斗的技术可不低,身形如电,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只见她巧妙地避开攻击,同时找准时机反击,很快又解决了三个黑衣人。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心中愈发恐惧。姜清曼看准时机,直接撒出一把毒粉。那些黑衣人躲避不及,瞬间毙命,死前眼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最后,只剩下那个燕妃的身边人。他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姜清曼哪能让他得逞,一个闪身向前,速度快如疾风,一把将他摔倒在地。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小身板,力气竟如此巨大。 姜清曼也不废话,伸手直接卸掉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出声,然后用银针将他控制起来。她心中冷笑,打算把这个活口送给燕妃一个“大礼”,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萧逸尘从宫中匆匆赶回王府,听闻姜清曼独自外出,心中顿时涌起无尽担忧。燕妃行事狠辣,绝非善茬,姜清曼若遭遇她的毒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急如焚,立刻冲出王府,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四处寻找姜清曼的踪影。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终于,在一条偏僻巷子附近,他看到了姜清曼的身影。与此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身旁那个被制住的黑衣人。萧逸尘心中一紧,立刻命令自己的暗卫上前帮忙。 暗卫们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靠近,将黑衣人装进麻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随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黑衣人秘密运往摄政王府。 萧逸尘来到姜清曼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焦急地问道:“清曼,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姜清曼微微一笑,宽慰道:“我没事,放心吧。这个黑衣人是燕妃派来刺杀我的,正好,咱们可以从他嘴里问出些东西。” 萧逸尘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燕妃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这次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二人带着黑衣人回到王府,一场与燕妃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复杂的局面和未知的挑战。 第206章 剖宫产 姜清曼和萧逸尘正全神贯注地调查燕妃派黑衣人刺杀之事,试图从黑衣人嘴里挖出更多阴谋线索,气氛紧张而凝重。就在这时,下人来报,吴若谦求见。萧逸尘和姜清曼对视一眼,心中疑惑,不知吴若谦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吴若谦几天前就听闻姜清曼进京的消息,内心十分渴望能立刻见到她。然而,母亲身怀六甲,肚子愈发膨大,行动极为不便,他实在放心不下。父亲每日忙于上朝,家中事务便只能由他悉心照料,时刻陪伴在母亲身旁。 这天,平静的太尉府突然被一阵慌乱打破。吴若谦正陪在母亲身边,母亲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吆喝起来。吴若谦顿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身旁的丫鬟和嬷嬷们经验丰富,立刻叫嚷起来:“夫人这应该是快要生产了,快去把稳婆喊来!”好在之前早有准备,稳婆一直住在府里,不多时便匆匆赶来。 稳婆们一到,迅速分工,指挥丫鬟婆子去烧热水、拿剪刀等物。起初,一切看似进行得稀松平常,可随着时间推移,情况愈发危急。 胎儿胎位迟迟不正,产程过长,夫人本就虚弱的身体渐渐支撑不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竟晕厥了过去。这一变故让在场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府里赶忙去宫里请来太医,可太医皆是男子,在这女子生产的关键时刻,诸多不便。尽管太医给夫人服下了汤药,试图缓解她的痛苦,增强体力,可夫人不仅疼痛难忍,身体也极为不适,喂进去的汤药喝一次吐一次。 众人折腾了许久,却毫无成效,只能眼睁睁看着夫人再次陷入晕厥。太医们看着这棘手的情况,纷纷摇头叹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 吴若谦在一旁看着母亲命悬一线,心急如焚。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姜清曼的高超医术。 虽说姜清曼年纪尚轻,还是个小姑娘,但在他心中,姜清曼医术神奇,说不定对于生孩子也能有办法。于是,他当机立断,快马加鞭直奔摄政王府。 见到姜清曼后,吴若谦气喘吁吁地将母亲难产的紧急情况详细告知。姜清曼听闻,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骑马随他赶往太尉府。 一到太尉府,姜清曼便看到屋内气氛压抑,吴太尉和自己的母亲正暗自神伤,眼中满是忧虑与绝望。 姜清曼深知情况紧急,当机立断地大声说道:“快,给我多准备一些热水,陈院首可以进来帮忙,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我要给夫人做紧急剖宫产,再晚一会就怕一尸两命了。” 众人虽对“剖宫产”一词闻所未闻,但见姜清曼神色严肃,语气坚定,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姜清曼迅速来到屋内,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一应手术用具。这些平日里没有用处的东西,此时在这危急时刻派上了用场。 当陈太医进入室内,看到桌上摆放的各种造型奇特的手术刀和针线时,不禁惊呆了,心中满是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姜清曼顾不上解释,在沙帐里有条不紊地指挥陈太医传递各种所需物品。陈太医虽心中震惊不已,但见姜清曼如此镇定专业,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她的指示行动。 当听到皮肉划开的声音时,陈太医更是震惊得差点手中的东西都拿不稳,他不知道姜清曼在纱帐中做什么。但他强忍着内心的震撼,继续配合姜清曼。 虽然此刻他很想出言问问太尉夫人到底怎样了,可是看这情况他又怕打扰到姜清曼,他一句话也没说。 不多时,随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姜清曼从纱帐中抱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 陈太医赶忙上前,微微擦拭了一下婴儿的小脸,熟练地用包被将孩子包裹起来。此时,纱帐里并没有声音,陈太医心中一紧,以为太尉夫人已经没了气息,但又不敢贸然询问。 “快,给我拿针线。”姜清曼的声音从纱帐中传出。陈太医不敢耽搁,立刻将针线递给姜清曼从纱帐中伸出来的手。 “陈太医,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抱着孩子出去了。”姜清曼说道。 陈太医抱着孩子走出纱帐,吴若谦和吴太尉母子立刻围了上来。吴太尉焦急地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陈太医脸色有些难看,他确实什么都不清楚,姜清曼在里面什么话也没说,按常理女子生孩子疼痛无比,必定会大声叫喊,可里面却没有任何声响,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给吴太尉解释。 其他太医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陈院首,您见多识广,这剖宫产是什么?”陈太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一会姜姑娘应该就能出来了,你们到时候问她吧。” 吴太尉看着陈院首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以为夫人出了什么问题,焦急地说道:“陈院首,你跟我说实话,我夫人……是不是出事了?这么久,里面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院首无奈地叹着气,摇摇头说道:“吴太尉,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夫人在里面确实没有发出声音,我是男子,这女子生子,又不能去纱帐看,姜姑娘一直在忙,不过我们应该相信姜姑娘的医术。” 吴太尉听到这里,顿时心如刀绞,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立马就要上前去推门查看。 好在吴若谦一直对姜清曼的医术深信不疑,急忙拉住他爹,说道:“爹,清曼的医术你见过,你不相信她吗?放心,娘会没事的。” 可其他太医却不这么认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这女子产子哪里会这么安静。”“是啊,看这情况这分明是出事了。”“吴太尉的夫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啊。”“姜姑娘怎么还不出来啊?” 一声声,一句句都在击溃着吴太尉的内心。 第207章 母女平安 吴太尉听到太医们的这些议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崩溃地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女娃娃,心中却没有任何欣喜之情。他与夫人年少情深,此刻满心都是后悔,后悔让夫人怀孕生子,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而屋内,姜清曼正镇定地缝合着伤口。太尉夫人也悠悠转醒,虚弱地说道:“清曼,是你,你怎么来了?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姜清曼微笑着安慰道:“夫人,孩子已经平安降生,是个可爱的女孩。”太尉夫人听后,顿时松了口气,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心结终于彻底打开了,她的女儿回来了。就在刚才,她都以为她和孩子都要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她们的福星来了。清曼每次过来,都能帮太尉府解决诸多问题。 姜清曼仔细检查了夫人的伤口,确定无大碍后,嘱咐夫人好好平躺,便走出纱帐,打开房门。 外面一片混乱,吴太尉和他娘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太医们在交头接耳,吴若谦呆呆盯着姜清曼的方向。 众人看到姜清曼出来,立刻围了上去。吴若谦焦急地问道:“清曼,我娘怎么样了?”姜清曼笑着说道:“放心吧,夫人已经没事了,刚刚缝合好伤口,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 吴若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眼含热泪,虽然他一直信任姜清曼,但刚才太医们的议论他都听在耳朵里,不免也会多想。“清曼,谢谢你!” 姜清曼笑呵呵打断他,“这是咋了,刚才担心了?快去屋里看看你娘吧!” 众太医听后,感觉不可思议。吴太尉听到夫人还好好的立刻感激涕零,看着姜清曼说道:“姜姑娘,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啊。” 姜清曼连忙说道:“吴太尉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何况我与若谦还是好朋友,快去看看夫人吧。” 这时,一位太医忍不住问道:“姜姑娘,这剖宫产到底是什么医术,为何我们从未听闻?” 姜清曼耐心解释道:“剖宫产是一种在产妇难产等紧急情况下,通过手术切开腹部和子宫,将胎儿取出的方法。在医学中,这是一种常见的助产方式,但需要严格的消毒和专业的操作。” “什么?剖腹?”太医们倒吸一口凉气,这剖开肚子哪里还有活下来的道理? “这……姜姑娘,别怪我这老头子好奇,自古以来,剖腹都是杀人之术,怎么这剖腹还能救人?”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认真问道。 看着太医们那好奇的模样,姜清曼解释道:“自古女子生产都是危险至极的,若顺利还好,若不顺利,一尸两命也很常见。剖宫产,就是来解决这个麻烦的。” 有个太医质疑道:“姜姑娘,可一个活生生的人剖开肚子,哪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啊?”其他太医也纷纷附和。 “剖腹取子,完成后再缝合就好了。”姜清曼回答道。 “什么?姜姑娘,老夫敬你给皇上解毒医治有功,一直仰慕姜姑娘医术卓绝。今日听姑娘一席话,怎么人名如同儿戏一般,医术是严谨的。”另一个年纪很大的太医厉声道。 姜清曼知道他并无恶意,也不多说什么,“多说无益,你们去看看太尉夫人现在如何不就好了。” 太医们在陈院首的带领下来到室内,只听太尉夫人正在与吴若谦和吴太尉说着话,看太尉夫人那个样子几乎与常人无异常。 “这是为何?夫人不是刚经历了生产?为何看着如此轻松?”那名太医更加疑惑了。 “我说过,剖腹既能杀人,同样也能救人。就像毒一样,能杀人,同样也可以以毒攻毒来救人,医毒不分家。”姜清曼高深莫测的解释着。 有些太医听到这话好似醍醐灌顶,惊讶道:“姑娘小小年纪,医术造诣如此之深,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老夫佩服啊!” 其他太医眼睛也瞪的老大,向来刚生产完的女子身体极度虚弱,眼前的太尉夫人看着好像没有疼痛,只有轻松。他们确实无法理解,只是更加佩服姜清曼了。 姜清曼笑笑不说话,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给他们解释,他们也不会明白。 姜清曼看着刚刚经历生死考验,此刻面色因为激动有些红润且满是幸福的太尉夫人,又看了看那粉嘟嘟正酣睡的小婴儿,心中满是欣慰。她深知,这一场手术虽成功,但后续的护理同样关键。 临走前,姜清曼一脸认真地给吴若谦父子细细交代剖腹产的注意事项。 “吴太尉、若谦,夫人刚经历剖宫产,身子极为虚弱,一定要保证她的伤口清洁,每日用温水擦拭周边,切不可沾水,以免感染。饮食上,要多准备些清淡且营养丰富的汤食,像鸡汤、鱼汤,既能补充体力,又有助于伤口愈合。还有,千万要注意夫人的休息,不可让她过度劳累。” 吴若谦父子连连点头,将姜清曼的话一一记在心中。吴太尉的母亲心中激动不已,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喜银恭敬地递到姜清曼手中。 她开心说道:“清曼,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这喜银,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略表我们的心意。” 姜清曼也不推辞,喜滋滋地接过喜银,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看到夫人和孩子平安,我也开心。若有任何问题,随时派人来找我。” 说罢,便带着满心的喜悦离开了太尉府。等她回到摄政王府,只见萧逸尘在大厅焦急的坐着,一看到是姜清曼回来了,立马喜笑颜开。 “累了吧,来人,把饭菜端上来。”下人们端来了七八样菜品和几种点心,姜清曼也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此刻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手术需要集中精神,很容易疲倦的。 萧逸尘看着姜清曼的的样子,宠溺的笑着,下人们看到平时冷峻的摄政王此刻竟然笑了,也是惊奇的不得了,只有卫一知道: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 第208章 燕妃的野心 萧逸尘在摄政王府的密室里,面对着这个被擒获的黑衣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前,萧逸尘已经用尽各种手段审问,可这黑衣人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遭受怎样的毒打,始终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肯吐露。萧逸尘无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姜清曼。 姜清曼刚走进密室,那黑衣人挑衅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姜清曼最讨厌有人在她面前这般装逼,这种眼神无疑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她二话不说,几步走上前,“啪啪啪”连着打了黑衣人几巴掌。这几下打得极重,黑衣人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呵,你就这点本事。”那黑衣人虽被打,却依旧狂妄地嘲笑道。 姜清曼并不恼怒,她慢悠悠地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在手中轻轻把玩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溃心蚀骨丸,药如其名,食者,心一点点烂掉,骨头也慢慢腐蚀,剧痛的同时还会伴随瘙痒,可是又不会死掉,直到慢慢眼睁睁看着自己全身的骨头腐蚀掉,才会在剧烈的疼痛中死去,哪怕死后身体还会因为疼痛痉挛,你想试试嘛?”姜清曼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密室中回荡。 黑衣人听后,心中着实害怕了一瞬,但他很快又自我安慰,不信世上会有如此邪毒。况且他身上带着燕妃给他的解毒丸,还有一旦事情败露就可毒发身亡的药丸,所以他根本就不怕。 大不了咬毒自尽罢了,反正燕妃已经承诺会安顿好他的家人,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既然选择了做这一行,他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姜清曼敏锐地瞅着他脸上从害怕纠结到轻松释然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嘲笑道:“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觉得自己死而无憾,而且就算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也会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呵呵,蠢得可以。” 黑衣人惊讶得不可思议,眼前的女子竟完全猜出了他的想法,这怎么可能?不过他很快又觉得无所谓了,横竖他都不会开口。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要不然就是浪费彼此的时间。”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你想的真美。”姜清曼冷笑一声,再次走上前。趁着黑衣人张嘴说话的功夫,她动作如电,瞬间把那颗药丸放在他嘴里,接着一拍他的下巴,药丸立刻顺势而下。 黑衣人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速度竟如此之快。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她真的会武功?但很快又自我否定,自己从小吃苦习武,今年二十岁,在宫中也算是高手,这个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怎么可能有这么高强的武功,一定只是碰巧了而已。 此刻他还心存侥幸,根本没想过姜清曼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马上他就要尝到世间最恶毒的滋味。 不过几个呼吸间,黑衣人就觉察出不对劲。他开始觉得呼吸变得无比疼痛,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如刀刃般割着他的喉咙。 紧接着,他的脚骨也传来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刺入。他强忍着,可不过十几个呼吸间,那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啊,你好毒,好痛啊,你杀了我吧。” 姜清曼趁机上前,动作熟练地卸下他的下巴,让他吐出嘴里藏着的解毒丸和毒丸。 “说不说?”姜清曼冷冷地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依旧嘴硬,尽管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含糊不清。 “好,我等的起。”姜清曼神色平静,仿佛在等待一场注定的结果。 周围摄政王府的人看着黑衣人那痛苦的样子,都觉得有些瘆得慌。姜清曼平日里素来好相处,此刻他们却觉得眼前的她有些陌生,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害怕。 但不知为何,他们又觉得此时的姜清曼与自家主子萧逸尘真的很相配,都有着那种在危机面前毫不退缩、坚定果敢的气质。 还没过一刻钟,黑衣人那双脚已经烂了一小半,骨头开始慢慢腐蚀,肉也变得稀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他再也承受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喊道:“我说,我都说,我都说,杀了我,杀了我,啊,好痛。” 姜清曼也不说话,慢悠悠地来到他面前,随手又扔进他嘴里一颗药丸。黑衣人顿时觉得全身一阵清凉,疼痛瞬间减轻了好多。 他心中一松,赶忙说道:“谢姑娘,姑娘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果然,疼痛才让人学乖。”姜清曼看着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可摄政王府的众人看着,却从心底生出寒意。 “燕妃娘娘让我们杀了姜姑娘,还说只要完成任务,会给我们一大笔银子,并且安顿好我们的家人。”黑衣人开始交代。 “就这些?她有没有说为什么一定要杀清曼,背后还有什么计划?”萧逸尘在一旁冷冷地问道。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姜清曼见状,眼神一凛,说道:“怎么,还想再尝尝那种滋味?” 黑衣人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我说,我说。燕妃娘娘觉得姜姑娘医术高明,又和王爷您走得近,担心会对太子殿下争夺皇位不利。她还打算在王爷与西定国和谈的时候,联合朝中奸臣,在皇上面前弹劾王爷,说王爷与西定国勾结谋反,想借此机会彻底扳倒王爷。” 萧逸尘和姜清曼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燕妃如此阴险,不仅想要姜清曼的性命,还妄图在和谈之时给萧逸尘致命一击。 “她打算如何在和谈时弹劾我,有哪些奸臣参与,你知道吗?”萧逸尘追问道。 “我……我只知道燕妃娘娘联系了礼部侍郎王大人和吏部尚书赵大人,他们准备在和谈当日,以获取的‘证据’为由,向皇上参奏王爷。但具体是什么证据,我真的不知道了。”黑衣人赶忙说道。 萧逸尘和姜清曼对视一眼,心中明白,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和谈之日渐近,他们既要应对燕妃的阴谋,还要防止西定国趁机生事,局势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第209章 贩卖私盐 萧逸尘和姜清曼继续审讯黑衣人,随着审问的深入,竟意外挖出了一个惊天秘密——萧敬炎竟然违反东盛国的盐业制度,私自生产、销售食盐。 众所周知,食盐作为生活必需品,其生产、运销等各个环节都由国家垄断。朝廷通过发放盐引这种官方允许贩盐的凭证,来规范食盐的经营。 国家对盐业的管控如此严格的情况下,谁能想到,萧敬炎竟如此胆大妄为,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知法犯法。 据黑衣人交代,萧敬炎府上暗藏着一条巨大的地下通道,这条通道一直通向城北的一处私院。那处私院位于人烟稀少之地,极为隐蔽,而贩卖的私盐就藏在这私院的地下室里。一般人想要发现这个秘密,简直难如登天。 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怪不得萧敬炎经常不在府上,每次都借着外出寻花问柳的借口,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原来他在外面有着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贩卖私盐带来的利润相当可观,尤其是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细盐,利润更是高得惊人。难怪萧敬炎有足够的财力去招兵买马,培育自己的势力,原来巨额利润都藏在这私盐生意里。 如今,在清曼的医治下,皇上的身体已经恢复康健,不再昏迷。萧逸尘深知此事重大,必须让父皇知晓,于是打算进宫一趟,将之前查到的关于燕妃和萧敬炎的种种事情如实告知父皇。 此前,因为父皇宠爱燕妃,他一直不敢贸然说出这些,生怕刺激到父皇本就欠佳的身体。但如今局势紧迫,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日下朝之后,大臣们纷纷散去,萧逸尘却并未离开。待大殿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神色凝重地走到皇上面前,拱手行礼:“父皇,今日儿臣有重要的话跟您说,可否屏退所有下人?” 皇上见他面色如此凝重,心中不禁一紧,立马挥手让左右下人退下,关切地问道:“逸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西定国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父皇,是儿臣发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燕妃母子的,儿臣想让您如实知道。”萧逸尘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皇上。 皇上看他表情严肃,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直接说道:“但说无妨。”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开始将一件件事情娓娓道来:“父皇,儿臣查实,燕妃趁您昏迷之际,竟然出宫与其他男子厮混。而萧敬炎更是胆大包天,到处利用贩卖私盐得来的银子招兵买马,组建自己的势力。” 萧逸尘看着皇上继续说道:“儿臣怀疑,您身上之前中的毒,很有可能也是燕妃所为。虽然目前还没找到确凿证据,但根据燕妃身边之人透露的线索,种种迹象表明,下毒之人应该就是燕妃无疑。” 此时,皇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但他不得不继续说:“此外,燕妃还暗中派人想要刺杀姜清曼,并且打算在儿臣与西定国和谈之日,联合朝中奸臣弹劾儿臣,污蔑儿臣与西定国勾结谋反。” 皇上听着萧逸尘的讲述,越听越心惊,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犹如一颗颗重磅炸弹,炸得他目瞪口呆。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燕妃和宠爱的萧敬炎,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然而,逸尘这孩子向来稳重,从不说谎,也没有理由编造这些来欺骗自己。 回想起这些年,自己一直沉浸在燕妃的温柔乡中,被她的表象所迷惑,确实忽略了太多的细节。如今细细想来,诸多不对劲的地方都一一浮现。 比如燕妃有时莫名的行踪诡秘,萧敬炎突然暴富般的奢侈生活以及他频繁外出的奇怪举动。还有萧敬炎,他的举止行为、性格特点,似乎与自己并无相似之处,难道他真的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这些年来毫无保留的宠爱又算什么?皇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欲昏倒。 “父皇,请保重身体,您还有我,还有好多皇子公主,燕妃母子不值得您为他们伤心难过。”萧逸尘赶忙上前扶住皇上,焦急地劝慰道。 皇上稳住身形,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失望。他看着萧逸尘,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说道:“逸尘,没想到朕一世英明,竟被这对母子蒙骗至此。若不是你今日告知,朕还被蒙在鼓里。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且没有确凿证据证明燕妃下毒,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打草惊蛇。” “儿臣明白,父皇。儿臣已派人继续收集证据,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只是和谈之日将近,燕妃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罢休,儿臣担心她会在和谈时再生事端。”萧逸尘忧心忡忡地说道。 皇上沉思片刻,说道:“和谈一事关乎国家安危,绝不能让燕妃得逞。你回去后,一方面继续调查燕妃母子的罪行,另一方面要做好和谈的万全准备。朕会暗中安排人手,密切关注朝中动静,一旦发现有大臣与燕妃勾结,立刻采取行动。” “是,父皇。儿臣定不负您的嘱托。”萧逸尘坚定地说道。 告别皇上后,萧逸尘回到摄政王府,将与皇上的谈话内容告知了姜清曼。姜清曼听后,觉得皇上虽然蠢,倒也还拎得清。 “逸尘,燕妃母子如此胆大妄为,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和谈是个关键,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让燕妃的阴谋彻底暴露,同时也要保证和谈顺利进行,不能让西定国有机可乘。”姜清曼说道。 于是,萧逸尘和姜清曼开始分头行动。萧逸尘安排王府的暗卫,密切监视萧敬炎和燕妃的一举一动,收集他们犯罪的证据。 姜清曼则凭借自己的医术和智慧,尝试从黑衣人以及其他一些与燕妃有关的人口中,获取更多关于下毒以及其他阴谋的线索。 然而,燕妃和萧敬炎也非等闲之辈。他们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开始有所防备。燕妃暗中警告那些与她勾结的大臣,让他们谨言慎行,不要露出破绽。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和谈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第210章 和谈风云 转眼,和谈之日终于到来。西定国自从在战场上领教了炸弹的巨大威力,深知东盛国实力不容小觑,因此对这次和谈极为重视,特意派出了不少使臣。 这些使臣一改往日的狂妄态度,一进入大殿,便恭恭敬敬地跪地跪拜,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罢,还主动献上了不少西定国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地。 皇上和皇后端坐在大殿的上位,面容威严。燕妃与其他娘娘则坐在一侧,目睹西定国此次如此懂礼数,心中也颇为满意。皇上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多亏了萧逸尘和姜清曼在边关的英勇表现,让西定国心生敬畏。 大殿之中,其他大臣以及各方能人异士纷纷就座。萧逸尘和姜清曼并肩而坐,神色镇定。 姜清曼目光敏锐,不经意间定眼瞧去,发现燕妃竟与西定国的一位使臣偷偷对视了几眼,还微微点了点头。 大殿中人数众多,众人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和谈的流程与献礼之上,很少有人能察觉到这一细微举动,唯有姜清曼这般心思细腻、置身事外的人才能发现这些端倪。 和谈正式拉开帷幕,双方代表你来我往,气氛还算融洽。经过一番商讨,很快达成共识,决定边境各自退让500米,允许边境附近的村民互通有无,进行贸易往来。就在和谈看似顺利进行的时候,变故陡生。 突然,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在摄政王府意外捡到一些书信。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书信往来,可无意间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却触目惊心,竟然详细记载着如何与西定国的大将军勾结谋反,妄图夺取皇位。 这一消息瞬间让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起来,书信很快被呈给皇上。 皇上其实早就知晓燕妃等人会在和谈时使出这般阴谋手段,他佯装生气,猛地将书信扔到殿下。下面的官员见状,赶忙捡起书信仔细查阅。其他人看着那一封封书信,脸上满是惊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尤其礼部侍郎王大人和吏部尚书赵大人,立刻趁机添油加醋。王大人痛心疾首地说道:“王爷,皇上待您不薄,为何要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赵大人也随声附和:“是啊,王爷,皇上身体现在如此康健,您就想取而代之,王爷您这是为何啊?”他们做出一副对萧逸尘的行为极为痛心的样子。 紧接着,又有几位与燕妃勾结的大臣同样发表了类似的看法,对萧逸尘进行指责。 萧逸尘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一句话也没说。 然而,朝堂之中并非所有人都轻信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有大臣站出来说道:“我不信王爷会做出这样的事,王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这些腌臜之事王爷根本做不出来。” 另一位大臣也点头赞同:“对,我也不信,王爷以前批阅奏折,代皇上行使权利,他都没有做出僭越之事。” 还有大臣高声说道:“对,我们不该怀疑王爷,他小小年纪就在边关日夜操劳,我绝对不信他会谋反。”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争论之中。皇上和萧逸尘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燕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萧敬炎也在一旁假装痛心疾首地说道:“三哥,你怎么如此寒了父皇的心,父皇对你那么好,你糊涂啊。” 萧逸尘并未立刻反驳,他想先看看西定国那边的态度。就在这时,与燕妃对视的那名使臣站了出来,向皇上恭敬行礼后说道:“皇上,那位是不是摄政王殿下?” 说完,他看向萧逸尘。皇上点点头,使臣接着说道:“不瞒皇上,我是西定国的一名副将,前段时间曾在我们军营见过摄政王和我们的扶远大将军在帐篷中密谈两日。” 皇上假装饶有兴致地问:“哦,是吗?是何时的事?” 使臣回答道:“我记得就是大雪融化的那几日,我们起初并没有多想,以为他们是在商讨边境和平之事,只是没想到他们在密谋这些。” 其他的西定国使臣全都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出使东盛国,这人就一直主动要求跟着,他们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逸尘这时站了出来,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位副将,你说在军营见到本王与贵国大将军密谈,可有旁人作证?再者,大雪融化之时,本王正忙于抵御贵国的偷袭,何来时间与贵国大将军密谈?” 那副将心中一慌,但仍强装镇定地说:“当时只有我偶然撞见,并无他人在场。但我亲眼所见,断不会看错。” 姜清曼这时也站起身来,说道:“既然无人作证,仅凭你一面之词,怎能定王爷的罪?而且,这些书信字迹潦草,破绽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伪造的。” 燕妃在一旁见状,冷哼一声道:“姜清曼,你不过是摄政王的同谋,在这里狡辩有何用?这些书信铁证如山,摄政王勾结外敌谋反,罪不可赦。” 姜清曼看向燕妃,毫不畏惧地说道:“燕妃娘娘,说话需有真凭实据。您如此着急定罪王爷,莫不是心中有鬼?” 此时,朝堂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燕妃,燕妃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鬼?我只是为皇上和东盛国着想,绝不容许有人背叛皇上。” 皇上这时开口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仅凭几封书信和一位使臣的话就定摄政王的罪。来人,将这些书信拿去仔细查验,看看是否为伪造。” 就在这时,萧逸尘的一名暗卫匆匆进入大殿,在萧逸尘耳边低语了几句。萧逸尘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向皇上禀报道:“父皇,儿臣刚刚得到消息,萧敬炎私自贩卖私盐,在城北的一处私院藏有大量私盐,此事千真万确,还请父皇派人查证。” 皇上听后,脸色一变,怒声说道:“竟有此事?立刻派人前去查看,若属实,定要严惩不贷。” 燕妃听到查出自己儿子贩卖私盐的消息,心中大惊,差点失态。她没想到萧逸尘会在此时揭露此事,打乱了她的计划。 萧敬炎则脸色苍白,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一旦贩卖私盐的事情坐实,他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211章 燕妃出宫 大殿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姜清曼神色淡定,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清楚地看到燕妃的表情,从一开始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萧逸尘被定罪的好戏,到得知萧敬炎贩卖私盐之事败露后,瞬间变得紧张无比,脸色煞白如纸。 东盛帝心中明白,家丑不可外扬,如此混乱的局面若让西定国使臣继续在场,只会徒增笑柄,影响东盛国的威严。 于是,他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客气地邀请西定国的其他使臣回到驿站休息,并表示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招待之物,请他们自便,待宫里的事情解决后,再邀请他们过来继续和谈。 西定国的使臣们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便很知趣地退下了。他们心想,反正时间充裕,和谈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待西定国使臣离开后,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立刻开始审问萧敬炎贩卖私盐的事。 萧敬炎心里清楚,一旦承认,必将面临严惩,所以起初他死不承认,还妄图狡辩。然而,随着皇上的私人暗卫在萧逸尘手下的带领下,顺利找到那藏有大量私盐的地方,其中还有不少专供达官贵人享用的细盐,一切都昭然若揭。那堆积如山的私盐,背后所蕴含的巨大利润不言而喻。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疼爱有加的儿子,心中的失望与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再联想到萧逸尘所说,这个儿子很可能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心中仅存的一丝怜惜也荡然无存。 “来人啊,将这个逆子给我拿下!”皇上怒声喝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愤怒。萧敬炎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妃见状,脸色骤变,她心急如焚,立刻冲上前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求道:“皇上,饶了炎儿吧,他还小,他根本不懂啊!” “燕妃,贩卖私盐可是严重威胁到东盛国税收的大问题,且公然违反东盛盐业制度,我记得律法明文规定,此乃死罪!”皇后一直冷眼旁观,此时冷冷地开口说道。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燕妃的心上。 姜清曼在一旁心中暗喜:哇靠,皇后娘娘牛啊,此时出手助攻,简直是锦上添花。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押下去,燕妃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颓废地坐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心中却在疯狂地盘算着如何把儿子救出来。 真的要去求那个人吗?现在这种情况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与纠结,但对儿子的担忧还是渐渐占据了上风。 皇上对于燕妃给自己下毒一事,虽然心中已有怀疑,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还略显糊涂。 而且他深知,燕妃背后或许还有其他势力,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动声色,等待燕妃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因此也没有过多为难她。 第二日,和谈照样正常进行。那几封被用来诬陷萧逸尘的书信,很快就被宫中的文书专家查出了端倪,确定是被人精心伪造的。 皇上也亲自出面作证,他神色严肃地说:“昨日朕一时疏忽,忽略了书信的特点。以前朕经常和在边境的逸尘互通书信,逸尘的字体习惯通常在最后有个独特的标记,而这些书信上却没有。”有皇上亲自作证,那些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燕妃听到皇上的话,气得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几乎要将其撕裂。那几个之前带头怀疑萧逸尘的大臣,此时也只好假装羞愧,纷纷向萧逸尘道歉。 萧逸尘面色平静,淡淡地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心中却明白,这些人不过是燕妃的爪牙,背后必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和谈的过程十分顺利,经过双方的友好协商,各项条款很快达成一致。西定国的使臣们这次态度格外客气,对于那个企图破坏和谈的副将,他们也十分生气。 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副将一直觊觎扶远大将军的位置,却迟迟未能如愿,此次很可能是想通过诬陷萧逸尘来制造混乱,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使臣们商议后决定,将这个副将押回西定国,让将军和皇上亲自审问,以正国法。 和谈圆满完成,使臣们带着签署好的协议,启程回国。而燕妃早在前几日就通过飞鸽传书向外传递消息,不过这一切都被萧逸尘截胡了。 萧逸尘看了信件内容后,又重新放走了信鸽,佯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此时,燕妃大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借着外出祈福的借口,离开了皇宫。 她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众人的视线,来到了京城一处偏僻的地方。她将身边的丫鬟屏退,独自一人偷偷进到室内。 “啊,美人,想死我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双手在她身上一阵揉捏。很快,室内便弥漫起旖旎的气息。 过了许久,一切结束后,燕妃才幽幽地说道:“勤哥,咱们的儿子被抓了!”那男人听后,脸色一变,原本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与狠绝。 “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抓?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男人焦急地问道。 燕妃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男人听后,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看来事情有些棘手了,萧逸尘这小子不好对付啊。不过你别急,我想想办法。”男人安慰道。 “勤哥,你一定要救救炎儿啊,他可是我们的儿子。”燕妃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 “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的。只是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从长计议。萧逸尘既然已经有所察觉,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男人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燕妃急切地问道。 “我先联系一下我们在朝中的人,炎儿的处理结果应该还早。狗皇帝啥也不知道,炎儿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在宫里也不要露出破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们再想办法把炎儿救出来。”男人低声说道。 燕妃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担忧,但也只能听从男人的安排。她知道,此时不能慌乱,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第212章 萧敬炎被斩杀 皇上的暗卫与萧逸尘的手下,如鬼魅般隐匿在房顶之上,目睹着屋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燕妃与那胡子拉碴男子的谈话,皆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萧敬炎,竟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是眼前这个丑八怪的种。难怪平日里瞧着萧敬炎就觉得有些怪异,如今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东盛国的皇帝得知这个惊天消息后,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当晚便不顾天色已晚,亲自前往天牢。 他要当面质问这个欺瞒他多年的“逆子”,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时的萧敬炎,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听到牢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父皇心疼他,特意过来看他。 于是,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赶忙跪在皇上面前,打算故技重施,用以往撒娇卖乖的手段来博取同情。 “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儿臣把得到的那些银子全都给父皇充盈国库好不好,父皇可以派人去我府上书房的暗匣去取。只是求父皇原谅儿臣,看着父皇生气的样子儿臣真的好心疼。”萧敬炎声泪俱下地说道,那模样仿佛真的痛心疾首。 若是以前,东盛帝看到自己的宝贝皇子如此可怜巴巴,定会心疼得不行。可如今,知晓了一切真相的他,看着萧敬炎那张贼眉鼠目且透着几分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萧敬炎见父皇没有说话,误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父皇心软了。 他心中一喜,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父皇,这几日母妃为了我的事也没睡好吧,求父皇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饶了儿臣吧,以后儿臣一定好好听话,替父皇分忧。” 东盛帝听到这话,心中的厌恶更甚。他斜睨了萧敬炎一眼,心中暗自思忖:他竟还有脸说出替朕分忧的鬼话,这个贱人生的野种果然上不得台面。 萧敬炎看着父皇斜睨的眼神,却错以为是父皇在犹豫。他胆子大了起来,轻轻站起身,走到皇上身边,再次撒娇道:“父皇,您就饶了儿臣吧,好不好?” 谁知,一声暴喝如雷霆般响起:“孽障,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萧敬炎双腿一软,立马又跪在地上。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父皇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不管用了?他以前可是最吃我这套的啊。 “你别叫朕父皇,朕恶心,你是燕丽那个贱人和外面的人生的野种,你根本不配做朕的儿子。”东盛帝毫不留情地骂道,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 萧敬炎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当场呆愣在原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绝不可能,母妃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我就是您的儿子啊!” “哼,你看看你有哪点像朕,贼眉鼠眼,鼠目寸光,朕的皇子公主都是眉清目秀,光明磊落的,你个下贱的玩意,不要叫朕父皇。”东盛帝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萧敬炎的心。 “父皇,儿臣是无辜的啊?儿臣什么也不知道啊!”萧敬炎仍在徒劳地狡辩着,妄图挽回局面。 听到他还在喊父皇,皇上目光一冷,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手中厚厚的板子高高扬起。 “啪啪啪”地朝着萧敬炎的脸扇去,一连扇了几十个嘴巴。“你个贱奴,还敢乱喊,是不是打烂你的嘴才记得?” “父……皇上,饶了奴才吧,好疼啊,不敢了。”萧敬炎被打得口鼻流血,牙齿都掉了几颗,哭喊着求饶。 “来人啊,罪人燕丽的儿子欺上瞒下,贩卖私盐,今晚就地处斩,以儆效尤!”东盛帝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声音坚定而决绝。 “啊啊啊,皇上饶命啊!”萧敬炎绝望地呼喊着,可皇上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他凄惨的叫声在天牢中回荡。 此刻的燕妃,还浑然不知天牢中发生的一切。她仍在外面与情人私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觉得皇上什么都不知道。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回到宫中,凭借自己的狐媚手段,再加上自己情人的助力,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儿子也会安然无恙。 “勤哥,我要是求那狗皇帝,你说他会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炎儿啊?”燕妃依偎在男人怀里,忧心忡忡地问道。 “放心吧,美人,你这么美,狗皇帝那么宠爱你,应该不会把炎儿怎么样的。”男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那就好。我真的好担心炎儿,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燕妃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别担心了。我们先想好应对的办法,等你回宫后,见机行事。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男人安慰着燕妃,心中却也有些担忧。 而在皇宫中,萧逸尘得知皇上前往天牢,已经下了就地处斩的命令后,心中明白,皇上已经确认了萧敬炎的身世真相。 “清曼,燕妃得知萧敬炎被处斩的消息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筹谋这么多年,肯定还有后招。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防止她做出什么对父皇不利的举动。”萧逸尘说道。 “嗯,我觉得燕妃背后的那个男人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还和西定国以及东盛国朝中的某些势力都有勾结。我们得尽快查出他的身份,以便进行下一步计划。”姜清曼点头说道。 “我已经让暗卫加大调查力度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但燕妃在宫中多年,肯定还有一些党羽。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小心应对。”萧逸尘神色凝重地说道。 果然,没过多久,暗卫就传来消息,说发现了一些与燕妃和那个神秘男人往来密切的大臣。萧逸尘和姜清曼看着暗卫送来的名单,心中了然。 第213章 燕妃垮台 萧逸尘拿到暗卫送来的名单后,深知此事刻不容缓,立刻快马加鞭赶往宫中,向父皇禀明一切。 东盛帝听闻后,龙颜大怒,他万万没想到,燕妃竟如此大胆,不仅与宫外野男人生子,还勾结朝中大臣,妄图颠覆朝政,甚至与西定国某些势力有所往来。 东盛帝当机立断,直接命自己专门用来查案的心腹,趁着夜色,带领一队人马,挨个前往名单上那些大臣的府邸。 这队人马训练有素,行事极为隐秘,悄无声息地就将那些大臣的府邸团团围住。随后,他们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迅速展开搜查。 果然,不出所料,在这些大臣的府邸中搜出了大量证据。各种书信详细记录了他们与燕妃之间的密谋,内容包括如何在朝堂上为燕妃造势,打压异己,甚至还有商议如何借助西定国的力量,为萧敬炎谋取皇位。 此外,还搜出了许多物件,这些物件都能证明他们与西定国某些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东盛帝看到这些证据后,毫不手软,立刻下令将这些大臣抄家,并全部关入大牢。他深知,这些人若不及时铲除,必将成为东盛国的大患。 而此时的燕妃,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对宫中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她仅仅外出了三天,满心以为回来后一切照旧,凭借自己的手段,定能让皇上回心转意,放过萧敬炎。 当她满心欢喜地刚走进宫门,突然从两旁涌出几个侍卫,粗鲁的将她押了起来。 燕妃自从进宫以来,何时受过这般羞辱,顿时脸色变得铁青,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放肆,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本宫,本宫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诛杀九族!” “燕妃……”有一个侍卫刚要开口解释,另一个侍卫眼疾手快,当即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厉声道:“皇上已经下令,让我们在此等候,一旦你这个贱婢一进来,就当场捉拿。” 燕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外出这三天,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切都变得如此诡异。 她在心中迅速回顾自己所做的一切,微微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并没有露出什么把柄,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她猜测,皇上命人抓她,可能只是对萧敬炎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罢了。只要待会见到皇上,她再施展自己的撒娇手段,这事很快就会过去。 想到这里,她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惧,迅速冷静下来,冷冷地说道:“放开,本宫自己会走。” 侍卫们见她如此强硬,也不敢太过逼迫,稍稍松开了手,但仍紧紧地跟在她身边,以防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燕妃被押着,一路朝着皇上所在的宫殿走去。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她明白,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当燕妃被带到皇上面前时,她看到皇上正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心中一紧,但仍强装镇定,试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臣妾不过外出祈福了几日,怎么一回来就被当成犯人一样对待?” 东盛帝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和愤怒,冷哼一声道:“燕丽,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朕还是以前那个被你蒙在鼓里的君王吗?你与宫外野男人生子,萧敬炎根本不是朕的血脉,你还勾结朝中大臣,妄图颠覆朝政,甚至与西定国勾结,你可知罪?” 燕妃听到皇上的话,心中“咯噔”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全部被皇上知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皇上,您一定是误会臣妾了,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陷害臣妾啊!”燕妃定了定神,急忙辩解道。 “哼,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东盛帝怒声喝道,随后命人将从那些大臣府邸搜出的书信和物件扔到燕妃面前。 燕妃看着地上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作为母亲,只是想给炎儿一个机会。求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臣妾吧!”燕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然而,东盛帝此时心意已决,他冷冷地看着燕妃,说道:“你个贱人,你还好意思提那个贱种,那个贱种早已被朕斩杀。来人啊,将燕妃打入天牢,待查明所有事情后,直接处以极刑!” 燕妃听到萧敬炎已经被杀,以及皇上对自己的判决,如遭雷击,瘫倒在地。“皇上,你好狠的心啊,怎么说炎儿也叫了你十几年的父皇啊!” 皇上被她的无耻都震惊了,身为天子,她给自己扣上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此刻她还敢说他狠心。! “押下去,无论用什么手段,把她的嘴给我撬开。让她亲口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皇上厌烦的说道。 燕妃被迅速拖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被押往天牢的路上,燕妃心中充满了不甘。她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但她心中仍有一丝怨恨,她暗暗发誓,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萧逸尘和姜清曼陪葬。 而此时的萧逸尘和姜清曼,也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燕妃虽然失势,但她在宫中多年,说不定还留有后手。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燕妃狗急跳墙。 燕妃在肮脏的大牢中终于冷静下来,她的勤哥一定会来救她的,她一定要保存好体力,她不能放弃。 等她出去,她一定要把这些人挫骨扬灰,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214章 龙抬头,风波起 从姜家村出来的时候刚出了正月,不知不觉间,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转眼间已然进入二月。 今日正是龙抬头的日子,一大早,阳光便透过窗户,洒在姜清曼的房间。用过早饭,二人兴致勃勃地打算出去逛逛。 暗一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准备跟上,却被萧逸尘一个眼神给打了回去。暗一心中委屈,嘟囔着:“哎呀,王爷自从有了姜姑娘,我就变成多余的那个了。” 王府的管家文伯见状,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傻小子,你跟着去干啥,王爷和姜姑娘逛街,你去不是捣乱吗?” 暗一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我……我……我可以帮他们拿东西啊!”文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调侃道:“王爷缺那几个铜板,随便找个人不也能拿回来?” 姜清曼和萧逸尘并肩漫步来到街上。只见京城的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姜清曼感慨着:果然京城就是繁华啊! 人们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供品,正朝着河边走去。今日龙抬头,按照习俗,大家都要去祭祀龙神,祈求龙神保佑当年风调雨顺,万事顺遂。 而附近的村民们,此时也正忙着祭拜土地神。毕竟二月是春耕开始的时节,他们希望土地肥沃,庄稼能有个好收成,每一个人都带着美好的愿望,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二人正有说有笑地逛着,欣赏着街边的热闹景象。突然,姜清曼眼尖,看到迎面走来的吴若谦。吴若谦也瞧见了他们,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几包红枣和猪蹄,看样子是刚买的。 “王爷,清曼,你们今日也来逛啊,这人好多好挤。”吴若谦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夫人和宝宝怎么样啊?最近有些忙,也没顾得上过去一趟。”姜清曼关切地问道。 吴若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我娘和妹妹都好,我娘一直念叨着你,一直想请你去府上做客呢。” “夫人安好就好,等夫人出了月子吧,这几日我们就不去打扰了。夫人这几日还是要以清淡为主,这些猪蹄最好再等几日再吃。”姜清曼认真地嘱咐道。 “好嘞,清曼你医术高明,说的话肯定没错,我回去就跟我娘说。”吴若谦点头应道。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随后便分道扬镳。与吴若谦告别后,姜清曼突然记起自己的祖父祖母。 寒潮来临前,爹和娘本想来京城住一段时间,陪陪他们,可惜不巧赶上了寒潮。正好今日无事,她心中一动,打算让萧逸尘陪她买些东西,去看看祖父祖母。 二人来到魏国公府,魏国公看到他们肩并肩,眉目传情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孙女应该和摄政王是互相生了情愫吧。 看着他们如此般配,魏国公开心得哈哈哈大笑,连忙命厨房的人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中午时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其乐融融,魏国公心情大好,还开心地喝了几盅酒。祖母也贴心的一直给她夹菜,看到自己的孙女大口吃着饭菜,心里别提有多么幸福了。 可刚吃完饭,摄政王府的下人就匆匆来报,说是皇上召见二人。姜清曼和萧逸尘没有耽搁,赶忙与祖父祖母告别,马不停蹄地往宫中赶去。 一到宫中,他们便看到皇上一脸严肃地坐在龙椅上,身旁的侍卫们神色紧张,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姜清曼和萧逸尘对视一眼,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儿臣(民女)参见皇上。”二人赶忙行礼。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然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今日有人胆大妄为,竟敢在宫中行刺。幸亏朕命大,并无大碍。只是那刺客离开时,还留下一句话,点名让你二人小心,扬言十日之内必取你们项上人头。朕担心你们的安危,所以召你们前来。” 萧逸尘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说道:“父皇,儿臣猜测,此事很可能与燕妃余党有关。燕妃虽然已被打入冷宫,但她在宫中多年,说不定外面还有些残余势力,且萧敬炎还有两支军队。恐怕是他们想要狗急跳墙,进行报复。” 姜清曼也点头道:“皇上,王爷所言极是。看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防范准备。只是不知那刺客是如何混入宫中的,宫中守卫向来森严,这其中会不会有内鬼?” 皇上听了,脸色愈发阴沉,说道:“朕已经派人去彻查此事,定要找出幕后主使和那个内鬼。只是你们二人,这几日一定要多加小心。朕会安排一些高手暗中保护你们。” 萧逸尘拱手道:“谢父皇关心,儿臣和清曼会小心的。只是儿臣担心,这背后的势力既然敢公然在宫中行刺,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我们,恐怕不会轻易罢休,我们不能仅仅被动防守,还需主动出击,查出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皇上沉思片刻,说道:“你说得有道理。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太多线索,一切都要小心行事。你们回去后,若有任何发现,立刻向朕汇报。” “是,父皇。”萧逸尘应道。 告别皇上后,二人心事重重地走出皇宫。“逸尘,看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姜清曼微微皱眉说道。她倒是不怕,只是她还是喜欢平淡的日子。 萧逸尘以为她害怕了,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清曼,别怕,有我在。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你,都得先过我这一关。我们回去后,加强王府的守卫,同时让暗卫们加紧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嗯,有你在,我不怕,我相信你。只是这幕后之人如此嚣张,肯定有恃无恐,我们要小心应对才是。”姜清曼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神色。 回到王府后,萧逸尘立刻召集暗卫,吩咐他们密切关注燕妃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永安镇以及京城内外与燕妃有关的人。同时,加强王府的防御,增加巡逻的人手,确保王府的安全。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表面上依旧繁华热闹,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流涌动。 第215章 返程遇危机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姜清曼觉得京城这边暂时已无紧急事务,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家乡。萧逸尘听闻后,心中满是不舍,他实在放心不下姜清曼独自离开,便也想跟着她一同回去。 然而,姜清曼却有着自己的考量。她深知此时宫中局势复杂,燕妃虽已被打入冷宫,但余党未清,随时可能再生事端。 萧逸尘身为摄政王,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留在京城才能更好地帮助皇上掌控局面,彻底解决燕妃带来的隐患。于是,她劝萧逸尘留下,等燕妃的事情彻底解决后再做打算。 离开之前,姜清曼为了让萧逸尘在遇到危险时有更多的应对手段,给萧逸尘留下了不少她精心制作的炸弹。 这些炸弹威力巨大,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此外,她还留下几支用来传递讯号的烟花,这是她最近才研究出来的新玩意儿,只要燃放烟花,就能发出独特的信号,周围的人便能迅速知晓并赶来支援。 萧逸尘对姜清曼的安全同样忧心忡忡,他把自己最得意的一支暗卫队伍派给姜清曼。这支暗卫皆是高手中的高手,各个身怀绝技,有他们护送,萧逸尘觉得能多几分保障。 可姜清曼却觉得带着这么多人行动多有不便,她自信凭借自己的空间和不弱的功夫,足以应对一般的危险。 萧逸尘最终拗不过她,只得退而求其次,让姜清曼乔装打扮一番,确保让人认不出她后,才无奈地放她离开。其实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偷偷吩咐暗卫们远远地跟在后面,不要让姜清曼发现,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出了王府,姜清曼坐在马车里。为了混淆敌人的视线,萧逸尘特意准备了十几辆马车,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和道路出发。 姜清曼坐在其中一辆马车里,马车缓缓前行,她透过车窗看着京城的街道逐渐远去,心中默默祈祷这一路平安。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出了京城后,危险悄然降临。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几只肥硕的猎犬,这些猎犬鼻子紧贴地面,在路上低头乱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很快,它们像是锁定了目标,狂吠几声后,朝着姜清曼所在马车的方向追了过来。 姜清曼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犬吠声,心中一惊。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掀起车帘一角向外张望,正好看到马车后面不少的黑衣人跟着那几只气势汹汹的猎犬往这而来。 姜清曼心中暗忖,看来敌人早有准备,竟动用猎犬来追踪。她迅速冷静下来,思索应对之策。 “元叔,加快速度!”姜清曼对车夫喊道。车夫听到命令,立刻挥动马鞭,马车的速度瞬间加快,在路上疾驰起来。可那几只猎犬速度极快,紧紧跟在马车后面,丝毫不肯放弃。 姜清曼深知这样一味地逃跑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些猎犬。她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特制的药粉,这种药粉能干扰猎犬的嗅觉。 姜清曼看准时机,打开车窗,将药粉朝着猎犬的方向撒去。药粉在风中飘散,猎犬们闻到后,顿时一阵混乱,鼻子不停地嗅着,似乎失去了追踪的方向。 然而,敌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姜清曼。就在猎犬被药粉干扰的同时,道路两旁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刀,朝着马车冲了过来。姜清曼心中一凛,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 “哼,来得正好!”姜清曼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畏惧。她迅速从空间中拿出几枚炸弹,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轰!轰!轰!”炸弹在黑衣人中间炸开,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黑衣人掀翻在地,一时间惨叫连连。 可黑衣人这边好像是做足了准备,数量众多,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依旧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姜清曼一边指挥车夫继续驾车前行,一边不断地扔出炸弹,试图阻止黑衣人的进攻。 很快,姜清曼扔出的炸弹就把大部分黑衣人给炸死了。浓烈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血腥气也愈发浓重。 幸存的黑衣人虽满心恐惧,但他们深知,如果完不成任务,回去后受到的惩罚会更加惨烈,所以只能咬着牙,前仆后继地朝着姜清曼扑过去,妄图一击致命。 萧逸尘派出暗中保护姜清曼的暗卫们正心急火燎地往此处赶,他们各个轻功卓绝,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等赶到时,见姜清曼已然应对自如,便隐于一旁。 姜清曼瞧见他们赶来,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们无需出手。暗卫们领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盯着,时刻准备着,以防姜姑娘稍有不慎而受伤。 等最后十几个黑衣人将姜清曼的马车团团包围起来时,姜清曼担心驾车的元叔的安全,正打算出手救他。 却没想到,元叔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动作干脆利落,原来元叔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姜姑娘,小心安全!”元叔一边与黑衣人搏斗,一边大声提醒姜清曼。 姜清曼会心一笑,与元叔配合默契。只见二人身影闪动,拳脚相加,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元叔,留两个活口!”姜清曼喊道。 很快,就只剩下两个黑衣人。姜清曼一个箭步上前,动作敏捷地一下卸下二人的下巴,果然,从他们嘴里掉出几粒药丸,想必是防止被俘后咬舌自尽或被严刑逼供用的毒药。 姜清曼也不多话,直接在二人身上一个特殊穴位上点了一下,这个穴位极为特殊,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刺激痛觉,哪怕只是轻轻打一巴掌,都会让被点穴之人感觉像掰断十根肋骨般剧痛。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姜清曼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审问。在剧痛的折磨下,两个黑衣人很快就将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他们是燕妃余党重金雇佣来的杀手,目的就是要在姜清曼离开京城的途中将其截杀,以报燕妃被打入冷宫之仇。 周围的暗卫们听到这一声声惨叫,吓得头皮发麻。他们平日里见到的姜清曼温柔如水,此刻却手段狠辣,仿佛变成了一个小恶魔。 他们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对姜清曼又多了几分敬畏。 姜清曼得知这些消息后,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燕妃的余党还在垂死挣扎,必须尽快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后患无穷。 而她相信,萧逸尘一定会解决好这一切! 第216章 归乡设宴 经历了千辛万苦,姜清曼终于回到了永安镇。她一路坐着马车,虽然累些,却不如那些暗中保护她的侍卫十分之一累。 她先带他们来到花颜阁,热情地邀请驾车送她的元叔以及那些一路暗中保护她的暗卫们吃饭。他们很不好意思,可是姜清曼太热情了,不让他们离开。 众人来到后院,姜清曼决定亲自下厨,为大家做一顿丰盛的美食。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她打算做一大盘辣子鸡,一份酸菜鱼,还有京酱肉丝、辣炒大肠等十几个硬菜。那些暗卫们见姜清曼亲自去了厨房,顿时受宠若惊。 在他们心中,姜清曼可是王爷的心头肉,将来极有可能成为王妃,也就是他们的主子。哪有主子给奴才做饭的道理?他们一个个赶紧起身,想要去帮忙。 姜清曼看到他们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快坐下,方叔和方伯一直在帮我备菜呢。新年刚过,铺子里这会儿客人很多,店员们都在前厅忙着,也抽不开身,要不咱们更热闹。你们就安心坐着等吃就好啦。” 暗卫们见姜清曼态度坚决,只好又坐了回去,但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不过,有人帮忙备菜烧火,姜清曼炒菜的速度更快了。只见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动作娴熟,锅里不时传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品呈了上来。辣子鸡色泽红亮,鸡肉外酥里嫩,上面点缀着的红辣椒和绿花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酸菜鱼的鱼片洁白如玉,酸菜酸香开胃,鱼汤浓郁鲜美。京酱肉丝酱香浓郁,肉丝嫩滑,搭配上葱丝和豆皮,别有一番风味。辣炒大肠处理得干净利落,香辣可口,丝毫没有异味。 暗卫们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菜品,馋得口水直流。“咱们快吃吧,锅里还有,先吃饱再说,你们一路风餐露宿辛苦了。”姜清曼招呼着大家。 众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哇,简直是太好吃了!”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那香辣鲜嫩的鸡肉,滑爽鲜弹的鱼肉,每一口都让人陶醉。元叔更是眼里含泪,姜清曼见状,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元叔激动地说道:“姜姑娘,太好吃了,比我老婆做的好吃一万倍,呜呜呜,太香了,谢谢你,姜姑娘。” “哈哈哈哈,姜姑娘,你别见笑。元婶也是咱们王府的绣娘,织绣手艺那是没得说,可做饭嘛……极其难……不,做饭不大好吃,嘿嘿。元叔经常邀请我们去吃饭,我们都不敢去的。”一个暗卫笑着解释道。 “哈哈哈,元叔,等我再去京城,我好好教教元婶做饭哈。”姜清曼笑着说道。 “哎,好,好,太好吃了。”元叔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点头应道。 一顿饭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吃完了。大家吃得心满意足,对姜清曼的厨艺赞不绝口。走的时候,姜清曼还给他们带上好多她自制的东西。 她给元婶带了几套精心制作的护肤品,希望元婶能越来越漂亮。给其他人带了一些肥皂、洗洁精之类的生活用品,这些东西在日常生活中十分实用。另外,还带了不少吃食,天气还冷,这些吃食也能放得住。 暗卫们拿着姜清曼给的东西,心中满是感激。他们没想到,这位未来的王妃不仅医术高超、身手不凡,还如此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 姜清曼送走众人后,回到花颜阁。此时,前厅的客人已经渐渐散去,孙秀华等人也忙完了手头的活,来到后院。 “清曼,你可算回来啦,这次去京城,一定发生了不少事吧?”孙秀华好奇地问道。 姜清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嫂子。发生了好多事,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对了,这阵子花颜阁生意怎么样?” “生意好得很呢,新年刚过,大家年前买的东西都快用完了,都想买新的护肤品。咱们花颜阁的东西又好看又实惠,客人可多了。”孙秀华开心地说道。 姜清曼听了,心中也很欣慰。她知道,花颜阁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她表示,等过段时间,她还会给大家发一大笔奖金。大家听了自然喜不自胜。 姜清曼稍作歇息后,立刻让方刚驾着马车送她回姜家村。一路上,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情格外舒畅。 此时的村子已不似半月以前,那时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如今雪已渐渐融化,路边的麦苗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愈发翠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看起来一片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 刚进村子,马车行驶在土路上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村民们的注意。大家纷纷从家中走出来查看,一看到是姜清曼回来了,脸上立刻洋溢出热情的笑容。 “清曼,你回来了!好孩子,这次寒潮多亏了你!”村口的大娘满脸感激地说道,说着随手把手里一颗热乎乎的鸡蛋塞到姜清曼手里。 村民们迅速围了上来,将姜清曼热情地围住。“清曼,你知道吗,刘桂花和她娘家都被官府抓走了。他们也算恶有恶报了!”一个村民兴奋地说道。 姜清曼听后,心中一喜,刘桂花一家此前作恶多端,如今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大快人心。 “清曼,地里的麦子绿油油的,今年肯定会有好收成,到时候咱们村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另一个村民满怀期待地说。姜清曼看着村民们眼中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清曼姐姐,咱们的学堂啥时候开始啊?我真的好喜欢读书认字呢!”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姜清曼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说:“快啦,等一切准备好,学堂就开课,到时候你们都能去读书识字。”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对姜清曼的喜爱与感激。 等村民们渐渐散去,姜清曼才发现自己手里塞满了东西,有鸡蛋、包子、点心……这些都是村民们质朴的心意。 她心中十分感动,村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淳朴善良,他们用最实在的方式表达着内心的情感。 姜清曼带着满心的温暖回到家中,父母看到她回来,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姜清曼讲述着在京城的见闻,父母听得津津有味。 第217章 春分抗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春分时节。田野里的小麦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一天比一天高,一天比一天绿,那生机勃勃的景象,着实让人看了心里欢喜。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村民们面前。 冬天积攒的那些雪水已经渐渐用完,地里的土壤逐渐干涸起来。而此时的小麦正处于生长的关键时期,急需足量的水进行灌溉。 面对这一困境,村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用扁担挑着木桶,一颤一颤地从河里挑水。距离河边近一些的人家还好,可距离远的人家,辛苦忙活一整天,也挑不了多少水,只能浇上寥寥几棵麦苗。 又过了几日,天气一直晴朗无云,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烘烤着大地。由于缺水,原本茁壮成长的麦苗竟渐渐耷拉着苗叶子,像是被打败的士兵,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冯涛看着这情况,焦急地说道:“现在可是麦苗成长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能缺水啊,不然这一季的收成就全毁了。” 村民们听了,心里愈发着急,一家人不分昼夜地挑水灌溉,可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情况并没有得到明显改善。 姜清曼看到爹娘和村民们心急如焚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可以挖一条通往田地的水渠,然后从山上把融化的雪水引流到地里。 这样一来,既能充分利用山上的水资源,又能节省村民们挑水的力气,可谓一举两得。 她赶忙把自己的想法跟村长说了一声。村长听后,一脸茫然,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明白,只觉得云里雾里,但他对姜清曼充满了信任。 于是,村长趁着早饭的时间,把村民们都聚集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村长站在高处,向村民们说了姜清曼的想法。村民们听后,也是一脸懵,其实并没有听懂具体该怎么做。 但一听说这是姜清曼的主意,立马纷纷响应:“村长,我们没听懂,直接让清曼指挥我们干活吧,我们保证听从命令。” “是啊,清曼见多识广,只要是清曼的主意准没错。” “说实话,这几日挑水可把我们累的不轻,要是有省力的办法,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姜清曼见大家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既感动又充满责任感。她和冯涛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指挥村民们在自家田地里挖出一道道水渠。 他们规划着水渠的走向,让这些水渠四通八达,确保水能均匀地流到每一块田地。 与此同时,姜清曼又让村民们砍了一些粗壮的竹子。大家齐心协力,把竹子里面的竹膜打通,让竹子变成一根根粗壮结实的水管。 村民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砍竹子,有的负责打通竹膜,有的负责搬运竹子。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仅用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 趁着天还没黑,姜清曼指挥村民们把修理好的竹管放到山脚下流淌的溪水旁。清澈的溪水顺着竹筒汩汩流下,一根根竹管相互衔接,水流顺势而下,缓缓引流到村民们挖好的水渠里。 看着水流一点点流进田地,村民们虽然累得前胸贴后背,双腿直哆嗦,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姜清曼看着疲惫的村民们,心疼地说道:“大家已经忙完了,先回家吃饭休息吧,明天会有惊喜哦。”村民们听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很多村民虽然身心依然疲倦,但心里始终挂念着地里的小麦。天还没亮透,他们就早早起床,匆匆赶到田地里。当他们来到田间地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喜不已。 只见距离山脚比较近一些的麦田里已经蓄满了水,清澈的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那些原本耷拉着叶子的麦苗,经过一夜的滋润,好似喝饱了琼浆玉液一般,挺直了身子,随风轻轻摇曳,仿佛一群精神抖擞的少男少女,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而距离稍远一些的麦田,也刚开始受到灌溉,水流正源源不断地流过去。 村民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知道,从此以后浇地就省事多了,反正山上常年有雨水雪水流下来,只要维护好这些竹管和水渠,以后灌溉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辛苦地挑水了。 吃过早饭,村民们看到姜清曼出来,立刻像众星捧月般围住了她。 “清曼,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个方法你是如何想到的啊?” “对啊,我们祖祖辈辈种地为生,也没想到如此省力的办法,清曼真的太聪明了!” “清曼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她是来拯救咱们姜家村的!” “这次要是没有清曼,咱们的小麦不知变成啥样呢。她不仅给咱们提供了免费的种子,还一直帮助我们,这让我们怎么报答她啊!”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吝啬对姜清曼的夸赞。 姜清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大家过奖啦,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肯定都能解决。” 就在这时,村里的一位老者走上前,感慨地说道:“清曼啊,你为咱们村子做了太多的好事。从带着大家赶野猪,抓野鸡,到收购药材,再到现在解决了灌溉的大难题。咱们村子能有今天的变化,多亏了你啊。” 姜清曼连忙说道:“爷爷,您别这么说。我也是姜家村的一份子,看到大家日子过得好,我也开心。而且,这一次要是没有大家的信任和帮忙,光靠我一个人,也肯定办不成这么大的事。” 大家听了姜清曼的话,纷纷点头。此时,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姜家村在姜清曼的带领下,正一步步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218章 好像是‘瘟疫\\’ 姜家村在姜清曼的带领下,成功解决了小麦灌溉难题,田里的麦苗如获新生,在充足水分的滋养下疯狂生长,一片绿意盎然,仿佛预示着未来的丰收。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村的村民却没有这般幸运。 此前那场持续数日的寒潮,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肆虐着周边村落。寒冷的侵袭让许多村民难以承受,缺衣少食加上恶劣的环境,致使村民们死的死,伤的伤。原本热闹的村庄,如今大多只剩下寥寥数人。 如今,寒潮虽已过去一月有余,但那些村子仿佛被抽去了生机。幸存的村民们病病恹恹,身体和精神都还未从那场灾难中恢复过来。 他们望着荒芜干燥的田地,心中满是绝望。由于缺乏劳动力和有效的应对措施,田里的土地早已干涸,看这个情况,今年颗粒无收似乎已成定局。 寒潮虽已过去,但其带来的创伤却如一道深深的伤口,在这片土地上久久无法愈合。不仅永安镇,全国各地在那场严寒的肆虐下,无数人失去了生命。 大部分死者曝尸荒野,或是无声无息地死在家中。家中若有幸存者,还能勉强料理后事,可那些全家都在寒潮中罹难的,尸体便只能那样一直扔着。 这并非人们冷血无情,实在是经历了寒潮的重创,大家身心俱疲,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团混乱之中,有心无力。 死去的人实在太多,挖坑掩埋都成了奢望。官府虽积极派人处理这些尸体,无奈人手太少,面对堆积如山的尸体,也只能杯水车薪。 随着天气一天天回暖,那些暴露在外的尸体开始迅速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一些受灾严重的村子,简直臭气熏天,根本无法靠近。 还没走到村口,那股刺鼻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呕吐不止。前去处理尸体的官差们,不少人也因此病倒,使得本就艰难的处理工作变得更加麻烦。 这日,姜清曼从镇上办事回来。马车行驶在大路上,突然,车夫猛地拉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姜清曼好奇地掀起车帘,只见大路旁有几个人,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在风中冻得畏畏缩缩。 一看到有马车经过,他们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前面,声泪俱下地哀求着:“姑娘,行行好,我们一家就只有这几个人在寒潮中幸存下来,我们村里没有一点吃的了,求姑娘随便给点什么吃的,孩子已经饿晕了。” 姜清曼心中一紧,赶忙下车。她来到那孩子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给孩子把脉。脉象显示,孩子确实是因为饥饿、疲倦和过度害怕导致的昏迷。 然而,当她抬头看向孩子的父母时,却发现二人神色不对劲。只见他们一直干呕,面色发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似乎在发着高烧,还时不时伴随几声轻微的咳嗽。 姜清曼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刻也给这对夫妻把了脉。一番诊断后,她的心沉了下去。这应该是伤寒和痢疾合并引发的症状,也就是传播性极强的瘟疫。 好在目前刚出现症状,对于身体康健的正常人来说,传染性相对较低。但即便如此,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姜清曼不再迟疑,她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巾,紧紧地系在自己口鼻处。 随后,她又拿出两条丝巾,递给这对夫妻,急切地说道:“大哥,嫂子,不瞒你们,你们这病具有传染性。现在孩子虚弱,不能再得病了,所以你们也得把口鼻遮住。” 这对夫妻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听话地接过丝巾,捂住了口鼻。 姜清曼转身走向马车,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包子和瓦罐装的米粥。得益于空间的保鲜特性,这些食物还是热乎乎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把食物递到这家人手中,说道:“这些够你们一家吃几天了,你们赶紧吃点吧。” 那对夫妻接过食物,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跪在地上不停地说着:“谢谢姑娘,谢谢姑娘……”然后孩子的父亲立马小心翼翼的把粥喂给孩子,孩子喝完小半碗,悠悠转醒。 看到孩子醒了,二人才放心了,孩子的母亲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哽咽着说:“姑娘,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村在寒潮里死了好多人,剩下的人也都病恹恹的。” 孩子的父亲接着道:“大家都没吃的,也没钱看病,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来打算去投奔亲戚,谁知路上孩子饿晕了,这才跟您讨口饭吃……” 姜清曼看着他们悲惨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她问道:“大哥,你们村离这儿远吗?还有多少人有这种症状?” 孩子的父亲抹了抹眼泪,说道:“不远,就在前面那个山坳里,叫李家村。村里原本有四百多口人,寒潮死了一大半,现在剩下的人里,有好些都像我们这样,又吐又烧的。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死……” 姜清曼眉头紧皱,她深知瘟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决定立刻去李家村看看,虽然她知道这很危险,但作为医者,救死扶伤是她的使命。 姜清曼回到马车,拿出一些自己研制的的药丸,递给这对夫妻,说道:“你们先把这些药丸吃了,多少能预防一下。没有必要不要摘下口鼻上的丝巾。我一会去你们村里看看,希望还来得及。” 那个孩子的爹一拍大腿,“姑娘,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哎,从前几日我们村还有邻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陆陆续续已经离开了,说是去各地投奔亲戚了。” 姜清曼听了担心不已,看来这场瘟疫在东盛不可避免了,她得抓紧找人去京城通知萧逸尘。让他们在京城提前做好防护才行。 姜清曼又给那个孩子拿了一些别的吃食,那家人对她千恩万谢。她心里着急,坐上马车又往镇上跑去。 她手写一封信,拿出萧逸尘当初送她的玉佩当作信物。嘱咐方刚方强此事不容小觑,二人务必日夜不停的把信送到摄政王府。 第219章 李家村的惨状 姜清曼亲手写完信,看着方家二兄弟出发后,她才安心了不少。 她做好一系列防疫措施,便拉了一马车的包子和粥,朝着李家村走去,她想此时大部分村民都在挨饿吧。 一路上,姜清曼看到的是一片凄凉景象。路边时不时能看到饿死的牲畜,荒芜的田野里,农作物全都被冻死,一片死寂。村子里,房屋破败不堪,许多屋顶都被积雪压塌。 眼前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各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气味仿佛有生命一般,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村民们大多被疾病缠身,躺在床上痛苦地发烧咳嗽,虚弱得连呻吟声都有气无力。即便那些勉强还能行动的人,也被饥饿与疾病折磨得形销骨立,眼神中满是绝望,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姜清曼心中悲戚,眼眶泛红。她沿着村子一路走,从马车上拿下包子和粥,分发给村民们。村民们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从她的举动中真切感受到了善良。 他们或是颤抖着双手接过食物,或是挣扎着起身,纷纷跪地磕头感谢她。姜清曼一一扶起他们,询问村长家的位置,随后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村长家,这里的状况同样糟糕。村长及其老婆、三个儿子儿媳还有他们的孩子,都虚弱地躺在床上,被疾病肆虐着。只有最小的姑娘李红还活蹦乱跳,在屋内忙碌着,不时给家人递些东西。 看到姜清曼进来,小姑娘立马警惕地盯着她,大声说道:“你是谁,不准抢我家东西。”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伸手护住角落里那几十个硬硬的窝头。 姜清曼并未生气,她微笑着从怀里拿出几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小姑娘,柔声道:“快吃吧。” 小姑娘也不扭捏,大方地接过包子,眼睛亮闪闪地说:“姐姐,谢谢你,你真是好人。”可她自己却不舍得吃,转身给姜清曼搬来一个板凳,让她坐下。 然后认真地说:“姐姐不要去里屋,我爹娘以及哥哥嫂嫂都生病了,会传染你的。” 说完,她拿着包子走进里屋,给屋里的每个人都喂了几口。姜清曼看到,她自己虽然馋得直咽口水,却舍不得吃一口。 过了一会儿,李红才从里屋出来,对姜清曼说:“姐姐,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吧,你还是快些离开吧,现在我们村子很危险。” “那你怎么不走啊?”姜清曼反问她。 “我不会离开的,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亲人。再说我要是离开,他们必死无疑,我必须留下照顾他们才行。”李红眼神坚定地说道。 姜清曼听后感动不已,小小年纪竟如此深明大义。她再次回到马车,拿出不少包子和一罐米粥。李红看到这么多食物,犹豫了一下,这才不舍得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姐姐,你可以叫我小红。我爹是村里的村长。”她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给姜清曼介绍自己。 “小红,姐姐是大夫,要去里屋帮你爹他们看看身体如何?”姜清曼说道。 “可是姐姐,你这么好,我怕他们传染你,得了这个病看着很痛苦的。”李红担忧地看着姜清曼。 “放心吧,姐姐有办法。”姜清曼安慰道。 小红这才带着姜清曼进入里屋。屋内温度极低,门窗紧闭,各种难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看到陌生人进来,那个年龄稍大些的人,应该就是村长,立马训斥道:“小红,爹怎么说的,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会传染的。” 小红立刻红了眼睛,低下头不敢说话。姜清曼赶忙解释道:“村长,不要怪她,是我执意进来的,我是医者,或许能帮助你们。”说着,她走上前,依次给众人把脉。 一番诊断后,姜清曼松了口气,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众人因疾病和饥饿,脱水情况严重。 她立刻回到马车,拿出一些白糖和盐,让小红去烧了一大锅开水,按照合适的比例勾兑好,趁热让每个人都喝了三大碗。 喝完这个水,不出一会儿,众人竟然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原本黯淡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光彩。 姜清曼不敢耽搁,迅速拿出事先配备好的麻杏石甘汤的方子,这是她针对村民病症精心准备的。她仔细地交代小红,要用个大点的砂锅煮水半个时辰,然后给大家喝下。 村长喝了糖盐水后,身上刚有些力气,立马挣扎着从炕上下来,“扑通”一声给姜清曼跪下,声泪俱下道:“姑娘,谢谢你!求你救救李家村吧!” 姜清曼赶忙扶起他,说道:“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是要救你们的。”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若是我们有幸活下来,必定在村子里给您立碑,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村长感激涕零地说道。 “村长不必如此客气,我是咱们邻村姜家村的姑娘,叫姜清曼。您先好好休息,按我说的做,大家都会好起来的。”姜清曼说道。 “好好好!”李村长回答道。 “村长,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把村子的那些尸体焚烧掉,要不然这种情况不仅不会好转,还会越来越严重,尸体腐烂病菌太多了,如果不烧掉,以后还会有其他疾病的。”姜清曼劝说道。 她知道古代重视死后尸身的完整,估计很难接受这种做法,她正打算好好劝一番。没想到村长一口答应,他早就猜到,只是他病了有心无力。 喝了草药后的第三天,也许是病症不算太严重,村长一家便好了许多,竟然可以起身下床了。 随后,村长开始在村子里忙碌起来。他组织那些还能行动的村民,先将尸体妥善处理,就地焚烧,以防止病菌进一步传播。 又安排人打扫村子里的卫生,把那些病人用过的东西集中起来焚烧。同时,姜清曼给其他生病的村民诊治,发放药物,耐心地告诉他们服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在姜清曼和李村长的努力下,李家村渐渐有了一丝生气。村民们看到了希望,也都积极配合她的工作,很快大家都好了起来。 第220章 县衙求助遇阻碍 经过三天的跋山涉水,方刚方强二兄弟终于抵达京城。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刚到京城逢人便打听摄政王府在什么位置。 终于二人找到了摄政王府的大门,门口的侍卫看到二人风尘仆仆,正要上前询问,方刚赶忙拿出姜清曼给她的玉佩。 侍卫一看到王爷的玉佩,神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立刻派人进去报告给王爷。很快,二人便被请了进去。 踏入摄政王府,方刚和方强紧张得不得了。他们早就听闻这位王爷冷面无情,手段狠辣,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可当他们走进屋内,刚要跪下请安时,萧逸尘快步上前,扶住他们,急切地问道:“你们是清曼派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二人赶忙从怀中拿出姜清曼写的信,萧逸尘立刻接过查看。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信中详细描述了李家村瘟疫爆发的情况,萧逸尘深知,大灾之后容易发生瘟疫,而这瘟疫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看完信后,萧逸尘立刻安排人给方刚方强准备吃食,让他们稍作休息。而他自己则不再耽搁,立刻进宫去面见皇上。 一路上,他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深知这场瘟疫对东盛国来说是一场巨大的考验,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在李家村,经过姜清曼几天的悉心治疗,村民们的病情终于都有所好转。姜清曼看到村民们逐渐恢复,心中也稍感欣慰。 她深知,此时正是团结互助的时候,便嘱咐那些年轻的村民们戴好丝巾,去邻村帮忙。 她告诉大家,在这局势动荡的时刻,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否则瘟疫要是迟迟不散去,他们的日子就很难恢复平静。 那个叫小红的女孩,在这场瘟疫中表现得格外突出。她就像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在充满病菌的环境里待了那么久,身体却一直健健康康,没有被感染。 而且她天资聪慧,姜清曼教她的很多东西,她一学就会。照顾起病人来,也是利利索索,有条不紊。姜清曼对她很是满意,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 李村长听从姜清曼的建议,每天带着小红和自己的村民们在附近的村子转悠。他们把姜清曼治疗瘟疫的方法详细地告知其他村子的人,还亲自给他们送去熬好的汤药。 每到一个地方,小红都会把姜清曼这三个字挂在嘴边,让那些得救的人们知道,正是因为姜家村的姜清曼,他们才得以摆脱瘟疫的威胁。 只是此时,这些事情姜清曼并不知晓,她依旧在各个村子间奔波,忙着救治更多的病人。 虽然姜家村附近的几个村子得到了遏制,可是还有好多好多地方依旧瘟疫横生。凭借她个人之力以及村子里的几个人帮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姜清曼匆匆赶到长安县县衙,郑县令一看到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郑县令心中,一直觉得当初是姜清曼多管闲事,才致使自己的宝贝儿子丢了性命。 姜清曼心急如焚,顾不上郑县令的态度,赶忙恳请他立刻派出长安县的衙役,并呼吁懂得医术的人前往各地协助抗疫。 然而,郑县令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嘴里叼着烟袋子。他慢悠悠地说道:“哪有那么厉害,衙役派出去,我怎么判案,你少来这里捣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姜清曼听闻此言,心中一阵心寒。她从前只以为郑县令是护犊心切,如今看来,这个郑县令竟是如此昏庸。身为父母官,面对百姓在瘟疫中挣扎求生的惨状,竟能如此冷漠,对百姓的死活不管不问。 姜清曼见在这里不可能得到帮忙,便也不再浪费时间。便打算在长安县县城转转,看看情况怎么样。 不仅如此,郑县令竟还利欲熏心,发起了灾难财。在这瘟疫肆虐的艰难时刻,长安县各种粮食的价格在他的操纵下持续飞涨。 许多百姓本就因病情和身体极度虚弱,如今又买不起粮食,竟直接晕倒在了路上。 郑县令大发灾难财的行径,让原本繁华的长安县陷入了一片惨淡。此时,大部分铺子都已关门歇业,唯有几家粮食铺子还开着门。 可这几家铺子的粮价,却高得离谱。往日里几文一斤的糙米,此刻价格竟然翻了十倍。十几文一斤的白米,涨价幅度更是不止十倍。就连面粉的价格,也大幅飙升。百姓们面对如此高昂的粮价,苦不堪言,生活陷入了绝境。 姜清曼实在看不下去,决定去找这些粮铺老板理论。她刚一开口,那些老板便如疯狗般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臭丫头,知道这里是谁罩着吗,抓紧给我滚!” “是啊,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快滚!”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脏话从他们口中倾泻而出。 灾民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聚集在粮食铺子门口,愤怒地指责老板们黑了良心做生意。 就在这时,县令身边的钱师爷带着几个衙役,从后面嚣张地走了出来。他眼神阴鸷,恶狠狠地盯着姜清曼和她身后的灾民,大声喝道:“是谁在这闹事,不想活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那些灾民们瞬间被吓得低头后退,不敢再上前。 然而姜清曼却毫不畏惧,只见她上前一步,一脚就把那个瘦不拉几的师爷踹翻在地,怒斥道:“原来是郑县令身边的一条狗啊,怪不得你们如此嚣张,果然是蛇鼠一窝!” 钱师爷被踹翻在地,觉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地吼道:“玛德,给老子上,打死了算我的!” 那些衙役们一个个臃肿肥胖,平日里游手好闲,尽干些坏事,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们见姜清曼瘦瘦小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便大摇大摆地冲了上去。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姜清曼身手不凡,只见她身形闪动,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几个衙役踹得飞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第221章 金牌镇恶 钱师爷见状,知道自己这边不是对手,立刻让人去县衙叫郑县令过来主持“公道”,顺便又叫了不少衙役打手,心中想着这次定要让姜清曼插翅难逃。 郑县令也确实“给力”,不出一刻钟,就带着几十个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他一见到姜清曼,便气急败坏地吼道:“又是你,你每次都坏我的事,不给我找岔子你就难受是不是?” 姜清曼面色冷峻,直视着郑县令,严肃地问道:“我再问一次,这粮食价格你到底能不能恢复原样?” 郑县令不屑地撇嘴道:“你懂个屁,灾难时期,他们进货也挺难,进价也高,难道让他们赔钱卖货,你抓紧滚!” 姜清曼见郑县令如此执迷不悟,心中怒火中烧,直接上前抬手就扇了郑县令七八个耳刮子。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钱师爷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时,郑县令嘴角已渗出鲜血。 钱师爷见状,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此人对县令不敬,给我把这个臭丫头,就地正法!” 其他灾民们一听,纷纷跪地为姜清曼求饶:“求你们放了姜姑娘吧,她都是为了我们啊!” “官爷,饶了她吧,我们愿意替她受过。”姜清曼看着这些善良的灾民,内心十分感动。 钱师爷却丝毫不为所动,嚣张地骂道:“你们这些蝼蚁够资格吗,都给我滚!”说完还上前把几个跪在最前面的灾民踹倒。 那几十个侍卫立刻如恶狼般将姜清曼包围起来。钱师爷看着姜清曼,得意洋洋地说:“臭丫头,此刻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了!” 姜清曼却不急不慢地把手伸进口袋。钱师爷见状,冷笑道:“怎么,还想反抗?” 姜清曼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举起那枚金光闪闪的免死金牌,大声喝道:“圣上御赐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当今圣上,还不给我退下!” 钱师爷和郑县令看到金牌,顿时吓得腿都软了。“这个姜清曼到底什么来头?”钱师爷偷偷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她跟着吴公子,我以为是吴公子一时兴起玩弄的女子,谁知她竟然有皇上御赐的金牌。” “不用管什么身份了,那枚金牌我刚才看清了,不会作假,怕是咱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郑县令哆哆嗦嗦说道。 那些围上来的侍卫们也立马吓得跪倒在地,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姜清曼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眼神中满是鄙夷,说道:“郑县令,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百姓排忧解难,却在这灾难之际大发横财,实在是罪不可恕。今日有皇上御赐金牌在此,你即刻下令,让这些粮铺老板恢复粮价,否则,等我上报皇上,定不会轻饶你!” 郑县令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姜清曼又看向那些粮铺老板,厉声道:“你们也听好了,若再敢哄抬物价,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粮铺老板们纷纷点头哈腰,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郑县令不得不按照姜清曼的要求,下令让粮铺老板恢复粮价。灾民们看到粮价终于降了下来,纷纷欢呼雀跃,对姜清曼感恩戴德。 然而,还是有很多灾民买不起粮食。姜清曼见此情景,当机立断,从空间里拿出当初囤的那些大米,在长安县的各个路段设置粥棚。 她告知大家可以到粥棚免费喝粥。消息很快传遍四处,姜家村的壮小伙们听闻消息,纷纷响应,还有木匠铺和花颜阁的人,也都暂停营业,赶来帮忙。 姜清曼深知抗疫形势严峻,丝毫不敢马虎。她让前来帮忙的众人都戴好丝巾,每日按照她提供的药方服用,以防病气入体。 好在防护措施得当,大家都特别安全,粥棚的施粥工作也得以顺利开展,给那些在瘟疫和饥饿中苦苦挣扎的百姓带来了一丝生机与希望。 然而,瘟疫在古代几乎被视为不治之症,其传染性极强。很快,整个东盛国都爆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传播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各地的百姓纷纷被感染,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还未感染的人纷纷逃离家乡,可是到处瘟疫横生,跑到哪里都难以避免。 于是路上的灾民越来越多,感染的人数也越来越多。面对这场危机,皇上立刻下令,让太医院的太医们亲自下场指挥抗疫。 好在姜清曼之前给的方法和方子起到了关键作用。太医们按照姜清曼提供的思路,结合太医院的经验,迅速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 他们组织人手发放丝巾隔离病人,熬制汤药分发给百姓,同时加强卫生管理,防止瘟疫进一步扩散。 萧逸尘深知这场瘟疫的严重性,他主动向皇上请缨,亲自带人前往各个受灾严重的地方,送上姜清曼的药方。 他不顾自身安危,深入疫区,指挥抗疫工作。每到一处,他都鼓励百姓要坚强,告诉他们一定会战胜瘟疫。 皇上也积极采取措施,开仓赈粮,缓解百姓们因瘟疫和灾害带来的饥荒。同时,他还鼓励当地的乡绅们拿出多余的粮食救济灾民,共度难关。 在朝廷和百姓的共同努力下,这场瘟疫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遏制。 在这场与瘟疫的较量中,萧逸尘和太医们日夜操劳,身心俱疲。但看到疫情得到控制,百姓逐渐恢复健康,他们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百姓们对萧逸尘和太医们也充满了感激之情,纷纷称赞他们的英勇和无私。 而姜清曼,她在这场瘟疫中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京城等地的抗疫工作,但她在李家村的救治经验以及提供的药方,成为了整个东盛国抗击瘟疫的重要基础。 她依旧在周边的村子里忙碌着,帮助那些还未完全恢复的村民,同时也在教导小红一些医术和为人处世的道理。 经过这场瘟疫,东盛国的百姓们更加团结,他们深知在灾难面前,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战胜困难。 而姜清曼和萧逸尘的名字,也在百姓们的口中传颂,成为了他们心中的英雄。 第222章 燕妃脱逃 一场寒潮加上一场瘟疫,让东盛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死伤无数,经济更是陷入了极度的萧条之中,整个国家百废待兴。 皇上和萧逸尘等一众大臣忙得焦头烂额,正全力应对这艰难的局面,试图让国家尽快恢复生机。 就在此时,天牢里的侍卫慌慌张张地前来禀报:“皇上,大事不好!罪人燕丽竟然采用金蝉脱壳之术,被一个长相打扮极其相似的宫女换了身份。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外面瘟疫的事情,没顾得上审问她,她一直坐在那一言不发,看守的侍卫过了好几天才发现竟然换人了。” 皇上听闻,龙颜大怒,拍案而起:“什么?那个贱人竟然偷梁换柱逃跑了,给我严查,务必不要让她出了东盛国。” 侍卫得了命令,不敢耽搁,匆匆跑了出去。 萧逸尘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父皇,从侍卫之前问出的一些内容分析,她应该不是咱们东盛国的人。她都离开好几天了,估计早就跑远了。现在我们要防止她报复,而不是单纯地追踪。况且咱们东盛现在需要好好整治,当务之急是恢复国家的元气。” 皇上叹了口气,缓缓点点头,表示同意萧逸尘的说法,说道:“你说得有理,那就按照你说的做。”说罢又吩咐下人按照萧逸尘的思路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而此时,在西定国距离边境不远的一座豪华酒楼内,一个憔悴却依旧美貌的女子正坐在一个男子怀里嘤嘤哭泣。此人正是从东盛国天牢逃出来不久的燕丽,她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勤哥,我们的儿子被那个狗皇帝斩杀了,你一定要替他报仇啊!” 那个被唤作‘勤哥’的男人生得五短三粗,面目丑陋异常,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怀里的美人,忍不住垂涎欲滴,说道:“放心吧,美人,我一定会替咱们的儿子报仇的。你这么美,再给我生个儿子怎么样?”说完,眼神火热地在燕丽身上打量着。 燕丽此时刚从天牢逃离出来不久,再加上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悲惨死去。眼前的男子竟然还记挂着这些事,她内心对这个男人有些厌恶,又羞又愤。 但她深知自己此刻别无他法,必须要哄好眼前的男人,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才能为自己的炎儿复仇。 于是,她强颜欢笑,柔若无骨地说道:“好,勤哥,我愿意再给你生个儿子。”说完抱着男人的脖子抬头就覆了上去。 两人拉上绣帐,帐子内顿时弥漫起暧昧的气息。这西勤本就好色如命,燕丽虽然已过三十,但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当年,就是这西勤用卑鄙的手段强迫了燕丽,燕丽无力反抗,最后不得不沦为他的棋子。被迫前往东盛国打探消息,期间还要经常偷偷出来陪他。 燕丽也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喘着粗气的男子阴险毒辣。他身为西定国皇帝的亲哥哥,因憎恨父皇没传位于他。表面却装作一副云淡风轻、游山玩水的样子,实则一直在西定国各处培养自己的势力,且不断给自己的亲弟弟使绊子。 不过一小会儿就完事了,燕丽心中腹诽:不中用的玩意,还不如东盛帝的一半强。 但她可不敢说出来,只是撒娇道:“勤哥,你好厉害。”看到男人傲娇的样子,然后又装作无力的样子倒在男人的怀里说道:“勤哥,这些年过去,咱们终于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我在东盛国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炎儿也没了……你可要好好待我!” 西勤搂着燕丽,安抚道:“宝贝,以前不是形势所迫嘛。现在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这次我一定好好谋划,让东盛国那帮人付出代价。” 燕丽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西勤:“勤哥,还是你好。你打算怎么做?那狗皇帝现在肯定加强了防备。” 西勤冷笑一声:“哼,他以为加强防备就万无一失了?我可是听说了,东盛国刚经历了一场全国性的大瘟疫。这两场大灾下来,东盛正是虚弱的时候。我暗中联络了不少东盛国的叛党以及探子,只要找准时机,里应外合,定能让东盛国陷入更大的混乱。” 燕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勤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别被他们发现了。” 西勤拍了拍燕丽的手:“宝贝,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么多年我都隐藏得好好的,不会出岔子。等我搅乱东盛国帮你报了仇,咱们就享尽荣华富贵好好生活。” 燕丽依偎在西勤怀里,心中却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她虽然表面上顺从西勤,但心底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她要借助西勤的力量为儿子报仇,同时也想摆脱西勤的控制,恢复自己的自由。 西勤继续说道:“这些年东盛国和西定国的战争,几乎都是我的人马挑唆的。我就是要让我那个弟弟做不好这个皇位,让天下的百姓都骂他。他不是想当皇帝吗?我偏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我才不会管百姓的死活,只要能让我出这口恶气就行。” 燕丽娇嗔道:“勤哥,你可真厉害。不过咱们也得小心行事,东盛国的萧逸尘可不是好对付的。” 西勤不屑地哼了一声:“萧逸尘又怎样?两次中毒都是我的人给他下的,那个蠢货都没有逃过去。再说他现在忙着收拾东盛国的烂摊子,哪有精力防着我。只要我们计划周全,一定能成功。” “勤哥,你不知道,我早就查到了,两次中毒都是被一个叫姜清曼的女子救活的。此女子年纪不过十几岁,却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我的顽疾也是她治好的,现在偶尔发作一次。”燕丽添油加醋的说着姜清曼的罪行。 鬼知道她的头痛的毛病现在虽偶尔发作一次,但是比以前更疼了,那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她要报仇! 第223章 觊觎起邪念 东盛国宫中,皇上和萧逸尘虽然已经意识到燕丽脱逃可能会带来的一些威胁,但还丝毫不知她已经与西定国的某些大势力勾结,一场空前的危机快要来临! 燕丽和西勤在帐子内密谋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东盛国陷入混乱的场景,脸上露出得意又阴鸷的笑容。 突然,西勤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怀里的燕丽,问道:“那女子十几岁就有这么厉害的医术?果真如此厉害?” 燕丽娇滴滴地说道:“勤哥,你还不信我嘛,那女子名为姜清曼,不过十四五岁,就连宫中的太医也比不上她呢。你让我给东盛帝下的毒,也是被她解的。” “什么?她竟然如此厉害!那毒我是找专人配置的,根本无人可解,除非那女子医术在配毒人之上!”西勤惊讶的说着。 说实话,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燕丽不可能骗他,这样的女子要是在他身边,既可以侍寝,又可以作为他的帮手,想想还很不错呢。 想着想着他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问道:“那女子长的怎么样?” 燕丽没注意到西勤脸上那抹淫邪的笑意,如实回答道:“长相嘛,很不错,只是年纪尚小,还没长开,若是再大个三两岁,绝对是个大美人。当初我可是给咱们炎儿说过亲,想让她入府为妾,可是这女子傲得很,说什么此生绝不为妾。” 说完,燕丽便看着西勤,打算继续抱怨,可只一眼,她就捕捉到西勤眼中的贪婪与好色。她心中一阵厌恶,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竟然对一个十多岁的女子起了色心,真是令人作呕。 不过转念一想,姜清曼不是向来很狂妄吗?要是让西勤强迫了她,她肯定生不如死吧。自己当年不也是被西勤这般强迫,饱受屈辱吗?如果让姜清曼也尝尝这种滋味,倒也比直接杀了她强百倍。 想到这她立刻浅浅一笑,娇声问道:“勤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西勤却不理会她,继续追问道:“丽儿,与你相比,那女子美貌如何?” 燕丽狡黠一笑,故意诱惑地说道:“勤哥,那自然是比我美了,而且她才华出众。当初咱们西定国出使东盛,错失几座城池,也是因为此女子。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慧过人,还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 燕丽说的倒也不假,若姜清曼不与她作对,以她的本事,确实是个得力帮手。可惜在燕丽心中,姜清曼坏了她的好事,害死了她的儿子,害得她如今这般凄惨,一切都怪姜清曼多管闲事。 要是姜清曼安安分分做个农家女子,哪会生出今日这些事,那她现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燕妃,她的儿子或许都已经登上皇位了。她越想越恨,眼中满是怨毒。 西勤听了燕丽的描述,眼中的欲念更甚,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姜清曼的模样。他嘿嘿笑道:“没想到东盛国竟有这等奇女子,若是能把她弄到手,也算是一大乐事。” 燕丽心中虽厌恶西勤的行径,但为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勤哥,凭你的本事,要得到她还不容易。只是那姜清曼身边有个萧逸尘护着,不太好办。” 西勤冷哼一声:“萧逸尘又怎样?我就不信他能时时刻刻守着那女子。等我把东盛国搅得天翻地覆,看他还怎么护得住。” 燕丽心中暗喜,继续煽风点火道:“勤哥,你不知道,那姜清曼不仅医术高超,还会制作一些神奇的玩意儿,什么能爆炸的东西,还有能发出信号的烟花,都是她捣鼓出来的。” 西勤眼睛一亮:“哦?上次就听说西定国大败就是因为什么爆炸,难道就是这个?” 燕丽点点头,“不错,就是她做的,让咱们西定国还未开始就已经战败!不过勤哥,有了她,你可不要忘了我呀!” 西勤色眯眯的摸了摸她的脸,说道:“说什么呢,美人,你才是我此生最爱!我只是觉得这女子真是个宝贝,若是能为我所用,那我这大业可就如虎添翼了。” 燕丽看着西勤那副贪婪的模样,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勤哥,你可得小心行事。那姜清曼鬼精得很,身边又有不少帮手。” 西勤拍了拍燕丽的手:“丽儿,你就放心吧。我心中自有计较。等我先把东盛国的局势搞乱,再找机会对付那姜清曼。” 与此同时,在东盛国,萧逸尘和皇上正在商讨如何应对燕丽脱逃后的局面。 萧逸尘说道:“父皇,燕丽脱逃,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强京城的防卫,同时密切关注边境的动静,以防她勾结外敌。” 皇上点点头:“你说得对,只是如今国家刚经历两场大灾,百废待兴,人力物力都有限,这防卫工作怕是有些棘手。” 萧逸尘沉思片刻:“父皇,我们可以发动百姓,组织一些青壮年进行训练,一方面可以增强防卫力量,另一方面也能让百姓有个营生。至于物力方面,我会和朝中大臣们商议,开源节流,尽量保障防卫所需。” 皇上欣慰地看着萧逸尘:“逸尘,有你在,朕就放心多了。只是这燕丽背后的势力,我们还不清楚,你要小心行事。” 萧逸尘坚定地说:“父皇放心,儿臣定会竭尽全力,保我东盛国太平。”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西勤和燕妃已经在暗中谋划着一场针对东盛国和姜清曼的阴谋。 西勤打算先利用燕丽在东盛国的关系网,煽动一些对朝廷不满的势力发动叛乱,制造混乱。同时,他也在安排人手,寻找机会掳走姜清曼。 几天后,西勤派出的探子传来消息,说姜清曼正在永安镇一带活动,身边护卫并不多。西勤听后,心中大喜,觉得机会来了。 他对燕丽说:“丽儿,机会来了。那姜清曼正在永安镇,身边没多少人。我打算派一队高手去把她抓来,你觉得如何?” 燕丽心中暗喜,但还是故作担忧地说:“勤哥,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萧逸尘发现……” 西勤自信地笑道:“丽儿,放心吧。我这队高手都是江湖上顶尖的杀手,行事向来隐秘。只要他们悄悄潜入,打姜清曼一个措手不及,定能得手。” 于是,西勤立刻着手安排人手,准备对姜清曼下手。而在永安镇的姜清曼,依旧在为当地百姓治疗疾病,帮助他们恢复生活,丝毫不知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第224章 伪言诱佳人 永安镇,这段时间姜清曼忙得脚不沾地,她穿梭在各个村落之间,免费为乡民们行医看病。 这一日,夕阳西下,夕阳余光洒在大地上,姜清曼拖着疲倦的身体,驾着马车缓缓往家赶去。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姜清曼的思绪也有些飘忽。突然,她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异样的动静。 她不动声色,假装若无其事,只是微微侧耳倾听。那动静轻微而又缜密,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跟踪,但又刻意控制着脚步。 她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一眼,视野中空无一人一物,唯有一片寂静的荒野和渐渐拉长的影子。 她心中警觉起来,佯装无事,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没过多久,身后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这一次,声音似乎更近了些。 她这次假装没有察觉,可心里却在快速思索对策。奇怪的是,后面的人并没有跟上来,不一会儿,那声音就彻底消失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姜清曼暗暗皱眉,心中疑惑:这些人到底是谁呢?难道又是燕丽派来的人?但感觉又不太像。这次跟踪的人,气息沉稳,功力明显比之前那些人高出许多。 而后她又想到燕丽如今不过是个亡命之徒,应该没有能力派出这些高手。那么,唯一合理的推测就是,这背后之人极有可能是她口中的那个“勤哥”。 虽然姜清曼还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以燕丽那种自负又眼高于顶的个性,应该也看不上普通人,她口中的“勤哥”想必也是个有些手段和势力的厉害人物。 此刻,在西定国一座豪华酒楼的包间中。一个侍卫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王爷,属下等人已经见过姜清曼本人!” 正坐在桌前饮酒的西勤,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样?长的怎么样?漂亮吗?” 侍卫赶忙回复:“回王爷,长相确实不错,只是穿着朴素,且年纪看上去有些小,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 西勤一边捋着自己杂乱的络缌胡子,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连连说道:“好好好,年纪不是问题,漂亮就行!对了,她是否真像丽儿描述的那般,医术很厉害?” 那侍卫依旧恭敬地回答:“回王爷,我们向不少人打听了她,东盛国的瘟疫最先就是这位姑娘医治好的!且最近她还在永安镇一带免费义诊,乡民们对她感激不已!” “什么?瘟疫都能治?她真这么厉害?瘟疫向来传染快且难以医治,她怎么做到的?”西勤满脸的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 “回王爷,这个我们也不懂,好像是有个什么方子。村民们不懂,我们也没打听出来!”侍卫回答说。 “嗯,她没发现你们吧?”西勤问道。 “此女子警惕性颇高,我们一开始追踪她的时候,她立刻就发现了,还回头找了些许时间,幸亏我们躲得快。第二次不知是她大意还是故意,我们再追踪的时候,她干脆就不回头了。”侍卫恭敬回答。 西勤听到这些,不仅没有打消念头,反而对这个神秘的女子更感兴趣了。他原本的计划瞬间改变,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个姜清曼。 在他心中,以自己尊贵的身份和所谓的“魅力”,一个小小的女子绝对抗拒不了他,肯定会对他一见倾心,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收入囊中。 而此刻的姜清曼,丝毫不知一个心怀不轨、令人作呕的人即将闯入她的生活。 此刻她坐在家里,眉头紧锁,还在苦苦思索着今日追踪她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姜清曼简单洗漱了一番,便坐在桌前,对着一盏孤灯发起呆来。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勤哥”的具体身份和势力,但从今日跟踪之人的身手来看,对方绝非善类。 几天后,姜清曼如往常一样,准备在永安镇附近继续义诊。她刚走出花颜阁不久,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又老又丑的男人,带着几个随从,大摇大摆地朝着她走来。 姜清曼心中一紧,直觉告诉她,此人来意不善。 西勤一见到姜清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前的女子,虽穿着朴素,却难掩天生丽质,灵动的双眸中透着聪慧,让他心中的欲念更加强烈。 他脸上堆满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上前一步说道:“姑娘,想必你就是姜清曼吧?久闻姑娘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姜清曼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冷冷问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西勤并不在意姜清曼的冷淡态度,自信满满地回答:“我是西定国的一位闲散商人,家中有亲人生了顽疾,多方求医都难以医治,这才辗转打听到姑娘芳名,诚心诚意想邀请姑娘帮一帮我,诊金你随便提!” 姜清曼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恶心至极,毫不留情地说道:“我才疏学浅,帮不上你的忙!” 西勤看着姜清曼年轻漂亮却又透着倔强的脸蛋,不但没有恼怒,反而觉得这样个性十足的女子,征服起来更有意思。 他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姑娘都不问问到底是什么顽疾,就说治不了,姑娘也太敷衍我了吧。”说完,还自以为帅气地扇了扇风。 姜清曼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心中对西勤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不再理会他,转身就从后面离开了。 西勤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姜清曼被自己的“魅力”折服,正准备回头再装个潇洒的姿态,结果一转头,却发现姜清曼的人影都没了。 他顿时恼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打在身边奴才的狗头上,咬牙切齿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去找!找不到人,你们都别想好过!” 奴才们吓得脸色苍白,赶忙四散开来,在附近四处寻找姜清曼的踪迹。 第225章 西勤的恶心行为 姜清曼虽已快步离开那令人厌恶的场景,可心中的疑惑如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她实在想不通,这男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瞧他那模样,年纪大且长相丑陋,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却满是不怀好意的觊觎。 她敢肯定,自己此前从未见过此人。明明二人素不相识,对方却一副对她极为了解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奇怪。 姜清曼一边走一边暗自思索,难道是燕妃余党?可燕妃那些手下她大多有印象,此人并不在其中。 又或者,是西定国派来的人。毕竟如今东盛国与西定国局势微妙,可若真是西定国有所图谋,为何派这么个奇怪的人来找她,不应该去京城吗?她越想越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姜清曼坐在桌前,专注地为患者耐心诊治。她的神情认真,手指熟练地搭在患者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时不时询问几句患者的症状,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而,西勤的侍从很快根据排起的长队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没过多久,西勤便大摇大摆地赶了过来。他并没有直接上前打扰姜清曼,而是选择耐心地坐在附近一家酒楼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姜清曼虽全身心投入在诊治中,可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察觉到,有一道热切且令人不适的目光始终在注视着自己。 终于,她忍不住抬眼顺着那道目光看去,只见在附近酒楼的二楼,刚才那个又老又丑的男子正笑嘻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那人竟然恬不知耻地朝她眨了眨眼,那猥琐的模样让姜清曼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她心中怒骂道:玛德,死变态,这家伙真是让人恶心到想吐。姜清曼急忙收回眼神,试图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患者,可那恶心的感觉却在心头挥之不去。 而西勤那边可不这么想,他见姜清曼与他对视后,眼神立刻离开,竟自作多情地以为这是怀春少女的娇羞。 他心中暗自得意,心想:本王果然魅力不减当年!这小丫头,看来对本王也有些意思,只要本王再加把劲,还怕她不乖乖就范? 西勤越想越兴奋,甚至开始幻想姜清曼投入他怀抱的场景。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和财富,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心动,姜清曼不过是故作矜持罢了。 姜清曼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继续为患者诊治,但西勤那如影随形的目光,让她诊治时难免有些分神。 她心中明白,不能一直这样被西勤盯着,必须想个办法摆脱他。可西勤明显是有备而来,且一直保持着不紧不慢的纠缠,这让姜清曼一时有些无计可施。 终于,姜清曼诊治完了最后一位患者。她收拾好医箱,站起身来,假装不经意地朝着酒楼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西勤依旧坐在那里,眼神直直地盯着她。 姜清曼心中一沉,知道此人是个大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逃避可不是她的性格,她决定主动出击。姜清曼朝着酒楼走去,西勤看到她走来,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以为姜清曼是主动来找他。 姜清曼来到酒楼二楼,走到西勤面前,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一直这样盯着我,有意思吗?” 西勤却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说道:“姑娘,我不过是真心欣赏你,想与你交个朋友罢了。你如此聪慧美丽,又有高超的医术,本王实在是不忍心看你在这小地方埋没了才华。” 姜清曼冷哼一声,说道:“交朋友?你觉得我会信吗?你那眼神里的不怀好意,任谁都能看出来。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西勤却不以为然,他向前一步,试图靠近姜清曼,嘴里还说着:“姑娘,你何必如此绝情呢?只要你跟了我,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面对西勤步步靠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膻味与浓烈劣质香味的怪异气味,如同一股刺鼻的浪潮,扑面而来,让姜清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姜清曼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动怒了,此刻面对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这般无理的骚扰,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开启了谩骂模式:“你有毛病吗,臭死了!离我远一点,呕!”她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干呕,那厌恶的神情溢于言表。 西勤原本以为姜清曼会乖乖就范,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般羞辱,顿时觉得脸面尽失,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个臭丫头,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姜清曼毫不畏惧,回怼道:“你算什么东西啊,你多大的脸,还我的福气,我看是我的霉气吧!呕!”说完又一阵干呕,仿佛西勤站在她面前,就是世间最令人作呕的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我亲自来找你,你不仅不知感恩,还敢辱骂我,是不是找死啊!”西勤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其实在他来之前,燕丽就已经提醒过他,说姜清曼口齿伶俐,尤其是骂起人来,那简直是毫不留情,就连在宫中横行霸道多年的老嬷嬷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劝西勤悠着点。 可西勤压根没把燕丽的话当回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罢了,只要他勾勾手,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觉得燕丽是吃醋了,故意在他面前败坏姜清曼的名声。 可今日亲眼见识到姜清曼的厉害,他才知道燕丽所言非虚。这丫头骂起人来果然犀利无比,句句如刀,扎得他面子全无。 他心中恶念顿生,暗暗想着:玛德,待把她弄到西定国,先把她给上了再好好折磨她,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姜清曼看着西勤那副恼羞成怒却又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不屑,但也明白此刻处境危险。 她深知西勤这种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同时还要提防他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这个才是她最担心的。 她有功夫,且有空间,其实她并不害怕,但是她不想让她的家人和朋友陷入危险之中。 她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而西勤则在一旁喘着粗气,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姜清曼。 第226章 危机初现 西勤虽然气得暴跳如雷,但这里毕竟是东盛国的地盘,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不然难以收场。 他只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姜清曼看着西勤离去的背影,心中清楚,以此人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此人背后肯定还藏着见不得人的阴招,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她丝毫不敢大意,深知自己和家人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姜清曼马不停蹄地赶到木匠铺,将隐藏在其中的暗卫们召集起来。她神色严肃地对暗卫们说道:“形势危急,大家立刻随我回姜家村,务必保护好我爹娘、兄弟姐妹的安全。” 暗一他们领命,各个神情凝重,平日里小姐让他们在此,他们除了帮忙干些活计之外,其他时间都在练武。他们知道此时小姐可能面临的处境很危险,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安排好暗一他们保护家人后,姜清曼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提笔写信给远在京城的萧逸尘。 她在信中详细描述了西勤的骚扰经过,以及这个男人的长相特征。 根据姜清曼的描述,萧逸尘看到信件后,心中一紧,很快推断出此人正是西定国曾经的大皇子西勤,也就是燕丽暗中私会的那个人。 萧逸尘深知此人长相丑陋,心胸狭窄,平日里就喜欢在边境一带游荡,惹是生非,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 萧逸尘看到自己的爱人被骚扰,心急如焚,同时也极为恼怒。他深知姜清曼此刻面临的危险,一刻也不敢耽误。 他立刻着手安排,从自己的暗卫队伍中挑选了几十个身手最为矫健、武艺最为高强的暗卫,火速派往姜清曼所在的地方,负责保护她和家人的安全。 同时,他也回信给姜清曼,让她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轻易外出,等待暗卫们的到来。 在焦急的等待中,姜清曼度日如年。她的家人和朋友是她的底线,她决不允许他们受到一丁点伤害。 她嘱咐暗一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暗一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好在这几日,那西勤并没有让人来找姜清曼的麻烦,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但姜清曼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危险随时可能再次降临。 萧逸尘派来的暗卫们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姜清曼身边。看到暗卫们的那一刻,姜清曼心中稍感安心。 她对暗卫们表达了感谢,随后便与暗卫们商讨起应对之策。姜清曼凭借着前世丰富的作战经验,提出了一系列严密的防范措施,暗卫们认真听取,并一一安排落实。 花颜阁、鲁班屋、以及姜家村各处,姜清曼都精心布置了暗卫,每人手中都有几颗炸弹,还有几颗信号弹,以防万一。 忙完这一切,她终于稍微放下心来。想起萧逸尘,她的嘴角上扬,她这个男朋友真是给力。 然而,西勤那边也并未闲着。他回到西定国边境的营地后,气得将房中的桌椅砸了个稀烂。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发誓一定要让姜清曼为她的“无礼”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爷,您消消气,那姜清曼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咱们犯不着跟她置气。”一个跟着去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劝道。 西勤瞪了他一眼,吼道:“你懂什么!本王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样的气。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王爷,那您看咱们该怎么办?那毕竟是东盛国的地盘,咱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啊。”另一个手下问道。 西勤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哼,不能明目张胆,那就来暗的。本王听说那姜清曼在永安镇和姜家村都颇得人心,咱们就从这下手。” 此时燕丽走了进来,西勤看到她那婀娜的身姿,又馋的口水直流。他一下把她搂进怀里,上下其手,“勤哥,下人还在这呢!” 下人倒也识趣,立马闪身出去了,房间内立刻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勤哥,那个姜清曼不好对付吧!第一次见她,我就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此女子聪慧,又嚣张异常,若用寻常法子根本对付不了她。”燕丽娇滴滴在西勤怀里说道。 西勤冷冷的说道:“我倒真是小瞧了她,一开始我只以为小家子气,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妄为,不仅谩骂,还侮辱我!” 燕丽内心嗤笑了一声,就你这丑样子,她她不骂你才怪呢!面上却恭敬说道:“勤哥,我早就提醒过你,她刁钻无理,断不能用寻常方法去对付她。” “哦,丽儿可是有什么好法子?”西勤急忙问道。 “对于她这个年纪,最大的软肋就是亲人朋友以及与她相熟的人了。咱们只要抓几个人过来,就不信她不低头!”燕丽眯着眼狠毒的说道。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为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子报仇,姜清曼、萧逸尘,以及狗皇帝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丽儿,此计甚妙啊!咱俩想一块去了。这样既能让姜清曼陷入麻烦,又能让她身边的人遭殃,咱们就可以坐收渔利了。”西勤嘿嘿笑着附和道。 于是,西勤立刻安排人手,按照他的计划开始行动。很快,永安镇就出现了不少的陌生人,到处打听姜清曼的关系网,原本平静的地方开始人心惶惶。 姜家村同样也出现了一些异样,这日有几个身着华丽衣袍的人来到姜家村,话里话外向村民们打听姜清曼的情况。 大家也都不傻,很快起了警觉,偷偷将消息传递给姜清曼。 姜清曼心中明白,肯定是那个丑八怪在背后搞鬼。同时她也清楚,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激烈的交锋。 与此同时,萧逸尘在京城也在密切关注着姜清曼那边的情况。他得知西勤的阴谋后,立刻安排人去调查西勤在东盛国的势力分布,准备来个釜底抽薪,彻底解决西勤这个隐患。 第227章 挚友遭劫 西勤的那些暗卫以及安插在东盛国多年的探子,办事效率极高,仅仅用了一日,便将姜清曼在永安镇的人际关系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们深知姜家村有高手护村,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打草惊蛇,无功而返。思来想去,鲁班屋和花颜阁的那些人,以及姜清曼交好的朋友亲人,便成了他们重点的捉拿对象,企图以此来威胁姜清曼就范。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永安镇所有东西都隐匿其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胖子,趁着黑漆漆的夜色,急匆匆朝着一座酒楼走去。 酒楼外负责看守的暗卫,见这胖子形迹可疑,穿着打扮也透着一股怪异,立马神情严肃地拦住了他。 胖子见状,并不恼怒,平静的站在那里,高高举起手中的令牌。暗卫们看到令牌,脸色微变,立刻退后几步,恭敬地让他进了屋。 待胖子进屋后,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自报家门:“各位大人,鄙人正是西定国的人,这些年一直隐蔽在此做生意,平日里与东盛国的燕妃以及三皇子多有联系。” 暗卫头领打量了他一眼,虽然看他穿着是东盛这边的打扮,但是从行动以及他手中的令牌能确认,确实是他们的人。 “你来做什么?”暗卫头领问道。 “近日得到消息,知道咱们的人过来,正在调查一个名为姜清曼的女子,这才冒险前来。且近日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燕妃她们的消息,过来也想问问原因。”那胖子低头哈腰道。 “你消息倒也灵通,那姜清曼你可还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屋内为首的暗卫皱了皱眉,冷冷问道。 胖子赶忙赔笑道:“知道知道,姜清曼与芳菲布庄的李家之女交好,情同姐妹,平日里往来密切。还有庆云楼的刘掌柜一家,她们也有颇深的交集。” “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镇子东边的那个学堂,有个教书先生苏月明,听说姜清曼的兄妹都在那读书,和她有所联系。另外,和天香楼的邓阳也有所联系。这个邓阳,曾是高公公的干儿子,这些关系网,或许对各位大人有所帮助。” 为首的暗卫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思片刻后说道:“很好,你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接下来,密切关注这些人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不过,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若是坏了那位的大事,你知道后果。” 胖子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说道:“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谨慎行事。对了,燕妃娘娘的事……” “告诉你也无妨,你口中的燕妃母子已经垮台了,她儿子被东盛皇帝诛杀,她已经回到西定,已经到那位的身边了,以后说话注意点!” 胖子惊恐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怪不得他写的信一封封都没有回信,原来是这样!不知道他被发现了没有! “好,我知道了!谢谢大人的提醒!”胖子说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姜清曼这边,她虽然已经察觉到西勤可能会有所动作,但还不知道自己的关系网已经被泄露,危险正一步步向她身边的人逼近。 芳菲布庄,店里正像往常一样准备打烊。李芳菲的母亲一边整理着货架上的布料,一边对闺女说:“最近也不知道清曼怎么样了,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李芳菲笑着安慰道:“娘,怎么突然想起清曼了!是不是想她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清曼那么聪明,又有那么多朋友帮忙,肯定不会有事的,明天我就去找她玩!”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此时有几双眼睛正躲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们。 庆云楼,刘掌柜正和伙计们商量着明天的菜式。“幸亏有清曼他们给咱们提供的大肠和其他菜谱,还有她之前提的那些建议,咱们庆云楼可是今非昔比啊。”掌柜的说道。 伙计们纷纷点头称是,可他们也没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而苏先生,此刻正在家中研读诗书。他想着过几天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要和他们探讨一些文学上的问题。他同样没有察觉到,一场危机正悄然笼罩着他。 而天香楼的邓阳,此刻正在借酒消愁。自从高公公消失不见后,他的酒楼生意一落千丈,早就入不敷出了。 其实他很后悔认识高公公,认识他后,虽然生意红火,可是他赚的银子几乎都进了高公公的腰包。其实他并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而且自己还因此变的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此刻深夜,伙计们都已回家休息,整个酒楼就只有他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他看到窗外人影闪过,大喊道:“谁?滚出来,和小爷我喝一壶!” 窗外的影子一滞,便推门而入。邓阳并不认识他,醉醺醺问他:“你是谁?为何深夜来此?你也来嘲笑我天香楼空桌已久?” 那黑衣人看他已不清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猛地一记手砍,重重地落在邓阳的后颈上。 邓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黑衣人眼疾手快,一把扛起邓阳,转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 姜清曼还在喜滋滋的庆幸自己的家人、姜家村的人以及店铺中的伙计还都很安全时,殊不知,那些人早已将目标对准了她最最亲密的朋友。 此刻,李芳菲,刘掌柜,苏月明以及邓阳四人毫无防备地相继被打晕。他们的手脚被粗绳紧紧捆绑,眼睛也被蒙上了厚厚的黑布,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恐惧之中。 随后,他们被粗鲁地扔上了一辆马车,伴随着车轮的辘辘声,马车朝着西定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车内的四人依旧昏迷未醒。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姜家村,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第228章 寻找真相 姜清曼打开门,只见四位神色焦急的人站在门口,手中都拿着一封信。 他们分别是李芳菲、刘掌柜、苏月明以及邓阳的亲人或朋友伙计。 姜清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接过信,看到封面上“姜清曼亲启”几个字,手不禁微微颤抖。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一封封打开信件,当看到信上内容时,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四封信的内容竟然都一样:如果想让你的朋友活,那就独自来西定国边境的万客楼一叙。三日内未到,那就只能看到他们的尸体! 姜清曼紧咬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不久前萧逸尘派来的暗卫刚给她说,此人正是燕妃在外的相好——西勤,此人在西定国的地位不低。 她知道这是西勤设下的陷阱,前几日她如此羞辱他,他怀恨在心。一旦她前往,必定危险重重,但她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陷入绝境。 “清曼姑娘,这……这可怎么办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芳菲的娘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助。 姜清曼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他们出来。”可她心里清楚,这一趟必定凶险万分,她倒是不害怕,只是担心连累到她的朋友。 她懊恼着:终究是自己欠考虑了。她以为最多是牵连到自己的亲人或者铺子里的人。没想到那西勤那么厉害,竟然还能打听到她在永安镇的所有关系网,这就说明永安镇绝对有他的人脉。 此时,萧逸尘派来的暗卫们得知消息,纷纷围拢过来。“姜姑娘,不能去啊,这明显是个陷阱。王爷让我们务必保护好姑娘的安全!”一位暗卫劝说道。 姜清曼摇摇头:“我知道是陷阱,但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暗卫们面露难色,他们深知姜清曼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那我们陪您一起去,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不能让您独自涉险。”另一位暗卫说道。 姜清曼思索片刻,说道:“不行,西勤既然要求我独自前往,肯定有所防备。你们贸然跟去,不但救不了人,还可能会让大家都陷入危险。” 姜清曼知道,此次前往西定国边境,自己必须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朋友,还会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她开始仔细谋划起来,先是找了几个暗卫暗中去探查西定国边境那边的情况,尤其是万客楼周边的地形和守卫部署。 同时,她又给萧逸尘写了一封信,告知他自己的决定和目前的情况,希望他能有所准备,以防万一。 而在西定国边境的万客楼,西勤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楼上,看着楼下布置好的重重守卫,心中想着姜清曼看到信后的焦急模样,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王爷,那姜清曼真的会来吗?”一个手下问道。 西勤冷着脸,并没回答,此刻他的心里也是没有底。 燕丽却冷哼一声:“她一定会来,那丫头虽然聪明,但重情重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朋友去死。” 西勤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这几日他心中愤懑异常,每当回想起姜清曼侮辱他的场景,他就觉得丢人现眼,很想把她碎尸万段。 但一想到她那柔美的身段和姣好年轻的脸蛋就觉得又舍不得了。等她一来,他一定要好好蹂躏她,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此时,被囚禁在万客楼地下室的李芳菲四人,正昏迷的蜷缩在角落里。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们浑身发冷,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李芳菲平日里的活泼开朗此刻已被恐惧取代,昏迷中的她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着一场噩梦。 刘掌柜,一向精明能干,此刻却无助地躺在那里,命运的轨迹被彻底改变。 苏月明,那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此刻也因昏迷显得格外苍白,他瘦弱的身体也因寒冷而微微颤抖。 而邓阳,同样在昏迷中,浑然不知自己正身处险境。 在冰冷的地下室中,李芳菲最先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手脚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眼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李芳菲惊恐地喊道。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只换来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刘掌柜也醒了过来,他同样陷入了慌乱之中。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里?”刘掌柜喊着。 李芳菲哭着说:“我也不知道,醒来就被绑在这里了。你是谁?你也被抓来的?” 刘掌柜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立马冷静下来,“是芳菲布庄的李芳菲姑娘吗?我是庆云楼的刘崇!” 听到这个熟悉的回答,李芳菲也稍微稳了稳心神,“是我,刘掌柜,是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姑娘稍安勿躁,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咱们讨论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刘掌柜安抚道。 随后,苏月明和邓阳也相继醒来,四人在黑暗中相互安慰讨论着问题,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四人经过一番讨论,终于弄清楚了一个问题,四人都和姜清曼是朋友。虽然邓阳算不上姜清曼的朋友,但也有不少交集,这是唯一最合理的解释了。 难道是因为清曼他们才会被抓? 随后刘掌柜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安慰道:“如果真是因为清曼我们才被抓,那她一定会来的,她不会不管我们。同时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救。” “对,清曼那丫头重情重义,一定会找人来救我们的,我们要保存好体力,先自救!”苏月明也附和说道。 四人开始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找到逃脱的方法。他们四处摸索着墙壁和地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或工具。 而姜清曼这边,在安排好一切后,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带上了一些必备的药物和防身武器,准备踏上这危险重重的救友之路。 她深知,前方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艰难的较量,但为了朋友,她无所畏惧。 第229章 孤身营救 好在永安镇距离边境并不算远,姜清曼快马加鞭,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赶到了。 她顺着之前暗卫打听好的路线,在一片繁华的市井中,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声名远扬的万客楼。 这座酒楼占地广阔,气势恢宏,吃喝玩乐以及住宿一应俱全,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看上去热闹非凡。 然而,姜清曼知道,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是西勤的险恶阴谋。 此时,在二楼雅间凭栏看景的西勤,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姜清曼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一步步朝着万客楼走来。 这个身影让西勤又爱又恨,爱的是姜清曼的美貌与聪慧,恨的是她竟敢羞辱忤逆自己。 他近乎心理变态地朝下人喊道:“快去酒楼门口给我候着,把姜清曼给我带上来!”声音中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急切。 燕丽就坐在西勤身旁,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同样咬牙切齿。 自从遇到姜清曼这个“贱丫头”,她的命运便一直在走下坡路。曾经高高在上的她,不仅失去了尊贵的地位,连心爱的儿子也因姜清曼而死。 她将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姜清曼身上,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清曼刚走到万客楼门口,便被几个下人拦住。“姜姑娘,王爷有请。”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姜清曼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往楼里走去。下人见状,也不敢阻拦,只能在前面带路。 来到二楼雅间,姜清曼一眼就看到了西勤和燕丽。西勤一脸得意地坐在主位上,燕丽则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姜清曼毫不畏惧地迎上他们的目光,冷冷问道:“我来了,我朋友呢?” 西勤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围着姜清曼踱步,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猎物。“姜姑娘果然重情重义,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至于你的朋友,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自然会放了他们。” 姜清曼心中厌恶至极,说道:“少废话,你到底想怎样?” 西勤停下脚步,凑近姜清曼,恶狠狠地说:“很简单,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人。只要你顺从本王,本王不但放了你的朋友,还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他故意拖长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姜清曼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燕丽忍不住开口了:“姜清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害得我失去一切,还羞辱勤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她便要冲上去动手。 西勤伸手拦住燕丽,笑道:“别急,丽儿。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了,多没意思。本王要慢慢折磨她,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燕妃吗,怎么沦落到伺候这种人的程度。哎呀,你儿子和此人很像呢,又矮又丑的!”姜清曼奚落道。 “你个贱人,不用这么嚣张,待会有你好看!”燕丽气愤的衣袖一甩,用手指着姜清曼骂道。 姜清曼看着燕丽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她最烦有人用手指指着自己,这一行为瞬间引爆了她的怒火。 只见她眼神一冷,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燕丽的手指,用力一掰。 燕丽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能穿透整个万客楼。 这突如其来的行动,把一向心狠手辣的西勤也着实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清曼在这等险境下,竟敢如此果断狠辣地出手。 这个女子如此心狠,倒是很对他的胃口,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这样的女子性格刚烈,极难驯服。然而,这在西勤扭曲的心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征服的欲望。 “勤哥,你快替我报仇,杀了她,不,把她卖到醉春楼,让她受尽屈辱而死。”燕丽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对着西勤大声叫嚷,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姜清曼,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西勤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此时他的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征服姜清曼,以及征服她后所能带来的种种好处。他觉得像姜清曼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若是能被自己掌控,那将是一件无比有成就感的事情。 姜清曼没再理会燕丽的叫嚷,她冷冷地看着西勤,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带我先去见见我的朋友,我要先确定他们的安全,你才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西勤看着姜清曼,心中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种只有这种霸气十足的女子才有资格和自己相配的奇怪感觉。他嘴角微微上扬,点头示意下人带着姜清曼去看她的朋友们。 姜清曼跟着下人,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墙壁的缝隙中透进来。 当看到李芳菲、刘掌柜、苏月明和邓阳四人时,姜清曼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们四人被紧紧地绑在柱子上,身上满是灰尘,脸上也带着疲惫和恐惧。 姜清曼情绪激动地快步走到他们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自责地跟几人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让你们受苦了。”一边说还一边把他们眼睛上的黑布拿开。 李芳菲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清曼,你别这么说,我们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刘掌柜也点点头,说道:“清曼,这不怪你,是那奸人太狡猾。” 苏月明和邓阳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看着姜清曼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姜清曼迅速蹲下身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开始为他们解绑。在解绑的过程中,她仔细查看了四人的身体状况,发现他们除了一些擦伤和淤青外,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西勤和燕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场更为艰难的较量还在后面。 就在姜清曼为四人解绑的时候,西勤和燕丽也来到了地下室。西勤靠在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姜清曼的一举一动,他想看看姜清曼接下来会怎么做。 第230章 智斗西勤 燕丽站在西勤身旁,恶狠狠地看着姜清曼,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你这个贱人,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姜清曼没有理会燕丽的咒骂,她解开四人的绳子后,将他们扶了起来。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西勤,坚定地说道:“我已经看过我的朋友了,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条件了。但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西勤笑了笑,说道:“姜姑娘,别这么大火气嘛。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我不但放了他们,还会保证你以后的荣华富贵。”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应该庆幸,没有伤害我的朋友们,否则此刻我一定会跟你们拼命!虽然我是一个人,但是杀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姜清曼冷笑说道,“ 西勤脸色一沉,说道:“姜清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姜清曼毫不畏惧地迎上西勤的目光,说道:“我告诉你,我姜清曼从来就不怕威胁。你若是敢伤害我的朋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一场紧张的对峙在地下室展开,气氛剑拔弩张。 看着姜清曼与西勤的对峙,李芳菲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她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胆敢伤害清曼,我也不会放过你。”声音虽然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对,清曼是我们的朋友,她要是在你手上受辱,我们也绝不会独活。”刘掌柜也大声附和,他的脸上写满了刚毅,紧紧地站在姜清曼身边。 “哟,好一副相亲相爱的场面,不知你们这场友情能持续多久啊!”西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说道,眼中满是不屑。 “哼,一群装腔作势的玩意,我就不信你们能为对方付出生命!垃圾!”燕丽撇撇嘴,尖声嘲笑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恶毒。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地下室回荡,燕丽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个贱人,你怎么敢的,我要杀了你!”姜清曼这一巴掌,彻底激怒了她。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的手指好了吗,这次你要是再多一句嘴,我保证要不杀了你,要不剁了你!”姜清曼冷冽的双眼紧紧盯着燕丽,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吓得燕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燕丽心中暗自惊讶:这个臭丫头怎么有这么强的气场! 西勤也不禁疑惑起来,目光在姜清曼身上上下打量:这个姜清曼难道真是个乡野女子?怎么那一身的气质比本国的公主还厉害几分呢?不行,他还要找人好好查查! “西勤,我再次明确告诉你,你说的条件是不可能的,放了我朋友,立刻!马上!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死的再快一些。”姜清曼转过头,直视着西勤,话语中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哈哈哈哈哈哈,姜清曼,你也太狂妄了,你知道我是谁?你竟敢如此说话。不怕告诉你,这话要是他人所说,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西勤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张狂与傲慢。 此时燕丽又蹦哒出来,她嫉妒地看着姜清曼,尖酸地说道:“姜清曼,你不过一介乡野女子,以勤哥这么高贵的身份,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纵使你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又如何,勤哥只是惜才,并不是非你不可。我奉劝你还是懂点事吧,再这么狂妄下去……哼!” 姜清曼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燕丽,又落在西勤身上,说道:“西勤,你以为你身份高贵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用我朋友来威胁我,我就会屈服?你错了,我姜清曼从不怕威胁。” 西勤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姜清曼,你别嘴硬。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带着你的朋友安然离开?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这地下室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说着,他一挥手,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将姜清曼等人团团围住。 李芳菲等人脸色微微一变,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紧紧地靠在姜清曼身边。姜清曼心中明白,此时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她迅速观察着周围的形势,思考着脱身之策。 突然,姜清曼灵机一动,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黑衣人用力一扔。 瓶子破裂,一股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黑衣人纷纷咳嗽起来,眼睛被烟雾刺激得无法睁开,阵脚大乱。 “快走!”姜清曼大喊一声,拉起李芳菲等人就往地下室门口冲去。西勤见状,怒不可遏,“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 姜清曼等人在前面拼命跑,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地下室通道狭窄,黑衣人一时难以全部跟上,这给了姜清曼等人一些喘息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地下室出口时,又一群黑衣人从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姜清曼心中一沉,知道遇到了麻烦。 “姜清曼,你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西勤从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得意地说道。 姜清曼看着前后夹击的黑衣人,心中迅速盘算着。她知道,在这狭小空间里,正面冲突肯定不是最佳方法,必须想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她心生一计,随手从空间抓出一袋痒痒粉,一下子顺着通道扬出去。 对面的黑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瞬间开始浑身扭动起来,手脚乱抓,好不滑稽。 姜清曼趁着他们分心的工夫,带着朋友们朝着出口冲去。西勤见状,气得大骂:“你们这群废物,给我拦住他们!” 在混乱中,姜清曼等人终于冲破了黑衣人的包围,逃出了地下室。他们来到万客楼的大厅,此时大厅里的客人看到突然进来一群持刀的黑衣人,也都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姜清曼知道,他们还没有彻底摆脱危险。西勤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必须尽快离开万客楼。她带着朋友们混在人群中,朝着万客楼外挤去。 第231章 杀!杀!杀! 不过片刻功夫,西勤他们就追了出来。他站在万客楼门口,看着混乱的人群,大声喊道:“给我搜,一定要把姜清曼他们找出来!” 姜清曼等人刚跑到万客楼外,就看到一群西定国的士兵正朝着万客楼赶来。姜清曼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西勤肯定早就通知了士兵。 此时,李芳菲突然指着旁边的一条小巷说道:“清曼,那边有条小巷,我们从那里走。” 姜清曼来不及多想,带着朋友们就往小巷跑去。士兵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立刻追了过去。 小巷狭窄而曲折,姜清曼等人在前面拼命跑,士兵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姜清曼知道,这样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 就在这时,姜清曼看到前方有一座废弃的院子。她心中一动,带着朋友们冲进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堆满了破旧的杂物。姜清曼让大家躲在杂物后面,自己则悄悄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西勤的人经过一番仔细搜寻,很快就锁定了这里。西勤站在院子外,看着里面荒草丛生,大声喊道:“姜清曼,我知道你们躲在里面,这个院子已经被重重包围了,识相的就快点自己出来。” 姜清曼心里明白,一直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让大家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她转过头,神色严肃地嘱咐四人:“你们一定要藏好,只要我不让你们出来,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出来。” 四人深知姜清曼的能力,也清楚自己出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累她,于是纷纷点头同意。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西勤看到姜清曼现身,以为她终于服软了,顿时哈哈一笑,说道:“这才对嘛,成为我的人,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清曼没有理会西勤的话,而是直接问道:“我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把他们出卖的?你们到底是如何得知我与他们的关系的?” 西勤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美人,你还想报复啊,都到了我身边,我怎么舍得把你送回那个穷乡僻壤。告诉你也无妨,来人,告诉她!” 一名暗卫点头上前,恭敬地说道:“是永安镇开米铺的马朋,人称马员外,他是我们西定国的人,他和东盛的三皇子是一直在联系的。” 姜清曼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原来是马修的那个臭爹,竟然是他做的!怪不得听菲姐说他和京城大人物有关系!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看到姜清曼若有所思的表情,西勤不禁有些得意,自豪道:“怎么样美人,我在你们东盛的部署还不错吧,你想逃出我的手心,难啊!哈哈哈哈” “逃?我为什么要逃?”姜清曼神色平静地说道。 西勤一听,以为姜清曼真的回心转意了,顿时心花怒放,眯着眼,色眯眯地盯着姜清曼,说道:“美人,你终于想通了!今晚咱们就洞房好不好!”周围的手下们也跟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姜清曼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继续问道:“西勤,你在西定国到底是什么地位,你总得让我知道一下吧。” “哟哟,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知道自己情哥哥的身份了!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西定国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勤王!怎么样?”西勤一脸自豪地介绍着,仿佛这是什么无上的荣耀。 “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你是皇上呢,地位这么低,怎么配得上我?”姜清曼故意嘲讽道。 “你个臭丫头,竟然如此嘴硬,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女人?”西勤被姜清曼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愤怒地说道。 姜清曼冷笑一声,说道:“西勤,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我就范?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说过,你在西定国就算地位再高,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西勤怒极反笑,“好,好,姜清曼,你有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说着,他一挥手,周围的手下们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姜清曼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她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敌人,大约有五十多人,这个西勤果真看得起她! “给我活捉她,不准伤她一分一毫,我要好好折磨她,哈哈哈哈!”西勤发出狠毒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侍卫们得了命令,不再客气,纷纷如潮水般朝姜清曼冲了上来。 姜清曼也不手软,瞬间从袖中拿出十几根淬了剧毒的银针,手法娴熟地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侍卫扔去。 只听几声闷哼,那些人瞬间如同被抽去筋骨般倒地不起。“有暗器,快保护王爷!”立刻有十几个暗卫高手如鬼魅般闪到西勤身边,将他紧紧围了起来。 其余侍卫见状,攻势更猛。姜清曼近身搏斗的本事可是不低,她身形灵动,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穿梭在人群中。只见她左一拳,右一脚,很快又有十几人被她打趴下。 同时,她瞅准时机,拿出一些毒粉,朝着侍卫们扬去。一阵微风拂过,毒粉迅速弥漫开来,那些侍卫吸入毒粉后,纷纷捂住喉咙,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 转眼间,五十多个侍卫只剩下那些暗卫。这些暗卫不同于普通侍卫,他们久经沙场,杀伐果断,武功高强。 西勤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一个小女子竟然把五十多个皇家侍卫打得落花流水。 这确实是个人才,但她太过厉害,留着无疑是个巨大的祸害和隐患,不如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 于是他立刻红着眼睛下令:“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快,再派些暗卫过来。她太狡猾了,恐怕你们也抵挡不了多久。” 一名暗卫立刻领命,朝空中放出一个东西。那东西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瞬间就飞走了,想必是去召集更多援手。 第232章 援军被炸 剩下的暗卫们听闻命令,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朝姜清曼攻来。姜清曼射出的银针这次被他们轻松躲了过去。 其中一名暗卫不屑地嘲笑道:“雕虫小技,这点东西用来杀我们,简直是看不起我们!” “哦,是吗,那这个呢?”姜清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趁着风向,扬出一阵白色粉末。 那个暗卫自信满满,想用衣袖甩出一阵劲风将粉末吹开。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粉末是姜清曼精心研制的,带有极强的腐蚀性。 粉末被劲风一吹,不但没有散开,反而加速朝着暗卫们扑去。 “啊!”那名暗卫率先中招,脸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他惨叫出声。 只见他的脸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迅速腐蚀溃烂,五官扭曲变形。其他暗卫见状,心中大惊,纷纷后退躲避。但还是有几人躲避不及,身上沾上了粉末,发出痛苦的哀嚎。 姜清曼趁着暗卫们慌乱之际,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鞭。这把软鞭是萧逸尘送给她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软鞭在空中如灵蛇般飞舞,抽打在暗卫们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暗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一时间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剩下的几个暗卫都在全力保护西勤,根本无暇反击,其他人都被姜清曼打得落花流水,毒发难受,功力施展受限。 他们又气又急,纷纷大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如此阴险歹毒,竟然使用暗器和剧毒这样的阴招!”他们心里打着算盘,想用这样的话拖延时间,只盼着别的救兵快点到来。 可姜清曼哪会给他们机会,她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朝着中毒的暗卫走去,一刀一个,直捅心窝。很快,那些中毒的暗卫就在她的剑下没了声息,死得透透的。 西勤眼睁睁看着自己重金精心培育的暗卫,在姜清曼的剑下一个个失去生命,心痛得仿佛被撕裂一般。 他深知培养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需要耗费多少金钱、时间和资源,这些暗卫在关键时刻都是他的保命符。 如今却在姜清曼手下如蝼蚁般被轻易屠戮,西勤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贱人,你给我住手,早知你如此歹毒,我肯定早就杀了你了!” 姜清曼冷哼一声,回怼道:“我歹毒,我有你们毒?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肮脏玩意,今天杀了他们是替天行道,也算我姜清曼做了好事一件。” 终于,那些暗卫都被杀光了,此刻就还剩下西勤和他身边的两个暗卫。那两个暗卫如临大敌,紧紧盯着姜清曼手中那把还滴着血的长剑,神经紧绷,就怕她来个突然袭击。 西勤也被姜清曼那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坏了,这个女子眼神冰冷,杀人时毫不犹豫,看上去比他还要狠辣。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 “姜清曼,你抓紧带着你的朋友们逃命去吧,要不一会暗卫过来你们就走不了了,这次我就先饶了你们!”西勤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姜清曼赶紧离开,好结束这场噩梦。 姜清曼心里明白,西勤这是怕了,但她清楚,哪怕此刻她们逃走了,西勤也绝不会放过她们,肯定会派人追杀。与其日后提心吊胆,还不如把事情彻底解决。 “我们能逃得掉吗,我先杀了你们再逃也不迟!”姜清曼并不着急,经过之前的战斗,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哪怕再来些暗卫她也并不害怕,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就在姜清曼与最后那两个暗卫对峙,西勤想要趁机逃走时,他搬的救兵赶到了。只见一群黑衣杀手如潮水般涌来,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西勤见状,心中一喜,大喝一声:“给我杀,杀了她!她的人头最后在谁手上,赏银千两!”他是真的怕了姜清曼,觉得这样的女子根本无法征服,唯有杀了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些杀手听到赏银千两,又看到眼前只是个小女子,纷纷觉得这银子简直唾手可得,一个两个兴奋地冲上前,誓要夺得这笔丰厚的奖赏。 姜清曼看着那黑压压冲过来的一群人,心中明白不能傻到和他们硬拼,消耗自己的体力。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炸弹,毫不犹豫地投掷出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瞬间那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被炸得粉身碎骨,碎肉、血液以及脑浆溅得到处都是,崩了后面和附近的人一身。 哪怕身为杀手,见惯了血腥场面,但这种血肉横飞、极其惨烈的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人当场就忍不住干呕起来,整个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西勤本来喜滋滋地站在那里,以为姜清曼这次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此时一个东西崩进他嘴里,他惊恐地吐出一看,竟然是一颗眼珠子,那眼珠子好像还朝他眨了一下。 他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哗哗大吐起来,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姜清曼趁着杀手们慌乱之际,又迅速拿出几枚炸弹,在手中晃了晃,大声喊道:“你们谁还敢过来,下一个就是你们!” 杀手们看着她手中的炸弹,心中充满了恐惧,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他们不知道这炸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但刚刚那一幕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其恐怖之处。 西勤见状,心中又气又急,喊道:“都给我上,别被她吓住了,这种武器她应该没有了,用完就没招了!”可杀手们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惧意,听到西勤的催促,却没有人敢再轻易上前。 姜清曼看着犹豫不前的杀手们,心中暗喜,她故意大声说道:“你们以为我只有一颗炸弹?实话告诉你们,我身上还有很多,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说着,她作势又要投掷炸弹。 杀手们一听,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有些人甚至开始偷偷往后溜。 西勤气得大骂:“你们这群废物,给我回来!”但此时杀手们已经被姜清曼的炸弹吓破了胆,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第233章 邓阳舍身救人 西勤看到杀手纷纷后退,顿时急红了眼,声嘶力竭地大喊道:“谁再往后退一步,秘法处置,你们知道的!” 听到这话,那些杀手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死固然可怕,可那所谓的秘法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绝不能忍受的。 一时间,原本后退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谁也不敢再挪动分毫。 短暂的僵持后,杀手们咬了咬牙,又纷纷硬着头皮上前。 姜清曼面色冷峻,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投掷出一枚炸弹。“轰”的一声巨响,刚才那血腥惨烈的场景再度重演。 可这一次,杀手们没有再退缩。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恶狠狠地喊道:“我就不信了,威力这么大的武器你能有多少,等你用光了我看你怎么办。” 说罢,他们踩着同伴的尸块,继续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去。 姜清曼心中一沉,她明白这些杀手已经被西勤逼到了绝路,只能拼死一搏。 她没有丝毫慌乱,连续又扔出三枚炸弹。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炸起的烟尘弥漫在院子里,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让人作呕。 然而,那些杀手仿佛已经铁了心要拼命,依旧决绝的踩着尸体往前冲。 姜清曼深知,西勤所说的秘法处置绝不是一般常人能受得了的,否则这些杀手也不会如此拼命。 她一边快速思索对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此时,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鲜血。 就在姜清曼思考之时,一个杀手瞅准她分神的瞬间,如鬼魅般朝她扑来。 此刻姜清曼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危险,并未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眼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就朝她狠狠砍来,躲在杂草中的邓阳心急如焚。 他距离姜清曼最近,不假思索地一下子冲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后。 只听“噗”的一声,那把刀无情地砍在邓阳身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姜清曼听到声响,猛地反应过来,回头就看到邓阳面色惨白,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双眼瞬间被怒火填满,像发了疯一样冲向那名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杀手。 她手中的刀带着无尽的愤怒,狠狠插入杀手的心脏。可姜清曼还不解气,又连续捅了几刀,直到那杀手没了气息,瘫倒在地。 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替她挡刀了,姜清曼心中满是自责与悔恨,此刻只恨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这时,一阵风吹来,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迅速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毒粉,顺着风向撒了出去。 西勤远远看到,脸色一变,大喊:“这是剧毒,你们小心!”可惜这句提醒为时已晚,风力很快将毒粉吹向杀手群中。 他们尽管都下意识地捂住口鼻,但毒粉还是顺着缝隙钻了进去,瞬间,杀手们都剧烈地咳嗽起来。 西勤和几个保护他的杀手距离较远,且正好处于上风向,并没有受到毒粉的影响。 他身边的暗卫反应迅速,大声喊道:“快服下药师给的解毒丸,否则毒发身亡就晚了!”那些杀手闻言,手忙脚乱地立马拿出解毒丸服下。 趁着这个间隙,姜清曼赶忙从怀中掏出止血丸,心急如焚地给邓阳服下。 而此时,其他人也顾不上姜清曼之前让他们藏好的嘱托,纷纷从藏身之处出来,七手八脚地把邓阳抬回院子里。 院子里弥漫着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邓阳紧闭双眼,脸色如纸般苍白,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情况十分危急。 姜清曼看着邓阳那个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邓阳,你一定要撑住,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治好你。” 邓阳气若游丝,“姜姑娘,对不起!以前我跟着高公公做了很多错事,我很后悔,一直没有机会改变。这次,就算我做了一点好事吧!” 刘掌柜恨铁不成钢的喊道:“邓阳,你给我撑住,我们庆云楼还要和你天香楼比赛呢,你给我好好活着,听到没有?” “刘掌柜,对不起,我那次差点害了你儿子,对不起!对不起!来生咱们不要作对,做朋友,我要做个好人……好人!”邓阳说完就晕了过去。 姜清曼深知,如果没有邓阳为他挡这一刀,她应该必死无疑了! 邓阳这一刀是为了救她才受的,若邓阳有个三长两短,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姜清曼强忍着泪水,迅速检查邓阳的伤口,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自责地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 而另一边,西勤看着院子里的场景,心中又气又恼。姜清曼一次次出乎他的意料,不但没有被抓住,还让他折损了这么多手下。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姜清曼,我不会放过你的!趁现在你们给我继续上!” 此时,服下解毒丸的杀手们逐渐缓过劲来。西勤看着他们,冷冷地命令道:“继续给我上,这次一定要杀了她,谁要是再敢退缩,下场就和那几个死人一样!” 杀手们心中虽有畏惧,但在西勤的威逼下,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准备再次冲向姜清曼。 姜清曼看着眼前的危急,邓阳重伤昏迷,她必须尽快给他医治,否则每耽误一分钟,他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外面那些杀手虽然服了解毒丸,可这解药仅仅只是减缓毒发而已。不出五分钟,毒性反而发作得更快,杀手们一个个面色涨红,眼中满是疯狂。 他们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双手各持武器,再次朝着姜清曼扑来。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拿出药品,嘱咐苏先生和刘掌柜如何给邓阳止血消毒后。她眼神坚定的走出院子,她知道距离院子太近,此时如果使用炸弹,很可能伤到院子里的人。 她手持长刀,与周围的杀手瞬间展开激烈搏斗。 她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间,逼得杀手们连连后退,一时间,竟让他们难以近身。 然而,杀手们人数众多,仿佛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冲上来,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姜清曼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在此时,杀手们开始毒发,他们一个接一个扼住咽喉,纷纷倒下。 最先毒发的杀手,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他瞪大了双眼,双手拼命地抠着自己的喉咙,仿佛想要把那侵入体内的剧毒给硬生生拽出来。 紧接着,杀手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很快就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西勤和剩下的暗卫不再叫嚣,立马逃跑。 此时,姜清曼已经来到院子门口。她看了一眼正在逃跑的西勤,说道:“西勤,今天算你命大,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西勤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跑去,吓死了!这个姜清曼简直不是人,以一人之力打败了他二百多的侍卫和杀手,这种实力简直太恐怖了,他竟然妄想得到她! 第234章 医治邓阳,离开西定 待邓阳他们逃走后,姜清曼立刻让刘掌柜去附近找辆马车过来。这里毕竟是西定国的地盘,她们在这多待一秒,风险便多加一分。 邓阳也急需医治,她心急如焚地回到院内,顾不上满地杂草丛生,立刻蹲在邓阳身边为他治疗。 邓阳的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虽然之前已经服用了止血丸,可由于伤口实在太深,鲜血依旧往外汩汩地流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姜清曼眉头紧皱,眼神专注,迅速拿出银针,在邓阳的几道穴位上扎针。她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好在经过短暂的时间后,鲜血终于止住了。 此时,刘掌柜已经找来了马车,并且十分贴心的在马车内铺了几条厚厚的被子,防止邓阳的伤口因颠簸而恶化。 众人齐心协力,把邓阳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刘掌柜迅速坐到车夫的位置,挥动马鞭,驾车往东盛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刘掌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西勤带人来报复,所以拼命驾着马车赶路,又担心邓阳的伤口承受不住颠簸,于是又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放缓速度,内心满是纠结。 而姜清曼则全神贯注地给邓阳的伤口进行全面消毒、处理,以及缝合。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坚定,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马车内气氛紧张,只听到姜清曼偶尔发出的指令声,以及邓阳微弱的呻吟声。 一路上,苏月明和李芳菲欲言又止,二人都想说话,却又怕打扰到专注治疗的姜清曼。 终于,看到姜清曼处理完伤口,微微松了口气,李芳菲立刻拿起一壶水,递到姜清曼面前,轻声说道:“清曼,快喝点水!” 苏月明也赶忙把马车上准备的糕点和包子递给姜清曼,关切地说:“丫头,快吃点东西,别饿着!” 二人此时与平日大大咧咧的模样截然不同,都是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 姜清曼确实又饿又渴,也没客气,接过水一饮而尽,又拿起糕点和包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她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如此客气可不像平日的二位!” “丫头,我和你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厉害。刚才我躲在草丛里,看你那一招一式,简直太厉害了。你比逸尘厉害多了,那小子,简直配不上你啊!”苏月明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眼中满满地都是佩服。 “是啊,清曼,刚才在草丛中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害怕。可是看你那武功,你一伸手一抬脚,手中长剑挥舞,那些杀手就倒地不起,你简直就是我的大英雄,太厉害了!”李芳菲絮絮叨叨,满眼星星地看着姜清曼。 姜清曼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别捧我了,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拼尽全力。而且,要不是邓阳为我挡这一刀,我……” 说到这,姜清曼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满是对邓阳的愧疚与感激。之前邓阳曾经几次登门示好,可是她要不然视而不见,要不然觉得邓阳骨子里很坏,从未给过他机会。如今想来,可能那时候他也会自我怀疑吧! 苏月明拍了拍姜清曼的肩膀,安慰道:“邓阳不会有事的,你已经尽力了,他肯定也不希望你自责。” 李芳菲也点头说道:“对呀,清曼,邓阳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看你又会医术,肯定能把他治好。” 姜清曼深吸一口气,说道:“嗯,我一定会治好他的。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要不是大家一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实话,丫头,要不是我们拖累你,恐怕你早就脱身了吧,你怕连累我们,所以一直在退让!”苏月明其实早就看出姜清曼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只是为了他们几人一直在隐忍。 姜清曼摇摇头,“苏先生,菲姐,这次都怪我考虑不周到,竟然连累你们踏入这么危险的境地,差点因我而丧命!”姜清曼有些愧疚的说道。 “清曼,你说什么呢?咱们都是朋友,没有人怪你。而且我们有过这么一次经历,感觉自己好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以后我一定要多出来走走!”李芳菲满脸兴奋得说道。 马车继续在道路上疾驰,姜清曼时刻关注着邓阳的状况,每隔一会儿就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喂他喝一些水和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邓阳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这让姜清曼稍稍安心了一些。 然而,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们还在西定国的边境,西勤随时都会卷土重来。 现在带着受伤的邓阳,万一西勤带杀手过来,她可真是山穷水尽了。 她对着车厢外的刘掌柜说道:“刘掌柜,再快一点,尽量快些离开西定国!” 刘掌柜用力挥鞭,速度更快了,不过一刻钟,他哈哈一笑,“咱们终于离开西定国了,现在进入东盛国领土了!” 马车内的几人也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安全了! 与此同时,在西定国,西勤正暴跳如雷地大发雷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姜清曼不仅从他的重重包围中逃脱,还让他损失了大量的手下。 西勤在房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姜清曼投掷炸弹时的场景。想起那几枚炸弹的威力,他仍心有余悸,内心害怕不已。 那东西到底是如何做出来的呢?听燕丽说那东西名为炸弹,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能在瞬间让那些武功高强的杀手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他越想越激动,如果自己能拥有这种武器,那征服周边国家岂不是指日可待?想象着自己手握炸弹,所向披靡,各国都对他俯首称臣的场景,西勤不禁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第235章 终于到家了 西勤忽然想到姜清曼那双毒辣灵动的眸子,笑容很快便消失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现实的难题如同一堵高墙,横亘在他面前。 姜清曼那丫头简直油盐不进,无论他如何威逼利诱,都无法让她屈服。而且她不仅精通医毒,武功还如此高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西勤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叫来几个心腹,低声吩咐道:“你们去查,给我彻查姜清曼的一切,包括她身边的人,她的行踪,还有她是从哪里搞到的炸弹。只要有一丝线索,都立刻来汇报。” 心腹们领命而去,西勤又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想要得到炸弹,就必须从姜清曼身上入手。可姜清曼如此警惕,又如此难对付,想要抓住她绝非易事。 “王爷,燕妃求见。”屋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让她进来吧。”西勤皱了皱眉,说道。 燕丽一脸焦急地走进营帐,看到西勤阴沉的脸色,心中不禁一颤。“王爷,您没事就好,奴家好担心你啊!” 西勤贱兮兮说道:“丽儿,你看本王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只不过那个贱人跑了,而且一个人竟然杀了我们二百多个侍卫和杀手。没想到她那么厉害,之前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王爷,是我们低估她了。看来高公公以及二十多个暗卫莫名失踪的事,还有过年的时候我派出去的杀她的暗卫也是莫名联系不上的事,都和她有关。”燕丽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曾经我以为她不过区区一名乡村医女,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本事,看来我还是小瞧了她!今日那贱人竟然又让她给跑了,这口气奴家实在咽不下去。” 西勤冷哼一声,说道:“哼,本王也咽不下这口气。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燕丽思索片刻,心中一动,说道:“王爷,您也看到了,姜清曼重情重义,她身边的家人朋友就是她最大的弱点。我们可以再次对她的家人朋友下手,引她上钩。我就不信她能救的过来。” 西勤听后,眼睛一亮,捏着燕丽的脸蛋说道:“嗯,还是丽儿聪慧。你这个主意不错。利用她最大的弱点,一击必杀。” 燕丽盈盈一拜,柔弱无骨的倒在西勤的怀里说道:“都是王爷您调教的的好!” 随后二人又在室内颠鸾倒凤,门外伺候的下人也听的面红耳赤。 完事后,西勤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本王的小美人,就按你说的办。这次,本王一定不会再让她逃脱。” 与此同时,在东盛国边境的马车上,姜清曼等人正朝着永安镇方向疾驰。 姜清曼看着昏迷中的邓阳,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邓阳的伤势虽然暂时稳定,但还需要精心调养。 “清曼,你别太担心了,邓阳一定会没事的。”李芳菲看着姜清曼疲惫的面容,安慰道。 姜清曼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只是这次邓阳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苏月明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西勤那个卑鄙小人会使出这种手段。” 姜清曼微微皱眉,说道:“我担心西勤不会就此罢休,他肯定还会想出其他阴谋。咱们回到永安镇后,一定要小心。” 刘掌柜一边驾车,一边说道:“清曼你放心,我们都听你的,我们一定会多加小心。”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扬起一路尘土。姜清曼深知,前方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斗争。 西勤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对付他们,而她必须保护好身边的人。 很快,一行四人到达永安镇。姜清曼深知李芳菲和刘掌柜经历此番惊险,身心俱疲,便决定先把他们送回各自家中。 安顿好二人后,姜清曼转身对苏先生说道:“苏先生不如以后就去姜家村居住吧,现在瘟疫已经过去,孩子们也该上课了!在那里有吃饭和住宿的地方,很是方便,你一个人在永安镇……” 话还没说完,苏先生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速答应了,生怕姜清曼反悔。他早就听闻姜家村风景宜人,民风淳朴,如今又有这么好的契机,自然求之不得。 安排好苏先生的事,姜清曼心中记挂着花颜阁和鲁班屋,便先去这两处查看。她暗中观察,发现暗卫们一直尽职尽责地在暗中保护着,两处的生意也照常红火,并未受到西勤一事的影响,这才微微放心。 之后,她驾着马车带着苏先生回到姜家村。一到村里,姜清曼便将苏先生介绍给村民们认识。村民们热情好客,对苏先生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苏先生也很快融入其中,住进了学堂宿舍,准备为姜家村孩子们的学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此时,时间已经悄然步入四月。田野里,麦苗已经长高了很多,一片绿油油的景象,微风拂过,麦浪轻轻翻滚,看着赏心悦目。 姜清曼漫步在田埂上,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田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经历了西勤的种种刁难,她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在这宁静的田园风光中,才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 姜家村如今有众多暗卫保卫,而且他们人手几根信号棒,一旦遇到危险,便能迅速发出信号,召集同伴。有了这样的防范,倒是不用担心西勤会突然来袭。 回到家中,姜清曼看到爹娘和兄弟姐妹都平安无事,心中满是欣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姜清曼讲述此次的经历,众人时而紧张,时而愤怒。 姜父皱着眉头说道:“清曼啊,这西勤如此阴险,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姜母则心疼地拉着姜清曼的手,说道:“孩子,太危险了,以后可别再冒险了。” 姜清曼笑着安慰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而且现在有这么多暗卫保护我们,还有萧逸尘帮忙,不会有事的。” 当晚,姜清曼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思绪万千。她深知,接下来的路必定充满艰辛,但为了保护家人、朋友以及姜家村的安宁,她必须勇敢面对。 第236章 相遇起冲突 这日,姜清曼正心急如焚地在前往京城的路上赶路,一心想着尽快与萧逸尘见面商议应对西勤的良策。宽阔的官道上,本可轻松容下两辆马车并行。 可姜清曼乘坐的马车却无端遭遇一辆豪华马车的推搡拥挤。那豪华马车仗着自身体型庞大,竟毫不客气地将姜清曼的马车使劲往边上挤。 姜清曼本在马车中小憩,却突然感觉马车数次剧烈颠簸,还听到方家二兄弟在外叫嚷。她心中疑惑,赶忙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小姐,是这辆马车一直在推搡我们,我们都被逼到官道最边缘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地找事。”方家兄弟气愤地说道。 姜清曼打开车厢侧面帘子看向那辆马车,恰巧另一辆马车里的人也打开轿帘看向她。 四目相对,豪华车厢内的女子瞬间怒意更甚。她自幼便被众人夸赞为美人坯子,可眼前的女子虽衣着朴素,未施粉黛,但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气质更是独特。这让她心中妒火中烧,她猛地关上帘子,立马傲慢地命令车夫:“给我把他们挤到旁边的臭水沟里去!” 此时两辆马车挨得很近,姜清曼本一脸茫然,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女子,为何对方会对她怀有如此大的敌意。 但听到她那傲慢无礼的话语后,姜清曼顿时火冒三丈。她迅速钻出车厢,亲自驾车,手中挥舞着马鞭,用力一甩。登时,她的马便嘶吼起来,后蹄猛地一蹬,瞬间向前疾驰而去。 转眼之间,那辆豪华马车便被远远甩在身后。不仅如此,因道路泥泞,姜清曼的马车疾驰而过时,溅起的泥点子纷纷落在那辆豪华马车上以及车夫身上。 那女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又气又恼,再次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华丽的马车被溅满泥污,更是怒不可遏。“给我追,一定要追上他们,我要让那个女人好看!”她尖叫着命令道。 此女子正是萧逸尘的青梅竹马张若雪,乃是东盛张丞相的幼女。张丞相老来得女,对她自是宠爱有加,真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张若雪自幼便与萧逸尘一同长大,两人一起读书识字,情谊深厚。在张丞相以及皇上皇后眼中,二人长大后成婚似乎是顺理成章之事。 从 14 岁起,张若雪便回到外祖父家学习刺绣手艺。在古代,女子的刺绣技艺乃是一项重要的素养,身份越是尊贵,便越要求绣艺精湛。 她外祖母家的旁支亲戚在江南一带堪称刺绣大家,宫中娘娘们的服饰,大多都出自他们家绣娘之手。 张丞相也是凭借着岳父岳母家雄厚的银钱支持,这些年行事越发张狂。他不仅插手军队事务,还公然私下买卖官职,可谓是得意至极。 皇上虽对此气愤不已,然而牵扯的人和事太过广泛,再加上这些年他身体欠佳,边境又时常局势动荡,诸多事务缠身,致使张丞相在朝堂之上越发肆无忌惮,皇上即便厌烦无比,却也一时难以整治。 张若雪的车夫赶忙挥动马鞭,驱赶着马匹追了上去。但姜清曼的马车跑得极快,且姜清曼熟知这一带的路况,有意带着马车拐进了一些狭窄且崎岖的小道。 那豪华马车体型庞大,在小道上行驶极为不便,没追多久便被甩得更远了。 姜清曼见后面的马车在紧窄的林间小道上横冲直撞,车厢内的张若雪气的破口大骂,却也没有办法。 她哈哈一笑,钻进车厢继续休息。她绝非任人欺负的性子,这个女子对她敌意那么大,她必须好好整治一番! 经过一番波折,姜清曼终于顺利抵达京城。她径直来到萧逸尘的府邸,见到萧逸尘后,将西勤的种种恶行、以及与其会面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萧逸尘看到她后惊喜万分,同时又担心不已,天知道前几日收到他的来信急得快疯了。可是宫中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把自己的暗卫全部派往她身边。 刚才又听姜清曼惊险的描述,脸色愈发凝重。他紧紧拉着姜清曼的手把她抱在怀里,仿佛松开一刻她就会消失。 姜清曼任由他抱着,她的心脏狂跳,前世今生,这是她的第一次恋爱,她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此刻却觉得内心甜蜜。 “清曼,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要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了!”萧逸尘坚定的说道。 二人刚吃完午饭,正在房中全神贯注地探讨此次瘟疫的处理情况以及应对西勤的关键事宜。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猛地推开,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逸尘哥哥,我回来了,咱们好久没见了!” 张若雪风风火火地推门闯入,她身姿轻盈,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几分任性与急切。 身边萧逸尘的侍卫一脸为难,赶忙解释道:“王爷,若雪小姐实在太过热情,不顾我们阻拦,自己跑进来了!” 张若雪一眼便看到萧逸尘身边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给我距离逸尘哥哥远一点!” 姜清曼听闻,只是淡淡地斜睨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是逸尘什么人啊,这么狂?” 当张若雪听到眼前女子竟如此亲密地叫着“逸尘”时,内心的妒火简直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气得浑身发抖,尖叫道:“我和逸尘哥哥一起长大,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倒是你,你给我滚开!” 姜清曼懒得再理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哀怨地看了萧逸尘一眼。 萧逸尘立刻心领神会,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张若雪说道:“张若雪,你不要在这捣乱了,抓紧回家,我和清曼有要事相商!” 张若雪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有些陌生的萧逸尘。 在她的记忆里,以前无论她何时过来,萧逸尘虽然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可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毫不留情地赶她走。仅仅是姜清曼的一个眼神,他便毫不犹豫地要将自己赶走。 第237章 任性的张若雪 张若雪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委屈与愤怒交织在心头。“逸尘哥哥,你……你竟然为了她赶我走?” 萧逸尘心中烦躁,不想让她打扰二人的独处。不耐烦的说道,“张若雪,你越界了,来本王这竟然直接闯入,我若追究起来,张丞相一定会惩罚你吧!” 张若雪心中又气又恼,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与萧逸尘多年的情谊,怎么就比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姜清曼。 她狠狠地瞪了姜清曼一眼,说道:“你叫姜清曼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罢,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姜清曼看着张若雪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与这个丞相之女之间的矛盾算是彻底激化了,往后恐怕还会生出更多事端。 萧逸尘看着姜清曼,有些歉意地说道:“清曼,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张若雪她自幼被丞相宠惯了,行事很任性,你别往心里去。” 姜清曼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她对我敌意这么大。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继续商讨正事吧。” 二人重新坐下,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然而,张若雪气冲冲地回到丞相府后,径直来到张丞相的书房。 张丞相正在处理公务,看到女儿满脸泪痕地闯进来,心中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关切地问道:“雪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爹爹为你做主!” 张若雪扑到张丞相怀里,哭诉着将在萧逸尘府邸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张丞相听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一直有意将女儿许配给萧逸尘,如此一来,既能巩固自己的势力,又能亲上加亲。如今姜清曼的出现,似乎打乱了他的计划。 “哼,这个姜清曼,竟敢如此大胆,公然与雪儿作对。看来,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张丞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张若雪听父亲这么说,心中稍感安慰,说道:“爹爹,您一定要帮我教训她,让她离逸尘哥哥远点。” 张丞相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道:“放心吧,雪儿。爹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太过鲁莽。” “嗯嗯,爹爹,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离开逸尘哥哥。”张若雪紧紧抓着张丞相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与决绝。 “放心吧,雪儿,爹会为你筹谋好一切,你开开心心爹就开心了!”张丞相轻抚女儿的头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第二日,阳光明媚,张若雪心情稍缓,便带着丫鬟到处逛逛。她打算买一些漂亮的衣服首饰,满心觉得只要自己打扮得足够漂亮,萧逸尘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关怀备至。 所谓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姜清曼。姜清曼此时正站在一家绸缎庄里,目光被一件天蓝色的衣裙吸引。 这件衣裙淡蓝色,轻柔的绸缎上,飞花绣工精致绝伦。那些花朵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花蕊处还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让整件衣裙既灵动又不失高雅。 姜清曼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刚准备付钱。 张若雪一眼看到那件衣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后看到姜清曼,脸色又沉了下去。 她立马跑过来,颐指气使地喊道:“老板,这件蓝色衣裙我要了!” 老板看她眼熟,可是由于一两年未见,一时间没有认出她,于是客气地说道:“这位小姐,您慢了一步,这位姑娘已经买下了!” “你放肆,她哪里买下了,明明还没付银子!”张若雪柳眉倒竖,怒视着老板。 “可是,姑娘,做生意向来讲究先来后到。这位姑娘先来的!”老板赔着笑解释道。 “不要跟我说这么多,我问你,这件衣裙多少银子?”张若雪不耐烦地打断老板的话。 “10 两!”老板赶忙回答。 姜清曼也不多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把十两银子放到柜台,就准备离开。 张若雪的丫鬟阿青立马拦住她,脸上堆满假笑:“姑娘,我家小姐也想要这件衣裙,喏,这 20 两给你!”说着便递上银子。 姜清曼一把推开她,冷笑一声:“堂堂丞相府的小姐,20 两银子就想打发我?” “那你想要多少?”张若雪咬着牙问道。 姜清曼伸出五根手指头。 “呵,真是没出息,50 两就 50 两,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张若雪轻蔑地说道。 说着阿青便拿出 50 两递给姜清曼,姜清曼却摇摇头,淡淡地说:“我说的是500 两。” “你!你真是贪得无厌,你想得美!”张若雪气得跺脚大骂道。 “既然买不起就不要让你的丫鬟拦我,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呢,500 两都拿不出来,啧啧啧!装什么大尾巴狼!”姜清曼毫不示弱地回怼。 “你!阿青,给她 500 两,不过区区 500 两银子,对我来说也不过吃一顿饭而已!”张若雪涨红了脸,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阿青不情不愿地拿出 500 两银票,小声嘀咕:“小姐,咱们真的要用 500 两买这件衣裙吗?” “让你买就买,你个死丫头在干什么,花的又不是你的银子!”张若雪恼羞成怒,在阿青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姜清曼顺势接过银票,把那件蓝色衣裙塞到她手里,笑嘻嘻地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出手概不负责,拿好嘞您!” 说完就兴奋地拿着银票跑了,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妈呀,这张若雪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自己一句话就哄她团团转!” 张若雪看着姜清曼兴奋的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亏大了,气得浑身发抖。周围人的目光也让她觉得格外刺眼,她一把将衣裙扔给阿青,恶狠狠地说:“我们走!” 回到丞相府,张若雪仍余怒未消。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着今日发生的事,觉得自己被姜清曼耍了,越想越气。 而姜清曼拿着银票,心情大好。她先去买了一些自己一直想买的药材和书籍,然后回到住处。 刚进门,就看到萧逸尘已经在等她了。萧逸尘看到她一脸兴奋,不禁好奇地问道:“清曼,什么事这么开心?” 姜清曼把遇到张若雪,用计赚了她 500 两银票的事说了一遍。 萧逸尘听后,无奈地笑了笑:“你呀,虽然这银票赚得有趣,但还是要小心,张若雪那个性子不会善罢甘休的,张丞相爱屋及乌也会为她出头。” 姜清曼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有你在,我才不怕他们呢!” 第238章 逼迫赐婚 张丞相自女儿张若雪与姜清曼发生冲突后,便决心要为女儿出气,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巩固自家势力。 他知道萧逸尘在朝中的地位与影响力,若能将女儿嫁给他,无疑是如虎添翼。于是,张丞相开始谋划一场逼迫皇上赐婚的戏码。 在朝堂之上,张丞相凭借着多年来笼络的人脉,联合一众官员,在早朝时向皇上进言。 “陛下,臣以为,萧逸尘与小女张若雪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如今二人皆已到婚嫁之龄,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恳请陛下赐婚,促成这桩美事,也可为我东盛国增添一段佳话。”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那些受张丞相贿赂与拉拢的官员们,纷纷附和,夸赞这门亲事的好处。 而一些正直的官员,虽心中不满张丞相的行径,但畏惧他在朝中的势力,也不敢贸然出声反对。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他对张丞相的专横跋扈本就极为不满,如今张丞相竟公然逼迫他赐婚,实在是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 然而,张丞相在朝堂上势力庞大,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朝堂上下众多官员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皇上也都是知道的。 不仅如此,军队里采买的物资大多也是出自他手,借此谋取了巨额的利益。 而且他的三个儿子都在军队里担任将军和副将的重要职位,可谓是军权在握,牵连甚广。 皇上一时半会也不知如何拒绝,生怕处理不当,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可能导致军队叛变。 “爱卿,此事容朕再斟酌斟酌。”皇上知道张丞相的想法,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只能暂且敷衍过去。 “皇上,若雪和逸尘两个孩子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二人青梅竹马,实在般配,请皇上一定要答应啊!” “张爱卿,此时瘟疫刚过去不久,时局动荡。逸尘为了国家大事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待朕亲自问一问他再说吧!”皇上听到张丞相一再逼迫,语气不悦的说道。 张丞相听出皇上的不悦之情,这才不得不罢休! 退朝后,皇上回到御书房,越想越气,却又无计可施。这时,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奴才最近听闻摄政王与那姜姑娘两情相悦,或许可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皇上眼睛一亮,觉得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他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为人,若强行赐婚,只怕会引起萧逸尘的反感,那局面将更加难以控制。 但若能把自己心悦的女子给他赐婚,或许能打乱张丞相的计划,让他无计可施。他准备把萧逸尘叫来亲自问问他。 而另一边,张丞相回到府中,对今日朝堂上的情况十分满意。他坚信皇上最终会答应赐婚,毕竟他在朝中的势力摆在那里,皇上不得不有所顾虑。 “哼,只要雪儿嫁给萧逸尘,我张家的地位便更加稳固了。”张丞相得意地对自己的幕僚说道。 “老爷,虽说如此,但那皇上一直对您有所不满,此次赐婚之事,恐怕不会如此顺利。还有那姜清曼,若她从中作梗,也会生出不少事端。”幕僚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无妨,那姜清曼不过是个乡野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至于皇上,他若不答应,我自有办法让他就范。”张丞相一脸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姜清曼和萧逸尘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事。萧逸尘心中气愤,他知道张丞相这一招极为狠毒。 若父皇真的赐婚,不仅他与姜清曼之间的感情会受到影响,而且张丞相的势力将进一步膨胀,对东盛国的危害更大。 萧逸尘心中清楚,自己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知道,此刻必须主动出击,打破张丞相的阴谋。 于是,他决定亲自去宫中一趟,面见皇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无巧不成书,就在萧逸尘准备出门之际,皇上身边的公公也到了摄政王府,传皇上口谕,希望他能即刻进宫一趟。萧逸尘随着公公匆匆赶往宫中。 刚一见到皇上,萧逸尘便单膝跪地,神情坚决地说道:“父皇,儿臣已有心悦女子,绝不接受与张若雪的赐婚!” 皇上一听,心中不禁好奇,喜上眉梢,连忙说道:“哦,说来听听,是哪家姑娘能得我儿如此倾心?” 萧逸尘见皇上并未动怒,心中稍安,便一股脑把如何与姜清曼相识,她又是如何在危急时刻救自己多次,以及姜清曼凭借智慧制造出那么多新奇实用的玩意,还有那威力巨大、令人惊叹的炸弹,都一五一十地跟皇上说了一遍。 他讲述着姜清曼的种种事迹,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爱意。 皇上静静地听着,一开始还只是抱着听听看的心态,可越听越惊讶。 本来皇上还担心姜清曼虽是魏国公的孙女,但如今魏国公年龄已大,手中并无大的实权,担心以后无法给萧逸尘提供助力。 现在一听,原来自己这儿子在许多关键时刻都仰仗人家姜姑娘啊。而且她不仅多次救了逸尘,还曾救过自己,另外自己的六皇子也是她妙手救活的。 皇上心中不禁感叹,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福宝啊,与自己这个儿子简直是天作之合,有了她,逸尘如虎添翼啊! 皇上龙颜大悦,连说三声:“好好好,父皇同意你们的婚事,待朕选个好日子给你们赐婚!” 萧逸尘大喜过望,赶忙谢恩:“多谢父皇!只是,那张丞相那边……该如何应付?”萧逸尘深知,张丞相势力庞大,宠女无度,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皇上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确实棘手。张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恢复姜清曼魏国公孙女的身份。要不然,那些受张丞相蛊惑的大臣,绝对会以身份地位为由反对你们的婚事。” 萧逸尘点头称是,说道:“父皇所言极是。” 第239章 准备认祖归宗 看到儿子激动的样子,皇上心中也觉开心。自己这个儿子自幼丧母,小小年纪便学会将喜怒深藏,心事鲜少示人,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模样。 如今面对心悦女子,却难掩激动与欢喜,那眼中闪烁的光芒,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皇上不禁回忆起了年轻的自己,那时的他同样为情所动,为了心爱的女子,也曾不顾一切。 那种青涩又热烈的情感,时隔多年再次在儿子身上看到,心中感慨万千,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充满激情与勇气的自己。 “父皇,只是姜清曼的身份一事,还需父皇定夺。”萧逸尘说道。 皇上思索一番后,说道:“这样吧,朕与魏国公商议一下,下旨昭告天下,恢复魏国公亲生儿子的身份,并赐下府邸与金银财宝,提升他的地位。” 萧逸尘点头,“一切听父皇定夺!” 皇上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也可堵住那些大臣的悠悠之口。至于张丞相,朕会找人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萧逸尘领命后,便匆匆离开皇宫,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姜清曼。而皇上这边,也开始着手准备恢复魏国公亲生儿子身份的诏书。 终于,萧逸尘回来了。看到他脸上带着笑容,姜清曼心中一喜,赶忙迎上前去。 萧逸尘将在皇宫与皇上的对话详细地告诉了姜清曼。姜清曼听后,又惊又喜,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转机。 得到皇上赐婚的允诺,二人激动得紧紧抱在一起。姜清曼满心欢喜,情不自禁在萧逸尘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虽快,却似带着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萧逸尘。 他的脸“唰”地一下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萧逸尘又惊又喜,下意识将姜清曼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姜清曼,眼中满是深情与宠溺,声音略带颤抖地说:“清曼,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 姜清曼仰头望着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笑着回应:“逸尘,我也会一直陪着你。”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诉说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 十日后,姜清曼的爹娘以及众多兄弟姐妹浩浩荡荡地到了魏国公府。 一路上,他们看着京城的繁华,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当看到眼前华丽的魏国公府大门时,内心的激动再也抑制不住,可同时又带着一些拘谨,毕竟这是从未涉足过的富贵之地,害怕自己会不适应。 魏国公夫妇、姜清曼和萧逸尘以及府上的众人早早便在门口等候。姜清曼站在魏国公夫妇身旁,眼中满是期待。萧逸尘则一脸温和地看着姜清曼,心中为她感到高兴。 远远地,姜清曼便瞧见自家亲人的身影,忙指着说道:“祖父祖母,来了,他们来了!”魏国公夫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眶瞬间湿润。 众人来到近前,小辈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祖父祖母磕头。清脆的声音在府门前响起:“祖父祖母安好!” 魏国公夫妇激动得双手颤抖,赶忙上前一一扶起他们,嘴里念叨着:“快起来,快起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自己的孩子终于可以认祖归宗了,还带着这么多的孙子孙女……” 魏国公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心中百感交集。如今一家人终于团聚,怎能不让他老泪纵横。魏国夫人也是拉着姜清曼母亲的手,泣不成声:“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姜清曼的母亲连忙说道:“母亲,不苦。如今我们回来看到您和父亲,一切都值了。” 姜清曼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她拉着萧逸尘,对爹娘和兄弟姐妹们说道:“爹,娘,看看这是谁,若不是他帮忙,咱们一家也不能这么顺利回来。” 萧逸尘以前在姜家村呆过许久,姜清曼的爹娘乍一见到一袭黑衣的萧逸尘,先是一愣,随即忙看向姜清曼,满脸疑惑地问道:“清曼,这是逸尘?” 她的兄弟姐妹们也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是逸尘哥,他怎么也在这里?” 魏国公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说道:“走,咱们进屋边吃边说,站在这门口像什么样子。” 众人在魏国公的带领下,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厅。厅内摆满了精致的桌椅,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家纷纷入座,姜清曼坐在萧逸尘身旁,看着家人,心中满是温暖。 魏国公端起酒杯,感慨地说道:“今日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实在是难得。这都多亏了清曼和逸尘啊。”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姜清曼的爹娘这才回过神来,再次向萧逸尘表达感激之情。“逸尘啊,多亏了你,我们一家才能有今天。”姜清曼的父亲诚挚地说道。 萧逸尘连忙摆手,说道:“伯父伯母言重了,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而且,清曼聪慧勇敢,一切都是她的功劳。” 姜清曼听着萧逸尘的话,脸上泛起红晕,娇嗔道:“就你会说。”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姜清德好奇地问道:“姐,逸尘哥和祖父祖母家有啥关系啊?” 魏国公哈哈笑着说道:“清德,你逸尘哥可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是亲封的摄政王。今日他亲自过来迎接你们归来!” 众人听后,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那个在姜家村与大家相处融洽的青年,竟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 萧逸尘看着姜清曼父母惊讶的表情,顺势还跟他们说了皇上会给二人赐婚的消息。 姜清曼父母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其实,他们早就看出自家女儿与萧逸尘情愫暗生,平日里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都透着一股别样的亲密。 可如今得知萧逸尘身份如此高贵,他们不禁担忧起来。毕竟在这世上,男人权势滔天,难免会迷失自我。 他们害怕女儿将来会吃亏,万一萧逸尘以后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后宫佳丽三千,他们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萧逸尘何等聪慧,一眼便看出了他们担忧的神情。他一脸郑重,语气坚定地保证道:“伯父伯母,我萧逸尘对天发誓,此生唯姜清曼一人为妻,绝不纳妾!我对清曼的心意,天地可鉴,定会一生一世护她周全。” 爹娘听着萧逸尘的深情誓言,心中感动不已,眼眶微微泛红。姜忠轻轻拉住萧逸尘的手,说道:“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第240章 赐婚对象是清曼 皇上的诏书很快公布了魏国公亲生儿子遗落在外,已经找回的事。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朝堂之上掀起轩然大波。 大臣们交头接耳,满脸震惊之色。怪不得当初魏书明被下令处死的时候,魏国公并没有过多言语,原来是被掉包的儿子啊。 张丞相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惊讶无比,他与魏国公向来不和,常常因为治国意见不合而针锋相对,成为朝堂上的敌对势力。 最近这段时间,他还时常嘲笑魏国公膝下无子,到老了无人照料,言语间满是讥讽之意。 可今日他才明白魏国公当时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原来人家还有一个儿子,而且他还听说认亲那天有一大群人,看来还带回了不少孙子孙女。这下好了,人家要享尽天伦之乐了。 反观自己,虽然有三个儿子,可都在边关驻守,虽说都已娶妻,却至今未诞下一子。 相比之下,自己在这方面似乎输得彻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然而,他还浑然不知,让他更崩溃的事还在后头。 就在张丞相为此事心烦意乱之时,朝堂上又传出一个消息——皇上即将为摄政王萧逸尘和魏国公孙女姜清曼赐婚。 张丞相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差点没站稳。他一直想将女儿张若雪嫁给萧逸尘,借此巩固自己的势力,如今这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而且他没想到姜清曼竟然是魏国公的亲生孙女,她与萧逸尘一旦成婚,以两人的聪慧和手段,必定会成为他的劲敌。 张若雪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她回到丞相府,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在自己的闺房内来回踱步,心中恨意翻涌。 “姜清曼,你竟敢坏我好事,我定不会让你好过!逸尘哥哥只能是我的夫君!”她气的咬牙切齿,在屋里大肆摔东西泄愤。 那些精美的花瓶、摆件在她的盛怒之下纷纷落地,摔得粉碎,可这仍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张若雪越想越气,决定去找父亲张丞相,让他想办法挽回局面。 她一路小跑来到丞相的书房,看到张丞相正在沉思,便扑到他怀里撒娇道:“爹爹,到底怎么回事嘛,您之前不是和皇上说了吗,怎么皇上还给逸尘哥哥和姜清曼赐婚呀?” 张丞相也是满脸纳闷,前几日在朝堂上向皇上提及此事时,皇上还说需考虑考虑,可不过区区十日,皇上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他决定亲自进宫去问个明白。 张丞相来到皇宫,此时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他前来,皇上明知故问道:“张爱卿,何事如此着急?” “皇上,小女若雪与三皇子才是良配,臣听闻皇上要给姜清曼与三皇子赐婚,臣特来求证。”张丞相恭敬地说道,但语气中难掩焦急与不喜。 “张爱卿啊,儿大不由爹啊,逸尘与清曼两情相悦许久,前几日逸尘亲自过来请求赐婚,虽然朕贵为天子,可惜在这件事上也要听从他的意见啊!”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笔,神色平静地说道。 “这…皇上,那姜清曼根本配不上三皇子啊!”张丞相忍不住说道,他实在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联姻就此落空。 “怎么配不上啊,清曼为魏国公的亲孙女,身份同样尊贵,且她救了逸尘好几次,并救了朕和六皇子的命,就凭这些,她也配得。”皇上微微皱眉,对张丞相的话有些不悦。 张丞相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公然反驳皇上,只得说道:“皇上所言极是,只是小女对三皇子一往情深,还望皇上能再斟酌斟酌。” 皇上看了张丞相一眼,说道:“张丞相,感情之事强求不得。逸尘心意已决,朕也不好干涉。你还是多劝劝若雪,让她早日放下吧。” 张丞相无奈,只得告退。回到丞相府,张若雪急切地迎上来问道:“爹爹,皇上怎么说?” 张丞相叹了口气,将皇上的话告诉了她。张若雪听后,眼泪夺眶而出:“爹爹,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真的好喜欢逸尘哥哥啊。” 张丞相看着女儿如此伤心,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安慰道:“雪儿,你先别急。虽然皇上准备给二人赐婚,但这事还没办呢。为父再想想办法,一定不会让姜清曼得逞的。” 张若雪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她擦了擦眼泪,说道:“爹爹,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能没有逸尘哥哥。” 张丞相招来自己的心腹谋士,几人闭门商议许久。 谋士建议道:“丞相,如今姜清曼已恢复魏国公孙女身份,又即将与摄政王赐婚,正面与他们冲突恐怕不妥。不如我们暗中下手,在京城传播谣言,说她是乡野女子无才无德,配不上文武双全的摄政王,这样她出门在外肯定遭受冷眼,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另一个谋士点头接着说道:“而且还可以散布一些关于她行为不检点的谣言,让百姓们对她嗤之以鼻,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子而已,听到这些肯定受不了,自己离开京城岂不是更好。” 张丞相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点头说道:“此计甚妙。姜清曼这丫头,自从出现就坏我女儿好事,绝不能让她在京城站稳脚跟。你们即刻安排人手,务必让这些谣言在京城大街小巷迅速传开。” 谋士领命而去,很快,一群人便开始在京城各处散布谣言。他们在茶楼酒肆、集市街巷,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姜清曼所谓的“劣迹”。 没过多久,这些谣言便如瘟疫般在京城蔓延开来。 百姓们本就喜欢听些小道消息,加上有人故意添油加醋,很快便信以为真。一时间,姜清曼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这天当她出门时,总能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当面对她指指点点,言语中满是轻蔑。 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再说她才来京城多久,百姓们怎么会认识她? 第241章 真相大白 姜清曼买完东西,正坐在茶楼里喝茶,突然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都是关于她的不堪言论。 “哎,你们知道吗,听闻咱们东盛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竟然要与一个乡下女子赐婚!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女子名为姜清曼,她根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了摄政王。”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压低声音说道,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姜清曼这边瞟,好像认识她一样。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在乡下就行为不检点,跟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的,要不是有点狐媚功夫,怎么能入得了摄政王的眼。”旁边一个胖女人附和着,脸上满是嫌弃。 “唉,也不知道摄政王怎么就看上她了,咱堂堂东盛国,那么多知书达理、出身名门的女子,哪个不比她强。”另一个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摇头叹息。 就在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突然指着门外说道:“哎,你们看,这不是丞相家若雪小姐吗?只有她才和咱们的摄政王般配!” 张若雪此时好像知道酒楼中的场面一样,恰好走了进来,对着姜清曼道,“哟,你就是姜清曼吧。逸尘哥哥那么优秀,你配得上他吗?你不过是个靠手段迷惑人的乡野丫头罢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她下巴微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嫉妒。不经意间还与那名尖嘴猴腮的女子对视了一眼。 姜清曼慢悠悠喝下最后一口茶水,笑眯眯地站起来,那笑容在旁人看来竟带着几分不怒自威。 她一步一步走到张若雪跟前,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抬起一脚,精准地把张若雪踹了出去。 张若雪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倒在地,她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滚圆,尖叫道:“贱人,你敢打我,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一动弹,便疼得龇牙咧嘴,一时竟有些站不稳。 这时,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那女人心领神会,立马小跑上前,轻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姜清曼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原来,你们认识啊!”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刚刚这一出不过是她们故意演戏罢了。 那些原本还在附和张若雪的女子们,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此刻仿佛成了笑话。 正在此时,萧逸尘听到手下的消息也立刻赶过来了,一来就把姜清曼护在身后。对着张若雪大声斥责,“张若雪,你究竟要做什么,你要是敢伤害清曼,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若雪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逸尘哥哥,你以前对我那么好,自从她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萧逸尘微微皱眉,说道:“张若雪,感情之事不能强求。在我心里,你哪里都比不上清曼。如今我已心属清曼,希望你能明白,不要再来找麻烦。” 张若雪却不依不饶,转身对着在场众人说道:“大家看看,她不过是用了些狐媚手段,就让逸尘哥哥对她死心塌地。说不定她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逸尘再也忍不了,上前狠狠扇了张若雪两个耳光,“我告诉你,清曼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就凭你,也敢与她相比!” 张若雪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起来,她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众人立马住口了! 说完,萧逸尘不顾张若雪的哭泣,拉着姜清曼就回家了。二人坐上马车,萧逸尘心疼地把姜清曼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清曼,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逸尘,没想到你在京城这么受欢迎,我都成了女人的公敌了!”姜清曼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萧逸尘轻轻抬起姜清曼的下巴,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别人于我而言都是过客,只有你才是我的唯一!” 前世今生,从未有人对她说出如此深情的话,姜清曼不禁脸红了,她把头埋进萧逸尘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心。 然而,此刻的丞相府内,却是一片阴沉压抑的气氛。张丞相听闻女儿今日在酒楼受辱,怒发冲冠。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姜清曼,你竟如此大胆,那你就死吧!”说完,他立刻招来府中的杀手头目,吩咐道:“你带几个得力手下,在姜清曼出门的时候杀了她,务必将她置于死地,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杀手头目领命而去,迅速挑选了几个身手矫健、心狠手辣的杀手,潜伏在姜清曼可能出现的必经之路。 很快,萧逸尘的影子暗卫找出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他们被押着回到最初散播谣言的地方,一一向人们解释他们是被人用钱财收买,才故意说姜清曼的坏话。 百姓们恍然大悟,同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姜清曼?是不是瘟疫盛行时给咱们提供汤药药方的女子啊,当时就听说与摄政王一起在各个地方尽心尽力!” “啊,看昨日的情形,就是她无疑了!咱们竟然说她的坏话,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一时间,口碑反转,姜清曼成了人人尊重的好人。平民百姓就是这样,很容易受他人蛊惑,但是也很善良,一听说自己误会了好人,心中满是愧疚。 “哎,都怪咱耳根子软,听了那些人的胡言乱语,错怪了姜姑娘。”一个憨厚的大叔自责地说道。 此时的张若雪又在家发脾气,她怒目圆睁,实在想不通,明明逸尘哥哥和她一起长大,她一直认定两人是天生一对,从小到大的情谊在她心中无比珍贵。 可为什么姜清曼这个“外来者”要突然出现,横插一脚,夺走逸尘哥哥对她的关注和喜爱。她越想越气,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姜清曼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姜清曼,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抢走逸尘哥哥,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张若雪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第242章 夜探丞相府 很快,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喜滋滋地拿着圣旨来到魏国公府。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摄政王萧逸尘与魏国公孙女姜清曼,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实乃天作之合。朕心甚悦,特赐二人成婚,择良辰,办喜事,共筑百年之好。钦此!” 众人纷纷跪地谢恩,姜清曼双手接过圣旨,谢恩后,她也识时务的将一个个份量很足的荷包递给来报喜的公公们。 待公公们离开后,魏国公府内一片喜气洋洋。 姜清曼心中既有即将与萧逸尘成婚的喜悦,又想起张丞相和张若雪此前对她的种种刁难,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张丞相和张若雪这么恶心她,那她也绝不放过这些人。 深夜,姜清曼进入空间,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准备的装备。 她身着一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轻便且行动自如,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 她将几枚特制的暗器藏于袖中,又别上一把锋利的匕首,确认无误后,悄然进入空间,随后便出现在丞相府外的暗影之中。 姜清曼轻车熟路地翻过丞相府的高墙,落地无声。她像一只灵动的猫,借助着院内假山、树木的掩护,朝着丞相的书房潜行而去。 当她来到书房外时,透过窗户的缝隙,惊讶地发现张丞相竟还没有入睡。 屋内,张丞相正坐在书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一本本翻看着账本,脸上不时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姜清曼心中疑惑,这账本里究竟记录着什么,能让他如此开心。 只见张丞相看完账本后,起身走到墙边,挪动了一幅看似普通的画,接着按了一个不显眼的按钮。瞬间,背后的墙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密室。 张丞相走进密室,将账本放进一个隐秘的角落,然后转身出来,密室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姜清曼心中一动,暗道:这会不会就是他做那些坏事的证据,她一定要拿到手。 于是,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张丞相吹灭油灯,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确认他不再回来后,姜清曼按照刚才看到的做法,成功打开了密室。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摆放着一些木箱和架子。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的那几本账本,来不及翻看,迅速将它们扔进空间。 就在姜清曼收拾好准备离开时,突然在黑夜中脚下不小心踩到一个凳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巡逻的侍卫还以为是丞相在书房,“大人,您说这么晚了,丞相在书房里干什么呢?”一个侍卫低声问道。 “别多嘴,丞相的事,岂是你我能过问的。”另一个声音呵斥道。 突然有人反应过来,“不对啊,丞相刚才不是已经回房间睡觉了吗?咱们都看到的。” “那有可能丞相有什么事又回来了吧,走,咱们去看看!” 巡逻的侍卫上前恭敬敲门,“丞相,是您在里面吗?” 姜清曼黑暗中呵呵一笑,瞬间进入空间,外面又传来敲门声,“是您吗,丞相大人!” “大人不对啊,要是丞相在里面,肯定会有亮光啊!这黑漆漆一片,不会进贼了吧!”有个小侍卫怀疑的说道。 屋里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于是他们便守住门口,命人去通知丞相,因为张丞相说过他的书房任何人不得入内。 很快张丞相披着衣服赶过来,一来就训斥眼前巡逻的人,“怎么回事,深夜把我叫起有什么事?不知明日我还要上早朝吗?” “大人,我们听到书房有异响,以为是您在里面,敲门后里面又没有声音了。您说过书房我们不可以进入,这不担心有刺客才惊扰了您!” “什么!书房里有声音!”张丞相立刻推门而入,看到临走前他摆好的凳子,此时已经倒地,他心中一慌,“快,调集府中所有人,抓刺客,不要让他逃走了!” 侍卫中立马有人去通知其他人,剩下的侍卫头领道:“大人,刚才我们一听到声响就来此包围了,并没有人从里面出来,您看……” 听到此,张丞相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没出去,难道进了密室?坏了。 张丞相想到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让侍卫们出去,立刻召出心腹暗卫。 带着他们冲向墙边,按动按钮打开密室。他们冲进密室,一眼就看到原本放账本的角落如今空空如也。 “完了,完了!”张丞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那些账本一旦落入他人之手,他的罪行将彻底暴露,届时必将万劫不复。 张丞相咬牙切齿地说道:“账本被偷了!一定是有人潜入书房,拿走了账本。他们这群废物,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进入府中把东西偷走了!”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身边的暗卫大喊道:“快,偷东西的人应该没有出去,你们快在密室内找找,有没有人,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暗卫们随后在狭长的密室内找了起来,可是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人的影子。 张丞相看着空无一人的密室,心想:这应该是个高手,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下不知不觉进入丞相府,确实厉害。 只是不知道是谁?他思考了一番,猜想整个京城中大概只有摄政王萧逸尘可以做到了。他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 他耷拉着脸走出书房,恶狠狠的看着巡逻的侍卫。侍卫头领吓得连忙跪地请罪:“丞相大人恕罪,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此刻抓住!” 张丞相怒目圆睁,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搜!把整个丞相府翻个底朝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一时间,丞相府内灯火通明,所有家丁、侍卫倾巢而出,开始在府内四处搜寻。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各个房间到花园、柴房,甚至连茅厕都搜了个遍,可依旧没有发现刺客的踪迹。 第243章 铁证如山 张丞相心急如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深知,能悄无声息偷走账本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对方很可能已经离开了丞相府。 如果账本被送到皇上手中,那他的仕途、他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想到这里,他出了一身冷汗! “丞相大人,府中已经翻遍,没有找到刺客!”侍卫头领回来复命,战战兢兢地说道。 张丞相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立刻封锁京城所有出入口,盘查每一个出城的人。另外,派人去监视摄政王府。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大人!”侍卫头领领命而去。 而此时,姜清曼早已趁乱回到魏国公府,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吃完饭她就直接去了萧逸尘那里,她拿出那几本账本递给萧逸尘。 萧逸尘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瞬间惊讶无比,里面清晰的记录着张丞相这些年收受贿赂的点点滴滴,还有买卖官职的条条框框,竟然还有与敌国暗中往来交易的详细账目。 每一笔记录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足以将张丞相彻底炸得粉身碎骨。 “清曼,这账本从何而来?”萧逸尘惊喜的问道。 姜清曼便一五一十的把昨夜独自一人夜探丞相府的事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空间一事。 并非她不信任萧逸尘,只是此时说出,肯定还要涉及她的身世等问题。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给逸尘说说。 待听到姜清曼独自一人去了丞相府,拿到这些账本时,萧逸尘顿时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有些着急的说道,“清曼,你是怎么脱身的?你没受伤吧?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进了丞相府能完好的脱身!” 姜清曼看着萧逸尘那满脸担忧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她轻轻握住萧逸尘的手,安抚道:“逸尘,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当时我运气好,虽然中间出了点小状况,但都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萧逸尘听后,仍是心有余悸,他紧紧地把姜清曼拥入怀中,说道:“清曼,你太冒险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莽撞行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萧逸尘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深深的后怕。 姜清曼抬起头,看着萧逸尘深情的眼睛,认真地说:“逸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们想要扳倒张丞相,就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当时机会难得,我实在不想错过。而且,我对自己的身手和应变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萧逸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有能力,可这毕竟是关乎你性命的事,我怎能不担心。下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和我商量,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姜清曼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一人涉险后,萧逸尘才放开她。 “清曼,这次你真的立了大功,这可是扳倒张丞相的铁证啊!”萧逸尘看着账本激动地说道,眼中满是对姜清曼的钦佩与赞赏。 姜清曼微微一笑,说道:“我当时看到张丞相那么宝贝这些账本,就猜到里面肯定有猫腻,没想到真的记录着他的罪行。” 萧逸尘再次翻看账本,一边看一边皱眉,“你看,这里面记录的曾经与西定国交易,恐怕边境的战事也与他或者他的儿子脱不了干系。他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实在是罪大恶极!” 姜清曼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账本呈给皇上,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要尽快把张丞相抓住才行,否则不知还会生出什么变故。” 二人继续仔细研究着账本。姜清曼突然说道:“逸尘,张丞相发现账本丢失,肯定会想尽办法夺回。而你肯定是他的第一怀疑对象,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姜清曼说道。 萧逸尘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张丞相很快就怀疑到我头上的。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宫面圣。” 两人收拾好账本,带上几名暗卫,趁着夜色赶往皇宫。然而,他们刚出摄政王府不久,就发现身后有几十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跟着。 “清曼,有人跟踪我们。看来张丞相已经开始行动了。”萧逸尘低声说道。 姜清曼冷笑一声:“哼,来得正好。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萧逸尘和姜清曼带着暗卫继续前行,装作没有发现跟踪者。当来到一条狭窄的小巷时,萧逸尘突然停下脚步,一挥手,暗卫们迅速分散开来,将跟踪的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们?”萧逸尘大声喝道。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手持长刀,冷冷地看着萧逸尘,说道:“摄政王,识相的就把账本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萧逸尘心中一凛,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张丞相派来的。他毫不畏惧地回瞪着黑衣人,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张丞相这是公然谋反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少废话,今天拿不到账本,我们谁都别想离开!”说罢,他一挥手,黑衣人便如潮水般向二人冲来。 萧逸尘和暗卫们毫不退缩,纷纷迎上前去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拼杀。 姜清曼也不甘示弱,她从腰间取出一把软鞭,加入战斗。 两边都是高手,势均力敌,很难分出胜负。 她知道这样打下去并不是办法,于是她趁着夜色抛洒出去一些毒粉,很快张丞相那边的人手脚无力,连手中的剑都拿不住了。 他们惊恐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崩溃的想要嚎叫出声,可他们一张嘴,毒粉便进入嘴巴,瞬间发不出声来,成了哑巴。 姜清曼迅速拿出一瓶解毒丸递给萧逸尘和他的暗卫,“立刻服用解毒丸。” “今日暂留你们一条命,不过你们的武功已经废了。回去告诉张丞相,不用他来挑衅,他的日子不多了,让他自己备好棺材吧!”姜清曼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些暗卫惊恐的躺在那里,他们武功尽失去,皮肤溃烂,崩溃不已!等待着张丞相派人来找他们,不知他们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第244章 倒台前夕 张丞相在家中焦急的等待消息,一整夜过去了,天马上就要亮了,可是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立马派出一队暗卫出去寻找。 很快,那群中毒受伤的暗卫被找了回来。张丞相看着这群因皮肤溃烂而崩溃的暗卫,大声质问道:“快说,发生何事了?账本呢?账本拿回来没有?” 暗卫惊恐的答道:“丞相饶命啊,账本确实在摄政王手里,可惜我们都中毒了,我们输了。” “谁给你们下的毒?”张丞相怒问道。 “就是那位曾与若雪小姐作对的那个姜姑娘,她还说……还说……”暗卫想说又不敢说,怕受到惩罚。 “她说什么了?”丞相急切问道。 暗卫不敢隐瞒,便把姜清曼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张丞相气的瞬间火冒三丈,把桌子掀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在东盛几十年从未吃过这样的气,如今一个小小女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怪不得以前燕妃一直想杀了她。果真,她活着就是祸害!” 在场的人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吱声。过了一会,张丞相才说道:“来人,给我增加人手,务必把那个叫姜清曼的除掉!” 侍卫刚领命离开。此时天已大亮,张丞相忙穿戴整齐上朝去了! 昨夜,姜清曼和萧逸尘见到皇上后,直接把账本递给皇上。 皇上看后勃然大怒,“他竟如此胆大包天!起初朕念他的祖上帮我东盛太多,他的父亲也是专心辅佐我登上皇位,念及他家忠心耿耿,对待他的一些行为宽松至极,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现在竟敢把手伸到边境军队手中!放肆,太放肆了!” 萧逸尘赶忙说道:“父皇息怒,张丞相狼子野心,这些年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已然对东盛国的安稳造成了极大威胁。如今边境战事吃紧,他还与敌国勾结,实在是罪不可赦。” 皇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逸尘,父皇知道。只是此事重大,没法仅凭这几本账本就定他的罪。必须找到他犯罪的证据才行,此事还需你俩进一步调查核实,以免冤枉了其他朝中大臣。” 姜清曼也说道:“皇上圣明。若张丞相知晓账本已落入皇上手中,他定会想尽办法销毁证据,或是找人顶罪。还望咱们能尽快采取行动,以防夜长梦多。” 皇上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逸尘,朕命你秘密调查张丞相的党羽,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清曼,你协助逸尘,收集更多张丞相的罪证。” “好!”萧逸尘和姜清曼齐声答道。 待两人退下后,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张丞相的所作所为让他深感痛心和愤怒,但他也明白,此事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朝堂动荡。 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彻底铲除张丞相这颗毒瘤。 而另一边,张丞相上朝时,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但心中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皇上是否已经看过账本,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早朝时,皇上并未提及账本之事,只是照常处理一些政务。但张丞相却觉得皇上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心中愈发不安。 退朝后,张丞相回到丞相府,立刻招来几个心腹谋士商议对策。 “我估计,皇上已经看过那些账本了,我们该如何是好?”张丞相焦急地问道。 一个谋士沉思片刻后说道:“丞相,如今之计,唯有想办法销毁证据,让皇上查无实据,没有证据便无法证实那些是真的,便无法定罪!” 张丞相连忙召来侍卫去销毁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的证据。 萧逸尘这边利用自己在京城结识的一些江湖朋友,四处打听张丞相的罪行。又凭借自己在朝中的威望,暗中调查那些与张丞相勾结的官员。 在调查过程中,姜清曼得知张丞相曾在几年前,为了谋取一块风水宝地,派人杀害了当地一位富商全家。姜清曼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找到了当年的一个目击证人。 没想到这位目击证人竟然就是李芳菲的爹娘,他们当年只是富商下面的一小支,因为不起眼才逃过一劫。 二人起初因为惧怕张丞相的势力,不敢出面作证。但姜清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承诺会保护他们的安全。再加上李芳菲对爹娘的劝导,最终,他们答应站出来指证张丞相。 与此同时,萧逸尘也发现了一些张丞相与朝中大臣勾结的书信。这些书信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狼狈为奸,贪污受贿,打压异己。 就在姜清曼和萧逸尘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让他们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原来萧逸尘的心腹来报,说在出入摄政王府附近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一批武功高强的神秘的黑衣人。 萧逸尘和姜清曼对视一眼,怀疑这些黑衣人是张丞相派来的,而且很可能是冲着他们来的。 “清曼,看来张丞相已经狗急跳墙了。我们要小心防范,不能让他得逞。”萧逸尘说道。 姜清曼点头道:“嗯,放心吧,逸尘,你也要小心,说不定张丞相会在朝堂上对你下手。” 经过多日的调查,张丞相的罪证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期间,张丞相的人多次试图去销毁证人和证据,可惜都被萧逸尘秘密保护了下来,他们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就连他的三个儿子,在萧逸尘的人巧妙审讯下,也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们三人被萧逸尘的人秘密押回京城,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日在朝堂上,萧逸尘决定直接把张丞相的罪行公之于众。 朝堂之上,气氛本还轻松,大臣们正商议着一些日常政务。突然,萧逸尘站了出来,神色严肃,大声说道:“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皇上抬眼看向萧逸尘,知道证据已经收集完成,他微微点头,“逸尘,你尽管说来!” 旁边的张丞相此时却冷汗连连,他猜测事情与自己有关,又不敢确定! 第245章 张丞相彻底倒台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开始将张丞相这些年来收受贿赂、杀人放火、买卖人口和官职、与敌国勾结,甚至为了私利危害边境军队的种种罪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每一条罪行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其他大臣们反应各不相同,和张丞相关联的大臣们吓得冷汗连连,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们深知,一旦张丞相倒台,自己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而那些一直对张丞相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又畏惧其权势的大臣们,此刻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同时也暗自庆幸这场风暴终于来临。 皇上听着萧逸尘的陈述,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满是怒火。“张丞相,你还有何话说?”皇上怒视着张丞相,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和愤怒。 张丞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慌乱至极,但仍试图狡辩:“皇上,这都是摄政王的污蔑!他为了排挤臣,故意编造这些谎言,还请皇上明察啊!” 萧逸尘冷笑一声,说道:“张丞相,你还想狡辩?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还能逃脱罪责吗?”说完,他一挥手,几个证人被带了上来。 这些证人有曾经被张丞相欺压的百姓,有参与过他违法交易的商人,还有一些被他胁迫的下级官员。他们一一指证张丞相的罪行,言辞恳切,证据确凿。 累累罪行罄竹难书,其中一起强取豪夺杀人案尤其让人难以忍受。 李芳菲的爹李沐老泪纵横的讲述着自己曾经的东家以及下属分支一共200多口人一夜之间被张丞相的人全部杀害,院子里血流成河。 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藏在几口老式古井里躲过一劫,透过倾斜的缝隙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一一杀害。 李沐一边讲一边浑身颤抖,不知是回忆起了当年害怕还是气愤。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安静的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那天,原本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东家像往常一样,和我们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还计划着给家中的孩子们请更好的先生。谁能想到,夜幕降临后,灾难就突然降临了。”李沐闭上眼睛,似乎那些血腥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就是凄惨的叫声。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带着妻儿躲进了那几口老式古井。我们刚藏好,就看到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冲进了院子。” “他们见人就杀,毫不留情。东家试图反抗,却被黑衣人一剑刺倒在地。夫人和小姐吓得尖叫起来,也很快被黑衣人捂住嘴巴,残忍地杀害了。”李沐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他的衣衫。 “院子里的仆人、护卫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我想冲出去,和那些黑衣人拼了,但我知道,这样做只会白白送命,我的妻儿还需要我保护。”李沐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些黑衣人杀完人后,还在院子里四处搜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受张丞相指使在找东家的地契。那块地,是张丞相觊觎已久的。就因为东家不肯把生意和地契交给他,他竟然下此毒手,杀害了200多条人命啊!”李沐悲痛欲绝,几乎说不下去。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了,无不感到震惊和愤怒。有的大臣握紧了拳头,有的大臣摇头叹息,对张丞相的恶行表示愤慨。 皇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燃烧着怒火。“张丞相如此丧心病狂,简直是天理难容!”皇上怒喝道。 张丞相听着这些证人的指证,心中绝望,却仍心存侥幸。他把目光投向那些与他勾结的大臣,希望他们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然而,那些大臣们此时都低着头,不敢与张丞相对视。他们知道,此刻为张丞相说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说道:“皇上,摄政王所呈之罪证,臣也曾有所耳闻。只是一直畏惧张丞相的权势,不敢声张。如今真相大白,还望皇上严惩此等奸佞之臣,以正国法!” 其他大臣们见状,也纷纷附和:“请皇上严惩!” 皇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张丞相的罪行已经无可辩驳。“来人,将张丞相拿下!”皇上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张丞相五花大绑。 张丞相挣扎着喊道:“皇上,饶命啊!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您这样对老臣,老臣的三个儿子在边境也会寒心啊!” 萧逸尘冷哼一声:“忠心耿耿?你所作所为,哪一件没有你三个儿子的参与,来人啊,把他们带上来。” 三个人被带上来,他们一看到老爹和皇上立刻就跪下请求饶恕罪行,张丞相一直朝他们使眼色。可是他们可能是害怕竟然都没发现,把他们参与的罪行一一公布。 皇上听完更加生气,“张丞相,你自己看看,你们所做的哪一件事对得起朕,哪一件事对得起东盛国的百姓?” 随后发令:“来人啊,将他们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张丞相以及关联罪臣抄家,其财产全部充入国库。家中男女,但凡曾参与其犯罪行径者,一律诛杀;那些明知其罪行却包庇者,统统发配边疆!” 张丞相他们被押走后,朝堂上议论纷纷。 皇上看着众大臣,说道:“今日之事,给诸位大臣提个醒,朕绝不姑息任何违法乱纪、危害国家之人。希望各位大臣能一心为公,辅佐朕治理好东盛国。”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说道:“臣等遵旨!” 姜清曼得知张丞相以及党羽被拿下的消息后,心中大喜。这些日子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张丞相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京城中的百姓受张丞相及其党羽施压已久,听说这个消息后,在家好不欢喜! 第246章 认祖归宗,三叔突病 没过多久,张丞相一家罪行坐实,全部问斩,张若雪也未能幸免。其外祖家因与张丞相往来密切,大受牵连,皇上亲自下令,宫中衣物自此不再从他们那里进购。 姜清曼瞅准时机,向皇上推荐李沐家的衣物,表明其手艺与布料皆如同当年般上乘。皇上听后,允了姜清曼所请。 那套曾被张丞相强占的祖宅,也被皇上重新归还给李沐。李沐满心感慨,带领妻女重新回到京城。 他特意找人给东家那200 多口枉死之人超度,以慰亡魂。之后,又四处寻访,找回了许多当年的工人及其儿女,其中有技艺精湛的绣娘、经验丰富的染布工以及手艺高超的裁缝等。 李沐深知能有今日,全赖姜清曼仗义相助。于是,精心挑选了许多贵重礼品,郑重地来到魏国公府,只为当面感谢姜清曼的大恩大德。 姜清曼见李沐一家前来,赶忙热情相迎。李沐见到姜清曼,激动得老泪纵横,“姜姑娘,您的大恩,我李某人没齿难忘。若不是您,我们一家不知何时才能沉冤得雪,祖宅也不知何时才能物归原主。” 姜清曼微笑着搀扶起李沐,说道:“李伯,您言重了。张丞相多行不义,本就该受到惩处。我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再说我和菲姐情同姐妹,如今看到你们一家祖业有望重振,我也倍感欣慰。” 李芳菲也走上前来,向姜清曼行了个大礼,“清曼,你不仅替我们报了血海深仇,还让我们有机会重拾家业。以后若有任何差遣,我们万死不辞。” 姜清曼赶忙扶起她,说道:“菲姐,你这是干什么呢,咱们是姐妹,不必如此客气。我相信在李伯的带领下,定能让祖业再次辉煌。” 众人相谈甚欢,李沐一家在魏国公府稍作停留后,便告辞离去,准备全身心投入到重振家业之中。而姜清曼也因帮助李沐一家,在他们心中的威望愈发高涨。 这日,阳光正好,魏国公神情庄重,带着姜忠一家人来到魏家宗祠。 宗祠内,气氛肃穆,香烟袅袅。魏国公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恭敬地燃香祭拜,“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忠儿一家回归魏家,望祖宗庇佑,让我魏家枝繁叶茂,家族兴旺。” 随后,他叫来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这些老人皆是家族历史的见证者,对家族事务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魏国公向他们说明了姜忠一家的情况,老人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在众人的见证下,姜忠一家人依次上前,向列祖列宗上香磕头,行认祖归宗之礼。 姜清曼,不,此刻应称她为魏清曼,心中满是感慨。她看着牌位上先辈们的名号,仿佛能感受到家族传承的厚重与力量。 礼成之后,族中老人翻开族谱,郑重地将魏忠一家的名字记录在册。魏忠看着族谱上自己和家人的名字,眼眶湿润,从此他们不再漂泊,真正有了家族的依靠。 魏国公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从今日起,忠儿你们一家就是魏家的一员了。今后,大家齐心协力,共兴魏家。” 魏清曼也暗下决心,定要为家族增光添彩。改名之后的她,感觉自己肩负的责任更重了。 认祖归宗后的每一天魏清曼都过得很开心,每天都是吃吃喝喝聊聊天,这日在餐桌上吃饭,下人突然急急忙忙闯进来,“国公大人,您三弟突然生病,那边派人过来让您去看看!” 魏国公明显身体一颤,随后又故作矜持的一甩衣袖,“生病了就去请大夫,叫我去有什么用?哼!” 魏国公夫人太了解他了,看到他紧握的双手,知道他心里着急的很,但是二人这些年来从不往来,老头子是觉得下了面子,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劝道:“老头子,你就去看看吧,三弟都生病了,他不是你从小宠到大的亲兄弟吗,血浓于水啊!” “他还知道血浓于水啊,那为何忠儿认亲的时候他不过来,我看他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大哥当回事!生病了就去看大夫,我才不去!”魏国公依旧板着脸回答道。 下人此刻有些着急,颤抖着声音说道:“国公大人,那边的人来话说,如果您不过去,恐怕就见不到您三弟的最后一面了!他这次生病有些严重。” 魏国公此刻再也矜持不起来了,他颤抖着双手。双腿也因为伤心难过有些迈不动步子,眼里含着泪花,“忠儿,扶爹去看看你三叔!” 在魏忠的搀扶下,魏国公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赶往三弟家里,两家相隔不算远,不过一刻钟就到了。 一进府中,便直奔三弟的房中,看着躺在床上昏迷抽搐的亲兄弟,魏国公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小征,是哥来了,哥哥在这里!你睁开眼看看哥哥,你不能有事啊,我答应过娘要照顾好你的啊!小征你醒醒啊!”魏国公摸着弟弟的脸心痛的大喊。 这时三弟媳走出来,哭着说道:“大哥,夫君他今天一早突然觉得头晕恶心,以为是吃错了东西。随后又觉得眼前发黑,手脚麻木,晕倒前似有感应,他说一定让大哥来,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听到这,魏国公心痛的无以复加,他紧紧的拉着弟弟的手,着急的问道:“大夫呢,怎么没有大夫?” 他的侄子双眼哭的通红,“大伯,大夫来了很多,甚至太医也过来了,说是……无力乏天了!” 魏国公趴在弟弟的脸上,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小征,哥在这,你睡吧,你没有对不起哥哥,是哥哥当年一意孤行,错怪了你,哥对不起你啊!”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就在大家悲伤的不能自已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祖父,你再这样搂着三爷爷,他就真的一睡不起了,快点起来!” 第247章 重归旧好 听到这个声音,屋内的人惊奇地打量着魏清曼,三弟媳看着魏国公问道:“大哥,这是?” 没等魏国公介绍,魏清曼直接走到她身边,“三奶奶,我是清曼,是祖父刚认回来的亲孙女!” “好孩子,对不起,认亲那天,我们没去,哎!没想到你三爷爷身体又突然垮了!”说完又掩面哭泣起来。 “三奶奶,不要哭了,我有办法救三爷爷,放心吧!” “什么?孩子,你三爷爷还有救?”三奶奶顾不上哭泣,急切地问道。 魏清曼点点头,“祖父,你抓紧起开,离三爷爷远一点,你们也都不要哭了,现在他需要安静!” 说完拿出银针,开始准备给三爷爷放血。那么长的闪着光的银针一下子拿出来时,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两名还在的大夫都吓得不敢说话。 俩人心想:这姑娘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扎人吧,这么长的针都能把人扎透了,吓死了!这姑娘应该不会胡闹吧。 魏国公虽对自己孙女的医术有所了解,但此刻见她要给三弟扎针,心中也不禁担忧起来。 可看着自己孙女那坚定的眼神,他还是选择相信她,缓缓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她神色专注,手中银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她知道三爷爷正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脑梗”才这样!古代应该没有这个词语吧。 她仔细观察着三爷爷的面色,找准穴位,手起针落,动作干脆利落。只见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面部以及头顶的几个穴位,随后缓缓挤出几滴黑血。 有些丫鬟吓得大叫起来,其他人也捂着眼睛不敢看,那么长的针真的不会把人扎死吗?只有魏国公和三爷爷的家人眼睛不眨的盯着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开始适应扎针的过程。屋内众人都紧张地盯着魏清曼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那两名大夫看着魏清曼的针法,心中既惊讶又怀疑。惊讶的是这姑娘年纪轻轻,针法竟如此娴熟。怀疑的是他们以及宫中的太医都判定三爷已无生机,这姑娘真能妙手回春? 随着黑血不断流出,三爷的面色似乎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魏清曼一边施针,一边说道:“三爷爷这是气血淤积,堵塞了经脉,导致昏迷不醒。我先通过放血,疏通部分经脉,再配合后续的治疗,很快就能让三爷爷醒来。” 三奶奶听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过了一会儿,魏清曼收起银针,说道:“三爷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他需要好好休息。这几日,饮食一定要清淡,我会再开几副药,按时煎服。” 三奶奶拉着魏清曼的手,老泪纵横,“好孩子,多亏了你啊!要是你三爷爷能醒来,我们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魏清曼微笑着说道:“三奶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听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魏国公走到魏清曼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孩子,辛苦你了。你三爷爷应该没事了吧!” 她点点头,看着激动的祖父,“祖父,你明明那么在乎三爷爷的安危,为何之前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呢?” 看着祖父那扭捏的样子,祖母走出来解释道:“此事还要从被抱错的魏书明小时候说起,你三爷爷一直对他的身份心存疑虑,总觉得这孩子并非你祖父亲生。” “这是为何,三爷爷怎么看出来的?”魏清曼疑惑的问道。 “皆因魏书明天性狡黠,从小谎话连篇,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丝毫没有魏家宽厚仁善的家风。而且,他的面容与你祖父和我并无相似之处,这愈发加深了三弟心中的怀疑。因此,三弟多次提出要进行滴血认亲,以求真相大白。” 祖母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惜当年,你祖父因一时着急,将我与儿子扔在荒郊野外,此事成为他心中难以释怀的愧疚。面对三弟对儿子身世的质疑,他心中本就敏感,只觉得三弟此举是在戳他的痛处,故而每次听闻都怒不可遏。” 魏清曼点点头,“是不是祖父与三爷爷因为此事渐渐心生嫌隙,来往就越来越少了?” 祖母点头说道:“是啊!你祖父他满心自责与懊悔,哪肯答应三弟的要求,每次三弟提及此事,他都大发雷霆。久而久之,兄弟俩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到后来竟发展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而魏书明呢,从小被娇惯,性格乖张跋扈,从不懂得尊重你三爷爷一家。不仅对你三爷爷的质疑置若罔闻,有时甚至指着你三爷爷的鼻子大骂,丝毫不顾叔侄情分。如此一来,咱们两家人之间的关系愈发僵化,这些年便一直不相往来。”说完一边叹气一边抹泪。 “近日,你们一家认祖归宗,你祖父本以为三弟一家会看在家族的份上前来,却不想他们依旧没有露面。他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也不好表露过多情绪。所以才有今日的种种!” 讲到这里,魏清曼终于明白了两家的恩怨在哪里。 祖母继续道:“其实吧,你祖父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三爷爷了,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这亲情怎么可能割舍,都是面子在作祟啊!” 此时床上的魏征其实已经醒了,听到这些话,他老泪纵横,伸着手道:“大哥,大哥!” 魏国公看到自己三弟醒了,立刻激动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三弟,你吓死大哥了,你这个臭小子,以后给我好好的!” 兄弟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因为清曼的存在,让兄弟二人多年的恩怨都了了! 三奶奶一家对这个刚认回的孙女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她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经过这次事件,魏家内部的关系似乎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因为种种矛盾而疏远的两家人,因为魏清曼对三爷爷的救治,逐渐又抱成一团! 第248章 告知身份 自从祖父与三爷爷关系如冰山化解后,这几日祖父天天带着儿子一家去三爷爷家蹭饭,两大家人相处特别融洽。 就是因着姜清曼治好了三爷爷的缘故,吃饭的时候一堆人都给她夹菜,这几日眼看着脸圆了一圈。 魏清曼撒娇抱怨道:“祖父,三爷爷,你们不要让他们给我夹菜了,我都吃胖了,再胖下去我可就变成球了。” “哈哈哈哈哈,大孙女,胖点好看!胖点好看啊!”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很是融洽! 这日,萧逸尘来国公府找清曼,二人外出逛街的时候,清曼有意向他展示自己的空间,她觉得是时候对萧逸尘和盘托出了! 他们买了一堆零嘴什么的,待二人走到无人的巷子处时,她轻轻一挥手,那些东西就凭空消失了,萧逸尘搓了搓眼,确定是消失了。 他震惊的看着她,魏清曼朝他笑笑,调皮的点点头,拉着他继续去买别的了。 萧逸尘震惊过后,觉得自己的小娘子真是厉害,竟然能让东西凭空消失。 其实他早就怀疑魏清曼的身份了,从山上初遇,那么瘦小的一个乡野女子,哪怕是天才,怎么可能在十几岁医术就远超其他人!但他觉得只要是她,什么事情都行! 逛完街后,萧逸尘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在二人回府的路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清曼,你刚才是如何做到让那些东西凭空消失的?这……这太神奇了。” 魏清曼看着萧逸尘那充满好奇的眼神,抿嘴一笑,说道:“逸尘,其实我一直有个秘密,今天我是故意让你看到的,就是打算对你和盘托出。” 萧逸尘很高兴,因为自己的小娘子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他了,这说明她对他是完全信任! “逸尘,我拥有一个空间,这个空间里面自成天地,里面有各种医学用品,还可以存放各种东西。刚才那些零嘴,我就是放进了空间里。” 萧逸尘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无法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便直接问道:“空间?那是什么东西?” 二人此时正好回到摄政王府中,进入房间后,姜清曼轻轻一挥手,萧逸尘便与他一同进入另一番天地。 只见空间中有泉水、粮食、各种蔬菜水果以及中药,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神奇的东西。 萧逸尘惊讶的问道:“清曼,这就是空间?咱们是怎么进来的?这空间如此之大,温度也适宜,真是个极品宝物!” 魏清曼微笑着解释道:“逸尘,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带你进来。这空间的确是个宝贝,里面的时间和外界不同,种植的东西生长速度比外面快很多,而且这泉水还有疗伤、健体的功效呢。” 说着,她走到一旁的泉眼处,舀起一瓢泉水递给萧逸尘,“你尝尝。” 萧逸尘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甘甜清凉之意顺着喉咙直沁心脾,精神瞬间为之一振,“这泉水竟如此神奇!对人体真是大有益处啊。而且这空间就在意念之中,来去自如,很是方便啊!” 魏清曼点头,眼神中透着思索,“我也这么想。只是这空间太过惊世骇俗,若暴露出去,必定会惹来无数麻烦。” 萧逸尘轻轻握住魏清曼的手,认真地说:“清曼,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有这样神奇的空间,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也多了一份保障。只是,你以后行事还是要更加小心,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魏清曼点头,看着萧逸尘说道:“逸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很安心。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要跟你说!” “清曼,你说吧!”萧逸尘摸摸她的头。 “逸尘,你有没有觉得我和这个世界的女子有些不一样?”魏清曼问道。 萧逸尘点点头,“是,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感觉到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女子向来卑微、敏感、以男子为纲。而你不一样,你处理事情果敢,胆大心细,从不惧怕别人的目光!” “其实我并不属于你们这个时代,我是来自于未来的魂体,在那个时代发生意外,才穿越到你们这个时代!”姜清曼尽量详细的讲给萧逸尘。 “魂体?穿越?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汇!我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你的本体在本来的世界去世了,灵魂到了我这个时代你现在的身体之上,是这个意思吗?”萧逸尘有些懵懵的问道。 魏清曼点点头,“是!就是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已经不在这里,被我的灵魂取而代之了!” 萧逸尘点点头,“年少时就听师傅说起过这样的故事,以为只是画本上的故事,原来是真的!清曼,你放心,你就是你,无论你来自任何地方,都是我爱的女子!” 姜清曼牵着他的手,“逸尘,在我们那个时代,无论男女,都是平等的关系。且一夫一妻,不像你们这个朝代三妻四妾。而我,也只接受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逸尘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放心,清曼,我萧逸尘此生唯有你一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二人互诉衷肠后,姜清曼明显感觉到萧逸尘的身体起了些许变化。她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男子,有反应也是最平常不过的。 可是她才15岁,这具身体太瘦了,于是她红着脸小声说道:“逸尘,我还太小,好像有点不合适,不如你再等等我长大一些!” 萧逸尘看着怀里羞涩魅力的小人儿,真想把她一口吞掉,可是他不能,有些事要等到合适的时间才可以,比如说洞房花烛夜! 但是此刻他想逗逗怀里的她,他低下头,鼻尖触碰的瞬间,姜清曼整个脸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前世今生,这是第一次有男子靠她这么近! “逸尘,你……我还太小了!你再等等……”她有些语无伦次。 萧逸尘如同蜻蜓点水般亲了她柔嫩的嘴唇一下,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忍再逗她,“清曼,放心吧,我会等你长大一些,等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魏清曼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胸口,二人心跳的厉害。拥抱的身体紧张与激动交织,让这份亲密更添几分旖旎。 第249章 进入西定国 时值五月,姜家村田间的小麦已微微泛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村民们望着这片即将丰收的麦田,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那是他们辛勤劳作的成果,马上就可以采收,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将会衣食无忧。 其他村的村民路过姜家村时,看到那金黄带绿的小麦,无不露出羡慕之色。他们暗自思忖,为什么自己村里就没有出一个像清曼这样厉害的人呢? 此时,在西定国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原本的平静。皇上突然驾崩,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西定国上下炸开了锅。 传闻中不学无术的二皇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继位。这位新皇继位后,立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宣布和东盛国的和平条约作废。 此决定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反对之声。然而,二皇子对这些反对意见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将持反对之声的大臣统统杀害。一时间,西定国内血雨腥风,人人自危。 实际上,这位二皇子无才无德,根本不具备治国的能力,他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在幕后掌控一切的另有其人。 据传言,是一个神秘的势力在暗中操纵着二皇子,这个势力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他们企图通过破坏与东盛国的和平条约,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 而东盛国这边,很快就得知了西定国的变故。萧逸尘和魏清曼得知消息后,意识到事情肯定事出有因。两国之间一旦爆发战争,受苦的将是无数无辜的百姓。 “逸尘,西定国二皇子刚继位就直接废除和平条约,此举恐怕早有预谋。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不能让他们轻易挑起战争。”魏清曼忧心忡忡地说道。 萧逸尘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我会立刻进宫面见皇上,商讨应对之策。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复杂,还不知道那些大臣们会持什么态度。” 萧逸尘进宫后,将西定国的情况详细奏明皇上。皇上听后,龙颜大怒,但同时也陷入了沉思。 朝堂上,大臣们对此事意见不一,有的主张立刻出兵,给西定国一个下马威。有的则认为应该先派人去西定国谈判,尽量避免战争。 萧逸尘站出来说道:“父皇,如今西定国局势不明,贸然出兵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儿臣打算亲自前往西定国,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同时我们要加强边境防御,以防万一。” “摄政王,万万不可啊!此举极其危险,万一让他们知道了您的身份,恐怕无法脱身啊!”一位大臣担忧的站出来说道。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不建议萧逸尘亲自前往,毕竟边境有他坐镇,大家才更安心。他们建议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臣作为使者前往西定国走一趟最合适。 而萧逸尘却说道:“我亲自过去,虽然风险较大,但如今西定国局势复杂,背后又有神秘势力操控,一般使者前往,恐难摸清底细。” 大臣们听后觉得有道理都点头同意。 萧逸尘继续说道:“我作为摄政王,若能亲赴西定国,在合适的时机或许能凭借身份之便,探听到更多关键信息,也能向他们展示我东盛国的态度与决心。再者,我对边境事务也更为熟悉,一旦有变,可及时做出应对。” 皇上思索片刻后,采纳了萧逸尘的建议,决定让萧逸尘亲自带领一队精锐侍卫乔装打扮后前往西定国。 “逸尘,此次前往西定国,责任重大,你务必小心行事。朕等你平安归来,也盼你能带回有利消息,化解两国危机。” 萧逸尘跪地领命:“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 魏清曼听闻此事,心急如焚,立刻进宫求见皇上。“皇上,西定国局势凶险,逸尘此去恐有不测。请皇上允许我一同前往,我虽为女子,但也精通医术,还知晓一些奇门之术,关键时刻或许能助逸尘一臂之力。” 皇上看着魏清曼,心中犹豫。萧逸尘赶忙说道:“父皇,清曼聪慧过人,她若同行,的确能帮到儿臣。” 皇上见二人态度坚决,最终点头应允。“好吧,你二人此去,一定要相互照应,平安归来。” 就这样,萧逸尘和魏清曼带着一队侍卫踏上了前往西定国的征程。一路上,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兼程。 他们先来到边境,立刻投入到紧张的防御工作中。魏清曼利用空间的优势,为将士们提供了充足的粮草和药品,还调配出一些特殊的草药,帮助受伤的士兵快速恢复。 而萧逸尘带领军队巡视防线,精心部署战略,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西定国边境部署的军队似乎并不打算闲着。他们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 二人在边境待了一天,便直接去了西定国。进入西定国时,那些守卫对他们例行检查,目光警惕且多疑。 萧逸尘几人假装是经商的商人,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往守卫手中塞着大块的银锭子。 同时他们抬着不少看似沉重的货物,在巧妙应对与刻意伪装下,终于蒙混过关,成功踏入西定国境内。 当他们进入西定国境内时,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与紧张。街道上行人稀少,百姓们神色慌张,士兵们则如临大敌,四处巡逻。 萧逸尘一行人刚在客栈住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乱。萧逸尘和魏清曼出门查看,只见一群西定国士兵正围殴一个老者。 萧逸尘眉头紧皱,正要上前制止,魏清曼拉住了他,低声说道:“逸尘,先别急,看看情况。”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冲了出来,挡在老者身前,哭喊道:“你们干什么?我爹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你们为何还要为难他!” 士兵头目冷笑一声:“哼,这老东西竟敢说二皇子的坏话,这可是死罪!” 女子泪流满面,苦苦哀求:“大人,我爹只是一时口误,求您饶了他吧!” 魏清曼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士兵头目手中,笑着说道:“军爷,您看,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银子就当给兄弟们买酒喝,还请您通融通融。” 士兵头目看着手中的银子,脸色稍缓,“看在你识趣的份上,今日就饶了这老东西。但你们给我记住,在西定国,说话最好小心点。”说完,带着士兵们扬长而去。 第250章 夜闯西定皇宫 原来女子和她爹在当地开了一家小吃店,平日里生意倒也红火。 这日,店里食客吃饭的时候,有人故意说西定国大皇子的坏话,口若悬河地讲着:“大皇子心狠手辣,没有能力,实在不宜继承皇位。还是二皇子比较合适。”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大皇子不堪入耳的坏话。 其实此女子和她爹几年前只是在附近做了一个小吃摊子,勉强维持生计。然而,有一日,几个地痞流氓路过,对女子起了歹心,不仅砸了摊子,女子也差点被卖掉。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幸亏当时大皇子也在此吃饭,他的手下爆出身份,说这对父女是大皇子的亲戚,并狠狠教训了那群流氓,救了他们。 看他们父女可怜,大皇子吃完东西临走前还留下一大锭银子,他们用银子开了这家小吃店,这才有了后来的好日子。 父女俩一直感激大皇子的恩情,将这份感激之情深埋心底。今日听到食客对大皇子如此诋毁,实在听不下去,便忍不住为大皇子辩解了几句。 谁料,这些话竟被心怀叵测的食客传到了巡逻侍卫的耳中。侍卫们不问青红皂白,径直来到小吃店,对着父亲就是一顿毒打。 萧逸尘和魏清曼听了,心中气愤不已。萧逸尘低声说道:“看来这背后有人故意在抹黑大皇子,抬高二皇子的声誉,其目的恐怕不简单。” 魏清曼点头,“没错,如此颠倒黑白,肯定是想扰乱西定国的局势。说不定和那个神秘的势力脱不了干系。” 萧逸尘看向老者和女子,说道:“老人家,如今你们西定国局势复杂,你们说话行事一定要小心一些。知道你们敬重大皇子,但一定要谨言慎行,现阶段保护好自己才是。” 老者感激地看着萧逸尘和魏清曼,“多谢二位好心人,我们知道如何做了。这西定国如今已经变了天,二皇子听信谗言,忠良之士都被打压,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救我们而惹上麻烦。” 萧逸尘微微一笑,“老人家,您不必担心。我们既然决定管这件事,就不会退缩。对了,你们可知大皇子如今的处境如何?”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听说自从二皇子继位后,大皇子就被软禁了,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也很难得知他的具体情况。” 萧逸尘和魏清曼心中明白,想要揭开西定国背后的阴谋,大皇子或许是关键人物。 回到客栈后,魏清曼问道:“逸尘,咱们现在必须要见到大皇子,弄清楚西定国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按那对父女的话来说,大皇子应该是个和善之人!” 萧逸尘点点头,“能够体谅百姓的不易,应该是位好皇子,只是宫中争斗向来如此。上位者一旦得到权利,那些曾经的亲情友情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要见到被软禁的大皇子,谈何容易。” “逸尘,你忘了我有空间?咱们可以躲进空间,进入宫中,说不定能得到关于大皇子被囚禁在哪的消息!”魏清曼说道。 萧逸尘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懊恼自己一时情急竟忘了这关键助力。 他看着清曼,眼中满是庆幸与赞赏,“清曼,还好有你提醒。这空间的确是绝佳藏身之所,还能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进宫。只是进宫后,还需万分小心,切不可暴露了行踪。” 魏清曼点头,二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随即闪身进入空间,向着皇宫的方向悄然进发。 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萧逸尘和魏清曼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 俩人由于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只得听着宫女太监的聊天内容来判断皇上的位置。经过一番折腾,二人终于来到整个皇宫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皇帝的寝宫。 寝宫里,并没有想象中男女混乱的声音,而是听到两个男声。 “西宁,这个皇上当的怎么样啊,舒服吗!”一个男声说道。 当这个声音想起的时候,姜清曼觉得莫名的熟悉,稍一回想,她便知道说话的是谁了, 她看向萧逸尘,“是西勤,这个恶心的声音真是让人作呕!” 萧逸尘看着她厌恶的样子,知道她受委屈了,把她抱住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二叔,我还要谢谢你偷偷把父皇的圣旨给换了,我才有机会登上这个位置,当皇帝的感觉真好!”另外一个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萧逸尘和魏清曼对视一眼,心中大惊。原来西定国皇位更迭背后竟有如此阴谋。看来原定的继位人根本不是这个二皇子,他是靠着西勤上位的。 “哼,本来这个位置是我的,如今我把皇位让给了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西勤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与贪婪。 “二叔放心,只要我坐稳皇位,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只是关于西越的失踪,大臣们似乎察觉到什么,今日在朝堂上一直讨论!”二皇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怕什么!让他们讨论就好,毕竟西越曾深得民心。如果他再听话一点,你觉得这个皇位还能轮得到你?”西勤鄙视的看着西宁。 西宁听了这话,心有不甘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讪讪笑着,“二叔,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在这皇宫中,只有我才最听您的话!你让我往东,我也绝不会往西!” “呵呵,西宁,正是因为二叔太了解你了,所以才把你送上这个位置。你只要好好听话,这个位置谁也拿不走!”西勤冷哼一声,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西宁连忙表忠心,“二叔,您放心吧,我绝对听话。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对了,西越怎么处理?” 西勤满意的点点头,“走,带我去见见他!那个小子向来不见棺材不落泪,跟你们那个死爹一个样!” 西勤在西宁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地下密室,一股潮湿腐臭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眼前之人头戴铁套,手脚拴着沉重的锁链,因受力而微微颤抖。 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鞭伤,新伤旧痕交错,有的地方甚至还渗着血,整个人狼狈不堪,虚弱至极。 第251章 大皇子获救 萧逸尘和魏清曼躲在空间一直跟着他们,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西越的处境他们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没想到,这个二皇子竟然这么狠,自己的至亲血脉竟然如此狠心对待。 看到二人过来,执勤的侍卫立马过来跪拜,低声说道:“皇上,王爷,大皇子今日闹得厉害,不吃不喝,非要见您二人。我们用鞭子抽也不管用,甚至用头撞铁栅栏!” “哼,把他给我看紧了,别让他出什么乱子。要是坏了我们的大事,有你好看的。”西勤不耐烦地说道。 “是,请王爷放心,奴才一定会看好的!”侍卫恭敬的低头立马领命。 被囚禁的大皇子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马激动起来,他想站起来,可惜刚起身就被锁链禁锢住了,他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压抑声音。 西勤和西宁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大皇子,此时却变成阶下囚,桀桀桀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不是深得民心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吗?怎么没人来救你啊,可怜虫!” 大皇子好像还想说话,可惜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团脏脏的棉花团子,还戴着铁头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人,把他的头套打开,看看他是如何求朕放了他的!”西宁得意的说道。 头套微微打开一条缝隙,棉花团子从嘴里混着鲜血掉了出来,看到他那狼狈的模样,西宁哈哈大笑起来。 “西宁,西勤,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大皇子怒吼着。 “杀你?你想的美!我就要慢慢折磨你,你不是最得父皇宠爱吗?从天上跌落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吧!”西宁叫嚣着! “哼,你们的父皇和当年那个老东西一样偏心,明明我才是最优秀的皇子,他却把皇位给了你们的父皇,他们都该死!”西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咬着牙恨恨说道。 “西宁,父皇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其实父皇对你我都一样,只是你被西勤蒙蔽了双眼。”大皇子看着自己的皇弟喊着。 西勤立马走上前踹了大皇子一脚,大皇子噗的一下又吐了一口血,“你放屁,你这个狗屁父皇就是个偏心的玩意,你别在这儿离间我们叔侄感情了,只有我对西宁最好,我把皇位给了他!” “小宁,你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你是他掌握皇权的傀儡,等他可以真正上位,你的下场比我还惨一百倍!”西越大喊着。 “我愿意做皇叔的傀儡,皇叔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你和父皇只会凶我骂我,我讨厌你们!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西宁说完又踢了西越几脚,兴奋的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姜清曼点燃一根迷烟,把在这里执勤的侍卫放倒后,二人从空间出来。 萧逸尘和姜清曼迅速来到大皇子身边,听到有声音过来,大皇子有些激动,可他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挥舞着双手想要说些什么? 萧逸尘在一边说道:“大皇子,你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我们是东盛国来的,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偶然听到了西勤和西宁的阴谋,特来相助。” 听到这个声音,大皇子不再挣扎,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东盛国的人能来到这里。可听着眼前之人的声音,他莫名的心安! “大皇子,你先不要动,我先帮你把锁链和头套上的锁打开!”魏清曼说着便从空间中拿出一把铜制的长钥匙,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锁都打开了! 等到头套掉下来的那一瞬,魏清曼和萧逸尘都惊呆了。眼前之人满脸血污,眼神混浊,头发凌乱,周身因伤口发炎散发着一股恶臭。 大皇子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激,“多谢二位相救,请问尊姓大名,若来日我有机会走出这密室,我必舍身相谢!” “大皇子言重了,我们一路走来,从百姓口中知道大皇子为人和善,心地善良,路遇不平总会帮忙。所以我们二人才愿意冒险相救!”萧逸尘说道。 “大皇子,你身体虚弱,先不要说太多了,咱们先出去,我要给你医治。你身上伤口太多,时间再长一点,你哪怕体质再好也熬不住了!”姜清曼看到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其实是在硬撑着。 她拿出一粒止血药丸,让大皇子服下。大皇子毫不犹豫就服下了,心想:反正最多是死,不会比现在的境况更差了! 服下药丸不过一刻钟,大皇子就睡死过去了。他身上伤太严重了,带着他很难逃出去。 所以魏清曼给他服用一颗让他昏睡的药丸,打算把他放入空间再出去,这样既方便又省力。 走之前,魏清曼让萧逸尘帮忙把大皇子身上的衣服脱下穿到那个昏死的侍卫身上,同时把头套和铁链给他拴上并拿走了钥匙。 这样一来,他的头套就无法打开,也就没法说话,更发现不了面具之下早已换了人。 很快三人趁着夜色便来到一处,此地正是那对父女的店门口。 当那个父亲打开房门,看到眼前之人正是白天救自己的那对男女,尤其是那男子还背着一个受伤的人后,二话不说就让他们进来。 他四处看看,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后,才小心关上房门。“恩人,深夜来此,肯定是有不便之处,请跟我来后院吧!” 他带着三人来到后院的一处隐蔽房间,萧逸尘把大皇子西越放下。 白天的女子倒是聪明,没等吩咐就端来一盆热水,用柔软的手绢沾了水就给床上的人擦拭起来。 只是刚把脸擦干净,她就忍不住惊叫起来,又怕被人发现,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爹,你快看,是大皇子!” 她爹不可置信的过来,发现真是大皇子后,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立马老泪纵横,“殿下,您受苦了啊!” 这时听到声音的西越也醒了,他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二人,“郑伯,巧妹!你们怎么在这里?” 萧逸尘见他那迷茫的样子,简单跟他解释下,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真的获救了,离开了那个肮脏屈辱的地方! 第252章 讲述真相 郑伯声泪涕下,心疼的问道,“殿下,您贵为皇子,怎么落到如此田地啊!”一边说一边给大皇子擦拭身上的脏污。 巧妹也已经懂事的去烧热水去了,打算让大皇子好好泡个澡,把身上的晦气都洗干净! 大皇子哀叹一声,开始讲述起最近这段时间皇宫发生的事情,“有一日父皇在批阅奏折,西宁不知怎么了,竟然亲自给父皇送去了一碗暖胃的桂花红枣粥。父皇对他向来是恨铁不成钢,平日他吃喝嫖赌,夜不归宿,父皇经常骂他。” 刚说起,西越就心痛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皇弟竟然冷血到如此地步。父皇虽然平时里对他面色不好,但是从未苛待他。 他恨恨说道:“没想到他竟然因此恨上了父皇,送去的粥里竟然掺了毒。父皇竟以为他改邪归正,没有让人试毒,就把粥全喝了。” 说到此处,大皇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父皇驾崩得突然,都没来得及见我们最后一面。” 郑伯听到这气得双手颤抖,“这个二皇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简直丧心病狂!” 萧逸尘和魏清曼倒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萧逸尘同样身处宫中,深知人心险恶。而魏清曼穿越而来,看过的宫斗剧也不少,知道宫中尔虞我诈也是正常。 大皇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父皇驾崩后,朝堂大乱。西勤趁机跳了出来,拿出一份所谓的‘遗诏’,说父皇指定西宁继位,可那遗诏字迹歪扭,印章也模糊不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 魏清曼疑惑问道:“知道是伪造的,难道大臣们和宫中各位娘娘就不怀疑和反抗吗?” 大皇子垂着脸,难过说道:“魏姑娘,你们有所不知。西勤手握重权,这些年他在边境笼络了不少将领,他的党羽在朝堂上一呼百应,这才强行拥护西宁登上了皇位。” “听闻大皇子这些年勤政爱民,经常微服私访体恤民情。朝堂上对待大臣也是彬彬有礼,按理来说大皇子也有足够的资格和后备力量和他争一争,为啥不反对呢?”萧逸尘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自然不服,当场便要拆穿他们的阴谋。只是事发突然,宫中守卫早已被西勤更换。他恼羞成怒,诬陷我意图谋反,将我打入大牢,又把我囚禁,每日受尽折磨。” 大皇子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每一道伤口都诉说着他所遭受的苦难。 郑伯看着大皇子的伤痕,又老泪纵横,“殿下受苦了。那如今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在西定国胡作非为?” 大皇子眼神坚定,“郑伯,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幸好有公子和姑娘相助,我才有机会逃了出来。公子,看您二人谈吐不凡,应该也是宫中之人吧!” 萧逸尘点点头,介绍起来,“我是东盛的摄政王萧逸尘,这位是我的未婚妻魏清曼。不瞒大皇子,我二人来西定国主要是想看看咱们二国当初定下的和平条约为何作废。” 西越一听到萧逸尘的名字,惊讶的不得了,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当初两国在边境的战争,都是因为眼前之人而战败! “久仰大名,我是西越,摄政王和魏姑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你们叫我西越就好。”大皇子激动的想要坐起来,可惜他身体太虚弱了。 “大皇子,哦,西越,你这具身体太虚弱了,好在并未伤到内脏,不过也需要好好养养才行。一会我开个药方连续吃上十日就好了!”魏清曼说道。 这时,巧妹走了进来,“殿下,水烧好了,可以洗澡啦。您先好好清洗一下,舒缓舒缓。” 大皇子随即起身,在巧妹和郑伯的搀扶下走向浴桶。热水没过身体,大皇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艰难,但为了父皇,为了西定国的百姓,他必须全力以赴。 泡完澡,身上终于干净了一些,郑伯拿来一件自己的衣服让西越换上。 此时天已大亮,郑伯去前院收拾小吃铺子的活计了。本来他想停业几天,好好照顾大皇子。可是魏清曼让他照常经营,否则容易打草惊蛇,招来怀疑。 巧妹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让萧逸尘和魏清曼二人先吃饭。 她则端着一些软烂可口的饭菜去了西越那里,他伤口发炎,很难坐起来,巧妹一勺勺喂他。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六天,西越的身体好多了,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而密室里西勤和西宁他们依旧没有发现面具之下早已换了芯子。 大皇子身体逐渐康复后,争分夺秒地展开行动。他已紧急联系了城外边境自己信得过的几位将领。此刻,他们正率领着训练有素的军队,快马加鞭地朝着京城赶来。 同时,大皇子也和朝中一些忠诚的大臣取得了联系。这些大臣,为了在这混乱的局势中自保,不得不假装臣服于西宁,然而,他们内心对西宁的所作所为厌恶至极。 当下,对于大皇子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寻得那份真正的遗诏。 父皇在世时,曾对他提过,假若有天自己突发意外,让他去御书房找一幅画,在那幅画的背后,就可以找到真正的遗诏。 这份遗诏,将成为揭露西勤和西宁阴谋的关键铁证,是他们扭转乾坤的重要依仗。 只是现在宫中都是西勤和西宁的人,自己身边的暗卫已经被杀害了。自己虽然也有些功夫在身上,但一人独闯宫中,并没有什么胜算。 萧逸尘听闻大皇子的担忧后,说道:“大皇子,如今时间紧迫,如果你信任我们二人,就画一幅御书房的地图,待我二人帮你取来!” 西越倒也坦荡,“萧公子,你们二位是我西越的救命恩人,我肯定信任你们。只是宫中高手如云,且他们也在寻找真正的遗诏,这宫中以及御书房必定守卫森严,此去必然十分凶险!” 魏清曼和萧逸尘对视一眼,点点头说道:“阿越,你就放心吧,我们既然有能力把你从他们二人手中救出来。那么那份遗诏我们一定也可以顺利拿出来!” 第253章 拿回遗诏 大皇子听到魏清曼叫他阿越,有些不好意思,“萧公子,魏姑娘,我西越何德何能认识二位。” “阿越,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逸尘,叫她清曼,无需拘束!”萧逸尘也学着清曼的语气说道。 西越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与危险性,虽然我也想去,但我知道我去了必然拖二位的后腿。如果遇到危险,就直接把遗诏毁掉,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听闻此话,萧逸尘和姜清曼心中不禁一暖,二人知道这大皇子想必也是性情中人。 这遗诏有多重要无需多说,它不仅关乎大皇子能否重登皇位,更关系着西定国的未来走向,是他们扳倒西勤和西宁阴谋的关键证据。 可大皇子竟然说在危险时刻可以毁掉遗诏,只为确保他们的安全,若没有遗诏,那个皇位他怕是再也登不上去了。 姜清曼认真地看着大皇子,说道:“阿越你放心,我们定会小心行事,竭尽全力保护遗诏安全,也会保证自身安全归来。你就在此处安心等待,我们去去就回。” 大皇子微微颔首,眼中满是信任与感激,“有二位相助,实乃西定国之幸。我在此静候佳音,盼你们平安。” 随后,萧逸尘和姜清曼趁着夜色,再次进入空间,悄无声息地朝着皇宫潜行而去。 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清冷的光,为他们的行动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他们接近御书房时,发现这里果然戒备森严。侍卫们面容肃穆的挺立在各个要道,巡逻队伍往来穿梭,严密的防守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稍有不慎便会被察觉。 二人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躲在空间里。趁着西宁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二人也紧随其后进去了。 刚进入御书房,西宁就翻箱倒柜,自言自语起来,“父皇肯定把东西放这里了,找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找到?” 他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御书房倒是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魏清曼和萧逸尘也没闲着,眼睛一直在御书房里看来看去。 西越说过,关键在于一幅画,可是整个御书房的画都被西宁翻阅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他气愤的甩袖而去。 待西宁走远,二人出了空间。突然发现御书房的地面上,每隔几块,就有一块刻画的木板,看起来似乎有规律。 这些木板上的刻痕或深或浅,形状各异,初看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却隐隐透着某种秩序。 魏清曼穿越前对数学就有着浓厚的兴趣,也钻研颇深。此时,她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刻痕。她发现,刻痕的数量、分布以及线条的走向,似乎都遵循着某种数学逻辑。 她推算起来,开始记录刻痕的相关信息,一边在心中快速运算。萧逸尘在一旁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好奇地看着清曼专注的模样。 经过一番推算,魏清曼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这些刻痕竟然组成了一个复杂的数学谜题,而解开谜题的关键,指向了书房的一个角落。 “逸尘,我想我知道遗诏可能藏在哪里了。这些刻痕组成的数学规律,指向了那边。”魏清曼指着书房角落一处书架下方说道。 萧逸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角落堆满了陈旧的书籍,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但既然清曼如此肯定,想必不会有错。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个角落,将堆积的书籍一一搬开。果然,在书架下方的地板上,有一块与众不同的木板。木板上刻着一个精致的图案,似乎是某种机关的入口。 萧逸尘试着用力按了按木板,却毫无反应。魏清曼仔细观察着图案,再次运用她发现的数学规律,尝试着按照特定的顺序按压图案上的几个节点。 “咔哒”一声,木板缓缓升起,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中,静静躺着一份黄色的卷轴,散发着沉重古朴的气息。 萧逸尘和魏清曼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知道,这极有可能就是那份至关重要的遗诏。 二人急忙拿出那份遗诏看了看,只见明黄色的卷轴上,字迹刚劲有力,用朱砂书写的内容确凿无疑地表明,先皇指定的皇位继承人正是大皇子西越。 除了诏书外,还有一封信,信中严厉斥责了西勤阴谋篡位、祸乱朝纲之行径。言辞间满是对西定国江山社稷和百姓的忧虑。 还有西宁给自己下毒之事,看来此信是中毒后才写的。 “有了这份遗诏和书信,西勤和西宁的篡位阴谋就昭然若揭了!”萧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无疑是他们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魏清曼也重重地点点头,“没错,如今外面侍卫重重,咱们尽快回去吧,把此遗诏还给大皇子。”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侍卫察觉到了异常,正欲打开御书房的门。 魏清曼心念一起,二人便闪身进了空间,就着侍卫打开门的功夫,二人出了御书房。 深夜,当二人敲开郑伯的大门,发现郑伯、巧妹以及西越已然在门口站着,不知等了多久。 见二人回来,西越紧张道:“逸尘,清曼,你们回来了,来,快进屋!” 几人刚回屋里,魏清曼便拿出那道诏书递给西越,西越颤抖着双手接过,迟迟不敢打开来看,他担心里面并非他想要的结果。 “阿越,请相信你父皇的选择,打开看看吧!”魏清曼轻声说道。 西越深吸一口气,打开诏书,上面赫然写着上面赫然写着:“朕深知吾儿西越,仁厚聪慧,心系天下苍生,具帝王之资。朕百年之后,皇位当传于西越,望吾儿承继大统,保西定国千秋万代,百姓安居乐业。若有敢觊觎皇位、阴谋篡位者,天下共诛之!” 西越看着诏书,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父皇……父皇他一直都明白儿臣的志向,只是儿臣……儿臣竟没能保护好他,还让西定国陷入如今这般混乱境地。 第254章 人心惶惶 西越心痛的哭了许久,大家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让他尽情的宣泄! 待到哭声停止,西越眼眶通红,眼泪像是哭干了一般。他来到萧逸尘和魏清曼面前,想要给二人行跪拜大礼。 二人连忙扶住他,萧逸尘说道:“阿越,这万万不可,咱们年纪相仿,不应如此!” 西越却说道:“二位救了我的性命,又帮我拿回遗诏。此等大恩,我西越无以为报,若不如此,实在难表我心中感激之情。” 萧逸尘诚恳地说道:“阿越,你我相识一场,又都是宫中之人,本就该相互扶持。如今西定国局势危急,你若登上皇位,停止边境战争,能保两国百姓安康,便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魏清曼也点头附和:“是啊,西定国如今内忧外患。我们的目标是帮你夺回皇位,稳定局势,停止战争。这些都是我们心甘情愿做的,无需言谢。” 西越见二人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心中对二人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好,二位这份情谊,我西越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西越定当全力以赴。” 当下,三人迅速商讨起接下来的行动。西越说道:“如今虽有遗诏,但西勤和西宁手握精兵虎符,掌控着皇宫和京城的大部分兵力,我们不可贸然行事。” 萧逸尘沉思片刻后说:“我们可以先放出消息,就说先皇真正遗诏已被我们找到,先动摇他们的军心。同时,你也要加快与边境将领和城中大臣的联络,尽快把虎符拿到手中,里应外合。” 魏清曼点头表示赞同:“还要注意保密,不能让西勤和西宁提前察觉我们的计划。我们可以在暗中传递消息,这样能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姜清曼精心乔装打扮一番,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寻常模样的路人,穿梭于西定国的街头巷尾。 她手中拿着铜板和吃食,亲切地分给路边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和天真无邪的孩童,轻声嘱托他们将“先皇真正的诏书已被找到”这一消息,四处传播开去。 可别小瞧了这些街头巷尾的小人物,他们在市井间穿梭自如,消息传递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不过短短两三日,整个西定国对于这个消息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街头巷尾,人们都在小声且热切地讨论着。 “难道先皇遗诏压根就不是传位给二皇子的?”一个人满脸狐疑地开口。 “可不是嘛!”另一人连忙附和,“我就说二皇子向来风评不佳,我家有亲戚在宫中做事,早就跟我说过,大皇子为人仁慈,平日里就爱勤政爱民,哪像二皇子……” “该不会是遗诏本是传位给大皇子,二皇子心生妒忌,就把大皇子给杀了吧?”有人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猜测。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咱们仔细想想,都多久没听到大皇子的消息了,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众人纷纷点头,表情各异。 这时,人群中却传来一声满不在乎的大笑:“嗨,谁上位不一样,反正也不耽误咱们吃饭喝酒,哈哈哈哈!” 听到这般言论,一旁一位打扮干净利落的年轻小生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面带忧虑,认真地打断众人:“怎么可能会一样呢?诸位想想,二皇子奇思妙想,在朝堂之上已然撕毁与东盛国的和平条约。一旦两国发起战争,那沉重的赋税徭役,又该从何处而来?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 众人听闻,不禁陷入沉思。见此情形,小生又接着说道:“两国一旦刀兵相向,战场上必定不断死人,兵力要是不足,又会从哪里征调呢?还不是从咱们老百姓家里抓人充军!” 说完这些,小生也不顾周围人沉默的模样,转身自顾离去。他心里清楚,点到为止即可,相信这些话会在众人心中激起波澜,他们总会明白其中利害。 这位年轻小生,正是魏清曼巧妙乔装而成。她此番行动的目的,就是要扰乱人心,让百姓们自发地反对二皇子。 毕竟法不责众,当全城百姓都在热烈讨论这个话题时,西勤和二皇子一方就算想阻止,也无从下手。 果然,起初,只要听到百姓议论二皇子,侍卫们便会立刻抓人。 可仅仅过了一日,大牢里就密密麻麻挤满了被抓的人,然而外面关于二皇子的讨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热烈。 西勤和二皇子一方迫于压力,不得不把抓进去的人都放出来。如此一来,百姓们更是无所顾忌,议论之声愈发沸沸扬扬。 此时,在朝堂之上,当今圣上气得暴跳如雷,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臣们被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朝堂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氛。 他怒目圆睁,咆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民间会传得如此沸沸扬扬?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个消息都封锁不住!” 有个大臣皱着眉头,站出来说道:“陛下息怒,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搞鬼。现如今,咱们应以不变应万变,时间到了,背后之人自然会出来!” 其他大臣也没有办法,只得附和同意。皇上眼看这群大臣一点办法也想不出,就退朝了,下朝后他直接来到西勤处。 皇上心急如焚,“皇叔,那你说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这皇位恐怕都坐不稳了!” 西勤双眼眯着,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民间只传有人拿到了遗诏,并没有说是什么人,此举定是想借此煽动民心。不过,民心向来易变,只要我们处理得当,未必不能化解这场危机。” “皇叔,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那些当初被杀的大臣都说父皇留下了诏书。可是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说父皇死的那么突然,真的会留下遗诏吗?”西宁不解的问道。 “哼,皇兄向来心思缜密深沉,绝对会提前布局,所以遗诏肯定是有,只是现在我们没有找到而已!”西勤斜睨着眼睛说道。 第255章 准备夺权 在这风云变幻的几日里,西越自然也未曾有片刻的清闲。他深知局势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西定国的命运走向,关乎着他能否为父皇报仇雪恨,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皇位。 西越凭借着往昔积累下的人脉与威望,迅速联系上了那些对他忠心耿耿、信得过的暗卫以及侍卫。 这些人皆是他多年来精心培养的心腹,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为了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舍生忘死。 他郑重地向这些人交代任务,眼神坚定且充满信任:“此次前往边境,务必找到边境的这些将领,将我的亲笔书信交到他们手中。”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又小心嘱托道:“信中的内容至关重要,关系着我们能否成功夺回皇位,还西定国一片清明。路途遥远且危机四伏,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暗卫和侍卫们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回应:“殿下放心,我等誓死完成任务!”随后,他们便如鬼魅般迅速出发,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西定国皇宫中,西勤和西宁一直在讨论遗诏的问题。 这遗诏的出现,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搅得他们心神不宁,原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似乎出现了难以预料的破绽。 突然,西勤脑海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走,咱们去密室中看看!”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宁一脸不情愿,皱着眉头嘟囔道:“皇叔,有啥好看的,那里臭气熏天恶心死了。西越被沉重的锁链锁着,插翅难飞,再加上那个密室极为隐秘,只有你我二人和那几个心腹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逃跑!” 西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仿佛已经闻到了密室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西勤却一脸严肃,丝毫没有理会西宁的抱怨,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要废话了,先去看看再说,不知为何我一想起这个总是心神不宁!” 说罢,便转身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西宁无奈地撇了撇嘴,心中虽然不满,但也只能乖乖跟上。 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皇叔,您也太大惊小怪了,就那个地方,就是掘地三尺他们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然而,他的声音在西勤那急促的脚步声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就被淹没了。 两人沿着曲折的回廊,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门,终于来到了密室所在之处。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好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西勤和西宁皱着眉头,捂着口鼻,示意侍卫打开密室的牢房大门。一层又一层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西勤走进牢房,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四周,最后落在了那个负责看守的侍卫身上,冷冷地问道,“这几日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侍卫的内心,洞察他的每一个想法。 侍卫赶忙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爷,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总是手舞足蹈想要表达些什么,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每日鞭打数次,慢慢地他也老实了不少。” 侍卫低着头,不敢直视西勤那犀利的目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到侍卫的回话,西勤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侍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前几日我们来此,在这里负责看守的人并不是你。”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愤怒和怀疑。 侍卫心中一惊,顿时紧张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回王爷,你们来的时候确实不是我在这里看守,是阿勇!”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西勤那可怕的眼神吓到了。 西勤向前一步,逼视着侍卫,怒喝道:“那他人呢?”说到这里,西勤已经是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眼前的侍卫撕成碎片。 侍卫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不敢隐瞒,赶忙说道:“回王爷,当时你们走的时候不是把他一块带走了吗?我担心囚犯逃跑,就一直在此看守等待阿勇回来!” 其实他内心也很忐忑,那日王爷和皇上离开后,阿勇其实还没跟他们走,不过他们喝了一杯酒的功夫,不知为何就醉倒了,等他醒来阿勇就不见了。 这些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罢了,他根本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勤听了侍卫的话,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浓重了。他转身在牢房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西宁此时却不淡定了,他对着侍卫说道:“阿勇什么时候跟我们走了?那日我和皇叔二人来的,也是我们二人离开的,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跟着出来!” 西勤此时也在想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西越的人救走了他?可他们不可能知道密室的位置的,再说侍卫们还在这里层层把关,而且锁链下的人还在啊! 他摇摇头,觉得这可能性太小了,又想到:难道是阿勇背叛了他们?但阿勇向来忠诚,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啊! 西勤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到底怎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西宁看着西勤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害怕起来。 他小声说道:“皇叔,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西勤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在牢房里寻找着蛛丝马迹。 突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些奇怪的脚印,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不好,有人进来过!”他说道,说完还死死盯着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立马摇头,“王爷,不可能,那日你们走后,我们就醉了一小会,不可能有人进来的!” “什么?你们喝醉了?刚才为何不说!回答我!快回答我!”西勤看着哆哆嗦嗦的侍卫,像疯了一样大喊着问道! 第256章 逃走的真相 侍卫被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下。 他声音颤抖着说道:“王爷恕罪,那日实在是邪门得很。平日里咱们哥几个闲来无事,也会小酌几杯,酒量都还算不错,从未醉过。” 说完还偷偷看看西勤和西宁的脸色,看他们并未发火,才继续往下说。 “可那日,你们前脚刚走,我们也就喝了不到一杯酒,空气中突然就飘来一股异香,紧接着,我就觉得脑袋一阵迷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然后就莫名醉倒了。” “那是怎样的香味?会不会是迷香?”西宁突然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那香味倒也并不是多香,只是一阵一阵的能闻到。”侍卫如实回答。 “好了,别废话了,继续说。”西勤不耐烦的说道。 “等我好不容易醒来,阿勇就不见了。我当时心想,这地方如此隐蔽,除了咱们自己人,根本不可能有旁人找过来。所以就猜测是不是王爷您或者皇上把他叫走了,王爷、皇上,我就知道这些啊,句句属实,千真万确!” 西勤听后,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大骂:“混蛋,如此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才讲,黄花菜都凉了!”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密室震塌,吓得侍卫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 “王爷赎罪啊,我……我真没想到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啊!我以为就是个意外,哪能想到会这么严重……” 侍卫满脸惊恐,涕泪横流,不断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哀求着西勤的饶恕。 西勤深知此刻再一味地责问侍卫也无济于事,当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面色阴沉如墨,眼神中透着狠厉,冷声道:“把面具打开!”声音低沉,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侍卫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具躺在地上戴着面具的人脸上的面具揭开。 面具下的人双眼紧闭,仍在昏睡之中。可当西勤和西宁看清面具下之人的面容后,二人顿时惊呆了,面具下的人竟然正是阿勇! 只见阿勇缓缓地、懵懂地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惊恐。待他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西勤和西宁后,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嘴巴也能说话了。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救命啊,皇上,王爷,是我,是我……”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仿佛经历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西勤一把揪住阿勇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这里?西越呢?” 阿勇被西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阿勇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爷,那天你们走后,我和他正喝着酒,突然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这里,嘴巴也被堵住,动都动不了……” 阿勇一边说着,一边涕泪横流,脸上满是委屈和惊恐。 西勤听了阿勇的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把将阿勇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阿勇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喊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西宁在一旁也慌了神,他焦急地问道:“皇叔,现在怎么办?西越肯定是被人救走了,万一他真拿到了遗诏,去联络大臣,我们可就麻烦了!” 西勤皱着眉头,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在密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此事绝非偶然,西越已经逃脱,那遗诏之事便极有可能是真。再加上他振臂一呼,那些对西宁继位心怀不满的大臣和百姓,必定会群起响应。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西宁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平日里的骄横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声音颤抖地问道:“皇叔,这……这可怎么办啊?西越真的跑了,我们……” 西勤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事已至此,慌也无用。立刻加派人手,在宫中宫外仔细搜查,务必找到西越的下落。同时,对外封锁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西越的事。” 说完,他不屑的看了看缩成一团的西宁,大声说道:“另外,传我命令,让所有忠于我们的大臣进宫商议对策,绝不能让西越有翻身的机会!” 西宁连忙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出来密室后赶忙吩咐手下去执行西勤的命令。 大臣们接到西勤的紧急召集,匆匆赶来。待众人知晓西越逃跑的消息后,整个议事厅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这时,一位平日里就以足智多谋、出谋划策最多而闻名的大臣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拱手说道:“皇上,王爷,请立刻封锁皇宫,加强守卫。西越一旦逃脱,必定会想尽办法回宫夺回皇位,我们必须严防死守,绝不能让西越的人混进来。否则,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声音虽然平稳,但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话音刚落,另一位大臣紧接着上前一步,附和道:“此言极是。除此之外,一定要派人密切监视那些对皇上心怀不满的大臣。如今西越逃脱,那些人很可能会蠢蠢欲动。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另外,为了稳定民心,我们还需散布消息,就说西越意图谋反,已经被我们镇压,所谓的遗诏也是他伪造的,不过是用来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大臣目光闪烁,脸上带着一丝狠厉。 这些人利益相交,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在除去西越的事上格外团结! 第257章 夺权成功 经过几日的精心谋划与布局,西越巧妙地里应外合,通过各种隐秘且有效的手段,成功将大部分军队的虎符收归手中。 朝堂之上,众多忠诚于他的大臣也已暗自做好准备,只待关键时刻振臂一呼,拥护大皇子重归正统。 此刻,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西越犹如即将出征的将军,满怀壮志与决心,只等那吹响胜利号角的一刻。 尽管西宁和西勤此前采取了诸多防范措施,诸如加强皇宫守卫、严密监视大臣动向、散布对大皇子不利的谣言等等,但终究难以阻挡民心所向。 百姓们在心中始终认定大皇子的贤德与仁厚,他们深知大皇子才是能引领西定国走向繁荣昌盛的君主,而西宁的种种行径,早已让百姓心生不满与厌恶。 这一日,西宁如往常一样,端坐在朝堂之上,接受着大臣们的朝拜与奏报。 朝堂气氛略显压抑,西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冲进殿内,连滚带爬地来到西宁面前,声音颤抖地喊道:“皇上,不好了,大皇子回来了!” 西宁听闻此言,顿时如遭雷击,手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心中不断思忖:他真的回来了吗?难道他真的拿到了父皇的遗诏?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时间,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西勤见状,急忙站出来,故作镇定地说道:“皇上,莫要担心。此等逆臣贼子,纵然回来又能怎样!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闻大皇子归来,表情瞬间变得各异。 那些一直支持西越的大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庆幸,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而那些依附于西宁和西勤的大臣,则面露担忧之色,害怕局势发生逆转,自己的荣华富贵就此付诸东流。 没过多久,西越带着乔装打扮的萧逸尘和魏清曼,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进殿来。 他们周身散发着一种自信与威严,仿佛带着破局的力量。刚一进殿,大臣们下意识地主动让出一条道路,这条道路一直延伸到西宁面前。 西越目光如炬,直视着西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皇弟,别来无恙啊!” 西宁强装镇定,故作疑惑地回答道:“皇兄,最近你去哪儿了?自从父皇驾崩,朕都没见过你!”他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混淆视听,掩盖自己的罪行。 没想到西越丝毫没给他留情面,言辞犀利地怒斥道:“我去哪儿你不知道?你与西勤狼狈为奸,将我囚禁于暗无天日之地,若非我侥幸逃脱,你觉得我还有机会站在这里?你犯下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谋杀父皇,毒害皇兄,又擅自登基夺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此言一出,下面的大臣们顿时一片哗然,心中皆是震惊不已。谋杀皇上?这可是天大的罪名,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位平日里以古板但忠诚着称的大臣,忍不住站出来,一脸严肃地问道:“大皇子,请您说清楚,皇上已经驾崩,您为何如此说?” 西越神色悲痛而又坚定,大声说道:“我亲眼见到,西宁给父皇端了一碗粥,父皇喝了后不久就气息全无,没了生命迹象!那碗粥,就是他的夺命毒药!” 西宁听后,恼羞成怒,立马反驳道:“放肆,西越,不要在这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 西宁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来打断西越的指控,掩盖事实的真相。 然而,西越并未慌乱,他冷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那封至关重要的遗诏。 大臣们凑近一看,只见遗诏上先皇的字迹刚劲有力,印章鲜红夺目,清晰可辨,他们心中立刻明白,这是真正的遗诏无疑。 西越看着西宁,目光如剑,冷冷地说道:“西宁,你把你登基时所凭借的那封诏书拿出来,与这封遗诏对比一下,谁真谁假,一眼便知!” 西越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朝堂上久久回荡,仿佛在向西宁以及整个朝堂宣告着真相即将大白。 西宁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他深知那所谓的登基诏书乃是伪造,一旦拿出来对比,必将原形毕露。 但他仍心存侥幸,妄图垂死挣扎,大声喊道:“这……这遗诏必定是你伪造的,你这是意图谋反!来人,给朕把他拿下!” 随着西宁的呼喊,两旁的侍卫们手持兵器,一拥而上,打算将西越拿下! 然而,此时朝堂上支持西越的大臣们纷纷站了出来,挡在西越身前,齐声说道:“慢着!大皇子既有遗诏为证,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怎能随意抓人!” 在大臣们的强烈要求下,西宁哆哆嗦嗦地不得不拿出那封伪造的遗诏。两相对比,真假立现。 西宁本就胆小怯懦,此刻见大势已去,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求饶,涕泪横流地喊道:“是皇叔,皇叔他指使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西勤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心中满是愤怒与懊悔。还没怎么施压,他就彻底崩溃招认,自己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个懦弱无能之辈登上皇位。 “是我,又怎么样?”西勤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当年父皇把皇位给了他,他治国无方,凭什么我不能取而代之!”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吹口哨,刹那间,无数暗卫和侍卫如潮水般涌入大殿。大臣们见状,立刻兵分两路,分别站到各自支持的阵营一边。 西勤见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你们都如此不识趣,那就都去死吧,这个皇位本就该我来坐!” “西勤,那就试试看!”西越毫不畏惧,坚定地回应。局势瞬间剑拔弩张,朝堂之上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西越这边的大臣们已抱着以死明志的决心,可就在这时,对面那些侍卫和暗卫却突然纷纷捂着胸口,痛苦地倒下。众人惊恐万分,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西勤见状,惊怒交加地大叫起来:“西越,你竟敢用毒!不过那又怎样,边境的几位将军早就归我掌控了!” “哦,是他们吗?”西越神色从容,一挥手,几位身着铠甲的将军被押了上来。 西勤见状,瞳孔猛地一缩,急忙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将军垂头丧气地回答:“王爷,我们被他们一网打尽,虎符也都落入他们手中了。” 西勤顿时如遭雷击,无力地跌坐在距离他最近的皇位前。 这时,魏清曼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微笑着说道:“西勤,别来无恙啊!我说过下次相见,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你是……姜清曼!”西勤瞪大了眼睛,他一直觉得此人眼熟,此刻终于反应过来。 他惊恐的看着魏清曼,想起那一日落荒而逃的场景,竟然吓尿了! 第258章 新帝登基 西勤、西宁以及一众参与阴谋的罪臣,终究没能逃脱正义的制裁,他们自食恶果,被毫不留情地关入大牢,等待着最终的问斩。 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仿佛是他们罪恶的归宿,他们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西越在众人的拥护下顺其自然地登基,坐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位。他深知,历经这场浩劫,西定国迫切需要的是和平与稳定。 因此,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与代表东盛国的萧逸尘签订一份永久和平条约。这份条约,不仅是两国友好的象征,更是西越对和平的深切期许,以及对过往纷争的彻底终结。 对于萧逸尘和魏清曼,西越心中满是感激之情,他觉得自己对二人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永远也报答不完。 在他看来,若不是萧逸尘和魏清曼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顾生死地相助,他怎能重登皇位,又怎能让西定国恢复安宁? 而这份和平条约,便是他能给予的最诚挚的感谢,希望以此来表达他对二人的深厚情谊与无尽敬意。 在西定国已然停留了许久,萧逸尘和魏清曼完成使命后,准备踏上归程。 西越为表感谢,精心准备了几十马车的西定国特产,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当地的珍稀之物。 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带领诸位大臣,以最高礼仪在城门送行。那场面庄重而盛大,彰显着西越对二人的重视。 魏清曼心中感慨,作为回礼,她送给西越一些自己亲手制作的物件。这些物件虽非价值连城,却饱含着她的心意,希望能给西越留下一份特别的纪念。 一路上,萧逸尘和魏清曼坐在马车上,感慨万千。他们回想起在西定国的点点滴滴,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生死与共的时刻,都仿佛就在眼前。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带着和平的希望与使命,即将回到自己的国家。 很快,二人抵达了东盛皇宫。当萧逸尘和魏清曼二人双手恭敬地把那份永久和平条约递上时,东盛帝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赶忙接过,连说三声“好!好!好!”那声音中满是喜悦与欣慰。 紧接着,大臣们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愿我东盛千秋万代,永享和平!” 这整齐而洪亮的声音,在皇宫中久久回荡,仿佛预示着东盛国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和平繁荣的时代。 宫中的风云终于暂时落下帷幕,一切逐渐恢复平静。魏清曼满心思念着爹娘和兄妹,归心似箭,刚一得空,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魏国公府。 踏入熟悉的府邸,那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还没等她与家人们好好叙叙旧,分享这些日子的经历,宫中的赏赐便接踵而至。 只听得府门外一阵热闹,公公那尖细的嗓音高喊:“魏国公府接旨!”众人赶忙整理衣冠,匆忙跪地迎旨。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公公,手持明黄色圣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府中。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太监,他们抬着数不清的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赏赐之物。 公公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读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公府魏清曼,聪慧过人,忠贞不二,于救国大业中功绩卓着。朕深知你喜爱金银,特赐府邸一座,银票若干,另有金银珠宝、首饰等物,以彰其德。望尔等再接再厉,为我朝再添荣光。钦此!” 听到圣旨中这颇为有趣的措辞,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皇上诙谐赏赐理由的惊讶,又饱含着满满的喜悦与欣慰。 就连来宣读圣旨的公公和宫女们,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整个场面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氛围。 魏清曼听了,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她向来性格豪爽,对这些打趣并不在意。 待领了圣旨后,她毫不犹豫地随手从赏赐的金银中抓了一些,递给前来宣旨的公公和宫女们,笑着说道:“公公、各位姐姐辛苦了,这点心意,还望笑纳。” 公公和宫女们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赶忙接过,连声道谢。他们没想到魏清曼如此大方,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添几分。 一番寒暄之后,他们满意地离去,而魏国公府内则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之中,家人们围在魏清曼身边,迫不及待地想听她讲述那些精彩的经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享用着温馨的团圆饭。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彼此的趣事。 魏忠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身旁的赵小娥和儿女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姜家村熟悉的景象,情不自禁地说道:“爹娘,我们来京城也有好些日子了,心里头还真有点想念姜家村了!” 魏国公夫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尽享天伦之乐,这样的时光实在难得。 魏清曼见状,立刻明白了祖父祖母心中所想,赶忙笑着说道:“祖父祖母,你们可别想多了,爹肯定是惦记家里的朋友和那几亩庄稼地呢!” 魏国公听了,爽朗地哈哈一笑,说道:“行,忠儿,你们想回去也好。我啊,马上就到花甲之年了,也快到致仕的时候了。等我向皇上告老还乡,就跟着你们一起回姜家村去!” 魏忠一听,心中大喜。他从小在乡野长大,对那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既舍不得家里的田地,又放心不下自己的爹娘。原本他还打算以后在京城和姜家村之间来回奔波呢。 此刻听到父亲这样说,他赶忙说道:“爹娘,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啊,我带你们去爬山打猎,去林子里采蘑菇,好好锻炼身体!” 原本因为提及离开而略显压抑的气氛,瞬间又活跃起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畅想着回到姜家村后的美好生活。 吃完饭,一家人有条不紊地收拾妥当,便与魏国公夫妇告别。魏清曼亲自去了摄政王府一趟,萧逸尘想着如今朝中暂无大事,便欣然一同前往。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坐着马车,朝着姜家村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魏忠和赵小娥夫妇满心激动,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看这看看那。 魏忠忍不住说道:“也不知道咱们的小麦怎么样了!”魏清曼笑着回应:“爹,此番回去正好,小麦也差不多该收割了!” 马车在道路上缓缓前行,带着一家人对姜家村的思念与期待,驶向那充满温暖与回忆的地方。 第259章 鸠占鹊巢 当马车缓缓驶入姜家村时,正值中午时分,炽热的阳光洒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马车刚一进村口,热情的村民们便如潮水般围了上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一位憨厚朴实的大叔笑着开口问道:“姜忠,你们一家这是去哪儿了呀?走得那么突然,招呼都不跟我们打一声!” 旁边一位大婶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到底是干啥去了,出去这么久,我们都寻思着你们是不是不回来了呢。” 还没等姜忠一家人来得及回应,人群中一位妇人突然神色焦急地挤了过来,大声说道:“小娥,你们家进贼了,你们赶紧回家去瞅瞅吧!” 赵小娥听了,一脸茫然,心中满是疑惑,赶忙问道:“婶子,我们家进贼?这是啥意思啊?” 一时间,其他妇人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那嘈杂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村子的宁静打破。 “你们不知道啊,就在你们走后的第三天,大家都纳闷你们为啥突然全家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啊,莫名地姜老太太那一大家子就突然来了。”一位胖胖的妇人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 另一位身材瘦小的妇人赶忙接上话茬:“对啊,一来就大言不惭地说你们搬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还宣称这个房子你们留给他们了,这怎么能行呢!咱们可都不同意啊,就想着去阻止她们。没想到那个姜明竟然找了好些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一位大叔气愤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的场景。 “他们实在是太坏了,你们瞧瞧给我们打的。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敌得过那些人,只能被打得抱头鼠窜。”一位大妈揉着胳膊,面露痛苦之色。 最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满脸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啊,小忠,小娥,我们没能保护好你们的房子。当时我们还真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哎……” 听到这里,姜清曼算是彻底明白了。想必他们一家离开后,有人向姜老头一家告密,然后这一家子便厚颜无耻地跑来鸠占鹊巢。 尽管村民们竭力阻止,想要守护他们的家,可无奈姜明找来的打手太过蛮横,最终村民们还是被打跑了。 姜清曼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些狗东西实在是欺人太甚。她看了看身旁同样一脸愤怒的爹娘,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姜老头一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此刻,围在马车旁的村民们,眼神中既有对姜忠一家的愧疚,又充满了对姜老头一家行为的愤慨。 看着村民们因愧疚而纷纷低下头,姜清曼心中满是感动与不忍,赶忙出言安慰道:“各位叔伯婶子们,大家千万别把这事往心里去,不必愧疚。我们太清楚你们已经拼尽全力了,姜老头那一大家子什么德行,咱们心里都有数。你们能为我们出头,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了。等我把这件事顺顺当当处理完,一定请大家到我们家痛痛快快吃酒去!” 村民们听了这话,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些,人群中一位大叔连忙说道:“清曼,快,快回家看看吧!” 姜清曼一家听闻,点点头就朝着家的方向赶去。刚到门口,透过那敞开的大门,一幅让人气愤不已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姜老头和姜老太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脸上写满了惬意。 姜显和姜明则在院子里一边悠然自得地喝着酒,一边大快朵颐地夹肉吃,那副模样仿佛这里就是他们自己的家。 孩子们在院子里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嬉闹声不绝于耳。两个妇人则在厨房里忙活着,阵阵油烟从里面冒出来。整个院子被弄得乱糟糟的,一片狼藉,原本温馨整洁的家,此刻已面目全非。 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一下从姜清曼一家人心中升腾而起,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萧逸尘见此情形,心疼地轻轻拍拍姜清曼的后背,眼神中满是安抚,示意她不要太过生气。 姜清曼一脚跨进家门,那压抑已久的愤怒瞬间爆发,她大声怒吼道:“谁让你们来我家的?你们这群厚颜无耻不要脸的家伙!” 这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院子里回荡,惊得众人皆是一颤。 姜老头一家听到这个曾经让他们胆寒不已的声音,手中的动作顿时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姜明满脸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们不是去京城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你们回来做什么?”姜老头也跟着质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 姜清曼一直在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可看到这乱糟糟的院子,以及自己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翻涌,她真想冲上去将这些人狠狠教训一顿。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谁告诉你们我们不回来了,我只问一遍,你们最好给我立马回答,否则,你们知道后果!”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狠厉,让姜老头一家不寒而栗。 姜老头一家见她这般模样,曾经的大伯母王氏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清曼,你别生气,是钱秀荣,她说那晚她听到你家来人,说让你们去京城认亲,我们…我们就以为你们认了亲就不回来了。” “是啊,是啊,这不想着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走了,你们这房子没人照顾,这不就搬过来帮你们看着房子,以防被有心之人偷了去嘛!” 姜明的妻子周萍也厚着脸皮附和道,那模样,仿佛他们做的是一件天大的善事。 看着他们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魏清曼不再忍耐,“我给你们半个时辰,抓紧把这里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且你们必须赔给我50两租金,否则我们现在就去县城报官!” “什么?天杀的,50两?你也真敢张嘴,这不是逼死我们吗?”姜老太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清曼上前踹她两脚,又扇了她两耳光,“住嘴,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杀了!” 姜老太立刻老老实实站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第260章 姜老头一家彻底覆灭 姜老头见状,竟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大摇大摆地往前一站,故作姿态地说道:“清曼呐,我们真的并无恶意,就是想着你们这房子长期没人住,容易失了人气,时间一长说不定就会倒塌。” 说到这里还偷偷看了看清曼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不,我们就好心过来帮你们照看照看。你也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们走便是!” 那模样,仿佛自己真成了这房子的主人,在宽容大度地饶恕一群不懂事的晚辈。 魏清曼看着姜老头那副假装大度、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快要笑出声来。 她大声呵斥道:“死老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居然说我无理取闹?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我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半个时辰之内,把这房子给我恢复原样,然后再拿出50两银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其实魏清曼心里明白,他们这一家子好吃懒做惯了,根本拿不出50两银子。 她这次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一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把他们送进大牢里去。 尤其是那个姜明,平日里就心眼最坏,这次居然敢找人来殴打姜家村善良的村民,这笔账必须好好清算。 姜明听了魏清曼的话,反而恬不知耻地走上前,嬉皮笑脸地说道:“清曼呐,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你就看在小叔的面子上,别这么斤斤计较了啊。你说你这么小气,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哟!”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那个有理的人,在好心劝告别人一样。 魏清曼一听,怒火“噌”地一下又往上冒,她最讨厌和这群人沾上关系了。她几步走到姜明面前,“啪啪啪”连续打了他三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在院子里回荡。 她怒喝道:“姜明,你给我闭上你这张臭嘴!不要乱攀亲戚,听你说话,我都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姜明被打后,自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想上前撕扯魏清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姜忠,你们一家都该死,把地还给我们,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姜明的儿子姜言见父亲被打,也跳了出来,破口大骂:“你个破烂贱货,奶奶早就说了,你们一家都该死,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那嚣张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姜家一脉相承的恶劣德行。 “贱人,是不是给你脸了?这破房子本来就有我们一份,那块地当时不也是我给的?”姜老头看到儿子被打,心疼得不行,忍不住跳出来大声叫嚷。 魏清曼也不惯着他们,刚要上前,没想到爹娘和哥哥们就上前把姜老头和姜言暴打一顿。 “你们敢骂我闺女,我就跟你们拼命!你们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魏忠用力狠狠打姜老头几人。 魏清曼听到这句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到闺女高兴了,魏忠他们才收了手。 没想到刚收手,姜明气不过还想反扑,魏清曼已然发现。 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萧逸尘,瞬间拔出佩剑,动作如电,寒光一闪,剑已稳稳地架在了姜明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吐出两个字:“找死!” 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吓的姜明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姜明看到明晃晃的剑架在脖子上,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火,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说道:“好汉饶命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没那么容易!”魏清曼冷哼一声,转头对父亲说道,“爹,你去村长家,让他帮忙找几个人,带着姜老头这一家子,你们一起去趟县衙,把事情的真实情况跟县令大人说说,看看该怎么判!” “去就去,看看究竟是谁无理取闹!姜忠,你这个不孝顺的窝囊废,我把你养大的恩情,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姜老头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道德绑架来挽回局面。 听到这一家子还在用姜姓喊爹,魏清曼轻蔑的看着他们,“告诉你,死老头和老太婆,我们一家已经认祖归宗,我们都姓魏!这姜姓还给你们!我们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 魏忠对他们的胡搅蛮缠早已厌烦,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听了闺女的话,转身就已经往村长家走去了。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县衙。县衙庄严肃穆,只是站在这里的众人,心境各不相同。 姜老头一家还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能像以往一样蒙混过关,而魏忠和村民们则满怀期待,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 说来也是巧,原来的县令早因贪污受贿,还与丽妃母子有所勾结,犯下诸多罪行,已被依法处斩。如今这位新任县令,年纪轻轻却公正果敢,浑身透着一股清正廉洁的正气。 他端坐在公堂之上,仔细聆听了魏忠等人对姜老头一家鸠占鹊巢、殴打村民等恶行的控诉后,当即找人去查验真假。 等到结果后,他略作思忖,当即宣判:姜老头一家杖责五十,同时赔偿魏忠家三十两银子。这判决一出,姜明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叫嚷着不服。 就在此时,县衙外突然一阵喧闹,只见一群人哭哭啼啼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满脸悲戚,一见到县令,便“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县令大人,求您为我们主持公道啊!我们一家在永安镇吃了一摊位的小吃,结果一家人全都中毒了。我那可怜的80岁老母亲,更是因此丢了性命啊!” 还有不少人也在哭诉,都是同样的理由。 说着,他抬头看向县令,却因此而看到了姜明,他们愤慨指向姜明他们,悲愤交加地喊道:“大人,就是他们,就是吃了他们的东西我们才中毒的!” 县令听闻,脸色一沉,立刻命人展开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姜明他们为了谋取暴利,竟然使用变质的原材料制作小吃,导致众多百姓中毒,还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此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县令不敢耽搁,迅速向上级禀报了这一严重情况。最终,上级做出裁决:姜明和周萍夫妇罪行累累,手段恶劣,判处斩首之刑。而姜老头一家其他参与此事的人,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处,被流放三千里外。 听到这个判决结果,魏清曼以及姜家村的村民们,心中的那股怨气才总算消散。 正义终究得到了伸张,作恶之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姜家村也将迎来久违的安宁。 第261章 收割小麦 五月底,姜家村,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阔的麦田之上,将那一片片沉甸甸的小麦映照得愈发金黄璀璨。 微风轻轻拂过,麦浪如波涛般此起彼伏,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向村民们低声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在冯涛的带领教学下,村民们纷纷手持镰刀,穿梭在麦田之中,开始了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收割工作。 那一把把锋利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所到之处,小麦一把把整齐地倒下,然后又被整齐的码放成一堆。 而在一旁的地头,正在歇息的老人和天真活泼的孩童们也没闲着。老人们让孩子们把地头那些还微微发青的麦子割了下来。 而后寻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兴致勃勃地点起了一堆火。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红了孩子们那一张张充满期待的小脸。 那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们熟练地拿起火把那些割来的麦子在火上翻烤着,火苗舔舐着麦粒的外壳,不多时,小麦那扎手的麦芒便被烧得干干净净。 老人们的眼神中满是岁月的沉淀,动作沉稳而娴熟。烤好之后,老人们用布满老茧的手将麦子放在掌心,轻轻地搓来搓去。 随着双手的揉搓,麦粒的外壳逐渐脱落,露出里面饱满的麦粒。接着,老人们微微低头,鼓起腮帮子,用嘴轻轻地把那些皮吹干净。 孩子们围在老人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神中满是渴望。老人们微笑着,慈爱的给孩子们每人分上一小把搓好的麦粒。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将麦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脸上顿时洋溢出满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香呀!” 老人们看着孩子们,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们也拿起剩下的一点麦粒,一把倒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老人们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他们喃喃自语着:“就是这个味道。太香了,娘啊,儿想你啊!”这一刻,他们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起了那些在爹娘身边度过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另一边,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然高悬中天,炽烈的阳光将大地烘烤得暖热。已至中午时分,田间劳作的男人们依旧挥洒着汗水,沉浸在收割的忙碌中。 这时,妇女们纷纷手挎竹篮,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地头,用那清亮的嗓音喊着自家男人:“吃饭喽!” 声音在田野间悠悠回荡。竹篮里装满了精心准备的吃食,还有解渴的水。 男人们听到呼唤,纷纷直起腰,放下手中的镰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家围坐在一起,热闹地分享着食物,你递给我一个窝头,我分给你一块咸菜,彼此之间洋溢着质朴而温馨的氛围,在这繁忙的劳作间隙,享受着片刻的休憩与欢乐。 这几日,太阳仿佛格外眷顾姜家村,每日都艳阳高照,倾洒着炽热明亮的光芒。 在这明媚阳光的陪伴下,村民们开启了几昼夜的连轴劳作。他们穿梭于麦田之间,手中镰刀挥舞,小麦应声而倒,麦浪逐渐变成了一捆捆的收成。 终于,所有村民的小麦都收割完毕,整齐摆放在自家宽敞的谷场上。 此时,在经验丰富的冯涛指挥下,村民们将小麦均匀地平铺在各自的场院里。在阳光的照耀下,麦粒闪烁着金黄的光泽。接下来的几日,它们将在这温暖的阳光下尽情晾晒。 他们把收割好的麦子放在平整的场地上,然后用连枷一下一下地捶打着。随着有节奏的捶打声,麦粒纷纷脱落。 之后,他们利用自然风,扬起手中的簸箕,让麦粒在风中筛选。轻的麦壳被风吹走,而饱满的麦粒则如雨点般落下,堆积在一起。 村民们蹲在麦粒旁,眼含热泪,用手一把把抓着带着阳光味道的麦粒。他们心中满是感慨,历经风雨,他们终于收获了这来之不易的小麦。 这些麦粒,不仅仅是粮食,更是他们辛勤劳作的成果,是生活的希望。 随后,村民们带着满心的欢喜,将小麦运到村口的石磨处,磨成了细腻的面粉,洁白的面粉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回到家中,女人们纷纷忙碌起来。她们把面粉和好,蒸了一锅又一锅的大馒头。蒸笼里热气腾腾,馒头在水汽的滋润下逐渐膨胀,变得白白胖胖。 掀开锅盖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麦香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孩子们等不及洗手,甚至等不及馒头的温度降下来,就抓了一个往嘴里送。男人们则拿着胖乎乎的白面馒头夹着炒好的咸菜大口朵颐起来。 还有些心灵手巧的女人,做起了馅饼。她们将调好的馅料包进擀好的面皮里,轻轻按压,再放进烧热的锅里慢慢煎制。不一会儿,馅饼的两面便变得金黄酥脆,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内馅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当然,包子也少不了。女人们把馅料准备得丰富多样,有猪肉白菜的、木耳鸡蛋的,还有野菜粉条的。包好的包子整齐地摆放在蒸笼里,蒸熟后的包子,皮薄馅大,咬上一口,汤汁四溢,那味道简直绝了。 除了这些,还有人炸起了麻花。把和好的面团搓成细长条,扭成麻花的形状,再放入油锅里炸至金黄。炸好的麻花色泽诱人,吃起来香甜酥脆,咬在嘴里嘎吱作响。 大家做好东西第一时间都给魏清曼和冯涛一家送了去,感谢他们的慷慨相助,才让他们吃上这些美味的东西。 一时间,整个姜家村都弥漫着浓郁的麦香。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袅袅炊烟,人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用新麦制作的美食,欢声笑语回荡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知道,只要勤劳肯干,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262章 山中遇大虫 小麦收割工作圆满完成后,姜家村的田野里留下了一茬茬整齐的小麦秸秆。 冯涛看着这些秸秆,心中早有打算。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姜家村的村民们,准备将地里的小麦秸秆焚烧干净。 村民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疑惑。一位大叔皱着眉头问道:“冯涛啊,这把秸秆烧了,会不会把地烤坏了呀?咱们这地可金贵着呢,要是烤坏了,往后的庄稼可咋种哟!” 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冯涛听后,爽朗地哈哈一笑,耐心解释道:“大伙放心,不会的不会的。这焚烧秸秆啊,好处可多着呢!” “啊,烧个火还有好处,有啥好处呀?”有一个大娘急切问道。 冯涛神秘一笑,继续说道:“其一呢,能把藏在土里的虫卵杀死。你们想啊,这些虫卵要是不处理,等到来年,庄稼可就容易招虫,到时候收成可就没保障了。其二呢,焚烧后的麦灰可是很好的肥料,能让咱们的土壤变得更加肥沃,下一茬庄稼肯定长得更好!” 村民们听了冯涛的解释,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还是冯涛有见识啊!以前咱都不知道还有这门道呢!” 于是,在冯涛的带领下,大家按照一定的间隔和方式,有序地将小麦秸秆点燃。一时间,田野里火光闪烁,烟雾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灰味道。 冯涛如今已彻底在姜家村落户生根。村里为了感谢他的付出,也为了让他能安心生活,特意分给他一大块土地。 冯涛深知这份信任与责任,他尽心尽力地帮助姜家村的村民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以前种地积累的知识传授给大家。 从播种的时机、施肥的技巧,到病虫害的防治,他都一一耐心讲解,教村民们如何更加科学地种植,从而实现粮食的高产丰收。 在生活上,冯涛一家也逐渐融入了姜家村。他的妻子在魏清曼的帮助下,每日跟着孙秀荣一起去镇上的花颜阁工作。 花颜阁生意红火,妻子在那里不仅学到了不少手艺,收入也颇为可观。 而他们的孩子们,则在姜家村的学堂里读书。学堂里书声琅琅,三个孩子在知识的海洋里快乐成长。 冯涛的心中对魏清曼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自从结识了魏清曼,他们一家的生活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他们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生活充满了艰辛与不确定性。而如今,一家人在姜家村安居乐业,运气越来越好,日子也越过越舒坦。 他时常想,若不是魏清曼的帮助与引导,他们一家怎能过上这般幸福安稳的生活。 这份感激之情,如同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让他更加坚定地想要为姜家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以回报这份恩情。 春天的脚步匆匆,转眼间已过去大半。暖阳倾洒,将大地映照得一片明媚。 姜家村周边的大山之上,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山上的鲜花争奇斗艳,草药也在这温润的气候里,开始迅猛地生长,茎叶舒展,生机勃勃。 此时,花颜阁正是急需大量的原材料的时刻,无论是用于制作香膏的花瓣,还是调配养颜药剂的珍贵草药,都供不应求。 其实,善良朴实的姜家村村民们心里都念着魏清曼的好,想着她为村子带来的诸多好处,便跟清曼提出愿意无偿给她帮忙。 在他们看来,上山挖草药本就是日常顺手的事儿,多挖一些给花颜阁,也算表达一份心意。 可魏清曼却坚决不愿意,她始终坚持要用银子购买。她深知村民们生活不易,每一份劳动都应得到相应的报酬,不能白白辛苦大家。 而姜家村的村民们,平日里本就靠山吃山,为了增加一份收入,再次瞅准了这个时机,踏上了上山挖草药的征程。 这一日,姜家村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相约一同上山挖药材。他们背着竹篓,手持小锄头,一路上有说有笑,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山林间,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小伙子们一边仔细寻觅着草药,一边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 其中一个小伙子打趣道:“嘿,等咱这次多挖点草药,换了银子,说不定能给咱心悦的姑娘添件新衣裳嘞!”其他小伙子听了,都脸红的哈哈大笑起来。 “别瞎说,我还没媳妇呢,挣了银子先给爹娘存着!”一个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在这时,走在前方的一个小伙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惊恐地指着远处的丛林,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丛林中一棵大树猛地晃动起来,枝叶沙沙作响。 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可那小伙子突然回头大叫一声,“哈哈哈,胆小鬼,我吓唬你们呢!” 可其他人惊恐的看着他的身后,手指着他背后的方向说不出一句话来。此刻开玩笑的小伙子还心存侥幸,以为是伙伴们一起逗他。 然而,下一秒,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虫从树林中如闪电般猛然窜出。它身形庞大,斑斓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血盆大口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透着凶猛与残暴。 小伙子们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发软无力,几乎站立不稳。 这可是从小话本里见过的大虫啊!他们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讲过,大虫凶猛无比,力大无穷,一只大虫便能将整个村子搅得天翻地覆,能把村子里的人都咬死,根本就没人能斗得过它。 此前听过关于大虫的种种恐怖事迹,此刻如潮水般在他们脑海中涌现,恐惧迅速蔓延至全身。 一时间,山林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只听见大虫低沉的吼声和小伙子们急促的心跳声。 第263章 虎口求生 那只大虫眯起双眼,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眼前这几个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仿佛只要有人稍有异动,它便能如离弦之箭般瞬间跳起,将他们一口吞噬。 这几个小伙子平日里在村里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胆大,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什么冒险的事儿都敢干。 可此刻,当这硕大无比的大虫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时,他们那点所谓的胆子,早已被吓得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一阵狂风瞬间吹灭的烛火。 他们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后退一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傻傻地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其中几个胆子稍小的,早已被吓得尿了裤子,温热的尿液顺着裤腿缓缓流下,可他们却浑然不觉,满心只想着等待被吃的悲惨命运。 那个刚刚还在开玩笑的小伙子,眼睁睁地看着大虫越靠越近,大虫那沉重且臭气熏天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如同令人作呕的腐臭浪潮。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有一个小伙子看到大虫突然低下头,去嗅那个晕倒的小伙子,心中惊恐到了极点,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瞬间吸引了大虫的注意力。它微微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随后竟略过那个晕倒的小伙子,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其他人走来。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跟着微微颤抖,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在一步步逼近。 就在大虫猛然发起攻击的那一刻,小伙子们如梦初醒。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拼命地躲避着大虫的扑咬,有的人用手中的锄头胡乱地扑打,试图驱赶这头可怕的猛兽。 大虫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爪子在空中挥舞,所到之处,树枝断裂,尘土飞扬。 一时间,山林间回荡着大虫的咆哮声、小伙子们的惊呼声以及锄头与大虫碰撞发出的闷响声。 一刻钟过去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终于暂时停歇。小伙子们个个都身受重伤,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往外流淌,将他们的衣服染得通红。 有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看上去触目惊心。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虚弱地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逃过这一劫。 山林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原本宁静祥和的山林,此刻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恰在此时,萧逸尘和魏清曼也悠悠然来到山上。山间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草的芬芳。 魏清曼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四周的美景,突然,她微微皱起眉头,侧耳倾听,“逸尘,你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萧逸尘原本正专注于打野鸡,手中的弓箭已然搭好,瞄准了不远处一只肥硕的野鸡。听到魏清曼的话,他立刻安静下来,神情变得严肃。 只见他缓缓放下弓箭,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空气中传来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他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好,是大虫的吼声,好像还有人的呼救声。”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焦急之色。当下也顾不上许多,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然而,山间道路被茂密的花草所覆盖,前行十分困难,每走一步都要费力拨开层层枝叶。 二人心急如焚,深知晚一秒,那些人就多一分危险。萧逸尘不假思索,双臂一伸,稳稳地抱起魏清曼,脚下轻点,施展起高超的轻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前飞去。 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和花草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声音传来之处。 刚一到跟前,便看到极为惊险的一幕。那只体型庞大的大虫正张着血盆大口,气势汹汹地冲着一个瘫倒在地的小伙子扑去。 小伙子满脸惊恐,眼中充满了绝望,四肢胡乱地挥舞着,试图躲避大虫的攻击,可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千钧一发之际,萧逸尘目光如电,手中宝剑寒光一闪,朝着大虫狠狠挥剑一斩。 这一剑,凝聚了他十足的功力,本以为能给大虫造成重创。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大虫身上的皮毛竟坚韧无比,这凌厉的一剑下去,大虫竟然未受丝毫伤害。 不过,这一剑成功转移了大虫的注意力,它愤怒地转过头,冲着萧逸尘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萧逸尘趁着大虫分神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来到小伙子身边,一把将他从虎口中救了出来,迅速退到一旁。 萧逸尘救下小伙子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出招,与大虫展开激烈搏斗。 只见他身形如电,剑花闪烁,围绕着大虫不断游走,寻找着它的破绽。 大虫也被激怒,吼声如雷,一次次张牙舞爪地扑向萧逸尘,那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压来,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魏清曼趁此间隙,焦急地朝几个惊魂未定的小伙子喊道:“你们赶紧背上那个晕倒的兄弟立刻下山,这大虫发起狠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小伙子虽然内心仍被恐惧笼罩,但一想到萧逸尘和魏清曼为了救他们身处险境,不禁面露担忧之色,想要大家一起走。 魏清曼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急忙说道:“趁现在还有机会,你们快些回去!就算我们二人一时打不过它,凭借轻功也能全身而退,你们别错过了逃生时机。” 这时,一个年纪稍大、较为沉稳的小伙子开口道:“咱们赶紧下山,咱们不会武功,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他们。还不如抓紧下山多叫些人来帮忙。” 魏清曼听了,赞同地点点头:“大离哥说得对,你们快些下山去吧!” 几人不再迟疑,匆忙背起昏迷的同伴,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山下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通知着路过的村民:“快下山,山上有大虫,危险,动作快点,不然就没命了!” 此时山上劳作的大多是妇女和儿童,听闻这可怕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惊慌失措地往山下跑去。 刚到山下,消息便如一阵风般迅速传开,村民们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聚集起来。 当得知萧逸尘和魏清曼还在山上与大虫殊死搏斗时,众人义愤填膺,立刻抄起家中各种工具,锄头、扁担、柴刀一应俱全。 在魏忠一家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山上冲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们陷入险境,一定要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第264章 大虫成精了 驼峰山上,萧逸尘和魏清曼正与那只凶悍的大虫陷入一场艰难的缠斗。 这只大虫仿佛是从远古洪荒而来的猛兽,不知疲倦,越战越勇,浑身似有用不完的力气,每一次扑咬、甩尾,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反观萧逸尘和魏清曼,尽管他们武艺高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力气也在一点点被消耗。 二人已筋疲力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魏清曼本想施展奇招,给大虫打上麻药,她看准时机,将银针奋力扔出。然而,大虫那厚重的皮毛宛如一层天然的铠甲,银针扎上去,竟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作用。 她又企图用毒,可这大虫似乎拥有一定的智慧,察觉到危险后,小山般的身子灵活躲闪,每次都能巧妙避开。 实在支撑不住时,二人便迅速进入空间暂作躲避。而那大虫也仿佛知晓他们的意图,竟聪慧地趴下休息,养精蓄锐,等待他们再次出现。 如此这般,双方缠斗将近半个时辰,那大虫却依旧精力充沛,丝毫没有疲惫之态。 就在局势陷入胶着,让人感到绝望之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熟悉而又振奋人心的声音。 “闺女,别怕,爹来了!”魏忠那充满力量与关切的呼喊在山间回荡。 “妹妹,我们也来了!”魏清曼的兄长们紧随其后,声音坚定而有力。 “我们都来了!”紧接着,是一众村民那齐声的呐喊,如同滚滚雷声一般响亮。 原来是村里的男性们在魏忠的带领下,纷纷赶来支援。他们听闻萧逸尘和魏清曼为了保护村民与大虫搏斗,没有丝毫犹豫,抄起家中各种趁手的工具,便朝着山上奔来。 在他们心中,人多力量大,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战胜这条凶猛的大虫。 待他们手持工具,小心翼翼地走近,看到那小山一样硕大的大虫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虫实在太过庞大,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 那只大虫原本威风凛凛地对峙着二人,察觉到周围突然多出这么多人,情绪明显变得有些烦躁。 尤其是村民们手中敲打的锣鼓,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不知是被这阵仗吓到,还是实在厌烦那难听的声音,大虫竟猛地一转身,动作敏捷得如同黑色的闪电,眨眼间便没入了茂密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它转身离去的瞬间,却又突然回头,朝着人群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眼。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人群,锁定了其中某样熟悉的东西,让人不禁心生疑惑,这一眼背后,不知是什么。 突然,人群中一个大约 50 多岁的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恐惧,说道:“是它,是它,它竟然还活着!” 年轻的后生们不明所以,其中一个胆大的直接问道:“朋叔,你咋了,这大虫你见过啊?” 朋叔定了定神,眼神中透露出对往事的恐惧,缓缓说道:“我十岁那年就见过这只大虫。” “什么?这怎么可能?朋叔,你别说笑了,你都多大了,这大虫怎么可能活那么久?”其他村民不相信的说道。 魏清曼和萧逸尘也走过来,众人看他们二人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朋叔,你见过他?”魏清曼不可思议的问道。 “哎,我知道你们不信,你们先听我说。十岁那年的春天,我去邻村找外婆家附近的朋友玩耍。刚到村口,我就觉得村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要知道,春天本是播种的季节,地里往常都是忙碌的身影,可那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村里的其他人一边往山下走去,一边竖起耳朵安静的听着,好像在听那些说书人故事一样。 萧逸尘和魏清曼则密切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就怕大虫突然发起偷袭。 “我满心疑惑,径直来到玩伴家里,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惜,没有任何回音。我以为他不在家,便转身往回走。结果,就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朋叔说到这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战,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就发生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看到那只大虫正在活生生地吃人。那个人,正是我玩伴的爷爷。他痛苦地哀嚎着,看到我后,声嘶力竭地大喊:‘小朋,快跑,我们村的人几乎都被大虫咬死了,快跑,别回头!’听到这话,我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傻傻地看了那大虫一眼。” 听到这里,大家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吃活人,简直太恐怖了。 朋叔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它也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缓缓抬头看向我。可能是觉得我身形瘦小,不值得它费力,竟然没理会我,自顾自地继续享用着猎物。我这才如梦初醒,转身拔腿就跑。回到村里后,我大病了一场。” “啊,朋叔,你说的大虫不会就是这个吧,这都过去了多少年,它怎么可能还活着!”后生们不解地说道。 朋叔神情凝重,坚定地说:“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只大虫的样子,就像现在,它那吊睛的模样,脖子上有一圈白毛,那条腿上有一大块黑斑,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好像比以前大了两倍。” 众人听了朋叔的讲述,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这大虫莫不是成精了?那我们怎么可能打的过它?”有人喊道。 魏清曼解释道:“大虫的寿命最高本就在20多年,估计在深山中又吃了什么延年益寿的老物件,所以有幸多活了这些年吧。” 顿了顿,朋叔又接着说:“后来我才知道,当年是村民们上山挖野菜的时候,遇到了三只大虫的小崽,竟把它们抱回了村。那时候正值饥荒年间,大家饥不择食,竟然把小崽都给宰了吃了。想来这大虫是来报复村民的。” “是,当时是村民们有错在先,可是它也几乎屠杀了整个村子,欠它的也该还清了,如今它又回来干什么呢?”有人不解的问道。 第265章 花豹归来 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了几天,那只凶猛的大虫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都暗自揣测,或许它真的被那天的阵仗吓得远走他乡了。 然而,这日,附近村子却突然传出一个令人胆寒的消息——有人在山上失踪了。 这个消息瞬间如同一颗炸弹,使得村民们又心生恐惧。大家又开始紧张起来,他们意识到,那只大虫或许并未离去,而是隐藏在山林深处,伺机而动。 村民们不敢耽搁,赶忙报了官府。官府听闻此事,倒也重视,立刻派了不少经验丰富的猎人,在附近的大山上展开了地毯式搜寻。 这些猎人在山林中穿梭了好几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可奇怪的是,始终没有发现大虫的半点踪迹。猎人们开始觉得村民们或许是在捕风捉影,于是纷纷回去复命。 几个村的村民们在官府的结论下,也渐渐放松了警惕,终于相信山上根本就没有大虫,又开始陆陆续续地像往常一样上山劳作。 可惜,就在村民们重新上山的当天,又有几个村民离奇失踪。 一开始,大家伙都以为只是普通的迷路,并没有太过在意。然而,直到夜幕降临,当那只大虫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村子里时,他们才意识到,真正的噩梦来了。 它大摇大摆地闯入村子,肆无忌惮地撕咬着村里的牲畜。一时间,村子里回荡着牲畜的惨叫和村民们的惊呼声。 村民们纷纷躲进屋子里,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透过窗户缝,惊恐地看着这只猛兽在村子里发疯。 当它来到姜家村时,正值半夜时分,寂静的夜里,朋叔一家人的尖叫格外刺耳。附近的邻居听到叫声,飞快地赶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叔家养的猪和鸡被大虫活生生咬死。 很快,整个村子乱成了一团。大虫仿佛被鲜血激发了野性,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的动物,甚至对人也发起攻击。 萧逸尘和魏清曼见状,首当其冲,手持宝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大虫冲了上去。 村里的男丁们也纷纷拿起锄头等各种农具,紧跟其后,试图与大虫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然而,这只大虫实在太过强大,它的皮毛坚硬如铁,村民们的攻击就如同隔靴搔痒,并未伤它分毫。 就在村民们都陷入绝望,以为自己即将命丧大虫之口的时候,突然,山脚下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魏清曼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这大虫还有不少同伙?一只大虫他们都难以招架,要是再来几只,今日村民们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施展念力想要尽可能把村民收进空间的时候,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突然发现,冲上山的竟然是两只体型巨大的花豹,身后还跟着五只小花豹,正以极快的速度突击而来。 村民们见状,吓得紧紧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魏清曼内心猛然一惊,是它们吗?她瞬间想起一年以前,在一个山洞里,她曾救过一只母豹和五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花豹。 当时,母豹受了重伤,奄奄一息,魏清曼心生怜悯,运用自己的医术和特殊能力,精心照料它们,直到母豹伤势痊愈,带着小花豹回归山林。 花豹们速度超快,几乎瞬间就来到了跟前。村民们瑟缩在一起,恐惧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猛兽。 那只母豹来到魏清曼面前,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轻轻地蹭了蹭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亲昵。 萧逸尘和魏清曼的爹娘兄长们见状,以为花豹要伤害她,纷纷想要过来保护她。魏清曼迅速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她已经认出来了,眼前的花豹确实就是她曾经救过的那几只。她轻轻抚摸着母豹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 此时,其他花豹们也都对着那头大虫呲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向大虫示威。 大虫也毫不示弱,朝天吼叫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如同闷雷在山谷间炸响,吓得村民们几乎晕了过去。 魏清曼此时大声喊道:“大家快回屋里,花豹是来救我们的,快点回家!” 村民们此时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魏清曼的呼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拖着吓得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往家跑去。 “爹娘,哥哥,你们带着弟弟妹妹也快回家,快!”魏清曼转头对着家人喊道。 哥哥们本不想让妹妹留下冒险,可魏忠深知,他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女儿。 他咬咬牙,拉着孩子们立刻转身往家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闺女,不要逞强,活着最重要。一定要小心啊!” 一只花豹或许不是眼前这只大虫的对手,可是七只呢,再加上他们二人,她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打败它。 双方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那只大虫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看着眼前的花豹和人,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突然,大虫后腿一蹬,瞬间跳跃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花豹扑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目标直指母豹。 母豹灵活地一闪,轻松避开了大虫的攻击,同时,其他六只花豹从不同方向朝着大虫扑去,它们动作敏捷,在大虫身边穿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萧逸尘也趁此机会,挥舞着宝剑,朝着大虫的背部砍去。宝剑砍在大虫的身上,却只在它坚硬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大虫吃痛,愤怒地咆哮一声,转身朝着萧逸尘扑来。萧逸尘连忙侧身躲避,大虫的爪子擦着他的衣服划过,险些将他抓伤。 魏清曼则在一旁寻找着大虫的破绽,她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眼神专注地盯着大虫的一举一动。 突然,她发现大虫每次转身时,左侧腹部会有一瞬间的空当。她看准时机,趁着大虫再次转身攻击花豹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匕首狠狠地刺进去。 大虫怒吼一声,猛地甩动身体,将她甩了出去。萧逸尘见状,急忙施展轻功接住她。 此时,花豹们再次发动攻击。公豹高高跃起,一口咬住大虫的脖子,大虫拼命挣扎,想要甩开它。 五只小花豹则趁机咬住大虫的四肢,让它无法行动。母豹则上前攻击它的肚皮。 萧逸尘和魏清曼也再次加入战斗,萧逸尘用剑不断刺向大虫的眼睛,魏清曼则继续攻击大虫的腹部。 大虫虽然凶猛,但在围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经过激烈的搏斗,天微微亮起,大虫终于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倒地。 花豹们松开嘴,浑身是伤的疲惫地瘫倒在一旁。萧逸尘和魏清曼也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 村民们看到大虫被打败,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拿着各种吃食来喂它们。 这场生死较量,终于以惨胜告终。 村民们对魏清曼和萧逸尘,以及花豹们充满了感激。若不是他们,整个姜家村以及附近村子恐怕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而魏清曼和花豹之间的这段奇缘,也成为了姜家村流传许久的佳话。 第266章 深山的发现 自从大虫被击退,那几只花豹便留在了魏清曼家里养伤。 村民们虽说对这些猛兽本能地心存畏惧,但一想到它们舍命相救的恩情,心中满是感激。 如今日子逐渐好过了些,大家便经常过来,给花豹送些新鲜的肉食。 而魏清曼和萧逸尘却并未因危机解除而放松警惕,他们想到,猛兽通常栖息在深山老林,极少主动靠近人类聚居地。 此次花豹和大虫接连出现在山下以及村子里,必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缘由,二人决定一探究竟。 这一日,二人早早起身,收拾好行装,毅然踏上了探寻真相的旅程。他们爬上驼峰山,而后翻山越岭,三日时间接连翻越了十几座连绵起伏的大山,终于来到一片广袤而茂密的深山森林中。 刚一进入这片神秘的森林,不远处便隐隐传出人类的说话声。二人心中一惊,赶忙躲进空间之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动物咱们驱赶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离开啊?再这样耗下去,咱们距离被吃也不远了!”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与抱怨响起。 “就是,也不知将军怎么想的,驱赶山林中这些野生动物做什么,它们又不懂行军打仗。”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话语中满是不解。 萧逸尘和魏清曼听到这里,不禁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行军打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边境刚刚安稳了多久,难道又有人妄图破坏边境的和平?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队伍最前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你们俩人给我闭嘴!将军的命令我们只管去做就好,你们有几条命啊,敢质疑将军的决定?”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之前说话的人一听,立马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百夫长,我可没有质疑将军的意思,我只是实在不明白,咱们一身武艺,为啥不去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去厮杀,却在这里驱赶这些野性十足的动物啊?” 底下又有人跟着不解地说道:“对啊,驱赶它们有啥用啊,最多也就下山去附近吃个人罢了,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闭嘴,你们懂什么。和你们说了也无妨。”百夫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狠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将军的意思,无非是利用这些野生动物下山,去扰乱附近村镇百姓的正常生活。百姓们被这些野兽搅得不得安宁,自然会心生怨言,然后肯定会去官府闹事。” “他们闹事,最多抓起来,这和咱们行军打仗有啥关系啊?”一个人摸着脑袋不解的问道。 “笨!一个人去闹,可以抓,可是几百几千人呢?”有人提醒道。 百夫长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事儿一层一层往上闹,朝廷为了安抚百姓,肯定会派人去驱赶抓捕这些野生动物。” 人群中一个看着很机灵的人突然说道:“我明白了,这里距离边境又很近,时间一长,边境的军队注意力转移,防御力量自然而然就会被削弱,咱们趁机混进几个内应,来个里应外合,把他们一举打败。” 百夫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夸了一句“聪明!” “啊,这得花多久时间啊?”又有人忍不住问道。 “你以为需要多久?这可是边境,边境本就局势复杂,事端繁多。这样一搅和,扰乱的可是军心。”百夫长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愧是将军,想的就是长远!”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赞叹。 那位百夫长不屑地哼道:“哼,咱们北熙国必须做这天下第一,这东盛国又算得了什么?等我们踏平这里,再顺势把西定国和南瑞国拿下,这片广阔的土地,就只有咱们北熙国说了算,哈哈哈哈!” 那狂妄的笑声在森林中回荡,充满了野心与贪婪。 魏清曼和萧逸尘在空间里听着这一切,心中又惊又怒。此事关系到边境百姓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东盛国的存亡。 “逸尘,我刚刚仔细数了下,对面大约有八十多个人。你说,咱们有没有信心把他们一举拿下?”魏清曼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面那群心怀不轨之人,看向萧逸尘问道。 “清曼,你竟这般看轻你夫君?在我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萧逸尘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坚毅,同样凝视着对面。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走,咱们这就去会会他们。”魏清曼话音刚落,心念一闪,二人便瞬间出了空间,很快来到那群人面前。 对于他们二人的突然出现,对面那群人着实吃了一惊。他们心中暗自揣测,不知刚刚自己的对话被这两人听进去了多少。 “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中?”对面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警惕地问道。 “你们又是谁?这里可是我东盛国的大山,听你们说话的口音,可不像是我们东盛国的人!”魏清曼毫不畏惧,昂首挺胸地质问道,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山林间回荡。 对面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一个尖脸的男人开口说道:“姑娘,我们是受人所托,来这山里挖草药的。我们是西定国的人,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是吗?可我刚刚分明听到你们说要拿下东盛,踏平南瑞国和西定国。怎么,西宁国如今要自己踏平自己了?哈哈哈哈!”魏清曼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好像一把弯刀,直直地刺向对面众人的心底。 对面众人听了这话,顿时恼羞成怒。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魏清曼毫不示弱,直直地盯着对方。 第267章 林中对峙 听到魏清曼的话,对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你瞧这二人,胆子可真够大的,还傻愣愣地站在这儿。我看啊,八成是附近村子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夫妻吧。”一人嘲笑道。 “换做正常人,瞧见我们这么多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跑得没影了。你们快看他们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哈哈哈哈。”另一个瘦高个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看这二人好像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兄弟们,你们看那个女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虽说脑子不太好使,但模样确实好看,比咱们公主还好看呢!”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也跟着附和道,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魏清曼。 为首的那人听了这话,也一直盯着魏清曼上下打量,越看越觉得心动,竟有些上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抓住。咱们在这林子里不知还要待多久,有个女人陪着,倒也能解解闷儿。” 底下的人听了这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起来。他们摩拳擦掌,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器,一步一步朝着魏清曼和萧逸尘逼近,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萧逸尘见状,将魏清曼护在身后,冷冷地说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对我夫人有非分之想。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他手中宝剑寒光一闪,剑气纵横,就像是一道凌厉闪电,瞬间划破眼前的气氛。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魏清曼在萧逸尘身后,眼神冷静而沉着。她微微侧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知道,对面这群人绝非善类,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她相信,凭借自己和萧逸尘的身手,定能让这些心怀不轨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对面那群北熙国的家伙,仗着人多势众,压根没把萧逸尘和魏清曼放在眼里。 见萧逸尘主动挑衅,为首的那人只是轻蔑地一挥手,随意派出三五人出来应对。 这几人晃晃悠悠地走上前,脸上挂着嘲弄的神情,斜着眼睛盯着萧逸尘,就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蚂蚁。 萧逸尘可不会跟他们客气,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宝剑疾射而出。这一剑,带着千钧之力,凌厉无比,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 那几个还在得意洋洋的家伙,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反应,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脖颈处便是一阵冰凉。 下一秒,他们的头颅便如熟透的西瓜般滚落,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一片土地。 目睹这一幕,其余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心中惊恐万分,像是见了鬼一般。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真正的高手,可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为首那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他还试图稳住局面。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家一块儿上!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打不过一个年轻的练家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了!” 随着他的喊声,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叫嚷着站了起来。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然而,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们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人双手微微颤抖,连兵器都握不稳。但在首领的催促下,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朝着萧逸尘和魏清曼涌去。 转眼间,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伙朝着萧逸尘扑去。萧逸尘面无惧色,手中宝剑舞动得密不透风。 只见寒光闪烁,眨眼间,这几个妄图杀他的家伙便被斩杀在地,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魏清曼知道不能在这里过多消耗体力,毕竟敌人数量众多。她神色淡定,慢悠悠地从空间中掏出一颗炸弹。 她轻声喊道:“逸尘,退后一些。”两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萧逸尘一听,毫不犹豫地立刻退后几步。 对面那些人见状,还以为萧逸尘心生畏惧,竟得意地哄笑起来,叫嚷着:“看,他怕了!” 然而,他们的笑声还未消散,下一秒,就见魏清曼手臂一挥,一颗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精准地落入人群之中。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仿佛地动山摇一般,炸弹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击力侵吞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浓的血腥味。 很多没被炸弹直接波及的人,身上也被溅满了同伴的血肉,黏糊糊、湿漉漉的,恶心至极。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站在原地呆住了。仅仅这一下,至少二十多个人便命丧黄泉,死状惨烈无比。 他们甚至都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睁睁看着那女子扔出一个东西,便瞬间天翻地覆,死神便降临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开始意识到,眼前这两人,绝非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此刻,姜清曼神色自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施施然走了出来,声音清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啊,最后最多只留三两个活口,我有些事情需要了解。”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胆小的家伙“噗通”一声直接跪下,带着哭腔喊道:“姑娘饶命啊,你问什么我都说。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刀径直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双眼,缓缓倒下。 “继续上!现在咱们还有四五十人,对面就两个人,对付他们简直轻而易举。谁要是再敢跪地求饶,我绝不轻饶!”那为首的头领面色狰狞,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无奈之下,这群人虽满心恐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向前冲去。 魏清曼眼疾手快,瞬间从袖口抛出十几根银针,精准地射向最前面的士兵。那些士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瞬间倒下,身体剧烈抽搐,面部扭曲得不成人形,模样怪异而恐怖。 那头领见状,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大声喝道:“哪里来的歪门邪道,看我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姜清曼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冲到他跟前。“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姜清曼冷笑一声:“呵,就凭你,能打过我吗?” 那头领恼羞成怒,刚要抬起手中长剑反抗,魏清曼手中匕首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脖子。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